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新01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文，男，1983年10月3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捕前系乌鲁木齐市云易通服有限公司销售主管，捕前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2020年6月12日因本案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努尔古丽·秦铁木尔，新疆法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全，男，1984年8月3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捕前住乌鲁木齐市。2019年4月2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20年6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俊，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2020年6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   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子文、周全、赵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20）新0106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子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文，听取上诉人李子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子文找到被告人赵俊、周全，共同商议利用给客户办理手机卡的机会，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客户身份信息多办理几张手机卡。被告人李子文给赵俊、周全提供空白的手机卡，办理成功后，将多余办理的手机卡收走并支付每张手机卡25元的好处费给被告人赵俊，再由赵俊分配给被告人周全。被告人赵俊、周全共同商议，二人无论分别办理多少张手机卡，好处费均平均分配。截至案发前，被告人赵俊、周全共办理手机卡一千余张，被告人李子文将从赵俊、周全处获得的手机卡用于“猫池”使用或出售给他人，从中获利110,000元后，分给被告人赵俊好处费24,530元，被告人赵俊将其中的12,400元好处费分给被告人周全。   另查明，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周全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该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周全于2012年9月2日因该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2月6日因该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8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李子文、周全分别在乌鲁木齐市荣和城、乌鲁木齐市高铁站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当日，被告人周全电话联系赵俊，协助侦查人员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抓获了被告人赵俊。案发后，被告人周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400元、被告人赵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13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明细、支付宝账单、微信转账账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李子文、周全、赵俊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子文、周全、赵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牟利，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全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子文、周全、赵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全、赵俊退缴违法所得，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全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其他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子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子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全、赵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全、赵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全、赵俊均系被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俊虽在被告人李子文的提议下实施犯罪行为，但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的违法所得分别予以量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子文、周全、赵俊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宽处罚。综上，根据案件的具体事实、量刑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子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撤销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周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周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赵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子文违法所得人民币85,470元的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周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400元、被告人赵俊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13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李子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原判认定其非法所得11万元有误，除分给原审被告人赵俊、周全的提成24,530元，7万元左右用于支付手机卡开卡时的预存话费（每张卡50元），其实际仅获利1万多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利用客户信息多办理手机卡的目的是为了公司业务，且手机卡并未流入市场，没有社会危害性，客户信息均存在移动公司系统中，不存在泄露客户信息的问题。综上，原判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子文法律意识淡薄，为冲业务量而采取了为客户多办卡的方式，办卡后客户信息存在移动公司系统中，之后自动销号，其行为未给社会和他人造成严重后果。上诉人李子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有悔罪表现，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李子文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子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子文及原审被告人周全、赵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提供、出售，并从中牟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判定罪准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李子文等人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客户信息办理手机卡并予以出售牟利，其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上诉人李子文及辩护人提出其为了冲业务利用客户信息办理的手机卡并未流入市场，没有社会危害性，客户信息均存在移动公司系统中，不存在泄露客户信息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子文提出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李子文的供述与辩解、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子文等人以牟利为目的，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客户信息多办理手机卡而后用于“猫池”投票或出卖给他人接码使用，李子文通过上述行为获利11万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实施犯罪直接或者间接产生、获得的任何财产，均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据此该11万元均系李子文因实施犯罪活动而取得的违法所得。上诉人李子文主张每张手机卡中预存话费50元应予扣除，并无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本案中上诉人李子文将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的，违法所得50,000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上诉人李子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本院不再考虑。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诚   审  判  员   化 豫   审  判  员   杨鹏飞   二 О 二 一 年 二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豆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