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9民终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永钦，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龙红，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雪娟，女，197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龙红（即本案上诉人赵龙红），身份信息同上，与丁雪娟系夫妻关系，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腾彪，男，1969年5月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强，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赵腾彪所在单位大理天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推荐公民，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陶永钦因与被上诉人赵龙红、丁雪娟、赵腾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5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8日会见了上诉人陶永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被上诉人赵龙红（同时作为被上诉人丁雪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上诉人赵腾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强，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永钦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云2901民初513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改判赵龙红、丁雪娟偿还陶永钦借款本金275515元，并承担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改判赵龙红、丁雪娟承担陶永钦支付的一审律师代理费14000元；四、改判赵腾彪对上诉请求一、二、三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赵龙红、丁雪娟、赵腾彪承担。审理过程中，陶永钦变更第二项上诉请求中利息计算起始日期为2020年8月20日。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客观事实错误，借款本金金额错误。陶永钦借与赵龙红的借款金额并非75.2万元，而是双方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的80万元，且实际交付的也是80万元。在一审起诉状及庭审中，陶永钦已经明确陈述本案事实：2015年10月13日赵龙红向陶永钦借款800000元，同日陶永钦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赵龙红转帐752000元，赵龙红出具《借条》一份。《借条》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从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10月12日，资金占用费为月利率2%。借款期满后，赵龙红向陶永钦偿还了借款本金80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经双方协商一致，延长借款期限1年，至2017年10月13日，利息约定不变。由赵腾彪提供担保，赵腾彪作为签证人在《借条》上签字。该笔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赵腾彪支付，再由赵腾彪支付给赵龙红，支付的本金就是800000元，并且支付时间上也能相互对应。上述事实有陶永钦提交的两份《客户存款回单》予以证实。故，案涉借款本金应认定为800000元。由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错误，导致尚欠的借款本金和已支付的利息计算错误，实际赵龙红与丁雪娟尚欠陶永钦的借款本金为275515.00元（具体详见《借款本息计算表》）。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赵龙红还款金额事实不清。2018年11月22日赵龙红支付给陶永钦的1.78万元不是赵龙红偿还给陶永钦的利息，而是本案诉争的借款本金80万元的调头费用，该笔费用是由赵龙红支付给陶永钦，陶永钦支付给赵腾彪，依法不应当认定为借款利息。三、一审律师代理费14000元，应予支持。一审中，陶永钦向法庭提交了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合同》以及转账流水和发票。该律师代理费用是真实发生，合法有限，且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的到期未能偿还的，除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外，还应承担陶永钦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保全费、差旅费的约定。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重复计算利息的规定不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陶永钦主张的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费用，符合双方借款合同的明确约定，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得到支持。赵龙红、丁雪娟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赵腾彪辩称，1、赵龙红与陶永钦的借贷关系就是2015年10月13日的实际交付75.2万元的借款关系，赵腾彪在2016年10月及2017年两次与陶永钦发生的80万元的转账往来系赵腾彪与陶永钦之间其他的经济业务往来，与赵龙红无关。2、陶永钦都是按照月息2分向赵龙红收取利息。陶永钦就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前后作了多种不同的陈述，赵腾彪不应就陶永钦不确定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陶永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赵龙红、丁雪娟共同偿还陶永钦剩余借款本金336000元；2.判决赵龙红、丁雪娟共同偿还陶永钦借款本金336000元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按2020年8月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3.判决赵龙红、丁雪娟共同承担陶永钦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4000元；4.判决赵腾彪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赵龙红、丁雪娟、赵腾彪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赵腾彪系大理市天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赵龙红系该公司的项目经理。