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终45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凤起东路****。 法定代表人：官昱全，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和君，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先筱，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莘县燕塔街道莘岩路**iv> 法定代表人：曹学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杰，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型立美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2民初1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雅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和君、杨先筱，被上诉人型立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雅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未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0-13，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中第二次开庭前，上诉人提交了证据10-13(即补充证据1-4，详见上诉状后附证据)，且双方对前述证据在第二次开庭中进行了质证，但原判决未将上诉人提交证据的事实载明在判决书中，亦未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严重违反了法律程序，且上述证据能够有效证明上诉人自2019年11月2月起向曹学杰支付宝账户支付的系山东工厂的款项，让人不得不怀疑原审法院系为了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而刻意回避对上述证据的认定。 二、原判决认定原告而非曹学杰个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从缔约意思的发起到缔约协商，直至最后的合同实际履行，均是曹学杰个人与上诉人发生交易往来，至始至终原告均未出现在整个加工合同当中，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为适格主体是错误的。1、双方缔约及履约的过程明确了曹学杰个人为合同相对方。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清楚的了解到整个加工合同的缔约过程。首先是2019年11月7日，曹学杰先将自行拟定的加工合同通过微信形式发送给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官昱全。官昱全明确提出了签约主体应当是曹学杰个人(而非原告)，对此曹学杰也表示认可。同日，经过双方的协商确认，官昱全将最终的合同本版发给了曹学杰，其中加工合同的受托加工方为曹学杰个人，而非原告。曹学杰表示他签字完毕后立即回传给公司。但之后却并未将加工合同发回。虽然加工合同的纸质版文件并未签字，但双方通过微信往来的方式已然明确了合同相对方为曹学杰个人，并参照执行。因此，该合同的条款内容即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非原审判决所说的是曹学杰的职务行为。虽然上诉人称2019年10月设立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作为加工工厂，但设立公司系在双方通过微信交流要求曹学杰个人作为合同主体之前，双方已经对合同主体进行了变更并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2、合同收款方是曹学杰个人而非原告。其次，在整个加工合同履行的过程中，被告一方付款的对象均是曹学杰个人，这个情况与之前曹学杰与被告在海宁的情况有异。在海宁期间，被告是与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下称“海宁公司”)之间发生的交易往来，双方的款项往来也多是支付到海宁公司的对公账号中(上诉人本次补充证据中已提交与海宁公司的银行交易凭证，见补充证据三)。而在山东聊城的合作期间里，上诉人的所有款项，除了几笔由曹学杰要求直接支付给工人的工资以及支付给机器出售方的购货款，所有加工费均支付给曹学杰个人。3、曹学杰个人作为履约的保证人向被告出具了保证书。2019年12月14日，因为曹学杰工厂恶意不发货，并囤积了大量的面料，且加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曹学杰个人向被告出具了保证书，保证每日发货1200件以上，并保证进行仓库的盘库。并载明：以上每条未做到则扣3万元。在此保证书中从未出现“原告”违约，或“原告”保证，也不是由“原告”承担违约金，而是曹学杰个人，足见并非曹学杰以职务身份代表原告作出，而是其个人的承诺。4、曹学杰个人对盘库行为负责并签署了《12-24日山东盘库》。因曹学杰积压被告的面料，曹学杰个人在出具了保证书后，对山东工厂的面料米数进行盘库，其也在责任人处签署了其个人名字，而非原告公司名字(补充证据二)。5、曹学杰未就其个人为合同主体表示异议。2020年1月4日，韩菲向曹学杰在微信上发送了通知函(证据三)，其中明确了曹学杰个人恶意不发货，应承担法律后果，而发送后，曹学杰也未就合同主体是其个人表示异议。综合上述五点可以明确看到，整个加工合同的缔约到履行、收款方、违约主体、保证主体、发函主体均是以曹学杰个人而非原告公司，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判决认定原告为适格主体系认定事实错误。 三、原审判决认定加工费为85254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了被告提供的对账单，认定了加工费金额为817266元，却进一步认定“另查明”原告代被告垫付费用和窗帘修改费用35274元，原告未对上述费用提供过任何证据，被告也从未对上述垫付费用进行过认可，原审判决认定总加工费包含垫付费用和窗帘修改费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认定总加工费仅为817266元。 