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13041号 原告：姜碎金，男，194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姜花妹，女，194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姜碎高，男，195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爱玉，女，1952年8月14日出生，住瑞安市，现住瑞安市。 原告：姜明华，男，195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暨原告姜碎金、姜花妹、姜明华、姜明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棣，男，195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姜明德，男，196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陈庆荣，男，1940年8月2日出生，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仕信，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瑞安市锦湖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81002544239M），住所地瑞安市锦湖街道瑞湖路**。 负责人：徐贤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心海、蔡冰妮，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碎金、姜花妹、姜碎高、姜明华、姜明棣、姜明德与被告陈庆荣、第三人瑞安市锦湖街道办事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5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碎金、姜花妹、姜明华、姜明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棣（即原告姜明棣），原告姜碎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爱玉，被告陈庆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仕信，第三人瑞安市锦湖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冰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碎金、姜花妹、姜碎高、姜明华、姜明棣、姜明德诉称：一、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瑞安市××街道××路××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的被拆迁人权益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二、事实与理由：六位原告系兄弟姐妹关系，瑞安市锦湖街道西宫路29号、31号系原告祖遗房产，1951年取得瑞安县政府颁发的瑞城第00362号土地房产所有证。50年代时，老一届西门村村长万献木（已故）以强势的手段要求原告父亲姜锡增将西宫路31号房屋由被告陈庆荣居住，称陈庆荣是退伍军人，应当优待，解决住房问题。原告父亲对此十分不满，但是迫于村长势力，不得不将西宫路31号由陈庆荣居住，一家人挤在西宫路29号居住。由此引发原告、被告双方两家争吵不休，结怨至今。2017年瑞安市政府启动西门旧村改造工作，原告经调查发现，第三人认定被告享有西宫路31号房产的唯一依据，就是陈庆荣的一份“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该申请书竟然体现，陈庆荣取得该房屋的来源是祖遗，简直是颠倒黑白。该申请书中的“产权共有人”一栏中还写有原告父亲姜锡增、弟弟姜明德的名字。这份被告主张产权的唯一依据，漏洞百出。原告因此在2017年8月写了一份“要求明晰房产权的报告”递交给西门村委员会，可村委主要领导以解决不了为借口一推了事。原告又提交报告给第三人，当时主管旧村改造工作的赵展翔对原告多次诉求都视若无睹，直至2020年10月房屋被拆，原告才知晓第三人和村委会在明知该房屋存在如此大争议的情况下，为了赶拆迁进度，与被告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根据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被告享有补偿款高达70万元以上，还享有100ｍ2新房安置权益，现在第三人已经将补偿款70多万元悉数发放给了被告。原告认为，西宫路31号系原告祖辈出资购买，已于1951年产权普查时记载登记在原告父亲姜锡增名下。原告父亲于1992年去世后，该房产应当归属各位原告所有。被告虽然强占该房屋多年，但不能因此取得所有权。第三人在明知被告尚未取得该房产产权登记、毫无依据的情况下，还以被告系产权人的身份，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明显违法。原告多次要求有关部门介入调查，但一直无果，故起诉，请依法判准如上诉讼请求。 被告陈庆荣辩称：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第三人瑞安市锦湖街道办事处应作为被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被告系从其父母处取得西宫路31号房屋，其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居住该房屋内，不存在西门村老村长万献木强迫原告家接受将该房屋给被告居住的事实。双方作为邻居一直和睦相处，1963年前后两家还协作在屋后扩建偏轩，不存在两家争吵不休，结怨至今。按原告主张，该房屋在上世纪50年代被被告侵占，原告现在起诉已逾起诉时效期间。 第三人瑞安市锦湖街道办事处述称：一、原告等人不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个人持有的五十年代《土地房产所有证》是当时私有土地及房屋的法律凭证，不同于现行法律制度下的不动产权证，不能直接作为认定物权的依据。1956年6月30日通过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示范章程》第十三条规定：“入社的农民必须把私有土地转为合作社集体所有”；1962年9月27日通过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规定：“生产队范围内的土地都归生产队所有”；1963年3月20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对社员宅基地问题做一些补充规定的通知》再次明确：“社员的宅基地，包括有建筑物和没有建筑物的空白宅基地，都归生产队集体所有，但仍归各户长期使用，长期不变”；198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城市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集体所有”。