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7民终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锦华,男,汉族,1960年5月生,住址:安徽省池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芝，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世美,男,汉族,1964年12月生,住址:安徽省池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辉，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浏，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池州市贵池区涓桥镇紫岩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池州市。 法定代表人:王亦平,村委会主任。 上诉人陆锦华因与被上诉人李世美、原审被告池州市贵池区涓桥镇紫岩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紫岩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2020)皖1702民初3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陆锦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芝，被上诉人李世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紫岩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锦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李世美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世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诸多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紫岩村委会与李世美之间签订的《紫岩熔剂矿资产及经营权转让协议》即一审标注的“转让协议2”真实合法错误。1、“转让协议2”签订的目的是为了配合李世美“办理采矿权变更使用”,并非为真实的涉及到固定资产的转让。2、“转让协议2”内容条款照搬陆锦华与紫岩村委会签订的“转让协议1”,但存在主要条款不具备,如经营期限等，不符合合同订立的主要条款的要求。因为内容的雷同，更加证明其并非真正实际履行的合同，不客观、不严谨。(二)“转让协议2”并未实际履行。1、陆锦华为涉案资产的合法所有者。“转让协议1”签订后,陆锦华已全额支付给紫岩村委会260009元的资产转让款,并实际占有和使用涉案资产,陆锦华为该资产的合法所有者。2、紫岩村委会不仅没有收到李世美的有关资产转让款,更无权处分陆锦华的资产。进一步证明“转让协议2”不真实、不合法。(三)一审将陆锦华收到的233300元“紫岩矿出让金”认定为涉案资产转让金错误。陆锦华收到的233300元为紫岩矿出让金,而非资产转让款,因陆锦华在签订“转让协议1”前一直是紫岩熔剂矿的经营者且为法定代表人,长期经营过程中,对矿区进行扩建、改造,产值增加,投入增加,如果陆锦华一直经营下去,将会收到一定的收益,在转让时尚存陆锦华开采的石子、矿料等,一并转让给李世美,因此,紫岩矿出让金的涵盖项目包括了陆锦华扩产扩建的投入资金、一定预期收益款、石子矿料款等,并非为涉案矿区固定资产转让款。二、陆锦华与紫岩村委会于2020年6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应予保护。陆锦华已支付紫岩熔剂矿固定资产转让款260009元,陆锦华依法享有该固定资产的相关权利。2020年初需对在该废弃矿山面上的原有办公楼、有关破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等进行全部征收和拆除。此时,李世美却主张对办公楼等固定资产的所有权,紫岩村委会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要求李世美提供其与陆锦华签订的协议书,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由李世美承担。紫岩村委会已尽到告知和注意义务，但李世美无法提供其对固定资产享有所有权的证据,根据处理民事纠纷的原则,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紫岩村委会基于上述事实，与陆锦华协商后，就办公楼等固定资产的征收补偿签订了《协议书》。该征收补偿协议,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保护。三、225005.20元征收补偿款中包含了陆锦华在使用维护矿区办公楼时所添附的附属设施设备、修建的道路等补偿款,而一审判决却将全部款项认定为原矿区办公楼、有关破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款,并归李世美所有错误。自2010年开始陆锦华便收回办公楼等资产,并一直合法占有使用、维修、装修前述固定资产至2020年6月份,正因为陆锦华的维修、装修等行为,使房屋增值,并包含在补偿价值中;陆锦华在使用过程中,同时添附了围墙附属设施、修建了道路,同样也增加了房屋的价值。