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1）冀0802执异6号 异议人（申请执行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八一七北路**五洲大厦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158165446B。 法定代表人俞若明，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钊，公司法律顾问。 被执行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承德名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承，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名城时代广场******房信用代码91130802700681054J。 法定代表人李海静，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彭长江，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执行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与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承德名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6）冀0802执131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后于2020年4月7日恢复执行，并作出（2020）冀0802执恢168号通知书，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提出书面异议。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冀0802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承执（访）监字第1号函，撤销本院（2020）冀0802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重新予以审查。本院于2020年9月19日作出（2020）冀0802执监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向本院恢复执行时已经注销，不再是适格的执行主体，撤销（2020）冀0802执异42号执行裁定书。后于2020年10月11日作出（2020）冀0802执异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作为异议人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5日进行听证并了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称，异议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与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承德名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贵院作出（2016）冀08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8民终2147号民事判决，均判决: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承德避暑山庄碧峰门民俗文化园区有限公司连带给付异议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工程款3,832,594.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2年3月1日起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按本金3,225,964.30计算，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按本金606,629.70元计算。以上利息累加计算。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审案件受理费42,240.00元，由被执行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承德避暑山庄碧峰门民俗文化园区有限公司承担。 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判决：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向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300,000.00元、维修费187,232.00元、设计费70,000.00元，合计2,557,232.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67,520.00元，由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承担60,000.00元。 2019年12月20日，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贵院提交《执行款兑付申请书》，双方债务抵销后，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款项3,823,638.45元。但贵院（2020）冀0802执恢168号通知认为：（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2,300,000.00元违约金在2012年结算工程款时已经产生，故应从3,225,964.30元工程款中先扣减2,300,000.00元，再计算利息及迟延履行利息，最终确定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1,927,959.63元。贵院的上述计算方式明显错误，（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履行给付义务的期限是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即（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才有向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300,000.00元的义务，而贵院将付款时间擅自提前至2012年，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相悖，明显错误。 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对方享有的债权，均是以法院的生效判决为依据。故应各自依据判决确定的金额、利息计算方式及法律规定，计算出债权总金额（包括债权本金、利息、迟延履行利息、案件受理费），而后再进行抵销。正确的计算方式如下：一、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金3,823,638.45元、利息1,758,508.89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按本金3,225,964.30计算；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9月2日起按本金606,629.70元计算。剩余利息自2016年9月3日起按本金3,823,638.45元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0日），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807,527.56元（自2016年9月3日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0日），一审案件受理费42,240.00元，总计6,440,870.45元。二、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向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300,000.00元、维修费187,232.00元、设计费70,000.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60,000.00元，合计2,617,232.00元。三、进行抵销（即6,440,870.45元扣减2,617,232.00元）后剩余款项为3,823,638.45元。故请求贵院撤销（2020）冀0802执恢168号通知，裁定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支付款项3,823,638.45元。 被执行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听证及提交代理词中称，双方互付到期债务应当依法抵销，执行过程中双方就抵销方式即先抵扣本金再计算利息还是先计算利息再抵扣本金产生争议。我方认为应当先抵扣本金再计算利息符合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也公平合理。具体理由如下： 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金钱债务是法院判词常用写法，不能据此以判决确定的时间来确定抵扣的时间。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2,300,000.00元。