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54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国艳，女，1979年7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邴永生，吉林鑫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铁生，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德惠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016年9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延平，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德惠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红丽，女，1982年5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白城市洮**东风乡绿水村**，住德惠市**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左士杰，女，1983年2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丛晓杰，女，1984年3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丛秋秋，女，1984年8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嫌诈骗，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丛小雨，女，1982年7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组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显凤，女，1974年5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德杰，女，1977年11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德惠市号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曲川侠，女，1975年2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建设街圣兴****楼****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洪相，男，1976年1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胜惠市胜利街道**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日红，女，1973年2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增顺街**，住址，住址德惠市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凤春，女，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号楼惠市号楼****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祁秀娟，女，1971年1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德，住德惠市**3单惠市******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雪娜，女，1985年12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德惠，住德惠市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肖红丽、左士杰、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黄显凤、贾德杰、曲川侠、秦洪相、程日红、陈凤春、祁秀娟、韩雪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吉0183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5日，被告人潘国艳、曹铁生二人共出资人民币30万元，在德惠市龙德盛世城D10栋1门市成立德惠市老傅家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潘国艳任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曹铁生为公司出资股东，负责接取货物、库房管理；被告人焦延平为公司法人，负责日常管理、电脑维修、接取货物；被告人肖红丽为公司会计，负责话务员考勤、工资发放、账务管理；被告人左士杰为公司管理物流的会计，管理物流账务，同时负责物流审单。德惠市老傅家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采用在电视上发布益健康磁疗裤、锁阳固精丸、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等产品的广告，并设置被害人无法打通的400热线获取被害人电话号码，同时由公司雇佣的没有专业知识也未经过培训的被告人丛晓杰、曲川侠、丛秋秋、程日红、丛小雨、祁秀娟、秦洪相、陈凤春、韩雪娜、黄显凤、贾德杰及薛某、刘某1、刘某2、王某1、王某2、林某1、张某1（均不起诉）为公司的话务员，回拨被害人电话，冒充“健康顾问”“售后指导老师”等身份，向被害人“问诊”，虚构、夸大上述产品的功效，同时谎称有国家补贴等优惠政策，高价向被害人销售低成本、无疗效或只有辅助治疗功效的产品，诱骗被害人下单购买产品，通过快递、物流将产品邮寄到被害人手中，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该诈骗团伙自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共计诈骗杨某1、常某、贺某等多名被害人人民币2281443元。其中被告人丛晓杰参与诈骗金额为265252元，被告人曲川侠参与诈骗金额为190879元，被告人丛秋秋参与诈骗金额为169594元，被告人程日红参与诈骗金额为145671元，被告人丛小雨参与诈骗金额为151636元，被告人祁秀娟参与诈骗金额为60515元，被告人秦洪相参与诈骗金额为120764元，被告人陈凤春参与诈骗金额为110377元，被告人韩雪娜参与诈骗金额为65759元，被告人黄显凤参与诈骗金额为219585元，被告人贾德杰参与诈骗金额为227080元。另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丛秋秋、丛小雨、秦洪相在仲聪明（另案处理）犯罪团伙参与诈骗，其中丛秋秋参与诈骗金额为94000元，丛小雨参与诈骗金额为143178元，秦洪相参与诈骗金额为68476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话务员业绩销售单情况说明及业绩清单、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及快递单号、涉案产品外包装、实物照片、通话录音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截图、话务员工资表、老傅家健康咨询公司企业信息、合伙协议书、公司名下银行卡使用确认书、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明细表情况、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营业执照、销售清单、发票、药品注册材料、检验报告书、检测报告、产品照片、快递单号、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证、经营备案凭证、经销协议、商标使用授权书、销售清单、代理合同、商标注册证、产品登记表、顺风快递收派合同、顺丰快递电子合同及回款数据、产品话术单、产品宣传报纸、宣传书及产品图片、公司考勤表、公司进货账本、信息登记表等，审讯录像及电话录音光盘等视听资料，证人李某、林某2、孙某、张某2、丁某、杨某2、许某、王某1、刘某2、薛某、刘某1、栾某、王某2、林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常某、贺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肖红丽、左士杰、曲川侠、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祁秀娟、秦洪相、韩雪娜、黄显凤、贾德杰、陈凤春、程日红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肖红丽、左士杰、曲川侠、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祁秀娟、秦洪相、韩雪娜、黄显凤、贾德杰、陈凤春、程日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信工具等技术，采取欺骗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潘国艳、焦延平、曹铁生、肖红丽、左士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曲川侠、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祁秀娟、秦洪相、韩雪娜、黄显凤、贾德杰、陈凤春、程日红诈骗数额巨大。