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14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韩鹏超，男，198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暨上诉人韩鹏超的委托代理人（一审原告）韩忠明（韩鹏超之父），195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童文伟，女，196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暨上诉人童文伟的委托代理人（一审原告）童莉雅（童文伟之姐），196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上海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北京西路**。法定代表人徐毅松，局长。委托代理人周晓峰，上海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沈钢，上海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朱征铮，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因诉上海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上海市规自局）、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行初2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1月21日，上海市规自局作出沪规划资源信公（2019）第（00829）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本机关于2019年11月19日收到您通过信函方式提出信息公开申请。11月26日，本机关要求您补正，12月2日收到您的补正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答复如下：经审查，您要求获取四幅土地的请示文件‘沪浦府土[2015]11号、沪浦府土[2015]169号、沪浦府土[2014]247号’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现将该信息邮寄给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答复如下：经审查，您所申请公开的四幅土地‘一书四方案’已经在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官网主动公开，查询方式为：浦东新区2014年第082批次《一书四方案》http://www.pudong.gov.cn/shpd/InfoOpen/InfoDetail.aspx?ID=1043620；浦东新区2014年第57批次《一书四方案》http://www.pudong.gov.cn/shpd/InfoOpen/InfoDetail.aspx?ID=1043621；浦东新区2015年第053批次《一书四方案》http://www.pudong.gov.cn/shpd/InfoOpen/InfoDetail.aspx?ID=1043623......”。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不服上述被诉告知书，向自然资源部申请行政复议。自然资源部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自然资复议〔2020〕112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诉告知书。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向一审法院诉称，上海市规自局提供的被诉告知书与《信息申请书》中要求获取信息内容不符。自然资源部的行政复议决定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均侵害其四人权益,故请求：1.撤销自然资源部所作被诉复议决定；2.撤销上海市规自局所作被诉告知书。上海市规自局辩称，该局于2019年11月19日收到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11月26日要求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补正，于12月2日收到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补正申请。2019年12月27日，该局作出延期答复通知书。2020年1月21日，该局作出被诉告知书。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补正申请内容为：“需要获取上海市浦东新区四幅土地的‘一书四方案’和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为该四幅土地需征收的请示文件”。该局依法将查得的涉及四幅土地的三份《请示》文件提供给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答复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所述浦东新区四幅土地的“一书四方案”已经在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官网主动公开，并提供了查询方式。综上，上海市规自局认为该局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诉讼请求。自然资源部辩称，该部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2020年2月24日，该部收到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020年3月3日，该部向上海市规自局作出了《行政复议通知书》。2020年3月13日，上海市规自局作出了复议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2020年4月21日，自然资源部作出了被诉复议决定。经审查，上海市规自局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义务，被诉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自然资源部认为该部依法作出维持上海市规自局被诉告知书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故请求依法驳回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全部诉讼请求。2020年11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京0102行初217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上海市规自局负有对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处理的相应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自然资源部作为上海市规自局的上级机关，具有针对下级行政机关所作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中，上海市规自局依法延长答复期，后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告知书，上海市规自局的行为在程序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第（二）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本案中，上海市规自局已经依法根据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申请事项提供了相应的政府信息，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义务。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虽对被诉告知书中所公开的信息内容持有异议，但该质疑与上海市规自局信息公开行为本身的合法性并无关联，其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上海市规自局制作、获取了除现已公开的文件之外与申请公开信息有关的其他政府信息。上海市规自局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上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自然资源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在收到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复议申请后，对被诉告知书进行了审查，并据此作出维持被诉告知书的复议决定。自然资源部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复议程序亦无不当。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对于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诉讼请求。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不服一审判决，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四人一审诉讼请求。在一审诉讼诉讼期间，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被诉告知书；2.被诉复议决定;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4.《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书》;5.2018（告）-464号《告知书》;6.沪浦规土告﹝2018﹞1285号《告知书》；7.2018年10月12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8.自然资公开告知﹝2018﹞976号《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9.2018年11月18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10.（浦东）土呈字[2014]第57批次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在一审诉讼期间，为证明被诉告知书的合法性，上海市规自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沪规划资源信公（2019）第（00829）号《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及交寄凭证；3.《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书》及附件材料；4.沪规划资源信公（2019）第（00829）号-延期《延期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5.被诉告知书及邮寄凭证；6.依申请公开和主动公开的材料。在一审诉讼期间，为证明复议程序的合法性，自然资源部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2.自然资复议﹝2020﹞112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邮寄凭证；3.《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4.被诉复议决定的邮寄凭证。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及上海市规自局、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被诉告知书、被诉复议决定作为本案审查对象，不宜作为证据出示；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及上海市规自局、自然资源部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及上海市规自局、自然资源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9年11月19日，上海市规自局收到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邮寄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其四人申请获取“浦东新区4幅土地的‘一书四方案’和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为该4幅土地需征收的《请示》文件文号的复制件信息。”2019年11月26日，上海市规自局对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告知其四人“经审核，您描述的信息不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要求其四人于2019年12月19日前补正申请，“提供您所申请‘浦东新区4幅土地’的具体信息，明确地块四至范围；并明确您所申请‘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为该4幅土地需征收的《请示》’具体指向的文件名称、文号等信息。”2019年12月2日，上海市规自局收到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邮寄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书》，注明申请获取“上海市规自局履职保存浦东新区四幅土地的‘一书四方案’的文本复制件和浦东新区人民政府为该四幅土地需征收的《请示》文件文号的文本复制件”，随申请附有《关于上海市2014年度城市建设用地审查意见的报告》（沪规土资综﹝2014﹞198号）及附件《上海市2014年度国务院批准建设用地城市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方案申报汇总表》《上海市人民政府关于上海市2014年度建设项目申请用地的请示》（沪府﹝2014﹞35号）。2019年12月27日，上海市规自局对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作出《延期答复通知书》，告知其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经本机关信息公开机构负责人同意，延长答复期限20个工作日。”经检索、查找，上海市规自局于2020年1月21日对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作出被诉告知书，并向其四人邮寄送达。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不服被诉告知书，于2020年2月17日向自然资源部邮寄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上海市规自局对其四人所作被诉告知书。2020年2月24日，自然资源部收到上述《行政复议申请书》。2020年3月3日，自然资源部对上海市规自局作出《行政复议通知书》，将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上海市规自局，并要求该局自收到该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被申请复议的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20年3月13日，上海市规自局向自然资源部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及相关证据。2020年4月21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次日向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邮寄送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答复期限自行政机关收到补正的申请之日起计算；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应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答复；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中，上海市规自局在收到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邮寄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书》后，对其四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了检索、查找，并在该机关信息公开机构负责人批准同意的延长的答复期内，对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作出被诉答复，将与其四人申请内容相符的政府信息向其四人公开，并将其他该局已经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情况及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对其四人进行了告知，该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符合前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自然资源部受理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行政复议申请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行政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韩忠明、韩鹏超、童莉雅、童文伟共同承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励小康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 蕾书 记 员  刘欣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