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6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超，男，汉族，1975年2月12日出生，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铖强、李泽山，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法定代表人：刘松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博，河南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周超因与被上诉人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夏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6民初4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超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豫1426民初461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认定《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的效力问题上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书第5页,最后一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本案纠纷中,被上诉人有出示规划许可证的义务,但是被上诉人直至一审辩论终止都没有提供涉案厂房的规划许可证,故《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应属无效。一审法院认定《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有效,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在诸多问题上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中关于“断电通知均发生在双方实际租赁期限2020年9月8日后,其证明观点不予采信”,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3页,第19行)从断电通知的落款日期来看,断电通知均发生在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份,一审法院关于“断电通知发生在2020年9月8日后”的认定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中,关于“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实际使用石料加工厂至2020年9月8日,至此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已实际解除”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6页,第2行)双方在庭审中说明的是上诉人利用被上诉人的厂房进行生产至2020年9月8日,而非双方的实际租赁期限至2020年9月8日。实际上,截至目前,上诉人的货物仍然放在被上诉人的厂房内。而被上诉人庭审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就是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也就是说被上诉人表明截止第一次庭审时双方的《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仍未终止。(三)一审判决中关于“夏邑县自然资源局的通知书与夏邑县国土局的证明相矛盾”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3页,第9行)夏邑县国土局的证明说明的内容是涉案厂房所在场地是建设用地,该建设用地的性质符合夏邑县总体用地规划,但是并没有说明在该建设用地上建设碎石厂、洗砂厂是符合用地规划的。夏邑县自然资源局的通知书明确说明了涉案厂房系“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刘店集乡何庄村土地建设”,足可说明涉案厂房并未取得规划许可证。夏邑县自然资源局的通知并未与夏邑县国土局的证明相冲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判决中的“租赁时李加杰即在场内居住,系双方约定”,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4页,第5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将整个厂房租给上诉人使用,并未提及涉案厂房内有任何人居住,同时上诉方提供的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松峰2020年5月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清晰说明上诉人反对李加杰住在厂房内,所以一审判决中的“租赁时李加杰即在场内居住,系双方约定”系认定事实错误。(五)一审判决中的“生产过程中被举报环境问题、被断电,不能证明与原告有关联性”,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3页,第13行)1、附近村民举报信中说明的内容是,厂房的存在严重影响他们的生产,在他们居住区和养殖区附近不可能办理成功建设厂房的手续,不应该开设碎石场、洗砂场,所以,附近村民投诉的问题是碎石场、洗砂场本身。而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的《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中表明涉案厂房手续齐全,但是事实上涉案厂房并未取得规划许可证。正是因为被上诉人在未取得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办石料加工厂,并欺骗上诉人承租厂房进行生产才招致了附近村民的举报,故正是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了附近村民的举报。