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7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松，男，满族，1974年3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大专文化，黑山县普汇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捕前住辽宁省黑山县。2010年1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绍飞，男，满族，1971年5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黑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黑山县看守所。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松、陈绍飞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5日作出(2020)辽0726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松、陈绍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松、陈绍飞，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松于2015年6月16日在辽宁省黑山县注册成立黑山县普汇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普汇公司），陈松为实际控制经营人。普汇公司经营范围是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广告信息咨询。而实际上，陈松依托普汇公司，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通过召开推介会、发放传单等方式在黑山县范围内公开宣传，以给付高于银行同期利率利息、给予物质奖励等作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公开吸收存款。被告人陈绍飞与陈松系兄弟关系，陈松不在黑山县期间由陈绍飞负责普汇公司。陈绍飞帮助陈松宣传、接待投资客户、收取投资款，并代表普汇公司出面答复讨要到期投资的客户。陈绍飞或普汇公司其他员工收取投资款后，投资款由陈绍飞账户转账至陈松账户，由陈松本人提现或转入其他账户。经鉴定，自2015年普汇公司成立至案发时，共非法吸收人民币13032400元，其中已退人民币8700000元，未退人民币4332400元。案发后，陈松拒不交代大部分吸收资金的去向，致使人民币4332400元未能退还集资参与人，扣除部分集资参与人所得提成，被害群众实际损失达人民币4065020元。报案人向普汇公司投资时是经陈绍飞宣传或者接待投资总额4312400元，已经偿还本金、利息总额2251980元，实际损失总额2060420元；报案人是将投资款直接交给陈绍飞投资总额40000元，已偿还本金、利息总额2100元，实际损失总额37900元；被告人陈绍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52400元，造成实际损失2098320元。2019年2月25日，陈松被集资参与人冮青林等扭送至黑山县公安局；2019年5月14日，陈绍飞经黑山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陈松、陈绍飞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人陈松拒不交代巨额集资款去向，被告人陈松辩护人认为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松成立公司，主要业务是进行集资诈骗活动，依法不能按单位犯罪对待。被告人陈松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松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绍飞不具有集资诈骗款的支配权，其名下存款由陈松支配，故被告人陈绍飞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绍飞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相关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绍飞在共同犯罪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绍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绍飞称自己是自首的观点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予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松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陈绍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松作案工具江淮汽车一辆、桑塔纳汽车一辆（均已扣押）由扣押机关处置，被告人陈松在北京微播易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常某处200000元投资及40000余元债权待本案执行时予以处置；四、被告人陈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集资参与人高某3等集资参与人集资款4065020元，被告人陈绍飞对其中209832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名单及数额详见明细表）。上诉人陈松的上诉理由，其将集资款项用于返还集资人的本金、利息及公司运营支出，已将大部分集资款项返还给集资人，且经营公司期间有600多万元债权，数额高于尚未返还的集资款数额，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本案涉案款项均系普汇公司收取，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并按单位犯罪量刑；原判认定的集资款数额及集资人经济损失数额错误。上诉人陈绍飞的上诉理由，其自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其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仅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提供了帮助，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松犯集资诈骗罪及上诉人陈绍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案件侦破材料，户籍证明、企业登记信息、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北京悦鑫通达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北京蚯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转让协议、变更申请表、企业设立审核表、登记信息表、股东会决议及决定、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借款证明、对账单、收款证明、汇款记录、微信截图、杭州首展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付呗（间连）平台O**定制开发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付呗（直连）城市服务商合作协议、银行流水明细、统计表及情况说明、服务协议、报案人信息登记表、普汇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宣传单、普汇投资理财客户登记表，存款人员统计表、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附公证书、执行证书）、扣押清单及扣押财物照片、不动产登记信息、锦州鑫华会计师事务所对黑山县普汇公司成立以来经济活动的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记录普汇公司吸收投资情况的U盘及记录普汇公司宣传投资理财业务内容的光盘等视听资料，证人冯某、董某1、赵某1、罗某、张某1、常某、杨某1、郑某、崔某1、张某2、陈某1、陈某2、田某1、赵某2、佟素贤、李某1、贾某、张某3、马某1、朱某1、王某1、张某4、周某1、石某1、史某1、郭某1、康某、张某5、田某2、卢某、冮青林、李某2、陈某3、郭某2、王某2、王某3、马某2、田某3、范某、张某6、石某2、刘某1、刘某2、陈某4、李某3、程某、刘某3、王某4、朱某2、陈某5、勾某、李某4、刘某4、马某3、周某2、詹某、陈某6、张某7、牟某、明某、谷某、王某5、郭某3、邸某、吕某、张某8、李某5、马某4、刘某5、陈某7、牛某、侯某、王某6、袁某、艾某1、董某2、冮桂芬、李某6、金某、李某7、艾某2、尤某、刘某6、蔡某、王某7、张某9、吴某、张某10、崔某2、李某8、史某2、肖某、高某1、白某、赵某3、郭某4、杨某2、文某、马某5、李某9、于某1、于某2、韩某、徐某、杨某3、万某、高某2、孙某、鲁某、李某10、郭某5、王某8、陈某3等人证言，上诉人陈松、陈绍飞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松、陈绍飞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陈绍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依法惩处。二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责令退赔。关于上诉人陈松所提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松本人及其所经营的公司于2018年初开始已无能力按约定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利息，其合法债权也无法通过人民法院执行程序实现，其资金链已断裂，仍继续非法集资，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松所提本案涉案款项均系普汇公司收取，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并按单位犯罪量刑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松设立普汇公司的目的就是为其经营的其他公司非法募集资金；且普汇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松所提原判认定的集资款数额及集资人经济损失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鉴定机构根据普汇公司财务管理人员董某1提供的U盘中理财客户登记簿、全部报案人员询问笔录、“普汇投资”报案人信息表及普汇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债权投资咨询与服务协议确定其非法集资款数额及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其在原审庭审中对上述数额亦无异议，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绍飞所提其自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陈绍飞虽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其在原审庭审中对其参与普汇公司经营管理的事实拒不供认，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绍飞所提其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仅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提供了帮助，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参与普汇公司经营管理及陈松不在时由其负责该公司经营管理的事实清楚，有证人冯某、董某1、赵某1、罗某、杨某1、崔某1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其在公安机关对此节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绍飞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熊 杰审判员 李合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圣达书记员何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