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2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保传，曾用名张宝郑，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昆锋，广东深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火金，男，198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住广东珠海市香洲区。2018年3月15日因犯妨碍公务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于2018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智，湖南君子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光辉，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住长沙市雨花区。1992年4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1992年9月3日被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维，男，198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Ｉ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醴陵市人民法院审理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黄光辉、黄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湘0281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曾火金与张学老（曾火金供述称张学老在2019年8月死亡)一起开始做伪劣成品卷烟生意，二人共同出资，各自销售，平分利润，其中被告人曾火金负责联系伪劣成品卷烟供货商、管理出入资金。被告人曾火金为此找到被告人张保传，二人商定由被告人张保传将伪劣成品卷烟销售给被告人曾火金。2017年3月至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保传将伪劣成品卷烟销售给被告人曾火金与张良进（在逃）、张某（已判决）等人，销售伪劣卷烟的总金额为4301590元。其中，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2018年4月至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保传将伪劣成品卷烟销售给被告人曾火金，其中通过银行卡转账、银行现存、微信转账收到被告人曾火金支付的1795198元和1469142元的伪劣成品卷烟款；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收到张良进支付的199164元和663086元伪劣成品卷烟款；通过银行卡、支付宝收到张某支付的175000元伪劣成品卷烟款。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2018年4月至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曾火金伙同张学老或独自从被告人张保传手中购进3264340元的伪劣成品卷烟，后销售给长沙的被告人黄光辉与珠海本地商户、哈尔滨客户，被告人曾火金销售伪劣卷烟的总金额为1166965元。其中，通过银行现存收到被告人黄光辉支付的1055500元伪劣成品卷烟款；通过银行卡转、现存收到哈尔滨客户支付的111465元伪劣成品卷烟款。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2018年4月至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黄光辉从被告人曾火金手中购进1055500元伪劣成品卷烟,并销售给长沙红星批发市场商户、沅江等客户，从2018年开始，被告人黄维（黄光辉儿子）帮被告人黄光辉到物流站取伪劣成品卷烟，2019年初至案发，被告人黄维除帮黄光辉运送伪劣成品卷烟外，还从被告人黄光辉处拿伪劣成品卷烟进行销售，最后将销售金额交给被告人黄光辉，被告人黄光辉、黄维销售伪劣卷烟的总金额为171650元。其中，被告人黄维通过微信收到伪劣成品卷烟款135900元，将其中104900元伪劣成品卷烟收入款打给了被告人黄光辉；李某1从被告人黄光辉手上购了17000元伪劣成品卷烟；陈友辉从被告人黄光辉手中购了18750元伪劣成品卷烟。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曾火金驾驶起亚白色越野车在珠海市与被告人张保传进行伪劣成品卷烟交易时被醴陵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在被告人张保传的奥德赛商务车内查缴970条伪劣成品卷烟，另在被告人曾火金的仓库内查缴900条伪劣成品卷烟。同日将被告人黄光辉、黄维抓获归案，在其租住的房屋内查缴伪劣成品卷烟共计624条。经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醴陵市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12月30日对涉案烟草专卖品作出核价，其中收缴被告人张保传伪劣卷烟价值233900元，收缴被告人曾火金伪劣卷烟价值260420元，收缴被告人黄光辉伪劣卷烟价值17270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在销售伪劣卷烟期间，被告人张保传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曾火金获利22余万元；被告人黄维获利31000元。醴陵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张保传的作案工具奥德赛商务车（车牌号：粤ＡＬ××**）一辆、人民币26000元、伪劣成品卷烟970条、苹果手机2台、工商银行卡（尾号0062）一张；被告人曾火金的作案工具起亚白色越野车（车牌号：粤Ｃ9××**）一辆、人民币21300元、伪劣成品卷烟900条、白色苹果手机一台、诺基亚黑色手机一台；被告人黄光辉伪劣成品卷烟569条、人民币147000元、假身份证2张、ＮＥＸ黑色手机一台、农业银行卡（尾号7072）一张；被告人黄维ＯＰＰＯ手机一台、伪劣成品卷烟52条。再查明，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曾火金因妨碍公务罪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曾火金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服刑。