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2刑初398号公诉机关西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蛟，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原阳县，住郑州市金水区。无前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20年3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4月2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2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海潮，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东旭，男，199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鹿邑县。无前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20年3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1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2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符新晖，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坤鹏，曾用名王坤明，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周口经济开发区城市管理稽查大队临时招聘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住淮阳县。无前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20年3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1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2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21年2月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胡永正，河南箕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二部刑诉（2020）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蛟、崔东旭、王坤鹏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3月份，被告人崔东旭、王坤鹏等人通过为赌博平台周转资金等业务从中获利。具体运作模式是：王坤鹏、崔东旭伙同王某（不起诉）、张某1（不起诉）、武某（不起诉）、丁某1（不起诉）在第三方支付“拼多多”网站上注册成立多家网店，通过被告人李海蛟提供的赌博平台不固定账户向赌博平台缴纳一定数额的押金，赌博平台再安排人以在网店上购买商品的名义将赌博资金汇入网店，赌博平台根据每个网店所收到的资金数额转给崔东旭或者王坤鹏佣金，崔东旭、王坤鹏再将佣金分发给下级王某、张某1、武某、丁某1等人。经鉴定，具体数额如下：1、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李海蛟使用本人的中国银行卡62×××70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为赌博平台提供资金周转，个人涉案金额10580527.09元，非法获利278163.81元。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李海蛟介绍王坤鹏等人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为赌博平台资金周转从中提成佣金。经鉴定李海蛟合计涉案资金35994728.46元，非法获利295380.77元。2、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王坤鹏使用自己建设银行卡号为62×××88，上海浦发银行卡号62×××17，赵书文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13，赵书文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2。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为赌博平台提供资金周转，涉案资金10515343.23元，非法获利262849.70元。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王坤鹏通过被告人李海蛟介绍上线赌博平台，为下线武某、张某1、丁某1、万某、娄晨光、李某1、杨文莉、刘臣雨介绍并从中提取佣金。经鉴定，王坤鹏合计涉案资金21335146.67元。非法获利338847.61元。3、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崔东旭使用平安银行卡号：62×××82，中国工商银行卡号：17×××29，上海浦发银行卡号：62×××19，中国银行卡号：62×××45，郑州银行卡号：62×××78，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3，中国邮政银行卡号：62×××28，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27，中原银行卡号：62×××67。