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闻某1，女，196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闻某2，女，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闻某3，男，195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闻某4，女，195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闻某5，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闻某1、闻某2、闻某3因与被上诉人闻某4、闻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闻某1、闻某2上诉请求：上诉人父亲医疗费用两上诉人应各得补偿11032.52元（33097.55÷3=11032.52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依各人所继承金额按比例承担。其主要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在本案第一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了父母医药费、丧葬费等原始发票，其费用是由闻某1、闻某2、闻某4三人共同支付，在撤诉后退回原始发票过程中，一审法官将发票退给了其他被上诉人。在本案诉讼中，五继承人都当庭认可父母医药费、丧葬费等费用由闻某1、闻某2、闻某4三人共同支付。但在判决中，对其父亲医药费33097.55元却认定为闻某4一人支付，闻某4继承数额明显过多，判决结果有失公平。二、一审判决书第一、三项应合并冲减。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依各人所继承金额按比例承担。上诉人闻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遗赠抚养协议的法律效力。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一、上诉人系闻某6家庭长子，承担赡养父母的义务，并承担了小姊妹的看扶上学及生活，也尽到了长子的孝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一审提交了遗赠抚养协议，有被继承人的手印，且已抚养被继承人几十年，一审判决却对遗赠抚养协议不予认可。三、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一审主张被继承人欠自己的债务一审判决却不予支持。四、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闻某5做假证，一审二原告说的也是虚假的，请求追究其法律责任。被上诉人闻某4答辩称：闻某1第一次起诉，后来撤诉了，她说我偷拿她父亲的医药费票据，她自己有没有拿出来我也不知道，我交给法官的票据，她说我的都是伪造的。第二次诉讼，我把票据交给一审法官，闻某1又不承认。母亲还没去世，她两人就要分40万，在医院里五人都到齐了，我说先拿出50万给母亲看病，她们不愿意，新东派出所有记录。闻某1说我偷看遗嘱，当天下午闻某1跟她对象到我家，要求我打开遗嘱，因为遗嘱是我保管的。父亲住院，我一人拿钱，打电话给她，她电话关机，后来交好钱了，她来了。父亲、母亲丧事，有哥哥姐姐，为什么她要把事情揽在手里。母亲丧事的本子，她也不公开。我手里都有发票。被上诉人闻某5答辩称：要求依法处理。原审原告闻某1、闻某2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分割父母遗产约40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分割惠龙小区D-2元升巷17-6号房屋拆迁款998297元和玉带新村桂某5号楼1单元602室房屋价值80万元的一半40万元，父亲的存款30000元，父亲的丧葬费36000元都是三个女儿出的。两原告每人应分得20万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被继承人闻某7（1926年出生）、陈某英（1930年出生）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原告闻某1、闻某2、被告闻某3、闻某4、闻某5五子女。（二）被继承人闻某7于2009年10月3日去世，去世前未留有遗嘱。被继承人陈某英于2018年8月10日去世，其于2011年7月12日留有公证遗嘱，内容为：“我与丈夫闻某7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拥有房屋二套：位于连云港市新浦区，房屋所有权证号：连房权证新字第**，丘（地）号241170-11，建筑面积77.78平方米和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房房权证连海民字第**，（地）号311039，建筑面积86.66平方米。因我丈夫闻某7已于2009年10月3日去世，我也年老体弱，为了安排好后事，防止子女之间在我过世后因上述财产继承问题产生矛盾，特立遗嘱如下：上述财产中依法属于我个人所有的一半产权和依法继承属于丈夫闻某7的遗产的另一半中所得的份额部分，在我死后，全部由儿子闻某5一人继承，财产所有权也归其个人所有，任何人无权干涉。本遗嘱是在我头脑清醒的情况下所立，完全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无任何欺诈、胁迫等非法情形存在。”遗嘱上有立遗嘱人陈某英名字、手印及代书人王某、见证人孔某签字。连云港市新浦公证处于2011年7月13日出具（2011）连新证民内字第696号公证书，载明：“公证事项：遗嘱。兹证明陈某英于二〇一一年七月十二日来到我处，在本公证员和某,4公证员助理孔某的面前，在前面的遗嘱的签名上按下右手食指指印，并表示知悉遗嘱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公证费用300元由闻某4支付。（三）2018年7月1日，被继承人闻某7名下的位于海州区房屋由连云港市海州区房屋征收局征收，并予以补偿。经征收部门确认,征收补偿费共计998297元。