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10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晓东，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涛，湖北大柏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金涛，男，1981年5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甘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志强，湖北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伟，男，1979年5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公安县。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新柳，湖北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红鹏，男，1984年9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28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鑫，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于荆州市沙市区，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2月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兴桂，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永钊，男，1996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鹤峰县，住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4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路红，女，1980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系原审被告人岳晓东之妻。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取保候审。一审判决对其宣告缓刑后继续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岳雨橦，女，1987年1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汉族，大学本科，营销员，住甘肃省榆中县。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监视居住。一审判决对其宣告缓刑后被取保候审。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岳晓东、薛金涛、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魏伟、陶路红、岳雨橦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4日作出(2019)鄂1003刑初3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核实全案证据，依法分别讯问了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听取了其上诉意见，审阅了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的辩护人各自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被告人温月刚（另案处理）等人以荆州市志远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从湖北军泰酒店服务有限公司处转租荆州军分区招待所来经营酒店，2014年君濠酒店建成（后更名为元泉假日酒店）开始经营，2017年左右该酒店内开始组织卖淫活动。2018年5月，元泉假日酒店工作人员搬迁至荆州市沙市区塔桥路新天地A区3号楼6层维也纳酒店，该酒店内继续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上述卖淫场所设置总经理、财务人员、技师部经理、营销经理、培训人员、盯梢人员、情趣用品出售人员等多个层级和管理制度、服务流程。被告人薛金涛、张红鹏、李永钊、张兴桂、岳晓东、张鑫、魏伟、陶路红、岳雨橦和沈义荣、“小扬”（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受雇进入该酒店工作。其中，被告人张红鹏在元泉假日酒店担任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和代管技师部，在维也纳酒店担任技师部经理，管理卖淫女，主要包括建立微信群安排卖淫女工作、招募卖淫女、出售情趣用品、在薛金涛处领取卖淫女工资并发放，有时安排被告人岳晓东或陶路红在其不在时代为发放卖淫女工资；被告人岳晓东为营销经理，负责招嫖和带领嫖娼人员到客房，等待挑选卖淫女进行性交易，并收取嫖资后给被告人薛金涛，向卖淫女出售情趣用品，同时，在被告人张红鹏离职期间担任技师部经理，管理卖淫女、在薛金涛处领取卖淫女工资并发放；被告人薛金涛负责财务、工资发放、卖淫场所的采购、维修；被告人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魏伟为营销经理，负责招嫖和带领嫖娼人员到客房，等待挑选卖淫女进行性交易，并收取嫖资后给被告人薛金涛；被告人陶路红负责对“技师”进行色情培训，并向其出售情趣用品；被告人岳雨橦在维也纳酒店负责收银。2019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在元泉假日酒店现场查获卖淫人员9名、嫖娼人员6人。涉案银行卡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78万余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张红鹏、岳晓东、李永钊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薛金涛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递交了自首书，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陶路红、岳雨橦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岳雨橦已被先行羁押38日。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九名被告人身份信息、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湖北军泰酒店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微信转账信息、银行卡交易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证明、出生医学证明等书证；证人陈某、贾某、夏某、巫某、严某、姚某、侯某、向某、刑某、张某、刘某某、刘某、谢某、葛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笔录及扣押清单；相关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岳晓东、张红鹏、张鑫、张兴桂、薛金涛、李永钊、陶路红、魏伟、岳雨橦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红鹏受雇担任元泉假日酒店总经理和维也纳酒店技师部经理期间，直接对卖淫女进行管理，本质上属于控制和管理卖淫人员的行为，充当了组织卖淫活动的具体实施者；被告人岳晓东在被告人张红鹏离职期间担任技师部经理，直接管理卖淫女，其与卖淫女之间形成了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不是单纯的帮助行为。对被告人岳晓东、张红鹏应以组织卖淫罪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晓东、张红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被告人张鑫、张兴桂、薛金涛、李永钊、陶路红、魏伟、岳雨橦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揽、收银、充当管账人等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薛金涛、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魏伟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应按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陶路红、岳雨橦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岳晓东、张红鹏、李永钊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金涛自动投案，被告人陶路红、岳雨橦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鑫、张兴桂、魏伟当庭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红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二、被告人岳晓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三、被告人薛金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四、被告人张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五、被告人张兴桂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六、被告人李永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七、被告人魏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八、被告人陶路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九、被告人岳雨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十、被告人张红鹏、岳晓东组织卖淫期间的违法所得7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岳晓东提出上诉称：（1）其在整个犯罪起到的是次要辅助作用，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其到案后如实供罪，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以协助组织卖淫罪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岳晓东提出上诉理由的主要内容一致。