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军波，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伟伟，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豪迪，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军波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合同诈骗罪、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军波及其辩护人江伟伟、林豪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病毒肺炎疫情防控的影响，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至6月5日中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申请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本案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 被告人马军波于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以其浙江智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需要借款购买名车用于出租或转售为由，并允诺将所购得的车辆登记在借款人罗某及吕某1家属名下为条件骗得罗某、吕某1信任，多次以购买车辆名义向罗某借款资金121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向吕某1及其亲属借款资金785万元，并提供了相应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被告人马军波向罗某、吕某1等人所骗得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归还他人债务及利息，部分用于浙江智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装修，小部分用于购买兴兴理财Ｐ2Ｐ平台，至案时已无法偿还上述借款。另经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鉴定，马军波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中有17本系假证。 二、合同诈骗 1.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马军波与印某签订车辆合伙经营协议，各出资115万元，以230万元购买车牌为皖ＥＤ××××奔驰越野车一辆，由马军波负责出卖。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军波在温岭市以180万元将该车出售给林某2，隐瞒事实将卖车所得用于支付个人债务，并未交付给印某。 2.2018年8、9月，被告人马军波将浙ＪＣ××××劳斯莱斯轿车（登记在其员工颜某名下，他项权证抵押在岑某名下），在未经岑某同意的情况下，隐瞒事实，以243多万元转售给王某，收取王某178万元预付款后用于支付其他用途，王某虽取得车辆至今仍无法办理车辆转户登记。 三、集资诈骗 2018年9月5日起，被告人马军波在其实际控制的兴兴理财平台，虚构借款人和借款理由，以高达15%的年化利率为引诱，通过网络向蔡某、朱某等全国百余人骗得资金219万元，上述资金均已汇入被告人马军波工商银行个人账户，被马军波用于支付向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购置杭州鲲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兴兴理财平台）及该公司经营日常费用。2018年12月4日，兴兴理财平台被有关部门关闭，被告人马军波至案发未偿还上述资金。 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8年2月开始，被告人马军波以台州亿赢金融信息技术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的名义，通过中网国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P2P平台，向张某等人吸收资金940余万元，至案发尚余260万元没有归还。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军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又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马军波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军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马军波当庭辩解称，第一、关于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5年开始他在温岭经营二手车行，2017年9月之前还从湖南拉回一批车辆，2017年9月罗某借款500万元给他，他与罗某一起去车管所将价值700万元左右的车辆登记在对方名下，车辆由他负责经营，并没有约定每出售一辆车就需要归还相应的借款，且他一直按时支付利息给罗某。2018年2月罗某主动提出提高出借金额来扩大经营规模，考虑到二手车市场前景，他准备转型在椒江开办智尊公司并取得罗某的认可，罗某出借的款项有用于智尊公司的装修、经营以及支付利息等，2018年6月因罗某出借给余建设的资金出现问题，担心借给他的资金是否安全，就要求他将购买的一些车辆转户给对方，他怕罗某撤回资金，就去做了假证安抚罗某，2018年6、7月他给了罗某一部分假证，9月又给了罗某3本假证，9月底时，罗某带着吕某1等人到椒江智尊公司要求他写借条，他才知道吕某1等人也有借款给他，他之前一直以为就是罗某借款给他的，当时他有急事，没有仔细看就在罗某、吕某1提供的借条上签字了。第二，关于合同诈骗罪部分，出售劳斯莱斯轿车给王某是因为车辆发生了事故，王某是在知道车辆状况的情况下通过中介联系到他，更何况他和王某都是做二手车生意的，买车付钱之前都是需要查询车辆信息的，王某说当时不知道车辆有抵押的说法不是事实。罗某借钱给他是为了赚取利息，对于车辆买卖他是自由的，岑某的身份证原件都在他手里，案发后岑某称当时没有同意是因为他被抓后对方想把车拿回去。他与印某是合伙关系，出售车辆后他已经出具欠条给印某，不是合同诈骗。第三，关于集资诈骗罪部分，转让兴兴理财平台时，平台还欠投资人500多万元，所以采用分期付款方式支付购买平台费用，除首付款外，由他承担每天到期还款额的一半，他购买平台的目的是为了扩展业务后再予以转卖，他的资金都是在一张卡里进出的，不能以此说明他用吸收平台的钱用于经营平台，虽然平台吸收219万元，但应该还有部分资金留在富友公司的账户上。兴兴理财平台没有办理工商登记变更，他只提供部分标的、使用其银行帐户提现，只能算是协助平台经营，没有平台的处理权和员工的处置权，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的从犯。