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初5651号 原告：青岛丰享顺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 法定代表人：赵献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峰，山东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澍，男，汉族，1968年3月7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市**，系该公司股东。 被告：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 法定代表人：黄明端，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余，男，汉族，1990年3月18日出生，住山东省费县，系该公司法务专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振华，男，汉族，1973年5月12日出生，住济南市市中区，系该公司法务经理。 原告青岛丰享顺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享顺公司）与被告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历下大润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本案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不宜使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丰享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峰，被告历下大润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余、车振华到庭参加诉讼，后于2021年2月5日组织了质证。审理中，原告丰享顺公司与被告历下大润发公司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丰享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历下大润发公司给付丰享顺公司货款1060281.37元（含24000元质保金），逾期付款利息4594.69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64876.0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历下大润发公司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25日丰享顺公司与历下大润发公司签订《合同书》，第十条约定：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如甲方继续向乙方发出订单且乙方继续依照订单规定交货，则合同将继续有效并对双方产生拘束力，直至任何一方书面通知解除合同时为止。第十三条约定：合同签订地为济南历城区，诉讼争议由济南市历城区法院管辖。特别条款约定了货款及账目核对方式。合同签订后，丰享顺公司依约履行供货及开具发票等义务，但历下大润发公司在向丰享顺公司提供的供货开票确认书或付款通知书中总是在双方约定的扣款项目以外单方进行票折折扣和折让扣款，丰享顺公司向其提出异议要求核对，但历下大润发公司未予核对支付。2018年6月29日历下大润发公司单方通知解除上述《合同书》后，账目无法再进行核对，现历下大润发公司累计对未付扣款达999006.37元。另，历下大润发公司2018年5月25日即应向丰享顺公司支付的53043.59元货款，逾期至2019年1月25日支付34878元，2019年3月22日支付15000元，依法产生1768.23元逾期付款利息，应予偿付，故诉至法院。 历下大润发公司辩称，一、丰享顺公司、历下大润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历下大润发公司也已将相应的货款支付完毕。1、根据丰享顺公司、历下大润发公司双方签订合同书的“特别条款--货款及账目核对”之约定：历下大润发公司在合作过程中将每一期的货款及费用等信息都通过网上对账系统发送给丰享顺公司，丰享顺公司对于每一期的货款和费用等都进行了点击确认。丰享顺公司在诉状中也自认历下大润发公司向丰享顺公司提供了供货开票确认书及付款通知书，丰享顺公司在合作过程中从未就任何一期结算提出过异议，历下大润发公司按照每期的结算数据支付了结算后的货款。2、丰享顺公司、历下大润发公司最后一次通过网上对账系统结算的时间是2018年6月25日，2018年6月29日历下大润发公司向丰享顺公司发送书面告知函，告知丰享顺公司终止双方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结算的该期付款明细表显示，截止到2018年6月25日，历下大润发公司尚未付清的货款总计金额为513965.33元【构成为2018年6月25日付款明细表中应当返还的一笔暂扣除货款-260000元、一笔暂扣货款-105270.74元、尚未支付的货款139741.47元，丰享顺公司在2018年7月开具的进货发票金额为8953.12元】。在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后，历下大润发公司向丰享顺公司退货金额总计为464087.33元，丰享顺公司在（2020）鲁0112民初162号案件中自认了其已于2018年8月取走的部分退货金额含税为389735.71元，并向历下大润发公司开具了对应金额的退货发票，历下大润发公司在2019年1月、3月支付丰享顺公司款项总计73878元（含24000元保证金），故丰享顺公司货款历下大润发公司已经全部结清。二、丰享顺公司、历下大润发公司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书》足以证明双方已结算完毕且货款已经结清。丰享顺公司、历下大润发公司双方于2018年9月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确认双方合同关系自2018年9月终止全部合作（含专柜厂编208552、209479，自营厂商编号76235）。