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02刑初61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妍，女，1980年5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中专文化，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科科员，户籍地鞍山市铁**，现住址。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钟瑜，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2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妍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1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兆鹏、葛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妍及其辩护人钟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2月，时任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国粮库）副主任的田某、任某（另案处理），向时任主任的哈某汇报，让销售科内勤人员以个人名义开立银行卡，以便建国粮库销售款的结算。哈某同意后，田某安排时任建国粮库销售科科员的被告人丁妍，以个人名义，开立号码为62×××75的农业银行卡，收取建国粮库销售款，该卡由丁妍保管。2017年8月8日至同年9月20日，丁妍利用该卡中销售款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账户内销售款共计608万元，购买理财，并于2017年8月10日至同年11月29日期间，陆续全部赎回，从中获取收益共计1.585677万元。另查，2019年5月18日至11月8日，丁妍利用其该卡中销售款的职务便利，将其保管的销售款共计69.7万元，借予其男友李某1，用于其公司经营，截至2020年10月，丁妍已将挪用的69.7万元，全部归还建国粮库。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丁妍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钟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丁妍系初犯；2.被告人丁妍系自首；3.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全部款项均已返回。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时任建国粮库副主任的田某、任某，向时任主任的哈某汇报，让销售科内勤人员以个人名义开立银行卡，以便建国粮库销售款的结算。哈某同意后，田某安排时任建国粮库销售科科员的被告人丁妍，以个人名义开立号码为62×××75的农业银行卡，收取建国粮库销售款，该卡由丁妍保管。2017年8月8日至同年9月20日，丁妍利用保管该卡中销售款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账户内销售款共计608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并于2017年8月10日至同年11月29日期间，陆续全部赎回，从中获取收益共计1.585677万元。另查，2019年5月18日至11月8日，丁妍利用其保管卡中销售款的职务便利，将销售款共计69.7万元借予其男友李某1，用于公司经营，截至2020年10月，丁妍已将挪用的69.7万元，全部归还建国粮库。2020年11月12日，被告人丁妍经电话传唤至鞍山市铁东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丁妍的供述证明：建国粮库是国有独资企业，我是正式职工。2015年7月，我放假回到建国粮库上班，根据时任副主义田某的安排，我担任购销科的内勤，具体负责我科对外销售产品的收款工作。2017年2月的一天，田某把我叫到他位于建国粮库的办公室内，让我以个人名义开办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当时田某和我说建国粮库的对公账户在工作日下午3点以后、周六周日全天收不了转账款，但购销科的销售工作不是按照这个时间来的，销售人员不是第一时间收到销售款存入的信息，就不能第一时间通知储运科放货，所以需要我开一张银行卡用于暂时存放购销科的销售款，此卡专用，不允许我把个人的钱也存入到这张某。过了几天，我就按照田某的要求，以我名义新开了一张农业银行卡。