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6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福，男，199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晶意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壁街创源路**110。法定代表人：郑建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静，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程晓燕，女，198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绍勇，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诗，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西爱威威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北部湾东路**振业小区商住楼**商铺法定代表人：浦廷钧。原审被告：浦廷钧，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上诉人黄国福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晶意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意公司）、原审被告程晓燕、广西爱威威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威威公司）、浦廷钧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1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国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被上诉人晶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静、原审被告程晓燕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国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二审庭询时，增加上诉请求为判令程晓燕对本案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现已找到浦廷钧本人亲自录制的视频证明，广州叮叮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叮叮公司）的经营权、分红权、管理权、债务纠纷、法律责任与黄国福无关，所有的合同签约、资金转账黄国福均不知情。另补充，《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并非黄国福签字，黄国福并未见过该协议。《补充协议》中，乙方叮叮公司授权代理人是黄国福，但自2017年9月21日叮叮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国福之后，黄国福就离开广州，并未见过公司公章。程晓燕实际控制叮叮公司的财务账目往来，《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以及《租赁合同》均与程晓燕有关。晶意公司辩称，程晓燕以1万元转让了股权，滥用了股东权利，同意要求程晓燕承担责任。黄国福作为实际股东或名义股东，其与浦廷钧之间的关系或约定并不影响其需要承担责任。不同意黄国福第一项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程晓燕述称，晶意公司并未提起上诉，其认可了程晓燕无需承担责任。股权转让金额是双方商议的结果，并非程晓燕一人决定，程晓燕并未滥用股东权利。股权转让之后，黄国福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在未成立清算组对公司债务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作出了清偿债务的承诺并注销公司，应当由黄国福对叮叮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黄国福与浦廷钧之间的约定并不能对抗第三人。不同意黄国福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爱威威公司、浦廷钧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晶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晶意公司与叮叮公司签订的《新能源电动汽车租赁合同》；2.黄国福归还车牌为粤Ａ×××**、粤Ａ×××**、粤Ａ×××**、粤Ａ×××**的车辆给晶意公司；3.黄国福支付2018年6月到实际还车之日止的租金（租金的计算方式：4台车×1700元/月/台×月数，暂计至2019年8月底为102000元）；4.黄国福支付车辆粤Ａ×××**的违章费用4200元（计算方式：扣15分×200元/分＋1200元罚款＝4200元）；5.黄国福支付违约金85680元给晶意公司（计算过程：合同总租金428400元×20%=85680元）；6.程晓燕、爱威威公司、浦廷钧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黄国福、程晓燕、爱威威公司、浦廷钧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晶意公司系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2017年9月30日，晶意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叮叮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中山市柏乐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共同签订了《新能源电动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晶意）租赁字第0103号】，约定：乙方从甲方处租赁上述7台北京牌小型轿车。租赁期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共计36期。保证金每台30**元，服务费每台50**元，每台车每期租金1700元，总租金为428400元。租金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乙方分36期支付租金，乙方提前支付首期租金11900元。乙方于提车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租赁保证金21000元，保证金不得用于冲抵租金，合同期满，如乙方没有任何违约行为的发生（包括交通违法罚款），则保证金全额退款乙方，否则，甲方有权将保证金冲抵相应部分违约金或赔偿金。乙方于提车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服务费35000元。乙方有交通违法且拒不接受处理的，甲方除按交管部门规定扣除相应的罚款金额外，驾驶员扣分按每一分200元标准从保证金中扣除。乙方拖欠租金或其他费用达到3日以上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车辆，且乙方缴纳的保证金、服务费、租金不予退回。