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98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根权，男，198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秀峰，女，198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远融资租赁（浙江）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321700059Q。 法定代表人：周韶宁，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雪飞，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根权、韩秀峰为与被上诉人信远融资租赁（浙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远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浙0108民初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沈斐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刘根权、韩秀峰、被上诉人信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雪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独任审理，裁定转为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根权、韩秀峰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浙0108民初4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信远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由信远公司承担。上诉理由：一、本案事实不清，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1.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本案全部事实，信远公司的损失应由元氏县翔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顺公司）承担，包括给付保险理赔款并承担违约金等。刘根权、韩秀峰并非故意违约和拒不偿还信远公司租赁费。实际情况是，刘根权挂靠的翔顺公司称本案租赁费由其负责处理，刘根权无需再行偿还。2019年1月13日23时55分，刘根权驾驶冀Ａ4××××冀Ａ06**号大运牌重型普通半挂大货车（即本案租赁物）由北向南行驶至准格尔旗曹羊复线35Ｋｍ＋400ｍ处时，与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的驾驶人李玉太驾驶的蒙Ｂ6××××蒙蒙ＢＰ4**解放牌重型普通全挂大货车相撞，造成驾驶人李玉太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准格尔旗大队认定，刘根权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此次事故中，本案租赁物起火，几乎全损。事故发生后，刘根权与翔顺公司协商一致，由翔顺公司负责向保险公司理赔并由翔顺公司将理赔款全部给付信远公司用于提前结清租赁费。2019年12月27日，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按车辆报废标准将全部理赔款398018元支付至翔顺公司。刘根权、韩秀峰一直以为翔顺公司已将理赔款给付信远公司结清全部租赁费，合同已终止。刘根权多次询问过翔顺公司，其一直答复租赁已终止，一切事情由其负责处理。因此，本案并非刘根权、韩秀峰违约，而是翔顺公司违约。根据刘根权、信远公司、翔顺公司签订的《三方挂靠协议》约定，应由翔顺公司承担信远公司全部损失，包括给付保险理赔款和承担违约金等。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即使翔顺公司没有给付信远公司保险理赔款，刘根权、韩秀峰欠付的租赁费也不是599573.45元。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1月20日信远公司向经销商元氏县明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款项434987.24元，刘根权亦交纳了履约保证金97680.12元、阶段性担保保证金10000元，并在租赁物件交付验收单中确认收到案涉融资租赁物。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履约保证金”是指“承租方支付给出租方的用于担保其履约行为的款项，保证金不计利息。履约保证金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承租方应付的任何租金、利息、违约金、租赁物件留购价款及其他所有承租方应付款项。出租方有权以履约保证金冲抵承租方对出租方的任何欠款。在出租方用履约保证金冲抵承租方对出租方欠款后，承租方应立即补足履约保证金至本合同约定的初始金额”；“阶段性担保保证金”是指“承租方或经销商在单笔项目办理完融资租赁物件抵押登记及资料、权证邮寄至出租方等事项完成前向出租方缴纳约定的保证金（如有），该保证金在承租方和经销商办理完融资租赁物件抵押登记后按照约定退回给经销商或承租方”。因此，在刘根权、韩秀峰支付第一期租赁费后一直未能继续支付租赁费的情况下，信远公司完全可以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用履约保证金和阶段性担保保证金冲抵租赁费。在冲抵租赁费后，刘根权、韩秀峰欠付的租赁费就不应再是599573.45元。二、本案缺乏必要的共同被告。刘根权、信远公司和翔顺公司签订有《三方挂靠协议》，协议就“抵押及保险”进行了相关约定，特别是明确约定“乙方（即翔顺公司）在车险进行理赔时应及时通知丙方（即信远公司）并须按照丙方的指示提供协助”。本案之所以发生与翔顺公司的违约甚至欺骗行为有很大关系，翔顺公司是否承担责任更是直接关系到刘根权、韩秀峰承担责任问题。因此，翔顺公司属于必要的共同被告，应予追加。一审漏列当事人，二审应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信远公司答辩称：第一，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是信远公司与刘根权、韩秀峰，合同义务及责任应当由刘根权、韩秀峰承担，刘根权挂靠的翔顺公司并非《融资租赁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信远公司只能起诉刘根权、韩秀峰，向其主张《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未付租金，刘根权、韩秀峰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刘根权、韩秀峰上诉所述的保险理赔款项，信远公司并不知情，如翔顺公司未归还该保险理赔款，可以另案起诉。第二，刘根权、韩秀峰上诉所述保证金抵扣租金的内容部分不符合事实。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确实涉及两笔保证金，一笔是刘根权支付的履约保证金97680.12元，另一笔是由经销商支付的阶段性保证金10000元用以保证车辆完成上牌、抵押等一系列流程。刘根权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可以用于抵扣其欠付的租金，但是经销商支付的10000元阶段性保证金不能抵扣刘根权的欠付租金。 信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根权支付租金599573.45元；2.判令刘根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52891.2元（以租金为计算基数，按日1‰标准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并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韩秀峰对刘根权的上述租金、违约金及诉讼费用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信远公司有权对抵押合同项下所有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根权、韩秀峰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3日，信远公司（出租人）与刘根权（承租人）、韩秀峰（保证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CNRZZL201811107830、抵押合同编号为DYHTRZZL201811107830、欠款合同/融资租赁协议编号为QKHTRZZL201811107830）一份及附件三份，约定：承租人自行选定出卖人以及租赁物件，出租人为承租人提供融资支持，购车款金额为542667.36元（包含履约保证金97680.12元、阶段性担保保证金10000元、付款金额434987.24元）；租赁期数为36期，起租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每月支付租金日为起租日下一个月起的每月15日，每期租金合计金额均为17130.67元；承租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首付款、租金、履约保证金、预交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则出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租金，延迟付款的，承租人每日还应支付以延迟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韩秀峰作为担保人为刘根权履行上述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对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进行了约定。