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81民初8186号原告：叶仁法，男，196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君华，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晶晶，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小玉，男，195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钦巍，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昌德，男，194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原告叶仁法与被告冯小玉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出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20年10月14日，原、被告共同申请庭外和解45日，本院予以准许。同日，原告申请追加卢昌德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11月12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仁法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君华、胡晶晶与被告冯小玉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钦巍、被告卢昌德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原、被告双方共同申请庭外和解45日，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仁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冯小玉立即支付原告叶仁法投资在被告冯小玉处的股份收益款共计16823592元（其中股票卖出交易金额12584153元，分红款202207元，股票市值4037232元，上述价格为暂估价，具体以被告冯小玉实际股票账户交易明细计算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冯小玉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股份收益款共计9029517.4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浙江南洋电子薄膜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11月30日，于2006年11月23日变更为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变更为航天彩虹无人机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冯小玉系浙江南洋公司股东，投资1200万元，其中20万元来源于原告叶仁法。为载明上述事实，被告冯小玉于2002年9月15日出具《叶仁法投资证明》一份，并确认原告叶仁法投资的盈亏分配及其他有关事项均由被告冯小玉负责办理。2010年浙江南洋公司上市，确定被告冯小玉持股数量为900万股，其中原告叶仁法持股15万股（900万股×20万元÷1200万元）。2011年4月6日，浙江南洋公司公布《2010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确认分派方案为“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发现金股利2元，以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的方式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10股”，即被告冯小玉持股数量变更为1800万股，其中原告叶仁法持股30万股，原告叶仁法可取得分红款为3万元（15万股×0.2元/股）。2012年2月14日，浙江南洋公司公布《2011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确认分派方案为“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发现金股利2元，以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的方式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5股”，即被告冯小玉持股数量变更为2700万股，其中原告叶仁法持股45万股，原告叶仁法可取得分红款为6万元（30万股×0.2元/股）。2013年5月8日，浙江南洋公司公布《2012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确认分派方案为“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发现金股利0.8元，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10股”，即被告冯小玉持股数量变更为5400万股，其中原告叶仁法持股90万股，原告叶仁法可取得分红款为3.6万元（45万股×0.08元/股）。至此，原告叶仁法在被告冯小玉处的占股比例为1.67%（90万股÷5400万股）。2014年5月5日，浙江南洋公司公布《2013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确认分派方案为“按每10股派发现金股利人民币0.25元”，原告叶仁法可取得分红款为2.25万元（90万股×0.025元/股）。根据2014年半年度报告显示，被告冯小玉减持300万股，其中叶仁法减持5.01万股（300万股×1.67%），对应股票卖出交易金额为363576元【50100股×7.257元/股（2014.4.1-2014.6.30均价）】。根据2014年年度报告显示，被告冯小玉减持390万股，其中叶仁法减持9.853万股（590万股×1.67%），对应股票卖出交易金额为1100383元【98530股×II.168元/股（2014.10.1-2014.12.31均价）】。