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56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平泉路**。法定代表人：霍宏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可，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清，男，195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遇伯，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英，女，195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遇伯，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房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物业总公司清明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平治街**div>负责人：王继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达，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长春水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芳草街**>法定代表人：赫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可，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春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供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玉清、王桂英、长春房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物业总公司清明分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长春水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务集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4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春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可，被上诉人王玉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遇伯，王桂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遇伯，长春房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物业总公司清明分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利、陈广达，长春水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供水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王玉清、王桂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王玉清、王桂英目前房屋损失与自来水管道漏水之间并无因果关系，其无权要求自来水管道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为：“2018年10月8日下午5时30分许，因房屋楼上管道间的自来水管道突然发生泄漏，致使楼下王玉清、王桂英房屋室内的部分装修受损”，这与事实不符。根据二次供水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工单详情”显示，案涉房屋在2018年9月24日至10月19日期间，共发生三次漏水，情况如下：2018年9月24日上午11：11分，王玉清房屋所在的全安市场楼上有朱先生报修楼上楼道内漏水，报修称是自来水管漏水，已经漏到用户家，用户家中已被泡。二次供水公司维修人员于11：15分接到工单，于11：30分协同社区工作人员和房屋产权人共同到现场查看，发现是下水管线漏水而不是自来水管线漏水，并告知王玉清下水管线由全安物业维修。2018年10月8日上午9：29分王玉清第二次报修，称4号楼楼上楼道内漏水，二次供水公司维修人员于9：39分进入现场查看，是4号楼地沟管线PPR管管径为160毫米弯头处漏水，于10：45分修复完毕。当时王玉清的房屋处于闲置状态，王玉清发现棚顶漏水，用水管将水引入屋内厕所。此次漏水只是将房屋的天花板洇湿，并未发现其他损失，王玉清也未向二次供水公司提出赔偿诉求。2018年10月19日，王玉清第三次打来电话说地沟还在漏水，经二次供水公司工作人员与王玉清共同排查，发现不是自来水管线漏水，是地沟下水管线漏水。王玉清当场在地沟内拍摄影像资料。二次供水公司工作人员告知王玉清，该小区下水管线由全安物业负责维修管理，与二次供水公司无关，王玉清当场表示认同。根据上述事实可知，案涉房屋2018年10月8日自来水管道漏水，王玉清用水管将水引入屋内厕所，因此只是天花板洇湿，并未造成其他损失。而在此之后，即2018年10月19日，案涉房屋又发生一次下水管道漏水，目前案涉房屋的损失现状应为2018年10月19日下水管道漏水所致，且王玉清提供的屋内损失现状照片显示，屋内过水物品颜色泛黄，这也表明被下水所淹，而并非自来水所淹造成。综上，案涉房屋装修受损是因为2018年10月19日楼内下水管道漏水所致。2018年10月8日自来水管道漏水并非造成目前案涉房屋损失的原因，与案涉房屋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因此，王玉清、王桂英无权要求该自来水管道的所有人或管理人赔偿损失。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关于案涉房屋所在的全安小区4号楼办理供用水手续事宜，一审法院适用2005年9月1日起施行的《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为：“按照相关规定，城市供水企业与用户应当按照城市供水行政主管部门统一制定的合同文本签订供用水合同，明确供用水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需要使用城市公共供水的，由用水单位或个人在设计前向城市供水企业提出用水申请。