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1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孝毅（小名小田田），男，1993年4月22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0日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毅，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孝毅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有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孝毅及辩护人韦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陆宏演（另案）邀约何孝毅到缅甸合伙经营货车和修理厂，何孝毅于2019年12月经陆宏演联系偷越国境到缅甸，2020年1月17日从缅甸偷越国境回国。2020年2月27日，何孝毅与蒙韦伸合伙购买了一辆货车，并由蒙韦伸开到黔大高速黔西服务区，何孝毅分别接到其邀约到缅甸陈某1和胡某后，到黔西服务区与蒙韦伸会合。2月29日，5人将货车开至云南省芒卡口岸，何孝毅电话联系带路偷渡人员后，由两辆摩托车将何孝毅等5人送至芒卡口岸附近的铁丝网处，何孝毅支付人民币1000元给带路人，5人便从小路偷越国境到达缅甸瓦邦南邓。大约三天以后，何孝毅又在大方购买一辆货车，便联系符某让其帮忙到缅甸开车，又联系李某、宋某1、周某到缅甸帮忙修车，符某经其安排分别接到李某、宋某1、周某后，将货车开到云南省芒卡口岸。郭义贵、陈某3发、张某开车到芒卡口岸与符某会合，何孝毅遂安排李某、宋某1、郭义贵先从芒卡口岸偷越国境到缅甸佤邦南邓，二天后，何孝毅将联系好的带路偷渡人的电话给符某，符某、周某、陈某3发、张某通过该带路人，偷越国境至缅甸佤邦南邓。 何孝毅于2020年7月14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大方县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1.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非法入境人员统计表等书证；2.证人李某、宋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何孝毅的供述及辩解；4.大方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孝毅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孝毅辩称，蒙韦伸、郭义贵不是其带过去的，二人和陆宏演有合伙关系，陈某3发、张某是郭义贵带过去的，到案后才知道二人的名字。李某和宋某1是其请郭义贵帮忙带过去的，其对缅甸不熟，越境时找带路人等事情都是陆宏演安排的，认为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孝毅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何孝毅于2020年5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并未处理，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何孝毅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集团的首要分子，其组织的偷越国境的次数和人员也未达到“多次”和“人数众多”的标准，其行为应当在“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以刑罚。3、被告人何孝毅无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其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并未获利，也不是为了从事犯罪活动而越境，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何孝毅父亲的战友邱向林称其老板陆宏演（中国广西人）在缅甸经营货车运输，想要买车，叫何孝毅帮忙物色合适的车辆介绍卖给陆宏演。2019年11月，何孝毅物色到金海湖新区的一辆货车，联系陆宏演后，和车主把车开到云南省沧源县卖给陆宏演。2019年12月，何孝毅又帮陆宏演买了两辆车开到云南省沧源县永和口岸，陆宏演邀约何孝毅与其合伙经营其中一辆货车，何孝毅答应后，陆宏演安排将两辆货车开到缅甸境内后，又联系相关人员帮助何孝毅偷渡到缅甸佤帮新地方。何孝毅到缅甸佤帮新地方三四天后，便联系郭义贵、蒙韦伸帮忙将其为陆宏演购买的另一辆车开到云南省沧源县，陆宏演联系人把车开到佤邦，又联系相关人员帮助郭义贵、蒙韦伸偷渡到缅甸佤邦新地方，郭义贵在新地方玩了四五天，陆宏演就帮他联系偷渡回国了。蒙韦伸在缅甸佤邦新地方与陆宏演入股他们帮忙开去的那辆货车后，就在缅甸开车。郭义贵偷渡回国后，与陆宏演谈成合伙经营另一辆货车，又偷渡到缅甸开车。何孝毅在缅甸佤邦新地方开了一个月左右的车，于2020年1月17日偷渡回国，何孝毅偷渡回国后两三天，蒙韦伸、郭义贵也偷渡回国过春节。2020年春节过后，陆宏演邀约何孝毅与其经营汽车修理厂，承诺如果何孝毅找到修理工的话，其出让修理厂40%的股份给何孝毅，且何孝毅只需付30%的钱，另外10%免费转让给何孝毅。何孝毅答应后，便在微信群发布招工信息，陈某1通过该信息联系到何孝毅，确定跟何孝毅一起去缅甸帮何孝毅修车。何孝毅又联系陈某2，邀约陈某2到缅甸帮他和陆宏演修车，又联系胡某，叫胡某到缅甸帮其开车。2020年2月27日，何孝毅与蒙韦伸在黔西县合伙购买了渝Ｄ×××××号货车后，便与陈某1、陈某2、胡某一起将该车开到云南省沧源县芒卡口岸，2020年2月29日，陆宏演将带路偷渡人的电话给何孝毅，何孝毅联系带路偷渡人帮助何孝毅、蒙韦伸、陈某1、陈某2、胡某偷渡到缅甸佤邦，陆宏演同时联系将渝Ｄ×××××号车开到缅甸佤邦，后何孝毅、蒙韦伸、陈某1、陈某2、胡某等人就在缅甸佤邦开车或修车。两三天后，何孝毅又在国内买了一辆车，便联系答应去缅甸帮其开车的符某，让符某联系欲到缅甸帮其修车的李某、宋某1、周某，2020年3月3日，符某驾驶何孝毅购买的货车与李某、宋某1、周某一起从大方出发，于次日下午到达云南省沧源县芒卡口岸。符某等人到达芒卡口岸后，电话联系何孝毅，何孝毅称郭义贵、陈某3发、张某也要偷渡去缅甸，叫符某等人和郭义贵等人汇合，陆宏演把联系好的带路偷渡人的电话拿给何孝毅，何孝毅又把电话拿给符某，李某、宋某1、郭义贵先偷渡到了佤邦南邓，符某、周某、陈某3达、张某等陆宏演将他们开去的货车安排过境后，四人也于两天后偷渡到缅甸佤邦南邓。 2020年3月15日，何孝毅在佤邦小班孔翻车发生事故，2020年3月28日修好车后，其与陆宏演商量，不要修理厂的股份，用二人合伙的渝Ｄ×××××号车首付款赔偿事故损失，由陆宏演付尾款。当天晚上，何孝毅与陆宏演等人闹矛盾，其于2020年3月29日驾车从芒卡口岸回国时被查获。何孝毅回国后，李某、宋某1等人相继偷渡或从边境口岸自首回国，至案发时，上述偷渡出境的人员中，蒙韦伸、郭义贵仍在缅甸未回国。 何孝毅等偷渡至缅甸的相关人员均未办理出国（境）证件，无合法口岸出入境记录。 