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4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红，又名王俊贺，女，汉族，1969年10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平顶山市食品总厂下岗职工，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宋媛媛，河南平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梦琪，女，汉族，1986年7月6日出生，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孟晓宇，河南平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余晓刚，男，汉族，1983年1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经商，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浩亮，男，汉族，1987年6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经商，系被告人郭梦琪之丈夫，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逮捕。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晓刚、王玉红、郭梦琪、王浩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豫0482刑初4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玉红、郭梦琪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20日至10月20日，被告人余晓刚经王浩（另案处理）介绍，于平顶山市组织运营“众邦网络科技”机器人APP资金盘，靠推广会员获利，并虚构众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推出网络项目，以网络刷单获取收益为名，实际上以后入会员资金支付先入会员的不当利益维持资金盘运转，伙同王玉红、郭梦琪、王浩亮在平顶山市及汝州市等地，按一定层级发展会员，在汝州市通过王顺强、邢中申、李士庭（均另案处理）发展居民胡广、徐军红、董二召等会员，止案发该组织共接收传销资金累计26682305.05元。被告人余晓刚、王玉红、郭梦琪、王浩亮以微信为推广工具，对外推广时宣称无任何门槛，投资即可收益，收益来源主要是靠各大网络运营商的刷流量收益，投资1000元购买一组共五个机器人激活码，使用手机扫码下载APP注册后点击托管，每日固定收益50元，推广会员后第一级可直奖90元，每日固定收益50元基础上加7.5元；第一级推广第二级可直奖65元，每日固定收益增加5元；第二级推广第三级可直奖40元，每日固定收益增加2.5元。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余晓刚、王玉红主要通过网络宣传，诱使受害人投资，诱使受害人将钱财转账至郭梦琪、王浩亮微信及银行卡内。被告人郭梦琪、王浩亮以郭梦琪微信“宝儿妈”“宝儿爸”，王浩亮“亮写人生”微信账号为资金收取账号，且通过微信进行“众邦网络科技”机器人APP的宣传，发展下线，后汝州市居民胡广、徐军红、董二召等人在汝州市居民王顺强的推广下参与被骗金额合计83920元。郭梦琪、王浩亮收到受害人资金后，使用微信提现至郭梦琪农业银行卡号62×××73。除部分资金用于支付下线会员的酬金、奖金外，其余资金被四被告人占有。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郭梦琪共收取传销资金26682305.05元，向被告人余晓刚转账20063400元，余晓刚收到钱款后，使用余晓刚、孟文儒等人的个人银行卡，根据后台数据将大部分资金转账至“众邦会员”的银行卡内用于支付佣金和收益，挥霍29万元购买别克商务车一辆；郭梦琪向被告人王玉红名下银行卡共转账372100元，为王玉红的豫Ｄ×××**大众途昂汽车支付车贷159389元；向被告人王浩亮名下银行卡转账1579749元，挥霍44万余元购买尼桑途乐汽车一辆。案发后，汝州市公安局已扣押被告人余晓刚、王玉红、郭梦琪、王浩亮涉案赃款共计424.99万元；扣押被告人余晓刚豫Ｄ×××**别克GL8汽车一辆、安化黑茶茶柱两柱；扣押被告人王玉红豫Ｄ×××**大众途昂汽车一辆；扣押被告人郭梦琪鄂Ａ×××**尼桑途乐汽车一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涉案财物的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查询记录、审计报告、获利明细、公司证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李某、樊某、张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余晓刚、王玉红、郭梦琪、王浩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晓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郭梦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王浩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余晓刚、王玉红、郭梦琪、王浩亮被依法扣押的违法所得424.9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的被告人余晓刚豫Ｄ×××**别克GL8汽车一辆、安化黑茶茶柱两柱、被告人王玉红豫Ｄ×××**大众途昂汽车一辆、被告人郭梦琪鄂Ａ×××**尼桑途乐汽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王玉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王玉红并非组织者、领导者，主观上没有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发展过下线，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2.原判认定王玉红犯罪数额时应扣除郭梦琪归还的借款；3.王玉红的大众途昂汽车是其接触“众邦网络科技”机器人APP之前购买，属于合法财产；4.王玉红仅为一般参与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对王玉红量刑重。原审被告人郭梦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郭梦琪不是公司财务人员，所起作用较小；2.扣押的尼桑途乐汽车属于郭梦琪合法财产；3.原判对郭梦琪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红、郭梦琪、原审被告人余晓刚、王浩亮组织、领导以投资“众邦网络科技”机器人营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采取固定收益、推广收益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犯罪。王浩亮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玉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王玉红并非组织、领导者，主观上没有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发展过下线及应认定王玉红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余晓刚、王玉红、郭梦琪等人供述，证人樊某、张某等人证言及银行转账记录、获利明细等证据，证实王玉红参加众邦机器人传销活动后与余晓刚联系，并积极向他人宣传、推广，发展下线，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王玉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梦琪及其辩护人提出“郭梦琪不是公司财务人员，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郭梦琪主要负责收取会员购买激活码的钱并赚取提成，且郭梦琪在微信群中对众邦机器人APP进行推广，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玉红及郭梦琪提出的“未区分合法财产与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根据郭梦琪、王浩亮等人供述、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郭梦琪在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后购买尼桑越野车一辆，并向王玉红转款以及支付王玉红购买大众途昂汽车尾款，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四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王玉红、郭梦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崔天雨书记员张梦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