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8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海潮，女，1984年11月2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2016年4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转为取保候审。2017年5月2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高立永、王婧，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雪松，男，1985年7月1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2016年4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2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杜明，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诉刑诉〔2017〕913号起诉书、邳检诉刑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潮及其辩护人高立永、王婧，被告人宋雪松及其辩护人杜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6月，陈思科（已判刑）与张君号（另案处理）在邳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邳州市兴民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简称总社），同时设立土山分社、八路分社、滩上分社、戴圩分社，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分社吸收存款上交总社，分社经营人员或获得业务提成。2009年6月24日，陈思科注册成立土山分社，被告人宋雪松为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陈思科安排其女婿宋雪松、女儿陈海潮负责土山分社的业务。被告人宋雪松、陈海潮通过宣传车、发放宣传单、悬挂宣传展板、群众间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息向卢某1、孙某1、吴某1、吴某2、聂某1、朱某1、娄某1等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自2011年至2012年间，土山分社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80余万元，至今未予退还。期间，被告人宋雪松曾到江苏远成木粉有限公司工作一段时间，经查证，被告人宋雪松直接参与吸收的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20余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借条凭证等证据。从而认为，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与陈思科等人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海潮辩解其只是业务员，不是负责人，不确定是否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海潮虽然参与了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但仅仅是从事一些业务员或会计性质的事务性工作，不具有管理权限，更不是土山分社的负责人，没有提成或分红，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如认定被告人陈海潮构成犯罪，被告人有自首、从犯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宋雪松辩解其不是土山分社的负责人，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诉书指控的时间段内没有参与宣传，应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宋雪松不是土山分社的负责人，其自2009年初开始参与土山分社的经营活动，至2010年初退出后未再参与土山分社的业务，指控自2010年初以后的所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宋雪松均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希望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宋雪松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份，陈思科、张君号（二人已判刑）合伙在邳州市注册成立邳州市兴民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兴民合作社），后又陆续成立八路分社、土山分社、滩上分社、戴圩分社，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宣传车宣传、群众间口口相关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分社吸收存款上交兴民合作社，分社经营人员可获得业务提成。所吸收资金用于放贷、办厂等活动。2009年6月24日，陈思科在其女婿被告人宋雪松老家邳州市土山镇注册成立土山分社，被告人宋雪松为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陈思科安排被告人宋雪松及其女儿被告人陈海潮负责土山分社业务。