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1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耿永强，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0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被青田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被青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殿军，浙江捷频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20〕Z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永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3日、2021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晓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永强及其辩护人贾殿军、侦查人员黄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被告人耿永强伙同谭耀辉等人在网上创建ＪＴＣ虚拟币平台，并由被告人耿永强负责开发和使用过程中的后台技术操作。之后，谭耀辉为获取他人“投资”，通过微信群聊等方式在网上发布其拥有两家孤儿院和两家养老院等虚假情况，对谭耀辉的形象进行虚假包装，并编造ＪＴＣ虚拟币平台对接实体商家、即将上市、未来ＪＴＣ虚拟币（平台中称：绿宝石）会持续上涨等虚假信息，被告人耿永强在该平台运行过程中又通过后台手工修改提高ＪＴＣ虚拟币的价格等方式，营造ＪＴＣ虚拟币每天都在上涨的假象等方式骗取他人信任，让他人以高于平台挂单虚拟币的价格购买ＪＴＣ虚拟币或者购买ＪＴＣ虚拟平台的“挖矿机”进行长期“投资”。2018年3月中旬，谭耀辉将ＪＴＣ虚拟币平台关闭，并且将被害人的微信踢出微信群或拉黑，截止ＪＴＣ平台关闭时，共收到被害人舒某、朱某1、谢某1等人的资金达77余万元。其中谭耀辉在该平台关闭后退还部分被害人13万余元，被告人耿永强伙同谭耀辉实际骗取被害人64万余元，耿永强实际分得29.3万元。 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耿永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耿永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网络上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耿永强辩称，其确实帮谭耀辉开发过一个虚拟币JTC平台软件，约定开发费是35万元，之后谭耀辉陆续转账的钱就是软件开发费用。软件交付谭耀辉上线运行后，其有帮谭耀辉做一些正常的后台软件维护，但是并没有更改过后台数据，也没有和谭耀辉约定以技术占股40%收益的事情，其对谭耀辉诈骗他人钱财的事实不知情，也没有参与诈骗犯罪，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共同犯罪，而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辩护人贾殿军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被告人耿永强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1.被告人耿永强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目的，耿永强为谭耀辉开发软件支付的各项费用达10多万元，其要求谭耀辉支付35万元并无不当；2.同案犯谭耀辉关于股份分成比例的供述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谭耀辉供述数据修改都是本人操作，故耿永强获取的转账资金不是分红收入；3.谭耀辉和耿永强的微信聊天都是有关软件程序设计功能要求、缺陷等存在的问题的交流，不能证明二人存在合伙诈骗的行为；4.证人贾某讲到是根据谭耀辉的需要修改软件，而不是修改数据，证人贺某只是负责技术维护这块。（二）指控被告人耿永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证据不足。1.ＪＴＣ平台关闭时间节点是2018年3月16日前，案涉款项应该是该日期前发生的数额；2.受害人朱某1、舒某、谢某2的陈述说明他们是知道谭耀辉创建ＪＴＣ平的性质的，不存在被诈骗的行为，其所谓的被诈骗的款项是入股的股金，不应该认定为被骗资金；3.部分被骗资金没有受害人的陈述，只有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资金往来，谭耀辉亦陈述存在部分借款等情况，而且平台具有买卖绿宝石的功能，因此不能排除该部分受害人资金是其他资金或者通过买卖绿宝石变现的合理怀疑。（三）被告人耿永强涉嫌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1.耿永强帮助谭耀辉搭建ＪＴＣ虚拟平台仅提供技术上的支持，受害人皆由谭耀辉从之前的ＣＢＴ平台拉拢或经其他用户介绍，平台的宣传推广也由谭耀辉负责，耿永强并未参与；2.