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5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士亭，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聂萍，女，196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云，女，195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洪丽，女，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艳，女，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子超，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伟，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汉启，男，196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群英，女，1959年8月12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彩莲，女，195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凯，男，195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侠，女，195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永民，男，196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琳，女，196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珊珊，女，196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洪涛，男，196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16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素梅，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城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陈长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法，男，汉族，1963年10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赵士亭、聂萍、洪云、洪丽、洪艳、夏子超、洪伟、王汉启、徐群英、洪彩莲、张凯、洪侠、夏永民、夏琳、夏珊珊、刘洪涛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美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20）豫1481民初2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士亭等16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素梅与被上诉人宝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士亭等16人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20)豫1481民初2752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十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无任何理由否定十六上诉人对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享有股权的事实错误。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是挂靠在永城市景富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一个实体项目,关于十六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十六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入股协议书、缴纳入股款项的收据、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的证明、永城市景富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等证据，且上述证据已经商丘中院作出(2020)豫14民终1431号民事裁定书审理确认。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在一审判决中作出“(2020)豫14民终1431号民事裁定书客观真实，但不能以此证明十六原告享有《合作开发协议》和《附件协议(一)》的权利义务”的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且与已经生效的上级法院的裁定书相悖,依法不能成立。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仅系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协议错误。十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涉案土地上有两幢楼房已建三层、两幢已经一层,以及其他附属物，且上诉人为取得涉案土地已经支付了相关费用投入了资金。上述房屋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后被上诉人已经拆除建成现状商住楼房。一审认定双方仅系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法律关系明显错误。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和《附件协议(一)》两份协议合法有效,一审认定合同无效错误。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之时,涉案土地已经政府确认同意将国有建设用地用途变更为商住用地,并要求永城市老年综合福利院按评估价的200%补交土地出让金。正是基于此,老年人综合福利院的原合作者无力交纳土地出让金双方才解除原合作协议。而被上诉人为了获得在此处开发建设商住房的需要,与上诉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和《附件协议一》两份协议,并依据协议参加竞拍成功。竞拍成功后,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建设成商品房约五万平方后出售。一审判决未对上述事实进行评价就作出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效的判决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并认为“合同无效后，一方无权根据无效的条款要求另一个履行给付义务”。