（四）位于海州区房屋（丘地号241170-11）于2003年6月3日登记在被继承人闻某7名下，面积为77.78平方。庭审中，原告主张该房屋价值80万元，因双方对该房屋的价值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经原告申请，该院委托江苏天圣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该房屋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8月18日出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载明该房屋价值为72.02万元。原告支付评估费6475元。（五）被告闻某3提供落款日期为2009年12月8日遗赠抚养协议（生养死葬）一份，内容为：现把海州元升巷17-6号一套房产权给我长孙闻海勇所有，因每家都有长子、长孙传宗接代，新浦玉带新村一套房权给二孙小康，两个孙子每人一套。特立字为据。注：闻海勇和小康与家庭负责抚养处理一切事务。如拆迁，任何人不得干预产权。下面有陈某英名字及手印。闻某3提供落款日期为2010年1月16日的接受遗赠抚养协议的承诺，内容为：我愿意接受奶奶（陈某英）遗赠抚养协议，履行遗赠抚养协议中的内容，兑现承诺。生养死葬。下面有闻海勇的签字及手印。原告闻某1、闻某2称上述材料系被告闻某3伪造，母亲不识字不会写名字，手印是闻某3在母亲病危时偷偷去医院按的，母亲当时失去意识了。被告闻某5称上述材料是伪造的，自己有闻某3在医院让母亲按手印的照片。被告闻某3认可上述内容及名字都是自己写的，手印是母亲按的。（六）根据双方的陈述，被继承人闻某7、陈某英在世时、生病时及去世时，三个女儿闻某4、闻某1、闻某2照顾付出较多。闻某4提供的医疗费等票据显示其在父亲闻某7住院期间所支付医疗费用33097.55元及母亲陈某英住院时预交费用1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常住人口登记卡、火化证、户籍信息证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遗嘱、公证书、说明、房产证复印件、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遗赠抚养协议、医疗费发票、证人闻某8的证言及该院从公安机关调取的谈话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私有财产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涉案的两套房屋均属于被继承人闻某7、陈某英的共同财产，被继承人闻某7、陈某英死亡后，其生前所享有的财产继承开始。陈某英于2011年7月12日的遗嘱由连云港市新浦公证处进行了公证，符合遗嘱构成要件，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对被继承人陈某英享有的份额按照该遗嘱处分。海州区房屋（丘地号241170-11）经评估价值80万元，两原告及被告闻某3、闻某4没有异议，被告闻某5对评估价格有异议，认为应当有折旧费，经查，该估价报告的程序合法、估价师具备鉴定资质，结合了相关市场因素，所以该院对该房屋的评估价值予以确认。关于被告闻某5主张被告闻某3已放弃继承遗产份额并赠予给他，经查，虽被告闻某3出具书面材料将自己继承的份额赠予闻某5，但该赠予是在闻某1、闻某2、闻某4放弃自己份额的条件下方能成就，现闻某1、闻某2、闻某4均未表示放弃自己的继承份额，故对闻某5该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关于遗产的分割。因被告闻某4提供了被继承人闻某7住院期间所花费的医疗费用33097.55元及被继承人陈某英住院时预交费用1000元，二原告虽主张该费用是三姐妹共同支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说明被告闻某4对二被继承人生前尽了更多的照顾义务，且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与二原告一起处理后事，在分配遗产时被告闻某4可以相应多分。涉案两套房屋属于被继承人闻某7和陈某英的共同财产，双方各享有一半的份额，因被继承人闻某7先于被继承人陈某英死亡，故被继承人闻某7所享有的份额依法由陈某英及本案原、被告五人依法继承。因被继承人陈某英立有公证遗嘱由闻某5继承其财产，因此，在对被继承人遗产分配上按闻某18%、闻某28%、闻某412%、闻某36%、闻某566%的比例进行分割。对于位于海州区房屋拆迁款998297元，由闻某1、闻某2各继承79863.76元，闻某3继承59897.82元，闻某4继承119795.64元，闻某5继承658876.02元。对于海州区房屋（丘地号241170-11），评估价值为72.02万元，由闻某1、闻某2各继承57616元、闻某3继承43212元，闻某4继承86424元，闻某5继承475332元。鉴于该遗产被告闻某5占的份额较大，该房产归被告闻某5所有，由被告闻某5分别给付原告闻某1、闻某2、被告闻某4、闻某3相应继承款。关于二原告主张的被继承人死亡所花费的丧葬费不属于遗产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关于二原告主张分割被继承人闻某7的存款30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不予处理。关于被告闻某3提出被继承人陈某英有遗赠抚养协议，经查，首先遗赠抚养协议上仅有陈某英的手印，无其他见证人，又形成在陈某英公证的遗嘱之前，陈某英在公证遗嘱中对自己的财产进行了处分，也未提及遗赠抚养的事情，故对该份遗赠抚养协议该院不予认可。关于被告闻某3提出原告挪用、占用父母的丧葬费礼金，无证据证明，且二被继承人去世时亲朋好友给付的礼金也不属于遗产范围，故本案不予处理。本案是继承纠纷，作为继承人可以依法维护自身的权利，但双方在继承遗产时如果能做到够宽容和让步是值得称赞的，本案原、被告作为一母同胞的五个兄弟姐妹，本应亲密无间、和睦团结，希望双方从维系亲情角度出发，本着互谅互让的精神，妥善处理本案继承问题。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闻某7名下的位于海州区房屋征收款998297元,由原告闻某1、闻某2各继承79863.76元，被告闻某3继承59897.82元，被告闻某4继承119795.64元，被告闻某5继承658876.02元。