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黑06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强，绰号五哥，男，197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北大荒米业集团有限公司肇源制火厂清欠负责人，住黑龙江省肇源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9年5月10日因吸食甲基苯丙胺被肇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8日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布，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马涛，绰号小马、马孩，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康路，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7年8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肇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韩国栋，绰号韩东，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0年10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淄博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上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国成，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方正县邮电新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方正县）。2010年10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2009年8月8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因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77年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309031977********，汉族，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桃北街道十四委**。一审被告人孙哲男，绰号男男，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9年5月16日因吸食甲基苯丙胺被肇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8日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王京辉，绰号小辉，男，196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1999年7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8月8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韩国君，绰号小军，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0年10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绥化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范传宗，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大庆防洪工程管理处肇源所职员，住黑龙江省肇源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审被告人王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一审被告人孙哲男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贩卖毒品罪，一审被告人马涛、康路、韩国栋、刘国成、王京辉、韩国君、范传宗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黑0622刑初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王强、马涛、康路、韩国栋、刘国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1.2009年8月8日22时许，被告人王强、韩国栋、王京辉、刘国成等人在肇源县霹雳火迪吧娱乐后，王强等人驾车行驶至迪吧门洞处与宋某1驾驶车辆相遇，双方因互相阻拦发生争执，王强指使韩国栋、王京辉、刘国成殴打宋某1。韩国栋从车后备箱取刀砍打宋某1、王京辉持水泥块打砸宋某1，刘国成拳脚踢打宋某1，宋某1被砍伤。事后，王强赔偿宋某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8日晚，我和宋某1等人去肇源县霹雳火迪吧玩。宋某1开车行驶到霹雳火迪吧门洞时，从里面出来一辆红色尼桑车，双方互不让路。宋某1和对方的王强争吵，王强指着宋某1说话，对方有三个人冲上来打宋某1，其中一人持刀砍伤宋某1，另一人拿水泥块打宋某1被我拉开。（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晚上，我和宋某1等人驾车行驶到霹雳火迪吧门洞时，从里面出来一辆车与我们的车互不相让。宋某1下车和对方的人争吵，对方车上下来两三个人把宋某1打伤。（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8日晚，我在霹雳火迪吧出来遇见同学宋某1等人，他们的车停在门洞中间，我打过招呼后走到门洞口时听见争吵打架声音，我返回时见宋某1被打躺在地上，一个人拿刀砍他，一个人拿水泥块砸他腿。（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8日晚，在肇源县澳门大世界胡同，宋某1驾车与王强的车互相阻挡，宋某1和王强争吵，王强、王京辉等人将宋某1打伤。（5）证人宋某2（宋某1之父）的证言证实：王强赔偿给宋某15万，我在协议书上签字。（6）证人鞠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王京辉是朋友。王京辉帮王强打架被拘留。王强出面与被打的人调解，我和王京辉妻子在调解协议上签字，赔偿款是王强出的。（7）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8月８日22时许，我开车载朋友行驶到霹雳火慢摇吧门前的门洞外，一辆红色尼桑轿车从慢摇吧出来横在我车前，我按几下喇叭那辆车没有动。我下车和那辆车上的人吵起来，我朋友把我推到门口拐角处，尼桑轿车上冲下来两个人拿刀要砍我，我向西跑。他们追上将我拽倒，有人用刀砍我，有人用水泥块砸我膝盖、脸部。我膝盖被砸坏、门牙断一颗、鼻梁骨折。打我的人有王京辉。