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5民初3530号 原告：桂凤珍，女，195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 原告：李娇梅，女，198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彪，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 被告：广州天力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MA282Q122M）。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环城北路东段******。 法定代表人：何丽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效欣，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宇，该公司员工。 被告：郓城县环球钢球厂（普通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573370120X3）。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黄集乡沙岭村iv> 执行事务合伙人：朱仰振，男，196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郓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福民，浙江亮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桂凤珍、李娇梅与被告王彪、广州天力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郓城县环球钢球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环球钢球厂）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桂凤珍、李娇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杰，被告王彪，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宇，被告环球钢球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福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桂凤珍、李娇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两原告经济损失892870.13元（两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142546元、医疗费用59934.13元、丧葬费35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他处理事故费用5000元合计1292870.13元，扣除肇事方已赔偿的400000元，尚有892870.13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14日20时19分，赵永胜饮酒后持C1驾驶证驾驶悬挂江北139820号防盗登记号牌的电驱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沿宁波市慈城镇塘家湾路由西往东行使过程中，车头与正常在道路南侧同向行走的路人李忠明发生碰撞，造成自身及李忠明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后赵永胜在现场停留一会后，驾驶车辆逃逸。李忠明于同日21时55分左右被路人发现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6月21日在家中死亡。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出具的甬(公)交[江北]认字2019第[3302052019A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永胜的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该行为造成两原告损失共计1292870.13元，后赵永胜在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逃逸被判处缓刑，并支付给两原告400000元的损失费用，两原告认为三被告对两原告损失也存在赔偿责任，应当支付原告剩余损失。 根据《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赵永胜驾驶的标记有“鲁驹”的二轮车属于机动车，且该车系套牌车辆，江北139830号防盗登记号牌所有人为被告王彪，系赵永胜妻子哥哥。被告王彪明知赵永胜套用自己的机动车号牌而不予阻止，且提供方便，纵容套牌车辆在公路上行驶，被告王彪的行为已属于出借机动车号牌给他人使用的情形，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有关机动车管理的法律规定。将机动车号牌出借他人套牌使用，将会纵容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通过套牌在道路上行驶，增加道路交通的危险性，危及公共安全。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号牌出借人同样存在过错，对于肇事的套牌车一方应负的赔偿责任，号牌出借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赵永胜是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的保安队长。赵永胜在江北交警大队所做的笔录中承认，其是在去往单位上班的路上同被害人李忠明相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由于“鲁驹”商标属于被告环球钢球厂，赵永胜驾驶的标记有“鲁驹”的电驱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是由被告环球钢球厂生产的，根据《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显示，赵永胜驾驶的标记有“鲁驹”的电驱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被告环球钢球厂在设计产品时理应考虑到其产品的使用者大部分为无驾驶证人员的情况，尽量将电动车的各项性能控制在国家标准范围内以免对使用人和行人造成不必要的危险，但其设计出来的产品所具备的性能已经达到了机动车的程度，被告环球钢球厂明知其生产的电动车性能超标，普通无驾驶证的人员驾驶时可能存在危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机动车存在产品缺陷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生产者或者销售者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五章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环球钢球厂的产品存在缺陷，在一定程度上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其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王彪辩称，涉案防盗车牌并非其出借给肇事者赵永胜的，涉案防盗车牌原系装在其电动车上，后其将该车送与赵永胜使用，赵永胜将该车牌拆下装到涉案肇事车辆上，其并不知情，其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辩称，其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首先，其与赵永胜系劳动关系，并非雇佣关系，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不应承担雇主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其次，其无需对赵永胜的侵权行为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2019年6月14日交通事故发生的当天，赵永胜已向其请了事假，并没有上班的，其并未为赵永胜安排工作，不存在执行工作任务时侵害他人的情形。