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陕05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农民，2004年6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1年10月1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2020年6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光昇，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小红，男，1965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捕前住临渭区，居民，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小红、王**贩卖毒品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陕0502刑初4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 1、2020年5月底，被告人王小红明知弋某甲、卢某某（二人另案处理）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而为其联系卖家，帮助弋某甲、卢某某从“华某某”（陈某某，追捕中）处购买毒品约40克并分得一小部分毒品。2020年6月4日，公安机关在抓获王小红时查获毒品疑似物0.17克、卢某某处查获毒品疑似物36.57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2019年12月10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6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60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卢某某在华州区铁路医院附近将三小包约0.15克毒品交给二人。2019年12月17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4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400元购买约0.2克的毒品海洛因。后杨某某联系卢某某将毒品取回。2019年12月18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4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400元购买约0.2克毒品海洛因。后卢某某在华州区铁路医院附近将毒品交给二人。2019年12月28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10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1000元购买约0.4克毒品海洛因。后“杨某某”联系卢某某将毒品取回。2020年1月18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14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500元购买约0.25克毒品海洛因。后卢某某在华州区XX路将毒品交给二人，剩余900元王**已挥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检查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尿液现场检测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小红在明知弋某甲、卢某某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而主动为其介绍买家，帮助弋某甲、卢某某从他人处购得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小红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王**明知卢某某贩卖毒品，受卢某某的委托为其介绍购毒者，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卷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王**曾答应帮卢某某介绍购毒者以及王**介绍 “杨某某”五次从卢某某处购买毒品的详细过程。被告人王**明知卢某某贩卖毒，而从中为其居间介绍购毒者，其与卢某某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小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小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王**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为卢某某介绍购毒者、与卢某某共谋的证据不足，其贩卖毒品罪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辩护人还提出，王**依法构成自首，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同时，贩卖毒品克数不满10克，建议对王**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5月底，原审被告人王小红明知弋某甲、卢某某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而为其联系卖家，帮助弋某甲、卢某某从“华某某”处购买毒品约40克并分得一小部分毒品。2020年6月4日，公安机关在王小红处查获毒品疑似物0.17克、卢某某处查获毒品疑似物36.57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于2020年3月2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于2020年6月4日抓获原审被告人王小红。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原审被告人王小红能够辨认出弋某甲、陈某某；吸毒人员黄某某、雷某某能够辨认出卢某某、弋某甲；吸毒人员杜某某、赵某甲能够辨认出弋某甲。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卢某某辨认出与原审被告人王小红购买毒品的地点为渭南市临渭区向阳办XX城入口附近。4、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王小红时，从其手包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0.17克；公安机关抓获卢某某时，从其住处共查获毒品疑似物共重33.34克，现已扣押。5、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原审被告人王小红随身携带的手包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公安机关在卢某某位于华州区XX村出租房内，以及位于华州区XX村出租屋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审被告人王小红曾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吸毒人员赵某甲、杜某某、黄某某、雷某某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7、尿液现场检测结论书证明，被告人王小红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8、证人杜某某证明，他吸食的毒品是他通过微信从一个大概30岁的不知名的华州区男子处购买的，他在年前搭便车时认识此人并添加微信，他于3、4月份开始从此人处通过微信转账买毒，通常每四、五天购买一次，每次购毒四、五百元不等，双方在华州区XX村XX组路口碰面完成交易。