无论涉案办公楼固定资产是否最终被认定为陆锦华所有，该固定资产因陆锦华维修、装修而增值部分价值、附属物补偿款、奖励款,均应为陆锦华所享有。四、李世美不是《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即使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相关财产权利为李世美所有,陆锦华也应根据《协议书》约定,退还给紫岩村委会。五、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存在程序性问题。一审开庭时,陆锦华及其代理人欲申请辩解时被主审法官打断,使陆锦华有话不能说,有理无处诉,严重剥夺诉讼权利，属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判决支持陆锦华请求。 李世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李世美为紫岩石灰石矿固定资产的实际所有人。1、陆锦华在经营紫岩石灰石矿一年后,因在经营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经营状况陷入困难,遂决定将矿山转让给李世美继续经营,2005年李世美与陆锦华达成书面协议(该份协议已经遗失),约定将紫岩石灰石矿的固定资产及经营权转让给李世美继续经营,并告知了紫岩村委会,村委会也配合陆锦华与李世美签订了“转让协议2”及《关于办理费业执照过度协议》,将法定代表人及紫岩石灰石矿的相关权利过渡到李世美名下。2009年后因政府进行矿山整顿,紫岩石灰石矿不能继续经营,李世美同意陆锦华占用矿区进行养殖。2013年8月8日,区政府发文决定关闭紫岩石灰石矿等15家矿山，紫岩村委会决定对在该废弃矿山面上的原有办公楼、有关破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等进行全面征收,2020年6月8日紫岩村委会在未告知李世美的情况下,私自与陆锦华达成征收补偿协议,将经评估确定的固定资产补偿款225005.20元支付给陆锦华。李世美在知晓上述事实后,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2、李世美支付给陆锦华的233300元应当为矿山固定资产的转让金。李世美受让紫岩石灰石矿包含两部分权利,一部分为紫岩石灰石矿的固定资产所有权,一部分为持续经营,能够获得一定收益的经营权。固定资产的转让金一次性支付,采矿经营权的转让金逐年支付给紫岩村委会。陆锦华称李世美支付的出让金涵盖项目包括陆锦华扩产扩建的投资资金,一定预期收益款,石子矿料款等,首先,预期的收益款是通过经营所获,李世美通过向村委会支付经营权转让金来取得该项权利,陆锦华除自行支付经营权转让金的年份外不享有该项权利也无权将该权利转让给李世美,其次,李世美未曾收到陆锦华所称的石子料等物资,陆锦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转让前对矿区进行了扩产扩建。陆锦华出卖矿山时发生过严重的安全事故,经营状况不佳等情形,折价转让给李世美明显符合正常的交易逻辑,固定资产的价格有增有减。3、陆锦华与紫岩村委会签订的征收协议中所补偿的固定资产均为李世美所有。陆锦华与紫岩村委会共签订了2份征收补偿协议,一份针对紫岩石灰石矿的固定资产补偿(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协议1”),一份针对陆锦华成立的养鸡场补偿(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协议2”)。即使认为陆锦华所称添附的附属设施、设备、修建的道路属实,其目的也是为了帮助养鸡场获得更高的利润,与紫岩石灰石矿的固定资产无任何联系,同时该项支出也已经在“征收补偿协议2”中得到了补偿。另在“征收补偿协议1”中还约定若第三方或其他方与陆锦华再发生产权争议,其争议的最终结果由陆锦华自行负责,与村委会无关,这表明陆锦华与紫若村委会也明知紫岩石灰石矿的固定资产不应当归其所有。4、李世美有权要求陆锦华返还固定资产补偿款225005.20元。因征收补偿款225005.20元紫岩村委会已经支付给陆锦华,李世美有权要求陆锦华返还。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紫岩村委会未予答辩。 李世美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确认池州市贵池区紫岩石灰石矿留存的矿山所有办公楼、废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等固定资产的所有权归李世美所有；2、请求判令陆锦华、紫岩村委会共同返还李世美池州市贵池区紫岩石灰石矿固定资产等全部征收补偿款225005.20元；3、陆锦华、紫岩村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04年10月9日，紫岩村委会作为出让方（甲方），陆锦华作为受让方（乙方），双方签订《紫岩熔剂矿资产及经营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1”），约定，资产及经营权转让期限为16年即2004年9月至2020年9月，甲方将紫岩熔剂矿所拥有的固定资产出让给乙方，归乙方所有，生产经营归乙方经营等。资产及经营转让金为：固定资产一次性转让金260009元，在签订本协议前一次性付清；经营权转让金逐年支付，每年28000元，按实际生产年限在每年12月底付清。双方的权利义务第2条约定，甲方提供本年度有效现有证照，乙方负责及时办理变更手续，重新注册新企业名称并承担所有变更手续费用等。