对方赔偿我5万元，王强把钱交给我父亲宋某2，我出具了谅解书。（8）被告人王强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我与王京辉等人到肇源县霹雳火迪吧玩，绥化来的客人把宋某1打了，事后我作为中间人在调解协议上签字。（9）被告人韩国栋的供述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天，王强招待绥化来的客人饭后去霹雳火迪吧玩，我和王京辉、刘国成陪着。从迪吧出来时，我和王强、刘国成乘坐红色尼桑车，王强坐在副驾驶，王京辉在后方车上。我们刚要走，对面来了一辆车停在霹雳火迪吧前面门洞里将我们的车挡住。王强下车让对方挪车，并与对方司机宋某1争吵起来，宋某1被相熟的人拽到一边，王强走到我这侧拉开车门让我们打宋某1，他还说车后备箱有刀。我下车拿刀，刘国成和王京辉随后下车，王京辉先动手，我拿刀砍宋某1几下，王京辉是用石头打宋某1。我跑回王强给我们租的房子里，把刀交给王强。王强说王京辉和刘国成被拘留了，他拿3000元让我去上海躲藏。后来，王强告诉我没事了让我回来，是他出钱赔偿的对方。（10）被告人王京辉的供述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和刘国成、王强、韩国栋等人饭后去肇源县一个慢摇吧玩。从慢摇吧出来要从门洞出去时，门洞里停着一辆车，对方驾驶员（指宋某1）和韩国栋等人争吵，韩国栋回到尼桑车上拿了一把刀，我和韩国栋、刘国成将宋某1打倒，韩国栋用刀砍、我和刘国成用拳脚殴打宋某1。当天我和刘国成被警察抓获。王强出面找对方进行了赔偿。（11）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证实：2009年8月8日晚，在肇源县霹雳火迪吧门前的一个门洞子边上，王强和宋某1因为车挡道发生争吵。王强让韩国栋收拾宋某1，我和王京辉也陆续下车。韩国栋拿一把折叠长刀（刀刃长10多厘米）砍、王京辉拿水泥块砸、我用拳脚踢打，将宋某1打倒。警察来了把我和王京辉抓获。我们打架就是帮王强出气。（12）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韩国栋辨认出王强是指使其殴打宋某1的人；王京辉、韩国栋、刘国成互相辨认出是共同殴打宋某1的人；王某2辨认出王强是在肇源县霹雳火迪吧门前指使他人殴打宋某1的人，刘国成是在肇源县霹雳火迪吧门前受王强指使殴打宋某1的人；鞠某1辨认出王强是帮王京辉赔偿受害人的男子；宋某1辨认出指使他人殴打其的人是王强。（13）谅解协议书证实：王京辉、刘国成、韩国栋与宋某1达成赔偿谅解协议，王强是中间人。2.2012年9月20日2时许，被告人王强认为朱某1去其在肇源县新站农场开设的游戏厅找人影响生意，遂纠集被告人马涛、郑某（已判决）开车前往肇源县新站镇，行至附近公路时与返回途中的朱某1车辆相遇，朱某1下车与王强发生争吵，王强率先殴打朱某1，马涛、郑某随即一起殴打朱某1，郑某用尖刀将朱某1胸部扎伤。王强等人将朱某1送至肇源县中医院治疗，王强交纳医疗费，朱某1住院9日得到赔偿后出院。经鉴定，朱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另查明，2012年9月20日，朱某1受伤后被送入肇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胸开放伤并右侧少量液气胸。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已由王强全部支付，并另行赔偿朱某12万元。经鉴定：朱某1胸部损伤治疗终结时间为2个月；护理期为15日；营养期为15日。朱某1产生的赔偿费用为：误工费11246.47元（187.44元×60天）、护理费2685.16元（179.01元×15天）、营养费1500元（100元×15天），合计15431.6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赵某2驾车拉载我和朱某1等人行驶到大兴至浩德之间的公路附近，路东侧停着一辆车开着双闪，王强在驾驶员车门附近站着。朱某1下车和王强说了几句话，马涛从王强车副驾驶位置下来打朱某1，我下车把马涛拉到一边，王强把我拉到车头位置，郑某从王强车后排座下来，拿刀朝朱某1身上扎了一刀，我过去将郑某拽到一旁劝说，并挡在朱某1身前。朱某1左胸口和腹部之间有伤口，我取手巾按住伤口。我和王强等人乘坐王强的车将朱某1送医院救治。（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晚上，我开车拉载朱某1、吕某等人去新站，因朱某1的人到王强经营的游戏厅找人，王强给吕某打电话说把他游戏厅客人吓跑了，让我们等着。我们返往途中行驶至附近时，与王强的银灰色路虎车相遇，双方停车相隔约20米。吕某、朱某1下车与王强说和，过了一会儿他们厮打起来，随后吕某叫朱某1上了王强的车，一同去往肇源县中医院，我听吕某说王强打朱某1、郑某用刀扎了朱某1。（3）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20日凌晨2时许，我和吕某等人同去肇源县新站农场的游戏厅找人，途中得知游戏厅没人回往肇源县。途中王强给吕某打电话询问位置。车行至大兴乡时与王强会车，我下车打招呼，王强一拳打在我脸上，站在我右侧的郑某一刀扎在我胸口偏右的位置，王强司机站在我左侧用棒球棍打我左胳膊，吕某上前拉仗。王强将我送到肇源县中医院救治。王强给我拿了3.5万元医疗费，我出院前王强派马涛额外又给我2万元。（4）被告人王强的供述证实：朱某1经常到我在肇源农场经营的游戏厅找他一位女性朋友，可能要打这女人，这女人给我打电话想找地方躲。朱某1总这样影响游戏厅生意，我想跟他唠唠。我给朱某1打电话约他见面，我又给马涛打电话让他开车接我去找朱某1。马涛开车来接我时郑某已经在车上，我们三人往新站方向走，朱某1、吕某等人从新站方向往肇源方向走。快到时，郑某拿出一把刀。我们双方的车在的公路上相遇，我和马涛先下车，我跟朱某1聊了两句就争吵起来，郑某从车上下来用刀把朱某1扎了。之后马涛开车拉着我们把朱某1送到肇源县中医院，我办理的住院手续。我总共向朱某1赔偿了6万元。（5）被告人马涛的供述证实：因朱某1要和一个女人处对象，总去王强在新站农场经营的游戏厅找她，所以才打的朱某1。事发当天，王强让我开车拉他去新站，我开车先后接王强、郑某上车后往新站方向走。期间郑某拿出一把尖刀摆弄，王强问郑某为什么拿刀，郑某说玩玩。到浩德附近的公路时，对面来了一辆车，王强让我停车。车停下后我们三人都下车，朱某1从对面车上下来走到我们这边，郑某上去推朱某1，他俩打了起来，郑某用尖刀将朱某1捅伤。朱某1身体前侧流血了，王强让我开车送朱某1去肇源中医院治疗，王强交纳的住院费用。（6）同案犯郑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王强让我跟他出去一趟，王强和马涛来接的我。在去往新站的公路上碰上两辆车，王强和对方车都停在道边，对方持械下车。马涛在车里递给我一把小尖刀。我下车后，王强和朱某1争吵，之后又打在一起，我用刀扎朱某1一刀，对方人跑了。我们把朱某1送到中医院，王强给朱某1支付的医疗费。（7）（黑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31号鉴定意见证实：朱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8）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朱某1、吕某、赵某2、马涛分别辨认出郑某是用刀将朱某1扎伤的人，王强是领郑某等人对朱某1实施伤害的人；吕某、赵某2分别辨认出马涛是参与殴打朱某1的人。（9）住院病历证实：朱某1被扎伤后住院情况。