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09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应仁，女，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刘江，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应仁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湘0903刑初4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应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曹应仁，听取辩护人刘江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7年6月，被告人曹应仁与同案人尹建娥（已判决）、吴凤连（已判决）等人在益阳大道旺府酒店三楼合伙成立益阳市赫山区垚鑫足艺SPA会所（以下简称垚鑫会所）。垚鑫会所自成立时就设有足浴按摩和名为“女人公敌”（手淫）的色情服务。同年6月份，同案人崔晔敏（已判决）受尹建娥、曹应仁、吴凤连之邀来到该会所工作，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并成为该会所的合伙人。尹建娥负责该会所全面工作兼采购物资、处理外部关系；崔晔敏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曹应仁担任会计，负责与技师和吴凤连对账、制作工资表；吴凤连担任出纳，负责收款、发放工资及费用开支报销等。2017年8月份，经曹应仁、尹建娥、吴凤连及崔晔敏协商，决定在会所增设“女王驾到”、“魅惑红唇”两项口交色情服务，并采取容留等手段，组织胡某凤、余某美、成某红等十余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中，“女王驾到”的会员价是399元，卖淫女可获得170元提成，会所可获得229元分成；“魅惑红唇”的会员价是459元，卖淫女可获得200元提成，会所可获得259元分成。自2018年1月初至2018年3月6日，垚鑫会所提供“女王嫁到”色情服务375次，提供“魅惑红唇”色情服务186次，非法获利共计237102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应仁伙同他人采取容留手段，组织十名以上卖淫人员在垚鑫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应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曹应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六万元。 上诉人曹应仁上诉提出：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曹应仁不是垚鑫会所的股东，只是担任财务，不认识收银员和技师；尹建娥、吴凤连、崔晔敏的供述相互矛盾，股东前期投资表只是一张支付单据，报批文件上曹应仁是以会计的名义签的字；曹应仁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依法改判。 辩护人刘江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曹应仁的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上诉人曹应仁与同案人尹建娥（已判决）、吴凤连（已判决）等人在益阳大道旺府酒店三楼合伙成立垚鑫会所。垚鑫会所自成立时就设有足浴按摩和名为“女人公敌”（手淫）的色情服务。同年6月份，同案人崔晔敏（已判决）受尹建娥、曹应仁、吴凤连之邀来到该会所工作，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并成为该会所的合伙人。尹建娥负责该会所全面工作兼采购物资、处理外部关系；崔晔敏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曹应仁担任会计，负责与技师和吴凤连对账、制作工资表；吴凤连担任出纳，负责收款、发放工资及费用开支报销等。2017年8月份，经曹应仁、尹建娥、吴凤连及崔晔敏协商，决定在会所增设“女王驾到”、“魅惑红唇”两项口交色情服务，并采取容留等手段，组织胡某凤、余某美、成某红等十余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中，“女王驾到”的会员价是399元，卖淫女可获得170元的提成，会所可获得229元的分成；“魅惑红唇”的会员价是459元，卖淫女可获得200元的提成，会所可获得259元的分成。