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宏济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五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照祥，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丘市华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法定代表人：尤新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虎，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宏济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济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商丘市华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3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济堂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华美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华美公司承担一审、二审各项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宏济堂公司并未与华美公司签署任何协议，更未成立任何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与商丘市乐易商贸有限公司、商丘市安奇乐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称乐易公司、安奇乐易公司，或统称两商贸公司）签有合法有效的购销合同并按约供货、收取货款、开具发票并已按约履行完毕，足已确认是宏济堂公司与两商贸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华美公司又与两商贸公司存在货物买卖法律关系。本案中，宏济堂公司拟与华美公司开展购销业务，遂于2017年向其出具《经销授权书》，期限仅为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但华美公司在支付1万元定金后最终未与宏济堂公司达成经销合作，未签署任何协议，双方最终未开展购销业务，未形成任何买卖合同关系。正因如此，宏济堂公司于2019年1月5日主动向华美公司对账确认欠款1万元，并于2020年7月30日被诉后立即退还华美公司。作为正常开展的购销业务，宏济堂公司与两商贸公司签署了合法有效的购销合同，依法成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按照购销合同分别履行了供货、付款、开票等义务。宏济堂公司与两商贸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到货回执、付款凭证、发票合法有效，不论从证据、事实、法律上足以确定是宏济堂公司与两商贸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另一方面，从华美公司提交的与两商贸公司的付款凭证（华美公司未提交货款发票）表明，华美公司从两商资公司购买货物、支付货款，是华美公司又与两商贸公司存在买卖法律关系，根本不存在华美公司以两商贸公司名义与宏济堂公司发生购销业务的问题。即便华美公司自称以两商贸公司名义与宏济堂公司签署购销合同、采购产品，该陈述从逻辑上讲，也恰恰表明华美公司并未与宏济堂公司签署买卖合同、向宏济堂公司采购产品，而是两商贸公司与宏济堂公司签署购销合同、采购产品、建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且华美公司自称其以两商贸公司的名义向宏济堂公司采购产品，宏济堂公司并不知情亦未事后认可，不能在宏济堂公司与两商贸公司履行完毕购销合同后，以华美公司与两商贸公司之间内部合作约束其内部关系外的第三方宏济堂公司，更不能以此否定宏济堂公司与两商贸公司之间依法成立的购销合同法律关系及合同合法有效性，进而判令宏济堂公司向与两商贸公司的购销合同外的华美公司再履行义务。二、证人宋豪杰存在作伪证问题。《商超渠道阿胶经销协议书》《商超渠道阿胶经销协议书-附加协议》《进场协议》《促销活动协议》等一系列合同亦是华美公司与证人临时造假，宋豪杰证言完全不可采信，一系列虚假合同更不应作为判决宏济堂公司承担责任的合同依据。本案中，华美公司提交的《商超渠道阿胶经销协议书》《商超渠道阿胶经销协议书-附加协议》《进场协议》《促销活动协议》等全部证据，是华美公司和宋豪杰串通在2020年起诉前临时造假，华美公司与证人在一审中故意隐瞒该事实，其实证人宋豪杰已于2018年8月31日被宏济堂公司开除。同时，基于一审法院调取的事实发现，根本不存在证人所称的进场费、陈列费等各种费用，揭穿了作为证人的宋豪杰与华美公司编造名目、申请套取费用的真相，证明了宋豪杰作为证人提供多处伪证，证言存在真实性问题，完全不可采信。华美公司除了宋豪杰证言外，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宏济堂公司与华美公司存在购销合同关系。所以，宋豪杰作为证人存在多处伪证，其证言完全不可采信，《商超渠道阿胶经销协议书》等证据是诉前临时制造的虚假证据，更不应以与证言“相互印证”成了判令宏济堂公司承担责任的合同依据。三、关于“大润发超市归德店代配货款8698.56元”“临期产品退货款39284.76元”两个具体问题：（一）一审判决第14-15页“大润发超市归德店代配货款8698.56元”的具体问题：宏济堂公司从未让华美公司挂在大润发商丘归德店进行经营，也从未替华美公司向归德店代配货，更没有从归德店收到过所谓代配货款，不存在向华美公司支付代配货款8698.56元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主观臆测、逻辑错误及法律适用错误。宏济堂公司是否向大润发超市归德店配送涉案货物，是一个完全可以落实是否存在的客观事实，一审判决却依据华美公司诉前临时编造的虚假《附加协议》并结合已被证明多处作伪证完全不具有可信性的证人证言，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推测存在向大润发超市归德店配送货物的事实，明显错误。