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晋08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闻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福群，绰号“老三”，男，196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绛县人，农民。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闻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扬渊，曾用名王瑞栋，绰号“东东”，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闻喜县人，案发前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疏附县公安局自聘干部（2020年6月辞职）。2020年6月1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同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乐乐，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绛县人，农民。2020年5月2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闻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28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建国，曾用名刘小贵，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绛县人，务工，住本村第一居民组。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闻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闻喜县人民法院审理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王扬渊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晋0823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福群、王扬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闫乐乐与被告人刘建国预谋到闻喜县**盗掘古墓葬，商定由闫乐乐联系赵红卫（另案处理），刘建国联系被告人张福群参与盗墓。在盗墓当天，被告人王扬渊到刘建国家闲聊，得知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要到**盗墓后，也加入其中。随后，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王扬渊、张福群驾驶晋M79***白色现代ix35型越野车，携带由刘建国准备的盗墓工具，窜至**村口养鸡旁场药材地探到两处古墓葬，后四被告人与赵红卫连续两晚对探到的墓葬实施盗掘，一次盗得瓷罐2件，由王扬渊带回家中，一次未盗出文物。 经山西博物院鉴定，该两处墓葬均为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闻喜县公安局礼元派出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20年5月6日17时许，闻喜县公安局礼元派出所民警在辖区**村进行防火巡逻时，发现该村口养鸡场旁边地里有盗挖后并回填古墓坑洞，同年5月7日受理，5月25日决定立案侦查。 2、同案赵红卫的供述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20年4月底的晚上，闫乐乐说晚上他们要去盗墓，已经探好两个墓，要我开车，我就同意了，和闫乐乐开车把小贵、东东、那个老头拉上带上盗墓工具，到**村养鸡场旁边路上，按照分工，我和闫乐乐、小贵、老头开始干活，东东在旁边放哨，东东偶尔吊土，清出两个瓷罐，把盗洞回填。约定第二天开第二个坑。第二天晚上，闫乐乐约我接上小贵他们三个，这个墓里没有东西，回填后回家。闫乐乐说是前一天他们探好的墓，养鸡场是他媳妇亲戚开的，我和闫乐乐、小贵去过薛店郝壁村探墓，没有探下，路过**村，闫乐乐说养鸡场后面有古墓。2020年5月20日赵红卫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3、证人何立娃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村包了几亩地种药材，前段时间有一天**村村长建国给我打电话问我李卫卫养鸡场上面那块种黄芩的地是不是我承包的，我说是，他问我这段时间有没有来地里看过，我说没有，他说地里有两个洞，我说不知道，他就把电话挂了，我让李卫卫去地里看过，看完他给我回电话说盗洞还不小。 