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曙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城东街道横湖中路****。法定代表人：乐文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智伟，浙江耀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定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鑫苑路**鑫苑名家豪景阁**楼****v>法定代表人：汪国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婷婷，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静静，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曙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定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定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5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曙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智伟，被上诉人定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国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婷婷、侯静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曙光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全部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在计算被上诉人增项部分的金额时以未经上诉人确认的结算书和未经上诉人认可的签证材料复印件作为计算依据是完全错误的。尤其是在2020年12月9日的质证笔录中，上诉人明确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工程结算单一份、零星签证单若干份、签证单若干份、图纸一份（以上均为复印件）的真实性持保留意见。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仍将上述材料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1条、第61条的规定。二、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施工结算书中增项部分……4、8#楼主楼及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费用330600元；5、10#楼主楼及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费用245860元，该两笔费用系重复计算，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根据2015年2月15日双方签订的《8#楼及地下车库劳务施工合同》第2.2.2条约定的承包综合单价：8#主楼及地下室两层按标准层面积综合单价按290／平方米计算（34+2层），有斜屋面的按1／2计算（顶层面积）。车库含基础等综合单价按380元／平方米计算。以及2015年5月30日双方签订的《主体劳务施工补充协议》2.2承包单价中明确约定……地下车库及主楼地下室（包含筏板及清土、凿桩头、基础垫层、砂石回填及夯实）按380元／平方米计算（建筑面积）的约定，双方针对筏板基础已在每平米单价上适当调整补偿，已包含在合同价内，因此该两笔增加建筑面积款项合计576460元应当扣减。关于主楼地下室筏板基础，筏板基础是指地下室底板（钢筋混凝土），它不是个空间，中国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不允许计算，特别是双方的合同约定已包含在地下室及车库的建筑面积内，原审法院却忽视这一个事实。三、关于借到金悦府项目8#二次结构工人工资8万元，有郭建伟签字认定，郭建伟非曙光公司员工，8万元的借款没有依据，上诉人不予认可。四、原审法院对佘光文、侯俊、王荣光、张守江、王坤、徐承和、张新寿、尹会年和陈海义等人的身份信息以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为由，对被上诉人的陈述予以确认，既无逐辑性，也无法律依据。五、对于因质量缺陷引起的维修费用（建设方扣除）280000元，已在被上诉人签字与盖章认可的《工程结算书》中体现，上诉人有证据予以扣除。六、导致本案争议的根本原因是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进行工程结算而直接起诉。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存在诸多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定业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的结算书系双方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在法院主持下盖章确认过，签证材料的原件均在曙光公司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签证材料的原件均在曙光公司处，当时定业公司去曙光公司处对账时曙光公司也出示过。且根据已经生效的（2020）豫0191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2020）豫01民终11627号民事判决书，在案涉的华启金悦府项目中，作为劳务公司一方所持的结算单等材料也都是复印件，曙光公司在华启金悦府项目中给各劳务公司的也多是结算材料复印件。本案中，定业公司提供的结算资料及结算单均有详细的明细和曙光公司现场负责人员签字，后经法院主持下进行了对账，曙光公司在对账中对结算材料及结算单也予以了认可，并在结算单上盖章。