曹铁生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潘国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铁生、焦延平、肖红丽、左士杰、曲川侠、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祁秀娟、秦洪相、韩雪娜、黄显凤、贾德杰、陈凤春、程日红均在此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肖红丽、左士杰、曲川侠、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祁秀娟、秦洪相、韩雪娜、黄显凤、贾德杰、陈凤春、程日红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国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曹铁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焦延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肖红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左士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丛晓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七、被告人丛秋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丛小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黄显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贾德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一、被告人曲川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秦洪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程日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陈凤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祁秀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六、被告人韩雪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七、冻结肖红丽在中国农业银行的6228480538243680476帐户内资金人民币329339.66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肖红丽、左士杰退赔被害人人民币2281443.00元，其余被告人曲川侠、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祁秀娟、秦洪相、韩雪娜、黄显凤、贾德杰、陈凤春、程日红按个人参与数额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丛秋秋、秦洪相、丛小雨按个人参与犯罪数额与仲聪明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十八、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潘国艳及其辩护人提出：1.潘国艳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原审根据销售收入认定诈骗数额不准确，未扣除销售成本、进销差价、人员工资等费用；3.曹铁生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潘国艳地位作用小于曹铁生，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曹铁生提出：1.其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公司在工商登记的范围内以厂家指导价销售正规厂家的合格产品，公司有专人处理客户投诉和退货，不应认定为诈骗罪；2.其虽在公司成立时出资25万元，但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对公司产品及销售方式都不了解，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焦延平提出：1.其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原审根据销售收入认定诈骗数额不准确，未扣除销售成本、进销差价、人员工资等费用；3.其只是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不参与利益分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曹铁生，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及原审被告人肖红丽、左士杰、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黄显凤、贾德杰、曲川侠、秦洪相、程日红、陈凤春、祁秀娟、韩雪娜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和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伙同其他原审被告人，利用德惠市老傅家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通过组织业务员冒充“健康顾问”“售后指导老师”等身份，利用“话术”高价向被害人销售低成本、无疗效或仅有辅助疗效的益健康磁疗裤、百年扁氏远红外磁疗贴等产品，从而骗取被害人的钱款。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主观上并不是以正常销售产品以满足被害人治疗疾病的需求为目的，而只是将相关产品作为道具，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购买其产品，以达到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该公司虽安排有专人处理客户投诉和退货，但这仅是诱骗被害人购买其产品并掩饰其犯罪行为的手段，并不能改变其诈骗行为的本质。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实施的客观行为，反映出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被害人亦是因其诈骗行为陷入错误认识而对自己的财物做出处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以诈骗罪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定性准确。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诈骗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是依据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提取并经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签字确认的德惠市老傅家健康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业务单据来认定各人的诈骗犯罪数额，该份证据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审核确认，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亦当庭表示无异议，该份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诈骗犯罪数额的依据。各上诉人所主张的销售成本、进销差价、人员工资等费用均属为实施犯罪所支出的成本，不应在诈骗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诈骗犯罪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量刑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潘国艳、曹铁生二人共同出资成立德惠市老傅家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由潘国艳任公司经理，主持公司全面工作，并主要负责广告宣传、订货进货、人员招聘及管理等；曹铁生为公司股东，负责接取货物、库房管理等工作；上诉人焦延平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日常管理、接取货物、电脑维修等工作。关于三名上诉人在该公司的职责分工问题，有其他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三名上诉人亦曾供认，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三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分工协作，潘国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铁生、焦延平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以及各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考虑曹铁生系累犯、各人均有坦白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人判处相应刑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国艳、曹铁生、焦延平伙同原审被告人肖红丽、左士杰、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黄显凤、贾德杰、曲川侠、秦洪相、程日红、陈凤春、祁秀娟、韩雪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通信工具等技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潘国艳、焦延平、曹铁生、肖红丽、左士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丛晓杰、丛秋秋、丛小雨、黄显凤、贾德杰、曲川侠、秦洪相、程日红、陈凤春、祁秀娟、韩雪娜诈骗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应书审判员  范文浩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杜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