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5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显昌，男，1977年7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贵州省仁怀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2019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昌武，湖南维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令刚，广东两辞修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得耘，男，1967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宪锋，湖南九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钟立劲，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易东保，曾用名易传亮，男，1972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志威，男，1994年2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伍友军，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文培忠，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革胜，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汨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显昌、唐得耘、钟立劲、易东保、许志威、伍友军、文培忠、毛革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19）湘0511刑初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显昌、唐得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6年以来，潘荣强伙同张强、许保库、张安楼、邹介容等人（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贵州吉祥数贸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公司）。该公司在互联网、微信群中发布购买产品投资送期权的宣传链接和广告，面向社会拉会员，至案发时止共从事了三期传销活动。第一期项目叫云吉祥，网址为×××.ｃｎ，时间从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引诱参与人购买1000、3000、6000、10000、20000、50000元不等的道具产品云吉祥酒，就可注册成为会员，同时公司口头承诺送等值的期权。至2017年1月因第一期期权无法兑现，吉祥公司称第一期名额已满，启动第二期项目吉祥北斗，网址与第一期的相同，时间从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引诱参与人购买1000、3000、6000、10000、20000、50000元不等的道具产品云吉祥酒、茶叶、化妆品等，就可注册成为会员，同样口头承诺送等值的期权。2017年6月，山东淄博公安机关对吉祥公司以涉嫌组织、领导活动罪对法人代表潘荣强等人打击处理，因此吉祥公司网上销售平台于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10月18日暂停。第三期项目叫国嘉大健康或共创吉祥，网址为×××.ｃｏｍ，时间从2018年4月中旬至案发，道具产品及送期权的承诺与第二期的相同，潘荣利系山东共创吉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共创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7月，新疆博尔塔拉公安机关对从事第三期共创吉祥的潘荣利等人（另案处理）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打击处理。为吸引老会员发展新会员，公司在三期传销活动中均设置了直推奖、对碰奖等奖金制度，发展一名会员按照该会员购买产品业绩的10%提成即直推奖；以老会员购买道具产品的不同等级，按其下级销售金额少的一区（每人直接下线2人，分左右两区，呈金字塔形）的会员业绩的8%至14%提成即对碰奖；在第一期、第二期中，每发展一个会员还可得到30元的见点奖（最多可拿十层，左右两区各1024各点位）。公司为推广道具产品，在各省设立省级代理商，负责各省会员的宣传、发展和管理，在各地市设立实体店、代理商，一方面经营产品，一方面发展会员。经鉴定，至案发时止，吉祥公司第三期共创吉祥传销活动共发展会员458150人，共98层，下级层数97层，投资回报总收益为146862897元，吸纳传销资金（计算收益的金额）1468628867元。2016年6月份至2017年3月，被告人宋显昌在吉祥公司负责对接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台保健酒公司）云吉祥1949酒的生产以及发货，2017年3月份至2017年11月，负责与茅台保健酒公司对接酒的生产，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6月份，被潘荣强安排在国嘉大健康（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嘉北京公司）市场运营部工作，负责实体店的销售管理，2018年8月17日，潘荣强安排其堂弟潘荣伟（另案处理）在宋显昌的协助下注册成立了贵州祥泰和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瑞公司），祥瑞公司的法人代表为潘荣伟，宋显昌为公司总经理，实际控制人为潘荣强，宋显昌在潘荣强的指示下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祥瑞公司自成立后取代原吉祥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8月，被告人唐得耘初次接触吉祥公司，2016年9月，唐得耘加入吉祥团队，被潘荣强安排到湖南片区做负责人。2017年3月，唐得耘注册成立了吉祥公司湖南分公司，唐得耘为负责人。湖南分公司负责在湖南进行有关吉祥公司政策和产品的宣传、发展会员及管理会员团队。湖南所有的会员交会员款通过各团队负责人集中交至湖南分公司，湖南分公司根据系统数据将奖金发放给相应会员，剩下的会员款再根据总公司（吉祥公司和祥瑞公司）的安排全部转至相关账户。同时唐得耘发展下级会员。经鉴定，在第三期唐得耘以冯时娥名义注册的直接下级会员2人，所有下级会员29889人，下级层数41层，所有下级订单累计消费金额为87409204元。遵义怡生鞋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生鞋服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8日，实际控制人是潘荣强，具体由被告人钟立劲负责经营管理。2018年10月，钟立劲进入祥瑞公司，管理祥瑞公司财务，钟立劲在管理两个公司期间，收取大量会员款，其中怡生鞋服公司收取的会员款为72352755元，祥瑞公司收取的会员款为148114213元。被告人易东保于2016年10月加入唐得耘团队，2017年2月之后作为怀化团队负责人。