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9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宝安区航城街道三围社区泰华梧桐工业园冬至（14A）栋**。法定代表人：杨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君，女，汉族，1990年8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罗曼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镇街道宝源社区料坑村隆大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林建发。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军威，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陶思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罗曼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曼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7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陶思创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项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罗曼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罗曼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电陶思创公司为罗曼斯公司开发的主合同产品及补充协议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不存在解除合同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一、双方在合同需求列表中设备项列明网关一项，是要电陶思创公司实现与网关有关的软件功能，而非提供相应硬件设备；APP软件开发所实现的软件功能与软件与硬件配合使用是否流畅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电陶思创公司在开发过程中，使用的少量的硬件产品与罗曼斯公司量产后大批量使用的硬件产品之间是可能存在质量、性能上的差异，但不能否认电陶思创公司的产品已经实现的软件相应功能；双方在合同中虽有约定电陶思创公司向罗曼斯公司开放硬件开发商，但这仅仅是基于电陶思创公司长期形成的客户资源向罗曼斯公司提供可供其选择的供应商，由其自行与各供应商进行交易，而非由电陶思创公司包揽相关的硬件供应；电陶思创公司开发的APP软件完全达到了双方合同约定的所有功能，罗曼斯公司才会付款给电陶思创公司；罗曼斯公司所主张的关于网关的质量问题可能是由多种原因所致，其并未能举证证明是电陶思创公司的软件功能缺陷所致，应当由罗曼斯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一审判决据此认定电陶思创公司开发的APP软件存在质量瑕疵，并由此认定电陶思创公司提供的APP软件不符合使用条件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为电陶思创公司未向罗曼斯公司交付《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产品，属认识错误。双方对主合同《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履行完毕进行了确认，对电陶思创公司开发完成的APP软件符合要求进行确认并接受，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在此基础上，罗曼斯公司才与电陶思创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并支付相应的款项；补充协议约定电陶思创公司的主要义务是在原APP软件上更改UI风格和增加一套语音音箱控制系统，不涉及双方诉争的网关争议问题；主合同APP软件的交付是在2018年4月中旬，至罗曼斯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的时间近两个月，如果APP软件有什么质量问题，罗曼斯公司应该早就发现，不可能直到2018年12月份才发现APP软件有质量问题，显然超出了正常的合理的产品开发检验周期，这证明与电陶思创公司的软件无关。罗曼斯公司答辩称，电陶思创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罗曼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罗曼斯公司与电陶思创公司之间的《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2.电陶思创公司返还罗曼斯公司已支付的合同价款600000元；3.电陶思创公司支付罗曼斯公司违约金18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电陶思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2月13日，罗曼斯公司（甲方）与电陶思创公司（乙方）签订《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由乙方销售甲方一款深智云智能硬件自助开发运营SaaS平台软件产品。双方约定：合作范围为甲方已经或即将向消费者推广、销售的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具体内容包括（1）关于APP软件版本，乙方基于乙方已经搭建好的平台架构为甲方提供移动端app控制软件开发；（2）关于APP软件的UI设计，由甲方提供确定版本的UI风格及主色调作为方向指导，乙方负责UI设计，乙方会在定稿前先提供1张主界面给确认，确认后提供一整套UI设计资料，作最终的确认；（3）关于硬件产品，甲方需要提供智能锁、智能门铃的可联调硬件给到乙方，后续智能家居系统其他子设备供应商，乙方可以开放给到甲方；（4）项目开发完成后，乙方交付APP软件安装包及APP源代码给到甲方，乙方协助甲方相关的软件著作权；（5）项目正式提交后，乙方提供免费Android、ios系统版本的上线服务，甲方的客户可以在苹果商店和应用宝搜索下载…（8）开发流程：需求确认-立项会议-交互设计-UI设计-APP开发-联调-出测试报告、交付-反馈-修改-确认并结项；关于开发价款，本协议项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项目（第一期、第二期）开发费总额550000元，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开发费用：（1）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预付本协议需求开发费用总价款的50%，即275,000元，作为本协议开发需求项目启动款；（2）乙方完成第一期并交付的APP软件（IOS、安卓）及后台经甲方验收确认相关功能都已实现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开发费用总价款的40%，即220,000元作为第二期开发的启动款；（3）乙方交付第二期APP软件（IOS、安卓）和后台经甲