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初381号原告：兰州新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瑞岭雅苑办公楼**楼**。法定代表人：杨财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芸，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凯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昆仑山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李春山，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李春山，男，汉族，1963年8月27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告：高宏霞，女，汉族，1965年4月25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告：兰州凯博生物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甘，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南面滩路**（创新园科研楼**）v>法定代表人：刘文涛，该公司总经理。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林，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高科创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南路**创新园创新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旭，甘肃和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全明，甘肃和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州新区中科工业发展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综合服务中心**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蕾，女，汉族，该公司员工。被告：宋华，男，汉族，1963年7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宣武区。被告：文新民，女，汉族，1971年2月24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告：文锋，女，汉族，1986年9月21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林，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银波，男，汉族，1961年3月8日出生，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原告兰州新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兰州凯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博药业）、李春山、高宏霞、兰州凯博生物化学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博生物）、兰州高科创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科担保）、兰州新区中科工业发展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基金）、宋华、文新民、文锋、李银波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区投资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芸，被告凯博药业、李春山、高宏霞、凯博生物、宋华、文新民、文锋的诉讼代理人李彦林，被告高科担保的诉讼代理人钟建旭、盛全明，被告中科基金的诉讼代理人徐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被告李银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区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凯博药业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5630.15万元、支付利息563.53万元（含借款期内利息、逾期罚息以及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3月22日，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期间的罚息以未清偿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复利以未清偿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并支付融资服务费160万元，合计6353.68万元。2.判令被告凯博药业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28万元（一、二项合计6381.68万元）。3.判令原告有权以被告李银波所持被告凯博药业的股份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原告有权以被告凯博药业名下专利“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判令被告凯博药业为原告办理甘（2018）兰州新区不动产权第0××2、0××3、0××4、0××5、0××6、0××7、0××8、0××9、0××0号共9处房产以及占用范围内的兰新国用（2016）第357号土地使用权的最高额抵押登记以及ＺＬ201410730135.3一种共价交联形成的壳聚糖止血材料及其制备方法、ＺＬ201410727955.7共价交联形成的壳聚糖止血材料及其制备方法、ＺＬ201710158573.0一种多肽液相合成缩宫素的方法、ＺＬ201710025726.4一种缩宫素的制备方法、ＺＬ201610817393.4一种改进的Ｆｍｏｃ多肽固相合成缩宫素的方法的最高额质押登记。6.判令原告有权以被告凯博药业名下甘（2018）兰州新区不动产权第0××2、0××3、0××4、0××5、0××6、0××7、0××8、0××9、0××0号共9处房产以及占用范围内的兰新国用（2016）第357号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判令原告有权以被告凯博药业名下专利ＺＬ201410730135.3一种共价交联形成的壳聚糖止血材料及其制备方法、ＺＬ201410727955.7共价交联形成的壳聚糖止血材料及其制备方法、ＺＬ201710158573.0一种多肽液相合成缩宫素的方法、ＺＬ201710025726.4一种缩宫素的制备方法、ＺＬ201610817393.4一种改进的Ｆｍｏｃ多肽固相合成缩宫素的方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8.判令被告凯博生物、文峰、宋华、文新民、高科担保、中科基金对被告凯博药业的前述债务以所持被告凯博药业的股份价值为限承担责任。凯博生物、文峰、宋华、文新民承担连带责任。9.判令被告李春山及其配偶高宏霞对被告凯博药业的前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0.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7年4月17日，根据被告凯博药业申请，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分别签订了编号为LXTK-WDXT-2017-01的《委托贷款协议》和编号为20170417000156的《委托贷款合同》，根据该《委托贷款协议》和《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原告委托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新区支行（以下简称：甘肃银行新区支行）向被告出借委托贷款9000万元，期限12个月，自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17日，贷款利率按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该笔贷款期限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上浮83.9%计算，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到期一次还本。