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18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自喜，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市孟庄镇小蒲水村**。委托代理人韩玉杰，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菜园街**。法定代表人李程，局长。委托代理人康英杰，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干部。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苗林，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市司法局干部。李自喜因诉北京市西城区司法局（以下简称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行初1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2月27日，西城区司法局对李自喜作出西司复[2019]28号《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主要内容为：“我局于2019年9月27日收到北京市司法局转办的你投诉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刘×民律师一案，我局于2019年9月30日按照有关规定正式受理。经过调查，我局查明以下事实：2008年12月1日，甲方新乡市浦东水泥厂与乙方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非诉项目），约定甲方因争取中央财政对小水泥厂关闭企业的奖励资金事宜，特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乙方的服务事项为l、了解掌握国家对小水泥关闭企业的财政奖励政策；2.疏通各方关系，加强沟通了解，为申请中央财政对水泥厂的资金奖励提供政策和法律依据；3.帮助水泥厂取得中央财政资金。费用约定如下：1.甲方同意按如下方式和金额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包括但不限于法律政策咨询费、差旅费、劳务费、打印复印费和各项税费）：甲方同意在争取的奖励资金到账后三日内，按到账资金总额30%的标准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2.双方约定本项目实行风险代理，甲方不再承担前期任何费用，项目运作未成功，前期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后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李自喜按照《法律服务委托协议（非诉项目）》支付法律服务费及利息。2016年4月8日，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京仲裁字第0426号裁决书，支持了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部分请求。另查，刘×民，身份证号：×××，曾任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办公室主任。2003年6月30日辞职，并离开辉县市人民法院不再从事行政管理和审判工作，2004年4月23日，辉县市人民法院出具了公务员辞职通知书。2004年7月1日至2005年7月1日，刘×民在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实习。2005年8月取得律师执业证。2009年4月，刘×民的人事关系转至辉县市委党校，从事教学科研工作，2017年4月27日刘×民提出辞职申请，辉县市委党校同意其辞职申请，并与其解除了聘用合同。2018年7月27日辉县市委党校印发了同意其辞职的决定。现结合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我局作出如下答复：一、你在控告书中提到‘刘×民律师明示其与相关部门熟悉，存在特殊关系，以‘疏通各方关系’为由误导我方与其签订代理合同，涉嫌违规代理，甚至涉嫌违法犯罪’的问题，现无确凿证据表明刘×民律师存在你所述的上述行为。二、你在控告书中提到‘我方怀疑刘×民律师取得律师执业证的程序不合法，存在违法行为’的问题，经查，刘×民申请律师执业时，其已从辉县市人民法院离职，我局未发现刘×民在申请律师执业过程中存在违法情形。刘×民在取得律师执业证期间，于2009年4月起在辉县市委党校任职，违反了《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但鉴于其于2017年4月27日提出辞职申请，辉县市委党校于2018年7月27日印发了同意其辞职的决定，我局对其进行了警示谈话，不再对上述行为予以处理。三、你在控告书中提到‘刘×民律师接受我方委托后，未提供任何法律服务，仅是事后补充了几份材料，以此作为其取得不合理的代理费的依据’、‘仅是因为其事先知晓已有政策规定需要向水泥厂发放奖励金，并以其与相关部门有特殊关系为由诱导我们与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问题，北京仲裁委员会（2016）京仲裁字第0426号裁决书已对相关事实作出裁决，亦无证据表明刘×民存在以诱导方式承揽业务。四、你在控告书中提到‘刘×民所坑骗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的问题，我局在以上已作出答复，在此不再重复答复。以上事实有李自喜的投诉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刘×民答辩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西城区司法局询问笔录、调查函、刘×民律师执业登记表等证据在案为证。综上，依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我局依法对被投诉人刘×民不予处理。”李自喜不服上述答复，向北京市司法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3月12日，北京市司法局作出京司复[2020]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认为被诉《答复书》中第1、3、4项答复内容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诉《答复书》中第2项答复内容与李自喜没有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决定：1.维持西城区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中第1、3、4项答复内容；2.驳回李自喜对西城区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中第2项答复内容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李自喜向一审法院诉称：一、刘×民违法取得律师执业许可并对外承揽业务，宣传其离职前的影响力，诱使李自喜与其所在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合同，由其本人作为李自喜代理人，为李自喜提供争取补偿款的服务。李自喜识破其欺骗行为之后，刘×民以律所名义提起仲裁，仲裁机关在刘×民系合法执业的基础上，认定其所在律所指派刘×民提供法律服务合法有效，刘×民因此得以借助仲裁程序实现非法利益，损害了李自喜的合法权益，因此李自喜系刘×民律师执业行政许可行为合法性与否的利害相关人，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二、刘×民律师执业证的取得不具有合法性，违反了《法官法》和律师执业申请的相关规定，依法应该撤销对其律师执业证的许可，但是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在被诉《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中混淆了离职的概念，将申请辞职等同于已经离职，存在事实查明不清的情况，因此，应当依法撤销被诉《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一）《法官法》关于离职法官2年之内不得从事律师执业的禁业期应以法官正式离职（任）之期日作为起算点，而正式离职的期日则应以正式任免文书确定的时间为准，并非以提出离职申请的期日为准，故刘×民在离职（任）后不满2年就取得了律师执业证，违反了《法官法》的相关规定。