每次销售货物的时候，会有我们购销科开具粮食储备库系统零售票，一式四联，一份交给储运科，储运科根据单据发货给买家，买家向我们支付货款，有时是转账，有时是现金，我一般都将货款存在我个人名下卡号是62×××75的农业银行卡里，然后再将货款连同根据销售票制作的销售日报表一起给财务科，这样就完成了一整个销售流程。从2017年2月至2020年10月，总计销售款3000万左右。我在保管单位公款的过程中，有一次去农业银行办理业务，当时接待我的柜员和我说我银行卡的流水大、余额多，放着给活期利息不合适，可以购买农行的“安心快线天天利滚利第二期”理财产品，该产品的特点是当天买入第二天就可以赎回，没有固定的持有期限，而且利息高于同期活期存款利息，于是我就决定陆续购买了该理财产品，想多挣一些利息，由我个人使用我累计购买了608万元理财产品，一共获利15856.77元，这些钱我都归还给建国粮库了。我从2017年开始和李某1发展男女朋友，他在辽阳开厂子，厂名叫辽阳日顺润滑油脂厂，他是实际经营者。在我和他处男女朋友期间，李某1和我说他需要钱用于厂子经营，问我手里有没有钱，我说有，我就自己决定把我保管的公款借给李某1。我共挪用公款69.7万元给李某1用于辽阳日顺润滑油脂厂的经营，其中，2019年5月18日转账给李某15万元，2019年10月9日转账给李某112万元，2019年10月17日转账给李某11万元，2009年10月19日转账给李某12万元，2019年10月28日转账给刘炎伏9.7万元，2019年11月8日转账给刘炎伏40万元。刘炎伏是李某1的发小，转给刘炎伏的钱是李某1告诉我那么转的，最后转给刘炎伏的钱刘炎伏都交给李某1了。李某1先期不知道我借给他的钱是公款，他是在2020年10月中纪委检查组来了之后，我保管的公款还有66.3万元的缺口，我就让李某1给我拿50万元，他问我为什么用这么多钱，我才把挪用公款借给他经营的事告诉他。后来李某1陆续给我拿了50万元，其余的16.3万元是我家里亲属给我凑的，现在我挪用的这69.7万元都上交给建国粮库了。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5年3月担任建国粮库副主任的，2016年11月兼任鞍山粮食集团经营部部长，2018年12月不再兼任建国粮库的副主任，任职粮食集团经营部部长兼粮食集团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我在建国粮库担任副主任期间，分管销售科、行政科、保卫科工作。建国粮库销售科销售人员用个人银行卡收取货款的事情我知道，是我跟当时担任副主任的任某一起找哈某汇报，哈某同意的。2016年年末，我分管销售，任某分管仓储，都是仓库主要业务，我俩跟哈某说销售散装豆油这块收款不顺畅，影响销售。油价每天11点才确定价格，考虑运费等问题，再联系客户把油卖出去，一般下午2点客户才到，装完一罐油车得四个小时，银行下班打不了款，有时周末银行对公账户的工作人员都休息也打不了款，打不了款我们就不能放车走，车走不了仓储这边也下不了班，所以就建议哈某让销售内勤个人在银行开一张卡，哈某也同意了。我印象中销售内勤用个人名义开卡，只有丁妍自己，因为哈某同意后，我告诉丁妍去开的银行卡。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告诉丁妍去农业银行开张卡，用来专门收取建国粮库卖出的粮油货款，并告诉他专款专用，日清月结。丁妍的银行卡收取货款后，我经常督促她把货款及时上交建国粮库，粮食款及时性还差点，但卖散装豆油的钱必须及时上交，因为要用这笔钱购进豆油，粮油轮换期就四个月，连卖带进必须完成。在哈某任建国粮库董事长之前，没有个人办卡收取货款的情况，以个人名义办理银行卡收取货款没有上会研究，就我和任某报哈某同意的。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总经理，负责我单位业务方面的全部工作，班子成员还有分工，我的分工是负责仓储科、化验室、面粉车间、销售科、劳资科。2017年春节左右，我和田某在哈某办公室谈工作，当时提到遇到周末对公账户使用不方便的问题，我和田某提出可以放在个人银行卡内方便使用，他当时同意了，由田某具体管理，后来田某安排的丁妍。卖出备油的款项都放在了丁妍个人的银行卡内，至于哪张卡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类似情况我也不清楚。2020年9月我任总经理以后，我要求不能把款项放在个人卡内，我安排吴某2将丁妍个人卡中的款项都交到单位。直到2020年10月吴某2向我汇报说，他、丁妍还有刘某1将丁妍个人卡中的款项都对完账了，包括货款和利息都交给财务刘某1了，大概共计60多万元，入建国粮库账了。在丁妍个人卡内的款项是否有贪、占和挪用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本人肯定没有。4.证人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末，时任建国粮库副主任的任某和田某与我商量，他俩跟我说粮油销售回款与银行的业务办理时间对不上，有时我们夜间还卖油，但是对公账户银行就已经不受理了。他俩建议用销售员个人的名字办一张银行卡，专门用于在这些时间段收取粮食销售款，在银行办理业务期间再转回对公账户，我当时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但是用谁的卡我没有过问。