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549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姜长杰，男，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宇，辽宁宗天英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云集街**。负责人：赵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文，辽宁华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某2，男，汉族，住内蒙古兴安盟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志，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满族，住内蒙古兴安盟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志，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某1，女，满族，住内蒙古兴安盟突县。法定代理人：杨某，女，满族，住内蒙古兴安盟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志，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迎宾路二公里处/div>法定代表人：丛继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沈阳市大东区爱心法律服务所律师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新发路**/div>负责人：刘富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凤艳，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承金霖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友谊街**iv>法定代表人：李延庆，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自贸区支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马路**>负责人：郑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远，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兰兰，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大东区金源建材经销处，住所地沈阳市大，住所地沈阳市大**北大营街58—**div>经营者：金欢，该经销处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大东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北大马路**）、（5门）。负责人：孙濛，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文涛，男，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沈河区亿隆花圃，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马官桥北街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经营者：周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展智，男，住齐齐哈尔市甘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大东区运程运输服务部，柱塞地沈阳市大东区前进街道山梨村。经营者：张晓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大东区淞睿五金建材经销处，柱塞地沈阳市大东区生产路31—1号（1门）。经营者：郑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3，男，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沈阳市大东区东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女，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沈阳市大东区东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1，男，201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法定代理人：刘某，女，198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2，女，201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法定代理人：刘某，女，198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东陵区成美花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北辰绿色家园F-08-09、10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王治。委托代理人：翁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姜长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宁某1、宁某2、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刘某、王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大连承金霖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自贸区支公司、沈阳市大东区金源建材经销处、周文涛、沈阳市沈河区亿隆花圃、付展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沈阳市大东区运程运输服务部、沈阳市大东区淞睿五金建材经销处、邓某1、邓某2、邓某3、姜某、沈阳市东陵区成美花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3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长杰的上诉请求：依法判令姜长杰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是邓某醉酒已经超出了雇佣活动的范围，宁某2一方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应增加宁某2一方的责任，垫付的7555.57元不应赔偿，诉讼费用承担不合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责任，理由是，无法认定现场洒落石块是我公司承保五辆车的洒落物。杨某、宁某1、宁某2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各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近亲属宁某2死亡赔偿金、抢救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各项费用合计1161357.07元；2、请求以上各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6日2时48分,邓某醉酒后驾驶的辽Ａ×××**重型普通货车，沿大东区榆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榆林大街玉林南路口北侧时，未安全驾驶，其所驾驶车辆左前轮与地面洒落的水泥石块刮擦后，驶入左侧车道，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王国文驾驶的吉Ａ×××**的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辽Ａ×××**重型普通货车驾驶人邓某、乘员从某当场死亡，乘员宁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乘员程修俭受伤，辆车损坏的后果。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邓某醉酒后驾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的机动车、未安全驾驶与路面洒落的水泥石块相刮擦后驶入左侧车道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王国文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经现场勘查与调查，邓某驾驶的辽Ａ×××**号重型普通货车在事故发生时左前轮于洒落在路面上的水泥石块相刮擦，该水泥石块的洒落是本期事故形成的诱发原因，经过走访及调取事发前后时间段的事故现场周边监控录像，在该起事故发生前共有八辆未使用防尘板的重型自卸货车往返事发路段清运残土，这八辆重型自卸货车装在残土在左转弯时均可以洒落水泥石块在道路上，洒落该水泥石块车辆的驾驶人，驾驶车辆行驶中洒落水泥石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认定邓某负此事故主要责任，程修俭无责任，从某无责任，宁某2无责任。另查，邓某、从某、程修俭事发时均属于醉酒状态，王某、宁某2血液中未检出酒精成分。其中邓某、从某、程修俭、宁某2四人受雇于姜长杰，从事旧电线挖掘和运输，事故发生时工作返回途中，姜长杰垫付原告抢救费7555.57元，王国文垫付救护费用368元。另查，辽Ａ×××**号重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在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吉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王国文，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高新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另查，八辆重型自卸货车投保情况：辽Ａ×××**、辽Ａ×××**、辽Ａ×××**、辽Ａ×××**、辽Ａ×××**，五辆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辽Ｂ×××**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自贸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黑Ｃ×××**、黑Ｂ×××**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另查，宁某2（60周岁）是宁某2父亲、杨某是宁某2妻子、宁某1（3周岁）是宁某2女儿，以上三人是宁某2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另查，邓某的继承人由妻子刘某，子女邓某1，邓某2、父母邓某3，姜某。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此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问题，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东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对此，结合事发过程及邓某的醉驾和超载驾驶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认为交通部门认定邓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客观公正，予以确认。