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01刑初301号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应祥，男，1970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无业，住楚雄市，2019年3月9日因涉嫌行贿罪被楚雄市监察委留置，2019年5月31日楚雄市监察委决定解除留置，同日楚雄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楚雄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辩护人段光华，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以楚市检刑检二刑诉（2019）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应祥犯行贿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19）云2301刑初4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郭应祥不服，向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云23刑终99号刑事裁定，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刑初440号刑事判决，发回楚雄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应祥及辩护人段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罪2017年年初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郭应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五次贿送楚雄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政委裴宏大重九香烟45条，经楚雄市物价部门鉴定价值人民币45000元，贿送裴宏现金人民币40000元。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应祥和徐某因债务纠纷，2015年7月18日9时许，被告人郭应祥授意李胜平帮助其讨债，李胜平带领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到楚雄市海亚医院，帮郭应祥向海亚医院院长徐某讨债。经李胜平与徐某协商未果，徐某未能还款，李胜平安排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留在海亚医院尾随徐某。晚上21时许，三人又跟踪尾随徐某到位于楚雄市住宅，双方发生纠纷，徐某报警，经楚雄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处理后，当晚22时许被告人郭应祥、李胜平、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等人离开徐某住宅。公诉机关对所指控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证实：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调取证据清单、判决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应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同时为了讨要高利债务，安排他人跟踪、尾随被害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已构成行贿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郭应祥与李胜平、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郭应祥系主犯。建议对被告人郭应祥犯行贿罪在有期徒刑一年量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二至三年量刑；数罪并罚后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郭应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认可，辩称其与徐某之间的债务纠纷已经通过法院判决，徐某及李胜平等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不属实，其没有安排李胜平等人找徐某要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针对量刑部分提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高。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应祥犯行贿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应祥犯寻衅滋事罪不认可，提出被告人郭应祥的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郭应祥与徐某之间确实存在债务纠纷，在徐某严重逾期还款情况才向其讨债，被告人郭应祥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其行为也未侵害到被害人的身体健康权利，未破坏和影响公共秩序，更未造成公共秩序混乱，被告人郭应祥亦未直接授意或安排他人跟踪、尾随被害人，被告人郭应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郭应祥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郭应祥在有期徒刑一年内量刑。