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21民初2596号 原审原告：姜业品，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勇，男，199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 原审被告：六安市裕安区宏远运输服务车队（普通合伙），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城南镇。 执行事务合伙人：李永志。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球拍路大圆盘。 负责人：李良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龙，安徽知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蔡冉冉，男，1991年11月5日，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益明，浙江苏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姜业品与原审被告刘勇、原审被告六安市裕安区宏远运输服务车队（普通合伙）（以下简称宏远车队）、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原审被告蔡冉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浙0521民初4682号民事判决，蔡冉冉、人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浙05民终39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浙0521民初4682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姜业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人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龙、蔡冉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益明到庭参加诉讼，刘勇和宏远车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姜业品在原审起诉时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勇、蔡冉冉共同赔偿医疗费579303.69元、拖车费350元、施救费300元、车辆维修费23035元，处理交通事故的费用3324元，以上合计606312.69元；2.宏远车队对刘勇应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人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盱眙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各原审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姜业品申请撤回原审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车辆维修费23035元，并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盱眙支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4日1时20分，蔡冉冉驾驶苏ＨＨ××××号小型专用客车途经Ｇ25长深高速往江苏方向2274公里＋800米附近，车辆碰撞第三车道内之前从刘勇驾驶的皖Ｎ9××××号牌重型普通货车上掉落的货物（圆柱状卷纸），造成苏ＨＨ××××号车上乘客姜业品受伤、苏ＨＨ××××号车车损及皖Ｎ9××××号车上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勇和蔡冉冉负事故同等责任，姜业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姜业品被送往德清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三医院治疗，诊断为：一、颈椎骨折伴四肢瘫痪，前后路减压内固定术后；二、消化道出血；三、腹腔感染；四、左下肢深静脉血栓。截止原审受理前，姜业品仍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三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另查，刘勇驾驶的车辆登记车主为宏远车队，该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苏ＨＨ××××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姜业品，且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盱眙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10000元／座。因肇事各方不愿意支付姜业品的医药费，导致其拖欠医院高额的医疗费，为了能够继续得到及时的治疗，姜业品诉至本院。 刘勇在原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没有异议，其与宏远车队系挂靠关系。 人保公司在原审中辩称，1.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2.其不承担保险责任，因为本次事故是由刘勇驾驶的车辆装载的货物掉落所致，系意外；3.姜业品仅提供了医药费清单，未提供发票，要求法院审核医药费的数额，并扣除非医保费用51656.86元；4.对处理事故的费用3324元不认可；5.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蔡冉冉在原审中辩称，1.已垫付医药费55737.07元（有门诊发票2737.07元和住院押金缴费单53000元为凭证）；2.已垫付拖车费350元、施救费300元及处理事故费用3324元；3.其与姜业品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其替姜业品驾驶车辆且未收取任何报酬，系无偿帮工关系，其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重大过失，不应当承担责任。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4日1时20分，蔡冉冉驾驶苏ＨＨ××××号小型专用客车途经Ｇ25长深高速往江苏方向2274公里＋800米附近，车辆碰撞第三车道内之前从刘勇驾驶的皖Ｎ9××××号重型普通货车上掉落的货物（圆柱状卷纸），造成苏ＨＨ××××号车上乘客姜业品受伤、苏ＨＨ××××号车车损及皖Ｎ9××××号车上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勇、蔡冉冉负同等责任，姜业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姜业品被送往德清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三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颈椎骨折伴四肢瘫痪、消化道出血、腹腔感染等。另查明，刘勇驾驶的皖Ｎ9××××号重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宏远车队，并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苏ＨＨ××××号小型专用客车登记车主为姜业品。蔡冉冉已垫付姜业品医药费55737.07元，垫付拖车费350元、施救费300元，合计垫付56387.07元。原审据此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姜业品损失为：1.医药费579281.69元（姜业品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三医院的住院费用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止计576544.62元，共计非医保费用为51656.86元）、施救费300元、拖车费35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579931.69元。 