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5刑初2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万琴，女，198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建湖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建湖县，现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连臻，江苏张连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9〕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万琴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万琴及其辩护人张连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江万琴在拖欠他人高额债务且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通过伪造借条、虚构担保人的方式向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分别借款50万、15万，所得款项用被其用于偿还债务等。2016年年初，被告人江万琴无力偿还所借高额债务后逃跑，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277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3月4日，被告人江万琴伪造一张由田某和陈某为共同借款人的借条，并加盖伪造的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财务专用章，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5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偿还债务等。至2015年11月份，江万琴在偿还张某甲27万元后逃跑藏匿，造成张某甲损失23万元。2.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江万琴向被害人张某乙借款15万，虚构王某担保借款的事实，向张某乙出具一张由江万琴自行签署担保人王某签名的借条，当日张某乙向江万琴转账137500元，后该款被江万琴用于偿还债务等。至2015年12月份，江万琴在偿还张某乙102500元后逃跑藏匿，造成张某乙损失47500元。另外，2015年2月2日，江万琴伪造一张借款人赵荣兵、担保人陈某的借条，并加盖伪造的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财务专用章，向范某借款50万，后将该款用于偿还债务等。至2015年12月份，江万琴在偿还范某36万元后逃跑藏匿，另外2015年9月江万琴曾借款30万给范某，至此范某的该笔损失已被追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江万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江万琴辩称：张某乙的借条上王某的名字是其签的，张某甲的借条确实不是其写的。其出具了借条给张某甲，但不是起诉书所指控的借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万琴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依法不能成立；2.在案证据不能证明50万元借条是江万琴伪造的，也不能证明该借条是由江万琴提供给被害人张某甲，不排除张某甲隐匿江万琴的真实借条而通过非常规手段索要债务的可能；3.虽然江万琴虚构了担保人王某的签名，但这属于担保欺诈行为，不能认定江万琴为诈骗；4.如果法院依法认定虚构担保人签名属于刑事诈骗案件，则应认定诈骗数额为35000元。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江万琴在拖欠他人高额债务且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通过提供伪造的借条、虚构陈某和田某借款、虚构王某担保借款等方式，向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分别借款50万、15万，所得款项用被其用于偿还债务等。2016年初，江万琴无力偿还所借高额债务后逃跑，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277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3月4日，被告人江万琴提供伪造的田某和陈某为共同借款人的借条，该借条上加盖了伪造的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财务专用章，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50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偿还债务等。至2015年11月份，江万琴在偿还张某甲27万元后逃跑藏匿，造成张某甲损失23万元。2.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江万琴向被害人张某乙借款15万，虚构王某担保借款的事实，向张某乙出具一张由江万琴自行签署担保人王某签名的借条，当日张某乙扣除新旧借款的利某12500元后向江万琴转账137500元，后将该款用于偿还债务等。至2015年12月份，江万琴在偿还张某乙102500元（含借款时扣除的新旧借款的利某12500元）后逃跑藏匿，造成张某乙损失47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江万琴的近期照片、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江万琴的身份信息情况。2.在逃人员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因被害人张某甲报警而案发及被告人江万琴被抓获归案的情况。3.被告人江万琴的违法犯罪前科情况查询说明，证明被告人江万琴的前科劣迹情况。4.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明送检《借条》上“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财务专用章”印文与样本“江苏联合利丰铝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送检《借条》上“陈某”签名笔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陈某”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5.