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435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亮，男，198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甘肃鼎盛典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增会，北京槌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威鹏，甘肃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国荣，男，198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住兰州市安宁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杨如涛，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兴，曾用名：王鑫，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催收部负责人，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安宁区。2002年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1000元。200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抓获，同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万秀红，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荣玉，曾用名：丁飞，绰号：苍蝇，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催收部负责人，住甘肃省皋兰县。2010年12月1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7月3日刑满释放。辩护人丁俊平、贾昭，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晓龙，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业务部经理，住甘肃省民乐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秦峰，甘肃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鹏，男，197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风控部经理，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晓华，甘肃匡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浩，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主任、九粮液专卖店负责人，住甘肃省民乐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涂文，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翼玮，曾用名：杨坤，男，198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安宁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钢，甘肃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戈，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户籍所在地：沈阳市大**。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康小林、康迪，北京市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锡军，绰号：毛毛、老四，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皋兰县。2012年11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3000元，2015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向林，甘肃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强，绰号：阿杜，男，199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高台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韩忠伟，甘肃瑞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志培，曾用名：顾志林，绰号：阿顾，男，1992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环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5日被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龚弘强，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维标，绰号：彪子，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靖远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闫向东，甘肃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成明，曾用名：宋小利，绰号：小宋，男，199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甘肃省靖远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兄，上海市汇业（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小强，绰号：包子，男，199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康乐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令广，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朋朋，曾用名：陈鹏，绰号：大鹏，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秦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奇，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波，男，198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住甘肃省靖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火克殷，绰号：殷殷，男，198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榆中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才让加，男，1995年3月18日出生，藏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迭部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瑊，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裕固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2018年7月20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3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亮、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滕晓龙、王庆鹏、胡浩、杨翼玮、张戈、李波、王锡军、火克殷、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才让加、安瑊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强制猥亵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甘0102刑初5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亮、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滕晓龙、王庆鹏、胡浩、杨翼玮、张戈、王锡军、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3年9月，被告人程亮成立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典当行），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甘肃鼎盛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典当行）成立，被告人程亮负责该公司实际经营。