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3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修艳春，女，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辉，众成清泰（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琦，众成清泰（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春艳，女，197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弘瑞安全门店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邵军，山东恺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东兴，男，196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上诉人修艳春因与被上诉人蒋春艳、原审被告刘东兴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20）鲁1002民初4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修艳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蒋春艳的诉讼请求；2.鉴定费12600元由蒋春艳承担；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蒋春艳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蒋春艳家中渗水系因其未经修艳春许可自行更改修艳春家排污管道，将铸铁管道更换为塑料管道，塑料管道破裂漏水，并致扣板积水造成墙面渗水，并非修艳春家中漏水所致，修艳春不应当对蒋春艳家中受潮部位进行维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本案举证责任应由蒋春艳承担。一、修艳春为蒋春艳洗手间更换顶棚不应当作为认定蒋春艳家中渗水与修艳春有关的依据。蒋春艳家洗手间顶棚渗水系因其自行将原铸铁管道更换为塑料管道所致，修艳春考虑其已购买顶棚材料不易退还，自己也用不上，且双方系邻里关系，就帮其更换了顶棚。一审不考虑案件具体事实，将修艳春的善意作为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仅与案件事实不符，也将在裁判文书的引导方面起到负面作用。二、涉案鉴定报告鉴定程序不符合规定，且鉴定内容相互矛盾。1.鉴定报告第四条第（一）项现场鉴定过程称“所有鉴定过程及鉴定结果均由原告及被告单位现场确认”与事实不符，整个鉴定过程修艳春全程被拦在门外，只有鉴定人员和蒋春艳在现场，修艳春对鉴定过程和鉴定行为不知情；2.鉴定报告第四条第（二）项现场情况部分，鉴定人员没有对308室卫生间自行更换的排污管道进行拍照、勘验，分析渗水原因并没有考虑卫生间更换顶棚并修补排污管道的因素；3.鉴定报告一方面称无法对渗水现象进行溯源，漏水原因无法确认，另一方面又认定308室受潮渗水为水自408室地面楼板缝渗出。首先，鉴定报告对水自408室地面楼板缝渗出的判断无任何依据及论述分析，其如何得出判断不得而知；其次，既然无法对渗水现象进行溯源，判断不出漏水原因，其无法排除308室渗水系塑料排污水管破裂漏水所导致的可能性，那么其论断308室渗水系408室楼板缝渗出是非常不负责任也无依据；4.鉴定机构超出委托范围对308室受潮部位维修费用进行鉴定违反鉴定程序，鉴定机构估算的7049.7元维修费用过高，报告认为衣柜已无法恢复，需整体拆除，但从受损衣柜照片看，衣柜仅有很少部分存在膨胀，仍可继续使用，不是必须整体拆除项目，应按一定比例确定损失价值。三、原审判决认为“从日常生经验看，楼下房屋渗水，应当推定系楼上用水造成。被告提交的视频资料中无法看出原告更换的PVC排污管漏水严重并致扣板大量积水的现象，现被告无证据证实原告家中渗水系原告自身原因造成，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与事实不符，且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从日常生活经验判断，楼下房屋渗水应当推定楼上用水造成本并无不当，修艳春也是基于这一点在蒋春艳告知洗手间漏水时愿意购买材料为其维修。但本案存在一个极特殊的情况，即蒋春艳在未告知修艳春的情况下更换排污管道，一审时蒋春艳也承认该PVC管道破裂，其自行维修过管道，修艳春也确认过管道修好不再继续漏水。308室目前已不再渗水，408室现也正常用水，故修艳春认为蒋春艳家中渗水系因其自己过错更换排污管道导致具有高度盖然性，即使法院认为达不到高度盖然性，基于蒋春艳自行更换排污管道且排污管道破裂的事实，也不应适用日常生活经验判断308室渗水系修艳春用水所致；2.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本案依法应当由蒋春艳举证证明其家中渗水系由修艳春造成，而不应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修艳春。首先，修艳春一审提供的视频证据系4月份维修时拍摄，在维修前并不知蒋春艳自行更换管道，因此没有全程录像，在拆除旧扣板时，大量积水滑落没有拍摄。