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1，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女，198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胡某1因与被上诉人谢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37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十、十一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1．婚生子胡某2随上诉人共同生活，上诉人补付胡某2自2020年8月起至2020年11月的抚养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000元给被上诉人，并自2020年12月起按月由被上诉人支付胡某2抚养费2，500元至胡某2年满十八周岁止(该款由上诉人具领)；2．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被上诉人可以随时对胡某2进行探望，并且每月第一、第三周周六上午9时至晚上20时被上诉人可以接胡某2回家行使探望权；3．在上海市静安区汾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汾西路房屋)内家具、家电：按摩椅一把、电脑椅一把、蓝牙音响一组、空调一台、取暖器一个、洗衣机一台、鱼缸及设备一套、燃气热水器一台均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家具家电折价款3，750元；4．在被上诉人名下中国银行账号XXXXXXXXXXX********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XXXXXXXX********内存款余额归被上诉人所有，在上诉人名下招商银行账号XXXXXXXX********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XXXXXXXX********内的存款余额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上诉人存款折价款98，823元；5．在被上诉人处的141，166元红包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平均分割，由被上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上诉人折价款70，583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双方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孩子抚养权。孩子出生后就一直在上诉人的住所生活，后来因双方发生矛盾，被上诉人将孩子偷偷带回家造成孩子和母亲共同生活的现实。上诉人不想在判决前抢夺孩子给孩子心理带来伤害。上诉人的居住条件、经济条件、教育资源以及教育能力等都优于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的心理偏执、性格易冲动，不利于孩子的性格养成。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具体情况，上诉人抚养孩子更有优势，更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二、关于汾西路房屋的家具、家电，原价只有27，000元左右，并且大多使用了6、7年，一审中上诉人表示所有家电的折旧价值是7，500元左右，现一审认定价值15，000元，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7，500元，显然是误解了上诉人的意思，希望二审予以纠正。三、截至2020年8月底，上诉人银行账户余额共计33，368元，被上诉人银行账户扣除车贷和孩子生活费后的余额是231，014元，一审判决折价款的计算没有事实根据，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当平均分割。四、一审判决对孩子的红包款141，166元认定属性错误。这只是名义上的红包，实际是双方家庭的人情往来，大部分款项是给孩子办满月酒时，请来的亲友宾客给的礼金，并且大半是上诉人这边亲朋好友出的钱。根据中国传统文化以及风俗习惯，给未成年子女的红包不宜理解为系对其个人的赠与，应理解为成人之间的礼尚往来比较适宜，并且日后还需各自负责还礼。因此该款项是人情往来，是对夫妻的一种馈赠。孩子现年龄小，由女方保管该款，将来如何花销没有办法监管。所以上诉人认为应当按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平均分割为宜。谢某辩称，双方所生之子胡某2从出生一直由被上诉人抚养照顾，孩子的生长发育一直很好。被上诉人有抚养孩子的经济条件和住房条件，且被上诉人对孩子的教育是有长期规划的。上诉人对家庭没有责任感，且愚孝，还曾经当着孩子的面打被上诉人，其行为不适合抚养孩子。上诉人自己没有能力照顾孩子，只是强调其父母能带孩子，但其父母年龄大，身体不好，教育观念落后，无法承担照顾孩子的责任。故被上诉人抚养孩子更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认同一审判决对财产的分割。关于孩子的红包问题，孩子出生后作为自然人有接受赠与的权利，孩子受赠的钱款应该是归孩子的，不属于孩子的父母，被上诉人只是代为保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决谢某与胡某1离婚；2．判决双方所生之子胡某2由谢某抚养，胡某1自2020年8月1日起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4，000元至孩子十八周岁止；3．