经审理查明：一、行贿罪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郭应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在楚雄市金沙公馆郭应祥家中及三角地大源名车店,向时任楚雄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政委职务的裴宏贿送现金人民币40000元及价值人民币45000元的大重九香烟45条。其中:(一)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为感谢裴宏在处理秦德云交通违法案中提供的帮助，被告人郭应祥在其家中贿送裴宏大重九香烟10条,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10000元；(二)2017年7、8月的一天晚上,为感谢裴宏在处理杨启陆微型车被扣案中提供的帮助，被告人郭应祥在其家中贿送裴宏大重九香烟10条,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10000元；(三)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郭应祥为谋求裴宏对本人准备入股的M2酒吧的“关照”，在其家中贿送裴宏现金人民币40000元、大重九香烟10条,经价格认定,大重九香烟10条价值人民币10000元；(四)2018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郭应祥为谋求裴宏对本人未能入股的M2酒吧的“报复”，在其家中贿送裴宏大重九香烟10条,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10000元;(五)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郭应祥为谋求裴宏对李文彪被伤害案的帮助，在三角地大源名车店贿送裴宏大重九香烟5条,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5日楚雄市监察委在审查楚雄市公安局2018年查办的“4.03”涉黑涉恶犯罪案件中，李胜平主动向楚雄市监察委检举揭发郭应祥涉嫌行贿的犯罪线索。2019年3月7日楚雄市监察委决定对郭应祥涉嫌行贿违法犯罪问题予以立案，同年3月9日楚雄市监察委决定对郭应祥留置，并于同日通知其家属。2019年5月31日楚雄市监察委决定解除留置，同日楚雄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人民警察证、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通知、楚雄市公安局局领导分工的通知,证实裴宏1964年5月10日生,一级警督,2006年6月担任楚雄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所长,2009年7月担任楚雄市公安局副政委,2013年9月担任楚雄市公安局政委,2019年3月免去楚雄市公安局政委职务；楚雄市公安局局领导工作分工的情况。3、赵俊桀等人被故意伤害案材料（含询问笔录、受案登记表、行驶证、租车协议、身份证、领条）,证实赵俊桀等人被故意伤害案中开发区派出所扣押了一辆云Ｅ×××**号涉案微型车,车辆所有人为李庆龙,李庆龙出租给周华,后来这辆车被李庆龙领走。4、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返还物品凭证、秦德云身份证复印件、驾驶员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秦德云驾驶的云Ｅ×××**号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上路行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留了机动车及行驶证,公安机关以秦德云未随身携带驾驶证及违反规定通行路口的违法行为,处以150元的罚款,所扣留的云Ｅ×××**号车返还了秦德云。5、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州公司卷烟营销中心出具的卷烟价格，证实卷烟批发价格和建议零售价是由国家烟草专卖局制定的全国统一价格，卷烟批发价格由烟草商业公司按国家烟草专卖局制定下发的标准执行，建议零售价格由卷烟零售户明码标价后出售；云烟（软大重九）香烟，公司批发价720.8元，建议零售价1000元；云烟（印象）香烟，公司批发价561.8元，建议零售价650元；云烟（软礼印象）香烟，公司批发价720.8元，建议零售价1000元。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云烟(软大重九)香烟楚雄市场零售价为人民币10O0元一条。