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袁立嵩，男，197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工农街********。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鞍山百脑汇电子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胜利南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杰，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袁立嵩因与上诉人鞍山百脑汇电子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脑汇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3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立嵩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法院判决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合法劳动报酬完工奖金14896.38元及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未予支付劳动报酬损失加付赔偿金14896元，共计29792.38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20年5天年假补偿金2876.67元。（计算方式：4171.17/月÷21.75天*5天*300%）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于2012年5月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确认劳动关系，约定上诉人为鞍山工作处司机一职至今。从正式入职起，被上诉人员工手册中明确注明项目完工奖发放时间与计算方式及办法，且约定承诺所有正式员工离职前工资一并发放，现该工程已于2019年12月5曰竣工验收，完工奖发放申请已通过公司董事会的签批同意将于近期发放。且被上诉人在给上诉人的离职申请单中已注明待完工奖发放时也将一并给予上诉人相应奖金。根据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中第十二条(四)中分别写明，公司管理办法及颁布的规章制度为劳动合同组成的一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且管理办法于2012年官网公示，以明确了计算方式及发放时间，现被上诉人以管理办法-第BAG100080617号为公司内部奖励性机制为由，拒不支付，这违背了合约精神，且劳动合同法第四条明确规定“公司规定并已公示的规章制度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未按劳动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既上诉人要求加付赔偿金额14896元。2、2020年因疫情原因，被上诉人要求员工均在家隔离。鞍山政府公告于2020年2月10日复工复产，但因被上诉人自身原因未满足复工条件无法复工，于2020年2月24日才通知准许复工。期间被上诉人要求员工用自己的年假5天以请假的形式冲抵因被上诉人原因无法复工产生的损失。此项要求极不合理，故此要求法院按照《企业员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恢复此5天年假，并以补偿金的形式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特上诉至贵院，恳请二审法院能依法公正审理，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百脑汇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完工奖金14896.38元及未予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14896元，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我司的《项目完工奖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是公司内部的激励性规定，属于用工自主权范围。正如该办法第一条所述，其设立目的是在于保质保量完成项目任务、留任优秀人才、建立人才梯队，而非针对全体员工的常规性奖金。基于这一特质，完工奖金的发放对象、发放标准、发放金额、发放流程等均需综合考量，而袁立嵩并不符合完工奖金的发放标准。详细说明如下：1、从发放流程而言。按照办法第四条相关规定，奖金的发放需核决主管核准方能发放。而在本案中，截至解约日，袁立嵩的完工奖金并未经上级领导核准，不符合发放前提。2、从项目进度来讲办法第四条规定，完工奖金的发放同时与员工绩效、项目进度达成率挂钩，这一规定正是办法设立目的的具体体现，需综合考核项目是否按期达成计划进度员工是否充分发挥自身作用等。项目于2012年5月30日动工（与计划开工日一致)，原计划完工日为2016年3月31日，然而项目实际施工过程中，实际进度大大晚于计划进度等情形(实际竣工验收日为2019年12月5日)，存在项目进度达成率低的情形，不符合完工奖金发放条件。鉴于完工奖金的发放条件无法满足，故上诉人主张的未予支付劳动报酬损失赔偿金14896元也无从谈起。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向其支付2020年五天年休假补偿金2876.67元，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根据辽宁省地方性政策及有关规定，依据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布的《辽宁省人社厅应对新冠××疫情政策措施清单》中第一条用人单位第三款劳动关系方面政策措施第1点明确“鼓励协商解决复工前的用工问题。对因受疫情影响职工不能按期到岗或企业不能开工生产的，指导企业主动与职工沟通，有条件的企业可安排职工通过电话、网络等灵活的工作方式在家上班完成工作任务；对不具备远程办公条件的企业，与职工协商优先使用带薪年休假、企业自设福利假等各类假。”此外，另依据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布的《受疫情影响春节延长假期、企业延迟复工期间劳动关系有关问题解答》第五点，企业要求有关职工（针对疫情高发地区人员、非紧迫工作岗位人员、高风险人员)延期返岗，如职工不能通过其他形式提供正常劳动，有关工资待遇由企业与职工协商确定。政府文件明确写明若职工与企业间关于疫情期间延迟复工等问题可以进行协商，百脑汇公司响应政府号召延迟复工，是立足于各方安全考虑，且百脑汇公司延迟复工期间已考量疫情之特殊性，补休及预休天数得以正常排班日的一半计算，已充分考量员工利益。且袁立嵩直至其解约前都未向百脑汇公司提出任何异议，足以表明认可我方疫情期间迟延复工补休的做法。鉴于双方对疫情补休已达成一致意见，故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要求补偿疫情期间年假的诉讼请求也不予认可。百脑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302民初3879号民事判决；2.判令上诉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38.72元;3.判令上诉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2019年未体年休假工资3563:03元；4.判令上诉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3.56元；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解除被上诉人劳动合同的情形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之情形存在明显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于是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之抗辩的理由，即因项目进入收尾阶段，相关业务大幅减少，签约时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董事会通过决议对部分岗位进行撤销，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之规定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事实认定存在明显错误。