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6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营销及企业通讯股份公司，住所地意大利共和国都灵尼扎大道。授权代表人：莫妮卡·博尔吉，高级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扬，女，汉族，1985年10月27日出生，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男，汉族，1973年4月22日出生，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营销及企业通讯股份公司（简称菲亚特公司）、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743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菲亚特公司。2．注册号：24217157。3．申请日期：2017年5月19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5；1209-1211）运载工具转向信号装置；运载工具轮平衡器；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工具；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有篷的车辆；野营车；汽车车身；机动自行车；电动自行车；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跑车；赛车运动用汽车；汽车减震器；汽车车轮毂；无人驾驶汽车；陆地车辆用离合器；陆地车辆推进装置；车辆防盗设备；自行车；运载工具用悬置减震器；小汽车；陆地车辆引擎等；电动运载工具；车轴；陆地车辆变速箱；运载工具座椅安全带；运载工具底盘；儿童安全座（运载工具用）；自行车打气筒；婴儿车；运载工具用轮胎。二、引证商标1．申请人：芜湖澳彩保健品销售有限公司；2．申请号：22705579；3．申请日期：2017年1月22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12类（类似群1201-1202；1204-1205；1207；1209-1210）电动运载工具；摩托车；汽车；后视镜；车用遮阳挡；摩托车用驮篮；摩托车车把套；遥控运载工具（非玩具）；马车；备胎罩。三、其他事实2019年1月10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9]第5344号《关于第24217157号“ALFAROMEO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自行车打气筒、婴儿车、运载工具用轮胎商品与引证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其余商品（简称复审商品）与引证商标以及第21866348号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菲亚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经使用已产生与相关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特征，故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自行车打气筒、婴儿车、运载工具用轮胎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指定使用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菲亚特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菲亚特公司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与引证商标及第21866348号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第21866348号商标经本院判决驳回注册申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第21866348号商标未获准注册，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1211群组商品“运载工具用悬置减震器；运载工具座椅安全带；运载工具底盘；儿童安全座（运载工具用）；运载工具转向信号装置；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运载工具轮平衡器”，与引证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其余复审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菲亚特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引证商标与未获注册的第21866348号商标申请人相同、商标标志相同、指定使用商品相同或类似，引证商标现处于驳回复审程序中，极有可能被驳回注册申请，不应成为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申请法院暂缓审理本案，待引证商标相关程序结束后再行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运载工具用悬置减震器；运载工具座椅安全带；运载工具底盘；儿童安全座（运载工具用）；运载工具转向信号装置；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运载工具轮平衡器”商品与引证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原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经与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其表示引证商标经商标驳回复审程序被驳回注册申请，驳回复审决定已生效。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案件中，一般应以案件审理时的《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作为判断构成类似商品或者服务的依据。本案中，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涉及《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1201-1202、1205、1209-1211群组商品，引证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涉及该区分表第1201-1202、1204-1205、1207、1209-1210群组商品。虽然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运载工具用悬置减震器；运载工具座椅安全带；运载工具底盘；儿童安全座（运载工具用）；运载工具转向信号装置；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运载工具轮平衡器”属于该区分表第1211群组，但该群组与第1201、1202、1207、1209、1210等群组商品类似。因此，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运载工具用悬置减震器；运载工具座椅安全带；运载工具底盘；儿童安全座（运载工具用）；运载工具转向信号装置；运载工具防盗设备；运载工具轮平衡器”商品，与引证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审诉讼中查明的事实，引证商标的注册申请已被驳回。由于诉争商标是否应予核准注册的事实基础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引证商标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故诉争商标应予初步审定，被诉决定应予以纠正。菲亚特公司的此项上诉主张成立。鉴于上述事实发生在原审判决宣判后，且本院处理结论是在考虑该新的事实基础上作出的，因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应当由菲亚特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但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营销及企业通讯股份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