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2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杰，女，1971年2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刘杰之夫），住北京市房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阅帅，男，1986年9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房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薇，女，1988年9月27日出生，住北京市房山区。上述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意，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杰因与上诉人张阅帅、张薇相邻关系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15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上诉人张阅帅及其张阅帅、张薇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杰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项，依法改判张薇、张阅帅赔偿鉴定费61075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薇、张阅帅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已经援引了我方的修复方案。若本案没有进行鉴定就无法支持我一审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鉴定是非常有必要的，如不进行鉴定则修缮的标准无参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110号》相关条款都明确提出，涉及房屋承重结构时的任何施工，都必须提交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资质等级设计单位出具的修复方案为修复加固之必须，与修复方无关，更与变更诉讼请求无关。2.一审法院有法不依，公然支持张薇、张阅帅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一审判决既判决按照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又认定修复方案的鉴定非必须存在的鉴定项目，明显自相矛盾。3.因张薇、张阅帅的行为损害了我的财产，造成我的财产损失。在本案中由于张薇、张阅帅野蛮装修导致房屋楼板受损，在进行加固和补强过程中必须进行修复方案的鉴定，那么修复方案的这一费用也是由于对方的过失造成，依照物权法这一损失应当由张薇、张阅帅承担。4.一审法院认为修复方案的鉴定是“非必须”是错误的。5.我更改一审诉请是在一审法院的释明之下更改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张薇、张阅帅共同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110号》是关于规范装修行为的相关规定，而非修复的相关规定，与本案无关。本案的两次鉴定和评估均没有必要，是刘杰坚持进行评估，才产生的评估费用支出。修复鉴定方案是在刘杰变更诉讼请求前，当时刘杰的诉讼请求是主张修复费用，并且同时申请鉴定修复方案和修复费用，修复方案的鉴定是为了确定修复费用数额。鉴定结论作出后，刘杰变更了其诉讼请求为由有资质的单位进行修复，该请求本身仅需有资质第三方修复即可，无需进行修复方案的鉴定，该鉴定与本案无关，非必要支出，应由刘杰自负。造成不动产毁损应当承担修理、重做、恢复原状的法律义务，但是法律并未规定依据某一特定方案做修复。也不能认定刘杰依据作出的鉴定结果来变更诉讼请求。综上，不同意刘杰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张薇、张阅帅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撤销一审判决三、四、五项，依法改判张薇、张阅帅无需支付房屋贬值损失103062元，无需支付鉴定费36075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据以认定房屋贬值损失的评估报告是刘杰单方委托，不具备公正性。对于房屋贬值损失的评估，一审摇号确定相应评估机构，但是评估机构认为房屋评估损失的鉴定超出范围。第二次选评估机构的时候，是刘杰单方选择鉴定机构评估鉴定，我不认可评估结果的公正性和程序的合法性。该评估鉴定是在房屋未做修复状态下做出，房屋修复后该损失不会存在，因此不存在该项损失且相应鉴定为本案所不必须。且该损失与一审判决我方承担的修复义务属于重复承担义务。2.同我此前的答辩意见，我认为修复方案的评估非本案所必要，鉴定费应由刘杰全部承担。刘杰辩称，张薇、张阅帅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1.关于房屋贬值损失，由于对方的野蛮装修造成我房屋的贬值是事实清楚的，应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房屋贬值损失的评估报告，是我申请，对方同意后，法院来委托的鉴定机构，不是对方所述的是我方单方委托的鉴定机构。在贬值的评估报告中第6项明确记载了贬值的事实，是对方曲解了鉴定评估报告。涉案房屋即使修复完成也存在贬值事实，对方应当赔偿。2.关于鉴定费的问题，张薇、张阅帅应当承担全部的鉴定费用，我方在上诉的事实理由中已经详细阐述，鉴定是完全必要且必须的。