方验收确认相关功能都已实现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价款的10%即55,000元，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APP软件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确认并提出异议，否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并无任何异议，乙方交付的APP软件相关功能都已实现，如乙方未收到款项，乙方有权终止或中断项目开发工作；（4）所有款项付清后，乙方在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付满足要求的合作成果，包括软件包、项目源代码，只有款项付清，乙方才会做第三步操作；（5）关于后期维护，包含bug修复、系统升级、安全机制等问题，如果有新增需求，则按照开发工作日进行评估报价；交付期限为本协议签订后，在甲方支付了预付款、提供了甲方硬件及UI等资料并可联调的情况下，乙方在具备开展开发工作之日起52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第一期开发工作，乙方在具备开展开发工作之日起48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第一期开发工作；关于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违约方应赔偿因此给对方带来的全部直接经济损失，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期限向乙方足额支付相应款项，如甲方逾期支付的，乙方可相应推迟产品的开发或提交审核，且乙方无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甲方每逾期一天的，按合同款项的千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30%，如因乙方单方面原因逾期交付产品，每逾期一天的，按总合同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30%；关于协议的解除，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致使本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另一方可以解除本协议，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但赔偿金额仅限于守约方为履行本协议支出的直接成本，不包括任何第三方或消费者向守约方提出的任何主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解除本协议的，无权要求乙方退还项目开发费；甲方擅自解除本协议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就乙方已完成工作部分支付相应款项，并支付本协议项下总价款的30%的违约金，若乙方提供的产品通过审核测试的，甲方应支付本协议项下的全部费用，乙方擅自解除本协议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已支付款项，并承担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罗曼斯公司于2018年1月2日向电陶思创公司支付了合同总价款50%的首付款275000元，备注APP软件费；于2018年3月30日向电陶思创公司支付了合同总价款40%的费用220000元，备注APP软件云端服务费；于2018年4月28日向电陶思创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55000元，备注服务费。2018年6月8日，罗曼斯公司（甲方）与电陶思创公司（乙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就双方于2017年12月13日签署的《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事项进行项目功能增加，软件版本迭代，订立补充协议，增加功能如下：1、根据原有开发好的“罗曼斯管家”APP，保持原有的设备和交互逻辑，设计一套新的UI，更新原有APP的Andriod、ios手机版本；UI风格定位酷黑风、科技感、美观；2、增加实现“XX精灵”的语音音箱控制此套智能家居系统；项目开发周期为35个工作日，项目启动需甲方一次性支付人民币50,000元给乙方，作为项目的开发费。补充协议签订后，罗曼斯公司于2018年6月14日向电陶思创公司转账支付50000元，用途为设计费。现罗曼斯公司主张电陶思创公司仅向罗曼斯公司提交的试运行产品，且产品存在网关配网难、开锁不成功、掉线后未能及时重连等问题，故电陶思创公司未向罗曼斯公司提交合格产品，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罗曼斯公司方工作人员与电陶思创公司工作人员钟某某、喻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一直在沟通产品质量问题。电陶思创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罗曼斯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在此之前电陶思创公司已向罗曼斯公司交付APP，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系双方对软件后期维护的聊天记录；2.会议签到表及会议纪录，用于证明双方于2018年12月10日召开APP网关现状及问题点会议，电陶思创公司代表喻某某出席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电陶思创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仅能证明电陶思创公司派员参加会议，参会人员包含网关、硬件供应商等，罗曼斯公司所称问题系就硬件问题导致；3.APP异常反馈，用于证明罗曼斯公司在使用电陶思创公司开发的APP软件过程中存在问题且电陶思创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解决问题的方案。电陶思创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软件功能不存在问题，可能系在测试环境中因为硬件问题导致。电陶思创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3月30日前已向罗曼斯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APP产品并经罗曼斯公司验收，且罗曼斯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电陶思创公司支付款项，并提交以下证据对罗曼斯公司主张进行反驳：1.电子邮件（2018.4.18），证明电陶思创公司开发的软件经罗曼斯公司验收，达到上线要求。2.电子邮件（2018.5.4），邮件显示版本增加功能固件升级（猫眼），证明罗曼斯公司的硬件在开发过程中有变更。3.电子邮件（2018.11.7），证明电陶思创公司交付软件后无重大质量问题，但存在软硬件问题，电陶思创公司协助罗曼斯公司进行修改，针对配网问题新增AP配网模式，针对开锁失败问题新增超时判断功能，电陶思创公司在测试报告中对罗曼斯公司提出的网关掉线重连问题提出重连是稳定的。