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3行终26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乐飞，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南里**。法定代表人张岩，局长。委托代理人邓德福，男，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向海曼，北京权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刘彦国，男，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杨婧，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乐飞（以下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朝阳区人社局）履行法定职责及撤销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行初4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乐飞，被上诉人朝阳区人社局委托代理人邓德福、向海曼，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刘彦国、杨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人民法院：1.判决朝阳区人社局对上诉人投诉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家人寿保险公司）的违法行为履行查处的法定职责；2.判决撤销朝阳区政府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的朝政复字[20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1日，上诉人向朝阳区人社局提交《投诉（举报）信》、身份证复印件，要求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支付其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工资并按原劳动合同履约按时足额支付工资。朝阳区人社局于当日作出《劳动保障监察案件立案审批表》，决定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立案调查。2020年3月17日，朝阳区人社局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刘维维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同时向其送达京朝人社劳监询字[J2020]02823号《调查询问书》，要求该公司提供相关材料接受调查。2020年4月17日，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刘维维到朝阳区人社局接受询问，提交了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经营者、投资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刘维维身份证复印件，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员工花名册，考勤表，上诉人等5人的《劳动合同》及相关材料，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上诉人及闫某、张某、惠某、于某的《工资发放明细》，代付薪资明细表，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社会保险缴费代扣电子回执，《北京市社会保险单位基本信息》等材料。刘维维在朝阳区人社局制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已支付了上诉人等5人的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2020年4月20日、5月6日，朝阳区人社局电话告知上诉人，根据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材料显示该公司已经支付了其2019年12月至2020年2月的工资，如工资数额存在争议也可以通过劳动仲裁或其他法律途径解决。2020年5月12日，朝阳区人社局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刘维维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刘维维在笔录中陈述，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召开了第一届工会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会议议定了公司《寿险员工定级定薪方案》，并在OA上公示了《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定级定薪方案》。2019年12月4日下午2点由公司人力资源部向信息技术部全员进行了寿险定级定薪宣导，该部门采用部门内组长、室经理、部门三级评估确定能力素质得分和绩效排名，结合其他三项定级因素得分，上诉人定级综合得分为3.7分。根据定级的综合评分和排名，上诉人职级为初级T1,2019年12月6日公司采用邮件一对一通知员工个人定级定薪结果，并自2019年12月起，员工工资按照三定后的薪酬按时足额进行了发放。并同时向朝阳区人社局提交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工会委员会会议纪要》《寿险员工定级定薪方案》《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级定薪方案》《寿险定级定薪宣导/沟通签到表》、2019年12月6日邮件通知上诉人职级薪酬告知书内容截图、《关于大家人寿员工定级定薪的说明》《关于大家人寿5名员工定级定薪的说明》等材料。2020年5月14日，朝阳区人社局作出《劳动保障监察撤销立案审批表》，决定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撤销立案。2020年5月18日、6月2日，朝阳区人社局就上诉人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电话告知了上诉人。2020年7月1日，上诉人向朝阳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朝阳区政府于2020年7月3日作出朝政复补字[2020]第191号《行政复议限期补正通知书》，并向上诉人邮寄送达，告知上诉人就复议申请人名称等事项进行补正。2020年7月5日，上诉人向朝阳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朝阳区政府责令朝阳区人社局对上诉人于2020年3月11日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所提出的投诉履行查处的法定职责。区政府于2020年7月7日作出朝政复受字[2020]第19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受理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朝阳区政府向朝阳区人社局作出并送达朝政复受字[2020]第19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7月15日，朝阳区人社局向朝阳区政府提交《答复书》及相关证据。2020年8月13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分别向上诉人及朝阳区人社局予以送达。上诉人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次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实施劳动保障监察，履行受理对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的举报、投诉。