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3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乔文勇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祥，山东剑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伯玉雪女，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振南，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丙芹女，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振南，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乔文勇因与被上诉人伯玉雪、张丙芹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2020)鲁1082民初4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文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伯玉雪将其所有的座落于荣成市石岛渔岛路16号楼201室房产产权转让给张丙芹的行为；2.伯玉雪、张丙芹将上述房产产权变更登记至伯玉雪名下；3.律师代理费用20000元、保全担保费630元由伯玉雪承担；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伯玉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债权的成立时间与是否经法院确认无关。案涉债务系伯玉雪与曾国平夫妻共同债务，该债务已经产生，不论是否经过诉讼均是二人夫妻共同债务，而案涉房屋过户只是在伯玉雪与曾国平夫妻之间、伯玉雪与张丙芹母女之间内部的行为。一审法院以上述行为早于乔文勇取得法院生效文书而支持房产转让行为，认定错误。二、伯玉雪称其将案涉房屋抵顶的事实不能成立。伯玉雪在(2019)鲁1082民初5836号案执行中，称因欠别人的款将案涉房屋抵顶给别人。抵顶和买卖是两个不同的事实及法律关系。伯玉雪对于抵顶的解释是因欠其舅舅18万元，就把房屋卖与张丙芹，张丙芹陆续付款，其就陆续还款，现已还清，但伯玉雪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将案涉房屋抵顶的事实不成立。三、伯玉雪及张丙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是购房款，其房屋买卖行为不成立，二人属于无偿转让财产，依法应予撤销。1.案涉债务形成时间是2017年2月至4月，2018年4月11日曾国平与乔文勇达成还款协议，曾国平不断拖延，并称其有房产、车辆，能还得起。但曾国平、伯玉雪却掩盖离婚的事实，抓紧时间将案涉房屋内部过户，乔文勇在(2019)鲁1082民初5836号案执行中经查询才知晓二人离婚与房屋过户情况。2.对于购房款，张丙芹系年近六十岁的农村单身母亲，没有经济来源，对其款项来源存疑，且母女之间通过银行汇款偿还伯玉雪舅舅的欠款，显然不合常理。伯玉雪、张丙芹称购房款支付方式系通过偿还离婚前的房屋银行贷款顶购房款、伯玉雪妹妹支付的款顶购房款、他人欠张丙芹的款顶购房款、生活费顶购房款等，明显系编造，用以逃债。3.一审法院将通过银行转账的款项均认定为购房款，但银行转账的279900元距420000元购房款远远不足，仅凭279900元的银行汇款就驳回了乔文勇的诉讼请求错误。4.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将有利于债务人逃避债务。综上所述，伯玉雪与第三人之间虚假买卖房屋，无偿转让财产，致使乔文勇的债权无法实现，严重侵犯了乔文勇的合法权益，请求改判支持乔文勇的上诉请求。伯玉雪、张丙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实和理由：一、伯玉雪于2017年10月13日与曾国平经法院调解离婚，而乔文勇与曾国平达成还款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4月11日，该债务属于离婚后曾国平与乔文勇间的债权债务，与伯玉雪无关。（2019）鲁1082民初5836号判决认定该债务为曾国平、伯玉雪夫妻共同债务错误。曾国平离婚前有吸毒行为，案涉债务属于曾国平个人债务。二、伯玉雪与张丙芹之间的房产转让属于支付合理对价的正常转让，不属于无偿转让。法律未禁止亲属之间的交易行为，伯玉雪、张丙芹不仅提供了详细的银行流水，也申请证人出庭证明购房款的支付情况。三、乔文勇向一审法院起诉实现债权时间为2019年10月，而伯玉雪、张丙芹之间房产交易时间为2018年8月，早于乔文勇提起诉讼的时间。伯玉雪在离婚后根据财产分配取得案涉房产，2018年8月将该房产转让给张丙芹，房产转让时伯玉雪、张丙芹根本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乔文勇与曾国平间债权债务的存在，也就不可能存在乔文勇在上诉状主张的以内部转让达到躲避债务的目的，乔文勇以所谓的亲属关系来否定真实的交易，没有事实依据。乔文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伯玉雪将其所有的坐落于荣成市石岛渔岛路16号楼201室房产产权转让给张丙芹的行为；2.伯玉雪、张丙芹将上述房产产权变更登记至伯玉雪名下；3.本案律师代理费20000元、保全担保费630元由伯玉雪负担；4.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伯玉雪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国平与伯玉雪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13日，双方经荣成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1082民初5847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伯玉雪与被告曾国平离婚。二、婚生女曾卓然随伯玉雪生活，曾国平自2018年起每年的6月30日前付子女抚育费12000元，至子女独立生活止。三、原曾国平婚后共同财产座落于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渔岛路16号楼201室楼房一处归伯玉雪所有，鲁Ｋ×××**号吉普车一辆归曾国平所有。