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初383号原告：西宁国家低碳产业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6985432924，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昆仑东路****楼**。法定代表人：史永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承兵、沙建华，泰和泰（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500710447288L，住所地：青海，住所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恰卜恰镇绿洲南路**法定代表人：骆俊才，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骆俊才，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5年10月17日出生，现住青海省藏族自治州海南州共和县。被告：李多慧，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67年10月17日出生，现住青海省西宁市。被告：海南州海汇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500757436383F，住所地：青海省海，住所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恰卜恰镇团结北路**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orphans: 0; widows: 0;">法定代表人：谢文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林、马旭东。原告西宁国家低碳产业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低碳基金公司”）与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湖药业公司”）、骆俊才、李多慧、海南州海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低碳基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承兵、沙建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骆俊才、李多慧及海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低碳基金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青海湖药业公司支付原告回购款本金19,000,000元，利息6,038,666.67元及罚息9,058,000元（利息、罚息均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违约金6,600,000元，以及2020年7月1日以后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罚息，以上合计为40,696,666.6元；2.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险费、保全费、评估费等债权实现的全部费用；3.判令原告对青海湖药业公司浮动抵押的抵押物处分时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由各被告连带清偿；4.判令骆俊才、李多慧、海汇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24日，青海湖药业公司与低碳基金公司签订《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低碳基金公司通过青海湖药业扶持基金（契约型）以存货收益权转让的方式向青海湖药业公司投入资金22,000,000元，期限1年，即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3日到期，回购溢价率12%。2016年11月24日，低碳基金公司依约投入资金22,000,000元后，青海湖药业公司仅偿还本金2,000,000元、利息2,640,000元。2018年1月28日，再次偿还1,000,000元本金，截至2020年6月30日，该项目仍有本金19,000,000元、利息6,038,666.67元及罚息9,058,000元（利息、罚息均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合计34,096,666.6元尚未支付。另根据《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第7.5条约定，青海湖药业公司在发生逾期支付回购款的情形时，应当向低碳基金公司支付相当于合同总价2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担保方面，2016年11月24日，骆俊才、李多慧与低碳基金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个人）》，海汇公司与低碳基金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就签署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另在2019年10月，低碳基金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与青海湖药业公司签订了《存货浮动抵押合同》，约定青海湖药业公司以其存货（甘草、独一味提取物等账面价值13,820,000元）抵押给低碳基金公司。2019年10月25日，双方就该抵押事宜在共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现青海湖药业公司逾期支付，且骆俊才、李多慧、海汇公司拒绝承担担保责任。为此，低碳基金公司为维护其权益，提起本案诉讼。青海湖药业公司辩称，1.对于低碳基金公司主张的本金没有异议；2.利息过高，法律保护的上限是年利率15.4%；3.诉讼费、律师费的诉求没有合同依据；4.对于承担担保责任没有异议。骆俊才辩称，《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已过，但作为青海湖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愿意承担保证责任。李多慧辩称，本人没有签署过《保证合同》和《担保函》，因此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海汇公司辩称，对合同金额没有异议，但保证期间已过，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低碳基金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青海湖药业扶持基金（契约制）之基金合同》、青海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利息、违约金、罚息计算表，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作为青海湖药业扶持基金管理人，与被告青海湖药业公司签署了《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转让价款2200万元，同时约定应当按期进行回购，回购溢价率12%；如被告违约，需向原告支付20%违约金的事实。第二组证据：《保证合同》《反担保合同》，以上证据拟证明：海汇投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应当对《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海汇公司与青海湖药业公司签署了《反担保合同》，该合同间接证明海汇公司为原告的回购债权提供担保的事实。第三组证据：《保证合同》《担保函》，以上证据拟证明：骆俊才、李多慧签署了《保证合同》，并在2019年7月2日再次通过《担保函》的形式，确认对《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四组证据：投资逾期催收通知书、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邮寄送达回执单，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青海湖药业公司催款，并在保证期间内向骆俊才、李多慧主张其承担保证责任。第五组证据：《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送达证明的照片，拟证明：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海汇公司主张保证责任。第六组证据：《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证明、抵押物清单，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与青海湖药业公司办理了1382万元存货资产抵押登记，由此，原告对该抵押登记的资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低碳基金公司举示的证据，青海湖药业公司与骆俊才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青海湖药业扶持基金（契约制）之基金合同》、青海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均无异议，认可原告主张的利息，但对于罚息和违约金均不认可；2.对海汇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与海汇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骆俊才个人签订的《保证合同》、投资逾期催收通知书、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邮寄送达回执单、《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送达证明的照片、《抵押合同》及抵押登记证明、抵押物清单等证据均无异议。李多慧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保证合同》和《担保函》不是本人所签；2.其他证据本人没有经手，故不发表质证意见。海汇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青海湖药业扶持基金（契约制）之基金合同》、青海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均无异议，但对利息、罚息、违约金均有异议，认为应该按照最新司法解释的规定计算；2.