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11行初52号 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11315230XJ，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二路**。 法定代表人刘晓宝，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马康华，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华，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行政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183002506320G，，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恩波大道**永和大厦** 法定代表人唐瑞华，局长。 出庭负责人俞飞，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犄，建管科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陆华芳，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复议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桂花路**> 法定代表人王牮，区长。 委托代理人营楠。 委托代理人戴梦华，浙江凯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杭州富阳交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6680413121，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龙浦街**** 法定代表人姚程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银钢，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方元，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浙江**新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16142127L，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珠山路**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朱长根，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志民，公司员工。 第三人浙江天合路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00148429954A，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中东路****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吴成付，总经理。 第三人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26390P，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李军，董事长。 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不服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富阳交通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及被告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富阳区政府）作出的杭富政复〔2020〕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于2020年8月28日向被告富阳交通局、富阳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杭州富阳交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阳交投公司）、浙江**新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公司）、浙江天合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天合公司）、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公司）与本案处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富阳交投公司、华新公司、浙江天合公司、北京市政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案于2020年11月4日、12月11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中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康华、徐华，被告富阳交通局负责人俞飞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犄、陆华芳，被告富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营楠、戴梦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中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华，被告富阳交通局负责人俞飞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犄、陆华芳，被告富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营楠、戴梦华,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银钢、方元，华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志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浙江天合公司、北京市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富阳交通局就原告中铁公司投诉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招标人、被投诉人）的有关事项于2020年4月3日作出《投诉处理答复》，答复如下：“一、经核查，被投诉人于2020年3月23日组织了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施工招标的重新评标，重新评标的结果于2020年3月24日至4月2日在杭州市富阳区公共资源交易网上进行了公示，符合相关要求。