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刑终414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男，199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杨喜红、吴伟，甘肃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祖兵，男，199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11月12日因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被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20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兰州佳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丞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法定代表人赵福元，男，1966年1月7日出生，土族，住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刘晓敏、马朝，甘肃义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赵媛媛，女，1974年1月18日出生，土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系佳丞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耀学，男，199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从事个体运输，住甘肃省靖远县,系甘Ｄ3××**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支公司（以下简称靖远保险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城关镇南大街，系甘Ｄ3××**号轻型普通货车投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宗华，男，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王文星，男，199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靖远县，系该公司员工。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王祖兵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诉被告人王祖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佳丞公司、刘耀学、靖远保险公司损害赔偿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甘0103刑初513号刑事判决，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王祖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祖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经济损失135462.2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佳丞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耀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经济损失10836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上述款项予以赔偿。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佳丞公司、靖远保险公司均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祖兵未提出上诉，检察院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生效。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20）甘01刑终6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重新审理，于2020年9月21日作出（2020）甘0103刑初1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祖兵、佳丞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及其诉讼代理人杨喜红，原审被告人王祖兵，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佳丞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晓敏、赵媛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耀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靖远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文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7日2时50分，被告人王祖兵酒后驾驶甘Ａ7××**号自卸货车载乘被害人王祖兵、王某，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道212线兰州市七里河区肖家庄“荣升加油站”南侧时，与违章停靠在道路东侧的刘耀学驾驶的甘Ｄ3××**号仓栅式运输车发生碰撞，被害人王祖兵、王某因未系安全带被甩出车外，致二人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祖兵弃车逃逸。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里河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王祖兵负全部责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祖兵之损伤属重伤二级。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王祖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9991.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住院104天×100元/天）、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29876元[（住院104天+护理期90天）×154元（56208元÷365）]、误工费49742元[323天（事故发生之日至2019年6月28日出院+护理期90天）×154元（56208÷365）]、鉴定费40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219799.12元，各项损失共计523008.3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祖兵的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损失，其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损失予以赔偿，本院确定其承担的赔偿数额为458707.5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佳丞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挂靠公司应与被告人王祖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赔偿后有权向被告人王祖兵追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靖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因过错承担10%的责任即52300.84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祖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经济损失458707.5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兰州佳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12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佳丞公司系原审被告人王祖兵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应对被害人王祖兵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耀学违章停车是发生事故的原因之一，靖远