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9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世洋，男，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伟，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鑫，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飞翔，男，197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伟，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鑫，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胜，男，197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伟，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鑫，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林州市合涧昌平大道**。法定代表人：陈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锋，河南亚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茜，河南亚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永超，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作强，男，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克国，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先福，男，1962年9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传富，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原审被告：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新郑市和谐路东侧、创业路南侧米兰小镇**楼****502。法定代表人：董宝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锋，新郑市新华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以下简称姜世洋方）、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永超、林作强、马克国、曹先福、杨传富、原审被告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7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世洋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元筑公司、陈永超、林作强、马克国、曹先福、杨传富向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支付工程款849026.748元及利息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元筑公司、陈永超、林作强、马克国、曹先福、杨传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昌鼎润苑项目1、2号楼主楼地下室地坪维修款200000元在姜世洋方工程质量保修金中扣除是错误的。根据姜世洋方一审中提交的（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昌鼎润苑项目1、2号楼主楼地下室混凝土地坪并不是姜世洋方施工范围的。姜世洋方起诉支付工程款时,新郑市人民法院在（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1、2号楼主楼地下室混凝土地坪姜世洋方未施工,已经将1、2号楼主楼地下室混凝土地坪工程款在姜世洋方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既然（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1、2号楼主楼地下室混凝土地坪工程不在姜世洋方施工范围内,该部分工程质量问题所发生的维修费用与姜世洋方无关,该部分费用不应该从姜世洋方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二、一审法院将昌鼎润苑项目1、2号楼墙体粉刷工程因空鼓及脱落产生维修费用225500元在姜世洋方工程质量保修金中扣除是没有事实依据的。1、元筑公司并没有通知姜世洋方对昌鼎润苑项目1、2号楼墙体粉刷工程出现空鼓及脱落问题进行维修。根据昌鼎公司一审中提交的2018年9月5日与赵中民签订的《昌鼎润园1#、2#楼内墙维修协议书》可以看出,赵中民维修墙体空鼓及脱落时间是2018年9月5日,而庭审中林作强提交的与姜世洋聊天记录时间是2019年10月22日,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昌鼎润苑项目1、2号楼墙体粉刷工程出现空鼓及脱落质量问题发生在2018年9月份之前,而林作强通知姜世洋维修时发包方昌鼎公司已经将维修工程发包给案外人赵中民，林作强及昌鼎公司并未在工程质量出现问题第一时间通知姜世洋方维修，而是另找他人进行维修,并未尽到通知义务,也没有想让姜世洋方进行维修。2、林作强与陈茂权通话录音并不能证明姜世洋方不想履行维修义务,也不能证明姜世洋方接到维修通知。（1）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该通知承包人进行维修,此处的承包人指签订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本案中与林作强等人签订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是姜世洋方,陈茂权与林作强不存在合同关系，陈茂权也无权代表姜世洋方拒绝履行维修义务,陈茂权回复仅能代表他个人,并不能代表姜世洋方。