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1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为清，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监事及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雷飞飞，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为清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鄂0103刑初6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为清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份，被告人袁为清与他人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成立了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武汉优企公司），并担任武汉优企公司监事且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实际办公地点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新华下路59号静雅轩713室。武汉优企公司（下称甲方）于2013年4月18日与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下简称为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新网互联“企业移动应用服务”合作伙伴合作协议》，该协议有效期截止日为2013年12月31日；该协议约定甲方作为乙方的企业移动应用服务合作伙伴，在协议约定范围内，以甲方自身名义为用户提供企业移动应用系列产品以及相关服务，企业移动应用服务包括短信息互接互动服务、移动虚拟空间租用服务、APP服务、APP推广服务、二维码等；武汉优企公司从2014年开始未与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北京新网公司）或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续签上述协议。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袁为清采取召开推广会的方式，对外宣传武汉优企公司为客户提供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开发以及承诺运营维护的服务，通过使用该APP让客户产生效益，骗取被害人信任。随后，被告人袁为清以武汉优企公司的名义先后与被害人吕某、周某1、代某、李某1、杨某、王某、刘某1、廖某、徐某、李某2、李某3、韩某、郑某1均、谢某、彭某1等17人分别签订《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以收取信息技术服务费的名义骗取上述被害人款项共计人民币469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人袁为清没有为上述被害人提供行业门户APP的运营维护服务，并对上述被害人的督促行为进行推诿，且于2014年9月底逃匿。此后，被害人于2015年2月份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12日根据线索将被告人袁为清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将袁为清抓获归案的经过以及侦破本案的具体状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袁为清的身份状况。（3）工商档案材料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4）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收据、发票、付款凭证、身份证证实，上述被害人在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与武汉优企公司签订合同及支付款项的具体状况。（5）宣传册、APP客户端截图证实，袁为清以武汉优企公司的名义向被害人宣传行业门户APP项目推介，以及武汉优企公司为被害人制作APP客户端截图的具体状况。（6）合作协议书及情况说明证实，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与优企公司于2013年签订过合作协议，但于2014年未续签合同而终止合作的情况。（7）情况说明证实，工信部电信研究院信息名址服务管理中心、北京新网公司、北京华瑞网研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与武汉优企公司签订过合同或授权文件。（8）授权证书截图证实，武汉优企公司伪造相关授权证书的具体情况。（9）物业部门出具的证明证实，武汉优企公司从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在武汉市江汉区新兴花园静雅轩处办公，并于2014年10月5日搬走。（l0）收款回单、交易账户明细单证实，被害人通过武汉优企公司的POS机支付款项进入袁为清个人银行账户及武汉优企公司银行账户的具体情况。