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104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波，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超,北京天达共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琼，女，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庭,浙江威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政，男，198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上诉人沈波为与被上诉人王琼、许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浙0109民初8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沈斐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沈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超、被上诉人王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庭、被上诉人许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波上诉请求：1.撤销（2020）浙0109民初8236号民事判决；2.改判为沈波返还王琼借款44967元，许波返还王琼400**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王琼、许政承担。上诉理由：一、沈波认为王琼和许政存在借款关系，案涉借款中40000元应当由许政归还王琼。许政和沈波系朋友关系，沈波和王琼系男女朋友关系，根据沈波和王琼之间的聊天记录可知，王琼认识许政并且知道许政和沈波一起做车辆方面生意。另，王琼在起诉状中陈述许政向其借款，根据王琼和许政之间的转账记录也可以佐证王琼与许政存在借款关系。至于王琼在庭审中改变说辞认为许政未向其借款有多种原因，其中之一是王琼无法确定借条的真实性，认为让许政承担债务的胜算不大，而许政又抗辩其向沈波借款，故而王琼改变说法，但沈波认为应当以王琼在起诉状的陈述为准。许政的抗辩与事实不符，当时其与沈波均深陷套路贷漩涡，每月需支付多笔高额利息，许政完全了解沈波根本没有出借能力，显然不会向沈波借款。许政仅仅只是向沈波表达了借款的需求，希望沈波为其寻找借款渠道，故而沈波找到王琼，由王琼出借给许政，沈波只是中间人促成双方借款而已，案涉借款中的40000元系王琼和许政之间的借款关系，应当由许政归还给王琼。二、案外人施佳涛转至沈波中国银行借记卡的61005元款项不能认定为沈波向王琼的借款。首先，沈波不认识施佳涛，从未向其借款。施佳涛和王琼是熟人，王琼称施佳涛转账到沈波中国银行借记卡的61005元是因沈波要求借款故王琼委托施佳涛转账，但是王琼没有证据证明在该时间段沈波向其借款或请求王琼借款的事实。同时，根据王琼提供的银行流水可见，施佳涛转款当日，王琼的银行卡里有60000余元，如果王琼同意借款给沈波，没有必要再从案外人处帮沈波借款。因此，王琼的解释没有事实依据。其次，沈波的中国银行借记卡一直由王琼持有并使用，该事实有沈波提供的该中国银行借记卡预留电话系王琼的电话以及银行流水明细中部分款项在王琼工作单位附近ATM机上操作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施佳涛的陈述，其与王琼存在垫付代缴电费的款项往来关系，那么施佳涛应该是转账给王琼，但是在施佳涛转账到沈波中国银行借记卡的这期间（2017年8月17日到2017年8月21日），王琼却有多笔款项共计40000元转给施佳涛，说明其二人存在不同于电费交纳的其他经济往来，这又如何解释。一审法院虽然对施佳涛进行了询问，但是施佳涛对于转账61005元的目的和用途是什么一直回避不谈。结合沈波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沈波的中国银行借记卡由王琼持有并使用以及61005元并非沈波向王琼的借款。最后，沈波的中国银行借记卡在2017年8月21日的余额81000元于当日及次日分两次转款给案外人江峰，而沈波并不认识此人，那么江峰是谁，江峰与谁有关联，这是认定本节事实的关键线索，但是一审法院没有进行调查就采纳王琼的陈述，有失偏颇。三、沈波转账给王琼的特殊数字金额不能认定为赠与，因为沈波根本无力赠与，且因双方当时经济状况较差，应当将500元以上均认定为借贷往来。沈波与王琼交往期间，沈波一直都处于非常缺钱的状态，每天都在为支付利息而借钱，甚至连温饱都成问题，怎么可能如此大手笔及频繁赠与，不符合沈波当时的窘境，因此不能按照正常情侣间的关系来认定沈波和王琼之间的特殊数字转账。沈波向王琼转账确实是为归还借款或支付利息，至于用特殊数字是因为双方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沈波在还款的同时也想借机表达自己的感情，特殊数字就是字面意思，但转账的最终目的是还款。同时，鉴于双方当时经济都很紧张，存在几百几百的借款，故沈波认为500元以上的转账都应认定为借款或者还款。经计算，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王琼共计向沈波转账184581.62元，其中2793.62元是沈波帮王琼同事买车险垫付的车辆保险费，属于王琼对沈波的还款，应当扣减，故沈波共向王琼借款181788元，沈波向王琼还款共计136821元，尚欠44967元。四、王琼存在虚假陈述和虚假诉讼行为，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和追究责任。沈波从未向王琼出具过借条，只在2017年1月20日向案外人何建军出具过借条，借条一直在何建军处至2017年4月2日沈波还清债务。而且王琼和沈波的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在2017年8月6日时还在聊到立字据的内容，说明之前没有立过字据。故，王琼称沈波于2017年1月20日向其交付借条的陈述系虚假陈述。王琼持有该借条有两种可能，一是与何建军合谋，二是偷偷从沈波的车里取走，无论何种形式，均非沈波交付给王琼。另外，前述施佳涛转款的61005元并非沈波的借款，王琼将其算到沈波借款中，存在虚构借款事实，属于虚假诉讼行为。 被上诉人王琼答辩称：王琼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王琼向许政转账的40000元是王琼根据沈波的指示将40000元给许政，许政没有向王琼提出过借款的请求。