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汽车产业集聚区中兴路以东、泰和路以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22MA44H1BY15。法定代表人：路高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展，河南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坤，河南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伍家岗区港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MA493NF07L。法定代表人：雷正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雷正英，女，1969年11月10日生，住湖北省当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明霞，女，1972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克清，湖北克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竟帆汽车公司）因与上诉人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铭电车公司）、雷正英、张明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7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麒铭电车公司、雷正英、张明霞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52186元；2、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充电机费用109800元及国家补贴利息和地方补贴利息155445元；3、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七辆车运费11500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自2020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千分之十标准支付违约金，违反了当事人之间意思自治原则，应当改判；2、被上诉人购买的车辆在2019年12月1日前行驶到2万公路，依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充电机费用和相关补贴；3、一审法院对车辆运输费未支持，与事实不符。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雷正英、张明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本案不应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2、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开具发票；3、一审法院对不可抗力情况下的租金未予减免不当；4、上诉人提供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5、张明霞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竟帆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原告竟帆汽车公司与被告麒铭电车公司之间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并判决被告麒铭电车公司依法返还案涉车辆14台；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麒铭电车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月供547286.67元及违约金164186元、充电机费109800元、七辆车运费11500元，合计832772.67元（月供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8月），月供及违约金计算至被告返还所有车辆为止（以14辆车计算，每辆车月供及违约金3770元）”。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国家补贴利息和地方补贴利息共计155445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0月31日，原告有权另行起诉向被告追索后续利息）。四、本案原告律师费49276.36元由被告承担。五、依法判令被告雷正英与被告张明霞对上述四项请求承担连代保证责任。六、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麒铭电车公司、雷正英、张明霞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依法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已支付的租赁车辆维修费423850元、维修车辆误工台班费391492元、延迟未开发票税费80951元、疫情期间应减免的租金182700元、同等违约金164186.001元，合计：1243179.001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8日，竟帆电车为甲方，麒铭电车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分期标的概况、首付款月供支付方式、车辆交付及其他。1、竟帆汽车公司向麒铭电车公司销售汽车，大运比克轻卡50台，首付款10000元/台，周期36个月，月供2900元/台/月，尾款10000元/台，合计622000元，含税。2019年12月1日前乙方如全款提车，车款按108000元/台的标准执行，前期已支付首付款及月供直接冲抵车款。2019年12月1日及之后乙方如全款提车，车款按124400元/台的标准执行。2、首付款如存在违约情况，对于已提车辆乙方需按照10000元/台的标准于违约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违约金。3、甲方按约定时间将车辆运输至乙方指定地点，运输费用、过桥费、过路费及保险费等由乙方承担。乙方收货后，应对照交付清单对货物品种、数量进行验收，如有异议应在收货后三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否则视为合格。4、乙方应当于每期届满前3个工作日内按实际提车数量支付下一期月供，第一期月供应在2019年5月22日开始支付，最迟不超过2019年5月31日。甲方应在乙方交纳的分期款到账后7个工作日内分批向乙方开具等额的发票。5、为激励乙方车辆运营，乙方前期每提车3台大运比克轻卡，甲方配送三台便携式充电机（7KW便携式充电机2台、15KW便携式充电机1台），合同最后两台配备两台便携式充电机（7KW便携式充电机1台、15KW便携式充电机1台），合同车辆提车完成时，累计33台7**便携式充电机，17台15**便携式充电机。乙方承诺所提车辆在2019年12月1日前行驶满2万公里（以车辆监控平台数据为准），未行驶满2万公里，乙方需按照7KW便携式充电机4800元/台、15KW便携式充电机7800元/台的标准支付所有提取的便携式充电机费用。二、车辆使用。2、车辆用途：销售/租赁/运输。三、甲方的义务与责任。3、车辆三包责任年限自乙方接车之日起计算，甲方承诺产品保修期为：电机、电池、电控的质保期为5年或20万公里，以先到为准，其他零部件按照国家相关汽车三包管理规定执行。4.车辆交付使用后，因质量缺陷问题造成的售后费用由甲方承担，非质量缺陷问题造成的售后费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的义务与责任。