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1民终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勤，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旸，湖北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燕萍，女，197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侠妹，湖北瑞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波，男，197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伟，女，197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上诉人叶勤因与被上诉人李燕萍、李波、范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2民初3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叶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李燕萍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叶勤没有对李燕萍与李波之间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也未向李燕萍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不应承担该笔债务的保证责任。(一）叶勤并无对李燕萍与李波之间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根据叶勤陈述，叶勤与李燕萍两人互不相识，无任何经济往来，不知晓李波与李燕萍之间的债务，更没有向李燕萍出具过关于承担李波与李燕萍之间债务担保责任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另据叶勤陈述，2013年11月7日，因担保李波与周丛斌之间于2013年11月7日达成的借款（以下简称“周丛斌”借款〉，于2013年11月7日，在周丛斌提供数份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上签名，其仅有就周丛斌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即使按照李燕萍主张的叶勤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空白担保书上签字是对担保条款的默认也只是对“周丛斌”借款的担保条款的默认，叶勤承担法律后果的对象也应当是周丛斌而不是李燕萍，不能也不应被无限扩大和认定到李燕萍与李波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事实上，据叶勤陈述，李燕萍所持有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明显是由周丛斌所持有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重新填写、变造而来。叶勤并无对李燕萍与李波之间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二）根据李燕萍所持有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的内容以及本案庭审询问以及本案庭审笔录记载，对于涉及叶勤向李燕萍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过程和原因等相关的事实内容李燕萍均无法回答，可见李燕萍所持有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是伪造的具有高度盖然性。李燕萍向法庭出具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与周丛斌诉李波、范伟、叶勤、武汉洪兴源投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周丛斌向法庭出具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格式完全一样，空白部分填写笔迹高度相似并且李燕萍向法庭出具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抬头“李燕萍”三个字是在《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手写添加的，添加处从文书格式上看极不合理。根据本案庭审询问以及本案庭审笔录记载，李燕萍当庭陈述回答：对《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全文第一条至第六条空格部分由谁填写、《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手写内容由谁填写、叶勤的签名是否为叶勤本人签名、《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第六条第一款保证人姓名：叶勤“叶勤二字由谁填写”、落款日期2014年5月9日是否为签署日期、李燕萍与李波是否认识、李燕萍是否见过叶勤等询问，李燕萍，均回答：不清楚。经本案审判员询问：李燕萍，与叶勤是否见过面、什么关系、是否认识？李波与没有向李燕萍还款？李燕萍，均回答：不清楚。既然李燕萍主张《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是由叶勤向李燕萍出具的则应当知道叶勤向李燕萍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的原因和过程，而上述两点李燕萍均不清楚，说明根本不存在叶勤向李燕萍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的事实，李燕萍也没有接受叶勤对李燕萍与李波之间的债务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三）根据本案中李燕萍提交的由李波出具的《承诺函》可以佐证李燕萍向法庭出具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是伪造、变造的。根据本案中李燕萍提交的由李波出具的《承诺函》（该《承诺函》在周丛斌诉李波、范伟、叶勤、武汉洪兴源投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周丛斌对其内容已经予以认可，李燕萍提交的承诺函与周丛斌提交的《承诺函》内容完全一致且为同一份证据，这一《承诺函》系由李燕萍在本案中举证提交）《承诺函》明确记载周丛斌共出借400万元李波，其中100万元通过周丛斌之妻李燕萍支付。《承诺函》可以佐证在本案诉讼以前，周丛斌、李燕萍认为李燕萍根本就没有参与或认为李燕萍与李波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而是为周丛斌的400万元借款代付了100万元出借款，根据《承诺函》的落款时间，既然2016年12月5日时李燕萍都不认为自己与李波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根据《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的落款时间叶勤则不可能提前在2014年5月9日时预知李燕萍与李波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且自己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四）本案中，李波从未向李燕萍偿还借款，李燕萍从未向叶勤主张过保证责任，李波与李艳萍、叶勤与李燕萍之间甚至没有通话记录、微信谈话记录的事实可以对在本案诉讼以前，周丛斌、李燕萍认为李燕萍根本就没有参与或认为李燕萍与李波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这一事实以及（二）李燕萍所持有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是伪造的具有高度盖然性这一情况进行佐证。若李波与李燕萍之间在2014年5月9日时即已经存在借款关系，则李波从未向李燕萍偿还借款这一事实以及李波与李艳萍、叶勤与李燕萍之间甚至没有通话记录、微信谈话记录的事实这一情况实际不符合常理的，若双方之间切实存在借款关系，至少李燕萍应当向李波催告或者致电催要借款，而在整整5年的时间里，李燕萍既未联系过李波也未联系过叶勤太不符合常理，可见叶勤与李燕萍之间确实不存在保证担保关系。二、李燕萍主张的利息过高，对于过高部分，请求法庭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第二十条、将第二十六条修改为：“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鉴于此叶勤认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过高，已经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对于民间借贷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对于过高部分，请求法庭不予支持。