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琳，女，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南航大连分公司乘务长，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上诉人丈夫），男，中国民航空中警察总队三支队三十九中队警员，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伟林，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高新区启萌家政服务中心，经营场所辽宁省大连市高新园区七贤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0231MA105UCY2M。经营者：祝永利，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运东，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十月如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MA0Y12Y3XA。法定代表人：王佳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运东，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琳因与被上诉人大连高新区启萌家政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启萌中心”）、被上诉人大连十月如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月如初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20）辽0293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母婴护理服务不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对此节事实未进行审查及认定，直接以上诉人证据不足驳回上诉人诉请，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的宣传简介明确载明提供“儿科专家坐诊安全保障”等内容，但实际提供服务过程中，并没有儿科专家坐诊服务，导致孩子发生异常状况，没有提供科学的护理服务及就医建议，从而使得孩子的病情延误。上诉人系受被上诉人的宣传误导购买月子服务，属消费欺诈，一审对此节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被上诉人提供母婴护理服务不尽责、不专业，直接导致孩子病情发生及恶化，一审法院认定孩子的病症与被上诉人的护理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系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导致错误判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大连高新区启萌家政服务中心、大连十月如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规。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与理由在一审判决书都有详细的记载，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请求。石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两被告共同退还原告服务费20,000元；二、两被告共同支付消费欺诈赔偿金60,000元；三、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20,554.33元、护理费7,644.44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石琳（甲方）与被告大连高新区启萌家政服务中心（乙方）于2020年6月9日签订《服务协议书·十月喜喜月子中心》，约定：乙方为甲方本合同指定的产妇和婴儿提供月子期间的母婴护理服务，甲方按约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服务期限从入住之日起即2020年7月7日起共28天。甲方应支付的服务费用总额为20,000元。签订协议书当日，甲方应支付定金20,000元。双方同时约定，甲方母婴身体不适或者发生意外情况，甲方应及时通知乙方，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及时将患者送往就近医院治疗。甲乙双方都应相互积极协作配合，期间发生的费用由甲方自理。甲方应全部承担此期间涉及任何医疗行为所引起的后果。特别约定：乙方为入住式产前及产后月子会所，为孕、产妇及婴儿提供温馨周到的服务。但限于政府规定，不能提供医疗方面的服务。甲方在入住期间不得要求乙方月嫂或工作人员为其注射针剂。如产妇及婴儿出现任何病理现象，乙方会及时将甲方送往医院，但这些异常情况所引起的后果，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十月喜喜月子中心的宣传简介中载明：金牌月嫂一对一服务，一日六餐营养搭配，优选品牌待产用品；产后修复二十余项，儿科专家坐诊安全保障，妈咪课程日日更新；乳房专业护理，车接服务，满月照及宝宝游泳SPA，产后私教一对一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十月如初公司支付服务费合计20,000元。原告与女儿张奕涵于2020年7月10日入住被告十月如初公司的月子会所。二被告指派韩斌为原告及女儿提供月子服务。被告十月如初公司工作人员于2020年8月6日向原告发送微信：“这个月子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见谅啊，疫情过后常带宝宝回来玩。”原告回复：“很舒心，谢谢你们。周围有朋友同事生宝宝的，我们会推荐给他们。”原告与女儿于2020年8月7日办理出所手续离开月子会所。原告女儿张奕涵于2020年8月6日到大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就诊，并于当日入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8月19日。诊断为：重症××、卵圆孔未闭、黄疸、胃扭转、胃食管反流。共发生医疗费20,554.33元，其中个人自付部分为6,339.47元，医疗保险支付14,214.86元。另外，韩斌于2016年4月8日取得中国家庭服务业协会颁发的岗前培训证书，职业：母婴护理师，培训等级：高级。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被告曾聘请专业医护人员为原告提供体检及咨询等服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启萌中心签订《服务协议书·十月喜喜月子中心》后，原告实际入住被告十月如初公司的月子会所，并向被告十月如初公司支付服务费合计2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退还原告服务费20,000元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双方一致表示原告于2020年7月10日入所，于2020年8月7日出所，实际入住28天，符合双方协议约定。故原告要求退还服务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支付消费欺诈赔偿金60,000元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二被告构成消费欺诈，但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二被告存在欺诈情况，故对原告的该节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药费20,554.33元，护理费7,644.44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一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女儿的出院结算单显示发生的医疗费合计20,554.33元，但个人自费部分仅为6,339.47元；其次，原告女儿在医院诊断为：重症××、卵圆孔未闭、黄疸、胃扭转、胃食管反流。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女儿的上述病症与二被告的护理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上述费用，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一审法院虽未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但被告作为服务性机构，应重视客户的体验与感受。在今后的经营服务过程中，加强与客户的沟通与协作，以期实现客户满意、机构持续稳定发展的良好局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二审期间，各方一致认可案涉服务合同的双方为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本院认为，二审中各方一致认可案涉服务合同的双方为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本院予以确认。现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及合同约定、构成消费欺诈，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虽上诉人一审中提供了诸多证据，但是，其中儿童急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诊断书、出院记录、住院缴费票据仅能证明孩子的疾病情况；2020年8月9日的录音系上诉人与其他月嫂的沟通、仅能体现该月嫂个人的判断；家政服务母婴生活护理服务质量规范系推荐性国家标准，也不足以否定月嫂韩斌在提供服务之前已经取得培训等级为高级的母婴护理师岗前培训证书。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2020年8月7日谈话视频、现场录音系各方的沟通经过，但不论是韩斌还是二被上诉人的其他工作人员均未明确认可其实际提供的服务存在不符合约定等事项，二被上诉人的其他工作人员在谈话中确实提到“出现这样的事我们肯定是有失误的”、“肯定都是我们责任比较大”、“下面的人疏忽了”，但是该人员也一再表示“我要了解了解过程是什么个情况”、“所以所有的过程所有的情况我一点都不知道”，因此，前述陈述仅能证明二被上诉人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存在瑕疵，并不能证明其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关键是，案涉合同约定在上诉人母婴身体不适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及时通知，二被上诉人有义务协助送医。作为非医疗机构的二被上诉人以及非医护人员的韩斌均没有合同义务、也没有能力对孩子的疾病在第一时间做出专业或者有效的诊断。因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二被上诉人的服务导致上诉人孩子病情的发生及延误以及二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及欺诈行为，其要求二被上诉人返还服务费、三倍赔偿及赔偿医疗费等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石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0元（上诉人石琳已预交），由石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春燕审判员  王慧莹审判员  王 迪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