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34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宝宝，男，1970年8月8日出生，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藏族，半文盲，农民，住木里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2月12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3月4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强，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达瓦次尔，曾用名杨达瓦，男，1973年9月8日出生，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居民身份证号码513422197309××××，藏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木里县沙湾乡纳瓦村****。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29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3月4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江南，四川毫达（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董光德，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西昌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8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2月13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顺家，四川毫达（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扎西偏初，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藏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西昌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23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2月14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董永安，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木里县林业草，现住西昌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20年2月14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19日经西昌市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宝宝、达瓦次尔、扎西偏初、董光德、董永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公诉机关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阿某（另案处理）、李宝宝、达瓦次尔连带承担非法猎捕、收购、出售一只豹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50万元；判令被告阿某（另案处理）、李宝宝连带承担非法猎捕、收购、出售一只林麝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3万元；判令被告达瓦次尔承担非法收购熊油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6000元；判令被告李宝宝、董永安、董光德、扎西偏初连带承担非法收购、出售四只熊掌（四只熊掌涉及的黑熊数量至少为一只）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4万元；被告董永安、董光德、扎西偏初连带承担非法收购、出售二只熊掌（二只熊掌涉及的黑熊数量至少为一只）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4万元。西昌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川3401刑初3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李宝宝、达瓦次尔、董光德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提讯上诉人李宝宝、达瓦次尔、董光德，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底至2017年初，被告人李宝宝以13000元的价格在阿某（另案处理）处收购豹（死体）一只，后李宝宝在木里县茶布朗镇以15000元的价格将豹（死体）出售给达瓦次尔。经鉴定，豹为国家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500000元／只。 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李宝宝以10000元的价格在阿某处收购林麝（死体带麝香）一只，后李宝宝将林麝肉食用，将麝香取出放于木里县乔瓦镇农业局住宿楼家中冰箱内存放。2020年1月29日，民警在李宝宝家中将麝香查获。经鉴定，林麝为国家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 2018年5月，被告人达瓦次尔在木里县三区茶布朗镇“达瓦”超市，从其亲戚“笼兜”处以500元的价格收购熊油三块。2018年7月，达瓦次尔将收购的熊油运至其西昌市住处冰柜内储存。2020年1月28日，民警在达瓦次尔家中查获疑似熊油三块。经鉴定，黑熊为国家II级保护野生动物，物证整体价值为40,000元/只；查获的三份样品参考价值为2,000元/个。 2015年6月，被告人董光德让被告人董永安为其联系欲收购熊掌，董永安联系被告人扎西偏初帮忙购买。扎西偏初在郭丛贵处以6,000元的价格收购两只熊掌后，以6,000元的价格将两只熊掌出售给董永安，董永安将两只熊掌运输至西昌市交给董光德，董光德向其支付6,000元。 2016年5、6月期间，扎西偏初与被告人李宝宝商定以11,500元的价格收购四只熊掌，李宝宝将熊掌交给扎西偏初后，董永安将董光德带至扎西偏初居住的木里县老二轻局宿舍区家中，董光德以11,500元的价格向扎西偏初收购四只熊掌。2020年1月7日民警在董光德经营的餐馆查获熊掌一只。经鉴定，黑熊为国家II级保护野生动物，物种整体价值为40,000元/只；查获的黑熊脚制品一只,参考价值为8,000元。 