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5007号 原告：郑信英，女，1957年2月6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宁波市鄞州区，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兴，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琼雅，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代理期间为2020年7月至2021年1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科存，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代理期间为2021年2月1日至今） 被告：曹杏娣，女，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宁波市江**，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曹琪，男，198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波，浙江和义观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蒋瑞庆，女，1959年9月18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宁波市海曙区，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曹康林，男，195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宁波市海曙区，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倩慧，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郑信英诉被告曹杏娣、曹琪、蒋瑞庆、曹康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7月2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以（2020）浙0203民初5007号立案受理，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审理，于2020年7月20日进行了调解，并于当日根据原告申请，追加了蒋瑞庆、曹康林为共同被告（蒋瑞庆、曹康林参加了7月20日的诉讼活动），后于2020年9月4日、2021年2月3日、25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原告郑信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兴、俞琼雅、蒋科存，被告曹杏娣、曹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波，被告曹康林、蒋瑞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倩慧均先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蒋瑞庆和曹康林系夫妻，被告曹杏娣系曹康林的妹妹，被告曹琪系蒋瑞庆和曹康林的儿子。自90年代开始，蒋瑞庆在宁波银行工作并担任该行海曙支行行长。曹康林和曹杏娣共同经营广告公司，曹琪在中信银行工作。上述四人均系一家，共同经营“过桥”资金周转业务。1998年原告与蒋瑞庆、曹康林夫妇经人介绍认识后，双方慢慢建立起信任关系，之后蒋瑞庆夫妇经常因从事为企业贷款到期提供“过桥”资金周转业务而陆续向原告借款，刚开始按月息1.5%结付给原告，信誉一直很好，原告非常信任蒋瑞庆夫妇，双方已建立信任关系。2016年2月左右，蒋瑞庆夫妇跟原告说，他们与被告曹杏娣、曹琪是一家人，拟一起经营“过桥”资金周转业务，需向原告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自2016年3月份起至2018年11月份，原告或通过姐夫陈治平的方式，累计向被告曹杏娣转账或存入借款5201300元；而被告曹杏娣及被告曹琪通过各自账户累计向原告支付利息计756800元。2018年年中开始，据外界传说四人为逃避债务，先后恶意转移财产，应该支付的利息也拒不支付。现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而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曹杏娣、曹琪归还借款5201300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由被告曹杏娣、曹琪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认为就本案，原告最初在提交起诉材料时，已将蒋瑞庆、曹康林列为共同被告，但当时立案庭以证据材料没有蒋瑞庆、曹康林为由而不予立案，现依据被告曹琪提交的证据及蒋瑞庆夫妇已承认其为共同借款人，故申请追加蒋瑞庆、曹康林为共同被告，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曹杏娣、曹琪、曹康林、蒋瑞庆共同归还借款5201300元，并以借款5201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后在2021年2月庭审中，又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曹杏娣、曹琪、蒋瑞庆、曹康林共同归还借款5372300元，并以借款5372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被告曹杏娣答辩称：曹杏娣系曹康林妹妹的身份关系无异议。