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2民初3268号原告：任忠伟，男，198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现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原告：任传柱，男，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张建文，男，196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现住三门峡市灵宝市。被告：彭代中，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现住三门峡市灵宝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强，河南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斌斌，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灵宝市，现住三门峡市湖滨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胜利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175001208P。法定代表人：黄木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月军，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三门峡聚丰公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虢国西路崖底街道办事处院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0689291823。法定代表人:贠富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玮，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欢，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任忠伟、任传柱与被告张建文、彭代中、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国基）、三门峡聚丰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忠伟及其与任传柱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帆，被告张建文、彭代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强、许斌斌，被告商丘国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欢，被告聚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忠伟、任传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建文、彭代中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578574.39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被告张建文、彭代中退还原告10万元履约保证金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3.被告张建文、彭代中支付原告塔吊配合费、误工费、停工期间损失、停工后重新施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67228.32元;4.被告商丘市国基对上述第1项、第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被告聚丰公司对上述第1项、第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初，原告与被告张建文、彭代中签订《劳务清包合同》，约定家王庄安置小区1#楼工程由原告以劳务大清包的方式承包，该工程项目系被告聚丰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被告商丘国基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2014年3月23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张建文、彭代中支付了2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依约组织人员进场开展施工工作。2014年8月起，由于被告张建文、彭代中未能及时提供钢筋等主要材料，致使工地工人被迫停工，原告组织的上百名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在这种情况下，聚丰公司及商丘国基向原告承诺自愿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误工损失。