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豫10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超，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营人，租住许昌市魏都区花园小高层（户籍所在地：许昌市东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5月28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2019年6月2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魏二冲，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艳粉，女，197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许昌市魏都区（户籍所在地：许昌市建安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6月3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2019年6月2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王冰光，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亚丽，女，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7月2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8月1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朱新安，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建军，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中共党员，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许昌市魏都区解放路通用厂家属院**楼****（户籍所在地：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5月19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6月2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红超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贺艳粉、许亚丽、张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19）豫1002刑初7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红超、贺艳粉、许亚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注册成立，，办公地点位于许昌市魏都区许继大道光大银行西隔壁门面房2017年年初，被告人杨红超与其妻子李新玲（另案处理）从他人处接手经营该公司，由李新玲主要负责管理公司，杨红超协助并参与公司经营。2017年3月份至2018年7月份期间，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未经金融主管部门许可，在没有任何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以帮助他人解决不良债权问题、进行债权置换为幌子，以吸收客户资金为真实目的，采取由公司业务员和客户口口相传的方式，与客户签订资产置换合同或汽车代购合同，先由客户缴纳部分现金或订车金、服务费，再根据所签合同具体内容承诺向客户到期补贴现金、补贴汽车加油卡或交付所代购的汽车，从而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所吸收的款项用于兑付到期客户、投资网络理财、个人消费等方面。2018年7月底，因该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向客户兑付合同约定现金或实物，李新玲、杨红超委托河南中合信商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代为向客户兑付本金，河南中合信商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部分客户兑付部分本金后，于2019年1月20日停止兑付。2017年3月份至案发期间，被告人贺艳粉、许亚丽、张建军先后在许昌双合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个人名义进行资产置换后，开始在李新玲安排下，作为该公司业务员，负责向身边熟人介绍宣传该公司的资产置换业务、在公司接待客户并向客户介绍资产置换流程、在客户所签订的许昌双合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资产置换合同或汽车代购合同上作为经手人签字等工作。李新玲向三被告人按照每人的经手客户实际交款金额，每月向业务员支付千分之五的提成。经审计鉴定：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涉及175人，吸收本金合计45154321元，补贴返还合计35137686.4元,截至2019年1月20日，该公司欠付客户本金合计12223459元。其中：已申报客户73人，吸收本金22034435元，补贴返还13365200元，欠付本金9014074元；未申报客户102人，吸收客户本金23119886元，补贴返还21772486.4元，欠付本金3209385元。贺艳粉参与吸收的客户涉及赵玉民等60人，吸收本金合计11438598元，补贴返还8321414元,截至2019年1月20日，欠付客户本金3123184元。其中，申报客户为29人，吸收本金6529400元，补贴返还4105071元，欠付本金2430329元；未申报客户31人，吸收本金4909198元，补贴返还4216343元，欠付本金692855元。许亚丽参与吸收的客户涉及杨东升等53人，吸收本金合计8540876元，补贴返还6425709元,截至2019年1月20日，欠付本金2115167元。其中，已申报客户21人，吸收本金1964564元，补贴返还997137元，欠付本金967427元；未申报客户32人，吸收本金6576312元，补贴返还5428572元，欠付本金1147740元。张建军参与吸收的客户涉及夏雨等7人，吸收本金7015082元，补贴返还3345992元，截至2019年1月20日，欠付本金3669090元。其中，已申报客户4人，吸收本金6170000元，补贴返还2588100元，欠付本金3581900元；未申报客户3人，吸收本金845082元，补贴返还757892元，欠付本金87190元。2019年5月18日，张建军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8日，杨红超主动到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投案；2019年6月3日，贺艳粉主动到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投案。2019年7月22日，许亚丽经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上述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杨红超、贺艳粉、许亚丽、张建军的供述，同案人李新玲的供述，集资参与人夏雨、刘晓利、王艳军、魏桂玲、王爱红、邹春枝、庆留广、杨会东、马栓柱、杨纪强、张培、赵玉民、牛铭树、皮兴胜、吴东燕、李海军、乔明显、高许生、闫春霞、闫春玲、周爱梅、李俊岭、张建刚、李培霞、赵世祥、郑红军、卢巧霞、海保花、吕惠丽、张爱红、袁翠云、李玉、李庭安、马秋、郭卫丽、何铁汉、王桂安、王花平、赵玉民、孙喜凤、陈国献、常保安、王丽霞、张彩霞、李土根、何素红、刘新军、田铁军、吕爱玲、李坤玲、马晓青、张自荣、李淑玲、刘秀珍、信花粉、庞巧菊、刘香花、陈松奇、陈淑萍、张鸽、刘小玲、吴小红的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中原银行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莲城支行交易流水，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实时转账业务回单，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历史交易明细，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已抵资产客户明细表，债权人清单一览表，债权转让三方协议，许昌双合客户统计表，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许昌双合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资产置换合同，居间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代购汽车合同，债权转让通知书，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调查笔录，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同资料，河南中合信商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李新玲个