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1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菊红，女，195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文皎(曾用名：万晶晶)，女，198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炯骅，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纪耀明，男，194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纪慧玲，女，194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耀和，男，194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浩江，男，197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一榛，女，2002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理人：徐浩江(系徐一榛父亲)，年籍详前。上诉人(原审被告)：纪秀英，女，194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国昌，男，194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纪，男，198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8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某，女，201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理人：王某(系赵某某母亲)，年籍详前。上诉人(原审被告)：纪翠英，女，195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觉民，男，195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远超，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列十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十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翠翠，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惠娥，女，193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龙，男，193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系王云龙女儿)，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晔晖，男，196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元亮，男，198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翠翠，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菊红、江文皎，上诉人纪耀明、纪慧玲、徐耀和、徐浩江、徐一榛、纪秀英、赵国昌、赵纪、王某、赵某某、纪翠英、宋觉民、宋远超因与被上诉人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被上诉人纪元亮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菊红、江文皎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江菊红、江文皎各分得上海市虹口区东长治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1，764，108.80元或发回重审；2．案件受理费由纪元亮、纪耀明、纪慧玲、徐耀和、徐浩江、徐一榛、纪秀英、赵国昌、赵纪、王某、赵某某、纪翠英、宋觉民、宋远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江菊红应取得相关征收利益：1．一审法院认定系争房屋实际使用人存在错误。纪翠英、宋觉民、宋远超自1999年后，徐耀和、纪惠玲自2006年后，江文皎自2009年后均先后搬离系争房屋在外居住，2009年后至系争房屋被征收前实际居住人仅为江菊红、纪耀明、纪元亮三人。作为实际居住人的江菊红应当获得与居住相关的奖励补贴，而宋远超不是实际居住人不应取得与居住相关的奖励补贴；2．一审法院认定江菊红他处有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江菊红虽于1989年取得过单位福利分房，但已过30多年，后因女儿读书及家庭生活开支需要，无力支付相关费用于2001年无奈出售，对于房屋出售这一事实一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也均无异议，而一审法院却认定江菊红属于他处有房，不应认定为同住人实属错误。江菊红与纪耀明自1991年结婚后就一直居住于系争房屋，至今长达近30年，其户籍也于2001年8月迁入系争房屋至今未变更过，且在本市无其他住所(属无房户)，是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人，符合同住人条件；加之江菊红将出售房屋后取得的房款也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家庭贡献是巨大的，才导致其无房状态近20年；现江菊红已年过65周岁，身患疾病，与纪耀明因征收事宜双方产生不可调和矛盾，自2019年10月就分居至今，已无共同居住及和好可能，现处于无房居住状态，应考虑江菊红实际状况，应给予妥善安置、补偿。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双重标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空挂户口”存在双重标准：一审法院认定王云龙、王晔辉、王某、赵某某属于空挂户口，无权获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理由是“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但在最近一次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在该房屋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而纪惠娥、徐浩江、赵纪、宋远超也属于“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但在最近一次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在该房屋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在不存在所谓“特殊情况下”却被一审认定为同住人，明显有失公平，存在区别对待情形；2．