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6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梅芝，女，196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北京腾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国玉，男，1994年5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四川好朋友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法定代表人：何巧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于梅芝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884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1年1月19日，上诉人于梅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童国玉在线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于梅芝。2．注册号：4506676。3．申请日期：2005年2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09年9月28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职业介绍所；人事管理咨询；会计等。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123803号《关于第4506676号“好朋友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20年5月14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2015年9月13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注册。三、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于梅芝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商标使用授权书；2．2015年-2018年合同及收据；3．相关资质证书；4．合影留念；5．荣誉证书；6．品牌宣传册等。在原审诉讼阶段，于梅芝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于梅芝申请商标基本情况介绍；2．新疆好朋友家政服务连锁有限公司（简称好朋友家政公司）在相关媒体网站的报道；3．好朋友家政公司与客户及家政服务人员签订的合同；4．新疆好朋友经纪有限公司与广告公司、网站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5．好朋友家政公司、好朋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发行的书刊广告、宣传海报及参与活动证据；6．好朋友家政公司、好朋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新疆好朋友经纪有限公司所获得的荣誉；7．新疆好朋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规章制度；8．于梅芝与乌鲁木齐市好朋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9．于梅芝与好朋友家政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10．好朋友家政公司企业工商信息查询；11．载于乌鲁木齐零距离微信公众号文章[水区要闻]《水磨沟区举行“八大群体”入会授牌仪式》；1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保安协会网站报道“乌鲁木齐市好朋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组织2020年保安员培训考试”。四川好朋友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乌鲁木齐市好朋友经纪有限公司名下第9616982号商标查询页；2．于梅芝名下第4506676号商标查询页；3．乌鲁木齐市好朋友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简介及天眼查查询页；4．好朋友家政公司简介及天眼查查询页。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于梅芝的诉讼请求。于梅芝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于梅芝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4、5以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2、4、5、6、7、11、12都真实体现了诉争商标，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二、原审法院在未对证据原件质证核对的情况下，就贸然认定于梅芝提交的证据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法院违反了法定程序。国家知识产权局、四川好朋友财务管理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相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阶段，于梅芝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就业服务管理办公室出具的人力资源服务机构2018年度审验登记表，均未显示诉争商标；2．好朋友家政公司与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新疆百疆图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推广销售合同及发票，未显示诉争商标；3．好朋友家政公司与新疆师范大学签订的服务合同，未显示诉争商标；4．好朋友家政公司与2017年（中国）要商品贸易博览会临时功能区保洁合作协议，未显示诉争商标；5．新疆大晨报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都市信息广告有限公司、新疆雅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公司向好朋友家政公司出具的推广费及广告费发票，均未显示诉争商标；6．好朋友家政公司在《乌鲁木齐晚报》刊登的广告信息，均未显示诉争商标，部分广告刊登时间在指定期间，显示内容为“专业培训母婴保健师”“好朋友母婴公司（学校）常年推荐初、中、高级月嫂。学校培训高级母婴保健师、催乳师、小儿推拿、育婴师、家政”“好朋友专业培训”，其余广告刊登时间未在指定期间，亦未显示诉争商标；7．好朋友家政公司获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家庭服务业协会行业先进单位的荣誉证书，显示颁发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8．（2020）新01行再2号行政判决书，涉及好朋友家政公司请求相关行政机关支付其补贴款，未显示诉争商标；9．《家庭服务》记者撰写的“新疆好朋友家政：从0到25的领先之道”，未显示诉争商标。10．好朋友家政公司作为介绍人，在2015年-2018年期间与客户、求职就业人员签订的家政服务合同以及好朋友家政公司出具的收据等，其中，服务合同未显示诉争商标，收据左上角显示了上方为诉争商标的图形部分、下方为“HPY”的标志；好朋友母婴服务中心作为介绍人，与客户、求职就业人员签订的服务协议、入职登记表等，均未显示诉争商标；11．有关好朋友家政公司的新闻报道公证件，部分报道的刊登时间在指定期间，但均未显示诉争商标，其余报道的刊登时间未在指定期间。在二审询问中，于梅芝认可在原审诉讼阶段，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对行政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于梅芝放弃原审法院未对证据原件质证的上诉理由。于梅芝明确主张诉争商标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第3504类似群的职业介绍所、人事管理咨询、人员招收三项服务上进行了实际使用，并以区分表为准，与之构成类似服务的其余核定使用服务上的注册也应予以维持。以上事实，有于梅芝在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谈话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案证据能否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局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九个月内做出决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于梅芝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的授权书、证据3的资质证书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2的2015年-2018年的合同及相关收据，缺乏相应的发票相佐证，不能证明合同进行了真实履行，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的使用。证据4的照片、证据5的荣誉证书、证据6的宣传册均为自制证据，或未体现诉争商标、或未体现相关服务，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使用。于梅芝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的诉争商标基本情况介绍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2的报道、证据4的服务协议未体现诉争商标，证据5、6、7或为自制证据，或未显示诉争商标，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证据3的新疆好朋友家政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与客户及家政服务人员签订的合同，均为自制证据，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合同进行了真实的履行；证据8、9的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证据10的企业工商信息查询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11、12未显示诉争商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使用。于梅芝在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的人力资源服务机构2018年度审验登记表、证据2的推广销售合同及发票，证据3的服务合同、证据4的保洁合作协议、证据5的推广费及广告费发票、证据7的荣誉证书出具时间未在指定期间，亦未显示诉争商标均未显示诉争商标，证据6的部分广告刊登时间未在指定期间，部分广告刊登时间虽在指定期间，但未显示诉争商标，证据8、9、11均未显示诉争商标，无法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故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于梅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于梅芝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