在被告人曾火金服刑期间，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通过银行卡交易金额为138000元，通过微信转账交易金额为4610元，共计14261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保传的苹果手机2台、被告人曾火金的白色苹果手机一台、诺基亚黑色手机一台、被告人黄光辉的NEX黑色手机一台、被告人黄维的OPPO手机一台，证明，在销售伪劣成品卷烟期间，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黄光辉、黄维与下线客户之间的电话详单及交易往来的相关情况。2、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0062）一张、农业银行卡（尾号7072）一张，证明，在销售伪劣成品卷烟期间，被告人张保传利用该工商银行卡、被告人黄光辉利用该农业银行卡进行假烟销售的交易往来。（二）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资料、抓获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黄光辉、黄维的身份信息及四被告人到案情况。2、销售假烟所需资金的银行流水清单，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之间销售假烟的账单流水情况，银行卡交易1933198元、微信交易1473752元；被告人曾火金、黄光辉之间销售假烟流水情况，银行卡现存、打款1055500元；被告人黄光辉、黄维及与其下线李某1、李某2、陈友辉等人销售假烟的交易往来情况。3、托运凭证，证明，2019年7月30日被查扣的广州运至长沙的伪劣卷烟，广州嘉忠物流中心提供的2019年7月27日-7月29日广州至长沙岳阳专线（湖南各地）的金城快运托运凭证，货物名称为电器、配件，收货人不详。4、醴陵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醴陵市烟草专卖局依法对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黄光辉被收缴的伪劣卷烟进行核价，其中收缴被告人张保传伪劣卷烟价值233900元、收缴被告人曾火金伪劣卷烟价值260420元、收缴被告人黄光辉伪劣卷烟价值172700元。5、（2018）粤0402刑初77号、（1992）刑一终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曾火金因妨碍公务罪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3月28日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服刑。1992年4月18日，被告人黄光辉因抢劫罪被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1992年9月3日被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八年。6、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醴陵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张保传奥德赛商务车（车牌号：粤ＡＬ××**）一辆、人民币26000元、伪劣成品卷烟970条、苹果手机2台、工商银行卡（尾号0062）一张；被告人曾火金起亚白色越野车（车牌号：粤Ｃ9××**）一辆、人民币21300元、伪劣成品卷烟900条、白色苹果手机一台、诺基亚黑色手机一台；被告人黄光辉伪劣成品卷烟569条、人民币147000元、假身份证2张、ＮＥＸ黑色手机一台、农业银行卡（尾号7072）一张；被告人黄维ＯＰＰＯ手机一台、伪劣成品卷烟52条。7、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的（2020）湘0281刑初230号刑事判决，证明张某十余次从被告人张保传处购进伪劣成品卷烟，销售总金额180000余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柳某系被告人黄光辉之妻，2018年左右，被告人黄光辉开始接触销售假烟的人，但不知道是谁，不知道被告人黄光辉找谁进的货，不清楚进货价格。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的时候，李某1在朋友的介绍下，在微信上联系了被告人黄维，向其购买了三次伪劣卷烟，共计12180元烟款。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与被告人黄光辉是老乡，在被告人黄光辉手中购进过二次伪劣卷烟，一共是17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张某从被告人张保传手上购进了十几次伪劣成品卷烟，总金额为175000元，主要是通过银行卡支付。（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保传的前五次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至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保传将伪劣成品卷烟销售给被告人曾火金与张良进（在逃）、张某（已判决）等人。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曾火金被抓，在他服刑这段时间，是其家人代为支付被告人曾火金所欠的假烟款，其中被告人张保传通过银行卡转账、银行现存、微信转账收到被告人曾火金支付的1933198元和1473752元的伪劣成品卷烟款，与被告人曾火金没有其他经济上的往来。有时被告人张保传按照曾火金的要求直接发货至长沙，发货将近100次左右，然后把发货单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曾火金，烟款是由被告人曾火金支付。另，被告人张保传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收到张良进支付的199164元和663086元伪劣成品卷烟款，通过银行卡、支付宝收到张某支付的175000元伪劣成品卷烟款，与张良进、张某之间亦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被告人张保传在销售伪劣卷烟期间，总计获利20万元左右。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张保传在审查批捕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内容为：其主要是通过四张银行卡与被告人曾火金进行交易往来，共销售假烟250万元给被告人曾火金，与被告人曾火金没有其他经济上的往来，只有微信上的一笔2万元赌博款，被告人张保传非法获利共计20万元左右。2020年4月10日，被告人张保传的第六次供述和辩解，内容为：其与被告人曾火金之间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交易往来300多万，只有十几万元是被告人曾火金向其购买假烟的钱款，有一部分是借款，剩余部分是被告人曾火金向其购买茶叶付的款。2、被告人曾火金的前五次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初，被告人曾火金与张学老一起做假烟生意，共同出资金，各自销售，平分利润。从被告人张保传处购得假烟后，销往珠海、长沙、哈尔滨等地，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监狱服刑，就没有与张学老一起做假烟生意。