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11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俊洁，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吉鹏，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工人，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13年3月2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绍伦，男，1991年9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增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佳鸿，男，2000年7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之一，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晓彬，男，1998年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鸿泽，男，1998年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詹梦婷，女，2001年4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豪杰，男，1998年5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晓武，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广东省普宁市。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小刚，男，1987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营山县，经常居住地贵州省正安县。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绍伦、罗佳鸿、黄晓彬、江鸿泽、詹梦婷、罗豪杰、江俊洁、苏吉鹏、苏晓武、唐小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皖1103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宣判胡，江俊洁、苏吉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部分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黄绍伦、罗佳鸿、黄晓彬、江鸿泽、詹梦婷、罗豪杰、江俊洁、苏吉鹏、苏晓武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9年12月份，被告人黄绍伦、罗佳鸿、黄晓彬、江鸿泽、詹梦婷、罗豪杰、江俊洁、苏吉鹏、苏晓武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系为犯罪所得转移赃款，仍然按其要求提供银行卡或者取款，并由被告人黄绍伦交给上线人员。被告人黄绍伦和上线人员就取现、分成等事宜谈妥后，直接或者联系被告人罗佳鸿找人提供银行卡并取现，被告人罗佳鸿又联系被告人黄晓彬具体从事该活动，被告人黄晓彬又直接或者间接联系被告人江鸿泽、詹梦婷、罗豪杰、苏吉鹏、苏晓武、江俊洁等人提供银行卡，并将直接转入该银行卡内的资金进行分散，安排部分被告人取现，交给自己或者直接转给罗佳鸿、黄绍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2月20日，滁州市城澜置业有限公司被他人利用QQ冒充公司董事长安排往来款的方式骗取80万元，转入被告人黄绍伦提供的农业银行卡内，被告人黄绍伦直接取现或者转入他人账户代为取现，扣除约定比例分成后交给上线人员。 2、2019年12月20日，滁州市城澜置业有限公司被他人利用QQ冒充公司董事长安排往来款的方式骗取75万元，转入被告人黄晓彬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内，被告人黄晓彬转入自己支付宝1万元、其他银行卡5万元，转入罗豪杰提供的银行卡内20万元，被告人江鸿泽提供的自己和亲属的银行卡内44万元，被告人詹梦婷提供的银行卡内5万元，后上述资金转入江鸿泽银行卡内，由被告人江鸿泽取款70万元交给被告人黄绍伦等人，被告人黄绍伦扣除约定比例分成后交给上线人员。 3、2019年12月23日，滁州市城澜置业有限公司被他人利用QQ冒充公司董事长安排往来款的方式骗取80万元，转入被告人詹梦婷提供的农业银行卡内，被告人黄晓彬操作转入詹梦婷其他银行卡16万元，转入被告人江俊洁银行卡16万元，转入罗豪杰银行卡16万元，转入苏晓武银行卡16万元，转入苏吉鹏银行卡15.99万元，被告人江俊洁、苏晓武、苏吉鹏将转入各自银行卡内的资金取出，被告人罗豪杰取出1万元，余款14.99万元转入被告人詹梦婷其他银行卡内，被告人詹梦婷将转入自己银行卡内的30.99万元取出，上述资金全部经由被告人黄晓彬、罗佳鸿交给被告人黄绍伦，被告人黄绍伦扣除约定比例分成后交给上线人员。 4、2019年12月23日，滁州市城澜置业有限公司被他人利用QQ冒充公司董事长安排往来款的方式骗取70万元，转入被告人詹梦婷提供的农业银行卡内，被告人黄晓彬转入被告人江鸿泽银行卡内14万元，转入被告人苏晓武银行卡内2万元，转入被告人苏吉鹏银行卡内6万元，转入被告人江俊洁银行卡内4万元，转入被告人罗豪杰银行卡内6万元，转入被告人詹梦婷银行卡内4万元，转入被告人黄晓彬银行卡内4万元，转入苏志宏银行卡内30万元。被告人黄晓彬又通过支付宝转给被告人江鸿泽银行卡1.75万元，转给被告人罗豪杰2万元，之后根据银行分类安排被告人江鸿泽、罗豪杰等人到银行取现。上述40万元资金取出后经由被告人黄晓彬、罗佳鸿交给被告人黄绍伦，被告人黄绍伦将共计70万元扣除约定比例分成后交给上线人员。 综上，被告人黄绍伦犯罪金额为305万元，被告人罗佳鸿犯罪金额为225万元，被告人黄晓彬犯罪金额为225万元，被告人詹梦婷犯罪金额为155万元，被告人江鸿泽犯罪金额为85.75万元，被告人罗豪杰犯罪金额为44万元，被告人苏吉鹏犯罪金额为21.99万元，被告人苏晓武犯罪金额为18万元，被告人江俊洁犯罪金额为20万元。 二、被告人唐小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唐小刚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系为犯罪所得转移赃款，仍将自己的银行卡卖给他人。2019年12月20日，滁州市城澜置业有限公司被人利用QQ冒充公司董事长安排往来款的方式骗取35万元，转入被告人唐小刚账户，被告人唐小刚明知系犯罪所得，仍通过挂失补办新卡的方式将资金取出。 另查明：被告人黄绍伦亲属代为退赃16万元，被告人罗佳鸿亲属代为退赃5万元，被告人黄晓彬亲属代为退赃1万元，被告人江鸿泽亲属代为退赃2万元，被告人江俊洁亲属代为退赃2万元，被告人唐小刚亲属代为退赃6万元，被告人苏吉鹏亲属代为退赃1万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唐小刚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4张、人民币1635元、身份证1张、钱包1个；从被告人黄晓彬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黄绍伦处扣押钱包1个、银行卡8张、手机1部、驾驶证1个；从被告人江俊洁处扣押手机2部、银行卡2张、戒指1枚；从被告人苏吉鹏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罗佳鸿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江鸿泽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罗豪杰处扣押手机1部、充电宝2个、银行卡9张、钱包1个、戒指1枚；从被告人詹梦婷处扣押手机1部、项链1条、耳坠1个；从被告人苏晓武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5张、钱包1个、农业银行卡K宝1个、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1个、建设银行U盾1个、双肩包1个、钥匙一串。 