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44674-44676、44683-44691号原告：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金钟横路机场东门自编08号801房。法定代表人：赵淑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德明，北京市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青，北京市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钱江世纪城奔竞大道353号杭州国际博览中心A座1202室。法定代表人：朱一闻。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拓，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思蕴路5号自编A2栋2楼01单元。法定代表人：丁磊。原告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星文公司）与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乐读公司）、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网易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十二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德明、被告乐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拓在线参加了诉讼，被告网易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上线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星文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停止在网易云音乐平台中针对十二首案涉歌曲提供信息网络传播服务的侵权行为；2.两被告每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币20000元，十二案共计240000元；3.两被告承担本系列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已经删除被诉侵权歌曲的录音，故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是案涉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案涉歌曲收录在原告制作并出版的音乐专辑《情释》中。两被告是网易云音乐平台的经营者。原告发现网易云音乐平台的电脑客户端、安卓手机端和iPhone苹果手机端多个端口中使用《青青菩提树》《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你是我最深爱的人》《如果不爱你》《二分之一的爱情》《征服》《月满西楼》《爱上你是一个错》《红豆》《天边》《相思》共十二首案涉歌曲进行了信息网络传播服务，侵害了原告作为录音制作者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获得报酬的权利，原告为此提起诉讼。被告乐读公司、网易公司辩称：一、案涉网站由乐读公司独立运营，网易公司未参与任何运营活动，不是适格被告。网易公司虽为163.com域名的ICP备案主体，但网易云音乐网站底部已经通过显著方式公示了本网站的运营者为乐读公司。根据乐读公司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的信息，其运营的域名包括music.163.com。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网易公司和乐读公司存在共同管理、运营网易云音乐平台的行为，事实上，网易公司也不存在与乐读公司共同运营案涉网站的情况。二、案涉歌曲已不存在于乐读公司运营的网易云音乐平台，原告有关停止侵权的诉请缺乏事实基础和处理的必要性。三、原告诉请金额畸高，理由如下：（1）电脑客户端及安卓、苹果手机客户端案涉歌曲所在网页域名一致，实为同一个链接，乐读公司仅存在一个侵权行为。（2）案涉歌曲发行至今已有十几年，并非当下流行音乐，且案涉专辑《情释》和其中廖昌永演唱版本歌曲未有百度百科介绍，可见案涉歌曲知名度和市场价值低。（3）原告诉请远高于同类歌曲的市场价值及类案判赔金额。四、本系列案存在原告未证明其财产受到损害，未证明乐读公司因案涉歌曲获得利益，乐读公司提供的也仅是免费视听服务，未从中直接获利；本系列案还存在案涉歌曲均为翻唱作品，较原创作品价值低，案涉歌曲评论数少，传播范围小等其他酌轻因素。本系列案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系列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当事人的主体情况原告星文公司成立于2002年12月30日，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2017年9月13日，经准予变更，星文公司名称由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更名为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国内版音像制品批发；电脑美术设计、制作等。被告乐读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25日，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经营性互联网文化服务等。被告网易公司成立于1997年06月24日，注册资本为20000000元，经营范围为网络游戏服务；网上视频服务；网上电影服务；网络音乐服务；网上图片服务；网上读物服务；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业务等。二、案涉权利歌曲的著作权权属情况原告为证明其享有案涉权利音乐专辑《情释》所收录的歌曲的著作权，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情释》CD音乐专辑。该专辑封面、封底显示：“出版：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制作、专有发行：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品人：黄广源；策划/制作人：邹铁夫；监制：时佳”等字样，并标有商标。该音乐专辑收录了《青青菩提树》《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你是我最深爱的人》《如果不爱你》《二分之一的爱情》《征服》《月满西楼》《爱上你是一个错》《红豆》《天边》《相思》共十二首案涉歌曲（见附表）。2.商标详情页面显示，该商标商品/服务：唱片、磁带、光盘（音像）、盒式录像带、扩音器、录像带、录音唱片、录音带、录音器具、声音复制器具；申请/注册号：7038114；申请日期：2008年11月4日；国际分类：9；申请人名称：广东星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商标类型：一般。乐读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可星文公司对案涉歌曲享有著作权。三、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20年4月8日出具（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193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10月14日星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微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以收集证据为由申请办理其查看相关网页内容过程的保全证据公正。2019年10月15日，在该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的监督记录下，李微使用该处经清洁的电脑下载并安装“网易云音乐”电脑端，在登录并注册开通后，进行歌曲搜索、下载，其中包括十二首案涉歌曲。