后因长期无法恢复正常的材料供应，原告只得将工人遣散，应被告要求仅留下几名管理人员及工作人员。停工三年左右以后，被告才通知原告继续施工，2017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张建文、彭代中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协商一致，将劳务大清包的工程单价调整为375.8元每平方米，停工期间的一切损失另行计算赔偿。因经过长时间的停工，为重新恢复施工，原告购置了相关的材料并进行一些重新施工工作。2018年12月底，原告完成全部工程并交付给被告，但至今被告仍拖欠原告部分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塔吊配合费、误工费、停工期间损失、停工后重新施工返工损失等各项费用未支付，原告多次与各被告协商均无果。被告张建文、彭代中共同辩称，1.原告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目前尚不具备支付条件。根据《劳务清包合同》第5条3.2款约定，1#楼工程并没有交付和竣工验收，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85％，剩余款项不符合约定支付条件，应不予支持。2.根据合同第9条约定，履约保证金在主体封顶时退还10万元，剩余10万元在验收合格后20日内一次性退还。被告已经于2017年12月30日退还履约保证金10万元，2019年12月31日又因特殊原因退还履约保证金5万元（该事实经湖滨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在1#楼没有交付也没有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原告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不符合合同约定退还条件，应不予支持。3.原告要求支付塔吊配合费、误工费等损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1#楼工地多次停工的原因是聚丰公司资金不到位，不能按承包协议约定节点支付工程款，这是众所周知的，损失不应由二被告承担。二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各项损失867228.32元，证据不足。综上，原告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不足，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商丘国基辩称，1.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实关系。2.原告诉称工程开工至今，但与被告未发生任何结算。3.原告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4.被告从未到过涉案工地，未进行任何施工，未进行任何结算。综上，被告没有参与任何的发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求。被告聚丰公司辩称，1.被告不是《劳务清包合同》的相对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商丘国基进行施工建设，被告没有与原告建立任何法律关系。2.商丘国基承建的涉案工程并未完工，未达到竣工验收条件，也未到达到约定结算节点，涉案工程的进度款被告已支付完毕，被告不应对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2018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的《停工时间及租赁材料损失情况证明》，对各方损失进行了确认，被告应承担损失862297.92元已支付完毕，原告未就该部分诉讼。剩余部分损失应由原告与商丘国基协商解决，与被告无关。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任传柱与任忠伟系父子关系，任传柱是任忠伟之父。张建文与彭代中是合伙关系。2013年，聚丰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位于三门峡市陕州大道以南、涧南路以北、南北三路以东的玉衡天垣安置小区1#、2#、7#、8#楼（商业、幼儿园、服务设施、地、地下车库土建、安装工程承包给商丘国基进行施工。2014年3月1日，张建文、彭代中以商丘国基名义（乙方）与聚丰公司第一项目部（甲方）签订《建筑施工承包协议书》1份，约定：1.商丘国基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玉衡天垣安置小区1#楼工程项目施工。2.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工作内容。防水和保温工程由甲方推荐施工队伍，电梯由甲方指定厂家乙方采购。3.质量保修金为竣工结算总价3%，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之日起，分三年按5：3：2的比例扣除相关保修费用且无任何问题后30日无息返还。4.乙方承包范围内的钢筋、水泥、商品砼由甲方划定品牌或厂家范围后，由乙方进行采购。