2、为担保本合同的履行，张明霞（身份号码），及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正英（身份号码）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乙方付清全部车款前，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10、车辆过户前，乙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月供且延迟付款期间，乙方应按照月供总额每日1‰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延迟支付月供累计达到30日，视为乙方单方面解除合同，按照月供总额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时退还甲方所有车辆，若乙方未如期支付月供，由此造成的纠纷，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因维权产生的诉讼、取证和律师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解除合同不影响甲方对乙方延迟支付违约金的收取。12、乙方应按照车辆使用要求在甲方指定的地方定期对车辆进行保养，车辆维修也应在甲方指定的地方进行。五、车辆保养和维修。2、乙方须将车辆送至甲方认定的服务站或4S店进行车辆的维修保养。3、车辆发生故障时，就近选择厂家的服务站点，约定如下：甲方对分期车辆质保范围内的故障按照车辆三包服务协议执行，甲方对分期车辆的维修时间按照厂家规定的标准作业时间执行。六、车辆转让价格及转让方式。1、因甲方已垫付分期车辆的补贴，新能源汽车补贴归甲方享有，根据车辆监控平台数据，未在2019年12月1日前达到2万公里行驶里程的车辆，甲方有权按照国补（比克微面54840元/台，比克轻卡96400元/台）年利率10%和地补（比克微面27420元/台，比克轻卡48200元/台）年利率10%向乙方收取国家补贴利息和地方补贴利息，利息按月度结算，直至完成2万公里运营里程要求。3、若乙方原因造成分期车辆灭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一切损失。八、不可抗力。1、如不可抗力情形发生，且只与付款义务相关的，仅可延期付款，不可免除付款义务。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甲方处加盖有竟帆汽车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处加盖有麒铭电车公司公司合同专用章。2019年2月18日，雷正英、张明霞分别签署《连带责任保证书》，自愿为湖北麒铭电车公司公司与竟帆汽车公司签订的编号为；ZZJFR2019-EV-01-003-HBQM的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车款、过户费、违约金、损失赔偿金等款项）和实现主合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税费等）。2019年1月25日，被告麒铭电车公司的工作人员冯德斌在《整车验收交付清单》的接收人处签名，麒铭电车公司接收豫AD063**、豫AD053**、豫AD016**、豫AD090**、豫AD079**、豫AD012**、豫AD035**、豫AD384**、豫AD054**车辆，车辆状态为合格，证件为行驶证。2019年2月19日，被告麒铭电车公司的工作人员王刘委在《整车验收交付清单》的接收人处签名，麒铭电车公司接收豫AD088**、AD01733、AD05270、AD37697、AD01827、AD38184车辆，车辆状态为合格，证件为行驶证，备注栏显示含6台充电桩（2台快充、4台慢充）。2019年3月14日，被告麒铭电车公司的工作人员孟帅、申二华在《整车验收交付清单》的接收人处签名，麒铭电车公司接收豫AD078**、AD53216、AD02971、AD03775、AD02691、AD00422车辆，车辆状态为合格，证件为行驶证，备注栏显示含3台充电桩。被告称，原告竟帆汽车公司共提供了15台充电桩。被告启麒铭电车公司自2019年1月25日至2020年7月31日，支付原告共计642700元。原告竟帆汽车公司称，被告支付首付款25万元，支付月供392700元。被告称，支付首付款21万元，月供432700元，原告未开具发票。原告竟帆汽车公司称，同意被告返还7台车辆，分别于2020年6月15日返还2台车，2020年6月22日返还3台车，2020年10月15日返还2台车，原告支付运输费11500元。被告称，已退还7台车。原告竟帆汽车公司提供车辆运营里程监控平台数据显示，截止2019年12月1日，案涉车辆有5台车已运营到2万公里，有2台车延期运营到2万公里。有5台车超期运营到2万公里，有9台车截止2020年10月31日未运营到2万公里。被告提供了加盖宜昌市××区九州汽车修理厂印章的维修明细，显示案涉21台车均在宜昌市××区九州汽车修理厂进行过维修，维修费用共计423850元，2020年10月23日，该维修厂开具了发票。另查明，原告竟帆汽车公司为本案诉讼，委托代理人支付律师费49276.36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关于原告竟帆汽车公司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的问题。原、被告双签订《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后，原告按约定履行了交付车辆的义务，《整车验收交付清单》交付清单上显示，车辆合格，被告麒铭电车公司人员在清单上签名。原告交付案涉车辆21台，被告按约定交付了首付款，但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月供，构成了违约。被告称案涉车辆以租代售，现在购买人正在使用着。被告并未明确表示不愿意支付月供，原告的合同目的是可以通过正当途径实现的。故原告竟帆汽车公司要求解除《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返还案涉车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竟帆汽车公司要求被告支付所欠月供及违约金的问题。截止2020年7月31日，被告共支付原告款项共计642700元，原告称该642700元款项含首付款25万元，月供392700元。被告称该642700元含首付21万元，月供432700元。结合本案被告提走21台车的事实，综合分析认定，被告支付的642700元款项中，含21万元首付款，月供432700元。经核算截至2020年8月，被告欠付月供为507286.67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付月供507286.67元，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月供，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第四条第10项约定，如乙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月供且延迟付款期间，乙方应按照月供总额每日1‰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约定标准明显过高，依法予以调整，原告可要求被告自2020年9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千分之十标准支付违约金，比较适宜，原告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充电机费、国家补贴利息、地方补贴利息的诉讼请求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第一条第5项约定，乙方所提车辆在2019年12月1日前未行驶2万公里，乙方需支付充电机费用。第六条第12项约定，未在2019年12月1日前达到2万公里行驶里程的车辆，甲方有权按照国补（比克微面54840元/台，比克轻卡96400元/台）年利率10%和地补（比克微面27420元/台，比克轻卡48200元/台）年利率10%向乙方收取国家补贴利息和地方补贴利息，利息按月度结算，直至完成2万公里运营里程。原告称被告所提车辆有14台未在2019年12月1日前行驶2万公里，原告提供有车辆运营里程监控平台数据，被告对此不认可，并认为原告提供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车辆无法营运。原告提供的该证据没有监控单位加盖公章，也没有监控单位出具书面材料证明，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故原告竟帆汽车公司要求被告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充电机费、国家补贴利息和地方补贴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竟帆汽车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问题。