赵永胜系其售楼处的秩序员，负责售楼处的安保工作，赵永胜班次是8时到20时，交通事故发生既不在赵永胜的工作时间内，也不在工作地点，赵永胜更不可能因为履行售楼处的安保职责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综上，其无需对赵永胜致人损害造成的损失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 被告环球钢球厂辩称，首先，两原告的损失系肇事方赵永胜饮酒驾驶电动车撞人后逃逸造成李忠明死亡导致，两原告的全部损失应当由肇事方赵永胜承担。其次，涉案电动车可以上临时牌照，因赵永胜不去申请电动车临时牌照，套用他人牌照，由此由此造成事故不能认定其生产不达标车辆所致，而是赵永胜不申领临时牌照套用他人牌照上路所致，事故发生在于人不在于车，损失应由赵永胜承担，两原告以涉案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来认定其有过错，并非本案问题所在。再次，两原告的损失已在（2019）浙0205刑初420号案件中与赵永胜处理完毕，不得相同事实再次提出请求要求赔偿。综上，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论证如下：（1）两原告提供的户籍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宁波市第九医院疾病诊断意见书、宁波市第九医院出院记录、宁波天童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以及医疗费发票，被告王彪、环球钢球厂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拒绝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应由法院审查认定。上述证据均系原件，户籍证明系宁波市公安局慈城派出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出具，宁波市第九医院疾病诊断意见书、出院记录及医疗发票均系宁波市第九医院出具，鉴定意见书系专业机构出具，三被告亦未提供证据推翻该意见书的合理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两原告提供的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王彪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拒绝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应由法院审查认定，被告环球钢球厂质证认为对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鉴定时未通知其到场，该意见书系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委托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性质进行鉴定，被告环球钢球厂系车辆的生产商，是否在场不影响对车辆性质的鉴定结果，且被告环球钢球厂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意见书不具备专业性，本院对该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3）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提供的考勤申报表、考勤记录表以及对赵永胜妻子王娜娜的公安询问笔录，两原告质证认为，其中的考勤申报表、考勤记录表系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单方制作，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王娜娜公安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彪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环球钢球厂质证认为由法院核实。该考勤申报表、考勤记录表系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单方制作，本院对真实性无法确认，王娜娜的公安询问笔录与两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刑事案卷中笔录一致，本院对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6月14日20时19分左右，赵永胜饮酒后持C1驾驶证驾驶悬挂江北139820号防盗登记号牌的标记有“鲁驹”的二轮车沿宁波市慈城镇塘家湾路由西往东行使过程中，车头与正常在道路南侧同向行走的路人李忠明发生碰撞，造成自身及李忠明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后赵永胜在现场停留一会后，驾驶车辆逃逸。李忠明于同日21时55分左右被路人发现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6月21日在家中死亡。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甬童司鉴[2019]病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李忠明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 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委托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对于赵永胜驾驶的标记有“鲁驹”的二轮车的车辆类型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经鉴定出具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鉴字第SJNB1482M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该二轮车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 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出具的甬(公)交[江北]认字2019第[3302052019A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永胜饮酒后持超分、逾期未审验的C1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告目录的电驱动两轮轻便摩托车上道路行驶，碰撞路边正常行走的行人造成交通事故，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驾驶车辆逃逸，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李忠明没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 被告环球钢球厂庭审承认赵永胜所驾驶的“鲁驹”二轮车系其生产，以电动自行车的名义售卖，且售卖时未明示告知。 另查明，2019年10月21日，两原告与赵永胜家属签订《调解协议》一份，约定，赵永胜一次性赔偿两原告400000元，并配合两原告办理相关减免或者补贴手续；两原告收到赔偿款的当日，出具经赵永胜认可的谅解书；赵永胜向两原告支付赔偿款后双方无涉，两原告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追究赵永胜其他的民事、刑事责任。 2019年10月23日，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205刑初42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赵永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李忠明去世时其父亲李友生母亲顾秀清均已去世，尚余妻子桂凤珍及独女李娇梅在世即两原告在世，两原告为李忠明已花费医疗费7133.4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王彪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环球钢球厂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两原告主张被告王彪明知赵永胜套用其名下的机动车号牌而不予阻止，构成出借机动车号牌给他人使用，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涉案车辆悬挂的江北139820号防盗登记号牌经本院向涉案交通事故承办警官核实，该号牌系防盗登记号牌，连有定位装置，系为了电动车被盗后找回所用并非电动车上路牌照。