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智峰，男，199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林，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兆强，男，1980年12月22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秀芹，女，1986年4月3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宁夏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智峰因与被上诉人丁兆强、郭秀芹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智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林，被上诉人丁兆强及其丁兆强、郭秀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智峰上诉请求：l.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丁兆强、郭秀芹的诉讼请求；2.由丁兆强、郭秀芹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不清。事发后，公安机关询问与丁某某一起游泳的谢某某、马某甲时仅有马某某的爷爷马某乙在场，但马某乙并非马某甲和谢某某的法定监护人。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应属证人证言，询问笔录本身不属于证据。一审判决对询问笔录予以采信不符合证据规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谢某某、马某甲并未出庭作证接受询问，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丁兆强、郭秀芹提供的三张QQ聊天记录并未显示语音通话内容，聊天记录中仅有刘智峰邀约丁某某帮其放鸭子的意思表示，丁某某并未作出承诺，不能证明刘智峰与丁某某就放鸭子一事已达成合意。另外，也没有证据证明刘智峰邀约过谢某某、马某甲为其放鸭子。事发当天，丁某某约上谢某某、马某甲的本意是去玩耍，从而发生丁某某在滨河大道湿地公园湖中游泳时溺水身亡的意外事故。湿地公园与刘智峰养鸭场相距5公里。事发时，刘智峰的鸭子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养鸭场，一审法院认定丁某某等人给刘智峰放鸭子时，三人来到湿地公园湖里玩水过程中，丁某某不幸溺水死亡，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其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刘智峰与丁某某未达成放鸭子的合意。鸭场与事发地湿地公园相距甚远，丁某某在湿地公园湖里溺水身亡，丁某某的损害后果并非刘智峰的过错所致，刘智峰不应承担侵权责任。退一步讲，推定丁某某默认给刘智峰放鸭子，养鸭场在大树林中，附近没有深水源，可排除发生溺水危险事故的可能性，刘智峰无法预见到丁某某没有到河滩鸭场放鸭子而是到湿地公园游泳。湿地公园湖边设有“禁止游泳”的警示牌，丁某某及同行的谢某某、马某甲虽系未成年人，但应当对“禁止游泳”的警示和下水游泳的危险性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丁某某本人应对溺水身亡的损害后果负主要责任，不能因为死者系未成年人就减轻其过错程度，加重刘智峰的过错程度和赔偿责任。丁兆强、郭秀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智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兆强、郭秀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智峰赔偿丁兆强、郭秀芹各项经济损失218034.95元（其中包括丧葬费44076.50元、死亡赔偿金257160元、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7242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311478.50元，由刘智峰赔偿70%为218034.95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智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兆强、郭秀芹系夫妻关系，丁兆强、郭秀芹系丁某某的父母，丁某某于2008年8月2日出生。2020年8月21日晚，刘智峰分别与丁某某、马某甲通过手机QQ软件语音通话的方式让丁某某、马某甲于2020年8月22日早晨到刘智峰放鸭子的地方给刘智峰放鸭子，并且刘智峰与丁某某通过手机QQ聊天的形式，让丁某某第二天不要忘了，如果第二天忘了就没有五十元钱了。2020年8月22日早晨六时许，刘智峰与马某甲通过手机QQ软件语音通话的方式告诉马某甲，称刘智峰出去办点事，让马某甲过来帮刘智峰看一下鸭子，刘智峰回来后给马某甲五十元钱。2020年8月22日早晨六时许，丁某某叫上谢某某并与马某甲一起驾驶电动自行车到了刘智峰放鸭子的地方，刘智峰放鸭子的地方在滨河大道东边的湖边。丁某某、谢某某、马某甲赶到刘智峰放鸭子的地方后，刘智峰就离开了，丁某某、谢某某、马某甲就给刘智峰看鸭子。后丁某某称天太热了，三个人玩水去，为此丁某某、谢某某、马某甲三个人来到滨河大道湿地公园的湖里玩水，在玩水的过程中丁某某不幸溺水，经报警后丁某某被公安机关的民警打捞上来，但丁某某已经死亡。事发后，贺兰县公安局立岗派出所于2020年8月22日分别对谢某某、马某甲、丁兆强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20年8月24日，贺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认定丁某某系溺水死亡，并向丁兆强、郭秀芹作出非正常死亡证明。后丁兆强、郭秀芹要求刘智峰赔偿未果，故丁兆强、郭秀芹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通过双方的陈述和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刘智峰与丁某某通过手机QQ软件语音通话的方式让丁某某及其他未成年人到其放鸭子的地方为刘智峰看鸭子，丁某某及其他未成年人到达放鸭子的地方后，刘智峰便离开，后丁某某及其他未成年人在无人监护的情况下玩水，导致丁某某不幸溺水死亡。