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55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庆，男，196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凯，北京市浩天信和（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建国，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军、刘俊，均系辽宁紫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杜立朋，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君，北京市浩天信和（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装总公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广兰道**。法定代表人：何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沈阳嘉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北陵乡八家子村。法定代表人：黄海，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张学庆因与被上诉人彭建国、原审被告深装总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沈阳嘉泽置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杜立朋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学庆的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11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9笔工程款，其中认定2016年7月6日付款30万元是错误，上诉人实际支付支付36万元。理由：1、2016年7月6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36万元《专用收款收据》，扣款后转账支付30万元。2、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后，不定期的在被上诉人请款时对以前付款就行双方确认。2016年9月10日，被上诉人请款307782元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对2016年9月10日前的已付工程款进行确认，被上诉人确认已付工程款156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于一笔6万元扣款未完成举证责任。”是错误的，申请人实际支付款项2159620元，认定付款总额2096474错误。二、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拒绝质保期内的维修，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委托第三方维修所支付费用194300元，一审认定“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经被上诉人同意或拒绝自己维修”而不予支持是错误的。理由：1、上诉人提交了微信截图证明：上诉人微信联系被上诉人维修，被上诉人明确表示在外地施工不能回沈阳对工程进行维修。2、上诉人提交了通话录音证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被上诉人对工程进行维修，被上诉人同意委托第三方维修并承担费用。3、上诉人提交了第三方维修协议、维修工程确认单和付款收据。4、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施工承揽合同》第8.2条，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完成维修义务，被上诉人承担此项费用符合双方约定，上诉人抵扣质保金175108.88元(总价款2334728.88元-已付款2159620元)后，被上诉人仍欠上诉人19191.12元(维修费194300元-质保金175108.88元)。彭建国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杜立朋辩称，同上诉人意见一致。深装总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嘉泽置业有限公司无答辩意见。彭建国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工程款693552.21元及利息，利息以693552.2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8月3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9日，被告嘉泽公司（甲方）与深圳市深装总装饰工程工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即是本案被告深装总公司改名前前身）（乙方）签订《沈阳公司沈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4#、6#、7#楼住宅套内及公共配套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沈阳公司沈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4#、6#、7#楼住宅套内及公共配套装修工程。工程地点：沈阳市于洪区赤山路南-2C地块。工程内容：乙方负责按甲方确认的施工图纸及相关设计变更通知对住宅室内、首层电梯大堂及电梯间、标准层电梯间装修工程。承包范围：沈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4#、6#、7#楼室内、首层电梯大堂及电梯间、标准层电梯间精装修工程的施工。具体内容包括各区域地面、天棚、墙面的装修、入户门、室内护窗栏杆制安、卫生洁具、卫生间挂件、橱柜、地柜、开关插座、灯具、抽油烟机、煤气炉、消毒碗柜安装等。不包含在本工程承包范围的毛坯房和已施工的样板房：首层毛坯房；顶层跃层毛坯房；1#-3#楼首层大堂、第三层电梯厅及样板房。承包方式：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包损耗、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市场风险、包验收合格、包税金的形式承包本项目。合同价：暂定总价（含甲方代供代扣代付材料）：45199936.22元。2015年4月10日，被告张学庆（乙方）与深圳市深装总装饰工程工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即是本案被告深装总公司改名前前身）（甲方）签订《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双方约定，工程项目名称：沈阳公司沈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4#、6#、7#楼住宅套内及公共配套装修工程。工程项目地点：沈阳市于洪区赤山路南-2C地块。发包方/业主：沈阳嘉泽置业有限公司。承包方：张学庆。合同约定的造价金额：人民币45199936.22元。