认定上述事实，有由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户籍信息：何孝毅，男，1993年4月22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贵州省大方县。 2、到案情况说明、查获经过：2020年6月17日，大方县公安局对何孝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案立案侦查。2020年7月14日，大方县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发现，何孝毅在七星关区麻园街道办杜鹃大道长弘星苑A栋一楼哆啦网咖上网，便与七星关区麻园派出所取得联系，请求七星关区麻园派出所先期赶赴现场抓获何孝毅，后大方县公安局民警赶到麻园派出所将何孝毅带到大方县公安局进行讯问。 3、情况说明、云南省边检5月下旬查获贵州籍非法出入境人员统计表、云南省出入境管理等部门4-5月查获贵州籍非法出入境人员统计表：2020年5月28日，大方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收到毕节市公安局反馈云南省边检查获我县非法出入境人员李某、宋某1、陈某1。2020年6月3日，大方县公安局出入境大队收到毕节市公安局反馈，云南省边检查获我县非法出入境人员陈某2。毕节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分局要求按照上级公安机关指示精神，彻底查清有关人员非法出入境情况，摸清组织人员及参加人员，依法进行打击处理，并将调查处理进展情况随时向上级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汇报。大方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收到毕节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分局反馈的非法出入境人员名单后，便开展核实和调查取证工作，发现该团伙成员涉及组织多人偷渡到缅甸佤邦，经汇报，受理为刑事案件并立案侦查。 4、证明：何孝毅在大方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辖区居住、工作、生活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5、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收入专用票据：何孝毅、李某、宋某1、陈某1、周某、陈某2等人因非法出入境，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沧源佤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罚款的行政处罚。 6、责令集中隔离观察告知书、实施医学观察告知书、解除隔离医学观察告知书、检验结果报告单、核酸检测结果告知书、疫情防控期间入境人员申请表、疫情防控期间入境人员集中隔离观察承诺书：李某、宋某1、陈某1、陈某2、周某等人从缅甸入境云南省沧源县，因系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李某等人被责令集中隔离，实施医学观察14天。 7、通话记录：何孝毅使用的电话号码184××××1314、郭义贵使用的电话号码187××××6976、蒙韦伸使用的电话号码182××××3180、陈某1使用的电话号码150××××4388、陈某2使用的电话号码139××××9576、符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39××××8099、李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50××××2893、宋某1使用的电话号码183××××4898、陈某3发使用的电话号码158××××8499、宋某2使用的电话号码187××××6268于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6月29日期间的通话情况。 8、社会危险性说明：何孝毅组织联系多人多次偷渡，自己也多次参与偷渡，何孝毅有可能继续偷渡到境外等违法犯罪行为，具有社会危险性。 9、未指认现场的情况说明：何孝毅组织偷渡以及偷渡地点为云南省边界，路途很远，来回要几天几夜，还有何孝毅组织偷渡以及偷渡次数多，有时联系人偷渡，自己也未在现场，不能准确记清组织偷渡以及偷渡路线。基于以上原因，故未带领何孝毅到云南指认现场。 10、关于何孝毅等办理出国（境）证件及出入境情况的说明、陆宏演合法口岸出入境信息：通过在全国公安出入境管理信息系统对何孝毅、符某、陈某1、陈某2、周某、蒙韦伸、郭义贵、李某、宋某1、陆宏演、胡某、陈某3发、张某等12人办理出国（境）证件及出入境记录情况进行查询，仅陆宏演1人办理过出国（境）证件，有合法的口岸出入境记录，其余人员均未办理出国（境）证件，无合法口岸出入境记录。 11、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经查，未发现胡某、宋某1、周某、陈某1、陈某2、陈某3发、李某、郭义贵、符某等人有违法犯罪记录，蒙韦伸除2017年10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外，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2、情况说明：大方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于2020年5月13日通知何孝毅到派出所进行调查，何孝毅陈述称其于2020年3月出境到缅甸，未参加电信诈骗。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2020年春节期间，我在铜仁玉屏县吉安物流修车，朋友陈某1打电话给我说去缅甸修车每月有15000元，要去的话叫我联系大方县凤山乡的小田田，并把小田田的电话号码给了我。后来我就和小田田联系，问他要修理工不要，他说是出国去缅甸修车，有多少个都行，还说一个师傅10000元的工资，如果带一个徒弟去的话，就有15000元的工资，如果我愿意去，他就安排时间，我当时答应他带一个徒弟和我去。2020年2月底左右，小田田打电话给我，说已经联系好缅甸修车的工作，叫我随时等通知去上班，我就从铜仁辞职回家了。我回家后，就找到我们东关乡的宋某1，他以前说要和我学修车，我就叫他和我一起去缅甸学修车，他答应和我一起去。2020年3月2日，小田田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货车已经修好了，准备3月3日晚在大方县奢香古镇坐他的车去云南。3月3日晚8点左右，我和宋某1到恒大民族中学门口找到小田田的货车，我们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小田田的司机和一个电工就来开车了，我们就一起出发了。3月4日14时许，我们四人一起坐小田田的货车到了云南省沧源县芒芒卡口岸，在芒卡口岸遇到了一个叫小义贵的人，小田田的司机和小田田联系说我们到了，小田田叫我们跟着小义贵走就行了，说小义贵会带我们去缅甸。