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隆青，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节芳，女，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丽，女，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栋，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美德，女，195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3，女，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谊，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乐怡，女，198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被告：张佩珠，女，196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华(系张佩珠之姐)，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徐隆青、孙节芳、徐丽(以下简称徐隆青方)因与被上诉人张美德、徐某3(以下简称张美德方)及原审被告江乐怡、张佩珠法定继承、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9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隆青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徐隆青方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即由徐隆青方分得上海市金陵东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4，371，109.58元。事实和理由：孙节芳和徐丽一直居住涉案房屋，直到1999年在他处另行购置房屋后才搬出，徐丽的户籍迁移仅是为了读书需要，一审法院认定孙节芳、徐丽不是涉案房屋同住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征收补偿协议中明确涉案房屋无搭建补贴，故不存在因搭建而产生的安置补偿款项，结算单上的搭建补贴及计息部分，是徐隆青通过努力向征收实施单位争取来的利益，该部分款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搭建补贴，不应由徐鸿标酌情多分，反而因徐隆青对该部分款项有较大贡献，应当由徐隆青多分。张美德与徐鸿标离婚后未在涉案房屋居住，其居住权利并非在涉案房屋，故其并非涉案房屋同住人。徐某3结婚后居住在香港，即使短暂回沪期间也未居住涉案房屋，其居住权利应在香港，并非涉案房屋的同住人，一审法院认定张美德方为涉案房屋同住人错误。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对当事人的居住利益及同住人的认定存在错误，判决不当，应予以纠正。张美德方辩称，不同意徐隆青方的全部上诉请求。孙节芳的户籍是2006年9月8日迁入涉案房屋，孙节芳此后一直居住在上海市新闸路XXX弄XXX号19G房屋(以下简称新闸路房屋)，且孙节芳与徐隆青离婚时，约定由孙节芳取得新闸路房屋的所有权。故孙节芳在离婚时已经丧失了涉案房屋的居住权利，一审法院认定孙节芳系空挂户口是正确的。徐丽最后一次户籍迁入涉案房屋的时间是2007年2月28日，徐丽是与其父母共同居住在新闸路房屋的，户籍迁入后未在涉案房屋内实际居住。故一审法院认定徐丽不属于同住人正确。张美德与徐鸿标结婚后，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并实际居住至2004年离婚。离婚时，徐鸿标在离婚协议书中明确涉案房屋有部分部位归张美德使用，愿意继续保障张美德的居住权利。一审法院认定张美德是涉案房屋的同住人是正确的。徐某3的户籍迁入时间是1988年10月2日，之后一直居住涉案房屋直到结婚后才居住至香港。徐某3并未取得香港的居住证，且频繁往来于香港与上海两地，一审法院认定徐某3是涉案房屋的同住人是正确的。结算清单里明确载明增加的发放费用是搭建的补贴和搭建部分计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阁楼搭建由林巧琴向房管部门申请，所用木材是由案外人徐某2向单位申请，阁楼由徐鸿标出资搭建。一审判决没有错误，请求维持原判。江乐怡述称，不同意徐隆青方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对于孙节芳、徐丽、张美德方的认定、判决正确。徐隆青方上诉所称的不是事实，徐鸿标是涉案房屋被征收时的唯一实际居住人，且对房屋贡献较大，理应多分。江乐怡应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张佩珠述称，不同意徐隆青方的上诉请求，也不同意一审判决，张佩珠在涉案房屋里结婚，也应该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徐隆青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分割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6，298，379.12元，徐隆青方要求分得4，371，109.58元，三人之间不需要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为公房，承租人为林巧琴，其于2018年9月8日报死亡后，承租人未变更。徐隆青、徐鸿标均系林巧琴的儿子。徐隆青与孙节芳原系夫妻，于2016年9月12日登记离婚，徐丽系两人所生之女。徐鸿标与张美德原系夫妻，于2004年5月12日登记离婚，两人生育一女徐某3，徐鸿标于2020年4月29日去世。案外人徐隆春、徐某2也是林巧琴的子女，张佩珠是徐隆春的配偶，江乐怡是徐某2的女儿。2019年12月3日，涉案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为八人，即徐隆青(1963年2月13日报出生)、徐丽(1995年8月28日报出生，1997年8月19日阿根廷定居，户口注销，1999年2月12日回国定居，户籍迁入涉案房屋，2001年8月29日迁往上海市新闸路XXX弄XXX号19G，2001年11月9日迁入涉案房屋，2006年3月13日迁往上海市新闸路XXX弄XXX号19G，2007年2月28日迁入涉案房屋)、孙节芳(2006年9月8日从上海市新闸路XXX弄XXX号19G迁入)、徐鸿标(1995年7月22日从阿根廷迁入，2020年4月29日去世)、张美德(1994年1月28日从上海市万航渡路XXX弄XXX号迁入)、徐某3(1988年10月2日从上海市万航渡路XXX弄XXX号迁入)、江乐怡(2015年6月30日从上海市乐山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张佩珠(2016年4月6日迁入)。2019年12月23日，因未能就涉案房屋承租人变更达成一致意见，徐隆青被确定为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约主体。2020年1月5日，徐隆青代表林巧琴户(乙方)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就涉案房屋征收事宜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0618)，约定：涉案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35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53.9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53.90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51，504元／平方米，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51，798元／平方米。