2018年6月，易东保接替唐得耘管理湖南省分公司部分事务。2018年10月18日以后，易东保正式接替唐得耘成为吉祥公司湖南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在湖南××队。经鉴定，易东保的第三期直接下级2人，所有下级会员6820人，下级层数37层，所有下级订单累计消费金额为16785201元。被告人许志威于2017年加入吉祥公司，系吉祥公司山西分公司总经理许保库（另案处理）之子。2018年6月，许保库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山东公安机关打击处理，此后许志威主持吉祥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工作，负责吉祥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宣传、发展会员、管理团队等工作。经鉴定，许志威第三期的直接下级18人，所有下级209370人，下级层数95层，所有下级订单累计消费金额为739326532元。2017年3月，被告人伍友军通过何宋君推荐购买3000元云吉祥酒成为吉祥公司第二期会员，并自己发展会员，后来帮唐得耘做线上聊天群的服务和管理及线下招商会的主持、讲师等工作。2018年，伍友军被任命为吉祥公司湖南分公司副总，成为吉祥公司第**邵阳地区的负责人，并在邵阳市东风路开一个产品实体店。经鉴定，伍友军的第三期直接下级2人，所有下级会员1542人，下级层数28层，所有下级订单累计消费金额为4577401元。2017年8月，被告人文培忠进入吉祥公司开车，于2018年9月担任潘荣强的私人管家兼司机，负责潘荣强的日常生活。潘荣强在被山东警方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不便直接向各省分公司下达传销活动的指示和进行传销工作安排，各省分公司人员因打不通潘荣强的电话而不能直接向潘荣强请示、汇报与传销有关的工作，文培忠即在潘荣强与各省分公司人员之间进行上述信息传递。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毛革胜进入湖南分公司，成为湖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唐得耘是毛革胜的上线，同时毛革胜也发展了刘艳梅（另案处理）等人为自己的下线。经鉴定，毛革胜的第三期直接下级1人，所有下级会员136人，下级层数10层，所有下级订单累计消费金额为309000元，毛革胜以周胜文名义的直接下级17人，所有下级会员333人，下级层数24层，所有下级订单累计消费金额为854900元。公安机关扣押了酒、酵素、童颜套装、洗衣液、洗洁精、牙膏、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已扣押、部分人员已上交传销资金共计113001121.68元。具体如下：珠海吉祥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健康公司）67170000元、茅台保健酒公司29308370.68元（用传销资金转来的货款）、张家亮20000元、任栓云100**元、苏玉兰620000元、苏志民180000元、宋冬玲79000元、余露30000元、蒋伟46000元、康永军30000元、李静17000元、窦锦艳550000元、任红梅100000元、孟伶琪73000元、张云军17000元、吕旭镒2230000元、赵月梅30000元、许志威20751元、滕明才450000元、易东保400000元、伍友军80000元、祥瑞公司6360000元、李泽森5180000元。公安机关已冻结传销资金共计7580026.79元。具体如下：郭维云1612**.4元、周国新4433**.85元、许守莺407441.64元、倪国群224181.81元、倪国群5182.66元、陈志发182269.36元、张照娜602442.21元、胡新院327559.69元、张守珍130812.52元、袁涛41392.06元、袁涛11288.87元、李振秋799503.5元、王海梅766341.88元、万子阳708881.03元、王晓丹562137.32元、侯中彪187079.76元、柴卫军124075.73元、张秀云763**.39元、宁桂香57008.79元、赵富裕56.66元、刘丽娜66598.02元、孔德玲145801.69元、刘佳慧152753.75元、孙瑞平38083.82元、胡秀龙632401.68元、师海民33500.45元、侯海波2481.05元、陈**香278.53元、唐小琼705**.44元、孙丽华30354.65元、范勇588657.58元。另查明，被告人宋显昌、唐得耘、易东保、伍友军、文培忠、毛革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许志威在宋显昌劝说下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钟立劲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许志威劝说了犯罪嫌疑人赵月梅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采信被告人宋显昌、唐得耘、钟立劲、易东保、许志威、伍友军、文培忠的供述，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货款统计表，祥瑞授权实体店统计表，共创吉祥商城上的商品、聊天记录等的指认，第三期下线会员列表，指认笔录，吉祥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股东协议书，吉祥公司文件关于各省省代成为公司股东成员的规定，易东保与怀化市富源油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祥瑞公司授权委托书，笔记本复印件，聊天记录，证人潘某1、麻某、潘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高某、张某、蒋某等人的陈述，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吉祥、祥瑞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珠海水丝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珠海健康公司、珠海水丝新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流水等资料，商务函，茅台保健酒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公司与吉祥公司、祥瑞公司业务往来的相关书证资料，工作情况说明，被告人及相关人员、公司等银行账户清单及光盘，资金账户调查情况汇总表，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冻结资金明细表，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抓获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从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的山东共创公司网站对应的三个ＩＰ的数据库文件和用户注册信息、附备份封存Ｕ盘、附山东共创公司网站使用的服务器注册信息，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宋显昌、唐得耘等八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显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二、被告人唐得