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辉，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程利军，别名小高，男，199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住柘城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程占军，男，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住柘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9日被柘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吴英英，曾用名吴英丽，女，198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北扁鹊制药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住柘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5日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于2020年6月2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夏业页，女，199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徐州明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兴化市，住兴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9日投案；于2020年6月20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7日被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曹笑笑，曾用名曹亚茹，女，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住柘城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柘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5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广伟，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彭艳锋，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住柘城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6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7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30日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于2020年7月31日被鹿邑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9月21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小妮，女，199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住柘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7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鹿邑县人民法院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程辉犯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曹笑笑、夏广伟、彭艳锋、张小妮、夏业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吴英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1年1月11日作出(2020)豫1628刑初4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程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6月份至2019年10月份，被告人程利军伙同周某（另案处理）分别在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公司并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其中以被告人程利军的身份注册登记了商丘市利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65304010********）、商丘利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6×××34）、商丘壹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81×××87）和商丘蓝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81×××17)。以周某的身份注册登记了商丘市品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347030115********）、商丘美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25×××84）、商丘蓝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1×××76）和商丘众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25×××89）。后程利军、周某将上述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供认不讳，另有证人周某证言、商丘市利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商丘利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商丘市利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账号及交易明细、扣押清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辨认、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2、被告人程利军将其名下的商丘蓝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81×××17出售给他人，后被告人程利军于2019年11月20日将该对公账户注销，并将该账户内的7563.52元钱转入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卡号62×××35)。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供认不讳，另有程占军证言、程利军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商丘蓝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的交易明细、辨认、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3、2019年7月份至8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组织张某（另案处理）在商丘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张某的身份注册登记公司并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注册登记有商丘暖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7160203092********）、商丘运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7×××45）、商丘风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查到对公账户）、商丘广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查到对公账户）和商丘方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1×××22）。后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其中被告人程占军参与办理了2套张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供认不讳，另有被告人程占军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证言、商丘暖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商丘方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对公账户账号及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4、被告人程利军将张某的商丘运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商丘方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后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又伙同张某补办上述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于2020年1月8日将商丘运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7×××45内的20348.48元钱转入被告人程利军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62×××35内，同日被告人程利军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程占军8500元钱。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伙同张某于2020年3月11日将商丘方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的4364元钱转入到张某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46内，后张某于2020年3月11日将其中的22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程利军，程利军又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程占军1400元钱。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供认不讳，另有被告人程占军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证言、商丘运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商丘方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张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程利军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辨认、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5、2019年9月份，被告人程占军通过王争光(另案处理）的介绍，组织杨某(另案处理）在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杨某的身份注册登记了鹿邑县广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开设对公账户41×××86，被告人程占军给杨某1000元钱的报酬，给王争光纪念币一份。后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将该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供认不讳，另有证人杨某证言、鹿邑县广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对公账户账号及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6、2019年10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在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程占军的身份注册登记公司并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注册登记有鹿邑县智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10501111481********）、鹿邑县海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1×××83）和鹿邑县林尚商贸有限公司(未开设对公账户)，后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将以上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供认不讳，另有鹿邑县智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鹿邑县海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鹿邑县林尚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对公账户账号及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7、被告人程占军伙同程利军将鹿邑县海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41×××83出售给他人，后被告人程占军又补办该公司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并于2019年12月16日将该对公账户内的14100元钱取走。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供认不讳，另有调取案件通知书等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8、2019年12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组织被告人齐广利在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齐广利的身份注册登记公司并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注册登记有鹿邑县众聚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1×××49）和鹿邑县永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开设对公账户)。后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供认不讳，另有鹿邑县众聚商贸有限公司和鹿邑县永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鹿邑县众聚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账号及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9、被告人程利军将鹿邑县众聚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41×××49出售给他人，后被告人程利军于2020年1月22日将该账户内的20000元钱取走，并于同日将该账户内的8380元钱转至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62×××35内。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供认不讳，另有调取案件通知书等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0、2019年12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组织被告人程辉在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程辉的身份注册登记公司并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并承诺办理每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给被告人程辉1500元钱。