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孙胜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俊，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濮韶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东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贵娟，女，汉族，1984年10月9日出生，北京东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南省滑县。上诉人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简称润盈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45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润盈公司。2.注册号：21028656。3.申请日期：2016年8月18日。4.注册日期：2019年2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10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果汁；水（饮料）；植物饮料；汽水；饮料制作配料等。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光明公司）。2.注册号：9293566。3.申请日期：2011年4月1日。4.注册日期：2014年1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1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7）：奶油（奶制品）；奶酪；牛奶；牛奶制品；奶茶（以奶为主）；可可牛奶（以奶为主）；酸奶；奶粉；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酸乳酪。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20]第8007号《关于第21028656号“优益倍”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20年1月1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在果汁、水（饮料）、植物饮料、汽水、无酒精果汁、无酒精饮料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润盈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光明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关于优倍产品图片和部分相关网络宣传报道等材料；2.其他相关案件的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复印件。在原审诉讼中，润盈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润盈公司“优益倍”品牌的活性益生菌粉产品的照片一份；2.百度搜索中有关“益生菌”产品的搜索结果打印件；3.润盈公司“优益倍”品牌的活性益生菌粉产品在天猫平台上的销售页面打印件；4.润盈公司“优益倍”品牌的活性益生菌粉产品在京东平台上的销售打印件；5.润盈公司的“优益倍”品牌产品在爱奇艺平台上的广告推广页面和广告费支付凭证；6.润盈公司的“优益倍”品牌产品在微博、小红书、微信朋友圈等网络平台的广告页面若干；7.润盈公司的“优益倍”品牌的产品的网络推广合同若干及相关广告推广费用的付款凭证；8.百度搜索中有关“益生菌”的有益功效介绍；9.《益生菌与肠道健康》学术论文；10.上海市生物医药行业协会《关于同意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申请入会的通知》一份；11.润盈公司获得的相关企业荣誉证书若干；12.润盈公司的《食品经营许可证》；13.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商标局有关《第21028656号“优益倍”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一份；14.润盈公司“优益倍”品牌的活性益生菌粉产品的广告宣传册一份。在原审诉讼中，光明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光明公司2015年-2019年“优倍”商品广告发布委托合同、播放证明；2.尼尔森出具的光明公司“优倍”商品在2017年1月-2019年12月销量第一的证明；3.央视市场研究公司出具的光明公司“优倍”商品在2017年-2018年度、2018-2019年销量第一的声明；4.光明公司“优倍”商品在2015年、2016年、2019年所获荣誉；5.（2020）京73行初4531号行政判决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显著识别部分为“优益倍”，与引证商标显著识别部分相比，二者均含有文字“优倍”，在文字构成、读音、整体视觉效果上相近，且诉争商标未形成区别于引证商标的其他含义，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果汁、水（饮料）、植物饮料、汽水、无酒精果汁、无酒精饮料”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奶茶（以奶为主）、可可牛奶（以奶为主）等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上述类似商品上共存，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上述商标标志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润盈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所称的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也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领域，不会造成混淆的主张，缺乏依据。润盈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过润盈公司的使用已形成稳定的市场，足以与引证商标相区分。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果汁、水（饮料）、植物饮料、汽水、无酒精果汁、无酒精饮料”商品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啤酒、饮料制作配料、杏仁糖浆、制饮料用糖浆”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奶油（奶制品）、奶酪、牛奶、牛奶制品、奶茶（以奶为主）、可可牛奶（以奶为主）等商品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核定在上述商品上注册并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关于润盈公司主张同诉争商标具有相同文字结构形式的其他核准注册在先商标的理由，由于商标授权确权案件遵循个案审查的原则，其他案件中商标获准注册的情况不是本案诉争商标予以核准注册的当然理由。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润盈公司的诉讼请求。润盈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被诉裁定和原审判决，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属于不同类别，从产品的功能角度、产品的形态、产品性质、销售渠道和销售场所、销售对象来看，二者区别明显，不构成类似商品。2.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从文字构成、呼叫和含义方面差异明显，不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在异议程序中已被认定和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市场上存在数百件包含“优倍”字样的商标核准注册，其本身显著性不强，二者不构成近似商标。3.光明公司并未证明引证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就已经具有知名度和影响力。4.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诉争商标无效违反信赖利益原则，应当予以纠正，且对润盈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5.诉争商标应用于益生菌产品领域，引证商标应用于牛奶产品领域，二者区别明显，润盈公司没有攀附引证商标的主观故意。国家知识产权局、光明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构成近似，需综合考虑商标标志的近似程度、商品的类似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等因素，以及前述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为标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果汁、水（饮料）、植物饮料、汽水、无酒精果汁、无酒精饮料”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奶油（奶制品）；奶酪”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近，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由中文文字“优益倍”构成，引证商标由中文文字“优倍”构成。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二者在文字构成、含义、呼叫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使用在上述商品上，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并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系，从而导致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在“果汁、水（饮料）、植物饮料、汽水、无酒精果汁、无酒精饮料”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是否应用于不同的产品领域，并不影响上述认定，润盈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和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对润盈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诉争商标的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润盈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诉争商标经商标异议行政程序并核准注册，符合2014年商标法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据光明公司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被诉裁定并无不当，润盈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润盈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润盈生物工程（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宋 川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朱 彤书 记 员  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