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7民终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通天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大庙**江景苑****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7057009397。法定代表人：陈海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洪森，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都县梅江镇豪轩家具店，住，住所地江西省宁都县梅江镇政府西路凰一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730MA37EX5U24。经营者：黄运明，男，1982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宁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斌斌，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赣州市祺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为江西省宁都县梅江镇登峰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0563814307T。法定代表人：曾和秀，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小燕，女，1976年6月21日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李某1，男，2005年10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为江西省宁都县，现住江西省宁都县。原审被告：李某2，男，2009年10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为江西省宁都县，现住江西省宁都县。原审被告李某1、李某2法定代理人：李敏，系李某1、李某2之父。原审被告：李敏，男，1980年6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为江西省宁都县，现住江西省宁都县，系李某1、李某2之父。原审被告：胡桂兰，女，1984年6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宁都县，现住江西省宁都县，系李某1、李某2之母。原审被告：丁某1，女，2011年7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宁都县，现住江西省宁都县。原审被告：丁某2，男，2008年8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宁都县，现住江西省宁都县。原审被告丁某1、丁某2法定代理人：丁永泉，即丁某1、丁某2之父。原审被告：丁永泉，男，1981年3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宁都县，现住江西省宁都县，系丁某1、丁某2之父。原审被告：胡桂香，女，1986年7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宁都县，现住江西省宁都县，系丁某1、丁某2之母。上诉人赣州通天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天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都县梅江镇豪轩家具店（以下简称豪轩家具店），原审被告赣州市祺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祺祥公司）、李某1、李某2、李敏、胡桂兰、丁某1、丁某2、丁永泉、胡桂香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0民初2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上诉人通天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洪森，被上诉人豪轩家具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斌斌，原审被告祺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小燕，原审被告李某1、李某2法定代理人李敏，原审被告丁某1、丁某2法定代理人丁永泉到庭参加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天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通天岩公司不承担175539元的赔偿责任；2.判令豪轩家具店及其他原审被告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通天岩公司只是房屋的出租方，通过收取租金的方式获得利益，而房屋出租行为本身并非火灾发生的原因，故通天岩公司非火灾事故责任人。火灾发生的原因业经消防部门认定，属于李某1等未成年人私自进入仓库玩火造成，责任在这几个未成年人，应由各未成年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承担事故责任。2.消防部门出具的书面意见反映，通天岩公司提供的消防设施是合格的，通天岩公司对此并无过错。3.尽管消防部门出具的书面意见称“3号卷帘门两侧铁门框未见锁孔”，但一方面未成年人并非从该门而入，故3号门是否有锁孔与火灾发生本身无关；另一方面，无论3号门是否有锁孔，均非火灾发生的原因，也不是加重火灾致损的因素。就此而言，通天岩公司亦无过错。4.通天岩公司改变建筑用途与火灾发生无关。只要本案中未成年人不进入仓库玩火，火灾是不会因为建筑用途改变而发生的。5.依据一审已经查明的事实，玩火未成年人并非一两次偶尔进入仓库玩火，而是多次进入仓库玩火，仓库俨然为其“秘密基地”。豪轩家具店作为仓库货主，当然有疏于管理之过，应承担放火未成年人以外的主要责任。豪轩家具店答辩称：通天岩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事实和理由：1.本案火灾造成的损失远不止豪轩家具店的家具一项。火灾事故地仓库楼上的住户已经向豪轩家具店提起索赔，另案责任划分也与本案一审认定一致，通天岩公司难辞其咎。2.本案一审对家具价值所作鉴定小于豪轩家具店实际遭受损失，豪轩家具店之所以未提起上诉完全是因为实在无暇一一厘清火灾损失细目，不得以为止损而放弃上诉。3.通天岩公司改变了建筑用途、提供了存在有隐患的门给豪轩家具店使用，上述行为与火灾事故发生之间存在一定关联，通天岩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祺祥公司辩称：通天岩公司未将发生火灾建筑物的物业管理工作交给祺祥公司，祺祥公司不应担责。