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刑初524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全，男，1996年11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县，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旭，浙江八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易辉，男，1986年8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县，汉族，本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大足县。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英，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浩，男，1981年7月1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汉族，本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惠兴旺，宁夏矜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军，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汉族，本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国健，浙江八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超，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本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慕、夏雪东，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德珠，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赵海滨，山东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小娟，女，1988年0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郑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汤宇超，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刘宁，男，1986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郑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因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吴一潭，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恒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星，女，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县，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范王力，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旭，女，1996年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兴城市，满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陆帅帅，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晨，女，1991年3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王轩，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乔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施雨，女，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兴城市，满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赖凯昕，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立梅，女，1987年9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盂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王亦铭，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篡，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龚志坚，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民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阳，女，1989年9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兴城市，满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翁霞，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方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媛，女，1985年10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廖素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晨曦，女，1996年3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吴淑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东强，男，1990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满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金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徐奕，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领川，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灵寿县，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妙玲，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春峰，女，1984年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张传君，江苏柏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露露，女，1992年9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吴宇哲，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莹，女，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李烨樱子，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二部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全等22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玲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全在北京市房山区先后注册北京亨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博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公司内设客服、销售、财务、广告推广、资料统计、售后等工种，招募并组织员工（被告人蒙春峰等人）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证书》（以下简称“普通话等级证书”），员工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经查，张全公司共收取2000余名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人员的费用，由张全将买证人员某1发至上家即被告人易辉、段德珠、鲍小娟等人处，共计办出至少760张普通话等级证书。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全、易辉、王军、任浩、马超、段德珠、鲍小娟、张刘宁、张星、黄旭、张晨、张施雨、李立梅、杨篡、王阳、张媛、姚晨曦、李东强、张领川、蒙春峰、饶露露、王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被告人张全、易辉、王军、任浩、马超、段德珠、鲍小娟、张刘宁、张星、黄旭、张晨、张施雨、杨篡、姚晨曦、李东强属于情节严重。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易辉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军、任浩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马超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段德珠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鲍小娟、张刘宁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星、黄旭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晨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至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施雨、李立梅、杨篡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阳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至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媛、姚晨曦、李东强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至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领川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蒙春峰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饶露露、王莹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吴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全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买卖证件的数量有异议，应当以交付客户的数量为准，而不以办出的数量为准；2、本案所涉及买卖普通话等级证书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处理；3、被告人张全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如实坦白犯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全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易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晓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易辉仅仅是中间人，未参与找人替考及办证环节，系从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具有坦白情节，有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家中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易辉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任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惠兴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有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任浩主观上没有犯罪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其组织人员替考作弊，该行为与被告人张全、易辉实施的买卖行为有区别；2、被告人任浩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即前往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任浩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较小，系从犯；4、被告人任浩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家中幼子不足3岁；5、普通话等级证书作用和社会价值并不高，本案社会危害性较低。请求对被告人任浩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徐国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王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王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王军亲属代为退赃7万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军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超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南阳市、商丘市普通话水平测试点涉案替考的证书与其无关。 辩护人何慕、夏雪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南阳市、商丘市普通话水平测试站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在普通话信息资源网可查，但未制作、交付给客户的数量，至多认定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未遂；3、公诉机关指控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缺乏事实基础和依据；4、根据被告人马超的犯罪数量和开始作案时间，在被告人排列中被告人马超应排列不高于第11位；4、被告人马超自愿认罚认罚，愿意退出赃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德珠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赵海滨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德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段德珠实施犯罪活动时间短，联系上家办出证件50人，社会影响及社会危害较小；2、被告人段德珠只实施了整个犯罪活动中的一个环节，获利较少，属于从属的次要地位，应属于从犯；3、被告人段德珠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段德珠从轻处罚。 