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4民初3789号原告：宁波康发铸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1445466946，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云龙镇前徐村。法定代表人：马麟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元辉，浙江清收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涛益，浙江清收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龙盛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729304869X，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经济开发区星港路**。法定代表人：陈建东。被告：陈建东，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被告：张文伟，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上宇，江苏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常州市龙格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557076619D，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经济开发区星港路**iv>法定代表人：汤建平。原告宁波康发铸造有限公司诉被告常州市龙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盛公司）、陈建东、张文伟、第三人常州市龙格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格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龙格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龙盛公司、陈建东、张文伟对第三人龙格公司在（2017）浙021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务（本金326221.62元以及暂计算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56803.34元，本息合计383024.9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龙盛公司、陈建东、张文伟承担本案律师费用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龙盛公司、陈建东、张文伟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三人龙格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鄞州法院）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浙021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龙格公司支付原告价款326221.62元。2018年8月16日，鄞州法院受理强制执行申请，以（2018)浙0212执5939号案进入执行阶段，经执行，龙格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鄞州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终结本案本次执行程序。至今原告分文未受偿。经查，龙盛公司与龙格公司为关联公司，高度混同，两家公司实为“一家公司，两块牌子”。被告陈建东、张文伟共同过度操控上述两家公司，常年采取以龙格公司对外采购零配件负债，龙盛公司生产整机对外销售盈利的模式经营，致使上述两家公司不能独立运营，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1.龙盛公司与龙格公司为家族公司，股东为家庭成员，实际控制人为陈建东与张文伟。龙盛公司成立于2001年6月7日，发起人股东为陈惠欣（占股78%、1939年生，陈建东之父）、邓跃珍（占股22%、张文伟之妻），2004年5月28日，聘任张文伟为公司总经理，同年6月8日购置钟楼经济开发区星港路65-28号的土地，12月建设厂房，厂房项目经办人陈建东。2007年12月10日，葛和仙（占股38.8%、陈建东之妻）加入龙盛公司，免去张文伟总经理职务，由葛和仙担任。2011年2月12日，陈惠欣转让全部股份给陈建东（占股51%)，陈建东任总经理。龙格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8日，发起人股东为陈建东（占股90%)、张文伟（占股10%)，张文伟担任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场所为星港路**。2011年7月26日，陈建东将全部股份转让给陈惠欣（陈建东之父）。2012年7月6日，龙格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由张文伟变为戴剑平（实际不知情的案外人）。2012年12月17日，经营场，经营场所变更为星港路**7年8月3日，龙格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由戴剑平变更为汤建平。2014年至2019年6年期间，龙格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向社会公示年度报告时，填报股东为：陈建东、张文伟。以上公司设立、变更、公示信息表明龙格公司、龙盛公司股东系家庭成员、总经理均在家庭成员之间转换，两家公司实际为陈建东与张文伟两人合伙开设，两人以陈建东占股90%、张文伟占股10%合作经营。其中2011年2月12日至同年7月26日期间，龙格公司与龙盛公司大股东名义上都是陈建东。2.龙盛公司工作人员与龙格公司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高度混同。2017年1月13日，原告员工水燕芬受龙格公司经理张文伟邀请至龙格公司参观，实为龙盛公司厂房内，在采购部办公室拍摄龙盛公司《通讯录》一张，该《通讯录》记载龙盛公司大部分员工：总经理室，陈建东；副总经理室，张文伟、葛和仙；行政部，刘星星；财务部，邓跃珍、蒋文秀；采购部，陈惠欣、吴雪娇。