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初1149号 原告:赵连波，男，1969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潍坊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满洪涛，山东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璇，山东宏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刘立功，男，1972年9月28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奎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明，山东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丽，山东豪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赵娟娟，女，1974年1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潍坊市奎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明，山东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丽，山东豪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赵连波与被告刘立功、赵娟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连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满洪涛、张璇，被告刘立功、赵娟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明、王明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连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刘立功、赵娟娟支付借款本金1613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5月24日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年息15.4%计算)；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11年6月17日被告陆续从原告处借款共计1830万元，2012年2月8日分别签订两份《借款协议》，约定980万元本金及利息于2012年5月8日前还清；850万元及利息于2012年12月17日前还清。时至2012年5月24日经双方结算利息为223万元，另被告已偿还440万元，截止2012年5月24日被告共尚欠原告本金1613万元。之后，原告通过各种方式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1年1月1日起实行，应根据该规定第31条计算利息，因被告2012年5月24日尚欠本金1613万元，故2012年5月24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年息15.4%计算(2020年8月20的一年期LPR利率为3.85%，4倍LPR利率为15.4%)。 被告刘立功辩称，本案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我方通过网上阅卷，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 被告赵娟娟辩称，原告追加赵娟娟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追加赵娟娟为被告参加诉讼的证据上赵娟娟本人的签字及手印均非本人所书写和按印，赵娟娟根本就不知道该证据所载明的事实，没有参加借贷的整个过程，也不知道借了这笔款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2月8日，赵连波与刘立功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一、刘立功因业务需要，向赵连波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玖佰捌拾万元整(小写￥9800000.00)。(该款项为过去借款的总和，本次借款刘立功只出具借条，双方不再履行支付手续)。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12年2月8日起至2012年5月8日止。二、刘立功归还赵连波借款的时间为：1.如刘立功在2012年5月8日前能够归还300万元本金，归还后的余额利息按息2分6厘计算；否则上述借款(￥9800000.00元)按原约定月息3分的利计算。2.自2012年2月份起，借款利息于每月的8日结算，利息为每月294000.00元(大写：贰拾玖万肆仟元整)。3.如2012年5月8日逾期还款，借款利息翻倍，即月息6分。三、刘立功保证所借款项用于合法经营，任何非法使用所产生的资任由其自已负责，与赵连波无关。四、刘立功向赵连波借款的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以借据为准，借据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有同等效力。同日，刘立功向赵连波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赵连波人民币大写：玖佰捌拾万元整，(小写：￥9800000.00元)，借款期限：90天(自2012年2月8日起至2012年5月8日止)。(备注：月息为3分)”。 2012年2月8日，赵连波与刘立功签订另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一、刘立功因业务需要，向赵连波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捌佰伍拾万元整(小写￥8500000.00)。