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0民终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琳年，男，196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辽宁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春鹏，男，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县下达河乡上涧村。法定代表人：王立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琳年因与被上诉人庞春鹏、原审第三人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琳年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被上诉人庞春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东，原审第三人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琳年上诉请求：一、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20)辽1021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二、诉讼费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论述上诉人没有完成举证责任，进而承担不利后果，系错误的法律适用。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未如期办理完毕相关手续，亦未提供2017年12月31日前，相关部门不给办理、应延长办理相关手续的证据，且被告至今也未办理完毕应提供的手续，应认定被告构成违约”，该部分阐述将合同不能履行的举证责任全部分配给上诉人，系错误认定。本案中上诉人早在公司转让时，已经将公章移交给被上诉人，若想取得采矿权所需的一系列矿山储量核实报告、环评报告等材料，须有被上诉人盖章的申请材料，才可进一步推进办理流程，且环评报告需先建厂房，被上诉人至今未建厂房因此，取得环评报告属于因被上诉人原因，而根本不可达成的事项。故造成2017年12月31日前，未如期办理完毕相关手续的局面，非上诉人方过错，双方均负担顺利办理相关手续己方应负担的义务，而原审将举证责任全部分配给上诉人，进而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而承担不利后果，系错误的法律适用。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违约，没有事实依据。一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中，第八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交款三日内，原采矿权拥有人，金琳年负责将法人变更为买受方。”至此为句号,该表述结束。第二层意思为“按国土局通知应在2017年12月1日前办理完采矿、蚌保、安全手续。因办理上述手续涉及政府部门较多，不因卖方意志而转移，所以在办理时限上，非卖方故意拖延不办而推迟的，买方应予以谅解，且不追究卖方的所有资任；均按政府部门程序办理为准。”该条款第二层意思并没有言明手续应当由上诉人办理，实操层面，上诉人也无法单独完成办理。协议第七条约定“2017年9月1日后，生产经营中所发生的费用由买受方自理。”即双方已于2017年9月1日将矿山的全部资产和印章等交付原告，无论办理任何手续，都需要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双方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合同后于第二天即2017年8月24日，就将矿山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上诉人。上诉人手中既无印章，也不是法定代表人，无法单独办理任何手续，故一审将未办理手续的责任，全部归咎于上诉人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另外，双方所签协议已经明确，非卖方故意拖延不办而推辞的，买方应予谅解，且不追究买方的所有责任。而一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有故意拖延不办的行为。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违约，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94条、107条，判定解除《釆矿权转让协议书》，系错误的法律适用。四、一判支付利息部分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可以要求返还转让款，若有损失的，赔偿实际损失。案涉《釆矿权转让协议书》并未约定违约责任，且被上诉人并未证明自身的实际损失，原判决判令支付转让款部分同期贷款利率或者按照LPR方式计算贷款利息，于法无据。五、一审判决遗漏裁判事项。一审判决解除合同，判决将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的转让让款返还给被上诉人，但未判决被上诉人将矿山的资产返还给上诉人，系漏项裁判。一审法院未对上诉人释明，若判项解除合同，由向对方错过造成损失，上诉人可以提起反诉，亦未判决被上诉人将矿山及资产交还给上诉人。六、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违约，事实不清，导致合同没有顺利履行的过错，归咎于谁，亦未调查清楚；“恢复原状”的原状是什么，矿场移交时所涉资产是否还可以恢复，上述待梳理事项亦未明晰；由相对方过错造成损失，上诉人可以提起反诉，未释明上诉人享有的权利，导致上诉人未主张矿场资产的损失。另，上诉人将矿山交付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将矿山的矿石、机械设备等资产变卖，原有厂房也损毁。一审中对上述事实均未查清，就判决解除合同，有失公允。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将该案发回重审。庞春鹏辩称，上诉人的诉求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对此答辩人均不能认定，恳请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上诉人未履行主要债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法律规定明确了矿产开采必须依法经相关部门批准取得采矿权才准许进行，否则是违法行为。因此采矿权能否实现是转让时合同能否实际履行的主要内容。但至今为止，上诉人仍然未履行，导致答辩人不能合法进行矿业开采，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且该损失与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未履行主要债务，经合理催告后仍未履行，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答辩人依法享有该合同解除权。二、上诉人虚构事实。隐瞒事实情况具有欺诈性。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的主要目的是依法取得对矿产资源所享有的开采、利用、收益和管理的权利，从而进行矿业开采项目。但上诉人从未出示过其已经合法取得的采矿权凭证。因此，答辩人有理由怀疑上诉人从未取得采矿权，导致不能进行采矿权的转让，其行为已经具有欺诈性。上诉人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在本案中，虽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但上诉人所占有的300万元转让款尚在其手中，同时其仍要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只有在上诉人履行了相应还款义务后，答辩人才能将矿山的资产返还给上诉人。最后，上诉人主张反诉行为一审法院未明示，此主张没有相关法律规定给予支持。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庞春鹏于2017年8月23日达成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实质是双方达成的股权转让协议，答辩人作为第三人尊重其双方的意思表示。