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5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杰，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邵东县，现住址邵东市。因涉嫌违纪违法于2019年2月22日经邵阳市纪委监委指定洞口县纪委监委审（调）查，于2019年6月13日被洞口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于2019年6月18日被洞口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9月10日被开除党籍、公职。因涉嫌犯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洞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杰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滥用职权罪、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湘0525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受贿被告人赵杰在担任邵东县国土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及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企业经营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宋某、尹某、刘某1、赵放初4名工程老板贿赂共计88万元，收受宁柳、曾来明等管理服务对象硬装和天下烟及烟卡共49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43.02万元）及价值1.12万元的其它礼品，受贿共计人民币132.14万元，具体如下：1、2010年，邵东县开办永利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宋某在批地过程中，在时任邵东县原国土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赵杰的帮助下，将地顺利的从湖南省原国土资源厅批了下来，2013年10月，赵杰主动提出要放50万元钱在宋某处收取利息，当时两人约定月息1.5分，每年付息9万元，2015年、2016年、2017年宋某通过银行转给赵杰利息27万元。因此，2015年至2017年，宋某为了感谢赵杰在邵东县永利驾校批地过程中的关照，以放钱收息的方式分三次送给赵杰27万元。2、2009年，赵杰主动提出放20万元钱在邵东县秋实农业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尹某处收取利息，约定月息2分，实际每年付息5万元。2010年、2011年尹某通过银行分别转给赵杰利息5万元，共计10万元；2013年尹某通过银行转给赵杰妹妹赵某10万元，为2012年、2013年付给赵杰的利息。2014年7月，尹某在邵东县××镇××余亩土地，独资注册创立了邵东县秋实农业专业合作社，经邵东县委县政府及县国土局同意，尹某于当年12月垫资240余万元在其流转的土地上实施了约1000亩的土地整理项目，该项目到2015年3月底基本完工但至今未验收，2015年五六月份邵东县国土局为尹某申报了土地整理先建后补项目。因省国土部门批复该项目的工程施工费仅124.7万元，尹某认为邵东县国土局至少需要再为其解决116万元资金。2016年3月，赵杰主持邵东县国土局工作后，尹某多次找到赵杰，要求邵东县国土局至少再为其解决116万元资金，赵杰趁机要求尹某支付2014年至2016年3年的利息并承诺想办法为尹某解决116万元资金。2016年5月份，尹某转帐支付给赵杰2014年至2016年3年15万元的利息后，赵杰要求国土局相关工作人员将该县火厂坪镇葛家村纳入该县2016年度土地整理项目进行申报。因湖南湘诚现代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为葛家村规划和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葛家村实施的工程量仅30.22万元，2017年5月，邵东县进行2016年度、2017年度土地整理项目施工设计时，赵杰要求湖南湘诚现代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员雷科将葛家村单独划分为一个标段，并授意雷科做施工设计时取消火厂坪镇其他标段86.66万元的工程量增加到葛家村标段，用葛家村在2015年4月已完成的工程顶替，未经法定程序将葛家村标段的工程量增加到116.88万元。2018年1月，尹某获得葛家村标段工程承建权，但未实际组织施工。因此，赵杰违规为尹某安排116.88万元的工程项目，非法所得15万元应认定为受贿。3、2013年，刘某1公司在邵东县开发了娄邵铁路拆迁安置区和宋家塘农副产品交易中心这两个项目，在该两个项目于2015年2月2日找赵杰签字时，赵杰没有设卡为难，同时在赵杰的帮助下，该两个项目地块顺利的从湖南省原国土资源厅批了下来。为感谢赵杰的帮助，刘某1主动向赵杰提出借钱；2015年2月9日，赵杰通过银行转账48万元给刘某1老婆曹艳平，并给了刘某12万元现金，当时两人约定月息2分，按年付息，2016年曹艳平通过银行转给赵某15.5万元利息，2017年曹艳平通过银行转给赵某18万元利息，2019年6月3日曹艳平通过银行转给赵杰16.5万元本金，共计付给赵杰利息33.5万元；因此，2016年、2017年和2019年，刘某1为了感谢赵杰在邵东县宋家塘农副产品交易中心和娄邵铁路拆迁安置区这两个项目调规和批地过程中的关照，以放钱收息的方式送给赵杰33.5万元。