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9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宪红，小名“曾令”，男，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余飞，湖北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刚，小名“曾丑”，男，1990年5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经昕，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昭科，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桥，湖北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宪兵，曾用名曾东波，男，196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峰，小名“四儿”，男，196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2020年4月1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梦秋，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光华，小名“小泥巴”，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其江，湖北君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辉，曾用名曾宪军，小名“梦生”，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20年3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海明，男，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20年4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宪为，男，195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大悟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辉、曾海明、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峰、曾光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曾宪红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鄂092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宪红、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峰、曾光华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曾宪为在上诉期限内因病死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20年3月29日14时许，因位于大悟县四姑镇田河村的大悟县旺科种养殖有限公司猪场污水排放问题，被告人曾辉、曾海明、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峰、曾光华等大悟县四姑镇田河村舒家河村民二十余人手持铁锹、锄头、洋镐、铁锤等工具前往旺科种养殖有限公司猪场，砸毁猪场内的围墙、窗户、机器设备等物品。2020年4月3日，经大悟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价格认定标的（猪场）于2020年3月29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3448元。另查明，被告人曾辉、曾海明、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峰、曾光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二、妨害公务的事实2020年3月29日15时许，大悟县公安局四姑派出所接到大悟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转警称，大悟县旺科种养殖有限公司猪场被人砸了。四姑派出所接警后，由副所长段某带领民警、巡逻队员共五人驾驶鄂K35**号牌警车出警。段某等到达现场后安抚村民情绪、劝阻村民不要聚集,根据村民要求准备前往查看猪场排水问题，并用手机拍照取证时,被告人曾辉上前殴打段某、抢夺手机,被告人曾宪兵、曾昭科、曾峰、曾宪为等人上前围攻段某。巡逻队员张某1见状使用催泪喷雾剂，对曾辉进行喷射,被告人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刚、曾峰、曾光华等人随即围攻张某1,殴打并抢夺张某1佩戴的执法记录仪、催泪喷雾剂及警帽。被告人曾宪红从段某身后使用塑料茶杯砸段某头部,致段某倒地、水杯破碎，被告人曾海明持锄头木柄再次击打段某头部。段某被民警颜某和部分村民扶到猪场生活区后，被告人曾宪红又对巡逻队员刘某、李某1进行殴打。被告人曾辉找到猪场老板熊某，将熊某打倒在地,致使熊某面部受伤。被告人曾辉后又两次爬上鄂鄂K35**牌警车车顶,辱骂民警并用脚蹬警车倒车镜、踩踏警车,致警车受损。2020年4月8日，经大悟法盾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段某、张某1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020年4月10日，经湖北省大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熊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为，被告人曾辉、曾海明、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峰、曾光华伙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曾辉、曾海明、曾宪红、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峰、曾光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曾辉、曾海明、曾宪红、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峰、曾光华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曾辉、曾海明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宽处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峰、曾光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宪红自愿认罪，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宪为系老年人犯罪，酌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曾海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曾宪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四、被告人曾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曾昭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六、被告人曾宪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七、被告人曾宪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曾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九、被告人曾光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上诉人曾宪红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曾宪红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请求对上诉人曾宪红适用缓刑。上诉人曾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曾刚适用缓刑。上诉人曾昭科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认定其妨害公务的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曾宪兵提出，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曾峰提出，其属于从犯，本案事出有因，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曾光华提出，其属自首、从犯，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故意毁坏财物、妨害公务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大悟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大悟县公安局到案经过、大悟县公安局证明、四姑镇政府证明等书证；2.被害人段某、张某1、熊某的陈述；3.证人李某2、张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丁某、曾某1、陈某5、曾某2、曾某3、颜某、李某1、刘某、陈某6等证言；4.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6.执法记录仪视频及视频截图；7.被告人曾辉、曾海明、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宪为、曾峰、曾光华的供述和辩解。对于上诉人曾峰、曾光华提出其属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曾峰、曾光华手持锄头等工具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围殴执法警察，抢夺执法记录仪等警具，积极参与共同犯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因此，其提出应当认定其属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曾宪红、曾昭科、曾光华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曾宪红、曾昭科、曾光华在公安机关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曾宪红、曾昭科、曾光华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光华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从重处罚。本案中，上诉人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光华积极参加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和妨害公务犯罪（有量刑规则），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表现等，依法对上诉人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光华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曾宪红、曾刚、曾宪兵、曾峰提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曾宪红、曾刚、曾宪兵、曾峰积极参加共同犯罪，社会影响恶劣，情节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适用缓刑的要求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宪红、曾刚、曾昭科、曾宪兵、曾峰、曾光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曾宪为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对原审被告人曾宪为终止审理；二、驳回上诉，维持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2020）鄂092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项。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立新审判员  董 琳审判员  李 菁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李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