胡某1可在谢某协助下每三周探望儿子一次，时间为周末上午10时至下午16时，并由谢某陪同；4．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5．胡某1支付谢某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6．诉讼费由谢某、胡某1各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某、胡某1于2010年12月经人介绍相识，于2012年9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9月13日生育一子，名胡某2。婚后初期夫妻感情尚可。孩子出生后，双方经常因生活琐事、子女抚养等问题发生矛盾，致夫妻间产生隔阂。2020年6月23日起，双方因感情不和分居至今，儿子胡某2随谢某共同生活，居住在谢某父母家里。汾西路房屋产权于2007年9月登记为胡学田、胡某1共同共有，该址房屋内的家具家电：按摩椅一把、电脑椅一把、电脑一台、蓝牙音响一组、空调一台、取暖器一个、洗衣机一台、鱼缸及设备一套、燃气热水器一台，均系双方婚后购置。2019年8月，谢某拍得个人客车额度一份，拍卖价89，300元。2019年10月，双方购买东风本田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思威牌客车)一辆，购车价156，800元，车贷100，000元，贷款人为谢某，该车辆(含车牌沪EQXX**)所有人为谢某。截止2020年8月20日，该车辆剩余贷款本金62，500元。截至2012年9月，谢某名下公积金余额为36，849.43元，补充公积金余额为38，964.56元。胡某1名下公积金余额已经用于归还房贷。截至2020年8月24日，谢某名下公积金余额为166，366.05元，补充公积金余额为155，413.30元。胡某1名下公积金余额为76，832.48元。截至2020年9月22日，谢某名下医疗保险金账户余额为4，464.71元。截至2020年9月20日，胡某1名下医疗保险金账户余额为32，591.23元。2013年2月，谢某投保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智胜万能保险(以下简称万能保险)，被保险人为胡某1，保费由谢某、胡某1共同缴纳。2020年8月，该保险保单价值为47，112.40元。截至2020年8月24日收盘，双方确认胡某1名下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编号为XXXXXXXXXXXX的证券账户内资产总值为530，263.44元，胡某1名下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编号为XXXXXXXXX的证券账户内资产总值为85，866.47元。截至2020年8月14日，谢某名下中国银行账号XXXXXXXXXXX********账户内余额为7，596.11元。截至2020年8月25日，谢某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XXXXXXXX********账户内存款余额为18，418.02元，理财产品为205，000元。另外，儿子胡某2受赠的红包款项141，166元及胡某1外婆赠予双方的金条一根，现均在谢某处。截至2020年8月19日，胡某1名下招商银行账号XXXXXXXX********账户内余额为25，222.45元，2020年7月6日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2020年7月28日取现20，000元。截至2020年8月21日，胡某1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XXXXXXXX********账户内余额为8，068.03元，2019年4月5日、2019年4月8日转账给案外人包某20，000元，2020年7月29日取现10，000元，2020年8月9日取现6，000元。一审审理中，谢某、胡某1一致确认并同意：1．汾西路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市场价格为15，000元，上述家具家电均归胡某1所有，胡某1支付谢某家具家电折价款7，500元；2．思威牌客车市场价值为138，000元，车牌市场价值为90，600元，思威牌客车(含车牌)产权归谢某所有，自2020年9月起该车辆剩余贷款由谢某负责偿还，谢某支付胡某1车辆(含车牌)折价款83，050元，该车辆上的违章由谢某负责处理；3．截至2020年8月24日，谢某、胡某1名下公积金余额归各自所有，谢某给付胡某1公积金余额折价款84，566元；4．截至2020年9月，谢某、胡某1各自名下医保账户内余额归各自所有，胡某1支付谢某医保余额折价款14，063元；5．谢某名下万能保险保单相关权益归谢某所有，谢某支付胡某1保单利益折价款23，556元；6．截至2020年8月24日收盘，胡某1名下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的资产均归胡某1所有，胡某1给付谢某证券资产折价款308，065元；7．在谢某处的金条(50g)一根，市场价值为28，000元；8．离婚后，谢某、胡某1住房各自自行解决。一审审理中，(一)关于胡某1名下存款99，000元的分割问题。谢某称，谢某要求分割的胡某1名下存款99，000元的组成为：胡某1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内2019年4月5日、4月8日转账给包某的共计20，000元、2020年7月29日取现的10，000元、2020年8月9日取现的6，000元以及账户内余额8，068.03元；胡某1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内2020年7月6日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2020年7月28日取现的20，000元以及余额25，222.45元。除胡某1名下银行卡内余额外，胡某1转账给他人的款项、取现及支付律师费的款项应当一并予以分割，胡某1名下存款归胡某1所有，胡某1给付谢某存款折价款49，500元。