我们从芒卡口岸坐小义贵的车到离芒卡口岸10多公里的地方下车后，小义贵就把车开回芒卡口岸，我们在下车的地方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摩托车司机就来接我们三个人，小义贵说摩托车司机带路费每人150元。摩托车司机带我们走了五分钟左右，到了一条往山下走的小路上，摩托车司机带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到中缅交界的河边，在这一路上，摩托车司机叫我们不要说话。到河边有一条汽艇过来，摩托车司机叫我们上了汽艇，小义贵付了我们三个人的带路费450元给摩托车司机。到了对岸缅甸的地盘后，上岸就是车路，我们等了10分钟左右，一辆皮卡车来接我们，20分钟左右就到了缅甸佤邦南邓停车场。在皮卡车上的时候，我把我和宋某1的车费300元还给了小义贵。我们到南邓停车场时，小田田、陈某1、老发已经在停车场等我们了，我们一起在停车场附近的吃完宵夜大概是3月6日晚上11点半左右，大家就回到南邓停车场修车老板的车上休息，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我们大家一起坐老板阿陆的车去佤邦小班孔修车。修了四天左右，3月10日晚上8点左右，陈某1又开轻卡车接我们到佤邦新地方修车，直到5月8日，我和宋某1开一个皮卡车去给老板阿陆买电瓶的途中刹车失灵，车子翻下路边，有过路车把我们送到佤邦南邓医院，住了四天又转到新地方人民医院。到5月19日，我们觉得病情没有好转，因为当时医疗条件不好，我和宋某1就准备回国来医，我们也不敢告诉阿陆，怕被他陷害。我们向在佤邦做生意的中国人打听从什么口岸好回中国，当地人说从沧源永和口岸回中国比较方便，5月19日早上8点左右，我和宋某1、陈某1三人花300元从新地方包了一辆面包车送我们到永和口岸，我们就走路回到永和口岸中国境内，警察就问我们是否有护照，是如何过缅甸去的。后来我们先在云南省沧源县天。2020年6月1日，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对我们三人做出每人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我们当场缴纳了罚款。2020年6月3日上午8点，隔离期满离开隔离点，我们联系了一辆私家车送我们到沧源县佤山机场，我们三人坐飞机到昆明长水机场后，6月4日从昆明坐高铁到贵阳，又从贵阳坐高铁到大方，我们三人就各自回家了。6月5日，政府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做核酸检测，我和宋某1在东关隔离点隔离三天后，于6月7日晚才回家。小田田介绍去给阿陆修车的有我、宋某1、陈某1、炮灰、小陆陆，我们没有护照等合法有效的证件，是小田田、小义贵等人联系我们偷渡过去的，小义贵没有介绍我们去，是小田田喊我们和他一起在芒卡口岸偷渡到缅甸去，小义贵没有护照，他也是和我们一起偷渡过去的，有人帮他开车过缅甸去，小义贵就在缅甸开他的车。陈某1、小陆陆是和小田田一起去的，我和宋某1是后来去的，炮灰和小田田的司机是在我们到缅甸后第二三天偷渡过去的。 小田田和小义贵是大方县凤山乡的人，两人的学名我都不知道，小田的电话是184××××1314，微信号是×××，小义贵的电话我不知道，微信号是×××；阿陆是中国广西人，学名叫陆宏演，三十五六岁，电话是153××××1116，微信号×××；我不知道小田田驾驶员的名字，我们叫他二哥，微信号×××，37岁左右，我们一起偷渡到缅甸佤邦后，就在缅甸佤邦给小田田开车；我们都叫陈某1小马**，他是和小田田一起先去的，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我以前就认识，是金海湖新区文阁乡的人，30岁左右，电话150××××4388，微信号×××；炮灰是和我们一起从大方到芒卡口岸的，30岁左右，住大方镇方沙路口，微信号×××，是帮阿陆修车的电工；小陆陆是给阿陆修车的板筋工，不知道学名，是金海湖新区的人，电话是139××××9576，微信号是×××。小义贵的驾驶员我们叫他“老表”，不知道名字，大方县人，34岁左右，不知道电话和微信。小田田介绍我们去缅甸时给我们说，去的交通费、生活费等费用全报，我们过去后问阿陆要，阿陆说给小田田了，小田田说没有得。我和宋某1共得了31900元的工资，我给宋某17400元。 小田田介绍我们去的时候没有叫我们办护照，他说会安排我们偷渡过去，到芒卡口岸时我就不想过去了，小义贵说没有事的，我们就去了。 2、证人宋某1的证言：其到缅甸是李某带去的，给李某当学徒学修车，得了7400元工资，是李某给的。过去时没有说办护照的事，都说是要偷渡过去，是名叫小田田的老板叫我们过去的。另证实的内容与李某证实的一致。 3、证人陈某1（小马**）的证言：我在我们修车微信交流群看到微信名叫“女人如烟”的人发招聘修车工的信息，我就打电话联系他，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认识他，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小田田。我问他是不是招人，是在什么地方修车，他说是在云南帮他修车，每月给我一万元，我就答应了，他说出发前先联系我。2020年3月1日左右，小田田打电话给我说第二天出发，第二天中午，他和一个名叫小芳芳的人开着一辆福特白色轿车到火电厂我家中接到我，我们三人又到双山镇接到我以前就认识的小陆陆，一起坐小田田的轿车到黔西高速公路上的一个服务区遇到一个叫老发的人，我和小陆陆、小芳芳开小田田的小车，小田田和老发开他的四桥平板货车，到贵阳一个旧车市场后，小田田把小车钥匙拿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后，我和小陆陆、小芳芳、老发就一起坐小田田的货车去云南。在去云南的路上，小田田说是去云南的边界缅甸佤邦修车，我问要不要办护照再去，小田田说不用办，办了也没有用。我们五人到云南省沧源县芒卡口岸时应该是3月2日的下午，小田田就联系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小田田把货车钥匙交给那个人，又联系两个摩托车来接我们，摩托车司机带着我们跑了十多分钟，到一个山上就下车了，摩托车司机又带我们走了十分钟左右，到了一处铁丝网的地方，小田田付款给摩托车司机后，摩托车司机就回去了。小田田带着我们走了三十分钟左右的小路，就到了芒卡口岸对面缅甸佤邦的南邓，个把小时左右，小田田就从口岸把我们开到芒卡口岸的货车开出来了。我们坐小田田的货车到南邓停车场，在南邓停车场住了两天，平时都是睡在车里，后来一个名叫阿陆的老板到南邓停车场来，小田田介绍说是和他合伙开修理厂的广西人。认识阿陆的当天，李某和宋某1也到了南邓停车场，第二天我就和小陆陆去佤邦新地方修车，在新地方又见到小田田的驾驶员二哥、小义贵以及小义贵的驾驶员。我和李某、宋某1、小陆陆、小华贵在新地方修车到5月19日，没有车修了，老板阿陆说不发工资了，小田田答应我每月一万元的保底工资没得了，我就想回家了。我在佤邦总共得了阿陆支付的工资21000元人民币，5月19日中午，李某、宋某1说要回中国医病，我就和他们回来了，我们三人花300元包了一辆面包车到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永和口岸，走路到中国境内，在云南沧源县天。2020年6月1日，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对我们三人作出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6月3日隔离期满离开隔离点后，我们联系了一辆私家车送我们到沧源佤山机场，我和宋某1、李某坐飞机到长水机场，6月4日坐高铁到贵阳，又从贵阳坐高铁到大方，我们三人就各自回家了。