但是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一审法院没有对合同无效后的后果做出判决，判决结果不公平不公正。宝美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客观，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股权”，是非常客观的，理由是:1、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没有经过登记,依法不能成立,那么,没依法成立的社团组织无法成为“股权”载体。2、上诉状所称的“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是挂靠在永城市景富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一个实体项目”,无法成立。(1)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挂靠”事实存在;(2)即使是一个挂靠实体,该“实体”更无法成为股权的载体。3、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4民终1431号民事裁定书,只确认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并非确认其“股东”身份,且该裁定书只解决诉讼程序问题,并不解决实体问题，不存在原判与该裁定相悖的问题。二、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行为系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定性准确。1、涉案土地原系划拨,是双方不争的事实，在政府无偿收回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而上诉人就是用的划拨土地使用权,且上诉人不参与经营管理，没有另外投入,那么依照法律规定，只能被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且是划拨土地，故原审作此认定即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2、涉案原土地上虽有建筑物,但该建筑物并非是上诉人出资所建，而是被上诉人相关联企业与被上诉人出资所建,不论从哪方面都无法也无证据确认系上诉人出资，且上诉人原审提供的开发协议和附件也说明了,该附属物系被上诉人所建。3、上诉人还提到“上诉人为取得涉案土地已经支付了相关费用投入了资金”,更无道理,因为“支付了相关费用”才能取得土地使用权费用,不是单独的民事内容,已融到了土地使用权里。那么用单独的土地使用权与他人进行联合开发，依法只能确认为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和《附件协议（一)》只能被确认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是强制性规定,是必须经政府批准才能对划拨土地进行转让,进行开发房地产,那么:1、不论上诉人所述的“已经政府确认同意将国有建设用地用途变更为商住用地”,并无力交纳200%土地出让金,而“才解除原合作协议”是否属实,该“政府确认同意”是无法延续的,既然解除了原合作协议,则等于“政府确认同意”不再具有效力,且“政府确认同意”并不等于政府批准。2、上诉人上诉状称,被上诉人“依据协议参加竞拍成功”是不能成立的，其观点既不符合事实,也不客观,更不能成为已经政府批准的依据。首先,被上诉人参与竞拍无须“协议”作依据,亦不是参与竞拍的条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参与竞拍活动所报送的材料中包涵所称“协议”。其次,双方不争的事实是,整个竞拍活动均是被上诉人自己完成的,上诉人始终没参与。因此上诉人意在说明，双方共同参与竞拍系政府批准行为的观点无法成立,是将双方的民事活动与政府行为混为一谈。3、原审对此案两次审理，上诉人始终没有提供政府已批准上诉人,用取得的划拨土地使用权与被上诉人进行联合开发房地产的任何文件,政府也确实没有批准，而政府无偿收回上诉人取得的划拨土地使用权,然后进行挂牌出让,就已经表明了政府不同意，也不会批准上诉人利用划拨土地使用权,与他人合作开发房地产。那么,本案既然无证据证明,双方进行合作开发房地产经过政府批准，原审认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和《附件协议(一)》无效并无过错。四、上诉人第二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涉案土地被政府无偿收回后,被上诉人在政府挂牌出让时竞拍成功,被上诉人全额交纳了出让金，被上诉人是从政府手里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并非从上诉人处取得财产，被上诉人无返还的义务,而上诉人又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还接收了其它财产，上诉人没有理由要求返还财产。另外,“返还财产,赔偿损失”请求，已超出了本案审理的范围，无法得到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原审判决正确无误，应当予以维持。赵士亭等16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及《协议附件一》有效；2、判决被告给付十六原告价值1450万元的房产或者现金；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6月16日，永城市景富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乙方）名义与永城市国土资源局（甲方）签订《划拨用地协议书》，并加盖永城市景富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和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印章，协议约定：“乙方根据建设发展需要，需划拨甲方土地，用于建设老年人综合福利院综合楼……第一条划拨土地基本情况：一、被划拨土地位于永城市东城区××以东、光明路南，其位置、坐标、面积详见图纸。二、本次划拨土地共计2.4公顷（36亩）……”。2009年7月28日，永城市国土资源局颁发永城市［2009］永国土建字第06号建设用地批准书，用地单位名称为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建设项目名称为福利院综合楼，批准用地及批准文号为永政土〔2004〕21号，批准用地面积15708㎡，土地取得方式为划拨，土地座落于文化路××东、光明路南。2010年12月7日，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项目1至9号楼建设获得工程规划批准。2010年12月24日，永城市景富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永城市景富公司综合福利院综合楼（甲方）名义与北京欣盛泰置业有限公司光明首府项目部（乙方）签订《合作入股经营协议》，甲方处加盖永城市景富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夏凡朝作为甲方代表签字，协议约定：“……现甲方《以后简称福利院》在永城市××东××36亩划拨地使用权，其中净使用地为23.5亩，（以实际规划为准），其余为公益道路。