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9刑初58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保生，男，1971年6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9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雅婧，天津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三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保生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日、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淑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保生及其辩护人于雅婧到庭参加了诉讼。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15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2月28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鲁保生采取使用虚假资信证明办理信用卡进行恶意透支，经发卡银行有效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手段，进行诈骗活动，总额233304.53元。其中：于2012年4月23日办理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商旅白金信用卡”（卡号：4816********）后，自2012年4月28日开始透支使用，到2015年9月1日最后一次还款，截至2019年12月30日，欠银行本金199988.10元。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19年11月14日采取信函、上门等方式进行催收，因被告人鲁保生变更联系方式未通知银行，填写的家庭住址未实际居住，均催收未果。于2012年4月19日办理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6228********）后，自2012年5月11日开始透支使用，到2015年8月27日最后一次还款，截至2016年5月10日欠本金33316.43元。中国农业银行蓟县支行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7月5日采用信函、电话等方式进行催收，因被告人鲁保生变更联系方式未通知银行，填写的家庭住址错误，均催收未果。被告人鲁保生后被抓获归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鲁保生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鲁保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鲁保生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解其没有还款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收到银行的短信提醒，其愿意退赔银行损失，但是由于身在看守所内无法从亲朋好友借款退赔。其辩护人发表被告人鲁保生具有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等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鲁保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5日，被告人鲁保生使用虚假的工作证明及伪造的房产证等材料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并办理了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2012年5月11日至2015年8月28日间，被告人鲁保生使用该信用卡多次透支、消费，截至2020年12月17日，该信用卡尚欠本金人民币33316.43元（以下币种相同）。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12月2日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蓟州支行工作人员采用信函、电话方式对被告人鲁保生进行催收，后又于2019年11月6日、12月17日到被告人鲁保生位于蓟州区××镇××庄××村家进行催收，被告人鲁保生未归还上述信用卡欠款。2012年4月13日，被告人鲁保生使用虚假的工作证明及伪造的房产证等材料向中国光大银行申请并办理了卡号为4816********的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商旅白金信用卡。2012年4月28日至2015年9月1日间，被告人鲁保生使用该信用卡多次透支、消费，截至2019年12月30日，该信用卡尚欠本金199988.1元。2015年10月10日至2019年11月14日间，中国光大银行天津分行工作人员采取电话、到被告人鲁保生位于蓟州区××镇××庄××村家方式催收，被告人鲁保生未归还上述信用卡欠款。被告人鲁保生后被抓获归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2020年1月23日，被告人鲁保生亲属代其偿还卡号为4816********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商旅白金信用卡本金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蓟县支行报案而案发，2019年12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鲁保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前科情况、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鲁保生网上被追逃及前科情况。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身份情况。