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为赌博平台资金周转，涉案资金11364138.58元，非法获利167942.93元。为下线王某、武某，张某1，丁某1介绍上线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业务。经鉴定，崔东旭合计涉案金额34359517.20元，非法获利167942.93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海蛟、崔东旭、王坤鹏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同时指出，被告人李海蛟、崔东旭、王坤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被告人李海蛟、崔东旭应在五年以上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坤鹏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海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其只是提供网店，具体操作由雍和平台操作，只是为犯罪活动提供帮助，涉案金额应以拼多多平台进入的金额来认定，其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海蛟涉案金额及非法获利金额缺乏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坤鹏及武某等人的涉案金额不应计入李海蛟的涉案金额中，鉴定结论不合法；被告人李海蛟的行为属于为网络犯罪活动提供帮助，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崔东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王某等人不是其下线，其没有从中获利，其本人涉案金额应认定为一千多万，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东旭涉案金额事实不清，其与王某等人之间构成上下线进行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及具有共同非法经营的证据不足，鉴定意见鉴定程序违法，指控被告人崔东旭构成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崔东旭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坤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涉案金额及获利金额应该按拼多多网店进入其银行卡的钱来认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坤鹏的行为系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行为，以鉴定数额指控被告人王坤鹏的犯罪数额不当，被告人王坤鹏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没有前科，赃款已全部退出，建议对被告人王坤鹏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3月份，被告人李海蛟、王坤鹏、崔东旭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违法犯罪，通过为赌博平台周转资金等业务从中获利。具体运作模式是：被告人王坤鹏、崔东旭伙同王某（不起诉）、张某1（不起诉）、武某（不起诉）、丁某1（不起诉）等人在第三方支付“拼多多”网站上注册成立多家店铺，并关联银行卡，被告人王坤鹏通过被告人李海蛟提供的赌博平台不固定账户向赌博平台缴纳一定数额的“押金”，赌博平台再安排人以在“拼多多”店铺上购买商品的名义进行虚假交易，将赌博资金汇入网店，赌博平台根据每个网店所收到的资金数额与被告人李海蛟结算佣金，李海蛟从中提成后将佣金转给王坤鹏，王坤鹏从中提成后再将佣金分发给下级武某、张某1、丁某1、万某、娄晨光、李某1、杨文莉、刘臣雨；被告人崔东旭以同样的方式与他人合作为赌博平台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业务，获利后将佣金分发给其下级王某、武某、张某1、丁某1。经鉴定，具体数额如下：1、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李海蛟使用本人的中国银行卡62×××70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为赌博平台提供资金周转，个人涉案金额10580527.09元，非法获利278163.81元。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李海蛟介绍王坤鹏等人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为赌博平台资金周转从中提成佣金，非法获利17216.96元。