2020年5月3日购买毒品两次，分别为550元的量。2020年5月29日购买600元毒品。9、证人赵某甲证明，他于2020年4月上旬从卢某某处购买毒品吸食超过10次，近三次印象深刻，他通过微信联系卢某某，双方通过现金在华州区XX环路口完成交易。分别是2020年5月23日以200元购买毒品约0.07克，2020年5月29日以200元购买毒品0.07克，2020年6月2日以500元购买毒品0.2克。10、证人雷某某证明，2020年3月，他通过卢某某介绍认识弋某甲并添加其微信。4、5月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从卢某某处以200元购买毒品两次，后卢某某让其联系弋某甲购买毒品。6月30日他通过现金从弋某甲处购买500元毒品。11、证人黄某某证明，弋某甲和卢某某一同贩毒，他吸食的毒品是通过微信从卢某某处购买的，大约3、4天买一次。3月中旬后以每次200元购买毒品2、3次，6月份以500元购买约0.3克毒品。12、证人卢某某证明，2020年5月30日或31日，弋某甲通过微信语音电话联系王小红问能否联系到毒品，王小红询问后次日联系弋某甲说40克起步，一克1100元。然后她准备了28000元，弋某甲准备了16000元，中午12点左右王小红开车到华县XX路口接她和弋某甲，后王小红将车开到渭南临渭区XX城的一个地方，在车上弋某甲给了王小红44000元，然后让二人等着，他一个人开车过去，约半个小时后，王小红将黄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交给二人，她在车上用准备的电子秤对毒品海洛因进行了称量，称量结果为40克。然后王小红开车将二人送回家，途中去了王小红老家，在其老家王小红、弋某甲以烫吸的方式、她用针管注射的方式共吸食约0.5克，并送王小红约0.5克毒品海洛因作为感谢。当天回华县路上，王小红向弋某乙5500元，弋某甲向王小红微信转账5500元，但是第二天退回弋某甲账户。回家后他们将毒品放在XX村租住房内。她和弋某甲是同居关系，互用对方手机，清楚二人所有的售卖情况。他们向刘某某、黄某某、雷某某、赵某乙、许某某、赵某甲、杜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宋某某、闵某某等人售卖过毒品。这些人通过微信联系她或者弋某甲，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由弋某甲或者两人一起当面送货或者埋雷的方式交易。2020年6月2日，刘某某以现金500元购买毒品0.2克，六月份几乎每天都有交易。2020年6月2日，赵某甲以现金200元购买毒品0.09克，基本上2、3天交易一次。2020年6月1日，赵某乙以现金200元购买毒品0.09克，赵某乙每隔2、3天交易一次。2020年6月1日，黄某某以500元购买毒品0.2克，每隔3、4天交易一次。她售卖毒品微信通话记录已删除。13、证人弋某甲证明，他在华州区吝满仓家中认识王小红，平时他联系王小红购毒，将所购毒品用于他和卢某某吸食、贩卖。2020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中午，王小红通过微信语音告诉他有毒品海洛因货源，50克起步一克1000元，他表示要购买，王小红让他准备50000元。第二天，王小红开车来渭南市华州区XX路接他和卢某某，在途经渭南市临渭区XX城的时候卢某某将他俩准备的44500元给了王小红。到渭南市临渭区XX城东出口后，王小红将他和卢某某放到一施工路段铁皮围栏的东边，一人开车去见一个驾驶黑色轿车的人，约半个小时后，王小红带着黄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回来。他用卢某某随身携带的电子秤将毒品海洛因称量为50克，然后王小红开车将二人送回家，途中去了王小红老家，在其老家他和王小红以烫吸的方式、卢某某用针管注射的方式吸了一点。5500元随后转给王小红，但王小红没有收，24小时候自动退回了回家后他们将毒品放在XX村租住房内。王小红帮忙联系货源并谈好价格从未提过好处费，他不知道王小红是否从中牟利，只是送王小红约1克毒品海洛因作为感谢，并且在他家分给他约0.04克免费吸食。他卖给其他人毒品的价格是每0.05克200元，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当面取货的方式完成交易。他卖毒品给刘某某两次，赵某乙两次，雷某某两次，均为每200元0.05克左右，具体交易时间记不清楚。14、原审被告人王小红供述，他帮助弋某甲、卢某某购毒，是想混点毒品吸食。2020年5月底一天，他从弋某甲处购毒，弋某甲说现在没有，他告诉弋某甲他可以帮忙联系，弋某甲答应。他回去通过电话联系了一个叫“华某某”的男子，问对方能否买到毒品对方答应，对方告诉他现在毒品价格高，一克1000元。他告诉弋某甲，弋某甲说有40000元，他就联系华某某购买40克的毒品海洛因，次日他们俩约在临渭区XX城XX店门口见面，见面后他俩就说了价格是1000元一克，买40克是40000元。2020年6月1日上午，他开车接弋某甲和卢某某到渭南取毒，二人给了他34500元，告诉他钱不够剩下55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他，到了渭南XX城东出口附近，他一个人开车到了铁皮西边见到“华某某”并将34500元现金交给他，通过埋雷的方式取到货，他告诉华某某差5500元。随后他又开车将二人送回，途中去了他老家，在他家卢某某拿出随身携带的给他，通过埋雷的方式取到货，他告诉日上午，40.01克。在其老家他和弋某甲以烫吸的方式、卢某某用针管注射的方式吸食了一点。随后弋某甲给他微信转账5500元，他不会微信操作就没有收，弋某甲再没有给过他，所以他也没有给华某某。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9年12月10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6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600元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卢某某在华州区铁路医院附近将三小包约0.15克毒品交给二人。2019年12月17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4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400元购买约0.2克的毒品海洛因。后杨某某联系卢某某将毒品取回。2019年12月18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4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400元购买约0.2克毒品海洛因。后卢某某在华州区铁路医院附近将毒品交给二人。2019年12月28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10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1000元购买约0.4克毒品海洛因。后“杨某某”联系卢某某将毒品取回。2020年1月18日，“杨某某”联系王**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并向王**微信转账1400元。随即王**微信联系卢某某并转账500元购买约0.25克毒品海洛因。后卢某某在华州区XX路将毒品交给二人，剩余900元王**已挥霍。