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8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住所地：烟台市蓬莱区登州路**。法定代表人：王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灿，山东宸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卫星，男，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蓬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晓东，蓬莱登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清华，女，196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维，1984年2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蓬莱市，系被上诉人孙清华之女。上诉人葛卫星、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孙清华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1民初3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1月8日，中共蓬莱市委、市政府作出《关于蓬莱市机构改革涉及的事业单位机构改革实施意见》，将上诉人的行政职能剥离，划归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上诉人只保留道路养护事业单位服务职能。针对一审被告安放铁板的事件，执行清理、防护、警示行为属于行政管理和执法行为，但上诉人已经无此行政管理职能和权力，对因此而引发的危险因素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葛卫星答辩：上诉人葛卫星对蓬莱市养护中心对现在是否仍具有行政管理职能并不知情。被上诉人孙清华答辩：一、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负有事发路段的养护管理职责，这在一审的时间市政方也认可其对事发路段的养护管理职责。本次上诉状的上诉理由第三行，也写明市政具有“道路的养护职务职能”。二、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负有事发路段的养护管理职责，而放任大铁板起空地面十几公分摆放在非机动车道上，并且事发路段是蓬莱市的繁华路段，出行人员密集，大铁板的存在置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于不顾，这本就是市政养护中心职责的缺失和管理的不到位。判定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法理、情理上讲都不为过。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之规定，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市政养护中心作为城市道路养护管理部门，未尽到相应的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应当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2019年9月4日被上诉人受伤至2021年2月已经历时三个年头，合计17个月，所有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诉讼费、鉴定费、残疾器具费、康复理疗款、住院伙食费、律师费、保全保险费】等12项费用全部都是被上诉人自费，这对于我们这个普通的家庭是一笔巨额的开支。由于此事故被上诉人生活不能自理，自己承租的店铺也无法经营，亲属需要照顾上诉人，也无法正常工作，这样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我方好端端的一个人，这次事故瞬间成了一个大小便无法自理，为此不知多少次伤心落泪。即使经过了手术右腿也不可能恢复如初，更不能像从前那样行走自如和蹲起，落下了后半辈子的残疾。被上诉人本身就是一个爱美的女士，因为这次严重的伤害，导致其两条腿不一样长，术后行走困难，从此无法再穿上漂亮的高跟鞋，这是任何金钱和物质都无法弥补的。至今所有损失依然是受害者自己承受着，日后还要进行二次取内固定物的手术，还需要再次花费医药费、产生误工费和护理费等相关的费用。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卫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9月4日17时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蓬莱市北关路利群商厦北与葛卫星放置在路面的铁板相撞，致使原告摔倒受伤。（判决书第三页）”，事实上通过查看蓬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调取的事发时事故地点的监控视频资料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摔倒时系雨天路滑，摔倒的位置并没有铺设铁板，而是路边坑凹处，也并非是撞到铁板后摔倒受伤。这一点有龙口市人民法院到蓬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调取事发时视频资料为证。试问通过该视频的播放，如何能够看出被上诉人是与上诉人放置在路面的铁板相撞，致使其摔倒受伤的？2、一审判决第5页“又查明，原告于2019年9月16日的报案，本次事故经蓬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葛卫星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清华无事故责任。上述材料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发生事故的时间为2019年9月4日，报案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因被上诉人未能在事发当时报案，事故现场在12天后肯定发生破坏或改变，监控视频无法清晰的看出被上诉人是与上诉人放置的铁板相撞而导致其摔倒受伤，交警部门所作出的勘验笔录就不能称为事发时的现场勘验笔录，其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得出的结论应当是事故责任无法认定，而不应是葛卫星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龙口市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事实作出判断，而不应当仅根据一份错误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上述材料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判定，此种判定属事实认定不清。3、一审判决书中第3-4页，龙口市人民法院认定“伤后原告于2019年9月8日、9日至蓬莱市人民医院门诊就诊。9月19日原告至蓬莱同步骨科医院门诊就诊，同日，原告入住蓬莱同步骨科医院，入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撕裂（Ⅲ级）。2.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撕裂（Ⅲ级）。3.右膝关节骨挫伤。4.右膝关节剥脱性骨软骨炎。5.右膝关节积液。出院诊断为：。4.右膝关节剥脱性骨软骨炎。5.右膝关节积液。6.双膝退行性变。7.腰椎退行性变。8.双下肢动脉硬化。9.脂肪肝”。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通过上述诊断结果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伤情属陈旧伤，并且通过视频资料可以看出，假如被上诉人摔倒后韧带即撕裂，其也不可能很从容的在很短时间内又骑车离开现场。而龙口市人民法院却盲目听信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属事实认定不清。4、被上诉人应当承担部分责任，不应当让上诉人与一审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承担全部责任。前己所述，事发当日下雨，被上诉人摔倒的原因可能是雨天路滑，可能是其驾驶技术或身体状况等原因而导致其摔倒，上诉人铺设铁板是为了工地进出车辆通行时保护道路及入口下的管网和管道井不被压塌，即使违反相关规定，也应由有关部门进行处罚，但并非是造成被上诉人摔倒致伤的原因，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任何关联性，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答辩：养护中心对本次伤害事件详细过程以及伤情如何不知情。被上诉人孙清华答辩：一、报案的时间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蓬莱交警已经全面对事故做出了明确的责任划分。9月4日17时事发，我方头戴头盔，才没有出现外伤后大量出血的现象，经医生检查才得知本次事故是韧带断裂，是老百姓用肉眼无法看出的伤情，谁都知道摔伤后会疼痛，但不知道会这样严重，因此没有直接报警。