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0刑初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亮，男，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8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翔宇，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内检二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亮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1日、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蕴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亮及指定辩护人张翔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2日，谢某（另案处理）找到余某（另案处理）购买2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余某随后联系其男友肖某（另案处理）帮忙购买，肖某答应后联系到被告人张亮，随后张亮与肖某一同到达余某位于内江市市中区××宾馆附近的住处，张亮将一包约重25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余某，余某在内江市专一医院门诊部将该包甲基苯丙胺交给谢某，并收取现金6500元。后余某返回住处将6500元现金交给张亮。当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沱中路31号6栋12号将谢某挡获，从其右边裤子荷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3.42克、在其房屋客厅茶几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5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0.07克。 2019年12月4日，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民警到张亮租住的四川省内江市高新区××小区××栋××楼××号对张亮实施抓捕时，张亮从其20楼家中将自己持有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扔在楼下草丛中，并打电话给吸毒人员张某（另案处理），要求让其帮忙捡取，后民警在楼下查获张亮扔下的甲基苯丙胺457.5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称量、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亮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规定，贩卖毒品499.55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张亮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张亮辩称没有贩卖毒品给余某，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所有。 被告人张亮的辩护人对指控张亮贩卖毒品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将查获的400余克毒品计入贩卖数量无充分证据，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张亮具有贩卖该部分毒品的主观故意和行为，不应认定为贩卖，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22日，谢某（另案处理）联系余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余某由让其男友肖某（另案处理）联系到被告人张亮。当日，张亮、肖某到余某位于内江市市中区××宾馆附近的住处，张亮将一包约重25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余某，余某在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部将该包甲基苯丙胺交给谢某，并收取毒资6500元。余某返回住处将6500元毒资交给了张亮。当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内江市市中区沱中路31号6栋12号将谢某挡获，从谢某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23.42克、在房屋客厅茶几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5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7克。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22日，公安人员抓获谢某后在办案区当谢某的面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称量，疑似毒品冰毒毛重26.08克，净重23.42克，疑似冰毒毛重0.79克，净重0.55克，疑似麻古毛重0.2克，净重0.07克。 2.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在23.42克、0.55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0.07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3.