一审法院认定“与系争房屋价值相关的征收利益”存在双重标准：一审认定江文皎、纪惠娥“仅有权分割与系争房屋价值相关的征收利益”，意为两人在系争征收房屋中获得利益地位相等，却判决江文皎获得征收安置款900，000元，而纪惠娥获得征收安置款1，100，000元，差额200，000元。纪耀明、纪慧玲、徐耀和、徐浩江、徐一榛、纪秀英、赵国昌、赵纪、王某、赵某某、纪翠英、宋觉民、宋远超(以下简称“纪耀明方”)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9民初133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纪耀明方及纪元亮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9，684，653.33元；2、江菊红、江文皎、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依法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江文皎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判决认为江文皎在本市无其他福利性分房，故认定其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分割民事纠纷研讨会会议纪要》第2条关于“未成年时受配公房的性质”与本案情形不相符合，因为，江文皎在本案中并不属于成年后又分得另外一套公房的情况。从情理上而言，江文皎对系争房屋没有任何贡献，本身也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在上海他处有房。况且，系争房屋来源是纪耀明的父母承租，后变更为纪元亮。江文皎为纪耀明的继女，在纪家子女都因居住困难无房、需要购房居住的情况下，再分掉本应当属于纪耀明方和纪元亮的900，000元征收利益，于理不合，于法无据；2．根据《虹口区68街坊结算单》，搬迁奖励费为1，512，267元，该部分奖励应该属于实际居住人纪元亮、纪耀明、纪慧玲、徐耀和、徐浩江五人；3．纪元亮因患有XXX疾病，没有工作，无收入来源，急需征收款购房安置以及补贴生活；4．纪秀英和赵国昌对系争房屋增大面积作出了重大贡献，因其两人结婚才申请到了二楼亭子间。尽管两人被排除在同住人资格之外，但两人希望把他们的贡献份额计算在身患重病的纪元亮身上，绝不同意对房屋毫无贡献的江文皎、纪惠娥分享因房屋面积而多增加的征收利益；5．纪惠娥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对房屋没有任何贡献，一审判决认定其为共同居住人并判决分得征收利益1，100，000元，显为不当，应适当少分。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辩称：对二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同意，一审判决虽存有部分异议，但服从。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江菊红的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是正确的；2．一审判决江文皎可得征收利益过高。江文皎对系争房屋没有任何贡献，而且也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在上海又他处有房。与纪惠娥作对比的话，根本没有可比性。纪惠娥作为长女对家庭做出了很大贡献，为系争房屋的存续不仅出钱，而且出力，且在上海他处无房，江文皎与纪惠娥征收利益的差距还应该更大一些。因为兄弟姊妹长大了，家里居住困难，纪惠娥的母亲张金凤让王云龙在系争房屋的客堂间搭了一个阁楼，阁楼在本次征收中是作为特殊面积获得了补偿利益的，当时还搭建了厨房和卫生间；3．赵纪于2005年4月25日从商丘路XXX号迁入，商丘路XXX号是被拆迁的，说明赵纪已经是享受过征收利益，而且赵纪从出生之日起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赵纪与父母赵国昌、纪秀英还共同享受过福利分房，现在它处有房，一审判决认定赵纪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是有误的；4．王云龙和王晔晖户口均在系争房屋内，并且实际居住一年以上，而且王云龙在本市他处无房，却被一审法院认定为空挂户口，无权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而徐浩江、宋远超在最近一次迁入时也从未在该房屋内居住过，而且在本市他处还有房，却被一审法院认定为有权分割与系争房屋相关的征收利益，明显的有失公平，存在区别对待的情形。另外，王云龙年老多病，而且还患有耳疾的残疾，经济也很困难，每月的退休金只有三千多元，在上海他处又无房，根据虹口区68街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第八条视为居住困难户，希望能考虑王云龙的实际状况，给予妥善的安置和补偿。纪元亮表示本案中其观点和纪耀明方一致。江菊红、江文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由江菊红、江文皎分得1，924，482.42元。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由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分得3，024，186.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菊红系江文皎母亲，江菊红与纪耀明系夫妻关系，纪耀明系纪元亮父亲。纪惠娥、纪耀明、纪慧玲、纪秀英、纪翠英系兄弟姐妹。纪惠娥与王云龙系夫妻关系，王晔晖系二人之子。纪慧玲与徐耀和系夫妻关系，徐浩江系二人之子，徐一榛系徐浩江女儿。纪秀英与赵国昌系夫妻关系，赵纪、王某系二人的儿子、儿媳，赵某某系赵纪、王某的女儿。纪翠英与宋觉民系夫妻关系，宋远超系二人之子。系争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纪元亮，独用租赁部位底层客堂，使用面积17.60平方米；二层前楼，使用面积15.20平方米；晒台，使用面积9.40平方米；二层后楼，使用面积4.60平方米；三层阁，使用面积16.80平方米；二层亭子间，使用面积9.40平方米；底层灶间，使用面积5.50平方米。