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7889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余信华，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尔，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栋斌，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洪燕，女，197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可杰，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金从挺，男，196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余信华与被告洪燕、第三人金从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进行证据交换，于2021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信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尔、陈栋斌，被告洪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从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余信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2017）浙0203执11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第三人金从挺名下位于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拆迁安××房的查封，并允许办理拆迁安置手续；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3日，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曙法院）作出（2017）浙0203执11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房屋拆迁办公室（以下简称高桥拆迁办）协助“查封被执行人金从挺名下位于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拆迁安××房，限制办理拆迁安置手续”。原告认为该协助执行决定存在错误，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并于2019年12月24日提出执行异议申请。2020年8月18日海曙法院作出（2020）浙0203执异8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的异议申请。原告认为该执行裁定书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中原告取得拆迁房屋权益合法，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高桥镇政府）及高桥拆迁办于2017年5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不能据此认定金从挺系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的拆迁权益人。2015年3月31日、2015年4月25日，第三人金从挺因资金紧张分两次向原告借款共计105万元，到期后金从挺仅归还了3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后金从挺提出将其配偶鲍金妹名下的位于高桥镇秀丰村房屋的拆迁权益转让给原告抵债。鲍金妹名下位于高桥镇秀丰村的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并由宁波市鄞州区高桥镇房屋拆迁办公室（现因行政区域划分变更为高桥拆迁办）具体实施拆迁征收工作。根据拆迁政策，金从挺与鲍金妹的被拆迁房屋可以调产安置分配三套房屋。2015年5月25日鲍金妹与高桥拆迁办签订《鄞州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槽规划道路工程建设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拆迁协议》）三份，此时鲍金妹就所涉的拆迁房屋已无所有权。原告经与金从挺协商一致以上述鲍金妹的拆迁权益中的一套可安置房屋（93.12ｍ2）的拆迁安置权益抵债75万元，并签订《结算（抵债）协议》一份。经高桥拆迁办同意后，将鲍金妹先前与高桥拆迁办签订的《拆迁协议》作废。原告经与第三人、高桥拆迁办沟通后，于2015年8月3日一起到高桥拆迁办根据拆迁权益抵债的约定与高桥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一份。原告与高桥拆迁办所签订的《拆迁协议》内容与鲍金妹先前签订的《拆迁协议》内容完全一致：拆迁办依法拆除原告坐落在秀丰村的房屋及其附属物，确定补偿方式为调产安置，申请人调产安置新房总面积为93.12ｍ2。安置房建造地块：蒲家兰庭安置小区，房屋建筑结构为框混等。协议还对纠纷解决方式作出约定。至此原告已经取得93.12ｍ2调产安置拆迁权益，鲍金妹以及第三人已没有所涉房屋的拆迁权益。高桥镇政府及高桥拆迁办于2017年5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不能据此认定金从挺系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的拆迁权益人。二、第三人金从挺在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已无拆迁安××房，（2017）浙0203执11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之规定，鲍金妹与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后已经丧失了被拆迁房屋的物权，鲍金妹所享有的权利仅是债权。2015年8月3日，原告与金从挺完成拆迁权益转让（债权转让），并由原告直接与高桥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程序合法、有效，依法应由原告享有鲍金妹名下房屋的拆迁权益。金从挺或鲍金妹名下已无位于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拆迁安××房，查封被执行人金从挺名下位于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拆迁安××房的决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因（2017）浙0203执11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导致高桥拆迁办无法按约依法为原告办理拆迁权益的落实，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中，自2015年5月25日鲍金妹与高桥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后金从挺及鲍金妹已没有拆迁安置房屋，丧失了被拆迁房屋的物权；而且被拆迁房屋记载于鲍金妹名下，没有查明金从挺对鲍金妹名下的被拆迁房屋享有权利情况下，不能想当然地认定金从挺对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鲍金妹名下的房屋享有权利；而鲍金妹名下被拆迁房屋根据拆迁政策享有调产安置三套房屋的权利，据原告了解，其余两套拆迁安置房与原告同时办理的手续但是却没有要求协助执行，已经顺利地办理了交房手续。