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47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长江西路**康大凤凰广场办公单元**。 法定代表人：孙志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强，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收能，男，汉族，1967年8月4日出生，住昌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新强，昌邑昌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与被上诉人姜收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6民初2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上诉请求：1、将(2019)鲁0786民初26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为“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3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增加第四项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3、增加第五项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260万元及利息(以26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4、增加第六项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805512.4元及利息(以805512.4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5、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借款34000元，而对双方之间的6405512.4元借款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11日、2013年10月21日向案外人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上诉人为该两笔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上诉人作为保证人于2013年12月份偿还了该两笔借款，上诉人有权向被上诉人进行追偿，且2016年8月23日双方进行对账时被上诉人对上述事实进行了追认。同时，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认可上诉人已将200万元借款偿还的事实，不再要求被上诉人偿还。2、临朐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17)鲁0724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认定，案外人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临朐教育园区工程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福瀛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上诉人，上诉人又转包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为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因欠付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钢材款，于2014年2月28日向上诉人借款100万元。上诉人于2014年3月14日通过其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向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支付100万元。该事实双方在2016年8月23日进行对账时，被上诉人进行了追认。3、被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因存在欠款形成诉讼纠纷，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向临朐县人民法院支付260万元、向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支付805512.4元。福瀛公司出具《证明》，认可其支付的上述两笔款项均系代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有权向被上诉人进行追偿。且2016年8月23日形成的《对账单》、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对上述两笔借款事实进行了追认。4、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23日双方对账形成的对账单为真实有效证据，应将其作为判决的依据，且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出具《证明》，认可上诉人为真实权利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偿还。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6405512.4元的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一审法院仅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34000元，显属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述请求。 被上诉人姜收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姜收能偿还借款本金6439512.4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姜收能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姜收能对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2015年4月8日借款14000元、2016年10月20日借款20000元，共计34000元无异议，法院对上述借款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其他借款，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证据如下： 一、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2013年9月11日、2013年10月21日姜收能分别向其借款100万，共计200万元。 1.提交借款借据一份、活期历史交易查询一份、借条一份、对账单一份，意在证明姜收能于2013年9月11日向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为其担保，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于2013年12月代姜收能偿还，经催要，姜收能于2016年8月23日为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条及对账单，对该笔借款100万元予以确认。 2.提交借款借据一份、活期历史交易查询一份、借条一份、对账单一份，证明姜收能于2013年10月21日向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为其担保，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于2013年12月代姜收能偿还，经催要，姜收能于2016年8月23日为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条及对账单，对该笔借款100万元予以确认。 3.临朐县人民法院（2017）鲁0724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姜收能之间的关系，姜收能为临朐项目的实际施工人。 4.电子银行付款凭证复印件两份，赵秋霞系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公司的财务人员，其收到借款后将借款汇入刘学山、逄波涛账户。 5.刘学山银行账户明细复印件一份，所借款项用途明细复印件一份，授权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姜收能所借96万元均用于项目建设，且姜收能及其代理人签字认可。 6.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与昱昇建设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孙志强，为关联公司，2013年12月份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为姜收能偿还的两笔借款200万元作划账处理。 经姜收能质证，对该两笔借款不认可。姜收能对证据1、2中姜收能的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签的是空白借条，并未指定将款打到赵秋霞账户，借条内容是昱昇建设工程公司自己打印的，其不知情，没有实际收到借款；对证据3-6均不知情。 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姜收能对证据1、2中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即使其签的是空白借条，应视为对空白借条中事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内容，故法院对证据1、2予以采信。证据3-5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法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予以采信。关于上述200万元借款姜收能是否应向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偿还，一审法院认为，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与昱昇建设工程公司虽系关联企业，但均系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举证证明其代债务人姜收能向出借人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的相关证据，昱昇建设工程公司诉称两公司作划账处理，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故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作为保证人未能举证证明其承担了保证责任，故对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向债务人姜收能追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2014年2月28日姜收能向其借款100万元。 