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1民初4154号 原告：吴贤花，女，193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 原告：林夏福，男，195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 原告：林苔，女，195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 原告：林作兰，女，196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 原告：林作琴，女，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 原告：林作帮，男，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 以上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峰，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露蒙，女，199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玉环市。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县楚门营销服务部，营业场所玉环市楚门镇中山村云港大厦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213278398525（1/1）。 负责人：张明会，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豪杰，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贤花、林夏福、林苔、林作兰、林作琴、林作帮与被告曹露蒙、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县楚门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作琴、林作帮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文峰、被告曹露蒙、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包豪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贤花、林夏福、林苔、林作兰、林作琴、林作帮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曹露蒙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583133.05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和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2日，被告曹露蒙驾车在××镇××路段碰撞并碾压同向行人林传寿致伤。林传寿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温二医）、玉环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玉二医）分别住院治疗47天、68天。2019年11月28日，林传寿因交通事故引发并发症治疗无效死亡。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曹露蒙负全部责任，林传寿无责任。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 被告曹露蒙答辩，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事实、责任认定以及被侵权人林传寿经医治没有异议，按规定承担赔偿。在事发当日，在玉二医支付医疗费618元，在温二医支付挂号费2元、预缴医疗费5000元，还有拖车施救费300元，要求在本案中处理。 被告保险公司答辩，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事实、责任认定以及被侵权人林传寿住院治疗的过程是没有异议。对于第一次住院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失，予以认可；对于后两次住院治疗是由于交通事故受伤并发症引起死亡的赔偿，不予认可。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对原告要求赔偿项目的计算持有异议。 经审理本院查明，2019年5月22日上午，被告曹露蒙驾驶浙Ｊ6××××号小型轿车，沿着玉环市清港镇培新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培新路清港中学路段，未注意观察前方情况，碰撞并碾压同向行人被侵权人林传寿，造成林传寿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6月20日，玉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玉公交认字［2019］第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露蒙驾驶机动车未及时发现前方情况，碰撞并碾压同向行人发生事故，在事故中起全部作用，负全部责任，林传寿无责任。 事发后，被侵权人林传寿以“左足背皮肤撕脱伤、多发腔隙性脑梗塞、脑萎缩、双侧硬膜下积液、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挫伤伴血肿形成、双侧视神经增粗可疑、双侧上颌窦炎”入院温二医救治至同年6月11日，住院20日，行“左足清创VSD术，撕脱皮肤软组削薄植皮术”。 2019年6月22日，被侵权人林传寿因“头体部外伤1月，突发神志不清5小时”入院玉二医，以“慢性硬膜下血肿（双侧额颞顶部）、脑疝、肺部占位（左侧肺CA？）、左下肢外伤术后、左侧颜面部外伤、肺炎（双侧）、陈旧性肋骨骨折（右侧第4-5肋）、疑似右肝左肾占位（转移癌）、心律失常、贫血、高血压病II级、前列腺增生尿潴留”等病症医治至8月8日，住院47日，行“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钻孔引流术”，治愈。 同年9月19日，被侵权人林传寿因“发现肺结节1年余，乏力、双下肢浮肿1周”入院玉二医，以“多脏器功能衰竭（肾、肝、心、肺）、左肺CA伴腹腔输尿管转移、急性肾衰竭、谵妄状态、高血压病（极度危险组）、前列腺增生、慢性胃炎、腹腔积液、胸腔积液、右肝低密度灶、尿路感染、肝多发囊肿、真菌感染、代谢性酸中毒、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等病症医治至11月26日，住院68日，未愈。 玉二医清港分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被侵权人林传寿于2019年11月28日在××镇××村××路××号家中死亡，死亡原因“肺癌？”。 2019年12月30日，经玉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7日作出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0227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林传寿本次交通事故损伤致左足背撕脱伤、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挫伤伴血肿形成；伤后又继发慢性或迟发性硬膜下血肿并行手术治疗。