第四、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部分，实际上是林小龙向他借营业执照及账户用于中网国投公司借款，所有的借款都是转入林某账户，且林某因涉嫌犯罪被杭州公安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军波的辩护人认为，第一，关于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部分，马军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存在借款用途与实际用途不一致以及造假证的行为，也不能就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马军波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量，其本人供认为七本，由法庭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一）马军波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表现在马军波实际购买了相应的豪车，可计算的款项累计达到600万元左右；马军波创建智尊公司投入900多万元，包括店面设计、装修、员工工资、水电费以及智尊豪车ＡＰＰ的开发、招商等费用；马军波投资理财平台曾经获利100余万元，其投资兴兴理财平台有利润空间；马军波提供俱乐部服务以及线上线下豪车租赁平台来赚取相应的收益，且豪车租赁经营有可观的利润，能够偿还相应的本金，不属于高风险活动。（二）马军波不存在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在罗某等人投入大量资金的情况下，双方一直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事后罗某等人找到马军波出具借条，马军波核对数字后也签名确认，案发前一直按照约定利率支付500余万元的利息。第二，关于合同诈骗罪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节事实都不成立。（一）马军波与印某系合伙关系，出售车辆后已告知印某交易价格，对方催讨过程中也告知资金被用作他途，并向印某出具90万元的欠条，马军波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隐瞒事实，只是没有及时将所欠款项支付给印某，本节事实只是单纯的合伙协议纠纷。（二）马军波出售车辆给王志超前已经将相应的车辆证件发送给王某，基于公示登记的效力，王某对于车辆抵押的情况是知情的，马军波收取款项后已实际交付车辆，如果办理过户之前马军波解除抵押事项，本节事实根本不构成犯罪，如果无法办理车辆过户，也是因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王某可以主张解除合同要求返还相应款项和违约责任。马军波一直按时支付利息给罗某，岑某没有理由限制马军波进行车辆交易。第三，关于集资诈骗罪部分，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非集资诈骗。（一）根据相关判例，在Ｐ2Ｐ平台发布虚构假标融资的行为一般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马军波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理由如下：马军波接手兴兴理财平台的主要目的是希望通过转售平台获利，当时的政策不能排除投资平台获利的可能性，不能因为结果倒推案发当时没有还款能力，即使马军波将吸收的款项用于支付购买平台和日常经营费用，恰好说明马军波没有逃匿，没有抽逃、挥霍资金。第四，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部分，本节事实实际上是林小龙借用四家公司名义通过平台借款，本案不应追究马军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第五，关于量刑方面，希望法庭考虑以上意见，结合马军波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是初犯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 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马军波以其经营二手车租赁、出售等生意为由，允诺将所购车辆登记在出借人家属名下为条件取得被害人罗某、吕某1的信任，多次以购买车辆名义向被害人罗某共计借款1218万元，向被害人吕某1、吕某2、乐某共计借款805万元，并向被害人罗某等提供了相应的机动车登记证书。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马军波归还给被害人吕某1等20万元。期间，被告人马军波所借款项未全部用于购买事先约定的车辆，部分用于归还债务及利息，部分用于浙江智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装修等，现已无法偿还上述借款。经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马军波提供的17本机动车登记证书系假证。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马军波以购买豪车为由分多次向被害人罗某借款708万元，并将十余辆车辆登记在岑某名下（被害人罗某丈夫），后被告人马军波陆续处置车辆，但未归还借款，为避免被害人罗某向其催讨借款，截至2018年9月，被告人马军波共伪造10本机动车登记证书提供给被害人罗某，分别为2017年9月7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3××××保时捷（编号×××14）、浙Ｊ**××××梅赛德斯-奔驰（编号×××19），2017年9月8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2××××宝马（编号×××26），2017年9月11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3××××奥迪（编号×××05），2017年9月13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8××××玛莎拉蒂总裁（编号×××82）、浙Ｊ3××××宝马（编号×××69），2018年9月14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Ｊ××××梅赛德斯-奔驰（编号×××88）、浙ＪＨ××××保时捷凯宴（编号×××84）、浙Ｊ2××××梅赛德斯-奔驰（编号×××85），2018年9月27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Ｒ67**劳斯莱斯（编号×××42）。 2.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马军波以购买法拉利豪车为由向被害人吕某1借款60万元，向被害人吕某2、乐某借款各50万元，上述160万元通过罗某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军波使用的马某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马军波将购得的黄色法拉利予以出售，为避免被害人吕某1等向其催讨借款，被告人马军波伪造2018年3月13日登记至孙某名下（被害人吕某1丈夫）的浙ＪＢ08**法拉利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60）提供给出借人。 3.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马军波以购买劳斯莱斯豪车为由向被害人吕某1、吕某2、乐某各借款75万元，上述225万元通过罗某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军波使用的马某银行账户。2018年4月8日，被告人马军波将购买价为282万元的浙ＪＣ××××劳斯莱斯古思特轿车登记在其员工颜某名下，抵押权登记在岑某名下。2018年9月，被告人马军波在未解除抵押权的情况下将浙ＪＣ××××以24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现车辆已实际交付给王某。截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军波按月利率1.7%的标准支付给被害人吕某1、吕某2、乐某利息30.6万元。 