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战朋，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委托代理人：孙淑敏，河南如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守田，男，196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付琴，男，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金质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瑞贝卡大道**。法定代表人：邹世伟，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黎亚菲，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战朋、黄守田因与被上诉人李付琴、许昌金质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质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4民初2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王战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淑敏、黄守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二冲，被上诉人金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亚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付琴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缺席审理。上诉人黄守田未在法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按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战朋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20）豫1024民初256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李付琴、许昌金质建设有限公司对该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系因建筑工地农民工工资即劳务费被拖欠引发的纠纷，上诉人一审起诉时的案由也是劳务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为“李付琴、金质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是劳务合同的相对方，与原告之间不构成直接债权债务关系，对原告要求李付琴、金质公司承担清付工资的诉请不予支持，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李付琴及金质公司应对上诉人的工资款承担连带清付责任。1、金质公司和李付琴之间的转包合同、李付琴和黄守田之间的分包合同皆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无效，且金质公司、李付琴对于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本案中，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金质公司从开发商处承包案涉工程后，将其整体转包给了李付琴。李付琴又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故上诉人认为金质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方，明知李付琴作为个人不具备建设资质及用工主体资格，仍将工程转包给李付琴。转包后仅收取管理费，不予监督管理，放任李付琴将涉案工程再行违法分包，最终导致农民工工资不能得到及时清偿，由此可见金质公司在本案中过错明显。2、上诉人等工友在干活时仅知道是黄守田喊自己到金质公司承包的工地上干活，直到被欠薪后才得知几被上诉人之间违法转包及发包的事实，很明显上诉人等人系第三人，而且被上诉人之间内部的违法约定行为对上诉人无效，故本案中几被上诉人均应对上诉人的农民工工资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当建设单位违法发包或分包时应对农民工工资承担连带责任是符合我国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政策的一贯规定的。早在2004年，建设部、劳社部发布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十二条中就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后2016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九条亦规定了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将工程违法发包、转包或违法分包致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依法承担清偿责任。2019年2月1日开始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中规定实际施工人可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拖欠工程款的发包人主张权利更是为了保护农民工工资的顺利清偿。甚至说2020年5月1日开始实施的《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更是直接规定：“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由此可见，当建设单位违法发包或分包时，可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由建设单位对农民工工资承担连带责任是符合我国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政策的一贯规定的。三、金质公司和李付琴均享用了上诉人的劳务所带来的收益，故应当对上诉人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付责任。根据一审中金质公司提供的工程款拨付情况来看，上诉人等工友提供的劳务，已经作为被上诉人工程成果的一部分，由开发商向金质公司拨付工程款，金质公司提取管理费以后支付给李付琴。李付琴是否支付给黄守田，上诉人暂未可知。但这个事实中可以清楚的看出，上诉人等工友提供了劳务，至今将近六年还没有领到自己的劳务费。而金质公司和李付琴不仅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还早已经享用了上诉人等劳务带来的收益。如其二人不对上诉人的劳务费的清偿承担任何责任，则有违公平原则。黄守田辩称，一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予改判。被上诉人李付琴、许昌金质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质公司）应承担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责任。根据建设工程领域的现实情况和实际矛盾，本案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以求最大限度的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稳定，构建和谐社会。具体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李付琴应承担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责任。