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方城县独树镇三里堡村曹庄**。法定代表人：程文霞，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车站北路。法定代表人：程文彬，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文彬，男，汉族，1974年2月11日出生，户籍地南阳市卧龙区，现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阳，女，汉族，1977年9月15日出生，户籍地南阳市卧龙区，现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跃东，男，汉族，1968年4月5日出生，住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六，女，汉族，1968年6月3日出生，住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仲景路与范蠡路交叉口。负责人：张厚林，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普，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云昭，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文霞，女，汉族，1977年2月20日出生，住新野县。原审被告：杨书丽，男，汉族，1975年8月15日出生，住新野县城关路开发区。原审被告：贺平，女，汉族，1984年11月10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原审被告：程文雷，男，汉族，1982年6月20日出生，住新野县。上诉人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城龙岩公司）、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陈跃东、王明六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原审被告程文霞、杨书丽、贺平、程文雷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9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及上诉人陈阳、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云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城龙岩公司、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陈跃东、王明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未追加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楠公司）和南阳市雷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鸣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原审诉讼是错误的。原审被告申请追加上述两个公司是为了查明案涉贷款的真是用途。2014年底，由原审原告当时的两位副行长、业务老总找到原审被告程文彬，让帮助找两个企业贷一笔款，帮他们处理不良贷款业务。程文彬找到了上诉人，因为上诉人没有生产经营，不具备贷款资格，上诉人就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提供了相关的手续，被上诉人放款之后，又由被上诉人转给了其一手操作的雷鸣公司的账户，最后用于化解被上诉人的不良贷款。2015年底该笔贷款到期时，原审原告将该笔贷款做了借新还旧处理；2016年底贷款再次到期后被上诉人又找来了亚楠公司偿还了该笔贷款、被上诉人又以购销合同为由将该款转回了亚楠公司；上诉人自始至终未使用该笔贷款，上诉人请求将两个公司追加为第三人，以查明贷款的真实用途。二、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的资质与雷鸣公司签订水泥销售合同，其目的是化解被上诉人的不良贷款。上诉人生产的新型材料，所用的原材料根本都不需要水泥，雷鸣公司经营范围是电子产品。上诉人虽然在被上诉人事先提供的水泥销售合同上面盖了章，但根本不存在水泥销售交易。上诉人与亚楠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情况同雷鸣公司。郑州银行南阳分行辩称：1、上诉人一审中申请法院调取了该笔借款的去向，银行通过受托支付转入亚楠公司账户，随后转入杨荣东账户中。经查亚楠公司已经于2018年11月22日注销。2、上诉人龙岩公司提交的贷款手续显示其贷款目的为水泥销售合同，其与亚楠公司签订的水泥销售合同已经成立且龙岩公司出具了水泥入库单，不存在虚假销售的行为。经查，亚楠公司涵盖建材销售，具备水泥销售资质。3、借款人担保人均存在亲属和股东配偶关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程文霞、杨书丽、贺平、程文雷均未到庭陈述意见。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借款本金3000000元，利息794392.51元（利息包括罚息和复息，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2日，之后仍按照《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为止）、律师费30670元；各项费用合计3825062.51元；2、依法判令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陈跃东、王明六、程文霞、杨书丽、贺平、程文雷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所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程文霞与杨书丽、程文雷与贺平、程文彬与陈阳均系夫妻关系，程文霞、陈跃东系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的股东，陈文彬、程文雷系我爱我家商业管理公司股东，程文彬、程文霞、程文雷是一个爷的堂兄弟。2016年12月7日，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乙方）作为借款人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甲方）作为贷款人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一份。内容：借款金额：300万元，用途：购买原材料，合同期限：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借款利率：7.83％。第五条：结息方法。一、甲方自实际放款之日起按月计息，每月20日为收息日。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一次还本。……。三、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甲方扣收贷款本息不成功的，未扣收的贷款本息从贷款到期日的次日起按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第六条：罚息和复利。一、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自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计收复利；二、若借款发生逾期，乙方应自借款逾期之日其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执行利率×1.5）计算。……。第十三条：声明与承诺。二、乙方向甲方承诺。……8、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四、通知和送达1、本合同双方互相发出与本合同有关的通知、要求、本合同所涉及之债务催收、诉讼（仲裁）的法律文书或其他通信，应以书面方式作出，并按照本合同附表《关于贷款细节的约定表》第2项所约定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发送至接受方。2、……。3、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亦可按本款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甲方或乙方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接受方未签收或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任何一方提供错误联系方式或未及时告知变更后联系方式的，导致（法律）文书未能送达或退回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签字并盖章，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签字并盖章。2016年12月7日，我爱我家商业管理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程文霞、杨书丽、程文雷、贺平（以上均为乙方）作为保证人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甲方）作为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一份。内容：“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债务人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60020003254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担保金额为人民币300万元，主债务履行期限为自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12月6日。……第二条：保证方式。一、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二、如主债权有多个保证人，乙方与其他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第三条：保证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不超过主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第四条：保证期间。