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32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凤艳，女，1970年6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津**，现住址天津市津**。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史秀丽，天津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凤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检察官助理梁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凤艳及其辩护人史秀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间，王春月（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以虚构的“中国电信4G项目”名义发展人员认购产品份额，并以参与人员及其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所认购份额数量作为直接、间接返利以及人员层级分配的依据，内部形成五级传销网络，在天津市发展人员加入，骗取钱款。2014年6月以来，被告人吕凤艳经王海英（另案处理）宣传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积极组织下线人员进行开会等活动，并直接发展张广华（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下线，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并从中获利。经审计，被告人吕凤艳发展会员2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06人，非法所得240072元。其下线人员张广华、康书敏等均已被判刑。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吕凤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是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经工作，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培训课件、宣传单、营业执照、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申购单、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法人委托书、宣传资料、快递单、宣传材料、产品申购单、宣传讲解稿、讲解材料、批准逮捕决定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广华人员关系图、在逃人员信息表、证人闫某1等人证言、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凤艳以牟利为目的，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宣传、发展下线，为传销组织的影响扩大起到重要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因其具有从犯之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坦白之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吕凤艳有期徒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吕凤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吕凤艳属从犯；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记录；其中途退出传销组织，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间，王春月（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设立工作室，以虚构的“中国电信4Ｇ项目”名义，谎称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吸纳民间资本建设基础设施，发展人员认购产品份额获得“经销商”资格，以每人认购1份至11份、每份交纳人民币3600元、赠送等值的伪造的“4Ｇ电话充值卡”的形式，以每人可以发展两名人员、“二二复制”方式发展下线，以参与人员本人及其直接、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所认购份额数量作为直接、间接返利以及人员层级分配的依据，内部形成Ｅ级至Ａ级的五级传销网络，在天津市发展人员加入，骗取钱款。2014年6月以来，被告人吕凤艳经王海英（另案处理）宣传介绍，以本人及其亲属的名义认购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积极组织下线人员进行开会、宣传、解答，并于2014年下半年在津南区直接发展张广华（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下线，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参与传销活动，并从中获利。经审计，至案发时被告人吕凤艳发展会员2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06人，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0072元。其下线人员张广华、康书敏等均已被判刑。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吕凤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是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经工作，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吕凤艳于2019年12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吕凤艳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3.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吕凤艳无前科犯罪记录。4.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涉案充值卡印有面额、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图标及“内部尊享话费-非卖品”等字样，非正常的中国电信话费充值卡。