2019年9月11日，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列入征收范围，内有户籍人口十九人，即纪惠娥(2000年5月10日从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王晔晖(2000年5月10日从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王云龙(2009年3月11日从江西省贵溪市雄石路电厂大院西区14栋4单元迁入)、徐耀和(1971年7月2日从上海市永定路XXX弄XXX号迁入)、纪慧玲(1945年1月1日从江苏省启东县迁入)、徐浩江(2005年12月10日从德州路XXX号XXX室迁入)、徐一榛(2006年6月15日从德州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纪秀英(2005年4月25日从商丘路XXX号迁入)、赵国昌(2007年2月25日从长阳路XXX号XXX室迁入)、赵纪(2005年4月25日从商丘路XXX号迁入)、王某(2011年9月27日从惠民路XXX弄XXX号二层后楼、后三层阁迁入)、赵某某(2011年9月27日从惠民路XXX弄XXX号二层后楼、后三层阁迁入)、纪耀明(2006年2月16日从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江菊红(2006年2月16日从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江文皎(2006年3月12日从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纪翠英(2000年5月10日从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宋觉民(2000年5月10日从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宋远超(2003年8月7日从通州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纪元亮(2005年9月3日从东长治路XXX弄XXX号迁入)。系争房屋由江菊红、纪耀明、纪元亮、纪慧玲、徐耀和、纪翠英、宋觉民、宋远超实际使用。2019年9月22日，纪元亮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根据征收协议，系争房屋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63.6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97.95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97.95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7，404，135.68元；装潢补偿为48，975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包括促签促搬奖734，625元、居住房屋搬迁费1，469.25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97，950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469，250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特殊面积签约搬迁奖359，700元；结算单上另有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8万元、按期搬迁奖2万元、临时安置费补贴23，508元、早签早搬加奖90，000元、增发临时安置费补贴6，75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126，290.33元。并注明户口迁移奖10，000元在系争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后发放。一审法院又查明，1979年11月14日，案外人纪瑞庭调配了东长治路XXX弄XXX号二层亭子间，调查情况及讨论意见栏载明，纪姓虽有三间房间，但已有三对夫妻(其子在外地工作)。现次女纪秀英年已30足岁，预备结婚，住房较难分隔。为此拟将二亭增配次女解决。一审法院再查明，江菊红于1989年3月27日调配了上海市乳山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家庭主要成员为万晶晶，调配原因为婚后房屋分配。1995年6月27日，江菊红购买了该售后产权房。1992年8月28日，纪翠英与案外人上海市东海农场签订《上海市东海农场优惠出售职工住房协议书》，购买东海农场地区三村XXX号XXX室。基价按120元／平方米×43.25平方米建筑面积=5，186元。已属一次性购房款为3，700元。赵国昌于1996年5月25日调配了上海市长阳路XXX号房屋，家庭主要成员为赵纪，调配原因为该名同志属厂级干部，经上级领导同意套配使用，原房单位保留使用。2000年4月22日，赵国昌购买了该售后产权房，《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同住成年人一栏有“纪秀英、赵纪”签名。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江菊红、纪秀英、赵国昌、纪翠英、宋觉民享受过福利分房待遇，他处有房，故不应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王云龙、王晔晖、王某、赵某某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但在最近一次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在该房屋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属于空挂户口，故无权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江文皎、纪惠娥、徐浩江、赵纪户籍在系争房屋内，虽因居住困难未实际居住，属于特殊情况，在本市无其他福利性质分房，应认定为该房屋内的共同居住人。徐一榛为原承租人曾孙辈的未成年人，与房屋来源已关联较远，且出生后已有父母的住房保障其居住，属于空挂户口，不应认定为同住人。因江文皎、纪惠娥、徐浩江、赵纪在征收决定作出之前较长时间不在该房内居住使用，其仅有权分割与系争房屋价值相关的征收利益。纪元亮、纪耀明、纪慧玲、徐耀和、宋远超动迁前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不仅有权分割与系争房屋价值相关的征收利益，与居住相关的奖励补贴应由其取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文皎分得上海市虹口区东长治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900，000元；二、纪惠娥分得上海市虹口区东长治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1，100，000元；三、纪元亮、纪耀明、纪慧玲、徐耀和、宋远超、徐浩江、赵纪分得上海市虹口区东长治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8，584，653.33元；四、对江菊红、江文皎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对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52，533.49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共计62，533.49元，由江菊红、江文皎负担5，200元，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负担6，950元，纪元亮、纪耀明、纪慧玲、徐耀和、徐浩江、徐一榛、纪秀英、赵国昌、赵纪、王某、赵某某、纪翠英、宋觉民、宋远超负担50，383.49元。