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34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谊伽信整合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院**楼505。法定代表人：郝向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景文，北京正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男，北京正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辉煌（北京）国际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刘芙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雪，女，辉煌（北京）国际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凤伟，北京市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华谊伽信整合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伽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辉煌（北京）国际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26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伽信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景文、张轶男，被上诉人辉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雪、曹凤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伽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伽信公司不支付辉煌公司496000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辉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重要的案件事实，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伽信公司在2016年5月27日要求辉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配合伽信公司清库，辉煌公司明确拒绝。一审判决第5页第20行叙述：王振宇（伽信公司员工）发送邮件称“1.前期应付款项：金额以合同及发票为准，约15万6，活动结束后会先支付这笔费用；2.协助我司进行所有物资的移库，包括北京和上海；3.当场核算截止到移库前一天的仓储费用”。一审判决未对辉煌公司的回复进行认定。根据辉煌公司提供的证据，2016年5月27日，辉煌公司的员工（邮件号为：xxx）回复王振宇（伽信公司员工）：“您好，邮件已阅，其中已经开完发票的费用约15万6还请帮忙先行支付，收到款项后才能继续后期的移库等工作，请知悉。”辉煌公司员工（邮件号为：xxx）的回复中，明确表示：第一，拒绝伽信公司清库的请求；第二，要求伽信公司结清费用，共计156000元；第三，明确表示伽信公司结清费用以后，辉煌公司才协助清库。综上所述，争议货物自2016年4月16日被扣留在辉煌公司的仓库中，其原因是：辉煌公司明确拒绝伽信公司的清库请求，要求伽信公司支付欠款后再协助清库。（二）一审法院未对辉煌公司拒绝清库行为的法律性质进行认定。辉煌公司因伽信公司未支付《运输合同》项下运输款而拒绝清库的，系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辉煌公司因伽信公司未支付清库费用而拒绝清库的，系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上述事实，辉煌公司要求伽信公司先支付已经开具发票的费用共计156000元，再配合伽信公司移库。已经开具发票的费用包括：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的运输款，共计146865元；北京、上海两地清库费用，共计9799.9元。第一，总价146865元的运输款于2016年4月15日到期，辉煌公司以伽信公司未支付运输款为由，拒绝履行合同约定的清库义务，系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的行为。第二，总价9799.9元的清库费用，按照《运输合同》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和交易习惯，应当由辉煌公司先履行运输义务，伽信公司其后支付货款。《运输合同》第四条第二款规定：“乙方每月10日前提交上一个自然月的业务计算，甲方收到乙方所提供的结算明细后20日内与乙方进行核对和确认。每个季度结束后的第二个月15日之前，甲方审核无误后，通知乙方开具正式发票。”