5.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相关“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及“4G电话充值卡”均系伪造。6.培训课件、宣传单、营业执照，证明王海英等人以虚构的“中国电信4G项目”对外宣传的情况。7.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申购单，证明本案参与出资人员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钱款，王海英等人使用王冲安等人的银行账户以“中国电信”名义向参与传销人员转账，并证明被告人吕凤艳名下银行账户与王海英等参与传销人员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情况。8.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3月17日涉案人员张慧敏、王淑英承租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福街广场门脸房，租期为一年。9.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证明涉案人员王海英办理通讯器材经营部营业执照等经营资质，经营场所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古林街古林大厦。10.法人委托书，证明内容为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委托王海英以及孟庆娥到农业银行办理企业电子银行相关业务。11.宣传资料，证明本案中图解4G电话程序安装方法的情况。12.快递单，证明王海英提供的快递单，收货地址为古林大厦719号，发货人为中国电信配货中心。13.宣传材料，证明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提供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工信部关于鼓励民间资本进入电信业的实施意见、《如何做好4G》《答疑解惑》《怎样开展4G事业》《招商计划》《学习讲解》等材料的复印件，上述材料内容包括参与人员分级晋级标准、如何讲解、如何介绍他人加入“中国电信4G业务”等内容。14.产品申购单，证明参与传销人员所使用的申购单的情况。15.宣传讲解稿、讲解材料，证明本案传销活动参与方法、人员分级晋级的标准及传销活动组织者传授参与人员推广方法，鼓励参与人员发展下线。16.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涉案人员孟庆娥、王春月、刘新义等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批准逮捕的情况。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吕凤艳名下银行账户流水情况。18.张广华人员关系图，证明涉案人员张广华发展下线的情况。19.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吕凤艳曾因本案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二）证人证言1.证人闫某1、闫某2、韩某、郭某、董某等人证言，证明王海英等人发展传销人员进行传销活动，并建立工作室用于宣传、发展传销人员，并证明该传销活动的模式、部分人员使用他人身份进行传销活动等情况。2.涉案人员孟庆娥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左右，我通过安芝兰加入中国电信4G话费充值卡项目，并直接发展了贾月竹。2015年3月份，安芝兰把内蒙古和天津小站的市场交给我。2015年10月份，王春月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业务都交给王海英，我就把所有的业务都交给王海英了。3.涉案人员刘新义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我通过安芝兰加入“中国电信4G话费”项目。2014年3月末，安芝兰领我到了天津市大港区服装街二楼的一个工作室，“大林”给我讲的课。第二天我将邓国会带到了王春月的办公室，我们两个人都决定做这个项目，我买了三单10800元，邓国会买了一单3600元，邓国会算是我的下线。2014年5月我发展了韩秀，韩秀直接发展了马秀英，韩秀间接推荐了张静，张静直接推荐了侯艳华。后来侯艳华来大港考察这个项目并报了单，也就成了我下线的人。2014年6、7月份，王春月在大港区迎宾街给安芝兰找了个地方开工作室，让安芝兰管理这个项目的市场，之后由孟庆娥负责管理。2015年4月份，孟庆娥去北京了，之后王海英开始管理市场。4.涉案人员安芝兰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左右，王春月说他在卖中国电信的4G话费充值卡，还在大港区服装街开了工作室。2014年5月，我发展了孟庆娥和刘新义。王春月给我在大港步行街租了一个办公室，让我负责推销，还给了我讲课用的《中国电信招商计划》。有买卡人需要的了解情况，我就在工作室里按照《中国电信招商计划》和王春月给我讲的内容给买卡人解答，给新加入的买卡人讲课。我管理市场期间，王海英经常在工作室打杂，2015年3月我不再管理市场，王春月又把市场交给孟庆娥。5.涉案人员王春月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4年我在大港区卖通讯产品，看到有人发布通讯产品的信息，其中有4G话费充值卡，就在网上进了这种卡往外销售。我是向山东省的高近近和另一个网名依依的进货。安芝兰、孟庆娥、王海英向我买过话费充值卡。6.涉案人员高近近证言，证明我在济宁市××室卖电话充值卡。我按王春月的要求，在发给王春月电话充值卡时在发货人处写的是中国电信。这种电话充值卡需要在智能手机上下载软件，并保证手机有话费，打开数据或者连接无线网络后才能使用，这种充值卡是假电话卡。7.涉案人员王海英证言，证明2014年6月，我经人介绍加入了所谓的“中国电信4Ｇ电话话费充值业务”项目，这个项目是王春月引进的。2014年底到2015年3月，安芝兰安排我在名品服装街二楼工作室打扫卫生，接待来访的人。2015年4月，王春月将我介绍给了孟庆娥。孟庆娥接手后在迎宾超市后面租了一个四楼工作室，并让我负责小站镇康书敏领导的团队。2015年底孟庆娥快出局的时候让我以我婆婆李秀云和我父亲王冲安的名义办了两张农行卡，这两张卡都交给了孟庆娥。2016年1月，孟庆娥将内蒙古和天津小站市场的代理权都交给我。我去内蒙古林西给发展的人员讲过课，我接手后林西发展了三十多人。2016年4月，王春月给我一份“中国电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授权委托书”。2016年6月份，为了让人们更加相信有这个项目，我办了营业执照。我发展了吕凤艳，并且用我家人的名义买了四十多份。吕凤艳投了3单，10800元，我获得了1080元。吕凤艳发展了张广华，张广华发展了康书敏，康书敏发展了张惠敏，张惠敏发展了王淑英。