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毛耀森，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岩岩，北京嘉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小武基村****院**楼****。法定代表人：李艳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男，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上诉人毛耀森因与被上诉人山水文园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13258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法官蒙瑞担任审判长，法官金妍熙、龚勇超参加的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耀森上诉请求：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令1.依法确认解除行为无效、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山水公司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22日期间工资损失1147126.44元；3.山水公司支付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91954.0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书未经毛耀森同意，删除并更改了毛耀森的起诉书原文，篡改毛耀森提交的事实和理由，隐藏了毛耀森提交的各类证据中的主要证据未被提及，避重就轻、删去了本案事件的起因与背景，而且判决书陈述内容中出现严重错误，其中不是本人所言被写成本人所言，主观臆断、言辞偏袒山水公司。事实和理由如下：毛耀森在一审提交的大量人证、书证、短信、电子证据、第三方机构证明、以及仲裁委指定的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笔迹司法鉴定报告》等重要证据足以还原案件事实，司法鉴定报告证实山水公司伪造毛耀森签名笔迹的事实，虚构文件陷害毛耀森，如此重要的证据和司法鉴定结果，竟然在一审判决书没有提及，甚至连毛耀森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的证据清单都未能全部提及，而是选择性提及，对上述证据以及司法鉴定报告，一审判决书也未释明为何不采用，也不释明为何不提及毛耀森所提交的证据名录和证明目的。一审判决是在严重违背公平正义的基础上做出的，涉嫌与山水公司企业私通，避重就轻，一审判决书内容没有原文阐述毛耀森的事实经过和理由，隐藏了毛耀森提交的证据和事实，剥夺了毛耀森的申辩权、陈述权，侵害毛耀森合法权益。因此毛耀森要求在二审判决书明示毛耀森的事实经过和理由，明示本案形成背景和过程，让每一名人民群众都能感受到法律的公平和正义。毛耀森是品牌领域知名人物，具有丰富的品牌资源及社会影响力，山水公司是一家涉足文旅产业的房地产公司，山水公司发展文旅产业需要整合全球品牌资源入驻其文旅项目，因资源匮乏，2017年1月13日，山水公司负责人通过关系找到毛耀森，鉴于毛耀森当时的社会身份和丰富的国际品牌资源，希望邀请毛耀森到公司任职，担任品牌顾问或资源整合工作，后经协商，为保护毛耀森合法权益，双方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五年，合同约定职务为：资源整合部总经理；约定月工资为20万人民币，年薪为240万元，年度理论奖金总额为税前年薪的50%自2017年3月21日受邀担任山水公司资源整合部门总经理后，毛耀森通过自身多年积累和整合，为山水公司输送了大量国际品牌IP合作商，并逐个建立了合作关系。2017年8月2日，媒体可见，加菲猫、可口可乐、罗纳尔多国际足球学校等50个IP现场签约落户海盐007山水六旗项目（山水公司项目）。在该活动中，山水公司充分使用了毛耀森整合的国际IP品牌资源，并与这些国际品牌在其地产项目“浙江山水主题小镇规划馆”当众进行签约仪式，还举行了新闻发布会，毛耀森多年的积累及整合的资源已被充分使用，山水公司邀请毛耀森担任该职位进行国际资源整合的商业目的已经达到，这些品牌资源并得到了山水公司集团主席李辙的高度认可，同时也为山水文园集团在整合国际品牌IP资源上起到了重要的推动地位。2017年8月9日，就在签约仪式举行完毕后一周，山水公司集团主席李辙称对毛耀森资源表示非常认可，随后其助理邹谢煜便微信要求毛耀森列出自己的所有剩余资源交给山水公司储存及对接，因此毛耀森出于信任，把剩余74个非常重要的资源核心人物连同联系方式，按照邹谢煜的示意通过集团办丁强交给山水公司。之后，2017年9月11日：山水公司人力总监段东东受上级委托告知毛耀森，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要求给毛耀森降薪，随后发送了一份未加盖公章的“调岗降薪”通知，来得太突然，不符合常理，毛耀森觉得“浙江山水主题小镇规划馆”签约大会刚刚结束，剩余74个资源刚刚交付给山水公司，就出现此举，明显感到自己被利用后“卸磨杀驴”了，随即拒绝了山水公司的此项要求。更令人乍舌的是，2017年9月13日，山水公司人事部门在未经毛耀森同意、也未告知毛耀森的情况下，由人事部门段文杰利用OA权限，在毛耀森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违规发起OA调岗申请，审批中将毛耀森由当时的资源整合总经理职务调整为总裁助理，工作地点调整为距离北京以外100多公里的平谷金海湖公司，同时调整薪酬，以此作为差距悬殊的理由，推演毛耀森不同意之后提出离职之假象，并伪造了毛耀森主动提出离职的申请表，伪造了毛耀森的签字（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笔迹司法鉴定，证实毛耀森笔迹被人伪造）008随后，2017年10月9日，山水公司集团OA系统发布人事任免决定山水（人资）字（2017）第126号：正式公开免去毛耀森毛耀森资源整合部总经理职务，声明称此决定自发布之日起执行。