胡某1称，胡某1转账给案外人包某系因包某于2018年2月9日汇给胡某150，000元用于炒股，胡某1将该笔钱款分批归还，于2018年7月8日转账给包某32，500元，于2019年4月5日、2019年4月8日再转账给包某20，000元。胡某1取现的款项其中5，000元用于胡某1母亲看病，其余已用于日常生活开销，不同意分割。要求胡某1名下的存款归胡某1所有，胡某1给付谢某存款折价款16，500元。(二)对于谢某名下存款372，000元的分割问题。胡某1称，胡某1要求分割的谢某名下存款372，000元的组成为：谢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7，596.11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内存款余额18，418.02元、理财产品205，000元、谢某处的孩子红包款项141，166元。谢某则称，孩子红包款项不属于谢某的存款，属于孩子所有，孩子由谁抚养，款项由谁保管，不同意分割。胡某1住处有其他女性衣物，且谢某生育金43，000元混入谢某存款之中，要求谢某多分存款，胡某1少分存款。谢某处的存款归谢某所有，谢某给付胡某1存款折价款57，000元。胡某1则称，孩子红包款项应当一并予以分割。胡某1住处的衣物为胡某1父母的衣物，谢某确实有生育金，具体数额不清楚，但胡某1名下医保账户内余额亦未剔除婚前部分，故不同意谢某多分存款，要求各半分割。谢某名下存款及孩子红包款项归谢某所有，谢某给付胡某1存款及红包款项折价款186，083元。(三)对于金条一根的分割问题。谢某称，要求该金条归孩子所有，由谢某保管。胡某1则称，要求金条归胡某1所有，胡某1支付谢某折价款14，000元。(四)关于孩子的抚养问题。谢某称，孩子自出生后一直随谢某共同生活，谢某工作收入稳定，教育背景良好，有住房，且谢某父母身体健康，性格开朗，能够帮助谢某照顾孩子，故要求孩子随谢某共同生活。若法院判决孩子随谢某共同生活，要求胡某1自2020年8月起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3，000元至孩子十八周岁止；若法院判决孩子随胡某1共同生活，同意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3，000元至孩子十八周岁止。胡某1称，胡某1住房、经济收入条件均优于谢某，居住地对口教育资源也优于谢某，胡某1父母能够在孩子教育生活上帮助胡某1抚养照顾孩子，孩子是男孩，与谢某生活不方便，且谢某心理有问题，偏执、易怒，教育不好孩子，故要求孩子随胡某1共同生活。若法院判决孩子随胡某1共同生活，不要求谢某支付抚养费；若法院判决孩子随谢某共同生活，同意自法院判决生效之日的当月起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3，000元至孩子十八周岁止。2020年8月起，胡某1未支付过抚养费，但孩子出去玩的费用都是由胡某1支付。(五)关于对孩子的探望问题。谢某称，因孩子只有两岁，已经养成了晚饭后做游戏、阅读、上网课、入睡前准备等习惯，不希望改变其生活习惯，若孩子随谢某共同生活，要求孩子不过夜，胡某1每三周周六或周日上午10时至下午16时探望孩子，接送地点为上海市杨浦区共青路XXX弄XXX号XXX室；若孩子随胡某1共同生活，要求每二周周六或周日上午9时至晚上20时探望孩子，接送地点为上海市杨浦区共青路XXX弄XXX号XXX室。胡某1称，若孩子随谢某共同生活，同意孩子不过夜，要求每周周六或周日上午9时至晚上20时探望孩子，接送地点为上海市杨浦区共青路XXX弄XXX号XXX室。若孩子随胡某1共同生活，同意谢某的探望时间、地点和方式。另，谢某、胡某1一致同意汾西路房屋婚后共同还贷部分因涉及案外人，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2020年8月24日以后双方各自名下的公积金余额及2020年9月以后双方各自名下医保账户内余额，不需要法院在本案中处理。胡某1称，对于金项链一条，谢某虽承认在其处，但因项链的重量等不明，且谢某同意返还胡某1，故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对于红宝石戒指一枚，谢某承认胡某1父母确实给过红宝石戒指，但称已经遗失，胡某1无法提供红宝石戒指相关证据，故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对于其他六枚宝石戒指，因谢某否认其他六枚宝石戒指的存在，胡某1未能提供其他六枚宝石戒指给付谢某的相应证据，故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因谢某、胡某1诉辩意见分歧，致未能调解。上述事实，除谢某、胡某1的陈述外，有谢某提供的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车辆额度收据、汽车销售合同、购车发票、车辆贷款支付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智胜万能险发票联、平安保险保单年度报告、个人住房公积金、补充公积金查询单、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财产证明书、医保个人账户信息查询表，胡某1提供的结婚证、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居间协议、公积金还贷明细、民生银行扣款回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金条照片、招商银行账户明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明细、医保个人账户信息查询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账单、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账单、申万宏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账单、个人住房公积金查询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婚姻关系的维系是以夫妻感情为基础。