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6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汉章，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慧芳，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海霞，女，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于雪飞，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阳（曾用名戴梦熊），男，198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翌哲、潘梓航，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伟峰，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居峰，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明帆，广东普耀律师事务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江梅，女，198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宁孟和，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小珍，女，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文士，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20]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胡伟峰、苏小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汉章及其辩护人陈慧芳、被告人傅海霞及其辩护于雪飞、被告人刘江梅及其辩护人宁孟和、被告人戴阳及其辩护人刘翌哲、潘梓航、被告人胡伟峰及其辩护人梁居峰、郑明帆、被告人苏小珍及其辩护人胡文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经密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后，在花都区花山镇华辉路11号注册广东圣韵惠某2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邀请被告人胡伟峰、戴阳、刘江梅、苏小珍等人，通过视频广告、老师授课、微信公众号推广、召开推介会、线下加盟体验店等形式，面向社会宣传“体验式+消费分利+分享创业”的概念，引诱公众投资。其中，被告人胡伟峰担任总经理助理，负责协助姜汉章进行积分返利模式的推广和宣传，参与市场推广和讲解；被告人戴阳担任市场运营经理，负责协助姜汉章进行积分返利模式的推广和宣传，参与市场推广和讲解；被告人刘江梅担任财务部负责人，负责核对百业惠后台会员积分、分利和现金流做账；被告人苏小珍担任培训部主管及讲师，负责向客户、员工讲解积分返利模式等。具体模式是：要求投资人在百业惠APP注册为用户并充值得到现金积分，后通过购物或兑换提货积分的方式，获得等额S积分。用户消耗S积分与百业惠平台签约，成为签约会员，从而参加平台四种返利。一、消费分利：百业惠公司承诺在10至14个月返还1.3倍现金积分（相当于投资年化率为30%)。二、分享推广奖励：推荐人可以获得直接下线会员投资金额的10%作为现金积分奖励。三、分享创业收益A、B奖：按推荐人直接推荐、间接推荐的所有层级会员的投资总额计“分享创业额”，“分享创业额”累计达200万元可获得最高3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累计达5000万元可获得最高115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同时有国内、国外旅游奖励。四、体验店店补：投资达300000元可获得加盟资质，可开设线下体验店，对于实体店“店长”，可以得到该店签约单总额的4%的现金积分。以上述高额返利的模式，引诱参与人员发展他人参加或者追加投资，形成金字塔形的等级关系，使该平台迅速发展壮大。经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平台数据库用户信息表的用户数为16653个，其中平台审核通过的用户数为14082个；该平台经过去重后，汇款金额20万、人数达30人以上的用户数为327个，签约金额20万或人数达30人以上的用户数为677个，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用户数为303个；该平台发生层级关系的签约单数为75339，去重后签约单数为12980，全部签约单的层级数一共197级。经过去重后，签约单层级数为125，签约单的汇款金额20万或人数达30人的用户数为2004个，签约单的签约金额20万、人数达30人的用户数为5359个，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用户数为1952个。经广州市安正达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百业惠商城共12848个用户账号汇款（充值）金额115661360.50元、实际提现金额82693117.04元、现金积分转账转入694368897.09元、现金积分转账转出金额694368897.09元、“汇款充值金额-实际提现金额+现金积分转账转入金额-现金积分转账转出金额”差额共计32968243.46元。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万某2热橙小区11栋1003房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刘江梅、戴阳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华辉路11号之五广东圣韵惠某1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胡伟峰、苏小珍主动去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胡伟峰、苏小珍无视国家法律，以“消费分利”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提出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胡伟峰、苏小珍是自首；2.被告人刘江海、戴阳、苏小珍、胡伟峰是从犯；3.被告人胡伟峰、戴阳、苏小珍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汉章有期徒刑七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傅海霞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江梅、戴阳、苏小珍、胡伟峰有期徒刑二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姜汉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其初衷是为了销售商品，后来演变成了传销，其是坦白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汉章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但百业惠的业务模式并非全部涉及传销，其中消费分利、分享推广奖、体验店店补并没有形成三层以上的层级，该部分金额应予扣除；3.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从百业惠后台中导出认定的用户数中有大量冒用他人身份证的情形未予剔除；4.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没有银行流水、交易截图印证，且未扣除百业惠商城、惠某2家商城销售货物的成本，同时有部分只是为了享受会员优惠的会员的金额也应扣除；5.被告人姜汉章是初犯，且自愿认罪，是坦白；6.被告人姜汉章发展下线没有限制下线人员人身自由和胁迫等行为，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应区别于其他采取暴力手段的传销组织。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汉章有期徒刑五年以下。被告人傅海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只是负责公司的财务，是从犯。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除分享创业A、B奖构成传销外，其余三种模式不构成传销，金额应予扣除，且会员在百业惠商城和惠某2家商城购物消费的证据缺失；2.本案收入支出是以公司名义，被告人傅海霞没有获利；3.被告人傅海霞是从犯，其没有参与密谋，姜汉章全面负责公司业务，傅海霞的账户由财务听从姜汉章的指示使用，其虽然是“老板娘”，但其在实际分工和作用上都处于从犯地位；4.扣押的被告人姜汉章名下的凯迪拉克轿车和宝马轿车是在2017年从事百业惠之前购买，查封的房屋是傅海霞夫妇2017年卖掉旧房产得款后置换购买的，上述财产及傅海霞名下的奔驰汽车均不属于涉案财产；5.被告人傅海霞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身体患有疾病。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傅海霞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江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在公司没有决定权和管理权，没有推广宣传和拉客户，其只是拿工资，没有非法获利，作用很小。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司财务由姜汉章和傅海霞掌控，刘江梅虽为财务主管，但干的是普通会计工作，领取固定工资，从事的是劳务性工作，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如果认定被告人刘江梅有罪，刘江梅具有坦白、从犯等情节，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戴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阳在本案中的参与度低，是从犯；2.被告人戴阳是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戴阳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伟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伟峰是从犯，其对外讲解不多，领取固定工资，没有非法获利，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胡伟峰认罪认罚；3.被告人胡伟峰需要照顾家庭。建议判处被告人胡伟峰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小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小珍是自首，认罪认罚；2.被告人苏小珍是从犯，领取固定工资，没有非法获利，所起作用小；3.被告人苏小珍需要照顾家庭。