合同还对工程款支付、工程款结算、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甲方处加盖聚丰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并有委托人任守国、赵东喜签字，乙方处加盖商丘国基印章。2015年后，聚丰公司与商丘国基补充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1.工程立项批准文号：豫三湖滨房地（2015）12725，计划开工日期为2013年9月27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2.合同价为91373363.52元。1#楼建筑面积22720.81平方米，地，地下**，地上**.聚丰公司授权赵东喜为其代表，协调施工现场各方面的关系，负责质量、安全、进度、解决有关设计文件签证等。商丘国基的项目经理为刘学强。4.工程进度款支付。按月形象进度节点支付工程款；竣工初验合格，付至总价80%；验收合格，结算审计完毕付至95%：剩余5%为保修金。5.质量保证金为合同价款的5%，在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工程验收合格确认之日起若无质量问题，按国家规定缺陷责任期满后15日内付清，不计利息；工程保修期为24个月。合同所附工程质量保修书载明缺陷责任期为12个月，自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计算。6.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1日。聚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员富强，商丘国基及其法定代表人黄木云分别在合同发包人、承包人处加盖印章。商丘国基称未实际参与施工，上述合同系为配合聚丰公司验收所签。2014年3月，任传柱、任忠伟从张建文、彭代中处承包上述1#楼工程劳务施工部分。同月，任传柱与张建文签订《劳务清包合同》1份，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家王庄安置小区1#楼工程；2.工程地点：三门峡快速通道南侧；3.建筑面积：约3万㎡；4.结构类型：框架结构、框剪结构；5.建筑高度：约90米。二、承包方式、范围1.承包方式：劳务大清包；2.承包范围：2.1承包范围包括：建设单位图纸和变更以及施工合同确定的土建工程基础及主体、装饰过程的所有施工任务，包括从土方清理开始至竣工验收的测量放线、基础土方配合清理及室内外土方及级配砂石回填工程、凿桩头人工配合、垫层、塔吊基础工程、止水螺杆的凿除和修补、施工现场及基坑排水、模板工程、钢筋工程、砼工程、砌体工程、抹灰工程、基础筏板及屋面造型、二次构造、土建预埋件及预留孔洞的制作安装及后期封堵修补；屋面工程、内外墙及顶棚抹灰、楼地面台阶散水卫生间施工找平、公共部分地面贴砖、跑模混凝土凿除和防水面的找平、材料二次搬运及每天工完料清；安全文明施工：临时用水用电安装维护、脚手架工程搭拆（钢管除锈刷漆，油漆由乙方负责）、围挡维护安装施工、临边洞口安全防护栏杆搭设和维护、场地硬化、材料堆码、每天的建筑垃圾清运至指定地点、临建设施施工及施工现场宿舍食堂厕所的日常卫生清理等工作。2.2包工、包大小型设备安装使用维护检查保养、工具、所有周转材料、包临时用水用电的电线电缆及设备设施、包辅材、包劳保用品。（临建设施水电由甲方一次安装到位，后续使用维修保养由乙方负责）。2.3运输、装卸车：施工现场50米范围内的模板、木方、架管、扣件、钢筋等全部材料的装卸车工作。包括进场材料场内卸车堆码整齐，施工现场全部水平及垂直运输和场内的二次转运。3.乙方自备的设备、工具、周转材料、租赁材料，除锯台、钢筋加工设备、照明及用电设备外，还包括塔吊、施工上人电梯等大型运输工具，卸料平台制作安装，模板、木方、架管、扣件等租赁周转材料，砂浆搅拌机、喷浆机等砌筑、抹灰工具和设备。5.乙方负责施工现场内的安全文明施工包括楼层内的防护、施工区域防护、施工道路卫生、卫生间清扫等工作。本工程采用大清包的承包方式，乙方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以上工作和工具、设备。甲方只提供钢筋、砼、水泥、砂石和砌体，其他所有材料和工具设备全部由乙方提供。如因合同未提及的事项而发生争议，本着能带走的由乙方提供、不能带走的由甲方提供的原则处理。五、结算及付款方式1.在合同承包范围内，乙方应按照甲方的进度计划完成以上规定的工作内容，并且施工质量验收合格。工期、安全及文明施工等均达到甲方要求及文明施工验收标准。经双方协商决定，其承包单价按建筑面积计算，353.8元/平方米，结算的建筑面积以建设单位结算审计的建筑面积为准。3.工程款支付方式：3.1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发包人将工程款支付到承包人劳务公司账户上，甲方在每次支付工程款的同时，乙方应如实提供相应的民工工资支付表，并按时且不低于甲方支付比例发放，不得拖欠民工工资。如不按时发放工资造成民工闹事，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3.2第一次支付工程款时要求乙方工程进度地上五层完毕并经业主监理验收合格，甲方10日内按完成建筑面积及上述第1条单价支付。以后按进度每五层支付一次工程款，数额计算参照以上。框架主体工程完工付总造价的60%，砌体及二次结构工程完工付总造价的10%，内外粉刷等装饰工程完工付总造价的15%，其他工程完工及竣工验收完成付总造价的10%，余款5%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4.