通过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刘智峰明知丁某某系未成年人，仍通知系未成年人的丁某某到其放鸭子的地方为其看鸭子，使丁某某脱离了父母的监护，为此刘智峰应当能够预见到未成年人脱离父母监护后且在看鸭子的地方也无人监护的情况下，根据未成年人的年龄、认知等问题，未成年人有可能发生危险事故，但刘智峰未尽到安全责任，也未尽到监护责任，致使丁某某在看鸭子过程中到湖中玩水发生溺水死亡的事件，为此刘智峰存在过错，其应当对丁某某的死亡向丁兆强、郭秀芹承担侵权责任；而丁兆强、郭秀芹作为丁某某的父母，也未尽到监护责任，同样存在过错，为此丁兆强、郭秀芹也应当对丁某某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该案的实际情况，由刘智峰对丁某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向丁兆强、郭秀芹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由丁兆强、郭秀芹对丁某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对于丁某某死亡给丁兆强、郭秀芹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参照《2020年度宁夏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核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4076.48元（7346.08元／月×6个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丁兆强、郭秀芹主张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257160元（12858元／年×20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丁兆强、郭秀芹主张的交通费1500元,考虑处理丧葬事宜的人员确需花费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丁兆强、郭秀芹主张的鉴定费1500元，因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进行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丁兆强、郭秀芹及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按照从事农、林、牧、副、渔业标准计算每天的误工损失，以四人计算，酌情支持五天的损失为2414元（120.70元／天×5天×4人）；综上，丁兆强、郭秀芹的经济损失合计为304450.48元。丁兆强、郭秀芹的经济损失合计为304450.48元，由刘智峰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182670.28元，其余损失121780.2元由丁兆强、郭秀芹自行承担，故对丁兆强、郭秀芹要求刘智峰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82670.28元。对于刘智峰在对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质证过程中，认为未成年人在公安机关所做的陈述，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质证意见，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因向公安机关陈述的未成年人谢某某、马某甲均是发生整个事件的亲历者，其对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的陈述是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相当的，且与丁兆强、郭秀芹提供的刘智峰与丁某某通过手机QQ聊天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为此谢某某、马某甲作为未成年人所作的陈述是客观真实的，能够证实本案发生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谢某某、马某甲在公安机关陈述所制作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刘智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丁兆强、郭秀芹经济损失182670.28元；二、驳回丁兆强、郭秀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0元，由丁兆强、郭秀芹负担556元，由刘智峰负担83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智峰提交证据：视频资料，证实丁某某溺水事发地滨河大道北大沟湿地公园人工湖及刘智峰养鸭场的周边环境。人工湖与养鸭场相距甚远，养鸭场在荒滩上的树林里，附近没有深水源，丁某某并非因给刘智峰看鸭子而溺水身亡。视频拍摄时间是2020年12月14日，由刘智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林拍摄。丁兆强、郭秀芹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通过该视频上方显示拍摄时间为2020年12月14日，视频中拍摄的是事发地，养鸭子地方与湿地公园最多相距一公里，不是刘智峰所称的五公里，与本案实际事实不符。事发当日刘智峰所养的鸭子是在距离滨河大道湿地公园一公里处，是为了养鸭子方便，并非刘智峰所称的距离五公里，故丁某某等三个小孩为刘智峰赶放鸭子的环境具有一定危险性。综上，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刘智峰的证明目的。