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88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井太，男，汉族，1970年6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娟，河南张振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文洁，河南张振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连印，男，汉族，1963年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红印，男，汉族，1967年9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治海，男，汉族，1978年8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雅卿，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茹，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洛阳垠坤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丰李镇员庄村安虎线**。法定代表人：李振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书铭，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荃，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井太因与被上诉人赵连印、赵红印、郑治海、原审第三人洛阳垠坤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垠坤混凝土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民初4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井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娟、石文洁，被上诉人赵连印、赵红印、郑治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雅卿、刘星茹，原审第三人垠坤混凝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书铭、石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井太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民初4817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赵井太、赵红印与郑治海存在合伙关系，赵连印不具有合伙人身份；3.依法确认合伙出资额为400万元，其中赵井太占比75%，赵红印占比20%，郑治海占比5%；4.依法确认赵井太实际出资时多出资54.2万元；5.依法确认赵井太与垠坤混凝土公司签订的《水泥委托采购协议》系个人业务，与合伙事务无关；6.一、二审诉讼费由赵连印、赵红印、郑治海承担。事实与理由：1.赵连印未实际出资，不是实际合伙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赵井太是建材的采购供应商，为运输方便自行出资购买了十余辆运输车辆从事采购、运输混凝土原材料业务。2014年，赵井太、赵连印、赵红印、陈某1四人口头协商约定成立洛阳河阳汽车运输公司（车队），赵井太用12辆运输车和1辆皮卡车，以及两台电脑、一台加油机和一个油罐折价394.2万元作为实物出资。赵红印以4辆粉煤灰车折价60万元作为实物出资，以上实物出资合计454.2万元。后四人确定合伙体的总出资额设定为400万元，其中赵井太以实物出资160万元，占40%；赵红印出资80万元，占20%(其中实物出资60万元，另向赵井太支付20万元，购买其20万元的实物出资份额)；赵连印和陈某1各出资80万元，各占20%(二人分别向赵井太支付80万元，购买赵井太80万元的实物出资份额)。赵井太多出资的54.2万元将来从合伙收益中优先支付，或视为与其他流动资金借款一样支付使用费。上述口头协议达成后，赵红印即向赵井太支付了20万元，陈某1向赵井太支付了80万元，赵连印的80万元至今分文未出。因此，赵连印未实际出资。2.2018年11月23日陈某1将其20%的出资份额80万元转让给赵井太，赵井太又转让给郑治海5%的出资份额，转让后至今的实际出资比例为赵井太75%，赵红印20%，郑治海5%。3.合伙成立时，赵井太多出资的54.2万元实物出资份额未处理，请人民法院予以确认。54.2万元既没有参与分红，也没有从合伙利润中退还赵井太，也没有转化为合伙欠赵井太的借款。4.一审认定赵井太系代表合伙车队与垠坤混凝土公司签订的《水泥委托采购协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赵井太与赵红印、郑治海仅是河阳运输车队的合伙关系，并不是水泥等建材买卖的合伙关系，赵井太是建材采购供应商，整个采购供应行为是赵井太自己出资、自行决策，自行开支各种费用而独立从事的，只是在运输过程中优先使用了合伙车队，车队的收益和盈利归合伙人所有，建材买卖的收益归上诉人所有，车队合伙人不参与建材买卖的利益分配。赵连印、赵红印、郑治海共同辩称：1.赵连印实际出资，具有合伙人身份。赵连印于2014年6月25日向赵井太转账50万元，2015年2月14日向赵井太转账30万元，共计转账80万元，系合伙的出资，占出资比例的20%。