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鹏，男，汉族，1983年5月24日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全（张鹏父亲），男，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每思帮杏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汇达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MA0UU31K6Q。法定代表人：张鹏，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晓光，男，1981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址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铁军，辽宁岭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每思帮杏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每思帮公司）、张鹏因与被上诉人吕晓光教育培训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7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每思帮公司、张鹏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三、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责；四、上诉人咨询服务报酬1,200元由被上诉人负责；五、被上诉人造成上诉人的直接经济损失1,500元，由被上诉人索赔。主要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主动找上诉人联系，由上诉人系合伙人沈宝宽妻子介绍黑龙江办证人董某。经网络沟通查证在黑龙江办理《传统医学医术确有专长证书》的咨询服务。上诉人按办证人及被上诉人的要求内容填写转账记录。被上诉人知道且应知没有办班培训的真实过程，一切均按黑龙江办证人和被上诉人的要求办理。关于收取500元，是不参加考试的承诺，是按办证人的要求支付。被上诉人谎言歪曲拿钱办证的真实目的，用欺诈捏造手段误导法律规范。上诉人已经完成咨询任务，至于不合法办不成不是上诉人的责任。法院应该调取警方立案调查的材料确定本案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判决与事实不符，主体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没有根据证明教育培训的真实性，被上诉人的目标就是花钱买证。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资质，其行为严重违反国家规定，损害扰乱国家正常考试制度，其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本案的真正受害人是上诉人，因为造成上诉人重大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是不可估量的。被上诉人吕晓光辩称，案涉收据上写的是培训班费用，并且上诉人也曾告知有关报名考试等相关内容，可以确认是报班费用，而不是上诉人所讲的办证费用。上诉人张鹏在群里明确承诺本人承担退款义务，系本人自愿的债务加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吕晓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每思帮公司、张鹏立即归还我15,300元；二、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1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张鹏支付16,000元，同年4月2日，被告每思帮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交款单位：吕晓光；收款方式：微信；人民币（大写）：壹万陆仟元整￥16000；交款事由：确有专长VIP班（不下证全额退款）。”关于上述交纳款项缘由，原告陈述，其经人介绍至被告每思帮公司见到被告张鹏，被告张鹏表示当年9月可以报名参加黑龙江省确有专长考试，取得黑龙江省中医管理局监制的《传统医学医术确有专长证书》，交纳款项包括报名、培训、考试以及确保取得证书费用。对此被告并不认可，表示原告经他人介绍主动联系被告，委托被告办理黑龙江省中医管理局监制的《传统医学医术确有专长证书》，双方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并非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019年9月17日，被告张鹏给原告发微信通知确有专长考试时间及考试地点并告知缴纳500元费用，可以不用参加考试，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张鹏交纳费用500元。2020年1月22日19：40分，被告张鹏在助理医师考试学习群表示：“今天通过协调，对方给出了个人承诺，承诺书一会发给大家看一下。我同时在当地咨询了几家律师，还是希望通过法律手段来要求对方尽快退款。关于我给大家的退款的事项，我的态度是无论我是否能追回款项我都会兑现我之前给大家的承诺，把钱退给大家，由于我们人数众多数额较大，所以我即使退给大家，大家也得给我时间来让我准备，临近过年我回大连后和家人协商筹款问题，春节后给大家一个具体时间。望相互理解。”庭审中，被告张鹏提供案外人董某给其出具的收据及承诺书各一份，承诺书载明：“董某帮助张鹏处理中医确有专长VIP培训人员共49人，如2020年4月30日前不下证，证件在黑龙江省中医药管理局不能查询到，中医药管理局不出公告，董某将不得有任何理由，必须4月30日当天将张鹏实际交付的全部费用退还给张鹏。承诺人董某日期2020年1月22日。”被告张鹏表示原告交纳的费用，扣除被告中间的咨询费，都已经转款给案外人。并称原告交款时并不知道案外人亦不清楚被告张鹏与案外人之间如何沟通办证。原告提供2020年3月31日其与被告张鹏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当日被告张鹏已向原告返还费用1,200元。原、被告均认可案涉未返还的费用金额为15,3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之间是教育培训合同纠纷还是委托合同纠纷；二、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退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吕晓光与被告每思帮公司之间系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中，被告每思帮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中载明交款事由为“确有专长VIP班（不通过，全额退）”明确写明系培训班费用，且被告也曾通知原告有关报名、考试等相关内容。而二被告辩称，双方仅为委托办证而非教育培训合同关系的意见明显与上述内容相悖，故对于二被告的该项辩驳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吕晓光与被告每思帮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截至庭审，被告每思帮公司未组织原告就确有专长考试进行报名、考试、培训并取得相关证书，依据双方“不通过，全额退”的约定以及被告张鹏在群里退费的表示，被告每思帮公司应当向原告退还培训费16,000元及考试费500元。关于被告张鹏是否应当承担退还责任一节。被告张鹏在助理医师考试学习群中明确表示其个人承担退款责任，应当认定其的行为系债务加入，与被告每思帮公司共同承担退款责任。因被告张鹏已于2020年3月31日向原告退还了1,200元费用，故被告每思帮公司与被告张鹏还应当共同向原告退还费用15,300元。关于二被告称因案外人行为导致无法办证以及本案应当先刑事后民事的辩驳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并不构成二被告拒绝向原告退款的合理理由。虽然被告辩称本案涉及刑事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被告的上述辩驳意见，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大连每思帮杏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张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还原告吕晓光费用人民币15,3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吕晓光。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共同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上诉人知道和应该知道在黑龙江报名办理确有专长证，被上诉人隐瞒事实真相，谎称教育培训等。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交钱就是培训、考试、下证。由于该组聊天记录系各方对于案涉事宜的沟通过程，不能推翻收据内容，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提供车票照片，拟证明上诉人去董某处落实下证和退款事宜、起到咨询的作用。被上诉人认为车票不能证明与其他人有关系。由于二上诉人至案外人处沟通系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关系，且其在一审中对于所述损失亦未提出反诉，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二上诉人要求追加黑龙江汇海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及董某为被告。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二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承担退款责任。结合本案事实，上诉人每思帮公司收取了被上诉人支付的“确有专长VIP班”费用，并在收据上承诺“不通过、全额退款”，上诉人张鹏亦通过微信明确向被上诉人承诺其个人承担退款责任，故，一审根据二上诉人作出的承诺认定二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共同承担退款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主张收据内容的填写及微信群内的退款承诺均系按照案外人董某的要求作出，且被上诉人明知案外人董某的存在以及已实际收取了二上诉人转款的事实，本院认为，无论被上诉人是否明知董某的存在，均无法对抗二上诉人实际收取了被上诉人相关费用并作出退款承诺的事实。且根据上诉人张鹏提供的收据和承诺书可以看出，董某曾承诺退款给上诉人张鹏，而并非直接退款给本案被上诉人。因此，二上诉人以此拒绝向被上诉人承担返还案涉款项的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本院对二上诉人要求追加当事人以及调取证据的申请均不予准许。至于二上诉人在二审中要求被上诉人负担服务报酬1,200元、赔偿损失1,500元，因二上诉人在一审未对此提出反诉，根据我国二审终审的原则，本院对该节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每思帮公司、张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元，由上诉人大连每思帮杏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张鹏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春燕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王家永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