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0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住所：新密市城关镇东瓦店村。法定代表人：王志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新疆珅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新密市金民石料加工厂，经营场所：新密市袁庄乡石贯峪村。执行事务合伙人：朱成喜，系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晓娟，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杨台西矿，营业场所：新密市平陌镇杨台村。负责人：王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新疆珅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简称“隆盛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密市金民石料加工厂（简称“金民石料厂”）、原审被告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杨台西矿（简称“杨台西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4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盛祥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金民石料厂与原审被告杨台西矿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混为一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买卖关系，仅存在承包法律关系。杨台西矿与上诉人之间的往来账目数据不能说明即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由承包关系而产生的经济往来；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货款3406080.21元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这一事实的依据系复印件且是被上诉人单方所列举的；3、上诉人的一审反诉应当得到支持；4、一审判决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5、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超出了法定的诉讼时效。金民石料厂辩称：1、一审判决并未混淆被上诉人与原审原告的法律主体，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承包关系，还存在买卖关系；2、被上诉人主张的3406080.21元并不超出上诉人财务账目记载的欠款数额，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欠款3406080.21元系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3、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上诉人鉴定的杨台西矿矿山地质环境治理、复垦工程施工项目合同书并未明确是否包括被上诉人承包的15、18号矿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台西矿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金民石料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3,406,080．2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隆盛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金民石料厂支付环境治理费、土地复耕费等共计4,492,818.1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0年8月30日，被告隆盛祥公司与原告签订《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隆盛祥公司将其分支机构杨台西矿的15＃、18＃地段发包给原告经营、管理，承包期间从2010年8月30日至2012年9月1日，承包费每年300万元，一次性付清二年承包费，给予一定比例优惠，二年承包价为570万元。并约定按被告提供的开发利用方案进行施工开采，原告采出的铝石矿数量要达到被告隆盛祥公司每月下达的数量及质量指标，凡是符合被告隆盛祥公司生产合格矿石一律送被告隆盛祥公司指定地点，被告隆盛祥公司按市场价予以收购结算。施工过程中和开采结束后，金民石料厂要严格按照《土地复耕规定》和本工程开采施工要求，做好矿区内生态环境的治理和恢复承担所需费用。《内部承包合同》还对施工技术管理、债权债务、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被告隆盛祥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合同经办人为陈志令，原告金民石料厂加盖公章，合同经办人为朱成喜。合同落款显示订立时间为2010年8月30日。