（11）银行交易账户明细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银行账户在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没有向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支付款项的记录。（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袁为清系男女朋友关系。公安机关通知其提交袁为清的有关证据系新网互联“企业移动应用服务”合作伙伴渠道政策附件，附件落款处北京新网公司，时间为2013年1月；该附件页数从第5页至第9页，前面的几页其没有看到，上述文件系从袁为清儿子房间的窗台上一个箱子内找到的。（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5月在北京新网公司担任人力行政主管的职务。该公司开展包括域名注册、企业邮箱、虚拟主机等业务。该公司从2017年开始主要做投资方面的业务，之前包括域名注册、企业邮箱、虚拟主机的基础业务在2016下半年被厦门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购，无线（移动寻址方面）在2016年下半年合并到北京华瑞网研科技有限公司。经过与以前同事李立卿了解武汉优企公司于2013年系其公司的代理商，2014年就不是该公司的代理商。因武汉优企公司在2014年没有与其公司续签代理协议。其公司主营业务在没有被收购之前，在其他省份即南京、武汉、上海、深圳等地是设立分支机构，李某4系其公司分支机构南京分公司的员工。（1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在北京新网南京公司（系北京新网公司的分支机构）担任湖北市场渠道经理，负责湖北市场的业务开拓。2013年期间武汉优企公司代理其公司门户APP项目产品协议，具体就是在手机上开发一个APP客户端，同行业商家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展示，起到宣传作用。系由其作为经办人代表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与武汉优企公司袁为清签订了代理其公司门户APP项目产品协议，北京新网公司南京分公司提供APP的源代码、APP制作、技术培训等技术支持，其中APP源代码就是APP的程序代码；APP制作就是在手机生成一个图标，图标能进入，里面有内容，比如说淘宝内有各商户的产品，其公司这个APP内有商家的产品信息和行业信息，便于商家宣传；技术培训由其到合作方所在地区公司对员工进行技术培训。其公司不接触合作方的客户，应该是武汉优企公司技术人员在网上登录其公司的后台，将客户的信息（产品信息、文字和图片资料）上传，然后其公司将上传的信息制作成APP，制作完成后上传到电子市场（上传到电子市场系由武汉优企公司完成）供用户下载使用。在2013年双方合作期内武汉优企公司的客户APP是可以正常下载使用的，由其公司提供技术支持，但超过合作期限客户APP是不能下载使用的，且其公司按年向武汉优企公司收取费用。其公司与武汉优企公司签订了2013年一年的协议，2014年双方没有签订协议，其公司只在2013年给武汉优企公司提供了服务，2014年就终止了服务。如果武汉优企公司与客户签订了三年的合同，武汉优企公司向其公司支付三年的服务费，其公司就会提供服务三年。另外，武汉优企公司可能是通过私人账户或者对公账户支付服务费，但其公司以对公账户收取服务费，其记不清楚其公司收取武汉优企公司2013年期间服务费数额，也记不清楚2013年武汉优企公司提供多少客户制作了APP。（15）证人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5年期间在位于武汉市江汉区菱角湖万达的武汉禾旭工商代理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2013年4月9日其为武汉优企公司代办工商营业执照的。当时系袁为清打电话要求其代办武汉优企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当时他提交他自己的一张身份证，还有周某2的一张身份证，但其不记得收取了多少费用。（16）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武汉优企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公司不是其注册的，其从湖北经济学院毕业以后在朋友聚会上认识袁为清的，但已经七八年没有见到过他了。需要说的是其没有将身份证借给过袁为清，且其身份证遗失过好几次。（17）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21日，自称是武汉优企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与其电话联系介绍他们公司正在做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业务，并邀请其参加上述营销推广会议。其于2014年9月27日下午在武昌区巴山夜雨酒店内参加了武汉优企公司的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推广会议，当时已有30、40人在会场内，该公司聘请的讲师在讲已经用上APP手机客户端的一些实体单位，在客户端推广的效果带给实体单位高利润的一些实例，反复强调该项业务是未来的趋势，还讲到实际操作步骤以及在APP手机客户端上排放客户要宣传的内容。