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17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院，男，197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文化程度，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濮阳市华龙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区分局龙塘镇派出所抓获；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范庆东，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宏礼，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院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蒙凡、代理检察员陈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院及其辩护人范庆东、文宏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1日，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注册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东路****楼****，法定代表人靳凯，股东靳凯、王奇伟）。2013年9月5日，上海雅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注册地：上海市金（注册地：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亭卫公路******，股东施盼盼、闫磊）。2014年11月15日，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东（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东路****110内**莎、施盼盼）。上述三家公司均由被告人李国院、施盼盼（已判决）等人实际控制，系一套人马，三块牌子，实际办公地址均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2号中油新澳大厦3层301、302，公司内设有总经理、执行董事、人事行政部、业务部、风控部、财务部等职务和部门。施盼盼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等职务，实际控制相关关联公司。孙莉莎（已判决）历任公司风控部负责人、法人、总经理等职务，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鲍启亮（已判决）担任公司风控部主管。黄冠军、柴献卓（均已判决）担任公司业务部负责人。2013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李国院、施盼盼、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等人在上述三家公司的登记注册经营范围均不包括经营证券、期货业务，不具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资质的情况下，未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相关主管部门的批准，先后以上述三家公司的名义，利用恒生HOMS系统第三方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提供开立证券交易子账户（匿名伞型分仓子账户）、接受证券交易委托、查询证券交易信息、进行证券和资金交易结算清算和强制平仓等证券交易服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客户及河南德正实业有限公司发展的客户的股票提供融资融券服务，吸引客户投资，收取保证金、利息及交易费等相关费用，并在客户股票账户亏损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通知客户补仓（增加保证金）或平仓（卖出股票），若客户不补仓或平仓，公司则利用其掌握的股票账号及密码强行将账户平仓，以确保公司的配资不受损失。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并出具鉴定意见：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开立2390个子账号，为1604名客户提供配资业务，经营总额为4164260118.74元，其中投资者保证金金额593823318.74元，配资金额3570436800元。上述经营总额中，已与HOMS系统数据核对相符的有3533385118.74元，其中投资者保证金金额494718318.74元，配资金额3038666800元。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强制平仓69笔，强制平仓结算金额9551841.76元。其中55笔强制平仓结算金额2587361元，已与HOMS系统数据核对相符，且每笔均对应相应的管理端账号。2014年3月10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端卖出股票108765601股，成交金额1521554521元。被告人李国院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组织、领导公司全面业务，并负责业务部和风控部、财务部等部门开展非法经营业务。