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5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天津静海供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胜利北路**。法定代表人：刘玉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蔚蔚，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徐庄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徐庄子村。法定代表人：刘振江，村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恩某，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某（刘恩某之子），住天津市静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建某，男，197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亮，男，住天津市河**，由天津市昊通鑫盛物流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俊某，男，196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亮，男，住天津市河**，由天津市静海区泰亿嘉饭店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延某，男，195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亮，男，住天津市河**，由天津市静海区泰亿嘉饭店推荐。上诉人国网天津静海供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供电公司）、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徐庄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徐庄子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刘恩某、徐建某、崔俊某、徐延某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8民初5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供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刘恩某对供电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是造成本案事故的电能的经营者；二、供电人与用电人的产权约定明确，根据《高压供用电合同》约定，触电位置发生于村委会产权范围内，电力设施产权分界点的界定不影响事故责任的界定；三、一审法院对《供电营业规则》第六十二条理解错误，本案事故不属于该条款描述的情形；四、董某并未向徐建某推荐刘恩某。徐庄子村委会辩称，高压用电合同不是和徐庄子村委会签的，无法确定高压产权分界点的位置，因断电装置拆除，分界点的约定无效，虽然涉案变压器产权属于徐庄子村委会，但事故触电位置并非变压器，而是变压器上方的断电装置，根据供电营业规则，事故点权属属于供电公司，徐庄子村委会的维护、管理也是到位的。刘恩某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徐建某辩称，供电公司没有将徐建某作为被上诉人，董某以电话形式向徐建某推荐了刘恩某。崔俊某、徐延某辩称，同意原审判决。徐庄子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徐庄子村委会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事发产权分界点是明确的，属于供电公司而非徐庄子村委会，事故发生的触电位置是断电器而不是变压器，跟变压器产权没有关系，《高压供电合同》中的格式条款无效，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事故点的权属属于供电公司；二、即便事故点权属属于徐庄子村委会，徐庄子村委会也已经尽到了维护、管理职责，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不能以勘查时变压器小院的情况作为判断事发时的变压器小院情况的依据；三、适用法律不当，徐庄子村委会对停电及维修情况均不知情，刘恩某属于擅自进入供电设施非安全区域内的人员，违反安全操作及规章制度，依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徐庄子村委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供电公司辩称，不同意徐庄子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合同上有村委会盖章，用电人与村委会存在租赁关系，合同对于产权分界点的约定合法有效，由用户在产权范围内自行决定是否安装断路器，涉案事故发生在供电公司不能进行公共管理的封闭空间内，显然不属于公共线路。刘恩某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要求驳回上诉。徐建某、崔俊某、徐延某辩称，同意原审判决。刘恩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连带赔偿刘恩某各项经济损失：医药费14181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是住院64天，每天100元，共6400元；就医交通费1800元，以票据为准；误工费经鉴定误工期为150天，主张按天津市上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每天123元，共计18450元；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为60天，按天津市上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每天123元，共7380元；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60天，每天50元，共计3000元；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刘恩某是农民，1971年1月11日出生，需20年赔偿，依据天津市上年度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1754元计算，21754元×20年×11%=47858.8元；被扶养人扶养费，刘恩某父亲没有经济来源，需要刘恩某扶养，共有六个子女，现年75周岁以上，按照天津市农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年16386元，计算五年，16386元×5年×0.11÷6人=1502.