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48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帅，男，1989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泗县。因侮辱他人于2017年11月19日被泗县公安局屏山派出所行政罚款3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泗县公安局依法传唤（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李，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刚，男，1966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泗县公安局依法传唤（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26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同年7月3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良付，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帅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马刚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皖1324刑初2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帅、马刚均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7年8、9月份一天，被告人马帅以屏山镇屏北村小郭庄村民郭某2欠其债务为由，纠集他人到郭某2家中讨要欠款，并威胁、辱骂郭某2母亲被害人郭某1。 （二）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泗县小徐机渣台偏东位置，被告人马帅以向被害人姚某讨要赊欠手机款为由，驾车将携带未成年子女的被害人姚某别停后，辱骂、恐吓被害人姚某。 （三）2018年2月4日，被害人赵某1、郭某2到被告人马帅家中清算债务，被告人马帅抓住赵某1衣领对其辱骂、威胁。 （四）2018年3月，被告人马帅以苏某1欠钱未还为由，到被害人苏某1家辱骂、滋扰、恐吓被害人苏某1家人。 （五）2018年10月的一天上午，在泗县被害人张某1家中，被告人马帅及其父亲马刚以向被害人张某1讨要欠款为由，辱骂、威胁、殴打被害人张某1。 二、妨害作证事实 被告人马刚的儿子马帅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羁押，被告人马刚为使马帅逃避法律处罚，使用承诺给予一定的经济利益、威胁等手段，要求张某1、赵某1到公安机关作伪证。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人郭某3等人证言、被害人郭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马帅、马刚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帅多次对他人实施辱骂、恐吓等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刚以贿买、威胁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原判对马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对马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马刚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马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马帅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马帅无罪。 上诉人马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原判认定马刚构成妨害作证罪所涉及的第三起、第五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二、马刚主观上存在维权的故意而非有意对诉讼的破坏，没有要求赵某1、张某1作伪证，妨碍作证事实不能成立，请求改判马刚无罪。上诉人马刚还提交2020年4月11日马刚与张某4通话录音光盘一张，以证明张某1诬告马刚。