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金，男，1962年7月7日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学忠，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晗，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远秋，女，1984年6月7日生，汉族，福建省惠安县人，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发强，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刚，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荣，男，1976年11月7日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淑萍，国浩律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兴斌，国浩律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国金因与被上诉人庄远秋、樊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20）赣0124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国金上诉称，请求：一、依法撤销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20)赣0124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庄远秋要求上诉人张国金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案涉150万元款项是明确约定了收款人的。具体如下: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2018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第2款载明：“乙方(即被上诉人庄远秋)先行代出资150万元的前期项目筹备款项给甲方(即上诉人张国金)被上诉人庄远秋在其起诉状中亦自述:“原告(庄远秋)先行代出资150万元的前期项目筹备款项给被告张国金。”第一、两被上诉之间本身就是合伙关系及存在其它经济往来；第二、不能简单的从转款备注的内容来确定款项的性质。被上诉人庄远秋转款给樊荣以及樊荣转款给上诉人张国金，款项用途如何备注，作为任何收款人都是无法控制的。因此，转款备注的内容来不能简单的作为定案的依据。第四、被上诉人庄远秋改变合同约定的收款人，事先没有得到上诉人张国金的授权或指令,事后也未得到追认。因此，即便樊荣所收150万元款项就是案涉款项，则该款项的法律后果亦与上诉人张国金无关。至于樊荣转给张国金的50万元款项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以:“被告张国金辩称从未收到原告支付的项目筹备款,与本案证据、事实不符，退一步说,确如被告张国金所说,未收到原告的项目筹备款,其在《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届满后也未行使合同解除权,故对其辩论意见不采纳”，从而做出了本案一审判决，严重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要知道，《合作协议书》本身就属于无效协议，无效协议自始无效,根本不存在解除的问题。一审法院自身也认定了该协议为无效协议,却又以“上诉人张国金未行使合同解除，故对其辩论意见不采纳”，无任何法律依据。至于原判决“被告樊荣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国金追偿”更是无稽之谈。被上诉人庄远秋答辩称，第一，两被上诉人之间并非是合伙关系。上诉人称两被上诉人是合伙关系，没有任何材料证实。第二，答辩人转给樊荣的款项仅适用于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工程，与其他业务往来没有关系。一是合作协议第六条已经明确约定了本协议条款仅针对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业务工程，与乙丙双方的其他合作业务无任何经济关联。二是说答辩人再转给樊荣款项的时候，已经明确备注了是赣州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空调工程的履约保证金，并不是说其他的经济往来。三是被上诉人樊荣在与答辩人的通话录音中也明确认可收到了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空调工程履约保证金。所以综合这三点，我们认为答辩人认为这个款项跟其他的业务是没有关系的，不属于上诉人所称的其他经济往来。第三点是说转款备注是最能反映双方之间真实意思表示的，依法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所称款项用途如何备注？作为任何收款人都是无法控制的，这样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且不符合常理。本案樊荣再向张国金转账50万元时备注了赣州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空调工程履约保证金，张国金也予以接收，且在收到款项后没有向樊荣或者向庄远秋提出任何的异议。可见双方是转款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转的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空调工程的款项，而非张国金在一审中单方陈述的所谓混凝土款，那么退一步来讲，假设樊荣当时确实欠付了张国金的混凝土款，如果说双方当时约定的相同或者相近的时间支付，那么只要说当时该笔转款备注的内容不是混凝土款，那么作为收款人的张国金就应当主动去联系樊荣，明确款项的性质是混凝土款，而不是收到款之后默不作声，这个款项的性质不是以收款方单方的意思表示。第四，上诉人错误理解了一审判决书中未收到原告的项目筹备款，其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期限届满后也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的内容，实际上一审判决中该部分内容指的是在约定期限届满后，上诉人在没有也就是张国金在没有收到暖通空调工程项目筹备款的情况下，并没有向答辩人这也就是庄远秋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本案合作协议书虽然被一审法院认定为无效，但其约定的内容却反映了签署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照常理，如果说张国金在双方商定的期限内没有收到项目尾款，那么其就应当向答辩人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或者就算不解除合同，也应当催促答辩人那么及时付款。