经鉴定被告人李海蛟合计结算资金35994728.46元，非法获利295380.77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海蛟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2、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王坤鹏使用自己的建设银行卡62×××88、上海浦发银行卡62×××17、赵书文邮政储蓄银行卡62×××13、赵书文中国农业银行卡62×××72，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为赌博平台提供资金周转，结算资金10515343.23元，非法获利262849.70元。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王坤鹏通过被告人李海蛟介绍上线赌博平台，为下线武某、张某1、丁某1、万某、娄晨光、李某1、杨文莉、刘臣雨介绍并从中提成佣金，非法获利75997.91元。经鉴定，被告人王坤鹏合计结算资金21335146.67元，非法获利338847.61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坤鹏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3、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崔东旭使用平安银行卡62×××82、中国工商银行卡17×××29、上海浦发银行卡62×××19、中国银行卡62×××45、郑州银行卡62×××78、中国农业银行卡62×××13、中国邮政银行卡62×××28、中国建设银行卡62×××27、中原银行卡62×××67，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为赌博平台资金周转，涉案资金11364138.58元，非法获利167942.93元。为下线王某、武某，张某1，丁某1介绍上线从事非法资金结算业务，未获利。经鉴定，崔东旭合计结算金额34359517.20元，非法获利167942.93元。案发后，被告人崔东旭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坤鹏的黑色惠普牌、黑色航嘉牌、黑色酷泽牌电脑主机共三台，白色型号VS14886电脑显示屏一台，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海蛟的供述和辩解：我和王坤鹏认识是2019年11月份的一天，张某3在拼多多上买东西，买住了王坤鹏商铺里的东西，王坤鹏店铺没有货，联系王坤鹏后就跟他聊了一下，发现王坤鹏也是做这个的。2019年12月份的一天，王坤鹏到郑州去找张某3，我们在一起喝过茶，商量能不能在一起干“跑分”可以多赚一点，我给王坤鹏说我认识一个线（就是“雍和”这个平台）赔付比较好，我和王坤鹏是合作关系，因为疫情2020年2月份才开始我跟王坤鹏合作的，我把王坤鹏拉到了土豆软件里的“雍和”平台弄的“雍和支付”群里，“雍和”平台先给个二维码，扫描后直接可以采集商铺购买链接，我转发给王坤鹏，王坤鹏把自己事前在拼多多上注册的虚假上架物品商铺大概有300多家，一家一家的扫码，“雍和”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再转发给王坤鹏，王坤鹏往这些卡里面打钱，“雍和”平台把赌博平台的充值链接弄成商铺的购买链接，一般最大不超过5000元，如果充值的多了可以分多次充值，“雍和”平台开始操作，操作完成提成2.7-2.9不等的佣金，如果没有跑完的会把剩余的钱和佣金一起打到我中国银行卡里面，我再把退回的钱从中扣除0.1也就是一千块钱一块钱，剩下的钱转给王坤鹏。网名“雍和”的给我发的银行卡号全国各地的都有，有个人的银行卡，也有对公银行账户，具体户名卡号我记不住。从我们合作王坤鹏洗钱给我报的大概不到2000万左右，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实际跑的多少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有1400万左右。因为三天跑一次，王坤鹏“跑商铺”每次给我报10万-200万不等，每个商铺一般每次跑5000元-10000元以内，有300多家店铺，大部分都跑不完，因为赌博平台没有那么多人玩，一般每家押金1000元到2000元不等，如果被投诉掉的商铺限制三年不让提现，“雍和”平台方根据店铺卡多少钱，赔付多少钱，我再打给王坤鹏。我不知道这些商铺的账号是什么，王坤鹏跟我提供的只有赵书文的邮政银行卡，我记不清跟王坤鹏转过多少钱，我使用的就一张我自己的身份证开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这些商铺上架的有皮鞋、箱包、服饰等一些百货物品，上架价格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除了2020年2月份和3月份我通过支付宝给王坤鹏转过去两次钱，其他都是通过银行卡转给王坤鹏的。我从中获利大概有2000多元，因为前期我没有跟王坤鹏提0.1之前，2020年2月份的时候“雍和”平台给王坤鹏的是2.7佣金的时候我没有提钱，拼多多平台还要技术服务费要扣除0.6的手续费。2020年3月份，“雍和”平台给涨到2.9的佣金了，我跟王坤鹏说的我从中间提0.1，在周口除了王坤鹏和张某3，其他人我不认识。这个事是王坤鹏组织的，因为我对着王坤鹏，具体王坤鹏下面怎么弄的我不清楚，王坤鹏也没有给我说过。2019年我自己单干的时候获利了大概五千元。他们说是拼多多代运营，我没有跟诈骗洗钱接触过，我们用拼多多洗的应该就是赌博网站上的赌博资金。跑分的情况在雍和平台能看到，但现在已打不开网页了，雍和是通过土豆网APP把银行卡号发给我的，这个软件每天清空。（2）被告王坤鹏的供述和辩解：我去年在周口碧桂园租了一套房子之前做淘宝的，后来生意不好做了，房子空着，2019年大概10月份的时候，崔东旭来周口市东区碧桂园83栋1101开始做拼多多洗钱。