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521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召银，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晓丽，执业证号××，宜宾市叙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一部刑诉（2021）Z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召银犯故意杀人罪，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洪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隆利担任记录，被告人段召银及其指定辩护人贾晓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段召银与被害人唐某1自结婚以来，夫妻感情一直不和，唐某1在外打工期间，被告人段召银怀疑唐某1有外遇，遂经常为此吵闹，并扬言要杀唐某1及其后家人。2020年3月14曰，被告人段召银谎称儿子段某1耍的女朋友要回家来耍，将被害人唐某1喊回家中。唐某1回家后发现自己的衣物被段召银烧毁，两人因此发生吵架，段召银扬言要杀唐某1，并说死也要死在家里。2020年3月18日20时左右，被告人段召银对儿子段某1说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下楼。段召银随后进入一楼堂屋后将家中一楼通向二楼的门锁上，接着又将一楼所有照明设施关闭，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剔骨刀放到自己的上衣包里，并朝站在场坝栏杆处的唐某1走去，在距唐某1一米远左右时，趁唐某1不备用剃骨刀朝唐某1颈部砍去，后迅速逃离现场。2020年4月22日，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川）公（宜叙）鉴（法临）字（2020）0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害人唐某1气管穿孔属重伤二级；颈前部遗留一道瘢痕，长度为13.0ｃｍ属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召银谎称其儿子段某1的女朋友要来家里耍，将被害人喊回家，并趁被害人不备的情况下，用事先准备好的剔骨刀砍向被害人的颈部，企图非法剥夺他人的生命，致被害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段召银辩称，他没有杀唐某1，案发当晚唐某1跟他要钱他没给后就外出了，唐某1是如何受伤的他不清楚。 被告人段召银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2.段召银属犯罪未遂，且属于临时起意而实施故意杀人的行为，而非蓄意而为；3.被害人在引发该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可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故建议对段召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段召银与被害人唐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长期感情不和，双方经常为此吵闹，在吵闹中段召银曾扬言要杀唐某1及其娘家人。由于夫妻二人关系不睦，唐某1长期在外打工并与他人在外同居生活。2020年3月14日，段召银以其子段某1女友要来家为由将唐某1喊回家中。唐某1回家后发现被骗及自己的衣物被段召银烧毁后二人因此发生争吵，段召银称死也要死在家里。2020年3月18日20时许，段召银在段某1到二楼后将一楼通向二楼的门锁上，然后携带事先准备好的刀具朝站在家中院坝栏杆处的唐某1走去，并趁唐某1不备时用刀朝唐某1颈部砍去后迅速逃离现场。唐某1受伤后随即向二楼的段某1求救，因段某1被锁在二楼无法下楼，唐某1又向其隔壁邻居段某2求救，后被送往医院救治。2020年4月22日，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川）公（宜叙）鉴（法临）字（2020）0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唐某1气管穿孔属重伤二级；颈前部遗留一道瘢痕，长度为13.0ｃｍ属轻伤一级。 2020年9月30日，民警将被告人段召银抓获归案并将段召银所携带的剔骨刀依法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18日20时25分，张某拨打“110”报警称其姐姐唐某1通过微信视频告知她被段召银用刀将颈部杀伤，故请公安机关出警处置。