原审经审理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认定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刘勇应当按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同等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宏远车队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致使本院无法查清刘勇与宏远车队的实际关系，宏远车队应对刘勇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人保公司辩称的扣除非医保费用51656.86元的意见，人保公司应先行在交强险医药费限额内赔付10000元，超出部分41656.86元，由刘勇承担50%即20828.43元。综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理赔款10650元（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63812.42元{（579931.69元-交强险10650元-医保外费用41656.86元）×50%}，上述合计274462.42元。关于蔡冉冉辩称的与姜业品之间系无偿帮工关系，且其无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经审理查明，蔡冉冉与姜业品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蔡冉冉驾驶姜业品车辆。但蔡冉冉在驾车时仍负有高度的安全注意义务，不能因其帮助驾车的行为而免除其对姜业品的安全注意义务，当其驾车行为给姜业品造成侵权损害时，仍应运用侵权责任法加以调整约束。蔡冉冉应按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同等责任对姜业品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共计284640.85元{（579931.69元-交强险10650元）×50%}。关于姜业品主张的蔡冉冉已支付的医药费来源于其与蔡冉冉的合伙利润中本应分配给自己的资金，因蔡冉冉已提交垫付医药费的发票及付款凭证，故对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因蔡冉冉已垫付姜业品56387.07元，故还需支付228253.7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业品保险理赔款274462.42元；二、刘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0828.43元；三、宏远车队对刘勇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蔡冉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28253.78元；五、驳回姜业品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受理费减半收取1716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4236元，由蔡冉冉承担3378元，由刘勇承担858元，宏远车队对刘勇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宣判后，蔡冉冉、人保公司不服，向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湖州支队二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勇和蔡冉冉负事故同等责任。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对交通事故原因的确认，并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民事赔偿责任是法院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基础上，依据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综合考虑当事人与事故发生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及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未查明姜业品自身作为车辆登记所有人及车上乘客是否存在相应过错，亦未查明蔡冉冉的驾车行为系义务帮工还是执行合伙事务。上述事实对于本案赔偿责任的确定有重要影响，需进一步查明。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浙0521民初4682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 姜业品在重审中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勇、蔡冉冉共同赔偿医疗费579303.69元、拖车费350元、施救费300元、车辆维修费23035元、处理交通事故的费用3324元，以上费用合计606312.69元；2.宏远车队对刘勇应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后姜业品撤回对拖车费350元、施救费300元、车辆维修费23035元以及处理交通事故的费用3324元的起诉，仅在重审中主张医疗费579303.69元。事实和理由与原审陈述一致。 人保公司在重审中辩称，1.审核交通事故真实性，车主要提供驾驶证以证明准驾相符且在有效期内，提供行驶证以证明车辆按规定检验并合格，有从业资格且在有效期限内的前提下，愿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三者险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但发现有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人免责之情形除外（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已审核合法有效）。2.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是刘勇驾驶的车辆因装载货物掉落在高速公路上，姜业品所乘坐车辆撞到该货物致姜业品受伤所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之规定，应是物件损害责任纠纷，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3.假使法院判决人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小于50%的赔偿责任，因为根据本案发回重审前初步查明的事实，原告对其自身损害有重大过错，不能以交通事故划责而简单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责任。4.姜业品对其自身诉求应承担举证责任，特别是所用的医疗费应举证正式票据，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医疗费中应扣除非医保费用51656.86元。5.部分诉求过高，诉讼费、鉴定费等不承担。 蔡冉冉在重审中辩称，对交通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事故发生前一天，蔡冉冉陪同姜业品退包，并非执行合伙事务，应当认定为无偿帮工行为，事故发生时，姜业品自身存在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 经重审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4日1时20分，蔡冉冉驾驶苏ＨＨ××××号小型专用客车途经Ｇ25长深高速往江苏方向2274公里＋800米附近，车辆碰撞第三车道内之前从刘勇驾驶的皖Ｎ9××××号牌重型普通货车上掉落的货物（圆柱状卷纸），造成苏ＨＨ××××号车上乘客姜业品受伤、苏ＨＨ××××号车车损及皖Ｎ9××××号车上货物损失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勇与蔡冉冉互负同等责任，姜业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姜业品先后在德清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三医院治疗，截止2019年10月25日共花去医药费579281.69元，蔡冉冉垫付55737.07元。