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2民初2126号 原告：陆全根，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平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云翔，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殳康，男，196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平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敏，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群，浙江天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民本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永康市龙山镇桥头村桥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430733112X3。 法定代表人：陶然，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厉明侠，浙江策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陆水法，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平湖市。 被告：柴福祥，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平湖市。 原告陆全根与被告殳康、浙江民本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本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云翔，被告殳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敏、被告民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厉明侠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12月21日，因被告殳康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陆水法、柴福祥参加诉讼，于2021年1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云翔，被告殳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敏、王群，被告民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厉明侠，被告陆水法、柴福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全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审理中已变更）：1.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医疗费513831.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护理费146146元、误工费146146元、营养费28470元、残疾赔偿金1203640元、交通费12000元、鉴定费5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后期护理费暂为281050元，合计2392683.12元的80%即1914146.4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案外人平湖市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达公司）向被告民本公司采购一批门用于平湖市香堤绿都（二期）工地，同时被告民本公司委托被告殳康承接该门的安装工程，原告由被告殳康通知到事发地帮助搬门。2017年9月29日，原告在该工地搬运中，门突然倾倒下，砸到原告的颈椎，致使其倒地昏迷不醒，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武警浙江总队嘉兴医院接受治疗，后又转至嘉兴市××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脊髓损伤、不完全四肢瘫、神经源性膀胱，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同时该次事故原告已支付巨额的医疗费用。综上，原告认为四被告未做好搬运钢门必要的安全措施，存在过错，理应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殳康答辩称：1.事实方面，安装门并非被告殳康承包，而是被告陆水法承包；安装时也是被告陆水法通知原告；因门倾倒而压倒原告只是原告的说法，门如何压倒原告的事实，希望庭审中查明。2.被告殳康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工程是承包给被告陆水法的，原告与被告殳康不认识，工钱也是被告陆水法所发；被告殳康与被告民本公司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3.责任方面，即使是搬运门时导致原告受伤，原告自己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应承担主要责任。 被告民本公司答辩称：本案是被告殳康找到案外人诚达公司，知道诚达公司要买门，但殳康没有开票资质，就找到被告民本公司，让被告民本公司与诚达公司签订合同，但实质是被告民本公司将门卖给被告殳康，被告殳康将门卖给诚达公司以赚取差价，被告民本公司与被告殳康本质上是买卖合同关系，在第一次庭审时被告殳康对被告民本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都没有异议，这些证据足以表明被告殳康与被告民本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结算方式是诚达公司将钱汇到被告民本公司，被告民本公司扣除税点及与被告殳康之间约定的门的价格后付给被告殳康，所有的安装费都交给被告殳康，被告民本公司只收取门的出厂价，被告殳康也承认其有安装的义务也支付了相应的安装费用，被告殳康与陆水法、柴福祥之间系什么关系，被告民本公司并不清楚。