公安机关于当日受理该案并于次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段召银的身份情况及在案发时段召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于2020年9月30日将被告人段召银抓获归案。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损伤程度说明，证实被害人唐某1于2020年3月19日经叙州区人民医院诊断为1.颈部开放性损伤，2.气道穿通伤，3.失血性轻度贫血；后叙州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损伤程度说明，说明唐某1气管损伤已达到轻伤二级以上。2020年4月22日，经叙州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作出（川）公（宜叙）鉴（法临）字（2020）0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唐某1气管穿孔属重伤二级；颈前部遗留一道瘢痕，长度为13.0ｃｍ属轻伤一级。 5.情况说明，证实唐某1被砍伤后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但在现场没有找到作案工具，段召银被抓获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故至今无法找到作案凶器（剔骨刀）。 6.扣押决定书及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返还清单及扣押刀具照片，证实被告人段召银被民警抓获后，民警将在抓获现场查获的段召银携带的木柄尖刀一把以及段召银持有的人民币2600元予以扣押，并对该扣押的刀具拍照，该刀连刀柄约40厘米长，木制刀柄，半弯月形刀，前面为尖状；另，公安机关接受了张某与唐某1的一段通话时长5分钟的录音音频。2020年12月2日民警将扣押的2600元返还给了段万容。 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地点及现场概貌等情况。 8.刑事和解协议书，证实段召银曾因邻里纠纷过失将杨家珍致伤，后在检察机关的主持下双方进行了和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唐某1前年在朋友聚会相遇，近来经常在一起耍关系比较好。她听唐某1说过，她丈夫经常打她，她受不了跑出来跟现在的男朋友“段四”一起生活。前几天唐某1告诉她其丈夫喊她回喜捷离婚就回去了，之后又哭兮兮告诉她出来不到一天24小时段召银都跟着。2020年3月18日晚，她正在与唐某1男友“段四”吃饭，商量要接唐某1出来，20时许她就打电话给唐某1，唐某1就说其被段召银软禁了，当时电话时都听到段召银一直在说话，但唐某1说没被打，他们也就没有去接唐某1了。10多分钟后，唐某1发了个视频给“段四”求救，她在旁边看到视频里唐某1颈部都是血，她当即就知道是段召银伤害了唐某1，于是她立马就报了警。他们准备去喜捷时就听说唐某1被送到柏溪医院抢救了。听唐某1说段召银动不动就说要杀其全某之类的话，所以唐某1一直想跟段召银离婚，但段召银不同意。唐某1的母亲也跟她说过段召银说过要杀唐某1全某的话。唐某1与其现在的男友“段四”在一起几年了。 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唐某1是其四婶，她们住的很近是邻居，二家相距十多米远。2020年3月18日20时许，唐某1突然走到她家中喊快点救她，还一手拿着电话（电话里在视频聊天），一手蒙着颈子，颈子正在流着很多血，当时她和丈夫段某2在家中，此时她公爹段某3和其兄段某4也回来了，后来他们就开车将唐某1送去医院并打120急救电话。事后她听唐宗容的表妹说是唐宗容的丈夫将其伤到的，也是此人打的110报的案。当时唐某1到她家只说了“快点救我”，其他没说什么。唐某1来求救前她没有听到唐某1家有吵闹的声音，当天她没看见有其他人到唐某1家。 3.证人唐某2（唐某1弟弟）的证言，证实唐某1和段召银近几年关系不好，段召银性子比较争，动手打过唐某1。唐某1被砍伤后段召银到他家里来找他让唐某1撤案，并拿其家中的老人和小孩来威胁他。事发前，段召银没有威胁过他。事发后唐某1打电话给他让他提防段召银，因段召银说要整他家人，所以他就从成都回来了。段召银被抓时身上带了一把刀，该把刀被公安提取了。 4.证人段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8日，他到家时就听苏某说唐某1遭了，于是他看见唐某1颈子和衣服上有血，之后他儿子和媳妇等人就开车将唐某1送往柏溪就医了。据他所知，唐某1三四天前才从外面回来，之前一年多都没有回家来，回来这几天夫妻二人一直在吵架。唐某1这次受伤具体不清楚怎么回事，可能是和兄弟段召银吵架造成的，当时段召银的儿子段某1在屋头，他曾问过段某1为何没送其母亲就医，段某1说其被段召银锁在二楼上了，只有段召银和唐某1在楼下。段召银平时性格很孤僻，不爱跟人交流。段召银和唐某1之间可能有情感上的矛盾。 5.证人段某1（段召银儿子）的证言，证实段召银和唐某1是他父母。唐某1这几年都在柏溪务工，是2020年3月14日才回到老家喜捷的。