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7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男，生于1948年7月27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绵阳市安州区。系本案被害人之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2，男，生于1975年10月17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高中文化，公务员，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系本案被害人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3，男，生于1977年7月7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高中文化，城镇务工，住绵阳市安州区。系本案被害人之次子。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世民，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建中，男，生于1994年6月25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本科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住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1年1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漆欢，四川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敏，女，生于1982年1月4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绵阳市游仙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游仙区游仙东路**。 负责人左高翔，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红。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海汇园林景观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绵阳市安州区花荄镇罗胜路********** 法定代表人王彬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全发，四川超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一部刑诉〔2021〕Ｚ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建中犯交通肇事罪，于2021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付某2、付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之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付某3及上列三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世民、被告人胡建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敏、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红、绵阳海汇园林景观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汇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全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8日11时18分许，被告人胡建中驾驶川Ｂ0××××号小型轿车，沿绵阳市二环路由凤凰立交往普明立交方向，行驶至二环路古井立交下桥路段时，因超速且低头看手机导航，所驾轿车与在道路上进行绿化养护作业（未设置规范的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设施）的海汇园林公司职工熊某发生碰撞，造成熊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绵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五大队认定，胡建中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海汇园林公司及死者熊某承担次要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建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超速且低头看手机导航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当场死亡及车辆受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建中犯罪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认定自首。胡建中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事故损失，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胡建中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根据《中华人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称：被告人胡建中因驾驶不慎发生交通事故，致正在道路上绿化养护作业的海汇园林公司员工熊某死亡。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胡建中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海汇园林公司与熊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查实，胡建中所驾车辆川Ｂ0××××号小型轿车为向敏所有，该车在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特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胡建中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被告人胡建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敏、海汇园林公司按责任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0688.89元，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各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绵阳市安州区黄土镇盐井村村民委员会关于熊某的家庭人口情况及本人无土地耕种的证明，被告人胡建中的驾驶证，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工商登记信息，川Ｂ0××××号小型轿车的行驶证、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绵阳富临医院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海汇园林公司关于熊某在其公司务工的证明、工资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等相关证据，同时申请了证人张某、徐某出庭作证，证明熊某长期在城镇务工。 庭审中，被告人胡建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案发后及时抢救伤员，等候处理，积极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前期医疗费、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并自愿赔偿对方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万元，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建中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及时请求伤者同事拨打了120和110，并积极抢救伤者，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如实供述事实经过，属于自首；2.被告人积极垫付前期损失费用，并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精神抚慰金，取得了对方的谅解；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敏未提出答辩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辩称，1.死者熊某虽然在海汇园林公司务工，但是长期居住在农村，本人有土地收入，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失；2.关于责任比例的划分，由于本案死者是在从业过程中发生事故，次要原因不是个人行为，保险公司主张承担70%的责任，死者和其公司应共同承担30%的责任；3.误工费认可三人三天，按每人每天100元计算；4.丧葬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医药费按照相关规定，剔除胡建中的费用后扣除20%的自费药；5.不认可精神抚慰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汇园林公司辩称，1.按照四川省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的规定，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胡建中承担80%的责任，如果购买了商业险，就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本公司承担10%的责任，死者熊某承担10%的责任；2.死者已满67岁，死亡赔偿金应按13年计算；3.近亲属误工费只应当计算二人二天，付某1已七十岁，不存在误工费；4.精神损失费过高，因为胡建中已承担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8日11时18分许，被告人胡建中驾驶川Ｂ0××××号小型轿车沿绵阳市二环路由凤凰立交往普明立交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二环路古井立交下桥路段时，与在道路上绿化养护作业的海汇园林公司员工熊某（女，本案被害人，殁年66岁）发生碰撞，造成熊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胡建中及时保护现场，护送伤者到医院抢救，并明知现场人员报警仍在医院等候交通警察部门的处理。