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负责人：刘俊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福强，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峰，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法定代表人：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思礼，广东摩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惠州市云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法定代表人：林某2。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法定代表人：林某1。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林东波，男，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身份证号441************070。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林某2，女，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身份证号441************32X。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惠州市东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花边岭广场隆生商业大厦**。法定代表人：林某2。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云兴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林东波、林某2、惠州市东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6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民初6174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将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有限公司名下被拍卖地块的剩余拍卖款10113859.15元分配给上诉人用于偿还欠付上诉人的借款本息及费用；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查封土地在先、上诉人冻结拍卖余款在后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执行标的物为剩余拍卖款，并非被查封土地，应以冻结剩余拍卖款的时间来认定财产保全顺序。一审法院在执行（2017）粤1302恢执166号案件中，拍卖了被执行人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限公司名下两块工业用地，拍得拍卖款41888100元，除去支付该案执行款及执行费等共31455720.85元后，产生本案所剩余的拍卖款10113859.15元。本案争议标的物为该10113859.15元剩余拍卖款，而并非被拍卖土地，应当以剩余拍卖款的冻结先后顺序认定债权清偿顺序。上诉人于2018年5月16日申请惠城区人民法院首轮冻结了该剩余土地拍卖款，被上诉人申请博罗县人民法院以（2018）粤1322民初239号案件轮候冻结了该剩余土地拍卖款，上诉人冻结剩余拍卖款在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应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的规定，在没有其他优先债权的情况下，上诉人对该剩余拍卖款应当优先受偿。二、一审法院以剩余抵押物未经拍卖不足以证明是否能够得到溢价清偿以及没有证明是否穷尽执行措施后而执行不能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关于（2018）粤1302执恢150号案件的执行情况》已经详细列明了案件执行情况，上诉人对第三人仍享有巨额债权无法清偿。为了协助一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一份《关于（2018）粤1302执恢150号案件的执行情况》，上面对第三人欠付上诉人的巨额债权进行了详细说明。上诉人对第三人享有480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债权，上诉人通过处置拍卖抵押物共收回执行款5374923.4元，剩余未处置抵押物仅为四块土地及一套商铺，经评估总价仅为17586179元，该剩余抵押物虽未实际拍卖成交，但按照一般交易情况来看，剩余抵押物处置价格一般都会低于评估价格，即使按照评估价格计算剩余抵押物价值，也远远不够清偿第三人欠付上诉人的剩余6591万元巨额债权。在上诉人对第三人的到期债权无法得到清偿的情况下，上诉人申请参与分配（2017）粤1302执恢166号一案的剩余拍卖款，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切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博罗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已查明案件事实，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故意歪曲事实，否定一审法院判决，其根本用意在于通过混淆事实、拖延时间的方式达到蒙混过关，以侥幸心理获得法律之外利益之目的。一、对于被保全的涉案土地，上诉人即非首轮冻结人，也非轮候查封人，不享有对涉案土地变价所得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首轮冻结人和轮候查封人债权实现后若有剩余的变价所得财产，上诉人才有权分配剩余的财产，因此在没有剩余的变价所得财产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得分配。二、在（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1350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显示存在犯罪嫌疑的行为，即原告中的相关人员在签订贷款合同中存在失职被骗及借款人的骗取银行贷款的犯罪嫌疑，了解了该事实，上诉人为什么阻止轮候查封土地的法律效力便不言而喻。在此，被上诉人建议法庭将此提交至公安经侦部门进行侦查，以打击不法犯罪行为。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维持一审判决。二审中，惠州市云兴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林*波、林某2、惠州市东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均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与被告惠州市松钢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林东波、李永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号为（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1434号，抵押权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于2015年9月28日以（2015）惠城法立保字第72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惠州市*******温坑地段的两块面积合计为90993平方米的工业用地。上述判决生效后，因义务人未履行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7）粤1302执恢166号。（2017）粤1302执恢166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拍卖被执行人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惠州市*******温坑地段的两块面积合计为90993平方米的工业用地，拍得拍卖款41888100元，支付该案执行款及执行费等共31455720.85元后，剩余拍卖款10113859.15元。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发生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诉至博罗县人民法院，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以（2017）粤1322财保149号民事裁定书轮候查封了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上述土地，博罗县人民法院并于2018年8月9日做出（2018）粤1322民初2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二、被告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土地转让款1350万元及支付利息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义务人未履行，原告向博罗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粤1322执2168号。2019年10月15日，博罗县人民法院向本院提交（2018）粤1322执2168号参与分配函，函告申请执行人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参与分配上述拍卖余款；同时申请人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对上述案件参与分配申请书认为上述拍卖标的物，该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在博罗县*******办理轮候查封，在抵押权人的债权受偿完毕后，拍卖余款应全部分配给作为轮候查封人的该公司。