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1554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银生，男，1995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河南省杞县。因犯伪造货币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20年5月12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6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12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俊、胡先，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士林，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水城县。2020年5月11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6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2020年12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陈梦阳，浙江兴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培帅，男，1998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河南省杞县。2020年5月12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6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姣，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8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银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李士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张培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立新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份，被告人李士林与张某3（另案处理）约定，以每套500元的价格，以其本人身份办理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等材料的对公账户五套（公司名称分别为义乌市临敏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旻禾科技有限公司、义乌市积辰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辛顺服饰商行、义乌市羽纤科技有限公司）出售给张某3，从中获利1800元，另有700元尚未支付。 2020年1月，被告人张银生通过与上家“小龙”（身份不明）接头，将自己的三套银行卡（包含开通网银、Ｕ盾、手机卡等，下同）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小龙”，并分别前往云南、山西太原接头，后约定由被告人张银生在义乌市收购银行卡并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小龙”。经查，被告人张培帅通过被告人张银生出售自己办理的三套银行卡获利3000元。被告人李士林以每套800元的价格出售自己办理的三套银行卡，获利1200元，后被告人李士林还介绍彭某、邓某2、宋某、井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办理银行卡40余套出售给被告人张银生，从中赚取差价100元每张，获利4000元左右。由被告人张银生出售给“小龙”的银行卡后被用于通讯网络诈骗。被告人张银生非法获利共计9000余元。 1、被告人张银生出售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27156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705578）、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665725），被上级诈骗份子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31万余元、71万余元、76万余元。 （1）2020年3月9日，被害人黄某1因刷单被骗82000元，其中5000元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2）2020年3月11日，被害人黄某2贷款被骗10400元，其中900元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3）2020年3月12日，被害人梁某贷款被骗30000元，其中10000元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4）2020年3月11日，被害人李某1贷款被骗18000元，全部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5）2020年3月12日，被害人李某2贷款被骗3900元，全部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6）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刘某1贷款被骗63600元，其中50800元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7）2020年3月11日，被害人卢某贷款被骗75157元，其中4999元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8）2020年3月9日，被害人圣欢欢找兼职被骗15500元，其中4000元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9）2020年3月12日，被害人王某1刷单被骗12744元，其中1238元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10）2020年3月12日，被害人卓某贷款被骗23000元，其中8000元转入张银生农业银行卡； （11）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刘某1贷款被骗63600元，其中3000元转入张银生工商银行卡； （12）2020年3月11日，被害人杨某1贷款被骗130000元，其中17000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13）2020年3月11日，被害人夏某刷单被骗14218元，其中7998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14）2020年3月11日，被害人白某贷款被骗21000元，其中5000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15）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常某贷款被骗79928元，其中15000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16）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胡某贷款被骗80000元，其中13000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17）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方某贷款被骗87600元，其中20500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18）2020年3月12日，被害人温某贷款被骗7500元，其中2500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19）2020年3月12日，被害人吴某1贷款被骗63000元，其中40000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20）2020年3月10日，被害人许某1贷款被骗18500元，其中1500元转入张银生建设银行卡。 2、被告人张培帅出售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36282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24687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149299），被上级诈骗份子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27万余元、10万余元、129万余元。 （1）2020年5月6日，被害人柯某淘宝理赔被骗21070元，其中13070元转入张培帅工商银行卡。 3、被告人李士林出售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27033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243076）、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880795），被上级诈骗份子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45万余元、59万余元、46万余元。 （1）2020年3月26日，被害人钱某2刷单被骗22985.3元，其中12800元转入李士林工商银行卡； （2）2020年3月26日，被害人王某3刷单被骗73045元，其中31023元转入李士林工商银行卡； （3）2020年3月26日，被害人阳某贷款被骗18300元，其中2000元转入李士林工商银行卡； （4）2020年3月26日，被害人李某3贷款被骗30000元，全部转入李士林工商银行卡； （5）2020年3月31日，被害人钱某1刷单被骗120796.8元，其中20572元转入李士林农业银行卡； （6）2020年3月31日，被害人李某3君贷款被骗37200元，其中35200元转入李士林农业银行卡； （7）2020年3月31日，被害人张某1刷单被骗13467元，其中5574元转入李士林农业银行卡； （8）2020年3月31日，被害人罗某贷款被骗5000元，其中4900元转入李士林农业银行卡； （9）2020年3月31日，被害人祝某贷款被骗60000元，其中12000元转入李士林农业银行卡； （10）2020年4月1日，被害人杨某2刷单被骗34435元，其中3387元转入李士林农业银行卡； （11）2020年4月1日，被害人邓某1贷款被骗17100元，其中15300元转入李士林建设银行卡； （12）2020年4月1日，被害人殷某刷单被骗51828元，其中4796元转入李士林建设银行卡； （13）2020年4月1日，被害人郭某1贷款被骗150000元，其中60000元转入李士林建设银行卡。 4、邓某2出售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58081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097773）、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939617），被李士林等人转卖后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38万余元、29万余元、29万余元；2020年5月2日，被害人王某2在义乌市佛堂镇网上办理贷款被骗人民币10500元，后该笔资金转入邓某2的工商银行卡中。 