附件三《租赁物信息》载明：融资租赁物为汽车，具体为：1.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车辆识别代码为LG6ZNDNH4HY217165；2.华佑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一辆，车辆识别代码为LA9CM2C09J1HYP157。2018年11月20日，信远公司向经销商元氏县明萱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款项434987.24元，刘根权亦交纳了履约保证金97680.12元、阶段性担保保证金10000元，并在租赁物件交付验收单中确认收到了案涉融资租赁物。2018年11月13日，刘根权（承租人、甲方）、挂靠公司（乙方）翔顺公司和信远公司（出租人、丙方）签订《三方挂靠协议书》一份，约定：1.乙方同意甲方将其从丙方处融资租赁来的租赁物登记在乙方名下，由乙方对该租赁物进行运营管理；2.乙方应办理完毕租赁物的合法营运手续，并协助丙方完成以丙方为租赁物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否则乙方应赔偿丙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损失；3.尽管有前述挂靠事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租赁物在融资租赁期限内的所有权属于丙方；租赁物虽登记在乙方名下，但仅为道路交通管理所需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不论何时，不论任何情况，乙方与甲方不得以发票或车辆登记证或其他任何理由，对租赁物的所有权提出任何异议或主张。《三方挂靠协议书》签订同日，挂靠公司翔顺公司和信远公司签订编号为DYHTRZZL201811107830-1和DYHTRZZL201811107830-2的《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将案涉融资租赁物抵押给信远公司，并于2018年12月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后刘根权仅支付了第一期租金，至今未支付剩余三十五期租金，韩秀峰亦未承担担保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信远公司与刘根权、韩秀峰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刘根权未按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信远公司要求刘根权支付尚欠租金599573.4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双方约定按照逾期金额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约定过高，该院酌情调整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韩秀峰对刘根权的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故对信远公司要求韩秀峰对刘根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予以支持。案涉租赁物已设立抵押权，信远公司作为抵押权人要求对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进行优先受偿，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对信远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根权支付信远公司租金599573.4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刘根权支付信远公司以599573.45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5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韩秀峰对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信远公司有权对车辆识别代码LG6ZNDNH4HY217165的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车辆识别代码为LA9CM2C09J1HYP157的华佑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信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24元，减半收取计5662元，由信远公司负担1150元，刘根权、韩秀峰负担4512元。 二审中，刘根权、韩秀峰为证明其上诉所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证据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三、内蒙古准格尔旗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内0622刑初416号】；证据四、保险理赔款计算列表。信远公司质证表示，对于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案涉租赁物在融资租赁期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但信远公司对于证据四保险理赔款计算列表中的内容不知情，翔顺公司从未将有关保险理赔的事项告知信远公司。本院审查认为，刘根权、韩秀峰一审中未参加诉讼，在二审中提交上述证据，信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显示的相关事实亦予认可，故本院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予以采纳，因证据四仅为一份打印件，来源及内容的真实性未得到核实，双方当事人虽认可案涉租赁物车辆发生事故后存在保险理赔的情况，但仅凭此件尚不能证明具体的理赔款数额、理赔款发放和领取及标的物处理等内容。 二审中，信远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但向本院出具一份《声明》表示：信远公司在本案中放弃对案涉租赁物车辆抵押权即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如刘根权未清偿全部租金，信远公司会以案涉租赁物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身份另行主张保险理赔款。 根据一、二审中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等协议签订后，案涉租赁物车辆（冀Ａ4××××冀Ａ冀Ａ06**运牌重型普通半挂大货车）登记在翔顺公司名下，翔顺公司就该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2019年1月13日23时55分，刘根权驾驶冀Ａ4××××冀Ａ0冀Ａ06**牌重型普通半挂大货车（即案涉租赁物）由北向南行驶至准格尔旗曹羊复线35Ｋｍ＋400ｍ处时，与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的驾驶人李玉太驾驶的蒙Ｂ6××××蒙Ｂ**蒙ＢＰ4**重型普通全挂大货车相撞，造成驾驶人李玉太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准格尔旗大队认定，刘根权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2019年9月12日，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刘根权犯交通肇事罪向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折娃等人同时向刘根权、翔顺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定支公司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内0622刑初4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此次事故发生后，翔顺公司已就案涉租赁物车辆受损而向保险公司进行了理赔。基于上述事实，信远公司在本案中明示放弃对案涉租赁物车辆的优先受偿权之主张，另行主张相关权利。此外，对于刘根权已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信远公司同意抵扣刘根权应付未付的租金。 