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9民终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韩镇铄，男，199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伽华聪，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理金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凤仪镇飞来寺（红山水泥公司销售大楼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MA6L1QEE7D。法定代表人：唐进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里，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韩镇铄因与被上诉人大理金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维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9日会见了上诉人韩镇铄的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伽华聪及被上诉人金源维修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里，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镇铄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金源维修公司的诉讼请求；3.改判为：撤销韩镇铄与大理金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售车协议》；判令大理金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立即返还韩镇铄购车款48万元；判令大理金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向韩镇铄支付赔偿金144万元。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的主体认定错误。案涉车辆是韩镇铄与大理市金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服务公司”）之间发生的交易，金源维修公司与金源服务公司明显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通过在案证据看不出两者之间有任何关联，即便有关联在法律地位上也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不能混为一谈。韩镇铄的购车行为与金源维修公司无关。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基本事实是：1、2018年11月29日，李翠（韩镇铄母亲）向金源服务公司购买宝马Ｘ6Ｍ越野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Ｌ×××**,价格为48万元，金源服务公司承诺36项安检已做，无泡水、无碰撞、无火烧。购买当天及之后使用过程中车辆频繁出现熄火、难打火、冒黑烟等故障，车辆无法使用，经李翠与金源服务公司沟通，金源服务公司将车辆两次开回店内修理，但仍然无法排除故障。在此情况下李翠明确告知金源服务公司车子不要了，要求马上退钱，但金源服务公司负责人提出不能退车退钱但可以置换车辆。上述事实说明金源服务公司存在欺诈消费者以及强买强卖的违法行为。2、2019年3月底，金源服务公司叫李翠去看车，李翠因退不到钱万般无奈之下同意以购买宝马车的价格48万元等价置换案涉保时捷车辆。当天，金源服务公司让李翠先把车开回去，到时间通知过来落户就行，并承诺该车36项安检已做，无泡水、无碰撞、无火烧，让李翠放心。3、2019年5月8日，金源服务公司通知李翠办理案涉保时捷车辆过户手续。次日早上，韩镇铄及李翠等人直接到满江车管所与金源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汇合，办完过户手续。在金源服务公司的邀请下，双方一起吃午饭，至中午13时，韩镇铄准备开车离开时，在停车场看到上午带韩镇铄等人办理过户手续的金源服务公司工作人员叫韩镇铄去公司喝茶，顺便帮洗一下车和配一下坏了的钥匙。韩镇铄同意并到金源服务公司，韩镇铄被带到了台球室，公司负责人阿涛拿出案涉合同让韩镇铄签，韩镇铄认为双方约定的是等价置换车辆，与协议记载内容不一致故不同意签字，阿涛威胁说如果不签协议韩镇铄和车子都不能离开，期间有三、四个人看守韩镇铄，直至下午17:30分，韩镇铄基于人身安全考虑故签署了协议，韩镇铄认为金源服务公司存在敲诈勒索的违法行为。2019年6月10日下午两点韩镇铄到满江派出所报警，但直到2020年9月4日，满江派出所才电话告知韩镇铄该案不属于刑事案件，建议到法院处理。韩镇铄不服满江派出所的回复，目前就相关问题正在向有关上级部门反映中。4、金源服务公司存在欺诈消费者的事实。案涉保时捷车辆因在使用过程中故障频发，2020年4月，韩镇铄请修理厂的人员从第三方“查博士”ＡＰＰ平台上查该车的历史车况，发现该车历史车况综合评级为：事故火烧水泡Ｒ级，发生事故7次。上述情况金源服务公司从未向韩镇铄情告知，金源服务公司在一审第二次开庭过程中亦承认该事实。金源服务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对案涉保时捷车辆发生事故多达7次，保险理赔多次等影响消费者订立二手车买卖合同的重要车辆信息，没有如实告诉韩镇铄，对韩镇铄构成严重欺诈，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向韩镇铄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1、关于金源维修公司提供的马梅莲与金源服务公司签定的《车辆委托买卖协议》，马梅莲未到庭及无签约的具体时间，相关事实无法核实，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也与金源维修公司没有关系。另，该协议中第一条第3项载明：甲方委托乙方出售旧机动车的期限自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可见金源服务公司的受托期限早已届满，委托期限届满后属于无权代理。2、关于金源维修公司提供的《交车信息及质保确认单》《售车协议》，并非韩镇铄的真实意思，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也与金源维修公司无关。3、韩镇铄提供的保时捷历史车况信息表，客观地反映了保时捷车辆情况，足以认定保时捷车辆属于事故车辆的事实，证明金源服务公司在销售时存在欺诈消费者的事实。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的事实，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及相关法律法规来审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清全案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韩镇铄的全部上诉请求。