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赣04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刘，男，1972年3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和平，男，1954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1日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云生，男，1966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修水县，住修水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成玉，绰号“细党”，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运输户，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7日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石刘、温和平、何云生、刘成玉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赣0424刑初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温和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敲诈勒索2004年，原审被告人何云生、刘成玉、温和平和修水县汽运公司黄某等3人以各占一半股份的形式在修水县何市镇成立了何市车站，为何市车队和进站的正规客车提供服务，从中收取一定的劳务费。至2011年，由于何市境内非法营运客车增多，导致何市车站无法正常运转。当时正在从事非法营运客车的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等人见状，将黄某等3人的股份予以收购。尔后，原审被告人祝彦利和石刘、何云生、刘成玉、温和平等人商议，对何市境内非法营运的客车收取一定的“劳务费”，对于不交纳劳务费的车辆采取拦车或报运管部门查处的方法，逼其交纳。从2012年春运开始至2018年春运结束，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刘成玉、温和平等人采取上述手段逼迫跑何市至温州班线的何某1、刘某1等人交纳了“劳务费”30000元；逼迫跑何市至深圳班线的张某1、王某1、范某等人交纳了“劳务费”49500元，祝彦利、石刘、何云生、刘成玉、温和平等5人各从中分得赃款1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正月的一天，范某和何某2驾驶一辆全顺商务车载着十几名旅客去深圳，在何市被何市车站的翁某拦住，要其交纳劳务费，范等人未予理睬，让载着旅客的车辆上了高速。当范某和何某2驾驶另一辆车返回至何市时，原审被告人祝彦利带着原审被告人石刘、刘成玉和翁某等人将车拦住，责怪范某未交劳务费强行把车开走，抓住范的衣服，欲打范。何某2见状，上前劝解，被翁某在其右胸部捅了一刀。2012年的正月初的一天（也就是在何某2被捅伤后的3、4天），张某1和范某、何某2、张三华、张建军等8人租了一辆大巴车到何市服务区载客准备去深圳，被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刘成玉、温和平和翁某等十多人拦住，逼张某1等人交纳劳务费，张某1惧怕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被迫交了1500元，才得以发车。2.2016年春运前，张某1和王某1、范某、王某3等跑深圳班线的人经商议，大家选择捆绑在一起跑车。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温和平、刘成玉等人知道后，要其向何市车站交纳劳务费，否则就拦车或报运管查处。张某1等股东因惧怕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拦车或举报运管查处，为了能够顺利跑车，由王某1出面跟何市车站谈好，当年被迫交了16000元到原审被告人温和平处。后在2017年和2018年，张某1等人同样为了跑车不被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拦车或举报，被迫每年交了16000元给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钱由原审被告人温和平负责收取。3.2012年春运的一天，何某1联系了一辆大巴车到本县何市服务区接客到温州，被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刘成玉等人知道后拦住不让其跑车，并威胁要报运管部门查处。何某1怕运管来处罚跑不了车，便通过朋友钟某1找祝彦利说情。于是祝彦利让何某1先走，要何某1第二天到何市车站把劳务费交给原审被告人温和平。随后，何某1为了当年跑车不被查处，被迫先后交了8000元劳务费到温和平处。2013年春运期间，何某1同样为了避免被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拦车或举报，又被迫交了8000元给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钱由原审被告人温和平负责收取。4.2014年春运，刘某1与何某1一起跑温州线的客车。当年春运的一天，刘某1调了一大巴车在何市境内揽客准备发车时被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刘成玉、温和平等人拦住，要其交纳劳务费，不交就报运管部门查处。刘某1等人怕运管来处罚跑不了车，被迫同意交8000元劳务费。随后，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就让刘某1顺利发了车，未再出现拦车或报运管查处的事。等春运结束，刘某1等股东赢利少准备交6000元，原审被告人温和平见少了2000元，要求刘某1去找原审被告人祝彦利谈。后经原审被告人祝彦利同意，刘某1交了6000元到原审被告人温和平处。5.2015年和2016年春运前，刘某1为了能够在何市境内顺利揽客跑车，不被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何市车站的人阻拦或报运管部门查处，事先都会找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商谈劳务费，并答应按春运赢利情况交纳，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同意。事后，刘某12015年被迫交了6000元，2016年被迫交了2000元，钱由原审被告人温和平负责收取。2017年春运前，刘某1和往年一样去找何市车站的人商谈劳务费，车站的人嫌其去年交的太少，要其去找原审被告人祝彦利谈。刘某1找到原审被告人祝彦利要求让其再跑一年，如果没有赢利，跑完当年不再跑车，原审被告人祝彦利表示同意。