赵龙红、丁雪娟系夫妻关系。陶永钦与赵腾彪系朋友关系。2015年，经赵腾彪介绍，陶永钦认识了赵龙红。2015年10月13日，赵龙红向陶永钦借款，同日，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赵腾彪作为见证人，约定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10月12日，月息为2%，利息季付，逾期利息逾期一个月内为月息3%，超过一个月以上为月息5%。扣除一个季度的利息后，陶永钦向赵龙红银行转账75.2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2016年10月13日，经陶永钦与被赵龙红协商一致，延长借款期限1年，约定的利息不变，赵龙红在之前签订的《借款协议》上手写上述内容予以确认。2017年10月13日，借款期限再次届满，经陶永钦与赵龙红协商一致，再次延长借款期限1年，四人于2017年11月就上述75.2万元款项再次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赵龙红、丁雪娟向陶永钦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月息为2%；借款到期未能偿还的，除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外，还应承担陶永钦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保全费、差旅费等赵腾彪作为保证人，保证在借款本息以及实现债权费用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赵龙红按照上述约定支付借款利息至2017年7月8日，后又于2017年9月5日还款9.6万元、2018年2月14日还款4.8万元、2018年11月22日还款1.78万元、2019年4月17日还款70万元。2020年10月15日，陶永钦提起本次诉讼，为此次诉讼支付了律师费1.4万元。陶永钦起诉之日（2020年10月15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新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赵龙红明确表示2017年7月8日前已按双方约定偿还的借款利息系其自愿支付，不要求按照现行法律规定予以抵扣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受理时间为2020年10月15日，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规定处理。陶永钦与赵龙红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合法，应受法律保护。丁雪娟虽未参与前期借款，但其在《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处签字确认，系债务的加入，其应与赵龙红共同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关于陶永钦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将陶永钦实际交付的75.2万元款项确认为本案借款本金并以此计算利息。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自2017年7月9日起赵龙红应按陶永钦起诉时（2020年10月15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利息（即年利率15.4%）支付借款利息至款项清偿时止。即仅支持陶永钦以75.2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的借款利息。2017年7月9日前赵龙红已支付的利息，超过上述计算标准的部分，赵龙红不再要求返还或折抵，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法院予以确认。2018年11月22日赵龙红归还的1.78万元款项，陶永钦辩解系归还的其他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该笔款项应认定为归还本案的借款。根据本院确定的上述计算标准，至2019年4月17日，赵龙红、丁雪娟尚欠陶永钦借款本金75855元（详见一审判决附件《借款本息计算表》），自2019年4月18日起赵龙红、丁雪娟应当以借款本金758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支付借款利息至款项清偿时止。关于陶永钦主张的律师费。虽然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已约定陶永钦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由被告赵龙红、丁雪娟承担，但一审法院已依法支持陶永钦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对陶永钦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4万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陶永钦要求赵腾彪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赵腾彪系保证人，其应就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即赵腾彪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2018年12月至2020年12月，陶永钦诉至一审法院时间为2020年10月15日，故陶永钦已于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赵腾彪依法应当就赵龙红、丁雪娟应偿还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赵腾彪辩解合同约定其担保的债权为80万元，但陶永钦实际仅出借了75.2万元款项，与约定不符，其担保责任应当免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陶永钦实际交付的借款与约定不符，但实际上是减轻了赵龙红、丁雪娟的债务，即并未加重赵腾彪作为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赵腾彪要求免除其保证责任的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赵龙红、丁雪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陶永钦借款本金75855元及该借款本金自2019年4月18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二、赵腾彪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陶永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30元，减半收取3315元，陶永钦负担2815元，赵龙红、丁雪娟、赵腾彪连带负担5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陶永钦提出一审遗漏认定：1、2015年10月13日实际支付的75.2万元借款，赵龙红已经于2016年10月13日将本息清偿完毕。因赵龙红继续要求借款，故陶永钦于2016年10月14日将借给赵龙红的80万借款转款给赵腾彪，由赵腾彪负责交予赵龙红，在案有2016年10月14日的银行客户存款回联予以证实。