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2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海尔克斯厨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夷陵经济开发区鄢家河村****。法定代表人：曹世清，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世清，男，195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系宜昌海尔克斯厨房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代勇，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系曹世清之子。曹代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燕，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曹代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群，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宜昌市夷陵区平云一路**/div>法定代表人：朱杰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万宝，湖北君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明，湖北君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宜昌海尔克斯厨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因与被上诉人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峡农商银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20）鄂0506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的第一项、第二项，查明事实后改判，驳回三峡农商银行的诉讼请求或者驳回三峡农商银行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由三峡农商银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按照2014年12月9日《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承保意向书》的约定，三峡农商银行已收回100%的债权，现向海尔克斯公司主张债权、向曹世清、曹代勇主张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三峡农商银行曾就本案事实起诉，经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506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本案构成重复起诉。3、海尔克斯公司与三峡农商银行于2014年12月9日签订新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三峡农商银行不能主张曹世清、曹代勇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对新的借款合同有效。4、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17）鄂0506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及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5民终933号民事判决作出与本案类似案件的判决，但已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还在审理中，一审法院不能作出与类似案件相反的判决。5、三峡农商银行违反上述意向书约定自行起诉且将本金利息损失全部由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承担不合法，一审判决对三峡农商银行违约产生的本息损失绝大部分由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承担亦不公平。6、一审判决的利息过高，计算有误。三峡农商银行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三峡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海尔克斯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99401.40元、截止2020年6月15日的利息283207.73元，合计582609.13元；自2020年6月16日之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36%支付逾期利息；2、曹世清、曹代勇对海尔克斯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9日，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政府、三峡农商银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签订《保证保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保险公司自主决定对在三峡农商银行办理贷款业务的夷陵区内的中小企业是否提供担保，若提供担保后发生保险事故，由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政府承担20%，三峡农商银行承担20%，保险公司承担60%。2014年12月1日，三峡农商银行与海尔克斯公司签订编号为营业部20141201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海尔克斯公司向三峡农商银行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首次执行年利率7.2%，合同期内的利率保持不变，逾期还利率上浮30%；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21日；该借款由曹世清、曹代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另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葛洲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提供履约保证保险。同日，三峡农商银行与曹世清、曹代勇签订编号为营业部2014120102-1《保证合同》，约定由曹世清、曹代勇对海尔克斯公司的主债权、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至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12月9日，海尔克斯公司(投保人)与三峡农商银行(被保险人)、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保险人)签订编号为NO.HUBB2014050261YC的《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承保意向书》。载明“贷款金额150万元，保险金额160.8万元，保险费35376元，免赔率40%，索赔等待期60天”。该意向书特别约定：“1.依据宜昌市夷陵区中小企业保证保险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保险事故发生后，宜昌夷陵区(助保金管理中心)负责承担20%，三峡农商银行承担20%，我公司负责承担60%赔偿责任，三方分别按比例为借款人偿还贷款本息。三方履行赔偿义务后，宜昌夷陵区和三峡农商银行授权我公司对贷款企业进行追偿，追偿的资金在扣除追偿所发生的费用后，按照夷陵区、三峡农商银行、我公司三方各自承担20%、20%、60%的风险比例进行分配。2.本公司依据《宜昌市夷陵区开发性金融合作领导小组小组办公室文件》、《保证保险保贷业务合作协议书》进行承保，并履行相应责任”。同时，宜昌市夷陵区助保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助保金管理中心)向三峡农商银行出具《履约代偿承诺函》，承诺对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的借款本息，负责按20%的风险代偿办理先行赔偿。