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20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叶某1，男，2010年07月15日出生，苗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法定代理人：叶某2，男，1984年0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系叶某1之父。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叶某2，男，1984年0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家庆，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曾，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宋继泉，女，1964年05月2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宋继军，男，1962年07月26日出生，苗族，供电局职工，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杜秀云，女，1941年11月2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红旗，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浩,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叶某1、叶某2因与被上诉人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9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某1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902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事实，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1.被上诉人是有意欺骗第三人叶某2与其签订《协议书》，假借《协议书》的合法形式实施损害上诉人权益。2.未经上诉人和第三人同意和确认，被上诉人擅自在诉讼期间，私自办理被继承人宋继梅其名下持有广西南丹银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和贵州银泉有色合金有限公司股份进行股权的继承分割，一审对三被上诉人擅自处分被继承人宋继梅遗留两公司股权遗产的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分割上诉人应继承份额等事实未作审理。3.一审判决在没有审查宋继梅死亡后遗留两个公司股权继承分配比例这一基本事实的情况下，存在回避涉案继承财产被处分的事实。4.对宋继梅生前用人单位核实其遗产和死亡补偿款、保险赔偿款等数额不予确认的抗辩行为，均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没有足够履行涉案《协议书》中的委托事务。二、上诉人曾提起撤销涉案之诉，撤销合同之诉与本案解除涉案《协议书》之诉，属于基于不同法律事实提起的不同诉讼，一审判决以第三人叶某2曾提起撤销协议之诉为由，而认定本案上诉人请求解除协议不成立，没有法律依据，属法律适用错误。三、上诉人作为本案《协议书》中委托管理财产的财产权属人，已年满十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其在本案中有权表达其财产由谁管理的诉求，一审判决以上诉人系未成年人为由，对上诉人的陈述意见不予采纳，严重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存在诉讼程序违法。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叶某2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902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叶某2和叶某1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是叶某1的法定监护人，也是涉案《协议书》当事人之一，托管财产来源于被继承人宋继梅遗留的财产，包括上诉人与宋继梅生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上诉人与涉案委托合同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涉案《协议书》有关叶某1名下财产委托被上诉人管理，具体数目并不明确，仅界定大致范围，现因双方就涉案委托合同项下财产继承分割，已发生重大分歧，一审判决认定并未有损害叶某1合法情形，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3.被上诉人反复强调认为上诉人有可能侵占自己儿子叶某1的财产，完全属无端猜测。请求查明事实，支持解除委托合同关系的主张。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未损害叶某1的合法权益，事实清楚，其认为申请变更两家公司股东登记信息，损害了叶某1的合法权益，根本不符合事实，答辩人是在积极履行《协议书》约定的财产代管和监管义务，符合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有损害叶某1的合法权益，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该协议叶某2作为叶某1的法定监护人同意由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即叶某1的大姨、舅舅、外婆）全权代管叶某1继承取得的财产，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叶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有关将原告财产委托三被告代办、代持、代管等的委托合同关系，即解除2019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涉及原告财产委托三被告代持、代管、代办等委托合同关系。