四、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加工数额仅为287300元，而非832511元，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曹学杰(189××××2966)账户系个人收款账户。原判决认定2019年11月2日至2020年1月1日之间上诉人向曹学杰(189××××2966)账户的17笔付款不是付给原告加工费的主张不成立，认定曹学杰(189××××2966)的支付宝账号系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理由是：“曹学杰(189××××2966)支付宝账户(以下简称曹学杰支付宝账户)是“在上传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在通过工商网获取信息核实后注册的第三方商家账户，专门用于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收付款，与曹学杰的个人收付款账户是独立的，任何付款方扫描该账户收款二维码，在收款前和付款后均显示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进入曹学杰个人账户，在首页点击“商家服务”，显示为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详细的店铺信息，已上传的商家别名虽可通过后台进行更改，但该账户自2018年12月15日注册至今从未进行更改。”该判决存在如下错误：1、曹学杰支付宝账户本质上是个人账户，被告在庭审中要求原告出示其提交的为店铺账户的证据，但通过向法官当庭展示曹学杰支付宝账户，已经证实了该账户为个人账户。且被告也并非通过向原告的二维码扫码付款，而是曹学杰将其手机账号给被告，由被告在pc端支付，被告提交的证据八(付款记录表及交易凭证)中，可以看出交易对方是曹学杰(189××××2966)，而不是“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被告在二审证据中补充提交以下录屏：输入曹学杰的189××××2966账户进行转账，显示的也是“曹学杰(**杰)189××××2966”。2、原判决称“曹学杰账户是在上传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后注册的第三方商家账户”、“点击曹学杰个人账户的商家服务，显示为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详细的店铺信息，已上传的商家别名虽可通过后台进行更改，但该账户自2018年12月15日注册至今从未进行更改”，原告称是支付宝的店铺账户，但其未在庭审中提供原件，被告当庭使用曹学杰手机已向法官证明该账户为个人支付宝账户，原告代理人称其不会使用支付宝，庭后以视频形式向被告发送点击店铺账户的视频，但至今未提供，原判决径直认定该事实错误，被告从未见过原告出示原件证明其上传了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也从未见过其开设店铺、店铺名字是否进行修改。且被告在收到判决书后询问支付宝公司，个人支付宝账户的店铺名字可以随意更改，而且从自己的支付宝端口无法核实是否更名、是在何时提交的营业执照，上诉人完全有合理理由相信原判决在未核实原件的情况下随意认定该事实，目前对于曹学杰个人账户是否开设店铺账户，上诉人仍存在异议。3、即使曹学杰支付宝账户开通了店铺账户，原判决也混淆了店铺账户和企业账户的区别。曹学杰的账户在本质上是个人账户，其所称的第三方商家账户(即店铺账户)根本不是原判决认定的与曹学杰的个人收付款账户是独立的，店铺账户系支付宝为小商店开设的账户，其账户与个人账户是同一个账户，收付款也是在同一个账单中，店铺名字可以任意修改，收款名字也可以任意修改，也无需上传营业执照，任何个人都可以随意开设。而企业账户是企业实名的，必须上传营业执照，且不可更改名字。被告代理人已经向原审法官当庭出示了企业账户(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扫描二维码后，出现的是“*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而不是像曹学杰的二维码那样扫描出来是“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学杰)”。“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前缀是原告可以通过支付宝账户任意修改的名字，叫任何公司名字，任何个人名字都可以，但后缀“*学杰”表示的却是其实名认证的个人账户。关于企业账户与个人账户的区别详见上诉人提交的二审证据。4、曹学杰支付宝账户是其个人账户，头像也是其老婆和孩子的照片，其二维码扫描后名字是否有“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前缀是不影响其个人账户的本质，而且被告也是通过pc端向其支付，支付宝对账单也只能看出是向其个人账户支付。5、原判决认定该账户是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账户，却又认定2020年1月1日被告向该账户付款的两笔49999元时被告执行董事官昱全投入原告公司(即聊城型立美)的注册资金，明显存在前后矛盾，如果该账户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账户，为什么官昱全向原告公司注资，是注资到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账户？(二)海宁账目已经结清，被告向曹学杰个人支付宝账户支付的是山东工厂加工费，且双方聊天中有明确的指向性。自2019年11月2日起上诉人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向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其与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账目在此之前已经结清，且有被告证据九对账单作证明，原判决认定自2019年11月2日起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共计545211元是支付给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加工费和员工工资，明显不合逻辑。