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7民再6号申诉人（原审被告）：汪建红，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住武汉市新洲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吴建林，男，197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习林，武汉市新洲区李集街道司法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吴喜佑，男，196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新洲区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平，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汪建红因与被申诉人吴建林、被申诉人吴喜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已生效的（2018）鄂0117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书，向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20年6月8日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武新检民（行）监〔2019〕42011700005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鄂0117民监2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吴建林及其委托代理人余习林、原审被告吴喜佑委托代理人王亚平、原审被告汪建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吴建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吴喜佑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出借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汪建红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5日，被告吴喜佑因从事经营急需资金周转向原告吴建林借款8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被告吴喜佑出具借条一张。被告汪建红自愿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进行担保。被告吴喜佑中途向原告偿还借款30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本息。原审二被告辩称，原告所说与事实不符，被告吴喜佑在2018年1月15日并没有向原告借款及担保，双方发生经济往来的时间是2015年10月21日。2015年10月21日，原告吴建林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吴喜佑出借了500000元和450000元（共计950000元）。2015年11月23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被告吴喜佑共向原告吴建林偿还借款1605000元（还款19次）。2018年1月15日，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重新出具了一张800000元的借条，被告汪建红在该借条上签字进行担保，双方并没有进行对账。本院原审查明：吴建林与吴喜佑系朋友关系，吴喜佑因从事建筑急需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吴建林于2016年1月15日以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共出借给吴喜佑10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吴喜佑出具借条一张。2018年1月15日，经双方进行结算，吴喜佑还差欠吴建林借款本金800000元未还，吴喜佑重新出具借条一张，汪建红自愿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进行担保。2018年4月27日，吴喜佑向吴建林偿还了借款本金300000元及2018年4月27日前的全部利息。经吴建林多次催要，吴喜佑、汪建红至今未偿还差欠的借款本息，故吴建林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吴喜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洲于2018年8月8日所作的答辩与被告吴喜佑本人于2019年1月31日所作的陈述不一致，本院应采信哪一个？被告吴喜佑向本院陈述，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洲答辩所说的其共向原告吴建林偿还借款1605000元（还款19次）虽属实，但均系本案借款800000元之前的债权债务且双方已结清，同时原告吴建林并没有向其收取高额利息，其差欠原告吴建林的借款本息属实合法。2019年2月28日，被告吴喜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洲向本院陈述认可被告吴喜佑本人所说，故本院依法对被告吴喜佑所说予以采信。2、被告吴喜佑还差欠原告吴建林的借款本金是多少？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借款，有被告吴喜佑重新出具的借条及银行流水证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吴喜佑应承担向原告吴建林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的民事责任。2018年4月27日，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偿还了借款本金300000元，故被告吴喜佑还差欠原告吴建林借款本金500000元未付。3、借款月利率2%有无法律依据？应自何时起开始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取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规定用特定形式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上述规定，自然人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取口头形式，原、被告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且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偿还利息的行为亦可印证，故对原告吴建林主张按月利率2%计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2018年4月27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双方均已结清，故本案应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4月27日起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4、被告汪建红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汪建红自愿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依据此规定，被告汪建红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名，未注明是一般保证还是连带责任保证，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汪建红负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汪建红虽辩称此款如春节未付由其偿还，但并不能成为影响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理由，故对其抗辩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对于原告吴建林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吴喜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吴建林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4月2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汪建红对上述借款本息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建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吴建林再审诉称：诉讼请求以及事实与理由与原审一致。原审被告吴喜佑辩称，认可2019年1月1日原审诉讼中原审法官依职权对其所作出的询问笔录中的全部内容。本案借条、借款800000元、利息、担保均合法且属实，原告吴建林从未向被告吴喜佑收取高额利息的事实。2018年1月15日之前吴喜佑和吴建林之间有多次经济往来，2018年1月15日两人对此前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吴喜佑尚下欠吴建林借款本金80万元，当日吴喜佑向吴建林出具80万元书面借条一份，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2018年4月27日吴喜佑向吴建林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尚下欠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吴喜佑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对原审判决无异议，亦未提起上诉，请法院依法判决。吴喜佑认可原审判决书。再审申请人汪建红申请再审的理由为：一、吴喜佑于2015年10月21日向吴建林要求借款100万元，并约定月息5%。当日吴建林向吴喜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95万元，并按月息5%先行扣除一个月的利息5万元，实际双方发生的借款本金为95万元，并不存在吴建林另行支付吴喜佑借款现金5万元共计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事实；二、吴喜佑收到吴建林借款本金95万元后，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按照月息5%的标准，先后分19次向吴建林银行账户还本付息共计160.5万元。吴建林按照超出年利率36%标准收取了吴喜佑高额借款利息，对于超出年利率36%标准支付的高额利息部分应折抵借款本金，照此计算吴喜佑已经全额清偿了吴建林的借款本息，不存在吴喜佑截止2018年1月15日还欠到吴建林借款本金80万元的事实；三、汪建红在吴喜佑于2018年1月15日出具的80万元借条上签字担保时，对结算过程并不知情，该笔借贷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担保人依法应当不承担民事责任；四、80万元借条的还款期限为2018年春节、未约定利息的借条，吴建林和吴喜佑均承认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两分，利息自2018年4月27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还款期限、借款利率同书面借条内容均具有重大变化，加重了汪建红的担保责任，因此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0条之规定，汪建红依法不应当对新的还款方案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汪建红再审诉讼请求为：一、撤销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7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汪建红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责任；三、判令被申请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原告吴建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吴建林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吴建林的身份情况。