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友益，男，1981年12月13日生，汉族，个体户，住邳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洪各，男，1950年3月6日生，汉族，无职业，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培龙，男，1979年9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邳州市运河街道二庙村****。现住邳州市。原审被告：徐涛，男，1992年10月5日生，汉族，住，住山东省郯城县/div>上诉人徐友益、徐洪各因与被上诉人龚培龙、原审被告徐涛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20）苏0382民初4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友益、徐洪各上诉请求：1.撤销邳州市人民法院(2020)苏0382民初4280号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龚培龙摔倒受伤的事实经过或导致其倒地受伤的原因并未查明。在龚培龙摔倒在地的时刻，现场只有龚培龙、两上诉人、原审被告四个人。该四人对事发经过的表述中，只有龚培龙称是上诉人徐洪各从车辆另一侧扔绳子导致，其他三人的表述相互可以印证，即均未看到龚培龙是如何摔倒的。被上诉人龚培龙在一审中表述徐洪各、徐友益、徐涛三人共同装货架、共同扔绳子导致自己受伤，其应该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龚培龙前后陈述矛盾，一审法官基于被上诉人的片面之词即对事实进行认定不当。1.被上诉人龚培龙的陈述。龚培龙在摔倒后第一时间陈述的是被徐洪各扔绳子砸倒。起诉状中表述是徐洪各、徐友益、徐涛三人共同装货架、共同扔绳子砸倒。庭审中改称因徐洪各、徐友益、徐涛三人共同装货架、共同扔绳子，导致电动车轮子被缠绕，摔倒。龚培龙本人陈述明显自相矛盾，事情发生时间为下午四点左右，其不可能连现场是一个人还是三个人都分不清、是绳子直接砸到自己还是绳子缠绕车轮也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被上诉人亦不可能将如此基本的事实混淆。其三种完全不一致的陈述只能证明其主观目的是希望三人均承担赔偿责任，进而刻意杜撰事实。因为案涉捆绑车上货架的绳子为布绳，被上诉人可能在庭审前意识到该细节，考虑到徐洪各站在自己斜方位，扔布绳将其砸伤不太符合常理，故庭审中临时改称绳子缠绕车轮更符合事实逻辑。但是，庭审视频清晰显示龚培龙表述“自己摔倒后徐友益、徐涛从店里出来”，在到邳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时其主诉“骑车时不慎被车上物砸伤”。从徐友益、徐涛的表述可以非常直观的看出，事发时该二人在店内，根本未看到龚培龙如何摔倒，亦不可能与徐洪各共同向车上装货、共同扔绳子。徐洪各在龚培龙摔倒的当天晚上还回忆当时情况，自己那时已经扔完全部绳子，不可能有砸到龚培龙的情况。这时间三人还不知道被上诉人自行至县人民医院就医、报警等情况，亦没有必要撒谎。综合全案情况，可以清晰看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存在虚假陈述情况。2.被上诉人龚培龙提供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和执法记录仪记录视频。根据接处警记录，被上诉人龚培龙妹妹在事情发生五个小时后报警，自称龚培龙被徐友益用绳子砸伤。首先报警时间在事发五个小时后，这个时间，徐友益和徐涛已经应龚培龙请求将其带至协和医院进行CT检查，医生诊断并无骨折，休息几天即可，看到龚培龙在检查过程中行走正常，加上龚培龙也联系了家人，两人就选择了离开。龚培龙妹妹看到徐友益在一直帮忙处理医院检查的有关事项，即想当然的判断是徐友益扔绳子砸伤了龚培龙。同样执法记录仪中内容，仅是徐涛有表述听到龚培龙摔倒的声音后上前询问时龚培龙说是被绳子砸倒了。这些均是从龚培龙口中传来的经过两三个转述过程的言辞，一审法院不应据此进行事实认定。另外，该两份证据的形成也存在不符常理的地方。龚培龙妹妹已经报警，但未要求接处警人员将事发场地附近道路监控视频调取存证，警察出警也没有直接联系报警人所称的侵权人核实情况。不符合常理的唯一解释是被上诉人为了实现索赔目的，将报警作为自己制造证据的手段进行利用。3.证人龚某,4证明。证人龚某,4在事情发生时不在场，却用非常肯定地语气就事发情况进行了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基本事实依赖于该份证言，但该份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不起推敲。被上诉人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但一审法院却基于被上诉人漏洞百出的证据进行了事实认定且对龚培龙摔倒事实的认定竟然与龚培龙主张的事实亦存在明显差异，不能令人信服。