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毅萍，女，194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钢琴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元（王毅萍之子），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琨，北京市大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泰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杨绍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富忠，北京市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毅萍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泰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乐公司）民事主体间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10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毅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泰乐公司委托设计单位进行燃气设计时就没有对泰乐家园（玺源台）2号楼1单元804号房屋（简称804号房屋）进行燃气管道设计为由，判定804号房屋符合交付条件，严重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范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改判。1.804号房屋性质确为商品住宅，一审判定804号房屋不属于商品住宅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王毅萍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规范性文件均应作为判断804号房屋是否满足交付条件的依据。二、一审判决以（2018）京02民终4136号民事判决判令泰乐公司向王毅萍履行交付义务为由，认定王毅萍对804号房屋不具备燃气使用条件现状予以认可错误，王毅萍没有放弃相关权利。泰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毅萍的上诉请求。1.804号房屋已经验收合格，并取得北京市西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2.804号房屋是依据法院判决交付的，符合法律规定。3.王毅萍选房时已经知道房屋没有天然气，房屋没有安装燃气是相关部门的要求。4.804号房屋已经由王毅萍居住使用，没有任何损失。王毅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泰乐公司向王毅萍另行交付满足交付条件的房屋；2.判令泰乐公司赔偿王毅萍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期间，因804号房屋尚未完成燃气管道铺设和衔接，无法做饭而导致王毅萍无法正常居住而不得不继续租房所产生的房屋租金95000元（5000元/月*19个月=95000元），并判令泰乐公司继续按照5000元/月的标准向王毅萍支付房屋租金，至泰乐公司为804号房屋完成燃气管道铺设和衔接或向王毅萍另行交付满足交付条件的房屋时止；3.判令泰乐公司赔付王毅萍经济损失920220.62元（804号房屋装修款73713.6元、专项维修基金12566元、测绘费500元、物业费3593.02元、预计搬家费16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27日，王毅萍之侄王朝阳代理王毅萍（合同乙方）与泰乐房地产公司（合同甲方）签订《宣武区广外大街305号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中写明，甲方依据京建宣拆许字（2006）第194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对乙方原有房屋进行拆除并就地安置，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宣武区南蜂窝8号有私产房一处，建筑面积37.5平方米。双方约定，乙方选择就地回迁安置方式，安置住房为泰乐家园2号楼2单元8层2802号房屋，该安置住房面积为62.12平方米（以验收实测数据为准）；甲方交付安置住房的时间为2012年12月31日之前，如遇不可抗力或非甲方因素引起的事件发生，甲方可据实予以延期，甲方免除违约责任。在协议中未约定违约责任。2013年8月30日泰乐家园1号楼、2号楼竣工验收。2014年4月，泰乐公司向王毅萍交付房屋，房号为泰乐家园2号楼1单元804号。王毅萍以泰乐公司交付房屋与回迁安置协议约定的房号不同拒绝接收房屋。2014年王毅萍起诉泰乐公司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要求：1、判令泰乐公司履行房屋回迁安置协议给付王毅萍泰乐家园2号楼2单元8层802号房屋；2、判令泰乐公司赔偿因延迟交付房屋对王毅萍不能按时入住造成的损失（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付房屋之日止按该地区月平均租赁水平5000元计算）；3、请求人民法院依《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支付搬迁补助费、临进安置补助费、超过过渡期限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等拆迁安置费共计10万元；法院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93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泰乐公司赔偿王毅萍因延迟交付房屋导致不能按时入住的损失，自二零一三年一月一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月人民币五千元计算；驳回王毅萍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本院认定事实中记载，王毅萍称该房屋（804号房屋）没有安装天然气管道、房屋窗户被楼体遮挡，光线根本照不进来……泰乐公司对于804号房屋未安装燃气管道的原因解释为，原设计安装燃气管道的地方没有窗户，所以建委不允许该房屋安装燃气管道。