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22民初3537号原告：马烈光，男，197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沈学峰、胡云龙，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海俊，女，198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代理人：朱魁贞，浙江金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旭光，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徐忠良、孟娜，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利峰，女，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委托代理人：朱侃，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烈光、吴海俊诉被告马旭光、许利峰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立平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9月11日、2020年10月20日、2021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烈光及其代理人沈学峰，吴海俊及其代理人朱魁贞，马旭光及其代理人徐忠良、孟娜，许利峰及其代理人朱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当庭宣判。马烈光、吴海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马烈光、吴海俊对坐落于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共计六间商铺享有50%份额，马旭光、许利峰协助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变更登记；2.本案诉讼费由马旭光、许利峰负担。事实和理由：马烈光、吴海俊系夫妻关系，马旭光、许利峰原系夫妻关系，马烈光、马旭光系亲兄弟关系。马烈光因在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高管，开发水木花都项目，2003年至2017年住在长兴，对长兴的房地产较为了解。2009年马烈光看中湖州信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长兴太湖街道林荫路商铺。由于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规定公司高管不得在项目所在地投资房产，故马烈光和马旭光商量，由马旭光出面购买，兄弟二人共同投资购买坐落于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共计六间商铺。上述房产登记在马旭光、许利峰名下，马烈光、吴海俊的份额由马旭光、许利峰代持。后马旭光、许利峰与湖州信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办理土地证、房产证等权属证书。马烈光、吴海俊先后向马旭光支付购房款200万元。马烈光、吴海俊认为，马烈光、吴海俊、马旭光、许利峰共同购买房屋并由马旭光、许利峰代持，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也不侵害他人利益，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马烈光、吴海俊要求确认上述商铺的所有权，依法有据，马旭光、许利峰应予配合。马烈光、吴海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马旭光辩称：对马烈光、吴海俊共同享有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共计六间商铺50%份额没有异议，马旭光、许利峰系对该房产份额代持。马烈光、吴海俊尚结欠马旭光、许利峰购房款50万元。许利峰辩称：一、马烈光、吴海俊诉称完全与事实不符。根据合同约定，案涉商铺总价653万元，其中首付款328万元，抵押按揭贷款325万元。首付款328万元系马旭光、许利峰将婚后所购的杭州市西湖区山水人家彩云天5幢1单元1402室房屋抵押贷款250万元及自有现金78万元合并所得，按揭贷款也系马旭光、许利峰通过马旭光账户还款。二、马烈光、吴海俊起诉的真正目的，在于协助马旭光恶意阻却在已审结的离婚纠纷诉讼中许利峰对案涉商铺的分割。马旭光、许利峰离婚纠纷，杭州市西湖区法院已于2020年5月9日受理。诉讼中，许利峰主张案涉商铺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后因马烈光、吴海俊提出异议，杭州市西湖区法院对案涉商铺不予处理。2020年7月10日，杭州市西湖区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准予马旭光、许利峰离婚，该判决已于2020年7月29日发生法律效力。三、马烈光、吴海俊的举证，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尤其是所谓的代持协议并无许利峰的签字确认，且记载的内容和其他证据或诉称的事实存在矛盾，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另外，与案涉商铺相关的票据、合同原件一直由马旭光、许利峰保管，但离婚诉讼后，这些凭据不翼而飞，只能是马旭光所为。四、本案缺乏借名买房的客观必要。马烈光、吴海俊诉称，之所以由马旭光、许利峰代持房产，是因为马烈光系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高管，且该公司规定高管不得在项目所在地投资房产。但根据工商登记显示，马烈光并未担任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高管，也没有举证该公司规定高管不得在项目所在地投资房产。退一步讲，由于马烈光的身份关系不能实名持有，也不影响将吴海俊登记为权利人。综上，马烈光、吴海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马烈光、吴海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定购协议、房屋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一组，拟证明马旭光、许利峰出面购买案涉的六间商铺的事实。2.定金收据、税票、发票、维修基金票据一组，拟证明购买商铺发生的费用。3.转帐凭证一组，拟证明为了购买案涉商铺马烈光向马旭光支付192万元的事实。4.房产证、契证复印件一组。拟证明除了抵押的三间商铺，其余的房产证一直都是马烈光在保管。5.代持协议一份，拟证明马烈光、吴海俊对涉案六间商铺享有50%的份额。6.证明一份，证明马烈光在2003年至2017年期间在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一职，公司规定高管不能在项目所在地投资房地产。7.马烈光与许利峰的通话录音一份（2020年1月6日录制），拟证明马烈光要求许利峰在代持协议上签字，许利峰没有拒绝，只是因为马旭光、许利峰之间有矛盾所以表示无法签字。8.