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英，女，196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滢，辽宁显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赵玉虹，系中国共产党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委员会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女，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政，男，该医院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沈阳市红十字会医院，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浑南区满堂乡（变更）。法定代表人：王绍龙，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丽军，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鹤，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凤英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以下简称“盛京医院”）、原审第三人沈阳市红十字会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10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陈兴田、刘小丹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凤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不妥，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是膀胱挂壁结石，其产生是膀胱内壁缝线异物的形成，认为盛京医院行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时误穿膀胱，造成缝线异物的可能性大，上诉人对遭到缝线误穿膀胱有何责任，为何让上诉人承担责任。2.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膀胱内内线结是造成上诉人痛苦的真正原因，却让上诉人承担部分责任错误。3.一审审理时间超过六个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4.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52天的误工费不合理，而应赔偿两年的误工费。一审仅支持上诉人3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太低。被上诉人盛京医院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的损害后果与我方无关，理由：1.我们手术用的是可吸收的线，司法鉴定的线为丝线，不是我们医院手术所用的缝线。2.关于手术部位，患者之前的膀胱镜检查，提示有膀胱前壁的线结与我们的手术部位不相符。3.根据临床文献报道存在体内异物游走的可能。4.患者同时存在肾结石，膀胱结石可能与肾结石有关。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告王凤英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医药费66873.39元、伙食补助费52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40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护理费7800元、误工费40000元，以上共计203873.39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28日原告在沈阳市字会医院做“腹腔镜子宫切除术”，术后恢复良好。因2017年2月8日开始出现“间断阴道流血”，于2017年3月13日求治于盛京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后，以“阴道流血待查（宫颈病变？）、盆腔脏器垂脱1度（残端宫颈脱垂1度轻）、外援子宫次全切除术后、子宫肌瘤、高血压？2型糖尿病”入院。于2017年3月16日做“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2017年3月19日出院后持续腰腹痛，不缓解。于2018年5月出现阴道流血。2018年7月复查医生称“阴道镜检查有血包”，开了一个月的药。2018年6月出现尿频、尿急、尿血、排尿痛及腰痛，而且越来越重，以至于后期连走路都困难，无奈于2019年2月26日又求治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膀胱镜检查提示：膀胱后壁可见一枚结石附着，后壁可见蓝色线结，前臂近胱颈似可见黑色缝线横向穿过，于当时以“膀胱结石”为诊断收入院治疗(泌尿科医生称：膀胱内有线结就会长结石）。原告本无膀胱结石，继“手术线头进入膀胱”后，且受该线头影响产生膀胱结石，该线头与结石给原告造成了长期的、难以忍受的痛苦，在原告没有任何癌前病变的客观依据下，却以“癌前病变”为由而实施手术。医院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精神上及财产上的损失，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盛京医院辩称：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写的是不能够确定是哪次手术所致的膀胱后壁有缝线，只能认定是我们医院是手术缝合可能性大所导致，只是一种猜测和一个不确定的描述，所以请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辩称：鉴定意见认定我方存在轻微责任，明显论据不足，原告起诉是因为其手术后有线头留在体内，我方并不存在线头遗留的可能性。即使我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告知不足的情况，也与原告的损伤没有因果关系。原告起诉时，本未要求我方作为第三人，只是被告盛京医院要求追加了我方，原告在我方第一次手术时并没有不适症状，而是过了一段时间到被告医院手术以后才有腹痛等不适症状，故从原告陈述的症状及起诉中的描述也可以看出本案跟我方没有关系，我方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6年5月30日至2016年6月24日在沈阳红十字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6月16日行次全子宫切除术，住院25天，个人支付费用（扣除医保统筹部分后）为4826.8元；于2017年3月13日至2017年3月19日在盛京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3月16日行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住院6天，个人支付费用为8059.94元；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4日在盛京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膀胱结石，住院6天，个人支付费用为1981.58元；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19日在沈阳红十字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3月4日行经尿道膀胱镜膀胱取石术+膀胱镜检查,术中见膀胱后壁粘膜红肿明显,可见灰色结石一枚,约2.2cm,其后方可见蓝色丝线,结石附着于蓝色丝线尾部，住院15天，个人支付费用为5152.93元。另2018年、2019年2月期间发生门诊医疗费1068.57元。