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443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锦标，男，1979年2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1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曹扬佳，广东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显英，女，1984年5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00************98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五华县******车下。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健发、张瓷，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明强，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35，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车下。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梅亚兰，广东建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定金，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16，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翻身。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子敬，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明明，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41************19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晓明，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龙华，男，1990年4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81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褚文静，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强，男，1970年4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2************418，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素华，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秋霞，女，1987年4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52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房毅坚，广东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原审被告人颜铭，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831，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君茂，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31，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之一。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瑞珍，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428，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龙浩，男，1993年7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816，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古少明，男，1975年7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03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2月24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锦各，男，1977年12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372，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涂尚辉，男，1989年3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5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光耀城市广场1单元1406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显龙，男，1985年5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00************01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龙先，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57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黄排上。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5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被取保候审。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梁明明、张国强、颜铭、冯秋霞、万龙华、万龙浩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原审被告人黄龙先、罗显龙、黄君茂、古少明、沈锦各、涂尚辉、陈瑞珍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7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梁明明、张国强、冯秋霞、万龙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法国轩尼诗公司注册的第3909238号商标“轩尼诗”，核准类型第33类含酒精饮料（啤酒除外）等，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05年11月28日至2015年11月27日，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5年11月27日；第890628号商标“Hennessy”，核准类型第33类含酒精饮料（啤酒除外）等，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1996年10月28日至2006年10月27日，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10月27日。