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1民终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鑫，男，199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无固定职业，住天津市静海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清国，男，1951年9月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无固定职业，住天津市静海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玉英，女，195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无固定职业，住天津市静海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源，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塔依尔·艾伯都拉，男，1969年5月2日出生，维吾尔族，新疆博乐市人，驾驶员，住新疆博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莎车县宏运机动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莎车县托木吾斯塘镇吉格代艾日村****。 法定代表人：杨龙飞，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图尔荪江·麦合木提，新疆巴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云木拉克夏路**iv> 负责人：张卫，系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克热木·艾肯，系该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莎车支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莎车县新城路**> 负责人：关义，系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克热木·艾肯，系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赵鑫、赵清国、韩玉英因与被上诉人塔依尔·艾伯都拉、莎车县宏运机动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莎车宏运机动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喀什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莎车支公司（以下简称莎车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法院（2019）新2101民初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鑫、赵清国、韩玉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源、被上诉人塔依尔·艾伯都拉、被上诉人莎车宏运机动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图尔荪江·麦合木提、被上诉人喀什保险公司与莎车保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克热木·艾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赵鑫、赵清国、韩玉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高昌区人民法院（2019）新2101民初2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塔依尔·艾伯都拉和被上诉人莎车宏运机动车公司赔偿上诉人1974308.4元；被上诉人喀什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119079.2元）3．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依法分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和邮寄送达费。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混淆了交通事故责任和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评判标准，导致对上诉人不公正的判决结果。司法实践普遍认为，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主要适用的是道路交通安全法，评判责任的标准侧重于行为人违章行为；而民事侵权赔偿责任适用的是侵权责任法，评判责任的标准侧重于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交通意外事故并不等同于民法上的意外事件，交通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侵权赔偿责任的分配不应当单纯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来确定，而应当从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主观方面的过错程度等方面综合考虑。站在侵权责任法的角度，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肇事车辆用于固定集装箱的钢丝绳的韧性不足以承受集装箱在现场受到风速和风力所形成的拉力”而断裂。毫无疑问，被上诉人塔依尔·艾伯都拉和莎车宏运机动车公司的过错是显而易见的。其行为与事故发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应该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2．原审法院没有站在侵权责任法的角度，进一步查清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存在的过错。机械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受害人与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均无过错”不妥。首先，依据安全生产法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塔依尔·艾伯都拉和莎车宏运机动车公司负有及时发现和消除事故隐患的义务。必须随时检测固定集装箱的钢丝绳的韧性和抗风强度，对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钢丝绳及时进行更换，避免事故发生。事发当天，事故路段没有因风力原因而实行交通管制，其他车辆正常行驶，没有多发交通事故。原审法院认为事故的发生无法预见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其次，原审法院没有查明被上诉人塔依尔·艾伯都拉驾驶的车辆是否符合拉运集装箱的安全要求。依据《道路交通运输及站场管理规定》，拉运集装箱属于道路货物专用运输，该规定第六条规定，从事集装箱运输必须取得经营许可，驾驶人员必须取得相应的驾驶证，车辆还应当有固定集装箱的转锁装置。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是否取得经营许可，驾驶员是否有相应的驾驶证，车辆是否有固定集装箱的转锁装置等认定被上诉人过错的事实均未进行查明，导致判决错误已成必然。 3．原审法院没有全面把握案情，明显适用法律错误，进而作出错误判决。首先，原审法院错误认为因不可抗力导致事故发生，进而依据侵权责任法第24条判决上诉人分担责任属于对法律的错误适用。民法总则第180条规定，“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就本案而言，如果被上诉人遵守安全运输规范，完全可以避免事故的发生。所以，应该判决被上诉人合计赔偿1600458.4元。其次，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车辆损失费273850元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受害人赵树华是受损车辆使用人和管理人，上诉人有权依法主张权利。