第二，视频显示塑料管道存在一处大裂缝，裂缝处长满黑色水锈，扣板龙骨也布满水锈，裂缝处正在滴水，管道下方扣板已拆除；第三，双方关系紧张，现场鉴定时蒋春艳都不允许修艳春进入308室，其他时间修艳春更无法进入308室提取证据。蒋春艳辩称，第一，修艳春所称的排污管道是否漏水与本案无关，鉴定报告当中也确认了相关的维修费用，并没有卫生间排污管道的费用，也没有更换顶棚的费用，另外关于排污管道的相关诉讼，后续修艳春也向环翠区法院提起了诉讼，经环翠区法院审理驳回了其诉讼请求。第二，408室的漏水原因与本案无关，蒋春艳在一审当中申请的司法鉴定，并非是对408室漏水进行原因鉴定，申请的内容是对蒋春艳308室财产损失的原因进行鉴定也就是确认308室财产损失，是否是楼上408室漏水导致的，至于楼上408室为何漏水，408室的漏水原因是什么均与本案无关，只要确认308室的财产损失是因408室导致的即可。现在鉴定报告当中已经明确308室的财产损失原因是408室地面楼板缝隙渗水导致，因此鉴定报告并没有超出鉴定范围，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正确，应当依法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以维持。蒋春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修艳春、刘东兴共同赔偿其墙面损失10000元、木门及门套损失4000元、衣柜损失8000元、卫生间吊顶损失500元，合计22500元（以鉴定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蒋春艳系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苘山镇建城路50-1号308室业主。2010年12月12日，刘东兴自他人处购买建城路50-1号408室。2016年1月20日，刘东兴与修艳春签订楼房转让合同，约定刘东兴将建城路50-1号408室转让给修艳春。刘东兴与修艳春共同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蒋春艳购买建城路50-1号308室房屋并进行装修，但未在屋内居住。修艳春、刘东兴排污管道自蒋春艳卫生间顶棚经过，该排污管原为铸铁材料，后被蒋春艳更换为PVC管。2020年3月，蒋春艳发现其卧室、客厅等墙面、衣柜受潮。经联系修艳春、刘东兴后，其为蒋春艳更换了卫生间顶棚。后修艳春、刘东兴认为蒋春艳屋内漏水系蒋春艳更换排污水管所致，而非修艳春、刘东兴家中漏水，故拒绝对蒋春艳其他受潮部位进行维修。诉讼过程中，因双方对漏水情况有争议，蒋春艳申请对漏水原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智邦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9月14日，山东智邦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R2020-ZDB-009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载明：依据现场鉴定情况分析，因无法对408室之前用水情况、用水现象进行核查，结合308室受潮、渗水现象为短时间内出现的渗水现象造成，非长时间渗水所为，现场鉴定时，已无法对渗水现象进行溯源，故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苘山镇建城路50-1号408室房屋漏水原因无法确定。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苘山镇建城路50-1号308室房屋受潮渗水损伤为水自408室地面楼板缝隙渗出。关于处理建议及估算费用：1、对已受潮污染墙面腻子装饰层进行铲除，刮涂两遍腻子后晾干，再进行打磨处理，有不平整处再进行补刮腻子，打磨平整后，进行乳胶漆恢复；2、已损伤衣柜已无法恢复，对原衣柜进行拆除，按照原衣柜材料、样式进行恢复。受潮污染墙面约8.33㎡，单价为90元/㎡，衣柜约7㎡，单价为900元/㎡，费用合计7049.7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本案双方争执在于蒋春艳财产损坏是否由修艳春家漏水造成。第一，山东智邦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规定，对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该鉴定意见书虽无法确定408室漏水原因，但已明确原告房屋渗水源自408室地面楼板缝隙渗出。第二，蒋春艳发现家中渗水后，修艳春为蒋春艳卫生间更换了顶棚，如漏水与修艳春无关，修艳春更换顶棚的行为不符合常理。第三，从日常生活经验来看，楼下房屋渗水，应当推定系楼上用水造成。修艳春提交的视频资料中无法看出蒋春艳更换的PVC排污管漏水严重并致扣板大量积水的现象，现修艳春无证据证实蒋春艳家中渗水系其自身原因造成，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综上，应当认定蒋春艳房屋受损与408室房屋漏水存在因果关系。因刘东兴已将房屋转让给被告修艳春，双方亦非夫妻关系，没有共同在408室居住，故本案赔偿责任应由修艳春承担。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参照鉴定报告，蒋春艳房屋墙面修复及衣柜恢复价格共计7049.7元，该损失应由修艳春赔偿。