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8刑初845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永亮，男，198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苏州江南嘉捷电梯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户籍地山东省定陶县。2020年5月1××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明国，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刑诉〔2020〕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亮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后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2021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永亮及其辩护人朱明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15年2月，被告人赵永亮经中介介绍，在提取自己账户公积金过程中，与代办提取公积金人员李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取得联系，获悉李某甲等人系通过伪造房产证等虚假材料，帮助不符合公积金提取条件的客户，到税务机关以虚假租房的名义申报缴税，再持伪造的房产证材料及税务机关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至公积金中心，以租房名义提取客户名下公积金。后被告人赵永亮经李某甲等人发展为中介，向李某甲等人介绍不符合提取公积金规定但需提取公积金的客户，并从中分成。2015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赵永亮明知李某甲系通过伪造房产证等材料的方式帮助提取公积金，仍委托李某甲，由李某甲购买伪造的房产证共计4张。其中包括房屋坐落于宏葑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李某甲、娄江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王某甲、姑香苑XX幢XX室产权人为张某甲等人的房产证。由他人持伪造的房产证等材料至苏州地税第一分局姑苏区政务中心等地缴税，后至公积金中心4次违规提取赵永亮公积金共计5万元。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赵永亮明知李某甲系通过伪造的房产证等材料的方式提取公积金，仍介绍陈某、薛某、张某乙等13人，由李某甲购买伪造的房产证共计15张，其中包括房屋坐落于里河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沈某甲、胥江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万某甲、新康花园XX幢XX室产权人为陈某甲等房产证。由他人持伪造的房产证等材料至苏州地税第一分局姑苏区政务中心等地缴税，后至公积金中心15次违规提取13人名下公积金共计42万余元，从中抽成获利2万余元。审理中，公诉机关明确指控获利金额为32373元。二、伪造公司印章2015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赵永亮明知李某甲系以伪造材料的方式违规提取公积金，仍委托李某甲提取自己名下公积金并介绍陈某、薛某、张某乙等人给李某甲，由李某甲伪造加盖“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苏州江南嘉捷电梯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4枚公司印章的租房申请表共计17份。后由他人持伪造的租房申请表等材料至苏州地税第一分局姑苏区政务中心以虚假租房的名义申报缴税，再至公积金中心违规提取公积金。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赵永亮明知陈某、葛某甲、周某3人无苏州市的居住证，不符合苏州市租房提取公积金要求，仍将该3人介绍给李某甲，由李某甲伪造买卖居住证共计3张，由他人持伪造的居住证以虚假租房的名义申报缴税，再至公积金中心违规提取公积金。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赵永亮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10月26日，被告人赵永亮在辩护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永亮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永亮伙同他人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永亮伙同他人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永亮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永亮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永亮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赵永亮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当庭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赵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中有与李某甲的分成以及替买家垫付的租房发票税费；被告人父亲有狂躁症，母亲有心脏病由妹妹在老家照顾，自己离婚后独自照顾孩子，希望法院考虑被告人家庭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赵永亮是根据提取公积金的7%-10%收费，并不是按买卖证件、身份证件的数量，收费与伪造证件的种类、数量无关；2.