施盼盼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负责组织、领导公司全面业务，并负责业务部、风控部和财务部等部门开展非法经营业务。另外，其本人还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孙莉莎历任上述关联公司风控部负责人、法人、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组织、领导业务部、风控部和财务部的相关工作。另外，其本人还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黄冠军、柴献卓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业务部负责人，组织、领导王志冰、窦松松、高鹏飞、王宾、张大印、包万波（均已判决）等业务员，负责通过微信、QQ和互联网等方式宣传、联系、发展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客户的股票提供融资融券服务。鲍启亮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风控部主管，组织、领导风控专员崔龙文（已判决）等人，直接负责操作开户、盯盘、警戒和强行平仓（止损）等风控业务。通过恒生HOMS系统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开立股票子账户，实时监控客户的资金情况，根据股市行情，设置预警线（一般是客户保证金亏损至50%-60%）、止损线（又称平仓线，一般是客户保证金亏损至30%-50%），通知客户追加保证金，或让客户自行平仓，否则强行将客户账户平仓，并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鲍启亮还负责给风控专员进行业务培训。被告人李国院于2019年9月1日被常州市新北区龙虎塘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国院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施盼盼、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窦松松、王宾、张大印、包万波、高鹏飞、崔龙文、杜正艳、洪欢欢、李金中、高军龙、杨颖、张蒙蒙、郭静、王医超、王雨濛、李佳、李婕、程银银、刘雪萍、张桧莹、张文静、陈芳、霍旭东、范芳芳、闫继东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曾某1、王某1、赵某1、付某、王某2、袁某、李某1、党某、薛某、曾某2、张某1、钱某、吕某、程某、张某2、侯某、崔某1、李某2、陈某1、赵某2、邱某、曹某、崔某2、李某3、王某3、郭某、朱某、刘某、李某4、李某5、高某、霍某、陈某2的证言；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备选照片及辨认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移交函、河南证监局来访情况登记表、曾某1投诉材料、涉案银行账户资料、邹某举报材料、河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移交线索通知、河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转办单、郑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转办单，公安机关扣押的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日常工作规范、业务部客户管理指导、风控部制度、业务培训教材材料、公司员工花名册、工资统计、薪资标准及任务目标表格，投资炒股客户提供的控告材料、新闻报道材料及人员名单，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求职表、求职材料及合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借款确认书，借款协议，收息确认单，账户信息，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写明仅供配资使用字样)、财务部门对接业务流程表、业务部薪酬晋升机制表、财务部规范，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的函，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基本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资料，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基本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资料，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基本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资料，上海雅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登记资料、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现场照片，河南德正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基本信息，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浦发银行交易流水、招商银行交易流水、光大银行交易流水、建设银行交易流水、交通银行交易流水、登封市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民生银行交易流水，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及光盘、中原证券公司交易流水信息、国信证券交易流水信息，客户提供的举报材料、相关合同及交易资料，受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寄押凭证，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无前科证明等；电子数据检验、提取报告，数据光盘。