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新22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理刚，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岷县，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抓获，同年9月25日至10月2日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0月3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蔡宝才，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杜理刚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新2201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理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张某将某桑拿洗浴转让给杜理刚，杜理刚将名称更换为某足浴。2017年至2018年1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杜理刚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在哈密市伊州区某洗浴中心组织薛某1、曹某、陈某1等六名卖淫女卖淫。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杜理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在治安检查工作中发现，后被告人杜理刚在逃，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9月24日22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被抓获，无自首情节。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7日阿某与曹某以498元钱在某洗浴中心房间发生性交易，二人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25日薛某2与薛某1在某洗浴中心发生性交易，二人均被行政拘留五日。4．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开业登记申请书、房产证、租房协议书、承诺书证实，被告人杜理刚从魏某处租赁某商贸城地下室，并注册某疗会所。5．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证实，刘某、聂某卖淫嫖娼案因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终止调查；卢某、薛某1卖淫嫖娼案因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终止调查。6．情况说明证实，铁路某商场地下属于铁路公安处管辖。7．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杜某1、杜某2通过微信收取嫖资后转账给同案李某1的情况；牛某、沈某、杨某、陈某2、鲍某、李某收取包某红包的微信记录。李某1微信账号在2018年7月2日至7月30日期间给被告人杜理刚转账情况。8．银行卡信息及转账记录证实，李某1的XXXX建设银行卡收取嫖资的情况；被告人杜理刚名下银行卡的流水情况。9．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伊州区某某疗会所经营者杜理刚，2017年7月11日注册成立，经营场所伊州区某某宾馆，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洗浴、桑拿服务。10．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2018年11月30日从杜某2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从杜某1处扣押VIVO白色手机一部；从包某处扣押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部；从李某1处扣押白色VIVO手机一部；2019年2月28日从李某1处扣押现金118800元。11．活动轨迹查询证实，2018年4月至11月30日被告人杜理刚的活动情况，其中在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杜理刚回哈密。（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杜理刚供述：杜理刚从2015年开始在某桑拿洗浴上班，2017年8月，张某将某桑拿洗浴转让给杜理刚。转让后，杜理刚将名称更换为某足浴，李某1任总经理，杜理刚不在时由李某1负责，杜某2、杜某1当服务生，之后包某也来当服务生。在其经营期间，某足浴不带色情服务，只由女技师给男顾客洗澡、推油、按摩、手淫。洗澡门票28元，木桶浴最低68元，198元木桶浴包含女技师给洗澡、搓背、推奶、推盐，298元的木桶浴比198元多一个全身按摩，398元木桶浴比298元的多一个手淫。店里负责收款的是李某1，服务员每月3000元，外加卖饮料的提成，李某1每月工资4500元，生意好，会给李某1多发点工资，最多的时候李某1每月工资5000元。店里女技师最多的时候有8、9个，最少的时候是4个。2018年9月杜理刚回老家后店里交给李某1，之后带不带卖淫不知道。杜理刚是店里的法定代表人，店里的所有事情杜理刚负责，但平时让李某1管理。李某1收钱后，除了给服务员发工资，给女技师发工资以外，钱都是他拿着，用剩下的钱维持店里的经营。杜理刚在的一年内，盈利了56万元，走之后李某1每月把房租给杜理刚，杜理刚再交给公司，剩下的盈利多少不清楚。2．同案李某1（已判刑）的供述证实，某足疗桑拿店在2018年4月以前叫某桑拿，老板是杜理刚，杜理刚不在时李某1在店里负责，月工资6000元。杜理刚不在时，李某1把每天的钱收起来，每隔几天给杜理刚报一次账，给小姐、服务员算账发工资，然后把剩下的营业款给杜理刚打过去。