本案中，谢某以感情破裂为由要求与胡某1离婚，胡某1亦同意离婚，故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孩子的抚养问题，谢某、胡某1均要求双方所生之子胡某2随其共同生活并陈述了要求抚养儿子的理由。综合谢某、胡某1的抚养能力、抚养条件，结合自2020年6月23日起双方分居至今胡某2随谢某共同生活，且胡某2刚两岁多，从有利于孩子的稳定生活、身心健康出发，胡某2随谢某共同生活较为适宜。至于孩子的抚养费金额，谢某、胡某1一致同意胡某1每月支付抚养费3，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胡某1自2020年8月起未支付孩子抚养费，谢某要求胡某1补付2020年8月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当月的孩子抚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孩子的探望问题，双方对于孩子的探望时间、次数意见分歧，因孩子尚年幼，同上理由兼顾考虑胡某1的探望权，一审法院酌定胡某1每两周周六上午9时至晚上20时探望孩子，接送地点为双方一致确认的上海市杨浦区共青路XXX弄XXX号XXX室。关于财产的分割问题。双方对于汾西路房屋内的家具家电、思威牌客车(含车牌)、双方各自名下的公积金余额、医保账户内的余额、谢某名下的保单权益、胡某1名下的证券资产所达成的一致分割意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查实的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系夫妻共同财产，双方要求分割，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胡某1名下的存款99，000元的分割问题。胡某1转账给包某的20，000元，胡某1陈述了转账给包某的理由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笔款项系胡某1的合理支出，谢某要求分割该笔2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胡某1用于支付律师费的10，000元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谢某要求分割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胡某1于2020年7月、8月期间取现的钱款共计36，000元，胡某1称用于母亲看病和日常生活开销，一审法院扣除胡某1的合理支出外，予以酌情分割。对于谢某名下存款和孩子的红包款项计372，000元的分割问题。在谢某处的孩子红包款项141，166元应属于胡某2的财产，胡某1要求分割，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胡某2随谢某共同生活，该笔款项由谢某负责保管。对于谢某名下的存款，扣除谢某的合理支出外，一审法院综合双方结婚和分居时间及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酌情予以分割。对于金条一根的分割问题。该金条系胡某1外婆婚后赠予谢某、胡某1双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现金条在谢某处，考虑今后执行问题，该金条归谢某所有，谢某给付胡某1财产折价款。关于谢某要求胡某1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谢某称，谢某为照顾家庭放弃高薪工作，要求胡某1一次性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因胡某1不同意支付，且谢某所提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精神损害赔偿的情形，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婚姻一方可以获得损害赔偿的情形，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准予谢某与胡某1离婚；二、双方所生之子胡某2随谢某共同生活，胡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补付胡某2自2020年8月起至2020年11月的抚养费12，000元，并自2020年12月起按月支付胡某2抚养费3，000元至胡某2年满十八周岁止(该款由谢某具领)；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胡某1每月第一、第三周周六上午9时至晚上20时行使对胡某2的探望权，接送地点为上海市杨浦区共青路XXX弄XXX号XXX室，谢某有协助胡某1行使探望胡某2的义务；四、在上海市静安区汾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的家具家电：按摩椅一把、电脑椅一把、电脑一台、蓝牙音响一组、空调一台、取暖器一个、洗衣机一台、鱼缸及设备一套、燃气热水器一台均归胡某1所有，胡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谢某家具家电折价款7，500元；五、谢某名下车牌沪EQXX**的东风本田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含车牌)产权归谢某所有，该车辆剩余贷款自2020年9月起由谢某负责偿还，谢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胡某1车辆(车牌)折价款83，050元，该车辆上违章事宜由谢某负责处理，相应费用由谢某负担；六、截止2020年8月24日，谢某、胡