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加华，曾用名胡新华，男，1979年11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414，汉族，无业，住江苏省，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宏波，上海山田（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加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苏111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加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至今，被告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以帮助他人解决问题、介绍业务等为由，对王某丁、洪某、夏某、左某、潘某、葛某、邵某、高某、王某乙、马某等人实施诈骗，所得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122372元。期间，被告人胡加华还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骗取被害人张某甲的信任与其结婚，利用该虚假身份多次与被害人王某丙发生性关系。原判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加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弄女性，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加华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奥迪A6轿车一辆，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夏某；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华为Mate20保时捷手机一部、欧米茄蝶飞手表一块、LV女包一只，依法发还给被害人高某；暂扣于公安机关的欧米茄海马手表一块，依法发还给被害人马某；已退出的诈骗赃款人民币219666元，依法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胡加华退赔剩余赃款人民币434806元。上诉人提出上诉理由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的所有被害人，其或与他们有人情往来，或帮他们介绍生意、办事，或与之合伙等等，被害人给其的钱财均是人情往来款、介绍生意的感谢费、办事的支出、合伙做生意的分成款等，均不能认定为其诈骗。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原判认定胡加华诈骗王某丁80000元、洪某320000元、夏某轿车一辆380000元、邵某5200元、马某物品49499元等事实不清，上述款项是基于请托办事、介绍生意、业务分成、人情往来等目的，不应认定为诈骗。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至今，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以帮助他人解决问题、介绍业务等为由，对王某丁、洪某、夏某、左某、葛某、邵某、高某、马某等人实施诈骗，所得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09023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7月，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经人介绍认识常州浙江商会会长王某丁，后以帮助其儿子到常州市外国语学校上学为由，向王某丁推销书籍，骗取其购书款人民币80000元。2.2015年，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经人介绍认识苏州大橡木集团公司负责人洪某，同年年底至2019年12月，上诉人胡加华以购房、装修、买家电、打麻将、购买车票烟酒等事项为由，合计骗取其财物人民币320000元。3.2016年，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经人介绍认识扬州威森船舶配件有限公司总经理夏某，以帮其购买江苏舜大新能源公司原始股的名义，骗取其现金人民币200000元；以介绍项目和结婚需要购买奥迪车为由，骗取夏某为其购买奥迪A6轿车一辆，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380000元。4.2017年,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通过饭局认识被害人左某，后安排左某为其镇江市润州区万科蓝山85幢103室的家中及万科商务楼A座-16安装门禁及监控系统，上述工程造价为人民币4139元。