4.2018年4月3日，被告人马军波以购买豪车为由向被害人罗某借款330万元，上述330万元通过罗某等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军波使用的马某银行账户，其中160万元用于购买迈凯伦，并于2018年4月10日将浙ＪＢ××××登记至岑某名下，2018年7月9日该车登记至杨某名下，后被告人马军波伪造2018年4月24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Ｂ××××迈凯伦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48）提供给罗某。其余170万元未用于购买车辆，后被告人马军波伪造2018年8月22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68Ｊ**法拉利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01）提供给罗某。截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军波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给被害人罗某利息52.8万元，其中170万元本金的利息为27.2万元。 5.2018年4月9日，被告人马军波以购买宾利慕尚豪车为由向被害人吕某2借款160万元，向被害人乐某借款90万元，上述250万元通过罗某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军波使用的马某银行账户后，未用于购买车辆。后被告人马军波伪造2018年6月12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6××××宾利慕尚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33）提供给出借人。截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军波按月利率1.7%的标准支付给被害人吕某2、乐某利息34万元。 6.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马军波以购买宾利飞驰豪车为由向被害人吕某2借款60万元，向被害人乐某借款50万元，向被害人罗某借款20万元，上述130万元通过罗某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军波及其使用的马某银行账户后，未用于购买车辆。后被告人马军波伪造2018年9月14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5××××宾利飞驰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09）提供给出借人。截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军波按月利率1.7%的标准支付给被害人吕某2、乐某利息14.96万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给被害人罗某利息3.2万元。 7.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马军波以购买豪车为由向被害人罗某借款100万元，上述100万元通过罗某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军波银行账户后，未用于购买车辆。后被告人马军波伪造2018年8月22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7××××兰博基尼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08）提供给出借人。截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军波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给被害人罗某利息14万元。 8.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马军波以购买阿斯顿-马丁豪车为由向被害人吕某1、吕某2借款各30万元，向被害人罗某借款60万元，上述120万元通过罗某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马军波银行账户后，未用于购买车辆。后被告人马军波伪造2018年8月27日登记至岑某名下的浙Ｊ0××××阿斯顿-马丁机动车登记证书（编号×××59）提供给出借人。截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军波按月利率1.7%的标准支付给被害人吕某1、吕某2利息6.12万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给被害人罗某利息7.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借条、车辆出资明细，其中借条内容为马军波于2017年9月7日向林某借款500万元，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3月9日向岑某借款208万元，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6月11日向乐某借款885万元，于2018年4月3日向林某借款330万元，于2018年5月15日向罗某借款100万元，于2018年9月15日归还乐某20万元，上述借款仅限于马军波负责经营的浙江智尊豪车俱乐部的二手车生意，以支持其扩大经营规模，马军波自愿以合法购入的车辆过户到出借方成员（孙军、岑某）名下，岑某、乐某、马军波在借条上签字。 其中车辆出资明细记载如下： ⑴2017年9月7日出借人出资56万元购买浙Ｊ3××××（即浙Ｊ3××××）保时捷登记在岑某名下； ⑵2017年9月11日出借人出资29.9万元购买浙Ｊ3××××（即浙Ｊ3××××）奥迪登记在岑某名下； ⑶2017年9月12日出借人出资29.9万元购买浙Ｊ3××××沃尔沃登记在岑某名下； ⑷2017年9月13日出借人出资116万元购买浙Ｊ8××××总裁登记在岑某名下； ⑸2017年9月30日出借人出资50万元购买浙ＪＲ××××奔驰登记在岑某名下； ⑹出借人分别出资46万元、45万元、33.5万元购买宝马Ｘ6、宝马Ｘ5、奔驰（即浙Ｊ2××××、浙Ｊ3××××、浙Ｊ**××××）； ⑺2018年3月13日吕某2、乐某、孙某出资160万元购买202万元的浙ＪＢ08**法拉利登记在孙某名下； ⑻2018年3月27日吕某2、乐某、孙某出资225万元购买282万元的浙ＪＣ××××古思特登记在颜某名下，抵押权登记在岑某名下； ⑼2018年4月3日出借人出资330万元，其中170万元用于购买220万元的浙Ｊ68Ｊ**法拉利、160万元用于购买198万元的浙ＪＢ××××迈凯伦登记在岑某名下； ⑽2018年4月9日乐某、吕某2出资250万元购买280万元的宾利慕尚（即浙Ｊ6××××）； ⑾2018年4月22日吕某2、乐某等出资130万元购买210万元的浙Ｊ5××××宾利飞驰登记在岑某名下； ⑿2018年5月15日出借人出资100万元购买140万元的浙Ｊ7××××（即浙Ｊ7××××）兰博基尼登记在岑某名下； ⒀2018年6月11日吕某2、孙军等出资120万元购买256万元的浙Ｊ0××××阿斯顿-马丁登记在岑某名下； ⒁买入价77万元的浙ＪＪ××××奔驰、买入价230万元的浙Ｊ2××××奔驰、买入价82万元的浙Ｊ5××××（即浙ＪＨ××××）凯宴的出资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3月9日的借款208万元。 2.