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盛芬，女，198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辉，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会锋，男，1977年1月26日出生，回族，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军胜，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武邦，男，197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上诉人王盛芬因与被上诉人李会锋、陈武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4民初3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盛芬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1104民初3060号民事判决；2、确认涉案90000元款项不是陈武邦向李会锋的实际付款，与本案无关，不能在本案中扣除；3、改判陈武邦向李会锋清偿货款257200元，王盛芬无须承担还款责任;4、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李会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李会锋作出的“王盛芬付款系受陈武邦委托”的陈述，与王盛芬所主张的事实不具有一致性，不符合自认的构成要件要求，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自认，不产生免除李会锋举证责任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李会锋的陈述为自认，显然适用法律错误。王盛芬及其代理人均未承认过9万元款项系陈武邦委托王盛芬支付给李会锋的买卖款，也未对李会锋的陈述表示认同。一审法院认定王盛芬自认该款为陈武邦委托代付款，没有事实依据。李会锋应对其“王盛芬付款系受陈武邦委托”的事实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李会锋没有提交委托合同等证据证明王盛芬受托陈武邦向李会锋付款，依法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李会锋的言词（见一审李会锋制作的录音记录）证实，李会锋是在要挟陈武邦，李会锋的行为本身就证实9万元案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关于案外人盛邦水产经营部经由王盛芬账户向李会锋支付的9万元牛头买卖款为陈武邦的实际付款，及王盛芬自认该款为陈武邦委托代付款的认定，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盛邦水产经营部于2020年9月才与李会锋建立的牛头买卖合同关系，李会锋为出卖人。买卖合同已得到部分履行，截止到2020年9月27日，盛邦水产经营部收到李会锋付的牛头60只并为之支付运输费60元。涉案9万元款项系该部经由经营者王盛芬账户，向李会锋支付的500只牛头买卖款，不是陈武邦向李会锋的付款，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盛邦水产经营部已于2020年10月26日对李会锋提起诉讼，诉请判令：1、判令解除与李会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2、判令李会锋返还牛头买卖款79200元（总价款90000元已经交付牛头款10800元），并赔偿相关利息；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李会锋承担。受诉法院同为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20)豫1104民初3724号。对于该事实，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就己经询问过王盛芬是否就9万元款项另行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对（2020)豫1104民初3724号盛邦水产经营部诉李会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存在牵连，本案的事实认定要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一审法院应该中止对本案的审理，但一审法院却径行裁判，程序违法。李会锋为证实其主张成立，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欠条、录音来支撑，王盛芬于2020年10月19日，即庭审日才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欠条，在庭审中才收到录音材料，庭审后才进行的质证。一审法院的做法致使王盛芬无法及时、全面、客观地发表质证意见，增加诉累。陈武邦至今尚未质证。一审法院依据未经质证的证据材料遂行判决，程序违法。综上所述，涉案9万元款项系宁波市奉化盛邦水产经营部经由经营者王盛芬账户向李会锋支付的牛头买卖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把该款认定为陈武邦向李会锋的实际付款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依法应该予以撤销。并附上5组证据等。李会锋辩称，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前夫陈武邦供应牛头生意的时候，是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答辩人夫妇什么时间离婚，答辩人并不清楚，且供应牛头生意一直持续，且总欠账高达340900元。其次，本次诉讼9万元打款前，被答辩人自始自终并未联系答辩人，并未就订购数量单价等事宜给答辩人洽谈过，陈武邦在于答辩人沟通过程中也成是其要订购牛头，并未提及被答辩人。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合同根据。二、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1、被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条第五项的规定，但本案并不符合该条规定的“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情形。本案为独立的诉讼，原审法院依法裁判符合法律规定。2、被答辩人以“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认为原审程序违法。但陈武邦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承担未能举证和质证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陈武邦未答辩。李会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572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拖欠货款利息（利息的计算：以257200元为基数，从拖欠之日起至货款实际履行完毕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3．