综上所述，经过一系列的法律调整之后，《土地房产所有证》上注明的土地已全部转为国家或集体所有，个人不再拥有土地所有权。《浙江省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农村居民和按有关规定可以使用农民集体土地的其他个人，1982年7月1日前已使用的宅基地，原则上按实际使用的宅基地面积确定土地使用权。1982年7月1日后未经批准使用的宅基地，按有关规定处理后再确定土地使用权。”也就是说，土改完成后，对《土地房产所有证》上所涉土地延续使用的，按实际使用的宅基地面积确定土地使用权，而原告等人并没有实际使用案涉的西宫路31号，故原告等人不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原告等人陈述到，被告占有西宫路31号房屋已长达几十年的时间，原告等人也已在1987年对西宫路29号房屋办理了产权证，他们一直听长辈说西宫路31号由被告强占，两家一直有矛盾，原告等人也一直有主张过其对房屋的权利。但当代理人问及原告等人为何不在1987年对西宫路31号房屋一并申请产权登记时，原告等人却答复自己那时候还是小孩，不懂。然而在1987年，原告等人中年纪最小的姜明德也已经有26岁，大哥姜碎金已经40岁，其答复与事实不符，理由难以令人信服。事实上，原告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为西宫路31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二、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产权调换协议》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在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之前，对实地进行调查，了解到陈庆荣是西宫路31号的实际使用人。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1982年2月国务院发布《村镇建房用地管理条例》之前农村居民建房占用宅基地，超过当地政府规定的面积，在《村镇建房用地管理条例》施行后未经拆迁、改建、翻建的，可以暂按现有实际使用面积确定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浙江省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农村居民和按有关规定可以使用农民集体土地的其他个人，1982年7月1日前已使用的宅基地，原则上按实际使用的宅基地面积确定土地使用权。1982年7月1日后未经批准使用的宅基地，按有关规定处理后再确定土地使用权。”等规定，可以确认陈庆荣即是西宫路31号的权利人。且第三人从瑞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的《瑞安县城镇房屋分幢普查表》也显示所有权人是陈庆荣。2019年5月22日，瑞安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根据《瑞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瑞安市城中村改造征地范围内因历史遗留问题未登记发证房屋认定处置暂行办法的通知》(瑞政办〔2017〕167号)第六条第(一)项规定，认定西宫路31号房屋为合法建筑，此后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产权调换协议》。因此，第三人与被告陈庆荣签订《产权调换协议》符合事实，符合法律规定。三、需要说明的其他事项。1、第三人于2019年8月15日与被告签订了《瑞安市城中村改造征地房屋补偿协议书--产权调换协议》，于2019年9月6日向被告支付了按该协议约定应付的款项243084.9元。该协议书约定诉争房屋回购款732532.5元，再加上房屋重置成新价补偿费、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等款项，扣除80m2的住宅安置购房款暂计40万元、16.98m2的商业安置购房款140934元（具体以该协议书为准），故应付243084.9元。有关安置房屋现尚未具体定位。2、该协议书的主要依据是瑞安市人民政府〔2019〕102号专题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指出诉争房屋现未登记，陈庆荣是1985年普查记载名字，依政策可视为合法建筑，原则同意按实际使用的房屋间数、建筑占地面积、建筑面积，给予补偿安置，现房屋权属存在纠纷，且会议纪要同时指出，有关认定处置不作为权属认定登记发证的法定依据，若存在权属纠纷的，以纠纷双方调解或司法判决结果明确安置补偿权益分配。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身份证，以证明原告身份情况。2、户籍信息查询，以证明被告身份情况。3、照片，西宫路29号、31号房屋被拆除前的临街外观状况。4、瑞城第00362号土地房产所有证，以证明诉争房屋在1951年产权人登记为姜锡增户。5、查询地籍档案页面照片打印件，以证明地籍档案时发现有姜锡增户资料但没有找到相关图册。6、锦街信复字〔2020〕13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以证明第三人于2020年11月30日向原告进行信访回复。7、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以证明第三人以该件为依据与被告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被告对诉争房屋的权源依据不足。8、关于恳求明晰房产权的报告（无签字），以证明原告曾西门村及瑞安市有关部门申请明晰诉争房屋由原告继承所有。9、瑞城第00363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以证明相邻房屋中有虞正松户在1951年也有登记。被告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10、瑞安县城镇房屋分幢普查表（复印件），以证明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普查底册显示被告是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11、瑞安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复印件），以证明瑞安市人民政府对诉争房屋涉拆迁安置问题的处理方案。12、产权调换协议、汇款记录（均为复印件），以证明第三人与被告签订该协议及款项支付。 本院认证意见：根据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1、2、3、6、10、11、12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确认如下：证据4，其内容仅反映登记土地，且无法判断该土地与诉争房屋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5，来源不明，其证明力不予确认。