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鞍山西路**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100675041599X。法定代表人：熊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煜，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倜铭，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余市军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开发区光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4MA3801571C。法定代表人：邹晓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秋华，新余市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新余市信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威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余市军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威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威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倜铭，新余威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晓清、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威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新余威保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均由新余威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双方签订的《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是返还原物、折价补偿及赔偿损失，该三种责任方式的适用是有先后的，不可以随意选择。新余威保公司一审所列明细清单中押运车74万元，保险枪库门21.3万元，电脑6191元，办公用品860元，办公桌520元，监控7500元，车载监控5.65万元，碎纸机389元，钢盔防弹背心17,600元，投影仪及佳安安防29,300元，投影幕1265元，电脑桌椅950元，办公椅264元，上述实物返还给新余威保公司不应计入投资损失；2.即使合同有效，根据合同第四条第四款“若本合同到期或者解除，则乙方对分公司所投入的一切资产均归乙方所有”的约定，新余威保公司投入的资产属于新余威保公司所有，实物投入归新余威保公司后亦不应列入损失数额；3.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故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条款亦属无效，一审判决广西威振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错误。新余威保公司答辩称：1.双方自愿签订《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该合同实质是广西威振公司委托新余威保公司经营广西威振公司新余分公司（以下简称分公司）且合同已在公安机关批准备案，并非广西威振公司所说的挂靠或借用资质的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2.新余威保公司投入资金购置的车辆等物品全部登记在分公司名下，属于分公司资产。广西威振公司在违约单方解除合同后，一直未与新余威保公司办理交接和分公司清算程序，广西威振公司存在严重过错，应对新余威保公司的的投入损失承担责任；3.一审法院对新余威保公司投入资金购置的部分设备未计投入不当，应予以纠正。新余威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广西威振公司向新余威保公司返还保证金10万元；2.请求判令广西威振公司向新余威保公司支付各项前期投入资金共计2,262,549.07元；3.请求判令广西威振公司向新余威保公司支付违约金690,765元；4.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用由广西威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分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在新余注册成立，住所，住所地为新余市高新区长新物流大楼余市公安局备案的服务范围是武装守护押运、门卫、随身护卫、巡逻、守护、安全检查、安全技术防范、区域秩序维护，广西威振公司聘任新余威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晓清为分公司负责人。2019年3月4日广西贺州市广泽资本投资有限公司发出《法人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是，白新德系广西威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本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的负责人邹晓清代表本人全权处理分公司在新余各商业银行洽谈武装守护、押运和现金清分、寄库等金融服务业务。广西贺州市广泽资本投资有限公司在单位名称处盖章、白新德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2019年3月31日新余威保公司、广西威振公司签订《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主要约定：双方为共同经营新余市及辖县区的银行武装押运和金融服务外包业务，经友好协商后广西威振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在新余市注册成立了“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为新余威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邹晓清，分公司实际的所有投资均系新余威保公司投入，预计投资800万元；广西威振公司委托新余威保公司独立经营分公司，新余威保公司自负盈亏，广西威振公司予以积极配合和监督管理；经营期限10年即从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9年3月30日止；管理费及支付方式，新余威保公司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向广西威振公司交保证金30万元，用于保证新余威保公司在经营期间遵守本合同，新余威保公司退出经营后广西威振公司有权扣除相应损失，新余威保公司经营期间按合同存量金额比例向广西威振公司支付管理费，按经营金额计算，比例为2%-3.5%之间；经营投资与管理，新余威保公司经营分公司所需要的车辆、枪支、弹药以及办公场所、设备、金库、停车场、加装安防监控设备等投资由新余威保公司自行负责，广西威振公司不干预分公司的业务，新余威保公司对分公司在人事、财务、投资、营销、管理等方面的经营自主权，广西威振公司不干预，若合同到期或解除，新余威保公司对分公司所投入的一切资产归新余威保公司所有，广西威振公司应积极配合办理资产处置手续；广西威振公司的权利与义务，负责提供在招标及签订合同时所需的各类文书，协助新余威保公司办理运钞车的手续，协助办理枪支、弹药、警用器械申购、委托监管等手续，协助办理银行账户、印章等满足新余威保公司经营管理所需，协助新余威保公司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等，负责新余威保公司与银行等客户洽谈所需的各类手续；新余威保公司的权利与义务，负责办理分公司的备案审批，枪支等警用器械的申购，租赁办公场所及购买相关办公设备，负担分公司管理及押运人员的招聘与管理等，购买运钞车，负责与当地有关部门的联系等；违约责任，广西威振公司违反本合同约定，新余威保公司有权相应调整当年上缴的管理费或延长承包期限，广西威振公司违约或影响新余威保公司正常经营的，应赔偿新余威保公司所造成的损失，新余威保公司对分公司投资后，如广西威振公司中途毁约则按新余威保公司实际投资金额30%承担违约金，如损失超过违约金，还须据实赔偿等。