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1，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3，848，073.42元。其中，评估价格为2，791，912.20元、价格补贴为837，573.66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76，97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26，950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签约奖励费594，5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293.6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078，0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补贴、奖励合计1，805，793.60元。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共计5，680，818元。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搭建补贴133，091元、搭建部分计息1，190.43元、搬迁奖励费428，90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54，379.69元，合计617，561.12元。综上，涉案房屋征收总利益为现金6，298，379.12元。本案一审审理中，徐隆青方申请保全960，000元，各当事人一致确认均未领取征收补偿款。1989年《住房调配单》记载，江乐怡的母亲徐某2承租的上海市虹桥路189弄甲25号房屋(面积24.2平方米)拆迁，安置上海市乐山路五村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面积27.88平方米)，原住房人员与新配房人员一致，共五人，江乐怡为其中之一。1999年《住房调配单》记载，张佩珠的母亲朱锡珍承租的上海市肇周路XXX号房屋拆迁，安置上海市上浦路XXX弄XXX号XXX室，原住房人员与新配房人员一致，共三人，张佩珠为其中之一。2004年5月12日，徐鸿标与张美德登记离婚，《自愿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涉案房屋二层阁8平方米小间归张美德使用。2016年9月12日，徐隆青与孙节芳登记离婚，《自愿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徐隆青放弃上海市新闸路XXX弄XXX号19G房屋产权，归孙节芳所有。徐某3于2011年与李文辉结婚。徐鸿标、徐隆青的户籍迁入后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满一年。孙节芳、江乐怡、张佩珠自户籍迁入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涉案房屋于2019年至被征收之前的欠付租金共计608.40元，于2020年3月4日一次性缴清。2019年1月至10月，涉案房屋的燃气费为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7月电费48.43元，8月电费88.81元，其余月份电费每月8.63元至21.27元不等。涉案房屋内阁楼搭建于承租人林巧琴在世时。一审法院审理中，徐隆青方称不是己方所搭。张美德方、江乐怡及张佩珠称是因为徐鸿标要结婚，故由林巧琴向房管所申请，江乐怡母亲徐某2向所在单位申请木头，徐鸿标请人搭建。一审法院审理中，张美德方申请证人秦某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其是涉案房屋的邻居，与徐鸿标认识30年，徐鸿标离婚后，两人确立了恋爱关系。涉案房屋由徐鸿标和林巧琴居住，从未看到徐隆青一家居住过。证人的母亲于2019年过世后，徐鸿标晚上在证人家过夜，白天在涉案房屋内生活，水电费是徐鸿标用手机支付的。江乐怡申请证人徐某1出庭作证。证人称，徐隆青一直在国外，没有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涉案房屋实际居住人只有徐鸿标一人。林巧琴提议将江乐怡、张佩珠户籍迁入涉案房屋，让两人可以代表各自家庭享受涉案房屋的拆迁利益。涉案房屋内阁楼由徐鸿标搭建，所用木材系徐某2向其单位申请，搭建后阁楼由徐鸿标夫妇居住。徐隆青方称，林巧琴2018年过世后，徐隆青和徐鸿标商量将涉案房屋空关，但房屋日常管理和房租缴纳由徐隆青承担；徐丽自出生至1998年之前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徐隆青方现居住在上海市新闸路XXX弄XXX号19G房屋内。张美德方称，欠付的房屋租金是以签约代表的名义支付，但实际付款人是张美德方，两人自1986年至2004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2004年，张美德与徐鸿标离婚后与徐某3在外租房居住，两人现居住在上海市天山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张美德名下产权房内；徐某3的配偶是香港人，徐某3与配偶在香港生活，是全职太太，但由于没有取得香港永久定居权，故徐某3必须频繁往来于香港和上海，其居住权利不在香港；徐鸿标自1995年从阿根廷回国后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直至征收，涉案房屋水电煤费用较少是因为徐鸿标生活节俭，而且不烧饭，晚上去女友家过夜，故费用低合情合理。1990年代起，孙节芳、徐丽即居住在上海市新闸路XXX弄XXX号19G房屋内。江乐怡称，不认可涉案房屋由徐隆青管理控制，徐隆青缴纳房屋租金仅仅是因为其是签约代表，需结清所有欠费；而徐隆青被确定为签约代表也仅仅是因为当时徐鸿标身体状况已不好；2019年7、8月电费明显比平常高出许多，证明房屋并非空关，而是由徐鸿标实际居住；认可张美德方陈述的张美德方以及徐鸿标在涉案房屋内的居住情况；孙节芳、徐丽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江乐怡由于已成年，不方便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江乐怡现居住在其名下的上海市乐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产权房内。张佩珠称，其出国后仍每年回来探望林巧琴，户籍迁入后，林巧琴生病期间，张佩珠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过一次；回国期间，张佩珠居住在其姐姐家；涉案房屋水电煤费用较少是因为期间徐鸿标去西班牙旅游。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征收时，承租人已去世，户籍在册人员为徐隆青、孙节芳、徐丽、张美德、徐某3、江乐怡、张佩珠及徐鸿标共八人。徐隆青、徐鸿标居住满一年，且未有证据证明他处有福利性质房屋，故两人是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孙节芳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后未曾居住，属空挂户口，不应认定为共同居住人。