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5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奇,男,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理光数码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港路**。法定代表人:饭生高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沁，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奇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理光数码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光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66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理光公司支付刘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147.66元。事实与理由：1、理光公司对其调岗未与其协商，即以其不服从分配为由，给其处分，达到1年3次，并按照员工手册解除劳动合同。但是，该调岗存在歧视，其为数控员，现调到流水线，不合理。理光公司用摄像头监控其，几个月不给其安排工作，或安排其从事与其技能不相关的工作。调岗后理光公司没有给其培训，即让其去削毛刺。2、其几次去找领导，第一次是因为理光公司给其处理不合理，其要求消除影响，理光公司不理睬。第二次其找公司要钱，公司不给，还说其离岗、吵闹，并找来保安。最后一次其因调岗问题找领导，提出自己做了十几年数控员，其中一、二次差错应由其负责，但是还有几次并非其错误，公司认为都应该算在其身上，并调岗至流水线操作工，不合理，其有能力做好线切工的工作。刘奇认为，理光公司对其违纪处理不当，其未主动违纪，对理光公司的处罚不予认可，理光公司单方面解除其的劳动合同，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被上诉人理光公司不同意上诉人刘奇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理光公司不支付刘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147.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奇于2008年12月22日入职理光公司工作，双方签署过多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是自2013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刘奇岗位为操作工。刘奇每月基本工资为3,810元，另有技能津贴310元、全勤奖100元、住房津贴150元、交通津贴200元、外地员工社保补贴212元、浮动月度奖金和加班费，理光公司于每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刘奇上个月工资。2019年3月26日，理光公司出具违纪处理公告，公告称“刘奇分别在2018年8月2日有过1次轻度违纪（口头警告）、2018年12月19日有过1次违纪记录（警告），2019年3月21日有过1次违纪记录（严重警告）。2019年3月26日又1次违纪（警告）处分。合计违纪处分三次。根据公司《员工手册》奖惩条例3.5的处罚标准中‘12个月内第三次违纪’条款，公司罚委员会决定对刘奇给予以下处罚：直接解除劳动关系且无任何经济补偿。”刘奇解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6,578.46元。刘奇于2019年4月1日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理光公司：1.支付刘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7,000元；2.安排离职后的职业病健康体检。该会作出如下裁决：（一）理光公司支付刘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147.66元；（二）刘奇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理光公司不服裁决，乃诉至法院。一审另查明，理光公司《员工手册》第八章“奖惩条例”第3.6.1条规定凡员工由下列表现之一的将视为轻度违纪行为：“……3.6.1.2工作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如听音乐、看与工作无关的书报杂志。玩游戏机或电脑游戏、上与工作无关的网站、传播工作无关的电子邮件、擅自离岗闲逛聊天、打瞌睡等。……3.6.1.15违反公司行为准则及公司其他管理制度情节较轻者。”第3.6.2条规定凡员工由下列表现之一的将视为违纪行为：“……3.6.2.3无正当理由不服从工作调动或工作分配，不服从指挥，消极怠工，影响公司正常工作秩序。”