证据二、被告吴喜佑的《人员基本信息》复印件、被告汪建红的《户籍证明》原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吴喜佑、汪建红的身份情况。证据三、《借条》原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本案借条的80万元系是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多笔借款95万元的银行记录，本案借条的80万元系是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借款95万元及其他多笔借款结算形成的，通过借条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1月15日经过结算还剩下借款本金80万元的事实，结算后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偿还了30万元本金。证据四、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鄂0117民申2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该案经新洲法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原审被告吴喜佑对以上四组证据均无异议。原审被告汪建红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均无异议。证3对借款95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80万元是借款95万元从2015年11月23日至2018年4月27日分19次连本带利付的160.5万元，约定口头利息是2分，所以2018年1月15日的借条是无效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吴建林提交证据三《借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原审被告汪建红为反驳原审原告的诉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分19次共还款160.5万元的事实；证据二、银行专业人员出具的吴喜佑偿还借款给吴建林的明细表，证明截止2018年1月15日，我担保吴喜佑80万元的借条实际上吴喜佑按月息2分已经清偿完毕了，而且还超付了115891元。原审原告吴建林对原审被告汪建红提交的证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转账凭证是原审被告吴喜佑而不是汪建红，该证据证明了吴喜佑和吴建林有多笔经济往来的事实，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已经向法庭说明了除本案涉及的95万元外还有其他多笔经济往来，且本案被告吴喜佑在原审和今天的再审中对原审的本金50万元是予以认可的，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审被告汪建红的证明目的；证2真实合法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案外人单方制作，中间遗漏了借贷双方当事人真实的借贷关系和借贷金额，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原审被告吴喜佑对原审被告汪建红提交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除2018年4月27日的借款外所有的转账记录已经包括在2018年1月15日双方结算的账户中，双方已经进行结算，2018年4月27日系偿还结算后80万元中的30万元本金；证2三性均有异议，遗漏了借贷双方当事人真实的借贷关系和借贷金额。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二，系汪建红事后单方制作，无吴建林或吴喜佑的签名，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吴喜佑和吴建林、汪建红二人均系朋友关系。2015年10月21日，吴建林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吴喜佑建设银行卡账户********）同行转账两笔，金额分别为500000元、450000元。2015年11月23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吴喜佑通过其银行卡账户先后向吴建林银行卡账户转账18笔，金额合计130.5万元，明细如下：            日期              付款账号              收款账号              转账金额（元）                  2015年11月23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50000                   2016年1月2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14992870147722（吴建林）              20000                   2016年1月19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14992870147722（吴建林）              50000                   2016年2月20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14992870147722（吴建林）              50000                   2016年3月20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14992870147722（吴建林）              50000                   2016年4月19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14992870147722（吴建林）              50000                   2016年5月29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40000                   2016年6月16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10000                   2016年6月20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50000                   2016年7月20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50000                   2016年9月28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50000                   2016年10月13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50000                   2017年1月24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14992870147722（吴建林）              500000                   2017年2月19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35000                   2017年12月4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50000                   2017年12月5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50000                   2017年12月8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50000                   2017年12月29日              6228490058000280178（吴喜佑）              6228460058011844273（吴建林）              100000                                                 合计：130.5万元                     2018年1月15日，吴喜佑向吴建林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吴建林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万元）借款人吴喜佑此款在2018年春节付清”。汪建红亦在该借条上签字作为担保人签名，并写明：“此款若春节未付，由我偿还”。2018年4月27日，吴喜佑通过其农行卡账户********）向吴建林建行卡账户********）转账30万元。吴建林认为80万元借条系其和吴喜佑对此前经济往来结算形成的债务，此后仅偿还了30万元，吴建林认为吴喜佑、汪建红至今未偿还差欠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故诉至法院。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80万元借条债权是如何结算形成；二、80万元借条所代表的债权是否实际清偿完毕。对于80万元借条债权是如何结算（尤其是80万元结算借条和95万元借出转账的关系）的问题。一、吴建林认为2015年10月21日除了转账的95万元，另外还有5万元现金交付，故借条金额为100万元，约定月息2分。汪建红则认为2015年10月21日出具了100万元借条，利息5分，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当月利息，故实际转账金额为95万元，并未另给现金5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因吴建林未向本庭提交5万元现金给付的相关证据，且吴建林在开庭中陈述：“借条的80万元系是被告吴喜佑向原告吴建林借款95万元及其他多笔借款结算形成的”，由此可见其对借款95万元的事实亦是自认的。综上，本院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95万元；二、吴建林以80万元借条为依据要求还款，陈述80万元包含4方面细分类目：多笔借款结转30万元（其中包含了100万元借款未还金额）、工程项目协调费30万元、垫付的招待费10万元、本人工资10万元。吴喜佑委托代理人亦承认80万元借条是根据以上四方面进行结算，但具体金额不清楚。汪建红以借条金额包含隐性高息予以抗辩，其陈述“听吴喜佑说2015年11月23日他向吴建林借款本金95万元，前后18次还款130.5万元，按照月息5分，2018年1月15日双方结算还下欠80万元。”。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之规定，债权人仅有借条，债务人对结算本金的实际金额提出合理怀疑之抗辩的，主张借款事实存在的一方应对资金来源、款项交付过程等基础事实作出合理解释。本案中，吴建林作为出借人，其主张曾向吴喜佑出借95万元，但吴建林对该借条的出具时间、已还金额、未还金额等主要事实均不能作出详细说明；其次，吴建林陈述80万元结算包含4方面细分类目组成，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再次，吴建林在起诉状中诉称：“2018年1月15日，被告吴喜佑因从事经营急需资金周转向原告吴建林借款800000元”，在本次庭审中却陈述80万元包含4方面细分类目结算而来，吴建林就其诉请存在诸多前后不一、相互矛盾的庭审陈述，其陈述真实性值得怀疑，因此其陈述宜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所述，在吴建林、吴喜佑、汪建红三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80万元借条结算由来的情形下，本院综合判断汪建红的辩称意见更具高度盖然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80万元借条所代表债权是否实际清偿完毕的问题。