2、从夏邑县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的通知内容来看,之所以对有关企业进行断电,是因为商丘市下发的《关于启动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应急响应的通知》,是因为出现了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而涉案厂房之所以在该种情况下被断电,是因为涉案厂房属于管控企业,管控企业是根据厂房的性质确定的,即是因为被上诉人的厂房属于管控企业所以被断电。且被上诉人在《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承诺“如因政府原因和环保原因造成的停产,停产几天,承包期顺延几天”,即被上诉人非常清楚涉案厂房存在环保问题,会被政府部门管控,且被上诉人承诺会对该种情况负责。(六)一审判决中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作为定案的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3页,第21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六是上诉人使用涉案厂房期间所支出的人工费、设备租赁费等费用,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因环保等问题被断电期间所支出的人工费、设备租赁费等损失,该等损失系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所致,被上诉人在《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中也承诺对因政府原因和环保问题导致的停产负责,所以该部分损失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七)一审判决中“刘店集乡自然资源所的通知没有加盖印章，其证明擅自改变土地用途、不符合用地规划、承包协议无效的观点不予采信”,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3页,第9行)刘店集乡自然资源所的通知没有加盖印章是因为在乡镇一层的自然资源管理机构现在都没有印章了,印章统一收归自然资源局管理使用。上诉方在庭审过程中曾向法庭说明这一情况并请法庭调查核实(10月20日庭审笔录第6页第10行)。但法庭并未进行任何核实,而以刘店集乡自然资源所的通知未加盖印章为由否认其效力。(八)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松峰2020年9月份电话录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书第5页,第17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松峰2020年9月份电话录音”证明了2020年7月15日至2020年9月15日的租金为每月60000元。但从录音的内容可知,双方约定的是租金变为6万/月,即厂房的租金标准变更为6万/月,而非仅仅7月15日至9月15日这两个月变更为6万/月。且在2020年11月20日的庭审中,双方均明确表示续租后租金变更为6万/月。(九)一审判决中“被告提供的证据七3、4,该历月电费明细用户名为夏邑县刘店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也不是交款票据,不能证明被告给第三方缴纳电费10155.4元”,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4页,第2行)l、关于“历月电费明细用户名为夏邑县刘店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因为被上诉人是原夏邑县刘店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的地址上改建而来的,所以被上诉人厂房内的部分区域仍然以夏邑县刘店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为用户名收取电费,故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2、关于该份证据非交款票据,该份证据系电力公司出具的电费文件,具有权威性,能够说明用电费用,但因为一审法院未批准上诉方的调查取证申请,上诉方无法取得加盖电力公司和供电站印章的文件。3、关于被上诉人厂房内的用电状况,上诉方在起诉时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在两次庭审和代理词中也都申请一审法院至电力公司和供电站进行调查取证,经调查后关于该份证据的情况即可明晰,但是一审法院始终未进行调查。(十)一审判决中认定“原告提供的被告出具的210000元欠条,不能证明被告除原告认可被告支付租金354000元外,被告还支付了290000元租金”,系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第3页,第17行)根据关于21万元欠款的欠条,足以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在35万4千元外曾经现金交付了29万元租金。虽然被上诉人主张该29万元系上诉人表示会转账交付但未进行转账,但是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说辞,且在未收到款项的时候就接受能够证明已经收到款项的书面文书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从21万元欠条的内容来看,上诉人在2019年10月18日前只欠21万元租金,即上诉人已经支付了39万租金,除去被上诉人已经出具收据证明的10万元,还包括上诉人现金交付的29万元。此外,从双方交易的习惯来看,上诉人已经支付过10万元现金给被上诉人,也就是说双方之间是存在大额现金交付的习惯的。故结合欠条的内容和双方的交易习惯,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交付29万元现金是具有高度盖然性的,应当予以认定。三、一审判决遗漏重要案件事实。(一)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九说明的免租期进行认定。(见11月20日庭审笔录第6页,第2行)被上诉人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收到条》,明确说明了双方约定了免租期,且免租期延长4天,免租期期间,上诉人不应支付费用,但是一审判决未对免租期进行认定。(二)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交的说明被上诉人索要租金金额为60万元的电话录音证据进行认定。