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5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中山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708684559B。 法定代表人：赵干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博，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益粮仓储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东、群办路**楼******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091430558L。 法定代表人：王海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容鉴，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藤县直属粮库，住所地藤县藤州，住所地藤县藤州镇河**马面塘码：91450422MA5KLXR94N。 法定代表人：邹焕林，该单位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健忠，该单位职工。 原审被告：藤县永隆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梧州市藤，住所地梧州市藤县藤州镇河**安泰新城华庭**码:91450422552262869L。 法定代表人:卢永豪，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下称地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益粮仓储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下称益粮公司）、广西藤县直属粮库（下称藤县粮库）、原审被告藤县永隆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永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2民初1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地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博，被上诉人益粮公司的委 托诉讼代理人吴容鉴，被上诉人藤县粮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健忠，原审被告永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永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地建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一审判决为：被上诉人藤县粮库应在欠付上诉人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涉案工程承担支付责任；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加盖的是上诉人地建公司关于藤县粮库整体搬迁工程项目专用章，该印章只是用于该工程的质检资料及联系函盖章，而不是上诉人的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因此该合同及补充协议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2、涉案工程没有经涉案当事人的任何一方验收，涉案各方更没有对涉案工程量进行确认及结算，被上诉人益粮公司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相关设备已交付被上诉人藤县粮库使用，上诉人应支付工程款属认定事实错误；3、被上诉人藤县粮库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也是利益的最终受益人，其至今尚欠上诉人巨额工程款未支付，上诉人已就拖欠工程款对藤县粮库提起了诉讼且正在审理中，即使涉案工程经各方验收合格后结算尚欠工程款，也应由被上诉人藤县粮库在欠付上诉人工程款的范围承担支付责任；4、一审法院笼统判决案件受理费6825元由上诉人和永隆公司共同负担，而没有分清各自应负担的数额，导致上诉人和永隆公司之间责任不清，引起二次纠纷。 被上诉人益粮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藤县粮库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永隆公司述称，永隆公司与益粮公司签合同，但是在益粮公司安装的过程中，监理和设计都说不符合要求，永隆公司要求益粮公司提供验收材料去送审，如果验收合格，永隆公司才会支付工程款。 益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永隆公司、被告地建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合同款918864.5元及利息66158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从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共计66158元,以后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偿还全部欠款本息之日止，合计985022.5元)；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藤县粮库就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6日，被告藤县粮库作为发包人，被告地建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一份《藤县直属粮库整体搬迁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地建公司承包该工程后，与被告永隆公司联营合作承建工程，永隆公司负责材料采购及招用民工，地建公司负责联系业务。永隆公司、地建，地建公司负责联系业务 工程中的地上笼通风系统、门窗系统发包给原告安装，三方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2018年7月15日签订编号为180518号、1807号《合同书》，合同约定上述工程的产品的成品定制由原告提供，产品的制作、安装、运输均由乙方完成。被告永隆公司提供必要的施工地及水、电、登高梯子等必要的施工工具。其中合同编号为180518号的总价为732240元，合同编号为1807号的总价为323224.5元。2019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永隆公司、被告地建公司就180518号合同又签订一份《补充合同》，合同约定根据施工要求藤县粮库的仓房密闭窗户增加20扇，规格与尺寸与原合同一致，增加总价为23400元，上述三份合同总价款共计1078864.5元。签订合同后，原告即开始施工，并按合同约定于2019年5月30日完成上述工程的安装，相关设备已经交付被告藤县粮库使用，被告藤县粮库并支付了160000元工程款给原告，由于被告永隆公司、被告地建公司没有支付剩余工程款918864.5元，原告遂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益粮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成立，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为：销售、粮食仓储设备、环流通风设备、密闭门窗、金属门窗工程等范围。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地建公司作为被告藤县粮库搬迁工程的总承包方，将其中的分项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是具有资质的施工公司，是合法施工人，被告地建公司是合法分包人，被告永隆公司与被告地建公司自认是联营关系。原告与被告永隆公司、被告地建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且涉案工程已交付给发包方被告藤县粮库使用。被告地建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给原告，扣减广西藤县直属粮库支付的160000元，尚应支付的工程款为918864.5元。