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按约定履行。陆锦华在经营紫岩熔剂矿近一年时间过程中，因发生安全事故，陆锦华将紫岩熔剂矿转让给李世美，但是转让协议于2005年10月9日，仍由紫岩村委会与李世美签订《紫岩熔剂矿资产及经营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2”）。“转让协议2”与“转让协议1”内容对比，除了“转让协议1”中约定“资产及经营权转让期限为16年即2004年9月至2020年9月”和“乙方在经营期满后，应将矿山所有证照交还给甲方，不得提出任何要求”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另外紫岩村委会与李世美（案外人姜锦华）还签订了《关于办理营业执照过渡协议》。“转让协议2”签订后，李世美向陆锦华支付了紫岩熔剂矿的出让金233300元，陆锦华于2006年1月27日出具了收款收条。李世美于2006年10月24日，向池州市国土资源局缴纳了资源费91512元。“转让协议2”签订后，李世美按协议约定在紫岩熔剂矿进行了实际经营，也向紫岩村委会支付了经营权转让金。李世美自2009年开始未再经营紫岩熔剂石灰石矿。2013年8月8日，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政府以贵政秘［2013］179号文件即《关于依法关闭贵池区齐义采石厂等15家金属非金属矿山和尾矿库的决定》，其中池州市贵池区涓桥镇紫岩熔剂石灰石矿在此关闭矿之内。2020年6月4日，紫岩村委会向原告李世美送达《告知函》，内容为要求李世美在2020年6月10日前提供李世美与陆锦华于2005年7月签订的有关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的协议书，逾期不提供，则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均由李世美承担。李世美对该《告知函》拒绝签收。2020年6月8日，紫岩村委会与陆锦华签订《协议书》，其目的为了推进池州市贵池区紫岩熔剂石灰石矿废弃矿山地质环境治理工程建设，需对在该废弃矿山面上的原有办公楼、有关破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等进行全面征收和拆除，双方对财产征收及经营性损失补偿有关事项，进行协商达成协议：一、紫岩村委会一次性补偿原矿山所有的办公楼、有关破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等征收补偿款合计人民币为225005.20元。因产权与第三方产生争议，若第三方于2020年6月10日前未提供有效支撑证据，紫岩村委会于2020年6月10日后将该征收补偿款于五日内一次性付给乙方……。协议书签订后，紫岩村委会已将该补偿款225005.20元向陆锦华支付。2020年9月16日，李世美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双方在法庭上的陈述及李世美举证的身份证复印件、紫岩村委会与陆锦华签订的“转让协议1”、紫岩村委会与李世美签订的“转让协议2”与“关于办理营业执照过渡协议”、陆锦华出具的收到李世美转让款的收条、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李世美经营紫岩石灰石矿期间向紫岩村委会支付费用收据、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政府以贵政秘［2013］179号文件、紫岩村委会与陆锦华签订的《协议书》；紫岩村委会举证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负责人身份证明、《告知函》和送达回证、照片；陆锦华举证的身份证复印件、《贵池工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经营权转让经营竞标须知》等、《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证据证明，予以认定。 一审认为：紫岩村委会作为紫岩熔剂石灰石矿原所有权人，2004年10月9日将该矿的经营权及相应的固定资产转让给陆锦华，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1”并按该协议予以履行，但在2005年10月9日紫岩村委会又将同一处的紫岩熔剂石灰石矿与李世美签订“转让协议2”，“转让协议2”签订后，李世美依照协议约定向原受让人陆锦华支付了出让金233300元、向紫岩村委会逐年支付经营权出让金。李世美自2005年起实际对紫岩熔剂石灰石矿进行经营至2009年，因政策等问题，自2009年后，紫岩熔剂石灰石矿不再被经营。期间，李世美与紫岩村委会、陆锦华并未对经营权及相应的固定资产的权属问题提出异议，由此可认定，“转让协议1”随着“转让协议2”的签订生效与履行，紫岩村委会与陆锦华之间关于紫岩熔剂石灰石矿转让关系的权利义务已实际终止。双方均在法庭上陈述，根据“转让协议1”约定，陆锦华向紫岩村委会支付的260009元系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的固定资产转让费用，逐年向紫岩村委会支付的费用系该矿的经营权转让费；“转让协议2”约定，李世美向陆锦华支付的233300元系该矿的固定资产转让费，自2005年该矿的经营权转让费已由李世美向紫岩村委会支付。由此进一步可确认紫岩村委会已知道并已认可自2005年起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经营权属于李世美。