同日，双方又签订《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合同》，约定金民石料厂严格按照被告隆盛祥公司划定的开采区域进行开采施工。不得任何理由越界开采，如果原告不听劝阻被告有权终止合同。被告应从原告的总承包费用中提取出100万元，由原告用于处理被告前期债权债务偿还和遗留问题。合同附有具体债务明细。注：土地复耕费用按实际发生由原告承担。2010年8月11日，原告将承包费470万元通过工商银行汇款给被告隆盛祥公司。2014年8月20日，朱成喜向被告隆盛祥公司出具《关于解决与隆盛祥公司账目余额差异问题的申请》称，向被告隆盛祥公司供应矿石17393.11吨，含增值税价值5,916,209.01元，原告已经开具增值税发票，被告已入账，已经支付货款2,510,128.8元，剩余货款为3,406,080.21元，截止2014年8月20日，被告公司账面显示欠款金额为2,805,255.19元，与原告公司账目应收账款余额相差600,825.02元，原因：1、2011年5月被告给原告汇入的250,000元，此款为原告先期为被告解决矿山事宜垫付款项，不应作为支付原告公司货款的一部分；2、350,825.02元系税款差额，因被告的结算金额为不含税金额，而按被告要求，原告已经给被告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相应税款已经交给税务部门，被告也已做税款抵扣，原告认为被告应将此笔税款作为欠原告的货款一部分。2019年3月1日，原告执行事务合伙人朱成喜向被告隆盛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在合同执行期间承包人向被告隆盛祥公司供应矿石17393.11吨，含增值税价值5,916,209.01元，原告已经开具增值税发票，被告已入账，已经支付货款2,510,128.8元，剩余货款为3,406,080.21元，货款差逆为被告在财务入账时，只将货款入到杨台西矿账户上，没有按票面全额进入原告账户，造成原告与被告间的账户相差350,825.02元增值税款。原告要求被告将账面应付款欠杨台西矿货款2,805,255.19元和增值税款350,825.02元一次性转入原承包人朱成喜名下。此情况说明最后显示杨台西矿原会计朱慧敏签名，钱振奎签名，以及“以本人了解：关于杨台西矿与隆盛祥之间的往来账数据应以隆盛祥公司账面数据为准。根据公司当时安排，隆盛祥公司杨台西矿是有承包商朱成喜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张锴生8/3”字样。2011年5月25日，朱成喜向被告隆盛祥公司出具收据一份，显示：“今收到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垫付款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附注交付平陌镇绿化费南水北调及土地使用费”。依原告的申请本院从被告隆盛祥公司调取的财务账目显示，购进杨台西矿铝矿石余额本币分别为：2012年余额本币为3,921,186.14元，2013年余额本币为4,055,255.19元，2014年余额本币为4,055,255.19元，2016年余额本币为4,055,255.19元，2018年账目调整有两笔，调整2010年12月290＃，2011年5月24＃凭证1,000,000元，调整2010年12月290＃，2011年5月24＃凭证250,000元。2018年显示供应商名称为原告的余额本币为3,450,000元。2006年8月河南省国土资源科学研究院编制的《隆盛祥公司杨台西矿铝土矿资源开发利用方案》显示，隆盛祥公司杨台西矿划定矿区范围5.9684K㎡，共有铝土矿和耐火粘土矿体8个……该区内从上世纪六七十年底就已有民采，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达到高潮……区内除15号矿体南部之外，其余矿体都是民采之后的残矿……。2019年4月2日隆盛祥公司与河南开源地质勘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杨台西矿矿山地质环境治理工程施工项目合同书》。2020年4月30日，隆盛祥公司与河南省兴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杨台西矿矿山土地复垦工程施工项目合同书》。以上两份合同均显示工程地点：新密市平陌镇刘门村，工程内容：按照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杨台西矿矿山环境治理一期工程设计内容施工。两份合同工程总价款为：4,492,818.18元。2020年3月31日新密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验收意见书，结论为该项目完成了设计的实物工程量，工程质量达到有关规范、规程和验收标准要求，监理结论明确，竣工资料齐全，基本达到预期目的。整改后，通过验收。从被告隆盛祥公司提交的税务发票可看出已支付给河南开源地质勘查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777,690.9元。2014年7月18日隆盛祥公司与郑州顺德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采协议书》，将杨台西矿15号矿体地段交郑州顺德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开采，期限为2014年7月18日至2015年7月18日。协议书第八条约定：15号矿体原遗留的地质灾害危险、土地复耕、地产赔付等方面的工作由郑州顺德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解决。2014年7月29日，隆盛祥公司与郑州豫顺合成炉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采协议书》，将杨台西矿18号矿体地段交郑州豫顺合成炉料有限公司施工开采，期限为2014年7月29日至2015年7月29日。