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德禄，男，196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韶关市始兴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尹兆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文，广东安华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惠，广东安华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德禄因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20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德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曾德禄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一、案涉贷款并非信用卡借款。2007年曾德禄办理的信用卡与2013年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推销的“财智金”不同，曾德禄并未透支信用卡，“财智金”业务也并非信用卡增值业务。案涉贷款是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向曾德禄名下的工商银行转账交付的，而非曾德禄自己用案涉信用卡支取的。广发银行股份公司没有权利向曾德禄收取信用卡项下的高额利息与违约滞纳金。二、案涉42000元“财智金”属于违规放贷资金。（一）《“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明确约定，发放的贷款不能用于炒股。但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在2013年致电曾德禄时，曾德禄已向其明确表示贷款用于炒股。因此案涉借款协议应属违反法律法规的无效合同，案涉借款也无需曾德禄偿还。（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没有出示、完整介绍《“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没有与曾德禄签订该协议。在营销电话中，其介绍“财智金”强调只收取手续费，没有完整介绍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等相关事项，存在欺诈行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在未了解客户经济状况、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就发放了贷款属于违规操作。后在曾德禄“财智金”贷款还剩本金两万元左右没有还清时，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单方面要收取巨额利息与滞纳金，高达本金的十倍。（三）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商业银行收费行为执法指南》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和第一百四十六条，《信贷风险分类指引》第四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银行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处罚信息管理办法》第九条，《关于进一步防范银行业金融机构与证券业务往来相关风险通知》第3-5点，《中国银监会关于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中国银监协会办公厅关于加强信用卡预借现金业务风险管理通知》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监督管理法》第三条、第四十六条等法律法规。三、曾德禄没有通过案涉信用卡透支3000元。2013年10月14日，曾德禄没有收到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送的短消息，请求二审法院前往电信局取证调查。四、曾德禄应分期偿还案涉债务。因疫情导致曾德禄长期失业，没有积蓄无力一次性偿还大额债务。一审中，曾德禄曾向法官申请分期偿还案涉债务，打算分期两至三年偿还案涉债务。一审法官知晓并默许同意曾德禄分期两年偿还。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曾德禄在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偿还全部本金有误，申请二审法院认定曾德禄分期偿还案涉债务。五、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向曾德禄赔偿损失。因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催收行为导致曾德禄名誉、精神、家庭、人格以及工作生活遭受重创。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欺诈曾德禄称截至2020年11月13日曾德禄尚欠利息及滞纳金212592元。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欺诈消费者行为处罚办法》广发银行应当受到处罚并承担责任。按照法律法规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向曾德禄赔偿三倍损失637776元，以及赔偿曾德禄人格、精神、名誉、身心健康损失费200000元。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财智金”产品属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规信用卡业务产品，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财智金”产品费率的计收标准符合法律、合同规定，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展业务己完成法律规定程序。首先，《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商业银行新增信用卡业务产品种类、增加信用卡业务功能、增设信用卡受理渠道等，或接受委托作为发卡业务服务机构和收单业务服务机构开办相关业务，应当参照第二十三条的有关规定，在开办业务之前一个月，将相关材料向中国银监会及其相关派出机构报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于2007年5月向中国银监会报备并于2012年向广东银监局提交《广发银行信用卡“财智金”产品的备案报告》(广发银报【2012】106号)，因此，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展“财智金”业务已经有效备案。“财智金”产品是在客户信用卡账户综合授信额度内，应客户个性化还款方式的需求，为客户提供的一种透支转账分期还款业务，客户可选择分期偿还本金和手续费，分期偿还的本金及手续费均来自于信用卡扣费。