二、经核查，被投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以下简称《招标投标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八十一条及《杭州市工程建设项目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杭政函【2019】27号）（以下简称《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第三章第九条，组织重新评标，不属于《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严格规范工程建设项目招标投标活动的意见》（浙政发【2014】39号）（以下简称《招标投标活动的意见》）第十八条所述的情形。三、经核查，该项目在2019年12月18日的评标中，有两个投标人提供的项目业绩不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其投标报价列入了评标基准价的计算，属于招标文件约定的计算差错“（2）未按约定的计算方法，多计或少计投标人报价。”在2020年3月23日的重新评标中，评标委员会重新计算评标基准价，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四、经核查，你司于2020年1月6日向被投诉人提交了询问函后，被投诉人致电你司工作人员李小文、郑春雨告知该项目在中标公示期间有投诉，按规定暂停招标活动。你司于3月13日向被投诉人提交了质询函，3月16日，在被投诉人七楼会议室，被投诉人书面向你司委托代理人解释质询问题，但你司委托代理人拒绝签收。3月20日，在被投诉人七楼会议室，被投诉人告知你司委托代理人该项目将依法重新评标，你司委托代理人书面签署“不同意处理意见。”你司向被投诉人提交的询问函和质询函，不属于异议。五、经核查，被投诉人在该项目整个招标活动中，符合招标文件“投标须知前附表第9.5款”和“评标办法前附表第2.2.2款”的要求。综上，我局认为依据《招标投标法》第六十四条、《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八十一条及《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杭政函【2019】27号）第三章第九条，结合招标文件关于计算差错的约定“（2）未按约定的计算方法，多计或少计投标人报价”，被投诉人重新组织评标，符合相关要求，未发现不当行为。对本次投诉答复不服的，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富阳区政府申请复议，或者在六个月内依法向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不服富阳交通局作出的上述《投诉处理答复》向富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杭富政复〔2020〕23号《复议决定书》，维持富阳交通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 原告中铁公司起诉称：2019年11月28日，富阳交投公司在杭州市富阳区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施工招标公告，原告参加了该工程第一施工标段项目投标，2019年12月20日公示为拟中标人，但在公示期间届满后原告未收到中标通知书。为此，原告分别于2020年1月6日、3月13日向招标人发《询问函》、《反映函》、《质询函》，但均未得到书面回复。2020年3月23日、4月1日，原告向富阳交通局投诉。富阳交通局于2020年4月3日作出《投诉处理答复》，原告不服上述答复行为向富阳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富阳交通局作出的案涉答复行为。原告认为富阳交通局作出的案涉答复事实未查明、适用法律错误，明显袒护招标人，具体有如下三点：一、富阳交通局核查的事实与结论相互矛盾。根据案涉答复第三条内容，系投标人的失误而非评标人的计算错误，故该项目重新评标不符合法定的重新评标规定，应予纠正。二、富阳交通局明显袒护招标人，用答复掩盖事实真相，损害原告合法权益。（1）重新评标应依法依规进行，也应在公示前解决好该问题。案涉答复查明系计算错误导致重新评标，事实是开标过程中就有两家单位被投诉业绩造假，但招标人未按规定处理而是让被投诉单位提供书面保证后继续开标，富阳交通局未对此深入核实作出的案涉答复事实不清。（2）案涉答复未注意招标文件关于评标的6.3条规定，原告至今未得到任何询问。关键本次重新评标是由于公示后有两家单位被投诉引起，案涉答复未提及此事，而以一种外人无法查知的计算错误应付。案涉答复也未答复原告在重新评标后，由拟中标人变为未中标人的基本事实，计算错误是如何影响原告中标的。（3）富阳交通局以两家投标单位业绩造假为由认定重新评标依法依规的理由不成立。根据投标须知前附表第9.5款的规定，本次招标活动正常进行说明投标人对招标文件无异议。具体到重新评标计算错误及基准价，根据招标文件第三章评标办法前附表第2.2.2款评标基准价计算方法的规定，评标基准价在本次招标期间保持不变，中标结果应一致，取消两家投标人投标并不影响评标基准价。人为取消两家投标人投标不属于多计或者少计投标人报价的情形之一，故案涉答复书答复的重新计算评标基准价错误，不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三、富阳交通局适用法律法规、地方性法规明显错误。案涉答、地方性法规明显错误》第六十四条是关于中标无效后的规定；《招标投标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一条是关于否决投标的规定，第八十一条是国家工作人员插手招标活动的规定。案涉答复解决的是“未按约定的计算方法：多计或少计投标报价”的问题，其基本事实与适用的法律法规无关联性。《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杭政函【2019】27号）第三章第九条是针对评标人错误的改正措施，但案涉答复提出的是投标人的业绩不符合，其投标报价列入了评标基准价的计算。 综上，两被告均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富阳交通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2、撤销被告富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中铁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因富阳交投公司的违法行为，原告向富阳交通局投诉，原告不服富阳交通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向富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 2、《复议决定书》一份，拟证明富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 被告富阳交通局答辩称：一、案涉项目工程应重新评标，事实清楚。