3月17日下午他回到家中时，父母都吵了一架了。3月18日19时许，他外婆来后他们又在吵，他去劝说了几句，父亲还说不关他的事于是他就上楼了。20时许，他听见母亲在喊他并在说“你老汉杀我”，他准备下楼时发现门被反锁了，他跑去窗边看见母亲捂着颈子往伯伯段某3家走，之后他母亲就被段某4、段某2送往医院了。他父母吵架是为了感情上的事，他们双方都在外有人了，母亲一直都想和父亲离婚，但父亲不愿意离。父亲平时性格很偏激、脾气很犟。他认为这件事的发生父母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3月17日他回家后没有听到父亲说过要杀母亲的话，但母亲经常跟他说父亲经常称要杀母亲全某之类的话。 6.证人段某4的证言，证实段召银是其四叔。3月18日晚上，他和幺爹段某3一起去段某3家里看窗户时刚到家就听到段某2的妻子苏某在喊“快来帮忙”，他们就走到里屋看见唐某1坐在床边，一只手捂着颈子，手缝里有血流出来，他和苏某扶唐某1上了段某2的车，上车后就帮忙捂唐某1的伤口，她的颈子正面有一道大约五寸口子，用五个手指都捂不完，伤口有点深，到了江拗口就转到120车上了，他一直给她捂着伤口直到叙州区人民医院。他们都没问唐某1是怎么伤的。唐某1受伤后她的儿子段某2来了，但段召银没来。段召银和唐某1夫妻关系不怎么样在闹离婚，唐某1都才回家来三四天。唐某1的伤应该是刀伤。 7.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段召银和唐某1是他四叔和四婶。2020年3月18日20时许，他和妻子苏某在家时唐某1到他家说“二娃救我，你四叔（指段召银）要杀我”，他看到唐某1用手按到颈部，颈部一直在流血，此时苏某也进房间了，父亲段某3和哥哥段某4也干活路回来了，他就提出送唐某1去医院，上车后苏某打了120急救，在江拗口将其送上救护车，他们就一起到了医院。唐某1的伤应该是段召银造成的，因唐某1到房间喊救她时，就说段召银要杀她。他知道唐某1与另一个“段四”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周围的邻居也都知道。19年上半年开始唐某1就没在家住了，而与“段四”在柏溪租房子住，此次据他所知唐某1才回家只有三四天，听说是段召银答应与唐某1离婚，唐某1才回家来的。 8.证人段某5的证言，证实他和唐某1在微信上认识两三年了，2018年至今保持男女朋友关系。唐某1告诉他段召银在喜捷老家吃喝嫖赌，随时把外面的女的带回家，而且好吃懒做，家里的房子二楼都是她找钱回去修的。从去年上半年开始，唐某1很少回喜捷家里，他们二人在柏溪租房住，去年九月份一起在临港打工，直到今年一月份她都没回老家。唐某1不敢回家听说回去段召银要杀她，而且段召银随时都扬言要杀她和她娘家人。十多天前，段召银打电话给唐某1说他们的儿子的女朋友要来家里，喊她回家去，她当时没去，上周六下午她回喜捷老家，叫她表妹张某转告他不要打电话给她。今天晚上他联系几个朋友吃饭时，20时许张某打了电话给唐某1，开的免提，唐某1说要去上班时段召银还在骂唐某1，后约20分钟唐某1就给他发视频过来，当时看都她手捂着颈子，流着血，喊快点救她，其他没说啥子。等他开车到唐某1家里，说她已经送去医院了。唐某1受伤听说是段召银砍伤的，他不知道段召银是否知道他和唐某1的关系，也没来找过他。以前他没有听唐某1说过段召银殴打或威胁过她。 9.证人李某（唐某1母亲）的证言，证实唐某1是她二女儿。唐某1和段召银因为三四年前唐某1去台湾打工，段召银带女的回家乱搞之后关系就不好了，段召银还打唐某1，还打来住了几天院，之后唐某1就离家出走了，最近两年都没回过家，这次不是因为儿子耍女朋友的事是不会回去的，两三年前他们发生争吵时，段召银就扬言要杀唐某1的后家。2020年3月15日下午，段召银打电话告诉她说唐某1回家了，她便去了段召银家看到唐某1他们一起在一楼吃饭，段召银还亲热**叫她妈，她还劝说唐某1回归家庭，当时他们没有争吵；3月16日上午，她带着孙子去他们家里耍，看到一楼客厅桌子上放了一把剔骨刀，她问段召银干什么用的，他说是切菜用的，她当时没在意这个事情，大家也没起冲突；3月18日下午她一个人来到唐某1家，当时段召银给她开了二三道门，这些门些都反锁了的，到了二楼她又劝唐某1好好过日子，唐某1说其衣服都被段召银烧了，她就劝说烧了重新买，段召银说“唐某1在我家里，死活都是我段召银安埋，我当去坐牢就坐牢”，过后她就说如果把大姑四姑喊过来解决他们的事她就再过来，之后她就走了，到家半小时都没就听说唐某1被杀了。 10.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她和段召银是一个村的，他有时会来她这儿买烟，2020年9月30日中午1点左右，段召银又过来买烟，买了就在她店子打牌，一直到下午五点过民警来，段召银想跑就被民警抓住带走。他被带走后，她发现他坐的位置下有一把大约三十公分的刀，她问了其他人都不是他们的，想着是段召银的就交给警察了。段召银最近没有找她借过钱，也没赊过账，也没提供过钱财帮助或住处。 （三）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她和段召银是夫妻关系，并育有一子。