其次，原审判决对龚培龙健康权侵权责任划分明显不当、显失公平。本案中原审法院在无充分证据证明两上诉人存在直接侵权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两人承担连带的全部责任，虽陈述是上诉人的过错导致被上诉人受伤后果，但实际采用的是无过责任的处理方式，是极其不当的。根据本案原审法院庭审调查了解的情况，存在徐洪各、徐友益、徐涛对龚培龙的受伤后果均无过错的可能。如果因为徐有益对龚培龙提供了送医院救治，徐有益无法判断是否与其父亲固定装货行为有关联，出于相亲邻里的朴素公德心，为龚培龙垫付了少量的检查费之行为，即认定徐友益和其父亲为侵权主体，原审法院之处理属于对无过错责任、公平责任的滥用。在有重大社会影响的“南京彭宇案”之后，最高院有明确指导意见“救助行为永远不可能成为侵权的证据”。原审法院法官凭主观猜测或推定，直接认定上诉人负全部赔偿责任，对两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也侧面助长了社会上个别人在意外受伤后，为获取赔偿不尊重事实，做虚假陈述，欺瞒司法机关的不良风气。上诉人在发现龚培龙摔倒后，因其父亲陈述已扔绳子完毕有点时间差了，绳子不可能砸倒龚培龙。这时上诉人徐友益完全可以选择置之不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出于一位退伍军人的个人素养，仍选择应龚培龙的请求开车送其至医院检查，在看到检查结果系无异常时才离开。本身徐友益实施的是社会公德救助行为，却被有心利用。原审法院的判决，不仅打击了徐友益个人以后的社会救助热情，也可能带来较大的不良社会评价。因此，希望中院能客观的评价事实，给予本案公正的责任认定，亦彰显价值导向正能量。最后，需要补充一个事实情节：即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存在过度医疗等情况。龚培龙摔倒后，徐友益和徐涛一起将龚培龙立即送至协和医院进行检查，检查结果是不存在骨折。至于后面龚培龙随家人至县人民医院重新检查，二人不在场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根据龚培龙提供的自行检查报告来看，医生诊断的是腰椎右侧两节轻微横突骨折，上诉人也向有丰富临床经验的专家医生咨询过，龚培龙的受伤属较轻微情况，休息2-3周即可，无须住院。而事实上，被上诉人坚持住院，且主张卧床休息3个月，这些要求与其检查时自己行走、庭审时仅2个月即已行动自如等表现明显不符；况且医生诊断没事自己却坚持要求住院本身亦不合常情。综合被上诉人种种自相冲突的表现，可以看出其受伤后确有明显过度医疗情况。上诉人希望法院审理时考虑该情节，做出客观的评价。综上，一审法院对主要事实认定错误、赔偿责任认定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龚培龙辩称：1.庭审中龚培龙本人陈述电动车被绳子缠倒摔伤，未提及二上诉人及徐涛三人共同扔绳子，只是叙述事实，庭审视频可以证实。2.到市人民医院就诊时被上诉人家人包括两名上诉人均在场，当时并不清楚是谁和医生陈述的病情。徐洪各陈述扔完全部绳子，其扔后不查不揽不符合常理。3.上诉人妹妹赶至协和医院时，二上诉人已经离开，徐友益走前和被上诉人说是挪车，实际是将车开离现场。4.被上诉人到东湖派出所报警后，家人要求调取相关监控，但民警告知道路整修，监控全部损坏，至于出警人员未到医院向被上诉人本人核实情况，被上诉人不了解。5.事发后，徐洪各和徐涛陪同被上诉人到市人民医院就诊，徐友益七点左右赶到，九点前逃逸，徐友益在一审中承认去了邳州市人民医院，检查后与其父亲离开医院，在上诉状中又推翻了一审陈述。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被上诉人不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况，是正常治疗。被上诉人虽然对赔偿数额不满意，但未提起上诉，二上诉人的行为给被上诉人的身心造成极大伤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原审被告徐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龚培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涛、徐友益、徐洪各赔偿龚培龙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计30225.93元。2.徐涛、徐友益、徐洪各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徐涛原系邳州市运河镇丰华街道2元百货超市的经营人。徐友益为经营业务之需，购买了徐涛出售的货架，并将其驾驶的货车停放在徐涛超市门口东西路的路北边。2020年6月9日15时许，龚培龙骑两轮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徐友益停放车辆的南侧时，遇徐洪各从车辆北侧向车辆南侧扔揽绳，将途径该车南侧龚培龙所骑的电动自行车轮缠绕，致龚培龙倒地摔伤。