用拼多多洗钱是去年年前的时候我在网上认识李海蛟，我们开始交流这个拼多多洗钱，他让我跟着他干，他给我订单金额的百分之2.6，在今年2月20日左右，我开始领着丁某1、武某、李某1、万某、娄春光、刘臣雨、张某1、杨文丽、赵书文等人开始做拼多多洗钱，我做了二十天左右，大概金额有1400万左右。具体不知道洗的是什么钱，我和李海蛟交流过有可能是赌博网站的赌博资金，具体说不准。我的上家是李海蛟。洗钱流程是跟着我洗钱的人给我报今天准备洗多少的金额，我统计之后报给李海蛟，李海蛟会给我一个银行卡号，然后我把这个银行卡号发给下面的人，他们向这个账号上转钱，转账后李海蛟的上家就开始向我们的商铺里面购买商品，这些商铺都是虚假上架的，然后商铺里面开始进钱，进完钱之后就开始向我们的商铺里购买商品，商铺里边开始进钱，进完钱之后下面的人开始提现到银行卡内，这个商铺进的钱是多退少补，等于是我们提前先垫资，最后的时候李海蛟再给我们算佣金，我给手下的提当天金额的百分之2.5，百分之2.4，百分之2.1，我给他们分的都不一样，我提成也是从0.1到0.5不等。我做拼多多大约获利五万元左右。2019年3月19日，我们使用拼多多洗了十来万，每个人的店铺都进的有钱，每个人也没有做多少。我和手下的员工自己注册营业执照，然后用营业执照开店铺。我们店铺的客人在我们拼多多店里买东西我们不发货，都是虚假的买卖，只不过是我们为了做假用的手段。我和李海蛟做拼多多洗钱的时候崔东旭没有参与。李海蛟向我提供的卡号太多了，记不清了，每天都是不一样的。卡号都是个人的和对公的类型的，李海蛟向我支付佣金是直接向我转账，转账到赵书文的银行卡上，赵书文是我的朋友，我用他的银行账户。李海蛟大约向我支付了36万左右的佣金。有时候我向他提供的卡号转账金额多，但是当天没有洗完的话他会把剩余的钱转给我。我向我手下的工作人员支付佣金是通过赵书文的网上银行账户进行转账，有时候是用我自己的支付宝向他们支付的。我向我手下员工转账，手下员工向我提供的基本上都是本人的银行卡号。我用赵书文的邮政银行的银行账户。赵书文邮政银行卡的账号是：62×××13。我和崔东旭之间没有交易，拼多多上所有账号提款都直接扣除千分之六的手续费，雍和平台发给我的银行卡号是在土豆网APP的群里转发的，现在土豆网APP已找不到了，自动注销清空了。（3）被告人崔东旭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大概11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用微信加了一个人好友，他告诉我用拼多多刷单洗钱可以给我返利，刚开始告诉我说万分之1.5，然后扣掉拼多多平台的手续费，大概也就是万分之一。拼多多上洗钱的流程是自己注册营业执照，然后使用营业执照在拼多多上开店铺，上家给我发过来银行卡号，我自己洗多少钱向对方转，给对方转账后把自己的店铺名称和商铺的ID发给对方，对方就开始在我的商铺里购买东西，商铺里面开始进钱，进完钱我就可以把商铺里面的钱提到银行卡号里，商铺里进的钱和我向上家转账的金额是多退少补，洗钱结束后上家给我计算佣金。具体洗的是什么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钱不是合法的钱。我向上家汇款是他向我发银行卡号，有的是对公账号，有的是个人账号。上家发的卡号不一样，什么卡都有，但是我汇款的时候都是用我自己的银行卡转的。我向对方转账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卡号我记不住了，上家给我结算佣金是他往我商铺里转账的金额都比我向他转账的金额多，这些差额就是我的佣金。我跟上家都是微信联系的，现在时间长了找不到了。我有四个商铺，我用过我朋友孙长江的营业执照申请了三个店铺，还有王坤鹏的营业执照申请了两个店铺，一共九个店铺。我洗一百三、四十万一共获利一万元左右。我做拼多多做了一个多月，我在周口碧桂园83栋1101做的拼多多洗钱，这个房子是王坤鹏之前租的，我用这个房子给王坤鹏拿了租金。跟我干过拼多多洗钱的有张某1、武某、还有一个微信网友。我们一起一共洗了三百多万，一共获利两万多元。我洗钱的时候用的拼多多店铺绑定的卡，我的就一张工行的银行卡，用孙长江一张农业银行卡，用王坤鹏一张工行的银行卡，我从拼多多里面提现都是提到这三张银行卡里面，提出来后让他们给我转到工行的银行卡里，如果我要是再洗钱跑分的话我就从我工商银行的卡里面给上家指定的账户里面转钱，上家给我提供的账号每次都不一样。当时我跑分的时候有丁某1、张某1、王某、武某还有一个网上认识的人，当时他们在我公司，我给他们提供电脑，每天他们给我报他们当天想跑的具体钱数，然后我给上家要卡号，我把卡号给他们，他们把钱打到上家提供的卡号上面，他们给我报他们的拼多多店铺名称，我报给上家，上家就开始在他们提供的拼多多店铺上面消费，他们几个的佣金由上家给我结算，然后我再给他们算，我给他们结算都是从上家结算的佣金里面扣除千分之二的费用。我们五个人一个大概跑有一百多万元的分，我们总共跑了六百万元到七百万元之间的分。拼多多上面都不没有产品，订单都是空的，有地址但是都不发货，上面的货品照片都是在网上随便找的，什么都有，商品价格也很乱。2.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的证言：2020年2月份的时候，我看王坤鹏干的有这，就从王坤鹏手里接过来大概4、5家拼多多商铺。王坤鹏给我有大概十多个银行账号，其中里面还有重复的，让我给这几个账号打钱，打款金额1万元到5万元不等。一万块钱王坤鹏给我提90元，我跑了大概有一百多万，王坤鹏说最后一起跟你算吧，到现在还没有给我结算。（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20年3月10日左右的时候，我经常去周口市碧桂园83号楼1101室去找王坤鹏玩，当时他们屋里有几个朋友在电脑上操作拼多多刷单。