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281刑初64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家荣，男，1997年10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山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晟，广东观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惠立，男，1992年1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副总经理，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云峰，江苏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海文，男，1993年3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萍芳，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20〕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唐海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毛家荣、唐海文有遗漏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以澄检诉刑补诉[2020]20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出补充起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士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唐海文及辩护人欧阳晟、高云峰、徐萍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以来，毛成泳（另案处理）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各高档写字楼租赁办公场所，先后设立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御鑫汇典博物馆（广州）有限公司等多个以博物馆为名的有限公司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10月，毛成泳伙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成立御鑫汇典博物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鑫公司”），温世杰（另案处理）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文清（另案处理）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接私人买家，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亦采用上述方式进行诈骗。 被告人毛家荣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担任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部五部（10月）、六部，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谭某、蒋某、敖某等34人处骗得人民币77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曾惠立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五部总监、副总经理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张某1、李某1、杨某1等36人处骗得71万余元。被告人唐海文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六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肖某、张某2、王某1等19人处骗得39万余元。 被告人毛家荣于2019年6月至8月在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担任业务部六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2、杨某2、曾某1、蒙某14万余元。其中手下业务员陈某2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223000元；业务员被告人唐海文骗得被害人杨某2、曾某148000元；业务员成某2骗得被害人蒙某7万元。 补充起诉指控：2019年11月11日至12日期间，陈某2（已判决）在御鑫公司业务部六部担任业务员时，受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毛家荣、公司业务部六部总监被告人唐海文管理，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薛某2咨询费、展览服务费共计21300元。 公诉人当庭变更及明确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唐海文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毛家荣于2019年6月至8月在广州雅集、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担任业务部六部总监期间，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陈某2骗得被害人王某223000元；业务员被告人唐海文骗得被害人杨某2、曾某148000元；业务员成某2骗得被害人蒙某5万元（原指控7万元）。被告人毛家荣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部五部（10月）、六部，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手下五部副总监邓某骗得被害人谭某89000元；六部副总监唐某2骗得被害人蒋某13200元；五部业务员蓝某骗得被害人吴某18600元、被害人康某2300元、被害人温某33300元、被害人敖某67800元、被害人佘某9400元、被害人谢某112800元；五部业务员吴某4骗得被害人吴某25000元、被害人欧某18300、被害人谢某28300元；五部业务员陈某1骗得被害人幕某8000元；五部业务员刘某5骗得被害人张某327000元、被害人李某28600元、罗某24600元；五部业务员毛某1骗得被害人杨某16265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2骗得被害人肖某46300元、刘某28500元（与业务员成某1共同诈骗）、李某444000元、薛某2213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3骗得被害人张某238600元、刘某331600元、吴某33300元、黄某225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4骗得被害人欧某260100元、贾某27800元；六部业务员成某2骗得刘某416500元、赵某3500元、游某11300元；六部业务员成某1骗得尼某8600元、林某8300元、梁某15900元、李某512300元、刘某28500元（与业务员陈某2共同诈骗）；六部业务员毛某2骗得王某18600元、张某714300元。被告人毛家荣犯罪金额共计913150元。 2.被告人曾惠立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五部总监、副总经理期间，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手下五部副总监邓某骗得被害人谭某89000元、王某318600元；五部业务员蓝某骗得被害人吴某18600元、康某10300元、温某33300元、敖某67800元、茅某11300元、刘某122900元、张某129900元、佘某14400元、彭某5600元、谢某112800元；五部业务员吴某4骗得被害人吴某25000元、欧某18300元、汪某134100元、李某18500元、朱某6300元、谢某28300元；五部业务员陈某1骗得被害人幕某8000元、薛某16300元；五部业务员熊俊淦骗得被害人张某413200元、汪某235900元、王某49900元；五部业务员刘某5骗得被害人李某28600元、罗某24600元、张某63000元、张某365000元、傅某13800元、苏某8700元、杨某310450元；五部业务员毛某1骗得被害人李某316750元、杨某162650元；五部业务员黄静伟骗得被害人张某512300元、米某12900元、马某1000元、唐某15500元。