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国信军民融合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莲花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0G70P59。法定代表人赵韦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谭二捞，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琦，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金水银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17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5923358075。法定代表人魏国强，经理。委托代理人鲁永滨，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彬彬，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国信军民融合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发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金水银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胜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0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信发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二捞、李琦，被上诉人银胜投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彬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胜投资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国信发展公司返还银胜投资公司垫付的设计费、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各项费用15733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9月，银胜投资公司与郑州信大先进技术研究院签订《军民融合框架协议书》一份；当月，银胜投资公司又与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签订《“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北京基地协作建设框架协议》一份；当月，银胜投资公司又与北京市庄宇投资管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2016年12月，银胜投资公司与郑州信大先进技术研究院、河南省国有资产控股运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军民融合发展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三方设立合作平台公司，设立新公司进行整体运作；公司名称为国信发展公司，注，注册地址为郑州市高新技术从开发区权结构及出资：三方均以现金出资，银胜投资公司占比35%，郑州信大先进技术研究院占比25%，河南省国有资产控股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占比40%。2017年1月11日，国信发展公司注册成立。2017年1月13日，银胜投资公司与国信发展公司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银胜投资公司将2016年9月签订的三份合同（即分别与郑州信大先进技术研究院、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北京市庄宇投资管理公司签订的《军民融合框架协议书》、《“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北京基地协作建设框架协议》、《租赁合同》）中银胜投资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国信发展公司，并已经取得上述三份合同中合同相对方的同意。国信发展公司接受权益转让，并承担与转让权益有关的所有权利、责任和义务。同日，郑州信大先进技术研究院、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均出具《确认书》，对其与银胜投资公司签订的《军民融合框架协议书》及《“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北京基地协作建设框架协议》中银胜投资公司的权利、责任、义务由国信发展公司概括承继的事项予以确认。同日，银胜投资公司、国信发展公司及案外人北京市庄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三方又签订了《关于变更协议方的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银胜投资公司自愿将该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国信发展公司，国信发展公司自愿承继银胜投资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国信发展公司全面执行银胜投资公司作为协议方的合同权利与义务，银胜投资公司不再享有及履行该合同中的所有权利与义务，北京市庄宇投资管理公司知晓并确认同意上述权益义务的概括转移。2018年1月11日，银胜投资公司与国信发展公司签订《确认书》一份，主要约定：关于银胜投资公司与深圳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中深建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由银胜投资公司继续应诉，因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调解结果（或判决书）要求银胜投资公司履行的支付资金义务亦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11月20日，中深建公司因与银胜投资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向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4月26日，该院作出（2017）豫0182民初72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银胜投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深建公司支付设计费93000元及违约金20000元；二、驳回中深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中，案件受理费为25011元，判决由银胜投资公司负担。后中深建公司、银胜投资公司均不服该判决书，均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7月23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83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2民初7215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重审。在该案中，双方当事人预交的上诉费，因案件发回重审，均予以退回。2018年12月12日，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82民初50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银胜投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深建公司支付设计费1085000元；二、驳回中深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中，案件受理费为25011元，判决由银胜投资公司负担11921元，中深建公司负担13090元。后银胜投资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4月2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27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中，上诉受理费为25011元，由银胜投资公司负担。