5、宋某出售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046376）、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182142），被李士林等人转卖后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51万余元、24万余元。 6、井某出售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58086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074079）、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440581），被李士林等人转卖后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28万余元、46万余元、2万余元。 7、彭某出售名下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88023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504075）、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807319），被李士林等人转卖后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175万余元、2万余元、4万余元。 8、卯升勤出售名下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43627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243977），被李士林等人转卖后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39万余元、38万余元。 9、龚某出售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360844）、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250304），共计入账人民币38万余元。 10、柳某2出售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247374）、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378681），被李士林等人转卖后实施诈骗，分别入账人民币57万余元、5万余元。 以上七人通过李士林售卖银行卡共走账人民币600余万元。 义乌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张银生处扣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顺丰快递单一叠、空白标签二份、包装袋一袋。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培帅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士林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张银生、李士林、张培帅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分别提出对被告人张银生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士林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培帅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银生、李士林、张培帅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黄某1、黄某2、梁某、李某1、李某2、刘某1、卢某、圣欢欢、王某1、卓某、刘某1、杨某1、夏某、白某、常某、胡某、方某、温某、吴某1、许某1、柯某、钱某2、王某3、阳某、李某3、钱某1、李某3君、张某1、罗某、祝某、杨某2、邓某1、殷某、郭某1、王某2、郭某2、刘某2、许某2、张某2、黄某3、李某4、郭某3、陈某、柳某1、李某5、蔡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彭某、李某6、吴某2、王某4、吴某3、井某、卯升勤、龚某、柳某2、宋某、邓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借款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相关流水，调取证据清单，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相关证明材料，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退赃款票据，前科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张银生、李士林、张培帅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调整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楼俊所提被告人张银生买卖银行卡的数量在25张左右、对买卖的银行卡用于网络犯罪并不明知以及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而应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张银生供述，2020年1月，一个ＱＱ昵称为“小龙”的人让其办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Ｕ盾、身份证照片套件，每套1000元，其办理了农行、建行、工行各一套，对方给其买飞机票让其从上海飞西双版纳，因疫情无法进入后又让其飞往山西太原，其从西双版纳转到昆明，在昆明将三套银行卡邮寄给对方后转飞太原，对方有两个人到太原机场接机，该两人将其手机、身份证拿走并带其在一家宾馆住了一个星期左右，之后对方又买了机票让其飞往西双版纳，但还是无法进入，后其飞回义乌。同年3月，“小龙”让其找人办银行卡邮寄给对方，价格还是1000元每套，后其找被告人李士林办理银行卡套件，先从被告人李士林处买了三套，800元每套，之后其让被告人李士林找人办银行卡套件，价格也是800元每套，另外其还找被告人张培帅办了三套，每套1000元。其将办好的银行卡邮寄给“小龙”后的一周左右，“小龙”会告诉其找哪几个卡主，然后带着卡主溜达一整天，不让他们注销、取钱，到了晚上再让卡主离开，然后“小龙”再把办卡的钱通过微信扫码给其。2020年4、5月，其一共收到了“小龙”支付的3万元左右，到被抓之前，还有八张卡的钱没有收到，一共获利6000元左右。“小龙”曾跟其说过所办的银行卡是用于收网络赌博的钱的。2、被告人李士林供述，2020年3月，被告人张银生让其办理了建行、工行、农行的三套银行卡。之后，被告人张银生又让其帮他找人办银行卡套件（包括银行卡、手机卡、身份信息等），每套给其100元好处费，后其介绍了邓某2、彭某、卯升勤、龚某、柳某2、宋某、井某等人，彭某又介绍了吴某3、李某6、王健全、吴某2等人，柳某2则介绍了赵小毛、黄书文、方吉鸿等人，其一共给被告人张银生介绍办理了40余套银行卡，共计获利4000余元。被告人张银生事先跟其说过银行卡套件拿到之后发到境外，给别人网络赌博走账，其觉得可能是用于网上的诈骗、赌博等。3、被告人张培帅供述，其与被告人张银生系同村人，2020年4月，被告人张银生让其去建行、工行、农行办了三张银行卡，并绑定了手机卡以及Ｕ盾、身份证照片，每套1000元，其办好后将银行卡套件寄至云南，事先被告人张银生跟其说过这些银行卡是上家用于网络上过一下钱的，可能是网络赌博或者网络诈骗。4、证人彭某、李某6、吴某2、王某4、吴某3、井某、卯升勤、龚某、柳某2、宋某、邓某2等人陈述，其等人通过被告人李士林出售了银行卡30余套，其中柳某2还介绍了赵小毛、黄书文、方吉鸿出售了银行卡4套。综上，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银生在交易价格、方式明显异常的情况下仍将自己的三套银行卡出售给上家“小龙”，足以认定被告人张银生应当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同时，被告人张银生还从彭某等人处收买银行卡套件40余套后出售给上家“小龙”，其收买的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依法应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楼俊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银生、李士林、张培帅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张银生、李士林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李士林买卖国家机关的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收买信用卡信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银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士林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银生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银生、李士林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银生、李士林、张培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银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士林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收买信用卡信息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实从轻处罚以及对收买信用卡信息事实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培帅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银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士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培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培帅、李士林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张银生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李士林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义乌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汪向红 人民陪审员  叶荣海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