耿永强仅知道谭耀辉存在虚假包装，虚假推广ＪＴＣ虚拟平台的行为，但并不能就此推定耿永强知晓谭耀辉存在诈骗的行为；3.即便耿永强有接受谭耀辉的指示修改ＪＴＣ虚拟平台绿宝石价格的行为，也并不能证明其参与诈骗，被告人耿永强按照谭耀辉指示修改绿宝石价格的行为明显违背市场规律，可推定耿永强知道谭耀辉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被告人耿永强应当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四）关于量刑，被告人耿永强如果构成诈骗罪，鉴于其诈骗数额不属于特别巨大，只是提供技术帮助，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取保候审期间无犯罪、脱逃行为，积极配合调查，没有前科劣迹，家中有小孩需要抚养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耿永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被告人耿永强伙同谭耀辉（已判刑）等人在信息网络上创建ＪＴＣ虚拟币平台，该平台由被告人耿永强负责开发和使用过程中的后台技术操作，并按照技术占股40%获得好处；由谭耀辉负责平台的开拓、推广市场及具体实施诈骗，并占股60%获得好处。之后，谭耀辉为获取他人“投资”，通过微信群聊等方式在网上发布其拥有两家孤儿院和两家养老院等虚假情况，对谭耀辉的形象进行虚假包装，并编造ＪＴＣ虚拟币平台对接实体商家、即将上市、未来ＪＴＣ虚拟币（平台中称：绿宝石）会持续上涨等虚假信息，被告人耿永强等人在该平台运行过程中又通过后台手工修改提高ＪＴＣ虚拟币的价格等方式，营造ＪＴＣ虚拟币每天都在上涨的假象等方式骗取他人信任，让他人以高于平台挂单虚拟币的价格购买ＪＴＣ虚拟币或者购买ＪＴＣ虚拟平台的“挖矿机”进行长期“投资”。2018年3月中旬，因ＪＴＣ平台频繁受到黑客攻击无法正常运行，谭耀辉将ＪＴＣ虚拟币平台关闭，并且将各被害人的微信踢出微信群或拉黑。截止ＪＴＣ平台关闭时，共收到被害人舒某、朱某1、谢某1等人的资金达人民币77万余元，谭耀辉在该平台关闭后退还部分被害人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耿永强在ＪＴＣ平台伙同谭耀辉实际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64万余元，耿永强实际分得人民币29.3万元。 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耿永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并从其身上扣押到华为手机1部。在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耿永强通过其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3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华为手机1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青田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耿永强手机一部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耿永强的身份情况及犯罪主体适格。 3.（2019）浙1121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谭耀辉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的事实。 4.抓获说明、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耿永强系在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被抓获归案的事实以及相关羁押情况。 5.接收证据清单、微信、支付宝资金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支付宝、微信账户主体查询信息，证明案涉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向谭耀辉转账购币的情况。 6.枣庄盛世信息软件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被告人耿永强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平时股东有耿永强、贾某等人的事实。 7.谭耀辉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与耿永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以及支付宝账户主体查询详情等材料，证明谭耀辉尾号2872农业银行卡的款项来往情况，其中谭耀辉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共转给耿永强人民币29.3万元；耿永强和谭耀辉之间涉及JTC虚拟币平台维护、绿宝石、挖矿机数量添加、虚拟币交易起卖币值的设置等微信聊天情况以及软件开发费投入上，耿永强要求谭耀辉按照约定的四六占股比例投钱的事实。 8.被骗清单详情、微信支付宝交易转账详单，证明案涉被害人具体被骗金额情况，其中涉及耿永强和谭耀辉共同在JTC平台上线期间被害人被骗金额达77万余元，之后退还部分被害人款项达13万余元。 