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6民终2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述强，男，195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高开区隆兴路**。 负责人：王雪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宇，河北磅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远洋大厦**/div> 负责人：武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林，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晓晓，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涞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仓，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涞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庆，女，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杰，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 上诉人赵述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晓晓、郭仓、张红庆、刘晓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681民初4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述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冀0681民初491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89836元）；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但伤残赔偿金适用北京农村的标准是错误的。1、上诉人原户籍地为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其本身户籍性质为城户籍性质为城镇居民，经常居住地是农村，但不改变其户籍性质；2户籍性质；生活在农村，但其没有基本的农村成员的生活保障如承包地等，也就是说其主要收入来源不是农林牧渔等收入，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劳务合同、工资证明、考勤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工资收入；3、残疾赔偿金的立法初衷是对被侵权人经济收入损失的补偿，而赔偿标准应该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以及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判断。一审判决仅考虑到经常居住地这一单一因素作为标准进行判决，显失公平，不利于保护被侵权人的利益。 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答辩称，1、赵述强自认其居住地在农村，所以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给予赔偿，无事实依据。赵述强户籍所在地及户籍所在地及本案事故发生地均不在北京，北京农村居民标准，更不能按北京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2、赵述强在一审中提供的劳务合同、工资证明、考勤证明我方认为是虚假证据，法院不应采信。 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 卢晓晓、郭仓、张红庆、刘晓杰未答辩。 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冀0681民初491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予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并重新认定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不服金额25043.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已达70岁高龄，早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故不应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仍存在劳务收入。2、一审判决按照北京标准支持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的户籍所在地及户籍所在地及本次事故发生地均不在北京地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北京地区，故不应按照北京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赵述强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相关法律未对务工者的年龄做出限制性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利用自己专业技能，做自己能力范围内工作，理应获得与自己劳动相应的报酬。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误工，客观造成其收入减少，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考勤时间多于用工协议约定时间，实际中常见，因存在加班情况，签字是出院后补签的。2、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城镇标准。理由同上诉状意见。3、上诉人所述免赔率10%，是上诉人与车主之间的合同约定。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我方不是合同方，即使认定10%免赔率也应由责任方承担，不应由受害方承担。4、交强险无论哪个保险公司出，实际都是由保险基金支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保险公司承担的比例没问题。 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答辩称，认可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 卢晓晓、郭仓、张红庆、刘晓杰未答辩。 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0）冀0681民初491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11138元（其中交强险56231元、商业三者险54907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7757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赵述强的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赵述强69周岁，已经达到法律规定的退休年龄，且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用工协议第5条约定每月休息四天，但是其提交的考勤表2019年4月、5月的考勤表中出勤天数均在29天，而且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处于住院状态，2019年7月份开始的工资表领取人签章处却依然有其签名：另外，被上诉人赵述强主张其经常居住地为北京房山区，提供的工作单位却隶属于于涿州。综合，被上诉人的误工证据存在明显瑕疵，在没有工资卡银行流水的前提下，被上诉人的收入状况无法得到证实，因此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2、事故认定书记载被上诉人卢晓晓未遵守机动车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商业险免赔率为10%。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保险单、有投保人郭仓签字的投保单、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条款内容进行了加黑处理、可以起到提示作用；投保单、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均签字确认，其阅读了条款内容，知悉法律后果，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对免赔率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免赔率条款应当生效。故被上诉人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应当先行扣除10%免赔额后，再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70%。一审判决以“郭仓未到庭无法认定其真实性，且免责条款无法对抗原告为由”，否认免责条款的效力，违背事实与法律，被上诉人郭仓未到庭，应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由其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无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加重了上诉人的赔付义务。3、一审判决对于交强险的责任承担认定错误，同时遗漏了事故中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无责赔付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晓晓负此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承保车辆冀Ｆ×××××驾驶员），张红庆负事故次要责任（被上诉人太平洋公司承保车辆京2**驾驶员）、田宝君（无责车辆冀Ｆ×××××三轮汽车驾驶员）、赵述强无责任。