证人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2日，谢某让其找点毒品卖给他，其就给肖某打电话，肖某说25克冰毒要6500元，并让其回大富豪家里等他。其回到大富豪家里时看见肖某和另外一个人已经在了，肖某介绍那个人叫张亮，之后肖某就让其联系谢某转款的事，这个时候张亮就说让谢某把钱转到其6228××××0513银行卡上，其就把张亮的卡号发给了谢某，等了很久谢某还是没有打钱。其电话联系谢某说过去取现金并约好在内江市专一医院门口的中国银行提款机外见面，其在张亮那里拿了一包冰毒出去和谢某见了面，谢某在中国银行自动提款机上取了现金拿给其，其就和谢某一起进了专医院门诊部，将毒品冰毒交给了谢某。其回去将6500元现金给了肖某，肖某又把钱给了张亮，张亮数了钱后，从荷包里面拿了一包冰毒给肖某就离开了，这包冰毒大概一克左右。其的微信号是×××ａｎ，谢某微信名是“我数1～2～3”。 4.证人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2日中午左右，余某打电话说有人要半个东西，其就给张亮打电话说有人要东西，问他那里有没有，张亮让其到内江市东兴区制药厂去等他，意思就是有冰毒。其就给余某回电话说有东西，大概是6000元至6500元钱之间，并约好在余某租住的大富豪宾馆见面。其见到张亮后说那个找余某购买毒品的人要购买25克冰毒。其和张亮到了大富豪与余某见了面，余某让张亮把25克冰毒给她，但张亮不同意，并让余某先把钱给他。余某就问多少钱，张亮说6500元，但是余某没有钱，之后余某就和张亮在讲毒品钱的事情，最后张亮把25克冰毒交给了余某，让余某把25克冰毒交给购买毒品的人，再将毒品钱给张亮，25克冰毒是用透明自封口袋装的。余某出门后一会儿就回来了，把钱给了张亮，张亮拿到钱后就离开了。半个东西是25克冰毒。其和余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余某通过其才认识的张亮，余某没有张亮的电话号码。 5.证人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2日上午，其联系余某购买一些毒品。她说等一下回话，没多久余某给其联系说有个人有20多克冰毒，要一起卖，价格是6500元。之后余某就让其把购买冰毒的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她，因其微信限额转不了，后来余某发了一个银行卡号给其说转到这个卡上，其也没有转。当天14时许，其在专医院上班时，余某联系说送冰毒过来，并把钱收了，其答应了并约好在专医院外的中国银行自动存取款机见面，见面后其进银行取了6500元给余某，然后就往专医院门诊部走，在门诊部楼下余某悄悄的把毒品冰毒给了其，后来其发现还有一颗麻古，其问了余某，她说让其试试。 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9年4月22日14时21分，谢某使用的微信（昵称“我数1～2～3”）向余某使用的微信（昵称“小妹子”）发消息“转不过来，超额度了，我去提款机取”，余某回复“我发号给你你直接给他存在卡上，6228××××0513张亮”。 二、2019年12月4日，公安人员前往被告人张亮租住的内江市高新区××小区××栋××楼××号对张亮实施抓捕时，被张亮发觉。张亮为避免被追究责任，将持有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扔下屋外，并打电话让前来找张亮的吸毒人员张某帮忙到楼下捡取丢弃的毒品。公安人员在控制张某后，在张某的带领和见证下，在张亮租住房底楼的草丛中查获张亮扔下的甲基苯丙胺457.5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后因张亮翻墙逃跑，抓获未果，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上网追逃。2020年8月1日，张亮在泸州市纳溪区××街道尚客优酒店登记入住时被公安人员所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指认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4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办理张亮贩卖毒品案时，在内江市高新区万晟城峰阁小区4栋2003号门口将涉嫌贩卖毒品的张某挡获，张亮在不知公安人员已将张某挡获的情况下，联系张某到万晟城峰阁小区4栋底楼草丛中捡取自己从4栋2003号房间扔下的毒品冰毒和麻古。之后，张某带领民警到了4栋底楼草丛中找到了张亮扔下的装有毒品的深蓝色纸口袋，公安人员将纸口袋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个蓝色的塑料口袋，先后在这蓝色塑料口袋内发现一大袋破损的透明自封口袋装的冰毒、一个装有冰毒的怡宝矿泉水塑料瓶、用蓝色垃圾口袋包裹着的毒品一包、用保鲜膜包裹着蓝色透明自封口袋装的毒品一包、一个用透明自封口袋装的毒品、以及之前破损透明自封口袋内散出的一些冰毒，公安人员对以上物品进行分别提取封装，并对封装袋进行编号，公安人员对破损的透明自封口袋冰毒进行提取封装时，因封装口袋破损严重，散落一些在草丛中，随后公安人员对散落在草丛中的冰毒进行了提取封装，并对封装袋进行编号；公安人员在深蓝色纸口袋内发现一台电子秤以及散落在纸口袋内的冰毒，随后公安人员对散落在纸口袋内的冰毒进行提取封装，并对封装袋进行编号；公安人员在深蓝色纸口袋旁发现一“西瓜爽”铁盒，铁盒内装有若干袋冰毒和麻古，公安人员对“西瓜爽”铁盒进行提取封装，并对封装袋进行编号。提取结束后侦查人员当场将提取物品进行封装，并将结果告知在场人员、见证人，在场人员、见证人对提取过程及结果无异议，提取过程全程录音录像。犯罪嫌疑人张某在现场指认了查获的毒品。