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会，女，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一杰，女，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顼，男，199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李明会、李一杰、王顼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明，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明会、李一杰、王顼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权，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运玉想，女，198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宏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城**滨河路东侧水岸鑫城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22766200583P。法定代表人：王二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男，该公司员工。原审原告：李宁波，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原告：孙晓坤，女，198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审原告：张高帆，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原审原告：李影影，女，199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原审原告：杨世杰，男，199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原告：朱方方，男，198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获嘉县。原审原告：李书仓，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原告：汪香芬，女，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原告：张海永，男，198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社旗县。原审原告：郭莉莉，女，199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社旗县。原审原告：刘景，女，199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原告：崔丽萍，女，198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寿阳县。原审原告：范鹏鸽，女，198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原审原告：朱建华，男，198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原审原告：李海波，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原告：马成娥，女，197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审原告：轩爱华，女，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原告：易雪敏，女，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原审原告：刘星拯，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李明会、李一杰、王顼、运玉想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宏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田公司）、原审原告李宁波等19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7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李一杰、运玉想，李明会、李一杰、王顼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明、王军权，宏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会、李一杰、王顼、运玉想上诉请求：1.撤销中牟县人民法院的（2020）豫0122民初774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被上诉人提出的免责天数问题。上诉人认为逾期交付房屋之后的期间不应计算在免责天数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之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被上诉人提出的免责天数，时间跨度自和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至竣工验收之日（2019年11月25日），上诉人认为该免责天数的时间跨度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当事人迟延履行之后发生的不可抗力因素不能作为被上诉人免责的依据，故被上诉人自逾期交付房屋之后发生的大气污染防治、封土令等因素导致的停工时间不应当计入在免责天数之内。补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因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事由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一审诉请的违约金按日万分之0.5计算。上诉人认为违约金过低，对于上诉人有失公平，依法应当予以上调。合同法规定违约金低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减少。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系被上诉人事先拟好的格式合同，在确定违约责任方面，上诉人基本处于弱势地位，无法改变合同条款，致使被上诉人可以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违约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上诉人逾期交房，给上诉人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却承担较小数额的违约责任。该日万分之0.5的违约金标准过低，低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甚至低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标准，该条款严重违背公平原则，应当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上调违约金，如该违约金不予调整，将对上诉人及一审的其他原告严重不公平，同时也会造成社会不安定因素。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请求或发将本案发回重审。由于本案被上诉方严重的违约，逾期交房按照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诉人要增加解除与被上诉人商品房买卖合同这项请求，由于上诉方诉讼的理由和请求在原审当中没有表述清楚。本案发回重审能够真正的查明本案的事实以及情况，妥善的处理。李明会、李一杰、王顼二审补充上诉请求：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增加诉讼请求：解除与宏田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宏田公司辩称：1.