本案受理费、律师费、保函费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意见及提供证据质证、认证情况，法院经开庭审理确认以下事实：1、原告李会锋自2016年向被告陈武邦供应生鲜牛头，2019年7月18日，经双方对账，被告陈武邦共拖欠原告李会锋牛头款340900元，后偿还了一部分，剩余257200元货款至今仍未偿还；2、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2016年12月8日二被告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3、原告李会锋在起诉状中起诉的被告之一系“王盛芳”而非“王盛芬”；4、在原、被告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李会锋称被告陈武邦曾委托被告王盛芬给原告李会锋付款90000元；5、被告王盛芬对原告李会锋的起诉其被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不予认可，对夫妻共同债务更予以否认，认为原告李会锋与被告陈武邦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系在二被告离婚之后，且被告陈武邦委托被告王盛芬付款不能简单的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6、在被告陈武邦书面给原告李会锋出具的结算条中，仅有被告陈武邦的签字，并没有被告王盛芬的签字确认；7、原告李会锋提供的录音证据中，并不显示或者记载被告王盛芬对承担债务的认可；8、被告陈武邦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抗辩、质证举证、申请调解等相关诉讼权利；9、经调解，双方未达成共识。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合同是双务、有偿的有名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一般为诺成合同、非要式合同，买卖合同同时也是最基本、最典型的有偿合同。原告李会锋与被告陈武邦之间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有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结算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在被告陈武邦缺席的情况下，法院也予以认定。综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王盛芬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二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一、被告王盛芬的诉讼主资格是否适格。从民事诉讼原理确立民事诉讼原、被告主体的基本原则是（1）程序法（程序意义）上的当事人，是指案件进入诉讼程序后的原告和被告，（2）实体法（实体意义）上的当事人是实体适格的当事人，原告是在案件开庭审理后，法院依法确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支配讼争民事权利义务的主体，亦即有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放弃民事权利和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否定、承认讼争民事义务的主体，被告是对讼争基本事实、争议焦点等提出应有的抗辩或者实质性抗辩，亦即在此抗辩成立的基础上不承担讼争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反诉，由此构成实体法上的当事人，一是当事人与案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二是当事人必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三是当事人受法院裁判的拘束。原告李会锋在起诉状中起诉的被告之一系“王盛芳”而非“王盛芬”，经过庭审核实及被告王盛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身份证明，被告之一应为“王盛芬”而非“王盛芳”，民事诉讼法要求原告起诉的条件之一系有明确的被告，而不是必须有准确的被告，亦即是说只要有被告明确的基本信息并非被告准确的基本信息，因此，原告李会锋以被告“王盛芳”提起诉讼，显然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适格主体资格的规定及立法要求，故，被告王盛芬关于该项辩称意见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在法院依法确认其准确信息后，至于被告王盛芬是否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并不当然影响王盛芳作为被告诉讼的主体资格。总之，当事人适格，是指在具体诉讼中，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或者应诉的资格，一般而言，当事人因权利义务发生讼争，涉讼当事人应为争议实体法律关系的主体，民事法律关系成立与否是确认民事诉讼当事人的基础，另，从民事诉讼理论及司法审判实践分析，被告不存在“适格”或者“正确”问题，除非原告有恶意滥诉的目的。二、二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法院认为，（1）被告陈武邦书面给原告李会锋出具的结算条上并没有被告王盛芬的签字确认，仅有被告陈武邦一人的签字认可，原告李会锋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性自然人、买卖合同的出卖人，如在买卖合同中直接对准二被告发生的交易，原告李会锋应当让二被告在结算条上共同签字确认，而被告王盛芬没有签字确认的行为，并不当然推定为原告李会锋系在买卖交易过程中的疏忽大意或者自信为二被告共同发生交易的行为与事实，（2）被告王盛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明确否认即不予认可上述交易行为系与二被告共同发生，被告王盛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所作出的意思表示，原则上也是代表被告王盛芬的意思表示，除非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思表示违反社会道德、公序良俗等才导致对被代理人可撤销或者无效的法律后果，（3）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涉案货款金额相对较大，拖欠的货款应当视为被告陈武邦的债务，该涉案金额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况且，原告李会锋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被告陈武邦的买卖交易款项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4）二被告于2016年12月8日已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原告李会锋自认与被告陈武邦结算的具体时间为2019年7月18日，况且，在二被告离婚之后，原告李会锋仍然与被告陈武邦陆续发生交易，如认定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明显于情于理不通，有违通常理解与社会经验法则，（5）关于被告王盛芬代为付款90000元的行为认定，原告李会锋自认被告王盛