张某甲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回单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案涉2015年3月4日的借条及50万元借款转账给江万琴的情况。6.张某乙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案涉2014年11月28日的借条及通过张某乙的账户向江万琴转账137500元的情况。7.张某甲、张某乙提供的多份借条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江万琴欠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其他债务的情况。8.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江万琴以凌德丰名义陆续购买了三辆汽车，相继卖掉。9.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1月，法院判决江万琴支付王永成借款,本金22万元及利某。10.江万琴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江万琴借款还款的情况。11范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该借条上主要载明：“借条，今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今借人：赵荣兵担保人：陈某”，该借条上加盖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财务专用章。范某于2015年2月2日转账47万至陈某账户。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3日晚上，他与张某甲、江万琴一起到陈某厂里。后江万琴一个人进厂里，他与张某甲在厂门口等，江万琴拿着一张借条给张某甲，条子上写了借款50万元，借款人陈某、田某，借款时间是2015年3月4日，上面有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财务专用章。张某甲通过他尾号为“1916”的农行银行卡转账50万到江万琴农业银行卡上。这笔50万元是张某甲的钱，因为张某甲与江万琴是好朋友，借钱时张某甲与江万琴说这笔钱是他的，张某甲怕到时候江万琴不给钱，张某甲不好意思要钱，让他去要钱。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对于2015年3月4日田某、陈某签字，盖有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借条并不清楚，上面陈某几个字不是他签的，章也不是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方章，内容是江苏联合利丰铝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他和江万琴是普通朋友关系，江万琴欠他至少100万元。尾号为“1837”的江苏银行卡是他工资卡，一直是他本人使用的，那笔47万转账并没有得到，都给江万琴了。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他没有以江万琴的名义向外面借钱，2015年3月4日盖有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借条他并不清楚，借款人田某几个字不是他签的。上面的公章和陈某签的名字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没有借过50万元。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8日担保人为王某的15万元借条他并不清楚，上面的王某不是他签的。2014年11月28日，江万琴打电话让他担保一笔15万元的借款，他说之前借的20万还没有还呢，不同意担保。江万琴说要见一面，他说还没有下班，江万琴开着车来县政府找他，让他担保，他不同意。江万琴跟着上他的车叫他担保，他不同意。后来，江万琴就走了。1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江万琴打电话说赵荣兵需要钱周转一下，老陈问他能不能借点钱给赵荣兵，老陈公司担保。他知道老陈就是陈某，是建湖县开发区一家企业的老板，经济实力还可以，江万琴自称是陈某的老婆，说陈某家产多呢，还说要为陈某养个儿子。他当时同意了，江万琴说钱给江万琴，只要认江万琴就行。后来，在陈某厂门口江万琴给了他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今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今借人赵荣兵，担保人陈某，并盖有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他通过尾号为“1914”的农业银行卡转账47万到陈某尾号为“1837”的江苏银行卡上，还有3万给的现金，并与江万琴约定月息2分5。后来，江万琴每月通过银行卡给他3万。他曾去陈某厂里找到赵荣兵，当时陈某也在场，他将50万元借条拿给赵荣兵看，赵荣兵说没有打过这张借条，陈某说担保人不是自己的签字，还说上面的章也不是公司的。17.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她和江万琴是朋友关系，陈某是江苏联合利丰铝业有限公司的法人，田某是在陈某公司里承包工程的。2015年3月，江万琴向她借50万，说是陈某公司的田某用这个钱。2015年3月3日晚上，她、马某和江万琴到陈某厂里找陈某。在厂外，江万琴在她面前打电话给陈某，打过电话后江万琴说陈某公司有人。然后，江万琴一个人去厂里，她和马某在厂门口等。过了20分钟后，江万琴出来了，拿了一张借条给她，条子上写了借款50万元，借款人是田某、陈某，借款时间写的是2015年3月4日，上面还有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财务专用章，说是田某、陈某打的条子，叫她不要担心，并提供了田某、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陈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营业执照中注册资本是3000万。她因为相信田某和陈某，于2015年3月4日通过马某尾号为“1916”的农行银行卡转账50万到江万琴尾号为“6376”的农业银行卡上，虽然是通过马某账号转账的，但是钱是她的，约定利某是月息3分。江万琴从2015年3月份一直还到2015年11月份，还了9个月总共27万元，之后就跑掉了。她后来找借款人陈某要钱，陈某说借款人名字不是自己签的，章也不是公司的财务章，田某也没找到。后来她联系上江万琴，江万琴承认是假章，借款人当中的陈某签字不是陈某签的，是江万琴找人伪造的。