我到缅甸去是给阿陆修车，没有护照等合法证件，是小田田联系在芒卡口岸带我们偷渡过去的。小田介绍去缅甸的有我、宋某1、李某、小华贵（也叫炮灰）、小陆陆、老发、小芳芳，大家都没有护照，都是偷渡过去的，给阿陆修车的有我、李某、宋某1、小华贵、小陆陆。我们的工资是阿陆给我们的，小田田、小义贵、老发是和阿陆合伙的，小田田的三个四桥平板车都是从中国找人开过佤邦去的，带了一个叫二哥的驾驶员去，小义贵从中国找人开了一辆四桥平板车到佤邦去，小义贵的驾驶员听说是他的老表。在佤邦的这些人中，我以前认识的有李某，小陆陆、小华贵，我在修车朋友圈联系小田田后，李某问我有人找修车没有，我就告诉他小田田在找人修车，他就和小田田联系了，小陆陆也是和小田田联系后和我一起去的，其他人是怎样联系小田田的我不知道。其证实的其余内容与李某、宋某1证实的一致。 4、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在2018年时就认识小田田，当时我开的拉货车翻在云南省雄，当时开车路过的人帮我的忙，也有小田田，我们就认识了。2019年9月份左右，小田田打电话给我，叫我到缅甸佤邦去帮他和他合伙的老板修车，工资每月10000元人民币保底，80%提成，当时我没有答应。2020年2月份时，小田田再次打电话给我说这事，因为疫情影响，大方这边没有事做，我就答应他了，当时小田田还说100元钱就偷渡到缅甸佤邦去了，去的路费、生活费全部由他开支。2020年2月28日左右，小田田和小马**、小芳芳开一个福特轿车到接我，我们就坐小田田的轿车上黔大高速到黔西服务区，就遇到名叫老发的人帮小田田开了一辆渝Ｄ×××××号四桥平板货车等我们，我和小马**、小芳芳开小田田的小车，小田田和老发开他的四桥平板货车，一直开到安顺一个旧车市场，小田田就把小车钥匙拿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和小马**、老发、小芳芳就坐着小田田的四桥平板货车去云南了。到云南省沧源县芒卡口岸后，小田田就打电话联系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小田田把他的货车钥匙交给那个人，在芒卡口岸喊了两个摩托车带我们到了一处铁丝网的地方，小田田付钱给摩托车司机后，摩托车司机就走了。小田田就带我们从铁丝网坏的地方走出去，从一条小路一直走到芒卡口岸的对面缅甸佤邦南邓，我们一起开去的货车已经停放在佤邦南邓口岸外50米左右的地方了，车钥匙在车上面，小田田就叫我开车，我们把车开到南邓停车场，在南邓停车场住了两天左右，一个名叫阿陆的老板来到南邓停车场，小田田叫我把修车工具理给阿陆。我们认识阿陆的当天，李某、宋某1、小义贵也到了南邓停车场，第二天我就和小马**等人一起去佤邦新地方修车，在新地方又遇到小义贵的驾驶和小田田的驾驶员，我和李某、宋某1、小马**、小华贵在新地方修车到5月7日，我因为要回家来还款，阿陆给我一个专门组织他人偷渡的联系电话，我就打电话联系对方，对方说在中国永和口岸对面佤邦的一个加油站等我，小义贵就开阿陆的小车送我到对方指定的地方，对方就用一辆小车送我到山上，当时山上有五六个人，都是外省的，我不认识，送我去的人又转回去接了三四个人过来，到8日凌晨4时许，那个人就带我们到佤邦边界铁丝网处，我付了2800元人民币给带路的人，我们就从铁丝网破的地方过到中国永和口岸这边铁丝网的地方，对方联系有人等我们，等我们的人带我们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走到云南省离沧源县公里左右的地方，带路的人就走了。我觉得和我一起过来的人是在佤邦搞电信诈骗的，我就离开他们了。我走路到沧源县城后，因为当时是疫情期间，坐不了车又住不了酒店，当天晚上九点左右我就报警，当场公安把我拉到沧源县加林赛大酒店隔离了14天，在此期间，我被当地公安机关以非法出境入境罚款5000元，实收4000元。5月24日隔离期满，我就坐客车到昆明，5月25日，我又从昆明坐高铁到毕节回家了。5月30日，金海湖新区教科文卫局对我进行隔离两天并作核酸检测，一切正常。 我在缅甸新地方给阿陆修车，主要修底盘和电焊。我没有护照等合法有效的证件，是小田田带我们偷渡过去的，我给阿陆和小田田合伙的修理厂修车，阿陆支付了我总共30000元左右的工资。 我们去佤邦的这些人中，小田田的驾驶员和小义贵的驾驶员没有去得几天，因为工资低，他们就先回国了，后来小田田和其他这些人闹矛盾，他怕被我们打，就开了一辆货车回国了，他是在4月份回国的，我是在5月份回国的，再后来回来的有李某、宋某1、小马**等，小义贵、小华贵、小芳芳、小老发还在佤邦。小田田的学名叫何孝毅，27岁左右，大方县凤山乡的人；小义贵也是凤山乡的人，不知道学名，30岁左右；阿陆是广西人，不知道学名，35岁左右；宋某1、李某是大方县东关乡七家田村的人；小田田的驾驶员二哥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是坡脚的人，37岁左右；老发是大方县黄泥塘镇的人，有一个车和阿陆合伙，30多岁，姓蒙，不知道具体的名字；小华贵叫周某，我们也叫他炮灰，是修车的电工，家住大方县大方镇方沙路口，30岁左右；小马**是和我一起去的，学名叫陈某1，30岁左右，是底盘工，金海湖新区文阁乡的人，现住大方县火电厂附近；小义贵的驾驶员是他的老表，不知道具体的名字，应该是大方县的人，30岁左右，和二哥一起回国了；小芳芳是黄泥塘的人，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27岁左右，住在黔西县。 我们是从芒卡口岸附近偷渡出去的，不知道小田田介绍我们出去是否收了回扣，偷渡出去时是小田田付费带我们过去的，当时他没有要求我们办护照，说办了护照也没有用，佤邦不用护照。我就只偷渡过这一次，接我们过佤邦去的摩托车驾驶员我不认识，是我们国家的人，摩托车牌照记不得了。我到芒卡口岸时知道是国境，但不知道偷渡是违法的，我们这些人在国外也没有做违法的事情。 5、证人符某的证言：我的乳名叫符老二，也有人叫我二哥。我以前开车的时候就认识小马**，有一天我打电话和小马**聊天时，小马**已经在缅甸了，我说在家没有事做，小马**说叫我给小田田开车，就把我的电话给了小田田，当时小田田也在缅甸，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缅甸帮他开车，过去的生活费、路费等由他负责，工资5000元保底，每车提成800元，我就答应了。2020年2月29日左右，小田田电话和我联系，确定3月3日从大方出发去缅甸，名叫炮灰的人也和我联系，说他也要去缅甸。2020年3月3日，小田田叫我在大方镇沙子坡宋老二修理部去拿车钥匙，把车开到芒卡去。我和炮灰联系好在沙子坡加油站汇合，就去宋老二的修理站拿钥匙开车，之前小田田说还要再拉两个人，把我的电话给了他们。我把车开到奢香古镇恒大民族中学门口，名叫李某的人就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李某和名叫小虎的人就来上车了。3月3日晚上8时许，我们四人就开着小田田的四桥平板货车去云南芒卡，路上一直是我开车，我们在路上睡了一觉，第二天下午才到芒卡口岸。到芒卡口岸后，我就打电话给小田田，小田田说他会安排偷渡去缅甸佤邦的事，他还说后面还有一辆车，叫我们等后面的车一起过去。小田田把我的电话给了后面的车，我们在车上等了几个小时，名叫小义贵的人打电话问我们在什么地方后，就开车找到我们，当时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老表小兵兵以及他的姐夫。