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民终1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小白楼街曲阜道与浙江路交口曲阜道**-2,**。负责人：巩建，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侠，天津卫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建伟，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法定代理人：白文连（系白建伟之父），1952年8月17日出生，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雨波，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东，男，198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天津律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斌，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海员，住天津市宝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v>负责人：陈雪松，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建伟、杨晓东、王俊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5民初2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保险责任300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醉酒驾驶，还有逃逸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责事项。2．虽然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经过笔迹鉴定确定投保单处签字不是投保人王俊斌本人书写，但是如果是投保人委托他人代为投保且缴纳保费的，视为投保人对行为的追认。保险人对委托人尽到告知义务的，该告知行为适用于投保人。白建伟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杨晓东是否委托王俊斌代为签字，上诉人一审中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杨晓东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保险合同属于格式条款，在订立合同的过程中，保险公司告知义务是法定的，且应是准确、明确、具体的义务。通过一审笔迹鉴定确认投保单处签字不是本人所写，也就是说保险公司对本人没进行提示告知，相应的后果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王俊斌、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白建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此次事故造成白建伟经济损失合计625781.85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2287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100元/日×62日）、营养费14250元（50元/日×285日）、误工费35180.71元（45056元/年÷365日×285日）、护理费70361.42元（45056元/年÷365日×285日×2人）、残疾赔偿金197689.60元（42976元/年×20年×23%）、被扶养人生活费123925.73元（32655元/年×20年×23%÷2人＋32655元/年×13年×23%÷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4300元、交通费1000元］，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的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杨晓东、王俊斌进行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诉讼过程中，白建伟变更上述请求中误工费为47560.80元（166.88元/日×285日）、护理费为95121.60元（166.88元/日×285日×2人）、残疾赔偿金为212147.40元（46119元/年×20年×23%）、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2107.75元（34811元/年×20年×23%÷2人＋34811元/年×13年×23%÷2人），总损失数额变更为685561.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认定及事故车辆投保情况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当日，白建伟就诊于宝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2日，于2019年6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伤情：⒈弥漫性轴索损伤；⒉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⒊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⒋脑室内血肿；⒌大脑镰旁、双侧额部、左侧颞部硬膜下积液；⒍多处头皮挫伤；⒎左眉弓挫裂伤；⒏左眼睑挫裂伤；⒐双侧肋骨骨折；⒑胸骨骨折；⒒双侧胸腔积液；⒓左锁骨骨折；⒔右侧肩胛骨骨折；⒕腰椎横突多处骨折；⒖腹壁挫伤；⒗左手挫伤；⒘左足挫伤；⒙左足第1、2趾近节趾骨骨折；⒚左肩部挫伤；⒛左肘部挫伤；21．肺炎；22．应激性溃疡；23．胃肠功能紊乱；24．泌尿道感染；25．精神分裂症。出院医嘱：继续口服药物营养脑神经及健骨治疗；逐渐增加饮食营养支持，逐渐加强肢体功能锻炼，定期复诊，不适随诊。出院诊断证明记载休息6个月。白建伟在该医院医疗费合计122604.39元（含救护车费80元），其中杨晓东垫付109500元。白建伟住院期间雇佣护工参与护理，杨晓东支付白建伟护工护理费7280元。根据白建伟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白建伟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1月3日作出津天宏［2019］精神病鉴字第5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根据鉴定证明材料，被鉴定人白建伟在事故中存在明显的颅脑损伤，在此损伤的基础上被鉴定人目前仍存在顺行性遗忘、逆行性遗忘、记忆力减退、认知功能减退等表现，依据《ICD-10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诊断标准，被鉴定人诊断为器质性精神障碍。被鉴定人家属介绍其幼年发育低于同龄人，智力残疾4级，考虑被鉴定人原有智力问题，但生活能自理，能做一些家务劳动。本次交通事故后，2019年12月18日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医院头颅CT记载：考虑右侧叶额而软化灶；大脑镰旁、双侧额部、左侧颞部硬膜下积液。说明出现了新的创伤性病变。综合评估送检资料、检查所见、检查合作程度，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1.1之规定，被鉴定人因器质性精神障碍致使其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生活自理能力下降，社会交往能力降低，故其精神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鉴定意见：⒈鉴定诊断：器质性精神障碍；⒉精神伤残等级评定：九级伤残。白建伟支付鉴定费2800元，因鉴定之需要，在天津市安定医院支付检查费270元。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天永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白建伟肢体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津天永［2020］临床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白建伟双侧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腰椎横突多处骨折，构成十级伤残。