本院认定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刘智峰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刘智峰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中“2020年8月21日晚，刘智峰分别与丁某某、马某甲通过手机QQ软件语音通话的方式让丁某某、马某甲于2020年8月22日早晨到刘智峰放鸭子的地方给刘智峰放鸭子”有异议，认为事实认定错误，丁某某与刘智峰的QQ聊天记录中并未显示语音聊天内容，且无证据证明刘智峰与马某甲有过QQ聊天，该认定属主观推测；对“2020年8月22日早晨六时许，刘智峰与马某甲通过手机QQ软件语音通话的方式告诉马某甲，称刘智峰出去办点事，让马某甲过来帮刘智峰看一下鸭子，刘智峰回来后给马某甲五十元钱。”有异议，认定事实错误，刘智峰从未与马某甲通过QQ聊天的方式让马某甲为其看鸭子给50元钱；对“2020年8月22日早晨六时许，丁某某叫上谢某某并与马某甲一起驾驶电动自行车到了刘智峰放鸭子的地方，刘智峰放鸭子的地方在滨河大道东边的湖边。丁某某、谢某某、马某甲赶到刘智峰放鸭子的地方后，刘智峰就离开了”有异议，认定事实不清，因为刘智峰的养鸭场在滨河大道以东荒滩上的小树林里，并不在湿地公园湖边，养鸭场与湿地公园相距甚远。当天早晨，刘智峰并未见到丁某某、谢某某、马某甲，其三人是直接到滨河大道的湿地公园玩水。丁兆强、郭秀芹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刘智峰对丁某某的死亡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刘智峰是否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必须依据法律规定的侵权责任要件进行判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违法行为、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丁兆强、郭秀芹主张侵权赔偿，应对责任方构成侵权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关于刘智峰主张一审法院采信询问笔录错误的问题。丁兆强、郭秀芹提交的谢某某、马某甲在贺兰县公安局立岗派出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谢某某与马某甲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作为亲历者的陈述与其年龄、智力状况相适应，再结合QQ聊天记录、照片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故一审法院采信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并无不当。丁兆强、郭秀芹之子丁某某已于2020年8月24日由贺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认定为溺水死亡。首先，通过以上证据可以证实，丁某某于2008年8月出生，事发时刚满12周岁系未成年人，刘智峰让未成年人在没有成年人照护的情况下在人烟稀少的荒郊处看鸭子，且未征得丁嘉琦的父母同意，其存在一定的过错；其次，丁兆强、郭秀芹作为丁嘉琦的监护人，对其未成年子女依法负有教育、监督、管理和保护义务。丁某某在事发当天早晨六时许骑着电动车出门脱离父母监护，最终丁某某溺水死亡，其原因在于父母疏于对丁某某进行在特殊场所及湖泊、溪流等危险地段的安全知识教育，缺乏对丁某某防范安全风险的提示，放任其外出，丁兆强、郭秀芹作为丁某某的父母履行监护职责不到位，亦应承担过错责任；再次，溺水身亡悲剧的发生，一个鲜活的生命的逝去，令人扼腕叹息。丁某某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自身亦应具备一定的分辨是非、保护自身安全的能力，能够对事发地北大沟湿地公园湖中游泳的危险性具有一定的预见能力，其私自游泳的冒险行为和侥幸心理最终导致溺水死亡的后果，其自身存在过错。所以，本案中丁某某和其监护人丁兆强、郭秀芹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刘智峰应承担次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审判工作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等二十七件民事类司法解释的决定》修正）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刘智峰应当赔偿丁兆强、郭秀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无误，但本院对双方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的比例进行调整，刘智峰应当承担以上经济损失30%的赔偿责任，即304450.48元×30%=91335元。对此，一审法院对责任认定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刘智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44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刘智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丁兆强、郭秀芹各项经济损失9133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丁兆强、郭秀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0元，由上诉人刘智峰负担582元，由被上诉人丁兆强、郭秀芹负担8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3元，由上诉人刘智峰负担607元，由被上诉人丁兆强、郭秀芹负担6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安立莎二○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静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十五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