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70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女，1970年11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现住江苏省连云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浏，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京，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伟，男，1964年10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江苏典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因与被上诉人朱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1民初3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上诉请求：撤销(2020)苏0311民初3414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仅凭一张2019年12月18日“还款计划”，就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确认剩余借款本金数额，明显有失公允。该“还款计划”系被上诉人带人到上诉人处，逼迫上诉人签订的，非真实意思表示。当时被上诉人等3人找到上诉人，逼迫上诉人马上还款，被逼无奈之下，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写了“还款计划”并签字，写完他们就马上拿走，也没有给上诉人一份。2.一审法院还认为“还款计划”所载明的借款金额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对出借款项进行对账、结算的结果，被上诉人陈述的各笔款项与标注有“借款”等字样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其自认的上诉人还款金额一致。对此，上诉人在庭审已明确表示，被上诉人从未与上诉人对过账，也不认可该借款金额数，且被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其与上诉人对过账。同时，被上诉人在起诉书中表述过“还款计划”的形成原因，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多张以往借条等证据，以此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存在借款的事实和利息的支付，从而证明“还款计划”的真实性。但这些借条写的都是支付现金，而上诉人从未收到过该笔现金，明显与事实不符。如果两人之间存在对账，也应该将以往的借条撕毁或让上诉人收回，这也说明被上诉人从未与上诉人对过账。3.“还款计划”形成之前，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多笔款项，一审法院不认可上诉人所说的系退回的投资款，但也不能算是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利息，应该全部认定为退还的借款本金。因为被上诉人提交的多张以往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如上所述，被上诉人现在依据的“还款计划”，是其带着律师上门强行要求上诉人写的，也未写明利息，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任何一笔借款都是无利息的。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的所谓借款本金总额并非还剩余“还款计划”中的115万元。按照被上诉人的起诉书、庭审表述、《关于被告提供王**转给朱伟银行记录的说明》等材料来判断，上诉人已退还被上诉人的金额合计479850元，按照被上诉人诉状提及的138万本金来扣除，上诉人还剩本金900150元未还。4.至于被上诉人提出的信用卡还款问题，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来往账目都是上诉人所用，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在还信用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情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朱伟辩称：1.还款计划书是上诉人王**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负有偿还本金115万元及利息的合同义务。在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的第四页，法庭询问出具该还款计划书是否存在暴力胁迫行为，王**本人答复没有暴力行为。该陈述与上诉状所称的逼迫上诉人签订的陈述自相矛盾。2.还款计划书中确认的本金115万元客观真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转帐均有相应的备注，明确证明了借款的客观事实，并非上诉人所称的投资款。3.双方借贷关系客观上存在利息的约定。结合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诉前调解阶段的调解笔录、微信发送给上诉人的文档，以及上诉人在出具还款计划书确认本金之前的历次支付利息的行为，均可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存在利息约定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判决第六页和第七页，已经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偿还的利息合计八笔，金额是189850元，涉及偿还借款本金一笔，金额是20万元，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的4月30日上诉人转入第一笔利息20850元。计算公式为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4月30日即54天，月息1.5,合计5400元。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4月30日，46天，本金30万元，月利息1.5%,合计6950元。2018年3月20日，至4月30日，合计42天，本金30万元，利率月息1.5%,合计6300元。