关于次要责任的认定问题，被告王国文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承担事故的15%的责任。另外，路面洒落的石块是事故的诱发的原因，而八辆重型自卸货车装载残土，无遮拦的情况下，左转弯时均可以洒落水泥石块在道路，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此八辆重型自卸货车应承担事故15%的责任，由八辆货车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关于邓某承担责任进一步分担的问题。死者宁某2（系原告的被继承人）作为搭乘人，未进行劝阻，在明知司机邓某醉驾且超载的情况下，搭乘人坚持搭乘，应认定其存在过错，其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的20%的责任，即全部事故责任的14%的责任（70%×20%=14%），进而邓某应承担56%的责任（70%×80%=56%）。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邓某受雇于雇主姜长杰，从事电缆的拆除工作，事故发生时，是邓某驾驶辽Ａ×××**重型普通货车从工作地点返回仓库卸货的过程中，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姜长杰作为雇主应与雇员邓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挂靠人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应一同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邓某个人责任承担问题，因邓某已死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由其继承人刘某、邓某1、邓某2、邓某3、姜某在继承邓某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各被告赔偿宁某2继承人死亡赔偿金、抢救抢救费、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费用的问题。关于死亡赔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七条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宁某2为农村户口，但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名死者从某为城镇户口，所以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规定，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34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746840元（37342元×20年=746840元）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本案原告宁某12015年7月7日出生，事发时3岁，故其应获得被抚养人生活费171825元（11455元×15年=171825元），以上死亡赔偿金合计（746840元+171825=918665元）。本案原告宁某2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为34546.50元（5757.75元×6个月=34546.50元）。关于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损失，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损失的具体金额，故酌定为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抢救费7555.5元，因该费用由姜长杰支付，原告未付，故不予支持。综上，各项费用共计1008211.50元，因宁某2自身存在过错，承担事故14%的责任，故各被告应承担赔偿的总额为867061.90元（1008211.50元×86%=867061.90元）。结合各被告的责任比例和赔偿总额来确定各被告的赔偿金额。被告姜长杰按责任比例应赔偿原告564598.44元（1008211.50元×56%=564598.44元，被告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邓某的法定继承人刘某、邓某1、邓某2、邓某3、姜某在继承邓某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某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按责任比例应赔偿原告151231.73元（1008211.50元×15%=151231.73元）（本次事故造成邓某、从某、宁某2死亡，程修俭重伤，三位死者继承人均到我院起诉，经询问程修俭是否到法院起诉主张赔偿，其表示不起诉，故本院不再为其保留保险份额）。被告八辆货车投保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应赔偿原告151231.73元。其中有辽Ａ×××**、辽Ａ×××**、辽Ａ×××**、辽Ａ×××**、辽Ａ×××**，五辆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投保，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承担94519.83元赔偿责任；辽Ｂ×××**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自贸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自贸区支公司承担18903.97元赔偿责任；黑Ｃ×××**、黑Ｂ×××**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承担37807.93元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长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564598.44元；二、被告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刘某、邓某31、邓某32、邓某3、姜某在继承邓某遗产的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151231.73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94519.83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自贸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18903.97元；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37807.93元；八、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81元、公告费800元，由被告姜长杰、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提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因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了八辆未使用防尘板的重型自卸货车往返事发路段，均可洒落水泥石块，而本次事故的原因认定为邓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与路面洒落的石块相剐蹭造成事故。故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提出没有证据证明系其承保的货车洒落石块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姜长杰提出不承担责任的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邓某受雇于雇主姜长杰，从事电缆的拆除工作，事故发生时，是邓某驾驶辽Ａ×××**重型普通货车从工作地点返回仓库卸货的过程中，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姜长杰作为雇主应与雇员邓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宁某2死亡赔偿金的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七条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宁某2为农村户口，但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名死者从某为城镇户口，所以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对于姜长杰提出应增加宁某2一方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姜长杰提出不应赔偿垫付的7555.57元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对此费用并未裁判，故其上诉缺乏依据，对于诉讼费用承担的问题，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对于宁某1应获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为171825元（11455元×15年=171825元）以上死亡赔偿金合计（746840元+171825=918665元），属于认定错误，应予更正，应更正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5912.50元，死亡赔偿金合计832752.50元，对于涉及该费用的判项均应予以更正。虽然一审法院对此作出补正裁定书，但改变判决主文的裁定书超出了补正裁定的适用范围，应予以更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3920号民事判决；二、姜长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516487.44元；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某、邓某1、邓某2、邓某3、姜某在继承邓某遗产的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138344.85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86465.53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自贸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17293.11元；六、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偿宁某2、杨某、宁某1损失34586.21元；七、驳回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81元、公告费800元，由姜长杰、沈阳凯顺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962元，由姜长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各负担59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洋审判员 刘 晶审判员 吴永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冷焱书记员李慧敏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