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刑初114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庆，男，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业户，户籍地陕西省三原县，捕前住新疆阿克苏市。因本案于2020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谢壮，甘肃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庆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莉、杨随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庆及其辩护人谢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4月15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孙庆伙同葛来运（已死亡）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路省邮运总局家属院门口，因抢占早餐摊位问题与被害人魏某某夫妇发生争执，被告人孙庆和葛来运等人持械将魏某某打伤，魏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魏某某系被别人用钝性物体作用于头部所致的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庆伙同他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孙庆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孙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庆事先无预谋，被害人魏某某死亡系葛来运的殴打行为造成，孙庆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庆归案后，其家属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庆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4月15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孙庆、葛来运（已死亡）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路省邮运总局家属院门口遇见前一天因早餐摊位与其发生矛盾的魏某某、李某夫妇，上前理论未果，遂发生厮打。被告人孙庆和葛来运等人持械殴打魏某某、李某夫妇，致魏某某头部受伤，后孙庆、葛来运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魏某某被送至兰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救治，于当日上午7时30分医治无效死亡。经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鉴定：魏某某系被别人用钝性物体作用于头部所致的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认定上述的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案件来源、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01年4月16日，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警大队八中队接李某报称：4月15日凌晨5时许，其与丈夫魏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印刷厂门口摆早点摊时，与五男一女因抢占摊位发生口角，随即对方持棍将其与魏某某打伤，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于当日决定将该案立为重大刑事案件侦查。经查，2001年4月15日凌晨5时许，犯罪嫌疑人孙庆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路省邮运总局家属院门口因琐事与被害人魏某某、李某发生矛盾，犯罪嫌疑人孙庆、葛来运持械将魏某某打伤。2002年6月8日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对孙庆执行拘留。2020年，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侦直属大队侦查员通过对案卷和关系人员梳理研判，结合案发现场相关证人的供述，通过大情报等网上信息核查系统进行核查，发现有人使用本案犯罪嫌疑人孙庆的身份证在新疆阿克苏市生活。2020年6月10日，在新疆阿克苏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的协助下，在新疆阿克苏市金土地汽车城内将犯罪嫌疑人孙庆抓获，经审讯，孙庆对其伙同他人于2001年4月15日凌晨5时许在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持械殴打被害人魏某某、李某的事实供认不讳。