(10月20日庭审笔录第8页第1行;11月20日庭审笔录第11页第9行)上诉人在庭审中出示电话录音证据,证明上诉人在2020年9月份向上诉人索要租金的金额为60万(若不单独向被上诉人2支付4万元则为71万),并且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只要上诉人支付该60万,就可以和上诉人签订两清协议,并且向法院撤诉。该份证据亦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确认,但是一审判决未对此进行认定。(三)一审判决未对涉案厂房用电报停的情况进行认定。(11月20日庭审笔录,第10页第12行)一审中,原告提交了证据证明涉案厂房存在用电报停的问题,用电报停期间上诉人未能使用厂房且遭受了损失,一审庭审中双方也对用电报停问题进行了辩论,但是一审判决中未对该问题进行认定。(四)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的第2、3、4项进行认定。(11月20日庭审笔录第4页第21行)上诉人提交的该部分证据为从电力公司和供电站拉取的涉案厂房被断电的时间记录,该证据能够说明涉案厂房的生产状况,但是一审判决未对此进行认定。(五)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5、6、7项进行认定。(11月20日庭审笔录第4页第1行)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第5、6、7项证据为《刘店自然资源所的通知》、涉案厂房《历月电费明细》、厂房设备铭牌图片,该三份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承租厂房期间,未被完全断电的月份里月平均生产时间仅为11.89小时,能够证明涉案厂房一直无法正常使用,但是一审判决未对该证据进行认定。(六)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的第5、6项进行认定。(11月20日庭审笔录第5页第2行)上诉人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第5(上诉人与毛洪波2020年9月8日的微信聊天截图)、6(被上诉人用卡车堵住厂房大门的照片)两项能够证明自2020年9月8日开始,被上诉人用卡车堵住涉案厂房的大门,致使上诉人无法进行生产。该段时间上诉人无需支付款项,且上诉人遭受的损失,被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是一审判决书中未对该两项证据进行认定。(七)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提交的第3组第3项录音证据表明的被上诉人不付租金是因为未能利用涉案厂房进行生产进行认定。(11月20日庭审笔录第4页第14行)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松峰2020年9月份的电话录音(被上诉人已在庭审中认可该录音)内容可知,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承认上诉人之所以一直未支付租金是因为厂房未进行生产,这一点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亦未否认,但是一审判决中并未对此进行认定。四、一审法院未批准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上诉人在立案时曾提交《申请调查取证申请书》,在两次庭审中都当庭向法庭申请调查取证,在代理词中亦再次向法庭申请调查取证,但是一审法院一直未批准,致使与本案有关的关键事实未能查清。上诉人的申请调查取证申请包括如下内容:涉案厂房的用电情况(至国网夏邑县供电公司和夏邑县供电站);刘店集乡自然资源所出具通知无印章的原因(至刘店集乡自然资源所);涉案厂房被政府部门实施断电措施的情况(至赴夏邑县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涉案厂房用电报停的情况(至国网夏邑县供电公司和夏邑县供电站);涉案厂房的环评手续是否齐全(至夏邑县环保局);被上诉人自2020年9月8日以来对涉案厂房堵门的情况(至刘店集乡派出所)。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2.被告支付租金1560000元；3.判决被告负责厂房四个仓库门、墙体、地坪钢构房的修复，后变更为：负责涉案厂房水洗车间两个大门及破碎车间四个大门，破碎车间北墙和东墙、厂房地坪、厂区门口洗车台一座、堆料场地桥一座、粉碎车间主传送带一条、付传送带7条、粉碎车间机械维修、水洗车间西墙、钢构房的维修；4.被告支付电费15319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6日，原、被告签订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约定：租期1年，从2019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5日；每月租金200000元整，年租金2400000元整；为了保证正常生产，所产生的外部协调费用由原告承担，如因政府原因和环保原因造成的停产，停产几天，承包期顺延几天；被告负责厂内的所有设备维修、工人工资、电费以及相关的设备租赁费用等所产生的生产和维修费用由被告承担；原、被告双方交接前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承担，合同签订后，被告先向原告支付租金100000元，剩余100000元本月20日支付，以后每月10日一次性付清当月的租金。如被告不按时支付，原告有权处理被告石子及设备，被告不得干涉；被告在生产过程中，应保护好原告的附属建筑物及设备，如有损坏，被告负责修复；被告应做好厂区内清洁工作，如因被告厂区内清洁原因造成环保停产，与原告无关；此协议一式两份，原、被告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0000元；双方如发生争议，双方另行协商，如双方协商不成，双方同意由签约地人民法院解决。2019年10月19日，原、被告签订附加条款，约定：因被告要求调整租金，现双方共同协商从2019年10月19日至2020年3月19日，租期5个月，每月租金100000元，共计500000元，被告一次性缴纳给原告，其他按原合同执行。后经原、被告协商，2020年7月15日至2020年9月15日的租金为每月60000元。2020年9月8日，因被告拖欠原告租金，原告用铲车封堵大门，双方产生纠纷。双方均认可被告实际使用石料加工厂至2020年9月8日。自原、被告签订协议，被告共支付租金354000元。另查明，原告自认，因疫情等原因减少租金60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石料加工厂承包合同依法成立有效，被告应按约定支付租金。被告辩称合同无效，理由不能成立。