小田田告诉我说小义贵、李某、小虎先走，叫我开车送他们到几公里远的一个地方，他们下车后，我就开车回到之前的地方和小兵兵汇合。小田田说要把两个货车交给帮忙开过境的人，车过境到佤邦后，我们才能走，每个车留两人。我开的车就留我和炮灰，小义贵的车就留小兵兵和小义贵的姐夫，我们在车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8时许，小田田打电话叫我开车去沧源县城，把地址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和小兵兵分别把车开到沧源县城边上的一个停车场后，我们就开了两个房间睡觉，又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小田田打电话叫我们在车边等，帮他开车的人会到停车场找我们，后来一个不认识的人就来和我们汇合，我们把两辆车的钥匙交给对方，就打车回到芒卡口岸之前我们停车的地方，小田田说他会安排人来接我们，我们又在芒卡口岸一宾馆开房睡觉，晚上十二点过，一个摩托车司机电话联系我，分两次把我们拉到河边，就带我们坐摩托艇过到对岸的缅甸佤邦南邓，有一辆皮卡车停在岸边等我们，皮卡车把我们拉到南邓的一个旅社，小田田叫我们在旅社住。第二天上午，和小田田跑车的一个人就开车来把我们接到佤邦新地方。我们到新地方后，遇到了小田田、阿陆、马**等人，小田田介绍说阿陆是和他合伙修理厂及车队的人。小田田把我从大方到佤邦的费用共4000左右元人民币给我后，我们就在那边帮小田田和阿陆开车，开了二十多天，小田田和阿陆因为修理厂的经济问题闹矛盾，我担心得不到工资，就给阿陆说我们要回国了，阿陆付了我4000多元的工资，又安排人开轿车送我、小兵兵和小义贵的姐夫到偷渡过去的原地方，坐摩托艇过我们国家芒卡这边的口岸，就有两个摩托车接我们到芒卡，我们花280元打车到云南孟定县住旅社，我们过境到中国的时候，小兵兵就联系他的兄弟开车接我们，我们在旅社住到凌晨四点左右，就坐小兵兵兄弟的车回大方了，3月29日下午到大方沙子坡加油站处我就下车回家了。 我去缅甸是帮小田田和阿陆开车，没有护照等合法有效的证件，是小田田联系人带我们偷渡过去的，偷渡过去的时间应该是2020年3月9日凌晨1时许，偷渡回来的时间应该是3月28日左右，我们是3月29日到大方的。修理厂是小田田和阿陆合伙的，我们的工资是阿陆给我们的，小老发、小芳芳好像也是合伙人，但他们是如何合伙的我不清楚。我之前不认识小田田，是小马**说小田田招驾驶员，我们电话联系才认识的。 6、证人陈某3发的证言：我的乳名叫小兵兵。2020年春节过后，小义贵和小田田都叫我去缅甸帮他们开车，小义贵说给我8000元保底。2020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和小义贵、小义贵的姐夫从凤山小义贵家出发，开着他的四桥平板货车就去云南芒卡，到芒卡街上时是第二天下午6点左右。小义贵和小田田电话联系，说还有人在芒卡，小义贵就带我们遇到符师、姓李的、修车电工等人，符师开了小田田的四桥平板货车去的，我们到的当天晚上，小义贵及姓李的等三人就偷渡过去了。小田田与小义贵联系说每个车留两个人在车上，符师开车送小义贵等人先去偷渡，当天晚上我和小义贵的姐夫就睡在车上，不知道符师和电工是睡在什么地方。小义贵走的第二天早上，他打电话叫我把车开到沧源县一个停车场，符师发了定位给我，我到的时候符师开的车都在停车场了，他已经睡觉了，我又在车里睡了一晚上。到天亮的时候，小田田、小义贵喊我们打车回芒卡口岸，我就把我的钥匙给了符师，符师就把车钥匙放在了小田田的车上，我们四个打车回到芒卡口岸，在附近找旅馆睡觉，晚上十二点钟左右，符师接到电话喊走了，就有一辆摩托车来接我们，分两次送我到了河边，带我们坐摩托艇过河到对岸缅甸佤邦南邓，就有一辆皮卡车在岸边等我们，我们上了皮卡车，摩托车司机就回去了。皮卡车司机把我们拉到南邓的一个旅社，第二天早上，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了一辆轿车来接我们到佤邦小班孔的地方，接着符师又开一辆轿车拉着我们到新地方。我们在新地方开了十多天的车，我觉得工资低，就想回家，我给阿陆说想回家，我和符师以及小义贵的姐夫在阿陆的联系下，阿陆安排人开轿车送我们到偷渡过去的原地方，也是坐摩托艇过我们国家芒卡这边的口岸附近，就有两个摩托车接我们到芒卡，我们从芒卡打车到云南孟定县住旅社。准备从佤邦偷渡回来的时候，我就打电话给我兄弟，叫他开车接我们，我们到孟定后我就发位置给我兄弟，我们在旅社住到凌晨三点左右，就乘我兄弟的大众轿车回大方了，符师在大方沙子坡加油站处下车，我和小义贵的姐夫就和我兄弟回凤山了。 我去缅甸是给小义贵开车，我没有护照等合法有效的证件，我们到芒卡后，是小田田联系符师，安排我们偷渡过去的。修理厂的老板叫阿陆，开车过去的人应该都与阿陆入股的，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个车在那边，只知道我和符师开去的两个。我在那边总共得了5000元的工资，是小义贵给我的。小田田是我们凤山的，我一直都认识；小义贵也是凤山的，是我的亲老表。接送我们过佤邦及回国的摩托车驾驶员我不认识，摩托车有无牌照记不清了，也不认识摩托艇司机。之所以没有办护照就出国，是想先偷渡过去看一下情况，我知道芒卡口岸是国境，也知道偷渡是违法的，但还是偷渡过去了。我们偷渡出去的这些人中，没有参与赌博及电话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也没有在国内违法犯罪后才逃出去的人。 7、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陈某3发证实的内容一致。另证实，其没有护照等合法有效的证件，是偷渡到缅甸的，到缅甸后给小义贵跟车，接货时帮忙上下车。去之前只认识小义贵和陈某3发，到缅甸后见过小田田一次，以前不认识。其在缅甸呆了20天左右，因为手机和身份证丢了，觉得不安全，就给小义贵说想回家了，小义贵答应后，其就和陈某3发、符某一起偷渡回国了，小义贵共付了3000元的工资给他。知道芒卡口岸是国境，后来才知道偷渡是违法的。 8、证人胡某的证言：2020年2月底，小田田打电话给我，叫我和他去缅甸佤邦南邓开车，小田田说运费高，我就答应小田田，两三天后，我和小田田开他的福特轿车接了小马**、小陆陆，老发开了一辆四桥平板货车在黔西服务区等我们。我们到黔西服务区后，小田田就去开货车，我和其人坐轿车，货车在前，我们的小车在后，车开到平坝一个二手车市场，小田田就拿小车钥匙给其他人，我和小陆陆、小马**、老发就和小田田一起开货车去云南。开了一天一夜之后，大概在2月26日下午到了云南省芒卡口岸，小田田就打电话联系偷渡的事，后来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就来和小田田汇合，答应带我们偷渡过去，并帮忙把货车开过去，费用1000元。小田田付钱给对方后，并把大车钥匙交给了对方，就有两个摩托车来把我们拉到芒卡口岸附近的一个山上，有一个摩托车司机带我们从山上的一条小路走到我们国家边境处铁丝网破的地方，叫我们从那个地方过去。我们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我们国家芒卡口岸对面的佤邦南邓。到南邓时，我们开到芒卡的货车已经有人帮忙开到南邓了，车钥匙是在车上的。我们把车开到佤邦南邓停车场，后来又到了新地方。我在佤邦新地方花96000元人民币向阿陆买了一辆四桥平板车，小田田与阿陆合伙的车抵账给我，就变成我和阿陆合伙一辆车，我们从佤邦的江边拉牛到芒卡或沧源口岸，我总共得了3万左右的运费。