一是宏济堂公司是否向大润发超市归德店配送涉案货物，一审法院完全可以调查落实大润发超市归德店却不予落实，直接以《附加协议》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该认定明显主观臆测。二是《附加协议》是华美公司与证人串通诉前临时制造的，证人证言已多处被证明是作伪证，一审判决对串通制造的虚假《附件协议》与虚假证言得出“相互印证”的结论显然荒唐并违背逻辑。三是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是对无法提供直接证据证明的“真伪不明”事实，只能通过相互印证或结合有关事实确定“具有高度盖然性”才可以适用该规则，宏济堂公司是否向大润发超市归德店配送涉案货物不存在真伪不明，事实是否发生客观存在，一审不予落实反而主观臆测，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宏济堂公司从未让华美公司挂靠宏济堂在大润发商丘归德店进行经营，也从未替华美公司向归德店代配货，更没有从归德店收到过所谓代配货款，所以不存在向华美公司支付代配货物的责任。特别强调，一审判决第15页未作法律判断照抄《回复函》的错误认识的答复，确认“商丘华润商业有限公司（下称华润公司）认可与宏济堂在2018年度存在合作”显属不当，该回复函观点是华润公司法律认识错误，《回复函》后所附合同为宏济堂与“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签暑，是宏济堂公司与“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存在购销业务往来。华润公司作为大润发系统的成员，能够从后台查到整个大润发系统的合同，没有区分华润公司法人与大润发系统的概念，遂想当然的认为宏济堂公司与华润公司存在合作。（二）一审判决第16-18页“临期产品退货款39284.76元”的具体问题：《商丘华美宏济堂老批号返回公司明细》是提供伪证的宋豪杰串通华美公司诉前临时签字编造的，一审判决以虚假签字的名为《商丘华美宏济堂老批号返回公司明细》与所谓的聊天记录相印证，进而认定宏济堂公司承担临期产品退货款39284.76元，存在主观臆测。本案中，华美公司提交的《商丘华美宏济堂老批号返回公司明细》时间为2018年8月25日，实际是华美公司、证人宋豪杰串通，在诉前临时签字作假制造的证据。宏济堂公司对所谓微信群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即便存在微信群也是公司内部工作处理的过程行为。“是否存在临期产品、临期产品是否应该退货”需要买卖双方达成一致，所谓微信圈工作安排对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另外，临期产品是指有效期即将过期产品，与老批号并非同一概念，一审判决以此认定临期产品概念错误。一审判决不落实“是否存在临期货物、如有临期货物是否从宏济堂公司采购、如有临期货物则现存何处、临期货物是否应该退货、如应退货是否已将货物退给宏济堂”，而是依据华美公司临时组织签字造假的统计表和所谓的微信群“相互印证”，撇开基础事实，直接认定宏济堂承担临期产品退货款39284.76元，存在主观臆测、逻辑错误。退一步讲，即便双方签署了华美公司提交的所谓《商超梁道阿胶经销协议书》，作为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过期产品退货的道理，该协议中也没有约定退货的合同依据。另外，《商超渠道阿胶经销协议书》第八条第1款、第3款为确保双方人员清正廉洁，进行了特别约定：“1、甲方（宏济堂公司）任何人员对乙方（华美公司）的承诺，必须由甲方书面盖章确认后方为有效，任何其他形式的承诺均无效。3、乙方经销、分销产品时，任何行为属于其自主独立行为，产生的权利义务均为乙方自身的权利义务，与甲方无涉”。因此，在相关签字真伪一审法院并未核实、华美公司与证人对各种证据存在造假的情况下，连华美公司认可的合同已确认任何行为必须双方盖章生效，经销、分销产品产生纠纷与甲方无关，即便出现临期产品也属于华美公司独立自主的销售行为，与甲方无关。关于上述两个具体问题，一审判决回避宏济堂公司与谁发生合法有效的买卖法律关系的基础法律问题的认定，回避是否存在代配货和临期产品的基础客观事实的核查，而以已被证明多处作伪证完全不具有可信性的证人证言与未核查真伪的签字证据“相互印证”，直接认定宏济堂公司承担责任，存在严重的主观臆测和逻辑错误。退一步讲，暂且不论证言真伪、签字真伪，从根本上核实是否存在“代配货”和“临期产品”的基础客观事实，关于代配货和临期产品的争议自然就有了定论。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特向法院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公正判决。上诉意见补充：华美公司一审的证人证言完全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证人宋豪杰一审二次开庭时迫于压力终于承认华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不是起诉状所称的2017年9月签署而是在2020年临起诉时签字，而此时宋豪杰已经在宏济堂公司离职大半年，该证据明显造假。通过宋豪杰其他证言比如代垫进场费、促销费等费用落实发现这些费用也根本不存在，进一步证实宋豪杰证言完全不可采信。但是一审对进场费、促销费因此没有支持，却依据宋豪杰承认造假的附加协议又认定代配货款和临期退货款存在，明显存在矛盾。华美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华美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存在宏济堂公司拖欠华美公司临期产品退货款及代配货款，虽然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华美公司的进场费、陈列费及促销费用，就未支持的部分华美公司不想继续上诉，华美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不支持的部分不想与宏济堂公司继续纠缠。关于宏济堂公陈述相关证据是2020年起诉前临时签订的，合同签订时宏济堂公司要求把协议及合同邮寄给其盖章，但宏济堂公司并未将盖完章的合同退回，作为案件证据的合同是由宏济堂公司上级领导授权宋豪杰逐级审批上报，合同内容也是跟宏济堂公司与被上诉人华美公司之间约定签订的。