7、戚玉斌酒后驾驶机动车行政处罚案件鉴定意见书、检验结论告知书、协议、病情诊断证明书、行驶证、驾驶证、戚玉斌身份证复印件、检察建议书、同意移送机关撤回通知书、公安交通管理执法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转递通知书、强制措施凭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呈请撤销案件报告书、起诉意见书、呈请移送审查起诉报告，证实2017年6月8日，戚玉斌驾驶云Ｅ×××**号小型轿车在楚雄市雄宝路运输公司总站住宿区倒车过程中，与行人张某发生挂碰，造成张某受伤，后被执勤民警在出警过程中查获，经鉴定戚玉斌血液乙醇含量为256.88ｍｇ／100ｍｌ,楚雄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案发地楚雄市雄宝路大修厂住宿区内，外来车辆不准进入小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戚玉斌驾车在住宿小区内，属于单位管辖范围内的停车场，不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不属于“道路”范围，戚玉斌提取血样未添加抗凝剂，未使用真空抗凝管，检材的盛装容器不符合规范，不具备起诉条件，建议对戚玉斌进行行政处罚。2017年9月7日，楚雄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撤回案件，对戚玉斌进行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处罚。8、证人证言（1）李胜平证言,证实他看见郭应祥拿给裴宏大重九烟有四次,每次10条,共计40条。他经手拿给裴宏的大重九烟有三次,共30条,他都是拿到裴宏的云Ａ×××**宝马车上,还有10条大重九烟是郭应祥拿给裴宏的；（2）彭正伟证言,证实2016年12月,赵俊桀等人在楚雄市开发区被伤害,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但嫌疑人已经逃离,他们扣押嫌疑人使用的一辆云Ｅ×××**号微型车,微型车的车主是李庆龙,扣押目的是想通过这辆微型车找到相关的嫌疑人,车辆扣押几个月后,郭应祥打电话给他,问他能不能把车辆退回,被他拒绝了,郭应祥还说是否要找裴宏打电话跟他说。2017年8月的一天,裴宏打电话问他是否扣押了郭应祥朋友的微型车,并说如果不是必须要扣就做退还处理,后来他们通知郭应祥来办理了退车手续。扣押的这辆微型车其实是可退可不退,本来扣押车辆的目的就是想通过这辆微型车突破案件,查找到打伤赵俊桀等人的人,但后来因为政委裴宏过问这个案子,而他们当时在扣这辆车时手续也不全,车子被扣的时间也比较长,加之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也一直没有交过来给他们,而裴宏又在这个时候打招呼,所以最后就把这辆车及时退还给车主了；（3）苏辉证言及情况说明，苏辉系楚雄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大队长，证实其通过裴宏邀约吃饭认识郭应祥，2017年6月左右，裴宏打电话给他，说一个姓秦的朋友市区内开车违法，如果扣分就要去学习，问他能不能变通处理，他让违法办将秦德云驾驶的云Ｅ×××**号车辆在2017年5月8日晚因机动车未按规定悬挂号牌，按照规定应扣12分，罚款200元的处罚，降格处理，变更为未随身携带驾驶证和违反规定通行路口，两项违法合并执行，给予罚款200元、扣1分的处罚；（4）黄劲松证言,证实裴宏没有安排过他对郭应祥及M2慢摇吧给予关照,M2慢摇吧涉及的治安案件、刑事案件,及关停、重开都是按正常程序进行,因慢摇吧本身的问题,M2慢摇吧关停后,他打电话向裴宏汇报过,裴宏要求他们要好好整顿M2慢摇吧；（5）马俊涛证言,证实他在楚雄经营M2酒吧,郭应祥想入股M2酒吧,但没有谈成,郭应祥、李胜平跟他要了93条大重九烟，要送给公安的人打点关系。郭应祥和他们高管一起吃饭时说,M2酒吧郭应祥想叫开就开，想叫关就关,并且还说圣诞节要关门。2017年12月24日他们的酒吧就接到了西城派出所的停业整顿通知,酒吧被停业整改一个月。后来郭应祥打电话问他酒吧的事情给有处理好,郭应祥说要以60万元的价格购买他们酒吧十股股权,他没有同意,说让酒吧一直停下去算了；（6）曾志虹证言，曾志虹系楚雄开发区玖鸿酒行经营者。2004年至今其在楚雄开发区经营玖鸿酒行，2010年曾志虹通过其叔叔曾其德介绍认识裴宏并熟悉，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裴宏五次到酒行找到他，以帮朋友处理烟的名义让他收购裴宏拿过来的香烟，曾志虹按照各类烟当时从烟草公司的进价支付给裴宏现金，其中：2017年2月份春节后，支付给裴宏烟款16500元现金；2017年中秋节后，支付给裴宏烟款12000元现金；2018年2月春节后，支付给裴宏烟款18500元现金；2018年中秋节后，支付给裴宏烟款13800元现金；2019年2月春节后，支付给裴宏烟款23000元现金。每次裴宏拿给他的香烟种类和数量记不得了，种类大概有大重九、玉溪境界、和谐玉溪、黑印象、软玉溪等，向裴宏收购的香烟曾志虹以市场价零售出去了；（7）裴宏证言,证实:①2017年初的时候，也就是他认识郭应祥不久之后，郭应祥打电话给他，说从外面回来，带了几条烟给他，并约他在楚雄市三角地大源名车店见面，他答应了，就开车到大源名车店与郭应祥见面，当时郭应祥送给了他4条沉香烟，其中有2条他还送给了他的朋友；②2Ｏ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郭应祥打电话约他到郭应祥的金沙公馆的家中喝茶,李胜平也在,郭应祥让他把车钥匙拿给自己,说要拿点东西给他,他同意了,郭应祥将他的车钥匙拿给李胜平,并递了一个手提袋给李胜平,让李胜平把这个手提袋放到他的车上,他坐上车后看到郭应祥安排李胜平放到他车上的手提袋里面放着10条大重九香烟；③2017年7、8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郭应祥打电话约他到郭应祥家中喝茶,他答应了,李胜平也在场,在他要走的时候