罗某、吕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21本机动车登记证书、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查询记录，证实： ⑴编号为×××14的浙Ｊ3××××保时捷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不相符，浙Ｊ3××××于2017年9月7日变更登记至岑某名下，2018年2月7日变更登记至王某名下； ⑵编号为×××05的浙Ｊ3××××奥迪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不符，浙Ｊ3××××于2017年9月11日变更登记至岑某名下，2018年1月4日变更登记至林某名下； ⑶编号为430012341382的浙Ｊ3××××沃尔沃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相符，2019年1月31日变更登记至潘某名下； ⑷编号为×××82的浙Ｊ8××××玛莎拉蒂总裁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不符，浙Ｊ8××××于2017年9月13日变更登记至岑某名下，2017年10月9日变更登记至张某名下； ⑸编号为130010402684的浙ＪＲ××××梅赛德斯-奔驰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相符； ⑹编号为×××26、×××19的浙Ｊ2××××宝马、浙Ｊ**××××梅赛德斯-奔驰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不符，其中浙Ｊ2××××于2017年9月8日变更登记至岑某名下，2018年9月25日变更登记至程某名下，浙Ｊ**××××梅赛德斯-奔驰机动车登记证书实际对应的车辆于2016年8月18日以浙Ｊ643**变更登记在叶云平名下，编号为×××69的浙Ｊ3××××宝马无法查询到相应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车辆登记信息； ⑺编号为×××60的浙ＪＢ08**法拉利无法查询到相应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车辆登记信息； ⑻编号为350008127834的浙ＪＣ××××劳斯莱斯古思特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相符； ⑼编号为×××48的浙ＪＢ××××迈凯伦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不符，浙ＪＢ××××于2018年4月10日变更登记至岑某名下，2018年7月9日变更登记至杨宇晨名下，编号为×××01的浙Ｊ68Ｊ**法拉利无法查询到相对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车辆登记信息； ⑽编号为×××33的浙Ｊ6××××宾利慕尚无法查询到相应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车辆登记信息； ⑾编号为×××09的浙Ｊ5××××宾利飞驰无法查询到相应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车辆登记信息； ⑿编号为×××08的浙Ｊ7××××兰博基尼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与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不符； ⒀编号为×××59的浙Ｊ0××××阿斯顿-马丁无法查询到相应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车辆登记信息； ⒁编号为×××88的浙ＪＪ××××梅赛德斯-奔驰、编号为×××85的浙Ｊ2××××梅赛德斯-奔驰、编号为×××84的浙ＪＨ××××保时捷凯宴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内容与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不符，其中浙ＪＪ××××于2018年7月25日变更登记至杨某名下，浙Ｊ2××××实际上于2018年3月29日变更登记至印某名下，2018年4月11日变更登记至马军波名下，2018年11月27日变更登记至林某名下，浙ＪＨ××××实际上于2018年5月31日变更登记至马军波名下； ⒂编号为330021864026的浙ＪＥ××××玛莎拉蒂机动车登记证上的内容和登记在册的查询内容相符，编号为×××42的浙ＪＲ67**劳斯莱斯无法查询到相应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车辆登记信息。 3.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上述送检的17份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 4.马军波、马某、罗某、吕某2、乐某等人名下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汇款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上述账户的资金进出情况及相应转账记录。 5.公司登记情况，证实浙江智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马军波，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机构商务代理服务，机动车维修。 6.证人岑某的证言，证实马军波二手车行自2017年开始向他妻子罗某借了许多资金，为了赢得他们的信任，马军波说购买的名车可以登记在他名下，后来吕某1也借款给马军波后，其中一辆登记在吕某1老公孙军名下，因为吕某1信任他们，所以其他车都登记在他名下。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些车辆登记证书都是假的，只有登记在颜小渊名下的劳斯莱斯、马军波名下的玛莎拉蒂、马某名下的奔驰是真的，目前都抵押在他名下，其中劳斯莱斯做过他项权证，马军波未经他同意卖给了南京的王志超。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力唯装饰公司椒江店的负责人，智尊公司的装修是他们公司做的，装修费共计157万元，对方公司实际支付105万元，装修是半包形式，基础材料由他们公司负责，音箱、电视机、电脑、瓷砖、地板、卫浴、家具之类的主材对方自己购买，听说包括他们公司的装修费在内一共花费四、五百万元。 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力唯装饰事业部的负责人，智尊公司的装修工作由他负责，2018年5月7日马军波转账38.5万元给他是支付装修款。 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智尊公司的员工，前期主要负责装璜，公司大概花费四、五百万元用于装璜，力唯公司工程款已付105万元，其他大额支出包括有钢架、大理石、隔热顶、瓷砖、木板、灯具、沙发、音响设备、空调新风设备、显示屏等，公司已支付一年的场地租承费80万元，员工工资也发了60余万元。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马军波的哥哥，他在工商银行开设的账户由马军波在使用，该账户的资金进出都是马军波的事，与他无关。马军波因为有民事纠纷，无法办理按揭贷款，有一辆浙ＪＲ××××奔驰轿车登记在他名下，去向不明。豪轩汽车销售公司的法人是他，实际上是他与马军波共同经营，这几年公司没有分红过，有利润也是被马军波拿走了。 1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6日马军波转账16万元向他归还借款。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2日马军波转账27万元是向他购买一辆路虎轿车。 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3日马军波转账10万元给叶素娥是归还她的借款。 