1、2019年11月28日，杭州市富阳区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本案所涉项目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招标项目为富阳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系富阳区政府投资项目。建设单位为富阳交投公司。项目性质为一级公路兼顾城市道路，项目总投资约3.8亿元，本次施工招标标的约1.9亿。2、2019年12月18日案涉项目工程开标，包括原告在内共有20家企业参与投标，经评标委员会评审，原告和北京市政公司组成的联合体为拟中标候选人。招标人于12月20日在网上进行公示。3、2019年12月24日，投标人华新公司向招标人提交异议书，质疑投标人浙江鼎盛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和江苏嘉隆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嘉隆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及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河南祥泰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祥泰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存在提供虚假业绩的情形。4、2019年12月27日，招标人向华新公司书面答复“尊重评标委员会的评标结果，同时将对异议人提出的业绩情况进行核实，并将核实结果报告评标委员会。”5、2019年12月30日，华新公司不服招标人异议答复向富阳交通局提交投诉书。富阳交通局于2020年1月6日依法受理。6、富阳交通局受理后赴河南省林州市、江苏省常熟市实地调查核实。经初步调查，河南祥泰公司提供的投标业绩即林州市石林公路新建工程LJ-1标系虚构。江苏嘉隆公司提供的投标业绩即常熟市三环路快速化改造工程中的青墩塘隧道为下穿通道，隧道暗埋段长度为100米，属于短隧道，存在业绩造假。7、2020年2月19日，富阳交通局依法向浙江省交通运输厅（以下简称省交通厅）提交《异议书》，反映了初步调查的情况。3月6日省交通厅建管处进一步调查后回函确认，河南祥泰公司业绩造假，江苏嘉隆公司提供的业绩信息与省厅系统中录入的内容不一致。后省交通厅依据规定对上述两家企业暂停信息公开6个月。富阳交通局将省交通厅建管处回函内容转达给了招标人。2020年3月20日富阳交通局将投诉处理情况答复华新公司。8、2020年3月23日，招标人依据省交通厅回函内容和招标文件“(12）人员、业绩、履约信誉证明材料真实。”及招投标相应法律法规，组织原评标委员会重新评标。9、经重新评标，华新公司和浙江天合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确定为拟中标候选人。招标人于2020年3月24日在网上公示了重新评标结果（包括否决业绩弄虚作假的两个投标人的投标、否决原拟中标候选人、否决的理由、新的拟中标候选人），公示期2020年3月24日至4月2日。以上事实均有相关证据资料附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二、富阳交通局依法作出案涉答复程序合法。1、原告于2020年3月25日第一次向富阳交通局提交投诉书，因该投诉书未经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名，富阳交通局根据《工程建设项目招标投标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并于3月27日向原告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2、原告于2020年4月1日再次向富阳交通局提交投诉书，富阳交通局于4月2日受理投诉，并向原告出具《投诉受理通知书》。3、2020年4月3日，富阳交通局在调查并收集相关材料的基础上，依法作出案涉答复并向原告送达。富阳交通局以上受理和答复程序符合《投诉处理办法》等相关规定。 三、富阳交通局作出案涉答复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十条和《杭州市富阳区交通运输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富委办[2019]80号）第四条第六项的规定，富阳交通局作为富阳区交通建设行业管理部门，维护正常的富阳区交通建设行业招投标市场秩序是法定职责。2、根据《招标投标法》第六十四条和《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三）项、第（七）项的规定，评标委员会依法应当对两家业绩造假投标人的报价予以否决。3、根据《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杭政函【2019】27号）第三章第九条第四项的规定以及招标文件关于计算差错的规定，评标委员会在否决两家业绩造假投标人的报价后，由于该两家投标人的违法行为，导致评标委员会在第一次评标时将依法不应计入的报价错误计入，属于多计投标人报价的情形，理应重新计算评标基准价，重新评标，故案涉项目重新评标适用法律正确。 四、原告起诉理由不成立。1、原告认为富阳交通局核查的事实与结论前后矛盾。富阳交通局认为任何工程项目招投标企业都要在合法依规前提下开展。根据2020年3月6日省交通厅反馈函确认内容，河南祥泰公司、江苏嘉隆公司参与的联合体投标人的业绩均与招标文件要求不符，其恶意造假、刻意隐瞒的行为属违法行为，其报价应否决。这两家单位投标报价列入评标基准价的计算，对评标基准价的计算和中标结果造成了实质性影响。评标委员会依据《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和招标文件中关于计算差错的约定，重新计算评标基准价，符合相关规定。2、原告认为富阳交通局“明显袒护招标人，用答复掩盖事实真相，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本案招标人对重新评标的事实和理由已告知原告。两家业绩造假公司的报价依法应当否决，本案重新评标系依法纠正，未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富阳交通局在调查处理本案投诉及相关投诉处理过程中，依法依规进行，不存在袒护招标人的行为。3、原告认为富阳交通局“适用法律法规、地方性法规明显错误，欲盖弥、地方性法规明显错误案中，有两个投标人利用虚假业绩投标，其违法行为对中标结果产生了实质性影响。