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2民再6号原审原告：黄莉莉，女，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平（系黄莉莉的丈夫），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包玉平，女，196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现系平顶山市湛河区荆山街道办事处统张村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富，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现系平顶山市湛河区荆山街道办事处统张村村民。系平顶山市湛河区荆山街道办事处统张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旭进，男，1983年10月21日出生，蒙古族，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系平顶山市湛河区荆山街道办事处统张村村民。系平顶山市湛河区荆山街道办事处统张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人员。原审被告马延秋的继承人：邢艳霞（马延秋之妻），女，195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原审被告马延秋的继承人：马尚（马延秋之女），女，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高新区建设东路****楼**。公民身份号码：4104031985********。原审原告黄莉莉与原审被告包玉平、马延秋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豫0402民初56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豫040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原审被告马延秋已于本案再审审理前去世，本院依法通知马延秋的妻子邢艳霞、女儿马尚作为其继承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黄莉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平，原审被告包玉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富、马旭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马延秋的继承人邢艳霞、马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黄莉莉再审时诉称，黄莉莉与包玉平及包玉平丈夫张曙平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交付了购房款，但因购买的房屋已被拆除，所以包玉平、张曙平必须退还购房款，黄莉莉起诉包玉平、张曙平合法有据，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包玉平、张曙平共同返还购房款1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5月房子被拆之日起按银行最高利息的四倍返还）；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包玉平、张曙平承担。原审被告包玉平再审时辩称，本案案涉房子被拆之前是养猪场，后来是其与马延秋共同建的房子，按市政府的规定所建的房子是违章建筑，需要拆除。房子被拆一个月后马延秋找包玉平要回购房款，大概是2012年自己把钱还给了马延秋，其不认识黄莉莉。原审被告马延秋的妻子邢艳霞、女儿马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原审原告黄莉莉原审时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包玉平、马延秋共同返还黄莉莉购房款13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1月2日按银行利息双倍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并承担案件的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1月3日，黄莉莉与包玉平签订二份购房合同，包玉平将二套房屋出售给黄莉莉。每套房屋650000元，两套共计1300000元。黄莉莉于2010年11月15日、2011年1月2日分两次支付包玉平购房款1300000元，包玉平出具收条。因该房产权发生纠纷，致该房屋买卖未成交。后因马延秋多次找包玉平讨要该款，包玉平将收到的购房款1300000元退还给了马延秋。马延秋于2012年3月6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包玉平退建房款壹拾万元整，至今壹佰叁拾万元建房款已全部结清。”庭审中，马延秋承认包玉平已将购房款1300000元退还完毕。马延秋于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将1050000元汇入黄莉莉之丈夫张宗平账户。庭审中，黄莉莉认为，马延秋汇入其丈夫张宗平的1050000元，系马延秋与张宗平合伙做生意往来款项，而不是偿还的购房款。另查明，2011年5月30日，马延秋与张宗平签订合作协议，合伙经营河南神马氯碱发展有限公司的回收乙炔项目。张宗平投资1000000元整。2011年5月30日马延秋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宗平交来投资项目款壹佰万元整（100万），此项目款时至今日已全部结清到账完毕。”2013年7月2日，马延秋为张宗平出具借条载明：“今收到张宗平人民币壹佰肆拾贰万肆仟元整（1424000.00），用来收购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宗平于2011年3月2日签订的河南永银化工12万吨PVC渣浆回收乙炔气项目50%的股权。此借款从2014年1月3日起还款，于2014年7月3日前还清。每月还款贰拾万元。此借款由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担保。借款人马延秋，2013.7.2，411121196108200015，担保人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2013.7.2。”再查明，马延秋从工行转入张宗平农行卡，2014年1月27日转20万元、2014年3月24日转入40万元、2014年4月21日转入15万元、2014年7月24日转入30万元，共计1050000元。本院原审判决认为：黄莉莉与包玉平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未履行，故包玉平应将收到黄莉莉的购房款退还。包玉平将1300000元购房款退还给马延秋。马延秋庭审中予以认可。因未将购房款1300000元退还黄莉莉，是引起纠纷的主要原因。故黄莉莉要求马延秋退还购房款1300000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其利息计算时间应从黄莉莉起诉到法院之日起计算，即2016年3月6日起，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马延秋辩称已将购房款偿还黄莉莉之丈夫张宗平1000000元的意见，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相反黄莉莉向本院提交的证据证实，张宗平与马延秋存在合伙经营关系，支付张宗平的1000000元系偿还2013年7月2日马延秋借张宗平的借款。故对马延秋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包玉平辩称，与黄莉莉不认识，马延秋老是追要购房款，已将1300000元退还马延秋的答辩理由，因包玉平未将房款退给黄莉莉，故对此购房款，应在本金1300000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马延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黄莉莉购房款13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该款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包玉平在1300000元本金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0元，诉讼保全费4000元，由马延秋承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0年11月15日，包玉平作为收款人出具了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建房款陆拾伍万元整（650000.00），一次结清房款第一排东二户。