根据赵永胜的公安询问笔录可知，该号牌原装在被告王彪给赵永胜的电动自行车上，系防盗登记号牌，有防盗定位装置，旧电动自行车坏掉后，赵永胜以旧换新购买了涉案车辆后，将防盗定位装置以及号牌均自行拆下装在涉案车辆上使用，一是防盗二是可用号牌糊弄交警。江北139820号防盗登记号牌虽登记在被告王彪名下，但不是机动车号牌，甚至不是非机动车号牌。且该号牌早已被被告王彪连同装有号牌的电动自行车一道送与赵永胜使用，赵永胜之后将被告王彪赠送的电动自行车以旧换新并自行拆装号牌到涉案车辆，两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王彪明知并纵容赵永胜的拆装号牌行为。因此，本院对两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王彪对两原告的损失无须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两原告主张赵永胜系在上班途中与李忠明相撞，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作为赵永胜的雇佣者应承担赔偿责任。赵永胜在御官山售楼处做保安队长，该售楼处由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进行物业管理服务。根据赵永胜妻子王娜娜的公安询问笔录以及李彬的公安询问笔录可知，事故当天，赵永胜休息，晚上去了李彬家喝酒，事故发生于离开李彬家的路上。根据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任莹莹的公安询问笔录可知，其在与同事查岗时，发现售楼处夜班保安没有正常上班，打电话给了保安队长赵永胜。由此可知，赵永胜当天应是休息的，但其作为保安队长，对御官山售楼处的安保状况负有责任，当任莹莹发现夜班保安没有上班，打电话给赵永胜，符合常理，与赵永胜当天是否上班不矛盾。事故发生时为2019年6月14日20时19分左右，任莹莹打电话时间为2019年6月14日20时21分，事故发生系一瞬间，赵永胜接到通知去往售楼处处理安保事宜究竟为事故前还是事故后还是事故中，无法明确。况且两原告已与赵永胜达成协议获得赵永胜的赔偿，并承诺之后双方无涉，意味着两原告对赵永胜的侵权行为已承诺不再主张。但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赵永胜系职务行为，应由其雇主承担责任，那为何之前与赵永胜个人达成和解，对责任主体的认定，原告前后矛盾，实质系基于同一侵权行为同一法律关系再次提出赔偿请求。因此，本院对两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对两原告的损失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辩称与赵永胜并非雇佣关系而系劳动关系，与本案关联不大，本院不予论证。 关于在争议焦点三，两原告主张被告环球钢球厂的产品存在缺陷，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涉案“鲁驹”二轮车系被告环球钢球厂生产，被作为非机动车售卖，但实质为两轮轻便摩托车。产品缺陷是指产品中存在不合理的危险，且这种危险危及他人人身和财产安全。涉案车辆在被售卖时也未特别向赵永胜说明，误导赵永胜以为系非机动车，误以为无需机动车驾驶证可以直接上路行驶，增加了车辆使用潜在的危险性。若是赵永胜知晓驾驶的车辆系机动车，可能行驶时会加倍注意。涉案车辆严重超标，在售卖时未作警示说明，使得车辆具有不合理的危险，足以构成产品缺陷。因此，作为一种交通工具，涉案车辆存在的产品缺陷，增加了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可能性，可以认定与涉案交通事故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被告环球钢球厂辩称两原告的损失应向赵永胜主张，且赵永胜已赔偿完毕，不得再以相同事实再次提出赔偿。赵永胜虽系涉案交通事故的全责，但是事故的发生，涉案车辆的产品缺陷也具有一定的原因。两原告与赵永胜达成和解，并承诺今后无涉，但两原告放弃的系对赵永胜的赔偿主张。李忠明系因涉案车辆受到人身损害，两原告作为其继承人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向不同的主体主张赔偿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本院对被告环球钢球厂的辩称不予采纳，对两原告的主张予以采纳，但两原告所获得赔偿款（包括自赵永胜处已得赔偿款）不得超过其实际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王彪、天力物业宁波分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其二方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环球钢球厂生产的涉案车辆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两原告主张的全部损失有死亡赔偿金1142546元、医疗费59934.13、丧葬费35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及其他处理事故的交通、差旅、误工、鉴定等费用5000元。两原告主张，死者李忠明的死亡赔偿金以及丧葬费按照宁波市的2018年度标准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核算，死者李忠明死亡时为61周岁9个月23天，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应为1093587元（60134元/年×18年2个月7天），丧葬费应为35380元（5898元/月×6个月）。医疗费应以实际支出为准，根据两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凭证，本院认定医疗费损失为7133.4元。上述损失合计1136100.4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及被告环球钢球厂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环球钢球厂承担10%的责任为宜，因此，被告环球钢球厂应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以及医疗费损失11361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及被告环球钢球厂的过错程度，被告环球钢球厂应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元。原告主张的其他处理事故的费用5000元，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费用的存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环球钢球厂应赔偿原告损失118610元（加上两原告已获得的赔偿款400000元，并未超过两原告依法可取得的损失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郓城县环球钢球厂（普通合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桂凤珍、李娇梅损失118610元； 二、驳回原告桂凤珍、李娇梅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29元，减半收取计6364.5元，由原告桂凤珍、李娇梅负担5518元，被告郓城县环球钢球厂（普通合伙）负担84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翔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林杰 12 13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