2018年4月8日至4月30日即22天，本金20万元，月利息1.5%,合计2200元，以上四项，合计20850元，与上诉人转帐还息的第一笔的金额相对应，所以双方之间存在着利息约定，且上诉人也按照上述利率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金额为189850元。可见双方在利息的约定上，是有着具体的标准的。基于以上事实，请求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朱伟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王**偿还借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2.本案诉讼费由王**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初，王**以做水晶生意需要开拓美国市场为由向朱伟提出借款。朱伟答应从朋友处借款给王**使用，利息按照朱伟朋友收取的实际利息计算，王**同意并保证资金安全，明确资金三个月回笼一次，当年年底全部回笼并结清利息。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间，朱伟先后十次借款给王**合计138万元整，其中135万元出具了借条，3万元为临时周转没有出具借条也没有计息。2018年4月30日，王**按约定足额支付给朱伟当期利息20850元，2018年5月后，王**以经营困难为由一直没有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只是零星支付部分利息。在朱伟多次催要下，直到2019年5月，王**分4次支付给朱伟32万元，其中23万冲抵本金，9万元冲抵利息。2019年6月至今没有支付过本息。2019年12月，朱伟到王**处催款，王**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承诺所欠借款本金115万元于2020年1月23日前偿还15万元，余额每月偿还4万元，并约定如有任何一期逾期偿还，朱伟有权就全部本金及利息向朱伟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到期后直至朱伟起诉时，王**仍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朱伟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朱伟诉请。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朱伟与王**自2018年起多有经济往来。具体如下：2018年3月6日，朱伟通过手机银行向王**转账1万元，附言处备注“借”；当日，朱伟另通过微信向王**转账2万元；2018年3月7日，朱伟向王**银行账户转账17万元，附言处备注“借20”；2018年3月15日，朱伟向王**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附言处备注“借款”；2018年3月20日，朱伟向王**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附言处备注“借款”；2018年4月4日，朱伟向王**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附言处备注“临时借款”；2018年4月8日，朱伟向王**银行账户转账16万元，附言处备注“临时借款”；2018年5月19日，朱伟向王**银行账户分别转账25万元、13万元，附言处均备注“临时借款”。以上转账金额累计138万元。王**先后于2018年2月7日、2018年5月向朱伟出具借条二份，载明其借朱伟现金35万元、80万元。2019年12月18日，王**向朱伟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本人王**欠朱伟借款本金（115万）壹佰壹拾伍万整。本人于2020年1月23日前偿还壹拾伍万元（15万元），2020年2月23日起每月还款肆万元整（4万元整），如果有任何一期逾期偿还，朱伟有权就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提起诉讼，如果房产变卖提前还款。如提起诉讼，朱伟有权在其住所地泉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还款人：王**。”庭审中，朱伟认可王**以下转账系用于偿还以上借款，具体为：2018年4月30日转账20850元；2018年5月30日转账15000元；2018年7月4日转账9000元；2018年10月9日转账1万元；2018年11月16日转账15000元；2019年5月14日转账2万元；2019年5月15日转账二次共计10万元，上述借款累计189850元均用于偿还借款利息；2019年6月27日转账4笔累计2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除以上款项外，王**主张其尚有以下还款：1、2018年3月15日向朱伟农行账户转账2万元；2、2018年4月2日向朱伟农行账户转账39000元；3、2018年5月4日向朱伟农行账户转账48250元；4、2018年6月2日向朱伟中行账户转账5000元；5、2018年7月4日向朱伟常熟农商行账户转账3000元；6、2018年7月11日向朱伟常熟农商行账户转账3万元；7、2018年8月1日向朱伟常熟农商行账户转账两笔，金额分别为3万元、5万元；8、2018年8月3日向朱伟农行账户转账7000元、向朱伟工行账户转账35062元；9、2018年8月22日向朱伟微信转账15000元；10、2018年10月23日向朱伟微信转账3000元；11、2018年11月25日向朱伟微信转账3000元；12、2019年1月5日向朱伟工行账户转账18000元、向朱伟中行账户转账27059元；13、2019年2月28日向朱伟常熟农商行账户转账两次计2万元；14、2019年3月4日向朱伟常熟农商行账户转账500元；15、2019年4月25日向朱伟农行账户转账15000元；16、2019年7月24日向朱伟中行账户转账16666元；17、2019年9月1日向朱伟中行账户转账16666元；18、2019年10月6日向朱伟中行账户转账6667元；19、2019年10月16日向朱伟中行账户转账5000元；20、2019年11月3日向朱伟中行账户转账21666元；21、2020年2月8日向朱伟微信转账2000元。朱伟主张，其曾将其办理的常熟农商银行信用卡（卡号为40×××60）出借给王**使用，以上款项均用于偿还王**使用信用卡产生的欠款；王**对其曾使用朱伟信用卡的事实予以认可。经核对，王**主张的还款中，2018年7月4日支出的3000元、2018年8月1日支出的8万元（5万元+3万元）、2019年2月28日支出的2万元（1万元+1万元）及2019年3月4日支出的500元均直接转账至该信用卡账户。