为担保该笔债权实现，被告凯博药业以其名下“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为原告提供了专利权质押担保、被告凯博生物、李春山、李银波、文峰、宋华、文新民、高科担保、中科基金以所持被告凯博药业股份为原告提供了股份质押担保。该笔借款发放后，被告凯博药业于2018年3月23日提前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剩余借款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按期偿还，故被告凯博药业向原告提出展期申请，为此，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分别签订了编号为LXTK-KB-2018-03的《借款展期协议》以及编号为20180417000136的《委托贷款展期协议》，将该笔委托贷款展期至2019年4月17日，展期利率按展期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该笔展期贷款期限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上浮152.7%计算,展期期限届满后，被告凯博药业仍无法按期偿还，根据被告凯博药业申请，原告同意将该笔借款期限届满日变更为2020年4月17日，并签订编号为LXTK-KB-2019-17的《委托贷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以及编号为20190417000133号的《补充/变更合同》，其中，2019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7日期间利率按照12%/年执行。（二）2019年2月21日，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为LXTK-KB-2019-01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凯博药业出借人民币12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8月21日，利率10%/年，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三）2019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为LXTK-KB-2019-02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凯博药业出借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9月21日，利率10%/年，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四）2019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为LXTK-KB-2019-22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凯博药业出借人民币14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分别于2019年4月18日发放50万元、2019年4月19日发放90万元，利率12%/年，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五）2019年5月21日，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为LXTK-KB-2019-24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凯博药业出借人民币14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9年5月21日至2020年5月21日，利率15%/年，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六）2019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为LXTK-KB-2019-25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凯博药业出借人民币13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6月21日，利率15%/年，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为明确双方债权债务，2019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为ＬＸＴＫ-ＫＢ-2019-13的《融资协议》，约定：原告于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以借款、委托贷款、担保的形式为被告凯博药业提供22000万元的融资支持，为担保原告债权实现，被告分别向原告提供了以下担保措施，若有任意一项未落实，原告有权宣告提前终止融资支持，若存在既有债权，则原告有权宣布该债权提前到期。1、凯博药业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李春山及其配偶高宏霞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编号为ＬＸＴＫ-ＫＢ-2019-1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凯博药业以其位于兰州新区××镇××道××路）以西、纬三十二路西延段规划路以北、ＪＫ1＃规划以东，储备用地以南的甘（2018）兰州新区不动产权第0××2号-0××0号共9处房产以及占用范围内的兰新国用（2016）第357号土地使用权为原告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签订编号为ＬＸＴＫ-ＫＢ-2019-1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3、凯博药业股东凯博生物、李春山、文峰、宋华、文新民以所持凯博药业股份为原告提供了最高额质押担保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质押合同》。4、凯博药业以其名下六项专利为原告提供了最高额专利权质押担保，具体专利名称和专利号如下为：ＺＬ201410730135.3一种共价交联形成的壳聚糖止血材料及其制备方法、ＺＬ201410727955.7共价交联形成的壳聚糖止血材料及其制备方法、ＺＬ200410002607.Ｘ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ＺＬ201710158573.0一种多肽液相合成缩宫素的方法、ＺＬ201710025726.4一种缩宫素的制备方法、ＺＬ201610817393.4一种改进的Ｆｍｏｃ多肽固相合成缩宫素的方法并签订编号为ＬＸＴＫ-ＫＢ-2019-23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截至起诉时，被告凯博药业不配合原告办理上述不动产、专利质押以及股份的最高额抵押、质押登记手续，原告作为兰州新区国有投融资平台公司，本着扶持新区企业发展的原则为被告提供融资支持，但被告怠于清偿已到期债务，并且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凯博药业均拒绝履行债务，且被告凯博药业目前资金链短缺，周转资金严重不足，因此，根据《融资协议》以及《委托贷款合同》和《借款合同》的约定，原告有权宣布被告凯博药业未到期债权全部提前到期。望判如所请。原告新区投资公司当庭增加和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凯博生物、文峰、宋华、文新民对被告凯博药业的前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第八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高科担保、中科基金对被告凯博药业的前述债务以所持凯博药业股份价值为限承担责任。3.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的利息563.53万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22日），因计算错误更改为645.623万元。4.原第十项诉讼请求增加一项公告费260元。