第四条第四款规定：“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格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项目费用。”（2018）京04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辉煌公司辩称......一般是华谊公司先打款，辉煌公司再发货，直到近两三年内，是辉煌公司先发货，华谊公司再结算钱款。”根据上述约定，伽信公司每个季度付款一次，且付款时间应在季度结束后的第二个月中旬，辉煌公司应当在伽信公司支付运输费用前完成运输工作。因辉煌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拒绝配合伽信公司的清库行为，导致持续产生仓储费用的，应当由辉煌公司承担。（三）行使合同抗辩权，不应当超过必要限度。辉煌公司明显超越债权范围行使合同抗辩权，系造成仓储费用损失的主要原因，辉煌公司应当承担由己方不当行为造成的仓储费损失。《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行使抗辩权的程度要适当，即与对方违反从给付义务的程度相对应。辉煌公司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不应当超过必要的限度，应当与伽信公司未履行货款（146865元）价值相当。辉煌公司拒绝履行全部的清库义务，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辉煌公司扣押货物包括至少211个品类，总价值逾百万元（后伽信公司改称为200000-250000元左右），其中仅占到15个品类的希捷新睿品款式的移动硬盘真机，总价值就达到161400元至215200元，而伽信公司欠付的货款仅146865元。辉煌公司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行使合同抗辩权，拒绝履行全部清库义务，导致全部211个品类的货物长期滞留并持续产生仓储费用。辉煌公司明显超越债权范围行使合同抗辩权，系造成仓储费用损失的主要原因，辉煌公司应当承担由己方不当行为造成的仓储费损失。二、一审判决对扩大损失的范围认定错误，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载明：2018年12月24日，伽信公司发送律师函明确表示放弃所存货物的所有权，辉煌公司可以销毁货物。考虑到辉煌公司主张的每日931.25元的仓储费与销毁报价21878.58元之间的关系，辉煌公司在2018年12月24日后长期保留货物计算仓储费属扩大损失。一审法院以辉煌公司未销毁货物之日作为损失扩大的起算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合同相对方在一方违约后，即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故，合同相对方是否采取适当措施，应当从违约事实发生之日开始考察，而非从伽信公司书面放弃库存货物所有权之日考察。2016年6月16日，辉煌公司行使法律留置权的条件成就，辉煌公司依法享有法定留置权但怠于行使的，恶意扩大已方损失的，应当被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没有采取适当措施导致损失扩大的”。因此，损失扩大的时间点，应当是辉煌公司具备行使留置权条件之时。（一）辉煌公司于2016年4月16日享有法定留置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根据该条款的规定，留置权的构成要件包括三个：第一，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第二，债权人合法占有债务人的财产；第三，债权人占有的财产为动产。辉煌公司于2016年4月16日对争议货物享有法定留置权。第一，根据双方签署的《运输合同》第四条第4款，伽信公司欠付运输款146865元于2016年4月15日到期，伽信公司于2016年4月16日前未履行到期债务。第二，2016年4月16日，辉煌公司基于《运输合同》合法占有合同项下放置在上海、北京仓库的货物。第三，上述货物系动产。由此，辉煌公司于2016年4月16日对争议货物享有留置权。第四，双方之间不存在禁止留置的规定。同时，辉煌公司也做出了留置的意思表示。在双方往来邮件中，辉煌公司表示：“您好，邮件已阅，其中已经开完发票的费用约15万6还请帮忙先行支付，收到款项后才能继续后期的移库等工作，请知悉。”（二）辉煌公司怠于履行法定留置权，折价、拍卖、变卖留置物，造成仓储损失在2016年6月16日后进一步扩大。《物权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留置权人与债务人应当约定留置财产后的债务履行期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留置权人应当给债务人两个月以上的履行债务的期间，但鲜活易腐等不易保管的动产除外。