《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与政府机构公共配套设施施工单位、服务单位作为或不作为城市规划变化，市政工程实施、恶劣的气候自然灾害、游行罢工、政府重大活动等情况影响工期或无法达到本条约定的交付条件的，在受到影响的范围内，出卖人不应承担与延期交付违约责任，且交房日期相应顺延。本案中宏田公司虽未在合同约定交房日期前交付房屋，但由于施工期间存在政府对大气污染管控、环保治理等客观因素，影响了房屋的交付。根据约定，因大气污染治理、扬尘治理等客观因素导致的停工时间应当在延期交房天数中予以扣减。2.大气污染治理、扬尘治理等客观因素发生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履行期内。建设工程施工需要一道道工序，按照顺序进场施工。前一工序的延期必然导致后一工序的迟延，故约定交房日期后因大气污染治理、扬尘治理等客观因素导致的停工时间，也应当在延期交房天数中予以扣减。上诉人提出违约金过低，合同是在上诉人知情并自愿情况下签订，应驳回其上诉。李明会、李一杰、王顼要求增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李明会等2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交付房屋违约金【自2017年9月1日起（原告朱建华要求自2018年2月1日起）至被告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房屋止日止，按照已交付房价的日万分之0.5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间，二十三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被告开发的坐落于中牟县××××路南侧，滨河路东房屋各一套，合同主要内容约定：“第八条：被告应当在合同约定的交房日期2017年8月31日（原告朱建华约定的交房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取得商品房住宅交付使用批准文件并符合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原告使用。如遇政府城市规划，市政工程及恶劣天气等非因被告原因影响工期的，在受影响范围内，交房日期相应顺延；第九条：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1）逾期不超过60日，自合同约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0.5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60日后，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合同约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0.5（该比率不小于第（1）项中的比率）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二十三原告分别向被告支付了购房款，被告未按约定的期限交付涉案房屋。二十三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该院，请求依法判令支持二十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9年11月25日，涉案楼房取得《郑州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原告杨世杰、朱方方、李书仓、汪香芬、李影影、张海永、郭莉莉、崔丽萍、李海波、马成娥、李宁波、李明会已分别于2020年1月13日、2019年12月30日、2019年5月26日、2019年9月18日、2019年7月15日、2020年5月15日、2019年5月19日、2019年12月28日、2019年5月11日、2019年3月13日办理入住手续。2020年1月9日被告宏田公司已向刘景、运玉想、范鹏鸽、朱建华、轩爱华、易雪敏、刘星拯、王顼、孙晓坤、张高帆邮寄送达交房通知书，交房通知书上显示的交房时间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又查明，郑州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16年、2017年及2018年印发《郑州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其中，2016年的文件规定，市政府发布黄色、橙色、红色预警时，应采取的强制性应急措施中扬尘污染减排措施均为“建筑施工工地停止室外施工作业，施工工地停止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土石方作业，停止城市建筑拆迁、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裸露场地增加洒水降尘频次”；2017年的文件规定，市政府发布黄色、橙色、红色预警时，应采取的强制性应急措施中扬尘源及其他面源减排措施均为“全市停止建筑工地室外电焊、喷涂、粉刷等作业，施工工地停止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土石方作业，停止建筑拆迁（拆除）施工、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应急抢险、保障民生工程经市人民政府批准的除外），裸露场地应当增加洒水降尘频次”。2018年的文件规定，市政府发布黄色预警时，应采取的强制性应急措施中扬尘源及其他面源减排措施为“全市停止建筑拆迁（拆除）施工，停止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土石方作业（经市政府批准的应急抢险、保障民生工程除外）。裸露场地应当增加洒水降尘频次”；市政府发布橙色、红色预警时，应采取的强制性应急措施中扬尘源及其他面源减排措施为“全市停止建筑拆迁（拆除）施工，停止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土石方作业，停止建筑工地室外电焊、喷涂、粉刷等作业（经市政府批准的应急抢险、保障民生工程除外）。裸露场地应当增加洒水降尘频次”。郑州市建筑工地扬尘污染综合整治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该通知明确“严格抓好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冬防’期间实施的‘封土行动’，期间城市建成区内停止各类建设工程土石方作业、房屋拆迁（拆除）施工”。原告韩红莹与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共经历65天的“封土行动”。剩余三十五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共经历121天的“封土行动”。参考上述文件，根据二十三原告与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日期，酌定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间原告李宁波、孙晓坤、张高帆、李明会、李影影、杨世杰、李一杰、朱方方、李书仓、汪香芬、张海永、郭莉莉、刘景、崔丽萍、运玉想、范鹏鸽、李海波、马成娥、轩爱华、易雪敏、刘星拯、王顼与被告宏田公司一案中黄色预警天数为32天（2017年期间为2天，2018年为30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为32天；酌定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间原告朱建华与被告宏田公司一案中黄色预警天数为30天（2018年为30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为24天。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酌定黄色预警天数为5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为45天。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酌定黄色预警天数为12天，橙色及红色预警天数为45天。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9年9月23日发布关于启动重污染天气II级应急响应的通知（郑政办明电[2019]170号），决定自2019年9月24日至2019年10月2日启动重污染天气II级应急响应。