注册登记有鹿邑县恒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10501706908********）和鹿邑县争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16×××86）。后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程辉供认不讳，另有鹿邑县恒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鹿邑县争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对公账户账号及交易明细、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1、被告人程利军等人将鹿邑县争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16×××86出售给他人，后被告人程利军伙同被告人程辉补办该公司对公账户，二人于2020年3月19日将该对公账户内的3786.62元钱转至被告人吴英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内，吴英英于2020年3月19日17时将该笔款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程辉，被告人程辉于2020年3月19日17时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程利军1700元钱。被告人程利军、程辉于2020年3月20日将该对公账户内的50000元钱转至被告人吴英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内，同日被告人吴英英将该50000元钱转至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钱包内，后被告人吴英英将该50000元钱转账给被告人程辉。后该50000元赃款被被告人程辉、程利军平分。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吴英英到鹿邑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辉、吴英英供认不讳，另有转账记录、吴英英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2、2019年12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组织被告人张小妮在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张小妮的身份注册登记鹿邑县元迈化妆品商贸有限公司，并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16×××78。后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将该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被告人张小妮在明知被告人程利军是出售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的情况下，仍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交给程利军出售。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张小妮供认不讳，另有鹿邑县元迈化妆品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照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3、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1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组织被告人曹笑笑、夏广伟在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被告人曹笑笑、夏广伟的身份注册登记公司，并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以被告人曹笑笑的身份注册登记有鹿邑县喜曼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10501111481********）和鹿邑县成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开设对公账户)，以被告人夏广伟的身份注册登记有鹿邑县中佳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10501111481********）和鹿邑县创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开设对公账户)，被告人程利军承诺每套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给被告人曹笑笑、夏广伟5000元钱。后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将上述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被告人夏广伟在得知买卖营业执照是违法犯罪行为后主动在河南经济报发公告，将其名下的鹿邑县创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鹿邑县中佳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作废。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被告人曹笑笑、夏广伟供认不讳，另有鹿邑县喜曼商贸有限公司、鹿邑县成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鹿邑县中佳商贸有限公司和鹿邑县创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照片、情况说明、立功证明、监狱罪犯档案资料等、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4、2020年4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组织尉海涛、李效华在郸城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尉海涛、李效华的身份注册登记公司并在银行办理对公账户。以尉海涛的身份注册登记了郸城县成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对公账户17×××28，以李效华的身份注册登记了郸城县安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开设对公账户)。后被告人程利军将上述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供认不讳，另有郸城县成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郸城县安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对公账户账号及交易明细、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5、被告人程利军将郸城县成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17×××28出售给他人，经补办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后，被告人程利军分别于2020年6月4日将该账户内的20260元、于2020年6月12日将该账户内的5元钱转至其父亲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10内。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供认不讳，另有证人程某证言、郸城县成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程某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6、2020年5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组织被告人彭艳锋在郸城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彭艳锋的身份注册登记郸城县品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并承诺每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给被告人彭艳锋1000元钱。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彭艳锋供认不讳，另有郸城县品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罪犯档案资料、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7、2020年5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组织王某(另案处理）在郸城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王某的身份注册登记郸城县广图建材有限公司。并承诺使用该营业执照、对公账户三个月给王某10000元钱。后在办理对公账户时王某主动中止办理对公账户，导致对公账户没有办成。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供认不讳，另有证人王某证言、郸城县广图建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8、2020年5月份，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组织李某1、候红山在郸城县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公司用于出售。其中以李某1的身份注册登记了郸城县信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候红山的身份注册登记了郸城县冰美人化妆品有限公司。上述事实，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供认不讳，另有证人李某1证言、郸城县信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郸城县冰美人化妆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19、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6月份，被告人夏业页伙同沙小芳、李某2、刘某（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南省郸城县、鹿邑县、西华县、安徽省毫州市、天津市等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夏业页、李某2、刘某等人的身份注册登记多个公司和店铺，并在银行开设对公账户。其中被告人夏业页以其身份注册登记有郸城业页家纺店、鹿邑县业成服装店、西华县业叶服装店、天津市河北区禾谷百货店、天津市河北区大湾水果店、天津市河北区嘟路百货店、天津市河北区繁达五金店、毫州市谯城区页页家纺店、菏泽百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菏泽鑫耀商贸有限公司。后被告人夏业页将上述公司、店铺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交给沙小芳用于出售。上述事实，被告人夏业页供认不讳，另有证人莎小芳、李某2、刘某证言、郸城业页家纺店、鹿邑县业成服装店、西华县业叶服装店、天津市河北区禾谷百货店、天津市河北区大湾水果店、天津市河北区嘟路百货店、天津市河北区繁达五金店、毫州市谯城区页页家纺店、菏泽百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菏泽鑫耀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对公账户、情况说明、车票、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鹿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程利军、程辉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牟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程占军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牟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曹笑笑、夏广伟、张小妮、彭艳锋、夏业页为牟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吴英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决：1.被告人程利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被告人程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程占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三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4.被告人吴英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5.被告人夏业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6.被告人曹笑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7.被告人夏广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8.被告人彭艳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9.被告人张小妮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10.对被告人程利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犯罪所得10000元予以追缴，盗窃罪犯罪所得93641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程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犯罪所得1200元予以追缴，盗窃罪犯罪所得27086.62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程占军犯盗窃罪犯罪所得18900元予以追缴。以上犯罪所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11.被告人程利军犯罪物品营业执照十二张、印章二十一个、账户信息二张、手机二部，予以没收；被告人程占军手机一部，予以没收；被告人曹笑笑犯罪物品营业执照四张，印章六个，予以没收；被告人夏广伟犯罪物品营业执照二张、印章六个，予以没收。以上犯罪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程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不应认定主犯，一审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程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程辉系受原审被告人程利军、程占军组织参与犯罪，但其以牟利为目的积极注册登记公司并开设银行对公账户出售给他人后盗窃该账户内钱款，在共同犯罪中，其行为积极主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情节等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程辉、原审被告人程利军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牟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程占军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牟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曹笑笑、夏广伟、张小妮、彭艳锋、夏业页为牟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吴英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程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 巍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婉茹书记员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