经法医学司法鉴定，死者熊某系交通事故致严重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五大队责任认定，胡建中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海汇园林公司及熊某共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海汇园林公司在组织员工进行道路养护作业时，未按规定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措施。 再查明，熊某生于1953年8月13日，住四川省安州区××镇××村××组，生前在海汇园林公司务工。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系夫妻关系，育有二子，长子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2，次子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3。熊某之父母均已去世。 还查明，被告人胡建中所驾驶的川Ｂ0××××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敏，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为5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胡建中赔偿了熊某的近亲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精神抚慰金5万元（已给付）。前期垫付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0600.61元（含医疗费1676.61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79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对被告人胡建中表示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胡建中的户籍信息、驾驶证；被害人熊某的户籍信息、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家庭关系调查表，亲属关系证明；向敏的身份证复印件，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海汇园林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人王彬入、王某、陈某、徐某、张某等人的证言；付某1关于熊某案发当天身体状况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刑事照相；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死亡原因司法鉴定意见书，酒精检测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海汇园林公司关于熊某在其公司务工的证明、工资表，绵阳市安州区黄土镇盐井村村民委员会关于熊某在海汇园林公司务工及家中土地已被绵阳市安州区农业科技综合发展有限公司统一承包的证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川Ｂ0××××号小型轿车的行驶证，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收条，转账凭证，绵阳富临医院发票，谅解书，有关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胡建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已形成锁链，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建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超速行驶及低头看手机导航，导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鉴于其案发后能积极抢救伤者并在明知他人报案后仍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还主动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精神抚慰金，积极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并自愿认罪认罚，还可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建中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的赔偿金额计算，1、丧葬费按照四川省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计算，即69267元÷12个月×6个月＝34633.5元；2、死亡赔偿金按照四川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以14年计算（因被害人熊某死亡时已满66周岁），即36154元×14年＝506156元；3、交通费的计算，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向法庭提供有关正式票据，本案被害人熊某之子均在外地工作，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考虑交通费2000元；4、医疗费1676.61元。以上各项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544466.11元。因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为主次责任，需要进行赔偿责任划分。被告人胡建中超速行驶且低头观看手机导航，是导致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扣出交强险11万元后，被告人胡建中应承担余款434466.11元的80%即347572.89元。被害人熊某系在进行道路养护作业时受伤致死，虽然作业时应按规定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措施，但海汇园林公司并未给养护作业工人提供锥桶等安全警示工具，熊某的过错责任较小，以承担5%的责任为宜。海汇园林公司在组织工人进行道路养护作业时未按规定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措施，存在一定过错，以承担15%的责任为宜，应承担434466.11元的15%即65169.92元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系本案肇事机动车辆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其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案的赔偿金额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应全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予以承担。川Ｂ0××××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敏在本案中无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精神抚慰金的赔偿问题，虽然按照法律规定，被害人因受到犯罪侵犯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包括精神抚慰金。但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自行就精神抚慰金达成赔偿协议的，赔偿范围不受此限制。因此，本案被告人胡建中自愿赔偿的精神抚慰金在赔偿金额中不予扣减，由被告人胡建中自行承担。但被告人胡建中前期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0600.61元应当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人胡建中。关于误工费的赔偿问题，误工费是针对被害人本人误工而减少的损失，本案被害人熊某在道路交通事故的当日死亡，未产生误工费用。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被害人熊某虽然生活在农村，但其土地已被流转，本人长期在城镇误工，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被害人熊某生于1953年8月13日，死亡时为66周岁，应当按照14年计算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提出的“关于在责任比例上只承担70%的责任，按农村标准计算经济损失费用”的辩解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汇园林公司提出的“关于在责任比例上只承担10%的责任，死亡赔偿金按13年计算”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绵阳支公司及海汇园林公司所持其他辩解意见有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建中及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胡建中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胡建中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胡建中及辩护人对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建中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付某2、付某3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7572.89元（其中前期垫付的人民币10600.61元直接支付给被告人胡建中）。该费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海汇园林景观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付某2、付某3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169.92元。该费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付某2、付某3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敏的诉讼请求及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倩 人民陪审员  苟翠萍 人民陪审员  赵其胜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玉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 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