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04民初1号原告：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水源街**。法定代表人：张界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红雨，辽宁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双山路集贤街双山医院北墙外）。法定代表人：王志刚，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朱丙兴，辽宁云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该公司员工。原告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达公司）诉被告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拖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辽0304民初450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辽03民终409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20）辽0304民初45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立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雨，被告红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丙兴、王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立达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供暖期收取的取暖费2029.5335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理由：2014年9月1日，原告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达公司）将双山医院锅炉房经营权租赁给被告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拖热力公司），供暖经营权租赁期为2014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违约，原告起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三、四、五判项双方互抵后，原告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被告216.3万元。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终7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15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再审申请。2017年4月21日，原告向鞍山中级法院申请执行（2016）辽民终76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一直违法占用双山医院锅炉房，2019年9月，鞍山市中级法院下发2019辽03执复44号执行裁定书，裁决立即执行。在立山区人民法院执行前，被告已经收取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供暖期间取暖费。被告没有供暖，却违法收取取暖费用，应依法返还给实际提供供暖服务的原告。原告催要，被告置之不理。故原告诉至贵院。被告红拖公司辩称，1、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书及其二审判决，未确定原告享有供暖经营权。未取得主管部门批准特许经营许可，其企业法人执照已明确注明无批准不允许从事供暖经营活动。2、原告未供暖、未收费。原告已停业四年之久，没有任何收入来源，也无力购买用于供暖的煤炭或热源资金。其银行账户已被法院全部冻结，原告也未收取位于双山地区的立山税务局、双山医院等热源用户取暖费，实际由原告的关联企业鞍山市供热有限公司直接经营和开具发票。3、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被告依法不具有举证责任。原告诉求以案涉区域供暖面积及收费标准计算所得2200万元，并扣除案外人鞍山市供热有限责任公司收取供暖费，推算被告收取供暖费用，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定，原告应承担其诉讼主张所依据的证据，原告未依法完成举证责任，本案依法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故被告依法不具有就石沟供暖、收费之事实承担举证责任。4、被告具有合法经营权且参与供暖经营活动。首先，2019-2020年，被告获得对案涉区域具有该地区的供暖经营权审批手续和法人营业执照。其次，被告对案涉标的物具有投资添附行为，所形成固定资产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受偿给付对价之前，仍属于被告所有，案涉供暖经营使用上述红拖投资的供暖设备设施。再次，被告投资添附资产已另案诉讼，且处于诉讼过程中，建议法院依法确认。5、原告涉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裁定犯罪。立山法院审理上述双方资产权益诉讼中，为防止原告隐藏、转移、变卖资产及权益，使将来生效判决等法律文书难以执行。立山法院依据被告申请已对案涉双山地区供暖资产全部作出保全查封裁定，原告将已查封全部财产包括被告投资形成的所有固定资产交付案外人经营和收费，造成资产权益流失。现法院予以举报，要求法院就此犯罪事实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6、原告具有重大经济犯罪事实。通过对原告与其关联企业鞍山市供热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往来审查，可直接确定两企业之间存在共同故意违反《公司法》、《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税法》自2016年至今实施体外循环资金约6亿万、关联交易并虚开发票、偷漏税犯罪，逃避债务；违反特许经营法规共同从事非法经营犯罪活动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裁定犯罪等严重犯罪行为。综上，恳请法院将案涉犯罪事实依法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同时驳回原告不当诉求。