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川01行终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友菊，女，197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合，男，193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勇智，男，1954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系上诉人田友菊、陈**合所在社区推荐的公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司法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锦悦西路**。 法定代表人薛志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明华，四川运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雷琳，四川运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司法厅。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翔街**。 法定代表人刘志诚，厅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人民南路三段**法医大楼 法定代表人侯一平，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欣，四川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忠玉，四川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田友菊、陈**合因诉被上诉人成都市司法局、被上诉人四川省司法厅、被上诉人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行为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1行初2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某系田友菊的丈夫，陈**合的儿子。经陈某与四川绵阳四〇四医院一致同意，绵阳市医患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四川绵阳四〇四医院在陈某的诊疗过程中有无过错，若有过错，该过错与陈某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陈某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营养费进行法医学鉴定。2014年9月10日，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法会：2014-266）（以下简称266号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1.陈某脑梗塞致四肢瘫属四级伤残；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营养费共计4500元。2.四川绵阳四〇四医院在陈某的诊疗过程存在轻微过错，对陈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轻微责任，参与度为15%。”陈某以四川绵阳四〇四医院为被告，向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根据陈某申请，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通知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司法鉴定人黄某当庭对鉴定意见作出解释及说明。陈某、四川绵阳四〇四医院均不服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涪民初字第5898号民事判决，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二审中陈某书面申请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两位司法鉴定人因身体原因均无法出庭，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及司法鉴定人向法院作出《关于法会2014-266的回函》，程序并无不当。陈某不服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07民终1617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陈某申请通知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司法鉴定人黄某依法出庭对鉴定意见作出解释及说明，符合法律规定；二审中黄某因身体原因未根据陈某申请出庭接受质询，但出具了书面回函，且陈某坚持不重新鉴定，故司法鉴定人未出庭在程序上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在针对陈某申请监督（2017）川07民终1617号民事判决所作出的《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绵检民〔行〕监〔2019〕51070000004号）中认为“鉴定人在一审中当庭对鉴定意见进行了充分的解释；二审中，鉴定人因身体原因未能到庭，但向法院出具了书面回函，程序上并无不当。”田友菊、陈**合就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及司法鉴定人向司法部提出控告。2019年11月25日，四川省司法厅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事项转办函》（司鉴投〔2019〕042号），将田友菊、陈**合的投诉材料转成都市司法局处理。2019年11月28日，成都市司法局进行了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2019年12月6日，成都市司法局向田友菊、陈**合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延长作出是否受理决定期限告知书》，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延长作出是否受理决定的期限十五个工作日。2019年12月26日，成都市司法局向田友菊、陈**合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田友菊、陈**合的投诉。田友菊、陈**合提交《对四川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制造伪鉴的投诉的补正资料及诉请请求》，载明了请求赔偿的项目，司法鉴定人在二审开庭时以生病为由拒绝出庭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依法追究司法鉴定人法律责任等内容。2020年2月21日，成都市司法局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延长处理期限告知书》，告知田友菊、陈**合因案情复杂，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决定延长投诉处理办理期限三十日。2020年3月9日，成都市司法局向司法鉴定人黄某进行了调查，并制作《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调查笔录》。2020年3月25日，成都市司法局向田友菊、陈**合作出《关于田友菊、陈**合投诉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回复》（成司投复〔2020〕31号）（以下简称31号回复），告知田友菊、陈**合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对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不作处理。田友菊、陈**合不服，向四川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4月22日，四川省司法厅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川司复补〔2020〕12号），通知田友菊、陈**合补正身份证明材料原件或复印件及联系方式。2020年4月27日，四川省司法厅向田友菊、陈**合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川司复受〔2020〕12号）。2020年4月28日，四川省司法厅向成都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川司复答〔2020〕12号）。2020年5月14日，成都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作出案涉回复的证据和依据。2020年6月5日，四川省司法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川司复决〔2020〕12号）（以下简称12号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维持了31号回复。田友菊、陈**合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成都市司法局作出的31号回复以及四川省司法厅作出的12号复议决定，并由成都市司法局、四川省司法厅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参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成都市司法局作为案涉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所在的市级司法行政机关，针对四川省司法厅转交的田友菊、陈**合投诉四川华西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人拒绝出庭作证、虚假鉴定的事项，有权进行受理和调查处理。 成都市司法局于2019年11月28日对四川省司法厅转来的田友菊、陈**合的投诉进行了登记，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延长作出是否受理决定期限告知书》，告知田友菊、陈**合因案情复杂，延长作出是否受理决定的期限十五个工作日，并于2019年12月26日受理田友菊、陈**合的投诉，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都市司法局经负责人批准，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延长处理期限告知书》，书面告知田友菊、陈**合决定延长投诉处理办理期限三十日，并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31号回复，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田友菊、陈**合亦对成都市司法局作出31号复的程序无异议。 成都市司法局受理田友菊、陈**合投诉后，向司法鉴定人黄某进行了调查，制作了《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调查笔录》，查阅了相关材料，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首先，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关于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的规定，同时参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关于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的违法违规情形之规定，田友菊、陈**合的控告请求虽表述为“伪鉴”，但根据“事实及理由”的描述，其主张均系对266号鉴定意见有异议，不属于成都市司法局调查处理的范围。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经人民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参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四十条的规定，委托人对鉴定过程、鉴定意见提出询问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应当给予解释或者说明，故成都市司法局在31号回复中告知田友菊、陈**合对鉴定过程、鉴定意见有疑问，应向人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人出庭作证，或要求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解释或说明，保障了其知情权。