李某1、李某2、李敏、胡桂兰、丁某1、丁某2、丁永泉、胡桂香答辩称：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通天岩公司改建违章建筑，且在建设过程中出现缺陷，导致门可随意进出，系本案火灾事故源头。2.火灾发生房屋本来应该移交给业主，通天岩公司作为开发商为了牟利将其一直占用并改为仓库，导致火灾隐患。3.火灾发生房屋的消防设施是否合格与通天岩公司违法改变建筑用途不是同一概念，通天岩公司不能因为消防设施检验合格就得以免除其违法改建和设置缺陷的责任。4.通天岩公司原雇有一人负责仓库安全，但火灾发生时该人员未尽到基本职责，导致火灾蔓延扩大，通天岩公司管理失职难辞其咎。一审中，豪轩家具店起诉请求：一、判决通天岩公司、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敏、胡桂兰、丁某2、丁某1的法定代理人丁永泉、胡桂香赔偿豪轩家具店存货损失人民币2088775元、评估费人民币30000元，共计人民币2118775元。二、案件受理费由各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通天岩公司是一家经赣州市行政审批局批准成立并注册登记的、专门从事旅游景点与房地产开发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开发建设了宁都县梅江镇金晖嘉苑小区。在建设过程中，通天岩公司违反宁都县城建局作出的规划设计，将靠南边的本设计为社区服务中心的底层架空层设计成商铺，并对外出租盈利。在该底层建设过程中又出现缺陷，即将Ｂ119、Ｂ120号两间商铺中间的3号卷帘门两侧铁质门框内未设计锁孔，导致该门可随意打开自由进出。金晖嘉苑小区房屋竣工后，通天岩公司聘请祺祥公司对该小区进行物业服务管理，但未包含上述改造的商铺，其租者也从未与祺祥公司签订过任何物业管理合同，也从未向祺祥公司缴纳过物业管理费。2017年7月22日案外人蔡秋生以金晖嘉苑项目部代表的名义与黄运明签订了《租房协议》一份，约定通天岩公司将其Ｂ119、Ｂ120号店面出租给黄运明作仓库使用，租赁期限三年，租金每月4360元。黄运明系经营豪轩家具店的个体工商户。豪轩家具店是经宁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企业，其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本案火灾事故发生时，上述仓库存放了家具店大量家具。李某1、李某2、丁某2、丁某1等四人系表兄弟妹关系，均系未成年人。李某1与李某2此前多次进入家具仓库玩耍，并成为其“秘密基地”。2019年1月27日13时55分许，四小孩先在仓库外面玩耍，后由李某1提议并打开3号卷帘门带领其余三小孩进入仓库内玩耍。在里面李某1提议玩火并提供打火机给丁某2，丁某2点燃了包装家具的塑料袋，火越烧越大，后被四小孩扑灭明火，但丁某2把救火的扫把丢入灰烬中，接着四人又到仓库别处玩耍，引起死灰复燃，等四个小孩发现时，已控制不住火势，加上当日停电找不到水救火。案外人张营营赶到现场时，也未及时组织救火，而是忙于抢救家具，最后酿成大火灾。李某2与丁某1两小孩从头到尾未参与玩火活动，只是参与了救火。宁都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9年2月2日对本案火灾事故作出宁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其载明：火灾事故基本情况为，2019年1月27日14时01分，宁都县消防大队接到群众报警称，宁都县梅江镇金晖嘉苑小区一楼仓库发生火灾，火灾烧毁仓库内沙发、桌椅、茶几、床具等家具部件若干，2-7楼居民住房不同程度受损，仓库旁一辆解放牌货车等受损。经调查，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9年1月27日13时55分许，起火部位位于金晖嘉苑小区一楼仓库中间隔墙正对的卷帘门往北3至5米，由中间隔墙往西0至2.5米区域内，起火原因为小孩玩火引发火灾。以上事实有询问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视频和照片等证据证实。当事人对本认定有异议的，可以自本认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向赣州市消防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复核以一次为限。上述四小孩的监护人收到《火灾事故认定书》后，并未向上级申请复核。四小孩因系未成年人，也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依法委托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豪轩家具店对火灾烧毁仓库内沙发、桌椅、茶几、床具等家具损失进行核查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昌大火灾司鉴［2020］核损字第1号《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火灾损失核查意见书》，认定豪轩家具店家具仓库内发生的火灾事故烧损的沙发、桌椅、茶几、床具等财产损失的价值在2019年1月27日核查基准日所表现的损失金额为87769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侵犯；侵害他人合法财产权益的，除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外，还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及举证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三：1.宁都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9年2月2日作出的宁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的效力问题。2.豪轩家具店因火灾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如何认定问题，豪轩家具店提供江西东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赣东升评报字（2019）138号和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昌大火灾司鉴［2020］核损字第1号《火灾损失核查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认定豪轩家具店财产损失依据？3.本案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问题。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即宁都县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的效力问题。