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青民申64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青海远山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西宁市城**五四大街******。法定代表人：王海波，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青海旅投铁航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住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楼****/div>法定代表人：李宁，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亚里巴巴旅游有限公司（外文名称：SunnydayTravelandToursSdnBhd，公司号：1043180-A），住所：马来西亚，住所：马来西亚国吉隆坡（外文住所：25A-29A-7,1stFloor，JalanBeliaOffJalanRajaLaut，50350KualaLumpur）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orphans: 0; widows: 0;">法定代表人：陈志将（外文姓名：TanKeeCheong），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青海远山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山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青海旅投铁航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航公司）、亚里巴巴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里巴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01民终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远山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远山公司与青海旅投铁航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饮马街分公司（以下简称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系挂靠关系的证据不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一，关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96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是铁航饮马街分公司与其员工吴洪业的劳动纠纷判决书，该案主要是解决员工与公司之间的矛盾纠纷，不涉及远山公司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挂靠关系的实体审理，二审法院不应当直接以此为依据认定远山公司与铁航公司存在挂靠关系。第二，二审采信证人证言违法。李建平系案涉纠纷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主要负责人和实际经营人，刘芳实际上也是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员工，其所从事的业务也是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业务。而本案系因李建平本人及铁航饮马街分公司与亚里巴巴公司的合同欠款纠纷而产生，由于二人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不具备证人条件，对其二人证言应当不予采信。第三，亚里巴巴公司在《月总结单》中标注“QHYS”字样，以及在备注中写明“青海远山应付亚里巴巴旅游（款）312880元”，系亚里巴巴公司对铁航饮马街分公司和远山公司关系的误解，造成这种误解的原因主要是远山公司的部分员工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员工存在混同。仅靠一个标注来认定挂靠关系，违反本案事实。第四，挂靠关系应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挂靠人与被挂靠人之间存在口头或书面的挂靠协议；二是挂靠人通常都是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所得收益通常都归挂靠人，被挂靠人仅仅收取挂靠费、管理费等。但本案中远山公司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是两个独立的经营主体，各自自主经营，之所以存在两家公司注册地址相同的现象，是因李建平在注册成立铁航饮马街分公司时，为了能快速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向工商部门提交注册材料中使用了远山公司原办公地址的《房屋租赁合同》，导致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注册地址与远山公司经营地址一致。但仅因办公地址一致，并不能说明两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独立经营的公司有任何关联。且远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远山公司部分员工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仅仅是劳动关系，对此可由铁航饮马街分公司向王海波出具的《承诺书》等证据加以证明。而本案中，与亚里巴巴公司签订合同、进行业务往来的均为铁航饮马街分公司，具体事宜由时任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经理的李建平负责，由此产生的收益也归铁航公司和铁航饮马街分公司，远山公司从未在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经营过程中获取过任何利润。铁航公司虽在一、二审中一再阐述远山公司以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收取相关费用，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案涉合同款项进入远山公司账户中，铁航公司的陈述应当不予采信。远山公司既未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达成口头或书面的挂靠协议，也未在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经营中获取利润。故不能以远山公司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部分员工混同，经营地址一致，，经营地址一致关系。综上，二审法院以推理方式来认定远山公司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存在挂靠关系证据不足。（二）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远山公司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并不存在挂靠关系，不能因为系涉外案件而不顾案件事实，牵强附会的认定挂靠关系，并做出平衡式的错误判决。因此，二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认定远山公司应当与铁航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错误。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二审判决认定远山公司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系挂靠关系是否错误的问题。（一）关于对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96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青01民终206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前案系铁航饮马街分公司与其员工吴洪业的劳动争议纠纷，远山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原审法院以此认定相关事实不妥。后案系远山公司与刘芳劳动争议纠纷，远山公司对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3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不服，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在事实与理由中提出一审法院认定远山公司与铁航公司系挂靠关系无事实依据。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并作出判决。之后，刘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青民申20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刘芳的再审申请。远山公司未提出申请再审，表明其接受二审法院对相关事实的认定。故二审法院依据该院（2018）青01民终2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确认远山公司与铁航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并无不当。（二）关于对刘芳、李建平证言的认定。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刘芳陈述“其在远山公司上班，是以远山公司名义开展业务，未去过铁航。远山公司之前没有出境资质，用了铁航的资质，工作是王海波安排，王海波是远山公司的经理”。对此，远山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刘芳实际上也是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员工，其所从事的业务也是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业务。但结合刘芳于2014年4月受聘于远山公司，每月工资为基本工资加提成，由远山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海波支付的事实，远山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刘芳证言的可信度较高，应予采信。李建平陈述“远山公司与铁航公司是挂靠，我是负责人，王海波是远山公司副总，前期远山公司负责人是我，2016年10月份变更为王海波。远山公司没有出境资质，出境业务是铁航的。……在铁航做负责人，是为了挂靠，都有登记，远山公司我是总经理，分公司负责人是我，与原告的业务是我在负责”。对此，远山公司认为李建平系铁航饮马街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主要负责人和实际经营人，其证言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李建平的证言具有高度盖然性，能够比较真实地反映远山公司与铁航饮马街分公司当时状况。故二审法院将其二人证言予以采信正确。（三）关于对亚里巴巴公司在《月总结单》中标注“QHYS”字样的认定。根据二审法院在庭审后就相关问题向各方当事人的调查，亚里巴巴公司认可《总月结单》中的“QHYS”是青海远山的缩写，认为远山公司与铁航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名称可能会出现远山公司的事实，结合刘芳、李建平提供证言中称涉案团费中包含有青海远山开展出境游业务的费用，远山公司存在挂靠铁航公司饮马街分公司开展出境游业务的情形。（四）关于对《承诺书》的认定。基于上述事实，虽然铁航饮马街分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向王海波个人出具承诺书，但该承诺书属于个人之间的债务约定，对外不产生效力。远山公司该项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二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二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判决远山公司应当与铁航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并无不当。远山公司该项申请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远山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青海远山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陈 鸿审判员 吉素梅审判员 陈晓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梁 桥书记员 铁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