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01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丛兵，男，198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又于2020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金花，女，197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覃具款，广东商达（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覃彦博，广东商达（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方方，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20 2 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又于2020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礼胜，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红梅，女，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东台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方方、邬丛兵、薛礼胜、付金花、罗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8日作出（2020）桂0108刑初4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邬丛兵、付金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起至2019年10月，被告人何方方、邬丛兵、薛礼胜、付金花、罗红梅先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参与以 3 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至案发时止，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何方方、邬丛兵是老总级别人员；薛礼胜、付金花、罗红梅是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各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等职责。 另查明，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何方方、邬丛兵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告人薛礼胜、付金花、罗红梅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网络体系图，银行卡开户信息及流水清单，传销资料,证人陈某、王某1、范某1、王某2、董某1、董某2、李某、马某、王某3、董某3的证言及 4 辨认笔录,证人冯某1、冯某2、范某2、的证言，被告人何方方、邬丛兵、薛礼胜、付金花、罗红梅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方方、邬丛兵、薛礼胜、付金花、罗红梅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薛礼胜、罗红梅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何方方、邬丛兵、付金花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何方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邬丛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薛礼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付金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罗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5 邬丛兵上诉认为，其是受骗加入传销，没有发起、策划，在组织中的作用较小；在案证人证言恰好能证明其不是老总，网络体系图亦与事实不符，不能证实其在组织中的管理、操纵作用。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 付金花上诉认为，其加入传销组织后未发展下线，银行账户没有流水，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付金花的辩护人认为，付金花并非传销活动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般参与人员，是从犯；付金花主观上无骗取财物故意，没有获利，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付金花只是经理级别，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据以定罪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核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邬丛兵、付金花及辩护人提出邬丛兵、付金花参与时间短、作用小，不构成传销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在案银行流水、传销资料、上会流程等书证，证人王某1、陈某、董某1等人的证言，邬丛兵、付金花在传销组织中分别达老总级 6 别和经理级别，并积极发展下线。上述事实与王某1等传销人员提供网络体系图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人参与传销活动及上下线情况，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至于邬丛兵、付金花及辩护人认为二人是传销组织一般参与人员，作用较小，是从犯的意见。根据邬丛兵、付金花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二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为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中起到重要作用，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与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付金花及辩护人提出认定付金花用于传销活动的银行卡没有相关流水，没有发展下线，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付金花在工商银行开户卡号为62×××21的银行卡于2019年9月至2020年7月期间与传销组织存在进出账情况，反映其与传销组织体系人员王喜凤等人有交易往来，其中部分资金具备传销申购款特征。上述事实亦有同案犯及在案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后果，并已充分考虑付金花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又具有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付金花及辩护人再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丛兵、付金花，原审被告人何方方、薛礼胜、罗红梅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 7 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均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薛礼胜、罗红梅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何方方、邬丛兵、付金花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检察意见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景光 审 判 员 蒋治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谢雨峰 8 书 记 员 吴佳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