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10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邓现，男，汉族，1970年9月10日生，住扶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艳玲，女，汉族，1970年9月10日生，住扶沟县，系被告董邓现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董夏文，女，1994年4月19日生，住扶沟县，系被告董邓现、周艳玲之女。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根华，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洪亮，男，汉族，1956年11月9日生，住河南省通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潘凤梅，女，汉族，1957年7月18日生，住河南省通许县，系陈洪亮之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伟，扶沟县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因与被上诉人陈洪亮、潘凤梅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民初3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根华，被上诉人陈洪亮、潘凤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67610.9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件实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的纠纷由被上诉人过激行为引起的，随后双方发生争执，由于被上诉潘凤梅的辱骂殴打上诉人董邓现、董夏文，董邓现在自保、劝架过程中拉扯被上诉人潘凤梅，因为其本身存在基础疾病外加上诉人董邓现拉扯导致其轻伤，董邓现因此也受到刑罚。无论潘凤梅是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均是由董邓现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根据《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对被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均不应支持，故一审判决对案件本质理解不准确，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对责任划分比例不公，加重上诉人的责任分担。本案的纠纷是由被上诉在上诉人处干活，因施工质量不合格，上诉人让其维修合格后再支付劳务费，但被上诉人见上诉人不支付劳务费就开始闯进上诉人的家中辱骂上诉人，且擅自断电导致上诉人的机器损坏，才导致双方发生争吵。可见，本案由被上诉人夫妻引起，二人的过错责任应大些，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百分之二十的责任显然不公平。三、被上诉的身体受到损害是由上诉人董邓现造成的，与上诉人董夏文无关。被上诉人的身体受到伤害是在与董邓现发生撕扯的过程中造成的，且因此上诉人董邓现也受到刑事处罚，而上诉人董夏文并没有与潘凤梅发生撕扯，潘凤梅的伤害与董夏文无任何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董夏文承担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准确，适用法律错误，判处不当，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洪亮、潘凤梅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划分比例适当。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扶沟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1刑初444号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刑事判决书认定了上诉人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殴打二被上诉人的事实，且判决上诉人董邓现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另外，一审法院调取卷宗中有扶沟县公安局对上诉人周艳玲殴打二被上诉人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伍佰元的事实和对上诉人董夏文殴打二被上诉人予以刑事拘留的事实，均能认定三上诉人殴打二被上诉人的事实，刑事判决书第5页倒数第八行，也认定被上诉人潘凤梅无过错，一审法院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已经照顾了三上诉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划分比例适当，应依法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陈洪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4231.56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潘凤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85760.57元。二项合计89992.13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董夏文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陈洪亮、潘凤梅赔偿董夏文医疗费1944.6元、误工费6000元，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2000元，共计9944.6元；2、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份，陈洪亮、潘凤梅夫妻经人介绍给董邓现位于扶沟县××岗行政村××岗村的房子贴地板砖，商量工钱4200元。完工后董邓现以所贴的地板砖不合格只支付工钱2200元，陈洪亮、潘凤梅夫妻不同意。2019年3月27日10时许，陈洪亮、潘凤梅到董邓现位于扶沟县××村董邓现的弹棉花店讨要贴地板砖的工钱时，与董邓现、周艳玲夫妻二人发生言语冲突，继而相互推搡。董邓现、周艳玲的女儿董夏文从屋里出来朝潘凤梅脸上扇了一耳光，并与潘凤梅相互厮打，二人倒地，董邓现拉着潘凤梅的右胳膊拖拉其身体有1米多，直到被人劝开才松手。扶沟县公安局崔桥派出所接警后到现场处置，查明：2019年3月27日10时许，河南省通许县玉皇庙的陈洪亮、潘凤梅夫妻二人到崔桥镇××村街董邓现的弹棉花店要账，过程中发生言语冲突，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一家三口与陈洪亮、潘凤梅夫妻两人发生打架，致潘凤梅、董夏文不同程度受伤。后经鉴定潘凤梅伤情属轻伤一级，董夏文伤情属轻微伤。扶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621邢初444号刑事判决：董邓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扶沟县公安局对周艳玲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五百元，对董夏文以殴打他人予以刑事拘留等。