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3民终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哈丽扎沙黑，女，1963年8月1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女，1986年1月1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女，1987年2月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女，1988年11月7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女，1990年1月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男，2002年7月28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巴哈马阿克拉（系上诉人哈丽扎沙黑小舅子），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赛沙哈尔亚，新疆蕴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卓勒德拜阿力木江，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拉依扎扩盘，女，1986年4月22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团结北路**。 负责人：杨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红，女，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勒泰地区分公司职工。 上诉人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因与被上诉人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拉依扎扩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2020）新4322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及上诉人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巴哈马阿克拉、马赛沙哈尔亚、被上诉人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拉依扎扩盘、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上诉请求：要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所有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3日20时05分，加合斯勒克马黑拉驾驶×××号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Y217线14公里加51米处时，与相对方向由西向东行驶的卓勒德拜阿力木江驾驶的×××号小型轿车（该车为卓勒德拜阿力木江借用车，车主为拉依扎扩盘，车上乘坐库拉西卡马力别克、阿亚尔斯卓勒德拜）发生碰撞造成加合斯勒克马黑拉死亡，库拉西卡马力别克受伤，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认定：1．加合斯勒克马黑拉负主要责任；2．卓勒德拜阿力木江负次要责任。经查，卓勒德拜阿力木江驾驶的车牌号×××号小型车辆的所有人为拉依扎扩盘，该车在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另查明，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无机动车驾驶资格。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向富蕴县人民法院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由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拉依扎扩盘和卓勒德拜阿力木江负责承担40%的责任。1．一审法院认定拉依扎扩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拉依扎扩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与卓勒德拜阿力木江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第一条规定，拉依扎扩盘应知道或者知道机动车驾驶人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无机动车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却将自己所有的车牌号为×××小型车辆借给无驾驶资格的卓勒德拜阿力木江驾驶，因此，拉依扎扩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与卓勒德拜阿力木江共同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2．一审法院未支持精神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死者加合斯勒克马黑拉虽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但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未按机动车驾驶要求文明合法的驾驶车辆。没有按照该道路限定的车速驾驶机动车辆。卓勒德拜阿力木江驾驶机动车车速明显高于死者加合斯勒克马黑拉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的车速，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在这样的情况下，卓勒德拜阿力木江应至少承担和赔偿15000元-20000元的精神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要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所有诉讼请求。 卓勒德拜阿力木江辩称，我有驾驶资格证，但没买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交警队认定我的驾驶资格证是假的。拉依扎扩盘将车辆借给我也是因为我有驾驶资格。 拉依扎扩盘辩称，哈丽扎沙黑等认为我将车辆借给无驾驶资格的人。但我看过卓勒德拜阿力木江的驾驶资格证。也知道卓勒德拜阿力木江开车有两三年的驾龄。一审判决我不承担责任正确。 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辩称，我们按一审判决已履行了给付义务。 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347472.8元由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拉依扎扩盘承担连带责任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日20时05分，加合斯勒克马黑拉（哈丽扎沙黑的丈夫）驾驶×××号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Y217线14公里加51米处时，与相对方向由西向东行驶的卓勒德拜阿力木江驾驶的×××号小型轿车（该车为卓勒德拜阿力木江借用车、车主为拉依扎扩盘，车上乘坐库拉西卡马力别克、阿亚尔斯卓勒德拜）发生碰撞造成加合斯勒克马黑拉死亡，库拉西卡马力别克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富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加合斯勒克马黑拉负事故主要责任，卓勒德拜阿力木江负事故次要责任，库拉西卡马力别克、阿亚尔斯卓勒德拜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另查明，×××号小型轿车所有人系拉依扎扩盘，事故发生时由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无证驾驶。该车辆在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19日至2020年7月1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卓勒德拜阿力木江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与死者加合斯勒克马黑拉驾驶的×××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加合斯勒克马黑拉死亡，死者加合斯勒克马黑拉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卓勒德拜阿力木江负次要责任，卓勒德拜阿力木江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首先由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害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机动车所有人拉依扎扩盘给卓勒德拜阿力木江借用机动车时已经尽了知道或应当知道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是否取得驾驶证的义务，同时，机动车所有人是否承担过错责任，应由被侵权人也就是本案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举证证明机动车所有人存在过错，但本案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未能够举证证明车辆所有人是否存在过错，故认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无过错。依据各方过错，酌定死者加合斯勒克马黑拉承担70%的民事责任，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承担30%的民事责任，拉依扎扩盘不承担赔偿责任。×××号小型轿车在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保富蕴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比例赔偿损失，不足部分，由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按照责任比例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主张精神损害赔偿20000元，因受害人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对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关于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主张的赔偿款项逐项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本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认定丧葬费为41026元（82052元÷12个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加合斯勒克马黑拉60岁，按照当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依法认定死亡赔偿金为693280元（34664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抚养费。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哈丽扎沙黑（死者妻子）无其他生活来源，认定抚养费为102376元（25594元×20年÷5人）。4．误工费。本案中，主张三人七天处理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林、牧、渔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4594元标准计算，1990元（34594元÷365天×3人×7天），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5．交通费。本案中，主张交通费2000元，受害人加合斯勒克马黑拉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必然要产生交通费用，本院酌定1000元。6．摩托车损失。经双方对摩托车折旧价格进行协商达成一致为1000元，予以确认。根据确定的责任比例，以上各项经济损失总计84067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93280元，财产损失赔偿金1000元，首先由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1000元，剩余584280元（693280元-110000元＋1000元），根据本院确定的责任比例由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承担175284元（584280元×30%）赔偿责任；丧葬费41026元根据确定的责任比例，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承担12307.8元（41026元×30%）；抚养费102376元，按照确定的责任比例，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承担30,712.8元（102376元×30%）赔偿；误工费1990元，根据本院确定的责任比例，由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承担597元（1990元×30%）；交通费1000元，按照责任比例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承担300元（1000元×30%）的赔偿责任；因卓勒德拜阿力木江于2019年10月3日给付丧葬费30000元，应从赔偿总金额中予以扣除，即189201.6元（175284元＋12307.8元＋30712.8元＋597元＋300元-30,000元）。综上，财产保险公司富蕴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110000元，卓勒德拜阿力木江赔偿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189201.6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被告卓勒德拜阿力木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各项损失合计189201.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2元，减半收取计3751元，由原告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负担1716元，由被告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拉依扎扩盘负担2035元。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中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质证意见。 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中拉依扎扩盘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应否支持精神损害赔偿。 本院认为，本案中，拉依扎扩盘提出之前见过卓勒德拜阿力木江开过两三年的车，并知道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有驾驶资格证。但对于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持有的驾驶证是否真伪无法辨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并适用民法典第一千两百零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拉依扎扩盘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将车辆借给卓勒德拜阿力木江。拉依扎扩盘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拉依扎扩盘不承担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以因受害人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对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为由驳回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诉讼请求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88.02元，由上诉人哈丽扎沙黑、努尔加依娜加合斯勒克、巴黑加依那尔加合斯勒克、海那尔加合斯勒克、加依那古丽加合斯勒克、美尔勒别克加合斯勒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亚里坤  吾斯满 审判员 巴 燕  叶 留 审判员 吾那尔 马 合苏提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阿斯木汗塔拉普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