1.提交借据一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份、对账单一份，证明姜收能于2014年2月28日向其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份，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将款项付至姜收能指定账户。经催要，姜收能于2016年8月23日为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条及对账单，对该笔借款100万元予以确认。 2.庭前和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诉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姜收能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因欠款纠纷，联阳经贸与福瀛公司、姜收能达成庭前和解协议，对欠款分期支付。2014年2月28日支付了100万元（对账单中2014年3月14日的100万元借款）。 经质证，姜收能对证据1中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没有收到款项，没有指定收款账户，银行转账存根上的签字不是其所签；证据2其均不知情。 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姜收能对证据1中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1中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姜收能的签名并非姜收能所签，法院不予采信；证据2均系复印件，法院不予采信。昱昇建设工程公司虽然提交了姜收能签名的借据，但提交的付款凭证收款人为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向姜收能发放借款；即使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2系真实的，该组证据证明系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即使追偿也应由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而非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潍坊联阳公司支付货款的凭证为其向姜收能发放借款的证明，亦未得到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确认，故法院对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该笔借款亦不予支持。 三、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2014年7月20日姜收能向其借款260万元。 1．提交借条一份、和解协议书一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对账单一份、（2014）临商初字第98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姜收能于2014年8月1日与案外人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达成和解协议，由临朐县人民法院扣划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60万元。因姜收能为实际施工人，该款项应由姜收能承担，并向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条一份。经多次催要，被告于2016年8月23日为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对账单，对该笔借款260万元予以确认。 经质证，姜收能对借条无异议，但主张未收到借款，以上证据与其无关。 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姜收能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姜收能与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针对（2014）临商初字986号案件达成和解协议后，系由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临朐县人民法院交纳了该案的案款260万元，亦应由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姜收能追偿，而非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同样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4）临商初字986号案件的款项为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向姜收能发放借款的证明，亦未得到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认可，姜收能仅以两公司为关联公司为由显然不能成立，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姜收能实际付款，故对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该笔借款亦不予支持。 四、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2016年8月23日姜收能向其借款805512.4元。 1．提交借条一份、执行通知书一份、山东省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一份、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份、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寒亭区人民法院（2014）寒商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姜收能因与案外人潍坊龙薇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扣划案款805512.4元。2016年8月23日姜收能为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 经质证，姜收能对借条上的签字无异议，但主张借条上的数额不明确，执行通知书上没有其签字，人民法院的发票与其无关。 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姜收能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系由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交纳的执行款805512.4元，亦应由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姜收能主张，而非本案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姜收能实际付款，故法院对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该笔借款亦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姜收能于2015年4月8日向其借款14000元、于2016年10月20日向其借款20000元，共计34000元，姜收能对以上借款均无异议，该两笔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条合法有效，姜收能应予偿还。关于2015年4月8日借款14000元的利息，姜收能主张自2015年4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双方在借条中约定了借款利率但约定的利率过高，昱昇建设工程公司自愿按照年利率24%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2016年10月20日借款20000元，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间及借款利率，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31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其他借款，虽然其提交了姜收能签名的借条，但姜收能否认收到借款，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亦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实际向姜收能发放借款，故法院对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的其他借款均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姜收能偿还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4000元及利息（以14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姜收能偿还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000元及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3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77元，由姜收能负担300元，由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6577元。 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姜收能于2013年9月11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2月28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7月20日借款260万元、2016年8月23日借款805512.4元能否予以支持。 