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81刑初28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慧霞，女，198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湖南省资兴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林辉，湖南民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程，外号“包子”，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1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30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资兴市人民检察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万卫兵，湖南春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家晔，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凯，男，199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资兴市，住资兴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1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30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被资兴市人民检察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班，湖南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奚涛涛，江苏君泊律师事务所律师。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刑一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江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慧霞及其辩护人李林辉、被告人龙程及其辩护人万卫兵、蔡家晔、被告人邓凯及其辩护人李班、奚涛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份，犇腾时代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犇腾公司）租赁浙江省杭州市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的服务器，针对湖南省郴州地区专门研发了一款“福城棋牌”手机Ａｐｐ，并任命朱某（另案处理）为该公司的市场运营部总监，全面负责该项目的管理与推广运营。2017年2月，为便于在郴州地区全面推广和规避犇腾公司的法律风险，朱某注册成立了郴州聚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点公司）为犇腾公司的下属公司。聚点公司的股东成员为朱某和被告人龙程，龙程任法人代表，负责“福城棋牌”项目的管理和推广运营。后龙程招聘被告人邓凯等人为推广员（一级代理），在郴州各县市区推广运营该棋牌项目。为吸引更多的参赌人员，犇腾公司对“福城棋牌”中的福城汇平台多次进行修改升级。2019年5月份，该公司正式推出“上下分”的赌博运营模式，被告人邓凯将被告人李慧霞发展为“福城棋牌”的二级代理，并协助其在“福城棋牌”福城汇平台创建了1个赌博群，将李慧霞、邓凯分别设置为该赌博群的会长、副会长。此后，李慧霞在资兴大肆发展下线及招揽赌客进入“福城棋牌”参赌，从而“抽水”非法获利。被告人龙程、邓凯等人在明知李慧霞利用福城汇平台“上下分”和自动抽水功能以手机终端网络传输数据方式组织人员进行赌博的情况下，积极为其开设赌场的行为提供平台优化和技术维护服务等，并把已有的下级代理及玩家资源进行整合，陆续将欧某、何某2、邓某2（均另案处理）、史某、唐某、何某3（均在逃）等数十名二级代理推荐给李慧霞，发展成李慧霞的下级代理（赌博群内称组长），并将各自发展的参赌人员拉进李慧霞创建的赌博群内参赌。在被告人龙程、邓凯等人的共同协助、推广、整合下，李慧霞的赌博群不断发展壮大，其人数上限经犇腾公司多次调整，由最初的500人扩大至最高的3000人。期间，李慧霞招募李某1（另案处理）、王某1（在逃）为财务人员，利用“福城棋牌”手机Ａｐｐ以6000张／2700元的价格，通过福城汇平台商城链接向犇腾公司持续购买大量“房卡”供参赌人员在其创建的赌博群内进行赌博。在李慧霞及其组长的召集下，大量参赌人员在“福城棋牌”手机Ａｐｐ上注册，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慧霞及组长购买赌博积分（1积分代表1元钱），然后在福城汇平台赌博群选择单注1元、2元、5元的跑胡子、跑得快、红中麻将进行赌博。参赌人员根据输赢的积分同样以1:1的比例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组长兑换人民币，组长根据自己的赌博积分情况再向李慧霞兑换人民币。在每次赌局结束后，该赌博平台会根据李慧霞的设定自动向赢的玩家抽取3-10元不等的赌博提成。李慧霞根据组长每天拉人参与赌博的日总局数，按照每1赌局每人1-1.5元左右的奖励标准，每天给其发展的组长结算赌博提成。截至2020年5月“福城棋牌”福城汇平台被关闭前，被告人李慧霞向犇腾公司购买“房卡”金额共计66万余元，组织参赌人数累计达3000人以上，赌资数额累计达986万余元，抽头渔利累计达70余万元。被告人龙程、邓凯从犇腾公司获得工资、“房卡”提成和业绩奖金，其中龙程获取违法所得30余万元，邓凯获取违法所得20余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均系被抓获归案；资兴市公安局已分别暂扣被告人李慧霞32万元、龙程30万元、邓凯20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接报案登记表、举报信、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交易截图、支付宝交易流水、支付宝交易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流水、交易记录统计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缴款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邓某1、何某1、刘某、黄某1、黄某2、李某1、王某、李某2、欧某、何某2、邓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手机、腾讯公司调取的涉案微信账号的电子数据和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利用互联网组织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涉嫌开设赌场罪，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均自愿认罪认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慧霞辩称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不是主要作用，不是主犯，获利仅有30多万元。其辩护人李林辉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是李慧霞在共同犯罪中起的是次要作用，是从犯。三是指控李慧霞的获利70余万元是推测性的，获利金额应以被告人李慧霞当庭供述的30万余元为准。四是李慧霞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提供了他人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并愿意继续退赃和缴纳罚金；是初犯、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对李慧霞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龙程辩称其在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30余万元包含其在犇腾公司的合法工资收入；其辩护人万卫兵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是被告人龙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二是不能将被告人龙程的合法工资收入计算为非法获利。三是被告人龙程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退缴了30万的非法所得。其辩护人蔡家晔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是对指控龙程犯赌博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二是被告人龙程是从犯而非主犯。三是被告人龙程的非法收入扣除其合法的工资收入，8.8万元的提成才是其非法所得。四是被告人龙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认罪认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无前科，一贯表现较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龙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凯辩称赌博软件不是其开发的，只是负责公司的沟通协调，指控的20万元非法获利包括了底薪工资3万余元，与赌博网站没有关联，非法所得是17万。其辩护人李班、溪涛涛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邓凯是从犯。二是被告人邓凯的非法所得是17万，另外的几万元是其合法工资收入。三是被告人邓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龙程，有立功表现。