桑拿店有五个卖淫的房间，六个小姐，她们自己给自己排的编号，桑拿店有洗澡、按摩、卖淫这些项目。收费的标准是杜理刚定，有98元、138元、198元、398元、498元、598元、698元、798元。嫖客到店里后，有负责给嫖客提鞋的、换衣服的，衣服换好后，李某1等人把嫖客领到专门的房间，然后叫小姐来让嫖客挑，嫖客挑好后和小姐谈具体做什么项目，谈好后小姐给服务员报价，小姐和嫖客在房间里发生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嫖客出来到前台结账，李某1等把钱收上后把小姐的号记上，最后给小姐结工资，小姐的工资有时是李某1发，有时是杜理刚发。小姐每次卖淫的钱和老板是平分的，每十天结一次账。小姐都住在店里，吃饭自己解决，出去都要请假，小姐不能私下直接接待客人，也不能自行提高或降低服务费用。桑拿店加上李某1一共四个服务员，有杜某2、包某、杜某1，包某是保安，此外还负责给拉嫖客来的出租车司机返钱，杜某2和杜某1提鞋、带客人换衣服、收银、带嫖客到卖淫房间去，他们月工资3000元。李某1等人都知道店里从事卖淫行为，店里是每天下午4点多开门，晚上12点关门，小姐在这段时间里进行卖淫。包某手里拿着对讲机，还有两个对讲机在吧台上放着，包某说什么，大家都可以听到，不管是谁来，都会通知李某1等人，主要还是看警察有没有来，来了好给大家通风报信。杜某1、杜某2收银就是用自己的微信然后顾客扫码，顾客将相应的色情服务费用转到他们手机上，他们再将钱转到李某1这。李某12017年5月份在某桑拿房工作，刚开始就是给顾客提鞋带房间，某桑拿房每天的盈利存放在李某1的建行卡内，之前是李某1自己用。2017年12月份左右，杜理刚让李某1当二老板的时候，李某1就用这个银行卡进行收银，收入大概150万元，除了给小姐发工资还有一些日常花销，剩下的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方式给杜理刚了。李某1被抓时，卡内剩余大概11万元左右，都是提供色情服务费用的钱，没有其他的钱。李某1在某上班参的干股，当时没有入钱，杜理刚承诺给李某1百分之二十的干股，每个月按收入的百分之二十给，因为每个月收入不一样，李某1收入从6000元至20000元不等。3．同案杜某2的供述证实，杜理刚是杜某2的堂哥，2018年3月，杜理刚给杜某2打电话来哈密帮忙，杜理刚让杜某2当接待，给客人提鞋，有时候也收银，杜某2来之后就知道店内有色情服务，之前也一直有色情服务。店里有6个固定的小姐，5个提供性服务的房子，其他还有按摩洗澡的房间，店内的服务有按摩、洗澡、还有性服务，性服务分298元、398元、498元。杜某2和李某1、杜某1三个人谁有时间，谁去收银，一般都是通过支付宝、微信、现金收取费用。李某1是接待，管理店内的所有事务，也收银，杜某1主要就是收银，包某也是接待，还有就是在外面望风，杜某2就是提鞋带客人到大厅，还有就是收银。店里一天平均下来有4000元至5000元的收入，每天大概有十几个客人来做性服务。之前多大概有8-9个卖淫女，现在固定的是6个，工号是5号、6号、8号、18号、21号、26号。大老板是杜理刚，二老板是李某1，杜理刚什么都不做，就是收钱，平常也不怎么在店里，主要是二老板李某1在店里负责整个店的工作。包某就是每天下午17时点左右出去，就在某超市门口转悠，警察来了，就通过对讲机呼杜某2等人，吧台放了一部对讲机，李某1自己拿了一部。警察来后杜某2就坐吧台，杜某1穿保安服坐在门口，李某1就去通知顾客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带着他们从后门跑。杜某2通过手机微信收取多笔嫖资款，经核算共计101，828元，已全部通过微信转账或微信扫码的方式交给杜理刚，另外杜某2还以现金的方式收取过嫖资，也全部交给了杜理刚。收银的人，李某1收的最多，其次是杜某2，杜某1收的最少。杜某2和杜某1、杜理刚等人都是亲戚关系。杜理刚给杜某2说过，李某1有20％的股份，但是没有给杜某2分过。李某1一个月最多能拿20000元左右，最少能拿6000元，杜某1拿多少不清楚。4．同案杜某1的供述证实，杜某1是2018年10月21日到某洗浴中心上班的，一个月工资3000元，由李某1发。杜某1是服务生，主要带引客人，给客人拿拖鞋，有时候还会做门卫保安的工作，负责询问客人做什么项目，有些时候客人出来杜某1还负责收费。某的项目有138元、198元、398元、498元、598元、698元，138元只是按摩，198元洗澡按摩，398元以上的都有特殊服务，这些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都是老板杜理刚制定的。店里每天下午4点上班，有客人来吧台，服务员就会问客人是按摩还是做特殊服务，确定好服务项目以后，杜某1会给客人拿拖鞋，带客人去换衣间换上浴衣，带客人进入房间，叫小姐上钟，之后杜某1就可以回大厅继续工作，等客人服务完了以后，出来到换衣室换衣服，去吧台付账，杜某1就去将客人的鞋子拿出来给客人。有些时候其他服务员忙的时候杜某1还会帮忙收取客人的服务费用，收取的服务费杜某1会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李某1。杜理刚是老板，不在店里上班，平时是李某1在负责店里的大小事情，李某1是杜理刚的妹夫，忙的时候李某1什么都干，带客人，吧台收钱，给客人拿鞋子，每天营业额由李某1收走，每过10天给店里的小姐发工资，每月给服务员发工资。某有六个小姐卖淫，做性服务，他们是5号、6号、8号、18号、21号、26号，嫖资是五五分的，老板拿一半，小姐拿一半。店里的管理不是很正规，每个服务员什么都干，杜某2是杜理刚的堂弟。包某负责给介绍客人来的出租车提成，他有一个出租车群，出租车在群里联系包某，出租车拉来的客人，包某会给出租车发40元钱的红包作为好处费。包某放风就是为了防止警察来检查被抓现行，平时随身带一个对讲机，在某超市门口停车场里面走动，如果发现有警察来，就通过对讲机或手机给店里的其他人通风报信。如果有警察来了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有小姐在服务的单间里面，把小姐叫出来，并给客人说有警察来检查了，让客人把衣服和裤子穿好，防止被警察抓现行。这些都是杜理刚这样要求的。杜某1是2018年10月21日到某洗浴中心上班的，干了一个月零8天，扣掉杜某1之前预支的410元钱，李某1给杜某1发了2590元的工资。平时店里的小姐叫杜某1某某，叫杜某2某某，叫李某1某某，叫包某为某某。