（二）刘×民以虚假的档案信息申请律师执业证，违反了律师执业申请的规定，然而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在审查中，对刘×民虚假的人事档案关系未仔细审查和作出错误解释，人民法院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三、刘×民违法取得了律师执业证，并在法定禁业期限内在原法院区域范围内，利用其影响力，骗取当事人信任，以“疏通各方关系”为由，提供法律服务为幌子，损害了李自喜的合法利益。综上，李自喜请求：1.依法撤销被诉《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2.判决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依法作出撤销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刘×民律师执业证的许可；3.本案的诉讼费由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承担。西城区司法局辩称，作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西城区司法局具有依法受理对本辖区律师、律师事务所执业活动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西城区司法局针对李自喜投诉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所作被诉《答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驳回李自喜的诉讼请求。北京市司法局辩称，该局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李自喜的诉讼请求。2020年12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2行初192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的规定，并参照《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西城区司法局作为本区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办理对本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事项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北京市司法局作为西城区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针对西城区司法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本案中，西城区司法局收到李自喜的投诉材料后，于法定期限内受理并告知李自喜。西城区司法局受理李自喜投诉后，分别向辉县市人民法院、中国共产党辉县市委党校、李自喜、刘×民发送调查函，对刘×民进行询问谈话，并按照规定对案件审理期限进行了延期。通过法定的调查程序，西城区司法局查明了案件相关情况。因现无确凿证据表明刘×民存在误导李自喜签订代理合同的涉嫌违规代理甚至涉嫌违法情形，且刘×民收取代理费是否合法问题已经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认定，西城区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并向李自喜送达，并无不妥。北京市司法局在收到李自喜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告知、决定、送达等程序。北京市司法局经过审查，对西城区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第一、三、四项内容予以维持，并无不当。关于李自喜投诉刘×民取得律师执业证的程序不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本案中，刘×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是由北京市司法局颁发。西城区司法局不具有撤销刘×民律师执业许可证的职权。西城区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第二项内容未对李自喜的合法权益造成实际影响，李自喜与该项内容不具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北京市司法局作出驳回李自喜针对该项答复的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并无不当。李自喜要求撤销被诉《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李自喜要求判令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撤销刘×民的律师执业证的请求。本案审理的原行政行为是西城区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北京市司法局是否应当撤销刘×民的律师执业证并非本案审查的内容，而西城区司法局不具备相应职权，故对李自喜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李自喜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自喜的诉讼请求。李自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李自喜的上诉理由如下：刘×民违法取得律师执业许可，作为代理人为李自喜提供争取补偿款的服务，仲裁机关在刘×民系合法执业的基础上认定其所在律师事务所指派刘×民为李自喜提供法律服务合法有效，该认定损害了李自喜的合法权益，因此李自喜对于司法机关对刘×民发放律师执业资格证书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有权申请司法机关撤销该行政许可；李自喜系对北京市司法局提出对刘×民的投诉，北京市司法局将该投诉移送西城区司法局处理后，西城区司法局将李自喜请求撤销刘×民执业许可的相关材料向北京市司法局进行了报送，一审法院现认定西城区司法局无权撤销刘×民的执业许可，李自喜需向北京市司法局递交申请，增加了李自喜的维权成本；北京市司法局在明知西城区司法局无权撤销刘×民执业许可的情况下，还将李自喜的申请移送西城区司法局办理，构成程序违法。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李自喜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1.被诉《复议决定》、被诉《答复》；2.EMS详情单（邮单号：1087566350433）；3.河南省辉县市人事局调动通知；4.辉县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动工作工资关系转移介绍信；5.EMS详情单（邮单号：1030658942031、1047831847234）。在一审诉讼期间，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西城区司法局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明被诉《答复》合法：第一组证据材料：1.关于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刘×民律师涉嫌违规代理的控告书及证据材料；2.李自喜身份证复印件；第二组证据材料：3.答辩意见（刘×民）；4.刘×民提交的证据材料；5.刘×民律师执业档案；6.刘×民询问笔录（2019年11月12日）及刘×民身份证、执业证复印件；7.刘×民询问笔录（2019年11月27日）；8.北京市律师管理系统刘×民工作经历截图；9.调查函及针对西城区司法局调查函的回函（李自喜）；10.刘×民询问笔录（2019年12月13日）及证据材料；11.调查函及回复函（辉县市人民法院）；12.调查函及回复函（中国共产党辉县市委党校）；第三组证据材料：13.西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受理告知书、EMS详情单及快递查询记录（邮单号：1090570858630）；14.配合调查通知书、EMS详情单及快递查询记录（邮单号：1090570862630）；15.司法行政机关律师类投诉调查延期审批表、西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EMS详情单及快递查询记录（邮单号：1015371202832、1015371201432）；16.被诉《答复》；17.EMS详情单及快递查询记录（邮单号：1015365321432、1015365322832）。在一审诉讼期间，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北京市司法局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明被诉《复议决定》合法：1.