但被告曹杏娣从未与蒋瑞庆、曹康林、曹琪一起经营“过桥”资金周转业务，也从未向原告借过款。所涉借款与被告曹杏娣无关。本案的借款人是蒋瑞庆，被告曹杏娣不清楚原告与蒋瑞庆之间的借贷情况。首先，曹杏娣与郑信英互不认识，曹杏娣从未向原告郑信英借过钱。被告蒋瑞庆是因为儿子在银行，其作为直系亲属不能从事大额资金的借贷而借用并控制被告曹杏娣的两张银行卡进行收付款从事资金借贷生意的。郑信英所述蒋瑞庆、曹康林与曹杏娣、曹琪一起经营‘过桥’资金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单从郑信英的诉状内容也可以看出曹杏娣、曹琪未向其提出过借款，曹杏娣、曹琪未与郑信英有过借贷的合意，其诉状中也自称是蒋瑞庆与曹康林向其借款。事实上，郑信英从未与曹杏娣进行直接联系或催讨借款，两人之间也无借条等具有借贷合意的证据。其次，蒋瑞庆提交的微信语音证据可以证明蒋瑞庆已告知过郑信英，曹杏娣的帐户仅是蒋瑞庆与其之间借贷资金往来的收付款帐户，郑信英知道借款人是蒋瑞庆而非曹杏娣。再次，原告诉状中称从1998年开始就向蒋瑞庆、曹康林出借款项，蒋瑞庆夫妻是按时支付月息，信誉一直很好。曹杏娣的两张银行卡是于2014年开始就由蒋瑞庆借用并控制使用的，2016年2月前及2016年2月后，曹杏娣帐户都被郑信英与蒋瑞庆视为蒋瑞庆的收款及还款帐户使用。郑信英自诉2016年2月前借贷关系是与蒋瑞庆和曹康林发生，2016年2月后借贷关系是与蒋瑞庆、曹康林和曹杏娣、曹琪发生，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自相矛盾。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曹杏娣归还借款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曹杏娣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曹琪答辩称：曹琪系蒋瑞庆和曹康林儿子的身份关系没有异议。但被告曹琪从未与蒋瑞庆、曹康林、曹杏娣一起经营“过桥”资金周转业务，答辩人曾受曹康林的委托向原告账户汇过款，但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1、原告诉状中从未体现曹琪本人出面向其借款的情况，曹琪也未收到过原告的资金，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曹琪存在借贷关系。2、曹琪在2018年分三次向郑信英帐户汇款160000元，是受曹康林委托汇款，系曹康林归还原告的借款，而非借款人的还款行为。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曹琪归还借款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曹琪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曹康林答辩称：1、郑信英与蒋瑞庆系多年的朋友，蒋瑞庆多年以来与郑信英有资金往来，被告曹康林并未参与其中，也未向郑信英借过款，对于郑信英与蒋瑞庆两人之间具体资金往来情况也不清楚。2、2018年10月，郑信英跟我说蒋瑞庆在2018年1月向其借了1000000元，叫我在蒋瑞庆于2018年1月31日向其出具的借条上签字，我签了字。蒋瑞庆借款后陆续还了部分，我委托我儿子曹琪转给郑信英160000元，我自己个人微信转账、现金给了郑信英40000元，郑信英承诺2018年12月6日起不用支付其利息了。我仅对这笔款项承担还款责任，但这笔1000000元已还清了。3、蒋瑞庆的其余借款虽发生在本人与蒋瑞庆婚姻关系期间，但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曹康林对此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曹康林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蒋瑞庆答辩称：答辩人与曹康林系夫妻关系，曹杏娣系曹康林的妹妹，曹琪系答辩人与曹康林的儿子，答辩人对上述身份关系无异议。一、郑信英与蒋瑞庆存在全部借贷关系，与曹康林存在1000000元的借贷关系，与曹杏娣、曹琪不存在借贷关系。理由如下：1、原告诉状中自称1998年与蒋瑞庆，曹康林相识，之后蒋瑞庆、曹康林经常因从事为企业贷款到期提供“过桥”资金周转业务而陆续向其借款，对方的信誉一直很好。原告在（2020）浙0203民初5823号（已撤诉）的诉状中称“2012年年底因原告儿子结婚需资金，被告蒋瑞庆、曹康林将原告所借本金及利息一并结清。2013年1月份开始，被告蒋瑞庆、曹康林又陆续向原告借钱，信誉仍非常良好。”