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初20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文昌街**附**。负责人：孙丹兵，行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鸿波、刘荣华，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花山街道花山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南芳，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律，男，汉族，1980年11月23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李利，女，汉族，1984年8月7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与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异议后，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裁定。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鸿波、刘荣华，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律、邱李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诉请：1.判令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贷款本金l7347902.27元和截止至2020年1月7日的利息l091792元、罚息3257816.31元、复利280485.3元，以及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截止至2020年1月7日的垫款利息l07360.68元，以及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垫款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由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9日，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就2015年10月22日与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下欠垫款及垫款利息向原告申请贷款重组，经原、被告以及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三方协商后，达成就欠付垫款24960000元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用以借新还旧，就欠付的垫款利息另行达成清偿协议。2016年4月28日，原、被告以及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债务清偿协议》，协议约定，截止2016年4月28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垫款利息74905.4元，相应罚息按原标准继续计算至甲方偿清之日止，由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4月28日，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向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发放贷款24960000元。同时在《额度使用申请书》内明确了该笔借款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4960000元，借款利率为4.35％，起息日为2016年4月28日，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8日至2017年4月25日。2016年4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正式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2016年4月28日24960000元的借款内容，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借款24960000元给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用于偿还《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下欠的垫款本金24960000元；放款信息以《额度使用申请书》银行打印栏内容为准，《额度使用申请书》代作《借款凭证》；贷款利率、贷款偿还以《额度使用申请书》为准；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时，贷款人有权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破产重组程序后保证责任终止。截至2020年1月7日，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尚欠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贷款本金l7347902.27元、利息l091792元、罚息3257816.31元、复利280485.3元、欠付垫款利息107360.68元，合计22085356.56元。庭审中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将第二项诉请中的垫款利息变更为包括按合同约定计算罚息；放弃第三项诉请中的公告费、保全费。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因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自主选择向进入破产程序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债权，应当受“企业破产法”的规定行使权利，在其债权已按破产重整计划得以清偿的情况下，原告不得再行向答辩人主张债权。因此，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即使不存在上述的情形，答辩人不予认可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诉请的数额。由于被答辩人尚未提供具体的计算明细过程，答辩人待其提交计算明细后，再发表详细的答辩意见。三、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因此在2016年8月23日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时，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对于答辩人的诉讼时效应当于该时间点起算，其在2020年4月2日才起诉至法院，此前并未发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情形，显然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应当依法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四、诉讼费承担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判决的事项并非当事人请求的范畴，属于无效诉请。另外，公告费、保全费未实际发生且没有明确数额依法应不予支持。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证据1.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主体材料（营业执照、金融机构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据2.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证据3.2015年10月22日订立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1份（编号为Z1510BA15698151）；证据4.2016年4月19日作出的《临时董事会决议》1份；证据5.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1份；证据6.2016年4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编号为Z1604LN15629532）。欲证明：1、2016年4月19日，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就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下欠垫款及利息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申请贷款重组，经原、被告以及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三方协商后，达成就欠付垫款24960000元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用以借新还旧，就欠付的垫款利息另行达成清偿协议；2、2016年4月28日，原、被告以及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债务清偿协议》约定，截止2016年4月28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被告尚欠原告垫款利息74905.4元，相应罚息按原标准继续计算至甲方偿清之日止，由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2016年4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借款用途、贷款利率、逾期罚息进行了约定。第三组证据：证据7.2016年4月28日的《交通银行借款额度使用申请书》；欲证明原告于2016年4月28日向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发放借款24960000元。第四组证据：证据8.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欠款明细》3份。欲证明截止2020年1月7日，被告欠原告贷款本金息的情况。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当庭向本院补充提交第五组证据：证据9.2016年10月27日的《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金融普通债权清偿方案》；证据10.2016年11月21日的《民事裁定书》。欲证明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在破产重整中的清偿情况。证据11.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与原告工作人员的《邮件往来截屏》及其附件《云维股份给交行清偿计算表》。欲证明本案被告公司名下债务在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债权申报中的确认情况。证据12.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中对本案的《现金及股票抵债清偿材料》。欲证明本案的债务清偿情况。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3、4、6三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已无权再向被告主张权利。对证据5债务清偿协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垫款利息利率超过贷款利率的4倍，是无效约定。在清偿协议中未对罚息利率进行约定，视为没有约定。即使有约定，也不能超过贷款利率的4倍。债务清偿协议已向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债权，也已得到清偿，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对第三组证据7三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企业破产法”，未到期的债权视为到期，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8月23日起算。对第四组证据8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9、10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11中的《邮件往来截屏》三性不予认可；对《云维股份给交行清偿计算表》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2不认可偿付的金额，2016年12月28日代偿的金额应为41166.35元，对贷后余额17347902.27元不予认可，实际清偿金额应为7653264.08元。本院认为，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对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及补充证据9、10的三性均无异议，虽然被告对证据5、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但该异议是对法律适用的理解，而该证据能证明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11中《邮件往来截屏》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来源不明的截屏打印，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8、12及证据11中的《云维股份给交行清偿计算表》，因双方对付款的性质有争议，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编号为C160428AR5335595的《保证合同》；证据2.（2016）云01民破6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系案涉债务连带责任保证人，其于2016年8月23日进入破产程序，案涉合同的相关利息均应自2016年8月23日停止计算，案涉债务的诉讼时效从2016年8月23日起算。第二组证据：证据3.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债权申报表》；证据4.（2016）云01民破6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证据5.