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帅、马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马帅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马帅、马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马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帅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马帅无罪和上诉人马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刚构成妨害作证罪所涉及的第三起、第五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原判认定第一起寻衅滋事，证人郭某3证明，马帅来找郭某1逼账，嘴里骂骂咧咧的，当时还来了几个人，意思好像就是不给钱就来闹事，听说郭某1去找庄邻借钱给马帅；证人刘某证明，2017年农历八九月份的一天下午，郭某1到他家借钱，说郭某2欠马刚家钱，他从家里拿了3000元现金给郭某1；证人许某证明，她和郭某1、郭某3几个人在家打牌，马帅开小轿车带四五个年轻小伙子向郭某1要钱，郭某1说现在家里没有钱，等老公赵某1回家再给钱，马帅说最好给钱，不然以后找郭某1麻烦，郭某1吓得向庄邻借了三千块钱给马帅；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7年阴历八九月份，当时她在家东边赵某勇家门口打牌，马帅开车带几个人找到她说郭某2少马帅钱，要她给3000块，她说现在家里没有钱，等过段时间侄女结婚，她丈夫和儿子来家后再说，马帅不愿意，说现在就得给,不然等她侄女结婚的时候带人来闹事，旁边其他几个小伙子也说有钱就给吧，她心里实在害怕，去找西边邻居家借了3000元钱交给马帅；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7年4月份，当时他不在家，马帅带几个小伙子开车上他家，他家属带孩子在家，马帅说他家儿子少马帅3000元钱赶紧还，他家属郭某1说天天在家带两个孩子，身上没有钱，马帅说不还钱就天天来找他家属，他家属听到就赶紧出去借了3000元钱还给马帅；被害人郭某2陈述，2016年1月18日，他向马刚借款3万元，约定利息三分，实际拿到借款本金2.2万元，他从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共计还马刚60450元，其中有7500元是他父亲赵某2他还的，还有他母亲替他还的3000元，这两笔都是现金。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上诉人马帅以郭某2欠其债务为由，纠集他人到郭某2家，对郭某2母亲郭某1进行辱骂、威胁，郭某1因害怕到庄邻刘某家借3000元现金交给马帅的事实。（二）关于原判认定第二起寻衅滋事，证人张某2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他站在地里看到姚某被马帅拉下来，当时马帅开的车好像是黑色的，姚某骑的是电动车，马帅开车将姚某别停到路边，差点掉沟里，马帅下车到姚某车边，没有打姚某，骂了姚某几句，当时车上还有个小孩子也被吓到了，马帅对姚某说话态度很差，马帅拦了姚某一段时间才放姚某走；被害人姚某陈述，2017年上半年，他从马帅家赊了一部手机，价值大概1200多元，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他带小孩到老山玩，骑的电动三轮车，回家途中遇到马帅，马帅已经开车过去了，然后调头回来追他，猛一刹车将他车子别停在路边，当时他就吓死了，差一点将他车别到沟底，之后马帅下车上来就骂他，骂了有半个小时才让他走，之后他就把手机钱还上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上诉人马帅以索要债务为由，对姚某及其未成年子女进行拦截、辱骂、恐吓的事实。（三）关于原判认定第三起寻衅滋事，证人郭某1证明，她跟赵某1、郭某2到马刚家问马刚郭某2到底欠多少钱，马刚说还欠3万6，把钱给了就算了，他们把郭某2给马帅转的5万多的转账记录和7500元收条给马刚看，马刚说她儿子少马刚钱是少马刚钱，该还钱就得还钱，至于给马帅的钱他们去找马帅要，然后他们就问马帅这钱怎么办，没想到马帅直接就恼了，上来就骂，拽着赵某1的衣领，赵某1往门口挣脱，她怕赵某1吃亏，就拉赵某1回去了；证人郭某2证明，他和爸妈一起去马刚家算账，他爸和马刚协商，马帅在旁边很猖狂，嘴里骂他和他父亲，说他们孬种、无赖，他爸就和马帅理论，马帅上去就推搡他爸，并且用手掐住他爸的脖子，他过去拉开了；证人郭某4证明，当天他走到马刚家旁边的路口，老远看见赵某1被马刚儿子抓着衣领，嘴里骂着什么；被害人赵某1陈述，他把郭某2微信转账给马帅的钱的转账记录拿出来，当时马帅就急了，上来抓住他的衣领说少钱该还钱还钱，不要装孬种，他回了马帅两句，马帅上来拽着他的衣领要打他，他往外挣脱，马帅一直拽着他的衣领拽到外面，还说要不看他这可怜样，给他弄死。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8年2月4日，赵某1、郭某2到上诉人马帅家清算债务，马帅抓住赵某1衣领对其辱骂、威胁的事实。