原告认为，海曙法院基于错误的事实判定，作出（2017）浙0203执11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查封被执行人金从挺名下位于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拆迁安××房，限制办理拆迁安置手续”，而高桥拆迁办基于错误的认识办理了协助执行手续，导致高桥拆迁办至今没有为原告落实安置房屋的义务，协助执行决定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依法应予以纠正。为此，诉至法院要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洪燕答辩称：一、原告是否为执行异议的权利人存疑，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第三人是否对款项进行清偿不明。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在法院查封第三人财产之前相关权益已经转让。三、拆迁安置权益具有专属性，不能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相关权益。四、即使认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属实，原告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实现权益，原告取得的是一般债权，不足以排除其他权利。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金从挺未陈述意见。 原告余信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1.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2015年3月31日、2015年4月25日，第三人金从挺因资金紧张分两次向原告借款共计105万元的事实。 证2.《结算（抵债）协议》一份，拟证明2015年8月3日金从挺、鲍金妹与原告签订协议，约定以鲍金妹名下坐落在秀丰村的房屋（93.12m2）及其附属物被拆迁所存在的拆迁利益抵偿金从挺尚欠原告的本金75万元的事实。 证3.《拆迁协议》二份，拟证明2015年8月3日原告和金从挺一起在高桥拆迁办办理鲍金妹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的作废及将鲍金妹的拆迁权益转让给原告并以原告名义与高桥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 证4.（2017）浙0203执11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7年6月13日，海曙法院要求高桥拆迁办协助查封被执行人金从挺名下位于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拆迁安××房，限制办理拆迁安置手续的事实。 证5.行政答辩状一份，拟证明在（2018）浙0203行初9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高桥镇政府答辩陈述金从挺、鲍金妹将93.12m2调产安置拆迁权益转让给原告的事实与原告在本案中陈述一致。 证6.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鲍金妹签字照片打印件二份、鲍金妹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鲍金妹签字视频一份，拟证明鲍金妹本人知晓并且同意将其名下位于高桥镇秀丰村房屋的拆迁权益抵偿金从挺欠付原告75万元债务的事实。 证7.房地产评估报告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蒲家兰庭小区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的事实。 证8.（2020）浙0203执异81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于2020年8月18日被驳回的事实。 被告对证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也不能证明第三人是否偿还。被告对证2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没有签名，协议约定双方签名后生效，故协议未生效，金从挺及鲍金妹是否本人签名无法确认，抵债协议时间晚于《拆迁协议》时间。被告对证3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名义签订的《拆迁协议》，认为高桥拆迁办并未盖章，且集体土地拆迁安置具有人身属性，不能随意转让，高桥镇政府的情况说明也反映了并未认可该协议，法院查封时高桥镇政府也未提出过转让的事项。被告对证4没有异议。被告对证5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只能反映金从挺曾经向高桥镇政府提出过该事项，但高桥镇政府是否同意、之后情况如何并不能体现。被告对证6有异议，认为从视频反映是原告将准备好的材料让鲍金妹签字，是为诉讼而制作的。被告对证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对证8无异议，认为法院查封之前拆迁安置权益仍然属于金从挺和鲍金妹。 本院对证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2、证3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4予以认定。证5经核对（2018）浙0203行初92号案卷材料，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结合各方在行政案件中的陈述，对原告与金从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证6从视频反映，虽存在原告将拟好的情况说明交由鲍金妹签字的情形，但结合抵债协议、鲍金妹在行政案件中陈述，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7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8予以认定。 案件审理中，为查明相关事实，本院在（2017）浙0203执1107号案件中调取函、情况说明各一份，在（2017）浙0203执保77号案件中调取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一份，反映查封过程。