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6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祥，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健春，男，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炜，男，198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涛，男，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斌，男，198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宗友，男，1983年1月28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楠，女，1983年03月0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鹏，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原审第三人：杨玉俊，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上诉人杨建祥因与被上诉人刘健春、纪涛、焦炜、王斌、宗友、李楠、孙鹏及原审第三人杨玉俊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1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建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刘健春、焦炜因为2010年二人私分不实工资一事，被杨建祥揭发后怀恨在心，十年来利用天津酒店圈和联合厨师圈朋友（纪涛、王斌、宗友、李楠、孙鹏、杨玉俊等）不停散播、虚构事实，编造侮辱性不实言论，在行业内部公开攻击上诉人，不停无缘无故找上诉人的麻烦，导致上诉人十年内被迫更换工作单位七家，给上诉人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工作生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或发回重审。刘健春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所述不属实，纯属子虚乌有。刘健春从未向任何人或在网络上提起过关于上诉人的不实言论。焦炜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所述不属实，焦炜只是给上诉人介绍工作。上诉人自去年时对焦炜进行骚扰，经派出所调解支付了对方调解款并一次性了结。但上诉人还在不同平台发布对焦炜的言论。纪涛、王斌、宗友、李楠、孙鹏、杨玉俊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杨建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七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名誉，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并在天津厨师微信圈内赔礼道歉；2．判令七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刘健春、焦炜和孙鹏曾系天津市世纪豪泰酒店同事，原告与王斌、宗友和李楠曾在华鲜谷酒店工作，原告与杨玉俊曾在塘沽滨海一号酒店工作。原告主张七被告在原告先后入职“天津尊爵酒吧”“天津华鲜谷酒店”“塘沽滨海一号酒店”等单位对单位领导释放侮辱、诽谤原告的言论，并在微信群等公共场合公开发表原告患有××、多次去安定医院治疗和住院，不要轻易使用原告容易造成大祸之类的言辞，致使原告被屡次辞退，造成餐饮圈人士围观，给原告造成严重恶劣影响，导致其社会评价严重降低，给其精神造成严重损害。原告主张七被告侵权行为分别如下：1．原告经焦炜和刘健春合谋将其骗至天津市世纪豪泰酒店工作。在2018年4月至6月工作期间，焦炜在马球会做兼职，半年均未到酒店上班，刘健春负责考勤，焦炜的工作由原告完成，所得工资由二人私分。原告向酒店领导反映问题，引起二人不满。刘健春在厨师朋友圈散布“杨建祥家里穷没家庭温暖，社会没地位，离婚后女方赔偿杨建祥一辆车。”不实信息。刘健春通过朋友圈和与尊爵酒吧的厨师长肖云飞私聊微信时说过上述不实信息。原告的母亲和老姨曾为此找过刘健春及其妻子沟通此事。刘健春在“天津西餐日餐互助”微信群里，表示“@日行一善@福炉烧，他是病人有的人别理他。”在“餐饮业精英人士（西餐）134”微信群中载明“杨玉俊、刘健春、焦炜之前和杨建祥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没有这些事情我们一直是朋友，今后还会是朋友，大家以后多多维护，之前的事情都是不是真实的。”2．杨玉俊曾向滨海一号酒店的厨师长表述原告××，并通过杨玉俊得知纪涛和焦炜讲过此话。纪涛的侵权行为是听杨玉俊说的。原告起诉杨玉俊名誉权纠纷时，庭审中杨玉俊表示焦炜和刘健春也说过原告有××。3．焦炜与刘健春、杨玉俊一起说原告神神叨叨，三天两头住安定医院，家里穷。原告曾起诉杨玉俊名誉权纠纷案件，审理中杨玉俊表示是刘健春和焦炜都向滨海一号酒店的领导说了原告的精神有问题。焦炜也在“餐饮业精英人士（西餐）134”微信群中发布信息载明“杨玉俊、刘健春、焦炜之前和杨建祥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没有这些事情我们一直是朋友，今后还会是朋友，大家以后多多维护，之前的事情都是不是真实的。”2019年12月30日，原告和焦炜签订调解协议，就此前双方一切事情一笔勾销，不再和别人提及原告过往之事，焦炜赔偿原告4700元。此后焦炜仍散步上述不实言论，本案起诉焦炜的侵权行为是2019年12月30日之后的侵权行为，就是杨玉俊在庭审中说焦炜散布原告有精神问题不实言论。4．原告在天津华鲜谷酒店工作期间，王斌于2018年8月7日给原告打了5个骚扰电话，给原告发短信称：原告强奸他妹妹，背叛了原告的媳妇儿。原告质问王斌为何，其表示与原告逗着玩儿，后将原告拉黑。原告母亲和老姨找到王斌，王斌出具书面材料，确认存在上述行为。5．原告在华鲜谷酒店工作期间，宗友向原告讲上面领导让宗友通知原告辞职，马上滚蛋。宗友、孟洁和原告在场时，宗友对原告说不要拿华鲜谷酒店当做社会山酒店可以切80000元，你的车被划伤又切4000元，期间有其他员工路过。6．原告在华鲜谷酒店工作期间，宗友问原告怎么得罪李楠了，原告认为是李楠打的小报告。2018年9月原告给李楠发微信问为何给原告“穿小鞋儿”，李楠微信回复说原告“家庭没地位，社会没温暖，咱俩差着两级了，你有病呀。”李楠的言论构成侵权，且给原告的精神造成很大的伤害，后原告被迫辞职。7．原告和孙鹏曾在天津世纪豪泰酒店工作。原告在2019年9月4日找到孙鹏，问其当初刘健春和焦炜分原告的工资时孙鹏表示与原告无关。孙鹏问原告“不累吗？”，原告表示不累，这辈子跟你们玩了。孙鹏说随你便，还说原告有神经病。另，2019年12月30日，原告与焦炜签订调解协议，约定焦炜给付原告47000元，双方从2019年12月30日之前的事情自调解之日起一笔勾销，不再提及此事，双方的事情已完结。