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查于2001年4月16日8时25分开始，9时20分结束。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中段丁字路口马路边上，马路东西走向，东边路口皋兰路，西边路口民主西路，北边路口为詹家拐子。中心现场位于旧大路甘肃省邮运总局家属院297-309号大门口，该大门座南朝北，东侧打字复印店，西侧小卖部，北侧马路对面为假不了包子馆，大门背靠南北走向家属楼，大门口距马路边3米，大门口无门，呈敞开式。其它未见异常。现场勘查中，拍摄照片4张，绘制现场平面图一张，未提取到遗留在现场的痕迹物证。3.辨认笔录、指认作案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孙庆辨认并指认了兰州市城关区××路141号附近、招牌为“云南过桥米线”的商铺门口路边就是其与葛来运、张某持械殴打那对摆摊卖早餐的老两口的地方。4.兰州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死亡通知证实，魏某某同志于2001年4月15日被诊断为颅脑损伤性质待排，经治疗无效，于当日上午7时30分死亡。5.尸体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尸表检验，死者（魏某某）黑发，发长约5ｃｍ，头发粘有大量血迹，颅骨叩击有骨擦音，面部粘有大量血迹，鼻腔、双耳道有血性液体外溢，左顶部有二处矢状创口5.0×0.3ｃｍ及4.2×0.2ｃｍ，创缘不整齐，创道内有组织间桥，余部位未见损伤。经解剖检验，常规冠状切口切开头皮，见左颞肌出血，左颞部头皮组织肿胀出血，面积约10×6ｃｍ，开颅后见右侧硬膜下有血凝块约180克，脑回变平，脑沟变窄，小脑扁桃体切迹明显，颅中凹有一矢状骨折线长4ｃｍ。分析说明：①依据死者颅骨叩击有骨擦音，鼻腔、双耳道有血性液体外溢，左顶部有二处矢状创口5.0×0.3ｃｍ及4.2×0.2ｃｍ，解剖见左颞肌出血，左颞部头皮组织肿胀出血，面积约10×6ｃｍ，开颅后见右侧硬膜下有血凝块约180克，脑回变平，脑沟变窄，小脑扁桃体切迹明显，颅中凹有一矢状骨折线长4ｃｍ分析，魏某某系因重度颅脑损伤死亡。②依据死者颅骨叩击有骨擦音，面部粘有大量血迹，鼻腔、双耳道有血性液体外溢，左顶部有二处矢状创口5.0×0.3ｃｍ及4.2×0.2ｃｍ，创缘不整齐，创道内有组织间桥分析，系钝性物体作用形成。③依据损伤部位及损伤的严重程度分析，自己不能作用形成，系别人所为。结论：魏某某系被别人用钝性物体作用于头部所致的重度颅脑损伤死亡。6.提取笔录证实，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侦直属大队侦查员于2020年6月13日提取孙庆指尖血样一份；于2020年7月22日提取杨某1指尖血样一份；于2020年8月18日提取孙媛（被告人女儿）指尖血样一份，用于ＤＮＡ鉴定。7.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孙庆血样、杨某1血样是送检的孙媛血样所属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4.51×1015。8.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被害人魏某某妻子）2001年4月16日证实，打我们的人是在旧大路卖早点的，其中一男一女在我们现在摆的摊子上一直在干，我们以前在灯泡厂门口摆摊。前一段时间，他们打了人就不敢来摆摊，我们就搬到他们的摊位上。其余四个男的也卖过早点是他们一起的。前天晚上这家男的领了两个男的到我们住的地方，让我们把摊位让出来。我们讲地方大的很，我们摆我们的，他们卖他们的，他们就走了。昨天早上我们摆摊，他们就领的人来打我们。是这家男的用铁棍打的我，当时我就昏倒在地，老头子何时来、被他们打的我不知道。这家男的来时和另一个男的每人手里拿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筋，我是被这家男的用钢筋打的。李某2020年8月15日证实，2001年农历三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和我丈夫魏某某和往常一样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口摆摊卖早餐，一会儿过来几个人，有男的有女的，其中一个男的过来跟我说话，大概意思是让我把摊位让开，我记得没说两句话，那个男的就拿着一个木棒朝我头上打了一棒，我被打晕倒在地上了，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到医院，我丈夫魏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对方一共几个人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其中拿木棒打我的那个男的我之前见过，他之前就在那个摊位卖早餐，后来他们再没有在那摆摊卖早餐，来的其他人我都不认识，都没见过。对方打我的人拿的是一根长约1米左右木棒，直径约4、5公分。我记得他们中还有人拿铁棍。李某对被害人魏某某的尸体照片进行了辨认。（2）证人杨某1（被告人孙庆妻子）2002年6月22日证实，我和我男的孙庆之前和一个平凉人打了一架，之后我们就一直没再去旧大路摆摊子卖早点，暂时让我们老乡周某1夫妻俩在那个地方摆摊。