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81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单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屯。 诉讼代表人周世东，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汉族，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系泵村村民小组长。 辩护人韦佳佳，广西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池市宜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世成，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0月30日及2020年10月27日被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启立，广西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池市宜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20〕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被告人周世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宋万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周世东及其辩护人韦佳佳、被告人周世成及其辩护人韦启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河池市宜州区二牛哥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宜州市二牛哥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二牛哥公司）为建设歌仙桥景区项目配套设施工程的需要，决定租用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泵村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用于建设迎宾大道和天籁湾大酒店项目，并支付了定金给泵村村民小组。2013年12月，二牛哥公司为长远发展，决定一次性买断泵村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后时任泵村村民小组长的被告人周世成召集村民开会讨论决定将泵村村民小组的土地卖给二牛哥公司使用。2013年12月28日，泵村村民小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与二牛哥公司达成以租代售协议并签订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将泵村村民小组位于小洞（地名）的50.65亩土地以每亩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二牛哥公司用于建设天籁湾酒店，同时将泵村村民小组的37.69亩土地以每亩36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二牛哥公司用于建设迎宾大道，泵村村民小组非法获利3889340元。后将其中的631500元用于泵村球场、文化室等公共实施建设，其余非法获利按照原定价格以各农户被占用到的土地面积进行分配。2019年11月25日，经河池市宜州区土地整理中心实地勘测，泵村村民小组转让土地的总面积为84.7467亩，其中天籁湾大酒店占用的土地面积为47.6328亩，迎宾大道占用的土地面积为37.1139亩，土地权属性质为农民集体所有，土地所有权人为泵村村民小组。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世成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称，泵村村民小组将集体土地转让给二牛哥公司用于发展旅游业是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的辩护人韦佳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单位认罪态度好；2.被告单位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周世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称，其是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才组织村民开会并讨论决定将村集体土地转让给二牛哥公司用于发展旅游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世成的辩护人韦启立对公诉机关指控周世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周世成具有自首情节；2.周世成主观上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客观上没有非法获利；3.周世成是初犯，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周世成担任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泵村村民小组）组长。2012年6月11日，泵村村民小组与河池市宜州区二牛哥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宜州市二牛哥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二牛哥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泵村村民小组将部分集体土地出租给二牛哥公司用于发展旅游，租期为四十年，周世成作为村民代表在合同落款处签名，二牛哥公司向泵村村民小组支付了费用388480元。2013年12月25日，周世成等人作为村民代表签订《保证书》，向二牛哥公司作出保证，在二牛哥公司将占地补偿款支付给村民后，村民将与二牛哥公司签订《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且全体村民不得任意收回土地，不得在被租用的土地上种植农作物，并履行好《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的所有条款，后二牛哥公司向泵村村民小组支付了费用3500860元，周世成个人分得3600元。2013年12月28日，泵村村民小组与二牛哥公司签订《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约定泵村村民小组将已经出租给二牛哥公司的上述集体土地以及泵村村民小组的其他集体土地永久性出租用于二牛哥公司的迎宾大道工程及刘三姐故里景区天籁湾酒店工程建设，周世成等人作为村民代表在合同落款处签名。