费用的承担与交纳：本项目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应自行承担本项目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材料、半成品、成品的成本费用、采购费用，全部运输费用，设计费用、安装费用、全部人员，包括乙方报酬及费用、劳务费用、维修费用、保险费用、材料检验费用、业务费、保证金/佣金、差旅费、个人所得税、营业税、附加税费、印花税在内的全部税金及费用，解决纠纷或责任问题的费用），保证妥善解决本项目出现的任何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与发包方/业主的沟通与协调），及承担因本项目引起的全部责任及费用。本责任书签署后，乙方应当向甲方交纳如下费用：（1）代扣代缴的综合代征所得税（若乙方已缴纳部分所得税且提供完税证明的，则甲方收取余下部分所得税）及本项目项下的全部印花税；（2）按本项目结算造价的5%向甲方上交固定利润；（3）国家规定的或甲、乙双方约定的其他费用。甲方将从本项目的每笔工程款中直接扣收本责任书规定的固定利润和全部费用。不论任何情况导致甲方漏扣收或其他没有扣收到前述固定利润和费用时，甲方可以在任何一笔工程款中扣收直至清偿完毕止，或从乙方提供的风险保证金或抵押物实现的财产中优先得到偿付；风险保证金或抵押物实现的财产不足以支付上述利润和费用时，甲方可以对乙方进行追偿。风险担保：甲方同意乙方采取缴纳50万元工程进度款的方式作为本责任书项下的风险保证金。该风险保证金在公司收到该工程第一笔进度款中扣除。该风险保证金在乙方向甲方完全支付了本责任书第五条第二款中约定的所有费用后，且乙方没有违反本责任书约定的内容的情况下，甲方无息退还该笔担保金给乙方。反之，如果乙方违反了本责任书中约定的内容，则甲方可以在该风险保证金中扣除相应的金额作为处罚；若该风险保证金不足以弥补或赔偿甲方损失的，甲方将依法向乙方追偿，乙方同意对甲方所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5年6月19日，原告彭建国（乙方）与被告深圳市深装总装饰工程工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即是本案被告深装总公司改名前前身）沈阳项目部（甲方）签订《施工承揽合同》，双方约定，工程项目名称：沈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2#装修工程。工程项目地点：沈阳市于洪区恒大御景湾首期。施工范围为首层大堂，套内及公共部分装修。合同约定人工费单价按套内及公共区域恒大与深装总公司的合同面积为准，每平方米198元。工程款结算方式为乙方完成本合同约定之全部施工后，甲方支付乙方劳务报酬至合同暂定金额的80%，待本合同通过监理、建设单位的验收合格并支付至结算款的95%。工程结算款5%作为质保金，除扣除保修期间由其他施工队伍代为维修的人工费用后，其余的在保修期满后30天内付清。合同中约定关于项目所遇到设计变更等原因产生的签证，必须由乙方按公司规定的“深圳市深装总工程工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变更申请表”要求进行编制，并提供足以证明该变更事实存在的相关数据、变更通知书、设计变更图以及变更前后的照片证据与接收到变更通知书后一周内递交给甲方工程部。工程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整体工程通过建设单位组织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修期内，乙方必须及时处理甲方提出的质量问题，凡因乙方施工造成的质量问题，乙方自接到甲方维修通知后24小时内到现场进行维修并在合理时间内维修完毕。该《施工承揽合同》由被告张学庆的雇员杜立朋代表甲方在签约代表处签字。另查明，2017年1月6日，被告深装总公司出具《工程竣工验收表（GC-19）》。被告嘉泽公司与被告深装总公司均表述双方已结算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主体问题。本案中，被告嘉泽公司与深圳市深装总装饰工程工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即是本案被告深装总公司改名前前身）签订《沈阳公司沈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4#、6#、7#楼住宅套内及公共配套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故被告嘉泽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深装总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张学庆虽与被告深装总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但根据合同内容，被告张学庆实际为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人，被告杜立朋系被告张家庆雇员。被告张学庆又将1#、2#楼装修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彭建国，原告彭建国系1#、2#楼装修工程的劳务分包人，故本案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主体为与原告具有直接合同关系的被告张学庆。关于工程款的数额问题。被告张学庆系给付义务人，其认可的1#住宅套内及配套装修面积为6321.72平方米，2#住宅套内及配套装修面积为5469.84平方米，该部分装修面积原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按双方认可的面积计算工程款，合计为2334728.88元。关于被告张学庆已付款数额，原告主张数额为1896525元，被告张学庆举证其已给付原告2218902.33元。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收款收据等证据材料，可以确定被告已付款金额为：2015年9月13日付款一笔50000元、2015年11月2日付款两笔合计300000元、2015年11月9日付款九笔合计446904元、2015年12月8日付款一笔100000元、2015年12月23日付款一笔99950元、2016年2月1日付款一笔200000元、2016年7月6日付款一笔300000元、2016年9月27日分别付款两笔133122元和174658元，合计307780元，2017年1月12日付款一笔291840元，上述费用共计2096474元，本院予以确认。另，对于一笔60000元的扣款，被告张学庆主张应予扣除，因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获得原告的认可，其未完成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被告未完成举证责任，故关于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施工人工费总额为2334728.88元，扣除被告张学庆已支付的2096474元，被告张学庆仍应给付原告238254.8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合同外产生费用255348.335元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合同中约定关于项目所遇到设计变更等原因产生的签证，必须由乙方按公司规定的“深圳市深装总工程工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变更申请表”要求进行编制，并提供足以证明该变更事实存在的相关数据、变更通知书、设计变更图以及变更前后的照片证据与接收到变更通知书后一周内递交给甲方工程部。”