4、证人张霞霞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和闫乐乐是夫妻关系，不知道闫乐乐是否有盗掘古墓葬的行为，闫乐乐驾驶的白色现代越野车是我本人的，车牌号M79***。 5、证人李伟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20年4月底的一天，我妹张霞霞和妹夫闫乐乐开车来我家卖鸡蛋，闫乐乐去我鸡厂上面的地里转了一圈，下来以后说上面地里有墓，并说他十年以前来过，知道有人在上面地里盗过墓，后就离开了。当天晚上，闫乐乐又来我家里，他说他们几个人过来到地里探墓，探墓的时候肯定会有动静，因为我家有狗，他怕我家狗会叫，如果狗叫，让我和我家里人不要出来，说完就走了。我的养鸡厂离案发地点距离三四十米远，当晚狗叫了，一阵阵地叫，因为闫乐乐在探墓，当晚闫乐乐开他的白色越野车来的，他来我家里给我说他们好几个探墓，但我没见其他人。当时我没出门，其他人也没进我家里来。没报警是因为都是亲戚，要活人呢。第二天晚上，闫乐乐又来我家里，说他们探到墓了，墓有七米深，他们准备开坑，说完就离开了，当晚狗还是一阵阵地叫，后半夜叫的厉害，我知道他们在盗墓，但没有理睬他们继续睡觉。过了一两天，礼元派出所民警发现盗洞问我狗叫了吗，我说叫了。闫乐乐等人盗墓过程中我没有去地里，没有出门照看过，没做什么，闫乐乐当时给我说狗叫的时候让我和家人不要出来，意思就是他们盗墓呢，让我和我家别管，别报警，我没有参与盗掘古墓葬，只是知情不报。 6、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20年5月28日16时07分至16时17分，闫乐乐对其盗掘古墓葬的两处地点进行辨认，确认一处为**口养鸡场后的一块药材地里，药材地西侧中部就是其伙同东东等人盗墓地点；药材地北侧埝下中部约三米处，是其伙同东东等人盗墓的第二处地点。经辨认确认王扬渊（东东）、刘建国（刘小贵）、张福群（老三）、赵红卫，并对从王杨渊处扣押的两件瓷罐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刘建国对盗墓地点、作案工具（壹条布袋绳、一个小手电及五根扎杆）、王扬渊、闫乐乐、张福群、赵红卫及从王杨渊处扣押的两件瓷罐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张福群对盗墓地点、赵红卫、王扬渊、闫乐乐、刘建国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王扬渊对盗墓地点及同案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赵红卫、出土的瓷罐进行辨认确认。赵红卫对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王杨渊进行辨认。 7、闻喜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主要内容为：2020年5月28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对闫乐乐等人盗掘古墓葬期间驾驶的晋M79***白色现代ix35型号越野车予以扣押。2020年5月29日2时许，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在刘建国住处（绛县**村）进行搜查，搜查出扎杆五根、铁锨壹把、头灯壹个、小手电壹个、布袋绳壹条等疑似作案工具，并予以扣押。2020年6月3日，侦查人员对王扬渊父亲王健位于闻喜县粮食局单元楼1单元502室进行搜查，并对搜查出的两个陶瓷罐（大的高约17公分，小的高约7公分）依法予以扣押。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清单及照片，主要内容为：2020年5月7日15时25分至17时15分，闻喜县公安局技术人员对盗掘古墓葬的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闻喜县**门西侧，进村公路北侧养鸡场旁农田内，现场共两处，分别位于两块农田内，该两块农田相邻，一块在埝上，一块在埝下；该处农田梯田状，北高南低。第一处现场即北侧埝上现场，在东侧地块江平药材地的偏西侧，在距西侧分界地垄8.9米，距南侧埝头2.4米处地面有一直径1cm的洞眼，在该地块西侧有一类圆形翻土痕迹。第二处现场即北侧埝下现场，未种植农作物，与南侧养鸡场最东侧养鸡房的东墙对齐处有一类圆形翻土痕迹，中心距北侧埝根本5米。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23张。 9、山西省博物院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主要内容为：2020年5月9日，闻喜县公安局聘请山西博物院对**行江平药材地被盗墓葬、行江平药材地捻下地块，是否为古墓葬进行鉴定。2020年5月19日，经山西博物院鉴定：涉案墓葬分别位于闻喜县**西北约150米、135米处。根据形制判断均应是一座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信息的缺失，对古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10、疏附县公安局政工室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人王扬渊原任疏附县公安局自聘干部，2019年参加工作，2020年4月请假一直未归，于2020年5月提出辞职，2020年6月经县人社局批准辞职。 