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案涉六间商铺挂在长兴蓝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为马烈光与马旭光，案涉六间商铺是马烈光、吴海俊夫妻和马旭光、许利峰夫妻共同持有的事实。9.协议书、发票、照片一组，拟证明马烈光与湖州信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翡翠名都银杏苑2幢33号储藏室转让给马烈光，马烈光将该储藏室用于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的化验室。10.房屋产权转让协议书、收条、协议书、菜市场杂物间照片一组，拟证明马烈光、吴海俊与张征、徐波萍、张旭签订协议，将翡翠名都银杏苑2幢36号储藏室转让给马烈光、吴海俊，马烈光、吴海俊将该储藏室用于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的杂物间。11.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商铺分商铺分割方案、微信聊天截图一组，拟证明许利峰的舅舅徐某2出面拟定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商铺分商铺分割方案，再由马旭光将该方案通过微信发送马烈光进行商议。经马烈光、吴海俊申请，本院准许证人马某、徐某1出庭作证。证人马某在庭审中陈述：马某系马烈光、马旭光的父亲，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系马烈光、马旭光共同出资购买，各50%的份额，两个儿媳妇是知道的，当时购买商铺的时候马某把自己的住房也卖了70多万元给他们。目前，马某在管理六个商铺，收取的租金归还商铺按揭贷款，马上就能够还清了。证人徐某1在庭审中陈述：徐某1与马烈光认识很久了，一开始认为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商铺所有权属于马烈光，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里面的经营户也认为老板是马烈光。2017年7月，马烈光、马旭光与徐某1谈，让其在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工作，后来才知道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是马烈光、马旭光共同所有，该市场挂靠在长兴蓝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里经营。平常租金由马烈光、马旭光的父亲马某收取，租金收取后发工资，归还按揭贷款，部分用于发放工资。马旭光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马烈光共计支付192万元；对证据4、5、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录音中许利峰说拿刀砍不是事实，对证据8、9、10、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人马某、徐某1证言没有异议。许利峰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书、票据上均是马旭光、许利峰的名字，与马烈光、吴海俊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许利峰签字；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经办人签字；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许利峰从未答应给马烈光、吴海俊一定份额；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马烈光使用的事实；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反而能够证明并不存在代持协议；对证人马某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一家人从未谈过代持的事宜，购买商铺也是马旭光、许利峰出资；对证人徐某1证言有异议，其陈述均不是事实，且其与马烈光存在利害关系。马旭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聊天记录打印件两份，拟证明案涉商铺的分割方案。马烈光、吴海俊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许利峰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对象。许利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3.不动产查询记录一组，拟证明案涉商铺登记在马旭光、许利峰名下，且189号、187号、185号、183号商铺设立抵押权。14.个人循环借款（担保）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一组，拟证明案涉商铺首付款中大部分出资由马旭光、许利峰婚后财产所得，马烈光、吴海俊并未出资。15.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拟证明马烈光并非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高管。16.杭州市西湖法院（2020）浙0106民初2717号案件诉前财产接收确认单、（2020）浙0106民初271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一组，拟证明许利峰于2020年1月起诉离婚，马烈光、吴海俊提出财产异议，导致案涉商铺并未处理。17.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招租报名公告，拟证明案涉商铺由马旭光进行管理。18.长兴蓝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杭州画溪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杭州市西湖区马旭花坊工商登记信息、发票一组，拟证明马旭光、马烈光共同开展经营，二人存在大量资金往来。19.杭州市西湖法院（2020）浙0106民初2717号案件马旭光提交的证据清单及部分证据一组，拟证明在离婚诉讼中，马烈光并未主张案涉商铺代持。20.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一组，拟证明马旭光针对许利峰的离婚诉讼，恶意拖欠金融借款致使银行向许利峰主张权利。经许利峰申请，本院准许证人徐某2出庭作证。证人徐某2在庭审中陈述：证人徐某2系许利峰的舅舅，马旭光与许利峰夫妻感情不怎么好。马旭光表示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管理比较麻烦，马烈光近几年的身体不是很好，负担很重，为了便于管理要把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商铺分一点给马烈光。为了家庭和睦，许利峰开始也是同意的，后来徐某2去了长兴看了一下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之后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分割方案给马旭光，马旭光也没有表示是否同意。