之后，银胜投资公司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2781号民事判决书，遂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7月2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申31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为：一、指令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在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9年12月4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再5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维持（2019）豫01民终2781号民事判决。后中深建公司向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5月16日，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82执保821号《执行裁定书》；2020年8月26日，中深建公司与银胜投资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执行和解协议中约定，执行费13369元由银胜投资公司承担。根据上述和解协议，银胜投资公司分别于2020年8月28日、2020年9月29日、2020年11月2日、2020年11月30日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中深建公司转账10万元，四次共转账40万元。原审法院再查明，银胜投资公司为处理其与深圳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共计向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50000元；2019年1月18日，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向银胜投资公司开具三张《河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分别为5万元、10万元、1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银胜投资公司与国信发展公司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银胜投资公司基于其与国信发展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才以自己的名义在与深圳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中进行应诉，因国信发展公司与银胜投资公司签订的《确认书》中明确约定因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且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裁定书）已经明确了银胜投资公司应承担的支付义务以及诉讼费，故对于银胜投资公司主张的155000设计费、1085000元设计费、上诉案件受理费25011元、执行费13369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银胜投资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律师费也属于因案件产生的相关费用，但应以实际发生为准，银胜投资公司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为250000元，故原审法院对律师费在25000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银胜投资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国信发展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银胜投资公司垫付的设计费、案件受理费、执行费、律师费，共计1528380元；二、驳回银胜投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60元，减半收取9480元，由银胜投资公司负担271元，由国信发展公司负担9209元。国信发展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国信发展公司应向银胜投资公司偿还垫付的设计费、受理费、执行费以及律师费152838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银胜投资公司不具有向国信发展公司主张相关费用的权利基础。1、原审依据《权益转让协议》认定银胜投资公司是依约以自己名义与中深建公司进行应诉错误。一方面，银胜投资公司与中深建公司产生诉讼并应诉是因为其二者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银胜投资公司作为该合同的一方，因其未履行合同约定而被中深建公司进行诉讼是其双方之间的合同纠纷，与国信发展公司无关。另一方面，国信发展公司与银胜投资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中并不包含银胜投资公司与中深建公司之间的设计合同，这是非常明确的，《权益转让协议》的签订时间晚于银胜投资公司与中深建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转让协议中明确没有包括设计合同，说明该设计合同仍是银胜投资公司自己与中深建公司的合作。原审以《权益转让协议》认定银胜投资公司的权利基础明显错误。2、原审依据《确认书》确定国信发展公司应承担责任错误。一方面，该确认书真实性存疑，原审在国信发展公司未出庭的情况下，未能审查该确认书的真实性就以此为据进行判决明显错误。另一方面，即使该确认书为真，银胜投资公司依据该确认书向国信发展公司进行主张的话，应以其以实际垫付的金额为准进行追偿，而根据银胜投资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其仅向中深建公司履行了40万元，远没有完全履行判决，在该种情况下，银胜投资公司无权向国信发展公司主张全部判决数额及其他费用。原审在判决第一项中也明确，支持银胜投资公司的部分应是其垫付的款项。二、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银胜投资公司具有主张款项的权利，所判数额也明显错误。1、设计费用的认定数额错误。根据银胜投资公司与中深建公司的生效判决，确定的履约义务仅有1085000元，原审在该基础上又认定的155000元设计费没有事实依据，且根据银胜投资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如第一部分所述，其仅履行了40万元，判决国信发展公司支付全部数额错误。2、对于执行费用的认定错误。基于银胜投资公司与中深建公司的生效判决，银胜投资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积极履行判决义务，因其没有按时履行判决义务，而导致中深建公司申请了强制执行，由此产生的执行费用应由银胜投资公司承担。3、对于律师费的认定错误。一方面，银胜投资公司主张律师费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没有任何依据，国信发展公司从未承诺会承担律师费用，即便是虚假的确认书中也没有约定国信发展公司应承担律师费，而仅是限定在诉讼的受理费及判决结果；另一方面银胜投资公司与神龙剑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事项不仅包含本案所涉金水银胜公司与中深建公司的设计合同纠纷，还包括其二者之间的其他纠纷，不应将全部代理费用判定为设计合同纠纷案件的代理费。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银胜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银胜投资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银胜投资公司与国信发展公司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内容包含《军民融合框架协议》、《“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北京基地协作建设框架协议》、《租赁合同》中全部权利义务，其中《北京基地协作建设框架协议》中明确约定由银胜投资公司租赁场地，完成配套装修和设施设备建设后，进行移交。