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20年4月8日出具（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198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10月14日星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微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以收集证据为由申请办理其查看相关网页内容过程的保全证据公正。2019年10月31日，在该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的监督记录下，李微使用该处提供的电脑及申请人提供的经清洁的华为手机安装“网易云音乐”的“Android版”，登陆后进行歌曲搜索、下载，其中包括十二首案涉歌曲。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20年4月8日出具（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204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10月14日星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微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以收集证据为由申请办理其查看相关网页内容过程的保全证据公正。2019年11月26日，李微在该处使用该处电脑及其在公证处监督下购买的iPhone手机，在该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的监督记录下，使用该手机通过“APPStore”下载“网易云音乐”，安装完毕后登陆账号进行歌曲搜索、下载，其中包括十二首案涉歌曲。星文公司还提交十二首案涉歌曲源文件，经双方比对乐读公司认可十二首案涉被诉侵权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歌曲内容一致，并认可上述公证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但不认可该证据证明目的，认为“网易云音乐”的电脑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及苹果手机客户端中案涉歌曲所在网页域名一致，实为同一个链接，仅存在一个侵权行为。为证明本系列案仅为一个侵权行为，乐读公司提交了同一歌曲在电脑客户端和苹果手机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的网址演示示例的截图进行佐证，截图显示歌曲《中国话》的电脑客户端分享链接为：https//music.163.com/song?id=375085&userid=130428697,分享链接跳转后的最终链接为：music.163.com/#/song?id=375085&userid=130428697;在苹果手机客户端分享链接为：https//y.music.163.com/m/song?id=375085&userid=130428697,分享链接跳转后的最终链接为：music.163.com/#/song?id=375085&userid=130428697;安卓手机客户端分享链接为：https//y.music.163.com/m/song/375085/?userid=442638418，分享链接跳转后的最终链接为：music.163.com/#/song/375085/?userid=442638418。星文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来源于被告方直接控制的网易云音乐平台，被告可以随时对该份证据进行修改，客观真实性均无法核实。案涉歌曲至少在被告的三个客户端被不同侵权，来源于不同的服务器，属于多个侵权行为。四、关于二被告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情况1.网站www.16××页面显示该网站ICP备案主办单位：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网站名称：网易；网站备案/许可证号：粤B2-20090191-18；网站前置审批项：药品和医疗器械/文化/广播电影电视节目/新闻。2.乐读公司提供其获得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编号为浙网文［2018］3506-263号，许可经营的网站域名包含music.163.com，有效期为2018年4月12日至2021年4月11日，经营范围为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利用信息网络经营演出剧（节）目；表演。3.网页云音乐网页页面底端显示“网易公司版权所有?1997-2019；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浙网文［2018］3506-263号”。星文公司认可上述第2.3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其其证明目的，认为网易云音乐网站底部显示网易公司版权所有，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查询可知，163.com归属于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所有，music.163.com属于163.com二级域名。五、其他事实星文公司为证明案涉专辑歌曲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商业价值提供了廖昌永百度百科介绍及案涉专辑《情释》专辑获奖情况，证明案涉专辑《情释》获得2007年度发烧天碟榜“最佳艺术”奖、2007年中国国际音像博览会“最佳录音制品金奖（最佳艺术歌曲唱片金奖）”、2007年“声乐艺术成就”奖。乐读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案涉专辑及歌曲的市场价值无关，并提供案涉专辑《情释》及十二首案涉歌曲的百度检索页面，主张案涉专辑《情释》和廖昌永演唱版本的歌曲未有百度百科介绍，故案涉歌曲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低。星文公司主张每首歌的经济损失20000元，十二首歌共计240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乐读公司为证明星文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提交广州市英歌飞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杭州网易云音乐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音乐作品授权使用协议书》，认为杭州网易云音乐科技有限公司曾向广州市英歌飞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采买了宋祖英、郁钧剑、阎维文、张也等著名歌唱家演唱作品的表演者权、录音制作者权、广播权等权利，单独就录音制作者权一年的采买价格仅为379元/首/年。星文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与本系列案无关。星文公司、乐读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十二首案涉歌曲在“网易云平台”上的播放量。双方曾在庭前进行沟通，但未能协商一致。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对案涉权利录音制品享有著作权；二、被告是否构成对案涉权利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星文公司是否对案涉录音制品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五条关于录音制品的定义为，对任何表演的声音和其他声音的录制品。本系列案原告主张权利的专辑所收录的十二首歌曲均为录音制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系列案中，原告提供了案涉专辑《情释》实体碟片的封面、封底和案涉歌曲源文件，其中专辑封面、封底上明确该专辑由星文公司制作、发行，被告对此并无异议。