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峰，男，1988年5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职高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绍兴市柯桥区，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良，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榜，曾用名李邦，男，1991年5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绍兴市柯桥区，住绍兴市柯桥区××小区××幢××室。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顾卫龙，男，1964年10月27日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绍兴市越城区，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榜、顾卫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2020）浙0602刑初5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琳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峰及辩护人张东良、原审被告人李榜、顾卫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左右的一天，居住在绍兴市越城区的被告人徐峰、顾卫龙驾车至安徽省合肥市××附近，从他人处以单价约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各购得疑似枪支1件，后二人将上述疑似枪支用于自用。 2017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徐峰驾车至浙江省衢州市××处，从他人处以人民币5800元的价格购得疑似枪支1件，后将上述疑似枪支用于自用。 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徐峰在绍兴市柯桥区××工业区曹娥江边一小树林内，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将2016年购得的自用疑似枪支贩卖给被告人李榜，后被告人李榜将上述疑似枪支用于自用。 2020年5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李榜在绍兴市柯桥区××小区××幢××室被警察抓获，后公安机关对其住所进行搜查时，查获其所购的上述疑似枪支1件及疑似枪弹16发，经鉴定，上述疑似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上述疑似枪弹被认定为猎枪弹；同日18时许，被告人徐峰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小区××门被警察抓获，后公安机关对其住所进行搜查时，查获疑似枪支3件及疑似枪弹27发，经鉴定，其中1件疑似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上述疑似枪弹被认定为猎枪弹，另2件疑似枪支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同日23时许，被告人顾卫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对其住所进行搜查时，查获其所购的上述疑似枪支1件及疑似枪弹10发，经鉴定，上述疑似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上述疑似枪弹被认定为猎枪弹。 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徐峰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持有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榜、顾卫龙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徐峰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顾卫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榜、顾卫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峰在归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的行为，但未能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其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其有悔罪之意，在量刑时已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李榜、顾卫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榜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顾卫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四、责令被告人徐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移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扣押的气枪2把、猎枪子弹65发、猎枪3把，猎枪外包装袋3只、高压气筒1把、保护外壳2只均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徐峰及其辩护人对本案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同时提出徐峰有三起揭发他人犯罪的事实已查证属实，构成立功。请求二审查明徐峰立功的事实，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原审被告人李榜、顾卫龙未对原审判决提出异议。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峰提出其有三个立功线索均被查证属实，一是向杭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举报陈锦萍等人容留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二是向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交警举报胡迪隆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三是作为被害人向柯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刘玉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相关材料已提交法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足以认定徐峰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徐峰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被告人李榜、顾卫龙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徐峰、李榜、顾卫龙的供述，证人徐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移送清单，银行流水明细，鉴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另查明，2020年7月22日，上诉人徐峰向绍兴市柯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许玉培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绍兴市柯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8月6日将该案移送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立案侦查。2020年12月10日，被告人许玉培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2020年8月16日，上诉人徐峰向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举报胡迪隆涉嫌危险驾驶。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胡迪隆于2020年10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2020年8月28日，上诉人徐峰向杭州市公安局举报杭州市余杭区保健路107-1号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于2021年1月21日将该案移送审查起诉。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询问笔录，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20）浙0603刑初841号刑事判决书、（2020）浙0603刑初769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峰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持有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榜、顾卫龙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徐峰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顾卫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李榜、顾卫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二人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徐峰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已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对其非法买卖枪支罪依法减轻处罚，对其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徐峰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立功，并据此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诉人徐峰的犯罪情节，尚不宜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徐峰及其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602刑初57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 二、撤销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602刑初57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五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二月八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 欣 审 判 员  梁赛群 审 判 员  张 云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金 逸 书 记 员  傅 莹 6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