被告人曾惠立犯罪金额共计713550元。 3.被告人唐海文于2019年7月至8月在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2、曾某148000元。被告人唐海文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六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六部副总监唐某2骗得被害人蒋某132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2骗得被害人肖某46300元、刘某28500元（与业务员成某1共同诈骗）、李某444000元、薛某2213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3骗得被害人张某238600元、刘某331600元、吴某33300元、黄某225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4骗得被害人欧某260100元、贾某27800元；六部业务员成某2骗得刘某416500元、赵某3500元、游某11300元；六部业务员成某1骗得尼某8600元、林某8300元、梁某15900元、李某512300元、刘某28500元（与业务员陈某2共同诈骗）；六部业务员毛某2骗得王某18600元、张某714300元。被告人唐海文犯罪金额共计4645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唐海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海文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家荣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曾惠立系从犯、坦白，被告人唐海文系从犯。公诉人当庭认定被告人曾惠立、唐海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毛家荣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曾惠立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唐海文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家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曾惠立、唐海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毛家荣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家荣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涉案人员退出部分赃款，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曾惠立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惠立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及时发现公司诈骗问题主动离职，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唐海文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海文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以来，毛成泳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租赁办公场所，先后设立广州雅集博物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集公司”）、广州御桁博物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桁公司”）、御鑫公司等多个公司实施诈骗活动。2019年10月，毛成泳伙同他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成立御鑫公司，温世杰任总经理，下设业务部、行政部，副总经理分管不同业务部，各业务部设总监、副总监对部内业务员进行管理、指导。御鑫公司通过网络收集、购买被害人信息，后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向被害人谎称公司可以帮助出售藏品、邀请被害人至公司对藏品进行鉴定或将藏品图片发送给业务员，黄文清假装鉴定专家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后，业务员谎称被害人的藏品系真品、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随后，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在业务员的配合下对被害人藏品进行夸张报价，谎称公司可以提供展览等服务帮助被害人拍卖、对接私人买家，再谎称已联系到买家但需要办理相关证书向被害人骗取办理证书费用。御鑫公司副总经理、总监、副总监、业务员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各被害人鉴定费、服务费、办理证书费用等，所骗取的全部金额作为个人业绩，每人按照不同比例提成。雅集公司、御桁公司亦采用上述方式进行诈骗。 被告人毛家荣于2019年6月至8月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担任业务部六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2等人共计121000元；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部五部（10月）、六部，指导、配合手下副总监、业务员等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蒋某、敖某等人共计792150元，被告人毛家荣共计骗得913150元。被告人曾惠立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五部总监、副总经理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1、李某1、杨某1等人713550元。被告人唐海文于2019年7月至8月在御桁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2、曾某148000元；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六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肖某、张某2、王某1等人416500元，被告人唐海文共计骗得464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毛家荣于2019年6月至8月在雅集公司、御桁公司担任业务部六部总监期间，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手下业务员陈某2骗得被害人王某223000元；业务员被告人唐海文骗得被害人杨某2、曾某148000元；业务员成某2骗得被害人蒙某5万元。