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5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职工国际旅行社，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大道**。法定代表人：张仁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杰，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冰，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飞扬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法定代表人：张广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致敏，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职工国际旅行社（以下简称职工旅行社）、河南飞扬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扬旅行社）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7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26日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飞扬旅行社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776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为：1、飞扬旅行社不承担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2、河南飞扬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不再支付职工旅行社旅游团费。3、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职工旅行社负担。事实与理由:（2020）豫0104民初7760号民事判决书，关于以下案件事实认定不清或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一、一审判决书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约定的“按毛利的百分之五十作为代理费予以奖励”内容，判定上诉人对涉案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承担50％，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上诉人与职工旅行社双方签订的《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的“第六条”和“第七条”，明确约定业务毛利的50％是代理费和激励奖金，性质是付给代理人的工作报酬，并非合伙人的业务分成，与此酬劳对应的是对代理人的两个要求：一是质量保证金（职工旅行社出于信任免于收取），二是每年50人的代理收客指标；对于完不成当年指标的处罚是“取消次年代理资格”，上诉人只为以上三项内容对职工旅行社承担责任和义务。另外，上诉人的代理费只有在符合条件和成就利润时才能够获得，由于本次业务出现亏损，只能以得不到“代理费的奖励”作为最终结果，不该因双方的酬劳约定承担被代理人在合同履行当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和后果。因此，一审判决把对代理人的酬劳当作两家平等公司之间的合作分成，从而得出按得益比例分摊责任的错误结论，属于遗漏案件重要事实，由此导致判决对“个人旅游保险”的赔偿主体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定上诉人承担旅游意外伤害险损失的原因之一是“因涉案《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该类损失双方应如何承担”，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2013年的经营范围中不具备组织游客出境旅游的资质，所以，根据国家旅游局的《关于试行旅行社委托代理招徕旅游者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精神，与职工旅行社签订了《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以下或简称《协议书》）并在郑州市旅游局备案；该《协议书》中的第3项包含了职工旅行社对上诉人“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的授权；上诉人依上述授权同游客签订了《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代理招徕专用）》（以下简称《旅游合同》），其中包含了“第二十一条个人旅游保险”的内容，下属的保险产品名称为“旅游意外伤害险”。以上事实，表明“个人旅游保险”的事项在双方的《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中已经得到了间接约定：“签订旅游合同”是授权范围内的事项，“个人旅游保险”和产品名称“旅游意外伤害险”是《旅游合同》内的内容，因此，双方无需再对《旅游合同》内的条款进行额外约定。2、上诉人作为只有国内旅游经营资质的旅行社，为游客购买出境旅游中的“旅游意外伤害险”明显违反《旅游法》规定，属于各级旅游监管部门严查的违规行为，因此双方也不能对出境《旅游合同》中个别条款的履行方式和责任承担进行额外的“特别约定”。这样做也让双方失去了签订“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的必要性，该协议书就此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和动机基础。因此，在没有合同内容之外的事项需要约定的情况下，上诉人无需也不能对《旅游合同》内的条款要求与职工旅行社再做约定。职工旅行社对《旅游合同》的履行义务和责任承担自然也包含了对“第二十一条个人旅游保险”的内容。上诉人既不具备履行《旅游合同》的资格、责任和义务，就不应对履行合同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三、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与职工旅行社双方均在涉案的《旅游合同》上加盖印章，推定出“双方对免费为旅游者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均知情2自9并同意”，并以此为依据判定上诉人对合同履行结果承担责任，该判决对合同责任的主体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1）根据国家旅游局《通知》文件中的第八条和双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第九条第5款“代理社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的，可以使用组团社的合同和印章，也可以使用组团社的合同加盖代理社印章，或者使用代理社的合同和印章。