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200元，以票据为准，以上合计235408.21元。2．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审理中，刘恩某申请按法律规定的现行赔偿标准计算给付刘恩某各项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建某、崔俊某、徐延某均系徐庄子村村民。2003年，徐庄子村委会为方便徐庄子村集体企业蛋托厂和纸箱厂用电安装涉案变压器。现该变压器位于静海区静文路南侧泰和饭店后汽修厂院内一个封闭小院里。后村集体企业倒闭，徐庄子村委会将纸箱厂厂房租赁给崔俊某经营泰和饭店使用，将蛋托厂厂房租赁给徐建某经营大众浴池使用。2017年7月20日上午，位于静海区静文路南边泰和饭店后的涉案变压器发生故障导致停电，徐建某给供电公司员工董某打电话，要求其进行维修，董某以其身体不舒服为由未答应进行维修，并告知徐建某刘恩某的电话号码。徐建某于7：53打电话给刘恩某让其来维修，8：13分又致电让刘恩某来维修。后刘恩某来到国东223线路22308003号杆对涉案变压器上端断路器进行维修，刘恩某称其已经关闭位于国东22308002号杆上的高压线断路器，认为22308003号电杆下变压器已被断电，故刘恩某自知其无高压电维修资质情况下仍然徒手操作，未采取防触电措施，不慎触电受伤。刘恩某受伤后被送至天津市静海区中医医院进行救治，当日支出住院医疗费1381.72元。后刘恩某被送至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进行就诊，经急诊检查后，于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9月2日在该院整形烧伤科住院治疗，实际住院44天，出院诊断：双手、双上肢、左下肢多处电击18%TBSA，Ⅱ°～Ⅳ°，电休克，胸部多发皮肤挫伤，在天津第一中心医院共计支出医疗费92595.7元。2017年9月3日至9月14日期间刘恩某六次到静海区中医院换药，共计支出医药费1189.71元。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9月25日刘恩某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整形烧伤科住院治疗6天，出院诊断：右手腹部皮瓣修复术后，花费医药费13425.51元。2017年9月26日至10月8日期间，刘恩某到静海区中医院换药8次，共计花费医药费468元。2017年12月11日至12月19日刘恩某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整形烧伤科住院治疗8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9590.64元，出院诊断：右手皮瓣转移术后。2017年12月20日至12月28日，刘恩某到静海区中医医院换药3次，共计花费医药费176元。2018年1月15日至1月21日，刘恩某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整形烧伤科住院6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2729.14元，出院诊断：右手腹部皮瓣转移术后。2018年1月21日、1月29日，刘恩某到静海区中医医院换药2次，共支出医药费260.94元。以上医疗费共计141817.36元。因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刘恩某成讼。经查，2006年至2008年期间，该涉案变压器下用电人名称为徐庄子纸制品厂，其他立户用电人包括：天津市通发金属制品厂（负责人为崔俊某）、徐庄子加油站、天津市静海县宇顺汽车修理厂、中华饭店、徐延厚回收站、东方惠友展具厂，其中供电公司与徐庄子纸制品厂、东方惠友展具厂签署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中有徐庄子村委会签章。供电公司与天津市静海县宇顺汽车修理厂、天津市通发金属制品厂、徐庄子加油站、徐延厚回收站签订的《高压电供用电合同》第八条第二项约定：“供电设施运行维护管理责任分界点设在国东223线路22308002#杆T接搭火线夹处。搭火线夹以上属供电企业产权，由供电人负责维护管理。搭火线夹以下属用户产权，由用电人负责运行维护管理。”合同后附供电线路及产权分界示意图显示国东22308002电线杆上T接搭火线夹处为双方的产权和责任分界点。供电公司与中华饭店、徐庄子纸制品厂、东方惠友展具厂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第八条第二项约定：“供电设施运行维护管理责任分界点设在国东223线路用户变台电源侧与公用线路（供电企业维护的线路）第一个T接搭火线夹处。搭火线夹以上属供电企业产权，由供电人负责维护管理。搭火线夹以下属用户产权，由用电人负责运行维护管理。”合同后附供电线路及产权分界示意图并未明确标明双方的产权和责任分界点。经现场勘验，放置涉案变压器小院与汽修厂院之间有一扇防盗门，该防盗门钥匙不知去向，门锁已被撬坏，门口处贴有“高压危险雨天禁止入内”标示。涉案变压器临近支撑物为编号国东22308003电线杆，并由供电公司张贴“禁止攀爬高压危险”标示。涉案变压器上端有断路器连接10KV高压电。距离国东22308003电线杆东30米处为国东22308002电线杆。经核实，国东22308002电线杆上T接搭火线夹处至国东22308003电线杆未安装控制10KV高压电的断路器。供电公司与徐庄子村委会对产权分界点各执一词，供电公司认为，位于国东22308002电线杆上端第一个T接搭火线夹处为产权分界点，自T接搭火线夹处至22308003电线杆及变压器的线路均系徐庄子村委会产权，涉案变压器用电人是否在其产权范围内安装控制器与供电公司无关，并不影响产权分界点的界定。徐庄子村委会辩称，尽管供电公司与用户签订的高压供电合同中约定产权分界点为国东22308002电线杆上端第一个T接搭火线夹处，但高压引线与公共高压线路之间并无断电装置，且高压电为不可分割物，一段线路由两个不同的主体维护不现实，应认定该格式条款无效，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47条第2款之规定，产权分界点应位于涉案变压器上方的第一断路器处。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徐庄子村委会系涉案变压器产权人。