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3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紫狮，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科拓智能停车系统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实际经营地上海市宝山区新村路**颐正大厦**。法定代表人：徐丽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亮，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杰，上海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紫狮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科拓智能停车系统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拓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48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紫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依法改判科拓公司支付其2015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提成差额389,836.52元。主要事实和理由：1、提成与奖金是劳动合同的组成部分，是销售人员的主要收入，公司不应随意扣发。本案中，林紫狮工作认真，积极达成销售，但科拓公司却胡乱扣钱，随意少算少发不发提成和奖金。2、一审只认可科拓公司提供的《“薪酬-提成-职位-绩效”联动方案》（以下简称《绩效联动方案》），无视林紫狮提供的副总经理与总经理、财务、人事等往来邮件截图，一审认定有误。截图显示，副总经理指示财务，未经公司批准的低利润订单不计业绩，扣了林紫狮的2019年11月万科项目提成13,096.47元。但实际上，该项目因与要与其他企业竞争，科拓公司上海负责人说价格再低也要拿下，由该负责人代表科拓公司即时报价，不应扣除林紫狮回款金额的提成奖金。3、2019年科拓公司没有执行所谓的《绩效联动方案》，该方案只有最后一页有林紫狮的签名。一审自行核算科拓公司只需支付提成差额1,000元错误。4、上海A有限公司最后一笔货款44,608元于2019年10月11日才到账，科拓公司称2019年2月已将提成给了林紫狮，陈述不属实。一审中林紫狮一直要求科拓公司提供每月工资及提成明细，但科拓公司一直没有提供。一审未判决科拓公司支付该提成3,568.64元有误。5、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项目货款5,200元于2019年11月22日到账，科拓公司财务说回款前已将提成给了林紫狮不属实。一审因科拓公司否认而不支持该提成1,456元，判决错误。6、科拓公司只提供部分提成明细及发放明细，导致对账不清楚，其应支付林紫狮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少发的提成2,873.70元（已减去2018年5月18日财务私人转入的801元）。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不当。7、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项目提成16,000元（含增补7,000元合同及新增合同的提成）、上海C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奖金95,000元、上海D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奖金8万元、金桥万创坊项目提成12,000元、三林印象城项目提成20,400元、上海C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11,253.36元、Z公司销售及合作合同的提成奖金115,200元、合同项目停车场开通手机支付的项目奖金18,000元、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2019年11月22日回款5,200元及A20175008合同之前回款20,800元未结提成共1,456元、上海C有限公司2019年11月21日回款1,288.85元的提成51.55元，一审均未予支持错误。8、许多证据在科拓公司处，其不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无视举证责任分配原则，驳回林紫狮的诉请错误。另一案件中法院认定林紫狮系自行离职，但实际上林紫狮系由于科拓公司克扣劳动报酬而离职。被上诉人科拓公司辩称：2019年11月15日，科拓公司已与林紫狮就其提成进行了核算，确定提成为6,043.12元，当月30日林紫狮离职时也签字确认。科拓公司提交的《2017年成都办及上海办销售人员业绩考核方案》（以下简称《业绩考核方案》）及《“薪酬-提成-职位-绩效”联动方案（2019第二版）》（以下简称《绩效联动方案第二版》）均有林紫狮签字，一审判决正确。科拓公司不接受林紫狮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林紫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科拓公司支付其：1、2019年10月克扣的工资1,096.55元；2、2018年2月被扣提成3,682.20元；3、2015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提成差额389,836.5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紫狮于2015年入职科拓公司，工作岗位为销售，每月工资为基本工资+职务津贴+保密费+提成。林紫狮、科拓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在《林紫狮离职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其上载明“因林紫狮主动提出离职，自2019年11月30日起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随之终止。特做如下薪资结算：……11月薪资结算总额为：9,926.4元（含全部未发提成6,043.12元），于12月10日公司发薪日发放”。林紫狮于2019年11月30日离职。