最后该公司项目总监吴俣给其看了武汉优企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还提供了该公司具备网络营销业务资格方面的证书。其就相信了这是个正规公司，便在POS机上用其汉口银行储蓄卡刷了人民币28000元，并签订了合同，对方开具一张收款收据；其间，吴俣给其看过武汉优企公司经营互联网相关的资质证书，包括“新网互联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的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业务合作伙伴证书”、“12114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2014年度信息名址金牌合作伙伴证书”、“移动应用联盟移动应用技术服务商成员单位证书”。吴俣当时称次日让其到武汉优企公司去考察，此后一直进行搪塞。2014年10月8日其至武汉优企公司办公地点，楼下保安告知该公司早就搬走了，其至武汉优企公司的办公楼层，发现该公司的大门己上了锁，无人应答。需要说明的是，吴俣代表武汉优企公司在2014年9月28日与其签订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服务项目为行业门户APP名称“茶道客户端”，产权性质是买断，单价2.8万元，备注栏注明享受现场前三位抢注名额（免后期每年5000元服务包），赠送价值12800元微网站一套。其中买断系其有绝对的使用权，即在湖北省内行业门户APP上不会给别人用“茶道”这个词制作客户端。其只需提供其公司要宣传的资料，武汉优企公司就将其公司要宣传的资料（茶叶的品种、价格、喝茶养生的文章）放在行业门户APP的“茶道”客户端内，别人登陆他们公司的行业门户APP就能看到其的"茶道"客户端内刊登的内容，然后线下购买其公司产品，武汉优企公司还可以将与其同行（即卖茶叶的公司）要宣传的资料放在其的"茶道"客户端内刊登进行宣传，产生的收益，武汉优企和其分成。（18）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6日左右，自称是武汉优企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与其电话联系介绍他们公司正在做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业务，并邀请其参加上述营销推广的会议。其于2014年4月12日下午在汉口中原酒店参加了武汉优企公司的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推广会议，当时已有50、60人在会场内，该公司聘请的讲师在对推广APP手机客户端进行讲课，该公司经理袁为清给其看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还提供了该公司具备网络营销业务资格方面的证书，其就相信了这是个正规公司，便在POS机上用其光大银行卡刷了人民币28000元，并签订了合同，对方开具一张收款收据；其间，袁为清给其一本APP项目的宣传册；由其提供了“汽车改装”域名，袁为清称在20至60个工作日做成后在他们公司的APP行业门户网站上注册，让其在手机上查看。到时其仅在手机上查看他们公司的APP行业门户网站有其的“汽车改装”域名，但没有后期的推广和维护。此后拨打该公司的服务电话和袁为清的电话，对方一直找各种理由拖延时间，后来就没有人接了。最后其至武汉优企公司办公地点，发现已经人去楼空。需要说明的是，袁为清代表武汉优企公司与其签订了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服务项目为行业门户名称“汽车改装客户端”，产权性质是买断，单价2.8万元，备注栏注明享受现场政策，赠送二维码，微网站，后期没有任何费用。另外，武汉优企公司聘请的讲师声称在为他们公司推广APP手机客户端业务，现场演示了“眼镜行业”、“美食”这个客户端在他们网上商城运营推广的效果，承诺可以帮助其推广“汽车改装”APP客户端内进行展示，宣传和发布与汽车服务行业相关的文章，产生的广告费用和收益后，武汉优企公司与其三七进行分成。（1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初，武汉优企公司发给其一张邀请函参加推广会，其就按照邀请函上的时间到汉口中原国际大酒店参加了会议，当时已有40、50人在会场，由该公司请的讲师在对推广APP手机端客户业务进行讲课，讲解武汉优企公司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业务目前趋势，通过APP是怎样给投资的客户带来收益的，举例讲到了一些实例。当时其用建设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人民币28000元至武汉优企公司的账户上，并签订了合同，对方开具一张收款凭证。其要求在APP手机客户端建一个“湖北律师”的行业门户，过了一段时间，对方要其在上网看，其就在APP手机门户网站上看到域名“湖北律师”发布在网站门户内，但其后来发现合同内承诺的服务项目没有兑现，其律师所的殷婷负责对“湖北律师”APP网站门户进行管理并维护，其也与武汉优企公司董振强多次联系，但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其，后来就联系不上了。2014年11月份，徐某、吕某在“湖北律师”APP网站门户上看到其的联系方式，便与其联系，称武汉优企公司的人跑了，要其报案，后来其知道他们也是武汉优企公司受害人之一。