另，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天工作到凌晨，比较疲惫，其存在重大过错。 被告陆水法答辩称：刚才被告殳康所说的不是事实，原告确是其叫来卸门的，但其并没有承包，是被告殳康让其叫个人帮忙卸门，其就叫了原告，被告殳康也叫了连襟（范忠飞）卸门，被告殳康没有承包给其，每次到货都要让其帮忙叫人卸货。其叫柴福祥安装门也是被告殳康让其叫的。 被告柴福祥答辩称：被告殳康说其和被告陆水法承包，其不承认这事实。其安装门是被告陆水法叫的，其是给被告陆水法打工，其从没去过被告殳康的店，其他的也不知道。 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产品购销合同》、协议各1份，证明涉案钢门由诚达公司向被告民本公司购买，原告是由被告殳康雇佣，原告在搬运钢门时受伤，在产品未交付前原告受伤的责任被告民本公司也应承担； 2、门诊病历3份、医疗费发票19份、出院记录6份、住院费用清单8份、住院费用结算单8份，证明原告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及支付医疗费200079.53元； 3、医疗费发票23份、增值税发票4份、收据3份，证明原告受伤后延续产生的治疗情况以及支出医疗费96255.81元； 4、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2份，证明原告因此事故受伤后构成一级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均为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为完全护理依赖，鉴定费用5100元； 5、平湖市第一人民医院特需医疗服务协议书及发票、嘉兴市急救中心特需服务协议及收据各1份，证明原告因两次转院支出的费用2000元； 6、医疗证明、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住院费用结算单各1份，证明原告自2020年5月至2020年7月18日住院支出医疗费217495.78元。 被告殳康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由被告殳康雇佣。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合理性请法院认定。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确认是否与本案事故有关。 被告民本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防火门运输及安装义务确归被告民本公司负责，但被告殳康与被告民本公司系挂靠关系，该合同对原告没有约束力，被告殳康与被告民本公司实际还是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民本公司已将货物交给被告殳康，货物已转移，运输、安装义务应由被告殳康承担，故并不能证明实际的运输、安装义务人是被告民本公司；协议是因事故发生造成停工，城达公司催被告民本公司，被告民本公司通过被告殳康找到协议中的人继续施工，由被告民本公司先垫付工钱，由于被告殳康的钱实际在被告民本公司处，后续的钱实际也是被告殳康支付的，故也不能证明实际安装、运输义务由被告民本公司承担。证据2、3、4、5、6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殳康质证意见一致，原告计算医疗费时应扣除已报销的费用。 被告陆水法质证认为：证据1，不清楚。证据2、3、4、5、6，无异议。 被告柴福祥质证认为：证据1，对合同不清楚，其确在协议上签字了，但不清楚协议具体内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5、6，无异议。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殳康提供了下列证据： 1、被告殳康与被告柴福祥的讲话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各1份，证明被告殳康与被告陆水法是承包关系，原告与被告殳康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且原告受伤其自身因素居大； 2、被告殳康与被告陆水法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各1份，证明被告殳康与被告陆水法是承包关系，原告与被告殳康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 3、协议1份，证明被告殳康与被告民本公司只是居间关系，承揽是被告民本公司承揽的，之前签订的合同不是购销合同而是承揽合同，被告殳康与被告民本公司之间肯定不会是买卖合同关系。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有怀疑，被告殳康说话具有诱导性，容易引起误解，即便被告柴福祥回答了，也无法反映真实情况，故对录音内容不认可。证据2，录音中同样出现诱导性极强的问话，希望法庭重新问话，不认可被告殳康与陆水法之间的录音内容。证据3，无异议。 被告民本公司：证据1、2，从录音文字记录内容看，是有点像承包关系，里面确实说到这两个工地是被告陆水法、柴福祥两个做的，但对相关事实以庭审问话为准。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事故发生后造成停工，诚达公司先找被告殳康，被告殳康的钱都是通过被告民本公司支付的，所以被告民本公司才愿意帮被告殳康把钱垫付，协议中的11000元不是被告民本公司出的，而是被告殳康出的，第一次庭审时被告殳康也承认是其自己出的，对被告殳康要证明其与被告民本公司间不是买卖关系的目的不认可。 被告陆水法质证认为：证据1，录音内容不真实，被告殳康、柴福祥说和原告不认识不是事实，被告殳康、柴福祥和原告都认识的。证据2，电话是真实的，但其说其和被告柴福祥两个人做是指安装防火门，不是指卸货，安装门也不是指承包给两人。证据3，不清楚。 被告柴福祥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安装门是被告陆水法叫其做的，其工钱是陆水法给的，但怎么衔接其不知道，具体都是被告陆水法与被告殳康衔接的，敲门框要求加钱的电话确是其打给被告殳康的。证据3，其签字事实，但具体内容不清楚，是事故发生后才签的，和前面没有关联性。一开始是范忠飞签，后来才让其签的，被告殳康说帮帮忙，工地还是要完成，想想事故和后面的安装是两回事，所以就签了。