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初98号原告：保和堂（亳州）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经济开发区酒城大道**。法定代表人：杨小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尘，安徽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辉，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系保和堂（亳州）制药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保和堂（焦作）制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温县城北工业区div>法定代表人：单洋，董事长。被告：深圳中科星河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深南大道**投资大厦13Cdiv>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中科招商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林敏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机，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枫，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华珍烘烤系统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西镇江胡同**>法定代表人：张崇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金魁，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北京华珍烘烤系统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原告保和堂（亳州）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和堂（亳州）公司）与被告保和堂（焦作）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和堂（焦作）公司）、被告深圳中科星河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第三人北京华珍烘烤系统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珍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尘、闫辉，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机，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金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和堂（亳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2016年4月24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和2018年11月6日签订的《烘烤设备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并确认位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查封的总计28套烘烤设备所有权归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所有；2、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立即停止对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28套烘烤设备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28套设备的查封；3、中科星河合伙企业、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共同赔偿因申请查封行为给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造成的损失6319600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放弃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的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和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1）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均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签订合同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成立于2011年2月19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自2011年2月19日至2041年2月18日止，登记单位亳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控股股东为精华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国有上市公司）；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3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自2011年2月19日至2026年11月29日止，登记单位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城分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可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均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均有自己独立的法人财产权，有签订合同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2）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的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和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016年4月24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主要内容是原告保和堂（毫州）公司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购买盘龙式烘烤设备、步进式烘烤设备、连体烤房计14套（2017年8月30日将其中4套烘烤设备交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升级改造后根据2018年11月6日合同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价款计55200000元。2017年8月30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又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设备升级改造补充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对其中4套PL16-5Z盘龙烘烤设备进行免费升级改造。2018年11月6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又签订《烘烤设备购销合同》，约定①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的《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2017年12月10日签订的《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3》暂缓执行，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支付的15000000元预付款转为此合同货款；②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购买计24套烘烤设备（其中步进式烘烤设备4套、盘龙式烘烤设备20套），总价款为96880000元，运输、安装均由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完成、交货安装地点在河南省焦作市温县保和堂（焦作）公司纬××区；③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于2017年8月30日签订的《设备升级改造补充协议》所涉及的4套盘龙式烘烤设备也安装在焦作市温县保和堂（焦作）公司纬××区。从上述合同内容可知，用于农产品烘烤的案涉设备并非为国家禁止交易流通的物品，且该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遵循平等自愿的原则签订的，没有损害任何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利益，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该合同应为合法有效。（3）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支付147236000元合同款项，履行完除质保金外的全部付款义务。①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的总价款55200000元，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已提供全额发票，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足额支付55200000元款项。