（黄莉莉交款）。收款人包玉平，2010年11.15日。”2011年1月2日，包玉平作为收款人又出具了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黄莉莉建房款陆拾伍万元整（650000）第一排东第一户。收款人包玉平，2011年1月2日。”2011年1月3日，包玉平与黄莉莉签订了两份《房屋买卖合同》，每份合同均约定包玉平自愿将西留村住房一套以人民币650000元的价款出售给黄莉莉，两份《房屋买卖合同》的住房分别位于第壹排东第壹户、第壹排东第贰户。包玉平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承包合同，该合同甲方代表处加盖有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镇西留村村民委员会印章，乙方代表处落有李秀荣的名字。包玉平称该合同中的李秀荣为其母亲，本案案涉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系其母亲李秀荣承包的西留村的土地,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案涉房屋已经建了一半,后本案案涉房屋被市政府认定为违章建筑，在未交付时就被拆除，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其丈夫张曙平对此并不知情。黄莉莉、包玉平均承认自己并非西留村的村民。原审中原告黄莉莉提交了2012年3月6日马延秋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包玉平退建房款壹拾万元整，至今壹佰叁拾万元建房款已全部结清。”再审中包玉平也将上述收条作为证据提交。黄莉莉和包玉平均未提供相关转账凭证。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包玉平称其已将130万元建房款退给了马延秋。马延秋称：“其将包玉平退给他的130万元分4次转入张宗平的农行卡，卡号为62×××16，其工行转出的卡是马延秋自己的卡，卡号为62×××45，2014年1月27日转20万元、2014年3月24日转入40万元、2014年4月21日转入15万元、2014年7月24日转入30万元，因为其和张宗平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其中有5万元是他原来欠张宗平的，剩下的100万元是退给张宗平这两套房子的购房款。还欠张宗平30万元，这剩下的30万元及利息17万元，其给张宗平写了个说明，大概内容为：购房款在我手中，先还100万元，另外30万元我用了，我愿出利息，从还完100万元的时候开始计算，按3分利息计算，算到2015年12月31日，利息为17万元，本金与利息共计47万元或者47.9万元，我记不清了。这个说明在张宗平手中，黄莉莉没有向法庭出示，我的过错是给黄莉莉钱的时候没有收回收据，也没有打欠条，只是出了个说明。”马延秋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交易明细及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其上述意见。但是马延秋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交易明细并不显示对方账号及对方户名，仅显示交易日期、交易金额、本次余额及摘要，该份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交易明细记载：“2014年4月21日，转支15万元；2014年7月24日，转支3万元。”马延秋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显示：“2014年3月24日，卡号为62×××45向62×××16的账户跨行汇入40万元。”黄莉莉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针对马延秋的上述辩称意见称：“其与张宗平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是两人婚前婚后对各自的财产有约定，在自己名下的财产均属个人财产，与对方无关。马延秋所述的四笔汇款，与黄莉莉的购房款无关，而是马延秋与张宗平的另一个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黄莉莉对马延秋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交易明细及银行转账明细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未加盖银行的印章，属无效证据，且该证据没有显示该卡号系张宗平的卡号。黄莉莉在原审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又提供了2011年3月2日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宗平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3年7月2日马延秋作为借款人、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张宗平出具的借款条及2013年7月3日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张宗平、马延秋共同签订的协议书。本院原一审时针对黄莉莉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举行了第二次庭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马延秋未到庭参加该次庭审。黄莉莉称上述三份证据能够证明马延秋在第一次庭审中所陈述的2014年1月20日（根据证据显示为27日）至2014年7月24日转入张宗平账户的105万元是偿还黄莉莉购房款是不真实的，实际上是马延秋偿还张宗平的2013年7月2日的借款，与黄莉莉的购房款无关。本案再审庭审中，张宗平作为原审原告黄莉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张宗平对本案原审再查明认定的内容“马延秋从工行转入张宗平农行卡，2014年1月27日转20万元、2014年3月24日转入40万元、2014年4月21日转入15万元、2014年7月24日转入30万元，共计1050000元”予以否认，并称原审马延秋提供的卡号为62×××16银行卡并非其本人银行卡。因马延秋于本案再审审理前去世，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对马延秋的继承人邢艳霞、马尚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邢艳霞在该笔录中称马延秋于2017年10月30日去世，马延秋的父母均已去世，其与马延秋只有马尚一个孩子，房屋已用于抵还马延秋的债务。邢艳霞、马尚在调查笔录中均称其对本案案情不了解，不同意作为马延秋的继承人参加诉讼；其没有继承马延秋的遗产，也没有马延秋遗产的线索。同日，邢艳霞与马尚又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一、邢艳霞、马尚放弃马延秋的一切继承权。二、邢艳霞与马延秋共同生活中的唯一房屋也用于抵还马延秋的债务，并且邢艳霞的退休养老金也用于抵还马延秋的债务。三、邢艳霞与马尚不参加新华区法院审理的（2020）豫0402民再6号原审原告黄莉莉与原审被告马延秋、包玉平房屋买卖合同一案的任何诉讼活动。邢艳霞。马尚。”另查明，本案原审审理中，黄莉莉于2016年1月25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本院对马延秋与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在河南神马氯碱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200万元予以冻结，本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6）豫0402民初563号《民事裁定书》，将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河南神马氯碱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马延秋合伙各占50%股份）的回收乙炔气项目的应付款（马延秋收益部分）百分之五十予以冻结，限额150万元。2016年6月10日，本院作出（2016）豫0402民初563-2号《民事裁定书》，将原冻结款项增加至200万元。