王毅萍对泰乐房地产公司所述不予认可。王毅萍不服法院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32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院判决本院认为中记载，本院确认，1单元804号房屋即为《安置协议书》中的安置住房2802号房屋。至于王毅萍所述1单元804号房屋存在的没有安装天然气管道，房屋窗户被楼体遮挡等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王毅萍可与泰乐房地产公司另行解决。2017年王毅萍再次起诉泰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要求1、请求按照生效判决书确定泰乐家园（玺源台）2号楼1单元804号房屋（现房号：西城区莲花河北街11号院2号楼8层壹单元804）归王毅萍所有；2、请求判决泰乐公司立即交付泰乐家园（玺源台）2号楼1单元804号房屋；3、请求判令泰乐公司支付因延迟交付房屋对王毅萍造成的损失255000元的利息28475.35元；4、请求判令泰乐公司立即支付因延迟交付房屋对王毅萍造成的损失，按该房屋现出租价格每月7000元（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支付到实际交付房屋为止），并支付利息。5、请求判决泰乐公司配合王毅萍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证书。6、请求判令泰乐公司赔偿王毅萍精神损失费10万元。7、诉讼费由泰乐公司承担。泰乐公司提出反诉要求1、判令王毅萍支付泰乐公司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河北街11号院2号楼8层1单元804号房屋面积差额25724.97元（面积差额0.71×建委当时2013年的备案售价36232.35元）；2、判令王毅萍支付泰乐公司代为垫付的专项维修资金12566元；3、判令王毅萍支付泰乐公司代为垫付的自2014年4月20日至2017年10月22日的物业费12640.14元；4、判令王毅萍支付泰乐公司代为垫付的2014年至2015年度、2015至2016年度的供暖费3769.8元；5、判令王毅萍支付泰乐公司代为垫付的2014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的生活垃圾清运费120元；6、反诉诉讼费由王毅萍承担。法院（2017）京0102民初161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泰乐公司将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河北街11号院2号楼8层一单元804号房屋交付王毅萍；二、泰乐公司协助王毅萍办理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河北街11号院2号楼8层一单元804号房屋的过户手续；三、泰乐公司赔偿王毅萍因延迟交付房屋导致不能按时入住的损失，自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起至实际交付房屋之日止按每月五千元计算；四、王毅萍支付泰乐公司垫付的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河北街11号院2号楼8层一单元804号房屋专项维修基金一万二千五百六十六元；五、驳回王毅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泰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泰乐公司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民终41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王毅萍入住804号房屋。对于王毅萍选房时图纸中804号房屋是否有燃气设计一节，王毅萍、泰乐公司均向法院提交了图纸，双方认为各自提交的图纸为选房图纸。双方图纸中房屋位置平面图一致，双方均认可804号房屋在平面图标示为2-A6房屋，王毅萍提交平面图中备注8一栏中记载燃气热水器预留排气孔位置，洞口背面钉铅丝网抹灰封闭，其余由燃气公司统一设计，对该证据来源，王毅萍方所述系从规划部门调取的2006年规划设计图。泰乐公司提交图纸备注8与王毅萍提交内容一致，12中记载2-S1、2-A6、2-A6A户型只能采用电磁炉，不能采用燃气灶。泰乐公司另提供2-A6户型平面详图、北京市燃气工程设计公司工程设计施工图纸，该图纸中的显示2-A6房屋未设计燃气管道，王毅萍、泰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详图中记载注：2-A6户型只能采用电磁炉。不能采用煤气灶。泰乐公司提供二张图纸中均加盖了2007年度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图管理专用章。本案审理中，法院至北京市公用工程设计监理有限公司（原北京市燃气工程设计公司）进行调查，该公司为法院出具回函，回函中记载，工程名称为“泰乐家园天然气工程”的工程设计图纸为我公司出具，该设计图未经过备案，图纸档案为图纸封面、图纸目录、2＃楼三～十三及二十三～二十四层平面图。对于选房时间，王毅萍称2010年5月王毅萍夫妇选的房子当时是2802号，之后就告诉王朝阳让他签2802号房屋，王朝阳在2010年8月签订的回迁安置合同。对于王毅萍要求泰乐公司向王毅萍另行交付满足交付条件的房屋，王毅萍方认为804号房屋应具备天然气管道，故不符合交付房屋的条件，泰乐公司称804号房屋未设计天然气管道，故该房屋未安装天然气符合房屋交付条件。