现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综合楼以所征地使用权入股，乙方《以后简称欣盛泰》投入所有建设资金共同建设永城市景富公司综合福利院综合楼，建成后按双方约定自主经营……”。2012年1月11日，永城市人民政府作出〔2012〕2号会议纪要，内容为：“……三、关于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申请变更土地用途问题会议指出，根据永城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永计设资〔2003〕16号）文件批复和市建设委员会（2003-056）规划意见，2004年7月26日，永城市人民政府下发永政土〔2004〕21号文件，将位于东城区文化路××东、光明路南侧的23.56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作为建设福利综合楼用地。2011年1月，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擅自改变土地用途，按商住楼设计进行了建设。2011年4月，经市城市规划建设综合执法大队查处，责令其停止施工，有两幢楼房已建三层，两幢已建一层。2011年10月22日，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申请变更土地使用用途。会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一是同意将该宗国有建设使用权用途变更为商住用地。二是由市城乡规划服务中心严格规划设计条件，东方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依法评估，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按评估价的200％补交土地出让金，市国土资源局为其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并办理登记……”。2013年2月3日，被告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兹有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权委托贾朋（身份证号：）与永城市老年人福利院全体股东签署有关合作协议及分配方案，此委托长期有效。”。2013年2月3日，夏浚钟以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股东（甲方）代表的名义与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山诗意项目部（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加盖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被告、夏凡朝印章，协议约定：“前言及背景，甲乙双方于2011年在自愿的前提下签订了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合作建设分别经营协议，乙方按约投入了部分资金，由于建设中将筒子楼改建成住宅套房改变了市政规划，被市政府职能部门下令停建。改建的原因是筒子楼无法居住，市府规划部门又不批准建住宅，又因为划拨用地在2011年下半年开始执行新的房地产政策时规定不得办理个人房产证也不允许转让，故经商议由开发商向市政府申请将老年人福利院变更为商住用地以维护双方的切身利益，这种状态下开发商已投入建筑资金、办证等资金近2000万元，部分房已建三层，需全部拆除，经大量的有效工作，市长办公会于2012年元月研究准许该地变为商住用地，补交200％的出让金，据可靠数据表明，该地块每亩出让金的评估应在130万元左右，200％就是260万元。该地应补出让金的亩数在23.5亩左右，再加上前期的建筑拆除损失，数字很大，如没有很强的经济支持和社会关系，该地块就要搁置，最后结局是被政府收回，政府收回时只会返还征地费用，而股东的投入股资多数是转股得来的，所投入的股金远远高于征地价，如搁置下去股东的损失也是很重的，重新规划后由于背街门面一律不允许设计建筑，如后期加建需花费巨资协调，故经多次协商，股东必须放弃原分配方案，采取切实可行的办法去解决面临的重大困难，反复考虑只有下面的条款可进行下去，如有不同意见者，按甲方代表夏浚钟书面确认的股资退股，同时按入股时间赔年息1分的利息。此方案及细节如下：1、此协议只约束甲方中西半部（毛地36亩中的18亩，每亩1股）的18股股东及乙方，东半部股东与乙方另有合作方式。2、甲方东西两半部股东均以土地现状参与合作，不承担由于改变规划，拆除原建筑等原因造成的任何损失……6、甲乙双方商定甲方西部18股东的应得房产按1800万元计算，用云山诗意花园小区房屋抵付，即每股100万元，房价以乙方开盘价优惠5％计算。7、股东选房位置：大小门面在西部，住房在**楼。如3＃楼不能按时建设，全部转移到2＃楼……19、该协议自愿签订不得违约，如有变动需双方同意，违约方赔偿对方500万元损失……”。2014年4月23日，被告出具《协议附件（一）》一份，内容为：“应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城市东方大境商住项目负责人贾鹏的要求，为了更科学的解决东方大境（前身为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云山诗意商住）的出让金事宜，根据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永城市土地资源等部门协商的结果决定将该宗土地由政府收回该宗土地使用权，然后挂牌出让，再由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摘牌取得商住出让地使用权的程序。根据以上情况原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全体股东决定：有条件同意配合宝美房地产公司将该宗土地由政府收回该宗土地使用权，然后挂牌出让，再由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摘牌取得商住出让地使用权的程序。条件如下：一、将该宗土地由政府收回该宗土地使用权，然后挂牌出让，再由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摘牌取得商住出让地使用权的程序，在具体操作中宝美公司不得失手，不得失去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二、在这之前宝美公司与原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原股东代表夏凡朝、夏浚钟签订的协议中的分配及优惠条款有效。三、按前协议此次视为宝美公司部分违约，宝美如操作过程中发生意外，不论哪种情况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愿意以该宗土地上现有的所有附属物及原土地的划拨代价作为补偿原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全体股东的标的物，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原股东没有取得足够的前协议中分配利益之前，其他相关投资商及施工单位不得参与分配。