曾国平曾于2017年2月19日至2017年4月22日，收购乔文勇虾糠112.61吨。2018年4月11日，曾国平与乔文勇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欠款数额、还款时间及方式、逾期还款利息等。协议签订后，曾国平未给付款项。2019年10月16日，乔文勇将曾国平、伯玉雪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曾国平、伯玉雪共同支付乔文勇虾糠款402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鲁1082民初58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曾国平、伯玉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乔文勇货款402000元及利息（以40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为止按年利率6%计算），该判决已生效。2020年3月11日，乔文勇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现乔文勇认为伯玉雪无偿转让案涉房屋，侵犯其合法权益，遂成诉。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荣成市石岛渔岛路16号楼201室过户至伯玉雪名下[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18）荣成市不动产权第0016925号]。2020年8月24日，伯玉雪与张丙芹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不动产产权转让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上述不动产转让价款为人民币420000元，乙方（张丙芹）于2018年8月24日前一次向甲方付清购房款，双方同意于2018年8月24日由甲方（伯玉雪）将上述不动产正式交付给乙方。同天，伯玉雪将案涉房屋过户至张丙芹名下[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18）荣成市不动产权第0017780号]。再查明，伯玉雪与张丙芹系母女关系。经乔文勇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调取（2020）鲁1082执891号案卷中执行笔录一份。乔文勇认为该份执行笔录能够证实伯玉雪将案涉房屋因欠别人的款顶给别人，而非庭审中伯玉雪主张的将案涉房屋以买卖的形式出卖给张丙芹，抵顶和买卖是两个不同的事实，并且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伯玉雪主张将案涉房屋出卖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伯玉雪对执行笔录没有异议，因为其初中没有毕业，也不是律师，在这个方面不懂，曾国平欠其舅张炳财180000元，其舅查出癌症急需用钱，其又没有钱就把房子卖给张丙芹，后来张丙芹给其钱，我其给舅舅钱。在其印象里欠别人钱就是用房子顶。车当时也卖了，也是为了还债，也不是顶给别人。基于张炳财借我们钱很多年了，还张炳财这180000元，就是把房子卖张丙芹，张丙芹陆陆续续给其钱，其就陆陆续续还钱，现在钱已经还清了。张丙芹对执行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所要证实的事实有异议。伯玉雪与张丙芹之间是形成了房屋买卖法律关系，伯玉雪与张丙芹之间在不动产登记部门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张丙芹也向伯玉雪支付了合理的房屋转让对价，该笔录不能否定伯玉雪与张丙芹之间的房屋买卖法律关系。乔文勇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一、（2020）鲁1082财保14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案涉房屋在诉前申请了财产保全；证据二、荣成市人民法院收费单据，证明对案涉房屋采取财产保全，乔文勇向法院交纳了2620元，应由伯玉雪承担；证据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的收费单据，证明乔文勇为财产保全交纳了保全担保费630元，应由伯玉雪承担；证据四、委托代理合同，证明乔文勇向伯玉雪及张丙芹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乔文勇委托山东剑琴律师事务所律师林洪祥代理，代理费为20000元；证据五、山东剑琴律师事务所收费单据，证明乔文勇交纳了本案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该律师代理费依法由伯玉雪承担。伯玉雪及张丙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以上费用都是以撤销权的成立为条件，该上述费用均不应该由伯玉雪承担。张丙芹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伯玉雪。伯玉雪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2张（时间分别为2017年9月11日、2017年10月2日），证明案涉房屋以曾国平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因曾国平未能按期还款，伯玉雪于双方尚未解除婚姻关系时于2017年9月11日偿还5627.75元，于2017年10月2日偿还1825元；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张（时间为2017年10月19日），证明离婚后，伯玉雪将诉至房屋剩余贷款本息54203.08元全部还清；证据三、伯玉雪中国农业银行流水一张，证明伯玉雪偿还诉争房屋贷款本息的54203.08元系2017年10月19日从张青处借款60000元，同时证明张青的银行账号为62×××87。