行政复议申请书、委托手续、被诉《答复》、河南省辉县市人事局调动通知、辉县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动工作工资关系转移介绍信以及EMS详情单（邮单号：1104544823578）和快递查询记录；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EMS详情单及快递查询记录（邮单号：1087547330133）；3.行政复议答复书、接收行政复议有关材料收据；4.被诉《复议决定》、EMS详情单及快递查询记录（邮单号：1087566348133、1087566350433）。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定李自喜、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真实、合法，可以证明相关事实，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李自喜、西城区司法局、北京市司法局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9年9月，李自喜向北京市司法局邮寄提交《关于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刘×民律师涉嫌违规代理的控告书》，李自喜投诉的内容为：1.刘×民律师明示其与相关部门熟悉，存在特殊关系，以疏通各方关系为由误导李自喜与其签订代理合同，涉嫌违规代理，甚至涉嫌违法犯罪；2.李自喜怀疑刘×民律师取得律师执业证的程序不合法，存在违法行为；3.刘×民接受李自喜委托后，未提供任何法律服务，仅是事后补充了几份材料，以此作为其取得不合理代理费的依据；4.刘×民坑骗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请求领导对此事高度重视并依法监督，还众多无辜者一个公平正义。北京市司法局收到该投诉后，转交西城区司法局办理。2019年9月30日，西城区司法局向李自喜作出并邮寄西城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受理告知书，受理了北京市司法局转办的李自喜对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刘×民律师的投诉。同日，西城区司法局向刘×民作出并邮寄配合调查通知书。2019年10月11日，刘×民向西城区司法局提交了答辩意见及相关材料。2019年11月12日、27日，西城区司法局对刘×民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9年11月20日，西城区司法局分别向辉县市人民法院、中国共产党辉县市委党校、李自喜作出调查函。辉县市人民法院、中国共产党辉县市委党校、李自喜分别向西城区司法局回函。2019年11月28日，西城区司法局分别向李自喜、刘×民作出《延长办案时限告知书》，决定延长办理时限30日。2019年12月13日，西城区司法局对刘×民进行警示教育谈话，告知刘×民，其在从业期间，于2009年4月起在辉县市委党校任职，违反了《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并要求刘×民在执业过程中要恪守律师执业道德和执业纪律，避免此类事情再次发生。2019年12月27日，西城区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李自喜不服被诉《答复》，向北京市司法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1月17日，北京市司法局收到李自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北京市司法局于2020年1月31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20年2月2日向西城区司法局邮寄。2020年2月11日，西城区司法局向北京市司法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经过核查，北京市司法局查明：1989年9月，刘×民到辉县市人民法院工作。1994年4月26日，刘×民取得河南省司法厅《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资格证书》。2003年6月30日，刘×民申请辞去辉县市人民法院工作职务。2004年4月23日，辉县市人民法院作出《国家公务员辞职通知书》，同意刘×民辞职，终止其与国家行政机关的任用关系，刘×民可凭本通知到人才交流等机构登记申请就业。2004年7月1日，刘×民取得实习律师证，有效日期为2005年7月1日前。2005年7月13日，刘×民向北京市司法局申请转为专职律师。2005年8月，刘×民取得北京市司法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执业证》。2008年12月1日，甲方新乡市浦东水泥厂、李自喜与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非诉项目）》。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李自喜按照《法律服务委托协议（非诉项目）》约定支付法律服务费用及利息。2016年4月8日，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京仲裁字第0426号《裁决书》，裁决李自喜向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40万元及利息61211.11元。2020年3月12日，北京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2020年3月13日，北京市司法局分别向李自喜、西城区司法局邮寄被诉《复议决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西城区司法局作为本市西城区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受理对辖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并作出处理的职权。本案中，接到李自喜提出的，对辖区内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刘×民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后，西城区司法局及时予以受理，通过对投诉人李自喜、被投诉人刘×民进行询问、向辉县市人民法院、中国共产党辉县市委党校进行函询等调查程序，并对投诉人李自喜、被投诉人刘×民提交的《法律服务委托协议（非诉项目）》、北京仲裁委员会京仲裁字第0426号《裁决书》等证据材料进行核查，西城区司法局在延长的办理投诉案件时限内，最终认定无确凿证据可以证明刘×民律师存在李自喜投诉的有关问题，故决定对刘×民不予处理，以及认定刘×民在取得律师执业证期间，于2009年4月起在辉县市委党校任职，违反了《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但鉴于其于2017年4月27日提出辞职申请，辉县市委党校于2018年7月27日印发了同意其辞职的决定，故决定对刘×民进行警示谈话，而不再对该行为予以处理，符合《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关于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处理投诉事项的司法行政部门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的规定。北京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关于行政复议程序的规定。该局所作被诉《复议决定》认定西城区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书》中第2项答复内容与李自喜没有利害关系，并据此驳回李自喜对西城区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中第2项答复内容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李自喜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自喜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李自喜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李自喜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励小康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崔天译书 记 员  刘欣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