一审法院仅依据该通话录音认定姜世洋方知情,认定姜世洋方拒绝进行维修是没有事实依据的。（2）根据一审中姜世洋方提交的姜世洋与林作强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姜世洋方接到维修通知后到涉案现场进行维修,没有进行维修的原因是昌鼎公司要求保修的是林作强公司承包的所有维修范围,牵涉姜世洋方土建部分没有，并且姜世洋明确表示如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姜世洋方安排人进行维修，此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姜世洋方愿意进行维修。综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工程质量出现问题应第一时间通知施工单位维修,施工单位到场后,双方应当明确责任,属于承包人原因造成的工程质量问题,由承包人维修并承担维修费用,承包人拒绝维修,发包方可以另找第三方维修,维修款在承包人工程质量保证金中扣除。本案中,元筑公司并未充分证明姜世洋方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要维修,也未通知姜世洋方进行维修，姜世洋方也未明确拒绝维修,一审法院仅根据昌鼎公司支付给赵中民工程款简单认定为姜世洋方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根据林作强与陈茂权的通话录音及林作强与姜世洋的微信聊天记录两份瑕疵证据就草率的推断姜世洋方对施工存在质量问题知情、拒绝进行维修是没有毫无依据的。三、一审法院依据昌鼎公司提交的1、2号楼零星维修工程清单扣除姜世洋方15900元工程质量保证金是没有事实依据的。1、昌鼎公司提交的1、2号楼零星维修工程清单系单方制作，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也没有相应支付凭证证明其支出的维修费用。1、2号楼零星维修工程清单并不能证明姜世洋方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2、元筑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其履行了通知姜世洋方维修的义务。3、维修单中2#楼北商业干挂石材、1#楼三单元强制排管并不在姜世洋方施工范围内,与姜世洋方无关。4、昌鼎公司2020年1月23日向赵中民支付15900元维修费并不能证明赵中民维修的就是姜世洋方施工范围出现质量问题而支付的相关维修费用。总上,一审法院仅依据昌鼎公司提供的单方制作1、2号楼零星维修工程清单及向赵中民支付的15900维修费就认定姜世洋方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维修费用15900元应在工程质量保证金中扣除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四、一审法院对姜世洋方所主张的工程款利息不予支持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规定,工程欠款的利息应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涉案工程已经于2018年5月30日交付,双方约定质量保修期两年,于2020年5月30日已经届满,元筑公司应在保修期届满之日返还姜世洋方工程质量保证金,因元筑公司在质保期届满后拒不履行返还保证金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姜世洋方从起诉日主张利息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在证据不足情况下直接推定姜世洋方所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扣除441400元工程质量保证金是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元筑公司向姜世洋方支付工程款849026.748元及利息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以维护姜世洋方合法权益。针对姜世洋方的上诉，林作强辩称，姜世洋方在上诉状中所说的已扣过钱的，非自己施工的地坪是车库地坪，（2018）豫0184民初8627号判决扣除的是地下车库混凝土地坪和地库顶板混凝土、防水保护层，这不是姜世洋方施工的地坪。维修金的一审判决（2020）0184民初7410的判决扣除的是主楼地下室的地坪。主楼地下室的地坪是在筏板之上施工的，找平抹面层是姜世洋方施工的，既然出现了质量问题，理应由姜世洋方承担。按照国务院下发的《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和建筑法的规定，谁施工谁负责，涉及重大治安事故，还要终身追责。姜世洋方既然想拿走合格数量的人民币，就应该拿出合格的施工质量，故而姜世洋方应该对自己施工范围内的质量问题负责，所以该扣的一定要扣。姜世洋方说林作强没有尽到告知义务，不符合事实。按照正常的施工程序，林作强作为工程大清包施工方，理应在交工开始的时候留下一个管理员和几个工人进行维修，直到质保期结束。姜世洋方当面跟林作强说，这个开发商的钱不好要，维修不派人，让根据实际情况扣就可以了。通过林作强和陈茂全的录音确认姜世洋方把陈茂权班组的质保金4%以全扣，足以证明姜世洋方不仅知道自己的保修责任和义务，还知道有大量维修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把维修责任转移到第三方陈茂全的班组。另外林作强和姜世洋的微信对话存在近十天的时间差。林作强发出的维修通知是22号，姜世洋在31号才才回复，工地如战场，回复显然是为了制造配合维修的假象而逃避维修责任。林作强22号的通知也只是林作强通过微信的一种方式的一个个案而已。大量的通知都是通话记录的，都在通话里面。姜世洋方工程款近2100万左右，这么大的工程从交工开始到保修期结束两年的时间，竟没有派过一个人维修。由此可见这些维修工程昌鼎公司找第三方施工真实可信，并且还有合同和付款凭证等为证。针对姜世洋方的上诉，马克国辩称，同意林作强的答辩意见。