2019年春节，为感谢赵杰在两个项目批地过程中的帮忙，刘某1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家里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8500元。4、2017年8月，邵东县流泽镇星火村村支部书记赵放初为了承做2016年度国土局土地整理项目的标段，在邓成家（时任邵东县建设局局长，现任医保局局长）的陪同下，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家里送给赵杰8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6800元。赵放初为了承做2016年度邵东县原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项目的标段，通过赵杰的哥哥赵常德向赵杰打招呼。2017年12月，赵放初主动向赵常德提出借款50万元，当时两人约定月息3分，每月利息1.5万元，2018年1月，赵放初获得了2016年度邵东县原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项目的二标段。2018年4月及2018年7月赵放初分别付给赵常德老婆曾利云现金5万元，共计10万元，此10万元为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的利息；2018年8月，赵放初通过银行转给赵常德本金50万元，利息2.5万元。赵放初共计付给赵常德利息12.5万元，赵杰明知赵常德获得赵放初12.5万元利息的情况下，没有要求赵常德将获得的12.5万元利息退还给赵放初。5、中石化邵东县分公司桥口加油站管理员宁柳为获得邵东县原国土资源局2017年、2018年的土地整治项目的标段，于2016年端午节在赵杰交通局宿舍的家里送给赵杰四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3400元左右；2016年中秋节在赵杰交通局宿舍的家里送给赵杰四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3400元左右；2017年春节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家里送给赵杰一张十条硬装和天下烟卡，890元/条，价值8900元左右；2017年端午节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家里送给赵杰一张十条硬装和天下烟卡，890元/条，价值8900元左右；2017年中秋节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家里送给赵杰一张十条硬装和天下烟卡，890/条，价值8900元左右；2018年春节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家里送给赵杰一张十条硬装和天下烟卡，890元/条，价值8900元左右；2018年端午节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家里送给赵杰一张十条硬装和天下烟卡，890元/条，价值8900元左右；2018年中秋节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家里送给赵杰一张十条硬装和天下烟卡，890元/条，价值8900元左右。并在2017年11月送给赵杰一个价值4200元左右的沉香木烟嘴和一个价值4000元左右的黄花梨手球；2018年8月，宁柳陪赵杰在云南丽江旅游的时候，给赵杰买了一个价值3000元左右的银酒壶。在赵杰的帮助下，2018年2月底，宁柳获得国土局2017年度土地整治项目火厂坪镇的第2标段，2018年11月，宁柳获得国土局2018年度土地整治项目灵官殿镇的第5标段。宁柳共计送给赵杰60条硬装和天下烟卡、8条硬装和天下烟（烟及烟卡共计价值6.02万元）及价值1.12万元的礼品。6、2017年中秋节时，邵东县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曾来明在该公司开发的天贸花园楼盘未全部建成验收的情况下，想提前到国土局的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按照规定要整个楼盘全部建成验收后才可以开始办证），于是在国土局赵杰的办公室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2017年年底时，曾来明在国土局赵杰的办公室又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两次共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1.7万元。7、湖南省福星物业集团董事长杨华君为了给他公司在邵东开发的楼盘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提速，安排公司管理人员于2016年年底、2017年年底、2018年年底，分三次送给赵杰3张烟卡，每张烟卡可以兑换10条硬装和天下烟，三次共计送给赵杰价值3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2.55万元。8、邵东县电商陈明安2017年想在邵东县产业园搞一个水果批发市场，2017年上半年在给水果批发市场批地的时候，陈明安在过端午节时把赵杰约去他的公司吃饭，饭后送给赵杰10条硬装和天下烟；2017年快过年的时间，陈明安又把赵杰约去他的公司吃饭，吃完饭后送给赵杰10条硬装和天下烟；两次共计送给赵杰20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1.7万元。