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7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长春科大讯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崇智胡同**4门**。法定代表人：周连秀，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淼今，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佳兴，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英迈电子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杨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凡，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晶晶，上海安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洁，上海安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泛达网络产品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美桂南路****厂房第**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DENNISWILLIAMRENAUD，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允，北京奋迅（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远，北京奋迅（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春科大讯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大讯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英迈电子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迈公司）、原审第三人泛达网络产品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83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大讯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科大讯飞公司的一审本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英迈公司的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缺乏证据支持。英迈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泛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与涉案产品对应，与本案无关联性。科大讯飞公司与英迈公司的合同截止时间最迟为2018年5月，但英迈公司提供的报关单中申报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明显非涉案产品报关单，且报关单中载明的产品与涉案产品不一致；泛达公司举证的合格证明出具主体为北京分公司，并非涉案产品的进口主体，且相关合格证明与涉案产品无法对应；一审法院未核实QC编号是否在所有产品包装上均有，且以往科大讯飞公司与英迈公司的合作中，英迈公司曾提供了第三方质检机构出具的质检报告。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QC标志不代表产品质量合格，报关单仅证明产品通过正规海关监管，不能作为质量合格证明文件。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英迈公司作为出卖人应当交付包括产品合格证在内的单证，此系法定义务，与双方在合同中有无约定无关。4.英迈公司未能提供产品合格证明文件，构成违约，科大讯飞公司不应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被上诉人英迈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已查明英迈公司向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履行了货物交付义务，且科大讯飞公司已经验收合格。涉案产品系科大讯飞指定购买的泛达品牌产品，英迈公司向美国泛达公司在国内的指定销售方原审第三人泛达公司购买。2.涉案9份合同没有对产品质量证明文件作出明确约定，故英迈公司只需按法律规定提交质量合格证明即可。3.涉案产品外包装上均有QC标志和编号，即交付的产品均为厂商检验合格的产品。在科大讯飞公司与英迈公司的过往交易中，科大讯飞公司未对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提出其他要求，表明其认可QC标志和编号。4.涉案合同约定科大讯飞公司应在收货后5日开箱检验，科大讯飞公司检验后没有提出产品质量异议，也未提出没有合格证明文件的问题，应当视为已对产品质量验收合格。5.在本案诉讼前以及诉讼过程中，英迈公司会同泛达公司积极向科大讯飞公司提供其要求的额外合格证明文件及进口报关单等，但科大讯飞公司无理由予以拒绝。本案审理过程中，科大讯飞公司向法院提供了一份《产品明细表》，列明了21项需要英迈公司提供产品合格证明文件的产品，英迈公司和泛达公司依据该明细表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全部对应的合同编号、合格证、报关单作为证据，并通过情况说明的方式进行了整理。6.涉案报关单中2018年9月21日的报关单经英迈公司核对，确实与本案无关。7.科大讯飞公司不能因其下游客户要求其提供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而要求英迈公司提供双方合同中未约定的文件。8.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科大讯飞公司存在逾期支付货款的情况，英迈公司有权要求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律师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泛达公司陈述：1.泛达公司愿意出具涉案产品相应的质量合格证明，且已经根据英迈公司的要求在一审中协助提供。2.泛达公司提供的产品均有相应的合格证及QC编号，系涉案产品质量合格的证明。3.泛达公司与科大讯飞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对科大讯飞公司与英迈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清楚。科大讯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英迈公司立即向科大讯飞公司提供产品质量检测合格证或相当于合格证的相关证明；2.判令英迈公司承担科大讯飞公司的律师费30,000元；3.诉讼费用由英迈公司承担。英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科大讯飞公司向英迈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09,134.12元（以921,564.4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8日计算至2018年6月25日；以821,564.45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6日计算至2018年7月22日；以621,564.4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3日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以571,564.4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4日计算至2018年9月18日；以521,564.45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均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2、判令科大讯飞公司向英迈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元；3.