后春运结束，刘某1等人未交劳务费给何市车站。2018年正月十六，刘某1与何某1找了一辆大巴车在何市境内接客时，被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在高速路口拦住，责怪刘某1上一年未交劳务费并答应不再跑车，现在又揽客跑车，威胁要报运管处理。刘某1见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等人要举报，持刀捅伤了祝彦利。为此，刘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刘成玉于2019年6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退回非法所得款18,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温和平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何云生的家属主动向被害人退回了个人分得的全部赃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修水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及说明、九江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修水分局出具的关于修水县何市车站的情况说明、九江市物价局、九江市交通运输局文件关于加强道路客运价格管理的通知、九江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修水分局出具的关于修水县何市车站的情况说明、修水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何市车站营业执照（副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关于祝彦利、石刘等人入股何市车站时间的情况说明、股权证、九江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修水分局的证明、收条、微信转账凭证、张某1、王某1、王参洪、范某、王某2、王某3、何某2、张某2、何某1、刘某1等被害人的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吴某、钟某2、方某、胡某2、占某、章某、钟某3、韩某、荣某、翁某、杨某、钟某2、黄某、钟某1的证言，被害人何某1、刘某1、张某1、王某1、范某、王某2、王某3、刘某2、胡某1、张某2、何某2、何某3、邹某的陈述，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刘成玉、温和平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1、张某1、王某3、王某2、原审被告人温和平、石刘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二、开设赌场罪1.2017年3月至5月，原审被告人祝彦利伙同同案人周卫红、池丁（2人均已判）和李建、蔡云峰、刘敏（3人均另案处理）、江永斌（在逃）等人以每场200-300元不等的价格租用本省铜鼓县温泉镇温泉村长龙组王东家、涂细华家、温泉镇凤山村茶林组帅学强家、温泉镇黄毗村柏树组陈怀六家、温泉镇石桥村仙桥组帅孟程家、永宁镇钓鱼村伦埚组张继先家、排埠镇南溪村前村组吴深根家共7处场地开设赌场，以扑克牌玩“三公”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李建占每场抽水的5%作为顶名股（对外宣称赌场由李建开设），赌场抽水剩余的95%分成10股，李建、刘敏、蔡云峰3人占6股，祝彦利、周卫红、江永斌、池丁4人占4股。由李建或帅学良事先找好赌博场地，雇请帅学良管账、发工资、准备赌博用具，曾某、欧某在赌场上按赌资5%的比例抽水，肖英、皮某、盛某等人放哨，凌强开车接送赌客，钟某4、钟裕材维护赌场秩序，祝彦利、江永斌从修水邀集参赌人员到赌场参赌，每场参赌人员至少20人以上，赌场持续开设10余天。除去费用开支，祝彦利非法获利3000余元、周卫红3000余元、池丁1600余元，帅学良在赌场领到工资3000余元。2.2017年7月，原审被告人祝彦利在同案人李建的邀集下，伙同周卫红、池丁、江永斌、蔡云峰、刘敏、胡辉（另案处理）等在铜鼓大塅镇开设赌场。赌场股份分为，除去开支的赌场抽水的5%归胡辉作为顶名股，剩下的95%平均分成3股，祝彦利1股，李建、蔡云峰、刘敏合占1股，江永斌、周卫红、池丁合占1股。尔后，赌场邀请汤树声参与赌场事务，负责帮赌场安排放哨人员、场地和“摇车”接送赌客，赌场支付其每场1000元的费用（第1场是500元），安排人员的费用另行支付。赌场以每场200-300元不等的标准，请余某、时业伟、时盛贵、盛某、肖英为赌场放哨，皮某、钟裕材维护赌场秩序，曾某、欧某在赌场抽水，帅学良管账、发工资、准备赌博用具，张善兵开车帮赌场接送赌客。该赌场于7月10日至7月25日左右，先后在汤树声事先找好的大塅村沙塅组黄金石所搭建的简易棚、东风村高田组曾春香家、浒口村陈玉球与李茶秀家、带溪乡龙门林场废旧厂房共4处开设运营，赌场支付了每场200-300元的场地费用，以扑克牌玩“三公”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按赌资5%抽水，平均每场参赌人数在20人以上。7月21日，张善兵驾驶车辆接送赌客时将一名行人撞伤，此事在当地造成了恶劣影响。赌场前后运行了10余天，祝彦利非法获利3000余元、周卫红3000余元，池丁3000余元，李建或帅学良共支付10000元左右的费用给汤树声，帅学良从赌场领取2000余元工资。3.2017年10月，原审被告人祝彦利在同案人李建的邀集下，伙同周卫红、江永斌、蔡云峰、刘敏、胡辉等在湖南省浏阳市开设赌场，赌场股份分为3股，祝彦利1股，李建、蔡云峰、刘敏、胡辉合占1股，江永斌、周卫红合占1股。赌场雇请帅学良管账、发工资、准备赌博用具、负责后勤事务，曾某、欧某做荷手，钟某4、钟裕材维护赌场秩序。赌博场所由当地一外号叫“五妹子”的人提供，共涉及两处场所，赌场支付费用给“五妹子”，以扑克牌玩“三公”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按赌资5%的比例抽水。赌场开设10天左右，祝彦利非法获利1500余元、周卫红1000余元，帅学良从赌场领取工资2000余元。