2015年4月22日，浙江南洋公司公布《2014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确认分派方案为“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0.2元人民币现金”，原告叶仁法可取得分红款为1.5027万元（75.137万股×0.02元/股）。根据2016年第一季度报告显示，被告冯小玉减持1000万股，其中叶仁法减持16.7万股（1000万股×1.67%），对应股票卖出交易金额为2533223元【167000股×15.169元/股（2016.1.1-2016.3.31均价）】。2016年5月12日，浙江南洋公司公布《2015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确认分派方案为“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0.2元人民币现金”，原告叶仁法可取得分红款为1.1687万元（58.437万股×0.02元/股）。根据2016年度报告显示，被告冯小玉减持1500万股，其中叶仁法减持25.05万股（1500万股×1.67%），对应股票卖出交易金额为6401027元【250500股×25.553元/股（2016.10.1-2016.12.31均价）】。本案庭前法院组织了证据交换，被告方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支付转账依据，我方对股权收益款项重新计算后进行变更，被告尚需支付给原告股份收益款共计9029517.4元。被告冯小玉辩称，对公司的相应权益分配实施公告没有异议，公司上市前的初始投资1200万（其中包括原告20万元），上市前退股210万元，上市时剩余990万元（其中包括原告的10万元）对应股票900万股（其中75万股是董事长的），还有3%奖励给高管了。2008年10月10日，公司上市前原告退股10万元获得40万元股份收益。原告投资款10万元通过转赠股份后对应的股票应该是48万股。第一、根据冯小玉出具的《叶仁法投资证明》，实际是被告冯小玉隐名代持原告相应的股份，根据证券法及监管要求有关规定，上市公司股票代持行为应当无效，如法院认为代持股无效，后续以公平原则处理；第二、原告最后取得股份收益是2016年年底，现原告起诉主张相关权益已超过3年诉讼时效；第三、原告按照20万元的投资金额计算股份收益不符合事实，为了降低投资风险，原告在2008年10月10日是已授权冯小玉负责处理退股10万元，当时按1：4的投资收益比例处理，取得了40万元的股份收益。剩余10万元投资款最后对应的股份数为48万股，后续冯小玉减持相应股份后，均已将原告与卢昌德的相应投资收益转账交付给被告卢昌德，冯小玉与原告除了出具投资证明的时候，没有其他任何形式的接触或联系，原告的投资收益款均是通过被告卢昌德交付的。2016年年底，原告的股份已减持完毕，股份收益款也已全部付清。原告的本次诉讼涉及虚假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告卢昌德辩称，我与原告及被告冯小玉均是朋友关系，通过我的介绍，原告出资20万元，我出资50万元，共计70万元于2002年期间以冯小玉的名义投资在浙江南洋公司。2008年，为保证投资款的本金安全，我与原告各自退股10万元，按1：4的比例各自取得40万元投资收益，当时冯小玉转给我80万元，我随即取现40万元已转存给原告。原告剩余的10万元投资款对应的上市公司股份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已经全部出售，冯小玉将相应的投资收益转账给我后，我也按出资比例已全部转账给原告，双方相应投资收益款项已全部结清。针对二被告的抗辩，原告补充陈述，被告方抗辩的2008年10月10日原告退股10万元的情况不存在，所谓的退股款40万元实际是原告向被告卢昌德的借款，双方存在多次借款往来，且也存在类似的款项交付情形。即使2008年10月10日存在退股情况，卢昌德的退股行为未取得原告的授权，卢昌德无权处分原告的投资份额，就算当时退股20万元，也应当从卢昌德的投资款中扣除，原告与被告卢昌德就后续上市公司股票的投资收益应当以2：3的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被告户籍证明、叶仁法投资证明，航天彩虹无人机股份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十大股东基本情况，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0-2013年度每年的权益分配实施公告、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半年度、2014年年度摘要及相应时间的股票均价、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年度权益分配实施公告，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被告冯小玉持股变更详细信息，向泰隆银行、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被告卢昌德的资金流水明细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方以被告冯小玉名义投资在南洋公司投资款20万元，公司上市后原告仅取得部分股份收益，被告方尚需支付给原告股权收益款9029517.4元的事实。被告冯小玉、卢昌德质证对身份证、被告户籍证明、叶仁法投资证明、航天彩虹无人机股份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十大股东基本情况、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0-2013年度每年的权益分配实施公告、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半年度、2014年年度摘要及相应时间的股票均价、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年度权益分配实施公告、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被告冯小玉持股变更详细信息无异议，对向泰隆银行、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被告卢昌德的资金流水明细以及原告叶仁法的农村商业银行的资金流水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认为，对冯小玉持股变更详细信息的关联性有异议，冯小玉减持的股份不是按照各个小股东的比例平均分配的，是根据投资人的需求，以及当时的实际情况进行减持。