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82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继成，男，1985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址及捕前住址河南省项城市。2019年8月6日被抓获，当日羁押于项城市看守所，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新智，北京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念旭，男，1989年3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址及现住址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经三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经三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许鹏，三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孙晓红，女，1993年7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登记地址及现住址河北省张北县。2019年7月4日被抓获，当日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经三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8日经三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洪美兰，河北燕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谦，曾用名尹千，男，1995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址四川省仪陇县，现住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经三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9日经三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侯长坤，三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公诉机关以三检一部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继成、尹谦、孙晓红、郭念旭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凤芝、检察官助理赵泽峰、李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继成及其辩护人程新智、被告人尹谦及其指定辩护人侯长坤、被告人孙晓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洪美兰、被告人郭念旭及其指定辩护人许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14日，刘五刚（在逃）在北京市注册成立了北京银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8月1日变更为北京日鑫月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鑫月隆公司）。2015年10月21日，日鑫月隆公司获得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大宗）授权开展邮币卡业务，主要经营“摄影诞生150年”、“齐天大圣”、“景泰蓝”、“古代驿站”、“珍惜生命之水”、“哈雷彗星回归”和“经略台真武阁”等七支邮票，上述邮票在滨海大宗平台托管上市后，由他人通过网络注册账户的形式进行交易。日鑫月隆公司下设财务部、人事部、法务部、网络推广部、销售部等部门，刘五刚雇用李杏桃、刘杨、崔利中、陈令、龚洪云、霍赞、徐小林、陈玉龙、曾将、宋伟伟、王仁华、刘绪龙为操盘手团队，任命宋文娜为人事部经理，任命张倩为网络推广部经理，任命阮晓娜为财务部经理，任命赵欢欢、王博为销售总监，先后招录人员担任经理、分析师、组长、业务员，利用事先商定的“话术”，虚构事实，以高额利润为诱饵，诱使他人在滨海大宗平台上注册账户投入资金进行以上七支邮币卡买卖活动。 2015年底至2016年12月期间，日鑫月隆公司在百度、360等网站上做股票相关信息的推广，吸引被害人点击链接进入日鑫月隆公司销售部的直播间内，张学明、崔旭风、郭佳伟按照刘五刚、王博等人的安排，组织刘栋栋、冉晶非、李峰、王春迪、王瀚申、高盼、王尔亮、李雷在直播间内，以讲解股票投资知识为名，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推荐购买上述邮币卡，并且组织赵春芳、褚彦丰、邓阔在直播间内对受损被害人进行情绪安抚。王文敬、杨依林、关帅帅、胡尧、程杨、丁洋洋、张宏兵、张晓阳、王伟、潘定基、马云星、唐秀、刘某2、张瑜、刘畅、苗凤双、刘倩倩、黄震、申海岩、方静、陈广玉、李静、王建华、张志刚、赵敏、张二红、张海勇、卢金秋、张晓兵、刘中强、董志博、黄文超、毛传虎、许光凯、梁晓龙、崔记峰、吴雄开、张建立、胡震、贾静静、赵守印、崔俊杰、陆荣兰、孙月晨、王军、徐廷、杨建、刘庆、周开放、曾鑫宇、张灿洪、周雷、于鲁锋、王琳、刘刚、许昆、王继成、尹谦、孙晓红、郭念旭等人与刘栋栋等人相互配合，在刘栋栋等人讲解股票投资的过程中，该公司的业务员冒充客户烘托直播间气氛，吸引更多客户注册、购买邮币卡。同时，上述人员以购买邮币卡能获取高额利润等既定“话术”骗取被害人信任，向被害人宣传公司操纵的邮币卡，给被害人在直播间注册账号，帮助被害人开某并诱骗被害人在滨海大宗平台注册账户投入资金进行交易。在交易过程中，刘五刚利用实际控制上述邮票的90%-95%，仅将少部分邮票用于市场流通的条件，指使李杏桃等人在该平台开设的账户自行交易，操纵邮币卡的价格、涨跌幅度及交易量，从而操纵了七支邮票的价格，循环性、周期性赚取被害人差价，导致投资人员大量亏损。 经审计，刘五刚骗取他人钱款累计435128931.79元。