双方签订的《宣武区广外大街305号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中未约定燃气内容。王毅萍称住宅应具备燃气管道，王毅萍就其所述向法院提交了2011年2月1日实施的《新建物业项目交接查验标准》、2007年3月1日实施的《北京市新建商品住宅小区住宅与市政公有基础公共服务设施同步交付使用管理暂行办法》、《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国发[2013]2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棚户区改造工作的通知》国办发[2014]36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城镇棚户区和城乡危房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有关工作的意见》国发[2015]37号、《关于加强配气价格监管的指导意见》；《新建物业项目交接查验标准》中3一般规定3.1交接查验前应具备的条件3.1.2中记载，供水、排水、供电、供气、供热、通信、公共照明、有线电视等市政公用设施按规划设计要求建成，供水、供电、供气、供热已安装独立计量表具。《北京市新建商品住宅小区住宅与市政公有基础公共服务设施同步交付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记载，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按照规划意见书的要求安排住宅小区市政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并与住宅同步建设、同步交付使用。《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款第4项记载，完善配套，同步建设。坚持同步规划、同步施工、同步交付使用、组织好新建安置小区的供水、供电、供气、供热、通讯、污水与垃圾处理等市政基础设施和商业、教育、医疗卫生、无障碍设施等配套公共服务设施的建设，促进以改善民生为重点的社会建设。《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棚户区改造工作的通知》第二条第二款记载，改进配套设施规划布局。配套设施应与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同步规划、同步报批、同步建设、同步交付使用。编制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规划，应做好与棚户区改造规划的衔接，同步规划安置住房小区的城市道路以及公共交通、供水、供电、供气、供热、通讯、污水与垃圾处理等市政基础设施建设。《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城镇棚户区和城乡危房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有关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记载，完善配套基础设施。各地区要尽快编制2015-2017棚改配套基础设施建设计划（以下简称配套建设计划），确定棚改安置住房小区配套基础设施项目以及与棚改项目直接相关的城市道路和公共交通、通信、供电、供水、供气、供热、停车库（场）、污水与垃圾处理等城市基础设施项目，努力做到配套设施与棚户区改造安置住房同步规划、同步报批、同步建设。同步交付使用。《关于加强配气价格监管的指导意见》未记载天然气的规划的内容。对于王毅萍要求房屋租金损失一节，王毅萍向法院提交了徐海玲与王毅萍签订的2018年7月19日至2023年7月19日期间租赁合同、发票二张，合同中记载租赁房屋地址为白广路4、6号10号楼2层③-2-34号54.33平方米，月租金标准为5000元；发票记载徐海玲个人出租房屋（20180720-20181231）25000元、（20190101-20200719）95000元，房屋坐落地址：北京市西城区白广路4、6号院10号楼2层③-2-34。对于王毅萍要求装修损失73713.60元一节，王毅萍与北京精兴装饰公司签订的804号房屋北京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记载工程款58000元，王毅萍已经支付装修费58000元、水电改造9000元、灯660元、辅材辅料、安装773.6元。对于王毅萍要求专项维修基金一节，王毅萍向法院提交了北京市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收据，金额为12566元。对于王毅萍主张测绘费一节，王毅萍向法院提交了804房屋物业费发票一张，金额为3593元。对于王毅萍主张测绘费一节，王毅萍向法院提交了测绘费发票一张，金额为500元。对于王毅萍主张预计搬家费一节，经法庭询问，王毅萍表示上述费用尚未发生，经法院释明，王毅萍仍坚持该项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毅萍与泰乐公司签订宣武区广外大街305号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泰乐公司安置王毅萍泰乐家园2号楼2单元8层2802号房屋。经一审法院及二中院判决认定拆迁房屋为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河北街11号院2号楼8层1单元804号房屋。王毅萍另案起诉要求泰乐公司交付804号房屋，一审法院及二中院均判决泰乐公司向王毅萍交付804号房屋。双方亦认可，判决生效后泰乐公司已经交付804号房屋、该房屋未安装天然气管道，对上述事实法院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804号房屋未安装燃气管道是否符合相关规范？对于王毅萍主张泰乐公司交付的804号房屋未完成燃气管道铺设和衔接，不满足交付条件一节，双方签订的《宣武区广外大街305号房屋回迁安置协议书》未记载燃气内容。本案审理中，王毅萍、泰乐公司均向法院提供了施工平面图，双方提供的图纸中平面图及备注1-8项内容一致，平面图中804号房屋户型为2-A6，双方对此未持异议，对于双方认可部分法院予以采信。根据王毅萍提交的图纸中备注8中明确记载由燃气部门设计，泰乐公司提交的燃气设计图纸与法院调取的图纸一致，该图纸中804房屋（2-A6）中未记载设计燃气管道，双方对此予以认可，故法院认定804号房屋未设计燃气管道。