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皖06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红，男，汉族，1972年1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小学肄业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濉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30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由濉溪县公安局南坪派出所执行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茹君，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淮北市宏达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铲车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系本案被害人。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永红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皖0603刑初4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张永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2019年12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张永红与被害人李某、郑某等人在位于淮北市相山区城社区黎苑西区9栋东侧第一户院内吃饭、喝酒。其间，张永红、郑某因言语纠纷互骂，张永红在持啤酒瓶砸郑某时，砸伤在其二人中间劝架的李某面部。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在案发前在淮北市宏达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从事铲车驾驶员的工作,月基础工资4800元。其伤后于2019年12月17日21时许至淮北市人民医院门诊就诊，同日清创缝合等治疗，共花费1480.81元；后在贾长金中医诊所输液9天，共花费5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伤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2018.81元、误工费1555.29元（172.81元／天×9天），共计3574.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违法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张永红出生于1972年11月15日，无违法犯罪记录。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张永红于2020年4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 3.现场勘验笔录：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城南派出所于2020年2月25日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城社区黎苑西区9栋东侧第一户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进门东西两侧为自建配房，院内北侧有一木质方桌为案发中心现场。未发现遗留痕迹和物品。现场勘验制图二张；照相八张。 4.辨认笔录：李某辨认出张永红是2019年12月17日20时许用酒瓶砸伤其的人；高某辨认出张永红是2019年12月17日20时许用酒瓶砸伤李某的人；郑某不能辨认出2019年12月17日20时许用酒瓶砸伤李某的人。 5.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照片：李某于2019年12月18日10时39分许经检查其眼角被砸伤，致伤工具啤酒瓶子。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城南派出所当日对李某的伤情拍照。 6.座位示意图：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城南派出所于2020年2月25日制作的座位示意图显示张永红的位置为方桌北侧、李某位置为方桌西侧、郑某位置为方桌西南侧、高某位置为方桌东南侧。 7.淮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淮）公（损伤）鉴字［2019］4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李某因外伤致右眉弓处有2.6×0.1ｃｍ瘢痕，右眼上睑有1.2×0.1ｃｍ瘢痕，右颧部有2.8×0.1ｃｍ瘢痕，面部瘢痕长度累计6ｃｍ以上，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淮北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贾长金中医诊所处方笺、消费凭证、发票：李某伤后于2019年12月17日22时30分至淮北市人民医院门诊诊断，主诉：面部啤酒瓶砸伤一小时；体检：神清，生命体征平稳，右面部见三处皮肤裂口，分别为右眉弓处2ｃｍ长，右上睑1ｃｍ长，右下睑处3ｃｍ长，皮肤裂口出血不止，深达皮下组织；处理：清创缝合，ＴＡＴ皮试，我科随访等。共计花费门诊费1480.81元。 尾号8348的徽商银行账户于2019年12月17日21时56分许、22时29分许、23时4分许分别在淮北市人民医院消费229.8元、1000元、200元。 贾长金中医诊所12月18日出具的处方笺上载明药品名称，左下方备注×9，加盖贾长金中医诊所印章及陈守刚签名，并标注538元。 9.