(该款项为过去借款的总和，本次借款刘立功只出具借条，双方不再履行支付手续)。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6厘。借款期限为十个月，即自2012年2月17日起至2012年12月17日止。二、刘立功归还赵连波借款的时间为：1.自2012年2月份起，借款利息于每月的17日结算，利息为每月221000.00元(大写：贰拾贰万壹仟元整)。2.如2012年12月17日逾期还款，借款利息翻倍，即月息5分2厘。三、刘立功保证所借款项用于合法经营，任何非法使用所产生的资任由其自已负责，与赵连波无关。四、刘立功向赵连波借款的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以借据为准，借据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有同等效力。同日，刘立功向赵连波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赵连波人民币大写：捌佰伍拾万元整，(小写：￥8500000.00元)，借款期限：十个月(自2012年2月17日起至2012年12月17日止)。(备注：月息为2分6厘)”。 在980万元借款协议、850万元借款协议和借款借据下部均手写以下内容：“实际欠款数额以第2页借款借据2012年5月24日的刘立功标注说明为准，至5月24日，共欠款1613万元（壹仟陆佰壹拾叁万元整）”。以上内容的上方有刘立功的签字、手印，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24日。 在980万元借款借据下部有以下标注说明内容：“原欠赵连波本金￥18300000（壹仟捌佰叁拾万元整），利息至2012年5月24日前￥2230000（贰佰贰拾叁万元整），共计本息2053万元。至2012年5月24日，已还肆佰肆拾万元，尚欠壹仟陆佰壹拾叁万元”。借款人刘立功在该内容下部签字，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24日。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 一、本案借款的实际交付数额。 赵连波主张本案所涉借款通过以下方式交付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1、2011年10月26日通过陈桂英账户向刘立功付款20万元，陈桂英是赵连波的妻子； 2、2011年8月11日通过陈桂英农信银行向刘立功付款100万元； 3、2011年6月29日陈桂英通过建行向刘立功付款8万元； 4、2011年10月26日陈桂英通过农业银行转入刘立功账户60万元； 5、2011年10月1日赵洪栋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刘立功转款90万元，赵洪栋是赵连波的儿子； 6、2011年9月1日赵洪栋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刘立功转款100万元； 7、2011年7月1日陈明刚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刘立功转款200万元，陈明刚是赵连波妻子的弟弟； 8、2011年9月16日陈明刚通过交通银行向刘立功转款25万元； 9、2011年10月1日杨静婷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刘立功转款90万元，杨静婷是赵连波的大儿媳妇； 10、2011年9月16日杨静婷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刘立功转款20万元； 11、2011年8月24日杨静婷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刘立功转款20万元； 12、2011年6月17日蒲朔通过潍坊银行向刘立功转款260万元，蒲朔是赵连波的外甥赵学龙的妻子； 13、2011年6月17日杨静婷通过潍坊银行向刘立功转款39万元； 14、2011年8月24日赵连波通过农村信用社向刘立功转款80万元； 15、2011年9月16日赵连波提取现金15万元直接存入刘立功农村信用卡账户15万元； 16、2011年7月1日赵连波直接存入刘立功司机谭建国农业银行账户400万元； 17、2011年6月17日通过杨静婷账户分两次转给刘立功199万元及99.8万元； 18、2011年6月17日通过陈明刚向刘立功转款2.2万元； 以上共计1828万元，赵连波主张1830万元，差额2万元是为了凑整数而支付的现金。 刘立功对以上款项中支付给谭建国的400万元关联性有异议，其他的都认可。 二、本案借款的还款数额。 刘立功主张其向赵连波偿还以下款项： 1、2011年6月20日还款95万元； 2、2011年7月19日通过谭建国潍坊银行向陈桂英还款4.5万元； 3、2011年7月25日向陈桂英还款27万元； 4、2011年8月16日刘相志（刘立功的朋友）向赵连波还款70万元； 5、2011年8月16日刘相志向陈桂英还款30.5万元； 6、2011年8月31日刘立功向赵连波还款35万元； 7、2011年8月31日刘立功向赵连波还款30.5万元； 8、2011年9月19日刘相志向陈桂英还款4万元； 9、2011年9月20日刘相志向陈桂英还款5000元； 10、2011年9月30日吕兆红（刘立功的朋友）向赵连波还款80万元（两笔，每笔40万元）； 11、2011年10月10日刘立功向陈桂英还款48万元； 12、2011年10月18日刘立功向陈桂英还款6.3万元； 13、2011年10月20日刘相志向赵连波还款5万元； 14、2011年10月20日刘立功向赵连波还款12万元； 15、2011年10月20日刘立功向赵连波还款33万元； 16、2011年10月20日刘立功向赵连波还款10万元； 17、2011年10月21日刘立功向赵连波还款10万元； 18、2011年10月26日刘立功向陈桂英还款17.36万元； 19、2011年11月4日刘立功向陈桂英还款21万元； 20、2011年11月18日刘立功向赵连波还款14.4万元； 21、2011年11月25日刘立功向陈桂英还款293200元； 22、2011年12月19日刘立功向赵连波还款5.5万元； 23、2011年12月19日吕兆红向赵连波还款20万元； 24、2011年12月27日谭建国向陈桂英还款10万元； 25、2012年1月21日刘立功向陈桂英还款6万元； 26、2012年2月9日刘相志向赵连波还款40万元； 27、2012年3月21日吕兆红向陈桂英还款10万元； 28、2012年4月9日吕兆红向陈桂英还款10万元； 29、2012年4月20日吕兆红向陈桂英还款100万元； 30、2012年5月24日通过债权转让（是杨传智欠赵连波400多万元，在杨传智从银行的贷款发放之后，刘立功以其对杨传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赵连波）的方式赵连波从杨传智划走400万元； 以上合计31笔，共计还款12046800元。 