四、签协议中的3号楼应在整个项目的中期开工，如放到最后，综合福利院原股东将有权取得中期开工的房产所有权。五、本次操作过程中原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股东代表在政府各部门的签字、协议等均是为了配合出让金事宜的工作，不具有未来房产取得权利的效力。”。2014年5月13日，永城市土地管理委员会作出〔2014〕9号《永城市土地管理委员会第9次会议纪要》，部分内容为：“二、关于收回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划拨用地并挂牌出让会议指出，2004年7月26日，永城市人民政府下发永政土〔2004〕21号文件，将位于东城区文化路××东、光明路南侧的23.56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用于建设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市政府第87次常务会议研究，同意将该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用途变更为商住用地，由市城乡规划服务中心出具规划设计条件，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按评估价的200％补交土地出让金，市国土资源局为其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永城市土地出让金征收集中追缴领导小组多次对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改变用途补缴土地出让金进行催交，但该单位一直未缴纳及办理有关出让手续。为有效杜绝闲置浪费土地，提高土地利用率。会议决定，同意收回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市城乡规划服务中心根据城市总体规划重新对该宗土地出具规划设计条件（出让面积以规划设计条件确认的面积为准），永城市东方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依法评估，市国土局组织挂牌出让。”。2014年6月11日，永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收回和撤销批复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告》，拟收回和撤销永城市东城区××南段东侧、××东段南侧的涉案土地面积23.562亩等。2014年6月13日，永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告知书》，内容如下：“原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拟决定无偿收回你单位在文化路南段东侧、××东段南侧取得的15708平方米（合23.562亩）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撤销永政土〔2004〕21号批复文件。现有关事项告知如下：1、我局将依法作出收回你单位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2013年8月12日，永城市城乡规划服务中心依据永规委〔2012〕11号会议纪要出具《建设用地规划设计控制指标》，将该宗地规划用地性质调整为商住用地。因调整城市规划土地用途需要，需收回上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自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你单位不得进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租赁、抵押。根据《国土资源听证规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你单位享有申请听证的权利，请在接到本告知书之日起五日内向我局提出听证要求。逾期不提出的，视为放弃听证的权利……”。同日，夏凡朝在《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告知书》上书写“同意收回放弃听证”字样，加盖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印章。2014年6月17日，永城市人民政府作出永政土〔2014〕70号《永城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老年综合福利院等两个单位国家建设用地使用权请示的批复》，批复如下：“市国土资源局：……一、原永城市老年人做那个福利院等两个单位，位于东城区××南段东侧、××东段南侧，其中原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于2004年7月26日，经永城市人民政府永政土〔2004〕21号文件批准为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批准占地面积为15708平方米（合23.562亩）……二、……市政府同意依法无偿收回原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15708平方米（合23.562亩）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撤销原永政土〔2004〕21号批复文件……三、请你局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的有关规定和程序，依照拟定的宗地起始价，依法对老年综合福利院等两宗土地进行公开挂牌出让。此复。”。2014年10月30日，永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永国土资〔2014〕242号《永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两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方案的请示》，内容为：“……附件永城市两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公开出让方案……一、两宗出让地块的土地来源和批复文件1．永挂2014-10号宗地为原永城市老年综合福利院，使用权于2004年7月26日经永城市人民政府永政土〔2004〕21号文件批准为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4年6月17日经永城市人民政府批准，批准文号为永政土〔2014〕70号《永城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老年综合福利院等两个单位国家建设用地使用权请示的批复》……二、两宗出让地块的位置和面积1．土地编号：永挂2014-10号，永城市东城区文化路东、光明路南侧。土地出让面积：16699平方米（合25.0485亩）……”。2014年11月11日，永城市人民政府批准整宗国有建设用地（编号：永挂2014-10号，面积：25.0515）挂牌出让，用地性质商业住宅。