债务人逾期未履行的，留置权人可以与债务人协议以留置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留置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双方之间未就债务的履行期间达成合意，因此适用两个月的债务履行期间，即债务到期（即2016年4月16日）后两个月（即2016年6月16日）经过时，辉煌公司行使法定留置权的条件完全具备，可以就留置的财产进行折价或拍卖、变卖。但辉煌公司于行使留置权的条件具备之日起未行使留置权，折价/拍卖/变卖仓储的货物，造成在2016年6月16日后仓储损失持续扩大。辉煌公司怠于履行留置权，恶意扩大己方损失的行为应当属于《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辉煌公司不得向伽信公司主张2016年6月16日后的仓储损失。三、伽信公司根据（2018）京04民终119号判决向辉煌公司支付北京、上海两地仓库的清库费，共计9799.9元。辉煌公司至今未履行清库义务，鉴于清库义务已无履行的可能性，该价款应当在伽信公司应支付的赔偿额中予以扣除。另，本案并未造成辉煌公司的实际损失，辉煌公司对于仓储损失的扩大具有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伽信公司支付仓储费的计算时间终点应为2016年6月16日，清库实际上并未发生。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伽信公司的合法权益。辉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伽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事实和理由：一、伽信公司认为辉煌公司是无偿取得公司经营用地的使用权，其公司商品存在辉煌公司仓库长达四年的时间里并没有造成实际的经济损失，拒绝给付辉煌公司仓储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辉煌公司的经营用地取得是否支付对价，与给伽信公司提供有偿配送运输服务无任何的法律关系。辉煌公司从事以盈利为目的市场经营行为，在与伽信公司有偿合作长达八年的时间，均在派送费中收取了库房使用即仓储费用。仓储费单价计价为每天每立方米1.2元，仓储总面积为上海仓和北京仓已经伽信公司确认共计372.5立方米（伽信公司认可该仓储面体积）。辉煌公司在原诉讼中提交有大量的证据予以证明，仓储费计价结算是经过伽信公司的业务对接人王振宇的确认的。现伽信公司推翻前诉中的对仓储面积的认可，属违反民事诉讼中禁止反言规则，无事实依据。二、辉煌公司是应伽信公司的要求给其存放库存货物，非伽信公司主张的留置及不安抗辩权行使，伽信公司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系辉煌公司恶意行使留置权进而扩大仓储费损失。2016年4月起，伽信公司在辉煌公司免收其2016年4月1日－15日仓储费期间，未按承诺自行上门提货，伽信公司的代理人在诉讼中也未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向辉煌公司发出有具体发货地址的发货指令，而辉煌公司拒绝发货的证据，即单方认为是辉煌公司恶意行使留置权及不安抗辩权，应自行承担损失，并认为辉煌公司应该依法如何减少损失等等，但伽信公司的商品在辉煌公司仓库长达将近四年的时间，伽信公司对此是不理不睬，消极应对。根据辉煌公司提交的给付清库费用9799.9元的合同证据最后一页，有现场提货时如有增加费用再另行计算的结算栏，邮件、QQ聊天记录等证据均证明伽信公司自行上门提货、辉煌公司是受伽信公司委托存放货物，对辉煌公司按月主张仓储费报价的快递账单，伽信公司是不予答复，消极应对，综上证据证明是伽信公司的行为导致辉煌公司仓储费损失，伽信公司应当支付辉煌公司仓储费，这一事实有经过辉煌公司在铁路运输法院庭审予以查明认定。伽信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与辉煌公司业务联系对接人王振宇回复邮件，也足以证明，伽信公司对减免2016年4月1日－15日库租费及辉煌公司八年来的热情服务表示感谢，并即时申请给付辉煌公司费用并安排人员车辆上门移库提货，加之辉煌公司在前述维权诉讼中提交了大量的证据予证明是伽信公司消极不作为行为致辉煌公司仓储费损失；并经法院审理认定，辉煌公司是应伽信公司的要求存放货物、仓储费的面积北京仓及计价方式、伽信公司认可的清库工作及费用的计价，均经过伽信公司同意进行，而非伽信公司代理人主张的留置及恶意扩大仓储费损失。本案中伽信公司之所以消极应对辉煌公司的维权，一个理由是：希捷物流没有给付伽信公司该笔费用，故其也不能给付辉煌公司，拖欠辉煌公司的费用要等到其与希捷物流的新加坡仲裁案结束拿到钱后，才能给付，这一事实在第一次诉讼及本次诉讼一审提交的证据予以证明；另一个理由是，负责与辉煌公司对接工作的员工离职，无人负责此事导致。但辉煌公司按伽信公司要求完成了工作，伽信公司不给付辉煌公司费用的行为，至辉煌公司损失巨大，在每次遇到伽信公司的代理人时都告诉辉煌公司，等一等，多次沟通的电话里也告知辉煌公司等一等，等仲裁结束拿到钱后就给辉煌公司，故其用尽一切手段拖。可伽信公司与希捷物流新加坡仲裁结束后获得的案款仅几十万，根本不够付辉煌公司的费用后，伽信公司于是在这次更换代理人之后，对之前诉讼中查明的事实，予以彻底的推翻，不予认可，主张系辉煌公司原因导致仓储费损失，但伽信公司无任何证据能够支持其主张。且这次伽信公司代理人违反常识的认为库存电子商品价值百万，系辉煌公司恶意行使留置权导致商品贬值，但是在辉煌公司维权过程中其从未依法向辉煌公司主张权利，而是用另行起诉的主张、在辉煌公司再次起诉后提出管辖权异议（本案一审诉讼，管辖权异议审理就发生三次）的方式，对抗辉煌公司的维权。