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1）晋05刑终25号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阳城县某某镇。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阳城县某某镇。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以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并由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提起控诉。阳城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2020）晋0522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9月26日18时许，因朋友结婚，被告人陈某某驾车前往某A镇某A村帮忙，在某A村某A超市餐厅门口附近停车时，因停车问题与站在超市门口的酒后的宋某某发生口角，宋某某上前通过打开的车窗玻璃将手伸进车内，在驾驶位上的陈某某脸上扇了一耳光，陈某某的眼镜被打落损坏，陈某某寻找眼镜期间，车外的宋某某后退时倒地，后被在场人扶起离开。当晚20时44分，阳城县公安局接宋某某妻子高某某报警电话，称一辆黑色小车将行人撞伤后逃逸。当晚22时45分许，宋某某在阳城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经阳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某之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018年1月9日，宋某某到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报案称其被人殴打，要求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9日10时许，宋某某到该所报称其于2017年9月26日17时许，在阳城县凤城镇五中对面被人殴打，要求处理。民警苏东东、乔乃斌于2018年3月10日出具关于陈某某涉嫌殴打他人一案的调查报告。2.调取的阳城县公安局警情管理系统警情详情打印件，上载报警时间：2017年9月26日20时44分；警情类型：交通事故-无人员死亡类；报警人联系方式：18235******（高某某使用电话号码）；受理单位：交警大队；处理民警：元彪；接警情况：某A镇某A村，下午6点左右一辆黑色小车将行人撞伤后逃逸，要求处理。处警情况：事故科民警元彪带队处警。警情反馈：按程序调查处理。3.归案说明，证实2019年3月8日传唤陈某某至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进行询问。4.被告人陈某某户籍证明附案在卷。5.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该所未对证人王某某制作询问笔录。6.阳城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记载宋某某入院时间2017年9月26日22时45分，出院时间2017年10月5日，入院证患方填写信息中外伤患者填写受伤原因一栏为：“摔伤”；入院记录现病史及首次病程记录主因：患者于5小时前不慎扭伤致左踝关节疼痛、肿胀、活动受限；X片示：左外踝、内踝骨折，断端错位；2017年9月30日手术，出院诊断：1.左踝关节骨折；2.高血压病。（二）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A证言，证实2017年9月26日18时许，当时在超市内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出来看见宋某某和一名年轻男子发生争吵，那名年轻男子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宋某某过到司机驾驶位置透过玻璃去拽车里的那名年轻男子，后那名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在宋某某的身上打了两拳，宋某某就倒在了地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争吵是因为那名年轻男子要把车往超市门外停，宋某某不让，在停车期间车的底盘在超市门外的台阶上磕了一下，有响声，把宋某某吓了一跳。我没有看见宋某某打那名男子了没有。事后我听说宋某某的脚受伤了，当时现场双方没有明显外伤。当时有几个围观的人，我都不认识。2.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26日18时许，当时在某A村某B超市内听到门外有人争吵，出到门外看见某A村的宋某某和一名年轻男子争吵，当时我看见宋某某已经坐在地上，后被人拉开了。