需要说明的是，董振强于2014年3月15日代表武汉优企公司与其签订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服务项目为行业门户APP名称“湖北律师”，单价2.8万元，备注栏内:享受现场扶持政策，后期永久免费、维修、更新（每年5000元免掉）；赠送二维码、微信商城（12800元免掉）。其认为享受现场扶持政策就是武汉优企公司给其制作的行业门户APP名称“湖北律师”客户端，后期永久免费维修和更新信息，赠送的二维码、微信商城也是为了宣传行业门户APP名称“湖北律师”客户端所做的。另外，董振强声称，其与武汉优企公司合作后，交纳一定的费用买断行业门户APP名称“湖北律师”客户端，帮其做一个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湖北律师”的界面，其律师所的资料也可以放在上面宣传，同行业登陆手机APP行业门户商城就能看到其APP“湖北律师”客户端界面，有需要的同行业客户也可以通过武汉优企公司将需要宣传的资料放在其的“湖北律师”客户端界面进行宣传，产生的宣传费用，盈利后，武汉优企公司和其三七分成。（20）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13日其在武昌区巴山夜雨酒店参加武汉优企公司召开的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推广的会议，武汉优企公司销售经理袁为清接待其，其用平安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人民币28000元，对方开具了一张收款凭证。双方签订了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其向武汉优企公司交了钱后，要求对方在行业门户APP客户端上注册其的域名“麻将机”，宣传该域名，负责营运盈利后，盈利三七分成，但武汉优企公司没有履行合同。其与袁为清联系其域名运营状况，他每次都搪塞，后来就不接其电话，但在回复其短信称他们公司经营不善关闭了。（2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作人员邀请其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议，其于2013年6月5日在中原大酒店参加武汉优企公司的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推广会，当时已有50、60人在会场，由该公司聘请的讲师正在讲解推广APP手机客户端业务的课程，声称他们公司的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未来发展的趋势，客户绝对能赚到钱，现场还播放了APP手机客户端的宣传片及一些相关的咨询。由该公司的经理李某5接待了其，其用平安银行信用卡刷了5000元在该公司POS机上。2013年6月8日其至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新华下路59号静雅轩713室的该公司办公地点，由李某5接待其，并给了其一些介绍公司业务的宣传资料，随后其用平安银行信用卡在POS机上刷了人民币23000元，双方签订了合同，对方向其开具收款凭证。袁为清当时声称马上帮其制作APP手机客户端，让其半个月后登陆手机观看。过了半个月后，其用手机登陆进入12114移动应用程序下载了“武汉美食”客户端（“武汉美食”域名系其在网上制定的），实际上“武汉美食客户端”的界面内没有任何相关的餐饮酒店宣传资料，就是一个空壳的网址。其与袁为清电话联系，袁为清以他们公司的网站在更新和升级等各种理由予以推诿，直至2013年12月左右，其再次用手机登陆“武汉美食”客户端，发现还是操作不了，其便打电话给袁为清，但对方电话关机打不通了。后来，其至武汉优企公司的办公地点，发现该公司已人去楼空。需要说明的是，袁为清代表武汉优企公司与其签订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服务项目为行业门户APP名称武汉美食客户端，产权性质是买断，单价2.8万元，备注栏注明享受现场优惠政策，赠送推广服务包，联合运营。另外，袁为清还给其看过武汉优企公司企业登记证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和袁为清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袁为清当时声称，武汉优企公司在APP手机客户端内给其做一个“武汉美食客户端”的界面，武汉优企公司直接跟武汉地区的餐饮酒店联系，将有需要的餐饮酒店放在其“武汉美食客户端”的界面内进行线上的推广宣传，收取的宣传费用武汉优企公司与其三七分成。另外，其看到袁为清的办公桌上放着“移动应用联盟移动应用技术服务商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员单位”、“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12114信息名址，2014年度信息名址金牌合作伙伴，落款是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研究院信息名址服务管理中心”、“新网互联授权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业务合作伙伴，落款是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等牌匾。（2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客服人员电话邀请其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其和丈夫于2014年7月26日下午至中原国际大酒店参加APP手机客户端业务推广会，当时有20、30人在会场，有一名讲师对行业门户APP客户端服务和推广进行讲课，其用交通银行信用卡在POS机上刷了人民币1万元交纳定金。