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蓟县营业部关于蓟州农行邮寄缴函邮件情况说明，证实蓟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无法查到天津建新建材有限公司的登记备案及蓟州农行邮寄催缴函的情况。5.户口注销证明、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2日，张晨光自杀死亡。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申请表、鲁保生收入证明、房产证复印件、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查询证明、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商旅白金信用卡申请表、鲁保生机动车行驶证、收入证明、房产证复印件，证实南开区宾水西道中段南侧奥城20号楼2门202室为王力所有，蓟州区渔阳镇舒心家园3-2-302室不动产无登记记录。2012年3月25日，被告人鲁保生以天津市建新建材有限公司业务主管的虚假身份及拥有蓟县舒心家园3-2-302室房产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向中国农业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鲁保生在申请材料上登记了其妻子倪某的手机号150××××****。2012年4月13日，被告人鲁保生以虚假的天津市建新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身份及伪造的其拥有南开区时代奥城小区20-2-202室房产、奥迪车虚假的证明资料、虚假的天津市新建材有限公司收入证明向中国光大银行申请办理阳光商旅白金信用卡，鲁保生在申请材料上详细登记了家庭住址、单位地址、家庭电话、单位电话、其妻子倪某的手机号150××××****、其朋友冯某的手机号150××××****。7.银行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蓟县支行关于鲁保生举报材料、中国光大银行天津分行关于鲁保生举报材料、鲁保生信用卡分期说明、还款冲抵说明、授权委托书、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鲁保生名下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自2012年5月11日至2015年8月28日间在天津绪建忠针织百货商店等商户透支及在天津市蓟县家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世纪华联超市（天津银联）消费交易、还款情况，截至2020年12月17日，该信用卡欠款本金为33316.43元。被告人鲁保生名下卡号为4816********的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商旅白金信用卡自2012年4月28日至2015年9月1日间在天津市蓟县棉纺悠然建、天津绪建忠针织百货商店等商户透支消费及还款情况，截至2019年12月30日，该信用卡欠款本金为199988.1元。2020年1月23日，该信用卡内还款20000元。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蓟县支行出具的鲁保生催收电话记录及上门催收照片，证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蓟县支行工作人员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7月5日采用信函、电话方式对被告人鲁保生进行催收，后又于2019年11月6日、12月17日到被告人鲁保生位于蓟州区××镇××庄××村家进行催收情况。9.中国光大银行天津分行出具的鲁保生催收电话记录及上门催收照片，证实中国光大银行工作人员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通过打电话的方式进行过催收及到被告人鲁保生位于蓟州区××镇××庄××村家上门催收的情况。10.证人冯某证言，证实鲁保生和其是普通男女朋友关系。其有一个姓吴的朋友在蓟州区四正街开了一家办理信用卡及信用卡代还的店。其领着鲁保生去那填了一张表，申请办理了一张中信银行的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办下来后，鲁保生就找这个姓吴的朋友领卡透支套现。其跟着鲁保生去过蓟州区的一家针织店刷卡，老板叫绪建忠，还去过孟某那刷过卡，剩下刷卡的地方想不起来了。鲁保生之所以要刷卡套现，是因为他办理的信用卡有费用，办理小额度的信用卡，姓吴的收取10%的好处费。鲁保生通过一个叫“小田”的人办理了一张额度为20万元的光大银行信用卡，鲁保生说光大银行的这张信用卡手续费非常高，“小田”收了他30%的手续费就是6万元。鲁保生用刷信用卡套现的钱进行日常消费、吃吃喝喝，没有多长时间，几张信用卡的额度都用没了，再加上办卡的手续费高达10多万元，每个月找人代刷代还以卡养卡的手续费3000多元，鲁保生本来就没钱，买卖也赔了，没有生活来源，新办下来的信用卡额度连养卡都不够，等到再后来连信用卡也办不了了，就更还不起了。其平时和鲁保生在一起，鲁保生用他办理的信用卡加过油、去超市买过东西、上饭店结账什么的用于平时开支使用，有时候找人代刷代还，会把信用卡放在代刷代还的人手里。2016年的时候，鲁保生就跑了，到现在为止，欠绪建忠等人养卡的手续费还没给他们呢，都是其替鲁保生还一部分。11.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以前经营一家天津铧锴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现在已经注销了。其在开公司期间，在蓟州区××镇××街有一个门脸，算是公司的驻地吧。2012年的一天，冯某和一个姓赵的小伙、鲁保生到其公司，让其在他们提前写好的单位工作证明信上盖章给鲁保生办信用卡使。其当时跟那个姓赵的小伙挺熟，其公司好多人都用公司公章开介绍信办理信用卡，加上姓赵的小伙总说好话，其一心软就给鲁保生盖章了。开完证明信，鲁保生上其公司上班，好像还有劳动合同，但是找不到了，上了十几天鲁保生嫌钱少就不来了。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天津铧锴基础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单位工作证明，虽然上面有其签字，但是不是其本人签的，图片上的公章其没有见过，其没有注册过“天津铧锴基础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鲁保生办理信用卡时向中信银行提交的办理材料中有一张照片是显示一个男子站在天津铧锴基础工程公司门口的照片，因为照片不清楚，其看不出来是谁，这个门口确实是其公司的门口。