毛耀森随即向集团主管人事总裁凌震文提出抗议（非毛耀森真实意愿），之后被凌震文侧面告知：确实是利用了毛耀森的资源之后“卸磨杀驴”山水公司其目的就是为了廉价获取品牌合作资源，现在达到目的了，也就不需要再高薪养一个人了，因此找个理由，与毛耀森解除劳动关系，这才是目的（已提交与人事总裁凌震文的对话记录证实）。因为，毛耀森多年积累的这些国际品牌IP资源被充分使用，对一个文旅地产项目有着非常巨大的商业价值，如果委托给第三方资源公司其费用将高达数千万，而邀请一个有资源的人以“就职”的方式引入资源相对成本要节省很多，毛耀森以获取报酬的方式将自身多年积累的品牌资源输出给山水公司使用，已经是一种相对低成本的资源交换，也是其赋予“资源整合部总经理”的核心任务。由此可见，该职位目的是“资源整合”而绝非一般性工作，月薪高达20万，显然该职位是以就任者丰富的自身品牌资源为履职前提，而非学历学位这些常规要求，试想如果履职者没有丰富的资源积累为前提，仅凭一个高学历也不可能拿到每月20万的高薪。况且在山水公司副总裁邀请毛耀森履职该职位之前，也明确表示了任职条件和要求均以个人身份和品牌IP资源积累为条件，并无限制该职位其学历学位。因此，正是毛耀森多年积累的品牌IP资源成为履职“资源整合部总经理”的重要条件，毛耀森将其资源输出给山水公司在其文旅项目中使用并已达成签约合作，同时获取相应报酬作为资源交换合情合理。而不明事理一审判决书，竟然不谈及本案的事实及理由，淡化背景缘由，轻描淡写纠结学历，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推理”之常识，避重就轻的按照山水公司的要求，在是否具有国内统招“学历”上大做文章，栽赃陷害，认为一个高学历是获得每月20万薪酬的必备条件，在没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书竟然错误的表述说毛耀森的最高学历是高中，令人哭笑不得，毛耀森律师提交的证据明明可见，毛耀森曾留学法国，就读于法国高等商业经济管理学院（INSEEC）。毛耀森回国后曾担任摩根大通、丽丰控股、宜信控股等多家知名企业品牌顾问，并曾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担任客座教授、以及为瑞士银行、汇丰银行等多家国际企业邀请为授课讲师，这岂能是一个高中学历的人能驾驭的身份吗？可见一审判决书如此错误陈述，实在荒谬。凭心而论，毛耀森凭借丰富的社会资源和社会身份，被邀担任山水公司资源整合总经理一职，世人皆知，能就任此职位凭的必然是自身资源和能力。毛耀森半年内，就为山水公司贡献了一般公司三年都不可能拿到的资源对接，直至达成签约合作。付出巨大、其资源商业价值巨大，山水公司违背诚信原则，在充分使用毛耀森自身资源后，继而骗取毛耀森剩余可用资源，便以“资金紧张”为由在毛耀森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操作“调岗降薪”的OA流程，将毛耀森调至距离北京1**多公里的金海湖就职，想以此倒逼毛耀森“知难而退”辞去工作，继而伪造毛耀森签字及离职表，以违法方式推演实施侵害毛耀森合法权益，实属于违反《劳动合同法》的情形。山水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不同意毛耀森全部上诉请求和意见，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毛耀森的全部上诉请求。毛耀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解除行为无效、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山水公司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6月22日期间工资损失1147126.44元；3.山水公司支付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91954.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就劳动合同效力问题，2017年3月21日，毛耀森与山水公司签订期限为2017年3月21日至2022年3月20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200000元，担任资源整合部总经理工作。山水公司主张毛耀森入职时虚假陈述自身的工作经历及学历，导致山水公司在被欺诈的情况下作出违背自己真实意思表示而与毛耀森签订了劳动合同，应属无效。山水公司据此提交了：仲裁裁决书及开庭笔录；《劳动合同》。毛耀森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山水公司还提交了：《应聘人员登记表》（原件），内容为：“毛耀森、学历、学位：MBA，相关工作经历…学历：1995年-1999年上师大新闻学院，新闻学，本科、1999年-2001年法国巴黎高等经济管理学院奢侈品管理，MBA，登记表下方载明：个人承诺上述所填内容客观属实，否则用人单位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由此导致用人单位受损或连带责任由本人承担，并不予主张任何赔偿”；毛耀森个人简历；《员工登记表》，内容为：“毕业学校：上海师范大学，学位、学历：本科，教育培训经历：1993年9月-1996年7月河南省原阳县第一中学高中毕业、1996年9月至2000年7月上海师范大学广告学本科、2000年9月至2001年9月法国巴黎高等经济管理学院时尚管理进修”。工作经历：“2012年12月至2017年3月世界财富精英会（北京）国际俱乐部WBCC总裁、2008年12月至2012年11月WORLDLUXURYASSOCIATION中国代表处首代、星河湾地产集团北京奢侈品俱乐部顾问、历峰控股有限公司领事业务部、路威酩轩国际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客户服务，登记表下方载明：本人现谨声明，在此表内所涉及的全部资料确属事实，谨此授权山水文园投资集团询有关事项。