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5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某，女，196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鹏，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香，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甲，男，196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吴某乙，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高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吴某甲及原审被告吴某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5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112民初540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吴某甲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某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该涉案高某某所有车辆客观无法购买交强险，一审法院判决高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某甲无依据。吴某乙驾驶、高某某所有的电动三轮车无法购买交强险。当前电动车不能缴纳交强险不是高某某能够控制的范畴，并非投保义务人主观意愿所致，而是客观原因造成的，让高某某独自承担该项赔偿责任加重其负担，该种未投保状态不具有违法可责性，不能据此加重其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令高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某甲无依据。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双方陈述及交警部门责任认定结果，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一审法院在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前提下判令高某某承担责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本次事故的形成过程，该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根据现场照片以及事故发生时两车的情况来看，吴某乙的车辆离地最低的距离大约在40公分左右，可以达到一个正常人膝盖的位置，两者如果发生碰撞，吴某甲受伤的位置应该是在膝盖上下的位置，但是本案中吴某甲受伤的位置是在脚踝上方，距离可能跟他发生碰撞的三轮车的碰撞点距离相差悬殊。且如果确实是该碰撞点与吴某甲接触，根据常识推断，吴某甲应该在受到电动车的冲撞之后向前扑倒，而不应当仰面倒地，因此不能证明吴某甲受伤是吴某乙骑电动车撞击造成的。且根据事故发生时照片显示，吴某甲车辆脚踏处左侧放置一电瓶，从座位形态来看，驾驶人长期坐在车辆右侧，左侧存在障碍物，吴某甲陈述的站位与其使用习惯不符。此外，据吴某甲所述，其裤子部位无破损、无外伤、无皮肤组织擦伤。因此，高某某车辆与吴某甲发生接触的可能性存疑。三：吴某甲用药不合理，部分治疗项目、用药与本案事故无关联性。一审法院对吴某甲主张的全部医疗费予以认可与事实不符。现高某某申请二审法院对用药关联性进行鉴定。吴某甲被送往山东大学第二医院入院治疗后，被诊断为左胫腓骨远端骨折、高血压、贫血、慢性消化道炎、痔疮，其中第一项可能与事故有联系以外，后四项均与本案无关，用药合理性、关联性均无依据。现高某某申请二审法院对用药关联性进行鉴定。高某某补充意见：吴某甲本身对于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其本身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理由如下：根据一审庭审笔录吴某甲承认涉案事故发生时其车辆位于下坡道的下坡处，而根据一审及交警部门相关证据显示该坡道宽仅有3米左右，吴某乙从该下坡处上坡，是由于吴某甲车辆未能按照规定正确停放，从而导致坡道上坡空间狭窄，由此才导致了该事故的发生，因此，吴某甲应承担主要责任。吴某甲辩称，自己不应承担责任，坡道是可以错开两辆车的，吴某甲是顺向停车，没有停在路中间。吴某甲下车是因为要接受检查。吴某乙述称，自己没有碰到吴某甲，而是出于好心扶他。吴某甲受伤的位置和吴某乙驾驶车辆的任何部位都不符。吴某乙是顺行走，吴某甲因为没有带工牌下车接受检查，吴某乙从左边正常超车，过去后听到吴某甲叫了一声，出于好心扶了他，吴某乙没有碰到吴某甲。老板高某某已上诉，由于不懂法律，交不起上诉费，所以吴某乙没有上诉。吴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吴某乙、高某某赔偿吴某甲医疗费61,532.31元、护理费14,280元、误工费25,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伤残赔偿金84,658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365.5元、鉴定费2860元，合计222,795.81元，上述损失由高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12万元，超出12万元的部分由高某某、吴某乙连带赔偿；2.诉讼费用由吴某乙、高某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2月14日8时45分，吴某乙驾驶高某某所有的电动三轮车在工业北路济南维尔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院内，由东向西行驶至G2库上坡道时，适遇吴某甲驾驶电动三轮车停在此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宇峰牌电动车受损，吴某甲受伤。宇峰牌电动三轮车所有人为高某某，无车牌，未投保交强险，吴某乙系该高某某的员工。吴某甲驾驶的喜彭牌电动三轮车所有人为案外人王振华，该车无车牌，未投保交强险。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经委托山东交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未发现宇峰牌电动三轮车与喜彭牌电动三轮车有接触碰撞的痕迹；宇峰牌电动三轮车右侧与喜彭牌电动三轮车驾驶人左下肢接触碰撞可以形成喜彭牌电动三轮车吴某甲左下肢现有的伤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本次事故的形成过程。经询问当事人吴某乙和吴某甲，双方的陈述不一致，该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三、受害人概况。吴某甲，男，196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自述自2019年5月起，在维尔康公司院内济南市历城区新振华水产店干进出货工作。