对于被告卢昌德、原告叶仁法的银行资金明细，被告卢昌德认为，双方除股票收益分配的往来外，确实还存在借款往来，原告叶仁法也都及时归还，被告卢昌德已70多岁，对于多年前的往来记忆比较模糊，双方第一笔往来就是2008年10月10日的40万元，接下去就是2011年5月10日才发生第二次往来，期间没有任何往来，如果2008年10月10日的40万元是借款，叶仁法在此期间应当有相应的还款记录，如未归还，被告也不可能后续再借款给叶仁法，该笔40万元是借款的说法不符合常理，实际就是10万元投资款退股取得的收益。通过银行资金明细，卢昌德转给叶仁法股票款8067600元，借款给叶仁法175万元，叶仁法还款本息1761900元，即使存在现金往来，但总体应当是平衡的。被告冯小玉提交的冯小玉账户明细对账单、转账回单及卢昌德的账户明细，拟证明冯小玉处分相应股份后已将收益转账给卢昌德，卢昌德再将原告叶仁法的收益转给原告，原告叶仁法的股份收益已结算完毕的事实。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有所遗漏，冯小玉实际汇给卢昌德16次，总共42903548元。至于2008年10月10日汇给卢昌德的80万，冯小玉认为是原告与卢昌德出售投资款20万元取得收益80万元的事实，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无法证明原告曾委托冯小玉处分该笔投资款。对于卢昌德的银行流水，应当是被告卢昌德举证的材料，也无法证明是受原告的授权处分投资款，其中原告自认的130万元、80万元的款项，130万元借款原告认可，但卢昌德应当举证该130万元已经交付。根据银行资金明细，卢昌德与叶仁法之间往来频繁，已无法详细测算，原告不认可被告方的股权收益计算方式。被告卢昌德质证无异议，对于原告自认的130万元，是2014年12月8日开具本票122万元，分60万元、62万元取现后，再加上叶仁法尚欠的部分借款，合计130万元作为股票款。除了股票收益转账，卢昌德与冯小玉也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有部分股票分红款也是通过现金送到原告经营场所交给原告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卢昌德提交的股票收益测算清单，原告质证不予认可，被告冯小玉无异议。对于本院依被告冯小玉申请对证人杨某所作询问笔录，证人杨某陈述其与叶仁法在2020年6-7月份的时候在朋友处喝茶碰到，当时原告抱怨临上市的时候卢昌德给叶仁法退股退了10万元，卖亏了。退股的情况是存在的，当时好几个投资在冯小玉处的小股东因为公司能不能最终上市不确定，考虑到部分投资款也是借的，有些人就想退一部分先保本，降低投资风险，最后以1：4的投资收益比例卖了部分股份。后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投资在冯小玉处的股票收益基本结清。原告质证对杨某的证言有异议，双方一起喝茶是事实，当时是杨某告诉原告股票收益的真实收益率，投资款与股票数的实际比例应该是1：6，而原告一直认为自己取得的是1：3，原告此时才知道自己取得的股票收益不对，导致本案诉讼。被告冯小玉、卢昌德对杨某陈述的事实无异议，也符合实际情况。对于被告冯小玉申请的证人金某的证人证言，证人金某陈述其投资100万元在冯小玉处，公司股票上市前2008年以1：4的比例退股20万元，取得收益80万元，剩下的80万元投资款分多次处置后于2016年12月结清，最终取得收益是5600万元左右。股票上市后自身有资金需求的话会通知冯小玉处分部分股票。听说卢昌德也有退股，具体多少，以及他与叶仁法之间的事情不清楚。对于证人杨某、金某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冯小玉、卢昌德的当庭陈述，能够确认在南洋公司上市前，部分股东确实存在部分退股，当时的退股投资收益比例为1：4，以及投资在冯小玉处的股票收益已于2016年年底结清的事实，各方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所确认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浙江南洋电子薄膜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11月30日，于2006年11月23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变更公司名称为航天彩虹无人机股份有限公司。2002年9月15日，原告叶仁法经被告卢昌德介绍以被告冯小玉的名义在浙江南洋电子薄膜有限公司投资20万元，并由冯小玉出具《叶仁法投资证明》一份，证明载明：“……冯小玉投入南洋公司1200万元，原始股份为贰股。叶仁法参与冯小玉股内投资贰拾万元。……今后叶仁法投资的盈亏分配及其它有关事项均由冯小玉负责办理。”另，被告卢昌德同期投资50万元在被告冯小玉处。后因投资人需求，按1：4的投资收益进行了部分退股，被告冯小玉于2008年10月10日将80万元退股投资收益转账给被告卢昌德。当日，被告卢昌德取现其中40万元存入原告叶仁法账户。2010年4月13日，浙江南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上市交易。期间多次分红配股，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冯小玉对其持有的南洋公司的股票做了部分减持，并将原告叶仁法及被告卢昌德相应的投资收益转账交付给被告卢昌德，后被告卢昌德也将原告叶仁法的相应投资收益进行了分配并交付。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冯小玉依据《叶仁法投资证明》为原告叶仁法代持上市公司股份的行为是否有效？原告认为，双方的股份代持行为发生在2001年、2002年期间，而标的公司南洋公司在2010年才上市，根据公司法及合同法相关法律规定，双方代持行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有效。被告冯小玉认为，根据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6年颁布的《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管理办法》、《证券法》及《公司法》的规定，发行人、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冯小玉作为上市公司原始股东在公司上市时代持原告股票的行为应当无效。