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2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传华，女，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大勇，男，195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上诉人鲁传华因与被上诉人杨大勇无因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3民初7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传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鲁传华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杨大勇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将双方共有的位于南京市迈皋桥的一处房产出售，得卖房款32万元，该款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应对半享有。被上诉人用上述款项中的9万元购买了车辆并登记为被上诉人单独所有，上诉人用剩余23万元在南京市栖霞区，其中二层楼房建房资金为15万元，三层楼房建房资金为8万元。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二层楼房为上诉人个人财产，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返还二层楼房建房资金15万元的一半，即7.5万元。故被上诉人已取得32万元夫妻共同财产中的16.5万元，建造三层楼房的8万元应归上诉人所有，继而以该款所建三层楼房应归上诉人所有，出租该房屋所得租金亦应归上诉人所有。杨大勇辩称，其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案涉二层楼房和三层楼房均为被上诉人出资所建，被上诉人已按法院生效判决将归属上诉人的二层楼房归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现占有使用的三层楼房与归上诉人所有的二层楼房无关。该三层楼房系被上诉人出资建造，被上诉人有权占有使用该房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鲁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大勇将无因管理所收受的房屋租金144000元给付鲁传华；2.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大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5日，鲁传华作为原告以离婚纠纷为由将杨大勇作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在该案中查明：“原告鲁传华与被告杨大勇于2001年4月9日领取结婚证，双方均系再婚。2006年8月1日，鲁传华与杨大勇以感情不和为由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上家庭财产一项为无。2006年10月23日，鲁传华以自己名义申请宅基地建房，并于2007年3月7日获批一块位于南京市栖霞区地。2007年5月鲁传华在该宅基地上建成一幢两层楼房，并于2007年5月16日将该二层楼房登记在自己名下。另外，鲁传华还在上述同一地点建有一幢无用地手续及建房手续的三层楼房。2007年7月6日鲁传华与杨大勇复婚。2007年7月12日，被告杨大勇从自己账户中提起公积金8000元用于支付上述鲁传华名下两层楼房建房款……”，一审法院在该案中认为“被告主张两幢楼房系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幢三层楼房无用地手续及建房手续，本院不做处理，另一幢两层楼房建设用地系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夫妻关系期间原告个人申请取得的宅基地，并且在双方复婚之间已登记于原告个人名下，被告主张该楼房系夫妻共同财产，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复婚后取得的公积金8000元系夫妻共同财产，但该8000元被用于支付原告个人名下房屋的建房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告应对被告进行补偿……”。2013年3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栖迈民初第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鲁传华与杨大勇离婚。二、鲁传华、杨大勇共同财产：熊猫牌36英寸平板彩电一台、惠而浦空调二台、戴尔牌手提电脑一台归还鲁传华所有，鲁传华给付杨大勇财产折价款1800元。三、鲁传华给付杨大勇补偿款4000元。2013年4月25日，鲁传华作为原告又以占有物返还纠纷为由将杨大勇作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鲁传华在该案中诉称：“原、被告于2001年4月9日领取结婚证，双方均系再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06年8月1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协议离婚之后原告以自已名义取得了位于南京市栖霞区的宅基地，并用离婚时分得的230000元在该宅基地上建成一幢两层楼房，于2007年5月16日将该二层楼房登记在自己名下。另外，原告还在上述同一地点建有一幢无用地手续及建房手续的三层楼房、车库。