每次小姐做完服务出来，就会给杜某1或者李某1说她们是做了多少钱的服务，杜某1们就给小姐开一张小票，小票上面就会注明服务的价位，就会按这个价位来收客人的钱。小票由小姐自己拿着，到了该发工资的时候，小姐就会把十天的票全部拿出来给李某1，李某1来计算小姐的工资，并给小姐发工资。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间，杜某1通过微信收取嫖资，10月收取16138元，11月收取78489元，上述钱款均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1。5．同案包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杜理刚找到包某让其到某桑拿洗浴中心店上班，主要是把顾客带到房间内换鞋换衣服，还有在牟超市门口望风，大家叫包某。店里有按摩、洗澡、还有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有六个卖淫女，提供298元、398元、498元的性服务，客人做完性服务后，就到吧台结账，李某1、杜某2、杜某1三个人负责收钱。包某在门口望风是就拿着对讲机，看有没有警察来，要是来的话就用对讲机呼叫。店内杜理刚是大老板，二老板是李某1，他们是亲戚关系。包某上班的时候，杜理刚把其拉到一个群里，群名叫“某”，这个群里基本上都是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把客人拉到某桑拿房后，李某1用对讲机或微信告诉杜某1给客人发多少钱的红包，标准就是每拉一个客人提成4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签订租赁合同后将该楼层租赁给杜理刚，合同期限是两年，2018年期限后又续签了合同，杜理刚具体在经营什么魏某不清楚。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牛某是出租车夜班司机，车号是×××，微信号×××，昵称是某某，其拉客人去过某桑拿房，大概有七八次，某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支付40元钱的提成，某被查封后才知道是色情场所。3．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其车号是×××，微信号是×××，昵称是某某，在某加气站加气时某发名片知道了某是色情场所，后带客人去过某，带一次客人过去发40元的红包，对方微信号是某某，微信号是×××。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出租车车号是×××，在拉某一名服务员时得知某是色情场所，后拉客人去某后，某会发40元钱的红包，李某的微信号×××，昵称某某，对方的微信号某某。5．证人沈某、杨某、陈某2的证言与牛某、鲍某、李某证实的内容一致。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自2016年4月开始在某卖淫，后改名为某足浴桑拿洗浴中心。杜总是老板，店里现在有6个卖淫女，分别以工号区别，店里的卖淫项目从298元到798元，嫖资由卖淫女与店里五五分成。杜总不在的时候，由小李子管理，并由小李子每隔十天发一次工资。齐齐、小胖领客人进来，小孩在外面拿着对讲机望风，另外店里给拉客人过来的出租车司机返钱。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开始在某卖淫，杜总是老板，店里现在有6个卖淫女，分别以工号区别，店里的卖淫项目从298元到798元，嫖资由卖淫女与店里五五分成。杜总不在的时候，由小李子管理，并由小李子每隔十天发一次工资。服务员有小胖，小孩，还有个瘦子。2018年11月27日与一名维吾尔族男子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后被警察当场抓获。8．证人何某证言证实，何某到洗浴中心上班后卖淫三次，工号5号，老板老杜定的收费标准和服务项目，每10天小李子发一次工资，卖淫收入和老板五五分成。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洗浴中心卖淫的情况，与曹某、何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洗浴中心卖淫的情况，与曹某、何某等人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11．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洗浴中心卖淫的情况，与曹某、何某、刘某等人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12．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7日，阿某在某某足浴桑拿洗浴中心与一名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后被警察当场抓获，自述2018年10月与该名卖淫女也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卖淫项目有398元、498元和798元的，阿某这次是498元的卖淫项目。1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聂某一共去洗浴中心嫖娼四次，第四次被警察抓获。14．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薛某2去洗浴中心嫖娼。1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卢某去洗浴中心嫖娼。（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魏某从12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6年租赁哈密市某酒店负一层的人员系本案被告人杜理刚。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陈某1经辨认指出被告人杜理刚就是经营某洗浴中心的杜总；李某1就是负责管理某洗浴中心的小李子；杜某1就是某洗浴中心的服务生齐齐；杜某2就是某洗浴中心的服务生小胖；包某就是某洗浴中心的服务生小孩。3．