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7民终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建立，男，汉族，1970年5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枫，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靖毅，男，汉族，1964年10月15日出生，住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慧，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陆县春元街西段。法定代表人：杨建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强，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陆县城太阳路南段。法定代表人：杨新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强，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建立因与被上诉人王靖毅，及原审第三人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强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汝南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7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建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枫，被上诉人王靖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慧，原审第三人恒基公司、汇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建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造成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查明的会计帐薄混乱，并不能真实的反应公司与王靖毅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王靖毅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说理充分，苏建立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恒基公司陈述:苏建立让我公司替他偿还王靖毅120万元的帐是真实的，苏建立与王靖毅曾经是公司的大股东；一审法院判决结论错误；王靖毅的确收到本公司120万元转账。汇强公司陈述:和恒基公司总体观点一样。公司和王靖毅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公司仅仅是向苏建立和王靖毅融资（借款和还款）。苏建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靖毅返还苏建立181.2万元的不当得利及利息损失（12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9日至该款还清之日，利息标准按照月息两分计算；61.2万元从2014年6月12日至该款还清之日止，利息标准按照月息两分计算）；2、诉讼费由王靖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建立与王靖毅原在山西省平陆县开设恒基公司和汇强公司，二人均为两公司股东。2014年3月13日，苏建立出具承诺书承诺：王靖毅在汇强公司苏建立所持股份中占有公司10%的股份。2013年6月9日，第三人恒基公司向王靖毅所有的建设银行平陆支行账户转款120万元（卡号为62×××97），用途为借款。当日，该恒基公司会计赵某从该建设银行卡内支取现金45万元；从该建设银行卡内向署名为郭建军的账户汇款40万元，汇款用途为往来款；从该建设银行卡向王靖毅所有的中国银行三门峡支行账户转款60万元（卡号为26×××64/6216688000000383781），附言：往来款。当日，恒基公司会计赵某从王靖毅的该账户内取款60万元。2014年6月12日，汇强公司向王靖毅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号汇款612000元。户名：王靖毅。用途：还借款。2017年11月6日，汇强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纪要载明：参与分配股东苏建立占股份75%，王靖毅占股份10%；2017年11月7日，恒基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纪要载明：参与分配股东苏建立占股份90%，李军强占股份10%。2018年2月，《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公司债务确认及处理意见》公司经股东对外借款情况显示：经王靖毅对外借款本金：4629543元，利息962273元，合计5591816元。经苏建立对外借款本金：63143660元，利息15380630元。合计78524290元。苏建立、王靖毅均签字确认。2019年5月，苏建立与王靖毅签订《退股协议书》：王靖毅将其持有的汇强公司10%股权，以821.5万元的金额转让给苏建立；本协议签署后，公司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王靖毅无关，由苏建立自行承担。苏建立（签字），2019年5月12日；王靖毅（签字），2019年5月13号。另查明，恒基公司与王靖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汝南县人民法院2020年5月6日作出（2019）豫1727民初5708号民事裁定，对前述恒基公司向王靖毅账户转款120万元的事实和用款流向进行了认定。诉讼中，恒基公司申请撤诉，汝南县人民法院作出该裁定。汝南县人民法院另行受理的王靖毅与苏建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中，苏建立以通过恒基公司和汇强公司分别向王靖毅转款120万元及61.2万元为由,主张已履行了向王靖毅的借款。苏建立另与王靖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汝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27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后，苏建立提出上诉。2019年7月12日，经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7民终2341号民事判决认定：该120万元系王靖毅和恒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该61.2万元系王靖毅和汇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据此判决：“苏建立偿还王靖毅借款本金210万元及利息。”上述裁定、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苏建立提供第三人恒基公司、汇强公司分别汇给王靖毅120万元和61.2万元，合计181.2万元，王靖毅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一、关于恒基公司汇给王靖毅120万元的问题。首先，苏建立提供的《苏建立与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载明：2013年6月9日（凭证号2），苏建立打借条，款打入王靖毅卡120万元。苏建立提供的2013年6月9日恒基公司一份复印件借据120万元，有出纳署名，而苏建立起诉时提供的另一份借据120万元复印件则无出纳署名。同时，2013年6月9日恒基公司的第2号记账凭证120万元中科目名称是“王靖毅”，银行交易回单名称是“王靖毅”，借据署名则是“苏建立”，且该份借据标注有：“恒基”二字，但其他借据未有此特别标注的情况，显示出该借据的特殊性，说明有出纳署名的该份借据系事后补写的，标注“恒基”也有其特殊意义。2013年6月9日汇强公司的第22号记账凭证、第24号记账凭证中科目名称是“苏建立”，银行交易回单名称是“王靖毅”，借据署名则是“苏建立”，该两份凭证所记载的名称、银行交易回单（进账单）、借据三者名称不同，且与其他的记账凭证均不相一致，除银行交易回单（进账单）为原始证据外，其他项均不能说明其来源的合法性，故不应具有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其次，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民初5708号民事裁定书对事实认定：2013年6月9日，恒基公司向王靖毅账户转款120万元，用途为借款。