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11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军，又名朱振山，男，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海洲，河南大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欣欣，河南大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科，男，1974年12月0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褚昱涵，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立，男，1978年0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学会，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明，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8月19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磊，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8月19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哲，女，1977年0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阳市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5月18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庆雨，女，1978年03月0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阳市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5月18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延丽，女，198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5日到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6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阳市看守所，2020年9月24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朱保新，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8月19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朱笛筠，男，199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学生，住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成山，女，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阳市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5月18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小娟，女，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阳市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5月18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朱保宇，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朱保栋，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马德龙，又名马德江，男，197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河南省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3月29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后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2020年4月3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延丽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朱保明、朱保新、朱保磊、朱笛筠、张成山、王小娟、张旭哲、孙庆雨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保宇、朱保栋、马德龙犯妨害公务罪及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南召县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南召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作出（2019）豫1321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起诉，并于同日作出（2019）豫1321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王延丽、朱保明、朱保新、朱保磊、张旭哲、孙庆雨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30日做出（2019）豫13刑终56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南召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12月30日做出（2020）豫1321刑初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朱保明、朱保磊、张旭哲、孙庆雨不服，再次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18日中午1时许，被告人朱保军、朱保明、朱保新、朱保科、朱保立、朱保磊、朱保宇、朱保栋、马德龙九人在南召县云阳镇竹坪村紫藤生态园吃饭、饮酒。期间，朱保科用凳子将桌子上的餐具砸坏后离开。饭店老板朱某及其妻子孔某、母亲郭长华发现餐具被砸后，三人从饭店小门处追出，孔某责骂对方为何砸桌子，朱保军、朱保明、朱保科、朱保磊、朱保立等人遂返回饭店小门处，殴打朱某、孔某、郭长华三人。其中，朱保明打郭长华，朱保军打孔某，将孔某打倒在路边，朱保磊拿树枝打倒地的孔某。后朱保明拿起两块砖头欲上前击打，被朱保栋等人劝阻。朱保科、朱保立先后用拳头击打朱某头面部，王延丽手拿酒瓶走到朱某身边时用手中的酒瓶朝朱某砸掷，朱保科踢朱某一脚后从背后抱着朱某的脖子将朱某摔倒在地。朱保新将朱某扶起来，朱保新、马德龙、朱保栋先后劝阻朱某，不让朱某往小门处，后朱某站在原地打电话。朱保科又来到饭店小门处，用脚踢坐在地上的孔某，用拳将郭长华打倒。饭店员工郭某闻讯从小门处出来，被朱保立、朱保宇、朱保科阻拦并被三人推到墙上，朱保立、朱保科、朱保明、朱保军、朱笛筠、朱保新、王小娟、张成山等人上前围住殴打郭某。其中，朱笛筠跳起来用拳头击打郭某头部，朱保新用拳头打郭某，被告人王小娟、孙庆雨、张成山先后跑到现场，王小娟到场就开始殴打郭某，后郭某被打倒在地受伤。郭某倒地后，朱保科、朱保军、张成山三人先后脚踢郭某。被害人朱某、郭某被殴打后，朱某拿刀返回现场举刀欲还击，朱保磊、张成山二人将刀夺下，朱保军、朱保立等人对朱某进行殴打，后朱某倒地昏迷，被亲属送往医院抢救。围观群众刘超、阚红磊、阚红军等人言语劝阻，遭到被告人朱保军、朱保明、朱保科、孙庆雨的殴打致伤。朱某亲属马昂等人到场后和被告人朱保新等人发生厮打，期间，被告人张旭哲和马昂发生冲突后，从路边拿起一块砖头作势欲打马昂，被人拦住。南召县公安局云阳河东派出所民警王某2等人接到报警赶往现场，在依法传唤涉案人员的过程中，被告人朱保栋、朱保宇、马德龙、王延丽等人用撕扯、拉拽、推搡、围堵处警民警等方式阻挠执法，后增援警力赶到后才将涉案人员带回公安机关。朱某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鉴定，朱某系因重度冠心病急性发作致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其生前纠纷及肢体冲突为其死亡发生的诱发因素。经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鉴定：郭某腰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孔某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郭长华头皮损伤构成轻微伤；马昂头皮损伤构成轻微伤；齐家峰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刘超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阚红磊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王某2体表损伤构成轻微伤。2019年3月28日，各被告人亲属共同赔偿被害人朱某亲属及被害人郭某七十万元，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朱某亲属及被害人郭某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中经质证确认的饭店小门外监控视频、证人李某、李宗豪录制的手机视频各一份、饭店大门口监控视频一份、执法记录仪视频若干、围观群众录制手机视频一份等视听资料，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血醇鉴定报告、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南召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各被告人人口信息表、前科查询、人身检查、证人孙建环等人对双方参与人员的监控视频截图指认若干、被告人到案经过若干、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等书证，被告人朱保军、朱保明、朱保新等15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孔某、郭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阎小可、王某1等人的证言。