根据《劳动部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条文的说明》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客观情况”是指发生不可抗力或出现致使劳动合同全部或者部分条款无法履行的其他情况。主要包括：企业迁移、资产转移、企业改制、部门撤并、经营方向或经营战略重大调整、企业产品结构调整等。本案所涉项目为鞍山工程项目，上诉人在鞍山项目的施工阶段需要专员负责相关接送事宜，故聘用被上诉人担任司机一职，然项目工程已于2019年12月5日完成竣工验收（证据一），2019年未处于工程收尾阶段，因此项目的销售和经营状态均有重大改变，相关业务有大幅减少。现工程完工也即聘用被上诉人的理由不复存在。2020年1月1日，上诉人董事会通过决议拟对销售部高级专员、装修部高级工程师、营管部副经理等部分岗位进行撤销（证据二），故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所述的“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形，不存在原审法院认定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上诉人认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38.72元。2.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2019年未休假天数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为公司职工，在知悉公司各项规章制度的前提下，应严格遵守公司内部各项规范性文件。公司《请假管理办法》第3条（证据三）对于特休假日数有着明确规定，休假天数的认定应该以进入公司工作年限作为计算标准。上述《请假管理办法》被上诉人在职期间明确签收过（证据四）并且其从未向公司表示过异议，鉴于此，可以认为被上诉人完全同意并接受公司内部关于休假的有关规章制度的规定。因此，原审法院以《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作为认定被上诉人工作年限及应休假天数的法律依据明显错误。被上诉人自2012年5月起在上诉人处工作至2019年底共计七年多（证据五）,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20年，因此，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故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自参加工作至2019年已满20年并以此认定其年休假为15天的事实认定明显有误。且根据上诉人的相关记录，被上诉人已休完上述年假（证据六）。故上诉人认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563.03元3.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2020年未休年休假天数存在明显错误。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2020年未休年假的天数在折算后剩余1.25天，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根据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布的《受疫情影响春节延长假期、企业延迟复工期间劳动关系有关问题解答》（证据七）第五点，企业要求有关职工（针对疫情高发地区人员、非紧迫工作岗位人员、高风险人员）延期返岗，如职工不能通过其他形式提供正常劳动，有关工资待遇由企业与职工协商确定。政府文件明确写明若职工与企业间关于疫情期间延迟复工等问题可以进行协商，上诉人响应政府号召延迟复工，是立足于各方安全考虑，且上诉人延迟复工期间己考量疫情之特殊性，补休及预休天数得以正常排班日的一半计算，已充分考量员工利益。且被上诉人直至其解约前都未向上诉人提出任何异议，足以表明认可上诉人疫情期间延迟复工补休的做法。鉴于双方对疫情补休已达成一致意见，故上诉人认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3.56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法院之错误，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袁立嵩辩称，同上诉状意见。袁立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百脑汇公司支付劳动报酬完工奖金14896.38元；2.百脑汇公司支付未予支付劳动报酬奖金损失赔偿金3724.09元；3.百脑汇公司支付2020年5天年假补偿金2876.67元；4.百脑汇公司承担诉讼费。百脑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无需支付袁立嵩赔偿金66738.72元；2.无需支付袁立嵩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563.03元；3.无需支付袁立嵩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3.56元；4.袁立嵩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立嵩于2012年5月入职百脑汇公司，从事高级专员（司机）工作，双方连续签订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于2018年5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20年5月14日，百脑汇公司以书面通知方式告知袁立嵩于2020年5月28日与该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袁立嵩在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4171.17元。袁立嵩2019年平均工资为3874.79元。后袁立嵩向鞍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请求百脑汇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6738.72元；2.请求百脑汇公司支付劳动报酬完工奖金15443.56元；3.请求百脑汇公司支付仲裁期间薪资8000元；4.请求百脑汇公司支付2019年5天年假、2020年5天年假工资5753.34元（4171.17÷21.75天*10天*300%）。该委员会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鞍劳人仲字［2020］5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百脑汇公司支付袁立嵩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38.72元；二、百脑汇公司支付袁立嵩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563.03元；三、百脑汇公司支付袁立嵩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3.56元；四、驳回袁立嵩的其他仲裁请求。袁立嵩和百脑汇公司不服该裁决，均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袁立嵩主张百脑汇公司支付拖欠劳动报酬（完工）奖金14896.38元及劳动报酬奖金损失赔偿3724.09元的请求，袁立嵩所提供的百脑汇公司《项目完工奖管理办法》，是该公司内部的激励性规定，属于用工自主权范围，且支付标准无法确定，故对其该两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袁立嵩主张百脑汇公司支付2020年5天年假补偿金2876.67元的请求，袁立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2020年5天年假未休完，故对于其2876.67元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百脑汇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袁立嵩赔偿金66738.72元的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和该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应是指履行原劳动合同所必要的客观条件，因不可抗力或出现致使劳动合同全部或部分条款无法履行的情况，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客观事实存在，当事人订立劳动合同时无法预见，且不可归责于劳动合同当事人任何一方。