被告人曾火金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现金的方式支付购买的假烟款给被告人张保传，大约有400万左右的伪劣成品卷烟钱，其中，卡转、现存于被告人张保传与张碧粉的假烟款共计1933198元。被告人曾火金也会委托被告人张保传在广州直接发货给被告人曾火金的买家，大约销售了140余万元的伪劣卷烟给被告人黄光辉，大部分伪劣卷烟是硬盒芙蓉王，价格是90至100元一条，还有部分是精品白沙、软经典双喜，价格是40至44元一条，其中通过曾金龙的工行卡收到了被告人黄光辉支付的假烟款，总共1055500元；收到哈尔滨客户卡转、现存的伪劣成品卷烟款十余万；伪劣卷烟也销往珠海当地的小商户，但具体已经记不清了，个人获利大约34万元左右。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曾火金在审查批捕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内容为：其在被告人张保传处购买假烟共计130万元，非法获利22万元，一般是银行卡支付，少部分是微信转账、现金支付。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曾火金的第六次供述和辩解，内容为：2019年以前，被告人曾火金通过卡转、银行现存、支付宝、微信等支付给被告人张保传的钱都不是其购买伪劣卷烟的钱，是被告人曾火金私人向张保传借的款。2019年后，被告人曾火金通过微信等转给张保传钱，只有十几万元是购买假烟的钱，其余的都是被告人曾火金私人借款或赌博款。被告人黄光辉支付的1055500元中，经手的只有三十万元，另外的钱是张学老操作的，其经手的钱中大约十五万元是被告人黄光辉向其支付的假烟款，另外十五万元是被告人黄光辉向其支付的槟榔款；收到哈尔滨客户的钱111465元，其中有客户购买真烟、茶叶的交易往来，总共只销售假烟30余万元，获利7万元。3、被告人黄光辉的前两次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黄光辉从被告人曾火金处购买伪劣成品卷烟，通过银行卡转、现存的方式向被告人曾火金支付了假烟款1055500元，2019年7月、11月有两次未到货，被告人黄光辉总共购买了140箱左右，大约7000条，主要是销往批发市场里的小摊小店或业主处，卖出的价格是黄芙蓉王150元／条、精品白沙65元／条、中华240元／条，销售假烟的钱主要存放在银行卡、微信内，李某1向其购买了17000元假烟，陈友辉向其购买了18750元假烟，被告人黄光辉让被告人黄维帮忙接送货，后被告人黄维也在销售假烟，烟款主要是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黄光辉。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黄光辉在审查批捕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内容为：2017年3月至案发，其一直在被告人曾火金手中购买假烟，除已收缴的假烟外，还贩卖了三十万元的假烟，一共汇给被告人曾火金三十余万元，其中有十万元的茶叶、槟榔钱，有十万元的假烟款（未到货的），另外的就是假烟款。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黄光辉的第五次供述和辩解，内容为：其支付给被告人曾火金的钱款，有购买伪劣卷烟、茶叶、槟榔的钱，其中只有十几万元是假烟款，且其是帮别人代买，不是销售。4、被告人黄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黄维才与其父亲被告人黄光辉一起销售假烟，一开始只是帮忙送货，主要是销售黄盖芙蓉王、和天下、精品白沙等，被告人黄维销售假烟主要是通过微信结算，“柚子”117200元、“国富民强”8500元、“看似无形似有雄”10200元，共计135900元，转给被告人黄光辉104900元，另外的31000元是被告人黄维的获利。（五）鉴定意见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湘烟鉴检201912010-014号），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查获的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黄光辉的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六）视听资料1、讯问光盘，证明，醴陵市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黄光辉、黄维进行讯问时予以了同步录音录像。2、银行取款视频，证明，被告人黄光辉在中国工商银行汇存现金的视频情况。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张保传、曾火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黄光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黄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保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曾火金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万元；三、被告人黄光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九万元；四、被告人黄维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五、对醴陵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张保传的违法所得26000元、被告人曾火金的违法所得21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张保传的剩余违法所得174000元、被告人曾火金的剩余违法所得198700元、被告人黄维的违法所得31000元应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黄光辉涉案赃款14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保传的苹果手机2台及工商银行卡一张、被告人曾火金的白色苹果手机一台、诺基亚黑色手机一台、被告人黄光辉的NEX黑色手机一台、被告人黄维的OPPO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对醴陵市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奥德赛商务车一辆、起亚白色越野车一辆、假身份证2张及涉案伪劣成品卷烟，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上诉人张保传以“1、认定销售金额在二百万以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2、张保传在销售假烟过程中起到帮助上线绣女运输和代收款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等为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从轻量刑。