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9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向龙，男，汉族，2000年3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培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琼，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霞，女，197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系受害人陈某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宏良，男，196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辰溪县。系受害人陈某父亲。李素霞、陈宏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霞，河南五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建军，男，汉族，1971年1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1-1）。负责人：贾国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芳芳，女，汉族，1987年3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舞阳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徐向龙因与被上诉人李素霞、陈宏良、武建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培峰、刘琼，被上诉人李素霞、陈宏良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武建军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本案的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向龙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西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622初4003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不服金额为144166.9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遗漏了陈某为无偿搭乘车辆的等事实，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死者陈某与上诉人徐向龙系同学关系，上诉人徐向龙与死者陈某同在商水县××岗××一驾校进行驾照考试培训，且上诉人徐向龙的姐姐家住在郝岗乡，所以在考驾驶证期间上诉人平常并不回自己家住，而是住在其姐姐家，与上诉人一同考驾照的死者陈某也住在上诉人姐姐家。陈某有一女朋友和上诉人徐向龙系同村，事发当天，陈某强烈要求上诉人载其去见其女朋友，上诉人徐向龙基于同学之间的情谊，无偿搭载死者陈某，他们之间无意设定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而由上诉人一方基于良好的道德风尚实施的使死者陈某一方受恩患的关系，旨在增进情谊。所以，上诉人徐向龙与死者陈某之间的行为属于民法上的好意施惠。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徐向龙承担40％的赔偿责任属赔偿责任划分不当。一审法院基于上诉人徐向龙驾驶的系电动自行车，被上诉人武建军驾驶的系机动车，并且根据商水县公安局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判决上诉人徐向龙承担本案交通事故40％的责任是显失公平的，作为大车司机的被上诉人武建军应当清楚在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严格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而其却违章驾驶，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起主导作用。并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证据的一种，其本身并不直接产生确定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法律后果，民诉法规定的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事实中也并不包括公安机关交警部门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以，法院应当全面结合本案的事实来确定赔偿责任，因此，被上诉人武建军应当承担更高的赔偿责任。三、陈某作为接受施惠的搭乘人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徐向龙作为提供搭乘两轮电动自行车辆的施惠人，死者陈某作为接受施惠的搭乘人，他们之间构成好意同乘关系。那么，好意同乘既然属于好意，如果不在事故认定书的基础上减轻被搭乘人的责任，有违民事活动应尊重公序良俗、社会道德的原则。出现交通事故后，往往驾驶人自己受伤、车辆受损，于此情况下还要求驾驶人对无偿搭乘人尽到严格的注意义务，完全赔偿无偿搭乘人损失，有些苛刻。这样会导致驾驶人拒绝无偿搭乘，亲戚、朋友、同事概不例外，造成社会的冷漠，世态炎凉。这不符合社会目的，也不符合公序良俗。为了维护社会公德，弘扬社会公平正义，好意同乘应当是我们社会赞许并值得提倡的互助行为。实践中被搭乘人多数是出于好心而做错了事，如果让做好事的人反而却得不到好的结果，这其实与“公序良俗”原则相违背。所以，本案中陈某作为接受施惠的搭乘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四、一审法院判决各项赔偿标准过高或错误。1.精神抚慰金按照6万及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2.误工费、陪护费、交通费不应当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导致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素霞、陈宏良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的事实经过是：被答辩人徐向龙与受害人陈某是同学，因被答辩人徐向龙的姐姐是商水郝岗乡的，事故发生当天，被答辩人不愿意继续住在其姐姐家，因其之前骑的电车放在了陈某家中，其强烈要求受害人陈某骑着两轮电动车去商水郝岗乡去接他，受害人陈某碍于同学面子，才不得不去接他，只不过是在回来的途中驾驶员换成了被答辩人徐向龙而已。受害人的女朋友胡亚鲁和受害人也是同学，家也是西夏亭镇后寨行政村后寨村的(和被答辩人徐向龙是同村的)，但是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当天(2020年7月21日)，受害人陈某的女朋友直在济源的富士康打工，直到听到受害人陈某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的噩耗后，才于2020年7月22日匆匆从济源赶到漯河市中心医院看望受害人。二、被答辩人徐向龙上诉状中陈述，“事发当天，受害人陈某强烈要求被答辩人徐向龙载其去见其女朋友，”明显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减轻责任虚构的事实。本案不构成无偿搭乘车辆。受害人陈某去商水郝岗接被答辩人的行为系无偿帮工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本案无论从交通事故发生的侵权责任，还是从义务帮工帮工人受害责任来说，被答辩人徐向龙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计算标准适当。判决支持住院期间的误工费、陪护费、住宿费均有法律依据。通过一审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受害人陈某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在漯河市中心医院抢救7天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公安厅河南省司法厅河南银保监局筹备组关于印发《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通知：“二、赔偿项目与交强险分项的对应关系：1.误工费、外地就医住宿费、就医交通费、康复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对应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2.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整容费以及后续治疗费对应交强险中的医疗费分项；3.车辆维修、物品损失、车辆重置等财产损失以及评估费对应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分项。”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计算标准适当。判决支持住院期间的误工费、陪护费、住宿费均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受害人陈某与被答辩人徐世龙之间不属于好意搭乘，受害人陈某骑车去接被答辩人徐世龙的行为构成义务帮工，受害人陈某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计算标准适当。判决支持住院期间的误工费、陪护费、住宿费均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向本院邮寄了答辩状，其辩称，一、本次事故车辆A130WF号车仅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事故后原告起诉至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经该院审理并出具判决书，我司已按一审判决履行（该答辩状后附有转账回执）。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确，判决并无不当，维持原判。武建军未到庭答辩。