受伤后第三天9月8日就诊于蓬莱市人民医院，9.9日下午拿到诊断报告就直接向蓬莱市登州派出所报警，事发到报警5天的时间，并非上诉人认为的12天后才报案。之后蓬莱交警队调取到现场的监控视频予以正式立案，并出具葛卫星负全部责任，孙清华无责任的事故认定书。经葛卫星申请，龙口法院向蓬莱市交警队调取了事发当天的监控录像、事故现场勘察笔录，对此材料的真实性三方均无异议。同时被上诉人在受伤后到蓬莱市人民医院、蓬莱同步骨科医院的就诊记录以及烟台山医院的确诊情况，上述材料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足以证明我方因大铁板严重受伤的事实。二、葛卫星污蔑我方右腿韧带断裂属陈旧伤，与事实不符。三、对本次事故法院判定两方上诉人各自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提交事故现场的图片共12张足以看出，大铁板摆放于非机动车道上是置人民的生命安全于不顾，铁板起空十几公分是危险的根源。同时，在此大铁板处摔伤的人有数人次，我方只是大铁板事故受害者当中受伤最为严重的一人。其他受害者因为伤情不太重，不愿与包工头和政府部门树敌，多数选择忍气吞声，有一部分也经过了相关部门的妥善处理。2019年9月我方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受到大铁板的伤害，反复拨打市长热线提出请求，一个月后才将大铁板移走，这个问题市长热线也有回复记录。综上足以看出我方当事人的善良和大局意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清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46,870.73元、伤残赔偿金84,658元、误工费26,782.8元、护理费869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3640元、二次手续费15,000元、车损1000元、辅助器具费1003元，合计193,150.03元；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600元及拖车费100元均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4日17时许，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蓬莱市北关路利群商厦北，与葛卫星放置在路面的铁板相撞，致使原告摔倒受伤。伤后原告于2019年9月8日、9日至蓬莱市人民医院门诊就诊，分别产生诊疗费490元、156.88元，共计646.88元。9月19日，原告至蓬莱同步骨科医院门诊就诊产生诊疗费483元，同日，原告入住蓬莱同步骨科医院，入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撕裂（Ⅲ级）2.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撕裂（Ⅲ级）3.右膝关节骨挫伤4.右膝关节剥脱性骨软骨炎5、右膝关节积液。在院治疗15天后，原告于2019年10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撕裂（Ⅲ级）2.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撕裂（Ⅲ级）3.右膝关节骨挫伤4.右膝关节剥脱性骨软骨炎5、右膝关节积液6.双膝退行性变7.腰椎退行性变8.双下肢动脉硬化9.脂肪肝。原告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42,021.49元。住院期间，原告于9月20日到烟台市烟台山医院门诊就诊，花费490.86元，又于9月27日、10月4日在蓬莱同步骨科医院门诊就诊分别花费25元、158.3元。出院后，原告于2019年10月16日至蓬莱同步骨科医院门诊花费265.3元；10月23日门诊花费6元；11月9日门诊花费141.9元；2020年1月7日门诊花费532元。上述费用共计44,770.73元，均由原告自行支付。另查明，经原告申请，蓬莱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烟台正禾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和人数、用药合理性、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鉴定费3640元，由孙清华预交。该所于2020年4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为：目前，被鉴定人孙清华之右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符合十级残。右膝伤所致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1人护理60日，营养期为30日。用药合理。现为治疗终结，无需后续治疗。葛卫星对该鉴定意见不认可，称没有收到蓬莱市人民法院的司法鉴定通知，养护中心质证意见同葛卫星。一审法院经审核认为，该鉴定意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经一审法院庭后落实蓬莱市人民法院，回复本次鉴定系法院委托且已通知双方当事人。故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又查明，原告于2019年9月16日报案，本次事故经蓬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葛卫星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孙清华无事故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向蓬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事发当天监控视频一份、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一份，原、被告双方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核认为，上述材料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葛卫星、养护中心是否应对原告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所受损失的合理数额。针对焦点一，依据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葛卫星违反法律规定在道路上放置铁板，孙清华于事发当天驾驶电动自行车行至事发路段，与路面放置的铁板相撞，致原告摔倒，葛卫星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孙清华无事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葛卫星在道路上放置铁板，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应当对此承担赔偿责任。葛卫星辩称原告受伤后12天才向交警队报案，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认可，原告非摔倒在其放置的铁板处，一审法院认为，虽原告系事后报案，但交警部门根据事发时的监控及事后勘查现场情况作出了事故认定书，应当予以采信，被告对此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其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交通事故发生在9月4日，原告于9月8日首次就诊，葛卫星对原告的伤情与此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从门诊病历、住院病历的记载来看，原告受伤部位与其在交通事故中摔倒情况相吻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对于待证事实已达民事诉讼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原告在此期间遭受了另外的伤害，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的伤为陈旧伤，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受伤结果与其在事发路段摔倒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关于养护中心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养护中心作为城市道路管理部门，未举证证实已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养护中心辩称葛卫星铺设铁板的行为符合相关的工地建设保护规范，不影响通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行为事先征得道路主管部门以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二被告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葛卫星对原告各项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养护中心对原告各项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先后在蓬莱市人民医院、蓬莱同步骨科医院、烟台市烟台山医院就诊，有相应的收费单据和病历