“财智金”产品的本质为信用卡透支转账和分期付款业务的结合，后两项业务在《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五条中有明确规定，因此本案“财智金”业务属于信用卡的业务范畴，属于信用卡产品。承上所述，“财智金”产品属于信用卡业务产品，对于曾德禄延滞其信用卡透支消费的欠款或“财智金”的欠款，应当遵守双方签署的《广东发展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及《“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的约定，《广东发展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与《“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中约定了信用卡欠款利费计收标准、分期手续费标准、透支利息、滞纳金、超限费等；并且，信用卡欠款利费计收标准在《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具有明确法律规定和指导。因此，曾德禄信用卡透支欠款逾期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按照《广东发展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及《“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计收利息、复利、分期手续费、滞纳金。二、曾德禄办理“财智金”时，其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方对“财智金”办理应遵守的金额、期数、利费计收、还款规则及还款方式做了明确约定，曾德禄应当知悉“财智金”是信用卡业务；曾德禄办理业务的意思表示真实，双方合意已经达成，合同依法成立。(一)曾德禄通过广发银行信用卡中心电话呼出渠道办理“财智金”业务，工作人员在办理“财智金”产品过程中，明确说明“广发银行信用卡中心邀请办理”、“还款还到广发信用卡中”、“财智金是信用卡的一个增值业务”、“我行将按月从信用卡中扣收需要归还的款项”；因此，曾德禄应知悉其办理的“财智金”业务是在其信用卡中办理的。在曾德禄的“财智金”办理成功后，按照约定，每期还款金额和手续费与其他日常消费一样，计入信用卡账单内，属于曾德禄的信用卡欠款的一部分。并且，曾德禄收到信用卡月账单后，经核对欠款明细后，从未提出异议，并对账单进行还款，应视为曾德禄认可“财智金”欠款算入信用卡欠款中。(二)曾德禄办理“财智金”时，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详细告知分期本金、期数、每期应还款金额、还款计费规则及需留意短信通知信息等，曾德禄表示清楚并确认，双方达成合意并成立“财智金”产品协议。曾德禄在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业务时，提示曾德禄确认“财智金”产品的服务协议，并发送短信告知其《“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的确认入口，曾德禄可随时查阅官方网站查询上述“财智金”协议内容。《“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第三条第4款约定了“财智金”逾期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计收费用、利息等，第十四条约定“财智金”协议未尽事宜按照双方客户协议、广发银行章程执行。(三)因“财智金”欠款属于信用卡欠款的一种，拖欠“财智金”欠款时，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根据信用卡客户协议中，利费计收规则对曾德禄计收违约金、利息。如前述，“财智金”产品是信用卡业务的一种，理应遵守信用卡客户协议的规则，曾德禄签署的《广东发展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第九条己约定逾期利息标准；并且，曾德禄在未按期偿还“财智金”分期金额的情况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照拖欠金额计收利费，符合社会生活常识，也符合信用卡使用的惯常做法。曾德禄认为在其信用卡“财智金”逾期的情况下，不应计收利息观点于双方约定不符，与社会常识不符。三、本案曾德禄在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办理了信用卡上的“财智金"业务，并实际使用款项，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曾德禄应当对拖欠款项进行清偿。曾德禄成功办理“财智金”业务，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资金划入曾德禄的储蓄卡，曾德禄实际占有、使用资金。曾德禄在一审庭审时己明确收到该笔资金。在曾德禄使用资金后，理应按照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分期本金、手续费。现因曾德禄逾期多年，一审法院判决，曾德禄偿还欠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妥。再者，曾德禄作为一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熟知信用卡业务内容并明知需按时归还欠款的情况下，仍长时间没有偿还行动和积极处理，才导致本案诉讼的产生。曾德禄陈述的有关于录音当中的瑕疵，不影响双方之间债权债务的成立和生效。曾德禄实际上已经接收并使用了财智金的资金，应当对财智金的资金进行偿还。而且，曾德禄以本人失业为由而拒绝早日还款的抗辩理由既无事实支撑，也无法律的依据。综上所述，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曾德禄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曾德禄应当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欠款，一审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曾德禄的上诉。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曾德禄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截至2020年2月11日的信用卡透支欠款本金25507.52元、利息79923.19元、分期手续费793.80元、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的滞纳金90900.24元，以及从2020年2月12日起至所有欠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约定的标准计付）。2.曾德禄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曾德禄于2007年9月11日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信用卡，表示其已阅读、理解并接受《广东发展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的全部条款和内容，并愿意受此协议之约束。