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2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贤章，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青，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佑清，男，196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敏，女，197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富，湖北鼎力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长生，男，194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生，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子忠，男，194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华，男，194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系武汉市江岸区台北街道云林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男，196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上诉人罗贤章、杨佑清因与被上诉人徐敏、余长生、林子忠、王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5民初2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贤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将年利率6%全部改判为年利率24%；2、判决林子忠和王华对1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二审诉讼费由徐敏、杨佑清、余长生、林子忠、王华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系无息借贷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罗贤章和徐敏非亲非故，无息出借资金不合情理，实际双方当时口头约定了利率。如果双方是无息借贷，借条上载明的金额跟实际借款的金额不一致，徐敏却一直无异议，没有主张罗贤章违约，这也印证了双方认可扣除的借款费用实际就是利息。保证人杨佑清和余长生对当初的借款利息是知情的，且在承诺书、通知书中认可利息。虽然借条中未书面载明借款利息，但是双方实际是约定了利息的。2、一审判决认定林子忠和王华的保证责任均已免除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其目的在于保证债权人债权的实现。由于任一保证人都有义务承担全部担保责任，所以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向任一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都意味着其向其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共同保证人主张了保证权利。因此，债权人即使在保证期间未向其他连带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也不代表免除了其他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否则，将导致已经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无法实现其追偿权。罗贤章向杨佑清、余长生主张权利，其效力应当及于林子忠和王华。一审判决认定林子忠和王华免除保证责任系对法律规定理解有误。徐敏辩称，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利息是正确的，罗贤章没有证据证明与徐敏之间存在月息7%或者8%的约定。一审判决依据保证人签字的通知书和承诺书来认定罗贤章的诉讼时效没有届满是错误的。杨佑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无利息是正确的，杨佑清本人的签字是在借款发生半年之后，当时核实了无利息，杨佑清、余长生和罗贤章也在场，罗贤章没有谈利息的事，杨佑清仅仅是帮徐敏做个担保而已。徐敏和罗贤章之间的借款合同是无效的，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自动无效。四个人的担保都是无效的，如果法院坚持认定担保有效，那么杨佑清、余长生、林子忠、王华的担保都应有效。余长生辩称，承诺书和通知书上的签名都是在2019年10月7日签的，是在罗贤章的欺骗下签的字，不是余长生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他的答辩意见与杨佑清一致。林子忠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无利息是正确的，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一审判决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罗贤章上诉请求第二项属于恶意诉讼，林子忠应免除保证责任，根据在一审中查明的情况，罗贤章有在银行工作的经历，其聘请了专业人士进行指导，罗贤章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上诉，相当于认可了借款本金是112万元。罗贤章第二项上诉请求要求林子忠和王华对100万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事实不符。罗贤章在法定的6个月保证期限内没有要求林子忠承担责任。至于杨佑清、余长生在通知书上签字不发生保证期间中止、中断、延长的效力，一审判决认定林子忠不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承诺书的效力只在双方当事人之间产生，对林子忠不发生效力。罗贤章上诉要求林子忠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杨佑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罗贤章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罗贤章承担。事实与理由：1、罗贤章短期内有多起民间借贷事实，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款项来源。罗贤章在法院的案件数量多，说明其资金来源存疑，且其无法证明其资金来源为武汉大世界润滑油有限公司的收入，一审法院未对罗贤章声称的武汉大世界润滑有限公司收入的真实性进行严格审查，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自动无效。2、根据罗贤章在2013年3月和4月出借徐敏资金时告知杨佑清其出借资金的资金来源和2015年底转让武汉大世界润滑油有限公司给其他企业的事实以及杨佑清查实武汉大世界润滑油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可以印证罗贤章通过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超高利息放贷给徐敏、以向其他企业借贷资金又超高利息转贷给徐敏牟取暴利，罗贤章存在职业放贷的违法行为，借款合同应该无效。3、一审法院无视罗贤章的职业放贷违法行为，罗贤章出借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资金数额大、利率超高，符合职业放贷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错判免除林子忠、王华的保证责任，损害杨佑清的利益。罗贤章辩称，1、关于资金来源，罗贤章无义务向杨佑清提供资金来源，即使查明了资金的来源，也是合法的资金渠道，罗贤章在外先后成立过三家公司，分别是1992年洪湖市经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004年开办了武汉大世界润滑油有限公司，2007年开办了兰州经润来润滑油有限公司共三家企业，罗贤章的持股比例都在95%以上，资金来源是合法的。2、关于职业放贷人的问题，职业放贷人是指2年内经常性向不特定的人发放贷款10次以上，杨佑清提供的两个案件与罗贤章有关，两个案件本金不超过400万，而且只有这两个案件，罗贤章不是职业放贷人。3、关于担保的问题，罗贤章给担保人都发过通知，对担保人产生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债务人。