针对姜世洋方的上诉，昌鼎公司述称，姜世洋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姜世洋方完全是偷换概念。本案判决维修部分是一、二号楼的主楼地下室返工工程，是姜世洋方实际施工的。这在（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书第13页举证方的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第十一等几份证据中均已证实这个事实。上诉状中所称的地坪是车库地坪，而非主楼地坪。在（2018）豫0184民初8627号判决书第十页能够记载，所以说是偷换概念，与本案审查施工是实际是不相符的。对于其他菱形空鼓现象在（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书都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另外昌鼎公司将返工的工程承包给第三人，并由相关的合同以及付款凭证予以证实，其真实可信，也是实际发生的。故，一审认定相关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判。驳回姜世洋方的上诉请求。针对姜世洋方的上诉，元筑公司辨称，同意林作强、昌鼎公司的答辩意见。针对姜世洋方的上诉，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未答辩。元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为“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向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支付质量保修金407626.748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元筑公司与林作强之间系违法转包的关系，并判决元筑公司与林作强等共同向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支付涉案工程质保金,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直接引用新郑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昌鼎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星海公司进行施工,星海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企业资质的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但是本案一审时已经有新的证据“昌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元筑公司与林作强签订的资质借用协议、以及林作强本人当庭陈述”足以证明元筑公司与林作强之间系建筑资质借用关系,并非违法转包的关系，但一审法院却没有采纳这些证据，导致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事实是：涉案工程系林作强借用元筑公司的建筑资质直接从昌鼎公司承揽的工程,然后林作强又将劳务施工分包给姜世洋方;姜世洋方的合同相对人是林作强而非元筑公司。2、林作强与元筑公司之间系建筑资质借用关系,除了“昌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元筑公司与林作强签订的资质借用协议、以及林作强本人当庭陈述”以外,以下事实也足以证明：（1）从订立合同的情况来看,林作强自始参与涉案工程协议的磋商和签订,并非是在元筑公司从昌鼎公司承包后另行转包;（2）履约保证金由林作强直接向昌鼎公司支付。（3）从工程施工建设上看,涉案工程投资、施工均由林作强负责,元筑公司并未实际投资和从事现场施工。（4）从工程款的支付情况看,昌鼎公司多次直接向林作强支付工程款,昌鼎公司对于林作强系合同实际相对人也是明知的。二、一审判决元筑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鉴于林作强和元筑公司之间系建筑资质借用关系,林作强及其合伙人才是真正的实际施工人,故本案姜世洋方的合同相对人应当是林作强及其合伙人,一审判元筑公司与林作强等共同承担质保金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针对元筑公司的上诉，姜世洋方辩称，原审法院判决元筑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一，就涉案工程款纠纷，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的（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2019）豫01民终14716号民事判决中均已经认定姜世洋方是涉案实际施工人，并判决元筑公司与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马克国共同向姜世洋方支付工程款，该判决已经生效并且已经履行完毕。二、本案的工程质量保修金是预留的用于工程维修，是工程款的一部分，新郑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14716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元筑公司与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马克国共同支付工程款。