李燕萍辩称，1、李波和李燕萍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已生效；2、李波应当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向李燕萍支付违约金及利息；3、叶勤签署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成立且生效，其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波、范伟未到庭答辩。李燕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波、范伟向李燕萍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承担违约金、利息620000元（暂定违约金按照每日5‰计算至2015年2月7日，利息从2015年2月8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律师费40000元，合计1660000元，叶勤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李波、范伟、叶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1、2014年5月9日，李燕萍（出借人）与李波（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即：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借款一次还本，借款人出现违约情况时，出借人可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进行处理：（1）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立即提前到期，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2）对逾期借款金额计收违约金，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收取违约金，借款人可以提前还款；（3）向借款人追索因借款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间接损失、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用等）。同日，李燕萍向李波转账支付1000000元。2、2014年5月9日，叶勤向李燕萍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载明：“鉴于李波与贵方签订了壹佰万元，期限自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的借款协议，为了确保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期间，在壹佰万元最高额借款金额内项下债务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我方愿意向贵方提供保证担保：一、被保证的主债权：是指自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期间因贵方向债务人发放借款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二、保证期限：我方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的期间为两年，即自债务人与贵方之间具体借款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发生法律法规或依具体借款协议约定的债务提前到期的，其提前到期日视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三、保证方式：保证方式为保证承担个人无限责任连带责任保证。四、保证范围：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贵方与债务人之间具体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3、2015年5月9日，李波出具《承诺函》，表示：本人于2014年5月9日向李燕萍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因资金周转紧张等原因，本人不能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到期日即2015年5月9日归还该笔款项，为此，本人曾于2015年5月9日向李燕萍作出承诺，保证2015年6月30日前归还全部借款，若未能按时归还，则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由此给贵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4、2016年12月5日，李波又出具《承诺函》，承诺：本人李波（公民身份号码：）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间向周从斌先生（公民身份号码：）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周从斌先生分三次将肆佰万元借款如数转至本人建行账户。第一笔：2013年11月7日，通过周从斌招行账户转款贰佰万元整。第二笔：2013年11月8日，通过周从斌招行账户转款壹佰万元整。第三笔：2014年5月9日，通过李燕萍（周从斌之妻）招行账户转款壹佰万元整。本人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按照约定的时间还款，现本人承诺在2016年12月10号前还借款伍拾万元整，2016年12月17号还借款壹佰万元整，2017年1月28号前还清剩余借款，自2015年2月8日起，自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3%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5、2019年10月28日，李燕萍与湖北瑞竹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湖北瑞竹律师事务所指定律师为李燕萍本案的诉讼提供法律服务。合同签订后，李燕萍的丈夫周从斌向湖北瑞竹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40000元。同日，李燕萍的丈夫周从斌出具《说明》，表示律师代理费40000元系周从斌代李燕萍支付。6、李波与范伟于2000年7月17日登记结婚，截至2019年11月1日，双方仍是夫妻关系。7、李燕萍于2017年9月22日向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起诉李波、范伟及叶勤，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李燕萍又于2017年12月25日提出撤诉申请，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李燕萍撤回起诉。8、审理中，叶勤表示对其签署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的真实性存异，主张李燕萍变造文书，故申请对2014年5月9日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进行文书以及字迹形成时间的司法鉴定，后叶勤又表示撤回该鉴定申请。李燕萍表示李波借款后，未偿还借款，保证人叶勤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李波向李燕萍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李燕萍依约将借款转至李波的账户中，双方借贷关系成立。李波自愿出具两份《承诺函》，约定借款如未在2015年6月30日前还清，则每日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后又表示若未在2017年1月28日前还清款项，则自2015年2月8日起，按照月息3%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李波应该向李燕萍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8日起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关于范伟的责任问题。范伟既未在上述《借款合同》及《承诺函》上签字，也未收取借款，且李燕萍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范伟存在应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其他情形，同时，李燕萍在本案审理期间亦未提供李波与范伟关于所借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证据，故该借款不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范伟不应对该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违约金及律师费的问题，虽然《借款合同》中有约定违约条款，但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故截至法院立案之日即2018年4月2日，该笔借款尚未届满，故李波不构成违约，不须支付违约金。