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502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董思莹（曾用名：董小兰），女，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贵港市港**，捕前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2年9月4日被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2年8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曹锡超，广西熙棣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20]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思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以北城检民公诉[20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柱光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黄文、黄丽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董思莹及其辩护人曹锡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2月始，被告人董思莹通过微信号“青青河边草”与赖某（已判刑）联系，商谈将保健品销售给赖某事宜。双方谈好价格后，赖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给被告人董思莹，被告人董思莹后通过货运的方式将保健品寄到北海市海城区湖海路桂新小区一巷1号计生用品店给赖某。至赖某被抓获时，被告人董思莹因销售保健品给赖某而获得了11875元的销售款项。2020年8月13日，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董思莹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董思莹处收缴两台作案手机及其存放保健品的仓库中缴获一批保健品共计78个品种448盒。经检验，从上述保健品中的虫草肾宝、虫草强肾王、战狼、虫草大补丸、德国摩根、天然活肾素、极品伟哥中均检出西地那非。 归案后，被告人董思莹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指认现场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扣押进货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刑事判决书、证人范某、赖某证言、被告人董思莹供述、北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思莹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董思莹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诉称：2019年2月始，被告人董思莹通过微信号“青青河边草”与赖某（已判刑）联系，商谈将保健品销售给赖某事宜。双方谈好价格后，赖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给被告人董思莹，被告人董思莹后通过货运的方式将保健品寄到北海市海城区湖海路桂新小区一巷1号计生用品店给赖某。至赖某被抓获时，被告人董思莹因销售保健品给赖某而获得了11875元的销售款项。2020年8月13日，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董思莹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董思莹处收缴两台作案手机及其存放保健品的仓库中缴获一批保健品共计78个品种448盒。经检验，从上述保健品中的虫草肾宝、虫草强肾王、战狼、虫草大补丸、德国摩根、天然活肾素、极品伟哥中均检出西地那非。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户籍信息、检验报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董思莹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董思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已侵害消费者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赔礼道歉、支付惩罚性赔偿的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董思莹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1875元，并通过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董思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及公开赔礼道歉；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思莹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被告人董思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董思莹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再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董思莹的家属代其将赔偿款11875元及公告费交到本院代管，并积极缴纳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思莹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董思莹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董思莹适用缓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思莹曾有故意销售假药的前科，现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可见被告人董思莹的主观恶性较大，再犯可能性较大，其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被告人董思莹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思莹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思莹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思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董思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已侵害消费者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董思莹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1875元及通过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均于法有据，本院均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董思莹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思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董思莹作案所用的一台白色华为HONORX9手机、一台黑色苹果7手机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对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董思莹处缴获的78个品种448盒保健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 四、被告人董思莹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1875元（被告人董思莹已将赔偿金人民币11875元交到法院代管）。 五、被告人董思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市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公告费由被告人董思莹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娟 审 判 员  陈继梅 审 判 员  柴欣琳 人民陪审员  王日荣 人民陪审员  罗娟烈 人民陪审员  卢传玲 人民陪审员  莫传辉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法官 助理  黄江凤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6-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 -7- （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 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六、《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8-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