并在协议中明确确认“截止本合同签订日，在合作期间乙方已交付甲方（包括实际合作的所有门店）的全部供货，甲方已与乙方结算，至本合同签订时，尚有510838元应付货款未支付，其中本案争议的厂编76235项下为货款49878元及保证金24000元，总额为73878元。其余货款已支付完毕。乙方对于结算过程中的费用扣除及支付货款的数额无任何异议”、“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对合作期间的合同约定、结算方式、费用扣除均予以认可，双方对合作事宜已不存在争议，任一方不得再提出任何主张和要求。”现丰享顺公司又对双方合作期间的费用及货款结算提出异议严重有违双方终止合作协议的约定。三、丰享顺公司主张历下大润发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违反合同约定也无事实依据，依法不应支持。1、从历下大润发公司网上对账系统显示的内容来看，历下大润发公司在收到丰享顺公司每一期货款发票后均将其计入付款明细表，并在扣除了丰享顺公司应当承担的合同费用后按期支付给丰享顺公司，不存在丰享顺公司所诉的延期支付货款的情形。2、双方所签合同书特别条款货款及账目核对第3条约定“在双方对任一期账单未明确一致之前，甲方（历下大润发公司）将暂停付款程序，直至双方对相关数据及应支付金额确认无误后方始恢复支付程序，由此造成的支付延误将不赋予任何一方要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的权利。”因丰享顺公司对于历下大润发公司应当支付的货款金额提出了异议，因此历下大润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暂停货款支付并进行账目核对，因此丰享顺公司无权要求历下大润发公司支付延期支付货款的利息。3、丰享顺公司在历城区法院已经提起的（2020）鲁0112民初4922号案件中要求历下大润发公司支付延期支付货款的利息，历城区法院已经做出生效判决，认定双方均加盖公章的《终止合作协议书》对于双方具有拘束力，丰享顺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最终判决驳回丰享顺公司诉讼请求。本案中丰享顺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请求的事实与理由与（2020）鲁0112民初4922号案一致，应当做出相同的判决，驳回丰享顺公司要求支付延期支付货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四、丰享顺公司要求退还所谓多扣取3%票折率货款的诉求无事实和合同依据，依法不应支持。1、丰享顺公司所谓票折是指丰享顺公司在开具发票时给予历下大润发公司的进货折扣，该部分折扣不属于货款的组成部分，不存在返还问题。2、所有的进货发票均系丰享顺公司主动开具，丰享顺公司在开具发票时主动进行折让的行为足以证明丰享顺公司认可发票上体现的金额、折扣率等，现丰享顺公司在数年之后又要求返还其在开具的发票中已主动进行了折扣的部分显然于法无据。3、双方已对每一期货款的结算通过网上对账系统进行对账确认，丰享顺公司对于每一期开具的发票金额以及历下大润发公司扣除的费用、支付的货款金额等都进行了确认，且从未在约定的时间以通过双方约定的方式提出过任何异议，现丰享顺公司主张返还所谓多扣取3%的票折率货款的请求显然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丰享顺公司要求历下大润发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驳回丰享顺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0月25日，历下大润发公司作为甲方，丰享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双方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并由甲方销售乙方的商品，双方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合同书》对买卖合同所涉及的商品质量、商品交付、商品退换货、价格及变动、合同有效期以及合同解除等问题均做出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第十条“有效期间”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是否续签，应提前提出并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书面合同。本合同到期后，如甲方继续向乙方发出订单且乙方继续依照订单规定交货，则本合同将继续有效并对双方产生拘束力，直至被甲乙双方共同签订的新版本代替为止或直至任何一方书面通知解除合同时为止。”该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终止合作。直至2018年9月26日，历下大润发作为甲方，丰享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自2018年9月起终止买卖合同关系，对剩余货款支付问题和后续其他问题进行了约定。 原告丰享顺公司主张被告历下大润发公司尚欠其货款1060281.37元（含24000元质保金），逾期付款利息4594.69元，合计人民币1064876.06元。原告丰享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被告出具给原告的供货开票确认书（付款通知书）、原告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原告根据上述证据自行制作的多扣除的折让和进价折扣明细汇总表。拟证实：1.在以上年度中，被告在订单合计未税金额后没有合同依据对原告扣除折让，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为被告对原告扣除折让后的金额，并据此计算各年度被告扣除原告的折让含税金额。2.被告供货开票确认书（付款通知书）中票折率一列为4%，被告违反双方进价折扣1%的约定，多扣原告3%，原告按订单合计未税金额一行的扣减4%后的订单合计未税金额数字÷96%×3%，可以计算出以上年度中被告多扣的3%进价折扣的金额。