诉讼费由科大讯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科大讯飞公司（买方）与英迈公司（卖方）曾先后签订过9份《产品购销合同》（订单编号分别为：AP643620171124、AP643620171215、AP643620180129、AP6436-BF91-18-01-30、AP643620180323、AP643620180417、AP643620180504、AP643620180523、AP643620180530），合同第1条约定了相关的产品品牌、产品名称、产品代码、数量及单价等，产品的品牌均为“泛达”。合同第9.2条约定：买方应在收到货物的5日内按厂商标准对货物进行开箱检验，如买方逾期检验则视为货物品质符合合同约定，买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翻其对货物已验收合格的结论。如货物经厂商确认为不合格货物，卖方将协助买方按照厂商的相关政策进行维修或更换。其中，订单编号为AP643620180417的《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4月17日，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为921,629.80元。合同第8条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时间为：发货后30日内付款。合同第11.1条约定：买方逾期付款则按逾期部分总额0.4‰/日支付违约金；且买方应承担卖方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法律开支。同日，英迈公司向科大讯飞公司发送了该份合同约定的货物。2018年4月19日，英迈公司向科大讯飞公司开具了与该份合同相对应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为921,564.45元。另，科大讯飞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分两笔向英迈公司支付货款合计100,000元，于2018年7月23日分四笔向英迈公司支付货款合计200,000元，于2018年8月14日向英迈公司支付货款50,000元，于2018年9月19日向英迈公司支付货款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400,000元。2018年10月9日，英迈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科大讯飞公司支付英迈公司货款521,564.45元；2.判令科大讯飞公司支付英迈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21,564.45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日万分之四计算）；3.判令科大讯飞公司向英迈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元；4.判令案外人葛某对科大讯飞公司的上述第1-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科大讯飞公司与案外人葛某承担该案诉讼费。审理中，英迈公司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8日做出判决：一、科大讯飞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英迈公司支付货款521,564.45元；二、科大讯飞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英迈公司支付律师费25,000元；三、案外人葛某对科大讯飞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外人葛某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科大讯飞公司追偿。后，英迈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收到了法院代为划转的该案执行款共计551,727.43元。2019年11月15日，英迈公司（委托人）与上海安智杰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一份，约定上海安智杰律师事务所接受委托人的委托，为委托人提供以下法律服务：就英迈公司反诉科大讯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代理英迈公司进行诉讼。双方经协商后确定，上海安智杰律师事务所收取定额律师费25,000元。同日，上海安智杰律师事务所向英迈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律师费发票。2019年12月10日，英迈公司向上海安智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5,000元。另查明，2017年11月24日，科大讯飞公司（甲方）与案外人黑龙江XX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泛达品牌系列综合布线产品，合同附件列明了具体产品名称、型号、数量及单价等，附件中所列明的产品名称、型号等与科大讯飞公司、英迈公司所签订的9份《产品购销合同》中所列明的产品名称、型号等大致相吻合。2019年5月20日，案外人黑龙江XX有限公司向科大讯飞公司发送了一份函件，内容为：关于你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智慧城市云平台数据中心工程综合布线产品，供货后相关质量证明文件没有提供（见附件），我司已多次催要，你司还是没有完全提供，导致我司无法与总包单位结算，希望你司尽快与厂家协调此事，尽快解决。再查明，英迈公司根据科大讯飞公司方的要求与指示均一直在与泛达公司积极协商接洽涉案的9份《产品购销合同》所涉及的产品的相关合格证明材料的提供事宜，泛达公司对此亦积极予以协助配合提供了相关合格证明材料。但科大讯飞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亦不予接受，且未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及理由。一审审理中，原审第三人泛达公司明确表示其所出售的涉案“泛达”品牌系列产品在产品包装上均有相应的QC（“QualityControl”，即“质量管理”的简称）号，表明相关产品检验合格，并提供了相关的产品外包装照片。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科大讯飞公司与英迈公司签订的9份《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鉴于涉案的9份《产品购销合同》对于涉案产品的产品质量检测合格证或相当于合格证的相关证明材料并未做出过任何具体明确的约定，且第三人明确表示其所出售的涉案“泛达”品牌系列产品在产品包装上均有相应的QC（“QualityControl”，即“质量管理”的简称）号，表明相关产品检验合格，而科大讯飞公司在合同约定的相应检验期内亦未就涉案产品的产品质量检测合格证或相当于合格证的相关证明材料向英迈公司提出过异议。本案中，英迈公司根据科大讯飞公司方的要求与指示均一直在与泛达公司积极协商接洽涉案的9份《产品购销合同》所涉及的产品的相关合格证明材料的提供事宜，泛达公司对此亦积极予以协助配合提供了相关合格证明材料。但科大讯飞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亦不予接受，且未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及理由。现科大讯飞公司要求英迈公司提供产品质量检测合格证或相当于合格证的相关证明并承担科大讯飞公司的律师费支出30,000元，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均不予支持。