被告凯博药业、李春山、高宏霞、凯博生物、高科担保、宋华、文锋、文新民共同答辩：对原告起诉的本金无异议。（一）原告诉请自2020年3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息没有约定和法定依据。1.《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83.9%，逾期罚息为加收贷款利率的50%，即年息为：4.35%×（1+83.9%）+4.35%×（1+83.9%）×50%=12%。《委托贷款展期协议》约定利息则为同期银行基准利率4.75%（按一年以上计算）的152.7%，按原合同计算罚息为：4.75%×152.7%（1+50%）=10.88%，故原告诉请的自2020年3月23日起按年息24%计算没有合同依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决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规定，本息不得超过起诉时银行贷款利率市场报价的四倍，即15.4%，原告作为投资公司，并无金融牌照，其借贷事实为民间借贷，其主张的24%的利率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被告凯博药业支付160万元融资服务费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自2017年4月17日双方签订委贷合同至原告起诉，从未向被告主张过该笔费用，故原告主张的该笔债权无论是否存在，因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所诉第三项诉讼请求，对于李银波的股权，因是替牛向东代持股，牛向东因涉嫌刑事犯罪，这部分股权有关部门已作定性处理，原告无权就涉刑已处理财产提起民事诉讼。（三）原告第四项、第七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系借贷纠纷，被告的义务为还款义务，原告要求法院通过审理为被告确权，违反一案一诉的诉讼原则。且涉案专利已被原告申请诉讼保全，被保全财产对债务的清偿属于执行处理范畴，根据民诉法审执分离的原则，该诉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四）原告第五项、第六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1.本案所诉的被告凯博药业全部不动产均被原告借用抵押，致使被告无法为原告办理抵押登记，且被告是否愿意在不动产上设立抵押权，系合同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原告该诉请系抵押合同履行之诉，且涉案不动产已被原告诉讼保全，原告通过借贷纠纷之诉来解决履行合同之诉，超出本案审理范围，依法应予驳回。2.依据《物权法》规定，专利权作为权利质押，系登记设立，本案原告提交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原被告双方并未就质押专利共同选定第三方评估机构评估作价，被告因无法接受原告单方面估值，无法办理质押登记，原告对被告专利价值单方面估值严重低估，原告多次利用优势地位强迫被告接受其估值，并办理质押登记。但被告因该估值严重损害全体股东利益，因此拒绝在公司所属专利权设立质押。同样，原告该诉请系履行合同之诉，不是本案借贷纠纷审理范围，且涉案专利权已被原告诉讼保全作为涉案债务清偿保障，故该财产处理亦属于执行范畴，其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五）本案第八、九项诉讼请求因股权质押期限届满，原告没有办理续押登记，且涉案股权中被告文锋、宋华、文新民均未与原告就涉案贷款签订股权质押合同，涉案股权系被告文锋、宋华、文新民个人财产，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文锋、宋华、文新民以其所属股权价值承担法律责任。同时，凯博生物也没有以股权质押清偿涉案债务，故依法应驳回其第八项关于凯博药业、凯博生物以股权价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另，高宏霞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仅作为该合同当事人李春山的配偶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的同意作出承诺，而并非连带保证人，其要求高宏霞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并裁令解除对于高宏霞的诉讼保全措施。（六）本案被告文锋、宋华、文新民、高宏霞均不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当事人，原告追加文锋、宋华、文新民、高宏霞为连带保证担保人，要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并裁令依法解除对该四人个人财产的查封及银行账户的冻结，以维护上述当事人合法权益。中科基金答辩：1.凯博药业作为独立法人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凯博药业是依法成立并经工商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是独立的法人，该公司有其独立的财产，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根据《公司法》和《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规定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所涉及的债务是被告凯博药业的债务，依法应由凯博药业承担和负责偿还。2.将中科基金列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凯博药业作为独立法人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不得向凯博药业的股东主张债权。而且，对于本案诉请的债权，中科基金未以凯博药业股东身份签署任何股东会决议，也未对该债权提供任何担保。因此，将中科基金列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对中科基金的诉讼请求。被告李银波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七组证据：【第一组证据】《融资协议》（LXTK-KB-2019-13）、《最高额保证合同》（LXTK-KB-2019-14）、《最高额抵押合同》（LXTK-KB-2019-15）、《最高额质押合同》（股份质押，LXTK-KB-2019-16、18、19、20、21）、《最高额质押合同》（专利权质押，LXTK-KB-2019-23），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为LXTK-KB-2019-13的《融资协议》，约定：原告于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以借款、委托贷款、担保的形式为被告凯博药业提供22000万元的融资支持，为担保原告债权实现，被告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但被告未为原告办理相应的抵质押登记，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宣布债权提前到期，并且未办理质押登记的出质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组证据】《委托贷款协议》（LXTK-WDXT-2017-01）、《委托贷款申请书》、《委托贷款委托协议》（编号为：2017041700000086）、《委托贷款合同》（编号为：20170417000156）、贷款凭证（借据）、还款凭证、《借款展期协议》（LXTK-KB-2018-03）、《委托贷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20180417000136）、《委托贷款协议之补充协议》（LXTK-KB-2019-17）、《补充/变更合同》（合同编号：20190417000133），共同证明：原告于2017年4月17日通过甘肃银行向被告凯博药业发放委托贷款9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17日，年利率为8%，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年利率为24%；被告还款4000万元后，对剩余5000万元展期两次，展期期间年利率为12%。