…，以上内容说明“双方盖章”的2涉案《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该类损失双方应如何承担”，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2013年的经营范围中不具备组织游客出境旅游的资质，所以，根据国家旅游局的《关于试行旅行社委托代理招徕旅游者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精神，与职工旅行社签订了《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以下或简称《协议书》）并在郑州市旅游局备案；该《协议书》中的第3项包含了职工旅行社对上诉人“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的授权；上诉人依上述授权同游客签订了《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代理招徕专用）》（以下简称《旅游合同》），其中包含了“第二十一条个人旅游保险”的内容，下属的保险产品名称为“旅游意外伤害险”。以上事实，表明“个人旅游保险”的事项在双方的《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中已经得到了间接约定：“签订旅游合同”是授权范围内的事项，“个人旅游保险”和产品名称“旅游意外伤害险”是《旅游合同》内的内容，因此，双方无需再对《旅游合同》内的条款进行额外约定。2、上诉人作为只有国内旅游经营资质的旅行社，为游客购买出境旅游中的“旅游意外伤害险”明显违反《旅游法》规定，属于各级旅游监管部门严查的违规行为，因此双方也不能对出境《旅游合同》中个别条款的履行方式和责任承担进行额外的“特别约定”。这样做也让双方失去了签订“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的必要性，该协议书就此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和动机基础。因此，在没有合同内容之外的事项需要约定的情况下，上诉人无需也不能对《旅游合同》内的条款要求与职工旅行社再做约定。职工旅行社对《旅游合同》的履行义务和责任承担自然也包含了对“第二十一条个人旅游保险”的内容。上诉人既不具备履行《旅游合同》的资格、责任和义务，就不应对履行合同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三、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与职工旅行社双方均在涉案的《旅游合同》上加盖印章，推定出“双方对免费为旅游者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均知情并同意”，并以此为依据判定上诉人对合同履行结果承担责任，该判决对合同责任的主体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1）根据国家旅游局《通知》文件中的第八条和双方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第九条第5款“代理社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的，可以使用组团社的合同和印章，也可以使用组团社的合同加盖代理社印章，或者使用代理社的合同和印章。…，以上内容说明“双方盖章”的2方式是符合国家法规和双方协议约定的行为，三种盖章方式的使用均不改变双方代理人与被代理人关系的性质。（2）《旅游合同》的全称《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代理招徕专用）》中的“代理招徕专用”几个字已经做了明显标识，明确了上诉人在签约行为中的代理人性质。（3）《旅游合同》第二十七条“委托代理约定”的内容，再次特别明确了两家公司代理人与被代理人的关系。因此，上诉人所盖印章的效力等同于代理专用印章（说明：《通知》和双方《协议书》均要求加盖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印章）。（4）2015-2017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以及职工旅行社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维持原判决结果”均是根据“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之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不承担旅游意外险的责任，“职工旅行社作为合同的履行人理应对《旅游合同》的相关条款做出判断并承担后果”。综上，①上诉人在《旅游合同》上加盖印章于法有据，符合国家法规和双方的协议约定，不致其代理人的身份发生改变；②上诉人知情并同意合同中的内容理所应当，不改变《旅游合同》的履行和责任方均是被代理人的法律事实。因此，原审判决书中的“推定双方对免费为旅游者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均知情并同意”，与上诉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没有因果关系，判决代理人与被代理人共同承担合同履行中的赔偿责任法律适用错误。四、一审判决上诉人将收取旅游者的旅游费用110400元，除支付给深圳特色旅行社的30800元外，剩余旅游费用79600元全部支付给职工旅行社，对法律事实判定错误。理由如下：1、因为发生事故，该旅游团的费用分为两个部分：（1）按正常计划，团队出发前应支付的费用；（2）团队发生事故后产生的费用，包含客人回程机票的改签费、重新购买的机票费、医疗费和处理事故时为工作人员及游客家属购买的机票费等，合计约69.9万元。其中第（1）部分费用主要包含：A、付给深圳特色旅行社的地接费30800元（此笔费用因深圳特色旅行社的违约行为，经深圳法院判决已经退还给职工旅行社）；B、正常计划内的往返机票款，因航空公司不存在违约问题，该款项不可能退回。其中去程票未发生变化，以机票原件为凭据，总金额为30345元，返程票金额因后来的改签和时间久远已经遗忘，现作为需要双方协调的未知项；C、境外的海关落地签证费，即领队出发时带的现金325美元（按当时汇率折合人民币1984元）（说明：因发生事故，方式是符合国家法规和双方协议约定的行为，三种盖章方式的使用均不改变双方代理人与被代理人关系的性质。（2）《旅游合同》的全称《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代理招徕专用）》中的“代理招徕专用”几个字已经做了明显标识，明确了上诉人在签约行为中的代理人性质。（3）《旅游合同》第二十七条“委托代理约定”的内容，再次特别明确了两家公司代理人与被代理人的关系。