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0381民初73号 原告：林胜利，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余林，瑞安市马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蔡庆标，男，196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林胜利与被告蔡庆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引导双方调解，后未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娄晓钦于2021年1月5日和2021年1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胜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余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庆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胜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蔡庆标偿还原告林胜利借款本金194679元及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日开始按月利率1.2%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原告承包被告和蔡演弟等五户九间民房拆建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付款方式是按工程进展阶段陆续交建造费。在承建中，被告因经济困难无法按约交款要求向原告借款20万元。原告于2017年4月2日按约借给被告20万元，被告亲笔写下借条一份，约定如一个月偿还则不计息，超过一个月的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之后，被告仅归还15万元。2018年2月5日经竣工结算，被告结欠原告各项建房款144679元，约定于2018年8月底还5万元，2018年12月底还10万元。加上此前尚未偿还的5万元，被告共计结欠原告款项2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未偿还。 被告蔡庆标答辩称：双方之间成立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借款合同，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双方于2016年1月15日就陶山镇山头下村的农房建设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前答辩人明确告知被答辩人资金紧张无法按时支付工程款，被答辩人表示可由其自行垫付修建，但在施工过程中答辩人曾多次向被答辩人支付工程进度款。由于被答辩人迟迟未能竣工，答辩人为了保障工程顺利施工，于2017年4月2日对已完工的部分工程款20万元按被答辩人要求出具了《借条》一份，后答辩人向银行贷款15万元直接支付给被答辩人。双方又在2018年2月5日和2018年3月18日就已完工部分进行结算，答辩人未付工程款合计为144679元。但是，被答辩人至今仍未按合同约定完工，房屋斜屋面屋顶陶瓷彩瓦工程一直未施工，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第二，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出具借条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工程进行，双方并无借款合意，被答辩人亦未实际交付借款，因此借款合同不成立。而且，答辩人在出具借条前已经向被答辩人支付工程款20余万元，被答辩人所述与事实不符。退一步讲，即使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被答辩人现就2017年4月2日借条起诉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借条约定还款期限应为2017年5月1日止，被答辩人应在2020年4月30日前主张权利，被答辩人提起诉讼时间为2020年11月19日左右，显然已过诉讼时效。四、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未对拖欠工程款约定违约条款，被答辩人主张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 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二、被告户籍信息查询，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三、借条两份，拟证明被告分别于2017年4月2日和2018年4月2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借款20万元和144679元的事实； 四、结算明细两份，拟证明双方于2018年2月5日结算时被告结欠原告工程款118274元，2018年3月18日结算时被告结欠原告增量工程款26405元，合计144679元的事实； 原告补充提交了工程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等就蔡演弟等九间民房拆建工程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并就相关事宜进行约定的事实。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未到庭，结合其书面答辩意见，被告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证据二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系被告出具，但是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合意，原告也没有实际向被告交付借款。 对证据四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补充提交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原告未严格按照约定工期施工，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实。 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 一、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以及原告未按约定工期完工的事实； 二、设计图纸和现状照片各一张，拟证明原告就房屋斜屋面屋顶实际完工现状与原设计的顶陶瓷彩瓦设计方案不一致，即未按照设计要求施工的事实。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系被告拖欠工程款在先才导致工期延误，原告并无违约。 对证据二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屋顶竣工现状与设计图纸不一致的原因在于被告将部分房屋卖给了案外人，原告是根据案外人和被告的共同指示要求施工的，并非原告擅自更改。 原告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查，结合被告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证据二予以认定。 对证据三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2日的借条和证据四，该借条系对证据四工程结算明细的结欠确认，金额一致，可以证明被告在2018年4月2日确认结欠原告工程款144679元，2018年8月底偿还5万元，2018年底偿还1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对证据三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2日的借条，原告未实际向被告交付借款本金20万元，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20万元的事实。但是，根据双方陈述可知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同意对其中的20万元工程款暂由被告出具借条的方式予以确认，对此本院予以认定。 