【第三组证据】《担保合同》、《专利权质押合同》、《专利权质押登记证明》、《股份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共同证明：为担保上述委托贷款债权的实现，被告凯博药业以其名下“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为原告提供了专利权质押担保、被告凯博、李春山、李银波、文峰、宋华、文新民、高科担保、中科基金承诺以所持被告凯博药业股份为原告提供股份质押担保，但除李银波外，其他股东均未为原告办理股份质押登记。【第四组证据】《借款合同》（LXTK-KB-2019-01）及120万元借款支付凭证、《借款合同》（LXTK-KB-2019-02）及100万元借款支付凭证、《借款合同》（LXTK-KB-2019-22）及140万元借款支付凭证、《借款合同》（LXTK-KB-2019-24）及140万元借款支付凭证、《借款合同》（LXTK-KB-2019-25）及135万元借款支付凭证，共同证明：为避免被告凯博药业银行征信受到不良影响，根据凯博药业申请，原告向凯博药业提供5笔借款用于凯博药业偿还到期银行利息，借款金额合计为635万元。凯博药业未履行按期还款义务，原告有权对未到期债权提前收回。【第五组证据】《融资咨询服务协议》、《民事判决书》（2020）甘01民初87号，共同证明：原告为被告凯博药业的对外融资提供了融资咨询服务，凯博药业同意向原告支付160万元的融资咨询服务费，但未支付。【第六组证据】凯博药业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证明：被告文峰、文新民作为被告凯博药业的股东未履行出资缴付义务，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七组证据】《诉前保全裁定书》、保全费交费凭证、《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告》、《人民法院报公告》、《公告费发票》，共同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已发生、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56000元、公告费260元。被告高科担保提交了以下三份：投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和转款凭证两份；证明目的：证明高科担保对凯博药业享有股权，高科担保已经向凯博药业全额出资。被告凯博药业、李春山、高宏霞、凯博生物、中科基金、宋华、文锋、文新民、李银波均未提交证据。经审查认证认为，原告新区投资公司提交的七组证据，被告高科担保提交的三份证据，经审查均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4月17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委托贷款协议》，同时，原告与甘肃银行新区支行签订合同编号2017041700000086《委托贷款委托协议》，后三方签订合同编号20170417000156的《委托贷款合同》。上述系列合同约定，原告新区投资公司提供自有合法资金9000万元，委托甘肃银行新区支行发放给借款人凯博药业，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17日，借款执行年利率8%，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适用借款利率加收50%执行。原告新区投资公司按借款金额的0.1%向甘肃银行新区支行支付手续费。当日形成的贷款凭证（借据）载明贷款执行年利率8%。2017年5月8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药业、凯博生物、李春山、李银波、文峰、宋华、文新民、高科担保、中科基金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凯博生物、李春山、李银波、文峰、宋华、文新民、高科担保、中科基金以持有凯博药业的股份向原告新区投资公司提供股份质押担保，凯博药业以其名下“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为原告提供专利权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上述9000万元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6年11月15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专利权质押合同》，约定凯博药业以其评估价8571万元的“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专利提供质押。2016年12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质押登记并作出《专利权质押登记通知书》，载明质押专利号200410002607X，质权登记号：2016620000029，质权自2016年12月28日起设立。2017年5月26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李银波签订《股份质押合同》，约定李银波以所持凯博药业17.6635%，对应出资额人民币810万元的股份质押给新区投资公司。2017年6月2日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兰州新区分局进行质押登记，并作出（新区）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6201332027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李银波以所持凯博药业810万元股权自登记之日起质权设立，质权登记号：62010000002550210。2017年4月17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通过甘肃银行新区支行转账9000万元到被告凯博药业账户。借款到期，被告凯博药业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并支付了借款利息。2018年4月11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同时，原、被告与甘肃银行新区支行三方签订合同编号20180417000136的《委托贷款展期协议》。约定对被告凯博药业剩余5000万元借款本金进行展期，展期期限1年，自2018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8日，展期期间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2%。2018年4月18日，被告凯博药业又向原告新区投资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8455.72元。2019年4月17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委托贷款协议之补充协议》，同时，原、被告与甘肃银行新区支行三方签订合同编号20190417000133号的《补充/变更合同》。约定将借款期限变更为36个月，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借款利率按照年利率12%执行，与原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约定为准。（二）2019年2月21日、3月21日、4月18日、5月21日和6月21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先后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合同编号LXTK-KB-2019-01、LXTK-KB-2019-02、LXTK-KB-2019-22、LXTK-KB-2019-24、LXTK-KB-2019-25的《借款合同》五份，约定新区投资公司向凯博药业出借120万元、100万元、140万元、140万元和135万元，均用于偿还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前两笔为6个月，后三笔为1年，分别执行年利率10%、10%、12%、15%、15%，逾期罚息率前三笔均约定为加收50%，后两笔约定为按年利率24%；且均约定因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原告新区投资公司均于签订合同当日将借款转账支付给凯博药业，五笔借款共计635万元。（三）2019年4月18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合同编号ＬＸＴＫ-ＫＢ-2019-13的《融资协议》，约定：新区投资公司于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以借款、委托贷款、担保的形式为凯博药业提供22000万元的融资支持；被告凯博药业对协议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签订担保合同，落实担保措施。