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马军波转账11万元向他购买手机号码。 1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4日庄某说马军波急需资金调头，问他有没有钱临时周转一下，他同意后就把100万元直接汇到马军波账户，5月25日，马军波转账100万元还给他。 1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做二手车生意的，马军波的豪轩二手车公司也开在横湖桥，2017年马军波说做二手豪车生意需要大笔资金，与他合作投资三辆车，一辆奔驰Ｓ600，一辆玛莎拉蒂，一辆凯宴，当时他一共出资150万元，没过多久车卖掉后，马军波没有还钱给他，还说资金紧张已经用于支付他人债务及利息以及智尊公司的装璜费用，他答应马军波分期还款，2018年5月30日马军波转账给他89112元就是分期款。 1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她有一辆法拉利轿车卖给马军波150多万元，2018年6月11日马军波转账131.3万元给她是支付购车款。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马军波通过马某账户转账19万元、2018年11月1日转账27万元向他购买一只理查德米勒名表。马军波还向他买过三四只手机。平时他与马军波的资金往来都是买卖手表的往来，只有最后一次是马军波向他借款十几万元。 19.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他和马军波是朋友，2015年开始马军波陆续向他借钱，期间也有许多还款，在马军波被抓之前还欠他1300万元。2018年4月9日马军波使用马某账户转账80万元给他就是归还借款用的，还有2017年2月26日40万元、2017年10月13日3万元、2017年12月21日15万元、2017年12月22日8万元都是马军波归还借款。冯迪是他介绍给马军波认识的，当时他与马军波合资委托冯迪开发了一个Ｐ2Ｐ平台软件，2018年4月9日，马军波转账100万元给冯迪就是支付开发软件费用，当时总的开发费用为328万元，平台成熟后他们将平台卖给了杭州楚腾科技有限公司，赚了200万元，他与马军波各赚100万元。 2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安徽蚌埠开办车行，2014年三四月份认识马军波，2015年马军波投资成立豪轩汽车销售公司，当时他参股投资一百多万元，但成立不久他就退股了，2018年下半年，马军波多次向他借款用于临时周转，金额从30万元到50万元，马军波一般也都是按时还款。2018年底，马军波问他能不能介绍一些有钱人，把钱借给其用于智尊公司的经营活动，因为2015年他与马军波合资经营豪轩车行时，发现马军波不诚实，对购入车辆的价格也不实事求是，所以他回绝了。 2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马军波向他借款270万元，还说把所购名车的车辆登记证书做在他名下，后来马军波陆续给他几辆机动车登记证书，包括一辆银色迈凯伦、一辆红色宾利等等，后来马军波说车都没有卖出去，一直不还钱，在他追讨下，马军波于2018年4月23日转账100万元给他，还把几辆车抵押给他，他把车卖掉后把车辆登记证书还给马军波。2018年5月，马军波说要买一辆Ｇ63奔驰车，他就借了210万元给马军波，这辆奔驰车是黄色的，没有登记在他名下，后来马军波把这辆车卖给了林某2。 2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他向马军波以173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奔驰越野车，购车资金是根据马军波要求在2018年11月27日支付给王斌等人的，这辆车从马军波名下转户到他叔叔林建辉名下。 2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她在几年前通过庄某认识马军波，2017年马军波在湖南开店失败后把大量车辆开回来，叫她出借资金用于车辆经营，她当时担心资金安全，马军波说可以把价值超过所借资金20%的车辆登记在她或家属岑某名下，听马军波这样说她就很放心，2017年9月7日，她以林伟名义将500万元借给马军波，马军波将价值600万元的车辆登记在岑某名下，并去车管所评估过价值的，具体几本证她忘记了，后来有二辆车由马军波卖掉了，余下几辆登记证一直在她处。她于2017年12月25日借给马军波93万元，2018年2月21日借给马军波45万元，2018年3月9日借给马军波70万元，2018年4月3日借给马军波330万元，2018年4月22日借给马军波20万元，2018年5月15日借给马军波100万元，2018年6月11日借给马军波60万元，一共合计1218万元借给马军波，以上借款每月支付2%利息，其中2018年最后四笔510万元的借条是写在马军波打给吕某1的借条内的。她与吕某1是许多年前认识的，原来关系比较好，2017年7月开始，经她介绍，吕某1开始投资余建设和马军波处做车生意，吕某1及其亲属朋友借给余建设700多万元，借给马军波800多万元，2018年3月吕某1借款给马军波后，也是每借一笔资金，马军波都以超过所借资金20%价值的车辆抵押给她们，并把机动车登记证书做在岑某及吕某1老公孙军名下，因为登记证是通过车管所做的，所以她们拿到证的时间会比借钱时间滞后，但每次马军波都会把证送过来或者叫颜小渊送过来，其中一辆登记在孙军名下，后来由于吕某1生病，其他车辆都登记在岑某名下。2018年8月，因为余建设付不出利息，她们担心借给马军波的资金也出问题，就去椒江找马军波补打了借条，在借条后面附有一张表，罗列了每笔借款的日期、借款金额及相对应的车辆买入价、车辆品牌、车牌号、机动车登记编号及出资方出资额，是她们在温岭提前写好的，马军波非常仔细看过后才签字的，借条落款时间是折中写的，她从未同意马军波将借款用于椒江智尊公司装修和购买Ｐ2Ｐ平台。自2017年借钱开始到2018年9月，马军波一共交给她21本车辆登记证，后来她们发现马军波给的大部分车辆登记证都是假的，只有4本是真的，她与吕某1都拿到车管所看过的。2017年交给她的车辆登记证都是岑某亲自与马军波、颜小渊去车管所做来的，当时应该是真的，后来马军波说准备把车卖掉，叫她把车辆登记证还给马军波，有时马军波自己来拿，有时颜小渊来拿，拿去一段时间又说车卖不出，把车辆登记证又拿来还给她，估计就这个过程马军波把真证换成假证还给她，而相对应的车辆卖给了别人。2018年12月以后，马军波跟她讲她们出借的钱并没有全部用于购车，大量资金用于其他方面，支付利息有400多万元，智尊公司装璜用了600多万元，购买宁波力拓公司理财平台花费300多万元。 24.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二三月，罗某说朋友小马做豪车生意需要钞票，利息一分七，车买来后可以登记她的名字，后来她和舅舅在罗某的带领下到了温岭横山头中石化加油站边上的一个二手车店面，店主小马说是打造豪车俱乐部租赁业务，购置豪车由她们出资80%，小马自己出资20%，并且车辆登记在她们名下。她和舅舅乐某商量后觉得车辆买来后登记她们的名字，应该安全，就愿意出借。每次买车前，小马都把车的照片发给罗某，罗某再转发给她，再由她把相应的资金汇到罗某账户，再由罗某汇给小马，本来车辆登记在孙军名下的，因为她生病，无法一一去办理，所以全部由岑某代理，办在岑某名下。2018年3月13日，罗某说小马要买一辆法拉利，需要资金150万元，于是她出资60万元，弟弟吕某2和舅舅乐某各出资50万元，岑某拿了她老公孙军的身份证，说会亲自去绍兴把刚买来的法拉利过户到孙军名下，过了几天，罗某说机动车登记证办好了，因为出于信任，她也一直没有向罗某拿机动车登记证。2018年3月27日，罗某说小马买一辆劳斯莱斯，让她们出资225万元，她、乐某、吕某2各出资75万元，也是汇给罗某，当时她老公不在，出于信任她就说登记在岑某名下。2018年4月9日，罗某说小马买一辆宾利慕尚，需要250万元，吕某2、乐某分别出资160万元、90万元，车辆登记在岑某名下。2018年4月22日，罗某又说小马买一辆宾利飞驰，需要130万元，罗某出资20万元，吕某2、乐某分别出资60万元、50万元，车辆也是登记在岑某名下。