9.关于被告人耿永强手机电子勘查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的手机后，因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所以未将扣押手机及时进行电子勘查，并一直保管在物证室的事实。 10.关于贺某、贾某取证的情况说明、光盘2张及光盘制作说明，证明因疫情影响，公安民警通过微信视频的方式向贺某、贾某进行取证，并通过执法记录仪全程录音录像后刻录成光盘附卷的事实。 11.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盘1张，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微信账号为“fghjfgjfgjfgjjhjyj”的账户信息以及相关交易记录，显示该微信账号使用者为被告人耿永强的事实。 12.接收证据清单、微信截图，证明贾某提供反映谭耀辉和耿永强等人的相关微信账号、联系方式等材料的事实。 13.执行调解款票据，证明被告人耿永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9.3万元的事实。 1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的时候，耿永强说有一个ＪＴＣ虚拟币的项目想找几个人帮忙开发，并让其帮忙看住技术人员以免他们搞鬼。其同意帮忙后就和耿永强一起到青岛找一个叫“吴天”的人谈项目，最后其得知是要弄一个买卖虚拟币的平台，并商议好由“吴天”负责开拓、推广市场，耿永强这边负责技术及后台维护。后来耿永强让其从网上淘宝店花了几千块钱买了一个虚拟币软件程序后，雇佣了两名大学生来修改软件，以达到“吴天”的要求。之后耿永强带着其到了青岛一个小区的房子里面，帮忙看着两名大学生一直到软件开发完毕。软件开发好后，耿永强就和“吴天”对接去了，2018年3月初的时候，开发的绿宝石虚拟币ＪＴＣ平台正式上线，期间耿永强会将“吴天”的需求传达给两名大学生，然后两名大学生根据耿永强说的要求去修改后台的用户数据信息和绿宝石数量价格。软件平台上线两三个星期后，因为频繁受到黑客的攻击，就崩溃关闭了。 15.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的时候，其到耿永强开设的公司帮耿永强负责一个ＪＴＣ虚拟币平台服务器的稳定运行，其平时具体的工作就是负责平台的一些包装、平台呈现的图片的更改、界面的调整等相关后台维护工作。2018年3月1日，其和耿永强、贾某等人一起去青岛的一个出租房里开始工作，当月2、3号的时候平台开始正式上线，之后平台遭到了黑客攻击，为此耿永强等人还专门去北京找人解决问题。在去北京之前，其把平台的后台管理账号和密码给了耿永强，耿永强给了一个姓吴的人，大概到了3月底的时候平台就崩溃关闭了。 16.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称2018年的时候，耿永强曾经营一家软件开发公司，其不知道耿永强的工作具体内容，后来其听耿永强说过曾因为有个ＡＰＰ开发需要碰下业主去青岛出差了几天时间。 1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谭耀辉原先做ＣＢＴ区块链时让其帮忙抢ＣＢＴ币以便高价卖出赚钱，后来ＣＢＴ平台关闭，谭耀辉说要自己弄个平台赚钱，就让其帮忙跑跑腿，还让其和姜琴、岳丽去合肥找住所办公；谭耀辉搞的ＪＴＣ中国区块链没有经过注册和国家批准，交易货币叫绿宝石，可以用来购买矿机或放着等升值，并雇佣了3个客服负责回答问题、5个技术人员负责后台开发和维护，将自己的微信昵称“ＣＢＴ总裁-吴天”改为“ＪＴＣ总裁-吴天”，开始在群里操作众筹，成立了“ＪＴＣ众筹股东群”，群内人数最多达110人左右，其中汇款最多的是谢某1，大概交了10来万，少的也有几千，后来ＪＴＣ因技术原因不能维持，谭耀辉又通过姜琴和岳丽认识ＳＶＯ平台的戴老板，接着开始宣传ＳＶＯ平台，但因谭耀辉把从ＪＴＣ和ＳＶＯ上筹来的钱自己挥霍了没钱上交，ＳＶＯ就没有把币发下；谭耀辉利用ＪＴＣ和ＳＶＯ平台共筹到100来万，支付客服和技术人员20多万后均被他挥霍的事实。 18.侦查人员黄忠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对耿永强被扣押的手机进行勘查提取信息的事实。 19.被害人舒某的陈述及手机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其微信昵称“侠客行”，2018年2月被朱某1拉到“ＪＴＣ众筹股东群”，群主昵称“吴天”，说自己创办了2家养老院和2家孤儿院，并发了一些ＪＴＣ虚拟币（称“绿宝石”）平台宣传信息，称绿宝石已对接一些实体商家，可换购加油卡、电话卡等，以后能跟支付宝一样对接各样的实体商家，甚至买房买车，且从4.9元／枚开始每天都会上涨，还发布ＪＴＣ在各大网络媒体宣传广告以及将在海外上市的信息给大家看，于是其于3月1日、4日总共转账13600元购买了绿宝石，因购买价格比平台售卖价格要高，只有等售卖价格提升后卖给其他玩家才能赚钱，就购买了矿机用以生产绿宝石，同时其发现该平台功能不完善，而其已投钱，就推荐了其他虚拟币平台一些好的功能给“吴天”，不过效果不大，还出现账号被篡改的情况，3月13日其收到“吴天”转账400元，到了3月16日，“吴天”发了一张有人要求退款他就把钱退给人的截图，其就要求并退回了12000元，后因“吴天”说其已找网易旗下的“网之易”网络公司做新平台和系统，到时会把ＪＴＣ平台的数据转移过去，且因为新平台已对接到实体商家，新的虚拟币将十几元起步，到时让退钱的人后悔一辈子，其当天就又把5600元转账给了“吴天”，之后群里陆续有人提出退款，“吴天”退了部分后称已没钱，让等到4月份新系统上线再退款，到时可多退点，结果一拖再拖，新系统ＳＶＯ虚拟币平台上线也没将数据导过去，而是又开始众筹，但其没有汇款，之后就被“吴天”拉黑，并被踢出微信群的事实。 