上述损伤及后遗症会在一定程度上使其机体机能及抵抗力进一步下降，影响对其自身原患重症疾病的治疗效果，从而影响高龄老年人的生活质量及生命进程。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死亡事件存在次要因果关系（加重和辅助作用），建议交通事故损伤与死亡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5-30%。 另查明，被侵权人林传寿享年95岁，其法定继承第一顺序继承人：妻子吴贤花、长子林夏福、二女林苔、三女林作兰、四女林作琴、五子林作帮儿子。 1999年2月7日、8日，被侵权人林传寿的住所地清港镇双郏塘村村民委员会与林传寿签订承包田（地）出让费结算协议书，林传寿位于保官塘承包田0.6亩、泗头塘承包田0.402亩，分别以补偿款12000元、8040元予以出让。约定出让后的田（地）作为林传寿今后永久的口粮田，其粮食定量任务、承包户的口粮由林传寿自负。以上出让承包田（地）在二轮土地承包时已扣除。 再查明，肇事车辆浙Ｊ6××××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曹露蒙。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9月15日。 被告曹露蒙支付医疗费620元，预缴医疗费5000元，支付拖车施救费300元。被告保险公司支付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10000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曾申请对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被侵权人林传寿死亡的参与度及在玉二医两次住院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医药费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1月27日，受托鉴定机构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温医大司鉴中心病鉴（2020）函第6号回复：因本案被鉴定人林传寿未进行尸体解剖鉴定，不能客观准确的对林传寿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及医合进行鉴定，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项规定，不予受理此案。 以上事实有原告吴贤花、林夏福、林苔、林作兰、林作琴、林作帮提供的五原告身份证明、两被告身份证明，玉公交认字[2019]第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单号119560507201806059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单号1195605282018062989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病案号03377541（住院号01618663）温二医住院病案、住院医疗证明书、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用发票，病案号10037214玉二医住院病案、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用发票，护理费发票，编号3310212019000030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0227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承包田（地）出让费结算协议书、原有田（地）全部被征的证明、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被告曹露蒙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车辆施救费发票；温医大司鉴中心病鉴（2020）函第6号回函；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林传寿与被告曹露蒙之间的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责任认定及在林传寿医治经过，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被告均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1、对于医疗费。原告诉请医疗费146827.05元，其中2019年5月22日至6月11日计20日在温二医医疗费用35306.53元，2019年6月22日至8月8日计47日在玉二医医疗费用64806.71元（含统筹15.60元），2019年9月19日至11月26日计68日在玉二医医疗费用46713.81元（含统筹29093.97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第一次在温二医的医疗费用35306.53元予以认可，但其中的4876元属于非医保费用，应当由车主承担；至于在玉二医医疗费用不予认可，从在案证据温二医住院病案可知，被侵权人林传寿在出院时的情况是治愈状态，故玉二医的两次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对于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持反对意见，被告仅对第一次的医治承担责任，后两次与交通事故没有关系，不应当揉合在一起进行作出结论，并且根据原告的陈述，被侵权人林传寿是足部被车碾压摔倒造成头部碰地受伤，系二次受伤，那么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交通事故损伤与死亡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5-30%，指的是第一次医治，后二次医治与被告没有关系；原告反驳，从温二医的住院医疗证明书与玉二医的病历对比，均存在双侧硬膜下积液、血肿，基于被侵权人林传寿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使机体机能及抵抗力进一步下降，引发并发症导致死亡，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也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死亡事件存在次要因果关系。原告对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中记载的死亡原因“肺癌?”持反对意见，被告应当对三次医疗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被告保险没有申请对医疗费的合理性提起审查，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医疗费属于不合理或不予负担，故辩称不负担其中4876元的医疗费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47447.05元（35306.53元+620元+64806.71元+46713.81元），予以认定，其中被告曹露蒙支付620元。至于所含统筹医疗费用29109.57元（即15.60元+29093.97元），原告受偿后应当基于不当得利返还给社会保险管理部门。 