（2016）云01民破6号之六《民事裁定书》；欲证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按照“破产法”的规定向连带责任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申报了债权，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截止于2016年8月23日,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在编号为（Z1604LN1562953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欠款情况：欠款本金24960000元，利息355888.00元；在2016年4月28日签署的《债务清偿协议》项下即原有银票垫款欠息72296.90元。逾期罚息、复利不再计收复利。第三组证据：证据6.《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证据7.《客户收付款入账回单》；证据8.（2016）云01民破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据9.（2016）云01民破6号之二《协助执行通知书》及《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过户登记确认书》；证据10.2017年7月7日《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欲证明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重整偿还的内容；2016年12月20日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以现金方式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偿还41166.35元；2016年12月27日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以股票方式偿还7942.60元（1052股、每股单价7.55元）；2017年5月10日，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以股票方式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偿还6075817.20元（804744股，每股单价7.55元）；5、2017年7月7日，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以现金方式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偿还1518953.28元。第四组证据：证据10.《关于指定接收偿债资金、股票账户的函》。欲证明交通银行曲靖分行指定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通银行曲靖金麟支行的相关账户，用于接受偿债股票、现金的划转（支付）。经质证，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保证人进行破产重整并不是对主债务人的债务停止计息，也不产生诉讼时效的中断。对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逾期罚息、复利不再计收复利。对第三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分别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情况。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对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欲证明的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评判。经过庭审、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4月19日，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就2015年10月22日与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下欠垫款及垫款利息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申请贷款重组，经原、被告以及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三方协商后，达成就欠付垫款24960000元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用以借新还旧，就欠付的垫款利息另行达成清偿协议。2016年4月28日，原、被告以及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债务清偿协议》，协议约定，截止2016年4月28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被告尚欠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垫款利息74905.4元，相应罚息按原标准继续计算至甲方偿清之日止，由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4月28日，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向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发放贷款24960000元。同时在《额度使用申请书》内明确了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4960000元，借款利率为4.35％，起息日为2016年4月28日，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8日至2017年4月25日。2016年4月2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正式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2016年4月28日24960000元的借款内容，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借款24960000元给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用于偿还《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项下下欠的垫款本金24960000元；放款信息以《额度使用申请书》银行打印栏内容为准，《额度使用申请书》代作《借款凭证》；贷款利率、贷款偿还以《额度使用申请书》为准；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时，贷款人有权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2016年8月23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1民破6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重整。2016年11月21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1民破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重整计划，终止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重整程序。保证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按照破产重整计划进行执行，2016年12月27日以转账方式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偿付《债务清偿协议》项下的款项41166.35元，下欠31514.32元。2017年7月7日以转账方式交向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偿付1518953.28元，2017年8月21日以以股抵债方式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偿还借款6093144.45元（股票807039股，按7.55元/股计算），共计偿还借款本金7612097.73元，下欠本金17347902.27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适用当时的法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主张的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该债权是否因保证人执行重整计划而履行完毕；二、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诉请的债权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系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与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向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发放贷款，用于借新还旧，由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合同而产生的纠纷，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外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经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法释〔2019〕3号）第四条的规定，“保证人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的，债权人有权申报其对保证人的保证债权。主债务未到期的，保证债权在保证人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主债务未到期的，保证债权在保证人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主张行使先诉抗辩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在一般保证人破产程序中的分配额应予提存，待一般保证人应承担的保证责任确定后再按照破产清偿比例予以分配。保证人被确定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的管理人可以就保证人实际承担的清偿额向主债务人或其他债务人行使求偿权”，此时视为到期的债权是保证债权而非主债权。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作为金融借款合同的主债务人，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至2017年4月25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至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起诉之日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因此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案外人云南云维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进入重整计划执行阶段，其履行的保证义务，对未偿付的部分应由主债务人继续履行。故被告作为主债务人应对保证人未偿付的部分继续履行还款责任。故被告提出的本案债务已履行完毕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债务清偿协议》后，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在借款期内案外人在执行重整计划时向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进行了清偿，分别是现金1518953.28元，以股抵债股票807039股（按7.55元/股计算）共6093144.45元用于清偿《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还偿付了现金41166.35元，用于偿付《债务清偿协议》中确定的因《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未清偿完而产生的欠息，因该协议中对罚息的约定为按原标准继续计算，而该合同未约定罚息，对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主张对《债务清偿协议》未偿付部分应计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故该笔金额应视为《清偿计划》金额的清偿，现该《清偿计划》尚未清偿金额为74905.4元－41166.35元=33739.05元。原、被告双方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均作了约定，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依约履行了义务，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未能按照约定还款，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偿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义务，截至2020年1月7日共计为l7347902.27元、利息l091792元、罚息3257816.31元、复利280485.3元，2020年1月8日后的利息、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符合法律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贷款本金l7347902.27元和截止至2020年1月7日的利息l091792元、罚息3257816.31元、复利280485.3元，以及自2020年1月8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二、判令被告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垫款利息33739.05元；三、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227元，由曲靖大为煤焦供应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廖 锐人民陪审员  崔连红人民陪审员  张秀芝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