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黑熊整体价值为40,000元/只；黑熊的一只脚制品,其参考价值为8,000元；豹物种整体价值为500,000元/只；林麝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被告李宝宝、达瓦次尔、扎西偏初、董光德、董永安五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的行为破坏了该地区的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环境安全，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 （2）户籍证明 （3）到案经过载明，2020年1月29日在李宝宝家中将其抓获。2020年1月28日将达瓦次尔传唤至西昌市森林公安局。2020年1月22日民警电话对扎西偏初进行口头传唤，扎西偏初接电话后自行到西昌市××室配合民警调查，并如实交代事实经过。2020年1月7日民警在董光德经营的餐馆查获熊掌1只等野生动物肉制品，因董光德在绵阳，民警电话对其进行通知，2020年1月8日董光德自行到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2020年1月21日在西昌市××路××小区董永安家中将其抓获。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 （5）指定管辖决定书 （6）扣押清单：扣押李宝宝家中查获的疑似麂子前后脚5只、獐子腿2只、麝香包1个。扣押达瓦次尔家中查获的疑似熊油3块。扣押董光德处查获的疑似獐子死体1只、疑似熊掌1只、疑似麂子头1个及疑似麂子腿2只及肉制品。 （7）死亡证明：刘仁青于2012年7月10日因疾病死亡被注销户籍。 （8）徐某、李某1与豹的合影的手机照片。 2.证人证言 （1）阿某的证言：2017年1月份我捕猎豹子时还有其他两人，一个是马拉坡（谐音），一个是邱小南（谐音），我们三人一起到甘孜州理塘县××乡××村背后山上（小地名:高窝拉九）设置捕点，捕到豹子后是我和邱小南将豹子运到李宝宝家的，到李宝宝家后，我和邱小南与李宝宝谈好价格，最后谈成13000元，拿到钱后，我就打电话告诉邱小南、马拉坡钱拿到了，我们在电话里商量钱平分，后面我就将钱分给了邱小南、马拉坡。 当时付钱给我时除了我俩还有他老婆徐某也在。他两个儿子在走动看没有看见付钱给我,我没注意他俩。但当时我俩谈好价还没有付钱给我时,我看见他老婆徐某和他的两个儿子将麻布口袋内的豹子拿出来在用手机相互对抱着豹子合影的人拍照,当时他们在拍照时我还讲了:你们不要把照的相片在微信群中乱发,如果被人发现我是不负责任的。 在2019年12月3日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李宝宝打电话问我，你那里有没有獐子或者别人那里有没有,我需要一只做药,你帮我问问。我告诉他好,我帮你找找看,2019年12月10日下午,李宝宝又打电话问我,他上次让我帮忙找的獐子找到没有,他放假要回木里了,我告诉他,我在前几天就已经找到一只了,价钱有点贵,问他要不要,当时他就给我说獐子没有看到不好谈价钱,李宝宝让我把獐子拿过去,他要看一下,在谈价钱,当天下午18时左右,我就把獐子(带麝香)拿到李宝宝兄弟李长发家给李宝宝看,李宝宝看了獐子后,我就给他说要价11,000元,李宝宝只出9,000元,最终我俩以10,000元人民币价格谈好，谈好价格后，李宝宝告诉我钱没有带在身上，过几天给我，当天我拿獐子到他兄弟李长发家给他时我还看见他用纸箱装着一只獐子,他给我讲是别人送给他的,具体谁送的他没有讲。2019年12月29日上午,我和李宝宝在唐央乡婚沙村2组阿什阿比家女儿结婚吃喜酒的时,他把我叫到路边,把购买獐子的钱10,000元付给了我。 （2）徐某的证言。在我家入门右侧饭厅冰箱内查获疑似野生动物麂子前后脚4只、麝香包1个是2018年5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爱人（李宝宝）拿回来放冰箱里的,麝香包是因我患有慢性红斑狼疮病拿来给我做药吃的,拿来的时候可能有4克,但我吃了一些,现在可能只有3克了,麂子前后脚4只是我家准备炖来吃的,但我只知道麝香包和麂子脚是李宝宝从唐央乡拿起来的,具体是怎么拿来的,我丈夫李宝宝没有给我讲过,所以我不清楚;在入门左侧客厅冰柜内查获疑似野生动物麂子腿1只是2019年12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爱人（李宝宝）从唐央乡拿回来冻在冰柜里的，具体是怎么拿来的,李宝宝没有给我进过,所以我不清楚,獐子腿2只是2020年1月15日上午10时许,住在木里藏族自治县××镇××村李长寿（李宝宝的亲舅舅）拿来寄放在我家冰柜冻起的,当时他用编制口袋装来我家寄放时,我和我丈夫李宝宝在家,獐子腿都是他自己放在冰柜里冻起的,来源和用途他没有给我们讲，所以不清楚。 2016年5月至6月某天下午15时许我丈夫李宝宝在老家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一个号码(现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叫我下午给一个叫黎扎西(扎西偏初)的人打电话，叫他来拿他要的一套东西（前熊腿带掌2只，后腿带掌两只，共计4只），当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约20时许,我就给黎扎西(扎西偏初)打电话,叫他到我家现在住址(木里县乔瓦镇新兴路82号7栋2单元6楼12号)来拿他买的一套东西,给他打了电话后我就从我家的冰柜里将一个编织袋装2只熊腿带掌的两个编织袋,分装在两个纸箱内四只熊腿带掌的纸箱拿到了楼下农业局家属小区门口等候黎扎西来取,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160左右的藏族中年妇女就到农业局家属小区门口来把两个装有四只熊掌的纸箱拿走了,这四只熊掌是我丈夫从老家拿回来的,以什么方式拿回来的,他没有给我讲,我不清楚。 2016年10至1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某天上午10时许我丈夫李宝宝在老家(木里藏族自治县唐央乡普尔村昏沙一组43号)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一个号码(现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叫我下午给一个叫黎扎西(扎西偏初)的人打电话,叫他来拿他要的1个麝香,我接完我丈夫电话后,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接到黎扎西给我打电话,他问我上午在不在家,他过来取他买的麝香,我告诉他我上午有事不在家,你下午来拿,到了下午18时许,黎扎西还是叫上次来拿熊掌的那个藏族中年妇女到我家来拿的,这1个麝香是我丈夫从老家拿回来的,以什么方式拿回来的,他没有给我讲,我也不清楚,但卖给黎扎西是他们两个谈的价钱，我只听我丈夫说他出售给黎扎西好像是11,000元左右，好像钱也是以转账的方式付给我丈夫的，具体我不清楚。 2017年1月22日天黑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阿某和邱小南拿了一个编织袋到我们家二楼客厅里,当时我丈夫（李宝宝）和我还有我小儿子（李某1）都在家,当时因为他们（阿某和邱小南）来我们家,准备请他们在家吃晚饭,我和小儿子（李某1）就进厨房做晚饭去了，做好晚饭后，我和我小儿子到客厅叫他们吃饭的时候，看见阿某和邱小南拿来的那个编织袋放在客厅地上,编织袋被打开了,里面装有一只豹子,当时因为好奇,我和小儿子（李某1）就将放在编织袋里的豹子取出来用我的手机各自抱着豹子合照,我的手机内现还有当时合影拍照的照片,我和豹子合影拍照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20时05分36秒（手机相册里显示）,我小儿子李福山和豹子合影拍照的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20时06分41秒（手机相册里显示）,拍完照后,我和小儿子李某1就先回厨房了,豹子是我丈夫（李宝宝）、阿某和邱小南放在我家冰柜里冻起的,冻了豹子后,我丈夫李宝宝就跟阿某和邱小南到厨房里来了,谈价钱的时候我和小儿子（李某1）在厨房做饭,所以不知道我丈夫（李宝宝）、阿某和邱小南是怎么谈的,当时他们是用彝语交谈的,我和小儿子（李某1）听不懂,这只豹子谈成多少钱,什么时候支付的钱,李宝宝没有给我们讲,我们也没有问,所以不知道。