2、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在温二医住院的伙食补助费600元没有异议，其他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是被侵权人在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超出其平时在家的伙食费用的支出补助，是人身侵权的法定赔偿项目。结合食物消耗及市场物价，被侵权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日并不明显过高。故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酌定4050元[即（20日+47日+68日）×30元/日]。 3、对于护理费。原告诉请住院护理费2605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10777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护理费发票不是正规发票，对在温二医的护理费项目予以认可，其他的护理费不予认可。原告反驳，护理是客观需要，费用实际是支出，收据上有医院的护理单位盖章，应当予以赔偿。 本院认为，护理费是指被侵权人因遭受人身伤害后，在医疗或者康复过程中因缺乏生活自理能力需要他人帮助护理而支付的陪护人员的误工费或工资。主要根据被侵权人的护理依赖程度或者护理级别、需要的护理人数等确定金额。护理人员的收入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被侵权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原告提供的在案证据被侵权人林传寿住院期间雇佣护工的护理费凭据26050元，其中2019年5月22日至6月11日计20日在温二医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4200元、2019年6月22日至8月8日计47日在玉二医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8930元、2019年9月19日至11月26日计68日在玉二医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12920元，并无不妥。至于被侵权人林传寿在出院期间的53日（即2019年6月12日至21日、8月9日至9月18日、11月27日至28日），相比住院治疗而言，出院期间的护理依赖程度或者护理级别有所减少或降低，故根据其身体状况并结合日常经验法则，本院酌定5247元[即198元/日/2×（10日+41日+2日）]。 4、对于营养费。原告诉请4050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在温二医住院的营养费600元没有异议，其他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住院治疗时需要补充营养系被侵权人康复所需之常识。本案交通事故已造成原告人身伤残，根据国民身体健康恢复需要及市场物价情况，本院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对原告诉请的营养费酌定4050元[即（20日+47日+68日）×30元/日]。 5、对于交通费。原告诉请交通费2660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被侵权人林传寿在温二医住院的20日按10元/日予以赔偿200元。 本院认为，交通费根据被侵权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只有被侵权人和必要的陪护人员支出的交通费才有可能获得赔偿。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侵权人林传寿家住玉环市清港镇域，事发后在玉二医（楚门镇）急症，随即转院在温二医住院治疗20日，尔后在玉二医分别住院治疗47日、68日。亲人在住院治疗由家属提供陪护，既符合常理也符合实情，且林传寿在客观上确实需要陪护，而今动车、高铁、客车、自驾车、出租车、公交车等多种出行交通方式可供选择，让陪护人员注意保留票据或完全以票据证据来证明交通实际，明显有失公平。故结合交通物价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参照浙江省机关工作人员出差的市内交通杂费80元/日·人限额，酌定被侵权人林传寿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的交通费10800元[即（20日+47日+68日）×80元/日]。 6、对于住宿费。原告诉请住宿费4160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偏高。本院认为，住宿费是指被侵权人到外地就医等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被侵权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支出的合理住宿费用。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侵权人林传寿在温二医住院治疗20日的事实，并参照浙江省机关工作人员出差温州市住宿费340元/日·人限额，本院酌定原告等必要的陪护人员在住院期间的住宿费4160元。 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林传寿因与被告曹露蒙交通事故致“左足背皮肤撕脱伤、多发腔隙性脑梗塞、脑萎缩、双侧硬膜下积液、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挫伤伴血肿形成、双侧视神经增粗可疑、双侧上颌窦炎”在温二医住院治疗，行“左足清创VSD术，撕脱皮肤软组削薄植皮术”。曹露蒙负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林传寿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此无争议，且有充分的证据在案足以证明，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曹露蒙应当承担该次损失48076.53元[即医疗费35926.53元（即35306.53元+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5190元（即4200元+99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1600元+住宿费4160元]的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侵权行为与被侵权人原有疾病被加重或被诱发的危险状态出现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为防止被侵权人原有疾病被诱发或被加重而产生的医疗费用是合理费用，属于被侵权人的损失，应予赔偿。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侵权人林传寿继尔隔10日，因“头体部外伤1月，突发神志不清5小时”入院玉二医，以“慢性硬膜下血肿（双侧额颞顶部）、脑疝、肺部占位（左侧肺CA？）、左下肢外伤术后、左侧颜面部外伤、肺炎（双侧）、陈旧性肋骨骨折（右侧第4-5肋）、疑似右肝左肾占位（转移癌）、心律失常、贫血、高血压病II级、前列腺增生尿潴留”等病症医治，行“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钻孔引流术”，治愈。结合被侵权人林传寿在温二医治疗的以上在案证据，显而易见，案涉交通事故与本次医疗具有因果关系。被告曹露蒙应当承担该次损失84375.71元[医疗费64806.