有一天早上，周某1拉着早点摊子回来了，我问他怎么回来了，他说地方被一个老头和老太太占了，他们不让他在那里摆，并让我和孙庆过去给老两口说一下，我同意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我男人孙庆、周某1、周某1的媳妇、周某1的干兄弟、我们老乡张某、周某1的弟弟一共七个人来到旧大路我原来摆的摊位处，我对那两口说我要摆摊子，老婆子说：“你摆可以，别人摆不行。”老汉说：“我叫你在兰州市弄不成。”我一听，就对周某1说：“人家不让，看你们怎么弄。”周某1就对我说：“你走就行了。”完后我就走了。我走到东方红广场体育场附近，碰见我男人孙庆、周某1的干兄弟和张某三个人坐着出租车过来，我就上了车，并问孙庆道：“你们把人家老两口怎么样了？”这时孙庆就骂周某1的干兄弟：“你这混球，把老汉的头上打了一下。”回到我们在兰州租住的地方后，我就骂他们，周某1的干兄弟就说：“他们还没人敢打，我打的。”之后因为害怕，我和孙庆跑回了陕西老家。当时我们去了七个人，有我、孙庆、周某1、周某1媳妇、周某1的兄弟、周某1的干兄弟（好像听说叫葛来运）、张某。杨某12020年6月10日证实，案发当天因争抢早餐摊位，孙庆、葛来运、周某1等人与占摊位的老夫妇发生争吵，我们到周某1三轮车跟前，葛来运和张某也过来了，我看到周某1从三轮车上拿出来了一根棒子交给我丈夫孙庆，我看他们要打架，害怕就到旁边躲着去了，具体他们是如何打架的我没有看到。过了一会儿孙庆过来了，他骂着给我说葛来运朝那老头头上打了一棍。第二天我们从报纸看到旧大路有人打架，其中被打的是老两口，一个是重伤，一个正在医院抢救，我想应该就是周某1、孙庆、张某、葛来运他们打架的事，我怕警察会找我们，所以我就和我老公孙庆离开兰州逃回陕西省老家了。我们在老家一直待到2004年，之后我和孙庆就到新疆阿克苏市打工了，一直到现在。杨某1分别经混杂辨认，确认孙庆是其丈夫；李某就是当时在旧大路他们摊位摆摊的老太太；张某、周某1就是一起打架的人；柯某就是周某1的妻子；周某2是周某1的弟弟。（3）证人周某1、柯某夫妇2020年8月16日证实，2001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孙庆之前一直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口摆摊卖早点，当时因为他和别人打架了，不好再在那个地方摆摊了，他就让我们先去那儿摆摊把摊位占上几天，我们在那里卖了一天，第二天再过去的时候地方被老两口占了，我们过去跟那老两口说这个摊位是别人的，让他们赶紧让开，老两口不让。我们回去后给孙庆两口子说了他们摊位被老两口占了。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案发的当天早上，我们推车准备出去在我们之前摆摊的地方卖早点，被孙庆两口子挡住了，孙庆说“走，今天我们跟你们还去那个地方摆摊。”孙庆两口子推着我们的车到了兰州市城关区××路口，我们看见那老两口已经在那个地方摆摊了，就准备推车离开，这时候张某和葛来运赶过来了，葛来运从车子上拿了一根钢筋（钢筋是我们摆摊卖早点是用来支撑案板的，平时就放在车里）。我们就去之前摆摊的地方摆摊卖早点去了。大约上午11点左右，我们收摊回去后，听说孙庆、葛来运、张某他们和对方老两口因为争抢摊位的事打架了。之后我们就再没见过孙庆两口子、葛来运、张某他们。孙庆两口子是我们三原县安乐镇人，年龄跟周某1差不多，孙庆媳妇应该比孙庆小两岁，张某是我们三原县渠岸乡康吴村的，和周某1同村，因为张某的眼睛比较小，我们叫他“眯眯眼”，葛来运是我们渠岸乡秋阳村的，听说他在十几年前因为酒后和他妈吵架后喝药自杀了。周某1分别经混杂辨认，确认了孙庆、张某；柯某经混杂辨认，确认孙庆就是当时和其一起到现场的男子。（4）证人张某2020年6月12日证实，大概在2001年4、5月份，一天晚上，我老乡葛来运找到我，让我第二天早上到兰州市城关区××路附近的一个拉面馆，说是有点事。第二天早上5点左右，我去了那个拉面馆，在面馆门口碰到了杨某1的一个亲戚，我们吃完面从面馆出来，就看见葛来运在离拉面馆不远处的路边拿一根铁棍打一个男的。我看见孙庆好像就在旁边，杨某1当时好像在跟对方的一个女的在撕扯。之后我看见孙庆、杨某1、葛来运他们跑掉了，我害怕了也就和杨某1的亲戚跟着他们一起跑了。我记得我当时和葛来运、杨某1的亲戚一起跑到黄河边上，葛来运把手中的铁棍扔到黄河里了。之后我们一起到杨某1的亲戚住的地方去了，在聊天的过程中我才知道葛来运他们是因为早餐摊位打对方的。当时我们从三原县来兰州打工的老乡都住在一起。第二天，杨某1的亲戚跟我们老乡说我们把人打的很严重，杨某1给葛来运给了钱，葛来运已经跑掉了，让我赶紧跑。我很害怕，就收拾了行李，自己一个人跑回老家了。杨某1的亲戚我只知道是我们三原县人，关于其他情况我再说不上。三、四年前我听说葛来运死了。张某经混杂辨认，确认孙庆当时在场。（5）证人杨某2、杨某32001年4月证实，在旧大路省邮政运输局印刷厂大门口卖早点的人是从老家来兰州的，女的叫杨某1，三十一、二岁，以前家住渠岸乡康吴村农民，现随丈夫迁往安乐乡安乐村。女婿孙庆，三十五六岁，陕西省三原县安乐乡安乐村农民。他们在兰州卖早点有二三年时间了。（6）证人周某2、周某32020年8月16日证实，听说葛来运把人打死了，二人均称不认识孙庆，张某和他们是同村的，二人皆称没有和葛来运等人一起参与打架。还听说葛来运十几年前在家喝农药自杀了。（7）证人房某2020年6月11日证实，2011年之前我担任过秋阳村的村干部，葛来运是我们村的村民，十几年前已经死亡了。葛来运十几岁的时候就去外面打工了，我听说他之前品行不好，经常偷东西。大概十几年前，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有一天，他好像跟他妈吵架了，之后他就在家喝了农药敌敌畏，拉到医院后医生说人已经死了。9.