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98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源泰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友谊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4MA1P5BYY3C。 法定代表人：燕锦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兆琴，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徐萍，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恒鑫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665221182C。 法定代表人：陈微，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洁、潘雪飞，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南京源泰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泰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8民初2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源泰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系统内余额291587.37元、房屋租金补贴50000元，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2月14日即终止合作，据此认定Ｑ9系统自2017年12月份之后的数据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关联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双方于2017年12月份终止合作后，并未进行最终结算，2018年6月的数据是双方的最终结算数据，是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的款项。2、2018年6月的系统数据中，除了系统内余额291587.37元外，还有三项数据，分别是Ｐ0Ｓ机押金3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元，原判决第一项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的依据也是该结算数据。因此，应当认定2018年6月份的系统数据是双方的最终结算数据。二、“应收提现”与“应收提现调入、应收提现调出”具有关联性。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提交了“情况说明”，说明了2018年6月份系统结算数据354587.37元的组成。1、应收提现调入是该款项汇入了系统账户，或者是提现到了上诉人的账户，但上诉人并未收到2017年12月份的应收提现171133.47元。原审法院认为应收提现调入与应收提现不是同一概念，属于主观臆断，缺乏依据。2、2017年8月份的应收提现是81481.96元；9月份的应收提现是6725.89元；10月份的应收提现是73200.18元；12月份的应收提现是171133.47元；2018年2月份的应收提现是29810.18元，合计应收提现为362351.68元。上诉人也并未足额收到该款项。3、双方在2020年5月9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所做的谈话笔录中均认可“付有偿派费”名目即以每月的派件数量乘以派费得出，故“付有偿派费”即为被上诉人每月应支付给上诉人的派送服务费。根据双方合同，每月产生的派送服务费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前述谈话笔录中，被上诉人自认“付有偿派费”是上诉人应得的派费，应收提现是每月可以从帐户结算提走的钱，该应收提现如何计算得出双方均不清楚，但被上诉人自认与“付有偿派费”、”中转费”等名目密切相关。“应收提现”是被上诉人内部系统结算生成的数据，并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最终结算的金额，该项目是否包含全部应支付给上诉人的有偿派费，以及被上诉人应退回上诉人的存款、截留款等，最终结算金额应结合被上诉人实际应付派费，加上被上诉人应返还的各项费用综合计算得出。Ｑ9系统显示，南京秦淮八部2017年7月—2018年6月主要数据如下：2017年7月，存款96010.85元，付有偿派费17377.37元，走件费-4266元，合同风险金-50000元，网建费-200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ＰＯＳ机押金-3000元；派件派费-1006.9元，2017年8月，存款56151.28元，付有偿派费78794.25元，走件费-12144元，应收提现-81481.96元；2017年9月，存款11258.8元，付有偿派费43558.46元，走件费-1638元，应收提现-6725.89元；2017年10月，存款16749.6元，付有偿派费71877.85元，应收提现-73200.18元；2017年11月，派件费取消30000元（截留款），付有偿派费72473.74元，2017年12月，派件费取消30000元（截留款），付有偿派费70.12元，走件费-680元，应收提现调入171133.47元，应收提现调出-171133.47元。故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经营秦淮八部期间应支有偿派费：284151.88元（17377.37＋78794.25＋43558.48＋71877.85＋72473.74＋70.21），减已付的应收提现161408.03元（81481.96＋6725.89＋73200.18），还应付有偿派费122743.85元。上诉人各月存款金额合计为180170.53元（其中包括合同风险金、网建费、装修保证金、ＰＯＳ机押金等83000元），2017年11月—12月截留款60000元，该两笔金额属于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无正当理由不应扣减。