对于上述证据，被告历下大润发公司质证认为供货开票确认书真实性当庭无法确认，因为该供货开票确认书、付款通知书并非被告出具给原告的，而是双方通过网络对账系统确认后形成的，是双方合意形成的对账结果；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是错误的，该确定书所记载的票折率并非仅包含进价折扣1%，而是包含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差价补偿折扣、特别进价折扣等多种价格折让因素核对一致后形成的票折率，该折让率是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进行阶段性核对，和具体协商所形成的，且原告通过网络对账系统点击确认，特别是通过主动开具发票所最后确认的，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多扣除是所谓的折让，原告根据该证据制作了折让和进价折扣明细汇总表，均不符合双方的客观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双方合作期间原告通过数十次的确认开票足以证明原告对于在发票中折让的项目及金额是明知且充分认可的。 本案审理过程中，丰享顺公司提交了陈莹出具的《确认书》一份，主张陈莹作为历下大润发公司的工作人员，确认此前原告公司曾因扣除的折让等费用问题向陈莹提出过异议。《确认书》载明内容为：“青岛丰享顺经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在青岛区大润发系统8家门店已重新装修。2016年起，对开票时扣除的折让和票折多扣的折扣及付款时扣费，已按照合同异议期要求提出核对，现又要求支付。陈莹，18.5。”对该份证据，被告历下大润发公司质证认为原告出具的该份证词没有被告单位的公章，该证词签名的人也并非合同中载明的合同经办人，依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原告出具的证人证言有义务自行证明该证词出具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本院依法于2020年12月4日对陈莹进行了询问。陈莹陈述称其本人在历下大润发公司担任采购职位，已经工作了14年，并签订有劳动合同，既和门店打交道也和供应商打交道；对于原告提交的《确认书》，陈莹认可系其本人签名及落款，但签名之外的手写内容都是青岛丰享顺经贸有限公司负责对接的经理写的，其只是对原告公司装修情况进行了确认，当时只有两行字；下面三行字的内容她没有看见过；她是负责专柜厂商的，她只负责装饰，原告公司没有向她提出过异议，她也不负责这一部分，均是按照系统上的开票通知开发票，双方往来账目是从网上进行的，如果原告有异议，不点确认通过采购来进行核对，核对完了再点确认；每个月只要是结算完毕的账都是已经核对完毕的，然后开发票，没有异议的才往下走，这是大润发面向所有厂商统一的对账程序，都是通过网上确认，不会向某一个员工提出。丰享顺公司对该询问笔录不予认可，并要求陈莹出庭接受质询。在质证过程中，陈莹坚持其自己的陈述。历下大润发对陈莹出庭陈述无异议。质证中丰享顺公司认可该《确认书》上面的手写部分系其业务经理也文玲所写。本院认为丰享顺公司提交的确认书的手写内容系其本公司员工所写，历下大润发公司的员工陈莹仅是签名及落款，对于手写内容仅认可一部分，否认丰享顺公司此前因票折及折让部分向其提出过异议的事实，无法证明该确认书的真实情况，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历下大润发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2018年1月-2018年6月25日间的历下大润发公司付款明细表打印件一份，拟证实：经原告确认后生成的自2018年1月25日到2018年6月25日的付款明细表显示，原告开具的所有发票中尚有2018年6月25日的暂扣货款105270.74元、暂扣除货款260000元应当返还给原告。此外被告尚应支付给原告的货款金额为139741.47元，三项合计金额为505012.21元；还提交（2020）鲁0112民初162号案件中的原告即本案原告丰享顺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8页及其中的证据四23张，拟证实：该证据目录证据四中，原告丰享顺公司通过退货明细表的形式自认厂编76235中自2018年8月份后已退货金额389735.71元，其统计的该金额中并未包含单据编号为353304、352721、180497、180427、180428、90429、180481中的退货金额，原告丰享顺公司在2018年6月25日后总退货金额实际为464087.33元。对于上述证据，丰享顺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二与原告证据六项下1所证实的事项一致。该505012.21元合计金额为2018年6月当期被告应付原告款项；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是错误的；被告证明事项中所证明的2018年8月后已退货金额389735.71元系被告方所主张的353304等7个退货单下及其余退货所产生的，退货额是根据退货单来进行的，被告方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被告方主张总退货金额464087.33元无事实依据；证据三的证据中原告方所统计的金额为338698.11元，该退货的含税金额为原告方本案证据六中2下原被告之间所开具的退货冲减增值税发票四项金额的合计金额即389735.71元。应以双方所实际的开具的冲减增值税发票额为准。 历下大润发公司还提交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26日的《终止合作协议书》一份，甲方为历下大润发公司，乙方为丰享顺公司。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决定自2018年9月终止买卖合同关系。现经对账及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内容：一、截至本合同签订日，在合作期间乙方已交付甲方（包括实际合作的所有门店）的全部供货，甲方已与乙方结算，至本协议书签订时，尚有510838元应付货款未支付，其余货款已支付完毕。乙方对于结算过程中的费用扣除及支付货款的数额无任何异议。