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3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新海航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男，1986年2月7日出生，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海口市龙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化塑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外大街**中化大厦**法定代表人：张晓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女，1984年2月25日出生，中化塑料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鑫淼，女，1989年9月20日出生，中化塑料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海航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海航大厦**iv>法定代表人：杜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宏雨，男，1990年1月31日出生，海航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怡博，女，1981年12月10日出生，海航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化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塑料公司），原审被告海航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13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海航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中化塑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申鑫淼，海航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宏雨均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航集团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令海航集团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驳回中化塑料公司对海航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中化塑料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中化塑料公司丧失对海航集团公司的追索权。涉案汇票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的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中化塑料公司未能出具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一审法院认定“海航财务公司拒付”错误。没有被承兑人拒付，本案不存在可行使非拒付追索权的情形，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中化塑料公司已丧失对海航集团公司的追索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令海航集团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依法驳回中化塑料公司对海航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判令中化塑料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中化塑料公司答辩称:首先中化塑料有限公司没有收到承兑人支付的涉案票据的全部的款项，承兑人已经构成了一个拒付事实。中化塑料有限公司提供的拒付证明，有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在一审判决当中一审法院也认定中化塑料公司在汇票系统内对涉案票据在汇票到期日已经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但是承兑人至今没有予以任何付款。所以承兑人是构成事实拒付的。关于中化塑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证明，在汇票系统中承兑人汇票系统显示付款代签收，承兑人并没有说明是驳回还是签收，所以承兑人没有出具拒付证明，中化塑料公司也没办法取得由承兑公司出具的证明，所以中化塑料公司申请公证处对涉案全部票据的状态进行了公证，票据显示是未付款状态，也是符合票据法以及司法解释关于支付证明的规定的，所以中化塑料公司是取得了拒付证明的，有权向承兑人要求支付票据上的全部的账面金额。海航财务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书没有意见，海航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与海航财务公司没有关系，所以对海航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也没有意见。中化塑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海航财务公司、海航集团公司连带给付190710000016720180628215481965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以下简称1965号承兑汇票）的票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8日，海航集团公司作为出票人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开具1965号承兑汇票。系统中记载：收票人为海南海航航空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进出口公司），承兑人为海航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6月28日，票面金额为100万元。当日，海航进出口公司作为背书人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后手昊熙源公司背书转让该承兑汇票。中化塑料公司与昊熙源公司签有《销售合同》，向昊熙源公司购买聚苯乙烯525，从签收货物的昊熙源公司处受让取得前述汇票，是该汇票上记载的被背书人。2019年6月28日，中化塑料公司作为持票人在汇票系统内对该承兑汇票向海航财务公司提示付款，海航财务公司至今未予兑付。一审法院认为：中化塑料公司就1965号承兑汇票提示付款时，该汇票必要记载事项齐全，签章符合要求，为合法有效票据。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连续，中化塑料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依法背书受让取得涉案汇票，则享有相应的票据权利。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票据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中化塑料公司在汇票到期日提示付款，海航财务公司拒付，中化塑料公司依法享有对出票人海航集团公司、承兑人海航财务公司的追索权。现无证据表明中化塑料公司已获付该承兑汇票票款，其要求海航集团公司、海航财务公司支付相应票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基础、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前述汇票到期后，中化塑料公司持票请求付款未获支付期间存在利息损失，法院一并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海航集团公司财务有限公司与海航集团公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中化塑料有限公司190710000016720180628215481965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承兑汇票及背书信息（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打印件）、《销售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签收确认、货物签收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票据关系是指当事人基于票据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中化塑料公司就1965号承兑汇票提示付款时，该汇票必要记载事项齐全，签章符合要求，为合法有效票据。涉案承兑汇票背书连续，中化塑料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依法背书受让取得涉案汇票，则享有相应的票据权利。中化塑料公司在汇票到期日提示付款，海航财务公司未付，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无法付款，以其行为表明拒付。中化塑料公司依法享有对出票人海航集团公司、承兑人海航财务公司的追索权。现无证据表明中化塑料公司已获付该承兑汇票票款，其要求海航集团公司、海航财务公司支付相应票款及未获支付期间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基础、法律依据。海航集团公司上诉主张中化塑料公司已丧失对海航集团公司的追索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海航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王 黎审 判 员 刘晓蕾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赵 纳法官助理 张日广法官助理 林家诚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