,郭应祥将一个手提袋交给李胜平,让李胜平将手提袋放到他的车上,李胜平接过郭应祥的手提袋后就放到他的车上,之后他看了手提袋里的东西,里面装有10条大重九香烟；④2Ｏ1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郭应祥约他到家中喝茶,他答应了,李胜平也在,当时郭应祥跟他说郭应祥准备入股楚雄市三角地的Ｍ2酒吧,郭应祥还说可以给他20000元的干股,请他关照并让他跟派出所的打招呼,但他拒绝了，没有要郭应祥的干股,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郭应祥安排李胜平将郭应祥事先准备好的手提袋放到他的车上,之后他就开车回家了,回到家后发现手提袋里面有10条大重九香烟、一个牛皮纸信封、一提冰岛老树茶,他打开牛皮纸信封之后发现里面有人民币40000元,钱都是百元票面,10000元一沓,共有4沓,这些钱都收下了；⑤2018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晚上,郭应祥打电话约他到郭应祥家中喝茶,他答应了,李胜平也在场,郭应祥说Ｍ2酒吧他没有入股,现在也乱得很,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让他好好整治一下Ｍ2酒吧,他走时郭应祥递给他了一个手提袋里面有10条大重九香烟,过了不久,郭应祥将Ｍ2酒吧发生砍人的视频发给他,问他这个事情管不管,郭应祥发视频的目的是希望借他的手打击Ｍ2酒吧,将Ｍ2酒吧关停,同时楚雄市政法委书记鲁潜也发了Ｍ2酒吧门口拿刀打架的视频给他,之后他将视频发给了西城派出所所长黄劲松,让黄劲松进行查处,并叫黄劲松找个理由将酒吧关停了,Ｍ2酒吧的事他一直向黄劲松过问,后来听黄劲松说Ｍ2酒吧已经被关停了；⑥2018年2、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得了,郭应祥约他到大源名车店洗车,在等候洗车的过程中,郭应祥说其手下有个人晚上在回家的路上,在开发区上被人尾随并用刀砍伤了,郭应祥还把被砍伤的人的照片发给他,让他跟开发区派出所所长李平说说这件事情,并进行处理,当时郭应祥递了一个手提袋给他,他看到了手提袋里面有5条大重九香烟。郭应祥送给他的钱被他用于日常花销了,香烟被他自己抽了或者送人,还有一部分被他拿去卖给在楚雄开发区经营烟酒行的曾志虹了。郭应祥送他钱、香烟、茶，是看中他作为楚雄市公安局政委的地位和权利,其实就是想和他搞好关系,利用他手中的权利帮郭应祥做事,还通过他的关系认识了他手下的派出所所长,同时也就方便了郭应祥请公安系统的人帮忙做事。他帮郭应祥过问过李胜平等人涉嫌非法拘禁的案子；他帮郭应祥过问过,郭应祥的一个朋友没有带驾驶证、车子没有挂牌被查的事情,要求楚雄市交警大队长苏辉帮忙变通从轻处理一下;他帮郭应祥过问过,郭应祥的一个朋友因打架，微型车被开发区派出所扣押的事情,要求把微型车拿回来,他打电话给彭正伟说能退就退回给人家；他安排楚雄市公安局反恐情报中心的冼晨,帮郭应祥查询过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和所在位置；他帮郭应祥过问过楚雄州车管所负责人李海云,拿四个数字相同的车牌照的事情；他帮郭应祥过问过,郭应祥的手下有一个人在晚上回家的路上，在开发区附近被人尾随,并用刀砍伤的事情。他收受了郭应祥所送的现金人民币40000元、大重九香烟45条等物品；（8）证人冼晨证言,证实他按裴宏的安排查询了李应平的位置及电话信息后,并将查询的情况用短信回复了裴宏。9、被告人郭应祥的供述,证实:（1）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我和李胜平去瑞丽玩，买回一些沉香烟，我就打电话约裴宏到大源名车店，说从瑞丽带回几条沉香烟请他拿去抽，裴宏就答应了，过了一会儿我和裴宏在大源名车店见面后，我将事先准备好的4条沉香烟递给裴宏，裴宏也没有推辞就收下了，我俩坐了一会儿就走了；(2)2017年5月份的一天,李胜平的驾驶员秦德云驾驶的车辆未悬挂机动车号牌,被交警查获扣留了车辆,我打电话给裴宏帮忙把车拿回来后,我为了感谢裴宏,约裴宏到我家喝茶,并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手提纸袋里面装有10条大重九香烟递给李胜平,李胜平将手提纸袋放在了裴宏的宝马车上；(3)2017年7、8月份左右,李胜平的朋友杨启陆的一辆微型车，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开发区派出所扣留,我请裴宏帮忙拿回来,裴宏打电话给彭正伟,李胜平才把车拿回来,我为了感谢裴宏,我约裴宏到我家喝茶,并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手提袋，里面装有10条大重九香烟递给李胜平,李胜平将手提袋放在了裴宏的宝马车上；(4)2O17年9月份左右,我约裴宏到我家喝茶,我和李胜平准备入股M2酒吧,我请裴宏给予关照,在裴宏离开时我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手提纸袋，里面装有10条大重九香烟、一提冰岛老树茶,还装有一个装有人民币40000元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李胜平,李胜平将手提纸袋提到裴宏的宝马车上,裴宏没有推辞,收下东西后就离开了；(5)2018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中午,我和李胜平跟M2酒吧的老板马俊涛闹翻后，也没有入股酒吧,我约裴宏到我家喝茶,李胜平也在场,我们和裴宏说酒吧我们不参与了,请裴宏整治酒吧,不要给酒吧再开了,然后我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手提袋里面装有10条大重九香烟递给裴宏,裴宏没有推辞,收下就开车离开了；(6)2018年4月份的一天,李胜平的兄弟李文彪在M2酒吧和他人吵架后被人尾随砍伤,我约裴宏到大源洗车店说这个事情,请裴宏帮忙,我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手提袋里面装有5条大重九香烟递给裴宏,裴宏没有推辞就收下了。