5.2018年下半年，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通过饭局认识朋来科学仪器（江苏）有限公司负责人邵某，以打麻将输钱为由，两次骗取其微信转账合计人民币5200元。6.2019年8月左右，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经人介绍认识了江苏首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高某，骗取华为Mate20保时捷手机一部、欧米茄蝶飞手表一块、高档LV女包一只。经鉴定，上述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51400元。7.2019年8月，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经人介绍结识云南帮鑫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马某，后让马某在香港为其购买欧米茄海马手表一块，经鉴定，该手表价值人民币36500元。同年11月28日，上诉人胡加华以需要购买华为折叠手机为由，骗取马某人民币12999元。上述款物总计价值人民币49499元。8.2018年5月，上诉人胡加华冒充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经人介绍认识扬中大全集团执行副总裁葛某，以在北京帮助葛某联系项目为由，收取其茅台酒2箱、土特产若干，后上诉人胡加华将茅台酒出售。案发后，上诉人胡加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张某甲代为退出赃款20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赃物奥迪轿车一辆、欧米茄蝶飞手表一块、欧米茄海马手表一块、LV女包一只、人民币19666元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胡加华已满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洪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至2019年，通过其银行卡转账给胡加华人民币共计32万元。3.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胡加华实际所有的奥迪轿车一辆、欧米茄蝶飞手表一块、欧米茄海马手表一块、LV女包一只及人民币19666元等款物。张某甲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份，经人介绍说胡加华是北京中央政法委的领导，胡加华还给我们看他跟很多明星合影的照片。后来我因为小孩上学的事情，我想请他帮忙，事情没办，胡加华就提出我买他的书，让我转8万元到他银行卡上。我转了钱后，托胡加华办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成，说太迟了。2.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我通过北京的饭局认识了胡加华，他自称是中央政法委的处长。2015年11月30日，胡加华和我要了1万元，说要买手机、打牌用的，我怕得罪他，就用我银行卡转账给他。2015年12月，胡加华以买房子以及过年的名义，给我打电话跟我要10万元，我想他是中央政法委的领导，将来他能够帮上我的忙，12月25日就用我的银行卡转账到胡加华的妻子张某甲的银行卡上。2019年1月，胡加华跟我要了6万元，说是要装修房子，我顾忌他的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也碍于面子，1月8日就用我母亲喻兰的银行卡转给他了。2019年2月底，胡加华在南京鼓楼医院生病住院期间，他给我发信息，说生病住院，要我去看他，我送了5000元的红包。后来胡加华跟我说做手术花了20万，用了一些进口药物没法报销，我就明白了，他在跟我要钱，我顾虑到胡加华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另外期望他今后说不定能够帮帮我，2019年3月4日我就用我母亲喻兰的银行卡转账给胡加华老婆张某甲10万元。2019年12月，胡加华跟我要了5万元，说是装修房子欠了别人的钱，需要还钱，我经不住他催我，也害怕得罪他，12月6日就用我母亲喻兰的银行卡转给他5万元。除了上面转账给胡加华的32万，胡加华还跟我要了一些费用，还有他结婚、孩子百露，我都出过礼金的。3.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上半年，我干女儿张某甲带他的对象胡加华回宝应，胡加华自称在北京上班,是中央政法委的干部。2016年上半年，胡加华说是帮我买江苏舜大新能源公司5万股原始股份，3元1股，共计15万元，另外办成了要给他5万元好处费。我就给了胡加华20万现金，现在也没有拿到任何手续，也没看到任何东西。2016年8月，胡加华利用中央政法委处长身份，说要帮我介绍北京国能公司业务，另外也想要买辆车结婚了，让我给他钱买一台奥迪车。他刷了我的信用卡及我转账给他，共计39万多元，他用这些钱买了一辆奥迪A6轿车。