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0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电厂路****楼****。法定代表人：赵伟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珂缨，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红伟，郑州市中原区中原西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春育服饰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豫兴路办事处金龙路**div>法定代表人：谷世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巧梅，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春育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育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紫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珂缨、闫红伟，被上诉人春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巧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春育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春育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完全错误。一审法院仅凭两张结算单就判决紫帆公司支付春育公司加工费483396元错误。事实上结算单仅是春育公司的生产计划，而非实际的加工数量。紫帆公司到春育公司处提货是带全款提货，不交钱是提不走任何货的。紫帆公司并不欠春育公司任何加工费,相反是春育公司存在违约，无故终止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给紫帆公司造成极大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仅凭主观臆断进行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法律适用和事实认定上均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紫帆公司的合法权益。春育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紫帆公司欠春育公司加工款有其签署的结算单为证。春育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有紫帆公司诉讼代理人樊珂缨签字的签发日期为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25日《三监区加工业收入结算单》，该结算单从签署时间上与双方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五条承接订单、保底工资、费用结算及支付方法中第4款对双方的结算时间及支付时间的约定相符。2.紫帆公司说结算单属于计划单与事实不符。二者在交易中适用的名称不一样，为此春育公司提交了有樊珂缨签字的2012年1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结算单共12张，以及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1月18日期间的部分出门证予以佐证。紫帆公司称结算单为计划单，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与一般的交易习惯相违背。结算单是市场主体之间实际发生交易行为的依据，也是市场主体进行资金结算的依据。且春育公司提交2012年1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结算单与双方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五条第4项的约定一致。3.紫帆公司称带款提货也与事实不符。双方在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加工合同》中对交货、结算、支付货款的方式有明确约定。另一方面，带款提货也不符合常理。没有货款的结算，不符合交易习惯，也与其提交的银行流水自相矛盾。春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紫帆公司向春育公司支付拖欠加工款项500574.9元，并支付违约金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紫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春育公司（合同甲方）分别于2008年4月16日及同年5月初与紫帆公司（合同乙方）订立《合作协议》，其中2008年4月16日《合作协议》中约定“合作方式”为“乙方为甲方培训服装加工人员，甲方为乙方生产加工服装成品。甲方提供场地、厂房、劳动力，并负责生产管理；乙方提供生产设备、技术、原辅材料等，负责产品销售，并向甲方支付生产加工费用”，2008年5月初《合作协议》中“合作方式”为“甲方受乙方委托，为乙方生产加工服装成品。甲方提供场地、厂房、劳动力，并负责生产管理；乙方提供生产设备、技术、原辅材料等，负责产品销售，并向甲方支付生产加工费用”，该两份《合作协议》均载明“第八条协议有效期暂定为3年，每年度合作结束，双方具体商定下年的工资保底标准，并协商签订补充条款。合作到期或协议终止，双方投入的资产产权归投资方所有。乙方投入的设备等由乙方自行撤回”。2011年4月26日，春育公司、紫帆公司另订立《合作协议》（本次签约时被告名称为郑州紫帆商贸有限公司），该协议主要内容：“第一条合作方式甲方受乙方委托，为乙方加工服装。甲方提供场地、厂房、劳动力，并负责生产管理；乙方提供生产设备、技术、原辅材料等，负责产品销售，并向甲方支付加工费用。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提供服装加工厂房一层共2300m2和劳动力150-200人左右，负责对所提供劳动力的日常管理……3、甲方为乙方派驻的管理人员提供住宿方便，为乙方人员在甲方食堂就餐提供方便……5、甲方负责乙方验收入库后的原辅材料的安全。负责物料、产品的装卸，并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做好安全生产、消防等管理工作，并负责乙方派驻人员在生产区域的人身安全。第三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负责更新现有的缝纫设备及工具（设备的配备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设备更新应在2011年5月25日前完成，所有设备安装、调试结束并能投入生产。调试好的设备甲方生产人员在使用过程中如正常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如人为因素（经双方鉴定）由甲方负责……第四条货物验收标准、地点、方、地点装（1）甲方承接定单甲方按照客户提供标准、数量、原辅材料、生产期限安排加工。乙方派驻人员应按照职责全力配合甲方组织生产。（2）乙方承接定单1、甲方按照乙方提供的标准，对其原材料规格、质量、数量进行验收，如发现乙方提供的原材料的规格、质量、数量与标准不符或数量不足，乙方应负责退还或补足，因乙方原辅材料问题或技术指导失误引起的质量问题，损失由乙方承担，并按约定的工价支付甲方加工费，因甲方操作原因造成返修由甲方负责。2.乙方须在甲方生产场地现场验收产品的质量、数量。