同日，恒基公司会计赵某从该账户支取现金45万元；赵某从该账户向署名为郭建军的账户汇款40万元，汇款用途为“往来款”；从该账户向王靖毅另外的账户转款60万元，附言为“往来款”。同日，苏建立会计赵某从王靖毅该另一账户内取款60万元。王靖毅与苏建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7民终2341号民事判决认定，“苏建立提供的2013年6月9日的借据载明借款用途系借工程项目款，并未显示系偿还王靖毅的借款，恒基公司向王靖毅转款120万元，王靖毅不认可是苏建立偿还的个人借款，应视为系王靖毅和恒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经庭审质证，苏建立的意见是，该一审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其认定恒基公司从王靖毅银行卡中将120万元取走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是建立在主观臆断的基础上得出的推定；该二审判决案件是苏建立、王靖毅双方因民间借贷纠纷所引发的，其涉及的120万元和61.2万元分别与恒基公司、汇强公司有关联，该案件应当追加上述两公司，以便查明相关事实，但该案件并未追加上述两公司作为案件当事人参与诉讼，所以该判决在没有查明客观事实的基础上对61.2万元推定为王靖毅和汇强公司之间经济往来，对120万元推定为王靖毅和恒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对这些推定使用的是“应视为”三个字，而不是准确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该二份业已生效法律文书事实和论理部分，详尽阐述了120万元的性质与苏建立无关联，其所确认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对此不再赘述。二、关于汇强公司汇给王靖毅61.2万元的事实。苏建立对其主张提供的《苏建立与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载明：序号77：2014年4月16日（凭证号74），退还借苏建立个人款，2000000元；序号78：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退还借苏建立个人款冲，612000元；序号79：2014年7月7日（凭证号21），苏建立借款冲，500000元。截止2017年12月底，本金42656157元，利息10239324元；原告提供的《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载明：2013年6月1日（凭证号1），调整2012年10月第2号凭证借款转定金200000元；2014年11月4日（凭证号10），借王靖毅个人款400000元。从2012年8月7日至2017年6月14日明细，其中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为空白，未记载往来账目。苏建立据此认为，2014年6月13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3年6月9日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2013年6月9日借据、2014年6月12日汇强公司领款凭证和（2019）豫17民终234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苏建立从恒基公司与汇强公司的领款凭证，将这两笔款直接汇给了王靖毅，其中的证据证明清偿了王靖毅61.2万元的借款，其他组证据则证明王靖毅与汇强公司经济往来中不包括61.2万元；截止2018年2月，汇强公司欠王靖毅本金4629543元，利息962273元；截止到目前，汇强公司欠王靖毅本金4629543元利息962273元，在明细表中，不包括该公司在2014年6月12日汇给王靖毅61.2万元钱，这也充分证明了汇强公司，汇给王靖毅的61.2万元不是汇强公司的欠款，而是苏建立的款，是苏建立通过该公司偿还王靖毅的借款。王靖毅为反驳苏建立主张，提供的《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加盖有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印章）载明：2014年4月16日（凭证号74），公司归还苏建立借款（转杨志卫），2000000元；2014年5月12日（凭证号61），公司付苏建立利息，30600元；2014年7月7日（凭证号21），公司归还苏建立借款（转罗羽卡），500000元。截止2017年12月底，本金63143660元，利息15380630元；王靖毅提供的《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未加盖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印章）载明：2013年6月1日（凭证号1），调整2012年10月第2号凭证借款转定金200000元；2014年11月4日（凭证号10），借王靖毅个人款400000元。但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记载有往来账目，共计七笔。其中：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公司转王靖毅卡上612000元。王靖毅据此认为，苏建立现在仍是恒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与恒基公司截止到现在仍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也就意味着二者之间存在着重大的利害关系，所以恒基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据不存在客观真实性，且债权债务明细表并没有王靖毅参与并签字认可，签字认可是特指王靖毅退股之前，且该61.2万元的性质，在驻马店中级人民法院2341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被认定为苏建立与恒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其苏建立所主张的61.2万元的转款系偿还借款，理由不足，已经被上述判决不予支持；6月13日汇强公司除电子交易回单后面说的是61.2万元，偿还这笔借款汇强公司并没有明确说明是替苏建立个人偿还，因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也是苏建立，其本人给本人的公司出具领款凭证，也不符合交易习惯。截止到2018年2月，公司仍欠王靖毅5591816元，可以看出该公司与王靖毅之间在2013年发生经济往来是正常且必须的。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民初5708号民事裁定书、驻马店中级法院民事判决书，关于苏建立主张的181.2万元款项的性质，均已经分析明确，也就意味着苏建立所主张的不当得利已经失去了根本性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双方提供的《苏建立与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苏建立提供的明细表载明：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退还借苏建立个人款冲612000元；王靖毅提供的明细表载明：2014年5月12日（凭证号61），公司付苏建立利息30600元。双方除该项不一致外，其他相连接的诸项基本上均一致。苏建立提供的《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载明：从2012年8月7日至2017年6月14日之间的明细，其中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为空白，未记载往来账目；王靖毅提供的《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载明：从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记载有共计七笔往来账目，其中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公司转王靖毅卡上612000元，与苏建立提供《苏建立与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载明的“序号78：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退还借苏建立个人款冲，612000元”，时间、金额、凭证号均相吻合，仅“摘要”栏目标注不同。