我使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了两个店铺，然后从其他地方随便找几个商品的图片在店铺内上架，王坤鹏给我提供银行卡号，然后我向这个银行账户打钱，打过钱后会有人在我店铺内购买东西，我最后再把店铺内的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大约做了半个月左右，我使用拼多多刷单的总金额在四五十万左右，获利六千多元左右。我获利是王坤鹏给我转账的。（3）证人郭某的证言：2019年大概10月份的时候，李海蛟说他在做“拼多多”店铺运营，让我们放他那钱做“拼多多”运营使用，挣到钱了再返还给我们，李海蛟说放那一万块钱给我们270块钱提成利润。我就把钱放在张某3那里，具体李海蛟跟张某3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我获利了一共大概三、四万块钱。（4）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海蛟说用我们的银行卡转下账，他每天给我们分钱，李海蛟说转一万块钱分270元佣金，其他不让我们管。我们把钱转给张某3，然后张某3的银行卡怎么操作的是张某3跟李海蛟商量的。大概2019年11月份一直做到今年2月份，我一共五万元，银行卡转了大概七、八万元，一共转了大概不到一百五十万流水，获利了大概三、四万元佣金。（5）证人彭某的证言：2019年大概10月至11月份的时候，李海蛟跟我们说做“拼多多”代运营，给我们提成佣金，百分之2.7的提成佣金，把钱放到张某3那，其他的不用管了。我银行卡上转账加上放到张某3那的现金流水大概一百四十多万元。李海蛟让我们在“拼多多”上注册的商铺，上传的虚拟的货物图片，然后等到确认收货的时候，李海蛟给我联系让确认收货。现在“拼多多”商铺没有了，注销了，之前注册的时候用的虚拟手机号注册的。我注册过两家店铺。（6）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大概10月份，李海蛟跟我们说做“拼多多”代运营可以挣钱，我通过张某3转给李海蛟了大概有一百三十多万做“拼多多”代运营。当时李海蛟说一万块钱270元的佣金，我在“拼多多”上注册了三个店铺，这些商铺实际上没有货物，上架的货物就是找的图片上传上去的，绑定的我名下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号尾号是9988的银行卡。操作是我自己操作的，每次就是确认收货时候操作一下。我都是让张某3帮我转一下钱，具体转给谁我也不知道,我是从2019年10月份开始做到2020年3月份结束的，我获利了大概两、三万元，我银行卡大概过了一百三十多万元。（7）证人李某3的证言：卡号为62×××15建设银行卡是我的银行卡，2019年11月份的时候，我丈夫张某1使用的。当时我丈夫张某1说刷单用，具体详细情况我不清楚。（8）证人丁某2的证言：卡号为62×××74农业银行卡是我的银行卡，这个卡一直是丁某1在使用，2019年11月份以后产生的交易明细具体我不清楚，当时丁某1说是开网店用的，具体详细情况我不清楚。（9）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新芒果”支付平台务工，为“百利宫”等赌博网站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新芒果”支付平台是一个第四方支付平台，属于非法的支付平台，主要从事非法资金支付结算业务，对接上游支付平台和下游赌博网站，起到一个桥梁作用，我主要做赌资的归集和下发工作。2020年3月8日赵书文给我转了四笔钱，共20万元，是赌资。下游赌博网站有：百利宫娱乐城、49彩票、金沙、新葡京等赌博网站在我们“新芒果”支付平台注册一个商户，我们“新芒果”支付平台对接上游支付平台（上游支付平台有：拼多多、神奇支付、浅梦支付等支付平台），由上游支付平台提供一个收款二维码给下游赌博网站，下游赌博网站的赌客将赌资充值到上游支付平台，赌资充值到5万元的时候，上游支付平台就会将赌资下发到我们“新芒果”支付平台掌握的银行账户，所以赵书文转20万元到我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赵书文的银行卡是上游支付平台掌握的银行卡。我不认识李海蛟、王坤鹏，因为客服都是代号，不是真实的身份。（10）证人武某的证言：我是2020年1月份开始干的，一共干了两个半月。我一共参与洗钱数额在300万左右，获利了四万多元。我跟着崔东旭干的，一起参与的还有王坤鹏、王某、丁某1、李某1。我提店铺流水的总额千分之十五。每次跑分前，我需要准备的是按照崔东旭的要求上架商品到拼多多店铺，每次一般都是13个商品，价格从97元到4000多元不等。然后崔东旭给我发银行账号，我把当天要跑分的钱汇款过去，然后我把我店铺的名称和ID发送给崔东旭，等待有人来下单，我看到有人下单后再通过拼多多制造虚拟的物流信息点击发货，崔东旭再操作确认收货。确认收货后钱就到了拼多多店铺里，然后我再提现到我的银行卡。这是一整套的操作流程，最后崔东旭和我结算，多退少补。2020年2月份以后，王坤鹏给我介绍的上家，提成的点都是一样的。在拼多多上跑分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还有张晓飞的中国银行卡。全部都是店铺绑定的银行卡，也就是说都是银行卡之间的转账。（11）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从2019年11月份开始干的，干到2020年1月初，我一共非法获利一万九千多，其中一万元崔东旭、王坤鹏还没有给我。我是和王坤鹏、崔东旭、王某、丁某1、武某、钟瑞涛、杨文莉、李某1、孙长江、其他还有干的我不认识，老板是王坤鹏和崔东旭，他俩负责对接上家赌博平台和给下家分账。其他人都和我一样是自己准备拼多多店铺，自己上货，自己准备钱垫资，然后通过为赌博平台洗钱获得佣金提成。王坤鹏和崔东旭给我们说是洗一万块钱提150块钱。