直到2020年3月，建国粮库财务李岚找我，跟我说有粮油销售款没有收回，我去问销售员丁妍是怎么回事，这时我才知道这张收取销售款的专卡是用丁妍的名字办的，并且一直在她手里保管。丁妍名下的银行卡一共存了多少销售款我不太清楚，当时我不知道丁妍银行卡中的销售款都做什么用了，直到中纪委检查后，我才知道她私用了其中一部分销售款。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至今我在建国粮库做财务科出纳，主要负责建国粮库粮油产品进出粮库的收付款、现金银行存付款、报销等工作。我在建国粮库的收款工作主要就是针对销售科，购买粮油产品的客户都是先付款给销售科的内勤丁妍，丁妍收到客户交付给她的货款后，她做一个销售日报表，然后把客户购买粮油产品的钱交给我，有现金和转账两种形式，我把收到的钱与销售日报表进行核对无误后，交给会计入账，开具增值税发票给丁妍带走。丁妍所有经手的销售款都还给建国粮库了，还款时间应该是在中纪委检查组到建国粮库检查离开之后的几天。丁妍就开始把销售粮油的钱往建国粮库的对公账号里还了，她都是到财务科找到我还的现金，因为不是一次性还的，具体什么时间还完的，我现在记不住了。丁妍一共还到建国粮库对公账号679901元，其中包括销售粮油款和产生利息两部分，还建国粮库粮油销售款五笔，共计663067.9元，归还产出的利息三笔，共计16833.1元。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丁妍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向丁妍一共借了69.7万元，有20万元是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卡里，还有49.7万元是转到我当时的会计刘炎伏的农业银行卡里。当时因为我经营厂子需要用钱周转，就向丁妍借钱，她通过转账的方式借给我。2019年5月18日，转账给我的农业银行卡5万元；2019年7月17日，转账给我的农业银行卡1万元；2019年10月9日，转账给我的农业银行卡12万元；2019年10月19日，转账给我的农业银行卡2万元；2019年10月28日，转账到刘炎伏的农业银行卡9.7万元；2019年11月8日，转账到刘炎伏的农业银行卡40万元。刘炎伏以前是我厂子的会计，当时我的卡找不到就用她的卡，刘炎伏卡里收到的钱也都是我使用了。我借的这些钱都用于厂子生产经营了，之后也都还给丁妍了。2020年1月9日，我通过刘炎伏的银行卡给丁妍转了5万元，其他的我都陆陆续续用现金还给了丁妍。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建国粮库生产科面粉车间保管员，负责面粉及产成品交付工作，产成品包括麦麸和次粉。建国粮库面粉及产成品的销售流程先是客户拿提货票和出门证交给我，提货票是销售科开具的，交给我的是粉色联，我把提货票留存，然后客户去仓库提货，提完货我检验后在出门证签我的名字、盖我的名戳，这样客户就可以把货拉出去了。销售人员在收款后去财会科开发票，把发票交给我以后，我就把提货票交给销售员。2017年至今，建国粮库麦麸和次粉都是丁妍卖的，具体数量得看出库单的情况，不过丁妍已经把在我手中的提货单都用发票换出去了，我现在库存收支是平衡的。丁妍在我这取提货单的周期一般是一个月左右，2020年10月份丁妍用发票把在我这的2018年、2019年剩下的一部分提货单换走了，这些提货单是麦麸、次粉、面粉的单子。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建国粮库储运科保管员，我负责记储运科出入库记录，储运科储存的有大米、大豆油、面条、小麦、大豆，大豆油包括散装油和桶装油。建国粮库里大米、豆油、面条的销售流程正常是客户拿着销售科开的提货单去找储运保管员取货，保管员交货之后把收到的提货单交给我保管，等销售科的销售人员拿着发票到我这换回提货单。我是2020年5月才开始接手这个工作，我接手之前是刚占旭负责。2020年10月，丁妍来找我，用发票换取了她以前的提货单，我和她核对后把留存的提货单都交给她了，她在我这没有提货单了，我现在的出入库是平衡的。丁妍取走销售票的产品都是桶装油、大米、面条。丁妍年一般是下来发票就到我这取提货单，她来取提货单的时候，我给她的有2017年、2018年、2019年的，这些提货单是大米、豆油、面条的单子。散装豆油的提货单不是我保管，是刚占旭管理。9.证人车某光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4日和2019年6月5日，我向丁妍的农业银行卡转账15022.8元和14552元，这两笔钱是我在建国粮库购买麸子的款项。把钱打到丁妍个人账号上是因为卖方让我把钱打到哪个账户我就转到哪个账号了，具体我也不清楚。我没有给过丁妍或是建国粮库其他工作人员好处费。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我名下有一台货车，车牌号是辽Ｃ×××**，我妻子名下有一台货车，车牌号是辽Ｃ×××**。