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18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潇瑀，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刘俊(杨潇瑀之母)，女，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华灵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祺，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忆，女，1956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伟民，男，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忆梦，女，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方，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松年，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宋惠英，女，195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杨潇瑀因与被上诉人刘忆、宋伟民、宋忆梦(以下简称刘忆方)及原审第三人宋惠英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6民初27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潇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即判令刘忆向杨潇瑀支付上海市静安区永兴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268，000元，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明1998年新疆路XXX弄XXX号(以下简称新疆路房屋，后该地址变更为海宁路XXX弄XXX号)拆迁时，刘忆方是否将所获货币安置款支付给杨潇瑀。刘忆是否已向杨潇瑀支付新疆路房屋货币安置款，直接关系到刘忆购买系争房屋的出资是否包含着杨潇瑀应得的新疆路货币安置款，也关系到上诉人在本次房屋征收是否享有利益。二、一审法院认定同住人错误。杨潇瑀在系争房屋有户籍，杨潇瑀未在系争房屋居住是因为刘忆的拒绝，故杨潇瑀应具有系争房屋同住人身份。刘忆方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一、刘忆已将新疆路房屋拆迁获得安置补偿款50，000元支付给杨潇瑀家庭，其于2000年用来购买华宁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杨潇瑀户口从外地迁户口从外地迁回新疆路房屋，帮助，新疆路房屋属于刘忆，并不是杨潇瑀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的房子，没人愿意接收他的户口，只有刘忆出于好心，同意其将户籍从外地迁户籍从外地迁回上海。未居住系争房屋，且其在新疆路房屋拆迁中作为安置对象已经取得了货币安置款。宋惠英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系争房屋是宋惠英购买的公房，不是刘忆方购买，因此杨潇瑀无权获得利益。杨潇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忆向杨潇瑀支付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26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杨潇瑀系智力XXX残疾人，其母亲刘俊与刘忆系姐妹关系。刘忆、宋伟民系夫妻关系，宋忆梦为二人之女。宋惠英系宋伟民之姐。1999年4月13日，刘忆(受让方、乙方)与案外人董某某(转让方、甲方)就系争房屋签订了《房屋有偿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系争房屋有偿转让给乙方，乙方支付48，000元作为甲方解困的房价款。后系争房屋承租人变更为刘忆。系争房屋遇征收时，户籍在册人员户籍在册人员为刘忆方及杨潇瑀四人，99年8月6日从新疆路房屋迁入。2020年4月18日，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系争房屋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5.6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39.43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3，228，552.27元；装潢补偿19，715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贴50，000元、搬家费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89，43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867，460元。另根据《结算单》显示，征收部门另发放了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21，969.09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征收部门上述合计发放了现金5，073，927.09元。根据1991年4月14日新疆路房屋的《住房调配单》显示，刘忆的单位收回了宋伟民之母承租的本市浙江中路XXX号公房，分配了新疆路房屋，配房人员为宋伟民之母及刘忆方。杨潇瑀的户籍于199户籍于1996年3月29日从江西省迁入新疆路房屋。1998年8月9日，新疆路房屋(承租人刘忆)遇拆迁，《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载明，应安置人员为刘忆、宋伟民、杨潇瑀、宋忆梦；货币化安置款为206，474元，按乙方家庭应安置成员等额分配。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等7，550元；乙方每人一次性搬迁奖励费800元，乙方4人，计3，200元。1998年10月11日，刘忆与案外人上海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万荣路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内销商品房预售合同》，2000年1月26日，双方对万荣路房屋进行了交接，该房屋购房款项为287，689元。一审法院审理中，刘忆的证人董某某出庭作证称，系争房屋原来是其单位分的，但其从来不住系争房屋，因此不认识宋惠英。