金源维修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韩镇铄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韩镇铄的上诉请求。金源维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镇铄支付购车款271611元、违约金9万元，合计361611元。支付从2019年6月30日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利息21600元，及自2020年7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韩镇铄承担律师费7000元；3.判令韩镇铄承担全部诉讼费。韩镇铄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韩镇铄与金源服务公司于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售车协议》；2.判令金源服务立即返还韩镇铄购车款480000元；3.判令金源服务公司立即向韩镇铄支付赔偿金14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9日韩镇铄通过其母李翠以48万元的价格向金源维修公司购买了一辆宝马牌X6小轿车，韩镇铄对该车的车辆信息及质保情况进行了签字确认，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6月2日间先后向金源维修公司支付了48万元。2019年5月9日韩镇铄与金源维修公司达成协议以42万元的价格将此前购买的宝马牌X6小轿车出售给金源维修公司，差价置换金源维修公司在售的价值68万元的保时捷牌帕纳美拉小轿车（保时捷车辆系案外人马梅莲委托金源维修公司出售）。扣减金源维修公司应当支付给韩镇铄的42万元后，韩镇铄还应向金源维修公司支付26万元的保时捷牌帕纳美拉小轿车购车款。当日，韩镇铄对保时捷牌帕纳美拉的车辆信息及质保情况进行了签字确认，并完成过户登记，车辆所有权转移至韩镇铄名下。一审法院认为，金源维修公司、韩镇铄双方签订的《售车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现金源维修公司按照约定交付车辆并过户给韩振烁，金源维修公司要求韩振烁支付车辆尾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反之韩振烁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按照合同约定，案涉车辆的购车款为68万元，现韩振烁已支付42万元（原宝马车的置换价），剩余26万元未支付，故金源维修公司要求韩镇铄支付购车款271611元的诉请，支持26万元，另11611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客观实际，金源维修公司诉请违约金不予支持，诉请的利息过高，支持1.5万元。金源维修公司与韩振烁签订的《售车协议》中就律师费的承担并未进行明确的约定，故对金源维修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韩镇铄要求金源维修公司赔偿其144万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韩镇铄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签订《售车协议》时金源维修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该项诉请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韩镇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源维修公司（金源服务公司）保时捷牌帕纳美拉小轿车购车尾款26万元、利息1.5万元。二、驳回金源维修公司（金源服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韩镇铄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154元，减半收取3577元，由金源维修公司（金源服务公司）承担1057元，由韩镇铄承担25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040元，由韩镇铄承担。二审中，韩镇铄向本院申请向第三方“查博士”APP平台调取案涉保时捷车辆历史车况信息，以证明在购买车辆时金源维修公司未如实告知车辆实际情况。本院认为，首先，韩镇铄在与对方达成车辆买卖协议之前，具备自行查询车辆信息并据查询到的信息决定是否签订买卖协议的条件，韩镇铄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其次，韩镇铄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与在案有效证据证明的事实，即韩镇铄签署了《二手车交车信息及质保确认单》对案涉保时捷汽车交付时的状况进行过确认，存在矛盾，在韩镇铄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否认上述《二手车信息及质保确认单》的有效性的情况下，其申请调证无必要，对案件裁判结果无实质影响；第三，该平台显示的车况信息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综上，本院依法对韩镇铄的调证申请不予准许。为全面查明案件事实，本院通知案涉售车协议中作为金源服务公司代表与韩镇铄签订合同的王志军到庭接受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王志军陈述，王志军系金源维修公司员工，负责汽车销售，其就职的公司同时有金源维修公司和金源服务公司两枚印章，实际为同一家公司，签订协议当天韩镇铄到公司要求以置换补差价的方式购买案涉车辆，故在金源维修公司总经理唐进涛在场的情况下王志军代表公司与韩镇铄签订了案涉两份售车协议，并随意加盖了金源服务公司的印章。同时，本院依职权要求金源维修公司提交其已向委托售车人马梅莲支付了售车款的相关证据。金源维修公司向本院提交银行转账凭证打印件三页，以证明金源维修公司扣除委托费用后，于2019年5月7日至5月23日期间分三次向马梅莲实际支付了售车款65.5万元。经本院组织质证，金源维修公司对上述两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韩镇铄对询问笔录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银行转账凭证不能作为新证据提交，对其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韩镇铄提出，一审遗漏认定：韩镇铄原向金源服务公司购买的宝马牌小轿车在使用过程中因出现太多问题，韩镇铄欲退车，但金源服务公司不同意，后只能接受等价置换车辆的条件；而补差价置换车辆的《售车协议》系韩镇铄在受金源服务公司胁迫之下签订，不是韩镇铄的真实意思表示，韩镇铄因此向公安机关报警，但公安机关未予立案；金源服务公司在出售案涉车辆时存在故意隐瞒车辆历史车况信息的情形。