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刑终8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水，男，汉族，1978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及现住址林州市。2008年3月4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和盗窃罪被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9年12月14日，因吸毒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五百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俊林，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卫军，男，汉族，1990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及现住址林州市。2019年12月14日，因吸毒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袁慧，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元合生，男，汉族，1969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现住址林州市。2019年11月18日，因吸毒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12月14日，因吸毒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秀贤，女，汉族，1985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林州市，现租住于林州市。2019年3月1日因吸毒被安阳市公安局安阳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2月14日因吸毒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20年1月3日被逮捕。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金水、陈卫军、元合生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杨秀贤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窝藏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豫0581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金水、陈卫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法院认定：一、张金水贩卖毒品事实（一）张金水向陈卫军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6月13日到12月13日期间，被告人张金水分三次向被告人陈卫军贩卖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粉末状毒品“筋儿”（下同），收取毒资13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张金水以500元两包的价格向陈卫军（即陈二毛）贩卖毒品，后陈卫军微信转账支付了500元。2.2019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金水在陈卫军家中向陈卫军贩卖毒品“筋儿”2包，陈卫军给张金水游戏充值500元作为毒资。3.2019年12月12日至13日，在林州市采桑家属院杨秀贤租住处，被告人张金水向陈卫军贩卖毒品“筋儿”（重1克多）供其吸食，后收取陈卫军毒资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6月13日陈卫军通过二维码付款给被告人张金水（“林州老三”）500元。2.证人陈卫军的证言，证明2019年6、7月份的时候，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张金水500元，买了两小包“筋儿”，在林州市茶店镇交易，每包1克，两包2克左右。2019年11月下旬的时候，张金水到家找其，其给张金水要了两包“筋儿”在家吸了，其给张金水的游戏里面充了500元钱，就当买“筋儿”的钱了。2019年12月12日左右在二妞（杨秀贤）租房处，其吸食了张金水的“筋儿”，次日其通过微信给了张金水500元，有200元是还款，另外300元是这几天在这儿吸食“筋儿”的钱。3.被告人张金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卫军又名陈二毛。其卖给过陈卫军两次毒品“筋儿”，一次是2019年11月20日前后，在茶店陈二毛家将两包“筋儿”给了陈二毛，陈二毛给其的网络游戏里面充了500元，就当是买“筋儿”的钱；第二次是2019年12月12日，陈二毛来到其和二妞（杨秀贤）的住处，陈二毛一直没有走，跟着其和二妞一起吸食毒品，陈二毛断断续续的也吸食了一克多的“筋儿”，13日的下午，陈二毛微信转给其500元钱，有300元是他这两天吸食“筋儿”的钱。（二）张金水向元合生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11月份，被告人张金水分三次向被告人元合生贩卖毒品“筋儿”，收取元合生毒资7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金水在林州市茶店镇向元合生贩卖毒品1包，收取元合生支付的毒资200元。2.2019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金水在林州市茶店镇向元合生贩卖毒品1包，收取元合生支付的毒资200元。3.2019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金水在林州市茶店镇向元合生贩卖毒品2包，收取元合生支付的毒资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卫军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份，其在山西打工的时候，元黑蛋（元合生，林州市原康镇三宗庙村人）给其联系想弄些“筋儿”吸吸，其让他找张金水。2.证人元合生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初，其通过陈卫军，电话联系了张金水，在林州市茶店镇茶马古道边，张金水卖给万一小包毒品“筋儿”，大约1克左右，万给了张金水200元现金；过了一两天，在茶店镇辛店生态园附近，张金水给了其一小包毒品“筋儿”，其给张金水200元钱；又过了几天，大致是11月底左右的时间，其想吸食“筋儿”，我电话联系了张金水，还是在茶店镇辛店村附近，这次是两小包毒品“筋儿”，说是300元钱，其没钱先欠着，现在也没有给他钱。3.被告人张金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给元合生提供过三次毒品“筋儿”，元合生没钱一直欠着。后来其觉得的他不给钱就没搭理过他。4.辨认笔录，证明元合生辨认出张金水。（三）张金水向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7月7日、12月12日，被告人张金水分两次向王某贩卖毒品“筋儿”并收取毒资5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7月7日，在林州市茶店镇茶店村王某家，张金水向王某贩卖毒品1包，王某给张金水的游戏里面充值200元作为毒资。2.2019年12月12日，王某联系张金水购买毒品，张金水安排陈卫军去交付毒品，在林州市采桑家属院外路边陈卫军将1包毒品交给王某。王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300元毒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交易记录，证人陈卫军、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张金水供述。另查明，2008年3月4日，被告人张金水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9年12月13日晚，公安民警在林州市采桑家属院将张金水抓获到案。