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5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孟岭，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莹，上海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CPA澳洲有限公司。上诉人上海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简称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6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2．注册号：11567060。3．申请日期：2012年9月29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5年10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4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3507）广告；成本价格分析；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市场分析；商业调查；替他人推销；人员招收；会计；簿记；审计。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CPA澳洲有限公司。2．注册号：775056。3．申请日期：1993年9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2；3506）：商业管理辅助业务；工商管理辅助业务；办公室机器和设备出租；商业管理咨询服务。（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CPA澳洲有限公司。2．注册号：4437174。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18年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3506）：为某一组织成员提供广告服务；市场分析；为某一组织成员提供公共关系服务；为某一组织成员提供职业介绍服务；市场研究；商业研究；进行产品的市场研究；将信息编入计算机数据库；在计算机档案中进行数据检索（替他人）等。该商标权期满后未续展，现已失效。（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CPA澳洲有限公司。2．注册号：3161502。3．申请日期：2002年4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0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3506）：商业组织咨询；为某一组织成员提供商业管理服务；商业管理咨询（顾问）；为某一组织成员提供广告服务；由某一组织成员提供的商业研究服务；为某一组织成员提供公共关系服务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CPA澳洲有限公司。2．注册号：1952744。3．申请日期：2000年12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3506）：为某一组织成员提供广告服务；为某一组织成员提供公共关系服务；进行产品的市场研究；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编入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CPA澳洲有限公司。2．注册号：1491781。3．申请日期：1999年11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3507）：经济预测；广告宣传材料的准备；提供计算机数据库中或因特网上获得的会计信息；提供计算机数据库中或因特网上获得的审计信息；提供计算机数据库中或因特网上获得的商业管理信息；有关因特网上推销（替他人）。（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CPA澳洲有限公司。2．注册号：5224037。3．申请日期：2006年3月20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9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3506-3507）：商业管理辅助业务；工商管理辅助；办公室机器和设备出租；商业管理咨询；经济预测；广告宣传材料的准备；提供计算机数据库中或因特网上获得的会计信息等。三、其他事实CPA澳洲有限公司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商标注册情况、会员档案、新闻简报、相关报道、年度报告、销售推广材料等主要证据。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主要提交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详情等。2016年11月20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103540号《关于第11567060号“EPACPA”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以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补充提交了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CICPA）网站相关网页打印件、“CPA”百度百科、中国法律法规信息库相关网页打印件等证据。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虽然引证商标二的权利状态已经发生变化，其因未续展已被注销，但在被诉裁定作出时，引证商标二尚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故被诉裁定结论无误。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主要理由为：1．CPA为会计行业的通用名称，不具有显著性。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为EPA。2．EPA是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原创词汇，对应企业字号。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的商标标志。3．原审判决对行业类别存在狭隘认定，对相关公众的认知水平存在错误认定，相关公众不会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产生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CPA澳洲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因引证商标二已失效，故本院就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至六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予以评述。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普通字体的字母组合“EPACPA”，引证商标一、三至六均包含字母“CPA”，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包含字母“CPA”，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CPA可以作为注册会计师英文首字母缩写，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包括广告、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替他人推销等，并不属于直接反映注册会计师相关的服务类别，且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诉争商标进行了持续广泛的使用，足以使诉争商标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上海至臻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