我不知道李宝宝什么时候出售豹子的。我回县城去后,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打电话问我丈夫（李宝宝）,放在我家冰柜里的这只豹子他处理了没有,当时他告诉我,他已经将豹子卖掉了,是卖给杨达瓦（达瓦次尔）的,但是多少钱卖的,李宝宝没有讲,我也没有问。李宝宝卖给达瓦次尔的豹子就是我和李某1抱着拍照的那只。 （3）李某1的证言。2017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放寒假回家后,有一天晚上天黑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两个人（男、彝族）拿了一个编织口袋到我家二楼客厅（他们来的时候我和母亲（徐某）在厨房里面做饭,他们是怎么拿进来的我不清楚）,我听不懂他们说的,他们和我父亲（李宝宝）用彝语交谈的,他们交谈了一会,他们把编织袋打开我看到是豹子,当时我和母亲（徐某）没有看见过,觉得稀奇,我和我母亲就抱着豹子轮换着拍照,当时是用的是我母亲的手机，拍照过后，我父亲和送豹子来的两个人又将豹子装进编织内后,放在客厅冰柜内我。我不知道我父亲收购豹子的价格，也不知道他怎么卖的。 （4）李某2的证言：我家的熊胆粉是李宝宝送给我的，没有卖。2015年期间我没有向李宝宝买过熊掌。 （5）聂某的证言：从我家中搜出来的熊油是我丈夫达瓦次尔拿回来给我治胃病的，但是他从什么地方拿来的我不清楚。 （6）周某1的证言。2011年2月（具体时间记不清）,在高枧陈所大宅园老店时董光德在他车上（北京现代特拉卡越野车）拿了四只新鲜的带有黑色毛的熊掌下来（四个蛇皮口袋）,当天就加工了（炖）一只熊掌卖给顾客食用（就是我第一次炖的那只）,其余的三只顾客以32000元人民的价格一起打包走了（店子里的人多数都知道）。同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董光德又拿了5只带黑色毛的熊掌（就5个蛇皮口袋装的）到高枧陈所大宅园老店二楼他的办公室内,他就把我和陈勇叫去问我们冰箱里能不能冻,我告诉他冻不起.他就让福建海鲜老板余某联系了一个冻库（西昌市花园路小商品批发市场内）,将这5只熊掌拿过去冻。同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光德安排我去花园路水果批发市场内冻库去拿了一只回来做，拿回来解冻后是臭的就没有要了,剩余的四只我就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了。他的这些熊掌都是从木里买回来的。在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光德的好朋友汤总（汤某）就开始往高枧陈所大宅园老店送野味（麂子、獐子、豪猪）,每次要送货来汤总都会和董光德先联系好,董光德安排采购（肖某）收货,大概送了有七八只（具体数量记不清）,老店没有开汤总就没有送过来了，2014年大宅园精品宴席厅刚开业不久，董光德安排厨房的厨师何晓晓炖了一只熊掌，安排厨师夏海宁将熊肉红烧。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董光德拿来一只带有黑色毛的熊掌到大宅园精品宴席厅厨房安排墩子徐江和炒菜的李国辉将毛处理好就冻在厨房冰箱内。2016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观海楼餐厅董光德安排厨房厨师（我记不清是谁了）帮他的朋友加工（炖）一只熊掌（熊掌是董光德朋友带来的）做成食品请客吃饭。2017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观海楼餐厅董光德安排厨师黄某帮他的朋友加工（炖）熊掌,让我必须去调味（这是董光德安排我第二次做的那只）。2018年2月,大宅园精品宴席厅开业不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光德请朋友吃饭,他让前厅经理给我说让我把熊掌味调好,今天接待很重要,上午副厨易某把熊掌炖起,我下午去调味的（这是董光德第三次安排我做）。 （7）肖某的证言。2020年1月7日，在大宅园精品宴席厅冻库内查货的疑似熊掌、疑似獐子、疑似麂子、麂子肉我只知道熊掌是董光德的，其他我不知道。约在2013年年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董光德给我说他在福建海鲜店（余某租赁在西昌市花园路××市场的冻库）冻了四只熊掌,让我拿两只熊掌回高枧乡陈所大宅园,其中1只熊掌好像拿来炖了,另一只没有用掉,董光德就又叫我把这只剩下的熊掌运回福建海鲜店冻起,之后这些熊掌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2015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在大宅园精品宴席厅,我拿食材去大宅园精品宴席厅1楼冻库时,发现里面有两只有毛的熊掌用保鲜膜包起冻在冻库里,这两只熊掌来源我也不清楚,我发现时已经在冻库里了,我想应该是老板董光德的,也就没有问是谁的,后来有一只被董光德安排做成熊掌菜用掉了（是卖还是请客我不清楚）。 在高枧乡陈所大宅园老店董光德安盐厨师长周某1（小名:周冬）做过一次熊掌,至于董光德是用来请客或出售我不清楚,麂子肉在出售,但是怎么卖的我不清楚,在航天大道二段水岸桥头大宅园精品宴席厅也做过一次熊掌肉,是董光德安排厨师（谁做的我不知道）做的,至于董光德是用来请客或出售我不清楚。 （8）唐某的证言。2019年8月左右董光德安排我加工熊掌，当时我做熊掌时徐凯、张荣城、李新晨在场。熊掌是董光德从冻库拿出来，让我加工的，他要请朋友吃。我加工一只熊掌后，冻库内还剩一只。因为我的厨师团队刚到大宅园上班大扫除，清理了冻库看到冻库内有两只熊掌，但当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有问，后面董光德安排我加工了一只熊掌后我才知道是熊掌，剩下这只熊掌应该是2020年1月7日被森林公安局民警查货。 （9）何某的证言。我在大宅园宴席厅上班一共做过两次熊掌，第一次是2014年8月份左右，厨师长周某1拿了一只刮了毛处理好了的腿膀带掌的熊前腿到厨房里来，叫我和夏某做成菜。第二次是大概2014年12月份的时候，周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第二天把放在厨房案板上的熊掌加分鸡做成清汤炖好。我当时看到熊掌是装在一个黄色袋子里面的，直接放在案板上的，炖好的汤厨师长周某1说是老板董总用的。我不晓得熊掌的来源。 （10）夏某的证言。我在大宅园宴席厅上班时做过熊掌，是周某1要求我做的，他把熊掌拿给我之前肉都是砍好的。我一共做过三次左右，都是砍好的，周某1安排我做的。我不知道熊掌的来源，拿来是砍好的，周某1说是老板董光德的菜。 （11）赵某1的证言。我在大宅园上班的时候，我只记得当时夏某和何某做过熊掌的菜品，熊掌的来源我不知道，我只晓得熊掌是老板拿起来的，老板就直接把熊掌拿给厨师长周某1，然后周某1就吩咐下面的厨师做成菜。