伽信公司的库存商品系电子产品，电子产品更新换代贬值的速度人人尽知，就是存半年，价值都跌得可怕，别说存库将近四年，库存商品现值就是一堆电子垃圾，处理了，还有几万元的销毁费用产生。所以，伽信公司明知这一情况，采取了将库存商品抛弃，由辉煌公司任意处置，故一审判决中有判决伽信公司支付辉煌公司销毁费用。因此，对于辉煌公司仓储费的损失，均是伽信公司单方不作为及乱作为所致。三、首先，发货体积北京仓60.49立方米，上海仓6.8立方米，此数据是辉煌公司执行发货服务时，将伽信公司的库存商品清单中所列物品集中打包后的发货体积，按常规操作会将打包发货物资在满足安全条件下，会将不同品类物资放在一起，尽量减少物资体积，达到为每一个客户安全、经济、便利、快捷的派送服务所执行的发货标准，其次、仓储体积372.5立方，是辉煌公司对库房商品的货物码放执行码放标准时予以核算，该核算要参考消防通道、墙距、物资类别等，码放物资要做到成行成线、标签明显、便于收、发、存、管理等诸多因素来确定库存商品的仓储体积，这个仓储体积是经过伽信公司认可，非辉煌公司单方能决定的。尤其是大兴火灾伤人事件发生后，对于消防工作要求极为严格，公安、消防、安全等政府部门联合起来，天天上门检查。辉煌公司将所有包括伽信公司的库存商品必须按仓储标准予以码放，有照片为证。现伽信公司以辉煌公司给其发货的打包发货体积来衡量在库物资仓储体积，与事实不符，且与日常交易习惯相悖。辉煌公司在同伽信公司合作八年的期间内，对库存物资存放面积、方式方法均经过希捷物流的现场回访确认，并经双方现场确认后予以核算，合作期间内从未发生过任何的争议。最后，伽信公司的代理人故意违反常识的将发货体积与库存商品仓储体积混淆，发货体积和仓储体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执行的操作标准规范均有不同要求，现伽信公司代理人单方认为应属同一概念，使用同一标准，要不就是不懂行业操作常识，要不就是恶意为之，诱导法庭作出对其有利的认定。四、伽信公司北京库房图片是辉煌公司于2018年2月份作为证据资料提交给铁路运输法院的，用以证实伽信公司虽拖欠辉煌公司费用，但清库物资仍安全、完整存放在辉煌公司库房，且辉煌公司一直恪守物资保管职责。伽信公司提出仓库物资平铺存放属实，但说辉煌公司恶意虚构、扩大仓储费用为子虚乌有。伽信公司已确认并结算给辉煌公司2016年3月份仓储费用，由于伽信公司通知辉煌公司2016年4月会完成在库物资清库，故4月份没有货品入库。所以2016年4月份起至今日，在库物资仓储面积没有任何变动，一直沿用伽信公司最后一次已确认的仓储面积核算仓储费。辉煌公司根本不涉及恶意虚构、扩大仓储费。上海仓和北京仓仓储面积合计是372.5立方，伽信公司在之前的诉讼中是予以认可的，有生效判决为证。辉煌公司和伽信公司合作以来，一直是采用立体货架存放货物，辉煌公司也是按照物资码放立方数收取仓储费系经过伽信公司和希捷物流的确认的。2017年12月，北京市及顺义区全面开展“疏解整治促提升”专项活动，辉煌公司区域也在这次疏解整治促提升范围内。由于疏解整治促提升是发展大势，各级政府部门先后出台实施方案。2018年1月，辉煌公司向顺义区投资促进局、发改委提交《项目改造转型升级方案》，企业凭借着二十六年来良好的经营信誉以及服务众多五百强企业获得的市场价值和影响，提呈方案获批。辉煌公司地块项目被顺义区人民政府列为全区首批老旧厂房改造升级试点项目。因改造升级项目方案有创新，符合区域发展方向和政策，顺义区委宣传部将辉煌公司项目推荐至北京市文改委，辉煌公司项目又被北京市列为全市33家重点老旧厂房改造项目之一。基于公司长远发展，和突出的区位优势【隶属临空经济示范区，被规划在顺义区“两区”建设范围内（国家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示范区和北京自由贸易试验区国际商务服务片区），周边毗邻新国展、北京新兴产业金融中心、综保区等市级重点项目】，加之辉煌公司项目被市、区两级政府部门认定为重点发展项目之一，故辉煌公司于2018年1月腾空货架库房，准备进行项目改造升级。迫于伽信公司迟迟不肯移库和结算拖欠仓储费用，无奈之下辉煌公司于2018年1月，将伽信公司清库物资移至园区内平面库。仓库物资平铺存放确实扩大了库房面积，但扩大的面积是由辉煌公司来自己买单的，辉煌公司向伽信公司发出的账单仍是按照2016年3月份的库房面积核算的，并没有侵犯和侵占伽信公司一分一毫的权益。五、伽信公司所称的清库工作费用9799.9元（辉煌公司已按伽信公司的清库指令完成了工作）已经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且伽信公司已给付辉煌公司。但本次诉讼伽信公司更换代理人后，即推翻原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认为应当扣除。本次诉讼辉煌公司就没有清库费用的诉求，何来扣除？伽信公司如对生效判决认定不服，依法应申请再审。