查获其随身携带的毒品1包，重0.994克，经检测含有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同时，公安民警在杨秀贤租房处查获了张金水持有的10包疑似毒品、1包白色疑似毒品、一个电子秤、一卷锡纸，若干小包装袋。其中4号净重0.746克、5号净重0.832克、6号净重8.853克、7号净重2.974克，8号净重14.899克，9号净重58.631克，11号净重0.618克，共重87.553克，均检测出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证明一份，称重记录及照片，前科证明、到案证明，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及查获物品照片各一份，证人杨秀贤的证言，张金水的供述与辩解。综合证据：常住人口登记表，林州市人民法院（2007）林刑初字第6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二、被告人陈卫军贩卖毒品事实（一）2019年春，被告人陈卫军向李某1贩卖毒品“筋儿”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500元，陈卫军用该款从李祥生处购买重约3克的毒品“筋儿”，又将这部分毒品卖给李某1。（二）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卫军向朱某贩卖毒品“筋儿”，陈卫军将1包“筋儿”交付给朱某，次日朱某向陈卫军支付毒资500元，其中200元为10日所购毒品毒资。另查明，2019年12月13日晚，公安民警在林州市采桑家属院将陈卫军抓获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证明。2、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12月11日，陈卫军收取朱某微信转账一笔200元、一笔300元。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左右，其让陈卫军弄些“筋儿”，通过微信转给陈卫军500元，陈卫军收到钱后给了其一小包密封袋的“筋儿”，在山西打工的时候，其和陈卫军一起吸食了这包“筋儿”，大约有2、3克左右。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9年12月10日中午，其在茶店镇后子岗村见到陈卫军，给他要了些“筋儿”。12月11日其从微信上分两次转给陈卫军500元，其中第一次转他给200元是支付10日买“筋儿”的费用。5、被告人陈卫军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春天，李某1给其联系想找些“筋儿”，并通过微信转给其500元，在茶店镇其把三包“筋儿”给了李某1，后在山西打工的时候一起吸食了；2019年12月10日，林州市茶店镇的李国伟（朱某）见了其，想弄些“筋儿”吸吸，他把钱给了其，其带着他到临淇镇汽车站，买一包“筋儿”后给了李国伟一包。三、元合生贩卖毒品事实2019年12月9日、11日，被告人元合生分两次向郝某贩卖毒品“筋儿”并收取毒资400元。分述如下：（一）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元合生向郝某贩卖毒品“筋儿”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200元，元合生卖给郝某1包毒品筋儿，并容留郝某在住处共同吸食一部分毒品。（二）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元合生向郝某贩卖毒品“筋儿”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200元，元合生卖给郝某1包毒品“筋儿”。另查明，2019年12月13日晚，公安民警在林州市茶店镇辛店村生态园将被告人元合生抓获，2019年12月24日元合生被取保候审。元合生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元合生常住人口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证明，证人郝某证言，元合生供述等证据。四、杨秀贤容留他人吸毒、窝藏毒品事实（一）容留他人吸毒事实2019年11月至2019年12月13日期间，杨秀贤多次容留张金水、陈卫军、李某2等人在其租住的位于林州市龙山路采桑家属院2号楼1单元302室内吸食毒品。具体如下：2019年11月底至12月12日两次单独容留张金水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2019年12月两次容留张金水、陈卫军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2019年12月13日晚容留李某2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杨秀贤常住人口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张金水、陈卫军、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秀贤供述等证据。（二）窝藏毒品事实2019年11月至2019年12月13日期间，被告人杨秀贤多次容留张金水、李某2等人在其租住的房屋内吸毒，明知张金水在其租房处向他人贩卖毒品，仍让张金水将毒品藏匿在其租房处的一个电脑抽屉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杨秀贤常住人口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张金水、陈卫军、李某2等人的证言，杨秀贤供述，查扣证明、查扣照片、检验报告，民警执法记录视频等证据。林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金水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多人贩卖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筋儿”且属于贩卖其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卫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元合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秀贤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杨秀贤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将毒品藏匿在其租房处电脑桌抽屉内，构成窝藏毒品罪。本案中，根据张金水供述的其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价格及重量折算克数以及查获的其持有的毒品数量，可以认定张金水向他人贩卖毒品的数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依法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陈卫军向他人贩卖毒品的次数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规定的标准，因此，应认定陈卫军贩卖毒品的情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形。元合生、杨秀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杨秀贤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容留他人在自己租房处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对于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水、陈卫军、元合生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金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陈卫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元合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杨秀贤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张金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陈卫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元合生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元分别予以追缴；六、公安机关自被告人张金水随身查获的毒品一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在被告人杨秀贤租房处查获的电子秤一个、锡纸一卷、大小密封袋二十个及疑似毒品的物品十一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金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认定张金水向陈卫军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张金水给元合生毒品，未收取钱款，不应认定贩卖；3、在杨秀贤租房处查获的毒品与张金水无关。