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2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泰达时代中心******，****商铺。 主要负责人：范丹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力军，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显琼，女，195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明芳，四川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祥，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犍为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玉津镇滨江，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玉津镇滨江路**（乐华帝景********2-1.2.3.4.5.6）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主要负责人：彭旭，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睿，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显琼、陈明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犍为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3民初1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自费药；3.申请对刘显琼的残疾等级重新鉴定，残疾赔偿金应当计算14年；4.一、二审诉讼费由刘显琼、陈明祥、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承担。 刘显琼辩称，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一审中并未提出商业险部分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且即便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不承担，陈明祥作为肇事者也应当承担；不同意重新鉴定，一审鉴定意见不存在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因刘显琼已达退休年龄，没有误工费，因此一审按照受伤之日计算残疾赔偿金年限为15年并无不当；自费药的问题，请求依法判决。 陈明祥辩称，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不赔偿的自费药费用，由陈明祥承担。关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问题，请求依法判决。 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辩称，同意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刘显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明祥、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赔偿刘显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8,135.1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08,46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护理费住院期间1,351.2元，出院后7,650元、交通费500元、医疗费11,067.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鉴定费1,000元）；2.本案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陈明祥、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14日，胡太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刘显琼）由犍为县龙孔镇方向往孝姑镇方向行驶，6时40分，当车行至孝姑至新民0公里50米犍为县××镇红久村委会外路段时，该车驶往道路左侧与对向驶来由陈明祥驾驶的川Ｑ7××××号轻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胡太明、刘显琼受伤及车辆损害的交通事故。刘显琼随即被送往乐山市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1．多发性骨折；2．左桡骨远端骨折；3．右侧鼻骨骨折；4．右侧眼睑内侧板骨折；5．右侧上眼睑裂伤；6．右侧第3-7前肋骨折；7．大面积软组织挫伤。”2020年1月22日，刘显琼出院，用去医疗费13883.87元。出院诊断：“1．多发性骨折；2．左桡骨远端骨折；3．右侧鼻骨骨折；4．右侧眼睑内侧板骨折；5．右侧上眼睑裂伤；6．右侧第3-8前肋骨折及左侧第2-7肋骨折；7．双侧胸腔积液；8．大面积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休息三月，小部分护理依赖……；”2020年5月18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乐科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显琼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刘显琼用去鉴定费1000.00元。2020年2月26日，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12312020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太明在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陈明祥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刘显琼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胡同志（胡太明之子）对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1112312020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其认为陈明祥超速100%，违规使用远光，事发时临时判断错误加重损害，是造成事故的同等原因，要求撤销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1112312020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20年3月9日，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乐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核结论：“经支队调阅案卷、审查证据、询问相关人员后得出结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视频资料可以证实，当事人胡太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来车相撞，其行为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维持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11123120200000003号《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陈明祥驾驶的川Ｑ7××××号轻型自卸货车在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明：1．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为刘显琼垫付医疗费用10000.00元，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陈明祥垫付15923.00元，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刘显琼系居民；4．刘显琼将医疗费金额变更为13025.87元；5．死者陈明祥的各项损失共计569370.23元；6．刘显琼与死者胡太明系夫妻关系，胡同志、胡涛系胡太明子女，刘显琼放弃要求胡太明赔偿损失的权利；7．刘显琼、胡同志、胡涛同意交强险项下赔偿金优先支付胡太明死亡造成的损失。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身体健康受到侵害有权要求侵权人和赔偿义务人依法进行赔偿。犍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1112312020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乐公交复字结论第【2020】第0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20】临鉴字第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信。关于是否扣除20%自费药费用的问题，虽然保险公司与陈明祥签订的保险条款中确有关于自费药的规定，但作为格式合同，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免责合同条款交付投保人时，对该条款进行了明确提示和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对保险公司要求扣除20%自费药费用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刘显琼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票据金额为65元的医疗费收据无法证实系治疗刘显琼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该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刘显琼的医疗费该院认可13,883.87元。关于刘显琼的伤残等级问题，庭审中保险公司不认可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但又未举证证明乐山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显琼的伤残等级作出的鉴定意见存在不合理因素的地方，故该院对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刘显琼诉请的伤残赔偿金108,462.00元，该院予以支持。