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珍，女，1985年1月13日出生，回族，成功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北京德和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兴柱，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新疆兴翔果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系赵兴柱妻子），女，197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燕，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兴翔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墨玉县博斯坦库勒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赵兴柱，新疆兴翔果业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燕，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新疆元正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珍、赵兴柱、李华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兴翔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翔果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2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上诉人赵兴柱，李华与被上诉人新疆兴翔果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燕、赵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珍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兴翔果业公司对原审判决第一至第五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17日赵兴柱、李华作为借款人，兴翔果业公司作为抵押人（保证人）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因赵兴柱、李华未按期还款，双方在之后的对账过程中兴翔果业公司均参与并盖章确认，该行为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一审法院认定兴翔果业公司免除责任有误。 兴翔果业公司辩称，兴翔果业公司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法》第26条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人履行期届满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时间自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14年4月22日至，双方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马珍应当于2014年10月22日前向兴翔果业公司要求承担保证责任，马珍从未举证证明其在保证期间主张过权利，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2015年5月30日清算表上虽然加盖了兴翔果业公司的盖章，但未表明是要再次提供担保。2017年2月24日兴翔果业公司账户还款10万元给马珍，也无法证明兴翔果业公司是以担保人身份还款。 赵兴柱、李华述称，同意兴翔果业公司的答辩意见。 赵兴柱、李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出借人主体有误，被上诉人马珍并非实际出借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马珍没有经济能力出借500万元，实际借款人是李玲娜。2017年2月24日偿还的10万元应当计入借款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15年9月1日期实施，在此之后月利率2%才受法律保护，本案自2015年3月30日至2015年9月1日之前不能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20年8月20日之后利率不得超过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上诉人已经还款410万元本金，加上实际出借人李玲娜从赵兴柱、李华处拿走的红枣、雪菊等，借款与货款相互折抵已经清偿完毕。关于律师费11万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不应当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当事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当事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律师费、申请费属于其他费用，一审法院已经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故代理费、申请费不应当再得到支持。 马珍辩称，马珍是实际出借人，马珍持有借款的债权凭据，500万元借款也是从马珍的账户转入借款人赵兴柱、李华的账户。关于2017年7月24日的还款，偿还的是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原审法院对于借款利息的认定正确，应当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原审关于律师费及申请保全的费用判决正确。 兴翔果业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赵兴柱、李华的上诉请求。 马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赵兴柱、李华向马珍返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2．依法判令赵兴柱、李华向马珍返还借款利息1,890,000元；3．依法判令赵兴柱、李华承担本案的律师费110,000元；4．依法判令赵兴柱、李华承担交通费20,000元；5．依法判赵兴柱、李华承担保全费5,000元；6．依法判令赵兴柱、李华按月息2％继续向马珍承担未付款部分的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7．依法判令兴翔果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无限连带给付责任；8．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7日，赵兴柱、李华作为借款人，兴翔果业公司作为抵押人（保证人）出具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借款额为5,400,000元整，其中本金5,000,000元，利息4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14年4月22日；借款利率、付息方式、时间及逾期付息的规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内的月额利率为2％。即每月利息100,000元。借款人按期付息，每2个月为一期，若逾期付息，借款人同意除按本条规定利率支付利息外，每天再按贷款余额的1％加付利息；抵押担保、保证人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费、拍卖费、出借人律师的代理费等）；借款人和抵押人、保证人确认，在借款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时，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发生的与诉讼有关费用、出借人律师费代理费、查询费等）由借款人或抵押人、保证人承担并负连带责任。庭审中，马珍认可在该合同出借人处其签名系在本案立案后补签。马珍于2013年12月20日通过银行向赵兴柱转账5,000,000元。