事实是，2019年11月2日，被告向曹学杰方已经支付了832511元加工费(其中四笔系为曹学杰代付工资、材料款等，双方协商一致在加工费中抵扣)。具体如下：1、海宁账目基本结清。(1)曹学杰于2019年10月30日签署了《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与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每月对账单》(证据九)，该对账单显示截至2019年10月25日，被告欠付海宁公司531150.29元(自2018年7月份至2019年9月份，其中2019年10月海宁工厂已经停止运营，故2019年10月份显示的加工费为0)。同时，该对账单也显示扣款金额为45万元，虽然需经双方复议，但是被告在2019年10月26日及2019年10月支付了7万元后，即531150.29元-450000元-70000元，双方就海宁账目已经基本结清。被告也不可能在明知有扣款45万元的情况下还继续向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即使，被告不认可扣款，在双方对海宁工厂还欠付的加工费金额有争议的情况下，被告于2019年11月2日起支付的加工费不应当算作为支付给海宁工厂。2019年12月4日，曹学杰称“先给我5万，我下午回山东去了，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官昱全称“3万，我确实没钱”，而曹学杰称“3万好吧!我先回去”(指向的就是官昱全支付山东加工费，曹学杰才回山东继续发货)。2020年1月1日，官昱全发送了被告支付10万元的截图，并说“给你钱发货就好了”“韩总还有5万”“明天赶紧发货”(再次指向支付山东加工费，要求山东发货)。2020年1月2日，曹学杰称“明天你能弄多少钱，我也想办法弄一点”“山东这边刚刚盈利”(山东工厂只接被告的加工单，如果被告此前没有支付山东的加工费，山东如何盈利？)2020年1月2日，曹学杰发送对账单，并称还有43万多加工费没有付，官昱全明确指出“你帐怎么算的，我们不承认这些，难道扣款不算了啊？”(在双方对款项指向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被告为支付费用一方，已经明确了支付的不是扣款，而是山东的加工费)。同日晚上，官昱全指出“11月份货款结清了，12月份还差13万(没算扣款)，继续发货到年前放假还能做两万米”(如果此前支付的不是山东加工费，怎么会说11月份货款结清了？同时，此后被 告支付了25万元，正好可以覆盖12月份欠付的13万元和2020年1月份的加工费110847元)。纵观官昱全与曹学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自2019年11月2日起，被告支付的加工费是明确指向支付山东加工费的，而双方的交易习惯也能印证这一点。(3)被告在支付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加工费时，是会支付给海宁公司的公司账户的(补充证据三)，而被告在支付山东工厂加工费时，却从未向原告公司账户汇款，也足以可见，双方的交易习惯，被告向曹学杰个人支付的是山东工厂的加工费。3、原告称2020年1月5日后支付的金额才是支付山东工厂，是因其收款账户为银行账户，而此前均为其支付宝、微信账户，但被告提交的补充证据可见：2020年1月5日，曹学杰在微信中向官昱全提供了其德清农商支行的银行账户，并未指出该账户为山东加工费指定的支付账户，而只是告知官昱全换这张卡，故原告的主张无法站住脚。4、原判决认定2020年1月5日前支付的都是海宁工厂的加工费531150.29元，那么如何解释在2019年10月26日至2020年1月1日这段期间被告支付了652511元(已扣除投资款20万元)?即使不算扣款，都远远超过了海宁工厂的加工费。而算上扣款，根本就是无端支付了60多万元。综上，无论是从海宁账目已结清，款项支付时即具有指向性指向山东，还是从双方的交易习惯，均可得出2019年12月2日起被告向曹学杰个人支付的均为山东工厂加工费。原判决仅凭曹学杰的个人账户取名“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却忽略海宁账目已结清，向海宁付款根本不存在任何逻辑可言，并忽略了其账户本质是个人账户，直接认定支付的款项是付给海宁公司的，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三)2019年12月8日起向“少荣”付款等7笔付款时是被告代原告公司支付的工资，应在本案加工费中予以扣除，原告已承认2019年10月起海宁工厂已经停产，那么12月份起，何来法院认定的是支付给海宁公司的员工工资? 五、原判决仅认定10月份对账单8771.42元为扣款金额，属认定事实错误。山东工厂的扣款138689元系为双方确认的金额，山东工厂的扣款应当予以扣减，被告超付的部分，曹学杰应予以退还。原告会计李芳向被告员工发送的扣款文件中扣款金额为63428.65元，这是原告自己认可的扣款金额，原判决却认定原告认可其中的8771.42元，明显与双方在扣款时协商的意思表示不一致。曹学杰的员工(同是妻子)李芳在微信聊天中(证据五)，多次向被告员工小雪发送各个月份的扣款表格(在被告发送的表格的基础上进行修正)，其中包括2019年10月扣款金额为63428.65元(山东工厂)，2019年2月扣款金额50672.42元(海宁工厂)，2019年3月扣款金额66826.76元(海宁工厂)，2019年4月扣款金额41424.69元(海宁工厂)，2019年5月扣款金额411105.664元(海宁工厂)。曹学杰与官昱全在2019年11月28日的谈话中(证据二)也谈到了“我看你10月份有6万扣款，明天你来复议一下”，曹学杰称“6万扣款刚刚发来”，也能印证双方之间对扣款进行复议的情况。值得提出的是，被告提供的证据五中，所有的扣款表格均有被告客户提出的质量问题及被告实际赔付的情况，足以证明曹学杰定做的窗帘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被告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原判决几乎是根本没有查看这些质量问题的内容，直接判决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同时，被告主张海宁工厂的扣款总额为536807元，但双方进行对账后，将扣款金额改为45万元(证据九)，曹学杰也在对账单上签字。