现804号房屋未安装燃气管道经过有关部门设计并施工，根据王毅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泰乐公司交付的房屋因未安装燃气管道而致不符合交付条件。王毅萍所述根据国家规范住宅房屋应具备燃气管道，王毅萍向法院提交了2011年2月1日实施的《新建物业项目交接查验标准》、2007年3月1日实施的《北京市新建商品住宅小区住宅与市政公有基础公共服务设施同步交付使用管理暂行办法》《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国发[2013]2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棚户区改造工作的通知》国办发[2014]36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城镇棚户区和城乡危房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有关工作的意见》国发[2015]37号、《关于加强配气价格监管的指导意见》，上述规定发布、泰乐公司均向法院提供804号房屋施工平面图，王毅萍提交的《新建物业项目交接查验标准》《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棚户区改造工作的通知》《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城镇棚户区和城乡危房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有关工作的意见》，根据双方所述804号房屋所在楼栋施工设计在2006年，且804号房屋性质为拆迁安置用房，王毅萍提供的上述规定施行时间晚于设计时间，且王毅萍提供的关于棚户区的规定，与本案804号房屋性质不符；《北京市新建商品住宅小区住宅与市政公有基础公共服务设施同步交付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该办法中房屋性质为商品住宅，与804号房屋性质不符；《关于加强配气价格监管的指导意见》，上述规定中并无规定燃气建设内容，故上述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804号房屋。王毅萍在判决泰乐公司交付房屋房号时已经知晓804号房屋无天然气管道，又再次起诉要求泰乐公司交付804号房屋，视为双方认可交付房屋的现状，根据王毅萍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804号房屋应当安装燃气管道，对于王毅萍要求因804房屋未完成燃气管道而致另行交付房屋、房屋租金损失、装修损失、专项维修基金损失、测绘费损失、物业费损失、预计搬家费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鉴于使用天然气管道与使用电磁炉存在差异性，如王毅萍认为804号房屋未使用天然气致其产生损失，可另行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毅萍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有在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王毅萍主张其在一审庭审中变更了第一项诉讼请求，经核对，一审卷宗中2020年6月28日开庭笔录第2页记载王毅萍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判令泰乐公司向王毅萍另行交付满足交付条件的房屋，故一审判决书上诉讼请求记载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审庭审中经询问，王毅萍表示要求在同小区同位置换一套有燃气的房子。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泰乐公司是否应为王毅萍另行交付带燃气的房屋。首先，王毅萍主张804号房屋没有设计和安装燃气属于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属于不合格的房屋。经查，涉案房屋已经验收合格，并在北京市西城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委员会进行竣工验收备案。根据《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规定，备案机关发现建设单位在竣工验收过程中有违反国家有关建设工程质量管理规定行为的，应当在收讫竣工验收备案文件15日内，责令停止使用，重新组织竣工验收。由此可见，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对开发商的申报资料及其他文件进行审查后，作出同意备案或者重新组织竣工验收之决定，对建设工程是否验收合格最终有审查权和监督权的机关是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因此，人民法院无权在民事案件中直接认定涉案建筑是否为合格建筑，对于王毅萍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王毅萍在明知804号房屋没有燃气的情况下，依然通过诉讼主张804号房屋的交付和过户且已经得到法院支持，其再要求换房，缺乏依据，本院亦无法支持。最后，804号房屋没有燃气与王毅萍另外租房不具备必然的因果关系，本院对王毅萍要求的租金损失赔偿不予支持。因本院不支持王毅萍要求另行交付带燃气房屋的请求，王毅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建立在换房的诉讼请求之上，本院亦无法支持。综上所述，王毅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40元，由王毅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淼审 判 员  霍翠玲审 判 员  周梦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 佳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