（四）关于原判认定第四起寻衅滋事，辨认笔录、证人苏某2证明2018年的一天下午，他到苏某1家门口，看到有一辆黑色的丰田车停在路上，一共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马刚儿子，当时苏某1老婆王某也在门口，看到来人就关门去家了，马刚儿子看到苏某1家门关上很生气，在门口嚼骂，他打苏某1电话对说有人来要账，苏某1问是谁来的，他说是马刚儿子，带了两个人来，之后马刚儿子在门口呆一会看见不到苏某1就走了，在那一共一二十分钟，嘴里都是骂骂咧咧的；证人吴某证明，当天马刚儿子带两个人开一辆小车停到苏某1家门口，下车后嗷嗷叫要找苏某1要钱，苏某1不在家，苏某1老婆王某在家，王某看人来要账就带孩子插门躲在家里了，马刚儿子在苏某1家门口嚼，嚼了一会看苏某1没搁家就带人走了；被害人王某陈述，2017年到2018年，苏某1欠好多人钱，好多人来要钱，其中就有马帅，这些人来要钱的时候都没有好态度，嘴里嚼嚼骂骂的，还有人在她家门口喷字、贴纸条，上面写着苏某1孬种欠钱不还之类，具体是谁干的她也不知道，还有人到门口砸门砸玻璃，她天天被滋扰，后来有人来要钱的时候她都把门锁起来到二楼不问事；被害人苏某1陈述，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苏某2给他打电话说马帅带几个人到他家要债，他当时不在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8年3月，上诉人马帅以苏某1欠钱未还为由，到苏某1家辱骂、滋扰、恐吓苏某1家人的事实。（五）关于原判认定第五起寻衅滋事，证人李某证明，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他骑摩托车路过张某1家门口，听到里面乱糟糟的，进去看到马刚掐着张某1的脖子，嘴里也一直骂着，马帅上去拳打脚踢，还扇了张某1几耳光，他上去把他们几个拉开，拉开后马刚及马帅嘴里还说张某1今天不给钱就给弄死，他把张某1拉到一边说抓紧报警，张某1脖子都被掐出印子了，张某1可能出于害怕，而且还欠别人钱就没敢报警；证人房某证明，他打电话给张某1准备几个人吃饭，张某1讲身上疼、脸肿不能来吃饭，他问张某1怎么回事，张某1说因为经济纠纷被马刚、马帅打了；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他问马刚借了2万元，马刚说一季度付一次利息，利息为2500元，一直付到2018年9月份，他无力偿还利息了，马刚及马帅就让他从马帅那里办网上贷款来偿还欠马刚的利息，他一开始没同意办，2018年10月份一天上午10点左右，马刚带着马帅去他家找她要利息，他说没钱还利息了，马刚就说让办网贷不办，今天不给钱老子就给弄死，然后他们互相骂了几句，骂着骂着马刚直接上来掐着他的脖子，马帅上来就用脚踹他，嘴里骂着，还扇了他几个耳光，当时李某路过看到，进来拉开了他们，他的脖子被马刚掐的喘不过气，后来被打过在家躺了好几天，因为害怕，也没敢报警，过了三天房某打电话让他去吃饭，他说被马刚、马帅打了，身上疼，脸上都肿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8年10月的一天上午，上诉人马帅、马刚以索要欠款为由，辱骂、殴打张某1的事实。综上，2017年至2018年间，上诉人马帅以讨要欠款为由，多次对他人实施辱骂、恐吓、殴打等行为，其中三起发生在马帅因辱骂他人于2017年11月19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之后，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马帅、马刚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马刚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刚主观上存在维权的故意而非有意对诉讼的破坏，没有要求赵某1、张某1作伪证，妨碍作证事实不能成立，请求改判马刚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证明，农历2019年底的一天上午，杨某华找到他说马刚托其找他说情，意思是马刚给他点钱，他写一份没找马刚借过钱，马刚、马帅没有打过他，他没有从网上借过钱的证明，他没有同意，后来张某4约他去张某4家，说马刚托其说事，愿意退他点钱算是补偿他，让他写一份从来没有借过马刚钱也没有被马帅打过的证明，他还是不同意。2020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5（风）到他家说马刚托其来说事，让他给马刚出一个他没有借过马刚钱也没有被马刚、马帅打过的证明，他说写这个证明是不可能的，事实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张某5讲马刚说了如果他不写证明就告他诬陷，要把他告进监狱，他母亲说马刚给其打过电话，先是说邻里关系，想让他不要再告马帅，后来感觉没有用，就开始威胁他母亲，说等马帅出来以后马刚就要告他；证人张某3证明，2019年底，杨某华找过张某1问马刚父子被逮的事，还说过两天要找张某1说事，在杨某华之后，张某5也找过张某1，当时张某5在张某1家里谈事，他进去过一次，他们基本上谈完了，他听张某5说了句那这个事其说不了，他分析应该是马刚托杨某华和张某5找张某1的；证人张某4证明，2020年正月初五或初六一天上午，马刚打电话跟他讲因为张某1少其钱的事和张某1发生过一些矛盾，想让他帮忙找张某1说情，他问怎么说，马刚让他去找张某1说其愿意退点利息钱给张某1，让张某1给其出个证明，一方面不再告马刚，另一方面证明马刚、马帅没打骂和威胁过张某1，之后他打电话给张某1说马刚托他说个事，意思是退张某1点利息钱，让张某1不要再告马刚、马帅打张某1的事，还说马刚让张某1给其出个证明，证明马刚、马帅没有打骂、威胁过张某1，当时张某1不愿意，后来他又找过张某1几次说这个事，但是张某1都回绝了。