以上原告共计住院52天，支付医疗费（扣除医保统筹部分后）共计21089.82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所诉诊疗行为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北京迪安法润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做出北京迪安法润[2019]临鉴字第246号鉴定意见:沈阳市字会医院对被鉴定人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其原因力大小为轻微原因;盛京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其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原因。该鉴定意见分析说明如下：(一)关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据送检材料,被鉴定人2017年3月13日因“反复尿频尿急尿痛8个月,尿血1个月”入盛京医院,初步诊断膀胱结石,后又于2019年3月4日入沈阳红十字医院,行经尿道膀胱镜膀胱取石术+膀胱镜检查,术中见膀胱后壁粘膜红肿明显,可见灰色结石一枚,约2.2cm,其后方可见蓝色丝线,结石附着于蓝色丝线尾部。予超声弹道碎石,并吸出碎石,膀胱异物钳夹住丝线尾部,尽量露出丝线根部,予以钬激光烧断丝线根部,并夹出丝线,再次检查膀胱,未见结石及异物残留。即本案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为该处膀胱挂壁结石的产生。(二)被鉴定人膀胱挂壁结石形成原因分析膀胱结石多由于下尿路梗阻所致,其次为异物和感染。本案中,结合被鉴定人此处膀胱挂壁结石的形成部位及术中所见,分析认为无法排除结石形成与膀胱内缝线异物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本案的焦点在于被鉴定人膀胱内缝线异物的形成原因。纵观被鉴定人诊疗过程,其缝线异物可能与2016年6月16日在沈阳红十字医院行次全子宫切除术,或2017年3月16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行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有关。就现有送检材料分析,认为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行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时误穿膀胱、造成缝线异物的可能性较大,原因如下:1.据次全子宫切除术的手术记录,术中子宫残端用套扎缝合2次。从套扎缝合的方式、位置分析,误穿膀胱的可能性极小。2.被鉴定人因“次全子宫切除术后8个月,间断阴道流血1个月”再次入院治疗,据入院查体及诊断等,未见与泌尿系结石相关症状的记录;而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术前行的彩超,也提示双肾、输尿管、膀胱未见明显异常。推测此时被鉴定人已存在膀胱结石的依据不充分。3.行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从手术位置、手术方式来看,存在术中缝线误穿膀胱、遗留异物的可能性。4.被鉴定人2019年2月26日因“反复尿频尿急尿痛8个月,尿血1个月”再次入院治疗,临床诊断膀胱结石。从疾病的发生、发展及转归情况分析,与其行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存在时序关系。需要提醒注意的是,被鉴定人2016年5月30日因“左侧腰部疼痛”第一次入院治疗时,根据当时专科检查、辅助检查等结果,临床诊断为左输尿管结石、左肾积水、泌尿系感染等,考虑被鉴定人自身因素(结石体质)亦可能是其膀胱结石形成的内在原因。关于医院诊疗过程的评价、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1)关于对沈阳市字会医院诊疗过程的评价、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医方于2016年6月15日为被鉴定人行腹腔镜下子宫次全切除术。但据术前讨论记录、术前小结、全子宫切除术知情同意书及手术记录,医方对于手术范围及术式,即究竟是行全子宫切除术还是子宫次全切出术,多次存在记录不一致的情况。此外,其术前告知书标题为“全子宫切除术知情同意书”,未见对于行子宫次全切除术后可能并发的不规则出血、子宫残端肌瘤残留或复发的风险进行详细告知的记录。虽在病程中见“向患者及家属交代病情,征求患者意见是否保留宫颈”“患者要求保留宫颈”的相关记录,但现有材料中仅见患方对于“了解病情同意切去子宫”的签字确认,无法明确患方对手术方式的最终认定。因此,不排除医方存在未尽到充分告知义务的过错。若经充分告知,患方可能最终选择行全子宫切除术,其后续行相关治疗、出现缝线异物遗留的可能性便可降低。因此,综合考虑医方的过错、医疗本身存在的风险等,分析认为: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轻微原因。(2)关于对盛京医院诊疗过程的评价、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如前所述,医方行阴式残端宫颈切除术时误穿膀胱、造成缝线异物的可能性较大,医方术中未尽谨慎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综合考虑医方的过错、医疗本身存在的风险等,分析认为: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原因。原告因上述鉴定支付司法鉴定费2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针对争议的诊疗行为经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经各方质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治疗经过，本院认定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应对整个治疗过程及后果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盛京医院对患者入其医院之后的医疗行为和后果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原告全部医疗费为21089.82元，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应赔偿2108.98元（21089.82×10%）；在盛京医院第一次住院后医疗费为16263.02元（21089.82元-4826.8元），被告盛京医院应赔偿8131.51元（16263.02×50%）。2、护理费。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故按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原告共计住院52天，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应赔偿669.16元（46970元/年÷365×52×10%）。在盛京医院之后住院27天，被告盛京医院应赔偿1737.25元（46970元/年÷365×27×50%）。3、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共计住院52天，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应赔偿520元（100元/天×52×10%），被告盛京医院应赔偿1350元（100元/天×27×50%）。4、营养费。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医嘱有特殊饮食，故本院酌定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300元，被告盛京医院赔偿1000元。5、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已提供交通费票据，故本院酌定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200元，被告盛京医院赔偿500元。6、司法鉴定费。为查清本案事实所发生，司法鉴定费共计24000元，各方应按其责任比例承担，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应赔偿2400元（24000×10%），被告盛京医院应赔偿12000元（24000×50%）。7、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入状况，故本院酌定按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原告共计住院52天，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应赔偿669.16元（46970元/年÷365×52×10%）。