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2民初693号原告：尹容，女，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住湖北省大悟县。原告：颜诚诚，男，199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住湖北省大悟县。原告：颜宇航，男，201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住湖北省大悟县。原告：沈少文，女，1935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住湖北省大悟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长春，湖北喻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住所地湖北省大悟县城关镇兴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922421147764C。法定代表人：涂育明，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专，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红，该医院医务科主任。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尹容、颜诚诚、颜宇航、沈少文与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长春、李军，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专、姚小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141800.08元（死亡赔偿金752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8348.50元医疗费4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4803.08元护理费2000元丧葬费32330.5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食宿费3000元尸检费3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代理费70000元殡葬收费5000元）；2.判令尸检费用、鉴定费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死者颜某因间断右侧腰腹部疼痛，2020年5月8日到被告处检查，双肾输尿管诊断报告显示，右侧输尿管上段结石并右肾积水，双肾多发结石，双肾多发囊肿。经治疗后，死者颜某感觉疼痛缓解，次日办理出院手续。5月18日，颜某症状加重，到被告门诊部检查，诊断报告显示与5月8日症状相同。5月19日，在被告的要求下，颜某选择住院治疗，CT检测报告显示，气管呈刀削症，主动脉壁可见钙化，左肺上叶及右肺中叶炎性改变，主动脉粥样硬化。……被告没有对颜某的病情做充分的评估，没有控制可加重血管内皮损伤、加重术中应激反应、降低机体对缺血缺氧耐受率、延迟术后组织愈合的炎症反应，也没有告知颜某及家属动脉粥样硬化、双下肢股动脉多发斑块形成，血管内膜损伤使动脉管腔狭窄，进而多种因素导致局部血栓形成，使动脉狭窄加重或完全闭塞；血流量减少导致脑组织在术中、术后极容易缺血、缺氧、坏死，从而诱发心脑血管疾病和其他严重并发症的不良后果，可能严重危及患者生命，在不适合进行手术治疗的情况下，就明确告知颜某及其家属可以进行手术。颜某在并不完全知情的前提下载治疗方案知情同意书和手术风险告知书等文件上签了字，同意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进行右侧经皮肾镜碎石取石+右肾造痿术+右侧双J管置入术手术治疗。5月23日，颜某进行上述手术，……从手术室出来后，颜某一致处于昏迷状态，此段过程在麻醉记录单中有详细记载，但在死亡记录、手术记录中并未体现。直到5月31日,颜某仍持续处于昏迷状态，并于18时13分出现呼吸、血氧饱和度、心率急剧下降，呈现深昏迷状。因抢救无效，19时44分被告通知原告因缺血缺氧性脑病致呼吸循环衰竭，被宣告临床死亡。5月31日20时53分，原告与被告领导交涉，要求查阅、复制包括颜某抢救记录影像资料在内完整的病历资料，但被告不予配合。原告后续从拿到的部分病历资料中发现被告伪造和篡改病历，导致病历记载内容前后不一，甚至在2020年5月19日由主治医师刘光和颜某签字的检查知情同意告知书中荒唐出现妇科疾病记载。……另一方面，被告一再推卸责任，逗人在进行手术时出现意外，坚称是术后出现呼吸心跳骤停、昏迷等不良症状。后双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纠纷由此产生。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辩称，被告与死者颜某之间确实存在诊疗关系,原告所主张的赔偿费用标准超过法律规定，总额过高，应依法予以核减;原被告就死者的死亡原因以及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原因力的大小经过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被告依法不应当对原告所遭受的全部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依据鉴定意见书，被告只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四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居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原告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患者颜某去世时，原告沈少文84岁，由四个扶养义务人共同扶养；患者颜某去世时，原告颜宇航7岁，由两个扶养义务人共同扶养。证据二.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损害后果为患者颜某的死亡；患者颜某死亡原因为“右侧经皮肾镜碎石取石+右肾造糜术+右侧双J管置入术”的基础上，因冠心病合并手术创道感染继发多器官宫内衰竭死亡。证据三.大悟县中医医院死亡记录,证明患者颜某因间断右侧腰腹部疼痛至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就诊，共住院治疗12天。证据四.工作证明、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尹容在大悟县彭店中心小学工作，误工费应按其实际工资收入予以计算；原告颜诚诚在云南博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护理费、误工费应按期实际工资收入计算。