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判认定原告人王祖兵存在过错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害人王祖兵在2015年发生的交通事故与本次事故不存在关联关系；原判判赔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祖兵提出，刘耀学违章停车，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之一，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人王祖兵纵容酒驾，未系安全带，具有过错，原判划分其自行承担10%的责任比例过低；原告人王祖兵在2015年因交通事故受伤，本次鉴定未区分新伤和旧伤，结论不准确；事故发生后，共同饮酒人王某向原告人王祖兵赔偿部分损失，原判未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佳丞公司明知是营运车辆挂靠，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佳丞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涉案甘Ａ7××**号车系原审被告人王祖兵个人购买、自用的非营运车辆，佳丞公司对该车辆无支配权，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耀学违章停车是造成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应承担过错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有重大过失，原判认定其自行承担10%的责任比例偏低；原判认定赔偿金额有误，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应适用2019年度甘肃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相关费用计算，同乘人员王某曾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了部分损失，原判未予认定并扣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在2015年的交通事故中受伤，鉴定意见未区分新旧伤，结论加重了赔偿责任，不符合公平原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耀学、靖远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刘耀学无责任，靖远保险公司只承担12000元的赔偿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祖兵于2018年11月7日2时50分许酒后驾驶甘Ａ7××**号自卸货车载乘被害人王祖兵、王某，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道212线兰州市七里河区肖家庄“荣升加油站”南侧时，与违章停靠在道路东侧的刘耀学驾驶的甘Ｄ3××**号仓栅式运输车发生碰撞，被害人王祖兵、王某因未系安全带被甩出车外致伤，原审被告人王祖兵弃车逃逸。经鉴定，被害人王祖兵之损伤属重伤二级。2018年11月9日，原审被告人王祖兵投案自首的事实清楚。另查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61291.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住院104天×100元/天）、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29876元[（住院104天+护理期90天）×154元（56208元÷365）]、误工费49742元[323天（事故发生之日至2019年6月28日出院+护理期90天）×154元（56208÷365）]、鉴定费40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219799.12元，各项损失共计584308.35元（含原审被告人王祖兵已赔偿的613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先后住院104天，共支付医疗费共计261291.23元（包括原审被告人王祖兵家属已支付的61300元）。2.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王祖兵右上臂离断伤为八级伤残；王祖兵右小腿开放性外伤、右胫骨骨折为九级伤残；王祖兵面部软组织撕裂伤致疤痕组织形成为十级伤残；王祖兵双下肢长度相差3cm为十级伤残；王祖兵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3.户籍信息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母亲书写的声明，证实王祖兵自2018年11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因生活无法自理，至今一直由其本人护理。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七里河大队认定，被告人王祖兵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第九十二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刘耀学、王祖兵、王某均无责任。5.鉴定费票据，证实司法鉴定费用为4000元。6.佳丞公司营业执照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实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福元，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经营范围包括车辆挂靠。7.车辆挂名、服务合同书，证实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王祖兵与佳丞公司签订《车辆挂名、服务合同》，王祖兵自愿将车牌号为甘Ａ7××**的车辆一台挂名佳丞公司，佳丞公司同意将该车辆挂名，车辆所有权等仍属王祖兵，行车安全管理由王祖兵负全责，王祖兵在挂名期间每年应向佳丞公司交纳服务费400元，挂名期间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由王祖兵按照相关法律、法规承担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登记证书及行驶证，证实甘Ａ7××**轻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佳丞公司，行驶证注册日期为2017年6月13日，发证日期为2018年1月5日，使用性质非运营；甘Ｄ3××**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张国益。9.靖远保险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证实靖远保险公司在工商部门的注册登记情况。10.机动车保险记录单，证实甘Ｄ3××**仓栅式运输车于2018年7月27日在靖远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11.病历，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于2015年8月25日因交通事故入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伴周围肌肉软组织挫伤、部分肌肉坏死；右小腿创伤后感染；头面部外伤术后。出院医嘱为建议到正规医疗机构进一步治疗。12.查询截图，证明经在“标准协同式道路运输业务管理系统”查询，原审被告人王祖兵未取得货运经营从业资格证，无法从事货物运营工作。13.相关行政法规，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二十四、三十三条规定，道路运输经营包括道路旅客运输经营和道路货物运输经营（简称货运经营）。申请从事货运经营的，应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后续后，按规定向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交申请。相关部门审核后，予以许可的，向申请人投入运输的车辆配发车辆营运证。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身携带车辆营运证。《甘肃省道路运输条例》第二、九、十一、五十七条规定，从事道路运输及相关业务经营的，应当依法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按照许可事项从事经营活动。道路运输及相关业务的经营者应当为其从事道路运输业务的车辆申请办理道路运输证并随身携带。货运驾驶员应按照国家规定参加培训考试，取得从业资格证，并在从事经营活动时随身携带。《兰州市道路货物运输服务管理办法》第十六、十八条规定，禁止单位或个人用非经营性车辆及其他设施从事经营性货运服务。货运服务票据应当使用税务部门监制的统一票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七、十、二十四、二十七、三十五、三十六、四十五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应当符合四个条件，其中一个为经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在从事道路运输活动时，应当携带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违反者，给予行政处罚。