并于同日签订担保合同八份：1.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李春山签订编号ＬＸＴＫ-ＫＢ-2019-1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李春山向新区投资公司提供最高额度2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到期日或者决算日起两年；被告高宏霞作为李春山配偶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承诺函》。2.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ＬＸＴＫ-ＫＢ-2019-1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凯博药业以其位于兰州新区××镇××道××路）以西、纬三十二路西延段规划路以北、ＪＫ1＃规划以东，储备用地以南的甘（2018）兰州新区不动产权第0××2号-0××0号共9处房产以及占用范围内的兰新国用（2016）第357号土地使用权，向新区投资公司提供最高额度22000万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3.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编号ＬＸＴＫ-ＫＢ-2019-23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凯博药业以其名下六项专利为新区投资公司提供最高额专利权质押担保，具体专利名称和专利号为：①ＺＬ201410730135.3一种共价交联形成的壳聚糖止血材料及其制备方法，②ＺＬ201410727955.7共价交联形成的壳聚糖止血材料及其制备方法，③ＺＬ200410002607.Ｘ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④ＺＬ201710158573.0一种多肽液相合成缩宫素的方法，⑤ＺＬ201710025726.4一种缩宫素的制备方法，⑥ＺＬ201610817393.4一种改进的Ｆｍｏｃ多肽固相合成缩宫素的方法。但未办理质押登记。4.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被告凯博生物、李春山、文峰、宋华、文新民签订编号ＬＸＴＫ-ＫＢ-2019-16、18、19、20、21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五份，被告凯博生物、李春山、文峰、宋华、文新民以所持凯博药业股份向新区投资公司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亦未办理质押登记。（四）2020年4月22日，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与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委托合同，新区投资公司支付代理费5.6万元。本案诉讼中新区投资公司支付公告费260元。本案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原告主张的利息数额、融资服务费、律师代理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主张对抵押物、质押股权和专利权的优先受偿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凯博生物、宋华、文锋、文新民、李春山、高宏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主张高科担保、中科基金以所持凯博药业股份为限承担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新区投资公司以自有资金出借，并与各被告针对六笔借款先后签订的融资协议、委托贷款合同、借款合同、展期合同和补充合同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由此形成的借款、抵押、质押、保证等法律关系合法部分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及时全面地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新区投资公司先后依约将六笔借款9000万元、120万元、100万元、140万元、140万元、135万元支付给凯博药业，共计9635万元，合同义务即已完全履行；借款到期后，被告凯博药业偿还本金40048455.72元并支付部分利息，尚有借款本金56301544.28元及相应利息未按约定偿款，构成违约。原告新区投资公司基于被告凯博药业违约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主张被告凯博药业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一是9000万元借款在《委托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8%，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适用借款利率加收50%执行，贷款凭证（借据）载明借款利率也为年利率8%。2018年4月11日的《借款展期协议》和2019年4月17日的《补充/变更合同》均约定借款利率按年利率12%执行，即展期后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2%。庭审中原告确认2019年4月17日之前的利息已结清。凯博药业2018年3月23日偿还本金4000万元、2018年4月18日偿还本金48455.72元，应自2019年4月17日起以剩余本金49951544.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至2020年3月22日，利息为566.117万元。展期期间借款利率已按《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执行，且展期协议和补充/变更合同对逾期罚息利率未做明确约定，2020年3月23日之后的利率应按年利率12%执行。二是2019年2月至6月的五笔借款120万元、100万元、140万元、140万元和135万元，借款期限前两笔为6个月，后三笔为1年，分别执行年利率10%、10%、12%、15%、15%，逾期罚息率和复利前三笔均约定为加收50%，后两笔约定为按年利率24%；合同约定明确且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的利息最高保护限额部分，依据合同约定分别计算，截止2020年3月22日，五笔借款欠付利息为79.506万元。2020年3月23日之后的利率分别按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利息最高保护限额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截止2020年3月22日凯博药业欠付利息共计645.623万元，原告主张的相应利息数额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应予支持，被告针对利息所提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融资服务费、律师代理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等认定问题。原告主张的融资服务费160万元，是凯博药业于2018年3月22日向甘肃省融资担保集团兰州新区有限公司借款8000万元，由新区投资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而约定的融资咨询服务费用，一是该诉请与本案基础法律事实无关，与本案审理的借款合同也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二是诉讼主体不完全相同，且依据160万元的诉讼标的，也不属于本院管辖，故不符合合并审理的条件，不予审理，被告相应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应驳回，可另行起诉，被告所提相应答辩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原告新区投资公司因本案委托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参加诉讼，并已支付律师代理费5.6万元；因财产保全及诉讼中依法对部分被告公告送达，原告支付保全担保费61870.08元、公告费260元；原告主张的上述已实际发生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抵押、质押担保。