因此，上诉人所盖印章的效力等同于代理专用印章（说明：《通知》和双方《协议书》均要求加盖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印章）。（4）2015-2017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结果以及职工旅行社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维持原判决结果”均是根据“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之法律规定”判决上诉人不承担旅游意外险的责任，“职工旅行社作为合同的履行人理应对《旅游合同》的相关条款做出判断并承担后果”。综上，①上诉人在《旅游合同》上加盖印章于法有据，符合国家法规和双方的协议约定，不致其代理人的身份发生改变；②上诉人知情并同意合同中的内容理所应当，不改变《旅游合同》的履行和责任方均是被代理人的法律事实。因此，原审判决书中的“推定双方对免费为旅游者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均知情并同意”，与上诉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没有因果关系，判决代理人与被代理人共同承担合同履行中的赔偿责任法律适用错误。四、一审判决上诉人将收取旅游者的旅游费用110400元，除支付给深圳特色旅行社的30800元外，剩余旅游费用79600元全部支付给职工旅行社，对法律事实判定错误。理由如下：1、因为发生事故，该旅游团的费用分为两个部分：（1）按正常计划，团队出发前应支付的费用；（2）团队发生事故后产生的费用，包含客人回程机票的改签费、重新购买的机票费、医疗费和处理事故时为工作人员及游客家属购买的机票费等，合计约69.9万元。其中第（1）部分费用主要包含：A、付给深圳特色旅行社的地接费30800元（此笔费用因深圳特色旅行社的违约行为，经深圳法院判决已经退还给职工旅行社）；B、正常计划内的往返机票款，因航空公司不存在违约问题，该款项不可能退回。其中去程票未发生变化，以机票原件为凭据，总金额为30345元，返程票金额因后来的改签和时间久远已经遗忘，现作为需要双方协调的未知项；C、境外的海关落地签证费，即领队出发时带的现金325美元（按当时汇率折合人民币1984元）（说明：因发生事故，3领队受伤并遗失票据）。另外，上诉人于2013年11月19日己支付职工旅行社50000元（一审已做认定），仅此三项已知的费用合计30345＋1984＋50000=82329元，该金额已超出应退还职工旅行社主张的剩余旅游费79600元，因此，上诉人无须再支付职工旅行社旅游款。关于第（2）部分事故发生后产生的约69.9万元费用，上诉人分别在2015年、2017年和2019年向职工旅行社发过《催款函》，主张金额中不包含上面第（1）部分所列的机票款和海关费，所以，在以后另案起诉时，上诉人也不会再做主张。2、职工旅行社在团队出发前没有直接支付机票款等相关费用，也不应凭空收到该笔费用。至于职工旅行社退还每位游客的9200元全额旅游团费是法院判决应该由其支付的责任赔偿，作为每位游客赔偿清单的其中一项，这笔赔偿金已经由其投保的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代其做出了理赔，一审判决上诉人再次支付给职工旅行社，该笔费用就会成为其不当得利，而上诉人就会重复支付该项成本。以上两点，上诉人在团队出发前支付的机票款及国外的海关费，与深圳特色旅行社的地接费用性质一样，应当从剩余旅游费用中予以扣除。因此，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在团队出发前已经为团队成行支付了机票款和海关费的重要事实没有查明确认；对于该笔费用和事故发生后产生的机票改签及医疗费之间的性质没有加以区分；对于保险公司已经赔偿职工旅行社全额旅游款的事实没有纳入核查范围，由此导致判决的错误。综上所述，一审（2020）豫0104民初77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对旅游意外伤害保险的赔偿主体认定严重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职工旅行社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豫0104民初776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为“飞扬旅行社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河南职工国际旅行社旅游团费79600元、赔偿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880000元、赔偿其他损失185710.8元,合计1145310.8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飞扬旅行社负担。事实与理由:一、(2020)豫0104民初7760号民事判决,酌定“飞扬旅行社、职工旅行社各承担涉案意外保险金损失的50%”明显不当,裁判结果偏袒飞扬旅行社,适用法律不当;涉案的意外保险金损失88万元是飞扬旅行社单方过错导致,二审法院应改判飞扬旅行社全部承担。首先,任何法律规范均没有规定旅行社需要为旅游者购买意外险,只是规定旅行社需要提醒旅游者购买意外险,即河南职工旅行社不存在为旅游者购买意外险的法定义务。其次,在案涉的《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委托招徕授权书》中,职工旅行社没有授权飞扬旅行社代理其从事任何关于旅游者意外险事宜;相反合同对授权事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且约定了超越代理权行为产生的责任全部由飞扬旅行社负担。最后,更为重要的是,2013年11月2日,飞扬旅行社已经直接收取了旅游者的旅游费用(当时没有签订旅游合同);根据后来签订的旅游合同约定,旅游团费不包括个人意外险保险费;2013年11月10日《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代理招徕专用》首部记载的旅行社只有飞扬旅行社,而不包括职工旅行社,合同中涉及的个人意外险条款包括个人直接购买、旅行社代为购买两个选项,是飞扬旅行社法定代表人选择了旅行社代为购买,且选择了飞扬旅行社投保的江泰保险作为投保单位,且当时的团费全部由飞扬旅行社控制。即涉案的旅游团是飞扬旅行社直接治谈、直接收取团费、直接约定个人意外伤害保险事宜、在实际全部持有团费的情况下没有为旅游者购买意外险,最终导致职工旅行社赔付了旅游者88万意外险保险金。故此,属于飞扬旅行社单方过错导致的意外险保险金损失,二审法院应改判飞扬旅行社支付职工旅行社88万意外险保险金损失。二、(2020)豫0104民初7760号民事判决,不支持职工旅行社其他损失185710.8元实属不当,该部分损失属于飞扬旅行社过错引起,职工旅行社已经实际产生,二审法院应改判飞扬旅行社全部承担。涉案的旅游团属于飞扬旅行社承接,飞扬旅行社存在过错,职工旅行社已经实际产生该185710.8元开支,职工旅行社在支付该185710.8元时不存在明显过错。故,该185710.8元的损失飞扬旅行社应该负担。