对于海汇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反担保合同》没有异议，但保证期限已过，海汇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3.对于投资逾期催收通知书、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邮寄送达回执单、《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送达证明的照片均不认可，海汇公司没有收到原告发送的通知书，且照片中双方沟通的不是本案事宜；4.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海汇公司提交了《海南州海汇投资有限公司意向担保函》，拟证明：海汇公司对案涉款项的担保期限为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月21日，共100天。低碳基金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担保期限不认可。青海湖药业公司、骆俊才、李多慧质证均表示不清楚该《担保函》的出具情况。青海湖药业公司、骆俊才、李多慧均未提交证据材料。鉴于李多慧在庭审中提出《保证合同》与《担保函》中签字非本人所签，本院依法释明其可申请笔迹司法鉴定。2020年10月29日，李多慧书面申请对《担保合同》中“李多慧”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020年11月19日，李多慧向本院提出撤回笔迹鉴定申请，认可《担保合同》与《担保函》签字的真实性，表示愿意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经审查并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后,对低碳基金公司和海汇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意见,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4日，低碳基金公司设立的“西宁低碳青海湖药业扶持基金（契约型）”（甲方）与青海湖药业公司（乙方）签订了《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XNDT-JJYW2B-QHHYY-0-1）。协议约定：乙方为依法设立并合法存续的公司，合法拥有40,000,000元存货的资产收益权；乙方以其合法拥有的本合同项下存货的资产收益权转让给甲方，甲方作为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使用其募集资金购买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转让标的；转让价款为22,000,000元，定价依据为本合同项下存货的资产收益权对应的存货的账面价值按55%折价率受让；在2017年11月23日前，乙方须将本合同项下存货的资产收益权所产生的现金流在3个工作日内划至甲方指定的专用收款账户；乙方须强制回购其在本合同项下转让给甲方的存货的资产收益权，回购价款包括回购基本价款和回购溢价款两部分，其中，回购基本价款金额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标的资产收益权转让价款金额相等，回购溢价款以回购基本价款为基础，按照固定回购溢价率，即12%／年，其中2%／年为甲方管理公司享有的基金管理费，10%／年为基金投资人固定收益；回购基本价款为1年期，回购基本价款按月支付（其中2017年1-3月只支付回购溢价款），回购溢价款中基金管理费在支付转让价款后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投资人溢价款按月预付，每自然月20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为乙方向甲方支付当期投资人收益的支付日，2017年11月23日为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回购基本价款和剩余全部存货的资产收益权的回购款的截止支付日；如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日期及金额及时将全部存货的资产收益权的回购款付至甲方指定账户，则应在逾期之日起，每逾期一日，乙方每日须按应付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五的标准给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乙方出现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或者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本合同总价款的2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并给甲方赔偿因其行为给甲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该合同还约定了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同日，为确保《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义务的履行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低碳基金公司与海汇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NDT-JJYW2B-QHHYY-0-2）。约定：海汇公司提供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是青海湖药业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22,000,000元的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办理产权／股权变更过户相关的税、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主债务人应付的其他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海汇公司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2017年11月22日，海汇公司向低碳基金公司发送《意向担保函》，该函载明“我公司同意为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在贵公司办理的1900万元借款进行担保，担保期限为100天，担保函期限为贰个月（2017年11月22日至2017年1月21日）。请予以办理借款手续”为确保《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的履行，低碳基金公司和骆俊才、李多慧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NDT-JJYW2B-QHHYY-0-3），约定骆俊才以个人家庭全部财产和所有或依法有权处分的全部资产对主合同中青海湖药业公司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青海湖药业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主债务人应付的其他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之次日后两年止。《保证合同》还约定，如主债务人未按主合同按期足额支付款项，低碳基金公司无须向主债务人追偿起诉或追究其他担保方的担保责任，而有权直接向骆俊才、李多慧索偿。2016年11月24日，低碳基金公司通过“青海省产业引导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的账户分两笔向青海湖药业公司支付22,000,000元的转让款。2019年7月2日，骆俊才、李多慧分别向低碳基金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继续为《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等文件所形成的债务（回购基本价款19,000,000元及溢价款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出具《担保函》之日起两年。为确保《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的履行，低碳基金公司与青海湖药业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NDT-JJYW2B-QHHYYCHDY-2020-1），约定青海湖药业公司提供账面价值13,820,000元的存货提供抵押担保，具体抵押财产以《抵押清单》为准；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公告费、保险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鉴定费等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2019年10月28日，双方在海南州共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取得了登记编号为63252019000394的《动产抵押登记书》。2019年3月15日，低碳基金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青海湖药业公司发出了《投资逾期催收通知书》、向骆俊才、李多慧发出了《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立即履行还款义务或承担担保责任。青海湖药业公司、骆俊才于2019年3月18日签署《回执》，该《回执》记载：确认收到《投资逾期催收通知书》和《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且已仔细阅读并理解该通知书的全部内容，并无任何异议，同意按照上述合同及该通知书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或承担担保责任。2019年6月18日，低碳基金公司向青海湖药业公司发出《投资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立即履行还款义务。青海湖药业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向低碳基金公司发送《回执》，并手写：通知收到，金额待核实。