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10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卫江，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2003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6年3月12日、8月24日因赌博先后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罚款各五百元；2013年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8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7月17日、9月29日、10月9日、2018年3月22日和27日因吸毒先后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行政拘留十五日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1月10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4月29日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1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海豪（又名马池挺、马德），男，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2012年2月15日、2013年4月10日、18日因吸毒先后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12月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7年1月11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1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粟勇，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2011年4月2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5年5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同年9月12日、9月27日因吸毒先后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6月28日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5月22日、6月6日因吸毒先后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6月5日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20年7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海龙，男，198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2007年3月1日、2008年4月7日因吸毒先后被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2008年7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同年9月2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6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5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1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1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12月1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8年3月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13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10月1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4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8月1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峰（绰号“一休”），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2004年10月1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1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治安拘留七日；2008年5月23日、2010年5月24日、2011年10月22日因吸毒先后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3月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12月2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3年6月1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3月15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7月10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5年4月7日因吸毒被责令社区康复三年；2018年7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20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20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海豪、洪卫江、粟勇、洪海龙、徐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浙1002刑初5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卫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洪卫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7月10日凌晨，被告人马海豪与潘某因朱某和被告人洪卫江之间的债务纠纷发生争吵。当日凌晨1时许，马海豪、洪卫江纠集被告人粟勇、洪海龙、徐峰和王欢（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二辆汽车前往台州市椒江区洪家街道星星集团专家楼一楼潘某的“汽车抵押”店。在途经椒江区××街道××村附近时，被告人等下车捡拾树枝随身携带，期间洪卫江离开。接着，马海豪持折叠刀和棒球棍、粟勇持折叠刀、洪海龙持棒球棍、徐峰持树枝等工具，到“汽车抵押”店后，马海豪首先持刀棍冲入，被告人粟勇、洪海龙、徐峰等人亦跟进，打砸店内物品，并对潘某、朱某、王某随意进行殴打，造成潘某多处刀伤、左尺骨骨折，朱某身上多处刀伤，店内物品不同程度损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潘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朱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马海豪、洪卫江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月16日，被告人粟勇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8月10日、17日，被告人洪海龙、徐峰分别到洪家派出所投案。民警从被告人马海豪处扣押灰色折叠刀2把、黑色带有手电筒功能的棒球棍1根。 案发后，被告人马海豪、洪海龙分别赔偿给朱某医药费人民币6000元、2000元。 另查明，被害人潘某、朱某在一审中口头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经调解，达成一致：由被告人马海豪在原赔偿的基础上再出资20000元，被告人洪海龙、徐峰和王欢共同出资20000元，分别赔偿给被害人潘某30000元、朱某10000元。 被告人马海豪、洪海龙、徐峰在审查起诉期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定罪和分别判处有期徒刑2年3个月、2年、1年4个月的量刑建议。根据庭前赔偿情况，公诉人当庭对被告人马海豪、洪海龙、徐峰的量刑分别调整为有期徒刑2年1个月、1年11个月、1年3个月。 原判以被害人潘某、朱某的陈述，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附带民事调解笔录、协议书、赔偿凭证，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同伙王欢以及五被告人的供述佐证上述事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马海豪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判处被告人洪卫江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判处被告人粟勇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判处被告人洪海龙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徐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作案工具灰色折叠刀二把、黑色带有手电筒功能的棒球棍一根，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洪卫江上诉称，原判定性错误，本案应认定聚众斗殴，其既未参与打架，又未纠集其他人，也未提供作案工具，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以聚众斗殴罪依法改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洪卫江未提供新的证据，亦未对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提出新的意见。原判所列证据经原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在案的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因朱某与洪卫江赌博款纠纷的事，其打电话给马海豪，相约到其店里解决赌博款，没有明确提及相约打架；被害人朱某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坐在店里喝茶没有与人相约打架，案发时看到马海豪带领六、七人带着刀、棒棍冲入店内，不由分说就用刀砍伤潘某、朱某、王某，他们也没有持械与马海豪等人对打；被告人马海豪、洪海龙、徐峰、粟勇的供述均未提到与潘某等人相约去打架。故原判对各被告人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被告人洪卫江关于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洪卫江有无纠集人员、有无参与滋事等问题。首先，马海豪为了洪卫江与被害人朱某因赌博欠款的事组织人员准备进行滋事，被告人洪卫江在明知的情况下却不加制止，反而打电话纠集了粟勇参与，被其纠集的被告人粟勇持刀参与并共同致伤两被害人，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次，被告人马海豪、徐峰、洪海龙等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洪卫江虽未主动提供棒球棍，但棒球棍系从其处拿得；再次，纠集粟勇参与滋事的事实，被告人粟勇及洪卫江亦曾供认。综上，被告人洪卫江系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洪卫江所提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卫江、原审被告人马海豪、粟勇、洪海龙、徐峰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海豪、洪卫江、粟勇、洪海龙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峰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海豪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有赔偿情节，依法并酌情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洪海龙、徐峰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有赔偿情节，依法并酌情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粟勇能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综合本案犯罪事实和上述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程小国 审 判 员 金林桂 审 判 员 陈敏莉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许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