上诉人张保传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保传的口供存在瑕疵，原审判决以此作为定案依据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没有证据证明曾火金向张保传转帐的1795198元、1469142元系伪劣卷烟款，也无证据证明2019年前两人存在销售假烟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张保传收到的张良进、张某的转帐款系伪劣卷烟款；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张保传在假烟销售中只起帮助上线绣女送货和代收款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等理由，请求对张保传在7年以下量刑。上诉人曾火金及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销售金额在五十万以上二百万以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2、在2017年3月至2019年10月间参与假烟销售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3、一审法院没收粤Ｃ9××**号白色起亚越野车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等理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从轻量刑并将粤Ｃ9××**号白色起亚越野车返还所有权人。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保传、曾火金及原审被告人黄光辉、黄维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其中张保传销售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曾火金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黄光辉、黄维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黄光辉、黄维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光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维主要负责运送货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黄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上诉人曾火金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销售金额在五十万以上二百万以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上诉人张保传提出“认定销售金额在二百万以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保传的口供存在瑕疵，原审判决以此作为定案依据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没有证据证明曾火金向张保传转帐的1795198元、1469142元系伪劣卷烟款，也无证据证明2019年前两人存在销售假烟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张保传收到的张良进、张某的转帐款系伪劣卷烟款”的辩护理由，经查，对本案事实的认定除张保传、曾火金、黄光辉、黄维、张某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外，还有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图、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予以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曾火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保传及其辩护人的该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保传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张保传在销售假烟过程中起到帮助上线绣女运输和代收款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曾火金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没收粤Ｃ9××**号白色起亚越野车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曾火金驾驶起亚白色越野车在珠海市与张保传进行伪劣成品卷烟交易时被民警抓获，且民警在张保传的奥德赛商务车内查缴970条伪劣成品卷烟，曾火金驾驶的起亚白色越野车是在犯罪过程中收缴的，一审判决没收并无不当，上诉人曾火金及其辩护人的该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返还该车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曾火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在2017年3月至2019年10月间参与假烟销售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保传的辩护人提出“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所出具的《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经查，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是湖南省具有烟草专业鉴定资质的权威部门，送检样品的抽样有该批烟草被查获时货运司机的签名认可，故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所作的检验报告程序并不违法，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保传、曾火金及原审被告人黄光辉、黄维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是适当的。上诉人张保传、曾火金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撤销原审判决，从轻量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雁斌审判员  张树萍审判员  刘 克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游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