紫岩村委会在法庭上举证已向李世美送达《告知函》，李世美拒绝签收。紫岩村委会不能因为李世美拒绝签收，即将补偿款向陆锦华支付，紫岩村委会的行为无法律依据。从该《告知函》的内容看，紫岩村委会明知对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的固定资产的权属存在争议，仍将固定资产的补偿费用向陆锦华支付，紫岩村委会的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随着李世美与紫岩村委会签订的“转让协议2”及李世美向陆锦华支付固定资产转让费233300元、李世美向紫岩村委会逐年支付经营权转让费的履行，陆锦华已不再是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的经营权人与固定资产所有权人，相应的经营权与固定资产所有权已由陆锦华转让给了李世美。2020年6月8日，紫岩村委会与陆锦华签订的《协议书》第一项，明确为“紫岩村委会一次性补偿原矿山所用办公楼、有关破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等征收补款合计人民币225005.20元……”，紫岩村委会将该补偿款向陆锦华支付，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李世美要求确认池州市贵池区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留存的原矿山所用办公楼、有关废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等固定资产（现已拆除）归其所有，予以支持。因紫岩村委会已将固定资产补偿款向陆锦华支付，李世美要求陆锦华、紫岩村委会返还固定资产补偿款225005.20元的诉讼请求，支持该补偿款由陆锦华返还之诉求。综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贵池区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的原矿山所用办公楼、有关废旧电力设施、石子库房等固定资产（现已拆除）归李世美所有；二、陆锦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李世美返还上述一项固定资产补偿款人民币225005.20元；三、驳回李世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5元，减半收取2387.50元，由陆锦华负担。 陆锦华二审期间向法庭提交证据《录像》一份，欲证明陆锦华在2019年9月前后对矿区的房屋、场地进行大规模维修及添附的事实，因此增加了房屋和场地的价值，该增值部分3万多元应由陆锦华享有。李世美质证认为陆锦华无证据证明其对转让给李世美的相关权利进行了改扩建及改造，233300元出让金涵盖了陆锦华扩建的投资投入违背事实，233300元应当认定为固定资产的转让金；另已经紫岩村委会与陆锦华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的清单，陆锦华没有证明证明附属物的补偿与其投入相对应，上诉人投入即使存在，在另外的征收补偿协议中也已经得到了补偿。 该份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亦达不到陆锦华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李世美、紫岩村委会二审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陆锦华上诉认为其收到李世美233300元系案涉矿山库存石子款及采矿权价款，陆锦华系案涉矿山固定资产的所有人。李世美辩称陆锦华已将案涉矿山固定资产转让给李世美，且李世美已向陆锦华支付了固定资产设备转让款233300元，李世美系案涉矿山固定资产的所有人。一审根据2005年10月李世美与紫岩村委会签订的“转让协议2”中紫岩村委会将紫岩熔剂矿拥有的固定资产出让给李世美的约定及李世美2006年1月27日向陆锦华支付233000元紫岩矿出让金的事实，结合李世美2016年10月向池州市国土资源局缴纳资源费及李世美与紫岩村委会签订“转让协议2”后李世美逐年向紫岩村委会交付矿山经营权转让金的行为，考虑紫岩村委会也明知紫岩熔剂石灰石矿固定资产权属存在争议并与陆锦华约定陆锦华获取225005.20元补偿款后与他人发生争议由陆锦华自行负责的情况，综合认定陆锦华已不再是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的经营权人与固定资产所有权人，相应的经营权与固定资产所有权已由陆锦华转让给了李世美，判决紫岩熔剂石灰石矿的固定资产归李世美所有，并由陆锦华向李世美支付上述固定资产补偿款225005.20元，并无不当。陆锦华认为其系案涉矿山固定资产的所有人及征收补偿协议中的附属物由其添附，其不应向李世美返还案涉矿山固定资产补偿款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陆锦华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上诉人陆锦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阮敬东 审判员  余 玮 审判员  康启林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张勇 书记员包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