并清楚如任何一项情况失实，山水文园投资集团有权解除本人可能受聘之职务或采取其他处理方式，本人承担一切责任”。毛耀森当庭核实《员工登记表》（原件），相较复印件，其中1996年9月至2000年7月上海师范大学广告学多了“（函）”，本科后添加“（未取得）”。毛耀森认可其最高全日制学历为高中，主张其入职时就认可其未取得上海师范大学学位。山水公司主张上述后添加部分为毛耀森造假行为，山水公司据此提交了仲裁阶段相关《员工登记表》均未有后添加部分。山水公司还提交了：毛耀森提交给该公司的上海师范大学《毕业证书》、《学士学位证书》、世界财富精英会（北京）国际商务俱乐部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显示：毛耀森于2012年12月21日入职世界财富精英会（北京）国际商务俱乐部；中国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显示未查询到毛耀森的学位学历情况，世界财富精英会（北京）国际商务俱乐部的工商企业信息，显示世界财富精英会（北京）国际商务俱乐部于2015年4月22日才成立。毛耀森对学历证书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可是其提交给山水公司的，对《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真实性认可，主张因世界财富精英会（北京）国际商务俱乐部还未成立时其就已经入职了。山水公司还提交了：山寨社团名单以证明毛耀森曾主张其工作过的世界奢侈品协会属于山寨社团；毛耀森曾以欧阳坤、欧阳靖森、毛欧阳坤等名义对外公开的网站截图。毛耀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毛耀森主张其未取得上海师范大学本科学历在入职时就已经告知山水公司，工作经历均为真实。毛耀森据此提交了：聘用通知书、短信记录、新闻截图、微信记录、照片、电子邮件、其他社会身份证明，北京市绿色环保产业协会会长、国际品牌领域的专家人物等。山水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毛耀森并不存在其所述的社会资源，学历及工作经历造假才是主张劳动合同无效的主要依据。仲裁阶段，朝阳仲裁委曾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山水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终止协议书》、《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表》中毛耀森的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其中山水公司提交的《员工登记表》、《应聘人员登记表》均作为样本，两份登记表与山水公司提交的复印件一致，其中《应聘人员登记表》未有“函”及“未取得”字样。就劳动关系解除问题，山水公司主张2017年9月与毛耀森协商将劳动关系转移至山水文园凯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毛耀森在山水公司处工作到2017年9月1日，在山水文园凯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到2017年11月6日，工资支付到2017年11月6日，后面的工资是山水文园凯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直按照20万元发放的，与山水文园凯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终止劳动关系协议。山水公司据此提交了：山水文园凯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关于对总经理级员工的人事任免决定，决定于2017年9月25日免去毛耀森同志策研设计总院资源整合部总经理职务；《岗位及薪资调整通知书》，内容为：“毛耀森，根据公司经营需要及业务发展情况，公司决定自2017年9月1日起，对您的岗位，月度薪资结构及薪资标准进行调整。具体调整如下：岗位调整，由集团总部策研设计总院资源整合部总经理，调整为金海湖集团副总裁助理。2、薪资结构，由单一基本工资调整为基本工资及资源引进提成两部分。3、薪资标准由税前200000元/月，调整为基本工资税前60000元/月及资源引进提成40000元/月。毛耀森在下方签字：本人收到山水公司人力资本中心于2017年9月8日发出的《薪酬调整通知书》并确认以上调整内容”。毛耀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认可劳动关系的转移。山水公司还提交了：OA系统截图、试用期人员工作目标确认书、社会保险系统截屏、关于2017年10月考勤情况的通报、《劳动合同终止协议书》、《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表》。毛耀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仲裁阶段，朝阳仲裁委曾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对山水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终止协议书》、《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表》中毛耀森的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中毛耀森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毛耀森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山水公司为证明与毛耀森劳动关系客观不能继续履行提交了：北京市社会保险缴纳记录，显示：曼帕尔人力资源（北京）有限公司从2018年1月1日开始为毛耀森缴纳社会保险；博智时代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从2018年2月1日开始为毛耀森缴纳社会保险；北京绿色环保产业协会自2018年10月1日开始为毛耀森缴纳社会保险。