芬付款系受被告陈武邦的委托，根据合同法关于委托合同的规定，受托人所作出的意思表示或者行为代表委托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委托人承担，况且，买卖合同中出卖人、买受人二者之间具有合同相对性即相对的权利义务关系，合同的相对性不能随意扩大理解与适用，故，上述被告王盛芬90000元的付款认定为被告陈武邦的实际付款，付款90000元后仍下欠257200元，但不影响被告王盛芬待有证据证明并非受被告陈武邦委托付款的前提下，另行主张的权利，况且，截止目前，被告王盛芬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反驳意见成立，鉴于此，也不影响原告李会锋自认上述委托90000元侍被有关证据推翻的基础上，另行向被告陈武邦主张的权利，（6）原告李会锋主张称2016年二被告未离婚期间已与被告陈武邦发生交易，债务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但双方发生的具体时间、具体金额等不能明确、准确表述，理所当然的让被告王盛芬承担本案的清偿责任，不足以令人信服，社会公众亦不能接受，况且，被告陈武邦不论是以个人名义经营，还是以公司名义经营，原告李会锋暂无证据表明被告陈武邦的行为属于赚取利润后该利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开支、共同消费等。综上，被告陈武邦应当承担本案的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首先，以合同自由为代表的意思自治是民商法的基石，以诚实信用为代表的权利本位是民商法的中心，故要充分尊重合理合法前提下的意思表示自由与民事行为自由的原理，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属于民事行为的一种，应当遵循民法原理及合同法理论的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行为善意、契约自由的原则；其次，原、被告双方在结算条中虽未约定清偿的具体期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经原告李会锋催要后，但被告陈武邦至今未予清偿，于情于理不通，于法相悖，构成违约，因此，被告陈武邦应当将拖欠的货款予以清偿；再者，在被告陈武邦出具结算条后，被告陈武邦又清偿了部分债务，对于被告陈武邦具体的清偿时间，原告李会锋不能准确陈述，务必会导致法院计算拖欠货款滞纳金（请求的利息）的具体起始时间不清，因此，法院按照原告李会锋提起诉讼的时间支持滞纳金并按照有关规定计算；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李会锋的部分诉讼请求，不符合本案实际，亦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佐证，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及结合交易习惯，但不影响原告李会锋待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系二被告共同债务即夫妻共同债务的前提下，另行主张的权利。被告陈武邦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举证、质证、庭审抗辩、申请法庭主持调解等相关权利，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不影响被告陈武邦待有证据证明法院查明的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的前提下，另行主张的权利。人民法院通过裁判的目的与宗旨在于为人民群众定分止争、化解矛盾、案结事了，并通过法庭的调解与释明，进一步防止矛盾激化、减少诉累，以节约司法资源，给社会提供一个正确的导向、良好信息及价值理念，积极传播社会主义法治精神，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对于人民法院的裁判，当事人无论是否接受，但要体现司法的人性关怀及法律刚性下的人文温度。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武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拖欠原告李会锋的货款共计257200元并支付滞纳金（滞纳金从2020年9月2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会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60元，减半收取2580元，由被告陈武邦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判决仅判决陈武邦承担相关责任，并未判决王盛芬承担责任。原审判决送达各方后，陈武邦未上诉，王盛芬提出上诉。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上诉人王盛芬认为本案应中止审理，但并未提供必须中止审理的法律依据，且原审也没有判决其承担责任，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王盛芬认为原审剥夺了陈武邦的相关诉讼权利，但陈武邦经过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原审程序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王盛芬请求“确认涉案9万元不是陈武邦向李会锋的实际付款，不能在本案中扣除的”的问题：本案是合同纠纷，不是确认之诉，本案中李会锋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自行扣除9万元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原审法院在判决中明确显示“截止目前，被告王盛芬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反驳意见成立，鉴于此，也不影响原告李会锋自认上述委托90000元侍被有关证据推翻的基础上，另行向被告陈武邦主张的权利”；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在民事诉讼中具有平等的诉讼权利，但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王盛芬与陈武邦之前系夫妻关系，本案中陈武邦拒不到庭，而在2020年11月10日原告经营者王盛芬起诉被告李会锋案件的起诉状中，陈武邦又作为证人作证，故本院对其确认事实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王盛芬第三项上诉请求原审已经详细阐述且并未判决王盛芬承担责任，故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阐述。关于上诉人王盛芬的第四项上诉请求，由于法律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故王盛芬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李会锋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盛芬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8元，由上诉人王盛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王曼倩书记员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