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民本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 1、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各4份，证明被告殳康挂靠在被告民本公司，被告殳康将安装转包给被告陆水法，被告陆水法叫原告装卸的事实，原告现场存在重大过失; 2、被告殳康与被告民本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汇款凭证、往来对账价格表各1份，证明被告殳康与被告民本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安装、运输费由被告殳康负担。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殳康、民本公司共同将防火门卖给诚达公司，是被告殳康、民本公司的共同买卖行为，被告殳康无资质，被告民本公司有资质，故双方共同做了这桩生意。录音文字中有一段话“上面是两个人卸货的……就造成脊椎碰到栏杆了”，是被告殳康说的，而被告殳康代理人却说对原告受伤事实有异议。 被告殳康质证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殳康挂靠在被告民本公司。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殳康、民本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即使是买卖合同关系，安装、运输费也由被告殳康负担，但安装的义务也不在被告殳康，应为被告民本公司。 被告陆水法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是在背门的时候倒下去受伤的。 被告柴福祥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事故发生时其在车下背门，事故是如何发生的不清楚。 经审核，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殳康、民本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陆水法、柴福祥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3、4、5、6，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殳康提供的证据1，系被告殳康与被告柴福祥的讲话录音，被告柴福祥无异议，本院确认真实性。证据2，系被告殳康与被告陆水法的电话录音，被告陆水法确认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被告民本公司、柴福祥确认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民本公司提供的证据1、2，原告及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真实性。 基于以上对证据的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案外人诚达公司开发建设平湖市钟埭街道香堤绿都住宅小区，诚达公司与被告民本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1份，合同约定诚达公司向被告民本公司采购一批钢制防火门，合同总价款663160元；供货地点为香堤绿都（二期）工地，由供方负责装车，运费及卸车费用由供方承担。付款方式为预付定金30%到位后，30天完成制作，按款项支付情况分批，按每车货款到位发货；合同标的货物保修期为一年，从供方安装完毕之日起顺延一年至保修期满为止，供方需提供平湖代理商负责售后服务，在合同保修期范围内，供方将对提供给需方的商品，进行无理由售后维修服务。 后被告民本公司与被告殳康约定，由被告殳康负责上述防火门的运输、卸货及安装，被告民本公司支付被告殳康运输、安装等相应费用。2017年8月开始，由被告殳康安排车辆去被告民本公司提货，防火门运至香堤绿都（二期）工地后，由被告殳康联系被告陆水法、柴福祥卸门，由被告殳康按每人每天300元标准支付卸门费用。被告民本公司共分4次供货，2017年9月29日，系第4次供货，因该批防火门数量较多，由被告殳康另叫了案外人范忠飞，被告陆水法另叫了原告陆全根，四个人一起卸门。原告陆全根在车上卸门过程中，不慎被突然倾倒的防火门砸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医院治疗，先后经武警嘉兴医院、嘉兴市××医院、嘉兴市第一医院、平湖市第一人民医院、平湖市中医院、平湖新华医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等医院治疗，诊断为脊髓损伤、不完全四肢瘫、神经源性膀胱。原告之伤经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陆全根于2017年9月29日受伤致颈椎多发骨折、颈髓损伤伴四肢瘫，经手术治疗，目前遗有四肢瘫（双上肢肌力Ⅲ＋级、双下肢肌力0级）伴重度排便与排尿功能障碍之后遗症，评定为人体损伤一级伤残；原告陆全根损伤后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建议均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原告陆全根目前日常生活能力进食、床上活动、穿衣、洗澡、大小便等均需他人帮助才能完成，为完成护理依赖。原告为此预付鉴定费5100元。现原告为治理已支付巨额医疗费。 另查，2017年11月28日，为剩余防火门的安装，被告民本公司与案外人范忠飞及被告柴福祥签订协议，约定：剩余413樘门，安装费用共24780元，安装完工后，由被告民本公司一次性给范忠飞安装费用11000元，其余工程款等总合同工程5%保证金到位后，公司马上给范忠飞打款。2018年1月5日，被告民本公司支付范忠飞11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点是被告殳康、民本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原告认为被告殳康与民本公司与诚达公司是共同买卖关系，被告民本公司与诚达公司签订合同，由被告民本公司负责供应防火门，而被告民本公司委托被告殳康负责运输、卸货及安装，被告殳康对卸货有义务，但在门没有到达工地之前，所有权仍属于被告民本公司，应由被告殳康、民本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殳康则认为其与被告陆水法系承包关系，其将卸门及安装承包给了陆水法，原告是陆水法叫来帮忙卸货，被告殳康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民本公司认为被告民本公司与被告殳康本质上是买卖合同关系，结算方式是诚达公司汇款至被告民本公司，民本公司扣除税金及防火门价格，所有的运输、安装费都交给了被告殳康，被告民本公司只负责门的出厂，民本公司将货物交由承运人后，相应的风险已经转移给被告殳康，防火门的运输、卸货、安装由被告殳康负责，是被告殳康组织了相应人员卸货、安装，其系第一责任人，被告民本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陆水法认为其没有承包，只负责安装，没有承包卸货；被告柴福祥认为其没有与陆水法一起承包，安装是陆水法联系的。