同年12月11日，海尔克斯公司向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交纳了保险费，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向海尔克斯公司出具了《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保单载明：保险金额为160.8万元，保险期限自2014年12月11日零时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特别约定“详见特别约定清单”。当日，三峡农商银行向海尔克斯公司发放了150万元的贷款。海尔克斯公司自2014年12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21日止按月支付了利息(曹世清提供的银行交易明显显示，海尔克斯公司共支付利息13.7万余元)，但逾期没有偿还贷款本金。2016年10月26日，助保金管理中心按《履约代偿承诺函》代海尔克斯公司偿还了三峡农商银行316593.10元。三峡农商银行在向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申请理赔时，遭到拒绝。为此，三峡农商银行于2017年5月2日诉至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海尔克斯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99401.40元及利息95407.64元，自2016年10月27日起按年利率9.36%支付逾期利息；2、曹世清、曹代勇对海尔克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若海尔克斯公司不能清偿债务，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审理中，因三峡农商银行的诉请涉及借款合同、保险合同两个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并案审理缺乏依据。经法庭释明，三峡农商银行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即：1、判令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对海尔克斯公司的借款本金150万元承担60%即90万元的赔偿责任，并自2016年10月27日起按年利率9.36%支付利息；2、海尔克斯公司对余下的40%即60万元承担清偿责任，并自2016年10月27日起按年利率9.36%支付利息；曹世清、曹代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决定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并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鄂0506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认定：一、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立即赔偿三峡农商银行90万元；二、驳回三峡农商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27元、保全费5000元由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负担。该判决经发生法律效力后，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履行了判决确定的义务。为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的上级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向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追偿权纠纷诉讼，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鄂0506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判决海尔克斯公司立即向保险公司偿还代偿款90万元，并自2017年11月3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由于借款人海尔克斯公司、保证人曹世清、曹代勇自2016年3月22日起未向三峡农商银行偿还借款本息，三峡农商银行未收回余下20%的贷款本息，2020年6月17日，三峡农商银行诉至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一审法院同时查明：1、海尔克斯公司于2005年5月16日注册成立，股东为曹世清(90%)、曹代勇(10%)；2015年3月4日变更登记为曹世清独资公司。2、本案中，三峡农商银行制作并提交的《海尔克斯公司欠息清单》显示，海尔克斯公司2015年11月21日至12月10日按年利率7.2%应付利息5700元；2015年12月11日至1月27日按年利率9.36%应付利息18330元；2016年1月28日至10月26日(扣除本金748.26元)按年利率9.36%应付利息106027.08元；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12月29日(扣除本金299850.34元)按年利率9.36%应付利息133469.39元；2017年12月30日至2020年6月15日(扣除本金90万元)按年利率9.36%应付利息69904.24元。合计应付利息333430.71元，海尔克斯公司已付利息50222.98元，尚欠利息283207.73元。海尔克斯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99401.40元。3、曹世清在中国人民银行夷陵支行查询的《企业信用报告》显示，海尔克斯公司尚欠三峡农商银行借款本金29.94万元、截止2020年5月7日欠息金额25.67万元。4、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鄂0506民初1094号原告三峡农商银行与被告湖北宜峡茶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峡茶叶公司)、朱国梁、贾进、朱祥龙、黄士梅、陈孝东、李申迷、张良辰、杜秀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也涉及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宜昌市夷陵区助保金管理中心、三峡农商银行各自按60%、20%、20%比例对贷款本息承担保险责任。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三峡农商银行的诉讼请求后，该行不服上诉，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5民终9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峡农商银行申请再审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民申345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本案由本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现该案尚在审理之中。一审法院认为，海尔克斯公司因经营需要，向三峡农商银行借款150万元，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曹世清、曹代勇与三峡农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三峡农商银行按合同约定向海尔克斯公司提供借款150万元后,海尔克斯公司仅偿还了部分利息，在12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后没有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承保意向书》特别约定，三峡农商银行在保险事故发生后承担贷款本息的20%责任后，该特别约定是否可以免除海尔克斯公司偿还所欠三峡农商银行借款本息的模式责任。