二、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对合作期间的合同约定、结算方式、费用扣除均予以认可，双方对合作事宜已不存在争议，任何一方不得再提出任何主张和要求。本协议经双方盖章或经授权的代理人签署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执两份，乙方执一份。”双方在协议载明的甲、乙方处各自加盖公章。丰享顺公司认为该协议书系被告方编造的虚假证据，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已经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并未一致订立；原告盖章的同时提出了协商修改，被告方恶意利用虚假编造，从该证据单被告编造填写的金额510838.00元来看，与本案事实不符，原告方举证的证据八中的2项下证明在该终止合作协议书被告填写的日期之后，被告方对两份专柜合同项下应付款为616584元，本案合同书项下的付款为原告方本案举证证据六所证明的相关款项。显然，协议书内容系虚假编造。 另查明，2020年7月16日，丰享顺公司针对双方解除合作后的逾期付款利息及售后服务保证金问题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予以立案受理，并于2020年9月3日做出（2020）鲁0112民初49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丰享顺公司的诉讼请求。后丰享顺公司不服，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8日做出（2020）鲁01民终122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终审判决书第8页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终止合作协议书》对双方当事人是否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丰享顺公司主张《终止合作协议书》系被上诉人伪造，内容显失公平，并提交了2020年9月15日也文玲与大润发合同签约经办人韩伟通话录音一份，主张涉案《终止合作协议书》一直处于协商修改状态，丰享顺公司在协议书落款处盖章时，协议处于空白状态，并未最终成立。对此本院认为，《终止合作协议书》签订目的系解决涉案《专柜合同》解除后供货及货款支付的问题，虽然丰享顺公司对于大润发公司应当支付的货款金额提出异议，并形成正在审理中的（2020）鲁0112民初5651号一案，但双方当事人对大润发公司已经支付该部分货款金额并无异议，丰享顺公司亦认可已收到该部分货款，丰享顺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大润发公司主张修改《终止合作协议书》条款的事实，其提交的通话录音不足以证明《终止合作协议书》仍处于协商修改状态，结合双方当事人均在《终止合作协议书》落款处盖有印章这一事实，本院认定涉案《终止合作协议书》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终止合作协议书》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对合作期间的合同约定、结算方式、费用扣除均予以认可，双方对合作事宜已不存在争议，任一方不得再提出任何主张和要求。现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丰享顺公司要求大润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对上述一二审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涉案的《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双方在签署《终止合作协议书》，并对合作过程中发生的货款结算等相关问题进行协商处理后，丰享顺公司是否仍有权对合作期间存在的其他费用进行主张的问题。结合本院做出的（2020）鲁0112民初4922号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民终12288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的事实，该《终止合作协议书》已经成立且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均应遵守。因在协议中双方已经明确约定“乙方对于结算过程中的费用扣除及支付货款的数额无任何异议”、“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对合作期间的合同约定、结算方式、费用扣除均予以认可，双方对合作事宜已不存在争议，任一方不得再提出任何主张和要求”等内容，现丰享顺公司再要求历下大润发公司向其支付费用扣除的折让款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做出的（2020）鲁0112民初4922号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1民终12288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亦查明历下大润发已将剩余货款支付给丰享顺公司，丰享顺公司亦认可收到了该部分货款，故对丰享顺公司主张要求其支付剩余货款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青岛丰享顺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807元，由青岛丰享顺经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民事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肃人民陪审员卢淑卿人民陪审员王淑燕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刘        亚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