根据刘显琼受伤程度，对其诉求的6,000.00元精神抚慰金，该院予以支持。护理费，该院根据刘显琼住院时间、出院医嘱，按照2019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度平均工资44,085元计算，住院期间：44,085元/年÷12月÷21.75天×8天=1,351.26元，出院后：44,085元/年÷12月÷21.75天×90天×25%=3,800.43元，合计5,151.69元，故该院支持护理费5,151.69元。交通费该院酌情认定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5元/天×8天=200元，故该院支持200.00元。对刘显琼诉求的鉴定费1,000.00元，二保险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属于理赔范围，但未提供保险合同双方约定应拒绝理赔的依据，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结合刘显琼提供的鉴定票据，对刘显琼的主张，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刘显琼的各项损失该院确认如下：医疗费13,88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0元、护理费5,151.69元，精神抚慰金6,000.00元，交通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108,462.00元，鉴定费1,000.00元。综上，刘显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5,097.56元。上述损失，因刘显琼、胡同志、胡涛同意交强险项下赔偿金优先赔偿胡太明死亡造成的损失，故刘显琼的各项损失按照死者胡太明与陈明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划分，陈明祥应承担30%的赔偿比例即40,529.27元由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为刘显琼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陈明祥为刘显琼垫付15,923.00元，二人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因此，为减少诉累，保险公司及陈明祥的垫付款分别在刘显琼应得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中予以扣除。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显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4,606.27元；二、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陈明祥垫付款15,923.00元；三、驳回刘显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7.00元，刘显琼负担50.0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负担577.00元。 二审中，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提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1页、照片1页、《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22页，拟证明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案涉医疗费应扣除自费药费用。 刘显琼质证认为，对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因案涉保险合同并非是刘显琼签订，故与其无关。 陈明祥质证认为，对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质证认为，对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 刘显琼、陈明祥、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证：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特征，故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除确认一审已查明事实外，另查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与《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投保人声明”均载明投保人已收到保险条款，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已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陈明祥在前述投保单和免责事项说明书的投保人签字（盖章）处签名。 二审中，陈明祥明确表示同意承担刘显琼医疗费中的自费药费用，并就自费药费用金额624.77元与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显琼的残疾赔偿金应当如何计算；二、刘显琼医疗费中的自费药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由谁承担。 一、关于刘显琼的残疾赔偿金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 首先，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申请对刘显琼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刘显琼的伤残等级已经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并未提出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质疑，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在出具鉴定意见过程中程序严重违法、依据明显不足以及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对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刘显琼生于1954年2月18日，于2020年5月18日经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九级伤残，定残日已年满66周岁，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当计为：36154元／年×14年×20%＝101231.2元； 二、关于刘显琼医疗费中的自费药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由谁承担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已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向陈明祥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陈明祥明确表示同意承担案涉医疗费中的自费药费用，且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与陈明祥就陈明祥应承担的自费药费用金额达成了一致意见，即由陈明祥承担624.77元自费药费用，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涉案《机动车三者责任保险条款》里明确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范围，该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故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应由陈明祥按责任比例承担1,800元。 综上，刘显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13,88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0元、护理费5,151.69元，精神抚慰金6,000.00元，交通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101,231.2元，鉴定费1，000.00元，共计127,866.8元。陈明祥应按30%的赔偿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38,360.04元，其中自费药624.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元，由陈明祥个人自行负担，由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38,360.04元-624.77元-1,800元=35,935.27元，平安财保犍为营销服务部已垫付刘显琼医疗费10,000.00元，陈明祥已为刘显琼垫付15,923.00元，故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应支付陈明祥垫付款13,498.23元，应支付刘显琼赔付款12,437.04元。 综上所述，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20）川1123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显琼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2,437.04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明祥垫付款13,498.23元; 四、驳回刘显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7.00元，刘显琼负担50.0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负担57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4.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负担1,204.00元，陈明祥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媛媛 审 判 员 周文勤 审 判 员 黎 琳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黄学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