城市公共供水企业应当自接到用水申请之日起五日内确定用水类别、水量，并书面通知申请人办理相关手续。工程竣工后，经城市公共供水企业查验符合相关规定后，给予供水。”一审法院引用的上述内容是《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2005年9月1日施行）第三十三条。据二次供水公司多方了解，案涉房屋所在的全安小区4号楼建成于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建成后一直有业主居住使用，因此该楼房办理供水手续也应发生在房屋建成后，即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并适用于当时的供水法律法规。而一审法院却将2005年9月1日施行的《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作为全安小区4号楼办理供用水申请手续的依据，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认为供水公司不能合理说明“是否已经对自来水管道按照相关规定进行查验合格。因此，供水公司做为从事城市公共供水管理的企业未能按照规定履行其职责，存在过错”，一审法院的上述观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一审法院是依据2005年9月1日施行的《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确认供水企业应对案涉房屋所在的全安小区4号楼自来水管道查验合格。鉴于一审法院适用2005年9月1日施行的《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供水企业应对案涉房屋所在的全安小区4号楼自来水管道查验合格，并无法律法规及文件依据。其次，即使按照2005年9月1日施行的《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第三十三条“工程竣工后，经城市公共供水企业查验符合有关规定后，给予供水”的规定执行，供水企业查验的也是用水建筑物与城市供水主管道连接的工程是否符合相关规定，而不包括建筑物内部的供水管道和供水设施，该部分供水管道和供水设施属于建筑物的附属设施，在楼房竣工后由政府相关部门统一验收。供水企业并没有对建筑物内部的供水管道和供水设施验收的职责和权限，事实上，供水企业也从未对建筑物内部的供水管道和供水设施进行过验收。再次，案涉房屋所在的全安小区4号楼建成于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距今已有三十多年，相关的供水设施验收资料已超过保管年限，无从查找。一审法院要求二次供水公司提供三十年前的档案材料，不能提供就承担不利后果，这种举证责任分配并不合理。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供水企业应对案涉房屋所在的全安小区4号楼自来水管道查验合格，并无法律依据。供水企业从未对建筑物内的供水管道进行验收，该自来水管道作为附属设施随同所在房屋由政府相关部门统一进行验收。一审法院要求供水企业提供三十年前的档案资料，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合理。四、一审法院认为“虽然供水公司提出漏水的自来水管道不是由其施工建设和管理维护，但是供水公司不能合理说明自来水管道具体的建设人和管理人”，一审法院的上述观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二次供水公司已经根据《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的规定，明确说明了供水企业管理维护的供水设施范围。根据案涉房屋漏水时即2018年适用的《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第二十条“用户投资建设的支线连接阀门与城市公共供水管道的连接点之间的管道及其附属设施（含支线连接阀门），应当由城市公共供水企业验收合格，并交其统一管理、维护。支线连接阀门至用户水表部分的管道及其附属设施，由该部分供水设施产权人维护。需要移交给城市公共供水企业统一管理、维护的，应当经城市公共供水企业验收合格后，方可移交。用户供水管道无支线连接阀门的，建筑物墙外5米（含5米）以外的供水设施，由城市公共供水企业管理、维护；5米以内的供水设施，由建筑物产权人维护。用户水表后的供水管道及其附属设施，由房屋产权人维护”之规定，二次供水公司已提供照片证明了支线连接阀门的位置，全安小区4号楼供水管道漏水点位于支线连接阀门至用户水表之间，并非二次供水公司管理维护范围。其次，二次供水公司已合理说明了漏水的自来水管道具体的建设人和管理人。全安小区4号楼供水管道漏水点位于支线连接阀门至用户水表之间，根据《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该部分管道及附属设施由该部分供水设施产权人维护。《住宅建筑规范》（GB50368-2005）第1.0.2款规定：“本规范适用于城镇住宅的建设、使用和维护。”第8.1.1款规定：“住宅应设室内给水排水系统。”第8.1.4款规定：“住宅的给水总立管、雨水立管、消防立管、采暖供回水总立管和电气、电信干线（管），不应布置在套内。公共功能的阀门、电气设备和用于总体调节和检修的部件，应设在共用部位。”根据上述规定可知，漏水管道所属的全安小区4号楼楼内供水管道和设施属于4号楼的给水总管，应设立在公用部位，是开发商建设住宅的附属设施。案涉房屋建设期间适用的《住宅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维修基金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共用部位是指住宅主体承重结构部位（包括基础、内外承重墙体、柱、梁、楼板、屋顶等）、户外墙面、门厅、楼梯间、走廊通道等。共用设施设备是指住宅小区或单幢住宅内，建设费用已分摊进入住房销售价格的共用的上下水管道、落水管、水箱、加压水泵、电梯、天线、供电线路、照明、锅炉、暖气线路、煤气线路、消防设施、绿地、道路、路灯、沟渠、池、井、非经营性车场车库、公益性文体设施和共用设施设备使用的房屋等。”根据上述规定，包括漏水管道在内的全安小区4号楼上下水管道建设费用已分摊进入住房销售价格，其属于全安小区4号楼的共用设施设备。