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2715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王洪清，男，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黄巍，男，198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魏征，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魏佳，女，198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刘惠芳，女，195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杨宝钢，男，197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天放，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芬尼杰奥国际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盛坊路**中土畜三利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魏宝林，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北京杰欣盛服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工业开发区盛坊路****。法定代表人：杨中全，总经理。上述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天放，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洪清因与上诉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原审第三人北京芬尼杰奥国际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芬尼杰奥公司）、北京杰欣盛服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杰欣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洪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我于2006年2月23日入职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奥公司），任职专机，月工资4800元。疫情期间杰奥公司拖欠我工资，2020年5月15日杰奥公司强迫我签署更换岗位和降低薪资的补充协议，我因不同意签署补充协议而被杰奥公司辞退。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共同辩称，不同意王洪清的上诉请求。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改判杰奥公司无需支付王洪清未休年休假工资、过年期间生活费。同意一审判决其他判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关于年休假，一审法院判决第五项与第四项重复，双方均认可每年春节期间均存在30天左右的假期，期间不提供劳动，属于年休假，一审法院既判决支付期间工资又判决期间不属于年休假，认定事实有误。2018年的年休假已在2018年春节假期休完，放假期间正常发放了工资，工资发放凭证超出了保留期限，故我方无举证义务，在王洪清认可2018年年底放假40天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其未休年休假有误。2019年年假，我方可以安排其在2020年休，尚未到结算周期。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王洪清辩称，不同意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的上诉请求。芬尼杰奥公司述称，王洪清与芬尼杰奥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杰欣盛公司述称，王洪清与杰欣盛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王洪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洪清与杰奥公司自2006年2月23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39200元；3.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工资4800元；4.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8400元；5.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18年1月4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24138元、周六、日加班工资146759元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3172元；6.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06年2月23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68000元；7.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06年2月23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期间生活费83520元；8.杰奥公司支付2006年2月23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275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2000元。杰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杰奥公司无需支付王洪清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296.55元；2.杰奥公司无需支付2009年5月11日至2009年12月31日以及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2362.3元以及2009年5月1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33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洪清与杰奥公司于2014年5月11日签订了期限自2014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0日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工作起始时间为2009年5月11日。王洪清月工资为4800元，现金签字发放。杰奥公司为王洪清自2009年5月起缴纳工伤保险；2011年7月之前缴纳养老保险期间为2010年1月至2010年11月；未缴纳2011年7月之前的失业保险。王洪清自2020年1月4日起待岗至2020年5月15日。2020年5月19日，王洪清申诉至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要求：1.确认王洪清与杰奥公司自2006年2月23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39200元；3.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工资4800元；4.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8400元；5.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18年1月4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24138元、周六、日加班工资146759元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3172元；6.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06年2月23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68000元；7.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06年2月23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过年的生活费83520元；8.杰奥公司支付2006年2月23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275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22000元。2020年9月3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20〕第3235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王洪清与杰奥公司2009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生活费7029.89元；3.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5296.55元；4.杰奥公司支付王洪清2009年5月11日至2009年12月31日、2010年12月3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2362.3元、2009年5月1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3304元；5.驳回王洪清其他的仲裁请求。王洪清与杰奥公司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法院予以确认。王洪清主张2020年5月15日去杰奥公司，领导在开会中明确说要给其调岗降薪，如果不同意就别干了，因此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每年过年放假45天且不支付工资（其中2020年放假时间为1月4日至2月9日），为此提交2020年5月15日录音。杰奥公司、芬尼杰奥公司及杰欣盛公司认可5月15日上午录音的真实性，该日下午录音真实性不认可，无原始载体，听不清主要内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杰奥公司主张2020年5月15日只是就复产复工的工作安排与职工进行协商，并未说调岗降薪的事情，但王洪清在进一步沟通的时候自行离开，次日之后没有来上班，经多次联系及发放书面通知后仍未到岗上班，杰奥公司未说过要将王洪清解除劳动关系，为此提交2020年4月21日到岗通知书、2020年5月26日催促到岗通知。王洪清认可收到到岗通知书，不认可收到催促到岗通知。芬尼杰奥公司与杰欣盛公司认可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问题。王洪清与杰奥公司均认可双方自2009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法院予以确认。王洪清主张其于2006年2月23日入职杰奥公司但未举证证明，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王洪清要求2009年5月11日前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王洪清提交的录音无法证明杰奥公司明确作出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王洪清虽不认可收到杰奥公司发出的催促到岗通知书但未作出合理解释，故王洪清主张杰奥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将其辞退，没有事实依据，现杰奥公司认可双方劳动关系未解除，王洪清要求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过年期间生活费问题。杰奥公司虽主张王洪清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期间放假30至40天并足额支付工资但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王洪清要求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期间生活费，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工资及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问题。