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护理费12989元（即8930元+4059元）+营养费1410元+交通费3760元]的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侵权人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后又因自身原患重症疾病致损害扩大，其所受人身损害系交通事故和自身疾病两个原因结合导致，属“多因一果”，应由存在过错的当事人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侵权人林传寿而后又隔41日，因“发现肺结节1年余，乏力、双下肢浮肿1周”入院玉二医，以“多脏器功能衰竭（肾、肝、心、肺）、左肺CA伴腹腔输尿管转移、急性肾衰竭、谵妄状态、高血压病（极度危险组）、前列腺增生、慢性胃炎、腹腔积液、胸腔积液、右肝低密度灶、尿路感染、肝多发囊肿、真菌感染、代谢性酸中毒、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等病症医治，未愈。据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林传寿本次交通事故损伤致左足背撕脱伤、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挫伤伴血肿形成；伤后又继发慢性或迟发性硬膜下血肿并行手术治疗。上述损伤及后遗症会在一定程度上使其机体机能及抵抗力进一步下降，影响对其自身原患重症疾病的治疗效果，从而影响高龄老年人的生活质量及生命进程。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死亡事件存在次要因果关系（加重和辅助作用），建议交通事故损伤与死亡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5-30%。本院认为，尽管被告保险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认为不应当揉合在一起进行作出结论。但在指定的期限内，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否定或推翻，且经审理认为没有明显不妥。故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并结合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酌定被告曹露蒙应当承担该次损失69351.81元（医疗费46713.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护理费13118元（即12920元+198元）+营养费2040元+交通费5440元）的30%的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交通事故被侵权人因其他病因死亡，关键要看被侵权人这种致死的疾病，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内在联系，是否因交通事故而诱发，如果不是，则应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来计算赔偿额，被侵权人后因病死亡与事故损害赔偿计算赔偿无关。本案中，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侵权人林传寿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原告要求事故对方赔偿因被侵权人死亡产生的赔偿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费用、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亦相应地不作评判。 本院认为，交强险责任系法定赔偿责任，基本功能是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第三者迅速获得有效的补偿。只要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保险公司就应对被侵权人的全部损失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考虑损伤参与度确定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的损失56257元[即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金46257元（即护理费31297元+交通费10800元+住宿费4160元）+赔付医疗费用10000元（已支付）]，赔偿被告曹露蒙财产损失拖车施救费300元。 原告损失交强险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109991.383元[即医疗费104747.383元（即35926.53元+64806.71元+46713.81元×30%-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22元（即600元+1410元+2040元×30%）+营养费2622元（即600元+1410元+2040元×30%）]，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为减少或避免讼累，被告曹露蒙支付的医疗费620元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给曹露蒙。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县楚门营销服务部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吴贤花、林夏福、林苔、林作兰、林作琴、林作帮死亡伤残赔偿金56257元。 二、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县楚门营销服务部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吴贤花、林夏福、林苔、林作兰、林作琴、林作帮保险金104371.383元（即109991.383元-620元-5000元）。 三、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县楚门营销服务部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被告曹露蒙财产损失拖车施救费300元。 四、限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县楚门营销服务部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被告曹露蒙56**元。 五、驳回原告吴贤花、林夏福、林苔、林作兰、林作琴、林作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3366元，由原告吴贤花、林夏福、林苔、林作兰、林作琴、林作帮负担2133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环县楚门营销服务部负担123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剑锋 人民陪审员  王宇容 人民陪审员  王李爱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王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