《物权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共有部分外，建筑区划内的以下部分，也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共有部分：（二）其他不属于业主专有部分，也不属于市政公用部分或者其他权利人所有的场所及设施等。”根据《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全安小区4号楼供水管道漏水点位于支线连接阀门至用户水表之间的管道及其附属设施，也就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的“其他不属于业主专有部分，也不属于市政公用部分或者其他权利人所有的场所及设施”，该部分管道及供水设施应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共有部分，由该单元业主共有产权，由该单元业主共同承担管理维护义务。如果委托物业公司，则由物业公司负责管理维护。再次，鉴于二次供水公司已经明确说明了漏水点所在的自来水管道的建设人和管理人为该单元业主，并列举了相关法律法规依据。二次供水公司已经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如果王玉清和王桂英不认可二次供水公司的说法，其应承担举证证明漏水管道建设人和管理人的义务，况且王玉清和王桂英主张侵权损害赔偿，那么证明侵权人也是原告的法定义务。而一审法院既未要求王玉清和王桂英举证证明侵权人，也不采纳二次供水公司关于漏水管道建设人和侵权人的具有法律依据的说法，直接判决二次供水公司承担不利后果，这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二次供水公司已经依据《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及相关法律法规，明确说明了漏水的供水管道属于案涉房屋所在单元业主的共有设施，由该单元业主共同管理维护。一审法院仍认定二次供水公司未合理说明漏水管道的建设人和管理人，且未要求王玉清和王桂英承担证明侵权人的举证责任，这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五、一审法院认为物业公司对漏水导致案涉房屋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便认定供水企业承担赔偿责任，这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据上述分析，全安小区4号楼漏水管道属于该单元业主共有部分，该单元业主共有产权，由该单元业主共同承担管理维护义务。如果小区有物业公司，则由业主委托物业公司对该管道进行管理维护。鉴于王玉清、王桂英未能举证证明与物业公司存在物业服务合同，即该单元业主未委托物业公司对该管道进行管理维护，那么漏水管道给案涉房屋造成的损失应由该单元业主共同赔偿。而不能想当然地将赔偿责任认定为由供水企业承担。六、该案的错误判决将给供水企业造成不可估量的不利后果和损失。鉴于《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第二十条明确规定，支线连接阀门至用户水表部分的管道及其附属设施，由该部分供水设施产权人维护。也就是说，该部分供水管道及其附属设施并不属于供水企业管理维护范围，其漏水造成的损失也不应由供水企业赔偿。事实上，长春市经常会发生住宅楼内管道漏水给业主造成损失的情况，也曾有业主起诉二次供水公司赔偿，但是目前生效判决均判定包括二次供水公司在内的供水企业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本案判决生效；那么以后的业主可能会依据该判决，要求供水企业承担楼内供水管道漏水造成的损失，这将使供水企业承担额外的责任，给供水企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该判决对供水企业的意义非常重大，请求二审法院审慎考虑，依法判决。王玉清、王桂英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法官到现场对自来水管的走向及位置进行了查勘，且该房屋为老旧小区没有相应的开发商，房屋建造时间较早，且漏水的水管系公司后期更换，漏水水管的所有权归属于供水公司，其相应维护工作也应由供水公司履行，故漏水后也应由供水公司进行修理，因此我们的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供水公司赔偿。物业公司辩称，供水公司的上诉是不合理的，物业公司并没有与王玉清、王桂英签订服务合同，也并未向王玉清、王桂英收取任何物业费用，物业公司只管理直管国有房屋，案涉房屋不属于直管公房，而是个人产权的房屋，故物业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水务集团述称，同意供水公司的上诉意见。王玉清、王桂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水务集团、供水公司、物业公司赔偿1．房屋租金损失4万元；2．房屋装修损失费用27,202元；诉讼费由水务集团、供水公司、物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玉清、王桂英为长春市南关区全安小区**楼**商用服务用房的共有人。2018年10月8日下午5时30分许，因房屋楼上管道间的自来水管道突然发生泄漏，致使楼下王玉清、王桂英房屋室内的部分装修受损。审理过程中，为确定房屋因漏水导致天棚、墙壁、地板、楼梯财产、地板失的具体价值，王玉清、王桂英向法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3日，经法院委托由双方共同选择的长春东达价格评估中心鉴定后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书》，上述房屋装修损失评估价格合计为27,202元。水务集团的经营范围：负责经国家授权的国有资产的经营，源水输送、给水生产、给水供应，污水、污泥垃圾处理，给排水设备、建筑材料、钢材、木材经销。