9、2017年3月，邵东县原洗水布厂法人代表汤国安到国土局办理土地变性手续，在多次去国土局找赵杰签字未果的情况下，2018年6月，汤国安在赵杰国土局办公室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送给赵杰烟卡之后，2018年8月汤国安才办好原洗水布厂的土地变性手续；汤国安送给赵杰价值10条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共计价值8500元。10、2016年年底，邵东县怡卉园农家乐股东彭拥军为了要赵杰帮忙批块地做游乐场，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家里送给赵杰8条硬装和天下烟；为了游乐场后续批地，2017年底和2018年底，彭拥军又分别送了6条硬装和天下烟到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家里；3次合计送给赵杰20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共计价值1.7万元。11、李富斌为了他的邵东县周官桥镇养老公寓项目的批地，于2015年中秋节前送给赵杰4条硬装和天下烟，2015年年底送给赵杰6条硬装和天下烟；2次合计送给赵杰10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共计价值8500元。12、2014年，邵东县桐江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姜建中打算在邵东县宋家塘办事处批一块临时用地用于建设搅拌厂，于是找到赵杰帮忙批了一块临时用地，2014年下半年，姜建中在赵杰交通局宿舍楼下送给赵杰10条硬装和天下烟；2015年快过年的时候，姜建中在赵杰交通局宿舍楼下又送给赵杰10条硬装和天下烟；2次合计送给赵杰20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1.7万元。13、2014年底和2015年底，开发商申志辉为了要赵杰帮忙在火厂坪镇给他的新农村建设项目批地，在赵杰交通局宿舍楼家里分别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2次合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1.7万元。14、2017年，邵东县皇帝岭林场铅锌矿老板曾国伟在修建铅锌矿厂房的时候，找到赵杰帮忙办理用地手续，在赵杰所住的邦盛凤凰城小区门口送给赵杰10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8500元。15、2016年快过年时和2017年快过年时，邵东县衡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姜文正为了感谢赵杰在为该公司办理不动产登记证及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时的帮助，在赵杰车上分别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2次合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共计价值1.7万元。16、2018年，在赵杰的关照下拉通了邵东县砂石镇农岩村贤山组到西其组1公里多的通组公路，同时也把农岩村纳入了国土局的土地整治项目范围。为了感谢赵杰，该村支部书记杨志兵分别于2018年年初、2018年端午节前、2018年年底的时候分三次到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给赵杰共送了12条硬装和天下烟（每次4条）；三次合计送给赵杰12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1.02万元。17、2016年6月份，邵东县工业龙腾置业有限公司股东赵金良要赵杰帮忙租用其标准化厂房办公，在赵杰车上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赵金良帮他朋友找赵杰办事，在赵杰国土局办公室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2次合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1.7万元。18、邵东县九龙岭镇黄石坝村砖厂老板曾小玲为了将她的砖厂转型为环保砖厂找到赵杰帮忙，于2018年春节前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门口送给赵杰1张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1.7万元。19、邵东县周官桥司马冲二采石场老板徐文伟为了他的采石场采矿许可证的延期找赵杰签字，于2016年年底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门口送给赵杰1张价值8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为了后续采矿许可证的延期，2017年底和2018年年底，徐文伟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的门口分别送给赵杰1张价值6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3次合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1.7万元。