补充提交的证据工程承包合同，与被告提交的一致，可以证明双方就民房建设工程订立书面合同，并约定工期、工程款等事宜，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查，结合原告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 对证据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结算明细可知，被告有将六层转让收入用以支付工程款的情形，被告在2018年2月5日结欠签字时也明确工程已经住建部门验收合格，已经交给发包方，结算已经办理完成，双方签字后生效。由此可见，双方已经对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并结算交付，应视为被告当时同意对图纸设计作相应变更。因此，被告该证据的待证事实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原告的相应质证意见予以采信。同理，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明原告未按期完工构成违约的待证事实不能成立。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6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等人就9间民房工程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等人将位于陶山镇山头下村九间民房工程建设以包公包料一次性包干方式承包给原告，施工工期为12个月，结构按图施工，建施部分按本合同执行，质量保证合格，工程单价958元/平方米，总建筑面积2462.04元，总造价2358634元；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7日内支付20%，每间5万元，桩基地梁完成支付20%，每间5万元，二至五层楼板混凝土浇筑完成各支付10%，每间各3万元，斜屋面混凝土浇捣完成支付10%，每间2万元，涂料门窗完成支付8%，每间1.7万元，余额待工程完工交房后，12月内付清。 2017年4月2日，因被告无经济能力支付工程进度款，遂与原告协商暂予拖欠20万元并出具了一张借条交付原告，约定期限一个月，一个月内偿还的不计息，超过一个月则从借条出具之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之后，被告向原告偿还了15万元，尚欠5万元。 2018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等建房户就工程进行结算，确认被告建房原合同造价524140元，结算造价548274元，扣除共有房转让收入支付工程款、六层转让收入支付工程款和层差收入支付工程款共计170000元后，工程结算款378274元，已支付260000元，尚欠118274元，被告在结算明细上签字确认。同时结算明细明确，铝合金外移增加、外墙修补费用未算；工程已经住建部门验收合格，已经交给发包方，结算已经办理完成，双方签章后生效。 2018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等建房户就墙体外移、铝合金门窗等增量费用进行结算，被告需补交26405元，由被告在费用明细表上签字确认。 2018年4月2日，双方就两张结算明细进行汇总，确认被告结欠144679元，并由被告出具借条一份交付原告，约定2018年8月底偿还5万元，2018年底偿还10万元，2019年底还清。逾期还款，被告承担违约责任。 综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94679元，至今未付。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四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根据双方事实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涉案工程系九间六层民房（含斜屋面屋顶），按《建筑法》规定应确定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经本院释明本案性质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同意诉讼请求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基础法律关系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94679元并支付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系个人，显然不具备建筑业企业资质，故其与被告等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无效。尽管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但双方关于工程款的结算仍可以作为认定工程款支付的参照。被告在2017年4月2日出具20万元的借条，应认定为双方达成了垫资和垫资利息的约定。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的，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垫资时的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部分除外。本案中，双方约定“还款期限一个月，一个月内偿还的不计息，超过一个月则从借条出具之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利息计算标准高于垫资时的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院酌情调整为同类贷款利率。另外，该期限系双方对垫资和垫资利息附生效条件的免除利息约定，而非工程款支付期限最终约定。被告以此作为诉讼时效起算点的抗辩事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如前所述，被告在2018年2月5日结算明细签字时已明确工程已经住建部门验收合格，已经交给发包方，结算已经办理完成，应视为被告之前已同意对相关图纸设计作相应变更，且双方已经对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并结算交付。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约定分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现又以原告未按约定工期和图纸设计施工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其抗辩事由不予采纳。原告就该部分工程款未请求计付利息，系当事人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并无不妥，本院不予干涉。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20年12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蔡庆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胜利工程款194679元及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林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607元，减半收取2304元，由原告林胜利负担154元，被告蔡庆标负担2150元（被告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回预交的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的，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员 娄晓钦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代书记员 何豪特 相关法条索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 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四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的，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垫资时的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部分除外。 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 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利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执行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