对该证据除四个小孩及其监护人等八原审被告有异议外，其余当事人无异议。异议认为，该事故结论责任不清，主体不明，且结论所依据的调查笔录其程序不合法；首先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此类案件属于刑事案件，应由其法定代理人在场做笔录，法定代理人经过通知无法到场的才可以由其他人员（包括老师）在场做笔录，本案四个小孩的父母均在家，并未接到通知，所以法定代理人没有到场所做的笔录违反法定程序，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第二，从几个小孩的调查笔录的内容来看，前后不一致，包括打火机的来源以及怎么进到仓库的情况，以及最早是谁点了火，为什么要点火，这些基本情节四个小孩说的都不一致；第三家长在场的时候，小孩没有承认玩火的事实，但老师在场的时候，小孩就承认了玩火的事实，但也是相互推诿，丁某2说李某1玩火，李某1说丁某2玩火，公安机构在做笔录的时候，诱骗与恐吓了小孩，还带他们到监狱；故公安调查笔录及《火灾事故认定书》均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被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公安调查笔录及《火灾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其理由为：1.《火灾事故认定书》有向上级复核的机会，但四个小孩的监护人却主动放弃，既放弃了实体权利，同时也错过了申诉的机会；2.四个小孩的监护人对公安调查笔录及《火灾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证明四个小孩跟火灾案无关；3.法院办案人员调看了公安制作笔录时的监控录像（现存放在宁都县消防大队），四个小孩谈话时很轻松，根本无诱骗或恐吓之行为。通过公安调查笔录及《火灾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李某1是组织者及玩火参与者，丁某2是点火者，李某2与丁某1未参与玩火，只参与了救火。关于豪轩家具店因火灾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如何认定问题，对于豪轩家具店提供的江西东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赣东升评报字（2019）138号报告书系火灾发生后豪轩家具店单方自行委托该评估公司对火灾烧损的财产进行价估评估。各原审被告均对此提出异议，认为系豪轩家具店单方委托，其他当事人均不知情，且评估公司是根据豪轩家具店提供的财产清单所做的评估，而不是根据火灾现场的残留物进行鉴定评估，故不具有科学性和合理性，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该评估报告根据豪轩家具店提供的财产盘点表为主要依据对豪轩家具店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价格评估，得出评估值为2088775元。而豪轩家具店提供的财产盘点表没有提供相应的佐证资料，如进货银行交易流水、会计进出账单、票据等。且评估公司对豪轩家具店重复单据也进行评估，未进行认真核查；故评估公司依据该盘点表得出价格评估值不具有客观性，原审被告提出的异议成立。为此，一审法院依照法律程序委托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豪轩家具店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核查鉴定。该鉴定中心依法对火灾现场进行了勘验，根据物证烧损情况进行了核查和统计，对仓库内残留不等的沙发、桌椅、茶几、床具等家具部件及地面残留的木质碳化颗粒，结合墙壁及柱子烟熏痕迹，以及家具规格占据空间位置合理推断出豪轩家具店因火灾烧损的财产数量，再根据财产数量进行价格评估，得出豪轩家具店的财产损失价值为877695元。该《火灾损失核查意见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后，豪轩家具店和李某1等八原审被告提出异议，要求对该核查意见进行修正，均被该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驳回。2020年6月23日，一审法院进行了第二次开庭，依法通知该中心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豪轩家具店认为该鉴定中心未按照委托内容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出具的鉴定意见明显证据不足，且其业务范围为微量物证鉴定，并没有对火灾损失的鉴定或评估，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通天岩公司对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无异议，李某1等八原审被告认可该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程序，认为该鉴定中心，鉴定方法具备科学性，不同意撤销该《火灾损失核查意见书》。庭后，豪轩家具店向江西司法厅投诉该鉴定中心，并要求该鉴定中心退还鉴定费和出庭费。2020年7月24日，该鉴定中心作出撤销（昌大火灾司鉴）［2020］核损字第1号《火灾损失核查意见》的说明，说明强调该中心具备火灾物证司法鉴定资质，但由于核查意见涉及的损失金额确认不属于该中心的营业范围，故同意撤销上述《火灾损失核查意见》，并全额退鉴定费和出庭费。随后豪轩家具店撤销对该鉴定中心的投诉。一审法院重新启动司法鉴定程序，豪轩家具店鉴于对烧毁物品鉴定确实存在困难无法鉴定，本着解决问题角度，同意参照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火灾损失核查意见》认定相关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于2009年3月10日取得司法鉴定许可证，具有火灾物证司法鉴定资质，而火灾损失核查是属于火灾物证鉴定的重要环节之一，火灾核损鉴定属于四类外鉴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无须取得司法鉴定资质。《中华人民共和国资产评估法》第八条规定“评估专业人员包括评估师和其他具有评估专业知识及实践经验的评估从业人员。”本案鉴定人员肖传滨系高校教授，专业为会计学，另一鉴定人员肖宇群为副教授，具有会计专业知识，并从事过该类鉴定工作，具有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能够胜任该项鉴定工作。而复核人张萌，为该鉴定中心具有火灾物证鉴定资质人员，长期从事火灾物证鉴定工作，而对本案的鉴定还有其他具有火灾物证鉴定专业人员参与、只是在《火灾损失核查意见》上未签名而已。