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初2204号 原告：浙江物产元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北山街道白沙泉****。 法定代表人：吴波，董事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东、陈恒达，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振兴路**div> 法定代表人：胡迅华，董事、总经理。 被告：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莫干山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益芳。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票，公司员工。 被告：浙江广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街道办事处振兴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霞。 被告：杭州华侨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湖滨路**> 法定代表人：张军，董事长。 被告：浙江龙翔大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延安路** 法定代表人：王益芳，董事长。 被告：浙江天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住所地：浙江省杭州余杭区星桥街道d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王欣。 被告：楼明，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告：楼婷，女，197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被告：楼忠福，男，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告：王益芳，女，195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告：唐质蓉，女，197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上述除浙江广厦股份有限公司以外的十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浙江尔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物产元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通典当公司）与被告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阳三建公司）、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控股公司）、浙江广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股份公司）、杭州华侨饭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侨饭店公司）、浙江龙翔大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翔大厦公司）、浙江天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都实业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典当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元通典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东，东阳三建公司、广厦控股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以及广厦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票到庭参加了诉讼，广厦股份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元通典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东阳三建公司支付当金本金8250万元、典当综合服务费2409.08万元，共计10659.08万元（暂计算至2020年8月3日，最终金额以实际支付日为准）；二、依法判令对东阳三建公司质押的当物3000万股浙商银行股票（证券代码：601916）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三、依法判令东阳三建公司承担律师费10万元；四、依法判令东阳三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险费用；五、依法判令广厦控股公司、广厦股份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对东阳三建公司在上述第一、三、四项诉请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元通典当公司同意在认定广厦股份公司提供的担保被认定无效的情况下，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广厦股份公司对主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向债权人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 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0日，元通典当公司与东阳三建公司在杭州市下城区签订《典当借款合同》（编号：浙元通典2019第021号）。约定东阳三建公司自愿以自有财产5000万股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资股股权作为当物向元通典当公司典当借款，借款金额为1.5亿元人民币，期限为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综合服务费为每月2.4%。该《典当借款合同》通过了东阳三建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同日，元通典当公司给东阳三建公司开具两张当票（当票号：330100543304、330100543305），并通过电汇方式支付给东阳三建公司共计1.5亿元典当款。同日，东阳三建公司又与元通典当公司签署《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编号：浙元通质2019第021号），被担保债权为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期间形成的债权，最高额债权数额为3亿元人民币，该份《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通过了东阳三建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同时，元通典当公司与东阳三建公司完成5000万股浙商银行股份质押登记，元通典当公司质权合法有效设立。为担保上述《典当借款合同》，广厦控股公司、广厦股份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分别与元通典当公司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4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2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5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3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1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7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8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6号、浙元通保2019第021-9号），为东阳三建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11月21日，元通典当公司与东阳三建公司完成证券质押登记，出质人东阳三建公司将持有的3000万股浙商银行（证券代码：601916）限售流通股质押给元通典当公司。2020年6月29日，东阳三建公司与元通典当公司签署《协商备忘录》。《协商备忘录》中明确，截至2020年5月22日，东阳三建公司已归还当金本金6000万元，已支付息费等1740万元。双方就剩余欠付本息还款计划达成共识，并约定“若有任意一期还款未按上述方案如期、足额实施，则仍按原合同约定的利率和相关违约条款执行”。2020年6月24日，广厦控股公司代东阳三建公司归还本金10万元人民币。