建议判处被告人苏小珍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经密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后，以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开发百业惠电子平台，雇请被告人胡伟峰、戴阳、刘江梅、苏小珍等人，以视频广告、老师授课、微信公众号推广、召开推介会、线下加盟体验店等形式，面向社会宣传“体验式+消费分利+分享创业”的概念，引诱公众投资。其中，被告人姜汉章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被告人傅海霞担任副总经理，分管公司商品部及财务部；被告人胡伟峰担任总经理助理及市场总监，负责协助姜汉章进行积分返利模式的推广和宣传，参与市场推广和讲解；被告人戴阳担任市场运营经理，负责协助姜汉章进行积分返利模式的推广和宣传，参与市场推广和讲解；被告人刘江梅担任财务部主管，负责核对百业惠后台会员积分、分利和现金流做账；被告人苏小珍担任培训部主管及讲师，负责向客户、员工讲解积分返利模式等。具体模式是：要求投资人在百业惠APP注册为用户并充值得到现金积分，后通过购物或兑换提货积分的方式，获得等额S积分。用户消耗S积分与百业惠平台签约，成为签约会员，从而参加平台四种返利。一、消费分利：百业惠公司承诺在10至14个月返还1.3倍现金积分（相当于投资年化率为30%)。二、分享推广奖励：推荐人可以获得直接下线会员投资金额的10%作为现金积分奖励。三、分享创业A、B奖：按推荐人直接推荐、间接推荐的所有层级会员的投资总额计“分享创业额”，“分享创业额”累计达200万元可获得最高3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累计达5000万元可获得最高115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同时有国内、国外旅游奖励。四、体验店店补：投资达300000元可获得加盟资质，可开设线下体验店，对于实体店“店长”，可以得到该店签约单总额的4%的现金积分。以上述高额返利的模式，引诱参与人员发展他人参加或者追加投资，形成金字塔形的等级关系，使该平台迅速发展壮大。经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平台数据库用户信息表的用户数为16653个，其中平台审核通过的用户数为14082个；该平台经过去重后，汇款金额20万、人数达30人以上的用户数为327个，签约金额20万或人数达30人以上的用户数为677个，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用户数为303个；该平台发生层级关系的签约单数为75339，去重后签约单数为12980，全部签约单的层级数一共197级。经过去重后，签约单层级数为125，签约单的汇款金额20万或人数达30人的用户数为2004个，签约单的签约金额20万、人数达30人的用户数为5359个，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用户数为1952个。经广州市安正达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百业惠商城共12848个用户账号汇款（充值）金额115661360.50元、实际提现金额82693117.04元、现金积分转账转入694368897.09元、现金积分转账转出金额694368897.09元，“汇款充值金额-实际提现金额+现金积分转账转入金额-现金积分转账转出金额”差额共计32968243.46元。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万某2热橙小区11栋1003房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刘江梅、戴阳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华辉路11号之五广东圣韵惠某1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胡伟峰、苏小珍主动去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9日7时许，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万某2热橙小区11栋1003房被民警抓获；同日9时许，被告人刘江梅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华辉路11号之五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同日11时许，被告人戴阳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华辉路11号之五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告人胡伟峰、苏小珍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姜汉章处扣押粤Ａ×××**凯迪拉克轿车1辆、凯迪拉克车钥匙2串、凯迪拉克车辆行驶证1本、粤Ａ×××**宝马轿车1辆、宝马车钥匙1串、宝马车行驶证1本、手机2台、电脑一体机1台、服务器2台、电脑主机4台、硬盘3个、宣传册3本、人事表1张、工资表6张；从被告人傅海霞处扣押粤Ａ×××**奔驰轿车1辆、奔驰车钥匙1串、奔驰车行驶证1本。3.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查封广州市花都区玉龙街7号房产及粤Ａ×××**凯迪拉克轿车、粤Ａ×××**宝马轿车、粤Ａ×××**奔驰轿车；轮候冻结姜汉章尾号8978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726工商银行账户、傅海霞尾号9788建设银行账户，冻结被告人傅海霞尾号8978工商银行账户、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8236工商银行账户、广东圣韵惠某2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0173农业银行账户（余额7169.33元）及尾号4648工商银行账户（余额14525.8元）。4.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证实广州市花都区玉龙街7号房产权属人为傅海霞，权属来源购买，占有份额全部，登记日期2017年8月10日，于2019年1月4日抵押给莫艳钿。5.车辆查询信息结果，证实粤Ａ×××**凯迪拉克轿车所有人为姜汉章，初次登记日期为2010年3月5日；粤Ａ×××**宝马轿车所有人为姜汉章，初次登记日期为2017年8月22日；粤Ａ×××**奔驰轿车所有人为傅海霞，初次登记日期2017年8月11日。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姜汉章、傅海霞、江某、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广东圣韵惠某2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7.工商登记资料，证实（1）广州市圣韵服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23日，法定代表人姜汉章，股东姜汉章（占股90%）、傅海霞（占股10%），住所广州市东山区寺右新马路**之5华友大厦2902单位，经营范围服装、批发和零售贸易；2005年5月11日变更为广州市圣韵保健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06年10月变更为广州圣韵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2月27日变更为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花辉路**之五，经营范围批发业。（2）广东圣韵惠某2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30日，法定代表人姜汉章，经营范围批发业。8.关于公司指定收款账号的通知，证实百业惠平台指定的收款账号为姜汉章名下尾号2072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039工商银行账户、尾号8978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239中国银行账户，支付宝ｂｕｙ×××＠ｓｎｙｕｎ.ｃｏｍ，微信×××。9.百业惠电商平台需求，证实百业惠平台充值、积分、购物、反利、分享推广、提现等的流程规则。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胡伟峰、苏小珍、证人王某1对上述材料进行签认。10.百业惠政策收益说明、百业惠奖金发放说明、百业惠客户常见问题，证实百业惠以课件方式宣传其“体验式+消费分利+分享创业”模式，包括消费分利、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A、B奖、体验店店补。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胡伟峰、戴阳对上述材料进行签认。11.百业惠平台截图，证实:（1）百业惠后台显示汇款总额115869360.5元、申请提现金额85251495.24元、实际提现金额82693117.04元；（2）为限制会员提现，百业惠后台设置A、B奖现金积分不能提现，现金积分互转不能提现，必须进行签约参与积分返利；（3）为了使用户尽快获得3000S积分签约成会员，百业惠商城内大部分日用商品的价格均严重溢价标为3000元。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对上述截图进行了签认。1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傅海霞与胡伟峰之间关于百业惠模式的沟通，被告人苏小珍与姜汉章之间关于百业惠模式的沟通，被告人刘江梅与姜汉章之间关于百业惠会员积分、分利的沟通，被告人戴阳处理积分提现的沟通。被告人姜汉章、胡伟峰、刘江梅、苏小珍、戴阳对上述截图进行了签认。13.吴蕊、於亚莉、俞宇慧、肖善军、汪俊、林春宝、李群英、王建锋、徐建中、唐爱莲、吴小平、蒋春燕、宋菲、王斌、郭廷莲、郭胜华、蒋紫絮、汤露好、李娟、王姝瑾、汤琴、王静、蒲雅云、高美好、彭晓凤、习志远、李斯斯、王敏、叶云香、姚明华、邬兆明、邬兆江、邬国爱、邬荷玲的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百业惠平台截图、百业惠宣传资料。14.户籍材料，证实六被告人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花都区花山镇华辉路11号百业惠公司是一栋四层楼高的厂房，一楼有接待区、签约中心、商品展示区、体验中心、会议室、运营中心总监办公室、办公室，四楼有有人事行政中心经理办公室、总经理办公室、副总经理办公室、市场开发部总经办办公室、财务室1和财务室2等多个办公区域。2.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对起获的部分电脑主机、服务器、移动硬盘、手机进了电子数据检查。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4日对阿某云服务器“47.52.232.172”进行远程勘验，使用命令调取数据库中充值、订单明细、管理员、管理员角色、提现、银行卡信息、用户信息和转账的相关数据并刻录到“穗公网勘[2019]5244号”光盘中。（三）鉴定意见1.