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982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吉磊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E059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3295989179。 法定代表人：毛献贤，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吉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山一社区陈家村**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3113117700。 法定代表人：许益林，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利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北山街道桃花弄****代码：91330106MA27Y5356N。 法定代表人：张敏，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永泽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新塘街道萧绍路****91330106MA27Y52N7M。 法定代表人：周明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一审被告）：石宪吉，男，198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丁强，男，199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付书伟，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一审被告）：石现峰，男，198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民权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丁景龙，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华，浙江映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杭州绿城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环城北路******3301033229116088。 法定代表人：傅晶晶，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韩丹，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静静，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吉磊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磊融资公司）、浙江吉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磊资产公司）、浙江利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贞公司）、浙江永泽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为与被上诉人杭州绿城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城财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6民初1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磊融资公司、吉磊资产公司、利贞公司、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共同上诉称，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绿城财富公司对九上诉人全部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绿城财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无视吉磊融资公司留存在绿城财富公司处的保证金20867500元和陆续归还的7132356.17元（另2000000认可系对《借款合同》项下还款），直接将该款项剥离，属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因本案诉争的是金钱给付,绿城财富公司所主张款项金额是否应予以支持,需结合双方资金往来进行判断。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吉磊融资公司在绿城财富公司处存有保证金共计20867500元，加上吉磊融资公司陆续归还的7132356.17元，总计在绿城财富公司处有27999856.17元。无论相关合同的法律关系是否一致，因该款项往来是在吉磊融资公司和绿城财富公司间产生，故该27999856.17元足可返还绿城财富公司本案主张的回购款。因上述款项均系吉磊融资公司向绿城财富公司支付，不存在其他主体，该两公司间彼此互负债务，债的标的物种类均为人民币，故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可相互抵销，无需吉磊融资公司另案主张权利。二、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虽然从合同内容看，《债权回购协议》和《绿城-吉磊-国逸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协议》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但二者并非独立和无关联，绿城财富公司所诉请的债权转让回购款与吉磊融资公司委托绿城财富公司承销债权收益产品而向其缴纳的保证金间并不可分，存在关联。1.正常情况下的债权转让，应为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债权转让款，获得债权后以催收等方式进行不良债权资产处置，且实际支付的债权转让款应低于不良债权总金额。而在本案中，绿城财富公司系等价收购吉磊融资公司的不良债权，且吉磊融资公司需以债权转让款的金额加年化8%的利息于6个月后回购，故绿城财富公司实际系以债权转让再回购为名，行向吉磊融资公司提供资金周转、到期赚取年化8%收益之实。2.《绿城-吉磊-国逸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协议》是双方合作的基础。本案中，吉磊融资公司委托绿城财富公司作为承销人承销其挂牌发行的资产收益产品，吉磊融资公司向绿城财富公司缴纳保证金用于担保资产收益产品本金和收益的兑付以及应付绿城财富公司的承销费。因该保证金的存在，在金融产品发生逾期,吉磊融资公司无法足额兑付时,可向绿城财富公司申请提供资金周转用于兑付。因上述合作协议约定全部挂牌产品本金和收益全部兑付后保证金才能返还,因而绿城财富公司提出不能将保证金直接返还给吉磊融资公司，且大额资金交付必须有对应协议，故双方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回购协议》，以收购不良债权支付债权转让款、再到期回购的方式将资金交付给吉磊融资公司，吉磊融资公司收款后向温州金融资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温金中心）兑付。则绿城财富公司资金获多重保障，既可直接向逾期客户催收，又可获年化8%的收益。之后，因吉磊融资公司存有的保证金不足以覆盖绿城财富公司交付其的用于兑付的款项，故吉磊融资公司补缴保证金，先后累计缴纳保证金20867500元。因吉磊融资公司财务审核U盾系由绿城财富公司控制，绿城财富公司有审查和核准的权限，每笔支出皆需由绿城财富公司核准，吉磊融资公司客户回款积攒至一定金额皆优先归还于绿城财富公司，累计陆续还款9132356.17元。至2019年7月，吉磊融资公司完成对温金中心挂牌产品所有投资人的本金和收益兑付，绿城财富公司应将保证金返还。因双方互负有债务可相互折抵，而涉案款项经折抵已结清，故吉磊融资公司不需承担支付回购款的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吉磊融资公司的上诉请求。 绿城财富公司答辩称：吉磊融资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吉磊融资公司将双方间其他法律关系项下吉磊融资公司的还款归入本案，混淆了款项性质。具体为：1.