现原告仅提供了一份合同外签证明细（复印件），该证据并无任何签字及盖章，对此各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合同约定的必要签证手续，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产生的增项获得被告张学庆的认可，其未完成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学庆主张其委托沈阳雅鑫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维修并且支付维修费用应予扣除的问题，因被告张学庆未举证证明其委托他人维修的部分经原告同意并确认或原告拒绝自己维修，故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根据《施工承揽合同》约定，工程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整体工程通过建设单位组织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通过监理、建设单位的验收合格需支付至结算款的95%。本案工程于2017年1月6日竣工验收，故被告张学庆需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向原告支付121518.44元（2334728.88元×95%-2096474元）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合同约定，剩余5%质保金116736.44元（2334728.88元×5%）需在保修期满后30天内即2019年2月6日前付清，故被告张学庆需自2019年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向原告支付116736.44元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张学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之内给付原告彭建国人工费238254.88元；二、被告张学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之内给付原告彭建国利息（以121518.44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张学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之内给付原告彭建国利息（以116736.4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17元，由被告张学庆负担4874元，由原告自行负担4643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提供了2016年7月5日《扣款明细》复印件，二审期间补充提供了《扣款明细》原件。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彭建国于2016年7月5日签字的专用收款收据显示付款人工费36万元，收款收据上有彭建国签字。同日，彭建国在《扣款明细》上签字，扣款明细显示人工费36万元应扣除水桶1500元，扣电费87707.33元，扣罚款8050元，扣罚款6000元，汇总264792.67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学庆提供了《扣款明细》原件，被上诉人表示签字系彭建国本人签字。本院认为：深装总公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沈阳嘉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沈阳公司沈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4#、6#、7#楼住宅套内及公共配套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后，深装总公司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又与张学庆签订了《内部承包经营责任书》。张学庆作为劳务分包人，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彭建国并签订了《施工承揽合同》，现彭建国履行了施工义务，张学庆应给付相应工程款，故一审法院判决本案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主体为张学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的2016年7月6日收据的36万元，应作为实际付款36万元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诉人主要依据是除了已付款30万元，在彭建国签字的《扣款明细》中扣除款项119257.33元，总合计起来视为实际付人工费36万元。因《扣款明细》有彭建国签字，应视为彭建国对扣款事实认可，故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多出部分属于上诉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审理。因上诉人对其他已付款无异议，故在已付款2096474元基础上再增加已付款60000元，故案涉工程已付款应为2156474元，故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彭建国人工费为178254.88元。此外，因已付款已经调整，故对于利息计算的本金基数亦应该调整。张学庆需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向彭建国支付61518.44元（2334728.88元×95%-2156474元）的利息，其他部分利息无需调整。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维修费用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时未针对案涉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未予审理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学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之内给付彭建国人工费178254.88元”；四、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学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之内给付彭建国利息（以61518.44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17元，由张学庆承担2446元，由彭建国承担70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17元，由张学庆承担2446元，由彭建国承担70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冬审判员  王纪审判员  陈铮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兵书记员孙芮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