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9民终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才华，男，汉族，1981年3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进，男，汉族，1956年7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仲深，男，汉族，1966年11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由信宜市******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悦胜，男，汉族，1935年9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广东富临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仁全，男，汉族，1967年3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系被上诉人陈悦胜的儿子。上诉人王才华、王瑞进因与被上诉人陈悦胜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3民初1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才华、王瑞进和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仲深，被上诉人陈悦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陈仁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才华、王瑞进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983民初1129号民事判决；2.驳回陈悦胜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悦胜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现争议通道土地是历史通道形成的，已有20多年历史，是王才华、王瑞进唯一出入生活的通道，王才华、王瑞进和集体村民的通行权应受法律保护。王才华、王瑞进现居住楼房的土地是在60年代经原信宜县******生产队分配得来。王瑞进夫妇在1977年建有五间土木砖瓦平房，在1995年拆旧建新，建成现有三层楼房，王才华、王瑞进在1998年12月25日依法领取了信宜市国土资源局核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通道的形成是1988年，经王瑞进、陈悦胜、赵志荣三人共同协商确定将王瑞进的地坪（原生产队的灰沙地堂，6个人的分子）兑换给赵志荣建房（陈悦胜和赵志荣是儿女亲家关系），三人共同协商确定陈悦胜将其屋前的田约50平方米（现争议土地）兑换给王瑞进做路。于1988年陈悦胜和赵志荣及王瑞进亲自动手将在陈悦胜屋门前的田（现争议土地）平整给王瑞进，从陈悦胜门口田将原1.24米宽的路扩至宽约5米、长约15米的道路，并做好路基，供人们行走20多年，陈悦胜没有提出异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我国采用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制度。陈悦胜提供的2000年6月18日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信农经证字440********348）和2017年11月2日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02J号）的承包责任田的地块、地名、面积以及四至不一致。恰恰证实陈悦胜再也没有责任田在旧屋的门前，陈悦胜的责任田收归集体所有，不存在王才华、王瑞进侵占其责任田做路。实际上陈悦胜的旧屋旧证东面至村道，该村道直通往到陈悦胜旧屋屋背的山上，是全体村民种植、砍伐树木必经之路，而一审法院却认定王才华、王瑞进南面1.24米宽的路是现争议土地旁边的村路，是完全错误的认定。王才华、王瑞进没有侵占陈悦胜的责任田做道路。综上，王瑞进、王才华没有在陈悦胜的责任田砌围墙，只是按1998年的村道路基砌起围墙，并没有影响陈悦胜及村民通行。陈悦胜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查明清楚，而且一审法院也亲自到现场测量过。陈悦胜对争议土地拥有合法的使用权，王才华、王瑞进应将涉案土地返还陈悦胜。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告陈悦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拆掉位于信宜市*********门口田东面与村路交界地方高1.3米，长14.3米的围墙；并清理侵占原告土地位于信宜市*********门口田东面所种植面积为23.4平方米的蔬菜；2.判令两被告归还所占用原告位于信宜市*********门口田（东至村路；南至中新屋；西至自己田；北至坪）的东面与村路交界的责任田50平方米（长方形为长14.3米，宽3.5米）；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中将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50平方米”变更为“50平方米左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悦胜是信宜市***********村民。被告王瑞进与被告王才华是父子关系，两被告是信宜市**********村民。**村和**村曾是同一个村民小组，1981年集体重新分配土地承包经营责任田时，分成两个村民小组。涉本案争议的土地位于信宜市*******村，争议土地的北面是一块责任田，该责任田的北面是陈悦胜的旧屋。大约在2019年8月，陈悦胜为响应政府三清三拆，拆除原址上的旧屋，王瑞进、王才华在陈悦胜运泥的通道上进行拦截，陈悦胜于2019年11月6日将泥土倾倒在争议的土地上，王瑞进、王才华于2019年11月14日在争议土地与该责任田之间砌起围墙，双方因相邻通行、围墙以及土地侵权等问题引发纠纷。期间，陈悦胜曾向派出所报警及致电**村委会处理，未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后陈悦胜就该纠纷一事向村委会、镇政府申请调解处理，由于双方意见分歧较大，信宜市**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9年12月16日、2020年3月20日两次出具《人民调解终结告知书》，终结本次调解。陈悦胜于2020年4月1日起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陈悦胜的旧屋位于信宜市*********村，陈悦胜于1992年9月12日取得该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信集建（92）字第05020***8号】，该土地土地使用者为陈悦胜，用地面积为三百九十平方米，用途为住宅；四至为：东距空地10m、南距稻田0.5m、西距本户非住宅2.4m、6m、北距水沟4.6米。西面本户非住宅是指陈悦胜户粪屋。又查明，被告的房屋位于信宜市*********村，王瑞进于1998年12月25日取得该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信府集用（98）字第001***1号】，该土地使用权人为王瑞进，用地面积为：贰佰壹拾伍平方米，用途：住宅，四至为：东至陈悦胜粪屋、西至空地、南至空地、北至空地、距高坎5米。该集体土地红线图显示其房屋与陈悦胜旧屋粪屋之间相距1m。再查明，争议土地与责任田位于陈悦胜旧屋的南面，陈悦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信宜市*********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以及该责任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信农经证字440********348），地名：门口，地块名称：二块，类别：水田，面积：0.346亩，四至为：东至村路、南至中新屋、西至自己屋、北至坪。