朝阳区人社局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违法行为具有接受举报投诉、调查并作出处理的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作为朝阳区人社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系朝阳区人社局基于上诉人的投诉开展的劳动保障监察行为，上诉人的投诉事项为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未支付其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工资48300元，朝阳区人社局经过调查认为上诉人就定级定薪结果和每月工资数额与单位存在争议，应通过劳动仲裁或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朝阳区人社局对此是否依法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中规定，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劳动保障监察案件立案后经调查，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撤销立案，（一）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二）违法情节轻微，且已改正的；（三）被调查用人单位依法宣告破产、解散、关闭，没有财产进行分配，又没有相关义务承受人的；（四）不属于立案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管辖的；（五）不属于劳动保障部门监察职权范围的；（六）根据《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应当由劳动争议处理或诉讼程序办理的；（七）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发生超过2年的；（八）其他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应当撤销立案的情形。本案中，朝阳区人社局针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向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进行了调查，并调取了相关材料。根据大家人寿保险公司的意见，并结合上诉人的工资发放明细、《寿险员工定级定薪方案》《职级薪酬告知书》等证据材料，确认被举报人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已按照《寿险员工定级定薪方案》《职级薪酬告知书》等支付了上诉人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工资，上诉人亦认可上述工资支付情况，但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全额工资存在异议。基于上述调查情况，朝阳区人社局认定上诉人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对于应发工资数额存在争议，具有相应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据此依据《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第（六）项“根据《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应当由劳动争议处理或诉讼程序办理的”规定予以撤销立案并无不当。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违反劳动保障法律的行为的调查，应当自立案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完成；情况复杂的，经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30个工作日。本案中，朝阳区人社局在接到上诉人提出的投诉后，依法立案并进行了调查，对被投诉单位进行调查询问并调取相关材料，在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进行针对性调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撤销立案处理决定，已履行劳动保障监察行政职责。朝阳区政府在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告知、决定、送达等程序，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结论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乐飞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事实和理由为：一、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违法克扣员工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证据充足、客观事实清晰。二、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依法履行劳动监察义务，保护劳动者权益。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朝阳区人社局、朝阳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答辩意见。上诉人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入职通知书》；2.内部转岗邮件截图，证据1、2证明在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时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的事实；3.《劳动合同》，证明上诉人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存在合法劳动关系；4.《职级薪酬告知书》，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定级定薪结果不公开，不透明，不公平；5.《大家人寿定级定薪套转评分规则（信息技术部-张乐飞）》，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恶意打分降级降薪逼员工离职；6.与部门负责人杨健沟通录音及沟通记录，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以定级定薪掩盖违法裁员事实；7.《安邦人寿战略转型约法三章》，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违法裁员有内部政策依据；8.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总经理杨晓灵在2020年一季度述职报告会上的讲话，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违法裁员受领导指示；9.集团内部监察举报回复邮件截图，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内部部门串通一气裁员；10.《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单方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11.邦付宝工资代发记录，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违法克扣申请人工资、欠薪；12.公积金缴费记录截图，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违法克扣申请人工资、欠薪。朝阳区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及法律依据：（一）证据：证据一：《投诉（举报）信》《受理投诉（举报）登记表》、上诉人身份证复印件、《劳动保障监察案件立案审批表》，证明2020年3月11日上诉人投诉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要求支付拖欠工资，朝阳区人社局于当日立案受理。证据二：朝阳区人社局于2020年3月17日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刘维维进行调查制作的《询问笔录》、京朝人社劳监询字[J2020]02823号《调查询问书》，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办公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16号10层1002,并签收了《调查询问书》。证据三：朝阳区人社局于2020年4月17日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刘维维进行调查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朝阳区人社局依法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进行调查询问，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已经支付了上诉人工资。证据四：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向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的材料，包括：1.《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2.《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经营者、投资人）身份证明书》；3.何肖锋身份证复印件；4.《授权委托书》；5.刘维维身份证复印件；6.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员工花名册；7.上诉人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其相关材料；8.