而这些员工同时也是龙格公司员工，具体如下：2013年至2017年期间，龙格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业务一直由经理张文伟、业务员吴雪娇联系；2013年至2020年期间，龙格公司向税务部门申报信息显示：财务负责人为蒋文秀；2016年7月7日，龙格公司向工商登记机关备案：工商联络员为蒋文秀；2017年7月31日，龙格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工商登记由刘星星办理；以上信息表明龙格公司与龙盛公司经理、财务负责人、工商手续经办人、行政人员、业务人员均相同。3.龙盛公司与龙格公司经营场所、办公场地、经营范围一致。龙盛公司住所地为星港路**。龙格公。龙格公司成立时住所地亦为星港路**司将该地址第4幢无偿提供给龙格公司，使用期限为20年。2012年10月1日，龙格公司向隔壁65-29号常州海力船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力公司）租用50平方米作为生产办公，且变更公司住所，且变更公司住所地，但直至2017年1月13日至龙格公司参观时，原告提供的铸件设备仍安置在龙盛公司厂房内，即龙格公司住所，即龙格公司住所地实际仍与龙盛公司相同公示的《企业年度报告》自2013年度开始至2019年度止，企业联系电话均为龙盛公司办公电话；龙格公司向工商部门申报设立、变更登记时，留下的多个联系电话均为龙盛公司电话；龙格公司与龙盛公司经营范围在2012年12月10日以前是一致的，均为塑料注射成型机及配件......的制造加工；机械配件、金属材料等销售。后龙格公司虽变更了部分经营范围，但实际2015年至2017年龙格公司向原告采购的仍是注塑机上使用的铸件，证明其并未真正改变经营范围，其与龙盛公司实际经营业务相同。4.龙格公司实体根本不存在，仅是一个名义上用来为龙盛公司采购的空壳。由陈建东、张文伟共同过度操控，常年采取以龙格公司对外采购负债，龙盛公司对外销售盈利的模式经营，导致龙格公司、龙盛公司无法独立运营。2017年7月6日，时任龙格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戴剑平至鄞州法院接受调查，称不知道自己是龙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于2011年4月至7月期间在龙盛公司工作过；龙盛公司里面有张文伟；只知道龙盛公司而不知道龙格公司；没有至工商局签过字。2017年8月28日，戴剑平再次接受鄭州法院调查，称去江苏核实情况，找到龙盛公司陈建东，但对方说不认识自己。后来经过讨债公司，拍了自己身份证过去，才变更了法定代表人，自己还是没有去工商局签字。龙盛和龙格就是两个牌子，经营的人都是一样的。据龙格公司向当地税务提供的2015年-2017年度资产负债表显示：2015、2016、2017应收账款分别为9624734.76元、9624734.76元、9575986.53元。表明龙格公司常年积压应收账款，而在龙格公司负债众多，被多家公司提起诉讼时，并未见龙格公司作为原告向债务人提起诉讼，可见龙格公司并不准备催讨巨额应收账款。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以及2019年1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条第二款：“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多个子公司或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逃避债务、非法经营，甚至违法犯罪的工具的，可以综合案件事实，否认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法人人格，判令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龙盛公司与龙格公司虽然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龙盛公司与龙格公司在经理、财务负责人、工商手续经办人、经营场所、办公场所、经营范围、公司财务等方面存在高度混同，二者属于关联公司，龙盛公司理应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股东陈建东、张文伟利用家庭成员经营的模式，过度控制两家公司，使龙格公司承担债务，龙盛公司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关联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原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龙盛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充分证明的地步，以否定龙格公司的公司人格。在司法实践中，揭开法人面纱一直存在诸多争议，各地裁判尺度不一，为此《九民会议纪要》规定了统一的裁判尺度。《九民会议纪要》规定公司控股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致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控股股东的工具，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否认公司人格，《九民会议纪要》列举了常见的五种情形，对照本案来说，显然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符合上述五种情形，龙格公司不应当被否定其公司法人地位。被告陈建东、张文伟辩称，原告要求公司股东承担连带责任，陈建东不是龙格公司的股东，原告要求陈建东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要求龙格公司的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按照《九民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只要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控制多个子公司或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致使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沦为控股股东逃废债务、非法经营，甚至沦为违法犯罪工具，只有达到这一严重情形，法院才可以综合案件事实，否定子公司或关联公司的法人人格，显然在本案中原告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已经达到了上述《九民会议纪要》规定的严重情形，所以原告的诉请没有充分的事实、法律依据，为此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龙格公司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龙格公司结欠原告债务情况2017年1月15日，原告将龙格公司作为被告诉至鄞州法院，主张龙格公司支付原告价款326221.62元。