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总价款55200000元支付明细如下：2016年5月3日支付3000000元、2016年6月14日支付6000000元、2016年7月7日支付40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4000000元、2017年9月19日支付32680000元、2017年10月11日支付5000000元、2019年2月2日支付950000元（其中此次支付950000元中包含430000元其他设备款项）总计支付55630000元（其中共支付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的总价款为55200000元，付其他设备款430000元）。②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的总价款为96880000元支付明细如下：2017年10月11日支付15000000元、2019年9月20日支付77036000元，根据合同约定还扣除5%的质保金即4844000元没有支付，待质保期过后另行支付。即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履行完除质保金之外的全部付款义务。因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没有全额支付，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暂没有开具发票。（4）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已将案涉28套烘烤设备所有权移交给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并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①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签订两份合同购买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总计38套设备中的28套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在《烘烤设备购销合同》第一条中明确约定案涉24套及升级改造4套烘烤设备均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厂区内，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已按照约定将该28套设备安装在约定地点，并对其所有权进行移交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厂区内对购买设备进行移交所有权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②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的14套烘烤设备其中10套烘烤设备安装在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厂区内。综上，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所签订的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基于对焦作市怀山药市场的开发租赁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厂房用于烘烤地产怀山药等农产品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1）2018年11月6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委托加工合同》的目的是为了焦作当地怀山药等农产品市场的烘烤加工、开发，该租赁、委托加工的行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也没有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利益。（2）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前5年免租金是市场经营行为，其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租赁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是配套设施不齐全的空厂房，原告保和堂（亳州）计划投入资金改造投产后可以带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生产经营帮助其解决其员工就业，考虑到上述因素，双方才商定前5年免租金，5年之后的租赁费用由双方再次根据实际情况商定。该约定完全是双方对市场行情的一个判断，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3）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基于计划租赁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厂房，2018年11月6日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的《烘烤设备购销合同》约定将前期升级改造的4套盘龙式烘烤设备及新购买的24套烘烤设备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厂房内完全符合企业经营需减少成本的常理。3、单洋作为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11月6日《厂房租赁合同》上签字是履行法定代表人职权，不能仅凭此签字就认定该《厂房租赁合同》系关联交易，更不能据此否认涉案28套烘烤设备的所有权人不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1）单洋担任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拥有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48.9999%的股份，按照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章程规定由担任经理的单洋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并没有禁止一个自然人同时担任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达成的《厂房租赁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后又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只能反映双方对签订合同的谨慎和严肃。不能因为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单洋而推定所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无效。（2）2018年11月6日《厂房租赁合同》是否为关联交易、是否有效不影响设备所有权人的认定。对于2018年11月6日《厂房租赁合同》前5年免租金的约定是否损害公司利益、是否有效的认定不能改变案涉28套烘烤设备属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所有的事实。更不能基于该2018年11月6日《厂房租赁合同》可能存在关联交易进而否定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购买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28套烘烤设备的所有权。4、因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错误申请查封造成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损失6319600元，该损失应由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承担。2020年7月份，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因经营需要，拟将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纬××内××套烘烤设备迁回亳州时，发现该批设备中26套被查封（实为28套），查封日期为2019年11月1日，查封依据为（2019）豫08执432号。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以因查封的该批设备所有权归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所有为由提出执行异议申请，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主要依据单洋即为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为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由认定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为关联关系，作出（2020）豫08执异18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异议申请。因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错误申请查封行为造成原告设备无法搬迁，仅搬迁费用损失达4200000元、需要赔偿第三方搬迁公司违约金1719600元，支付法律服务费用400000元。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上述损失应由被告中科星河合伙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因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且已支付价款、履行完烘烤设备所有权交接等行为，请求法院判决支持上述诉求。中科星河合伙企业辩称，1、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所申请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系所有权确认之诉，不应该在本案程序中进行审理，应当另行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该诉讼请求也反向证明了该设备不属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事实；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设备系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其提供的证据中付款凭证与发票开具的时间和合同约定不一致，并且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有经常性业务往来，都是购置生产设备，不能证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以及发票是用于支付本案相关设备的款项，也不能证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的几份合同都已实际履行了。