其没有给鲁保生办过信用卡，也没有花过鲁保生信用卡里的钱，就是信用卡办下来后，鲁保生给了其好处费。现在其很后悔给鲁保生在单位工作证明信上盖章。12.证人绪建忠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蓟州区渔阳镇开了一家针织百货商店，其店内有ＰＯＳ机给其认识的人的信用卡代刷代还。鲁保生通过其朋友找到其，让其帮他用他办理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和农业银行信用卡套现和代还，其收取手续费，其印象中还有兴业银行的信用卡。鲁保生的信用卡在其和其妻子名下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有二三年的时间。鲁保生每一至二个月会和他朋友冯某来其这套现或者还款，通俗地讲就是代刷代还。其每套现或者代还1万元会收取100元的费用。光大银行信用卡的额度是20万元，每次刷卡都是鲁保生和冯某他俩一块来，他们的卡也不放在其这。其听说鲁保生光大银行信用卡是冯某找人给鲁保生办的，办卡人收了6万元好处费。13.证人孟某证言，证实鲁保生找其刷过信用卡。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银行流水上面显示了其和其妻子王爱心的名字给信用卡还款，实际上是给马伸桥镇鲁保生还的。其记得鲁保生跟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一起到其这刷光大银行信用卡养卡。其每替他还1万元，收取150元手续费，开始时他自己带现金，后来他就不带钱，让其替他先垫着。2012年至2013年间，鲁保生来其这刷过很多次卡，因为鲁保生一直欠其刷卡的费用及代还款垫的钱，其就一直没给他卡，鲁保生还一直让其给他还款。其曾多次到他马伸桥镇鲁保生开的五金店找鲁保生让他还钱，但是他也不还，后来就跑了。1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是中国农业银行天津蓟州城关支行的营业经理，城关支行给鲁保生办理过信用卡，鲁保生到还款期限不还后，城关支行的同事对鲁保生进行了多次的电话催收，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2019年11月6日其上鲁保生家里对鲁保生进行了上门催收，但因家中无人，邻居不知道他的去向，所以拍照记录了。2019年12月17日，其和同事王某1先去了鲁保生所在的英庄子村支部，因为催收有明确要求，要找有标志的地方拍照，所以其和王某1在村支部拍照。然后又去了鲁保生家里找人，仍然无人应答，又向村民打听，不知鲁保生去向。上述证言，有证人王某1证言予以佐证。1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中国农业银行城关支行营业经理，负责电话催收，因为鲁保生是城关支行给办理的信用卡，所以由城关银行负责催收。其按照鲁保生申办信用卡时登记的个人电话、家庭电话对鲁保生进行过电话催收，按照银行的催收记录显示2015年9月30日，催收人员拨通电话催促尽快还款，说明鲁保生本人接通电话，并告知他欠款情况，让他尽快还款。后来无法联系上后，登记录入了银行的催收台账。16.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其曾经在中国农业银行蓟州支行个人部担任信用卡产品经理，负责催收业务。鲁保生是其负责催收的客户之一。其主要是对鲁保生进行电话催收，其给鲁保生打过电话，一直没有接通，通过信用卡资料上留存的联系人，找到150××××****的电话号码，接通后告知对方让她转告鲁保生尽快还款，并将催收记录录入到银行信用卡催收管理系统。这个电话应该是鲁保生在办理信用卡时，登记的联系人电话。17.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是光大银行天津分行信用卡部工作人员，蓟州区人鲁保生申请了一张光大银行阳光商旅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816********，初始额度20万元。该信用卡自2012年4月28日开始透支使用，2015年9月1日最后还款47900元，继续透支使用，之后再也没有还款。截至2019年12月30日，欠本金199988.1元。2016年8月25日，其和郭某、刘琪到马伸桥镇英庄子村找鲁保生，因为找不到鲁保生，就找到鲁保生哥哥鲁某，把催收函给了他哥哥并进行了拍照，鲁某同意转告鲁保生。2017年4月28日，其和郭某、刘琪到马伸桥镇英庄子村找鲁保生，把催收函放在他家门缝了，并在该村委会及他邻居家拍照了。郭某、刘琪是光大银行委托的第三方催收单位深圳市深巨元信用咨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上述证言，有证人郭某、鲁某的证言予以佐证。18.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蓟州区××镇××庄××村居住生活，现在是村委委员。鲁保生是英庄子村人。其听说鲁保生因为欠信用卡的事情外出躲债了，派出所民警和银行工作人员、法院的工作人员上村里找过他，其作为村委委员接待过很多次。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几张照片，经其观察，12号照片是其村巷口和其村村民鲁保生家门口，图片里的人其不认识。17号照片是鲁保生的大哥鲁某正抱着孩子。23号照片的四张图片，其中两张是其村门牌号，一张有一个男子站在鲁保生家大门口的图片，还有最后一张图片大门上插着信封（标有鲁保生收）。19.证人倪某证言，证实其和鲁保生是夫妻关系。鲁保生开始办信用卡时没有跟其说过，银行后来到家中催收，也都是鲁保生应对的。2016年下半年，鲁保生因欠信用卡还不上躲到外地不回家了，而且把手机号也换了，其也无法联系上他。后来鲁保生被拘留后，其和其儿子鲁超给鲁保生还过2万元。2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蓟州区穿芳峪镇小辛庄村没有建过疗养院，2010年，穿芳峪镇西李各庄村联华集团的白静建过一个养老院，其从白静的手里承包了这个工程的土建活，鲁保生干的室内装修，工程前后干了6个月就验收了。工程材料都是甲方自备，鲁保生就是干活，结算工人工资，而且给工人的工资也可以欠着，他没有垫资。鲁保生跟其一起干活时，没少骗其钱，到现在还欠着其工资和其替他垫付的工程款。21.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其丈夫张晨光于2016年去世了，他生前认识鲁保生，没啥走动。22.