该判决中的“十日内”是责令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限期给付违约金的时间,但是不是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按照客观事实本应当承担给付违约金的时间。犹如贵院(2016)冀08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也是中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天闽公司工程款3,832,594.00元,只不过增加了“并支付利息”的内容。利息从2012年3月1日起按本金3,225,964.30元计算,2014年3月15日起按本金606,629.70元计算。 二、抵消债务时间应当遵循客观事物发展的时间顺序才是真正的尊重事实。通过该判决贵院(2016)冀08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工程款计算利息的本金分为两个部分“3,225,964.30元”和“606,629.70元”。说明判决尊重客观事物基本的时间发展顺序,工程款利息应当分别计算给付时间。而“606,629.70元”其性质不仅仅是工程款,它还有一个性质就是工程质保金,必须质保期结束才具备支付条件。同理,工程完成进行工程结算时应当就工程所有费用进行清算。包括对施工方有利的增项变更、洽商、停窝工损失、也包括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贵院(2016)冀08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利息给付的起点时间就是按照工程结算完成时间来确定的。工程结算价款除了上述对施工方有利的内容之外,还包括对其不利的内容,具体包括减项变更、工程质量违约责任、工程逾期的违约责任等费用。将上述所有费用加减完成后确定的价款才是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最终拖欠的工程价款。因此,贵院(2020)冀0802执恢168号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先抵扣本金再计算利息完全正确。 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确认了违约金应当在工程结算时予以扣除。该判决第8页第三行“承德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时扣减被上诉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2,300,000.00元工程款,作为被上诉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向上诉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违约金。 四、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财产保全金额超过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给付义务金额,超过部分应当计算占用资金的利息并抵扣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利息。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2016年10月30日申请查封了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3,935,499.76元的账户资金,已经超标的查封,超过部分应当计算利息并予以抵扣。 五、因诉讼导致案件执行中止之后的利息不应当计付利息及加倍逾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同时,2015年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起诉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时,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申明2,300,000.00元的违约金在应当在工程结算时从应支付的工程款中抵扣,从工程结算时抵扣即先扣抵扣本金再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诉讼事实。2015年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起诉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索要工程款,承德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明确提出工程结算价款中应当扣减2,300,000.00元的逾期违约金,贵院判决不予支持,当时判决属于判决不当。后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4204号判决,支持了该2,300,000.00元的违约金,纠正了(2016)冀0802民初1234号判决中不当部分。因此,导致贵院对欠付工程款不能及时执行终结系案件诉讼争议导致,并且,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请求得到法院支持。但是因为案件有错误,导致工程款逾期不支付的责任不是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责任,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拒不承认逾期完工并不同意支付逾期交工违约金的事实是导致诉讼延期的根本原因。因此,贵院执行时对于(2016)冀0802民初1234号判决之后即2016年4月22日以后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和加倍支付逾期债务利息不应当由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应由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自行承担,如让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则显失公平。另外,在2015年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时,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承德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已经明确要求工程结算时,应当在支付的工程款中抵扣2,300,000.00元的工程逾期违约金。因此,双方互负的债务应当至少在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起诉索要工程款时即进行抵扣。所以,先计算利息后抵扣本金的计算方法有悖常理和客观事实。 贵院(2016)冀08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书,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拖欠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工程款的判决是2016年4月24日,并不是工程结算时的2012年3月1日,并且判决系按照2012年3月1日以后开始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该判决体现的事实和原理,即拖欠工程款是工程结算时所欠,所以利息应当从工程结算时即2012年3月1日开始计算。法院判决是对已经发生的客观事实的确认,不是客观事实发生在判决之时。同理,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合同违约之诉,也应当是工程逾期时的违约,违约金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应当在工程结算时抵扣也符合客观事实。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6）冀08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条中利息“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按本金606,629.70元计算”，该本金606,629.70元为质保金，质保金应当在质保期满扣除维修费等费用后剩余部分再支付给天闽公司。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维修费187,232.00元，设计费70,000.00元”是异议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不履行维修义务，由被执行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第三方设计维修方案并进行维修产生的费用，应当从异议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质保金中扣除后，才能将剩余的质保金支付给异议人，扣除时间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都是质保期满，而不是法院判决生效之日。同理，2,300,000.00元违约金属于工程结算项目之一，应当在异议人违约之日承担违约责任并抵扣被执行人应当支付给异议人的工程款，即2012年3月1日工程结算时抵顶所欠工程款。 综上所述,被执行人认为（2020）冀0802执恢168号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先抵扣本金再计算利息的本息计算和抵扣方式完全正确，应当再次确认。 