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朱伟与王**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首先，从朱伟提供的交易明细来看，对朱伟指认系出借款项的交易流水，摘要部分注明有“借款”或“临时借款”等字样，故应当认定朱伟在交付款项时即具备出借的意思表示；其次，朱伟与王**之间款项往来频繁，王**曾两次向朱伟出具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也能够认定王**对其与朱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是明知并认可的；最后，王**在2019年12月18日向朱伟出具了“还款计划”，“还款计划”对款项的性质表述亦为“借款”，王**还就还款方式和各期的还款金额作出了承诺，因其无证据证明该“还款计划”是在受朱伟胁迫的情况下出具，故该份证据应视为王**真实的意思表示，“还款计划”所载明的借款金额是朱伟与王**对出借款项进行对账、结算的结果，朱伟陈述的各笔款项与标注有“借款”等字样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其自认的王**还款金额一致，其他约定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王**理应按约履行。王**主张朱伟与王**之间系合作关系，对此观点并未举证证明，该院不予支持。根据还款计划记载，王**的借款总额为115万元，王**应自2020年2月23日起每月还款4万元，如有任一期逾期还款，朱伟有权就全部借款本息一并提起诉讼。王**未按约还款，现朱伟要求王**偿还借款本金115万元，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朱伟与王**对各笔借款的利率未以书面形式进行明确约定，王**出具的还款计划中虽表述“朱伟有权就全部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提起诉讼”，但未记载利息的计算方式，应视为约定不明。因此，朱伟与王**之间的借款应视为无息借贷，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朱伟有权要求王**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本案借款已于2018年5月19日前全部交付，但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朱伟要求王**出具还款计划即系向其主张权利，故利息损失应自2019年12月18日开始计算；在出具还款计划后，王**于2020年2月8日向朱伟偿还2000元，该款应在利息损失中予以扣除，经核算，截至2020年6月17日，王**共应支付利息损失32500元（115万元×6%÷12月×6月-2000元）；自2020年6月18日起，王**应以1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继续支付利息直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对于朱伟主张其向案外人借款再出借给王**，其按月息1.2%、1.5%付息，故王**应以此为标准向其付息的意见，该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朱伟与案外人之间关于利息的约定对王**不产生约束力。朱伟与王**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并未对各笔借款的利率情况进行过明确约定；从各期借款金额及王**还款的情况进行对比，也无法得出各笔款项利息的计算规律；对朱伟发送的利息计算明细，王**亦未明确表示认可。因此，对朱伟主张的各笔借款利息，根据现有证据尚无法确认，该院难予支持。对于王**主张除朱伟认可的款项外，还有其余还款应予扣除的意见，该院认为，“还款计划”是在双方结算的基础上形成，是朱伟与王**真实的意思表示，是双方对往来账目予以确认的最终凭证，其法律效力应当予以确认。除2020年2月8日的还款2000元外（已用于充抵借款利息），其余还款全部产生于“还款计划”形成前，且有部分款项系用于偿还其使用朱伟信用卡而产生的欠款（其中部分款项系直接向朱伟的信用卡账户支付），故王**要求将支出款项均自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朱伟借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截至2020年6月17日，利息为32500元；自2020年6月18日起，以1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继续计算至王**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朱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86元，减半收取874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743元，由朱伟负担2750元，王**负担10993元（王**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该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自2018年3月至6月期间被上诉人共向上诉人转账交付143万元。日期借款附言备注2018.3.6借转入王**尾号58192018.3.6转入微信2018.3.6转入微信2018.3.12临时借款转入王**尾号58192018.3.17170000借20转入王**尾号58192018.3.15300000借款转入王**尾号58192018.3.20300000借款转入王**尾号58192018.4.4临时借款转入王**尾号58192018.4.8160000临时借款转入王**尾号58192018.5.19130000临时借款转入王**尾号58192018.5.19250000临时借款转入王**尾号58192018.7.6暂借款转入王**尾号5819上诉人自2018年3月15日至2020年2月8日止,向被上诉人偿还款项38次合计889386元，双方经当庭核对账目，除2019年5月14日转账支付的2万元用途不能确认外，双方对其余还款金额和用途均予以确认，明细如下（其中2018年3月15日系偿还2018年3月12日临时借款2万元，2018年7月11日系偿还2018年7月6日临时借款3万元）。