14.行驶证、交强险保险单、甘肃省道路运输业营运车辆年度审验申报表等样本，证明佳丞公司所挂靠的车辆有营运性质和非营运性质，对于不同性质的车辆管理不同。对于营运性质的货车收取较高的管理费，每年800元，年审时除需提供行驶证复印件外，还需要提供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甘肃省道路运输车辆性能检验记录单、甘肃省道路运输车辆综合性能检验报告单、道路运输证等，营运车辆需要交纳更高的交强险费用。1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祖兵供述，肇事车辆为自卸式货车，未注意过车辆的使用性质，但车辆买来系为自家生意所用，未从事过经营性运输，未考取货运从业资格证，也未申请办理货运许可。挂靠到佳丞公司后交过一次管理费400元，2018年未交过管理费。案发当日饮酒后驾驶肇事车辆欲与王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去吃饭。16.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耀学陈述，案发当日，其将甘Ｄ3××**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停靠在兰州市七里河区肖家庄加油站南侧马路边休息。其当时停车时打了双闪，没有放置反光锥筒及三脚架，该路边不能停车。甘Ｄ3××**号车辆是其2015年从张国益处买的，但一直没有过户，车辆买的是全险。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经一审、二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本案中原审被告人王祖兵酒后驾驶、逃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耀学深夜违规占道停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与共同饮酒人驾车外出时未系安全带，均系客观事实，其三人的行为均对本次事故的引发负有责任，依据过错程度划分三人分别承担的赔偿比例为70%、10%、10%。故所提刘耀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所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比例偏低或偏高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病历材料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于2015年8月25日因交通事故入院治疗，9月25日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伴周围肌肉软组织挫伤，右小腿创伤后感染，头面部外伤术后，建议进一步治疗。但本次事故发生于2018年11月7日，相隔三年多，经到被害人王祖兵所在村子走访调查，案发前王祖兵以开装载车为业，上述伤情应已康复。另，从受伤部位分析，两次事故的受伤部位完全不同，本次为右上臂离断，右小腿开放性外伤，右胫骨骨折等。伤情鉴定依据本次的病历及体查作出，并未涉及之前的损伤，鉴定结论客观、准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肇事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金等，原判根据上述鉴定结论计算后支持伤残赔偿金之诉请，判赔数额适当。故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3）依据法律规定，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时应依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本案应适用2019年度的统计数据。《2020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统计年度为2019年，原判根据此标准予以计算正确。故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不能成立。（4）相关行政法规规定，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的驾驶员应随身携带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等，并禁止单位或个人用非经营性车辆及其他设施从事经营性货运服务。本案中，原审被告人王祖兵称案发当天，饮酒后拉载朋友去吃饭时发生交通事故，其无货运从业资格证，肇事车辆也从未进行过营利性货物运输；肇事车辆行驶证、车辆查询结果单亦记载该车系非营运；走访调查亦未收集到肇事车辆给他人拉运货物并收取运费的相关证据。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祖兵驾驶的肇事车辆是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案发当天也未用于道路运输经营，未超出车辆“非营运”性质的用途。故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一条规定的“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佳丞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佳丞公司与原审被告人王祖兵签订合同，王祖兵交纳管理费，在合同期限内，佳丞公司具有管理责任，应掌握关于王祖兵驾驶资格等基本情况，因疏于管理，王祖兵在较长时间内能够无证驾驶机动车，具有前述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所有人有过错的情形，依据其过错程度，划分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故所提佳丞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佳丞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与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所提不应承担过错责任的上诉理由与代理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6）经本院核查，事故发生后，王某确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补偿3万余元，但王某并非本案的当事人，该款项并非是与原审被告人王祖兵先前约定的代为赔偿款，王某个人的自愿补偿行为与原审被告人王祖兵无关。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祖兵、佳丞公司所提王某的赔偿数额应从损失总额中予以扣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民事部分判赔不当，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祖兵为直接肇事者，酒驾、无证照驾驶、逃逸，具有严重过重，为其划分70%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明知饮酒后不能开车，而乘坐共同饮酒人所驾车辆，并不系安全带，具有过错，自行承担10%的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耀学在加油站附近违章停车，未设置警示标识，具有过错，承担10%的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佳丞公司未尽到管理义务，承担10%的过错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零九条、第一千二百一十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3刑初1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120000元。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靖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46430.84元。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祖兵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经济损失325015.85元（含已支付的61300元）。五、上诉人兰州佳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46430.84元。六、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祖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婕审 判 员  马 岩审 判 员  邴健锋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金 凤书 记 员  张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