马烈光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商铺虽然登记在马旭光、许利峰名下，但马烈光、吴海俊拥有50%所有权；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聘用人员不需要进行工商登记；证据1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17关联性有异议，该公告不是以马旭光、许利峰名义发布的；证据18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待证对象；对证据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对象，不主张并不能代表不存在；证据20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马烈光与马旭光存在恶意串通；对证人徐某2的证言内容有异议，其陈述偏向许利峰。吴海俊的质证意见与马烈光一致。马旭光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存在代持关系，登记上不显示很正常；对证据14、15、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未出资的事实；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马烈光和马旭光共同投资经营农贸市场，双方存在至今往来很正常；对证据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离婚诉讼中许利峰撤回分割案涉六间商铺的请求，所有没有必要在离婚诉讼中提起代持的情况；对证据20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马旭光恶意拖欠金融借款，也不能证明马旭光与马烈光恶意串通；对证人徐某2的证言有异议，其陈述有悖于事实，证言完全偏向许利峰，请求法庭不予认可。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调取本院（2020）浙0522民初390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经马烈光、吴海俊、马旭光、许利峰质证：对案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马烈光、吴海俊、马旭光、许利峰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和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并经审查后认证如下：（1）马烈光、吴海俊提交的证据。马旭光、许利峰对证据1、2、3、4、7、8、9、10、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5，因马烈光、吴海俊、马旭光均在上面签字，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证明对象那个成立，本院将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6单位证明，该单位出具证明没有制作人员签名，也没有日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马旭光提交的证据。马烈光、吴海俊、许利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3）许利峰提交的证据。马烈光、吴海俊、马旭光对证据13、15、16、18、19、2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14、17符合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对象。（4）证人马某、徐某1、徐某2的证言。证人马某系马旭光、马烈光父亲，参与管理并出资，对该证言本院予以采信。证人徐某1系马旭光、马烈光共同出资成立的长兴蓝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参与管理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但2017年才进入该公司，对购买案涉商铺并未参与，对其认为系马旭光、马烈光共同经营部分符合实际，本院予以采信。对徐某2证言中分割商铺过程应属实，至于是否因家庭和睦进行分割，本院将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5）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4月15日，马旭光与浙江湖州信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翡翠名都商铺定购协议书》六份，约定马旭光购买其开发的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六间商铺，总价653万元，并支付定金50万元。2010年9月，马旭光、许利峰与浙江湖州信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六份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共支付首付款405万元，其中189号商铺按揭贷款248万元。后案涉六间商铺办理产权登记，所有权人为马旭光、许利峰，上述税费合计18余万元。为购买上述房产，马旭光、许利峰以杭州自有房屋抵押贷款250万元，其父母出资70万元。另外，马烈光于2009年2月6日至2010年6月6日向马旭光转账84万元（分别于2009年2月6日转账5万元、2009年3月26日转账10万元、2010年3月29日转账19万元、2010年4月1日转账20万元、2010年6月6日转账30万元），后于2012年5月21日至2014年1月28日向马旭光转账104万元（分别于2012年5月21日转账5万元、2012年9月7日转账15万元、2013年8月30日转账35万元、2013年9月10日转账18万元、2014年1月28日转账30万元）。以上合计192万元。案涉商铺交付后，马旭光将189号进行装修，于2011年5月装修完成，共花费装修费453000元，装修后用于开办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该市场于2011年5月18日开始经营。案涉六间商铺除一间用于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通道，一间用于开办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其余四间用于出租，租金由马烈光、马旭光的父亲马某收取，交由马旭光用于房屋按揭还款。2014年3月4日，为经营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马烈光与湖州信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翡翠名都银杏苑2幢33号储藏室转让给马烈光，马烈光将该储藏室用于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的化验室。2016年6月20日，马烈光、吴海俊与张征、徐波萍、张旭签订协议，将翡翠名都银杏苑2幢36号储藏室转让给马烈光、吴海俊，马烈光、吴海俊将该储藏室用于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的杂物间。