据此认为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李国院的刑事责任，系主犯，建议对被告人李国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到十三年。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国院辩称：其不是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除跟施盼盼去过几次北京默名公司外，很少去过其他涉案公司，其未参与，也不了解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综合全案证据，不能认定李国院是默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施盼盼和张某才是默名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案证据仅有言辞证据证明李国院是涉案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佐证，且言辞证据间充满了诸多矛盾，绝大多数系传来证据，证据效力和证据能力都非常低。证明施盼盼的张某是默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言辞和书面证据确实、充分。2.李国院并未参与配资业务。李国院与施盼盼是情人关系，李国院通过发行信托筹集资金用于炒股，施盼盼使用李国院的信托资金用于配资业务争取利差，李国院仅是非常关心施盼盼使用其信托资金的安全，这是诸多证言称李国院是公司顾问，实际不参与配资具体业务的原因。3.场外配资不构成犯罪。涉案期间有数千家公司，近数万亿资金涉及场外配资，列为犯罪的仅有本案，本案的场外配资业务性质不属于非法经营。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日，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注册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东路89（注册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东路****楼****。2013年9月5日，上海雅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注册地：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亭卫公路3688号5幢90（注册地：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亭卫公路******月15日，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东路20层一层110内1015室，法定（注册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东路****110内**李国院、施盼盼（已判决）等人实际控制，系一套人马，三块牌子，实际办公地址均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2号中油新澳大厦3层301、302，公司内设有总经理、执行董事、人事行政部、业务部、风控部、财务部等职务和部门。施盼盼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等职务，实际控制相关关联公司。孙莉莎（已判决）历任公司风控部负责人、法人、总经理等职务，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鲍启亮（已判决）担任公司风控部主管。黄冠军、柴献卓（均已判决）担任公司业务部负责人。2013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李国院、施盼盼、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等人在上述三家公司的登记注册经营范围均不包括经营证券、期货业务，不具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资质的情况下，未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相关主管部门的批准，先后以上述三家公司的名义，利用恒生HOMS系统第三方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提供开立证券交易子账户（匿名伞型分仓子账户）、接受证券交易委托、查询证券交易信息、进行证券和资金交易结算清算和强制平仓等证券交易服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客户及河南德正实业有限公司发展的客户的股票提供融资融券服务，吸引客户投资，收取保证金、利息及交易费等相关费用，并在客户股票账户亏损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通知客户补仓（增加保证金）或平仓（卖出股票），若客户不补仓或平仓，公司则利用其掌握的股票账号及密码强行将账户平仓，以确保公司的配资不受损失。