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长青街****。法定代表人：唐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系沈阳洪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住所，住所地沈阳市大**凌云街**div>经营者：王秀芳,住址沈阳市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街iv>法定代表人：黎振宜，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波，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玲懿，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天津南街**iv>法定代表人：朱静，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系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琳祥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以下简称宜城批发部）、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益公司）、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2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琳祥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2557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做出(2019)辽0191民初255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诉人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货款155,978.3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依据：以155，978.31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认定“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与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口头协商承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对顶益公司的经销权，2015年4月9日，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经营者王秀芳及王秀芳委托的案外人周文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当时的实际经营者即案外人庞春玲支付共计568,271.10元，取得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对经销顶益公司商品的实际经营权，但琳祥源商贸公司的工商机关登记的经营者并未变更。在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取得实际经营权后，原告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军转账50万元用于向被告顶益公司购买货物。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琳祥源商贸公司又将50万元打入被告顶益公司账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于2015年5月20日成立，而被诉人沈阳市大**宜城食品批发部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纠纷发生在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在此期间被诉人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尚未成立，并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货155，978.31元及利息系事实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是经销商，被告顶益公司是生产商被告天诚公司是物流公司，三方交易习惯如下：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作为顶益公司的批发商向顶益公司订购产品，天诚公司作为物流公司为顶益公司配送产品到琳祥源商贸公司。订单付款方式为琳祥源商贸公司预缴款到顶益公司账户提出订单需求后由天诚公司配送至琳祥源商贸公司仓库。”在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作为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以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订购产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将产品配送的地点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的仓库，而不是上诉人的仓库，整个买卖合同的履行，上诉人只负责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得款项汇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账户，实际发货人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配送人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收货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货物是否发货、配送、收货均与上诉人无关，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是事实不清。3、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5月4日，被告顶益公司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发送《确认函》，载明：“2015年4月1日，在我公司账面余额为11，070.21元，本月收款500,000.00元，本月出货511，028.30元，截止2015年4月30日账面余额为41.91元，即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欠肆拾壹元玖角零分，请您核对，如核对无误请您在本月25日前由负责人签名并盖章寄回。”被告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确认无误。”该《确认函》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每月的例行对账手续，这一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是清楚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从来未向上诉人提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尚欠其货物一事。实际情况是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配送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的一批货物，因生产日期不好，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拒绝收货，该笔货物退回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当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承诺调换该笔货物，所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在认为会收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调换的货物的情况下，从未向上诉人提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欠其货物一事，也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在争议事实发生期间不具有主体资格，不具有承担民事权利义务的能力，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不是买卖合同是实际参与者，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承担赔偿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2、该争议纠纷发生在2015年4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与2019年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为驳回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而上诉人并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只是原审原告借用上诉人的公司名头进行经营，实际的权利义务与上诉人无关。原被告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挂靠或者承包经营关系或委托关系，均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因此，判决上诉人给付货款没有法律依据。宜城批发部辩称，上诉人所述具体何关系我不清楚，当初通过业务员挂靠在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名下，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给我送货，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没有提供收款单故没有给我提供货物。顶益公司辩称，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不拖欠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和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任何货款或货物。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和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并不知情。一、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所主张欠款发生时间为2015年4月，而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于2015年9月才书面申请成为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经销商，双方于当年10月19日形成业务关系，直至当年12月才发生了第一笔交易，因此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在2015年4月还不是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的经销商。也没有向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转账、订货，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给上诉人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或任何其他人转账均与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无关。