次日，其和丈夫至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新华下路59号晴雅轩713室武汉优企公司的办公地点，袁为清给其看了该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后，其用丈夫孙某的建设银行卡在该公司的POS机上刷了人民币18000元。袁为清称一周左右有客服人员联系其等人，负责拍摄其店面产品，上传到网上手机客户端进行宣传和推广，但一直没有消息，其等人与袁为清联系，袁为清告知其客服人员李某5的电话。其等人便与李某5电话联系，对方称会上传的，后来就没有消息了。2014年11月份左右，其等人至武汉优企公司的办公地点发现已人去楼空。需要说明的是，袁为清代表优企公司与其签订了APP手机客户端业务的合同，签单费用人民币2.8万元，后期赠送微管网开发、维护，后期无任何费用。（2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邀请其公司人员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其于2014年8月23日至武汉市武昌区总督府酒店参加了武汉优企公司召开的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推广的会议，当时已有40、50人在会场内，该公司聘请的讲师在对推广APP客户端进行讲课，其用广发银行信用卡在该公司的POS机上刷了人民币3000元交纳定金。2014年8月25日其和周某3、财务人员刘某2至武汉优企公司的办公地点，其用工商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人民币25000元，对方开具一张收款发票，并签订了合同。此后，其就将这件事情交给周某3具体负责，与武汉优企公司董振强就APP手机客户端营运服务进行对接，武汉优企公司就在手机APP客户端网站上按照其公司的要求在他们公司的网站内注册了“湖北消防工程”域名的客户端。后来其登陆武汉优企公司手机APP客户端，发现没有其公司的域名“湖北消防工程”的客户端，对方也没有履行合同内承诺的后期维护项目。此后，其打电话对方不接，就用微信与董振强联系，董振强称，他也是打工的，公司老板携款跑掉了。（2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邀请其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其于2013年6月20日下午至汉口中原酒店参加了武汉优企公司召开的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推广会议，当时已有50、60人在会场内，该公司聘请的讲师在对推广APP手机客户端进行讲课，该公司经理袁为清给其看了公司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还提供了该公司具备网络营销业务资格方面的证书，其就相信了这是个正规的公司，便在POS机上用银行卡刷了人民币17000元钱，并签订了合同。次日，其在位于武汉市江汉区新华下路59号晴雅轩713室武汉优企公司的办公地点，用交通银行信用卡在POS机上刷了人民币9000元钱，对方给其开具了收款收据。需要说明的是，武汉优企公司承诺根据其要求，在他们的行业门户APP客户端内为其在客户端做了一个“武汉餐饮”关键词，并在APP客户端上帮其营运，宣传，如赚钱利润三七分成。后来，其登陆手机查看APP客户端发现武汉优企公司并没有帮其营运和宣传，其与袁为清电话联系，后来又到武汉优企公司，发现该公司已人去楼空。另外，袁为清给其看过“新网互联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的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业务合作伙伴证书”、“12114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2014年度信息名址金牌合作伙伴证书”、“移动应用联盟移动应用技术服务商成员单位证书”。（25）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邀请其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其于2014年3月7日至襄阳万达广场皇冠假日酒店参加了武汉优企公司召开的网上商城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营销推广会议，当时大概有200左右的人在场，该公司讲师在对推广APP手机客户端进行讲课，该公司业务员郑某3给其看了武汉优企公司营业执照，其就相信了这是个正规的公司，便在现场交了现金人民币1万元，还向武汉优企公司账户汇款人民币1.5万元，对方开具一张收据。郑某3代表武汉优企公司与其签订了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服务项目为行业门户APP名称教育培训，产权性质是买断，单价2.8万元（实际交了2.5万元），备注栏注明享受现场优惠政策，赠送微网站。需要说明的是，武汉优企公司讲师在推广会上讲到已经用上APP手机客户端的一些实体单位，在客户端推广的效果带给实体单位高利润的一些实例，反复讲到这个业务是未来的趋势，还讲到实际操作步骤以及在APP手机客户端上排放客户要宣传的内容。