本案中，百脑汇公司抗辩因项目进入收尾阶段，相关业务大幅减少，签约时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为由，董事会通过决议对部分岗位进行撤销，故百脑汇公司所列证据不符合上述法律所规定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之情形，亦无证据证明公司与劳动者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进行了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因此百脑汇公司应向袁立嵩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38.72元（4171.17元/月*8个月*2倍）。关于百脑汇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袁立嵩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563.03元的请求，因袁立嵩自参加工作至2019年已经满20年，故年休假天数应为15天，其已经休假5天，还应休10天，故依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故袁立嵩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计算为3874.79元/月÷21.75天*10天*（300%-100%）=3563.03元。百脑汇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该部分工资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百脑汇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袁立嵩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3.56元的请求，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故袁立嵩2020年未休年休假的天数在折算后应为6.25天，扣除已经休完的5天，剩余1.25天为2020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故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计算为4171.17元/月÷21.75天*1天*（300%-100%）=383.56元。百脑汇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该部分工资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鞍山百脑汇电子信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立嵩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6738.72元、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563.03元、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3.56元，合计70685.31元；二、驳回袁立嵩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袁立嵩负担10元，由鞍山百脑汇电子信息有限公司负担10元。二审期间百脑汇公司提交证据1、竣工验收备案书。用以证明项目已经竣工，业务减少，相应人员及岗位需求缩减。证据2、项目完工奖金管理办法。用以证明完工奖金发放与绩效、项目进度达成率、岗位贡献度等有关。证据3、袁立嵩签收确认完工奖励管理办法文件。用以证明其知晓相关规定。证据4、项目完工计算说明。用以证明对奖金计算进行固定。证据5、6、《辽宁省人社厅应对信管××疫情政策措施清单》、《辽宁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关于百脑汇公司主张其解除劳动合同是因为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一节。依据《劳动部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条文的说明》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客观情况指发生不可抗力或出现致使劳动合同全部或部分条款无法履行的其他情况，如企业迁移、被兼并、企业资产转移等。首先，袁立嵩与百脑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在合同中并未以某工程项目作为签订劳动合同的条件或以此设定合同期限，也未明确袁立嵩只为鞍山工程项目高级专员职务。其次，袁立嵩的工作性质并不具特殊性，该工程项目完工，业务大幅减少并不一定造成袁立嵩的劳动合同全部或部分条款无法履行。以现有证据分析，并未出现法律规定的发生不可抗力或出现致使劳动合同全部或部分条款无法履行的情况或百脑汇公司与劳动者协商不成的情况。因此，百脑汇公司应当根据劳动者袁立嵩个人的工作能力尽可能安排其他岗位，或与劳动者充分协商，而非仅是董事会决议对部分岗位撤销等企业业务调整为名，单方面解除袁立嵩劳动合同。故百脑汇公司的该节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百脑汇公司主张袁立嵩在2019年和2020年的年假已经休完，我公司不应支付2019年及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因袁立嵩自参加工作至2019年已经满20年，故年休假天数应为15天，其已经休假5天，还应休10天，故袁立嵩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计算为3874.79元/月÷21.75天*10天*（300%-100%）=3563.03元。因袁立嵩2020年未休年休假的天数在折算后应为6.25天，扣除已经休完的5天，剩余1.25天为2020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故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计算为4171.17元/月÷21.75天*1天*（300%-100%）=383.56元。故百脑汇公司的该节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袁立嵩主张完工报酬奖金14896.38元及加付赔偿金一节。袁立嵩依据《项目完工奖管理办法》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完工报酬奖金，从该办法的条文中可以看出，该完工奖是在于完成项目任务，留任优秀人才而非针对全体员工的常规性奖励金，所以，在发放对象，奖金标准，金额方面均属于企业经营自主权部分，袁立嵩作为文员，应由用人单位百脑汇公司结案考核后决定是否应当享有该完工报酬奖金，而不属于法律保护的一般性工资报酬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逾期不支付的情况是责令用人单位应付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的前提，如前所述，本案中，用人单位即不存在欠付劳动报酬的问题同时也不存在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用人单位支付报酬的问题。故该节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袁立嵩主张百脑汇公司应当支付2020年五天年假补偿金2876.67元一节。因袁立嵩2020年未休年休假的天数在折算后应为6.25天，扣除已经休完的5天，剩余1.25天为2020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故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计算为4171.17元/月÷21.75天*1天*（300%-100%）=383.56元。袁立嵩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百脑汇公司和袁立嵩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袁立嵩和鞍山百脑汇电子信息有限公司各自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瑶审判员 吴红娜审判员 秦长虹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姜松书记员徐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