由此可以计算出被上诉人应支付及返还上诉人的费用为：180170.53＋284081.67＋60000-161408.03＝362844.17元，与被上诉人在2018年6月Ｑ9系统帐户清算总额354587.37元基本一致（且多于该金额），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在Ｑ9系统中的调整金额是经过被上诉人最终结算后应返还给上诉人的费用。况且Ｑ9系统本身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管理的系统，由被上诉人管控，被上诉人应举证说明系统中各项产生和调整的合理合法性。被上诉人在2018年6月将秦淮八部账户清算余额调整为354587.37元，应认定为其自认的行为，结合上诉人计算的应收款金额，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除一审法院支持的63000元以外的291587.37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系统数据中2017年10月、11月、12月的数据均为负值，原审法院据此认为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依据2018年6月的系统数据支付款项缺乏依据。系统数据之所以为负值，主要是存在大量的没有事实依据的罚款数据，这是本案需要审查的事实之一。关于罚款，首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罚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违约情形，对于罚款的组成被上诉人也没有举证，上诉人认为被告系统中所涉及的罚款项目均应当扣除，扣除这些罚款项目，原告每月的数据则均为正值。退一步讲，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应当被罚款，被上诉人也应当在一审中提起反诉或者另案诉讼。被上诉人城市经理姜煜煌自2017年9月全权管理南京秦淮区八部站点，被上诉人承诺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的罚款、扣款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责，在结算时更正，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为此，上诉人于2020年8月13日至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公证处就薛兆琴与姜煜煌（微信号为139××××9947）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公证，从双方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姜煜煌将上诉人系统内的78800元罚款取消，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对于系统内的罚款名目，实际上并不会进行处理。综上，2018年6月的系统数据是双方的最终结算金额，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百世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对于291587.37元的事实认定正确，上诉人认为291587.37元是系统余额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所涉及区域站点是南京秦淮八部，因一个区域站点一个账号，故纵使上诉人已于2017年12月正式退网，因该区域仍然有其他站点或人员在代派，故该系统账号仍然在使用，在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的每月系统发生额，累计相加得-354587.37元，后2018年6月，为将该系统余额填平，故将站点所缴纳的押金63000元，先行抵扣，不足部分以“账户清零科目”来调整，不足部分354587.37-63000=291587.37元，故以“账户清零科目”291587.37元弥补。故该291587.37元系2018年6月为填平负数余额的发生额，而非上诉人所称系统余额，上诉人要求返还291587.37元没有依据。二、上诉人称12月份的“应收提现”为171133.47元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不符合事实情况。上诉人于2017年9月开始已经出现经营异常，很多快递都是由被上诉人寻求第三人代为派送，2017年11月底上诉人已经基本停止派送快递，上诉人在一审的庭审中也证实了该事实，2017年12月，上诉人基本上未派送过快件。上诉人称12月应收提现为171133.47元显然不合理。且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中看到的数据是2017年12月有一笔“171133.47”的科目为“应收提现调入”、另外有一笔“-171133.47元”的科目为“应收提现调出”，该两笔加和为0，“调入”“调出”科目一般是指系统内调整，该笔费用与上诉人无关。且上诉人在2020年5月的笔录中承认，该站点因异常，有陆陆续续的应急代派，该数据应该是与应急代派快递员结算的费用，只是因该代派人员系为为秦淮八部区域派件，故系统会自动录入到秦淮区八部站点的系统内。故上诉人认为171133.47元系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费用不合理。三、关于上诉人诉称的系统负值系被上诉人恶意罚款导致不符合事实。系统的数据虽是虚拟数据，但系统反映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真实客观的合作情况，如：①系统中的派费所反映的是该站点区域内所产生的当月派件所产生的费用（因该站点很多快递是百世委托第三人派送，因此反映是的站点区域的派件费用，而不是站点公司派件费）。②中转费、大货费、货款、计重费等是指该站点揽件，直接向客户寄件人收取费用，再委托给被上诉人转运而产生的各项转运费用，关于该费用依据的是双方签订的《业务服务合同》。③罚款科目：关于各类罚款被上诉人均有《仲裁理赔条款》、《违规件管理制度》等条款可依据，且每笔罚款具有事实依据，比如上诉人在派件时处理不善导致快递破损、遗失导致被上诉人损失，才会有“遗失、破损理赔罚款”，被上诉人不会乱罚乱扣。④“xx罚款调整”、“中心代存款”、“派件费取”为了调整罚款所产生的之类的科目。