原告在本次诉状中又称“2016年2月左右蒋瑞庆、曹康林跟原告说，拟经营“过桥”资金周转业务，需向原告借款，其将钱转账或存入曹杏娣的账户。”综合原告的两份诉状内容可以得出，曹杏娣、曹琪从未出面向原告借过款，郑信英与曹杏娣、曹琪未达成过借款的合意。2、蒋瑞庆提供的微信语音证明蒋瑞庆向郑信英借款过程中利用曹杏娣账户向郑信英还款或收款，对此郑信英都是知晓的。郑信英明确知道曹杏娣不是借款人，跟曹杏娣是“不搭界”的。3、蒋瑞庆明确是其个人向郑信英借款，郑信英仅与蒋瑞庆一人达成全部借款合意，曹康林曾在蒋瑞庆于2018年1月31日向郑信英出具1000000元的借条上签过字，与郑信英达成过1000000元的借款合意，与曹杏娣、曹琪未达成借款合意。蒋瑞庆向郑信英借款期间曾用曹杏娣的账户收款和还款，但借款与曹杏娣、曹琪无关。4、事实上，原告长期向蒋瑞庆催讨借款，向曹康林也催讨还款，但从未向曹杏娣、曹琪催讨过。原告的行为也印证了谁才是真正的借款主体。5、蒋瑞庆每次向原告借款，均向郑信英出具借条。多次借款后，以前的借条作废，金额累计后由蒋瑞庆出具新的借条。蒋瑞庆向原告出具过多份借条，目前借条都在郑信英手中。郑信英在庭审未提供借条的原因是借条将进一步确定原告与蒋瑞庆存在借贷关系，同时证明郑信英与曹杏娣、曹琪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6、原告对于蒋瑞庆提供的2018年1月31日出具的100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借条是2018年1月6日、2018年1月18日、2018年1月25日蒋瑞庆向郑信英的三次借款（2018年1月6日郑信英转曹杏娣账户79000元、2018年1月18日郑信英转曹杏娣账户786000元、2018年1月25日郑信英转曹杏娣账户94000元）后出具的。蒋瑞庆手中残留的复印件可以印证上述答辩第5点的意见。二、双方争议的还款差额400000元是由曹康林微信转账加现金交付郑信英的40000元及2019年1月之后由蒋瑞庆个人账户支付郑信英的360000元组成的。上述400000元是用于归还本案郑信英出借的5372300元，其中曹康林40000元归还款对应的是其与蒋瑞庆共同签字确认的借款1000000元。原告提出的400000元系蒋瑞庆、曹康林归还欠其的其他借款，无相应证据证明。三、2016年3月2日至2018年11月3日期间，蒋瑞庆共向郑信英借款5372300元，而蒋瑞庆在2016年3月29日至2019年8月27日期间已还款2759330元，如都作归还本金对待，则尚有借款2612970元未归还，可详见《蒋瑞庆借贷明细统计》（表）。审理中，被告蒋瑞庆代理人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被告蒋瑞庆根据原告自认的2018年12月6日后不要求被告再支付利息的承诺，用2019年1月5日后的还款均计入归还本金的计算方式，自认按月息1.5%计算后，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573953元。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按法律规定判决。 原告为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1.交易（汇存）记录统计表、帐户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跨行存款回单和历史帐户明细各一份，证明一、原告郑信英通过宁波银行帐户转账借款给被告曹杏娣（帐户为中信银行6217××××3363），2016年3月2日转账94800元，2016年10月29日转账72500元，11月7日转账77500元，2017年3月4日转账88000元，3月13日转账130000元；二、原告郑信英通过宁波银行尾号30121帐户转账借款给被告曹杏娣（帐户为民生银行3622××××6466）。2017年8月29日转账252500元，12月13日转账171000元，2018年1月6日转账79000元，1月25日转账94000元，3月2日转账90000元，3月10日转账647000元，3月20日转账44000元，3月30日转账286000元，3月31日转账40000元，4月17日转账41000元，4月21日转账44000元，8月16日转账1595000元，10月26日转账500000元，11月3日转账200000元；四、2018年6月20日，原告郑信英现金存入被告曹杏娣3622××××6466帐户40000元，以上合计3939300元的事实； 证2.个人跨行存款回单、客户业务回单和汇款说明及身份证件各一份，证明一、原告郑信英通过其姐姐郑信芬宁波银行尾号4790帐户于2018年1月18日转账借款给被告曹杏娣（帐户民生银行3622××××6466）786000元；二、原告郑信英通过其姐夫陈治平宁波银行尾号3421帐户于2018年3月10日转账借款给被告曹杏娣（帐户民生银行3622××××6466）44000元及603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1、2共同证明上述借款本金为5372300元的事实； 证3.被告曹杏娣付息统计表、被告提供个人账户对账单、客户回单、原告提供的历史帐户明细各一份，证明被告曹杏娣通过中信银行尾号3363帐户于2016年3月-2017年9月30日付息19笔，计437800元，通过民生银行尾号6466帐户于2016年3月-2018年10月17日付息1184700元，合计1622500元。