2018年6月11日，罗某又说小马买一辆阿斯顿马丁，需要120万元，她和吕某2各出资30万元，罗某出资60万元，车辆也要求登记岑某名字。2018年8月借给小余的资金出现问题，她们就开始担心小马的借款，就找罗某要钱，罗某说小马的事情绝对没有问题，她就想把机动车登记证先拿回来，罗某就把10本登记证给了她。当时罗某说小马没有打借条，2018年10月16日她们到椒江智尊公司让小马补打了一份借条，还提供了每笔资金所购车辆信息的表格，平时她都会在笔记本上登记借款约定的购车信息，所以借条和表格是她提前写好的，考虑到第一笔借款是2018年3月，最后一笔借款是2018年6月，所以借条落款时间折中为4月30日，小马仔细核对后才在借条和表格上签字的，借条所列的还款期限一年是为了稳住小马而写的，而且借款当时就是约定用于购买豪车，如果小马讲资金用于公司装修或购买Ｐ2Ｐ平台，她们是绝对不可能借款给小马的。后来她想查一下孙军名下法拉利的违章记录时，发现查无此车，过了几天，罗某说其手里的登记证也有问题，她就把车牌号报给罗某，结果罗某查了后说这些车都没有登记在孙军和岑某名下，只有一辆劳斯莱斯登记在颜小渊名下，抵押给岑某，她担心出问题，就要求罗某、马军波还款，罗某一直说不会有事，马军波也一直说要还款，但是一直没有还。这几笔借款的利息从2018年3月13日开始一直收到2018年12月，期间都是准时收到利息的。 25.被害人吕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姐姐吕某1、舅舅乐某在他厂里面商量罗某和小马做豪车生意的事情，他得知后也表示要共同出资。2018年3月13日，吕某1说小马要买一辆法拉利，需要150万元，车辆可以登记他们的名字，于是吕某1出资60万元，他和乐某各出资50万元，2018年3月27日，买劳斯莱斯需要225万元，他和吕某1、乐某各出资75万元，2018年4月9日，买宾利慕尚需要250万元，他和乐某分别出资160万元、90万元，2018年4月22日，买宾利飞驰需要110万元，他和乐某分别出资60万元、50万元，2018年6月11日，买阿斯顿马丁需要60万元，他和吕某1各出资30万元，借款利息月息1分7一直在拿，2018年11月，吕某1告诉他发现车辆登记证书都是假的，就催小马还钱，小马一直称会还钱，但实际一直没还。 26.被害人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6月，吕某1的朋友罗某经常到吕某1家玩，说做车生意比较稳妥，利息一分七，让他也出资，当时他没有答应，后来他有出资借款给小余。2018年2、3月，罗某又向他们推荐小马做豪车的事，并带他和吕某1去了小马的二手车店实地考察，罗某说钱投资了后，买来的车挂在他们名下，比借给小余的还要稳，小马当时在场讲了下经营思路，做一个豪车平台，可以出租、接送、出售，前景很好。事后，他、吕某1在吕某2的厂里商量小马做豪车生意的事，他和吕某1感觉可以做，吕某2也说要参与，2018年3月13日买法拉利他出资50万元，2018年3月27日买劳斯莱斯他出资75万元，2018年4月9日买宾利慕尚他出资90万元，2018年4月22日买宾利飞驰他出资50万无，上述几笔借款的月息1分七的利息一直在拿，2018年11月，吕某1告诉他发现登记证书都是假的，他和吕某1就催小马还钱，但小马一直没有还钱。2018年10月左右，他和吕某1、罗某、罗某家人一起找到小马，让小马打了借条。 27.被告人马军波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通过庄某认识罗某，当时他在温岭经营豪轩汽车销售公司，熟识之后罗某说有较多资金，如果汽车销售比较稳的话，可以把资金借给他，他就承诺借钱所购名车登记在她或家属名下，罗某听了他的条件，觉得有保障就同意出借，第一笔是通过别人帐户汇给他500万元，至2018年3月，罗某一共借给他700万元，2018年3月之后罗某又借给他1300多万元，他一直以为这些资金都是罗某借给他的，直到2018年9月吕某1、罗某等人到智尊公司要求打借条，他才知道3月之后的800多万元资金是吕某1及其娘舅等亲属借给他的。上述2000多万元资金，其中700多万元用于智尊公司的装璜，200万元不到的资金用于购买线上租车ＡＰＰ平台，还有支付给罗某每月2%的利息共计500万元左右。当时购车后岑某与他一起在车管所办的车辆登记证是真的登记证，车辆由他用于出租，有人想买时就卖掉，当时岑某的身份证就在他手里，很容易就转户给别人了，卖车后他没有及时告知罗某。有一辆黄色法拉利，在绍兴购入后岑某带了孙军的身份证，登记在孙军名下，后来这辆法拉利卖给了赵某2，过了一段时间，赵某2又还给他，他就转到自己名下，后来又卖给了别人。卖给王志超的劳斯莱斯，他项权证做在岑某名下，他和王志超谈成交易后，告诉过罗某，当时罗某和岑某都同意的，答应过户时会解除他项权证的。罗某借钱给他是用于购买名车的，并且每买一辆车都要登记在对方名下，因他把借款挪作他用，无证可登记，只得做了假证来搪塞罗某，希望罗某能够继续借钱给他。做假证就是通过墙上贴的做假证电话号码，把车辆照片和身份信息发给对方，就能做出假的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2018年11月，他手上资金没有了，就告诉了罗某真相，罗某让他不要告诉吕某1，吕某1会报警的，所以他就没有告诉吕某1，后来罗某自己告诉了吕某1真相。 公安民警出示罗某、吕某1提交的鉴定为假证的17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交由马军波进行查看后，马军波认可上述17本登记证书由其提供给罗某，后又辩解编号为×××33的宾利、编号为32008845142的劳斯莱斯、编号为×××60的法拉利、编号为×××85的奔驰、编号为×××59的阿斯顿-马丁、编号为×××84的保时捷凯宴、编号为×××48的迈凯伦共计7本机动车登记证书由其提供，第二次又辩解黄色法拉利（即编号为×××60的法拉利）、白色迈凯伦、幻影劳斯莱斯、黑色宾利慕尚（即编号为×××33的宾利）、阿斯顿马丁、黑色宾利飞驰（即编号为×××09的宾利）、绿色凯宴共计7本机动车登记证书由其提供。 马军波辩解大量资金转给陈湘英是让朋友黄建帮忙炒股票，已全部回款，2018年3月13日借入160万元后转给成涛140万元是用于购买法拉利，3月27日借入225万元后转给赵军259.5万元是购买登记在颜小渊名下的劳斯莱斯，转给孙军3.82万元是支付利息，4月3日借入330万元后转给张梦亚130万元是购买杭州的一家Ｐ2Ｐ平台，转给王华平175.8万元是购买迈凯伦，后来卖掉了，所得款项用于智尊公司的装修。4月9日借入250万元转给冯迪100万元、转给庄某80万元是借给对方炒股票，转给陈某211万元是用于购买连号手机号码，6月11日借入120万元后取现25万元，转给罗某、王某、马夏富、陈某2、马某等人大额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购买手表，借钱给叔叔、支付合伙生意利润、支付横湖桥车行房租等。 28.辨认笔录，证实吕某1辨认出马军波、罗某。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关于被告人马军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马军波借款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军波自认在湖南生意失败才回到温岭，2017年9月开始向罗某借款替换掉原来的出资人，并按约定将罗某出资的车辆登记在岑某名下，后马军波隐瞒真相将上述车辆进行处置，为拖延逃避还款责任，马军波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搪塞罗某，后期吕某1等加入后，双方明确约定所购车辆的品牌、型号，同样约定所购车辆登记在出借人名下，马军波依约购买过出资表格上的法拉利、劳斯莱斯、迈凯伦三辆豪车，但随即又故伎重演，将上述三辆车分别进行处置，所得款项用于智尊公司装修、支付前款利息等，之后所借款项没有实际用于购买豪车，为拖延逃避还款责任，马军波再次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搪塞出借人。