李素霞、陈宏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李素霞、陈宏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停尸费、运尸费、棺材费、交通费等共计846530.94元；2、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21日17时30分许，被告武建军驾驶豫Ａ×××**轻型厢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永定××省××（省××）与××岗××路交叉路口处，与由西向北左转弯行驶的被告徐向龙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徐向龙及乘坐电动自行车的陈某受伤。陈某受伤后被送往漯河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57359.56元，2020年7月28日20时许陈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某住院期间，其家人支出住宿费1024元，武建军垫付费用3万元。事故发生后，商水县公安局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武建军承担同等责任，徐向龙承担同等责任，陈某无责任。另查，被告武建军驾驶的豫Ａ×××**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郑州人寿财险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等，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另外，受害人陈某，男，2002年6月8日出生，住西华县××楼行政村××号，系原告李素霞、陈宏良之子。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根据商水县公安局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由于徐向龙和武建军的违法驾驶行为，致使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所以徐向龙和武建军对本次事故给二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由于徐向龙驾驶的系电动自行车，武建军驾驶的是机动车，所以，根据商水县公安局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以徐向龙承担本案交通事故40％的责任，武建军承担本案交通事故60％的责任较为合适。由于豫Ａ×××**轻型厢式货车在郑州人寿财险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武建军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李素霞、陈宏良的各项损失及赔偿标准认定如下：（一）医疗费57359.56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住院7天，计款350元；（三）营养费，每天20元，营养期7天，计款140元；（四）护理费，护理期7天，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每年45677元计算，一人护理，计款876元；（五）外地就医陪护人员住宿费1024元；（六）误工费，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每年44314元计算，误工期7天，误工费为850元；（七）交通费，外地住院7天，酌情认定500元；（八）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4200.97元计算20年，计款684019元；（九）精神抚慰金6万元；（十）丧葬费，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计款32074元；（十一）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照河南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每年44314元标准，计算10天，按3人计算，计款3642元。综上，原告李素霞、陈宏良的各项损失合计为840834.56元，首先由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然后对于剩余的各项损失720834.56元，由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中的60％计款432500.74元，由被告徐向龙赔偿其中的40％计款288333.82元。由于被告武建军为张则世垫付费用30000元，所以被告郑州人寿财险应当赔偿二原告各项损失522500.74、赔偿武建军垫付费用30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向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素霞、陈宏良各项损失288333.82元，该款支付至原告李素霞××工商银行西华县支行账户：62×××65；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素霞、陈宏良各项损失522500.74元，该款支付至原告李素霞××工商银行西华县支行账户：62×××65；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武建军垫付费用3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素霞、陈宏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66元，由原告李素霞、陈宏良承担58元，被告徐向龙承担4883元，被告武建军承担73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质证，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根据法律规定，依法不能采信其证明效力。聊天记录依法应认定其证明效力。本院二审查明事实除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涉案电动自行车归徐向龙所有，事故发生前该电动自行车由陈某占有使用，根据徐向龙要求，陈某将该电动自行车骑行至商水县境内，后该电动自行车由徐向龙骑行，并由陈某乘行。陈某乘行该电动自行车时未戴头盔。本院认为，根据民诉法及其司法解释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第二审民事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该请求所涉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理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的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现根据该审理原则对本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徐向龙主张的一审判决确定的各项赔偿标准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一审判决确定的各项赔偿标准适当，上诉人徐向龙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徐向龙主张的一审判决划分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徐向龙主张被上诉人武建军应当承担更高的赔偿责任，因交警部门从涉案事故发生的角度认定武建军与徐向龙承担同等责任，一审判决据此依法确定武建军承担60%的赔偿责任适当。纵观涉案事故发生的全过程，上诉人徐向龙与受害人陈某系同学关系，在受害人陈某将徐向龙所有的电动自行车骑行至商水境内并由徐向龙骑行且受害人陈某乘行的情况下，徐向龙和陈某依法应佩戴头盔才能上路行驶，而两人不顾法律之要求，即骑乘电动自行车上路行驶，最终导致事故结果的发生。受害人陈某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减轻侵权人徐向龙的赔偿责任。虽然交警部门认定涉案事故责任由徐向龙和武建军承担同等责任，但根据法律规定，事故责任不能等同于赔偿责任。就徐向龙与武建军之间的责任划分系事故责任法律关系，就徐向龙与受害人陈某之间的赔偿关系系侵权法律关系，所以事故责任的划分不能等同于徐向龙对受害人陈某侵害其生命权赔偿责任的划分。综上，根据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本院依法核定上诉人徐向龙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陈某应当承担10%的损害责任。一审判决确定徐向龙承担40%的赔偿责任属责任划分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鉴于涉案事故所涉机动车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因交强险的责任承担在法律上不要求过错，受害人陈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已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付，受害人陈某自身承担的损害责任应当在交强险赔偿责任之外的剩余各项损失中承担10%的损害责任。经查，受害人陈某在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后的各项损失为720834.56元，故受害人陈某应当承担自身损害损失额为72083.46元，徐向龙应当承担216250.37元。综上所述，徐向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2民初40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向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素霞、陈宏良各项损失216250.37元，该款支付至李素霞的中国工商银行西华县支行账户：62×××65；四、驳回李素霞、陈宏良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徐向龙其他上诉请求。如果徐向龙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2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83元，共计15449元，由武建军承担7325元，李素霞、陈宏良承担2031元，徐向龙承担60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剑克审判员  张建松审判员  朱发亮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辛勤勤书记员方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