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1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春锁，男，1948年8月12日生，汉族，专科文化，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翠华，女，1968年9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业宝，男，1953年8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兴建，男，1953年12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8年2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小兰，女，1954年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永菊，女，1968年12月7日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2019年7月17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葛健敏，女，1967年3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南京市雨花台区。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春锁、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9日作出（2019）苏0114刑初5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春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杨春锁在候鸟秦淮分公司担任业务员，以组织中老年人旅游、发放传单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候鸟秦淮分公司年化收益为8%-20%的会员卡或借款合同，违反规定变相向李波、包义华等人吸收公众资金，所吸收的资金均转入候鸟公司的账户。经审计，2014年5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杨春锁在候鸟秦淮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吸收资金达342万元。截至案发时，未退还的金额达157万元。2017年4月，被告人杨春锁在南京市梅山地区设立候鸟梅山分公司（未进行工商注册），并且担任该公司行政总监。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杨春锁、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在候鸟梅山分公司工作期间，根据候鸟公司的规定，在担任总监、业务经理或者业务员时，本人直接或者安排下属业务团队人员以组织中老年人旅游、发放传单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候鸟公司年化收益为16%的会员卡或借款合同，违反规定变相向李某1、陈爱媛、张学美等人吸收公众资金，所吸收的资金均转入候鸟公司的账户。被告人杨春锁、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按照各自或者下属业务团队的业绩获取相应比例的提成。被告人杨春锁于2017年4月担任候鸟梅山分公司总监，负责候鸟梅山公司的日常管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杨春锁本人及下属团队吸收的资金合计1545万元。被告人杨翠华于2017年4月担任候鸟梅山分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2018年4月担任候鸟梅山分公司业务总监；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杨翠华本人以及下属团队吸收的资金合计494万元。被告人张业宝于2017年4月担任候鸟梅山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张业宝本人以及下属团队吸收的资金合计122万元。被告人钟兴建于2017年4月担任候鸟梅山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钟兴建本人以及下属团队吸收的资金合计177万元。被告人杨小兰于2017年4月担任候鸟梅山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杨小兰本人以及下属团队吸收的资金合计161万元。被告人董永菊于2017年4月担任候鸟梅山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董永菊本人以及下属团队吸收的资金合计234万元。被告人葛健敏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担任候鸟梅山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担任业务员；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葛健敏本人以及下属团队吸收的资金合计197万元。上述七名被告人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2018年8月5日接到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翠华、张业宝、董永菊各退缴10万元，被告人杨小兰退缴5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钟兴建、葛健敏分别向本院退缴5万元、4万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李某1、陈某1、井某、戴某、杨某、严某、王某1、张某、徐某、郝某、章某、邹某、陈某2、马某1、陈某3、宗某、倪某、马某2、阚某、李某2、王某2、胡某、高某、秦某等人的证言；立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记账凭证、工资单、明细计算表、借款合同等书证；江苏瑞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江苏天宏华信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光盘等电子数据；被告人杨春锁、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春锁、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春锁、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春锁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自首情节的认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兴建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分别主动向司法机关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杨春锁、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杨春锁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杨翠华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业宝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钟兴建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杨小兰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董永菊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七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葛健敏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八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退赔款共计人民币44万元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杨春锁、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在各自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金额范围内继续向本案集资参与人退赔经济损失（已退缴金额依法予以扣除）。上诉人杨春锁提出，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也没有收取任何集资款，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诉人杨春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春锁及原审被告人杨翠华、张业宝、钟兴建、杨小兰、董永菊、葛健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杨春锁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春锁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借款合同、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杨春锁在担任候鸟秦淮分公司业务员及候鸟梅山分公司行政总监期间，其本人直接或安排下属业务团队人员以开展养老业务为名，采用组织中老年人旅游、口口相传、发放传单、投放电视广告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候鸟公司年化收益为8%至20%的会员卡或借款合同，直接实施或组织他人实施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的行为，吸收资金达人民币1887万元，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邓 玲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费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