被告人程亮相继任用被告人赵国荣、滕晓龙、王庆鹏、胡浩分别担任典当行副总经理、业务部经理、风控部经理、办公室主任。被告人程亮以其实际控制的永盛典当行、鼎盛典当行为依托，开展高利放贷业务，先后向兰州市城关区、张掖市民乐县等地多名借款人高利放贷125笔，涉及放贷金额245960000元，高利放贷非法获利50129913.03元。2015年9月起，被告人程亮指使被告人赵国荣、滕晓龙、王庆鹏、胡浩、杨翼玮、李波、张戈等人以限制人身自由、跟随滋扰等暴力和软暴力手段非法讨债，增强其组织影响力和经济实力。2016年8月，被告人程亮为加大非法讨债力度，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网罗刑满释放人员被告人王福兴、丁荣玉等人加入该组织，在兰州市城关区××庙××小区租赁房屋成立催收部，召集社会闲散人员和刑满释放人员专门为典当行非法讨债，并由被告人王福兴、丁荣玉担任催收部负责人。2014年12月，刘某1向永盛典当行借款500万元，后不能按期偿还，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程亮先后指使被告人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等人通过限制人身自由、跟随滋扰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刘某1支付高额利息、以车抵债等，后刘某1通过中间人王健将40%的萤石矿矿权转让给被告人程亮实际控制的青海鸿路达有限责任公司，以抵顶所欠永盛典当行936万元的债务。在被告人程亮统一领导，并通过被告人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滕晓龙、王庆鹏、胡浩等人高利放贷、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谋取非法经济利益，以此来支撑、发展、壮大其组织，扩大其社会影响力，使得该组织成员在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时，惟命是从，有恃无恐，逐渐形成了比较完善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被告人程亮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众多，有清晰的组织层级，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形成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程亮通过对被告人赵国荣等人发号施令，再由被告人赵国荣向被告人王福兴、丁荣玉等人安排非法讨债事宜，实现对组织的控制和管理，是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赵国荣、滕晓龙、王庆鹏、胡浩长期跟随程亮，负责典当行经营管理，参与向被害人非法讨债，被告人王福兴、丁荣玉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和刑满释放人员长期采用跟随滋扰、限制人身自由等暴力和软暴力手段进行非法讨债，上述人员构成程亮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被告人杨翼玮、张戈、李波、王锡军、火克殷、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才让加在非法讨债过程中，伙同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以维护该组织利益，为组织一般成员。该黑社会性质组织还聘请法律顾问为组织成员讲授治安管理处罚法、非法拘禁罪等，用于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利用永盛典当行、鼎盛典当行进行高利放贷、非法讨债获取高额经济利益，并以部分犯罪所得支持该组织的活动，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将获得的部分非法利益用于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报酬、发放福利、租借办公地点、配备办公家具、配备催收车辆、统一购置服装、报销催收费用等。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为维护组织利益，多次有组织的以暴力威胁为后盾实施限制人身自由、跟随滋扰等违法犯罪活动，干扰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生活秩序，侵犯多人人身权利，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现查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组织意志支配下，由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程亮直接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或者由组织成员为组织利益实施犯罪共计12起，违法事实4起，其中寻衅滋事犯罪6起，非法拘禁犯罪5起，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1起。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永盛典当行、鼎盛典当行，长期从事高利放贷、非法讨债以及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害人杨某1、孙某、张某、马某等人遭受滋扰跟随、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敢怒不敢言，不敢举报和控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严重破坏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严重扰乱当地社会治安秩序，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造成十分恶劣的社会影响。破案后，兰州市公安局依法查封被告人程亮、赵国荣等人及其相关公司房产9套，扣押埃尔法汽车1辆、雷克萨斯汽车1辆、斯巴鲁力狮汽车1辆，冻结被告人程亮及其公司、组织成员银行账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内资企业基本信息、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办公室管理制度、财务管理办法及聘任书、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协助查询财产及冻结通知书、辨认笔录、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等。二、寻衅滋事事实（一）2016年1月，宫本杰以安宁科技孵化大厦写字楼做抵押、杨某1作担保向典当行借款700万元，次日写字楼因民事诉讼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查封，因无法取得他项权证，被害人杨某1被叫至永盛典当行要求退款，后被告人程亮为达到让被害人杨某1偿还本息的目的，指使被告人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滕晓龙、王庆鹏、杨翼玮、李波、张戈、陈朋朋、安瑊、胡浩等人从2016年3月至2016年中秋节，有组织地多日多次将被害人杨某1连续控制在永盛典当行、陇南大酒店、雁滩一宾馆、雁滩一茶楼等地，并多次采用贴身跟随等纠缠、滋扰方式逼迫杨某1偿还本息，期间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辱骂、殴打，向被害人杨某1家门口用漆喷“还钱”字样，严重影响被害人杨某1的工作、生活。