且本案一审判决确定的费用是仓储费及利息、销毁费用，各项费用概念不同，类别用处均属不同，故伽信公司的此项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也不合法，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辉煌公司是应伽信公司要求，将库存商品以暂存在辉煌公司仓库，而伽信公司对辉煌公司多次要求其支付仓储费并将库存商品拉走的要求，均以置之不理，消极应对，至辉煌公司保管货物长达四年的时间，给辉煌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在辉煌公司诉讼维权后伽信公司仍以另诉、管辖权异议等各种方式拖延，直至本次上诉主张拒绝给付辉煌公司仓储费用，其以库存商品价值百万，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系辉煌公司原因导致其有损失的情况下，加之伽信公司在几次诉讼中均未依法维权的情况下，主张不应该支付辉煌公司仓储费的主张，既不符合事实，也于法无据；且伽信公司在本次上诉未提交任何新的证据支持其诉求，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其上诉。辉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伽信公司将存放在辉煌公司仓库内的货物自行提走；2.判令伽信公司向辉煌公司支付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仓储费1085092.5元以及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取走全部货物止的仓储费（按照每天931.25元计算）；3.判令伽信公司支付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的仓储费利息51068.58元（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及自2020年7月1日至实际货物提走之日的仓储费利息（按照每日仓储费的日万分之五计算）。一审诉讼中，针对诉讼请求第二项，辉煌公司明确，经测算伽信公司货物占用仓储面积为372.5立方米，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按照1.2元/立方米/天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2.5元/立方米/天的标准计算，每天的仓储费为931.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6日，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4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31日，伽信公司作为甲方（托运人）与辉煌公司作为乙方（承运人）签订《运输合同》，约定：第一条：服务范围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提供货物在中国境内门到门运输服务，按照甲方要求，将甲方托运物品运至甲方指定收货地点及指定收货人手中。……第四条：结算方式及时间1.收费标准：乙方按照经双方确认的内容进行收费。2.时间：乙方每月10日前提交上一个自然月的业务计算，甲方收到乙方所提供的结算明细后20日内与乙方进行核对和确认。每个季度结束后的第二个月15日之前，甲方审核无误后，通知乙方开具正式发票。3.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结算金额为：146865.47元；北京、上海两地清库费用结算金额为：9799.9元，总计结算金额为156665.37元（含所有税费）。4.付款方式：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格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项目费用。……第五条：双方的权利义务……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和甲方要求，将货物妥善运输到指定地点，按时向收货人发出货物到达通知，在货物到达以后，按规定的期限，负责妥善保管。3.……若乙方查不到甲方指定的收货人或收货人拒绝提取货物，乙方应及时与甲方联系，根据甲方安排负责保管货物，或将货物进行转交，因此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第六条：违约责任一、甲方责任1.非乙方原因使得货物到达后无人收货或拒绝收货，造成的货物破损或晚到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应承担货物到达后无人收货或拒绝收货所产生的仓储和保管费用。……第八条：生效、修改及提前终止1.本协议自2016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12个月。此后，双方再次签订《运输合同》，除“第四条：结算方式及时间3.2016年4月清库时产生的临时费用（已报价外的服务费用）结算金额为＿（空白）（含所有税费），报价外业务量及收费标准参照现场签字业务量确认单。”约定内容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运输合同》不同以外，上述条款的约定两份合同完全一致。双方在合同落款处分别盖章，但落款日期为空白。