20、邵东县中和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东贺杰为了他开办的环保砖厂找到赵杰想办理采矿许可证，于2016年年底在赵杰邦盛凤凰城小区门口送给赵杰一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8500元。21、邵东县环兴打火机厂法人代表吕省华在邵东所做的135工程标准化厂房要在国土局办理产权登记等相关手续，于2016年底和2017年底，分别在赵杰所住的邦盛凤凰城小区门口送给赵杰1张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2次合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1.7万元。22、2016年下半年，邵东县星沙物流园工程部副经理郭小军在邵东县党校召开的星沙物流项目调度会上认识了赵杰，为了和赵杰处理好关系，散会后在赵杰的车上送给赵杰1张价值8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2017年底和2018年底，郭小军与赵杰在邵东县党校开完会后，分别在赵杰车里送给赵杰1张价值6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三次合计送给赵杰20条硬装和天下烟卡，820元/条，价值1.64万元。23、邵东县创新学校新校区的建设需要到湖南省原国土资源厅批地，为了早一点把地批下来，2016年年底，邵东县创新学校的董事长申建军在邵东县鸿源宾馆附近送给赵杰1张价值8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为了感谢赵杰在批地过程中的帮助，2017年年底和2018年年底，申建军又分别送了1张价值6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给赵杰；三次合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的烟卡，850元/条，共计价值1.7万元。24、邵东县鸿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姜飞为了和赵杰处理好关系，分别于2016年年底和2017年年底送给赵杰两张烟卡，每张烟卡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两次共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共计价值1.7万元。25、邵东县丰泽源酒店老板朱双清在邵东县原黄阪桥乡做新农村项目开发批地的过程中找到赵杰帮忙，于2013年年底、2014年年底在赵杰交通局宿舍楼下分别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两次合计送给赵杰价值2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1.7万元。26、范治平在邵东县城产业园里面拍下来了一块地，为了办理土地使用证，范治平找到赵杰帮忙，于2018年年底，快要过年的时候，范治平到邵东县邦盛凤凰城小区的门口送给赵杰1张价值6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5100元。27、2016年至2018年，李良雄在邵东县黑田铺镇做印刷工业园项目开发时找到赵杰帮忙，要赵杰将批地的时间提速，并在2016年年底、2017年年底和2018年年底，李良雄安排工作人员在赵杰所住的邦盛凤凰城小区的门口分别送给赵杰1张价值1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给赵杰；三次合计送给赵杰价值30条硬装和天下烟的烟卡，850元/条，价值2.55万元。28、赵志君是邵东县周官桥镇的一个砖厂老板，为了把砖厂的审批手续办下来，赵志君找到赵杰帮忙，安排他公司的员工于2017年年底、2018年年底分别送给赵杰10条硬装和天下烟；两次合计送给赵杰20条硬装和天下烟，850元/条，价值1.7万元。原审法院采信被告人赵杰的供述，证人宋某、尹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借条，转账记录，邵东县烟草局关于和天下烟的历年价格统计表，证人罗某、赵某、刘某2、刘某3的证言，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截止2011年4月8日，被告人赵杰个人及家庭财产资产总额为105.81万元；截止于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赵杰个人及家庭财产资产总额为710.13万元，其能够说明财产来源的有348.16万元，不能说明财产来源的有256.16万元。原审法院采信被告人赵杰的供述，证人罗某、曾某、陈某的证言，集资房收据，赵杰2009年至2019年个人工资福利明细表，赵杰指挥部任职文件及在各指控部领取补助的证明，国家统计局邵阳调查队出具的证明，邦盛凤凰城商品房及车位买卖合同等资料、邵东邦盛置业有限公司的证明及收款收据，华电星苑商品房买卖合同资料及付款收据等资料，赵常德田心村别墅不动产登记簿等资料，机动车登记表及付款等资料，银行流水及转账、存款凭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三、滥用职权1、2017年10月26日，邵东县人民政府以邵政函［2017］93号批复，同意商贸城片区SS-05、SS-07号地块规划控制指标确定为：用地性质为一类物流仓储用地（W1），容积率≤3.0，建筑密度≤68%，绿地面积≥10%。2017年11月23日，邵东县国土局以上述规划条件分别以（2017）32号、33号向县人民政府请示进行网上挂牌出让，同年12月29日邵东县国锦实业有限公司摘牌取得了上述两个地块并签订了成交确认书。