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4年9月1日，原被告签订《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合同甲方为原告，即出租方；合同乙方为被告，即承租方。合同主要内容：乙方承租甲方所属的鞍山市双山区域的供暖锅炉及管网设施，实施该区域的冬季供暖。租赁期为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共计5个供暖期。原被告因履行《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发生争议，原告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解除《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2016年5月19日，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被告不服此判决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终763号民事判决，维持（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原告于2017年4月21日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5月25日，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由本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被告于2019年10月13日签订《关于双山锅炉房及附属相关设施交接协议书》，双方定于2019年10月15日按合同范围及内容返还双山锅炉房及附属设施（含已拆除的65吨旧锅炉及重新购买的价值199万元的新锅炉）办理交接手续。2019年10月22日，双方完成了交接手续。另查，2020年3月16日，原告发出采暖交费通知，主要内容为“2020年4月1日起，我公司开始收取2020年度的采暖费”。2020年3月27日，鞍山市供热集团筹备处在鞍山日报、鞍山电视台发出通告，主要内容为：2019年度、2020年度冬季供暖由鞍山市供热集团所属鞍山市立达供暖有限公司进行负责供暖服务，并收取用户采暖费。根据2019-2020年度供暖缴费收据显示由鞍山市供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供暖收据。又查，原告受政府指派经营双山锅炉房，负责双山区域的供暖工作。被告于2018年7月18日取得供热经营许可证，期限为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17日。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供暖期，由原告采用余热水的方式供热。原告向双山锅炉房供暖区域的用户收取部分取暖费，被告向双山锅炉房供暖区域的用户收取了取暖费，开具了9，023，821.17元（不含税额）的增值税发票。再查，原告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交纳诉讼费。以上事实除原被告陈述在卷为凭，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2、（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民终763号民事判决书；3、《关于双山锅炉房及附属相关设施交接协议书》；4、银行回单，原告通过上述4份证据拟证明原告公司在签订租赁合同前拥有案涉供暖区域的供暖经营权，因被告违约经法院生效判决被告双方解除合同，被告不享有经营权，解除合同的案件于2019年执行，原告因此享有供暖资格，并在2019年-2020年实际对该区域进行了供暖；5、声明一份、照片一组，拟证明被告在2019-2020年供暖期不再对本案涉及供暖区域进行供暖，本案所涉及的区域已经连入热电联产供热系统，原告已经对该区域进行了系统连接并进行了施工及实际供暖；6、非税收入统一收据，拟证明2019年-2020年供暖期原告方缴纳了相关的供暖污水处理及其他的污水处理费用；7、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原告在2019年-2020年整个供暖期交付了全部的供暖电费；8、原红拖居民数据汇总表及附表、明细，拟证明2019-2020年本案所涉案的双山区域所涉及的在网户数是7605户，应收取暖费金额是16，650，881.78元，被告已收取该供暖区取暖费，应属于不当得利；9、双山区域网点公建明细表一份，拟证明该表所包含的区域是供暖区域内商业户和公建户，其中有63户原告经过多次寻访都未查到相关的供暖面积，这份证据应在被告处，被告对此具有举证责任，该表还能证实应收取暖费3，326，900.72元，该笔供暖费让被告违法收取；10、鞍山市人民政府2015年132号文件及北胜利路东、双山路北、劳动大厦地块修建详细规划公示图，拟证明佳泰丽景区域按照规划图总共面积为39，776.23平方米，被告应当将违法收取的109，811.16元佳泰丽景的取暖费返还给原告；11、立达所原红拖热力缴费明细表，拟证明2019年-2020年度原告对于涉及供暖区域的部分供暖用户收取的费用总计为1，497，860.2元。余额收取的费用被告都应依法返还；12、报停明细表，拟证明2019-2020年本案所涉及的区域报停的户数及报停的费用为139，857.38元；13、水费增值税发票、收费小票，拟证明2019年11月1日-2020年4月1日供暖季节所有的水费都由原告缴纳；14、电费票据，总计金额是698万，拟证2019年11月1日-2020年4月1日供暖季节原告交纳的电费；15、声明一份，拟证明2019年11月25日被告将供暖的专用供电帐户交付给原告，被告帐中原有的93，755.10元已由原告支付给被告，并且被告承诺配合原告更名,2019年11月1日的供暖季是由原告进行的供暖；16、2020年6月5日的供暖通知一份，拟证明被告在供暖移交之后仍违法违规收费；17、热源并网情况表2份，拟证明2019年11月1日到2020年4月1日双山地区的供暖由建国路热源厂及桃山路热源厂提供热源，系由原告进行的供暖，耗煤14.4008万吨，单价是665元每吨，耗热59.7062万GJ，单价是33元；18、鞍钢股份有限公司与鞍山供热责任公司签订的《余热水买卖合同》、鞍山市供热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拟证明鞍山市供热有限责任公司从鞍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余热水，并准许原告利用余热水对双山地区进行供暖，2019年至2020年年度余热水供暖系原告实施，但2019年4月1日开始被告已经收入取暖费，被告收取取暖费没有供暖，收取的取暖费用属于不当得利，应依法返还；19、情况说明，拟证明原被告在2014年签订租赁合同时，供暖面积75.70万平，经过增加截至2020年4月，供暖面积为81.36万平；20、2014年11月13日双山收费对账单明细，拟证明2014年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时确定的供暖期是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31日，收取费用为14，685，844.50元，后有各项累计；21、台账、收据一套（原告提供的u盘），拟证明在双山锅炉房供暖区域，供暖用户为7894户，供暖总面积及其应收金额19，743，165.04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立达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租赁合同及（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及其二审判决，未确定立达公司享有供暖经营收费权。