根据《招标投标法》第六十四条和《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三）项、第（七）项的规定，评标委员会依法应否决该两家公司报价。2020年3月23日，招标人依据《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八十一条和《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杭政函【2019】27号）第三章第九条第四项的规定，组织原评标委员会重新进行评标，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富阳交通局认为本案作出投诉处理答复主体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本案诉讼请求。 被告富阳交通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含招标公告）一份，拟证明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施工招标及公告情况。 2、2019年12月20日的中标公示一份，拟证明第一次中标公示情况。 3、华新公司提交的《投诉书》（含附件）、投诉举报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拟证明华新公司向富阳交通局投诉和富阳交通局受理投诉的情况。 4、《异议书》一份，拟证明富阳交通局根据投诉人华新公司信息核查后向省交通厅发出异议请求，要求核实投诉相关业绩信息。 5、省交通厅出具的《关于反馈河南祥泰路桥有限公司和江 苏嘉隆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业绩核实情况的函》一份，拟证明该函确认河南祥泰公司业绩涉嫌造假，江苏嘉隆公司提供的业绩信息与省交通厅系统中录入的内容不一致，上述单位参与的联合体投标人的业绩与招标文件要求不符，省交通厅建设管理处已对其作出停止网上信息公开六个月的处罚。 6、《告知函》、对江苏嘉隆公司处罚的省厅网站后台截图、河南祥泰公司和江苏嘉隆公司在省交通厅建设市场诚信信息系统中的查询结果各一份，拟证明涉案两家投标企业业绩造假被查实后省交通厅处罚情况。 7、《回复函》一份，拟证明2020年3月20日富阳交通局答复华新公司投诉处理情况。 8、第二次中标公示及补充公示各一份，拟证明2020年3月24日第二次中标公示情况和内容。 9、《关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投诉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一份及附件六个，拟证明2020年3月31日招标人向富阳交通局就涉案工程二次投标作出情况说明并附相关资料。 10、中铁公司提交的《投诉书》及附件各一份，拟证明中铁公司2020年3月25日向富阳交通局投诉涉案事项。 11、《不予受理通知书》、EMS邮寄送达凭证各一份，拟证明因中铁公司投诉书形式不符，富阳交通局依法不予受理。 12、中铁公司第二次提交的《投诉书》及附件各一份，拟证明2020年4月1日中铁公司再次向富阳交通局投诉涉案事项。 13、《投诉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拟证明富阳交通局依法受理中铁公司涉案投诉。 14、《投诉处理答复》及送达回证各一份，拟证明2020年4月3日富阳交通局就中铁公司涉案投诉事项依法作出投诉处理答复。 法律依据：1、《招标投标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三）项、第（七）项及第八十一条，《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杭政函【2019】27号）第三章第九条第四项；2、《招标投标活动的意见》（浙政发【2014】39号）第十八条；3、《浙江省公路水运建设市场信用信息管理实施细则（修订）》（浙交【2017】54号）第四十一条；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十条；5、《投诉处理办法》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6、《杭州市富阳区交通运输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富委办【2019】80号）第四条第（六）项。 被告富阳区政府答辩称：一、富阳区政府已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履行法定职责。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4月19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4月21日通知原告补正相关材料，收到原告补正材料后于4月27日受理该案并于同日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直接送达富阳交通局，并于4月28日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邮寄送达原告。因情况较为复杂，富阳区政府依法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并将该通知书于6月28日邮寄送达原告，于6月29日直接送达富阳交通局。审理期间，富阳区政府依法决定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本案，于6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并分别邮寄送达原告和富阳交通局。由于原告代理人发烧及疫情管控影响不能准时参加听证会，向富阳区政府申请延期至7月16日。故富阳区政府于7月16日召开听证会，经审理调查后于7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于7月31日将该决定书邮寄原告，同日直接送达富阳交通局。二、富阳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富阳区政府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审理，经审理已查明的事实及富阳区政府认为的理由已在案涉《复议决定书》中载明。综上，富阳区政府按照法定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应当予以支持。原告提起诉讼的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富阳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EMS邮寄凭证各一份，拟证明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4月19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 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EMS邮寄凭证、原告补正材料各一份，拟证明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4月21日通知原告补正相关材料。 