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声像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百业惠平台数据库用户信息表的用户数为16653个，其中平台审核通过的用户数为14082个；（2）该平台签约单有75339份，签约额为1469151000.00；（3）该平台的汇款用户数为2864个，汇款金额为115869360.50元；（4）该平台获得分享推广奖的用户数为5729个，现金总额为109181801.3元；（5）该平台体验店会员获得的店补人数为121个，获奖总金额为40258343.70元；（6）该平台提现用户数为5105个，实际提现总金额为82693117.04元；（7）该平台用户发生层级关系的用户数为16182个，去重后为16028个，用户的层级数都是21级；（8）该平台获得消费分利的用户数为12829个，现金积分为1234827874.87；（9）该平台获得分享创业A奖的用户数为1897个，现金积分为256666250.00；（10）该平台获得分享创业B奖的用户数为187个，现金积分为135291000.00；（11）该平台经过去重后，汇款金额20万、人数达30人以上的用户数为327个，签约金额20万或人数达以上30人的用户数为677个，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用户数为303个；（12）该平台发生层级关系的签约单数为75339，去重后签约单数为12980，全部签约单的层级数一共197级。经过去重后，签约单层级数为125，签约单的汇款金额20万或人数达30人的用户数为2004个，签约单的签约金额20万、人数达30人的用户数为5359个，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用户数为1952个。2.安会所专字[2019]第S018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统计，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百业惠商城共12848个用户账号汇款（充值）金额115661360.50元、实际提现金额82693117.04元、现金积分转账转入694368897.09元、现金积分转账转出金额694368897.09元，“汇款充值金额-实际提现金额+现金积分转账转入金额-现金积分转账转出金额”差额合计32968243.46元。（四）证人证言第一组刘某1、吴某1等50名证人的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朋友冯小燕介绍说她是百业惠股东，百业惠公司是一家可以消费分利的公司，下载手机APP就可以操作了。冯小燕带我到他的体验店去，跟我说这些商品可以消费返利，相当于不用钱购买，一年可以返还30%收益。我2018年9月15日尝试投资了3000元签约成为会员，后来确实收到了几期返利，我也提现了，所以我就在2018年11月15日和12月10日又分别投资了3000元和200000元签了两单，但从2018年12月开始就没有再收到返利了，之后我多次询问冯小燕，她说只是暂时周转不过来，2019年5月，我还到百业惠公司花都总部查看，老板姜汉章接待我们说公司在调整，后续会返现。公司签约会员有合作微商、高级合作微商、体验店，14个月返还30%收益。百业惠商城的货物都是虚高价格的，我主要是为了得到返现，那些商铺只是让人投资的一个噱头。平台有推广模式，还有分享创业A、B奖，我知道的就是要发展至少两个下线市场，下线投资累计的S积分达到一定的门槛就有奖励，但是要去掉发展最大的那个市场。平台还有体验店模式，就是30万S积分签约体验店资质后，会员通过填写我的体验店编号签约的话可以获得店补，实体店的店补是对方S积分的4%现金积分，非实体店的店补是对方S积分的2%现金积分。A奖分为1级-9级消费商，一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8万元奖5千，二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16万元奖5千，三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32万元奖1.5万元，四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50万元奖2.5万元，五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75万元奖5万元，且奖国内旅游一次。六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100万元奖5万元，七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页累计130万元奖5万元，八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160万元奖5万元，九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200万元奖5万元，且奖国外旅游一次。上述A奖奖励累计计算，最高可获得3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再扣除平台手续费后即可提现。B奖分为1级--9级消费家，一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300万元奖50万，每月奖励3万元；二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500万元奖150万，每月奖励6万元；三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1000万元奖350万，每月奖励9万元；四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2000万元奖550万，每月奖励12万元；五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3000万元奖750万，每月奖15万元；六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4000万元奖950万，每月奖励20万元；上述B奖奖励不累计计算，含所有小级别消费家发放过的奖励，最高可获得115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再扣除15%平台手续费和转购物积分的20%后即可提现。这种模式下的下线是可以无限累加的，这个下线包含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层级可以无限累计。总分享创业额是签约单直接和间接下线所有签约单合计的S积分总额作为上线签约单的总分享创业额。有效分享创业额是去除最大签约额市场外所有直接和间接下线的签约单来计算。平台按照有效分享创业额发放现金和积分奖励。百业惠宣传是PPT、讲师讲课、微信公众号、体验店店长向我们进行推广。百业惠公司没有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我拉了几个朋友和亲戚进行投资，我推广分享的杜某是我老乡、谢某2是我认识几年的朋友、张某5是我朋友老公、徐某2是我同学、刘某5是我姐姐、吴某4是我老乡、王某2是我朋友、朱方圆是我朋友、李某6是我父亲、许某是我老婆、刘某6是我妈妈、胡某3是我同事、陈某5是我朋友的妈妈。2.证人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百业惠平台是我妹夫马某介绍给我的，他带我去各地查看百业惠的实体体验店，我于2018午7月20日左右开始投资，并开设了一家线下体验店。百业惠以内部推介会、微信公众号和体验店店长推广等方式宣传，百业惠商城内的商品价格虚高。姜汉章是百业惠的董事长，傅海霞是负责财务支出、给人提现的，王志云是市场部经理，彭某是负责发放积分的，胡伟峰是姜汉章的助理，戴阳是负责商品调度之类的经理。百业惠公司的投资返利模式有个人投资奖励、推广奖励、团队分享奖励，每个百业惠会员成功推广后，可以把其拉来的新百业惠会员发展成团队下线，团队的下线也可以自己发展一个团队，每个团队的消费额可累计个人业绩，个人的业绩累计到一定数额就可获得分享创业收益A奖和B奖，自己团队的下线所发展的团队的消费额也会累计到自己的业绩中，个人业绩在8万到300万之间的就是A奖范围，个人业绩在300万以上的就是B奖范围，A、B奖的奖励都是发放的现金积分到百业惠APP的个人账户中。我实际投单190500元，收到返利7760元，实际损失182740元。我的介绍人是马某。我所属的团队是李军波的团队。证人吴某1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3.证人胡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朋友邬某2在百业惠投了钱，我也想投，于是我和邬某12018年10月25日到中山歌城旁边的百业惠门店咨询，老板徐某3向我们介绍了百业惠的情况，我向他转账51000元投资，公司许诺我每个月返4000元以上，介绍的人越多，返的钱越多，承诺连续返14个月，还可在店铺或网站内购物，但事实上只给我返了两个月的钱，每个月只返了2000元还扣了60元手续费。参与投资的有邬某1、邬某2、邬某2的丈母娘也就是徐某3的小姨，我同学胡某4、徐某3的堂弟徐某4，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人。证人胡某1提交的银行明细清单。4.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我妹妹梁某2向我介绍了百业惠，说只需要投资3000元就可以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可以在该公司的网上商城进行购物和开线下实体店，由于我不会上网不想参与，但经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就将钱给她让她帮我操作，谁知道她后来一次又一次不断让我追加了好几次3000元投资，并让我提供了我老公易某2和5个儿女易某4、易某5等人的身份证号码参与投资。后来梁某2又说很多人都在线下开了实体店，说和我一人出资10万元开一间实体店，有一个亲戚告诉我这些东西不可信，我就不愿意做了，梁某2说我不做就让她做，就这样成立了一间“百业惠”公司，后来就全是梁某2在操作了。我从百业惠取得过2张被套及2个枕头，没有任何的现金的收益送还过给我，梁某2和我说过有积分在该平台，但我不清楚这积分是作什么用的，我是出于对梁某2的信任才将钱交给她。5.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江某向我介绍了百业惠平台，我通过银行转账109000元给江某，之后确实按期收到了返利，到2018年6月这笔109000元的投资款本金已经全部收回，并收到43600元的分利。百业惠鼓励我们去拉新会员注册，承诺给予分享创业额，创业额达到一定金额后会奖励金额，A类为个人分享创业额，B类为团体分享创业额。我又向百业惠投资了7次共2166450元，其中向姜汉章转账321750元，向江某转账1844700元。百业惠自2018年7月开始无法提现，我问江某为何提现不了，江某说系统需要升级，9月会恢复提现功能，并说如果想早点将账户内的钱取出，就去拉新人做市场。现百业惠公司可以让新注册的会员正常提现3个月左右，之后也不能正常提现了，继续让人发展新人注册公司投资。证人李某1提交的举报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百业惠平台截图。6.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江某向我介绍百业惠平台，我主要投资的账号有4个，分别我母亲聂应香ID00398818，我弟弟李标君ID00235188，我本人李某2ID00836661、我父亲李某7ID00332212，另外使用其他人的身份证号码注册了29个账号，都是只充值了三千元。我分十四次共向姜汉章、江某入金1107678元，已收到返利金额792036元，损失金额315642元。在百业惠APP里面的个人中心进入到签约单管理能看到上下层级关系。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手机号码能绑定无限个账号。百业惠平台没有关闭，但是我们已经报案的人员都已经被百业惠踢出了公司的微信群，我们通过其他投资人了解到在全国陆续都有开体验店。百业惠平台会定期搞一些招商分享会，也会在一些小区里面租一个房子开体验店。证人李某2提交的举报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百业惠平台截图。