金源维修公司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韩镇铄提出的上述异议，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事实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年4月，马梅莲（案涉保时捷车辆原车主）与金源服务公司签订了《车辆委托买卖协议》，委托金源服务公司在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出售品牌型号为保时捷帕拉梅拉、注册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发动机号码CWF006717的旧机动车。协议约定：金源服务公司为马梅莲处理委托事务的必要费用由马梅莲承担，金源服务公司按照约定完成委托事务后，马梅莲应当按照旧机动车成交额的2%支付金源服务公司佣金；金源服务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大理市内负责对外销售车辆，并负责车辆的过户等手续的办理及收取车款，除偿还支付相关费用、扣除佣金外，余款应交还马梅莲。2019年5月9日，金源维修公司与金源服务公司名义，与韩镇铄签订《售车协议》，以68万元的价格向韩镇铄出售案涉保时捷车辆。金源维修公司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23日分三次分别向马梅莲支付售车款15万元、37.5万元、13万元，共计65.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金源维修公司可否作为原审原告向韩镇铄主张权利及其主张是否成立；二、韩镇铄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关于原审原告的主体问题。本案证据显示，与韩镇铄签订售车协议的卖方为金源服务公司，而本案原审原告是金源维修公司，原审原告所持证据显示的权利主体与其名称存在不一致。就此问题，金源维修公司已提交情况说明作了相应解释，该情况说明上亦同时加盖了金源服务公司和金源维修公司两枚印章，足以证明案涉售车协议上加盖的金源服务公司的印章亦由金源维修公司持有，并印证了两个名称实为同一主体的事实。再对比金源维修公司与金源服务公司，两者营业场所、地域名称相同，且均涉及汽车服务行业，而韩镇铄确认与其签订《售车协议》的公司人员为王志军，王志军陈述其为金源维修公司员工，亦认可金源服务公司与金源维修公司即为同一家公司，故在法律层面，与韩镇铄买卖、交易的对象实际为金源维修公司。因金源服务公司未依法进行工商登记，其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法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故以依法进行了工商注册登记的金源维修公司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并以其名义就金源服务公司与韩镇铄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进行主张并无不当。韩镇铄关于一审对原审原告主体认定错误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金源维修公司的本诉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存在金源服务公司（金源维修公司）受马梅莲委托代马梅莲售车的事实，在《车辆委托买卖协议》中明确约定金源服务公司（金源维修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销售车辆，负责收取车款。据查明的案件事实，金源服务公司（金源维修公司）在与韩镇铄签订了售车协议以后，已经将售车款（扣除相关费用和佣金后）交还马梅莲，故本案已不具备案涉保时捷车辆实际车主、委托人马梅莲行使介入权，向韩镇铄直接主张权利的事实基础。马梅莲不行使介入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案涉《售车协议》仍然约束受托人金源服务公司（金源维修公司）与第三人韩镇铄，金源维修公司可以自己名义向韩镇铄主张违约责任。本案中，金源维修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向韩镇铄交付车辆并办理完成了相关过户手续，作为买方，韩镇铄应当依约支付购车款。双方实际以车辆置换并补差价的方式支付购车款，故一审判令韩镇铄向金源维修公司支付购车尾款26万元，并依案件实际情况判赔1.5万元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韩镇铄关于改判驳回金源维修公司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韩镇铄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一审中韩镇铄反诉请求第一项为请求解除双方于2019年5月9日所签订的《售车协议》，一审未予支持。韩镇铄上诉请求中针对合同效力的上诉请求变更为撤销双方于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售车协议》，其该项上诉请求超出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评判。第二，韩镇铄要求金源服务公司返还购车款48万元以及支付赔偿金144万元，应当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韩镇铄与金源维修公司一致认可案涉车辆系2019年3月底交由韩镇铄使用，直至2019年5月9日金源维修公司与韩镇铄签订《售车协议》，在此期间韩镇铄实际管理使用案涉车辆，韩镇铄有充分的时间和条件对案涉车辆历史车况、实际车辆信息作出了解、判定，进而自主决定是否与对方签订买卖合同。现韩镇铄主张卖方在协议签订时承诺所售车辆36项安检已做，无泡水、无碰撞、无火烧，并隐瞒了车辆报保险及出事故的真实情况，以及胁迫韩镇铄签订《售车协议》。就上述事实主张，韩镇铄除其单方口头陈述以外，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韩镇铄主张的事实，亦与其本人签署的《售车协议》第1条、第8条和《二手车交车信息及质保确认单》所证明的案件事实相悖。故韩镇铄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为，韩镇铄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韩镇铄接受车辆使用至签订协议期间，不存在阻碍其自由主观意识判断的情形，其主张金源服务公司（金源维修公司）存在欺诈、强买强卖、胁迫和敲诈勒索行为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韩镇铄要求金源服务公司（金源维修公司）返还购车款48万元和赔偿144万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判决中多处将韩镇铄名字笔误写为“韩镇烁”，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韩镇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80元，由上诉人韩镇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晓丹审 判 员 沈春梅审 判 员 左丽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赵应凤书 记 员 杨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