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2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田华，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醴陵市。因犯运输毒品罪，1993年3月被广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05年3月9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10月18日被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9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毛毕文，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某，绰号“河马”，男，1975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住醴陵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20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田华、何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湘0281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田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田华实施贩卖毒品的事实2020年7月中旬，被告人李田华联系醴陵市东乡绰号“老大”（在逃）的男子，并自己驾车到东乡路边，从“老大”手里购买了甲基苯丙胺（冰毒）。随后，被告人李田华两次贩卖冰毒给被告人何某。具体情况如下：（一）2020年7月中旬，被告人何某联系被告人李田华，以每个360元的价格购买5个包子（5克）甲基苯丙胺。随后两人约在醴陵市东风大酒店楼下交易。被告人李田华骑着女式摩托车到东风大酒店楼下，将约4.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何某。被告人何某用现金支付毒资1800元给被告人李田华。（二）2020年7月18日中午，被告人何某联系被告人李田华以每个360元的价格购买5个包子（即5克）甲基苯丙胺。随后两人约在醴陵市东风大酒店桥下交易。在东风大酒店桥下，李田华将约4.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何某通过微信转账2600元给被告人李田华，其中1800元为毒资，另800元为还给李田华的借款。被告人李田华贩卖甲基苯丙胺给何某共计8.3克，获利600元。醴陵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李田华时，从其身上扣押甲基苯丙胺4.7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5粒约0.5克、海洛因5.3克。经对被告人李田华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二、被告人何某实施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何某从被告人李田华处两次购买甲基苯丙胺约8.3克，在“其叔”（在逃）处购买1.5克甲基苯丙胺及4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后，四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给蒋某（另案处理）。具体情况如下：（一）2020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何某在醴陵市寨子岭路，以450元的价格贩卖了0.8克甲基苯丙胺给蒋某。（二）2020年7月初的一个中午，被告人何某在醴陵市蔚蓝国际门口，贩卖给蒋某0.7克甲基苯丙胺、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蒋某支付给被告人何某毒资现金500元。（三）2020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何某在自己租住的东风公寓529室，贩卖给蒋某0.9克甲基苯丙胺、1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蒋某支付给被告人何某毒资现金200元，欠款300元。（四）2020年7月19日，被告人何某在自己租住的东风公寓1529室，贩卖给蒋某1.78克甲基苯丙胺、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蒋某支付给被告人何某毒资现金1300元。被告人何某四次贩卖毒品给蒋某，共贩卖约4.18克甲基苯丙胺以及1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从中获利236元。醴陵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何某租住的家中扣押甲基苯丙胺5.3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28克。经对被告人何某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另查明，被告人何某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田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以下证据证明：1.书证①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何某因吸毒，于2020年7月22日被醴陵市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决定；李田华因吸毒，于2020年7月22日被醴陵市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②疑似毒品称量、取样登记表证明：2020年7月22日，醴陵市禁毒大队对李田华口袋中的疑似毒品称重，其中白色粉末物质净重为5.3克，取样1.3克；白色晶状物质净重为4.79克，取样1.19克；红色圆形片剂净重0.5克，取样3粒。2020年7月21日，醴陵市禁毒大队对何某家中柜子盒内疑似毒品称重，其中白色晶状物质净重4.76克，取样1.76克；另一白色晶状物质净重0.56克，取样0.56克；红色圆形片剂净重4.28克，取样5粒。③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20年7月21日，醴陵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何某红色圆块状物质4.28克、白色晶体状物质5.32克、溜冰壶1个；2020年7月22日，醴陵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李田华红色圆形片状物0.5克、白色粉末状物质5.3克、白色晶体状物质4.79克。