上述承包单价中包括一切与承包工作内容相关所产生的费用及材料的进场卸车、堆码费用，各种工资、津贴、补贴、节假日加班、夜班、赶工补贴、自备工具费、劳保费（包括防暑降温费、防寒费）、医疗费、差旅费、劳务管理费、现场文明施工用工费、伤亡及安全事故医疗费等一切费用。九、履约保证金乙方在签订劳务合同时须交纳履约保证金20万元，主体封顶时退还10万元，余款待竣工验收后，经各级职能部门验收合格后20日内，一次性退还乙方。张建文、任传柱分别在合同甲方、乙方签名、捺指印，张江波作为见证人签名。2014年3月23日，任忠伟向张建文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张建文的儿子张涛向任忠伟出具押金条1张，载明：今收到任忠伟工程押金200000元整，此款系家王庄安置小区一号楼工程押金，返还方式依据任传柱与张建文签订的合同进行。任传柱与张建文的《劳务清包合同》签订后，任传柱、任忠伟组织人员进行项目施工。2014年8月份，因聚丰公司提供的钢筋等材料进场不及时，发生多次停工，造成任传柱、任忠伟的工人损失。2014年10月3日，任忠伟作为劳务队代表与建设单位代表水国峡签订《误工补助费用》1份，载明：由于玉衡天垣1#楼工地，甲方钢筋等主要材料不及时进场，导致工人没有活干，经同聚丰公司甲方项目部商量决定，对玉衡天垣1#楼工人实行每人每天200元的误工补助，本项目共计施工人员100人，计每天甲方应补助任忠伟劳务队20000元，此补助费用从2014年10月3日开始，直补助到钢筋进场甲方同劳务队说好，工地开始正常施工为止，另保证甲方及时拨发劳务工程款，注明（此补助款，由甲方承担支付款）。从今天开始计算，头一次拨放工程款，兑现此误工补助费用。水国峡另注明：补贴费用每天一签字生效。2014年10月4日、10月5日水国峡与任忠伟分别签字确认。2014年10月6日施工单位钢筋进场。上述误工共3天，误工费用6万元。2014年10月21日（周二），聚丰公司第一项目部任守国、赵东喜向任忠伟出具《承诺》1份，载明：1.承诺10月21号下午，付前3天损失费用，共计6万元；2.承诺礼拜五之前，把本次损耗费用付清，损耗天数按水国峡签单为算，每人200元/天；3.10月31日以前，保证付完已完工程量80%，约280万元；4.劳务队工资面对开发商、聚丰公司拿，劳务队重新直接对甲方签协议；5.工期保证。当日聚丰公司向任忠伟转款60000元。2014年10月22日，任传柱、任忠伟向聚丰公司、商丘国基玉衡天垣1#楼项目部出具《签证单》1份，载明：我劳务队已经在2014年10月17号将1#楼+15层施工完毕，具备浇筑混凝土的条件。由于你单位资金不到位，钢筋、混凝土供应不上，导致混凝土浇筑不上，对我劳务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聚丰公司承诺对我劳务队实行每停工一天2万元的补助，一直到正常施工后，不再补助，停工天数以建设单位主管人签字为依据。水国峡在该签证单尾部签名并书写“2014年10月17日至10月22日共计6天，备注：现场钢筋、砼未进场导致停工”。2014年10月31日，聚丰公司分两次向任忠伟转款共计50000元。2014年11月6日，因任忠伟的工人讨要工资信访，聚丰公司向任忠伟支付现金2600元。11月7日，聚丰公司向张建文的会计包树平转款47400元。当日，任忠伟向包树平出具收据1份，收到工人生活费47400元。当日任忠伟向聚丰公司出具收到条1份，载明：今收到家王庄C区1#楼商丘国基工地各工种班组因讨薪工人误工费用合计50000元（起止时间11月1日-7日止），以前误工费用另行计算，此款不再计入工程款内。落款有聚丰公司的李文堂、刘铨仁签署“同意。”因聚丰公司不能供应钢筋等原材料，案涉玉衡天垣1#楼项目自2014年11月开始停工。任传柱、任忠伟安排冯金虎、袁纪乐等部分工人在工地看场，其他工人放假。2017年8月开始复工。2018年12月底，任伟柱、任忠伟承包的劳务完工。2017年9月15日，彭代中、张建文（甲方）与任忠伟（乙方）签订《补充协议》1份，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将家王庄安置小区C区1#楼工程大清包单价进行调整，甲方同意给乙方在原合同单价353.8元的基础上，按图纸整体工程量增加22元每平方米，计劳务大清包单价更改为375.8元每平方米，整体工程按此单价进行计算工程款。增加此单价与工程停工损失无关，停工期间的一切损失由甲方另行计算赔偿。2018年4月10日，玉衡天垣1#楼项目负责人许斌（又名许斌斌）、包树平（张建文的会计）与劳务负责人任忠伟、任传柱签订《协议》1份，载明：三门峡玉衡天垣安置小区1#楼工程，为确保本工地各施工班组正常施工，经项目部和劳务负责人协商，除劳务施工的班组以外，以下班组：外墙漆班组、外墙保温板班组、门、窗安装班组、消防安装班组、水电暖安装班组等需使用特种机械的班组，在劳务公司特种机械（塔吊、施工电梯）未拆除之前各施工班组正常使用，并及时配备专业操作人员，暂由项目部承担各班组的施工机械等其他配合费30000元，若不能满足各班组正常施工，项目部将对劳务公司进行处罚，产生的其他事项及费用，将由劳务公司无条件承担。2018年5月20日，玉衡天垣安置小区1#楼项目部与任忠伟、聚丰公司及租赁方张冬彦共同签署《停工时间及租赁材料损失情况证明》1份，载明：1.本工程在2013年8月14日开挖基坑，2014年8月份以后处于停工状态，2017年8月基础回填土开工，停工总时间约为3年。2.