因被告永隆公司与被告地建公司自认是联营合伙关系，该院予以确认，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永隆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藤县粮库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合同没有明确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及利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利息应从完工之日起即2019年6月1日起计付。其中2019年6月1日起至8月20日按年利率6%计付，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被告地建公司在合同中加盖的不是合同专用章，这是地建公司公章内部管理的问题，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合同对被告地建公司有约束力，对被告地建公司这一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地建公司、被告永隆公司提出涉案工程没有验收，不应支付工程款的理由，该院认为，工程已交付使用，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郑州益粮仓储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18864.5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办法：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藤县永隆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西藤县直属粮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3650元（原告已预交），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6825元，由被告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被告藤县永隆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地建公司向本院提交编号为180518和1807两份合同，拟证明该两份合同书地建公司并没有在上面盖章，合同的主体是永隆公司和益粮公司，永隆公司和益粮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地建公司没有人在场，该两份合同与地建公司无关。 对于上诉人地建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益粮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三方在合同上签字盖章，益粮公司只留意自己手上拿的合同上有地建公司的盖章，没有注意对方手上拿的合同上是否有地建公司的盖章。 对于上诉人地建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藤县粮库经质证认为：没有其他意见，尊重法院的判决，藤县粮库不知道盖章的情况。 对于上诉人地建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原审被告永隆公司经质证认为：益粮公司手上拿的合同是益粮公司自己拿到地建公司那里去盖的项目部章。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藤县粮库提交《授权委托书》、2018年—2019年工资发放表，拟证明藤县粮库根据地建公司的委托直接支付160000元工程款给益粮公司。 对于被上诉人藤县粮库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地建公司、被上诉人益粮公司、原审被告永隆公司未提交质证意见。 对于上诉人地建公司、被上诉人藤县粮库在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地建公司对其提交的合同提供了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可予确认，但上述两份合同并不能推翻被上诉人益粮公司提供的有地建公司、永隆公司、益粮公司三方盖章的合同，且上诉人地建公司对被上诉人益粮公司提供的涉案合同上其公司的项目专用章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上诉人地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其并非涉案工程合同主体，故对上诉人地建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仅作为本案参考依据。被上诉人藤县粮库提供的证据，显示2019年1月25日地建公司委托藤县粮库根据地建公司提供的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在工程安全文明施工费中直接核发藤县直属粮库整体搬迁工程项目农民工工资45.404043万元，该农民工工资发放表中包含了支付给益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海军的160000元。上述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及各方当事人确认的事实“藤县粮库支付了160000元工程款给益粮公司”相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编号为1807号的《合同书》第四条结算方式约定：“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权总货款的100%”，编号为180518号的《合同书》第四条价款和支付方式（4）约定：“验收合格后，其余货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付清”。有施工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五方签名盖章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涉案工程于2019年6月18日通过整体竣工验收。 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地建公司和被上诉人益粮公司、藤县粮库及原审被告永隆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地建公司是否需要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责任，如需承担，应如何承担责任，涉案工程欠款及利息应如何确定。 关于上诉人地建公司是否需要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责任及工程欠款的问题。被上诉人藤县粮库与上诉人地建公司签订《藤县直属粮库整体搬迁工程施工合同》将涉案整体工程发包给上诉人地建公司承包，上诉人地建公司承包该工程后与原审被告永隆公司联营合作，原审被告永隆公司负责材料采购及招用民工，上诉人地建公司负责联系业务。原审被告永隆公司、上诉人地建公司又将涉案整体工程中的地上笼通风系统、门窗系统发包给被上诉人益粮公司安装。原审被告永隆公司、上诉人地建公司与被上诉人益粮公司先后签订编号为1807号的《合同书》、编号为180518号的《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上述合同对被上诉人益粮公司的施工内容与工程价款进行了约定，三份合同工程价款分别为323224.5元、732240元、23400元，合计1078864.5元。上述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益粮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安装并将工程设备交付给被上诉人藤县粮库使用，除2019年1月25日被上诉人藤县粮库根据上诉人地建公司的委托支付160000元工程款给被上诉人益粮公司外，原审被告永隆公司、上诉人地建公司未支付其余工程款，故现被上诉人益粮公司请求原审被告永隆公司、上诉人地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918864.5元（1078864.5元－160000元）依据充分，应予支持。