扶沟县公安局以陈洪亮、潘凤梅故意伤害分别对二人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发生纠纷后，陈洪亮到周口豫东医院进行诊治，被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损伤，于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4月3日在周口豫东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去医疗费1875.70元，出院医嘱为住院休息、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潘凤梅在周口豫东医院进行诊治，被临床诊断为：1、右足第5趾骨骨折；2、左眼球钝挫伤；3、左侧面部多处抓伤；4、腹部软组织损伤；5、右肩关节损伤；6、颅脑损伤。潘凤梅于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4月16日在周口豫东医院住院治疗20天，花去医疗费7881.20元，后复查花去检查费60元。住院期间，潘凤梅在医院外购买医疗仪器器械（支具）花费2200元。出院医嘱为：1、继续院外外展架固定3-4周；2、继续院外锻炼外展，前屈等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潘凤梅申请，扶沟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许昌建安司法鉴定所对潘凤梅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6日，许昌建安司法鉴定所出具许建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潘凤梅外伤致右肩关节损伤遗留功能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潘凤梅花费鉴定辅助检查费705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265元。纠纷发生后，董夏文在周口永善医院进行检查，花去检查费390元，后到扶沟惠民中医院进行诊治，被诊断为头面部软组织损伤。董夏文于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3月30日在扶沟惠民中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去医疗费1944.60元、医药费93.60元。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63.75元/年，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诊断证明、住院证、出院证、住院病历、医疗票据、每日费用清单、发票、司法鉴定书及鉴定检查费票据、交通费发票、（2019）豫1621邢初444号扶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局机关询问笔录、扶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并造成损失的，侵权人依法应予赔偿。对于陈洪亮、潘凤梅提起的诉讼，董邓现、周艳玲因陈洪亮、潘凤梅向其讨要贴地板砖工钱，双方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推搡，董夏文从屋里出来扇潘凤梅一耳光，并与潘凤梅相互厮打倒地，董邓现拉着潘凤梅的右胳膊拖拉其身体1米多远。纵观双方本次纠纷，陈洪亮、潘凤梅向董邓现、周艳玲讨要工钱并无不当，作为董邓现、周艳玲与陈洪亮、潘凤梅因工钱的支付发生争执时，未采取协商或其他正当途径解决双方纷争，遇事不冷静，行为过激，先是与对方发生言语冲突，后推搡陈洪亮、潘凤梅，对陈洪亮、潘凤梅因此所受的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及赔偿责任。另一当事人董夏文，得知其父母与陈洪亮、潘凤梅发生争执、推搡，不是积极进行劝和或采取报警等正当方式阻止纠纷发展，而是上前扇潘凤梅耳光并与潘凤梅厮打，而董邓现拖拉潘凤梅胳膊及身体，造成潘凤梅身体进一步损害并构成伤残，董邓现、董夏文有故意伤害行为，对潘凤梅因此所受到的损害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陈洪亮、潘凤梅在因工钱给付与董邓现、周艳玲发生争执后，未能及时搁置争议避免矛盾激化，从而发生言语冲突，继而相互推搡，对双方发生肢体接触及身体受到损害存在一定过错，对纠纷的发生及损害亦应承担一定责任。潘凤梅与董夏文相互厮打，对董夏文的损害具有故意，应承担相应侵权及赔偿责任。对于陈洪亮、潘凤梅提起的诉讼，陈洪亮、潘凤梅主张与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纠纷中不存在过错，应由董邓现等三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提供（2019）豫1621邢初444号扶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予以印证。对此法院认为刑事判决所指的是引起双方纠纷的原因是潘凤梅向董邓现索要工钱，潘凤梅对此没有过错。陈洪亮、潘凤梅如前述在与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纠纷过程中存在言语冲突、相互推搡、相互厮打等不当或过错行为，公安局机关因故意伤害对陈洪亮、潘凤梅进行了行政处罚。故此，陈洪亮、潘凤梅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对纠纷发生及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责任。陈洪亮诉请董夏文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陈洪亮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董夏文与其存在肢体接触、其伤害系董夏文行为造成，其要求董夏文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潘凤梅在与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纠纷过程中受伤住院并构成伤残，客观上会给潘凤梅造成终身痛苦，其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根据本地经济发展水平、潘凤梅所受伤害、在纠纷中应负的责任及所鉴定的伤残等级等，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数额较高，法院依法酌定为5000元。周艳玲、董夏文辩称纠纷的发生系董邓现故意伤害造成，周艳玲、董夏文未参与击打原告，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责任。周艳玲、董夏文对此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亦不能提供证据否认或反驳扶沟县公安局因殴打他人对其采取了行政拘留及罚款，和刑事拘留的事实，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董邓现辩称陈洪亮、潘凤梅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其行为构成刑事犯罪并受到刑事处罚，残疾赔偿金等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应得到赔偿，其未向法院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由此，陈洪亮、潘凤梅提起本次诉讼及诉请各项损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法律规定，其合理诉请法院应予支持。