后被告人宋雪松、陈海潮根据陈思科安排，通过宣传车、发放宣传单、悬挂宣传展板、群众间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息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现查实，至2012年，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负责的土山分社共向吴某1、沈某1、卢某2、卢某1、吴某2、聂某1、聂某2、朱某1、宋某1、高某1、娄某1、程某1、卢某3、杜某1、娄某2、娄某3、娄某4、陈某1、陈某2、高某2、陈某3、陈某4、朱某2、朱某3、王某1、花某1、赵某1、娄某5、陈某5、王某2、高某3、陈某6、娄某6、刘某1、陈某7、王某3、王某4、卢某4、吴某2、陈某14、宋某2、郭某1、陶某1、王某5、钟某1、刘某2、刘某3、张某1、陈某8、张某2、刘某4、陈某9、王某6、魏某1、陈某10、陈某11、花某2、刘某5、沈某2、焦某1、佘某1、胡某1、胡某2、姚某1、高某4、朱某4、高某5、高某6、高某7、蒋某1、陈某12、陈某13、花某3、宋某3、常某1、花某4、庄某1、王某7、吕某1、高某8等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380余万元，大部分未予退还，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期间，2011年4月6日，陈思科使用集资款投资注册江苏远成木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木粉厂），安排被告人宋雪松到该公司工作一段时间。经查证，被告人宋雪松直接参与吸收的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20余万元。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陈海潮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立案决定书，证实邳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31日对陈海潮、宋雪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3、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案情况。4、邳州市兴民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土山分社出具的借据，证明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向集资参与人出据借据情况。5、查封决定书，证实邳州市公安局查封被告人宋雪松位于徐州市民主北路49号1幢3单元602室，所有权证号苏20**徐州市不动产权10××**房产一套。6、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思科等人被判刑情况。7、邳州市兴民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土山分社工商登记查询表，证实2009年6月24日核准开业登记，负责人宋雪松。经营范围为本社成员提供与农业生产经营有关的信息、技术服务。8、邳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证实江苏远成木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思科，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开业日期2011年4月6日。9、宋雪松名片，证实名片上显示宋雪松职务为土山兴民合作社理事长。10、提成数额统计表，证明陈海潮、宋雪松2010年度、2011年度提成情况。陈海潮：2010年度370元；2011年度120元。宋雪松：2010年度，共15笔，计3672元；2011年度，共10笔，计3900元。11、土山兴民合作社的审计报告，证实根据陈海潮记录的日记本记录内容，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共吸收存款725笔，9362438元；退款552笔，6243380.50元，付息499790.30元；提成359笔，76181.8元；放款87笔，1689270元；还款80笔，1480500元；资金上划总社40笔3165410元，收到总社拔回资金16笔785000元。至2011年12月31日止，未归还存款人本金3165410元，尚未收贷款本金208770元。12、证人屠某证言及收据，证实其是徐州汇通电子元件有限公司的法人和老板，之前向陈思科借有百几十万元钱，2012年的时候，陈思科的二女儿和二女婿宋雪松在土山经营的合作社出事了，宋雪松把债权人带到其那要钱，经和宋雪松商量，宋雪松把债务本金转到其厂子里，共转给其29张收据，139.125万元，利息宋雪松自己给人打的条子，宋雪松也给其写了收据，签了名字，还盖了合作社的公章。13、证人胡某（房某）证言，证实土山兴民合作社在2012年左右租过其的房子，租房协议是宋雪松签的字，平时是宋雪松和他妻子在那负责的，合作社主要是吸贷放贷。14、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宋雪松租其的在土山镇关公路的门面房，没挂牌子，原来在对门开的时候挂的门头叫“兴民合作社”。经营业务主要是收老百姓的存款。15、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其大约在2011年初到2012年的时候在远成木粉厂上班，宋雪松虽然在木粉厂上班，但还负责土山兴民合作社的业务，宋雪松晚上经常回土山分社查看业务，宋雪松家属陈海潮平常在门市办理业务。陈思科是家庭企业，陈思科的企业和合作社就是交由自己亲戚干的，陈思科安排宋雪松在木粉厂工作，同时负责土山分社业务。1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宋雪松在木粉厂上过班，工资是木粉厂发的，宋雪松在木粉厂工作多长时间记不清了，其中途离职了。17、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土山兴民合作社开业之后，宋雪松跟其说让其在村里给宣传，招揽储户，到时给其提成，其实际没给宣传和招揽业务，没在宋雪松那拿过提成。18、证人陶某证言，经宋雪松宣传介绍，在该社存过款。土山兴民合作社是宋雪松负责的，宋雪松还让其代表土山分社到邳州兴民合作总社开会，一起去的还有蒋兴民，宋雪松开车带其二人来去的。1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宋雪松是其儿子，其没有专门给他的合作社拉过储户，但是有时和熟人拉呱时提到合作社时，也说过合作社不错，怪正规之类的话。20、证人张某乙（系陈思科外甥）证言，证实土山分社是陈海潮负责的，宋雪松在土山分社很少。21、集资参与人卢某2、卢某1、聂某1、朱某1、宋某1、高某1、娄某1、程们剖1、陈某7、王某4、卢某4、吴某2、高某3、宋某2、郭某1、杜某1、陈某2、王某1、花某1、赵某1、姚某1、高某4、朱某4、高某5、蒋某1、陈某12、花某3、花某4、庄某1等人证言及入股凭证、欠据、股息结算单等，证实土山兴民合作社通过宣传车、发放宣传单、挂横幅及群众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存款利息高，宋雪松与其妻子陈海潮负责经营土山分社，通过陈海潮、宋雪松以年利率18%左右的高息在土山兴民合作社存款及借款数额和后期要款情况。