11、被扣车辆信息及保险单，主要内容为：晋M79***白色现代ix35型越野车登记所有人为张霞霞。 12、绛县公安局郝庄派出所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主要内容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无违法犯罪记录。 13、闻喜县公安局桐城派出所证明，主要内容为：2016年1月2日，被告人王扬渊因殴打他人被闻喜县公安局阳隅派出所调解处理，无其它违法犯罪记录。 14、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闫乐乐被抓获到案。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刘建国、张福群被抓获归案。2020年6月1日，被告人王扬渊主动到闻喜县公安局文物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15、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王扬渊的基本情况。 16、被告人闫乐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4月份中旬的一天，我和刘小贵在他家里闲聊，说起盗墓的事情，商量盗出文物卖点钱，刘小贵同意，我们就商量找墓，后我和赵红卫、刘小贵开车到薛庄郝壁找墓没找下，我给刘小贵说**村我大舅哥养鸡场后面地里就有墓，地也是我大舅哥的，我们决定去**村盗墓，我说两人盗墓不行，还得找人，刘小贵和老三联系，叫上老三一起去盗墓。我去刘小贵家看到东东也在，就给东东说我们之前在**村踩好点了，东东说他回来休假，不行他跟着玩几天，然后我们商量分工，当晚把老三叫上，东东开我的车拉我们去**村我大舅哥养鸡场，我下车给大舅哥说要带几个人上去盗墓，让他给我们放风并把狗牵走，大舅哥说他不管，让我走，我就出门给他们说我说好了，我们几人就上去探墓，当晚探了两个墓，探好后我就回去刘小贵家，第二天还是我们四人并叫上赵红卫一起去地里开坑，盗出了两个黑碗和两个罐罐，因为碗不好扔了，罐罐给了东东。第三天晚上去开另外一个坑，什么也没有挖出来，我们就离开了。我和刘小贵是组织者，第一次探墓有我和东东、刘小贵、老三，第二天晚上和第三天多了赵红卫给我们开车。我负责提供车，我和刘小贵、老三负责探墓、开坑、吊土，赵红卫负责开车和吊土，东东帮忙吊土、放哨。我和刘小贵叫的老三，赵红卫是我叫的，东东是我在刘小贵家碰到的。盗墓工具是扎杆、吊土袋、头灯、布袋绳、铁锹。工具是刘小贵准备的，在刘小贵家里。商量盗出文物先找卖家卖，如果卖不了就卖给东东，没有商量如何分赃，但肯定是平分。东东拿走了两个罐罐没有掏钱，在礼元请我们吃了顿饭。叫东东参与盗墓是因为听刘小贵说东东在闻喜有关系，所以就叫他参与了，以后有事情的话他可以处理。所盗墓地不是我大舅哥的，不知道谁的地。 17、被告人刘建国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四月底的一天，我和闫乐乐开车到闻喜薛店镇郝壁村买药，回来途经*，闫乐乐说这里有古墓，之前有人干过出过好东西，正好他知道有一个地方肯定有古墓，要不一起弄点好东西，我就答应了。过了五天左右，闫乐乐来我媳妇家商量盗墓的事，考虑到人少当晚没去。过了一天下午，闫乐乐来我媳妇家，我儿子的朋友东东也在，我给闫乐乐介绍并叫东东一起去，闫乐乐认为东东在闻喜肯定有关系就同意了，我让东东跟我们一起盗墓，他也答应了。我准备扎杆、短把铁锨、吊土袋、小手电等盗墓工具，当晚我们三人带着工具坐闫乐乐（白色越野车）的车去礼元**村，把车停在**村村口养鸡场所跟前，到养鸡场上面种药材的地里，我和闫乐乐拿扎杆轮流在地里探墓，东东负责在边上放哨，探了两个小时没探出墓我们就回去了，并商量第二天再找一个人干活，我就去找老三，他也同意了。当天晚上，闫乐乐开车到我媳妇家接上我、东东、老三去之前探墓的地点，东东在边上放哨，我和闫乐乐、老三三人探，用了两个晚上探了两个墓后回去了，之后第一天晚上，我们四人在地里开了一个坑，出了两个黑碗，第二天晚上，把另一个坑又开了，但没有出东西。在地里时东东负责放哨，我们三人挖土、吊土，我和老三轮流清货。扎杆是我媳妇之前家里就有的，吊土袋是我自己拿了个编织袋做的，短把铁锨是我把我媳妇家的长把铁锨锯断后做成的。吊土袋我扔了，铁锨短把扔了，换了个头又安了个长把，和扎杆放在我媳妇家。 18、被告人张福群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20年4月底的一天，刘小贵到我家叫我晚上到他家，我去后看到乐乐、东东也在，刘小贵说干点活（盗墓），我答应了，之后我们坐上乐乐的车去**一块地里，从车后备箱拿出扎杆和手电去探墓，找到两个墓之后回去了。第二天晚上刘小贵叫我去他家，我去后看到多一个人，后来知道叫赵大卫，我们五人开车去探好墓的地里，这次多带了一些工具，有铁锨、吊土袋等，我和刘小贵轮流挖土，乐乐和赵大卫轮流吊土，东东在边上望风，盗出两个罐罐和两个黑碗。第三天晚上，我们开车去**挖另一个墓，挖开以后没有东西。盗墓地点两处，一处在**药材地里，一处在药材地埝下。盗墓地点是乐乐找的，说是他大舅哥的地，让我们放心干，有事他担着，车也是乐乐的。没有商量过文物怎么处理，东东没说过盗出文物要卖给他。盗出两个黑罐罐和两个黑碗，不清楚现在什么地方。 