二、位于海州区房屋（丘地号241170-11）归被告闻某5所有。三、被告闻某5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闻某1、闻某2每人57616元、给付被告闻某343212元，给付被告闻某486424元。四、驳回原告闻某1、闻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鉴定费6475元，共计13775元（原告闻某1已预交），由原告闻某1、闻某2各承担4600元，被告闻某3、闻某4、闻某5各承担1525元，其他原、被告承担部分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闻某1。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原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闻某1、闻某2提交了陈某英住院医药费的银行流水及陈某英日常生活、料理后事的证明，证明闻某1、闻某2尽到了生养死葬的义务。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被继承人闻某7和陈某英的法定继承人包括闻某1、闻某2、闻某3、闻某4、闻某5。因被继承人闻某7先于被继承人陈某英死亡，故被继承人闻某7所享有的份额依法由陈某英及本案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依法继承。因被继承人陈某英立有公证遗嘱由闻某5继承其财产，因此，对于剩余遗产应由闻某1、闻某2、闻某3、闻某4、闻某5五人继承。对于上诉人闻某1、闻某2提出在本案诉讼中，五继承人都当庭认可父母医药费、丧葬费等费用由闻某1、闻某2、闻某4三人共同支付。但在一审判决中，对其父亲医药费33097.55元却认定为闻某4一人支付，闻某4继承数额明显过多，判决结果有失公平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双方的陈述，被继承人闻某7、陈某英在世时、生病时及去世时，三个女儿闻某4、闻某1、闻某2照顾付出较多，虽然闻某4一审提交了医疗费等票据证明其为闻某7支付医疗费用33097.55元及陈某英住院时预交费用1000元，但闻某1、闻某2、闻某5均不予认可，闻某4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费用系其个人支付，且闻某1、闻某2亦提交证据证明为陈某英支付了相关费用，因此闻某4、闻某1、闻某2均尽赡养义务较多，应适当予以多分遗产，但继承份额应相同。涉案两套房屋属于被继承人闻某7和陈某英的共同财产，双方各享有一半的份额，因被继承人闻某7先于被继承人陈某英死亡，故被继承人闻某7所享有的份额依法由陈某英及本案上诉双方依法继承。因被继承人陈某英立有公证遗嘱由闻某5继承其财产，因此，本院在对被继承人遗产分配上按闻某19.3%、闻某29.3%、闻某49.3%、闻某36.05%、闻某566.05%的比例进行分割。对于位于海州区房屋拆迁款998297元，由闻某1、闻某2、闻某4各继承92841.62元，闻某3继承60396.97元，闻某4继承119795.64元，闻某5继承659375.17元。对于海州区房屋（丘地号241170-11），评估价值为72.02万元，由闻某1、闻某2、闻某4各继承66978.6元、闻某3继承43572.1元，闻某5继承475692.1元。鉴于该遗产闻某5占的份额较大，该房产归闻某5所有，由闻某5分别给付闻某1、闻某2、闻某4、闻某3相应继承款。鉴于位于海州区房屋拆迁款998297元尚未领取，为方便履行，可合并计算为由闻某1、闻某2、闻某4各领取159820.22元（92841.62元+66978.6元），闻某3领取103969.07元（60396.97元+43572.1元），闻某5领取414867.27元。对于上诉人闻某3上诉提出上诉人一审提交了遗赠抚养协议，有被继承人的手印，且已抚养被继承人几十年，一审判决却对遗赠抚养协议不予认可的上诉理由，经查，该协议内容并非陈某英书写，且与陈某英一直由法定继承人赡养的事实不符，因此对于该遗赠抚养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闻某3上诉提出上诉人一审主张被继承人欠自己的债务一审判决却不予支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闻某3提交的“借条”内容系其自己书写，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对于上诉人闻某3上诉提出被上诉人闻某5做假证，一审二原告说的也是虚假的，请求追究其法律责任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结果存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95号民事判决；二、被继承人闻国立、陈学英名下的位于海州区房屋征收款998297元,由闻某1、闻某2、闻某4各领取159820.22元，闻某3领取103969.07元，闻某5领取414867.27元。三、位于海州区房屋（丘地号241170-11）归被上诉人闻某5所有。四、驳回上诉人闻某1、闻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鉴定费6475元，共计13775元（闻某1已预交），由闻某1、闻某2、闻某4各承担1281元，闻某3承担833元，闻某5承担9099元，其他原审原、被告承担部分应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给付闻某1；上诉人闻某1、闻某2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闻某1、闻某2、闻某4各承担19元，闻某3承担12元，闻某5承担131元；上诉人闻某3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其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红审 判 员 李   叶   葳审 判 员 董   亚   楠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荣洹书记员金双迎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