2020年7月13日，浙江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东阳三建公司归还本金100万元人民币，2020年7月31日，浙江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东阳三建公司归还本金100万元。东阳三建公司未按照《协商备忘录》约定的还款计划如期足额支付，故仍按原合同执行。截至起诉之日，《典当借款合同》项下，东阳三建公司尚有本金8250万元、典当综合服务费2409.08万元未支付，已经构成违约，严重损害元通典当公司的合法利益。元通典当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并承担因违约而造成的损失、费用。恳请贵院依法判如所请。 东阳三建公司、广厦控股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共同答辩称，一、东阳三建公司支付的预付利息实为“砍头息”，应当在借款本金及后续计算利息时予以扣除。2019年6月20日，东阳三建公司在收到元通典当公司的借款后，当日以“预付利息”的名义向其支付共计900万元，该款项本质上是“砍头息”，应当予以扣除。元通典当公司未足额发放款项，应当按照实际发放本金计算。二、约定的综合服务费率及违约金计算比例过高，应当调整。《典当借款合同》第二条第3款约定按照每月2.4%（年化28.8%）计付综合服务费，第四条第1款约定逾期支付典当息费的，按每日万分之八（年化29.2%）支付违约金。在逾期情况下，东阳三建公司资金成本高达58%，这是公然的高利放贷行为。根据最新的司法解释及其基本原则，综合服务费用及违约金总额应当按照不超过最新民间借贷保护利率上限15.4%计算。三、元通典当公司的关联企业浙江物产中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物产中大公司）收取财务咨询费没有事实依据，违反相关金融监管规定。2019年6月20日，东阳三建公司与物产中大公司签订《财务信息咨询服务合同》，由物产中大公司提供策划融资方案、协调资金来源、提供融资信息和建议，物产中大公司收取财务信息咨询服务费。本案项下，物产中大公司提供融资期限一个月、融资金额1.5亿元的财务咨询服务，收取服务费450万元，融资成本凭空增加了年化36%。经调查，物产中大公司是元通典当公司关联企业，在本案融资过程中并未提供任何实质性协助，其仅仅是借助关联关系的便利，强行收取咨询服务费，该行为严重违反了金融合规要求，严重损害了东阳三建公司的合法利益。 广厦控股公司补充答辩称，一、本案应当认定为企业间借贷纠纷，而非典当合同纠纷。二、本案诉讼标的额高达1.5亿元，元通典当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本金属于自有资金而非拆借资金，否则涉及高利转贷的法律问题。三、广厦控股公司不同意元通典当公司的诉讼请求，特别是违约金计算偏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按照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调整为年15.4%。四、广厦控股公司系广厦股份公司的大股东，广厦股份公司为本案提供的担保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该担保是无效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元通典当公司提交的当票、典当借款合同（021号）、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021号）及股东会决议、付款通知单、证券质押登记证明、银行回单及代付款书面、最高额保证合同（021-4号）及股东会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021-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021-5号）及股东会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021-3号）及股东会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021-1号）及股东会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021-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02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02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021-9号）、协商备忘录、律师费通知、保险保单、支付凭证及发票，东阳三建公司、广厦控股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提交的《财务信息咨询服务合同》及《关于浙商银行股权质押典当项目的合同签署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广厦股份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以及就各方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出典方东阳三建公司（借款人、甲方）与承典方元通典当公司（债权人、乙方）共同签订的编号为浙元通典2019第021号《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以自有财产5000万股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资股股权（协议价2.29亿元人民币）作为当物（抵押物或质押物）向乙方典当借款，并将财产权属凭证交乙方保管。典当借款金额为1.5亿元，典当借款期限为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甲方按典当借款金额的2.4%计付每月典当综合服务费。若甲方逾期赎回当物超过5天的，即为绝当。乙方有权依法拍卖、协议折价、变卖当物或按照《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处理绝当物品。若甲方违约的，甲方应承担乙方因主张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出质人东阳三建公司（担保人、保证人、甲方）与质权人元通典当公司（债权人、乙方）共同签订的编号为浙元通质2019第021号《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约定，出质人以其持有的5000万股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内资股股权，为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因借款人（东阳三建公司）向乙方申请典当借款（包括续当）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典当综合服务费、借款人应支付给乙方的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提供质押担保。被担保的债权数额（最高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三亿元。上述股权质押已经东阳三建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出具的《证券质押登记证明》载明，出质人东阳三建公司将其持有的3000万股浙商银行限售流通股（证券代码601916）出质给元通典当公司，质押登记日为2019年11月21日。 广厦控股公司、广厦股份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元通典当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为2019年6月20日至2022年6月19日期间因借款人（东阳三建公司）向元通典当公司申请典当借款（包括续当）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应偿还的全部借款本息以及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最高额为人民币贰亿贰千五百万元。无论元通典当公司对典当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当物或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也无论元通典当公司有无先行行使担保物权，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先行代偿借款人的全部债务，保证人无条件放弃相关抗辩权。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经广厦控股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 楼明、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元通典当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述保证人为2019年6月20日至2022年6月19日期间因借款人（东阳三建公司）向元通典当公司申请典当借款（包括续当）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最高额为人民币壹亿五千万元。