通过中信银行尾号3363帐户于2018年5月21日及11月26日付息2笔5000元及50000元，通过民生银行尾号6466帐户于2016年2月-2018年11月30日付息521800元，合计576800元。通过曹琪于2018年11月12日、12月5日、12月6日付息160000元。以上合计，被告曹杏娣累计付息2359330元的事实； 证4.情况说明2份、身份证2份，证明对2018年10月26日及2018年8月16日原告汇付曹杏娣的500000元及1595000元款项，可算作原告的借款，案外人方某、李某明确表示不会向被告再另行主张权利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曹杏娣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交易记录，对于帐户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跨行存款回单等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人的银行卡是被蒋瑞庆拿去使用的，银行卡一直在蒋瑞庆手上。蒋瑞庆与郑信英之间资金往来的性质、用途本人一概不知。2018年底银行卡被我从蒋瑞庆处讨回来了。2、情况说明是否真实不清楚，本人与方某、李某都不认识，不清楚方某、李某、蒋瑞庆与郑信英之间的关系。 被告曹琪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帐户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跨行存款回单等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帐户交易明细与曹琪无关。2、对情况说明是否真实不清楚。 被告曹康林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跨行存款回单等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蒋瑞庆与郑信英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我不清楚。2、对情况说明是否真实不清楚。 被告蒋瑞庆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跨行存款回单等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民生银行6226××××6466卡和中信银行6217××××3363卡是我从曹杏娣处拿来的，银行的联系人也是预留我的手机号码。一直由我本人在使用，也告知过郑信英，借贷是我与郑信英之间发生的，我用曹杏娣的卡收付款，郑信英借我钱时，一般事先扣除3-4个月的利息。对两份情况说明，只要方某、李某明确一下原来我个人向他们出具的借条作废，不然我要承担双份债务了。经审核，结合证人方某当庭证词和庭审中与证人李某的通话核实，本院对原告提供证1、2、3、4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被告曹琪为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1.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三份、曹康林说明一份，证明被告曹琪受父亲曹康林要求代其向原告还款的委托，于2018年11月12日、12月5日、6日向原告郑信英账户分别汇款120000元、35000元、5000元，合计160000元的事实；； 证2.郑信英与曹康林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原告郑信英系向被告曹康林催讨借款，被告曹琪不是借款当事人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于证1、2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是曹琪的还款。被告蒋瑞庆、曹康林、曹杏娣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证1、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被告曹杏娣为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1.2020年3月1日郑信英向蒋瑞庆发送的微信语音记录一份（含刻录盘），证明原告郑信英在向曹杏娣帐户汇款前询问过蒋瑞庆，蒋瑞庆明确告知借款与曹杏娣无关，在整个借款（资金往来）过程中，郑信英知道曹杏娣不是借款人，也不是用款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说本人与曹杏娣之间不搭界。被告曹琪、蒋瑞庆、曹康林对证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证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曹康林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1.