理光公司《员工手册》第八章“奖惩条例”第3.5条违纪与处罚基准规定：违纪程度为轻度违纪的，纪律处分为口头警告，处罚金200元；违纪或12个月内第二次的轻度违纪的，纪律处分为警告，处罚金300元；12个月内第二次违纪或第三次的轻度违纪的，纪律处分为严重警告，处罚金500元；严重违纪或12个月内第三次违纪的，降职降级，或直接解除劳动关系且无任何经济补偿；员工被行政拘留或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被判刑的，纪律处分为解除劳动关系且无任何经济补偿。《员工手册》第二章“人事制度”第2.3条规定，公司根据企业生产和工作需要，参照员工的专业、经验、能力和表现，可与员工协商一致后调整员工的工作岗位。一审再查明，2018年7月31日，刘奇、理光公司人事法务专员唐某及人事部长朱某在公司三楼的人事法务会议室谈话，谈话于上午9:40分结束，刘奇在谈话结束后未回到其工作岗位，而是坐在谈话会议室同一栋楼的休息室，下午4点多近下班时才予离开，从谈话结束至刘奇离开休息室达5个小时以上。2018年8月2日，理光公司出具违纪处理公告，以刘奇累计擅自离岗5个多小时，违反《员工手册》奖惩条例3.6.1.2条款，属于轻度违纪为由，给予刘奇口头警告、罚金200元的处罚决定。2018年12月12日上午8:45分左右，刘奇离开其工作岗位至A栋事务楼3F办公区域找理光公司人事部长，要求人事部长予以说法，后由保安带离办公区。2018年12月18日上午8:15左右，刘奇离开其工作岗位至部品制造室2F办公室找部门领导沈伟，讨要说法，部门领导要求其至办公区域外谈时遭刘奇拒绝，表示不给明确说法就不走，后被保安带离办公区域。2018年12月19日，理光公司出具违纪处理公告，公告称刘奇2018年12月12日、12月18日的行为违反《员工手册》奖惩条例3.6.1条款，属于轻度违纪。鉴于刘奇在2018年8月2日有过一次轻度违纪记录，根据奖惩条例3.5的处罚标准中“12个月内第二次轻度违纪”条款，对刘奇给予警告、罚金300元的处罚决定。2019年2月19日，刘奇早班期间加工的G1633205DM工件出现加工失误，产生损失1,010元；2月25日，刘奇早班期间加工的MOCS1253工件出现加工失误，产生损失500元。2019年3月18日，理光公司出具《员工调动通知书》，写道“根据刘奇本人近期工作表现，为了维护公司正常生产秩序，经部品制造室提出、公司决定现将你从部品制造室加工技术G金型制作T操作工岗位，调往部品制造室部品制造G部品制造T操作工岗位报到，调动自2019年3月19日起执行。”同日，理光公司人事法务专员唐某向刘奇当面送达《员工调动通知书》，并与刘奇进行面谈。面谈中，刘奇说：“……我不同意，我不服气了，我能干好了，为什么干不好，你们怎么不问问。”唐某说：“你把原因讲出来。”刘奇说：“原因讲出来，是你们让我心情不平静。”唐某说：“心情不平静就可以把活干坏？”刘奇说“情绪波动大，注意力难以集中”……唐某说：“想法多和工作有什么关系？”刘奇说：“肯定有关系，有想法跟工作就没关系了？”……唐某说：“什么叫？讲讲清楚，什么叫你的错误怨我们？”刘奇说：“犯了一些错误是因为你们让我…这我跟你说了吗，老是刺激我的这个…”、“我犯有些错误是有原因的，嗯。你们不想让我在好好做，那就我也没有什么多好的心情在这好好做。”2019年3月21日，刘奇因对调岗不服，离开工作岗位去找理光公司人事、中方总经理，其次至A栋事务楼3F总经理办公室要说法。当时，理光公司事企中心长王某说“有问题，你去找人事。人事给你最终怎么处理结果，自然会报告到我、总经理。你觉得这个处理不合适，你可以去仲裁……”刘奇说“我先不去仲裁，我能在公司解决事情，我先在公司里解决。”刘奇至总经理办公室，王某说“我要你先回到岗位上，有需求再次约人事”，刘奇说“来来来，你们动手，我肯定不走”、“不走，我不走。来，使劲，用力拉，咱们今天哪怕有暴力冲突也无所谓。”现场保安要将刘奇带离办公室，刘奇拒绝离开，刘奇用手拿起茶壶，但未有进一步动作。之后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刘奇离开总经理办公室。同日，理光公司出具违纪处理公告，公告称“刘奇未经直属上司同意擅自离岗，至A栋事务楼3F总经理办公室要求答复本人诉求……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秩序。该员工的行为已违反公司《员工手册》奖惩条例3.6.2.3条款：无正当理由不服从公司调动或工作分配，不服从指挥，影响公司正常工作秩序。属于违纪。鉴于刘奇分别在2018年8月2日有过1次轻度违纪（口头警告）、2018年12月19日又有过1次违纪记录（警告），根据奖惩条例3.5的处罚标准中‘12个月内第二次违纪’条款，决定对刘奇给予以下处罚决定：严重警告，罚金500元，全社公示。”2019年3月22日至3月25日，刘奇未到新岗位报到，亦未去原岗位工作，刘奇考勤打卡后一直在会客室坐着，未换工作服。3月25日，刘奇在理光公司三楼会客室看手机，理光公司人事法务专员唐某和安保部长徐某到刘奇处询问刘奇为何坐在会客室，刘奇称“我不去新岗位”、“没有理由，不去就不去”、“坚决拒绝，不愿意去那岗位”，唐某问“为什么”，刘奇回答“想看不上那岗位”。3月26日，刘奇亦在三楼会客室坐着。同日，理光公司出具违纪处理公告，该公告称“3月25日、26日上午刘奇未换工作服，拒绝上岗，直接到公司3楼事务区大厅看手机……该员工的行为已违反公司《员工手册》奖惩条例3.6.2.3款：无正当理由不服从工作调动或工作分配，不服从指挥。给予违纪（警告）处分。刘奇分别在2018年8月2日有过1次轻度违纪（口头警告）、2018年12月19日有过1次违纪记录（警告），2019年3月21日有过1次违纪记录（严重警告）。2019年3月26日又1次违纪（警告）处分。合计违纪处分三次。根据公司《员工手册》奖惩条例3.5的处罚标准中‘12个月内第三次违纪’条款，公司罚委员会研究决定对刘奇给予以下处罚：直接解除劳动关系且无任何经济补偿。”