在绿城财富公司、吉磊融资公司、国逸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间签订有《绿城-吉磊-国逸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项下吉磊融资公司应承担保证金的支付义务。2.吉磊融资公司与绿城财富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回购协议》，该协议项下吉磊融资公司需承担回购义务。3.吉磊融资公司与绿城财富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签订《借款合同》，该协议项下吉磊公司需承担还款义务。4.吉磊融资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向绿城财富公司、杭州九乘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杭州千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变更保证金金额而应承担的保证金支付义务。上述四个法律关系所涉主体不同、法律关系不同，对应合同项下吉磊融资公司应承担的还款义务或者保证金支付义务均与本案无关，不应混淆于本案中处理。二、因双方间存在其他的法律关系，而不同的法律关系应作不同处理，有关上述业务合作协议项下的保证金是否应予退还，吉磊融资公司应另行诉讼解决，而非在本案中进行抵扣。且之前吉磊融资公司向绿城财富公司申请退还保证金时，绿城财富公司进行了退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吉磊融资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绿城财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吉磊融资公司立即支付绿城财富公司债权回购价款19884520.55元，以及自2019年4月2日起至债权回购价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欠付债权回购价款19884520.5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吉磊融资公司立即支付绿城财富公司律师费1915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4135元；3.吉磊资产公司、利贞公司、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对吉磊融资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吉磊融资公司、吉磊资产公司、利贞公司、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绿城财富公司与吉磊融资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ＪＬ-ＬＣ-ＺＺ-1008），约定吉磊融资公司同意将附件标的债权清单中享有的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及权益转让给绿城财富公司；吉磊融资公司同意于本协议生效日以19150000元的价格将标的债权转让给绿城财富公司，绿城财富公司应于2018年10月9日日前向吉磊融资公司付清标的债权转让款19150000元。同日，双方又签订了《债权回购协议》（编号×××08），约定吉磊融资公司（乙方）同意于2019年4月1日前向绿城财富公司（甲方）回购甲方依据编号为ＪＬ-ＬＣ-ＺＺ-1008《债权转让协议》受让的标的债权，债权回购价款为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债权转让款19150000元及该债权转让款按照年8%计算的利息之和，利息计算期间为甲方向乙方支付债权转让款之日起至甲方收到债权回购款之日止；乙方最迟应于2019年4月1日前向甲方付清依据本协议第一条计算的债权回购价款，否则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通过诉讼方式主张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担保费或保全保证保险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同日，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向绿城财富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同意向绿城财富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吉磊融资公司依据编号为×××08《债权回购协议》应向绿城财富公司支付的债权回购价款、回购保证金、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保全担保费及保全保证保险费、差旅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三年，自吉磊融资公司依据编号为×××08《债权回购协议》约定应向绿城财富公司支付债权回购价款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担保函出具人为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人。同时，吉磊资产公司、永泽公司、利贞公司经依法召开本公司股东会会议，均作出就涉案合同同意向绿城财富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决议，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与保证期间与前述《担保函》一致。 2018年10月9日，绿城财富公司按约向吉磊融资公司支付涉案债权转让款19150000元。 另查明，绿城财富公司（甲方）曾与吉磊融资公司（乙方）、案外人国逸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丙方）于2018年1月2日签订《绿城-吉磊-国逸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丙方推荐乙方与甲方展开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乙方通过融资租赁售后回租、正租等形式为客户提供个人汽车融资服务，以其持有的合法有效的债权或债权收益权作为基础资产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挂牌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或者具有类似权利义务内容的其他金融产品）。...乙方决定聘任或委托甲方为其所有挂牌产品的承销商；甲方设A保证金账户，乙方向A保证金账户存入保证金；乙方向A保证金账户每次存入的保证金金额不低于250000元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吉磊融资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5日、同年2月8日、3月15日、3月30日、4月13日支付该合同项下承销费，共计2935427.2元。同年2月7日、3月8日、3月23日、4月25日、5月3日、5月7日、5月25日、6月1日、6月4日、6月12日、6月15日，吉磊融资公司又分别支付了该合同项下保证金，共计9867500元。另外，吉磊融资公司通过平安银行分别于2019年5月20日、10月12日、11月22日、12月11日、12月27日、2020年1月10日、1月17日支付的2000000元、800000元、500000元、400000元、100000元、160000元、80000元，合计4040000元，以及通过工商银行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和12月31日支付的1000000元和70000元，合计1070000元，上述共计5110000元也均系支付上述合作协议项下的保证金。 还查明,绿城财富公司与吉磊融资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JL-LC-ZZ-0914）及《债权回购协议》（编号JL-LC-ZZHG-0914）。绿城财富公司与安徽吉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又于同年9月25日曾签订8份《债权转让协议》、8份《借款合同》以及8份《债权回购协议》。吉磊融资公司通过工商银行于2018年10月23日支付的1000000元和8547.95元、同年10月26日支付的1000000元及6575.34元、10月29日支付的1000000元及7232.88元，合计3022356.17元，系支付上述协议中的回购款。 