④指认现场及尿检照片证明：李田华指认毒品、何某指认毒品、吸毒壶的情况；李田华、何某持尿液A、B瓶及尿检结果照片。⑤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7月22日，醴陵市公安局在醴陵市将被告人李田华抓获；2020年7月21日，醴陵市公安局在醴陵市将被告人何某抓获。⑥户籍证明证明：李田华、何某的身份证号码、户籍地等身份信息情况，李田华、何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⑦（2010）醴刑初字第25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10年10月18日，李田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醴陵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4年9月4日刑满释放。⑧长岳检刑不诉不起诉决定书〔2019〕38号证明：2019年3月27日，李田华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⑨情况说明证明：醴陵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20年9月15日出具，证实何某到案后为公安机关提供有效线索帮助公安机关顺利抓获李田华，何某具有立功表现。2.检查、辨认等笔录①检查笔录证明：2020年7月22日，醴陵市公安局民警在抓获被告人李田华时从其身上查获并当场扣押疑似冰毒3小包，疑似麻古1包。②搜查笔录证明：2020年7月21日，醴陵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被告人何某位于醴陵市房间中搜查出一蓝色塑料包装、一手机盒、一个玻璃瓶，当中装有疑似冰毒；搜查出一蓝色塑料包装、三个玻璃瓶，当中装有疑似麻古；搜查出一个自制溜冰壶。③辨认笔录证明：李田华于2020年7月22日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5号图片是其贩卖毒品的下线“河马”（何某）；何某于2020年7月22日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6号图片就是购买毒品的上线“田华”（李田华）、辨认出8号图片就是其多次贩卖毒品的下线“老四”（蒋某）；蒋某于2020年7月22日通过辨认图片，辨认出2号图片就是其多次购买毒品的上线“萍乡佬”（何某）。④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7月22日醴陵市公安局从被告人何某的手机微信中提取了何某于2020年7月18日通过其微信（微信账号：“wxid_7drfdds5ckcv12”,微信昵称：“草根”）向李田华微信（微信账号：“wxid_962rmw4r4dun22”，微信昵称：“大致若鱼”）转账2600元的记录。3.醴陵市公安局醴公（禁）公检[2020]0301号、0302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20年7月22日，经对何某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2020年7月22日，经对李田华尿液检测，结果呈二乙酰吗啡，甲基安非他明阳性；4.检验报告:①株公物鉴（理化）字[2020]101号检验报告证明：2020年8月6日，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从李田华身上查获的并当场扣押的疑似冰毒3小包，疑似麻古1包进行编号及取样检验，检验结果：从白色粉末物质检出海洛因成分，从白色晶状物质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红色圆形片剂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②株公物鉴（理化）字[2020]103号检验报告证明：2020年8月6日，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从何某家中查获的并当场扣押的疑似冰毒、疑似麻古进行编号及取样检验，检验结果：从白色晶状物质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红色圆形片剂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5.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凌某于2020年7月初的一天、7月15日、7月20日在王铁军家里吸食冰毒，这三次吸食冰毒的货源来自于“小四”（蒋某），每次都是由凌某出面联系“小四”购买，每次购买200元的冰毒，第1、2次是用现金购买，第3次是用支付宝转账200元到“小四”的支付宝账号上。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6月底，蒋某与何某及一些朋友在寨子岭一个朋友家玩，大家在一起吸毒时，何某拿出一个大包子冰毒给他们吸食，蒋某觉得质量还可以就问何某可不可以卖1克冰毒给蒋某，何某拿出一个蓝色的塑料袋，拿了约1克冰毒给蒋某，蒋某拿了450元给何某。这次购买的冰毒蒋某自己吸食完了。七月初的一天下午2点，蒋某没有冰毒了就打电话给何某（电话号码为191××******），蒋某问何某有没有冰毒买并且还让何某带1粒麻古，何某让蒋某在蔚蓝国际门口花坛等。蒋某骑着摩托车到了之后，拿了500元现金给何某，何某将一个蓝色塑料袋拿给蒋某，塑料袋里装有约1克冰毒、1粒红色的麻古。这次购买的冰毒中蒋某卖了0.3克给凌某，卖了0.25克给“狗叔”，其余的冰毒和1粒麻古蒋某自己吸食完了。2020年7月的一天下午，蒋某打电话给何某购进毒品，何某说自己在东风公寓1529房间让蒋某直接过去找他。蒋某骑着摩托车来到东风公寓1529房间，蒋某同何某说要买1克冰毒还有1粒麻古，何某在床头柜拿出一个包子并用秤称了约1克冰毒并拿了1粒麻古装到透明塑料袋内，蒋某拿了200元现金给何某，说欠300元后离开了。这次购买的冰毒中，蒋某卖了约0.3克给凌某，卖了约0.26克给“狗叔”，剩余的冰毒蒋某自己吸食了，麻古还没有吸食。2020年7月19日下午，蒋某打电话给萍乡佬何某想买毒品，何某还是让蒋某到东风公寓1529房间，蒋某骑摩托车到公寓后提出购买2克冰毒和10粒麻古。何某从床头柜中拿出冰毒称了2克，还拿蓝色透明塑料袋装了10粒麻古，蒋某拿了1300元现金，其中900元用于购买2克冰毒，还有400元购买了10粒麻古。这次购买的冰毒，蒋某卖了0.27克给凌某，自己吸食了点，剩下的都给公安机关扣押了。7.被告人李田华的供述证明：李田华在2020年7月中旬时从“老大”处用3000元现金购买10个包子即10克冰毒。2020年7月中旬的时候，“河马”（被告人何某）打电话要购买5克冰毒，二人约在东风大酒店楼下见面，李田华将事先准备4.1克冰毒拿给“河马”，“河马”拿了1800元现金给李田华。2020年7月18日，“河马”找李田华购买5个包子的冰毒，李田华将冰毒用卫生纸包着放在车子中间斗里面，到了东风旁边的桥下面，“河马”上了李田华的车，用微信转了2600元给李田华，其中有800元是用于还账，李田华将约4.2克冰毒拿给“河马”。