关于2013年9月11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借款100万元能否予以支持问题，一审并未否定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的借款借据、银行交易明细、借条以及对账单的真实性，其对该两笔借款未予支持的理由是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作为保证人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代债务人姜收能向出借人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偿还了该两笔借款。二审中，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了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以上姜收能的两笔借款，担保人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已于2013年12月份偿还，其不再要求姜收能偿还，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可向借款人姜收能进行追偿。以上证据符合民事诉讼法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明内容清楚明确，姜收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对该证据二审予以采信。以上两笔借款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至指定收款人赵秋霞账户，姜收能虽对指定收款人的事实有异议，但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证据证实2013年9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转至赵秋霞账户96万元后，赵秋霞又转至刘学山账户，对该部分款项的使用提交了款项支出明细，支出的款项均有姜收能本人或指定的于晓斌的签字确认，故对该笔款项可认定实际交付的96万元。对2013年10月22日的100万元，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证据证实赵秋霞实际向案外人逄波涛转款955000元，其主张逄波涛是姜收能临朐项目的合伙人，虽未提交证据证实，但结合临朐县人民法院（2017）鲁0724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姜收能、昱昇建设工程公司、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施工关系，以及姜收能向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条、对账单进一步确定借款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借款的真实性，但该款项实际交付了955000元，故应仅对该部分款项数额予以认定。在认定以上两笔借款真实性的情况下，青岛银企通工贸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该借款已由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代姜收能偿还，其不再向姜收能主张权利，故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向姜收能主张该两笔借款应予支持，两笔借款的数额为1915000元。 关于2014年2月28日借款100万元能否予以支持问题，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姜收能在施工过程中，因欠付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钢材款，于2014年2月28日向其借款100万元。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了2013年10月24日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甲方）与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庭前和解协议书，姜收能虽不是和解协议书的直接当事人，但其和刘学山是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并在协议书下方签字，姜收能向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据和对账单对借款进行确认，在对账单中对该笔借款的由来进行写明，再结合临朐县人民法院（2017）鲁0724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姜收能、昱昇建设工程公司、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施工关系，可以认定该笔借款的真实性。对款项的交付情况，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一审中仅提交了转账支票存根，支票存根上虽有姜收能签字，但后面括弧中注明是“刘学山代”，姜收能对该签名的真实性也不认可。二审中，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又提交了银行流水明细、（2017）鲁0705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书、支票与银行账户的对应信息以及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实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实际向潍坊联阳经贸有限公司以转账支票的方式支付100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笔借款的真实性，一审判决对该笔借款不予支持不当，二审予以纠正。 对2014年7月20日借款260万元、2016年8月23日借款805512.4元能否予以支持问题，该两笔款项均是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案外人支付，由姜收能于2014年7月20日和2016年8月23日向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条，在对账单中对2014年7月24日借款260万元的原因和由来进行写明，在2016年8月23日的借条中也对该笔借款的由来予以写明。一审判决对该两笔借款不予支持的主要理由是款项应由实际付款人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而非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二审中，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提交了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通过其公司账户支付法院的上述两笔款项均系其公司代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支付，昱昇建设工程公司有权向姜收能主张。姜收能对该证据虽不予认可，但该证据形式合法，姜收能也不能推翻该证据的内容，对该证据可予采信。因姜收能对该两笔款项向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条，确认了款项的借款性质，二审中青岛福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认可由昱昇建设工程公司向姜收能主张权利，故对该两款借款本院亦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标准问题，2013年9月11日借款100万元和2013年10月21日借款100万元均未约定利息，但借条中约定了还款期限，昱昇建设工程公司主张自期限届满之日按年息6%的标准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符合法律规定，可予支持。2014年2月28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7月20日借款260万元、2016年8月23日借款805512.4元均约定了利率为月息4分，超出了法定标准，昱昇建设工程公司要求按年利率24%年标准自借款发生之日支付至还清之日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6民初267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姜收能偿还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4000元及利息（以14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姜收能偿还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000元及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3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变更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6民初26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姜收能偿还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915000元及利息（以191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姜收能偿还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姜收能偿还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600000元及利息（以26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姜收能偿还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805512.4元及利息（以805512.4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877元，由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95元，由姜收能负担562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639元，由上诉人青岛昱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7元，由被上诉人姜收能负担562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 义 审判员 张守现 审判员 崔恒心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