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6刑终21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伟，男，197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3日因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棣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峰，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军坡，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工，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棣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扬、郑丽丽，山东雍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吕琼媚，女，197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兴业县。2019年2月18日至同年2月21日临时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沃晓红，女，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长红，男，1958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现居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2019年3月30日至同年3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无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被无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长振，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现居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3日被逮捕，2020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无棣县人民法院审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伟、卢军坡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吕琼媚、沃晓红、王长红、徐长振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鲁162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伟、卢军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初，被告人王建伟在其经营的河南浩丹兽药销售有限公司、河南农牧兴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取得兽药和饲料添加剂生产许可证等生产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路××村租赁民房内，购置搅拌机、封口机、打码器、电子秤等生产工具、加工兽药及饲料添加剂的原料、商标、标签、包装袋等，生产兽药和饲料添加剂，后期雇佣被告人卢军坡加工生产。被告人卢军坡在该租赁的民房内根据被告人王建伟提供的兽药和饲料添加剂的名称、配方和数量，生产双抗、金刚毒霸、肠康、浓缩鱼肝油、营养快线、雏得乐、聚能头孢、头孢米诺钠、杆得好、疫毒清等兽药和饲料添加剂，包装后按照被告人王建伟提供的客户信息通过物流公司发送给乐陵市嘉禾蛋鸡养殖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吕琼媚、沃晓红及林某（另案处理）等人。2017年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建伟雇佣邵某（另案处理）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市场加工生产金蛋源、温喉快康、肠平安等兽药并雇佣被告人卢军坡负责运送兽药包装袋和将邵某加工好的兽药通过物流公司发送给客户。2016年初至2018年12月7日期间，被告人王建伟非法生产、销售兽药和饲料添加剂，销售金额为1056209元。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7日期间，被告人卢军坡参与非法生产、销售兽药和饲料添加剂，销售金额为790950元。经河南省畜牧局鉴定，被告人王建伟经营的二家公司均未取得兽药和饲料添加剂生产许可资质，其生产的兽药和饲料添加剂认定为假兽药。2016年3月28日至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吕琼媚在广西玉林市兴业县经营“兴业县石南镇新全兽药经销部”期间，先后多次从被告人王建伟处购进其非法生产、销售的双抗、金刚毒霸、聚能头孢、支菌克、头孢米诺钠、硫酸地贝卡星等兽药，进货金额为314440元。被告人吕琼媚将购进的被告人王建伟非法生产、销售的兽药销售给广西玉林市兴业县黎某、李某11、梁某4等养殖户，销售金额为384766元。2016年4月15日至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沃晓红与被告人王长红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共同经营“远大兽药店”（后更名为哈尔滨市双城区晓红兽药店）期间，被告人沃晓红先后多次从被告人王建伟处购进其非法生产、销售的金刚毒霸、雏得乐、营养快线、止泻锁肛王等兽药，进货金额为195400元。被告人沃晓红、王长红将购进的被告人王建伟非法生产、销售的兽药销售给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呼兰区的陈某6、高某3、韩某2等养殖户，销售金额为320631元。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徐长振在担任、负责合作社的经营管理期间，先后多次从被告人王建伟处购进其非法生产、销售的金蛋源、肠康、肠平安、温喉快康、浓缩鱼肝油等兽药和饲料添加剂，进货金额146412元。被告人徐长振将购进的被告人王建伟非法生产、销售的兽药和饲料添加剂通过乐陵市嘉禾蛋鸡养殖专业合作业务员宗某、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给无棣县、乐陵市、宁津县、盐山县等地养殖户，销售金额为186293.2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清单及账本；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乐陵市嘉禾蛋鸡养殖专业合作社、乐陵市嘉禾邦富兽药经营部的营业执照，企业基本信息表、广西兴业县水产畜牧兽医局证明，营业执照、兽药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兽药ＧＭＰ证书、兽药生产许可证，王建伟从浙江广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购货明细及打款明细，乐陵嘉禾邦富蛋鸡养殖合作社的张某3、徐长振、张某3的母亲杨某1名下银行卡与王建伟的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王某3、张某2、钱某、邵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物流信息明细表，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查询记录；证人王某1、彭某、李某1、陈某1、乔某、张某1、侯某、应某、朱某、王某2、陈某2、陈某3、钱某、邵某、张某2、王某3、林某、王某4、高某1、杨某2、罗某、李某2、李某3、张某3、李某4、刘某1、李某5、杨某1、范某、南某1、宗某、李某6、刘某2、李某7、邢某、冉某、孙某1、孟某1、孟某2、何某1、何某2、郭某1、郭某2、徐某1、陈某4、杨某3、徐某2、王某5、郭某3、田某、郭某4、南某2、南某3、南某4、南某5、王某6、南某6、南某7、南某8、张某4、吕某1、梁某1、张某5、吕某2、郭某5、于如材、姚某、赵某1、魏某、赵某2、刘某3、马某、王某7、王某8、刘某4、崔某、张某6、徐某3、高某2、舒某、郑某、商某、凌某、王某9、王某10、王某11、李某8、李某9、毕某、李某10、张某7、张某8、梁某2、梁某3、李某11、梁某4、何某3、陈某5、莫某、何某4、黎某、梁某5、宋某、倪某、黄某、韩某1、赵某3、杨某4、沃某、孙某2、于某、徐某4、张某9、樊某、陈某6、陈某7、徐某5、高某3、韩某2等人的证言；山东信诺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山东省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河南省畜牧局关于对王建伟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涉案兽药和饲料添加剂产品鉴定意见函豫牧函［2019］1号、7号、9号，滨州市人民检察院（2019）17号、18号、19号、20号、21号、22号、23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滨州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关于王建伟等人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司法会计检验报告情况有关问题的说明、无棣县公安局关于委托司法会计鉴定的说明；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建伟与被告人卢军坡、邵某、王某3、张某2、钱某、被告人吕琼媚、被告人沃晓红、林福能（林某）、徐长振的微信聊天记录，乐陵嘉禾邦富蛋鸡养殖合作社博源医药管理系统软件录入记录；被告人王建伟、卢军坡、吕琼媚、沃晓红、王长红、徐长振的供述等。