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照片截图、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二）2016年4月，被害人王某1从永盛典当行借款1000万元后，无法按时还款，被告人程亮指使被告人赵国荣等人将被害人王某1电话叫至永盛典当行，要求王某1每天去典当行报到，并多次以其子夏海博的人身安全为由威胁、恐吓王某1。2016年8、9月份，被告人赵国荣在被告人程亮的授意下，指使被告人滕晓龙将王某1在武威生产基地生产设备质押于兰州新区工商局。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赵国荣威胁被害人王某1将其个人名下及华协公司的两辆轿车开至永盛典当行扣押，并将斯柯达轿车过户至被告人杨翼玮名下。后被告人程亮又指使被告人赵国荣、王庆鹏带领被告人张戈、杨翼玮、宋成明等人将被害人王某1在武威生产基地的化妆品拉至永盛典当行处理，玫瑰花苗拉至民乐县种植。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三）2016年4月，被害人陈某以房产、商铺、车辆为质押先后向永盛典当行借款255万元，后未按时还款，2016年9月起至2017年1月中旬，被告人程亮为逼迫被害人陈某偿还债务，指使被告人赵国荣安排被告人王福兴、丁荣玉、杨翼玮、火克殷、杜强、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顾志培、才让加、王锡军、李波、滕晓龙、王庆鹏、胡浩等人有组织地多日多次在武威市云轩酒店、陈某办公室、雁滩华之韵宾馆、城关区龙王庙对面办公室、陈某家中等地以贴身跟随、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滋扰、纠缠被害人陈某，严重影响被害人陈某的工作、生活。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四）被告人丁荣玉在向陈某索要本息期间得知韦某欠陈某30万元，为达到让陈某偿还永盛典当行本息的目的，从2016年年底到2017年年初，被告人丁荣玉指使被告人杜强、王锡军、包小强、胡维标、顾志培、宋成明等人有组织地多次以贴身跟随、限制人身自由、喷油漆等方式在被害人韦某家中、办公室、城关区龙王庙对面办公室、天祝县等地纠缠、滋扰被害人韦某，逼迫其偿还欠款，严重影响被害人韦某的工作、生活。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五）2014年12月22日，被害人刘某1以和盛堂药业法定代表人王健的名义，以其经营的“佰盛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担保，向永盛典当行借款500万元，月息4分，每月利息20万元，至2015年9月起，刘某1无力偿还利息。2015年10月，被告人程亮为向刘某1讨要债务，指使被告人赵国荣伙同被告人滕晓龙、王庆鹏、李波、杨翼玮等人连续三天白天在永盛典当行办公室、晚上在刘某1家中限制其人身自由，迫使刘某1向马宝祥借款100万元支付永盛典当行利息。2016年3月，被告人程亮、赵国荣等人将被害人刘某1一辆白色丰田坦途皮卡车进行抵押后开至民乐县，至今下落不明。2016年5月，张杰名下一辆红色斯巴鲁力狮轿车被被告人赵国荣、李波等人抵押，后过户至李波名下使用，2016年9月至2016年底，被告人程亮安排被告人王福兴、赵国荣继续向刘某1索要欠款，被告人丁荣玉在被告人王福兴、赵国荣的指使下安排被告人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王锡军、陈朋朋、才让加、安瑊、火克殷等人有组织地多日多次将被害人刘某1连续控制在永盛典当行、城关区龙王庙对面办公室、飞天大酒店2楼茶座、王府井百货6楼足浴店、刘某1家中等地，对刘某1限制人身自由、贴身跟随，严重影响被害人工作、生活。在此期间，被告人赵国荣让被害人刘某1用其在成都的房产顶抵永盛典当行的债务，伙同被告人张戈前往成都了解该房产状况，并安排被告人张戈与李波在西宁市注册青海鸿路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初，刘某1为偿还债务，被迫通过中间人王健转让其名下萤石矿矿权，用以抵顶所欠永盛典当行债务。2017年12月，王健将萤石矿40%股份以936万元的价格转让至由被告人程亮实际控制的青海鸿路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交易明细、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记账凭证、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六）2016年初，被害人郭某向鼎盛典当行借款120万元，后不能按时还款，自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程亮指使被告人滕晓龙、张戈向郭某讨要欠款，后被告人滕晓龙、张戈等人有组织地多次在民乐县欣鼎园林办公室内、郭某家中、郭某办公室等地通过贴身跟随、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拉条幅、锁车等纠缠、滋扰方式逼迫郭某筹钱还款、押车抵债，严重影响被害人郭某的工作、生活。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三、非法拘禁事实（一）2018年5月的一天下午19时许，被告人程亮为索要刘某2的欠款，纠集被告人颉少龙、甘友忠、巨有金（另案处理）四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和谐”宾馆内对被害人刘某2和魏某采用言语威胁、暴力殴打等手段强行控制，后带至兰州市安宁区××街“如果”ＫＴＶ888包厢内，对二人进行殴打、辱骂、恐吓。至次日凌晨，将两位被害人放回，时间长达7小时。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二）2016年8月28日至2016年9月9日，被告人程亮指使被告人赵国荣、王福兴安排被告人丁荣玉带领被告人火克殷、陈朋朋、杜强、包小强、顾志培、才让加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镇××楼、城关区××井商厦6楼“养生昉足道”、城关区中环广场花之林茶楼、城关区定西南路甘肃省地质调查院（原大西洋洗浴中心）、城关区天水北路永盛典当行等地，采取轮班看守、威胁、殴打、辱骂等方式逼迫孙某还债，孙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12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三）被告人胡浩在向郑某索要本息期间得知张某欠郑某80万元，为达到让郑某偿还本息的目的，被告人胡浩经被告人程亮同意后，于2016年9月23日16时许至9月26日9时许，指使被告人王福兴、丁荣玉安排被告人杜强、包小强、宋成明及张向红（另案处理）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天水××路××号××、城关区××路××号××井百货6楼养生昉足道店、城关区雁滩路3918号格林豪泰酒店、城关区农民巷伊清涮羊肉店等地，采取轮班看守、威胁、殴打、辱骂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张某偿还债务。被害人张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65个小时。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四）2017年1月16日9时许至2017年1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程亮、赵国荣、滕晓龙、王福兴及刘某3（另案处理）以向被害人杨某2索债为由，指使被告人丁荣玉安排被告人杜强、顾志培、宋成明、王锡军、陈朋朋、包小强、胡维标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滩尖子369号3单元602室龙王庙对面办公室、城关区天水北路3199号永盛典当行、城关区天水××路××号大成酒店、城关区雁滩路4152号汉庭酒店等地，采取轮班看守、威胁、殴打、辱骂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杨某2与刘某3签订以房抵债协议。被害人杨某2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75个小时。