武汉优企公司业务员郑某3当时声称他们公司在APP手机客户端界面上给其学校命名一个“教育培训”的行业门户APP名称，他们公司再去找一些培训学校招聘的信息放在其学校做的这个“教育培训”行业门户APP的界面内，帮助找来的资源单位进行宣传，由其学校收取宣传费用，产生盈利；郑某3还保证他们公司开发的APP手机客户端界面上整个襄阳地区“教育培训”相关的宣传业务，只给其学校做，别人想做，必须通过其学校。其出资人民币2.5万是一次性买断“教育培训”这个行业门户APP名称，实际上武汉优企公司在APP手机客户端界面上给其学校做了“教育培训”的行业门户APP名称的界面，但进入该行业门户APP名称的界面内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学校的一些资料也放不进去，就是一个空壳的网址。随后，其与武汉优企公司的郑某3和客服人员李某5电话无法联系，并于2015年9月份直接到武汉优企公司办公地点，发现该公司已人去楼空。（2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11月23日在襄阳万达皇冠假日酒店参加武汉优企公司的招商会，当时有50、60人参加，有讲师宣传武汉优企公司的手机门户APP客户端，即在手机门户APP客户端注册一个域名，可以帮助客户进行宣传，客户通过注册他们公司开发的APP手机客户端后，可以百倍千倍升值，并帮助客户进行运营赚钱。其用民生银行信用卡在POS机上刷卡人民币2.8万元。该公司负责人袁为清声称，他们公司是做APP客户端的，可以帮助其增加生意销售额，帮其注册"襄阳小家电"关键词，并让其上传剃须刀、电暖宝等小家电图片，然后给其在手机APP客户端内简单做了一些图片，根本起不到营销的效果，也没有给其实际运营。需要说明的是，双方签订一份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合同内容是襄阳小家电客户端，服务年限终生，单价2.8万元，后期不再收取任何费用。（2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在襄阳万达皇冠假日酒店参加武汉优企公司的招商会，当时有70、80人参加，有讲师宣传武汉优企公司的手机门户APP客户端，即在手机门户APP客户端注册一个域名，可以帮助客户进行宣传，武汉优企公司就是给客户在手机门户APP客户端内注册一个关键词可以在线买卖和移动支付。其注册的是“湖北电脑”APP客户端。讲师还称他们公司开发的产品经过国家工业信息部认可的，是第三代手机移动互联网，项目很好，走在时代的前列。其用妻子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在POS机上刷卡人民币2.8万元。武汉优企公司宣传，在他们公司注册了“湖北电脑”手机门户APP客户端后，可以涵盖湖北品牌电脑、组装电脑、IT器材及售后帮助为一体的手机客户端，可以为广大用户和商家提供免费的行业资讯和产品服务。该软件还有实体店定位和周边定位功能，同时可以免费在线通过微博，邮件，短信、公众号等平台分享，可以自用和收租，转让盈利，并由武汉优企公司负责帮其运营。实际上武汉优企公司给其做了一个空壳模板，进入手机APP客户端内，没有帮其制作和刊登其公司宣传图片、文字介绍等内容，也没有帮助其运营和盈利，为此其多次联系过该公司负责人袁为清，其中在2013年12月份，其找到武汉优企公司袁为清要求退款，袁为清承诺在2014年国庆节前一定帮其盈利人民币5万元。其于2014年10月联系袁为清，发现公司人去楼空。需要说明的是，双方签订了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合同内容为湖北电脑客户端，服务年限终生，单价2.8万元，后期不收取任何费用。（28）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邀请其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其于2014年6月13日在汉口中原酒店参加武汉优企公司网上商城行业APP手机客户端营销推广会，袁为清称可以帮其店在网上商城行业APP手机客户端上做一些推广，其至他们公司考察，袁为清给其看了2013年北京新网互联公司颁发的业务合作伙伴、2014年度移动应用服务核心合作伙伴证书、2014年度工信部电信信息名址金牌合作伙伴等证书。2014年6月19日其和公司员工在武汉优企公司洽谈了合作具体细节，其用银行卡刷了人民币28000元，其公司员工将店面的产品图片传给武汉优企公司，武汉优企公司一直没有按照合同所承诺的事项作出实质性进展。签订合同后并未履行，找各种理由敷衍，一会说北京新网公司的网络没有弄好，一会又说他们技术有问题，一直到9月份，对方公司制作出来的根本不能用，没有预期的效果，APP客户端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空壳子，在手机APP客户端上也没有发现跟其公司相关的宣传信息，也就是说根本没有给其公司做宣传。其从7月底与袁为清电话沟通，他一直推脱，到2014年10月6日其到武汉优企公司办公地点发现人不知去向。（29）被害人郑某1均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邀请其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其于2014年6月20日在宜昌均瑶酒店五楼参加一个国家信息科技项目推广会，武汉优企公司聘请的讲师对新形势互联网时代和移动互联网的重要性进行讲课，武汉优企公司总经理袁为清称可以帮其在APP手机客户端上做推广，还给其看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北京新网公司颁发的授权证、2014年度移动应用服务核心合作伙伴证书、工信部电信信息名址服务管理中心文件等证书。