证据五.大悟县中医医院预交款收据,证明原告因此次事件共支付住院预交款498元。证据六.尸体解剖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因此次事件共支付尸体解剖鉴定费38000元。证据七.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因此次事件共支付（为确定医疗过错因果关系）鉴定费11000元。证据八.律师代理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70000元。证据九.殡葬服务费收据,证明原告支付颜某尸体保管费用5000元。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对户口本无异议，原告为农村居民，亲属关系证明无异议；证据二、三无异议；证据四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不能直接证明尹容的月工资为3500元，也不能证明颜诚诚的月工资为5000元。证据五、六、七、九无异议；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与被告无关。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手术麻醉记录单，证明被告对患者手术过程中进行了血压、呼吸和血氧饱和度的监测和记录，并非鉴定人出庭所述，被告未作血压、呼吸、血氧饱和度的监测和记录,进而证明中真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手术麻醉记录不全，是错误的。证据二.微生物检验报告单三份，证明被告在2020年5月25日、5月30日、5月31日分三次对患者进行了微生物培养和检测，结果显示第一次和第二次培养五天无细菌生长，第三次显示溶血葡萄球菌，证明中真司法鉴定意见书第十页第四点意见(从2020年5月21日至2020年5月31日白细胞计数持续升高，体温升高，说明控制感染不利，也未及时行细菌培养，药敏检测及查找感染源的过错)错误;被告进行了相应的及时的细菌培养。证据三.检验报告单四张，证明2020年5月19日和5月21日对患者进行血常规检验，显示患者未出现感染,5月20日和26日对患者行小便常规检验，显示患者白细胞为阴性，无感染。证据四.中华医学杂志2020年9月29日第100卷第36期论文一篇，证明已启动抗菌治疗的患者，建议合理监测PCT动态变化，及时评估治疗疗效，调整抗感染治疗，非重症下呼吸道感染患者，可适当降低检测频率到48-72小时，证明被告抗菌治疗符合最新诊疗规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不予认可，理由是同原告方的麻醉记录单不一致，反证出被告存在篡改病历，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证据二对2020年5月25日和30日记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1日记载的真实性认可；25日和30日的记载与原告的不一致，存在事后篡改病历，对其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鉴定报告明确表明细菌培养药敏检测，并非指的是细菌培养。该份的细菌培养仅为血培养，并没有其他类别体液培养；证据三5月31日的报告单三性不予认可，理由检测的均为血常规，检测项目一致，其中同一时间点的检测的项目数据不一样，白细胞数目第一份为7.18，第二份为10.58，一份提示没有感染，一份提示已经感染。证明被告伪造病历且是伪造客观记录。与原告方所掌握的送检的同一时间（2020年5月31日19时44分28秒）的血常规数目不一致；证据四不予认可，没有原件，与本案无关。受本院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协和法医司法鉴定室作出鉴定意见：大悟县中医院在诊疗被鉴定人颜某的过程中手术麻醉处理欠完善，控制感染力度欠佳的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的死亡有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其医疗过失参与度为同等原因力（理论值41%-60%），建议为60%。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责任比例不予认可。理由如下：鉴定人出庭明确阐述，本案发生源于麻醉意外，而麻醉意外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在被告医务人员尽到谨慎注意义务的前提下，鉴定中心在考虑责任比例时，将抢救难度作为比例考虑了进去，即患者有冠心病增加抢救难度，确定本案为同等原因力，明显不当。被告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鉴定结论有异议，鉴定意见无权直接建议为60%，该做法是以鉴代审，鉴定人只能按照法律规定建议过错参与度为某一个区间值，而不是准确的某一个定值。根据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六、七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九，原告主张的尸体保管费及丧葬费，不能超过国家的相关规定；原告的证据四意在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减少，根据相关规定，颜某因自身疾病住院治疗不应计算误工费；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颜某需二人护理，工作证明亦不能证实尹容、颜诚诚的收入减少情况。被告提交的证据其证明目的是证明其诊疗行为符合相关规范，上述证据与受本院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不一致，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协和法医司法鉴定室作出鉴定意见是按照相关程序作出的，且鉴定人到庭接受询问，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确定被告承担责任比例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2020年5月8日,颜某因病到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就诊，经治疗疼痛缓解于次日出院。2020年5月19日，颜某因间断右侧腰腹部疼痛再次入院治疗，并在被告处进行手术。术后颜某呼吸心跳骤停，经抢救持续昏迷。2020年5月31日因抢救无效死亡。原告认为被告的治疗行为存在诸多过失导致颜某死亡，因与被告协商不能达成一致，遂诉至本院。