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刑初479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某，曾用名谢某二，男，1973年1月1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薛火根、陈雨诗，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某，男，1973年1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俊，江苏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某，男，1979年4月3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回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2016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21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川川，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二保，男，1969年11月1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21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腾飞，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20〕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钱某犯诈骗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章某、李某二保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1年1月21日以宁鼓检诉刑变诉〔202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了谢某、钱某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并就谢某部分诈骗犯罪的事实改变指控罪名为虚假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薛火根、陈雨诗，被告人钱某及其辩护人吴俊，被告人章某及其辩护人周川川，被告人李某二保及其辩护人程腾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两次申请延期审理，后分别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 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谢某、钱某放高利贷给被害人孙某、赵某、孙某三等人。在还款过程中，谢某、钱某通过虚增借贷金额、隐匿借款人还款证据等方式，借助诉讼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中骗得孙某人民币1万余元（以下币种同），未遂9.36万元；骗得赵某1.19万元，未遂18万元；诈骗孙某三未遂4万元；骗得阎某1.51万元。 二、虚假诉讼 2013年5月6日，被害人孙某三、赵某二向被告人谢某借款200万元。后孙某三因未及时支付利息，谢某让孙某三签订了3张借款金额共计40万元的借款协议，虚增借贷金额，后以上述借款协议起诉要求孙某三、赵某二支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获得法院胜诉判决（未执行）。 2013年9月5日，被害人阎某、徐某二向南京苏仕顺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谢某借款60万元，因未及时支付利息，谢某让阎某、徐某二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3.9万元的借款协议，虚增借贷金额，后以上述借款协议起诉要求二人偿还借款本金13.9万元及利息等费用，获得法院胜诉判决（已执行完毕）。 三、寻衅滋事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谢某、钱某、章某、李某二保多次到孙某三位于南京市，上门对孙某三家人进行滋扰。同年3月下旬至7月上旬，谢某等人安排刘某二（另案处理）带着其三岁的儿子长期住在孙某三家中，严重影响其家人生活。 2016年9月23日，谢某、李某二保至李某四位于南京市，要求刘某及其家人尽快搬出腾房。期间双方发生争执，李某二保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持刀恐吓、威胁刘某及其家人。 另，被告人章某为向李某四索要欠款，于2015年10月13日、12月31日两次将李某四带到宾馆内看管了一夜。次日退房后，章某跟随李某四找朋友借款用于还给谢某，章某还以辛苦费为由向李某四索得钱款数百元。 2019年7月2日，被告人谢某、钱某、章某、李某二保被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借款协议、借条、收条、民事诉讼卷宗材料、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赵某二、仲某、李某、刘某二等的证言，被害人孙某、赵某、孙某三、阎某、刘某、邵某、刘某四、孙某二、宋某等的陈述，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钱某、章某、李某二保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对谢某应以诈骗罪、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对钱某应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对章某、李某二保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谢某、钱某两人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谢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谢某所涉三个罪名均由高利借贷纠纷而引发，且被害人多为失信人，在本案中亦存在过错；其到案后被害人孙某交纳的执行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谢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清赃款，建议对其处以有期徒刑三年左右的刑罚。 被告人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并未从中获益；关于寻衅滋事，其辩解仅去过孙某三家中一次，因其女儿出生于2015年5月20日，5月后其不在谢某公司。其辩护人认为，钱某非实际出借人，且未获益，系从犯；其到案后被害人孙某交纳的执行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015年5月后其未参与，且上门索债时无过激行为；钱某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章某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二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解其未多次去孙某三家索债。其辩护人认为，李某二保系从犯；其去李某四家并非为讨债，在双方发生冲突后持刀，故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诈骗 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谢某、钱某以3.5%至8%不等的月息向被害人孙某、赵某、孙某三等人出借钱款。