《广东发展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约定：对非静止状态的广发卡，银行将每月定期向客户发出对账单，对账单将列明上期至本期账单日之间所有入账的交易、当期还款到期日、当期应还总额、最低还款额及其它有关信息。对账单地址以客户向银行提供的地址为准。如客户未能按时收到对账单，应及时向银行查询，客户不得以收不到对账单为由，拒偿因使用广发卡产生的任何费用。客户应及时、认真核实对账单内容，若对所列交易有异议，应自交易入账日起四十日内提出，否则视同客户已认可全部交易。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审查后向曾德禄核发了卡号为40×××42的信用卡，曾德禄从2007年10月29日开始使用。二、用卡期间，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于2013年6月14日电话联系曾德禄，为其办理了一笔财智金业务，订单号131××××****，总本金42000元，分18期还款，每期还本金2333.33元+手续费264.6元。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办理过程，提交了客服人员与曾德禄的通话录音和文字整理。录音中，客服人员介绍“财智金是信用卡的一个增值业务”、“好像您日常的刷卡消费一样，都是可以享受一个免息还款期的”、“您到时候根据账单及时全额还款就可以”，并说明了当次可分期的本金金额、手续费率、所分期数、每期还款数额的情况，曾德禄表示同意后，予以办理。关于款项用途，客服问：请问曾先生您打算申请这笔资金一般是用于购物消费或是旅游的？曾德禄答：我肯定是炒股啦。客服答：客户消费，好没问题。客服另提示：我行将在您申请财智金成功批核后一个月内为您发送财智金产品的服务协议，请您留意查阅。曾德禄答：嗯。当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曾德禄135××××****的手机发送了短信通知，内容为：尊敬的客户，您申请的RMB42000.00，分18期的财智金已获批，其中12000.00元占用您信用卡片额度，每期费率为批核金额的0.63%，每期还款金额为RMB2597.93，款项将在四个工作日内划入您指定账户。提前偿还需一次性缴纳剩余全部手续费和本金，协议可在“广发信用卡网站-服务指南”确认。从2013年6月12日至7月11日的对账单开始，连续18个月的对账单均显示了当期应还财智金分期本金和手续费的入账情况，应还金额汇入本期账单金额中。《“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约定：“财智金”产品是甲方在乙方名下所有广发信用卡账户的综合授信总额内，为乙方提供的一种透支转账分期还款服务。乙方可通过包括但不限于电话方式申请本产品。乙方在提出申请前应仔细阅读本产品的所有条款，乙方提出申请即视为已接受本产品所有条款。乙方所申请的“财智金”仅可用于消费用途（包括但不限于购物消费、教育培训、旅游、医疗、购置车辆、房屋装修等），不可用于生产经营、投资（包括但不限于购买房产、购买股票、期货、理财产品等）、偿还债务、借贷等非消费领域。“财智金”每期应还款计入当期账单金额；如有任一期应收费用发生逾期，甲方将对乙方计收滞纳金、循环信用利息等相关费用，收费标准详见甲方网站（××）。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广发银报【2012】106号《广发银行关于信用卡“财智金”产品的备案报告》，证明该行的财智金分期业务已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以下简称“广东银监局”）进行了报备，是合法开展的业务。曾德禄一审当庭出示了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和证券账户的交易流水，证明其于2013年6月15日收到这笔42000元财智金后，于6月18日将其中的36000元转入证券账户用于购买股票。三、案涉信用卡的交易流水明细显示2013年10月14日在越华路支行取现3000元。当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曾德禄135××××****的手机发送了短信通知，内容为：您尾号4942广发信用卡于14日11时54分提现人民币3000.00元。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2013年10月12日至11月11日的对账单亦记录了这笔交易。一审庭审时，曾德禄否认收到上述对账单，陈述其收到的短信也是断断续续的，但确认手机号135××××****和账单邮寄地址都是其开卡时预留的联系方式。四、案涉信用卡的交易流水明细显示，财智金的分期本金及手续费从2013年6月17日起开始逐月入账，2013年6月18日大额还款6000元，2013年8月至2019年10月期间每期还款额在100元至1600元不等，信用卡欠款始终处于逾期状态。曾德禄最后一笔刷卡消费发生于2013年11月。截至2020年2月11日，案涉信用卡透支欠款本金25507.52元、利息79923.19元、分期手续费793.80元及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滞纳金90900.24元。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尽快解决双方争议，自愿撤回主张利息、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信用卡是商业银行签发的、给予持卡人一定信用额度、持卡人可在信用额度内先消费后还款的信用支付工具。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商业银行，具有信用卡业务经营资格。财智金产品是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广东银监局报备的合法产品，属于信用卡业务范畴。关于本案财智金业务的办理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中，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就财智金业务与曾德禄进行了电话联系，曾德禄在知悉本金总额、手续费率、所分期数、每期还款数额的情况下表示同意办理，至此，双方已就办理财智金业务达成一致意见，曾德禄亦确认收到财智金本金。曾德禄现以双方未就此签订书面合同为由拒绝承担还款义务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财智金逾期还款会产生的息费问题，一方面，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在电话联系曾德禄时说明了财智金是信用卡的一项增值业务，只要根据账单及时全额还款就可和刷卡消费一样，享受免息还款期。虽然，如果发生逾期还款则会和刷卡消费一样产生息费是其应有之意，但客服人员未能进一步全面说明，存在瑕疵；另一方面，曾德禄作为使用信用卡多年的成年人，理应具备相应的社会认知，如果认为财智金即使发生逾期还款也只收取约定的手续费，不会产生其他息费，则与常理不符。且曾德禄若对此存疑，可以查看《“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或对账单以明确财智金逾期后所涉费用及计收标准。关于财智金的资金用途，《“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明确约定，“财智金”仅可用于消费用途（包括但不限于购物消费、教育培训、旅游、医疗、购置车辆、房屋装修等），不可用于生产经营、投资（包括但不限于购买房产、购买股票、期货、理财产品等）、偿还债务、借贷等非消费领域。