2018年1月17日，邵东县国锦实业有限公司与邵东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合同编号分别为035604、035605两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这两宗地土地用途为仓储用地，规划条件均为：容积率≤3.0，建筑密度≤68%，绿地面积≥10%。2018年2月，邵东县规委会规划评审会就邵东国锦仓储规划事项等项目进行了研究，同意容积率由≤3.0分别调整为SS-05地块（东区）≤3.23,SS-07地块（西区）≤3.4。同年5月16日县人民政府以邵政函［2018］21号同意了该方案。6月6日邵东县规划局以邵规函［2018］9号向县国土局发出“SS-05”、“SS-07”号两宗地规划条件书变更函，要求国土部门按变更后的规划条件书办理相关手续。同年7月18日、8月23日国土局两次函复均因将土地用途由“规划部门的一类物流仓储用地”出让时的“仓储用场”变更为“工业仓储用地”规划部门不予接受。同年9月27日上午，原国土局时任局长的赵杰在邵东县委党校202室主持召开了局出让领导小组会议，会议研究了商贸城仓储用地“ＳＳ-05”、“ＳＳ-07”号宗地容积率调整是否增收土地出让金的问题。会上，分管副局长刘某4介绍了情况，并说明了以“工业仓储用地”两次复函规划局，规划局认为不当及他与地产股副股长刘建兵到省国土资源厅咨询，省厅李晓容副处长答复仓储用地要收取出让金的情况。随后，赵杰发言以国土资源部令第39号与湘国土资办发［2006］203号文件规定认定上述两宗地块属于工业用地，不应收增容费用；党组成员曾友军发言认为工业用地未规定上限，这宗地为≤3.0，如超过3.0应当要收取费用；党组成员杨和平发言说39号令是规定出让方式的；其它无业务联系的与会人员没有做表态发言。在讨论意见完全没有统一的情况下，赵杰拍板确定对“ＳＳ-05”、“ＳＳ-07”号宗地增容不增收土地出让金。当天下午，县委常委刘长峰主持召开了县出让领导小组会议，会上，刘某4汇报了基本情况后，赵杰讲了局出让领导小组决定对该地块增容不增收土地出让金的初步意见，刘长峰听取了汇报后同意通过。2018年11月26日、27日，邵东县国锦实业有限公司获得了湘（2018）邵东县不动产权第000300号与湘（2018）邵东县不动产权第000302号两本不动产权证书。2019年8月2日，专案组重新委托司法评估，湖南求是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湘求是地评〔2019〕（估）字第B-22号”土地评估报告书中评估确定邵东县国锦仓储项目“SS-05”、“SS-07”地块调整容积率应补缴地价款合计647.15万元。赵杰在任邵东县国土局局长期间，在邵东县国锦仓储项目“SS-05”、“SS-07”号地块调整容积率是否增收土地价款的决议中，在分管副局长明确反对的情况下，不顾其他成员的意见与土地出让合同的相关约定条款，偷换土地用途概念，将仓储用地随意定义为工业仓储用地，在局出让领导小组会议上拍板确定不增收土地出让金，致使647.15万元需补缴的地价款流失。原审法院采信被告人赵杰的供述，证人刘某4、胡某、刘某5等人的证言，邵东县县土地出让领导小组、原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领导小组会议记录，邵东国锦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湖南求是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土地估价报告》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2、2009年，赵杰主动提出放20万元钱在邵东县秋实农业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尹某处吃息，约定月息2分，实际每年付息5万元。2010年、2011年尹某通过银行分别转给赵杰利息5万元，共计10万元；2013年尹某通过银行转给赵杰妹妹赵某10万元，为2012年、2013年付给赵杰的利息。2014年7月，尹某在邵东县××镇××余亩土地，独资注册创立了邵东县秋实农业专业合作社，经邵东县委县政府及县国土局同意，尹某于当年12月垫资240余万元在其流转的土地上实施了约1000亩的土地整理项目，该项目到2015年3月底基本完工但至今未验收，2015年5、6月份邵东县国土局为尹某申报了土地整理“先建后补”项目。因省国土部门批复该项目的工程施工费仅124.7万元，尹某认为邵东县国土局至少需要再为其解决116万元资金。2016年3月，赵杰主持邵东县国土局工作后，尹某多次找到赵杰，要求邵东县国土局至少再为其解决116万元资金，赵杰趁机要求尹某支付2014年至2016年3年的利息并承诺想办法为尹某解决116万元资金。2016年5月份，尹某转帐支付给赵杰2014年至2016年3年15万元的利息后，赵杰要求国土局相关工作人员将该县火厂坪镇葛家村纳入该县2016年度土地整理项目进行申报。因湖南湘诚现代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为葛家村规划和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葛家村实施的工程量仅30.22万元，2017年5月，邵东县进行2016年度、2017年度土地整理项目施工设计时，赵杰要求湖南湘诚现代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设计员雷科将葛家村单独划分为一个标段，并授意雷科做施工设计时取消火厂坪镇其他标段86.66万元的工程量增加到葛家村标段，用葛家村在2015年4月已完成的工程顶替，未经法定程序将葛家村标段的工程量增加到116.88万元。