淮北市宏达新型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李某系该公司铲车驾驶员，月基础工资4800元，如遇加班另作加入基本工资，李某因2019年12月17日和他人打架，在家休息20余天。 1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9年12月17日19时许，其和高某、郑某、房东孟令结、孟令官、刘根，还有打其的男子（张永红）一起吃饭喝酒，20时许其他人走了，就剩下其与高某、郑某、张永红继续喝啤酒。当时，张永红说郑某口歪眼斜的，郑某和张永红发生了争吵对骂，其站起来挡在中间拉架，张永红从地上拿起空酒瓶子，砸郑某，张永红头撇了一下，酒瓶子就砸在其右眼角上面，当时脸上就流血了，郑某和张永红还在争吵。高某打了110，接着张永红就走了。其几人就先到了派出所，然后到医院看病。 其几人租房的地方在启明社区黎苑西区9栋东侧第一平方租房，门朝南，其几人吃饭的地方就在一楼过道处，四方桌子是南北放置的，张永红在桌子北面，其坐在西边，高某坐在东南边、郑某在西南边，其和高某、郑某是邻居关系。吃饭的桌子大概有一米，坐在椅子上吃饭还有距离，郑某和张永红距离约2米，其距张永红约一米。其几人都是租房的，其住西边，张永红住东边，其二人没有矛盾。 其的右脸部眼角上面烂了三处口子，缝了有20多针，是张永红用空啤酒瓶子砸伤的。打架现场被其妻子夏某打扫了，扫地时现场地上有啤酒瓶子碎片。 11.证人郑某的证言：2019年12月17日19时许其和李某、高某、刘根、高某的房东孟令结、孟令宫、张永红七人在李某租房的过道处一起吃饭喝酒，20时许其他人走了，就剩下其和高某、李某、张永红四人，白酒喝完了，继续喝啤酒。当时张永红说其口歪眼斜、心不正，其和他吵骂了起来，并都站了起来。李某恐怕其二人打起来，站在中间拦着，张永红弯腰从地上拿起一个东西（空酒瓶）砸其，酒瓶子从其眼前划过并砸到李某的脸上，具体部位其不清楚。夏某听见声音后来到现场,看见李某脸上流血，然后高某和李某等人去了医院,高某报了警，张永红不知道去哪了。当时张永红和李某喝酒的时候紧挨着，他俩没有矛盾。 12.证人高某的证言：2019年12月17日19时许其和李某、郑某、刘根、房东孟令结、孟令宫、张永红一起吃饭喝酒，后来其他人走了，剩下其和李某、郑某、张永红四人继续喝酒。当时张永红说郑某口歪眼斜，二人发生吵骂并站了起来，李某在中间拉架，接着张永红拿起一个酒瓶子要打郑某，酒瓶子打在李某的脸部，当时就流血了。然后，李某妻子听见声音来到现场,其报了警。接着，张永红就离开了，其几人去了医院。李某和张永红没有矛盾，李某没有打他。其几人当时在租房的地方，其在一楼西边的院子里，李某住在东边的院子的西边第一家，打他的男子在西边第二家，他俩是隔壁。租住的地方第一个平房，门朝南，其几人吃饭的地方就在一楼过道处，方桌子是南北放置的，打李某的男子在桌子北面西北角，李某在西边西北角，他俩是挨在一起的，其坐在南面东南角、郑某坐在南面西南角。打架的现场被夏某打扫了。 13.证人夏某的证言：2019年12月17日20时许，其发现其老公李某、刘根、高某、郑某、房东孟令结、孟令官和打其李某的男子（张永红）在院子门口过道处喝酒。过了一会儿就剩下李某、高某、郑某、张永红吃饭喝啤酒。其在收拾院子时听到张永红骂郑某嘴歪眼斜，并突然听到啤酒瓶碎的声音，回头看发现李某头出血了，捂着头，张永红手里拿着烂啤酒瓶。后来高某报了警，之后其几人在准备去医院路上遇到了警察。李某右眼角被啤酒瓶子划伤的，有3个口子，在医院缝了有20针，是张永红造成的。其听李某说张永红要打郑某的，但是打到他了，用啤酒瓶砸伤的。他们吃饭的桌子有80公分左右，四人吃饭距离很近。其不认识张永红，他也是在这里租房子住的，搬过来也就几天。从医院回来后，其打扫了卫生，因为地上有啤酒瓶碎片怕划到小孩的脚。其没有诬告张永红。 14.证人张某的证言：2019年12月17日21时许，其哥张永红到其家坐了一会，他进门的时候其没有感觉他喝酒，他和平时正常一样，他在其家和其儿子玩了一会，然后看了一会电视，22时许他就走了，其和他没有说话。18日10时许，民警给其打电话说张永红在派出所接受询问，其到派出所后才知道他打架的事情。事后张永红说只是和他们吃饭喝酒，没有打架，也没有打人，当时喝酒吃饭的有6个人。其不在现场，但其保证张永红没有打架，他以前也没有和人打过架。第三天其找李某，他说当时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隔壁的人说是张永红用酒瓶子打的。其听隔壁商店的男老板说的，被打的人和另外一个独眼龙（眼睛不好的人），还有另外一个人合起伙来诬陷张永红打人，还有商店北面的老丁，其哥租房南边的项哥，也是这样说他们三人合伙诬陷其哥的。商店的男老板、老丁、项哥当时是否在现场其不清楚。其提供的是2019年12月19日和2019年12月22日录制的录音。2019年12月19日的录音是其和小李（伤者）、小高（证人）的说话录音，内容大概是：其找他们了解情况，小李说当时他喝多了，他们没有打架，他只是拉架，他也不知道谁和谁打架，小高说他没有看见其哥打架。当时项哥也在场。2019年12月22日的录音是其和旁边小店男老板及项哥的说话录音，大概意思：小店男老板说他们三个熟，和你哥不熟，你不明白吗？（意思他们说是其哥打的小李）。 15.证人项某的证言：其在淮北市相山区启明社区平房南边第一排租房住，李某租住的地方就在其房子的北面（100米左右）。其房东李平富（音）2019年12月底的一天18时许给其说：你看我真多事，我给你朋友租的房子，他和人打架了，小李子伤了。第二天下午17时许其就到了李某家，当时还有张某问情况，李某说他酒喝多了，也不知道谁打的，张某就说她哥没有打人，其就劝劝李某，说你们喝什么酒，酒喝多还闹事，后来其们就走了。李某被谁打的其不清楚，他被打其不在场。打李某的人的妹妹张某找其问怎么回事，其说没有人给其说过是谁打的，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其就带她去李某家问怎么回事了。其没有给张某说过李某他们是在诬陷他哥哥打他这些话。其不认识张某的哥哥，不知道他的名字。平时别人都喊其叫“项哥”。 16.证人刘某的证言：其住在淮北市相山区，李某租住的地方在其房子的西边，他的房东是孟令结。其在其住的房子里开了一个“刘松峰”商店，2019年12月中旬的一天8时许其看见李某头包着，其问他怎么弄的，李某说被人打的，然后他去吊水，其这时候才知道他被打的。李某被打的事情其不知道，李某被打当天晚上8点多其就在家睡觉了，没有出去。李某被谁打的其不清楚。没有任何人找过其了解情况，其也不认识他（打李某的人）的家人。其没有说过李某是在诬陷他人打他。 17.证人丁某的证言：其租住在淮北市相山区城社区平房，李某租住的地方在其房子南边偏西。