7.证人钟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李健向我讲起百业惠平台，说了很多分利的形式，又可以获得A奖、B奖等等奖励，我听了之后都不太懂计算的方法，只知道可以提现、消费以及获得车奖、房奖、旅游奖。我第一次于2018年3月14日向李健转账30.9万元，李健帮我下载了APP并注册了3个账户，包括我个人ID00719899、我哥哥钟某3ID00662238、我父亲钟某4ID00389990。第二次我于2018年3月31日、4月2日分别转账50万元共100万元给姜汉章尾号2072农业银行账户，江某还让我提供了10个身份证注册账号登记在我个人账户名下，说这样的话我的收益会更大，因此我提供了10个我公司离职员工的身份给她注册了10个账户。账号提现都是通过傅海霞或江某的私人账户转账到我们银行卡的，2018年7月开始就不能正常提现了，但百业惠一直还在到处拉人，江某近日还和我说要到湖北、惠州、深圳发展。我一共投资了130.9万元，截止目前我提现并到账的总金额是521957元，损失本金787043元。证人钟某1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百业惠平台截图。8.证人胡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某1向我介绍了百业惠平台，我决定使用5个人的身份进行注册，包括我个人、丈夫洪某1、小叔子洪某2、小叔子的妻子杨某3以及我妹妹胡某5的身份。我向江某两次共转账了31.5万元，江某就发信息告诉我“胡某230万已经签约成功，15号A奖洪某12.5万+洪某21万+胡某25千，16号有推广奖3万，这个月25号第一次分利”。3月15日，我登录软件查看我的ID果然收到现金积分5000、洪某1的ID收到现金积分25000、洪某2的ID收到现金积分10000的A奖，3月16日胡某2ID收到现金积分30000的推广奖，后面每个月的5号、15号、25号都按时收到。我向百业惠投资9次共1091504元，我还通过江某帮忙操作转让现金积分给其他账户，获得转让现金积分数额的等额人民币共171314元，我自己通过APP申请提现并扣除3%的手续费后，由傅海霞转账给我的实际到账的金额共127290.82元，因此我损失在平台上的本金共792899.18元。证人胡某2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百业惠平台截图。9.证人喻某、徐某1、段某、张某1、苏某、邓某、袁某、易某1、易某2、高某、罗某、钟某2、杨某1、汪某、杨某2、吴某2、李某3、吴某3、辛某、万某1、陈某1、邢某、郑某、蒲某1、黄某1、谢某1、庄某1、庄某2、庄某3、陈某2、吕某、林某、范某、薛某、刘某2、张某2、张某3、宋某、严某、张某4、李某4、赵某等42名证人的证言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及百业惠平台截图等证据，分别证实①自己在百业惠平台进行充值、返利、损失的情况；②百业惠平台设有消费分利、分享推广奖励、分享创业A、B奖、体验店店补等;③百业惠平台于2018年开始限制返现，并要求复投或发展新会员才能限额提现。第二组伍某1、刘某3等11名证人的证言1.证人伍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按公安机关的要求，将公司目前投资会员信息、加盟体验店情况以及帮公司做后台运维数据公司的相关情况刻录到光盘中提供给公安机关备案。百业惠公司目前系统登记有11889名会员，有86家加盟体验后，分布于广东、湖北、四川、江西、湖南、山东等省市。百业惠目前外包数据运维公司是广州力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老板姜汉章对接的。公司总经办负责人是老板姜汉章，财务部负责人刘江梅，行政部和人事行政中心负责人是我跟刘某7，商品管理中心负责人陈某3、冼碧贤，市场运管中心、签约服务部和仓储物流部负责人戴阳，业务培训部负责人陈某4。证人伍某1提交的百业惠公司会员、体验店、IT公司情况的光盘。2.证人刘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百业惠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姜汉章和他老婆傅海霞。我负责的是出纳的工作，包括商城会员充值的收款及统计、商城会员的提现转账、员工报销、发放员工工资等。百业惠商城的会员在百业惠商城通过充值可以成为会员，会员分为合作微商、高级合作微商、体验店3种，会员在商城消费后是可以全部返还现金到客户的账号上，我曾听傅海霞向客户说起商城获取奖励的方式包括消费分利积分、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收益A、B奖。充值是会员在注册账号之后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刷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公司指定的账户，包括：姜汉章名下的尾号7003民生银行账户、尾号8978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239中国银行账户、尾号2072农业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账户，广州圣韵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8236工商银行账户，百业惠微信账户×××、百业惠支付宝账户ｂｕｙ×××＠ｓｎｙｕｎ.ｃｏｍ、惠某2家微信账户24×××33、惠某2家支付宝账户：sunrii123@qq.com。客户充值之后，客服部彭某会把客户的账号和银行回单发到微信工作群上，我们出纳在核对确切的金额已经转入相应的账户后，我会登陆百业惠商城的后台网页用自己的U盾点击充值通过，并将情况告知彭某。我只知道会员在商城投资之后可以获得现金积分、提货积分、购物积分、S积分，但是这四种积分是如何计算的我不是很清楚，积分不是我这边负责操作的。消费返现是会计周雅琴每天交一份返现名单给我，上边有需要返现的名字、收款账号、会员账号、体现金额等，之后我会用傅海霞尾号7589工行账户转账指定金额到指定的账户中，并在商城后台用U盾点击提现通过。体验店的财务没有与总部对接。公司会不定时会召开推介会邀请客户参加，另外还通过网络、微信公众号及体验店的店长宣传等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进行推广。百业惠公司没有生产加工商品的厂房、设备，所有商品都是供应商供应的。百业惠商城是否有限制会员提现姜汉章、傅海霞才知道看，我都是根据会计给我的表格转账的，但是从我2018年8月入职以来，提现名单的人数一直在减少。百业惠商城上收取客户投资资金的去向不清楚，姜汉章每隔一两天就把收取百业惠商城客户投资资金的银行户账上的钱全部转走，等到我们需要给投资人返现的时候，他会根据名单把相应的钱转到傅海霞尾号7589工商银行账户，我们再通过这个账户给客户返现。我认为这种投资返利活动不正常，但是我只是打份工，公司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百业惠会员。3.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从2019年1月开始在百业惠任财务文员，主要配合财务部负责人刘江梅整理财务单据、复印资料、缴纳租赁费、缴纳水电费、到银行打印对账单、审核客户的缴费情况以及帮客户在电脑后台充值等工作。我每个月的工资是3000元基本工资加上绩效工资（最多300元）。我会登录百业惠网站进行客户充值审核工作，我使用的账户显示的名称是李艮开。我们财务部几个员工、老板姜汉章、市场部负责人胡伟峰、客服彭某等人有一个微信群“结算中心”，一般彭某、姜汉章发展了新会员后会发信息到这个群，并和我们说这个客户充值了多少钱，然后我就会用银行U盾在电脑上查询公司相关银行账户，如果到账了，我就登录百业惠的网站在后台通过这个客户的充值，之后我的工作就完成了。百业惠公司的对公账户收取客户的充值款项之后相关款项的去向我不清楚，好像是刘某3按照刘江梅的指示进行对公账户操作的。4.证人刘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2018年7月在百业惠公司商品开发部任区域主管，主要负责公司的市场开发，具体工作是和客户讲解一下公司的政策，有客户来公司我就负责带客户参观一下公司，公司有新的通知我就用公司的APP通知客户，工资薪酬为每个月4000元，没有奖金和提成。我共接待了大约20个客户，这些客户有无在百业惠投资我是不知道的。客户获取奖励的方式包括消费分利积分、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收益A、B奖。百业惠平台能吸引投资会员进行投资是因为有积分高返利，直白讲就是有高利润赚取。百业惠公司没有从事任何生产经营活动。2018年7月底我刚来时公司就出现提现困难，提现额度不断下降最后提不了。全国各地都有人投资，人数大约20000人。5.证人陈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2018年任百业惠公司培训部主管，我培训公司员工的礼仪、电脑知识，并不是公司运营模式的讲师，我真正的工作是解读商品的卖点，具体点就是根据商品部提供给我的商品资料和商品图片，组织语言来宣传这种商品的好处，录好音放到千聊软件上并附上商品的相关图片。公司没有生产成品，都是拿别人的货放在商城里卖，商品的价格由老板娘、总经理傅海霞决定，会比市场价高出好几倍，客户之所以会购买是为了得到S积分和公司签约。我听市场部的人说过，推荐会员有奖励，我听说有分享创业收益A、B奖这两种模式。客户来公司了解情况是由市场部员工或者法定代表人姜汉章负责接待，有人有意向签约，市场部的人会直接带到办公室讲解。积分返利模式由市场部的刘某4、胡伟峰、我的经理苏小珍讲解。证人陈某4对百业惠平台截图、百业惠宣传资料、百业惠实体店现场、百业惠公司现场进行了签认。6.证人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2016年8月9日到百业惠公司任客服，主要负责解答客户的问题、接待客户、接收客户充值的截图和负责产品售后问题。百业惠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姜汉章，总经理是傅海霞，服务是傅海霞在管理。惠某2家的价格和市场价一样，百业惠就是以进货价10倍左右进行出售。公司有创业收益A、B奖返利模式，例如我有三个市场，去掉一个最高业绩（签约的数额），另外两个加上就是业绩的总和，如何奖励我记不清楚了。公司2018年10月开始出现停止发放返利的情况，具体是什么原因公司没和我们说，只是说让我们拖着客户。7.证人冼碧贤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2014年3月开始在菲格服饰公司和百业惠公司上班，两家公司是同一个老板。百业惠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是刘江梅，行政部负责人是伍成风，商品部负责人陈某3，客户营业部负责人戴阳。我是商品部主管，负责部分商品的资料管理和商品的订购和结算。傅海霞是公司的老板娘，她好像什么部门都管。8.证人李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2018年9月入职百业惠公司担任客服专员，负责接待客人、协助客户购物下单等工作。有客户来公司，我负责斟茶给客户，跟随客户前往展厅参观商品，如果客户需要购买商品，就由我负责帮客户下单，客户也可以通过手机扫描百业惠公司的二维码下载APP软件自己下单，新客户需要充值成为会员都是由市场部的人带着客户去办理的。9.证人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2018年10月初到百业惠公司做客服专员，负责接待来公司的客户以及接听客户电话。公司签约的客户全部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2019年3月，有客户来电向我们咨询称百业惠APP从2019年1月开始不能返利。10.