徐涛、徐友益听到动静后从超市出来，因龚培龙称其腰部疼痛，遂将龚培龙送至邳州协和医院，检查：骨盆正位，胸部前后位，显示：两肺及肋骨骨质未见外伤性异常，骨盆骨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后该院予以输液治疗。至当日晚上19时许，徐涛、徐友益又将龚培龙送至邳州市人民医院，经检查诊断为：1.腰椎骨折（L3-L4右侧横突骨折）。2.头皮挫伤（枕部头皮肿胀）。龚培龙遂于当晚在该院住院治疗，徐友益、徐洪各遂离开该院。后龚培龙家人报警，出警人员赶至后，徐涛陈述了上述受伤事实。龚培龙在该院住院计8天，后于2020年6月17日出院，支付医疗费7657.75元。出院医嘱：1.注意继续卧床休息，腰部制动约1月后来院复查。2.3月后视情况下床活动。3.注意防止压疮、血栓形成。另查明，徐洪各与徐友益系父子关系，徐洪各是为徐友益帮工的过程中致龚培龙受伤。龚培龙系个体工商户，在邳州市东方学校西侧经营饼店。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徐友益认可其父徐洪各是为其从事帮工活动，故对该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徐洪各在向车辆南侧扔缆绳时将途经该处的龚培龙所骑的电动自行车轮缠绕致龚培龙倒地摔伤，对此行为所给龚培龙造成的人身伤害损失应当由被帮工人即徐友益承担全部责任。帮工人徐洪各在从事帮工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依法应当与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徐涛在本案中无过错行为，故在本案中不负赔偿责任。关于龚培龙主张的各项失问题：1.医疗费，龚培龙提供的合法票据为7657.75元，予以认定；2.营养费，可按照34元每天标准予以支持，龚培龙按照40元每天标准过高。龚培龙主张营养期8日，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龚培龙按照50元每天标准以其实际住院8天主张该费用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系经营饼店的个体工商户，有合法有效的经营许可证予以证实。故误工费标准可参照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餐饮业的收入标准46793元予以计算。误工期，根据其伤情，综合医嘱意见，酌情予以支持误工期90日。龚培龙主张误工期98日，不能全部支持；5.护理费，龚培龙按照护工工资80元每天标准主张该费用，予以支持。护理期，根据其腰椎骨折的伤情，综合出院医嘱关于卧床休息的意见，酌情予以支持护理期60日。龚培龙主张98日的护理期过长，不能全部支持；6.关于龚培龙主张的交通费300元，根据龚培龙的住院天数，酌情予以支持100元；7.关于龚培龙主张的代理费3000元，因该费用不属于必要的支出，不予支持。综上，确认龚培龙的损失为：医疗费7657.75元、营养费272元（8天×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误工费11538元（46793元/年×90天）、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24767.75元。上述损失由徐友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徐友益赔偿龚培龙上述各项损失的24767.75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二、徐洪各对上述款项负连带责任。三、驳回龚培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龚培龙对徐涛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友益提交龚培龙在邳州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是龚培龙要求住院，而不是医生建议静养。被上诉人龚培龙质证认为，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医生诊断后告知，不疼就不要住院，疼就要住院，被上诉人家住五楼，家人询问能否爬楼，医生说不能，所以才要求住院。关于上诉人提交的龚培龙在邳州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根据该入院记录显示，被上诉人龚培龙在入院检查时腰椎右侧横突骨折，其家人要求入院进一步治疗并非无理要求，故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1.照片打印件一张，证明徐友益当时去过邳州市人民医院。2.在协和医院的DR检查报告及拍片2张，证明在协和医院拍的是骨盆的片子，不是腰部的片子。被上诉人当时说的是腰疼。3.邳州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一张，时间为2020年7月25日，证明时发后约46天拍的片子，仍然没有愈合。上诉人徐友益质证认为，1.