有一个叫李应平的人差我钱后一直没有还,人也找不到,裴宏帮我查找了李应平的下落和联系电话。我送钱、物品给裴宏的目的是因为裴宏是楚雄市公安局的政委,我想和裴宏搞好关系,通过裴宏我能结识一些公安局的领导,因为我平时做着民间借贷的生意,如果发生什么纠纷可以找裴宏协调帮忙。还有我想入股M2酒吧,希望裴宏给予酒吧一些关照,出了什么事情可以帮我们协调,所以我就送给了裴宏40000元钱和45条大重九香烟等物品。10、楚雄市公安局数字信息管理查询、李应平、李应成、徐某同步查询信息、个人基础信息、个人轨迹信息，证实裴宏曾安排冼晨查询他人信息情况。11、南华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4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10月28日裴宏因犯受贿罪被南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12、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三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讯问程序合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已确认有效。二、寻衅滋事罪2014年6月，徐某向被告人郭应祥借款，担保人系徐某前妻向红莉，后因徐某未能偿付借款，2015年7月17日9时许，被告人郭应祥授意李胜平帮其讨债，李胜平便带着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到楚雄市海亚医院，帮郭应祥向海亚医院的院长徐某讨要债务。因李胜平与徐某协商未果，徐某未能还款，李胜平便安排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留在海亚医院，尾随徐某，后李胜平离开。晚上21时许，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三人尾随徐某至其位于楚雄市住宅，后双方发生纠纷，徐某报警，郭应祥带着借条与李胜平一同到达星宿家园小区徐某家中。2015年7月18日0时15分，经楚雄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后，7月18日1时许被告人郭应祥、及李胜平、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等人离开徐某住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7月18日0时10分许，楚雄市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于当日0时15分许到达徐某星宿家园一期13幢1单元101室家中，进门后见到徐某家中客厅里有些人，客厅茶几上物品有些凌乱，经询问得知，到徐某家中来要钱的人是郭应祥、李胜平、谢文龙、李洪飞、罗下会。经民警做双方思想工作后，郭应祥等人离开徐某家，事态暂时平息。2019年8月5日楚雄市公安局决定对郭应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徐某报案及陈述，其向被告人郭应祥借过两次钱，每次100万元，李胜平是帮郭应祥找其逼债的，他跟郭应祥一起对其进行了威胁、恐吓,2014年6月11日，徐某向郭应祥借款10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5分，担保人向红莉（徐某前妻，两人于2014年8月协议离婚），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1日至2014年8月11日。该笔借款期限到期后，至2016年1月徐某未能按期偿还本金，但每月偿还5万元利息给郭应祥。2014年10月16日晚上，其在熙和水汇一包厢内向郭应祥偿还利息的过程中被李胜平等人威胁，并被打了几个耳光，身上被踢了几脚，郭应祥还威胁说如果以后不按时还钱，他手下这些兄弟做出什么事情，叫其自己考虑后果。同时还证实郭应祥带人到自己的海亚医院闹事五次，其中三次被郭应祥带去的人殴打，主要是扇耳光、言语恐吓，说要是不还钱，就让其医院开不下去，要抬花圈到其医院里面摆着，郭应祥还跟他的小弟说，让他的小弟跟着自己，“保护好”自己、自己去哪他们就跟到哪。郭应祥在向其讨债期间曾安排过谢文龙、李洪飞等人到海亚医院守候，并跟随其回到星宿家园自己家中。其报警后民警出警告知双方债务问题应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并责令郭应祥、李洪飞等人离开自己家。2014年6月借钱开始至2014年12月期间，只要每月利息支付稍微慢点，超过一天，郭应祥就会找人来海亚医院闹事，还钱时不按郭应祥说的方式归还，他就安排人来医院闹事。2015年7月15日之后的一天早上10时许，郭应祥、李胜平带人到海亚医院，什么都没说就打了自己一顿，之后李胜平就让他带来的人跟着“保护”自己。自己随即报警，民警处理完后其付给郭应祥5万利息，郭应祥又说他请这些人来，每个人开500元的误工费，让其看着办，自己无奈，只能拿出1万元作为“误工费”，后来郭应祥说每个月利息5号前还，不还就会派人来找其，还说只收现金，转账的郭应祥不认。2015年10月份支付完利息后，其没有能力支付了，郭应祥就介绍杨某借款给其，其找了朋友李文金的两套房子的房产证作为抵押。