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初685号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张自忠路**增**。负责人：王立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政育，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清霞，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河**紫金山路**/div>法定代表人：贾利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华，男，该公司职员。被告：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div>法定代表人：许洪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天津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天津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第六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北草坝9增**iv>法定代表人：王振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森，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天津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中信天津分行）与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市政公司）、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集团）、天津第六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市政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信天津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政育，被告城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被告六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森、王琳到庭参加诉讼，三市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信天津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三市政公司立即偿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51006269.17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三市政公司向原告支付自实际垫款日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9日的垫款罚息共计人民币16081029.8元，及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之日止的罚息（根据合同约定，每日按照垫款金额的0.05%计收罚息）；3.请求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六市政公司名下的抵押物即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路××号不动产（以津（2018）东丽区不动产证明第400418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为准）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上述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城建集团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上述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6日，原告作为承兑人与被告三市政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8津银承字第Ｈ0205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纸质介质）》，约定三市政公司申请承兑的汇票共计二张，票面金额共计一亿元整，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6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2月6日，汇票收款人分别为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该承兑协议约定，三市政公司于汇票承兑前，在原告处开立汇票保证金专用账户，并存入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保证金金额为5000万元，三市政公司同意将上述保证金及其产生的利息作为履行本承兑协议的担保。同日，原告与城建集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债权为自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6日期间原告对三市政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担保的最高额为50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承兑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7月20日，原告作为抵押权人与被告六市政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为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路××号不动产，所担保的债权为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原告对被告三市政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同时合同约定将上述承兑协议项下原告对三市政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入到该《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范围内，所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5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上述合同签订后，2018年2月6日，原告如约出票，二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总金额为一亿元整。被告三市政公司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5000万元，2019年2月11日，原告完成对外付款，当日垫款金额人民币一亿元。在扣除保证金账户内部分保证金后，实际垫款本金51006269.17元。被告三市政公司至今未能依约偿还原告上述垫款及相应罚息，其他被告亦未能依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三市政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辩称，原告在本案中陈述的事实及理由，对其中与三市政公司相关的部分陈述予以认可。不认可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纸质介质）》中约定了罚息，且约定的罚息足以弥补其在该案中的实际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该项诉请。城建集团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城建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履行了垫款义务。二、即便原告履行了垫款义务，其垫款一亿元，扣除5000万元保证金及保证金产生的利息后，原告垫款的本金不应超过5000万元，而非原告诉请金额。原告主张的本金及罚息金额计算错误，且其不能重复主张2020年4月9日的罚息。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要求对被告六市政公司抵押的不动产享有抵押权，并就上述抵押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属于物的担保，故不能同时主张城建集团承担保证责任。四、城建集团不认可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六市政公司辩称，认可抵押担保合同和抵押登记，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6日，原告作为承兑人与被告三市政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津银承字第Ｈ0205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纸质介质）》，约定：三市政公司申请承兑的汇票共计二张，票面金额共计一亿元整；原告根据《票据法》的规定于汇票到期日或到期后的见票当日支付电子汇票金额；担保方式为三市政公司按票面金额的50%缴纳保证金，存入在原告处开立的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45）；三市政公司应于电子汇票到期日前向原告交存全部票款；承兑汇票到期日，原告凭票支付票款。到期日原告未获清偿的票款，原告将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0.05%计收罚息。罚息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时，从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原告在电子汇票到期日垫付票款后三市政公司未能足额偿还垫款的，原告可以从三市政公司在原告的保证金账户中扣收票款及应付利息。如三市政公司违约，则原告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三市政公司承担。协议附表承兑汇票清单载明：两张汇票号码为130211002323520180206159546411及130211002323520180206159546420，票面金额分别为5000万元，出票人为三市政公司，收款人分别为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6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2月6日。同日，原告与城建集团签订编号为2018津银最保字第H02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债权为自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6日期间原告对三市政公司所享有的一系列债权；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5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承兑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7月20日，原告作为抵押权人与被告六市政公司签订编号2018津银最抵字第Ｈ72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为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路××号不动产；担保的债权为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原告对被告三市政公司所享有的一系列债权；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5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双方一致同意将2018津银承字第Ｈ0205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纸质介质）》项下原告对三市政公司享有的一亿元债权转入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债权范围之内。