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郑信英与曹康林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凭证三张，证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2月5日、6日，曹琪受曹康林委托共向郑信英转账160000元及郑信英承诺自2018年12月6日起剩余借款不再计算利息的事实。 证2.2018年12月5日郑信英与曹康林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曹康林、蒋瑞庆向郑信英微信还款40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恰能证明本案的借款人是多人而并非只有蒋瑞庆一人。被告曹杏娣、曹琪、蒋瑞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予以认定。 被告蒋瑞庆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证1.蒋瑞庆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蒋瑞庆宁波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蒋瑞庆中信银行业务回单及曹杏娣民生银行交易明细详细信息各一份，证明2016年3月2日至2019年8月27日，蒋瑞庆通过本人银行账户、曹杏娣账户向郑信英还款2559330元的事实。 证2.借条一份，证明郑信英于2018年1月16日、1月18日、1月25日分别向曹杏娣民生银行汇款79000元、786000元、94000元，蒋瑞庆于2018年1月31日向郑信英出具1000000元的借条的事实。 证3.2018年12月5日郑信英与曹康林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凭证三张，证明2018年11月12日，曹琪受曹康林委托向郑信英转账120000元，2018年12月5日、6日曹琪受曹康林委托向郑信英转账共40000元，郑信英承诺自2018年12月6日起，剩余借款不再计算利息的事实。 证4.2019年1月郑信英与曹康林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曹康林、蒋瑞庆向郑信英微信还款40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证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借条与本案无关，原告自2016年3月至2018年1月25日已累计转账曹杏娣1674300元而蒋瑞庆仅出1000000元借条是不符合常理与逻辑的，并认为原告不计利息是有前提的，即被告按约归还本息为条件，另认为曹琪的转账记录恰能证明曹琪是共同借款人和还款人。被告曹康林、曹琪、曹杏娣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证1、2、3、4真实性予以认定。 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已审结的本院（2020）浙0203民初5823号原告郑信英诉被告蒋瑞庆、曹康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案卷中民事起诉状、当事人身份信息及代理资料、原、被告证据清单（含全部证据）、撤诉裁定笔录及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综合申请表等材料。①原告提供的起诉状证明了“2012年底因原告儿子结婚需资金，被告将原告所借的本金和利息一并结清”的事实；②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自己在宁波银行开户的20010121012185936账号于2013年1月25日至5月15日期间汇入被告蒋瑞庆83901010101080879账号借款1000000元（分别为1月25日的400000元，2月18日的100000元，5月15日的500000元）的事实和被告蒋瑞庆于2019年4月2日至8月27日共六笔汇入原告6214180000403321204账号180000元的事实及原告提供的借条，证明被告蒋瑞庆、曹康林书写的所欠原告郑信英借款1000000元最早是写于2018年1月31日的事实；③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了2013年9月13日原告又通过自己在银行开户的12010121023457166账号汇入被告蒋瑞庆上述帐号款项（借款）100000元和被告蒋瑞庆通过自己在宁波银行开户的83901010101080879账号于2013年2月7日至2013年12月26日共36笔汇入原告12010121023457166账号款项1204220元，归还了所借原告本金1100000元和按月息1.5%（年息18%）计算的全部利息的事实；④本院的裁定笔录证明了原告委托代理人周世兴律师于2020年9月4日已撤回（2020）浙0203民初5823号的起诉的事实；⑤业务受理单和开户申请表证明了经申请被告曹杏娣在民生银行账户的6226××××6466账号银行联系人手机于2014年8月26日修改为被告蒋瑞庆的手机号138××××3440和被告曹杏娣在中信银行开户的6217××××3363账号银行联系人手机于2015年4月15日开户时即登记为被告蒋瑞庆的手机号138××××3440的事实。 