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91刑初172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卞谋胜，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海州区，住江苏省灌云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1月8日被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恒、钱峰（实习律师），江苏致邦（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垒，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市海州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学辰，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开检刑刑诉（20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谋胜、刘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卞谋胜及其辩护人蔡恒、钱峰、被告人刘垒及其辩护人侯学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卞谋胜纠集卞某甲、孙某甲、卞某乙等人，被告人刘垒纠集高响、徐某、屠某等人至连云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康某学院临时过渡体育场施工工地，以修建围墙堵路为由，在民警处警时，公然将施工方修建好的围墙强行拆毁。 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卞谋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刘垒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卞谋胜、刘垒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卞谋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是康某学院围墙施工方破坏道路、阻碍交通引发本案；2、他向公安机关检举了康某学院施工方涉嫌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系立功。 被告人卞谋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卞谋胜并未纠集多人公然实施毁坏围墙的行为，不具备检察机关指控的其他严重情节；2、康某学院违法施工，破坏通行道路，被告人卞谋胜主观目的只是将违建的围墙拆除，并无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 被告人刘垒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垒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垒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刘垒系从犯；3、被告人刘垒系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卢某甲损失，并取得卢某甲谅解；4、被告人刘垒主观恶性小。 被告人卞谋胜及其辩护人蔡恒、钱峰、被告人刘垒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刘垒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卢某甲出具的谅解书，证明案发后刘垒已赔偿卢某甲损失，并取得卢某甲谅解。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卞谋胜纠集卞某甲、孙某甲、卞某乙、刘垒等人，被告人刘垒纠集高响、徐某、屠某等人至康某学院临时过渡体育场施工工地，以康某学院修建的围墙堵路为由，当着出警民警的面，公然将康某学院修建好的围墙强行拆毁。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垒赔偿被害人卢某甲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垒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卞谋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他认识了连云港奥瑞特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瑞特公司”）老板张某，张某让他帮忙去看厂房。2017年有人在奥瑞特公司东面修建围墙，堵住奥瑞特的路，他就报警处置。警察来了之后，他当着警察的面让人将一面围墙推倒了。他也知道施工方在修建围墙时，已经在外面重新修了一条十二米宽的道路。 2、被告人刘垒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推围墙之前他在工地上接触过卞谋胜。三四年前（即2017年）的一天卞谋胜电话联系他说有墙头将其厂门口路堵住了，让他带人过来把墙头给推了。他就带着高响、屠某、徐大（徐某）、郎某、卞某丙等人来到现场。到了之后卞谋胜说把围墙推了，他们几个人就和卞谋胜带来的人将围墙给推了。 3、被害人卢某甲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他中标康某学院临时操场工程，该工程主要是在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以下简称康某学院）行政楼北侧修建一个临时操场，在操场外围修一条12米宽的临时道路，然后在操场外围砌围墙。他先将12米宽的道路修好，方便周围老百姓出行。