2017年9月1日，鄞州法院作出（2017)浙021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与龙格公司存在买卖业务，2013年至2016年期间，双方累计发生价款2506221.62元，原告已足额开具增值税发票，龙格公司已支付218万元。2016年1月龙格公司与原告对账，确认截止2016年12月尚欠原告价款326221.62元。后判决龙格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价款326221.62元，该案诉讼费6193元由龙格公司负担。该判决生效后，龙格公司未向原告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遂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8年12月4日，鄞州法院作出（2018）浙0212执5939号执行裁定，载明被执行人龙格公司名下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告亦未能提供有效的财产线索，遂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二、龙格公司、龙盛公司持股情况2001年6月7日，龙盛公司经登记设立，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案外人陈惠欣（系被告陈建东父亲，1939年生），股东为陈惠欣和案外人邓跃珍（系被告张文伟配偶），两人持股比例分别为78%、22%。经营范围为：机械及配件，化工材料（除危险品）金属材料，五金交电，日用百货，建筑装饰材料的销售，生产漆包线，镀锡线，铜线。2004年5月28日，龙盛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内容为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陈惠欣、邓跃珍持股比例分比为89.8%、10.2%。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进行塑料注射成型机及其配件、塑料制品、漆包线、镀锡线、铜线的制造加工，经销机械及配件，塑料制品，金属材料，化工材料（除危险品），五金交电，日用百货，建筑装饰材料。聘任张文伟为公司总经理。2007年12月10日，龙盛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陈惠欣将其出资额中的194万元转让给案外人葛和仙（系陈建东配偶），变更后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陈惠欣51%、邓跃珍10.2%、葛和仙38.8%。2011年2月12日，龙盛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陈惠欣将其出资额255万元全部转让给陈建东，免去陈惠欣担任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职务。变更后各股东持股比例为陈建东51%、葛和仙38.8%、邓跃珍10.2%，选举陈建东担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兼经理。同日，陈惠欣与陈建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陈惠欣将其持有的龙盛公司的股权255万元以25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建东，陈建东于当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付给陈惠欣。2010年6月4日，龙盛公司出具《无偿使用证明》一份，载明：龙格公司拥有位于钟楼区××开发区××路××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常房权证字第0×**号”，现决定将该公司，现决定将该公司星港路**第**房屋无偿提供给龙格公司作为住所使用年，自该公司成立之日起计算。龙格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成立龙格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由陈建东出资4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0%，张文伟出资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一致选举张文伟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并兼任经理。2011年7月26日，龙格公司股东由陈建东、张文伟变更为陈惠欣、张文伟，即陈建东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了陈惠欣。经营范围为：塑料注射成型机及配件、塑料制品、漆包线、镀锡线、铜线的制造、加工，普通机械及配件、金属材料、日用品、塑料制品、五金、交电、化工产品、建筑材料、装饰材料的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2012年7月6日，龙格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文伟变更为案外人戴剑平。2012年10月1日，龙格公司与案外人海力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载明海力公司出租给龙格公司的厂房坐落在常州市钟楼区××开发区××路××号，该厂房出租为50平方米，给龙格公司用于从事生产办公。租赁日期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2012年12月17日，龙格公司住所地由钟楼经，龙格公司住所地由钟楼经济开发区星港路****变更为钟楼经济开发区星港路**通机械及配件、金属材料、日用品、塑料制品、五金、交电、化工产品、建筑材料、装饰材料的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2014年9月19日，常州市星港路65-29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地产、相关资产拍卖成交。2017年8月3日，龙格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案外人汤建平。2017年7月6日，鄞州法院向戴剑平进行调查，戴剑平陈述：我自己并没有去申办过公司，也不知道自己是龙格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4月离职后我去了常州，是到龙盛公司工作了2个月零几天，2011年7月就离职回了宁波；陈建东是龙盛公司的老板，我不认识陈惠欣、张文伟，也没有联系方式，龙盛公司里面也有张总；我没有去工商办理过法人变更登记，是他人冒用登记，龙格与我没有关系。