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0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法国舜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定代表人：于华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朋，山东腾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法国卡思黛乐兄弟简化股份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布朗克福市。法定代表人：阿兰·卡思黛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赛，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威，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法国舜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舜邑集团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8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舜邑集团公司。2．注册号：14023083。3．申请日期：2014年2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4月13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果酒（含酒精），苹果酒，葡萄酒，樱桃酒，白兰地，威士忌，酒精饮料（啤酒除外），朗姆酒，烧酒，苦味酒。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法国卡思黛乐兄弟简化股份公司（简称卡思黛乐公司）。2．注册号：3262418。3．申请日期：2002年8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1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葡萄酒。（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卡思黛乐公司。2．注册号：9794296。3．申请日期：2011年8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2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葡萄酒，果酒（含酒精），烧酒，蒸馏酒精饮料，鸡尾酒，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酒（饮料），酒精饮料（啤酒除外），含酒精果汁饮料，汽酒。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7]第110600号《关于第14023083号“CATESLE”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7年9月8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是原则性条款，其具体精神已体现在其他规定中。诉争商标由英文“CATESLE”构成，引证商标一、二均由英文“CASTEL”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前两文字相同，字母组成相近，两商标若共存于市场并同时使用在葡萄酒等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引起相关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已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是对在先商号权益及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未注册商标的保护，引证商标一、二已在先获准注册，且卡思黛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CASTEL”作为其商号在中国大陆地区具有一定知名度，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行政阶段，舜邑集团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舜邑集团公司授权他人使用诉争商标的授权书；2．广告合同及部分广告图片；3．销售发票；4．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5．参展图片。卡思黛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卡思黛乐公司宣传册及在法国和葡萄酒行业内的知名度材料；2．卡思黛乐公司与中国企业合作情况；3．卡思黛乐公司在中国宣传情况、获奖情况及产品被推荐情况；4．引证商标信息及新法汉词典中的解释。原审诉讼中，舜邑集团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司注册证书；2．授权书及山东舜邑葡萄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3．授权书及山东法莱雅葡萄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4．产品实物照片；5．广告业务合同及广告图片；6．参展合同。参展回执表、参展发票及参展图片；7．报关单及检疫证明；8．销售合同及发票。卡思黛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司登记摘要；2．宣传册及法国杂志介绍及公证认证；3．政府要员的亲笔信、邀请函及公证认证；4．廊坊红城堡酿酒有限公司工商年检卡、廊坊卡斯特张裕酒业有限公司情况；5．成立国内企业的合资合同及电视广告投放统计；6．2004杂志对卡思黛乐公司总经理的介绍；7．荣誉证书及图片；8．引证商标、诉争商标信息；9．舜邑集团公司关联公司工商信息及官网打印件；10．舜邑集团公司申请的多个商标；11．舜邑集团公司英文名称，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登记证；12．酒瓶标签；13．商标注册证及酒瓶图片；14．卡思黛乐公司法人身份证明及舜邑集团公司宣传图片。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舜邑集团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由英文“CATESLE”构成，引证商标一、二均由英文“CASTEL”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前两字母相同，字母组成相近、整体外观相近，已构成标志近似。由于各方当事人对商品类似无异议，原审法庭查后予以确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商品投入市场流通但不足以认定其在中国大陆地区已达到较高知名度能够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舜邑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舜邑集团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舜邑集团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排列顺序、文字构成及整体含义存在显著差异，未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卡思黛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原审判决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CATESLE”，引证商标一、二均为“CASTEL”，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及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若同时使用在葡萄酒等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舜邑集团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舜邑集团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法国舜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王晓颖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