而张国金却什么都没有干，这个才是一审判决书该部分内容的真实的客观的理解。另外，从时间上来看，合作协议书是在一审判决之后才被法院认定为无效的，而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与一审判决的时间明显是存在一个先后顺序的，那么张国金不可能说在一审判决没有宣判之前就自行去认定合作协议书会被认定，会被法院认定无效。不能用之后合同合作协议书被认定为无效的情况去推断张国金在先不做任何表示的这样一个行为，是符合常理的这样一个推断是没有逻辑性的。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樊荣答辩称，樊荣已将庄远秋支付的所有款项付给了张国金，案涉款项应由张国金返还给庄远秋。原审原告庄远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项目筹备款1,500,000元；2、判决两被告按照年利率3.85%（全国银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LPR）的标准向原告连带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3月30日起算，直至1,500,000元项目筹备款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9月15日为84,647.26元）；3、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3日，原告庄远秋与被告张国金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张国金负责筹备“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工程项目”前期工作，协调促成原告与业主单位签署安远县新人民医院项目的暖通空调工程协议，协调增加该工程的造价产值以及催讨工程款项等相关事宜；项目合同签订之前的所有筹备款项均由被告张国金自行负责，原告先行代出资1,500,000元的前期项目筹备款项给被告张国金；若协议签署后三个月内原告未能与业主签约成功，被告张国金在七日内无任何条件返还给原告1,500,000元的项目筹备款。被告樊荣自愿作为《合作协议书》的担保人，承诺：若《合作协议书》签署后3个月内原告未能与业主签约成功，其作为担保人在7日内无任何条件返还给原告1,500,000元项目筹备款。2018年12月27日，原告向被告樊荣转账了600，000元。2019年1月18日，原告向被告樊荣转账了900，000元。至此，《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由原告代付的1,500,000元前期项目筹备款均已履行完毕。至2019年3月23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被告张国金未能促成原告与业主单位就“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工程项目”进行签约，两被告应当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7日内无条件返还原告所支付全部款项。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张国金辩称，1、答辩人从未收到原告支付的1,500,000元前期项目筹备款。按合同约定，此1,500,000元的前期项目筹备款应打给答辩人，但转给了樊荣。2018年12月23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五条第2款约定：乙方（即原告）先行代出资1,500,000元的前期项目筹备款项给甲方（即答辩人）。但原告在诉状中称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18日向被告樊荣转账1,500,000元，原告自认并未转给答辩人。2、原告转账支付给被告樊荣，应向樊荣要求偿还，答辩人不应与樊荣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樊荣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原告庄远秋经朋友介绍与被告樊荣相识，并从被告樊荣承接的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新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安远医院）项目土建和机电安装工程中转包了机电安装工程。2018年12月，原告庄远秋欲承接安远医院项目的暖通空调工程，被告张国金表示可以促成此事。2018年12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张国金（甲方）、樊荣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1、甲方负责筹备安远医院暖通空调工程项目前期工作，协调促成乙方与业主单位签署安远医院项目的暖通空调工程协议，协调增加该工程的造价产值以及催讨工程款项等相关事宜；2、合作方式：（1）暖通工程乙方按现有图纸向甲方报价32,000,000元，在此造价的基础上双方协调配合向总产值50,000,000元的造价进行努力定审；（2）成本利润价32,000,000元归属乙方，32,000,000元-50,000,000元区间增加的产值归属甲方，50,000,000元以上的产值另行协商；（3）乙方保底造价50,000,000元，未达到50,000,000元的造价基数时，甲乙双方共担未达标的50%金额；（4）项目工程合同以乙方提供的公司与业主签订合同，甲方的所得款项以乙方每次实收到业主的工程款七个工作日内同比例支付给甲方；3、甲方负责项目合同签订之前的所有筹备款项，乙方先行代出资1,500,000元的前期项目筹备款项给甲方，若暖通项目合同签订完成后，再代出资500,000元提成提取给甲方；4、樊荣为《合作协议书》的担保人，本协议签订日生效后，若三个月内暖通空调项目合同乙方未能与业主签约成功，樊荣和所属负责的“安远县新人民医院工程App项目”共同作为担保人在七日内无任何条件返还给乙方1,500,000元筹备款。甲方与樊荣之间的利润分配及其它条款由双方自行协商处理分配。《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18日，向被告樊荣转账支付了600，000元、900,000元，被告樊荣收款后于2019年3月27日向被告张国金转账支付了500,000元，三次汇款转账用途均注明“赣州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空调工程履约保证金”。此后，被告张国金未促成原告与安远医院签约暖通空调工程，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讨返还项目筹备款未果。庭审中，被告张国金表示无法促成原告签约暖通空调工程。