故系统每一笔数据系是双方合作往来结算款项的客观反映，系统负值只能说明，上诉人根据结算尚欠被上诉人的款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源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百世公司向源泰公司支付系统内余额291587.37元、POS机押金3000元、押金500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元，支付半年的房屋租金补贴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百世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0日，源泰公司与百世公司签订《服务合同》《百世快递业务服务合同》各一份，约定：源泰公司加盟百世公司，在南京市秦淮区××世快递秦淮八部的名义为百世公司派送快递。同时，百世公司也为源泰公司承揽的包裹提供快递服务。合同签订后，源泰公司向百世公司支付合同风险保证金500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元，ＰＯＳ机押金3000元。 2017年8月份，源泰公司有五、六名快递员被挖走，经营的站点出现经营异常，不时出现丢件、延迟派件等情况，百世公司派出六名快递员、一名城市网管经理到源泰公司站点开展工作。至2017年12月14日，百世公司将源泰公司经营的南京秦淮区八部站点交由他人经营，源泰公司不再经营该站点。源泰公司、百世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终止合作。 百世公司Q9系统显示源泰公司经营的秦淮八部2017年8月-2018年6月的主要数据如下：2017年8月份：存款56151.28元、付有偿派费78794.25元、走件费-12144元、应收提现-81481.96元，最终结算数据为-9195.65元；2017年9月份：存款11258.8元、付有偿派费44218.29元、走件费-1638元、应收提现-6725.89元，最终结算数据为+21338.22元；2017年10月份：存款16749.6元、付有偿派费71999.51元、应收提现-73200.18元，最终结算数据为-44811.94元；2017年11月份：付有偿派费72473.74元，无应收提现项目，最终结算数据为-66900.41元；2017年12月份，付有偿派费70.21元、走件费-680元、应收提现调入171133.47元、应收提现调出-171133.47元，最终结算数据为-198072.15元。 2019年6月1日，百世公司在发送给内部员工的主题为“答复2018年5月份坏账申请审批”的电子邮件中提到：请先将合同风险金、POS机押金、装修保证金退回，余额清零处理，待清零后，禁用以下站点系统。该封电子邮件所列的站点中第8条为源泰公司站点，载明“开户站点为南京秦淮区八部，负责人燕锦程，关停日期2017年12月14日17:35，可用余额为负354587.37元，风险保证金50000元，POS机押金30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元，坏账总金额为负291587.37元。” 2020年4月17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到百世公司江苏分公司调取Q9系统中源泰公司经营的南京秦淮八部的数据，百世公司的Q9系统显示：2018年6月份，南京秦淮八部账户清算调整结算金额为291587.37元，POS机押金调整为3000元，合同风险金调整为50000元，装修保证金调整为10000元。 2020年5月9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对源泰公司、百世公司制作《谈话笔录》一份，在该份笔录中，百世公司表示：“2017年12月份已经不是源泰公司在经营了，百世公司采取了应急代派措施，由公司接管，支付的派费是给公司组织的派件员的，所以产生的171133.47元派费与源泰公司无关。12月份与源泰公司有关的派费就是付有偿派费70.21元。171133.47元对应的名目应收提现调入，显示在源泰公司账上的原因是因为秦淮八部当时并未取消，应急代派费用只能在其账户上显示。对应的应急提现调出171133.47元即百世公司付与快递员结算的，已经与源泰公司无关。”源泰公司陈述：“9月份就开始有陆陆续续的应急代派，12月14日双方终止合作后，虽然名称为秦淮八部，但是已经成为别人的站点，全部由公司负责。”百世公司表示：“是这样，所以我方主张12月派费与源泰公司无关。”法院工作人员询问：“在双方均认可的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明细单中，2017年在8月到11月中，源泰公司每月可以从账户结算提走的钱是不是‘应收提现’名目，比如8月对应的是81481.96元？”双方均回答：“是的。”但双方对于应收提现是如何根据表中数据计算得出，是否有公式时？源泰公司表示不清楚，百世公司亦表示具体不清楚，但与“付有偿派费”、“中转费”等名目密切相关。 一审法院另查明，源泰公司在南京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专门用于收取百世公司支付的费用，根据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百世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至同年9月1日合计向源泰公司汇款88207.85元；百世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合计向源泰公司汇款73200.18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源泰公司、百世公司之间存在快递服务合同关系。源泰公司加盟百世公司，为百世公司派送快递，同时百世公司也为源泰公司承揽的包裹提供快递服务。双方于2017年12月14日终止合作，但未作结算。 关于源泰公司支付的装修保证金10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0元、POS机押金3000元，因双方合作已于2017年12月14日终止，百世公司应当退还。百世公司辩称源泰公司给百世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上述款项应当予以抵扣，但并未举证证明因源泰公司经营不善给百世公司造成的具体损失金额，亦未举证证明该损失的实际发生或者其损失核定的具体依据，故对于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百世公司抗辩称源泰公司未将POS机退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百世公司于2019年6月1日发送的内部邮件显示，该笔POS机押金3000元系用于抵扣损失，说明双方已完成了交接，该3000元系用于抵扣损失而并未提及POS机未收回事宜，故对于百世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因双方已终止合作，源泰公司向百世公司交纳的装修保证金10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0元、POS机押金3000元，百世公司应当退还。