依据上诉人新发现的证据，可以证明赵树华是受损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希望法庭依据新证据改判。再次、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精神损失费100000元的请求属于对法律的狭隘理解和适用，侵权责任法第22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不能把该条中的两个“他人”理解为同一个人，本案造成精神痛苦的是上诉人，应该依法获得赔偿。 4．司法实践中，存在大量交通意外事故纠纷的判例，可供法庭审理本案和作出判决时参考。（2010）甬鄞江民初字第203号、（2010）浙甬民二终字第415号、（2009）郑民一终字第870号等判决书均认为：虽然交警部门认定涉案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但是交通意外事故并不等同于民法上的意外事件，交通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分配不应当单纯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来确定，而应当从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主观方面的过错程度等方面综合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也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希望法庭审理本案不要受新公交高吐字［2013］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影响，综合分析全案，作出公正判决。 塔依尔·艾伯都拉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求，维持原判。这次交通事故属于意外发生，塔依尔·艾伯都拉有驾驶资格证，驾驶的车辆经过鉴定是可以拉运集装箱的，当时路段限速60，对方车辆属于超速行驶。 莎车县宏运机动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审认定本案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事故中的车辆没有直接碰撞的情况，集装箱掉落地面，车辆发生碰撞的。如果要定责，两方都要承担责任。该车辆的实际受益人是塔伊尔，不是我公司。该车辆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我公司在本案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喀什保险公司与莎车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认为本案应当按《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处理，那么保险公司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只针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 赵鑫、赵清国、韩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231000元、丧葬费60384元、交通费40042.5元、食宿费7020元、车辆损失费2738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2647.4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等共计1904943.9元（已扣除第一被告支付的90000元）；2．判令第三被告和第四被告在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邮寄送达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方居住地和收入来源问题。赵鑫的父母赵树华及徐春英原籍黑龙江省克东县昌盛乡山河村人。原告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显示原告赵清国2015年5月租住于天津市静海区西翟庄镇安庄子村。2018年6月，由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津美街村村委会出具一份《居住证明》，证实原告方居住于该村津美河堤宿舍3排大2号。二、关于赵树华驾驶的×××（AE699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车所有权等相关权益事实。根据第三人邮政银行吉林市分行提供的《经营性车辆按揭贷款业务抵押合同》等证据证实，该车辆由署名“李荣成”的人与本案第三人邮政银行吉林市分行签订了数份《经营性车辆按揭贷款业务抵押合同》向第三人邮政银行吉林市分行借款。由榆树市金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抵押担保。车辆所有权登记在榆树市金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李荣成与赵树华是什么关系，当事人各方均不知情。 另查明，一、赵树华系赵鑫父亲，徐春英系赵鑫母亲。赵清国系死者赵树华父亲，韩玉英系死者赵树华母亲，赵清国和韩玉英共生育三个子女即赵树华、赵树祥、赵淑霞。徐春英父亲徐帮武1980年去世，母亲姜淑云19**年去世。二、事故发生后，被告塔依尔·艾伯都拉向三原告支付了90000元，三原告认可该事实。三、×××登记的被保险人系莎车县宏运机动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购买了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内。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应按照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其次，不足部分按照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进行赔偿，仍不足以赔偿的，则按照责任大小，由侵权责任人进行赔偿。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根据现场查明的事实，因固定集装箱的钢丝绳韧性不足，对现场风速及风力所形成的拉力达到临界状态而无法承受出现断裂，导致集装箱被风吹落过程中与×××（×××）车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赵树华及乘车人徐春英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事故，该事故发生无法预见，属于交通意外，故交警部门无法确定各方当事人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应承担的责任，并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因事故发生在道路行驶过程中，仍属于交通事故范畴。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因固定集装箱的钢丝绳断裂导致事故，属意外事故，双方均无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受害人与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均无过错的，可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本院确定由双方各承担50%的损失。 关于三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依法认定如下：一、关于死亡赔偿金：三原告主张以2017年度新疆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0775元计算20年，两人的死亡赔偿金计1231000元，其计算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死亡赔偿金为1231000元。二、丧葬费：三原告主张以2017年度新疆社会月平均工资5032元标准计算6个月，两人丧葬费计60384元，其计算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三、交通费：三原告主张40042.5元，本院认为，交通费的产生主要是在事故发生后死者亲属前来奔丧并处理后事所产生的必要费用。