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2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婉妮，女，满族，2001年7月25日出生，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31日被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因身体原因未羁押。指定辩护人白爽，辽宁传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强，男，汉族，2001年10月26日出生，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明，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思宁，男，满族，2001年10月23日出生，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31日被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押于开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关兰华，辽宁银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佳宝，男，汉族，2001年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住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原市看守所。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婉妮、王佳宝、王俊强、吕思宁犯聚众斗殴罪一案，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辽1282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吕思宁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婉妮与陈某1（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是姐弟关系。2019年12月18日，开原市第八中学学生陈某1，因玩手机游戏与本校学生栾某发生矛盾，栾某与同学聂某2义、韩某博在校操场找到陈某1，双方发生口角，事后，陈某1认为晚上放学时候有可能被“截”，于是让被告人李婉妮接其放学。被告人李婉妮得知此事后，通过微信相互联系被告人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和周某1、柴某、刘某、孔某1，于下午放学时相约到校门附近。其中被告人李婉妮、王佳宝（携带管制刀具）和周某1先到的八中门口，陈某1放学后在校门口与李婉妮会合，李婉妮并没有将陈某1接走，而是同王佳宝到八中对面鸿运来超市问里面的学生是谁要打陈某1，并和学生聂某2义等人发生争吵，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俊强、吕思宁等人也来到该超市，双方约定找人打一架。为了准备打架，王俊强拿李婉妮家钥匙同吕思宁一起到李婉妮家取砍刀二把，王俊强、吕思宁各持一把砍刀，回到八中学校门口，在鸿运来超市门口与在校学生聂某义、潘某、刘某宁、张某1（绰号老二，另案起诉）、叶某1（另案起诉）等人相继口角，并导致双方持械互殴，互殴中，致使双方多人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王佳宝头颈后、肩胛腰背部及右腕缝合创口累计21.8厘米，构成轻伤二级；叶某1左手指创口4.0厘米，构成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人聂某1、潘某、刘某宁、陈某1、孔某1、刘某、刘某超、张某1、叶某1、柴某、周某1、栾某、徐某证言、扣押清单、照片、鉴定意见、提取笔录、根据提取视频制作光盘、辨认笔录及照片、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王佳宝、叶某1、刘某、王俊强就医材料、无前科劣迹证明、户籍证明及四被告人供述。原审判决理由：被告人李婉妮纠集被告人王佳宝、王俊强、吕思宁，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犯罪，属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李婉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婉妮怀孕3个月，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婉妮是本案的纠集者、组织者，聚众斗殴地点在中学门口，犯罪对象属于未成年人，影响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情节较轻的条件，不适合宣告缓刑，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对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被告人到学习门口找对方约架，是双方聚众斗殴，不能以单方存在过错论，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佳宝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佳宝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佳宝是第一个持械到现场的人，并且激化矛盾，持械斗殴，犯罪对象是中学生，犯罪场所是学校门口，影响恶劣，后果严重，虽有自首情节，但减轻处罚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俊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被告人在侦查、起诉阶段都能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对被告人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俊强积极准备犯罪工具，现场持械斗殴，犯罪对象是中学学生，犯罪场所是学校门口，影响恶劣，后果严重，减轻处罚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吕思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思宁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拘役三个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思宁积极准备犯罪工具，现场持械斗殴，系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条件，被告人吕思宁不属于从犯。被告人吕思宁持械斗殴，犯罪对象是中学生，虽有自首情节，但减轻处罚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吕思宁与另一案件被告人张某1、叶某1达成的和解协议，不予采信。理由：1、本院审理的被告人张某1、叶某1聚众斗殴一案中，张某1、叶某1的监护人、辩护人没有提交该协议，对张某1、叶某1量刑时没有考虑该情节，如果本案中考虑该情节，对张某1、叶某1量刑不公平；2、被告人间互相谅解，不符合谅解的规定，更何况被告人王佳宝与对方被告人张某1、叶某1未达成谅解协议，本案双方聚众斗殴，互为被告人，不存在被害人，互为被告人的双方谅解的理由不符合量刑指导意见关于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规定。被告人李婉妮在共同犯罪中是组织者、纠集者，是主犯。被告人王佳宝、王俊强、吕思宁在共同犯罪中是积极参加者，是具体行为实施者，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案发后，四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但被告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犯罪对象是未成年人、犯罪场所是初中学校门口、犯罪时间是放学期间，被告人持械斗殴，社会影响大，后果严重，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判依据及结果：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处李婉妮、王佳宝、王俊强、吕思宁均为有期徒刑三年；扣押的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吕思宁均以系自愿认罪、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婉妮、王俊强、吕思宁、原审被告人王佳宝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事实及证据无变化。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婉妮、王俊强、吕思宁、原审被告人王佳宝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犯罪。原审法院在确定上诉人李婉妮、王俊强、吕思宁刑罚时，根据三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检察机关量刑建议的幅度内，充分考虑了三上诉人的量刑情节，故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系自愿认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成铁审判员  张栋松审判员  赵旭来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宛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