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元筑公司与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马克国共同向姜世洋方支付工程款，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元筑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元筑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元筑公司的上诉，林作强辩称，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挂靠元筑公司的是事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针对元筑公司的上诉，马克国辩称，认可元筑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针对元筑公司的上诉，昌鼎公司辩称，认可林作强方是借用元筑公司资质这一事实，请求支持元筑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元筑公司的上诉，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未答辩。姜世洋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元筑公司、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马克国、昌鼎公司向姜世洋方支付工程款849026.748元及利息（利息以849026.748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元筑公司、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马克国、昌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5日，元筑公司（变更前：河南星海建设有限公司）与发包人昌鼎公司签订了《昌鼎·润苑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由林作强、马克国签字，并加盖了元筑公司及昌鼎公司的公司印章。2015年7月2日，元筑公司、林作强、陈永超、杨传福、马志国、曹先福与姜世洋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将昌鼎·润苑小区1#、2#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劳务分包给姜世洋方，建筑面积：暂定5万平方米，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本工程合同承包内容全部完成后，达到交工条件支付该工程结算二次结构工程款至80%，主体付至90%。工程验收合格交付甲方后，支付至该工程决算总价款90%，全部移交物业公司后支付至该工程决算总价款96%，余下4%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二年，在验收合格两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工程完工后，因元筑公司、林作强、陈永超、杨传福、马志国、曹先福拒不支付工程款，姜世洋方向该院提起起诉，该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及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工程款2770886.952元；二、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损失148164元；三、被告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其他诉讼请求”。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对判决不服上诉至该院，该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471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1、姜世洋方（作为乙方，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系合伙关系）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1、承包范围：承包图纸中除门窗工程、防水工程、外墙保温雨水管、楼梯栏杆及扶手、铁艺、钢构件、水电、暖通、内外墙涂料、瓷片粘贴、消防、电梯以外的所有土建工程施工的劳务。承包范围内所有用于建筑实体上的建筑材料（包括施工及生活用电用水，建设设施材料）均由甲方采购并供应。乙方自带工程施工所需要的施工机械、周转材料、主体施工所用小五金等。乙方按规定组建施工项目经理部，负责安全及施工技术指导及变更签证的资料的保管和整理。2、承包内容：（1）结构工程；（2）初装饰工程（二次结构）：屋面保护层及室外散水、台阶、地下室通道、水电暖及门窗安装洞口周边抹灰，修补其他所有人工及施工作业的分部、分项工程包括清理，保洁等，均包含在承包单价范围内，全部由乙方承担。（3）设计变更：如对原施工图纸进行变更，甲方应在本工序施工前三天以书面通知劳务承包人，工序施工前甲方认可的变更、洽商单均已包含在承包范围内；单项变更人工费在2000元以内的，不再增减承包费用。超出部分，经甲方项目经理书面认可进入决算进行增减。（4）临时工程；（5）安全及文明施工：……如发生工伤事故，5万元（含5万元）以内由乙方承担，超过部分由甲方承担。四、结算标准及付款方式。1、结算标准：（1）本工程1#、2#楼部分依据施工图纸按最新实施国家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基础与屋面工程合计按建筑标准层（第四层）增加结算50%的建筑面积。劳务承包单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390元。（以下承包价格不含税金，各种税费均由甲方承担）。（2）地下车库部分依据施工图纸按最新实施国家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其他不另增加面积，承包内容同高层。劳务承包单价每平方米465元，其中主体每平方米400元，二次结构每平方米65元。车库塔吊覆盖不到的部位总造价增加5万元。2、付款方式：（1）主体结构部分：按每平方米260元计算，主楼、地下车库及裙楼全部封顶后按已完成工程价款的80%计算支付。二次结构结束主体付款至90%。（2）二次结构部分（初装修、砌体粉刷）：按每平方米130元（其中砌体30%，粉刷及楼地面70%）。付款时间：每项工程全部完工且经过各方验收合格后，付其相应工程款项的80%。