双方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2018年7月23日，原告取得了津（2018）东丽区不动产证明第400418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上述合同签订后，2018年2月6日，原告如约出票，二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总金额为一亿元整，同日，被告三市政公司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5000万元。票号为130211002323520180206159546411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于2018年2月6日由收款人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贴现给中信天津分行，后经转贴现形式于2018年10月2日转让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持有至到期。票号为13021100232352018020615954642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于2018年2月6日由收款人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贴现给中信天津分行，后经转贴现形式于2018年10月2日转让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持有至到期。2019年2月11日，中信天津分行对两张汇票总计1亿元分别对持票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进行了付款，系统记载用途为银承垫款。原告提交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显示：显示日期为“2020年11月24日”，票交所当前票据状态为“已结清”，票交所当前流转状态为“票据已结清”，承兑信息为“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为“2018年2月6日”，汇票票据号码、出票人、收款人与2018津银承字第H0205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纸质介质）》附表承兑汇票清单中汇票信息一致。2018年10月18日，本院立案受理厦门威恳公司与三市政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厦门威恳公司于2019年1月7日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津01民初797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三市政公司的银行存款23554551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产。2019年1月14日，本院作出（2019）津01执保4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三市政公司在中信天津分行×××45账户内存款23554551元，实际冻结8747831元，冻结期自2019年1月14日至2020年1月14日。中信天津分行于2019年3月对本院查封、冻结三市政公司涉案保证金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以（2019）津01执异27号执行裁定驳回中信天津分行的异议请求。中信天津分行异议被驳回后，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该案审理期间，经中信天津分行核实，该账户现已实际冻结23554551元。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津01民初243号民事判决：一、中信天津分行对三市政公司在中信天津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账号×××45）中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二、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解除依据本院（2018）津01民初797号民事裁定对三市政公司在中信天津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账号×××45）内保证金查封、冻结。2019年9月12日，原告扣划保证金账户42344610元，2019年9月27日，原告扣划保证金账户×××20.83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均用于冲抵垫付本金。在扣除保证金账户内部分保证金后，原告实际垫款本金51006269.17元。被告三市政公司至今未能依约偿还原告上述垫款及相应罚息，其他被告亦未能依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民事判决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涉案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违反合同义务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法律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诉争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状态为已结清，结合票据的流转状态，可以认定原告已经履行了垫款义务。因被告三市政公司涉及其他诉讼，诉争保证金账户被采取保全措施导致原告不能及时、足额扣划保证金，该损失系由三市政公司原因导致，应由三市政公司自行承担相应后果。经核算，扣除原告已经扣划的保证金后，原告的垫付款数额为51006269.17元。同时，三市政公司应当自原告垫付相关款项之日即2019年2月11日起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罚息，具体而言，包括以1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9月11日的罚息和以5765539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26日的罚息共11082415.43元及以51006269.1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承兑协议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的罚息。原告与六市政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六市政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路××号的不动产为案涉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对担保债权金额、担保范围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并共同办理了抵押登记。三市政公司欠付的承兑汇票垫付款的总数额已超出最高额抵押的本金金额，故六市政公司作为涉案债权的抵押人应以抵押财产在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限度内即债权本金5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限度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要求行使抵押权，应予支持。城建集团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故城建集团仅对抵押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由此可知，对于同一债权同时有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与保证的情形，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根据该条规定，在保证合同对实现债权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原告可以要求城建集团承担保证责任，城建集团的该项抗辩理据不足，不予采信。城建集团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在保证期间提起诉讼，三市政公司欠付的承兑汇票垫付款的总数额超出最高额保证的本金金额，故保证人城建集团应当在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额限度内即债权本金5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限度内对三市政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原告中信天津分行的诉讼主张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返还承兑汇票垫付款本金51006269.17元，并按照承兑协议约定支付罚息（包括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9月26日的罚息11082415.43元及以51006269.17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罚息）；二、被告天津第六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事项以其名下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路××号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号：房地证津字第1××**）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限度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对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的款项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限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天津第六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额限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5665元，由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天津第六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 翔审判员 刘翠翠审判员 刘东行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文杰书记员钱卓伦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6.《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7.《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8.《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9.《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10.《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八条：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1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