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叶某2与宋继梅原系夫妻关系，原告叶某1系双方婚生子。被告杜秀云系宋继梅母亲，被告宋继军和宋继泉系宋继梅哥哥和姐姐。2019年5月15日，宋继梅意外死亡。2019年5月22日，第三人叶某2与被告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在律师的主持下，经协商签订了案涉《协议书》，对宋继梅遗产继承问题进行处理，该协议经第三人叶某2阅读修改后，第三人叶某2与三被告各方均在协议书签字并捺手印。协议载明第三人叶某2、被告杜秀云均自愿将其享有的遗产份额赠与原告叶某1，并约定由被告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负责宋继梅生前财产的管理和资产代持。该协议同时约定原告叶某1年满十九岁后协议终止等。之后，三被告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支付了原告生活学习等费用，履行了约定义务，未出现转移和侵害原告叶某1合法权益情形存在。2019年8月5日第三人叶某2以原告身份、以三被告为被告身份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案涉《协议书》，经本院判决驳回了原告叶某2的诉讼请求，并经二审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了本院判决。现原告认为三被告己损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为由，要求解除第三人叶某2与三被告之间有关将原告财产委托三被告代办、代持、代管等的委托合同关系，即解除2019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涉及原告财产委托三被告代持、代管、代办等委托合同关系。三被告提出自己的抗辩理由，认为自己的行为未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不同意解除该委托合同关系。第三人叶某2同意原告的诉请。案经本院调解未果。庭审后，原告叶某1邮寄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要求支持自己的请求，解除托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三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是否达到应予解除的条件？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本案所涉《协议书》签订过程中，作为原告叶某1的法定代理人的第三人叶某2在履行法定监护职责中，与被告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为书面合同，且经第三人叶某2认真阅读修改后签名并捺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和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该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字并捺印后即成立并且生效。且第三人叶某2已曾起诉要求撤销该《协议书》，但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驳回了其诉讼请求，据此合同撤销情形已消除。本案三被告只是尽义务为原告叶某1管理和代持财产，现本案已认定三被告并未有损害原告叶某1合法权益情形存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同时原告叶某1目前尚系未成年人，对本案事实不具备相应的认知能力，其陈述意见不予采纳。其法定代理人叶某2作为签订案涉协议的一方法定监护人，已经提出过撤销之诉，现又以原告叶某1的法定代理人身份提起解除委托合同之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之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的规定。现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无充分证据证明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情形存在，其要求解除委托合同《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叶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元，由原告叶某1负担。二审举证期间，叶某1提交的新证据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拟证明被上诉人宋继军擅自领取了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理赔款80万元，存在侵害了上诉人叶某1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领款是在保险公司多次催促的情况下办理的，已存入专户，不存在损害权利人的权益。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提交的新证据有：（2020）黔260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和（2020）黔26民终3318号民事判决，拟证明叶某2放弃其权利，叶某1、杜秀云作为法定继承人均等的享有宋继梅遗产的继承份额，未有损害叶某1的合法权益。叶某2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有误，现已提起申诉。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2019年5月22日，以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为甲方，叶某2为乙方，叶某1（受益人）为丙方，叶某2作为叶某1的法定监护人代表丙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涉及相关委托事项约定内容为：第二条财产的管理权：2.1为提高财产的利用效益与价值，保障丙方作为权利人的最大利益，乙方作为法定监护人同意由甲方全权管理（在无恶意侵害丙方权利的情况下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资产的处分、互易、抵消、担保；相关账户设立、变更、注销；权利登记、变更、注销；保障财产完整性的法定权利）丙方因继承而取得的所有财产。