被告卢昌德则表示对代持行为是否合法有效不知道。本院认为，虽然上市公司的代持协议受国家法律及主管部门监管法规的强力监管，但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冯小玉的股份代持行为发生在标的公司上市之前，且被告冯小玉在公司上市后所代持的原告实际所有的股票数量与其自身所占股权的比例很小，与实际控制人也没有关联关系，对公司治理的影响甚微，也未达到影响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及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条件，故本案中应依据契约自由、意思自治等基本原则，确定被告冯小玉与原告叶仁法的代持行为有效为宜。二、对被告卢昌德于2008年10月10日存现给原告的40万元的款项性质问题。原告认为，该笔款项系原告向被告卢昌德的借款，被告方从未就退股的相关情况通知过原告，原告也没有授权给二被告对其投资股份进行处分，即使存在退股行为，退的也应当是卢昌德的投资股份。被告冯小玉、卢昌德认为该笔40万元系冯小玉在公司上市前根据各投资人的保本需求，为降低投资风险，按1：4的收益比例办理的部分退股的投资收益。卢昌德在收到20万元投资款对应的投资收益80万元后随即取现存款交付给了原告，现原告主张款项是其向被告卢昌德的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如是借款，原告方在后续也应当有相应的还款，现在也没有相应的还款记录，原告的主张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对于该笔40万元到底是退股投资收益还是借款，双方存在争议，且双方均未能提供强有力的直接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庭审中，被告卢昌德自认被告冯小玉在2008年10月10日转入的80万元系20万元投资款的退股投资收益，再结合被告卢昌德与原告间的银行资金往来明细分析，卢昌德在收到上述80万元收益后，在当日取现40万元随即存款给了原告的银行账户内，且当时卢昌德收到投资收益80万元前其账户余额仅为4000余元，卢昌德取现的40万元就是80万元投资收益的一半，在时间逻辑及货币性质上与被告方的抗辩主张均能够相互印证。原告主张款项为借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该笔40万元为退股取得的投资收益款。三、对于原告与二被告间的投资收益是否已结清的问题。原告认为，即使存在退股事实，被告方从未就退股的相关情况通知过原告，原告也没有授权给二被告对其投资股份进行处分，即使存在退股行为，退的也应当是卢昌德的投资股份。被告冯小玉认为，原告投资时，被告冯小玉出具给原告一份投资证明，证明内已明确载明“今后叶仁法投资的盈亏分配及其它有关事项均由冯小玉负责办理”，冯小玉有权全权处分其所代持的原告的股份。被告卢昌德认为，其与原告叶仁法及被告冯小玉都是多年要好的朋友，原告投资也是通过被告卢昌德介绍才有这次投资机会，投资之初，原告就口头委托被告卢昌德帮忙照看投资收益分配的事宜，应当视为其已授权给被告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在整个投资及取得投资收益的过程中从未见过被告冯小玉，2014年至2016年间多次从被告卢昌德处取得投资收益，原告对冯小玉或卢昌德在此期间处分其投资股份的行为多年来也从未提出异议。其次，2008年退股时，2002年前后投资的10万元此时已取得40万元的收益，投资收益已达到原告总投资20万元的一倍，即使剩余10万元投资款亏完，投资收益率也已超过大部分商事活动的投资收益率，也符合被告方及证人有关因投资保本需求，为降低投资风险进行部分退股的陈述，符合常理。最后，冯小玉在出具给原告的《叶仁法投资证明》中就有关投资事项的处分也做出过相应表述，原告也曾多次表示其当时非常信任被告卢昌德，根据各方在投资之初的意思表示，对“今后叶仁法投资的盈亏分配及其它有关事项均由冯小玉负责办理”的内容应当做扩大解释，可以推定原告已就投资事项的处分已授权给被告冯小玉处理。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于2008年10月10日从被告卢昌德处取得的40万元系其投资在被告冯小玉处20万元投资款中的10万元退股所获得的投资本金及收益。至此，原告叶仁法、被告卢昌德在被告冯小玉处投资本金剩余10万元、40万元。后通过公司上市，分红配股，直至2016年底相应的股票减持完毕，被告冯小玉在此期间转给被告卢昌德股票收益款4000余万元，被告卢昌德转给原告叶仁法股票收益款800余万元，与被告卢昌德与原告叶仁法间的投资比例基本相符，与其他投资人80倍左右的投资收益率也基本相当。故被告方的抗辩主张更符合客观事实，本院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采信被告方的抗辩主张，认定原告投资在被告冯小玉处的20万元投资款的投资收益已全部结清。另，原告与被告卢昌德均表示双方确实存在其他借贷往来，也存在现金往来的情况，且具体往来情况因时隔多年而记不清楚，故对于双方间的其他借贷往来及部分分红款的支付情况，本院在本案中已无法查证，原告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对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本院已在本案中审理认定原告投资在被告冯小玉处的20万元投资款的投资收益已全部结清，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方承担侵权责任，支付剩余投资收益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故对被告方有关诉讼时效问题的抗辩意见，本院在本案中不再进行审查。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叶仁法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实际收取37500元，由原告叶仁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潘勤刚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林仁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