自2018年1月初至2018年3月6日，垚鑫会所提供“女王嫁到”色情服务375次，提供“魅惑红唇”色情服务186次，非法获利共计237102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3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垚鑫会所提成表2张、消费清单52张。 2.垚鑫会所提成表证明：2017年8月15日至9月1日，垚鑫会所对103次“女王驾到”给予了提成；2018年1月1日至25日，垚鑫会所对182次“女王驾到”、127次“魅惑红唇”给予了提成。 3.垚鑫会所消费清单、收银单、收入统计总表证明：2018年1月至3月6日，垚鑫会所提供名为“女人公敌”、“女王驾到”、“魅惑红唇”的色情服务共计935次，交易金额为360728元，其中，“女王驾到”375次，“魅惑红唇”186次，交易金额共计237102元；垚鑫会所的806号、808号、809号、812号、815号、816号、828号、833号、855号、877号、888号、898号、899号、908号技师提供了“女王驾到”、“魅惑红唇”的色情服务。 4.垚鑫会所提成明细表、提成日报表证明：2018年1月21日至2月1日，垚鑫会所806号、809号、815号、877号、898号、908号、968号、999号技师的提成情况及2018年3月1日至3月6日，垚鑫会所员工的提成情况。 5.“女王驾到”服务流程证明：垚鑫会所的“女王驾到”服务是口交色情服务。 6.“股东”前期投资表证明：2016年11月20日，曹应仁、尹建娥、吴凤连、王宁作为垚鑫会所合伙人分别收回2016年8月开业投资款10560元、10560元、10560元、4320元。 7.垚鑫会所关于技师管理制度、行管提成待遇及营销部经理业绩提成方案等文件证明：垚鑫会所建立了技师奖惩管理制度；垚鑫会所制定了店长、技师部经理、营销经理及营销人员的薪酬与提成标准，并将“女王嫁到”、“魅惑红唇”纳入提成项目；曹应仁分别于2017年8月1日、12月1日以“执行董事”的名义在垚鑫会所行管提成待遇事宜报批文件上签字。 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垚鑫会所技师成某红、余某美、李某、陶某芝、胡某凤因提供口交色情服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9.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崔晔敏、邓伟凤、蔡玉林均辨认出曹应仁。 10．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8）湘0903刑初618号、（2019）湘0903刑初820号刑事判决书、（2020）湘0903刑初232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9）湘09刑终53号、（2020）湘09刑终12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尹建娥因本案的组织卖淫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同案人吴凤连因本案的组织卖淫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同案人崔晔敏因本案的组织卖淫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同案人邓伟凤因本案的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同案人蔡玉林因本案的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11.户籍信息，证明了上诉人曹应仁的基本身份情况。 12.到案经过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8日，上诉人曹应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9月18日，上诉人曹应仁经公安机关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经网上追逃，上诉人曹应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左右，她来到垚鑫会所担任前台，主要工作为收银、办理会员卡、登记技师的起钟情况等；会所老板为崔晔敏、吴凤连、曹应仁和尹建娥，吴凤连负责营业收入、发放员工工资，曹应仁负责报表和核对每个人的工资单，尹建娥负责仓库及物资的采购、领取，崔晔敏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每天中午12点到晚上7点之间，尹建娥、曹应仁和吴凤连到会所核对财务收入和支出；会所的服务项目由四位老板开会制定，会所的性服务项目有三种，分别是“女人公敌”、“女王驾到”、“魅惑红唇”，“女人公敌”是“打飞机”，会员价是299元；“女王驾到”和“魅惑红唇”是口交服务，会员价分别是399元、459元。 14.