修复方案的鉴定与我方变更诉讼请求无关。修复方案是为了修复用的，不是用来确定修复费用的。刘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1)由张薇、张阅帅按照中电投工程研究检测评定中心制定的修复方案找具有修复加固资质的工程队(需向刘杰和物业提交该工程队的资质以及张薇、张阅帅与该工程队签订的加固修复合同复印件)进行修复和恢复原貌(加固用胶必须为绿色环保的品牌，保证刘杰室内空气质量达到国际规定标准)；(2)修复后，由具有鉴定资质的质检部门作出安全鉴定。即已按照修复方案修复达到使用标准和修复加固作用；(3)加固修复期间所产生的周转费用1.6万元(20天，每天800元)，误工、清洁等费用4000元由张薇、张阅帅承担；(4)未完成修复加固前张薇、张阅帅不得再进行装修；2.判令张薇、张阅帅赔偿刘杰卫生间物品(化妆品)损失2000元。因房屋楼板墙皮脱落、检测鉴定等事宜时所产生的清洁费250元(2019.05.18第一次90元；2019.12.19第二次160元)；3.判令张薇、张阅帅赔偿刘杰因楼板开裂而导致的房屋贬值损失103062元；4.判令张薇、张阅帅不得违法安装地暖；5.判令张薇、张阅帅承担中电投工程研究检测评定中心有限公司的修复方案费用50000元，宝业恒（北京）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关于房产贬值评估费11075元，以及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杰系房山区长阳镇天骄俊园2X房屋的所有权人，张阅帅、张薇系房山区长阳镇天骄俊园层3X房屋的所有权人。2019年5月16日，张阅帅、张薇对其所属房屋进行装修改造，当日刘杰房屋小卧室、卫生间顶部出现抹灰脱落、板底多处开裂、钢筋锈蚀、板定钢筋外露等损坏情况。2019年5月17日，刘杰与张阅帅签署协议，载明2019年5月16日下午，天骄俊园3X进行装修施工造成楼下2X屋顶开裂、脱皮，厨房卫生间漏水，卫生间顶掉下大块水泥以及2X房间照明线路和厨房线路出现问题，经常跳闸，对住户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就以上问题，经双方以及物业公司协商，约定如下解决方案：第一，由有资质的建筑质量机构进行质量检测，并出具检测报告；第二，按照检验结果请专业人员进行修复；第三，修复后再由质检部门进行质量检测，出具检测结果；第四，修复后，对2X造成的损失进行恢复；第五，修复期间如果造成3X的人员无法居住，产生的租房费用以及2X业主误工费、房间清理保洁费用均有3X业主承担。第六，修复期间保证停止施工，由物业公司负责监督。待修复完成、质检完成，双方协商解决完问题后经物业以及2X业主同意后方可进行再次施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3X业主负责。8-3-202业主有权对因本次损失以及造成房屋损害所产生的后果，对3X业主的追诉权利。2019年5月29日，张阅帅委托华诚博远（北京）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相关检测，该机构出具如下检测结果：1.外观损伤检测结果，经现场检查，房山天骄俊园小区楼板裂缝检测项目存在外观质量缺陷，缺陷主要类型包括：板底多处开裂、钢筋锈蚀、板顶钢筋外露、混凝土保护层破坏、板厚折损等现象；构件危险性评定：经现场检测，房山天骄俊园小区楼板裂缝检测项目检测区域内，1-2/A-C轴间顶板、2-3/B-C轴间顶板构件存在抹灰脱落、板底多处开裂、钢筋锈蚀、板顶钢筋外露、混凝土保护层破坏、板厚折损等危险点，依据《危险房屋鉴定标准》（JGJ125-2016）第5.4节，评定所检测区域楼板构件为危险构件。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杰申请对涉案房屋的修复方案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中电投工程研究检测评定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4月25日，该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修复方案为：根据现场检测结果，依据《混凝土结构设计规范》(GB50010-2010)（2015年版）、《建筑结构荷载规范》(GB50009-2012)和《混凝土结构加固设计规范》（GB50367-2013），结合图集《混凝土结构加固构造》（13G311-1），对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天骄俊园2X室受损房屋提出如下修复方案：1.验算小卧室楼板厚度及配筋是否满足要求依据《建筑结构荷载规范》(GB50009-2012)、《混凝土结构设计规范》(GB50010-2010)（2015年版）等相关规范，对该区域楼板进行建模计算，结果显示，楼板配筋满足计算要求。但是，根据现场检测结果，楼板存在漏筋和多处裂缝，建议采用增加楼板厚度的方案进行加固。2.小卧室及走廊板底裂缝修复方案当裂缝宽度>0.2mm时，采用压力灌胶方式注入灌注胶；当裂缝宽度≤0.2mm时，采用涂刷树脂封闭胶进行封闭处理。3.钢筋裸露及混凝土脱落修复方案小卧室顶板顶部钢筋裸漏修复方案为：板顶增加25mm厚强度等级为C25的混凝土，内配防裂钢丝网A4@200×200，钢丝保护层厚度10mm，原楼板板面凿毛并涂界面剂（可为丙酮或酒精）一道，铺设钢丝网之前，需对板顶裸露钢筋进行除锈处理（先用钢丝刷刷去钢筋表面浮锈，然后涂刷钢筋阻锈剂），锈蚀钢筋处理后方可进行叠合层施工。小卧室顶板顶部混凝土叠合层做法见图5-1。卫生间顶板混凝土脱落修复方案图见图5-2~图5-3。4.现场对受损房屋修复完成后，对房屋装修状况进行原貌恢复。图5-1小卧室顶板顶部加混凝土叠合层做法图图5-2卫生间顶板（通透）混凝土脱落修复方案图一图5-3卫生间顶板（未通透）混凝土脱落修复方案图二注：D为直径，板面凿毛后涂刷的界面剂可以为丙酮或酒精。