白建伟支付鉴定费1500元。根据王俊斌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王俊斌”签名字迹是否是王俊斌本人书写进行鉴定。调取样本为：2019年9月29日的《购房人家庭情况申报表》中购房人签名处“王俊斌”的签名字迹，2020年8月25日王俊斌书写的鉴定样本4页。鉴定意见：检材《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的“王俊斌”签名自己与样本中“王俊斌”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王俊斌（杨晓东）支付鉴定费3500元。另查，2010年4月12日，白建伟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26日，出院诊断伤情为：⒈脑挫裂伤；⒉右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⒊颅底骨折；⒋右顶头皮挫裂伤；⒌额部头皮血肿伴皮擦伤；⒍右肩胛骨骨折；⒎左侧腰椎横突骨折；⒏双手背皮挫伤；⒐左肾挫伤；⒑肾功能不全；⒒肝功能不全；⒓失血性贫血；⒔电解质紊乱。该病历“入院记录”一栏患者主诉记载：患者既往10余年前曾患精神分裂症，目前口服维思通2粒，夜间睡前顿服，患者智力低下。2011年3月24日，天津市残疾人联合会为白建伟核发《残疾人证》；载明白建伟为智力残疾人，残疾等级肆级，监护人白文连。白建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一次庭审中对各项损失计算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进行了说明。人寿保险质证称，对医疗费没有异议；白建伟有4级智力残疾，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事发时应该有监护人，而且是属于限制劳动能力人，所以不应有误工费，也没有能力扶养父母，请求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主张的护理期、营养期过长，数额过高；对肢体伤残鉴定报告没有异议，对精神伤残鉴定报告不予认可，事故发生时白建伟已经存在智力残疾，而且其在几年前也发生过交通事故，造成过颅脑损伤，白建伟应提供几年前是否对颅脑损伤做过鉴定或者有后遗症的证据，所以对智力残疾鉴定报告不认可，对该鉴定报告对应的鉴定费也不认可；白建伟所在村村民委员会没有证明当事人是否有劳动能力的资质，对证实白建伟父母没有劳动能力不予认可。平安保险公司同意人寿保险公司质证意见。杨晓东质证称，对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由法院核实数额；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营养期计算过长，对补助标准没有异议；主张的护理期过长，对护理费计算标准认可，护理人数应确认为1人；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过高，认可10000元；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其他请求质证意见同人寿保险公司意见。同时称，白建伟自身患有精神类疾病，并且有残疾人证，本不应该独自没有监护人的监护下在马路上行走，监护人没有尽到照顾的义务，有一定的责任，白建伟应对自身损失承担10%的责任。在笔迹鉴定报告作出后的二次庭审中，白建伟变更了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杨晓东不同意白建伟变更诉讼请求，称应按照第一次开庭时的标准计算；对营养费补助标准同意按每日30元计算；因白建伟本身患有精神障碍残疾，且没有工作也无法工作，不同意白建伟主张的误工费；对护理期计算过长、护理人员人数较多，同意按住院62日由1人护理计算护理费，标准应当按照第一次庭审时的123元/日计算；因白建伟先天患有精神疾病，对精神残疾九级不予认可，且计算标准46119元/年过高；白建伟没有赡养父母的能力，对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同意赔付；对鉴定精神残疾的鉴定费不认可，对肢体残疾的鉴定费没有异议；交通费由法院酌定。平安保险公司称，对白建伟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对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同第一次庭审时的意见。人寿保险公司称，坚持认为商业三者险不同意赔偿，虽然非王俊斌本人签字，但是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投保人的代理人签字确认也视为是投保人的签字确认，并且肇事司机酒驾、逃逸，属于严重违法行为，侵权人因此应为违法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白建伟变更诉讼请求应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显然白建伟变更诉讼请求超过该期限，并且第一次庭审基本程序已经基本进行，仅仅是对投保单的签字确认进行鉴定，本次开庭也只是对该证据质证，不应继续审理其余诉讼请求。白建伟在2010年发生过一次交通事故，病历明确显示伤情是脑挫裂伤，右侧额颞硬膜下积液，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颅底骨折等多处受伤。本次精神残疾鉴定报告也明显体现患者患有精神疾病，需要长期吃药，说明白建伟本次的九级精神伤残是由于其之前精神疾病导致，所以不认可精神九级伤残。事故发生前，白建伟患有精神疾病，并且有残疾证，有指定的监护人，所以其没有劳动能力，也没有实际就业，其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而且白建伟主张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父亲恰恰是其法定监护人，其母亲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其余质证意见同杨晓东委托代理人的意见。人寿保险公司对其所述投保人的代理人签字确认视为投保人的签字确认，未能提交相应能够证明杨晓东、王俊斌授权代理人代为签字的证据。经上述质证，白建伟放弃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公安交警支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晓东负事故全部责任、白建伟无责任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事故车辆虽登记在王俊斌名下，但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均是杨晓东，因此，应由杨晓东对白建伟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白建伟持有残联核发的智力肆级残疾人证，并不代表白建伟不能独自出行，对杨晓东所述要求白建伟承担自身损失的10%不予采信。白建伟要求王俊斌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杨晓东所驾车辆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并约定不计免赔条款，经鉴定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的“王俊斌”签名非王俊斌本人签署，除此人寿保险公司不能提交对免责条款已向王俊斌、杨晓东进行充分说明，且王俊斌、杨晓东确已明白的证据，对所述投保人的代理人签字确认视为投保人的签字确认，也未能提交相应能够证明杨晓东、王俊斌授权代理人代为签字的证据，故不免除人寿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人寿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因此，白建伟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杨晓东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对白建伟损失中双方没有争议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予以确认，对白建伟放弃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予以照准；对双方有争议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㈠医疗费。