租赁站及劳务提供清单材料总量合计：钢管、十字扣等18个月损失费用合计为862297.92元，以上材料及现场情况经租赁方、劳务方、施工项目部审查核对属实，赔偿费用建设方承诺：停工期间每年承担6个月，建设单位共计承担18个月，损失费用合计862297.92元（注：实际租赁方补偿损失为每年8个月，建设单位承担每年6个月，剩余部分费用由劳务方与项目部协商解决）。落款加盖商丘国基资料专用章（8），任忠伟、许斌分别注明同意，聚丰公司在建设方加盖印章确认。后聚丰公司将上述钢管及扣件损失862297.92元予以支付。任传柱、任忠伟称依照上述《停工时间及租赁材料损失情况证明》每月费用为862297.92元÷18=47905.44元，自己承担3个月损失，剩余3个月损失共143716.32元，应由商丘国基、张建文、彭代中承担。张建文、彭代中称上述证明未明确各方责任，对原告单方计算不予认可。商丘国基称公司资料专用章不能对外，上述证明未见过。2018年6月28日，任忠伟与租赁站负责人张江波、项目部负责人许斌就上述停工期间任忠伟租赁的塔吊、地泵、地泵等设备的费用进行了协商署《三门峡玉衡天垣安置小区1#楼工程租赁（塔吊、地泵、地泵期间赔偿损失费用委托支付函》（以下简称《委托支付函》），内容为：由我商丘国基承建的三门峡玉衡天垣安置小区1#楼在建项目，经劳务方、租赁方、我施工项目部审查核对清单费用属实，建设单位聚丰公司所承担部分塔吊的损失费用共计为198000元，现我施工项目部委托贵公司将此部分赔偿损失费用付给劳务队任忠伟，由任忠伟认可同意，将此部分资金直接转给租赁站张江波，到账后，若发生争议及后果与贵公司无关。落款加盖商丘国基资料专用章（8）。同日，聚丰公司工作人员员洋航批注：经商议此款项应由聚丰公司承担，三年每年我方承担6个月租赁费，共计198000元。2019年10月25日，员洋航在该支付函下方，注明“经核实实际停工时间为34个月，承担一半为17个月，每月11000元，应187000元，已付100000元，欠87000元。”任忠伟、张江波亦签字确认。2020年9月1日，张江波以其经营的灵宝市双江建筑设备租赁站向任忠伟出具委托书，载明：三门峡玉衡天垣小区1#楼所使用的塔吊、地泵、地泵由我公司提供目停工3年多时间。经协商，由劳务方、租赁公司、施工项目部审查核对清单费用属实后，建设单位聚丰公司所承担部分塔吊的损失费用共计187000元，已付100000元，剩余87000元未付。我公司委托任忠伟代替本公司向聚丰公司讨要剩余87000元。聚丰公司称张江波转让87000元债权未通知聚丰公司，对聚丰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施工面积。任传柱、任忠伟认可张建文、彭代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斌斌核算的玉衡天垣1#楼施工面积为23397.67㎡，按单价375.8元/㎡计算，总工程款为8792844.39元。关于项目工程款支付情况，2017年12月30日，任忠伟与张建文、彭代中就前期支付工程款数额进行核对。当日，任忠伟向张建文、彭代中出具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家王庄玉衡天垣1#楼工程款4675000元（注明：甲方代付45万元，项目部422.5万元）。张建文会计包树平在收据上书写“以前所有收据汇票全部作废（2014年-2017年12月30号）”。自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6月30日，任忠伟、任传柱及其下属班组负责人又向张建文、彭代中出具收据49份，收到工程款3489270元。截止2019年6月30日，任传柱、任忠伟共收到张建文、彭代中支付的工程款8164270元。张建文、彭代中提供许斌斌于2017年12月30日出具的证明1张，载明：任忠伟在2015年至2016年工程停工期间在张建文老板处领50000元未打收据，此等款项是劳务工程款，应计入已领劳务工程款之内。同时提供张建文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355账户于2016年2月24日存入任忠伟9348账户50000元的交易明细，以证明张建文、彭代中已支付任传柱、任忠伟8214270元。任传柱、任忠伟认可已收到张建文、彭代中支付的工程款8164270元。对于许斌斌2017年12月30日出具的50000元证明条，认为系发生在2015年至2016年间，已包含在4675000元收据内，不应重复计算。关于履约保证金。2017年12月30日，任忠伟出具收据，收到退还保证金100000元。2019年12月，因任忠伟的工人王建华、牛奎让、赵付民向本院起诉任忠伟、许斌斌。2019年12月31日，任忠伟向张建文、彭代中出具收据1份，收到50000元，注明：实退保证金，还余50000元。2020年7月22日，任传柱、任忠伟起诉来院。审理中，任传柱、任忠伟明确其诉讼请求第1项为要求张建文、彭代中支付拖欠剩余劳务款628574.39元及利息；第2项为要求张建文、彭代中退还履约保证金5万元及利息；第三项为要求张建文、彭代中支付塔吊费用、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65828.32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诉讼中，任传柱、任忠伟主张聚丰公司应支付工人误工费用共计230000元。聚丰公司称其于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1月7日已向任忠伟支付误工费用160000元。任传柱、任忠伟称上述160000元已全部计入2017年12月30日任忠伟向张建文、彭代中出具的4675000元收据统计金额之内。