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实际使用石料加工厂至2020年9月8日，至此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已实际解除，且被告违约未按约定足额支付租金，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的请求应予支持。自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每月租金200000元，租金应为600000元。自2019年10月19日至2020年3月19日，每月租金100000元，租金应为500000元。自2020年3月19日至2020年7月19日，每月租金200000元，租金应为800000元。自2020年7月19日至2020年9月8日，每月租金60000元，租金应为98000元。以上被告共应支付租金199800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54000元及约定减少的租金606000元，被告还应支付租金1038000元。原告请求被告负责涉案厂房水洗车间两个大门及破碎车间四个大门，破碎车间北墙和东墙、厂房地坪、厂区门口洗车台一座、堆料场地桥一座、粉碎车间主传送带一条、付传送带7条、粉碎车间机械维修、水洗车间西墙、钢构房的维修，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电费15319元，因缴费日期为2020年9月29日，双方实际租赁到2020年9月8日，不能证明是代被告所交电费，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周超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038000元；二、驳回原告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18元，由原告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负担6453元，由被告周超负担124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二审提交如下证据：第一份另案调查令，证明国土资源部门从来没有收到过被上诉人人有关用地规划许可的相关申请，本案合同涉案的房屋建设没有规划许可，不符合土地管理法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同无效。再结合由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两者足以认定涉案合同的效力是无效，也足以反驳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明。第二份另案调查令，是有关涉案厂房在使用过程中间，因为停电而做的一些相关的记录，里边详细载明了停电的日期，恢复用电的日期，总共是五份相关记录，用于证明上诉意见中说到的至少明确的有28天的时间是因为环保问题，无法使用厂房的情况。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在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夏邑县国土资源局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能够证明涉案厂房符合土地规划要求，且涉案厂房处于农村，因此本案的租赁合同不应该适用上诉人所说的司法解释，因此是否有规划许可证并不影响认定本案租赁合同的效力。证据二的时间发生在2019年9月份10月份。根据证据显示的内容，之所以被断电是因为上诉人在生产期间没有落实防控部门的相关防控措施，因而被断电。特别是根据2019年10月2日的通知，可以知道有三家新型墙体材料厂管控措施落实不到位，对于这三家企业延期恢复用电，其他企业给予恢复用电，从这也可以说明给予断电的企业是管控措施落实不到位的企业。因此在上诉人生产期间是否被断电，与上诉人的厂房并没有关联性，且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涉案厂房的环评报告，能够证明厂房是经过相关部门环境评估，评估结果是合格的。因此上诉人有关被断电期间的费用应该扣除的观点不能成立，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能够认定，结合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没有办理规划许可证；协议履行期间因为污染管控措施落实不到位被职能部门实施过断电。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签订的《石料加工厂承包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夏邑县志远石料加工有限公司是否办理规划许可证不影响协议效力的认定，上诉人进行了实际生产经营，原审认定为有效协议并无不当。除本院二审另查明的事实外，关于上诉人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及遗漏重要事实等其它十余项异议问题，原审在证据的分析认定上已经详细进行了说理，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无有效证据能够推翻原审证据说理及证据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证据说理及证据采信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在原审申请调查令未出具问题，本院在另案二审中已经根据上诉人周超代理律师的申请出具调查令，上诉人在诉讼中该部分诉求已经得到支持。上诉人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因防止污染管控措施落实不到位被政府执法机关采取生产用电断电措施问题是政府正常执法行为，无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过错，上诉人将此期间未生产经营而让被上诉人负担未使用厂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周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元，由周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王晓辉审判员  张学朋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朱文欣书记员彭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