为查明颜某死亡原因，受原、被告的委托，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鉴定意见，认为颜某符合在“右侧经皮肾镜碎石取石+右肾造糜术+右侧双J管置入术”的基础上，因冠心病合并手术创道感染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颜某亲属支付了鉴定费38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本院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协和法医司法鉴定室作出鉴定意见：大悟县中医院在诊疗被鉴定人颜某的过程中手术麻醉处理欠完善，控制感染力度欠佳的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的死亡有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其医疗过失参与度为同等原因力（理论值41%-60%），建议为60%；原告颜诚诚支付了鉴定费11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造成颜某的死亡发生在2020年5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处理。医疗费按照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确定为498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并参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鄂高法﹝2019﹞158号）的规定，颜某的死亡赔偿金确定为37601元/年×20年＝752020元。至颜某死亡时，其母沈少文已年满84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相关规定应计算5年，26422元/年×5年÷4人＝33027.50元/人。原告颜宇航已年满7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422元/年×（18-7.6）年÷2人＝137394.40元/人。颜某是因自身疾病住院治疗，原告主张颜某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按照2003年1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参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审理医疗纠纷民事案件的通知》已于2013年2月16日被废止，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应计入赔偿范围。原告尹容、颜诚诚提交的证明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且没有证据证实颜某需二人护理，根据相关规定，护理费只应计算一人，按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均年收入确定，42677元/年÷365天/年×12天＝1403.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颜某的住院天数12天确定为600元，原告主张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营养费并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丧葬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为32330.50元。颜某治疗医院在本地，交通费、住宿费根据相关规定酌定为1500元。原告共支付鉴定费49000元（38000+11000），该费用是原告为确定其损失支付的合理费用，结合本案的案情确定。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予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007773.44元，结合被告的医疗过错参与度60%，被告应当赔偿604664.06元。颜某因被告的医疗过错造成其死亡，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尹容、颜诚诚、颜宇航、沈少文各项损失604664.06元；二．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尹容、颜诚诚、颜宇航、沈少文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三．驳回原告尹容、颜诚诚、颜宇航、沈少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90元，减半收取3045元，由被告大悟县中医医院负担1705.20元，原告尹容、颜诚诚、颜宇航、沈少文负担1339.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肖 刚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周升翠附相关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八条当事人依法申请对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当事人未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第十一条委托鉴定书，应当有明确的鉴定事项和鉴定要求。鉴定人应当按照委托鉴定的事项和要求进行鉴定。下列专门性问题可以作为申请医疗损害鉴定的事项：（一）实施诊疗行为有无过错；（二）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三）医疗机构是否尽到了说明义务、取得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四）医疗产品是否有缺陷、该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的大小；（五）患者损伤残疾程度；（六）患者的护理期、休息期、营养期；（七）其他专门性问题。鉴定要求包括鉴定人的资质、鉴定人的组成、鉴定程序、鉴定意见、鉴定期限等。第十二条鉴定意见可以按照导致患者损害的全部原因、主要原因、同等原因、次要原因、轻微原因或者与患者损害无因果关系，表述诊疗行为或者医疗产品等造成患者损害的原因力大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害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