日期还款用途备注2018.3.15偿还临时借款农行金穗支行2018.4.2偿还信用卡农行金穗支行2018.4.30偿还本案借款农行金穗支行2018.5.4偿还信用卡农行金穗支行2018.5.30偿还本案借款农行金穗支行2018.6.2偿还信用卡中行城中支行2018.7.4偿还本案借款工行东海支行2018.7.4偿还信用卡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8.7.4偿还本案借款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8.7.11偿还临时借款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8.8.1偿还信用卡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8.8.1偿还信用卡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8.8.3偿还信用卡农行金穗支行2018.8.3偿还信用卡工行东海支行2018.8.22偿还本案借款微信2018.10.23偿还本案借款微信2018.10.9偿还本案借款农行金穗支行2018.11.16偿还本案借款工行东海支行2018.11.25偿还本案借款微信2019.1.5偿还信用卡工行东海支行2019.1.5偿还信用卡中行城中支行2019.2.28偿还信用卡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9.2.28偿还信用卡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9.3.4偿还信用卡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9.4.25偿还信用卡农行金穗支行2019.5.14争议农行金穗支行2019.5.15偿还本案借款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9.5.15偿还本案借款常熟农商行东海支行2019.6.27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农行金穗支行2019.6.27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农行金穗支行2019.6.27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农行金穗支行2019.6.27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农行金穗支行2019.7.24偿还信用卡中行城中支行2019.9.1偿还信用卡中行城中支行2019.10.6偿还信用卡中行城中支行2019.10.16偿还信用卡中行城中支行2019.11.3偿还信用卡中行城中支行2020.2.8偿还本案借款微信（还款协议之后）合计889386二审另查明，经查询，朱伟不在职业放贷人名录中，在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中的风险等级为2，包括本案纠纷在内，2013年以来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案件共1件。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还款计划能否作为双方结算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此基础上，确认双方的尚欠借款本金数额以及利息。本院认为，对于涉案借款偿还数额。被上诉人认可收到上诉人偿还款项共计889386元，但主张上述款项中部分系用于偿还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信用卡透支的款项。经当庭核对，双方对上述还款中除2019年5月14日转账支付的2万元用途不能确认外，对其余还款金额和用途均予以确认。对该笔2万元转账，被上诉人虽主张其中部分系上诉人偿还使用被上诉人信用卡的透支款，但上诉人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信用卡账单的还款数额与2万元不能对应，双方亦没有明确约定该笔转账的性质，且双方之间对信用卡透支和偿还情况尚未进行结算，因此，对被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019年5月14日转账2万元应当作为偿还本案借款予以扣减。因此，在还款协议签订前，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偿还本案借款共427850元，其中2019年6月27日偿还的20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对于借款利率标准。首先，还款计划形成前，双方在借据中虽未明确约定利息标准，但通过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来看，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认可双方之间的借款存在月息1.2分或月息1.5分的利息约定，现被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利息应全部按照月息1.5分计算，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做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因此，上诉人在调解阶段对被上诉人计算的利息标准未提出异议，不能视为其认可本案借款利息计算标准为月息1.5分。本案还款计划前的利息计算标准应按照上诉人认可的最低利率标准月息1.2分计算。但按此利息标准及上述还款数额计算，双方还款计划中确认的欠款金额仍未超过结算数额，剩余部分应视为被上诉人对其权利的放弃。其次，还款协议中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计算还款协议签订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涉案还款计划，根据双方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和还款计划，结合双方之间在庭审对账中的自认和陈述，可以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合同成立并已经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履行支付借款义务，上诉人亦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其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义务。上诉人虽主张涉案还款计划书系受胁迫出具，但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涉案还款计划系双方真实性意思表示，且结算利息不超过法定和约定的利率标准，可以作为双方结算凭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宏审 判 员  冯昭玖审 判 员  徐海青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朱文茜书 记 员  李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