被告人薛金涛提出上诉称：（1）其参与管账时间较短，一审认定其一开始就参加卖淫活动，系认定事实错误。（2）被告人魏伟在其上诉状中称“是薛金涛不予退还押金”与事实不符，魏伟退押金与其无关。（3）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薛金涛提出上诉理由的主要内容一致。被告人魏伟提出上诉称：其是正常招聘去涉案场所上班，按照薛金涛的安排进行营销，其中途想离职因薛金涛不予退还5千元押金才没有离开。其协助组织卖淫的时间较短，在犯罪中处于被胁迫和辅助的地位，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恳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魏伟提出上诉理由的主要内容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于2017年至2019年1月期间，分别利用在荆州市荆州区元泉假日酒店和沙市区塔桥路维也纳酒店经营场所工作的便利条件，共同参与组织多人在酒店从事卖淫违法犯罪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的主要内容，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进行综合审查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岳晓东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岳晓东在整个犯罪起到的是次要辅助作用，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以及上诉人薛金涛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原判认定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伙同他人先后在荆州市荆州区元泉假日酒店和沙市区塔桥路维也纳酒店共同参与组织多人在酒店从事卖淫违法犯罪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的事实，不仅有相关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湖北军泰酒店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微信转账信息、银行卡交易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和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而且有相关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笔录及扣押清单以及相关视听资料等证据以佐证，且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等人到案后已分别对所实施的犯罪事实亦有供述。上述证据的来源合法，所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相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判所认定的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等人共同参与实施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的事实。其次，在案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岳晓东虽然担任酒店营销经理，并负责向卖淫女出售情趣用品，但其在原审被告人张红鹏离职期间又担任技师部经理，直接负责管理卖淫女，与卖淫女之间形成了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并在此期间对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事宜进行直接的管理和控制，其行为已不是单纯的帮助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的共犯。综上，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岳晓东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定性不当”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魏伟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魏伟中途想离开酒店，因薛金涛不予退还5千元押金才没有离开，其在犯罪中处于被胁迫和辅助的地位，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薛金涛否认其不给魏伟退还押金之事，称魏伟退押金与其无关，且上诉人魏伟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魏伟在犯罪中处于被胁迫的地位”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魏伟明知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及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等人组织多人在酒店从事卖淫违法犯罪活动而参与其中协助组织卖淫，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其犯罪情节并非显著轻微。故上诉人魏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原判量刑过重”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伙同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等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所涉卖淫人数多，非法获取的利益数额大，其行为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岳晓东及原审被告人张红鹏系实施卖淫活动的组织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薛金涛、魏伟及原审被告人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系实施卖淫犯罪活动的协助组织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上诉人岳晓东和原审被告人张红鹏、李永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上诉人薛金涛及原审被告人陶路红、岳雨橦有自首情节，上诉人魏伟及原审被告人张鑫、张兴桂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情节，依法在刑法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分别对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其他原审被告人予以了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原判量刑过重”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伙同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等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所涉卖淫人数多，非法获取的利益数额大，其行为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大，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原审被告人张红鹏、张鑫、张兴桂、李永钊、陶路红、岳雨橦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上诉人岳晓东和原审被告人张红鹏、李永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上诉人薛金涛及原审被告人陶路红、岳雨橦有自首情节，上诉人魏伟及原审被告人张鑫、张兴桂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情节，依法在刑法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分别对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其他原审被告人予以了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岳晓东、薛金涛、魏伟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原判量刑过重”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军平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曹 磊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夏雪书记员许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