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民终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西外紫金路街巷。 法定代表人：雷银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坤，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映福，男，生于1966年3月，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顺，男，生于1988年4月，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东，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晶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映福、王顺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5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兆坤，被上诉人李映福、王顺及委托代理人徐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西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5487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混凝土工程款245，892.00元，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被上诉人诉请支付556，692.00元混凝土工程款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撑，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仅有2017年9月15日生成的结算单明确记载了幸福家园三标即上诉人承建的项目产生了工程款245，892.00元，其余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产生的工程款的具体金额，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二、上诉人认为并无合同显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增量变更补充协议》中记载，防水工程合同双方应为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被上诉人王顺也是以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人的名义签字，因此被上诉人不是防水工程合同的主体，其不具有向上诉人主张防水工程款的主体资格，一审忽略这一事实明显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庭审补充：西昌市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经代我方支付给了被上诉人50万元，被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并未就此向法院予以说明，反而不断的隐瞒上述情况。除此之外，上诉人在西昌项目的负责人是罗元，因为其伪造了公司印章，对外签订了很多协议，对此我们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了。而在整个工程施工期间，任何一个公司都不可能在施工的几年间从未从项目部收到过款项。另根据合同约定，每月支付款项应为100%，逾期未付则被上诉人可以停止供应，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当中，被上诉人并未停止供应过混凝土，因此可以表明被上诉人实际上每个月都在收取相应的费用，因此上诉人有理由认为，除了国资公司代上诉人支付的费用以外，还有罗元、陈曜等人也向被上诉人支付过对应的款项，被上诉人还存在其他隐瞒的情节，我们也希望被上诉人能够提交其完整的银行流水，让我方核对实际欠付的金额。 被上诉人李映福、王顺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补充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中，上诉人的代理人也到庭参加诉讼，并没有提及国资公司代支付了50万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应当提交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映福、王顺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欠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91，842.96元及其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以2，091，842.96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付清止）；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二原告系合伙关系。2015年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西昌市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署《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由其承建位于西昌市××乡××村××小区××段，工程承包范围：5＃、6＃、7＃楼。2015年12月11日，被告向西昌市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达峰（身份证号码：513001197910××××）特授权以下人员为西部新城幸福家园建设工程三标段实际施工人员：项目经理：谢泽兵（511011197302873558），技术负责人：王军，安全员：邓勇，质检员：尹世明，劳务组长：周仁辉、陈家友。授权期限：自授权之日起到本工程项目完工止。” 2015年6月4日，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与原告李映福（甲方）签订了《砼泵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地泵（80泵）、拖泵（90泵）各一台，泵送混凝土每立方（地泵10元、拖泵12元），由甲方负责对幸福家园建设工程中的1、2、5、6、7、9号楼所有的混凝土进行输送，甲方提供地泵、拖泵。支付方式为每月按工作量100%支付。合同第八条还约定了“乙方在应付款日期不付款，甲方催讨时仍不付，甲方有权停止施工，由此造成的后果由乙方承担。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或乙方原因造成的延迟完工，乙方付给甲方相应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进行混凝土输送。2017年1月16日，原、被告双方进行结算并签署《幸福家园三、四标（1、2、5、6、7、9号楼）项目泵车结算单》，其中5#、6#、7#楼砼总量为25900立方米，根据双方约定的单价12元，被告应支付原告泵送混凝土款310，800.00元（25900＊12）。《结算单》上有被告项目工作人员及项目经理谢泽兵等人的签名。2017年9月15日，原、被告再次对幸福家园三标（5、6、7号楼）项目泵车进行结算，双方签署《结算单》，结算方量为20491立方米，单价为12元，金额为245，892.00元。《结算单》上有被告的项目经理谢泽兵的签名。两项合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泵送混凝土款556，692.00元（310，800.00+245，892.00）。 2016年10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署《幸福家园三标防水基层工程款补助》约定由原告对幸福家园建设工程三标段6、7＃楼的厨房、卫生间的R角进行施工（因劳务班组未做R角）补助工程款：2.4万元；5＃楼补R角共计5，000.00元。