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6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淳淳，男，2000年11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盘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同月31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圆圆，浙江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超，男，2001年5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源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同月31日被逮捕。 辩护人曹向东，河南国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博，男，1999年7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源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同月31日被逮捕。 辩护人赵珏臻，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力平，男，1996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盘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同月31日被逮捕。 辩护人丁士聚，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范宽豪，男，2001年6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松，男，1996年8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黎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崔波，男，2000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谢春诚，男，2000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彝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原审被告人韦德祥，男，1998年10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浙0603刑初8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 原判认定： 2020年7月30日凌晨，被告人范宽豪与刘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口角，约定在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渔后夜市附近斗殴。当日凌晨2点40分许，被告人范宽豪纠集被告人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费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棒球棍、啤酒瓶等工具赶至现场，刘某纠集被告人阳淳淳、唐超、朱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唐超又纠集被告人唐博、董力平等人，持甩棍、木棍赶至现场，后被告人范宽豪一方见不敌对方遂逃离，刘某一方继续追赶，被告人范宽豪被打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范宽豪、徐松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宽豪处扣押了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徐松处扣押了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崔波处扣押了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谢春诚处扣押了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韦德祥处扣押了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阳淳淳处扣押了蓝黑色红米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唐超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和ＯＰＰＯ牌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唐博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和ＯＰＰＯ牌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董力平处扣押了荣耀牌手机1部，并扣押了刘某等人用于斗殴事宜的木棒1根。 原判认为，关于辩护人余燕红提出的被告人崔波存在犯罪中止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为社会管理秩序，在双方开始聚集并前往斗殴时就已经侵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本案中，被告人崔波积极响应了纠集者的纠集，并实施了接送人员、持械站场助威等积极参与的行为，在打斗开始后，因对方人多势众等因素而逃离，其缺乏中止犯罪的主观意愿和客观行为。综上，不采纳辩护人余燕红提出的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范宽豪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系首要分子，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属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范宽豪、徐松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被告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在被告人范宽豪一方逃跑后仍持械追逐寻找，在找到被告人范宽豪后又对其进行了殴打，造成被告人范宽豪轻微伤的结果，综合被告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祁萍、余燕红、时彪、李蒋南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宣告缓刑的意见。不采纳辩护人边旦娜、金淼红、谢彩娣、姜勋分别建议对被告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宣告缓刑的意见。被扣押的手机，分别发还给各被告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的量刑建议适当，对其余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不当，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宽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徐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崔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谢春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五、被告人韦德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阳淳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唐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唐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董力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手机十一部分别发还给各被告人，木棒一根，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上诉人阳淳淳及其辩护人提出：1.阳淳淳不是组织者、策划者，仅在后期参与，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阳淳淳认罪认罚，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阳淳淳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年纪尚小，受教育程度不足，应酌情从宽处罚，尽量适用缓刑。4.阳淳淳主观恶性小，没有人身危险性，本次涉嫌犯罪已足以吸取教训，不致再危害社会。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阳淳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唐超及其辩护人提出：1.案涉聚众斗殴发生在2020年7月30日凌晨2点40分，从时间上来讲社会危害程度较小。2.案涉聚众斗殴发生在小村庄的夜市，从地点上来讲社会危害较小。3.唐超系初犯。唐超出生于2001年5月3日，成年不久，接触社会时间较短，可塑性较强，已经刑事强制措施改造。唐超在取保候审期间严格遵守取保候审规定，认罪态度好，已无社会危害性。因此，公诉机关一审量刑建议适当，可以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唐博及其辩护人提出：1.聚众斗殴应当根据参与者的作用、地位区分主从犯。唐博并非冲突源头，没有联络斗殴的意思，没有准备或安排他人准备器械，没有参与纠集斗殴人员的牵头行为，也没有直接致使参与斗殴人员身体受伤，其只是被叫来参与斗殴且实施了追及行为，相比部分斗殴参与者，其应当被认定为从犯。2.唐博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危害不大。唐博与被害人素不相识，为了保护自己同胞兄弟才一时糊涂实施犯罪。唐博虽一起实施了追及行为，但只是站在一旁未参与殴打，甚至还劝说其他被告人停手。3.唐博的行为相对于部分被告人情节较轻，一审在量刑幅度上没有体现。4.唐博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 上诉人董力平及其辩护人提出：1.董力平不是聚众斗殴的纠集人，系他人纠集后参与。董力平去了斗殴现场，但未实施殴打行为。董力平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本案对方其他参与者均是缓刑，而董力平和一同前往的唐博等人与对方判缓刑人员的参与作用相当，却判实行，量刑失衡。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由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人口信息，证人刘某、朱某、张某、费某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徐松、唐超、唐博的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原审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范宽豪系首要分子，其他人均系积极参与者，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原审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系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范宽豪、徐松有自首情节，其他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上诉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一方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械追逐原审被告人范宽豪一方人员，找到原审被告人范宽豪后又实施殴打行为并造成范宽豪轻微伤的结果，社会危害性较大。本案系共同犯罪，行为应作整体评价。虽上诉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实施的行为有所不同，但尚不足以认定为从犯。综合分析上诉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参与聚众斗殴的全过程，不宜适用缓刑，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所作的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哲锋 审判员  袁建国 审判员  高晶晶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高海燕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