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EMS邮寄凭证各一份，拟证明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4月27日受理案件，于4月28日将通知书邮寄送达原告。 4、《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各一份，拟证明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4月27日将答复通知书直接送达富阳交通局。 5、《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各一份，拟证明2020年5月6日富阳交通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 6、《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EMS邮寄凭证各二份，拟证明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6月27日作出上述延期通知书，于6月28日邮寄送达原告，于6月29日直接送达富阳交通局。 7、《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凭证各二份、原告听证延期申请及听证笔录各一份，拟证明富阳区政府已依法举行听证并制作听证笔录。 8-1、华新公司提交的《异议书》、《答复函》各一份； 8-2、华新公司提交的《投诉书》一份。 证据8-1至8-2，拟证明华新公司举报河南祥泰公司、江苏嘉隆公司业绩存在弄虚作假情形，要求予以调查、否决具有弄虚作假情形的投标人投标并重新评标。 8-3、《关于通报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施工招标投诉处置情况的通知》及会议纪要各一份，拟证明富阳交投公司对华新公司的投诉处理结果予以通报。 8-4、第一次评标文件一份； 8-5、重新评标电话询标记录及录音光盘各一份； 8-6、王泳专家缺席重新评标的情况说明及重新评标文件各一份。 证据8-4至8-6，拟证明富阳交投公司第一次评标及重新评标的具体评审记录及评审结果。 8-7、《关于招标文件2.2.2中“计算差错”的解释》一份，拟证明招标文件2.2.2“计算差错”包括投标人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评标时应予否决而未予否决，评标委员会多计有效投标报价，导致评标基准价发生变更的情形。 9、《复议决定书》一份，拟证明2020年7月24日富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10、EMS邮寄凭证、送达回证各一份，拟证明富阳区政府于2020年7月31日将《复议决定书》邮寄原告及直接送达富阳交通局。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三条。 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述称：一、招标人在评标过程中对投诉及事后的调查处理合法合规。案涉工程采用资格后审方式，于2019年12月18日开标，截止开标时间共有20家投标单位将标书密封送达并刷企业IC卡签到。开标室投影仪显示报名成功的20家投标企业名单后，第一信封（商务及技术文件）开启前，华新公司递交了《关于对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部分潜在投标人业绩的质疑》文件。第一信封正常开启，唱标同时20家投标单位在第一信封开标记录表上签字确认。第一信封开启完成后，按规定现场抽取7名评标专家组成评标委员会。在评标过程中，招标代理人将华新公司提交的质疑文件递交给评标委员会，评标委员会根据招标文件的相应规定对该质疑文件未受理。第一信封评审时评标委员会发现福建省交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业绩证明材料不符合招标文件资格审查条件（业绩最低要求）并针对该业绩情况进行了询标，根据询标结果，该企业也认可业绩不符，评标委员会当场否决了该投标；另外19家投标企业的评标文件，评标委员会经评审要求河南祥泰公司、中铁公司对不明确的资格审查业绩进一步澄清，根据评标委员会的要求该两家单位的委托代理人进行了书面澄清，评标委员会确认投标业绩符合招标文件要求，对该两家评审为有效标。后按照招标文件要求第二信封（投标报价和工程量清单）正常开启，评标委员会经过评审现场确定19家单位符合招标文件要求，此过程在评标现场是符合招标文件要求，也符合招投标关于投标人的投诉处理的规范。拟中标单位中铁公司公示期间华新公司又向招标人提出异议，对此招标人和省交通厅联系，另外招标人还分别到两家被投诉单位所在地工程建设主管部门及工程现场进行查看，最终确认该两家单位业绩造假，据此招标人和富阳交通局及上级有关部门进行了沟通，行政主管部门最后确定此次招标结果是违反招投标规定的。二、评标基准价应当重新计算，根据招标文件第三章评标办法第2.2.2规定内容，多计指本不应计入的计入，少计指本应计入的未计入，凡多计或少计属计算错误，应重新计算评价基准价。本案中，江苏嘉隆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和河南祥泰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经核实确认业绩弄虚作假。根据招标文件投标人附录3中规定，其业绩不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不具有投标人资格，这两家投标人的行为也违反了招投标法及其实施办法和浙江省、杭州市相应的主管部门对工程建设招投标相应规定，其报价显然无效，不应计入投标人报价。因在招投标现场无法发现，事后调查核实被投诉单位业绩造假，应从投标人报价中剔除后重新计算评标基准价。此才符合招标文件及法律法规和行政管理的规定，才是公正合理的。 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华新公司述称：一、原告认为根据案涉答复第三条内容，系投标人的失误而非评标人计算错误，但从《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规定来看，是否重新评标及否决投标与投标人失误还是评标人计算错误无关，故不存在富阳交通局核查事实和结论相矛盾的情况。二、原告所述的富阳交通局明显袒护招标人，用答复掩盖事实真相，富阳交通局未对相应情形进行深入核实。事实是本案中不管评标委员会、招标人还是富阳交通局均尽了应尽的调查职责。三、原告认为凡评标委员会拟作出否决投标决定，应先向投标人进行询问核实。此处的询问核实对象并非指拟中标单位，而指拟被废标的单位。