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新21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信都，男，1974年7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9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江，新疆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开发区东三路**小区水景丽园****。 负责人：张骁，系平安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英杰，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78年7月2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1951年2月20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系被害人张某1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汉族，1972年2月8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1959年5月2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系被害人张某1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桂莲，女，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分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市新产业园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凯德综合楼**及**> 负责人：刘大壮，系该公司总经理。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信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新2122刑初2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信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的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4日17时许，被告人陈信都驾驶×××黑色丰田牌普拉多越野车在库木塔格沙漠腹地行驶时，操作不当，在上坡距离坡顶8至10米处，将被害人张某1、张某3撞倒并从二人身上碾压而过。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1、张某3被送往鄯善县人民医院救治。此次事故造成被害人张某1死亡，张某3受伤的严重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3先后在鄯善县人民医院、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1天。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被告人陈信都向被害人张某1亲属给付赔偿款50000元，向被害人张某3给付赔偿款5000元。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的妻子刘某、父亲张某2、母亲陈某和被害人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相关损失。 另查明，被告人陈信都事故中驾驶的×××号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购买了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信都驾驶车辆在沙漠腹地行驶过程中，因疏忽大意操作不当，造成被害人张某1被其驾驶车辆碾压致死和被害人张某3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信都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信都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张某3及被害人张某1的亲属部分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信都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驾车操作不当致一死一伤，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至一审庭审辩论终结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1的亲属、被害人张某3仍未达成赔偿协议，未取得被害人亲某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人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信都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与案件事实不符，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信都驾驶车辆过失致人死亡，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被告人陈信都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华联合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平安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由中华联合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限额18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医疗费用，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8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答辩称，沙漠不具备通行条件，事故车辆在沙漠行驶过程中发生事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因此对该项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张某3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桂莲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桂莲事故发生时乘坐在事故车辆副驾驶位置，事故发生与李桂莲无关，其与被告人陈信都不构成共同侵权，因此对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答辩称，被告人驾驶车辆在沙漠中越野冲浪，使得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明显增加，被告人未履行告知义务，该公司不予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信都案发时是在进行沙漠冲浪，致使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因此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对被害人张某1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用：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认定为1609.78元。2.住宿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提供的住宿费票据，认定为3947元。3.交通费用：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认定为汽车、火车票3319.5元，市内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票据，对市内交通费（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庭审后回石河子等地的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交通费合计4319.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刘志力、刘秀丽、张晶晶、陈红娥的交通费票据，因不是必须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奔丧人员误工费，按3人10天计算为82052元÷365天×3人×10天=6750元。5.复印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提供的票据，认定为150元。6.丧葬费：82052元÷12个月×6个月=41026元。7.死亡赔偿金：死者张某1生前住所地石河子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本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其住所地标准计算即40724元×20年=814480元。以上7项合计872282.2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主张的张某2、陈某赡养费因未举证证明张某2、陈某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给付赡养费的法定情形，因此对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主张的安抚费用、陈某的护理费、事故处理期间的伙食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被害人张某1遗体存放、运送费用属于丧葬费的支付范围，因已支持丧葬费，因此对此项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主张的事故处理期间的误工费用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因其处理事故导致收入减少，因此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项下的住宿费、交通费用、误工费、复印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870672.5元，占本案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99.29%即180000元×99.29%=178722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的医疗费1609.78元，合计180331.78元，依法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130331.78元，给付被告人陈信都前期垫付的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的剩余损失872282.28元-180331.78元=691950.5元，依法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给付义务。 