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对上述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马珍不是实际出借人。赵兴柱、李华于2015年3月30日在“赵兴柱2013年12月21日借款应还本金及利息清算表”中签名，兴翔果业公司加盖了公章。该清算表上列明了本金使用时间、本金及上期利息、本期应还利息等，在该清算表中并注明：2014.7.28归还本金200万元，2014.11.4归还本金100万元，2014.12.31归还本金50万元，2015.1.19归还本金50万元。截止2015年3月31日尚欠本金1,000,000.00元，截止2015年3月31日尚欠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1,798,911.31元。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向实际出借人李玲娜归还本金为4,100,000元，其中2017年2月24日给付100,000元，且对表中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式亦不予认可。马珍认为2017年2月24日给付的100,000元系利息。马珍向法院提起诉讼后，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交纳申请费5,000元。马珍为此次诉讼花费律师代理费110,000元。马珍要求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承担交通费20,000元，且提交手机上订票信息。该证据未提交原始载体，信息记载的出行人为周红骄、王立新。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对此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 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认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案外人李玲娜，双方就相关借款事宜签订了以货抵款的协议。2012年至2019年，其向李玲娜发货货款、垫付款总计2,664,488元。且提交证据如下：1．借款补充协议一份，在该协议中写明：甲方（出借人）：马珍，乙方（借款人）李华、赵兴柱，丙方（保证人）：李玲娜，乙方因资金困难，于2013年12月17日向甲方借款5,000,000元，经双方结算，截至2017年7月31日，乙方仍欠甲方借款本金3,068,659元，欠借款利息1,916,421.33元。还款计划：1．乙方应于18年12月1日一次性偿还甲方上述借款本金3,068,659元，若未按时偿还，应从17年7月31日按月息-继续支付利息；2．乙方将以40吨（每吨按五万元计价）一级最好红枣抵偿借款利息1,916,421.33元，分四年交付，即从2017年12月至2020年12月，每年10吨，每年12月30日前交付。因乙方违约行为产生的其余利息，需另外支付。以上借款本金、利息，由丙方承担借款保证责任，保证期限：2018.12.1。2．赵兴柱、李华提交“赵兴柱2013年12月21日借款-7月31日应还本金及利息清算表。”在该清算表中记载：使用时间：2015.9.16-2017.2.24、2017.2.25-2017.7.31，本金为3,168,659.27、3,068,659.27……。赵兴柱、案外人李玲娜等在该清算表中签名。3．出库单、道路运输货物托运单、中国邮政快递包裹、送货单等。马珍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马珍是否是出借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涉案借款合同中马珍的签名系补签，但现借款合同由马珍实际持有，其也提交了银行的转款凭证。根据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提供的借款补偿协议显示，李玲娜系保证人，并非出借人。清算表中虽有李玲娜的签名，其是何种身份亦无法证实。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对马珍的债权人资格未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关于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认为涉案的实际出借人为案外人李玲娜，并非马珍的辩称理由，法院不予采信。一般情况下基于日常经验规则，法院认定该借款合同具有法律效力，推定持有人马珍为借款人，马珍做为本案的主体适格。二、关于马珍主张的借款金额、利息、律师费、交通费及申请费能否成立的问题。涉案借款合同系赵兴柱、李华真实意思表示，应严格守信，诚实履行。关于2017年2月24日赵兴柱、李华还款10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马珍认为系利息，赵兴柱、李华认为系本金。双方当事人对借款还款的具体事项并未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法院认定100,000元款项系利息。关于赵兴柱、李华提出2017年2月24日给付借款本金100,000元，购货未付款等总计2,664,488元的辩称意见，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借款期限已届满，赵兴柱、李华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元属实，故马珍要求赵兴柱、李华给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马珍、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2％，但在马珍出示的清算表中显示，涉案借款的部分利息的计算标准是月利率2.5％，该约定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2014年4月2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应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分段计算，赵兴柱、李华应给付马珍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利息总计为1,054,000元（1．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4月20日止，基数：5,000,000元，月利率2％；2．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4年7月28日止，基数：5,000,000元，月利率2％；3．自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4年11月4日止，基数：3,000,000元，月利率2％；4．自2014年11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基数：2,000,000元，月利率2％；5．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月18日止，基数：1,500,000元，月利率2％；6．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基数：1,000,000元，月利率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马珍主张自2015年4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均按月利率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赵兴柱、李华应偿付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199,400元（基数：1,000,000元，月利率2％）。以上利息合计1,253,400元（1,054,000元＋199,400元），扣除赵兴柱、李华偿付的利息100,000元，其承担利息金额为1,153,400元（1,054,000元＋199,400元-100,000元）。马珍要求利息的数额超过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审理中，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认为涉案的实际出借人为案外人李玲娜，并以货抵款总计2，664，488元。