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尚春旺，男，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傲起，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自贸实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农业南路******。负责人：李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君，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树贵，男，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龙浩实业有限公司大桥运输分公司，住新乡市小店镇经六路南段路西。负责人：李国新。上诉人尚春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王树贵、新乡市龙浩实业有限公司大桥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龙浩公司大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9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春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支持案涉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误工损失，依法应予纠正。一审判决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也认定了上诉人系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达公司”）豫Ａ×××**号货车的驾驶人以及因事故住院治疗等事实，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误工损失事实清楚，但一审判决却仅以上诉人未提交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为由不支持上诉人的误工损失，显然判决错误，应予改判支持。关于误工费计算期间，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通知，应为“住院时间＋出院后医嘱休息时间，医嘱休息时间定残的，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故本案误工费应从2019年7月25日计算至2020年8月20日，共393天。上诉人系中石化派遣到远达公司的劳务输出人员，劳动关系保留在中石化，工资由远达公司核算，中石化实际发放。2018年7月上诉人因家中有事请假，2019年6月回公司正式上班。2019年7月29日，上诉人发放工资6883元；2019年8月27日，发放1983元；2019年9月21日，发放2283元；之后每月均只发放483元基本生活费，以上工资金额有上诉人银行流水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的误工损失6883÷30×393-1983-2283-（483×11）=80587元依法应予支持。二、一审判决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计算期间、护工护理费金额以及2019年7月31日至8月30日期间的护理人数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1．上诉人因疫情原因无法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应予改判支持。关于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一审判决均按照上诉人实际住院天数223天计算，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且提交的住院时间计算表中均向一审法庭解释了2020年1月14日，上诉人因临近春节需回家过年故暂时办理出院手续，但年后因新冠疫情爆发，医院无法办理住院手续，上诉人只能按照医嘱居家疗养、两人陪护，直至2020年3月23日疫情得到一定控制，上诉人才能继续住院治疗。故该段时间系上诉人因疫情不可抗力无法住院治疗，且该事实也并非上诉人的个别情况，而是疫情爆发初期的普遍客观情况，故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70天的护理费46858元／年÷365天×70天×2人＝17972.93元、伙食补助费50元×70天=3500元、营养费20元×70天＝1400元依法应予支持。2．上诉人出院后至定残前一天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予改判支持。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通知，出院后短期医嘱护理的，医嘱护理期间定残的，护理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河南省骨科医院2020年4月28日出院证，上诉人的出院医嘱为“建议全休，全休期间陪护2人”，2020年8月20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故2020年4月28日至8月20日期间共114天的护理费46858元／年÷365天×114天×2人＝29270.2元、伙食补助费50元×114天＝5700元、营养费20元×114天＝2280元应予支持。3．一审判决对护工护理费金额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期间由一名护工和一名家属护理，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河南颐康护理中心外派护工服务协议、颐康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护理员单红花身份证复印件以及颐康公司开具的护理费发票能够证实护工护理的事实及护理费用52780元。但一审判决对该护工护理费仍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认定，仅支持46858元／年÷365天×203天＝26060.75元，少支持26719.25元，依法应予纠正。4．一审判决对2019年7月31日至8月30日期间的护理人数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首先，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陪护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7月31日至8月30日期间的护理人数为2人，出院医嘱中显示的“建议全休，全休期间陪护1人”系对出院后的医嘱建议，并非对该住院期间陪护人数的描述，且该处系医生输入错误，上诉人当时发现后与医生沟通更正事宜，医生称系统一经输入打印就无法更改，故该处错误未予更正。其次，上诉人在2019年7月25日至7月31日郑州仁济医院住院期间由3人陪护，不可能在转院后立即变为1人陪护，且2019年8月30日之后的陪护人数也一直都是2人，显然2019年7月31日至8月30日期间的护理人数应以陪护证明记载的2人为准。故一审判决少支持该期间护理费46858元／年÷365天×30天＝3851.34元，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少支持护理费共计17972.93+29270.2+26719.25+3851.34=77813.72元、伙食补助费共计3500+5700=9200元、营养费共1400+2280=3680元，依法应予改判支持。三、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共少计算4833.91元，依法应予纠正。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次女尚承儒生活费认定为“原告次女尚承儒2007年6月30日出生，尚承儒费用3021元（21971.57元／年×5年÷4人×0.11）”。首先，上诉人对次女的扶养年限应为18-（2019-2007）=6年；其次，尚承儒的扶养人仅有上诉人与其配偶两人，扶养人数应为2人，故次女尚承儒生活费应为21971.57元／年×6年÷2人×0.11=7250.62元，一审判决少计算4229.62元，依法应予纠正。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父亲尚中华生活费认定为“尚中华1944年2月25日出生，尚中华费用2416.8元（21971.57元／年×4年÷4人×0.1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尚中华生活费应为21971.57元／年×5年÷4人×0.11=3021.09元，一审判决少计算604.29元，依法应予以纠正。四、一审判决未支持住宿费15000元，应予改判纠正。上诉人与其妻子均在户籍所在地新密市居住，住院治疗期间，其妻子孙彩霞为陪护上诉人，在郑州市××6个月，租金15000元，对此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租房合同和收到条能够证实。上诉人因伤势较重，且家住新密市，其家属为陪护而产生的住宿费用为必要支出，应予改判支持。五、一审判决未支持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财产损失，应予纠正。上诉人在事故中手机丢失，造成8000元财产损失，该项损失有一审提交的手机出库单为证，该项损失应予改判支持。