林紫狮于2019年12月16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科拓公司支付：1、2019年11月少发的提成16,665.11元；2、2019年10月克扣的工资1,096.55元；3、静安紫苑和金桥爱建园项目少发的提成936.80元；4、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少发的提成2,873.70元；5、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项目提成16,000元；6、万科项目开拓奖金3,000元；7、上海C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奖金95,000元；8、上海D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奖金80,000元；9、金桥万创坊项目提成12,000元；10、三林印象城项目提成20,400元；11、上海C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11,253.36元；12、XX有限公司销售及合作合同的提成奖金115,200元；13、2018年2月克扣的工资3,682.20元；14、合同项目停车场开通手机支付的项目奖金18,000元；15、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2019年11月22日回款5,200元及A20175008的合同回款20,800元的未结提成共计1,456元；16、上海XX公司2019年11月21日回款1,288.85元的提成51.55元。该会裁决科拓公司支付林紫狮2019年10月的工资差额404.60元。林紫狮不服裁决，乃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科拓公司《业绩考核方案》规定：“2.1薪资级别A级：底薪5,000元、B级：底薪4,000元、C级：底薪3,000元……2.3不提成业绩为销售人员不计算业绩提成的合同业绩，计算销售人员业绩前会扣除相应不计提成业绩，并将扣除后剩余的合同业绩进行业绩提成计算。A级底薪不计提成业绩50万元/年，12.5万元/季度；B级底薪不计提成业绩40万元/年，10万元/季度；C级底薪不计提成业绩30万元/年，7.5万元/季度……2.7合同业绩=（合同金额-中间费用）X2-欠款金额X2-产品基价-施工基价；2.8所有销售人员提成比例为4%。”科拓公司《绩效联动方案第二版》第2条规定：“A级有效业绩=[（合同金额-费用）X2-欠款金额X2-施工基价-技术基价超出部分-产品基价]X业绩分成比例-基础提成业绩；A级提成=有效业绩X4%。”2019年11月15日，科拓公司将《20191118林紫狮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更新）》（以下简称《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通过微信发送给林紫狮，并询问林紫狮“那这个表还有疑问吗？”林紫狮回复“没有”。该《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及《2019年11月业绩提成汇总表》载明2019年11月结算的林紫狮“基础提成业绩”206,250.00元、“实际结算合同业绩”341,115.10元、“科拓未结算合同业绩”16,212.95元、“有效业绩”151,078.05元、“提成比例”0.04、“实发提成”6,043.12元。再查明，2018年1月29日，科拓公司出具《XX园C区项目处理意见》，载明“XX园C区项目2017年10月由销售林紫狮负责……销售林紫狮，违反上海公司规定，自己去看现场，定施工量。在甲方不接受增补施工费用的情况下，不及时汇报项目情况，不递交OA申请，擅自决定予以施工，承担多余施工费用75%的罚款，共计3,682.20元。罚款从工资扣除”。林紫狮在该处理意见上签名确认。科拓公司在发放林紫狮2018年2月提成时，以“扣款、罚款”的名义扣除了3,682.20元。庭审中，林紫狮表示，其主张的2015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提成差额389,836.52元由三部分构成：（一）2019年11月提成差额16,665.11元，其中包括两部分，其一是《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中明确林紫狮应得提成19,139.59元，但实际只发放了6,043.12元，存在13,096.47元的差额，其二是2019年10月11日铭森科技项目回款44,608元的相应提成计3,568.64元；（二）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提成差额2,873.70元，该期间应发提成65,239.23元，实发61,564.53元和801元，存在2,873.70元的差额尚未发放；（三）静安紫苑和金桥爱建园项目的提成差额936.80元、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项目提成16,000元、上海C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奖金95,000元、上海D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奖金80,000元、金桥万创坊项目提成12,000元、三林印象城项目提成20,400元、上海C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11,253.36元、XX有限公司销售及合作合同的提成奖金115,200元、合同项目停车场开通手机支付的项目奖金18,000元、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2019年11月22日回款5,200元及A20175008的合同回款20,800元的未结提成共计1,456元、上海XX公司2019年11月21日回款1,288.85元的提成51.55元。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依法享有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用人单位不得随意扣除员工的劳动报酬，更无权对员工予以罚款处罚。科拓公司以林紫狮在XX园C区项目中存在失职行为为由对林紫狮处以3,682.20元的罚款，并在2018年2月的应发提成中予以扣除，于法无据，应予返还。故林紫狮要求科拓公司支付2018年2月被扣提成3,682.20元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林紫狮主张的2015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提成差额389,836.52元，一审法院逐一作如下阐述：（一）关于林紫狮主张2019年11月提成中存在13,096.47元的差额，林紫狮认为《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中核算的“应发提成”19,139.59元，但“实发提成”仅为6,043.12元。该主张遭科拓公司反驳。