科大讯飞公司未按照《产品购销合同》（订单编号为：AP643620180417）的约定如期支付货款，属违约行为，鉴于双方签订的该份合同中对逾期付款违约金有明确的约定，故英迈公司要求科大讯飞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09,134.12元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科大讯飞公司抗辩称，涉案合同截至目前，英迈公司仍没有向科大讯飞公司提交产品质量合格证明，违反了行业习惯做法，其行为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科大讯飞公司享有后履行抗辩权，在英迈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科大讯飞公司有权拒绝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此外，英迈公司要求科大讯飞公司支付律师费，具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金额，鉴于英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律师费金额酌情调整为10,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科大讯飞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英迈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09,134.12元；二、科大讯飞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英迈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三、驳回科大讯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黑龙江XX有限公司诉讯飞公司、泛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的诉状、传票等诉讼材料，证明英迈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报关单及自行出具的产品合格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黑龙江XX有限公司要求，引发关联诉讼；因英迈公司未及时提供产品合格证或检测报告导致工程无法验收，后果严重。2.检验报告二份，证明检验报告所涉产品系美国生产，与一审中英迈公司提交的该产品合格证明中显示系中国生产自相矛盾，且英迈公司在本案诉讼之前向科大讯飞公司提供的质量合格证明文件是检验报告，其有能力提供检验报告证明产品质量合格，故科大讯飞公司不认可英迈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产品合格证明、报关单等作为产品质量合格的证明文件。3.产品包装照片三张，证明英迈公司向科大讯飞公司提交的产品中部分没有QC编号，一审法院以全部产品均有QC编号为由作出裁判，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英迈公司对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英迈公司非该案当事人，故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2.证据2、3均无原件，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审第三人泛达公司对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泛达公司非该案的合同当事人。2.证据2、3均无原件，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对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2.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上诉人英迈公司、原审第三人泛达公司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英迈公司是否应当向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提供产品质量检测合格证或相当于合格证的相关证明。本院评析如下：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英迈公司在双方过往交易中，曾向科大讯飞公司提供了产品质量的检验报告，故英迈公司有能力提供相关产品的检验报告。现英迈公司提供的仅为销售商泛达公司及其北京分公司作为进口方自行制作的产品合格证明、报关单等，且英迈公司交付的产品未全部包括在内；涉案产品的QC标志和编号亦不能代表产品质量合格，且非所有产品外包装上均有QC标志和编号。本院认为，首先，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本案中，涉案《产品购销合同》仅约定科大讯飞公司应在收到货物的5日内按厂商标准对货物进行开箱检验，如逾期检验则视为货物品质符合合同约定，对于交货时应当提供何种形式的质量合格证明并无明确约定。现科大讯飞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对货物提出质量异议亦未提出缺少产品质量合格证等，应视为其对产品质量并无异议。科大讯飞公司虽主张英迈公司在过往交易中曾向其提供过检验报告以证明产品质量合格，但据此尚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以检验报告作为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的交易习惯。其次，现有证据表明自2018年10月24日起，科大讯飞公司即向英迈公司、原审第三人泛达公司要求提供产品测试报告和合格证。在相关电子邮件中，科大讯飞公司表示“没有测试报告的需要提供海关报关单”，故英迈公司亦是按照科大讯飞公司的要求，先后数次会同泛达公司向科大讯飞公司提供了相应产品的海关报关单。再次，本院注意到，科大讯飞公司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产品明细表》一份，主张其上所列21项货物需要英迈公司提供相应的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一审中，英迈公司、泛达公司亦依据该明细表所列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应的产品合格证明及报关单等。现二审中，科大讯飞公司主张上述明细表存在多记、错记等差错，实际交货与合同约定不符等。本院认为，科大讯飞公司作为本案一审原告对其主张应当明确，其一审中并未对英迈公司交货与合同约定不符提出相关主张，仅要求英迈公司依据上述明细表提供质量合格证明文件，故科大讯飞公司在二审中变更其一审相关主张，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最后，本院注意到，QC标志和编号是生产商对其产品质量检验合格的证明。泛达公司系涉案产品境内销售商，其主张已交付的产品包装上均有QC标志和编号，并提供了其销售产品的外包装照片为证。鉴于涉案产品已交付案外人且部分已使用，故对已交付产品的外包装上有无QC标志和编号应当由科大讯飞公司举证更为便利。现科大讯飞公司二审提供的外包装照片没有原件，且无法证明系英迈公司交付的合同项下产品，故其关于并非所有产品上均有QC标志和编号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此，涉案购销合同对英迈公司应当提供的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的形式、内容并无明确约定；在科大讯飞公司未于质量检验期间提出质量异议，英迈公司已依据科大讯飞公司的要求补充提供了产品合格证明、报关单，并与科大讯飞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产品明细表所列产品相对应，科大讯飞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涉案产品外包装上缺少QC标志和编号的情况下，英迈公司已经提供了产品质量合格的证明。科大讯飞公司关于英迈公司提供上述证明不符合《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关于其不应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的主张，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观点，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科大讯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2.68元，由上诉人长春科大讯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清审判员 桂 佳审判员 王 峥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张子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