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1民终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山，男，1974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薛金兰，女，1973年2月2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文，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有生，男，1975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良鸿，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永山、薛金兰因与被上诉人李有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20）皖1181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永山、薛金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为：一、徐永山、薛金兰偿还李有生借款50万元及利息，其中20万元自2018年3月26日起，按照年息15.4%的标准计息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月26日之前的利息为2.1万元，另外30万元无利息。二、40万元的优先受偿权仅针对于30万元的借款及相应的法定孳息等。事实和理由：一审关于利息的认定及抵押权债权的范围认定是错误的,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依据《公证书》中的《协议》第一条、第四条、第七条的约定认定利息的支付标准是错误的。该份《公证书》中的《协议》经过(2018)皖1181民初4273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皖11民终64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为该协议书具有债务担保性质。该份协议书的内容为买卖关系,既然双方买卖关系不成立,那么协议中对于买卖而确定的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属于无效条款,实际利息的计算应按借据为准。该案中出具的借条3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20万元的约定换算成年利率为18%。故徐永山、薛金兰承担的利息为应为2018年3月26日前21000元,以20万元为基础按年利率18%自2018年3月26日起结算至还清日止。二、抵押登记与30万的借款同时形成,是为该笔借款提供的抵押担保,故抵押担保的本金为30万元。后续20万元未设立抵押登记,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所以抵押权债权的范围应为30万元。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的决定第20条，明确规定民间借贷的利息不应当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利率为3.85，因此利息不应当超过年息15.4%。其中20万元是有利息的，30万元依据的协议和公证书涉及到以物抵债的内容，该条款内容不应当生效，因此是没有利息的。一审判决的40万元优先受偿权，依据合同订立的时间应当是指30万元及相应的法定孳息等享有优先受偿，而不是没有限制的40万元。四、依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第17条，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符一审判决的部分上诉请求数额缴纳案件受理费，其对50万元的本金无异议，仅仅是对其中30万元的利息及10万元的抵押权有异议，因此计算得出仅对31.6万元有异议，按照该规定应当缴纳诉讼费6040元。综上,一审认定的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 李有生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30万元的本金是有利息的，公证书上约定的很清楚。40万元的优先受偿权，针对30万元的本金，原审判决表述的很清楚，优先受偿权就是针对的30万元的本金加利息，不超过40万元的范围。最高院的司法解释指的是2020年8月20日之后法院受理的案件，本案是2020年8月20日之前的案件，仍然应当按照原借条约定的利息。 李有生向一审法院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永山、薛金兰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其中，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7年6月18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26日；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3月26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2、对徐永山、薛金兰提供的抵押担保的房地产(登记证明号:天他2017005246)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由被告徐永山、薛金兰承担。 一审法院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原、被告相互认识。2017年5月6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徐永山、薛金兰在天长市宗国有土地及房产【土地证号：国有（2012）第0002**】抵押于天长市农村商业银行冶山支行，向该行借款本金人民币30万元，李有生自愿为徐永山、薛金兰代为偿还在天长市农村商业银行冶山支行偿还了抵押贷款30万元本金（不含利息）。……”徐永山、薛金兰向李有生出具了收条一张。该收条：“今收到李有生房款叁拾万元整，现抵押给李有生，证号天他2017005246，收到人徐永山、薛金兰，2017年6月5日。”当天，原、被告办理了他项权利抵押登记。天长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滁州市房地产登记证明：“登记证明号：天他2017005246，他项权利人李有生，房地产权利人徐永山、薛金兰，房地产坐落天长市，建筑面积173.20平方米，土地面积310平方米，债权数额40万元。附地产权证号：天2012000283、天国用2012第000283号、房地权证天字第××号。”同年6月18日，徐永山、薛金兰向李有生出具了借条一份及《承诺书》一份。一份借条：“今借到李有生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借款人徐永山、薛金兰并捺有手印，2017年6月18日。”一份《承诺书》：“本人徐永山、薛金兰，因工厂急需资金周转向李有生借款贰拾万元整，每月按壹分伍厘结算，借款壹年，利息每月18日结清。如有违约徐永山、薛金兰愿将天冶路天字他20××83号房产作为还款处理。承诺人徐永山、薛金兰并捺有手印，2017年6月18日。”此后，原、被告向天长市公证处申请办理了（2018）皖天公证字第428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甲方：徐永山、薛金兰，乙方李有生。……一、甲方承诺于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乙方借款利息2.1万元，下余未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其后利息，甲方自愿用天长市的房地产冲抵。二、……三、……四、如果因甲方存在第三方债务等原因致使上述房地产被查封或乙方不能实际使用该房地产或不能办理变更过户手续及取得征地征收补偿款等，则甲方仍应按上述借款本金和约定利息向乙方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本金按伍拾万元、利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日）甲方对此无异议。五、……六、……。