我们的行话叫“跑分、刷单”。我名下至少15个店铺，我就用了一个，其他的都是崔东旭和王坤鹏实际使用，他们拿的还有我名下四张银行卡。赌博平台在我们拼多多店铺下的单我们不会发货，赌博平台下单之后会给我们提供虚拟快递单号，我们填入订单点发货一般就会立马自动确认收货。一般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能提现了。崔东旭给我提1.5个点，拼多多平台上扣除0.6手续费，佣金一万块钱提90元。我跑了大概一百多万不到二百万。佣金给我了大概一万多元，还有一部分没有给我结账。（12）证人王某的证言：用拼多多洗钱的过程就是把店铺上好货，给店铺的名称和店铺ID给上家发过去，上家进我商铺买东西，他们在商铺买多少东西，我就向对方进行转账，我这边的利润是百分之一，上家会向我发银行卡号或者对公账户。拼多多商铺上的钱都是第二天才能提到我的银行卡上，我给他们当天转账都是自己垫付的。洗的是什么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是合法的钱。我和上家是QQ联系的，对方的QQ号是多少我记不住了。我做这个拼多多洗钱不到一个月，二十多天。我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营业执照，然后通过营业执照在拼多多上开5个店铺，然后去淘宝上查看别人的商品，然后把看中的商品上到自己的商铺里。我这二十多天的交易量在二百万左右，我获利了两万元。我是王坤鹏的亲弟弟。在拼多多上开商铺是崔东旭给我介绍的。在1101屋里用拼多多洗钱的有崔东旭，王坤鹏、丁某1，其他的不熟。（13）证人丁某1的证言：听别人说洗的是博彩的钱，具体是什么钱我不清楚，我是从2019年8月份左右开始做的，做了大概有90万元钱左右的单。我们都是把自己开办的拼多多企业店铺、个人店铺ID发给王坤鹏，由王坤鹏给我们联系客户，王坤鹏给我们发送客户信息抽取我们的佣金，但是抽取多少我不知道。我在拼多多有十个左右店铺。王坤鹏总负责，我和剩下的人都跟着王坤鹏干，由王坤鹏和我们的上家联系。分成一般都是一万元多付给我100元钱当做是提成。我认为在我店铺里下单买东西的钱都是不合法的钱。买家在我店铺里下单，我没有给买家发货，都是发的虚拟货物，没有实物，只有订单号。我的上家是和崔东旭一起在网上找的广告商是我的上家。和上家联系是通过QQ联系，他也经常改昵称，现在也找不到是哪一个了。跟着王坤鹏干过“拼多多”跑分，我是从2020年2月17开始跟着王坤鹏干的。王坤鹏给我的提成是扣掉拼多多平台的手续费0.6%，到手是1.2%。王坤鹏用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我提成的。（14）证人张某3的证言：有个叫李海蛟的，给我一个银行账户，每次我把固定的钱打到李海蛟指定的账户上，然后有其他人使用不同金额在我开的拼多多店铺上购买东西，买不完我打到银行卡上的金额会退给我，买超金额会从返利里面扣除，然后我给在我拼多多店铺上购买东西的人发一个虚拟的空包，就是只显示一个物流信息，并不邮寄我店铺内卖的实物，一天以后系统自动签收，24小时就可以从拼多多上提现了，最后李海蛟会给我结算返利，10000元流水返270元。李海蛟给我说这是过过账，我觉得不正常，但是挣钱我就做了。我从中获利八九千块钱。我是2019年10月份开始做的，我自己开始做拼多多店铺跑分，同时也帮张亚威管理，按流水的2.2%分成，还有一个叫郭某的，他有8个店铺，每次跑分3-6万元，按1.8%分成，一个叫张某2的，他有6个店铺，每次跑分2-5万，按2.1%分成，一个叫彭某的，他有13个店铺，每次跑分5-8万元，按1.8%分成，一个叫李浩昊的，有8个店铺，每次跑分3-6万元，按1.8%分成。3、河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李海蛟、王坤鹏、崔东旭等人涉嫌非法资金支付结算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证实李海蛟、崔东旭、王坤鹏等人获取佣金比例及非法资金支付结算金额情况。4.书证（1）李海蛟、王坤鹏、崔东旭等人的户籍证明、照片、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2）发破案报告、西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案系周口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指定管辖，抓获被告人李海蛟、崔东旭、王坤鹏等人到案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陈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3月8日赵书文转入陈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内20万元。（4）李海霞情况说明：证实李海霞的农业银行卡号：62×××74是由张某1使用。（5）扣押清单：西华县公安局扣押王坤鹏电脑主机三台，电脑显示屏一台，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6）情况说明：西华县公安局与拼多多官方联系，对方称有合作协议，无法出具扣除技术费用情况。（7）西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光盘制作说明及视频光盘：证实李海蛟、王坤鹏、崔东旭等八人的银行卡交易情况已刻录电子光盘。（8）周口经济开发区城市管理稽查大队出具的证明：王坤鹏系第三方临时招聘人员。（9）李海蛟、崔东旭、王坤鹏、武某、丁某1、张某1、王某、张某3退款的收据：证实李海蛟、崔东旭、王坤鹏等人各自退赃情况。