3、证据7系复印件，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足以证明第三人与被告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仅以该件为依据，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但第三人与被告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诉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尚未依法登记，该事实应予确认。证据7的内容中，“产权人共有人及有关人员盖章”栏出现原告张明德的名字，且书写“父代”及加盖“姜锡珍”私章。当事人对此产生争议，原告张明德主张其没有经手、不清楚相关情况，其他原告主张张明德是作为共有人出现，被告主张原告当时签字确认，第三人主张也有可能是作为有关人员出现。各方上述主张均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确认。证据8，不清楚是否向有关部门出具、向哪个部门出具，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9，可以证明待证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诉争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系坐落于瑞安市××街道××路××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该房屋在涉案拆迁前属于集体所有土地（宅基地）上的房屋。2019年8月15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了编号为Ａ140-Ｄ的《瑞安市城中村改造征地房屋补偿协议书--产权调换协议》，其主要约定内容为：因瑞安市锦湖街道西门、瓦窑团块（Ａ、Ｂ、Ｃ地块）改造工程征收该项目范围内的集体土地，需要对征地范围内涉及的集体土地上房屋进行补偿，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征地房屋为西宫路31号房屋，根据瑞安市人民政府〔2019〕102号专题会议纪要，作为未登记经认定视为合法建筑处理，系落地房（1层，所在1-1层），总建筑面积49.02ｍ2，其中住宅32.04ｍ2，商业16.98ｍ2，建筑占地面积49.02ｍ2。征地房屋补偿：房屋重置成新价补偿费（含室内装修）18826元，搬迁费980.4元（回迁时再付一次980.4元），临时安置费每月1320元（暂付7920元，安置房屋交付后再付6个月）。产权调换建筑面积和回购：安置住宅建筑面积173.02ｍ2（安置158.02ｍ2、奖励15ｍ2），商业建筑面积16.98ｍ2；回购住宅建筑面积93.02ｍ2，回购款（包括单价和5%的奖励）计732532.5元。安置房源与安置事项：住宅选择安置本项目征收范围内的新建住宅用房**，购房款暂计为40万元；商业安置本项目征收范围内的新建商业用房、建筑面积16.98ｍ2的商场式或独立式商铺，购房款暂计为140934元，等等（具体以协议书为准）。2019年9月6日，第三人按该协议向被告支付了243084.9元。现诉争房屋已被拆除，但有关安置房现尚未具体定位。 此前，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22日形成了〔2019〕102号专题会议纪要，其对诉争房屋的认定与处置意见为：该房屋现未登记，陈庆荣是1985年普查记载名字，依政策可视为合法建筑，原则同意按实际使用的房屋间数、建筑占地面积、建筑面积，给予补偿安置，现房屋权属存在纠纷。以上认定处置不作为权属认定登记发证的法定依据，若存在权属纠纷的，以纠纷双方调解或司法判决结果明确安置补偿权益分配。 与诉争房屋相邻的西宫路29号房屋，据原告所称其不动产权属在1987年就登记在原告姜明德名下。原告方在该项目启动后、上述会议纪要形成前，针对诉称房屋不动产权属的归属问题，应认定确实有向西门村村委会、第三人等单位提出异议。2020年11月30日，第三人作出锦街信复字〔2020〕13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向原告姜碎金进行信访回复，称：您于2020年11月12日反映的西门西宫路31号房屋所有权人的问题。我们于2020年11月24日受理，并发出受理告知书。来访人持有的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为建国初五十年代实行土地私有制的产物，根据目前法律规定，该证无法律效力。根据1985年9月瑞安县城房屋分幢普查登记显示，西宫路31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陈庆荣。现状为未登记发证房屋。2018年11月12日至15日，我街道在团块范围内就西宫路31号等未登记发证房屋初审认定情况进行公示，公示期间无人提出异议，此后陈庆荣与我街道签订了补偿协议。建议来访人通过司法途径明确产权归属。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西宫路31号房屋原属其父亲姜锡增户所有，在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中有记载，系在1950年代时由西门村老村长万献木（已故）迫使原告父亲姜锡增由被告陈庆荣居住等，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告的本案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鉴于原告的诉讼请求系针对房屋拆迁安置权益，原告本案起诉未逾诉讼时效。被告主张已逾诉讼时效，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从原告诉讼请求来看，重点是物权保护，而非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结案案由宜改为物权保护纠纷。立案案由确定为侵权责任纠纷不妥，予以纠正，第三人诉讼主体不必改为被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姜碎金、姜花妹、姜碎高、姜明华、姜明棣、姜明德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9150元，由原告姜碎金、姜花妹、姜碎高、姜明华、姜明棣、姜明德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款、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周新弟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代书记员 木聪慧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iv>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