我是相信了胡加华的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希望胡加华能够给我介绍业务。4.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实：在一个饭局上，我认识了胡加华，说他是中央政法委的领导。2017年夏天的一天，胡加华打电话给我说万科蓝山的房子正在装修，让我帮忙装一下监控，考虑他是中央政法委领导不能得罪他，我只好给他装了，他也没有提给钱的事。工程款是3329元。今年4月份的一天,胡加华又联系我说要装监控，工程款是810元。也没付款。5.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个饭局上认识胡加华的，他向我介绍说是中政委还是中纪委的公职人员，并留了电话。我打电话给他，他说我打乱了他的牌局害他输了钱，我就说那我承担一半吧，这样我一次给了他2700元，一次给了他2500元，我给他钱是不想得罪他。一开始我是想用他的人脉做点生意，没想到他不但一点忙也没有帮，还经常揩我的油，根本不管我的事，所以我就慢慢的不和他来往了。6.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份左右，我经人介绍认识胡加华，说他是中央政法委的领导。认识胡加华之后，有一次他在我面前说他用的手机有些过时了，意思就是让我帮他买部好的手机，我就在2019年7月初的时候叫我公司的员工买了一部10800块钱的华为保时捷手机寄给了胡加华。因为他是中央政法委领导，我想以后或许能帮忙，他生病我就请他到杭州来疗养，我给他们出了房间费2万多元，他给我儿子包了1万红包。后来去逛商场，他说他没有表，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就买了一块2万多的欧米茄蝶飞手表给胡加华。他还说他老婆没有包，让我买了1万多的LV女式包给她老婆。7.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通过饭局认识胡加华，说他是中央政法委的领导。2019年8月8日我到香港，他听说我到香港就让我帮他带一块欧米茄海马手表，还让我发个卡号给他说要把钱转给我，但是到我买了表快递给他，他也一直没有打钱给我。一开始我以为他肯定会给钱的，但是他一直没有提，考虑到他的中央政法委的身份，以后说不定需要他帮忙，所以我也就没好意思跟他要。2019年8月底，胡加华让我在金鹰买东西给他，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他就挑了男女款腰带各一条，两条一共15000左右，还有一件1000元左右普拉达T恤，还有一双古驰的皮鞋，四五千元，都是我刷卡付钱的。2018年底的时候，他又开口让我买一部华为新款的折叠手机，我当时查了下手机价格，大概两三万的样子，就跟他讲让他自己买，并微信转账给他12999元。8.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在一个饭局上认识胡加华，胡加华介绍自己是中央政法委的处长。认识胡加华以后，我们就电话、微信联络感情，我想以后可能需要胡加华帮忙，春节前，我给胡加华送了土特产，2箱土鸡蛋2袋大米还有两箱2019年的飞天茅台酒。今年3月份左右我们公司做一个工程基建电力配套项目，找到了胡加华帮忙，后来事情也就没有办成。三、上诉人胡加华的供述和辩解上诉人胡加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开始，我利用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一开始是为了自己在社会上交往有面子，后来渐渐发现利用中央政法委处长这个身份可以为自己谋取好处，所以一直利用这个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直到被抓。1.诈骗王某丁部分。2014年左右，在饭局上认识王某丁，他们介绍我是中央政法委的领导。饭后我就去王某丁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我跟王某丁谈到买书的事情，王某丁就托我帮他办小孩上学的事情。后来我给了他一个卡号，他转了8万元的书款给我。印象中，我在北京给他邮寄了1600本书，他小孩的事情我没有办。2.诈骗洪某部分。我是2015年在北京的江苏老乡会上喝酒熟悉洪某的，我跟他坐一起，我就自我介绍是中政委的处长，我还故意跟他说自己单位涉密，没发名片，他是在苏州搞实验室工程的。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当时以打麻将手头紧的名义跟他开口，他打了一万元到我卡上，2015年12月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买房子交首付，就和他讲借十万块钱用，他把钱打在张某甲卡上，没有打借条。2017年，我家万科蓝山房子装潢，就跟洪某说买房子装潢手头紧，以这个名义跟他拿十五万，催了几次，他才在2019年分两次转给我10万。我平时还以帮他拉业务要业务检测费、加油、车票、住宿的名义让洪某报销，钱加起来大概有10万多。2019年2月我在南京鼓楼医院做心脏手术，我就打电话和他说用了进口的心脏膜片，不能报销，让他打十万元给我支持一下，后来张某甲讲十万块打进她卡上了。我还以打麻将为借口向他要过钱。