马爹利股份有限公司注册的第244876号商标“MARTELL”,核准类型第33类含酒精饮料，尤其是白兰地酒和法国产白兰地酒，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06年2月28日至2016年2月27日，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2月27日；第G1272051号商标“MARTELL”，核准类型第4；14；16；18；21；25；32；33；34；41；43类，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5年4月10日至2025年4月10日；第5443534号商标“CORDONBLEU”,核准类型第33类酒精饮料（不包括啤酒喝葡萄酒），商标有效期限自2009年5月28日自2019年5月27日。埃•雷米马丹有限公司注册的第992742号商标“人头马”，核准类型第33类含酒精的饮料（啤酒除外）等，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1997年4月28日至2007年4月27日，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4月27日；第76654号商标“REMY-MARTIN”，核准类型葡萄酒、烈性酒、利久酒、白兰地酒，商标注册有效期自1978年12月2日至1988年12月1日，续展注册核准核准类型第33类，续展有效期至2028年12月1日。一、被告人万锦标于2017年起，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惠州市惠城区******惠州欧邑斯贸易有限公司旁租赁一房屋，聘请被告人周定金为调酒师傅，购买了大量的路易老爷低档洋酒作为主要原料，同时购入大量的上述品牌洋酒的包材，以路易老爷、白兰地等低等级、低档次的廉价洋酒作为原酒，再按照相应的比例及添加焦糖进行勾兑、灌装、密封、包装，制成假冒伪劣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再将生产的假冒伪劣成品以明显低于同品牌、同型号正品洋酒的市场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罗显龙、黄龙先、黄君茂、涂尚辉、沈锦各、古少明等人。被告人罗显英（万锦标的妻子）通过微信群（群名称“工作群”，成员有万锦标、罗显英、周定金、陈某兵）管理该制假窝点成品的出货及销售。被告人万明强协助万锦标、罗显英管理生产假冒伪劣洋酒窝点的日常运作，负责接收、运送、清点生产所需的原材料，由万锦标的安排把勾兑好的假冒伪劣洋酒运到仓库，购买包材、路易老爷洋酒等原料。2018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周定金处查获4本其于2018年8月至同年12月期间在该制假窝点生产假冒伪劣洋酒数量的账本，经统计，按照万锦标的销售单价，此期间该窝点生产假冒伪劣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的货值为3118720元。另外，经统计，被告人罗显龙、黄君茂、古少明、沈锦各、涂尚辉在2018年8月份之前向被告人万锦标购买假冒伪劣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的货值共计为393787元。2018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万锦标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厂房仓库内、惠城区河南岸白泥三路东莞徐记食品惠州分公司宿舍平房一楼内查获大量酒类产品，经鉴定，共有68瓶轩尼诗品牌系列洋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有122瓶马爹利系列洋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有40瓶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按照万锦标的销售单价，货值共99700元。经抽样检验，被检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的样品所检项目部分不符合DB44/T1114-2013《干邑白兰地品质鉴定技术规范》要求。二、被告人罗显龙自2018年2月份开始，以明显低于正品洋酒的市场价格向被告人万锦标购买109259元上述品牌系列假冒伪劣洋酒，并将其中一部分销售给惠州市“欣茗酒业”“雄正酒业”“裕丰茶之家”“大富酒业”等，销售金额达99410元。三、被告人黄龙先自2018年10月份开始，以明显低于正品洋酒的市场价格向被告人万锦标购买58830元上述品牌系列假冒伪劣洋酒，并销售给黄龙先微信备注名为“李哥”的人，销售金额达66678.88元。四、被告人黄君茂是惠州市鑫典酒行的实际经营者，自2017年5月份开始以明显低于正品洋酒的市场价格向万锦标购买237265元假冒伪劣上述品牌系列洋酒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230000元。2018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君茂所在的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中信水岸城四期58栋1楼58-13号鑫典商行内查扣的酒类，经鉴定，共3瓶轩尼诗系列洋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共5瓶马爹利系列洋酒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共价值12292元。五、被告人古少明是惠州市泽起商行的实际经营者，自2018年9月份开始以明显低于正品洋酒的市场价格向被告人万锦标购买141229元的上述品牌系列假冒伪劣洋酒，并销售给微信名为“汪某辉”“志，天下广告金兰搭档”“甘老板”“古某明”等人，其销售额达到60940元。六、被告人沈锦各是惠州市锦泰信酒业的股东之一，自2018年3月份开始以明显低于正品洋酒的市场价格向被告人万锦标购买274330元上述品牌系列假冒伪劣洋酒，并销售给“熊某东”等人，销售金额达222380元。七、被告人涂尚辉是惠州市泰兴酒业的实际经营者，自2018年2、3月份开始，以明显低于正品洋酒的市场价格向被告人万锦标购买上述品牌系列假冒伪劣洋酒，并销售给“张某”“刘老板三古”“丁某”“张某璟”等人，销售额达129519元。2018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涂尚辉所在的惠州市惠城区泰兴酒业商行内查扣的系列酒类中，经鉴定，共有28瓶轩尼诗系列洋酒为假冒册商标的商品，有23瓶马爹利系列洋酒为假冒注册商际的商品，总价值为75281元。八、从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颜铭在湛江市雷州市吉水镇一出租屋的住所非法制造多个轩尼诗品牌系列洋酒商标标识销售给被告人万锦标供万锦标生产假冒伪劣的轩尼诗品牌系列洋酒，其使用微信与万锦标结算货款并通过快递交付假冒的轩尼诗品牌系列洋酒商标标识。颜铭的妻子被告人冯秋霞负责登记数量、包装发送快递以及使用微信与万锦标结算货款。截止案发时，被告人颜铭、冯秋霞生产、销售假冒的轩尼诗品牌系列洋酒商标标识的非法经营数额为531577.8元。2018年12月17日早上，公安机关查处了上述制假窝点，扣押了制假使用的作案工具一批及假冒的轩尼诗品牌系列洋酒商标标识多个。