到2020年5月27日，我开阿陆卖给我的货车从佤邦拉啤酒到少爬口岸，啤酒老板就联系人帮我从少爬口岸把车开到我们国家云南省永和口岸，当时我还在新地方，出不来，后来阿伟又联系叫我和他拉的牛从永和口岸附近走山路偷渡到永和口岸。我是2020年6月1日晚上12点左右偷渡到永和口岸的，到永和口岸后，阿伟开小车接我到沧源县城，我从沧源县帮阿伟送货到永和口岸，阿伟联系人把货车开过佤邦把货下了后又开到永和口岸。我到沧源给阿伟拉了三车货，还没有给我运费，2020年7月9日，我爷爷过世，我就从沧源坐客车到昆明，在昆明住了一晚，就坐我堂哥的车回黔西，到黔西后我就在县医院做核酸检测，结果阴性。 我去缅甸佤邦买一辆车开，又和阿陆合伙了一辆车，但我没有护照等合法有效的证件，是小田田联系带我偷渡过去的。2020年过春节前，小田田先偷渡过去，小田田又喊小义贵、老发过去，他们三个回来过年后，我和小陆陆、老发、小马**、小田田又一起去，李某等其他人都是在我们之后去的。李某、小虎、小华贵、小陆陆、小马**是在修理厂修车，修理厂是阿陆和小田田合伙的，小田田介绍人过去开车和修车，就得了阿陆修理厂的股份。我和阿陆合伙了一辆车，老发和阿陆合伙了一辆车，小义贵和阿陆合伙了两辆车。我给阿陆买的车我开回云南了，在沧源县的，和阿陆合伙的车还在缅甸佤邦。小田田有一辆车抵账给了阿陆，开了一辆回来，老发有一辆车在佤邦，小义贵有一个车开回我们国家时，因为没有买保险，被公司收了，还有一辆在佤邦。 在佤邦的这些人中，我以前认识的只有小田田、小老发。小田田姓何，29岁左右，大方县凤山乡马干山的人；小老发叫蒙韦伸，是大方县黄泥塘镇的人。小田田介绍我们去缅甸没有收回扣，但我们经常拿钱给他用，也没有叫他还，他介绍我们过去，阿陆给了他股份。我们在缅甸佤邦没有参与赌博、电话诈骗等违法犯罪的情况。 9、证人周某的证言：我的乳名叫小华贵，别名叫炮灰。2020年2月，小田田与陈某1来我家，小田田问我要去缅甸佤邦修车不，还说电工工资每月5000元，我问小田田如何去缅甸佤邦，他说不用办护照，直接偷渡过去没有人管，我就答应他了。后来他们就先去了佤邦，并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了符师。我们要出发的当天，也就是2020年3月3日左右，符师打电话联系我，叫我和他去大方县沙子坡桥下的一个修理厂开小田田的货车，当时应该是下午6点左右。符师和我把货车开到恒大民族中学门口接到李某和宋某1，3月3日晚上8时许，我和符师、李某、宋某1一起乘坐小田田的四桥平板货车去云南芒卡，路上一直是符师开车，我们都没有大车驾驶证，我们到云南境内一个服务区觉，3月4日早上醒来又继续开车走，3月5日下午两点左右到了云南省沧源县芒卡口岸。在去芒卡的路上，小田田一直和我们电话联系，因为他要给符师加油吃饭的钱，我们的费用全部是符师负责的。小田田叫我们开车到芒卡口岸，小田田也把芒卡口岸的位置给了符师，到芒卡口岸后，符师就和小田田联系，小田田说还有一个车，符师就和另外一个车老板小义贵电话联系，小义贵就开货车找到我们了，当时和小义贵一起的还有小义贵的老表和他姐夫。小田田与符师、小义贵联系好，说小义贵、李某、宋某1先偷渡到缅甸佤邦去，叫符师送他们3人到清水河口岸附近，我和符师就开小田田的货车送他们3人到清水河口岸附近，送到位置后，我和符师又开车回芒卡，他们3人如何偷渡过去的我就不知道了。小田田叫符师把车开到沧源县的一个停车场，他把位置发给符师，3月6日下午3点左右，我和符师把车开到沧源县的停车场后，我和符师就去宾馆休息了，后来小义贵的老表及他的姐夫又把小义贵的车开到了沧源县的停车场。3月7日下午2点左右，小田田和符师联系说我们可以走了，我们把货车钥匙放在货车装电瓶的箱子里，就有一个私家车把我们四人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小义贵的姐夫付钱给那个师傅后，我们吃了饭就打车到芒卡，小田田叫我们先开个房间休息，有人会联系我们偷渡的。我们四个就开了一个房间休息，到3月7日下午2点过，就有人联系符师喊走了，就有一个摩托车把我和符师送到一个树林的地方，叫我们顺着小路走到河边，摩托车司机就回去接小义贵的老表和他的姐夫，他们先到河边，我们找不到路，符师和小义贵的老表联系后，我们才在河边遇到他们，我们就坐皮划艇过河到缅甸佤邦南邓，有一个皮卡车在岸边等我们，摩托车司机就回去了，皮卡车司机就把我们拉到佤邦南邓一个旅社住了一晚上，3月8日中午，小田田联系一个轿车司机把我们接到佤邦南邓小班孔，随后符师开了一个货车载我们四个到了新地方，到新地方后遇到小田田，他就安排我修车、符师他们开车，当时也遇到阿陆，当天小田田没介绍说阿陆是谁，两三天后，小田田才给我说阿陆是大老板，修理厂是他与阿陆合伙开的。我在缅甸佤邦新地方修车4个月左右，因修理厂倒闭，2020年7月5日，我就花200元钱坐一个私家车到云南省沧源县永和口岸对面，走路过境到我们中国永和口岸投案自首，我就被带到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做笔录，问完笔录，就把我带到沧源县加林赛酒店隔离14天，在隔离期间，7月16日，因偷渡出国，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就对我作出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7月19日中午12时隔离期满，我就在酒店旁边坐机场大巴到沧源县佤山机场，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到昆明长水机场，在昆明铭都国际酒店住了一晚上，7月20日，我从昆明南站坐高铁到贵州大方就回家了。7月21日，大方县顺德办事处白石村委会就带我到大方县人民医院作核酸检测，把我送到东关隔离点隔离，7月22日，核酸检测正常，政府有关人员就把我接回家了。 我到缅甸去是在缅甸佤邦帮小田田修车，是小田田联系人带我们偷渡过去的，我、符师、宋某1、李某、陈某1、小义贵、小义贵的老表、小义贵的姐夫、小老发、小芳芳、小陆陆都是小田田介绍过去的，大家都没有护照，都是偷渡过去的，其中小田田、小芳芳、陈某1、小陆陆先去，小义贵、李某、宋某1又偷渡去，我们是最后一批过去的。我以前只认识陈某1、小陆陆、符师、李某，认识小田田是陈某1介绍的。修理厂的老板是阿陆，小田田和他合伙，但他们是如何合伙的我不知道，我总共得了工资11000元人民币，小田田回家前给了我500元，后来都是阿陆给我的。小田田介绍我们过去时，不知道他是否收了回扣，他也没有要求我们办护照，说他会安排到缅甸去的，所有费用他出。我只出过这一次国。在芒卡接送我们过佤邦去的摩托车驾驶员我不认识，摩托车有无牌照也记不到了，也不认识偷渡去缅甸的摩托艇司机，在佤邦接送我们偷渡的驾驶员是佤邦人，车牌号记不得了。我到芒卡口岸附近河边偷渡时，知道是国境，也知道偷渡是违法的。我不知道我们偷渡出去的人中是否有在国内违法犯罪后才逃出去的，我们这些人在国外没有参与赌博及电信诈骗等违法犯罪的活动。 10、证人宋某2的证言：2020年2月底3月初的时候，有一辆四桥平板车开到我在大方县沙子坡宋老二板筋喷漆点弄板筋，车修好后，大概停了五六天，车老板打电话给我，叫我拿钥匙给驾驶员把他的车开走，当时天快黑了，我在修车点拿了车钥匙给来开车的人，那人就把车开走了。车主的基本情况因为时间长了，记不到是谁了，电话也翻不到了。我不认识来开车的人，是车主打电话叫我给他车钥匙。 11、证人陈某3达的证言：2020年3月26日，我哥陈某3发和我联系，说他在缅甸开车工资低，他要回家了，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接他。3月27日，我问我哥是否确定要回家，他说要来的，当天我就从大方县凤山乡出发，开着我的大众贵Ｆ×××××号车去云南接我哥，我的车是用我哥的名字买的，行驶证是我哥的名字。