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并出具鉴定意见：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开立2390个子账号，为1604名客户提供配资业务，经营总额为4164260118.74元，其中投资者保证金金额593823318.74元，配资金额3570436800元。上述经营总额中，已与HOMS系统数据核对相符的有3533385118.74元，其中投资者保证金金额494718318.74元，配资金额3038666800元。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强制平仓69笔，强制平仓结算金额9551841.76元。其中55笔强制平仓结算金额2587361元，已与HOMS系统数据核对相符，且每笔均对应相应的管理端账号。2014年3月10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端卖出股票108765601股，成交金额1521554521元。被告人李国院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组织、领导公司全面业务，并负责业务部和风控部、财务部等部门开展非法经营业务。施盼盼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负责组织、领导公司全面业务，并负责业务部、风控部和财务部等部门开展非法经营业务。另外，其本人还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孙莉莎历任上述关联公司风控部负责人、法人、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组织、领导业务部、风控部和财务部的相关工作。另外，其本人还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黄冠军、柴献卓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业务部负责人，组织、领导王志冰、窦松松、高鹏飞、王宾、张大印、包万波（均已判决）等业务员，负责通过微信、QQ和互联网等方式宣传、联系、发展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客户的股票提供融资融券服务。鲍启亮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风控部主管，组织、领导风控专员崔龙文（已判决）等人，直接负责操作开户、盯盘、警戒和强行平仓（止损）等风控业务。通过恒生HOMS系统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开立股票子账户，实时监控客户的资金情况，根据股市行情，设置预警线（一般是客户保证金亏损至50%-60%）、止损线（又称平仓线，一般是客户保证金亏损至30%-50%），通知客户追加保证金，或让客户自行平仓，否则强行将客户账户平仓，并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鲍启亮还负责给风控专员进行业务培训。被告人李国院于2019年9月1日被常州市新北区龙虎塘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同案犯施盼盼的供述：河南默名由张鹏成立，之前做期货，后来李国院用该公司做配资，实际控制人是李国院，法人是靳凯。2013年5月，我认识了李国院，李国院让我到河南默名公司跟着他一起做配资，2013年10月，我到该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负责与客户签订配资合同，业务部业务员找到客户之后由我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之后业务员把合同交给人事，人事负责人需要填写一张客户确认单，再由人事把合同交给财务，财务按合同收到钱之后把客户确认单通过QQ发给风控部，然后风控部再给客户从HOMS开账户和密码，我们可以从主账户操控任何一个客户的子账户。恒生HOMS系统是一个股票交易软件，可以把一个大账户分成若干个子账户，然后按客户的要求开子账户给客户使用炒股。恒生HOMS系统第一次购买是李国院和恒生HOMS系统的业务员谈的，按照佣金的万分之一计费，购买一次可以使用一年，每年公司都会和恒生电子业务员签订合同。李国院、李晨和我都购买过厦门信托公司、五矿信托公司。河南默名分为风控部、财务部、业务部和人事部。孙莉莎最早负责风控部，之后是孙莉莎和鲍启亮共同负责，主要负责把控风险，如果客户达到合同约定的平仓线，风控部会负责平仓，我交代过孙莉莎直接监管过一些客户，因为这些客户不是业务员直接找到的，比如李国院的朋友会直接报给我，然后我把这些客户的要求，比如李国院交代的1:5配资比例直接发给孙莉莎，让她开户监管，这种情况比较少，后期会直接报给财务由财务部监管。财务部负责人是杜正艳，如果需要转账或者向客户结算需要向我汇报，我来审核，我走之后是孙莉莎负责审核结算账户或转款凭证。业务部员工有黄冠军、柴献卓，主要负责开发市场、找客户做配资。李红灯在河南默名负责给张鹏做配资。2015年德正公司的客户无法向客户兑付资金所以转到张鹏名下，如果张鹏需要向客户兑付资金，就会给李国院说，或者直接告诉我，但是我会给李国院汇报，让李国院做决定。河南默名为客户配资的资金来源于客户的保证金，保证金都会直接打到公司账户，由财务部负责。河南默名以个人（李国院、李晨和我）名义发行信托产品（五矿信托、厦门信托、长安信托），然后信托以一比二或一比三的比例向银行贷款，之后信托给我们担保，银行把钱直接划到信托公司的资产管理账户里，然后恒生关联信托公司的资管账户，之后我们公司就可以使用这笔资金，并不需要实际投资，所以不需要投资资金。信托的一般受益人是李国院和赵辉，李国院与赵辉是合作关系，李国院会用赵辉的资金，给赵辉利息。李国院发起的信托，我们公司可以自由分配使用，但是赵辉发行的有一部分可以使用，大部分是他和别人合作。HOMS账号是挂在信托下边，然后进行小账户的分配。