赵连波对以上事实和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认为除了认可杨传智债权转让的400万元和2012年2月9日刘相志还款40万元外，其余29笔转款与本案均无关联性。因为在2012年2月8日之前双方之间发生了无数次的借款行为，赵连波另提供四份转款凭证，时间分别是2011年5月5日其向刘立功转款10万元，2010年10月29日陈桂英向刘立功转款100万元、2010年10月18日赵连波向吕兆红转款100万元、2010年10月18日陈桂英向刘立功转款40万元；还提供借款协议和借款借据，时间是2010年9月13日刘立功向赵连波借款200万元，这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以证实刘立功主张的以上还款与本次诉讼主张的借款无关。 刘立功对赵连波提交的转款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提交的借款协议有异议，认为乙方是潍坊骏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上法定代表人没有签字，光盖着法人章，该协议与本案无关。对借款借据的真实性也不能确定，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双方之间在2011年6月17日之前有过多笔借款和还款，在该日之前，刘立功共向赵连波还款16笔，款项共计7503500元，而刘立功向赵连波借款为250万元，所还款中含有大量的高息，赵连波在庭审中所述的2011年6月17日之后刘立功所写的借条中含有之前借款的款项是与事实不符的，事实上赵连波主张的本金中是含有很大一部分的高息，高息是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的，赵连波主张的借条中的本金实际上是本息的合计。 三、本案能否认定是被告刘立功、赵娟娟的夫妻共同债务。 赵连波主张本案借款是被告刘立功、赵娟娟婚姻存续期间所借款，提交了有刘立功、赵娟娟签字和手印的证明条一份，内容为“刘立功借赵连波款计1613万元，定于分批还清，第一笔在三个月内（2012.5.25---8.25），最少还贰佰万元整。再次承诺2012年10月20日前归还贰百万元”。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24日。 赵娟娟对以上证明条中其签名的手印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向法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按照法定程序委托山东浩德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1月8日作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山东浩德﹝2020﹞物证（文）鉴字第1836号文书鉴定意见书认定：检材“赵娟娟”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在笔迹一般特征及细节特征差异点数量多、质量高，其总体价值充分反映了不同人的书写习惯。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署名“刘立功”、“赵娟娟”的“承诺书”中右下方“赵娟娟”签名字迹不是赵娟娟所写。山东浩德﹝2020﹞物证（文）鉴字第1837号文书鉴定意见书认定：检材指印与样本指印在中心纹型、纹线流向及多处细节特征差异点的总和，充分反映出了二者特殊本质的差异性，构成了否定同一的科学依据。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署名“刘立功”、“赵娟娟”的“承诺书”中右下方“赵娟娟”押名指印不是娟娟所捺。 赵连波质证认为，对鉴定意见我方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因为当时书写该2012年5月24日证明是委托李传伟代原告去催要欠款，由其证明签字系刘立功和赵娟娟共同签署，因此对该鉴定结论不属于赵娟娟自己签名和捺印，我方保留权利。再有相关证据后我方再重新申请，我方暂不申请重新鉴定。 刘立功、赵娟娟质证认为，对该鉴定意见的结果无异议，赵娟娟的签字与手印确实并非其本人所为，赵娟娟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由此所产生的鉴定费用应当由本案的原告承担。 另查明，刘立功与赵娟娟于1998年6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22日登记离婚。 四、本案赵连波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刘立功抗辩本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赵连波的诉讼请求。赵连波主张，自2012年5月24日向我方偿还了440万元之后我方继续向被告要求还款，至今未还。因为被告刘立功是公职人员，因此我方通过公安、纪委等多部门向其主张权利，至今未果。我方提交2013年12月9日通过杨静婷向省公安厅主张权利的EMS的记录、2014年4月14日通过杨静婷向中央巡视组检举被告要求其还款、2014年我方向潍坊市公安局进行报告要求被告还款并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证据、2015年8月3日通过王建华向山东省公安厅的证据证明我方向被告主张过权利要求被告还款、2018年7月9日、8月10日、2019年6月6日分别向中共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网站举报的证据，我方要求处理被告，要求其还款，但我方没有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的证据。 