证人陈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的职务是商品部（采购部）经理，主要工作是为公司采购商品。平台商城内的货物价格普遍比外面商店内的价格高，是采购成本价格的1倍到10倍之间。积分的获取和发放是由市场部、运营部负责的，采购部不会接触到这些情况。11.证人姜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我哥姜汉章叫我到菲格公司上班，2016年改名称为百业惠公司，我在公司负责厂务，只负责公司的杂务，修补，不会使用电脑也没投资，每月20号财务通知我到财务室在工资表上签名，然后由财务以转账方式转到我工资卡上，实发3300元。第三组证人易某3、王某1的证言1.证人易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广州力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研发中心经理。据我了解，2017年年底，百业惠公司就在运营电商业务了，之前他们租的是美国微软云服务器，找的哪家技术公司不清楚，2017年年底后百业惠公司找到我们帮他们开发网站，做后台数据，于是我公司做了三个月左右，搭建了后台数据库放于租的香港阿某云服务器。百业惠公司将他们所需求的平台规则给我们，我们按他们的想法编程，帮他们写源代码的是王某1，运维是陈进，王某1已经被百业惠公司挖走做技术员了。我们公司有百业惠的源代码，数据库储存的资料，包括网页跟APP储存的数据。证人易某3提交的百业惠公司账号文件、百业惠电商平台需求、百业惠数据库导出文件、百业惠程度代码光盘。2.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力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时，公司于2017年12月接到百业惠公司的软件平台开发项目的业务，当时我也有份开发，2018年3月百业惠APP端（手机商城搜索Buyear）、PC端（网址××）正式上线运营。百业惠平台的老板姜汉章之前外包给另一家叫开拓的公司做平台，只有PC端，当时该平台已经有了核心的业务，包括消费分利积分、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收益A、B奖、体验店店补等几大功能，2017年12月姜汉章找到我们力沃公司，说是之前的科技公司不愿意继续进行后台运维、优化系统，让我公司按他提出的平台需求重做系统。当时我负责该项目后台的核心模块的开发，具体就是商场购物、签约、分利、A、B奖的源代码、数据库开发。百业惠商城商品管理由我同事陈进负责。百业惠平台之前租用的是微软云服务器，2018年12月因为欠费就让力沃公司整体将数据迁移到阿某云香港服务器，目前百业惠平台所有源代码、数据库等都储存在阿某云服务器里面。2019年5月，我被姜汉章挖到百业惠公司上班，2019年6月初，姜汉章把力沃公司的百业惠APP端和PC端的源代码、数据库、阿某云服务器账号密码、管理员账号密码等都收回了，然后安排我把密码全部修改了。百业惠公司的投资返利模式是按照姜汉章给我提出的平台需求文件做的，百业惠平台核心业务就是积分返现，包括消费分利积分、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收益A、B奖、体验店店补。姜汉章给我提出的平台需求中消费分利积分返现的模式是：消费分利积分即个人投资奖励，签约可获得现金积分、提货积分、购物积分、S积分，用户必须得到S积分才可以跟平台签约成为会员享受分利。平台只有三种签约单，3000元为合作微商、30000元为高级合作微商、30万元获得体验店加盟资质。每个用户注册后会有一个独立的00开头的8位数账号，签约的单号根据用户账号和签约顺序划分（00XXXXXX-1、00XXXXXX-2以此类推），每个账号理论可以签约无限个单号，平台将会以每个签约单进行分利。个人分利规则是平台按6000综合积分（3000资质签约单综合积分为6000,30000资质签约单综合积分为60000以此类推）作为基数来分利，其中65%的综合积分作为现金积分发放、20%的综合积分作为购物积分发放，剩余15%综合积分作为平台综合服务费归公司。发放按照当月1-10日业绩期间会员签约单累计额度（资金池）乘以30%作为对10日以前所有累计签约单（签约单总份数）在当月25日发放综合积分（资金池额度乘以30%再除以签约单总份数得出）；当月11日-20日业绩期间在下月5日发放；当月21日-月末业绩期间在下月15日发放。用户跟会员的关系是平台注册成为用户，用户要充值并选择资质角色进行签约才能成为会员。用户可以注册但不签约，但只要用户进行消费就会赠送S积分，累计满3000就可以签约。现金积分可以按照1:1扣除3%作平台手续费后提现。2018年7月左右平台出现提现困难，姜汉章设置了很多提现限制，就是为了防止会员过度提现造成资金紧缺。分享推广奖即直推奖只按个人账号计算，跟单号没关系，就是获得被推荐人即直接下线会员每次获得的S积分的10%作为现金积分奖励，间接推荐是没有奖励的。百业惠平台还有分享创业收益A、B奖，即我的签约单以及我所推荐的下线团队签约单合计的S积分总额作为分享创业奖励，包括直接及间接推荐的所有层级会员的积分奖励，分为A奖、B奖，A奖、B奖按照平台奖励方法获得现金积分，之后A奖产生的现金积分扣除15%平台综合费后可以提现，B奖产生的现金积分按照65%作为现金积分、20%作为购物积分、15%作为平台综合费，现金积分可提现。A、B奖的计算方法是一样的，例如：张三的签约单号（00666666-1）都是甲、乙、丙的服务经理，甲乙丙三个签约的时候必须填写张三作为推荐人的签约单号（00666666-1），如果张三的签约单号（00666666-1）不是丙的服务经理，那丙的推荐人可以是甲或乙的签约单号。假设张三投资3000元成为会员，推荐甲乙丙三人投资签约，即张三的下线就是甲乙丙，其中甲投资90000元，乙投资3000元，丙投资30000元。丙又推荐了丁戊己三人投资，丁投资30000元，戊投资3000元，己投资3000元。此时张三的分享创业额为69000个现金积分=3000（乙）+30000（丙）+30000（丁）+3000（戊）+3000（己），90000（甲）最大，去掉，达到分享创业额累计门槛即可享受现金积分分利。A奖分为1级-9级消费商，奖励累计计算，最高可获得3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扣除平台手续费后即可提现。B奖分为1级-9级消费家，奖励不累计计算，最高可获得115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扣除15%平台手续费和转为购物积分的20%后即可提现。体验店的返利模式，会员购物或兑换提货积分产生的S积分体验店可提4%，如果是非实体店，则获得2%的S积分提成。拿30万S积分签约体验店的会员根本就不是想真正卖东西，就是为了获得所有填写了他体验店编号的会员的S积分提成。老板姜汉章会向会员公布关于收款账号的通知，会员都是直接给他公布的账号转账的，平台没有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支付链接端口，是由公司的财务进行人工审核。我在公司每月的工资大概1万元左右。百业惠平台能吸引投资会员进行投资是许诺高返利，个人返利包括了分享推广奖、消费分利积分奖，作为团队又可以获得分享创业A、B奖，这些都吸引了投资者进行投资。我听老板姜汉章说过这种模式是为了通过百业惠平台引流客户和融资，为惠某2家商城消费提供客源，但是我看到的都是会员奔着积分返利加入平台的，并非为了购物。至于模式是否能够维持不清楚，其实他这个平台各种运算很复杂，我都不知道到底赚不赚钱，商品只是一个甜头，设置高额的价格只是为了让会员尽快达到3000S积分的门槛进行签约，最重要是购物后能够获得的S积分，从而享受到消费分利。投资加盟款应该是百业惠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其商城销售的产品占小部分收入，发放返利的资金主要是投资商的加盟款。我不清楚这种投资模式是否合法，有点打法律擦边球，因为如果后期没有投资者投资的话，原投资者是没有资金进行提现的。百业惠平台跟惠某2家平台之前是混在一个系统上的，在2019年2月左右姜汉章把惠某2家商城从百业惠平台剥离出来，独立成一个新系统。百业惠系统用户管理栏中的用户列表可以导出所有用户、会员、体验店信息，用户详细可导出所有签约单列表信息。目前平台共有150000人左右的用户（含会员、体验店），其中3000资质的合作微商10416人，未签约用户3672人，30000高级合作微商资质2307人，体验店257个体验店编号。会员目前汇款至公司确认的总额是115869360.5元，提现发放成功的扣除手续费为82693117.04元。（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汉章的供述与辩解：百业惠公司名称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华辉路**之五，法定代表人是我，股东傅海霞，成立时间2003年12月23日，主要经营商品零售贸易、开设加盟体验店。公司目前有人事行政中心、运营部、物流部、财务部、市场部、商品部，其中公司负责人是我，财务部负责人傅海霞、刘江梅，人事行政中心负责人伍某1、刘某7，商品部负责人陈某3、冼碧贤，市场部负责人胡伟峰、戴阳，业务培训部负责人陈某4。百业惠平台是我2016年3月委托朋友的辽宁盘锦开速软件公司开发的一个网页，有消费会员积分返利和结算的功能，2018年3月我又找到广州市番禺区力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帮我开发了手机APP，把百业惠网页的数据和功能嫁接到APP中。百业惠手机APP名称是Buyear，App内有百业惠商城和惠某2家商城，在App上注册百业惠公司账号，设置密码，然后就可以进行充值投资了，充值多少钱有多少现金积分，首单用户必须在百业惠购物获得等额S积分，已是会员的在百业惠购物或者兑换提货积分获赠等额S积分，只有用S积分才能跟平台签约成为会员，也只有会员身份才能享受分利，每个用户后会有一个独立的00开头的8位数账号，签约的单号根据用户账号和签约顺序划分（00XXXXXX-1、00XXXXXX-2以此类推），每个账号理论上可以签约无限个单号，平台将会以每个签约单进行分利。投资过程就是在App平台签署协议一栏选择投资角色，有合作微商，高级合作微商、体验店三种角色，合作微商签约单门槛是每个签约单3000元、高级合作微商门槛是每个签约单30000元，体验店是投资30万元获得加盟资质，获取奖励的方式包括消费分利积分、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收益A、B奖、体验店店补。消费分利积分即个人投资奖励，投资可获得现金积分、提货积分、购物积分、S积分，这四种积分规则分别是：一是现金积分，充值投资款后，平台将会以投资金额的1.3倍作为现金积分进行返还（后期平台运作不良只返还了投资金额相应的现金积分），1元人民币等于1个现金积分，每月5、15、25号进行分利，最终在12-14个月返还完，积分可用于百业惠、惠某2家电子商城进行购物消费，商城内的商品价格一般都是约市场价的8-10倍，积分也可提现到绑定账户的银行卡内，扣除提现金额的3%作为手续费后一般3至5个工作日内到账，还可以将现金积分转到其他会员的账户中，即不同账户之间的现金积分可以互转。二是提货积分，充值投资款或者在百业惠商城用现金积分消费即可立即获得等额的提货积分，1元人民币等于1个提货积分，提货积分只能在百业惠商城进行消费，不能提现。三是购物积分，购物积分跟随每期现金积分返还，每月逢5返还现金积分的20%，不能提现，只能用于惠某2家商城消费，且在惠某2家购物时粮油类的商品按照现金积分与购物积分7:3进行购买，除粮油类其他的商品按照现金积分与购物积分5:5进行购买。四是S积分，使用现金积分在惠某2家电子商城消费，每个商品都会标明购买后赠送一定数额的S积分，具体赠送S积分数额由公司确定，没有具体比率，S积分满3000分后又可进行签约，即将3000个S积分当成3000元人民币又转为一个合作微商签约单参与消费分利，即可同时获得3000个提货积分以及3000的1.3倍现金积分按上述现金积分返利规则返还到现金积分账户上。用户必须得到S积分，才可以跟平台签约享受分利，签约才能成为平台会员。充值3000元投资款得到3000个现金积分后，如果使用现金积分直接在百业惠商城购物，平台赠送等额S积分，满3000S积分可签约。