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五）2015年10月，被害人马某向永盛典当行借款100万元，后不能按时还款，从2017年3月21日19时许至2017年3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程亮指使被告人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安排被告人胡维标、杜强、顾志培、包小强、宋成明、王锡军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天水××路××号××、城关区××路××号××村社区居委会（原兰州宅客商务酒店）、在城关区天水××路××号大成酒店、城关区定西南路如家酒店等地，采取轮班看守、威胁、辱骂等方式逼迫马某还债，被害人马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73个小时。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四、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事实2019年4月，被告人程亮将其控制经营的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0月至2019年4月实际经营会计账簿、会计凭证转移至永盛典当行地下室后私自销毁，公安机关在搜查该公司时仅发现并扣押7本实际经营会计凭证。经鉴定，永盛典当行自2013年10月至2019年4月实际经营账目资产总额为311082988.57元，负债总额合计52804883.96元。权益合计258278104.61元，但现扣押的7本账册涉及金额无法从整体账目中分离出来，故认定被告人程亮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金额为311082988.57元，期间为2013年10月至2019年4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清单及照片、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档案管理办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五、违法事实（一）2016年8月，被害人郑某因向永盛典当行借款到期未及时偿还，被告人程亮、赵国荣、胡浩、滕晓龙、王福兴等人多次指使被告人丁荣玉、杜强、胡维标等人以贴身跟随、滋扰的方式在永盛典当行、郑某的公司、公司附近的茶屋等地催收债务。（二）2017年5月，被害人吕某向被告人程亮控制经营的鼎盛典当行借款到期未及时偿还，被告人程亮指使被告人滕晓龙、张戈等人以贴身跟随、滋扰等方式多次向被害人吕某催收债务。（三）2017年7月，被害人王某2因向永盛典当行借款到期未及时偿还，被告人程亮指使被告人赵国荣、张戈等人先后多次以滋扰的方式向王某2讨要债务。（四）2016年9月，被害人杨某3向永盛典当行借款到期未及时偿还，被告人程亮指使被告人胡浩、滕晓龙、王福兴等人以滋扰、跟随的方式催收债务，并安排被告人胡浩、滕晓龙等人将杨某3位于张掖市民乐县的甘肃民乐县亨汇麦芽有限公司内的多组电机拆卸并拉走。原审判决认定上述四起违法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六、个人实施寻衅滋事、强制猥亵犯罪事实（一）2017年7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陈朋朋伙同焦磊等十余人（另案处理），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天豪酒吧门口及酒吧内，持水泥块、啤酒瓶（破碎）、椅子等物品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等人，致被害人李某受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病历材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二）2017年1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陈朋朋伙同焦磊、陈光瑞、魏柯博、王伟斌等人（另案处理），在兰州市城关区××路苏荷酒吧楼下，无故持锥形筒殴打被害人杨某4等人，致被害人杨某4受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三）2017年1月16日22时许至2017年1月17日2时许，被告人丁荣玉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号汉庭酒店房间内，采取强迫被害人杨某2洗澡、宣某与杨某2发生性关系、在杨某2面前裸露生殖器、脱光衣服多次强行搂抱、抓摸被害人杨某2等方式，对被害人杨某2实施强制猥亵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综合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程亮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对整个组织的发展、运行、活动进行决策、指挥、协调和管理，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程亮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赵国荣、王福兴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国荣、王福兴在寻衅滋事与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荣玉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强制猥亵罪。被告人丁荣玉在寻衅滋事与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滕晓龙、王庆鹏、胡浩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滕晓龙、王庆鹏、胡浩在寻衅滋事与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翼玮、张戈、王锡军、火克殷、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才让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翼玮、张戈、王锡军、火克殷、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才让加在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波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安瑊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安瑊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程亮、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滕晓龙、王庆鹏、胡浩、杨翼玮、张戈、李波、王锡军、火克殷、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才让加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锡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从重处罚。被告人火克殷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小强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系未成年，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程亮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赵国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3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350000元。被告人王福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3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350000元。被告人丁荣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3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350000元。