赵井太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25日止运输公司情况说明中也清楚的写明“陈总占20%股金80万元，赵总占20%股金80万元，赵红印占20%股金80万元赵井太占40%股金160万元，投资多出部分为54.2万元属赵井太名下”。赵连印的实际出资与赵井太不担任合伙事务的管理人时做出的情况说明中各个合伙人出资比例一致。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证人陈某1、陈某2等都证明赵连印是合伙人。2.赵井太合伙占比并非75%而是55%。2014年3月1日，赵连印、赵红印、陈某1、赵井太合伙设立了洛阳河阳运输公司(车队)，该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也未签订合伙协议，但四方按照诚实信用履行，系个人合伙。车队股金共计400万元，赵连印、赵红印、陈某1各占20%的股份，赵井太占股份40%。2015年5月20日赵井太将自己5%的股份转让给郑治海，此时洛阳河阳运输公司的股权结构为：赵连印、赵红印、陈某1各占20%的股份，赵井太占35%的股份，郑治海占5%的股份。2018年11月23日陈某1将自己20%的股份转让给赵井太，此时洛阳河阳运输公司的股权结构为：赵连印、赵红印各占20%的股份，郑治海占5%的股份，赵井太占55%的股份。3.赵井太要求依法确认其实际出资54.2万元超出上诉范围，不属于上诉审理事项，不应在上诉中处理。4.赵井太称采购建筑原材料是赵井太自己出资独立从事的并非事实，而是河阳混凝土公司与车队合作进行的。购买原材料的款项并非赵井太出资，而是由河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付款给各个水泥厂，合同也是由河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各水泥厂家签订，河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车队进行合作，最终与车队结算，并非对赵井太个人。赵井太作为车队的业务负责人，执行合伙事务。但在此过程中赵井太向其他合伙人弄虚作假，财务混乱，虚报建材价格，导致其他合伙人一致决定不让赵井太担任合伙事务负责人。5.垠坤混凝土公司《水泥委托采购协议》、《部分债权转让三方协议》、《股东会决议》、《收据》等一系列证据可以证明，由于车队与垠坤混凝土公司发生业务往来，车队与垠坤混凝土公司决定债转股，因之前的结算单都由赵井太签名，为配合财务入账签订的《水泥委托采购协议》，并将170万元的水泥款转为股权。如果如赵井太所说建材买卖是其个人业务，那作为垠坤混凝土公司股东的应该是赵井太，但赵井太将170万元债权转让给赵红印，但赵红印并未支付相应对价。赵井太对外借款，所用资金产生的利息等费用最终在河阳河阳××车队中报销。如果是赵井太一人从事的购买建材的事务，该费用不应由合伙体河阳运输车队承担。说明赵井太代表车队以个人名义借款，车队的合伙人共担利息，证明建材买卖非赵井太个人业务。垠坤混凝土公司述称，原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垠坤混凝土公司尚欠河阳运输车队款项为1285614.42元。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赵井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合伙金额为400万元；2.依法确认赵井太与垠坤混凝土公司于2014年7月1日签订《水泥委托采购协议》，系代表合伙体执行合伙事务；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赵井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份，赵连印、赵红印与赵井太及案外人陈某1四人协商，由陈某1、赵连印、赵红印分别出资80万元各占出资总额20%，赵井太出资160万元占出资总额40%，成立了“河阳运输车队公司”。赵井太作为河阳运输车队的经营负责人，对外代表河阳运输车队，执行合伙事务，给垠坤混凝土公司等供应水泥等原料，河阳运输车队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四人合伙之间也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2015年5月份，在赵井太的40%股份总额中，将其中的5%的股份转让给了郑治海。2018年11月23日，陈某1将其在河阳运输车队的20%股份转让给赵井太，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至此，河阳运输车队的合伙人为赵连印、赵红印、赵井太、郑治海。一审法院认为，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赵井太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各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与赵井太之间的银行转帐凭据、赵井太在收到郑治海股份转让凭证上的标注、与陈某1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赵井太之间的合伙关系，合伙投资金额为400万元。同时也能够认定赵井太与垠坤混凝土公司于2014年7月1日签订《水泥委托采购协议》，系代表合伙体执行合伙事务，故对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依法确认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赵井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投资金额为400万元；二、依法确认赵井太与垠坤混凝土公司于2014年7月1日签订《水泥委托采购协议》，系代表合伙体执行合伙事务。