我以中央政法委处长身份向洪某索取钱物至少有43万元的样子。3.诈骗夏某部分。我大概是在2015年通过我老婆家认识夏某的，夏某知道我是中政委处长的事情后，就主动热情的和我接触起来了，那时他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利用我中政委处长身份给他儿媳妇调动工作。大概在2016年4月份，扬州质监局局长沈某提议购买舜大的股份，我和夏某都觉得可以买，后来就沈某出了十万元，夏某出了二十万元，一起买了舜大的股份三十万股。应该是沈某认为我是中央政法委处长这个身份，想和我拉近关系，利用我这个中央政法委处长身份去做一些事情，带我一起买股份，我把夏某带进来是因为我不想掏这个钱买股份，所以喊夏某一起买股份，夏某也是看中我是中央政法委处长这个身份，想和我拉近关系，掏钱买股份变向送给我的。当时我们关系比较密切，我说没有钱买，实际上我就不想出钱，后来夏某就出了二十万，就当是送了十万股给我。后来到了2016年6月的时候，我就以做生意要用车的名义，要求夏某给我买一辆车，他把他的信用卡给我。当年的8月份，我刷他的信用卡及他转账来的钱共计39万多，买了一辆黑色奥迪A6,牌照是京Ｑ×××**,车辆登记的车主是我。4.诈骗左某部分。2017年，在一个饭局上，我认识了左某，在这个饭局上有人介绍我是中央政法委的处长，后来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2018年的时候，我万科蓝山的房子装修，我想装几个监控，后来就打电话给左某，让他过来装了几个监控。后来，我又打电话给左某，让他到万达那边写字楼给装了一个门禁。都没有给钱。5.诈骗邵某部分。2018年下半年，我在一次饭局上认识了镇江市朋来科学仪器有限公司的邵某，也是有人介绍我是中央政法的领导。后来邵某有几次打电话给我，我骗他说因为他的电话害我牌局不好，输钱了让他承担我的损失。累计找他要了5200元钱。6.诈骗高某部分。2019年7月份，我通过高巍介绍认识了高某，高巍介绍我的时候，说我是中央政法委的领导。我当时生病在镇江，后来我带着我老婆张某甲和小孩等人去杭州休养，高某安排我在杭州西溪湿地宾馆住。我记得当时张某甲看到宾馆的价格很贵，还让我包了一万元钱的红包给高某的儿子。第二天的时候，高某就带着我到杭州大厦，高某提出来帮我买一块表，我就看了一款欧米茄价格有两万多元的样子。后来，高某又给我老婆买了一个LV的包。我看高某他们用的华为保时捷手机，我就暗示他们我想要一个手机，高某就买了低一档的华为保时捷手机给我，价格大概一万元左右，这部手机屏幕摔坏了，我去问了下，维修太贵，我就卖掉换了一部手机。7.诈骗马某部分。我和马某在饭局上认识，有人介绍我是中央政法委处长，我后来听说他到香港，我就让他给我带一块欧米茄手表，马某后来给我寄了一块欧米茄海马牌手表，价值大约四万元左右。我想给钱给他的，跟马某要过银行卡号，他没有给我，我想因为我中央政法委的身份,他也不会怎么样，就没再给。8.诈骗葛某部分。跟葛某在饭局上见过几次，当时有人介绍我是中央政法委的处长。后来，我就以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与其来往，我记得春节的时候，葛某送给我2箱茅台酒、2箱土鸡蛋、2袋大米。四、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在饭局上认识了胡加华，介绍人说胡加华在中央政法委工作，我们也互留了联系方式。饭局的第二天，胡加华就主动追求我，2014年，胡加华帮我调动了工作。我跟我妈妈一起到北京的时候，他还带着我们在长安街那边经过，说那边是他工作的地方，从这些情况我知道他在中央政法委工作，是个公务员，还是一个处长。2016年9月我们登记结婚，并于婚后育有一子。直至案发时，我才知道胡加华中央政法委处长的身份是假的。2.证人张某乙、袁某的证言证实：我女儿张某甲因为调动工作的事情，2014年，经杨秀华介绍认识胡加华，他自己说在中央政法委上班，我们问过他在政法委什么部门，他说是宣传部门，再问就不说了，说是保密的部门。后来他追我女儿，考虑到他是中央政法委的处长，我们就同意了他们结婚了。如果胡加华不是中央政法委处长、公务员，我们绝对不同意女儿嫁给胡加华。3.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认识了胡加华，当时他说自己在中央新闻办工作，后来又调到了中央政法委。后来王某丁小孩想上外国语学校，我就介绍他们认识，胡加华说比较困难，但可以试试。后来我问王某丁事情怎么样，他说别提了，胡加华让他花了8万元买书，没有办事。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杨秀华司长回宝应时介绍了胡加华，说他是中央政法委处长，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胡加华的身份。2016年5月份的时候，胡加华跟我讲想入股江苏舜大新能源公司。让我出面跟江苏舜大新能源公司沟通。当时考虑到胡加华是中央政法委的处长，我就出面帮忙介绍，胡加华跟舜大谈好买30万股，我占10万元的原始股，胡加华占20万元的原始股。后来，是胡加华的丈母娘出面签的手续。5.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和朋友去北京的时候认识的胡加华，当时胡加华说自己是政法口子的处级干部，他的朋友圈经常发和名人的合影。6.证人严某、吴某乙等人证言证实：胡加华是以中央政法委领导对外交往，潘某、葛某给其送过烟酒等。