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朱保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朱保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朱保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被告人王延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朱保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朱保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朱保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张成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九、被告人王小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被告人张旭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一、被告人孙庆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十二、被告人朱笛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三、被告人朱保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四、被告人朱保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十五、被告人马德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被害人朱某的行为，朱某的死亡属于意外事件，和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构成犯罪，即使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也应对其以寻衅滋事罪定罪且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朱某死亡是因为其重度冠心病的特异体质在上诉人寻衅滋事轻微暴力行为诱发下引起循环功能衰竭死亡，上诉人酒后无端滋事行为并不直接导致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错误，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有投案自首情节，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定罪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朱保立既无伤害的故意，其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也无直接因果关系。被害人的死亡结果系特异体质因素在寻衅滋事行为的诱因下发生，应认定为结果加重犯。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显示上诉人为主动投案，且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一审未认定上诉人自首错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磊的上诉理由主要是，上诉人在犯罪中作用较小，且系酒后行为。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且取得被害人郭某及被害人朱某近亲属谅解。被害方亦有过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明的上诉理由主要是，上诉人的打击行为所起作用小。上诉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认罪态度好，且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郭某及被害人朱某近亲属谅解，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哲的上诉理由主要是，上诉人劝阻双方殴打，仅举起砖头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方某有过错。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做出公正的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庆雨的上诉理由主要是，上诉人既没有参与殴打，也已经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郭某及被害人朱某近亲属谅解。原判量刑较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证据经原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及其辩护人认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的理由及意见，经查，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主要是对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对被害人朱某实施殴打时是否存在伤害的故意这一问题有不同认识，本案起初系寻衅滋事，但事件发生到一定阶段后，同被害人发生纠纷并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在主观上是具有伤害朱某的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损害朱某身体健康的结果，客观上实施了非法损害朱某身体的行为，各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具有相互促进、互为补充的关系，形成共同犯罪，并最终造成了朱某死亡的后果，故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的行为应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考虑到朱某本身是重度冠心病的特异体质，在量刑对三被告人已经从轻处罚，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及其辩护人认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的理由及意见，经查，依据同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朱某系重度冠心病急性发作致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其生前纠纷及肢体冲突为其死亡发生的诱发因素。因此，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非法损害朱某身体的行为与朱某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客观的引起与被引起的关系，原判认定三人行为与朱某的死亡结果间存在因果关系正确。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立及其辩护人认为朱保立系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应当认定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朱保立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时不能如实供述，不成立自首，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磊、朱保明、张旭哲、孙庆雨认为自己行为起作用小、被害方存在过错、认罪认罚态度好、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及亲属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判处较轻刑罚等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对具体情节予以充分考虑，对朱保磊、朱保明、张旭哲、孙庆雨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磊、朱保明、张旭哲、孙庆雨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哲、孙庆雨认为自己并未参与殴打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朱保明、朱保磊、张旭哲、孙庆雨及原审被告人王延丽、朱保新、朱笛筠、张成山、王小娟的行为系酒后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张旭哲、孙庆雨参与共同犯罪，张旭哲和马昂发生冲突后，拿砖头欲打马昂，二人应当对其参与的共同犯罪的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已经在此基础上根据张旭哲、孙庆雨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分别予以处罚。故张旭哲、孙庆雨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保军、朱保科、朱保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哲、孙庆雨、朱保明、朱保磊及原审被告人朱保新、朱笛筠、张成山、王小娟、王延丽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保宇、朱保栋、马德龙、王延丽以暴力、威胁的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且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朱保军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朱保科、朱保立作用较小，系从犯，对该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子国审判员  张 贺审判员  刘 乐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楷铭书记员王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