（10）黑龙江省众维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实：朱某1胸部损伤治疗终结时间为2个月，护理期为15日，营养期为15日；朱某1是否构成伤残等级待提供相关材料后评定。（11）肇源县中医院情况说明证实：因医疗收费系统更换，无法调取朱某12012年9月份住院医疗费用明细。3.2009年11月4日22时许，在肇源县霹雳火迪吧，被告人韩国栋、韩国君等人与李树明、朱某1、张某1等人相遇。韩国栋、韩国君与张某1发生争执，双方厮打。厮打过程中，韩国栋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将李树明颈部、面部多处扎伤，李树明用碎啤酒瓶将韩国栋脸部扎伤，韩国栋用仿真手枪对该迪吧棚顶射击一枪恐吓在场人员，李树明报警。事后王强赔偿李树明5万元。经鉴定，李树明所受损伤属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的一天，我和李树明、朱某1在肇源县霹雳火酒吧内玩，我在舞池跳舞时碰到一个人，这人非常恼怒，不停打我脑袋把我打倒在墙角。李树明过来拉架，那个人把李树明扎伤，李树明被锐器将颈部扎透，脸上也受伤了。事后得知打我的是王强那伙人。听说王强给了李树明一笔钱。（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冬季的一天晚上，在肇源县霹雳火迪吧内，因张某1和王强一伙人中的一个人争吵，对方把张某1打了，李树明上去帮张某1，被对方一个人用刀扎伤。到医院后，大夫说李树明脖子被刀扎成贯通伤，离动脉就差一点。之后王强让我帮忙找李树明说和，我没说和成。后期，听说王强给了李树明5万元双方和解。（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21时许，我和李树明在霹雳火迪吧舞台玩，一个人拿刀把李树明扎伤，另一个人拿钢珠枪向棚顶开枪，还用拳脚殴打李树明。李树明颈部被扎了一刀，脸部也受伤了。（4）证人王京辉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和王强、韩国栋、韩国君到肇源县一迪吧喝酒。我喝多了先出来到车后座休息。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迪吧内有人打架，并且很多人往外面跑。我们回到王强家，不一会儿韩国栋也回来了，他脸部被扎伤流了很多血。第二天，韩国栋说在迪吧中间舞台跳舞时跟一名男子发生碰撞，争吵起来，对方一名男子用碎酒瓶把他脸划伤，他用刀将对方扎伤。韩国君说他用钢珠枪向屋顶开了一枪。（5）证人王强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招待外地的朋友到肇源县霹雳火迪吧玩。我在迪吧舞池里跳舞，李树明和王京辉带来的人打起来了。（6）被害人李树明的陈述证实：2009年的一天，我和朱某1、张某1等人在霹雳火迪吧喝酒。21时许，朱某1、张某1在舞台上跳舞，张某1跟另外两名跳舞的男子说注意点儿，别碰到朱某1。那两名男子打张某1，我见状往舞台上走。那两名男子看见我，一个人拿出来一把刀，一个人掏出来一把枪，开始打我，我拿啤酒瓶子随手一划把拿刀的男子脸划坏了，然后我跑了。那两名男子追我，拿刀的人一直砍我，我跑进公安局，那两名男子才离开。后来我与王强和解，他赔偿我医药费5万元。（7）被告人韩国栋的供述证实：2009年11月，王强请绥化的朋友去霹雳火迪吧玩，我在王强身边跳舞，有人碰了王强一下，王强不高兴怼了对方一下。我和王强把对方推到舞池边上，这时有一个人向我扔了一个啤酒瓶子，打到我左侧面部。我脸上流血很生气，拿出折叠刀划李树明，李树明转身跑，我拿着刀追赶，快到门口时追上捅了对方一刀。韩国君拿钢珠枪向棚上开了一枪，韩国君和王强站在一起。打完仗，韩国君把钢珠枪还给王强了。（8）被告人韩国君的供述证实：2009年一天晚上，我和韩国栋等人在霹雳火迪吧舞池里跳舞，韩国栋和一名男子互骂。我和韩国栋用拳脚打这名男子，对方上来两三个人拿着啤酒瓶子。韩国栋拿出一把匕首，我从身上拿出一把仿真手枪冲天棚开了一枪，其他人没敢动。我返回王强家时在楼道里碰到韩国栋，他脸部左侧出血，他说是被一名男子用酒瓶子扎伤的，他也将对方扎伤了。（9）公（源）鉴（法）字[2009]165号鉴定意见证实：李树明所受损伤为轻伤。（10）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李树明辨认出韩国君是在霹雳火迪吧参与殴打他的人，韩国栋是在霹雳火迪吧用刀将其扎伤的人；刘国成辨认出韩国君是在歌厅手持枪械的人；韩国君辨认出韩国栋是在迪吧参与殴打他人的人。4.2015年10月末的一天，被告人孙哲男前女友宋某3在肇源县中医院急诊门前与出租车司机李某1争吵，孙哲男知晓后纠集被告人康路、马涛及郑某（已判决）开车到肇源县中医院急诊门前。四人持械伤害李某1并打砸李某1驾驶的出租车。宋某3事后赔偿李某13.1万元。经认定，李某1驾驶的出租车损失价值407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我和出租车司机李某1争吵，被与我通电话的男朋友孙哲男听到。我走后，孙哲男赶来殴打李某1、打砸出租车。第二天，我从同事处得知此事，孙哲男也承认了。我垫付了3.1万元给李某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我租赁给李某1的出租车被砸了。听李某1说他因为停车的琐事与宋某3拌嘴，随后来了一车人把出租车砸了，还打了李某1。这辆出租车除副驾驶后面门上的小玻璃没有碎，其余玻璃都碎了，车机器盖被利器砍了三四个窟窿，驾驶室棚顶被利器砍了两三个窟窿，两个前轮胎被利器扎破。我在肇源县老地矿局北侧的修配厂修车，花费7000多元。（3）证人奚某（孙哲男母亲）的证言证实：我听孙哲男说，因他女朋友宋某3在中医院和出租车司机争吵，孙哲男带人把出租车砸了，宋某3出钱赔对方3万元。（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哲男是我叔伯弟弟，宋某3是孙哲男的前女友。我听宋某3说孙哲男打车打人的事和解了，赔偿钱是宋某3出的。（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王强找我从中给李某1与孙哲男说和，孙哲男赔偿给李某13万元。（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我同事宋某3向我借过3万元。我知道砸车的事。（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末的一天，我开出租车在肇源县新中医院急诊门前等乘客，从北侧出来一辆黑色斯柯达轿车，驾驶员宋某3让我挪车我没动。隔了几分钟，一辆蓝色三厢大众车停在我车前，下来四个人，除孙哲男外，其余三名男子都戴着帽子和口罩。三个人拿短刀，一个人拿斧子。这四个人用手里的工具砸我的车，机器盖被刀扎出四五处口子，全车玻璃被砸坏，两个车胎被扎坏，车棚顶被扎出两个口子。砸完车，三名男子将我的驾驶员车门拽开，用拳脚将我头部打伤后，开车离开。案发后约半个月，对方找王强和我谈赔偿事宜。宋某3给我3.1万元现金，我出具谅解书和收条。（8）被告人孙哲男的供述证实：2015年，我女朋友宋某3和李某1在肇源县新中医院急诊门前因倒车争吵，宋某3和我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我叫郑某、马涛、康路和我去看看，郑某带了一把小斧子，马涛带了一把单刃七孔刀，他俩把刀斧藏在袖子里。我们到新中医院后，我女朋友给我指认了李某1的车，我隔着窗户用拳头将李某1面部打伤。郑某用斧头砍前风挡玻璃，康路拿拳头砸副驾驶玻璃，马涛拿刀砸车，又用刀将车胎扎坏。通过李英琦从中调解，宋某3赔偿李某13万元。（9）被告人康路的供述证实：砸车当天中午，孙哲男打电话说他女朋友和一个出租车司机争吵，让我们过去。