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延峰，男，197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代理人高丛松，北京竞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大军，男，196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代理人宋江培，巩义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河南天成彩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站街镇老城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678059516X。诉讼代表人查勇，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代理人贾海许，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瑞胜，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延峰与被上诉人董大军及原审被告河南天成彩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彩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81民初3339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后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豫0181民监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一审法院再审后作出（2020）豫0181民再16号民事判决，马延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延峰的委托代理人高丛松、被上诉人董大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江培，原审被告天成彩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海许、邱瑞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大军的原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天成彩铝公司和马延峰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按月息1分5厘自2016年4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由天成彩铝公司和马延峰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5日，天成彩铝公司以企业资金周转紧张为由，向董大军借款。借款当天，董大军将借款汇入天成彩铝公司指定的账户，天成彩铝公司向董大军出具借据一份，并口头约定月息1分5厘。被告按月支付利息至2016年4月5日，后不再支付利息，也拒不偿还本金。2019年1月20日，天成彩铝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延峰给董大军提供了一张证明，表示愿意为董大军的借款本息提供担保，并承诺，2019年春节过后为董大军安排。但至今天成彩铝公司和马延峰未履行承诺，形成诉讼。一审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一、天成彩铝公司欠董大军借款本金600000元，自2019年4月30日起，每月30日前还款100000元本金，直至还清；利息部分，自2016年4月6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之间的利息（按600000元本金，利率按月息1分5厘计算），天成彩铝公司于2020年1月31日前付清；2019年5月份以后的利息，息随本清（利率按月息1分5厘，按各自应付本金计算）；二、董大军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本次纠纷一次性解决完毕，别无其他纠纷；三、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4900元，天成彩铝公司自愿负担。董大军再审称：董大军的代理人在原审调解时没有放弃对马延峰的诉讼请求。调解协议与调解笔录内容不一致，原审调解协议没有让马延峰承担责任不是董大军的真实意思表示。董大军将诉讼请求明确为由天成彩铝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由马延峰承担连带责任。天成彩铝公司答辩称：天成彩铝公司管理人根据接管的财务资料和董大军的债权申报资料，对董大军主张的本金暂时予以确认，但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利率。最终的债权金额以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文书为准。马延峰答辩称：本案提起再审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只要法院在主持调解时充分保障当事人真实意愿，依法行使其处分权利，确保当事人真心自愿的接受调解，法院的调解即为合法。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同为国家公权力机关，同样应秉持公权力介入私权利的谦抑原则，由于本案并不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双方违反自愿原则和协议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所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零九条规定，应裁定终结再审程序。董大军在再审中明确诉讼请求实则为变更原审的诉讼请求，违背法律规定，属于程序违法。本案及另两案（董永茂、董晨阳与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民间借贷纠纷）所涉款项均由董大军转账，符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规范民间借贷案件审理的通知》，董大军应为放贷人。董大军应提供证据证明其资金来源及转至天成彩铝公司的证据，以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依据相关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是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的，出借人请求将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马延峰并不符合该规定，即便有借款也属于企业用款。马延峰签署的证明仅证明有借款收据的存在，并不承担任何担保及相关的责任。本案在原审调解中董大军明确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本次纠纷一次性解决完毕，马延峰也是调解协议的当事人，原调解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职权裁定本案进入再审程序，更应该严格依照法律规定要求董大军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质证审查，如无相关证据则应依法驳回董大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董大军与天成彩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延峰系朋友关系。