另一种是会员不想直接购物，想拿S积分签约的话，则自行将3000现金积分兑换为3000提货积分暂时不购物，平台会赠送3000S积分，后续会员再使用提货积分在百业惠商城购物，平台则不再赠送S积分。分享推广奖即直推奖，就是获得被推荐人即直接下线会员投资金额的10%作为现金积分奖励，只有自己直接推荐的人进行投资才能获得直推10%现金积分奖励，间接推荐是没有的，如果是自己推荐自己形成新的签约单，则直推奖计90%，直推奖励的现金积分在10个工作日后返还到现金积分的账户上。分享创业收益A、B奖，即我以及我所推荐的人合计的充值投资总额作为现金积分奖励，包括直接及间接推荐的所有层级会员的积分奖励。合作微商的签约单最多可发展3个直接市场，高级合作微商签约单最多可发展6个直接市场，体验店签约单可发展无限个直接市场。分享创业奖是按照签约单直接或间接推荐的下线团队签约单合计的S积分总额作为分享创业累计额度，去掉其中最大的一个市场的分享创业额，剩余的分享创业累计额累加作为上线签约单的有效分享创业额，平台根据签约单的有效分享创业额发放现金积分，分为A奖、B奖。该分享创业模式中，包含了间接下线会员签约单的签约额，可以计算无限层级的会员签约额，但是因为该模式必须去除最大值，取最小的几个市场会员签约额之和，所以才能倒逼会员积极发展签约额小的团队，以此尽快获得分享创业额奖励的现金积分。A、B奖的计算方法是一样的，例如：张三的签约单号（00666666-1）都是甲、乙、丙的服务经理，甲乙丙三个签约的时候必须填写张三作为推荐人的签约单号（00666666-1），如果张三的签约单号（00666666-1）不是丙的服务经理，那丙的推荐人可以是甲或乙的签约单号。假设张三投资3000元成为会员，推荐甲乙丙三人投资签约，即张三的下线就是甲乙丙，其中甲投资90000元，乙投资3000元，丙投资30000元，丙又推荐了丁戊己三人投资，丁投资30000元，戊投资3000元，己投资3000元，此时张三的分享创业额为69000个现金积分=3000（乙）+30000（丙）+30000（丁）+3000（戊）+3000（己），90000（甲）最大，去掉，达到分享创业额累计门槛即可享受现金积分分利。A奖分为1级-9级消费商，一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8万元奖5千，二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16万元奖5千，三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32万元奖1.5万元，四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50万元奖2.5万元，五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75万元奖5万元，且奖国内旅游一次，六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100万元奖5万元，七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130万元奖5万元，八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160万元奖5万元，九级消费商分享创业额累计200万元奖5万元，且奖国外旅游一次。上述A奖奖励累计计算，最高可获得3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再扣除平台手续费后即可提现。B奖分为1级-9级消费家，一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300万元奖50万，每月奖励3万元；二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500万元奖150万，每月奖励6万元；三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1000万元奖350万，每月奖励9万元；四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2000万元奖550万，每月奖励12万元；五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3000万元奖750万，每月奖励15万元；六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4000万元奖950万，每月奖励18万元；七级消费家分享创业额累计5000万元奖1150万，每月奖励20万元；上述B奖奖励不累计计算，含所有小级别消费家发放过的奖励，最高可获得1150万元现金积分奖励，再扣除平台手续费后即可提现。因为该模式奖励的现金积分非常高，很多会员都是冲着这个奖励去的，因为投资人太疯狂了，考虑到公司资金流吃紧，我在2018年5月之后在平台设置了分享创业的现金积分无法提现，以此倒逼会员使用这部分的现金积分跟平台签约分利，签约分利后的现金积分才能提现。体验店店补，每个投资会员签约前都必须填写百业惠体验店编号，体验店就可以获得签约金额4%作为店补，店铺最大的利润不是卖货，主要就是为了4%的店补。填写店铺编号后会员直接将钱给到店长，店长转给其现金积分后会员签约成功享受消费分利。店长收钱后本来是需要把钱给到公司，但因为我在2018年8月对分享创业A、B奖设置了现金积分不能直接提现，必须转为签约单参与消费分利，很多店长为了快速置换现金，所以就私下收了会员的投资金后将自己的积分转给会员，由会员在平台参与消费分利，即每个体验店后来发展成了一个个小型的百业惠平台，把公司给架空了，导致公司无法承担要给其他会员的钱。百业惠通过到酒店开推介会、PPT、APP平台、电视媒体、网络、微信公众号、体验店店长向不特定会员进行推广的，胡伟峰、苏小珍、戴阳有参与这块业务的市场推广和讲解，刘江梅负责核对百业惠平台每个会员的积分计算、分利情况还有现金流的做账，出纳负责核对会员充值、发放资金的流向以及核对会员的提现的银行账号。百业惠公司开展投资没有取得银保监会、证监会、人民银行等部门颁发的金融牌照。百业惠平台能吸引投资会员进行投资是许诺高返利，个人返利包括了分享推广奖、消费分利积分奖，作为团队又可以获得分享创业A、B奖，加盟体验店还有另外4%的店补。我们公司自2016年以后就没有生产设备了，另一块的文胸业务在2015年公司2楼工厂倒闭后存留下来的布料都是外包出去给别人代加工，再通过电商平台销售。因为A、B奖的金额太高了，平台不具有可持续性，2018年8月我对分享创业A、B奖设置了现金积分不能直接提现，要求会员的现金积分必须形成新的签约单参与到消费分利的循环中，直到返完为止。但是后来连消费分利的现金积分也无法提现成功了，我就在2018年11月1日以后要求新会员投资签约消费分利后能正常提现，老会员必须投资才能将之前的积分申请提现，相当于申请提现老会员排在新会员后，想着用这种办法来延缓会员的集中提现对平台造成的挤兑。新的会员投资金额用于偿还老会员的分利提现、百业惠及惠某2家商城采购商品。收取投资人资金是用我自己的私户，有尾号0239中行账户、尾号2072农行账户、尾号8978建行账户、尾号6039工行账户、尾号7003民生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ｂｕｙ×××＠ｓｎｙｕｎ.ｃｏｍ、微信账户×××，另外公司现场还使用挂在我尾号7003民生银行账户的POS机来收钱，2019年6月16日因投资人申请法院冻结，部分收钱的账户用不了，我就变更到公司尾号8236的工行公户收钱，还增加了我尾号9661招行账户收钱。以上账户收钱后我会统一汇总转账至我尾号5726工行账户，再将钱全部转至我老婆傅海霞尾号7589工行账号，由傅海霞使用该账户以借新还旧方式大部分汇款至投资人账户支付利息，部分转账至百业惠公司和惠某2家公司公户用于支付商城商品货款，部分用于个人日常花销。个人日常花销用于购买了我名下的宝马轿车、傅海霞名下的奔驰S级轿车，另外购置房产的部分花销也是用经营百业惠公司利润买的，我2017年8月花650万元在花都区九龙湖别墅玉龙街7号买了房，但是这套房我抵押给傅海霞朋友500万元，已经在房管局备案了，目前这500万元没还，利息每月13万元，已经还不起了，傅海霞名下奔驰2017年花100万元购买，还差20多万元车贷没还清，我名下宝马和凯迪拉克车没有抵押。收取的投资人的钱是我自己操作的，我汇总后转到傅海霞尾号7589账户，之后支出由出纳负责，刘江梅负责核对作账，傅海霞不操作转账。我是想通过百业惠平台来锁定会员流量，引导会员到惠某2家去以实实在在的市场价格进行消费。2018年6月之前惠某2家可以使用现金或现金积分与惠积分购买，后来考虑到会员的现金积分太多了，直接使用现金积分在惠某2家购物公司会亏损，所以还是要让会员使用现金积分在百业惠签约参与消费分利，这样公司资金才能持续运转。这种模式确实不正常，但是因为太多投资会员了，我根本停不下来，要不下面的会员就会闹。目前百业惠平台共吸收了15000名左右的会员（包括注册未投资的人），开了89家体验店，共吸收1.15亿元资金，返还8300万元左右，资金缺口在3000万元左右。被告人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胡伟峰、证人刘某3、陈某3、黄某2、冼碧贤、刘某4、彭某、李某5、唐某、陈某4、王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姜汉章是百业惠公司的老板和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姜汉章对被扣押物品、百业惠宣传资料、百业惠实体店现场、百业惠公司现场、百业惠收款账户进行签认。2.被告人傅海霞的供述与辩解：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公司是2016年从广州圣韵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改名过来的，我是股东和商品部负责人，由于我是老板娘，所以在公司的财务支出上要监管并签名。消费者在百业惠商城免费、实名注册成为会员，在商城消费1元就是1S积分，获得3000S积分以上就可以跟我们公司签约获得分利，3000S积分为合作微商，10个3000S积分为高级合作微商，100个3000S积分为体验店资质。3000S积分最高可以获得3900元的分利，10-14个月返还，但是这需要正常的销售业绩才能保证，由于后来没有人投资，分利就少了，所以分利的时间是不确定的，主要看商城的利润来决定。百业惠平台有四种积分返利模式，分为分享推广奖、消费分利奖、分享创业A、B奖、体验店店补奖励。这四种积分返利模式都是依据平台设置的四种积分来进行计算，分为现金积分、提货积分、购物积分、S积分。消费就可以获得S积分，S积分只是用于跟公司签约分利；公司分利给会员的部分叫现金积分，成功推荐一名签约分利会员还可以奖励签约10%的现金积分；会员在商城购买商品可以获得提货积分用于提货，提了货后积分就消失；购物积分是公司赠送给会员的，相当于是惠某2家的优惠券，之前可以用现金积分加购物积分到惠某2家消费，现在公司规定只能用现金和购物积分到惠某2家消费。分享创业收益A、B奖的模式是按照签约单直接或间接推荐的下线团队签约单合计的S积分总额，参照分享创业累计额现金积分发放表发放会员现金积分，A奖扣除15%的手续费可提现，B奖按照65%发放现金积分提现，由于这种模式提现太多了，为了平台运转就设置了A、B奖禁止提现，需要参与消费分利后得到现金积分才可提现。这方都是我丈夫姜汉章管理，我负责公司的商品和财务支出的签字。公司对外宣传由市场部的人员对外讲解，我们会组织外面的一些人开推荐会进行讲解，也会通过PPT来讲解，我们没有通过媒体来宣传，但是在微信公众号上会推广一些商品，还有就是通过体验店的店长来推广，我们自己制作了两本“双惠刊”的刊物，到现在为止，一共出了两期，第三期还没有做出来，这些刊物都是放在公司内和放在体验店内，用作企业文化宣传用，没有特定的对象，谁来了解都是按照客户的方式来接待并进行讲解。市场部的经理胡伟峰负责带着他的下属去跟店长讲解分利模式，店长听懂了之后回去店内跟投资者讲解，假若有需要，市场部会安排员工出差到实体店里讲解。刘江梅是财务部的副经理，她熟悉以上积分返利的情况，财务部没有正经理，所以我就把财务部交给她管理。戴阳是运营中心的经理，负责售后服务和商品配送物流。自公司改成广东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就慢慢不再生产成品了，公司内没有生产的机器设备，商城的商品内衣部分是我们自己原来生产出来存放在仓库内的，商品有部分是自己采购，有部分是代销。