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郑信英与被告曹康林、蒋瑞庆夫妇相识于1998年，当时被告蒋瑞庆在宁波银行某支行任行长，因企业贷款到期提供“过桥”资金周转业务的需要，自2008年起，被告蒋瑞庆即向原告陆续借款，至2012年年底，因原告儿子结婚需用钱，被告蒋瑞庆将所借的本息一并结清。原告据此认为被告蒋瑞庆信誉良好而非常信任蒋瑞庆。2013年起，被告蒋瑞庆又陆续向原告借款，但又陆续还本付息。本案所涉的原告出借借款标的时间段为2016年3月2日至2018年11月3日，原告郑信英通过自己或姐姐郑信芬、姐夫陈治平的账户汇入被告蒋瑞庆指定的被告曹杏娣二个账户（户名：曹杏娣开户：中信银行6217××××3363和民生银行6226××××6466。（上述两个账号的银行卡在2014年8月26日和2015年4月15日分别修改和登记了蒋瑞庆为银行联系人，联系人手机号码均为蒋瑞庆的手机号138××××3440并一直在被告蒋瑞庆处，归蒋瑞庆资金往来使用），具体转账的时间和金额（含李某、方某确认为原告借款给被告的金额部分）如下：2016年3月2日94800元、2016年10月29日72500元、2016年11月7日77500元、2017年3月4日88000元、2017年3月13日130000元、2017年8月29日252500元、2017年12月13日171000元、2018年1月6日79000元、2018年1月18日786000元、2018年1月25日94000元、2018年3月2日90000元、2018年3月10日647000元、2018年3月20日44000元、2018年3月30日286000元、2018年3月31日40000元、2018年4月17日41000元、2018年4月21日44000元、2018年6月20日40000元、2018年8月16日1595000元、2018年10月26日500000元、2018年11月3日200000元，以上合计5372300元。 而被告蒋瑞庆通过曹杏娣上述帐户，自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11月30日汇付给原告的资金（归还的本金和支付的利息），具体时间和金额如下：2016年3月29日18000元、2016年3月30日15500元、2016年4月18日27000元、2016年5月4日15500元、2016年7月2日15500元、2016年7月17日10000元、2016年8月5日15500元、2016年9月26日33500元、2016年10月25日14500元、2016年11月30日15500元、2016年12月3日12000元、2016年12月6日100000元、2017年4月6日9700元、2017年5月2日15500元、2017年5月18日18000元、2017年5月31日15500元、2017年6月19日13300元、2017年6月29日15500元、2017年7月25日50000元、2017年9月30日41300元、2017年10月15日15500元、2017年10月20日57000元、2017年11月1日15500元、2017年11月5日200000元、2017年11月28日300000元、2017年12月5日29000元、2017年12月9日19000元、2017年12月10日27000元、2017年12月13日200000元、2018年1月17日70000元、2018年1月30日20000元、2018年2月3日26500元、2018年5月21日5000元、2018年5月31日50000元、2018年8月15日30330元、2018年8月31日24000元、2018年9月1日50000元、2018年9月18日30000元、2018年9月19日10000元、2018年9月22日30000元、2018年9月29日18000元、2018年10月10日300000元、2018年10月14日28200元、2018年10月17日70000元、2018年11月12日20000元、2018年11月25日18000元、2018年11月26日50000元、2018年11月30日15000元，上述共计2199330元。 另被告曹康林为归还因在2019年1月31日借条上共同签名的1000000元，自己通过微信和现金已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归还原告借款40000元（其中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18时26分收取曹康林微信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5日16时5分收取微信转账10000元），又从其儿子曹琪处筹款并委托曹琪汇款（曹琪汇款账号：工商银行6212××××3815）给原告如下金额：2018年11月12日120000元、2018年12月5日35000元、2018年12月6日5000元。后被告曹康林、蒋瑞庆夫妇在取得原告承诺不要利息后，被告蒋瑞庆又自己通过转账如下：2019年1月18日153000元、2019年2月12日32000元、2019年3月3日30000元、2019年3月30日60000元、2019年4月2日30000元、2019年5月22日32000元、2019年6月10日3000元、2019年7月27日15000元、2019年8月27日5000元，上述共计360000元。 