关于徐丽，据其陈述，其1998年之前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但张美德方、江乐怡、张佩珠均不予认可，无论徐丽曾经是否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其户籍2001年、2006年两次迁往上海市新闸路XXX弄XXX号19G并在该房屋内实际居住的事实，均证明其居住权不在涉案房屋内，其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并非为了居住，故徐丽不是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张美德与徐鸿标登记离婚时，协议约定涉案房屋中的二层阁归张美德使用，然而徐鸿标并非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其无权将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让渡给他人，但就该约定，并结合其他当事人的陈述，可以推定在与徐鸿标离婚前，张美德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两人所生之女徐某3亦随两人在涉案房屋内实际居住。徐某3婚后至香港生活，但并未取得香港永久居民身份，其户籍自1988年迁入后即长期稳定地保持在涉案房屋内，且未有证据证明张美德方他处有福利性质房屋，故张美德方均属涉案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关于江乐怡与张佩珠户籍迁入的原因，两人均主张系承租人林巧琴欲使两人均能代表各自家庭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对此徐隆青方予以否认，江乐怡与张佩珠也未举证证明所有户籍在册人员对征收补偿利益分配达成过一致协议，故法院不予采信。江乐怡曾因公房拆迁获得安置，但当时其未成年，其并非作为独立民事主体获得住房福利，而是附随于父母的居住利益，故不属于他处有房。但是其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后并未实际居住，且根据其陈述，其户籍迁入的原因是为了今后享受拆迁利益，并不是为了居住，故江乐怡属空挂户口，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张佩珠曾因公房拆迁而获得安置，属他处有房，且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后也未实际居住，其也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综上，徐鸿标、徐隆青、张美德、徐某3可作为共同居住人参与涉案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关于阁楼搭建，张美德方等的陈述以及证人徐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徐隆青方亦自认阁楼不是其搭建，故张美德方等主张的阁楼系徐鸿标与承租人林巧琴共同搭建这一陈述更具有高度盖然性，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对于搭建补贴及其计息部分，徐鸿标可以酌情多分。根据电费账单及当事人、证人陈述，可推定征收时徐鸿标是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人，故征收补偿款中涉及搬迁、临时安置等奖励补贴费用应归徐鸿标所有。徐隆青作为签约代表，在协商、签约、退房等过程中具有一定贡献，可以适当多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张美德、徐某3与涉案房屋的关联性较弱，应酌情少分。综上，综合涉案房屋来源、共同居住人与涉案房屋关联性及贡献大小、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遵循公平合理原则，酌情确定徐隆青分得2，686，484元，徐鸿标分得2，457，895.12元，张美德分得587，000元，徐某3分得567，000元。徐鸿标在征收开始后死亡，其应分得的征收补偿款应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徐某3继承。因张美德和徐某3之间的份额不要求分割，故法院不进行分割。据此，判决：一、上海市金陵东路XXX弄XXX号房屋所涉的征收补偿利益中，徐隆青分得征收补偿款2，686，484元；二、上海市金陵东路XXX弄XXX号房屋所涉的征收补偿利益中，张美德、徐某3分得征收补偿款3，611，895.12元。本院二审期间，徐隆青方提供房屋租赁凭证，证明阁楼部分全部计入独用租赁部位，属于经房管部门认可的面积，相应的征收补偿款已经计入到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金额，不存在需要实际被记入到搭建补贴的项目。搭建补贴是徐隆青在房屋征收过程中向征收实施单位额外争取的利益。张美德方对于租赁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张美德方表示，有搭建部位的房屋不在征收协议里体现，而是在结算中具体体现的。无搭建补贴相当于格式条款，有无搭建都会给予100，000元补贴。张佩珠对徐隆青方要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表示徐隆青未居住涉案房屋。江乐怡提供一组照片，证明：1．徐隆青与孙节芳离婚不离家，一直共同居住，徐隆青陈述离婚后没有房屋居住，不是事实；2．江乐怡小时候曾居住涉案房屋。徐隆青方认可江乐怡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均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显示，孙节芳在2006年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后未实际居住，而徐丽在徐隆青方自认搬离涉案房屋时尚未成年，其居住权利应随其父母，且其户籍在2001年及2006年均存在迁移情况，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孙节芳、徐丽均不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并无不妥。鉴于徐隆青的户籍在涉案房屋，且实际居住满一年，他处未享受过住房福利，一审法院认定徐隆青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并依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徐隆青可分得的征收补偿金额，尚属合理，徐隆青的相关权益已经得到充分保障，徐隆青方上诉要求多分征收补偿款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江乐怡、张佩珠虽对一审判决结果持有异议，但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徐隆青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尚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62元，由徐隆青、孙节芳、徐丽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杨 俊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林 琳书 记 员 姜晓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