大宅园负责采购的是肖某，我不晓得肖某采购野生动物的事。有一次我在前厅大门外，看到老板董光德开起车拿起个口袋，我也不晓得是什么东西，老板董光德喊了两个小兄弟把东西抬到厨房冻库里面去了，后面我听说老板董光德拿来的东西是熊掌。另一回是我从厨房到前厅里面去，看到车子里面有个已经把毛刮干净了的，用蛇皮口袋装起的，蛇皮口袋露出两条脚来，后面是哪个拿到厨房的我不晓得。我第一次看到董光德把熊掌拿起来是2015年的时候，第二次看到麂子的尸体差不多是2016年的时候。 （12）易某的证言。2018年2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航天大道二段大宅园精品宴席厅厨房炖过一只熊掌。是董光德拿来给我炖的，董光德拿来的时候是处理好的，没有毛，我不清楚熊掌的来源。我就只做过这一次熊掌。我加工过疑似麂子肉，但是具体次数记不清了。 （13）赵某2的证言。2015年期间在大宅园宴席厅我看见过厨师何某和夏某弄过一只熊掌，熊掌来源我不清楚。2015年期间采购员肖某用一辆咖啡色面包车运输过两只熊掌,让我和另一个厨房打杂的人（这个人刚来没有多久我也记不清他名字）从大宅园精品宴席厅侧门把两个白色的编织袋装的熊掌抬到厨房,放在冰箱里冻起,做了一只,谁做的我记不清楚,还有一只又被肖某用大宅园精品宴席厅的采购车拉走了,可能拉回董光德在余某处租的冻库里。2016年期间，福建海鲜老板余某曾骑电瓶车用白色编织袋送过两只熊掌到大宅园精品宴席厅来,我看见是放在冰箱里,之后是怎么处理掉的我不清楚;2018年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观海楼周某1让我和黄某（厨师长）帮忙给一只黑色的熊掌去毛,他说是董总（董光德）安排的,我和厨师长黄某一起就把这只熊掌的毛拔了,之后烹饪熊掌是黄某一个人弄的。熊掌的来源我不知道。 （14）周某2的证言。我在高枧陈所大宅园上班期间收购野生动物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2012年在这里上班的时候给客人上菜时偶尔会发现红烧麂子肉出售，具体价格不清楚，我还知道有一次在餐厅给客人吃的菜品里含有炖的是熊掌（董光德请客时吃的）。 （15）余某的证言。董光德在我的冻库内冻过一次，董光德和周某1拿了三个白色编织袋来，一共冻了四只熊掌。2012年9月左右,有一天中午董光德打电话给我说:他有点贵重货到了,让他的员工送过来放到我的冻库内，我说可以我这个冻库大,你想冻多少都可以。董光德中午打电话联系我过后,下午董光德、周某1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先到我西昌市花园路的冻库那里,他们两个什么时间到的我不清楚,我到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在那里了,我到了就将冻库门打开,周某1就将三个白色装米的编织（一个口袋装了两只熊掌,另外两个口袋,一只装熊掌一个编织袋袋）口袋拿进冻库来,当时董光德也一起进了冻库（有没有提口袋我记不清了）,我当时还跟董光德开玩笑说就这么点东西。因为我当时店铺生意好,董光德和周某1将熊掌放好之后,我们就一起出冻库,我把门锁好,我们就各自走了。第一次拿过了两三个月后（具体时间记不清）,董光德和我联系好后,下午周某1骑电瓶车到冻库来,我将一袋两只的口袋给了周某1,好像没有用完,第二天,肖某开董光德的一辆越野车送到冻库拿了一个装了一只白色装米的编织袋交给我,我在冻库内将白色装米的编织袋放好。第二次拿熊掌,春节过后,董光德和我联系好,下午肖某开董光德的一辆越野车到冻库来,我将一袋一只的白色装米编织口袋给了肖某,第二天,董光德打电话问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给冻臭了,让我把剩下的送到高枧陈所大宅园老店。当天下午,我就用电瓶车将剩下的两个白色装米编织袋拉到高枧陈所大宅园老店,到了大宅园后,员工说董总（董光德）说要过秤,我就跟到厨房看他们过秤（重量我不记得了）,过秤的时候肖某将编织袋打开后我才知道,董光德在我冻库冻的东西原来是熊掌。 （16）李某3的证言。好像是2018年2月份的时候董光德喊我给周某1打电话，给他说：“今天董光德的这桌客人很重要，董光德要请他们吃熊掌，你过来必须把这桌菜做好”。就安排过这么一次。除了这一次还有一次我在厨房的时候看到过厨房里的人从冻库里拿了一块冻硬的肉出来，应该是麂子肉，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大宅园上班的时候卖过麂子菜品，货源是大概2015还是2016年的时候，从汤某那里拿过一次。接受有的时候是采购肖某，有的时候是厨师长周某1，支付是老板在统一支付。 （17）汤某的证言。我向大宅园提供过三次野物，一次是豪猪，一次是野猫（不清楚什么东西）、一次是麂子，第一次大概是2012年的时候，第二次大约2013年七八月份，第三次大约也是2013年下半年。这些野物都是死了的。野物价钱是和董光德讲的，我总共收购、出售过一次麂子。这三样动物的钱是在大宅园吧台一个姓周的女子那里拿的。 （18）黄某的证言。大概是2018年十月份的时候，董德光开车拿了个还有毛的熊掌给我和赵某2，就给我们说让我和赵某2把熊掌弄好，下午客人要吃这个熊掌，客人要看得到全熊掌（完整的），董光德把熊掌交给我们他就走了。熊掌来源我不清楚。 （19）廖国栋的陈述。我不清楚董光德在大宅园内将野生动物加工成食材给顾客食用的事，但是董光德请我在他经营的大宅园内吃过熊掌，在2014年年底,董光德请新疆的战友梅小明在高枧陈所大宅园梅花厅吃饭打电话给我,让我陪同,吃过一次熊掌（一只）,当时一起的还有西昌刘某和孟正社（谐音）。2016年-2017年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光德请延安战友杨志军在观海楼大宅园吃饭,打电话喊我陪同,吃过一次熊掌（一只）。2019年7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光德请陕西战友刘阳和张伟及家属在大宅园精品宴席厅吃饭,打电话给我和李某3让我们陪同,吃过一次熊掌（一只）。 （20）刘某的证言。2014年底，董光德请我还有他的朋友（名字不清楚，我只记得有个叫廖国栋）到他经营的高枧陈所大宅园内吃饭，当时有人说餐桌上的菜品有熊掌，但是我没有吃，因为我是回族，不能吃这些东西，之后因为我工作忙，我和董光德就没有联系了。 （21）朗依次姆的证言。我帮我幺爸扎西偏初取过一次东西,时间太长,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幺爸扎西偏初(曾用名:黎扎西)打电话给我让我下午去农业局小区帮他拿个东西，并发了个号码给我，让我到农业局小区后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和我堂妹（扎西娜姆）一起到农业局小区后，就打电话联系这个人，过了一会，一个妇女就到楼下来接我们到她家去，她就拿了两个编制口袋给我吗，我们拿了后就离开了，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们没有看，也没有问，所以不知道，之后我幺爸扎西偏初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东西拿到木里县邮电局门口，交给一个男娃，并把这个人的号码告诉我，通完电话后我和我堂妹就将这两个编织袋带到了邮电局门口后，我们就打电话联系这个男娃，我们就把东西交给这个男娃，我和我堂妹就走了。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宝宝的供述：2016年5、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扎西偏初在电话里谈好价格以11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四只熊掌（前腿带掌两只、后腿带掌两只）卖给扎西偏初。