为此刘杰支出评估费50000元。另查明，经刘杰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宝业恒（北京）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因楼板开裂、墙壁脱落及开裂导致的房屋质量缺陷引起的贬值损失进行评估。2020年9月27日，该机构出具估价报告，该报告载明涉案房屋因楼板开裂、墙壁脱落及开裂导致的房屋质量缺陷引起的贬值损失为103062元。为此刘杰支出评估费11075元。再查，刘杰向法院提起诉讼时申请先予执行，要求张阅帅暂停对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天骄俊园小区3X室的装修，法院于2019年6月21日出具（2019）京0111民初156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张阅帅暂停实施对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天骄俊园小区3X室的装修行为。对有争议的事实法院认定如下：刘杰房屋楼板的损害是否是因张阅帅、张薇装修所导致，根据庭审调查，刘杰房屋天花板的损坏时间与部位与张阅帅、张薇装修的时间与部位相符，且双方在诉讼之前签署的协议书亦对该关联性进行了确认，故法院确认刘杰房屋的损害系由张阅帅、张薇装修所导致。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刘杰与张阅帅、张薇为楼上楼下邻居，作为相邻不动产的相对方，张阅帅、张薇在对自己房屋进行装修时不得损害刘杰所拥有的房屋，现根据庭审调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因张阅帅、张薇的装修行为导致刘杰房屋遭受损害，由此造成的损失张阅帅、张薇理应赔偿。现鉴定机构已经出具了关于修复方案的鉴定结论，刘杰要求张阅帅、张薇按照该修复方案进行维修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杰要求维修时提交工程队资质及张阅帅、张薇签订的加固修复合同复印件，并使用绿色环保品牌加固胶、保证室内空气质量达到国际规定标准的请求，属于执行中具体操作的事项，法院无法支持；关于修复后由具有鉴定资质的质检部门作出安全鉴定即已达到使用标准和修复加固作用的诉讼请求，刘杰庭审中明确该质检部门为中电投工程研究检测评定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但因刘杰选定的鉴定机构是否能做此鉴定、执行时该鉴定机构的存续状态等均不确定，且该项诉求作为判项不易执行，故若刘杰认为该项义务为张阅帅应承担的义务，其可在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解决；关于加固修复期间所产生的周转费16000元，本案中因受损房屋为小卧室及卫生间，在修复期间是否会导致整个房屋无法居住尚不确定，该项损失是否必然发生亦不确定，故法院暂不予支持，如修复时涉案房屋无法居住确需另行租住其他房屋而产生该项损失，刘杰可再行主张；关于误工费，该项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如果发生，数额亦不确定，故法院暂不予支持，刘杰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关于清洁费，根据刘杰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在涉案房屋发生损害时其支出了清洁费90元，张阅帅、张薇对该费用予以认可，法院予以支持，另外160元的转账记录张阅帅、张薇不认可其与本案的关联性，现亦无证据证明该项损失与本案房屋受损相关联，故法院不予支持，刘杰同时主张修复之后的清洁费，法院比照其第一次支付的费用90元予以支持，合计共支持清洁费180元；关于修复加固前张阅帅、张薇不得再进行装修的诉讼请求，因法院已经出具先予执行裁定，故对该项诉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化妆品损失的诉讼请求，刘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损失的实际发生状态及数额，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房屋贬值损失103062元的诉讼请求，经评估机构评估该项损失确实存在，故对该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张阅帅、张薇辩称该项损失属于修复之前的损失，修复之后该损失不再存在缺乏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要求不得违法安装地暖的诉讼请求，因张阅帅、张薇当庭表示不再安装地暖，且该项诉求无法强制执行，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评估费，委托修复方案的评估项目之前刘杰诉讼请求为赔偿修复费用，在该诉讼请求下评估修复方案属于必须的评估项目，但在该评估报告作出后刘杰变更诉讼请求为修复，此时修复方案鉴定并非必须存在的鉴定项目，但考虑本案房屋损害的程度、该评估报告对判决结果的影响以及本案损害的发生确系张阅帅、张薇的过错所致，法院依法认定该项评估费用由张阅帅、张薇负担25000元，由刘杰负担25000元，对于贬值损失鉴定费用11075元，该项损失确系张阅帅、张薇所导致，应由其二人赔偿，故对该项诉求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9日判决：一、张阅帅、张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委托具有相关修复资质的单位按照中电投工程研究检测评定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