经乙方验收合格出库发出的产品，甲方不再对质量、数量问题负责……第五条承接定单、保底工资、费用结算及支付方法1、双方共同接单，甲乙双方应确保合作期间服装加工定单充足，价格合理……4、甲乙双方于每月26日核对上月生产人数和加工费用，次月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上月的各项费用，每年12月28日前结清全年加工费用……第八条甲乙双方合作意向为三年……”。另查，郑州紫帆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1日更名为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后春育公司、紫帆公司因履行上述2011年4月26日订立《合作协议》发生纠纷。紫帆公司于2015年诉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诉称春育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突然通知紫帆公司终止合同，并要求结算一个月加工费，紫帆公司只得撤出派驻人员，但依据双方约定紫帆公司在春育公司处投资应由春育公司作价赔偿，并可拒付一个月加工费，且紫帆公司在春育公司处还有88余万元设备及部分产品、半成品服装被春育公司扣押，诉请判令春育公司支付已折旧投资设备款882358元。春育公司辩称紫帆公司未在春育公司处投资机器设备，并表示紫帆公司、春育公司发生纠纷系因紫帆公司未依约支付加工费，但紫帆公司当庭不予确认，称并未拖欠春育公司加工费。2015年10月13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开民初字第1310号民事判决，驳回紫帆公司的诉讼请求。后紫帆公司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6）豫01民终396号民事判决，驳回紫帆公司上诉，维持原判。紫帆公司于2018年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豫民申3205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8月29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再24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该院（2016）豫01民终396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1310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2020年4月8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27090号民事判决，判决春育公司支付紫帆公司设备折价款661630元，并驳回紫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春育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豫01民终5566号民事判决，驳回春育公司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审理过程中，春育公司提供《三监区加工业收入结算单》两份，其中显示为2012年12月26日的结算单载明：“加工业项目名称服装加工数量（件）67814单价4.00元总价款271256元加工项目合作公司公司名称：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樊珂璎2012年12月26分监区负责人签字确认：郭佳2012年12月26日监区负责人签字确认：王胜明2012年12月26日劳动改造管理科负责人签字确认：李广月2012年12月26日监狱主管领导签字：杜国才2012年12月26日备注其中加工费259483.4元，电费11773元（用电量13441度）”。显示为2013年1月25日的结算单载明：“加工业项目名称服装加工数量（件）21214单价10.00元总价款212140元加工项目合作公司公司名称：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樊珂璎2013年1月25日分监区负责人签字确认：朱树霞2013年元月25日监区负责人签字确认：王胜明2013年元月25日劳动改造管理科负责人签字确认：李广月2013年元月25日监狱主管领导签字：杜国才2013年元月25日备注其中加工费200875.8元，电费11264元（用电量13441度）”。庭审中，紫帆公司对该两份结算单均有异议，表示该结算单实际系春育公司的加工业务计划单，紫帆公司并未收到该结算单中所加工服装，不同意向春育公司支付加工费。对于春育公司提供的用以证明紫帆公司拖欠其2013年1月份加工费的《2013年明细》，紫帆公司称系春育公司单方制作，亦不予认可。另查明，诉讼中，春育公司提交显示签发时间为2012年1月29日至2012年11月26日三监区、九监区加工收入结算单共计12张，除2012年4月28日结算单上加工项目合作公司处无人签字外，其他结算单中该处均由樊珂璎签字，春育公司称该结算单中签发时间为2012年2月至2012年11月的结算单系春育公司自2012年1月份至10月份为紫帆公司加工服装后双方对加工费的结算凭证，且紫帆公司已结清该10个月的加工费，但紫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珂璎虽认可该部分结算单中系其签名，但仍不认可该结算单系实际加工费的结算凭证。另外，紫帆公司提供的17×××20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12月24日期间，紫帆公司多次向春育公司17×××39银行账户支付金额不等的“货款”。又查明，诉讼中，春育公司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保全紫帆公司银行存款700574.9元或同等价值财产。2020年7月17日，该院作出（2020）豫0122民初2637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冻结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700574.9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后该院依法扣留紫帆公司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执9657号案件中执行款700574.9元。春育公司预缴保全申请费402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春育公司与紫帆公司于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春育公司诉请紫帆公司尚拖欠其2012年11月份加工费271256元、2012年12月份加工费212140元，并提供显示签发时间分别为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25日春育公司三监区加工业收入结算单予以证明，且该两份结算单均有紫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珂璎签字，紫帆公司虽辩称该两张结算单并非实际春育公司为紫帆公司加工服装的结算凭证，而系春育公司的加工计划，但该两份结算单不仅均有樊珂璎签字确认，亦有春育公司分监区、监区、劳改管理科负责人及监狱（企业）主管领导签字，且该两份结算单备注栏另有加工费产生当月所耗电量等信息。