（3）地下车库及裙楼完工后，付款时间及比例同高层不再单独付款。（4）本工程合同承包内容全部完成后，达到交工条件支付该工程结算（决算）二次结构工程款至80%，主体付至90%。工程验收合格交付甲方后，支付该工程决算总价款90%，全部移交物业公司后支付至该工程决算总价款96%，余下4%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二年，在验收合格二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付款节点以大合同为准。随后，姜世洋方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2018年5月30日，星海公司将涉案工程交付给昌鼎公司。2018年6月，昌鼎公司向业主交房。2、2018年6月10日，昌鼎公司以昌鼎润苑项目1＃、2＃楼主楼地下室地坪平整度不平并出现严重起砂问题，需要返工维修向元筑公司发出维修通知，要求星海公司在2018年7月10日维修完成，否则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相应质保金及20%的管理费。林作强、马克国于6月14日收到该维修通知。但星海公司未按昌鼎公司通知的时间维修，2018年8月6日，昌鼎公司以总价208510元价格将昌鼎润苑项目1＃、2＃楼地下室地坪返修工程与李惠胜签订《昌鼎.润苑项目小区地坪施工合同》，2018年9月11日，昌鼎公司通过董宏渠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向李惠胜支付工程款200000元。3、2018年8月1日，昌鼎公司以交房后大批业主反映1＃、2＃楼墙体粉刷工程有严重的空鼓及脱落现象，向星海公司发出通知，要求星海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前维修完成，否则昌鼎公司自行安排第三方进行维修，因此造成的维修费用、业主索赔费用由星海公司承担。8月3日林作强收到该通知。但林作强未进行维修。2018年9月5日，昌鼎公司以总工程款218375元价格与赵中民签订《昌鼎.润苑1＃、2＃楼内墙维修协议书》，昌鼎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12月5日、12月26日，2019年1月31日，2月3日向赵中民支付30000元、30000元、11400元、50700元、103400元，以上共计225500元。4、昌鼎公司提交一标1＃、2＃楼零星维修工程清单，该清单显示，其中1、赵中民应急工程4，扣款事由：交房维修（详见清单），扣款金额64200元。2、赵中民应急工程5，扣款事由：交房维修及质监站验收维修，为此花去12762元；3、2－2－2301房顶多处龟裂，业主自行维修，地产代付2000元。4、2＃楼防水维修，2＃楼北商业干挂石材内雨水管脱落，为此花去1300元。5、1＃楼三单元强排管渗透维修，为此花去1650元，6、物业公司2－2－2303房顶漏水，为此花去1000元，7、1＃、2＃楼水表支架材料、人工，为此花去12000元。上述零星维修工程清单中需要维修的项目，除1、3、5、6项目系姜世洋方施工范围外，其余并非姜世洋方施工范围，1、3、5、6项目尽管是姜世洋方施工范围，但昌鼎公司仅于2020年1月23日向赵中民支付6000元、9900元，共计15900元。5、姜世洋方提交其与林作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姜世洋于2019年10月31日到昌鼎润苑找了车工，昌鼎润苑要求保修的是林作强公司总承包的所有维修范围，牵涉姜世洋方土建部分没有。如果林作强公司排查有姜世洋方合同范围需要保修的林作强公司通知他，他安排人保修。6、林作强提交其与姜世洋于2019年10月22日聊天记录，显示昌鼎公司向元筑公司发的维修通知，其将该通知转给姜世洋。7、林作强提交其与陈茂权于2020年10月12日通话录音，显示：林：……中间有没有叫过来维修过呀？陈：嗯。…林：他们以后有没有通知过你维修？陈：额，我忘啦。基本都是放弃啦。林：当时我让胡辛思走了，我让胡辛思留到这儿维修，他不维修，然后就走了，他们也没派人过来，我就说中间给你打电话没有？陈：打电话，忘啦，今年的事，记得不太准。….林：那你们协商的过程中，他有没有给你说过维修的事呀？陈：他不是说维修的事儿，我们说维修的钱不要啦。林：哦。陈：维修的钱就没算上，扣掉了。证明姜世洋方退场时已表达不再维修；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昌鼎公司通知林作强、陈永超、马克国、曹先福、杨传富，林作强、陈永超、马克国、曹先福、杨传富通知姜世洋方维修，姜世洋方未通知陈茂权维修。8、2018年5月8日，星海公司将名称变更为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一、质量保修金退还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姜世洋方主张质量保修金退还的条件已成就，为证明自己主张，向该院提交《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该院（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9）豫01民终14716号民事判决予以证实。林作强、陈永超、马克国、曹先福、昌鼎公司均认为质量保修金的退还的条件尚未成就，应驳回姜世洋方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第四条结算标准及付款方式中第2小条第（4）项约定：……工程验收合格交付甲方后，支付至该工程款决算总价款90%，全部移交物业公司后支付至该工程决算总价款96%，余下4%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二年，在验收合格二年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付款节点以大合同为准。余下4%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该院（2018）豫0184民初8627号生效民事判决和该院（2019）豫01民终14716号民事判决均查明：2018年5月30日，元筑公司将涉案工程交付给昌鼎公司，2018年6月昌鼎公司向业主交房。质量保修期从2018年6月1日起开始计算，保修期二年，即2020年5月31日保修期届满。