科拓公司认为，“应发提成”19,139.59元并非是最终结算给林紫狮的提成，根据科拓公司《绩效联动方案》2019年第一版及第二版，最终结算给林紫狮的提成需扣除基础提成业绩。林紫狮在2019年6月至8月工资为每月6,000元，对应年基础业绩60万，分摊到6月至8月基础业绩则为150,000元；2019年9月至11月林紫狮月薪为4,500元，对应基础业绩22.5万元，分摊到9至11月基础业绩则为56,250元。林紫狮自2019年6月至11月期间业绩均未超过月基础业绩，所以该期间科拓公司并未按月发放提成，而是累计后予以一并核算。林紫狮另有尚未结算的合同业绩16,212.95元，科拓公司亦在其离职前一并核算。故林紫狮有效业绩=《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所载实际结算合同业绩341,115.10元+未结算合同业绩16,212.95元-基础提成业绩206,250元，即有效业绩为151,078.05元，林紫狮提成比例为4%，故最终发放林紫狮提成6,043.12元。经一审法院核查，基于《业绩考核方案》、《绩效联动方案第二版》有林紫狮本人签字的确认单，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但科拓公司提供的《“薪酬-提成-职位-绩效”联动方案（2019第一版）》并未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告知林紫狮，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根据《业绩考核方案》第2.1、2.3、2.8条的规定，以及《绩效联动方案第二版》第2条的规定，有效业绩应减去基础提成业绩后予以核算，科拓公司关于最终结算给林紫狮的提成应扣除相应的基础提成业绩之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是，科拓公司依据《“薪酬-提成-职位-绩效”联动方案（2019第一版）》认定林紫狮在2019年6月至8月对应年基础业绩为60万，基于该第一版方案并未对林紫狮生效，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第二版方案于2019年9月1日生效，科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实施过其他提成方案，故应适用《业绩考核方案》的提成规定，该方案规定A级底薪5,000元对应不计提成业绩50万元/年、B级底薪4,000元对应不计提成业绩40万元/年、C级底薪3,000元对应不计提成业绩30万元/年，林紫狮2019年6月至8月底薪为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应参照A级底薪适用，则林紫狮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基础提成业绩为50万元/年，相应分摊到6月至8月基础业绩为125,000元。经核算，林紫狮有效业绩=实际结算合同业绩341,115.10元+未结算合同业绩16,212.95元-基础提成业绩181,250元，即有效业绩为176,078.05元，林紫狮最终应得提成为7,043.12元。科拓公司仅支付林紫狮提成6,043.12元，故科拓公司仍应支付林紫狮2015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提成差额1,000元。关于林紫狮主张2019年10月11日上海A有限公司项目回款44,608元的相应提成计3,568.64元。科拓公司确认2019年10月11日上海A有限公司项目回款44,608元，但科拓公司主张在2018年4月、2019年2月已经按照该项目合同总金额将所有业绩提成发放给林紫狮。根据2019年11月15日科拓公司上海办总经理沈亮与林紫狮的微信聊天记录，林紫狮询问沈亮上海A有限公司10月11日回款的提成，沈亮回复“是的，但是在2月份的结算中，已经把所有的业绩都算了”。林紫狮说“我问一下”，沈亮说“在2018年4月核算了238,942.50，2019年2月核算了212,952”，林紫狮回复“好”。庭审中林紫狮亦确认收到了2018年4月、2019年2月核算的相应提成。对于林紫狮主张2019年10月11日上海A有限公司项目回款44,608元的提成3,568.64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林紫狮主张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应发提成65,239.23元，实发仅61,564.53元和801元，要求科拓公司支付2,873.70元的提成差额。庭审中，科拓公司提供“上海办2016年四季度-2017年2季度提成发放申请明细”以及“林紫狮剩余提成33,939.23发放明细”作为证据，证明林紫狮的提成发放情况。林紫狮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收到了提成，但林紫狮不清楚发放的提成是怎么计算的。根据“上海办2016年四季度-2017年2季度提成发放申请明细”、“林紫狮剩余提成33,939.23发放明细”，林紫狮2016年第四季度、2017年第一季度、2017年第二季度应得提成合计为65,239.23元，其中已发放23,100元，当月放入工资表里发放8,200元，剩余未发放余额为33,939.23元。未发放余额33,939.23元中，2017年12月放入工资表发放9,200元、2018年1月放入工资表发放4,274.99元、2018年2月扣罚款3,682.20元，2018年3月年终奖发放16,782.04元，经核算并不存在未发放的提成差额。故对于林紫狮要求科拓公司支付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提成差额2,873.7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林紫狮主张静安紫苑和金桥爱建园项目的提成差额936.80元，为此林紫狮提供科拓公司财务王友妹通过QQ发给林紫狮的未结算项目奖金明细表，证明静安紫苑项目应提成3,316.85元，但只发放了2,487.63元，金桥爱建园项目应提成430.50元，但只发放了322.68元。科拓公司对林紫狮提供的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基于林紫狮无法提供未结算项目奖金明细表的原件，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林紫狮要求科拓公司支付静安紫苑和金桥爱建园项目提成差额936.80的诉请，不予支持。林紫狮另主张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项目提成16,000元、上海C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提成奖金95,000元、上海D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提成奖金80,000元、金桥万创坊项目提成12,000元、三林印象城项目提成20,400元、上海C有限公司的销售合同提成11,253.36元、XX有限公司销售及合作合同的提成奖金115,200元、合同项目停车场开通手机支付的项目奖金18,000元、上海B有限公司XX中心2019年11月22日回款5,200元及A20175008的合同回款20,800元的未结提成共计1,456元、上海XX公司2019年11月21日回款1,288.85元的提成51.55元。