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民初2504号原告：王可旺，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显，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玮玮，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德浦，男，197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心怡，浙江诚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可旺与被告林德浦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原告王可旺申请，对被告林德浦持有的苍南运城制版有限公司23%股权采取了保全措施。诉讼过程中，被告林德浦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并经二审维持。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可旺的诉讼代理人董文显、刘玮玮、被告林德浦的诉讼代理人郭心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可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德浦偿还原告王可旺欠款35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林德浦偿还原告王可旺欠款28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包含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费345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1日，原、被告与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以下简称海峡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浙江和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丰公司）与海峡银行于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之后和丰公司到期未归还银行借款。为此海峡银行向法院提起诉讼，鹿城区人民法院2014年4月24日作出的（2014）温鹿商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浙江和丰食品有限公司偿还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垫付款6928635.36元、利息（截至2014年2月23日，利息1198653.92元，之后的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原、被告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经鹿城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温州升华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华公司）、毛海平个人的银行账户分别被扣划7415127.94元、1691147.56元。至此，升华公司、毛海平已履行完毕自己的担保责任，有权向其他担保人进行追偿。2018年10月15日，升华公司、毛海平分别签订了《权益转让书》，将上述追偿权益转让给原告，由原告行使追偿权。2018年11月1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还款350万元，还款期限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止；被告还清350万元后，原告不再对其进行追偿。但截止至今，被告未归还上述款项。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已偿还70万元。林德浦答辩称：一、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和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升华公司及毛海平与被告之间未约定相互追偿及分担份额。升华公司及毛海平也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可以追偿的情形，故其不能请求被告分担其向债权人承担的连带清偿债务。三、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向债务人和丰公司的追偿程序未终结。在和丰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中，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和被告因本案所产生的普通债权已被列入无争议债权，同时该案重整计划中的普通债权仍包括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和被告的连带清偿债权，且该重整计划中明确普通债权的清偿率不低于5.51%，因此三保证人仍对和丰公司的破产清算可以实现的债权具有必将获得的机会，且最终清偿率仍处于不确定状态。许复兴夫妇、浙江立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德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显示，原债务人和丰公司以及和丰公司重组投资人立德公司已经承诺自愿清偿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垫付的银行贷款执行款。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向和丰公司的追偿程序仍未终结，尚未处于追偿不能的状态。即便本案各担保人之间具有承担连带共同担保的合意，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请求其他担保人分担连带清偿责任，亦应当先向债务人进行追偿，达到追偿不能的结果，然后才有权以不能追偿的部分向其他担保人按内部约定比例或平均比例请求分担。四、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和原告之间的追偿权转让无效。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在与原告签订权益转让书时未通知被告，且原告在与被告签订涉案协议书时仍不知晓该债权的转移，甚至不排除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时为了建立可以签订涉案协议书的权利基础，才补充签订权益转让书。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向原告转让追偿权时，并未存在任何对价的约定，实则应当视为无偿赠与。经代理人查询，升华公司已涉及23起民事诉讼案件，涉案金额达3160.43万元，升华公司已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升华公司无偿赠与后，必将侵害升华公司股东及升华公司债权人等其他案外第三人的合法利益，属恶意串通的无效合同。同理，毛海平的恶意转移权益行为亦可能会侵害案外第三人。且毛海平与原告夫妻之间的权益转移不具有实质意义。五、涉案协议书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签订协议时，原告隐瞒了和丰公司破产重组投资人立德公司承诺偿还升华公司为和丰公司垫付的银行贷款955995.75元的事实。且被告并不知晓原告不具有协商订立要求被告分担涉案连带清偿款的基础权利，并错误认为被告应具有分担涉案连带清偿款的义务。即便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分担涉案连带清偿款，原告要求被告分担的涉案连带清偿款亦已远超被告应分担的平均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或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或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因重大误解订立或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涉案协议书对被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不具有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依据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书向被告行使追偿权，被告有权予以拒绝，且被告有权保留向原告主张返还不当得利70万元的权利。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被告同时提交）的(2014)温鹿商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书、(2014)浙温商终字第1499号民事判决书，系法院依法作出的裁判文书，根据载明的判决内容，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2014)温鹿执民字第4658-1号执行裁定书、扣款明细、银行业务凭证、银行记账凭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裁定书系法院依法作出，业务凭证系银行出具，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权益转让书2份、结婚证，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基于王可旺系升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毛海平又系夫妻的特殊关系，结合双方签订案涉协议的事实，对该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被告同时提交）的2018年11月1日协议书，有双方当事人及见证人签字确认，且被告也履行了部分义务，故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5.