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冬，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稷山县，住。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20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经闻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辩护人芦亚琴，女，系被告人宁某冬之妻。 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某冬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20）晋0823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宁某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18日5时33分许，被告人宁某冬驾驶晋Ｍ×××××号中型厢式货车，在侯平高速公路最右侧车道由北向南往运城方向行驶，行至侯平高速25KM+660M处时，被告人宁某冬因眼部不适用手揉擦眼睛，致使其驾驶车辆与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的被害人侯某发生碰撞，将侯某撞至高速公路右侧排水渠内，造成侯某死亡及车辆右侧大灯、保险杠等部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被告人宁某冬停车步行返回几十米，在未走到碰撞现场进行查看的情况下，便返回驾车离去。10时50分许，山西高速交警四支队三大队民警在巡逻时发现被害人侯某已死亡。2020年5月27日，经山西高速交警四支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行人侯某违法进入高速公路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根据现场勘查及宁某冬的询问笔录综合分析，宁某冬驾驶机动车时有妨害安全驾驶的行为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是造成此事故的另一原因。据此，认定宁某冬负事故主要责任，侯某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人宁某冬不服，提出复核。2020年6月23日，经山西高速交警四支队复核，维持山西高速交警四支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另查明：2020年4月18日，事故发生后山西高速交警四支队三大队民警经过一天的排查、甄别，于4月19日21时05分，在新绛县申通物流仓库发现肇事车辆，后电话联系该公司负责人王某，确认当日驾驶员为宁某冬。被告人宁某冬通过其朋友得知交警已在仓库查找到肇事车辆后便主动联系王某，21时21分，该公司负责人王某与宁某冬一同到达新绛县申通物流仓库，后宁某冬跟随民警到山西高速交警四支队三大队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宁某冬已支付处理被害人侯某尸体的抬护费、车某、出诊费、停尸费共计8100元。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张某、翟某、古某、王某、芦亚琴的证言，高速监控截图，微信聊天截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视频、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车辆痕迹勘验笔录及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山西侯马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信息结果查询单，被害人侯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及侯马市救助管理站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据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宁某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驾车行驶过程中未能确保行车安全，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告人宁某冬在得知公安机关已排查到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后，便在他人的陪同下到达车辆存放现场接受讯问，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宁某冬已支付处理被害人尸体的费用8100元，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为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维护良好的交通秩序，引导广大交通参与人自觉遵守交通法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宁某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冬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对其行为定性有误，事故发生后其下去做了观察，未发现任何事故发生的遗留痕迹，从而离开现场，且将事故情况告诉了同事、家人，正常的报修了车辆，没有任何掩盖、逃避责任的行为，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2、其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行人上高速是引发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情节轻微，依法应改判其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意见与上诉人的意见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20年4月18日5时33分许，宁某冬驾驶晋Ｍ×××××号中型厢式货车，由北向南行至侯平高速25KM+660M处时，与行人侯某发生碰撞，造成侯某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宁某冬驾车驶离现场。2020年4月20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对宁某冬涉嫌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20年4月18日05时33分许，宁某冬驾驶晋Ｍ×××××号中型厢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侯平高速（侯平）25KM+660M处时，与侯某发生碰撞，造成侯某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宁某冬驾车驶离现场。