在还款过程中，谢某、钱某通过虚增借贷金额、隐匿借款人还款证据等方式，借助诉讼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6月28日，被害人孙某、俞某向被告人谢某、钱某借款15万元，借期一个月，口头约定月息7%，借款协议约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至2012年2月1日，孙某按照钱某要求将还款转至其指定的高某银行卡账户，转账金额共计15.1万元。2013年4月12日，钱某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借款人孙某、俞某已偿还部分钱款的事实，谎称孙某、俞某自2011年7月27日起未支付利息，诉讼要求二人支付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4.7万元、律师费3000元、诉讼费2150元，共计20.215万元。 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谢某、钱某向法院多主张还款9.36万元，获得法院胜诉判决。截至2020年12月，孙某缴纳执行款共计6.3万元，连同孙某在借款期间还款的15.1万元，孙某实际还款超过法院判决的应还款金额1.185万元。 2、2011年12月29日，被害人赵某、马营根向被告人谢某、钱某借款11万元，借期二个月，口头约定月息8%，借款协议约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还款时，赵某按照钱某、谢某要求将还款转至其指定的刘某三、夏某银行卡账户，转账金额共计4.76万元。期间，因赵某未及时归还利息款，谢某、钱某于2012年6月12日、9月28日、12月28日让赵某签订了借款金额为3万元、5万元、10万元共计18万元的三张借款协议，虚增借款金额。2012年9月30日，赵某向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华侨路派出所报案称其被谢某强迫签订了一张5万元借条。 2014年，被告人钱某以上述四份借款协议向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虚增上述18万元的借款金额，并隐瞒借款人赵某、马营根已偿还部分钱款的事实，要求二人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等费用。法院判决赵某、马营根付给钱某借款11万元并支付利息，驳回钱某要求赵某、马营根偿还另外三张借款协议本息的诉讼请求。事后，赵某偿付了判决书认定的借款本金和利息。 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谢某、钱某企图通过虚假借款协议占有赵某18万元未果；因隐匿还款证据额外多主张的利息1.19万元，已执行完毕。 3、2013年5月6日，被害人孙某三、赵某二向被告人谢某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口头约定月息3.5%，借款协议约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2013年12月11日，孙某三将一个月利息款7万元转账到谢某指定的臧某银行卡账户。2015年5月29日，担保人仲某代孙某三向谢某偿还了200万元借款。 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谢某向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孙某三已偿还部分钱款的事实，要求孙某三、赵某二支付2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3年5月6日至2015年5月29日的利息共计96万元。 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谢某多主张利息4万元，获得法院胜诉判决（未执行）。 4、2013年9月5日，被害人阎某、徐某二向南京苏仕顺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南京苏广置业顾问有限公司）、被告人谢某借款6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口头约定月息7%，借款协议约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借款期间，阎某等人还款5.3万元给被告人李某二保，由其转交给谢某。 2014年11月24日，被告人谢某以上述借款协议向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借款人已偿还部分钱款的事实，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等费用，获得法院胜诉判决。2016年3月24日，阎某与谢某达成和解协议。后阎某按判决书、和解协议偿付了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 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谢某多主张利息1.51万元，并已执行完毕。 二、关于虚假诉讼 1、2013年5月6日，被害人孙某三、赵某二向被告人谢某借款200万元期间，因未及时支付利息，谢某于2014年7月7日、10月10日、10月16日让孙某三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0万元、16万元、14万元，共计40万元的借款协议3张，虚增借款金额。2015年10月23日，谢某向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200万元借款利息96万元时，又以上述3张借款协议要求孙某三、赵某二支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获得法院胜诉判决（未执行）。 2、2013年9月5日，被害人阎某、徐某二向南京苏仕顺房地产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谢某借款60万元期间，因未及时支付利息，谢某于2014年1月7日让阎某、徐某二签订了借款金额为13.9万元的借款协议，虚增借款金额。2015年5月11日，谢某以上述借款协议向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二人支付借款本金13.9万元及利息等费用，获得法院胜诉判决，并已执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谢某、钱某的人口信息、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借款协议、担保书、借条、和解协议、收条、民事判决书、民事诉讼卷宗材料、扣押清单、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个人业务回单、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个人客户开户/变更申请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情况、协助查封房产通知书、案款专用收据、南京市公安局大数据情况中心查询平台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赵某二、仲某、臧某、高某、夏某、孟某、孙某二、宋某、姜某、沈某、陈某、张某、徐某等的证言，被害人孙某、赵某、孙某三、阎某的陈述，被告人谢某、钱某、章某、李某二保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关于寻衅滋事 1、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谢某指使被告人钱某、章某多次到孙某三位于南京市，上门对孙某三家人进行滋扰；李某二保亦前往两次。