2019】SF检字第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刘杰修复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天骄俊园8号2层3单元202室房屋；二、张阅帅、张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杰清洁费用180元；三、张阅帅、张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杰房屋贬值损失103062元；四、张阅帅、张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杰鉴定费36075元；五、驳回刘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刘杰所有的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天骄俊园小区2X室的损害系因张阅帅、张薇的装修行为导致，张阅帅、张薇理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双方均未对一审法院判决张阅帅、张薇按照鉴定机构出具的修复方案修复涉案房屋提出上诉，本院不持异议。根据双方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焦点为：张阅帅、张薇是否应赔偿刘杰房屋贬值损失及鉴定费用应由谁负担。关于房屋贬值损失一节，本院认为，评估机构出具的估价报告明确载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天骄俊园小区2X室因损害导致的房屋质量缺陷引起的贬值损失为103062元，鉴于该损害系张阅帅、张薇的装修行为导致，故该损失理应由张阅帅、张薇承担。张阅帅、张薇主张评估报告是在房屋未修复状态下做出，房屋修复后该损失不会存在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关于鉴定费用一节，本院认为，涉案房屋损害发生后，双方曾在物业公司主持下就房屋修复及相关费用承担签署协议，后在履行过程中就如何修复发生争议，进而引发该次诉讼。鉴于此，确定修复方案是本案处理的关键，无论刘杰是否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修复方案的鉴定均属于必须的评估项目，且该修复方案亦为一审判决所采用，张阅帅、张薇作为过错方理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同理，涉案房屋贬值损失亦由张阅帅、张薇的过错导致，其二人亦应承担房屋贬值损失鉴定的费用。张阅帅、张薇称两次鉴定和评估均没有必要，其不应承担评估费用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阅帅、张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杰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156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1561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1561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张阅帅、张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杰鉴定费用61075元；四、驳回刘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30元，由张阅帅、张薇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4028元，由刘杰负担477元（已交纳），由张阅帅、张薇负担35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508元，由张阅帅、张薇负担（已交纳3083元，剩余4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刁久豹审 判 员 王 磊审 判 员 王 云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 辰书 记 员 史其申附：判决书第一项修复方案：1.验算小卧室楼板厚度及配筋是否满足要求依据《建筑结构荷载规范》(GB50009-2012)、《混凝土结构设计规范》(GB50010-2010)（2015年版）等相关规范，对该区域楼板进行建模计算，结果显示，楼板配筋满足计算要求。但是，根据现场检测结果，楼板存在漏筋和多处裂缝，建议采用增加楼板厚度的方案进行加固。2.小卧室及走廊板底裂缝修复方案当裂缝宽度>0.2mm时，采用压力灌胶方式注入灌注胶；当裂缝宽度≤0.2mm时，采用涂刷树脂封闭胶进行封闭处理。3.钢筋裸露及混凝土脱落修复方案小卧室顶板顶部钢筋裸漏修复方案为：板顶增加25mm厚强度等级为C25的混凝土，内配防裂钢丝网A4@200×200，钢丝保护层厚度10mm，原楼板板面凿毛并涂界面剂（可为丙酮或酒精）一道，铺设钢丝网之前，需对板顶裸露钢筋进行除锈处理（先用钢丝刷刷去钢筋表面浮锈，然后涂刷钢筋阻锈剂），锈蚀钢筋处理后方可进行叠合层施工。小卧室顶板顶部混凝土叠合层做法见图5-1。卫生间顶板混凝土脱落修复方案图见图5-2~图5-3。4.现场对受损房屋修复完成后，对房屋装修状况进行原貌恢复。图5-1小卧室顶板顶部加混凝土叠合层做法图图5-2卫生间顶板（通透）混凝土脱落修复方案图一图5-3卫生间顶板（未通透）混凝土脱落修复方案图二注：D为直径，板面凿毛后涂刷的界面剂可以为丙酮或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