谈好价格后,我就打电话给妻子说扎西偏初要到家里拿熊掌。因为我是唐央乡普尔村村书记经常都在唐央乡普尔村很少在木里县乔瓦镇农业局住宿楼家里,我不知道扎西偏初是什么时间去我家（木里县乔瓦镇农业局住宿楼）拿的熊掌。扎西偏初拿了熊掌后,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扎西偏初将购买熊掌的11500元人民币用银行转账（农村信用社）的方式支付给我。2017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阿某处（又名:沈且哈）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只带毛的花豹子（死体）,当时和阿某一起将豹子（死体）送到我家（唐央乡普尔村亚底组）来的还有邱小南（谐音）,他们两个说豹子是马拉坡（谐音）他们三个一起用铁套子在甘孜理塘县山上套住的，当时我就将购买豹子的13000元人民币支付现金给阿某和邱小南。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将在阿某（又名:沈且哈）、邱小南处购买的花豹子（死体）一只,以15000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人民币的价格出售给杨达瓦（达瓦次尔）。2019年12月10日,我在木里藏族自治县唐央乡普尔村昏沙2组村民阿某（又名:沈且哈）处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獐子（死体）一只。2019年12月27日,我将獐子（死体）刮皮了,又将麝香取出来放在冰箱内（麝香于2020年1月29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木里县乔瓦镇农业局住宿楼家中查获）,獐子肉被我一人陆续食用了。 我出售给达瓦次尔的豹子就是我妻子徐某和我儿子李某1抱着照相那只。当时阿某和邱小南用一个灰色的大编织袋将豹子装好拿到我家来的,我妻子徐某和儿子李某1就用手机（我妻子徐某的手机）轮换着抱着豹子在我家二楼客厅拍照。我妻子徐某和子李某1拍完照后我和阿某、邱小南就将豹子放回灰色的大编织袋抬到我家二楼客厅冰柜内。我将豹子卖给达瓦次尔的时间是2017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阿某、邱小南处购买豹子后,过了五六个月后,一天我到达瓦次尔家去卖菌子时,我就告诉他我家有一只豹子（死体）。达瓦次尔就让我将豹子（死体）拿来看,再谈价格。当天晚上,我就将装有豹子灰色的大编织袋放在摩托车上拉到茶布朗镇三区营业部达瓦次尔家,达瓦次尔和我将豹子（死体）价格谈成15000元人民币。达瓦次尔当时将购买豹子的15000元人民币支付给我。 （2）被告人达瓦次尔的供述：我从李宝宝处收购豹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李宝宝拉盐渍松茸到茶布朗镇我的住处（原来的营业部）卖给我的时候，告诉我他（李宝宝）那里有只豹，问我要不要，当时我俩以15,000元人民币谈好，当天下午19时许左右，李宝宝将豹用麻布口袋装起，骑摩托车给我送到茶布朗镇我的住处（原来的营业部）交给我，当时我就把15,000元人民币支付给李宝宝了。这只豹子（像猫带灰色毛）后来我用自己的车运到西昌长安五十四队停车场交给了一个姓李的云南松茸生意人，李总给了我18,000元。 在2018年3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某一天下午,我的亲戚（住在木里县××乡小名叫:“笼兜”）到我开在木里县××镇街上的店名“达瓦”超市处来买东西,当时我就给他讲:我近段时间胃疼想吃一点熊油治,你帮我买几斤熊油来给我。到了2018年5月份（具体时间已记不清）某天下午,我亲戚到木里县××镇街上我开的店名“达瓦”超市处,用黑色食品口袋给我带了一坨熊油,当时他给我讲:熊油买成130元一斤（因是亲戚当时没有过称,所以具体数量不清,约有5-6斤）但是我当场支付了他500元钱,购买后我就放在超市内的冰柜里,过了2个月,在2018年7月份（具体时间已记不清）我回西昌家里时就驾驶自己的私车把购买的熊油装在车里运回来冻在家里阳台冰柜内,就是2020年1月28日晚上被公安机关查获的熊油。我不知道来源，我也不清楚“笼兜”从哪里给谁买来的。 （3）被告人扎西偏初的供述：我共收购、出售过2次熊掌,一共六只。第一次是2015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上午9时许董永安电话联系我,让我帮他买熊掌,他朋友办事需要。第二天我在郭丛贵(木里县医药公司退休职工,已死亡)处以3,000元一只的价格购买了两只带黑色毛的前后腿连带熊掌,共计支付给郭丛贵人民币6,000元整,买好熊掌后我将熊掌带回了家,回到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董永安,你要的熊掌我给你买到了,他就告诉我他马上过来取,过了1个小时左右董永安开了一辆木里县第一林场的公车黑色三菱越野车(车牌号我记不清了)到我家楼下来,他到了我家楼下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叫我将两只带黑色毛的前后腿连带熊掌带下来,我就把装在编织袋里的两只带黑色毛的前后腿连带熊掌放在纸箱里抱到楼下交给他,告诉他价格是一只3,000元人民币,共6,000元人民币,他说好,过几天把钱给你,然后他就把熊掌拿到一辆黑色三菱越野车上带走了,当时只有他一个人,过了五天,我打电话问董永安,问他什么时候把购买熊掌的6,000元人民币给我,他告诉我让我过两天去找他拿,又过了两天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到木里县城三岔口他侄子(姓名我不知道)开的食品商店处来拿,接了电话后,我就从家里面步行到董永安的侄子开的食品商店处,我到后董永安就在食品商店内将6,000元人民币支付给了我,付的钱全是100面钞。当时付钱给我的时候,他侄儿在柜台卖东西,没有看见。董永安在我处买走了熊掌后,做什么用途,拿到哪里去我不清楚。 第二次,在2016年好像是5至6月份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中午,董永安打电话联系我,又让我帮忙购买熊掌,说他朋友办事要,要请领导吃饭,希望我帮他联系熊掌,过了4天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找到李宝宝(男、木里藏族自治县唐央乡普尔村村长),因为以前我认识李宝宝时,他就问过我要不要熊掌,所以我就打电话联系他,我这里有一个朋友需要熊掌,你那里有没有熊掌卖,他告诉我有,问我要多少,他那里有一套(前后腿连带熊掌4只),我就跟他谈后我让他把熊掌给我送来,他告诉我今天送不下来,明天再给我送,过了五天李宝宝老婆(不知道名字)晚上8点许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去木里县城农业局家属区她家里找她拿熊掌,我到了农业局家属区后,我打电话给李宝宝的老婆,让她把熊掌拿到小区门口来,过了一会她就把熊掌拿到农业局家属区小区门口交给我，我拿到熊掌的时候，看见一套前后腿连带熊掌4只是放在两个纸箱里用两个编织袋装起的,当时拿了熊掌后我就打电话给董永安告诉他让我帮忙找的东西(熊掌)拿到了,并给他说了4只熊掌价钱是11,500元人民币,董永安就让我先把熊掌带回家冻起,他晚上来取。