相互佐证，一审法院对该部分医疗费计44,770.73元，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骨折理疗款2100元的收据，非正规发票，且无相应的病历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原告的伤情经烟台正禾司法鉴定所作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84,658元（42,329元*20年*10%）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蓬莱市登州紫程推拿店营业执照、F8门市房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足以证实原告在受伤前经营个体工商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原告按照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120天，主张误工费26,782.8元（223.19元*120天），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人员为其丈夫宋天善、女儿张力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未举证证实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故护理费应参照一审法院执行的护理费标准每天100元计算，结合鉴定意见的护理天数60天，原告的护理费应为100元*60天=60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500元（100元/天*15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原告虽提供了正式票据，但被告主张交通费数额过高，结合原告多次就医、复查的往返情况以及被告提出的合理数额，一审法院酌定600元为宜，至于原告所述护理人员往返产生的交通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鉴定意见鉴定的营养期为30天，营养费标准每天为50元，故营养费为1500元。关于二次手术费，虽然原告提供了蓬莱同步骨科医院于2019年11月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但依据烟台正禾司法鉴定所2020年4月16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现为治疗终结，无需后续特殊治疗，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损失，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车辆受损，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辅助器具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所主张的辅助器具的必要性，亦未提供正规的发票，被告对此提出异议，应由原告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拖车费、律师费、保全保险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4,770.73元、伤残赔偿金84,658元、误工费26,782.8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600元、营养费1500元，上述合计165,811.53元，葛卫星赔偿60%即99,486.9元，养护中心赔偿40%即66,32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8日判决：一、被告葛卫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清华各项损失共计99,486.9元；二、被告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清华各项损失66,324.6元；三、驳回原告孙清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63元，由原告孙清华负担474元，由被告葛卫星负担2213元，由被告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负担1476元。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事发现场12张照片，证明大铁板的放置的位置是危险的根源，地，地处繁华路段是市政养护中心的管理路段。在大铁板起空地面十几公分的情况下，市政养护中心没有起到相应的管理、防护、警示作用，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葛卫星是大铁板的所有人，经过交警队的事故认定更应该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葛卫星质证称：照片拍摄时间为2019年9月21号，而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9月4号，之间相隔半个多月，该照片并非是事发现场照片。其照片与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关联性。因此，不应当以此作为证据证明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质证称：同一审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骑电动自行车行驶时与上诉人葛卫星放置在路面的铁板相撞致被上诉人摔倒受伤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若干，被上诉人将上诉人葛卫星及事发路段的管理者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诉至法院要求二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葛卫星对此不认可，主张被上诉人摔倒与其放置的铁板无必然关系，且被上诉人摔倒后非立即报警而是随即离开了事故现场，多日后又报案，不能确认被上诉人的伤情系与铁板相撞所致；被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主张铁板的铺设符合工地建设保护规范，不影响通行，不具有危险性。接到被上诉人的报案后，公安机关根据事发时的监控及时候勘查现场的情况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葛卫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结合被上诉人到医院就诊的诊断结果显示的受伤部位，能够确认被上诉人的伤情与上诉人葛卫星放置的铁板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葛卫星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书不认可，但一审中未能提供予以推翻的证据；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作为道路管理者，一审中亦未能举证证实其尽到了清理、防护和警示等义务。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二上诉人在本案事故中存在的过错程度，判决上诉人葛卫星、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对被上诉人因伤产生的合理损失分别承担60%、40%的责任。上诉人葛卫星对一审判决不服，上诉坚持主张被上诉人摔倒系因雨天路滑而非撞到铁板后摔倒，被上诉人对其摔倒应承担责任，且涉案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错误，但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葛卫星主张被上诉人的伤情系陈旧伤，但一审中未对此提出鉴定申请，亦无证据证实其该主张。上诉人葛卫星的上述主张均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主张其行政职能已被划归到市住房及城乡建设管理局，只保留道路养护事业单位服务职能，对事发时的道路已无行政管理职能和权利，故不应承担责任，但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对其该主张亦未举证证实，且即便如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所主张的其现在仅具有道路养护事业单位服务职能，亦负有道路养护之义务，即对负责养护路段的安全隐患、通行障碍等负有清理、防护和警示等义务，上诉人未能举证证实其尽到了上述义务，依法应承担过错责任。对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葛卫星、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9元，由上诉人葛卫星负担2213元，由上诉人蓬莱市市政养护中心负担14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忠霞审判员  尹鹏亮审判员  王天松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