那名年轻男子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准备往我的超市门外停，在停车的时候车的底盘在超市门外的台阶上碰了一下，把当时站在旁边的宋某某吓了一跳，双方就开始争吵，其实就是因为停不停车的问题。我当时出去的时候宋某某就已经坐在地上了，没有见到打架。事后听说宋某某的脚受伤了，好像是骨折了。当时我邻居高某A也在了，还有几个围观的。3.证人王某某原审当庭证言，证实不认识宋某某和陈某某，发生纠纷时我就在那个地方。当时我在总工会对面的路口走路了，总工会对面是酒庄，总工会距离现场是二三十米。那儿停了几辆车，一个年岁较大的人一左一右晃晃荡荡走路不太稳，走到一辆车跟前，嘴里骂着，自己在车边跌倒在地上，后被围观的人扶起来走了。车里的人没下车老汉就跌翻了，这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所站位置与现场距离不到10米远。这个人先走到车边一边走一边吵，后又反方向往回走，当时我记得小卖铺门前有个大遮阳伞下面有个大石头，我亲眼看到他被石头绊的摔翻了，朝左侧摔翻了。绊翻的地方与停车的距离大约不超20米。摔翻大约二三十秒，小卖铺边上站着很多人就把那人扶走了，后人都散开了。没有看到车里坐着的人下车打那个年岁较大的人。这个事过去后大约几天，凤城派出所的民警找我调查此事，问我当时二人到底发生打架斗殴没有，我说没有，还让我签字，我问民警怎么知道是我，民警说是行车记录仪上能看见我，所以才找到我。其实此事与我没有关系，我当时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的，有打架的话想看看，结果没有打架，那人左右摇晃后摔翻了，如果在车前有打架斗殴或肢体接触的话我就会看见，我离的很近。走路的人左右摇晃的幅度很大，我可以准确判断是喝酒了。被告人的律师找我做过笔录，调查笔录上的内容是真实的，他们对我没有威胁或其他非法行为。4.证人侯某某原审当庭证言，证实和陈某某是十几年前的高中同学。2017年9月26日，我和陈某某的同学毛某某第二天结婚了，我们都提前去帮忙，陈某某的车定的是第二天当摄影车了。我在路边站着等陈某某，他开车过来到前面先找地方停车，后见旁边的超市门口有个空地方，可边上有个人说不能停车，陈某某就把车倒出来又开到路上，他从超市门口往下时有个圪节，把车底盘磕碰了一下，这时一个喝了酒在那里摇摇晃晃的人就骂陈某某说，瞎了眼了，说着走到陈某某车边，从陈某某开着的车窗伸进手去打了陈某某一下，又朝车门踢了一脚，往后退了几步就跌倒在了地上。这个人跌倒在地上时，陈某某没有下车了，这个人朝车内打陈某某和自己跌倒几乎就是同时的。陈某某是在这个人跌倒以后才下的车。陈某某下车后一直说你骂的我怎么了，怎么了，要和这个人理论，就被我和其他同学拉开了。陈某某下车后没有打这个人。当时的时间大概是五点多。陈某某和那个人发生纠纷后大约十来天，凤城派出所有人给我打电话问过这事，我也是这样说的，没有做过笔录。还在被告人的律师那儿做过笔录，笔录上的内容是我真实意思，说的经过也是事实。没有人威胁过我或对我有过其他违法行为。我站在跟前亲眼看到那个人透过车窗玻璃扇了陈某某一巴掌，把眼镜扇掉了，我站的距离离那个人扇陈某某的距离有三米远，那个人扇了一巴掌踢了一下车。我站的位置没有遮挡。之后那个人踢了下车退了两步就自己跌倒了，当时的状况是那个人站着都困难，走路晃来晃去，陈某某当时在车里找眼镜没有找见。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陈某某没有下车。我看到陈某某下车以前那个人已经坐在那里了。陈某某完全没有对那个人动手动脚或有其他肢体接触。我害怕陈某某打起来，还和王某A拽陈某某。那个人跌倒坐地上的位置距离陈某某停车的位置大约两三米远。5.证人毛某某原审当庭证言，证实宋某某和我是一个村的门口人，陈某某是我高中同学。我当时看见宋某某坐在车边的一块石头后面，嘴里骂着人，我就往车边走，我的同学王某A站在车边靠驾驶座这一侧，后陈某某从车上就下来了，叫嚷说自己的眼镜找不到了，说你打的我怎么了，后王某A给陈某某在车边找到了眼镜，陈某某要和坐在地上的宋某某理论了，让赔眼镜，我说都是邻家搁不住，不要说了，他已经喝多了，明天我去找他给你赔偿眼镜，双方就被在场人劝开了。当时宋某某喝了酒了，记不清谁把宋某某扶起来走的，我也搀扶了一把。宋某某坐在车左侧驾驶室那边车门跟前，距离车门有半米或一米远，车边前一排石头，应该是挡着不让停车吧。我出来时陈某某在车里，我出来后陈某某才下车，我没有看到他们有过肢体接触。事后不超过三天，宋某某妻子叫我去的他家，我去的时候有两三个朋友一起去的，见面后说了当时的情况，没有说如何处理此事，没有说过赔偿款。记不得和陈某某说过没有了。之前派出所没有向我调查过，律师向我调查时做过笔录，笔录的内容是我的真实意思。6.证人王某A原审当庭证言，证实不认识宋某某，和陈某某是同学关系。当时在毛某某家里听到外面有人骂人了就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出来后看到陈某某开的车停着，一个老汉骂陈某某了，骂着还将手伸进车内打了陈某某一下，把陈某某的眼镜打跌了，我到了车边帮陈某某找眼镜时，那个老汉自己就跌翻了。