2017年8月28日，鄞州法院在此对戴剑平进行调查，戴剑平陈述：我来说明下情况，我已经不是龙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了，2017年8月3日已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汤建平；经讨债公司的人拍了我的身份证过去，才变更法定代表人，之前我去公安、工商报案都不处理；我没有参与龙格公司的经营，不是这次诉讼我都不知道龙格法定代表人登记成我的名字，办理登记和变更登记都不用我去签名；他们龙盛和龙格就是两个牌子，经营的人都是一样的。2020年4月1日，浙江清收易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票发票一张，金额为2万元，备注载明：执20190126转账。审理中，原告为查明本案事实，向本院申请调查龙格公司自2010年6月8日至2020年8月27日的银行流水，后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了上述材料，材料显示龙格公司与龙盛公司存在大量资金往来（详见本判决附件，交易单位：元）。经质证，原告称龙格公司与龙盛公司存在大量、频繁、持续性资金往来，龙格公司日常经营资金来源于龙盛公司，自2011年9月至2020年6月龙格公司收入81笔，共计1213万元，其中有60笔来自于龙盛公司，共计1171.97万元，17笔为空白、现金、同城资金结算，仅有2笔为其它公司汇入，共计42500元；从银行流水时间上来看，一旦龙盛公司将资金转入龙格公司，当日或几日内龙格公司就用作支付第三方的货款，表明龙格公司对外采购的款项均来源于龙盛公司的汇入，没有其他收入，没有单独业务，没有单独的意思表示，龙格公司仅是龙盛公司对外采购的一个空壳公司，作为龙盛公司用来逃避债务的工具。被告称法院调取的仅仅是龙格公司的一个账户，不排除龙格公司还有其他账户的可能性，该银行流水不能全面反映龙格公司的资金情况，从该流水看，龙盛公司应当是龙格公司的主要客户，龙格公司所采购的物品主要销售对象是龙盛公司，但不能因此推断龙格公司仅仅是龙盛公司对外采购的空壳公司。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工商资料、年度报告、调查笔录、发票，被告提供的企业登记公示材料，本院调取的银行流水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龙盛公司与龙格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陈建东、张文伟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从设立时间来看，龙盛公司设立于2001年6月7日，龙格公司设立于2010年6月8日，即原告的债务人龙格公司设立时间在后；从经营地点来看，龙格公司的经营地点与龙盛公司一致，原告提供的《无偿使用证明》显示龙盛公司系无偿提供经营场所给龙格公司使用；从公司持股情况来看，根据（2017）浙021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原告与龙格公司业务往来时间为2013年至2016年1月，在此期间，龙格公司登记股东为陈惠欣90%、张文伟10%，龙盛公司登记股东为陈建东51%、葛和仙38.8%、邓跃珍10.2%；从龙格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来看，龙格公司与龙盛公司之间50余笔交易中多为龙盛公司向龙格公司汇款，龙格公司向龙盛公司汇款仅有3笔。综合以上情形分析，即使原告所述属实，即陈建东、张文伟借用家人或配偶的名义登记公司股东信息，龙格公司、龙盛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陈建东、张文伟，龙格公司与龙盛公司系关联公司，但就最为关键的两公司财务方面，原告目前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龙格公司银行账户流水等尚不足以证明两公司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龙盛公司对龙格公司结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陈建东、张文伟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目前原告提供的证据仅为龙格公司无法清偿到期债务，对于其未能清偿债务的原因并未举证说明，存在龙格公司经营不善的客观可能。且无论是龙盛公司无偿为龙格公司提供经营场地，还是频繁、大量向其转账，均是充盈龙格公司资金、降低该公司经营成本的行为，龙格公司的债权人利益并未因此受到严重损害，故无法认定陈建东、张文伟的行为构成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原告主张陈建东、张文伟对龙格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以支持。第三人龙格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波康发铸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34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宁波康发铸造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永丽人民陪审员  钱晓薇人民陪审员  陈 坚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蒋 娜附件：交易日期借方贷方交易日期借方贷方交易日期借方贷方2011.10.182012.6.142015.4.72011.12.222012.6.272015.5.182011.12.232012.6.282015.5.182011.12.282012.6.292015.5.182012.1.172012.7.22015.5.192012.2.272012.7.62015.6.162012.3.559000002012.7.162015.9.62012.3.631000002012.7.272015.10.122012.3.62012.8.22015.10.292012.3.122012.8.102015.11.92012.3.162012.8.132015.12.242012.3.192012.8.132016.2.22012.3.272014.6.32017.4.252012.4.122014.12.242017.6.212012.4.282014.12.262012.5.82015.1.132012.5.1010000002015.1.232012.5.1010000002015.2.122012.5.222015.2.132012.6.12015.3.272012.6.82015.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