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曹某经辨认指出被告人杜理刚就是经营某洗浴中心的杜总；阿某就是与其发生卖淫嫖娼关系维吾尔族男子。4．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阿某经辨认指出曹某就是与其发生卖淫嫖娼关系的人。5．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何某从5组12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老板杜理刚、李某1，服务员杜某1、包某、杜某2。6．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夏某从5组12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老板杜理刚、李某1，服务员杜某1、包某、杜某2。7．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刘某从3组12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老板杜理刚、李某1，嫖客聂某。8．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聂某从2组12张不同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服务生李某1和卖淫女刘某。9．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薛某1从2组12张不同的正面免冠照片中未辨认出老板杜总，可以辨认出嫖客卢某。10．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薛某2从2组12张不同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服务生小李子和卖淫女薛某1。1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卢某从2组12张不同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老板杜理刚和卖淫女薛某1。12．照片证实，本案涉案被告人及卖淫女指认卖淫地点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证实在案事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理刚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杜理刚与李某1（另案处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理刚认为其没有组织卖淫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理刚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杜理刚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同案李某1等人的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杜理刚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因此，为严厉打击组织卖淫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杜理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后，原审被告人杜理刚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不相符，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蔡宝才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上诉人杜理刚犯罪的开始时间和查获时间，犯罪地点认定有误。2018年9月15日，上诉人杜理刚将店面无偿转让给妹夫李某1后离开哈密回到甘肃，之后李某1组织卖淫行为与杜理刚无关。一审判决书中的六名卖淫人员，杜理刚大多都不认识。曹某、何某、夏某与上诉人杜理刚没有见过面，对曹某、何某、夏某辨认杜理刚的笔录存有异议。薛某1系杜理刚离开后才开始卖淫。一审举证、质证程序违法。哈密市检察院的意见是：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杜理刚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上诉人杜理刚关于其没有组织卖淫、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杜理刚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杜理刚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有同案犯李某1、杜某2、杜某1、包某的供述、卖淫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为证，足以证实。杜理刚被抓获时亦供认其于2015年夏天开始在哈密某足疗桑拿店上班，组织多人卖淫，2018年10月返回甘肃省岷县。现上诉人杜理刚及其辩护人提出杜理刚没有组织卖淫，2018年9月15日，杜理刚将店面转让给李某1后不参与经营的上诉、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杜理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军             审判员  马睿                     审判员  依玛尔玉素甫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晨       书记员  李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