二、庞春鹏以金琳年违约为由，要求解除上述合同，我方无异议，但因解除合同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庞春鹏、金琳年承担，与我方没有关联。庞春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2.被告返还原告转让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了一份《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其中约定被告将其位于辽阳县下达河乡上涧村的第三人的采矿权转让给原告，并约定采矿权转让总金额为500万元，协议签订后先行支付300万元，后续200万元待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完毕后支付，协议中约定被告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该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即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了转让款300万元，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办理完成相关手续，导致原告不能正常进行采矿经营活动，其违约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后原告找被告要求解除该协议并且退还转让款，但被告以各种理由予以拒绝，故诉至法院。金琳年一审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关于解除合同的条款。原告请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不具备约定条件。2.合同法第94条规定了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正在履行的过程中，没有出现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原告请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不具备法定条件。3.未能办理相关手续的责任在原告。合同签订后，被告设专人配合原告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当时办理材料已报县、市、省国土部门并已受理，等待审批。2017年11月，市、县国土部门告知我们延续手续停止办理，原因是受辽阳县金宝湾保护区限制。中共辽宁省委、辽宁省人民政府下发《关于深入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全面实施非煤矿山综合治理的意见》要求:“不符合矿产资源规划确定的最低开采规模，在2020年前整改到位”。因以上两个原因，相关手续暂时停办。2018年，金宝湾保护区又重新规划。将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调出保护区。2020年4月20日，辽阳县人民政府召开常务会议，以《县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的形式，决定保留辽阳德翔石灰石矿等5家矿业权，剩余9家矿山以保留的5家矿业权为主体，按就地就近原则，合并到主体矿山，可以办采矿权延续手续。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在可以办采矿权延续手续之内。按照《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其余二百万元待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完毕后，三日内无条件一次性支付给金琳年”。在可以办采矿权延续手续后，原告为达到不支付尚欠被告200万元转让费的目的，极力不配合办理相关手续。按办理程序规定:第一步是进行矿山部分面积的植被恢复，取得《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验收合格证》，并同时缴纳恢复费用。这部分费用，应当有买方缴纳。原因是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1日根据政府部门要求，一次性上缴政府十年的植被恢复保证金152,785元。本次的部分植被恢复后，经专家评审合格，国土部门将从已缴纳的保证金中退给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账户。也就是逐年开采，逐步恢复，逐年退还保证金。根据《采矿权转让协书》第十二条约定:“采矿权办理延续扩界需缴政府的环境治理保证金完全由买方自理”。因此，此项费用必须买方支付，但原告至今没有交纳植被恢复费用。第二步是提交矿山储量核实报告;矿山开发利用方案;矿山环评报告等，这些材料必须由原告提交并加盖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的公章，而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在转让时已移交给原告。矿山环评报告必须先建厂房，原告至今没有建厂房，矿山环评报告根本不能办理。相关手续的第一步未能办理，下一步也就不能办理。因此说未能办理相关手续的责任在原告。按照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第八条约定“按国土局通知，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因办理上述手续，涉及政府部门较多，不因卖方意志为转移，所以在办理时限上非卖方故意拖延不办而推迟的买方应予谅解，且不追究卖方所有责任，均按政府部门程序办理为准”。被告因以上两个原因没有办理，按照《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的上述约定，对卖方是免责的。4.原告应继续履行《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一经签订，就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既没有解除合同的约定理由，又没有解除合同的法定理由。原告应继续履行《采矿权转让协议书》。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责任在原告，原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请求返还转让费300万元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转让费200万元。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一审述称，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实为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尊重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第三人无异议，但因解除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原、被告双方承担，与第三人无关联。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第三人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采矿权拥有人）被告金琳年同意将坐落于辽阳县下达河乡上涧村的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一次性转让给原告庞春鹏。采矿权转让金额为500万元。付款方式为自本协议签字之日起，原告庞春鹏支付给被告金琳年300万元，其余200万元待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完毕后，三日内无条件一次性支付。因科通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延续及扩界手续正在办理之中，被告金琳年负责将采矿手续办理完毕。本协议签订交款三日内，原采矿权拥有人被告金琳年负责将法人变更为原告方。按国土局通知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因办理上述手续涉及政府部门较多，不因卖方意志为转移，所以在办理时限上非卖方故意拖延不办而推迟的，买方应予谅解，且不追究卖方所有责任，均按政府部门程序办理为准等内容。该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了转让款300万元，被告至今未办理完毕原、被告约定的采矿、环保、安全手续。