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京02行终18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兰花，女，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贾国昌，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靳东旭，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北京站东街老钱局胡同**。法定代表人石崇远，局长。委托代理人李龙，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骥，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周兰花因诉北京市东城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东城城管执法局）强制拆除房屋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20）京0101行初4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3月17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对周兰花作出京东城管拆字〔2020〕190001号《强制拆除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强拆决定），主要内容为：2018年5月8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在检查中发现，周兰花涉嫌违法建设行为，遂予以立案调查。经查，北京市东城区X小区北口X号（以下简称X小区北口X号）存在二处建筑物，由周兰花实际管理并使用，X小区北口X号北屋建筑物，一层简易结构，其主体结构东西长5米，南北长9米，其附属建筑物东西长边长3.1米，东西短边长2.2米，南北长边长3.3米，南北短边长1.6米，总面积53.7平方米。X小区北口X号南屋建筑物，该建筑物东西长5米，南北长9.5米，面积47.5平方米。上述建筑物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东城城管执法局于2018年7月31日向周兰花送达《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周兰花于15日内拆除违法建设。周兰花不服限期拆除决定，于2018年9月28日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东城区政府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维持限期拆除决定的复议决定。2018年12月4日，周兰花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6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驳回周兰花的诉讼请求。周兰花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9月1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1月13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分别向周兰花送达了《催告书》，催告周兰花履行义务，周兰花仍未拆除该违法建设。周兰花实际管理并使用违法建设的行为，违反了《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及原《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以下简称原《若干规定》）的规定，经报请东城区政府责成，东城城管执法局决定：对周兰花实际管理并使用的违法建设予以强制拆除。周兰花向一审法院诉称：其所拥有的房屋位于X小区北口X号，建筑面积101.2平方米。2020年3月17日，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被诉强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一、东城城管执法局关于周兰花拥有房屋认定事实严重不符。关于涉案房屋的具体建设时间，东城城管执法局未作出明确认定也未提供有说服力的证据材料。周兰花所拥有的涉案房屋由其父周鹤齐于1979年建造完成，且经过原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政府第三产业办公室、体育馆路街道办事处等政府部门审批许可，缴纳有关管理费用和占地费用，取得相关棚亭阁占路许可证。周兰花的房屋是经过逐级政府层层审批批准建设的合法建筑物。东城城管执法局仅依据2018年5月16日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函即认为周兰花的房屋为违法建设是错误的，无建设规划许可证不能等同于违法建设。周兰花父亲建设涉案房屋时，并没有关于城市规划的法律法规。二、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被诉强拆决定的法律依据，违反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三、东城城管执法局应结合房屋形成的历史年代等因素，在全面调查核实的基础上妥善处理，不能简单的以限期拆除来处理。且周兰花没有任何其他住处，强制拆除周兰花的房屋，将导致周兰花不能维持正常生活。故周兰花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撤销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被诉强拆决定；本案诉讼费由东城城管执法局承担。东城城管执法局一审辩称：一、城管执法机关有查处违法建设的职责。二、东城城管执法局认定周兰花违法建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东城城管执法局在检查中发现，在X小区北口X号建有两处建筑物涉嫌违法建设，即展开调查。2018年5月8日东城城管执法局进行了现场检查和现场勘验。2018年5月16日，经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认定，上述两处建筑物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经查明涉案两处建筑物由周兰花所实际管理并使用。东城城管执法局于2018年7月21日向周兰花下达了京东城管限拆字〔2018〕190008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以下简称190008号限拆决定）。后周兰花不服该限期拆除决定，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经审查，法院维持了东城城管执法局的190008号限拆决定。东城城管执法局依法向周兰花履行了催告程序，在周兰花无陈述、申辩意见，也不履行限期拆除义务的情况下，报经责成后，依法作出被诉强拆决定。三、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的被诉强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周兰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8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在检查中发现X小区北口X号存在违法建设的行为，当日，东城城管执法局进行了现场检查和现场勘验，发现X小区北口X号有二处建筑物，X小区北口X号北屋为一层简易结构，东西朝向，主体结构南北长9米，东西长5米，附属建筑物东西长边长3.1米，东西短边长2.2米，南北长边长3.3米，南北短边长1.6米，总面积53.7平方米。X小区北口X号南屋为一层简易结构，东西朝向，南北长9.5米，东西长5米，面积47.5平方米。检查时，涉案二处建筑物的使用者周兰花不能提供房产证或规划部门相关审批手续。东城城管执法局拍照取证并于当日予以立案调查。2018年5月9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对周兰花进行询问并制作了笔录，周兰花提供了身份证及北京贺鑫艺苑饭馆营业执照复印件，称其为北京贺鑫艺苑饭馆经营人，饭馆类型个体，经营场所为X小区北口**。X小区北口X号二处建筑物是其父（周鹤齐，已去世）出资，原崇文区体育馆路街道长青园居委会生活服务站批准且生活服务站出资一小部分修建。1990年10月16日，周鹤齐花0.5万元由社区服务站变更为独立资产，其后与社区服务站没有关系了。其与儿子居住在X小区北口X号南屋，北屋是其经营的北京贺鑫艺苑饭馆。二处建筑物建于1978年，面积有110平方米。