综上所述,涉案的意外险保险金损失、其他损失均是由于河南飞扬国际旅游公司的单方过错引起,应该由其全部负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飞扬旅行社辩称，坚持上诉意见。驳回职工旅行社上诉。职工旅行社辩称，坚持上诉意见。驳回飞扬旅行社上诉。职工旅行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飞扬旅行社返还原告职工旅行社旅游团费88800元；2．判令被告飞扬旅行社赔偿原告职工旅行社意外伤害保险金险损失880000元；3．判令被告飞扬旅行社赔偿原告职工旅行社其他损失185710.8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要求被告飞扬旅行社返还原告职工旅行社旅游团费79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1日，职工旅行社与河南新华飞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飞扬旅行社）依据国家旅游局旅监管发【2010】77号文签订《委托招徕授权书》、《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委托新华飞扬旅行社作为代理社为职工旅行社：1、招徕宣传；2、为旅游者提供旅游行程咨询；3、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4、收取旅游费用；5、向旅游者通知有关行程事项；期限至2015年10月30日止，并且于2013年1月9日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旅游局备案。《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还约定：代理社在代理期间，年定出境代理收客指标五十人，在严格遵守《四统一》原则的基础上，按毛利的百分之五十作为代理费予以奖励，年终考核低于该人数取消次年代理资格。职工旅行社的权利和义务：1、有权维护国有资产和本社利益不受损害；2、有权决定本社整体管理的模式，宏观调控本社经营方针、经营方向；3、有权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和本社规章制度维护全社职工的合法权益；4、对代理社服务质量实施监督检查，对违规情况进行查处；5、支持代理社的正常经营活动；6、为代理招徕旅游者业务及时提供宣传招徕的资料、广告、行程和线路计划材料的信息；7、为代理社按管理要求提供与旅游者签订的旅游合同。新华飞扬旅行社的权利和义务：1、必须具有合法的经营资质，在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社规的前提下，有权灵活掌握本社的具体经营方法；2、为旅游者提供旅游行程咨询、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收取旅游费用和向旅游者通知有关行程事项；3、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时，应使用组团社的合同，也可以使用组团社的合同加盖代理社印章，或者使用代理社的合同和印章；4、使用组团社的合同加盖代理社印章的，应当在盖章处标明代理社名称和“委托代章”字样；代理招徕出境旅游者，使用代理社合同和印章的，必须使用按照《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示范文本（委托招徕专用）》制定的合同；5、代理社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不论是使用组团社的合同，还是代理社的合同，都必须在合同中列明“向人民法院起诉”的纠纷解决机制，并就诉讼地提出“原告所在地”和“合同签订地”两个选项，供旅游者选择；6、代理社收取旅游费用后，组团社可以直接向旅游者出具发票，也可以由代理社向旅游者出具发票；代理社出具发票的，应当在发票的项目栏标明“代××旅行社收取××旅游线路团款”字样；7、在授权经营范围内的业务，必须按职工旅行社的规定归口操作，严禁做“黑团”。2013年11月2日，胡花荣等人为参加巴厘岛七日游，向新华飞扬旅行社支付旅游费110400元。2013年11月10日，新华飞扬旅行社作为代理社与旅游者代表胡花荣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代理招徕专用）》，合同编号：20131116-22。该合同在第七章协议条款部分第二十一条约定：旅游者同意委托旅行社办理旅游者投保的个人旅游保险；保险产品名称：旅游意外伤害险；保险人：江泰保险或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保险金额：贰拾万元整人民币；保险费没有约定。该合同落款部分，职工旅行社、新华飞扬旅行社均在“旅行社盖章”处加盖印章。2013年11月12日，新华飞扬旅行社将职工旅行社承接的组织胡花荣等12人前往印度尼西亚巴厘岛旅游交由深圳特色旅行社来组织实施，双方通过传真相关行程单、确认单的方式订立了合同关系，约定深圳特色旅行社提供地接服务的具体内容，并确认收取费用60800元。2013年11月15日，新华飞扬旅行社法定代表人张广喜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深圳特色旅行社网上转账汇款30800元。深圳特色旅行社与职工旅行社订立上述合同关系后，将其承接的地接服务交由印度尼西亚当地的机构具体实施。按照合同约定，上述旅游项目的服务期间为2013年11月16日至2013年11月22日。2013年11月16日，胡花荣等12人从郑州途经深圳飞往巴厘岛开展旅游。旅行过程中，2013年11月18日，旅行人员在巴厘岛情人崖发生汽车坠崖事故，导致胡花荣等8人受伤，丁国增等4人死亡；另随团导游李梦娜也受伤。据印度尼西亚当地警察部门出具的事故调查被告，事故原因是汽车“制动不起作用，因为它使用的真空助力器，其中汽车发动机模具，然后踩刹车不起作用。用完柴油／燃油或不够的可能性存在，这样造成了发动机熄火。”职工旅行社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投保有旅行社责任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20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职工旅行社及永安保险公司为救治受伤旅游者及赔偿死亡家属等先行支付了相关费用，后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确认职工旅行社及永安保险公司应赔付死伤者的赔偿金额为：1、死者赵金离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丧葬费19402元；（3）死亡赔偿金487829元；（4）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20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合计716431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50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216431元。