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法院 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482刑初90号公诉机关彬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涛，男。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金涛，陕西开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飞，男。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拘传，7月8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小松，陕西省永寿县XX中心律师。彬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彬检刑事部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杨某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科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金涛、被告人杨某飞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小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5月份，被告人陈某涛在网上申请注册了“西安吾磊峰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又用该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后以1500元的价格将这套对公账户卖出。2、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某涛在网上申请注册“西安涛晨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又用该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经刘某甲（另案处理）介绍，以4500元的价格将这套对公账户卖给薛某某、雷某某（均另案处理）。3、2019年12月份，被告人陈某涛在网上申请注册了“西安晨晖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又用该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经刘某甲介绍，以4500元左右的价格将这套对公账户卖给薛某某、雷某某。4、2020年4月份，被告人陈某涛在网上申请注册“西安雷柯枫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又用该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并以4500元的价格将这套对公账户卖给薛某某、雷某某。5、2019年12月至次年4月，被告人陈某涛先后使用兰涛、梁伟、刘明星、汪渴、牟建伟等人的身份信息，申请注册了“西安锋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西安铭晟柯贸易有限公司”、“西安维晟丽贸易有限公司”、“西安威莱晟物流有限公司”、“西安灿烂峰贸易有限公司”等8多家公司营业执照，又用这些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直接或经刘某甲介绍，以4300元至5000元不等的价格将这些对公账户卖给薛某某、雷某某。6、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杨某飞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一个微信好友（身份不明）,对方帮忙申请注册了“西安科罗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西安高观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西安斯勒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杨某飞用这三份营业执照办理了三套银行对公账户，并卖给该微信好友，对方先后付给杨某飞3000余元。7、2019年11月份，被告人杨某飞将自己的身份证照片发给肖某某，肖某某用杨某飞信息申请注册了“西安市雁塔区旭翔体育物资部”营业执照，之后杨某飞用该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并经肖某某卖出，获利500元。8、2020年4月份，杨某飞在彬州市先后注册“彬州市城关飞扬商店”、“咸阳鼎力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又用“彬州市城关飞扬商店”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因银行要核实公司地址，未能办理成“咸阳鼎力源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后杨某飞将办理好的“彬州市城关飞扬商店”对公账户和“咸阳鼎力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交给肖某某，之前协商好的2000元交易款暂未支付。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提供了书证，物证，辨认、提取等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电子数据等，证实被告人陈某涛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杨某飞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请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对于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不认可，认为信用卡是公用的，办理出来也是出售给他人，而不是自己持有，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指定辩护人刘金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但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出售的对公账户不属于信用卡，法律规定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的信用卡与本案所涉的单位结算卡不同，单位结算卡不能透支。被告人出售的对公账户都是公司的发起人通过正常渠道获得的，不存在虚假的问题。公诉人指控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被告人陈某涛用自己的名义或者帮其他人办理，办理好后立即出售，没有长期持有，该入罪条件不能成立；2、如果一个行为触犯两种罪名，属想象竞合，也应该从一重处，不应数罪并罚，应当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来定罪。3、陈某涛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杨某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理。指定辩护人陈小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陈某涛、杨某飞通过以自己或者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公司营业执照，然后再刻制印章，以所注册的营业执照办理银行对公账户后再予以出卖，谋取非法利益。具体是：1、2019年5月份，被告人陈某涛让人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在网上申请注册了“西安吾磊峰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又用该营业执照在西安市南大街一工商银行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后以1500元的价格将这套对公账户卖出。2、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某涛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在西安红盾信息网上申请注册了“西安涛晨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西安市高新区政务大厅领取了营业执照，又用该营业执照在西安市高新区一浦发银行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经刘某甲（另案处理）介绍，以4500元的价格将这套对公账户卖给薛某某、雷某某（均另案处理）。3、2019年12月份，被告人陈某涛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在西安红盾信息网上申请注册了“西安晨晖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在西安市经开区政务大厅领取了营业执照，又用该营业执照在西安市通化门附近的一个建设银行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经刘某甲介绍，以4500元左右的价格将这套对公账户卖给薛某某、雷某某。