而本案鉴定为非法定评估业务，只有涉及国有资产及社会公众利益时，资产评估通过法律、法规规定或政府认可，而确定为法定评估业务，该类评估必须具备评估资质的评估师作出评估，与此对应的非法定评估业务，一般适用民法、合同法和行业自律规则加以规范，并不一定须要具备评估资质的评估师作出评估。本案对火灾损失核查，进行价格评估，虽违反其经营范围，但并不能否认其鉴定结果的客观性与合理性，其得出的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根据，其鉴定方法具有科学性、结合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其火灾损失核查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故本案认定豪轩家具店因火灾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877695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本案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问题。一审法院认为，1.祺祥公司接管金晖嘉苑小区内物业是事实，但双方均未举证证明祺祥公司与豪轩家具店租赁的仓库存在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关系及收取了租赁仓库的物业管理费，故祺祥公司不承担本案责任。2.李某2与丁某1未参与玩火，双方均未举证证明两人对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李某2与丁某1不承担本案责任。3.李某1是组织者与玩火参与者，丁某2是点火者，二人系直接侵权人，二人对本案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即60%）责任；二人对本次火灾的发生都起了主要作用，对损害后果火灾损失应负同等赔偿责任；由于李某1和丁某2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由其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由于李敏、胡桂兰、丁永泉、胡桂香未尽监护教育职责，故李某1、李敏、胡桂兰应对本案火灾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丁某2、丁永泉、胡桂香应对本案火灾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4.通天岩公司违反规划设计，将底层架空层改建成房屋并出租，其行为违法，改建的房屋属违章建筑，且在建设过程中存在缺陷，即将Ｂ119、Ｂ120号两间商铺中间的3号卷帘门两侧铁质门框内未设计锁孔，导致该门可随意打开自由进出，其行为与本案火灾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其应对本案火灾损害后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5.黄运明经营豪轩家具店疏于管理，让李某1等未成年人随意出入，且其所租仓库堆放大量家具，对消防风险视而不见，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其行为对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其应对本案火灾损害后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综上，宁都县公安消防大队就本案火灾事故作出的宁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昌大火灾司鉴［2020］核损字第1号《火灾损失核查意见》认定豪轩家具店因火灾造成的合理损失877695元符合法律鉴定程序要求，其客观、公正、科学，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豪轩家具店的合理诉请及被告的正当抗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豪轩家具店的不合理诉请及被告的不正当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判决：一、本案火灾事故造成豪轩家具店的合理损失经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为877695元。上述损失，由通天岩公司赔偿20%计币175539元，由豪轩家具店自行承担20%计币175539元，由李某1、李敏、胡桂兰共同赔偿30%计币263308.5元，由丁某2、丁永泉、胡桂香共同赔偿30%计币263308.5元。以上须给付之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豪轩家具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50元，由豪轩家具店负担4750元，由通天岩公司负担4750元，由李某1、李敏、胡桂兰负担7125元，由丁某2、丁永泉、胡桂香负担71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通天岩公司应否对于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20%责任的问题。通天岩公司上诉认为，将架空层改变用途及部分门框未设置锁孔均不是导致火灾的原因，故通天岩公司无须因此担责。本院认为，依据公安调查笔录及消防部门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本案火灾发生的直接原因是未成年人玩火。通天岩公司将架空层改变用途和部分门框未设置锁孔不是发生火灾的直接原因。但是，仓库门的设置不当确实与本案中未成年人出入仓库玩耍行为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此外，通天岩公司将原非仓库的场所租赁给他人作仓库使用，本身就增大了大批货物堆放导致的安全隐患，与火灾造成较大损失的客观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考虑到各方过失，酌定由通天岩公司承担20%货物毁损的赔偿责任，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二审期间李敏提出通天岩公司另有人员选任管理过失的主张，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通天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1元，由上诉人赣州通天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璐审 判 员  宋玉玲审 判 员  林 姗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章露匀代理书记员  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