2、死者赵庆平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丧葬费19402元；（3）死亡赔偿金487829元；（4）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20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合计716431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50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216431元。3、死者丁国增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丧葬费19402元；（3）死亡赔偿金487829元；（4）抚养费23589.18元；（5）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20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合计740020.18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70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40020.18元。4、死者刘保胜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丧葬费19402元；（3）死亡赔偿佥487829元；（4）抚养费23589.18元；（5）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20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合计740020.18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50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240020.18元。5、伤者郑颖键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确认原告已经赔付医药费92286.61元，还须再赔付医药费22015.5元；（3）误工费25161.64元；（4）护理费11934.66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450元；（6）营养费12450元；（7）确认原告已经赔付交通费104345元，无须再赔付交通费；（8）残疾赔偿金76252.4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40939.64元；（10）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金额（不计算原告已经赔付部分）扣减原告垫付的伤残检查费660元后合计219743.84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10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119743.84元。6、伤者平宪明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确认原告已经全额赔付医药费248102.16元，无须再赔付医药费；（3）误工费44032.88元；（4）护理费23869.32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5850元；（6）营养费25850元；（7）确认原告已经赔付交通费18686元，无须再赔付交通费；（8）残疾赔偿金196077.6元；（9）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金额（不计算原告已经赔付部分）扣减原告垫付的伤残检查费1370元后合计333509.8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15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183509.8元。7、伤者平建强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确认原告已经全额赔付医药费211259.45元，无须再赔付医药费；（3）误工费37742.47元；（4）护理费20686.7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0元；（6）营养费26500元；（7）确认原告已经赔付交通费4940元，无须再赔付交通费；（8）残疾赔偿金119825.2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07442.72元；（10）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金额（不计算原告已经赔付部分）扣减原告垫付的伤残检查费990元后合计356907，13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15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206907.13元。8、伤者高俊宏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确认原告已经全额赔付医药费19368.7元，无须再赔付医药费；（3）误工费11322.74元；（4）护理费7160.79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6）营养费2350元；（7）确认原告已经赔付交通费1420元，无须再赔付交通费；（8）残疾赔偿金54466元；（9）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金额（不计算原告已经赔付部分）扣减原告垫付的伤残检查费570元后合计96279.53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150000元，超额赔付了53720.47元，无须再赔付。9、伤者冯运海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确认原告已经全额赔付医药费127450.1元，无须再赔付医药费；（3）误工费18871.23元；（4）护理费7956.4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5400元；（6）营养费25400元；（7）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金额（不计算原告已经赔付部分）扣减原告垫付的伤残检查费420元后合计96407.67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150000元，超额赔付了53592.33元，无须再赔付。