其他约定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 楼婷与元通典当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因借款人（东阳三建公司）向元通典当公司申请典当借款（包括续当）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最高额为人民币壹亿五千万元。其他约定与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 2019年6月20日，元通典当公司向东阳三建公司支付典当款1.5亿元。同日，杭州润物实业有限公司向物产中大公司支付540万元，摘要为“代东三建支付预付利息款，多退少补”；同日，杭州润物实业有限公司向元通典当公司支付360万元，摘要为“代东三建支付预付利息款，多退少补”。2019年7月19日，杭州润物实业有限向元通典当公司支付210万元，摘要为“代东三建付利息”。2019年7月26日，广厦控股公司分别向物产中大公司、元通典当公司支付60万元、150万元，用途均为“代东阳三建支付利息”；8月7日，广厦控股公司向元通典当公司支付420万元，摘要为“代东三建付利息”。2019年12月19日，杭州雄振实业有限公司向元通典当公司支付6000万元，摘要为“代东阳三建公司归还6000万元借款本金”。2020年6月24日，广厦控股公司向元通典当公司支付10万元，摘要为“代东三建归还本金”。浙江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20年7月13日、7月31日向元通典当公司支付各100万元，摘要为“代东三建归还本金”。 东阳三建公司（甲方）、物产元通公司（乙方）共同签订《协商备忘录》，约定甲乙双方已签订典当借款合同（浙元通典2019第021号，以下简称“原合同”）及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浙元通质2019第021号）等，甲方向乙方借款15000万元。截至2020年5月22日，甲方已归还本金6000万元、已支付息费等1740万元。甲方尚欠乙方本金9000万元，且剩余息费未按期支付。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共识：1、截止2019年12月31日，甲方已支付息费等共1740万元，剩余未付息费为1082.4万元，该未付息费延期至2020年11月30日结清；2、自2020年起，原合同项下甲方剩余欠款本息按以下还款计划实施：（1）自2020年1月1日起，典当借款剩余本金9000万元，剩余息费根据已还本金分阶段计息；（2）2020年6月30日前，归还本金100万元；（3）2020年7月31日前，归还本金300万元；（4）2020年9月30日前，归还本金2000万元；（5）2020年11月30日前，结清剩余本金6600万元，剩余息费1420.55万元（含2019年剩余息费1082.4万元）。3、原合同项下质押的股权，在本息未结清前不予解押。4、若有任意一期还款未按上述方案如期、足额实施，则仍按原合同约定的利率和相关违约条款执行等。 另查明，元通典当公司与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元通典当公司为本案支付的代理基础费用为10万元。元通典当公司为本案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保全责任保险，并交纳保险费58625元。 本院认为，元通典当公司与东阳三建公司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与广厦控股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当按约履行。关于元通典当公司与广厦股份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效力，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相对人未根据上市公司公开披露的关于担保事项已经董事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的信息，与上市公司订立担保合同，上市公司主张担保合同对其不发生效力，且不承担担保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广厦股份公司系上市公司（A股股票代码为600052），而元通典当公司作为经营典当业务的专业机构，应当明知公司对外担保需提供相关机关决议的法律规定，亦理应对该上市公司是否公开披露案涉担保事项以及该事项是否已经董事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的信息进行审查。现元通典当公司未尽基本审查义务，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精神，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广厦股份公司不发生效力，其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或者赔偿责任。关于东阳三建公司应当归还的典当借款金额。根据查明事实，元通典当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将1.5亿元典当款交付给东阳三建公司后，东阳三建公司的关联公司于同日向元通典当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合计付息900万元。现东阳三建公司主张案涉当金发放当日支付的典当综合费用应从当金本金中扣除，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案实际典当借款本金为1.41亿元。元通典当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按照月利率2.4%计收典当综合服务费，而东阳三建公司抗辩称该利率过高，故本院结合典当行经营成本等因素并参照相关借贷类案件中的利率保护标准，酌情确定本案综合服务费利率为年利率24%。经计算，截至2020年8月3日，东阳三建公司尚欠元通典当公司典当借款本金75005472元，综合服务费23999458元。另外，元通典当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综合服务费已经能够补偿其损失，故对其主张的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等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东阳三建公司以其持有的3000万股浙商银行内资股股份为案涉典当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广厦控股公司、华侨饭店公司、龙翔大厦公司、天都实业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自愿为东阳三建公司的典当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元通典当公司有权要求以上出质人及保证人在提供担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浙江物产元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当金本金75005472元、典当综合服务费23999458元（暂计至2020年8月3日，此后继续以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以上暂共计99004930元。 二、浙江物产元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就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质的3000万股浙商银行限售流通股（证券代码601916）股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华侨饭店有限责任公司、浙江龙翔大厦有限公司、浙江天都实业有限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对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四、驳回浙江物产元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75254元，由浙江物产元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441元，由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华侨饭店有限责任公司、浙江龙翔大厦有限公司、浙江天都实业有限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共同负担53381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华侨饭店有限责任公司、浙江龙翔大厦有限公司、浙江天都实业有限公司、楼明、楼婷、楼忠福、王益芳、唐质蓉共同负担。浙江物产元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已向本院预交580254元，各方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诉讼费用结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杨沁如 审 判 员 张  蕊 人民陪审员 毛  荐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沈 冰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