20.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及手机聊天、转账截图，证明其微信昵称“飞鹰战队-朱某1137××××5169”，2018年2月被微信昵称“吴天”（真名谭耀辉）的人拉到“ＪＴＣ众筹股东群”，因“吴天”跟其说过市面上的除了大公司弄的虚拟币，基本是山寨币，最多维持3-4个月，他要弄个虚拟币平台玩玩，并做好做大，真运行不下去会提前告知，且之前有人说“吴天”是2家孤儿院和2家养老院的负责人，还是富二代，“吴天”也承认，因此其认为“吴天”有实力有人品，就跟他玩这个平台，之后“吴天”还通过微信发了ＪＴＣ宣传资料和推广奖励、在网站上的宣传广告、一些公司的视频等，其就更加相信吴天，并不断将钱投入，2018年3月1日至7日、4月3日，通过其手机投进去的其本人和朋友的钱共计40000元，后来“吴天”说将ＪＴＣ平台投资的钱全部转到ＳＶＯ中国区块链上，其有所警觉就没再投资，再之后“ＪＴＣ众筹股东群”很多人说投入的钱不能退，怀疑上当受骗，其联系并质问“吴天”就被拉黑，群也被解散，另收到“吴天”转账400元的事实。 2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其微信昵称“Ａ谢某1＋155××××8889”，2018年3月被拉入“ＪＴＣ众筹股东群”，群主昵称“吴天”（真名谭耀辉），群里发布了很多ＪＴＣ区块链的东西，模式有点像“比特币”，不过大家是出钱购买原始币，通过原始币购买“矿机”挖ＪＴＣ币，再在网站上交易ＪＴＣ币，其看群里很多人响应，就加了谭耀辉的微信，3月5日至4月7日陆续转账给谭耀辉103800元购买原始币，但谭耀辉没有把原始币发给其，之后还说把资金转到ＳＶＯ区块链去，让其持有ＳＶＯ原始币，但一直没有结果，后来群里很多人说没有收到原始币，其才发现被骗的事实。 22.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及手机转账截图，证明朱某22018年2月，朱某1向其介绍并拉其进入一个微信群，群主昵称“吴天”（谭耀辉），在宣传ＪＴＣ虚拟币平台，自称创办了2家养老院和2家孤儿院，投资该平台是在做慈善，且会在5、6月份上市，虚拟币价格会一直上涨，并已对接一些实体商家，可以绿宝石换购加油卡、电话卡等，多买多赚，认购800枚绿宝石能成为永久股东，参与每星期的分红，于是其投了9400元，分别用自己、老婆朱春华以及范秋玲的身份建立账户，帮冯某投5600元、徐永娟投5600元、蓝成军投2100元，均是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吴天”，用以购买绿宝石，因平台挂单卖的绿宝石价格还很低，所以就用绿宝石购买了矿机用以生产绿宝石，结果没几天平台就开不下去了，“吴天”就说新的平台弄好会把数据导过去，之后把其退钱给舒某的记录截图发到群里，说“你们谁想退钱就退，我这个平台很好的，以后想进都难”，大家看到这样的举动觉得“吴天”不像骗子，其就没去退钱，舒某也又把钱投进去，接着“吴天”经常在群里发一些去对接实体商家、参加活动等消息，大家就还很相信他，过了一个来月，“吴天”突然将其微信拉黑并踢出股东群，其才发现被骗的事实。 2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8年2月，朱某1向其介绍了一个ＪＴＣ虚拟币挖矿的平台，说可以赚钱，其就先后给朱某25600元、项荣军2400元，通过他们帮忙购买了1100枚绿宝石，挂在杜伊媚账号下，后“吴天”将其拉进一个股东群，自称是2家养老院和2家孤儿院的负责人，该平台会在5、6月份上市，虚拟币价格会一直上涨，并已对接一些实体商家，可以绿宝石换购加油卡、电话卡等，现认购800枚绿宝石能成为永久股东，参与每星期的分红，因平台挂单卖的绿宝石价格还很低，其就用绿宝石购买了矿机做长期投资，结果没几天平台就开不下去了，“吴天”就说新的平台弄好会把数据导过去，之后其见有人退钱就找“吴天”退钱，不过“吴天”说叫宽限几天，新平台弄起来肯定让其赚钱，其就没有继续要求退钱了，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吴天”常在群里发一些去对接实体商家、参加活动的消息，其就很信任他了，但新平台Ｓ**上线后其数据没有导过去，微信也被拉黑并被踢出股东群的事实。 24.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及转账电子回单，证明其微信昵称“漫漫龙”，2018年2月下旬，经人推荐加了微信昵称“吴天”的人，“吴天”向其介绍“ＪＴＣ绿宝石币”，并称绿宝石已对接一些实体商家，将来能和支付宝一样对接实体店直接购买汽车，且推荐的人也说自己购买了6000元左右ＪＴＣ绿宝石币”，其就于2018年3月15日向谭耀辉支付宝转账1600元，以8元一枚的价格购买了200枚绿宝石，并用绿宝石购买了矿机生产绿宝石，当时“吴天”承诺6月份上市后每一枚绿宝石会达到20元以上，且只涨不跌，后期就可高价卖出，还把其拉进“ＪＴＣ股东众筹群”，“吴天”是群主，会发一些虚拟币平台宣传信息，大约过了半个月，其登录不了平台，“吴天”在群里解释说被黑客破坏了，正在修复中，再过了一个月左右，“吴天”在群里说绿宝石币转成ＳＶＯ虚拟币了，让我们注册ＳＶＯ平台，其注册后虚拟币没有迁移过去，一个月左右，有一个网友说ＳＶＯ平台没有“吴天”这个人，其私信“吴天”想退钱，发现已被拉黑的事实。 25.