在盛京医院之后住院27天，被告盛京医院应赔偿1737.25元（46970元/年÷365×27×50%）。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虽未评定伤残等级，但医方的过错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故结合本案医方过错程度、侵权后果以及原告方所受伤害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定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500元，被告盛京医院赔偿25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医疗费2108.98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医疗费8131.51元；二、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护理费669.16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护理费1737.25元；三、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四、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营养费300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营养费1000元；五、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交通费200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交通费500元；六、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司法鉴定费2400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司法鉴定费12000元；七、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误工费669.16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误工费1737.25元；八、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王凤英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上述一至八项，共计36323.3元，由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王凤英7367.3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王凤英28956元。九、驳回原告王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8元（减半收取、原告预交），由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负担42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负担208元，由原告王凤英负担508元。本院二审期间，三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明确：提起本案上诉，是针对盛京医院上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二审仅就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盛京医院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盛京医院承担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及判决被上诉人盛京医院赔偿上诉人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合适。关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盛京医院承担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明确其对一审法院委托北京迪安法润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做出的北京迪安法润[2019]临鉴字第246号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且由其做为诉讼证据提交原审法院，故原审法院依该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本案事实和责任比例并无不当。该司法鉴定意见为:沈阳市字会医院对被鉴定人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其原因力大小为轻微原因;盛京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其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原因。原审法院也正是依据该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盛京医院承担同等责任，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盛京医院赔偿上诉人的误工费数额是否合适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根据上述司法鉴定意见看，被上诉人盛京医院的治疗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一定的损害，而且上诉人主张发病以来无法正常工作，但是，因在原审法院审理中，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的需要休息的诊断书和因此产生了误工损失的证据，故原审法院以其在被上诉人盛京医院住院的天数为其误工时长，判决被上诉人盛京医院赔偿其52天的误工费的50%，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盛京医院赔偿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合适的问题，本院认为，因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为:沈阳市字会医院对被鉴定人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其原因力大小为轻微原因;盛京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其原因力大小为同等原因。而且，因上诉人并没有评定伤残等级，原审法院根据医方过错程度、侵权后果以及上诉人所受伤害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酌定由第三人沈阳市字会医院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被上诉人盛京医院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当属合适，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也无法予以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适用程序审理此案不当，审理时间过长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审理时间长是因为启动了司法鉴定程序，这均不是本案应进行实体改判的理由。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元，由上诉人王凤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陈兴田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李家宝书记员王天秀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