老汉跌倒时陈某某没有下车。我不注意是谁把老汉扶起来走的，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所有的人都是走路离开的，没有见到跌倒那个人被人背走。没有谁说过自己受伤。喝多的那个人打陈某某我还拦了没有拦住。那个人跌倒时陈某某在车里还在找眼镜，找到眼镜准备下车，下了车我们还拦他了让他把车停到其他地方。当时陈某某和那个人之间除打了陈某某一拳头外，他们没有肢体接触。喝多的人坐的地方距离车就是两三米远吧。事后陈某某没有委托我去处理过此事。事发后几天凤城派出所有人给我打电话问过陈某某打人了没有，我说没有，没有做过笔录。还有律师问过，作的笔录是我的真实意思。7.诉讼代理人原审当庭提交的证人高某某（宋某某妻子）证明材料，2017年9月26日晚6点半左右，我闺女找人联系到我，让我赶紧回家，她爸被人打了，我回到家一问原因后，就去找打人的人的联系方式。大概9点左右，有两三个人来到我家，说是受朋友陈某某委托来处理这件事，他们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来帮忙办喜事的，出了这件事是他们朋友陈某某的不对，陈某某脾气比较火爆，该检查先检查，随后他们朋友陈某某给赔偿2000块钱，后来这两三人说该看伤看伤，该治疗治疗，先去医院看随后再说赔偿的事，之后我丈夫就被送到了医院去检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8.诉讼代理人原审当庭提交的证人宋某A（宋某某次女）证明材料，2017年9月26日晚6点半左右我下班回到家，看见我爸已躺在床上，一脸疼痛的表情，左脚红肿的厉害，左胳膊上也有瘀青，我问其原因，我爸说被人打了，我联系我妈让其回家，我去办喜事这家找打我爸的人，我同学说对方已不在他家了，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大概9点左右，有两三个人来到我家，他们说是受朋友陈某某委托来处理这件事，具体经过同高某某证言一致。当晚检查的过程中，陈某某给我打电话，语气很霸道，并有威胁的成分，如果住院就一直住吧，不管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宋某某陈述，2017年9月26日20时许，我朋友的孩子结婚，我去帮忙，在阳城县五中对面，我朋友让我出来看看门口的车堵不堵，我出来后站在一个小卖铺门口，这时有辆轿车朝着我就开了过来，开到我旁边停了下来，把我吓了一跳，他停车后我就骂了他一句，说“你把人也吓死了”，他就说我不该骂他，发生了争吵，他下车后跟我就撕扯在一起，他一直推我，后他一拳就打在我胸口，将我打翻在地，脚就崴了，当时我就睡在地上脚疼的起不来，我也喝了酒，隐约记得那名男子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扶我，但是没有扶起，后门边的人看到后将我扶回了家。下车后我俩互相推搡了几下，他一拳打在我胸口将我打翻在地，左脚崴了一下。我的左脚骨折了。当时有我和那名男子、还有那名男子的几个朋友在场。当时我腿骨折了，一直在医院住院，出院后腿也不能走，所以到今天才过来。原审当庭陈述，我当时喝过酒，喝了三两白酒，当时是先报案后住院的，是我家属报的案，报案内容我不知道，我一次也没有报过。我没和家属说我受伤原因，她就知道。受伤后是我两个朋友把我背回去的，一个叫王某B，一个是租我房的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已经搬走了。住院时我没有填写受伤原因，有可能是我家里人写的。（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某某供述，2017年9月26日17时许，我去到我同学毛某某位于我县某A镇某A村的家门口找地方停车，当时我在村口的小卖铺门外看见有空位，就把车停了过去。在停车期间，有一名喝了酒的年纪有60多岁的男人不让我停车，我就开始倒车，准备另找一个地方停车，在我倒车期间那个人一直在骂我，当我把车倒到路边的时候，他还是一直骂我，我就和他说：“你再骂我我也要骂你了。”当时我的车窗是下来的，这时那个人突然冲过来把手伸进来在我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当时就把我眼镜打坏了。我就下了车，下车看见他倒在地上，我就问他为什么打我，后我被旁观的人劝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他当时已经喝多了，他可能是在我车上踢了一脚，被路边的石头绊了一下倒地了。原审当庭供述，2018年3月之前派出所传唤过我五六次，签名按手印正式做过笔录一次，不是事发第二天提交的行车记录仪，大约是案发后十天左右。民警打电话说我还得来一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到了派出所，民警说宋某某改了口供还是报案记录，说我打了宋某某，我没有办法录了口供，民警当场打开了我的记录仪。从未委托人到自诉人处协调此事。