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终3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瑞奎，男，汉族，1972年11月6日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恒、贾文涛，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周建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光海，安徽江声律师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汉如，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光海，安徽江声律师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文兴路南段居然之家建材市场南200米。法定代表人：李建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博，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融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碧江居委会工业区珠江大道**之5。法定代表人：唐洪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东莞市力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大岭山镇颜屋村**之一。法定代表人：李学钦，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朱瑞奎与上诉人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马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菱公司）、被上诉人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龙公司）、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融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曦汽车公司）、原审被告东莞市力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王公司）产品质量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003民初1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瑞奎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融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车辆停运期间营运损失费(暂主张10000元,最终以鉴定结果为主张依据)、车辆保险费29800元、车辆购置税61062元、承接工程违约金30000元;二、改判被上诉人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对上述上诉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本案一审及上诉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因产品质量问题引发诉讼,被上诉人提供的系争产品因质量问题、各项安全生产指标未达标、核心部件及主要性能等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合同;同时也必然给上诉人带来各项损失,上诉人主张营运损失费、车辆购置税、保险费、承接工程违约金均是因涉案车辆质量问题带来的必然和必要损失,且有主张的法理基础,理应得到支持。汉马公司、华菱公司辩称，1.案件质量争议系朱瑞奎对合格产品擅自改装，和无资格违规作业导致涉案车辆大梁弯曲，该质量争议华菱公司已经超过质保期，给予免费修复完好，该争议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2.朱瑞奎上诉请求要求主张涉案质量争议的各项赔偿与买卖合同和客观事实不符。3.请求对朱瑞奎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跃龙公司辩称，交涉验车过程均是朱瑞奎参与，朱瑞奎将车辆开走，我方并未实际接收车辆，对朱瑞奎的损失是其将鞍座后移，根据杠杆原理，其损失应自行承担，我方也配合将大梁更换，但其不将车辆开走，具有明显的故意，有讹诈的可能，我方不存在任何过错。汉马公司、华菱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1815号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朱瑞奎全部诉讼请求。二、请求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朱瑞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车辆系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依据。本案纠纷的起因是被上诉人朱瑞奎私自改装车辆鞍座的位置让鞍座大量后移,吊机的最大起重量必然降低,最终导致车架局部受力太大造成上凸变形。同时,被上诉人朱瑞奎并未雇佣具有资质的操作人操作,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操作员证件系被上诉人后找具有操作资质的人来掩盖其操作失误,被上诉人在与原审被告一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协调处理时,已告知被告一是其操作失误导致的大梁变形,这是本案纠纷的起因。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与事实不符，认定证据错误。上诉人提供的两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提供的第三组鉴定报告鉴定方法和鉴定结论错误。但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采信确是相矛盾的,由此可见,原审法院认定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原审被告一、被告二偿还被上诉人购车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朱瑞奎辩称，一、涉案车辆质量问题已经鉴定机构鉴定且经法院认可。汉马公司与华菱公司一直坚称涉案车辆质量没有问题，已经出具了相关合格证书，且朱瑞奎在购买车辆时没有提出质量异议。这个观点是片面和不公平的。对于涉案车辆，朱瑞奎购买的是应当符合国家标准的合格车辆，被上诉人作为生产厂家理应对自己的产品质量负责，应当出具相关合格证明。但合格证明是被上诉人作为生产厂家单方出具的，朱瑞奎没有能力去验证车辆是否合格。且在朱瑞奎购买车辆后出现问题的是大梁，而大梁是否合格，朱瑞奎不可能用肉眼辨识，只有在使用过程中出现问题才能知道。因此，被上诉人以上述理由去反驳鉴定意见是不合理的。另外，鉴定意见已经作出，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可，更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因此，鉴定意见也是说明车辆质量最重要的证据，理应被采纳。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作为涉案车辆的生产者，生产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对质量问题导致的后果承担连带责任，在产品质量法及相关规定有明确的规定，一审法院就该问题适用法律完全正确。跃龙公司辩称，对汉马公司、华菱公司的上诉意见无异议。融曦汽车公司、力王公司未作答辩。