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微信转账截图、聊天截图，证明2018年3月初，其进入一个链接了解到绿宝石虚拟币平台，该平台的虚拟币称为绿宝石，基本都在涨，等升值后卖掉可赚取差价，且购买800枚绿宝石就能成为永久股东，获得公司分红，还听说老板自己做了几家养老院、福利院等，平台对接的是一些实体商家，其就相信了，于3月6日添加了昵称“吴天”的微信，后来知道他真名叫谭耀辉，是虚拟币的主要领导人，3月6日其向谭耀辉微信转账8000元，购买了800枚绿宝石，成为了永久股东，被拉进了“核心股东群”，群主谭耀辉，3月7日其用母亲杨某3的身份注册账号，通过微信转账给谭耀辉共8000元，后来谭耀辉说他和技术人员产生分歧，他要建立一个新平台Ｊ**，然后发动众筹，其就于3月17日微信转账谭耀辉10400元，3月27日谭耀辉又说带大家加入已有实体经济的ＳＶＯ虚拟币平台，把原有数据转过去，其又于3月28日微信转账给谭耀辉6150元，但后来ＳＶＯ平台开始运作了大家都没得到相应的虚拟币，谭耀辉就说钱给了姜琴，但姜琴否认此事，后来谭耀辉又新建平台Ｙ**，把群名改为“ＹＢＴ总群”，有个客服微信是“ＹＢＴ6666”，让大家交100元注册费即可，其于5月22日微信转给客服200元，到了6月20日下午，其因同意出售虚拟币而微信支付ＹＢＴ客服756元手续费，然后被拉黑并被踢出群的事实。 2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证明其微信昵称“水中鱼”，2018年3月5日左右，其被人拉进“ＪＴＣ众筹群”，ＪＴＣ虚拟币平台是群主“吴天”弄起来的，他在群里自称是富二代，经济实力雄厚，创办了2家养老院和2家孤儿院，还发了一些虚拟币平台宣传信息，告诉大家认购800枚成为永久股东就可参加每星期的分红，且绿宝石已对接一些实体商家，可换购加油卡、电话卡等，将来还能跟支付宝一样对接各种实体商家，甚至买房买车，最关键是绿宝石会从4.9元／枚一直上涨，永不会跌，还把平台将在海外上市和在各大网络媒体宣传广告信息发给大家看，其看后觉得可以赚钱，就于3月7日微信转给“吴天”8000元，购买了800枚绿宝石，成为核心股东，绿宝石可升值后卖出或购买矿机生产绿宝石，因平台挂单卖的绿宝石价格还很低，其就买了矿机做长期投资，后来平台出现问题，“吴天”说是合伙人谋私利捣的鬼，另一个网易公司旗下的ＳＶＯ投资平台马上就要上线，但等了很久都没上线，其严重怀疑该平台的合法性，便要求“吴天”退款，“吴天”或推脱说是公司的钱不能说退就退、或答应退款却一拖再拖，之后便不再回复，直到4月24日“吴天”在群里说姜琴卷走了他自己的200万和股东凑一起的100万，其不信就加了姜琴的微信，姜琴说都是胡扯，其就拉上二人和其他股东建了一个真相群，二人对峙后大家发现姜琴发的收款明细是真的，便要求“吴天”解释，结果他骂了大家一顿就退群了，并把其微信删除和踢出核心股东群的事实。 27.被害人的宋爱云的陈述及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2018年2月被鲁军拉到一个卖绿宝石虚拟币的微信群，群主“吴天”（真名谭耀辉）天天在群里说保证大家挣钱，还发一些虚拟币平台宣传信息、绿宝石认购价格以及认购800枚成为永久股东就可参加分红，并称绿宝石已对接一些实体商家，可换购加油卡、电话卡等，以后还能跟支付宝一样对接各种实体商家，甚至买房买车，最关键的是绿宝石会从4.9元/枚一直上涨，永不会跌，但只能卖给其他玩家，还把平台将在海外上市和在各大网络媒体宣传广告信息发给大家看，于是其在3月7日支付宝转账给“吴天”2000元，购买了200个绿宝石但未见到账，后来“吴天”在群里说这个平台技术不过关，他又建了一个平台，到时会把这个平台的数据转移过去，之后群里陆续有人提出退钱，后来“吴天”就把支付宝和微信付款已达限额的截图发到群里，让大家到客服处退，不过没多久就说自己没钱了，日期一拖再拖，其因买的少没有向“吴天”要过钱，之后微信就被拉黑并被踢出了群的事实。 28.被害人邹某的陈述及微信交易记录、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3月4日，其被人拉进“ＪＴＣ股东众筹群”，ＪＴＣ虚拟币平台是群主“吴天”（真名谭耀辉）弄的，他有在群里发一些虚拟币平台宣传信息、绿宝石认购价格以及认购800枚绿宝石可成为永久股东参与分红，并称绿宝石已对接一些实体商家，可换购加油卡、电话卡等，以后还能跟支付宝一样对接各种实体商家，甚至买房买车，最关键的是绿宝石会从4.9元／枚开始每天上涨，永不下跌，还把平台将在海外上市和在各大网络媒体宣传广告信息发给大家看，让人觉得很有前景，于是其在3月7日转账给“吴天”8600元，购买了1100个绿宝石，绿宝石可以升值后卖出也可购买矿机，大家基本都是购买矿机做长期投资，之后有人要求退款，平台刚开始马上就退，到了3月底就以各种借口推脱不让退，接着“吴天”说找到一家网易旗下的公司“网之易”网络公司做新平台和系统，到时将该平台的数据转移过去，因还是有很多人要求退款，对大家的态度就越来越差，还拿投资者的身份信息威胁大家，之后把其微信拉黑并踢出群的事实；另邹某提交的谭耀辉发布的ＪＴＣ宣传海报，证明了被告人在微信上进行虚假宣传的事实；提交的姜琴发布的部分受害名单，证明了有189人进行过投资的事实以及相应投资金额。 2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微信聊天截图、交易记录，证明其微信昵称“对白”，2018年3月4日，其通过一个链接加入了ＪＴＣ虚拟币平台的微信群，并下载ＡＰＰ注册账号登陆了平台，随即平台老板（ＣＣＢ总裁-吴天）在微信上发布了虚拟货币的认筹和发售，让买币的人加他微信，其加了微信后7200元以转账、1300元以红包的方式给了对方，购买了800个绿宝石虚拟货币，过了15天想交易货币但交易不了，“吴天”解释说因与技术人员的分歧将关闭该平台，他会创建新平台，将大家认筹的货币以同等价值在新平台还给大家，后来新平台Ｓ**创立却未归还货币，“吴天”和新平台负责人姜琴相互推卸责任，后其通过网上查阅发现这个虚拟币没有价值，钱也退不了的事实。 