六、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过低，应予纠正。上诉人为新密市人，非郑州市区人口，住院期间产生交通费用11150元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仅支持4500元交通费，少支持6650元，应予改判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认定及费用计算错误，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向贵院提出上诉，望贵院判如诉请。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工资超出纳税标准，应当提供缴税证明。上诉人提供的病历中。长期医嘱记载留陪一人。其记载应当为住院时的真实情况而出院后另开陪护人数，显然是有意为之，况且疫情期间医院一般只有留陪1人，上诉人非住院期间，不应当支持营养费和伙食补助费；二、上诉人提供的护理费票据没有实际转账证明予以支持，该部分费用不应当支持。三、关于其他费用，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四、我司不承担上诉费。王树贵、龙浩公司大桥分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尚春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共计641,529.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时间：2019年7月25日。二、事故责任划分：王树贵负全部责任，尚旺春无责任，曹培培无责任。事故致司机王树贵及其车上承载人员曹培培，对方车辆驾驶员尚春旺受伤，两车损坏。三、肇事车辆情况：豫Ｇ×××**重型罐式货车，驾驶人王树贵、所有人龙浩公司大桥分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四、受害人医疗救治情况：尚春旺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在郑州仁济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主要诊断胫骨平台伴腓骨骨折，住院花费89,041.7元，门诊花费150元。郑州仁济医院出具陪护证明，陪护人员3人。尚春旺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8月30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0天，××，住院花费35,513.55元。出院证显示陪护1人。尚春旺2019年8月30日至2019年10月10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1天，××，住院花费23,344.15元。出院证显示陪护2人。尚春旺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1月14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5天，××，住院花费12,687.39元。出院证显示陪护2人。尚春旺2019年11月14日至2019年12月24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0天，××，住院花费14,414.25元。出院证显示陪护2人。尚春旺2019年12月24日至2020年1月14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1天，××，住院花费8,883.5元。出院证显示陪护2人。尚春旺2020年3月24日至2020年4月28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6天，××，住院花费24,186.48元。医嘱陪护人员2人。出院证显示陪护2人。尚春旺2020年9月22日至2020年10月6日在郑州仁济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主要诊断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住院花费16,154.99元。五、司法鉴定：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0日出具尚春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尚春旺肋骨多发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致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有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700元，检查费1,410.5元。六、赔偿项目：1、医疗费224,376.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天数223天，每天50元，计11,150元。3、营养费，住院天数223天，每天20元，计4,460元。4、护理费，依照按河南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护理期按住院天数223天，在郑州仁济医院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310.8元（46,858元/年÷365天×6天×3人）；在郑州仁济医院2020年9月22日至2020年10月6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797.2元（46,858元/年÷365天×14天×1人）。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8月30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851.3元（46,858元/年÷365天×30天×1人）；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其他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4,418.8元（46,858元/年÷365天×173天×2人）。5、误工费，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是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的司机，有固定收入，不能提供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因原告有固定收入且不能提供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故对原告要求的误工费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75,242.13元（34,200.97元/年×20年×0.11）。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两十级伤残及事故责任，该院酌定10,000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及其就诊情况，该院酌定4,500元。9、鉴定费、鉴定检查2,110.5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795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父亲尚中华1944年2月25日出生，原告有兄弟姐妹4人。原告次女尚承儒2007年6月30日出生。尚中华费用2,416.8元（21,971.57元/年×4年÷4人×0.11）；尚承儒费用3,021元（21,971.57元/年×5年÷4人×0.11）。原告亲生母亲已去世，原告要求母亲的生活费该院不予支持。12、住宿费，原告提交其妻子孙彩霞在郑州租房6个月租金15,000元的租房合同、收到条。因原告已主张护理费，该项费用该院不予支持。13、财产损失，原告陈述其丢失手机价值8,000元，并提交出库单。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手机在事故中丢失，该院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七、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共计641,529.91元。八、需要说明的情况：被告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经该院（2020）豫0104民初612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被告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剩余限额内（91.2万元）赔偿郑州远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停运损失142,4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树贵负全部责任，原告尚旺春无责任，该院予以采信并作为事实及当事人赔偿责任的依据。因被告王树贵驾驶的豫Ｇ×××**号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根据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因被告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已将交强险内医疗费限额的10,000元支付了原告，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390,449.54元，扣除医疗费10,000元后，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商业三者险的剩余限额内赔偿原告380,499.54元。