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2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萌佑，男，199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紫源，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安，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夏区，现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啟文，湖北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青网络家园（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黄孝河路**希望大厦****。法定代表人：冯记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马萌佑与被上诉人李大安、原审第三人中青网络家园（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网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2民初6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萌佑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鄂0102民初697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本案关键事实。案涉标的网咖的实际经营面积为1004.54㎡，但通过消防验收的经营面积只有280㎡。标的网咖在办理初始消防验收后进行违法改、扩建，但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履行报审、报批程序，扩建过程未对标的网咖消防设施、设备进行施工改造，扩建完成后亦未按照法律规定向消防主管部门申请消防验收，标的网咖不具备投入使用的条件。案涉标的网咖在进行改建、扩建过程中，未按照法律规定对消防设施设备进行改造，也未申请消防验收，不符合营业条件，存在随时被主管部门责令关停并面临巨额罚款的可能性。在案涉《网咖转让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标的网咖未进行消防设施设备施工、未通过消防验收的事实。如果对标的网咖重新进行消防施工、消防验收需要大量资金，远远超出上诉人的投资预期。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标的网咖未经消防验收的事实，直接导致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案涉《网咖转让合同》签订及后续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始终未将标的网咖改、扩建过程进行报审报批、未配备消防设施设备、未通过消防竣工验收等真实情况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在接手网咖之后才发现标的网咖消防设施严重不合格的事实，如果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标的网咖的消防进行重新施工，所需资金已经远远超出上诉人的投资预算，甚至无法在后续经营过程中实现盈利，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案涉标的网咖真实情况，导致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标的网咖未进行消防施工，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以下简称《消防法》）及相关法规对公共娱乐场所的消防标准规定又极为严格，标的网咖不具备营业条件，存在随时被主管部门责令关停的风险，被上诉人在签约及合同履行过程中隐瞒标的网咖未经消防验收的事实，导致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述原因才是上诉人要求解除《网咖转让合同》的根本原因。本案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针对上述事实进行举证。一审判决在遗漏上述关键事实的情况下所作出的判决，与事实不符，对违约责任的认定及划分，也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且缺乏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28日马萌佑进场经营锋尚网咖店，2019年1月20日马萌佑停业装修。之后，马萌佑因资金不足及锋尚网咖店消防存在安全隐患问题，表示不继续履行合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马萌佑资金不足”错误。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能够证明上诉人“资金不足”的证据，被上诉人也从未对上诉人的资金能力产生过质疑。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资金不足”并由此认定上诉人违约与事实不符，缺乏证据支持。事实上，关于资金问题，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的表述是：由于被上诉人隐瞒标的网咖不具备消防验收条件的情况，上诉人经过询价后认为对标的网咖重新进行消防设施、设备的施工将会耗费巨额资金，由此可能导致标的网咖无法实现盈利。一审法院曲解上诉人的真实意思，在毫无事实依据、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资金不足”，并以此为由认定上诉人违约，存在明显的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锋尚网咖店消防存在安全隐患问题”错误。根据《消防法》、《公共娱乐场所消防安全管理规定》关于公共娱乐场所消防设施配备、消防施工及消防验收的相关规定，标的网咖根本不具备营业的条件，案涉标的网咖属于现行法律、法规明确规定不得进行营业活动的情形。通过消防验收后方能投入使用、营业，是《消防法》关于公共娱乐场所的强制性规定。公共娱乐场所未经消防验收而擅自投入使用、营业的，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而一审法院避重就轻，将标的网咖未进行消防施工、未经消防验收的行为表述为“存在安全隐患”，存在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标的网咖存在“安全隐患”的基础上，将被上诉人故意隐瞒标的网咖真实情况的行为从“根本违约”变更为“存在过错”，进而在判决中对双方的过错责任进行划分。一审法院将一个严重的违法行为认定为一般的事实行为，存在严重的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存适用法律错误。1、在《网咖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行使合同解除权后，即无需继续履行付款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资金问题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属于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第一期转让款，后续转让款未支付，是因为被上诉人违约造成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行使合同解除权。