协议书第八条约定：18号矿体原遗留地质灾害危险、土地复耕、地产赔付等方面的工作由郑州豫顺合成炉料有限公司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⒈原告的本诉与被告的反诉是否为同一诉，是否可以一并审理；⒉原告与被告杨台西矿之间是什么关系；⒊原被告之间买卖的铝矿石剩余价款多少。关于被告隆盛祥公司的反诉与原告的本诉是否为同一诉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诉请二被告支付未付的铝矿石价款，该诉的起诉依据是原告与被告隆盛祥公司于2010年8月30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及《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合同》，该两份合同不仅对承包期、承包费、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承包期间生产出的铝矿石如何销售等做出约定，也对承包期间和结束后矿区内生态环境的治理和恢复的费用由谁承担做出约定。原告诉请的本诉虽案由为买卖合同，但双方成立买卖关系就是基于该两份合同，故对该合同权利义务的全面审查为审理所必要。被告隆盛祥公司依据《内部承包合同》上约定的条款提起反诉，反诉与本诉的诉请基于相同的事实。故，本案的本诉与反诉可以进行合并审理。关于原告与被告杨台西矿之间的关系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隆盛祥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及《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合同》，合同承包的对象就是被告隆盛祥公司的下属矿体杨台西矿。杨台西矿作为一个非法人主体，对外并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因承包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归属主体应为原告金民石料厂和被告隆盛祥公司。原告在承包期间按合同约定向隆盛祥公司供应铝矿石，财务账目显示供货方为杨台西矿，与承包合同约定的一致，且在隆盛祥公司2018年财务账目中已显示供营商名称为原告金民石料厂。故原告本诉诉请被告隆盛祥公司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隆盛祥公司反诉原告要求按协议约定承担矿区内生态环境的治理和恢复的费用，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符合提起反诉的条件。关于原告诉请的铝矿石价款具体数额问题。《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隆盛祥公司位于杨台西矿15、18地段进行经营、管理，原告支付两年的承包费570万元，将生产出的符合被告隆盛祥公司要求的铝矿石送到指定地点，原告已按约定扣除用于处理债权债务及遗留问题的100万，将470万元承包费支付给被告隆盛祥公司，并将承包期间生产出的铝矿石按被告隆盛祥公司要求送到指定地点，原告已按合同履行义务，被告也应当支付相应的铝矿石价款。原告在承包期结束后，将承包期间的杨台西矿财务账目交给被告隆盛祥公司，但双方对承包期间的铝矿石价款一直未结算清偿。从原告提交的2014年8月20日，朱成喜向被告隆盛祥公司出具《关于解决与隆盛祥公司账目余额差异问题的申请》，以及2019年3月1日，原告执行事务合伙人朱成喜向被告隆盛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可以看出，原告向被告隆盛祥公司发出的对账数额为，供应矿石17393.11吨，含增值税价值5,916,209.01元，已经支付货款2,510,128.8元，剩余货款为3,406,080.21元。《情况说明》后被告隆盛祥公司原公司财务部负责人张锴生书写的“以本人了解：关于杨台西矿与隆盛祥之间的往来账数据应以隆盛祥公司账面数据为准。根据公司当时安排，隆盛祥公司杨台西矿是有承包商朱成喜独立经营，自负盈亏。”隆盛祥公司虽提交张锴生的辞职申请及内部关于其辞职的汇报，但是否辞职并不影响其对任职期间所了解情况及事实的陈述。从张锴生所书写内容可以得出，双方对账目数额有争议，被告隆盛祥公司只认可其公司自己所记载的账目数额。而本院从隆盛祥公司调取到的账目中2018年显示供应商名称为原告的余额本币为3,450,000元，隆盛祥公司辩称该账目显示的余额为原告所缴纳的承包费。在隆盛祥公司账目连续多年记载杨台西矿欠款余额为4,055,255.19元后的2018年，账目进行凭证调整余额为3,450,000元后作出此辩称，故该辩称显然不合常理。无论是连续几年的账目余额4,055,255.19元，还是2018年调整后的3,450,000元，原告诉请额为3,406,080.21元，该数额都不超过隆盛祥公司财务账目记载数额。该院在组织庭审证据交换前，要求被告隆盛祥公司进行财务账目的清算，隆盛祥公司同意清算，但在开庭时称没有找到与原告的往来账目，无法清算，其应对清算不能的后果承担责任。故该院对原告起诉的欠款数额予以确认，被告隆盛祥公司应支付上述款项给原告。关于隆盛祥公司反诉金民石料厂支付环境治理、土地复垦费问题，该院认为，首先，隆盛祥公司提交的两份杨台西矿矿山地质环境治理、土地复垦工程施工项目合同书，该两份合同约定的施工地点并未明确。2006年8月河南省国土资源科学研究院编制的《隆盛祥公司杨台西矿铝土矿资源开发利用方案》也显示杨台西矿共有铝土矿和耐火粘土矿体8个。隆盛祥公司进行环境治理、土地复垦的范围是否为15、18号矿体，从施工合同中并不能看出，合同中显示的复垦规划设计及施工图，诉讼中隆盛祥公司也未向法院提交。