宣判前，被告人王长红自愿为其与沃晓红缴纳违法所得款125231元，无棣县人民法院委托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沃晓红、王长红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伟、卢军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吕琼媚、沃晓红、王长红、徐长振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被告人王建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卢军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被告人卢军坡减轻处罚。被告人吕琼媚、沃晓红、王长红、徐长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沃晓红、王长红、徐长振在宣判前缴纳罚金保证金，亦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建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卢军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吕琼媚、徐长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沃晓红、王长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建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卢军坡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吕琼媚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沃晓红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王长红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徐长振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扣押在案的搅拌机、封口机、粉碎机、打码器、电子称等兽药生产工具，兽药生产原料一宗，兽药一宗，兽药包装袋一宗，兽药标签一宗，电脑主机一台，营业执照一本，兽药经营许可证一本，手机四部及账本一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沃晓红、王长红缴纳的违法所得款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王建伟、卢军坡、吕琼媚、徐长振的违法所得。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伟、卢军坡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建伟的上诉理由为：1.仅凭微信上的交易明细定金额不对，应和实际物流发货件数和客观记账明细核对统一来定。所定的销售金额并不是其和客户实际成交的金额，其直接交易金额是销售金额的50-60%，并且所定的1056209元并没有列出伪劣产品的明细。2.其给卢军坡发的微信的确有部分是让其生产和发货的，但是有部分是其委托邵某和刘泉军生产的，仅根据微信内容定卢军坡的生产金额不对，卢军坡没有销售。3.其给王某3、钱江和张某2的客户发的货，其中原粉都是其从兽药批发市场批发后直接发给客户了，这些产品不应认定为伪劣产品，其给客户发的除原料外的其他产品都是国标产品，其销售给沃晓红、林某、吕琼媚和徐长振的西药类大部分是国标产品。一审量刑过重，请求酌情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对王建伟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为：本案定罪的事实、数额没有查清，一审法院没有厘清所认定涉案产品中的伪劣产品与正规产品，证据没有真正反映出王建伟犯罪的实际数额。建议二审法院调低对王建伟的量刑。上诉人卢军坡的上诉理由为：1.王建伟雇佣其打工并约定每月支付其工资两千元，具体负责发货业务。2.其不知道王建伟的兽药是伪劣产品，王建伟对其说他有注册公司和兽药经营许可证。3.其没有参与兽药的销售，所有客户都是王建伟亲自联系，客户货款直接转给王建伟。4.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金额790950元，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5.其按照王建伟的指示提供劳务，其行为应属从犯，不应当判定为共同犯罪。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卢军坡的犯罪数额为790950元，对此有异议；卢军坡犯罪系家庭贫困、生活所迫所致，是初犯。请二审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判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王建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仅凭微信上的交易明细定金额不对，应和实际物流发货件数和客观记账明细核对统一来定。所定的销售金额并不是其和客户实际成交的金额，其直接交易金额是销售金额的50-60%，并且所定的1056209元并没有列出伪劣产品的明细；其给王某3、钱江和张某2的客户发的货，其中原粉都是其从兽药批发市场批发后直接发给客户了，这些产品不应认定为伪劣产品。其给客户发的除原料外的其他产品都是国标产品，其销售给沃晓红、林某、吕琼媚和徐长振的西药类大部分是国标产品”、“本案定罪的事实、数额没有查清，一审法院没有厘清所认定涉案产品中的伪劣产品与正规产品，证据没有真正反映出王建伟犯罪的实际数额”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账本、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物流信息明细、相关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电脑系统记录、鉴定意见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王建伟销售伪劣产品数额，且原审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销售的数额中已将赠品、退货、未显示药名的款项等数额予以剔除，有证据证实存在打折情形的，按打折后认定。故原审根据以上证据与原则认定王建伟销售金额并无不当。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军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建伟雇佣其打工并约定每月支付其工资两千元，具体负责发货业务；其不知道王建伟的兽药是伪劣产品，王建伟对其说他有注册公司和兽药经营许可证；其没有参与兽药的销售，所有客户都是王建伟亲自联系，客户货款直接转给王建伟；不应当判定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其销售金额790950元，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卢军坡的犯罪数额为790950元，对此有异议”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王建伟提出的“其给卢军坡发的微信的确有部分是让其生产和发货的，但是有部分是其委托邵某和刘泉军生产的，仅根据微信内容定卢军坡的生产金额不对，卢军坡没有销售”上诉理由，综合王建伟与卢军坡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王某1、李某1、陈某1、邵某等人的证言，李某1、邵某的辨认笔录以及王建伟、卢军坡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王建伟与卢军坡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二人之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卢军坡应对其参与期间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数额承担责任。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伟、卢军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吕琼媚、沃晓红、王长红、徐长振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王建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卢军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卢军坡减轻处罚。吕琼媚、沃晓红、王长红、徐长振系坦白，并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沃晓红、王长红、徐长振在宣判前缴纳罚金保证金，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建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酌情从宽处罚”、“建议二审法院调低对王建伟的量刑”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卢军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按照王建伟的指示提供劳务，其行为应属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卢军坡犯罪系家庭贫困、生活所迫所致，是初犯。请二审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判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已根据卢军坡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其属从犯，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他情节、事由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及事由。原审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树民审 判 员 张耀伟审 判 员 杨 慧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陈 阳书 记 员 李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