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苏09行终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思吾宁电气（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东穗路**。 法定代表人：朱雪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婷婷，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飞，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城东新区丰华路南首/div> 法定代表人:张锦存，该局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郭卫华，该局党组成员、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范龙龙，该局开发区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仲小平，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解放南路**/div> 负责人：顾硕，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严诚，该局法规处处长。 委托代理人：潘金权，该局法规处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法腾电力装备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经济开发区西康南路****iv> 法定代表人：黄先康，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思吾宁电气（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吾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大丰区市监局）、盐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盐城市市监局）、第三人法腾电力装备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腾江苏公司）撤销行政处罚暨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9）苏0982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2018年11月，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的代理商普莱特公司发现思吾宁公司在机电之家网站上发布相关产品比对信息，遂将该情况告知第三人。第三人遂于2018年11月14日委托盐城市大丰公证处对机电之家网站上的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形成公证书一份。上述公证书显示，思吾宁公司在机电之家网站上发布的信息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产品时，以列表的方式与V&K□-12进行如下对比：1.试验报告型号，V&K□-12栏目下的检验报告放大后可见“法腾电力”字样；2.一次系统图方案，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一次系统图方案与常规KYN28完全一样，供电公司审图通过，易验收”，而V&K□-12则称“四不像，不符合常规设计规范和使用习惯，供电公司审图通过难、验收难”；3.五防功能，在宣传KYN450-12时声称“齐全。原因：采用与28柜相同的摇杆式，通过机械力量和限位装置，断路器触头可准确无缝接触，稳定可靠”，而在宣传V&K□-12则称“不全，存在安全隐患，原因：（1）多了上、下隔离刀，故障点成倍增加；（2）无摇杆，手车靠纯手工力量推入，难以准确完全推到位，推不到位的情况下强制合隔离刀，刀口易卡住造成刀口磨损，长期下来产生安全隐患；（3）隔离刀采用常规隔离刀，靠人工力量合上，可能发生其中某一个触头未完全合到位但面板指示灯显示已亮的情况，若此时合上断路器准备送电将直接造成拉弧击穿和人员伤亡，因此原因导致的事故有前车之鉴和惨痛教训案例”；4.市场应用与成熟可靠性，在宣传KYN450-12柜时称“市场应用多年，全国30个省份有应用，经过长期验证产品成熟可靠”，而在宣传V&K□-12则称“市场应用少，未经市场充分验证，不够成熟”等。同时，一次系统图方案中V&K□-12栏目所引用的图片与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VGK400-12产品选型手册第10页K11图片一致。 思吾宁公司在宣传小型化高压开关柜产品时，以列表的方式对法乐绮公司生产的KYN450-12开关柜与*腾电力生产的V&K400（450）-12开关柜进行比对如下：1.绝缘方式,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空气绝缘方式，相间距210mm，与28柜完全相同”，而在宣传V&K400（450）-12开关柜时则称“固体绝缘为主的复合绝缘方式(温升高、老化快、易开裂、不能维护)”；2.触头盒凝露积水功能，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动、静触头采用倒装工艺，有效防止触头盒积水”，而在宣传V&K400（450）-12开关柜时则称“采用上下隔离刀，无此功能”；3.独立隔室及泄压通道，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有独立隔室及泄压通道”，而在宣传V&K400（450）-12开关柜时则称“无独立隔室、无泄压通道”；4.接地开关和绝缘件选用，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常规JN15(维护方便)”，而在宣传V&K400（450）-12开关柜时则称“非标定制（维护不便)”；5.断路器，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VR1固封极柱式（相间距210mm，维护方便)”，而在宣传V&K400（450）-12开关柜时则称“V&V(断路器带上下隔离开关、维护不便)”；6.真空泡，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常规长型真空泡，可靠安全”，而在宣传V&K400（450）-12开关柜时则称“短小型真空泡（上下隔离占空间），爬距不足存在安全隐患”；7.