任传柱、任忠伟主张因工程停工长达三年多，原先的模板、方木无法使用，2017年8月复工后，又重新购买方木模板花费196812元，并提供三门峡彬恒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5日出具的证明1份，欲证明任传柱、任忠伟购买模板26件，方木14捆，共计196812元。同时提供任忠伟于2020年9月14日与玉衡天垣小区3号、6号楼的劳务承包人宴成华的通话录音，证明宴成华所承包的2栋楼2个单元在停工后复工时甲方另外补助将近30万元用于购买模板方木等辅材。张建文、彭代中称案涉工程于2014年11月停工前，已施工到9层左右，模板和方木本应更换，按合同约定应由任传柱、任忠伟负担。聚丰公司认为该损失与其无关。任传柱、任忠伟主张在项目停工期间安排部分工人在工地留守，向工人支付留守期间的工资139700元，其中技术负责人冯金虎8个月工资48000元，电工贾书哲2个月工资10000元，塔吊司机杜杰宝2个月工资10000元，看场人员袁纪乐21个月工资52500元，崔向生等人12个月工资19200元，并提供冯金虎、袁纪乐、崔向生出具的证明及冯金虎、袁纪乐的庭审证言，任忠伟通过建设银行尾号5331账户于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6月8日向冯金虎的3次转账记录，分别为5000元、1000元、4000元，以证明其主张。任传柱、任忠伟主张在案涉工程复工后，原先已施工楼层安装成型的钢筋锈蚀变形，为保证建筑质量安排工人对原钢筋制成品进行拆除、除锈，进行二次制作、安装，共花费人工工资38600元。同时提供钢筋工张延龙于2020年9月1日出具的证明1份予以证明。任传柱、任忠伟主张其于2018年底将案涉玉衡天垣1#楼施工完毕并交付张建文、彭代中，提交2020年6月4日与张建文、彭代中的通话录音、施工现场照片2张，称玉衡天垣小区云翔物业公司于2020年6月、8月在1#楼单元门口张贴通告，告知业主单元门口禁止停放车辆，水泥、沙子等装修材料装袋上电梯等，证明工程已经交付，并有业主开始装修。张建文、彭代中称工程未竣工验收，未交付使用，且未达到合同约定支付余款和保证金的条件；未竣工验收是因为涉案工程是安置房项目，款项没有拨付到位，因消防有部分未安装，不具备验收条件。同时提供2020年9月8日拍摄的1#楼现场照片12张，2020年1月2日王建华、牛奎让、赵付民等三人分别起诉任忠伟、许斌斌劳务合同纠纷案件达成的调解协议复印件3份，以证明案涉1#楼工程基本完成还没有竣工验收、工程款没有结算的事实。聚丰公司称1#楼未竣工验收，未交付使用。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合同的性质及效力；2.二原告主张支付剩余工程劳务款的条件是否成就；3.履约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4.二原告主张的塔吊配合费、误工费、停工期间损失、停工后重新施工费等各项损失应由谁支付；5.聚丰公司、商丘国基是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本案所涉合同的性质及效力问题被告张建文、彭代中以商丘国基名义从聚丰公司处承包了玉衡天垣安置小区1#楼建设工程后，又将1#楼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任传柱、任忠伟，双方签订《劳务清包合同》。根据原、被告诉辩情况及双方签署的协议、情况证明等材料，均认可二原告的劳务队或劳务方身份。故二原告与张建文、彭代中签订的合同性质为劳务分包合同。由于二原告并未取得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七条“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之规定，二原告与张建文、彭代中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二、关于二原告主张支付剩余工程劳务款的条件是否成就问题由于二原告实际投入人力、材料和劳力独立完成案涉玉衡天垣1#楼的劳务工程，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与张建文、彭代中签订的《劳务清包合同》虽然无效，但二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承包范围的劳务工程。根据2018年4月10日二原告与许斌、包树平签订的《协议》，此后张建文、彭代中又安排人员对外墙漆、门窗、水电、消防等安装工程进行施工，结合二原告和张建文、彭代中提供的案涉1号楼照片及庭审陈述，由于消防等原因至今没有竣工验收。由于案涉劳务工程已经完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及利息，应予支持。由于合同无效，根据上述规定，“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主要指参照合同有关工程款计价方法和计价标准的约定，并非包括合同对支付条件的约定。张建文、彭代中依据《劳务清包合同》关于工程款支付条件的约定，抗辩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价款数额。二原告与张建文、彭代中一致确认工程总价款为8792844.39元。张建文、彭代中称已支付二原告8214270元，二原告仅认可已支付8164270元。