北京基地建设的费用（包括前期建设投入费用和设计费用等）属于权益转让协议中约定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的权益。双方签订《确认书》内容亦可佐证该事实。银胜投资公司根据《权益转让协议》和《确认书》要求国信发展公司承担支付资金的责任于法有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2017年1月13日，银胜投资公司与国信发展公司签订《权益转让协议》，协议第三条的内容反映出北京基地建设所支出的房租、装修费等费用，由双方选定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按照审计后的金额作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在本协议签订后，由国信发展公司归还银胜投资公司。权益转让的内容包含《军民融合框架协议》、《“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北京基地协作建设框架协议》、《租赁合同》的内容，《北京基地协作建设框架协议》中约定北京基地建设的各项费用由银胜投资公司负担，后通过《权益转让协议》将该权利义务转让给国信发展公司。北京基地项目的实施必须进行设计、装修，通过2018年1月11日《确认书》内容可以看出国信发展公司已履行权益转让协议的内容，作为装修协议的相对方承继北京基地项目装饰协议的内容，承担支付资金义务，国信发展公司之所以签署确认书是因为不愿意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影响公司声誉。北京基地项目建设最终未实施完毕，银胜投资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和《确认书》，拥有向国信发展公司追索法院确认支付款项的权利，因此国信发展公司上诉称银胜投资公司不具有相关费用的权利事由不成立。2、2016年12月26日，中深建公司与银胜投资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由中深建公司为北京基地建设出具设计方案。后北京基地未进行全面建设，中深建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向荥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终法院判决银胜投资公司承担支付设计费1085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55000元）、案件受理费11921元和25011元。根据双方2017年1月13日的《权益转让协议》和2018年1月11日的《确认书》，生效判决确定银胜投资公司支付的费用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故原审法院判决要求国信发展公司支付银胜投资公司以上费用于法有据，应予维持。3、2018年1月11日，银胜投资公司与国信发展公司签署的《确认书》是在中深建公司向法院起诉银胜投资公司之后，国信发展公司与银胜投资公司协商确认形成的方案，且该《确认书》经过国信发展公司的另外两名法人股东出具意见函均同意按照签署《确认书》内容执行，是国信发展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确认书》的内容，银胜投资公司依据法院生效判决与中深建公司进行执行和解确认的支付金额为1080000元和执行费13369元，该部分资金是银胜投资公司必须支付的费用，截至原审开庭前虽然已分期支付40万元，但不影响银胜投资公司按照确认书约定的内容要求国信发展公司支付全部费用，故原审法院判决国信发展公司返还各项费用是正确的。二、原审法院认定要求银胜投资公司支付的费用合理合法，银胜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证明该费用由国信发展公司支付，国信发展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定数额错误，明显不成立。1、关于设计费。荥阳市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中已经明确认定，扣除银胜投资公司已经支付155000元设计费后，银胜投资公司应当再支付中深建公司1085000元设计费。155000元设计费是北京基地建设需支付的资金，而不是银胜投资公司自身应当承担的资金，因此根据双方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原审法院判决国信发展公司向银胜投资公司支付该155000元设计费是正确的。另外，银胜投资公司严格遵守友好协商、尽可能和解处理纠纷的原则与中深建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银胜投资公司支付中深建公司1080000元费用，该部分费用是法院确认应支付的费用，银胜投资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不仅遵循《确认书》和解处理纠纷的原则，还降低了国信发展公司应北京基地建设的成本，如国信发展公司按照《确认书》及时将该部分费用全部支付完毕，银胜投资公司将一次支付给中深建公司，尽快解决纠纷，减少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因此根据双方签订《确认书》的内容，原审法院判决国信发展公司支付1080000元费用完全正确。2、关于律师费。中深建公司起诉后，银胜投资公司委托律师进行应诉，包括北京基地建设费案件和设计费案件，并且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由律师介入进行应诉处理。协议约定的律师费为30万元，该30万元是因诉讼需支付的资金，根据双方签订的《确认书》亦应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而原审法院未采纳银胜投资公司30万元的主张，仅支持银胜投资公司已支付的25万元，因此从企业之间的会计记账规则和税务法规来讲，原审法院判决银胜投资公司支付25万元律师费确实不存在错误。3、关于执行费。2020年8月26日，银胜投资公司用尽诉讼方式尽可能减少北京基地项目的支出，但最终被法院维持了2018年荥阳市人民法院的判决。中深建公司申请强制执行，银胜投资公司仍以调解为主，最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银胜投资公司承担仅支付1080000元设计费和案件执行费13369元，该执行费是法院确定的费用，也是诉讼过程中产生相关费用，故该执行费根据双方签订的《确认书》亦应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如国信发展公司能及时依约履行《确认书》相关支付资金的义务，不仅能够避免银胜投资公司被执行的恶性后果，还会减少此执行费的产生，降低损失。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银胜投资公司、国信发展公司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银胜投资公司将其分别与国家网络空间安全发展创新中心、郑州信大先进技术研究院、北京庄宇投资管理公司签订的三份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国信发展公司，由国信发展公司作为上述三份协议的一方享有权利并履行责任和义务。银胜投资公司、国信发展公司签订的《确认书》约定，《权益转让协议书》项下事项前期产生的费用由国信发展公司支付；并约定，鉴于中深建公司就基地建设工程合同、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分别起诉银胜投资公司，上述法律纠纷由银胜投资公司继续应诉，因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调解结果（或判决书）要求银胜投资公司履行的支付资金义务由国信发展公司承担。根据上述相关协议、确认书、中深建公司的诉讼主张及法院生效裁判文书，银胜投资公司要求国信发展公司承担银胜投资公司已向中深建公司支付的设计费155000元和法院判决再支付的1085000元、银胜投资公司在对中深建公司的诉讼中支付的律师费250000元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和执行费，具有依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国信发展公司称银胜投资公司主张的设计费与国信发展公司无关及银胜投资公司不具有向其主张相关费用的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银胜投资公司主张的支付律师费的事项与上述《确认书》约定的应诉事项一致，国信发展公司称该律师费包含银胜投资公司与中深建公司之间的其他纠纷，没有依据。综上，国信发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60元，由上诉人河南省国信军民融合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