被告人鲁保生供述：2012年左右，其因为干装修工程压钱资金周转不开，于是通过做窗户的张晨光介绍认识了一个姓吴的专门办信用卡的人。姓吴的男子向其介绍他可以办理很多银行的信用卡，并让其提供身份证、户口本、手机卡，再填张单子就行。卡办下来后就通知其，大额信用卡，姓吴的男子要收取该卡额度30%好处费。卡下来后，姓吴的男子还会额外收取该卡额度10%的提现费用，剩下60%才能给其。姓吴的还说，卡办下来额度可以养的更高，其可以使用的钱也就更多，其听着不错，并向姓吴的男子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手机卡，但是光有这些还不够，姓吴的说还得给其包装身份，给其安排职位，安排哪个公司的经理，给其办理拥有豪车的假手续，假房产证，并收取了其包装费。信用卡办下来，姓吴的不给其光大银行卡，他说给其7.5万元现金，让其别管这张卡了，其就同意了。之后农行卡他给其2万元，其农行卡用了一个月后就还给他2万元。之后其通过张晨光联系姓吴的也联系不上。预留银行手机号是其办理的，信用卡的单子也是其本人填写的，其得到的钱都用在××乡××村疗养院工程上了。2019年12月30日下午二三点，其因为欠信用卡钱在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县××镇××小区××商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鲁保生当庭供述：认可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辩称其没有还款是因为没有收到银行催收短信提醒，其愿意退赔银行损失，但是由于身在看守所内无法从亲朋好友借款退赔。本院认为，被告人鲁保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发卡行提供虚假的工作证明等资信证明材料办理信用卡，多次透支、消费后超过规定期限未予归还，经发卡行两次以上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予惩处。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鲁保生的近亲属代鲁保生退赔部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鲁保生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保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鲁保生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蓟州支行人民币33316.43元，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光大银行天津分行人民币17998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顿继昌审 判 员  李英山人民陪审员  孙伯新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李朝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经发卡银行两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对于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应当综合持卡人信用记录、还款能力和意愿、申领和透支信用卡的状况、透支资金的用途、透支后的表现、未按规定还款的原因等情节作出判断。不得单纯依据持卡人未按规定还款的事实认定非法占有目的。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但有证据证明持卡人确实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除外：（一）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二）使用虚假资信证明申领信用卡后透支，无法归还的；（三）透支后通过逃匿、改变联系方式等手段，逃避银行催收的；（四）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还款的；（五）使用透支的资金进行犯罪活动的；（六）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的情形。第七条催收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应当认定为本解释第六条规定的“有效催收”：（一）在透支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后进行；（二）催收应当采用能够确认持卡人收悉的方式，但持卡人故意逃避催收的除外；（三）两次催收至少间隔三十日；（四）符合催收的有关规定或者约定。对于是否属于有效催收，应当根据发卡银行提供的电话录音、信息送达记录、信函送达回执、电子邮件送达记录、持卡人或者其家属签字以及其他催收原始证据材料作出判断。发卡银行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应当有银行工作人员签名和银行公章。第八条恶意透支，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第九条恶意透支的数额，是指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时尚未归还的实际透支的本金数额，不包括利息、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归还或者支付的数额，应当认定为归还实际透支的本金。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提起公诉时，应当根据发卡银行提供的交易明细、分类账单（透支账单、还款账单）等证据材料，结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审查认定恶意透支的数额；恶意透支的数额难以确定的，应当依据司法会计、审计报告，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审查认定。人民法院在审判过程中，应当在对上述证据材料查证属实的基础上，对恶意透支的数额作出认定。发卡银行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应当有银行工作人员签名和银行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