立达公司未取得特许经营许可证，不能从事供暖经营。租赁合同及民事判决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进行供暖，只能证明双方对缴费单位名称的确认，声明的目的证明的是财务的法律关系，费用由鞍山市供热公司转的钱，发票开具给原告公司，原告违反税法虚开发票；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鞍山市供热公司虚开给原告公司；对证据8，认为立达已停业四年之久，没有任何收入来源，也无力购买用于供暖的煤炭或热源资金。其银行账户法院已全部冻结，立达公司也未收取位于双山地区的立山税务局、双山医院等热源用户取暖费，实际上取暖费直接由立达公司的关联企业鞍山市供热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收取并开具收据发票；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0，认为该文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13、14，认为供暖期从2019年1月1日开始，原告提供的都是2019年11月-2020年5、6月供暖期已经结束。其中有70%是行政事业的收据是无效的，时间不符。这些水费不代表双山地区，因为原告的整个立山区都是以立达名义交水费。水费是企业以立达名义缴纳，钱都是公司转入，为的是摊销成本，不是立达缴纳的，是鞍山供热有限公司缴纳的；对证据15，认为声明是虚假的，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6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7，认为建国路热源厂没有运营；对证据18，认为《余热水买卖合同》是复印件，没有向法庭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所以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没有具体签订时间，不能表明实际是否供给余热水，且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鞍钢集团与鞍山市供热有限公司，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明，出具单位是鞍山市供热有限公司，根据企业信息反映，该单位与立达公司均为同一出资人，同一行政主管部门，两个企业主管领导相互交叉任职，因此该单位出具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因该单位与立达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份证明没有法律效力，我们案件审理时间是2019年供暖期，出具证明时间2020年12月7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据税法，双方企业买卖之间有发票为据，否则是无效合同；对证据19、20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份证据系原告方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1，该证据表明是案外人供热有限公司收取费用，但原告方诉状中称原告自行收取，显然在虚假陈述。原告与案外人供热有限公司系关联交易单位，供热有限公司作出的任何对于原告有利的证据缺乏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应当经过行政审批获得特许经营权，原告没有获得特许经营权；2、供热经营许可证及鞍山市行政审批局文件，拟证明被告享有供暖区域的特许经营权；3、2018年辽03**执字518号执行裁定一份及财产保全裁定，拟证明该案已经执行终结，在此之前被告依法提出执行异议，法院裁定终止执行，理由是被告对涉案财产投资添附资产近2，000万元，被告为此已向立山法院分别提起诉讼，且对涉案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因供暖行业属于民生类不能停业，故此被告属于合法经营不存在侵占行为。财产保全裁定证明有我的财产权益。我们争议焦点是双山区域，原告供暖区域涉及整个立山区；4、立山区人民政府文件2020年28号，拟证明被告在涉案资产存在添附近2，000万；5、收据，拟证明涉案地区的供暖收费实际由鞍山市供热公司收取及经营；6、鞍山日报及鞍山电视台两份广告通知缴费，拟证明原告并没有供暖，实际供暖单位及收费均为鞍山供热公司；7、采暖缴费通知，拟证明通知单位为原告，盖章单位为鞍山供热有限公司；8、供热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供热有限公司在涉案区域无供暖经营及收费权；9、辽宁省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项目文件，拟证明原告所属的供暖经营权及资产均归鞍山市供热公司违法经营管理，原告没有供暖经营权和收费权；10、上水通知一份，拟证明原告并未供暖；11、鞍山市供热集团有限公司（2020）53号文件，拟证明集中供暖改造由政府申请资金，发生的费用是市政府解决；12、会议记录，拟证明在此之前是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组织供暖工作，从这时间开始交给立达，且明确所发生的费用和问题由双方各自向政府申请解决。