供水公司的经营范围：二次供水设施检测、维修、水质化验、水箱清洗、消毒、涂衬、二次供水设备组装；管道工程专业承包（暂定）三级，二次供水运行服务；服务租赁、市政公用工程（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供水公司、水务集团、物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漏水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相关规定，物业公司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因王玉清、王桂英未能举证与物业公司存在物业服务合同，故对王玉清、王桂英要求物业公司赔偿房屋因漏水导致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根据水务集团与供水公司的各自经营范围，供水公司直接负责城市二次供水的运行服务，故对王玉清、王桂英要求水务集团赔偿房屋因漏水导致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按照相关规定，城市供水企业与用户应当按照城市供水行政主管部门统一制定的合同文本签订供用水合同，明确供用水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需要使用城市公共供水的，由用水单位或者个人在设计前向城市供水企业提出用水申请。城市公共供水企业应当自接到用水申请之日起五日内确定用水类别、水量，并书面通知申请人办理相关手续。工程竣工后，经城市公共供水企业查验符合相关规定后，给予供水。本案中，漏水位置是位于王玉清、王桂英房屋上方的自来水供水主管道。虽然供水公司提出漏水的自来水管道不是由其施工建设和管理维护，但是供水公司不能合理说明自来水管道具体的建设人和管理人，以及是否已经对自来水管道按照相关规定进行查验合格。因此，供水公司做为从事城市公共供水管理的企业未能按照规定履行其职责，存在过错，应当对王玉清、王桂英因房屋漏水导致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王玉清、王桂英因漏水造成财产损失的合理价值问题。因双方对受损物品价值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已经法院委托双方共同选择具备合法鉴定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鉴定，房屋装修损失评估价格合计为27,202元，供水公司应当予以赔偿。王玉清、王桂英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4万元，因举证的《租房合同》没有承租方的相关信息，而且不能提供房屋在漏水以前一直用于旅店经营的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并参照《长春市城市供水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长春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王玉清、王桂英因房屋漏水所导致的经济损失27,202元；二、驳回王玉清、王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0元，由王玉清、王桂英共同负担440元，由长春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供水公司在本院二审庭审中自认，案涉漏水的自来水管道曾由供水公司受长春市人民政府委托进行更换，该工程属于长春市二次供水改造工程二期工程。又查明，2018年10月8日王玉清因漏水向供水公司保修，供水公司派员检查并进行维修；2018年10月19日王玉清又因漏水向供水公司保修，供水公司派员检查发现非自来水管漏水，未进行维修。本院认为，长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2014年6月10日印发的《长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二次供水改造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长府办发(2014)14号]中明确：“四、主要任务全面完成居民住宅一户一表改造和二次供水设施建设、改造、移交工作。改造完成后，由供水企业统一负责居民住宅二次供水设施的日常运行管理、维修维护和查表收费，城区供水实现管水到户、按表计量、供水服务同网同质······六、管理方式（一）新建二次供水设施的管理。新建二次供水设施由政府相关部门统一规划，供水企业统一设计、统一建设、统一管理。在减轻开发企业成本的前提下，实施建设工程费合理负担和统一管理的长效机制。（二）既有二次供水设施的管理。2013年12月31日以前建成的居民二次供水泵站（含二次供水管网、楼内地沟管、立管、水表），均纳入到改造范围，改造后由供水企业接收管理。2013年12月31日以后建成的泵站，按新建二次供水设施政策执行。”供水公司在本院二审庭审中自认在长春市二次供水改造工程中其已经将案涉自来水管进行了更换，并利用该供水设备为居民提供供水服务、收取费用。根据《二次供水改造工程实施方案》，案涉自来水管应当由供水公司负责维修维护。供水公司未对案涉自来水管未尽到维护义务，存在过错，对案涉自来水管漏水导致王玉清、王桂英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物业公司与王玉清、王桂英之间不存在物业服务合同，供水公司关于物业公司应当对自来水管道漏水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供水公司上诉称王玉清、王桂英房屋损失系2018年10月19日漏水导致，该次漏水位置为王玉清、王桂英房屋楼上管道间的下水管漏水，与2018年10月8日自来水管漏水之间无因果关系。对于2018年10月19日漏水情况，王玉清、王桂英称系室内暖气管漏水，并未造成房屋损失。供水公司提交的保修工单详情显示2018年10月19日漏水位置为室内漏水，与其所述为楼上管道间漏水的情况不符，与王玉清、王桂英所述漏水情况相符。故供水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8年10月19日漏水能够导致案涉房屋天棚、墙壁、地板、楼梯被浸、地板害后果，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供水公司对2018年10月8日自来水管漏水导致的王玉清、王桂英房屋损失27,202元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长春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元，由长春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宇审判员 张 聪审判员 齐小媛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