我从2014年开始从事个体运输工作，主要给腾鳌周边的饲料场拉油，挣取运费钱，但我自己也买油再卖给小饲料厂，通过这种方式赚取差价。2018年年底，我听同行说建国粮库要轮油了，我就到建国粮库打听他们卖油的事。我记得当天是一个姓田的主任或经理接待的我，他和我说建国粮库卖出的是国家在他们粮库的储备油，隔一段时间为了保证油的质量需要轮换一批。我和他研究的价格，当时确定的价格和我去外市买油的价格基本相当，但是在鞍山买油我就能省出去外地买油的运费钱。谈好价格后，我去建国粮库拉的油，经过建国粮库过磅称重后，姓田的经理或主任让我把买油款转给一个他们单位的内勤，是一个女的告诉我的卡号，我就给这张某转账166732.4元，建国粮库确认收到油款后对我进行放行。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我成立了鞍山聚鑫粮油经销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营业地址在千山区旧堡第二粮库院内，经营范围是食用油、米、面等销售。我认识丁妍，她是建国粮库的工作人员，从事内勤工作，我没和她见过面，我买油都是把款转到丁妍的个人银行卡里。建国粮库承担国家储备油的任务，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将油进行轮换，我记得有一天一位自称姓田的建国粮库主任给我打电话，说建国粮库有轮储油对外销售，问我是否想购买，并给我报了价，我们讨价还价以后，我认为价格合适就同意购买了。其实我买油的价和去外地采购的价格基本一致，只不过建国粮库在鞍山，我省去了雇车去外地买油拉油的费用。每次购买豆油主要都是田主任亲自给我打电话，也有的时候是建国粮库的其他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我们都是谈好价格后，我安排货车去建国粮库拉油，一般都是我先按照田主任的要求给丁妍的银行卡里转约定好的购油款，我转款后会通知丁妍让她查收安排放车。我一般每次购买一车或几车不等的油，每车33吨左右，买油的单价我记不住了，买油款转给丁妍，丁妍的卡号是田主任安排丁妍和我联系时，丁妍告诉我的。我在建国粮库购买轮储油都是通过银行卡给丁妍的银行卡转账，没有给现金的时候。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建国粮库负责业务员、核算员工作，收党费、会费。丁妍和我是一个科室的同事。2017年11月16日，给丁妍汇款109280元是一个叫刘某3的人转给我的，是他购买麸子的钱，当时丁妍没在，我就帮个忙，刘某3先把钱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我再转给了丁妍。2017年12月13日，转给丁妍的81843元是购买米、面、桶装油、挂面等副产品的钱，我也卖这些副产品，但我得找丁妍开提货票，我给丁妍打欠条，这些钱攒到一起我会给丁妍，然后把欠条从丁妍那抽回来。我汇给丁妍的这两笔钱都是建国粮库卖米、面、油的货款，都是公款。我和丁妍没有其他经济往来。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从2006年开始做饲料生意，专门经营小麦的副产品，从面粉厂买小麦副产品往养殖场或个体养殖户送。小麦的副产品主要包括麸皮和次粉，我主要在河北秦皇岛中粮鹏泰面粉厂购买。2019年我也在建国粮库购买过，因为刘某3也是做这方面生意的，他不好卖时就让我帮他卖点，所以我在建国粮库购买了一年的麸皮。刘某3给我一个账号，让我把麸皮款打到那个账号里，具体是谁的我不清楚。我和建国粮库里的人不发生业务往来，相当于我在刘某3手里买的麸皮。1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前，我在鞍山宏达面业有限公司，主要是销售面粉副产，后来宏达面业有限公司注销了，我也就不在该企业工作了。这时建国粮库开始生产面粉，田某找到我，让我帮着建国粮库销售面粉的副产品，从中挣点差价款，副产品指的是次粉、麦麸、标粉。田某找我帮忙，一是我以前在四粮库工作时就认识他，二是鞍山宏达面业有限公司在建国粮库租赁厂房和库房，我在该企业工作时就负责副产品销售工作，我做这方面工作多年，手里有客户资源。我知道种植食用菌、养猪、养鱼的养殖户，他们需要面粉副产品作为菌种、饲料使用，我手中有鞍山周边这样客户的资源。一般情况下我先自己垫付资金，从建国粮库买来副产品，然后卖给他们，每吨的价钱不一样，根据市场的浮动，每吨在1000-1500元。当时是田某主管销售工作，他让我把购买面粉、副产品的货款直接打给销售科丁妍的个人农业银行卡里，然后销售科给我开销售货票和出门证。我给丁妍打货款是用我个人农业银行卡，丁妍的农业银行卡号我记不住了。丁妍的账号上体现出转支给我不等金额的钱款，是购买面粉副产品时，一般我先支付预付款，实际交易中有剩余款，丁妍就给我打回农业银行卡里。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与丁妍是母女关系。2019年12月18日，我给丁妍农业银行卡里汇了10万元，因为丁妍跟我说她需要用10万元，具体干什么用她没说，我也没问。这10万元是我平时生活费积攒出来的，我平时的收入就是我和我爱人的工资。