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859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余，男,1993年1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娟，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小学文化，个体，住贵州省纳雍县。2014年11月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同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林妃，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欢，男，1997年11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小学文化，个体，住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芳斌，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园，男，1997年9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彝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沈莹颖，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廖育军，男，1981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崇阳县。2005年7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丽英，浙江浙杭（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汪小勇，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良远，浙江浙杭（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金子高，男，1982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郦海忠，浙江浙杭（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0〕1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后发现本案具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之情形，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晓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在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上列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8月10日晚上，被告人陈余、李**、陈园与被告人廖育军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路溪仔超市附近因廖在给卖淫女望风让被告人陈余等人走开一事发生口角，后双方各自纠集人员约架。被告人陈余纠集被告人李欢，被告人李欢又纠集何酒（另案处理），被告人廖育军纠集被告人金子高、汪小勇等人。后双方到达现场相互殴斗。其中，被告人李**、李欢、陈园持棍子参与打斗；被告人廖育军、汪小勇持榔头参与打斗。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在打斗中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陈余、李**、陈园的伤势为轻微伤，被告人李欢的伤势为轻伤一级。2020年8月12日下午，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被告人陈余、李**、汪小勇、金子高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为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余、廖育军属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李欢、陈园、金子高、汪小勇属积极参加者，七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欢、陈园、廖育军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属自首。被告人李**、廖育军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被告人陈余、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金子高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鉴于被告人李**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存在异议，故建议对被告人李**不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建议对被告人李**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陈余、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提出以下意见：其在打架的过程中并没有持械，其没有辱骂对方。被告人陈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余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无持械行为，其一方虽有人持械，但均系临时起意，并非预谋持械；2.斗殴行为发生在夜间凌晨，打斗事件较短，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3.被告人陈余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陈余认罪认罚，并真诚悔罪；5.被告人陈余家庭困难，孩子年幼。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余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不存在持械行为：（1）视频显示被告人李**没有持械；（2）被告人廖育军、汪小勇的供述与被告人李欢的供述无法相互吻合，可信度较低。2.被告人李**系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李**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李**家庭情况困难，父母年迈，孩子年幼。