双方争议的是2017年12月30日张建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斌斌出具的任忠伟在2015年至2016年工程款停工期间在张建文处领50000元劳务工程款未打收据的证明。二原告称该款已计入2017年12月30日双方结算的4675000元收据中，结合当日任忠伟向张建文出具的4675000元收据上张建文的会计包树平专门批注“以前所有收据汇票全部作废（2014年-2017年12月30号）”，而许斌斌证明所涉及的50000元在包树平批注的上述时间段内。二原告针对二被告支付款项数额的反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确认张建文、彭代中已支付二原告工程款为8164270元，尚欠工程款为628574.39元。虽然合同无效，但双方关于质保金的约定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二原告仍应承担质量保修责任。双方约定预留工程总价款的5%即439642.22元为质保金，应参照合同约定待质保期满才能支付。由于双方没有约定质量保证期限，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故质保金439642.22元应予扣除，被告张建文、彭代中应付二原告劳务工程款为188932.17元。关于工程款的利息，二原告称涉案工程完工后于2018年底交付被告张建文、彭代中，并提供任忠伟与张建文、彭代中的通话录音为证。针对任忠伟关于2018年底完工的陈述，张建文、彭代中在通话录音中均未予否认或辩解。故二原告主张案涉工程于2018年底交付，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结合张建文、彭代中二被告于2019年6月30日仍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利息应自2019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关于履约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问题二原告向张建文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因劳务分包合同已履行完毕，保证金目的已达到，故应当予以退还。该款为保证金，不应计算利息。张建文、彭代中已退还150000元，剩余50000元应由张建文、彭代中予以退还。四、关于二原告主张的塔吊配合费、误工费、停工期间损失、停工后重新施工费等各项损失应由谁支付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由于二原告不具有劳务作业资质，导致合同无效，二原告及张建文、彭代中是明知的，双方均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对于二原告的损失，双方当事人按照过错程度分别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塔吊配合费，结合2018年4月10日二原告与项目部负责人许斌斌、包树平签订的《协议》，项目部同意支付原告机械等配合费30000元，作为其他班组使用机械的费用。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许斌、包树平作为张建文、彭代中的项目负责人员，其签订协议的后果应由张建文、彭代中承担，由张建文、彭代中支付二原告30000元。关于误工损失。由于聚丰公司提供的钢筋等材料进场不及时，导致二原告雇佣的工人停工，造成损失，二原告与聚丰公司水国峡、赵东喜等人先后签署《误工补助费用》《承诺》《签证单》等对2014年10月3日至2014年11月7日的误工损失及数额进行确认，聚丰公司按照上述承诺亦履行了部分，故该误工损失应由聚丰公司承担。二原告主张误工损失230000元，聚丰公司抗辩已支付160000元，有转账记录及任忠伟出具的收条为证，本院予以采信。聚丰公司还应支付二原告误工损失70000元。二原告反驳上述160000元已计入2017年12月30日的4675000元收据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160000元是上述收据中载明聚丰公司支付450000元的一部分。同时，任忠伟向聚丰公司出具的收条已载明误工补助费用，不再计入工程款内，且二原告与张建文签订的《补充协议》也载明停工损失另行计算，故二原告的反驳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塔吊损失费，应属二原告租赁张江波塔吊、地泵、地泵的租赁费用二原告于2018年6月28日与许斌斌、张江波及聚丰公司工作人员员洋航等人签署的《委托支付函》，各方均认可由聚丰公司向张江波支付187000元。2020年9月1日张江波出具委托书，认可聚丰公司已支付100000元，剩余87000元委托任忠伟向聚丰公司讨要，实质是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二原告，应由聚丰公司向二原告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张江波的上述委托书由任忠伟当庭出示，应视为债权转让通知到聚丰公司，聚丰公司抗辩未收到通知，否认债权转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钢管扣件的损失，有任忠伟、许斌斌、聚丰公司及出租方张冬彦于2018年5月20日签署的停工时间及租赁材料损失情况证明》为证，约定由聚丰公司每年承担6个月，共18个月862297.92元，剩余部分费用每年2个月共计6个月由劳务方及项目部协商解决。