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是单方制造或其关联公司制造，并且部分没有原件，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是保和堂（焦作）公司的股东，被执行人北京国和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是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的股东，而单洋既是保和堂（亳州）公司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是北京国和本草医药有限公司的大股东，结合他们的管理关系，不排除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为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转移财产规避债务的可能。综合以上两点，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北京华珍公司述称：无意见发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保和堂（亳州）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1、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2、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企业基本信息；3、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企业基本信息；4、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证明目的：1、原告、被告、第三人均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均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第二组：1、2016年4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2、2017年8月30日《设备升级改造补充协议》；3、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4、增值税专用发票56张，计款数额55200000元；5、付款凭证7张，计款数额55630000元。证明目的：1、2016年4月24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的总计14套烘烤设备的《产品购销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其中4套步进式烘烤设备在升级改造后安装在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其中10套烘烤设备安装在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厂区内。第三组：1、2017年10月10日《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2、2017年12月10日《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3》；3、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4、银行付款凭证2张；5、2020年7月29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催款函。证明目的：1、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约定其所签订的2017年10月10日《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2017年12月10日《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3》均没有履行，双方最后实际履行的是2018年11月6日签订的24套烘烤设备的《烘烤设备购销合同》，同时约定《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3》合同中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支付的15000000元款项冲抵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2、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约定的数量为24套烘烤设备、总价款为96880000元，质保金为5%即4844000元。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支付92036000元，还余质保金4844000元没有支付；3、该合同约定案涉24套烘烤设备及2017年8月30日签订升级改造的4套盘龙式烘烤设备同时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因该烘烤设备已交付保和堂（亳州）公司，即案涉28套烘烤设备所有权人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第四组：1、2020年8月13日，说明一份（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2、2019年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情况说明一份及资产负债表、固定资产清单计18页；3、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2019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表。证明目的：在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查封的案涉设备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购买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的，该设备的所有权已移交给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申请查封错误，该烘烤设备的所有权人不是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第五组：1、2018年11月6日《厂房租赁合同》；2、2018年11月6日《委托加工协议》。证明目的：案涉烘烤设备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的原因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签订了租赁及委托加工协议，约定保和堂（亳州）公司租赁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厂房用于地产怀山药等中药材的加工。第六组：1、2019年3月5日、2020年5月13日、2019年5月14日、2019年9月18日、2019年12月11日设备盘点记录7份；2、盘点人员、驾驶员出差表7份；3、盘点照片、设备编号照片4份。证明目的：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一直在对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厂区内的案涉28套烘烤设备履行着管理义务。第七组：1、《烘烤设备搬迁合同》；2、《补充协议书》。证明目的：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杭州胜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设备搬迁协议》，约定搬迁费用为4200000元，因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错误申请查封造成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不能按约履行该合同并向杭州胜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增补1719600元费用（违约金）的重大损失。第八组：1、2019年11月1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公告；2、2020年8月3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8执异18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申请查封了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案涉设备，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损害了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合法利益。第九组：1、聘请律师合同书。2、律师费发票。证明目的：因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申请查封行为导致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费用40000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承担。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需提醒注意的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以及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存在股权上的交叉持股关系，换句话来说就是他们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第二组和第三组：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银行付款凭证显示的金额和付款时间也与合同约定的金额和付款时间不一致，无法一一对应，而且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有经常性的业务往来，都是购置生产设备的，不能证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以及发票就是用于支付这几份合同的款项，也未能充分证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的几份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第四组：三性不予确认。