楼梯屋面机房切槽500/座＊6座共计3，000.00元，两项共计补助工程款32，000.00元。2016年11月4日，因工程需要经双方协商，原告与被告的项目经理谢泽兵签订了《增量变更补充协议》约定西部新城幸福家园建设工程三标的防水工程由原告施工，原屋面设计是3mmSBS双层，单价单层每平方34元，双层每平方34×2=68元。因业主要求屋面防水增加油膏打底每平米18元。丙纶400克单价每平方24元一层，厨房、卫生间、阳台每平方38元。二原告于2017年1月将防水工程施工完成后交付给了被告。2017年1月15日，原、被告对幸福家园三标段防水施工量进行了核算。同日，被告工作人员李萍制表《幸福家园三标（5、6、7号楼）项目防水班组劳务结算单》，根据双方核实的工程量及约定的价格，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防水工程款1，503，150.96元。《结算单》上有被告项目经理谢泽兵的签名。但双方未对付款时间进行约定。 综上，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拖欠泵送混凝土款556，692.00元与防水施工工程款1，535，150.96元，两项合计2，091，842.96元。该款经原告多次催收无果只得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砼泵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依约完成了泵送混凝土的义务，被告理应支付相应的款项，但被告一直拖欠原告泵送混凝土款556，692.00元未支付，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泵送混凝土款556，692.00元及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将其承建的幸福家园三标段（5#、6#、7#楼）的防水工程交由二原告施工后于2016年10月11日与原告签订《幸福家园三标防水基层工程款补助》承诺对二原告的防水工程补助32，000.00元，又于2016年11月4日签署《增量变更补充协议》，后双方于2017年1月15日对施工量、工程款进行了核算，结算金额为1，503，150.96元，被告的项目负责人谢泽兵签名确认，被告共计应支付原告防水工程款1，535，150.96元（1503150.96+32000）。虽然二原告不具备建筑防水工程的相关专业资质，但二原告实际依约完成防水工程并于2017年1月将工程交付被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对二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拖欠防水工程款1，535，150.96元及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李映福、王顺支付泵送混凝土款556，692.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下欠款项556，692.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限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李映福、王顺支付防水工程款1，535，150.9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下欠款项1，535，15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23，535.00元，由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案件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八组新证据，第一组是2017年1月16日幸福家园三、四标项目泵车结算单，拟证明结算单手写部分写明了“以上数量根据三标、四标投标预算统计出的结果”，因此该部分数据应当是预估数量，并非最终的结算数量；第二组是2017年9月15日幸福家园三标泵车结算清单，拟证明结算单当中所列明的总量为20491方，结算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该部分的方量才应当属于最终方量；第三组是幸福家园三标劳务费结算清单，拟证明劳务费已经于2017年1月15日结算完毕，之后也并未产生任何施工活动。结合一审当中被上诉人所自认的，混凝土的施工是由其完成的，那么如果按照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称的，2017年9月15日的结算单结算的是1月16日至9月15日的新增方量，那在被上诉人已经完工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将该部分方量供到了何处？上诉人将该部分的用在了哪个地方；第四组是关于陈曜、罗元的控告书，拟证明项目的负责人已经将项目的负责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其中谢泽兵等人伪造了公司的印章。目前陈曜、谢泽兵等人已经失联，上诉人无法提供上述人员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的凭据；第五组是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上诉人已经由国资公司向其支付了496，100.00元。被上诉人向法院隐瞒了上诉人已经支付款项的事实；第六组是增量变更补充协议，拟证明关于防水部分，上诉人将工程是分给了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顺是公司提代表，而非王顺与上诉人之间形成的劳动关系，王顺不应当突破合同相对性起诉上诉人，原审法院判决错误；第七组是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劳务部分不应当被认定为王顺的劳务。第八组是陈家友的《项目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案外人陈家友才是第四标段的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称第四标段也是其实际施工不是事实。 被上诉人李映福、王顺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第一组证据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该结算单清楚明确，制表是李平等人都是公司项目负责人、管理人员之一，该结算单清楚注明，五、六、七号楼工程量为25900立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是第二批供应的方量；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该结算单清楚说明是防水班组，是防水工程量的结算，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将该部分方量混到他处；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属于上诉人公司内部管理的事情，与被上诉人无关联性；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案涉工程的三标、四标我都在做，国资公司转款是四标段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系，案涉的工程是三标段；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有劳务公司的名字，但不是劳务公司做的，而是被上诉人实际完工的，当时上诉人西晶公司让李映福找一个劳务公司，李映福找了劳务公司，签字的时候，王顺将劳务公司名字写上去了，但西晶公司说没有必要那么麻烦，就认李映福和王顺，所以就没有盖章，劳务公司对此是出具了情况说明的；第七组证据没有意见；第八组证据陈家友是做了第四标段，但四标段一共三栋楼，我做的一号楼，他做的二号和九号楼。 被上诉人李映福、王顺提交了一份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防水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李映福、王顺。