而其在2020年1月4日向官昱全发送对账单时(证据二)，又自认了43万扣款(将45万元的扣款降低成43万元)，足见其扣款已经经过双方复议。根据《合同法》第262条的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山东工厂因质量问题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故被告超付的部分(被告已超付15245元+138689元=153934元)，曹学杰应予以退还。 立美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具体理由如下： 一、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之一是上诉人公司窗帘客户退货、修改及赔款造成的费用扣款应由哪方承担的问题，我公司认为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因为上诉人与我公司双方就加工窗帘费用结算始终处于弱势一方，是被上诉人卡脖子的一方。整个窗帘的测量、派单、加工、发货、安装、退货修改、面料运输流程等，都是上诉人说了算，且加工好的窗帘所有权是上诉人公司的，但上诉人对加工费却始终不给予结算，窗帘返修等扣款不管什么原因，都强扣到我公司头上，由于上诉人久拖加工费及其他费用不付，双方关系恶化，上诉人2020年2月28日直接关闭了给我公司派单的追电ERP系统帐号，我公司直接无法生产。我公司没办法才起诉上诉人。我公司所有的窗帘订单都来源于上诉人公司追电ERP系统派单，该系统是上诉人公司自行购买专用的追电ERP系统，上诉人的客户资料——窗帘的花色、品种、尺寸都是上诉人委托第三方测量公司把测量好的窗帘尺寸清单报到上诉人公司客服，由客服再核实相关信息后与客人沟通面料的品种、花色、款式等信息，上诉人客服与上诉人客户确认好信息，由上诉人客服人员输入上诉人公司的追电ERP系统，经过上诉人公司的排单人员把订单任务排单到山东工厂，我公司生产人员通过上诉人公司分配的追电ERP系统帐号登陆上诉人公司的追电ERP系统打印商标及订单信息，我公司再根据订单信息制作窗帘成品、检验、包装完成后，我公司的打包人员通过上诉人公司的追电ERP系统打印快递单，每天贴好快递单的快递通过上诉人委托的莘县申通或顺风快递有限公司到我公司提货并向上诉人公司的客户发货，邮递费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所以在我公司垫付后在一审判决中出现垫付费用。由于上诉人公司因为客户网购当时是7天无条件退货，客户由于窗帘在运输过程或在第三方公司安装过程中弄脏、弄破或者窗帘在安装好后的效果与上诉人店铺图片中的效果有差别造成的退货或赔款、尺寸不符、样式错误、花色不符、有脏污等原因或无任何原因要求上诉人客服退货或赔款，也有上诉人客服经上诉人公司同意为争取客户好评直接送客户抱枕等小物品，所以在整个合作过程中，由于上诉人委托第三方测量尺寸错误、客服与客人确认的订单尺寸、样式、花色在输入上诉人公司的追电ERP系统时输入错误及第三分公司安装时损坏等原因产生的退货或赔款全部强压在我方公司，另上诉人公司的追电ERP系统提供的尺寸、样式错误，上诉人要求我公司进行修改后再给客户发走，每月都会产生返修费用，所以不是我公司责任的返修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由于我方是加工方，窗帘布料是上诉人提供，是上诉人公司的采购员安排由布料供应商直接发到我公司，面料运费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注：海宁公司对账单也包含修改费、垫付费用)但上诉人安排我公司暂时垫付，所以产生垫付费用项目，但由于上诉人始终押着我公司的加工费不付，就逼着我公司认可所有上诉人公司客户退货或赔款造成的损失，我公司当然不同意，我公司相对于上诉人，就是待宰的羔羊，对于扣款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材料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我公司的原因导致造成，所以所有扣款应当由上诉人承担。 二、双方争议的第二个问题，因为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10即双方加工费的金额817266元径行进行了认定，对于证据11-13上诉人向海宁公司营业执照申请的支付宝账户支付加工费不属于山东工厂加工费进行了客观分析认定，正是法院全面、客观审查、核实证据的情况下才做出上述正确认定，原审法院程序正确。 三、上诉人第二个上诉理由称被上诉人不是一审原告适格主体，是上诉人故意曲解事实真相。因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是曹学杰，其在和上诉人履行加工承揽窗帘加工业务过程中的个人行为-接受订单、出具保证书等均属职务行为，且被上诉人公司认可。另上诉人在自己一审提交的反诉状中也明确认可是原被告双方发生的业务关系，系上诉人的自认，该反诉状就是上诉人针对本案被上诉人的起诉所提起的反诉，虽上诉人在一审庭前撤回反诉，但对双方主体之间的加工承揽关系是认可的，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谈到的所谓是曹学杰个人和其形成加工承揽关系认识错误，虽曹学杰和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官昱全微信中传过合同，但最终双方并没有签字确认，且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官昱全和曹学杰共同投资成立山东工厂-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上诉人继续加工窗帘，如果是曹学杰个人为上诉人加工窗帘，官昱全也不会投资，所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1山东盘库单并非曹学杰本人签字并且至今也未盘库，一审时已经质证，是曹学杰的职务行为，上诉人故意曲解事实，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 四、原审法院认定加工费及其他费用共计为852540元，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在一审二次庭审提交的证据10明确认可加工费金额为817266元，但上诉人上述账目的金额仅仅是双方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之间的加工费，及2019年11月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的窗帘修改费(上诉人的证据10内显示有11月份的窗帘修改费)，但对于必然产生的2019年12月份的窗帘修改费用4266元及2019年11月份17968元、12月份12306元、2020年1月份734元，我公司为上诉人的垫付费用上诉人没有下账，但我公司原审时已经提供上诉人公司QQ号为29×××41财务人员与我公司财务之间的9张微信聊天记录。