陈悦胜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供****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当时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经手人罗进英、陈仁就、陈仁耀三人出具的《证明》，拟证明由于当时的测量水平和登记制度有限，该争议土地实际方位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登记的方位有一定误差，该责任田的四至为：东南至村路、西南为中新屋；西北为自己屋；东北为坪。“中新屋”指的是王瑞进的房屋，陈悦胜庭后提供村委会的《证明》，证明“王瑞进”又名“王中新”，被告方对该份《证明》的证据三性无异议。2017年11月2日，政府向陈悦胜重新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02J)，新证上关于承包责任田的地块，地名、面积以及四至与旧证上完全不一致。陈悦胜庭审中主张以旧证登记为准，同时陈悦胜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信宜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关于地块、地名以及界至不够详细与准确，无法真实反映其土地承包经营的实际情况。庭审中，被告方称通道是属于历史形成的，村道上报的时候有5米，现在是3米左右，这是村委会、**村和**村共同协商形成的村道，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方主张原、被告以前有兑换过土地，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登记应以2017年颁发的新证为准。陈悦胜对原、被告双方兑换土地一事予以否认。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4日召集陈悦胜、王瑞进、王才华双方对争议的土地进行现场勘验，从现场勘验图和勘验照片可见，被告王瑞进的房屋与陈悦胜旧屋的旧址以及陈悦胜承包经营责任田处于相邻的位置，中间有一条水沟，水沟宽约0.6米；被告的房屋坐北向南，南面空地已经用围墙围起来形成院落，院落的南面是一条大约1.24米宽的村道，被告院落的门口开在东面，门前是空地以及争议的土地。陈悦胜旧屋的东面是一条约1米宽的道路，旧屋已经被拆毁，现场仍堆放一些沙、石以及木头，陈悦胜承包经营的责任田基本处于丢荒状态，地上长满杂草，偶可见一些木薯等农作物。旧屋与责任田之间的界至已经无法清晰辨认，根据旧屋未完全拆毁的墙脚以及原、被告的指认，一审法院丈量得陈悦胜责任田西面的水沟至东面的道路之间长约16.6米，西向北至围墙长约14.33米，东向北至围墙约14.8米。围墙总长（含两边柱子）15.12米，宽0.12米，高1.2米。围墙两头是长方形柱体，柱长0.25米、宽0.12米，高1.2米。争议的土地部分被被告用竹篾围起作菜地使用，被围起的土地长9.9米，东面宽约2.67米，西面宽约3.27米，土地上现种植着麦菜、通菜和韭菜等农作物。其他争议土地仍空置，与村道一起被被告作为通道使用。（详见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图和现场图片）陈悦胜在庭审中对一审法院的现场勘验图提出异议，认为法院的勘验图未能完全反映出责任田的地貌，没有画出两块责任田的形状和地基，记录数据不详尽。被告方对现场勘验图数据有异议，被告方认为原、被告之间水沟的宽度应为1米，而不是现场丈量的0.6米。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信宜市*****经济合作社以及村民出具的《证明》2份、陈悦胜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陈悦胜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信农经证字440********348）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02J）、信宜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罗进英、陈仁就、陈仁耀三人出具的《证明》、报警回执、电话记录、陈悦胜提供的现场图片、《人民调解终结告知书》、被告王瑞进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被告提供的现场图片、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图及现场照片和双方庭审陈述等有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目前的相关法律规定，土地是属于国家和集体所有。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稳定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当前我国采用的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制度。关于陈悦胜是否享有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陈悦胜向一审法院提交两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分别是2000年6月18日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信农经证字440********348）和2017年11月2日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02J号)，2017年颁发的新证上关于承包责任田的地块，地名、面积以及四至与2000年颁发的旧证上登记的完全不一致。经查，2000年至2017年间该村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未发生过任何调整，一审法院结合**村民委会和**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以及实际情况，认定旧证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登记更为接近实际。从陈悦胜提供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可知，南面与陈悦胜旧屋相距0.5米的确是陈悦胜承包经营的责任田，且被告方对陈悦胜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信农经证字440********348）并无异议，因此，对于争议土地与陈悦胜旧屋之间的责任田由陈悦胜承包这一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从陈悦胜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信农经证字440********348）上的登记来看，该责任田的东面为村道。陈悦胜称，由于当时的测量水平有限，该争议土地实际方位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登记的方位有一定误差，该责任田的东南面应为村道，并提供了当时经手人罗进英、陈仁就、陈仁耀三人出具的《证明》，而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图方位显示，责任田的南面为村道。虽然受测量工具、水平、登记制度的影响，《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登记的方位与实际情况存在一定的误差，但结合现有的证据，仍可认定责任田的旁边为村道。本案的关键在于村道的宽是多少。从现场勘验图可见，陈悦胜旧屋的东面为1米宽的村道，被告房屋院落的南面是也是一条村道，大约1.24米宽，被告现行的通道扣除1.24米，仍有3.39米左右宽。