定业公司主张曙光公司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成立，并提交了结算单及详细的结算凭证作为证据，同时对其未能提交结算单原件作出了符合情理的解释，也与另案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此时，定业公司的举证责任已经结束。曙光公司若想反驳定业公司的主张，就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是，曙光公司只是对定业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复印件提出不予认可的抗辩，也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推翻，且在对账过程中，对一审中提供的结算资料也认可，曙光公司有条件提供却未提供结算单原件及结算资料原件与定业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复印件相核对，显然其抗辩的理由缺乏合理性，不足以对抗定业公司一审中所提出的事实和主张，故曙光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的事实并非仅是依据结算凭证，而是基于多方证据的相关佐证，本案在一审中经过了两次开庭，各方对于本案的陈述、证据的质证都非常的详细，一审法院也进行了多方的调查，曙光公司与定业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在法官的主持下进行了对账，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对账后的结算资料。二、8号楼主楼及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及10号楼主楼及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均有曙光公司在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张新寿的签字认可，且在生效的（2020）豫0191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中，曙光公司自己在庭审中出具的案涉项目中的5号楼、6号楼、11号楼的结算单中，均有主楼及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及价款。1、8号楼主楼及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及10号楼主楼及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均有曙光公司在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张新寿的签字认可，张新寿本人系曙光公司委派在华启金悦府项目的负责人，定业公司签署的8号楼、10号楼的劳务合同均有张新寿的签字及曙光公司的盖章。2、根据已经生效的（2020）豫0191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2020）豫01民终11627号民事判决书可知，曙光公司在（2020）豫0191民初3527号民事案件庭审中自己出具了一份华启金悦府项目5号楼、6号楼、11号楼的结算单，上面同样记载着“增加款项有5号楼、6号楼筏板基础增加426920元、11号楼筏板基础增加225890.1元”。在建筑行业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属于正常的行为，且在案涉的华启金悦府项目中该情形也很普遍，曙光公司自己的结算单中也存在增加该项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三、郭建伟当时施工的是8号楼的二次结构，不属于定业公司所承包的范围，因其中途退场，其与曙光建设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承包合同，仅有口头约定，故当时受曙光公司现场负责人张新寿安排，从定业公司以借支的方式走账，后续再补给定业公司。郭建伟签字认可的8号楼二次工人工资8万元的借条就系张新寿安排，郭建伟签署。与结算单中所述的“主体劳务代付”相一致。四、佘光文、侯俊、王荣光、张守江、王坤、徐承和、张新寿、尹会年均系曙光公司委派在华启金悦府项目的工作人员，陈海义系定业公司在华启金悦府项目的负责人。其中张新寿在定业公司与曙光公司签署的8号楼、10号楼的劳务分包协议中均有签名，两份协议曙光公司也盖章认可。根据已经生效的（2019）豫0191民初25892号民事判决书中，曙光公司自认张新寿为涉案工地华启金悦府项目的管理人员，而在法院查明部分，案外人亚飞公司出具的开工报告中，项目部意见的签字人员中有王荣光。已经生效的（2020）豫0191民初192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新寿为案涉华启金悦府的曙光建设人员。在已经生效的（2019）豫0105民初15891号民事判决中，曙光公司因案涉华启金悦府项目与案外人发生租赁合同纠纷，金水区法院查明的情况部分论述，案外人在该案中提交的一份租金结算单上显示，华启金悦府项目曙光公司的核算人员为佘光文，上面加盖了曙光公司印章。答辩状所陈述的人员仅是裁判文书网已经公布的部分人员，如上述人员并非曙光公司人员，那曙光公司在案涉项目的相关人员应该均有记录，曙光公司可向法庭提供相关的记录或者证据，但是曙光公司并未提出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与常理和事实均不符。五、曙光公司所述的280000元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并未对该款项进行计算，定业公司在一审诉请中的金额也不包括该280000元。此外，根据（2020）豫0191民初3527号民事判决中所论述的曙光公司与案外人商丘市阜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署的案涉项目华启金悦府11号楼的结算条款，除单价与定业公司签署的10号楼中的合同价款中单价不一致外，其余语言表述均完全一致。但是在该案中，曙光公司自己出具的结算单中对11号楼也有增加主楼及地下室筏板基础建筑增加面积。