九、从2017年开始，被告人梁明明在惠州市惠城区将其收购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瓶、瓶盖、封口、包装盒按照品牌及型号配成一套，其对部分洋酒瓶进行清洗、贴上假冒的洋酒商标标识，再以整套几十元、上百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万锦标供万锦标生产假冒伪劣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截至案发时，被告人梁明明销售整套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瓶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00000元。2018年12月17日早上，公安机关查处了梁明明的制假窝点（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仓库），扣押了大量的洋酒瓶、瓶盖、封口、包装盒等物品及假冒的洋酒商标标识多个（经被告人梁明明统计，上述被扣押的涉案物品总共价值约240000元）。十、从2017年开始，被告人张国强在惠州市惠城区将其收购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洋酒瓶、瓶盖、包装盒按照品牌及型号配成一套，再以整套几十元、几百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万锦标、张超波等人供万锦标、张超波等人生产假冒伪劣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截至案发时，被告人张国强销售整套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瓶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24210元。2018年12月17日早上，公安机关查处了张国强的制假窝点（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仓库），扣押了的大量的洋酒瓶、瓶盖、包装盒等物品及假冒的洋酒商标标识多个（经被告人张国强统计，上述被扣押的涉案物品总共价值约200000元）。十一、从2017年开始，被告人万龙华在惠州市惠城区为被告人万锦标、万龙浩和万龙峰、万永强、李文叨、钟锡辉（以上几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生产、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洋酒以及其他洋酒打印生产日期和贴上假冒的洋酒商标标识（俗称“打码”），从中谋利。截至案发时，被告人万龙华为假冒注册商标洋酒及其他洋酒“打码”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81392元。2018年12月17日早上，公安机关查处了万龙华的制假窝点（位于惠城区水口龙湖**区A-01小区******凯旋门洗车服务中心），扣押了洋酒瓶、包装盒等物品一批、假冒的洋酒商标标识多个以及万龙华用于“打码”的激光打码机、喷码机各一台。十二、被告人万龙浩是惠州市一六八酒业的实际经营者。从2018年开始，被告人万龙浩将价值60000元的路易老爷VSOP系列洋酒卖给其哥哥万龙峰（另案处理）供万龙峰勾兑生产假冒的轩尼诗、马爹利品牌系列洋酒。同时，被告人万龙浩从万龙峰处购买假冒的马爹利品牌系列洋酒以20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陈瑞珍。2018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在惠州市惠城区**********酒业扣押了洋酒、白酒各一批以及其他物品。经鉴定，其中有4瓶马爹利品牌系列洋酒系属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该批产品总共价值5846元。十三、被告人陈瑞珍是惠州市新天地酒业的实际经营者。从2018年8月份起，被告人陈瑞珍多次找被告人万龙华“打码”，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加工费1560元。2018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查处了新天地酒行仓库（（位于惠城区黄塘榕园路**之三长城观湖阁1屋**，扣押了轩尼诗、马爹利品牌系列洋酒一批。经鉴定，其中有337瓶轩尼诗品牌系列洋酒的外观包装等方面与法国轩尼诗公司的原厂产品不符，为假冒法国轩尼诗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该批产品总共价值482296元。经鉴定，其中有47瓶马爹利品牌系列洋酒系属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该批产品总共价值74850元。经抽样检验，被检的轩尼诗、马爹利品牌系列洋酒的样品所测项目部分不符合DB44/T1114-2013《干邑白兰地品质鉴定技术规范》。原判认为，被告人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未经商标注册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同时在产品中以次充好，销售金额达3412807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罗显龙、黄龙先、黄君茂、古少明、沈锦各、涂尚辉、陈瑞珍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其中罗显龙的销售金额为99410元，黄龙先的销售金额为66678.88元，黄君茂的销售金额为230000元、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12292元，古少明的销售金额为60940元，沈锦各的销售金额为222380元，涂尚辉的销售金额为129519元、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75281元，销售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陈瑞珍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557146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未遂）。被告人颜铭、冯秋霞、梁明明、张国强、万龙华、万龙浩明知他人实施假冒注册商标犯罪，而为其提供生产、制造侵权产品的主要原材料、包装材料、标签标识等帮助，其中，被告人梁明明、张国强、万龙华、万龙浩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颜铭、冯秋霞非法经营数额达531577.8元，梁明明非法经营数额达340000元，张国强非法经营数额达324210元，颜铭、冯秋霞、梁明明、张国强均属情节特别严重；万龙华非法经营数额达181392元，万龙浩非法经营数额达80400元，万龙华、万龙浩均属情节严重；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对于被告人万锦标销售假冒伪劣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的货值，应以被告人周定金记录的2018年8月至同年12月期间的账本中记载的销售数量对应的货值，加2018年8月份之前被告人罗显龙、黄君茂、古少明、沈锦各、涂尚辉向被告人万锦标购买的假冒伪劣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的货值，再扣减在被告人万锦标处现场查获的假冒伪劣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的货值，即共计3412807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在被告人周定金记录的2018年8月至同年12月期间的账本中记载的销售数量对应的货值（3508300元）及在被告人万锦标处现场查获的假冒伪劣的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品牌系列洋酒的货值（87190元）均有误，本院分别更正为3118720元、99700元。