2014年8月5日，董大军向天成彩铝公司转账60万元。同日，天成彩铝公司为董大军出具收据1份，该收据显示，今收到董大军交来借款60万元。2019年1月20日，马延峰给董大军出具证明1份，注明：天成彩铝公司2014年8月5日借到董大军60万元，出具了天成彩铝公司借款收据：№3113237。本人愿为此借款及利息担保，担保人：马延峰。该60万元借款在2016年4月5日前的利息已结清。同时查明，马延峰系天成彩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20）豫0181破申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洛阳新远大冶金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对天成彩铝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杨银辉仅向一审法院递交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公函（该公函显示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为与董大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所已接受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的委托，指派杨银辉律师作为其代理人）、天成彩铝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而未提交马延峰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即以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与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杨银辉在原审诉讼中未向一审法院提交马延峰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无权代理马延峰参与各项诉讼活动。一审法院原审在主持调解时未审查杨银辉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委托手续，致使无代理权的杨银辉代理马延峰参与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调解违反自愿原则，应予以纠正。一审法院据此作出的（2019）豫0181民初3339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董大军将60万元转给天成彩铝公司，天成彩铝公司为董大军出具收据，应当认定董大军与天成彩铝公司形成借款关系。借款时，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在董大军催要后，天成彩铝公司应及时偿还借款。对董大军要求天成彩铝公司偿还借款6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董大军请求判令天成彩铝公司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虽然收据上不显示双方约定有利息，但董大军提交的证据显示，借款后天成彩铝公司按月固定偿还一定数额钱款，与董大军陈述的双方约定月利率1.5%一致，也与天成彩铝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延峰为董大军出具的证明中注明的本人愿为此借款及利息担保相吻合。根据当地交易习惯、市场利率，应认定借款时双方约定月利率1.5%，董大军要求天成彩铝公司给付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也予以支持。天成彩铝公司已于2020年4月22日进入破产程序，故天成彩铝公司应再向董大军支付自2016年4月5日至2020年4月22日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马延峰在天成彩铝公司借款后向董大军出具证明注明本人愿为此借款及利息担保，并在担保人后面签名，虽然马延峰为董大军出具的是“证明”，但该证明内容明确表示愿意担保，故应认定马延峰为天成彩铝公司向董大军借款提供担保，马延峰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181民初3339号民事调解书；二、天成彩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董大军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按本金600000元，自2016年4月5日至2020年4月22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马延峰负连带清偿责任。马延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成彩铝公司追偿；三、驳回董大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4900元，由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负担。本案再审不收取费用。马延峰上诉称：首先，巩义法院（2019）豫0181民初333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并执行，但巩义法院院长却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豫0181民监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开庭时再审法官无法释明此裁定“发现调解书有误”的情况，本案系适用民事诉讼法第198条依职权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起再审程序，由于本案并不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双方违反自愿原则和协议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所以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409条的规定，裁定终结再审程序。但再审法院却纵容董大军变更其在调解时放弃的其他诉请，又在举证期满后，申请法院调取所谓“证据”，完全满足其非法请求，所有诉讼活动令人发指。开庭之初，马延峰即申请巩义法院回避审理，但却被驳回。其次，再审法院认为，“杨银辉在原审诉讼中未向本院提交马延峰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无权代理马延峰参与各项诉讼活动，本院原审在主持调解时未审查杨银辉向本院出具的委托手续，致使无代理权的杨银辉代理马延峰参与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调解违反自愿原则，应予纠正。本院据此作出的（2019）豫0181民初3339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此认定完全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是杨银辉完全有权代理马延峰进行诉讼与调解，根据原审调解笔录记载董大军、天成彩铝公司及马延峰向法庭陈述基本情况时，杨银辉的代理已被参与庭审的各方予以认可。