2018年1月，尹某获得葛家村标段工程承建权，但未实际组织施工。截至2019年2月，邵东县国土局共拨付葛家村标段工程款共计人民币80万元。原审法院采信被告人赵杰的供述，证人尹某、禹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火厂坪镇葛家村土地整理项目的有关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3、邵东富康鑫城项目用地原有用途是邵东县原大田社会停车场地块，该地块是由刘顺德在邵东县百货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改制时的大田社会停车场地块购买转让而来，2018年7月10日由刘顺德合同转让过户给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2018年7月27日邵东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颁发湘20**邵东县不动产权第0××7号不动产权登记证书，登记该地块用地性质为综合用地，面积为27105.4平方米，使用年限从2006年4月30日起至2056年4月30日止。根据《邵东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5〕第1次会议精神确定该地块原出让容积率为2.0。2018年9月17日，邵东县城乡规划管理局下发《原邵东县大田社会停车场用地规划条件书》（邵规字［2018］第33号），新的规划条件设计为：使用性质为居住用地，总用地面积为27105.4平方米，容积率为≤3.95。2018年9月20日，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就邵东富康鑫城项目用地变性增容出让事宜向邵东县原国土局提出申请，并愿意按2015年沈志定县长主持召开的县长办公会（《邵东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5）第1次）的决定补交80元／平方米的土地出让金（邵政办发〔2010）10号文件）。国土局地产股收到申请后，地产股长刘某5、分管领导刘某4向原局长赵杰汇报商量，考虑到邵政办发（2010）10号文件已在邵政办发（2013）4号文件发文时废止，再按80元／平方米的标准补交出让金已不符合当时邵东土地市场实际，决定该项目业主需按重新评估价补交土地出让金。2018年10月25日，国土局地产股会同湖南万源土地房地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就该项目进行踏勘预评，2018年11月21日邵东县国土局向湖南万源土地房地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出具土地评估委托书，2018年11月26日该项目土地估价报告正式送达，评估结果补差价114.15元／平方米，评估价格为604.42万元。2018年11月23日，赵杰主持邵东县国土局出让领导小组开会，会上，地产股长刘某5介绍富康鑫城（原大田车站）项目基本情况及评估情况，分管领导刘某4提出了评估价过低的不同意见，赵杰最后拍板按评估结果114.15元／平方米提高到115元／平方米的标准由业主补交出让金，并安排地产股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变性、调容、延期手续。2018年12月6日，邵东县国土资源局根据局土地出让会议的情况出台了会议纪要，会议决定，该宗土地应解缴土地出让金605万元，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变性、调容、延期手续。后赵杰又在会议纪要第5页补签了“以上宗地均应按县土地出让领导小组研究决定”的意见。2018年12月18日上午，富康鑫城（原大田车站）项目业主唐生平、赵开去邵东县国土局要求办理手续并找赵杰在该项目土地出让合同上签字。当时赵杰在外开会不在办公室，赵开向赵杰打电话，赵杰要地产股长刘某5接电话并要她代赵杰签字，刘某5没有答应，赵杰就要业主代替他签字，后经赵开代替赵杰签了字。唐生平拿着合同去县国土局办公室找办公室主任李淑珍盖章，李淑珍看合同上的签字不像赵杰的字，要唐生平喊刘某5去办公室核实情况，刘某5对李淑珍说是赵局长同意了的，并要李淑珍打电话向赵杰证实，李淑珍打电话给赵杰得到赵杰的同意后在一份合同上盖章。2019年1月30日，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刘长峰在县委党校202室主持召开邵东县土地出让领导小组会议，会议认为富康鑫城（原大田车站）项目，评估补差价为114.15元／平方米，应补缴604.42万元，该项目的评估补差价过低，要重新评估。国土局局长赵杰、地产分管领导刘春方、地产股长刘某5、工作人员周艳云、王化文参加会议。2019年3月8日，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向邵东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富康鑫城（原大田车站）项目用地变更登记发证（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在2018年12月4日缴纳308万元、2019年3月8日缴纳300万元出让金），邵东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3月11日向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颁发了湘〔2019〕邵东县不动产权第0××4号不动产权证书，登记该地块用地性质为城镇住宅用地，面积为27105.4平方米，使用年限从2016年4月30日起至2086年4月30日止。