人统计表，中合信商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法定代表人信息，魏都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核查并及时采取相应措施的建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许昌监管分局出具的关于查询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李新玲是否取得《金融许可证》的复函，河南天明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河南天明会计师事务所补充专项审计意见书，河南天明会计师事务所更正声明，许昌市房屋产权转让确认表，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出具的说明，党员登记表，同案人李新玲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红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方法非法集资后，不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红超的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贺艳粉、许亚丽、张建军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红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红超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贺艳粉、许亚丽、张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均成立。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红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贺艳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许亚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继续追缴集资款，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红超、贺艳粉、许亚丽不服，提出上诉。杨红超上诉称，其在2018年7月之前并未参与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在该公司中未担任职务，不参与公司运营；对其犯罪数额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无证据证明其参与全部非法集资；其构成自首；一审法院虽认定为从犯，但是量刑过重等，请求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辩称，杨红超并未协助李新玲管理并参与公司经营，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于本案全部犯罪数额强加于其身上对其不公平，其构成自首等，请求对其公正判决。贺艳粉上诉称，其仅为见证人，只是帮忙签字，与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没有雇佣与被雇佣关系，不是该公司业务员；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等，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辩称，贺艳粉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一审判决未认定其是否系主犯，根据其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认定李新玲向三被告人按照每人的经手客户实际交款金额，每月向业务员支付千分之五的提成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认定贺艳粉参与吸收的客户涉及赵玉民等60人等系认定事实错误；部分非吸数额不应认定为贺艳粉吸收的资金；对贺艳粉量刑过重等，请求发回重审或者改判。许亚丽上诉称，其主观上无损害被害人的目的和动机，实施犯罪行为是受到李新玲的蒙蔽；应该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从犯，但是一审认定其为主犯；上诉人系自首，认罪悔罪；本人也是受害人等，请求改判缓刑。其辩护人辩称，许亚丽没有犯罪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主犯，认定其收到李新玲按照经手客户实际交款金额千分之五提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李新玲接洽商谈的业务金额不应认定为许亚丽的非吸金额，许亚丽有自首、系初犯等，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庭审已对相关证据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红超、贺艳粉、许亚丽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杨红超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红超与其妻子李新玲（另案处理）从他人处接手并经营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认定其参与该公司经营的证据有其本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员的供述、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等，足以认定，其应当对全案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主动投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一审已经认定其系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关于贺艳粉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贺艳粉先期在该公司进行资产置换，后通过向其他客户介绍该公司的业务、代表该公司在相关合同上签字等方式参与该公司的经营活动，致使众多客户资金被骗，遭受重大损失，认定其参与该案犯罪活动的证据有其本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员的供述、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书证等，在其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中作用积极主动，应系主犯，一审判决书中未表述其系主犯不当，但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贺艳粉主动投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关于许亚丽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许亚丽作为许昌双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先期在该公司进行资产置换，后通过向其他客户介绍该公司的业务、代表该公司在相关合同上签字等方式参与该公司的经营活动，致使众多客户资金被骗，遭受重大损失，其应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犯；一审已认定许亚丽系自首、初犯，并已对其从轻处罚。贺艳粉、许亚丽、张建军及同案犯李新玲的供述及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均证实业务员有业务提成，至于每笔提成比例高低、实际发放数额多少等均不影响相关犯罪构成。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有被告人供述与集资参与人陈述、相关书证、合同、审计报告等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红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方法非法集资后，不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用于兑付到期客户、投资网络理财、个人消费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贺艳粉、许亚丽，原审被告人张建军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上诉人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证据印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根据各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李东彬审判员 张利耸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陈 一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