孙哲男开车接我和马涛、郑某到肇源县中医院附近。孙哲男下车指着一辆出租车说就是这个车，孙哲男把出租车司机拽下来打了几拳，我打出租车的玻璃两拳。（10）被告人马涛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孙哲男开车带我和康路、郑某到肇源县中医院急诊门口停车场，把车停在一辆出租车旁，我们相继下车。孙哲男砸出租车驾驶员那侧玻璃让司机下车，并把手伸进车里殴打司机，郑某到副驾驶那侧用脚使劲往里踹。康路到后排车窗处用手砸玻璃。我把车档杆附近一把西瓜刀拿出来随手扔在草丛里。（11）同案犯郑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孙哲男带我和马涛、康路，在肇源县中医院急诊门前将一个出租车砸了。（12）源价认字[2019]第0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李某1出租车财产损失为4079元。（13）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孙哲男、马涛、康路辨认出彼此和郑某是打砸李某1出租车的人；李某1辨认出孙哲男是砸车打人的人。（14）现场照片证实：被砸出租车的损坏程度。5.2015年11月3日19时许，郑某因帮他人索债，纠集被告人马涛、康路持凶器到肇源县一粮库大门附近殴打被害人吴某1，致吴某1鼻部受伤，马涛追打在场拉架的高某。案发后，王强出面赔偿吴某12万元。经鉴定，吴某1所受损失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高某（吴某1表弟）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17时许，我与吴某1在肇源县一粮库靠近门口的一辆面包车里看粮，过来一台黑色凯美瑞轿车（没有挂牌照），从车上下来三名男子都拿着刀（长约60公分）。其中一名男子拽驾驶室位置的吴某1下车，三名男子打吴某1。吴某1倒地后，三名男子踢吴某1，我过去拉仗，被一名偏瘦的男子拿刀（套着刀鞘）砍在背部，他把我踹倒，我爬起后逃离，其余两名男子还在踢吴某1。他们离开后我送吴某1就医。（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我妻子李某3在与郑某闲聊时提及吴某1欠我家1万元，郑某便提出帮我们向吴某1索债，条件是给他买一辆拉油车。郑某打完吴某1后一个星期左右，吴某1把欠款偿还给我们。郑某被拘留期间和出来后，以王强出钱摆平打吴某1相威胁，多次向我们夫妻要钱，持续两年，共索取钱款3万余元。（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郑某称为帮我要钱，和马涛等人将吴某1打伤，让我出钱平事，我被迫给郑某现金2万元。约一年后，郑某说因此事他在看守所蹲一年半，让我拿钱，我又给他现金5000元。此后，郑某又到我的童装店逼我拿钱，我又给他1万元。（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吴某1前妻，我认识郑某。2015年11月3日晚，吴某1被打伤之前，郑某给我打电话问吴某1在哪，我答复吴某1在肇源县一粮库。晚上吴某1给我打电话称被郑某打伤。（5）证人的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王强让我出面替郑某与吴某1和解，他说双方已经调解完了，交给我一份郑某出具的委托书。我找吴某1在调解书上签字后共同送到公安局。（6）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3日，郑某通过我前妻吴某3得知我在一粮库。晚上18时许，郑某乘坐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停到我车旁边，我打开车门下车，郑某拿一把片刀架在我脖子上，让另外两名男子揍我，那两个人拿棒子打我头部。我弟弟高某拉仗，他们把高某也给打了。后来得知和郑某一起打我的人是马涛和康路。（7）被告人马涛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3日，郑某驾驶丰田凯美瑞轿车，拉载我和康路去肇源县一粮库找吴某1。郑某殴打吴某1。（8）同案犯郑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李某3和他老公找我吃饭时，李某3说吴某1欠钱不还找不到，我说可以帮忙找人。我联系吴某3得知吴某1在肇源县第一粮库附近收粮。我开车拉着李某3和他老公去一粮库附近，康路赶到后用拳头打吴某1，马涛和吴某1弟弟在公路另一边。（9）（黑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2号鉴定文书、情况说明证实：吴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吴某1鼻骨骨折损伤排除锐器作用形成。（10）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吴某1辨认出郑某、马涛、康路是殴打他的人；高某辨认出郑某、马涛是打伤吴某1的人。（11）出警记录截图证实：2015年11月3日19时29分，肇源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吴某1使用157××××****的电话报警。（12）委托书、调解书、谅解书、收条、照片证实：2016年8月17日，朱某2代表郑某与吴某1签署调解书，吴某1出具谅解书，吴某1于同月20日签署收条并持调解书等拍照。6.2017年3月31日16时许，被告人范传宗酒后听信郑某传言，打电话与乔某1吵骂，并相约到肇源县龙门附近见面。乔某1开车拉载王某1到达肇源县龙门西侧路边，乔某1独自下车与范传宗理论，范传宗手持尖刀与乔某1厮打，王某1下车拉架被范传宗用尖刀将右手腕部划伤。后范传宗又找郑某帮忙，郑某和李某4乘坐李某8驾驶的绿色丰田吉普车来到现场，郑某手持扎枪冲向乔某1，王某1上前阻拦被郑某扎伤右小腿前侧，双方停止厮打。范传宗、郑某、李某4等人将王某1送医治疗。事后范传宗赔偿王某15000元。经鉴定，王某1所受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乔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范传宗打电话骂我，还说到我家楼下等我。我感觉他喝酒了担心出事，我把范传宗的朋友王某1找来。范传宗又打电话说他在肇源县龙门，我开车拉王某1过去停在龙门西侧约五十米路北。不久，范传宗从路西侧向我们走来，我下车前迎，范传宗拿尖刀冲我来，我抱住他，我俩倒在地上撕扯，王某1跑过来拉仗。从西侧过来一辆绿色丰田吉普车，下来三个男子，王某1向其中一个相熟的人解释。另一个手拿扎枪的男子冲我过来，这时王某1说他腿出血。（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我、王强、郑某、范传宗、李某8在一起吃饭、饮酒。饭后我坐李某8的车到王强龙门别墅溜达，郑某坐在副驾驶上。我们看见范传宗在龙门下面和乔某1争吵，郑某让李某8把车开过去。范传宗拿一把刀（长约20厘米），距离王某1约三四米。我下车向王某1询问情况，王某1说没事了。当时我们聚集在一起比较混乱，彼此挨得挺近，都喝酒了情绪也激动，这时王某1说他被人扎到小腿。当时只有郑某拿着扎抢，有一米多长。（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乔某1给我打电话说范传宗骂他，让我过去。我打车到肇源县肇源镇水利局家属楼楼下见到乔某1。乔某1开车拉我到肇源县龙门西侧约50米。过了几分钟，范传宗从西面走过来，乔某1说要和他聊聊就自己下车了。