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3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桂荣，女，195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沈阳市铁路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薪宇，女，198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至25日羁押于沙坪坝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梁兰，女，195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退休职工，中共党员，住四川省沪州市龙马潭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泸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18日至25日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兰德娟，女，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栗瑞琴，女，197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治市襄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金娟，女，1974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5日至18日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朝阳，女，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保康县疾控中心职工，住湖北省保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保康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勤，女，198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抓获，18日至20日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孙仁南，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2019年12月22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抓获，12月22日至25日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0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春艳，女，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2月26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0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淑华，女，196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退休职工，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沈阳市铁路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0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艳华，女，196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职工，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本溪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2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0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审理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兰、兰德娟、栗瑞琴、冯桂荣、王金娟、王朝阳、冯薪宇、陈勤、孙仁南、赵春艳、杨淑华、王艳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2日作出（2020）豫1324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桂荣、冯薪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至今，楚国英（另案处理）与他人合谋，利用虚构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实施诈骗。被告人楚国英以虚假的身份虚构我国有多笔资金存于海外需要解冻，群众可通过认购股金的形式缴纳一定数额的费用，用于解冻该笔资金，资金被解冻后将获得高额回报的虚假事实，编造“民族大业”、“民族资产解冻”、“民族资产扶贫基金”、“养生养老城”、“西南扶贫基金”、“公安部报单群”、“梦想基金会”等多个虚拟的投资项目，利用“入股金”、“备案费”、“手续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在实施诈骗过程中，楚国英以其自己的名义建立团队，设立团队架构、并对管理人员进行明细分工。通过下级团队发展会员，诱骗会员缴纳各种费用。在该诈骗组织中，该犯罪集团发展多个微信群，分别任命骨干参与人员为团队长，并要求骨干成员积极发展会员，收取会费，群名称在按照上级要求的同时，存在不断变换项目名称、更改微信群名和解散新建微信群等方式逃避打击。现已查明楚国英的下线人员（团队长）有杨书滨、佟桂范、陈生福、吴素梅、覃仲财等人，被告人赵春艳、梁兰、冯薪宇、王成荣、冯桂荣、王艳华、杨淑华、兰德娟、栗瑞琴、王金娟、王朝阳、陈勤、孙仁南等人在明知投资项目不能兑现的清况下，仍积极参与上级被告人楚国英的诈骗项目，通过发展会员投资项目获取利益（获取利益与团队级别成正比）。上述人员分别成立团队负责管理，任命小组长主要负责发展会员，以及建立微信群，以小组的形式对团队会员进行管理。经查明：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赵春艳使用其农业银行6228481018769064479向其李斌团队统计吴玉萍的建设银行6228480522939875012共转账项目款32421元；被告人梁兰系该案件嫌疑人李斌团队下级陈生福（另案处理）的骨干代理人员，该梁自2017年开始加入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担任微信群主并收取会员报单费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梁兰使用其中国银行6215683100001660414向其上线李斌的农业银行6228480461462591714共转账项目款183066.5元，陈生福的农业银行卡62×××54共转账项目款291456元；被告人冯薪宇系李忠伟（李斌团队骨干成员）团队的统计人员，负责收取小组内会员的项目款，并统计项目的报单人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7日冯薪宇使用农业银行6212261603004626354向李忠伟的农业银行6228480478415482577转账项目款68390元；被告人孙仁南自2017年开始加入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10日，陈素珍（李斌团队骨干成员）使用其农业银行6222081211002804416向孙仁南的农业银行6228480148325345673共转账项目款33976元；被告人冯桂荣系民族资产类诈骗活动的积极参加人员，参与多个民族资产报单项目。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26日，李忠伟（李斌团队骨干成员）使用其建设银行6236683760000536141向冯桂荣的建设银行6210810730025127730共转账项目款104540元；被告人杨淑华系李斌团队骨干人员2大队团队的统计，负责收取小组内会员的项目款，并统计项目的报单人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6日，杨淑华使用其农业银行6228481018096540779向其李斌团队统计吴玉萍的农业银行6228480522939875012共转账项目款30162元；被告人兰德娟系山东惠利团队统计人员是李斌团队发展的下线，负责收取小组内会员的项目款，并统计项目的报单人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兰德娟使用其工商银行6212261603004626354向其李斌的农业银行6228480461462591714共转账项目款277647元；被告人栗瑞琴系民族资产类诈骗活动的积极参加人员，参与多个民族资产报单项目。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3月11日，李忠伟（李斌团队骨干成员）使用其建设银行6236683760000536141向栗瑞琴的农业银行6228481688485876073共转账项目款111256元；被告人王金娟系李斌团队骨干人员2大队团队的统计，负责收取小组内会员的项目款，并统计项目的报单人员。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犬125日，王金娟使用其农业银行6210810730025127730向其李斌团队统计吴玉萍的建设银行6228480522939875012共转账项目款82384元；被告人王朝阳系该案件李斌的骨干代理人员，该王自2017年开始加入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担任微信群主并收取会员报单费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王朝阳使用其农业银行6228480758259496274向其上线李斌的农业银行6228480461462591714共转账项目款70142.5元；被告人陈勤系被告人岳保平（李斌下面团队长，系骨干代理人员）团队的统计人员，负责收取岳保平团队的项目款，并统计项目的报单人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陈勤使用其农业银行6228480369285408570向其上线李斌的农业银行6228480461462591714共转账项目款64640.5元。被告人王艳华系李斌（另案处理）团队骨干人员2大队团队的统计，负责收取小组内会负的项目款，并统计项目的报单人员。该王2017年开始参加加入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1月25日，王艳华使用其农业银行6228481018769064479向其李斌团队统计吴玉萍的建设银行6217003650003122366共转账项目款22422元。案发后，被告人孙仁南、赵春艳、杨淑华、王艳华主动退缴了上述犯罪金额。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中经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银行转账流水、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梁兰、兰德娟、栗瑞琴、冯桂荣、王金娟、王朝阳、冯薪宇、陈勤、孙仁南、赵春艳、杨淑华、王艳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梁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兰德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栗瑞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冯桂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王金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王朝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冯薪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陈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孙仁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经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赵春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经缴纳，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杨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经缴纳，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王艳华犯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经缴纳，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桂荣的上诉理由是：因为没有识别能力而成为诈骗犯的帮凶，本人也是受害者，希望法院对我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薪宇的上诉理由是：不知道是诈骗，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为轻信别人犯下错误，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桂荣、冯薪宇以及原审被告人梁兰、兰德娟、栗瑞琴、王金娟、王朝阳、陈勤、孙仁南、赵春艳、杨淑华、王艳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冯桂荣所提因为没有识别能力而成为诈骗犯的帮凶，本人也是受害者，希望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冯桂荣的供述，诈骗集团以每人缴纳几十元至几百元不等的费用即给参与者每月发放3800元工资并且送房、送车为诱骗取被害人钱财。对于冯桂荣来说，其应该意识到这种行为是诈骗行为，但为了获取所谓的高额回报，对此采取放任态度，积极帮助诈骗集团转账、宣传，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根据其犯罪数额、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冯薪宇所提不知道是诈骗，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为轻信别人犯下错误，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本人的供述能够证实其加入过很多与本案诈骗方法类似的微信群，且有一些群的群主已经因为诈骗被判刑，在此情况下其理应对其参与的“扶贫”事业诈骗的性质有明确的认知，但其为了获取高额回报，放任不管，帮诈骗集团收钱、上缴赃款，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量刑也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系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立京审判员  王小军审判员  张 贺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雷峥书记员刘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