第三条财产占有转移：3.1转移目的：提高财产的利用效益与价值，最大限度地保障丙方（亲生儿子）的权益，最终受益人为丙方。3.2财产的财产性质、状况、数量、价值等信息详见附件财产清单。3.3权利的转移：3.3-1转移时间：基于具有权利属性的无形资产相关权益自本协议生效时即转移（包括请求权、形成权、支配权、抗辩权），包括但不限于动产、特殊动产、不动产、银行存款、现金、保险金、股权于二零一九年七月一日前交付给甲方。3.3-2交付方式及转移登记：所有债权直接由丙方继受，不动产、动产（包括特殊动产）、银行存款、保险金等直接交付给甲方，由甲方代为妥善管理。需办理转移登记的财产过户登记由乙方协助办理转移登记，受行政机关要求，能登记在丙方名下，则登记在其名下，不能的则由甲方代持，代持由本协议中其他条款进行约定。3.4宋继梅意外去世，作为生前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其合同受益人为丙方，根据法律规定与保险公司要求，保险金虽然打入乙方的账户，但视为乙方暂时保管；根据本协议其他条款的要求。在乙方收到保险金的三日内，将代丙方暂领的保险金交付给甲方，交付方式为转账、现金支付及同意由甲方持乙方的身份证、银行卡进行提取。3.5在本协议约定的交付期后，乙方存在未交付暂管的财产或者不配合办理相关转移登记的，甲方可以要求乙方进行交付或要求乙方配合甲方办理转移登记。3.6在丙方年满18岁之前，甲乙双方不得无故处理丙方的财产，甲乙双方不得有放弃、低价转让、关联交易等损害丙方合法权益的行为，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最终受益人为丙方。3.7因甲方、乙方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使丙方的财产毁损、灭失的，甲方、乙方应当向丙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四条代持4.1甲方为丙方代持资产信息为本协议中约定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继承而得的所有财产。4.2上款所列全部代持资产，以下简称“代持资产”；除非另有明确说明，本协议所列“代持资产”均包括该资产内部设备设施、附属设施、权利凭证。4.3双方确认：代持资产实际全部所有权（产权）归丙方所有，仅以甲方的名义代为持有，乙方对此表示追认。4.4甲方在不损害丙方的权益下有权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代持资产，乙方承诺为甲方行使所有权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和配合。如甲方认为有必要，乙方应配合甲方办理相关公证、授权手续；相关费用由丙方承担，从丙方的财产中扣除。4.5被删除。4.6丙方依法经继承而得的公司股份（股权详见附件财产清单），因丙方现属未成年且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为稳固、加强其持股公司的管理，由乙方代丙方委托甲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以甲方名义在公司章程中认缴出资、在公司股东名册和出资证明书上具名、在工商机关予以登记、在需要股东签署的文件上具名，以及行使其他股东权利。4.7代持股权所对应的股东表决权、知情权、管理权、监督权、查账权、收取股息或红利权以及公司法与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均由甲方行使，在公司发生解散、合并等重大事项需要向乙方、丙方报告。4.8丙方作为代持股权的实际出资者，对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甲方以自身名义代丙方持有该代持股权，保管该等出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在不损害丙方利益下可行使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权益的获取、转让、质押、出资等处置行为，待丙方成年后，甲方须向丙方返还所有应得权益及法定孳息。4.9在丙方成年后，丙方有权随时将代持股权全部或者部分转移到丙方或丙方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甲方须无条件同意并积极配合办理有关手续。4.10丙方作为代持股权的实际所有人，乙方作为监护人，有权对甲方因重大损害丙方的权益而违反本协议约定或者依据公平和公序良俗原则显属不适当的代持行为进行监督与纠正，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损失。4.11在丙方成年后需拟向公司其他股东或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或者实施其他处置行为时，甲方应当按照公司法的规定提供必要的协助及便利。否则，给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予赔偿。甲方在本协议约定的委托持股期间内，不向丙方收取任何报酬或费用。第五条未结合同的处理：5.1因宋继梅生前未结合同事项，若合同相对方承认丙方或甲方成为合同新主体，继受乙方、宋继梅的所有权利义务，则相关手续全有甲方负责代办，乙方须无条件进行配合处理，不履行或消极不履行进行配合的行为，由此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因政策规定或合同相对主体的要求，须以乙方为合同相对主体，则以乙方为合同主体继续履行合同；前述履行合同产生的费用由丙方的财产进行支出，合同履行的标的财产所有权均属于丙方，交付方式参照本协议其他条款的约定，交付或转移登记须在乙方可以实施交付行为或办理转移登记的三日内实施。第六条特别约定：6.1甲乙两方已仔细阅读本协议的所有条款，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清楚签署本协议产生的法律后果。因本协议附件财产清单中涉及的财产众多，也未进行分割，继承、股权代持等法律关系复杂，为保障丙方的最大利益，维护整个家族的稳定秩序，乙方确已放弃对财产的分割和对宋继梅财产的继承，全由丙方受益，因此财产清单上所述的财产在不侵害本合同外的第三人的情况下由甲方进行填写，无论系手写还是机打乙方均予以认可，系本协议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法律效力。