是否产生悬浮电压，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无(安全可靠)”，而在宣传V&K400（450）-12开关柜时则称“有（检修时存在安全隐患)”；8.带电导体绝缘处理，在宣传KYN450-12开关柜时称“铜排裸露在空气中，以自然空气为绝缘介质，便于使用维护”，而在宣传V&K400（450）-12开关柜时则称“主要用环氧树脂浇筑，一次性产品，无法维护只能整体更换”等。同时，接地开关和绝缘件选用中V&K400（450）-12栏目下所引用的右侧图片与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VGK400-12产品选型手册第3页图片一致；触头盒中V&K400（450）-12栏目下所引用的图片与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VGK400-12产品选型手册第5页图片一致；断路器中V&K400（450）-12栏目下所引用的3张图片与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VGK400-12产品选型手册第3页、第5页图片一致。 除上述比对外，思吾宁公司还在该网站上发布“目前上海（*腾）抄袭、模仿我公司并销售到安徽淮南某地产项目已被行政部门查处，案子还在进一步审理中”、“法T公司模仿KYN450被查处”、“关于出现模仿‘一种小型化手车式开关柜’产品的声明”、“个别企业（*腾）抄袭、模仿我公司产品外观设计、产品效果图等恶意行为已涉嫌侵犯我公司多项知识产权权利”等内容。 2018年12月4日，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就上述情况向大丰区市监局进行投诉举报，大丰区市监局经审查于同日立案调查。该案受理后，大丰区市监局向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工作人员蔡勇、思吾宁公司工作人员李颖以及法定代表人朱雪涛、法乐绮公司经理何华斌、滨兴公司工作人员胡孙波进行调查，形成相应调查笔录。上述调查明确以下事实：何华斌系“一种小型化手车式开关柜”等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其系法乐绮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同时也是思吾宁公司的股东。2015年2月10日，法乐绮公司授权思吾宁公司为该公司唯一指定的KYN450-12、XGN450-12系列“空气绝缘小型化高压开关柜”市场推广、生产和销售服务商。思吾宁公司宣传的KYN450-12开关柜虽然是法乐绮公司授权给思吾宁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但法乐绮公司对思吾宁公司在机电之家网站的宣传并不知情，也未经过该公司允许。VGK是法腾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腾电力公司）的注册商标，法腾电力公司将其取得的专利、商标等知识产权独占许可授权给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进行生产，并将其拥有的专利、商标、商誉及其他知识产权的权利保护授权给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行使。经机电之家网站的制作方滨兴公司统计，思吾宁公司在机电之家网站发布含有诋毁其他经营者的信息有1097条，产品介绍的图片含有诋毁其他经营者的信息1470条。 2019年1月28日，大丰区市监局作出大市监工案告字[2019]1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向思吾宁公司送达。2019年2月21日，大丰区市监局应思吾宁公司的要求举行听证。2019年3月7日，大丰区市监局分别向大连法腾公司、浙江法腾公司发送案件协助调查函，询问两公司是否生产小型化高压开关柜产品、是否生产VGK400、VGK450、VGK550、VGKPV450、VGKPV550等系列小型化高压开关柜产品、“VGK”是否为小型化高压开关柜的一种通用名称或型号、与思吾宁公司在销售小型化高压开关柜上是否存在地域上或者客户上的竞争关系。大连法腾公司复函称该公司不生产任何开关柜产品；VGK是专用型号而非通用型号；与思吾宁公司业务范围不同，不存在任何竞争关系。浙江法腾公司复函称该公司生产小型化高压开关柜产品，但不生产VGK400、VGK450、VGK550、VGKPV450、VGKPV550等系列小型化高压开关柜产品；VGK是专用型号；该公司生产的产品与思吾宁公司非同种技术产品，故不存在竞争关系。2019年4月29日，大丰区市监局作出大市监案字[2019]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思吾宁公司作出罚款200000元，上缴国库的决定。思吾宁公司不服，向盐城市市监局提出复议申请，盐城市市监局作出（2019）盐市市监行复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大丰区市监局作出的大市监案字[2019]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8月30日，思吾宁公司以大丰区市监局、盐城市市监局为被告向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盐都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盐都法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受理。2019年9月16日，盐城市市监局向盐都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该院对该案无管辖权，该案应移送大丰区人民法院审理。盐都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苏0903行初38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大丰区人民法院审理。 另查，2019年8月23日，思吾宁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法T”、“*腾”商标。同年12月1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腾”与腾腾公司的“腾腾”商标近似为由，驳回“*腾”商标注册申请。2020年4月7日，“法T”商标注册成功，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9类，但思吾宁公司到目前为止并未实际使用该商标。 