也可证明2019年10月22日之前都是由我公司负责收费、支出、供暖维护工作；13、鞍山市立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鞍立筑建字277号文件、关于对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2020年至2021年年度双山地区审计报告告知书，拟证明立达起诉时间1—3月已经包含在今年审计报告内，其中2020年1月至3月包含在原告诉状中；14、辽宁盈持律师事务所律师函，拟证明双山地区取暖费由鞍山市供热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收取；15、双山锅炉方及各站人员名单，拟证明2014年立达人员至今在我处工作，对供暖设施进行维护，包括交社保、开工资；16、关于红拖公司管网改造证明，拟证明1、2次管网及发生的费用、施工，购置煤炭等情况属实；17、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各项经济指标一览表，拟证明我公司按照税务法规定进行财务走账及情况统计，也可证明当年发生的费用、支出情况；18、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政府（2020）28号文件，拟证明立山区政府对发生的问题是知道的，也提出具体解决意见方案，通知供热集团筹备组，并通知如何处理立达公司与红拖公司及供热公司三者间存在损失、收费、管理问题，在文件中已经明确；19、发票，拟证明63,163.61元是房屋租赁销售收入，应从税务局调取的发票数额中扣除该部分费用；20、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维修管道已支付90万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经营范围为城市供暖，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有供暖的资格，同时本案所审理的是民事案件并不是行政诉讼案件，行政许可的相关问题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鞍山中院和高院的判决已经确认原被告之间的供暖合同解除，2016年11月28日判决作出之日起被告已不享有供暖经营权；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5、7、8、9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认可通知及通告的相关事实，在通知公告中都已经明确被告的供暖由原告公司接收，由原告公司进行相关的2019-2020年的供暖工作；对证据10无异议；对证据11，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从证据的形式要件看，应属保密文件的范围，被告应对其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该证据只证实供热集团对于鞍山区域之内欠费要求及时清还，及其对拖欠取暖费的现状向政府相关部门进行汇报的相关情况，和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方没有供暖而非法占有供暖费不予返还的合理性；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会议记录能证明经过立山法院执行，双山地区供暖的控制权、管理权、运营权均由原告享有；对证据13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审计跟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4，在中院时被告已提交，对于错发律师函，律师事务所已经改正，不能证明主体关系在被告提供的会议记录中已经显示，双山锅炉供暖全部权益都由原告享有；对证据15，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6，认为该证据为证人证言，证人应依法出庭，该证言依法不能采信；对证据17，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出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18,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6、7、13、14，结合庭审陈述及其它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对案涉供暖区域供暖，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8、9、11均为2019年前统计的，因供暖用户存在报停及既不报停又不交费的情况，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10，因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2，该份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方不予认可，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5，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6，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7，原告实际供暖方式为余热水，该份证据显示用锅炉方式供暖，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8，虽然《余热水买卖合同》系复印件，但结合实际供暖情况，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该份证据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余热水买卖合同》的一方即鞍山市供热公司已出具书面证明同意原告利用其购买的热源供暖，证明的出具时间不影响该证据的证明效力，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能证明原告利用余热水进行的供暖，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9、20，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1，该证据系2019年前发生的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该证据只能证明原被告涉及经营权解除的案件已执行，对被告所待证的事项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4，被告因对锅炉房及换热站的添附已在本院另案诉讼，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7、8、9、11、12、13、18，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未实施供暖。