上述记录中显示双方公司之间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1月份的对账单、金额及原告公司为被告公司11月份、12月份窗帘修改费用明细九张、垫付费用，证明我公司财务向上诉人公司财务所发送的上述证据已经接受，且上诉人公司并没对我公司的项目及金额提出任何异议，今天我公司财务李芳作为公司代理人到庭提供手机原始载体，证实2018年10月26日李芳当时作为海宁公司财务和上诉人财务聊天记录中上诉人财务发给李芳上诉人公司的开票信息，证实对方聊天人员为上诉人财务人员，上诉人财务专用QQ至今一直没有更换，在2019年12月5日16时45分45秒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公司发给上诉人财务11月份的对账单、2019年12月4号11时35分40秒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公司发给上诉人财务11月份修改费用对账单、2020年2月16号11时29分58秒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公司发给上诉人财务12月份对账单、2020年2月18号15时13分06秒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公司补发给上诉人财务10月份的对账单、2020年2月18日15时11分09秒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公司发给上诉人财务12月份修改费用、2020年2月18日16时32分38秒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公司发给上诉人财务1月对账单、2020年2月18号15时14分58秒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公司发给上诉人财务2019年11月、12月及2020年1月份垫付费用对账单、上述证据真实客观，我公司在一审审判人员要求其提供原始账目及打开上诉人关闭的ERP给被上诉人派单电子系统，以便核实双方派单量及欠款情况，但上诉人公司据不予以提供，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财务人员已经收到我公司上述账目相关项目，但上诉人在其账目中没有显示的修改费及垫付费用做出对其不利的认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 五、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打入*学杰(189****66)的支付宝账户的17笔付款是其付给海宁公司的加工费是正确的，因为该支付宝账户是经上传海宁公司营业执照申请，再通过工商网获取信息核实后注册的第三方商家账户，是海宁公司专用收款商家账户，专门用于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收付款，与曹学杰的个人收付款帐户是独立的，且该账户只能扫码才能将加工费款项打入，任何付款方扫描该账户收款二维码，在付款前和付款后均显示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该事实也被官昱全、韩非与曹学杰微信聊天记录中官昱全、韩非发给曹学杰的支付宝付款截图所证实；进入曹学杰个人帐户，在首页点击“商家服务”，显示为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详细的店铺信息，上面的商家别名虽可通过后台进行更改，但该帐户自2018年12月15日注册至今从未进行更改。所以，上述款项均是上诉人付款时扫海宁公司二维码打入的其所欠海宁公司加工费，上诉人主张自2019年11月2日起系打入的山东公司加工费，没有任何道理，因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8在2019年11月2日之前上诉人打入海宁公司的账户的加工费都是打入的海宁公司支付宝商家账户*学杰(189****66)，上诉人也认可是打入的海宁公司加工费，上诉人在海宁公司加工费没有支付完毕情况下，继续向海宁公司账户付款当然是打入海宁公司的加工费，只有在2020年1月5日双方协商变更账户后支付的才是我公司的加工费。 六、上诉人称海宁公司加工费已经结清不是事实，一审提交的2019年10月30日的海宁公司对账单，虽然经双方签字确认，但该对账单只是海宁公司到9月份的对账单，因为该对账单显示窗帘加工费核对至2019年9月份(不含9月份修改费)，截止到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2019年10月23日付款，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欠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加工费531150.29元。但另有2019年10月1日至19日窗帘加工费：115608元，10月份代付费用9239元，10月份车辆司机费用5000元，2019年7、8、9月份抱枕加工费15095元，2019年9、10月份窗帘修改费2576.95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份发小件费：27033元，雅风股东何李文发李芳打样：22300元，雅风客服薯条、小雪发加盟商展厅出样：31240元。