2016年6月，他去瑞丽用身份证开了一间房，不到一个小时郭应祥就打电话给他，并说出了他的位置。郭应祥、李胜平向他逼债，因无力偿还高额本息，不堪李胜平等人的跟踪、滋扰、纠缠，他只能出让自己海亚医院的股权，其个人的事业也算是破产了，他个人人身安全无法保证，承受着极大的精神压力，每天都害怕自己因还不上钱就被郭应祥、李胜平等人伤害甚至杀害，其为了躲避他们，去昆明开了一家新公司，后来他们到昆明找到了他，并告诉他只能在云南省范围内使用身份证，以便他们能准确找出自己的位置。他现在只能跑到广东省去打工，云南都不敢待了。他的家庭也因此破裂，为欠债的事情他已经跟妻子离婚，也不敢去看孩子，就怕家人被郭应祥、李胜平等人控制起来用来威胁他，他现在已经没有正常生活可言了。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向红莉证言，系徐某前妻，于2014年8月与徐某协议离婚。徐某与郭应祥存在债务关系，其和徐某离婚后，有一次徐某来星宿家园看女儿，向红莉买东西回来，郭应祥带着几个人跟着徐某一直到了家里，郭应祥等人就和徐某在家里大吵大闹。有段时间，只要徐某回星宿家园看女儿，郭应祥派的人就会来和徐某大吵大闹，影响了徐某、向红莉及女儿的正常生活。郭应祥还带人来彝人古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办公室要债，因为向红莉和徐某已离婚，也找不到徐某，郭应祥没说什么就走了。这件事发生后向红莉和徐某经常吵架，后面导致离婚，影响了小区住户、向红莉自己的名声和工作，也影响了向红莉和女儿的正常生活。2016年年底的一天晚上20时许，郭应祥到彝人古镇星宿家园自己住处看女儿，当时郭应祥带着三个他的小弟也一起跟着徐某进家，郭应祥的三个小弟就和徐某吵起来，然后就把茶几上的杯子、烧水器摔在客厅地板上。郭应祥等人到星宿家园小区要债的事情，邻居也知道了一些，其个人承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其工作以及其和其家人的生活都被郭应祥等人毁了。（2）刘光平证言，2010年初至2017年年底，刘光平帮徐某开车，是海亚医院的司机，还兼任徐某的私人驾驶员。2014年10月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在熙和水汇的时候，郭应祥、李胜平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伙子在着，刘光平看见徐某被按在按摩椅上，然后郭应祥和徐某就叫其先走，刘光平在车上等徐某，等徐某出来的时候刘光平看见徐某身上有些脚印，全身都是灰，头发也是乱的，徐某说他在房间里被人打了一顿。刘光平称见过郭应祥和李胜平来海亚医院找徐某讨要过债务，因为都是在办公室谈的，具体情况其也不清楚。郭应祥、李胜平等人经常来海亚医院，对医院造成了不良的影响，徐某也不能安心工作，导致医院医生纷纷辞职，知道的人也不敢来医院看病，最后徐某和妻子离婚，把医院转给别人来做。（3）刘光平的辩认笔录，刘光平辨认出了郭应祥和李胜平就是2014年10月在楚雄市熙和水汇包间内伙同其小弟向徐某要债、并言语威胁、恐吓徐某的人。（4）杨某的证言，系郭应祥的堂妹夫，证实杨某借过50万元人民币给徐某，协议上月息3分，实际月息4分，徐某是郭应祥介绍认识的。杨某没有找郭应祥去帮自己要过债，也没有对徐某实施过暴力讨债行为。（5）李文金证言，证实徐某向杨某借款，借了多少，还了多少其不清楚。（6）秦海龙证言，证实郭应祥和徐某之间有两笔债务关系，分别是2013年11月徐某向郭应祥借款100万元（已还清），2014年6月，徐某向郭应祥借款100万元。徐某与杨某有一笔债务关系，2016年2月2日郭应祥要求徐某找抵押物，由郭应祥介绍杨某向徐某放款，用于归还徐某欠郭应祥的钱，徐某找到李文金做担保，以李文金的两套房产证作为抵押向杨某借款50万元。（7）王建峰证言，王建峰系郭3，证实徐某所述向杨某借款50万元，其中40万元用于偿还郭应祥债务，是徐某自愿的，其曾与郭应祥去找徐某要过债，但是没有发生冲突。（8）李应平证言，证实李应平共向郭应祥借款四次，月息都是5分，分别借了30万、70万、40万、60万。郭应祥在追债期间没有对李应平及其家人实施暴力或软暴力行为。（9）李玉成证言，证实李玉成向郭应祥分三次借款80万元，月息为5分（协议上写的是4分），到后来郭应祥算了账以后，说李玉成本息加起来还差他130万元，李玉成没办法只能写下130万元的借条。李玉成说因为2016年年初，李玉成去李胜平开的“兴盛达”二手车交易市场谈分账时，看见李胜平带着小弟拖着一个男子进到场子里面，被李胜平的小弟围殴，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甩棍，那个人被打得很惨，面部都是血，打了一会儿就拖出去送医院了。郭应祥跟李玉成看了几分钟就走了，郭应祥就和李玉成说，李胜平系其亲戚，最好尽快想办法还钱，不要让这种被殴打的事情发生在李玉成身上，所以李玉成对郭应祥和李胜平就更加恐惧了。但在对李玉成追债的过程中，并未实施过暴力讨债的行为。（10）张**证言，证实张**和郭应祥借款三次，2015年底到2016年6月间，分别借了70万、10万、20余万，月息5分。郭应祥没有对张**使用非法手段追债。（11）许发昌证言，证实许发昌向郭应祥借款多笔，最后一笔是2011年借款200万，月息2.5到3分（具体记不清），郭应祥在追债的过程中没有对许发昌实施暴力或软暴力行为。（12）沈廷猛证言，证实沈廷猛2015年2月至2017年间向郭应祥借款5次，共计750万元（已还清），月息2-3分。郭应祥在追债过程中没有实施过暴力或软暴力行为。李胜平一般喊郭应祥郭老大，具体的沈廷猛也不清楚。（13）沈廷猛辨认笔录，辨认出了3个人是和李胜平、郭应祥一起来追债的，其中一人身上有一把50厘米的刀具。（14）熊朝发证言，证实熊朝发向郭应祥借款10万元，月息5分，郭应祥在追债过程中没有实施暴力或软暴力行为。