在当晚11点后宋某某女儿给我打电话说宋住院让我去交钱，我说这事还没完？（五）鉴定意见山西省阳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宋某某之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六）视听资料调取事发时被告人车上行车记录仪视频三段，制作光盘一张。1.第一段时长2分00秒，时间2017年9月26日18:04:49-18:06:49。可见车辆行驶至某A超市餐厅门口附近，一戴眼镜男子与自诉人宋某某站在门口，地面上有数块石头以及一个填充水泥块的轮胎。宋某某：你下干甚来了？人站在底下你一直进来。陈某某：这你的地方了？宋某某：我的地方昂。陈某某：我给你开出的就行了。宋某某：你在哪，你开的死××了。陈某某：后卷（不要骂）昂哥，你卷我也卷昂告你说。宋某某：我站在这儿...陈某某：你站在这儿要干甚了？2.第二段时长2分00秒，18:06:49-18:08:49。宋：你扎比不下...陈某某：你扎比不下的，你卷，你卷甚了。宋：你走，你走，你扎比不下的，人站在底下你××...陈某某：你××，你吓死了？你站那儿死了？宋：你××，你要砍吊了。陈某某：不是么，热这儿结婚了把车停这儿你卷甚了。宋：你××，吓死人了。18:07:20关门声。陈某某：不是么，你打的我怎宁了，你打的我怎宁了，告我说。之后二人争吵。宋：我喝点酒，你吓死人了，你××....陈某某：我车停到这儿你就卷开了？你喝点酒以为你是谁了？喝点酒你要干甚了？你卷谁了？有人问：怎么了？18:08:15，陈某某：好好地车在这儿下来了，热说不能往那儿停，我赶紧往后倒，热噼里啪啦卷的日麻上下，热又噼里啪啦打我了，你打的我怎宁了，你××。3.第三段时长2分00秒，18：08:49-18:10：49。有人：后谈火。陈某某：我又没谈火，我谈火的怎了...18:09:01关门声，18:09:20左右驾车离开。辩护人质证意见是：宋某某说其是被陈某某推倒在地系片面之词；高某某、宋某A与自诉人存在近亲属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无法认定；法医学检验是左踝关节骨折，轻伤认定表述是外力作用致左胫腓骨骨折，病例检验与构成轻伤的骨折不一致；本案中关于受伤原因自诉人前后陈述矛盾，提起刑事自诉证据严重不足。针对控辩双方所举证据及本案争议焦点，原审分析认证意见如下：（1）行车记录仪视频完整记录了自诉人与被告人发生争执至结束的过程，视频中出现的在场证人王某某证实看到自诉人宋某某被石头绊翻。视频中被告人陈某某多次质问自诉人宋某某为何打骂，未发现自诉人宋某某提及陈某某打该或推搡该致其摔倒的言语。（2）证人王某某、侯某某、王某A三证人出庭作证，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未对自诉人宋某某实施殴打行为，与证人毛某某，共四证人出庭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下车前宋某某已倒地，陈某某下车后未与宋某某有任何身体接触。（3）自诉人宋某某家属在当天报警时称系被车辆撞伤，在当晚的入院证上患方填写受伤原因一栏内自行填写“摔伤”，入院记录现病史及首次病程记录主因为“患者于5小时前不慎扭伤致左踝关节疼痛、肿胀、活动受限”。综合全案证据材料，自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对自诉人宋某某实施了殴打或其他伤害行为，不能证实自诉人受伤系被告人殴打或将其推翻所致，不能排除自诉人因酒后不慎自行摔伤的合理怀疑。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不能认定陈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原审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提供以下材料：（1）阳城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证、阳城县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总清单、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二支，显示第一次住院9天，住院花费17645.21元；第二次住院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术后骨愈合，入院时间2018年11月26日，出院时间2018年12月12日，实际住院16天，住院花费6988.30元。（2）山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四支，项目：挂号费、急诊诊查费、AGFA胶片、数字化摄影（DR），花费共计229.9元。（3）阳城县工艺美术厂收款收据一支，显示收到宋某某191元。（4）宋某某及妻子高某某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5）山西省公路汽车补充客票乙共十支，共计300元。