李波于2015年5月9日签订的《承诺函》，表示若2015年6月30日前未归还全部借款，则每日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结合案情，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为逾期支付借款之日即2015年7月1日，而不是李燕萍诉称的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该违约金的计算与利息的计算重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法院已对李燕萍提出的李波向李燕萍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8日起自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故对李燕萍提出的李波支付李燕萍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及违约金的诉请不再予以支持。关于叶勤的责任问题。叶勤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表示愿意对李波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李燕萍与李波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叶勤自愿为李波的以上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为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由于李燕萍与李波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并未约定借期内利息，只是约定了当借款人出现违约时，出借人可以对逾期借款金额计收违约金。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收取违约金。因该违约金的约定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利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上限的规定，故法院确认此借款合同项下，李波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李燕萍支付违约金。尽管李波于2016年12月5日向李燕萍出具《承诺函》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月28日并约定李波向李燕萍支付自2015年2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息3%的标准计算。李燕萍对此承诺表示接受。但李燕萍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李波的此项承诺得到了保证人叶勤的同意，且双方的上述约定加重了保证人叶勤的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综上，叶勤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2016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8日，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自2016年5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据此，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李波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燕萍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违约金、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准，自2015年2月8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叶勤对李波的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违约金、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准，自2016年5月9日起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李燕萍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740元、公告费260元，由李波负担，叶勤负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款已由李燕萍预交法院，故李波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案件受理费19740元、公告费260元支付给李燕萍。本院二审期间，叶勤提供2组证据：1、周从斌诉李波、范伟、叶勤、武汉洪兴源投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证据叶勤向周从斌出具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证明本案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是根据上述案件中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添加和变造而来的；2、周从斌诉李波、范伟、叶勤、武汉洪兴源投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庭审笔录，李燕萍诉李波、范伟、叶勤民间借贷纠纷案一审庭审笔录，证明叶勤对李燕萍和李波之间的债务并无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李燕萍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李燕萍和周从斌是夫妻关系，而且是基于叶勤的介绍才会借款给李波，故叶勤在格式相同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中签署保证人是具有合理性的，并不能由此反映李燕萍在本案中提供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为变造或伪造的。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相关的庭审笔录内容，叶勤在一审中向李燕萍的代理人发问《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手写部分是谁填写上的，李燕萍代理人的答复是我不清楚，上诉人在对该组证据进行相应举证和陈述时，违背了庭审笔录中记载的原有意思表述。上述两组证据超出了举证期限提供，程序违法。本院认为，该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一审审理过程中，叶勤表示对其签署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的真实性存异，主张李燕萍变造文书，故申请对2014年5月9日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进行文书以及字迹形成时间的司法鉴定，后叶勤又表示撤回该鉴定申请。叶勤并无证据证明其签署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系变造文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叶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叶勤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叶勤应对李波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叶勤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2016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8日，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借款本金1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1.1）》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一审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受理，不应适用上述法律规定。一审关于叶勤应承担违约金、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准，自2016年5月9日起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对叶勤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叶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740元，由叶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捷审判员 叶 钧审判员 李斌成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成书记员周雅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