原审被告永隆公司、上诉人地建公司与被上诉人益粮公司之间存在藤县直属粮库地上笼通风系统、门窗系统分包工程是事实，上诉人地建公司对被上诉人益粮公司提供的两份《合同书》及《补充合同》上所加盖的地建公司项目专用章的真实性未予否认，两份《合同书》及《补充合同》同时加盖了地建公司的合作方永隆公司的公章，且上诉人地建公司曾于2019年1月25日委托被上诉人藤县粮库直接支付160000元工程款给被上诉人益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海军，上诉人地建公司关于其并非涉案两份《合同书》及《补充合同》的当事人，涉案两份《合同书》及《补充合同》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抗辩理由，缺乏理据，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两份《合同书》及《补充合同》对工程价款进行了明确约定，上诉人地建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益粮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工程安装义务，或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了变更，故对上诉人地建公司认为未进行结算，不应支付工程款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况且在（2020）桂0422民初684号地建公司诉藤县粮库一案中，上诉人地建公司自身提交证据《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拟证明涉案整体工程已竣工验收，现被上诉人益粮公司也已将涉案工程交付给发包方被上诉人藤县粮库使用，故对上诉人地建公司现以工程未经验收合格不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涉案工程款的利息问题。编号为1807号的《合同书》第四条结算方式约定：“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权总货款的100%”；编号为180518号的《合同书》第三条约定质保期为一年，第四条价款和支付方式（4）约定：“验收合格后，其余货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付清”。根据施工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五方签名盖章的《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涉案工程于2019年6月18日通过整体竣工验收，故上诉人地建公司、原审被告永隆公司应于2019年6月19日支付编号为1807号《合同书》项下的工程款323224.5元，支付编号为180518号《合同书》及《补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755640元（732240元＋23400元）的95%即717858元（755640元×95%）给被上诉人益粮公司，合计1041082.5元，余下质保金37782元（755640元×5%）上诉人地建公司、原审被告永隆公司应于一年质保期满之日起即2020年6月20日支付。现上诉人地建公司仅于2019年1月25日委托被上诉人藤县粮库支付160000元，被上诉人益粮公司于2019年2月3日收到该款项，故被上诉人益粮公司请求上诉人地建公司、原审被告永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没有明确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及利息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利息从完工之日起即2019年6月1日起计付，属认定事实不清导致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因涉案合同对逾期付款的利息标准没有约定，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在2019年8月20日前按年利率6%计付，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均未提出异议，一审对利息标准的核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利息支付，从2019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以881082.5元（1041082.5元－1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以881082.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0年6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918864.5元（881082.5元＋3778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对利息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上诉人地建公司与原审被告永隆公司联营合作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益粮公司，应对欠付的工程款及利息共同承担责任。但由于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地建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责任，原审被告永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被上诉人益粮公司对此未提起上诉，故对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藤县粮库作为发包方就涉案工程与承包方尚未结算清楚，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藤县粮库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欠付工程款逾期利息应起算的基数及时间认定和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2民初1726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郑州益粮仓储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918864.5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从2019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以88108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以881082.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0年6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918864.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审被告藤县永隆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广西藤县直属粮库在欠付上诉人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向被上诉人郑州益粮仓储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权利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 一审案件受理费13650元（上诉人郑州益粮仓储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已预交），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6825元，由上诉人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藤县永隆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0元（上诉人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广西桂林地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3588元，由被上诉人郑州益粮仓储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薛 华 法官助理 纪淦萍 书 记 员 曾 茵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