陈悦胜称村道宽1米左右，被告方称，通道是属于历史形成的，村道上报的时候有5米，现在是3米左右，这是村委会、**村和**村共同协商形成的村道，但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于原、被告的说法一审法院均不采信。被告房屋南面空地已经用围墙围起来形成院落，院落的南面是一条大约1.24米宽的村路，该村路与争议土地旁的村路处于同一直线位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争议土地旁的村路为1.24米宽的可能性较大。现争议土地的位置处于1.24米村路外，被告称该争议土地是被告与陈悦胜兑换所得，亦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且陈悦胜对于双方兑换土地一事坚决否认，因此，对于被告的该项说法，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虽然原告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信农经证字440********348）上就本案争议土地登记的方位与一审法院现场就测量的方位存在一定的误差，但根据现有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涉本案争议的土地（村道与原告责任田交界约50平方米左右）由原告陈悦胜户承包经营具有高度的可能性，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这一事实。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当拆除砌在村路与原告责任田之间的围墙以及清理本案争议土地上的农作物的问题。该争议的土地是原告陈悦胜户承包经营的责任田，原告依法享有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两被告在原告承包经营的责任田上砌起围墙以及在该土地上种植农作物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两被告依法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将争议土地恢复原状返还给原告承包经营。综上所述，被告方主张该争议土地属于历史通道以及原、被告曾经互换土地证据不足，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涉本案争议的土地（村道与原告责任田交界约50平方米左右）由原告陈悦胜户承包经营具有高度的可能性，两被告在原告承包的责任田上砌围墙和种植农作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将争议土地恢复原状返还给原告承包经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王瑞进、王才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拆除砌在原告责任田上的围墙（围墙总长15.12米，宽0.12米，高1.2米；围墙两头是长方形柱体，柱长0.25米、宽0.12米，高1.2米）；二、限被告王瑞进、王才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拆除本案争议土地上的竹篾以及清理种植在该争议土地上的全部农作物（含麦菜、通菜和韭菜等农作物）；三、限被告王瑞进、王才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本案争议的土地（村路与原告责任田交界约50平方米左右）清理平整并交还原告陈悦胜承包经营。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瑞进、王才华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迳付给原告）。二审中，王才华、王瑞进提交新证据：1.《证明》两份，拟证明王才华、王瑞进对换了陈悦胜的责任田作为道路，陈悦胜又将王才华、王瑞进的责任田对换给赵志芬。2.陈仁全夫妇和村委会干部录音光盘，拟证明陈悦胜的儿子陈仁全承认已对换了3米多责任田给王才华、王瑞进做道路的事实。3.视频光盘和《录音内容》文稿，拟证明王才华、王瑞进与陈悦胜所争议的是排水沟的土地问题，并不是陈悦胜门前通道土地。4.照片，拟证明王才华、王瑞进门前通道长度、宽度、位置的形成40多年，陈悦胜没有任何异议，不存在该通道土地纠纷。5.照片，拟证明陈悦胜出入通道为照片东面的村道，该道路才是**村通往山上的道路，是王才华、王瑞进的唯一出入通道。陈悦胜的质证意见：一、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对换土地的事实，陈仁全名下没有责任田，证明称陈仁全将责任田对换给赵志芬，没有事实依据。二、证据4的照片是涵盖争议土地，对证明的事实无法确认。陈悦胜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王才华、王瑞进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2、3不予采信，对证据4的照片真实性予认可，但对证明事实不予认可。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悦胜主张其对门口的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王才华、王瑞进侵占其责任田建围墙、种菜。陈悦胜提供了二份证据：第一份是陈悦胜持有2000年6月18日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信农经证字440********348），该证记载土地的地名：门口；面积：0.346亩，四至：东至村路、南至中新屋、西至自己屋、北至坪。第二份是土地重新确权时于2017年11月2日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编号：信府农地承包权[2017]第440************002J号），该证记载涉案土地的地名：**；面积：0.45亩；四至：东至未承包地，南到陈文荣，西至道路，北至沟渠。根据新旧证比较，2017年颁发的新证没有涉案门口的地块，新证与旧证登记的地名、四至、面积完全不一致。虽然**村民委会和**经济合作社出具证明证实2000年至2017年间该村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未发生过任何调整，新证的地名、界至不够详细，但该证据没有单位负责人和出具证明人签名确认，且亦没有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进行调查核实，一审对该证明予以采信不当。因陈悦胜提供的2017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有涉案土地的地名，且四至、面积与旧证亦不一致，门口的地块是否与木根地块是同一块地，陈悦胜不能证实。陈悦胜不能证明其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其无权提起排除妨害之诉，应予驳回其起诉。一审对本案作出实体处理不当，应予撤销。如陈悦胜认为2017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木根的土地即是旧证中门口的土地，应由其另辟途径先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有关部门确认其为涉案土地权利人之后，再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3民初112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陈悦胜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一审原告陈悦胜；上诉人王才华、王瑞进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书 记 员  赖桢桢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