新余威保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邹晓清在乙方处盖章、签名，广西威振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白新德在甲方处盖章、签名。新余威保公司于2019年4月25日将保证金10万元转账到广西威振公司的银行账户。合同签订后，分公司于2019年5月1日与新余经济开发区兴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年租金10.4万元。2019年5月27日分公司又与新余高新区资产运营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年租金为52,848元、物业费4404元。购置车辆设备、办公用品、装修办公场等。2019年6月17日广西威振公司向新余威保公司发出《告知函》，内容是，由于广西威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双方签订合同书的履行是否受此事件影响具有不确定性，此事件带来的风险，请新余威保公司慎重考虑继续以广西威振公司名义开展押运业务投标活动，并承担中标后由于此事件影响而无法履行押运守护相关服务合同义务而带来的影响和所有经济损失。广西威振公司在落款处盖章。次日，广西威振公司做出《关于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有关问题协商处理的会议纪要》，内容是，分公司正在准备承接“新余市建设银行2019年押运服务项目”将于2019年6月21日开标受到影响的紧急情况进行磋商，达成一致意见，一是暂停“新余市建设银行2019年押运服务项目”的投标工作；二是分公司配枪问题，应尽快完善关于枪支弹药等相关事项；三是因合同中出现了新情况，2019年3月31日签订的合同尽快协商修改和补充，尽量减少因时间拖延造成的损失。广西威振公司与分公司均在纪要的落款处盖章。2019年9月9日分公司向广西威振公司提出《关于申请办理分公司公务用枪（弹）等问题的报告》，主要内容是为了确保分公司的正常经营和承接银行武装押运业务的需要，请广西威振公司尽快按有关文件为分公司办理好配备枪支弹药和办理持枪证。对分公司的申请，广西威振公司一直没有做出处理。2019年11月6日广西威振公司向分公司发出《关于参加新余市交通银行网点保安、金库值守及远程电视监控招标的回复》，认为分公司暂不具备开展保安服务业务的资质，建议由新余威保公司开展此业务，待分公司发展走势明确后再行业务开展。因新余威保公司于2020年2月26日向广西威振公司发出了《关于的回复函》，广西威振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向新余威保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告知函》，主要内容是，一是由于新余威保公司要求赔偿明显高于实际损失，不同意新余威保公司提出的赔偿要求；二是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涉及违规转让资质等事宜，继续履行合同将存在巨大的法律风险，因此通知新余威保公司自通知到达之日起解除与新余威保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签订的《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新余威保公司收到广西威振公司的函件后，认可解除合同，但双方一直没有对分公司进行清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针对本案的争议，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新余威保公司、广西威振公司签订的《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是广西威振公司申请设立，是广西威振公司的分公司，新余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5日对分公司进行了备案，并发出了《备案回执》，还到市场监管部门进行了登记，因此，分公司的设立与开展相关业务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新余威保公司、广西威振公司签订的《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是双方完全自愿签订，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约定新余威保公司、广西威振公司怎么向分公司出资及分公司的经营，广西威振公司没有将自身或分公司的资质转让给新余威保公司，同时广西威振公司也没有提供《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需要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的法律依据。因此，《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具有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还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在广西威振公司出具给新余威保公司的《解除合同告知函》中没有双方协商一致的约定也没有法定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虽然其中理由之一是双方签订的合同涉及违规转让资质等事宜，但不属于解除合同的事由，新余威保公司只是接受广西威振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事实，因此，《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只是已经被解除。广西威振公司关于合同法律效力的抗辩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新余威保公司的投资金额认定的问题。广西威振公司在新余设立分公司后，由于广西威振公司没有提供分公司的经营资金，分公司也没有开展业务活动，均是由新余威保公司按约定向分公司投入资金，因此，公司的支出均是新余威保公司的投入。新余威保公司对分公司的投资均记载在由新余威保公司制作的《购置设备支出明细清单》中，总共金额为2,362,549.07元，含交给广西威振公司保证金10万元，其中，广西威振公司有异议的是，装修行政办公46,778元、车载监控（新顺）5.5万元的一半、碎纸机389元、与资产运营公司的租赁30,828元、重庆购车高铁457.5元、重庆购车高铁415.5元、交通办证等费用6万元、工资75万元，计916,368元。