进场费、陈列费等原始发票已经邮寄给宏济堂公司，原审中华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已经详细记载了各项费用的数额，但宏济堂公司一直未付款，自此产生本案诉讼，起诉前宏济堂公司邮寄给华美公司一份往来对账函，宏济堂公司仅认可拖欠华美公司一万元的保证金，华美公司将宏济堂公司拖欠的其他项目及数额已经在往来对账函中写明，并邮寄给宏济堂公司，截止到本案一审起诉，宏济堂公司一直未将相关款项支付给华美公司。原审中宏济堂公司称与华美公司间不存在任何关系，结合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中原银行电子回单汇款凭证，证明宏济堂公司与华美公司之间确实已经按照一审中华美公司提交的合同履行了相关义务，并不是宏济堂公司所称与华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华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济堂公司支付华美公司待配货款及返利10003.344元、进场费24000元、陈列费13500元、促销费用2911.24元、临期退货款39284.76元、保证金1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99699.344元；2.判令宏济堂公司支付华美公司逾期违约金，以99699.344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3.诉讼费由宏济堂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2017年8月1日，宏济堂公司向华美公司出具《经销授权书》，授权华美公司作为宏济堂公司在河南商丘的产品经销商，负责在以上范围内销售宏济堂公司的阿胶固元糕、阿胶枣、阿胶山楂、阿胶速溶粉、雪梨膏、复合速溶粉产品及售后服务，以及市场业务的拓展。授权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7年8月31日，华美公司向宏济堂公司支付10000元保证金。2019年1月5日，宏济堂公司向华美公司发送《往来对账函》，显示“截止2018年12月31日我公司账面应收贵公司账款金额-10000元”。华美公司在《往来对账函》下方“数据不符”处填写：陈列费13500元，进场费24000元，买赠促销834.1元，安奇乐易、乐易超市返利13607.2元，大润发货款10003.344元；老日期退货：固元糕180g58盒、固元糕300g48盒、速溶粉120g30提、阿胶枣100g596袋、阿胶枣300g64袋、阿胶山楂100g165袋、阿胶山楂300g177袋，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27日。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宏济堂公司于2020年7月30日退还华美公司10000元保证金。另查明：山东宏济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山东宏济堂制药集团济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1日进行了名称变更。二、双方当事人是否发生经销业务关系：对该争议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宏济堂公司与乐易公司和安奇乐易公司分别签订的《购销合同》，根据一审法院向乐易公司和安奇乐易公司的调查情况及华美公司实际付款的事实，可证明华美公司为上述《购销合同》的实际购买人；根据宏济堂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向华美公司支付“展示柜”款项的事实，可证明双方实际发生了业务往来；宋豪杰作为宏济堂公司的原业务人员，其证言内容亦可证明宏济堂公司与华美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事实。据此，虽然《商超渠道阿胶经销协议书》及《附加协议》未加盖宏济堂公司印章，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实际发生了经销业务关系。三、华美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情况，分别作出以下认定：（一）关于进场费24000元、陈列费13500元。对于华美公司主张的进场费、陈列费，其应当证明双方就该费用的承担与宏济堂公司达成一致，且该费用已经实际发生。华美公司称已将进场费、陈列费发票邮寄给宏济堂公司，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一审法院向乐易公司和安奇乐易公司的调查情况，安奇乐易公司否认收取华美公司的上述费用，乐易公司收取的费用与华美公司主张的数额亦不一致，且其中收取的11000元促销服务费供应商名称为“华美月饼”，无法证明与其销售的宏济堂产品具有关联性。华美公司提供的《进场协议》《促销活动协议》中载明的费用与一审法院向乐易公司和安奇乐易公司调查的数额不符，一审法院对《进场协议》《促销活动协议》不予采纳。华美公司提供的《营销请示报告》《请示报告》《促销申请总结表》，作为宏济堂公司的内部审批资料，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判断相关费用是否发生、是否应当由宏济堂公司承担，上述资料中载明的费用与一审法院向乐易公司和安奇乐易公司调查的数额亦不符，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华美公司主张的进场费、陈列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二）关于代配货款及返利10003.344元。对于华美公司主张的代配货款及返利，其虽然没有提供与宏济堂公司就代配货款签订的协议，但其提供的《专柜商品退货单》中有大润发归德店有关人员签字，《附加协议》中亦载明大润发商丘归德店为华美公司挂靠宏济堂公司进行经营，两者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宋豪杰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就华美公司主张为大润发超市配送货物的事实予以认定。