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赔偿判决书（2020）豫10行赔终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腊梅，女，195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代理人刘本正，男，195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代理人张爱慧，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城县库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襄城县库庄镇。法定代表人马占军，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王伟峰，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毛丽，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腊梅因与被上诉人襄城县库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库庄镇政府）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行赔初5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腊梅的委托代理人刘本正、张爱慧，被告库庄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伟峰、张毛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5月7日，被告库庄镇政府拆除了原告姜腊梅在襄城县库庄镇小程庄村4组（纪庄村）自建房。2019年5月28日，原告姜腊梅向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被告于2019年5月7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襄城县库庄镇小程庄村4组（纪庄村）房屋的行为违法；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豫1002行初96号行政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库庄镇政府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3月16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0行终5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4月15日，原告姜腊梅向被告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被告库庄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作出是否予以赔偿的决定。2020年6月24日，原告姜腊梅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2019年5月1日被告库庄镇政府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姜腊梅个人账户支付补偿款248545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应当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第二款对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作了规定，根据该条规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被告库庄镇政府于2019年5月7日将原告姜腊梅位于襄城县库庄镇小程庄村4组（纪庄村）房屋强制拆除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姜腊梅依法享有申请国家赔偿的权利，被告库庄镇政府作为国家赔偿义务机关，应承担强制拆除给原告姜腊梅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1、（一）关于原告主张按照商品房价格进行赔偿问题。原告认为，其房屋应参照就近地段的商品房价格，依据其提供的商品房市场参考价格，砖混二层楼房应按每平方米6013元计算。因案涉房屋占用的系集体土地，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不能进入市场自由流通交易，其价值无法通过评估程序确定。原告要求房屋损失应参照周边商品房的性质予以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房屋及其他附属物的赔偿标准及金额。因被告无制定相关赔偿标准的法律授权资格，其只是执行主体，按照《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河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的通知》（豫政〔2016〕48号）、《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许昌市建设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标准的通知》许政〔2016〕63号、《许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许昌市城市规划区城中村改造实施细则的通知》许政办〔2013〕31号文件而制定相关补偿安置方案。案涉房屋及地面其他附属物的赔偿项目及规格，应按照被告的补偿明细表为依据即250545元执行。2、房屋装修损失被告已在补偿明细表中按照相关规定标准予以赔偿，故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再予以处理。3、原告要求赔偿物品损失，该请求中项目名称及数量、价格均系主观估算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无法予以核实，故不予支持。4、宽带移机费用系正常申请安装或迁出时的工时费或材料费，不属于赔偿法律规定中的赔偿项，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租金请求，原、被告因拆迁发生纠纷至今，原房屋安置补偿和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原告均未得到任何一种补偿方式，其合法权益却已受到侵害。故对租金请求应予以支持，但原告所提租金数额部分过高，应根据本案原告一人租房及当地租房价格因素情况考虑，原审法院酌情按每月600元计算为宜，应从房屋被拆除之日即2019年5月起算至本案开庭时（2020年9月）止的租金费用，计17个月共计10200元。