22、被告人陈海潮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其父亲陈思科在邳州成立了兴民合作社，接着又在土山成立了分社，工商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其丈夫宋雪松。其父亲让其和宋雪松在土山分社负责，刚营业的时候，兴民合作社租了宣传车在街道和村里宣传，合作社业务主要就是吸收群众的存款和发放贷款，给群众的利息基本上都是月息1.5分，介绍储户来办理存款的人，按规定给1%的提成，分社存款收入除掉提成和贷款，存款多了就上划到总社，分社的资金紧张时候，总社就下划到分社。其父亲给的底薪是每月800元，每个月给定任务是拉来5万元存款，超过五万按照存款额的1%给提成，其家庭收入就是土山分社工作拿到基本工资和完成任务后的提成，其在账面上记载的提成，有一部分是其拿走的，还有一部分是被他们自己拿走的。土山分社的业务主要是其和宋雪松办理，当天把收取的钱存在土山信用社开设的两个账户上，分别是其和宋雪松的名字。其负责办业务，有群众来存款其给打印存单，宋雪松主要就是负责在老家亲朋之间宣传、拉存款，还有就是负责贷款调查，宋雪松干有一年多，后来其父亲陈思科在官湖镇开了一家木粉厂，宋雪松就到其父亲开的木粉厂帮忙了，之后土山分社就由其负责了，一直到合作社出事。23、被告人宋雪松供述与辩解，2009年初其岳父陈思科在邳州市成立兴民合作社，下设土山、八路、滩上、戴圩四个分社，土山分社是用其的名字办理的营业执照，手续批下来之后，其和其家属陈海潮就在土山分社负责经营，业务就是宣传、招揽储户到合作社来存款，同时发放贷款，存款、贷款的利率比银行高一些。其负责合作社宣传、日常管理等工作，其家属陈海潮主要给群众办理业务。总社租了3辆宣传车到各村去宣传，其跟着车去的，前期这样宣传了有4-5天。平时其遇到熟人也给介绍业务，宣传在合作社存款的收入高，吸引储户来存款。有熟人介绍客户来，按规定给1%的提成，土山合作社在把提成的钱和发放的贷款的钱扣掉之后，余款不定期打到总社的账户。分社的账上钱多了就打到总社的账上，分社的资金紧张了，总社根据情况打回一定的资金到分社，打到总社的资金有总社负责使用经营，土山合作社经营期间，共吸收大约400多万元存款。其在土山分社干了一年多，放贷出去有20万元左右。陈思科开始每月给其工资600元，后来涨到每月1200元，其到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就不干了。2011年三四月份，陈思科在官湖开了木粉厂，其又到木粉厂上班了，2012年初就不干了。24、陈思科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6月成立兴民合作社，后又先后成立了土山分社、八路分社、滩上分社和戴圩分社，土山分社雇佣的宋雪松，宋雪松不干后，陈海潮在那看门的。合作社印制了宣传材料对外宣传吸收存款，总共吸收大约1700多万元，分社吸收的存款除放贷出去的外转到总社，由总社向外经营或者放贷，其给分社负责人的薪酬有基本工资加提成，基本工资开始是600元加提成1%，后来涨到800元加提成1%。吸收来的存款用于放贷或者经营，有一千多万借出去了，有近五百万投资了远成木粉厂，安排宋雪松到木粉厂上班等。25、张君号供述，证实其和陈思科一起经营兴民合作社，后又注册了戴圩分社、滩上分社、土山分社、八路分社。合作总社的法人是陈思科，戴圩分社负责人是李佰银，土山分社是宋雪松，八路分社是胡磊，滩上分社是张希然。总社和四个分社成立后都举行了开业典礼，开业典礼主要是散发宣传单和用宣传车进行宣传。2009年，宋雪松在土山分社，后来宋雪松到总社工作一直干到陈思科开木粉厂后，宋雪松还一边负责木粉厂的工作，一边负责兴民合作社的工作，负责去要账，土山分社就由陈海潮负责了。26、陈波供述，证实2009年左右，其父亲陈思科在邳州市奚仲路开了一个兴合作社，后其到兴民合作社前台工作，也负责记账。总社下设四个分社，土山分社是宋雪松、陈海潮负责的，分社的工作人员拉来的存款的提成工资都是兼职会计陈某甲做的，陈某甲把其和分社工作人员的工资做好后，其按照陈某甲做的工资把钱转账给每个分社的工作人员，每个分社的负责人或工作人员再把工资发给其他工作人员。土山分社的工资都是转账到陈海潮在土山信用社账户里的。27、张希然、程振法、李振玲等人供述，证实分社受总社领导，分社吸收存款转到总社，由总社对外经营或者放贷，如客户来贷款分社有自主的放贷权，不要向总社汇报，自放自收，风险自负。总社按月与分社对账，分社可预留5万元供储户提款。每月工资600至800元，宣传拉来的客户按1%提成，自行上门存款的不提成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辩解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宋雪松、陈海潮是否应对土山分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认为，被告人宋雪松系邳州市兴民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土山分社登记负责人，与被告人陈海潮共同负责土山分社的宣传、吸收、放贷等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的事实，不仅有证人胡某、陈某乙、陶某、张某乙和相关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并有同案人陈思科、张君号、陈波的供述与被告人宋雪松、陈海潮的供述及工商登记查询表等证据相互印证一致，集资参与人亦能证实钱款系经被告人宋雪松、陈海潮存入土山分社。期间，被告人宋雪松虽曾至陈思科使用集资款投资经营的远成木粉厂工作，亦是对集资款的管理、使用。被告人宋雪松、陈海潮具体管理土山分社的日常运营，参与集资数额巨大，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参与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论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陈海潮、宋雪松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海潮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在庭审中提出部分辩解意见，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雪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陈海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三、责令被告人宋雪松、陈海潮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锴审 判 员  程冬冬人民陪审员  汤元明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曹 瑞书 记 员  曹艺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