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3民申8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蔡巧峰，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山，男，195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邓建森，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洛忠，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甜田，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俊标，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审被告：王桂娟，女，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原审被告：郭淑霞，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山，男，195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再审申请人蔡巧峰因与被申请人邓建森、原审被告李俊标、王桂娟、郭淑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3民终3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蔡巧峰申请再审称：一、邓建森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法院应驳回邓建森的诉讼请求。在原二审庭审中对邓建森所提供的兴业银行洛阳关林支行的银行流水中2014年12月2日支付给李俊标的368万元款项，流水号码：9999A393的证据质证中，邓建森当庭承认涉案的款项出借款账号不是他的，而是洛阳富保金担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李佳的（庭审笔录为证）。而李佳是个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她和邓建森不具有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的法定关系，所以她私人的账号向李俊标支出368万元人民币的情况与邓建森没有关系。所以本案中邓建森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借款人李俊标支付了400万元的借款，而《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所以原告邓建森的诉求不能成立。二、蔡巧峰的担保应是无效的担保行为。邓建森举证的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其中签订日期是2015年2月2日，借款人李俊标的签字是邓建森伪造的，因为邓建森曾说过借款到期后一直找不到借款人李俊标，既然找不到李俊标，何来的李俊标的签字。另一份签订日期是2015年10月2日的《借款展期协议书》中没有出借人的签名，也没有借款人的签名。开庭时邓建森又把出借人姓名补签了（这明显的属于伪造证据）。邓建森在举证期间向法庭举证的该份《借款展期协议书》中一没有债权人，二没有债务人；既然是没有债权人和债务人的一份空白《借款展期协议书》，那么蔡巧峰在该《借款展期协议书》中的担保签字就失去了实际意义和法律效力。担保行为是依附主债务人的行为而实施的；债务人李俊标没有办理《借款展期协议书》，也就是说蔡巧峰没有在债务人李俊标办理的《借款展期协议书》中签字担保。所以蔡巧峰在邓建森伪造的《借款展期协议书》中的担保签字是无效的担保行为。三、一审法庭片面引用司法鉴定结果。庭审质证时，邓建森确定：蔡巧峰在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中担保人的签名时间分别是协议书上所打印的签订时间（见庭审笔录、即1份是2015年2月2日，一份是2015年10月2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是（1）中的签字早于图（2）中的签字，早多长时间，鉴定意见中没有做出结论。但根据鉴定意见中的拉曼光谱图中可以明显看到：两文件中的签字笔中的油墨材料是一模一样的，两次签字时间非常接近。鉴定意见书中第四页中段说明“将谱图（1）谱图（2）两幅拉曼谱图进行比对（见附图）由谱图分析可知谱图（1）谱图（2）这两幅谱图所对应的拉曼特征信号峰位基本一致，说明它们所对应的字迹属同种成分。”由此可以认定送检的两份文件中的签字所使用的是同一支笔。第二份文件打印的时间是2015年10月2日，可是邓建森、卢佩伦的洛阳富保金担投资有限公司，早在2015年9月底己经跑路走人了，邓建森怎么可能在2015年10月2日再用同一支笔去给他签字。2015年10月2日蔡巧峰在嵩县白云山旅游，没有在关林，有证据。实际强迫蔡巧峰签字时间是2015年9月25日，并不是2015年10月2日。一审法庭却把司法鉴定中两份文件中的签字时间不知道早多少时间的鉴定结果引用到判决中加以认定，显然是错误的。四、涉案款项实际是洛阳富保金担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资金。邓建森联络当地的无业人员麻青森、詹顺利、邓利峰，为了骗取广大群众的存款，于2010年12月20日成立了洛阳富保金担投资有限公司，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上亿元人民币，转手以月息4分至6分的高息放贷给用款的企业和个人，以获取高额的非法利息。他每次放贷先从本金中扣除全部贷款期间的高息部分（见其银行流水），在短短的几年间，他们就非法获利6-7千万元之多。五、涉案款项实际是洛阳富保金担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资金，既不是李佳的自有资金，也不是邓建森的自有资金，应由公安机关依法追缴，返还给受害群众。经洛阳中院公开审理和质证，邓建森有以下放贷案件在多家法院己判决。具体情况如下：洛阳市洛龙区法院判决4起：1、（2018）豫0311民初2185号。原告邓建森诉张兰君、朱爱民、梁合森、河南广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标的本金172万元，利息另算。