商丘润华商业有限公司认可与宏济堂公司在2018年度存在合作，华美公司及宋豪杰对《商丘大润发2018年1月-7月销售额》明细表的来源作出了合理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以上查明认定的事实，虽然《商超渠道阿胶经销协议书》约定“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但华美公司与宏济堂公司已经对协议内容进行了履行，实际发生了经销业务关系，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有效成立，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对于华美公司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其要求宏济堂公司退还保证金10000元，宏济堂公司已在本案诉讼中履行完毕。华美公司要求宏济堂公司支付临期退货款39284.76元，其提交的证据可证明相关事实的存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美公司要求宏济堂公司支付代配货款及返利10003.344元的诉讼请求，其提交的证据可证明代配货款8698.56元事实的存在，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其中返利费用1304.784元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美公司要求宏济堂公司支付进场费24000元、陈列费13500元、促销费用2911.24元，均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美公司要求宏济堂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其主张的违约金实为利息损失，华美公司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宏济堂公司应支付华美公司的上述款项，均发生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对宏济堂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限山东宏济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商丘市华美商贸有限公司代配货款8698.56元；二、限山东宏济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商丘市华美商贸有限公司临期产品货款39284.76元；三、限山东宏济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商丘市华美商贸有限公司利息，以47983.32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商丘市华美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6元，由商丘市华美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94元，山东宏济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负担5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宏济堂公司提交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及司法鉴定申请书各一份。华美公司经质证，认为该两份申请应当在原审中提出，在二审中提出不符合法律程序，应当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宏济堂公司提交的上述申请不符合规定，将在本院认为中一并论述。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宏济堂公司上诉称其与华美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与乐易公司、安奇乐易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一审中华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向乐易公司、安奇乐易公司发函调查显示，乐易公司、安奇乐易公司的回复与华美公司的陈述相印证，宏济堂公司主张与乐易公司、安奇乐易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与华美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宏济堂公司主张宋豪杰作伪证问题。一审判决依据乐易公司、安奇乐易公司的回复、微信群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非仅仅依据宋豪杰证言作出的裁判，宏济堂公司的上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临期产品退货款39284.76元问题。一审中华美公司提交的老批号返回公司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宏济堂公司不予认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一审判决宏济堂公司退还华美公司临期产品退货款，并无不当。关于宏济堂公司提交的司法鉴定申请书及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上述规定，宏济堂公司未在一审中申请鉴定，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宏济堂公司申请调取的证据不属于上述情形，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宏济堂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2元，由上诉人山东宏济堂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农泽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赵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