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稻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337刑初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稻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男，1996年5月15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稻城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拉西，女，住四川省稻城县。稻城县金珠镇贡巴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错，男，住四川省稻城县。稻城县金珠镇所瓦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人：卓西泽仁，男，1987年5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稻城县，藏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四川省稻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19日被四川省稻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稻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30日被四川省稻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乡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仁慧，稻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稻城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委托诉讼代理人：布秋（系被告人父亲），住四川省稻城县。 四川省稻城县人民检察院以稻检刑诉［2021］Ｚ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西泽仁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稻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前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拉西、吉错，被告人卓西泽仁及其辩护人左仁慧、委托诉讼代理人布秋，翻译人员格绒拥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稻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0月17日凌晨，被告人卓西泽仁驾车跟随被害人奔某驾驶的轿车（车牌号：川ＡＥ××××），在稻城县××镇××村外，发现奔某在牌照号为川ＡＥ××××的汽车后排座位上，与同坐在后排坐上的曲某（卓西泽仁妻子）有亲密行为。其随即上前拉开车门，用携带的藏刀向奔某的肚子、腿部、手臂等处捅刺，致被害人腹部、腿部、手臂、手指受伤。经鉴定，被告人奔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被告人卓西泽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人体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判令被告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用58287.94元;2.判令被告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费19680元；3.判令被告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营养费2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损失费5万元。经当庭确认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被告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食宿费、交通费共计58287.94元。事实与理由：2020年10月17日下午下班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开车准备去转白塔，驾车至城北大桥接到曲某的电话，希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送其回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意，并告知其在亚丁路与平洛村分叉路口等待。十多分钟后，曲某到达该地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未起步，突然车门被打开，被告人卓西泽仁不问青红皂白拔刀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了捅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损害。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未达成赔偿协议，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右侧下肢仍无法正常行走。 被告人卓西泽仁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卓西泽仁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被告人卓西泽仁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同意赔偿，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破坏其家庭在先，且其诉请的费用过高，无力赔偿。还认为被告人已入赘妻子曲某家，上述赔偿款项应由曲某及其家人给付。 经审理查明：2020年10月17日晚，被告人卓西泽仁驾车跟随其妻子，看见被害人奔某驾驶的轿车（车牌号：川ＡＥ××××）亦尾随其妻子。被告人卓西泽仁驾车尾随至稻城县××镇××村外，发现奔某在其汽车后排座位上，与同坐在后排坐上的曲某（卓西泽仁妻子）有亲密行为。其随即上前拉开车门，用携带的藏刀向奔某的肚子、腿部、手臂等处捅刺，致被害人腹部、腿部、手臂、手指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奔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被告人卓西泽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人体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卓西泽仁父亲通过电话向噶通镇派出所报案，被告人卓西泽仁在家中等待。 另查明，被害人奔某受伤后在稻城县人民医院、成都新华医院共计住院19天，在稻城县人民医院复查3天，在成都新华医院复查2天，共计产生了医疗费（含救护车费用）36323.24元、误工费2361.0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报案记录，证实案件的来源、受立案事实与经过。 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及稻城县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卓西泽仁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卓西泽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稻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现羁押于四川省乡城县看守所。 3.被告人卓西泽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0月16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卓西泽仁发现其妻子曲某下班后骑电瓶车回家，便将其位于车子驾驶室门框的刀子放置于腰间，并驾车跟随。驾车跟随过程中，卓西泽仁看见一辆轿车跟在曲某后面，一前一后朝出城方向走，被告人卓西泽仁便也跟随他们一起出城。出城后，被告人卓西泽仁看见曲某的电瓶车停放在往傍河方向的一个岔路口处，其在利鑫酒店背后的土路上停留片刻后便开车至曲某停车处，下车后，悄悄往泥巴路爬过去，看到一辆车停放在泥巴路上。卓西泽仁爬到轿车左侧，打开车门，发现其妻子与一个男子在车后排有亲密行为，便对男子头部打了两拳，男子说他是奔某。抓扯中，卓西泽仁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刀子，便用右手将其腰间的刀子拔出来，连续朝男子刺了几刀，具体刺的地方不知道。之后，曲某就用手抓其刀子，在抢刀的时候，卓西泽仁的腿也被刺伤，奔某就逃跑了的事实。 4.被害人奔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0月16日23时许，奔某给曲某打电话，要求送曲某回家，曲某答应了，但曲某当时已经骑电瓶在回去的路上了，奔某便借车跟随曲某准备送其回家。奔某开车到平洛村的乡村公路时，将车停在曲某旁边，并喊曲某到其车子里去。曲某将电瓶车停在路边上就坐到奔某车的后排，奔某便开车到旁边一条“毛路”。