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22民终1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北四路一小区**。负责人：张越，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元颖，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克汉·条料汉，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哈萨克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玲，新疆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河子开发区鑫途乐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开发区乌伊东路温州商城111-C8、C9/div>法定代表人：吴荣，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杨继会，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原审被告：哈密市融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火箭农场三场二连宝达物流园**/div>法定代表人：郑金龙，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王格平，男，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巴克汉·条料汉，被上诉人石河子开发区鑫途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途乐公司），原审被告杨继会、哈密市融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融达公司）、王格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新2222民初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元颖，被上诉人巴克汉·条料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玲，原审被告杨继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鑫途乐公司、原审被告融达公司、王格平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巴克汉·条料汉提供的医院诊断证明书上明确载明误工天数为出院后休息三个月，也没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为评残前一日，一审法院巴克汉·条料汉的误工天数认定评残前一日于法无据。本案肇事车辆仅主车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挂车未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主挂车应当分担赔偿责任，未投保的挂车应当由投保人自行承担赔偿责任。巴克汉·条料汉辩称，一审法院误工费计算到评残前一日，符合巴克汉·条料汉的病情，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的前一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继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保险公司进行赔偿。鑫途乐公司、融达公司、王格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巴克汉·条料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保险公司、杨继会、鑫途乐公司、融达公司、王格平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补助金等各项费用366,784.09元［医疗费37,944.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天×120元=1800元、护理费2人×15天×224.8元=6744元、误工费340天（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9月14日）×224.8元=76,432元、交通费446元、鉴定费4151元、物品484元、伤残赔偿金34,664元×20年×33%=228,782.4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以上合计366,784.09元，减去对方垫付的27,000元，合计339,784.0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8日21时许，杨继会驾驶×××（×××）号牌机动车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G335线2647KM＋900M处时，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巴克汉·条料汉发生碰撞，造成巴克汉·条料汉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0月24日，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1．杨继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四十七条：“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2．巴克汉·条料汉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同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公安部《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认定杨继会承担主要责任，巴克汉·条料汉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巴克汉·条料汉被家人送往巴里坤县医院，当时未诉不适症状，医院未予处理，之后巴克汉·条料汉回家休息。次日，巴克汉·条料汉意识不清，再次被送往巴里坤县医院就诊，完善CT检查，对症治疗后送往哈密市中心医院急诊。入院日期为2019年10月9日，出院日期为2019年10月24日，住院天数15天。巴克汉·条料汉被诊断闭合性颅骨脑损伤特重型、创伤性脑疝、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闭合性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左侧顶叶脑挫伤、颅骨骨折、左侧颞顶部皮下血肿、左肺下叶肺炎、双侧胸腔积液。诊断证明书出院建议：“1．休息壹月，避免劳累；2．定期复查胸部CT，呼吸内科随诊；3．定期复查头颅CT＋三维重建；3-6月后行颅骨缺损修补术；4．不适我科随访；5．门诊随访”。住院期间巴克汉·条料汉兄姐两人陪护14天，其兄姐为牧民。一审法院另查，2019年10月8日，巴里坤县奎苏镇卫生院送巴克汉·条料汉去巴里坤县医院，产生救护车费230元。2019年10月9日，巴克汉·条料汉在巴里坤县医院就诊，产生救护车费、出诊费、西药费等共计1,380.39元。同日，巴克汉·条料汉家人在哈密市中心医院交纳门诊费99元。巴克汉·条料汉在哈密市中心医院就诊住院期间，住院收费预交金额37,000元，实际产生医疗费36,465.30元，退费534.70元被巴克汉·条料汉的亲戚取走。预交金额其中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10,000元，融达公司垫付20,000元。巴克汉·条料汉交费9000元，其中2000元为门诊自主充值。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辅助用品费484元，为购买米籽垫、水胶敷料、泡沫敷料、头套的费用。一审法院又查，杨继会系王格平雇佣司机，王格平与鑫途乐公司系挂靠关系，×××号车辆实际车主系王格平。事故发生期间该车与融达公司有业务关系。鑫途乐公司为×××号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1,0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巴克汉·条料汉于2020年5月13日提出伤残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巴克汉·条料汉的精神状态及精神障碍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1、精神状态被鉴定人的临床表现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中器质性（脑外伤）神经症样综合症的确诊标准。本症使被鉴定人目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工作与学习能力下降；社会交往能力部分受限。六、鉴定意见1、精神状态：器质性（脑外伤）神经质样综合症。2.精神障碍因果关系：2019年10月8日的颅脑外伤是本症发生的直接原因”。新疆美愿双语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巴克汉·条料汉的损伤被评定为Ⅷ（八）级伤残一处；Ⅸ（九）级伤残一处；Ⅹ（十）级伤残一处”。巴克汉·条料汉去乌鲁木齐参与鉴定产生交通费216元、交纳鉴定费4151元。一审法院再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20年6月10日公布的2019年统计年鉴人口与就业3-25分行业分地区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哈密市2018年为44,213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20年统计年鉴尚未公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此次交通事故，根据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杨继会承担主要责任，巴克汉·条料汉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杨继会承担70%的责任，巴克汉·条料汉承担30%的责任。