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2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海，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德裕，湖南复合税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清，男，1966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株洲县，现住株洲市芦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明华，湖南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义，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2014年10月22日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超，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伟，化名李皓，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坤，曾用名杨渝坤，化名欧阳，男，1996年3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现租住湖南省株洲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国城，化名文乐，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德庆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德庆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伍生，化名小蒋，男，1989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邵阳县。2019年11月13日因协助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国梁，化名林峰，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泽民，化名老朱，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邵洪，化名小汤，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邵东县。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龙兴，化名黎明，男，1994年3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梓盛，化名溜溜，男，1998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继承，化名杨宁，男，1997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汤虎，化名小昆，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汉寿县。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家伟，化名杨坤，男，1997年3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四会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四会市。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杰，化名陆凯，男，1990年3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汉寿县。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游子逸，化名小逸，男，2000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磊，化名凌飞，男，1993年6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青华，化名吴杰，男，1992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土家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市。2019年12月28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婷，女，1986年7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现住大润××户。2019年12月28日因组织卖淫行为被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20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东海、刘文清、胡义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湘0202刑初1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东海、刘文清、胡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被告人李东海、刘文清、胡义租赁位于株洲市芦淞区××路××号国宾酒店15楼4间房开设一卖淫嫖娼场子，组织妇女提供卖淫服务，4间房中一间是营销人员（招嫖人员）的休息室，二间是技师（卖淫女）的休息室，一间是选秀房（嫖娼人员挑选卖淫女）。被告人李东海负责外面关系协调，场所安全，协调费为每月8万元。被告人刘文清负责管理场所每天所有的账目,日常事务的处理，并负责将该场所的每日账单通过微信发送给李东海。被告人胡义负责场所日常管理及运营。场所根据卖淫女定价为750元，900元，1100元，1300元，1450元5个档次，卖淫女每单收入按一定比例提成，由收银员付给技师总管“小罗”（罗丁铭，未到案），再由其分配给卖淫女。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该卖淫组织先后招募被告人李伟为该场所营销总管，负责管理场所的全面事务。被告人杨坤为后勤主管，负责开房等日常事务。被告人黎国城为营销主管，协助李伟管理营销人员（招嫖业务员），负责营销人员到岗考勤、对李伟要下达给营销人员的指示代为传达及落实。被告人汤虎、陈磊、张国梁、曾杰、钟家伟、郭梓盛、李继承、朱泽民、蔡龙兴、蒋伍生、汤邵洪、游子逸、廖青华为营销人员，负责利用招嫖卡片、手机微信、QQ为该场所招揽嫖娼人员，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女，负责接待、安排嫖客入住，并轮流在酒店一楼望风，在有警察来检查之时通风报信。被告人罗婷为收银人员，负责收取嫖资、记账、卖淫计时、催钟。该组织在工作人员及营销人员中建立“天线宝宝工作群”、“天线宝宝讨论群”用于该场所事务上衔接、交流及营销工作安排等。2019年12月27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株洲市国宾酒店15楼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李某、王某某、万某（女）、胡某某（女），并现场抓获被告人刘文清、胡义、李伟、杨坤、黎国城、汤虎、陈磊、张国梁、曾杰、钟家伟、郭梓盛、李继承、朱泽民、蔡龙兴、蒋伍生、汤邵洪、游子逸、廖青华、罗婷及卖淫女韩某某、王某男、乔某某、覃某某、徐某、龙某某、李某某、何某某，肖某，扣押客流登记表、记账本、考勤表、工资明细表各1本、名片四张、服务卡两张，查获涉案赃款23,400元并予以当场扣押。根据“客流登记表”统计，2019年11月1日至12月26日期间，该组织的违法所得收入为2,151,753元。2020年1月6日，被告人李东海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不能如实供述组织卖淫的主要事实。被告人蒋伍生、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游子逸、廖青华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2日、被告人张国梁、曾杰、陈磊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3日、被告人罗婷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5日。案发后，被告人胡义、李伟、杨坤、黎国城、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坤退还非法所得18,663元，被告人汤邵洪退还非法所得18,003元，被告人蔡龙兴退还非法所得16,930元，被告人汤虎退还非法所得9,956元，被告人李继承退还非法所得9,890元，被告人曾杰退还非法所得6,959元，被告人游子逸退还非法所得5,250元，被告人廖青华退还非法所得3,960元。上述被告人退还的非法所得已被公安机关暂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4、招嫖卡片、服务卡；5、微信截图：各被告人的手机微信账号信息以及转账聊天记录截图；6、20名被告人人户籍资料；7、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收据复印件一份；8、到案经过；9、通话详单分析及通话记录；10、扣押决定书与一般缴款书；11、前科材料；12、非法所得数额统计表；13、证人证言；1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5、辩认笔录；16、对案笔录（附刑事照片14张）；17、搜查笔录；18、提取笔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东海、刘文清、胡义为获取非法利益，纠集、管理十余名妇女在酒店场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以牟取利益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海、刘文清、胡义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胡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东海、刘文清、胡义所起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主从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坤、汤邵洪、蔡龙兴、汤虎、李继承、曾杰、游子逸、廖青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义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伍生、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游子逸、廖青华因本案行政拘留12日，可折抵刑期12日。被告人张国梁、曾杰、陈磊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3日，可折抵刑期13日。被告人罗婷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5日，可折抵刑期15日。据此，对被告人李东海、刘文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东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文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三、被告人胡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杨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黎国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蒋伍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张国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朱泽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汤邵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蔡龙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郭梓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李继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汤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钟家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曾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游子逸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陈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九、被告人廖青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被告人罗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113,011元（其中包括现场查获赃款23,400元、被告人杨坤18,663元、被告人汤邵洪18,003元、被告人蔡龙兴16,930元、被告人汤虎9,956元、被告人李继承9,890元、被告人曾杰6,959元、被告人游子逸5,250元、被告人廖青华3,9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李东海不服，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不是该组织的股东和老板，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犯罪。其辩护人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李东海为老板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对李东海适用法律错误，李东海既不是老板，也不是股东，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负责外围协调工作，只能认定为协助卖淫罪；3、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判处。被告人刘文清上诉提出：上诉人刘文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卖淫罪；即使刘文清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刘文清不是股东，系李东海的替罪羊，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应在五年以下量刑。即使刘文清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胡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义在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海、刘文清、胡义为获取非法利益，纠集原审被告人李伟、杨坤等人在株洲市××楼，组织管理十余名失足妇女在酒店场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以牟取利益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案发后，上诉人胡义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东海、刘文清、胡义所起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主从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李伟、杨坤、黎国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蒋伍生、张国梁、朱泽民、汤邵洪、蔡龙兴、郭梓盛、李继承、汤虎、钟家伟、曾杰、游子逸、陈磊、廖青华、罗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坤、汤邵洪、蔡龙兴、汤虎、李继承、曾杰、游子逸、廖青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义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东海和其辩护人提出：李东海不是该卖淫组织的股东和老板，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犯罪的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文清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文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卖淫罪；即使刘文清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意见，二审法院认为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相矛盾，原审判决已经明确肯定其系组织卖淫罪的主犯，二审法院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上诉人胡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认定胡义系犯组织卖淫罪的主犯后，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是正确的，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自力审判员  谭加云审判员  包 佶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欧 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