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海明，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彩侠，女，1979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何心，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扬，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经营场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昌硕街道胜利西路**(第一国际城)******。执行事务合伙人：杭州始点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张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珏，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师文，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海明、朱彩侠因与被上诉人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湖州四达企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35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海明、朱彩侠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陆海明、朱彩侠支付湖州四达企业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7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算利息，同时应扣除20，000元)。事实和理由：根据2020年修订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借款合同的利息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现一审判决逾期利息按24％的年利率计算，明显超过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另，陆海明、朱彩侠的违约行为并未给湖州四达企业造成严重损失，请求二审予以纠正。湖州四达企业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本案一审受理时间是2020年8月20日之前，并不适用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司法解释规定，而应当适用2015年颁布的司法解释对于利息的规定，即年利息最高不超过24％。湖州四达企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陆海明、朱彩侠归还湖州四达企业借款本金1，700，000元；2．判令陆海明、朱彩侠向湖州四达企业支付借款利息，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以未还本金1，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年息10％计算，共计9，444.44元；3．判令陆海明、朱彩侠支付湖州四达企业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700，000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4．判令陆海明、朱彩侠支付湖州四达企业律师费34，000元；5．若陆海明、朱彩侠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湖州四达企业可以与陆海明、朱彩侠协议，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折价或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由湖州四达企业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不足部分由陆海明、朱彩侠继续清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暨出借人、抵押权人)与陆海明(乙方、丙方暨借款人、抵押人)、朱彩侠(乙方借款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该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1，70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预计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止)，借款期限应自甲方向乙方银行账户实际划付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到期日应按借款期限相应顺延。借款利率为年息10％；借款利息自放款日起计息，按月计算，自起息日起每月20日及借款到期日为结息日，其中：当期利息=借款本金×年利率×当期天数／360，首个当期天数为起息日(含)至第一个结息日(不含)之间的天数，第二个当期天数为第一个结息日(含)与第二个结息日(不含)之间的天数，依次类推，最后一个当期天数为最后一个结息日(含)与借款到期日(含)之间的天数，借款的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月利息于结息日24：00(北京时间)前支付，最后一期利息与借款本金一起于到期日24：00(北京时间)前一并支付。乙方还款金额不足以偿付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未还款项的，应视为按照以下顺序依次进行偿还：a)甲方催收或追偿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诉讼或仲裁费、交通费等)；b)违约金或补偿金；c)逾期利息；d)利息；e)本金。陆海明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仲裁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代理费、评估费、审计费、公证费等)。违约责任：若乙方及丙方发生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付任何一期利息或本金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和丙方立即纠正违约行为，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及丙方立即偿还全部或部分欠款，支付相应逾期利息、违约金、补偿金等其他费用，处理和处分抵押物实现抵押权等措施。乙方或丙方逾期偿付本合同项下到期应付的任何一笔款项的，则自该等款项正常到期之日起至其全部获得清偿之日止，不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按以下方式计收逾期利息：a)在到期日(包括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宣布提前到期的情形，下同)前逾期支付利息的，每日逾期利息=借款本金*36％／360；b)在到期日(含)后逾期支付任何本金或其他款项的，每日逾期利息=逾期金额*36％／360。乙方或丙方违约的，除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未付利息、本金、逾期利息外，还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催收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强制执行费、拍卖费用、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等)。通知：各方确认，本合同文首所列各方的地址、联系方式、电子邮箱为各方合法有效的通知及送达地址，且各方均同意将上述地址作为相关文件及司法文书的送达地址，相关法院或公证机关法律文书送达至该地址即为送达。如采用挂号邮寄方式，上述文件或通知在投邮后第4日即视为送达和收到之日。乙方拒收不被视为未有效送达。如果上述通知及送达地址信息之任何一项发生变更，变更方应在变更后5日内将更改后的联系方式按本条的约定书面通知对方。此后，本条约定的通知应按变更后的联系方式送达。否则，如因联络地址错误无法送达的，仍以前述约定视作通知方已依本合同给予了书面通知。