一审案件诉讼费减半计取19400元由赵井太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井太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河南省河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阳混凝土公司）复制的2014年6月30日记账凭证1份，原始凭证2份，赵井太建设银行流水明细1页。证明：2014年6月25日，赵井太收到赵连印50万元款项，系河阳混凝土公司支付的水泥款，由赵连印代付；赵连印一审庭审举证，该笔款项系出资款与事实不符，系虚构事实。证据2，河阳混凝土公司复制的2015年2月28日记账凭证1份及原始凭证2份，赵连印建设银行流水明细2页、赵井太建设银行流水明细1页。证明：赵连印建设银行卡（62×××93）系河阳混凝土公司使用的收付款银行卡。2015年2月14日，赵连印转给赵井太的30万元，系河阳混凝土公司支付的水泥款，由赵连印代付；赵连印转账日期与赵井太开具收据日期系同一天，是赵井太收到赵连印的转账款项后，才向河阳混凝土公司开具收据的。赵连印称该笔款项系出资款与事实不符，系虚构事实。证据1、2综合证明：赵连印没有出资，不是合伙人，其认缴的80万元出资，由赵井太接收，赵井太的股份占比相应增加20%。证据3，《洛阳河阳汽车运输合伙资产明细》一份。证明：合伙出资额400万元均为实物出资，无现金出资；合伙时实物资产共计454.2万元，多出合伙出资额54.2万元，系赵井太个人在出资额以外多投入的资产，仍归赵井太所有。证据4，洛阳仲裁委员会（2019）洛仲字第19号《裁决书》一份（第19页）和洛阳仲裁委员会2020年1月10日的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第7、10页）。证明：赵井太向垠坤混凝土公司供货1920万余元，其他合伙人没有进行个人垫资；垠坤混凝土公司所欠赵井太的款项中包含有赵井太垫付的水泥采购款、装卸费等运费以外的价款，其中的运费收入归合伙体；赵井太与垠坤混凝土公司之间的水泥买卖业务系个人业务，赵井太与合伙体之间合作的仅仅是运输业务。证据5，赵井太2016年10月、11月、12月上报的运输费用汇总表。证明：赵井太负责合伙体运输业务期间，每月都会上报当月的运费收入。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2014年的6月25日的转账50万元及2015年2月24日转账30万元确为赵连印转给赵井太的合伙出资款80万元。河阳混凝土公司并没有给赵连印转款让赵连印代付，也没有出具委托让赵连印代付水泥款，记账凭证系河阳混凝土公司单方制作，赵连印不知情，也不认可为河阳混凝土公司代付该水泥款。赵井太提供的收据表明河阳混凝土公司给赵井太付款50万元，30万元，应当是河阳混凝土公司给赵井太转款80万元，付款义务人是河阳混凝土公司。赵井太不能将赵连印支付的合伙出资款与河阳混凝土公司支付的水泥款混为一谈。同时印证了赵井太在管理合伙事务期间账务混乱，2016年底合伙河阳运输车队不再让其担任合伙事务执行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其他合伙人现金出资后购置固定资产。多出部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并非赵井太向垠坤混凝土公司供货，而是赵井太代表合伙河阳运输车队向垠坤混凝土公司供货。供货的1920万余元并非赵井太个人垫资支付的，而是大部分由河阳混凝土公司出资购买原材料，只有在河阳混凝土公司资金紧张时，合伙车队才让赵井太借款垫付水泥款，所产生的利息由车队合伙人共同承担。因仲裁案件根据采购合同作出的，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裁定让垠坤混凝土公司向合同相对方赵井太支付货款，但裁决书中也注明了“本案审理的采购合同纠纷裁决结果，不排斥合伙份额的认定、合伙财产的分配，双方可依法另行解决”。垠坤混凝土公司与赵井太代表的合伙车队的欠款中仅包括水泥采购款及运费，运费包含装卸费，没有其他价款。赵井太仅能举证出水泥卖给了垠坤混凝土公司，但是水泥购买的相关证据并没有，不能说明水泥买卖业务是赵井太个人业务。事实是河阳混凝土公司购买水泥，资金紧张时由赵井太代表河阳运输车队借款购买，水泥买卖业务系河阳混凝土公司与合伙河阳运输车队的合作的业务。但垠坤混凝土公司的欠款是欠河阳运输车队的，后垠坤混凝土公司也陆续支付河阳运输车队，其中包含2016年12月25日之前赵井太供货应付货款金额。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数据为赵井太制作，报给陈某2，经陈某2与水泥厂家及供货单位核对，发现赵井太存在虚报建材价格，导致运费减少，侵占合伙财产的情况，故全体合伙人不再让赵井太担任合伙事务执行人。垠坤混凝土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3.5与垠坤混凝土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裁决书垠坤混凝土公司已经向洛阳中院申请撤裁，现正在审理中。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北京金隅水泥经贸有限公司焦作分公司与河阳混凝土公司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一份、《购销合同》一份、2014年到2015年出库清单一份。证据2，新安中联万基水泥有限公司出库明细一份、收款明细一份。证据3，洛阳黄河同力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与河阳混凝土公司签订的《同力水泥买卖合同》一份、合同收支明细、销售提单明细一份。证明：建材买卖由河阳混凝土公司与水泥厂签订的买卖合同，并由河阳混凝土公司付款，业务联系人及委托代理人为赵连印、郑治海，并非赵井太个人业务。