第二次评标过程中，评标委员会已向被废标的单位进行了核实且两家单位予以认可。原告又提到富阳交通局以一种外人无法查知的计算错误应付。但在第二次中标公示和作出行政决定及复议过程中，对重新作出评判的过程和依据已告知原告。四、关于“计算差错”有不同理解。原告庭审中提出的案例处理意见和本标的情况不同。本案中投标人业绩造假隐蔽性强，评标委员会在正常的评标程序外要求相应的投标人作出并非虚假业绩的承诺，可见评标委员会在评标过程中已尽到了在当时环境中所能做到的审慎审查义务，评标委员会不存在过失和差错。招标文件记载“由于评标差错，导致否决投标错误，重新评标纠正等其他情况，不属于计算差错”系对计算差错的排除性说明，有评标差错是适用该条的前提，但本案中评标委员会不存在差错，本案并不适用不属于计算差错的说法。整体而言，作为招投标来讲招标人和投标人系民事缔约关系，更多的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但本案是行政机关监督招投标过程中有无尽到职责，有无依法依规。富阳交通局作为有权机关处理投诉的整个过程无明显不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应驳回原告诉请。 第三人华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浙江天合公司、北京市政公司未到庭陈述，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中铁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富阳交通局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富阳区政府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富阳区政府行政行为存在违法的情形。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华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待证目的。 对被告富阳交通局提供的证据，原告中铁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应注意招标文件的前附表2.2.2款及投标须知前附表第9.5款内容。证据8，合法性有异议，招标人第二次评标及公告均无法律依据。证据9，对中标公示（第二次）补充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该证据中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14，合法性有异议，该答复缺乏法律依据。证据2-7、10-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富阳交通局提交的法律依据无异议，需要指出原告不仅引用了浙政发【2014】39号第18条，还包括第10条，招标文件是严格按该规定制定的。被告富阳区政府对富阳交通局提交的所有证据及法律依据无异议。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华新公司对富阳交通局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被告富阳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中铁公司质证认为，证据5，合法性有异议，答复书依据的法律错误。证据8-5，合法性有异议，重新评标没有相关法律依据；证据8-6，说明当时有专家认为重新评标是不符合相关法律及招标文件的规定导致有专家缺席评标的事实；证据8-7，有异议，招标人对计算差错的解释不正确，原告认为计算差错指仅限于计算中因粗心导致的结果，而不应包括本案中发生的取消两个投标人客观情况的范畴。证据9，合法性有异议，原告认为富阳区政府的复议决定书无法律依据。证据1-4、6-7、8-1至8-4、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原告对富阳区政府提交的法律依据无异议。被告富阳交通局及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华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浙江天合公司、北京市政公司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向富阳区政府申请复议的事实。证据2，系被诉复议行为，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下文中予以评述。 对被告富阳交通局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招标人发布第二次中标公示及其补充内容的事实。证据9，中标公示（第二次）补充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中的其余证据，原告及被告富阳区政府、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华新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系被诉行政行为，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下文中予以评述。证据2-7、10-13，原告及被告富阳区政府，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华新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富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5，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富阳交通局作出复议答复的事实。证据8-5，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6，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王泳专家的缺席重新评标情况说明有公证人员、监督人员签字，原告提出有专家认为重新评标是不符合相关法律及招标文件的规定导致有专家缺席评标的异议不能成立。证据8-7，真实性予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富阳交投公司于2020年7月16日对招标文件中“计算差错”作出解释的事实。证据9，系被诉复议行为，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下文中评述。证据1-4，6-7、8-1至8-4、10，原告及被告富阳交通局，第三人富阳交投公司、华新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予以采信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项目业主和招标人均为富阳交投公司，招标代理人为杭州广厦建筑咨询有限公司，建设资金为财政拨款。