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2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男，1996年6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景德镇市浮梁县，捕前住景德镇市珠山区。2014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止）。2015年3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行政拘留。2015年4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南河分局行政拘留。2015年5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强制隔离戒毒。2017年9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抓获，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占少峰，男，1992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景德镇市浮梁县，捕前住景德镇市珠山区。2015年6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抓获，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美锒，男，1994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初中文化，装修工，户籍所在地为景德镇市浮梁县，捕前住景德镇市珠山区。2016年1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行政拘留。2017年3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行政拘留。2017年4月9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社区戒毒。2017年6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浮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17年1月1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抓获，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中专文化，景德镇市蒋师傅手机快修店员工，户籍所在地为景德镇市浮梁县，现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卫犯抢劫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占少峰、郑美锒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赣0203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关于盗窃罪的事实1.2019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占少峰、郑美锒在停放于景德镇市昌江区私房门口的失主游振亮所有的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内，盗窃100余元现金及2包中华香烟。2.2020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卫、郑美锒在停放于景德镇市珠山区景德镇陶瓷厂门口的失主张新秋所有的一辆奥迪A6车内，盗窃2条黄鹤楼1916香烟，1条红双喜香烟和2瓶郎酒。经景德镇市城区烟草专卖局认定，黄鹤楼1916香烟单价人民币792.88元、红双喜香烟单价人民币501.38元，2条黄鹤楼1916香烟和1条红双喜香烟总计价值人民币2087.14元。3.2020年3月4日1时许，被告人占少峰、王卫在停放于景德镇市珠山区富景家园小区上坡处的徐晨雯所有的一辆白色大众Polo车内，盗窃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1部华为荣耀magic2手机、3个瓷器杯子。占少峰、王卫将所盗的苹果笔记本电脑销赃给李斌。经景德镇市珠山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估价，苹果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6580元、华为荣耀magic2手机价值人民币3000元、3个瓷器杯子价值人民币1600元。案发后，占少峰、王卫所盗的华为荣耀magic2手机及3个瓷器杯子已被扣押并发还失主，李斌将从占少峰、王卫处收购的苹果笔记本电脑退回给失主。4.2020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占少峰、郑美锒在停放于景德镇市珠山区私房外的失主李春平所有的一辆大众桑塔纳出租车内，盗窃60元左右硬币。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前科判决书、情况说明、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吸毒人员管控信息等；失主游振亮、张新秋、徐晨雯、李春平的陈述；被告人王卫、占少峰、郑美锒、李斌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卷烟估价清单；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二、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2020年3月4日，被告人李斌明知占少峰、王卫出售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是盗窃所得赃物，仍然以2500元的价格收购。经景德镇市珠山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估价，占少峰、王卫出售给李斌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6580元。案发后，李斌将笔记本电脑退还给了失主徐晨雯。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手机转账记录截图、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失主徐晨雯的陈述；被告人占少峰、王卫、李斌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三、关于抢劫罪的事实王卫因欠债被人催讨之故，起意从经常将车停在浮梁县福万家超市门口从事滴滴打车服务的司机张某那抢钱。2020年3月23日7时许，王卫从景德镇市市区赶到浮梁县福万家超市门口找到张某称要打车到景德镇市人民广场。张某搭载王卫将车开至十二小附近时，王卫要求张某将车调往景德镇市新德园菜市场方向开，开至菜市场附近的一桥梁底下时王卫要求停车。王卫称还要搭张某的车回浮梁县，让其在原地等下。张某让王卫留了手机号码151××××****方便联系，且让王卫微信扫码支付了50元车费。