康书敏从2014年底或者2015年初开始干，到现在总共发展了六、七百人。2016年6月，康书敏在大港古林商厦三楼租了一个工作室。张惠敏、王淑英在小站红旗路租了一个小二楼作为工作室，后又在小站练兵园租了一个一楼做工作室，王长霞在小站中山商厦旁边工商银行旁边租了一个工作室。2015年11月，孟庆娥出局后，由我负责大港工作室。8.涉案人员康书敏证言，证明2014年9月底，我经张广华介绍，并由张广华出资认购份额，加入了该组织。我张广华帮我投单，我获得了经营权，张广华安排了刘华刚做我的下线。我发展了张惠敏、李秀文，他们都投了11单。张惠敏发展了王淑英，王淑英下线有二、三十人。，把张惠敏安排在李秀文下面。我和王海英、王淑英、张惠敏、张广华、刘华刚、彭淑霞等人都讲过课。王海英是总负责人和总代理，我管理张惠敏、刘华刚的团队。2014年下半年，我经吕凤艳介绍购买了11份，加入了该组织。我发展了康书敏、郝连霞，带他们到大港的工作室听工作室的人讲解，康书敏买了11单，郝连霞买了5单。9.涉案人员张惠敏证言，证明康书敏介绍我去大港听课。我给了康书敏一万多元。小站工作室是我和王淑英租的，是王淑英用作仓库和干培训班。康书敏把我放在李秀文下面，给我下面放的王淑英。我一共投了三万多元，开始返了7000余元提成。10.涉案人员刘华刚证言，证明2017年6月底，康书敏替我垫资买了11份4G电话卡，我的上线就是康书敏。我发展了张永清，康书敏帮我安排了一个下线。2016年4月份，我将北闸口正安里9-3-102作为工作室干了三个月，后来又搬到了大港小古林南面睦林里一个写字楼，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是王海英。11.涉案人员潘广金证言，证明2015年4月28日，经姜峰介绍我投了3份，后来姜峰退出了。康书敏是我上线，我下线是刘克英。后来我和刘克英都加到了11份。我发展了三个下线，刘克英、陈银、皮宝霞。刘克英发展了闫某1、她儿子王**群，这些人下面都发展人了，我名下累积四十多人。王海英是中国电信授权委托的负责人，开工作室的有王淑英（小站红旗路）、康书敏（小古林）、王长霞（中山底商）、刘华刚（政安里）。12.涉案人员王淑英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张惠敏想让我加入“中国电信4G电话充值卡”活动，我没有参加。后来康书敏和张惠敏一起找我，我觉得挺挣钱就有心思干了。我的上线是张惠敏，下线是穆怀莉。另外我用老公王永升等人的身份证各买了11单，金额均是39600元。我自己投了两个11单，金额均是39600元。康书敏是小站地区发起的第一人，什么事都管，讲课、管理这个大队伍，开会、讲课都是康书敏安排，我们下去传达。我和张惠敏在2016年12月在小站红旗路广场租了一个小二楼做工作室，租了两三个月，后来又租了小站练兵园一个两层的商铺作为工作室，我在康书敏的安排下给人们讲课。13.涉案人员马玥证言，证明我经王淑英介绍加入了该传销组织。王淑英将我带到大港步行街一个麻辣烫的二楼，给我详细讲解了这个项目，还给我看了营业执照，我投了五单。王淑英给我讲完之后过了几天，王淑英和张惠敏去了我工作的售楼处，她又给我讲了加入这个项目怎么分成，怎么升级，还让我看她的手机，说这个充值卡真的可以打电话，我把18000元现金给了王淑英，她让我填了一个单子。王淑英告诉我，她把我放在了廉姐的下，我发展了同事高强。14.涉案人员穆怀莉证言，证明我经王淑英介绍加入该活动，2015年12月底我投了5单。王淑英上线是张惠敏，我发展了姓呼的小站人，王淑英给我安排了另一个下线马秀茹，姓呼的小站人没发展下线。15.涉案人员马秀茹证言，证明王淑英发展我加入了项目，我投了11单，发展了姨妹廉良芬。王淑英发展了刘玉荣，放在我名下了。廉良芬名下两人，她用她妹妹的名字投了11单。张惠敏发展了马玥，放在廉良芬名下。马玥发展了高强（5单），高强发展了郭某（5单）。16.涉案人员刘克英证言，证明潘广金带我到天山的工作室，还让我去北闸口听课，王长霞、田捷芬、康书敏、郭金豹在那讲课，我投单了11单。我下线有闫某1（11单）、我儿子王**群名义11单，从王**群名下发展了柳凤敏、吴玉香（各11单）。闫某1下线是张国焕，还用她女儿崔祥云名义投单，张国焕发展了邹俊凤以及她弟媳，都是11单。吴玉香发展了刘建琴，柳凤敏发展了王启花、王德荣。17.涉案人员廉良芬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马秀茹给我介绍了中国电信4G项目，给我介绍了投单和返利规则，说如果我投单就算她介绍的，我把现金18000元交给了王老师，王老师让我放心干，回头放一个叫马玥的在我下线，算我介绍的。后来我听马秀如说多投收益大，我就又投了6单。后来因为我发展不了人，王老师总找我，我自己拿钱，用妹妹廉良趁名字投单11单。（二）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明经审计，张广华名下（含张广华本人）共涉及206名投单人员。根据张广华笔录及新增笔录反应的“吕凤艳为张广华上线”的信息，则吕凤艳名下（不含吕凤艳本人）投单人数为206人。被告人吕凤艳收到董建旺、任庆有、王冲安、李秀云、安红梅以“中国电信”汇入的款项金额为240072.00元。（三）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张广华辨认出被告人吕凤艳系发展其的人。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凤艳参加他人建立的传销组织，以国家吸收公众资金建设信号塔台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中国电信”4G话费充值卡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吕凤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经查，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显示2014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吕凤艳名下的银行账户持续收到涉案人员王海英等人转来的返利。即使被告人吕凤艳离开该传销组织，但截至本案案发该传销组织被查处以前，其并未自动有效防止传销体系下线人员的发展，因此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被告人吕凤艳主动投案后拒不认罪，且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凤艳属犯罪中止、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凤艳属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凤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凤艳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72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刘秀兰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邹 睿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