被上诉人的医疗费数额为医疗费93314.67＋病历取证费40＋伙食补助费12100＋营养费2700＝108154.67元，已超出两公司交强险及无责车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10000＋1000元，超出部分上诉人商业三者险免赔10%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应承担的数额为（108154.67-21000）＊（100%-10%）＊70%＝54907元；被上诉人死亡伤残数额为护理费27600＋交通费4600＋伤残赔偿金5785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鉴定费1030＝97086元，未达到两公司交强险及无责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110000＋11000元，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交强险死亡伤残部分应承担的数额为97086＊（110000／110000＋110000＋11000）＝46231元。因此上诉人交强险内承担10000＋46231＝56231元，商业三者险承担54907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赵述强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相关法律未对务工者的年龄做出限制性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利用自己专业技能，做自己能力范围内工作，理应获得与自己劳动相应的报酬。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误工，客观造成其收入减少，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考勤时间多于用工协议约定时间，实际中常见，因存在加班情况，签字是出院后补签的。2、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城镇标准。理由同上诉状意见。3、上诉人所述免赔率10%，是上诉人与车主之间的合同约定。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我方不是合同方，即使认定10%免赔率也应由责任方承担，不应由受害方承担。4、交强险无论哪个保险公司出，实际都是由保险基金支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保险公司承担的比例没问题。 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答辩称，认可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上诉理由。 卢晓晓、郭仓、张红庆、刘晓杰未答辩。 赵述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上述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349419.67元；二、本案诉讼费用均由上述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6日13时30分许，张红庆驾驶京Ｎ×××××小型轿车在（京深线56公里）107国道口口香饭店前由西向东倒车，田宝君驾驶冀Ｆ×××××三轮汽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因避让京Ｎ×××××小型轿车停车后，被后方顺行卢晓晓驾驶的冀Ｆ×××××轻型普通货车追尾相撞，后冀Ｆ×××××三轮汽车又与京Ｎ×××××小型轿车相撞，京Ｎ×××××小型轿车又与原告赵述强相刮撞。致三方车辆损坏，赵述强受伤，造成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涿州市公安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卢晓晓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红庆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田宝君和赵述强无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卢晓晓驾车存在的违法行为：1、未遵守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2、未遵守机动车载物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事故发生后，原告赵述强于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实际住院121天）在涿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1、胸部闭合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第3-9右第2-8）、双侧胸腔积液2、口腔损伤、上颌骨骨折、鼻前棘骨折、下唇挫裂伤、11、21、13牙齿半脱位，12牙齿全脱位、48牙齿松动3、软组织损伤（面部、下肢）4、食管裂孔疝5、2型糖尿病6、高血压3级7、甲状腺功能减退8、低蛋白血症9、中度贫血。医院建议：患者于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在本院治疗。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如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一人，静养2周，3个月后胸外科门诊复查。必要时1年后取出肋骨板。2019年11月26日，原告赵述强于宁夏张氏回医正骨医院门诊治疗，医院诊断陈旧性多发肋骨骨折。原告赵述强住院期间聘请北京惠佳丰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护工进护理，共计护理120天，花费护理费27600元。原告赵述强与杨萍系夫妻关系，二人均持有北京通，赵述强北京通有效期为2019年10月28日至2020年10月28日，杨萍北京通有效期2018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0日。2018年5月1日，北京市房山区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房屋租住合同，证实赵树强、杨平租住该村村民王建英家自建房屋，该合同上载明赵树强（身份证号6401031950××××××××），杨平（身份证号6401031952××××××××）。2019年5月9日，北京市房山区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房屋租住合同，证实赵树强、杨平租住该村村民王建英家自建房屋，该合同上载明赵树强（身份证号6401031950××××××××），杨平（身份证号6401031952××××××××）。2020年5月9日，北京市房山区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租房协议，证明赵述强租住王海英的房屋。交通事故发生后，涿州市公安交通管理大队委托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赵述强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20年5月21日出具鉴定结论：被鉴定人赵述强因伤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12根以上致残程度已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1030元。另查明，被告卢晓晓驾驶的车辆冀Ｆ×××××轻型普通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郭仓，该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张红庆驾驶的车辆京Ｎ×××××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刘晓杰，该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洋保险于2020年1月9日支付北京鹏龙大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于2020年1月9日支付北京鹏龙大道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468.4元，被告太平洋保险于2020年1月9日支付迅驰九州（北京）汽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6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出具两份机动车保险损失计算书，证实其向京Ｎ×××××的被保险人张玉玲支付21068.4元（分两笔费用给付600元与20468.4元）；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京Ｎ×××××的被保险人张玉玲2000元，用于赔偿冀Ｆ×××××的损失。被告太平洋保险提交的三份转账凭证及两份机动车保险损失计算书均未加盖该保险公司印章。 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医疗费93314.67元；病历取证费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100元/天*住院期间121天）；营养费2700元（营养费标准采用20元/天，营养期间根据医生医嘱、诊断证明认定135天）；误工期间原告主张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330天，予以认定，误工费标准原告主张按照其月工资4300元计算予以认定，误工费47300元【4300元÷30天*330天】；聘请护工产生的护理费27600元；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天数及就医、鉴定地点酌定4600元（含救护车费）；残疾赔偿金57856元（残疾赔偿金标准本院采用2019年北京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8928元*10年*伤残系数认定20%）；精神抚慰金本院支持6000元；鉴定费1030元，以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252540.67元。