范传宗手拿尖刀与乔某1倒在地上撕扯，我拽范传宗把他们拉开。他俩厮打时，西侧过来一辆绿色丰田吉普车，李某4下车问我情况，郑某拿着扎枪和另一个人从车上下来冲向乔某1。我上前阻拦，被郑某用扎枪扎在右小腿前侧。到医院后我发现右手腕部被刀划坏，右小腿前侧被扎枪扎了一个口。事后，范传宗给我5000元医药费。（4）被告人范传宗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31日晚，郑某说他在看守所里听见乔某3埋汰我，说我不讲究，我很生气。我给乔某3父亲乔某1打电话说这件事，乔某1把我骂了，我约乔某1到肇源县龙门，整个过程郑某都听见了。我在王强的别墅内拿一把水果刀揣在兜里。我到龙门看到乔某1，我左手拿刀（带刀鞘）吓唬乔某1，我们厮打在一起，乔某1将我抱住，我用右手打乔某1脖子几下。王某1费力将我和乔某1拉开，这时郑某带两人开车过来，郑某拿一把扎枪下车骂乔某1，用扎枪扎王某1一下。（5）同案犯郑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在王强别墅东侧，王某1、乔某1还有两个人打范传宗，范传宗手拿一把刀。我们开车过去，那两个不认识的人跑了，王某1腿磕到我扔在地上的铁棍受伤。（6）（黑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13号鉴定意见证实：王某1伤情属轻微伤。（7）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乔某1辨认出范传宗是与其撕扯的人，郑某是手持扎枪的人，李某4是在现场的人；王某1辨认出范传宗是将其划伤的人，郑某是将其扎伤的人，李某4是在现场的人；王强是事后说情的人；李某4辨认出郑某是在现场的人。（二）非法拘禁罪2017年九十月的一天，被害人梁某1通过被告人孙哲男向被告人王强借款1万元，口头约定借款期限7日，利息1000元，梁某1用一辆租用的奥迪车作抵押。该笔借款到期后，梁某1未能还款。王强让孙哲男将梁某1找到其位于肇源县内，王强辱骂梁某1要求他还款2万元，威胁他不还钱就不许离开，并指使孙哲男看守梁某1。24小时后，梁某1弟弟梁某3将2万元送至金瑞花园小区南门，梁某1接到钱后交给孙哲男，王强、孙哲男才放梁某1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梁某3（梁某1弟弟）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梁某1打电话让我从母亲处取2万元，送到肇源县金瑞花园小区偿还债务。我从母亲处取2万元送到金瑞花园小区南门，梁某1和另一个人在楼下等我，我把钱交给梁某1。后来听梁某1说他因没钱还款被非法拘禁20多个小时，被威胁不还钱就打断腿。（2）证人刘某2（梁某1母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梁某1打电话向我借钱说有急用，我让小儿子梁某3将2万元子交给梁某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晚上，梁某1打电话说被人扣了，让我给他送2万元。他当时语气特别着急。后来听梁某1说因为钱的事被王强、孙哲男那伙人给扣押了。（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梁某1抵押给王强的奥迪A6L轿车为祥盛汽车租赁公司所有且处于抵押保全状态。（5）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左右，我通过孙哲男介绍，向王强借用1万元，口头协议5天后归还，我用租用的奥迪A6L轿车作抵押，孙哲男也在场。到第六天时孙哲男打电话，把我约到到金瑞花园小区王强的办公室。王强直接将我关押在一个单独的小屋内，屋里有一张双人床，窗户上都是栏杆。王强让孙哲男看守我一夜，第二天中午，王强让孙哲男把我押到他房间，王强骂我，称没有2万元不让我回家，如果我晚上8点之前不拿2万元，就让孙哲男将我腿打断，王强让孙哲男将我押回小屋继续看管。王强让我打电话筹钱，我让弟弟梁某3送钱。当晚7点左右，梁某3将钱送到王强办公室楼下，我和孙哲男下楼取钱还给王强，才放我离开。（6）被告人王强的供述证实：我朋友孙哲男介绍梁某1到向我借款1万元，梁某1将一辆车抵押给我，梁某1承诺借用一周。钱款到期后，我通过孙哲男找梁某1索要欠款。（7）被告人孙哲男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梁某1通过我向王强借款1万元，借款期限5天至7天，约定利息1000元，梁某1用一辆黑色奥迪A6作抵押。借款到期后，梁某1没还钱，王强查到这台车已被保全。王强很生气，让我把梁某1找来。当天下午五六点钟，我将梁某1约到位于金瑞花园小区的王强办公室。王强辱骂梁某1，梁某1很害怕不敢吱声。我到梁某1房间和他说王强很生气，让他还2万元，梁某1打电话筹钱没借到。第二天晚上20时许，有个男的将2万元送到王强办公室楼下，我把钱交给了王强，梁某1才离开。我和王强拘禁梁某1时长约26小时。（8）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梁某1辨认出孙哲男、王强是非法拘禁他的人。（9）大庆市翔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登记表、驾驶证复印件等证实：梁某1租用过该公司的奥迪A6L轿车。（10）车辆档案查询截图证实：奥迪轿车登记情况。（三）故意伤害罪2014年11月初的一天，因梁某2欠被告人王强2万元未偿还，王强纠集郑某（已判决）、代国龙（另案处理）等人，在肇源县北市场附近将被害人梁某2强行拉载至肇源县殡仪馆附近。王强用拳头，郑某、代国龙用棒球棒、车锁殴打梁某2。事后王强赔偿梁某226万元。经鉴定，梁某2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中午，在二小学东门后的一个旅店旁边，王强叫梁某2上车后商量还钱的事情没谈妥，行驶至肇源县殡仪馆附近时。王强让司机停车，他将梁某2拉下车打了一拳，代国龙持棒球棍、郑某持车锁状物体殴打梁某2。（2）证人马涛的证言证实：我开车拉着梁某2行驶至肇源县殡仪馆附近时，王强让我停车。有人让梁某2下车，梁某2不下，代国龙从后备箱中取一根棒球棍怼梁某2逼他下车。梁某2下车后，郑某手拿一个类似铁棒的物体、代国龙持棒球棍打梁某2脑袋和身体。（3）证人康路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因梁某2欠王强钱没还，王强打电话与梁某2争吵。随后，我们驾驶两辆车到肇源县北市场附近找到梁某2。我们拉着梁某2在肇源镇内溜达，在车上王强跟梁某2谈债务的事，梁某2不还钱态度还不好。我们把梁某2拉到肇源县殡仪馆门前，停下车后，王强和梁某2争吵，代国龙手拿一个铁器打梁某2头部、腿部，郑某也上去踢梁某2后腰一脚。（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王强通过转账分两次将26万元赔偿款转到李某5账户，指示李某5将赔偿款转给梁某2妻子张某3。（5）证人张某3（梁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7日，我名下尾号9872的农行卡内收到两笔李某5转账共26万元，是王强转给梁某2的赔偿款。（6）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证实：我曾经向王强借款2万元一直未偿还。2014年的一天，王强等人开车把我带到肇源县殡仪馆北侧的一片空地，把我拽下车后，王强指使他人打我。我被诊断为左腿髌骨骨折，头部也有伤口。事后，王强找我和解，赔偿给我26万元。