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进行治理复垦的为原告承包的15、18号矿体或者包括15、18号矿体。其次，2014年7月18日隆盛祥公司与郑州顺德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15号矿体地段的《合作开采协议书》，2014年7月29日，隆盛祥公司与郑州豫顺合成炉料有限公司签订的18号矿体地段《合作开采协议书》均明确约定，此后的矿体原遗留地质灾害危险、土地复耕、地产赔付等方面的工作由该两个公司解决。该约定是在原告承包期过后。如果在签订该协议时，原告遗留有环境治理、土地复垦问题，在签订上述两份协议时应该会有表述或约定，而没有约定，环境治理、土地复垦的责任因签订新承包协议约定已转移给新承包方。再次，在2013年原告承包结束至原告起诉，长达七年的时间里，如原告在承包结束后没有对环境进行治理、进行土地复垦，隆盛祥公司应及时要求原告进行治理复垦，而隆盛祥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这七年期间向原告提出过治理复垦要求，或在签订环境治理、土地复垦合同进行治理复垦并支出费用后向原告主张过权利，而是在原告提起索要铝矿石款的诉讼期间，才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承担治理、复垦费用。且在庭审过程中，隆盛祥公司就环境治理、土地复垦情况，称曾口头通知过原告，没有书面通知过，这显然不合常理。综上，对隆盛祥公司的反诉请求因证据不足，该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六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新密市金民石料加工厂货款3,406,080.21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新密市金民石料加工厂对被告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杨台西矿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049元减半收取为17,025元，保全费5,030元，反诉费21,371元，共计43,426元，由被告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收据复印件一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张、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承包的15号矿体由上诉人完成了治理、复垦且支付了相应的款项。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及《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合同》，被上诉人承包的对象是上诉人的下属杨台西矿。以上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在承包期间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供应铝矿石，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仅存在承包关系，还存在矿石买卖关系，本案处理的就是双方的买卖关系，因此，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执行事务合伙人朱成喜向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可以看出，剩余货款为3,406,080.21元。从上诉人原公司财务部负责人张锴生所书写内容可以得出，双方对账目数额有争议，上诉人只认可其公司自己所记载的账目数额。在上诉人连续记载的财务账目中，2018年显示供应商名称为被上诉人的余额本币为3,450,000元，而被上诉人主张的3,406,080.21元货款并未超出上诉人财务账目记载的欠款数额。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3,406,080.21元，于法有据。依据2014年7月18日隆盛祥公司与郑州顺德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15号矿体地段的《合作开采协议书》以及2014年7月29日隆盛祥公司与郑州豫顺合成炉料有限公司签订的18号矿体地段《合作开采协议书》，被上诉人遗留的15号、18号矿体环境治理、土地复垦问题已转移给新承包方，且从2013年被上诉人承包结束至本案被上诉人起诉长达七年的时间里，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这七年期间向被上诉人提出过治理复垦要求，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反诉，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朱成喜于2019年3月1日向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上诉人的财务部负责人张锴生也进行了回应，也证明了被上诉人于2019年3月1日曾向上诉人主张过债权，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49元，由上诉人郑州市隆盛祥矿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耿胜利审判员  朱 凯审判员  蒋德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