在此之前，王琼、许政没有直接接触，不可能达成借款的合意。因为沈波交付给王琼的借条上有许政的名字，并且王琼知道许政和沈波合作从事车辆经营，所以王琼在起诉时才会将许政和沈波作为共同借款人，后来一审法院审理认定许政并非借款人，而并非王琼在这个问题上存在反言。二、案外人施佳涛向沈波转账的61005元确系王琼与沈波之间的借款往来金额。王琼和施佳涛在一审中均陈述二人是朋友，且当时王琼与施佳涛所在的公司存在代缴电费的关系。所以王琼指示施佳涛将案涉款项转账给沈波，施佳涛和沈波并不相识，完全是根据王琼的指示向沈波转款。因为沈波向王琼借款60000余元时王琼的银行转账限额受限，虽然账户中还有余额，但当日已没办法转账，所以王琼才指示施佳涛转账。另外，根据沈波提交的银行流水中也可以发现，在2017年8月17日有一笔30000元也是由施佳涛转账给沈波，款项备注为借款，明确表明施佳涛向沈波转账的款项性质。沈波称中国银行借记卡是由王琼持有并使用没有事实根据，纯属沈波的推测。该银行借记卡一开始绑定的号码是沈波本人的手机号码，两人谈恋爱以后，王琼为了解沈波的财务状况或者沈波为了向王琼表明爱意，就把银行预留手机号码变更成王琼的手机号码，仅凭此不能说明系王琼持有和使用银行借记卡。三、一审法院对特殊数字金额的认定符合常理。沈波和王琼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经济往来，有部分转账金额为288、520、777、888、1314，其中尤以520居多。在双方长达一年的恋爱期间，沈波将这些具有特殊意义的金额作为表达爱意的行为是符合常理的。当时沈波经常要出去赌钱，王琼劝他不要去或者到棋牌室让他回家，沈波为了自己能去打牌和安抚王琼的情绪就几次转账520元给王琼，这也是属于恋爱期间正常的表达爱意的金额，不能作为沈波归还借款的数额，更何况还有大部分日常开销都是王琼支出的，王琼并没有计算在沈波的借款内。四、沈波称王琼有虚假陈述和虚假诉讼行为，是沈波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实际上是沈波在刻意回避和否认相关案件事实，没有如实陈述。综上所述，王琼请求驳回沈波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许政答辩称：关于本案中所涉的40000元，王琼转账过来的当天许政立即将其中9000元转出去用于支付对外借款的利息，因为当时许政和沈波共同陷于套路贷中需要支付利息，且许政和沈波之间经常有经济往来，许政不清楚这笔40000元是算借款还是其他性质款项，但许政不认识王琼，也从来没有见过面，只知道沈波有个女朋友叫王琼。这笔40000元是沈波和王琼之间的事情，与许政没有关系，至于沈波和许政之间有任何问题可以再商量。本案出现的借条是沈波和许政之前出具给何建军的，不是出具给王琼的，对何建军的借款后来已经还清。因此，本案中的借款是沈波和王琼之间的关系，与许政无关。 王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沈波、许政立即归还借款205477.8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暂算至2020年4月21日为124344.03元）；2.判令沈波、许政立即支付王琼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琼与沈波曾系恋爱关系，沈波、许政系朋友关系。在恋爱期间，王琼与沈波多有经济往来，除去情侣之间的互相馈赠，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王琼分别向沈波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或指示案外人施佳涛银行转账22笔（大于或等于1000元）共计286798.62元。截止目前，沈波向王琼转账共计124100元（大于或等于1000元，并排除一笔1314元）。现王琼持2017年1月20日沈波、许政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5万元的借条向其二人主张相应权利，该借条未列明出借人。王琼于2020年5月25日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琼与沈波、许政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具体分析如下：1.王琼提供的150000元借条不具有约束双方的法律效力。根据王琼陈述，为了让沈波提供一个保证，王琼要求沈波预先出具一份200000元的借条，事后沈波向王琼交付了该借条，但双方并没有发生借条上记载的150000元借贷关系，许政也从未向王琼明确表示过其与沈波一起向王琼借款150000元。该借条只是双方情侣之间一种所谓的保证形式，故不具有约束双方当事人的法律效力。2.王琼与沈波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经济转账，除去双方具有特殊数字含义的情侣之间的礼物馈赠，沈波确有向王琼多次借款的行为。3.许政辩称从未向王琼借款，沈波陈述其中有40000元系许政向其借款，其指示王琼向许政转账，王琼也认可许政未向其借款，故王琼和许政不存在借款关系。综上，该院认定王琼与沈波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之间1000元以上无特殊含义的转账均为借款往来，沈波共计向王琼借款286798.62元，已归还124100元。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案涉借款为无息借款。王琼要求沈波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合理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其余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沈波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琼借款162698.62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王琼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沈波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22元，减半收取3161元，由王琼负担1384元，沈波负担1777元。 