到了晚上的时候,董永安就来我居住的地方木里县老二轻局宿舍区(木里县乔瓦镇龙钦北岔35栋2单元三楼6号)家里找我拿熊掌,当时跟他一起来拿熊掌的还有一个是他朋友(经相片辨认,是董光德),董永安和他朋友各拿了一个装有两只前后腿连带熊掌的四只熊掌的袋子，要离开的时候,董永安告诉我这4只熊掌的钱(11,500元人民币)他过两天给我。约1个星期后他又打电话叫我到第一次付钱给我处木里县城三岔口他侄子(姓名我不知道)开的食品商店处来拿,接了电话后,我就从家里面步行到董永安的侄子开的食品商店处,我到后董永安就在食品商店内将董永安就把买四只熊掌的钱11,500元人民币给我了,当时付钱给我的时候,他侄儿在柜台卖东西,没有看见。当天拿到钱后我就去农村信用社去把11,500元钱转账给了李宝宝的账上,这个是有转账记录的,转账票据可能不在了。董永安在我处买走了熊掌后,做什么用途,拿到哪里去我也不清楚。 （4）被告人董光德的供述：2010年经营大宅园以来，我一共收购了2次熊掌，一共6只熊掌。第一次,2013年年底2014年期间有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侄儿子董永安（木里县林业草）到西昌后,就到我在高枧陈所大宅园老店来耍,下午,我请他在高枧陈所大宅园老店吃饭,吃饭时,我就告诉董永安,我这个店（高枧陈所大宅园老店）要搬迁了,需要请人吃饭,现在西昌市场上都没有特别的菜,你在木里上班,看能不能帮我买点野味来,如果能买到熊掌之类的野生动物肉更好。董永安当时就答应了。过了一年多,在2015年6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永安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到了两只熊掌,卖家要价7000多元人民币左右。我让董永安再和卖家谈下价格看能不能少。最后董永安将两只熊掌价格谈成3000元人民币一只,两只熊掌一共6000元人民币。董永安告诉我他从木里回西昌的时候再将两只熊掌带到西昌。过了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永安打电话联系我说他要回西昌,问我他到西昌后,将熊掌送到哪里？我告诉他,到西昌后就将熊掌送到我经营的航天大道二段水岸桥头大宅园精品宴席厅。董永安到大宅园精品宴席厅时给我打电话（天已经要黑了约19时许左右）说他已经到了,让我去拿熊掌。我接到电话后从大宅园精品宴席厅马上下楼去,董永安在大门口就将一个编织袋装的两只熊掌（整腿连掌带黑色毛的前腿一只、后腿一只,共计两只,约20斤左右）交给我后，我就从自己衣服包包里将准备好的6000元人民币交给了董永安,拿到钱后董永安就走了,当时我没有注意到他开的什么车。我拿到熊掌后,我就让服务员（名字记不清）将肖某和周某1叫来,他们两个来到大厅门口见到我后,周某1就给我讲:“董总,我们现在冰柜里面菜多,这个熊掌不好冻放,预防被查发现,你给余某（供送我店子海鲜的老板）打个电话,把你这两只熊掌冻在他那里。”周某1这样进后,我就给余某打了个电话：麻烦你帮我冻点野味。在电话中余某问我:是什么野味。我就告诉他:是熊掌。余某就说可以。打完电话后,我就安排周某1和肖某将两只熊掌送到余某处,但是他两个是谁送的,是怎么送的,开没有开车我就不清楚了。 这两只熊掌在2015年8、9月份期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部队服兵役时的我一个住在新疆石河子的战友梅小明到我这里来耍（大宅园精品宴席厅）我就安排周某1将一只熊掌拿来做成菜（熊膀子肉做红烧,熊掌掌做清炖）招待他吃了,当时我还请的有一些战友陪同梅小明,当时有盐源县瓜别区洼里乡搬迁到西昌的邱国勇（具体住址不清楚）,其他的我当天喝醉了名字记不清了。另外一只还放在余某冻库内，我又在2016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又通过我侄儿董永安又买了4只熊掌。这4只熊掌是2016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开自己的私家车到木里去耍,我的侄儿子董永安请我吃饭,李某2、杨大成等七八人陪同在木里街上吃火锅。吃饭时,我问董永安:还买的到熊掌吗？董永安说:有,我帮你联系了一家,买了一些,吃了饭我带你去。吃了饭后,其他的战友就各自回家了,董永安就将我带到木里县二轻局住宿楼住在三楼一户人家,进门后,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董永安就给我介绍了卖熊掌给我的户主叫扎西偏初,介绍后,扎西偏初就打开冰柜给我和董永安看熊掌,看了冻放在冰框内的4只熊掌后,扎西偏初要价12000元人民币,董永安就给我说:老辈子熊掌有大有小还是称一下。扎西偏初就找了一个手提挂钩称来称4只熊掌,称了两只（整只连掌带黑色前腿一只、后腿一只,约24斤）后,扎西偏初就说:这个是帮你们买的没有赚钱。最后,4只熊掌少了500元,最后购买的价格是11500元人民币。价格谈好后,扎西偏初两个纸箱分别将4只熊掌装好（一个纸箱内分别装两只整只连掌的前腿一只、后腿一只,共计装了两个纸箱）,又再将装熊掌的纸箱放在编织袋内（一个编织袋内装一个纸箱）,我和董永安就一人提一个装有熊掌的编织袋下楼,下楼后,我和董永安就将装有熊掌的编织袋提在我自己的私家车上,第二天我就将在扎西偏初处购买的4只熊掌,我自己的私家车从木里拉回西昌观海楼大宅园后,我和厨房内的员工（名字记不清了）就将4只熊掌冻在厨房冰柜里,后面我就给周某1和肖某说了我从木里买了4只熊掌回来冻在观海楼大宅园厨房冰柜里,后面不知道是周某1还是肖某将这4只熊掌拿到余某冻库处去冻放的,他们是用什么方式拿去冻的我不清楚。当时因为身上钱不够,我让我侄儿董永安帮我垫付,至于他是什么时候付的,以什么方式支付的我不清楚,后来我只听我侄儿董永安说,我走后过了几天董永安在他侄儿的商店内已将我购买熊掌的钱付给了扎西偏初。我是过了十几天,董永安从木里回西昌后,我在银行将钱取出来后,才将他帮我垫付的购买4只熊掌的11500元人民币还给了他。 2016年购买的这4只熊掌我陆陆续续的安排周某1将熊掌加工后请朋友和战友吃。当时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道××段××房内修好了冻库,所以将观海楼大宅园需要冻的及余某冻库内的熊掌拿回××道××段××房冻库冻放。2019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周某1退股后,周某1给我说:董总你拿回来的熊掌还剩2只冻在冻库内（航天大道二段水岸桥头大宅园精品宴席厅）,我就到××道××段××房冻库内看了确实还剩两只。2019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陕西的战友刘阳、张伟及家属到西昌来旅游,我在航天大道二段水岸桥头大宅园精品宴席厅接待他们请他们吃饭,我安排唐某（周某1走后的厨师长）将1只熊掌加工做成菜招待刘阳、张伟吃,当时陪同的战友有西昌市经久的廖国栋、西昌市黄联关镇的李某3（曾任职过大宅园精品宴席厅餐厅经理）等人。剩下一只熊掌在2020年1月7日被森林公安民警在××道××段××房冻库内查获。 2020年1月7日,在××道××段××房冻库内查获的熊掌1只、毛冠鹿（死体）1只、部分麂子肉,其中熊掌1只是我购买6只中的1只，还有部分麂子肉是我买来的。毛冠鹿（死体）1只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购买熊掌在大宅园宴席厅请朋友吃，我哥哥董光荣不知道，他也没有参与。 （5）被告人董永安的供述：我涉嫌非法收购、运输野生动物，第一次是2011年左右用800元买了4只麂子腿,并将4只麂子腿送到董光德在西昌市高枧乡陈所大宅园店里交给他,他给了我800元。 第二次是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朋友在董光德在西昌经营的高枧乡陈所大宅园农家乐生态园吃饭时董光德就给我说木里有没有野牲口肉（木里当地将野生动物叫做野牲口）卖,他店子里要点特色菜招待客人,让我帮他留意。