（7）被告人王强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我们接梁某2上车后，我和他谈还钱的事没谈妥，这时车行驶到司法局北边殡仪馆附近，我让马涛停车。我和梁某2在车下说话，代国龙下车用棒球棍将梁某2打倒，打了两三下，郑某又上来踢梁某2两脚。事后，我通过李某5将26万元赔偿款转给梁某2。（8）同案犯郑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王强在肇源县里接梁某2上车，他俩聊得不好。车辆行驶到殡仪馆附近时，王强和梁某2下车聊的挺激动，代国龙下车拿一个棒子之类的东西殴打梁某2。（9）（黑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30号鉴定意见证实：梁某2所受伤情属轻伤二级。（10）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梁某2辨认出赵某2、郑某、代国龙、马涛、王强、康路是其被殴打时在场的人；赵某2辨认出代国龙是殴打梁某2的人。（11）银行开户信息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赔偿款转给李某5，李某5再通过网银向梁某2妻子张某3农行尾号9872银行卡转款26万元。（四）贩卖毒品罪1.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孙哲男和尹某约定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尹某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0.2克。后孙哲男将该甲基苯丙胺放在肇源县技术监督局家属楼5单元进门处一宽带箱子上，尹某取回吸食。事后尹某分三次通过微信给孙哲男转款600元。2.2019年4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孙哲男和车某在电话中约定买卖甲基苯丙胺。之后，孙哲男在肇源县学府新城西门附近超市门口，贩卖给车某甲基苯丙胺约0.3克，车某于次日通过微信给孙哲男转款3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我花费600元从孙哲男手中购买一包冰毒，大约有2分（0.2克），他让我去肇源县技术监督局家属楼5单元门取冰毒。我通过微信分三笔转给孙哲男600元，分别是200元、100元、300元。购买毒品的时间是微信转账的前一天。（1）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20时许，我给孙哲男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冰毒，他告诉我有，让我到他租住的肇源县学府新城附近超市门口。我到约定地点后，孙哲男将半袋冰毒交给我，他说300元。我把冰毒放在裤兜离开。（3）被告人孙哲男的供述证实：2019年，我朋友尹某从我手中购买冰毒约0.2克，我把冰毒放在一个楼区的楼道里，他分两次给我游戏账号充值300元、200元。5月1日左右，我以300元价格卖给车某一包冰毒重约0.3克，车某通过微信转给我300元。（4）指认照片证实：孙哲男指认出贩卖毒品藏毒地点，指认出贩卖毒品使用的手机、微信及收取毒资的微信转账记录；车某指认出购买毒品地点；尹某指认出购买毒品使用的手机、微信号、微信转账记录及孙哲男贩卖毒品的微信号；（5）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尹某、孙哲男分别辨认出孙哲男是卖给其毒品的人；在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孙哲男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女子。全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破案经过及抓捕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寄押证明、羁押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6日将王强、马涛、康路、孙哲男、刘国成抓获；当月13日，将王京辉、韩国栋抓获。当月18日，将韩国君抓获。同年6月30日，范传宗向公安机关投案。（2）黑龙江省北大荒米业集团有限公司肇源县制米厂说明证实：王强系该单位清欠负责人。（3）刑事判决书证实：1999年7月14日，王京辉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0月20日，韩国栋、刘国成、韩国君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8月21日，康路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10日王京辉因吸食毒品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5月16日孙哲男因吸食毒品被肇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王强因吸食毒品被肇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王强、孙哲男、王京辉吸毒检测样本结果呈阳性。（6）户籍证明、证明证实：王强、孙哲男、马涛、康路、刘国成、王京辉、韩国栋、韩国君、范传宗的自然身份情况，王强等人均不是中共党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强指使被告人王京辉、韩国栋、刘国成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宋某1；被告人王强指使被告人马涛伙同郑某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朱某1，致朱某1轻伤；被告人韩国栋、韩国君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李树明，致李树明轻伤；被告人孙哲男、马涛、康路随意殴打李某1并损坏其车辆；被告人马涛、康路伙同郑某借故生非，随意殴打吴某1致轻伤；被告人范传宗伙同郑某持凶器随意殴打王某1致其轻微伤，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强、孙哲男为讨债非法限制梁某1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强为讨债纠集他人对梁某2进行殴打，致梁某2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孙哲男向他人出售甲基苯丙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王强、刘国成、王京辉、韩国栋、韩国君、马涛、孙哲男、康路、范传宗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王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哲男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可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王强系主犯，王京辉具有犯罪前科。