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四支队三大队民警排查，于2020年4月19日21时许在运城市新绛县申通物流仓库将晋Ｍ×××××号肇事车辆查获，并于21时30分许查获犯罪嫌疑人宁某冬。 3、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四支队三大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20年4月18日上午，我大队民警在辖区执行巡逻任务，10时50分，由北向南巡逻至侯平高速25KM+660M处时，发现右侧排水渠内躺着一女性人员，周边散落有部分塑料和玻璃碎片；11月14分，五四一总医院急救人员到达现场，确认人员死亡。经现场勘查，初步确认为交通事故致人死亡，现场未发现肇事车辆。经排查发现晋Ｍ×××××中型货车有重大嫌疑，2020年4月19日21时05分，民警在新绛县申通物流仓库将肇事车辆查获，电话联系该公司负责人王某，确认当日驾驶员为宁某冬。21时21分，王某与宁某冬一同到达仓库，后宁某冬跟随民警到高速交警高速四支队三大队接受调查。 4、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4月17日晚上8点，我和李健文开的晋Ｍ×××××号红色一汽解放车到太原非常可乐公司装可乐，晚上10点半左右从可乐厂出来，去运城关公像附近送货。大概4月18日5时30分在运城机场下高速。路过侯马至东镇路段时，我看见有个行人在路边走着，好像是女性，在最右边靠着护栏，手里好像提着一个白色袋子，当时应该是过了闻垣高速互通，没有到东镇。在行驶到侯马至东镇之间高速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当时视线好着呢。 5、证人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4月17日22时许，我驾驶晋Ｍ×××××大运牌轻卡从蒲县返回闻喜，4月18日4时50分许从闻喜下高速，路上没有发现异常。 6、证人古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晋Ｍ×××××货车平时是我和宁某冬两个人开，每人一天。2020年4月18日12点多去公司后出去收快递件，下午14时许回到公司，那会宁某冬不在，过了会宁某冬收完递件回来，我们先一起干活，干完活我们一起往晋Ｍ×××××号车跟前走的时候，他和我说今天怪了，早上去运城的时候在东镇枢纽立交桥处附近他听见“咣”的响了一下，下车看了下什么都没有，我们就在那讨论。平时我们到那的时候就是凌晨5点到5点半，他说下车啥也没发现，我意思说那不可能，我说车撞成这样了，你要是撞护栏的角度不对，要是车撞车肯定不让你走，他说就是啊，邪乎的很，我下车啥也没有找到。他说让我第二天去运城的时候到那再看看，我第二天走的时候啥也没发现。这个车应该是4月19日修的，谁修的我不知道。4月18日下午我去168汽配城收快递件，宁某冬让我问下老板有没有这个车的配件，我去的时候老板不在，后来宁某冬联系的老板，问多少钱什么时候发回来。车当时拿胶带把坏掉的灯罩粘了下，用打包带把保险杠绑了一下。我知道晋Ｍ×××××车撞人是4月20日5点20分我到公司听公司看门的说，昨天晚上大概9点来了两个警车，七八个人把宁某冬带走了，说是他撞人了。 6、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晋Ｍ×××××的车主，宁某冬是我雇的司机。4月18日10时许，宁某冬开车回来后给我打电话说在侯马去运城的高速上大概垣曲、万荣那个岔口附近，好像撞了个东西，他说他停车看了看啥也没有，还说车右前大灯上面的壳子撞坏了，我说没啥事吧，他说没有，还说他给古某说明天路过发生碰撞路段的时候看看有什么东西。我让他联系168汽配城的兰怀远进配件，并给宁某冬转了300元。4月19日，交警到我公司，对面一个修摩托的给宁某冬打电话说警察找我们的车，他就给我打电话说了，我说你等着我马上接你一起过去，刚挂了电话就有民警联系我了解情况，我就开车到公司了。 8、证人芦亚琴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宁某冬是夫妻关系。2020年4月18日早上10点多，宁某冬跑车回来后到我店里，他说他在高速上不知道撞了个啥，灯都破了，下车检查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看到。我问他有没有给老板王某说，他说说了。我问他怎么弄，他说换一个。后来他就去上班了。下午5点多他回来就听见他打电话联系换灯。4月19日，交警到了他公司后，公司对面的人给宁某冬打电话，说的啥我没听见，他和我说有高速交警过来了，他过去看一下，他就和王某一起走的。他走了以后我给宁某冬打电话是王某接的电话，我就从家往他公司走，去了以后交警在那照相，我就问王某咋了，王某说撞了人了。 9、高速监控截图，主要内容：2020年4月18日6时4分，晋Ｍ×××××途径侯平高速61KM+900M处时，监控画面中该车辆右大灯已损坏。 10、微信聊天截图，主要内容：被告人宁某冬提供其与微信名为168汽配城的聊天记录。 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视频、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主要内容：2020年4月18日11时许，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四支队三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侯平高速25KM+660M，现场未发现监控设备。现场无车辆痕迹，道路右侧排水渠内沿有一侧滑印，排水渠内有一具尸体及车辆保险杠红色碎片、黑色塑料件、塑料灯体碎片、白色塑料件。 1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主要内容：2020年4月18日，医生到达现场时侯某已死亡。 13、车辆痕迹勘验笔录及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事故现场遗留的车体碎片是晋Ｍ×××××庆铃牌中型厢式货车车体的一部分或缺失的部件。该车辆发生事故时前照灯完好，能够正常工作。 14、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根据晋Ｍ×××××车辆行驶记录仪内数据文件进行分析，该车碰撞行人后停车约3分38秒，又起步加速行驶了约3分46秒又停车约2分50秒，再起步加速行驶。 15、山西侯马司法鉴定中心晋侯司鉴定中心（2020）病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主要内容：经鉴定，被鉴定人无名氏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16、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主要内容：经对该死者DNA进行鉴定与侯某血卡DNA分型一致，截至2019年7月24日，在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中未发现与侯某基因型符合双亲遗传关系的比中结果。 