王卫向张某提出借1500元，张某自称与王卫不熟不同意借款，王卫便拿出一把折叠刀对着张某恐吓要求张借钱，张某迫于威胁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1500元给王卫。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王卫作案时系成年人及其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3月30日，公安民警分别在景德镇市珠山区间将王卫抓获；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抓获占少峰、郑美锒。（3）前科判决书，证明王卫于2014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止）。（4）吸毒人员管控信息，证明王卫于2015年3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行政拘留，于2015年4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南河分局行政拘留，于2015年5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于2017年9月25日因吸食毒品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强制隔离戒毒。（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机关为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扣押物品为一把长约15公分的银色可折叠刀，在物品持有人处王卫署名。（6）张某的手机截图①通话记录截图，证明张某于2020年3月23日7时52分至11时46分拨打王卫使用手机号151××××****一共25个电话，其中20个电话显示未接通。②短信截图，证明张某于2020年3月23日8时44分给王卫使用手机号151××××****发了两条短信，内容分别为“你好，你不接我电话，我可报警的”、“你好，你抢我的钱赶快给还我，到时你坐牢可别怪我，我是看到你年轻人想放你一马”。③微信账单详情截图，证明张某于2020年3月23日7：36分微信收到来自王卫（微信昵称为“今生今世不在回”）扫二维码付款的50元，于2020年3月23日7：46分通过微信扫二维码付款1500元给王卫（微信昵称为“今生今世不在回”）。2.现场指认笔录、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明王卫指认珠山区新德园菜市场附近一桥梁下系其抢劫滴滴打车司机的地点；指认抢劫时使用的刀。3.出庭侦查人员证言（1）程先康（系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新村中队民警）的证言，证明其单位分两组人去抓捕王卫等人，一组去抓占少峰和郑美锒，一组去抓王卫。当时在王卫的房间没有搜到刀。在郑美锒住处发现一把刀，郑美锒交代刀是王卫留在他那里的。其后面拿刀给王卫看，王卫也承认刀是他的。王卫、占少峰、郑美锒三人自2020年3月30日被抓获后到2020年4月9日办理刑拘手续之前，因为防控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原因一直被关押在新村中队办案区隔离室。（2）丁拿云（系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珠山中队民警）的证言，证明王卫因涉嫌盗窃被新村中队抓获后，因为王卫涉嫌抢劫案是由珠山中队侦办，其作为侦办民警便到新村中队办案区审讯王卫。其到新村中队办案区的时候，刀已被扣押，王卫也承认刀是他的，做了指认笔录。（3）金世文（系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珠山中队民警）的证言，证明在做指认刀的笔录时其也在场，王卫是自愿指认刀的。4.证人郑美锒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其住的房间扣押一把刀，其住的房间之前是王卫住在那，其之前去找王卫玩的时候那把刀就在房间里，所以王卫更清楚那把刀的来历。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第一份询问笔录于2020年3月23日9时38分至10时42分制作），证明其是一名滴滴车司机，其于2020年3月23日7时许在浮梁县福万家超市附近等生意，有个男子打其车说去景德镇市区，没有说具体的目的地，其开车开到十二小附近时那个人说往面对十二小右手边的那条路上开还说还要打其车回浮梁县。其沿那人指的路开到一个桥底下。刚过桥，那人就让其停车并问要多少车费，其说来回一共50元，其当时还让那人留个电话号码方便联系，那人便用号码为151××××****的手机拨打了其电话，并扫其收款二维码付了50元。其收到钱后那人可能是看到其微信余额，就突然说了句“这么多钱”，还问其借1500元。其便说“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给你借钱”。那人突然从口袋里拿了把水果刀（刀身大概长15公分左右）出来很凶狠地对其说“这钱你借还是不借”。其当时很害怕，便扫了那人的微信二维码付了1500元，那人收到钱之后还说会还钱给其并从桥旁边的一条小路离开，其怕那人会返回，便马上离开那个地方打110报案。6.被告人王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22日，其因为欠债一直被催债，其想到浮梁县福万家超市门口有个打的的司机经济状况看起来挺好的，便起意从司机那要点钱，如果他不给就拿刀出来威胁他给钱。其知道那个司机清早就会在福万家超市门口等生意，于是在次日5、6时许就带着一把银色的折叠刀（大概十五公分左右的折叠刀，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从浙江路花都ＫＴＶ门口打车去浮梁县一中，然后走到福万家超市，其看到那司机的车就停在福万家超市门口，就上前问那司机去不去景德镇市人民广场。司机答应后其便坐上车，车开到十二小附近的时候其让司机开到十二小旁边的上坡去，经过菜市场过了一个桥，在桥底的时候其让司机停车，在后座扫了50元车费给司机，并说还要回去，让司机在停车的地方等其。那司机让其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其用于联系，其便留了151××××****的手机号给他。其向司机提出借1500元，但那司机说和其不熟不肯借，其便手持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对着那司机说“这钱你借不借”。司机被吓到了，就扫其微信收款二维码转了1500元给其。其收到钱后还告诉那司机说会马上还钱，其实是骗他的，因为根本没钱还。下车后其往人民广场方向走，后面那司机打其电话还加其微信让其还钱，其觉得很烦就拒接电话将他微信拉黑。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形成完整证据链，应予确认。