朱瑞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跃龙公司、被告融曦汽车公司共同退还原告购车款人民币690000元，由原告退还车辆并由被告自行取回；2、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计人民币187862元（包括营运损失费暂主张10000元，最终以鉴定为准；另主张原告支付挂靠公司的挂靠费2000元、车辆保险费29800元、车辆购置税61062元、原告因车辆故障致承接工程项目违约支付的违约金30000元、原告购车后自河南许昌开至西藏拉萨期间的油耗及过路费损失20000元、原告为本院诉讼支付的律师费35000元）；三、被告星马汽车公司、被告华菱公司、被告力王公司对本案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9日，被告跃龙公司（作为卖方）与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作为买方）签订编号为XM2018003号《销售合同》，约定“一、合同标的（一）标的的名称及型号：汉马H6随车式起重牵引运输车（6X4），红色平顶驾驶室，型号为HN5250JQQHB42C6M5，汉马CM6D18.42050国五发动机，法士特12档变速箱，前桥7.5T,HL458中后桥，12真空胎，轴距3600＋1350MM，汉马动力GPS锁控系统锁车装置，加装ABS。上装为35T吊机。（二）数量：贰辆（三）单价：70万元/台（四）总价：140万元整（大写：壹佰肆拾万元整）【此价格为净车价】。二、履行期限、地、地点和方式）双方签订合同3日内，买方应将20万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预付款支付给卖方，车到卖方场地后验车完毕后支付卖方余款120万元整（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四）买卖双方可协议选择交货方式，按下列第（1）执行：1、卖方代为送货（1）买方支付送车费/元。（2）到货地点和接货人（a）到货地点：许昌市学院南路梨园转盘北200米路东（跃龙公司院内）。三、标的质量（一）该标的的技术标准（包括质量要求），按下列第1项执行：1、按现行国家标准执行。……四、标的验收（一）验收标准与方法：按产品使用说明书验收。……”。2018年7月26日，融曦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金额为69万元，车辆类型为随车式起重牵引运输车，厂牌型号为星马牌HN5250JQQHB42C6M5。2018年8月3日，甲方（挂靠公司）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与乙方（经营者）朱瑞奎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一、营运的原则、形式：1、原则：乙方在按时交足挂靠费的前提下，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自理，独立承担民事等一切法律责任。2、形式：乙方投入重型豫Ｎ×××**号货车壹部挂靠到甲方名下进行经营。3、乙方每年向甲方缴纳企业管理费2000元，如遇通货膨胀率加大，则管理费将随之调整。二、合同期限：2018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2日止。2018年12月24日，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权人为朱瑞奎。后朱瑞奎将车辆开往西藏，原告在吊装作业中，涉案车辆大梁弯曲（型号LZ5N4CD31JB004857，弯曲变形部位的钢板共3层，各层厚度分别约为8mm、8mm、5mm），原告将车辆开往华菱公司拉萨售后服务机构，华菱公司将弯曲大梁更换为新大梁（型号LZ5N4CD33JB004857，弯曲变形部位的钢板共3层，各层厚度分别约为8mm、8mm、8mm），目前车辆停放于拉萨市堆龙德庆区桑木村三组西藏弘拓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9年9月2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未发现起重机上存在铭牌、安装者标牌、额定起重量标牌、额定起重量图表、支腿操作杆作业功能符号、声音报警装置及急停装置，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现配置的起重机吊钩的起重量为22t，与最大起重量35t不匹配。牵引车上安装最大起重量为35t的起重机，与公告的起重机最大起升载荷为16t不符。在具体吊装作业过程中，汽车大梁因未能满足随车起重机的载荷要求而产生变形。”鉴定费用为70000元。涉案车辆的行驶证登记的车辆品牌型号为华菱之星牌HN5250JQQHB4，号牌为豫Ｎ×××**，车辆类型为重型半挂牵引车。截止开庭前案涉车辆存放于拉萨市堆龙德庆区桑木村三组西藏弘拓汽车销售公司，状态不明。另查明，被告跃龙公司认可2018年3月9日收到朱瑞奎车辆购车款10万元，2018年7月3日收到朱瑞奎车辆购车款59万元，以上共计6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产品的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产品质量应当检验合格，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产品不合格应当停止生产、销售。产品质量应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外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关于原告朱瑞奎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原告与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中约定，朱瑞奎将涉案车辆挂靠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等一切法律责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且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朱瑞奎。被告跃龙公司、华菱公司及星马汽车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行驶证载明的车辆所有人均为案外人而非原告，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该院认为，车辆行驶登记仅是行政管理手段，不具备物权效力，根据合同约定及商丘陆航运输公司出具的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朱瑞奎，故对被告华菱公司的辩称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融曦汽车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被告融曦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涉案车辆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并在庭审中认可与跃龙公司系合作经销商。被告融曦汽车公司辩称不是原告合同的相对方，原告不应起诉融曦汽车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之规定，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本案被告融曦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发票的行为应当视为对涉案车辆销售行为的认可，故对融曦汽车公司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星马汽车公司、华菱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案中，涉案车辆的行驶证登记的车辆品牌型号为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系星马汽车公司生产，且华凌公司庭审中认可其向融曦汽车公司交付涉案车辆的事实，故被告星马汽车公司、华菱公司作为生产者，二被告为适格主体。对被告星马汽车公司的其并非本案的被告，涉案车辆的生产者为华菱公司的辩称意见及被告华菱公司的其并非案涉《销售合同》的一方主体，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不溯及华菱公司，华菱公司和融曦汽车公司存在销售买卖合同关系，华菱公司交付的车辆经融曦汽车公司验收，不存在与合同约定的技术参数不符的情形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跃龙公司、融曦汽车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原告车款690000元，原告退还车辆并由被告自行取回的问题。