上述两层楼房、三层楼房、车库均是原告和被告复婚前个人财产。2007年7月6日原、被告复婚，复婚后感情不和，于2013年3月29日经法院判决离婚。离婚判决生效后，被告杨大勇仍占用原告房屋。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杨大勇迁出原告位于南京市栖霞区的房屋，包括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两层楼房及无证的三层楼房、车库，并从2013年5月起按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占有房屋的房租直至迁出时止”，杨大勇在该案中辩称：“已经与原告离婚是事实，但原告所诉称的两层楼房、三层楼房、车库建房资金全是我出的，因为其中的两层楼房登记在原告名下，被告同意迁出，但原告应返还我建房资金150000元。同时，被告对无证的三层楼房及车库有使用权，不同意迁出”。一审法院在该案中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鲁传华与被告杨大勇于2001年4月9日领取结婚证，双方均系再婚。2006年8月1日，鲁传华与杨大勇以感情不和为由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2006年10月23日，鲁传华以自己名义申请宅基地建房，并于2007年3月7日获批一块位于南京市栖霞区地。2007年5月鲁传华在该宅基地上建成一幢两层楼房，并于2007年5月16日将该二层楼房登记在自己名下。另外，鲁传华还在上述同一地点建有一幢无用地手续及建房手续的三层楼房、车库。2007年7月6日鲁传华与杨大勇复婚。2013年1月鲁传华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与杨大勇离婚。2013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3）栖迈民初字第64号判决，准予鲁传华与杨大勇离婚。该离婚判决于2013年4月生效后，杨大勇仍居住在上述位于南京市栖霞区中一个房间，并将车辆停放在车库”。一审法院在该案中认为：“原告鲁传华所诉称两层楼房的建设用地，系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夫妻关系期间原告个人申请取得的宅基地，并且该两层楼房所有权在双方复婚之前已登记于原告个人名下，该两层楼房系原告鲁传华个人财产，现原、被告已离婚，原告鲁传华要求被告杨大勇迁出，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自2013年5月起按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房租未提供证据，被告亦不予认可，根据被告占用情况及当地租金水平，酌情认定被告按每月500元标准支付占用期间房屋使用费。被告杨大勇要求原告鲁传华返还建房资金，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所诉称的三层楼房及车库无用地手续及建房手续，本院不作处理”。2013年6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栖迈民初第3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杨大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迁出鲁传华名下位于南京市栖霞区，并自2013年5月起按每月500元标准支付房屋使用费至迁出之日止。二、驳回鲁传华其他诉讼请求。2013年7月10日，杨大勇作为原告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将鲁传华作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杨大勇在该案中诉称：“杨大勇与鲁传华于2001年4月9日领取结婚证，双方均系再婚，后来因杨大勇名下有房产无法申请宅基地，为了申请宅基地杨大勇与鲁传华于2006年8月1日办理了假离婚，并且写下协议约定房屋建成后为共同财产。离婚之后，鲁传华以自己名义取得了宅基地，由杨大勇拿出150000元在该宅基上建造了一幢二层楼房，该楼房被登记于鲁传华名下。之后，杨大勇与鲁传华于2007年7月6日复婚。2013年鲁传华销毁了上述约定建成房屋为共同财产的协议书并且起诉离婚，现双方已经法院判决离婚。杨大勇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二层楼房系共同财产，但该两层楼房建房资金150000元都是杨大勇出的，楼房现价值1500000元以上。请求判令鲁传华返还杨大勇建房资金150000元，另外根据谁投资谁受益原则，要求鲁传华就楼房现价值补偿杨大勇500000元”，鲁传华在该案中辩称“2006年5月杨大勇与鲁传华将双方共有的位于本市迈皋桥的一处房产卖掉，得卖房款320000余元，其中90000余元被杨大勇用于购买一辆比亚迪牌轿车并登记于自己名下，其余230000元现金在鲁传华处。2006年8月1日原、被告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上写明无共同财产，这说明杨大勇认可财产分配方案：购车的90000余元归杨大勇，其余230000元现金归鲁传华。之后，鲁传华以自己名义申请取得宅基地，并用上述分得的230000元建了有产权证的两层楼房一幢、以及没有产权证的三层楼房一幢、车库一个。原告称建房资金是他出的，不是事实。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该案中经审理查明：“鲁传华与杨大勇于2001年4月9日领取结婚证，双方均系再婚。2006年5月杨大勇与鲁传华将双方共有的位于本市迈皋桥的一处房产卖掉，得卖房款320000余元，其中90000余元被杨大勇用于购买一辆比亚迪牌轿车并登记于自己名下，其余230000元现金在鲁传华处。2006年8月1日，鲁传华与杨大勇以感情不和为由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上家庭财产一项为无。