因车辆实际车主为王格平，杨继会系王格平雇佣的驾驶员，其是在工作过程中引发交通事故造成对方受伤，故应由雇主王格平承担赔偿责任。又因王格平与鑫途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虽然双方合同约定王格平车辆在经营活动中，所发生的交通肇事，造成的经济赔偿和纠纷或车辆以外的经济损失，均有王格平自行负担，并自负一切经济赔偿和法律责任，鑫途乐公司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但是该约定为双方内部约定，对他人不产生对抗效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鑫途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巴克汉·条料汉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巴里坤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金额1,380.39元，哈密市中心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金额36,465.30元，以上合计37,845.69元。因门诊预交金收、退款收据重要提示载明：“本收据不作报销凭证，请妥善保管，就诊结束后持本收据、就诊卡及有效证件到收费处退就诊卡余额，也可留至下次复诊使用”，故对该收据金额99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地该标准为80元/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15天×80元）；3．护理费，哈密市中心医院住院费用详单第4页项目名称陪护费处，单位人次/日，单价2，数量14，表明巴克汉·条料汉住院期间是二人陪护、护理14天。根据庭审查明情况，是其兄姐进行陪护，因其兄姐为牧民，且其未提交兄姐的收入情况证据，故一审法院酌定按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共计4200元；4．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巴克汉·条料汉因交通事故住院15天，出院建议休息一个月，但鉴于巴克汉·条料汉是头部受伤，还需要进行颅骨缺损修补术，结合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巴克汉·条料汉精神状态的分析，误工费应当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即2020年9月13日。巴克汉·条料汉主张从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9月14日计算误工期，该期间共计342天，原告按340天计算误工期，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其主张误工费按照2019年新疆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224.8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巴克汉·条料汉为农民，其未提交收入情况证据，可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布的2019年统计年鉴人口与就业分行业分地区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哈密市2018年平均工资44,213元计算误工费，平均每天121.13元，误工费合计41,184.71元；5．交通费，包括巴里坤县奎苏镇卫生院送巴克汉·条料汉去巴里坤县医院产生的救护车费230元及巴克汉·条料汉去往乌鲁木齐进行鉴定产生的交通费216元，合计446元；6．鉴定费4151元；7．医疗辅助用品费484元；8．残疾赔偿金，巴克汉·条料汉的损伤被评定为Ⅷ（八）级伤残一处、Ⅸ（九）级伤残一处、Ⅹ（十）级伤残一处，其主张按照新疆2019年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为228,782.4元；9．精神抚慰金，巴克汉·条料汉三处伤残，交通事故对其造成了精神损害，但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且其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元。上述各项合计322,293.8元。因×××号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故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巴克汉·条料汉残疾赔偿金60,169.29元、护理费4200元、交通费446元、误工费41,184.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医疗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共计110,000元。剩余医疗费27,84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168,613.11元、医疗辅助用品费484元，合计198,142.8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138,699.96元（198,142.8元×70%）。因融达公司已垫付巴克汉·条料汉医疗费20,000元，为了一次性解决纠纷，保险公司应当在赔偿款中扣除19,491.98元（27,845.69元×70%）医疗费给融达公司，巴克汉·条料汉应当返还508.02元（20,000元-19,491.98元）医疗费给融达公司。鉴定费4151元，由巴克汉·条料汉承担1,245.3元（4151元×30%），由王格平承担2,905.7元（4151元×70%），鑫途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巴克汉·条料汉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合计1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巴克汉·条料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医疗辅助用品费等138,699.96元（其中19,491.9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付给被告哈密市融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三、王格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巴克汉·条料汉鉴定费2,905.7元；四、石河子开发区鑫途乐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巴克汉·条料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哈密市融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医疗费508.02元；六、驳回巴克汉·条料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9年10月8日，杨继会驾驶机动车行驶时与行人巴克汉·条料汉发生碰撞，造成巴克汉·条料汉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0月24日，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继会承担主要责任，巴克汉·条料汉承担次要责任。巴克汉·条料汉在哈密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巴克汉·条料汉的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问题。本案中，巴克汉·条料汉受伤后在哈密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医院巴克汉·条料汉的伤情评估诊断“闭合性颅骨脑损伤特重型、创伤性脑疝、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闭合性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左侧顶叶脑挫伤、颅骨骨折、左侧颞顶部皮下血肿、左肺下叶肺炎、双侧胸腔积液”。保险公司提出巴克汉·条料汉的医院诊断证明书上载明误工天数为出院后休息三个月，一审法院误工天数认定评残前一日于法无据的主张，根据巴克汉·条料汉的伤情，结合本案实际及案涉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巴克汉·条料汉精神状态的分析意见，认定巴克汉·条料汉的误工期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对此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保险公司提出本案中主车和挂车应当分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保险公司对此可另行主张。一审根据本案的事实，认定巴克汉·条料汉的误工费41,184.71元并无不当。故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杰恩斯拜克   别克孜达审  判  员   吐尔逊阿衣阿不都热衣木审  判  员   郝     慧      文二 〇 二 一 年 二 月 二 十 二 日法 官 助 理   阿丽亚      铁木尔书  记  员   穆巴热克    卡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