同时，成都市司法局提交的（2017）川07民终1617号民事判决、（2018）川民申1344号民事裁定、《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绵检民〔行〕监〔2019〕51070000004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调查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其经调查查明陈某在二审中表示不重新鉴定，四川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及其司法鉴定人未有虚假鉴定行为。其次，关于司法鉴定人拒绝出庭，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实施的通知》第六条“鉴定人因正当理由无法出庭的，经人民法院准许，可以对相关质询问题进行书面答复”的规定，以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司法厅关于规范司法鉴定工作建立管理与使用衔接机制的实施意见》第13点关于司法鉴定人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经人民法院同意，可以通过书面证言等方式作证的规定，结合在案证据，成都市司法局经调查查明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在审理陈某与四川绵阳四〇四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根据陈某的申请，通知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司法鉴定人黄某当庭对鉴定意见作出解释及说明；二审中，陈某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申请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两位司法鉴定人因身体原因均无法出庭，四川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及司法鉴定人向法院作出《关于法会2014-266的回函》；结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陈某再审申请的民事裁定以及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在《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绵检民〔行〕监〔2019〕51070000004号），成都市司法局在31号回复中告知田友菊、陈**合司法鉴定人书面作证，不违反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再次，关于田友菊、陈**合请求四川华西司法鉴定中心赔偿，参照《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成都市司法局在31号回复中告知田友菊、陈**合如认为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应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成都市司法局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作出31号回复，书面告知田友菊、陈**合对四川华西司法鉴定中心不作处理的结果，其不服处理结果的救济途径和期限等，已经履行了告知和说明义务，回复内容并无不当。同时，成都市司法局在31号回复第2页适用的《司法鉴定通则》第四十条，应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四十条，原审法院予以指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四川省司法厅作为成都市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田友菊、陈**合以成都市司法局为被申请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权。 四川省司法厅收到田友菊、陈**合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为田友菊、陈**合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全，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川司复补〔2020〕12号），通知田友菊、陈**合补正身份证明材料原件或复印件及联系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四川省司法厅于2020年4月27日受理案涉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20年4月28日向成都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川司复答〔2020〕12号），并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川司复答〔2020〕12号）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一并邮寄成都市司法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2020年6月5日，四川省司法厅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12号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因此，四川省司法厅作出12号复议决定的程序适当，田友菊、陈**合亦认可四川省司法厅作出12号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四川省司法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受理案涉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审查了成都市司法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12号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田友菊、陈**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田友菊、陈**合共同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田友菊、陈**合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掩盖了被上诉人成都市司法局、被上诉人四川省司法厅对其投诉事项的实体处理违法的事实，侵害其合法权益；原审判决违背了《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有关规定，未依法审查案件事实。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成都市司法局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成都市司法局作出的31号回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成都市司法局作出的31号回复及四川省司法厅作出的1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四川省司法厅在二审程序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参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成都市司法局对于涉及其辖区内司法鉴定执业活动违法违规行为的投诉，具有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对被上诉人四川省司法厅转交的投诉被上诉人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的违规违法行为，依法有权进行调查处理。成都市司法局收到四川省司法厅转交的投诉事项以后作好登记，根据情况延长作出受理决定时间，受理以后依法延长办理期限，经过调查、收集相关证据以后，在延长办理期限内作出31号回复，成都市司法局作出的31号回复程序合法。 本案中，上诉人田友菊、陈**合在投诉请求中要求对被上诉人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及司法鉴定人“制造伪鉴”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结合投诉材料中“事实及理由”的描述，田友菊、陈**合实际是对266号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要求追责并对其进行赔偿，田友菊、陈**合其后提交的补充资料载明了赔偿项目，并请求追究司法鉴定人二审开庭时拒绝出庭的法律责任。关于田友菊、陈**合对266号鉴定意见有异议的问题，成都市司法局回复称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及《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四十条的规定，如其对鉴定过程、鉴定意见有疑问，应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或要求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予以解释或者说明；关于田友菊、陈**合认为司法鉴定人拒绝出庭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成都市司法局调查查明陈某与四川绵阳四〇四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一审中由司法鉴定人黄某出庭接受质询，二审中司法鉴定人因身体原因无法出庭，但以书面回函形式作出答复，符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实施的通知》第六条以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司法厅关于规范司法鉴定工作建立管理与使用衔接机制的实施意见》第13点的规定，遂告知田友菊、陈**合，鉴定人未出庭而进行书面说明，并未违反相关规定；关于田友菊、陈**合请求赔偿的问题，成都市司法局告知如果认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应当依法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成都市司法局提交的（2017）川07民终1617号民事判决、（2018）川民申1344号民事裁定、《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绵检民〔行〕监〔2019〕51070000004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了其对投诉事项的调查认定及回复内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市司法局作出的31号回复符合法律规定，回复内容并无不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四川省司法厅对不服被上诉人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四川省司法厅收到上诉人田友菊、陈**合的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补正，收到补正材料后予以受理，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12号复议决定。四川省司法厅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适当。 综上，上诉人田友菊、陈**合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田友菊、陈**合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娜娜 审判员  雍卫红 审判员  刘 静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织玮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