但其提交的借款补充协议中显示的出借人为马珍，审理中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该协议已实际履行，故法院对借款补充协议中涉及的借款利息不存在以货抵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借款合同约定：在借款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时，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发生的与诉讼有关费用、出借人律师费代理费、查询费等）。故马珍要求赵兴柱、李华赔偿律师费110,000元、交通费及申请费5,000元合理合法，法院予以支持。马珍主张交通费而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并不能证实该损失确实存在，故法院对马珍要求赵兴柱、李华赔偿交通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兴翔果业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双方对保证期限并未进行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为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4月22日止，故该保证期间应自2014年4月23日起六个月，马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该期间要求兴翔果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兴翔果业公司的保证责任予以免除，马珍要求兴翔果业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无限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珍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赵兴柱、李华给付马珍借款本金1,000,000元；二、赵兴柱、李华偿付马珍借款利息1,153,400元（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分段计算）；三、赵兴柱、李华偿付马珍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四、驳回马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兴柱、李华出示：1．乌鲁木齐市社保局个人养老保险费对账单、新疆新世纪成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马珍是新疆新世纪成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员，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玲娜。马珍没有借款能力；2．马珍中国银行卡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交易明细，马珍在2013年度有三笔大额入账，均在入账当日转出，欲证明马珍不是其大额账户的实际所有人，在本案中也不是50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马珍经质证不认可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马珍作为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且从马珍银行卡中实际出借了该款项，无论马珍是不是成功广场的职员均不影响其出借人的身份。马珍的资金来源合法，通过正常的渠道向对方交付借款，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合同成立且生效。 马珍出示其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017年7月24日兴翔果业公司向马珍偿还借款10万元，欲证明保证人兴翔果业公司在2017年依然履行还款义务，结合2015年3月30日应还本金清算表及承诺确认书，可以证明保证人还在承担保证人的责任义务，积极履行还款责任。赵兴柱、李华、兴翔果业公司经质证认为保证人的担保责任自2014年10月22日免除后，马珍与兴翔果业公司未签订新的书面担保合同，马珍提供的流水不能证明兴翔果业公司是以担保人的身份偿还借款。2015年3月30日出具的赵兴柱2013年12月21日借款应还利息及本金清算表上兴翔果业公司盖章只是作为证明人，不意味着形成了新的保证承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欲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对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兴翔果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作为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二、出借人马珍主体是否适格；三、2017年7月24日偿还的10万元系本金还是借款利息，原审对于利息的计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马珍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申请费应否得到支持。 关于兴翔果业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兴翔果业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合同中对于保证期间约定不明，视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届满日为2014年4月22日，在2014年10月22日前，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兴翔果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3月30日兴翔果业公司在清算表上签名盖章、2017年7月24日兴翔果业公司偿还10万元的行为未明确表明形成了新的保证合同，债权人要求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兴翔果业公司保证责任消灭。 关于马珍是否系实际出借人，马珍持有借款合同向法院起诉，且马珍也向债务人赵兴柱、李华实际交付了借款500万元。赵兴柱、李华并未举证证明马珍款项来源不合法，赵兴柱、李华有义务向马珍偿还借款。赵兴柱、李华主张实际出借人是李玲娜，在《借款补充协议》中明确注明出借方马珍、借款方赵兴柱、李华、保证人李玲娜。赵兴柱、李华出示的《借款补充协议》与赵兴柱、李华主张李玲娜是实际出借人的主张相矛盾。赵兴柱、李华主张将本案借款与李玲娜所欠货款相互抵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2017年7月24日偿还的10万元系本金还是借款利息。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现支付利息后抵充本金，原审对于2017年7月24日偿还的10万元系借款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审对于利息的计算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马珍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申请费应否得到支持。马珍、赵兴柱、李华明确约定在借款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时，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发生的与诉讼有关费用、出借人律师费代理费、查询费等）。故马珍要求赵兴柱、李华支付律师费、诉讼保全申请费的请求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马珍、赵兴柱、李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947.20元（马珍预交），由马珍负担，24,947.20元（赵兴柱、李华预交），由赵兴柱、李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       洋 审判员 潘       涛 审判员 张       睿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袁       洁 书记员 森巴提·巴哈提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