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的说明是在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后做出的，北京华珍公司与被执行人之一北京国和本草医药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结合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北京国和本草医药有限公司以及单洋之间的关联关系，该说明的真实性存疑。情况说明及资产负债表、固定资产清单未提供原件，不予确认。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只能体现在建工程的审计值，未能体现与案涉机器设备的关联关系。在建工程汇总表未提供原件，不予确认。第五组：三性不予确认。厂房租赁合同中两枚单洋的印章不一致，且两份合同的签订日期均系2018年11月6日，从时间上来说也不符合逻辑，合同也没有体现任何关于案涉机器设备的约定。而且厂房是无偿租赁给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结合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和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关联关系，两家企业本身就存在利益输送关系，不排除本案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为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规避债务的可能。《委托加工协议》证据形式不合法，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的复印件遮挡了部分字体，不能完整地看到协议内容，而且协议中约定不明确，没有具体约定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哪些生产设备，无法证明案涉查封的机器设备就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的。第六组：三性不予确认。这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单方制作的证据，没有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方的确认，且没有证据证明盘点人员和驾驶员的身份以及签字的真实性。照片也无法显示是涉案被查封的机器设备。第七组：三性不予确认。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的运输费用及违约金。按照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交的烘烤设备搬迁合同，付款是分期支付的，第一期是在搬运方入场正式作业后才支付，第二期是在搬迁完毕并安装后才支付，第三期是验收完成并与外封板核算金额一起付清；而在实际情况中，搬运方还没入场就发现案涉设备被查封不能作业，根本就还没有达到付款条件；而且因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申请异地查封，案涉设备已经从焦作厂区搬迁至亳州厂区，这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正常运费支出，并非是损失，不应由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承担。第八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执行裁定书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第九组：三性不予确认。律师费并非是必要费用，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诉请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北京华珍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2016年4月24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签订了14套烘烤设备的购销合同，合同价款为55200000元，款项已全部付清。2019年2月，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付清欠此合同最后一笔520000元款项时一并转款是950000元，其中多付的430000元款项系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在该合同之外购买烘烤设备其他配件的款项，该430000元与2016年4月24日购销合同无关。同时该2016年4月24日购销合间中的4台盘龙式烘烤设备交付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后需要升级改造，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对该4套烘烤设备升级改造后按照2018年11月6日合同约定也安装在了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新厂区内。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目的没有异议。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签订的《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CCC-215产品购销合补充协议-3》，后来因其他原因双方协议没有履行，后经双方协商，2017年10月11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将《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3》支付的15000000元合同款项算作是双方又签订的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中的款项。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约定24套烘烤设备的价款为96880000元，现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支付合同款项92036000元，还欠5%的质保金4844000元没有支付。4、对第四组证据中2020年8月13日的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确实将该案涉设备的所有权移交给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对于其他证据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不发表意见。5、对于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第九组证据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均不发表意见。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在庭审中提交下列证据：1、华南国仲深裁（2019）376号仲裁裁决书,证明：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是依据国内生效的仲裁裁决书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法有效。2、（2019）豫08执432号执行受理通知书，证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查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对被执行人保和堂（焦作）公司的债权合法性后予以立案，并对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3、（2019）豫08执432号之十四执行裁定书，证明：案涉的生产设备是放置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厂区内的，并由工厂正常生产使用。根据权利外观主义，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占有人即为权利人，法院采取查封措施时并没有证据证明案涉设备权属归本案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查封措施合法有效，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和法院均无过错。4、（2020）豫08执异18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享有对涉案设备的所有权人为由，驳回了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5、关于同意被执行财产异地查封的函，证明：因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针对案涉设备向法院提出了异地查封的申请，并承诺提供相应的担保措施，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同意变更案涉机器设备的查封地点，采取异地查封的执行措施，没有对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使用案涉设备造成障碍。6、股东会决议、担保书，证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为实施异地查封提供担保函。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经将案涉设备拆卸并搬运回自己的厂区，不存在经济损失。保和堂（亳州）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华南国仲深裁（2019）376号仲裁裁决书”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法、关联性不予发表质证意见。