3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微信交易记录、群人员名单截图，证明其于2018年3月3日被拉进微信群，微信昵称“吴天”的在群里说有一个关于区块链的投资好项目，还发了很多媒体报道链接，其就于3月4日投了6400元购买了800枚币、3月5日用老婆的微信账号投了5280元购买了660枚币、3月6日用小姨子的微信账号投了2700元购买了300枚币，“吴天”说一个月后正式盈利，每天盈利有1%以上，但平台3月21日即关闭，“吴天”解释说需更换平台，4月15日左右才可以运营，到了时间又说还要几天，其担心平台跑了就自建了“ＪＴＣＳＶＯ维权群”，第二天“吴天”就在群里说300万众筹款被姜琴骗走了，姜琴说没有收到众筹款，双方就互相扯来扯去，大家要求“吴天”退款，“吴天”说不可能，等他再建个新平台继续运营，后面就联系不上“吴天”了，目前一共有189个人投入该平台，金额大概975764元 31.被害人杨某1、杨某2、张某2、余某、赵某、郑某、吴某1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该七名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证明2018年3月被拉进“ＪＴＣ股东众筹群”，群主昵称“吴天”，听人说他是富二代，经济实力雄厚，之后他还在群里说自己创办了2家养老院和2家孤儿院，其觉得他实力雄厚人品好，就很相信他，“吴天”还在群里发一些虚拟币平台宣传信息、认购绿宝石的价格，说现认购800枚绿宝石能成为永久股东，可参加每星期的分红，且绿宝石已对接一些实体商家，可换购电话卡、加油卡等，将来能和支付宝一样对接各样的实体商家，甚至买房买车，绿宝石也从4.9元／枚开始每天上涨，永不下跌，并将要在海外上市和在各大网络媒体宣传广告发给大家看，于是其开始投钱购买绿宝石，因绿宝石可等升值后卖出也可购买矿机，而平台挂单卖的绿宝石价格比购买价格要低，其就买了矿机做长期投资，后来平台出问题，“吴天”又说新系统马上要上线，且已对接好实体商家，到时开盘就10几块，要让退钱的人后悔，所以其就没有退钱（吴某1于2018年3月20日凌晨要求退款但一直未退回），但陆续有人提出退款，没过多久“吴天”说自己已经没钱了，等新系统上线会多退一点，不过一拖再拖，好不容易等到系统ＳＶＯ平台上线，数据又没有迁移过去，“吴天”又开始众筹，其就没有汇款，然后微信就被拉黑并被踢出微信群，以及“吴天”实名谭耀辉；其中杨某1共向“吴天”转账7560元、取得分红400元，杨某2共向“吴天”转账8000元、取得分红400元，张某2共向“吴天”转账6400元、取得分红400元，余某共向“吴天”转账28400元、取得分红400元，赵某共向“吴天”转账6400元、取得分红400元，郑某向“吴天”转账1600元，吴某1共向“吴天”转账6700元、取得分红400元的事实。 32.被害人吴某2、陈某、王某、农某、雷某、李某2、刘某2的自述书及手机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初在ＪＴＣ的微信群里听了群主“吴天”所说的“自己是富二代，平台实力雄厚”“开有养老院和孤儿院”“成为股东有分红”等话语的吹嘘、鼓动后，该七名被害人均向“吴天”转账购买绿宝石，但至今未拿回钱，其中吴某2转账1600元，陈某转账10958元，王某转账9400元（其中1400元认购ＳＶＯ虚拟币），农某转账6700元、收取分红400元，雷某转账2300元（其中300元注册ＳＶＯ），李某2转账6400元、取得分红400元，刘某2以其本人名义转账19798元（其中1798元系卖币手续费，但币未卖出）、以其妻子张玉芳（零ｄ约綻）的名义共转账18100元、取得分红800元的事实。 33.被告人耿永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耿永强在公安侦查阶段均不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供称应“吴天”的要求开发好软件交付后，陆续收到了“吴天”的转账二十几万元，但并不知道是诈骗的钱，认为“吴天”支付的就是软件开放费用，且其承认有帮“吴天”维护过软件系统，在APP遭到黑客攻击后也曾帮忙解决漏洞问题，但是并没有帮忙“吴天”更改过后台数据及一起实施诈骗。 34.同案犯谭耀辉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8年1月份左右，在玩ＣＢＴ虚拟平台后觉得这个来钱快，姜琴说可帮忙投资，其就加上自己的一些想法找耿永强合作弄了ＪＴＣ虚拟平台，未经认证，耿永强以技术占40%收益，其负责拉人等其他工作占60%收益，并雇佣了“祥子”“杨浩”“小葵”当客服以让人相信该平台比较正规、“小胖”负责开车、徐某负责跑腿；2月28日左右，ＪＴＣ虚拟平台弄好，就是通过人民币换购平台里的虚拟币绿宝石，绿宝石只能在其自创的平台里通过转让他人的方式变现，且需支付平台15%-20%的手续费，实际无价值，无回收功能；后其以保证赚钱、推荐他人可以获取额外绿宝石的方式，吸引之前玩ＣＢＴ虚拟平台认识的一些人自己或推荐他人到其平台玩；3月1日左右，ＪＴＣ平台开始认购原始股，其通过发布“ＪＴＣ虚拟币平台即将火爆开放”“ＪＴＣ平台上线海外交易所”“已对接实体商家”“自己是两家孤儿院和两家养老院的负责人”等虚假宣传，让大家觉得平台很强从而购买虚拟币，并以修改后台数据不断提高绿宝石价格、赠送“微型挖机”自产虚拟币的方式营造“赚钱效应”，总共