被告人鲍小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汤宇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鲍小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鲍小娟处于犯罪预备状态，并未作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实行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家庭比较困难；2、被告人鲍小娟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3、被告人鲍小娟具有坦白情形，且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刘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吴一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刘宁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张刘宁的犯罪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程度；2、被告人张刘宁的犯罪行为系犯罪预备；3、被告人张刘宁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的从轻情形。请求对被告人张刘宁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范王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张星之前表现品行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2、被告人张星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星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星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陆帅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黄旭属于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黄旭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旭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晨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张晨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2、被告人张晨属于从犯，情节轻微，危害不大；3、被告人张晨家庭经济条件差，自身有残疾，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张晨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施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赖凯昕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施雨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张施雨地位低、作用小，系从犯；2、对未实际交付部分应当认定为未遂；3、被告人张施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张施雨已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施雨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立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亦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李立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立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李立梅领取的工资并不多，其家属已配合退出；4、被告人李立梅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5、部分证件未流入社会，没有危害，犯罪未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立梅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篡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龚志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篡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杨篡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杨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杨篡已配合退出违法所得；4、被告人杨篡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篡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翁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认定；2、被告人王阳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悔罪，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阳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部分犯罪又系未遂，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阳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廖素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张媛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张媛归案后退出违法所得；3、被告人张媛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张媛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媛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晨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吴淑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晨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姚晨曦经人介绍到公司从事客服工作，受雇前并不知晓公司涉嫌买卖证件；2、被告人姚晨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姚晨曦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姚晨曦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东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徐奕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东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李东强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李东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李东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李东强自愿认罪认罚，取保期间遵纪守法，自身患有疾病，身体状况较差，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东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领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钱妙玲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领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张领川在本案中参与时间短，程度不深，案发前已离职，主观恶性小，部分犯罪未遂；2、被告人张领川电话传唤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张领川自愿认罪认罚，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又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领川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蒙春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张传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蒙春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蒙春峰系从犯；2、被告人蒙春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蒙春峰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蒙春峰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饶露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吴宇哲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饶露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饶露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饶露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饶露露部分犯罪未遂，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饶露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烨樱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提出：1、被告人王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王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王莹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4、被告人王莹家庭困难，有双胞胎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全在北京市房山区先后注册北京亨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博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公司内设客服、销售、财务、广告推广、资料统计、售后等工种，招募并组织员工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证书》（以下简称“普通话等级证书”），员工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经查，张全公司共收取2000余名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人员的费用，由张全将买证人员某1发至上家即被告人易辉、段德珠、鲍小娟等人处，共计办出至少760张普通话等级证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易辉与张全商定，由张全向易辉提供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免考）买家资料，并支付易辉每名买证人员1000元至数千元不等的费用，由易辉负责联系上家通过替考方式办证。经查，张全通过微信先后多次将1437名买证人员某1及资料发至易辉，并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方式向易辉支付买证费用924370元。随后易辉通过上家王军、马超在宁夏、河北、河南、甘肃、山东等地的普通话测试站以替考方式共办出710张普通话等级证书。 2、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军与易辉商定，由易辉向王军提供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免考）买家资料，并支付王军每名买证人员700元至1000元不等的费用，由王军联系任浩通过替考方式办证，王军支付给任浩每本普通话等级证书600元至900元不等的费用。经查，自2018年9月以来，易辉共向王军提供买证人员1645人，并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向王军转账共计1190700元，王军将买证人员某1发给任浩并支付相应费用。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张全向易辉提供的买证人员某1中，有435人系通过宁夏众合教育培训学校的普通话水平测试点替考获得证书。案发后被告人任浩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军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 3、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马超与易辉商定，由易辉向马超提供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免考）买家资料，并支付马超每名买证人员700元至800元不等的费用，由马超联系上家通过替考方式办证。经查，自2019年4月以来，易辉共向马超提供买证人员648人，并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向马超转账共计786362.5元。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张全向易辉提供的买证人员某1中，有238人系由马超联系上家通过邢台市、保定市、兰州市、潍坊市、永城市等普通话水平测试点替考获得证书。 4、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段德珠与张全商定，由张全向段德珠提供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免考）买家资料，并支付段德珠每名买证人员1000元左右的费用，由段德珠联系上家通过替考方式办证。经查，张全向段德珠提供100名左右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买家资料并转账支付费用89200元。段德珠随后联系上家通过替考方式办证。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50人。 5、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鲍小娟与张全商定，由张全向鲍小娟提供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免考）买家资料，并支付鲍小娟每名买证人员900元的费用，由鲍小娟通过其丈夫即被告人张刘宁联系上家通过替考方式办证。经查，张全向鲍小娟提供240名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买家资料并转账支付费用104400元。鲍小娟随后将买家名单发至其丈夫即被告人张刘宁处，由张刘宁负责联系上家办理免考普通话等级证书。至案发，鲍小娟、张刘宁未办出普通话等级证书。案发后鲍小娟、张刘宁已退出违法所得。 