对其以后产生的费用可待具体数额产生后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行提起诉讼予以解决。6、关于维权费用请求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为250545+10200元=260745元。另2019年5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姜腊梅支付补偿款248545元，应予扣除，260745元-248545元=12200元。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责令被告襄城县库庄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姜腊梅经济损失12200元；二、驳回原告姜腊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姜腊梅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行赔初5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当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一）关于房屋价值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2条规定，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涉及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的，土地权利人可以请求依照物权法的规定给予补偿。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时未就被征收土地上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安置补偿，补偿安置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土地权利人请求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但应当扣除已经取得的土地补偿费；《物权法》第42条第2款规定，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土地管理法》第48条规定，征收土地应当给予公平、合理的补偿，保障被征地农民原有生活水平不降低、长远生计有保障。征收土地应当依法及时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农村村民住宅、其他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等的补偿费用，并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对其中的农村村民住宅，应当按照先补偿后搬迁、居住条件有改善的原则，尊重农村村民意愿，采取重新安排宅基地建房、提供安置房或者货币补偿等方式给予公平、合理的补偿，保障农村村民居住的权利和合法的住房财产权益。一审判决对房屋价值损失的认定，与上述规定严重不符。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没有依法查清案涉被征收地块是否已被纳入城市规划区，这一关键事实在一审判决作出后仍然处于悬而未决状态。在此基础上，一审判决不同意参照周边商品房的价格予以赔偿，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方面均存在严重瑕疵。而且，按照一审判决所最终确定的赔偿标准和金额，根本无法弥补上诉人房屋价值的损失即直接财产损失，根本无法保证上诉人的基本居住条件，根本无法保障上诉人原有生活水平不降低、长远生计有保障。(二)关于屋内物品损失在行政赔偿的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未有任何先兆的情况下，突击实施违法强制拆除行为，导致房屋及屋内物品全部被毁，上诉人对房屋装修及屋内物品这两项损失的举证存在一定困难，这种举证困难完全是因被上诉人的违法强拆行为所致，不利的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在强制拆除前，被上诉人没有依法对建筑物内的物品采用见证等方式进行清点造册、制作现场笔录、并履行妥善保管、及时移交的责任，且上诉人清单中所列的损失均为上诉人日常生活中所必需物品，符合生活逻辑和日常经验法则，应当予以认可、采纳。一审判决仅仅以“无法核实”为由，对此不予支持，显然不符合举证规则的要求，同时也与客观事实不符。（三）关于租金损失及其他损失一审判决虽然部分支持了上诉人的赔偿租金损失的请求,但其中所确定赔偿标准过低,仅仅是象征性的赔偿标准。这一标准,无法弥补上诉人的直接损失,更无法保证上诉人以此为标准能够租赁到适合全部家庭成员居住的房屋。此外,上诉人完全是按照法定的标准计算房屋装修损失以及电话、宽带、空调移机费用损失,完全符合《国家赔偿法》关于“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依法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缺乏法律依据。最后,维权费用属于上诉人的直接财产损失。在被上诉人非法实施强制拆除之后,并未主动赔偿上诉人。在此情形下,上诉人除了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别无选择。加之行政赔偿诉讼专业性极强,上诉人非委托专业律师不能胜任。因而,上诉人所要求赔偿的维权费用均属于因被上诉人的非法强制拆除行为所必然造成的损失,二者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属于直接财产损失,被上诉人对此应予赔偿。(四)一审判决遗漏了搬迁费损失在本案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出了赔偿搬迁费损失的请求。但是,一审判决对此未予处理,属于遗漏诉讼请求的情形,违反了诉讼程序要求。综上,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就是“合法违法一个样”,甚至上诉人得到的赔偿数额都无法达到在合法征收情况下应当给予的补偿数额,不利于推动法治政府建设。一审判决既不合法又不合理,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库庄镇政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适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房屋价值损失过低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房屋被拆除是因为土地征收引起，确定本案赔偿标准和数额应当坚持依法赔偿和合理补偿相结合原则，在确定本案赔偿数额时，一审法院首先对被上诉人搬迁补偿安置方案进行审查，在认定方案补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情况下采用该方案对上诉人进行补偿，该判决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主张的参照国有土地房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缺乏法律依据。