众筹到76万多人民币，分给耿永强29.3万元、姜琴5万元，买的人有朱某1、舒某、谢某1等100来个，他们得到平台的虚拟货币绿宝石，且购买800个虚拟币的人可成为永久股东获得分红，其分过一次400元给每个股东；平台开放10多天因黑客攻击关闭，因被很多人骂，其就解散了股东群，拉黑部分人微信；之后其通过姜琴认识了另一虚拟币平台Ｓ**的戴老板，洽谈将原ＪＴＣ接轨ＳＶＯ事宜，一段时间后姜琴和戴老板说可以开始众筹，其就以和ＪＴＣ一样的方式用ＳＶＯ名义众筹到7万多元人民币，其中2万元被用于还债、1.8万元支付ＪＴＣ客服、3.2万元退投资者或自己开销，未将钱转变为虚拟币或其他东西；5月22日又花2.5万元弄了ＹＢＴ虚拟币平台，把原先在其处投资ＪＴＣ和ＳＶＯ的人拉过来玩，交100元或200元费用后绿宝石等价转换到ＹＢＴ币，并让他们去推广平台以回本或赚钱，至6月22日共收5000元左右，被其开销玩掉，后因这个平台内没多少人玩不能赚钱，其就把平台关了，把群里的人踢群并解散；其对外使用微信“吴天”，并用微信号“ＹＢＴ666”冒充客服总监，通过这两个微信号宣传和经营虚拟币平台，并承认自己是两家孤儿院和两家养老院的负责人，以提升自身形象，ＪＴＣ关闭后，又将之前交给客服人员使用的微信“客服1”“客服2”收回自己使用，因很多人要求退款，其就使用不同的微信号营造自己也是被骗的假象，另其有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钱、退钱，除了与微信昵称“宝贝媳妇”（女朋友）的交易，其余都是虚拟币的往来，收来的钱还给股东分红分了5万元多、发红包发了2万多、退钱退了13万左右。证明谭耀辉通过虚拟币ＡＰＰ软件，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经过。 35.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谭耀辉辨认出负责技术是被告人耿永强，证人贾某、徐某则辨认出“吴天”就是谭耀辉的事实。 36.青公（网）勘[2018]141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电子证物检查对象为从谭耀辉处扣押的VIVO手机，证实谭耀辉曾在手机上登录微信号“tanyaohui521”（昵称“吴天”）、“YBT6666”（昵称“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的微信，以及实名为“谭耀辉”的支付宝，内有相关涉案聊天记录以及大量转账交易记录。内容显示：（1）“tanyaohui521”（昵称“吴天”）的微信账号在2018年3月10日至26日之间和“fghjfgjfgjfgjjhjyj”微信账号有大量涉及耿永强参与JTC平台维护、数据更改的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3月15日0时40分57秒聊天记录显示，强子（fghjfgjfgjfgjjhjyj）向“tanyaohui521”（昵称“吴天”）主动发过一段“软件开发周期20天左右12万分三期第一期百分40预付4.8万第二期百分40预付4.8万第三期百分20预付2.4万第一期4.8万我百分40你百分60我出19200，你出28800明天付款时间很紧，希望明天款到位！”文字。（2）在涉案时间段内，谭耀辉共收到150余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的转账达100万余元。 37.青公（网）勘［2020］124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电子证物检查对象为从耿永强处扣押的华为手机，证实耿永强曾在手机上登录微信号“ｇｙｑ969696”（昵称“Ｊ”）、“Ａａｓｂ9696”（昵称“昨天”）、“ｆｇｈｊｆｇｊｆｇｊｆｇｊｊｈｊｙｊ”的微信账号，昵称“ｅ乐赚”，实名登记为耿永强的支付宝账户，昵称“小不点”，账号为“×××57”等6个ＱＱ账号。其中“ｆｇｈｊｆｇｊｆｇｊｆｇｊｊｈｊｙｊ”的微信账号和谭耀辉手机勘查的数据聊天记录中昵称“强子”的微信账号相同，另一个微信绑定的号码则和耿永强在公安机关被讯问时所留的号码相同。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真实性，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耿永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耿永强以技术占40%收益的事实，有同案犯谭耀辉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实际分得钱款数额予以证实；（2）被告人耿永强负责开发创建不具备退币功能的JTC平台软件，负责平台运行过程中的后台技术操作设置、虚拟币价格修改、技术漏洞维护等事项，如通过后台手工修改提高JTC虚拟币的价格等方式，营造JTC虚拟币每天都在上涨的假象等，以此帮助谭耀辉骗取他人信任的事实，有同案犯谭耀辉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3）谭耀辉为获取他人“投资”，通过微信群聊等方式在网上发布其拥有两家孤儿院和两家养老院等虚假事实，对谭耀辉的形象进行虚假包装，并编造JTC虚拟币平台对接实体商家、即将上市、未来JTC虚拟币（平台中称：绿宝石）会持续上涨等虚假信息，并在被告人耿永强等人后台数据修改的帮助下，让他人以高于平台挂单虚拟币的价格购买JTC虚拟币或者购买JTC虚拟平台的“挖矿机”进行长期“投资”，在JTC平台上共同骗取被害人资金达64万余元，耿永强则实际分得29.3万元的事实，有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谭耀辉的供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被告人耿永强与谭耀辉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事实足以认定，其行为符合电信网络共同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耿永强已构成诈骗罪。