双方签订了合同，其刷卡缴纳28000元的费用，在手机客户端注册“宜昌装饰”关键词的所有权，并给其下载运行软件的二维码。此后二个月内其上传商品信息资料给武汉优企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但软件达不到其要求，后来“宜昌装饰”客户端根本不能用。2014年9月底，其至袁为清所在的武汉优企公司办公地点，发现已人去楼空。（30）被害人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邀请其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其于2014年4月20日下午在荆门市星球国际大酒店参加国家发改委举行的科技项目推广会，武汉优企公司聘请的讲师对手机客户端的发展前景及成功案例进行讲课，其当场支付订金人民币1000元。次日，其向武汉优企公司汇款人民币27000元，注册了“荆门副食”客户端。同年5月以后，武汉优企公司承诺宣传等事项没有履行，直到同年10月，武汉优企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都无法打通，才确定被骗。（31）被害人李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武汉优企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邀请其参加相关业务推广会，其于2013年9月1日在襄阳市万达广场假日酒店参加移动互联网创业平台发布会，主办方武汉优企公司对互联网的发展前景及购买关键词盈利等进行宣传，并承诺半年后开始盈利，盈利双方三七分成，其先后于2013年9月3日、28日向袁为清的银行账户汇款合计人民币28000元，买断手机客户端关键词“襄阳”。此后，武汉优企公司没有继续做平台建设，其与武汉优企公司经理袁为清电话联系，袁为清予以推脱。后来，武汉优企公司工作人员及袁为清的电话都无法打通，才发现被欺骗了。（32）被告人袁为清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武汉优企公司于2013年4月份在工商部门登记成立的，系其持朋友周某2的身份证去工商部门办理的，公司登记办公地址是武汉市东西湖区梨花路399号，实际办公地在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59号晴雅轩7A3室，周某2只是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其系公司监事，即公司实际负责人。其与朋友于2004年至2006年期间合伙在宜昌开了一家医药公司，其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股东将工商营业执照拿走了，导致该公司无法注销。其于2013年又注册了武汉优企公司，就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工商登记，便用了周某2的身份证登记注册（周某2知道其用她的身份证注册武汉优企公司的事情）。其公司负责北京新网公司的行业门户APP手机客户端在湖北省的代理业务，其公司于2013年4月份与北京新网公司签订了代理合同，系由北京新网公司渠道经理兼推广老师李某4与其联系的，他负责北京新网公司门户APP业务在湖北市场的推广工作。其于2013年4月底向北京新网公司对公账户汇款人民币3.5万元，其中市场保证金人民币1万元，剩下的为产品货款。其公司在湖北市场以两种形式推广此项产品，一种是以产品推广会的形式，就是由北京新网公司安排产品老师现场讲解产品的功能和用途；另一种是业务员登门拜访，发放产品手册，有意向的客户就会与其公司签订合同。其间，其公司向客户发放过《行业门户APP掘金移动互联网行业门户APP项目推介》产品手册。具体操作过程就是客户提供他们产品信息包括公司简介、产品分类、产品描述、价格及图片通过QQ在线发给其公司技术员向某，由向某根据客户提供的信息在北京新网公司后台生成APP，APP的首页及框架设计征得客户同意后方可在应用商店内上线。其公司产品推广会一般在湖北省内当地的酒店内召开，有意向的客户都是公司业务员拜访或者是公司员工电话联系后报名参加的，并由其公司与客户签订一份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该合同样本由北京新网公司提供，一式三份，客户一份，其公司一份，北京新网公司一份，其中合同服务项目系行业APP的名称，产权性质是买断，单价28000元（是行业APP的开发费用），备注栏内写明后期服务内容（根据客户的意愿要求填写），合同甲方是客户签名，合同乙方系其公司合同专章。其公司只负责帮客户申请行业APP的名称及行业APP的技术开发，从未承诺过客户收益的事情。客户交款一种是通过POS机刷卡，POS机捆绑的银行账户是武汉优企公司对公账户，另一种是以转账的形式（就是转到公司对公账户、财务人员马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或其个人的招商银行账户）。其公司于2013年5月初正式开展门户APP手机客户端业务，前期是李某4来其公司做培训，培训内容是如何开发市场，把产品推销给客户，2014年9月份其公司就停止了业务。其间，其公司推广了几十个客户，服务费是一个客户收取人民币28000元，收取服务费用大约人民币40多万元。每收取一个客户人民币28000元，北京新网公司收取25%的产品成本费，剩下部分归其。其收取的人民币40多万元服务费用，用于公司人员的工资、公司房租、业务成本（推广费用、酒店场地的租用费）和李某4到武汉的差旅费用。