2、2018年11月22日赵龙红向陶永钦转账支付的1.78万元款项性质不是利息，而是其他费用。赵龙红、丁雪娟、赵腾彪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借贷主体是陶永钦和赵龙红、丁雪娟，陶永钦将8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赵腾彪账户，但无其他证据证实该笔款项属陶永钦出借给赵龙红、丁雪娟的借款，而赵腾彪对该事实不予认可，且从在案证据银行客户存款回联及借款单中可看出赵腾彪与陶永钦尚存在其他的经济款项往来的情况下，陶永钦提出的上述事实异议，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赵龙红于2015年10月13日向陶永钦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13日至2016年10月12日，陶永钦向赵龙红银行转账75.2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2016年10月13日，经陶永钦与赵龙红协商一致，双方商定延长借款期限1年，并由赵龙红在《借款协议》上加注借款展期一年以及资金占用费的相关内容，陶永钦亦予以认可。2017年10月13日，借款期限再次届满，经陶永钦与赵龙红协商一致，再次延长借款期限1年，2017年11月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赵龙红、丁雪娟向陶永钦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赵腾彪作为担保人。据此本院认为，案涉借贷关系中，债权人为陶永钦、债务人为赵龙红、丁雪娟，《借款合同》是《借款协议》的延续，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应以《借款协议》为基础进行认定。《借款协议》中虽载明借款本金为80万元，但陶永钦实际向赵龙红转款金额为75.2万元，其间的差额与按照双方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及利息支付期限计算的利息数额相当，应当认定差额4.8万元系借款本金交付时预先扣除的第一季度的利息，一审以实际交付的75.2万元认定本案借款本金并无不当。债务人赵龙红、丁雪娟负有向陶永钦偿还75.2万元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的义务。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受理时间及法律规定，认定赵龙红、丁雪娟应向陶永钦偿还借款本金75.2万元，并支付75.2万元按年利率15.4%计算的借款利息，并根据赵龙红实际还款情况，按照先息后本原则进行抵扣，判令赵龙红、丁雪娟偿还陶永钦借款本金75855元，并支付该借款本金自2019年4月18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陶永钦提出的，2015年10月13日的借款本息赵龙红已全部清偿，应赵龙红需要，第一次展期即2016年10月14日的借款实际是陶永钦将借款80万元转账支付给赵腾彪，由赵腾彪转交给赵龙红，故本案的案涉借款本金应认定为80万元，赵龙红向陶永钦支付的1.78万元并非支付利息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本案的债权人为陶永钦、债务人为赵龙红、丁雪娟，在赵腾彪认为陶永钦转款给其的80万元系双方其他经济款项往来并提交证据证实，但陶永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情况下，陶永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陶永钦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中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应当是关于民间借贷中借用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相关费用才属于上述规定的范围。本案中当事人约定的律师费系出借人为实现其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且当事人明确约定由借款人承担，故陶永钦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律师费14000元应由赵龙红、丁雪娟承担。一审驳回陶永钦的该项诉请，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陶永钦的该项上诉请求予以改判支持。另，《借款合同》约定赵腾彪系保证人，保证人就借款人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向贷款人提供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陶永钦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赵腾彪对主债权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赵腾彪应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腾彪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赵龙红、丁雪娟追偿。综上所述，上诉人陶永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51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赵龙红、丁雪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原告陶永钦借款本金75855元及该借款本金自2019年4月18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二、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51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赵腾彪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陶永钦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赵龙红、丁雪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上诉人陶永钦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4000元；四、被上诉人赵腾彪对本判决第一、三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赵腾彪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赵龙红、丁雪娟追偿；五、驳回上诉人陶永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30元，减半收取3315元，由上诉人陶永钦承担2464元，由被上诉人赵龙红、丁雪娟、赵腾彪承担8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43元，由上诉人陶永钦承担5134元，被上诉人赵龙红、丁雪娟、赵腾彪承担5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晓丹审 判 员 沈春梅审 判 员 左丽梅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赵应凤书 记 员 杨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