综上，一审法院对曙光公司上诉请求中的事项的认定均正确，对该部分的法律适用正确，请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曙光公司的上诉请求。定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劳务款1433884.8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8#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地点为河南省郑州市心怡路与永平路东，承包范围8#楼工程土建主体框架部分的全部工作内容，采取劳务大清包的模式，包人工，包括承包范围内工作所需要的全部人工；包机械：包括塔吊、砼输送泵费用、钢筋机械、振动器、手电钻…等所有施工机械和工具等等；承包综合单价：8#主楼及地下室两层按标准层面积综合单价按290／平方米计算（34＋2层），有斜屋面的按1／2计算（顶层面积）。车库含基础等综合单价按380元／平方米计算。2015年5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主体劳务施工补充协议》，工程名称基正金悦府项目10#楼及地下车库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地点为河南省郑州市心怡路与永平路东，承包范围基正金悦府项目10#楼主体及相关地下车库工程土建主体框架部分的全部工作内容，承包单价：主楼（非铅膜施工楼层）正负零以上按290元／平方米计算（建筑面积），有斜屋面按影面积1／2增加计算；主体标准层采用铝膜施工按150元／平方米（不含铝膜施工）；地下车库及主楼地下；地下车库及主楼地下室桩头、基础垫层、砂石回填及夯实）按380元／平方米计算（建筑面积）。并约定了其他合同内容参照8#楼主体施工合同执行。根据原告提交的8#、10#楼及相关地下室主体工程施工结算书显示，8#楼、10#楼、10#楼主楼地下室、10#楼主楼木模施工楼层（1层、2层）10#楼主楼铝膜施工楼层（3层以上）和地下车库合计费用为21933899.8元。其中增加款项：1、生活区临时设施199746.54元，2、项目零星点工用工费用19495元＋17750元，3、项目用劳务材料费用竹笆＋钢槽合计1803.5元，4、8#楼主楼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1140㎡×290=330600元，5、10#楼主楼地下室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647㎡×380=245860元，6、8#楼基础基槽验收后又重新加一排桩基用工43工时×150／工日=6450元，7、观摩工地项目部要求重新装饰塔吊底部：8#楼221.7×60元=13302元，8、观摩工地项目部要求重新装饰塔吊底部：10#楼216.9×60元=12960元，9、8#楼、10#楼屋面花架变更工程量×290元=33350元，10、6#楼塔吊基础抽水300元、支模板2000元、绑扎钢筋1000元、浇筑商砼1000元，11、8#楼外架项目部延用费用钢管52200元＋扣件20880元=73080元，12、8#楼塔吊延期费用机械36000元＋司机18000元=54000元，13、承台、集水坑土方无法机械人工开挖费用：93工日×150元=13950元，14、地下室止水螺杆补助、地下室止水螺杆补助30000元，15费50000元，16、10#楼三层更换铝膜，因型号不符耽误工期，机械外架租赁补偿22800元，17、基坑四周防护钢管扣件丢失、租赁补偿20000元，18、8#楼二次结构工程款（主体劳务代付）80000元，19、10#楼爬用钢管、扣件、塔吊延时费67520元；扣除款项：A、车库顶板防水11049.81×5=55249.05元，B、汽车吊卸运钢材费用8#楼1673t×10＋10#楼1273t×10合计29460元，C、汽车泵浇筑商砼机械费3131×17合计53227元，D、生活区宿舍水电、房租（8#楼32354.04＋10#楼20264.77＋地下车库22078）×4合计298784元，E、8#楼厨卫止水坎模板共计153340元，G、8#楼升降机机械＋司机人工工资32354㎡×7元／平方米合计226478元，H、10#楼升降机机械＋司机人工工资23520㎡×7合计164640元，I、楼层消防水管99.5×2栋×50元／m合计9950元，J、质保金3％合计693558元，K、1％管理费231186元。原告称佘光文是被告公司技术总工，侯俊是被告公司安全员，王荣光是被告公司生产经理，张守江是被告公司施工员，王坤是被告公司技术员，徐承和是被告公司材料员，张新寿是被告公司项目经理和项目股东，尹会年是被告公司生产经理，陈海义是原告公司现场负责人。原告提交的8#10#楼主体劳务施工建筑面积总工程量显示，8#、10#楼主体劳务地下车库净面积为22078.92㎡；8#主楼建筑面积分别为32354.04㎡；10#主楼中第1、2层建筑面积（木模）为1316.13㎡，第3层以上建筑面积（铝膜）为20264.77㎡，地下面积为1939，地下面积为193920.23㎡，有佘光文和汪国定签字确认；关于增项1，根据原告提交的生活和工地临建施工工程量单显示，其中砌体量共359立方米，浇砼量共2253.8立方米，粉刷量共计2029.9立方米，地面贴砖共计96平，地面贴砖共计96平方米挖土方量共计360立方米，其中砌砖价260元／?，抹灰价12元／?，砼价13元／?，人工挖土方价70元／?，贴面砖价20元／㎡，钢筋制作绑扎价500元／t，有佘光文签字确认。关于增项2、6、13，原告提交的签证单及使用明细显示，其中有项目零点工签证单确认的共计为30＋22.5＋93=145.5工日，每工日150元；2016年8月13日、2016年8月16日和2016年9月13日共使用三个台班，一个台班600元；加固看房通道用1个工，每工260元。上述签证单分别有王荣光、侯俊、尹会年签字确认。关于增项3、4、5、9、11、12、14、15、16、17，原告提交的借条显示，今借到定业劳务公司槽钢（106.9m）和竹笆（20块），共计2003.5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应收款说明显示，8楼基础加建为330600元，10#楼基础加建为245860元，延用钢管、扣件费为73080元，基坑四周防护钢管扣件丢失、租赁补偿20000元，有张新寿签字确认。根据原告提交的图纸及明细显示，8#、10#花架变更工程量共计费用33350元，有王坤签字确认。原告提交的班组结算单显示，补偿劳务54000元，有张新寿签字确认。原告提交的防水对拉螺杆数量单显示，共计用了22019根，单价为1.5元，共计33028.5元。原告提交的10#将工期费用、材料损失费用单显示，产生费用共计5万元，有张新寿签字确认。