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于2020年3月2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20年6月4日，王**在他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检查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 2019年12月10日，“杨某某”向王**微信转账600元，王**随即向卢某某微信转账600元；2019年12月17日，“杨某某”向王**微信转账400元，王**随即向卢某某微信转账400元；2019年12月18日，“杨某某”向王**微信转账400元，王**随即向卢某某微信转账400元；2019年12月28日，“杨某某”向王**微信转账1000元，王**随即向卢某某微信转账1000元；2020年1月18日，“杨某某”向王**微信转账1400元，王**随即向卢某某微信转账500元。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上诉人王**能够辨认出卢某某、弋某甲。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卢某某辨认出与上诉人王**进行毒品交易地点为华州铁路医院附近及华州区重汽厂门口。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曾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6、证人卢某某证明，她2019年11月在华州区铁路医院附近见过王**，当时她问王**是否吸食毒品，王**说最近不吸。她给王**说要是有熟悉的人想买毒可以联系她，王**答应了。后王**介绍并帮助他朋友在她这里买毒品，双方通过微信转账、当面交货的方式完成交易，有时是王**和他朋友一起来取，有时是他朋友一个人来取。2019年12月10日，王**以600元购毒约0.15克。2019年12月17日，王**以400元购毒约0.2克。2019年12月18日，王**以400元购毒约0.2克。2019年12月28日，王**以1000元购毒约0.4克。2020年1月18日，王**以500元的购毒约0.25克。她和王**比较熟悉所以信任王**才让王**介绍，没有王**居间介绍她无法多次将毒品出售给此人。2020年6月1日下午，弋某甲问王**毒品如何兑货（用脑复康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当日20时许，她和弋某甲一起到王**家，并送王**两条猴王珍品香烟作为感谢，她在楼下等候没有参与兑货，弋某甲说给王**分了大约0.1克海洛因。她售卖毒品微信通话记录已删除。7、上诉人王**供述，他给卢某某介绍人购买毒品海洛因是随口答应的，卢某某并没有给过他好处。他想跟着杨某某包工程挣钱，才介绍杨某某从卢某某处购买毒品5次，所购毒品杨某某自己吸食。卢某某不信任杨某某，所以每次购买毒品都是杨某某联系他，用微信转账给他，他再将钱转给卢某某，有时是他带着杨某某去取货，有时杨某某自己去取货。2019年12月10日，他帮杨某某从卢某某处购买600元毒品，约0.15克。后来杨某某给他介绍一个在西安城中村拆除防护网的工程，他看后感觉不赚钱就没有干。2019年12月17日，他帮杨某某购买400元毒品。2019年12月18日，他帮杨某某购买400元毒品。2019年12月28日，他帮杨某某购买1000元毒品。2020年1月18日下午，杨某某转给他1400元，由于缺货他只帮杨某某购买了400元毒品，剩下900元他称是向杨某某借的钱，已花完。2020年1月7日凌晨，他通过微信给卢某某还了2017年的借款200元。2020年5月底一天，卢某某和弋某甲去了他家，当天在他家卢某某问他会不会海洛因的纯度比例调配，然后问他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如何，他说只要尝试吸食一下，感觉可以就行。弋某甲没有能碾碎毒品的工具，就在他房子旁边的工具堆里随意翻到一个收割机上的轴承，并称想拿走轴承，他默认同意，然后二人给他两条珍品猴王香烟后离开。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小红在明知他人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而主动为其介绍卖家并帮助购得毒品海洛因4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明知卢某某贩卖毒品，同时接受贩毒人员和吸毒者委托，居间介绍贩卖毒品海洛因五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王**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未接受卢某某委托，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卷卢某某供述、王**供述均能证明2019年11月二人见面时，王**对卢某某提出的为她介绍购毒者的要求表示同意，并且卢某某和王**的供述均有二人签字、捺印，二人供述内容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同时，王**和卢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及供述能够证明王**居间介绍促成贩毒人员卢某某与吸毒人员杨某某达成毒品交易五次，毒品交易中王**积极主动，有陪同杨某某取毒、帮杨某某向卢某某转交毒资的行为。根据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同时与贩毒者、购毒者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的，通常认定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王**的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王**构成自首，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能够证明王**系自动投案，但王**供述、庭审笔录等能够证明王**前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又翻供称其与卢某某之前并未见过面，未接受卢某某委托介绍购毒者的重要定罪事实。根据关于自首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之相关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王**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卢某某供述、王**供述能证明王**同时接受贩毒人员卢某某与吸毒人员杨某某的委托，居间介绍促成毒品交易五次，且王**在毒品交易中行为积极主动，陪同杨某某取毒、帮助杨某某向卢某某转交毒资。上诉人王**以居间介绍者的身份介入毒品交易，但在交易中超出居间介绍者的地位，系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的人，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王**居间介绍杨某某购买毒品的累计数量不满十克，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经查，本案王**受贩毒人员委托居间介绍贩卖毒品五次，属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其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东亮  审   判   员    马樊莉  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法  官  助 理   贺康乐                                    书    记   员   景  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