经称量：编号1疑似冰毒毛重419.3克，净重405.5克；编号2（检材）系从编1号中提取的疑似冰毒净重6克；编号3（检材）系从编号1中提取的疑似冰毒净重5.35克；编号4疑似冰毒毛重3.29克，净重0.65克；编号5疑似冰毒毛重22.31克，净重19.65克；编号6疑似冰毒毛重61.17克，净重58.90克；编号7（检材）系从编号6中提取的疑似冰毒净重4.93克；编号8疑似冰毒毛重1.28克，净重0.95克；编号9疑似冰毒毛重1.30克，净重0.97克；编号10疑似冰毒毛重1.30克，净重0.99克；编号11疑似冰毒毛重1.32克，净重0.99克；编号12疑似冰毒毛重1.33克，净重1.01克；编号13疑似冰毒毛重1.26克，净重0.97克；编号14疑似冰毒毛重1.31克，净重1.01克；编号15疑似冰毒毛重1.33克，净重1.03克；编号16疑似冰毒毛重1.29克，净重0.96克；编号17疑似冰毒毛重1.26克，净重0.98克；编号18疑似冰毒毛重1.29克，净重0.95克；编号19疑似冰毒毛重1.35克，净重1.02克；编号20疑似冰毒毛重1.35克，净重1.01克；编号21疑似冰毒毛重1.28克，净重0.97克；编号22疑似冰毒毛重1.25克，净重0.94克；编号23疑似冰毒毛重1.29克，净重0.94克；编号24疑似毒品（麻古）毛重17.23克，净重14.97克；编号25疑似冰毒毛重39.63克，净重22.87克；编号26疑似毒品（麻古）毛重2.29克，净重1.99克；编号27疑似毒品（麻古）毛重0.86克，净重0.54克；编号28疑似毒品（麻古）毛重0.68克，净重0.50克；编号29疑似冰毒毛重2.55克，净重1.91克；编号30疑似冰毒毛重1.33克，净重0.99克；编号31疑似冰毒毛重1.33克，净重1.02克；编号32疑似冰毒毛重1.28克，净重0.95克；编号33疑似冰毒毛重1.28克，净重1.00克；编号34疑似冰毒毛重1.29克，净重0.99克；编号35疑似冰毒毛重1.28克，净重0.99克；编号36疑似冰毒毛重1.31克，净重1.02克；编号37疑似冰毒毛重1.29克，净重0.78克；编号38疑似冰毒毛重1.24克，净重0.94克；编号39疑似冰毒毛重0.80克，净重0.51克；编号40疑似冰毒毛重0.48克，净重0.29克；编号41疑似冰毒毛重1.26克，净重0.95克；编号42疑似冰毒毛重1.30克，净重1.01克；编号43疑似冰毒毛重0.49克，净重0.28克；编号44疑似冰毒毛重0.48克，净重0.29克；编号45疑似冰毒毛重8.67克，净重2.17克。对以上疑似冰毒净重539.35克，疑似麻古净重18克，电子称一台予以扣押。 2.鉴定委托书、检材/样本情况、鉴定文书、鉴定机构和人员资质证明、检定证书、情况说明证明：经抽检检验，送检检材2号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60.7%；送检检材3-5、8-23、29-45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检材24、26-28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送检检材7、25号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房屋出租协议证明：2019年12月5日，公安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张亮租住的内江市高新区万晟城峰阁小区4栋2003号房屋进行搜查，在房屋客厅沙发边的小茶几抽屉里面发现张亮与该房屋房东签订的租房协议，该协议上记载张亮的手机号码为157××××8935、1524870428。在房屋卧室的床头柜处发现一部正在充电的白色ＯＰＰＯ手机。 4.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2月5日，公安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张某的面对张某与被告人张亮在2019年12月4日13时许的通话录音进行了提取，共提取通话语音四条。 5.证人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万晟城峰阁4栋1单元2003号房间是其妹妹付某琼的，因其妹妹一直在贵州毕节做生意，所以她让其帮她出租并照看房子。2019年8月2日张亮通过唐氏中介向其租的房子，他的身份证号码是511011198908××××，签订了房屋租房协议。张亮的电话号码是157××××8935，微信号是“×××12”，微信名是“一生何求”。 6.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13时许，张亮给其打电话叫其到内江市市中区××市场去帮他买口袋，其就去买了一包透明的直封装袋。在买口袋的过程中，一个叫“七娃的兄弟小帅”的人给其发微信，叫其帮他买200元的冰毒，并通过微信转了220元给其。其帮他买毒品也是在张亮那里买。张亮和其是微信好友，是坐其的车认识的，刚开始的时候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之后，通过聊天才知道他在贩卖毒品。其买好东西又准备在张亮处买毒品，就直接开着车子去了内江市高新区万晟城小区张亮住的地方了。张亮住哪一栋其不清楚，就是进了小区大门的第一栋20楼2003号。到了20楼刚下电梯就被公安人员挡获了，就在这时，张亮给其打来电话，其按照公安人员的指示给张亮通了几次电话，当时电话还录了音的。第一段录音是2019年12月4日13时20分，内容是张亮发现门口有人要抓他，叫其去帮他看一下门口有多少人；第二段录音是13时25分，内容是张亮问其在什么地方，让其帮他看一下21楼和22楼周围有人没有，其当时说没有；第三段录音是13时26分，内容是张亮叫其到大楼外面的黄角树那里去帮他捡东西，捡起走；第四段录音是当日13时30分，内容是张亮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大厅里面，有个小娃儿在这里耍，其找不到他丢东西的地方；还有一个其他的通话，当时公安人员刚把其挡获到，并没有对这个电话录音，张亮给其打了个电话，说他好像要出事，他说要把东西丢了。