4、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郭应祥的供述与辩解，郭应祥称其放贷过程中，除了许发昌月息3分，李胜平月息4分，其余的都是月息5分。曾在2014年8、9月间向林官民放贷300万元；2016年间向刘佳鑫放贷7万元；2013年间向许发昌放贷200万元；2015年向张**放贷80万元；2015年向李玉成放贷80万元；2015年向熊朝发放贷10万元；2015年向李胜平放贷50万元；2017-2018年间向普绍光累计放贷10多万元；2017-2018年间向刘正祥累计放贷10多万元；2014-2015年向李应平累计放贷190多万元；2013年向徐某放贷50万元，2014年向徐某放贷100万元。徐某50万这笔还款的本金和利息其都没有打过收条，这笔债也没有催过他，且已还清。在讨要第二笔债务时，自己打电话给徐某，徐某就说有什么去他星宿家园的家里说，李胜平和他4、5个兄弟就说跟着郭应祥去瞧瞧，郭应祥一行人刚进门，徐某媳妇向红莉就把2、3千块钱砸在地上，还把他家茶几上的东西往地上推，杯子掉在地上砸碎了，当时李胜平的一个小弟还用手机录像。在熙和水汇的时候，徐某来还利息给郭应祥，因为说9点多过来，但11点多了才到，李胜平就要去打徐某，郭应祥就拉着李胜平说不要打，就让徐某和跟他来的一名男子走了。2015年6月份，徐某再次和他借钱周转，郭应祥当时手上没钱，就要求徐某提供抵押物，郭应祥介绍亲戚杨某借给徐某50万元，郭应祥和杨某、徐某及他朋友共同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月息5分，50万元徐某转了一部分支付之前和郭应祥借款的利息，其余部分怎么用的郭应祥不清楚；郭应祥表示自己和李胜平是朋友关系，关系密切，有事会互相帮助。郭应祥没有和李胜平合伙做生意，2015-2016年间，李胜平和郭应祥借了50万，月息4分，郭应祥媳妇就说李胜平是社会上的“烂人”，怕借给李胜平钱李胜平不还，后面李胜平一天悠着郭应祥，请他吃饭，出于面子，郭应祥就借款给李胜平，后来李胜平还了两个月的利息，后面两个月的利息李胜平就说算了，郭应祥也同意了，至于这50万的用途郭应祥不清楚。郭应祥供述称放贷给徐某两笔共150万元（月息5分），50万元已还清，100万这笔徐某还了一年的利息每月5万元，大概还了60万元，期限到了后100万的本金还没有还，李胜平就说帮郭应祥过问一下，也就是帮忙出面去要钱的意思，但也没说怎么去要，郭应祥告诉李胜平不能干违法的事，李胜平说他知道。李胜平帮郭应祥要债期间，没有对徐某使用暴力或软暴力行为，郭应祥没有借钱给董然。郭应祥称自己借款给别人没有打过任何人也没有叫人打过借钱的人，郭应祥要钱都是打电话要。2015年一天晚上21时许，其接到李胜平的电话说他派人去找徐某追债，徐某报警了，让其把和徐某之间的借条等材料拿着去星宿家园徐某家，之后李胜平开车拉着其去了星宿家园，期间大概花费了20分钟左右，其和李胜平到的时候，徐某、他妻子向文莉、出警民警以及另外3个男子在场，其把借条等材料拿给民警看，李胜平其中一个小弟还将他在徐某家拍摄的视频给民警看。民警就说我们双方存在民间借贷纠纷应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不准到别人家闹事，之后其和李胜平以及他的小弟就离开了，其去徐某家直到离开最长不超过半小时，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2）李胜平的供述及辩解，郭应祥安排我向董然、林官民、楚雄海亚医院院长徐某、沈廷猛、李玉成、李应平要过债。郭应祥放贷给徐某的金额有100万元，都是郭应祥自己的钱。郭应祥多次到我二手车信息咨询服务部，找我二手车信息咨询服务部玩的人参与到徐某的海亚医院，和徐某在楚雄市的家中要账的事情中，我也多次和郭应祥到徐某的海亚医院和徐某在楚雄星宿家园小区的家里要过账。郭应祥安排谢文龙、李洪飞去找徐某要过债，郭应祥安排去要债的人，每天支付给他们200元至400元不等的费用。郭应祥安排人到徐某家里和医院跟着他，逼徐某还债；一次在徐某的海亚医院，郭应祥安排的人与徐某发生冲突，徐某还报了警，警察出警后，还通知郭应祥到事发地点，这两次郭应祥都叫着我跟他一起过去解决问题。（3）李洪飞的供述及辩解，其是通过李胜平认识郭应祥的，郭应祥是通过李胜平安排自己去追债，其去海亚医院及星宿家园追过债。去海亚医院要债的有李胜平、李付才、谢文龙，要债是李胜平和欠债人（徐某）在办公室里谈的，李洪飞、谢文龙和李付才在大厅里等着，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胜平出来后就走了，李洪飞、谢文龙和李付才在大厅守着徐某，直至晚上21时左右，徐某要离开办公室，李洪飞、谢文龙和李付才随即跟着徐某，后接到李胜平电话说郭应祥让李洪飞、谢文龙和李付才跟着去徐某家看一下就可以离开了。到了徐某家，徐某的妻子出来就把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还拿手机出来拍，徐某把客厅茶几上的杯子全部往地上推，谢文龙也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紧接着徐某就报警。李洪飞表示在追债过程中他们没有实施语言威胁和殴打等行为，通过李胜平的电话安排和通话内容来看，应该是郭应祥安排李胜平，李胜平又安排李洪飞、谢文龙和李付才。郭应祥安排李洪飞、谢文龙和李付才跟着欠债人的目的是想变相给欠债人施加压力，让他赶快还钱。（4）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洪飞辨认出徐某就是其在李胜平的邀约下，与李胜平、谢文龙、李付才在楚雄市向其讨要债务的男子。（5）谢文龙的供述及辩解，郭应祥叫其去找海亚医院院长徐某追债，和李洪飞、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去星宿家园追债，谢文龙一行人跟着徐某回家，徐某回家后，谢文龙一行人没有进屋，徐某就叫他媳妇拿钱出来，徐某随后就拿了杯子等东西砸了起来，说是告我们入室抢劫，然后徐某就报警。