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257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银花，女，1963年2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住江阴市。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辩护人王丽芳，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建琴，女，1980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住江阴市。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1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刚，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君英，女，1978年12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住江阴市。2002年6月因犯容留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顾吉，江苏信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缪丽英，女，1979年6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住江阴市。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康波，江苏信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亚丽，曾用名毛雅丽，女，1960年4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江阴市，现租住于江阴市。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徐萍芳，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三部刑诉〔2020〕2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及辩护人王丽芳、曹**刚、顾吉、康波、徐萍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山东阳春羊奶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春公司”）的法人董玉坤（另案处理）伙同红色财富（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色财富”）的负责人蔡东海（另案处理）于2014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利用董玉坤经营的阳春公司，在全国各地设立分理处，通过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册、带领投资人到阳春公司参观考察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夸大或虚假宣传阳春公司生产经营项目因国家政策扶持，具有广阔前景和丰厚资金回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阳春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定“合作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承诺支付月息2分至3分或者待阳春公司上市后高价回购股权的方式吸引投资参与人投资。截止案发共向社会不特定的18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3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4年10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及丁某珍、袁某妹（均另案处理）在担任阳春公司江苏地区分理处主任或业务员期间，为获得投资参与人投资金额15%的佣金，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册、带领投资人至阳春公司考察等方式，以上述模式为阳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的490人吸收资金。被告人周银花于2014年10月成为阳春公司无锡分理处主任，先后向151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512.63万元，造成损失3776.9397万元，从中非法获利367万余元。被告人蔡建琴于2015年1月加入阳春公司任业务员，后于同年6月成为阳春公司泰州分理处主任，先后向252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629.3474万元，造成损失6350.3477万元，从中非法获利95万余元。被告人华君英于2015年3月加入阳春公司任业务员，后于2017年1月成为阳春公司分理处主任，先后向32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76.63万元，造成损失698.8899万元，从中非法获利30万余元。被告人缪丽英于2015年6月加入阳春公司任业务员，后于2017年1月成为阳春公司分理处主任，先后向16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36.6002万元，造成损失526.3052万元，从中非法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毛亚丽于2014年12月加入阳春公司任业务员，先后向35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985.73万元，造成损失576.4755万元，从中非法获利60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均主动至江阴市公安局君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周银花先后向15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403.63万元，造成损失3665.4397万元，从中非法获利356.5万余元；被告人蔡建琴造成名下投资人损失6342.3477万元；被告人毛亚丽先后向36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造成损失560.4255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书面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华君英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分别判处被告人缪丽英、毛亚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鉴于五被告人均已退出各自违法所得，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王丽芳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银花个人非法获利数额应扣除其向客户返还的羊奶款、垫付的投资款和利息、出借给董玉坤的款项及向阳春公司支付的羊奶订货款等，被告人周银花个人实际获利110.5万元；2.系从犯、自首、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周银花自身也是阳春公司受害者，现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银花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曹**刚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蔡建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系自首、无前科劣迹；其自身也是阳春公司受害者；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蔡建琴适用缓刑。辩护人顾吉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华君英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其自身也是阳春公司受害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华君英适用缓刑。辩护人康波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缪丽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系自首；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缪丽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徐萍芳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毛亚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自己本身也是受害者；无前科劣迹；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毛亚丽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阳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玉坤（另案处理）与红色财富的负责人蔡东海（另案处理）约定融资事宜，于2014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全国各地设立分理处，以阳春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或股权投资协议，以许诺高额利息或待阳春公司上市后可高价回购股权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同时阳春公司向各分理处主任支付一定比例吸收的资金作为佣金。2014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及丁某珍、袁某妹（均另案处理）在担任阳春公司江苏地区分理处主任或业务员期间，通过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册、带领投资人至阳春公司考察等方式为阳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的490人吸收资金。被告人周银花于2014年10月在江阴市××大厦××室成立“阳春公司无锡分理处”并担任主任，先后向15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403.63万元，造成损失3665.4397万元，个人非法获利356.5万余元。被告人蔡建琴于2015年1月加入阳春公司任业务员，于同年6月在江阴市××号××室成立“阳春公司泰州分理处”并担任主任，先后向252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629.3474万元，造成损失6342.3477万元，个人非法获利95万余元。被告人华君英于2015年3月加入阳春公司任业务员，于2017年1月起担任阳春公司分理处主任，先后向32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76.63万元，造成损失698.8899万元，个人非法获利30万余元。被告人缪丽英于2015年6月加入阳春公司任业务员，于2017年1月起担任阳春公司分理处主任，先后向16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36.6002万元，造成损失526.3052万元，个人非法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毛亚丽于2014年12月加入阳春公司任业务员，先后向36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985.73万元，造成损失560.4255万元，个人非法获利60万余元。被告人蔡建琴于2019年4月24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银花、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00万元、35万元、30万元、20万元、6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分别退出257万元、60万元，均暂扣于公安机关。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均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刑事案件侦破经过、人口信息、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银行卡交易记录、扣押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同案人员董玉坤、蔡东海、丁某珍、袁某妹的供述，集资参与人许梅、吴玉清、王玲娣、杨秀华、尤满珍、何洪林、秦菊英等人的证言，江阴诚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江阴市公安局收集的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王丽芳针对被告人周银花个人违法所得提出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被告人周银花个人违法所得356.5万余元，其中已扣除其垫付给投资人的投资本金和利息；辩护人提出应扣除的其他费用，于法无据。综上，对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的被告人周银花个人违法所得数额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与本案案情和法律规定相符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各自违法所得，对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当庭变更的数额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银花、蔡建琴、华君英、缪丽英、毛亚丽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调查评估意见，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银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蔡建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华君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缪丽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毛亚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各被告人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丁 莉人民陪审员 汤 琦人民陪审员 李 丹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黄颖芝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