再查，思吾宁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VGK商标，截至目前，该撤销申请未有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 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思吾宁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二是大丰区市监局的行政处罚行为是否具备合法性和合理性，三是盐城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需明确的是思吾宁公司在机电之家网站上发布的信息能否指向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根据思吾宁公司在宣传中提到的“*腾”、“法T”、“*腾电力”，能够知晓被对比产品的生产企业名称中包含“法腾电力”四字，结合被对比的产品型号为V&K□-12、V&K400（450）-12以及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为VGK商标的独占许可使用人，再结合被对比产品所使用的图片与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产品选型手册相同，可以认定思吾宁公司所对比产品即为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的产品。其次，思吾宁公司的比对及其他宣传行为是否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思吾宁公司与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生产销售同类型产品，具有市场竞争关系。在进行两组产品比对时，思吾宁公司采取大量诸如“四不像”、“通过难、验收难”、“存在安全隐患”、“直接造成拉弧击穿和人员伤亡”、“市场应用少，未经市场充分验证，不够成熟”、“温升高、老化快、易开裂、不能维护”、“一次性产品”等明显带有贬低性质的词语来描述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的产品，而这些贬低性质的描述并无相应权威部门的专家论证或鉴定意见予以佐证，仅为思吾宁公司自行认定。思吾宁公司以上述不明确的信息来贬低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的产品，从而宣传自身产品优于第三人的产品，具有削弱竞争对手的市场竞争能力并谋求自身市场竞争优势的主观故意。除产品对比外，思吾宁公司还在网站上发布“目前上海（*腾）抄袭、模仿我公司并销售到安徽淮南某地产项目已被行政部门查处”、“法T公司模仿KYN450被查处”等内容，数量达1000余条，而上述内容并无相应事实与证据。由于机电之家网站相对专业，浏览该网站的人员多为潜在客户或同行，显然会损害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故思吾宁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在第一个争议焦点的前提下，思吾宁公司的行为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而非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调整。思吾宁公司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则大丰区市监局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的职能部门，在调查过程中履行了立案、调查、告知、决定、送达等程序后，依据该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原告作出“罚款200000元，上缴国库”的行政处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内容适当。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盐城市市监局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审查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和适当的法定职责。盐城市市监局作出（2019）盐市市监行复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大丰区市监局作出的大市监案字[2019]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思吾宁电气（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思吾宁公司称：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苏0982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1.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而是属于合法的维权行为，因案外人涉嫌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恶意模仿上诉人的专利产品，上诉人遂在机电之家网络上发布相关信息。上诉人发布的信息旨在对于两类通用型号的近似产品进行技术性能的对比，发布的对比结果也是符合客观情况的。2.上诉人发布相关信息的行为并未导致案外人法腾公司的实际损失即并无损害后果。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中仅有部分情况说明，但该情况说明系由法腾公司的关联企业普莱特公司出具，不具有有效的证明力。上诉人虽然发布信息，但无证据显示有危害后果产生，也无证据显示上诉人有违法所得，被上诉人在对于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未予核实的情况下即对上诉人作出高额处罚显然过当。3.上诉人发布信息的目的并非贬低竞争对手，不具有主观恶意。上诉人在发布相关信息的过程中，一直采用法T及*腾字样，究其根本，在全国市场范围内以*腾公司、法T公司为名公司有很多，上诉人在发布信息的过程中并非直指法腾电力。另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其依法不应当对本案进行立案审查。无论从广告发布者所在地还是广告主、广告经营者所在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管辖，均非大丰区市监局。