2017年11月2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该合同公证，并出具了(2017)沪东证经字第31620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该公证书经查证明，甲方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嵇某某与乙方陆海明、朱彩侠及丙方陆海明于二○一七年十一月一日签署了上述合同。上述当事人的签约行为及合同内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合同上各方当事人的签名、印章均属实。根据有关规定，自该合同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11月9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陆海明账户转入1，700，000元。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陆海明共同办理了陆海明名下位于上海市潍坊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的抵押担保登记，2017年11月6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机关核发了沪(2017)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抵押权登记(房地产抵押(现房)；权利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义务人：陆海明；坐落：潍坊西路XXX弄XXX号XXX室；不动产单元号：XXXXXXXXXXXXGB00099FXXXXXXXX；被担保债权数额：1，700，000元。现前述房屋除有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登记的抵押权外，尚有案外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陆家嘴支行的抵押权以及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查封。2018年11月8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本案涉诉《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自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转让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下。2019年8月19日，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州四达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本案涉诉《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自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转让至湖州四达企业名下。2019年9月18日，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本案湖州四达企业联合在《中国商报》刊登了致本案陆海明、朱彩侠等债务人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公告所涉债权中包含本案涉诉债权。2019年9月25日，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本案湖州四达企业联合向陆海明、朱彩侠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寄送该通知的挂号信被退回。2019年11月11日，湖州四达企业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提出出具(2017)沪东证经字第31620号执行证书的申请，该处以(2019)沪东证执决字第1540号受理。同年11月20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决定公证处不予出具经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编号：(2017)沪东证经字第31620号］的执行证书。一审另查，2019年10月，湖州四达企业与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委托该所代理湖州四达企业、陆海明、朱彩侠之间借款合同纠纷的诉讼等，律师费为34，000元。2020年10月15日，湖州四达企业依约向该所支付了全额律师费。一审审理中，湖州四达企业表示合同签订之后，陆海明、朱彩侠曾向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10月19日的期内利息，尚余本金、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的期内剩余借款利息9，444.44元及逾期利息未支付。陆海明对期内利息计算方式无异议，但表示应该已经付清期内利息。对于湖州四达企业主张的逾期利息，陆海明认为第一次债权转让时已经和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协商，只要求归还本金。第二次债权转让情况直到诉讼才得以知晓，之前并不清楚，故不同意支付逾期利息。为此陆海明向法院提供相关病情报告单复印件，以此证明陆海明、朱彩侠并非故意不还款，而是无力还款。对此湖州四达企业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陆海明并提供银行回单证明其在2019年2月28日应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要求汇款20，000元。根据陆海明提供的电子回单显示，2019年2月28日，陆海明向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入20，000元。湖州四达企业对陆海明提供的银行回单予以认可，确认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收到陆海明支付的20，000元，该款由法院依法处理。因双方各执己见，致调解不成。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之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陆海明、朱彩侠之间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1，700，000元的义务，陆海明、朱彩侠亦应依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利息及本金等，然陆海明、朱彩侠在合同到期之后并未按期足额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为此应依照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以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等。现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将前述《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权利全部转让给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之后又将前述合同项下权利转让给本案湖州四达企业，且上述债权转让亦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故自通知到达陆海明、朱彩侠始，该转让行为对陆海明、朱彩侠发生法律效力，陆海明、朱彩侠应依照合同之约定，对本案湖州四达企业履行相应之合同义务，故湖州四达企业要求陆海明、朱彩侠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剩余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并行使抵押权等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至于具体数额：其一，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陆海明于2019年2月28日债权转让至本案湖州四达企业之前曾向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归还了20，000元，按照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但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陆海明、朱彩侠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已约定陆海明、朱彩侠还款金额不足以偿付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未还款项的，应视为按照以下顺序依次进行偿还：a)甲方催收或追偿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诉讼或仲裁费、交通费等)；b)违约金或补偿金；c)逾期利息；d)利息；e)本金。