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耿永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耿永强案涉诈骗金额不构成数额特别巨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依法对同案犯谭耀辉使用的vivoX20A进行电子物证检查，提取了手机登录微信“tanyaohui521”（昵称“吴天”）、“YBT6666”（昵称“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与好友的聊天记录，以及涉案时间段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并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据此形成的被害人被骗清单，虽部分没有被害人的陈述，但均是根据谭耀辉与各被害人间的转账情况、以汇款人名称进行的金额统计，且在核实被告人耿永强共同参与JTC平台诈骗的金额时，已根据其共同参与的时间段进行核实统计，并结合同案犯谭耀辉诈骗案中对诈骗金额的重复、退还金额核算剔减的情况，核算耿永强共同参与实际诈骗金额达64万余元，已属数额特别巨大。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耿永强不构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耿永强所起作用较小，属于诈骗罪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耿永强在诈骗犯罪中，按照约定负责创建开发JTC虚拟币平台和使用过程中的后台技术操作，积极帮助修改后台数据设置，并按照技术占股40%的比例实际分得29.3万元，被告人耿永强与同案犯谭耀辉犯罪作用相当，获利未明显偏少，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提出耿永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耿永强在庭审期间退出了违法所得，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四、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耿永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耿永强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起诉阶段均未承认参与共同诈骗并按照技术占股40%的比例分成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虽承认有参与后期平台数据维护，但否认有参与数据设置更改，被告人耿永强并未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耿永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耿永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电信网络上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耿永强在庭审期间主动退出自己的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耿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25日起至2031年1月16日止（已扣减先行羁押的1个月8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耿永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3万元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耿永强对（2019）浙1121刑初69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确定的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77624元中的64万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已退出的29.3万元先行抵扣）； 三、被告人耿永强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熊秀丽 审 判 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张飞妙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