原告要求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尚春旺各项损失共计380,499.54元。二、驳回原告尚春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8元，由被告王树贵负担3,030元，原告尚春旺负担2,078元。另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裁定：（2020）豫0104民初9066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第22行“商业三者险的剩余限额内赔偿原告380，499.54元”补正为“商业三者险的剩余限额内赔偿原告380，449.54元”。第6页第5行“380，499.54元。”补正为“380，449.5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尚春旺提供工作证明一份，关于上诉人工作情况以及工资发放的情况说明一份，上诉人工资卡银行流水三页。以上三个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系中国石化郑州分公司身份置换员工，一直从事油罐车驾驶运输工作。2005年10月份中石化主业上市，副业改制分流，上诉人作为劳务派遣人员输出到郑州远达石油运输公司上班。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上诉人请假，2019年6月底销假，正常上班，2019年7月份工资实际发放6883元。上诉人的误工费用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月工资超过5000元，应提供缴税证明。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审另查明：2019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75865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上诉人尚春旺上诉主张其误工费应为80587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对此有异议。本案中，根据二审中尚春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从事交通运输工作，按照2019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75865元，结合尚春旺误工期间的实际收入、至定残日误工393天，本院酌定其误工费为75865÷365×393-1983-2283-（483×11）＝72105.78元；本院对上诉人尚春旺主张误工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上诉人尚春旺还上诉主张2020年1月14日至同年3月23日70天的护理费17972.93元，伙食补助费50元×70天=3500元、营养费20元×70天＝1400元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称上诉人该期间并未住院治疗，该费用不应支持。上诉人虽称因疫情无法住院治疗，但其主张该未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上诉人所主张2020年4月28日至8月20日期间共114天的护理费46858元／年÷365天×114天×2人＝29270.2元、伙食补助费50元×114天＝5700元、营养费20元×114天＝2280元。虽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因上诉人提供的河南省骨科医院2020年4月28日出院证，出院医嘱为“建议全休，全休期间陪护2人”，2020年8月20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尚春旺肋骨多发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致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有构成十级伤残。故本院对尚春旺主张的该期间护理费29270.2元予以采纳，对其主张该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予采纳。上诉人所称存在护工护理的事实应支持护理费用52780元，一审法院少支持该护理费26719.25元及2019年7月31日至8月30日期间的护理人数应以陪护证明记载的2人为准，一审判决少支持该期间护理费46858元／年÷365天×30天＝3851.34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尚春旺住院情况及医嘱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所主张的该期间的护理费，因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上诉人尚春旺所称被扶养人生活费少计算4833.91元。经查，上诉人次女尚承儒出生于2007年6月30日，从本案定残之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71.57元／年×5年÷2人×0.11=6042.18元；上诉人之父尚中华1944年2月25日出生，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尚中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71.57元／年×5年÷4人×0.11=3021.09元。一审判决少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3625.47元。上诉人尚春旺所称其住院期间其妻子租房6个月住宿费15000元，财产损失800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11150元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形，一审法院酌定尚春旺住院期间交通费为4500元，并对财产损失、其妻子租房的住宿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中误工费：72105.78元；护理费：一审认定的护理费在郑州仁济医院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310.8元；在郑州仁济医院2020年9月22日至2020年10月6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797.2元；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8月30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851.3元；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其他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4,418.8元。二审酌定的2020年4月28日至8月20日期间的护理费2927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次女尚承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42.18元；上诉人之父尚中华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21.09元。结合一审法院认定其他项的费用，因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已将交强险内医疗费限额的10,000元支付了尚春旺，尚春旺的各项损失共计495450.99元，扣除医疗费10,000元后，由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河南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商业三者险的剩余限额内赔偿尚春旺485450.99元。尚春旺上诉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尚春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据实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90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90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尚春旺各项损失共计485450.99元；三、驳回上诉人尚春旺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08元，由王树贵负担3030元。尚春旺负担20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16元，由尚春旺负担2816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2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