王洪清自2020年1月4日起待岗且工资发放至2020年1月3日，现杰奥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第二项支付王洪清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7029.89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加班工资问题。王洪清所在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工作制，其要求休息日加班工资，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王洪清要求延时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杰奥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安排王洪清休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年休假，王洪清要求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法院予以支持。王洪清与杰奥公司的劳动关系仍存续，其要求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王洪清要求2018年5月20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社会保险问题。王洪清系农业户口人员，杰奥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第四项即支付王洪清2009年5月11日至2009年12月31日以及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2362.3元以及2009年5月1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3304元，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王洪清与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自2009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洪清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7029.89元；三、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洪清2009年5月11日至2009年12月31日以及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2362.3元以及2009年5月1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3304元；四、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洪清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413.79元；五、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洪清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期间生活费10625.22元；六、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王洪清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19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七、驳回王洪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杰奥公司于2020年12月24日因决议解散申请注销登记，其法人资格已终止，因其在该案中的纠纷尚未处理完毕，故本院依法追加杰奥公司股东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为诉讼参加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亦同意作为诉讼参加人继续参加诉讼，并就相关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王洪清要求确认其与杰奥公司2006年2月23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证据显示，王洪清与杰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王洪清在杰奥公司工作的起始时间为2009年5月11日，杰奥公司亦自2009年5月起为王洪清缴纳工伤保险。大兴仲裁委裁决确认王洪清与杰奥公司2009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杰奥公司未就此项裁决起诉，应视为同意该项裁决。现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上诉主张杰奥公司与王洪清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洪清未提供证据证明2006年2月23日至2009年5月10日期间其曾在杰奥公司工作，故对其所称该期间与杰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王洪清与杰奥公司2009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王洪清主张2020年5月15日杰奥公司因其不签署补充协议将其辞退为违法解除。王洪清提供的证据并未显示杰奥公司曾于2020年5月15日向其作出过解除的意思表示，亦未显示该日杰奥公司曾有过违法解除的行为，且杰奥公司一审审理过程中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王洪清上诉主张杰奥公司为违法解除并以此要求赔偿金，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关于2006年2月23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的过年期间生活费。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结合王洪清申请仲裁的时间，2018年5月20日之前已超过用人单位保存工资记录期限，关于王洪清主张的2018年5月20日前的过年期间生活费，王洪清未能举证证明杰奥公司未予支付，故本院对其请求难以支持。关于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春节生活费，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洪清休假天数及工资支付情况，一审法院采信劳动者主张并以此核算该期间生活费正确，数额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工资及关于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双方均认可该期间王洪清未提供劳动，王洪清上诉坚持主张以其正常工资标准为计算基数，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无法支持。杰奥公司亦未向王洪清发放任何款项，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杰奥公司应支付王洪清该期间生活费，杰奥公司仲裁裁决后未就该项裁决起诉，应视为同意该项仲裁裁决，现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上诉主张无需支付该款项，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无法采信。经核算，仲裁及一审判决的该期间数额不低于本院核算标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加班工资。劳动者主张加班的，应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现王洪清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加班事实，且其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制，其上诉坚持主张应获得加班工资，事实与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关于王洪清主张的2018年5月20日之前未休年休假工资，因该期间已超过用人单位保存工资记录期限，王洪清亦未能举证证明杰奥公司未予支付，本院对王洪清的相应请求难以支持。关于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主张年休假已在春节期间休完，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王洪清有过春节放假期间为年休假的约定，王洪清亦不认可春节放假期间包含其应享有的年休假，故该主张本院无法采信。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应支付王洪清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核算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依据认定事实，王洪清自2020年1月4日后未向杰奥公司提供过劳动，其上诉要求应获得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及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偿。一审法院结合王洪清的入职时间和社保缴纳情况，确定王洪清应获得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的数额，并无不当，对王洪清诉讼请求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洪清、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杰奥公司注销，故相关债务应由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七项；二、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53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三、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王洪清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7029.89元；四、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5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王洪清2009年5月11日至2009年12月31日以及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2362.3元以及2009年5月1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3304元；五、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5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王洪清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413.79元；六、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5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王洪清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期间生活费10625.22元；七、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5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无需支付王洪清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19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八、驳回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洪清负担5元（已交纳），由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负担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洁审 判 员  王晓云审 判 员  管元梓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莎其拉书 记 员  陈 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