3月28日凌晨1点左右，我就开车到云南省耿马县孟定镇接到我哥和另外两个人，接到他们后，我们就马上开车转回大方了。到大方的时候已经是3月28日下午2点左右了，我们在奢香古镇附近吃了饭，和我哥回来的其中一个就回家了，我和我哥以及小义贵的姐夫就开车回凤山乡，我们到家时天还没有黑。和我哥回来的两个人中，在大方县城下车的那个我不认识，另一个是小义贵的姐夫，他是在凤山乡小义贵家住。我哥陈某3发是在缅甸开车，其他两个在缅甸干什么我不知道。 三、被告人何孝毅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9月，我听我父亲的战友邱向林说，在缅甸佤邦开货车拉牛运费较高，还说他的老板陆宏演要买车，叫我帮忙看有合适的话，介绍卖给陆宏演。2019年11月，毕节双山一辆贵Ｃ×××××号车要卖，我就联系陆宏演，陆宏演转了两万元定金给我，叫我和车主把车开到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县医院旁边的停车场，陆宏演过来看车后，把尾款付给车主就把车开走了，我和车主就回来了。2019年12月，我又给陆宏演买了两个货车开到沧源县县医院旁边的停车场，车牌照分别是渝Ｂ×××××、贵Ｆ×××××，我把渝Ｂ×××××开到永和口岸，陆宏演叫我跟他合伙，给我45000元钱，我们一人占一半的股份。谈成合伙后，陆宏演就开渝Ｂ×××××通过永和口岸到佤邦绍铂口岸，陆宏演还找人帮忙把贵Ｆ×××××一起开过境。陆宏演联系人拉了我10分钟左右，到了一个山上，摩托车司机就带我从我们国家边境一条小路走到永和口岸对面的佤邦绍铂，就遇到陆宏演和两个过境的货车。我付了300元人民币给带路的人，就开贵Ｂ×××××到缅甸佤邦新地方，陆宏演也开贵Ｆ×××××一起到了新地方，三四天后，我就请郭义贵开我在家时帮陆宏演买的贵Ｆ×××××到沧源县人民医院旁边的停车场地，与郭义贵一起去的还有蒙韦伸，蒙韦伸是我喊他和郭义贵一起去的。我把陆宏演的电话给了郭义贵，陆宏演就联系人把车开到了佤邦，又联系郭义贵、蒙韦伸偷渡到缅甸佤邦新地方，郭义贵在新地方玩了四五天就偷渡回国了，是陆宏演帮他联系偷渡回国的。蒙韦伸在新地方又与陆宏演入股贵Ｆ×××××，蒙韦伸就在那边开车。郭义贵与陆宏演谈成合伙贵Ｃ×××××车后个把星期，郭义贵又偷渡转回佤邦新地方，他就在那边开贵Ｃ×××××号车。我在新地方开了一个月，由于车子维修费用高，亏了5000元，2020年1月17日，陆宏演联系摩托车带我从缅甸佤帮南邓直接偷渡到我们国家的芒卡口岸附近，摩托车司机送我到芒，我给了他150元人民币。之后我又从芒卡打摩托车到孟定，又从孟定坐网约车到昆明，从昆明坐高铁到大方。我回来两三天后，郭义贵和蒙韦伸又偷渡回家来过年了。2020年春节后，陆宏演给我说，如果我喊修理工去佤帮修车的话，他出让修理厂40%的股份给我，我只需付30%的钱，10%的股份就不算钱了。2020年2月27日，蒙韦伸与我合伙在黔西林泉买了渝Ｄ×××××号货车准备开到缅甸佤邦，车价是299800元，付了50800元，我和蒙韦伸每人出一半的车款。蒙韦伸开渝Ｄ×××××号车到黔西服务区，我就从林泉开我自己的贵Ａ0Ｇ6**号小车到大方接陈某2、小马**，他们两个是我喊过去修车的，我接到他们两个后，又到黔西北站接到小芳芳，我们四人就到黔西服务区和蒙韦伸汇合，我和陈某2开渝Ｄ×××××号车，蒙韦伸、小马**、小芳芳三人开我的小车，到安顺平坝收费站前面不远的一个加油站时，我把小车钥匙给我表哥张成虎后，我们五人就开着货车去云南省芒卡口岸。在去芒上，陆宏演就告诉我带路偷渡人的电话。2月29日下午，我们就到了芒卡口岸。我打电话联系带路偷渡人，就有两个摩托车来接我们5个人，我把货车钥匙放在车上，摩托车载我们五分钟左右到了芒卡口岸附近的铁丝网处，我付了1000元人民币给摩托车司机，他就叫我们从小路偷渡过境，走了一小时左右，到了芒卡口岸对面的佤邦南邓。我们到的时候，我的渝Ｄ×××××号货车已经被带我们偷渡的人开到南邓了，车钥匙是在车上的，我们把车开到南邓停车场，就去拉货了。拉了3天左右，林泉卖渝Ｄ×××××号货车给我们的人说还有一个朋友要卖车，总价18万，我付了10800元的首付款，对方就叫我到大方沙子坡的一个修理厂去开车，车牌号是渝Ｄ×××××。我联系名叫二哥的驾驶员去该修理厂开车，并把李师、小虎、炮灰的联系方式给了他，叫他联系李师等人和他一起坐货车去缅甸佤邦。他们到芒卡口岸后，郭义贵、陈某3发和郭义贵的姐夫也开着郭义贵的车到了芒卡口岸与二哥他们汇合。当时芒卡口岸进不去，我电话与二哥联系，叫他和炮灰、陈某3发、郭义贵的姐夫开货车到永和口岸，李师、小虎、郭义贵在芒卡口岸偷渡，李师、小虎、郭义贵就先偷渡到了佤邦南邓。两天之后，我与陆宏演联系好车子偷渡的事后，叫二哥把车子开到沧源县人民医院旁边的停车场，把钥匙放在车上再转回芒卡口岸，之后他们就在芒卡口岸住宿，陆宏演联系好带路人后，他就把带路人的电话给我，我又把带路人的电话给了二哥，二哥、炮灰、陈某3发、郭义贵的姐夫就联系偷渡到佤邦了。后来我们就在佤邦新地方开车和修车，3月15日左右，我开渝Ｄ×××××号货车在佤邦小班孔翻车了，打死车上的四头牛，因为没有钱修车，到3月28日我才借钱把车修好，我与陆宏演商量，修理厂的股份我不要了，把合伙的渝Ｄ×××××号车首付款赔牛和油钱，陆宏演付尾款，当天晚上，我们就闹矛盾，我喊去的这些人说要打我，我就跑了。3月29日，我开渝Ｄ×××××号车从芒卡口岸回国时就被查获了，我被我们国家芒卡口岸边境公安机关罚款3000元。之后我在云南孟定修了19天的车，4月18日才把渝Ｄ×××××号车开回大方，2020年5月中旬左右，因为欠车款，该车就被卖车公司收回去了。 我总共偷渡到缅甸佤邦两次，2019年12月偷渡了一次，2020年2月29日偷渡了一次。第一次带我偷渡的人是陆宏演给我联系的，第二次是陆宏演告诉我带我们偷渡的人的电话，我自己联系的。 郭义贵偷渡到缅甸三次，从缅甸偷渡回国两次。第一次是我联系蒙韦伸给我开车过去时就偷渡过去的，三四天后他又偷渡回国了；第二次是他回国后的个把星期，他与陆宏演谈好入股后，又偷渡回到缅甸佤邦；第三次是2020年3月与李师、小虎一起偷渡过去的，他介绍了陈某3发和他的姐夫一起从大方开他的货车去，2020年3月1日左右，郭义贵先偷渡到缅甸，2020年3月4日左右，陈某3发和郭义贵的姐夫把郭义贵的货车安排好后，再偷渡到缅甸佤邦的。 蒙韦伸偷渡到缅甸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12月和郭义贵一起偷渡的，第二次是2020年2月29日和我一起偷渡的。其他人都只偷渡过去一次，我联系的修理工和驾驶员偷渡过去的时候，是陆宏演把带路偷渡的人的电话给我，我又把电话给他们的，费用都是我和陆宏演每人出一半，他们偷渡到佤邦后，用去多少，我们就付他们多少钱，具体付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好像给了二哥6000多元。陆宏演有时也偷渡，我给他买车时，因为携带大额现金过不了关口，他都是偷渡过来的。 我与陆宏演入股渝Ｂ×××××号货车，每人一半的股份，陆宏演叫我介绍修理工去缅甸修车，他送我10%的股份，只要我付30%的钱，我和陆宏演闹矛盾后，直到我回来，我没有付股份的钱给陆宏演，陆宏演也没有分钱给我。郭义贵和陆宏演合伙有两个车，每人一半的股份，蒙韦伸也与陆宏演合伙有两个车，每人一半的股份，小芳芳和陆宏演合伙有一辆车，也是每人一半的股份。 我和陆宏演认识，是我父亲的战友邱向林介绍的，邱向林就是给陆宏演开车的。 我招修理工和开车师傅时，以前我修车的朋友在驾驶员群里帮我发了招工信息，留了我的联系方式，小马**就打电话联系我，又介绍我认识了李师、小虎、炮灰、二哥等人，我就与他们联系，介绍他们过去了。