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渝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海，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2014年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5年7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原判刑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6月12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彦峰，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粟辉，男，1978年3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乐至县。2020年3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乐红海，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龙华福，男，1974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成都市。2008年4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4月15日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原判缓刑合并原判刑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0月1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龙华福、张世海、粟辉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渝01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世海、粟辉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20年3月，被告人张世海与他人共同出资购得制毒原料麻黄素，联系被告人龙华福寻找“师傅”制造毒品牟利，龙为此邀约了被告人粟辉。2020年3月17日，龙华福驾车搭载粟辉来到重庆与张世海见面，后三人对制毒原料、地点进行了确认，张支付6000元给龙用于回成都购买制毒工具、配料。3月18日凌晨4时许，龙华福再次驾车搭载粟辉及购得的制毒工具、配料来到重庆与张世海会合，当晚三人共同将制毒用品搬至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某村张世海借用的土房内，由粟辉主要操作，其余二人配合完成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的前期工序，次日上午，三人又转移至张世海租用的复盛镇某小区某住房内，由张继续完成制毒的最后工序。当日17时许，民警先后将龙华福、粟辉、张世海抓获，从前述租用房屋内查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605.61克、液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369.19克及制毒用具，并从龙兴镇某村的制毒现场查获制毒工具及废弃配料。经鉴定，上述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8.8%、51.3%。张世海、粟辉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搜查、现场勘验、扣押、提取、称量、电子数据检查等笔录；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证人曾某、李某、包某某、涂某某等的证言；被告人龙华福、张世海、粟辉的供述与辩解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世海、龙华福、粟辉制造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共计974.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张世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世海、粟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虽然张世海作用稍大，但粟辉是制毒技术掌握人，龙华福是关键中介人，后二者的行为不可缺少，三被告人作用的差别并未达到主从之分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世海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龙华福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三、被告人粟辉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四、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设备器材及配料药品、运输工具川A牌照大众牌轿车予以没收。上诉人张世海提出：他未制造出毒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他是受龙华福安排和指使，系从犯，且他有检举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张某某未归案，导致部分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369.19克液体毒品疑似物系半成品，在量刑时应予充分考虑；与同案人龙华福的量刑相比较，显失均衡。上诉人粟辉提出：他有坦白情节，与龙华福所判刑期相比较，一审判决并未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粟辉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到案后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上诉人张世海为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与他人共同出资购得麻黄素后，通过原审被告人龙华福邀约上诉人粟辉制造毒品。同年3月17日，龙华福驾驶川A牌照大众牌轿车搭载粟辉来到重庆市江北区复盛镇一工地与张世海见面，三人对制毒原料、地点进行了确认，张支付6000元给龙用于购买制毒工具和配料。3月18日凌晨4时许，龙华福再次驾车搭载粟辉及购得的制毒工具和配料来到重庆与张世海会合，当晚三人共同将制毒用品搬至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某村张世海借用的土房内，由粟辉主要操作，其余二人配合完成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的前期工序，次日上午，三人又转移至张世海租用的复盛镇某小区某住房内，由张继续完成制毒的最后工序。当日17时许，民警先后将龙华福、粟辉、张世海抓获，从前述租用房屋内查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605.61克、液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369.19克及制毒用具；随后，民警在粟辉带领下，从龙兴镇某村的制毒现场查获制毒工具及废弃配料。经鉴定，上述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晶体68.8%、液体51.3%。张世海、粟辉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为一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证实。二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世海、粟辉，原审被告人龙华福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购买制毒原料、配料及工具制造甲基苯丙胺类毒品974.8克，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张世海负责提供制毒原料及场地、出资购买制毒配料及工具；龙华福是关键中介人；粟辉是制造毒品的实际操作者，三人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世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世海、粟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世海提出他未制造出毒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的意见。经查，搜查、现场勘验、扣押、提取、称量等笔录及检验报告证实，在江北区复盛镇某小区某住房中搜查出晶体状和液体状可疑物，净重分别为605.61克和369.1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8.8%和51.3%，从渝北区龙兴镇某村一土坯房提取的烟头及橡胶手套内检出张世海和粟辉的DNA，上述证据与上诉人张世海、粟辉及原审被告人龙华福供述共同制造毒品的事实相互印证。故此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世海提出他是受龙华福安排和指使，系从犯，且他有检举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张世海负责提供制毒原料及场地、出资购买制毒配料及工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交代提供制毒原料人的下落，属其如实供述范畴，不构成立功，故其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世海辩护人提出本案张某某未归案，导致部分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认定张世海伙同龙华福、粟辉共同制造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张某某归案与否，都不影响对该制毒事实的认定。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世海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369.19克液体毒品疑似物系半成品，在量刑时应予充分考虑的意见。经查，物证检验报告载明，369.19克液体毒品疑似物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1.3%，根据相关规定，不属废液、废料，应当全部认定为制造毒品的数量。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世海辩护人提出与同案人龙华福的量刑相比较，显失均衡的意见。经查，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张世海、龙华福、粟辉虽然均为主犯，但张世海的作用仍稍大于龙华福、粟辉，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处以的刑罚适当，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粟辉提出他有坦白情节，与龙华福所判刑期相比较，一审判决未对其从轻处罚及辩护人提出粟辉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到案后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粟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属实，一审法院对此已予以认定。依照刑法规定，制造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即可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粟辉制造甲基苯丙胺974.8克，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已属从轻处罚，故此项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施 谋审 判 员  王明皓审 判 员  谢帮友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樊全荣书 记 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