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应于2020年6月30日之前将质量保修金退还给姜世洋方。姜世洋方于2020年9月18日诉至该院，故质量保修金退还的条件已成就。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及昌鼎公司以质量保修金支付条件未成就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昌鼎公司在其后的代理词中称根据其与星海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两年质保期付2/3，交工五年后付剩余1/3，故支付质量保修金的付款节点未到，该院认为，姜世洋方与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系合同相对方，昌鼎公司与元筑公司签订的合同，只能约束昌鼎公司与元筑公司，而不能约束姜世洋方。故昌鼎公司的抗辩意见，该院亦不予采纳。二、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应支付质量保修金的金额问题。根据昌鼎公司通知，元筑公司及林作强收到昌鼎公司维修通知后没有及时对工程质量瑕疵进行维修，昌鼎公司找第三人代为维修。庭审查明，1、昌鼎公司因昌鼎润苑项目1＃、2＃楼主楼地下室地坪平整度不平并出现严重起砂问题及1＃、2＃楼墙体粉刷工程有严重的空鼓及脱落现象，通知林作强进行维修，林作强未进行维修的情况下，昌鼎公司分别找案外人李惠胜、赵中民进行维修，李惠胜、赵中民施工完毕后，昌鼎公司支付李惠胜200000元工程款，支付赵中民225500元工程款，有维修通知、《昌鼎.润苑项目小区地坪施工合同》、《昌鼎.润苑1＃、2＃楼内墙维修协议书》及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为证，该院予以采信。1＃、2＃楼零星维修工程清单中94912元，仅有昌鼎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7日、2020年1月23日支付赵中民的79000元和15900元，因其中2018年6月7日的79000元无法查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故该院不予采信。对2020年1月23日支付赵中民的15900元，该院予以采信。以上共计441400元。三、上述昌鼎公司代为支付的费用能否从姜世洋方预留的质量保修金中扣除问题。姜世洋方称林作强没有通知姜世洋方，故不应扣除。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元筑公司及昌鼎公司认为应从预留的质量保修金中扣除。该院认为，首先，建设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其次，由于《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无效，且姜世洋方已退场，对出现的质量问题，发包人可以自行维修或委托他人代为维修，修复的费用由施工人承担。第三，根据林作强提交的双方聊天记录，可以认定林作强通知过姜世洋方，再结合林作强与姜世洋方的工人陈茂林的通话录音，可以推定姜世洋方知情，在工程竣工退场时，工程款无望得到的情况下，不再履行维修义务，有姜世洋方的工人陈茂林与林作强的通话录音为证。退一步讲，即使林作强未通知姜世洋方，姜世洋方亦应就其施工的工程质量与承包人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共同对发包人昌鼎公司负责。第四，发包方昌鼎公司自行找第三方进行维修的范围系姜世洋方施工范围，且发生在质量保修期间，故昌鼎公司代为支付的费用应从预留的质量保修金中扣除。综上，应扣除的质量保修金为441400元。预留的质量保修金为849026.748元，扣除441400元，剩余质量保修金为407626.748元，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应予以支付。四、姜世洋方请求元筑公司及昌鼎公司支付质量保修金的问题。该院认为，本案的工程质量保修金是预留的用于工程维修，是工程款的一部分。该院（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和该院（2019）豫01民终14716号民事判决均判决元筑公司与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共同支付工程款，昌鼎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姜世洋方的该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昌鼎公司称应从维修费用扣除20%的管理费的意见，因姜世洋方与林作强、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并无约定，故昌鼎公司的抗辩意见，无合同依据，该院不予采纳。五、关于姜世洋方请求判令元筑公司、陈永超、林作强、马克国、曹先福、杨传富支付利息（利息以849026.748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因双方合同无效，故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杨传富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了答辩质证权利，但不影响该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做出裁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及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质量保修金407626.748元；二、被告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90元，减半收取计6145元，保全费4765元，以上共计10910元，由原告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负担3195元；由被告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负担7715元。