10、伤者杨志立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确认原告已经全额赔付医药费311619.38元，无须再赔付医药费；（3）误工费37742.47元；（4）护理费20686.7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0元；（6）营养费29400元；（7）确认原告已经赔付交通费14985元，无须再赔付交通费；（8）残疾赔偿金76252.4元；（9）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金额（不计算原告已经赔付部分）扣减原告垫付的伤残检查费1060元后合计211626.61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15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61626.61元。11、伤者胡花荣的赔偿金额包括（1）退还团费9200元；（2）确认原告已经全额赔付医药费137942.3元，无须再赔付医药费；（3）误工费37742.47元；（4）护理费20686.7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6300元；（6）营养费26300元；（7）确认原告已经赔付交通费8130元，无须再赔付交通费；（8）残疾赔偿金119825.2元；（9）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金额（不计算原告已经赔付部分）扣减原告垫付的伤残检查费850元后合计249204.21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150000元，由永安保险公司赔付99204.21元。12、伤者郭爱健的赔偿金额包括退还（1）团费9200元；（2）确认原告已经全额赔付医药费173629.9元，无须再赔付医药费；（3）误工费50323.29元；（4）护理费31825.75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1250元；（6）营养费31250元；（7）确认原告已经赔付交通费1669元，无须再赔付交通费；（8）残疾赔偿金130718.4元；（9）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10000元（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永安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以上金额（不计算原告已经赔付部分）扣减原告垫付的伤残检查费1042元后合计293525.44元，原告已经先行赔付70000元，由原告赔付207419.39元（该207419.39元在判决生效后已经实际履行），永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6106.05元（保险责任限额为2000000元，永安保险公司已经支付本次事故的赔偿金1983893.95元，差额为16106.05元）。此外，因以上诉讼案件，原告被判决承担诉讼费用23285元（5800＋5800＋3600＋8085=23285）；另，原告在伤者八案中每案均各垫付鉴定费1300元，该笔鉴定费法院已经纳入诉讼费用作了分担处理。2018年9月10日，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03民初1391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除确认职工旅行社及永安保险公司应赔付死伤者的上述赔偿金额外，另确认原告还为四名死者支付了以下费用：1、死者赵金离的遗体托运费31000元及家属往返印尼机票费60807.2元；2、死者赵庆平的遗体托运费31000元及家属往返印尼机票19651.4元；3、死者丁国增的遗体托运费31000元及家属往返印尼机票费42652.2元；4、死者刘保胜的遗体托运费31000元及家属往返印尼机票费34390.2元。此外，原告职工旅行社还支付随团导游李梦娜的医药费4027.45元、机票费用19638元以及一次性补偿20000元。原告还提交了金额为124713元的票据来证明其为处理本次事故支出了公司人员赴巴厘岛机票费、家属住宿餐饮费、护照签证杂支费等。原告确认其已经直接从永安保险公司获得60万元的保险理赔款。深圳特色旅行社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投有旅行社责任险，保险期间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6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80万元。最后，该判决认定并判决深圳特色旅行社应向职工旅行社退回收取的旅游团费30800元，而职工旅行社诉请主张的5443799.44元赔偿款，经扣减后核定为3667688.64元【诉请总额5443799.44元-（团费9200元×12＝110400元）-（意外伤害保险金880000元）-（诉讼费用含受理费23285元＋伤残鉴定费1300元×8＝33685元）-（其他损失124713元-酌定支持100000元＝差额24713元）-（超额赔偿107312.8元）-（李梦娜的补偿费用20000元）-（保险理赔款600000元）＝3667688.64元】，由太平保险公司直接向职工旅行社支付。现该判决已履行完毕。原告就该判决中未被支持的部分包括团费79600元、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880000元、其他损失185710.8元【（诉讼费用含受理费23285元＋伤残鉴定费1300元×8＝33685元）＋（其他损失差额24713元）＋（超额赔偿107312.8元）＋（李梦娜的补偿费用20000元）=185710.8元】。另查明：1、事故发生后，新华飞扬旅行社于2013年11月19日向职工旅行社汇款50000元。职工旅行社称该款系用于当时购买赴巴厘岛机票使用。2、2016年9月22日，新华飞扬旅行社的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飞扬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依据国家旅游局旅监管发【2010】77号文签订《委托招徕授权书》、《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委托被告作为代理社为其：1、招徕宣传；2、为旅游者提供旅游行程咨询；3、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4、收取旅游费用；5、向旅游者通知有关行程事项；期限至2015年10月30日止，并且于2013年1月9日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旅游局备案。