2019年1月10日，绿城财富公司与吉磊融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编号JLZL-LC-JK-2019-1），约定借款本金金额总计2000000元；起始日为2019年1月11日，到期日为2019年1月25日。吉磊融资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7月16日向绿城财富公司支付的合计2000000元款项，通过出具的《还款确认函》，确认系支付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 2019年5月30日，吉磊融资公司向绿城财富公司、案外人杭州九乘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杭州千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变更保证金金额，并同意于保证金退还当日，向绿城财富公司交纳10000000元保证金作为其在交易所挂牌发行的“吉磊租赁”系列产品兑付的担保。吉磊融资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通过工商银行支付的10000000元系上述保证金并有《保证金变更申请》予以佐证。 再，绿城财富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因本纠纷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该所代理本纠纷一审诉讼，律师代理费191500元。合同签订后，绿城财富公司于2020年3月19日支付191500元律师费。同时，绿城财富公司就该案申请的财产保全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并于2020年3月19日支付保险费14135元。 一审法院认为：绿城财富公司与吉磊融资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编号ＪＬ-ＬＣ-ＺＺ-1008）及《债权回购协议》（×××08）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吉磊融资公司认为涉案法律关系实际上为民间借贷，而且标的债权重复转让，故而认为涉案合同无效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吉磊融资公司是否支付了绿城财富公司涉案债权回购款及金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债权回购协议》与《绿城-吉磊-国逸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以及其他《债权回购协议》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吉磊融资公司以《绿城-吉磊-国逸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中的保证金及之后其他陆续还款足以覆盖该案的债权回购款及利息，从而要求驳回绿城财富公司诉讼请求的抗辩缺乏法律依据，而且吉磊融资公司举证支付绿城财富公司的款项均系其他合同中的保证金和回购款及利息。因此，一审法院对吉磊融资公司的上述抗辩也不予采信，吉磊融资公司等当事人可向相关责任主体另案主张相关权利。综上，吉磊融资公司未按约支付债权回购价款，构成违约。绿城财富公司要求吉磊融资公司支付债权回购价款及利息、律师费和财产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应以债权回购款本金即19150000元为基数计付。关于担保问题，案涉《担保函》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全面履行自身的义务。该案中，吉磊资产公司、利贞公司、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作为吉磊融资公司担保人向绿城财富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绿城财富公司就诉请款项要求其为吉磊融资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吉磊资产公司、利贞公司、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吉磊融资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判决如下：一、吉磊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绿城财富公司债权回购价款及利息19884520.55元，并自2019年4月2日起，以欠付债权回购款本金1915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支付违约金至债权回购价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二、吉磊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绿城财富公司律师费1915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4135元；三、吉磊资产公司、利贞公司、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对吉磊融资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绿城财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96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64650元，由吉磊融资公司、吉磊资产公司、利贞公司、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均没有提交证据材料。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回购协议》的约定，确立的是吉磊融资公司向绿城财富公司转让债权之后再行回购的法律关系，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所确立的双方间的合同关系与该二者和案外人国逸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绿城-吉磊-国逸个人汽车融资业务合作协议》所确立的法律关系是不同主体间形成的权利义务内容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将两份合同项下的款项支付作合并处理。依据在案证据显示，各上诉人主张应于本案项下扣款的款项，在吉磊融资公司支付时均已作备注，经查明与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回购协议》无涉，系用于支付双方间其他合同关系项下款项。各上诉人还主张可将吉磊融资公司支付于绿城财富公司的款项与本案项下的债权回购款进行相互抵销。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要进行相互抵销，首先需当事人间互负到期债务。本案中各上诉人主张进行的抵销实际是以吉磊融资公司曾向绿城财富公司支付的款项来冲抵其于本案所应承担的支付债权回购款的义务，但吉磊融资公司向绿城财富公司所支付款项项下是否享有对应到期债权，各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其中部分款项经查明还系吉磊融资公司向绿城财富公司所负其他债务项下的还款。故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吉磊融资公司、吉磊资产公司、利贞公司、永泽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9650元，由浙江吉磊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浙江吉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利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浙江永泽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石宪吉、丁强、付书伟、石现峰、丁景龙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洁瑜 审判员  沈 斐 审判员  章保军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韩景挺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