本院认为：信远公司与刘根权、韩秀峰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刘根权作为承租人只支付了第一期租金，没有按约支付后面的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在此情形下，信远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的约定要求刘根权立即支付全部到期、未到期租金合计599573.45元。刘根权已支付的且信远公司尚未退还的履约保证金97680.12元，根据合同约定及本案实际情况，可在刘根权的上述应付租金中抵扣，扣除后，刘根权还应向信远公司支付租金501893.33元。鉴于刘根权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应当对此承担违约金责任，其中，已到期未支付的各期租金的违约金应从到期日次日起算；信远公司起诉时尚未到原定支付日的各期租金因刘根权的违约行为已经触发租金提前到期的约定条件，信远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全部租金，故该部分提前到期租金的违约金从本案一审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2020年1月17日）次日起算。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五，合理合法，信远公司对此亦未提出上诉，故据此计算至2020年1月17日的违约金为20625.33元，自2020年1月1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以501893.33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继续计算。韩秀峰为刘根权在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主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与信远公司形成保证合同法律关系，韩秀峰应对刘根权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刘根权、韩秀峰提出案涉租赁物车辆因发生事故毁损、翔顺公司已向保险公司获取保险理赔款、信远公司应追加翔顺公司并向其主张权利而不应要求刘根权、韩秀峰支付租金等抗辩理由，本院认为，首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租赁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承租人承担，承租人占有租赁物期间，不论是否是承租人的责任，不论租赁物损坏的程度如何以及是否可以正常使用，承租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均有义务按合同约定的日期支付租金。在承租人没有按期支付租金的情况下，出租人可以选择要求支付全部租金或者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中，信远公司起诉主张刘根权、韩秀峰支付全部租金，符合法律的规定。其次，本案审理的是信远公司与刘根权、韩秀峰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及保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翔顺公司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刘根权、翔顺公司、信远公司之间签订的三方挂靠协议项下关系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涉及三方之间在挂靠协议下的权利义务关系以及有关案涉租赁物的损坏、损失赔偿问题，相关当事人可另案解决。综上，刘根权、韩秀峰提出其无需支付租金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此外，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在刘根权支付完毕全部租金及费用前租赁物所有权归信远公司所有，但当事人及案外人翔顺公司又达成协议将案涉租赁物车辆登记在翔顺公司名下再抵押给信远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据此，信远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主张了优先受偿权，审理过程中其根据实际情况自愿在本案中对此项内容不再主张，另行解决，属于其处分自身实体权利与诉讼权利，可予准许。 综上所述，刘根权、韩秀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但因刘根权、韩秀峰在一审中缺席不至，没有提出抗辩和进行举证，故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未作认定，现本院根据二审中查明的事实和信远公司自认的内容，对一审判决作出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8民初47号民事判决； 二、刘根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信远融资租赁（浙江）有限公司支付租金人民币501893.33元、违约金人民币20625.33元及自2020年1月18日起以501893.33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 三、韩秀峰对刘根权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信远融资租赁（浙江）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324元，减半收取5662元，由信远融资租赁（浙江）有限公司负担1812元，刘根权、韩秀峰负担3850元，双方于本判决生效后向一审法院结算；二审案件受理费9796元，由信远融资租赁（浙江）有限公司负担1763元，刘根权、韩秀峰负担8033元，双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结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 斐 审判员 李洁瑜 审判员 谢银芝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书记员 程静静 ? 附：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自动履行指引及拒不履行后果预告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人民法院将对其予以正向激励；一方当事人未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法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与该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依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和间接执行措施。 一、自动履行可获得正向激励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直接向对方当事人履行，也可联系审理法官履行。一方当事人要求履行的，审理法官应及时告知收款账号，并在收款后及时发还对方当事人。 对自动履行完毕、不需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当事人，人民法院可通过出具自动履行证明、发布诚信履行名单等方式进行正向激励。 二、拒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对于符合执前督促条件的，人民法院可先行执前督促其履行，通过自动发送短信、语音智能外呼、人工干预介入等方式执前督促履行。执前督促不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采取以下措施： （一）要求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查封、扣押、冻结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 （三）根据情节轻重，实施拘传、罚款、拘留措施； （四）联合信用惩戒。包括纳入失信名单、限制消费、限制出境等，不得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不得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不得参团旅游，子女不得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不得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作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 人民法院可以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措施，还可以将被执行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信息向其所在单位、征信机构以及其他相关机构通报。 （五）对构成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妨害公务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诚实守信是最好的通行证，失信违法者将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