原、被告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己方义务。本案中被告在原告委托授权范围内收取旅游者胡花荣等12人旅游费用110400元，经原告同意支付给深圳特色旅行社30800元后，剩余旅游费用79600元，理应支付给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880000元，由于旅游意外伤害险并非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发生人身伤害所必须赔偿的项目，原告之所以被生效判决认定必须赔偿涉案死伤者意外伤害保险金，主要在于与旅游者代表胡花荣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代理招徕专用）》中约定免费为旅游者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而未购买。原告主张系被告承诺免费为胡花荣等人赠送意外伤害保险，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单方承诺该事项，且涉案《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代理招徕专用）》上，原、被告均在“旅行社盖章”处加盖印章，故可以推定双方对免费为旅游者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均知情并同意。另因涉案《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该类损失双方应如何承担，故原审法院根据该协议书中约定的“按毛利的百分之五十作为代理费予以奖励”，酌定原、被告对涉案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各承担50％。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185710.8元，原告诉深圳特色旅行社等的生效判决已确认诉讼费用33685元是原告处理其与旅游者之间旅游合同诉讼纠纷发生的费用，其他损失差额24713元证据不足，超额赔偿107312.8元系原告自愿赔偿给伤者，李梦娜的补偿费用20000元非依法确定，并据此全部判决予以驳回，现原告又主张被告承担该部分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为涉案事故支出机票款、医疗费、交通费等共计90多万元，因其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其可持相关证据另行起诉。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旅游团费79600元、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440000元，扣除被告于2013年11月19日支付给原告的50000元后，实际应支付469600元。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飞扬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职工国际旅行社旅游团费、意外伤害保险金损失共计469600元；二、驳回原告河南职工国际旅行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91元，减半收取计7596元，由原告河南职工国际旅行社负担4506元，被告河南飞扬国际旅游有限公司负担3090元。本院二审期间，飞扬旅行社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造成委托人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请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委托人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请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造成委托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职工旅行社称飞扬旅行社超越权限与旅游者签订合同。本院认为，职工旅行社与飞扬旅行社签订的《委托招徕授权协议书》约定，与旅游者签订旅游合同、收取旅游费用是飞扬旅行社的权利和义务，关于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的约定亦是签订合同的组成部分。是否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如何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是旅游合同的重要部分，是职工旅行社应当重点审查的合同内容；职工旅行社在《旅游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应视为职工旅行社对《旅游合同》进行了审查，并同意飞扬旅行社与旅游者所签合同的《旅游合同》。职工旅行社不能因其未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导致赔偿后，否定原《旅游合同》中相关约定，以逃避责任。综上，职工旅行社关于飞扬旅行社超越权限与旅游者签订合同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未购买旅游意外伤害险的责任亦应由职工旅行社承担。关于职工旅行社主张退还的剩余旅游费用79600元。本院认为，飞扬旅行社在职工旅行社委托授权范围内收取旅游者胡花荣等12人旅游费用110400元，但是飞扬旅行社从事委托事务所支出的费用亦应予以扣除。一是，支付给深圳特色旅行社30800元系经职工旅行社同意，应予扣除；二是，飞扬旅行社支付的去程机票费30345元，系从事委托事项支付的费用，应予扣除；三是，飞扬旅行社2013年11月已经向职工旅行社支付5万元，应予扣除。扣除上述应扣除部分后，飞扬旅行社已无须再向职工旅行社返还收取的旅游费用。综上所述，职工旅行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飞扬旅行社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776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河南职工国际旅行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1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91元，由均河南职工国际旅行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袁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邹靖书记员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