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庄远秋与被告张国金、樊荣签订《合作协议书》，虽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因此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张国金辩称从未收到原告支付的项目筹备款，与本案证据、事实不符，退一步说，确如被告张国金所说，未收到原告的项目筹备款，其在《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届满后也未行使合同解除权，故对其辩论意见不采纳。被告樊荣同意为案涉款项返还提供担保，但未约定担保方式，依法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对原告主张被告张国金、樊荣连带偿还原告项目筹备款1,5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樊荣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国金追偿。原告诉请两被告自2019年3月30日起算按照年利率3.85%（全国银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LPR）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双方无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樊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国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庄远秋项目筹备款1,500,000元；二、上述款项，被告樊荣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樊荣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国金追偿；三、驳回原告庄远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62元，减半收取计9,53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4,531元，由原告庄远秋负担381元，被告张国金、樊荣负担14,150元。在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张国金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庄远秋与樊荣之间的《民事起诉状》、《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协议》、江西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张、安远县新人民医院结算工程款清单、单位工程竣工结算汇总表三张、安远县人民法院（2020）赣0726民初1906号《民事裁定书》、《民事上诉状》、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7民终511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1、证明被上诉人庄远秋与樊荣之间在本案事务之前及至今一直存在安远县新人民医院工程合作关系。2、证明被上诉人庄远秋与樊荣、漆朝辉除案涉150万元款项外还还存在大量经济往来。3、证明庄远秋与樊荣因“安远县新人民医院工程项目”存在纠纷并纠纷正在安远县人民法院进行诉讼。证据二：庄远秋与漆朝辉之间的江西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漆朝辉的安远农村商业银行《客户账户明细》两张。证明目的是：证明漆朝辉转付50万元款项至上诉人张国金时账户余额有117万余元，即从漆朝辉账户上转给张国金的50万元的款项不能等同收到了被上诉人庄远秋的款。被上诉人分别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被上诉人庄远秋质证：对第一组证据因为都是从法院调取的，所以我们对它的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们对它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上诉人所称的证明目的，庄远秋与樊荣之间在安远县新人民医院之前是存在一个水电安装工程的一个承包关系，这个与本案涉及的暖通工程是两码事。上诉人不能把混为一谈，庄远秋与樊荣之间因水电安装工程在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所进行的诉讼，跟本案是没有关系的。是两个法律关系，庄远秋、陈俊之间是合伙，跟江西中泰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不仅仅是跟樊荣之间的关系，而且也不是庄远秋单个人的法律关系。本案是庄远秋跟樊荣和张国金之间的法律关系。所以他们单纯的理解是和庄远秋的法律关系。第二个问题就是在安远县那个案子里面，庄远秋每次付款都注明了是什么款项，就不存在一个混淆的问题。包括庄远秋转给樊荣的暖通工程的保证金也是注明的是暖通工程，而在安远县这个案子里面也注明了是水电工程的保证金，所以他每一笔付款都付得清清楚楚。两者之间是不存在任何的混淆的。对第二组证据因为银行流水客户明细也是原件，所以我们对他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它的关联性有异议。这个转款是漆朝辉跟樊荣之间的转款跟本案是没有直接的联系的，不能达到上诉人所称庄远秋跟樊荣和漆朝辉之间除了案涉150万元款项之外，存在大量经济往来这样一个证明目的。从银行流水里面我们只能看到漆朝辉跟庄远秋之间只有一笔27万的这样一个往来，并没有其他往来。所谓的恶意串通，没有任何的这个证据来证明，也仅仅是上诉人个人的一个猜测而已。实际上是代表樊荣来支付费用，但是真正的本案要查明的应当是樊荣账目往来的一个转账明细，或者是张国金自己的一个收款的一个明细。所以我们对这两组证据的关联性都有异议。樊荣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庄远秋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樊荣提交新证据：樊荣通过第三人万某账户给张国金付款100万，万某是樊荣的表侄女关系。证明目的是加上在一审中也查明付过张国金50万元，樊荣向张国金的账户付款已经超过案涉工程保证金。上诉人张国金质证：对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审被告樊荣的证明。第一点，作为自然人作证应由自然人本人出庭证明上的身份证号码显示所谓的证人万某出生于1977年8月，如果该组证据真的是其本人的出具则除有特殊情况外，其本人必须出庭作证。第二，该份证据系伪造证据。首先这个证明居然是打印，它本身没几个字，但是它是打印出来。第二，落款都忘了填。落款时间都没有。第三，银行流水显示打款时间发生在2018年5月3日，而案涉纠纷合同合作协议签订于2018年12月23号，案涉合同都没签。怎么可能先去打款？