被告人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冯秋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属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瑞珍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之情节，属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明强、周定金、罗显龙、黄龙先、黄君茂、古少明、沈锦各、涂尚辉、颜铭、冯秋霞、梁明明、万龙华、万龙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古少明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按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实施侵犯知识产权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的，依照侵犯知识产权犯罪与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中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犯罪嫌疑人万锦标未经商标注册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相同的商标，同时以次充好，销售金额为3412807元，同时触犯了假冒注册商标罪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照上述意见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人万锦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百八十万元。二、被告人罗显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万元。三、被告人万明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四、被告人周定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五、被告人颜铭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六、被告人梁明明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七万元。七、被告人张国强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八、被告人万龙华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九、被告人冯秋霞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十、被告人黄君茂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沈锦各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陈瑞珍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涂尚辉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十四、被告人万龙浩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五、被告人罗显龙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六、被告人黄龙先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七、被告人古少明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八、涉案冻结的各被告人名下的存款及扣押的财物折抵各被告人应缴纳的罚金后，如有不足，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有剩余，剩余部分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退还；涉案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万锦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上诉人购买路易老爷假冒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是同等级产品，不是次品、不合格产品；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没有司法鉴定资质，对干邑白兰地品质鉴定无采用国家标准而采用地方标准，原审判决以《检验报告》定性为伪劣产品是错误。法国轩尼诗公司注册第3909238号商标、马爹利公司注册第244876号商标、埃雷米马丹公司注册第992742号商标中均没有核准干邑白兰地，只核准白兰地，原审判决认定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系列酒是干邑白兰地，不是白兰地是错误判断，请求二审法院以《白兰地》品质标准要求委托鉴定机构做出重新鉴定；2、原审判决以周定金写的四本账本认定涉案金额3412807元金额是错误，同案人黄君茂等人供述印证本人销售金额950432元。上诉人还上诉提出原审判决未给其质证周定金、万明强、黄君茂、古少明、沈锦各、涂尚辉、罗显龙等人的审讯视频属于违反《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第一审普通程序法庭调查规程（试行）》规定。上诉人罗显英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通过微信群管理假酒的出货及销售是错误；侦查人员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本人没有制假酒，知道万锦标制假酒，还劝他改正；原审判决以周定金账本认定涉案金额错误，查获酒都是真酒。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罗显英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错误。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的检测报告违背公平公正原则，无法确定涉案产品是伪劣产品，因此应认定上诉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上诉人万明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行为应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不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论处。