乙方除赔偿甲方的损失外，还应按本合同租金总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丙方在阅读本合同全部条款的基础上，自愿为乙方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对出租方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有关的租金以及本合同全部或部分无效、解除、取消、未生效或终止时甲方要求乙方支付的违约金及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一切费用。担保方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合同最后一次租金支付日届满后两年。当日，三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如叮叮公司按时足额支付全部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并无其他任何违约行为，合同期满租赁车辆的行驶里程达到3万公里及以上，乙方在支付0元的留购款后甲方将租赁车辆的所有权转让给乙方。同日，叮叮公司向晶意公司支付了首期租金11900元、保证金21000元、服务费35000元。同日，叮叮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新能源电动汽车租赁合同》项下的7台车辆，且验收合格没有异议。2017年12月29日，叮叮公司向晶意公司出具《传达书》，载明：叮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已变更为黄国福，叮叮公司与晶意公司的业务往来不变，上述租赁合同继续履行。2018年1月2日，晶意公司、叮叮公司、中山市柏乐汽车商贸有限公司、爱威威公司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中山市柏乐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不再为叮叮公司租赁的上述车辆做担保，爱威威公司自愿作为叮叮公司的新担保方，明确知悉叮叮公司在晶意公司租赁车辆的相关事宜，且全部了解上述租赁合同的全部条款及担保方应尽职责及义务。签订上述合同之后，叮叮公司支付了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共六期）租金。从2018年3月25日起，叮叮公司未依约支付租金，晶意公司于2018年4月收回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车辆，但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车至今仍未收回。2018年7月20日，晶意公司就叮叮公司欠付涉案车辆租金事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叮叮公司支付截止至起诉之日所欠租金合计35700元给晶意公司[计算过程:（1期×1台×17**元/期/台）+（2期×2台×17**元/期/台）+（4期×4台×17**元/期/台）=35700元]；2.爱威威公司对上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叮叮公司、爱威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5日对该案作出（2018）粤0114民初77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叮叮公司向晶意公司支付租金35700元；二、爱威威公司对上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爱威威公司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叮叮公司追偿。该判决现已生效。另查明，粤Ａ×××**号车在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产生5单交通违法，违法记分共15分，罚款金额共1200元。再查明，爱威威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浦廷钧。叮叮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3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原股东为程晓燕，2017年9月21日股东变更登记为黄国福，监事变更为浦廷钧。2019年3月22日，叮叮公司登记注销，清算组负责人为黄国福。2019年11月8日，黄国福签收本案起诉状副本及证据材料。程晓燕为证明其与本案债务无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程晓燕与黄国福于2017年9月21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该合同书载明程晓燕将其在叮叮公司的全部股权以1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黄国福，黄国福从2017年9月21日起成为叮叮公司的股东。2.2018年1月1日的《回复函》复印件。该函中，晶意公司向叮叮公司回复称：我司已收到贵司法人及股东变更的传达书，我司与贵司业务往来不变，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由贵司新法人及股东与我司继续履行。晶意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程晓燕将叮叮公司股权转让给黄国福，存在逃避债务的嫌疑。黄国福为证明其与本案债务无关，提交了浦廷钧于2019年1月13日出具的《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叮叮公司过户后的法律责任及叮叮公司的一切债务纠纷，因浦廷钧出差不在北海暂时过户到黄国福名下，等出差回来后再过户浦廷钧名下，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浦廷钧所有，该公司利润分红、公司的运营权、债务纠纷、法律责任与黄国福本人无关，一切责任由浦廷钧一人承担。晶意公司认为该《协议书》不确定是否为浦廷钧本人所书写。程晓燕认为该《协议书》是黄国福与浦廷钧之间的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晶意公司与叮叮公司签订的《新能源电动汽车租赁合同》是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涉案合同签订之后，晶意公司已依约交付车辆，叮叮公司应按时支付租金。然而，从2018年3月25日起，叮叮公司未按时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根据涉案《新能源电动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叮叮公司拖欠租金或其他费用达到3日以上的，晶意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车辆，故晶意公司主张解除涉案合同并收回涉案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的解除时间为叮叮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黄国福签收本案起诉状副本及证据材料之日，即2019年11月8日。关于租金数额的问题。因涉案租赁合同约定起租日为2017年9月29日，叮叮公司在2017年9月30日已支付首期租金，故叮叮公司此后每月25日支付的租金为下个月的租金。晶意公司确认叮叮公司支付了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共六期）租金，由此可知，叮叮公司已支付2018年3月28日前的租金。（2018）粤0114民初7768号案已判决叮叮公司支付涉案未收回4台车4期的租金，故本案仅支持2018年7月29日至涉案合同解除（2019年11月8日）前的租金，即104266.67元（15期×4台×17**元/期/台＋10天÷30天月×1700元/期/台×4台）。晶意公司主张的超过该金额的租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违章费用。