同年3月下旬至7月上旬，谢某等人还安排刘某二（另案处理）带着其三岁的儿子长期住在孙某三家中，严重影响其家人生活。 2、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谢某、李某二保至李某四位于南京市，要求刘某及其家人尽快搬出腾房时，双方发生争执，李某二保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持刀恐吓、威胁刘某及其家人。 另，被告人章某为向李某四索要欠款，于2015年10月13日、12月31日两次将李某四带到宾馆内看管了一夜，并于次日退房后随李某四找朋友借款用于还给谢某。后章某以辛苦费为由向李某四索得钱款数百元。 2019年7月2日，被告人谢某、钱某、章某、李某二保被抓获归案。 审理中，被告人谢某退出了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处警记录、国内旅客住宿信息查询、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李某、刘某二、王某、任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李某四、邵某、刘某四、孙某二、孙某三、宋某、的陈述，被告人谢某、钱某、章某、李某二保的供述，辨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中：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5年2月18日住本区金域中央2期19栋2单元1103室的报警人孙某二称儿子在外借了高利贷，现在收债的人上门来闹事要债。2015年3月23日孙某二报警称有人来家里闹事，需要民警处理。民警了解到，报警人的儿子欠对方当事人钱某公司的几百万元钱款，当晚当事人带人到报警人家要钱，并安排人员进入家中，把报警人家的东西砸了，双方发生纠纷，民警到现场把双方当事人带回所。2015年4月30日孙某二报警称自己儿子借的高利贷，现在对方到自己家中要债闹事，需要民警处理。民警到现场了解到，钱某、章某找孙某二的儿子要债，民警要钱某、章某到法院起诉解决。2015年5月5日民警接警后到金域中央2期9栋2单元1203室，了解到报警人孙某二的儿子在外面欠对方当事人钱某公司的几百万元钱款，当事人叫刘某二到报警人家要钱，并把报警人家的东西砸了。 （2）被害人孙某二的陈述证明，钱某、章某经常来催债，特别是章某，基本天天来，开始晚上还不走，在沙发上坐一夜，后来坐到半夜回家，第二天一早又来。李某二保第一次和钱某、章某一起来的，后来又来过一次，都没进门，其问了章某知道他叫李某二保。 （3）被告人章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春的一天晚上其去孙某二家时，谢某、钱某、李某二保都在，当晚催债孙某二没报警，后来其又和钱某、李某二保去催过几次债，孙某二说等有钱就给，他也找不到孙某三。有天晚上其和李某二保又去孙某二家中催债，当晚钱某带了一刘姓吸毒女子，女子带了两岁左右小孩，当晚要住在孙家，想用这种方式催债。女子还在孙家摔破一只花盆，其不知是否是故意摔的，后来孙某二就报警了。 被告人钱某提出其仅去过孙某三家中一次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钱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谢某诈骗既遂3.885万元、未遂31.36万元，钱某诈骗既遂2.375万元、未遂27.36万元，二人的诈骗既、未遂均达到同一量刑幅度，以诈骗罪既遂处罚。谢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谢某伙同钱某、章某多次恐吓他人，李某二保持凶器恐吓他人，均属于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谢某、钱某两人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审理中谢某退出全部赃款，谢某、章某、李某二保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钱某对诈骗罪自愿认罪，可不同程度酌情从轻、从宽处理。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某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钱某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章某、李某二保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 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谢某所涉三个罪名中被害人孙某、赵某、孙某三、徐某二为失信人，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辩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谢某所涉四起诈骗事实中，孙某、赵某、孙某三等借款时或被虚增借款金额时系失信人，故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谢某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并预交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谢某、钱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人于2019年7月3日到案后被害人孙某交纳的执行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两被告人因被害人李某四而非孙某案发，且二被告人诈骗孙某的事实和罪名是否成立需经过审理确定，此时孙某依民事生效判决执行还款的义务无法因本案而依法消除。故在本案判决前，孙某实际还款超过法院判决应还款的部分，应认定为二被告人诈骗既遂的金额。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钱某、章某、李某二保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三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相关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证言能证实三人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中均有积极的实行行为，且各有分工，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不宜认定为从犯；但三人均受雇于谢某，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 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和保护他人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谢某、钱某、章某、李某二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 被告人李某二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       二、被告人谢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785万元，发还孙某1.185万元、赵某1.19万元、阎某15.41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文菁 人民陪审员  张 勇 人民陪审员  董 静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