尤其是再审法院已经查明，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杨银辉提交的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公函，该公函显示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为与董大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所已接受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的委托，指派杨银辉律师作为其代理人，但再审法院却错误阐述未提交马延峰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即以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与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在案卷里没有找到马延峰的授权委托书，但经过诉讼、调解，且案卷里的律师事务所所函可证明，依据现行有关代理权限的法律规定，杨银辉依然具有代理权限，至于卷内为何缺失马延峰授权委托书并不影响马延峰的授权及杨银辉的代理权限。再审法院更是无视在原审调解书、调解协议中明确记载“原告自愿放弃其他本次纠纷一次性解决完毕，别无其他纠纷”。尤其在法院的调解笔录中，董大军代理人宋江培最先提出的该调解意见，各方均认可，且均签署“看后无误”。这种情况下再审法院院长居然能“发现调解书有误”而不释明，再审法官居然能够以卷中没有发现马延峰授权委托书为由错误认定原审调解书违反自愿原则。因此再审法院在明知杨银辉依法具有代理权限的情况下，无视各方和解的客观事实，进而错误撤销调解书。如与院长未释明的所谓“发现调解书有误”一致，实属巩义法院开创撤销调解书的一大非法理由。最后，再审法院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情况下，错误适用法律。董大军以2014年８月５日河南天成彩铝有限公司的收据及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延峰于2019年签名的《证明》提起诉讼，再审法院应当依据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要求董大军拿出款项及利息来源的证据。本案款项是天成彩铝公司出具收据并承担责任，该《证明》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担保书。法定代表人马延峰不应对天成公司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马延峰作为法定代表人签署天成公司出具过收据的《证明》，并非是其个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担保书。根据类案检索，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再371号郭新亮、王珂民间借贷纠纷案对于无法认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个人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有明确指引。因此再审法院却错误解读《证明》为“担保书”，错误认定“马延峰在天成彩铝公司借款后，向董大军出具证明注明本人愿意为此借款及利息担保，并在担保人后面签名，虽然马延峰为董大军出具的是‘证明’，但该证明的内容明确表示愿意担保，故应认定马延峰为天成彩铝公司向董大军借款提供担保，马延峰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再审法院无视已生效执行的法院调解，再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2020）豫0181民再16号再审判决；二、维持一审法院（2019）豫0181民初3339号民事调解书；三、本案诉讼费由董大军承担。马延峰补充上诉称：巩义法院院长违法启动已经生效执行的董大军与天成彩铝公司、马延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调解再审，该案系其滥用职权办理人情案关系案司法腐败案件的典型，原审调解合法有效，并未违反调解自愿原则。2019年4月23日，巩义法院法官车文革法官办理的本案调解，是在原被告双方代理律师宋江培、杨银辉，法官车文革，书记员张利娜，法院特约调解员周务本均在场，且均认可在场参与调解人员身份的前提下，达成的调解协议并出具的调解书。调解笔录、调解协议，当事人均签署“看后无误”，且法庭也有调解全程录音录像为证。再审法院违法认定本案事实。董大军60万元当天入账转支，董提交入账账户来源，在马延峰发问的问题中均能证明董大军60万元来自董大军曾在再审一审笔录中所述“筹集”而来，非董大军自有资金，属于再审一审法院未查清之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董大军属于原审适用2015年6月23日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规定的第十九条（一）规定的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董大军在再审中在再审法院帮助下，除了董晨阳三次东拼西凑金额，且矛盾重重外，在董大军自己为当事人的诉讼中陈述过款项均为筹措而来，董大军案60万元也是如此，如果能将同期银行记录呈现法庭，必将证明款项系董大军筹措而来，仅以货款，记载：2014年3月18日转支60万元，且和董晨阳矛盾的金额一样出现在董永茂证据中加以混淆视听，董永茂只提交陈琳琳、江亚博乃至多张公司承兑汇票，甚至不能拿出相关资金的银行明细证明董永茂拥有632万元的资金能力，其掩盖筹措真正资金所有人的行为属于虚假诉讼。董家三案符合2019年7月3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强职业放贷人审查工作指导意见》中第二条、第三条（二）、（三）、（四）、（五）之规定，董大军在此三案件中均参与诉讼，其系职业放贷人，其不具备出借能力，其在诉讼中承认所谓的出借款项是从社会非法吸收资金再行出借，其以收取高息为目的，再审法院完全无视董大军自认“筹措资金”职业放贷人的身份。马延峰的代理人杨银辉在原审中已提交授权委托书。现向法庭提交杨银辉的证人证言，以证明杨银辉有权代理马延峰参加诉讼，属于特别授权，在2014年4月23日《调解笔录》中也有陈述，“我叫杨银辉，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被告河南天成彩铝有限公司、马延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足以证明在原审庭审前，杨银辉从马延峰处取得委托手续（包括马延峰个人签名按手印的授权委托书），并全部提交原审法院的事实。现向法院提交马延峰的《情况说明》，以证明马延峰个人全权授权给杨银辉参与三案诉讼，马延峰于原审庭审前向杨银辉提供委托手续（包括马延峰个人签名按手印的授权委托书）事实，且时至今日马延峰仍认可杨银辉代表其参加原审庭审的诉讼活动及调解协议和调解书的内容。马延峰为查明案件事实，现请求二审法院现场查找原审三案全案卷宗，现场进行逐页翻查。根据上述证据确认杨银辉已在原审中提交授权委托书，再审法院却认定原审调解中杨银辉未提交授权委托书，也未出示所谓杨银辉没有提交委托书的证据。如果原审法院除了让原审法官背锅，还让杨银辉律师背锅，此举已涉嫌刑事犯罪。