该院认为，被告人王卫用折叠刀恐吓威胁被害人微信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1500元给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3267.1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占少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13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郑美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2247.1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斌明知占少峰、王卫出售的苹果笔记本电脑系盗窃所得，仍然以2500元的价格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卫的辩护人提出的扣押物品清单里的刀并非王卫所有的辩护意见，经查，扣押折叠刀的物品清单里王卫在物品持有人处署名且在指认折叠刀照片里王卫签署“这是我抢劫时使用的刀”，出庭侦查人员丁拿云、程先康均证明王卫承认刀是他的，金世文证明王卫自愿指认折叠刀，结合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扣押物品清单里的刀系王卫所有，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卫提出的其系借钱给被害人而非抢钱的辩解及被告人王卫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卫系借钱，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卫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微信转账截图、通话记录截图及短信记录截图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卫持刀抢劫被害人张某1500元的事实，故对该项辩解及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占少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相符，该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卫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持刀实施抢劫，对所犯抢劫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占少峰于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美锒于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实施的盗窃犯罪事实，对其所犯盗窃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占少峰、郑美锒、李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斌将收购的苹果笔记本电脑退回给失主，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4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占少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郑美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李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五、责令被告人王卫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500元。责令被告人王卫、郑美锒共同退赔失主张新秋人民币2087.14元、2瓶郎酒。责令被告人占少峰、郑美锒共同退赔失主游振亮人民币100元、2包中华香烟，共同退赔失主李春平人民币6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提出：1、王卫没有拿刀对张某实施抢劫，而是向张某借钱，并向其留了电话号码和微信号，张某多次向王卫打电话、发微信要求还钱。2、王卫一直没有承认拿刀事实及自愿指认刀，而是受到公安殴打，刑讯逼供才做了指认笔录。综上，一审判决王卫构成抢劫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王卫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卫提出其是向张某借钱并未持刀抢劫的意见。经查，案发时，上诉人王卫不知道被害人张某的姓名，二人非朋友关系，对王卫提出借钱的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王卫供述、张某陈述、刀具来源以及张某提供的手机截图等证据，上述证据与原审判决查明王卫持刀抢劫张某1500元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王卫所提未持刀抢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卫提出在侦查阶段遭受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在庭审时依职权通知本案三名侦查人员就证据收集及是否刑讯逼供等问题出庭说明情况，侦查人员对王卫提出的疑点已经作出了合理说明，同时，王卫被关押时的体检记录也未显示异常。因此，王卫所提刑讯逼供的线索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卫持折叠刀恐吓威胁被害人张某向其微信扫码支付1500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合计13267.1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卫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持刀实施抢劫，对所犯抢劫罪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对其所犯盗窃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占少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合计113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占少峰于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郑美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合计2247.1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郑美锒于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多次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斌明知占少峰、王卫出售的苹果笔记本电脑系盗窃所得，仍然以2500元的价格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占少峰、郑美锒、李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斌将收购的苹果笔记本电脑退回给失主，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武审判员 刘俊炜审判员 周宗祥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晶莹书记员程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