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欢非犯意发起人，且受伤严重，参与程度较低，作用小，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李欢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欢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李欢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欢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园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园系因意气用事，法治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2.案件发生于午夜，持续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陈园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陈园年纪较小，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廖育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廖育军系迫于对方不断挑衅动手后才实施斗殴行为；2.被告人廖育军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廖育军主观恶性不深，本次犯罪系一时冲动引起。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廖育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小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汪小勇系坦白，其虽然不构成自首，但其自动投案的行为与自首效果相当；2.被告人李**一方对事态的发展和扩大存在过错；3.被告人汪小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4.本案非有预谋的犯罪，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5.被告人汪小勇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6.被告人汪小勇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汪小勇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金子高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金子高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2.被告人金子高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金子高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金子高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10日晚上，被告人陈余、李**、陈园与被告人廖育军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路溪仔超市附近因廖在给卖淫女望风让被告人陈余等人走开一事发生口角，后双方各自纠集人员约架。被告人陈余纠集被告人李欢，被告人李欢又纠集何酒（另案处理），被告人廖育军纠集被告人金子高、汪小勇等人。后双方到达现场相互殴斗。其中，被告人李**先后持啤酒瓶、木板等参与打斗，被告人李欢、陈园持棍子参与打斗；被告人廖育军、汪小勇持榔头参与打斗。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在打斗中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陈余、李**、陈园的伤势为轻微伤，被告人李欢的伤势为轻伤一级。2020年8月12日下午，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欢、陈园、廖育军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但被告人陈余、李**、汪小勇、金子高未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余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10日22时左右，其、李**、陈园、李姓老乡一起去海南路吃夜宵，当时李**和陈园在路边停车小便，河边电线杆下面站了三个女子，问其等人要不要玩，一个男子骑着电瓶车过来跟其等人说“要玩就玩，不玩不要一直站在这里，影响他做生意。”其觉得对方“鸡头”态度嚣张，心里不舒服。对方骑车离开后，其和陈园骑着车，李**走路到了小店门口。其和李**跟对方男子争了起来，其说了一句“你再这样说我揍你”，陈园在旁边，李姓老乡没有看到。双方吵了几句以后桥上人聚集起来了，对方男子在手机上发微信。其微信语音叫了李欢过来，李欢和何酒一起过来。对方男子买了包烟请其等人抽，说他有错，但其等人没有抽他的烟。小店老板叫其和陈园到小店里去，劝说不要把事情搞大，之后其听见啤酒瓶砸碎的声音，其和陈园冲出去，其打了坐在小店门口的对方男子，其看到李**手里握着碎掉的啤酒瓶，对方看到之后就开始打其等人。陈园拿了一根木棒，其看到穿着黄t恤和黑t恤的拿着钢管和甩棍打李**，对方拿着钢管、榔头，其左肩部被人砸了一下，其就晕了，正面有人用钢管打了其右肩，另一个人用甩棍打了其嘴角，之后其就躺下了。2.被告人李**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10日晚，在××街道××路××村××村中间的一家小店附近，宁六村的一座桥上，陈园说要去上厕所，两辆电瓶车就往河边开下去，停在河边。其看到李某和陈余在那边跟几个站街女说话，其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对这种事情不感冒，就回车上坐着。陈余跟对方说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小个子男子（廖育军）骑着电瓶车过来说“去就去，不去不要在那里妨碍做生意”，好像挺瞧不起人的。陈余有点不高兴，和陈园骑着车跟过去，把车停在小店门口，其走路跟上去，看到陈余和陈园站在对方面前，不知道在干什么，其就过去坐在三轮车上玩手机，之后对方又来一个人。其看到对方小个子在打电话，之后桥上就聚集了几个人。陈余叫了李欢，李欢和何酒一起来了。陈余和陈园进了超市，其就走了过去。后来其进到小店里面去了，廖育军让其过来抽根烟，其没有要，就走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双方情绪比较激动，其中间有点听不下去了。其从小店门口箱子里拿了一个空啤酒瓶，用手指着那个人骂他，李某看到之后就过来拦住其，其拿着啤酒瓶柄砸到地上，之后就扔掉了。陈余和陈园从超市里面冲出来，双方就动手了，过了几分钟，对方就冲过来打其等人，一开始是用很硬的东西从其头上打下来，其用左手挡了一下，但被人从后面打了其后脑勺，人就晕了，其从小店右边的方向走了几步，捡了一块装修的白板想挡住，但板太软了，被人打倒在地。之后就没有感觉了。李欢穿黑色衣服，其最高，陈园矮矮瘦瘦的。对方有使用棍子和榔头。3.被告人李欢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10日23时，其接到陈余微信电话，其和何酒就去了海南路溪仔超市，到了以后就把车停在店门口，老乡说在小店对面桥上，因为“鸡头”让他们不要在那里，让他们走开，双方就发生矛盾。