王京辉、韩国栋、刘国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孙哲男对打砸李某1车辆犯罪事实、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孙哲男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韩国栋、韩国君对殴打李树明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康路对打砸李某1出租车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范传宗庭审中当庭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强对故意伤害梁某2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强积极赔偿被害人朱某1、梁某2经济损失，且取得梁某2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强、孙哲男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现有证据所能证实的赔偿费用未超出王强已给付的赔偿款，其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马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孙哲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康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韩国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被告人王京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韩国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刘国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范传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孙哲男贩卖毒品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王强将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梁某1；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王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在对宋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伤情鉴定书存在违法事项，且王强不具有借故生非的随意性，不构成犯罪；在对朱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中，案件起因明确不具有随意性，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王强未指使孙哲男非法限制梁某1人身自由，梁某1亦未处于无法离开的监禁场所，王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韩国栋的上诉理由：对李树明寻衅滋事犯罪中，李树明伤害韩国栋在先，韩国栋反击系正当防卫，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马涛的上诉理由：对朱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马涛未参与殴打，不构成犯罪；对李某1、吴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马涛虽跟随主犯到现场，但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应认定为从犯；马涛具有初犯、偶犯等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康路的上诉理由：康路在对李某1、吴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并非积极参加者，且均已赔偿得到谅解，康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国成的上诉理由：对宋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刘国成未持械且造成后果较轻，应认定为从犯；刘国成具有坦白、赔偿、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超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1.2009年8月8日22时许，在肇源县霹雳火迪吧门洞处，上诉人王强与被害人宋某1驾驶车辆互相阻拦发生争执，受王强指使，上诉人韩国栋持刀、刘国成用拳脚、一审被告人王京辉持水泥块殴打宋某1，将宋某1致伤。事后，王强赔偿宋某15万元。2.2012年9月20日2时许，上诉人王强认为朱某1影响其在肇源县新站农场经营的游戏厅生意，遂纠集上诉人马涛和郑某（已判决）寻找被害人朱某1。在附近公路上，王强与朱某1车辆相遇后争吵，王强、马涛、郑某殴打朱某1，郑某用尖刀扎朱某1胸部致其轻伤二级。另查明，朱某1伤后在肇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王强支付全部医疗费用外，另行赔偿朱某12万元。根据鉴定意见计算，朱某1除医疗费用外的经济损失为15431.63元。3.2009年11月4日22时许，在肇源县霹雳火迪吧，上诉人韩国栋、一审被告人韩国君与张某1争执进而厮打，韩国栋用尖刀扎刺张某1朋友即被害人李树明颈部、面部，致李树明轻伤，李树明用碎啤酒瓶将韩国栋脸部扎伤，韩国君持仿真手枪向棚顶射击一枪恐吓在场人员。事后，王强赔偿李树明5万元。4.2015年10月末的一天，在肇源县中医院急诊门前，一审被告人孙哲男为帮女友宋某3出气，纠集上诉人康路、马涛及郑某（已判决）持械伤害被害人李某1，并打砸李某1驾驶的出租车，造成车辆损失4079元。宋某3事后赔偿李某13.1万元。5.2015年11月3日19时许，郑某为帮他人索债，纠集上诉人马涛、康路，持凶器在肇源县一粮库大门附近殴打被害人吴某1，致吴某1轻伤二级，马涛追打拉架的高某。案发后，王强出面赔偿吴某12万元。6.2017年3月31日16时许，一审被告人范传宗酒后听信郑某传言，将乔某1约到肇源县龙门附近。范传宗手持尖刀与乔某1厮打，王某1下车拉架被范传宗用尖刀将右手腕部划伤，又被随后赶到的郑某用扎枪刺中腿部，致其轻微伤。事后，范传宗赔偿王某15000元。（二）非法拘禁罪2017年九十月份的一天，上诉人王强为向梁某1索取债务1万元，在其肇源县内，辱骂、威胁梁某1，要求其还款2万元，并指使一审被告人孙哲男看守梁某1。直至24小时后梁某1偿还2万元，王强、孙哲男放梁某1离开。（三）故意伤害罪2014年11月初的一天，因梁某2欠上诉人王强2万元未偿还，王强纠集郑某（已判决）、代国龙（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梁某2强行拉载至肇源县殡仪馆附近。王强用拳头、郑某用棒球棒、代国龙用车锁殴打梁某2，致梁某2轻伤二级。事后，王强赔偿梁某226万元。（四）贩卖毒品罪1.2019年4月21日，一审被告人孙哲男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尹某甲基苯丙胺约0.2克。