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明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询问，在证人未出庭情况下，我们不认可该证据。 本院对上诉人、被上诉人分别提交的证据将结合全案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4日签订《砼泵租赁合同》，就上诉人西晶公司租赁被上诉人地泵、拖泵，以及被上诉人泵送混凝土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双方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2017年9月15日进行了两次结算，结算的输送混凝土方量分别为25900立方和20491立方，金额分别为310，800.00元和245，892.00元。上诉人西晶公司仅认可第二次的结算金额，对第一次的结算不予认可，理由是该结算单注明有“以上数量根据三标、四标投标预算统计出的结果”，故主张该部分数据应当是预估数量，并非最终的结算数量，第二次的结算才是最终结算方量。经本院审查，2017年1月16日的结算单，有王顺及西晶公司项目经理谢泽兵等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字，结算单没有附条件或附期限，也未有该结算单不作为双方结算依据等特别说明。西晶公司虽主张该结算数据是预估数量，不是最终结算，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2017年9月15日的第二次结算也未说明与第一次结算具有关联性，故上述两次结算系独立的结算，西晶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就此做出的认定正确，予以维持。 2016年10月11日，西晶公司项目负责人谢泽兵等向李映福出具《幸福家园三标防水基层工程款补助》，约定对幸福家园建设工程三标段6、7＃楼的厨房、卫生间的R角进行施工（因劳务班组未做R角）补助工程款：2.4万元；5＃楼补R角共计5，000.00元。楼梯屋面机房切槽500/座＊6座共计3，000.00元，两项共计补助工程款32，000.00元，上诉人西晶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现有证据不足以否定该补助款的真实性，故一审认定西晶公司应向李映福、王顺支付此款正确，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李映福、王顺还根据西晶公司项目负责人谢泽兵的委托完成了案涉工程防水工程施工，经2017年1月15日双方结算确认应付被上诉人的防水工程款为1，503，150.96元。西晶公司上诉认为，防水工程的合同主体是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此，上诉人二审中又提交《增量变更补充协议》进行说明，并主张李映福、王顺不是该合同主体，无资格主张防水工程款。本院结合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有案涉工程监理单位及相关见证人签章）、相关结算资料、结算单，以及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有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盖章的《情况说明》认为，案涉防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为被上诉人李映福、王顺。上诉人与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就防水工程签订书面协议，《增量变更补充协议》内容中虽有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但协议中没有该公司的签章，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王顺在该协议中的签字是受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或履行职务行为，故上诉人以《增量变更补充协议》主张防水工程的履行主体为四川同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证据上并不充分，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此认定正确，予以维持。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关于陈曜、罗元的控告书，由于陈曜、罗元与本案并无关系，对二人的控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能够影响本案的裁判，故对该控告书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上诉人还提交了若干银行交易流水，用以证明西昌国资公司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496，100.00元款项，被上诉人隐瞒该事实，导致此款未予扣除。经本院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西昌国资公司代付款凭证计五张，其中有一笔2017年6月23日转给李映福的2万元，附言备注“代西晶集团付民工工资”，其余四张或没有附言、或附言备注“幸福家园小区借款”、或“西部新城工程借款”，未表明是代西晶公司付款。对于附言“代西晶集团付民工工资”的2万元转账，由于明确表明是“代西晶集团付民工工资”，且收款人系李映福，转款时间也与上述结算能够吻合，故此款应予扣除；其余四张转款单，由于未表明系代西晶公司付款，且被上诉人否认该转款系三标段工程款，上诉人也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上诉人主张西昌国资公司代西晶公司向被上诉人付款496，100.00元，本院仅支持其中一笔2万元的转款，对其余转款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代西晶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故对其余转款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54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54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限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李映福、王顺支付防水工程款1，535，150.9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下欠款项1，535，15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限被告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李映福、王顺支付防水工程款1，515，150.9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1，535，15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7年6月23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515，15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515，150.9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23，535.00元，保全费5，000.0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1，414.00元，由上诉人四川西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344.00元，由李映福、王顺负担1，07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坚 审判员 刘 莉 审判员 刘志涛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吴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