当庭主张赔偿医疗费25054.41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62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以上各项共计119574.41元。原审认为，自诉人宋某某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将其推倒在地，致其左踝关节骨折，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排除一切合理怀疑，无法得出唯一结论，指控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不能认定被告人陈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自诉人宋某某因左踝关节骨折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陈某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某无罪。二、被告人陈某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刑事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阳城县人民法院（2020）晋0522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判决赔偿上诉人宋某某损失119574.41元。理由如下：1、上诉人宋某某的陈述，证人高某A、魏某某、高某某、宋某A的证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的陈述，住院病历和诊断书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陈某某殴打上诉人宋某某，导致宋某某受伤的事实；2、一审判决未说明对本案唯一目击证人高某A证言未采信的理由；3、一审法院采信王某某、侯某某、毛某某四人的证言错误；4、三段行车记录仪虽无法拍摄到车辆侧面情况，但是通过三段视频录音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争吵，被上诉人有下车行为，下车后双方扭打，之后被上诉人开车门上车并驾车离开现场的事实；5、上诉人家属碍于情面不想说上诉人系被打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中无新的证据材料。关于上诉所提本案事实及证据方面的问题，案中高某A于2018年1月10日，在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对其的询问笔录中说到，宋某某过到司机驾驶位置，透过玻璃去拽车里的男子，那男子下车在宋某某身上打了两拳。宋某某于2018年1月9日在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对其的询问笔录中说到，他下车后跟我撕扯在一起，他一直推我，后他一拳打在我胸口，将我打翻在地。案中材料可见，2017年9月26日20时44分，宋某某之妻高某某的手机报警称，一辆黑色小车将人撞伤后逃逸。2018年1月9日，宋某某到阳城公安局凤城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7年9月26日17时许被人殴打。2017年9月26日22时许，宋某某的阳城县人民医院入院证患方填写信息栏中，填写受伤原因为摔伤。宋某某的入院记录中记录病史陈述者为患者本人，记录时间为2017年9月26日23时许，记录患者于5小时前不慎扭伤致左踝关节疼痛、肿胀、活动受限。案中，出庭当庭作证的现场目击证人王某某、侯某某、王某A、毛某某均未证明见陈某某伤害宋某某身体。从本案事发时陈某某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来看，也未有陈某某伤害宋某某身体内容。本院认为，综合本案证据材料，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对其的身体实施伤害行为，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本案尚不能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二审无新的证据材料，也无改判的法定情形，故对一审判决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婵审 判 员 李永刚审 判 员 陈晓勇 二0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王 赢书 记 员 荣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