综上所述，蒋春艳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修艳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蒋春艳财产损失7049.7元；二、驳回蒋春艳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元，蒋春艳负担156元，修艳春负担25元；鉴定费12600元，由修艳春负担。二审期间，修艳春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苘山镇建城路50-1号楼原始铸铁排污管道照片与视频各一份，现308室塑料排污管道照片两张，拟证明涉案房屋、卫生间排污管道原为铸铁管道。蒋春艳自行将铸铁排污管道切割一部分更换成塑料管道，并且蒋春艳更换排污管道并未告知修艳春和刘东兴，未按照正常装修方法，从修艳春坐便器下通管道处全部更换为塑料管道，而是将自家卫生间扣板内排污管道支管道切割，将塑料管道与铸铁管道粘连，该照片也证实蒋春艳自行更换的排污管道破裂漏水，因其自行更换管道破裂漏水所造成的损失，应自行承担。证据二，苘山镇建城路50-1号408室2019年10月份到2020年12月份客户抄表明细表原件一份，拟证明修艳春2019年10月份到2020年1月份用水量与平日相同，并未出现用水激增现象，如按蒋春艳主张的408室在此期间卫生间水管爆裂并向楼下渗水，能够造成308室墙皮脱落、木制衣柜受潮膨胀变形，必然需要大量渗水，才能造成，而408室在此期间用水正常，可见蒋春艳主张并不成立。证据三，苘山镇建城路50-1号308室2019年3月至2017年12月份客户抄表原件一份，拟证明2016年3月份至4月份，蒋春艳家中用水量激增，平日零立方米用水量，3月份、4月份数量均为12立方米。证据四，修艳春、刘东兴与苘山镇建城路50-1号楼108室户主对话视频及文字版各一份，结合证据三，拟证实蒋春艳308室家中在2016年3.4月份发生严重漏水，并且因为无人居住，导致室内严重积水，甚至渗漏至二楼、一楼，导致一楼被褥、电脑湿透，该次漏水会导致其308室家中墙面、衣柜严重受潮渗水，并留下水流痕迹。证据五，墙面铲除恢复价格、衣柜板材市场价格截图3张，证据来源网上查询，拟证明根据目前市场价格衣柜板材价格为200到400元每平方米，购买组装好的衣柜价格在2000元到3000元，墙面恢复包工包料价格一般为20到50元每平方米，鉴定机构按照衣柜每平方米900元，墙面恢复每平方米90元，估算的7049.7元维修费用过高。经质证，蒋春艳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不能证实系308室以及408室的照片，而且相关的排污管道照片在一审当中已经提交，并不属于新证据。造成308室财产损失，并不是卫生间漏水，或者是排污管道漏水导致，鉴定报告当中说的很明确，是因为408室地面楼板缝隙渗水导致，所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能以此来确认308室的受损原因与修艳春无关。即便是正常用水，也有可能导致蒋春艳财产损失，因为地面楼板缝隙渗水原因可以有很多，可以由水管爆裂导致，也可以是平时时用水不当，或者是污水直接倒入地面，都有可能导致渗水，至于408室何种原因漏水，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案财产损失的时间是在2019年左右，与2016年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与他人的对话更多属于第三方的证人证言，应当由108室的户主出庭接受质询，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述价格均系修艳春单方查询，而且其查询的结果具有片面性，在鉴定报告当中已经明确衣柜拆除恢复的费用是900元/米，该笔费用不单单仅仅指的是购买板材，而是拆除再加上修复的费用共计每平方900元，而且一审的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也是在法院备案的。所以应当以相关有资质的机构评定为准。修艳春所提交的全部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并不是在一审审理之后才发现的证据，而是在之前就形成，其在一审当中拒不提交，因此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关于录像108室漏水的时间是形成在2016年左右，与本案2019年的10月份到2020年1月份没有任何关系，再就是排污管道原来由铸铁的换成了一部分PVC管，只能使管道更耐用，而且关于管道是否漏水、PVC管道的相关费用以及其他的争议，也经过环翠区法院判决驳回了修艳春的诉讼请求，案号是2020鲁10**民初5891号，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排污管道是否漏水并不是造成本案财产损失的原因，本案财产损失的原因很清楚，是因为修艳春家的地板间渗水导致的。另外关于上述的录像并不是修艳春的证据，该份录像的真实载体存在于刘东兴处。刘东兴称，这些证据及视频照片都是真实的，关于408室水管漏水造成的痕迹不真实，因为没有找到漏水点就不存在漏水痕迹。经审查，修艳春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新证据，且蒋春艳对证据一、四、五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其不予审查认定。