本院认为，赵连波提交了自2011年6月17日起通过本人或他人向刘立功本人或指定账户转款的银行转款凭证，并提交了2012年2月8日刘立功向赵连波出具的两份借款协议和借款借据，可以认定赵连波与刘立功之间存在客观真实的借贷关系。关于借贷关系的效力问题，刘立功提出赵连波资金的来源是吸收朋友及亲戚多人的资金，数额巨大，其放贷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营业性，属于职业放贷人，其借贷合同无效。赵连波主张其使用的账户均是其对象、儿子、儿媳、妻弟等亲属，其从事企业经营，上述使用账号人员均在其公司工作，为了工作方便，所以使用了上述人员的账号，款项实际属于赵连波本人所有，资金合法。对该问题，赵连波虽多次使用他人账号交付借款，但人员均是其亲属，本案款项出借对象也是确定的刘立功本人，除本案外，刘立功无证据证实赵连波有其他的放贷行为，故刘立功的该项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借款的款项数额问题，赵连波提交证据证实实际转款的数额为1828万元，对向案外人谭建国的转款400万元，刘立功虽不认可，但其在提交的还款证据中有两笔共计14.5万元是通过谭建国账户向赵连波还款，即刘立功认可谭建国帐户是其所控制的账户，故可认定该400万元是刘立功进行了实际交付。2012年2月8日，刘立功向赵连波出具的两份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数额为1830万元，对其中的差额20000元，赵连波主张差额20000元是为了凑整数而支付的现金，因本案中赵连波主张的款项数额巨大，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6厘或3分，据此也计算不出20000元是预扣的利息，故可按借款协议约定认定本案借款的数额，本院认定为1830万元。 关于还款数额认定问题，刘立功虽提交证据证实其自2011年6月20日起向赵连波转款31笔，共计12046800元，但以上转款均发生于2012年5月24日双方结算之前，2012年5月24日刘立功签字确认的数额中仅注明有两笔440万元是偿还的本案借款，且经查明，赵连波与刘立功之间还存在其他借贷关系，故刘立功抗辩以上还款是偿还本案借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予以支持。刘立功于2012年5月24日偿还400万元后在借款借据的标注说明中确认的欠款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认定问题，本案虽系2020年8月21日立案，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办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故赵连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颁布后的新司法解释规定变更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本案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借款真实有效。赵连波提交的证据证实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借款期限，刘立功的最后一笔还款是2012年5月24日，但赵连波主张其一直向借款人刘立功主张权利，提交的证据证实向相关部门举报、控告刘立功不偿还借款的情况，可以认定赵连波一直未怠于向刘立功主张权利，对刘立功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借款能否认定为刘立功与赵娟娟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案借款虽发生于刘立功与赵娟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借款凭证是刘立功以个人名义向赵连波出具，其提交的2012年5月24日的证明中，赵娟娟的签字和手印经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认定均不是由赵娟娟形成，刘连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虽不认可，但未能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赵连波无证据证实本案借款存在属于刘立功与赵娟娟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定情形，故对赵连波要求赵娟娟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立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赵连波借款1613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1613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5日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息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按年息15.4%计算)； 二、驳回原告赵连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6296元，由被告刘立功负担。鉴定费30000元，由原告赵连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孟 义 审 判 员  崔恒心 人民陪审员  刘益民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