其中，被告人王继成参与骗取3044287.08元，被告人尹谦参与骗取77029.8元，被告人孙晓红参与骗取2064849无，被告人郭念旭参与骗取3995163.19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继成、孙晓红、郭念旭、尹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王继成、孙晓红、郭念旭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尹谦诈骗数额巨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王继成、孙晓红、郭念旭系从犯、认罪认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郭念旭还具有自首的情节；被告人尹谦系从犯、认罪认罚、诈骗数额巨大，建议本院对四名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继成、尹谦、孙晓红、郭念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部分，王继成的辩护人辩称王继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20万元、应按照获利金额作为诈骗金额、有悔罪表现，请求本院对王继成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郭念旭的辩护人辩称郭念旭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建议本院对郭念旭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孙晓红的辩护人辩称孙晓红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从犯、初犯偶犯、退缴犯罪所得，建议本院对孙晓红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尹谦的辩护人辩称尹谦具有如下量刑情节：从犯、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本院对尹谦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4日，刘五刚（在逃）在北京市注册成立了北京银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策公司），2014年8月1日变更为北京日鑫月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鑫月隆公司）。公司设立行政部、财务部、网络推广部、销售部、法务部、操盘手团队等部门。行政部、销售部在北京市通州区运河写字楼办公，财务部、法务部、网络推广部在通州区万达广场写字楼办公，操盘手团队在通州区京贸中心办公。阮晓娜（另案处理）为财务部负责人，宋文娜（另案处理）为行政部负责人，张倩（另案处理）为网络推广部负责人，李杏桃、刘杨、崔利中、陈令、龚洪云、霍赞、徐小林、陈玉龙、曾将、宋伟伟、王仁华、刘绪龙（均另案处理）组成操盘手团队，李杏桃为负责人。销售部人员由总监、经理、分析师、组长、业务员组成。赵欢欢、王博（均另案处理）为销售总监，赵欢欢有六个团队，王博有三个团队。王博团队的经理分别为张学明、崔旭风、郭佳伟（均另案处理）。其中，经理崔旭风团队业务组长分别为被告人王继成和程杨、丁洋洋、张宏兵（均另案处理）；经理张学明团队业务组长分别为王文敬、杨依林、关帅帅、胡尧（均另案处理）；经理郭佳伟团队业务组长分别为张晓阳、王伟、刘刚（代理组长）、崔旭东（均另案处理）。刘栋栋、冉晶非、李峰、王春迪、李雷、王瀚申、高盼、王尔亮（均另案处理）为直播间分析师，邓阔、赵春芳、褚彦丰（均另案处理）为实盘直播间分析师，邓阔归王博管理，赵春芳、褚彦丰归赵欢欢管理。被告人郭念旭、孙晓红、尹谦等人均系业务员。 2015年10月份，刘五刚以日鑫月隆公司和北京优赛邮币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7日成立，以下简称优赛公司）的名义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大宗平台）约定由刘五刚在该平台发起摄影诞生150年、齐天大圣、景泰蓝、古代驿站、珍惜生命之水、哈雷彗星回归、经略台真武阁七支邮票仿证券形式进行交易，刘五刚控制90%-95%的邮票数量，其余数量由他人通过网络注册账户的形式仿照证券进行交易。 日鑫月隆公司在百度、360等网站上做股票相关信息的推广，吸引客户点击链接进入日鑫月隆公司销售部的直播间，张学明、崔旭风、郭佳伟按照刘五刚、王博等人的安排，分别组织刘栋栋、冉晶非、李峰、王春迪、李雷、王瀚申、高盼、王尔亮在直播间内，以讲解股票投资知识为名，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推荐购买邮票，被告人王继成及王文敬、杨依林、关帅帅、胡尧、程杨、丁洋洋、张宏兵、张晓阳、王伟和被告人郭念旭、孙晓红、尹谦及潘定基、马云星、唐秀、刘某2、张瑜、刘畅、苗凤双、刘倩倩、黄震、申海岩、方静、陈广玉、李静、王建华、张志刚、赵敏、张二红、张海勇、卢金秋、张晓兵、刘中强、董志博、黄文超、毛传虎、许光凯、梁晓龙、崔记峰、吴雄开、张建立、胡震、贾静静、赵守印、崔俊杰、陆荣兰、孙月晨、王军、徐廷、杨建、刘庆、周开放、曾鑫宇、张灿洪、周雷、于鲁锋、王琳、刘刚、许昆等人作为业务组长和业务员，与讲师相互配合，在讲师讲解股票投资的过程中，向被害人宣传公司操纵的邮票，冒充客户烘托直播间气氛。上述人员利用事先准备的“话术”，以购买邮票能获取高额利润骗取被害人信任，给被害人注册账号开某并诱骗被害人通过网络在滨海大宗平台投入资金进行交易。 在交易过程中，操盘手团队李杏桃等人利用实际控制的七支邮票90%-95%的数量优势，开设子账户，多个子账户之间自买自卖，控制邮票价格的涨跌幅度及交易量，操纵邮票价格从几元抬升至几百元高位。通过频繁交易，带动K线图波动，制造成交活跃的假象，吸引客户入场交易。然后采取高抛低吸等操作模式，故意对交易会员隐瞒人为操盘控制邮票价格的事实，致使众多交易会员大量亏损。在交易会员索要被骗取的资金时，为达到平息事态、继续隐瞒和继续实施诈骗的目的，由王博指使邓阔、赵欢欢指使赵春芳、褚彦丰对受损交易会员进行情绪安抚等工作。 经审计，被害人共计被骗取435128931.79元。其中，被告人王继成参与骗取3044287.08元，被告人郭念旭参与骗取3995163.19元，被告人孙晓红参与骗取2064849元，被告人尹谦参与骗取77029.8元。 