再后来就一直没有消息，也联系不上江万琴了。18.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25日，江万琴说陈某公司要资金周转，向她借15万元，由江万琴转交给陈某，还说再找一个人作担保，担保人叫王某。她听说王某有工作单位，好像在建湖县政府上班，心想担保人有正规工作就放心了。11月28日晚上7点多钟，江万琴开车带她到建湖县政府大门口，江万琴打电话叫王某下楼，一两分钟后看到一个人从县政府大门口出来然后上了车。江万琴跟王某说跟张某乙借15万元，请王某做担保人，王某答应了。江万琴开始打借条，王某在担保人上签了名。江万琴把借条给她后王某就下车了。她通过尾号为“8878”的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到江万琴尾号为“7776”的银行账户37500元，约定月息5分，她内扣了12500元，其中7500元是这笔15万元的利某，还有5000元是2014年9月28日借给江万琴10万元的5000元利某。江万琴开始一直按期还利某，2015年12月江万琴没有还利某，她联系不上江万琴，听张某甲说江万琴跑了。她心想这笔15万元有王某作担保，她打电话给王某，让王某来偿还这笔钱。王某说没有担保这笔钱，她把借条拿给王某看，王某一看就说名字不是自己写的。她当时意识到可能被江万琴骗了，江万琴找了一个其他人来冒充王某，打了一张假借条给她。2014年11月28日晚，在县政府门口她和江万琴接到的男的三十几岁，皮肤黑黑的，身高172左右，体重一百五十几斤的样子。后来她联系在县政府上班的王某，大概三十岁不到，身高172左右，皮肤白白的，体重140斤左右，根本不是同一个人。19.被告人江万琴的供述，证明2009年前后，她开了一家美容院，投资20几万，她只有4、5万，其他都是借的。2010、2011年期间，她开了一家服装店，开了大半年，亏了40万左右，亏的钱基本上全是借的。2012年前后，她开了一家饭店，投资80万左右，钱全是借的，借的张某甲、周琴、范仁干等人。饭店一直经营到2015年上半年，没有盈利，还亏钱，每月要发工资、还利某，在外借的债越来越多，她就不想开了。2015年3、4月房租到期，她想转让，没有人要，她将桌椅卖了8000元左右。后来她在家玩到2015年底，她没法还债主的钱，就带着女儿一起跑路躲起来了。她欠陶法羽200多万元，欠张某甲100多万元。欠张某乙几十万，还有陈晓燕十几万，姜盛东7、8万元，债主还有葛文娟、张进、何廷飞、李德军、周琴、范仁元、夏斯芹等人。她没有偿债能力，就拆东墙补西墙。她先后有奥迪A4、红色奔驰，还有白色宝马，后面这辆宝马又换了一辆奔驰。尾号为“X22”的红色奔驰车是2014年夏天以她前夫凌德丰的名义买的，总价50万，首付10几万，2015年初她以40万元卖掉后把车贷还了。2015年初以凌德丰名义花40几万换了一辆车牌白色宝马GT，她用了几个月就不用了，多少钱卖掉的记不得了。没过多久又以凌德丰名义花50万换了一辆尾号为“11F”的红色奔驰，这辆奔驰车在分期付款。多年前，她在森达上班时认识张某甲。从美容院开始一直到开饭店期间就跟张某甲借款，具体金额不记得了。2015年，她向张某甲借了一笔50万元的借款，此前差张某甲20万元左右。从张某甲处借来的50万元是用来还周琴、范仁干、陶法羽等人钱的，此时饭店已经没有盈利了，除了借钱她没有其他收入。利某还了几个月，钱是从陶法羽等人处借来的。2015年3月4日的借款人是田某、陈某的50万元借条她不清楚，不是她写的，也不是她提供给张某甲的。该笔借款真实存在，她收到了这笔钱，日期也差不多是准确的，但是以自己名义打的借条。2014年11月28日的15万元借条是她写的，因为王某不同意担保，她在借条上签了“担保人：王某”这几个字。写好后，她告诉张某乙王某签过了，将借条提供给张某乙。张某乙不知道王某未在借条上签字的事。因为之前经营饭店、美容院亏损，在外面借了不少钱，背了不少利某，她没有办法偿还了，才向张某甲、张某乙借钱还债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江万琴及其辩护人提出案涉2015年3月4日50万元的借条并非是江万琴借款时出具的辩解及辩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甲和证人马某均证实2015年3月4日江万琴借款50万元时提供了借款人为陈某和田某的借条，该借条上加盖的是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联合利丰铝合金财务专用章，故被告人江万琴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江万琴的辩护人提出江万琴虚构担保人王某签名的行为属于担保欺诈行为，而不能认定为诈骗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江万琴是刑事诈骗，还是民事欺诈，其是否构成诈骗罪，关键在于其主观上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认定江万琴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要看江万琴的偿债能力和还款行为。经查，江万琴向张某乙借款前因经营亏损负债累累，从被害人处借来的款项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和利某等，后用其他人的借款来偿还案涉借款的利某，偿还部分款项后逃跑藏匿，且江万琴亦供述其并没有偿债能力。综上可见，江万琴既无偿债能力，客观上亦无积极的履约行为，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江万琴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江万琴诈骗被害人张某乙的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江万琴向张某乙借款15万元，实得137500元，内扣了新旧借款的利某12500元。后江万琴每月偿还利某7500元直至2015年12月，共计9万元，故江万琴诈骗张某乙的犯罪数额为47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江万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万琴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万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被至二○二五年五月二十二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江万琴继续退赔犯诈骗罪的违法所得277500元，发还给被害人张月干23万元，被害人张月红4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建人民陪审员 王 林人民陪审员 颜立志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陈 佳书 记 员 陈雅娟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