马刚让他签过一份证明，证明内容大概是他没有看到也没有听说马刚父子打骂威胁过张某1，因为他当时认为马刚父子有没有打过张某1他确实不知道，没在场看到过，也没有听讲过这个事，于是他就签字了，但他想证明的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事以及这个事即便发生了，发生的时候他也没在场见证，而不是证实这个事发生的时候他在场看到他们没打张某1，他签的这个证明不作数，马刚托他说事、让他写证明说要请他吃饭，他没愿意，后来马刚送了他一个茶杯；证人张某5（风）证明，2020年正月底的一天下午，马刚去他家让他帮忙找张某1说个事，马刚说其实没有马帅打张某1这个事，让他找张某1说不要告马帅了，出个证明证实马帅没有打骂、威胁过张某1，还说张某1要是不出这个证明，就要去告张某1诬陷马帅，一周后的一天下午他去张某1家，说马刚托他来找张某1说事，让张某1不要再告马帅了，给写个证明证实没有被马帅打骂威胁过，当时张某1不愿意，他一看张某1态度比较坚决，说不了算了。后来他打电话给马刚说这个事没有说好，马刚找他说事的那天下午，还说让他帮其出个证明证实马帅没打过张某1，因为马帅有没有打过张某1他没有在场，就不想出这个证明，他说确实没有看到，也没法证明这个事；证人赵某1证明，农历2020年正月十几的一天下午十五时许，彭某到他家说马刚托其来找他，说因为郭某2借马刚的钱被马帅打骂过，现在马帅被公安机关拘留了，如果他家愿意撤诉，郭某2欠马刚的3.6万元就不要了，当时他没有同意，说要是撤诉的话他们各算各的账。农历2020年正月底的一天下午，彭某找他说，他还是不同意，说先把账算好再说撤诉不撤诉的问题，因为郭某2欠马刚钱，还钱还给马帅了，但是马刚还说他们欠其钱，不承认他还给马帅钱，他就想把账算清，至于马刚说的撤诉问题，先把欠账问题算清再说，所以他当时不同意；证人彭某证明，他与马刚的通话录音不是在他知情且自愿的情况下录的，是马刚偷录的，要是知道马刚录音根本不会和其谈话，而且谈话内容有马刚误导他的成分，不是他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他只是想和马刚谈关于马刚放给赵某1高利贷的债务纠纷问题，至于赵某1受人指使诬告马刚、马帅作伪证的事他也不清楚，录音都是马刚在误导他，他想表达的意思是赵某1确实对他说过有人找赵某1想让赵某1出面作证告马刚、马帅，但他不知道是不是作伪证、诬告，赵某1也没说，他不清楚马刚、马帅是否带人去赵某1家要过债，只听赵某1老婆说过一次马帅带人去赵某1家要账，至于有没有打骂、威胁等行为他不清楚，通话录音的形成是马刚找的他，一开始找他只是说债务问题，不知道怎么后来问他赵某1作伪证的问题，他不清楚赵某1是不是作伪证，马刚多次打电话，让他去套赵某1话给赵某1录音，他不愿意，马刚为这事打了二三十遍电话给他，后来他再也不和马刚来往了。2020年二三月份，马刚托他找赵某1出个证明，证明马帅没有辱骂、打过、威胁过赵某1，如果赵某1给出这个证明，那赵某1欠的3万块钱马刚就不要了，赵某1不同意，要求马刚重新算账，算清赵某1家到底借马刚、马帅多少钱及利息，多退少补，他把情况跟马刚说了，之后马刚又联系他，才有了这个录音。还帮助马刚去找郭某2，问能不能出个马帅没有打骂过他们家的证明，郭某2说之前已经在公安局作过证了，不能再去胡乱更改，还说最多给马刚出个谅解书，根本不是赵某1让马刚给钱就出证明，马刚让他出面帮忙一开始要送他茶杯，后来又要送他电饭煲，他都没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马刚故意违反监视居住规定，采取私自录音等形式干扰证人作证，通过委托他人前去被害人家某说，或者采取承诺退还部分利息、威胁等方法，要求被害人出具没有被马帅、马刚辱骂、殴打等虚假证明材料，同时还让不在案发现场的劝解人为其书写没有看到马帅、马刚辱骂、殴打他人等与案件事实不符的证明，其行为妨害了国家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和他人的作证权利或者人身权利，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马刚提交2020年4月11日马刚与张某4通话录音光盘一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已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故上诉人马刚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帅多次对他人实施辱骂、恐吓等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马刚以贿买、威胁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帅、马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晓红 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尹峰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