被告人毛家荣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期间，负责管理业务部五部（10月）、六部，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手下五部副总监邓某骗得被害人谭某89000元；六部副总监唐某2骗得被害人蒋某13200元；五部业务员蓝某骗得被害人吴某18600元、被害人康某2300元、被害人温某33300元、被害人敖某67800元、被害人佘某9400元、被害人谢某112800元；五部业务员吴某4骗得被害人吴某25000元、被害人欧某18300、被害人谢某28300元；五部业务员陈某1骗得被害人幕某8000元；五部业务员刘某5骗得被害人张某327000元、被害人李某28600元、罗某24600元；五部业务员毛某1骗得被害人杨某16265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2骗得被害人肖某46300元、刘某28500元（与业务员成某1共同诈骗）、李某444000元、薛某2213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3骗得被害人张某238600元、刘某331600元、吴某33300元、黄某225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4骗得被害人欧某260100元、贾某27800元；六部业务员成某2骗得刘某416500元、赵某3500元、游某11300元；六部业务员成某1骗得尼某8600元、林某8300元、梁某15900元、李某512300元、刘某28500元（与业务员陈某2共同诈骗）；六部业务员毛某2骗得王某18600元、张某714300元。 2.被告人曾惠立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五部总监、副总经理期间，采用上述手段，指导、配合手下五部副总监邓某骗得被害人谭某89000元、王某318600元；五部业务员蓝某骗得被害人吴某18600元、康某10300元、温某33300元、敖某67800元、茅某11300元、刘某122900元、张某129900元、佘某14400元、彭某5600元、谢某112800元；五部业务员吴某4骗得被害人吴某25000元、欧某18300元、汪某134100元、李某18500元、朱某6300元、谢某28300元；五部业务员陈某1骗得被害人幕某8000元、薛某16300元；五部业务员熊俊淦骗得被害人张某413200元、汪某235900元、王某49900元；五部业务员刘某5骗得被害人李某28600元、罗某24600元、张某63000元、张某365000元、傅某13800元、苏某8700元、杨某310450元；五部业务员毛某1骗得被害人李某316750元、杨某162650元；五部业务员黄静伟骗得被害人张某512300元、米某12900元、马某1000元、唐某15500元。 3.被告人唐海文于2019年7月至8月在御桁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2、曾某148000元。被告人唐海文于2019年10月至11月在御鑫公司担任业务部六部总监期间，指导、配合手下六部副总监唐某2骗得被害人蒋某132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2骗得被害人肖某46300元、刘某28500元（与业务员成某1共同诈骗）、李某444000元、薛某2213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3骗得被害人张某238600元、刘某331600元、吴某33300元、黄某22500元；六部业务员陈某4骗得被害人欧某260100元、贾某27800元；六部业务员成某2骗得刘某416500元、赵某3500元、游某11300元；六部业务员成某1骗得尼某8600元、林某8300元、梁某15900元、李某512300元、刘某28500元（与业务员陈某2共同诈骗）；六部业务员毛某2骗得王某18600元、张某7143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毛家荣处扣押作案工具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唐海文处扣押作案工具金色ｏｐｐｏＲ11手机一部。涉案人员吴某4、熊俊淦、刘某5、黄静伟、陈某3、陈某4、成某1、毛某2退出上述各自所涉赃款，并已判决发还被害人；涉案人员毛某1退出赃款16750元，并已判决发还被害人李某316750元；涉案人员成某2退出赃款14800元，并已判决发还被害人赵某3500元、游某11300元；涉案人员陈某1退出赃款143000元，暂扣于江阴市公安局；涉案人员邓某退出其所涉赃款18000元（邓某在此诈骗组织中犯罪总金额为730350元，另案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收据、委托展览服务合同、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业绩单、账户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刑事侦破案经过及归案说明、退赃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邓某、唐某2、蓝某、吴某4、陈某1、刘某5、毛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成某2、成某1、毛某2、冯某、曾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谭某、王某3、吴某1、康某、温某、敖某、茅某、刘某1、张某1、佘某、彭某、谢某1、吴某2、欧某1、汪某1、李某1、朱某、谢某2、薛某1、慕某、张某4、汪某2、王某4、李某2、罗某、张某6、张某3、傅某、苏某、杨某3、李某3、杨某1、张某5、米某、马某、唐某1、李某4、肖某、刘某2、薛某2、张某2、黄某、刘某3、吴某3、欧某2、贾某、刘某4、赵某、游某、尼某、林某、梁某、李某5、王某1、张某7、蒋某、杨某2、王某2、蒙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唐海文的供述，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唐海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钱财，其中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海文诈骗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毛家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涉案人员退出部分赃款，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惠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涉案人员退出部分赃款，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海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涉案人员退出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被告人曾惠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惠立主观恶性小，及时发现公司诈骗问题主动离职”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惠立明知御鑫公司系诈骗组织，仍担任该公司总监，管理、指导手下副总监、业务员等实施诈骗直至案发，诈骗金额达71万余元，主观恶性较深，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海文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唐海文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海文诈骗金额达46万余元，且被害人损失尚未挽回，不宜对其减轻处罚，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家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5年2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曾惠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8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唐海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毛家荣、曾惠立、唐海文在各自的承担责任范围内继续退赔，连同暂扣在案的赃款分别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蒋正光 审 判 员  陈 梦 人民陪审员  徐建明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吴 洁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