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民初6760号原告：南京迅盟机电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682530913Ｊ,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迈皋桥街道高家村****。法定代表人：刘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泽林，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向东，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中电熊猫液晶显示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92690442841G，住所，住所地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仙林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徐国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辉，江苏艾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紫依，江苏艾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南京迅盟机电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中电熊猫液晶显示科技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泽林、韦向东，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辉、陆紫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款及维修费合计969278.92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969278.9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的标准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36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至今被告多次向原告采购设备及设备的维修服务，因被告生产实际需要，通常是让供应商先紧急供货维持生产正常进行，然后补订单，长期以来被告和供应商都是这样合作，原告也根据被告的交易方式向被告供货和维修，大部分都能正常收到订单进行结算，自2017年起至2019年9月17日，原告有18张被告签收的送货单，被告拒不补订单，金额共计969278.92元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不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业务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作为国有企业拥有完善的采购流程，无论是否紧急维修必须经过四个步骤：1、被告向供应商发起业务，2、被告仓库向供应商出具出门证，供应商凭出门证从被告处取走设备，3、供应商对设备检测出具维修报告及维修方案，4、供应商将设备送回被告仓库开具部品接收单。原告主张的业务一未举证证明被告发起业务，二未举证出门证证明被告带走需维修的设备，三未举证全部的维修报告，四举证的送货单上没有设备的序列号，签收人员为被告使用部门的人员，没有签收权限，故对原告主张的业务真实性不予认可。原、被告没有签订合同，没有约定律师费，被告不应承担律师费。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不应当承担罚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辩论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后认定如下：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因生产经营需要长期向原告采购泵或者委托原告维修泵，双方因2017年-2019年期间的采购款及维修费事宜产生争议。原告向本院陈述，原、被告自2014年起开始合作，大部分是维修泵，少量采购，刚开始原告向被告发送报价单，后来价格都了解后有些业务就不再发送报价单，直接由被告口头通知维修或送货，由被告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收货，后被告再后补订单付款。2017年至2019年期间原、被告的业务中，有些是先开订单，有些因情况紧急是先送货后补订单，先开订单的业务送货单上会载明订单号，此部分被告均已付款款，先送货的部分送货单上就没有订单号，因被告人事变动不再同意补订单，均未付款。同时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证如下：1、送货单18张及价格计算依据，分别为①2018年4月15日送货单，载明“HPMJ加热器壹个（E53-410003-02），修复返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王某甲，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2017年11月22日订单号为810657的订货单，证明2018年4月15日所送货物价格为23179.46元；②2018年7月24日送货单，载明“AIRmotor肆台，修复返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2018年8月14日订单号为812365的订货单，证明2018年7月24日所送货物价格为73224元；③2018年7月22日送货单，载明“AIRmotor陆台，修复返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2018年8月14日订单号为812365的订货单，证明2018年7月22日所送货物价格为109836元；④2018年4月22日送货单，载明“KASHIYAMA（SDE-40K）壹台，修复返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2018年10月18日订单号为812791的订货单，证明2018年4月22日所送货物价格为44296元；⑤2018年4月22日送货单，载明“KASHIYAMA（SDE-60K）壹台，修复返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2018年6月11日订单号为811940的订货单，证明2018年4月22日所送货物价格为47095.01元；⑥2018年4月24日送货单，载明“CAK用DP肆套，管路维修，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编号为20180804的报价单、2018年11月28日的电子邮件及维修报告，证明原告已通过邮件向被告发送了报价单以及维修报告，被告认可原告的报价单，2018年4月24日所送货物价格为46479.16元；⑦2017年12月14日送货单，载明“CAK用显影，循环泵（IWAKI）叁台，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易威奇泵业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IWAKI）于2018年9月5日的报价单、易威奇泵业国家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授权书，证明根据厂家出具的报价单单价为43000元，原告销售给被告需加价为44482元，原告于2017年12月14日所送货物价格为150793.98元；⑧2017年11月22日送货单，载明“CAK用PRS泵壹台，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