我当时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回木里后,就告诉朋友让他们帮忙留意下有没有卖野牲口肉的,我家有个老辈子（董光德）要,如果有野牲口肉就告诉我。后面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有一个男子（当时他应该给我介绍了他的名字,但是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他的名字了）打电话联系我说有熊掌卖,并将熊掌的数量告诉我,还有价格给我说了（熊掌的具体数量和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我就给董光德打电话联系告诉他木里这里有熊掌要卖,并将卖熊掌的人说的数量和价格告诉他,问他要不要。他当时说要,让我将卖熊掌的人和熊掌带到西昌给他。我和董光德联系后,就给卖熊掌的打电话,告诉他将熊掌带到西昌来,并将我的在西昌的地址（西昌市××小区××告诉他,让他到了打电话给我,我带他去找董光德。过了几天,卖熊掌的人将熊掌用一辆越野车将熊掌运输到我住的小区（西昌市××小区××,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就从家里出来,将卖熊掌的人带到董光德所住的海河帝景小区大门口,我就给董光德打电话告诉他,我将卖熊掌的人和熊掌带到了,现在就在他住的小区门口。过了一会儿,董光德就开车出来了,他出来后,我和卖熊掌的人就下车了,下车后,卖熊掌的人就将两个用编织袋装熊掌（当时我就只看到两个编织袋,具体有几只熊掌我不清楚,我没有打开袋子看）搬到董光德所驾驶的车上（一辆黑色的现代车,车牌号记不清了）,钱也是董光德直接付给卖熊掌的人,我也不知道到底付了多少钱,也没有问过是几只熊掌。 2016年6月份左右,董光德到木里县城来耍,他就找我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扎西偏初(扎西偏初)的卖野生动物的人,我听说后就说认识,我带你去他家看。下午我就带着董光德去木里县老二轻局住宿楼找扎西偏初(偏初),因为之前在扎西偏初那里买过虫草,我知道他家住在木里县老二轻局住宿楼,但是我带董光德去的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去扎西偏初家，把董光德带到扎西偏初家(木里县老二轻局住宿楼)后,当时就只有扎西偏初一个人在家,董光德问有没有野生动物卖,扎西偏初说他有一只熊掌问董光德要不要买。董光德说要买,过后董光德和扎西偏初就在扎西偏初家中客厅谈熊掌的价钱谈,我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喝茶,董光德和扎西价格谈好后,用一只手提挂钩称将熊掌的重量称了后(具体重量不知道),最后董光德以七千多元左右的价格购买在西偏初那里购买了一只熊掌(具体金额不清楚,付钱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下楼的时候我问董光德好多钱,他告诉我是七千多),他用编织袋装起带走的。我只是介绍董光德去购买,没有参与购买。 4.鉴定意见 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 黑熊为国家II级保护野生动物，物证整体价值为40,000元/只.送检样品为黑熊的一只脚制品,其参考价值为8,000元。送检的三份样品（附照片）其参考价值为2,000元/个。豹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500,000元/只。林麝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 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 对大宅园精品宴席厅冻库、李宝宝家中（木里藏族自治县乔瓦镇新兴路82号）进行现场勘验及现场照片一组。 （2）搜查证及搜查笔录 2020年1月28日民警何文贵、罗光明对达瓦次尔住宅进行搜查，查获疑似熊油3块。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宝宝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死体）一只、林麝（死体）一只、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掌四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达瓦次尔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死体）一只、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油三块，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扎西偏初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掌六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董光德、董永安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掌六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李宝宝、达瓦次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扎西偏初、董光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宝宝、董永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光德、董永安系共同犯罪，董光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董永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宝宝、达瓦次尔、扎西偏初、董光德、董永安五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制品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和管理制度，破坏野生动物资源，除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宝宝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达瓦次尔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扎西偏初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董光德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董永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宝宝、达瓦次尔、阿某（另案处理）连带承担非法收购、出售一只豹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50万元；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宝宝、阿某（另案处理）连带承担非法收购、出售一只林麝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3万元；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达瓦次尔承担非法收购熊油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6000元；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宝宝、扎西偏初、董光德、董永安连带承担非法收购、出售四只熊掌（涉及的黑熊数量至少为一只）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4万元；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扎西偏初、董光德、董永安连带承担非法收购、出售二只熊掌（涉及的黑熊数量至少为一只）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4万元。