涉案合同约定，叮叮公司有交通违法且拒不接受处理的，晶意公司除按交管部门规定扣除相应的罚款金额外，驾驶员扣分按每一分200元标准从保证金中扣除。涉案粤Ａ×××**号车在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产生5单交通违法，违法记分共15分，罚款金额共1200元，故晶意公司主张违章费4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涉案合同的租赁模式系以租代售，叮叮公司已依约支付前6期租金，晶意公司在叮叮公司违约后已及时收回涉案3台车，而对于未收回的4台车，（2018）粤0114民初7768号案及本案共判决叮叮公司支付19期以上的租金，考虑到晶意公司不退回保证金21000元及服务费35000元，涉案合同约定保证金可以用于冲抵违约金，晶意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明显过高。一审法院考虑到叮叮公司在合同解除后仍未及时归还车辆，必然造成占有使用车辆的费用，故本案违约金酌情调整为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黄国福是叮叮公司登记的唯一股东，其在办理注销登记前并未就涉案债务进行清算，故黄国福应当对叮叮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浦廷钧向黄国福出具的《协议书》可知，浦廷钧是叮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依据上述规定，浦廷钧亦应对叮叮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爱威威公司是涉案租赁合同的担保方，担保形式为连带担保，晶意公司主张爱威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而叮叮公司的股东在2017年8月21日已变更为黄国福，程晓燕不再是叮叮公司的股东，而且在2017年12月29日，叮叮公司已向晶意公司出具《传达书》，告知叮叮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事宜，晶意公司并未就此提出异议，本案亦无证据证明程晓燕是叮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晶意公司主张程晓燕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判决：一、晶意公司与原叮叮公司签订的《新能源电动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晶意）租赁字第0103号】于2019年11月8日解除；二、黄国福、浦廷钧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晶意公司归还车牌号为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粤Ａ×××**号的车辆；三、黄国福、浦廷钧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晶意公司连带支付租金104266.67元；四、黄国福、浦廷钧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晶意公司连带支付违章费4200元；五、黄国福、浦廷钧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晶意公司连带支付违约金30000元；六、爱威威公司对上述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晶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43元，由晶意公司负担925元，黄国福、浦廷钧、爱威威公司共同负担8618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黄国福提交以下证据：1个U盘，拟证明叮叮公司虽然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是黄国福，但实际控制人是浦廷钧，叮叮公司的一切运营决策均与黄国福无关联，黄国福只是公司员工。经质证，晶意公司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三性”由法院认定，黄国福与浦廷钧之间的约定与黄国福应承担的责任无关。程晓燕意见如下：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即使该证据真实，也只是黄国福与浦廷钧之间的约定，无法对抗第三人。二审查明以下事实：一审开庭时，黄国福确认办理叮叮公司股权过户时，黄国福去工商部门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在注销叮叮公司时黄国福委托会计公司代为办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黄国福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黄国福虽否认《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上其签名，但确认办理叮叮公司股权过户时，黄国福去工商部门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在注销叮叮公司时黄国福委托会计公司代为办理，表明黄国福对其作为叮叮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身份是认可的。工商登记信息具有对外公示效力，与公司进行市场交易的相对人对此享有的信赖利益应予保护。即使黄国福关于其是叮叮公司的名义股东的主张成立，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应当对挂名担任公司股东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清楚，并为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公司的外部关系方面，经工商登记备案的代持股的名义股东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公司股东，其是对外承担股东责任的直接主体。本案中，黄国福是叮叮公司登记的唯一股东，其在办理公司注销登记前并未就涉案债务进行依法清算，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黄国福应当对叮叮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对黄国福的责任承担处理正确，应予维持。黄国福二审提交的U盘所载的视频体现的内容与其一审提交的《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一致，均属于黄国福与浦廷钧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叮叮公司的债权人，不能免除黄国福依法应承担的责任。关于程晓燕的责任承担问题。黄国福认为程晓燕实际控制叮叮公司财务项目往来，并无证据证实，涉案租赁合同签订时，程晓燕已不再是叮叮公司的股东，黄国福上诉请求程晓燕对本案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晶意公司未就本案提出上诉，视为同意一审判决，其二审答辩提出的程晓燕是否低价转让叮叮公司股权及是否滥用股东权利问题，并非本案二审审理的范围。综上所述，黄国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9.33元，由上诉人黄国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杨 凡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炜丹黄树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