徐敏辩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本案的借款存在职业放贷的性质，关于保证责任的问题与徐敏无关。余长生对杨佑清的上诉没有异议。林子忠辩称，同意杨佑清的第一项上诉观点，罗贤章属于非法经营，不具备放贷的资格。杨佑清、余长生在通知书上签字不发生保证期间中止、中断、延长的效力，一审判决认定林子忠不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承诺书的效力只在双方当事人之间产生，对林子忠不发生效力。王华未到庭答辩。罗贤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敏偿还罗贤章借款本金225640元，以及自2013年4月28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已还利息按月息3%计算，未还的月息按2%计算），杨佑清、余长生、王华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判令徐敏偿还借款本金91万元，以及自2013年4月22日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利率按月息2%计算；杨佑清、余长生、林子忠、王华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先还借款利息，然后再还本金；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清收过程中发生的各种费用均由徐敏、杨佑清、余长生、林子忠、王华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3月25日，徐敏向罗贤章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的主要内容如下，今借到罗贤章人民币50万元，期限一个月。徐敏在借条下方借款人处签名。余长生和杨佑清在借款人下方担保人处签名。借条下方注明：请支付以下卡号：62×××97王华建行代收。同日，罗贤章向王华上述建行账户付款46万元。2013年4月21日，徐敏向罗贤章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的主要内容如下，今借到罗贤章人民币100万元，期限一个月，用于释放武汉市将军山磁业有限公司的股权，便于贷款，借款以实际到款日为准，款到借条生效。徐敏在借条下方借款人处签名。余长生、杨佑清、林子忠、王华分别在借款人左侧保证人处签名。借条下方注明：上笔资金本人委托罗总支付王华工行62220232020********卡上。次日，罗贤章向王华上述工行账户付款91万元。徐敏认可系其要求将两笔款项支付至王华账户。此后余长生和杨佑清又分别在两张借条上签名，并注明落款时间2015年3月。庭审中，林子忠对10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经法院询问其明确表示不申请进行鉴定，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余长生和杨佑清共同签署了4份《关于延期履行担保责任的承诺书》及12份《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落款时间分别为2013年9月15日、2013年10月10日（3份）、2013年10月15日、2015年10月9日（3份）、2017年1月2日（2份）、2017年10月8日（3份）、2019年1月5日、2019年10月7日（2份）。承诺书和通知书的主要内容均为关于对徐敏50万元或100万元借款事宜督促徐敏偿还借款本息（利息为7%、8%、3%不等），筹集资金归还本息，承担清收费用等。庭审中，杨佑清和余长生均表示2013年的承诺书和通知书是在2013年签署的，2013年之后的承诺书和通知书均系2019年10月份一次性签署的，罗贤章认为承诺书和通知书的签字时间就是落款时间。法院就此询问是否对承诺书和通知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杨佑清和余长生未明确表态，法院向杨佑清和余长生释明，要求就是否进行鉴定问题三日内书面答复法院，逾期视为放弃鉴定，法院将按照承诺书和通知书上载明的落款时间进行认定，至今杨佑清和余长生未回复法院，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法院认定承诺书和通知书上载明的落款时间即应为文书的形成时间。庭审中，罗贤章认可徐敏于2013年4月8日还款25万元，系对其不利的陈述，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徐敏向罗贤章出具了借条，罗贤章依约支付了借款，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罗贤章实际付款46万元、91万元，故法院认定罗贤章与徐敏之间借款的本金应为137万元。罗贤章认可徐敏于2013年4月8日还款25万元，故尚欠借款本金112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借条中均未约定借款利息；罗贤章亦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利率8%或7%；即便借条载明的金额与实际付款的差额为扣除的借款费用，亦不能得出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就是8%或7%的唯一结论。故经综合判断，本案中借款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虽然杨佑清和余长生签署的多份承诺书、通知书中均载明了利息，但该承诺对债务人徐敏不发生法律效力，借款合同是主合同，担保合同系从合同，担保人承担责任的范围亦不应超过主债务，对罗贤章主张徐敏应按照年利率3%或年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不予支持。同理，罗贤章主张律师费、担保费亦不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徐敏应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罗贤章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即以21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3年5月21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以112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借条中未对保证方式作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杨佑清、余长生、林子忠、王华应对徐敏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50万元借款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应为2013年4月24日，保证期间应为2013年4月25日至同年10月24日；1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应为2013年5月21日，保证期间应为2013年5月22日至11月21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在案证据可以确认罗贤章在上述保证期间内向杨佑清和余长生主张过权利，罗贤章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向林子忠和王华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据此，林子忠和王华的保证责任均已免除，林子忠和王华对徐敏的债务均无需承担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罗贤章未向法院举证证明其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向徐敏主张了权利。杨佑清、余长生认为2013年以后的承诺书和通知书均系2019年10月形成，但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推翻其签署的承诺书和通知书，亦未向法院申请就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认定罗贤章分别在2013年9月15日、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0月15日、2015年10月9日、2017年1月2日、2017年10月8日、2019年1月5日、2019年10月7日分别向杨佑清和余长生主张了权利，对杨佑清和余长生认为罗贤章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向债务保证人、债务人的代理人或者财产代管人主张权利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债权人在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内向担保人主张权利，时效中断的效果应及于借款人。