按照《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上诉人无须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付款义务，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因自身资金问题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属于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违约的情况下，却判决上诉人承担大部分违约责任，属于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要求解除《网咖转让合同》，是因为被上诉人隐瞒标的网咖未取得消防许可的事实，导致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诉人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其次，网咖系公共娱乐场所，属于《消防法》等消防法律、法规中规定的消防安全防范的重点单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的标的网咖在改、扩建过程中未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装修申报，未进行消防施工且未通过消防验收，不符合《消防法》规定的开业条件，存在随时被主管部门责令关停或巨额罚款的可能。被上诉人履行的交付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导致上诉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上诉人上述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全部违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遗漏关键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李大安辩称，被上诉人认为《网咖转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网咖店经营场所被房东收回，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完全是上诉人自身原因造成的，与被上诉人无关。如果消防存在问题，依据上诉人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应该由第三人负责，与被上诉人无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青网络公司述称，中青网络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是为了查清事实才参加一审诉讼。该公司对一审判决无意见。李大安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马萌佑向李大安支付锋尚网咖店转让款30万元及违约金1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马萌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李大安从他人处受让取得锋尚网咖店。2017年9月4日，李大安（乙方）与中青网络公司（甲方）签订《中青网络家园连锁加盟经营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江岸区一元路锋尚时代大厦二楼开立使用“中青网络家园”商标或商号的互联网上网服务场所。甲方应当办理以“中青网络家园锋尚网咖”的名义从事互联网上网服务及其相关业务所必须的各种由有关国家管理机构核发的证照（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安全许可证以及其他备案表等），所有证照负责人均应当由乙方指定，甲方有权随时视需要对证照负责人进行变更。加盟店应当具备满足现行法律、法规规定的互联网上网服务场所应当具备的一切条件，包括但不限于人员、场地及相应的软、硬件设施。加盟店应当接受甲方提供的全套加盟店内、外CI设计方案及相应的标识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员工服装等），并按照甲方的要求进行布置或陈设。对于从事互联网上网服务及其相关业务所必须的各种由当地有关国家管理机构核发的各种证照（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安全许可证以及其他备案表等），应当按照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和甲方的统一要求，进行办理和参加年检或年审。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及/或加盟店不得以任何目的，采取任何方法对上述证照进行任何变更。双方一致确认，乙方享有加盟店有形资产100%的所有权，乙方及/或加盟店的一切债务均由乙方承担。加盟店应当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品牌使用及管理费本合同有效期内为年度性费用，乙方应当在每一加盟年度开始的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品牌使用及管理费壹万元。乙方退出加盟后，甲方有权收回或不再提供乙方及/或加盟店使用的一切资源或便利，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名义办理的证照、CI设计及其他带有“中青网络家园”标识的物件等。本合同有效期为3年，即从2017年9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合同签订后，经各方配合，中青网络公司协助李大安办理了相关证照的负责人变更手续。李大安在经营锋尚网咖店期间，因锋尚网咖店消防安全标志的配置、设置不符合标准，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消防大队于2017年10月19日向锋尚网咖店发出《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2017年10月23日锋尚网咖店因违反消防管理规定罚款6000元。2017年12月11日，因锋尚网咖店消防设施、器材、消防安全标志的配置、设置不符合标准，未保持完好有效；未建立重点单位微型消防站；未安装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等，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消防大队向锋尚网咖店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2018年12月24日，马萌佑（甲方）、李大安（乙方）签订《网咖转让合同》，约定：乙方以40万元的价格将位于一元路锋尚时代大厦的正在经营的锋尚网咖店整体转让给甲方，由甲方获得经营权和资产所有权，甲方全权经营管理。签订合同当日内，甲方第一次付给乙方10万元，甲方进场经营管理，其余30万元待相关手续办完的九个月内分三期付清，2019年3月1日之前付10万元，2019年6月1日前付10万元，2019年9月1日前付10万元。乙方转让的网咖包括所有证照、桌椅、空调、风扇、附属设备及其他杂物，不包括电脑及鼠标键盘等。网咖转让后，网咖的一切权利归甲方所有，包括网咖门面的承租权，网咖相关证照、文件、合同、整体装修、设备、资产、各种印章等完整交接给甲方。转让网咖后，网咖发生的一切财务、经营及其他与网咖有关的问题、事件均由甲方全权负责并承担，乙方不负有任何责任和连带责任（历史遗留问题除外）。乙方有义务积极配合甲方办理网咖相关的过户手续，直至手续办理完成。甲乙双方应严格按照协议执行，任何一方违约都应向另一方支付网咖转让总金额的35%违约赔偿金。当日，马萌佑向李大安支付转让款10万元。2019年1月3日马萌佑与中青网络公司签订《中青网络家园连锁加盟经营合同》。合同签订后，经各方配合锋尚网咖店营业执照负责人变更为马萌佑，其他证照的变更手续尚未办理。2018年12月28日马萌佑进场经营锋尚网咖店，2019年1月20日马萌佑停业装修。之后，马萌佑因资金不足及锋尚网咖店消防存在安全隐患问题，表示不继续履行合同。2019年3月13日马萌佑向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解除马萌佑与李大安签订的《网咖转让合同》；李大安退还已支付的转让款10万元等。李大安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115民初2729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处理。