一、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第五条：保证责任的承担。一、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保证在责任，或对乙方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2．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含提前到期）而甲方未受清偿的，或债务人违反住合同其他约定的；……。”关于通知和送达部分，与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乙方）作为借款人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甲方）作为贷款人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内容相同。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签字并盖章，我爱我家商业管理公司签字（程文彬）并盖章，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程文霞、杨书丽、程文雷、贺平签字并摁指印。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作为甲方（需方）与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供方）签订的《水泥采购合同》一份。内容：采购普通硅盐酸水泥；规格：PS325；6000吨；单价：350元；金额：210万元；规格：PO425；3000吨；单价：420元；金额：126万元；共计336万元（210万元＋126万元）。”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签字（程文霞）并盖章，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签字（杨荣东）并盖章。2016年12月7日，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向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提交的贷款委托支付委托书一份。内容：我单位在贵行申请贷款（合同金额）300万元，现委托贵行将该笔贷款（借据金额）300万元支付至：户名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账号69×××06，金额300万元。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纠纷均由我单位承担。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签字（程文霞）并盖章。2016年12月8日，郑州银行进账单一份。显示出票人：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账号：96×××58，开户银行：郑州银行南阳卧龙路支行，收款人：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账号69×××06，开户银行：民生银行南阳分行，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同日，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账号69×××06收到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购买原材料价款300万元。收到该笔款项后，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将300万元转给案外人杨荣东（交易摘要：工资奖金）。2016年12月9日，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收据一份。内容：“今收到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交来购买水泥款人民币叁佰叁拾陆万元整。”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盖章。2016年12月10日，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入库单一份。内容：“普通硅盐酸水泥，规格：PS325，6000吨，单价：350元，金额：210万元，规格：PO425，3000吨，单价：420元，金额：126万元，共计336万元。”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盖章。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将贷款支付后，在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12月6日期间，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未按照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复利。逾期后，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本金及罚息、复利。2019年7月19，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乙方）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甲方）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内容：“第一条、委托代理事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刘光普、王晓地（实习）律师在以下民事纠纷中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原告：郑州银行南阳分行，被告：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我爱我家商业管理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程文霞、杨书丽、程文雷、贺平，案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受理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第六条、费用的确定与支付：（二）律师服务费：双方协商确定采用如下方式支付律师代理费：1、甲方在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乙方支付含税律师代理费人民币叁万零陆佰柒拾元整（小写为：30670元）……”2019年7月19日，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30670元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2019年9月25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转款30670元。庭审过程中，陈跃东以高血压不舒服为由，申请离庭。法庭予以准许。案件审理过程中，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要求追加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和南阳市雷鸣商贸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次诉讼。法庭认为两个公司与本案无关，故决定不予追加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和南阳市雷鸣商贸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另查明，2019年7月，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向宛城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9年7月8日，郑州银行南阳分行提交财产保全担保书。2019年9月26日，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向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缴纳保全费5000元。2019年10月9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302民初6532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告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程文霞、杨书丽、程文雷、贺平银行存款3586706.18元或同等价值其他财物。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签订了《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30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间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借款利率为7.83％，双方借贷关系成立。郑州银行南阳分行按照受托支付约定将该300万贷款支付给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借款期间及借款到期后，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但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一直未履行，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对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要求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偿还300万元本金及利息、罚息和复利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要求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支付律师费30670元的问题。