因为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不是该仲裁程序的当事人，也没有参与该仲裁程序且仲裁的内容及结果也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没有关联性，因此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由合议庭依法确认其证据效力及证明目的。2、证据2（2019）豫08执432号执行受理通知书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证明目的。从该执行受理通知书看，法院是要求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提交被执行人名下的财产以供执行，而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向法院提交的案涉28套烘烤设备是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资产，即法院查封28套烘烤设备的所有权不属于被执行人保和堂（焦作）公司，因此仅从该执行受理通知书不能证明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申请法院查封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资产具有合法性，不认可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证明目的。3、对证据3（2019）豫08执432号之十四执行裁定书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涉及到案涉28套烘烤设备查封的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首先、案涉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28套烘烤设备安装在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纬××区内，因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纬2东路厂房内生产经营所需用的水、电、气均没有正常接通，致使安装好的烘烤设备连基本的调试都不能进行，更不可能进行正常生产，因此，该裁决书中所说的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正常生产使用的烘烤设备不应包括安装在纬××区内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的28套烘烤设备；其次，该裁决书并没有写其查明安装在纬××内××套烘烤设备属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的法律和事实依据。因此，仅从该裁定书中不证明安装在纬××内××套烘烤设备所有权属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不认可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证明目的。4、对证据4（2020）豫08执异186号执行裁定书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根据法律规定执行阶段法院对于案外人异议申请实行书面、形式审查，其并没有进行实质审查，对于该裁定书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已经按照法律规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对于案涉28套烘烤设备的所有权由法院进行实质审查后再确定所有权人，因此，仅从该裁定书中不能证实案涉28套烘烤设备的所有权属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不认可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证明目的。5、对证据5关于同意被执行人财产异地查封的函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同意异地查封的目的是为了减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因烘烤设备被查封不能使用而造成的损失，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错误申请查封行为已经给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造成了损失。6、对证据6股东会会议决议、担保书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案审查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由法院在确认案涉28套烘烤设备所有权的基础上再进一步确定是否解除查封，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提供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对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据目的。本案审查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由法院在确认案涉28套烘烤设备所有权的基础上再进一步确定是否解除查封，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提供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同意异地查封的目的是为了减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因烘烤设备被查封不能使用而造成的损失，被告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的错误申请查封行为已经给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造成了损失，且目前查封还在继续，因此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北京华珍公司对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北京华珍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定如下：关于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和北京华珍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和第三组证据，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北京华珍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北京华珍公司的说明、保和堂（焦作）公司的情况说明、资产负债表、固定资产清单，在建工程汇总表，该组证据系公司的说明及公司报表，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厂房租赁协议》和《委托加工协议》，系保和堂（亳州）公司和保和堂（焦作）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协议具备合同的要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系案涉设备的盘点记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七组证据，鉴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本院对本案中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交的证明第三项诉讼请求的证据在本案中不再论述；第八组证据，系法院的公告和执行裁定书，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九组证据，保和堂（亳州）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系其撤回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损失，本院对该组证据在本案中不再论述。关于中科星河合伙企业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系仲裁委和法院的法律文书，且保和堂（亳州）公司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六组、第七组，保和堂（亳州）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中科星河合伙企业(申请人)与保和堂（焦作）公司（第一被申请人）、单洋（第二被申请人）、保和堂（中国）公司（第三被申请人）、北京国和本草医药有限公司（第四被申请人）国内非涉外仲裁一案，2019年7月12日，深圳国际仲裁院作出华南国仲深裁（2019）376号仲裁裁决书主要内容：（一）第一被申请人、第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70000000元和利息人民币55348888.89元，本息合计人民币225348888.89元。（二）第一被申请人、第二被申请人以人民币1700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20%的利率向申请人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第一被申请人、第二被申请人按照每日1.11%的标准向申请人支付违约金：以人民币25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25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3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3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5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四）第一被申请人、第二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律师费人民币676000元；（五）第三被申请人、第四被申请人就第一被申请人、第二被申请人在上述第（一）、（二）、（三）、（四）裁决项下所确定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六）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本案财产保全费用人民币5000元和本案财产保全保险费用人民币135.210元。