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是以2018年12月18日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申请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2019年8月2日，专案组重新委托司法评估，湖南求是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湘求是地评〔2019〕（估）字第B-23号”土地评估报告书中评估确定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富康鑫城项目因土地利用条件（用途、容积率）改变应补交地价为1153.61万元，富康鑫城项目变性增容变更出让已缴纳605万土地价款，还需补交548.61万元土地价款。原审法院采信被告人赵杰的供述，证人刘某4、胡某、刘某5等人的证言，富康鑫城项目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文件和会议记录等相关资料，湖南求是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土地估价报告》。另查明，邵阳市监委纪委已暂扣邵东县国锦实业有限公司款项647.15万元；洞口县监察委员会已收缴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土地出让金548.61万元。四、串通投标2017年邵东县杨桥镇、灵官殿镇等6个镇的土地整治项目马上要启动招投标工作，该项目工程总额为3000万元。邵东县国土局将该项目分为12个标段进行招标，每个标段的工程量在100多万元至300多万元不等。同案人邵东新泰采购招投标代理公司法人代表范治平（另案处理）得知这个信息后，通过邵东县纪委党风政风室主任肖春林介绍，多次找到赵杰主动与其搞好关系，后赵杰同意将2017年邵东县杨桥镇、灵官殿镇等6个镇的土地整治项目的招投标代理工作交给范治平的新泰采购招投标代理公司。2017年年底，邵东县国土局土地整理的项目在邵阳市公共资源中心通过随机抽取的方式最终确定湖南省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为2017年邵东县杨桥镇、灵官殿镇等6个镇的土地整治项目代理公司，但范治平说服了湖南省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将这个项目交给他的公司来做。范治平与湖南省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谈好后就找到赵杰，问赵杰该项目招投标工作怎么安排，赵杰对12个标段中的多个标段实际承做人进行了指定：杨桥镇的两个标段交给同案人申江**、赵放初（另案处理）承做；灵官殿镇的两个标段交给同案人白水平、黄尧雄（另案处理）承做；火厂坪镇的两个标段交给同案人宁柳、尹某（另案处理）承做；仙槎桥镇的二标段交给同案人戴成香承做；砂石镇两个标段杨志兵（另案处理）和同案人杨海云承做。随后赵杰告知申江**、赵放初、黄尧雄、白水平、尹某、宁柳、杨志兵、杨海云、戴成香等人与范治平联系。这些想承包工程的人找到范治平以后，范治平先是要他们去找一成些有资质的建筑公司来参与围标，但这些人大多都联系不到建筑公司。范治平为了达到赵杰的目的，就联系了湖南东风建筑公司法人代表刘解庭（另案处理），范治平告诉刘解庭其中10个标段都是指定了实际承做人的，要他们联系一些建筑公司来参与这10个标段的围标，先把项目竞标下来，竞标下来以后再安排实际承做人来做，中标公司从实际承做人手里收取管理费等费用。刘解庭随后又联系了同案人湖南亿晨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孙慧（另案处理）、原湖南华界建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谷丁山（另案处理）、湖南顺隆景观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阳芳（现在逃），后刘解庭、孙慧、谷丁山、阳芳四人对围标事宜进行了商量，并建立微信群沟通。其四人将10个标段进行了分工：谷丁山负责联系建筑公司对第1、2标段进行围标；孙慧负责联系建筑公司对第5、6标段进行围标；刘解庭负责联系建筑公司对第7、8、9标段进行围标；阳芳负责联系建筑公司对第3、4、10标段进行围标。刘解庭、孙慧、谷丁山、阳芳四人一共联系来了55家二、三级建筑企业参与围标，后孙慧与谷丁山将该55家参与围标的建筑企业汇总，其四人再一起商量，将这些公司分别安排至各个标段进行围标。刘解庭、孙慧、谷丁山、阳芳四人向参与围标的公司承诺开标后付给每家参与围标的公司5000至20000元不等的费用（费用包括标书费、保证金利息、出场费、车费、标书费、报名费等），这些费用将由各个标段的实际承做人来承担。其四人将每个标段安排了四至五家公司参与围标，商定了各个公司的投标报价，确定了由哪家公司中标。在竞标过程中，刘解庭、谷丁山、孙慧、阳芳等人通过组织围标、操纵报价等方式，使自己安排的公司中得了第一至第十标段的全部工程（其中刘解庭、谷丁山、阳芳本人的公司亦均中标）。范治平再根据被告人赵杰事先的安排，让赵杰指定的实际承做人与刘解庭、谷丁山、孙慧、阳芳等人以及中标公司联系，交纳代理费、公司围标费用等，这些中标公司把工程交给事先指定的项目实际承做人来做，中标公司从中收取管理费。刘解庭负责围标的第7、8、9标段实际承做人分别为谭奇（非赵杰指定）、肖保治（非赵杰指定）、杨海云；孙慧负责围标的第5、6标段实际承做人为尹某、宁柳；谷丁山负责围标的第1、2标段的实际承做人为申江**、赵放初；阳芳负责的第3、4、10标段的实际承做人为黄尧雄、白水平、杨志兵。该土地整理项目招投标工作完成以后，范治平为了感谢赵杰，到邵东国上局赵杰的办公室送了两万块钱的现金给赵杰。