2017年开始，马烈光、马旭光开办的长兴蓝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的部分租金也用于发放长兴蓝科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工资。2018年7月16日，许利峰舅舅徐某2在长兴实地考察案涉商铺后，制定案涉商铺分割方案一份发给马旭光，后马旭光将该方案发给马烈光，该方案主要内容为马旭光适合管理商铺，马烈光适合管理农贸市场，分析各自利弊，并对需要讨论的事项进行列明：（1）商铺与农贸市场税务风险承担；（2）过户费用分摊；（3）农贸市场通道商铺登记及租金收取问题。后马旭光与马烈光未达成一致。2019年年底，马旭光、马烈光制作《协议》一份，甲方为马旭光、许利峰，乙方为马烈光、吴海俊，载明：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六间商铺，由甲乙双方于2010年各出50%资金购买，因规避正常风险需要，产权证以甲方名义办证按揭，为保障商业用房长期有续运行，明确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商业产权各方占50%，乙方如需过户，甲方需无条件配合过户，过户费用由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租金支出。马旭光、马烈光、吴海俊在该协议上签字，许利峰未在该协议上签字。2020年5月9日，许利峰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要求分割案涉商铺，因马烈光、吴海俊提出异议，许利峰撤回该项申请。经审理，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0日判决准予许利峰、马旭光离婚，该判决已于2020年7月29日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许利峰、马旭光以案涉187号、185号、183号商铺抵押，向招商银行长兴支行贷款115万元，后未按期付息。招商银行长兴支行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起诉，并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查封案涉183号、185号、187号商铺。经审理后，本院于2020年9月19日判决，并制作（2020）浙0522民初390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判决：1.马旭光、许利峰给付招商银行长兴支行借款本金115万元、利息6730.15元（计算至2020年6月20日）、律师代理费20125元，合计1176855.1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020年6月21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115万元为基数，依照原、被告约定的利率等，计算至付清之日；2.招商银行长兴支行对马旭光、许利峰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长兴县雉城镇林荫路183号、185号、187号商铺及所占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663780元、663780元、69888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又查明，马烈光在2003年至2017年件在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辩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马旭光、许利峰、马烈光、吴海俊是否具有共同购买案涉商铺的合意；二、马烈光、吴海俊是否完成出资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马烈光、吴海俊主张案涉商铺由马旭光、许利峰代持50%的份额，马旭光予以认可，许利峰认为不是事实。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马旭光、许利峰一直居住杭州，对在长兴并不熟悉，而马烈光在2003年至2017年期间一直在长兴滨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对长兴房地产行业比较了解，共同投资房地产可能性较大。根据马某的证言，案涉商铺系马旭光、马烈光共同购买，各占50%份额，其作为马旭光、马烈光的父亲，对购买案涉商铺情况比较熟悉。另外，许利峰也在2018年7月委托其舅舅徐某2制定过案涉商铺的分割方案，在2020年1月6日与马烈光电话中，其表示因为与马旭光关系不好，不能在协议上签字，能够证明其对马旭光与马烈光共同投资商铺是明知的。另外，在购买商铺用于经营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过程中，马烈光、吴海俊也一直参与经营，且出面签订合同购买储藏室用于农贸市场的化验室及杂物间。综上，马旭光、许利峰、马烈光、吴海俊具有共同购买案涉商铺的合意。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案涉六间商铺总价653万元，189号商铺按揭贷款248万元，税费18万元，另外翡翠名都综合农贸市场于2011年5月18日经营前装修花费453000元，以上合计4683000万元。截止2014年1月28日，马烈光支付马旭光192万元，马旭光称其结欠购房款50万元，以上合计242万元，而189号商铺按揭贷款由收取的租金归还，且马旭光认可代持50%的份额，故马烈光、吴海俊诉称其占有案涉商铺50%的份额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马烈光、吴海俊享有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六间商铺50%的产权份额。马烈光、吴海俊要求协助办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变更登记，因案涉183号、185号、187号商铺被法院查封，无法办理过户，属于法律上不能履行的情形，本院对该部分不予支持。对于189号商铺，虽进行按揭贷款，但以案涉案涉商铺租金归还贷款有余，且按揭期限临近届满，分割不存在障碍，可以办理相应手续。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法律事实引起的纠纷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相关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马烈光、吴海俊对坐落于长兴县××街道××路××号××号××号××号××号××号房屋享有50%的份额；二、被告马旭光、许利峰协助原告马烈光、吴海俊办理增加原告马烈光、吴海俊为长兴县太湖街道林荫路189号、181号、179号房屋50%的产权份额按份共有人的变更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马烈光、吴海俊其余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650元，由原告马烈光、吴海俊负担14325元，被告马旭光、许利峰负担143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马立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李成毅书 记 员 江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