在砌围墙工程中，有四五个男青年阻碍工人干活，不让施工，还将已经建好的围墙大门门垛推倒。他听工人说因为他们盖的围墙堵了康某学院北侧木器厂（即奥瑞特公司）的路。砌围墙这件事牵扯到木器厂拆迁的事情，木器厂担心政府断水、断电和封路，所以木器厂才会阻碍施工。后他们就继续施工，过来三四天又来了十几个社会男青年，这帮人来了之后把工人赶走，又把建好的围墙推倒了。他们又把损坏的围墙重新修建起来，2017年5月20日工地上又来了十几个男青年，不让工地施工。他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之后对方当着警察的面砸、拆刚建好的围墙，理由还是堵木器厂的路。无奈之下他去找了花果山街道新村村主任徐胜琴（音），在徐胜琴调解下找孙某乙协调，后来工地就没有人来闹过。 4、未出庭证人王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3年康某学院开始办学，学院整体由江苏润科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学院用地都有正规的征地手续，因为康某学院操场规划范围内有两个工厂没有拆迁，一个是奥瑞特木业厂，一个是混凝土厂，这两个厂占了规划操场用地的三分之二面积，导致学校没有操场给学生进行体育活动。混凝土厂经政府工作拆迁了，但是奥瑞特公司一直没有拆迁。康某学院为了保障学生日常锻炼的要求，加快校园基础设施建设进度，避免已征土地被村民复垦造成事实占用等问题，准备在行政楼北侧已征用的空地建设学生临时过渡操场。3月29日学校向高新区管委会进行汇报。因为是临时操场，所以管委会没有给他们正式的书面答复。2017年4月，康某学院通过招标启动该操场建设工程，并在临时操场外围铺筑一条12米宽的临时道路，方便周围村民及其他人出入。在操场建设过程中，公司负责人卢某甲向学校反映建设的围墙被人拆毁。 5、未出庭证人卞某乙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左右的一天，他在东方之珠卞谋胜的一个工地玩。卞谋胜说其租赁厂房的路被人砌墙头封住了，然后开一辆灰色面包车将他带到现场。到了之后他看到民警在现场，然后又来了十名左右的男青年。卞谋胜说对方砌墙头是违法的，警察让卞谋胜找政府，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后来他听有人喊把墙头给推了，在场的男青年就把墙头给推倒了。他也上前一起推。 6、未出庭证人孙某甲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5月份的一天，卞某甲说有人砌墙把他老板的工地道路堵住了，让他一起去推墙。一个姓卞的人（即卞谋胜）开车将他和卞某甲接到现场，现场还有十几个人。卞谋胜就指挥他们推墙，警察就让他们不要推，卞谋胜就说有什么事其来承担。他们十几个人就走到墙边用手推墙头，一开始没有推动，他们之中就有人用砖头砸墙，直至把墙推倒。 7、未出庭证人卞某甲的书面证词，证明卞谋胜经营东某公司。2017年的一天，卞谋胜联系他到东方之珠小区附近等，他和孙某甲来到东方之珠后，卞谋胜就开一辆棕色面包车来接他，车里还有“小光绪”（即卞某乙）。卞谋胜将他们带到连云港体育中心后面的一个工地，这个工地在一个家具厂东边。他和卞谋胜到了之后，就有人报警称工地墙头把路给堵了，警察到了现场就让双方进行协调，后来又来了十几个男青年。有人说趁着墙头没有干将墙头推倒，等墙面干了之后就不好椎了。然后，他和十几名男青年就当着警察的面，把堵在路上的墙头给推倒了。 7、未出庭证人赵某的书面证词，证明他是东某公司员工。他曾推过花果山大道通往奥瑞特公司方向的一面墙，他推过两三次。2017年的时候他在奥瑞特公司上班，有人在奥瑞特公司通往外面的路上建了一堵墙。他打电话报警，他告诉警察对方建墙堵了公司的路，是违法的。警察让他协商解决，他没有找对方协商，就直接上手把墙推倒了。 8、未出庭证人屠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5月份的一天，刘垒开车带着他和小帅（卞某丙）、郎某、徐大（即徐某）、高响等人来到一个地方。有人喊推墙头，他和刘垒、卞某丙、郎某、徐某、高响以及一些他不认识的人都上前将围墙推倒，后他们就乘坐刘垒的车离开现场。 9、未出庭证人徐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的一天，他接到刘垒电话，让他去花果山附近的一个工地。第二天刘垒开车带着他和卞某丙、高响、朱某、陈某、郎某（音）来到现场。刘垒和一名花果山本地人（即卞谋胜）通话，这时他才知道因为工地围墙将道路挡住，刘垒喊他们过来推围墙。卞谋胜还让刘垒打电话报警，意思是怕他们推围墙的时候被对方打，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就不会发生打架的事情了。刘垒没有报警，卞谋胜就自己报了警。卞谋胜就当着警察的面让他们把工地围墙拆了，然后他和刘垒、郎某还有其他十几个人，把工地已经建好的堵在路上的围墙推倒了。警察也进行制止，但是卞谋胜说有什么事由其负责。 10、未出庭证人高响的书面证词，证明2017年5月份刘垒打电话让他去花果山，后刘垒开车带着小帅（即卞某丙）、郎某、“小五”等人来到康某学院附近。到了现场后，一名姓卞的带了七八个人过来，还说把墙头推倒。后来他们把墙头给推了。他听说推墙头的原因是墙头堵了一家工厂的路，他和卞某丙等人都是给刘垒架势的。 11、未出庭证人卢某乙的书面证词，证明卢某甲在康某学院接了一个风雨操场的工程，还让负责现场施工。2017年5月20日上午，十几个男青年来到现场阻止施工，后当着警察的面将工地重新修建好的一面围墙推倒。他们已经在围墙外修了一条十二米宽的新路方便老百姓行走，这些人都不是本地人，就是找个借口拆围墙。在这次围墙被拆之前，工地的围墙还被拆过两次。 12、未出庭证人孙某乙的书面证词，证明他是东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他和奥瑞特公司是合作伙伴关系，他负责奥瑞特公司与政府的拆迁谈判、法院诉讼等事宜。花果山当地人把奥瑞特公司叫做“小木厂”，奥瑞特公司旁边是康某学院，康某学院多次要建操场。从2016年起奥瑞特公司与政府谈了很多次，因为拆迁款有点低，奥瑞特公司就没有同意。2017年新村村村长徐胜情（音）打他电话说康某学院修围墙的事情，施工方保证奥瑞特公司道路畅通，后来临时操场就建成了。