三四年前，她从台湾打工回来，听说段召银带女的回家睡觉，他们就有矛盾，关系就不好了，近来她和段某5通过微信认识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就在外面一起同居。2020年3月15日左右，段召银打电话说儿子的女朋友要到家里来耍，喊她回去，当天段召银就接她回去了，到家后，他们没有发生争吵，她看见一楼客厅饭桌上放了一把剔骨刀，第二天她才发现是被段召银骗回家的。之后，她去哪里段召银就跟到哪里，哪怕上厕所都要跟到后面，幸好她还可以用手机跟外界联系。3月18日那天，她下午两三点才起床，起床后泡了两桶方便面和儿子在二楼客厅吃，段召银在一楼不知道干啥子，五六点的时候，他就上二楼来对她说骗她回来过都过了，她就骂他一辈子不讲信用。到了晚上六七点钟，母亲李某带着其孙子过来她家，劝说其与段召银好好过日子，她告诉母亲她的衣服裤子都被烧了，过后母亲就要走了，她就送她母亲下楼，段召银跟着下楼，到了门口段召银对母亲说，把两个姑妈喊到一起把事情说好，以后好好一起过，她就叫段召银把他的哥哥嫂嫂喊起来，他就没有开腔，她母亲说如果他们过来了她就过来，于是就带着孙子走了。母亲走之后，她就坐到场坝的台台上，过了十多分钟段召银就把一楼的灯关了，在关灯之前，段召银还把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门关了，并对在二楼的儿子段某1说：“楼下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下来”，当他走到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时，他就把放在衣服包包里的手拿出来，并将一把剔骨刀（长约三十厘米，宽四五厘米，刀头是尖的，刀把是木制的）一并拿出来，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向她的颈部砍去，她就用手去捂着颈子，发觉颈部流血了，就用手去按着出血的位置，段召银砍完以后就跑了，她在场坝下面喊儿子段某1，跟他说他的父亲要杀她，段某1打开窗户看并预备下来，因为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门锁了就下来不到。过后，她就用手机微信和她的朋友张某微信视频，跟她说被段召银杀了叫她帮她报警和打120，之后她就往段某2的家去了，走到卧室看见他在床上耍手机，她的老婆站在床边，她就对段某2说：“二娃快救我，你四叔（段召银）要杀我”，段某2就从床上起来，接着看见他父亲段某3回来了，之后段某2就先开车，段某4扶她上车，在车上段某4和段某2的老婆帮她按颈子，怎么到医院的她就不知道了。段召银砍她时没有其他人在场，也没其他人看到。 （四）被告人段召银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3月18日那天，他和唐某1、儿子段某1都在家，当时段某1在房子里面，不知是二楼还是一楼，他和唐某1在外面场坝闲聊家常，说给儿子“说姑娘”的事情，后面的事情他不想说了，他就想当面问唐某1为啥要害他。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召银以其子女友要来家中为由将被害人喊回家中后二人因琐事发生争吵，段召银趁被害人不备用刀砍向被害人的颈部企图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但其行为致被害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属犯罪情节恶劣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被告人段召银实施砍杀被害人要害部位颈部的行为后便逃离现场，后由于被害人向他人求救而获救，段召银想要剥夺他人生命的目的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行为实施终了的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害人在外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是引发该案发生的诱因，存在一定过错，故可对段召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段召银系犯罪未遂及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段召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段召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30年9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萍 审 判 员  蒋友根 人民陪审员  刘安萍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李 涵 书 记 员  刘 芳 书 记 员  何保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