根据一审已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金质公司与被上诉人李付琴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以及金质公司庭审的答辩与陈述，能够确定如下事实：被上诉人金质公司系涉案工程2#、3#工程的施工承包单位，被上诉人李付琴系实际施工人，其承包正和曼城印象小区2#、3#工程，后通过答辩人黄守田为其招募农民工提供劳务，很显然，农民工系为李付琴提供劳务，李付琴是接受劳务者，因此，农民工与被上诉人李付琴形成劳务合同法律关系，而不是和黄守田形成劳务关系，答辩人黄守田仅应认定为农民工代表，被上诉人李付琴应负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责任。该合同也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李付琴应承担支付农民工工资责任，从该点来说，被上诉人李付琴应承担支付责任是明确的，具体的，毋庸置疑的。2、被上诉人金质公司应承担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责任。根据国务院颁布的《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19条第2款规定：“用人单位允许个人、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资质的单位以用人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导致拖欠所招用农民工工资的，由用人单位清偿，并可以依法进行追偿。”；第30条第4款规定“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第36条第1款规定“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第2款规定“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和个人以施工单位的名义对外承揽建设工程，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单位清偿。”另根据国务院住房与城乡建设部《关于督促做好2016年春节建筑和市政工程项目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的通知》：“对有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项目，按照‘总包负总责’和‘谁用工、谁负责’的原则，落实工资支付等用人单位主体责任和监督责任，督促总承包企业对所承包工程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全面负责。”，“总包单位未按分包合同约定付款，导致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应在其未结清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先行垫付的责任”；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解决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紧急通知》第三条规定：“因工程总承包企业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由工程总承包企业承担清偿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责任。”；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规定：“招用农民工的企业承担直接清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主体责任。”，“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将工程违法发包、转包或违法分包致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企业依法承担清偿责任。”。以上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和政策性文件均充分明确的规定了，施工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施工承包单位须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金质公司将2#、3#工程全部转包给不具有建设资质的被上诉人李付琴，显属违法转包，因此，被上诉人金质公司应承担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责任。3、答辩人黄守田不应承担支付责任。本案中，通过已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李付琴和金质公司并未将工资款项交由答辩人黄守田，答辩人仅是农民工的代表，非工资支付主体，一审却判决答辩人承担责任，违法转包的金质公司和实际施工人李付琴却不承担责任，这对答辩人极其不公平，违反了民法公平原则。答辩人坚持认为，二被上诉人金质公司和李付琴应承担支付工资的责任。被上诉人金质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并无不妥，并不影响事实认定和判决结论。一审将案由确定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符合上诉人提供的欠条特征和社会民众的通常理解，未改变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没有减少上诉人的报酬，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22名农民工提起诉讼的债权基础源于两份欠条，欠条出具人系黄守田，一审判决严格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由黄守田承担支付责任，判决金质公司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欠条由黄守田出具，应当由其承担支付责任。在一审中，上诉人自认跟着黄守田干活，工资由黄守田结算，也即上诉人由黄守田雇佣提供劳务，应当支付报酬，且欠条由黄守田出具，按照债权或合同的相对性，黄守田应当履行债务清偿责任。金质公司、李付琴与欠条无关。欠条上没有李付琴签字，也没有金质公司盖章确认，金质公司不认识黄守田，与黄守田之间也不存在转包、分包或劳务关系，黄守田对农民工出具的欠条，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上诉人可以穿透其与黄守田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由金质公司承担责任。欠条不能证实与案涉工程有关，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两份欠条上只有一份欠条上记载了“曼城印象”四个字，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能印证22名农民工务工的工程系金质公司承包的正和曼城印象小区。金质公司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劳务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责任。上诉人与被告黄守田、李付琴之间存在劳务关系，金质公司从来不认识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也没有签订劳务协议，不存在支付工资的义务。三、案涉工程由金质公司整体转包给了被告李付琴实际施工，双方约定因施工产生的包括工人工资等一切施工费用由被告李付琴承担，且金质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完毕，对上诉人不承担工资支付义务。案涉工程已经全部转包给被告李付琴实际施工，李付琴承担支付工人工资等责任。金质公司于李付琴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将案涉正和曼城印象小区2#、3#楼工程全部转包给李付琴。依据合同约定，李付琴承担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包括人工工资等一切费用。金质公司不欠转承包人李付琴任何工程款，不存在对上诉人承担由李付琴应当承担的工资支付责任。按照《内部承包合同》第六条、第七条约定的付款方式，案涉工程款由发包人拨付给金质公司，金质公司提取部分管理费及税金后，余款一次性付给李付琴。金质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将收取的工程款及时拨付给李付琴，不存在欠付情况。