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2刑初3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丽霞，女，1993年3月5日出生，壮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冰冰，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敏君，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20〕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霞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卓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丽霞及辩护人王冰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起，王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设立傲佳生物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佳公司），在不具备生产、销售药品相关资质及药方等基本条件下生产、销售壮阳药品（经鉴定，为假药）。后王某1先后纠集了李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设立4个销售点，招聘销售人员进行“话术”等诈骗套路培训，并配备专用工作手机，通过网络销售上述假壮阳药品，骗取被害人财物，逐步形成了以王某1等人为组织者、以李某1、王某3、王某5、唐某等销售点主要负责人员为骨干、以销售人员为参加者的犯罪集团。销售人员经培训后，根据公司制定好的“话术单”，冒充“李氏国医馆”等虚假机构的“老师”、“专家”等身份，与被害人进行交流，误导被害人相信其系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在了解被害人的身体状况及经济状况之后，销售人员套路性“诊断”被害人出现身体状况的原因，随意为被害人开某所谓中药配方，并根据被害人的经济情况随机报价。如被害人不相信产品效果，销售人员就将虚假的营业执照、医生执业证发给对方，或由李某1等人冒充医生与被害人进行视频聊天，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当上述方式不能得逞时，销售人员便采用“下危机”的方式，以不及时治疗后果严重为由，哄骗被害人购买假壮阳药，再通过激活、回访方式进行二次销售、三次销售，继续骗取被害人款项。被告人王丽霞系销售点的销售人员，其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7月，被告人王丽霞经招聘，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港湾路“中交港湾国际大厦”8楼801房的办公场所负责销售工作，经培训后，采用上述模式，冒充“李氏国医馆”医师身份进行假壮阳药的销售以骗取被害人款项。经审计，2018年7月22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被告人王丽霞参与销售假壮阳药骗取被害人财物的金额共计人民币867839元。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王丽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丽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丽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丽霞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丽霞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丽霞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丽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丽霞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王丽霞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王丽霞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丽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丽霞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王丽霞获利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丽霞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丽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案人李某1、冯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6、王某5、唐某、夏某、李某2、李某3、李某4的供述、抓获地点照片、窝点照片、部分药品样品照片、穿白大褂的照片、身份证照片、“李氏国医馆”照片、虚假营业执照、医师执业证及话术单、微信聊天记录、个人业绩单、《广州市药品检验所药品检验报告书》、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广州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刑案件产品性质认定意见书》、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1155号《鉴定意见书》、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1056号《鉴定意见书》、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同鉴证字[2019]189号之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视听资料、户籍材料、被告人王丽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丽霞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王丽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王丽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丽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丽霞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就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王丽霞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丽霞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获利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2日起至2026年5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文忠人民陪审员  李 磊人民陪审员  郭力英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黎小燕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