根据《业绩考核方案》的规定，销售人员的提成来源于所签合同的业绩。林紫狮主张的上述项目提成，均遭科拓公司否认，科拓公司称上述项目的销售合同均非林紫狮所签。庭审中，林紫狮认可上述各项目的销售合同并非林紫狮所签，其主张的是增补合同的销售提成，因为原合同是林紫狮所签，也是由林紫狮开发的客户，所以林紫狮认为增补合同也应由林紫狮享受相应的提成。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项目销售合同均非林紫狮所签，林紫狮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参与了上述项目销售合同的达成；即便如林紫狮所述原合同为其所签，但增补合同如为其他销售人员所签，也应由他人享有相应提成，故林紫狮主张上述项目的提成缺乏依据。且林紫狮离职前，科拓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将《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发送给林紫狮确认，其上列明了未予结算提成的项目明细供林紫狮核对，科拓公司向林紫狮询问“那这个表还有疑问吗？”林紫狮回复“没有”。故林紫狮主张上述项目的提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科拓公司表示同意林紫狮诉请1，仲裁裁决后，科拓公司也已经支付了林紫狮2019年10月工资差额404.60元，故科拓公司仍需支付林紫狮2019年10月工资差额691.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二○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判决：一、上海科拓智能停车系统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林紫狮2019年10月工资差额691.95元；二、上海科拓智能停车系统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林紫狮2018年2月被扣提成3,682.20元；三、上海科拓智能停车系统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林紫狮2015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提成差额1,000元；四、驳回林紫狮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二审中，林紫狮提供合同十一份，以证明其提成差额为389,836.52元。科拓公司表示，这些确实是林紫狮签订的销售合同，但其中SHKT2018049青岛悦荟项目合同取消了，另外由于税率变更等原因，部分合同金额及回款数额有调整，以上合同中涉及提成都已在2019年12月发放工资时按照《业绩考核方案》核算并支付。鉴于该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审查。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林紫狮表示，其没有在一审另查明提到的《业绩考核方案》和《绩效联动方案第二版》两份文件上签字。科拓公司表示，两份文件上有林紫狮的签字。林紫狮表示，其只在两份文件的第一页上签字，签字后文件即被科拓公司收走，一审中科拓公司提供的两份文件内容与林紫狮当时签字的文件内容不一致。鉴于林紫狮未能提供其所签字的文件供比对，其主张难以成立。二审中，林紫狮还表示，一审判决第4页第3行其回复“没有”针对的是《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中“应发提成”为19,139.59元没有异议，而不是对“实发提成”为6,043.12元没有异议。科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经查，上述两项数据均系同一表格中的数据，“应发提成”为计算过程中的一个数据，而“实发提成”为计算的结果。林紫狮回复表示没有疑问，则说明对“实发提成”亦无异议。二审中，林紫狮表示，其不认可一审按照《业绩考核方案》和《绩效联动方案》计算提成，不认可《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中扣除基础提成业绩206,250（元）。二审另查明，《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载明的有关数据为：应发提成19,139.59，基础提成业绩206,250，科拓公司业绩341,115.10，有效业绩151,078.05，提成比例0.04，提成额及实发提成均为6,043.12。二审还查明，一审中科拓公司提供2019年11月工资明细及转账凭证，以证明其已支付款项中包含提成6,043.12元，一审庭审中林紫狮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科拓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林紫狮2015年1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提成差额389,836.52元。2019年11月15日科拓公司将《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微信发给林紫狮，询问其是否还有疑问，林紫狮表示没有。由此，至当日为止，林紫狮的应发提成即为6,043.12元。2019年11月30日，双方在离职结算单上再次对该提成数额予以确认。林紫狮现坚持除此之外还有提成未发放，主张不成立。基础提成业绩206,250已明确记载在《未确认收入合同情况表》中，林紫狮当时已表示没有异议，现又认为不应扣除，其主张亦不成立。如前所述，《业绩考核方案》和《绩效联动方案第二版》有林紫狮的签字，一审据此计算提成正确。二审中林紫狮提出的其余内容，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审查。本案中双方系为提成的计算标准发生争议，与双方另一案件没有关联。综上所述，林紫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林紫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辉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王 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