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确认星文公司是案涉权利专辑的录音制作者，享有案涉权利专辑所收录的全部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被告是否构成对案涉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系列案中，网易云音乐平台未经原告许可，以经营为目的，擅自在其电脑客户端和苹果、安卓手机移动客户端上提供案涉专辑内共十二首歌曲的播放和下载服务，使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网易云音乐平台获得相关歌曲，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被告在本系列案中实施的为一个侵权行为还是三个侵权行为。乐读公司抗辩网易云音乐上的歌曲在电脑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上的链接均会跳转至域名music.163.com下的网站，指向同一个服务器，故应认定为一个侵权行为。本院认为，网易云音乐上的歌曲在电脑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的链接各不相同，虽然三个端口的链接所跳转的网站所在域名均为music.163.com，但被告就同一首歌曲通过不同的端口路径进行传播，歌曲的传播方式及传播对象会存在差异，相较于一个客户端的传播范围会更广，应当对各客户端的侵权行为进行总体评价。关于二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未取得许可或者未履行备案手续的，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互联网文化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申请从事经营性互联网文化活动经批准后，应当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按照《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到所在地电信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网易云音乐属网络音乐产品经营活动，须取得文化部门核发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根据乐读公司提交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乐读公司为网易云音乐平台的法定许可经营主体，负责网易云音乐平台运营并提供网络服务内容，网易云音乐官网亦显示乐读公司为运营主体，故应认定乐读公司为网易云音乐经营者。虽然music.163.com为网易公司经营的163.com的二级域名，但并无证据证明网易公司系网易云音乐的运营主体。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网易公司、乐读公司共同管理、运营网易云音乐平台，故本院认为乐读公司为侵权主体，由其独立承担本系列案侵权赔偿责任。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前述分析，被告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要求其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和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侵权获利所得，为此本院结合以下因素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一）案涉音乐专辑收录的歌曲数量、类型。案涉专辑是歌手廖昌勇的个人专辑，收录了12首歌曲，该制品的完成需要耗费一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二）案涉音乐专辑的发行时间和市场价值。专辑《情释》曾获得多个奖项，有较高的市场价值。但该专辑于2007年发行，考虑到音乐作品、制品的热度具有较大的时效性，除个别经典之作外，大部分作品、制品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往往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案涉音乐专辑的发行时间距今超过十三年，其市场热度也有所降低。（三）被告的过错程度。乐读公司在未取得星文公司授权的情况下，擅自通过其运营的网易云音乐平台三个客户端提供被诉侵权歌曲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其主观上存在过错。但乐读公司在收到通知后及时下架了被诉侵权歌曲，并曾与星文公司协商沟通，未进一步扩大侵权损失。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每首歌曲被告应向原告赔偿2500元，十二案共计3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每案赔偿2500元，十二案共计30000元；二、驳回广东星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每案150元，十二案共计1800元，由被告杭州乐读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邓丹云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本件与原本核书记员陈斯杰附表：            序号              案号              作品名称              所属专辑                  1              （2020）粤0192民初44674号              《青青菩提树》              《情释》                  2              （2020）粤0192民初44675号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情释》                  3              （2020）粤0192民初44676号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情释》                  4              （2020）粤0192民初44683号              《你是我最深爱的人》              《情释》                  5              （2020）粤0192民初44684号              《如果不爱你》              《情释》                  6              （2020）粤0192民初44685号              《二分之一的爱情》              《情释》                  7              （2020）粤0192民初44686号              《征服》              《情释》                  8              （2020）粤0192民初44687号              《月满西楼》              《情释》                  9              （2020）粤0192民初44688号              《爱上你是一个错》              《情释》                  10              （2020）粤0192民初44689号              《红豆》              《情释》                  11              （2020）粤0192民初44690号              《天边》              《情释》                  12              （2020）粤0192民初44691号              《相思》              《情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