白兰地品质检验存在国家标准，原审判决以广东食品检验所出具的以地方标准作为检验依据的检测意见，不符合证据规则；上诉人等人生产的假酒并非不合格产品，只是冒充了其他洋酒的商标，该行为与生产劣质、不合格等产品存在本质上的差别；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等人销售涉案金额3412807元是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依据是周定金四本账本，但万锦标等人案发前不清楚该账本存在，账本记录并非都是假酒，这四本账本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认定万明强等人生产假酒的数量及销售金额，应以与罗显龙等人之间实际交易记录确定；3、上诉人并未获得巨额非法利益，未参与核心环节，共同犯罪中起作用很小，原审判决对其量刑是罪责不适应。万明强达不到协助万锦标管理制假窝点的程度，只是偶尔接受快递、运货、清点等行为，原审判决将其与周定金、罗显英置于同一位置量刑，不符合罪责刑相应的原则。上诉人周定金上诉提出：涉案产品不能定义为伪劣产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为假冒注册商标罪；原审判决以四本账本金额来认定涉案金额错误；办案机关有欺骗其签供行为，其在四本账本签名时已经明确说这些不是销售金额，有很多进货价额，但办案人员以签名与其无关为由欺骗我签名。上诉人不是调酒师，是从犯，所起作用极微小，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并非所谓的调酒师，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原审判决以四本手抄账本金额作为涉案金额错误。上诉人梁明明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缴获的旧酒瓶尚未销售属于未遂，请二审法院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应认定上诉人梁明明非法经营数额为81271元，属于情节严重；2、公安机关查扣的附有轩尼诗、马爹利、人头马等商标标识的瓶子、包装盒价值约24万元，没有沾附假冒注册商标，也没有销售出去给他人生产假冒伪劣洋酒，不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产品，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3、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梁明明自估价值241697元为非法经营数额，极不符合事实，显失公平；4、上诉人梁明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上诉人张国强上诉提出：不能将查扣的空酒瓶非法经营数额约20万元为非法经营数额；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国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国强明知万锦标等人将其卖出的空酒瓶用于制造假酒，且根据梁明明及张国强的口供证实收购空酒瓶也有用于收藏，甚至有的是公司回收；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非法经营数额与事实严重不符，应扣除仓库部分约20万元。仓库未出售的空酒瓶是否用于非法目的无法查清，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3、假设上诉人张国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万龙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非法经营数额为181392元错误，应为173382元，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量刑超越法律规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相对于颜铭、梁明明、张国强的涉案金额，对上诉人量刑显然过重；上诉人应认定为从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犯罪情节较为轻微，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冯秋霞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犯罪情节轻，是从犯，只是偶尔协助丈夫颜铭寄发快递等，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秋霞非法经营数额为531577.8元不准确。上诉人没有2017年的犯罪活动，应当只计算2018年期间的非法经营数额；原审判决认定这个数额实际上包含万锦标用于购买机器设备及原材料的款项，该款不应该计算在非法经营的数额；2、上诉人冯秋霞所起作用小，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轻，可以从轻处罚；3、原审判决判处罚金20万过高，其丈夫颜铭也被判处27万元，上诉人家族无法承担这么高的数额，超过实际负担能力，无法缴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中，控辩双方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无视国家法律，未经商标注册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同时在产品中以次充好，销售金额达341280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罗显龙、黄龙先、黄君茂、古少明、沈锦各、涂尚辉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其中罗显龙的销售金额为99410元，黄龙先的销售金额为66678.88元，黄君茂的销售金额为230000元、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12292元，古少明的销售金额为60940元，沈锦各的销售金额为222380元，涂尚辉的销售金额为129519元、尚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75281元，销售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原审被告人陈瑞珍无视国家法律，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55714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未遂）。上诉人梁明明、冯秋霞、张国强、万龙华及原审被告人颜铭、万龙浩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实施假冒注册商标犯罪，而为其提供生产、制造侵权产品的主要原材料、包装材料、标签标识等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其中梁明明、张国强、万龙华、万龙浩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颜铭、冯秋霞非法经营数额达531577.8元，梁明明非法经营数额达331270元，张国强非法经营数额达324210元，颜铭、冯秋霞、梁明明、张国强均属情节特别严重；万龙华非法经营数额达182392.98元，且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为情节严重不当，本院予以改正；万龙浩非法经营数额达80400元，情节严重。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冯秋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陈瑞珍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万明强、周定金、罗显龙、黄龙先、黄君茂、古少明、沈锦各、涂尚辉、颜铭、冯秋霞、梁明明、万龙华、万龙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古少明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对于各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检测意见认定问题。