四、伤残等级、医疗费、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鉴定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吴某甲的申请，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吴某甲的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18日出具大舜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29号《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吴某甲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遗有左踝关节部分活动功能障碍，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需后续治疗费（二次手术费）约12,000元或以三甲医院证明、实际支出核定；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时间为30日，需1人护理15日。该鉴定意见系一审法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吴某乙、高某某对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以上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五、各类人身损害费用。事故发生后，吴某甲被送往山东大学第二医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腓骨远端骨折、高血压、贫血、慢性消化道炎、痔疮，自2019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28日在该院住院14天，支出医疗费61202.11元，后2020年3月16日、5月7日吴某甲在该院门诊复查支出放射费、材料费、诊查费等共计330.2元，以上医药费共计61532.31元。吴某甲因鉴定支出鉴定费2860元。吴某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残疾赔偿金84,658元，依照鉴定意见吴某甲构成十级伤残一处，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计算20年乘以10%得出，该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误工费25,200元，误工时间180天，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时间为30天，吴某甲主张月工资收入3600元；护理费14,280元，吴某甲主张住院期间由配偶张相红和女儿吴双双两人护理，出院后由1人护理，两护理人均无固定职业，主张按照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二次手术期间1人护理15天；营养费4500元，营养期限90天，按照每天50元主张；主张交通费1000元；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365.5元，吴某甲父母育有三子女，父亲吴连江年龄超过75周岁，母亲宋国芳年龄为73周岁。六、费用垫付情况。吴某乙在事故发生后为吴某甲垫付医疗费1万元。以上事项中，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一项、第五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关于事故形成原因，吴某甲与吴某乙对事故的陈述不一致，吴某甲主张发生事故时已经下车；吴某乙则称事故发生时吴某甲在车上，并未与吴某甲发生过接触，吴某甲受伤是其自己下车时造成的。高某某提供照片6张，主张如发生碰撞，吴某甲受伤部分应在膝盖或者膝盖以上的部分，吴某甲受伤并非吴某乙造成。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等材料。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历城区大队事故中队对吴某乙所作的询问笔录，吴某乙在询问时述称“我前轮超过这辆车后我车的右后轮碰对方的左腿了，对方就受伤了”；当交警询问辆车的接触部位时，吴某乙回答“我车的右后轮和对方的左腿发生接触”。上述笔录可依法采信。另外，交警部门委托山东交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认定：宇峰牌电动三轮车右侧与喜彭牌电动三轮车驾驶人左下肢接触碰撞可以形成喜彭牌电动三轮车吴某甲左下肢现有的伤情。因此，虽然吴某乙、高某某在庭审中否认吴某乙所驾车辆与吴某甲发生接触，且辩称吴某乙驾驶的车辆如与吴某甲接触不会形成吴某甲脚踝上部的骨折损伤，但其辩称意见与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鉴定意见均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吴某乙、高某某另辩称吴某甲的伤情可能系其下车过程中导致的，也系主观推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故的发生因吴某甲、吴某乙在车辆驾驶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均未尽到注意观察义务而造成，根据本案具体证据及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吴某甲与吴某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对于吴某甲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吴某甲主张其因该交通事故受伤后，共支出医疗费61532.31元，吴某甲提交收费票据3张予以证明。吴某乙对此无异议，高某某认为吴某甲被诊断为左胫腓骨远端骨折、高血压、贫血、慢性消化道炎、痔疮等四项，除了第一项可能与事故有联系，其他三项均与本案无关。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吴某甲系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对于吴某甲花费的医疗费，高某某虽有异议，但未明确不合理用药的具体数额，也未申请对用药合理性、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吴某甲主张的医药费按照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定。吴某乙支付医疗费1万元，吴某甲实际支出医疗费51532.31元。2.误工费。吴某甲以在济南市历城区新振华水产店工作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月平均收入为3600元，主张误工费25200元。吴某乙、高某某主张应当根据流水计算实际收入。经一审法院审查，根据吴某甲提供的交易明细清单，其2019年6月至11月平均工资约3600元，吴某甲按此标准主张误工费并无不当。3.交通费。吴某甲主张因该交通事故支出交通费1000元，吴某乙、高某某认可200元。结合吴某甲治疗及护理人员护理的合理支出需要，交通费的数额一审法院酌定为800元。4.残疾赔偿金。吴某甲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其构成十级伤残，按照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2,329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共计84,658元，该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吴某甲护理期限为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护理费按照每天120元计算，共计14,280元。吴某甲主张的护理费并未超出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营养费。吴某甲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90天，共计4500元。