配资利息按月计算，平均一分二，按月收取，分两种，一种直接在客户的信托中扣除，另一种是直接打到我的账户。配资利息一直在银行卡里滚动，没有提取过，基本还银行的借款和信托。2015年7月时候强制平仓过，因为证监会要求配资的信托结算，所以信托要给我们强行平仓，我们就给客户强制平仓了，但我们会给客户补偿，多补偿两个月利息，也有一些穿仓（客户亏到我们的钱）的客户我们会直接平仓。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李国院制定的，如果涉及公司利益如平仓线、警戒线、利息，都是我和李国院参考上海浙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制定，公司奖惩由各部门负责人提出方案由我确定是否实施。公司的利润标准是李国院根据信托银行的成本和公司的运营成本制定，利息一般不能低于1分，并且李国院会根据市场银行资金成本的变动加息，其他标准基本仿照行业标准制定。河南默名宣布新制度或有变动的时候李国院才会参加，一般是由我召集会议，参会的是各部门负责人，集体会议只召开过两次。一般客户平仓不会向我汇报。如果一个客户在我公司有多个账户，其中一个达到平仓线，风控部会向我汇报，客户希望做联保，我会向李国院汇报，听从李国院意见，后期制度完善后，再遇到此类情况风控部就不需要向我汇报了。闫磊从来没有去过公司，张鹏很少去公司，2015年之后李国院经常来到公司，当时如果公司风控出现大问题或者财务有什么问题会直接向李国院汇报，毛某没有在公司办公，偶尔去找李国院喝茶聊天。北京默名公司于2015年3月注册，李国院之前跟我说过需要在北京成立一家公司，主要做私募基金，需要用我的身份做公司股东，我就同意了，我当时将身份证交给了李捷。北京默名成立时法人是毛某，后孙莉莎改为法人。毛某变更为股东，我也是股东，实际控制人是李国院。河南默名与北京默名之间没有资金往来，河南默名的对公账户和北京默名的对公账户都没有使用，都是直接用个人账户转的资金。河南默名和北京默名在人员上没有区分。张鹏前期的客户是从李红灯名下转的，大部分在张鹏名下，很少一部分在我和李国院的名下，转到我名下的，我们直接和客户签订了合同。河南默名与河南德正公司之间没有关系，河南德正公司是李红灯的公司，李红灯名下的客户转到了张鹏、李国院和我的名下，河南默名与河南德正之间没有直接关系，只是和张鹏有关系。2013年6月，闫磊和李国院在上海共同成立上海雅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我是法人，我和闫磊是股东，成立这个公司的目的是做阳光私募，但是没有做，员工也没有开展业务。所以没有实际控制人。2.同案犯黄冠军于2016年的供述：2015年3月我进入上海雅阜公司担任业务员，但是雅阜公司并未挂牌，办公室旁边有个房间挂的牌子是河南默名公司，2015年7月，河南默名公司因为给客户配资的系统被证监会查封，公司停止给客户配资炒股，施盼盼就安排我到北京默名公司工作，也就是说前期以上海雅阜公司的名义开展股票配资业务，后期以北京默名公司名义开展私募基金业务。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是以施盼盼名义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客户从施盼盼处借款用于股票炒股。配资利率和佣金都是施盼盼制定的。我听孙莉莎说李国院、毛某是公司股东。同案犯黄冠军于2019年的供述：我是默名公司业务部客户经理，公司的事，施盼盼都会请示李国院，李国院同意了就会执行。德正公司的客户来默名公司拉过横幅、闹过，听说李红灯是德正公司的人，我见过毛某，他是李国院的朋友。李国院在公司以顾问身份，但是公司所有部门老总比如孙莉莎、施盼盼等人都向他汇报。3.同案犯孙莉莎于2016年的供述：我到公司时，施盼盼是北京默名公司总经理，公司的风控部、业务部、财务部等所有工作均由其负责，2015年底，施盼盼开始经常不在公司，就把业务部交给我管理，但我有什么事还是要向施盼盼请示汇报。同案犯孙莉莎于2019年的供述：我是北京默名公司法人代表兼业务部负责人，我于2015年初来到默名公司做配资，李国院在公司是以顾问身份出现，但是公司所有的事情我去请示施盼盼，施盼盼也会说请示李国院李总，李国院相当于默名公司实际控制人。4.同案犯鲍启亮于2016年的供述：2014年6月我入职上海雅阜公司，做期货专员，主要工作是听从老板施盼盼指令进行期货买卖，2014年11月我任风控部主管，工作没多久公司名字就改成上海默名公司，公司之前总经理是施盼盼，后来换成孙莉莎，公司下设四个部门，人事部负责人王**兴，财务部负责人是杜正艳，业务部负责人是孙莉莎，风控部负责人，之前是孙莉莎及施盼盼，正常情况风控部员工不会在强行平仓时向我汇报，如果客户在公司有多个账户，其中一个账户出现需要平仓的情况，或者客户的业务员建议我们先不强行平仓等一些复杂情况，负责这个客户的风控部员工会问我如何处理，我会让他们和风控部负责人孙莉莎联系，如果联系不上孙莉莎，我就会和施盼盼联系，看施盼盼怎么处理，我把施盼盼的意见传达给员工。公司的高层会议都是由老板施盼盼负责召集主持，参加的是各部门负责人，高层会议召开没有固定时间，我任职风控部主管期间只参加过三、四次，客户配资都是公司老板施盼盼负责。我到上海雅阜公司工作时只负责几个公司的期货账户，但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身边同事说公司团队有股票配资业务，一直到2014年底，施盼盼找我谈话说，期货账户只有几个，公司的股票配资业务现在发展很快，而风控部业务的专业知识不够，要把握提拔为主管，给风控部员工做金融业务知识的培训，我这个时候知道公司有股票配资业务，北京默名公司成立较晚，成立后的业务是私募基金和信托。李国院、李晨和赵辉应该是施盼盼的合伙人，李晨和赵辉从未参与公司经营，我也没见过，李国院自称是公司顾问。同案犯鲍启亮于2019年的供述：2014年6月我在默名公司风控部，2015年元月调任风控部主管，2015年9月前后任风控部总监，直至案发。默名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国院，施盼盼是总经理，信托配资业务停止后，孙莉莎任总经理。默名公司有重要传达的，是李国院和施盼盼交代给孙莉莎，孙莉莎再交代给下面员工去执行。