公司开推荐会的时候，我也会代表公司发言，对客户的投诉也会参与接待。我们公司没有停止分利，也没有停止提现，只是因为公司的利润少了，所以分利就少了，提现就需要排队来提了。我和姜汉章的想法是通过百业惠商城吸引人气，投资人参与分利后拿购物积分到惠某2家消费，为惠某2家吸引用户流量，为了平台资金周转考虑在2019年2月剥离了惠某2家业务，会员的分利后的现金积分只能在百业惠平台购物或兑换提货积分后签约。我们把百业惠商城的商品价格虚高到成本价10倍左右就是为了投资人能迅速获得等额的S积分，最主要还是获得S积分后参与平台签约分利。百业惠平台资金流向大部分给会员提现走了，另一部分是用于公司的日常运营，我们经营百业惠平台后，新购置了一台黑色的S系奔驰轿车和一台白色的宝马7座车，是我和姜汉章决定购买的，由财务部出钱，奔驰车主是我，宝马车主是姜汉章，目前都被公安扣下了。平台吸收了约1.15亿元的资金，返还了8300万元左右，缺口在3000万元左右。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戴阳指认被告人傅海霞是百业惠公司的股东，负责商品管理及资金使用；被告人刘江梅指认被告人傅海霞是百业惠公司的股东，负责财务部和商品部；被告人姜汉章、胡伟峰、证人刘某3、陈某3、黄某2、冼碧贤、刘某4、彭某、李某5、唐某、王某1、陈某4指认被告人傅海霞是百业惠公司的经营者。被告人傅海霞对百业惠宣传资料、百业惠实体店现场、百业惠公司现场进行了签认。3.被告人刘江梅的供述与辩解：我2016年10月底进入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职成本会计，2017年公升职为财务部主管。百业惠平台是姜汉章聘请其他人研发出来的，社会的不特定人员都可以在该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并充值，转换得到3000个S积分后就可以跟公司签约，享受一定的返利，会员的充值都是转到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会员转账后联系公司的客服人员，客服人员将充值情况转发给出纳刘某3或黄某3，出纳确认后就在系统上操作确认该会员已经充值，之后该会员的账户上就会有相应的现金积分（1元等于一个现金积分）。投资平台对会员的级别设置有合作微商、高级合作微商、体验店三种角色，合作微商签约单门槛是每个签约单3000元，高级合作微商门槛是每个签约单30000元，体验店是投资30万元获得加盟资质。获取奖励的方式包括消费分利积分、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收益A、B奖。分享推广奖，就是获得被推荐人即直接下线会员投资金额的10%作为现金积分奖励。分享创业收益A、B奖，是根据该会员及其所有下级会员（包括隔代会员）的充值总金额累计达到公司所设置的金额门槛，就可以得到另外的现金积分奖励并发到其个人账户上，A、B奖主要就是所设置的金额门槛不同，B奖的金额门槛高于A奖的。百业惠平台还有体验店的返利模式。百业惠公司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来收取客户资金的，不管新近会员的上级是谁，他的资金都是转到百业惠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上的。公司所使用的银行账户主要都是姜汉章及其妻子傅海霞名下的银行账户、微信账户或广东圣韵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微信。公司通过印发宣传资料或通过在公司开推荐会的情况来宣传，公司还设置了市场部，市场部的工作人员平时就是在外面做宣传并拉投资人到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并充值。至今，百业惠公司共计吸引了1万多的会员，投资款共计有一亿多元，都是姜汉章自己管理的。投资款有部分（金额不清楚）用于公司平时的经营开支上，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百业惠公司通过开设百业惠平台来收取会员的投资款，没有经得银保监会、证监会、人民银行等金融管理部门的许可。我在入职该公司工作不久就注册开通了一个账户，并先后充值了6000元进去，提现的情况就忘记了。注册账户的流程：登录百业惠平台的网站后，点注册成为会员的功能键，填写个人真实信息以及推荐人的会员账号，按提交就可以了。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有实体生产经营活动，只是购进商品再转卖。百业惠平台从2018年底开始不能按时给会员提现了。百业惠平台收取会员的充值款没有专门的财务账，只有收款账户每日的流水账，由出纳刘某3主要负责。我作为财务主管，我有做账，不过我所做的账务资料跟百业惠平台是没关联的，都是公司报税方面的账务资料，而百业惠平台的运营不涉及税务方面。傅海霞在百业惠公司里主要是负责管理商品部和财务部的，以及协助姜汉章管理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务。百业惠平台上的会员系统上会自动进行分层管理。从我入职至今，百业惠公司大约有7次向客户开讲座，介绍百业惠公司的积分返利模式，让客户注册成为公司的会员，每次讲座有100至200人左右，每次开完讲座后都会有客户成为公司的会员，享受公司的返利积分。我没有推荐其他人注册百业惠商城账号，因为我对百业惠公司的消费模式也有一些怀疑。商品价格一般都是市场价约15倍，客户会购买价格比市场价高的商品是因为能够得到公司的返利。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戴阳、证人陈某4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刘江梅是百业惠公司财务主管。被告人刘江梅对百业惠收款账户明细、百业惠宣传资料、百业惠实体店现场、百业惠公司进行了签认。4.被告人戴阳的供述与辩解：我2017年4月到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总经办负责人是老板姜汉章，财务部负责人刘江梅，行政部和人事行政中心负责人是伍某1和刘某7，商品管理中心负责人陈某3、冼碧贤，市场运营中心、签约服务部和仓储物流负责人就是我，业务部负责人是胡伟峰，内部员工培训负责人是陈某4。百业惠是通过推介会、微信公众号、体验店店长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推广，我不清楚有无取得银保监会、证监会、人民银行等部门颁发的金融牌照。百业惠平台能吸引投资会员进行投资是许诺高返利，个人返利包括了分享推广奖、消费分利积分奖，作为团队又可以获得分享创业A、B奖。消费3000元会产生3000S积分，用3000S积分签约产生3900的现金积分。公司是以3000S积分做为一个单位来签约的。这3900的现金积分是根据公司的营业状况来决定给到会员，2016年的时候14个月返完，现在大概要20个月。现金积分可以提现、购物、转账，2018年10月时公司出现了提现困难。我的工作是用姜某2给我的管理员账号处理会员提现，点击用户菜单中的提现选项，会员发起提现会生成对应的单，后面有审核状态，我处理的是审核状态超过7个工作日的单，会员申请提现平台审核未通过时会员就会联系我处理，我就会找傅海霞反应情况，将未通过审核的会员名单给她，由她安排财务发放提现。我不清楚为何百业惠商城的价格虚高到成本价10倍左右投资人还愿意买，但是百业惠商城购物可以获得S积分后参与平台签约分利。公司分享创业A、B奖的模式是由姜汉章、陈某4、苏小珍、刘某4、胡伟峰负责对会员进行讲解,陈某4（培训部主管）属于苏小珍（培训部经理）的下属，平时有投资人来公司参观实体店样板的时候，陈某4会协助市场部的刘某4、胡伟峰他们带领客户参观并在1楼会议室或者4楼的姜总办公室讲解公司模式，以促使他们跟公司签约，如果市场部的人不在的时候，陈某4也会负责讲解工作。百业惠是以发展会员为运营的，胡伟峰是市场部经理，主要负责发展会员业务。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证人陈某4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戴阳是百业惠运营部经理。被告人戴阳对百业惠宣传资料、百业惠实体店现场、百业惠公司现场进行签认。5.被告人胡伟峰的供述与辩解：我2016年12月17日到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助理至今。百业惠公司目前有总经办、市场开发部、财务部、行政部、商品管理中心、运营中心、仓储物流部、业务培训部、招商部、商学院等部门。其中总经办负责人是我，主要协助总经理办理相关事务、监督其他部门；市场开发部负责人刚刚离职，暂时由区域经理刘某4负责，主要联系客户、洽谈业务开拓细节；财务部负责人刘江梅，主要负责公司财务事务；行政部负责人伍某1，主要负责公司后勤维护；商品管理中心负责人陈某3，负责商品开发，对商品销售情况进行调研，原材料采购等事务；运营中心负责人戴阳，负责客户投诉、物流仓储等事务；业务培训部负责人陈某4，主要负责公司内部培训；招商部负责人是王某3，负责地方特色商品的招商；商学院负责人刚刚离职，部门暂时无人，之前主要职能是收取市场上店长、经销商对业务拓展需要的知识并组织召开相关会议进行培训。消费流程是客户下载百业惠手机软件，在软件内选取自己想要的商品，支付货款后公司会发货到客户，客户签收后公司赠送对应的积分，凭积分可以跟公司签订一个电子协议，公司会根据协议的内容进行分利。客户有合作微商、高级合作微商、社区体验店三种角色，投资可获得现金积分、提货积分、购物积分、S积分。客户充值投资款1元等于1个现金积分，现金积分可以消费、提现和互转；充值投资款或者在百业惠商城用现金积分消费即可获得等额的提货积分，1元人民币等于1个提货积分，提货积分只能消费，不能提现；购物积分跟随每期分利现金积分返还，每月分利返还情况根据公司的利润情况进行分配，不能提现，只能消费；客户在商城上消费一元，公司会赠送一个S积分，S积分只是公司用于签约使用，不能消费、转账、提现等。客户与百业惠公司签订协议，成为合作微商，高级合作微商、社区体验店后，会有福利奖、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收益A、B奖。其中分享推广奖就是分享人与公司签约之后，推荐人一次性能拿到分享人所获赠的S积分的10%；分享创业收益A、B奖是根据客户每段时间自己消费额和会员在店铺内消费额累计合计数额，达到一定的数额公司就会奖励现金或购物积分，其中A奖结算期是每十天，奖励的是现金积分，B奖结算期是一个月，奖励的是现金积分、购物积分两种；福利奖是根据客户自己消费额和会员在店铺内消费额累计合计数额达到一定额就会奖励国内、国外旅游。百业惠公司会通过年会、APP平台、微信公众号进行宣传，同时商学院会制作公司简介、市场政策、店铺运营、商品资料、会员服务等纸质资料，交给体验店店长向客户进行推广等。百业惠公司面向的都是社会不特定群众。本来投资人的钱都要统一转到姜汉章统一公布的收款账号的，但是因为有很多店长他们的账户中存留有大量无法提现的现金积分（分享创业A、B奖所得的），所以有很多店长在公司关闭了分享创业A、B奖现金积分提现后就选择直接收取投资人的资金，把自己的现金积分转给他们，所以也会有很多店长私下收钱，但是返利还是公司给钱。百业惠公司开展投资、消费没有取得银保监会、证监会、人民银行等部门颁发的金融牌照。百业惠公司有专门的投资网站，我没有投资百业惠平台，公司规定员工不能参与。公司总部由我，营运中心的戴阳和市场部刘某4、培训部负责人苏小珍、陈某4负责讲解积分返利模式，客户同意就到一楼签约中心签约。戴阳负责营运中心和仓库物流管理以及积分返利模式的讲解；刘某4负责公司的市场部，以及积分返利模式的讲解；刘江梅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苏小珍在公司主要负责惠某2家电子商城的系统的数据录入和测试以及积分返利模式的讲解；我在总经办协助姜汉章管理公司运营，讲解积分返利模式。刘某4和陈某4讲得比较少，一般是在公司人手不够的时候他们才讲课。我认为公司能够吸引到众多投资人投资的原因还是消费分利的模式。百业惠公司于2019年3月份之后就停发提现，返利则是到了2019年5月底才停止的，百业惠公司资金去向要咨询财务部，我不清楚。