指控被告人赵永亮构成伪造企业印章罪的证据不足，加盖公司印章的文件不能等同于公司印章，相关个人租房申请表、用人单位办理退工手续备案表加盖的企业印章仅能证明申请人与企业的用工关系，且用工关系真实，以该伪造的证明文件推定提供证明文件的人犯伪造企业印章罪于法无据，被告人赵永亮仅知道李某甲提供的相关申请表、备案表为虚假，并不知道公司印章为虚假，也不知道谁伪造；3.被告人赵永亮仅应对其本人第二次提取公积金后出现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及伪造陈某居住证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4.被告人赵永亮系初犯、偶犯、从犯，社会危害性小，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自愿退出违法所得的减轻、从轻情节，家中有父母、孩子需要抚养、监护，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被告人赵永亮经中介介绍，在提取自己账户公积金过程中，与代办提取公积金人员李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取得联系，2015年5月在第二次办理本人公积金提取时获悉李某甲等系通过伪造房产证、个人租房申请表等虚假材料，帮助不符合公积金提取条件的客户，到税务机关以虚假租房的名义申报缴税，再持伪造的房产证材料及税务机关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至公积金中心，以租房名义提取客户名下公积金。后被告人赵永亮经李某甲等人发展为中介，向李某甲等人介绍不符合提取公积金规定但需提取公积金的客户，并从中收取32373元。以上述伪造材料方式申报，2015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赵永亮本人提取公积金5次，另介绍陈某、薛某等13人提取公积金15次。经认定，涉及伪造的房产证18张，公司印章4枚，居住证3张。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15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赵永亮明知李某甲等系通过伪造房产证等材料的方式帮助提取公积金，仍委托李某甲等，由李某甲购买伪造的房产证共计4张，包括房屋坐落于里河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沈某甲、宏葑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李某甲、娄江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王某甲、姑香苑XX幢XX室产权人为张某甲的房产证。由他人持伪造的房产证等材料至苏州地税第一分局姑苏区政务中心等地缴税，后至公积金中心4次违规提取赵永亮公积金共计5万元。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赵永亮明知李某甲系通过伪造房产证等材料的方式提取公积金，仍介绍陈某、薛某、张某乙等13人，由李某甲购买伪造的房产证共计15张，其中包括房屋坐落于里河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沈某甲、胥江新村XX幢XX室产权人为万某甲、新康花园XX幢XX室产权人为陈某甲等的房产证。由他人持伪造的房产证等材料至苏州地税第一分局姑苏区政务中心等地缴税，后至公积金中心15次违规提取13人名下公积金共计42万余元。前述扣除1张重复使用的房产证，共涉及伪造的房产证18张。二、伪造公司印章2015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赵永亮明知李某甲系以伪造材料的方式违规提取公积金，仍委托李某甲提取自己名下公积金并介绍陈某、薛某、张某乙等人给李某甲，由李某甲伪造加盖“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苏州江南嘉捷电梯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人事专用章”4枚公司印章的租房申请表共计17份。后由他人持伪造的租房申请表等材料至苏州地税第一分局姑苏区政务中心以虚假租房的名义申报缴税，再至公积金中心违规提取公积金。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赵永亮明知陈某、葛某甲、周某3人无苏州市的居住证，不符合苏州市租房提取公积金要求，仍将该3人介绍给李某甲，由李某甲买卖伪造的居住证共计3张，由他人持伪造的居住证以虚假租房的名义申报缴税，再至公积金中心违规提取公积金。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赵永亮被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10月26日，被告人赵永亮在辩护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赵永亮在本案审理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2373元，预交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18000元。苏州市相城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定被告人赵永亮有稳定收入来源，居住情况稳定，社会危害性不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赵永亮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人顾某、李某、薛某、陈某、周某等的证言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伪造的房产证复印件、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租房合同、伪造的租房申请表、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印章印文、伪造的居住证扫描件、居住证信息查询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永亮的身份情况。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赵永亮退出违法所得、预交财产刑保证金的情况。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社矫机构的调查评估意见情况。