证人胡某凤的证言证明：她于2017年初到垚鑫会所担任技师，工号为968号；会所的技师会向顾客提供“女人公敌”、“女王驾到”、“魅惑红唇”三种性服务，其中，“女人公敌”是手淫服务，“女王驾到”、“魅惑红唇”是口交服务；会所财会由三位女老板负责，即曹姐（曹应仁）、吴姐（吴凤连）和尹姐（尹建娥），崔总（崔晔敏）也是会所老板之一，负责技师及其他工作人员的管理。 15.证人余某美、成某红、李某、陶某芝、蔡某的证言证明：她们是垚鑫会所的技师，工号分别为898、808、888、809、828；垚鑫会所的经营项目中“公主足浴”、“明星足浴”是洗脚项目，“女人公敌”是手淫项目，“女王驾到”、“魅惑红唇”是口交项目；每做一次“女王驾到”项目，技师可得提成170元，会所可得229元，每做一次“魅惑红唇”项目，技师可得提成200元，会所可得259元；垚鑫会所有四位老板，崔总（崔晔敏）是合伙人之一，负责会所的全面工作，曹姐（曹应仁）、吴姐（吴凤连）和尹姐（尹建娥）这三位女老板负责发放技师与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 16.同案人尹建娥的供述证明：旺府三楼最开始由王新才一个人经营，2015年6月份，她和曹应仁、吴凤连三个人凑了40万元从王新才手中收购了旺府三楼50%的股份，她、曹应仁、吴凤连各占16.66%；2016年2月，王宁、郭凤祥和崔建军将王新才的50%股份收购了，王宁占股12%，郭凤祥和崔建军合伙占股38%，她、曹应仁、吴凤连各占16.66%；2016年8月，她、曹应仁、吴凤连准备收购郭凤祥和崔建军的股份，收购前曹应仁称她和吴凤连有其他产业，为防止今后崔建军闹事，就让她明面上一个人收购郭凤祥和崔建军的股份，但实际上是她、曹应仁、吴凤连三人共同收购；基于此，2016年11月份，她、曹应仁、吴凤连三个人又签了一份补充协议，她、曹应仁、吴凤连各占股29.33%、王宁占股12%，她、曹应仁、吴凤连都签字确认了这个协议；2017年6月，崔晔敏来了以后，她、曹应仁、吴凤连、崔晔敏、王宁达成一份协议，她、曹应仁、吴凤连各出3.33%给崔晔敏，也就是她占股26%、曹应仁占股26%、吴凤连占股26%、王宁占股12%、崔晔敏占股10%；之后因王宁承包员工食堂而吵闹，她、崔晔敏、曹应仁、吴凤连商量收购王宁的12%股份，此后，王宁每个月拿4800元的固定工资，不负责会所的具体运营和管理；会所里她负责采购，曹应仁是会计，负责对账、制作工资表，吴凤连是出纳，负责发放工资和管理资金，崔晔敏是店长兼执行董事，负责会所的具体运营及技师员工的管理，会所有邓静、蔡玉林两名营销人员，还有一些技师以及四个保洁人员；会所有“公主足浴”、“明星足浴”、“女王驾到”、“女神来袭”、“女人公敌”、“魅惑红唇”等项目。 17.同案人吴凤连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之前垚鑫会所有她、曹应仁、尹建娥、王宁四个合伙人，其中王宁占股12%，她和曹应仁、尹建娥三个各自占股29.33%；2017年6月份，她、曹应仁、尹建娥三人一致同意聘请崔晔敏到垚鑫会所做店长，许诺崔晔敏为垚鑫会所的合伙人，会所所有服务项目是崔晔敏决定安排，崔晔敏是会所的执行董事；2017年7、8月份，崔晔敏到垚鑫会所当店长之后，她、曹应仁、尹建娥、崔晔敏将王宁的12％的股份收购了，并约定每个月给王宁48**元，时间两年，王宁不参与公司的管理，之后，她、尹建娥、曹应仁各占股29%，崔晔敏占13%；崔晔敏是店长，具体负责会所的运营工作，曹应仁是会所的会计，尹建娥负责会所的采购、接待及处理外部关系，她是垚鑫会所的合伙人，也是垚鑫会所的出纳，前台将会所的营业收入交到她这里，她每月交旺府酒店的房租、员工宿舍的房租、给会所的员工发放工资、厨房的各种费用以及报销各种维修的零星支出单；每半个月会所的财务曹应仁会给她提供一张报表，报表上面有会所里每个员工的工资标准，她按照曹应仁的报表给会所的员工发放工资；垚鑫会所经营的服务项目有“公主足浴”、“明星足浴”、“女王驾到”、“女神来袭”、“女人公敌”、“魅惑红唇”等项目。 18.同案人崔晔敏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以前，垚鑫会所的合伙人是尹建娥、吴凤连、曹应仁、王宁，前三位合伙人各占股29.33%，王宁占股12%，2017年6月，垚鑫会所的三位女老板希望他负责店子管理，并商定由他以14.8万元的价格收购会所10%的股份，股份调整之后，三位女老板各占26%，他占10%，王宁所占12%的股份由他们四人予以收购，会所每个月支付王宁48**元，时间为两年；他是会所的执行董事，店子出台的新政策由尹建娥、吴凤连、曹应仁和他四人商量，然后由他负责执行，他主要负责会所的楼面管理、店门巡查、组织员工开会，财务部由曹应仁和吴凤连负责，分别为会计和出纳；会所被查获时有6名技师，会所经营“女人公敌”、“女王驾到”、“魅惑红唇”三种性服务，其中，“女人公敌”是他进入会所之前就有的项目，2017年8月，经四名合伙人开会商量，会所增加了“女王驾到”、“魅惑红唇”；“女人公敌”是手淫项目，会员价为299元，技师提成为110-120元／次；“女王驾到”、“魅惑红唇”是口交、口爆项目，“女王驾到”的会员价为399元，技师提成为170-180元／次；“魅惑红唇”的会员价为449元，技师提成为200-210元／次；前台营销接待是蔡玉林和邓静，会所的收银员是郭某；公安机关提取的2017年8月15日至9月1日垚鑫会所提成表，显示会所在这15天通过技师色情服务赚了127411元，这两张表是曹应仁制作的；经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会所2018年1月至3月的消费清单和统计表进行核对，会所在该段时间内提供色情服务935次，交易金额为360728元；其中“女王驾到”375次，“魅惑红唇”186次，两个项目共计收取237102元。 