后来中介来找其，带来的宋惠英，说要买系争房屋，1999年4月证人将系争房屋卖给了宋惠英，宋惠英给了其48，000元现金。办理手续是跟宋惠英办的，过户也是过给宋惠英的，当时签订过中介的买卖合同，合同的双方是证人和宋惠英。法庭出示的《房屋有偿转让合同》中甲方的签字是证人的字，当时交易的的确是这份合同，但时间很长，记不起来了为何乙方不是宋惠英。证人是将房屋卖给宋惠英的，钱也是宋惠英交给其的，是现金，当时没有出具收条。杨潇瑀认为，最开始的确是宋惠英出面和证人谈买房屋的事情，因此在证人的观念里认为房屋是卖给宋惠英的，但证人陈述签订协议时合同签订的双方都在场，结合合同上相对方是刘忆，因此刘忆也在场。只是证人记不清了。且证人当某作证与书面证人证言有矛盾。书面证人证言还提及了宋惠英和证人商量让刘忆方户口迁入的情户口迁入的情况，杨潇瑀认为书面证言有引导嫌疑，证人当某的陈述才是客观反映了其记忆的真实情况。刘忆认为，证人证言客观反映了买房过程，买房是1999年，时间久远，证人记不清是正常的。证人陈述是宋惠英购买的房屋，钱款也是宋惠英支付的。宋惠英认为，证人陈述基本是事实，的确是宋惠英跟证人谈的，也是宋惠英支付的购房款。对于系争房屋的来源及居住情况：杨潇瑀表示，刘忆方所述刘俊的户口迁移情况户口迁移情况属实，其余亲戚不愿意接受杨潇瑀的户口，只有刘忆愿意帮助的情况不属实，当时是因为新疆路房屋要拆迁了，刘忆主动联系杨潇瑀方，表示这样可以多获得一套安置房，因此应刘忆要求，杨潇瑀才将户口迁入新疆户口迁入新疆路房屋。迁时，杨潇瑀之父母知道此事，当时对刘忆有意见的，因为杨潇瑀迁入户口时，刘忆承诺是为杨潇瑀争取一套房子的，但杨潇瑀没有享受到新疆路房屋拆迁利益，从未收到新疆路房屋的50，000元补偿。但后来考虑到刘忆将杨潇瑀户口迁入系争户口迁入系争房屋，了了之了。杨潇瑀户口迁入之后户口迁入之后，潇瑀户口迁入即代户口迁入即代表之后若房屋动迁，得相应利益。当时刘忆方明确表示用新疆路房屋征收利益购买了系争房屋。杨潇瑀符合系争房屋同住人的身份，能参与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即使是杨潇瑀没有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也是因为没法住进系争房屋，且杨潇瑀他处无房。刘忆明知杨潇瑀符合系争房屋同住人的身份，也没有让杨潇瑀将户口迁走，在户口迁走，，杨潇瑀也应参与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刘忆方表示，杨潇瑀之母亲刘俊的户口是从刘俊户口是从刘俊、，即虬江路XXX号局西村迁至江西省的，兄弟姐妹小时候户口都在此处户口都在此处。想要将杨潇瑀户口迁回时，户口迁回时，，虬江路房屋承租人是其二哥，但其不同意杨潇瑀户口迁入，其户口迁入，同意杨潇瑀户口迁入其各户口迁入其各自房屋，助性质让杨潇瑀户口迁入新疆户口迁入新疆路房屋。亲表示说没事的，杨潇瑀户口迁入，不户口迁入，收利益的，所以刘忆才将杨潇瑀的户口迁入新疆户口迁入新疆路房屋。潇瑀承诺杨潇瑀户口迁入可以户口迁入可以分得动迁利益，我方才让杨潇瑀户口迁入。新户口迁入。拆迁为全货币补偿，拆迁款为206，474元，安置人员为刘忆方及杨潇瑀四人，其中50，000元现金支票给了杨潇瑀父母，其余部分由刘忆方取得，用于购买万荣路房屋，万荣路房屋总价287，689元，刘忆还贷款了120，000元。2000年杨潇瑀父母还购买了华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刘忆还出一些钱帮助杨潇瑀一家装修。因刘忆购买的万荣路房屋为期房，没法迁入户口，而宋忆梦要读书，因此只能将刘忆方三人户口迁入系争户口迁入系争房屋，争房屋附近有一套承租房，以刘忆名义再行购买系争房屋使用权，可以解决前述问题。新疆路房屋拆迁后，刘忆曾要求杨潇瑀母亲自行解决杨潇瑀的户口，杨潇瑀母亲再次请求刘忆对杨潇瑀进行照顾，因杨潇瑀在闸北可以享受更好的政策，因此刘忆方出于帮助性质再次将杨潇瑀户口迁入系争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包括刘忆方、杨潇瑀，都没有居住权，即使是新疆路房屋，杨潇瑀也从没有住过。宋惠英表示，因宋惠英跟刘忆关系很好，所以一开始没有想这么多，没有就代持系争房屋签订协议，后来宋惠英在一次普法活动中，觉得有风险，因此在2008年补了一份协议，因为协议是2008年签订，所以写的也是“2008年购买”，实际是1998年左右购买。系争房屋一直是宋惠英在使用的，原来一直是宋惠英自住，近几年，儿子看宋惠英年纪大了，便将宋惠英接走同住，2018年宋惠英便将系争房屋出租。杨潇瑀在系争房屋是空挂户口，其对系争房屋的情况包括布局等都不清楚，其一天都没有住过。现在除了杨潇瑀保全的金额，其余款项刘忆方都已支付给宋惠英了。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通过市场买卖取得的使用权公有居住房屋被拆迁后，所得到的货币补偿款，一般应归出资人所有。根据在案证据显示，系争房屋为通过市场买卖取得的公有住房，与具有福利性质的分配公房不同。现杨潇瑀认为，刘忆方曾明确表示用新疆路房屋征收利益购买了系争房屋，但刘忆方予以否认，杨潇瑀对此亦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杨潇瑀的主张法院难以采信。杨潇瑀虽将户籍迁入了系户籍迁入了系争房屋，房屋实际居住，且已被认定为新疆路房屋的安置人员，因此杨潇瑀也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故杨潇瑀要求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杨潇瑀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对系争房屋系市场购买所得无异议，只是上诉人杨潇瑀认为购买方是刘忆而非宋惠英，且购房款来源于新疆路房屋拆迁所得的货币补偿款。现刘忆方对此并不认同，且上诉人杨潇瑀对系争房屋购房款来源于新疆路房屋拆迁所得货币补偿款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杨潇瑀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至于实际购买方是刘忆还是宋惠英与杨潇瑀是否可以获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无涉，本案中无需认定。上诉人杨潇瑀从未居住系争房屋，系争房屋来源亦与其无关，其仅凭户籍在册即要户籍在册即要求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并无依据。的50，000元新疆路房屋拆迁补偿款，刘忆是否支付给杨潇瑀与本案并无关联，即便如杨潇瑀所称刘忆未曾支付也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杨潇瑀应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潇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12元，由上诉人杨潇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揭 扬书 记 员 倪卓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