5.证人毛某的证言：我和李国院是同学，2014年5月左右，李国院和我一起商量，想让我和他一起做私募基金，因为李国院在股票投资上很有见地，私募也是市场发展的一种新型模式，我觉得可以做，后来我和李国院就在北京成立了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所有印鉴都在我手中，2015年12月孙莉莎打电话告诉我不让我做公司法人，因我没有私募从业资格证，不能做法人，之后我就退出公司，不再担任任何职务。河南默名做股票配资，李国院应该是默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和施盼盼是情人关系，二人共同负责公司的运营。6.同案犯杜正艳的供述：我于2015年6月到北京默名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北京默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施盼盼，毛某是名义法人，2016年初证监协会告知公司，法人必须具有从业资格证且认缴资本必须实际注资才能发放基金产品，所以现在法人是孙莉莎，公司只做私募资金，2015年9月份，公司发行了第一期基金、12月发行了第二期。李国院去公司不过，不知道他的具体职务，但有时施盼盼会让我们将客户结算清单通过短信方式发送给李国院。7.同案犯李金中的供述：2014年8月，我通过孙莉莎招聘入职河南默名公司，老板是施盼盼，公司下设风控部、行政部、财务部、人事部、前台和保安部，风控部经理是鲍启亮（2015年7、8月之前是孙莉莎直接管理风控部，之后鲍启亮接管），业务部负责人是杨新立，业务部领导是黄冠军，行政人事部负责人是王**兴，财务部总监是杜正艳（2015年之前的财务是李佳、李捷负责）。我在风控部工作，股票账户的资金，一部分来自客户，一部分是公司按照比例配的资，客户和公司配资比例在1:1到1:7。8.同案犯王雨濛的供述：我在河南默名公司风控部工作，部门总监原来是孙莉莎，后来是鲍启亮。河南默名和北京默名的领导和员工基本没变化，公司经营场所一样，我只知道公司老板姓李。9.同案犯李捷的供述：2014年下半年我进入北京默名公司风控部，2015年5月向施盼盼申请进入财务部做出纳，业务部原由施盼盼负责，现由孙莉莎负责。北京默名公司经营的证券账户由施盼盼自己管理，公司给客户找的配资资金是施盼盼找的信托资金。2015年底，因为公司给客户平仓，客户来公司闹事，后来施盼盼将钱给客户，客户不再闹，我们就不再做证券业务，转做私募基金业务。业务部的业务员将信托客户的情况（客户名、交纳保证金的数额、默名公司配资的比例以及利息数额）交予会计，会计汇总后给我，我汇总后给施盼盼，施盼盼自己管理账目。10.同案犯张桧莹的供述：北京默名公司之前法人是毛某，施盼盼实际负责管理公司全面事务，2015年7月后，施盼盼基本不再来公司，我听说，施盼盼在公司开会宣布以后孙莉莎改为全面管理公司业务，2016年2月29日之后，公司法人变更为孙莉莎。我在施盼盼的办公室内见过毛某一次，施盼盼介绍说是毛总，毛某很少到公司，也没见过他参与公司经营。11.同案犯高鹏飞的供述：2015年4月，我进入河南默名公司，从事私募基金和股票配资代管业务。我在公司的时候一个月可能见李国院一次，他平时很少来，李国院每次来都是去孙莉莎的办公室，听同事说，李国院是公司的高层，可能是实际股东。12.同案犯霍旭东的供述：我是河南默名公司的基层员工，2014年中旬入职时，公司老板是施盼盼。我在风控部工作，主管孙莉莎安排我查看公司期货账户的风险。公司期货客户的资金，一部分是客户自有资金，一部分是公司按照比例配的资，一般客户和公司出资比在1:1到1:10，大多数出资比在1:4。客户账户出问题，我们都要跟风控部主管鲍启亮汇报，100万以上的客户是否平仓，我们需要给鲍启亮和施盼盼汇报。13.同案犯崔龙文、郭静、李佳、刘雪萍的供述，证明：崔龙文自2015年4月在河南默名公司上班，在公司风控部工作，登记并负责鲍启亮发给其客户股票账户风险。公司老板是施盼盼，平时叫施总，平时基本不在公司，公司总经理是孙莉莎，负责公司所有日常事物。2015年初至2015年11月，郭静在河南默名公司风控部，对公司配资的股票账户的风险监控。河南默名公司老板是施盼盼，公司领导层还有孙莉莎，公司下设风控部、行政人事部、财务部、业务部，风控部主管是鲍启亮，王**星是行政人事部负责人，财务部负责人是杜正艳，业务部负责人是杨新立。李捷是公司的出纳，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费用、所有的财务人员统计的客户他都发给施盼盼了。2015年3月，刘雪萍进入北京默名公司任招聘人事专员。2016年2月29日以前，北京默名公司的实际负责公司管理的是施盼盼，2015年7月后，孙莉莎负责公司管理。14.证人李某3、吕某、陈某1、付某、薛某的证言：李某3证明默名公司是李国院、张鹏、施盼盼合伙开的公司，德正公司给客户配资都是默名公司的资金。吕某证明其和默名公司的施盼盼、黄冠军一起吃过饭，施盼盼说自己默名公司的负责人，老板是张鹏。陈某1证明张鹏和李国院是默名公司的两个主要股东，施盼盼是默名公司的总经理，应该也有股份。付某、薛某证明默名公司股东有张鹏、施盼盼和李国院。15.证人王某1、赵某1、王某2、袁某、李某1、党某、曾某2、张某1、钱某、程某、张某2、侯某、崔某1、李某2、赵某2、邱某、曹某、崔某2、王某3、郭某、朱某、刘某、李某4、李某5、高某、霍某、陈某2、曾某1（均系本案股票配资客户），证明：上述客户中，一类系直接到河南、北京默名公司进行股票配资业务；一类是通过德正公司进行股票配资业务，后转到河南、北京默名公司进行股票配资业务；其余一类系通过金进投资咨询公司等第三方公司（实际是默名公司的二级代理公司）进行股票配资业务，通过德正公司，河南、北京默名公司在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利用恒生HOMS伞状分仓系统非法从事证券业务，非法提供配资。16.辨认笔录、辨认备选照片、辨认说明，证明：同案犯高鹏飞辨认出河南默名公司其中一个实际股东是李国院。17.