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1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波，女，197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携骋劳动保障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潘敏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丽，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舒适堡健身美容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陈慧仪。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明珠，女。上诉人李丽波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携骋劳动保障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骋公司”)、被上诉人上海舒适堡健身美容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适堡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16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丽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李丽波入职时舒适堡公司未将《员工手册》等交与李丽波，舒适堡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等规章制度李丽波是在仲裁审理中才看到的。舒适堡公司未对李丽波进行过培训，而舒适堡公司提供的签收确认书上载明舒适堡公司对李丽波进行了培训，对此应提供培训依据。签收确认书上仅有签名，不能证明李丽波知晓《员工手册》内容，且舒适堡公司对《员工手册》可以随意伪造，李丽波对此不予认可。李丽波在签订劳动合同时未阅看考勤管理制度等，内容也未经其确认，舒适堡公司对制度内容随时可以进行篡改并以此解除劳动合同，而不需支付相关赔偿金。李丽波并未与其他员工打架，舒适堡公司以李丽波违纪解除劳动合同属违法，应予赔偿。李丽波在舒适堡公司工作期间存在加班情形，舒适堡公司应支付其加班费等。综上，请求支持李丽波的上诉请求。携骋公司书面答辩称，2019年10月30日，李丽波于舒适堡公司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内与他人发生争吵、打架，经多人劝说无果，行为性质恶劣，严重影响了店内正常运营秩序等，携骋公司根据李丽波签字确认的《员工手册》相关规定与李丽波解除劳动合同合法。李丽波在舒适堡公司工作期间存在多次违纪行为，舒适堡公司给予李丽波警告处分，故携骋公司不存在违法行为。携骋公司与李丽波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表现奖，李丽波该主张无依据。李丽波在职期间实行综合工时制，按排班表出勤，季度工作时间与标准工作时间基本相符。员工需经申请并获得公司部门经理或主管批准才可加班，李丽波所称加班无依据。如李丽波存在加班，公司已支付相应加班费。综上，请求驳回李丽波的上诉请求。舒适堡公司书面答辩意见与携骋公司书面答辩意见一致。李丽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携聘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12，96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舒适堡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表现奖金5，200元；3．舒适堡公司支付无故退回赔偿金4，322元；4．舒适堡公司支付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6，724元；5．舒适堡公司支付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工资差额291元；6．舒适堡公司支付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2，413元；7．舒适堡公司支付2019年6月工资差额21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6日，李丽波与携聘公司签订三年期劳动合同，合同约定：携聘公司根据用工单位的工作需要安排李丽波从事前台接待工作，李丽波的工作作息时间按用工单位规定执行，李丽波底薪为2，500元／月；李丽波严重违反用工单位劳动纪律或携聘公司规章制度的，携聘公司可与李丽波解除劳动合同。同日，李丽波被派遣至舒适堡公司任前台接待，李丽波的工资由基本工资2，500元、全勤奖300元、表现奖800元及饭贴(每日10元，据实结算)组成。2018年12月11日、2019年1月29日、2019年7月22日李丽波分别因私自开卡、上班超时离岗、超时到岗被予以警告处分。2019年10月30日，李丽波的主管在工作微信群内通知“不要用前台一台电脑进场，它和其他三台电脑I4系统不通”，后李丽波因该台电脑开机问题与同事丁燕媛在前台发生口角争执及肢体冲突。2019年10月31日，舒适堡公司与李丽波解除用工关系。同日，携聘公司向李丽波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载：“2019年10月30日下午15：20左右，经营运经理及多方反馈，你与前台收银丁燕媛在工作期间争吵、打架，并且多人劝说无果，仍继续着性质恶劣的行为，现经人事部通过监控视频及现场人员的调查，你因开电脑一事作出动手打人的举动，并且该举动历时2分钟，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店内的正常运营秩序，扰乱了店内员工、会员的办公及健身环境，且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服务形象，其情节十分恶劣。综上，根据员工手则内的员工手册第六章第六、五条规定……与你即时解除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另查明，经上海市黄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舒适堡公司前台等岗位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在职期间，李丽波系根据舒适堡公司的排班表上班，班次分别为A班(8：00-15：55)、P班(14：05-22：00)、C班(12：00-19：55)，每班均含40分钟就餐时间，李丽波需打卡考勤。2018年6月26日李丽波仅有下班打卡记录，6月27日至30日正常出勤。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李丽波每季度出勤时间分别为71天(其中1天系法定节假日)、72天(其中3天系法定节假日)、56天(其中1天系法定节假日)、71天(其中3天系法定节假日)、66天(其中1天系法定节假日上班)。2019年10月，李丽波出勤21天。一审法院再查明，李丽波于入职当日即2018年6月26日在《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及签收确认书上签名确认，其在《员工手册》签名的上方明确载明“本人已清楚以上之内容，并会遵守以上之规定”；其在《考勤管理制度》签名的上方明确载明“我已仔细阅读并熟知本《考勤管理制度》，理解和接受本须知全部内容，并郑重承诺入职后严格按照以上要求遵守执行，如有违反规定则按照公司规章制度接受相应处罚”；其在签收确认书上签名的上方明确载明“本人已参加并签署上海舒适堡健身美容中心有限公司及分公司组织的员工入职培训，内容包括：员工守则、部门规章制度、考勤管理制度、岗位要求及职责、佣金计算方法等。本人对以上各项内容均已知悉，并同意全部按照上述签署内容遵守执行。”《员工手册》“三．六膳食时间”项下规定：“营运部前台接待、收银、清洁员、电工可享有40分钟膳食时间”；“五．