2018年10月31日电子邮件、编号为20181010的报价单，证明2017年11月22日所送货物价格为32770元；⑨2018年3月20日送货单，载明“CAK用冷却水泵壹台，修复返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2015年10月25日订单号为808039的订货单，证明2018年3月20日所送货物价格为14004.27元；⑩2018年6月13日送货单，载明“电机（SGMPH-15AIAJ-TE12）壹台，修复返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闲鱼网关于SGMPH-15AAA-TE12和SGMPH-15A1A-YR12DE报价截图，证明2018年6月13日所送货物价格为3955元；⑪2018年8月24日送货单，载明“SDE120壹台、04C1563，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812365的采购订单、2018年8月23日电子邮件及维修报告（载明泵的序列号04C1563），证明2018年8月24日所送货物价格为30510元；⑫2018年8月24日送货单，载明“KMB1203壹台、03I336，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23日电子邮件及维修报告（载明泵的序列号03I336），证明2018年8月24日所送货物价格为31999.34元；⑬2018年8月24日送货单，载明“KMB1203壹台、03E089，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23日电子邮件及维修报告（载明泵的序列号03E089），证明2018年8月24日所送货物价格为28499.73元；⑭2018年10月31日送货单，载明“KMB303贰台、03H130、03K193，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812365的采购订单，证明2018年10月31日所送货物价格为20396.5元；⑮2018年10月31日送货单，载明“KMB303贰台、03H130、03K193，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812365的采购订单，证明2018年10月31日所送货物价格为20396.5元；⑯2019年3月18日送货单，载明“KMB303贰台、04I157、03K194，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812365的采购订单，证明2019年3月18日所送货物价格为28702元；⑰2019年3月18日送货单，载明“KMB303贰台、04I157、03K194，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812365的采购订单，证明2019年3月18日所送货物价格为16046元;⑱2018年4月19日送货单，载明“KASHIYAYA泵SD120贰台、03E0761、03K1178，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812365的采购订单，证明2018年4月19日所送货物价格为17854元;⑲2018年4月19日送货单，载明“KASHIYAYA泵SD120贰台、03E0761、03K1178，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812365的采购订单，证明2018年4月19日所送货物价格为17854元;⑳2018年8月28日送货单，载明“SD120壹台、04E1780，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赵某”、2018年8月14日编号为812365的采购订单，证明2018年8月28日所送货物价格为17854元;2018年10月9日送货单，载明“IWAKIPUUP肆台，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贺某”、2018年3月27日编号为702996的采购订单，证明2018年10月9日所送货物价格为62583.92元;2017年9月3日送货单，载明“住友机电壹台，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贺某”、南京友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8日出具的报价单，证明住友减速电机的价格为44305.04元；2018年6月2日送货单，载明“SAWAPUUPMP542壹台，待补订单、紧急送货，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贺某”、关于SAWAPUUP损坏紧急协调会议纪要，载明“参会人员贺某、陆某、刘强，规格SAWAPUUPMP542预算未税价格35000元”，证明该单价格为39550元；2018年7月22日送货单，载明“KASHIYAMASDE-60K壹台，修复返厂，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刘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马某甲”、2018年6月11日编号为811940的采购订单，证明2018年7月22日所送货物价格为47095.01元。2、2019年9月17日被告向原告催款的视频，证明被告的采购部经理让原告等待订单，被告是认可上述送货单的。3、2014年至今原告向被告发送的报价单、被告向原告发送的订货单、送货单、发票等，证明报价单中约定了律师费由过错方承担，双方存在先维修后开具订货单的交易习惯，且此种情形被告也已付款。4、原告与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发票、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36000元。5、2016年8月12日送货单及2017年11月16日的订货单、2016年2月17日送货单及2016年4月6日订货单，证明马某甲签字的送货单被告是认可的，且后补了订货单。被告质证认为：1、对于原告举证的订货单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双方合规业务均系通过订货单来完成的，订货单上签字人员系资材部，且加盖了资材部印章，原告主张的送货单上签字人员无权签署业务协议。对报价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不存在以原告报价单为基础的业务交易合同，报价单的发送是在合同签订以前，并不约束合同。对于原告举证的价格计算依据，除了第6、7、10、11、12、13、22、23项有异议，其余原告主张的价格被告予以认可，其中第6项原告举证的邮件没有附件内容，不能证明维修报告已经发送给被告，原告自制的报价单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第7项原告举证易威奇泵业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报价单载明的单价与原告主张的单价不一致，不予认可；第10项原告举证的闲鱼二手网站购物平台卖家售卖的设备型号不一样，价格与原告主张的价格不一样，不予认可；第11、12、13项无法看到电子邮件的附件，不能确认被告收到维修报告，对于价格被告不予认可；第22项原告举证的报价单证明住友机电含税单价为35000元，而主张的单价却为44305.04元，且原告主张的报价单日期为2020年12月18日，设备价格处于不断变动状态，不能证明2017年9月3日的价格；第23项原告举证的会议纪要中明确是预算价，预算价为被告可接受的最高价格，并非确定价格，不予认可。2、对2019年9月17日的视频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视频仅能够看出原告至被告处催款，被告的采购部长答复其已经签过申请补单的相关文件，但该行为无法推断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业务予以认可，因原告一直无法证明其主张业务的真实性、也没有提供补单的相关材料，故被告虽答应补单，但始终没有为原告完成补单。