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中德会鉴字（2016）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说明，证明：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河南莫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开立2390个子账号，为1604名客户提供配资业务，经营总额为4164260118.74元，其中投资者保证金金额593823318.74元，配资金额3570436800元。上述经营总额中，已与HOMS系统数据核对相符的有3533385118.74元，其中投资者保证金金额494718318.74元，配资金额3038666800元。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强制平仓69笔，强制平仓结算金额9551841.76元。其中55笔强制平仓结算金额2587361元，已与HOMS系统数据核对相符，且每笔均对应相应的管理端账号。2014年3月10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端卖出股票108765601股，成交金额1521554521元。18.配资客户曾某1提供的举报材料、居间人协议书、借款确认书、借款协议、配资客户王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信息查询明细、赵某1提供的借款确认书、委托操盘协议（股票）、付某、王某2、袁某、李某1、薛某、张某1、钱某、吕某提供的投资顾问协议（与德正公司签订）、借款协议（默名）、借款确认书、银行交易流水信息查询、资金流水说明、补充协议、德正公司工商手续、股票查询情况单据、还款计划书、账号变更补充协议、曾某2提供的投资顾问协议确认书、补充合同、借款协议（股票）、借款确认书、程某提供的投资顾问协议、张某2、侯某、李某2、陈某1、崔某2、李某3、郭某、朱某、刘某、李某4、李某5、高某提供的投资顾问协议、居间投资顾问协议、确认书、补充合同、与客服人员的QQ聊天记录、账户结算单、股票账户查询单、剩余账户信息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借款确认书、追加投资协议、银行卡、清空股票账户截图、德正公司股票配资居间价格调整通知、营业执照、情况反映、霍某提供的补充协议13份、陈某2提供的股票配资协议书、证券抵押借款合同、转账记录、股票账户及交易记录，证明：默名公司配资客户材料及该公司从事配资业务的事实。19.河南默名公司、北京默名公司员工求职表、求职材料及合同，证明：河南默名公司、北京默名公司招聘人员的情况。20.郑东分局搜查证，郑东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十一份，扣押涉案台式电脑29台、笔记本电脑25台、移动硬盘2块、U盘一个、公司相关材料、银行卡、U盾、公司的各类文件、炒股合同及相关人员求职材料），证明：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21.公安机关扣押的默名公司业务部日常工作规范、业务部客户管理指导、风控部制度、业务培训教材材料、公司员工花名册、工资统计、薪资标准及任务目标表格、投资炒股客户提供的控告材料、新闻报道材料及人员名单、借款确认书，借款协议，收息确认单，账户信息，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写明仅供配资使用字样）、财务部门对接业务流程表、业务部薪酬晋升机制表、财务部规范，证明：默名公司及人员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的情况。22.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豫证监函（2015）334、380号《关于移交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涉嫌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案件线索的函》、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豫证监函（2016）149号函、河南证监局来访情况登记表、曾某1投诉材料、涉案银行账户资料，邹某举报材料、河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关于移交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案件线索的通知》、河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转办单、郑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转办单，证明：河南默名公司在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河南监管局批准经营证券业务资格的情况下，通过恒生HOMS系统等第三方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提供账号开立、证券委托交易、清算、查询等证券交易服务，按照证券交易量的一定比例收取费用，后由于被害人曾某1、邹某的举报，被侦查机关立案侦查。2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河南默名公司验资报告、公司设立登记资料（申请、变更、年检）、营业执照;北京默名公司注册信息、公司章程、公司设立登记资料（申请、变更、年检）、股东会议决议执行董事决定、转让协议、情况说明;上海雅阜公司设立登记资料（申请、变更、年检）及营业执照;德正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基本信息.证明：河南默名公司于2013年4月1日注册成立，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证券业务。