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钟立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四、被告人易东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五、被告人许志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六、被告人伍友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七、被告人文培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毛革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九、对扣押的酒、电脑、手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对扣押、上交的传销资金113001121.68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冻结的传销资金7580026.79元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宋显昌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量刑过重，判处罚金80万元无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三年以内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万元以下。宋显昌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将宋显昌认定为主犯，事实认定有误；在明知实际控制人潘荣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的情况下，判处宋显昌有期徒刑五年，量刑过重；判处80万元罚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唐得耘上诉提出，其不是主犯，亦未起主要作用，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唐得耘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唐得耘主犯不当，应认定为从犯；对唐得耘量刑五年，明显量刑偏重，违背罪刑相适应的原则；请求依法改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显昌、唐得耘及原审被告人钟立劲、易东保、许志威、伍友军、文培忠、毛革胜或者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或者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或者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上诉人宋显昌、唐得耘及原审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宋显昌、唐得耘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认定，在共同犯罪中，宋显昌、唐得耘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钟立劲、易东保、许志威、伍友军、文培忠、毛革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钟立劲、许志威自动投案，如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宋显昌、唐得耘、易东保、伍友军、文培忠、毛革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宋显昌、许志威规劝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易东保、许志威、伍友军已上交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的酒、电脑、手机等物品，应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冻结的传销资金及其孳息系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追缴。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宋显昌在吉祥公司负责对接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保健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云吉祥1949酒的生产以及发货，2017年3月份至2017年11月，负责与茅台保健酒公司对接酒的生产，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6月份，被潘荣强安排在国嘉大健康（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工作，负责实体店的销售管理，2018年8月17日，潘荣强安排其堂弟潘荣伟在宋显昌的协助下注册成立了贵州祥泰和瑞有限公司，祥瑞公司的法人代表为潘荣伟，宋显昌为公司总经理，实际控制人为潘荣强，宋显昌在潘荣强的指示下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祥瑞公司自成立后取代原吉祥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5年8月，唐得耘初次接触吉祥公司，2016年9月，唐得耘加入吉祥团队，被潘荣强安排到湖南片区做负责人。2017年3月，唐得耘注册成立了吉祥公司湖南分公司，唐得耘为负责人。湖南分公司负责在湖南进行有关吉祥公司政策和产品的宣传、发展会员及管理会员团队。湖南所有的会员交会员款通过各团队负责人集中交至湖南分公司，湖南分公司根据系统数据将奖金发放给相应会员，剩下的会员款再根据总公司（吉祥公司和祥瑞公司）的安排全部转至相关账户。同时唐得耘发展下级会员。经鉴定，在第三期唐得耘以冯时娥名义注册的直接下级会员2人，所有下级会员29889人，下级层数41层，所有下级订单累计消费金额为87409204元。经鉴定，至案发时止，吉祥公司第三期共创吉祥传销活动共发展会员458150人，共98层，下级层数97层，投资回报总收益为146862897元，吸纳传销资金（计算收益的金额）1468628867元。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确定各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作出适当判决，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宋显昌、唐得耘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以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宋显昌、唐得耘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劲松审 判 员  刘劲松审 判 员  李 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梅芳代理书记员  雷雅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