三原县渠岸乡秋阳村民委员会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葛来运系陕西省三原县渠岸乡秋阳村**农民，于2004年5月2日已故，户口注销。10.被告人孙庆的供述证实，2001年4月份，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当时我和媳妇杨某1在兰州旧大路摆摊卖早餐，因为我摆摊时和人发生矛盾打了一架，我就把摊点转让给我老乡周某1，但是没摆几天那个地方就被一对老两口子给占了，周某1叫我们过去给那老两口说一下，让他们不要摆了，于是我们几个（周某1的弟弟、外号“眯眯眼”的张某、葛来运、周某1的媳妇、还有我和我媳妇）在事情（指打伤那老两口的事情）发生前一天晚上就去找到那老两口说这个事情，但是那老两口不管，我们就离开了。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半，周某1又叫上我们几个，从我们住的地方一起到旧大路卖早餐的地方，我们到了以后我媳妇给那老两口说把摊位腾开，对方不同意，于是我们就和对方吵了一架。吵完架，我媳妇和周某1的媳妇都有事就先走了，剩下我们几个走到旧大路路口附近，周某1从一辆三轮车上拿出来三个铁棒子交给了葛来运，葛来运把其中的一根给了我，一根给了张某，还有一根葛来运自己拿着。之后，我们大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们把打人的东西拿上再到摊位上的时候，我看见葛来运拿铁棒先朝那个老头头上打了一棒子，然后那个老头就坐在了地上，头上流血了，用手捂着头骂葛来运，葛来运又连续打了老头几棒子。葛来运打老头的时候，我把对方摆摊用的玻璃罩子用铁棒砸了，这个时候那个老太太喊救命，我过去把老太太腿上打了一棒子，张某也过去打了老太太，老太太就往附近一个邮局家属院里跑，葛来运和张某追了过去。我见那个老头头上全是血，就喊葛来运和张某赶紧离开。我喊完过了两三分钟，他们两个从邮局家属院跑出来了，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离开那儿后，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回我们住的地方，车走到东方红广场的时候碰见了我媳妇，于是把她也拉上了。车上葛来运说这下他把老头打美了，还说老太太身上有钱，他还没拿我就开始喊他们了，回到住的地方，我们就各自分开了。第二天我通过报纸知道被我们打死了一个，我和媳妇害怕了就赶紧收拾离开兰州去西安了。到西安后我们不敢回老家，就在西安收废品，待了两三年，然后回了一次老家，觉得还是害怕，就跑到新疆阿克苏市××直到现在了。打人的东西我感觉是周某1事先准备好的，是他从他和他弟弟骑着的其中一辆三轮车上拿下来。铁棒是银色生锈的空心铁棒，长约1米，直径约4厘米，两根带着些棱角，一根是光的。跑的时候扔了，具体扔哪里了说不上。打那老两口是因为他们不让摊位，周某1没办法摆摊卖早餐，我过去就是讲个哥们义气，想给周某1帮个忙，没想太多。打架的时候对方没有还手。孙庆分别经混杂辨认，确认李某就是被其殴打的女子；杨某1是其妻子；周某1就是纠集其打架的男子；柯某是周某1的妻子；张某就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眯眯眼”；周某2是周某1的弟弟。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庆生于1969年6月1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谅解书、收据证实，孙庆家属到李某家中进行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李某收到现金4万元并出具了谅解书。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庆因摊位问题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不能冷静处理，伙同他人持械殴打被害人魏某某及李某夫妇，并致魏某某死亡，被告人孙庆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虽无证据证实造成被害人魏某某受伤的事实系被告人所为，但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应为其故意伤害行为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孙庆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和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认罪态度及法律规定等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事先无预谋，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家属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32年6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邵  军  梅审 判 员 李  银  莉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李  雯  青书 记 员 ???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