在海尔克斯公司出现逾期还款的情况下，宜昌市夷陵区助保金管理中心已按《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承保意向书》的“特别约定”及其《履约代偿承诺函》主动向三峡农商银行支付150万元贷款本息20%即316593.10元的义务；同时，三峡农商银行也通过诉讼程序向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主张保险赔偿，并经法院判决由保险公司代为海尔克斯公司偿还银行借款本金150万元的60%即90万元，已实际履行；余下的20%应由三峡农商银行承担，该约定属于保证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所有证据，并没有保险公司在承担保险责任、三峡农商银行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免除”海尔克斯公司清偿借款本息的约定，仅明确约定了“追偿”权利，实际上保险公司在代偿90万元后，也以诉讼方式向海尔克斯公司进行了追偿，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8)鄂0506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支持了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所以，海尔克斯公司提出免除其还款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2、本案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而非追偿权纠纷。由于三峡农商银行没有按照“特别约定”履行义务，则不享有追偿权。三峡农商银行因其也存在违约，其主张按约定年利率7.2%上浮30%即年利率9.36%计算逾期利息，不予支持，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仍按约定年利率7.2%计息。为此，三峡农商银行主张的逾期利息也应随之调整，三峡农商银行记载的已付利息50222.98元应予冲抵。基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海尔克斯公司仍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3、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虽然三峡农商银行在(2017)鄂0506民初1093号案件中向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主张了权利，但该案系以保险合同纠纷结案，审理的是三峡农商银行与人保财险葛洲坝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纠纷，并未对本案双方争议的金额借款合同纠纷进行审理，三峡农商银行仍有权向借款人海尔克斯公司、保证人曹世清、曹代勇主张权利，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4、曹世清、曹代勇自愿为海尔克斯公司的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海尔克斯公司与三峡农商银行之间的债权债务没有终止之前，保证人曹世清、曹代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宜昌海尔克斯厨房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299401.40元；并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27日止以借款本息1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6日止以借款本金1499251.74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9日止以借款本金1199401.40元为基数、自2017月12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时止以借款本金299401.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支付利息(已付利息50222.98元应予扣减)，息随本清。二、被告曹世清、曹代勇对被告宜昌海尔克斯厨房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13元，由原告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13元，被告宜昌海尔克斯厨房科技有限公司、曹世清、曹代勇负担4000元(原告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应由宜昌海尔克斯厨房科技有限公司、曹世清、曹代勇在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提交2014年12月9日三峡农商银行与海尔克斯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拟证明保险公司是依据第二份借款合同进行的保险，保单上的保险时间明确说明了起保时间是2014年12月11日，也就是本案借款合同的放款时间，根据第二份借款合同的约定，其放款时间也是2014年12月11日，然而第一份合同的放款时间是2014年12月10日，也就是说涉案的借款是根据第二份借款合同来履行及放款的，一审法院并未查明此事实。曹代勇质证认为，两份借款合同的放款时间以及担保条款约定的担保人均不一致，足以证明这两份借款合同并不是同一份，确实证明了涉案的借款是依据第二份借款合同放的款，然而曹代勇并没有对第二份借款合同签订保证合同。三峡农商银行质证认为，保单上的借款合同编号是营业部2014120102，跟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一致的，因保险公司意向投保后需要补充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原件份数不够，又于2014年12月9日补签一份借款合同，不管是2014年12月1日还是9日签订的合同，就是这一笔贷款，曹代勇担保的也是这一笔贷款，且三峡农商银行没有发出任何解除担保的通知。本院认为，三峡农商银行对两份借款合同的来由已作出合理说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海尔克斯公司与三峡农商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曹世清、曹代勇与三峡农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2000年8月28日的《最高人民法院对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的复函》指出，“保证保险是由保险人为投保人向被保险人(即债权人)提供担保的保险,当投保人不能履行与被保险人签订合同所规定的义务,给被保险人造成经济损失时,由保险人按照其对投保人的承诺向被保险人承担代为补偿的责任。因此,保证保险虽是保险人开办的一个险种,其实质是保险人对债权人的一种担保行为。在企业借款保证保险合同中,因企业破产或倒闭,银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应按借款保证合同纠纷处理,适用有关担保的法律。”因此，案涉《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承保意向书》虽与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内容具有关联性，但均有各自独立的法律效力。三峡农商银行依据《中小企业贷款保证保险承保意向书》及保险条款主张权利后，有权就海尔克斯公司下欠本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约定向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继续主张权利。关于利息和逾期利息部分，未按合同约定年利率7.2%上浮30%计算，仍按约定的合同期内年利率7.2%逐段核算，充分考虑了本案的实际情况并兼顾了各方利益。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海尔克斯公司、曹世清、曹代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26元，由宜昌海尔克斯厨房科技有限公司、曹世清、曹代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劲松审判员  王明兵审判员  黄孝平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婕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