三考勤制度”项下规定：“员工必须在上班时间前10分钟打脸纹，下班时间15分钟内打卡，班前、班后不要擅自在公司内逗留，由于个人原因延时或提早打卡，将视作违规，不算加班；员工加班必须提前申请(含公司安排加班及排班)……部门经理审核同意后交行政人事部，由行政人事部统一报总经理批准，方可视为加班；员工未提出加班申请或未得到公司获批的加班，视为个人行为，不计为加班工时”；“五．九加班规定”项下规定：“签卡时间应为实际上下班时间，不计为加班”；“六．五考勤制度”项下第三款规定：员工在工作时间内打架斗殴及任何无理取闹，恣意扰乱办公秩序的行为，予以严重违纪解除劳动合同，并没有任何经济补偿。”《考勤管理制度》对加班及就餐时间亦作出上述相同的规定，同时规定就餐时间不计入加班时间。仲裁庭审时，李丽波对上述《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及签收确认书及签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携聘公司、舒适堡公司均同意进行司法鉴定，但李丽波不同意司法鉴定也不愿意配合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审理中，李丽波提交：1．照片、微信截图，以证明其每个月有几次需要22时30分至22时40分关门，22时并未下班；2．大众点评截图，以证明另一名前台被顾客差评，表现奖仍为1，200元，其未被投诉表现奖却仅发800元。携聘公司、舒适堡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另李丽波对舒适堡公司提供的打卡考勤记录无异议，但称舒适堡公司要求其22时后下班的也需22时打卡考勤，否则就要罚款50元。李丽波对舒适堡公司提供的《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制度决定书》真实性认可，但称制度决定书中的“前台”是指前台销售人员及总部的前台，不包括前台接待。李丽波(申请人)于2019年12月25日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携聘公司(被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969元，要求舒适堡公司(被申请人)支付：1.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表现奖金5，200元；2．未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解除的损失4，323元；3.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6，957.60元；4.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401元；5.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22，143元；6.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217元。该委于2020年5月9日作出裁决：舒适堡公司支付李丽波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409.48元及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104.15元；对李丽波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李丽波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李丽波在仲裁时否认《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及签收确认书上系其签名，但又不同意就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而在本案审理中李丽波又承认系其签名，但又称规章制度未对其培训，可见李丽波存在不实陈述。根据查明的事实，李丽波于入职当日在《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及签收确认书上均签名确认，根据其签名上方所载明的内容，均表明李丽波理解并知晓《员工手册》及《考勤管理制度》的全部内容并承诺同意按照签署内容遵守执行。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李丽波曾在仲裁所作的不实陈述，对李丽波称规章制度未培训、其不知晓内容的主张，不予采信。确认李丽波知晓《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的内容，《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可作为审理本案的制度依据。根据舒适堡公司提供的监控录像显示：2019年10月30日在舒适堡公司前台，李丽波推了另一员工丁燕媛，之后双方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期间有顾客进出门店，后其他员工报警，双方被带至派出所。李丽波对此称，因丁燕媛不按主管要求欲启动由李丽波负责的电脑系统，故其将丁燕媛推开。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李丽波作为服务行业的前台接待，代表着公司形象，理应谨言慎行，充分展现公司的服务理念。即使如李丽波所称丁燕媛有不按主管要求的不当行为，李丽波应向丁燕媛指出或向主管反映，采取理性方式解决，而李丽波采取过激行为即用力推搡丁燕媛继而引发双方口角并起肢体冲突，该行为明显不当，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亦损害公司形象，故携聘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的规定及劳动合同的约定，认定李丽波严重违纪并以此为由与李丽波解除劳动合同，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系属合法解约。故李丽波要求携聘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不予支持。李丽波要求舒适堡公司支付无故退回赔偿金4，322元，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经批准，舒适堡公司前台等岗位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而李丽波的岗位系前台接待，应属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岗位范围，李丽波称前台接待不属前台岗位，系其主观认识错误，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基于李丽波的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故其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延时加班工资，根据查明的事实，李丽波系根据舒适堡公司排班表确定的时间上班并需打卡考勤。根据李丽波所述，其主张的延时加班系指14时05分至22时排班所产生的延时加班，其称其每个月有几次需要在22时30分至22时40分关门，故其按一天8小时来计算延时加班时间，其虽就此提交照片及微信记录，但均不能证明其所称的加班事实，亦与舒适堡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不相符。李丽波又称考勤记录虽确系其打卡时间，但其实际下班时间晚于22时，系舒适堡公司要求其22时打卡考勤，对此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亦与考勤记录上显示的打卡时间不相符，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尽管考勤记录上显示有晚于22时的打卡记录，但《员工手册》及《考勤管理制度》均明确规定加班需事先申请并经批准，《员工手册》亦明确规定打卡时间为实际上下班时间，不计为加班，故在无证据证明李丽波晚于22时打卡系基于舒适堡公司的工作安排或其经申请批准的加班，晚打卡系属李丽波自身原因所致，不属加班。