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驾驶证及行驶证、保单、交通事故认定书、涿州市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费用明细、宁夏张氏回医正骨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及医疗费票据、用工协议、误工证明、原告误工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者身份证、工资表及考勤表、生活服务协议、护工资格证、身份证、护理费发票、租房合同、北京通居住证、户口本、鉴定报告、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转账凭证三证、损失计算表两份、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示范条款投保单、投保提示及投保人声明、原、被告陈述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述强因交通事故受伤，被告卢晓晓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张红庆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赵述强无责任，因被告卢晓晓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被告张红庆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华联合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被告太平洋保险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赵述强虽已过法定退休年龄，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根据其提供的用工协议、误工证明、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工资表及考勤表，认定原告误工的真实性，原告主张误工期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生活服务协议、护工资格证、身份证、护理费发票，认定原告护理费的真实性。被告中华联合及被告太平洋保险抗辩，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存在姓名不一致情形根据部分医疗费票据中“赵术强”改为“赵述强”特别加盖医院印章，住院病历中的具体检查清单确认，姓名不一致的票据为笔误，依法认定该票据的真实性。被告中华联合及被告太平洋保险抗辩原告提交的租房合同中原告名称有误，根据租房合同中的身份证号及合同的连续性确认租房合同的真实性。被告中华联合及被告太平洋保险称原告的医疗费应扣除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及非医保用药，不予认定。被告中华联合提交的商业保险条款、示范条款投保单、投保提示及投保人声明，虽显示有“郭仓”的签字，但因被告郭仓未到庭，无法认定其真实性，且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华联合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对抗本案原告，故对被告中华联合免赔10%的主张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8708.27元【（252540.67元-12万元-34386元）*70%】；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438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9446.4元（252540.67元-12万元-34386元）*30%。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271元，由被告卢晓晓负担1767元，被告张红庆负担597元，原告赵述强负担90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因无法核实投保单、投保提示及投保人声明中“郭仓”签字是否其本人所签，且该条款亦不能对抗被上诉人赵述强，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被上诉人赵述强提供的房屋租住合同、租房合同、其北京市居住证显示的现居住地址，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其经常居住在北京市房山区的事实，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北京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赵述强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并无不当。 关于误工费，被上诉人赵述强虽年满60周岁，但未丧失劳动能力，根据其提供的用工协议、误工证明、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工资表及考勤表，能够客观、真实反映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情况。上诉人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反驳上述事实，一审法院据此判令上诉人承担误工费，亦无不妥。 关于交强险限额内责任承担比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卢晓晓驾驶的冀Ｆ×××××车辆在上诉人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被上诉人张红庆驾驶的京Ｎ×××××车辆在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因二上诉人交强险责任限额相同，二上诉人应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令由上诉人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万赔偿责任，由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34386元，有失妥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赵述强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损失共计108154.67元（医疗费9331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营养费2700元＋病历取证费40元），由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承担10000元；赵述强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损失共计144386元（误工费47300元＋护理费27600元＋交通费4600元＋伤残赔偿金57856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030元），由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分别承担72193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88154.67元（108154.67元-20000元），由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负担61708.27元（88154.67＊70%），由太平洋财险北京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负担26446.4元（88154.67＊30%）。上诉人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主张无责车辆交强险赔付问题，因本案交通事故无责车辆驾驶人田宝君非本案当事人，本案不予涉及，中华联合保定支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赵述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681民初4912号民事判决；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述强各项损失共计82193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赵述强各项损失共计61708.27元； 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述强各项损失共计82193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赵述强各项损失共计26446.4元； 四、驳回赵述强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71元，由卢晓晓负担1347元，由张红庆负担1017元，由赵述强负担9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71元，由卢晓晓负担1347元，由张红庆负担1017元，由赵述强负担90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 苗 审 判 员  肖 雅 审 判 员  万丙申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沈 飞 书 记 员  金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