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在为曾德禄办理财智金业务时，未对资金用途进行明确说明，款项发放后，又未进行有效的跟踪监控，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员工培训和贷后管理上存在缺失。但因涉案财智金款项已发放，曾德禄也已实际使用，上述缺失不影响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成立。现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尽快解决双方争议，自愿撤回利息和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关于曾德禄否认发生于2013年10月14日的一笔取现交易，经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交易当日就向曾德禄发送了通知短信，曾德禄在收到当期对账单后四十日内，甚至从该笔交易发生至今长达近七年的时间里均未对此提出过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曾德禄已认可了该笔交易，对曾德禄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曾德禄使用信用卡透支、接受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放的财智金贷款，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曾德禄因此产生借贷民事法律关系。曾德禄作为信用卡的领用人，有义务按照其承诺遵守的信用卡领用合约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曾德禄未按照合约约定按期清偿透支欠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曾德禄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信用卡透支欠款本金25507.52元、分期手续费793.8元。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7元，由曾德禄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庭询中，曾德禄称其离开原单位，未收到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送的对账单，但其并未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知新的联系地址。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曾德禄应否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信用卡透支本金25507.52元及分期手续费793.8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曾德禄上诉认为“财智金”欠款不属于信用卡欠款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在与曾德禄电话沟通中，明确告知其“财智金是信用卡的一个增值业务”，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后续向曾德禄发送的短信通知中，也明确告知其可登陆相应网址查询《“财智金”产品服务协议》。该协议中载明“财智金”产品是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曾德禄名下所有广发信用卡账户的综合授信总额内，为曾德禄提供的一种透支转账分期还款服务。综上可知，“财智金”欠款属于曾德禄名下的信用卡欠款，且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向曾德禄进行了明确的告知，故曾德禄该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曾德禄上诉主张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违规发放贷款，相关“财智金”协议无效的问题。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在为曾德禄办理相关业务时，未对资金用途进行明确说明，又未进行有效的贷后跟踪监控，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员工培训和贷后管理上存在瑕疵。但因相关贷款已发放，曾德禄也已实际使用，上述瑕疵不影响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成立。且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中已自愿撤回利息和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故曾德禄上诉认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违规发放贷款，“财智金”协议无效，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关于2013年10月14日的3000元取现交易的问题。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交易当日就向曾德禄发送了通知短信。曾德禄否认收到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送的对账单，但其并未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知新的联系地址。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其预留的联系地址送达对账单并无过错，根据相关协议约定，应视为曾德禄已收到对账单。曾德禄收到对账单后未在约定时间内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相关交易无异议。其在本案诉讼中否认该笔交易，缺乏理据，本院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最后，曾德禄上诉认为因疫情影响其还款能力的问题。涉案欠款发生于数年前，曾德禄因疫情原因请求对涉案欠款分期偿还，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曾德禄上诉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曾德禄要求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其赔偿损失的问题，曾德禄可另案起诉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曾德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元，由上诉人曾德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小兵李瑶廖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