该项目施工进行公开招标，实行资格后审方式，本次招标范围分为1个施工标段。 2019年11月28日，招标人在杭州市富阳区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12月18日正式开标，包括原告在内共有20家企业参与投标，开标当日投标人华新公司向招标人提出《关于对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部分潜在投标人业绩的质疑》，对该质疑评标委员会经审核未予受理。第一信封评审时投标人福建省交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因业绩不符合招标文件规定被否决，其余19家企业经评标，原告与北京市政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确定为拟中标人。12月20日，招标人发布中标公示，公示期为12月20日至12月24日。公示期结束后，原告未收到中标通知书，故于2020年1月6日向招标人提交《关于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第1施工标段中标通知书发放的询问函》，要求招标人及时发放中标通知书。后招标人工作人员电话回复原告，告知中标公示期间由于项目其他投标人有被投诉的情况，处理完投诉后发放中标通知书。3月13日，原告再次向招标人提交《关于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第1施工标段中标通知书发放的质询函》，再次恳请招标人及时发放中标通知书。招标人工作人员电话回复原告，要求原告派员前往面谈。3月16日，招标人当面告知原告因项目招标过程中有其他投标人业绩和资质造假情形，决定重新评标等内容。3月19日，招标人向各投标人作出《关于通报新中线（太平至中埠大桥）工程施工招标投诉处置情况的通知》，告知通报的时间、地点等。3月20日，招标人、地点等司投诉处理结果予以通报，原告表示不同意处理意见。3月23日，招标人就案涉项目组织重新评标，经评标华新公司与浙江天合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确定为拟中标人。次日招标人发布第二次中标公示，公示期为3月24日至3月26日。3月25日，原告以招标人为被投诉人向富阳交通局提交《投诉书》。因该投诉书未经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字，富阳交通局于3月27日依法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3月30日，招标人发布第二次中标公示补充内容（关于第一次评标、重新评标被否决的投标人及否决原因，依法重新计算评标基准价、重新推荐中标候选人，第一次拟中标单位拟中标无效，公示期延期为3月31日至4月2日等内容）。3月31日招标人向富阳交通局出具《关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投诉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4月1日，原告再次以招标人为被投诉人向富阳交通局提交《投诉书》，请求对招标人的不当行为进行调查、纠正，恢复中铁公司的中标资格。4月2日富阳交通局对上述投诉进行了受理，同日招标人向富阳交通局出具《关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投诉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4月3日，富阳交通局作出案涉《投诉处理答复》并向原告进行了送达。原告不服该答复向富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原告补正材料后，富阳区政府于4月27日进行了受理并向富阳交通局发送了《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要求富阳交通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6月27日，富阳区政府依法延长案件的办案期限30日。7月16日，富阳区政府召开听证会。7月24日，富阳区政府作出维持案涉《投诉处理答复》的《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于7月31日送达给富阳交通局，于8月1日送达给中铁公司。现原告不服案涉答复及《复议决定书》，诉至本院。 另查明，在处理上述事务期间，中铁公司作为拟中标人公示期末日即2019年12月24日投标人华新公司向招标人提交《异议书》，对2019年12月20日原告为拟中标人的中标公示提出异议。12月25日，招标人针对华新公司的异议作出《答复函》，其中载明“尊重评标委员会的评标结果，同时将对异议人提出的业绩情况进行核实，并将核实情况报告评标委员会”。12月30日，华新公司以招标人为被投诉人向富阳交通局提交《投诉书》，请求：1、调查核实相关投标人弄虚作假的事实和行为；2、由招标人组织评标委员会进行重新评标；3、由评标委员会否决具有弄虚作假情形的投标人的投标并重新推荐中标候选人。2020年1月6日富阳交通局对该投诉进行了受理，并开展了调查。2020年2月12日，富阳交通局向省交通厅提交《异议书》，请求对江苏嘉隆公司、河南祥泰公司的业绩信息进行核实并予以答复。3月6日，省交通厅核实后向富阳交通局回函确认，河南祥泰公司已认定为业绩造假，对该企业进行暂停信息公开6个月处罚；江苏嘉隆公司的业绩信息与省厅系统中录入的内容不一致。3月9日，省交通厅对江苏嘉隆公司作出《告知函》，告知因提供虚假信息被查实，暂停其信息公开6个月。3月20日，富阳交通局针对华新公司的投诉作出《回复函》，告知经省交通厅确认，河南祥泰公司在投标文件中采用的林州市石林公路新建工程LJ-1合同段业绩为虚假业绩，江苏嘉隆公司在投标文件中采用的常熟市三环路快速化改造工程S8标业绩提供虚假信息，同时告知已将相关情况告知招标人并要求招标人依法妥善处理新中线的招投标工作。 审理中，富阳交投公司确认至2020年12月31日已完成工程产值（6665万元）占合同总价16601.1966万元的40.1%，华新公司确认至2020年12月31日已完成工程产值（6665万元）占有效合同价15810.6634万元（签约合同价扣除暂列金额部分）的42.2%。 本院认为，根据《招标投标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有关行政监督部门依法对招标投标活动实施监督,依法查处招标投标活动中的违法行为”,《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按照规定的职责分工,对招标投标活动实施监督,依法查处招标投标活动中的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十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应当依据职责维护公路建设秩序，加强对公路建设的监督管理”及《杭州市富阳区交通运输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相关规定，被告富阳交通局作为负责对本行政区域内有关公路建设招标投标活动的监督部门，依法享有受理案涉投诉并做出处理的法定职权。