合计欠海宁公司：531150.29+115608+9239+5000+15095+2576.95+27033+2230+31240=759241.55元，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从2019年10月25日开始至10月31日10月份共支付269995.11元，2019年11月份共支付194999元，2019年12月份支付164499元，2019年12月份代付工资24712元，2020年1月份支付50000元，合计支付704205.11元，综上合计：上诉人欠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加工费759241.55元，减去已支付704205.11元，目前上诉人还欠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加工费55036.44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立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窗帘加工费等共计647378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任务，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承揽事宜具体由曹学杰和官昱全协商，曹学杰系原告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官昱全系被告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加工承揽合同均由原被告实际履行，原告以自己的设备、技术等完成了被告定作任务，交付了工作成果，所以曹学杰和官昱全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合同主体应为原被告。被告在向本院递交的《反诉状》中称：2019年10月，设立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简称山东工厂）作为反诉原告的加工工厂。综上，应认定原告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二、关于窗帘加工费及其他费用总额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合计应付原告加工费897378元，被告不认可，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提供对账单，证明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原告加工费金额合计817266元。另查明，2019年11月份，原告代被告垫付费用17968元；2019年12月份，原告代被告垫付费用12306元、窗帘修改费用4266元；2020年1月份，原告代被告垫付费用734元。原告代被告垫付费用和窗帘修改费用计17968元+12306元+4266元+734元=35274元。根据被告提供的对账单和本院查明的原告代被告垫付费用和窗帘修改费，本院认定窗帘加工费及其他费用总额为817266元+35274元=852540元。 三、关于被告支付原告加工费数额。被告提交2019年10月3日-2020年1月14日付款记录及凭证，拟证明被告向曹学杰支付包括海宁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加工费在内共计款1713293.21元。并称自2019年11月2日之后的37笔付款均是支付给被告的款项。结合原告质证意见，对上述37笔付款分析如下：1、原告对2020年1月5日-1月14日的8笔付款计250000元认可，故本院认定2020年1月5日-1月14日被告支付原告加工费250000元。2、自2019年11月2日至2020年1月1日之间被告向*学杰（189****66)帐户17笔付款的认定。关于被告支付款项到*学杰（189****66）的支付宝账号款项认定问题。经查，该账户虽然绑定在曹学杰个人帐户上，但该账户是在上传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在通过工商网获取信息核实后注册的第三方商家账户，专门用于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收付款，与曹学杰的个人收付款帐户是独立的，任何付款方扫描该账户收款二维码，在付款前和付款后均显示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该事实也被官昱全与曹学杰微信聊天记录中官昱全发给曹学杰的支付宝付款截图所证实。进入曹学杰个人帐户，在首页点击“商家服务”，显示为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详细的店铺信息，已上传的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等商铺信息不能更改，上面的商家别名虽可通过后台进行更改，但该帐户自2018年12月15日注册至今从未进行更改。在2019年10月3日至10月31日，被告也均是通过*学杰（189****66）的支付宝账号向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所以应认定*学杰（189****66）的支付宝账号系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账户，被告向该账户所付款项系被告支付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加工费。需要说明的是，2020年1月1日，被告两次付款各49999元，转账备注均注明“投”，原告称该两笔款项为被告执行董事官昱全投入原告公司的注册资金，应予采信。综上，被告称自2019年11月2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打入*学杰（189****66）的支付宝账号的款项系支付给原告加工费的主张不成立。3、2019年12月8日被告向“少荣”账户付款10000元、2019年12月14日被告向“少荣”账户付款15800元、2019年12月25日付款11000元的收款方为*江春；2019年12月11日付款19645元、2019年12月14日付款1800元、2019年12月29日付款2000元、2019年12月31日付款1267元是支付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员工工资。故以上7笔付款不能认定为支付原告的款项。