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53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肖新华，女，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倪岳峰，署长。委托代理人王晓川，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工作人员。上诉人肖新华因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以下简称海关总署）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京02行初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9月23日，海关总署对肖新华作出《海关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署公复〔2019〕107号，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主要内容为：本署于2019年9月7日收到您要求获取关于“书面公开株洲市国投保税物流经营有限公司（湖南省株洲市铜塘湾保税物流中心B型）向海关总署申请保税物流中心（B型）设立审批的办理意见及财政部、税务总局和外汇局会审达成一致意见的信息及附属材料信息、海关总署联合三家部委（财政部、税务总局和外汇局）接到材料日期”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审查，现答复如下：该政府信息为本署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该政府信息不予公开。肖新华不服，向海关总署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1月17日，海关总署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海关总署复字〔2019〕0059号，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认为：第一，海关总署所作被诉答复内容适当。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本案中，肖新华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湖南省株洲市铜塘湾保税物流中心（B型）设立审批过程中的审批部门之间往来的相关意见、会商意见等信息，系海关总署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并非该行政许可的依据、条件、程序以及办理结果，不是行政决定终极性意见，不对行政相对人产生约束力，不影响肖新华权利义务。此外，海关总署在以往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已告知肖新华案涉行政许可事项的相关政府信息及查询路径，充分保障了肖新华的合法权益。因此，海关总署依法向肖新华告知相关信息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符合法律规定。第二，海关总署所作被诉答复程序合法。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海关总署于2019年9月7日收到肖新华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于2019年9月23日向肖新华制发被诉答复，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所述，海关总署所作被诉答复，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海关总署作出的被诉答复。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肖新华于2019年9月3日以邮寄方式向海关总署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书面公开株洲市国投保税物流经营有限公司（湖南省株洲市铜塘湾保税物流中心B型）向海关总署申请保税物流中心（B型）设立审批的办理意见及财政部、税务总局和外汇局会审达成一致意见的信息及附属材料信息、海关总署联合三家部委（财政部、税务总局和外汇局）接到材料日期”。2019年9月23日，海关总署作出被诉答复并邮寄送达肖新华。肖新华收到被诉答复后，向海关总署申请行政复议，请求：1.确认海关总署拒绝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不作为违法；2.责令海关总署紧急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及时准确公开肖新华所需政府信息。海关总署于2019年11月26日收到申请后，于同日予以受理。2020年1月17日，海关总署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肖新华邮寄送达。肖新华不服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四条、第十一条之规定，海关总署具有对收到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职权。同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之规定，海关总署具有受理肖新华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本案中，肖新华的申请内容属于海关总署履行保税物流中心审批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行政机关间的请示批复以及其他部门与海关总署的沟通记录等信息，具有内部性和非终极性的特点，属于过程性信息，不对外发生法律效力。海关总署经审查，认为肖新华申请获取信息属于该署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告知肖新华不予公开其申请的信息并说明理由，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海关总署在收到肖新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据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了受理、送达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肖新华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肖新华的诉讼请求。肖新华不服一审判决，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程序违法等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1.撤销（2020）京02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海关总署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责令海关总署紧急依法履行行政复议法定职责。3.撤销海关总署作出的被诉答复、责令海关总署紧急依法履行政府公开职责，及时准确完整公开肖新华所需政府信息。4.本案所涉诉讼费由海关总署承担。海关总署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法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本案在案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信息公开条例及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海关总署具有作出被诉答复和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或者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投诉、举报，也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根据前引规定，在针对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的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中，审查的焦点在于行政机关在信息公开工作中，是否依法履行了相应的职责，是否侵犯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信息的权利。本案中，肖新华向海关总署申请公开的信息为“株洲市国投保税物流经营有限公司（湖南省株洲市铜塘湾保税物流中心B型）向海关总署申请保税物流中心（B型）设立审批的办理意见及财政部、税务总局和外汇局会审达成一致意见的信息及附属材料信息、海关总署联合三家部委（财政部、税务总局和外汇局）接到材料日期”，海关总署作出的被诉答复是不予公开上述信息。因此，本案审查的焦点为上述信息是否应予公开，暨海关总署不予公开的理由是否成立。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本案中，肖新华申请公开信息均为相关意见性信息，故海关总署认定其属于过程性信息，并无不当。据此，被诉答复决定不予公开上述信息，符合前引规定。经查，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程序，均无违法之处。一审法院决定认定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亦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当事人提出的回避申请，人民法院应当在三日内以口头或者书面形式作出决定。对当事人提出的明显不属于法定回避事由的申请，法庭可以依法当庭驳回。本案一审开庭时，肖新华以未按照其要求追加第三人为由，申请一审合议庭审判长回避。因其理由明显不属于法定回避事由，法庭当庭驳回其申请，不违反前引规定。故，肖新华提出的一审审判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肖新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肖新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肖新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支小龙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徐博文书 记 员 张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