七、违约责任：本协议系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后自愿订立，如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总额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抵偿守约方实际损失的，不足部分还应予以赔偿。八、本协议由甲、乙双方签字生效，并经公证机构公证。甲方：徐永山、薛金兰签名，乙方李有生签名。2018年3月26日。” 另查明：2018年10月10日，法院受理了原告李有生与被告徐永山、薛金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李有生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房地权证天字第××号房地产过户登记手续；2、两被告承担违约金3万元；3、两被告负担该案的诉讼费用。2018年11月23日，法院作出（2018）皖1181民初427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李有生的起诉。李有生对该载定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3月12日，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1民终6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庭审中，李有生称：徐永山多次找其，说他需要资金周转，当时徐永山将房产抵押给天长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30万元，房屋估价为58万元。其向天长市农村商业银行替徐永山偿还了贷款30万元及利息2万元，32万元是分二次转账至农村商业银行的，此后徐永山将2万元还给其了。徐永山将房子折价60万元，有其一半房屋产权，双方签订了协议书，徐永山向其出具了30万元的收条，并将房屋产权证（天他2017005246房产证）交给了其。其准备把房屋过户到其名下，因该房屋属拆迁规划范围内，停止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2017年6月5日，双方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此后，徐永山又以其企业急需资金周转，向其借款20万元，2017年6月8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将20万汇给徐永山，徐永山、薛金兰向其出具了借条和承诺书，约定“如不能按时还款，徐永山、薛金兰余下的房产一半由其处置”。2018年3月26日，双方对签订的协议书经天长市公证处公证。对该公证书公证内容认为：1、截止2018年3月26日徐永山、薛金兰欠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2.1万元；2、如果原告不能实际取得该诉争的房地产5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从2018年3月2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违约金，徐永山、薛金兰不同意以房抵债，就要从2018年3月26日起承担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总额20%的违约金。现原告主张借款利息按照贷款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3月26日起计算至偿还之日。李有生又称，2019年4月，李有生代表徐永山、薛金兰的位于天长市房地产（产权号：房地权证天字第××号）所有权人与天长市已签订房屋拆迁协议，现该房屋已被天长市冶山镇金牛湖房屋征迁办公室拆除部分，房屋征迁补偿协议至今尚未签订。 徐永山称：2013年其与李有生就认识了，曾经因其还贷款从李有生处借过过桥资金。当时其房屋是抵押给农村商业银行冶山支行的，但贷款并未到期，李有生对其称要把房子办成超市，其称房屋已抵押给银行了，李有生三番五次找其，其就同意了。李有生替其偿还银行贷款后，其再将房子抵押给李有生，协议书是李有生带其去法律服务所找人写的。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拥有房屋产权，但也约定了要求其将房屋用于抵押，基于双方发生的借款，是用买卖的形式作为借款的担保。50万元是民间借贷关系，公证书实质内容是买卖关系，双方的买卖关系实际是不成立的。公证书中关于利息的计算及违约责任也不成立。 再查明,2020年11月11日，法院依照职权向天长市冶山镇人民政府出具了公函，核实徐永山、薛金兰的位于天长市房地产（产权号：房地权证天字第××号）被拆迁的事实。天长市冶山镇人民政府出具了证明：“兹有徐永山户，为四期大通工作队移交，现房屋现状在三期大通工作队期间拆除一部分。特此证明，攻坚组第二作队，2020年11月11日。注明：情况属实，并盖有天长市冶山镇人民政府印章。”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徐永山、薛金兰向李有生借款的利息认定。二、关于抵押物灭失的问题。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本案中，徐永山、薛金兰认为《公证书》中关于借款利息及违约责任约定不成立为抗辩意见。根据李有生提交的协议、《公证书》、民事裁定书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证实：1、一审、二审法院民事裁定书均认定，李有生与徐永山、薛金兰于2017年5月6日签订的《协议》是作为双方借贷合同的担保，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截止2018年3月26日徐永山、薛金兰欠李有生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21000元，故驳回李有生请求将徐永山、薛金兰的位于天长市房地产（房地权证天字第××号）办理过户登记的诉讼请求。2、《公证书》约定：“如果因徐永山、薛金兰存在第三方债务等原因致使上述房地产被查封或乙方不能实际使用该房地产或不能办理变更过户手续及取得征地征收补偿款等，则徐永山、薛金兰仍应按上述借款本金和约定利息向李有生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本金按伍拾万元、利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日）；并约定如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总额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抵偿守约方实际损失的，不足部分还应予以赔偿。” 上述事实，因徐永山、薛金兰的位于天长市房地产（房地权证天字第××号）所有权仍属徐永山、薛金兰所有，一审法院确认徐永山、薛金兰于2018年3月26日前欠李有生借款20万元的利息21000元，其次，《公证书》证实：借款50万元的利息于2018年3月26日按月利率1.5%计算，如不能办理变更房屋过户手续及取得征地征收补偿款，应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总额20%的违约金。李有生主张借款50万元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总和不应超过年利率24%，现李有生主张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总和未超过法律规定。故对徐永山、薛金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二、徐永山、薛金兰向李有生借款30万元并签订了《协义》约定徐永山、薛金兰将其位于天长市冶山镇冶山街道（房地权证天字第××号）房地产权抵押，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李有生取得抵押房地产的他项权利证明，抵押权合法有效。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抵押权因抵押物灭失而消灭。因灭失所得的赔偿金，应当作为抵押财产。因徐永山、薛金兰所有的房地产（房地权证天字第××号）已被部分拆迁，法院综合考虑因徐永山、薛金兰尚未与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抵押物部分灭失。对李有生主张的徐永山、薛金兰在债务不能清偿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调整为徐永山、薛金兰在债务不能清偿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或徐永山、薛金兰在抵押物灭失所得的补偿款（赔偿金）享有优先受偿，故予以支持，但应限定在抵押债权40万元范围内。 