鉴于蒋春艳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及其证明效力将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期间，就房屋漏水问题，蒋春艳陈述“在此之前，2012年冬天被告家中漏过一次水，再一次是2013年清明节也漏过，以前漏水双方处理过”修艳春陈述“以前的我不清楚”，刘东兴陈述“以前是漏过，是2014年之前，具体哪年记不清，已经处理了，我给维修了”。就更换排污管道问题，蒋春艳陈述“原来整个管道是铸铁的，我在2012年7月份换成PVC管”修艳春陈述“什么时间换的，不知道，但是是在2020.4.15我发现漏水的”刘东兴陈述“我不知道什么时间换的，我有几年不在威海，具体记不清了。”蒋春艳一审期间于2020年7月24日就其家中漏水导致财产损失的鞋服、更换费用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于2020年7月27日就其家中（308室）财产损失的原因（即确认是否408室房屋漏水所致）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山东智邦建设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中“二、委托内容……依据相关规范对威海市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山镇建城路50-1号408室房屋漏水原因进行鉴定。”“五、鉴定结论依据现场鉴定情况分析，因无法对408室之前用水情况、用水现象进行核查，结合308室受潮、渗水现象为短时间内出现的渗水现象造成，非长时间渗水所为，现场鉴定时，已无法对渗水现象进行溯源，故威海市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山镇建城路50-1号408室房屋漏水原因无法确定。威海市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山镇建城路50-1号308室房屋受潮渗水损伤为水自408室地面楼板缝隙渗出。”“六、处理建议及估算费用1、对已受潮污染墙面腻子装饰层进行铲除，刮涂两遍腻子后晾干，再进行打磨处理，有不平整处再进行补刮腻子，打磨平整后，进行乳胶漆恢复。2、已损伤衣柜已无法恢复，对原衣柜进行拆除，按照原衣柜材料、样式进行恢复。费用合计柒仟零肆拾玖元柒角”。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漏水受潮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蒋春艳作为财产权利受损害的一方，通过申请鉴定的方式就其所受损害及涉案损害与所诉侵权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等事实履行了初步举证责任。虽然鉴定报告未能对修艳春408室的漏水原因予以确定，但作出了蒋春艳308室房屋受潮渗水损伤为水自修艳春408室地面楼板缝隙渗出的结论并对受损财产的修复费用作出了评估。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考虑双方房屋的具体位置、受损财产情况等情节，结合日常生活经验作出蒋春艳308房屋受损与408室房屋漏水存在因果关系的认定，进而作出修艳春赔偿蒋春艳财产损失，并由双方负担案件受理费的判决，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认证规则，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结合双方一审期间关于房屋漏水及排污管道更换等情节的陈述，综合分析在案证据，认为修艳春的上诉理由及现有证据不足以否定一审判决的认定及实体处理，故依法应维持一审判决的认定及实体处理。但在鉴定报告既不能对修艳春408室的漏水原因予以确定，也未就其所作蒋春艳308室房屋受潮渗水损伤为水自修艳春408室地面楼板缝隙渗出的结论进行专业分析论证，且蒋春艳的诉讼请求与由此所支出的鉴定费用明显比例失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鉴定费用全部由修艳春负担明显不当，修艳春关于鉴定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修艳春关于拒绝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关于鉴定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对鉴定费负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81元，由蒋春艳负担156元，修艳春负担25元；鉴定费12600元，由蒋春艳负担8000元，修艳春负担4600。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蒋春艳负担25元，修艳春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光成审判员  郑华章审判员  潘 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安姣姣书记员刘珍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