辉煌公司提交其与伽信公司工作人员之间于2015年11月3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的往来邮件，证明双方长期合作关系，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通过电子邮件进行沟通与确认，这是双方的交易惯例；派送费包含库房费用（仓储费用）、运输费用、封装材料费用、入库费用、分拣费用、标签费用、跟踪费用、上楼费等；仓储费计算方式为按存储货物体积立方米以实际存储天数来计价；邮件中华谊伽信公司的收件人邮箱为xx及x，辉煌公司主张二人为伽信公司的王振宇和辛治建，伽信公司认可二人为其员工，但称二人已离职无法核实邮件真实性；2016年5月27日王振宇发送邮件称“1.前期应付款项：金额以合同及发票为准，约15万6，活动结束后会先支付这笔费用；2.协助我司进行所有物资的移库，包括北京和上海；3.当场核算截止到移库前一天的仓储费用，移库实际产生的人工费用等”；在辉煌公司发给伽信公司的邮件附件中列明了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共计156665.37元的每月派送费构成明细表，其中包括BJ-仓储面积和SH-仓储面积，辉煌公司主张1立方米货物每天的仓储费为1.2元；伽信公司对总额认可，对构成明细中的项目和金额不予认可；2016年3月31日辉煌公司发送王振宇的邮件中将当时北京及上海仓库伽信公司在库物资品名及数量清单列明；一审法院责令伽信公司核对库存实际情况是否与该清单一致，伽信公司核对后答复称，库存实际情况与该清单一致，但其并未到北京及上海仓库进行实地核对……因人手不足，无法实地核对，仓储体积以辉煌公司主张为准；伽信公司认可其自2016年4月起不再向辉煌公司发出送货指令，伽信公司暂存在辉煌公司仓库中等待运送的剩余货物至今仍未取走。二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系运输合同纠纷，依据2份《运输合同》的约定，若辉煌公司查不到伽信公司指定的收货人或收货人拒绝提取货物，辉煌公司应及时与伽信公司联系，根据伽信公司安排负责保管货物或将货物进行移交，因此产生的费用由伽信公司承担，非辉煌公司原因使得货物到达后无人收货或拒绝收货，造成的货物破损或晚到责任由伽信公司承担，伽信公司应承担货物到达后无人收货或拒绝收货所产生的仓储和保管费用；辉煌公司主张的156665.37元费用，双方已在合同中确认，属于当事人因《运输合同》的履行所产生的债权债务，辉煌公司主张该费用予以支持；2016年4月后伽信公司便未再向辉煌公司发出送货指令，辉煌公司主张的256618元仓储费用系双方中止运输合同关系后伽信公司货物长期滞留所产生的费用，与《运输合同》约定的情形并不相同，由此产生的纠纷并非基于《运输合同》履行，双方由此产生的仓储纠纷应另案解决。2018年10月22日，伽信公司向辉煌公司支付156665.37元款项。2016年3月30日，辉煌公司向伽信公司王振宇发送邮件称“1.清库物资暂放辉煌公司北京、上海库房时限为2016年4月15日前减免仓储费用，4月16日起按原报价执行费用核算；2.清库物资清库期间，辉煌公司费用已统计并申报华谊伽信公司，在此期间属等待应收款项回款时间，原则上暂停一切发货”。同日，伽信公司王振宇回复称“我这边暂时会将目前的物资放在库房，华谊伽信公司会尽快协调付款事宜，预计完成时间在4月15日前后，多谢您帮我减免这些天的费用（上海和北京库房）”。2016年3月31日，王振宇向辉煌公司发送邮件称“为了便于后面做移库准备，客户需要了解目前我们的货物信息，以便安排适合的车辆和搬运人员数量”。同日，辉煌公司回复称“现在伽信公司在库信息：货物的托数85托左右，总体积大概272.5，重量没有，以上信息都是预估出来的”。辉煌公司提交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伽信公司的2016年4月至2018年3月的对账单，证明伽信公司拖欠的仓储费，均以仓储面积372.5立方米，1.2元/天/立方米计算。辉煌公司提交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通过邮件发送给伽信公司的对账单，证明伽信公司拖欠的仓储费，均以仓储面积372.5立方米，2.5元/天/立方米计算。辉煌公司提交其自2018年11月至2020年6月向伽信公司发送的仓储费账单，均以仓储面积372.5立方米（BJ-仓储面积272.5立方米，SH-仓储面积100立方米），2.5元/立方米/天的标准计算，其中部分退回，部分显示签收。伽信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表示未收到邮件及快递，且对账单是辉煌公司单方制作，对仓储面积和仓费单价因辉煌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不予认可。2018年3月28日，辉煌公司向伽信公司在（2018）京04民终119号案件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家国发送邮件，附件为2018年2月账单、3月账单、通知函、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拖欠仓储运输费明细表。