经河池市宜州区土地整理中心实地勘测，泵村村民小组转让给二牛哥公司的土地总面积为84.7467亩，土地权属性质为农民集体所有，土地所有权人为被告单位。 另查明，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周世成在接到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电话通知后，自行去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及被告单位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3月8日，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办理二牛哥公司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中，发现泵村村民小组将集体土地通过以租代售的形式永久性转让给二牛哥公司，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6日立案侦查。2019年8月19日，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通过电话通知的方式将时任泵村村民小组长的周世成传唤到案，周世成到案后对其召集泵村村民开会讨论决定将集体土地转让给二牛哥公司以及泵村村民小组获取转让土地使用权价额3889340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2年6月11日，泵村村民小组与二牛哥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泵村村民小组将集体土地出租给二牛哥公司用于发展旅游，租期为四十年，周世成作为村民代表在合同落款处签名。 3.《保证书》证实，2013年12月25日，周世成作为村民代表签订《保证书》，向二牛哥公司保证，在二牛哥公司将补偿款支付给被永久性租用土地的村民后，村民代表将在《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上签字，且全体村民不得任意收回土地，不得在被租用的土地上种植农作物，并履行好《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的所有条款。 4.《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证实，2013年12月28日，泵村村民小组与二牛哥公司签订《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约定泵村村民小组将已经出租给二牛哥公司的集体土地以及泵村村民小组的其他集体土地永久性出租给二牛哥公司用于迎宾大道的拓宽及刘三姐故里景区天籁湾酒店工程建设，其中第六条约定“因国家需要和城市规划需要使用该宗土地时，国家所给予的赔偿和各项补偿费用归乙方（二牛哥公司）所有”，周世成作为村民代表在合同落款处签名。 5.《永久租赁土地补充协议书泵村屯村民花名册》、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款项发放明细、记账凭证证实，泵村村民小组及其村民累计收到二牛哥公司支付的转让土地使用权价款共计3889340元，该款已分发至被占用土地的村民及村集体的银行账户，周世成个人分得3600元。 6.河池市宜州区自然资源局2019年11月28日的复函证实，泵村村民小组转让给二牛哥公司的土地总面积为84.7467亩，其中迎宾大道项目占地面积为37.1139亩，天籁湾酒店项目占地面积为47.6328亩，土地权属性质均为农民集体所有，土地所有权人为泵村村民小组。 7.河池市宜州区自然资源局2020年12月14日的复函证实，对于泵村村民小组通过以租代售形式将农民集体土地转让给二牛哥公司用于开发旅游景点的违法行为，河池市宜州区自然资源局尚未进行行政处罚及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8.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2005年9月至2017年9月，周世成担任泵村村民小组的组长。 9.本院（2020）桂1281刑初156号刑事判决书、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12刑终30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二牛哥公司通过永久性租用的形式取得了泵村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后在该土地上进行非农业建设，改变了土地的使用性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二牛哥公司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10.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周世成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11.户籍证明证实，周世成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覃某1共同证实，其二人是二牛哥公司的工作人员，二牛哥公司计划在河池市宜州区开发旅游，遂由其二人作为二牛哥公司的代表跟泵村村民协商用地事宜，2012年6月，二牛哥公司跟泵村村民小组达成租地协议，约定二牛哥公司租用泵村村民小组位于小洞（地名）的50亩农用地用于旅游开发，租期为四十年。2013年12月，二牛哥公司为了长远发展考虑，提出要一次性买断泵村村民小组上述位于小洞的农用地以及其他位置的农用地，泵村村民小组同意，后二牛哥公司跟泵村村民小组通过签订永久性土地租赁协议的形式进行集体土地买卖。二牛哥公司已将买地费用共计300多万元支付给泵村村民。 2.证人贲某、兰某、覃某2证实，其三人均是泵村村民小组的村民，二牛哥公司计划在泵村开发旅游，周世成组织村民开会讨论，会议决定将集体农用地出租给二牛哥公司，后泵村村民小组与二牛哥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二牛哥公司租用泵村村民小组位于小洞（地名）的50多亩农用地，租期为四十年。后二牛哥公司提出想要一次性买断泵村村民小组已经出租的上述土地以及其他位置的土地的使用权，周世成组织村民开会讨论，会议决定将集体农用地通过永久性出租的形式提供给二牛哥公司用于旅游开发，后泵村村民小组跟二牛哥公司签订了《永久性租赁土地补充协议》，协议对二牛哥公司一次性买断集体农用地的价格进行了约定，泵村村民小组和其他被占用土地的村民都获得了相应的款项，其中泵村村民小组分得631500元，贲某个人分得94580元，兰某分得136760元，覃某2分得208140元。 3.证人谢某证实，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其在二牛哥公司先后担任会计、出纳。二牛哥公司在泵村村民小组租用了农民的土地用于开发旅游景点，2013年12月27日，二牛哥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将3500860元发放给泵村村民小组被占用土地的村民。 （三）鉴定意见 广西壮族自治区第四地质队出具的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1）二牛哥公司在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屯的道路扩宽项目占用土地总面积为22038.52㎡（合计33.06亩），其中林地面积3937.91㎡（合计5.91亩）、采矿用地1565.76㎡（合计2.35亩）、耕地面积16534.85㎡（合计24.8亩）；（2）所占耕地全为旱地，耕地中含基本农田13340.76㎡（合计20.01亩），耕地的国家利用等别均为9等，为中等地；（3）鉴定区内耕地均已被压占，压占率100%，被压覆耕地上覆构筑物料厚度为0.1m至3.7m不等，部分已经硬化，硬化面积占鉴定区内耕地总面积的48.3%，被破坏耕地的耕作条件已经完全丧失，被毁损的16534.85㎡耕地的破坏程度为重度。 该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周世成等人。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周世成供述，2005年至2017年，其担任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的组长。2012年，二牛哥公司计划在泵村开发旅游景点并提出租用泵村村民小组的土地，其组织泵村村民开会讨论，会议决定将泵村的集体农用地出租给二牛哥公司，后其代表泵村村民小组与二牛哥公司签订租地协议，协议约定泵村村民小组将其位于小洞的集体土地出租给二牛哥公司使用，租期为四十年。2013年，二牛哥公司基于长远发展考虑提出买断泵村村民小组的农用地使用权，这意味着泵村村民将无权使用被买断使用权的土地，其再次组织泵村村民开会讨论，会议决定将泵村的集体农用地转让给二牛哥公司，后在没有取得政府审批的情况下其代表泵村村民小组与二牛哥公司签订永久性租赁协议。按照协议的约定，二牛哥公司支付了费用3889340元给泵村村民小组以及其他被占用土地的村民，泵村村民小组获得的631500元已用于村集体的基础设施建设，其余款项已分发给其他被占用土地的村民，其没有分得任何款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均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合法批准，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面积达84.7467亩，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价额达3889340元，情节特别严重，侵犯了国家对土地使用权的正常管理制度，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周世成作为被告单位的组长，积极主持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并在相关转让协议上签字，积极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周世成系被告单位实施犯罪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周世成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周世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周世成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去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被告单位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周世成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代表被告单位的意愿和行为，故可以认定被告单位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的辩护人韦佳佳提出被告单位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以及周世成的辩护人韦启立提出周世成是自首、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单位、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和被告人主观上系为了发展、维护村集体及全体村民利益，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维护村集体及全体村民利益不属于免除刑事责任的法定理由，为集体谋取利益亦应在遵循法律法规的基础上进行，周世成作为被告单位的组长，理应带头模范遵纪守法，但其法律意识淡薄，带头召集村民开会讨论形成将84.7467亩土地非法转让给二牛哥公司的决定，并在明知二牛哥公司计划将土地用于旅游建设仍代表被告单位将涉案土地转让给二牛哥公司，后二牛哥公司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将其中24.8亩耕地用于道路建设，改变了土地的使用性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社会影响较大，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周世成在本案中分得的违法所得较少，转让土地的收益主要分配给村民和集体使用，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所述，周世成是自首，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所在社区对其平时表现评价良好并愿意配合相关部门对其进行监管、帮教，可以依法对周世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根据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被告人周世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二、被告人周世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单位河池市宜州区刘三姐镇良村村泵村村民小组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89340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韦银珠 审 判 员  廖温全 人民陪审员  韦彩铭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蓝艳逢 书 记 员  邹丰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 第八条单位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有耕地罪的定罪量刑标准，依照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