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函及情况说明记载内容不具有合法性，没有真实反映拆迁权益完成转让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依据上述采信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洪燕于2017年1月向本院起诉要求金从挺归还借款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7）浙0203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判决：金从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洪燕借款本金1000000元、支付利息2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0月4日起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息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起的逾期利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洪燕申请，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查封了金从挺名下位于宁波市海曙区（原鄞州区）高桥镇冷水漕的土地使用权（权证号：j-2003-05-011**）。 2017年5月23日，洪燕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同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浙0203执1107号。2017年5月22日，高桥镇政府及高桥拆迁办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土地使用权人金从挺（权证号：ｊ-2003-05-01128，土地面积250.9平方米）位于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的房屋已经在2015年5月26日与高桥镇房屋拆迁办公室签订了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该土地已属于高桥镇人民政府所有。经本院审查，相关地块的建筑物已经拆除，并于2016年11月15日整体出让给宁波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7）浙0203执110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金从挺名下上述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同日，本院向高桥拆迁办发出（2017）浙0203执11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被执行人金从挺名下位于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漕房屋拆迁安××房，限制办理拆迁安置手续，查封期限三年。 另查明，原告余信华曾于2015年3月31日、4月25日分别转账给第三人金从挺75万元、30万元。原告余信华主张该款系金从挺向其借款，当时未出具借条。2015年8月3日，原告与金从挺、鲍金妹签订《结算（抵债）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金从挺于2015年3月向余信华借款105万元（其中2015年3月31日借75万元、2015年4月25日借30万元），双方约定借期1个月，月利率2分。借款期限届满后，金从挺归还了本金30万元及相应利息（至2015年7月底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尚欠本金75万元暂无力偿还；金从挺配偶鲍金妹名下坐落在秀丰村的房屋（93.12m2）及其附属物将被政府征收拆迁，存在拆迁利益；金从挺同意将上述拆迁利益作价抵偿欠款本息；等等。 2015年5月26日，金从挺代鲍金妹（双方系夫妻关系）与高桥拆迁办签订《拆迁协议》一份，载明拆迁户为鲍金妹，调产房屋面积93.12平方米及其他安置补偿事项，协议乙方落款为“金从挺代鲍金妹”，下方另有“同意更名余信华”字样。后，原告余信华与高桥拆迁办另行签订《拆迁协议》一份，载明拆迁户为余信华，调产房屋面积及其余安置补偿内容与前述协议相同，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6日，原告陈述协议实际签订时间为2015年8月3日。协议签订后，相关补贴、奖励、过渡费等款项仍由金从挺领取。 原告余信华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宁波市海曙区高桥镇秀丰村冷水槽房屋拆迁安××房的查封。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浙0203执异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余信华的异议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余信华对被查封的案涉房屋拆迁安置权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 原告余信华主张因第三人金从挺无法归还借款，双方达成抵债协议，约定金从挺、鲍金妹以房屋（93.12m2）拆迁后可调产安置权利抵偿欠款本息75万元，并由原告与高桥镇拆迁办直接签订93.12m2房屋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原告通过债权转让取得拆迁安置权益。对此，本院认为，拆迁安置权益作为不动产被拆除后的替代性权益，一般应按照原不动产所有权情况确定其归属。《宁波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的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人。第三人金从挺系被征收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人，该户（金从挺、鲍金妹）因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而被列为被拆迁人，就其享有集体土地使用权的集体土地上房屋获得可进行拆迁安置补偿的权益，该权益系金从挺户（鲍金妹）作为征地拆迁补偿对象获得的调产安置指标，是国家对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被征收的被拆迁人的补偿，具有一定的专属性质，相应的拆迁调产安置补偿协议系行政机关为实现行政管理或者公共服务目标而签订，并非普通的民事合同，原告余信华并非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被拆迁人，不属于调产安置的直接对象。原告主张其通过债权转让直接取得拆迁安置权益的观点不能成立。此外，2017年5月22日，高桥镇政府及高桥拆迁办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高桥拆迁办协助本院办理查封手续时，均未反映拆迁权益转让的事实，协议签订后，相关的拆迁补偿款项亦未由原告领取。即使原告与金从挺之间存在抵债事实，基于拆迁安置权益对象的特殊性，拆迁安置房屋的交付仅是抵债的履行方式，原告所取得的也仅是一般债权，在完成房屋变更登记之前，抵债协议即使被认定合法有效也不形成优于其他债权的利益。 综上，原告对涉案房屋拆迁安置权益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余信华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3980元，由原告余信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 洁 人民陪审员 舒 衡 人民陪审员 严冬妙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吴益梅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