对证据10，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未供暖，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4，该律师函仅能表明律师事务所发函情况，对待证事项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5，被告向工人发放工资及交纳社保不能认定为双山供暖区域的成本支出，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6，证人未出庭，该证言不予采信。购置煤炭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对证据17，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9，与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0，该份转账记录并非被告转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二、被告是否因此负有返还原告2029.5335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义务；三、原告是否取得主管部门特许经营许可，如未取得是否影响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2017年10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基本沿袭了该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上述规定，构成不当得利，应符合以下要件：民事主体一方取得利益；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依据；取得利益致使民事主体他方受到损失。根据发生原因的不同，可以将不当得利划分为基于给付而产生的不当得利，和基于给付之外的事由而产生的不当得利两种基本类型。非基于给付所产生的不当得利，主要包括侵害他人权益不当得利、支出费用不当得利和求偿不当得利。权益侵害不当得利是指通过侵害他人权益而获益。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供暖期系原告利用余热水进行的供热，而被告既未拥有供热设施的所有权，亦未实施供热行为，却向用户收取取暖费达9,023,821.17元，导致原告应收取取暖费的权益受损害，原被告之间构成不当得利。二、被告是否因此负有返还原告2029.5335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义务的问题。原告以供热许可证载明的供热面积84.46万平为依据，按照每平方米26元计算，认为原告应收的取暖费为2195.96万元，扣除原告向用户收取的1,664,266.5元，要求被告返还2029.5335万元。供热许可载明的供热面积84.46万平，不代表被告已收取了84.46万平供热面积的取暖费，由于供热用户有报停或虽未报停但未交纳取暖费的客观情况存在，原告单凭供热许可证主张被告收取2029.5335万元取暖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到税务机关调取的增值税发票税控系统数据显示，扣除被告缴纳的税款及房租收入，被告实际取暖费收入为9,023,821.17元。被告认为2019年10月原被告双方完成双山锅炉房交接，而2019年1月至10月，被告向员工支付工资、缴纳社保、维修供暖设施及购置煤炭等支出都属于2019年年度供暖季支出的费用，采暖费每平方26元应包含这些成本支出，这些支出均系被告承担，被告有权利收取采暖费。本院认为，原被告针对解除双山地区供暖经营权合同的案件已于2016年生效，原告于2017年4月申请强制执行，虽然双方交接的时间为2019年10月，但案件生效后被告就负有履行判决的义务，即红拖公司按合同约定范围及内容返还双山锅炉房及其附属设备，被告即使未履行交付锅炉房及其附属设备的义务，在明知2019年7月17日供热经营许可已到期的情况下，被告再行为经营而支出应由己方负担，尤其在2019年年度由原告采取余热水供暖的前提下，被告为己方的员工发放工资、交纳社保不应计算在2019年双山区域采暖费成本里。被告抗辩维修供暖设施产生的费用，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其供暖设施进行过维修，本院无法认定该成本支出。被告购置的煤炭支出一项，因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供暖季系原告利用余热水供暖，并非采用锅炉供暖，该项支出不属于案涉区域供暖成本支出。因被告收取的9,023,821.17元取暖费本应由原告收取，故被告应将该部分费用返还给原告。关于被告应否支付利息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包括原物和原物所产生的孳息”，利息属于法定孳息，被告应返还。故对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原告是否取得主管部门特许经营许可，如未取得是否影响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根据《辽宁省供热管理条例》第十四条规定，“供热经营实行许可证制度。供热单位依法取得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供热许可证后，方可从事供热经营活动，供热单位应当按照供热去壳证规定的范围供热，不得擅自转让供热许可证”，本院庭审时询问原告是否取得供热许可，原告在庭审辩论终结前仍未提供供热许可证，应认定原告未取得过供热主管部门核发的供热许可证。原告受政府指派经营双山锅炉房，2014年9月与被告签订《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将双山锅炉房及经营权租赁给被告，2016年生效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2019年原告利用自己的供暖设备，并通过余热水的方式对用户供暖，虽然未取得供热许可，但不影响作为民事主体主张民事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9,023,821.17元，并以9,023,821.17为基数，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111元，由被告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负担83,283元、原告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负担6,28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伟审 判 员  宋丽华人民陪审员  郭晓东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付名书记员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