二、关于房屋内物品损失，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拆除上诉人房屋时将物品搬出，同时上诉人主张的房屋内物品损失标准均是上诉人自行估算的，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采用并无不当。三、关于租金损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进行了认定并判决，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过低，而一审法院所判决标准正是依据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的标准缺少法律依据，该请求不能成立。四、对于维权费用，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五、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一审遗漏搬迁费，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补偿标准数额已经包含搬迁费，在一审法院确认赔偿数额已经包含搬迁费。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外，本院另查明：姜腊梅与刘二梦系母子关系，姜腊梅与刘二梦系拆迁程序中的一个农村家庭自然户（即一户）。在起诉确认强制拆除房屋违法案件中，姜腊梅和刘二梦是作为共同原告提起的诉讼。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姜腊梅和刘二梦分别提起强拆房屋行政赔偿诉讼。姜腊梅主张的房屋及附属物现场勘查登记表编号为72-2号，砖混及框架二层总面积217.35㎡，该登记表姜腊梅未签字，但有村、镇、县勘查人员签名；刘二梦主张的房屋及附属物现场勘查登记表编号为72-1号，其中砖混一层86.82㎡、砖混及框架二层175.54㎡，总面积262.36㎡，该登记表刘二梦也未签字，但有村、镇、县勘查人员签名。因两个行政赔偿诉讼案涉房屋系同一宅基地上的两套房子，被上诉人将合法宅基地确认在姜腊梅户名下一处，将另案刘二梦所诉的强拆房屋认定为合法房产，将本案强拆房屋未认定为合法房产。2019年5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母姜腊梅个人账户支付196744元，用于72-1号刘二梦房屋补偿。同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再次向姜腊梅个人账户支付248545元，用于72-2号房屋补偿。在本院审理的其他村民诉库庄镇政府行政赔偿纠纷系列案件中，库庄镇政府认可同村其他村民的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上载明的安置新房总面积240㎡（其中：宅基地置换面积80㎡，房屋安置面积120㎡，奖励面积40㎡），搬迁费2000元，安置过渡费18000元（每户每月1000元，一次性发放18个月），奖励金7万元。刘二梦提起的行政赔偿案已按照基本户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强制拆除上诉人房屋的行为已被确认违法，根据“谁行为，谁负责”的原则，因该强拆行为给上诉人合法权益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赔偿责任；但农村房屋的建设应当符合“一户一宅”的相关法律规定，即一个农村家庭自然户（父母加一子女）仅能拥有一处住宅，该自然户并非公安户。结合姜腊梅家庭组成情况以及姜腊梅与刘二梦共同提起确认行政强拆违法之诉的事实，姜腊梅与刘二梦系一户，涉案拆迁中被上诉人将姜腊梅户下宅基地上的刘二梦房屋认定为合法房产，将本案房屋未认定为合法房产，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关于涉案房屋价值损失问题：因涉案房屋违反“一户一宅”原则，上诉人不享有安置利益，但违法强拆造成合理建筑材料损失，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被告补偿明细表中的项目及标准确定损失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要求参照周边商品房价格赔偿房屋价值损失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室内物品损失问题：上诉人主张的室内物品损失项目及标准均为上诉人自行估算，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照片、视频材料看，涉案房屋室内物品均已搬出，故上诉人主张的室内物品损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三、关于租金损失及搬迁费问题：本案系行政赔偿纠纷，对违法行为造成损失进行终局性赔偿，上诉人主张的租金费用损失仅能计算至诉讼之时，原审关于“对其以后产生的费用可待具体数额产生后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行提起诉讼予以解决”裁判理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损失数额的确定上，本院审理的其他村民诉库庄镇政府行政赔偿纠纷系列案件中，被上诉人认可同村其他村民的安置补偿协议，安置协议中载明的搬迁费为2000元，本案上诉人应当依法享有该2000元搬迁费损失，但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主张搬迁费，而是主张租金损失，该租金损失主张实质系安置过渡费范畴，因案涉房屋并非合法房屋，不享有安置利益，故上诉人不应享有安置过渡费；而一审法院结合案情酌定按600元/月的标准计算了17个月的租金损失共计10200元，该赔偿标准远高于安置协议中所载明的2000元搬迁费，按照赔偿不低于补偿的原则，该赔偿数额有利于上诉人，且被上诉人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不再予以更改。四、关于电话、宽带及空调移机费用问题：被上诉人已包含在补偿明细表中予以计算，一审法院已予支持，故上诉人请求该项费用损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维权费用问题：律师费并非国家赔偿范围，故上诉人主张的维权费用请求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裁判结果并无明显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宏召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丽君书记员贾甜甜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