19.同案人邓伟凤的供述证明：她于2017年6月到垚鑫会所担任前台主管，在会所用名“邓静”；会所经营正规的足浴按摩，也经营“女人公敌”、“女王驾到”、“魅惑红唇”等性服务；“女人公敌”是技师帮男客人“打飞机”，“女王驾到”、“魅惑红唇”是技师提供口交服务；这三种性服务的价格分别是399元、499元、549元，但一般收取299元、399元、459元；她负责技师的日常管理，平时请假或休息都先跟她说一声，她再向崔晔敏报告；会所有崔晔敏、吴凤连、曹应仁和尹建娥四名合伙人，崔晔敏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其他三名合伙人基本上每天到会所对一下账就走了。 20.同案人蔡玉林的供述证明：她是在2018年1月10日通过陈华的介绍到垚鑫会所上班的，主要从事前台接待，还向客人介绍特殊服务项目及价格；会所有“女人公敌”、“女王驾到”、“魅惑红唇”三种性服务项目，她从这三种项目中可分别提成5元、10元、15元，一共非法获利1100元；垚鑫会所有崔晔敏、曹应仁、尹建娥、吴凤连四名合伙人，曹应仁是会计，吴凤连是出纳，尹建娥负责采购和处理外部关系，崔晔敏是店长，会所所有事情是四个合伙人商量后才实行；崔晔敏和邓静是会所的两名主管，她和“胡美”是前台接待；公安机关从会所提取的消费清单是2018年2月2日开始记的，之前都是电脑记账；2018年1月至3月，会所三个色情服务项目的交易次数为935次，营业收入为360728元；其中“女王驾到”项目的交易次数375次、“魅惑红唇”项目186次，两个项目共计收取237102元。 21.上诉人曹应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垚鑫会所的合伙人有尹建娥、王宁、吴凤连，崔晔敏进入会所后，王宁以每月4800元的价格将合伙份额卖给了吴凤连、尹建娥、崔晔敏三人；尹建娥是会所的董事长，负责接待和处理外部关系、采购，吴凤连是会所的出纳，崔晔敏是会所的店长，负责会所的运营，邓静和蔡玉林负责营销、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等工作，她在垚鑫会所担任会计，职责是与吴凤连共同核对会所消费清单记载的现金交易情况及技师的上钟情况；会所有“公主足浴”、“明星足浴”、“女王驾到”、“女神来袭”、“女人公敌”、“魅惑红唇”等项目；“女王驾到”实际收费399元；“魅惑红唇”实际收费499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应仁伙同他人组织十名以上卖淫人员在垚鑫会所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曹应仁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应仁上诉提出股东前期投资表只是一张支付单据，报批文件上其是以会计的名义签的字。经查，股东前期投资表已载明曹应仁的投资比例、收回的投资款金额，并有曹应仁签名确认，能够证明曹应仁投资入股的相关事实，报批文件上曹应仁在执行董事一栏签名，而非以会计名义签字，曹应仁的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曹应仁上诉提出其不是垚鑫会所的股东，只是担任财务。经查，股东前期投资表、股东内部协议、垚鑫会所行管提成待遇报批文件、同案人尹建娥、崔晔敏、吴凤连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郭某、胡某凤、余某美、成某红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曹应仁是垚鑫会所合伙人，与尹建娥、崔晔敏、吴凤连共同经营、管理会所的卖淫活动并获取非法利益，曹应仁的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曹应仁上诉提出其系初犯，社会危害小，请求从轻处罚，依法改判。经查，原审对曹应仁的量刑已充分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曹应仁要求对其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喻 宁 审判员 倪新献 审判员 刘觅琼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雷森森 书记员周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