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2702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杨静静，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黄巍，男，1982年7月8日出生。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魏征，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魏佳，女，1983年5月2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刘惠芳，女，1956年10月2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杨宝钢，男，1975年7月30日出生。上述五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天放，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芬尼杰奥国际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盛坊路**中土畜三利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魏宝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天放，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杰欣盛服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工业开发区盛坊路****。法定代表人：杨中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李，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天放，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静静因与上诉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原审第三人北京芬尼杰奥国际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芬尼杰奥公司），原审第三人北京杰欣盛服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杰欣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静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确认杨静静与杰奥公司自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支付杨静静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76000元；3．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支付杨静静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工资6900元；4．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支付杨静静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12075元；5．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支付杨静静2018年1月4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78448元、周六、日加班工资210966元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3310元；6．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支付杨静静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33103元；7．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支付杨静静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的生活费165600元；8．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支付2000年9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550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4000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00年9月1日入职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奥公司），岗位是库房管理员，月工资为6900元。2020年5月15日，杰奥公司强迫我签署更换岗位和降低薪资的补充协议，我不同意签署，被单位辞退，我在职期间单位曾为我办理过暂住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六、第七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八项，改判杰奥公司与杨静静2007年4月2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需支付杨静静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7029．89元、2007年4月2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3991．1元、2007年4月2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6608元、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0151．72元、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春节期间生活费14825．22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第四项和第五项是重复的，双方均认可每年春节期间存在30天左右的假期，该期间杨静静不提供劳动，属于年假，一审判决既要求支付该期间的工资，又判决该期间不属于年假，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杨静静2018年的年假已经在2018年春节期间休完，双方均认可2018年年底放假，放假期间已正常发放了工资，并且工资发放凭证已超出了我方的保留期限，我方无举证义务，故无需支付上述费用。杨静静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芬尼杰奥公司述称，同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的意见。杰欣盛公司述称，同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的意见。杨静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杨静静与杰奥公司自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76000元；3．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工资6900元；4．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12075元；5．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18年1月4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78448元、周六、日加班工资210966元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3310元；6．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33103元；7．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的生活费165600元；8．杰奥公司支付2000年9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550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4000元。杰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杰奥公司无需支付杨静静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2689．66元；2．杰奥公司无需支付2007年4月2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3068．4元以及2007年4月2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66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静静与杰奥公司于2012年3月1日签订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的劳动合同书，后于2013年4月2日签订了期限自2013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劳动合同书，于2019年4月2日续订至2025年4月1日，约定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为2007年4月2日。杨静静月工资为6900元，现金签字发放。杰奥公司为杨静静自2007年4月起缴纳工伤保险，自2010年1月起缴纳养老保险（除2020年2月外）；未缴纳2011年6月30日之前的失业保险。杨静静自2020年1月4日起待岗至2020年5月15日。2020年5月19日，杨静静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1．确认杨静静与杰奥公司自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76000元；3．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工资6900元；4．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12075元；5．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18年1月4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78448元、周六、日加班工资210966元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3310元；6．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33103元；7．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00年9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过年的生活费165600元；8．杰奥公司支付2000年9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550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4000元。2020年9月3日，该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20]第3283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杨静静与杰奥公司2007年4月2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生活费7029．89元；3．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12689．66元；4．杰奥公司支付杨静静2007年4月2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3068．4元、2007年4月2日至2011年6月30日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6608元；5．驳回杨静静其他的仲裁请求。杰奥公司同意第1、2、4、5项裁决结果，不同意其他项；杨静静不同意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杨静静与杰奥公司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法院予以确认。杨静静主张2020年5月15日去杰奥公司，领导在开会中明确说要给其调岗降薪，如果不同意就别干了，因此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每年过年放假45天且不支付工资（其中2020年放假时间为1月5日至2月9日），为此提交2020年5月15日录音。杰奥公司、芬尼杰奥公司及杰欣盛公司认可上午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下午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杰奥公司主张2020年5月15日只是就复产复工的工作安排与职工进行协商，并未说调岗降薪的事情，但杨静静在进一步沟通的时候自行离开，次日之后没有来上班，经多次联系及发放书面通知后仍未到岗上班，杰奥公司未说过要将杨静静解除劳动关系，为此提交2020年5月26日催促到岗通知。