三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包含了13名亲属的费用，明显过多。本院认为，处理两人的丧葬事宜，以亲属代表4人计算交通费用较为适宜。本院按照与死者血缘较近的赵鑫、赵树祥、徐加详、徐加付4人确定交通费数额合计19407元。对此数额交通费，本院予以支持。四、食宿费：原告向法庭提供就餐费票据及增值税发票四张，合计7020元，可以印证三原告的实际支出状况，本院予以确认。五、关于车辆损失费273850元：根据法庭查明的证据和事实，受损车辆×××（AE699挂）车是由案外人李荣成采用抵押贷款方式购买，所有权登记在榆树市金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属原告方所有，故原告方主张车辆损失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两原告主张以2017年度天津城镇居民消费支出30283.65元计算赵清国、韩玉英两人的生活费合计282647.4元，其计算标准及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七、关于精神损失费：本院认为，该起事故属于交通意外，故被告方不应承担精神损害的侵权赔偿责任。对原告予以支持的诉讼请求为：死亡赔偿金1231000元、丧葬费60384元、交通费19407元、食宿费70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2647.4元，合计1600458.4元。根据法律规定，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本案被告人保财险喀什分公司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剩余1490458.4元，按照过错责任，损失由各方分担原则，本院确定由原告方自行承担50%计745229.2元，剩余50%损失计745229.2元，由被告塔依尔·艾伯都拉承担，因其车辆主车和挂车分别投保了1000000元和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该部分损失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人保财险喀什分公司予以赔偿。因人保财险喀什分公司可足额赔偿，被告塔依尔·艾伯都拉、宏运机动车服务公司及人保财险莎车支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赵鑫、赵清国、韩玉英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赵鑫、赵清国、韩玉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食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人民币745229.2元；三、驳回原告赵鑫、赵清国、韩玉英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二项合计855229.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44.5元（原告赵鑫已预交21944.5元），由原告赵鑫、赵清国、韩玉英负担12092.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喀什地区分公司负担985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各项损失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为证明受损车辆×××（AE699挂）的实际车主是赵树华，向法院提供了一份榆树市金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内容为：“挂靠在我公司车辆××××××营运货车，由我公司负责一切车务事宜。该车由李荣成身份证号XXX，将名下房产作为抵押为该车办理分期付款。所以车辆在李荣成名下，但该车首付及剩余分期月供车款由赵树华支出与负责偿还剩余车款。故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赵树华，此次交通事故中遇难者身份证XXX。特此证明。李荣成签名，榆树市金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盖章，落款日期2019年11月1日。”经质证，被上诉人均不认可。 二审经审理查明其他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交通事故的责任应当如何划分。2．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谁来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与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均无过错的，可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本次交通事故，根据公安交警部门现场查明，是由于塔依尔·艾伯都拉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上，用于固定集装箱的钢丝绳韧性不足于承受集装箱在现场受到风速及风力所形成的拉力，在达到临界状态后断裂，导致集装箱被风吹落过程中与×××（×××）车头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赵树华及乘车人徐春英当场死亡、车辆损坏。因该事故的发生是大风所致，无法预见，属于交通意外，交警部门无法确定各方当事人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应承担的责任。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确定由双方各分担50%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该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驳回其对车辆损失费273850元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上诉人在二审提供的证明，所涉及的事实无其他相关有效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因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属其所有，未支持此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此项诉讼请求，可在证据充分后另案诉讼。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精神损失费100000元的请求属于对法律的狭隘理解和适用，上诉人应该依法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理诉讼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因本次交通事故系大风导致，机动车双方均没有事故责任，侵权人没有过错的，只有在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况下，才可以判决其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原审未支持上诉人此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另，原审第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行在一审申请撤回诉讼，原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故在二审中不再列为第三人。 综上所述，赵鑫、赵清国、韩玉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72元，由赵鑫、赵清国、韩玉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鑫 审 判 员 万     彬 审 判 员 阿 不 力 克 木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祖白达·吐尔迪 书 记 员 席  文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