罗曼斯公司对电陶思创公司提交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主张双方合作协议内容包括APP开发、硬件网关、通讯模块、智能开关以及后续维护费用，罗曼斯公司对电陶思创公司交付的产品并未进行验收，仅为上线试运行，增加功能及重新签署补充协议不能说明电陶思创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合格的。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合同所涉APP的运行需要与后台服务器、硬件网关及锁（含通讯模块和ZIZ****EE）配合使用，其中后台服务器由电陶思创公司提供，由罗曼斯公司自行运营管理，硬件网关及ZIZ****EE由案外人XX物联提供，通讯模块由案外人上海XX公司提供，罗曼斯公司将货款支付至电陶思创公司账户通过电陶思创公司向XX物联购买网关及ZIZ****EE模块。罗曼斯公司主张网关及ZIZ****EE模块系由电陶思创公司提供，电陶思创公司认为其仅为代收代付款项，实际由罗曼斯公司与XX物联之间发生的交易。罗曼斯公司为证明电陶思创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向一审法院申请质量鉴定，鉴定事项为对APP软件及配套产品（APP+网关+模块）质量进行鉴定，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双方共同指定鉴定机构为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上述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收取鉴定材料后向一审法院复函称因其只能对APP功能进行鉴定，不能满足委托要求，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并退还鉴定材料。一审法院已将鉴定机构《终止鉴定函》邮寄至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双方。截至判决之日，罗曼斯公司仍未就该《终止鉴定函件》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鉴定事项或请求重新指定鉴定机构，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视为罗曼斯公司自动放弃质量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双方签订的《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电陶思创公司是否向罗曼斯公司交付《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产品；二、电陶思创公司交付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关于《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深智云智能硬件自助开发运营SaaS平台软件产品是否交付。罗曼斯公司的付款记录显示，罗曼斯公司分三次按合同约定比例向电陶思创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款项，根据合同约定，罗曼斯公司需在签订合同后支付合同总价款50%的项目启动款，电陶思创公司完成第一期交付APP软件及后台经罗曼斯公司验收确认相关功能已实现后支付合同总价40%，电陶思创公司交付第二期APP和后台经罗曼斯公司验收确认相关功能都已实现后三个工作日内，电陶思创公司向罗曼斯公司支付协议总价款的10%，罗曼斯公司最后一笔合作协议款项支付时间为2018年4月28日。另结合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双方工作人员的邮件往来，电陶思创公司工作人员熊某某于2018年4月17日向罗曼斯公司工作人员张某发送邮件称“如今天下午验收沟通，项目一二期功能没有大问题，有几点小调整，明天调完后我们进行上线”，罗曼斯公司工作人员张某于次日回复称“您好，一期功能已基本实现，经公司评估可以进行上线，在实际运行中如有问题，可进行修改迭代”，同日，电陶思创公司工作人员回复“好，今天安排上线，上线后进入项目维护迭代期，出现合同需求内的bug我们提供免费修改”，双方邮件往来时间及沟通内容与罗曼斯公司付款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电陶思创公司已向罗曼斯公司交付《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深智云智能硬件自助开发运营SaaS平台软件产品。关于深智云智能硬件自助开发运营SaaS平台软件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罗曼斯公司认为《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合同义务不仅仅包括APP软件，还包含APP能配套使用的网关及模块，而电陶思创公司认为其仅负有向罗曼斯公司交付APP软件的义务，至于网关及模块问题系罗曼斯公司向案外人购买，与电陶思创公司无关。根据庭审查明，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双方均确认电陶思创公司提交的APP软件应符合《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附件五、附件六、附件七的需求。其中，在附件五罗曼斯项目需求列表设备列表一栏中明确了“网关”项，包含添加网关设备、解绑网关、分享网关等，套件子设备一栏中亦明确了开关控制、指纹锁控制等，而电陶思创公司亦在庭审中明确APP软件的正常使用需配合后台服务器、硬件网关及模块，据此，结合双方关于产品功能的约定及产品使用配套情况，一审法院认为，电陶思创公司向罗曼斯公司交付的APP产品应当符合正常使用条件，即该APP产品应能与硬件网关及模块配套使用，且依据合同约定及罗曼斯公司通过电陶思创公司购买网关及模块的模式可知，该设备供应商系由电陶思创公司提供给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应当知悉设备与APP软件匹配是否良好，电陶思创公司仅以硬件问题使APP软件无法正常使用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在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双方及案外人朗X均派员列席的APP网关现状及问题点会议中，罗曼斯公司即指出网关配网难（此问题电陶思创公司已作AP配网模式，配网成功率有所改善）、APP开锁容易断网、网关掉线后不会及时重连、APP与锁配对时比较难配、APP账号登录安全隐患等，总结对策为需要联调（电陶思创公司和朗X负责技术调试，罗曼斯配合测试）。由此可知，电陶思创公司交付的APP软件在与其他配件配合使用过程中确实存在瑕疵，电陶思创公司以其仅为履行后期维护义务参加会议为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而上述瑕疵是否为重大质量问题致使无法app无法使用，则应由罗曼斯公司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无法得出涉案产品存在重大问题无法使用的结论，故罗曼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罗曼斯公司在庭审中已明确其已另行委托案外人对合同所涉“罗曼斯管家”APP系统进行重新开发，故罗曼斯公司、电陶思创公司所签《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已无继续履行之必要，罗曼斯公司诉请解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解除时间为起诉状送达之日即2019年4月1日。