四、本案欠条记载的欠款人是黄守田，并非工程的被转包人或分包人，不适用国务院关于农民工工资支付相关规定。农民工并非投入资金进行管理的实际施工人，无权穿透劳务合同相对性向施工单位主张权利。国务院关于农民工工资相关规定适用前提是被转包人或分包人，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施工单位才承担责任。金质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并不欠付工程款，上诉人对要求李付琴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就根本追及不到金质公司。本案拖欠农民工的主体是黄守田，并非被转包人或分包人，黄守田拖欠农民工工资，应该严格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由黄守田承担支付责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可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也不适用于本案，更不能因此推定农民工有权无限穿透合同相对性。《建筑法》关于金质承包单位肢解、分包、转包的规定，也并不产生金质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法律后果。22位农民工为建设工程增添的一砖一瓦，最终受益人是开发商，且法律也没有规定受益了就能无限穿透合同相对性承担责任。五、本案属拖欠农民工工资系列案件，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建议法院依法将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该系列案件一共22个，涉及农民工22人，人数众多，拖欠工资金额12.5432万元，极有可能影响社会稳定，依据《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依法应当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王战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清付原告的工资款13000元；2、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被告许昌金质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质公司）承建了许昌嘉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正和曼城印象小区2#、3#楼的工程，合同总价款为13600000元。同年7月21日金质公司与被告李付琴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将承建的2#、3#楼的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全部转包给被告李付琴，该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第十四条约定：“乙方（李付琴）应保证对该工程款专款专用，不能用该工程款支付其他工程的费用，乙方（及其项目部）不得拖欠工人的工资和工程材料款、租赁费等各项费用，若因乙方拖欠工资或材料款等其他费用，受到投诉或举报，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由乙方承担……”。2014年8月，被告黄守田找到原告让其在正和曼城印象小区2#、3#楼工地从事钢筋的下料、绑扎等工作，原告王战朋和其他九名钢筋工，从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一直在该工地工作，期间部分工资亦由被告黄守田逐人发放。2018年1月26日经结算，因原告王战朋和张国停等其他钢筋工尚有125432元工资未发，为此被告黄守田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欠条今欠张国停在曼城印象2#、3#楼钢筋工工人工资：下欠（125432）元整，拾贰万伍仟肆佰叁拾贰元整黄守田2018年1月26日”。经钢筋班组10名工人结算并签名确认，被告黄守田所欠工资款中，应付原告王战朋13000元。因被告黄守田出具欠条后未支付工钱，引起本案诉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王战朋等十名钢筋班工人，根据被告黄守田的请求到正和曼城印象小区2#、3#楼工地从事钢筋的下料、绑扎等工作，其劳务工资亦由被告黄守田发放，虽说双方未签订劳务合同，但原告与被告黄守田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因劳务合同关系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应由劳务合同相对方承担责任。为此，被告黄守田应当支付所欠原告的工资款。被告黄守田下欠原告工资款13000元，由被告黄守田出具的欠条以及原告和其他工人确认的结算单在案佐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黄守田支付拖欠工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李付琴、金质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不是劳务合同的相对方，与原告之间构不成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为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李付琴、金质公司承担清付工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守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王战朋劳动报酬13000元；二、驳回原告王战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元，减半收取63元，由被告黄守田负担（先由原告垫付，待执行时由原告一并申请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战朋由被上诉人黄守田介绍前往涉案工地从事钢筋下料、绑扎等工作，其劳务工资亦由黄守田发放。拖欠王战朋的劳务工资，亦有黄守田出具的欠条予以佐证，黄守田与王战朋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黄守田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当支付王战朋的劳务工资。另，国务院颁布的《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单位或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有合法经营资质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本案中，金质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全部转包给被上诉人李付琴,造成农民工工资无法兑付的客观事实,金质公司即负有清偿责任,该责任亦为法定的连带清偿责任。故金质公司亦应对黄守田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王战朋提出的被上诉人李付琴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战朋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4民初256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内容为：黄守田、许昌金质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连带支付王战朋劳动报酬13000元；二、维持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4民初256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内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89元，由黄守田、许昌金质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