涉案结算借条利息利率已明显高于国家关于民间借贷利息的相关规定，其所记载债权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吴建林不能仅据此要求债务人及保证人承担法律责任。庭审中，吴建林、吴喜佑陈述95万元借款的利息为月息2分，本院视为是吴建林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据此为利息计算标准，经核算，截至2018年4月27日最后一次还款，吴喜佑已全部偿还完毕95万元借款及利息。截止该日利息结清，明细如下：            序号              期初本金              期间              天数              累计欠息              当期年利率X%利息              当期年利率24%利息              当期年利率36%利息              当期还款金额              当期欠息              当期抵扣本金              期末本金                  1              950000              2015.10.21-2015.11.23              34              0              21238.36              21238.36              31857.53              50000              0              28761.64              921238.36                  2              921238.36              2015.11.24-2016.01.02              40              0              23876.48              23876.48              35814.72              20000              3876.48              0              921238.36                  3              921238.36              2016.01.03-2016.01.19              17              3876.48              10297.68              10297.68              15446.52              50000              0              35825.84              885412.52                  4              885412.52              2016.01.20-2016.02.20              32              0              18630.05              18630.05              27945.07              50000              0              31369.95              854042.57                  5              854042.57              2016.02.21-2016.03.20              29              0              16285.3              16285.3              24427.96              50000              0              33714.7              820327.87                  6              820327.87              2016.03.21-2016.04.19              30              0              16181.81              16181.81              24272.72              50000              0              33818.19              786509.68                  7              786509.68              2016.04.20-2016.05.29              40              0              20686.28              20686.28              31029.42              40000              0              19313.72              767195.96                  8              767195.96              2016.05.30-2016.06.16              18              0              9080.24              9080.24              13620.36              10000              0              919.76              766276.2                  9              766276.2              2016.06.17-2016.06.20              4              0              2015.41              2015.41              3023.12              50000              0              47984.59              718291.61                  10              718291.61              2016.06.21-2016.07.20              30              0              14169.04              14169.04              21253.56              50000              0              35830.96              682460.65                  11              682460.65              2016.07.21-2016.09.28              70              0              31150.12              31150.12              46725.18              50000              0              18849.88              663610.77                  12              663610.77              2016.09.29-2016.10.13              15              0              6545.2              6545.2              9817.8              50000              0              43454.8              620155.97                  13              620155.97              2016.10.14-2017.01.24              103              0              41932.74              41932.74              62899.11              500000              0              458067.26              162088.71                  14              162088.71              2017.01.25-2017.02.19              26              0              2771.05              2771.05              4156.58              35000              0              32228.95              129859.76                  15              129859.76              2017.02.20-2017.12.04              288              0              24484.79              24484.79              36727.19              50000              0              25515.21              104344.55                  16              104344.55              2017.12.05-2017.12.05              1              0              68.61              68.61              102.92              50000              0              49931.39              54413.16                  17              54413.16              2017.12.06-2017.12.08              3              0              107.34              107.34              161              50000              0              49892.66              4520.5                  18              4520.5              2017.12.09-2017.12.29              21              0              62.42              62.42              93.63              100000              0              99937.58              -95417.08                  19              -95417.08              2017.12.30-2018.01.15              17              0              -1066.58              -1066.58              -1599.87              0              0              1599.87              -97016.95                  20              -97016.95              2018.01.16-2018.04.27              102              0              -6623.73              -6623.73              -9935.6              300000              0              309935.6              -405352.68      以上，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吴建林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鄂0117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吴建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吴建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邬小丹人民陪审员  黄友珍人民陪审员  陈春荣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杨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