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与被告惠州市云兴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林东波、林某2、惠州市东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金融借款合同发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本院做出（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13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惠州市云兴实业有限公司应需要向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返还借款48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在上述款项范围内对被告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汤泉林场*竹坑村*三组三窝四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被告林东波名下位于惠州*商场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林东波、林某2、惠州市东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民事判决生效后，义务人未履行，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粤1302执恢150号。庭审中原告称，该案的执行情况是截止2020年6月9日，处置了（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1350号涉案抵押物中林东波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澳头教育路2号宏景滨海公馆1栋101号、102号、103号、104号、105号、106号房产，累计收回执行款5374923.4元，剩余贷款本金42919917.6元及相应利息未执行到位。（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1350号涉案抵押物中被告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汤泉林场*竹坑村*三组三窝四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经委托惠州市博邦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市场价值评估四块土地价格为918万元以及涉案抵押物中林东波名下位于惠州市****头教育*****************尚未处置经京东大数据评估为8406179元，原告认为该抵押物处置价款不够清偿其享有的债权，故其向本院申请冻结（2017）粤1302执恢166号一案的拍卖所得款剩余的全部款项。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粤1302执恢150号执行裁定书将（2017）粤1302执恢166号一案的拍卖剩余款项10113859.15元予以冻结。原告认为其为第一顺序冻结上述拍卖余款，应分配该款项向本院申请参与分配。2019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2017）粤1302执恢16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应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债权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已优先受偿31455720.85元后，剩余拍卖款10113859.15应按财产保全顺序支付给轮候查封人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参与分配人（即原告）分配所得款为0元。原告签收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后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6日向原告送达《关于〈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意见》通知书驳回原告提出的异议，原告不服，故现向本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争议的执行款，即拍卖余款10113859.15元的来源及分配问题。本院在执行（2017）粤1302执恢166号中，拍卖了被执行人惠州市超畅地产房产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两块工业用地，拍得拍卖款41888100元，除去支付该案执行款及执行费等共31455720.85元后，产生本案所剩余的拍卖款10113859.15元。以上两块土地，除抵押权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于2015年9月28日以（2015）惠城法立保字第72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外，被告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以（2017）粤1322财保149号民事裁定书进行了轮候查封。为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应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的规定，该土地拍卖的价款在支付先保全（即本案的优先受偿部分）的执行款后，应将该拍卖得款的余款支付给轮候查封人，即本案的被告。本案中，原告在被告轮候查封以上土地之后（2018年5月16日），申请冻结土地拍卖余款，拟阻止轮候查封土地的法律效力，于法无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债权的执行、兑现及是否具备参与分配条件的问题。从原告据以执行的（2015）惠城法民二初字第135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情况来看，涉案抵押物仅处置部分，仍有抵押物：四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位于惠州市************************尚未处置，以上抵押物未经拍卖，是否益价，是否足于清偿债务，同时，是否对其他连带责任人林东波、林某2、惠州市东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穷尽了执行措施后而执行不能，均无结论。同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二十七条“贷款调查：贷款人受理贷款人申请后，应当对借款人的信用等级以及借款的合法性、安全性、盈利性等情况进行调查，核实抵押物、质物、保证人的情况，测定贷款的风险度。”的规定，以上抵押物的价款及保证人应具备清偿以上债务的能力。在此情形下，原告申请参与分配（2017）粤1302执恢166号一案的剩余拍卖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作出的（2017）粤1302执恢166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并无不妥，现原告请求撤销该财产分配方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483元（原告已预交82483元），由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20）》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第五百一十六条规定：“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应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本案中，一审法院分配的案款均系案涉土地的变价款，而该案涉土地由（2017）粤1302执恢166号案申请执行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首轮查封，（2018）粤1322执2168号案申请执行人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轮候查封；本案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申请执行的（2018）粤1302执恢150号案对该案涉土地并无采取查封措施，其对该案涉土地变价款的冻结在（2018）粤1322执2168号案申请执行人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案涉土地的查封之后。故一审法院据此将（2017）粤1302执恢166号案的剩余款项10113859.15元先清偿（2018）粤1322执2168号案申请执行人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判决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妥。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主张对案涉剩余款项冻结在先应优先受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申请执行的（2018）粤1302执恢150号案仍有可能获得清偿为由认定其申请参与分配（2017）粤1302执恢166号案的剩余拍卖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妥，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博罗县金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上诉人的相关人员在签订贷款合同中存在犯罪嫌疑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认定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220元,由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城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仲民审判员  陈金升审判员  张斯姝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周韦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