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4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文杰，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小学文化，住五华县******。2017年3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交通肇事罪被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2018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璐婷，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勇武，男，1972年3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五华县******。2012年4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2015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健明，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发，男，1998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五华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2日被五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邹鼎昊，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凤平，男，1983年1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五华县******。2005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5年9月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20年5月14日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令仪，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曾苑波，男，1977年3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五华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俊森，男，1997年5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五华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五华县看守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文杰、邓勇武、郑凤平、曾苑波、李发、朱俊森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2020）粤1424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文杰、邓勇武、李发、郑凤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曾文杰、邓勇武、李发、郑凤平，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邓勇武曾因陈豪威向邓勇武侄子不当催收欠款问题发生过争执。2020年5月1日晚，被告人邓勇武、曾苑波、郑凤平与曾伟军、曾剑锋等人在五华县县城领汇KTV666厢房一起喝酒唱歌；而陈豪威、陈斌威、陈成鹏、魏杨锋、陈海鑫、魏海超等人则在五华县县城领汇KTV888一起喝酒唱歌。2020年5月2日凌晨1时多，陈豪威等人因其KTV888房的两个女子发生争执而下到领汇KTV一楼大厅及门口进行协调处理，当陈豪威准备返回厢房时在一楼电梯门口偶遇正在准备离开的被告人邓勇武和其女性朋友，陈豪威遂上前与邓勇武引起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陈豪威纠集陈斌威、陈成鹏、魏杨锋、陈海鑫、魏海超等人对邓勇武进行殴打。随同邓勇武离开的女子即返回领汇KTV666厢房告知被告人曾苑波、郑凤平等人。被告人曾苑波、郑凤平及曾伟军、曾剑锋等人听到邓勇武被打的消息即分别下到领汇KTV一楼，在领汇KTV门口询问是谁殴打邓勇武时，魏杨锋等人情绪激动冲上去，曾伟军即用脚踢了魏杨锋一下，造成双方发生互相斗殴；期间，当魏杨锋手持伸缩棍冲上来时，被告人曾苑波上前抱住魏杨锋并卡魏杨锋的脖子，被告人郑凤平与曾伟军将魏杨锋手中的伸缩棍抢走，被告人曾苑波与魏杨锋一同倒地，致使曾苑波右肩部受伤。后被告人曾文杰得知被告人邓勇武被陈豪威等人殴打的消息后，凑合被告人李发、朱俊森坐李发的汽车来到现场，被告人曾文杰、李发、朱俊森追打陈成鹏致使陈成鹏逃离时摔倒在花池里。后被告人曾文杰又用手拖陈成鹏至公路边，和被告人李发、朱俊森对陈成鹏拳打脚踢。陈豪威见陈成鹏被被告人曾文杰、李发、朱俊森殴打，便驾驶粤M*****的小汽车在现场来回冲撞，将被告人曾文杰撞飞倒地后逃离现场。经五华县********鉴定：邓勇武、曾文杰、曾苑波、曾剑锋、陈成鹏五人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经五华县物价部门核价：车辆粤M*****损失价值人民币1530.65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报警、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扣押、移交物品清单，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文书，视频光盘，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与释放证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文杰、邓勇武、郑凤平、曾苑波、李发、朱俊森目无国法，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勇武是引起斗殴的主要责任人和首要分子、被告人曾文杰后来赶到现场积极参加斗殴，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凤平、曾苑波积极参加第一次聚众斗殴和被告人李发、朱俊森积极参加第二次聚众斗殴，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同时现有证据反映被告人郑凤平、曾苑波参加第一次聚众斗殴是对方激化矛盾引起，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文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勇武、郑凤平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勇武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苑波、郑凤平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文杰、李发、朱俊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的起因主要是陈豪威方引起，可对六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文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邓勇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李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朱俊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郑凤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曾苑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七、随案移送的伸缩棍一根，予以没收。上诉人曾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李发告知上诉人邓勇遭到陈豪威殴打，上诉人曾文杰一时冲动才参与到斗殴中，在斗殴中上诉人曾文杰亦受伤，陈豪威一方存在一定过错；上诉人曾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情节及上诉人曾文杰家中有两幼子需要照顾等情况，给上诉人曾文杰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上诉人邓勇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邓勇武在共同犯罪中是引起斗殴的主要责任人和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邓勇武没有主动打架斗殴的故意，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加者，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上诉人邓勇武明显是被动的，聚众斗殴的情节明显较轻微，也应属于从犯，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与者。