1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主要内容：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四支队三大队认定，行人侯某违法进入高速公路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根据现场勘查及宁某冬的询问笔录综合分析，宁某冬驾驶机动车时有妨害安全驾驶的行为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是造成此事故的另一原因。宁某冬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侯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行人、非机动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铰接式客车、全挂拖斗车以及其他设计最高时速低于七十公里的机动车，不得进入高速公路。高速公路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不得超过一百二十公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宁某冬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侯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18、信息结果查询单，主要内容：被告人宁某冬持准驾车型A2。晋Ｍ×××××车辆所有人新绛县兲捷商贸有限公司。 19、被害人侯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及侯马市救助管理站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12月3日11时40分，侯马市爱心志愿者在二级路旁发现一聋哑女性流浪人员，无法交流，也不能说出基本信息。后侯马救助站将其安置在侯马市福瑞养老院。经长期大量寻亲，均无果。2019年8月9日为其办理落户安置事项，采集指纹，办理身份证，登记姓名侯某。 20、稷山县公安局证明，主要内容：经查询，未发现宁某冬有犯罪记录。 2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宁某冬的基本信息。 22、收款收据三张，主要内容：被告人宁某冬支付被害人的抬护费、车某、出诊费、停尸费共计8100元。 23、被告人宁某冬的供述，主要内容：2020年4月18日0时30分许，我在家睡的觉，4时30分起床，5时我从家里出来到公司驾驶晋Ｍ×××××五十铃牌货车出发去运城送货再拉货，5时10分左右我从侯马收费站上高速，经过往济源方向的路口第一个立交桥还没到第二个立交桥的时候，当时我在最后侧车道行驶，车速80到90之间，我眼睛有点酸胀揉了下眼睛，就听到咚的一声，我就踩刹车停车，车停在刚过第二个立交桥和匝道分界的立柱那，我感觉二三十米就停住了，我从反光镜里什么都没看到，然后我打开双闪下车，跑到车的右侧看到大灯不亮，我往后方看也什么都没看到，我又往后跑了十来米，什么也没看见，当时天有点黑，视线范围有四五十米左右，我就只看见车灯破了，其他部位有没有坏我没看到。我认为是单方事故，可能是立交桥上其他车辆掉下来的抛洒物造成的，我的损失也不大，再一个没有现场，报案以后交警不受理，后面有大车经过，我怕再出事故，就开车走了，我没有想到高速路上会有行人，思想麻痹了。记不清事故发生后有没有停过车。到运城机场收费站内广场我停在边上，因为灯碗来回响，我把灯碗塞了一下，然后出收费站到运城申通中转站卸货，装货的时候我用胶带把灯固定了一下，看见前保险杠右角、固定车灯的一个白色塑料壳、前雾灯损坏了，装完货我就把车开回新绛了。9时40分许，回程的路上我路过那里，又看了一下，啥也没看到，我就回公司了。到公司卸货的时候，我给老板王某打电话说在高速路上不知道撞了个什么东西把灯撞坏了，他说破了就破了，不行换一个，让我联系新绛168汽配城。10时许，我回到我妻子的店里，也和她说了早上不知道撞了个啥。12时许，我给古某说让他去168收货的时候给老板说发一个车灯。他问我咋回事，我说在高速上撞了个东西，也不知道是啥。第二天11时许，我去汽配城拿上货回到公司，在库房门口修的车，把旧的拆下来扔到库房，新的换上了。后来我朋友周兴龙在公司对面看见交警找我的车，然后给我打电话，我猜想着可能是撞了人了，要不交警不会找我。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宁某冬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宁某冬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宁某冬驾车行至侯平高速东镇枢纽处时与行走在高速公路上的被害人发生碰撞，将被害人撞至路边排水渠内，其驾驶的车辆右侧大灯破损、保险杠损坏，其系驾龄较长的司机，在发现车辆己造成损坏后，从车辆损坏部位的角度及撞击程度，完全可以排除抛洒物撞击车辆的可能性，但其在查验事故原因时，不仅未能到达碰撞地点查看，也未向公安机关报告，便驾车离开现场，从而造成被害人侯某死亡，其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法律规定，故对其所提意见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宁某冬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宁某冬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行人上高速是引发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情节轻微，依法应改判其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自首、支付处理被害人尸体的费用8100元等情节，对其量刑时已做了充分考虑，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所提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驾车行驶过程中未能确保行车安全，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宁某冬在得知公安机关已排查到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后，便在他人的陪同下到达车辆存放现场接受讯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宁某冬支付处理被害人尸体的费用8100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麦菊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