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晚上20时58分，原告书写如下内容并通过微信发给被告曹康林：“康林哥哥您好：4万元钱收到，现在我们都遭难了，应该共同度过难关，所以我决定从这笔钱算起，你们不要再给我利息了，以后每给我一笔我就从本金里减掉好了。谢谢，阿英，2018年12月5日。”并同时通过语音（转换）发送如下文字：“康林哥哥，康林哥哥，我跟你说，我有一张东西发给你了，发过来的东西，到底怎么个好，怎么渡过这个难关反正是这么一会事情，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太为难你了，我也是没办法，自己也没有多少积蓄，人家说有10万积下，20万积下，我是一毛钱都没有，主要比较信的过领导（注：“领导”是指蒋瑞庆），所以说现在也比较难过每个月要这样，索性利息也不拿了，你这边给我几万，我这边直接扣除好了，写的对写的错你这边不要来怪我哟，我在这表示一下我的心意，你这边看看看好不好，康林哥哥事情在了，目前也没有好的办法呢。”2019年1月6日，在收到被告曹康林于2019年1月5日微信转账10000元之后，又通过语音（转换）发送如下文字：“康林哥哥，我才刚看到，我刚才睡着了，刚醒来，我讲你给我的钱有4万了，上次4万（注：“上次4万”是指曹琪于2018年12月5日汇款35000元和12月6日汇款5000元所合计的40000元），这次4万，我这边有记录，我反正利息也不要，反正你这边这次给我4万了，谢谢啊。” 审理中，被告蒋瑞庆、曹康林的代理人郭倩慧律师先后向本院提交了《蒋瑞庆还款情况统计》表和《情况说明》（资金往来及本息支付统计表）各一份，证明2018年3月29日至2019年8月27日期间，被告蒋瑞庆通过曹杏娣和自己的账户已支付涉案借款本息2559330元，被告曹康林也通过曹琪账户或自己微信等归还涉案借款本金200000元，上述共计支付原告2759330元。又根据原告通过微信自认的2018年12月6日以后不要求曹康林夫妇再支付利息的承诺，被告蒋瑞庆、曹康林的代理人按2019年1月5日前的借款以月息1.5%计算，并按先付利息后还本金的计算方式和2019年1月5日至8月27日期间曹康林还款40000元及蒋瑞庆还款360000元均记入归还本金的算法，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573953元（即被告蒋瑞庆、曹康林夫妇共同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和被告蒋瑞庆另单独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773953元），2021年2月25日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周世兴律师对《情况说明》中出借金额、归还金额、利息计算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借贷关系的法律构成主要有二，一是双方达成借款的合意，二是存在相应的款项交付行为。本案中，根据被告蒋瑞庆的自认和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郑信英与曹琪、曹杏娣不存在借贷关系，与曹康林存在1000000元的借贷关系，与蒋瑞庆存在全部借贷关系。 首先，被告曹琪仅受其被告曹康林（父亲）之托，向原告共三次汇付了160000元款项，该款系被告曹康林委托被告曹琪（儿子）归还给原告因自己在2018年1月31日蒋瑞庆所欠原告1000000元借条上的签名而产生的借款，原告与曹琪之间既无借条等借款合意，也无原告汇款给曹琪的行为（事实），曹琪不是涉案借款人。故被告曹琪可不承担共同归还给原告借款的义务； 其次，被告曹杏娣因与被告蒋瑞庆的亲戚关系（姑嫂），有出借银行卡（账户）给被告蒋瑞庆使用的行为（事实），但原告与被告曹杏娣并未碰面过，更没有交往的情况，且从原告的（2020）浙0203民初5007号和本案（2020）浙0203民初5823号两份诉状内容可以看出，曹杏娣从未出面向原告借过款，原告与曹杏娣之间既无借条等借款的合意，也无原告向曹杏娣催讨的记录，原告与曹杏娣互不认识，怎会长时间出借巨额借款，且一直不要曹杏娣出具借款借条呢？如果是曹杏娣借款的话，这不符合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常理。而恰恰相反，原告有向被告蒋瑞庆和曹康林的催讨记录，说明原告是明确款项出借给蒋瑞庆夫妇的。另从蒋瑞庆提供的微信语音也可以证明蒋瑞庆向郑信英借款过程中只是利（借）用了曹杏娣账户向郑信英收款或还款，曹杏娣不是借款人，对此郑信英都是知晓的。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账户出借人有因出借账户而获利的事实，且原告也未提出应由账户出借人承担过错责任的主张，故被告曹杏娣可不承担共同归还给原告借款的责任； 再次，被告蒋瑞庆明确是其个人向郑信英借款，被告曹康林确认曾在被告蒋瑞庆于2018年1月31日向郑信英出具金额1000000元的借条上签过名字，原告对于被告蒋瑞庆提供的2018年1月31日出具的100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且该借条复印件与原告在（2020）浙0203民初5823号案件中提供的借条相同，被告蒋瑞庆、曹康林自认该借条是2018年1月6日、2018年1月18日、2018年1月25日蒋瑞庆向郑信英的三次借款（2018年1月6日郑信英转曹杏娣账户79000元、2018年1月18日郑信英转曹杏娣账户786000元、2018年1月25日郑信英转曹杏娣账户94000元）后出具的。