一审庭审中，理光公司申请证人杨某、孙某、徐某到庭陈述，杨某称“刘奇于2018年12月12日上午8:45分左右至办公区找领导，情绪有点激动，要说法，后来动静大我们就去观望，人事部门讲对其他人工作有影响去外面，这名员工说今天必须有结果，拿不到说法不离开办公室，后来保安上来劝这名工人，后来工人离开了办公区……刘奇在办公室呆了30-45分钟左右”。孙某到庭陈述称“12月18日那天刘奇到沈伟这里讨说法，沈伟说之前已经确认过处理意见，让他回到工作岗位上，刘奇说今天不解决这个事情就不走，说话声音很大，情绪很激动，办公室其他员工都在交头接耳，影响比较大……刘奇在办公室持续了45分钟左右……刘奇说今天不给我解决问题我就不走……”证人徐某到庭陈述称“12月12日早上9:15-9:30之间我接到法务专员电话说生产部门员工在办公区影响别人办公，于是我叫了保安到三楼现场……12月18日8点半左右接到了电话说刘奇在办公区不肯离开，我带着保安过去，看到刘奇在办公区，刘奇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说你影响别人工作了，后来叫保安把他带走了。”刘奇对证人杨某的陈述有异议，刘奇称其在办公区待的时间没有证人杨某说的30-45分钟那么长，也就10分钟左右，到外面去还有一段时间，加在一起30分钟左右。刘奇对证人孙某的陈述无异议，对证人徐某的陈述无异议，但认为12月12日、12月18日这两次徐某将其带走也就5分钟左右，没有10分钟，叫其走也就走了。理光公司另提供2018年11月13日、11月23日加工失误报告及损失说明、2019年3月3日加工失误报告，证明刘奇在2018年11月13日和11月23日出现了两次加工品质事故，造成损失费用17,425元，证明刘奇2019年3月3日出现了加工事故，造成损失1,960元。刘奇对理光公司提供的11月13日、11月23日加工失误报告及损失说明以及2019年3月3日加工事故报告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失误不是刘奇造成的，至于谁弄坏的产品刘奇不清楚。基于刘奇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理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2018年11月13日、11月23日及2019年3月3日的失误工件是刘奇加工的，故该证据无法达到理光公司的证明目的。理光公司再提供2019年2月26日、3月1日加工事故报告以及工作记录，证明刘奇在2019年2月26日、3月1日出现多次加工品质事故，给公司造成损失。刘奇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是刘奇造成的，至于谁造成的刘奇不清楚，刘奇也没有在加工事故报告上面签字。基于刘奇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理光公司提供的加工记录表显示2019年2月26日、3月1日的失误工件“加工者”一栏有刘奇本人签字，刘奇虽拒绝在2月26日、3月1日的加工事故报告上签字，但失误工件确系刘奇所加工，故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经核查，2月26日，刘奇早班期间对123件部品追加工、削毛刺，当日工作记录显示“96个修毛刺有问题，待确认”。后理光公司出具事故报告，该报告“事件描述”一栏写到“2019年2月26日早班安排线割人员刘奇对追加工部品去毛刺……其中发现96件部品少肉。经确认后不能使用，报废处理。损失金额：3,638元。”3月1日，刘奇早班期间加工B105工件、A03工件，后理光公司出具两份加工事故报告，认定B105工件、A03工件均报废，损失金额分别为4,200元、1,960元。刘奇拒绝在加工事故报告签字。理光公司还提供病假证明一份，证明刘奇存在身体精神状态不佳的情况，不适合高精度的线切割加工岗位。刘奇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经查，2018年11月26日，刘奇因病休假一天，经诊断为XX。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自觉遵守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理光公司以刘奇12个月内第三次违纪为由，解除了与刘奇的劳动合同。理光公司主张刘奇在2018年8月2日轻度违纪，2018年12月19日再次轻度违纪并符合“12个月内第二次轻度违纪”，依据《员工手册》第3.5的违纪与处罚基准，“12个月内第二次轻度违纪”等同于一次“违纪”；刘奇在2019年3月21日、3月26日又有两次违纪，合计违纪三次，符合《员工手册》第3.5的违纪与处罚基准“12个月内第三次违纪”，直接解除了与刘奇的劳动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可证实，刘奇于2018年7月31日擅自离岗5个小时以上。基于刘奇的违纪行为，理光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认定轻度违纪，并给予刘奇口头警告的处罚，并无不当。根据查明的事实可证实，刘奇分别于2018年12月12日、12月18日在未获直属领导批准的情况下，擅自离岗至理光公司人事部门、部品制造室2F办公室讨要说法，情绪激动，并称“今天必须有结果，拿不到说法不离开办公室”、“不给我明确说法就不走”、“今天不给我解决问题我就不走”，后被保安带离办公场所，部品制造室2F办公室为开放式办公区域，刘奇的行为严重影响公司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也扰乱公司正常管理秩序，理光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给予刘奇轻度违纪的处罚，应属合理。