其到的时候桥上已经有很多人了，陈余在和“鸡头”说话，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穿着红色衣服（把肚子露出来），还有一个比胖子矮一点，这两个人一开始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李**不知道为什么砸了一个啤酒瓶，之后过了3分钟左右，陈余从小店出来打了“鸡头”一下，之后“鸡头”就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方就开打了。对方从南边桥上冲过来，其就从旁边拿了把扫把，其被两个人打了，其中一个拿铁棍，其右边眼眶就不知道被什么打了一下，就晕了，头顶又被打了一下，就倒地了。之后其又起来不知道怎么从小店门口右边的一个落差地方掉下去。对方没有在门口骂陈余。“鸡头”背对超市坐着，没有说话，李**砸啤酒瓶他也没动。4.被告人陈园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10日23时30分左右，在宁六村和东星村的超市门口，其提出要停车去上厕所，就把车子停在后面打架的小店门口，去公共厕所小便。其后来看到陈余和李**坐在桥的护栏上面，说有人恐吓他们，就把其带到小店门口，那边有一个矮个子坐在板凳上玩手机，陈余就问他“为什么恐吓我们，那块地方又不是你家的”，那个矮个子没怎么搭理他，之后陈余说话有点难听，双方吵起来了，开始骂爹骂娘。其一开始站在李**后面，他们开始吵了其就有点慌，李某顾自己走了。过了一会李欢和何酒一起来了。李欢就跟对方说不要恐吓他哥哥李**和陈余，说要对方道歉，何酒当时也有点激动的，质问对方为什么恐吓他兄弟。小店老板跟其说让其叫李**一起进去，劝一下让双方不要吵了，其还没有出去，陈余就不知道怎么进来了，之后就听到外面很响的一声，其等人以为打起来就跑出去，其看到李**面前有一滩啤酒瓶碎片，陈余出去之后直接朝那个矮个子头后面打了一巴掌，那个矮个子本来坐着玩手机，被打了以后站起来跟陈余互相拉扯推起来。其绕过去到李**后面，李**就冲过去帮陈余了，之后小店门口左边桥上的人都冲上来打人，其一看李**上去了，也在超市门口拿了一根木棒，也想冲上去帮忙，但后面有人把其左边肩膀衣服拉住，其面朝下摔倒在地上，对方用脚踩其腰上，对方用拳头打在其头上和背上。其看到李**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板在抵抗两个人，其中一个拿着钢管。打了大概两分钟，对方就跑了。5.被告人廖育军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10日晚，其在给卖淫女望风的过程中，22时30分左右，看到有三个人站在卖淫女旁边说话，其走过去让他们几个不要挡着其做生意，说完就走了。三个人就跟在其电瓶车后面，一边走一遍骂。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白衣男子（李**）就表露出其欺负他们，要和其搞一场的意思，还要把其拉到旁边去打其，对方拿出手机用微信叫人。其也赶紧发微信给金子高等人，告知他们有人要闹事，然后大家都懂的，都很自觉的带了一些工具过来。对方陆续来了两三个人。对方新来的一个穿白衣服的矮个子男子问其为什么说话吓他兄弟，汪小勇和金子高过来以后也想向对方解释一下，不想把事情搞大。小店老板认识对方高个子黑衣男子，把黑衣男子和矮个子男子拉进小店里说话。对方高个子白衣男子喝了酒脾气很冲，双手抱拳对其说“我求求你，叫人和我们搞一场”，其火气上来后说话声音也大了。对方高个子白衣男子就拿起啤酒瓶想要打其，还把啤酒瓶砸碎了想要来捅其，被对方年纪大的男子和金子高拦住。和小店老板进去的对方两个人听到声音，以为其等人打起来了就冲出来打了其后脑勺一下。其被打了之后就往超市里走，对方高个子白衣男子和高个子黑衣男子（李欢）在小店门口拿了一个原木条和一个方木条叫其出去，李欢的木板是小店旁边捡的，李**的木棍就是旁边一个没有头的扫帚，李**原来手里拿着的啤酒瓶不知道去哪里了。当时其老乡这边看到其被打，就拿了工具朝对方冲过来打，其也从小店里冲出去，看到李**和李欢在和“球哥”打，其看到汪小勇拿着榔头，其从背后卡住高个子黑衣男子（李欢）的脖子，两个人都倒在地上，对方白衣服高个男子（李**）拿着木棍打在了其脖子和后脑中间，其有点晕，但是站起来了，汪世新把榔头给其，其就拿着榔头追高个子黑衣男子，高个子黑衣男子被追到马路牙子，倒到了桥下。其拿着工具跳下去打了两下的样子，又回到路面上。高个子白衣男子倒在了地上，其和汪小勇等人又拿着工具追上去打，汪小勇拿着榔头打了几下，其也用榔头打了对方大腿，打完之后各自离开了。双方参与打斗的对方有六七人，其一方知道的有七人,金子高、汪世新、汪小勇、球哥、黄志学。其一方汪世新拿了小铁锤、汪小勇拿着榔头，“球哥”拿棍子。6.被告人汪小勇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10日23点左右，在东星村小店，其发现穿白衣服男子（李**）指着廖育军在骂很难听的话，还有一个抱拳的动作，挑衅廖育军“求求你叫人跟我们打一场”，廖育军蹲在小店门口没有还口，还跟对方认错，请对方抽香烟，对方没有接受。当时其把小店老板从店里请出去劝了一下，其刚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黑衣男子（李欢）也骑着电瓶车过来，后面坐着一个白色衣服男子。其当时让李欢劝一下他哥哥，李欢一下子把其甩开，口出狂言。后来其接到老乡微信，就骑电瓶车到小店出门左边的桥那边。后来听到很响的一声，之后知道是啤酒瓶被砸碎了。之后看见“球哥”拿了一根棍子冲上去了，其从水沟里捡了一把锤子，看见“球哥”拿着棍子打了黑衣男子脖子后面一下，那人就摔倒了。李**在小店旁边捡了一根没有头的扫把柄，打到“球哥”左面眼角，之后李欢把李**手里的扫把柄抢过去，跟“球哥”开始对打。廖育军抱住李欢的腰，同时李欢在挣扎，那里地面刚好有个一米多的落差，李欢从侧面往下滚下去了。之后李**从小店旁捡了一块木板想去帮他弟弟，但其把他挡住了，其就用锤子跟李**对挥，也没有打到对方。廖育军和“球哥”打完李欢就过来打李**，“球哥”摸了一下头上的血，指着李**说“就是他”,然后两个人把李**打了一顿,打到地上去了，其看李**倒地上去踢了他两脚。其还看到金子高在用拳头打另一个小个子黑衣男子。之后其等人就骑电瓶车逃离现场，其当时看到有个穿白衣服的人报警。其当时穿红色衣服，习惯性把衣服卷起来，肚子露出来。7.被告人金子高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10日晚23时30分左右，其接到廖育军电话，其发现廖育军坐在××街道××路××村旁边小店门口小板凳上，隔了几米远有三个人。当时气氛不太对，估计之前已经吵过架，后面对方又过来两人。对方后面来的黑衣男子开始骂人，说他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有人敢欺负他兄弟，跟黑衣男子一起的人也骂的。廖育军说是误会，请对方抽烟，对方也不接烟，不接受道歉。对方高个男子还说“你不是要搞么？你不搞我我就要搞你了，求求你叫人跟我们搞一场”，高个男子越来越激动，从小店门口拿了啤酒瓶往地上砸碎了，廖育军走进小店后，对方就在门口叫他出来，要跟他打架。后来廖育军就和他们打起来了，对方小个子想上去帮忙，被其按倒在地，其用拳头打他头部，扇他耳光。起因是廖育军在××街女望风的时候，对方很长时间不走，廖育军上前让对方走开，对方不高兴了。廖育军一方有汪小勇和其。8.非同案共犯何酒的供述，证实：2020年8月10日晚，李欢从楼上走下来跟其说，他哥们跟人发生冲突了，怕他们被打，要其一起去看一下，等下万一打起来了，其等人过去也好去帮忙，其想着都是老乡肯定要帮忙的。到了之后两方人都是你骂我，我骂你。后来李**拿着啤酒瓶对着对方的一个人说“妈了逼我过来玩的，你也别吓我，再说一句我弄死你”，说完就把啤酒瓶砸在了地上，大概过了一会，从桥那边就冲过来人要打其等人。