原审法院采信被告人赵杰的供述，同案人范治平、刘解庭、孙慧等人的供述，证人雷某、齐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流水统计表及明细，财政支付凭证，微信截图聊天记录，工程建设承包合同，土地整理项目情况表，批复文件，确认书，招标公告、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另查明，监察机关依法搜查并扣押了被告人赵杰的现金3.53万元、银行卡、购物卡、手球、烟嘴、烟酒、加油卡、电脑、证件等款物，现金3.53万元及银行卡、电脑、证件等款物均退还给被告人赵杰的妻子罗某，手球、烟嘴、烟酒等违纪物品已依法予以处置收入6.2万元。被告人赵杰于2019年9月10日缴纳违法款275.5万元、于2020年7月23日缴纳违纪违法款44.5万元；赵常德于2019年9月10日缴纳违法款12.5万元。原审法院采信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款物文件清单，湖南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任职文件，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赵杰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串通投标罪、滥用职权罪，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赵杰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上缴国库。上诉人赵杰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和串通投标罪，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四年以下有期徒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本人不能说明并证明其来源；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滥用职权罪、串通投标罪。上诉人赵杰一人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赵杰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赵杰及其亲属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赵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赵杰作为国土资源局的负责人员，偷换土地用途概念，将仓储用地随意定义为工业仓储用地，致使647.15万元需补缴的地价款流失；赵杰授意将葛家村单独划分为一标段，并取消其他标段工程量增加到葛家村标段，用已完成的工程作顶替，未经法定程序将葛家村标段工程量增加到116.88万元，尹某获利葛家村标段工程承建权后未实际组织施工，邵东县国土局共拨付葛家村标段工程款共计人民币80万元；在邵东富康鑫城项目用地变性增容出让事宜中，赵杰拍板按评估结果114.15元／平方米提高到115元／平方米的标准由业主补交出让金，虽然邵东县土地出让领导小组会议确定该项目的评估补养价过低，要求重新评估，但邵东富亿置业有限公司仅在缴纳308万元后，由邵东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颁发了不动产权证书，致使548.61万元需补缴的地价款流失。赵杰作为国土资源局主要负责人，在履职时越权违法作为，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赵杰作为原邵东县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在2017年邵东县杨桥镇、灵官殿镇等6个镇的土地整治项目招标工作中负责整个招标工作的决策。赵杰为了使申江**、赵放初、宁柳、尹某行装人能够在该项目中承建工程，安排范治平负责招投标工作，并授意范治平对项目的多个标段实际承做人进行指定，告诉实际承做人联系范治平参与围标。范治平亦按照赵杰的指示安排人员邀请有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后亦转给赵杰指定的人员承建，中标公司仅收取管理费用。上述事实有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赵杰虽身为招标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但该行为未能体现单位意志，属于其个人滥用职权行为，不构成招标单位的整体行为，因此应当追究赵杰的个人的刑事责任。综上，根据上诉人赵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赵杰的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滥用职权罪、串通投标罪。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且已排除合理怀疑。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作出相应判决，系在法定幅度内裁判，处罚并无不当。故赵杰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劲松审 判 员  刘劲松审 判 员  李 霞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梅芳代理书记员  雷雅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