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9年10月17日发布关于启动重污染天气II级应急响应的通知（郑政办明电[2019]173号），决定自2019年10月18日启动重污染天气II级应急响应，于2019年10月25日解除上述应急响应。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9年10月30日发布关于启动重污染天气II级应急响应的通知（郑政办明电[2019]176号），决定自2019年10月31日启动重污染天气II级应急响应，于2019年11月10日解除上述应急响应。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9年11月16日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的通知（郑政办明电[2019]179号），决定自2019年11月16日启动重污染天气II级响应，于2020年1月24日解除上述应急响应。2020年1月25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河南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3月16日，房地产等建设工程复工复产，共计51天。一审法院认为：二十三原告与被告宏田置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原告已依约支付了购房款，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将取得商品住宅交付使用批准文件、符合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原告，被告于2019年11月25日取得《郑州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涉案房屋符合交付条件，但被告未按《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交付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在施工过程中遇政府下达停工、封土令、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等客观原因，致使被告在一定期间内无法正常施工，符合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关于延期交房的约定，故本院对被告延期交房的天数予以酌定扣减。同时，考虑到自2018年度政府对黄色预警应当采取的强制性措施规定的范围小于橙色、红色预警应当采取的强制性措施范围，该院酌定对自2018年度政府发布黄色预警导致延期交房需扣减的天数仅支持50%，故被告在2018年全年因黄色、橙色及红色预警停工天数为39天（30天×50%+24天）。故原告李宁波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27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原告李明会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20天（2天+8天+121天+39天+50天），原告李影影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27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原告杨世杰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313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86天），原告朱方方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99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72天），原告李书仓、汪香芬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27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原告张海永、郭莉莉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27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原告李海波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27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原告马成娥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97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70天）。2020年1月9日被告宏田公司已向孙晓坤、张高帆、刘景、崔丽萍、运玉想、范鹏鸽、朱建华、轩爱华、易雪敏、刘星拯、王顼邮寄送达交房通知书，交房通知书上显示的交房时间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故2020年1月31日应认定为被告向孙晓坤、张高帆、刘景、运玉想、范鹏鸽、朱建华、轩爱华、易雪敏、刘星拯、王顼交付涉案房屋的日期。关于原告李一杰交付涉案房屋的日期，因原告李一杰和被告宏田公司均认可2020年1月18日收房，故2020年1月18日为被告向原告李一杰交付涉案房屋的日期，故原告李一杰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318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91天）。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影响，2020年1月25日至2010年1月31日间，被告因此停工7天，在计算违约金时，应予以扣减。因此原告孙晓坤、张高帆、刘景、崔丽萍、运玉想、范鹏鸽、轩爱华、易雪敏、刘星拯、王顼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331天（2天+8天+121天+39天+57天+104天），原告朱建华在计算违约金时扣减242天（42天+39天+57天+104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河南宏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宁波、孙晓坤、张高帆、李明会、李影影、杨世杰、李一杰、朱方方、李书仓、汪香芬、张海永、郭莉莉、刘景、崔丽萍、运玉想、范鹏鸽、朱建华、李海波、马成娥、轩爱华、易雪敏、刘星拯、王顼逾期交房违约金（详见附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李宁波、孙晓坤、张高帆、李明会、李影影、杨世杰、李一杰、朱方方、李书仓、汪香芬、张海永、郭莉莉、刘景、崔丽萍、运玉想、范鹏鸽、朱建华、李海波、马成娥、轩爱华、易雪敏、刘星拯、王顼案件受理费分别为403元、367元、519元、315元、376元、806元、350元、252元、483元、252元、545元、416元、364元、667元、273元、300元、341元、476元、806元；均由被告河南宏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李明会等二十三人、宏田置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李明会等人依约履行了支付购房款的付款义务。宏田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因施工过程中政府治理大气污染下达停工、封土令，因新冠肺炎疫情等非宏田公司原因，致使案涉工程无法正常施工，且符合当事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的有关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延期交房的天数予以酌定扣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明会、李一杰、王顼、运玉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8元，由上诉人李明会、李一杰、王顼、运玉想各负担8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增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