某1各自名下的公积金余额归各自所有，谢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胡某1公积金余额折价款84，566元；七、截止2020年9月，谢某、胡某1各自名下的医保个人账户内余额归各自所有，胡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谢某医保账户余额折价款14，063元；八、在谢某名下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智胜万能保险保单相关权益归谢某所有，谢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胡某1保单利益折价款23，556元；九、截止2020年8月24日收盘，胡某1名下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和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证券账户内的资产均归胡某1所有，胡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谢某证券资产折价款308，065元；十、在谢某名下中国银行账号XXXXXXXXXXX********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XXXXXXXX********内存款余额均归谢某所有，在胡某1名下招商银行账号XXXXXXXX********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XXXXXXXX********内存款余额均归胡某1所有，谢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胡某1存款折价款70，000元；十一、在谢某处的属于胡某2的红包款项141，166元由谢某负责保管；十二、在谢某处的金条(50g)一根归谢某所有，谢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胡某1金条折价款14，000元；十三、离婚后，谢某(携胡某2)、胡某1住房各自自行解决；十四、对谢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十五、对胡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48元(谢某已预缴)，由谢某、胡某1各半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审理中，双方确认系争房屋内的家电、家具现价值为15，000元。本院认为，婚姻是以感情为基础。胡某1、谢某婚后未能妥善处理夫妻矛盾，一审法院基于本案双方当事人夫妻感情已破裂的事实和双方均同意离婚的表示，判决双方离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孩子的抚养权。本院认为，夫妻双方离婚，并不导致父母与子女的关系解除，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本案双方当事人均积极争取孩子的抚养权，都有直接抚养子女的愿望，出发点都是基于对孩子的深厚感情，应予以肯定。但父母婚姻的解体，势必会给孩子的心理造成一定的影响，双方当事人在权衡自己利益的同时，亦应该创造健康和谐的关系状态，承担让孩子健康成长的责任。至于父母离婚后子女的抚养安排，应当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并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具体情况妥善解决。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客观情况，考虑到孩子的生活近况，判决孩子随被上诉人共同生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作为孩子的父亲，可通过对孩子探望来实现其对孩子日常生活的照顾，这也是法律所赋予的权利，被上诉人对此必须配合，同时，上诉人一旦发现被上诉人有不适宜继续抚养孩子的法定情形，上诉人可依法提出变更抚养权的主张。另，本院希望双方当事人以未成年子女利益最大为原则，本着为子女健康成长的目的，互相协商、协作配合共同解决孩子的抚养、探望等事宜，共同维系子女与父母的亲情，并共同努力将双方当事人婚姻关系解体对孩子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降至最低。关于抚养费的金额及上诉人应补付之抚养费。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经济条件、生活现况、分居期间支付抚养费的情况等因素，并根据现有证据作出的裁判，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的探望方式亦无明显不合理之状，本院一并予以维持。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并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照顾女方儿童权益的原则所作分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双方所生之子胡某2受赠的红包款项系胡某2的个人财产，一审法院认定由直接抚养胡某2的被上诉人对该款进行保管，无不妥，上诉人主张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0元，由上诉人胡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俊审判员 王江峰审判员 熊 燕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蓉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