本院二审期间，江菊红、江文皎提供如下证据：1．《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现状)》，用以证明系争房屋被征收造成江菊红目前属于无房居住状态；2．江菊红的《病历记录》《出院小结》，用以证明江菊红年事已高，身患XXX疾病，现刚做完手术；3．《银行流水》，用以证明江菊红退休工资是4，500元，无其他经济来源，生活拮据，无力支付租房费用。纪耀明方的质证意见认为：1．《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现状)》与本案无关，无房居住是因为江菊红把之前的福利分房卖掉了；2．江菊红有退休工资，也有女儿可以赡养她，所以江菊红的《病历记录》《出院小结》《银行流水》也与本案无关。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的质证意见与纪耀明方一致。纪耀明方提供《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出院小结》，用以证明纪元亮身体多处患病，急需用钱治疗。江菊红、江文皎对《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出院小结》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身患疾病不是要求多分的法定理由。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同意江菊红、江文皎的观点。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提供多份证据，其中如下证据用以证明纪惠娥属支内人员：1．闵行区七宝明强小学于1997年8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王晔晖父母由上海支边江西工作，现已退休，请按政策解决父母户籍迁移入沪问题；2．上海市虹口区北外滩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12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纪惠娥、王云龙在北外滩街道享受国家支内政策补贴；3．《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其中2020年9月23日支出金额690元，客户摘要为“支生”(纪惠娥解释为“支内生活补助”的简称)。江菊红、江文皎对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或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纪耀明方对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提供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也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判决中有关纪惠娥等人户籍于“2000年5月10日从东长治路****迁入”的均为同号分户，相关人员的户籍均在户籍均在此前已迁入系争房屋。v>本院认为，《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四十四条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第五十一条规定：“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该条规定中“其他住房”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包括原承租的公有住房、计划经济下分配的福利房、自己部分出资的福利房、房款的一半以上系用单位的补贴所购买的商品房、公房被拆迁后所得的安置房(包括自己少部分出资的产权安置房)、以及按公房出售政策购买的产权房等。江菊红曾获配本市乳山一村XXX号XXX室公有住房，嗣后其将该房屋出售，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不影响其曾享受过福利分房的认定。江菊红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条件，一审法院未认定其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是正确的。江文皎虽曾作为家庭主要成员与江菊红共同获配上址房屋，但获配当时江文皎并未成年，其并非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获得住房福利，不属于他处有房，且江文皎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多年，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并无不当。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纪惠娥系支内人员，其户籍是依户籍是依相关政策迁入系争房屋，处亦无福利性质房屋，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亦无不妥。根据规定，公有住房的征收补偿利益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纪秀英和赵国昌并非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故纪耀明方上诉主张纪秀英和赵国昌对系争房屋增大面积作出了重大贡献，希望把二人的贡献份额计算给纪元亮，缺乏依据，本院难以采纳。本案中，纪耀明方和纪元亮之间就征收补偿利益不要求区分，故一审法院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尚属合理。至于纪惠娥、王云龙、王晔晖所称，希望能考虑王云龙的实际状况，给予妥善的安置和补偿，因王云龙未提起上诉，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江菊红、江文皎及纪耀明方的上诉请求，本院均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40元，由江菊红、江文皎共同负担21，540元，由纪耀明、纪慧玲、徐耀和、徐浩江、徐一榛、纪秀英、赵国昌、赵纪、王某、赵某某、纪翠英、宋觉民、宋远超共同负担14，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陆 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