法院认为，双方在《小企业借款合同》中约定，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且郑州银行提供了与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转账记录、发票。因此，对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要求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67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我爱我家商业管理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程文霞、杨书丽、程文雷、贺平是否应当对300万元本金、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我爱我家商业管理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程文霞、杨书丽、程文雷、贺平与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以上九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不超过主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本案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郑州银行南阳分行也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上述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因此，对郑州银行南阳分行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我爱我家商业管理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抗辩认为该笔贷款实际上是郑州银行南阳分行有关领导为了化解其不良贷款借用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名义并要求其余人员签字担保的问题。法院认为，本案被告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笔贷款用于化解不良贷款。同时，陈阳提供的程文彬与罗玉占副行长的通话录音，因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对录音不认可，罗玉占副行长也未到庭作证，不能确认罗玉占副行长的具体身份，也不能确认该录音是否为罗玉占副行长的声音，因此，陈阳所举的录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而郑州银行南阳支行提供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向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提交的贷款委托支付委托书、郑州银行进账单、《水泥采购合同》、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收据、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入库单等，能够相互印证该笔借款系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作为贷款人，并委托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将300万元代为支付给南阳市亚楠商贸有限公司，该笔借款真实存在。因此，对于方城龙岩墙体材料公司、我爱我家商业管理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偿还借款300万元，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30670元；三、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程文霞、杨书丽、程文雷、贺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00元，减半收取187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700元，由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王明六、陈跃东、程文霞、杨书丽、程文雷、贺平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2016年12月7日龙岩公司和郑州银行的转账流水；2016年12月8日龙岩公司把钱转入亚楠公司，2016年12月8日亚楠公司把钱转入亚楠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荣东的账户，用途是发放工资和奖金。2016年12月7日杨荣东通过南阳大成实业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转款300万元。证实：杨荣东先给银行转款300万元，银行把钱给了龙岩，龙岩把钱转给了亚楠公司，亚楠公司最后又把钱转给了杨荣东。龙岩公司根本没有用钱，所以说本案涉及虚假诉讼。第二组：2015年12月12日郑州银行向龙岩公司转款300万元的流水。2015年12月12日龙岩公司向郑州银行转款300万元的流水。证明：2015年龙岩公司的借款是借新还旧。结合两组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和2016年龙岩公司就没有借款，真实的借款时间是2014年，借款人是龙岩公司，因为本案的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并不是购买水泥，所以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是银行出具的，证明目的也有异议。2016年12月7日南阳大成石业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转款300万元并不能证明是杨荣东转入郑州银行的。亚楠商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杨荣东而是周丛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郑州银行发放贷款后通过受托支付的方式电汇至亚楠公司账户符合合同约定，这也证明了龙岩公司从2014年就和郑州银行有贷款。本院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审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应当追加亚楠公司和雷鸣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2、案涉金融借款合同是否真实？上诉人龙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其余五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首先，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合法，是否需要追加第三人的问题。上诉人所称的亚楠公司和雷鸣公司，并非案涉金融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上诉人虽然称贷款实际流向了上述公司，但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郑州银行南阳分行已经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至于上诉人收到贷款后如何处置贷款，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故原审不予追加两个公司为第三人，程序并无违法之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案涉借款合同系上诉人方城龙岩公司自愿与被上诉人签订，且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借款合同真实有效，被上诉人已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上诉人方城龙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最后，关于作为保证人的五名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即使上诉人代理词中称案涉借款是还旧贷新的说法成立，陈阳作为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文彬的妻子，其为了使用杨荣东的300万元作为过桥资金还旧贷新，其向杨荣东支付了18000元利息，证明上诉人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作为保证人，主观上明知案涉借款是还旧贷新。而上诉人陈跃东是借款人方城龙岩公司的股东，上诉人王明六是陈跃东的妻子。二人对借款是还旧贷新主观上应当也是明知。故依据200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即使案涉借款是还旧贷新，五名上诉人仍应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陈跃东、王明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00元，由方城县龙岩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南阳我爱我家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程文彬、陈阳、陈跃东、王明六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  郭林慧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罡书记员李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