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21民初3181号 原告：湖州天丰电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新市镇海久路**。 法定代表人：陈刚。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仁震，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芸，浙江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大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大沽路****A部**。 法定代表人：孙景龙。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胜，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厌非，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兰州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中川镇空港循环经济园/div> 法定代表人：鲍占永。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杏，公司员工。 原告湖州天丰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州天丰公司）与被告上海大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大丰公司）、被告兰州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州知豆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州天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仁震、沈芸，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厌非、陈永胜，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转让款人民币3000万元;2.判令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支付从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3.判令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对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由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签订了协议编号为ZQZR2019001《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案号（2018）浙02民初1901号的《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由其持有的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并同时向债务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书》告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相关事项。该《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全部未履行债权共计人民币201122068.84元。原告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商定原告以13072.8万元的价款将该项债权全部转让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应于2019年6月30日之前向原告支付转让款10072.8万元，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二笔转让款3000万元。如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未能按时履行支付义务，每延迟一日，须向原告支付延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同日，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担保函》，承诺对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将所涉债权转让给了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转让款10072.8万元。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本应于2020年6月30日之前向原告支付第二期转让款3000万元，原告也曾于2020年6月中旬发函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敦促履行支付义务，但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拖延至今仍未支付，被告兰州知豆公司也未履行担保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贵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原告对债务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持有201122068.84元债权的事实。 证据2.《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原告湖州天丰公司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约定，将原告湖州天丰公司持有的对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201122068.84元债权，以13072.8万元转让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的事实。 证据3.《担保函》，拟证明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承诺对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受让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 证据4.《债权转让通知书》，拟证明原告湖州天丰公司已通知债务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的事实。 证据5.付款凭证，拟证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向原告湖州天丰公司支付第一期转让款10072.8万元的事实。 证据6.《催款函》，拟证明2020年6月中旬原告湖州天丰公司向二被告发函敦促履行付款及担保义务的事实。 证据7.兰州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信息，拟证明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是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的事实。 证据8.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以及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信息，拟证明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持股90%的股东与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持股71.057%的股东是一致的。 证据9.《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原告湖州天丰公司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同日即与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将其受让的全部债权201122068.84元，以13072.8万元转让给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 证据10.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草案，拟证明宁海法院于2020年5月裁定受理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破产重整，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系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重整投资人。 被告兰州知豆公司答辩如下：一.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认为所签担保函不符合法律规定,无效。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关于公司提供担保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其公司章程关于企业担保事项未做规定,固企业对外担保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执行,即公司对外担保必须经过董事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被告兰州知豆公司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设一名执行董事,其股东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固对外担保必须经过执行董事以及股东授权同意。且此次涉及担保金额巨大。被告兰州知豆公司仅出具一份盖有公司名称章的担保函,但未取得执行董事以及股东的授权,固认为缺少担保成就的必备条件,且执行董事以及股东对该担保拒绝追认,所以无效。 二.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认为被告上海大丰公司通过转移债权的方式变相转移债务,严重损害了担保人的利益。2019年6月30日原告湖州天丰公司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出具一份盖有公司公章的担保函。同日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将持有对知豆电动公司的该笔债权转让给第三方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认为上海大丰企业公司通过转移债权方式变相转移债务,严重损害了保证人的利益。根据《民法典》第六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债权人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允许债务人转移全部或者部分债务,保证人对未经其同意转移的债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 综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答辩如下：一、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出具担保函自愿为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履行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担保应为有效担保,理由如下:1.兰州知豆公司为本案所涉标的债权对应的债务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即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为被告兰州知豆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对本次债权转让完全知晓。本次整体债权转让最终受让方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关联方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且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重整投资人,即本次整体债权转让安排对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是有利的。因此,即使本次担保在形式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没有出具相应内部决议文件,但实质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作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为本次债权转让提供担保也应为其内部安排,应认定为有效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原告可要求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二、被告上海大丰公司通过诉讼途径向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追索3000万借款及违约金,并要求本案被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请求法院综合考量整体债权转让关系对本案予以调解。 2019年6月30日,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与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将自原告处受让的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了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即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为标的债权的最终受让方。 同日,为配合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受让标的债权后进行资金周转,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与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被告兰州知豆公司签署了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向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提供人民币3000万元借款,被告兰州知豆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6月27日止,并约定逾期还款按未还金额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上述合同签署后,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按约向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全额支付了债权转让款,但为了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进行资金周转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后续即向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提供了3000万借款。截至目前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仍未向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返还3000万借款,直接导致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3000万债权转让款。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当时基于对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信赖配合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完成了前述债权转让并向其提供了借款用于其资金周转,但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曾向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发送催款函要求其偿还借款以便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向原告及时支付剩余债权转让款,但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均置若罔闻。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已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并支付违约金,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承担相应担保责任,黄浦区人民法院已受理材料并出具(2021)沪0101民诉前调612号《调解告知书》。由此可见,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一直积极采取措施向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追索借款及违约金,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追回款项后即会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债权转让款及违约金。为避免双方诉累,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请求原告撤诉,给予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一定期限向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追索款项。