再审法院认为正确提起调解书再审，即便无视马延峰个人已经特别授权给杨银辉全权参加诉讼，竟然出歪招，认定原审法院在缺乏杨银辉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作出调解，理当属于枉法裁判，请二审法院追究原审法院责任人。董大军答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1、本案进入再审程序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6章审判监督程序第198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豫0181民监12号民事裁定，对该院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豫0181民初3339号民事调解书进行再审，是经该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而进入再审程序。本案的再审，是人民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由人民法院依职权提起的审判监督程序，马延峰在上诉状中所提出的本案非法进入再审程序，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本案一审中，董大军对诉讼请求进行的明确，不是对原诉讼请求的变更，马延峰以自己的理解，认为对原诉讼请求的明确是对原诉讼请求的变更，是故意混淆法律概念，是个人理解错误。3、关于“杨银辉在原审诉讼中，未向本院提交马延峰签名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无权代理马延峰参与各项诉讼活动，本院原审在主持调解时未审查杨银辉向本院出具的委托手续，致使无代理权的杨银辉代理马延峰参与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调解违反自愿原则，应予纠正”。杨银辉是否有权代理马延峰进行诉讼与调解，一审庭审已经查明，杨银辉在原审开庭前没有提交马延峰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9条的规定：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必须记明委托事项和权限，诉讼代理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必须有委托人的特别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88条：诉讼代理人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9条规定提交授权委托书外，还应当依照下列规定向人民法院提交相关材料，（一）律师应当提交律师执业证，律师事务所证明材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89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应当在开庭审理前送交人民法院。授权委托书仅写“全权代理”，而无具体授权的，诉讼代理人无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出反诉或者提起上诉。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双方当事人同时到庭并进行开庭审理的，可以当场口头委托诉讼代理人，由人民法院记入笔录。根据以上规定，原审调解中，杨银辉未在开庭审理前提交马延峰签字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其依法不具有代理马延峰参加该案诉讼的权利。所以，杨银辉无权代表马延峰参加原审诉讼调解。马延峰的上诉理由中认为杨银辉具有代理权限，是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明确规定的。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在再审程序中，严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严格依法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相关问题的专业法官会议纪要》依法对当事人的主体身份、事实审查、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借贷的认定与处理、利息的支付，保证责任条款是否成立的认定，是否涉及职业放贷或虚假诉讼，均进行了严格的审查，董大军也补强了大量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和认证。而马延峰自始至终不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所提出的主张，在整个诉讼过程中，马延峰的目的不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而是进行各种文字游戏的诡辩。马延峰所出具的担保证明，内容明确具体，意思表示真实，没有任何歧义，其自愿为本案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提供担保，是马延峰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19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天成彩铝公司陈述称：1、天成彩铝公司对董大军的债务由人民法院依法审理认定。2、原调解协议、调解笔录中确定的债权人，承担债务的债务人均签名确认，调解内容不违反自愿原则，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不损害任何一方的合法权益。3、根据马延峰的上诉意见，天成彩铝公司认为本案上诉的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诉讼过程中杨银辉未提交马延峰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是否有充分依据以及是否违反自愿原则，应为本案重点审理查明事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董大军向天成彩铝公司转款60万元、天成彩铝公司向董大军出具收据，董大军与天成彩铝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马延峰在天成彩铝公司向董大军借款后，向董大军出具的虽然名为“证明”，但内容明确为其愿意为该笔借款及利息担保，落款亦明为担保人，故马延峰应当对本案天成彩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马延峰称董大军系职业放贷人，依据不足。董大军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一审法院组织了调解，但一审法院卷宗中未发现有马延峰的委托手续，因此，一审法院的调解程序违法。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的调解书应当予以撤销。综上，马延峰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再16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马延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鹏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高 镭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