该项费用计算不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精神抚慰金。吴某甲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元，吴某乙、高某某不同意支付。根据吴某甲的伤情及双方过错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吴某甲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3365.5元，提供济南市天桥区大桥街道办事村丁屯村民委员会证明其主张。吴某乙、高某某主张吴某甲未丧失劳动能力，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吴某甲构成十级伤残，可以证实其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对该笔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9.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某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后续治疗费。吴某甲根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吴某乙、高某某主张应以实际发生为准。一审法院认为，吴某甲依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1.鉴定费。吴某甲主张鉴定费2860元，吴某乙、高某某对此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由于自己的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吴某乙系高某某的雇员，其在劳务活动过程中造成吴某甲受伤，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即高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宇峰牌电动三轮车所有人系高某某，但车辆未投保交强险，高某某作为投保义务人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吴某甲主张的医疗费数额已经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吴某乙已支付1万元，剩余51,532.31元高某某应按照5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25766.16元。吴某甲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7,900元，应由高某某赔偿8950元。吴某甲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142163.5元，已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万元，超出部分32163.5元由高某某按照5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16,081.75元。综上，高某某应赔偿数额为160797.91元（11万+34716.16+16081.75）。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高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某甲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11万元；二、高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吴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34716.16元；三、高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吴某甲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司法鉴定费16,081.75元；四、驳回吴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1元，由吴某甲负担646元，高某某负担16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负担；2.吴某甲医疗费应如何认定。关于本案事故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吴某乙驾驶高某某所有的宇峰牌电动三轮车在上坡时，适逢吴某甲驾驶喜彭牌电动三轮车停在坡道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宇峰牌电动车受损，吴某甲受伤。首先，关于事故责任划分问题。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经委托山东交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如下：未发现宇峰牌电动三轮车与喜彭牌电动三轮车有接触碰撞的痕迹；宇峰牌电动三轮车右侧与喜彭牌电动三轮车驾驶人左下肢接触碰撞可以形成喜彭牌电动三轮车吴某甲左下肢现有的伤情。一审法院依据山东交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结合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吴某甲和吴某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合法有据，并无不当。高某某上诉主张吴某甲受伤并非吴某乙驾驶电动车撞击，且吴某乙驾驶的车辆与吴某甲发生接触的可能性存疑，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事故责任承担问题。吴某乙系高某某的雇员，其在劳务活动过程中造成吴某甲受伤，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即高某某承担赔偿责任。肇事电动三轮车系高某某所有，但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高某某作为投保义务人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故一审法院认定吴某甲事故损失由高某某先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高某某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并无不当。高某某关于其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某甲医疗费。一审法院依据吴某甲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认定医疗费为61532.31元合法有据，并无不当。高某某主张吴某甲部分治疗项目、用药与本案事故无关联性，并在二审中申请对用药关联性进行鉴定。因高某某在一审中无正当理由未对用药关联性申请鉴定，亦未提交充分证据反驳吴某甲诊疗中用药的合理性，故对高某某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高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42元，由上诉人高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武绍山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李文宁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