6、201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张领川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张领川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58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24人。 7、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蒙春峰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资料统计李东强的电脑勘查查明，蒙春峰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68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20人。案发后蒙春峰已退出违法所得。 8、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黄旭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黄旭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192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46人。案发后黄旭已退出违法所得。 9、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杨篡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先后从事销售、售后服务工作，在从事销售工作期间，负责向不特定买家销售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通过张全发至上家，最后上家以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在从事售后工作期间，负责和未出证客户沟通退款事宜。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杨篡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31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24人。案发后杨篡已退出违法所得。 10、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阳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王阳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112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34人。案发后王阳已退出违法所得。 11、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媛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张媛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118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30人。案发后张媛已退出违法所得。 12、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立梅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李立梅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102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37人。案发后李立梅已退出违法所得。 13、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晨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张晨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171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47人。案发后张晨已退出违法所得。 14、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施雨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张施雨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169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45人。案发后张施雨已退出违法所得。 15、2018年9月底以来，被告人王莹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销售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利用网络向不特定人员推销能以1800元至几千元不等的价格免考办理普通话等级证书，收取买证费用并将已支付买证费用的买家资料交给张全，由张全联系上家通过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通过对公司电脑资料统计的勘查，王莹联系并收取费用的买证人员某227人，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上述人员中已办理出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有7人。案发后王莹已退出违法所得。 16、2018年9月以来，被告人姚晨曦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客服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加提成，具体负责在网上对接咨询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的人员，并将前来咨询的人员推送至公司销售，之后由销售与买证人员某3情况。案发后姚晨曦已退出违法所得。 17、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星在其哥哥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财务、人事工作，提供其使用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等用于收取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人员的费用，负责统计销售人员业绩情况，发放员工工资，管理公司财务等工作。案发后张星已退出违法所得。 18、2018年11月份左右以来，被告人李东强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先后从事客服、资料统计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客服工作内容为在网上对接咨询购买普通话等级证书的人员，并将前来咨询的人员推送至公司销售，资料统计工作内容为对公司所有销售推销的普通话等级证书买家资料及费用进行汇总，并将买证人员某1报至张全处，由张全负责将名单发至上家，通过上家以找人替考的方式将普通话等级证书办出。案发后李东强已退出违法所得。 19、2019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饶露露到张全经营的公司上班并从事广告推广以及维护工作，约定每月固定工资，负责协助张全维护公司在百度、搜狗、360和神马等网站上的推广账号，确保公司的链接在上述网站能正常打开，以便客户可以通过网上搜索联系到该公司购买证书。案发后饶露露已退出违法所得。 2019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对北京博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所在的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天星街1号院3号楼1714、1814房间进行搜查，抓获房间内的被告人张星、姚晨曦、饶露露、杨篡、李东强、李立梅、张媛、黄旭、张晨、张施雨、蒙春峰、王莹、王阳等人，并查获109张《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证书》、硬盘、手机、话术单、印章、电话卡、电脑等涉案物品。经西安西正印制有限公司鉴定，该109份证书均满足《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证书》的所有防伪点，通过全国普通话培训测试信息资源网查询，以上证书内容与网上信息一致。 2019年5月2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全等人，扣押手机等涉案物品。2019年6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易辉，扣押手机、银行卡、U盘、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证书等涉案物品。2019年6月2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超，扣押手机等涉案物品。2019年6月24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任浩，扣押电脑、手机等涉案物品。2019年6月2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军，扣押电脑、手机、银行卡等涉案物品。2019年8月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段德珠，扣押手机1部。2019年8月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鲍小娟、张刘宁，扣押手机等涉案物品。2019年7月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领川。公安机关对马超、易辉、张星、任浩涉案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账户资金进行冻结。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归案经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微信截图、支付截图、服务协议、刑事判决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涉案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调取的涉案支付宝数据、微信数据、证人盛某、张某、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全、易辉、王军、任浩、马超、段德珠、张媛、鲍小娟、张刘宁、张星、黄旭、张晨、张施雨、李立梅、杨篡、王阳、姚晨曦、李东强、张领川、蒙春峰、饶露露、王莹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全、易辉、王军、任浩、马超、段德珠、鲍小娟、张刘宁、张星、黄旭、张晨、张施雨、李立梅、杨篡、王阳、张媛、姚晨曦、李东强、张领川、蒙春峰、饶露露、王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被告人张全、易辉、王军、任浩、马超、段德珠、鲍小娟、张刘宁、张星、黄旭、张晨、张施雨、杨篡、姚晨曦、李东强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全与其公司员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全地位较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星、杨篡、李东强、姚晨曦、黄旭、张晨、张施雨、王阳、张媛、张领川、蒙春峰、饶露露、王莹、李立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对被告人张星、黄旭、张晨、张施雨、杨篡、姚晨曦、李东强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阳、张媛、张领川、蒙春峰、饶露露、王莹、李立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鲍小娟、张刘宁二人全部犯罪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本院予以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部分犯罪未遂，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全、易辉、王军、任浩、段德珠、鲍小娟、张刘宁、张星、黄旭、张晨、张施雨、李立梅、杨篡、王阳、张媛、姚晨曦、李东强、张领川、蒙春峰、饶露露、王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全部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鲍小娟、张刘宁、张星、黄旭、张晨、张施雨、李立梅、杨篡、王阳、张媛、姚晨曦、李东强、蒙春峰、饶露露、王莹的犯罪地位、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本院予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全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4年8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易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4年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任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 四、被告人王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 五、被告人马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 六、被告人段德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 七、被告人鲍小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张刘宁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张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黄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张晨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张施雨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李立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杨篡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王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张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姚晨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李东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人张领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 二十、被告人蒙春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人饶露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二、被告人王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三、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 波 人民陪审员 方 苗 人民陪审员 范勇明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代书 记员 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