通知函载明：根据辉煌公司实际业务运营模式，基于北京和上海两地库房仓储价格不断上调，辉煌公司将于2018年4月1日起按照市场仓储价格即2.5元/立方/天收取仓储费；如伽信公司接到此函后，不认可辉煌公司收取的仓储费价格，请伽信公司于2018年3月31日前支付拖欠辉煌公司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的仓储运输费用共476270.57元的同时，将存储物资拉走，超期未运，视为伽信公司同意辉煌公司自2018年4月1日起按照2.5元/立方/天的计算价格核算仓储费用，若辉煌公司自2018年5月5日前仍未收到仓储费，辉煌公司有权对存储的库存货物进行处理且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伽信公司仍然要支付辉煌公司为处理货物而产生的费用及拖欠的仓储运输费及相应利息。上述文件亦通过快递寄送至伽信公司，查询结果显示签收。伽信公司对电子邮件真实性认可，对快递发送文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表示伽信公司未收到快递，且快递地址并非工商登记地址，另外崔家国律师仅代理案件诉讼，无权接收上述邮件，辉煌公司单方调整仓储费的通知并无效力。2018年4月14日，崔家国向辉煌公司发送邮件，载明：辉煌公司决定从2018年4月1日起将伽信公司存放辉煌公司库房的仓储费调至2.5元/立方/天没有相关合同约定也缺乏法律依据，伽信公司不认可该调价行为，且辉煌公司因物流仓储费用纠纷将伽信公司诉至北京铁路运输法院，即表明愿意根据裁判结果解决仓储费用，目前案件处于诉讼过程中，在没有经过生效裁判确定之前，辉煌公司无权单方面调高仓储价格；辉煌公司无权单方面处理库存货物。2018年10月17日，伽信公司向辉煌公司发送邮件称：伽信公司与希捷的官司正在新加坡仲裁，按宣判结果，会支付给辉煌公司合理的仓储费用，伽信公司可以与辉煌公司签署协议保证双方权益。该邮件随附函件称：伽信公司支付辉煌公司运输费欠款156665.37元，辉煌公司应将所有仓储货物运送至伽信公司，运输费用由伽信公司承担，如果辉煌公司继续留存上述货物，相应法律后果自行承担。2018年10月23日，辉煌公司向伽信公司发送邮件，随附告知函称：辉煌公司可以将伽信公司所有存放在辉煌公司处的所有货物发送至指定地址，并在发货前提供货物明细，但前提条件是伽信公司应对占用库房自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0月20日产生的仓储保管费共计508648.75元进行结算确认，待伽信公司结算认可这部分仓储保管费后，支付辉煌公司发货费用13066.36元后，辉煌公司安排发货至伽信公司指定地点。2018年12月24日，伽信公司向辉煌公司发送律师函，载明：伽信公司已经按照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4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向辉煌公司支付运输费欠款156665.37元，因此对于辉煌公司扣留的伽信公司的仓储物资不再要求返还，辉煌公司可自行处理，对于辉煌公司主张的仓储费等一律不予认可。2018年12月28日，辉煌公司回复伽信公司称，伽信公司应对占用仓库自2016年4月1日至物资销毁处理前一天的仓储费用进行结算，且物资销毁处理费为21878.58元，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辉煌公司安排专业的物资销毁公司进行销毁。一审法院认为，辉煌公司与伽信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在《运输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纠纷已在（2018）京04民终119号案件中予以解决，2018年10月22日伽信公司向辉煌公司支付判决款项，至此双方运输合同项下纠纷解决完毕。根据《运输合同》的约定以及辉煌公司与伽信公司于2016年3月的邮件往来，伽信公司将货物存放于辉煌公司仓库，并存放至2016年4月15日左右。本案项下的仓储与报关费用纠纷系伽信公司未能按约在2016年4月15日之后将货物转移而产生，且根据（2018）京04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认定的事实，伽信公司欠付合同款，未及时对合同期间的权利义务进行清算是造成本案纠纷及辉煌公司损失的主要原因。故伽信公司应当支付相应仓储与保管费用。关于仓储费的具体数额。首先，辉煌公司已在2016年3月30日的邮件中自行减免伽信公司于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5日的仓储费用，故辉煌公司主张该时间段内仓储费用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仓储面积已在（2018）京04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确认为372.5立方米，自2016年4月16日至2018年3月31日，辉煌公司主张以1.2元/立方米/天的标准计算仓储费，该单价与双方结算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运输费总额中采用的仓储费单价相吻合，故一审法院对辉煌公司该主张予以采信。