原审法院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确认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黄绍伦、罗佳鸿、黄晓彬、詹梦婷、江鸿泽、罗豪杰、苏吉鹏、唐小刚、江俊洁、苏晓武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卡供他人转移使用，并协助取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绍伦、罗佳鸿、黄晓彬、江鸿泽、罗豪杰、苏吉鹏、唐小刚、江俊洁、苏晓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苏吉鹏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绍伦、罗佳鸿、黄晓彬、江鸿泽、江俊洁、唐小刚、苏吉鹏亲属代为退赃，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绍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罗佳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黄晓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四、被告人詹梦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江鸿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六、被告人罗豪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苏吉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唐小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江俊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苏晓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 江俊洁、苏吉鹏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黄绍伦非法获利15万余元、罗佳鸿非法获利近5万余元、黄晓斌、江鸿泽非法获利近万元、詹梦婷、罗豪杰、苏吉鹏、苏晓武、江俊洁等各非法获利数千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唐小刚犯罪定性及所处刑罚问题。经查：唐小刚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其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卖给别人去用于诈骗洗钱，后来因为银行卡不能用，买信息的人让其去激活卖给他的银行卡，因看到卡里有钱就自己将钱取出来，然后就没有再理会对方了，一共是35万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观故意是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以窝藏、转移等方法予以掩饰、隐瞒。而本案中的唐小刚超出上游犯罪分子的故意，窃取并占有该款，显然已经不是该罪所能完全涵盖的。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不予调整。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江俊洁、苏吉鹏及原审被告人黄绍伦、罗佳鸿、黄晓彬、詹梦婷、江鸿泽、罗豪杰、唐小刚、苏晓武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共同犯罪中黄绍伦、罗佳鸿作用大获利多系主犯，黄晓彬、詹梦婷、江鸿泽、罗豪杰、苏晓武等作用小获利少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未予区分主从犯导致量刑失衡，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103刑初152号刑事判决第一、八、十一项即：被告人黄绍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唐小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 二、撤销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103刑初152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九、十项即：被告人罗佳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黄晓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詹梦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江鸿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罗豪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苏吉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江俊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苏晓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罗佳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黄晓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江鸿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六、原审被告人詹梦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七、原审被告人罗豪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八、上诉人苏吉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九、上诉人江俊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十、原审被告人苏晓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 杰 审判员 许 汪 审判员 隋鸿达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宋秋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