被告人王继成、孙晓红、尹谦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郭念旭主动投案。王继成已退还违法所得200000元，差216896.29元未退还。被告人尹谦、孙晓红、郭念旭已全额退还违法所得。王继成、孙晓红在检察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郭念旭、尹谦在诉讼过程中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继成、尹谦、孙晓红、郭念旭的供述；同案犯阮晓娜、张倩、宋文娜、李杏桃、刘杨、崔利中、陈令、龚洪云、宋伟伟、刘绪龙、徐小林、霍赞、王仁华、曾将、陈玉龙、赵欢欢、王博、张学明、崔旭风、郭佳伟、邓阔、刘栋栋、冉晶非、王春迪、李峰、王尔亮、王瀚申、高盼、李雷、褚彦丰、赵春芳、王文敬、杨依林、关帅帅、程杨、丁洋洋、张宏兵、张晓阳、王伟、胡尧、潘定基、刘倩倩、苗凤双、黄震、刘某2、马云星、唐秀、张瑜、刘畅、申海岩、方静、李静、张志刚、陈广玉、王建华、赵敏、张二红、张海勇、卢金秋、张晓兵、刘中强、董志博、黄文超、毛传虎、许光凯、梁晓龙、崔记峰、吴雄开、张建立、胡震、贾静静、赵守印、崔俊杰、陆荣兰、孙月晨、王军、徐廷、杨建、刘庆、周开放、曾鑫宇、张灿洪、周雷、于鲁锋、王琳、刘刚、许昆的供述。2、唐秀刚、赵凤琴、赵胜利等286名被害人的陈述、自述材料及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部分ＱＱ聊天记录及直播间截图。3、证人陈某、郎某、唐某1、李某1、李某2、闫某、张某、马某、刘某1、刘某2、安某、庞某、赵某、梁某、年某某、周某、郭某、唐某2的证言。4、现场勘验笔录、刘五刚公司营业执照、合作协议、邮币卡交易中心藏品托管上市申请书、上市委托代理协议。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授权书、Ｕ盘19个、财务报表、房屋租赁协议等；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笔录。6、审计报告。7、查封涉案房产和冻结私募投资基金、股票的相关手续。8、沧州市政府复函。9、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退赃票据、人口信息查询、犯罪记录查询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继成、郭念旭、孙晓红、尹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式，通过在邮币卡电子交易中操纵价格赚取普通交易会员买入资金，进行网络诈骗，合伙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王继成、孙晓红、郭念旭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尹谦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王继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认罚，退赔部分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郭念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构成自首，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孙晓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尹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犯罪情节轻微，本院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继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郭念旭、孙晓红、尹谦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但王继成、郭念旭、孙晓红的辩护人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王继成的辩护人辩称应按照获利金额作为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继成未退还的违法所得216896.29元。对被告人王继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郭念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晓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尹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继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念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晓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尹谦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冻结在案的案款和已退缴的违法所得由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根据被害人的损失按比例发还。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继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6896.29元，发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马成河 审 判 员 李 莹 审 判 员 李儒莲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郝 帅 书 记 员 经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