鉴于电陶思创公司交付的APP产品确实存在质量瑕疵，给罗曼斯公司造成使用不便，一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酌情判定电陶思创公司返还罗曼斯公司PP开发费用110,000元。关于《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两项新增功能有无交付。罗曼斯公司主张电陶思创公司未开发上述两项功能，电陶思创公司则主张上述两项功能随合作协议第二期APP软件及后台一同上线，具体上线时间不清楚。电陶思创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于2018年3月30日前交付合作协议产品，具体时间不清楚，如前所述，双方《合同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8日，电陶思创公司主张在补充协议签订前已向罗曼斯公司交付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增加功能于理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电陶思创公司未能如约向罗曼斯公司交付补充协议约定的产品，致使罗曼斯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罗曼斯公司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补充协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解除时间为起诉状送达之日即2019年4月1日。合同解除后，电陶思创公司已收取协议价款50000元应当予以返还。关于违约金，罗曼斯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电陶思创公司在履行《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存在何种违约情形，对罗曼斯公司诉请的该部分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电陶思创公司未能依约按时向罗曼斯公司履行《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罗曼斯公司按合同价款30%要求电陶思创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因此遭受的损失，一审法院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合同价款20%，即1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市罗曼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双方于2017年12月13日签订的《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及2018年6月8日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均于2019年4月1日解除；二、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深圳市罗曼斯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合同价款110000元；三、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深圳市罗曼斯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合同补充协议》合同价款50000元；四、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深圳市罗曼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五、驳回深圳市罗曼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4420元，共计10220元，由深圳市罗曼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94元，由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8元。电陶思创公司二审提交了：证据一、罗曼斯管家技能审核材料，拟证明罗曼斯APP软件与网关及设备连调成功，使用正常，且实现补充协议XX精灵的控制功能。证据二、罗曼斯APP软件与网关及子设备使用视频，拟证明罗曼斯APP软件与网关及子设备连调成功，并无质量问题。证据三、罗曼斯APP软件icon邮件，拟证明罗曼斯重新提交APP软件logo，且电陶思创公司按照补充协议进行logo更换。证据四、罗曼斯管家APP软件一期UI，拟证明罗曼斯APP软件一期及二期UI变化，罗曼斯按照补充协议更换UI风格，补充协议已开发完成。罗曼斯公司对证据一和证据四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二和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电陶思创公司上诉主张其已经完成双方在《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并交付了开发的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无需返还合同价款。本院认为，罗曼斯公司虽已支付软件开发总价款，但APP软件开发完成后，需借后台服务器、硬件网关、通讯模块、智能开关等配套产品配合使用才能得以运行，且后期维护亦属于电陶思创公司的工作内容，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电陶思创公司交付的产品在运行时出现网关配网难、开锁不成功、掉线后未能及时重连等问题，双方对此问题一直在进行沟通，双方在2018年12月10日召开的APP网关现状及问题点会议亦印证了这一事实，上述问题的存在已经使产品不能顺利推向市场，为此，罗曼斯公司不得不另行委托他人重新开发，故电陶思创公司即使交付了软件开发产品，亦不足以证明已经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以及已经实现向消费者推广、销售这一双方合作开发之合同目的，因此，电陶思创公司关于《智能家居系统合作协议》已经履行完毕、APP软件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酌情判定电陶思创公司返还20%的开发费用110000元，本院予以认可。至于《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两项新增功能有无交付，本院认为，双方于2018年6月8日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后，罗曼斯公司于2018年6月14日支付了5万元合同价款，但电陶思创公司一审和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新增功能已经明确交付给罗曼斯公司，故一审判定电陶思创公司返还合同价款5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上诉人电陶思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