证据4，车队运输业务2014年到2015年的财务报表若干份。证明方向：其中2014年截至10月份的财务费用即利息为170000元，2015年财务报表中利润表中财务费用每月40000元，十二个月共计480000元；2016年财务报表财务费用即利息为115000元。因赵井太担任合伙事务执行人期间购买建材的借款，产生的利息由全体合伙人承担，证明购买建材是合伙业务。证据5，证人陈某2出庭作证，证明：赵井太在与垠坤混凝土公司合伙期间，陈某2负责财务工作，并且河阳混凝土公司和垠坤混凝土公司并没有及时支付材料款项，有时候资金紧张，因此赵井太代表合伙事务对外借了200多万，借款的费用由赵井太、赵连印、赵红印、陈某1共同负担。赵井太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真实性有异议，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提交的合同的成立日期均在合伙车队成立以前，与本案无关，赵井太对此不知情，无法辨别其真实性。证明方向有异议，河阳混凝土公司采购水泥等建材有多个渠道，即使该组证据真实存在，也仅能表明河阳混凝土公司有自行采购水泥的情况，不能证明赵井太不是建材采购供应商。况且，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9《水泥委托采购协议》明确显示，赵井太受垠坤混凝土公司委托，为其采购、运输水泥，可以证明赵井太个人经营有建材采购业务。因此，该组证据与赵井太是建材采购商，经营建材采购业务无关。2.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经过合伙人签字认可。证明方向有异议，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提交的财务报表中的财务费用“利息”，没有任何原始凭证，无法确认是什么利息，也不能证明是支付给赵井太用于垫付水泥款的利息。垠坤混凝土公司质证认为：对郑治海、赵连印、赵红印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陈某1、赵红印、赵连印、赵井太共同协商拟定过一份共同出资合作运输业务协议，该协议虽未有各方当事人签名，但赵连印、赵井太对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协议第二条载明：“。公司拟定经营业务为河阳混凝土公司的粉料运输业务，但不限于此业务”，…第四条载明:“。运输起始阶段购买16辆车的不足款项及运营的流动资金先由赵井太垫付，代公司盈利后偿还。…”第七条载明：“。合伙组织决定任命赵井太负责日常进行活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该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关于赵连印是否是合伙人，是否实际出资的问题，因赵井太在上诉状中对其与赵连印、赵红印、陈某1曾约定合伙且约定的赵连印的出资数额为80万元及赵连印应占合伙出资份额为20%的事实并无异议，依据该约定各方具有建立合伙关系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赵连印提供的其向赵井太分两次实际转账80万元的银行转账流水证明其实际履行合伙出资义务的事实，赵井太认为该80万元系赵连印代表河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的水泥款，赵连印对此不予认可，赵井太提供的河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收据均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达到使得上述赵连印主张的80万元系合伙投资款的事实陷入真伪不明状态的证明标准，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出资比例的认定问题，如上所述，赵井太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赵连印未实际进行合伙出资的事实，一审法院依照各方约定内容认定赵连印的出资比例为20%，赵井太出资比例为55%并无不当，赵井太有关各合伙人的出资比例认定错误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关于出资数额问题，赵连印、赵红印、郑治海对合伙共计出资400万元，多出部分54.2万元系赵井太多出资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案涉2014年7月1日的《水泥委托采购协议》是否是赵井太代表合伙体执行合伙事务的问题，因赵井太认可其在2014年3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合伙关系存续期间担任合伙事务执行人的事实，结合双方虽未签字但对内容认可的运输合作协议中载明的“。公司拟定经营业务为河阳混凝土公司的粉料运输业务，但不限于此业务”，…第四条载明:“。运输起始阶段购买16辆车的不足款项及运营的流动资金先由赵井太垫付，代公司盈利后偿还。…”的事实，赵连印、赵红印、郑治海主张的该笔水泥采购业务系赵井太执行合伙事务的事实能够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赵井太反驳所称的因其他合伙人对2014年7月1日采购协议载明的购买水泥业务并未垫资，该业务系赵井太个人业务并非合伙事务的上诉主张与合同约定及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井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20元，由上诉人赵井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