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2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柯，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余姚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4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倩倩，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审理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柯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1年1月13日作出（2020）浙0281刑初1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20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徐柯在余姚市××街道××包厢内消费人民币5600余元后以小姐不跟其睡觉等理由拒绝买单，并在包厢内将店内的玻璃杯、扎壶、茶壶等砸破，在包厢门口无故打谷某一个巴掌。 2.2020年4月25日晚，被告人徐柯在余姚市××街道白金汉宫ＫＴＶ白金2包厢内消费人民币900余元，其间向小姐崔某借款人民币345元，后以疫情期间ＫＴＶ违法开业为由拒绝买单，报警后写下欠条人民币1250元，至今未付款和归还崔某借款。 案发后，被告人徐柯家属对白金汉宫所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对方谅解。 3.2020年5月15日晚，被告人徐柯在余姚市××街道余姚宾馆ＫＴＶ8821包厢内消费人民币3000余元，后以朋友未过来付钱为由拒绝买单，报警后写下欠条人民币2000元，至今未付款。 4.2020年6月5日至7月8日期间，被告人徐柯因生意上的竞争关系一直电话骚扰、言语威胁被害人谷某，并在其微信朋友圈上发布有关谷某的侮辱性言语。2020年6月15日2时许，被告人徐柯在余姚市××街道天天家常菜故意虚叫谷某所在的代驾公司里的三个代驾员，谷某到天天家常菜门口后与被告人徐柯发生口角，被告人徐柯将啤酒瓶扔向谷某，未扔中谷某。 5.2020年1月21日晚，被告人徐柯在余姚市××街道河姆渡酒店因冒充客人蹭吃，和保安祁银行等人发生冲突，造成被告人徐柯受伤，其伤势系在拉扯中头部碰到保安服上工牌的别针造成，后由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决由河姆渡酒店赔偿被告人徐柯人民币752元。被告人徐柯因对赔偿款过少不满，于2020年3月8日至6月份，多次打电话、发短信骚扰威胁河姆渡酒店保安经理祁某。6月28日凌晨，被告人徐柯在河姆渡酒店门口无故将停车牌踢破，在酒店大堂内辱骂祁某和河姆渡酒店老板吴某并将吧台上的两瓶消毒水砸破。6月30日，被告人徐柯向祁某索要人民币5000元，祁某为息事宁人将人民币4000元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徐柯。 6.2019年1月29日晚上，金辉公司在余姚市××街道天港喜悦酒店二楼天港厅举办年会，被告人徐柯在未经邀请的情况下，在年会举办过程中闹事，问公司老板金某要钱，强行要上台唱歌，后用酒杯将自己的头部打破，扰乱现场秩序，导致金辉公司年会无法顺利举行。被告人徐柯于2019年2月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兰江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 7.2020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徐柯因家庭琐事多次通过手机发送威胁、侮辱短信给其表哥金某，同年4月29日、5月10日，被告人徐柯用花盆挡住金某位于余姚市××街道××幢家的车库，并用摩托车撞车库门，影响金某的正常生活。2020年5月初，被告人徐柯到其表姐金某1位于日月星苑34幢家门口，放一只烧给死人的“库箱”。被告人徐柯于2020年5月12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兰江派出所行政拘留七日。 8.2020年4月29日晚上，被告人徐柯在余姚市××街道环球国际ＫＴＶ315包厢内消费后，以疫情期间ＫＴＶ无法营业为由打电话至余姚市文广局举报并逃单，后于2020年4月30日被余姚市公安局阳明派出所行政拘留七日。 上述三次行政拘留，被告人徐柯实际被羁押的日期共计11天。2020年7月26日，被告人徐柯被余姚市公安民警抓获。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徐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柯上诉称，2020年7月26日凌晨，其对云鼎ＫＴＶ807包厢消费5600元提出异议后，遭到ＫＴＶ保安殴打，且其被民警带出包厢时未打过谷某；其被确诊“反社会性人格障碍”，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并赔偿白金汉宫的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徐柯并非恶意闹事，故意扰乱社会秩序，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的主客观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2.徐柯被诊断为“反社会性人格障碍”，其涉案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受该病情影响。3.徐柯多次表达了其愿意赔偿经济损失的强烈意愿，徐柯的家属已积极代为赔偿白金汉宫的损失，并取得谅解。4.徐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徐柯再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柯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人谷某、祁某、金某、徐某的陈述，证人李某、谌某、刘某、王某、钟某等二十余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接警单详情，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消费清单，欠条、消费账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聊天记录、民事判决书、微信转账记录、宴请预约联系单、订餐簿登记表，照片，监控视频，移送案件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协议书、“情况说明”，谅解书，病历资料，前科犯罪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徐柯亦有供认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前述所列各项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审查确认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云鼎ＫＴＶ807包厢服务员谌某、王某和云鼎ＫＴＶ工作人员李某、刘某、严某的证言及云鼎ＫＴＶ消费清单证实，徐柯在云鼎ＫＴＶ807包厢消费了5600余元，云鼎ＫＴＶ工作人员没有殴打过徐柯，李某只是在徐柯想离开时，按了徐柯一下，把徐柯按在沙发上。2.上诉人徐柯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从云鼎ＫＴＶ807包厢出来时看到谷某，摸过谷某的脸；被害人谷某证实其在云鼎ＫＴＶ807包厢门口被徐柯打了一巴掌。被害人陈述能得到上诉人徐柯供述的印证，据此可以认定徐柯打了谷某。3.原审根据上诉人徐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徐柯具有的坦白、自愿认罪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决定刑罚，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徐柯对原判所提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对徐柯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柯在两年内多次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辱骂、恐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情节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徐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徐柯的家人赔偿了白金汉宫的损失，取得了对方谅解，酌情可以对上诉人徐柯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钱 成 审 判 员  丁朝松 审 判 员  孔 飞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代书记员  施杭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