2015年5月26日，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参加竞拍，并竞买成功，签订了《成交确认书》。待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时，永城市城乡总体规划进行修编，致使出让合同无法签订。2015年6月2日，永城市城乡规划服务中心按照城市总体规划修编调整意见，对永挂2014-10号地块中北部面积12.4815亩、用途为商住用地（编号：永挂2014-10-1号）的地块，重新出具了规划设计条件。后永城市国土资源局解除与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的上述《成交确认书》，并对北部地块（编号：永挂2014-10-1号）12.4815亩商住用地重新组织挂牌出让。2016年11月21日，永城市人民政府作出永政土〔2016〕58号《永城市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方案请示的批复》，批复如下：“市国土资源局：你局《关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方案的请示》（永国土资〔2016〕235号）收悉。经市政府研究，现批复如下……同意你局会同市城乡规划等部门共同编制的《永城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方案》……附件永城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方案……一、土地来源和批复文件永挂2014-10-1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于2004年7月26日经《永城市人民政府关于永城市老年人综合福利院综合楼划拨土地使用权请示的批复》（永政土〔2004〕21号）文件批准用地。二、出让地块的位置与面积土地编号：永挂2014-10-1号。位于文化路东侧、××路南侧，土地出让面积为8321平方米（合12.4815亩）……”。2017年3月14日，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竞得永挂2014-10-1号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8321平方米（12.4815亩），规划用途商业兼容住宅用地，成交价2347万元。2017年3月30日，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交齐土地出让金2347万元。2017年4月5日，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与永城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取得不动产使用权证书。2017年5月2日，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7年5月22日，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交纳税款1100113.30元。十六原告以其为涉案划拨用地西半部土地对应的部分股东为由，要求被告给付价值1450万元房产或现金，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从涉案《合作开发协议》第2条约定的“甲方东西两半部股东均以土地现状参与合作，不承担由于改变规划，拆除原建筑等原因造成的任何损失”，第6条约定的“甲乙双方商定甲方西部18股东的应得房产按1800万元计算，用云山诗意花园小区房屋抵付，即每股100万元，房价以乙方开盘价优惠5％计算”可知，甲方用划拨方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给乙方用于房地产开发，从乙方收取固定的收益。因此，两份协议名义上为合作开发协议，实为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本案案由应定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中转让的土地使用权为划拨方式取得，转让行为一直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也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并由受让方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故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一方无权根据无效的条款要求另一方履行给付义务。综上，十六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赵士亭、聂萍、洪云、洪丽、洪艳、夏子超、洪伟、王汉启、徐群英、洪彩莲、张凯、洪侠、夏永民、夏琳、夏珊珊、刘洪涛与被告河南宝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及《协议附件（一）》无效；二、驳回原告赵士亭、聂萍、洪云、洪丽、洪艳、夏子超、洪伟、王汉启、徐群英、洪彩莲、张凯、洪侠、夏永民、夏琳、夏珊珊、刘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赵士亭、聂萍、洪云、洪丽、洪艳、夏子超、洪伟、王汉启、徐群英、洪彩莲、张凯、洪侠、夏永民、夏琳、夏珊珊、刘洪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合作开发协议》第2条约定的“甲方东西两半部股东均以土地现状参与合作，不承担由于改变规划，拆除原建筑等原因造成的任何损失”，第6条约定的“甲乙双方商定甲方西部18股东的应得房产按1800万元计算，用云山诗意花园小区房屋抵付，即每股100万元，房价以乙方开盘价优惠5％计算”可知，甲方用划拨方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给乙方用于房地产开发，从乙方收取固定的收益。案涉土地被政府收回也是无偿收回，本案当事人签订协议走招拍挂也是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具体方式，没有改变当事人对划拨土地使用权进行有偿转让的性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中转让的土地使用权为划拨方式取得，转让行为一直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也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并由受让方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招拍挂获得土地使用权与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800元，由赵士亭、聂萍、洪云、洪丽、洪艳、夏子超、洪伟、王汉启、徐群英、洪彩莲、张凯、洪侠、夏永民、夏琳、夏珊珊、刘洪涛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张学朋审判员  宋 冲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姬红岭书记员彭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