2、（2017）豫0311民初3405号。原告邓建森诉李俊标、蔡巧峰等借款案。标的本金400万元，月利率4分，实际放款368万元。本案前李俊标曾向邓建森借款400万元。3、（2016）豫0311民初22号。原告邓建森诉宋慧娟、苗建中等借款案，本金150万元。4、刑事被告人金晓晴非吸案，司法审计报告显示：邓建森（又名邓四）借给金晓晴3400万元。洛阳市瀍河回族区法院判决1起；(2015)瀍民初字第1086号。原告邓建森诉曹建西等借款案，本金1000万元。重审后己结案。洛阳市中院判决1起：（2015）洛民初字第56号，己结案。原告邓建森诉王荣平等，本金3300万元，该案王荣平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邓建森涉嫌非法集资己被公安机关采取前置措施，初步证明邓建森对外出借的并非其自有资金，裁定中止原判决执行，指令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以上案件，邓建森共放贷本金8790万元，利息另计。经了解，李佳的母亲李红芹是富保金担公司的业务员，从其居住的龙门以个人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700万元，然后投入其公司，抽成牟利。其女儿李佳身为20多岁的小女孩，无正当职业，本身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不可能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9日短短的九天内，就有进账收入资金15笔，金额6555160元；放贷28笔，金额7987970元。李佳实际是洛阳富保金担公司的财务人员，该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和违法放贷大部分资金都是经过她个人的账户出入的（有邓建森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据为证、涉案的款项也是由她个人账户付出的。这就足以说明：涉案的这笔借款不是李佳的个人资金，更不是邓建森的资金，而是洛阳富保金担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该公司和邓建森均己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有关部门调查，公安机关也立案侦查，并对邓建森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六、蔡巧峰被邓建森非法拘禁，强迫为涉案的高利放贷款“担保”，一审法院却认定蔡巧峰是“自愿”担保，明显枉法裁判。从2014年12月2日洛阳富保金担有限公司放贷给李俊标款项后，他们和蔡巧峰就再没有联系过。2015年9月25日，卢佩伦以蔡巧峰曾委托他卖房为由把蔡巧峰骗至洛龙区太康新苑1栋1门401室，限制人身自由约五个小时左右，强迫蔡巧峰在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中担保人处签字并按指印。蔡巧峰脱身后就直接到洛阳市公安局龙门派出所报案，要求公安机关对邓建森和卢佩伦的违法行为给予追究（见洛阳市公安局龙门派出所证明）。和证人纪某的证言都证明了申请人被强迫“担保”后报案的事实。七、一审法庭错误认定蔡巧峰“没有报案材料”。蔡巧峰被邓建森非法拘禁，逼迫违背本人意愿，同时在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中“担保”后，随即前往其辖区派出所报案，接待民警认真听取了蔡巧峰的报案，并做了记录，庭审后的2017年11月13日，洛阳市公安局龙门派出所出具证明1份，其中详细记录了当时蔡巧峰的报案情况。而后关林法庭又让蔡巧峰写出调取报案记录申请，前去龙门派出所进行调查。关林法庭就此事二次前往龙门派出所调查，结果是：龙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是真实的，蔡巧峰报案时接警的民警也拿出了报案记录让法庭照相取证。可是一审法庭却认为蔡巧峰报案时，接警民警把报案情况记录在个人工作记录本中，“没有相关报案材料”，蔡巧峰未到其他公安机关及有关部门反映情况，邓建森未接到公安机关对此事的调查询问为由，否定了蔡巧峰的报案事实。蔡巧峰认为：我在脱离了拘禁后及时向我居住的辖区派出所报案并无不当，接警民警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接待报警，这属于派出所的正常工作，他把报警情况记录在什么本子上，与报案人无关，且报案人也无从知道应该记在什么地方。蔡巧峰报案的情况真实存在，这情况能充分地证明蔡巧峰被逼在涉案的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上的签字“担保”非本人的真实意愿表示。当时接警的民警除了建议报案人到案发地派出所报案外，同时也讲了公安机关不能涉足经济纠纷案件的规定。蔡巧峰认为，当时规定公安机关不能涉足经济纠纷案件，龙门派出所和关林派出所都是一样的，去关林派出所报案也是不会管的，都会说属于法院管辖的，所以蔡巧峰才没有再去关林派出所报警。关林法庭以此为借口，和邓建森未接到公安机关询问为由，就否定了洛阳市公安局龙门派出所的报警证明是明显的错误认定。八、关于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出具违法“回复函”问题。该回复函内容有两条即：1、关于调取蔡巧峰报案材料，蔡巧峰不是我局侦办的邓建森一案的当事人，无报案材料；2、关于调查相关文书材料：贵院办理的邓建森与蔡巧峰、李俊标、王桂娟、郭淑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与我局侦办的刑事案件无关联性。申请人聘请的卢律师问承办人：“你们答复的第二条算不算你们定性了？”洛龙分局杨队长说：“案件正在侦查，不算定性，我们暂时认为无关联性，如果中院法官认为我们的答复不合适，中院可以到市公安局告我们，你就跟法官这么说。”卢律师问：“根据你们的答复，看不出你们办理邓建森什么刑事案件，为什么不写清楚？另外刑事立案手续为什么不提供？”杨队长答：“邓建森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我局正在侦办，但领导不让写是什么案件。目前属于保密阶段，不提供案件材料。”蔡巧峰从2018年起至今一直向各级公安机关和有关部门反映邓建森涉黑涉恶、非法拘禁等问题。