被告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个人担保函、《额度授信合同》、2013年8月6日海峡银行民事诉状及其民事诉讼证据清单、民事庭审笔录，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保证合同中未约定保证人之间相互追偿及分担份额，但该证据不足以否定双方事后另行约定追偿事宜，也不影响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主张追偿权利。6.被告提交的（2017）浙0327破9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27破9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系法院依法作出的裁判文书，根据载明内容，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裁定批准和丰公司的重整计划并终止和丰公司重整程序，重整计划执行期限为6个月，自法院裁定批准重整计划之日起计算，故重整计划执行期限已过，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认定。7.被告提交的承诺书2份、律师函，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承诺书债权权利主体是升华公司与苍南运城制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城公司），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1日，海峡银行与升华公司、运城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21、×××2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升华公司、运城公司均自愿为和丰公司与海峡银行于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为和丰公司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均为840万元。同日，许复新及配偶陈素曼、王可旺及配偶毛海平、林德浦及配偶陈园园为担保人分别向海峡银行出具《个人担保函》，自愿为海峡银行与和丰公司于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1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和丰公司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9月14日，和丰公司向海峡银行申请使用承兑额度人民币693万元，双方签订编号为051011000020120112《承兑额度使用合同》作为编号为051001000020120021《额度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同日，和丰公司签发两份金额为200万元、两份金额为100万元、一份金额为170万元，合计7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后，和丰公司未依约支付票款，致使海峡银行在扣除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后垫付票款6928635.36元。为此海峡银行向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2014）温鹿商初字第807号民事判决：一、和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海峡银行垫付款6928635.36元及利息（截至2014年2月23日，利息1198653.92元，之后的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升华公司、运城公司分别对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连带偿还上述债务与连带偿还编号×××21、×××2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其他债务的总和均不超过840万元；三、许复新、陈素曼、王可旺、毛海平、林德浦、陈园园对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于2014年11月5日经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后经法院强制执行，升华公司、毛海平的银行账户分别被扣划7415127.94元、1691147.56元。2018年10月15日，升华公司、毛海平分别签订了《权益转让书》，将其代偿后向其他担保人追偿权益转让给原告，由原告行使追偿权。2018年11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因甲乙双方为和丰公司银行贷款担保，和丰公司破产，甲乙双方代偿赔款920万元，收回50万元，赔870万元。当时林德淡出具借条向王令合转王可旺借款350万元代偿赔款。”并约定“同意乙方向甲方还款350万元，利息免掉，870万免掉，在第一个月还款欠条收回。和丰公司许复新夫妻出具欠条900万元左右。如收回优先补足甲方85万元，多收余款双方同分，如没有收回，林德浦不支付任何资金。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任何一方不追究另一方责任。该350万元分10期偿还，每期35万元整，每月20日前偿还，还款期限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止。”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30日向原告支付10万元、25万元、35万元共计70万元。另查明，和丰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浙0327破9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和丰公司的重整计划并终止和丰公司重整程序。重整计划载明普通债权在重整资金全额付清后的最终清偿金额应高于5.51%，重整计划执行期限为6个月。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未全部履行付款义务，显属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280万元及利息损失，理由正当，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升华公司及毛海平与被告之间未约定相互追偿及分担份额，不能请求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追偿权转让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要求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本案基于王可旺系升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毛海平又系夫妻的特殊关系，在原、被告签订案涉协议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债务，故被告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向和丰公司追偿程序未终结，不能请求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升华公司及毛海平已在和丰公司破产重整程序中申报债权，重整计划也已经法院批准，立德公司的承诺给付不能否定保证人向债务人和丰公司追偿不能的现状，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支付的保费345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林德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王可旺280万元及利息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王可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林德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正中人民陪审员  陈足舜人民陪审员  刘 荣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吴珍珍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附文：附件1.有履行内容的法律文书生效后，义务人应在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对自动履行的义务人，本院提供诉讼便利服务，出具《自动履行证明书》，发布诚信履行名单。如义务人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权利人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冻结、拍卖财产等强制措施；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件2.自动履行告知书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不履行即违法！守信激励——自动履行的好处一、依法减免案件受理费。对于自动履行完毕的案件，符合条件的，经当事人申请，法院可依法减免案件受理费。二、发放自动履行证明。对于自动履行完毕的案件，经当事人申请，法院可出具《自动履行证明书》。三、提供诉讼服务便利。法院为诚信履行名单库成员设置诉讼服务绿色通道和诉讼服务专窗。四、降低诉讼保全成本。诚信履行名单库成员申请诉讼保全的，法院可依法免予提供担保或降低其保证金比例。失信惩戒——拒不履行的后果一、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将会同政府有关部门启动联合信用惩戒机制。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件3.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