另查明，因锋尚网咖店差欠房租，锋尚网咖店租赁的锋尚时代大厦二楼房屋已被房东湖北健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回。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李大安提交的《中青网络家园连锁加盟经营合同》、《网咖转让合同》、转让承诺协议书、工商登记信息、回函、《网咖转让协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马萌佑提交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责令立即改正通知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裁量结果、收款收据、信息网络安全备案证书、转让承诺协议书，中青网络公司提交的《中青网络家园连锁加盟经营合同》，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消防大队出具的回函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李大安与马萌佑签订的《网咖转让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签订后，马萌佑按约向李大安支付转让款10万元，经各方配合锋尚网咖店营业执照负责人变更为马萌佑，马萌佑于2018年12月28日进场经营，2019年1月20日马萌佑停业装修。马萌佑因资金不足及锋尚网咖店消防存在安全隐患问题，已明确表示解除合同，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加之，锋尚网咖店经营场所已被房东收回，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马萌佑诉李大安合同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已作出判决解除马萌佑与李大安签订的《网咖转让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李大安要求马萌佑向其支付转让款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马萌佑进场经营后因自身资金问题不履行合同义务，显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李大安在经营锋尚网咖店期间，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消防大队向其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但李大安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完成消防整改。李大安将消防存在安全隐患的锋尚网咖店转让给马萌佑，李大安的行为构成违约，李大安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履行情况，马萌佑承担70%民事责任，李大安承担30%民事责任，合同约定违约金14万元，按照责任比例承担，马萌佑应当向李大安支付违约金98000元（14万元×7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马萌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李大安支付违约金98000元；二、驳回李大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诉前保全费2770元，共计10670元，由李大安负担3201元、马萌佑负担7469元。因此款李大安已全部预交，故马萌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李大安。二审期间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马萌佑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之后，马萌佑因资金不足及锋尚网咖店消防存在安全隐患问题，表示不继续履行合同”有异议，认为马萌佑不是因为资金不足而是因为网咖店的经营面积与消防备案许可证上面的面积不同，所以未继续履行合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关于资金问题的陈述是因为案涉网咖原消防备案许可证载明面积为280平方米，而实际经营面积为1040平方米，被上诉人在对网咖进行改、扩建以后并未按照消防法的规定对案涉标的网咖重新办理消防许可的验收，也未进行消防施工，导致案涉网咖不具备经营的条件，存在被消防主管部门随时关停的风险。马萌佑认为不仅是存在安全隐患，而是根本就不具备营业条件。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法院2020年6月4日质证笔录载明马萌佑作如下陈述“原告在2012年办理的消防许可证，记载的网吧面积是280平方米，但是被告受让的网吧实际经营面积是1200平方米，根据消防法的规定，原告应当重新办理消防许可。原被告在转让协议中有明确约定，是不包含电脑设备的；转让后，原告就将电脑设备拖走了。被告进场后要购买设备、重新根据实际经营面积申报消防验收，原告扩建的面积导致被告的费用远远超出了预算”。一审法院根据此陈述，认定“马萌佑因资金不足及锋尚网咖店消防存在安全隐患问题，表示不继续履行合同”与马萌佑陈述内容并不矛盾。就马萌佑提出的不具备营业条件的陈述，因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订立合同时，应尽合理的谨慎和注意义务。在合同订立后，均应依约履行。马萌佑于2018年12月14日订立《网咖转让合同》时，应对李大安的签约资格、租赁房屋面积、经营网咖相关证照等相关文件、资料进行审查，但其未经审查却笃定签署合同，并于当月28日进场经营，且在2019年1月20日停业装修。马萌佑理应承担该放任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虽然交易双方在签署案涉合同前，公安消防部门已就锋尚网咖店消防验收未达标事宜下达了《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而作为当时实际经营者的李大安，理当完成消防整改并就相关事项向马萌佑予以说明。李大安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完成消防整改，其行为有违诚信并存有过错。然案涉合同经双方签署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及《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公安部令106号）的相关规定，对于已验收合格的建筑物，若需扩建、改建及需要改变用途或室内外装饰装修、建筑保温等工程的，均需报请原审核的消防验收部门重新审核和验收。基于2018年12月14日《网咖转让合同》中未赋予契约双方具有约定解除权，在马萌佑能够通过完备消防验收程序继续履约而实现合同目的情况下，马萌佑无权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结合马萌佑诉李大安合同纠纷一案，因锋尚网咖店经营场所已被房屋所有权人收回，交易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故而判决解除合同。马萌佑明确表示因后期就网咖所需投入的成本过高，超出其预期而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原审判定马萌佑在合同有效履行期间存在违约行为正确。原审法院通过完整观察缔约过程，并根据合同履行情况，依当事各方的过错大小，就各方责任承担比例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马萌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马萌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敏审判员 胡 劲审判员 王日升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徐向云书记员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