虽然该明细表未加盖汇强公司印章，但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记载共计有七笔往来账目，从苏建立提供的会计账目凭证中，均能找到出处，且能一一相对应，说明苏建立提供的明细表不能完整、真实地记录往来账目，具有明显的规避行为；而王靖毅提供的明细表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翔实、全面，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于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企业记账凭证应当真实记载。苏建立提供汇强公司2014年6月12日的69号记账凭证，“摘要”栏目标注：借苏建立个人款612000元，领款凭证系退借苏建立个人款612000元，银行交易回单则标注：户名：王靖毅。用途：还借款。金额：612000元（注：该回单留有铅笔字迹：“苏总打借条”。另外，附苏建立的该份领款凭证，有明显的撕裂、粘贴痕迹，不应为原始凭证）。其他记账凭证、银行流水、收（借）据，三者均一致；但69号记账凭证、银行交易回单、领款凭证三者名称不同，且与其他的记账凭证均不相一致（前述关于2013年6月9日的2号记账凭证1200000元、银行交易回单、有特例的借据一节，也存在与此相同的情形）。另一方面，王靖毅提供的《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中2014年5月12日（凭证号61）载明：公司付苏建立利息，30600元。而原告提供的《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中则没有关于2014年5月12日的账目记录，相反，公司账册2014年5月12日（凭证号49）载明：该30600元系支兴业银行贷款利息，且所附苏建立借据上的时间“12”有明显的涂改痕迹。综合上述事实，由此推断：第61号记账凭证与第49号记账凭证进行了更改、对调；第22号记账凭证、第24号记账凭证系从《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2013年6月9日）移植到《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2013年6月9日），第69号记账凭证则系从《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2014年6月12日）移植到《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2014年6月12日）之中来的。此外，苏建立和王靖毅于2018年2月在《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公司债务确认及处理意见》签字确认，公司股东对外借款，经王靖毅对外借款本金：4629543元，利息962273元，合计5591816元；经苏建立对外借款本金：63143660元，利息15380630元。合计78524290元。截止2017年12月底，苏建立对外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与王靖毅提供的《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中载明的数额一致（本金：63143660元，利息15380630元），而与苏建立提供的《苏建立与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中载明的数额却不一致（本金：42656157元，利息10239324元）。结合本案具体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王靖毅就612000元款项的来源、去向等均有足够的依据和理由否定对方的证据，王靖毅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苏建立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其证据的盖然性大，故对王靖毅提供的证据，应当予以采信。相反，苏建立的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存在不具有高度的可能性，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足以采信，故应当认定苏建立主张的该项事实不存在。不当得利，是指无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的利益。其构成主要要件是本案取得的利益方与所受损失方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首先，如前所述，恒基公司向王靖毅转款120万元，公司会计赵某当日即多次支取、转款，不能证明王靖毅由此而取得利益，视为系王靖毅和恒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其次，苏建立与王靖毅双方未见对该转款事宜的内容进行约定，也未有事前双方对款项用途等达成的合意，事后也未提供其及时催告、说明之类的事实证据，不符合日常的交易规则和交易习惯；再次，恒基公司曾以该款因与王靖毅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汝南县人民法院受理后，恒基公司申请撤诉，汝南县人民法院已经作出准予撤诉裁定；现苏建立主张权利，但没有证据佐证其所受损失与王靖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综上所述，苏建立主张王靖毅收取款181.2万元属于不当得利，没有提供充分的事实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没有阐明充足的意见和理由，故其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王靖毅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苏建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08元，由苏建立负担。二审中，苏建立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赵某证明其2013年夏天在平陆县汇强公司干出纳，王靖毅是公司副总，王靖毅把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其让帮他去银行办理了一次个人业务，有转账有现金，其办完后把王靖毅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给他了等。苏建立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王靖毅质证称：证人证言不属实，证人所证内容已经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民初5708号民事裁定书所查明，证人所证内容与该裁定书查明内容相互矛盾。恒基公司、汇强公司质证称：证人证言是否属实与公司无关。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苏建立以2013年6月9日第三人恒基公司向王靖毅转款120万元、2014年6月12日第三人汇强公司向王靖毅汇款61.2万元属于不当得利，请求王靖毅向其返还等。该两笔款项已经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7民终234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为：该120万元系王靖毅和恒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该61.2万元系王靖毅和汇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苏建立以王靖毅收取上述两笔款项属于不当得利为由，请求王靖毅向其返还181.2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在一二审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于支持其主张，苏建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所作判决并无不当。苏建立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苏建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08元，由苏建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风审判员  丁耀东审判员  于俊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