1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丁妍是我侄女。2019年12月18日早上，丁妍给我打电话说她男朋友李某1厂子周转用钱，想和我借一些，我说我现在手里只有7万元，她说那就借给她吧，我同意了。之后丁妍告诉了我她的银行卡号，我就到银行给丁妍转了7万元。大约过了10天，丁妍就还给了我7万元现金。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丁妍是初中同学。2019年12月18日，丁妍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有没有2万元，我说有，她通过微信把她的农业银行卡号发给我，我通过手机银行给她转了2万元。这笔钱丁妍还我了。18.鞍山市粮食储备运营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整体情况说明、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有限责任公司情况简介等证明：鞍山市粮食储备集团，为国有全资企业。19.关于干部职工申请情况的说明、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证明:丁妍与建国粮库具有劳动关系。2015年9月为销售科科员；2017年至2019年为销售科收款员，负责粮油、副产品的销售、联系、收款等工作。其收取货款后，与财务科出纳刘某1采用现金与银行卡汇款两种方式进行对接。20.情况说明等证明:李某1通过王丽、刘炎伏分别向丁妍转款5万元；明某、车某光、刘某4、刘某5、吴某4向丁妍转账购买农副产品的情况。21.第四粮库零售统一发票、销售日报表、鞍山建国国家粮食储备库零售统一发票、收款收据等证明:被告人丁妍收取、缴纳货款的情况。22.银行账户理财交易清单证明：被告人丁妍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23.营业执照证明：辽阳日顺润滑油品厂属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解某，住所地在辽阳想刘二堡经济特区。24.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现金缴款单及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丁妍于2020年10月26日以现金的方式将应交货款和公款全部交齐，不欠单位任何款项；被告人丁妍农业银行卡开卡至今利息、银行理财利息、转任欣37万元利息已全部交齐。25.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由鞍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指定鞍山市铁东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管辖。2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0月13日，中纪委检查组在检查中发现鞍粮集团下属建国粮库问题线索，2020年10月17日，中纪委将该问题线索转至辽宁省纪委监委，2020年10月27日，辽宁省纪委监委将线索转至鞍山市纪委监委，2020年11月9日，市纪委监委指定鞍山市铁东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管辖。2020年11月12日，被告人丁妍经电话传唤至鞍山市铁东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述证据，经当庭举示，并经质证，各证据之间可以相互认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妍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钟瑜提出的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全部款项均已返回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丁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主动返还全部赃款，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结合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妍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范 阳人民陪审员 鲍德珍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李雨绘书记员赵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