4、2020年4月份，被告人陈某涛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在西安红盾信息网上申请注册了“西安雷柯枫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西安市经开区政务大厅领取了营业执照，又用该营业执照在西安市龙首北路一建设银行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后以4500元的价格将这套对公账户卖给薛某某、雷某某。5、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陈某涛使用兰涛的身份信息申请注册了“西安威莱晟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西安西芜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用梁伟的身份信息申请注册了“西安锋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用刘明星的身份信息申请注册“西安铭晟柯贸易有限公司”，用汪渴等身份信息申请注册了“西安维晟丽贸易有限公司”、“西安市莲湖区泾乔百货店”，用牟建伟的身份信息申请注册了“西安灿烂峰贸易有限公司”、“西安晟垂峰贸易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营业执照，又用这些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直接或经刘某甲介绍，以4300元至5000元不等的价格将这些对公账户卖给薛某某、雷某某。6、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杨某飞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一个微信好友（身份不明）,让其帮忙申请注册了“西安科罗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西安高观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西安斯勒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杨某飞用这三份营业执照办理了三个银行对公账户，并通过微信在网上卖出，获赃款3000余元。7、2019年11月份，被告人杨某飞将自己的身份证照片发给肖某某，肖某某用杨某飞信息申请注册了“西安市雁塔区旭翔体育物资部”营业执照，之后杨某飞用该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并经肖某某卖出，得赃款500元。8、2020年4月份，杨某飞在彬州市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先后注册“彬州市城关飞扬商店”、“咸阳鼎力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又用“彬州市城关飞扬商店”营业执照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因银行要核实公司地址，未能办理成“咸阳鼎力源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后杨某飞将办理好的“彬州市城关飞扬商店”对公账户和“咸阳鼎力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交给肖某某意欲以2000元出售，之前协商好的交易款因案发未支付。另查明：一套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印章、银行对公账号、结算卡、密码、网银U盾、手机卡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的、并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被告人陈某涛、杨某飞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4、涉案的非法注册登记的公司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对公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明本案非法买卖的公司营业执照注册登记、对公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和使用等基本情况。5、提取笔录和微信截图，证明陈某涛、杨某飞微信通过微信联系买卖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行卡的经过、次数、交易金额等。6、证人薛某某证言，证明约在2020年4月份，刘某甲曾经卖给其1套对公账户，该账户营业执照的法人是陈某涛，但这个账户绑定的手机号码和刘某甲邮寄给他的手机卡号码不一致，他就直接电话联系了这个账户绑定的手机号码，接电话的就是陈某涛，后来他有时就和陈某涛直接联系买卖对公账户；他在陈某涛处一共收了大约八、九套对公账户，有五、六套是通过刘某甲收的，还直接在陈某涛处收购了大约两、三套对公账户，这些对公账户有二、三套是陈某涛自己办理的，其余是别人办理的。7、证人雷某某证言，证实他大约在2020年3、4月份，通过薛某某知道了陈某涛，他和薛某某在陈某涛处直接收购了大约二、三套对公账户。8、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他给微信昵称为“音乐是解药”（陈某涛）的人卖了6套对公账户，名字有陈某涛、牟建伟、刘明星、梁伟、汪渴，是通过微信转账进行交易，给微信昵称为“红叶”（闫龙）的人卖了7套对公账户，这两个人他都没有见过面，其中“红叶”的一套对公账户有问题，被退了回来，他将这些对公账户全部联系卖给了微信昵称为“放牛娃”（薛某某）的人了。9、证人肖某某证言，证实他共介绍杨某飞办理了3个营业执照，其中2019年10月，在西安注册了1个营业执照，并办理了对公账户，其将该套对公账户卖给了刘某乙。2020年4月，他让杨某飞在彬州市注册了2个营业执照，其中一个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10、证人袁某某证言，证明2020年4月，微信昵称为“红叶”的人，让他领着杨某飞从西安来到彬州市政务大厅，给杨某飞名下办理了2份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账户，然后将该2套营业执照及对公银账户带到西安，交给了一个微信昵称为“代办公司”的人。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合法辨认，薛某某、雷某某辨认出了陈某涛；陈某涛辨认出了薛某某；肖某某、袁某某辨认出了杨某飞；杨某飞辨认出了肖某某、袁某某。12、被告人陈某涛供述及辩解，证实通过以自己或者他人的身份证信息注册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后，通过刘某甲介绍或者直接卖给薛某某、雷某某等人的经过、方式等。13、被告人杨某飞供述及辩解，证实他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通过肖某某等进行买卖的经过、方式等，被告人陈某涛、杨某飞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金涛陈小松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形式规范，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涛、杨某飞为谋取非法利益，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陈某涛非法买卖银行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某涛及其辩护人均认为，本案应确定为一罪，因本案被告人买卖的是整套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尽管该整套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在被卖出后，最终使用的是对公银行卡，但被告人在实施买卖活动中完成了两个独立的犯罪行为，侵害的法益亦是不同的社会管理秩序，不能相互吸收和竞合。被告人陈某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出售的对公账户不属于信用卡，以及被告人办好卡即出售，没有长期持有，因而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因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本案被告人买卖的对公账户符合此规定；被告人在买卖他人银行卡过程中即包含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的行为，且对公银行卡的数量已达到数额较大的入罪标准，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予以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认定情节一致，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二、被告人杨某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晓宏                        审  判  员     苏向丽                        人民陪审员     郑妍妍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 官 助理     高  蔚                               书  记  员     李**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 【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 【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