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也同意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 三、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具备偿还能力 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众多,其股东之一南京市金米江投资有限公司具有南京国资背景,进行股权穿透后投资人包含南京浦口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南京金米江公司已对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投入了大量资金,因此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具备偿债能力。 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已将黄浦区人民法院起诉进程告知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并拟进一步对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被告兰州知豆公司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南京当地政府支持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运营以期在南京发展新能源汽车行业,且其作为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投资方也会积极处理本次借款纠纷。 四、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适当减少 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以未支付金额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按该计算方式自2020年7月1日暂计至2021年1月19日的违约金高达人民币303万元,已严重高于原告的损失。被告的实际损失应参考逾期支付期间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即自2020年7月1日暂计至2021年1月19日,以人民币3000万为本金,按同期一年期LPR(即3.85%)计算的利息约为人民币64万元。由此可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严重高于其产生的损失,法院应综合考虑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等因素,对违约金予以适当减少。 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 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1.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9，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2.对于证据7，证据8,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1.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8，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2.对于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证明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出具了一份盖有公章的担保函，不具备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必要条件。对于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9，证据10，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本院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7，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对于证据8，证据9，证据10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签订了协议编号为ZQZR2019001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案号（2018）浙02民初1901号的《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由其持有的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该《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全部未履行债权共计人民币201122068.84元。原告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商定原告以13072.8万元的价款将该项债权全部转让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分别应于2019年6月30日之前向原告支付转让款10072.8万元，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转让款3000万元。如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未能按时履行支付义务，每延迟一日，须向原告支付延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向债务人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书》告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相关事项，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日在《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盖章确认，表示收到通知。 2019年6月30日，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担保函》，承诺对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债务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为主债权到期后两年。该保函为不可撤销保函，但随主债务的减少、消灭或无效而减少、消灭或无效。 《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将所涉债权转让给了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转让款10072.8万元。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本应于2020年6月30日之前向原告支付第二期转让款3000万元，但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到期并未按约支付，原告于2020年6月中旬发函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敦促履行支付义务，但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拖延至今仍未支付，被告兰州知豆公司也未履行担保责任，故纠纷成诉。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于涉案债权转让发生效力没有异议，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未按《债权转让协议》按约支付第二笔转让款，应该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大丰公司支付转让款3000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从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的诉请，经审查，原、被告虽在《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但原告未对因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进行相关举证，故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定降低为按年利率12%计算违约损失，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是否应该为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履行《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原告认为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提供的担保函合法有效，虽然在本案中原告未审核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对外担保的内部决议，但是提供上述担保函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并未要求债权人对担保人公司内部决议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系对公司内部的自治要求，无法及于外部的债权人，回到本案，涉债权转让中的债权是原告将对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201122068.84元债权以13072.8万元的对价转让给了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从根源上说，债权的原始债务人是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原告与原始债务人之间存在长期合作，具有基础信任，被告兰州知豆公司系原始债务人的全资子公司，且该笔债务在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进行转让后，最终由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承担，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与原始债务人持股股东高度重合，且目前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为原始债务人的重整投资人，债权人对原始债务人的全资子公司出具担保函的行为，有充分的信赖利益，原告基于对担保有效性存在有着合理预期，该担保合法有效，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应该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上海大丰公司认为该担保有效，被告上海大丰公司与原告作为善意第三方，基于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兰州知豆公司以及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三者是关联方的关系，善意第三方对担保的成立有着信赖利益。 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认为所签担保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关于公司提供担保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固对外担保必须经过执行董事以及股东授权同意。且此次涉及担保金额巨大。被告兰州知豆公司仅出具一份盖有公司名称章的担保函,但未取得执行董事以及股东的授权,固认为缺少担保成就的必备条件,且执行董事以及股东对该担保拒绝追认,所以无效。且被告上海大丰公司通过转移债权的方式变相转移债务,严重损害了担保人的利益。2019年6月30日原告湖州天丰公司与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出具一份盖有公司公章的担保函。同日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将持有对知豆电动公司的该笔债权转让给第三方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认为上海大丰企业公司通过转移债权方式变相转移债务,严重损害了保证人的利益。根据《民法典》第六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债权人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允许债务人转移全部或者部分债务,保证人对未经其同意转移的债务不再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应该为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履行《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兰州知豆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由于只有一名股东，在对外提供担保时，无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召开股东会进行决议，因此，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应以其担保行为是否得到股东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同意而定。本案中，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反对兰州知豆公司提供担保，相反，湖州天丰公司以13072.8万元的价款将对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201122068.84的债权转让给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后上海大丰公司用同样的价格将债权转让给了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而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是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重整投资人，所以，该债权转让行为最终对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是有利的，减轻了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债务压力，因此本院推定该担保是得到了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同意。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质证时对于《担保函》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担保函》是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自愿向原告出具，也不存在欺诈、胁迫、重大误解等情形，应当认定为被告兰州知豆公司意思表示真实，因此该《担保函》合法有效，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应依法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兰州知豆公司认为被告上海大丰公司通过转移债权的方式变相转移债务,严重损害了担保人的利益。其中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九十七条的规定是债务承担对保证责任的影响，而本案是债权转让关系。且担保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生效之前，应适用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担保责任。因此，被告上海大丰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南京知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后，被告兰州知豆公司仍因受担保函约束，对于被告兰州知豆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兰州知豆公司对被告上海大丰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大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湖州天丰电源有限公司转让款300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上海大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立即支付湖州天丰电源有限公司自2020年7月1日起至款清完毕时止的违约金（违约金以3000万元为本金，从2020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暂计算至2021年2月10日为224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被告兰州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大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第一、二项的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被告兰州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在履行义务后，有权在其清偿范围内向被告上海大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19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800元由被告上海大丰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兰州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负连带交纳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应于上诉期满后七日内向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沈怡赟 人民陪审员  郑灵芝 人民陪审员  吴哲峰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周云凯 书 记 员  符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