原告提交的因铝膜耽误产生损失费用单显示，费用共计22800元，有张新寿签字确认。关于增项18、19，原告另外提交一份借条显示，今借到金悦府项目81二次结构工人工资8万元，有郭建伟签字确认。原告提交的金悦府工地10#爬梯架用钢管、扣件、吊塔超时费用单显示，各项费用共计为67520元，有张新寿签字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已付工程款21226431.9元、维修扣款77100元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原告所述佘光文、侯俊、王荣光、张守江、王坤、徐承和、张新寿、尹会年和陈海义的身份问题，被告称无法核实身份信息，且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原告所述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8#主楼及地下室两层按标准层面积综合单价按290／平方米计算，有斜屋面的按1／2计算，车库含基础等综合单价按380元／平方米计算；10#主楼（非铝膜施工楼层）正负零以上按290元／平方米计算，有斜屋面按影面积1／2增加计算，主体标准层采用铝膜施工按150元／平方米，地下车库及主楼地下，地下车库及主楼地下室按380元／平方米计算工建筑面积总工程量确认如下，8#、10#楼主体劳务地下车库净面积为22078.92㎡，8#主楼建筑面积为32354.04㎡，10#主楼中第1、2层建筑面积（木模）为1316.13㎡，第3层以上建筑面积（铝膜）为20264.77㎡，地下面积为1939，地下面积为1939程款共计为32354.04×290＋1939.33×380＋1316.13×290＋20264.77×150＋22078.92×380=21930999.8元。关于原告提交的施工结算书中增项部分：1、生活区临时设施费用为359×260＋2253.8×13＋2029.9×12＋96×20＋6×500＋360×70=177118.2元；2、零点星用工费为30×150=4500元，三个台班费用为600×3=1800元，共计6300元；3、竹笆、槽钢费用1803.5元，不超计算标准；4、8#楼增加建筑面积费用330600元；5、10#楼增加建筑面积费用245860元；6、8#楼加桩基费用22.5×150=3375元，加固看房通道费用260元，共计3635元；9、8#楼、10#楼花架变更工程量费用33350元；11、8#外架项目部延用费用共计73080元；12、8#延期费用54000元；13、人工开挖费用93×150=13950元；14、止水螺杆补助费用30000元，不超计算标准；15、10#楼赶工期措施费50000元；16、机械外架租赁补偿费22800元；17、钢管扣件丢失、租赁补偿20000元；18、8#楼二次结构工程款（主体劳务代付）80000元；19、10#楼爬架用钢管、扣件、塔吊延时费67520元；上述增加款项，该院予以确认。对于增加款项中的7、8、10，原告并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故增加款项共计为1210016.7元。关于原告提交的施工结算书中扣项部分：被告对全部扣款项均无异议，并在庭审中称质保金已达到退还条件，可以不扣，该院予以确认；原告对G、H、K均有异议，施工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包人工、包机械，而G、H均为机械及人工费用，故该院认为应当扣除，对于K中约定的管理费231186元，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该笔费用，故该院认为不应扣除。故扣除款项共计为55249.05＋29460＋53227＋298784＋153340＋226478＋164640＋9950=991128.05元。综上，主合同工程款共计为21930999.8＋1210016.7-991128.05=22149888.45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已付工程款21226431.9元、维修扣款77100元均予以认可，故剩余未付工程款为22149888.45-21226431.9-77100=846356.5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曙光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定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846356.55元；二、驳回原告河南定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05元，减半收取8853元，由曙光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224元、河南定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362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定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合同、结算书、签证等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对账，曙光公司亦在结算书上予以签章，应视为曙光公司对结算书的认可。一审法院在双方对账的基础上，综合本案有效证据，认定的各项款项数额并无不当。曙光公司称筏板基础增加建筑面积费用系重复计算，该款项不应计算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曙光公司对8万元工资不予认可，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曙光公司上诉状中所述的28万元，定业公司称该款已包含在已付款中，二审庭审中曙光公司亦予以认可。曙光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曙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证据不充分，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05元，由曙光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