本院认为，被告殳康认为其将卸门及安装工作承包给了陆水法，说明其认可防火门的卸货及安装是由其负责的，这与被告民本公司陈述的由被告殳康负责防火门的卸货及安装相一致，本院确认本案防火门的卸货及安装由被告殳康负责这一事实。庭审中，被告殳康、陆水法、柴福祥均确认事故发生在防火门卸货过程中，当天由被告陆水法、柴福祥、原告及范忠飞参与了卸货工作，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殳康是否将卸货工作承包给了被告陆水法。对此，被告陆水法予以否认，综合本案，被告殳康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将卸门工作承包给了被告陆水法，本院确认原告及被告陆水法、柴福祥系为被告殳康提供劳务，原告与被告殳康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被告民本公司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上，本案防火门运输、卸货及安装由被告殳康负责，是被告殳康安排货车去被告民本公司提货，原告要求被告民本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陆水法、柴福祥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原告在防火门卸货过程中受伤，而对于防火门卸货工作，被告陆水法、柴福祥均属提供劳务一方，故无需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 综上，被告殳康作为接受劳务方对提供劳务方的劳务活动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职责义务，对原告的损失负有主要责任。原告虽是提供劳务者，但原告作为成年人，应能预见卸货中的安全风险，但其未注意安全，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应负次要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等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殳康赔偿原告本案所认定损失的60%，原告自负40%的责任。 关于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医疗费发票计算为509532.72元（已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428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发票显示住院地点及时间计算为5595元（231×15＋71×30）；护理费、误工费，原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原告请求参照2019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6383元计算误工费146146元、护理费146146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认定；营养费，原告营养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原告诉请28470元，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定；残疾赔偿金，本次受伤造成原告一级伤残的后果，应当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20364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本院根据原告伤残程度等具体情况，确定暂计算定残后的护理期为五年，再结合鉴定机构“完全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281050元（154×365×5），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鉴定费5100元，有相应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票据，但其受伤治疗必然支出一定的交通费，根据原告受伤的治疗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8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333679.72元。上述损失中，原告自负40%即933471.89元，被告殳康承担60%即1400207.83元。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一级伤残的后果，给原告带来了精神损害，应当支付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殳康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综上，被告殳康共应赔偿原告1430207.83元。另，被告民本公司在庭审后提交的代理词中明确表示自愿补偿原告陆全根50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殳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陆全根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30207.83元； 二、被告民本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陆全根50000元； 三、驳回原告陆全根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71元，由原告陆全根负担2521元，由被告殳康负担74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万卫忠 审 判 员  唐永祥 人民陪审员  张惠芳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黄韵如 16-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