杨静静认可收到该通知。芬尼杰奥公司及杰欣盛公司认可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问题。杨静静与杰奥公司均认可双方自2007年4月2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杨静静主张其于2000年9月1日入职杰奥公司但未举证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杨静静要求2007年4月2日前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杨静静提交的录音无法证明杰奥公司明确作出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杨静静亦认可收到杰奥公司发出的催促到岗通知，故杨静静主张杰奥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将其辞退，没有事实依据，现杰奥公司认可双方劳动关系未解除，故杨静静要求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不予支持。关于过年期间生活费问题。杰奥公司虽主张杨静静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期间放假30至40天并足额支付工资但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杨静静要求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过年期间生活费，予以支持。关于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工资及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问题。杨静静自2020年1月4日起待岗且工资发放至2020年1月3日，现杰奥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第二项支付杨静静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7029．89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故予以确认。关于加班工资问题。杨静静所在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工作制，其要求休息日加班工资，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杨静静要求延时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没有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杰奥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安排杨静静休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年休假，杨静静要求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予以支持。杨静静与杰奥公司的劳动关系仍存续，其要求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杨静静要求2018年5月20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予支持。关于社会保险问题。杨静静系农业户口人员，杰奥公司未缴纳2007年4月2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养老保险以及2007年4月2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失业保险，应支付上述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及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具体数额由法院核算，杰奥公司同意按照仲裁结果支付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符合法定标准，故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杨静静与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自2007年4月2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杨静静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7029．89元；三、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杨静静2007年4月2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3991．1元以及2007年4月2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6608元；四、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杨静静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0151．72元；五、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杨静静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春节期间生活费14825．22元；六、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杨静静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19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七、驳回杨静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北京杰奥制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杨静静与杰奥公司均认可双方自2007年4月2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杨静静未能举证证明其于2000年9月1日入职杰奥公司，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未予支持，并驳回杨静静关于2007年4月2日之前的各项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杨静静提供的证据并未显示杰奥公司曾于2020年5月15日向其作出过解除的意思表示，亦未显示该日杰奥公司曾有过违法解除的行为，故一审法院未支持杨静静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过年期间生活费。其一，如前所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2007年4月2日之前杨静静与杰奥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2018年5月20日之前已超过用人单位保存工资支付记录期限，故杨静静关于2007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19日之间过年期间生活费的上诉请求，本院无法支持。其二，关于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未提供证据证明杨静静的放假天数及工资支付情况，一审法院采信杨静静的主张并以此核算该期间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的工资及生活费。杨静静在该期间并未提供劳动，其上诉主张以正常工资标准为计算基数，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无法支持。杰奥公司亦未向杨静静发放任何款项，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杰奥公司应支付杨静静该期间生活费。现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上诉主张无需支付该款项，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劳动者主张加班的，应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现杨静静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加班事实，其上诉主张应获得加班工资，事实与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社会保险，杰奥公司未缴纳2007年4月2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养老保险以及2007年4月2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失业保险，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应支付杨静静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及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杨静静提起仲裁的时间为2020年5月19日，2018年5月20日之前的未休年假工资已超过用人单位保存工资记录期限，杰奥公司亦在仲裁时提出时效抗辩，故2018年5月20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上诉主张杨静静已在春节期间休完，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杨静静有过春节放假期间为年休假的约定，杨静静亦不认可春节放假包含其应享有的年休假，故该项主张本院无法采信，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应支付杨静静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核算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依据双方劳动关系的存续状态及杨静静自2020年1月4日后未向杰奥公司提供过劳动的事实，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杨静静以及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杰奥公司注销，故相关债务应由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负担，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24号民事判决第七、第八项；三、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杨静静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生活费7029．89元；四、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杨静静2007年4月2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3991．1元以及2007年4月2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的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6608元；五、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杨静静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0151．72元；六、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2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杨静静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2月9日期间春节期间生活费14825．22元；七、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16124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无需支付杨静静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19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八、驳回杨静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静静负担5元（已交纳），由黄巍、魏征、魏佳、刘惠芳、杨宝钢负担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晓飞审 判 员 史 伟审 判 员 易晶晶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金 铭书 记 员 黄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