（七）本案仲裁费人民币1778.333元，由第一被申请人、第二被申请人、第三被申请人、第四被申请人承担。申请人已足额预缴人民币1778.333元，抵作本案仲裁费不予退回，第一被申请人、第二被申请人、第三被申请人、第四被申请人应直接向申请人支付人民币1778.333元。由于保和堂（焦作）公司、单洋、保和堂（中国）公司、北京国和本草医药有限公司未按上述裁决书履行，中科星河合伙企业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立案执行。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豫08执4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查封被执行人保和堂（焦作）制药有限公司三个厂区机器设备（详见查封机器设备明细表），除清单外在温县纬二路北侧新厂区内24台盘龙烘烤设备（型号：PL16-5Z），2台步进烘烤设备（型号：BJ-10Z）查封期限贰年，即自2019年11月1日至2021年10月31日止。二、被执行人不得转移被查封的财产，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三、查封期限为贰年。2019年11月1日，本院作出查封公告。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对本院查封案涉机器设备有异议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20）豫08执异18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保和堂（亳州）公司的异议请求。保和堂（亳州）公司不服裁定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4月24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编号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购买盘龙烘烤设备（型号：PL16-5Z）8套、步进烘烤设备（型号：BJ-10Z）4套、连体烤房（型号：LT6Z）2套，设备总价款55200000元，合同约定保和堂（亳州）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款的30%，计16560000元，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交付后10日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款的60%，计33120000元，余款5520000元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一年后10日内支付。2017年8月30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设备升级改造补充协议书》约定对四台盘龙烘烤设备（PL16-5Z）进行升级改造，北京华珍公司不再收取改造费用。北京华珍公司将《CCC-215产品购销合同》的剩余设备款一周内一次性付给保和堂（亳州）公司。2017年，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编号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购买步进烘烤设备（型号：BJ-10Z）15套，连体烤房（6间）（型号：LT6Z）10套、空气能烤房（型号：KQN-3）5套，设备总价款100150000元，合同约定保和堂（亳州）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款的70%，计70105000元，设备安装调试完成交付后10日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款的20%，计20030000元，余款10015000元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一年后10日内支付。该合同购买的设备与案涉查封的设备并无关系。2017年12月10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编号CCC-215《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3》购买步进烘烤设备（型号：BJ-10Z）4套、连体烤房(10间)（型号：LT10Z）4套、空气能烤房（非标2）（型号：KQN-FB-2）1套、空气能烤房（非标3）（型号：KQN-FB-3）2套，设备总价款35296668元，合同约定保和堂（亳州）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款的40%，供货方发货到达10日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款的30%，设备安装验收结束后10日内支付设备总价款的20%，余款为设备总价款的10%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一年后10日内支付。2018年11月6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签订《烘烤设备购销合同》购买盘龙式烘烤设备（型号：PL16-5Z）20套、步进式烘烤设备（型号：BJ-10Z）4套，设备总价款96880000元。合同约定由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和北京华珍公司在2017年12月10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补充协议-3》中所涉设备没有安装到位，预付款15000000元冲抵本《烘烤设备购销合同》的部分货款，保和堂（亳州）公司在设备安装验收结束后付至设备总价款的95%，剩余设备总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在北京华珍公司设备交付满一年后10日内支付。保和堂（亳州）公司支付给北京华珍公司的款项明细如下：1、2016年4月24日，编号CCC-215《产品购销合同》支付明细为，2016年5月3日支付3000000元、2016年6月14日支付6000000元、2016年7月7日支付40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4000000元、2017年9月19日支付32680000元、2017年10月11日支付5000000元、2019年2月2日支付950000元，共计支付款项55630000元；2、2018年11月6日，《烘烤设备购销合同》支付明细为，2017年10月11日支付15000000元、2019年9月20日支付77036000元，共计支付款项92036000元，剩余4844000元的质保金未支付。2016年12月28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出具发票4张，金额3920000元；2017年3月28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出具发票5张，金额5220000元；2017年9月14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出具发票8张，金额7600000元；2017年10月30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出具发票9张，金额9020000元；2017年12月27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出具发票4张，金额3800000元；2018年4月22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出具发票9张，金额9020000元；2018年11月21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出具发票5张，金额5220000元；2018年12月28日，第三人北京华珍公司向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出具发票12张，金额11400000元。2018年11月6日，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与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温县纬二路东段厂区的鲜活加工车间干燥设备区域，面积23000平方米租赁给保和堂（焦作）公司，租赁期间：201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保和堂（焦作）公司同意保和堂（亳州）公司2019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无偿使用，2024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租赁费双方协商解决。同日，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与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协议》，约定由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原材料和烘烤设备委托被告保和堂（焦作）公司提出场地、人员及辅助材料对四大怀药及其他药材加工。加工单价由双方根据品种、数量补充约定。保和堂（焦作）公司持有保和堂（亳州）公司49%股权。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其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以阻却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本案中，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提供证据能够证明案涉查封的烘烤设备系其出资购买，其对案涉查封的烘烤设备享有所有权，故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提出的执行异议成立。综上所述，原告保和堂（亳州）公司排除对案涉查封的烘烤设备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保和堂（亳州）制药有限公司对位于被告保和堂（焦作）制药有限公司的温县纬二路北侧新厂区内的28台烘烤设备享有所有权。二、解除对位于被告保和堂（焦作）制药有限公司的温县纬二路北侧新厂区内的28台烘烤设备的查封。案件受理费521800元，由被告保和堂（焦作）制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晓武审判员  毛富中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池成书记员李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