综上所述，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李有生主张徐永山、薛金兰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并主张徐永山、薛金兰提供的抵押担保的房地产(登记证明号:天他2017005246)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徐永山、薛金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有生借款5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8年3月26日前的利息21000元；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3月26日起结算至还清之日）。二、原告李有生对被告徐永山、薛金兰在上述债务不能清偿时对抵押物（登记证明号：天他2017005246)的拍卖、变卖或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或涉案抵押物灭失所得的补偿款(赔偿金)在抵押债权4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李有生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6860元，由被告徐永山、薛金兰共同负担。 二审中，双方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50万元借款本金并无异议，但对一审法院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产生争议。本案双方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018)皖1181民初4273号民事裁定及(2019)皖11民终645号民事裁定认定双方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系作为双方借贷合同的担保，并没有认定该协议无效，该协议实质是对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补充约定，该协议中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故徐永山、薛金兰上诉主张2017年6月5日的30万借款无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本案借款，双方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从双方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内容来看，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亦非逾期利息。对于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选择主张也可一并主张，因违约金与逾期利息等适用法律和适用标准并不一致，按上述法律规定即便出借人一并主张也应当对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分项并明确各项的数额和标准。根据双方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约定，本案50万元借款的利率应为年利率18%，违约金的标准亦有明确的约定，但李有生的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没有确定违约金的数额和标准，而是将违约金并入借款利息中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利率自2018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息，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双方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约定，本院确定本案50万元借款利率自2018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18%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一次修正）》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因该司法解释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而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20年8月19日，故本案并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徐永山、薛金兰以上述司法解释为依据而主张本案利息不应当超过年息15.4%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徐永山、薛金兰上诉主张40万元的抵押优先受偿权仅针对于30万元的借款及相应的法定孳息的问题，因30万元借款自2018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18%计息，至本案一审判决时利息数额已超出10万元，该30万元借款本息已超出40万元的抵押债权范围，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虽没有表述针对2017年6月5日的30万元借款及相应的法定孳息享有抵押优先受偿，表述不够严谨，但并不影响该项判决执行结果，故该项判决主文表述已无纠正必要，本院对此不予纠正。关于二审上诉费的问题，本院将依法予以核定。 综上，徐永山、薛金兰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判关于本案借款利率的认定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20）皖1181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即“二、原告李有生对被告徐永山、薛金兰在上述债务不能清偿时对抵押物（登记证明号：天他2017005246)的拍卖、变卖或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或涉案抵押物灭失所得的补偿款(赔偿金)在抵押债权4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李有生其余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20）皖1181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徐永山、薛金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有生借款5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8年3月26日前的利息21000元；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3月26日起结算至还清之日）”为“徐永山、薛金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共同偿还李有生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8年3月26日前的利息为21000元；2018年3月26日之后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3月26日起结算至本息还清之日）”。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上诉人徐永山、薛金兰承担5040元，李有生承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司金虎 审判员  陈晓蕾 审判员  张明勇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余 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