被告人赵永亮向本院提交其离婚证、离婚协议、儿子出生医学证明、父母亲病历资料，以证明前述其所述的家庭情况。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赵永亮对于案涉犯罪行为系为明知。1.被告人赵永亮的供述，第一次（2015年2月）是在网上找人代取公积金，中介把我介绍给老乡、同学李某乙，李某乙帮忙套取了公积金。第二次（2015年5月）找李某乙套取公积金，自己看了材料，并且李某乙在现场写，就知道是假的了。李某乙提出介绍客户来取可以给回扣，然后就介绍同事套取公积金，收回扣。李某甲是李某乙弟弟，与李某乙或李某甲联系套取公积金。帮别人提取租房公积金，手续有：本人身份证复印件、社保卡复印件、居住证复印件、租房合同、房产证复印件、房东身份证复印件、税票、个人租房审核表、个人租房申请表。我只是把需要套取公积金的人的身份证和社保卡照片发给李某甲，其他的材料李某甲去准备，没有居住证李某甲就伪造假的居住证，没有房产证就伪造假的房产证，租房合同、个人租房申请表都是伪造的。居住证没有的话我会提前跟李某甲说，他找人做假证。租房合同也是伪造的，他从来没有问过住在哪里。李某甲提到过，有的房产证也是找人做的假证。个人租房申请表需要公司盖章，而提取时李某甲直接准备好了，肯定是假的。房产证复印件、居住证和我要的公司章应该是（李某甲）找办假证的人办理的。介绍给李某甲的都是同事，这些同事不符合租房提取公积金的条件。收费是按照提取公积金的7%-10%。2.赵永亮与李某甲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周某、葛某甲提取公积金记录档案显示：201××年7月26日赵永亮将周某的身份证件、社保卡照片发给李某甲，并发送“没有居住证可以办”文字内容，次日，周某以租房名义申请提取公积金；201××年4月7日赵永亮将葛某甲身份证件、社保卡照片发给李某甲，并发送“居住证”文字内容，201××年4月10日葛某甲以租房名义申请提取公积金。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是否成立伪造、买卖犯罪行为的共犯。被告人赵永亮对李某甲等人通过提供伪造的房产证、居住证、个人租房申请表，以租房为名为赵永亮及所介绍的同事提取公积金系为明知，被告人赵永亮对所介绍的同事不符合公积金提取条件亦系明知，即若不如此伪造，相关人员无法提取公积金，前述伪造行为并未超过被告人赵永亮主观故意的范围。李某甲、赵永亮等，向上游制假者购买假证章，制假者根据其相应要求制假，假证章系赵永亮等套取公积金的手段、牟利的成本、工具，间接属于赵永亮等兜售内容的一部分，被告人赵永亮属于假证章制售环节的二道贩子。经认定，案涉房产证、公司印章、居住证系伪造，故被告人赵永亮的行为应构成案涉伪造、买卖犯罪行为的共犯。二、关于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赵永亮供述，个人租房申请表需要公司盖章，而在提取时李某甲直接准备好了，肯定是假的，故对租房申请表未经公司盖章审批，存在伪造公司印章内容的行为，被告人赵永亮系明知，经认定，案涉租房申请表上公司印章内容为虚假，故应认定对于伪造案涉公司印章内容的行为被告人赵永亮系为明知。在案租房申请表上明确存在伪造的印影，印影能够对外传递印章所载的图文信息，发挥印章的证明效力，印章、印影在法益侵害方面具有同一性，伪造印影、印文亦能够佐证伪造公司印章行为，故对于在案的印影内容为伪造的证明文件，以伪造公司印章认定。三、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是被告人赵永亮第二次提取公积金及其后出现的伪造行为，与被告人赵永亮供述的明知范围相符。结合在案证据，被告人赵永亮在涉及周某、葛某甲的伪造行为中，均提到“居住证”事项，被告人赵永亮供述李某甲等没有居住证就伪造居住证，并且经认定，周某、葛某甲的居住证均为虚假，故对被告人赵永亮伪造该二人居住证的行为应予认定。四、被告人赵永亮作为共同犯罪人，对其参与的共同犯罪的全部违法所得应承担退缴责任，至于被告人赵永亮所称垫付开具租房发票税费，根据相关证据，相关租房发票系被告人赵永亮等以伪造材料获取，以租房发票等材料申报提取公积金，系其违法行为支出，故不予扣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亮伙同他人伪造、买卖房屋产权证，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永亮伙同他人伪造公司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永亮伙同他人伪造、买卖身份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永亮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永亮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永亮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赵永亮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预交财产刑保证金，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赵永亮的犯罪情节、犯罪地位，社区矫正调查意见，并考虑被告人赵永亮所抚养的未成年人可能面临的无人监管的特殊困难，对被告人赵永亮适用缓刑。综上，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当庭所提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永亮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永亮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赵永亮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的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赵永亮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三百七十三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捷审 判 员  姚梦悦人民陪审员  金玉麟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郭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