另根据《员工手册》及《考勤管理制度》关于就餐时间的规定并结合排班表，确认李丽波就餐时间40分钟、每班工作时间7.25小时。如上所述，李丽波的岗位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根据相关规定，如李丽波一季度的工作时间超过500小时，则存在延时加班。根据李丽波的考勤记录并结合李丽波的每班工作时间计算，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李丽波不存在延时加班，舒适堡公司无需支付李丽波延时加班工资。基于仲裁裁决舒适堡公司需支付李丽波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409.48元，舒适堡公司并未就裁决起诉，则视作其认可仲裁裁决，故其仍需按仲裁裁决履行。关于表现奖，根据查明的事实，舒适堡公司已按每月800元的标准支付李丽波表现奖800元，李丽波亦认可，但其称其在试用期转正时曾签过一份材料，材料上写明其转正后每月另增加400元表现奖，就此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李丽波又称其他前台人员被顾客差评表现奖仍为1，200元，而其未被投诉表现奖却仅发800元，认为存在差额4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李丽波并未举证证明其所称的其他前台人员表现奖为1，200元，同时因员工学历、工作经历等自身因素的差异，不同员工任职相同岗位亦会存在工资差异，故李丽波以其他员工表现奖为1，200元来主张其亦应为1，200元从而主张差额，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李丽波要求舒适堡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表现奖，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李丽波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及2019年6月工资差额，舒适堡公司同意支付，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上海舒适堡健身美容中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李丽波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291元；二、上海舒适堡健身美容中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李丽波2019年6月工资差额210元；三、上海舒适堡健身美容中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李丽波2018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409.48元；四、驳回李丽波其他的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李丽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丽波提供以下证据：1.2018年6月26日微信消费记录及其他手机截屏共3份，以此证明李丽波当天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与其离开时间相差20余分钟，舒适堡公司未对其就《员工手册》等内容进行培训。2.2018年6月至2019年10月“喜士多”消费记录(微信)共18份，以此证明李丽波在舒适堡公司天山店工作期间下班时间为22时30分，存在延时加班情形。3.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微信消费记录截图共22份，以此证明李丽波存在加班情形。携聘公司、舒适堡公司对李丽波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并认为李丽波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李丽波提供的证据不属于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发现的新证据，故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证据内容不能得出李丽波所要证明的目的，不予采纳。李丽波提供的《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制度决定书》等其他证据系一审审理中已提供，各方已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丽波与携骋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李丽波应遵守用工单位的规章制度，严重违纪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携骋公司、舒适堡公司就《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等规章制度已向李丽波予以告知并公示，提供了李丽波签名的签收确认书予以证明。李丽波认可签收确认书系其所签，但认为舒适堡公司未对其进行培训，亦未将相关规章制度交与其，舒适堡公司提供的规章制度系伪造，李丽波不予认可。李丽波作为劳动者应当认真阅读相关规章制度，并可要求舒适堡公司将书面文件规定交与其保存，以便更好了解舒适堡公司相关奖惩规定。根据《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等签收确认书所记载内容表明，李丽波已知晓上述规定并予以遵守。李丽波在职期间曾因违规行为被舒适堡公司给予多次警告处分，李丽波予以签字确认，亦可佐证李丽波知晓其行为的违规性，故李丽波以舒适堡公司未对其进行培训、规章制度系伪造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舒适堡公司提供的监控视频及证人证言等可证实，2019年10月30日李丽波因电脑的开启与同事发生争吵及肢体冲突，虽未造成人身伤害，然该纠纷系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发生，而舒适堡公司系服务性场所，李丽波不当行为造成客人围观，已给舒适堡公司造成负面影响，故携聘公司根据用工单位《员工手册》等规定解除李丽波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李丽波要求携骋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李丽波在舒适堡公司工作期间实行综合工时制，对此由相关部门批准的决定书所证实，李丽波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无依据。舒适堡公司规定加班需申请，并经主管批准才可实行，李丽波称其存在延时加班情形，但未提供加班申请单，也无证据证明其延时原因系舒适堡公司安排工作所致，故其要求舒适堡公司支付延时加班费，本院不予支持。李丽波与携骋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未约定有表现奖，而舒适堡公司已按每月800元支付，李丽波称舒适堡公司承诺给其表现奖每月1，200元，对此无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就同工同酬等已作了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重复。李丽波要求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9年6月工资差额已获支持。综上所述，李丽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李丽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皓审 判 员  陈 樱审 判 员  姜 婷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莫敏磊书 记 员  莫敏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