现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陆海明、朱彩侠向债权人支付钱款的日期在合同届满之后，故陆海明、朱彩侠支付的钱款中应当既包括了借款利息也包括了逾期利息，其中借款利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年息10％计算。逾期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如果陆海明、朱彩侠逾期偿付到期款项的，则自该等款项正常到期之日起至其全部获得清偿之日止，不再按照原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而是按照每日逾期利息=逾期金额*36％／360计收利息，现湖州四达企业要求陆海明、朱彩侠按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支付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该请求期限合理，故对于湖州四达企业主张之逾期利息计算期间，予以确认。逾期利率则因合同约定之利率已经超过了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予以调整，现湖州四达企业自愿调整为年利率24％，该利率虽高于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修正所规定之利率，但因本案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受理，并不适用前述规定，故对于湖州四达企业该主张之利率，予以准许。根据该原则及双方在合同中的偿还顺序约定，截至2019年2月28日，陆海明、朱彩侠应支付的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的逾期利息已高于陆海明于2019年2月28日向债权人支付的20，000元，故陆海明支付的该笔款项可在陆海明、朱彩侠应当支付的借款逾期利息中予以扣除。按照合同约定，起息日为每月20日，当期利息=借款本金×年利率×当期天数／360，最后一个当期天数为最后一个结息日(含)与借款到期日(含)之间的天数，最后一期利息与借款本金一起于到期日24：00(北京时间)前一并支付。案外人芜湖金坤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1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陆海明账户转入借款本金，陆海明、朱彩侠理应按约于借款期限届满即2018年11月8日之前将借款利息及借款本金一并支付。然陆海明、朱彩侠未结清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的借款利息，现湖州四达企业要求陆海明、朱彩侠支付该期间内的借款利息9，444.44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陆海明、朱彩侠应归还湖州四达企业借款本金1，700，000元、支付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的借款利息9，444.44元以及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同时应在逾期利息中扣除20，000元。陆海明辩称应该已付清期内利息，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至于陆海明辩称其不知道第二次债权转让情况，并非故意不还款，不同意支付逾期利息的意见，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查明，案外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湖州四达企业已按合同约定方式向陆海明、朱彩侠送达债权转让通知，该通知已明确了债权受让方的指定收款账户情况，相关报纸上也刊登了包含本案涉诉债权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故陆海明、朱彩侠应当依照合同之约定，对本案湖州四达企业履行相应之合同义务。陆海明辩称，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其提供的病历报告单复印件，湖州四达企业否认其真实性，且该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其二，律师费，该款项为湖州四达企业追讨欠款进行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属于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陆海明、朱彩侠亦在签订合同时已承诺对此承担责任，且湖州四达企业主张的金额亦属合理，故湖州四达企业要求陆海明、朱彩侠偿付其支出的律师费34，000元的请求，依法亦应支持。其三，关于行使抵押权，根据合同约定，债务人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潍坊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含了本金、利息、律师费等，为此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将债务人抵押的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现湖州四达企业作为抵押权人要求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朱彩侠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答辩等权利，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判决：一、陆海明、朱彩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本金1，700，000元；二、陆海明、朱彩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的借款利息9，444.44元；三、陆海明、朱彩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同时应扣除20，000元)；四、陆海明、朱彩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律师费34，000元；五、若陆海明、朱彩侠未履行前述第一、二、三、四项付款义务，湖州四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可以与陆海明协议以抵押物上海市潍坊西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按照抵押权顺位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陆海明所有，不足部分由陆海明、朱彩侠继续清偿(如该抵押房屋存在抵押时间在先的抵押权，则以清偿在先抵押权后的余额优先受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借款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陆海明、朱彩侠主张系争借款的逾期利息应当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保护上限。然根据2020年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才适用该司法解释中有关利率保护的计算标准，而本案一审的立案时间是2020年8月14日，显然应当适用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司法解释。故陆海明、朱彩侠要求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作为本案利息的保护上限，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陆海明、朱彩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上诉人陆海明、朱彩侠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俊审 判 员  管勤莺审 判 员  赵 静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罗 曼书 记 员  陈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