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8月11日零点5分左右，其在东星村看到陈余、“胖子”、李欢在和人争吵，开始对方就两三个人在吵，后来就打起来，然后其就报警。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8月10日23时，4个贵州人和1个湖北人在其店门口吵架，8月11日零时左右，其听到店外噼里啪啦，有七八个人在打架，其店铺的水管爆掉了，他们在用其店门口平时放着的空啤酒瓶、扫把、小板凳、还有没有扫把头的扫把柄等工具，然后其就出去看到一人躺在其三轮车旁边，其出了店门赶紧关总闸，之后警察就到了。11.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陈余的伤情达到轻微伤的程度；被告人陈园的伤情达到两处轻微伤的程度；李欢的伤情达到轻伤一级的程度。12.接处警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8月11日零时5分接到报警电话，发生打架的情况。13.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欢辨认现场的情况。14.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23时54分55秒，被告人李**从小店门口箱子中拿出一个啤酒瓶，指着被告人廖育军，被李某和金子高拦住；55分19秒，被告人李**将手中的啤酒瓶摔到地上，啤酒瓶身破碎，被告人李**一手持酒瓶，一手指着被告人廖育军；55分23秒，被告人陈余和陈园冲出小店，被告人陈余用拳头击打被告人廖育军，被告人廖育军随即进入小店，被告人李欢、陈园从店外拿了根木棍，进行斗殴；56分20秒，被告人李**从墙边拿起一块木板走向斗殴人群。1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各被告人廖育军、李**的犯罪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情况。16.归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关于被告人李**、陈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分析如下：（1）被告人李**持械聚众殴斗的事实，可以由同案犯廖育军、汪小勇的供述共同予以证实，且根据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李**在事发时手持啤酒瓶并将啤酒瓶砸碎后，指向被告人廖育军，后又从旁边拿起木板进行殴斗。根据被告人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非同案犯何酒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李**在斗殴前不断进行挑衅，且因啤酒瓶破碎的声音使双方误以为斗殴开始从而大打出手，在整个冲突中作用较为突出。对于斗殴事件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足以认定其持械事实。（2）被告人陈余纠集被告人李欢到达现场，被告人李欢持木棍参与斗殴的事实由同案犯廖育军、汪小勇的供述、视频监控共同予以证实，被告人陈余在斗殴中未明确要求被告人李欢不得使用械具，应当对被告人李欢手持木棍参与斗殴的持械行为承担责任。且本案构成共同犯罪，在明确其他共同犯罪参与人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况下，被告人陈余的行为同样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金子高为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余、廖育军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李欢、陈园、汪小勇、金子高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陈余、李**、李欢、陈园、廖育军、汪小勇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廖育军、陈园、李欢实施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余、汪小勇、金子高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廖育军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在本院审理期间对指控事实有异议，故本院对被告人李**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各被告人的辩护人依据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聚众斗殴双方人员均具有逞强好胜主观动机以及殴打、伤害对方人员的客观行为，故被告人廖育军、汪小勇的辩护人辩称对方殴打行为在先、己方被迫还击，并据此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虽主动投案，但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犯罪情节及行为表现，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上述被告人李**、陈园、廖育军、汪小勇的辩护人请求对上述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欢的犯罪情节及行为表现，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欢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小勇在本案中实施了殴打行为，作用积极，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可依被告人的罪责作相应处罚，故被告人汪小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二四年二月十二日止）；二、被告人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二四年四月十二日止）；三、被告人李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三年十月十三日止）；四、被告人陈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二三年十月十二日止）；五、被告人廖育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二四年二月十二日止）；六、被告人汪小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二三年十二月十二日止）；七、被告人金子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二二年四月十二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霰霏人民陪审员  陈美红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洪 欢?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