一审法院认为：(1)装修分公司行政办公区46,778元有分公司与承揽人的合同及工程预算表等为证，故一审法院认定装修行政办公区46,778元为新余威保公司投入；(2)车载监控（新顺）的合同金额是5.5万元，但分公司转账支出只有一半，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广西威振公司的抗辩，认定27,500元为新余威保公司投入，但如果另一半还需付出，可作为分公司的应付款；（3）分公司购置的碎纸机有发票为证，一审法院认定碎纸机389元是新余威保公司向分公司的投入；（4）分公司与新余高新区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年租金为52,848元、物业费4404元，广西威振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通知新余威保公司解除合同，计10个月的租金44,040元，分公司已支付租金30,828元，一审法院认定为新余威保公司的投入，广西威振公司认为是新余威保公司的自用房，因广西威振公司看到的是解除合同后的情形，故对该抗辩不予采纳；（5）重庆购车高铁457.5元、重庆购车高铁415.5元，有车票等为证，一审法院认定为新余威保公司向分公司的投入；（6）交通办证等费用60,000元，因证据不清晰，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不是新余威保公司的投入；（7）对工资75万元，虽然分公司与邹晓清、付建军等9人签订了合同，但没有分公司向邹晓清等人支付工资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能认定新余威保公司已向分公司投入该笔资金，如果工资真实，可作为分公司的应发工资。另外，新余威保公司付给广西威振公司保证金10万元，该款不能作为新余威保公司对分公司的投入。因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新余威保公司向分公司的投入为1,425,049.07元。三、关于广西威振公司是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约定，分公司在法律上是广西威振公司的分公司，且在签订合同前，已由广西威振公司在新余申请设立，双方的权利义务主要约定在合同的第四条与第五条，其中广西威振公司的义务是不得干预分公司的经营，应在招投标中提供证照、证明等，新余威保公司的主要义务是对分公司的投资、经营、管理、人事安排、购置资产等确保分公司能够正常经营。新余威保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为了分公司能够顺利经营，派出人员为分公司租赁房屋、购置车辆、添置设备等，已经投入资金100多万元，已基本满足分公司运营所需，并且在分公司所在地的建设银行、交通银行等商户开展业务，因此，新余威保公司已全面履行了协议。新余威保公司在积极履行合同时，广西威振公司却要求暂停分公司的业务，并且不按约定对分公司的业务提供证照、证明等，使分公司无法运行，新余威保公司投入的资金无法收回，不能向员工发放工资，还在今年3月书面通知新余威保公司解除《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新余市分公司经营管理合同书》，因此，广西威振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在新余威保公司接受解除合同后，由于分公司是广西威振公司的，广西威振公司却不按要求对公司的经营状况、财务情况、资产规模、职工安置等进行清算，进一步造成了新余威保公司的损失，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广西威振公司收到新余威保公司交纳的保证金10万元，新余威保公司要求广西威振公司向新余威保公司返还保证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到期或解除，新余威保公司对分公司的投入归新余威保公司所有，广西威振公司应积极配合办理资产处置，广西威振公司在对新余威保公司解除合同后，一直不按该约定配合处置分公司的资产，核算资产损益，广西威振公司存在过错，在合同第六条中虽然约定广西威振公司中途毁约如损失超过违约金，还须据实赔偿，该条约定的损失应是指新余威保公司的收益损失，而不是指新余威保公司投入分公司的损失，因此，广西威振公司在解除合同时应按新余威保公司的实际投入支付给新余威保公司，新余威保公司要求判令广西威振公司支付各项前期投入资金2,262,549.07元的诉讼请求，与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金额不符，不能全部支持，一审法院仅支持广西威振公司应向新余威保公司支付资金投入1,425,049.07元。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中如广西威振公司中途毁约需承担新余威保公司实际投资金额30%的违约金，该比例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新余威保公司的实际投资金额是1,425,049.07元，因此新余威保公司请求判令广西威振公司向新余威保公司支付违约金690,76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只能部分支持，即广西威振公司应支付给新余威保公司违约金427,514.72元。广西威振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余市军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10万元、支付投入资金1,425,049.07元、支付违约金427,514.72元；二、驳回新余威保公司新余市军威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广西威振公司是否应承担新余威保公司支付的资金投入损失？2.合同解除后双方约定的违约条款能否适用？关于争议焦点一。广西威振公司主张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其只需承担返还原物的法律责任，故新余威保公司主张的押运车74万元，保险枪库门21.3万元，电脑6191元，办公用品860元，办公桌520元，监控7500元，车载监控5.65万元，碎纸机389元，钢盔防弹背心17,600元，投影仪及佳安安防29,300元，投影幕1265元，电脑桌椅950元，办公椅264元不计入损失。本院认为，因分公司尚未对外开展业务，即便如广西威振公司所述需办理审批手续，就双方当事人而言合同系未生效合同而非无效合同；同时，因广西威振公司未能办理枪支跨省使用审批而致双方合同解除，广西威振公司对解除合同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二款“合同因违约解除的，解除权人可以请求违约方承担责任，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广西威振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新余威保公司对上述物品的资金投入损失；广西威振公司履行资金支付义务后，应于资金支付后三个月内就上述物品自行取回，在此期间内新余威保公司应履行好保管及接交义务。广西威振公司主张根据双方约定若合同到期或解除，则新余威保公司所投入的资产归新余威保公司所有，现合同解除，资产依约应归新余威保公司所有，广西威振公司亦不需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条款约定“若合同到期或解除”的情形应系合同到期或双方无过错下的约定解除，本案系因广西威振公司过错而引起的合同解除，其主张原物归新余威保公司其不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广西威振公司主张因合同无效故其不需承担违约责任。如前所述，本案系广西威振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七条“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算条款的效力”的规定，违约金条款并不因合同权利义务的终止而影响其效力，广西威振公司主张其不需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23,374元，由上诉人广西威振守护押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星审判员 刘 杰审判员 艾小红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邓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