根据两高一部印发《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1〕3号）第三条规定，本案中，公安机关对查扣的涉案物品，商请惠州市市*监督管理局（原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抽样取证，委托广东省食品检验所（广东省酒类检测中心）进行检验，检测部门依据相关标准规定，对涉案物品外观、色泽、香气、口味、风格、酒精度、非酒精挥发物总量、图谱相似度等项目进行分析、检测，并据此得到检测报告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应予以采信；另公安机关还委托广州创品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北京精萃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对涉案物品进行鉴定，上述公司附有鉴定证明、授权书及中外译文相关证明文件，依法鉴定出涉案物品是否为侵权产品，上述鉴定意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应予以采信；上述检测报告及鉴定意见，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因此，上诉人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检测报告、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及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的涉案金额认定问题。公安机关查扣了周定金4本账本，周定金对账本记录内容进行解释并予以签供，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分析，周定金作为生产假酒的师傅，对其生产出的假酒进行详细记录，并以“ABC”等区分不同酒种以及记录销售出处、数量等，每天也会向万锦标汇报当天生产假酒数量，万锦标等人还组建微信工作群对生产、销售假酒情况进行管理，甚至还委托李某森、陈某兵管理仓库假酒且进行登记，有相应登记本为证，因此，认定周定金4本账本上所记录的内容为涉案假酒的数量并据此计算涉案金额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对上述四被告人涉案金额的认定进行充分阐述，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上诉人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的行为性质定性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六条规定，行为人实施侵犯知识产权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的，依照侵犯知识产权犯罪与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中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是实施了从他人购买假冒注册商标标识等物品，以次充好方式用较为低档的酒勾兑灌装以高档酒进行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假冒注册商标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应择一重罪处罚。根据本案认定涉案数额，应依法认定上述四被告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判决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4、关于万锦标上诉提出原审法院未组织被告人供述质证而程序违法的意见，原审庭审经出示、质证、认证各项证据，控辩双方已充分发表意见，万锦标对涉案的被告人供述并无异议，因此该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罗显英提出其被刑讯逼供的意见，看守所入所体检表证实罗显英体表状况未见异常，从罗显英供述内容分析，其对部分事实有避重就轻的嫌疑，罗显英也未提交关于侦查人员有刑讯逼供的线索、材料，该意见没有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万锦标、罗显英、万明强、周定金的罪责认定。根据微信工作群及各被告人供述、证人陈某兵、李某森证言分析，足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万锦标作为老板，组织、策划整个犯罪过程，罗显英（万锦标的妻子）管理该制假窝点成品的出货及销售，万明强协助万锦标、罗显英管理生产假冒伪劣洋酒窝点的日常运作，负责接收、运送、清点生产所需的原材料，周定金作为调酒师傅，原审判决对上述四被告人的罪责区分基本得当，本院予以确认。7、关于梁明明、张国强、万龙华、冯秋霞的涉案金额认定。梁明明供述其出售洋酒瓶、瓶盖、商标标识等物品给万锦标10万元左右，后对其销售给万锦标账单金额进行确认为81270元以及其他无法查看的账单1万元共计9-10万元，从有利于被告人就低认定，可以认定其销售给万锦标的非法经营数额为91270元，原审判决认定梁明明非法经营数额为24万元不当，本院予以改正，应改正为331270元；张国强供述其销售给万锦标99040元、给张超波25170元的洋酒瓶等配套材料共计124210元；公安机关从上述两被告人处查扣的涉案物品价值经两被告人签供确认，两被告人明知万锦标等人购买的涉案物品用于制造假酒而仍予以销售，根据两高《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9号）第十二条规定，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根据万龙华的供述及其签供，其明知他人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仍他人“打码”，具体有陈瑞珍、李文叨、钟锡辉1万元、万锦标35673.53元、万永强43280元、万龙浩41420元、张国强9740元、万龙峰42279.45元共计182392.98元，原审判决认定数额为181392元且为情节严重不当，本院予以改正，应改正为182392.98元；根据颜铭、冯秋霞供述，两人详细记录销售万锦标的涉案物品数量，并经颜铭确认为531577.8元，也解释数额差额的原因；冯秋霞的供述与颜铭供述基本能够吻合，因此，可以确认两人涉案金额为531577.8元。8、关于本案量刑。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罪责、主从犯、坦白、认罪及社会危害程度、涉案金额、获利情况等情况，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或以下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判处主刑及附加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提出要求改判的意见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汉加审 判 员 唐荣平审 判 员 邱玉薇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袁琼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