本院查明，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与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6）冀0802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承德名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3,832,594.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2年3月1日起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按本金3,225,964.30元计算，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按本金606,629.70元计算。以上利息累加计算。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德避暑山庄碧峰门民俗文化园区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6）冀08民终214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冀0802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驳回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承德名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主文为：“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8）冀0802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2,300,000.00元，维修费187,232.00元，设计费70,000.00元，共计2,557,232.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67,520.00元，由天闽建筑公司承担60,000.00元。” 本院在执行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与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20）冀0802执恢168号通知书，主要内容为：“2019年12月20日，申请执行人向本院提交执行款兑付申请书，要求被执行人兑付工程款3,823,638.45元。2019年12月29日，被执行人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同意给付申请执行人案款1,215,362.00元。鉴于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对于给付工程款数额相差十分悬殊。本院认为，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违约金2,300,000.00元是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承德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时将申请执行人承包的部分一并结算，并扣减了2,300,000.00元的工程款。同时（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书对该2,300,000.00元违约金予以认可并支持了被执行人的该请求。该违约金产生于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承德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结算时，该工程款结算产生于2012年，而非产生于2019年。故计算利息时应该先予以扣减2,300,000.00元违约金。 计算方式为：3225964.30元－2300000.00元=925964.30元，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59901.46元（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银行基准利息：6.9%，计算天数：304天，借贷利息：925964.30×（6.9%/360）×304×1=53952.85元；2013.01.01至2013.12.31，银行基准利息6.4%，计算天数：364天，借贷利息：925964.30×（6.4%/360）×364×1=59920.18元；2014.01.01至2014.12.31，银行基准利息6.4%，计算天数：364天，借贷利息：925964.30×（6.4%/360）×364×1=59920.18元；2015.01.01至2015.12.31，银行基准利息6.0%，计算天数：364天，借贷利息：925964.30×（6.0%/360）×364×1=56175.17元；2016.01.01至2016.09.02，银行基准利息4.75%，计算天数：245天，借贷利息：925964.30×（4.75%/360）×245×1=29933.08元。迟延履行利息：195748.85元。计算方式：【925964.30÷10000×1.75×1208天（2016.09.03至2019.12.29）（2019.12.29为双方确认债务互抵日期）】。 606629.70元，银行同期贷款利息：86465.80元（2014.03.15至2014.12.31，银行基准利息6.15%，计算天数：290天，借贷利息：606629.70×（6.15%/360）×290×1=30053.45元；2015.01.01至2015.12.31，银行基准利息6.00%，计算天数：364天，借贷利息：606629.70×（6.00%/360）×364×1=36802.20元；2016.01.01至2016.09.02，银行基准利息4.75%，计算天数：245天，借贷利息：606629.70×（4.75%/360）×245×1=19610.15元；迟延履行利息：128241.52元。计算方式：【606629.70÷10000×1.75×1208天（2016.09.03至2019.12.29）（2019.12.29为双方确认债务互抵日期）】。 以上合计：925964.30元＋259901.46元＋195748.85元＋606629.70元＋86465.80元＋128241.52元＋42240.00元－187232.00元－70000.00元－60000.00元＝1927959.6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24条规定,被执行人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承德名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需向申请执行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支付案款1,927,959.63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被执行人请求抵销，请求抵销的债务符合下列情形的，除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债务性质不得抵销的以外，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或者经申请执行人认可；（二）与被执行人所负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本案中，中基名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权依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请求抵销债务。另外，从案件事实方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420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违约金2,300,000.00元是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承德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时将申请执行人施工部分的工程款一并结算，并扣减了2,300,000.00元的工程款。该判决书对2,300,000.00元违约金予以认可并支持了被执行人的该请求。该违约金产生于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承德双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结算时，而该工程款结算产生于2012年，而非产生于2019年，则计算利息时应该先予以扣减2,300,000.00元违约金。再者，从建设工程结算方面，工程结算需要结合缔约过失、已完工程质量、利益平衡等因素确定工程价款。故本院作出的（2020）冀0802执恢168号通知书认定的先抵扣本金再计算利息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异议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各自依据判决确定的金额、利息及法律规定计算出债权总金额后再进行抵销的异议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第十九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异议人福建省天闽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樊晓军 人民陪审员  王 卿 人民陪审员  杨树永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