上述证据，亦经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李海蛟的辩护人提交李海蛟的中国银行卡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3月份的流水，证明在此期间银行卡收入总计600多万，司法鉴定李海蛟个人涉案金额1000万元认定错误。公诉机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银行卡起止时间，数额总数及有关详情有待审查。司法鉴定意见显示的被告人李海蛟的涉案金额依据的是被告人李海蛟的供述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所作出的司法鉴定，辩护人提出的司法鉴定涉案金额认定错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蛟、崔东旭、王坤鹏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赌博犯罪，为获取非法利益，开设网店进行虚假交易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其中被告人李海蛟参与帮助结算金额35994728.46元，被告人崔东旭参与帮助结算金额34359517.20元，被告人王坤鹏参与帮助结算金额21335146.6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三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海蛟、王坤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崔东旭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海蛟的辩护人提出王坤鹏及武某的涉案金额不应计入李海蛟的涉案金额中，被告人崔东旭庭审中辩解王某、武某等人不是其下线，王某等人的涉案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海蛟、王坤鹏、崔东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武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负责与上家对接和对下家进行结算佣金，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对涉案金额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均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涉案数额不准确。经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结论依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进行鉴定，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应予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坤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坤鹏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庭审中，被告人王坤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不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均系初犯，案发后被告人李海蛟、崔东旭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王坤鹏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5）被告人李海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二十天。即自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崔东旭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三十二天。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坤鹏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四十七天。即自2021年2月1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海蛟继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5380.77元，被告人崔东旭继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7942.93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坤鹏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三台、显示屏一台、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水成审判员  刘红梅审判员  李相君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王亚雯书记员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