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祝彦利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同案人周卫红、帅学良、池丁、蔡云峰、李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皮某、余某、曾某、欧某、钟某4、盛某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温和平、刘成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多次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祝彦利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他人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祝彦利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石刘、何云生、温和平、刘成玉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原审被告人祝彦利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何云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成玉、温和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云生、刘成玉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温和平虽未向被害人退赃，但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石刘、何云生、温和平、刘成玉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祝彦利对犯开设赌场罪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就该罪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原审被告人石刘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原审被告人何云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原审被告人温和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原审被告人刘成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责令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温和平向被害人退赔各自分得的赃款。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祝彦利、石刘、温和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祝彦利上诉称，1.其属于敲诈勒索罪的从犯，原审认定其为主犯缺乏事实依据；2.原审对其犯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石刘上诉称，其为了留所服刑而上诉。上诉人温和平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查核实，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证据之间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证据来源合法，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祝彦利、石刘、温和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祝彦利提出其属于敲诈勒索罪的从犯，原审认定其为主犯缺乏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涉案被害人的陈述均证明收取劳务费主要是以上诉人祝彦利为首，且本案同案人的供述亦均证明何市车站在收取非法营运车辆劳务费的事情由上诉人祝彦利全面负责，以其为主，原审认定上诉人祝彦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祝彦利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祝彦利提出原审对其犯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祝彦利伙同他人多次开设赌场，原审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范围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祝彦利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石刘提出其为了留所服刑而上诉的上诉理由，因不涉及本案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问题，本院不予评判。关于上诉人温和平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温和平伙同上诉人祝彦利等人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已认定其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温和平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祝彦利、石刘、温和平、原审被告人何云生、刘成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多次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祝彦利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祝彦利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祝彦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石刘、温和平、原审被告人何云生、刘成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祝彦利、石刘、原审被告人何云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温和平、原审被告人刘成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云生、刘成玉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祝彦利、石刘、温和平虽未向被害人退赃，但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石刘、温和平、原审被告人何云生、刘成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报刚审判员  夏 亮审判员  吴 思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潘丹书记员殷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