被告人滕晓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2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王庆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2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胡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1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150000元。被告人杨翼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张戈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李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王锡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火克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杜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顾志培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胡维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宋成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包小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陈朋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才让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安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判信用卡诈骗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30000元（已缴纳10000元），撤销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30000元（已缴纳10000元）。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主机、印章等物，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李波名下甘Ａ7××**号斯巴鲁力狮轿车发还张杰。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程亮、甘肃腾宇商贸有限公司、朵永忠、程爱刚名下的房产4套，冻结的甘肃腾宇商贸有限公司所持有的甘肃扁都口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40%的股份，扣押的甘Ａ646**号埃尔法轿车1辆、甘Ａ6××**号雷克萨斯轿车1辆、双龙戏珠工艺品2个、中华民国纸币精品册1套、黄色工艺品1个，依法变现后所得款项与冻结的甘肃永盛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程亮、王萍、王海涛账户资金，依法予以没收。在执行过程中，如发现被告人程亮还有其余财产，依法处理。查封的被告人赵国荣名下房产1套、被告人滕晓龙名下房产1套、被告人王庆鹏名下房产1套、被告人胡浩名下房产1套、被告人杨翼玮名下房产1套，依法变现后所得款项，折抵罚金，上缴国库。冻结的被告人王福兴账户资金1841.26元、被告人王庆鹏账户资金11011.63元、被告人张戈账户资金981.19元、被告人火克殷账户资金820.52元、被告人才让加账户资金12608.46元，折抵罚金，上缴国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程亮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错误，认定上诉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2、认定上诉人犯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犯罪是个人犯罪，不是组织犯罪，典当行催收的系合法债务，不应作为犯罪处理。3、对上诉人量刑畸重。上诉人赵国荣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缺乏法律支撑要件和相关事实，不能成立。2、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福兴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王福兴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丁荣玉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罪。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强制猥亵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当，不能成立。3、原审认定上诉人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错误，且量刑畸重。上诉人滕晓龙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罪。2、上诉人在本案中属从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庆鹏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对上诉人王福兴公正判决。上诉人胡浩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杨翼玮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杨翼玮无罪。上诉人张戈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参与的违法事实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王锡军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本罪。上诉人杜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杜强无罪。上诉人顾志培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上诉人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中属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胡维标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部分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认罪悔罪较好，且系从犯，原审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宋成明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部分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认罪悔罪较好，且系从犯，原审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包小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部分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认罪悔罪较好，且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朋朋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上诉人在所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请求从轻处罚。