四被告均称该变压器上除上述商户用电外另有60余户徐庄子居民用电，之后供电公司在刘恩某触电事故发生后将居民用电移至其他变压器，供电公司不予认可。另，刘恩某与徐建某均认可徐建某是从案外人董某处得到刘恩某电话号码，又通过电话联系刘恩某来修理变压器，双方亦认可对修理事宜未商谈过报酬，系无偿行为。但徐建某称是其在发现停电之后联系了案外人董某。董某称自己无法去修理便将刘恩某电话号码给了徐建某，后徐建某自行联系刘恩某，徐建某认为刘恩某是董某雇佣的电工，徐建某向董某报修的时候由董某指定刘恩某维修，因董某系大丰堆电力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所以刘恩某是为大丰堆电力服务中心履职。徐建某、徐延某、崔俊某均认可徐庄子村委会对停电及维修的情况不知情，徐延某、崔俊某对徐建某给刘恩某打电话、让刘恩某来修理变压器的行为并不知情。另查，案外人董某系天津市静海区电力发展中心员工，被派到供电公司大丰堆供电服务中心工作。刘恩某为农业户口，未取得维修涉案变压器的资质，其住院及出院后由其妻子曲占满护理。刘恩某父亲刘洪西于1934年1月13日出生，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有包括刘恩某在内的六个子女。又查，经刘恩某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天津市天永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津天永［2018］临床鉴字第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恩某右手电击伤致右手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其右手电击伤植皮术致大面积癫痕形成，构成十级伤残；其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刘恩某支付鉴定费2200元。以上事实有各方的陈述、刘恩某提交的住院病案、票据、村委会证明、户口本与被告提交的录音、一审法院依据被告申请依法调取的供电公司的询问笔录及供用电合同，一审法院现场勘验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健康权等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一、关于本案涉及法律关系及当事人法律地位的认定问题。首先，刘恩某违规操作对其受伤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徐庄子村委会对电力设施管理不当应承担一定责任。参照《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其拥有的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但产权所有者不承担受害者因违反安全或其他规章制度，擅自进入供电设施非安全区域内而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以及在委托维护的供电设施上，因代理方维护不当所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关于供电公司与徐庄子村委会争议的产权分界点，双方各执一词，且供电公司与用电人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中关于产权分界点约定不明确，一审法院无法确定，但双方均认可涉诉变压器产权人为徐庄子村委会。因徐庄子村委会对其产权范围内的电力设施未尽到维护、管理职责，致使刘恩某等人随意接近高压供电设备，应对该段电力设施上发生的事故责任承担一定责任。但刘恩某作为电力维修人员理应具备基本的电力维修常识，对高压电作业更应谨慎处理，但其自知无高压电作业资质的情况下未采取防护措施、违规操作，导致触电事故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对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其次，供电公司作为电力运营者未履行法律义务应对刘恩某受伤损失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关于高度危险活动致害责任的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参照《供电营业规则》第六十二条规定：“用户发生下列用电事故，应及时向供电企业报告：（1）人身触电死亡；（2）导致电力系统停电；（3）专线掉闸或全停电；（4）电气火灾；（5）重要或大型电气设备损坏；（6）停电期间向电力系统倒送电。供电企业接到用户上述事故报告后，应派员赴现场调查，在七天内协助用户提出事故调查报告。”电能作为特殊商品，发电、输电、配电、用电等环节必须以一个网络联系起来，并且同时进行，因供电人与用电人约定产权、责任分界点不明确，供电公司作为提供电能的营利者，涉案变压器是电能转换利润的载体，作为电能经营者应对其所有及其服务的机器尽到相应的维护义务，且供电公司拥有电力方面的专业知识及维修团队，更应对高压电能的供应及用电人的使用尽到管理、协助义务。而本案中，供电公司在其主张的产权分界点下未设置高压电断路器，案外人董某作为供电公司工作人员，在得知涉案变压器故障后，并未协助切断通往该涉诉变压器的高压电，亦未进行安全告知，反而将无高压电维修资质的刘恩某推荐给徐建某，故供电公司应对刘恩某受到的损害承担一定责任。关于徐建某、崔俊某、徐延某与刘恩某之间的法律关系。徐建某、崔俊某、徐延某均系涉案变压器上用电居民，崔俊某、徐延某辩称对事故发生并未参与亦不知情，刘恩某亦未举证证明应由崔俊某、徐延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刘恩某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徐建某辩称其发现变压器故障后上报，只是出于对社会责任的善意，与刘恩某之间并非雇佣或帮工关系。所谓雇佣关系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刘恩某、徐建某均认可双方并未产生雇佣意思表示，且未约定报酬，故刘恩某与徐建某之间并非雇佣关系。关于刘恩某与徐建某是否为帮工关系，虽然刘恩某经徐建某要求维修涉案变压器是无偿自愿为他人提供劳务，但是现有证据不能完全排除徐建某认为供电公司工作人员指定刘恩某为涉案变压器进行维修的可能性，故不能推定刘恩某与徐建某之间为帮工关系，徐建某不承担刘恩某的损失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及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过错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由刘恩某承担50%责任，徐庄子村委会承担20%责任，供电公司承担30%责任。