皖Ｎ9××××号牌重型普通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宏远车队，并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苏ＨＨ××××号小型专用客车的登记车主为姜业品。各方就姜业品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人身损害赔偿未协商一致，姜业品诉至本院。 为查明案件事实，姜业品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申请调取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三医院产生的医药费577626.79元中非医保的费用金额，但未果。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向姜业品医保参保地江苏省盱眙县医疗保障局开具《调查令》，要求就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三医院产生的医药费577626.79元范围内测算非医保金额。2021年1月8日，江苏省盱眙县医疗保障局回函，确定总报销金额为358300.80元，现金自付219325.99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德清县人民医院病历、德清县人民医院转院知情同意书、病危/病重通知书、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三医院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病情证明单、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清单、费用情况说明、语音通话记录、微信聊天截屏、调查笔录、《管辖证明》、事故现场勘验照片、路控卡点照片、《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投保单、《盱眙县医疗保障局对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调查令的回复》及当事人陈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蔡冉冉的驾车行为系义务帮工还是执行合伙事务；二、姜业品自身是否存在过错；三、保险理赔外费用如何确定？ 关于蔡冉冉的驾车行为系义务帮工还是执行合伙事务的问题。经重审庭审查明以及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20）浙05民终396号案件中所作调查笔录均可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于姜业品与蔡冉冉从浙江义乌前往江苏泗洪批发水果的高速公路上，而二人对于合伙开设服装店和水果店的事实不持异议。由此可知，蔡冉冉的驾车行为系执行合伙事务，其关于无偿帮工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姜业品自身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事故发生前两张路控卡点照片显示姜业品并未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而事故现场勘验照片则显示案涉苏ＨＨ××××号客车后座处于收起并用钢丝绳与车窗固定的状态，从现有证据看，姜业品作为乘坐人员，在机动车行驶过程中，并未按照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就坐于车辆座位上并使用安全带，对自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关于保险理赔外费用如何确定的问题。人保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51656.86元不予理赔，并举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投保单证明已尽到免责条款的说明、告知义务，姜业品及蔡冉冉对该金额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规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可见，保险人不予理赔的为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而非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全部费用。现经本院调查取证，案涉医药费中非医保费用为219325.99元，而人保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不予理赔的金额51656.86元未超过非医保总额，亦未超出案涉医药费总额的10%，尚在合理区间内，在姜业品及蔡冉冉不能举以反证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金额予以认定。 综上，本起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姜业品因该次事故受伤，有权获得相应赔偿。本院结合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原因的确认，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酌定姜业品自行承担10%的责任，刘勇对姜业品的损失承担45%的赔偿责任，蔡冉冉执行合伙事务代表合伙体承担45%的赔偿责任。皖Ｎ9××××号牌重型普通货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人保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宏远车队作为皖Ｎ9××××号牌重型普通货车的登记车主，未到庭说明与刘勇之间的关系，应对姜业品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理赔款10000元（非医保费用1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理赔237431.17元{（579281.69元-非医保费用51656.86元）×45%}，上述两项合计247431.17元。刘勇与宏远车队连带赔偿姜业品18745.59元（非医保费用41656.86元×45%）。蔡冉冉代表合伙体赔偿姜业品256176.76元{（579281.69元-交强险内10000元）×45%}，扣除已先行垫付的55737.07元，尚余200439.69元未付。至于蔡冉冉垫付的费用是否出自合伙利润的问题，与本案中姜业品作为受害人主张赔偿事宜无关，本院不作认定，但与二人之间的合伙结算以及蔡冉冉履行完赔偿义务后如何向合伙人姜业品追偿的问题息息相关，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处理。刘勇和宏远车队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对其余当事人主张的事实及提交的证据进行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支付原审原告姜业品保险理赔款247431.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二、原审被告刘勇支付原审原告姜业品人身损害赔偿款18745.5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原审被告六安市裕安区宏远运输服务车队对原审被告刘勇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原审被告蔡冉冉支付原审原告姜业品人身损害赔偿款200439.6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五、驳回原审原告姜业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97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两项合计5817元，由原审原告姜业品负担1131元，原审被告刘勇负担2673元（原审被告六安市裕安区宏远运输服务车队承担连带交纳责任），原审被告蔡冉冉负担20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应于上诉期满后七日内向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 静 审 判 员  翁璐娴 人民陪审员  陈晓晓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严月辉 书 记 员  沈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