我和李洪飞及另外一个伙子也没有进去，就在徐某家外面等着警察来。期间我给郭应祥打了一个电话，把徐某报警的事情跟他说了，还让他拿着欠条等证据过来找我们，过了几分钟郭应祥和李胜平就过来了。谢文龙称在对徐某的追债过程中，没有实施语言威胁、殴打等行为。郭应祥和李胜平经常在一起，他们是朋友关系，关系很好。当晚自己录了徐某和他媳妇砸东西的视频，警察来后还让警察看过。（6）茶永康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李胜平带着其、谢文龙、李洪某（名字不清楚）去海亚医院，去的路上听李胜平说是要去找海亚医院的老板，后面没有谈妥，李胜平就叫我们三人守着老板，去哪里都跟着。后来我们就跟着他到莲花池小区，饭后就跟着他到星宿家园小区他家。到了家门口，谢文龙、李洪某跟着徐某去他家，我在大门抽烟，过了20多分钟警察就来了。这次去追债李胜平没有给他任何报酬，追债期间没有对徐某实施暴力或软暴力行为。5、借款说明、借款经过、中国建设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客户回单、交易查询报表、民事起诉状、上诉状、民事判决书、借条、借款协议、进账单、委托合同、欠条、民事调解书、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郭应祥与徐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经法院处理的事实。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案发地点楚雄市海亚老年病专科医院行政楼11幢2单元202室，及楚雄市开发区彝人古镇星宿家园小区一期13幢1单元101室进行现场勘验的事实。7、现场辩认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经辩认，谢文龙辩认出对徐某寻衅滋事的地点为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家园一期13幢1单元101室；李洪飞在照片中指出对徐某寻衅滋事的地点为楚雄市海亚老年病专科医院2-202接待室和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家园一期13幢1单元101室。8、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应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已确认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应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同时被告人郭应祥为讨要债务，授意他人跟踪、尾随被害人，影响被害人的正常工作、生活、生产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郭应祥提出寻衅滋事犯罪中，其没有安排李胜平等人去找过徐某要债，辨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应祥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也没有直接授意及安排李胜平等人跟踪、尾随被害人，更未对被害人身体健康、或公共秩序造成破坏和影响，被告人郭应祥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接处警登记表、出警经过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证实因郭应祥与徐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郭应祥授意李胜平、李洪飞、谢文龙、茶永康跟踪、尾随徐某，帮其讨要债务，影响了被害人正常的工作及生产、生活秩序的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应祥犯行贿罪及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郭应祥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郭应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应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提出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严肃国法，惩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和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郭应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应祥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九月十二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月十九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秦晓燕人民陪审员  张 力人民陪审员  刘 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