4、2019年11月25日付款10000元、2019年12月3日付款3300元、2019年12月24日付款1000元、2019年12月25日付款20000元、2019年12月26日付款3000元。以上5笔付款计37300元，是被告执行董事官昱全通过个人微信转入原告法定代表人曹学杰个人微信帐户，原告主张该5笔款项为支付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加工费，与原告公司无关，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采信。应认定上述款项为被告支付原告的加工费。综上，被告支付原告加工费数额为250000元+37300元=287300元。 四、关于客户退单扣款问题。原被告合作的模式是通过被告的ERP系统向原告派单，原告加工完成后，由被告安排原告将货物通过莘县申通、顺丰等快递公司，快递公司根据快递单向被告指定的客户收件人发货，收件人收到货品认为不合格的才退单，至于退单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被告提供清单证据5-6拟证明因原告运营后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等原因向客户赔偿的扣款138689元应当由原告承担；被告提供清单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与曹学杰就扣款的对账过程，扣款的金额系经原告同意。原告针对被告提供光盘的138689元扣款的上述事项逐条进行了质证，质证内容中共分32个反驳意见，拟证明该扣款订单主要是由非原告生产、客服失职、窗帘附件及被告为让客户给订单好评主动给客户送抱枕等原因造成的。在原告会计李芳通过微信向被告员工小雪发送的扣款文件中，原告认可其生产的10月份对账单56条的扣款，合计8771.42元，原告应当依法承担8771.42元扣款。 对于被告主张的其他扣款129917.58元（138689元-8771.42元），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是由原告责任造成，不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可待证据充分时另行主张。一审认定事实，原告承揽被告窗帘加工业务。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应付原告窗帘加工费及其他费用共计852540元，被告已支付原告287300元，原告应支付客户退单扣款8771.42元，现被告尚欠原告加工费等共计852540元-287300元-8771.42元=556468.58元未付。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加工承揽合同，是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欠原告加工费等556468.58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履行了为被告加工窗帘的义务，被告理应履行支付原告加工费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加工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被告未约定欠款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利息以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窗帘加工费等556468.58元及利息（以556468.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违约金。案件受理费10274元，减半收取5137元，由被告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负担4682元，原告聊城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负担455元。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录屏视屏一份，拟证明支付宝转账输入189××××2966，显示的“曹学杰（**杰）是曹学杰的个人账户，而非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账户；提交证据二，网页截图（支付宝账户官方网页），拟证明个人账户与企业账户的区别。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所说的证据一是曲解了支付宝，个人身份证申请的支付宝和营业执照申请的支付宝是完全不同的，营业执照申请的支付宝是独立的商家支付宝。本案上诉人在一审的证据八中有向曹学杰身份证申请的支付宝支付的款项记录，也有向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申请的支付宝支付的款项记录，这两个款项是独立的，向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支付宝支付的记录不显示向其个人支付宝支付的记录，且商家申请的支付宝支付需要扫码支付，上诉人所说的理由不成立，对证据二，不属于证据，不是权威部门出具的证明，应该由支付宝发明运作单位出具证明才有可信度，网上的东西不具有可靠性，与本案无关。 上诉人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一份，申请前往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查支付宝账号189××××2966是否系曹学杰个人账号，是否存在企业或店铺账户，账户名称是什么，是否可以任意更改名称，是否上传过公司营业执照及上传时间，如存在企业或店铺账户是否与个人账户独立。上诉人并申请对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曹学杰手机中支付宝进行调查，以证明支付宝账号189××××2966是曹学杰个人账户，上诉人向该账户的打款是支付的被上诉人公司的加工费。 被上诉人发表意见称，同意提交曹学杰的手机，现在打开商家支付宝就能显示提交的营业执照，无需再浪费司法资源去核实，此过程可当庭演示。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当庭演示。