卞谋胜原来是他的同案犯，赵某从监狱回来后帮他开过一段时间的车。他看过卞谋胜和赵某在奥瑞特公司干活。 13、未出庭证人张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03年他成立奥瑞特公司，工厂办公地点在花果山谢圩。政府也和他们谈了好几次拆迁的事情，他听说厂子拆迁是给康某学院使用。孙某乙还经营东某公司，他和孙某乙之间是合作关系，孙某乙负责后勤、政府协调等工作。他通过孙某乙认识赵某和卞谋胜，赵某是孙某乙司机。2017年5月孙某乙向他汇报过康某学院围墙被拆的事情。 14、辨认笔录，证明经徐某辨认，刘垒纠集其至现场推倒墙头，其所称的花果山本地人系卞谋胜；经孙某甲辨认，姓卞的男子系卞谋胜；经屠某辨认，刘垒纠集其至现场推倒墙头；经卞某甲辨认，其伙同孙某甲、卞某乙至现场推倒墙头，赵某系其供述的南城人。 15、卞谋胜通话记录，证明刘垒（139××××2281）与卞谋胜（133××××1999）于2017年5月20日9时38分、9时55分、13时15分三次通话。 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卞谋胜前科情况及2012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 17、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急需高新区解决问题请示、征地协议、市发改委批复等文件，证明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对于建设用地有正规的征地手续，建设临时操场均向高新区管委会汇报过，获得高新区管委会同意。 1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卞谋胜、刘垒自然情况；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21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在浦杨路19号东某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卞谋胜抓获归案；2020年5月11日，民警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刘垒到公安机关。 对被告人卞谋胜提出“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卞谋胜并未纠集多人公然实施毁坏围墙的行为，目的只是为了道路通行，并无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卞谋胜在案发前纠集卞某甲、孙某甲、卞某乙、刘垒等人，在民警要求其通过协商途径解决纠纷，并制止其损毁围墙时，卞谋胜称出事由其负责，后指使十余人公然损毁涉案围墙，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卞谋胜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称该检举行为并未查实，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刘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垒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垒虽系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能认罪认罚，供述其受卞谋胜指使纠集多人实施毁坏围墙的违法犯罪行为，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其提出“被告人刘垒系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卢某甲损失，并取得卢某甲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其提出“被告人刘垒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垒受卞谋胜指使纠集多人至案发现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也不宜认定为主观恶性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卞谋胜、刘垒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有其他严重情节，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卞谋胜、刘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卞谋胜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垒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其谅解，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垒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刘垒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卞谋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卞谋胜刑期自2020年9月9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 二、被告人刘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茆 翔 人民陪审员  赵扣凤 人民陪审员  金 红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卜 玉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