“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研究院信息名址服务管理中心颁给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度信息名址金牌合作伙伴”、“移动应用联盟移动应用技术服务商成员单位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业务合同伙伴”、“武汉优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北京新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度移动应用服务核心合作伙伴”都是其提供给客户的宣传资料，也是当时北京新网公司提供给其的。另外，其与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签订的代理APP门户项目协议，协议的有效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其在代理合同终止后仍然与客户签订服务合同并收取服务费；其在2014年期间收取客户的APP门户项目服务费用用于其公司包括办公房租、人员工资等正常运转费用。其收取客户的服务费用都用于公司正常经营和产品开发成本，公司经营成本包括房租、办公费用、人员工资，招商会议酒店租赁费，聘请讲师的费用；产品开发成本包括租用服务器费用、每个商户的开店费用、上传到各大电子市场的费用，上述费用其公司没有会计凭证或者账本。需要说明的是，其公司对行业门户APP的业务是利用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技术后台开发，后台有专门的程序，只需要上传客户给其提供的信息，形成APP上传到电子市场开发工作就完成了；维护是客户有新的内容提供给其公司，其公司客服就会更新内容，一年后客户自己操作，操作流程其公司客服会教客户操作；运营是其公司将客户的信息上传到电子市场，有使用需要的人就会下载。其公司有技术人员和客服人员，只需要配合其公司操作后台即可，整个技术后台都是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负责的，其公司对签订合同的客户完成APP的制作、开发、维护运营。原审认为，被告人袁为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袁为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袁为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69000元并依法发还被害人。上诉人袁为清上诉称，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部分数额有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袁为清上诉称，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部分数额有误。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经查，在卷书证证实，袁为清以武汉优企公司的名义于2013年与北京新网南京公司签订了新网互联“企业移动应用服务”合作伙伴合作协议，该合同有效期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即北京新网公司及其分支机构北京新网南京分公司在合同有效期后（即2014年）就不能为武汉优企公司的客户提供服务。袁为清以武汉优企公司的名义在2013年期间先后与吕某、周某1、高某、代某、李某1、杨某、王某等七人签订行业门户APP服务合同，其中在与代某、李某1、杨某、王某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后期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上述书证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袁为清向被害人隐瞒APP服务期限的事实真相，且证实袁为清在收取款项后，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为上述客户制作能正常使用的APP客户端，并逃匿。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袁为清于2013年期间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9.2万元，上述款项应认定为袁为清合同诈骗犯罪数额。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袁为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袁为清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对适用法律正确，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基本适当。袁为清诉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田 炼审判员 丁魁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郭婷书记员陶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