其上班的点都是18时到18时30分从家走，22时许或者凌晨0时许才能回家，2019年年底的一天早上，李某被打后的头天早上，其碰到他去吊水，其看到李某的头被白纱布包上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几个人一起喝酒头被打烂了，也没说是被谁打烂的，其也没有细问，其也不知道他的头是被谁打烂了，当时其也不在现场，不知道详细情况。张某她哥现在跟李某住一个院，其只是见过4、5次，不知道他名字，其记不得他什么时间搬过来住的，也没和他打过交道。其没有给张某说过李某他们是在诬陷他哥哥打他这些话，其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18.被告人张永红的供述与辩解：其大概是11月19日搬到租住的相山区启明社区黎苑西区9栋东侧第一平房一楼从西侧数第二间房的。2019年12月17日其一直在租的房子那休息，晚上其西侧住一个院的隔壁邻居做饭吃饭时喊着其一起吃饭，当时是在院子里面摆桌子吃的，院子是门朝南的，吃饭的时候有7个人，都是男的，其中有房东、旁边院子和一个院子的几个邻居，其才搬来没有多长时间都不熟悉，其认识的有房东和住一个院子的那名男子，其他人其都不认识。吃饭时其拿了两瓶四十多度的白酒，其他人有没有拿酒其就不清楚了。后来房东就走了，其拿的两瓶酒喝完，有一男子先走了，其当时喝了一杯多酒还有一瓶啤酒，然后其就准备回屋了，因为院里面的灯是从其那扯的线子其也没法关门，之后其因为烟抽完了就想出去问其妹要两个钱去买烟，其他男子还在那喝啤酒，然后其从屋里出来后，又在酒桌上坐了一会但没喝酒，不一会住一个院的邻居倒在了地上，其想站起来拉他时，该男子老婆从旁边屋出来，她把其推到旁边不让其拉，其就走了，其就去了其妹妹家拿钱，其妹妹说家里没现钱，明天再给其，其坐一会就返回其租房子的家里。 其当天总共喝了一杯大概三两白酒，其平时能喝半斤白酒，后又喝了一瓶啤酒，喝过酒其有点晕，但没有醉喝酒时其没有和他人打架，其他人有没有其不知道。喝酒时刚开始其坐南侧面朝北，其旁边坐了一个人，一个院住的邻居坐在其西侧，其东侧坐了两个人，其对面坐了一个人。其回屋是其对面的男子离开了，其从屋里出来后坐在了该男子的位置，北侧面朝南。餐桌是木质方桌，都是小型的。其坐在北侧后说了对面男子嘴歪眼斜，其就是顺口说着玩的，他没有还口说其，其说过他后，紧接着和其住一院子的邻居不知道为什么就倒地了，其去拉他他老婆不让其拉，其他几个人坐着没动，其没看清倒地男子的状态，只是倒地时其听见他叫了一句“哎呦”，现场没有听到其他异常声音。该男子被拉起来的同时其也离开了现场，其没看到他受伤。其没有打那个人（李孝东），其没有和李孝东或其他人没有争执或冲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永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永红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主张被告人张永红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共计10000元，举证的门诊病历、发票、处方笺等证实其医疗费共计2018.81元，对其误工费的计算根据其从业情况参照“建筑业”就业人员的平均工资（172.81元／天），结合输液9天计算，即1555.29元。综上，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7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永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张永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五百七十四元一角；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张永红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的证言系在醉酒状态下作出，且证人与被害人系熟人或亲属关系，均不应作为证据采纳。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永红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上述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永红酒后因言语纠纷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上诉人张永红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永红酒后与郑某发生争执吵骂，并持酒瓶砸伤被害人李某的事实，除有李某本人的陈述外，还有郑某、高某等在场证人的证言相印证，张永红亦供述其在酒后称郑某嘴歪眼斜，证人张某虽称案发当晚张永红到其家中，感觉他没喝酒，并坚称张永红没打人，但张某本人并不在案发现场，且其证言与饮酒等细节方面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被害人及相关证人在案发前与上诉人张永红并无矛盾、张永红及郑某均饮酒、张永红酒后有刺激性言语、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情形分析，本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合乎逻辑，足以证实张永红酒后致伤李某的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张永红的行为给被害人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部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雷雨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赵 威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闫兆 书记员倪娜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