虽然至案发前马军波一直按时支付利息，实为避免案发稳住出借人的手段之一，且存在后期所借款项支付前期借款利息的情形，庄某、崔某等证实马军波另有巨额债务，陈某2、王某证实马军波购买手表、手机号码等日常消费支出远高于正常消费水平，马军波名下实际运营的智尊公司投资超过四、五百万元，每月产生的利润马军波自认仅为十余万元，马军波购买兴兴理财平台的费用也是分期支付，且相当一部分来源于虚构标的吸收自平台的资金。综上，被告人马军波在自身缺乏经济实力的情况下，向他人借得巨额款项，改变事先约定的借款用途，从事投资收益不相匹配的经营活动，将后期所借款项用于支付前期利息，并伪造假证来拖延逃避还款责任，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出借人的借款，符合诈骗罪的构罪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军波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至于犯罪金额，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马军波向罗某、吕某1等共计借款2023万元，案发前仅归还吕某1等20万元，其中2017年9月7日500万元借款及2018年3月13日、4月3日320万元借款实际用于购买相应车辆，虽然上述车辆登记在岑某、孙军名下，但实际由马军波负责经营或处置，为拖延逃避还款责任，马军波处置车辆后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欺骗出借人，现上述车辆去向不明，价值不明，处置价格不明，故上述820万元借款不应直接认定为诈骗犯罪金额；其中2017年12月25日及2018年2月21日、3月9日208万元借款，马军波和罗某均无法明确出借款项的具体购车约定，罗某亦承认系出具借条时考虑车辆总体价值不够而随意填写，现有证据无法完全排除借款实际用于购买车辆的可能性，且马军波签字确认的208万元车辆出资明细与购置车辆时间、实际出资情况不符，故上述208万元借款不应直接认定为诈骗犯罪金额；其中2018年3月27日225万元借款实际用于购买劳斯莱斯古思特，买入价为282万元，抵押权登记在岑某名下，马军波在没有解除抵押权的情况下以243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王志超并实际交付车辆，造成吕某1等出借人实际损失，故马军波应按照出售价乘以出资比例承担退赔责任；剩余770万元借款，马军波借得款项后没有按约定实际用于购车，为拖延逃避还款责任，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欺骗出借人，借款金额直接认定为犯罪金额并承担相应的退赔责任，因马军波在案发前已支付高额利息，可在承担退赔责任时予以扣减，具体为退赔罗某298.4万元，退赔吕某181.36万元，退赔吕某2271.44万元，退赔乐某175.38万元。 关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数量问题，经查，被害人罗某、吕某1陈述鉴定为假证的17本机动车登记证书均由被告人马军波提供，马军波曾供述全部由其提供，后又辩解其中的8本假证由其提供，对比真实车辆登记信息和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可以发现其余几本假证中关于所涉车辆的品牌、型号、发动机号、过户记录等信息高度一致，只有掌握真实车辆信息的情况下才能制作重合程度如此之高的假证，且罗某、吕某1在找马军波补写借条和车辆出资明细表之前，并未察觉其手中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系假证，也完全没有必要制作假证来欺骗自己或诬告陷害马军波。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马军波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的数量为17本。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8年9月1日，被告人马军波与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被告人马军波向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该公司持股的杭州鲲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权，交易价款320万元，签订协议两日内支付保证金80万元，余款240万元按照旧存量到期情况每日支付相应的款项，并约定股权变更登记待平台旧存量清偿完毕后再办理变更登记至马军波指定人的名下。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马军波与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签署资产交接清单，确定股权转让实际交接日为2018年9月5日，并将杭州鲲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公章、财务章、合同章、网银、营业执照正副本、支付服务协议、员工劳动合同等进行交接。2018年9月5日后，被告人马军波实际控制杭州鲲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经营的兴兴理财平台，虚构借款人和借款理由，以高年化率为诱，通过网络向集资参与人朱露、蔡小鹏等人吸收资金200余万元，自2018年9月13日至11月19日，该平台吸收资金共计1904663.37元转入被告人马军波银行账户，自2018年9月10日至11月16日，被告人马军波按约支付给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2106934元，其中包含其经营期间吸收并到期的提现费用，自2018年9月5日至11月19日，马军波负担员工工资、物业费、推广费、利息等共计51万余元。因政策发生变化，被告人马军波决定不再经营兴兴理财平台并起诉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2018年12月4日，兴兴理财运营部发布公告，宣布马军波失联，要求广大投资人尽快报案。至案发为止，被告人马军波没有清偿其经营期间吸收的资金。现有证据查明的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有：朱露54877.84元、蔡小鹏80000元、赵菊彩70000元、古松林101223元、巫益琛83733.70元、周立章70000元、康立萍60000元、陈素兰53000元、王德军46191元、苏娣40000元、赵聪40000元、王海燕25000元、黄彬22000元、秦飞马20000元、赵畅20000元、杨小军20000元、丁天辉18000元、苏楠16576元、熊少凡15813.76元、李向山10000元、王志阳10000元、施兴强10000元、黄维容6661.38元、赵超5000元、赖泽锋4000元。 2019年1月21日0时48分许，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民警在杭州市江干区瑞丽江河汇酒店抓获被告人马军波。