我联系修理工时，说我在佤邦和陆宏演合伙修理厂，修车每月1万元，电工每月5000元，帮我开车的话，每月8000元。 我没有护照等合法有效的证件，其他人也没有，都是芒卡口岸偷渡过去的，我没有叫他们办护照，因为陆宏演说办了护照也没有用，说是小口岸，过去不查。我一共帮陆宏演买了四辆车，另外我开了两辆过去，郭义贵开了一辆过去。我们在佤邦的这些人中，我以前认识的有陈某2、小老发、小芳芳、郭义贵。二哥、陈某3发、郭义贵的姐夫已经回来了，其他人是否回来我不清楚。 陆宏演是广西人，我们都叫他阿陆，35岁左右，在佤邦有个妻子，电话号码是153××××1116，微信号×××，微信名阿六153××××1116，现在还在佤邦。在芒卡接我们过去的摩托车驾驶员我不认识，摩托车有无牌照我也记不得了，联系方式已经删除了。我知道芒卡口岸是国境，以前不知道偷渡是违法的，也不知道组织人员偷渡是违法的，现在知道了，我不知道我们去缅甸的这些人中是否有在国内违法犯罪后逃出去的，我们偷渡出去的这些人在国外都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 我介绍人偷渡到缅甸，有时我没有在现场，我参与偷渡的路线也是有人带我们去边境的，具体路线我记不清了，只有找到当时我联系带路偷渡的人，才能找到偷渡的路线，但时间长了，他们也有可能记不得是带我从什么地方偷渡的，而且带路偷渡人的基本情况我一无所知，无法联系。现在我找不到具体偷渡的路线了。 四、辨认笔录 1、2020年8月5日，陈某1辨认出何孝毅就是联系自己偷渡到缅甸佤邦修车的小田田； 2、2020年8月7日，符某辨认出何孝毅就是联系自己偷渡到缅甸佤邦开车的老板小田田； 3、2020年8月7日，周某辨认出何孝毅就是联系自己偷渡到缅甸佤邦修车的小田田； 4、2020年9月25日，何孝毅辨认出陈某1就是自己联系偷渡到缅甸佤邦帮其修车的小马**；辨认出符某就是自己介绍偷渡到缅甸佤邦开车的二哥；辨认出李某就是自己介绍偷渡到缅甸佤邦修车的李师；辨认出宋某1就是自己介绍偷渡到缅甸佤邦修车的小虎；辨认出周某就是自己介绍偷渡到缅甸佤邦修车的炮灰；辨认出张某就是和二哥一起偷渡到缅甸佤邦的押车人员； 5、2020年8月21日，张某辨认出何孝毅就是在缅甸佤邦与他人合伙开修理厂及开车的小田田。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孝毅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两次组织陈某1、李某等人偷越国境至缅甸佤邦务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何孝毅的量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之规定，应在“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以刑罚。被告人何孝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何孝毅组织陈某1、李某等人偷越国境的目的是外出务工，且其组织行为较为松散,与专门组织他人偷渡者或者以出境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为目的而组织他人偷渡等犯罪有所不同,被告人何孝毅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孝毅辩称，蒙韦伸、郭义贵不是其带过去的，二人和陆宏演有合伙关系，陈某3发、张某是郭义贵带过去的，到案后才知道二人的名字。其对缅甸不熟，越境时找带路人等事情都是陆宏演安排的。辩护人亦辩称，被告人何孝毅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集团的首要分子，其组织的偷越国境的次数和人员也未达到“多次”和“人数众多”的标准，其行为应当在“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以刑罚。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人何孝毅与陆宏演达成合伙经营汽车修理厂及货车运输的合意后，便于2020年2月27日、2020年3月3日两次组织陈某1、陈某2、胡某、符某、李某、宋某1、周某等人偷越国境至缅甸从事汽车修理及货车运输工作。在何孝毅组织陈某1、李某等人偷越国境至缅甸之前，郭义贵已往返中国与缅甸两次，蒙韦伸已往返中国与缅甸一次，且蒙韦伸、郭义贵均与陆宏演合伙经营货车运输，二人再次非法出境有其自主性；陈某3达、张某是为了给郭义贵开车、押车才与郭义贵一起非法出境，因郭义贵与何孝毅均在缅甸与陆宏演有合作关系，二人互有联系是客观合理的，何孝毅知道郭义贵等人欲偷渡到缅甸，才让符某等人与郭义贵等人汇合后一起偷渡。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蒙韦伸、郭义贵、陈某3达、张某非法出境的行为系被告人何孝毅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之规定，何孝毅组织陈某1、李某等人非法出境的行为不符合上述规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孝毅的行为应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幅度内处以刑罚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孝毅于2020年5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并未处理，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何孝毅于2020年5月份到案时，经公安机关询问，其仅陈述了与蒙韦伸、陈某2一起非法出境的事实，并未陈述本案指控的主要事实，该情形应视为未如实供述，故被告人何孝毅的行为不能成立自首，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孝毅无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其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并未获利，也不是为了从事犯罪活动而越境，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何孝毅组织陈某1、李某等人非法出境，确实没有获利，还承担了陈某1、李某等人出境的相关费用；被告人何孝毅等人非法出境的目的，确实不是为了从事犯罪活动。综上，可对被告人何孝毅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何孝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孝毅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登丽 人民陪审员  吴绪英 人民陪审员  赵德平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法官 助理  罗 梅 书 记 员  陈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