二处建筑物1975年在路东，1980年9月移到路西（现地址）。房屋主体没有动过，北屋因漏水，于2012年由周兰花出资更换了屋顶。周兰花不认可二处建筑物涉嫌违法建设，未在询问笔录上签名。同时，周兰花向东城城管执法局提交了棚、亭、阁临建占路许可证、营业执照副本等证明材料，但未提交二处建筑物是否取得规划手续的证明。2018年5月16日，原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向东城城管执法局出具京规东执函〔2018〕第304、305号《关于东城区X小区北口X号北屋规划审批情况的函》《关于东城区X小区北口X号南屋规划审批情况的函》，函告东城城管执法局上述二处建筑物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8年6月6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向周兰花送达告知书，要求周兰花收到告知书之日起3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筑，于2018年6月10日到东城城管执法局主张权利，接受调查。2018年6月10日，周兰花到东城城管执法局处接受调查询问，查阅了证据材料，不同意东城城管执法局要求其拆除涉案违法建设的要求，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二处建筑物的合法性。2018年7月31日，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190008号限拆决定，并送达周兰花。周兰花不服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的190008号限拆决定，于2018年9月28日向东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东城区政府经审查，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东政复字[2018]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9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的190008号限拆决定。周兰花不服190008号限拆决定及92号复议决定，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东城城管执法局向规划行政部门发函确认及调查取证，周兰花在X小区北口X号实际管理并使用的二处涉案建筑物未经规划部门批准，东城城管执法局据此认定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设并无不当。周兰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二处建筑物具有合法的建设审批手续及涉案二处110平方米建筑物的建设行为合法。东城城管执法局对周兰花作出190008号限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东城城管执法局在190008号限拆决定时，进行了检查、勘验、拍照取证，对周兰花进行了询问，听取其陈述和申辩，并在作出后送达周兰花，程序合法。东城区政府受理周兰花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履行了相应的复议程序后，经过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92号复议决定，并及时送达周兰花，亦符合法律规定。周兰花要求撤销190008号限拆决定及92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故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京0101行初16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周兰花的全部诉讼请求。周兰花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京02行终140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8年12月26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对X小区北口X号二处建筑物进行了复查，发现该二处建筑物未拆除。2018年12月28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向周兰花送达《催告书》，告知其于本催告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履行190008号限拆决定确定的义务，如对履行义务有陈述、申辩意见，请在前述期限内提出。无正当理由，逾期仍不履行义务，东城城管执法局将依法申请行政强制执行。周兰花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在两名社区工作人员见证下，东城城管执法局将《催告书》留置送达周兰花。2019年11月13日，东城城管执法局再次到现场进行复查，发现周兰花未自行拆除涉案二处建筑物。2019年11月13日，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京东城管催字[2019]190007号《催告书》，告知周兰花于催告书送达之日起5日内履行190008号限拆决定确定的义务；如对履行义务有陈述、申辩意见，请在前述期限内提出。无正当理由，逾期仍不履行义务，东城城管执法局将依法申请行政强制执行。东城城管执法局于当日向周兰花送达该催告书，周兰花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在两名社区工作人员见证下，东城城管执法局将《催告书》留置送达周兰花。在周兰花未提出新的申辩意见的情况下，经东城区政府批准，东城城管执法局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被诉强拆决定并于当日在社区网格员及社区服务站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将被诉强拆决定留置送达周兰花。根据上述案件事实，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规划行政主管部门、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机关按照各自职责制止和查处违法建设。原《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机关负责查处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前款第（二）项中所列规划文件的城镇建设工程。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查处本行政区域内的乡村违法建设，但在撤销乡镇人民政府设置街道办事处的区域内的乡村违法建设，已经取得临时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但未按照许可内容进行建设的，由规划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查处，应当取得而未取得临时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由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机关负责查处。原《若干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城镇违法建设当事人逾期不拆除的，负有查处职责的机关应当在期限届满后5个工作日内，将限期拆除决定及逾期未拆除的情况报告违法建设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区县人民政府应当责成区县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等机关实施强制拆除。《北京市实施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办法》第五条第（十二）项规定，城管执法机关根据国务院和市人民政府关于相对集中处罚权的决定，行使城市规划管理方面对违法建设的有关处罚权。根据上述规定，当事人在行政机关作出的限期拆除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东城城管执法局对其行政区域内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文件的违法建设，具有实施强制拆除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该法第三十六条还规定，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本案中，周兰花实际管理并使用的X小区北口X号二处建筑物未取得规划部门许可，该建筑物属于应当查处的违法建设。