此外，就该两份结算单内容而言，除签发日期为2012年4月28日的三监区加工业收入结算单中“加工项目合作公司”栏仅填写“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处空白外，与春育公司向该院提供的由樊珂璎签字确认的2012年1月至2月，及当年4月份至10月份产生加工费的结算单签发流程等格式均一致，且紫帆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也表明其2012年2月至12月期间多次向春育公司支付费用，故对于紫帆公司辩解春育公司提供的涉案签发时间分别为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25日春育公司三监区加工业收入结算单系生产计划，而并非加工费结算凭证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且紫帆公司未向该院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已向春育公司支付该两笔加工费，故紫帆公司应依约支付春育公司所主张的2012年11月份加工费271256元、2012年12月份加工费212140元，共计483396元。对于春育公司诉请判令紫帆公司支付2013年1月份加工费17178.9元的请求，因紫帆公司不予认可，且春育公司提供的2013年明细系春育公司单方制作，春育公司亦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确为紫帆公司提供加工服装服务，故对于春育公司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春育公司主张的违约金20万元的请求，因双方于2011年4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每月26日核对上月生产人数和加工费用，次月5日前乙方支付甲方上月的各项费用”，且“逾期支付结算费用的，应按日支付该批量结算费万分之五的滞纳金”，该约定的滞纳金标准已超出法律规定上限，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紫帆公司应自该涉案两笔加工费结算之次月6日起，以每笔加工费为基数，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但违约金以20万元为限。对于紫帆公司辩称春育公司在本案中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经查，春育公司、紫帆公司就涉案合作协议自2013年1月份发生争议，2015年春育公司、紫帆公司就紫帆公司诉请判决春育公司返还其机器设备折价款诉至法院，春育公司即在诉讼中抗辩紫帆公司尚欠其涉案加工费未予结清，表明春育公司始终向紫帆公司提出权利主张，且春育公司、紫帆公司上述纠纷历经多年多次诉讼，春育公司并未放弃涉案权利，依法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春育公司在本案中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紫帆公司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河南春育服饰有限公司加工费483396元，并支付违约金（其中：以271256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款结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违约金；并以21214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款结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合计以200000元为限）;二、驳回河南春育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6元及案件保全费4023元，均由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紫帆公司新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加工结算单》11份、证据2.银行流水25页。用以证明：1、2011年至2012年期间，紫帆公司不定时的向春育公司支付一定金额，通过转账的时间及金额可知双方实际交易模式为先付款后提货，而非春育公司所称按照结算单的金额一次性付款。2、《加工结算单》中的加工费与银行流水中每月的转账金额相差甚远，但春育公司却认可紫帆公司已实际支付2012年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的加工费。由此可知，实际加工费的支付并非以《加工结算单》为准，而是在紫帆公司提货时一并转账支付。证据3.《河南省郑州女子监狱出库单》21页，用以证明紫帆公司提货时，春育公司均以出库单的形式完成交货，双方具体货物的交易数量及加工费的计算应当以出库单为准。春育公司主张紫帆公司拖欠其2012年11月、12月两个月的加工费，其应当举证证明已经将该两个月的货物交付给紫帆公司。春育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1、证据2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证据1是春育公司在一审当中提供过的证据，予以辅助证明双方的交易习惯。证据2是紫帆公司在一审中超期举证提供的证据。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对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一，紫帆公司支付加工费，除银行转账以外，还有现金和汇票方式。第二，证据3是2010年12月20日至2011年11月期间的21张出库单，该21张出库单上显示的负责人、保管经办人、记载数额，均不具有完整性和一致性。上述人员的签字真实性，代理人没有办法核实，且该时间段的加工费双方已经结清，与本案争议的加工费没有关系。第三，紫帆公司的付款具有很大的随意性，经常拖欠春育公司加工款，所以双方才产生了纠纷。紫帆公司称先付款后提货是不正确的。春育公司是监狱的企业，提货需要有出门证，既然紫帆公司能够提供之前的提货凭证，也应当提供争议当时阶段的提货凭证，一审中春育公司已经提供了部分出门证，已证明紫帆公司否认从春育公司处提货的情况。综上，紫帆公司提供上述的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定，且与事实不相符，不应被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紫帆公司是否拖欠春育公司2012年11月和2012年12月加工费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春育公司为证明紫帆公司拖欠其加工费，提供有紫帆公司项目负责人樊珂缨及春育公司分监区、监区、劳动改造管理科负责人、监区主管领导于2012年12月26日和2013年1月25日共同签字确认的二份结算单，结算单中除载明有数量、单价、总价款外，还有加工费产生当月所耗电量、电费等信息。另外，该二份结算单与双方在2012年1月、2月及当年4月至10月份形成的多份结算单形式一致，而双方对上述期间的加工费用已结清均无异议。故根据查明的双方合同履行情况，一审判决采信春育公司的主张，认定紫帆公司应按结算单载明金额向春育公司支付相应加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紫帆公司上诉称结算单系春育公司的生产计划，并非双方对加工费用的结算，但其主张没有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紫帆公司关于其是在春育公司未进行加工和未交付成品的前提下在结算单上签字的陈述，也有违常理，故紫帆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紫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6元，由郑州紫帆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振审判员  曾小潭审判员  陈启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