2020年3月11日、2020年6月10日、2020年9月10日，低碳基金公司向青海湖药业公司住所地邮寄了要求青海湖药业公司立即履行还款义务的《投资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骆俊才、李多慧、海汇公司立即承担担保责任的《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对此，青海湖药业公司、骆俊才、李多慧、海汇公司未签署《回执》。另查明，青海湖药业公司于2017年11月23前向低碳基金公司支付回购基本价款2,000,000元、于2018年1月25日支付回购基本价款1,000,000元。截至本案立案之日，尚有19,000,000元回购基本价款还未支付。截至2017年11月23日的回购溢价款，青海湖药业公司已经全部支付。本院认为，低碳基金公司与青海湖药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抵押合同》以及低碳基金公司与海汇公司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与骆俊才、李多慧签订的《保证合同》等系各合同主体之间自愿达成，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案涉《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虽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有名合同，但根据协议性质结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参照借款合同相关规定处理为宜。基于合同约定,低碳基金公司向青海湖药业公司支付了23,000,000元存货收益权的转让款，青海湖药业亦应当严格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包括按时支付回购基本价款和回购溢价款等。现低碳基金公司主张青海湖药业公司支付到期回购基本价款19,000,000元,具有合同依据，且青海湖药业公司也无异议，故应予以支持。关于低碳基金公司主张青海湖药业公司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律师费等的诉请。根据低碳基金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其明确利息、罚息的主张依据是《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第4.2条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鉴于青海湖药业公司逾期支付回购基本价款的违约事实，根据《存货收益权转让合同》第4.2条的约定，青海湖药业公司应向低碳基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低碳基金公司主张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青海湖药业公司主张应该以回购溢价率12%／年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青海湖药业公司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低碳基金公司的主张虽有合同依据，但综合考虑本案违约情况，违约金利率标准应该予以适当调整：2020年8月20日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日万分之五计算，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15.4%计算，较为公平合理。具体计算如下：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1月24日，以尚欠回购基本价款20,0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应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10,000元（20000000元×61天×0.05%=610000元）;2018年1月25日至2020年8月20日，以尚欠回购基本价款19,0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应付逾期付款违约金8,911,000元（19000000元×938天×0.05%=8911000元）;2020年8月21日至回购基本价款实际清偿之日，以尚欠回购基本价款19,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至于低碳基金公司主张的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青海湖药业公司抗辩认为该部分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本院认为，该诉求虽有合同依据，但双方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已具有惩罚性功能，如再同时主张该部分违约金，则属于对同一违约行为的重复性否定评价，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低碳基金公司主张青海湖药业公司支付10,000元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且低碳基金公司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低碳基金公司主张的财产保险费、保全费、评估费等均未实际发生，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低碳基金公司主张对青海湖药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以及海汇公司、骆俊才、李多慧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低碳基金公司主张对青海湖药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在《抵押合同》中的约定，且抵押物也已依法登记，抵押权已经设立，故本院予以支持，债权范围以本院判决支持的范围为准。关于海汇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担保清偿责任的问题，低碳基金公司认为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2年，其在保证期间内多次要求海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而海汇公司认为案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100天，故保证期间已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的规定，低碳基金公司与青海湖药业公司在《保证合同》中关于“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约定应该视为没有约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应该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11月23日起六个月。此外，根据海汇公司出具的《意向担保函》，其承诺的担保期限为100天（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月21日）。因此，无论根据双方在《保证合同》中关于保证期间的约定，还是海汇公司出具的《意向担保函》，低碳基金公司最晚也应该在2018年5月23日前向青海湖药业公司主张保证责任。低碳基金公司虽主张其于2019年3月18日、2020年3月11日、2020年6月10日向海汇公司送达了《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但上述日期均已过保证期间且低碳基金公司没有提交海汇公司实际签收的相应证据，也未提供其在保证期间内曾向海汇公司主张保证责任的其他证据，故海汇公司的保证期间已过，保证责任依法应该予以免除。对于骆俊才、李多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该请求符合双方在《保证合同》中的约定和《担保函》中的承诺，且骆俊才和李多慧均无异议，故应予以支持，保证的范围以本院判决支持的范围为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西宁国家低碳产业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回购基本价款19,000,000元、截至2020年8月2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9,521,000元，以上共计28,521,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尚欠回购基本价款19,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二、原告西宁国家低碳产业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登记编号为63252019000394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骆俊才、李多慧对本判决第一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西宁国家低碳产业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283.33元，由原告西宁国家低碳产业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3384.1.元，被告青海省青海湖药业有限公司、骆俊才、李多慧负担171899.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永健审判员 黄存智人民陪审员 陈 祎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李春香书记员 倪文芬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经当事人书面协议，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可以将现有的以及将有的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抵押，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实现抵押权时的动产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