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闽01刑终194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利访，男，1965年3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大专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因涉嫌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9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9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向传金，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利访犯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闽0112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利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行贿事实 1、2012年，被告人陈利访伙同陈祥官（另案处理）等人为谋求和感谢时任长乐区交通局副局长、长乐区营滨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以下简称营滨办）常务副主任陈国栋（已判决）对二人实际承建营滨路罗联标段工程的关照，经商量后，二次送给陈国栋钱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以下币种同）。 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利访为了感谢时任长乐区文岭镇副书记陈群（已判决）在其与陈祥官等人共同承包的文岭镇金龟港河道整治工程进度款审核拨付、工程量变更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在福建航利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送给陈群2万元。 3、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陈利访伙同陈祥官等人为谋求和感谢时任长乐区古槐镇副镇长、营滨办副主任王葆华（已判决）对二人实际承建的营滨路罗联标段工程在工程质量监督、工程进度款拨付及高边坡变更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经商量后，先后四次送给王葆华价值8.8万元财物。 4、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利访伙同陈祥官等人为谋求和感谢时任营滨办工作人员林道禹对二人实际承建的营滨路罗联标段工程在工程质量监管、工程计量审核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经商量后，由陈锦经手，在福州市长乐区××街道××期××食品店内，送给林道禹3万元。2019年6月，林道禹退还上述3万元，现该款已被扣押。 5、2014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陈利访伙同陈祥官等人为了谋求和感谢时任营滨办工作人员陈伟对二人实际承建的营滨路罗联标段工程在工程技术指导、工程计量审核等事项上提供的帮助，经商量后，由陈锦经手，在陈伟位于营滨办的办公室内，先后三次送给陈伟面值0.1万元的购物卡，合计0.3万元。 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事实 2011年11月，被告人陈利访伙同陈祥官等人承包了长乐区营滨路罗联标段公路工程的施工。为谋求监理人员在监管工程质量、进度、费用拨付等事项上的帮助，二人经商量后，安排财务人员陈锦向该标段监理方福建省三明永达公路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指派的监理人员行贿。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至2013年10月期间，陈锦按每月8000元的标准，向总监理刘志高为首的监理人员贿送钱款16万元。 2、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陈锦以每月3000元“补贴费”及其他好处费名义向监理人员陈炳华贿送钱款7.5万元。 3、2014年11月左右至2015年12月期间，陈锦以“补贴费”名义向监理人员翁祖强贿送钱款1.7万元，并支付非属施工方支出的各项费用26560元。 三、串通投标事实 1、2011年6月，长乐区交通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对外发布长乐区营滨路首占标段公路工程招标公告，至投标截止日共149家公司参与投标。期间，被告人陈利访与陈祥官经商量后伙同于永柽、王美仁、林波等人共组织和控制了77家左右符合招标资质的公司，以不重复分布Ｋ值点的方式围标该工程，并约定卖标之后再对各召集人按所召集的公司数量比例进行分红。最终，王美仁召集的安徽省路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0月以124946007元中标该公路工程项目。之后，于永柽、王美仁在中间人王昭忠的介绍下，与陈宝和、陈仕勇等人合伙的施工团队达成以中标价一定比例的价额出售首占段工程施工资格的协议。至案发，陈宝和一方共实际支付给被告人陈利访、陈祥官等合伙围标团队买标费用约660万元。现该团队已退出违法所得款项420万元。 2、2011年10月，长乐区交通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对外发布长乐区营滨路罗联标段公路工程招标公告，至投标截止日共48家公司参与投标。期间，被告人陈利访、陈祥官二人经商量后，伙同于永柽、林波等人共组织和控制了30余家符合招标资质的公司，以不重复分布Ｋ值点的方式围标该工程，并约定卖标之后再对各召集人按所召集的公司数量进行分红。最终，被告人陈利访召集的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以27685946.91元中标该公路工程项目。之后，被告人陈利访、陈祥官等人合伙的施工团队取得该项目的实际施工资格。 3、2016年8月，长乐区鹤上镇人民政府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对外发布长乐区莲柄港重要主河道整治工程C2段鹤上A标建设项目的招标公告，至投标截止日共200余家符合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期间，被告人陈利访伙同陈秋、陈何等人经事先商量后各自分头召集，共组织和控制了六十余家符合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再以不重复分布Ｋ值点的方式围标该工程，并约定卖标之后再对各召集人按所召集的公司数量进行分红。2016年10月9日，陈何召集的渭南水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35301090.13元中标该建设项目。之后，陈秋、陈何等人合伙的施工团队出资该工程中标价13%的价款作为该项目的围标分红予以分配。被告人陈利访从中获利4.5万元。 4、2018年9月，长乐区潭头镇人民政府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对外发布长乐区潭头镇二刘溪河道整治工程三期（潭头小学-港口旧桥段）建设项目的招标公告，至投标截止日共204家公司参与投标。期间，被告人陈利访伙同陈秋、陈何等人经事先商量后，召集了106家符合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再以不重复分布Ｋ值点的方式围标该工程，并约定卖标之后再对各召集人按所召集的公司数量进行分红。2018年11月14日，陈何召集的四川中瑞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4977184元中标该建设项目。之后，陈秋、陈何等人合伙的施工团队出资该工程中标价13%的价款作为该项目的围标分红予以分配。 5、2018年9月，福州市长乐区猴屿乡人民政府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对外发布福州市长乐区猴屿乡张猴海堤（张村至猴屿村段）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的招标公告，至投标截止日共223家公司参与投标。期间，被告人陈利访伙同陈秋、陈何、等人经事先商量后经各自分头召集，共组织和控制了约82家符合资质的公司，再以不重复分布Ｋ值点的方式围标该工程，并约定卖标之后再对各召集人按所召集的公司数量进行分红。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陈利访一方召集的福建省宏兴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11809879元中标该项目。之后，取得该项目施工资格的团队出资该工程中标价10%的价款作为该项目的围标分红予以分配。被告人陈利访从中获利人民币4.8万元。 原判列述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利访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金额计人民币20.1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陈利访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金额计人民币27.85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陈利访在投标活动中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予数罪并罚。陈利访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利访主动退出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利访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二、被告人陈利访主动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9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利访认为一审量刑偏重。向陈群行贿2万元部分已过追诉时效，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部分系被索贿，串通投标部分谭头镇二刘溪项目虽做了前期准备工作，但最后放弃投标，未实际参与投标，属于犯罪中止。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利访犯行贿、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串通投标罪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利访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金额计人民币20.1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陈利访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金额计人民币27.85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陈利访在投标活动中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予数罪并罚。陈利访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利访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利访主动退出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已对本案尚未超过追诉时效、不属于索贿等问题进行充分评析，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浩 审 判 员  林 华 审 判 员  董 昆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王信托 书 记 员  陈 尧 附：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