四是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全部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邓凯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犇腾公司针对湖南省郴州地区专门研发了一款“福城棋牌”手机Ａｐｐ，并注册成立了郴州聚点公司为犇腾公司的下属公司，龙程任法人代表，朱某为该公司的市场运营总监，全面负责该公司的管理与业务推广运营。后龙程招聘被告人邓凯等人为推广员（一级代理），在郴州各县市区推广运营该棋牌项目。为吸引更多的人员赌博娱乐，犇腾公司对“福城棋牌中的福城汇平台”多次进行修改升级。2019年5月，该公司正式推出可“上下分”进行赌博的运营模式，被告人邓凯将被告人李慧霞发展为“福城棋牌”的二级代理，并协助李慧霞在“福城棋牌福城汇平台”创建了一个赌博群，李慧霞、邓凯分别为该赌博群的会长、副会长。此后，李慧霞在资兴大肆发展招揽赌客进入“福城棋牌”参与赌博，并从中“抽水”（抽头渔利）非法获利。被告人龙程、邓凯在明知李慧霞利用“福城棋牌福城汇平台上下分”和自动“抽水”功能，且以手机终端网络传输数据方式组织人员进行赌博的情况下，积极为李慧霞的开设赌场行为提供平台优化和技术维护服务等，还把已有的下级代理及玩家资源进行整合，将欧某、何某2、邓某2、史某、唐某、何某3等数十名二级代理推荐给李慧霞，发展成李慧霞赌博群的下级代理（群内称组长），组长们则将各自发展的参赌人员拉进李慧霞创建的赌博群内参赌。在被告人龙程、邓凯协助、推广、整合下，李慧霞的赌博群不断发展壮大，参赌人数由最初的500人扩大至3000余人。被告人李慧霞还招募李某1、王某1为财务人员，利用手机Ａｐｐ以6000张／2700元的价格，通过“福城棋牌福城汇平台”商城链接向犇腾公司持续购买大量“房卡”供参赌人员在其创建的赌博群内进行赌博，大量参赌人员在“福城棋牌”手机Ａｐｐ上注册，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慧霞及其组长们购买赌博积分（1积分代表1元钱），然后在该赌博群中选择单注1元、2元、5元的“跑胡子、跑得快、红中麻将”进行赌博。参赌人员根据输赢的积分以1:1的比例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兑换人民币，组长们根据自己的赌博积分情况再向李慧霞兑换人民币。在每次赌局结束后，根据李慧霞的设定，该赌博平台会自动向赢家“抽水”3-10元，李慧霞则根据每位组长每天拉人参与赌博的日总局数，按照每局1-1.5元左右的“奖励标准”，每天与组长们结算。截至2020年5月“福城棋牌福城汇平台”被关闭前，被告人李慧霞向犇腾公司购买“房卡”金额共计66万余元，参赌人数达3000人以上，赌资金额累计达986万余元。被告人李慧霞“抽水”获取违法犯罪所得30余万元；被告人龙程、邓凯则以从犇腾公司获得李慧霞购买“房卡”的“房卡提成”和“业绩奖”等形式，龙程从中获取违法犯罪所得24万元，邓凯从中获取违法犯罪所得17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邓凯在被公安民警抓获时，如实供述并及时协助民警抓获了同案犯龙程；被告人李慧霞在审查起诉阶段检举了他人犯罪，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资兴市公安局分别暂扣被告人李慧霞退缴的违法犯罪所得32万元、龙程30万元、邓凯20万元。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均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开庭审理时亦无异议，且有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交易截图、支付宝交易流水、支付宝交易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流水、交易记录统计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收入说明、举报材料复印件、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邓某1、何某1、刘某、黄某1、黄某2、李某1、王某、李某2、欧某、何某2、邓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从收缴的手机中及腾讯公司调取的涉案微信账号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和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慧霞、龙程、邓凯在互联网上开设赌场，抽头渔利非法获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都起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并认罪认罚签字具结，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慧霞检举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被告人邓凯能及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两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结合社区矫正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关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均不是主犯，均是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三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都起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的事实不符，故辩解和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慧霞提出获利仅有30多万元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李林辉提出的指控李慧霞的获利70余万元是推测性的，获利金额应以被告人李慧霞当庭供述的30万余元为准；具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是坦白、并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和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好等情节，请求减轻、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龙程提出指控其获利30余万元包含了其在犇腾公司底薪工资收入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万卫兵、蔡家晔提出的不能将被告人龙程的合法工资收入计算为非法获利，应扣除其合法的工资收入，8.8万元的提成才是其非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根据辩护人蔡家晔当庭提交的犇腾公司“龙程收入说明”显示：“2019年1月至12月累计工资收入60000元，2020年1月至5月工资收入25000元。”可见其月底薪工资为5000元，因此，其在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开设赌场期间的工资收入应为60000元，应当从其非法获利30余万元中予以扣除，其非法所得应为24万元，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至于“8.8万元的提成才是其非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显然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万卫兵、蔡家晔还提出龙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认罪认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无前科、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和一贯表现较好，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邓凯提出指控20万元非法获利包括了底薪工资3万元，与赌博网站没有关联，非法所得是17万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李班、溪涛涛提出的是被告人邓凯的非法所得是17万，另几万元工资是其合法收入；被告人邓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龙程，有立功表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全部退赃，愿意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邓凯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三被告人各自的处罚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慧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龙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邓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慧霞在公安机关退缴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了三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龙程犯罪所得人民币了二十四万元、被告人邓凯犯罪所得人民币了十七万元，从公安机关分别暂扣其款项中追缴，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供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菊生人民 陪 审员 谭满香人民 陪 审员 许小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李辉书记员（兼） 李 辉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