2006年10月23日，鲁传华以自己名义申请宅基地，并获批一块位于南京市栖霞区（以下简称联珠一组）的76平方米宅基地。2007年5月鲁传华在该宅基地上建成一幢二层楼房，建房花费150000元，2007年5月16日该二层楼房登记在鲁传华名下。另外，鲁传华还在上述同一地点建有一幢无用地手续及建房手续的三层楼房。2007年7月6日鲁传华与杨大勇复婚。2013年1月5日，鲁传华诉至本院要求与杨大勇离婚，本院于2013年3月29日作出（2013）栖迈民初字第64号判决准予离婚，并对鲁传华、杨大勇2007年7月6日复婚后购置的共同财产、杨大勇用于建房的公积金作了处理，对其余财产未作处理，该判决已生效。2013年4月25日鲁传华诉至本院要求杨大勇从联珠一村楼房中迁出，本院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2013）栖迈民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认定联珠一村两层楼房系鲁传华个人财产，判决杨大勇从中迁出并支付房屋使用费，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2013）栖迈民初字第64号鲁传华诉杨大勇离婚一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鲁传华在联珠一组所建的一幢二层楼房、一幢三层楼房的建房资金来源于变卖迈皋桥房产后所剩余的放在鲁传华处的现金230000元，建房过程中由杨大勇经手付款、买材料等”。一审法院在该案中认为“鲁传华所建的联珠一组二层楼房建房资金来源于鲁传华与杨大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变卖共同所有房屋的款项，在之后的离婚协议中鲁传华与杨大勇未对变卖房屋款进行分割，因此，变卖房屋款仍属于鲁传华与杨大勇共同财产。现联珠一组二层楼房登记于鲁传华个人名下并由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其个人财产，但建房资金150000元来源于鲁传华与杨大勇共同财产，鲁传华应返还杨大勇75000元。杨大勇并未举证证明其与鲁传华之间存在建成楼房共有或者分享建成后房屋利益的约定，且建房宅基地属于鲁传华个人，杨大勇主张鲁传华按楼房现价值进行补偿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10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栖迈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鲁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大勇建房款人民币75000元。二、驳回杨大勇其他诉讼请求。2013年10月15日，鲁传华再次作为原告以占有物返还纠纷为由将杨大勇作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鲁传华在该案中诉称“南京市栖霞区联珠村86号-2院子内两层楼房一幢、三层楼房一幢、车库均是原告个人财产，原、被告于2013年3月29日经法院判决离婚，离婚判决生效后，被告仍占用上述三层楼房的一楼房间、车库，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从其占用的三层楼房的房间中搬出，返还其占用的车库，从联珠村86号-2院子搬出，不得占用该院子中的房屋和车库，并从2013年8月1日起按每月700元标准支付占用房屋的房租直至迁出时止”，杨大勇在该案中辩称“原告所诉的两层楼房、三层楼房、车库均是我建的，建房资金也是我出的，不同意搬出，不同意支付使用费”。一审法院在该案中查明事实如下：“鲁传华与杨大勇于2001年4月9日登记结婚，2006年8月1日，双方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之后鲁传华以自己名义申请宅基地建房，并于2007年3月7日获批一块位于南京市栖霞区（以下称联珠一组86号-2）的76平方米宅基地。2007年5月鲁传华在该宅基地上建成一幢两层楼房，并于2007年5月16日将该二层楼房登记在自己名下。另外，鲁传华还在联珠一组86号-2建有一幢无用地手续及建房手续的三层楼房、车库。房屋建好后，鲁传华、杨大勇于2007年7月6日复婚。2013年1月，鲁传华诉至本院要求与杨大勇离婚，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鲁传华在联珠一组所建的一幢二层楼房、一幢三层楼房的建房资金，来源于变卖双方共有的迈皋桥房产后所剩余的放在鲁传华处的现金23万元，建房过程中由杨大勇经手付款、买材料等。2013年3月29日，本院作出（2013）栖迈民初字第64号判决，准予鲁传华与杨大勇离婚，并就原、被告复婚后购买的彩电等电器、杨大勇用于建房的公积金8000元作了分割。离婚判决生效后，杨大勇仍居住在联珠一组86号-2两层楼房中一个房间，并将车辆停放在车库。2013年4月25日，鲁传华诉至本院，以位于联珠一组86号-2的房屋为其个人财产为由，请求法院判令杨大勇迁出上述房屋，包括登记在鲁传华名下的两层楼房及无产权证的三层楼房、车库，并从2013年5月起按每月3000元标准支付占有房屋的房租直至迁出时止。本院审理后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2013）栖迈民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明确认定位于联珠一组86号-2的两层楼房系鲁传华个人财产，同时认为鲁传华所诉称的三层楼房及车库无用地手续及建房手续，本院不作处理，判决：一、杨大勇于判决生效十日内迁出鲁传华名下位于联珠一组的两层楼房，并自2013年5月起按每月500元标准支付房屋使用费至迁出之日；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杨大勇从上述两层楼房中搬出，居住于联珠******楼房**两个房间中，并继续使用车库。