北京默名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为毛某、施盼盼，后于2016年2月1日毛某将股权转让给孙莉莎，由施盼盼和孙莉莎组成新的股东会，选举孙莉莎为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并聘任孙莉莎为总经理。北京默名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证券业务。上海雅阜公司于2013年9月5日注册成立，公司股东为施盼盼和闫磊，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证券业务。德正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证券业务。24.郑东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证明：上海雅阜公司登记的企业所在地实际位置为上海矮柳科技创业园，并无5幢909号，创业园区内并无9层建筑。25.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受案经过，被告人李国院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2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接到郑州市经侦支队转办，并于2016年3月15日受理案件。2019年9月1日，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龙虎塘派出所民警在常州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民警的配合下，在沪蓉高速常州段方茂山服务区将被告人李国院抓获归案，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民警将被告人李国院押解至郑州，同月11日，被告人李国院被羁押至郑州市第三看守所。26.户籍证明、无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国院犯罪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院伙同施盼盼等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国院辩称其不是实际控制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李国院实际控制人的证据均系言辞证据且互相矛盾，不能认定李国院是实际控制人的意见，经查，同案犯施盼盼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李国院作为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重要事项具有决策权、对公司重大变动和重要事项听取汇报、实际控制涉案公司；同案犯黄冠军于2016年的供述证明施盼盼是业务部负责人、李国院是实际股东；同案犯鲍启亮于2019年的供述与同案犯高鹏飞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证明李国院是实际股东，李国院和施盼盼将重要事项交代给孙莉莎，再由孙莉莎传达给公司其他人；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北京默名和河南默名实际控制人都是李国院；客户陈某1的证言证明张鹏和李国院是默名公司两个主要股东，施盼盼是总经理，以上证据证明内容与同案犯施盼盼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明李国院是默名公司实际股东、实际控制人，将重要事项交代给施盼盼或孙莉莎，以公司顾问身份参与公司管理。本案证据证明效果能够达到确实、充分标准，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国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结合在案的各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工商登记资料及其他书证物证，可以相互印证河南默名公司、北京默名公司、上海雅阜公司，系一套人马，三块牌子，上述三个公司的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均不包括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被告人及各同案人在未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相关主管部门的批准，没有相关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恒生HOMS系统第三方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提供账户开立、证券委托交易、清算、查询和强制平仓等证券交易服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自己及德正公司发展的客户提供股票配资业务，吸引客户投资，并收取保证金、利息及交易费等相关费用的事实，被告人李国院伙同施盼盼等人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31年8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耿媛媛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马 明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