故本案中，罗贤章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杨佑清、余长生主张权利，对徐敏亦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徐敏应向罗贤章承担还款义务，杨佑清、余长生应承担担保义务。徐敏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还款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余长生认为，涉案款项支付给王华而非徐敏，罗贤章未向徐敏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的主张与借条约定及徐敏的自认不符，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罗贤章诉讼请求中不合理的部分不予支持。王华经法院传票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徐敏向罗贤章偿还借款本金1120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徐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贤章支付利息：以21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3年5月21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以112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三、杨佑清、余长生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罗贤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21元（罗贤章已预交7511元），保全费5000元（罗贤章均已预交），合计20021元，由徐敏负担19880元，由罗贤章负担141元。杨佑清、余长生对徐敏应负担的1988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审理期间，罗贤章提交银行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第一笔借款的本金是50万元，2013年4月25日应该还清。徐敏在2013年4月28日还了25万元，因为延迟3天还款，所以徐敏在2013年4月28日打了2000元的利息给罗贤章，说明双方对于50万元的借款约定的月息是8%，砍头息的存在和2000元的支付说明本案借款的利息是存在的。对于该证据，徐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收款方与付款方的具体账号信息和账号名称，且该证据只有单独的一页，打印的银行流水应该有完整的页码、账户人信息和打印时间，该证据上述信息都没有，罗贤章所说明的2000元系支付的利息不能成立，不排除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杨佑清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不存在利息约定，2000元不能证明付的就是利息，有可能徐敏还的是本金，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经济往来。余长生质证认为，该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一致，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8日还款25万元，罗贤章举证是2013年4月28日还款，存在20天的时差，其他的质证意见同意杨佑清和徐敏的意见一致。林子忠质证认为，同意徐敏、杨佑清、余长生的质证意见。有无利息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来。罗贤章和徐敏之间的账户往来是基于什么目的保证人不清楚，罗贤章举证2013年4月28日徐敏支付了2000元的利息，但上诉状中没有对此进行陈述，而且月息8%属于高息。对于该证据，本院认为，徐敏、杨佑清、余长生、林子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能否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具体案情进行综合分析评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罗贤章和杨佑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归纳为如下几点：1、本案的借款合同和担保的效力问题；2、林子忠、王华是否应对100万元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3、一审判决对于借款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焦点问题一：本案的借款合同和担保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二）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三）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四）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六）违背公序良俗的。”本案中，杨佑清认为罗贤章通过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以及向其他企业借贷资金又超高息转贷给徐敏牟取暴利，对该上诉主张杨佑清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借贷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经检索关联案件，杨佑清主张罗贤章系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无效不能成立。本案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也合法有效。关于焦点问题二：林子忠、王华是否应对100万元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100万元的借条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因此杨佑清、余长生、林子忠、王华应对1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100万元借款的借条中未约定保证期间，该笔借款的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3年5月21日，保证期间为2013年5月22日至2013年11月21日。根据上述规定，债权人罗贤章有权自2013年5月22日至2013年11月21日要求杨佑清、余长生、林子忠、王华承担保证责任，罗贤章未举证证明其在上述保证期间要求林子忠、王华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林子忠、王华的保证责任已免除，罗贤章和杨佑清要求林子忠、王华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三：一审判决对于借款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两张借条均未约定利息，余长生、杨佑清签署的承诺书和通知书中载明的利息为8%、7%、3%不等，罗贤章提交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与徐敏之间就利息问题形成了明确的约定。罗贤章上诉主张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贤章和杨佑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21元，由罗贤章负担141元，由杨佑清负担14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捷审判员  申斌审判员  张剑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成书记员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