源泰公司主张房屋租金补贴，但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百世公司曾就支付房屋租金补贴事宜向源泰公司作出过承诺，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源泰公司主张百世公司退还系统内余额291587.37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双方于2017年12月14日即终止合作，自该日起百世公司派其他人接手秦淮八部，Q9系统自2017年12月份之后的数据与源泰公司之间不存在关联性，现源泰公司主张2018年6月份中的系统内显示余额291587.37元系百世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的费用，没有充分的证据相印证，难以支持；其次，双方确认源泰公司南京银行应收款项与系统中“应收提现”名目相关联，而Q9系统中11月份数据无应收提现栏目，12月份的数据显示的是应收提现调入、应收提现调出，在名目上与8月-10月的应收提现说法存在出入，且当时源泰公司不再经营秦淮八部，很难证明12月份的应收提现即源泰公司应得的收入；根据交易惯例，源泰公司应得的收入与每个月的应收提现相关联，本案中源泰公司抛开应收提现，直接以2018年系统结算数据调整为由，主张百世公司返还，不合常理；第三，根据每个月最终结算数据来看，源泰公司在2017年10月、11月、12月均为负值，自2017年12月之后基本上不存在“有偿派费”，百世公司已支付源泰公司2017年8月-10月的应收提现费用，现源泰公司按照2018年6月的系统结算调整金额要求百世公司支付291587.37元，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对于源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百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源泰公司装修保证金10000元、风险保证金50000元、POS机押金3000元，合计63000元；二、驳回源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百世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69元，减半收取3685元，由源泰公司负担3111元，由百世公司负担574元。 二审期间，源泰公司、百世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百世公司系统显示的2018年6月份南京秦淮八部账户清算调整结算金额291587.37元款项的性质及百世公司是否应将该款返还源泰公司。源泰公司认为，该291587.37元为百世公司经结算后认可的源泰公司在系统中的余额，百世公司应返还源泰公司。百世公司认为该291587.37元已经明确是账户清算调整款项，是百世公司为了将南京秦淮八部账户的欠款填平，在扣除了该站点所缴纳的押金63000元后，不足部分以“账户清算调整”来调整的，与源泰公司无关。本院认为，源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1、双方均认可于2017年12月14日终止合作，自该日起百世公司派他人接手南京秦淮八部营业点，但仍使用原来的系统账户，且终止合作后双方未进行对账结算。现源泰公司主张，南京秦淮八部系统账户显示2018年6月份的291587.37元结算余额系百世公司经结算后认可的应当向其支付的费用，该主张未能得到百世公司的认可，且源泰公司也未能提交双方此前曾进行对账或百世公司向其表明进行对账结算的证据。2、在终止合作已经经过几个月且有他人接手经营的情况下，源泰公司主张上述款项与该公司相关的依据不足。根据每个月最终结算数据来看，源泰公司在2017年10月、11月、12月均为负值，自2017年12月之后源泰公司不再负责网店经营基本上不存在“有偿派费”，且百世公司已支付源泰公司2017年8月-10月的应收提现费用，现源泰公司提出2018年6月的系统结算调整金额291587.37元为其结算后的余额款，亦明显不合理。3、2020年5月9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对双方制作的谈话笔录中，双方均认可源泰公司每月可以从账户结算提走的款项为“应收提现”名目，且百世公司表示“应收提现”的计算与“付有偿派费”、“中转费”等名目密切相关。而2018年6月份的291587.37元结算金额的结算类型显示为“账户清算调整”，与“应收提现”、“付有偿派费”、“中转费”等名目均不相同，证明该笔款项并非源泰公司每月可以从账户结算提走的款项或与该款项相关，而“账户清算调整”与百世公司主张的该款项是为了将南京秦淮八部账户的欠款填平而以“账户清算调整”来调整的说法能够吻合。4、源泰公司一方面主张291587.37元为百世公司经结算后自行认可的源泰公司在Q9系统中的余额，另一方面又提出百世公司系统中对源泰公司的大量罚款不应该存在及2017年12月的应收提现调入171133.47元百世公司应支付给源泰公司，其主张不仅前后矛盾，且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源泰公司关于291587.37元为百世公司经结算后认可的源泰公司在Q9系统中的余额、百世公司应返还源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源泰公司还提出百世公司支付房屋租金补贴50000元，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百世公司曾就支付房屋租金补贴事宜向源泰公司作出过承诺，故该上述请求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源泰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24元，由南京源泰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茂 鑫 审判员 王杨沁如 审判员 张  蕊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陈 钦 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