再次，辉煌公司主张于2018年4月1日提高仓储费单价至2.5元/立方米/天，但伽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辉煌公司未充分证明该费用变动的依据，一审法院对辉煌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另外，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2018年12月24日，伽信公司发送律师函明确表示其放弃所存货物的所有权，辉煌公司可以销毁货物。考虑到辉煌公司主张的每日931.25元的仓储费与销毁报价21878.58元之间的关系，辉煌公司在2018年12月24日后长期保留货物计算仓储费属扩大损失，辉煌公司不得就扩大损失部分进行主张。最后，辉煌公司多次向伽信公司主张仓储费用，伽信公司逾期支付仓储费，应当承担利息。综上，考虑伽信公司货物于2016年4月16日至2018年12月24日占用辉煌公司库房给辉煌公司造成的损失，及销毁费用以及逾期支付上述款项产生的利息，一审法院酌定伽信公司应向辉煌公司给付496000元。辉煌公司主张伽信公司提走货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判决如下：一、伽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辉煌公司496000元；二、驳回辉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合全案案情及各方当事人诉辩称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伽信公司应否向辉煌公司支付仓储费及相应损失。首先，根据双方2016年3月的微信记录，辉煌公司明确涉案货物暂存辉煌公司库房，2016年4月15日前减免仓储费用，自4月16日起按原报价执行费用核算，伽信公司对此明知且未持异议；伽信公司同意将货物暂存在辉煌公司库房，并要求辉煌公司提供货物信息，以便伽信公司安排车辆和搬运人员。辉煌公司向伽信公司提供了具体货物信息，但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伽信公司自2016年4月起不再向辉煌公司发出送货指令；伽信公司并未向辉煌公司发出自取货物的具体信息，亦不存在自取货物的行为，致使涉案货物一直存放于辉煌公司的库房；且在双方前案诉讼过程中，辉煌公司向伽信公司发函要求伽信公司拉走货物，伽信公司表示愿意根据前案诉讼裁判结果解决仓储费用，辉煌公司无权单方面处理库存货物，故辉煌公司对于涉案货物长期滞留库房并无过错。伽信公司主张因辉煌公司的原因致使涉案货物长期滞留库房，辉煌公司存在扩大损失的行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本案项下仓储费及相应损失系伽信公司未能依约在2016年4月15日后将货物转移所致，且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伽信公司欠付合同款，未及时对合同期间的权利义务进行清算是造成本案纠纷和辉煌公司损失的主要原因，且伽信公司对于后续货物处理存在消极行为，故伽信公司应支付相应仓储费用及损失，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最后，关于仓储体积，伽信公司认可辉煌公司于前案中系按372.5立方米主张；根据前案生效判决，伽信公司在前案中认可仓储体积以辉煌公司主张为准，据此，伽信公司对于辉煌公司主张的仓储体积已于前案中确认；伽信公司在本案中又不予认可，有违诚信，且缺乏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辉煌公司系经营性企业，而涉案货物长期占用辉煌公司仓库，必然给辉煌公司造成损失，这与辉煌公司仓库来源及是否支付对价无关，故伽信公司主张并未给辉煌公司造成实际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仓储费的标准，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因伽信公司逾期支付仓储费，故应赔偿由此给辉煌公司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故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所酌情确定的伽信公司应给付辉煌公司的相应款项数额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伽信公司主张其不应向辉煌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伽信公司所主张的清库费用与本案辉煌公司的主张无关，属于前案处理范围，故伽信公司主张清库费用应从应付款项中予以扣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伽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0元，由北京华谊伽信整合营销顾问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鲁 南审 判 员  贾 旭审 判 员  姜 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 扬法官助理  温 迪法官助理  李圆圆-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