二审期间，经对全案证据进行审查并提讯了各上诉人，充分听取了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按照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具体罪名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上诉人程亮、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滕晓龙、王庆鹏、胡浩、杨翼玮、张戈、王锡军、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及辩护人对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方面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程亮以其控制的典当行为载体，依托该平台总管典当业务，由上诉人赵国荣、滕晓龙、王庆鹏、胡浩等人担任公司不同层级管理人员，并通过上诉人王福兴、丁荣玉纠集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大力吸收、扩张其犯罪集团成员，分层管理，形成以程亮为首，赵国荣、王福兴、丁荣玉、滕晓龙、王庆鹏、胡浩为骨干成员，杨翼玮、张戈、李波、王锡军、火克殷、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才让加为一般参加者，组织层级结构基本固定、内部分工明确、等级层级分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高利放贷、非法讨债等聚敛非法财富。在非法讨债过程中，以殴打辱骂、滋扰纠缠、言语威胁、贴身跟随、非法拘禁等暴力或软暴力方式为惯常行为手段。实施的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目的是实现非法利益，意图最大限度攫取经济利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快速聚敛经济利益。该组织通过经营典当行，以高利放贷和非法讨债为基础，通过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保障非法债权实现，大量攫取非法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获得的经济利益部分用于发放组织成员工资报酬，为组织成员发放福利、租借办公地点、配备办公家具、配备催收车辆、统一购置服装、报销催收费用等，支持为组织利益而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根本目的是不断扩大组织收益，攫取经济利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成员利用组织势力和形成的便利条件，有组织的进行高利放贷、非法讨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这些行为系相关组织成员为确立强势地位、实现非法债权、谋取非法经济利益、维护非法权威，按照组织惯常的行为模式与手段实施的，相关违法犯罪行为符合组织利益，体现组织意志。组织成员以暴力威胁为后盾，以滋扰纠缠、言语威胁、贴身跟随、非法拘禁等方式为惯常行为手段，形成影响力，对被害人进行心理威慑，迫于该组织的淫威，被害人只能屈服，从而达到攫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从犯罪后果来看，本案致使多名被害人遭受滋扰跟随、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敢怒不敢言，不敢举报和控告等。在社会秩序层面上，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长期有组织的进行高利放贷、暴力和软暴力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给被害人及其家庭正常生活带来严重影响，给部分被害人公司的正常工作和经营带来严重破坏，给部分被害人所住小区的正常生活秩序带来冲击。在社会影响层面上，相关违法犯罪行为在张掖市民乐县致使部分建筑行业从业人员不敢结算工程款，被迫接受高价房抵债，在一定区域内致使多名群众合法权益遭受侵害，严重降低群众安全感、幸福感，严重破坏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秩序，造成十分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以程亮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法律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四个特征，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对上诉人程亮、王福兴、丁荣玉、王庆鹏、杨翼玮、张戈、王锡军、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及辩护人对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方面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相关寻衅滋事犯罪均系在典当行经营过程中与借款人等人发生，系在组织发展、形成、壮大过程中所实施，且目的也均是为了典当行的利益。与被害人发生经济纠纷后，本应当通过正当途径、合法手段寻求解决的情况下，却采取贴身跟随滋扰、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损害被害人的人身等权利，相关上诉人有组织的采取长期贴身跟随方式纠缠被害人，并多次到被害人住处、公司等地守候、带被害人前往茶楼、宾馆进行催收等明显滋扰性手段向被害人索要债务，致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被害人正常工作生活和生产经营，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程亮、王福兴、丁荣玉、王庆鹏、杨翼玮、张戈、王锡军、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在本案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所处地位及参与程度。明知从事的系违法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应以寻衅滋事罪共犯论处；相关上诉人在讨债过程中有组织地将被害人控制在典当行、带至宾馆、足浴店等地，要求被害人在宾馆房间睡觉，同吃同住、贴身跟随看管，致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在上诉人的行为影响下一直处于被控制状态，被害人没有拥有按照自己意愿选择离开的权利，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没有选择的余地和行动自由，属于被剥夺人身自由。上诉人主观上有非法拘禁的犯意，客观上导致被害人没有活动自由选择的空间，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及同案犯和上诉人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上诉人丁荣玉及辩护人对强制猥亵罪方面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人柴某的证言及同案犯宋成明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丁荣玉在汉庭酒店内对被害人杨某2实施了强迫洗澡、强行搂抱、抓摸，并宣某与杨某2发生性关系等行为，上诉人丁荣玉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量刑方面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对上诉人杨翼玮、张戈、王锡军、杜强、顾志培、胡维标、宋成明、包小强、陈朋朋在所犯的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从犯情节已予以认定。上诉人滕晓龙、王庆鹏、胡浩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案发后，上诉人包小强虽主动到案，但未就主要案情如实交代，不属自首。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及刑事责任能力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各上诉人及同案人认罪、悔罪态度，主观恶性及前科劣迹等情形，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此部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 婕审 判 员  邴健锋审 判 员  马 岩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金 凤书 记 员  苏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