对被害人张某3的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本院认定为13879.1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1天计算为120元/天×11天=1320元。3.病历复印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提供的票据，认定为34.3元。4.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提供的票据，结合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历，救护车费认定为3400元，市内交通费酌情认定为200元，合计3600元。5.护理费：住院11元，82052元/年÷365天×11天=2475元。6.营养费：住院11天，25元/天×11天=275元。以上6项合计21583.41元。 营养期、护理期依法应当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因被害人张某3出院医嘱无营养期及全休的意见，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对营养期、护理期所作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所产生的鉴定费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上述损失交通费用、复印费、护理费共计6209.3元，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0.71%即180000元×0.71%=1278元。医疗费13879.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275元由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予以赔付。合计16752.1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分公司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11752.11元，给付被告人陈信都前期垫付的5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剩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付21583.41元-16752.11元=4831.3元。 据此，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陈信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医疗费用、死亡赔偿金等共计130331.78元，给付被告人陈信都前期垫付的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死亡赔偿金、住宿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691950.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11752.11元，给付被告人陈信都前期垫付的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4831.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桂莲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桂莲的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张某2、陈某的其余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信都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系初犯与偶犯，主观恶性较轻；双方当事人均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能够及时报案，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本案上诉人在案发前，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可以足额赔偿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支公司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本案是因驾驶员陈信都驾驶新加装车辆参加沙漠冲浪竞赛，从沙漠的英雄锅底部向顶部疯狂加速行驶，造成的后果，且陈信都作为车辆驾驶人员，对事故地点不具备车辆行驶条件及对翻越沙坡、冲沙等行为将造成车辆危险增加明知的情况下，未通知上诉人，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 鄯善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及其他诉讼参与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陈信都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上诉人平安支公司所提上诉理由，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陈信都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有自首情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 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实施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然被掌握，但犯罪分子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根据这一规定，办案机关掌握犯罪事实、对嫌疑人调查谈话、讯问、宣布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的行为，均系办案机关控制犯罪嫌疑人的行为，具有强制性、义务性、针对性、明确性的特征，而犯罪嫌疑人在上述情形下向办案机关投案的行为，均不属于自动投案。本案中公安机关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接到了明确的报案，侦查管控行为具有确定性、针对性，陈信都有义务如实回答办案人员的提问，配合办案人员查清案件情况并保证刑事诉讼程序的顺利进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原判未认定自首并无不当。上诉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认罪认罚，且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张某3及被害人张某1的亲属部分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被告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原判在量刑时对上述法定、酌定情节均予以充分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提出本案是因驾驶员陈信都驾驶新加装车辆参加沙漠冲浪竞赛，从沙漠的英雄锅底部向顶部疯狂加速行使，造成的严重后果，且陈信都作为车辆驾驶人员，对事故地点不具备车辆行驶条件及对翻越沙坡、冲沙等行为将造成车辆危险增加明知的情况下，未通知上诉人，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 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首先，上诉人平安支公司提出本案是因驾驶员陈信都驾驶新加装车辆参加沙漠冲浪竞赛造成的严重后果，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信都案发时驾驶加装车辆在沙漠行使，也未提交证实事故发生时该区域禁止车辆通行或者有其他高度危及行车安全的危险，且陈信都对该危险已明知的证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没有明确约定被保险越野车不能在沙漠地段行使。因此平安支公司主张事故车辆为加装车，在发生地驾车危险大，陈信都明知有危险仍进入该沙漠没有证据支持。其次，平安支公司没有提交证明致使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证据，且保险公司亦未举证其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投保人是否真正知晓并理解免责条款的含义及法律后果，在此情况下，要求陈信都履行危险增加通知义务，显无依据。综上，平安支公司提出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没有相应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信都驾驶车辆在沙漠腹地越野冲坡过程中，因疏忽大意，造成一人被其碾压致死一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依法惩处。由于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信都的家某提出赔偿被害人部分款项，并要求在我院的主持下予以调解，希望得到被害人家某的谅解，但被害人家某不同意调解，且不予谅解。鉴于上诉人陈信都事故中驾驶的×××号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购买了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判认定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安   志   英 审判员 李   光   胜 审判员 尼依马古丽·卡的尔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祖克拉 · 牙克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