毛耀森主张其系怕社会保险断缴自行找社会保险代缴机构缴纳的社会保险，毛耀森据此提交了：《人事代理服务协议》，显示毛耀森委托曼帕尔人力资源（北京）有限公司缴纳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的社会保险；《证明》。山水公司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毛耀森主张因毛耀森不同意工作关系变更，2017年11月30日山水公司就将毛耀森辞退。毛耀森据此提交了：微信记录、OA审批流程、《调岗降薪通知书》、免职文件、短信记录社会保险停缴记录、《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毛耀森，于2017年3月21日与山水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职期间最后担任的职位是策研院资源整合部总经理，双方已于2017年11月30日终止劳动关系。该员工在职期间表现良好，无不良记录。双方工作期间未签订竞业禁止协议，自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该员工一切个人行为均与本公司无关”。山水公司对《调岗降薪通知书》、免职文件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就年休假问题，毛耀森主张其工作期间年休假均未休。山水公司主张毛耀森入职未满一年不存在年休假。毛耀森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入职山水公司之前的工作年限。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对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本案中，仲裁阶段，山水公司提交的《员工登记表》、《应聘人员登记表》均作为样本形式予以固定，两份登记表与山水公司提交的复印件一致，应作为证据予以采信。毛耀森在两份登记表中均写明自己的学历为上海师范大学本科学位，并承诺所填所写信息均为真实有效，否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毛耀森认可其最高全日制学历为高中，并未取得上海师范大学的任何学位。根据山水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毛耀森确实存在学历造假及工作经历存疑的情况，由于工作经历及学历是用人单位招聘员工的重要考量条件，劳动者故意制造假象或隐瞒事实真相，欺骗用人单位，诱使用人单位形成错误的认识与之签订劳动合同应属无效。一审法院对毛耀森关于要求确认解除行为无效，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毛耀森主张2017年12月1日之后的工资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毛耀森未提交入职山水公司之前工作年限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毛耀森要求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毛耀森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在于：山水公司解除行为是否无效，双方是否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毛耀森主张入职山水公司时无限制该职位其学历学位，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山水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山水公司提交的《员工登记表》、《应聘人员登记表》中，毛耀森在上述登记表中均写明自己的学历为上海师范大学本科学位，并承诺所填所写信息均为真实有效，否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毛耀森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认可其最高全日制学历为高中，并未取得上海师范大学的任何学位。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毛耀森确实存在学历造假及工作经历存疑的情况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工作经历及学历是用人单位招聘员工的重要考量条件，劳动者故意制造假象或隐瞒事实真相，欺骗用人单位，诱使用人单位形成错误的认识与之签订劳动合同应属无效。故一审法院对毛耀森关于要求确认解除行为无效，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持异议。另，关于年休假，毛耀森主张其工作期间年休假均未休。山水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毛耀森入职未满一年不存在年休假。现毛耀森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入职山水公司之前的工作年限，一审法院对于毛耀森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毛耀森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毛耀森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龚勇超审 判 员  金妍熙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 冉书 记 员  张 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