第三，该所谓的转款单据上也没有任何备注，款项用途、款项性质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审被告樊荣与被上诉人庄远秋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张国金的经济利益的目的，而且本案审到此为止。特别是今天的庭审，原审被告张国金、樊荣提交的该份证据以及他在一审当中，在二审过程当中跟原告庄远秋之间所谓的谈话录音，非常清晰地证实樊荣与庄远秋之间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这么一个犯罪行为就民事诉讼的质证，该组证据我们就暂时到此。但是我特别向法庭强调一下，该案涉可能涉及到虚假诉讼的刑事犯罪。被上诉人庄远秋质证，我对这份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万某说明是受樊荣的委托转100万给张国金。转账日期是签订协议之前。但是在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号，上诉人跟被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的第五条第三款里面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清楚，甲方张国金与丙方樊荣双方的利益分配及其他条款由甲丙双方自行协商处理分配。结合本案的证据能够证明张国金跟樊荣之间是存在经济往来，而且在暖通工程项目上是属于一个有利益关系的，所以庄远秋将款项支付给樊荣也是受两方的共同同意的，至于说张国金与樊荣之间其他的经济纠纷，那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庄远秋是实实在在付了150万暖通工程保证金的这一点在案的证据说明的非常清楚。而且转账的时候也特意注明了这是暖通工程的保证金。而结合本案的证据，就更加说明樊荣跟张国之间是存在着频繁的利益往来的，他们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也许存在一个抵消的关系，我们不能排除张国金欠樊荣的钱，樊荣在这笔款项里面用来进行抵扣。本院对被上诉人樊荣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案外人万某的证明，在2018年5月3日受樊荣委托向张国金账户支付100万元。该份证明未提供出具证明者的身份信息，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2018年5月3日万某中国银行账号20×××90转账100万元至张国金中国工商银行账号95×××58，附言处为空白。该份通知书转账时间与本案签订协议的时间相差较大，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该证据也并不符合“新证据”的构成要件。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另查明，漆朝晖系樊荣聘请的出纳。2018年12月27日，漆朝晖通过本人账号62×××18向张国金账户95×××58转账50万元，据漆朝晖本人陈述，该笔款项系代樊荣转账给张国金的，转账备注是赣州市安远县人民医院暖通空调工程履约保证金。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焦点是1、本案合同的效力。2、张国金、樊荣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关于焦点一，庄远秋与张国金、樊荣签订《合作协议书》，虽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因此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无效，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返还范围以依照合同取得的财产为限。本案中，庄远秋于协议签订后两次转账150万给樊荣，樊荣予以认可。收到庄远秋第一笔款项60万元的同日，樊荣通过漆朝晖转款50万元给张国金，备注“赣州安远县新人民医院暖通空调工程履约保证金”，本院按照转款备注、时间认定樊荣向张国金支付的50万元，应为本案所涉合同的筹备金。张国金辩称该款系支付混凝土货款，如张国金与樊荣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张国金仍可对双方未结清的债权债务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另外100万元，该100万元由案外人转账至张国金，时间发生在2018年5月3日，系在本案协议签订之前，且附言也并未表明转账目的。被上诉人樊荣在二审中辩称，因其实际已经向张国金支付过不低于150万元的款项，因此与樊荣在收到庄远秋的款项后应转给张国金的款项进行了债权债务抵消，但樊荣并不能说明互付债务的类型及是否具有抵消的合意，樊荣的该说法不能成立。在本案中，因樊荣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全部项目筹备款已经转账给张国金，该100万元的返还义务应由樊荣承担。对于该100万元，樊荣可根据事实情况另行主张。本院认为，在无任何证据证明张国金在本案中具有将案涉款项指令交付给樊荣的情况下，庄远秋未按照合同约定将项目筹备款转给樊荣，且无法证明樊荣已经将该款项全部转帐给张国金，应产生各自返还因合同取得款项义务的法律后果，张国金、樊荣两人并不对该款项的返还互相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一审法院未支持原审原告庄远秋主张的资金占用费，但庄远秋未就此项诉请提出上诉，因此本院二审不予处理。一审法院未查明张国金是否收到案涉项目筹备款，径直判决由张国金返还原告该款项150万元，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改判。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20）赣0124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二、张国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庄远秋返还项目筹备款500000元；三、樊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庄远秋返还项目筹备款1000000元；四、驳回原审原告庄远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共计14531元，由庄远秋负担381元，张国金负担4750元，樊荣负担9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张国金负担6100元，樊荣负担12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艳凤审判员  王 薇审判员  戴泰苛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李慧兰书记员周星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