19、被告人王扬渊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曾用名王瑞栋、东东。2018年12月份至2020年3月份在新疆喀什地区公安局干辅警，现在新疆喀什干废旧塑料加工生意。我来投案自首。2020年4月27日，我去绛县找我朋友刘帅帅的父亲刘小贵，跟他说我在新疆喀什开塑料颗粒厂找工人。过一会闫乐乐到他家，刘小贵互相介绍我们，后闫乐乐对我们说他大舅哥的养鸡场上面地里有个地主的墓，里面陪葬了很多金银财宝，一起把那个墓盗了，盗出的文物可以分钱，因为我爱好古玩，和闫乐乐又不熟，就给刘小贵说我也参与，盗出金银财宝后我出钱把东西全买走，闫乐乐同意我们一起干，我说我不能干重活，闫乐乐说让我在现场看着他们干就行。天黑后，我开着闫乐乐的白色越野车拉着闫乐乐、刘小贵及那个老汉一起到**村，把车停在刚进村口不远的一个养鸡场，闫乐乐进去养鸡场的房间里说了7、8分钟的话，然后一个男的（闫乐乐大舅哥）相跟着出来，那男的没下来，只是对着一直叫的狗说不要叫，然后把养鸡场的灯关了，闫乐乐从养鸡场下来从车后备箱拿上工具，叫上刘小贵和那个老汉就去地里探墓了，我就在车上等他们，等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他们才从地里下来，我开车把他们送回刘小贵家。第二天下午5点左右，刘小贵让我去他家，我开车去他家后，后来闫乐乐带了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子也来了，闫乐乐说昨晚探了两个墓，今天去地里干活，刘小贵叫来老汉，闫乐乐说戴眼镜的是负责吊土和开车的，我们几人开车到**村，闫乐乐说他大舅哥说我坐在车上鸡场的狗一直叫，让我不要在车上，我就跟他们去了地里，他们四人在地里开坑，我在旁边站着，后来去接电话，他们干了有两三个小时，清出两个罐罐，我们开车回到刘小贵家，闫乐乐说东西不值钱，不是那个地主的墓，明天开下面的坑，要是盗出东西就卖给我，闫乐乐说盗出的两个罐罐不值钱白送我了，还有两个碗别人拿跑了。第三天晚上还是我们五人直接开车到养鸡场，去地里开另外的墓，因狗一直叫，对面岭上一个养鸡场有手电照，把坑开了也没清货就离开了，我把两个罐罐放在粮食局家的单元楼里。组织者是闫乐乐，车、油、吃饭都是他管。我开了一次车，负责收购文物，他们几个探墓、开坑，盗墓工具有锨、扎杆、吊土袋、手电。盗出两个瓷罐罐，一大一小，大的高约20公分，小的高约10公分，都是青色的，还有两个碗我没看到。盗墓地点就是在**村口养鸡场旁边的地里，其中一块是药材地，另一块地里没有种东西。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王扬渊在扫黑除恶对文物犯罪严厉打击期间，顶风作案，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被告人王扬渊案发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王扬渊均认罪认罚，对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扬渊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闫乐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刘建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张福群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王扬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五、随案移送的布袋绳一条、扎杆五根、小手电一个、铁锹一把、头灯一个予以没收。六、扣押在案的两个陶瓷罐依法予以没收。七、扣押的晋M79***白色现代ix35型越野车发还给张霞霞。 原审被告人张福群、王扬渊上诉均称，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福群、王扬渊、原审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在扫黑除恶对文物犯罪严厉打击期间，顶风作案，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被告人王扬渊案发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王扬渊均认罪认罚，对被告人闫乐乐、刘建国、张福群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扬渊减轻处罚。关于二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依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二上诉人合理量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对二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 雷 青 审判员 杨 云 芳 审判员 李 满 良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令狐惠卿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