《百业惠客户常见问题》是由营业部的戴阳和培训中心的陈某4共同拟写的。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证人陈某4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胡伟峰是百业惠公司总经理助理。被告人胡伟峰宣讲授课现场照片、百业惠宣传资料进行签认。6.被告人苏小珍的供述与辩解：百业惠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姜汉章，任公司董事长，主要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业务等，姜汉章妻子傅海霞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内务管理、财务、商品等事务，财务部负责人刘江梅，运营中心负责人戴阳。我于2016年4月到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职总经理助理和讲师，2018年8月到惠某2家公司做APP系统、网站数据对接工作。我在百业惠主要工作是协助姜汉章管理百业惠商城，向客户讲解平台系统返利内容，吸引客户跟平台签约。在百业惠手机APP注册成为用户后充值获得现金积分，使用现金积分在百业惠商城购物或者兑换提货积分，平台赠送等额S积分，之后用户可以使用S积分跟平台签约，签约有三种角色，分为合作微商，高级合作微商、体验店。签约后有四种积分返利模式，分为分享推广，消费分利，分享创业A、B奖、体验店店补。分享推广奖励模式，签约成为会员后如果拉了一个新用户签约，那么就有新会员购物产生的S积分的10%作为现金积分奖励，但新用户签约成为会员后，该奖励就属于会员自己的了，分享推广奖中没有间接奖励，只有直接推荐的下线才有。消费分利的模式，获得3000S积分可以跟我们公司签约获得分利。体验店的模式，实体店有S积分的4%的作为店补，无实体店的给2%的店补，以现金积分发放，体验店店长可提现，只要会员在购物或者兑换积分及签约的过程中填写了体验店编号，该体验店就能获得店补。分享创业收益A、B奖模式，平台设定，合作微商的签约单最多可发展3个直接市场，高级合作微商签约单最多可发展6个直接市场，体验店签约单可发展无限个直接市场，分享创业奖是按照签约单直接或间接推荐的下线团队签约单合计的S积分总额作为分享创业累计额度，去掉其中最大的一个市场的分享创业额，剩余的分享创业累计额累加作为上线签约单的有效分享创业额，平台根据签约单的有效分享创业额发放现金积分分为A奖、B奖，A奖获得的现金积分可累计，最高获得30万个现金积分，扣除15%平台综合费后可提现，B奖获得的现金积分不可累计，包含小级别累计额度发放过的奖励，最高获得1150万个现金积分，按照65%作为现金积分可提现、20%作为购物积分、15%作为平台综合费。A、B奖包含间接下线会员签约单的签约额，可以计算无限层级的会员签约额，有效分享创业额达到5000万S积分封顶。百业惠上述平台规则是姜汉章找番禺力沃科技公司提出平台规则，对方一个叫王某1的技术员做好的系统，后来姜汉章需要修改系统中的积分设置及规则的就告知我，由我负责跟王某1对接修改。分享创业A、B奖产生的现金积分在2018年5月以前可以提现，后来平台设置无法提现，是姜汉章设置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惠某2家也是一个电商平台，2019年以前惠某2家和百业惠商城都是同在百业惠APP的端口打开的，当时现金积分是可以用于惠某2家购物的，同时惠某2家会赠送数额不等的S积分给客户，客户获得S积分又可用于签约，在2019年惠某2家剥离百业惠平台后只能使用现金和惠积分进行消费。投资人到公司一楼的签约中心充值，具体钱转到哪个账户不清楚，公司由财务部的刘江梅负责核对投资人充值、提现、积分返利的情况。百业惠公司会通过年会、APP平台、微信公众号进行宣传，同时商学院会制作公司简介、市场政策、店铺运营、商品资料、会员服务等纸质资料交给体验店店长向客户进行推广，宣传面向的都是社会不特定群众。百业惠公司开展投资、消费没有取得银保监会、证监会、人民银行等部门颁发的金融牌照。我有注册投资百业惠平台，但是没有投资。百业惠公司目前吸收了多少资金、有多少投资会员这方面的数据只有姜汉章掌握，我不清楚。百业惠客户常见问题这份文案是傅海霞做的，由公司文案按她的要求做好。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证人陈某4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苏小珍是百业惠公司的讲师。被告人苏小珍对宣讲授课现场照片进行签认。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百业惠电商平台需求、百业惠政策收益说明、百业惠资金发放说明等书证，多名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均清晰反映出被告人姜汉章等人通过百业惠电子平台，设置签约门槛，以销售商品为名变相收取入门费，并按会员、签约单组成层级，采取消费分利、分享推广奖、分享创业A、B奖、体验店店补四种返利模式，以高额利润回报及上线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的投资金额获取返利奖励的方式，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并追加投资，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依法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中，百业惠平台所有的签约单均组成层级，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的辩护人提出部分金额应予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百业惠平台售出的商品为被告人姜汉章等人实施传销活动的犯罪成本，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的辩护人提出商品价值应予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傅海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傅海霞是从犯的问题，经查，百业惠平台由被告人姜汉章实际运营并直接管理，被告人傅海霞系姜汉章的配偶，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协助姜汉章进行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刘江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江梅从事的是劳务性工作，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戴阳、胡伟峰、苏小珍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江梅系百业惠财务部负责人，负责审核百业惠会员的积分、分利等重要环节并直接与姜汉章对接，被告人刘江梅在传销活动中承担了管理、协调职责，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辩护人提出刘江梅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刘江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认定为从犯。4.关于涉案扣押、查封、冻结财物的处理问题，经查:（1）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台、电脑一体机1台、服务器2台、电脑主机4台、硬盘3个应予没收；（2）查封、扣押的被告人姜汉章名下的粤Ａ×××**宝马轿车及被告人傅海霞名下的粤Ａ×××**奔驰轿车，车辆购置时间均为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经营百业惠平台期间，且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亦供述涉案车辆系用百业惠平台收取的资金购入，属于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3）被告人姜汉章尾号8978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726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傅海霞尾号8978工商银行账户、百业惠公司尾号8236工商银行账户系百业惠平台的收款及资金流转账户，上述账户内冻结的资金及孳息属于赃款，应予没收；（4）查封、冻结的其它财物，公诉机关未提交证据明确财物性质，本院不予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胡伟峰、苏小珍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六被告人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汉章是主犯，被告人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胡伟峰、苏小珍是从犯，依法可对五名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戴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胡伟峰、苏小珍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上述法定刑幅度和法定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胡伟峰、苏小珍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与上述相同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汉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6年6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傅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戴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胡伟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刘江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苏小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2台、电脑一体机1台、服务器2台、电脑主机4台、硬盘3个予以没收；查封、扣押的粤Ａ×××**宝马轿车、车钥匙、行驶证及粤Ａ×××**奔驰轿车、车钥匙、行驶证予以没收；冻结的被告人姜汉章尾号8978建设银行账户、尾号5726工商银行账户、被告人傅海霞尾号8978工商银行账户、广东圣韵百业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8236工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姜汉章、傅海霞、刘江梅、戴阳、胡伟峰、苏小珍的其他违法所得（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璇炜人民陪审员  徐伟欣人民陪审员  云南英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胡晓枫潘靖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