原告在起诉状自认“2018年中开始……应该支付的利息也拒不支付。”显然是与被告蒋瑞庆陈述的自2018年后，未及时支付于2018年1月31日出具借条1000000元项下应支付的利息相吻合。而被告蒋瑞庆在（2020）浙0203民初5823号提供的已向原告汇款1204220元款项，用于归还原告在5823号案件中所诉请的借款1000000元（含本息）的交易清单证据，能证明2018年1月31日借条指向的借款系本案涉及的借款，而非（2020）浙0203民初5823号涉案借款，被告曹康林因在该借条上有共同签名的行为（事实）而与原告达成了1000000元的借款合意，应承担对该借条项下1000000元的共同还款责任，但对被告蒋瑞庆与原告其他涉案借款，虽发生在曹康林与蒋瑞庆夫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债务金额巨大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涉案借款已用于夫妻日常生活或共同经营，故被告曹康林可不承担被告蒋瑞庆其他涉案借款的共同还款义务和责任，被告蒋瑞庆应承担涉案全部借款的还款义务和责任； 最后，原告提供的证据清单中确认原告汇入被告曹杏娣帐户金额为5372300元，而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12月6日被告蒋瑞庆通过被告曹杏娣帐户汇入原告账户金额为2199330元，而被告提供的证据清单中确认被告蒋瑞庆等在上述时段已总计支付给原告2759330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上述争议的还款差额400000元，本院认定是由曹康林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通过微信转账加现金交付给原告的40000元及2019年1月之后由蒋瑞庆个人账户支付原告的360000元组成的。上述400000元是用于归还本案中原告出借的5372300元，其中曹康林40000元归还款和委托曹琪支付的160000归还款，对应的是其与蒋瑞庆共同签字确认的1000000元借款。原告提出的400000元系蒋瑞庆、曹康林归还欠其的其他借款，但无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又因原告在微信中已向曹康林明确表示“你们”（被告曹康林、蒋瑞庆夫妇）自2018年12月5日以后可不再支付借款利息，全部还款作为归还借款本金对待，故对原告请求支付借款总额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2018年12月5日以前的利息，原告并未主张，故除被告在《情况说明》中自认的利息支付部分外，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今后可另行依法解决。 综上，2016年3月2日至2018年11月3日期间，被告蒋瑞庆共向原告郑信英借款5372300元，2016年3月29日至2019年8月27日期间，被告蒋瑞庆自己或通过他人归还给原告借款本息共2759330元，并自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573953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上述所欠原告本金中，被告曹康林对其中因签名而应共同还款的1000000元，虽已自己归还了40000元和委托儿子代还了160000元，但仍应与被告蒋瑞庆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蒋瑞庆通过曹杏娣帐户已支付给原告本息2199330元。另被告蒋瑞庆在2019年1月18日至8月27日期间，已单独归还给原告借款本金360000元，故被告蒋瑞庆除应与被告曹康林公共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元外，尚应再单独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773953元。对各方的合理诉、辩称，本院均以支持和采信，无理部分不予置理。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蒋瑞庆、曹康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郑信英借款800000元； 二、被告蒋瑞庆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郑信英借款2773953元； 三、驳回原告郑信英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40元，由原告郑信英承担18040元，被告蒋瑞庆、曹康林承担40000元，保全费5000元，亦由被告蒋瑞庆、曹康林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张频波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林静益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 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