被告人马军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军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集资参与人蔡小鹏、朱露、巫益琛、杨小军的陈述，集资参与人古松林、周立章、秦飞马、陈素兰等的自书材料，兴兴理财平台出借人登记表，证人徐某、张某、姜某、程某、孙某、林某3、陈某3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借款协议书，兴兴理财投资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股权转让协议及资产交接清单，杭州鲲翔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款人明细及身份信息、投资金额总表及投资人明细表，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催交单，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 关于被告人马军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节事实应认定马军波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马军波与兴兴理财平台主管常春雷、财务金荣梅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上述两人每日通过微信向马军波汇报平台运营相关情况，将集资款项转入马军波银行账户，并由马军波与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转让平台之前的到期兑付金额，证实马军波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于2018年9月5日之后实际控制管理兴兴理财平台，而并非其所辩解的从犯。马军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通过平台发布虚假借款人和虚假借款标的，以高年化率为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马军波在其经营期间，按约支付前期以及其经营期间的到期款项，维持平台日常运营，后因政策发生变化，马军波与宁波力拓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民事诉讼，最终因本案案发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综上，马军波在本节事实中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应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马军波及其辩护人就定性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向公安机关提交报案材料的刘淑梅、刘淑慧、赵佩军的经济损失，因其三人提供的投资转账记录均为2018年9月5日之前，故对上述三人的报案金额，本院难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合同诈骗印帮荣、王志超事实，经查，被告人马军波与印帮荣合伙经营皖ＥＤ××××梅赛德斯-奔驰越野车，马军波有权处置该车辆，虽然没有及时支付给印帮荣售车款，但已向印帮荣出具欠条，印帮荣也予以认可并提起民事诉讼，该节事实属于民事纠纷；被告人马军波向吕某1等借款购置浙ＪＣ××××劳斯莱斯古思特轿车，虽然登记在其员工名下，抵押权登记在岑某名下，但其仍为实际车主，因发生交通事故而出售车辆给同样经营二手车生意的王志超，并向王志超提供了行驶证、驾驶证、委托书等相关材料，王志超完全有条件可以核实该辆轿车的相关信息，车辆交易价格基本符合市场行情，扣除保险公司赔款后王志超已支付绝大部分车款并已实际取得车辆，虽然目前尚无法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但王志超一直坚持认为自己不是被害人。综上，被告人马军波并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两节事实均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经查，台州豪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浙江元森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台州亿赢金融信息技术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温岭市博易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通过中网国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P2P平台借款的担保人均为林小龙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挥挥手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中网国投公司经理韩荔证实其只认识林小龙，只愿意借款给林小龙公司，由于平台规定每家企业的限额为100万元，故林小龙通过其他途径提供上述四家公司的资料并以四家公司的名义通过平台借款，中网国投公司根据约定直接将出借款项汇入林小龙名下的挥挥手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再由林小龙视实际情况放款给马军波，中网国投公司提供的借款明细证实了上述资金系由该公司直接转入林小龙的挥挥手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林小龙亦承认上述所借款项到其公司账户后再由其转借给被告人马军波。综上，现有证据证实并非马军波直接以四家公司名义通过平台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本案不应直接追究被告人马军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军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合同诈骗罪、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马军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军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军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34年1月2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马军波退赔被害人罗某人民币298.4万元，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81.36万元，被害人吕某2人民币271.44万元，被害人乐某人民币175.38万元。 三、责令被告人马军波将违法所得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其中已查明的朱某人民币54877.84元，蔡某鹏人民币80000元，赵某彩人民币70000元，古某林人民币101223元，巫某琛人民币83733.70元，周某章人民币70000元，康某萍人民币60000元，陈某兰人民币53000元，王某军人民币46191元，苏某人民币40000元，赵某人民币40000元，王某燕人民币25000元，黄某人民币22000元，秦某马人民币20000元，赵某人民币20000元，杨某军人民币20000元，丁某辉人民币18000元，苏某人民币16576元，熊某人民币15813.76元，李某山人民币10000元，王某阳人民币10000元，施某强人民币10000元，黄某容人民币6661.38元，赵某人民币5000元，赖某锋人民币4000元。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其他财物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项链一条、手镯一只，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阮蓓蓓 人民陪审员  徐利君 人民陪审员  林高峰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代书 记员  王笑婷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