停车后，奔某从驾驶室坐到后排与曲某一起，做了一些亲密行为，突然卓西泽仁打开后排的门，右手将刀子抽出来，连续往奔某身上刺。奔某被刺伤后就双手抓住卓西泽仁右手腕，左手抓住刀刃，卓西泽仁便没有继续刺奔某。卓西泽仁坐到车子后排和曲某谈话，奔某便骑着曲某的电瓶车到医院去的事实。 5.证人曲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卓西泽仁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奔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卓西泽仁持刀具伤害奔某的事实。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奔某受伤后，其到金珠镇派出所报案的事实。 7.证人布秋的证言及稻城县公安局噶通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卓西泽仁父亲布秋向警方报警，卓西泽仁明知其父亲报警后仍在家中等待。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卓西泽仁能辨认出作案工具、作案现场、作案地点、被害人奔某；被害人奔某能辨认出被告人卓西泽仁。 9.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刀具及被告人伤害被害人时某用工具及所穿衣物。 10.稻城县人民医院入院证、ＣＴ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成都新华医院入院证、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奔某受伤后在稻城县人民医院、成都新华医院接受治疗的事实。 11.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鉴定书（甘公物鉴（2020）1274号）。证实经文证审查，被鉴定人奔某2020年10月17日所受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2.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甘公物鉴（2020）3261号）。证实所送检的公路上的1号可疑血迹、公路上的2号可疑血迹、公路上的3号可疑血迹、车内的2号可疑血迹、车内的3号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ＳＴＲ分型未排除奔某，似然比率为5.0272×1018，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奔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所送检的车内的1号可疑血迹、车内的4号可疑血迹、车内的5号可疑血迹、嫌疑人卓西泽仁黑色短袖上的可疑血迹、嫌疑人卓西泽仁牛仔外套上的可疑血迹、嫌疑人卓西泽仁牛仔裤上的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ＳＴＲ分型未排除卓西泽仁，似然比率为2.9895×1020，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卓西泽仁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所送检的嫌疑人卓西泽仁家中提起的尖刀刀刃部位的可疑血迹、嫌疑人卓西泽仁鞋子上的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检出混合ＤＮＡ-ＳＴＲ分型，其中包含奔某、卓西泽仁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4.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0月17日10时许，金珠镇派出所民警在稻城县××乡××村××组××号居民房中将被告人卓西泽仁抓获。 15.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稻城县人民医院、成都新华医院）2份、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票据（四川省人民医院）23份、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票据（稻城县人民医院）18份、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票据（成都市新华医院）8份，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卓西泽仁因其妻子曲某与被害人奔某在车中有亲密行为，遂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刺伤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受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卓西泽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四川省稻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卓西泽仁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卓西泽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卓西泽仁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卓西泽仁的犯罪行为损害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的健康权，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要求被告人卓西泽仁支付其医疗费、食宿费、交通费共计58287.94元的诉求。经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票据系复印件，总金额为36323.24元，但被告人当庭予以认可，故本院该金额予以支持。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四川省通用定额发票26份、车某4份、收条、收据17份、收款收据2份、费用报销单1份、销售小票4份、金牛区东家美食馆发票1份、武侯区卧龙园家常馆发票1份、鑫怡商务旅馆住宿通知、结账单1份、机打票据6份等证据均为复印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之规定，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并未当庭出示原件，上列票据的真实性无法查实，故本院对食宿费、交通费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要求被告人卓西泽仁支付其误工费19680元的诉求，经查，附带民事原告人奔某系农村居民户口，无固定职业，成都新华医院出院医嘱中并未提及其需要固定休息期限，故本院仅对其住院、复查的合理期间计算误工费，以上共计30天，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印发四川省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2.2019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670元；……4.2019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4056元；”的规定，误工费为［（14670＋14056）÷365×30＝］2361.04元，故本院对其误工费的合理部分2361.04元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要求被告人卓西泽仁支付其营养费2万元的诉求，经查，成都新华医院出院医嘱中并未要求其需要加强营养，故本院仅对该诉求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要求被告人卓西泽仁支付精神损失费5万元的诉求，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意见》第二条“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他人身体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卓西泽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即自2020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 二、作案工具藏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卓西泽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医疗费36323.24元、误工费2361.04元，共计38684.2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奔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袁晶晶 审判员  张 浩 审判员  张 宇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张翠芳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在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证据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