1.对于第一笔9000万元借款，凯博药业以其“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专利提供质押，李银波以其所持凯博药业17.6635%，对应出资额人民币810万元的股份提供质押，均依法订立书面合同并进行质押登记，质权有效设立，具有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法律效力。现原告基于主债权未获清偿的事实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主张对质押股权、专利权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李银波的质押股权在其他案件已作处理，质押无效，但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2019年4月18日签订《融资协议》时，原告与被告凯博药业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与被告凯博生物、李春山、文峰、宋华、文新民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五份，虽上述担保合同合法有效，但相应的抵押物、质押股权及专利权均未办理抵押登记、出质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抵押权、质权均未有效设立。原告第六项、第七项诉讼请求主张对抵押、质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被告所提相应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原告第五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凯博药业进行抵押、质押登记。双方虽自愿签订了抵押、质押合同，但进行抵押、质押登记属双方履行合同之行为，现在本案给付之诉中原告提出诉请对方进行抵押、质押登记的行为之诉，既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也不宜在本案中同步处理，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符合起诉条件时可另行起诉，被告所提相应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凯博生物、宋华、文锋、文新民、李春山、高宏霞以及高科担保、中科基金的责任承担问题。1.被告李春山就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融资协议约定期间和额度内的本案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到期日或者决算日起两年。本案主债务到期日至原告起诉时，均在保证期间内，原告基于主债权未获清偿的事实，主张李春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被告高宏霞作为李春山配偶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承诺函》，只是表明对李春山以夫妻共同财产提供保证担保事项的认可，高宏霞并非保证合同相对方也非保证人，原告主张高宏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3.原告与被告凯博生物、文峰、宋华、文新民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合法有效，因未办理质押登记质押未有效设立，如该四被告存在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告主张凯博生物、文峰、宋华、文新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4.被告凯博药业为独立法人，依法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现原告在未举证证明该公司存在清算、解散等股东应承担责任的情形下，主张股东文峰、文新民、高科担保、中科基金承担民事责任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本案的有效担保中既存在物的担保也存在人的担保，物的担保并非债务人提供，而系列合同也未约定担保债权的实现次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既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针对该组问题所提相应答辩意见符合上述意见的，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兰州凯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兰州新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6301544.28元，截止2020年3月22日的利息6456230元，律师费56000元、保全担保费61870.08元、公告费260元，共计62875904.36元。二、被告兰州凯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自2020年3月23日起向原告兰州新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如下：借款9000万元尚欠49951544.28元部分，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借款220万元部分，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借款140万元部分，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20日止，自2020年8月21日起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借款275万元部分，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20日止，自2020年8月21日起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三、原告兰州新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有权就：1.被告兰州凯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名下“混合酸酐法合成胸腺五肽的方法”的专利权【专利号：200410002607X号，质权登记号：2016620000029】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2.被告李银波所持兰州凯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810万元股权【质权登记号：62010000002550210】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李春山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兰州新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被告兰州凯博生物化学技术有限公司、兰州高科创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兰州新区中科工业发展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公司、高宏霞、宋华、文锋、文新民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兰州新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498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69989元，由被告兰州凯博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李春山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兰州新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建华审 判 员  宋晓锐人民陪审员  杨冬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刘以轩书 记 员  施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