上诉人陈卫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陈卫军向李某1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金水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张金水向陈卫军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金水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向陈卫军贩卖毒品，对此陈卫军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足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金水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金水给元合生毒品，未收取钱款，不应认定贩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元合生为购买毒品，通过陈卫军联系到张金水，二人联系的目的就是为进行毒品交易，张金水给付毒品时是否随即收到毒资，不影响贩卖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金水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杨秀贤租房处查获的毒品与张金水无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金水的供述，证人陈卫军、杨秀贤的证言均证明，张金水案发前在杨秀贤的租房处居住并吸食毒品；张金水供述其从杨秀贤的租房处拿过毒品进行贩卖；证人陈卫军证明其在杨秀贤的租房处向张金水购买过毒品；证人杨秀贤证明看到张金水从外面拿回来一袋子毒品“筋儿”。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在杨秀贤处查获的83.553克毒品系张金水所有或实际控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卫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陈卫军向李某1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卫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向李某1贩卖毒品，对此李某1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足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被告人张金水、陈卫军及原审被告人元合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的毒品“筋儿”，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杨秀贤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杨秀贤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将毒品藏匿在其租房处电脑桌抽屉内，构成窝藏毒品罪。张金水贩卖毒品数量较大。杨秀贤判决宣告之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元合生、杨秀贤在一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杨秀贤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容留他人在自己租房处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对于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水、陈卫军、元合生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一审判决认定陈卫军贩卖毒品两次，未达到多次贩卖毒品，不属情节严重，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张金水、陈卫军、元合生、杨秀贤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与本案认定犯罪并无关联，不应折抵刑期，一审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张金水、陈卫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581刑初306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项及第二项对上诉人陈卫军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张金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陈卫军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元合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秀贤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窝藏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金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陈卫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元合生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元分别予以追缴；公安机关自被告人张金水随身查获的毒品一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在被告人杨秀贤租房处查获的电子秤一个、锡纸一卷、大小密封袋二十个及疑似毒品的物品十一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金水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30年12月23日止。）（原审被告人杨秀贤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上诉人张金水、原审被告人元合生、杨秀贤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撤销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581刑初30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卫军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卫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江波审判员  杨如意审判员  崔 伟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冯林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