七、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宝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原判未考虑上诉人犯罪并无主观故意，购买豹子是上诉人作为增加群众收入，农民存在靠山吃山的生存规律，且猎杀买卖野生动物屡见不鲜；缺乏法律认知，也没有受到过相关部门的法律知识宣传。其认罪认罚；主观恶意不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瓦次尔上诉称，无证据证明购买了李宝宝出售的野生豹，本案的只有“一对一”的口供。其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意见外，还提出二人的交易时间存在长达5年以上甚至7年时间的误差，交易地点不一致，交易豹的外观、品种不一致，装豹子的外包装口袋不一致，价格也存在矛盾。一审法院认定达瓦次尔收购豹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请求本院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光德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本案涉及的熊掌具体是什么熊的熊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对生态资源损失因鉴定价格有错而判决不当，可适用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一审所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宝、达瓦次尔、董光德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宝违反国家野生动物资源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死体）一只、林麝（死体）一只、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掌四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达瓦次尔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死体）一只、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油三块，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扎西偏初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掌六只，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上诉人董光德、原审被告人董永安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掌六只，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上诉人李宝宝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农民存在靠山吃山的生存规律，文盲缺乏法律认知，也没有受到过相关部门的法律知识宣传，认罪认罚，主观恶意不深，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宝宝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野生动物资源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死体）、林麝（死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熊掌，且情节特别严重，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农民增收应依法依规，不得违反国家的法律和政策，不得损害国家和他人利益，保护野生动物，是我国现阶段的一项基本原则，国家的相关部门在上诉人所在地区进行了大量的宣传，且法盲也不能成为违法犯罪的免罪依据，其对此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达瓦次尔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交易的事实只有“一对一”的口供，二人的交易时间存在误差，交易地点不一致，品种不一致，装豹子的外包装口袋不一致，交易价格也存在矛盾。一审法院认定达瓦次尔收购豹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宝宝与达瓦次尔多次的供述均一致供称交易一只豹的事实，而且豹的来源是李宝宝从他人非法猎捕而收购，还有李宝宝亲属与豹子的照片等证据佐证。对此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董光德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生态资源损失因鉴定价格有错而判决不当，可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董光德两次非法收购6只熊掌的事实不仅有其本人的供述，且与相关证人证言证实相印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案发后董光德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有自首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作考量，本院不再作重复评价。本案的鉴定机关是法律授权的司法鉴定机关，其对本案生态资源的损失价格鉴定是依法按程序作出，并无不当。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及判赔损失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红武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张雪田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