东城城管执法局对周兰花实际管理并使用上述违法建设行为作出190008号限拆决定，该限期拆除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周兰花拒不履行拆除义务，东城城管执法局以书面形式催告周兰花履行义务，向其告知了履行义务的期限、方式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经过现场复查及再次以书面形式向周兰花进行催告，在周兰花未提出新的申辩意见及未自行拆除涉案违法建设的情况下，经东城区政府批准，东城城管执法局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被诉强拆决定。被诉强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周兰花要求撤销被诉强拆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周兰花的诉讼请求。周兰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强拆决定，本案所涉诉讼费用全部由东城城管执法局承担。周兰花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诉强拆决定适用法律违反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应予撤销。东城城管执法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周兰花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诉强拆决定，证明东城城管执法局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2.电表初装电子档案，证明周兰花父亲于1980年1月1日经过各级政府的行政许可同意建设开立电表账户并经营至今，涉案房屋形成于1980年1月1日之前。3.李某荣个体户照主登记卡、卫生许可证，证明此地1980年通过各级政府行政许可以周兰花母亲李某荣的名义办理了个体户营业执照等相应手续，靠北半边饭店经营南半边小卖部及生活居住。4.便民利民服务网点铜牌，证明80年代政府为了表扬就业、自谋职业所颁发的奖励。5.企业营业执照申请变更报告书，证明周兰花父亲在1990年已按相关政策交给了相关政府部门0.5万元，并办理了企业负责人变更手续。6.棚、亭、阁临建占路许可证及各种市政设施收费收据，证明经原崇文三产办公室、体育馆路街道、北京市交管局、北京市市政等相关部门行政许可并交纳费用，手续齐全实属合法建筑。7.同意函，证明此建筑物历史的延续性和合法性，是经政府同意的，属于历史遗留问题。8.与街道负责人电话录音，证明街道领导知晓建筑年代，规避其应负的责任，躲避安置与补偿，定成违建。9.北京贺鑫艺苑饭馆的全景照片，证明是一脉相承一处建筑。10.北京贺鑫艺苑饭馆营业执照，证明2000年9月6日周兰花下岗后父母将执照变更为周兰花经营。11.北京贺鑫艺苑饭馆食品经营许可证，证明2000年9月6日周兰花下岗后父母将执照变更为周兰花经营。12.北京贺鑫艺苑饭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明2000年9月6日周兰花下岗后父母将执照变更为周兰花经营。13.证明信，证明家庭成员关系证明。14.证人祝某、杨某证言，证明涉案房屋建设于1979年，是一次形成。在一审诉讼期间，东城城管执法局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来证明自己的主张：1.《立案审批表》，证明2018年5月8日立案调查涉案建筑物。2.《现场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5月8日现场检查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5月8日现场勘验情况。4.证据照片（图片）登记表，证明2018年5月8日现场检查照片。5.京规（东）执函[2018]第304、305号确认函及相应的案件协查函、照片打印件，证明2017年7月17日规划部门出具未取得规划许可证的认定。6.询问笔录，证明向周兰花调查核实涉案建筑物情况。7.棚、亭、阁临建占路许可证、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周兰花向东城城管执法局递交的相关材料。8.长青园社区关于涉案建筑物的说明材料，证明就涉案建筑物情况长青园社区的说明。9.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东城城管执法局向周兰花履行告知义务。10.190008号限拆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7月31日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限拆决定书。11.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判决书，证明经复议、诉讼，依法维持东城城管执法局作出的限期拆除决定。12.现场检查笔录（复查）及证据照片（图片）登记表，证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1月13日两次复查周兰花均未拆除涉案建筑物。13.京东城管催字[2018]190005号、[2019]190007号《催告书》记相应的送达回证，证明东城城管执法局两次催告周兰花履行拆除义务。14.强制拆除呈批表、被诉强拆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2020年3月17日作出被诉强拆决定。15.视频材料，证明2018年5月9日与周兰花询问调查，2018年6月16日送达告知书，2018年6月18日与周兰花询问，2018年7月31日送达限拆决定，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1月13日送达催告书，2020年3月17日送达强拆决定。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周兰花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审查的标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予认证；证据2-3、5-7、9-12、14内容真实，取得方式合法，但无法证明关于涉案两处建筑物系经过相关部门许可同意建设这一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证据4、8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证据13内容真实，取得方式合法，予以采纳。东城城管执法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取得方式合法，内容真实，与被诉强拆决定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东城城管执法局具有作出被诉强拆决定的职权，一审法院已予阐明，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不予赘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三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本案中，周兰花实际管理并使用的X小区北口X号二处建筑物，该建筑未经规划部门批准，系违法建筑，应予查处。就该建筑东城城管执法局向周兰花作出190008号限拆决定，该决定现已生效。周兰花在190008号限拆决定生效后，仍不履行拆除义务，东城城管执法局两次书面催告周兰花履行义务，告知了周兰花履行义务的期限、方式及其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在周兰花未提出新的申辩意见且未自行拆除涉案违法建筑的情况下，经东城区政府责成，作出被诉强拆决定。被诉强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周兰花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周兰花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周兰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 丽审 判 员  陈 丹审 判 员  刘明研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陶 军书 记 员  毕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