3、双方之间长期存在维修关系，所有合规的业务被告均已付清款项，从原告的举证也可以看出有些业务是先签订单后送货，送货单上均载明了订单号，送货单上有订单号的被告均已付清款项，之所以发生纠纷是因为有些业务不合规，虽然存在部分先送货后补订单且已付清款项的情况，但是这些是因为时间短很好核实，原告主张的送货单时间跨度大，被告无法核实真实性。4、对于律师费不予认可。5、从送货单本身无法推断被告是否认可使用部门人员签字的效力。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举证如下：1、中电熊猫液晶显示资（2015）61号关于下发《关于进一步规范采购管理的办法》的通知、南京中电熊猫液晶显示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管理办法、中电熊猫液晶显示采（2018）32号关于印发《采购管理办法》和《存货管理办法》制度的通知，证明被告使用部门的权限仅为申请维修，其无权签收设备，应当由被告仓库的工作人员进行签收，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无法证明原告将设备送回被告处，原告的报价单不作为报价依据。2、发票及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主张的第4、5项被告已经付过款项，且开具了发票，发票上载明有订单号811444。3、人员信息，证明原告举证的送货单上的签收人员均为被告使用部门人员，为工程师，无权签收送货单。原告质证认为：1、对被告提交的内部文件不予认可，且被告提交文件的日期有2018年5月份的，原告主张的大部分订单发生于此前。2、被告举证的发票上有订单号，而原告主张的4、5项是没有订货单的，并不是同一笔。3、大部分的维修均系被告的主管工程师与原告联系，如果情况紧急没有开具订货单被告仓库是不收的，由主管工程师签字，在没有出门证的情况下由被告内部协调也会放行，部分维修客户没有需求就没有发维修报告，原告并不清楚被告员工的权限。本院对原、被告举证的证据认证如下：1、关于原告举证的18张送货单涉及的24项费用，对于被告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抗辩的第4、5项费用已付，但仅举证了发票与付款凭证，未举证发票所对应的编号为811444的订货单，仅凭发票上载明的维修设备的规格型号与原告举证的送货单载明的规格型号相同，无法证明是同一款设备，本院对被告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第6项费用，该项目为定制项，原告举证了报价单、维修报告以及向被告发送的邮件，被告并未对报价单的价格提出异议，也未举证证明该项目不符合市场价格，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价格46479.16元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第7项费用，原告举证的易威奇泵业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报价单载明含税（16%）单价为43000元，而原告主张的不含税单价为44482元，即使原告需加价销售给被告，原告主张的价格也过高，本院确认本项费用共计129000（43000×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10项费用，原告举证仅举证了相关网站类似型号的设备价格供参考，被告认为价格过高，本院结合原告的举证确认该项费用为2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11、12、13项费用，送货单均载明了设备序列号，与原告举证的维修报告上载明的序列号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原告举证的邮件发送记录，可以证明该维修报告被告已收到，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费用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举证的第22项费用，本院结合原告举证的报价单载明的金额以及报价日期、原告向被告转售的事实确定该项费用为3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23项费用，原告举证了会议纪要，载明了该项设备的未税预算价35000元，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费用不符合市场报价，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原告主张的18张送货单金额共计936224.9元。2、对于2019年9月17日的催款视频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原告曾向被告催过款。3、对于原告举证的报价单、订货单、送货单、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举证的报价单并非双方之间的合同，被告亦不予认可报价单约定的条款，故本院确认报价单的条款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4、对原告举证的《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付款凭证及发票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通过货物供应和维修事实已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举证18张送货单涉及24笔费用均由被告员工签字确认，被告亦认可存在先送货后补充订货单的交易惯例，故本院对于该18张送货单予以确认，此款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核算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936224.9元。被告举证的其内部流程和规定，被告的员工未严格遵守公司规定系其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原告，被告亦未举证证明经被告使用部门签字确认的送货单存在虚假情况，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自2017年至2019年期间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原告于2019年9月17日向被告催款，被告均未向原告付款，被告迟延付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并举证报价单证明双方存在律师费负担的约定，被告抗辩该报价单不是双方之间的合同，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律师费负担的约定，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12年3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中电熊猫液晶显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南京迅盟机电有限公司设备款及维修费936224.9元以及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南京迅盟机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79元，减半收取7189.5元，由原告南京迅盟机电有限公司负担608.5元，被告南京中电熊猫液晶显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廉曙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尹洁书记员祝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