上述事实，有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及原、被告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2017年8月23日收据及银行凭证、2017年8月24日收据及银行凭证、2017年8月24日收据及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据材料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对原、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关于原告请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并由被告返还转让款300万元一节，原告依照协议约定将转让款支付给被告，如期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被告未如期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于2017年12月31日前为原告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被告未如期办理完毕相关手续，亦未提供2017年12月31日前相关部门不给予办理，应延长办理相关手续的证据，且被告至今也未办理完毕应提供的手续，应认定被告构成违约，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不能如期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节，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的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前，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原告涉案合同目的不能如期实现，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应自2018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辩解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没有约定关于解除合同的条款一节，原、被告签订的协议约定了被告于2017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故被告的该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辩解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正在办理之中一节，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了“2017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因办理上述手续涉及政府部门较多，不因卖方意志为转移，所以在办理时限上非卖方故意拖延不办而推迟的，买方应予谅解”，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为2017年12月31日后的是否能够办理的证据，未提供2017年12月31日前有关部门不予办理的证据，故被告的该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庞春鹏与被告金琳年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二、被告全琳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庞春鹏转让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14元，由被告全琳年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金琳年提交新证据。证据一，辽阳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许可证延续的情况说明。证据二，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均证明尚未办理完采矿权延续的原因是政府的原因，并非上诉人拖延补办。证据三，录音资料三段（不能提供原始载本）。证明矿山转让后，张延阳已将矿山的设备、矿石车辆等卖掉的事实。证据四，一组照片（复印件），证明转让矿山时的设备、矿石、车辆等设备齐全，现全部被卖掉。证据五，金琳年与庞春鹏的通话记录。证明庞春鹏拒绝办理采矿证的事实。证据六，辽阳县人民政府文件，证明采矿证现在可以办理。被上诉人庞春鹏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首先本案牵涉的转让是在2017年，该情况说明做于2020年11月，同时该证据在主文中确定的区别、保护，被上诉人均不知情。上诉人作为原采矿权所有者未向被上诉人告知该情况，所以该证据与本案的法律关系无关。关于第二组证据，该证据是上诉人自己形成的新证据，其用该证据的形式来证明所谓的采矿权申请、转让不具有证明力，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第三组证据录音资料，该录音摘要完全是片段性截取，而并非完整的时间构成，无法确认该证据形成的前后因素以及该证据形成时的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四，对照片的三性均有异议，对某些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对象以及证明目的，照片体现的内容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五，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没有任何部门盖章，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案涉转让至今没有完成的事实，该证据形成是在2020年11月份，无法还原案件最初签订时情况以及被上诉人在交付转让费后仍不能正常取得合同目的达成合同内容的事实。原审第三人辽阳县科通矿业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7年8月23日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为合法有效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上诉人于2017年12月31日前为被上诉人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但上诉人未如期办理完毕相关手续，亦未提供2017年12月31日前相关部门不给予办理，应延长办理相关手续的证据。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违约，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致使被上诉人不能如期实现合同目的，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采矿权转让协议书》没有约定解除合同的条款，因合同约定了上诉人于2017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虽合同中约定了“2017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采矿、环保、安全手续，因办理上述手续涉及政府部门较多，不因卖方意志为转移，所以在办理时限上非卖方故意拖延不办而推迟的，买方应予谅解”，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均为2017年12月31日后是否能够办理的证据，未提供2017年12月31日前有关部门不予办理的证据，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没有判决解除合同后应当返还财产或者不能返还财产造成财产损失赔偿问题，因被上诉人同意返还财产，且一审中未提出反诉，如不能返还财产需要赔偿损失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14元，由上诉人金琳年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王 娜审判员  曹丽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