庭审中，王斌就其给原告信息内容当庭向原告道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原告与焦炜就本案涉诉内容在2019年12月30日签订调解协议已解决，就原告诉请焦炜此后仍对其散布不实言论，并与本案其他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对其进行名誉权侵害，所提供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通过杨玉俊得知纪涛存在对其名誉造成损害的言语，未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王斌就其向原告发出不雅信息内容已当庭向原告道歉，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斌就其发送的信息内容在社会或公众场合进行散布以致对原告的精神造成伤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斌与本案其他被告及第三人在原告相继入职单位共同对原告进行污蔑、中伤及散布不实信息，同时鉴于王斌已当庭向原告道歉，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宗友与原告沟通辞职事宜后，询问原告是否存在“切社会山酒店80000元和车辆损伤切4000元”的事情，原告主张宗友在谈及此事时有其他员工在场，且在其入职每一个单位宗友进行散布，还称原告精神有病，然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宗友在他人在场情况下质问，所提供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宗友与本案其他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散布上述信息致使其名誉造成损害和社会评价的降低，因此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认为李楠向领导给其打“小报告”，与李楠微信中产生意见分歧，李楠在微信中回复内容系原告与李楠之间聊天内容，并未对外散布造成原告名誉损害和社会评价的降低，也没有证据证实李楠与其他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散布原告不实言论造成原告此后的入职单位被迫辞职，故原告主张李楠侵害其名誉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同样，原告提供证据亦不能证实孙鹏使其名誉受损，主张孙鹏构成侵权，不予支持；刘健春在“天津西餐日餐互助”微信群里表示“@日行一善@福炉烧，他是病人有的人别理他。”不能充分证明该条微信特指原告。刘健春在“餐饮业精英人士（西餐）134”微信群中载明“杨玉俊、刘健春、焦炜之前和杨建祥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没有这些事情我们一直是朋友，今后还会是朋友，大家以后多多维护，之前的事情都是不是真实的。”该条微信能够证实刘健春在微信群向大家释明误会和希望大家对原告予以维护的意思表示，无法证明该微信导致原告名誉受损及给原告精神造成严重伤害。同时原告提供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刘健春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及第三人共同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并造成严重后果，故原告对刘健春的诉请，亦不予支持。被告纪涛和第三人杨玉俊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述称权利。综上所述，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各被告单独或共同对原告构成名誉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杨建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受理费150元，由原告自行担负。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建祥提交餐饮业精英人士西餐微信群截图复印件一份，证明焦炜2019年10月27日发布侮辱诽谤上诉人的不实信息。刘健春、焦炜质证称，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刘健春、焦炜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上诉人杨建祥表示其曾在塘沽滨海一号酒店工作，杨玉俊未在塘沽滨海一号酒店工作过，焦炜、刘健春与杨玉俊曾在鲁能城1872西餐厅工作过。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七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是否侵犯了上诉人的名誉权，是否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主张名誉权受损的一方应就侵权人实施了侮辱、诽谤等毁损其名誉的行为，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有特定的指向、明确指向被侵权人，侵害名誉权的行为为第三人所知悉及因侵权人的侵权行为导致其社会评价降低等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焦炜在2019年12月30日前发布对其不实言论侵害其名誉权，其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是2019年12月30日前的相关言论，而上诉人与焦炜就本案涉诉内容在2019年12月30日签订调解协议已解决，故对上诉人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结合全案证据和本案实际情况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七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侵害上诉人的名誉权并造成严重后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鉴于一审判决已经详细论述裁判理由，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七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侵害其名誉权并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建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杨建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海宽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屈 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