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与跃龙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以70万元/台的价格购买汉马H6随车式起重牵引车运输车，跃龙公司认可收到朱瑞奎购车款69万元，融曦汽车公司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690000元的星马牌HN5250JQQHB42C6M5机动车销售发票。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作出质量鉴定报告，载明：“起重机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配置的起重机吊钩与最大起重量35t不匹配，牵引车上的起重机与公告的起重机最大起升载荷不符，汽车大梁因未能满足随车起重机的载荷而产生变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被告跃龙公司、融曦汽车公司作为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因被告跃龙公司、融曦汽车公司销售的涉案车辆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合同应于解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跃龙公司、融曦汽车公司退还原告车款69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跃龙公司辩称原告在交车之前进行了实地验车，对车辆的性能及质量均无异议，原告未在异议期内以书面形式提出，且大梁损坏的原因是原告无吊机操作资质且将车辆鞍座后移改造并违规操作超出车辆的承重而导致的，但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且车辆鞍座后移与涉案车辆产品质量并无直接联系，故对被告跃龙公司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挂靠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出具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中约定原告向商丘陆航运输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2000元，但未提供相关缴费凭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挂靠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营运损失费、车险保险费、车辆购置税、因车辆故障致承接工程项目违约支付的违约金、自河南许昌开至西藏拉萨的油耗及过路费，但原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对涉案车辆营运损失进行鉴定的申请，因原告提供的租车协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且未提供其他有效的鉴定材料，故对该鉴定申请，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笔费用于法无据，故对该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星马汽车公司、华菱公司、力王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涉案车辆的生产商为星马汽车公司和华菱公司，依据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作出质量鉴定报告，涉案车辆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应属生产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适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标明的质量状况。”以及第四十条之规定：“……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本案原告要求被告星马汽车公司、华菱公司对购车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力王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力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融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朱瑞奎购车款690000元，并支付鉴定费70000元；二、被告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朱瑞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579元，原告朱瑞奎负担1689元，被告许昌跃龙吊装运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融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华菱星马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089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朱瑞奎提供的保险单及完税证明对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均非缴费凭证，且不是直接损失，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汉马公司与华菱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安徽俊超的销售合同不显示与本案纠纷的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均系单方制作，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朱瑞奎的上诉主张,其主张营运损失费、车辆购置税、保险费、承接工程违约金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朱瑞奎负有提供证据证明的义务，由于其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汉马公司、华菱公司的上诉主张。一审已查明涉案车辆的行驶证登记的车辆品牌型号为华菱之星牌HN5250JQQHB4，该车系汉马公司生产，且华菱公司庭审中认可其向融曦汽车公司交付涉案车辆，汉马公司、华菱公司作为生产者应对涉案车辆因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案涉车辆虽然存在鞍座后移现象，但是鉴定报告并未认为鞍座后移以及使用不当是案涉车辆损坏的原因，而是认定案涉车辆因为原设计安装不当是损坏的原因。上诉人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朱瑞奎、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瑞奎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9元，由上诉人朱瑞奎负担；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9元，由上诉人汉马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12579元，由安徽华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蒋家康审判员  谢新旗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李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