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大丰区市监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1.思吾宁公司发布的信息实际指向就是第三人法腾公司。本案中不应割裂地看待思吾宁公司发布的“法T”“*腾”的表述，结合多种多次表述，可以看出思吾宁公司指向的就是“法腾电力”。另外，思吾宁公司还在产品描述中使用“V&K”、“VGK400(450）”的表述，而“VGK”是法腾公司的注册商标，且被贬低商品的图片与法腾公司产品选型手册中的产品图片一致。将“法T”、“*腾”、“VGK”、产品图片等数个信息放在一起，任何一个行业内的潜在客户都可以知晓相关贬低内容所指向的就是法腾公司及其产品。2.思吾宁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思吾宁公司在机电之家网站发布贬低法腾公司产品的宣传内容，采用“四不像”、“通过难、验收难”等明显带有主观贬低色彩的词语描述，贬低他人产品，达到宣传自身产品，削弱竞争对手市场竞争力的目的，足以造成被侵权人利益受损，构成不正当竞争。3.行政处罚决定使用法律正确，处罚程序合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罚则为“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十万元以上三百万元以下的罚款”，大丰市监督考虑本案情节对思吾宁公司作出罚款二十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行政合理性要求，在行政处罚过程中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各项权利，处罚程序合法。另广告法调整的是广告行为及广告市场监督管理的法律问题，反不正当竞争法调整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竞争法律关系，思吾宁公司以广告法为由提出管辖权异议属于法律认识错误。 被上诉人盐城市市监局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盐城市市监局作出的【2019】盐市市监行复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有其他部门查处的，依照其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大丰区市监局作为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查处“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法定职权和职责。 当事人在一审审理期间所提供的证据、依据，原审法院已随卷移送本院，本院对证据和事实的认定与原审判决无异。 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由其他部门查处的，依照其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第十六条规定，对涉嫌不正当竞争行为，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向监督检查部门举报，监督检查部门接到举报后应当依法及时处理。第二十三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十一条损害竞争对手商业信誉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处十万以上五十万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十万元以上三百万元以下的罚款。 本案中，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就思吾宁公司涉嫌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向大丰区市监局进行投诉，大丰区市监局作为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查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职责，思吾宁公司关于本案适用《广告法》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思吾宁公司作为法乐绮公司唯一指定的KYN452-12、XGN450-12系列“空气绝缘小型化高压开关柜”的市场推广、生产和销售服务商，与生产、销售VGK系列小型化高压开关柜的法腾江苏公司系竞争对手关系。思吾宁公司在机电之间网站上发布的相关信息、比对中多处使用的“*腾”、“法T”、“*腾电力”等标识，综合多种多次的表述，能够知晓思吾宁公司指向的企业名称中包含“法腾电力”字样，结合对比中使用的产品型号“V&K”以及法腾江苏公司为VGK注册商标的独占许可使用人，一审法院认定思吾宁公司所对比产品为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的产品，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思吾宁公司在进行产品对比时，大量采用“通过难、验收难”、“一次性产品”等具有贬低性质的词语表述第三人法腾江苏公司的产品，而这些描述均未经权威部门论证或鉴定意见予以佐证，均为思吾宁公司的自行主观认定。这些表述对于浏览机电之家网站的人员具有误导性，客观上亦损害了竞争对手法腾江苏公司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思吾宁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无不当。在思吾宁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基础上，大丰区市监局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其处以20万元的罚款，亦并无不当。 综上，思吾宁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思吾宁电气（上海）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虹 审判员 高 翔 审判员 王慧玲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徐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