孙哲男将甲基苯丙胺放置在肇源县技术监督局家属楼5单元进门处一宽带箱子上，尹某取回吸食。尹某用微信分三次将600元转给孙哲男。2.2019年4月30日20时许，在肇源县学府新城西门附近一超市门口，一审被告人孙哲男贩卖给车某甲基苯丙胺约0.3克，车某于次日用微信转给孙哲男300元。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强、马涛、韩国栋、刘国成、一审被告人孙哲男、康路、王京辉、韩国君、范传宗，或随意殴打他人、或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王强、孙哲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王强故意伤害梁某2致其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孙哲男两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王强、刘国成、王京辉、韩国栋、韩国君、马涛、孙哲男、康路、范传宗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王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哲男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对孙哲男可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王强系主犯。王强对故意伤害梁某2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强积极赔偿被害人朱某1、梁某2经济损失，取得梁某2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孙哲男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对李某1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王京辉具有犯罪前科；在对宋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王京辉、韩国栋、刘国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在对李树明寻衅滋事犯罪中，韩国栋、韩国君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对李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康路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范传宗庭审中当庭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王强、孙哲男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对宋某1寻衅滋事犯罪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伤情鉴定书存在违法事项，且王强不具有借故生非的随意性，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强因偶发事件发泄情绪，借故生非，指使韩国栋等人持凶器殴打宋某1的事实，有证人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上诉人韩国栋、刘国成及一审被告人王京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判决并未采信宋某1的伤情鉴定，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对朱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中，案件起因明确不具有随意性，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强认为朱某1影响其生意经营，为发泄不满，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指使马涛、郑某持械殴打朱某1致其轻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同时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认定寻衅滋事犯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未指使孙哲男非法限制梁某1人身自由，梁某1亦未处于无法离开的监禁场所，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强为迫使梁某1偿还高于借款本金一倍的借款，辱骂、恐吓梁某1，指使孙哲男看管梁某1超过24小时，直至梁某1偿还借款才放其离开，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对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国栋提出的李树明对其伤害在先，其反击系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经查，韩国栋等人因琐事与李树明等人争执进而互殴，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涛提出的未参与殴打朱某1，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马涛参与殴打朱某1的事实，有证人吕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马涛、康路提出的在对李某1、吴某1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应认定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马涛、康路参与打砸李某1出租车、殴打李某1，造成他人财物严重损毁，马涛、康路伙同郑某共同殴打吴某1、高某，造成高某轻伤二级，马涛、康路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认定主犯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国成提出的在对宋某1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刘国成未持械造成后果较轻，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国成积极参与殴打宋某1，应认定为主犯并对共同犯罪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内确定的刑期适当，对各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姜云丰审判员 孟庆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谢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