洛龙分局2018年12月28日作出的洛公（信）不受字【2018】62号“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附洛龙分局告知书一份，被告知人是蔡巧峰），显示：本机关于2018年12月6日收到你举报邓建森涉黑。2018年3月30日将举报材料交到洛龙分局案件大队。2018年4月23日蔡巧峰等人提供邓建森涉黑材料。这么清楚的事情，分局竟然答复中院：蔡巧峰无报案材料，在故意欺骗法官。1、关于答复第二条认为：贵院办理的邓建森与蔡巧峰、李俊标、王桂娟、郭淑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与我局侦办的案件无关联性。我们提出质疑：邓建林等人非法拘禁蔡巧峰并强迫其在《贷款展期协议书》上签字担保后，蔡巧峰当天就向龙门派出所报案。蔡巧峰从2018年起至今一直向各级公安机关举报反映邓建森的问题，洛龙分局怎么会没有举报材料？杨队长承认蔡巧峰到分局信访过。马局长告诉律师可以提供对邓建森刑事立案决定书，为什么最后又不提供？杨队长说：案件正在侦查，不方便提供立案决定书和其他任何案件材料。这是法定理由吗？这明显是不配合法院工作。分局侦办的邓建森非吸案件与市中院办理的邓建森与蔡巧峰两级法院的多份判决看，目前邓建森起诉到法院的借款案件数额将近一个亿，从李佳的一张转账记录可以看出经常有大额现金收支。我们有理由相信邓建森出借的资金来源有问题。邓建森曾是富保金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蔡巧峰、王荣平等受害人从2018年起向各级政法部门多次信访，反映富保金担公司和邓建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黑、非法拘禁等问题，引起了上级公安机关的高度重视，2019年下半年，该公司和邓建森本人均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洛龙分局立案侦查，邓建森也被取保候审。故中院办理的邓建森诉蔡巧峰等人借款担保案件怎么与邓建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没有关联性呢？目前蔡巧峰等受害人己多次向有关部门举报洛龙分局在邓建森案件办理中存在包庇纵容和保护伞问题并要求异地办案（附举报材料和邮寄凭证）。这就不难理解洛龙分局为什么会给中院出具这么一个隐瞒真相又答非所问的“回复函”。请注意：邓建森诉王荣平借款(3000万元）案件，洛阳市中院判决后王荣平申请省高院再审，河南省高院己经查明邓建森放贷的资金不是他本人的自有资金，裁定中止洛阳中院判决的执行并发还重审。两个案件性质完全一样。九、原一审程序违法。第一、本案主审法官董曾曾和一审原告邓建森是一个村的，有利害关系，应当自行回避却没有回避。办案程序违法。第二、司法鉴定结果出来后，法庭应通知全部原、被告到庭质证，关林法庭一审法庭没有通知主要被告人李俊标到庭质证。第三、一审开庭前，我们向法庭举证，有证人郭某的证言，其是重度××人，也是洛阳富保金担投资有限公司非法集资的受害人，其出庭证明邓建森为该公司的原法人，卢佩伦是该公司的现法人，他们骗取他集资款10万元的事实。主审法官董曾曾却以与本案无关为由拒绝证人郭某出庭作证。第四、2018年9月30日，申请人到关林法庭领取判决书时，关林法庭在判决书上注明领取时间为2018年9月27日，拒绝申请人填写送达回证，申请人提出异议时，关林法庭坚持说送达时间为2018年9月27日邮件返回的时间。综上所述：一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混淆刑民案件性质，二审法院没有依法审查证据，造成错上加错。邓建森提交意见称：一、邓建森为本案出借人，诉讼主体适格。1、邓建森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收据》、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出借人处由邓建森签名确认，担保人处由再审申请人蔡巧峰签名确认。邓建森作为借款凭证上注明的出借人、借款凭证的持有人，为案涉借款的债权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2014年12月2日，李佳银行账户（兴业银行，账号：62×××13）向借款人李俊标银行账户（农业银行，账号：62×××13）支付的368万元，系邓建森委托支付给李俊标的借款，李佳在原一审中已经提交书面证明（见原一审卷宗P58）。邓建森委托李佳付款，出借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邓建森为出借人，诉讼主体适格。二、蔡巧峰提供的担保合法有效。1、邓建森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收据》、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担保人提供担保，担保人处由再审申请人蔡巧峰签名确认。案涉担保系蔡巧峰真实意思表示，无法定无效事由，其再审申请中称担保无效无法律及事实依据。蔡巧峰称在2015年2月2日、2015年10月2日的《借款展期协议书》上的签字，系2015年9月25日在邓建森等胁迫下所签，并提交公安机关证明、证人证言。但其一，提交的公安机关的证明及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原告存在胁迫行为。其二，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第三条明确：署期为“2015年2月2日”《借款展期协议书》第二页担保人（签字盖章）处“蔡巧峰”黑色手写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早于署期为“2015年10月2日”《借款展期协议书》第二页担保人（签字盖章）处“蔡巧峰”黑色手写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印证蔡巧峰关于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上担保人处签名系受邓建森等胁迫，于2015年9月25日同日签订的陈述虚假。其三，龙门派出所没有相关报警材料，邓建森也未接到公安机关对此事的任何调查询问。故，蔡巧峰称所担保非自愿，不是事实，亦无证据证明。2、2015年10月2日《借款展期协议书》上虽无债务人李俊标签名，但蔡巧峰在该份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名确认，并承诺担保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的行为，视为其债权人邓建森在担保期间内向担保人主张了权利，自2015年10月2日起计算担保合同诉讼时效。