对于演示过程，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所说的这是两个支付宝账户是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的，被上诉人所称的公司账户店铺服务最终款项还是要进入曹学杰个人账户上，所以他只有一个账户是收钱的，我们所有提交的支付宝付款流水和收款信息是曹学杰189××××2966的账户，该账户本质是个人账户，手机原件并未显示营业执照的上传时间。 被上诉人认为，开通商家店铺的支付宝，有两个收款的渠道，一个是个人的189××××2966收款渠道，另一个是专门用于商家收款的二维码，商家收款的二维码只能扫码进入收款，账单是单独与个人的是分开的，与个人身份证申请的支付宝不是一回事，是另外一个独立的账户，名称也显示公司名称，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一直都是接受上诉人扫码收款的，所以该款项均是打入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的加工费，不是曹学杰个人输入手机号转入的，如上诉人对上传营业执照的时间有异议，法庭认为有必要也可调查，我方无异议。 被上诉人提交2018年10月26日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与上诉人财务人员的QQ聊天记录（共计九张原件）。拟证明聊天的系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李芳与上诉人财务人员，该人员向李芳提供了上诉人公司开票信息，上面显示上诉人公司全称及纳税人识别号、公司地址和、公司地址和电话、公司的开户行和账号年12月5日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方发给其财务的11月份的对账单，2019年12月4日上诉人财务成功接收我方发给其财务的11月份修改费用的对账单。（详见答辩状的第四页的倒数五行至第五页7行）（该证据在一审已经提交），上述证据证明上诉人所认可的加工及其他的费用金额817266元外，上诉人的账户不全，被上诉人的上述费用上诉人没有下账。上诉人一审中也没有提供原始财务账目，一审判决认定上述其财务接收但公司没有列入的项目金额是客观真实的。 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认为无质证的必要性。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一、被上诉人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二、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加工费556468.58元及相应的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型立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曹学杰，其在涉案加工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论是签订合同、出具保证书，还是以责任人的名义签订相关材料等，均系代表型立美公司履行涉案加工合同的的职务行为。一审查明，上诉人雅风公司在其提交的反诉状中，也将被上诉人型立美公司作为加工合同的相对方。因此，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不是本案加工合同相对方，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双方争议的35274元的垫付费用和窗帘修改费用的负担，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其双方财务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上诉人已经接收了被上诉人财务人员发送的相关垫付费用和窗帘修改费用明细和对账单。且上诉人当时对此未提出异议。一审对此也要求上诉人于限定期间内开通与原告的ERP系统并提交双方的业务往来明细，以查明该垫付费用和修改费用的负担问题，但上诉人逾期未提交。一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该35274元垫付费用和窗帘修改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 关于双方争议的2019年11月2日至2020年1月1日之间上诉人向涉案*学杰（189****66）的支付宝账号支付的17笔付款是向谁付款的认定，一审查明该支付宝账号是经上传海宁市型立美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公司）公司营业执照并申请后，再通过工商网获取信息核实后注册的商家账户，是海宁公司的专用收款账户，付款方扫描该账户收款二维码后，均显示商家收款方系海宁公司。一审据此认定该收款支付宝账号为海宁公司账号，上诉人打入该账号的款项为针对海宁公司的加工费的付款，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该支付宝账号为曹学杰个人账号，打入该账号的为支付的被上诉人的加工费，缺乏事实依据。 关于双方争议的扣款数额，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扣款138689元，对该笔扣款数额，被上诉人仅认可其承担8771.42元，对于其余数额的扣款，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系因被上诉人一方的原因所造成，一审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扣款数额为8771.42元，其余扣款数额在证据充分后由上诉人另行主张，并无不当。 因此，上诉人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元10274元，由上诉人杭州雅风家居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凤魁 审判员  陈家勇 审判员  刘 颖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董慧 书记员冉凡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