乔文勇对伯玉雪提交的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伯玉雪偿还银行贷款的时间是其与曾国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的贷款，是夫妻的共同偿还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张丙芹认可伯玉雪提交的以上证据。张丙芹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一、张丙芹中国农业银行2018年8月28日业务凭证一张，证明张丙芹于2018年8月28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伯玉雪转账100000元；证据二、伯玉雪中国农业银行2018年8月28日业务凭证一张，证明2018年8月28日，张丙芹以现金14000元向伯玉雪支付购房款，伯玉雪当天存入其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证据三、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2018年9月15日、2018年11月20日凭证两张，该两张凭证均载明账号/卡号62×××95，对方信息载明对方账号62×××98，对方户名伯玉雪，证明张丙芹于2018年9月15日向伯玉雪支付购房款100000元，于2018年11月20日向乔文勇支付购房款79900元；证据四、户口本原件四张，证明伯玉雪与伯玉娜系姐妹关系，其二人与张丙芹系母女关系；证据五、伯玉娜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张，证明伯玉雪2017年10月19日从张青处借款60000元用于归还房屋剩余贷款本息，伯玉娜代伯玉雪于2017年10月24日归还张青500**元，伯玉雪尚欠伯玉娜50000元，因张丙芹与伯玉娜之间系母女关系，张丙芹以伯玉雪向伯玉娜的该笔借款抵顶购房款50000元；证据六、伯玉娜于2017年10月20日借给伯玉雪20000元，因张丙芹与伯玉娜系母女关系，张丙芹以伯玉娜向伯玉雪的该笔借款，抵顶向伯玉雪支付的购房款；证据七、伯玉雪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两张、银行交易清单明细一张，证明张丙芹通过刘稷桢分别于2018年8月27日向伯玉雪支付房款10000元，2019年3月10日支付购房款10000元，2019年9月22日支付购房款10000元。证据八、张丙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一份，证明张丙芹提交的证据三及卡号62×××95的持卡人是张丙芹，进一步证明了张丙芹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是4295的银行卡分别于2018年9月15日、2018年11月20日向伯玉雪支付购房款100000元、79900元，同时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到庭陈述，其和伯玉雪是一般朋友，是伯玉雪的母亲和证人父亲关系比较好，2012年我做生意需要用钱，我个人向张丙芹陆陆续续借款80000元。从2015年开始我陆陆续续开始还张丙芹的钱，我做生意现金比较多，一般都是现金给张丙芹还钱，最后剩下3、4万元没还的时候，2018年左右，就开始用银行转账。后来张丙芹说要买楼，没说要买哪个地方，让我把还欠她的钱转到伯玉雪卡上。我就听她的，直接转款到伯玉雪卡上。转了几笔我现在记不清了，但是款都还完了。我给伯玉雪转第二笔钱的时候，张丙芹说她要买伯玉雪的楼。乔文勇对张丙芹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汇款行为是向伯玉雪支付的购房款，因为根据伯玉雪与张丙芹的购房合同载明在2018年8月24日购房款已付清，因此该款不能证明与购房有关，而且从时间上讲发生在伯玉雪与张丙芹房屋过户之后，伯玉雪与张丙芹之间母女关系，有利害关系，无法证实购房；证据二与证据一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三两张汇款单，看不出是张丙芹汇给伯玉雪的款，另外也不能证明该两笔款是购房款，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一、二；对证据四，证明伯玉雪与张丙芹之间系母女关系，伯玉娜与伯玉雪之间是姐妹关系，张丙芹是离婚，与伯绍东之间是非亲属，张丙芹是人和镇朱口村的农业劳动者，没有工作；对证据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笔款项即使是伯玉雪与伯玉娜之间真实的发生借款关系，那也是用于偿还伯玉雪与曾国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而不能用于抵顶购房款；对证据六，伯玉娜的借款时发生在2017年10月20日，是与伯玉雪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能证明用于张丙芹的购房款，也不能证明抵顶伯玉雪与张丙芹之间的购房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七，时间发生在2018年8月24日，发生在房屋买卖过户之后，从交易情况来看，不能证明是用于购房款，至于伯玉雪和刘稷桢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真实性有异议，两张单据分别是银行留存的第一联和客户留存的第二联，均没有银行的盖章，也没有储户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因此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仅反映了户名为张炳芹2020年5月28日-2020年7月1日的对账情况，与张丙芹提供的上述两张单据没有必然关系，也不能说明上述两张单据的真实性。证人证言是传来证据，乔文勇在起诉后，经过了上次庭审，不排除伯玉雪及张丙芹以及证人证据上相互串通，证人自称2018年转了两、三笔，而法官让其到审判庭跟前看转账明细时，也用不肯定的语言回答可能是，而证人称转第二笔时张丙芹告诉买伯玉雪的楼，这是不可能，与情理不符，因为让其转账不可能把买谁的楼都告诉他。而且时间这么长也能记得清楚买谁的楼，而转账的数额和时间却记不清楚，因此证人证言系虚假的，不能采信。伯玉雪对张丙芹提交的以上证据及证人证言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依据该条规定，乔文勇作为伯玉雪的债权人要行使撤销权需具备两个条件，一是伯玉雪存在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的情形，二是伯玉雪上述行为对乔文勇造成了损害。