董邓现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董夏文提起的反诉，其已向本院提供救治医院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票据等，对于其诉请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合理部分，法院应予支持。董夏文反诉要求陈洪亮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其明确称与潘凤梅发生纠纷，未提供证据证明陈洪亮与其发生肢体接触及其伤害是陈洪亮造成，其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其反诉诉请误工费6000元，虽提供误工证明，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董夏文因与潘凤梅发生纠纷导致其误工及造成出院后相应误工损失，其该项诉请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董夏文诉请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2000元，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其不合理部分法院不予支持。陈洪亮、潘凤梅对董夏文的反诉辩称其诉请超过诉讼时效、潘凤梅的行为是正当防卫等，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且于法无据，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在本次纠纷中，陈洪亮的损失本院确认为：医疗费1875.70元、误工费849.86元（住院7天，即44314元/年÷365天×7天）、护理费876元（住院7天，即45677元/年÷365天×7×1人）、营养费140元（住院7天，20元/天×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住院7天，50元/天×7天）、交通费140元（住院7天，20元/天×7天），以上合计：4231.56元。潘凤梅的损失本院确认为：医疗费10846.2元（住院及检查费7941.12元＋购买支具费2200元＋鉴定检查费705元）、误工费31323.32元（自纠纷发生2019年3月27日潘凤梅住院之日至潘凤梅定残之日2019年12月16日前一天，计264天，扣除潘凤梅被行政拘留不应计入的6天，共计258天，即44314元/年÷365天×258天）、护理费2502.85元（45677元/年÷365天×20×1人）、营养费400元（20元/天×20天）、伙食补助费1000元（50元/天×20天）、交通费665元（20元/天×20天＋鉴定交通费265元）、残疾赔偿金27294.75元（15163.75元/年×18年×0.1）、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79032.12元。董夏文的损失本院确认为：医疗费2428.2元、误工费364.22元（住院3天，即44314元/年÷365天×3天）、护理费375.43元（住院3天，即45677元/年÷365天×3天×1人）、营养费60元（住院3天，20元/天×3天）、交通费60元（住院3天，20元/天×3天），以上合计3287.85元。综上所述，陈洪亮、潘凤梅起诉及董夏文反诉合理部分，法院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董邓现、周艳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洪亮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各项损失4231.56元的80%，计款3385.25元；二、被告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潘凤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各项损失74032.12元的80%，计款59225.7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64225.70元；三、被反诉人潘凤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反诉人董夏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3287.85元的20%，计款657.57元；四、驳回原告陈洪亮、潘凤梅及反诉人董夏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中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从残疾赔偿金的性质看，因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残疾的，必然会对受害人今后的生活和工作造成影响，造成受害人的生活成本增加或者劳动能力下降，进而变相的减少了受害人的物质收入，故残疾赔偿金应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董邓现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致潘凤梅构成十级伤残，故潘凤梅请求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于法有据。（二）关于本案责任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陈洪亮、潘凤梅向董邓现、周艳玲讨要工钱并无不当，后双方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推搡，董夏文从屋里出来扇潘凤梅一耳光，并与潘凤梅相互厮打倒地，董邓现拉着潘凤梅的右胳膊拖拉其身体1米多远，致使身体受到伤害，构成十级伤残。故对本次纠纷造成的损害后果，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陈洪亮、潘凤梅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及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酌定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陈洪亮、潘凤梅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是比较适当的，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董夏文是否应当对潘凤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虽然造成潘凤梅身体伤残的主要侵权人是董邓现，但是周艳玲、董夏文与董邓现存在共同的侵权故意，三人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对潘凤梅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1元，由上诉人董邓现、周艳玲、董夏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淮滨审判员  张建松审判员  朱发亮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