被告对白建伟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票据计算医疗费合计122604.39元，但其计算在内的救护车费80元应计算在就医交通费范围内，故确认白建伟在宝坻区人民医院医疗费122524.39元；因鉴定所需在天津市安定医院支出医疗费270元亦为合理支出；据此，确定白建伟医疗费合计122794.39元。㈡营养费。根据白建伟病历记载，考虑其多处受伤且构成多处残疾，为提高治疗质量和加速损伤康复时间，应酌情补充营养物质。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评定标准，对双方意见均不予采纳，酌定给予白建伟住院期间加出院后60日累计122日的营养期，按50元/日标准计算，合计6100元。㈢护理费。双方对该项请求的争议体现在护理期的确定，对白建伟护理期应根据自身伤情及出院病历和诊断证明记载，结合伤残鉴定结论，并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评定标准予以确定。而评定标准中的“护理期”为各类损伤事故的一般性期限，在具体案件的评定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治疗、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综合评定，不可机械照搬。对多处损伤应以较长的损伤为主，必要时可酌情延长，但不宜超过伤残评定前一日。考虑白建伟肢体残疾与精神残疾并存，酌定白建伟护理期为其住院期间62日加出院后至精神伤残等级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1月2日较妥，累计270日，其中住院期间虽有护工参与护理，但护工不能对治疗过程参与意见，要求家属陪护是住院病历记载，故住院期间可确定为2人护理（含护工），出院后确定为1人护理，故对双方的意见均不予采信。因护理费是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进行计算，即没有固定工资收入且无法证明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参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该平均工资为动态，且每年予以调整一次，第一次开庭时因被告原因导致进行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作出后正值上述平均工资予以调整，调整后的标准即为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在二次开庭辩论终结前允许当事人变更请求，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本案因护工护理费7280元已确定，其亲属护理费确定为45057.60元（166.88元/天×270日）。据此，确定白建伟该项损失为52337.60元。㈣交通费。对白建伟计算在医疗费内的救护车费80元予以确认，纳入就医交通费范围。白建伟出院及伤残评定需支出交通费，考虑路程等情况，对其交通费酌定450元，合计530元。㈤残疾赔偿金。受害人构成多处伤残的且最高等级非一级伤残，在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基础上，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附加赔偿指数，按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1/10确定，附加指数之和不超过10%，总赔偿指数不超过100%。根据白建伟伤残鉴定意见，其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一处，即在九级伤残赔偿指数20%基础上，增加2%和1%，由此确定赔偿指数23%。被告对白建伟肢体伤残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可确定赔偿指数21%，产生的残疾赔偿金为193699.80元（46119元/年×20年×21%）。结合白建伟2010年住院病历记载及家属陈述，根据精神伤残等级鉴定报告，可以看出白建伟幼年发育低于同龄人，在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构成了智力残疾4级，考虑原有智力问题和本次事故受伤后的治疗，白建伟出现了新的创伤性病变，由此构成精神九级伤残。因此，可以肯定的是白建伟的精神残疾与原有智力问题及第一次交通事故致伤存在因果关系。正常情况下，在本案中该九级伤残应增加计算赔偿金为18447.60元（46119元/年×20年×2%），根据以上论述，一审法院酌定杨晓东对白建伟精神残疾产生的赔偿金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4758.08元。据此，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208457.88元。㈥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白建伟伤残部位及等级，考虑其原有部分受限的自理能力因此次损伤而加剧，对其本人及家人今后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一审法院酌定给予白建伟20000元抚慰金以示精神慰藉，此款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㈦伤残等级鉴定费。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载明鉴定费7800元，一审法院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该项费用是为确定白建伟损伤程度及损失情况从而确定保险公司赔偿责任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纳入保险理赔范围，故对人寿保险公司的答辩及质证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在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确认白建伟经济损失合计424219.87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财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合计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剩余款304219.87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由杨晓东赔偿4219.87元。杨晓东垫付款120280元，扣除其应赔偿款4219.87元，其余116060.13元由白建伟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白建伟经济损失12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白建伟经济损失300000元；三、杨晓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白建伟经济损失4219.87元；四、白建伟返还杨晓东垫付款116060.13元（此款从白建伟应领取的上述理赔款中扣除）；五、驳回白建伟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汇入一审法院账户，汇款时注明案号及承办法官姓名。户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天津农商银行宝坻中心支行；账号：905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28元，减半收取计1864元（白建伟已预交），由杨晓东负担（从上述白建伟应返还款中扣除）。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内的保险责任。上诉人主张杨晓东饮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并逃逸，根据商业险合同约定应予以免责。经鉴定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确认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的投保人签章处的“王俊斌”签名非王俊斌本人签署，除此人寿保险公司既不能提交免责条款已提交投保人或向王俊斌、杨晓东进行提示说明的证据，亦未能就其主张系杨晓东、王俊斌授权代理人代为签字提交证据证实，故上诉人要求不承担商业三者险内的保险责任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宋丽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