被告富阳交通局受理案涉投诉后进行了立案、调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案涉《投诉处理答复》并将该答复进行了送达，符合法定程序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评标结束中铁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确定为拟中标人后因华新公司投诉，富阳交通局调查发现投标人河南祥泰公司、江苏嘉隆公司存在业绩造假情形时，是否应重新评标还是重新招标,评标基准价是否应重新确定。《招标投标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投标人应当具备承担招标项目的能力；国家有关规定对投标人资格条件或者招标文件对投标人资格条件有规定的，投标人应当具备规定的资格条件。”案涉招标文件第一章第3.2投标人业绩要求及第二章附录3资格审查条件（业绩最低要求）规定“第1施工标段自2014年7月1日（以实际交工日期为准）以来一个标段成功完成过新（改、扩）建一级以上公路施工业绩，且该施工业绩中必须包含一座长度200米及以上连拱隧道。备注：业绩中一级及以上公路和隧道工程在同一个标段中体现。”本案因华新公司投诉,根据富阳交通局初步调查结果及省交通厅的回函，可以认定河南祥泰公司、江苏嘉隆公司不具备招标文件规定的投标人资格条件，亦违反了《招标投标法》的上述规定。《招标投标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违反本法规定，中标无效的，应当依照本法规定的中标条件从其余投标人中重新确定中标人或者依照本法重新进行招标。”《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评标委员会应当否决其投标：（三）投标人不符合国家或者招标文件规定的资格条件；（七）投标人有串通投标、弄虚作假、行贿等违法行为。”第八十一条规定“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的招标投标活动违反招标投标法和本条例的规定，对中标结果造成实质性影响，且不能采取补救措施予以纠正的，招标、投标、中标无效，应当依法重新招标或者评标。”可见，招标项目招标、投标、中标无效的前提是招投标过程中的违法行为对中标结果造成实质影响且无法采取补救措施纠正，在此情况下，进行重新招标或重新评标可由招标人结合实际情况进行选择。招标文件第三章评标办法前附表第2.2.2规定“评标基准价由评标委员会计算、复核并签字确认。除计算差错外，确认后的评标基准价在本次招标期间保持不变。计算差错，仅限于以下两种情况,(1)纯算术性四则运算差错；（2）未按约定的计算方法，多计或少计投标人报价。由于评标差错，导致否决投标错误，重新评标纠正等其他情况，不属于计算差错。”可见,评标委员会确认评标基准价后,在本次招标期间评标基准价不发生改变的前提是计算没有差错,若计算发生差错,仍应进行补充或纠正。本案中,因对投标人的资格审查采用的是资格后审方式,投标人河南祥泰公司、江苏嘉隆公司又未如实申报,导致评标委员会在评标过程中未能及时发现河南祥泰公司、江苏嘉隆公司存在不符合招标文件要求的情况,进而对应否决的投标未及时否决，使得河南祥泰公司、江苏嘉隆公司组成联合体不应计入评标基准价的报价仍被用作本次评标基准价计算的依据之一。若评标委员会能及时否决其投标,则评标基准价将发生变化,此种情形属于计算错误中的“未按约定计算方法，多计投标人报价”,且对中标结果可能产生实质性影响，亦无法采取补救措施予以纠正，在此情况下应重新评标或重新招标，结合《招标投标管理暂行办法》（杭政函【2019】27号）第三章第九条规定“评标结束后，存在以下情形之一的，招标人应当组织原评标委员会进行重新评标：4.对依法应当否决的投标不予否决的”及招标过程中的实际情况，招标人就案涉施工项目有权选择进行重新评标，并无不可。原告提出评标基准价确定后发现有两个投标人业绩造假情形不属于招标文件中规定的“计算错误”,不符合重新评标的规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依据浙政发【2014】39号第十八条规定本案应重新招标。《招标投标活动的意见》（浙政发【2014】39号）第十八条规定“国有资金控股或占主导地位的依法必须招标的工程建设项目，除服务类招标项目外，招标人应在招标文件中约定由评标委员会推选1名中标候选人。中标候选人放弃中标、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不按招标文件要求提交履约保证金，或被查实存在影响中标结果的违法行为等情形，不符合中标条件的，应重新招标。”此处重新招标情形是指因中标候选人原因导致不符合中标条件时适用，本案情形与该条款内容并不一致。 关于原告提出在开标过程中就有两家单位被投诉业绩造假但招标人未按规定处理，及根据招标文件关于评标的6.3条规定，认为其至今未得到任何询问，上述主张原告并未在富阳交通局提交的《投诉书》中提及而是在诉讼程序中提出的。本院认为，《评标委员会和评标办法暂行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评标委员会在评标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应当及时作出处理或者向招标人提出处理建议,并作书面记录。”可知,评标委员会对在评标过程中发现的问题有权作出相应处理，即评标委员会在评标过程中收到华新公司提交的质疑文件后，其有权根据当时情况作出决定。根据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须知前附表6.3条规定“凡评标委员会拟作出否决投标决定的，应先向投标人进行询问。未进行询问核实程序的，不得作出否决投标决定。”，此处的询问对象应指被否决的投标人，而中铁公司在本案中未被否决投标，且事实上重新评标过程中评标委员会对应否决的企业已进行了询问。故本院对原告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富阳区政府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受理、审查、作出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的程序，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有关法定期限的要求，复议决定的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论得当，符合法定程序。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浩青 审判员  张国其 审判员  许珊珊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干也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