一审时徐友益说过去了邳州市人民医院，但是当时医生看过片子后认为龚培龙可以回家休息。2.在协和医院检查时，拍的就是骨盆和胸部，因被上诉人当时说自己胸闷。3.对邳州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的真实性及报告内容均予以认可。关于龚培龙提交的上述证据，照片打印件及协和医院的DR检查报告上诉人徐友益均认可，本院对于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邳州市人民医院的CT检查报告单可以证明龚培龙受伤后的情况，上诉人徐友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报告内容均予以认可，故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友益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一份，要求对龚培龙救治过程是否存在过度医疗以及龚培龙受伤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间进行鉴定，鉴定期间经徐友益本人签字确认对龚培龙救治过程是否存在过度医疗的鉴定项目予以放弃。2021年1月5日，经本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龚培龙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了鉴定，于2021年1月21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如下：“被鉴定人龚培龙骑车时被抛出的揽绳缠绕车轮摔倒受伤，伤后临床检查见腰部压痛明显，脊柱叩击痛（+），无双下肢放射性麻痛，腰椎疼痛，活动受限等。临床诊断为腰椎骨折（L3-4右侧横突骨折），头皮挫伤（枕部头皮肿胀）。结合其病史及伤后影像学资料，本所认为其临床诊断成立，上述损伤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鉴定人龚培龙骑车被抛出的揽绳缠绕车轮摔倒受伤，伤后治疗及恢复期间，需要休息，存在误工；在其伤后住院治疗及出院恢复初期，腰部需固定制动，不能负重，期间其日常生活中自我移动、洗漱等需要他人帮助，存在护理，伤后消耗能量多，需加强营养以促进损伤愈合及伤后机体的恢复。结合其治疗及恢复情况，按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1、9.1.1及附录A的规定，被鉴定人龚培龙误工期限以9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6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45日为宜。”上诉人徐友益、被上诉人龚培龙经质证均认可上述鉴定报告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被上诉人龚培龙在一审起诉时和庭审中陈述事实的表述不完全一致，但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派出所接处警记录、龚培龙的住院检查资料、医疗费发票等证据，结合一、二审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龚培龙在本次事故中受伤与徐洪各扔绳子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徐友益、徐洪各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徐洪各在帮工过程中导致被上诉人龚培龙受伤，具有重大过失，应在此次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因徐洪各与徐友益系帮工关系，一审判决由徐洪各与被帮工人徐友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二上诉人上诉认为龚培龙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度医疗，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对于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徐友益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根据鉴定机构出具意见中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鉴定费1700元均由上诉人徐洪各、徐友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陆 红审 判 员  赵淑霞审 判 员  黄 博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徐蓓蓓书 记 员  尹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