二审中，沈波补充提交证据：2017年9月6日的转账记录截图，用于证明当日王琼转给沈波的2793.62元是沈波为王琼同事垫付车辆保险费用后王琼还给沈波的款项，不是沈波向王琼的借款。对此，王琼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过核实，其确认此笔款项是沈波所主张的保险费垫付款，不是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笔2793.62元不是沈波向王琼的借款，故可从借款总额中予以剔除。 王琼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许政补充提交证据：转账明细打印件一份，证明本案中王琼转给许政40000元的当日许政即转出其中的9000元用于支付其和沈波共同对外借款的利息，剩余款项后续也陆续用于支付其和沈波共同经营的公司的开销，所以这笔钱并不是许政个人使用。对此，沈波质证认为，许政对外借款，沈波为其作担保，上述9000元应该是许政支付对外借款的利息，至于后续的款项支出沈波不清楚用途，不能证明系二人共同使用。王琼质证认为，这是许政和沈波之间的关系，王琼对此不清楚。本院认为，许政收到40000元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许政收款后的用途以及其与沈波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对本案借贷事实的认定，与本案无关联性。 根据一、二审中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2017年9月6日王琼通过支付宝向沈波转账2793.62元，双方均认可该款系支付车辆保险费用垫款，非借款。 本院认为：王琼与沈波、许政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相应判决，王琼、许政均未提起上诉，沈波提起上诉，二审应当围绕沈波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沈波对于其和王琼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款项数额提出异议。第一，关于其中一笔王琼转账至许政的40000元，沈波上诉认为属于许政向王琼的借款，应由许政归还。对此，本院认为，经审理查明，本案中出现的落款人为沈波、许政的借条系二人出具给其他人而非出具给王琼的借条，对本案当事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除此以外，王琼和许政之间不存在有关借款的意思表示和合意。王琼明确表示该笔40000元系其根据沈波的指示转账给许政；许政明确表示其和沈波之间有经济往来和合作经营关系，此笔40000元是其与沈波之间的款项；沈波在一审庭审中亦表示“当时许政问我借的，我没有，我就跟王琼借”。由此可见，三方当事人均已就此笔40000元确认为是沈波与王琼之间的借款，故应当由沈波向王琼承担还款责任，至于沈波和许政之间可另行结算。沈波上诉要求由许政向王琼归还40000元不能成立。第二、关于案外人施佳涛分两次向沈波转账的61005元，沈波上诉认为不能认定是沈波向王琼的借款。对此，本院认为，经审理查明，沈波确认其与施佳涛并不相识，除本案所涉该转款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关系；王琼确认其与施佳涛相熟且存在垫付款项的关系，该61005元系施佳涛代王琼向沈波支付的借款；施佳涛在接受一审法院调查询问时表示其不认识沈波，与沈波也无经济往来，该61005元系根据王琼的指示向沈波转款。由此可见，不管施佳涛和王琼之间是何经济往来关系及如何结算，本案所涉施佳涛向沈波的转款行为属于指示交付性质，该61005元的相对方应是王琼和沈波，属于王琼和沈波的借贷关系。沈波称其名下的中国银行借记卡实为王琼持有并使用，但仅凭该卡的银行预留电话号码为王琼的手机号码以及部分款项操作发生在王琼工作单位附近的ATM机上，不能证明沈波的该项主张。至于沈波所述该张中国银行借记卡项下曾有转账给案外人“江峰”的记录，应当对此进行调查，本院认为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第三，关于沈波转账给王琼的特殊数字金额款项的性质，沈波上诉认为并非赠与而是还款，并认为500元以上的款项均应认定为借贷往来。对此，本院认为，沈波和王琼之间曾是情侣关系，双方恋爱期间不仅仅只有借贷往来，还有因共同日常消费、彼此表达情意、互相馈赠等频繁的款项往来，基于双方当时的特殊关系，结合款项支付时间、数额、当地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一审法院将部分小额的或者按通常理解具有特殊含义的金额的款项排除在双方借贷关系之外，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无不当。沈波上诉要求将此类款项以及500元以上的款项往来均认定为借款还款，与客观事实和常理相悖，亦无充足理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鉴于二审中王琼和沈波对于2017年9月6日发生的2793.62元均确认不是借款，应予扣除，故对一审判决的应还借款数额予以变更；沈波提出的其余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9民初82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沈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王琼借款159905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5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二、维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9民初82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王琼的其余诉讼请求)及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655元，由沈波负担2605元，王琼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沈 斐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程静静 ?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