陈豪威等人才是此次聚众斗殴的始作涌者，是案件的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与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邓勇武定罪量刑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邓勇武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李发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聚众斗殴始于民事纠纷，双方发生斗殴，也是因双方偶然的相互碰面所致，上诉人及各同案人均无事先组织、预谋，斗殴事件的发生具有偶然性，其完全系出于帮助自己“阿叔”方才参与了本次斗殴，主观恶性不大。上诉人李发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情节，请求二审法庭对上诉人李发从轻处罚，给上诉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上诉人郑凤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聚众斗殴事件的发生纯属个人纠纷引起，上诉人郑凤平及各同案人均无事先组织、预谋，具有一定偶发性。参与聚众斗殴的相对方作为斗殴的引起方，对此次斗殴行为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上诉人郑凤平实际上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主观上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较小。上诉人郑凤平在本案斗殴的过程中，其本意是出于自我防卫和劝架的心态，所起作用较小。上诉人郑凤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请求二审法庭依法减轻对上诉人郑凤平的刑事处罚，给上诉人郑凤平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文杰、邓勇武、李发、郑凤平、原审被告人曾苑波、朱俊森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文杰、邓勇武、李发、郑凤平、原审被告人曾苑波、朱俊森违反公共管理秩序，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殴斗，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邓勇武是首要分子；上诉人曾文杰是积极参加者，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发、郑凤平、原审被告人曾苑波、朱俊森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曾文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邓勇武、郑凤平、原审被告人曾苑波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曾文杰、李发、原审被告人朱俊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曾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李发告知上诉人邓勇武遭到陈豪威殴打，上诉人曾文杰一时冲动才参与到斗殴中，在斗殴中上诉人曾文杰亦受伤，陈豪威一方存在一定过错；上诉人曾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情节及上诉人曾文杰家中有两幼子需要照顾等情况，给上诉人曾文杰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查，上诉人曾文杰获知上诉人邓勇武被陈豪威等人殴打后，纠集上诉人李发、朱俊森来到现场，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殴斗，破坏公共秩序，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参与聚众斗殴的另一方被告人陈豪威等相关人员亦被另案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曾文杰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邓勇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邓勇武在共同犯罪中是引起斗殴的主要责任人和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邓勇武没有主动打架斗殴的故意，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加者，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上诉人邓勇武明显是被动的，聚众斗殴的情节明显较轻微，也应属于从犯，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与者。陈豪威等人才是此次聚众斗殴的始作涌者，是案件的首要分子或者积极参与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邓勇武定罪量刑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邓勇武的上诉请求。经查，上诉人邓勇武与另一方被告人陈豪威等人在领汇KTV引发冲突后，纠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积极参与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上诉人邓勇武是本案引起斗殴的主要责任人和首要分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根据上诉人邓勇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李发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聚众斗殴始于民事纠纷，双方发生斗殴，也是因双方偶然的相互碰面所致，上诉人及各同案人均无事先组织、预谋，斗殴事件的发生具有偶然性，其完全系出于帮助自己“阿叔”方才参与了本次斗殴，主观恶性不大。上诉人李发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情节，请求二审法庭对上诉人李发从轻处罚，给上诉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查，上诉人李发获知上诉人邓勇武被陈豪威等人殴打后，伙同上诉人曾文杰、原审被告人朱俊森来到现场，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结伙殴斗，破坏公共秩序，是本案的积极参加者。上诉人李发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对上诉人李发减轻处罚。上诉人郑凤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聚众斗殴事件的发生纯属个人纠纷引起，上诉人郑凤平及各同案人均无事先组织、预谋，具有一定偶发性。参与聚众斗殴的相对方作为斗殴的引起方，对此次斗殴行为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上诉人郑凤平实际上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主观上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较小。上诉人郑凤平在本案斗殴的过程中，其本意是出于自我防卫和劝架的心态，所起作用较小。上诉人郑凤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请求二审法庭依法减轻对上诉人郑凤平的刑事处罚，给上诉人郑凤平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查，上诉人郑凤平获知上诉人邓勇武被陈豪威等人殴打后，伙同原审被告人曾苑波等人来到领汇KTV一楼，积极参加结伙殴斗，破坏公共秩序，是本案的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郑凤平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已依法对上诉人郑凤平减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新审判员  范宜佳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丘素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