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上诉人、闫某、张某、惠某、于某的工资发放明细、代付薪资明细表；9.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社会保险缴费代扣电子回执；10.《北京市社会保险单位基本信息》，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向朝阳区人社局提交材料的情况。证据五：2020年4月20日朝阳区人社局与上诉人电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证明朝阳区人社局依法对上诉人投诉事项进行调查。证据六：朝阳区人社局于2020年5月12日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刘维维进行调查制作的《询问笔录》，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依法进行询问，不存在违法降薪的情形。证据七：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向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的材料，包括：1.2019年11月26日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工会委员会会议纪要》；2.2019年11月26日《寿险员工定级定薪方案》；3.2019年12月3日《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级定薪方案》；4.《寿险定级定薪宣导/沟通签到表》；5.2019年12月1日《职级薪酬告知书》；6.2019年12月6日邮件通知上诉人《职级薪酬告知书》截图；7.2020年4月10日《关于大家人寿员工定级定薪的说明》；8.2020年5月8日《关于大家人寿5名员工定级定薪的说明》，证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不存在拖欠上诉人工资及违法降薪的情形。证据八：2020年5月6日视频文字整理材料，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当面告知上诉人调查结果。证据九：《劳动保障监察撤销立案审批表》，证明由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已支付上诉人等5人工资，2020年5月14日朝阳区人社局作出撤销立案处理，并告知上诉人等5人通过劳动仲裁确认后再重新投诉或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证据十：2020年5月18日、2020年6月2日电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已告知上诉人案件处理结果及解决途径。证据十一：《工作记录》，证明2020年5月18日上诉人未按要求来朝阳区人社局接受调查。（二）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3.《劳动保障监察条例》；4.《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5.《关于实施若干规定》。朝阳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及法律依据：（一）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有关材料、邮寄信封及邮寄查询记录单，证明朝阳区政府于2020年7月2日收到上诉人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有关材料；2.朝政复补字[2020]第191号《行政复议限期补正通知书》《送达回证》、邮寄凭证及邮寄查询记录单，证明因上诉人所提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朝阳区政府于2020年7月3日依法通知上诉人补正；3.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有关材料、邮寄信封及邮寄查询记录单，证明朝阳区政府于2020年7月6日收到上诉人邮寄提交的补正材料；4.朝政复受字[2020]第19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邮寄凭证及邮寄查询记录单，证明2020年7月7日朝阳区政府作出受理通知，告知上诉人对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并向原告邮寄送达；5.朝政复受字[2020]第19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7月7日朝阳区政府作出答复通知书，通知朝阳区人社局自收到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并于同日向朝阳区人社局直接送达；6.《答复书》及朝阳区人社局所交的相关证据，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向朝阳区政府提交了《答复书》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等材料；7.《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邮寄凭证及邮寄查询记录单，证明2020年8月13日朝阳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并向各方送达。（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1.上诉人提交证据具备真实性及关联性，能够证明上诉人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及双方存在劳动争议的情况，但不具有证明朝阳区人社局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的证明效力，对该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朝阳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材料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能够证明朝阳区人社局针对上诉人的履责申请履行相应职责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朝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能够证明朝阳区政府收到上诉人申请后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十条第（三）项的规定，朝阳区人社局作为其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违法行为具有接受举报投诉、调查并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朝阳区政府作为朝阳区人社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上诉人向朝阳区人社局投诉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未支付其2019年12月1日到2020年2月29日的工资48300元。上诉人要求朝阳区人社局对上诉人投诉大家人寿保险公司的违法行为履行查处的法定职责。朝阳区人社局针对上诉人的投诉事项向大家人寿保险公司进行了调查，查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已经按照《寿险员工定级定薪方案》、《职级薪酬告知书》等支付了上诉人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的公司，上诉人对此亦予以认可。上诉人是对大家人寿保险公司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全额工资有异议。据此，朝阳区人社局认为上诉人系与大家人寿保险公司对于应发工资的数额存在争议，应按照《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第（六）项“根据《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应当由劳动争议处理或诉讼程序办理”的规定予以撤销立案并无不当。朝阳区人社局在接到上诉人的投诉后，依法予以立案并进行调查，结合相关证据材料作出撤销立案处理决定，应认为其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且程序合法。朝阳区政府在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告知、决定、送达等程序，程序合法，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乐飞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宋 凯法官助理 李 崇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