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1994年的时候，胡加华是我带的学生，当时我去家访发现他家条件还挺困难，父亲去世了。2017年他请我们吃饭的时候，说他在中央政法委上班，相当于处级干部。8.证人徐某、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胡加华以中央政法委的领导身份和我们交往。王某甲还证实胡加华经常来蹭吃蹭喝，不给钱，碍于他中央政法委领导的身份，也不好多说。五、辨认、搜查笔录及鉴定意见1.辨认笔录：被害人对上诉人胡加华的辨认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对上诉人胡加华家中进行搜查并查扣财产的情况。3.镇江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胡加华诈骗所得华为手机、欧米茄手表、LV包、奥迪A6轿车等物品价格。上述事实还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丰桥路8号院地下车库将胡加华抓获。2.中共中央政法委办公厅出具的《证明》：证实胡加华（男，身份证号××）不是该单位的工作人员。3.被害人马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1月28日其微信转账12999元给胡加华。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胡加华诈骗王某丁80000元的事实，经查，上诉人胡加华在卷的多次供述及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胡加华冒用中央政法委处长身份与王某丁交往，王某丁相信胡加华的假冒身份后，向胡加华提出了帮助其儿子上学的请托事宜，胡加华明知自己无力完成王某丁的请托，仍以此为由向王某丁索取所谓买书款80000元，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胡加华向潘某索取20000元及黄金叶天叶香烟10条的事实，经查，上诉人胡加华的供述及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胡加华虽以假冒身份与潘某交往，但在潘某请托相关事宜后，胡加华确实帮其找人办事并付出了财物，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故该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诈骗。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上诉人胡加华收受王某乙苹果11手机两部的事实，经查，上诉人胡加华辩称其与王某乙是合作关系，王某乙多次来镇江也均是其接待；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亦能证实，胡加华向其索要手机时，其考虑每次去镇江都是胡加华接待，故给胡加华买了两部苹果11手机。考虑到王某乙送手机更多是出于胡加华在镇江多次接待，含有人情往来因素，并非是受胡加华虚假身份蒙蔽而自愿交付财物，该起事实不宜认定为诈骗。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上诉人胡加华诈骗洪某、夏某、左某、邵某、马某、葛某、高某等人财物的事实，经查，上诉人胡加华的供述及上述被害人的陈述、相关证人的证言可以证实，胡加华利用假冒的中央政法委处长身份与上述被害人交往，骗取上述被害人信任后，向上述被害人索取财物，或上述被害人基于对胡加华假冒身份的错误认知主动交付财物，其行为均应认定为诈骗。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加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且不应将骗婚和与他人发生性关系作为诈骗犯罪事实加以评价，本院对原判第5、8、11起事实不予认定，并将上诉人胡加华应当退赔的数额一并予以调整；依据重新认定的诈骗犯罪事实，结合上诉人胡加华的量刑情节，原判对上诉人胡加华的量刑适当，无需改判。上诉人胡加华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三、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奥迪A6轿车一辆，发还给被害人夏存高；暂扣于公安机关的华为Mate20保时捷手机一部、欧米茄蝶飞手表一块、LV女包一只，发还给被害人高利生；暂扣于公安机关的欧米茄海马手表一块，发还给被害人马战军；已退出的诈骗赃款人民币219666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责令上诉人胡加华退赔剩余赃款人民币402672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江虹审判员  张 莹审判员  丁力田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曹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