2013年7月10日，杨大勇诉至本院，以位于联珠一组86号-2的两层楼房建房资金为其所出为由，请求判令鲁传华返还建房资金15万元，并就楼房现价值补偿其50万元。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栖迈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认定两层楼房建房资金15万元来源于杨大勇和鲁传华共同财产，判决：鲁传华给付杨大勇建房款75000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一审法院在该案中认为：“法院作出生效裁判后，当事人不得就同一诉讼标的，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再行起诉。本案原告鲁传华提起的诉讼，相比2013年4月25日鲁传华所提诉讼，原、被告相同，诉讼请求内容均是请求判令被告杨大勇从联珠村86号-2院子搬出、不得占用该院子中的房屋和车库、支付占用房屋的房租，理由都是联珠村86号-2院子里所有房屋为其个人财产，因此，两个诉讼系同一诉讼标的，所提诉讼请求系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本院已就鲁传华2013年4月25日所提诉讼作出了（2013）栖迈民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并且该判决已生效，现在鲁传华就同一诉讼标的，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起诉，本院不应受理”。据此，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鲁传华的起诉。本案一审庭审中，鲁传华举证了杨大勇与承租人张某、幸某的租房协议书照片及承租人曾某的居住证复印件。杨大勇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杨大勇出租的房屋与鲁传华没有关系，杨大勇出租给案外人，案外人理应将租金交给杨大勇。杨大勇举证了建房收据、清单、销货单及租房协议书。鲁传华质证：收据显示为买装修材料，而不是建房款收据。收条只能证明其收到款项并未写款项用于何处。对于建材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租房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无证三层楼目前杨大勇在管理使用，租金也是杨大勇收取，这么多年的租金也没有给鲁传华。2013年另外两个租户鲁传华不知晓其情况，鲁传华提供证据的承租人都是一直租住在无证三层楼房的2楼和3楼，还有车库上的一间。一审法院认为，无因管理，是指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而进行管理的行为。管理他人事务的人为管理人，因管理人管理其事务而受益的人为受益人。无因管理制度作为债的发生原因之一，使管理人和受益人之间产生了债权债务关系。无因管理行为虽为干预他人事务，但却是以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为目的，系有利于社会的互助行为。本案中，鲁传华、杨大勇原系夫妻关系，鲁传华要求杨大勇因对案涉的无证三层楼房进行无因管理出租收取的租金返还给鲁传华，在（2013）栖迈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已查明“鲁传华在联珠一组所建的一幢二层楼房、一幢三层楼房（即案涉的无证三层楼房）的建房资金来源于变卖迈皋桥房产后所剩余的放在鲁传华处的现金230000元，建房过程中由杨大勇经手付款、买材料等”的事实，同样在该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已经认定“鲁传华所建的联珠一组二层楼房建房资金来源于鲁传华与杨大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变卖共同所有房屋的款项，在之后的离婚协议中鲁传华与杨大勇未对变卖房屋款进行分割，因此，变卖房屋款仍属于鲁传华与杨大勇共同财产”。综上，案涉的无证三层楼房亦为由鲁传华、杨大勇共同财产即变卖的房屋款所建，故现鲁传华以无因管理纠纷为由主张杨大勇将其已收取的6年的全部租金返还给鲁传华，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鲁传华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租房协议书照片、居住证复印件、建房收据、清单、销货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杨大勇是否应向上诉人鲁传华给付案涉三层楼房租金144000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鲁传华与杨大勇就案涉二层楼房及三层楼房曾发生多起诉讼，相关法院生效判决仅确认二层楼房系鲁传华个人财产，三层楼房均未处理。虽然三层楼房建房资金来源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变卖共同所有房屋的售房款，但鲁传华并未举证证明三层楼房归其所有，鲁传华根据上述售房款使用情况推断三层楼房系其个人财产，要求杨大勇向其给付三层楼房的租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鲁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08元，由鲁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钰审判员 相媛媛审判员 熊剑宇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汪萍萍书记员宋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