根据查明的事实可证实，双方合同约定刘奇的岗位是操作工。2018年11月底，刘奇被诊断患有XX。刘奇在2019年2月19日至3月1日期间出现数起产品事故，给理光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在理光公司与刘奇的沟通中，刘奇表示公司让他心情不平静，注意力难以集中，犯了一些错误是因为公司刺激他。理光公司基于刘奇的工作状态及身体条件，认为刘奇不适合操作精密机床，将刘奇由部品制造室加工技术G金型制作T操作工岗位，调往同部门工作技术含量较低的部品制造G部品制造T操作工岗位，调整前后皆为操作工，此调整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即便有不同的看法，刘奇亦应采取正当合理的方式与公司沟通，然刘奇却以强硬的方式要求理光公司答复其诉求，言辞较为激烈，以至于双方矛盾冲突激化，直至报警，警察到现场才将刘奇带离。刘奇的行为严重影响公司正常工作秩序，理光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给予刘奇违纪处分，并无不当。根据查明的事实可证实，刘奇因对理光公司调整工作岗位不服，2019年3月22日至3月25日期间一直在公司三楼会客室大厅坐着看手机。理光公司在2019年3月21日与刘奇的谈话中已然告知刘奇不同意去新岗位，就回到原来的岗位，但遭刘奇拒绝。基于同上理由，理光公司的调岗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刘奇应服从理光公司的工作安排。然，刘奇既不到新岗位工作，又不回原岗位工作，持续数日处于脱岗不工作状态，该行为既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亦违背了劳动者应遵守的最基本的劳动纪律，实属不当，理光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相关规定，给予刘奇违纪处分，并无不妥。综上，刘奇于2018年8月2日轻度违纪、2018年12月19日再次轻度违纪，且该次属于“12个月内第二次轻度违纪”，与“违纪”程度相等，刘奇2019年3月21日再次违纪，2019年3月26日第三次违纪，刘奇的三次违纪成立，达到了《员工手册》第八章第3.5条直接解除劳动关系的程度。故理光公司以刘奇12个月内第三次违纪为由解除与刘奇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妥。理光公司要求不支付刘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147.6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上海理光数码设备有限公司不支付刘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8,147.66元。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刘奇对原审查明事实提出一项异议，称2018年11月26日，其没患XX，仅因病请假一天。本院经查，理光公司提供的“上海理光生产集团病假证明”上载明“姓名：刘奇；疾病诊断：XX就诊；建议：全天休息一天，自11月26日上午至11月26日下午”，故原审认定“2018年11月26日，刘奇因病休假一天，经诊断为XX”有误，应更正为“2018年11月26日，刘奇因XX就诊，全天休息一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上述更正事实外，其余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刘奇对原审查明事实还提出一项异议，表示其不清楚加工记录表显示2019年2月26日、3月1日的失误工件“加工者”一栏除刘奇本人签字外，是否还有其他人签字。本院经查，“加工者”一栏除刘奇外并无其他人签字，刘奇所提异议不成立。本院认为，刘奇与理光公司劳动合同约定刘奇的岗位是操作工。2018年11月底，刘奇因XX就诊。刘奇在2019年2月19日至3月1日期间出现数起产品事故，给理光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在理光公司与刘奇的沟通中，刘奇表示公司让他心情不平静，注意力难以集中，犯了一些错误是因为公司刺激他。理光公司基于刘奇的工作状态及身体条件，认为刘奇不适合操作精密机床，将刘奇由部品制造室加工技术G金型制作T操作工岗位，调往同部门工作技术含量较低的部品制造G部品制造T操作工岗位，调整前后皆为操作工，此调整具有合理性。原审法院在判决理光公司不支付刘奇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时，已经详尽地阐明了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据此所作的判决亦无不当。刘奇上诉认为理光公司应支付其该笔款项，未提出新的事实与理由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刘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刘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辉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金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