另，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在2017年8月29日向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债务结清证明书》载明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与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截止2017年8月29日所以债权债务全部结清，故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不拖欠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任何款项或货物。二、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在2015年4月…略，详见我方提交书面代理词。天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对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事实清楚，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作为物流公司受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委托负责送货，仅对运输过程负责，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将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委托运输的货物未能送达情况，故本院不予支持”。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既不应成为被告也不应成为被上诉人，故沈阳市天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认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应予维持。宜城批发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货款155,978.3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是经销商，被告顶益公司是生产商，被告天诚公司是物流公司，三方交易习惯如下：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作为顶益公司的批发商向顶益公司订购产品，天诚公司作为物流公司为顶益公司配送产品到琳祥源商贸公司处。订单付款方式为琳祥源商贸公司预缴款到顶益公司账户，提出订单需求后由天诚公司配送至琳祥源商贸公司仓库。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与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口头协商承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对顶益公司的经销权，2015年4月9日，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经营者王秀芳及王秀芳委托的案外人周文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当时的实际经营者即案外人庞春玲支付共计568,271.10元，取得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对经销顶益公司商品的实际经营权，但琳祥源商贸公司的工商机关登记的经营者并未变更。在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取得实际经营权后，原告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军转账50万元用于向被告顶益公司购买货物。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琳祥源商贸公司又将50万元打入被告顶益公司账户。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原告自认被告顶益公司通过被告天诚公司共计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发送货物，货物金额总计为355,091.90元。2015年5月4日，被告顶益公司向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发送《确认函》，载明：“2015年4月1日，在我公司账面余额为11,070.21元，本月收款500,000.00元，本月出货511,028.30元，截止2015年4月30日账面余额为41.91元，即沈阳顶益食品有限公司欠肆拾壹元玖角零分，请您核对，如核对无误请您在本月25日前由负责人签名并盖章寄回。”被告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确认无误。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向被告顶益公司出具《授权书/承诺书》，载明：“琳祥源商贸公司与顶益公司交易，截止2016年2月7日，账面余额为0.81元。本公司现授权顶益公司将以上款项汇往琳祥源商贸公司账户。”2016年8月11日，被告顶益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琳祥源商贸公司汇款0.81元。琳祥源商贸公司向顶益公司出具《债权/债务结清证明书》，载明：“琳祥源商贸公司与顶益公司交易，截止2016年2月1日，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结清。”另查明，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于2015年5月20日成立，原告于2015年9月填表申请成为被告顶益公司的经销商，双方于10月19日形成业务关系，12月第一笔交易。2017年8月29日，原告向被告顶益公司出具《债权/债务结清证明书》，载明：“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与顶益公司交易，截止2017年8月29日，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结清。”以上事实的认定，有对帐单、送货单、银行转帐记录、债权债务结清证明书、授权书/承诺书、确认函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庭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顶益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作为顶益公司的批发商向顶益公司订购产品，天诚公司作为物流公司为顶益公司配送产品到琳祥源商贸公司处。订单付款方式为琳祥源商贸公司预缴款到顶益公司账户，提出订单需求后由天诚公司配送至琳祥源商贸公司仓库。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向被告顶益公司支付50万元货款，加之琳祥源商贸公司在顶益公司账面余额为11,070.21元，被告顶益公司通过天诚公司向琳祥源商贸公司共计发货511,028.30元，账面余额为41.91元，被告顶益公司已经完成全部送货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顶益公司、天诚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已向顶益公司出具《债权/债务结清证明书》，说明双方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结清。顶益公司不欠琳祥源商贸公司货物及货款。天诚公司作为物流公司受顶益公司委托负责送货，仅对运输过程负责，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天诚公司将顶益公司委托运输的货物未能送达的情况。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于2015年4月实际取得琳祥源商贸公司经销顶益公司经营权后，通过琳祥源商贸公司名义向顶益公司购买货物，取得511,070.21元（50万元+11,070.21元）货款权益，现原告只确认收到355,091.90元货物，尚有155,978.31货款未收到，而琳祥源商贸公司的唐军出具《债权/债务结清证明书》说明其已收到顶益公司配送的全部货物，故琳祥源商贸公司应对原告未收到的货物承担给付义务，原告主张被告琳祥源商贸公司返还155,978.31货款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货款155,978.3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依据：以155,978.31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沈阳市大东区宜城食品批发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0.00元，由被告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了部分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2015年4月王秀芳借用琳祥源公司名义从顶益公司购买食品用于销售，具体交易方式为王秀芳将50余万元转入琳祥源公司账户，琳祥源公司又将50万元转入顶益公司账户，王秀芳与顶益公司联系订货，顶益公司将货物通过天诚公司发送给王秀芳。但王秀芳表示该月只收到了价值355,091.90元的货物，故提起本案诉讼。顶益公司与琳祥源公司曾进行对账，琳祥源公司在2015年4月收到约50万元货物的对账单上签字确认。琳祥源公司表示该签字确认系因王秀芳未在该月告知其只收到355,091.90元的货物的情况，故认为王秀芳已经收到了全部约50万元的货物。本院认为，顶益公司与琳祥源公司之间形成直接买卖合同关系并签订了书面合同，顶益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需要与琳祥源公司核对账目即可，并不需要与王秀芳对账，故而，顶益公司现提供了琳祥源公司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已经可以证明其向琳祥源公司交付了相应货物，顶益公司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而琳祥源公司收到货物后是否将全部货物均交付给王秀芳应由琳祥源公司加以举证证明。本案中，王秀芳只认可收到了355,091.90元的货物，琳祥源公司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给付了剩余货物，理应承担相应给付义务。关于琳祥源公司主张王秀芳未及时与其联系导致其错误签字的问题。本院认为，王秀芳借用他人名义交易确应及时与被借用人（琳祥源公司）联系，但王秀芳未及时联系不免除琳祥源公司应及时与王秀芳联系核实的义务，琳祥源公司未履行该义务造成损失亦应由其承担。而且，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琳祥源公司当时是错误签字，现有证据只能证明琳祥源公司已经收到约50万元货物。关于本案宜城批发部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问题。2015年4月，宜城批发部尚未成立，应认定王秀芳是以自己的名义与琳祥源公司形成法律关系，但本案庭审中，王秀芳明确同意将其自己的权利转由宜城批发部享有并主张，故宜城批发部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综上所述，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20元，由沈阳琳祥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朱闻天审判员 赵春玲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徐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