6.2根据甲方行使丙方财产管理权的需要，在不损害丙方利益的情形下，乙方应当配合甲方并代丙方签订相关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事项另行签订。6.3出于对丙方身心健康的考虑，乙方同意甲方从丙方的财产中支取1500000元用于购买生活居所供乙方和丙方二人生活居住，购买房屋须位于广东省梅州巿，房屋须登记在丙方名下。因甲方、乙方行为致使丙方权益受损，丙方有权要求甲乙两方进行赔偿。6.4本协议的附件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部分，对本协议的任何补充、修改、变更，均应以书面形式作出并经甲乙两方合格签署后方为有效。6.5本协议于丙方年满19岁（以身份证上出生日期推算为准）后终止，协议终止的后续事宜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有关法律进行处理。第七条通知：7.1按照本合同要求由一方发给另一方的书面通知或其他文件应以中文书写，可经专人递交，或以（预付邮资的）公认的快递服务发到另一方的送达地址。送达地址信息以合同首部载明的为准，若一方信息发生变更应及时告知其他方，否则以原信息为准。7.2书面通知或文件的被视为送达日期应按如下方法确定：⑴专人递交的书面通知或文件在专人递交之日视为有效送达；⑵以快递发送的书面通知或文件应于交予公认的快递服务发送后的第三日视为有效送达；⑶以电子邮件发出的书面通知或文件，在传送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视为有效送达。还查明，叶某2、叶某1诉杜秀云继承纠纷一案，2020年4月3日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2601民初326号民事判决：一、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凯里供电局属宋继梅非因公死亡一次性补助及丧葬费55854.33元，叶某1享有9987.40元，杜秀云享有45866.93元；二、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凯里供电局属宋继梅遗产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纳部分171887.01元、公积金377325.47元、基本医疗保险个人缴纳部分17040。10元、企业年金139572.82元、意外人身事故保险800000元，共计1505825.40元，由叶某1继承752912.70元，杜秀云继承752912.70元；三、驳回原告叶某2、叶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叶某2、叶某1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10月16日本院作出（2020）黔26民终33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同意由叶某2选定第三方进行管理，因叶某2一直未能联系到第三方，其表示放弃继续寻找委托第三方代为管理，由法院依法处理。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委托合同签订后是否存在有损害委托人的合法权益；2.解除委托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合同相对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当共同遵守维护。关于涉案委托合同签订后是否存在有损害委托人合法权益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叶某2作为叶某1的法定监护人，虽然因宋继梅遗产继承问题与杜秀云发生争议，但是，该争议是双方对各自享有的财产继承权份额产生的分歧，并能证明争议就存在损害叶某1的利益。对于两家公司股东登记信息存在变更登记，叶某2认为受委托人存在损害叶某1的利益，其未有提交证据证明。宋继梅在两公司的股权，属于宋继梅的遗产，其要求对宋继梅在两公司的股权事实进行认定，并按分配比例继承分割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畴。因此，叶某2、叶某1上诉认为宋继梅在两公司的股权事实不清，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存在损害委托人叶某1财产权益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解除委托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的问题。本案中，叶某2、叶某1以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存在损害委托人叶某1财产权益的事实为由，要求解除2019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涉及的叶某1财产委托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代持、代管、代办等委托合同关系，其未能提供存在损害委托人叶某1权益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由于叶某2、叶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受委托人存在损害委托人叶某1财产权益的事实依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叶某2、叶某1上诉以委托人的财产权益受到损害，要求改判解除2019年5月22日签订《协议书》中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涉及叶某1财产委托宋继泉、宋继军、杜秀云代持、代管、代办等委托合同的约定，事实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某2、叶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元，由上诉人叶某2、叶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琴审判员 王大梅审判员 陆小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谢杰凰书记员龙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