二审中，姜世洋方共提交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第二组证据为2017年6月2日昌鼎公司与冯长五签订的《昌鼎润苑项目地下车库混凝土地坪施工合同》一份。姜世洋方拟以以上证据证明：一、已生效的（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昌鼎润苑项目一、二号地下车库（地下室）混凝土地坪施工并不是姜世洋方施工的。判决中已经将地坪施工工程款在姜世洋方工程款中扣除。二、昌鼎公司将昌鼎润苑项目一、二号楼地下车库（地下室）混凝土地坪工程分包给案外人冯长五，该部分工程质量问题所发生的维修费用与姜世洋方无关。本案中再将不是姜世洋方施工的工程因施工质量所发生的维修费从姜世洋方的质量保证金中扣除是错误的。针对姜世洋方提交的证据，林作强经质证认为，对于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在（2018）豫0184民初8627号判决中第10页明确说明昌鼎公司将地下车库混凝土地坪和地库顶板防水保护层工程交于案外人冯长五施工，与本案的一审判决扣除的维修款所涉一、二号楼地下室地坪返工工程不是一个施工地方，前者是地下车库的混凝土地坪及车库顶的防水保护层，后者是主楼地下室地平，而且是在主楼筏板上进行施工的找平抹面层。针对姜世洋方提交的证据，马克国经质证认为，同林作强的质证意见。针对姜世洋方提交的证据，昌鼎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施工的是主楼以外的地坪，本案的扣除的维修费用是主楼下面地坪，这是两个概念。针对姜世洋方提交的证据，元筑公司经质证认为，同林作强的质证意见。针对姜世洋方提交的证据，曹先福、陈永超、杨传富未质证。针对姜世洋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由于各方对于该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义，本院对该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审诉讼中，姜世洋方经核实认可案涉项目1、2号楼地下室地坪在姜世洋方的施工范围内。据上，本院对姜世洋方举证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姜世洋方的诉讼请求为要求退还案涉工程的质保金。而在此之前，姜世洋方曾提起诉讼要求元筑公司、林作强、陈永超、曹先福、杨传富、马克国、昌鼎公司支付案涉工程劳务款。新郑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判决，判决元筑公司、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支付姜世洋方相应的工程款。该判决已经二审审理予以维持。本案与（2018）豫0184民初8627号民事案件系同一事实，因此，一审判决元筑公司、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虽然元筑公司、林作强、陈永超、杨传福、马志国、曹先福与姜世洋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书》系无效合同，但并不能以此免除姜世洋方对于案涉工程质量的保修义务，即亦应当负有在质保期内免费维修的义务。本案诉讼中，昌鼎公司对其主张的在保修期内案涉工程发生质量问题及实际支付了相应维修费用的事实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姜世洋方虽述称元筑公司、林作强未及时告知姜世洋方，但姜世洋方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否定案涉工程在质保期内发生了质量问题及昌鼎公司因维修而发生的实际维修费用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扣除相应的质保金并无不当。由于质保期已经届满，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及元筑公司应当支付质保金而未支付，因此，姜世洋方主张从起诉之日起计算相应利息应予支持。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20年9月18日，应当以849026.75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姜世洋方支付利息。综上，元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姜世洋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7410号民事判决；二、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及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质量保修金407626.748元及利息（以407626.748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河南昌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上述第二项款项在欠付质保金407626.748元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290元，减半收取计6145元，保全费4765元，以上共计10910元，由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负担3195元；由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负担77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90元，由姜世洋、蔡飞翔、王德胜负担6390元，由林作强、杨传富、马克国、陈永超、曹先福、河南元筑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黄智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