邓建森2017年7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过担保合同诉讼时效。三、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1、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南师大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287号），系由具有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依法作出，结论真实、合法、有效。2、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中认为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书》上蔡巧峰签名对应字迹属同种类油墨成分，而同种类油墨成分的笔有很多，再审申请人蔡巧峰推测是同一支笔，实属武断，亦非事实。四、案涉出借款项为邓建森自有资金。原二审中，邓建森提交“卡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邓建森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分别于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1月28日支付300万元、100万元至李佳银行账户（兴业银行，账号：62×××13）。李佳受托于2014年12月2日支付给李俊标368万元。故，邓建森出借款项为自有资金，蔡巧峰再审所称的资金来源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均系主观臆断，并非事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应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蔡巧峰提交新证据：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民再142号证明：该案中洛阳中院认定邓建森非适格原告，裁定驳回邓建森的起诉，本案与该案件案情一样，邓建森也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二、（2020）豫0311刑初537号证明邓建森犯非吸罪被法院判刑。其出借资金并非是邓建森个人的自有资金。邓建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裁定书查明的事实也与本案不同，该裁定书中关于邓建森出借款项的支付与本案不同，本案中邓建森在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1月28日通过pos机刷卡的形式向受托人李佳银行账户支付了本案的出借款400万元。证据一所涉及的案件中，关于邓建森的出借资金的来源，李佳的回答是公司的钱。对于证据二从该判决认定的邓建森已经将非吸的1140万元资金全部兑付的事实可以证明，本案邓建森出借资金不是非吸的资金。邓建森提交新证据：李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邓建森通过刷卡形式向李佳支付400万元，李佳受托向李俊标支付案涉借款368万元。蔡巧峰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属于邓建森和李佳串通弄虚作假。在中院该案二审时庭审笔录，问邓建森当时借给李俊标400万为什么转账是368万元，邓建森回答因为邓建森当时手里没有400万元，所以邓建森只借给李俊标368万元。所以说李佳的情况说明是虚假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邓建森诉讼主体资格问题，邓建森与李俊标签订有借款合同，邓建森通过其侄女李佳账户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李俊标转款3680000元。李佳对此予以认可。故申请人主张邓建森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不足。二、关于担保是否有效问题。蔡巧峰在2015年2月2日与2015年10月2日的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并承诺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且该签字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蔡巧峰本人所签。蔡巧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邓建森存在胁迫行为。三、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为合法鉴定机构，具备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四、原二审中，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向蔡巧峰出具律师调查令，授权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调取相关证据材料。根据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于2020年4月3日出具《关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的回复函》，无法认定本案邓建森出借给李俊标的款项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等刑事犯罪。五、关于原一审程序问题，不是本案审查范围。综上，蔡巧峰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蔡巧峰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吴 磊审判员 时志伟审判员 沈可可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