原、被告双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第四条第10项约定，若乙方未如期支付月供，由此造成的纠纷，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因维权产生的诉讼、取证和律师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本案因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月供，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49276.36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车辆运输费的问题，原告于2020年6月、2020年10月份从被告处运回案涉7台车辆，并支付了相应运输费，但原被告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对于该费用的承担并未明确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费用，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雷正英、张明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2019年2月18日，雷正英、张明霞分别签署《连带责任保证书》，自愿为湖北麒铭电车公司公司与竟帆汽车公司签订的编号为；ZZJFR2019-EV-01-003-HBQM的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债权（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车款、过户费、违约金、损失赔偿金等款项）和实现主合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税费等）。故原告竟帆汽车公司要求雷正英、张明霞对被告麒铭电车公司支付月供、违约金、律师费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七、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竟帆汽车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误工台班费的问题。原、被告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第二条第4项约定，车辆交付使用后，因质量缺陷问题造成的售后费用由甲方承担，非质量缺陷问题造成的售后费用由乙方承担。被告提供有车辆维修明细单，原告称这些费用并非车辆质量问题进行维修产生的费用。因被告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案涉车辆存在质量缺陷问题。所以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竟帆汽车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误工台班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八、关于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竟帆汽车公司承担违约金的问题。被告（反诉原告）称，原告收款后未按约定时间开具发票，没有按约提供一车一台充电机，原告应承担税费及违约金。因双方《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上没有明确约定，出现上述情况承担违约金的内容，另外被告也未提供该二项损失的证据，故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支付税费及违约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九、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减免租金182700元的问题。双方《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上第八条第12项约定，如不可抗力发生，且只与付款义务相关的，仅可延期付款，不可免除付款义务。所以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减免租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付月供507286.67元及违约金（自2020年9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千分之十标准计算）、律师费49276.36元，并要求被告雷正英、张明霞对被告麒铭电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原告竟帆汽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要求请依法判决原告（反诉被告）竟帆汽车公司承担原告已支付的租赁车辆维修费423850元、维修车辆误工台班费391492元、延迟未开发票税费80951元、疫情期间应减免的租金182700元、违约金164186.001元、律师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507286.67元及违约金（自2020年9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千分之十标准计算）；二、被告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律师费49276.36元；三、被告雷正英、张明霞对被告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针对上诉人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对于违约金计算标准问题，双方约定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予以调整于法有据；对于充电机费用和补贴问题，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支持其上诉请求，且对方当事人对此不予认可，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其主张的运输费问题，双方在涉案合同中并无明确约定，其要求对方承担运输费无事实依据。二、针对上诉人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雷正英、张明霞的上诉请求。关于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依据双方签订的《汽车分期付款销售合同》约定内容，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称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支持其上诉请求；其上诉称应当因新冠疫情系不可抗力，应当减免租金，但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而且双方在合同中也无明确约定；对于其提出的竟帆汽车公司未向其开具发票问题，可以向税务机关反映解决；张明霞在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签字，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及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雷正英、张明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郑州竟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负担7738.97元，由湖北麒铭电动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雷正英、张明霞负担32054.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朱 凯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