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022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红伟，女，1968年5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和龙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和龙市。2020年9月21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鑫，浙江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勇，男，1969年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2019年10月8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20年2月6日刑满释放。2020年9月10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1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 被告人麻绍晖，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三门县。2010年7月11因殴打他人被三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年11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三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20年9月21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1年2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燕妹，女，1972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三门县。2020年9月8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麻书琛，浙江法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三英，女，1970年1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三门县。2020年9月1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戴会冯，女，1970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三门县。2020年9月1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士干，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工，住浙江省三门县。2020年9月1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国成，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三门县。2020年9月1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毛华水，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三门县。2010年6月30日因吸毒被三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20年9月27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二部刑诉〔2020〕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红伟、吴勇、麻绍晖、郑燕妹、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毛华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1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兆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红伟及其辩护人林鑫、被告人吴勇、麻绍晖、被告人郑燕妹及其辩护人麻书琛、被告人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毛华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朱红伟经卜晓辉（另案处理）介绍伙同被告人吴勇加入博旅理财网络传销平台，该平台以高额投资回报、发展计酬为诱饵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并形成上下级层级关系，会员静态月均分红45%左右，发展新会员代理费提成为5%-20%，代理收益：1至2代为20%，3至5代为10%，6至20代为5%。上述收益均以筹码形式发放到会员账户，筹码可以变现。被告人朱红伟在参与博旅理财期间帮助卜晓辉销售筹码并从中获利38065元。朱红伟到三门县找麻绍晖等人进行宣传，并发展其作为吴勇下线。被告人麻绍晖、郑燕妹在二人开设的养生店内参与该传销平台后，通过伙同朱红伟、吴勇在店内组织“上课”、向朋友熟人推荐等方式，纠集被告人程三英、戴会冯、郑世干、张国成、毛华水等人设立共同账户，参与传销发展下线并从中获利。吴勇负责向郑燕妹等人出售筹码、发放分红，郑燕妹负责管理相关账户、并向下级发放分红，麻绍晖、程三英、戴会冯、郑世干、张国成、毛华水负责发展会员。目前已查实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共80余人，传销层级至少为3层。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麻绍晖、郑燕妹、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毛华水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共同退赔部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麻绍晖、郑燕妹向公安机关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毛华水违法所得各11151元，被告人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分别向本院退出11151元。 被告人朱红伟在辩护人林鑫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人郑燕妹在辩护人麻书琛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人吴勇、麻绍晖、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毛华水在值班律师刘创县在场的情况下，分别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指控的事实、定性、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红伟、吴勇、麻绍晖、郑燕妹、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毛华水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赖达锦、叶某1、许某1、陈某1、何某、梅某1、朱某、郑某1、陈某2、沈某、季某、蔡某、梅某2、许某2、吴某、俞某1、陈某3、梅某3、梅某4、俞某2、郑某2、章某1、王某、卢某、陈某4、邵某、叶某2、叶某3、章某2的证言，刑事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截图、明细，入金、兑冲、未回本等统计情况，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参与人员名单，情况说明，谅解书，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电子），前科劣迹资料，认罪认罚材料，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红伟、吴勇、麻绍晖、郑燕妹、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毛华水以发展下线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博旅理财网络平台资格，以高额收益为诱饵，积极发现下线会员，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红伟、吴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麻绍晖、郑燕妹、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系自首且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毛华水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麻绍晖有劣迹、被告人毛华水有前科劣迹，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麻绍晖、郑燕妹、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毛华水共同退赔部分传销活动参与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朱红伟、麻绍晖在传销活动中所处的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对该传销活动在当地的引进、发起作用，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朱红伟的辩护人、被告人麻绍晖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红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吴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麻绍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 四、被告人郑燕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程三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戴会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郑士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张国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毛华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追缴被告人朱红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八千零六十五元，追缴被告人毛华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一百五十一元，上缴国库。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麻绍晖、郑燕妹共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程三英、戴会冯、郑士干、张国成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一百五十一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七万元由三门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员 王婕妤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 洁 代书记员 吴如意 ?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