本案原审（2016）豫0402民初563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马延秋、包玉平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还款义务，黄莉莉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豫0402执720号《执行裁定书》，称：“现查明被执行人马延秋有应付款可供执行。该款系被执行人马延秋与武汉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合伙投资在河南神马氯碱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回收乙炔气项目的收益款，且该项目收益款在诉讼中已查明认定自2015年6月后已全部归马延秋所有。该款项已被我院限额200万元予以冻结。……裁定如下：扣留、提取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在河南神马氯碱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回收乙炔气项目的应付款。”本院在2016年12月7日执行河南神马氯碱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货款470000元整，2016年12月13日黄莉莉通过本院财务领取执行款460550元整。后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目前该案尚在审理中。上述事实，有黄莉莉提交的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包玉平出具的两份收条、2012年3月6日马延秋出具的收条、2011年5月30日马延秋与张宗平签订的合作协议、2011年5月30日马延秋出具的收条、2011年3月2日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宗平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3年7月2日马延秋作为借款人、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张宗平出具的借款条及2013年7月3日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张宗平、马延秋共同签订的协议书、马延秋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交易明细及银行转账明细、再审庭审中包玉平提交的承包合同、邢艳霞与马尚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对邢艳霞及马尚所作的调查笔录、本案原审卷宗中的（2016）豫0402民初563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0402民初563-2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依法调取的（2016）豫0402执720号《执行裁定书》、（2016）豫0402执72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黄莉莉向本院财务出具的收条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第四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裁定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撤销原判决。”本案再审审理过程中，黄莉莉申请撤回对马延秋的起诉，追加包玉平的丈夫张曙平为本案共同被告，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予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集体所有的土地作为建设用地的，应当依照土地管理法等法律规定办理。2004年8月28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的转让必然导致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的转移，国家禁止农村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在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间的买卖。本案案涉房屋所占土地为西留村的集体土地，黄莉莉、包玉平在签订本案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时均非西留村村民，且包玉平称本案案涉房屋被市政府认定为违章建筑，已被拆除，综上，本案案涉的房屋买卖合同违反了国家法律及政策规定，应属无效合同。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黄莉莉与包玉平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无效合同，黄莉莉、包玉平买卖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违反了法律规定，双方都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房屋因违建被拆除后，购房款本金130万元应退还给黄莉莉，而对黄莉莉有关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马延秋在原审庭审中称包玉平已将购房款130万元退还给自己，其已将购房款100万元分四次转入黄莉莉丈夫张宗平卡号为62×××16的农行卡中，对此黄莉莉在原审庭审中提供了2011年3月2日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宗平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3年7月2日马延秋作为借款人、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张宗平出具的借款条及2013年7月3日武汉市德赛克表面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张宗平、马延秋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用于证实张宗平与马延秋存在合伙经营关系，马延秋支付张宗平的100万元系偿还2013年7月2日马延秋借张宗平的借款，现马延秋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将购房款100万元退还给了黄莉莉及其丈夫张宗平，故对马延秋辩称的其已将购房款100万元退还给黄莉莉丈夫张宗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马延秋在原审庭审中自认包玉平已将购房款130万元退还给了自己，故对黄莉莉要求马延秋退还购房款130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马延秋已于本案再审审理前去世，邢艳霞、马尚作为马延秋的继承人应在其继承马延秋遗产的范围内对购房款130万元承担清偿责任。因包玉平未将购房款130万元直接退还给黄莉莉，也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故包玉平应对购房款130万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2004年8月28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六十三条，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豫0402民初563号民事判决；二、邢艳霞、马尚在其继承马延秋遗产的范围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莉莉购房款1300000元；三、包玉平对购房款1300000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黄莉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0元，诉讼保全费4000元，由包玉平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菲审 判 员  韩 晴人民陪审员  孙丽珂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曹亚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予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第一百五十一条集体所有的土地作为建设用地的，应当依照土地管理法等法律规定办理。2004年8月28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