8.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明：何某分别在6月底和7月20日分两次从醴陵东乡“其叔”处用1160元购买了1.5克冰毒和17粒麻古。何某从“田华”（其微信昵称为“大致若鱼”，电话号码为186××******）处购买了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20年7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2600元购买了5克冰毒（回家后称重为4.56克），其中1800元是购买冰毒的钱，还有800元是还账。第二次是7月中旬的一天，何某用1800元从“田华”处用现金购买了5克冰毒（回家后称重为4.48克）。2020年6月底的一个晚上，何某的朋友让何某去寨子岭路去坐坐，正好“老四”也在那里，因为当时何某身上有冰毒拿出来三个人一起吸食，等何某要走的时候，“老四”让何某拿1克冰毒给他，并拿了450元现金给何某，何某就挑了约0.8克冰毒出来用一个蓝色塑料袋装着给“老四”。2020年7月初的一天下午，“老四”打电话找何某，何某将“老四”约到蔚蓝国际小区签名的花坛见面。何某到了后，“老四”表示要购买1克冰毒、1粒麻古，然后拿了500元现金。何某从口袋拿了一个蓝色塑料袋给“老四”，塑料袋里面装了0.7克冰毒还有1粒麻古。2020年7月中旬一天下午，“老四”还是打电话给何某，何某让“老四”到东风公寓1529房间。“老四”来了以后说要购买1克冰毒和1粒麻古，何某将床头柜里的冰毒称了0.9克并拿了1粒麻古。“老四”拿了200元现金，并说欠300元。2020年7月19日，“老四”打电话给何某问在哪里，何某告诉他自己在公寓里面。过了十分钟左右，“老四”过来后让何某卖2克冰毒和10粒麻古给他。何某从床头柜拿出冰毒称了1.78克冰毒，并拿了10粒麻古一起用蓝色透明塑料袋装给“老四”，“老四”拿了1300元现金，其中900元用于购买冰毒，400元用于购买麻古。9.讯问光盘两张证明：被告人李田华、何某的讯问情况，讯问过程程序合法。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田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是毒品而向他人进行贩卖，贩卖数量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何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向他人多次进行贩卖，贩卖数量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何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田华，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何某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归案后对其贩卖毒品给蒋某、从其住处收缴毒品的事实部分如实供述，对其如实供述的部分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田华因运输、非法持有、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田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何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对被告人李田华的违法所得六百元、被告人何某的违法所得二百三十六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毒品、吸毒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李田华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处理。李田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对李田华的讯问笔录的合法性不予排除是错误的；2.一审认定李田华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田华、原审被告人何某违反毒品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何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田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田华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李田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田华没有贩卖毒品，一审法院对李田华讯问笔录的合法性不予排除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处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李田华请求排除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申请依法启动了合法性调查程序，证明被告人李田华供述收集合法性的证据有健康检查登记表、新收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情况说明、入所体检表、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提讯李田华的讯问笔录及李田华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明材料，上述证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对李田华供述收集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准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田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田华没有贩卖毒品给何某，一审认定李田华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田华出售二次毒品给何某的事实有被告人何某、李田华的庭前供述、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扣押的毒品物证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加云审判员  万自力审判员  包 佶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欧 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