二、关于刘恩某主张的损害赔偿金的确定问题。1、医药费以票据为准，共计141817.3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8年度天津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00元/天×64天=6400元；3、误工费及护理费因无证据证明刘恩某及护理人曲占满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和护理费均应参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经鉴定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60天，即误工费为45056元÷365天×150天=18516元，护理费为45056元÷365天×60天=7406元；4、营养费，营养期经鉴定为60天，根据刘恩某受伤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每天50元，即营养费为50元×60天=3000元；5、交通费，结合刘恩某就医的情况及其提供的票据，一审法院酌定为1500元；6、残疾赔偿金，因刘恩某经鉴定两处十级伤残，且刘恩某于1971年1月11日出生不满60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参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42976元×20年×11%=94547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恩某父亲刘洪西为刘恩某的被扶养人，其于1934年1月13日出生，现年75周岁以上，其有六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5年，即32655元×5年×11%÷6=2993元；8、鉴定费应以票据为准，为2200元。刘恩某因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4181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误工费18516元、护理费7406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9454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93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278379.36元，按照双方责任比例，徐庄子村委会应承担278379.36元×20%=55675.9元；供电公司应承担278379.36元×30%=83513.8元。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确定问题，因刘恩某两处十级伤残的事实确实对其精神确能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故对刘恩某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徐庄子村委会承担1000元，供电公司承担1500元。综上，本案经调解未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徐庄子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恩某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55675.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二、被告国网天津静海供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恩某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8351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三、驳回原告刘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6元，由原告刘恩某承担738元，被告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徐庄子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95.2元，被告国网天津静海供电有限公司负担442.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本事故发生经过及刘恩某、徐建某的当庭陈述等，足以认定徐建某从案外人董某处得到刘恩某电话号码，然后通过电话联系刘恩某修理变压器的事实。高压电线的运营是一个整体，维护和维修存在较大危险性，供电公司作为提供电能的营利者，拥有专业知识及维修团队，案外人董某作为供电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在得知涉案变压器故障后，未及时上报公司、进行安全维修指导等，反而将无高压电维修资质的刘恩某推荐给徐建某，存在过错，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赔偿责任。徐庄子村委会主张不能依据勘查时变压器小院的情况作为判断事发时变压器小院的情况的依据，但既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发时其尽到了维护、管理职责，亦未能采取有效措施阻止刘恩某触电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同样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各自过错，酌定供电公司、徐庄子村委会、刘恩某各方的责任比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徐庄子村民委员会、国网天津静海供电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9.75元，由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徐庄子村民委员会负担1216.9元，由国网天津静海供电有限公司负担1912.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浩审判员 王丽平审判员 庞 振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唐彬皓书记员李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