关于伯玉雪是否存在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的问题。伯玉雪因与曾国平离婚合法取得案涉房屋，并于2018年8月24日过户至张丙芹名下，均早于乔文勇的债权得到法院生效文书确认之前，本案重点审查伯玉雪是否存在无偿转让案涉房屋的行为。根据伯玉雪及张丙芹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张丙芹曾于2018年8月28日向伯玉雪转账100000元，于2018年9月15日及2018年11月20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95的账户向伯玉雪伯玉雪汇款100000元、79900元，以上款项279900元虽在2018年8月24日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不动产权转让合同后转账，但是不能据此即否认该转账行为系张丙芹向伯玉雪支付购房款，且该三笔转账均是在2018年下半年完成，均是在不动产权转让合同签订后不久即进行的转账，乔文勇仅凭伯玉雪与张丙芹系母女关系即认定无偿转让案涉房屋并据此否定其二人之间的购房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因此乔文勇主张伯玉雪将案涉房屋无偿转让给张丙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是建立在债务人无偿转让财产的基础上，故在不能认定存在无偿转让情形下，无需对此进行审查。综上，乔文勇主张撤销伯玉雪将荣成市石岛渔岛路16号楼201室房屋转让与张丙芹的行为，要求将案涉房屋变更登记至伯玉雪名下、要求伯玉雪支付律师服务费、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乔文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5元（系减半收取）、保全费2620元，由原告乔文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乔文勇提交其与曾国平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3日微信聊天记录14页，时间涵盖2018年8月16日、8月24日案涉房屋两次变更登记时间，证实曾国平以拖延付款为由麻痹乔文勇，暗地进行房屋转让以逃避履行债务。伯玉雪、张丙芹质证认为，从举证程序上来说，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该证据涉及案外人曾国平，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从证明目的看，该微信聊天内容无法证明乔文勇的主张。伯玉雪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是根据2017年法院调解书确定的离婚财产分割内容，并且在取得该财产之前，伯玉雪个人将该房屋的剩余贷款6万余元全部结清。至2018年8月16日，曾国平对于该房屋已经不享有任何权利，仅负有配合过户的义务，因此乔文勇以微信聊天内容推断为避债行为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记录形成于曾国平、伯玉雪离婚之后，曾国平在微信中表示要求乔文勇耐心等待，并未涉及以案涉房产抵债等内容，且曾国平与伯玉雪根据离婚调解书将案涉房产变更登记至伯玉雪名下，仅凭该份聊天记录不足以证实乔文勇的主张，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8月24日，伯玉雪与张丙芹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不动产产权转让合同。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9）鲁1082民初5836号判决认定案涉债务系曾国平与伯玉雪夫妻共同债务，伯玉雪到庭参加该案审理且未对判决结果提起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伯玉雪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不应采纳。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伯玉雪、张丙芹间是否系无偿转让案涉房产，乔文勇要求撤销二人间转让行为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债权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伯玉雪与张丙芹于2018年8月24日签订不动产产权转让合同，在合同签订不久的8月28日、9月15日、11月20日，张丙芹以银行转账及现金汇入等方式共向伯玉雪支付279900元，乔文勇并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系用于其他用途，应认定上述款项用于支付案涉房产购房款，乔文勇主张伯玉雪、张丙芹间系无偿转让依据不足，其以无偿转让为由要求撤销二人间转让行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乔文勇主张二人系虚假转让的问题，伯玉雪依据离婚协议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之后与张丙芹签订不动产产权转让合同，签订及办理变更登记行为均发生在乔文勇提起买卖合同纠纷前，并非为应对诉讼而进行，乔文勇相关主张仅系其个人主观推测，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相关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乔文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7909元，由上诉人乔文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丽杰审判员  马树芳审判员  于 晶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颖霞书记员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