刚开始的时候其不知道，是过后公安人员带着其到了张亮居住的这栋楼下的一个大黄角树里面点，看见一个像牛皮纸一样的口袋，丢下来后有一部分东西散落出来了，有一个铁盒子、一个矿泉水瓶，还有几包透明塑料口袋装着，才知道张亮丢下来的东西是毒品冰毒。张亮总共丢的毒品具体重量其不清楚。当天下午，公安人员当着其的面称了下毛重680多克，总净重数500多克。其手机号码是173××××7876、187××××0017。张亮的号码157××××8935，微信昵称“一生何求”，微信号“×××12”。其帮“小帅”“罗四叔”在张亮那里买过毒品，自己也买过。 7.被告人张亮供述，认识肖某，不认识余某、张某，没有贩卖毒品给肖某、余某和张某。2019年12月4日，其不在内江市东兴区万晟城峰阁小区4栋20楼3号，没有向楼下扔毒品，没给张某打过电话。租房合同是其的，其和人合租的，但是签字的地方不像是其签的，其没有用过157××××8935手机号码。 8.通话记录及通话录音证实：157××××8935号码与187××××0017号码在2019年12月4日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13时20分、13时24分、13时26分、13时30分进行了通话录音；13时20分通话主要内容为“张亮让张某去看门口有几个人”；13时24分通话主要内容为“张亮问张某门口有几个人，让张某去楼梯间看，看21楼与22楼，让张某搞快一点”；13时26分通话主要内容为“张亮让张某先去把东西捡起走，在一楼黄果树角落”；13时30分通话主要内容为“张某表示不清楚位置，让张亮告诉具体位置，张亮问大厅有没有人”。 此外，为证明指控事实，检察机关还出示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对被告人张亮立案情况。 2.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张亮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办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亮于2020年8月1日在泸州市纳溪区被抓获;2019年12月4日上午，经市局有关部门反映，张亮当日凌晨从外地购买大量冰毒回内江进行贩卖，现正在内江市高新区万晟城峰阁小区4栋2003号房间内，随后民警到达该房屋进行蹲点抓捕，同日中午，张亮开门准备出门时，发现民警在蹲点对其抓捕，立即将房门关上并上锁。此时，张某到达张亮门处，张亮在不知晓张某被控制下打来电话，电话里张亮要张某到楼下捡扔出的毒品，一部分民警带张某到张亮所说的地方找毒品并查获，期间张亮多次给张某打电话，另外一部分民警继续在张亮门口外蹲守。约一个小时后，市局有关部门反映张亮本人已不在万晟城峰阁小区，本次抓获未果。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5.视频资料，公安人员在对查获的毒品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对被告人张亮讯问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6.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张亮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适用，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指控被告人张亮贩卖毒品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虽张亮否认贩卖毒品的事实，但在案证据中有余某、肖某的证言及余某与谢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亮有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检察机关指控张亮贩卖毒品的事实成立。张亮辩解没有贩卖毒品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查获的毒品归属问题。经查，通话录音清楚反映张亮让张某去楼下的黄果树角落捡拾丢弃的毒品，公安人员在张某的见证下在张亮租住楼层的楼底树下查获了散落的毒品并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在当时的特定情形下，结合张某的证言、通话录音及提取笔录、查获的毒品足以排除合理怀疑，判定查获的毒品是张亮所有。张亮辩解查获的毒品不是其所有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查获的毒品是否计入贩卖毒品数量的问题。经查，张亮曾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持有大量的毒品明显不符合常理，应计入贩卖毒品数量。张亮辩解所提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亮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毒品499.5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张亮到案后拒不认罪，无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根据本案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七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457.5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曾 箭 审判员 刘晓瑜 审判员 唐 强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 韵 杨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