聚丰公司已按约定履行了862297.92元，平均每个月为47905.44元，二原告自担3个月的损失143716.32元，请求张建文、彭代中承担143716.32元，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停工期间留场人员工资损失。由于案涉工程停工，复工时间不确定，二原告安排人员留守看场符合客观实际，且停工原因系聚丰公司供应材料不及时，结合聚丰公司支付工人停工费用、塔吊及钢管损失租赁费用的情况，该部分损失应由聚丰公司负担。原告主张上述工人工资139700元，并提供冯金虎、袁纪乐、崔向生等人的证言，但二原告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向上述看场人员实际支付工资数额。综合本案案情，考虑到二原告确实要向看场人员支付工资的情况，以及二原告不具有劳务作业资质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聚丰公司负担70000元。关于二原告主张2017年8月复工后购买模板、方木支出196812元问题。虽然模板、方木属二原告劳务承包范围，并纳入固定单价，但是由于案涉工程停工时已经施工至地上十五层，此后停工时间长达三年，原先购置的模板、方木已不符合案涉工程的质量安全，需重新购置。二原告主张196812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由聚丰公司负担。关于二原告主张复工后钢筋除锈并拆卸重新扎绑的损失38600元。案涉工程停工3年，原先安装的钢筋锈蚀变形，复工后从工程质量安全考虑，对钢筋进行除锈，进行二次制作、安装符合施工实际，并有钢筋工张延龙的证言为证。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聚丰公司负担。综上，张建文、彭代中应负担塔吊配合费30000元、钢管扣件损失143716.32元，共计173716.32元。聚丰公司应负担因其原因停工给二原告造成的误工费损失70000元、塔吊损失费87000元、留场工人工资70000元、模板方木损失196812元、钢筋除锈损失38600元，共计462412元。五、关于聚丰公司、商丘国基是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张建文、彭代中借用商丘国基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承包玉衡天垣小区工程，商丘国基对此明知，且事后又与聚丰公司补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商丘国基作为出借资质人，应与张建文、彭代中对二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案涉工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张建文、彭代中实际承包工程价款并未结算，聚丰公司应付张建文、彭代中的工程款数额不能确定，无法确认聚丰公司欠付张建文、彭代中的工程款数额。二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请求聚丰公司对张建文、彭代中应付二原告工程款承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建文、彭代中支付原告任传柱、任忠伟工程款共计188932.1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88932.17元为基准，自2019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张建文、彭代中支付原告任传柱、任忠伟各项损失共计173716.32元；三、被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所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张建文、彭代中退还原告任传柱、任忠伟履约保证金50000元。五、被告三门峡聚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任传柱、任忠伟各项损失共计462412元；六、驳回原告任传柱、任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四、五项，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10元，由原告任传柱、任忠伟负担8200元，被告张建文、彭代中、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5180元，被告三门峡聚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3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战民人民陪审员  裴建军人民陪审员  霍红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吕蓉书记员王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