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1民终2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高新区安港路******。 负责人：刘凤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万华，男，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某2，男，1981年12月17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洛佐实（系阿某2堂兄），男，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洛罗立，男，1999年10月5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某2（系阿洛罗立之父），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某1，男，2006年1月30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阿某2（系阿某1之父），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马牛牛，女，1953年3月3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某2（系兰马牛牛之女婿），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于天叶，男，1991年3月31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洛罗石，男，2001年4月15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格拉布，男，1977年5月1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边和顺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民建镇鄢家巷**/div> 法定代表人：邹莉，总经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阿于天叶、阿洛罗石、罗格拉布、马边和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川1133民初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华联合乐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被上诉人阿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洛佐实，被上诉人阿洛罗立、被上诉人兰马牛牛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某2，被上诉人阿某1的法定代理人阿某2，被上诉人阿洛罗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阿于天叶、罗格拉布及和顺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乐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只承担承担赔偿206022.80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阿于天叶、阿洛罗石、罗格拉布及和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交警部门认定中华联合乐山公司承保的车辆与罗格拉布驾驶的摩托车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亦认定承保车辆与罗格拉布驾驶的摩托车各承担次要责任30%部分的一半即15%，但在计算损失时判决由中华联合乐山公司承担了全部次要责任30%，对此计算错误。 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仅是书证，一审法院根据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来认定本案的责任，计算出来的所有金额是正确的，并没有将赔偿项目算错。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是符合法律和事实的，请求二审依法判决。 阿洛罗石辩称，同意阿某2的答辩意见。 阿于天叶、罗格拉布及和顺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阿于天叶、阿洛罗石、罗格拉布、和顺公司及中华联合乐山公司赔偿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959537元；2.判令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阿于天叶、阿洛罗石、罗格拉布、和顺公司及中华联合乐山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8日，阿洛罗石驾驶川Ｌ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干铁牛牛），由苏坝方向往马边县城方向行驶，9时5分，当车行驶至国道348线193ＫＭ（小地名胜利村道路）处，超越前方阿于天叶驾驶的川Ｌ5××××号中型自卸货车的过程中与对向驶来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罗格拉布驾驶，由马边县城方往苏坝方向行驶，车辆发动机号：ＭＤ047992，搭乘吉彭达正）相撞致川Ｌ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倒地，干铁牛牛倒地后被川Ｌ5××××号中型自卸货车碾压头部，造成干铁牛牛当场死亡，吉彭达正、罗格拉布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 2020年2月21日，马边彝族自治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阿洛罗石承担主要责任，阿于天叶承担次要责任，罗格拉布承担次要责任，干铁牛牛、吉彭达正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阿某2与交通事故受害者干铁牛牛系夫妻关系。兰马牛牛与干铁牛牛系母女关系。阿洛罗立、阿某1，阿洛罗石与干铁牛牛系母子关系。 再查明，阿于天叶驾驶的川Ｌ5××××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中华联合乐山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和商业险，交强险限额12万元，商业三者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川Ｌ5××××号中型自卸货车挂靠在和顺公司。 又查明，交通事故受害者干铁牛牛生前在北京全聚德金星养殖有限公司上班。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各项损失应当如何计算；二，损失应当如何分担及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赔10%；二、和顺运司已垫付50,000元赔偿款应否在本案的赔偿款中扣减。 一、各项损失应当如何计算问题。 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庭审查明死者干铁牛牛虽然为农村户口,但是干铁牛牛于2017年12月至事故发生前在北京全聚德金星养殖有限公司上班，其生前在城镇居住和生活超过1年,其经常居住地应当为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干铁牛牛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应当按照四川省2019年度全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20年,即:36154元／年×20年＝723080元。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干铁牛牛于2019年12月28日死亡,阿某1现年13岁,且无其他收入来源,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干铁牛牛还有一母兰马牛牛现年66岁，兰马牛牛除死者干铁牛牛外，还有其他子女。因此,阿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为:25367元／年×5年÷2＝63417.50元；兰马牛牛的生活费计算为25367元／年×14年÷5＝71027.60元。故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723080元＋63417.50元＋71027.60元＝857525.10元。 2.丧葬费。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四川省2019年度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9,627元／年÷12×6＝34,813.50元，请求32,655元该院予以支持。 3.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干铁牛牛的死亡给四原告方精神上带来了巨大的痛苦,造成了精神损害。结合本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等情况,再结合乐山当地平均生活水平,主张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酌情予以支持40,000元。 4.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人身损害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由于未提交其处理干铁牛牛丧葬事宜的近亲属的工资收入和误工天数的证据材料,原告方主张600元，被告方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 5.交通费。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主张交通费1000元，由于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中华联合乐山公司认可500元，该院予以确认500元。 综上，总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23,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4,445.10元＋丧葬费32,65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误工费600元＋交通费500元＝931,280.10元。 二、损失应当如何分担及是否免赔10%。 1.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赔10%问题。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向和顺公司送达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顺公司在投保声明处签字盖章。中华联合乐山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中免赔10%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2.赔偿责任及金额计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阿洛罗石驾驶的ＬＱＤ179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阿于天叶、罗格拉布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因此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的损失，该院认为按7:3比例分担，即阿洛罗石承担70%，阿于天叶、罗格拉布承担30%。因本案有两个次责，该院认为，由阿于天叶、罗格拉布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宜。阿于天叶驾驶的川Ｌ5××××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中华联合乐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0元。罗格拉布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购买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罗格拉布也应当在交强险范围承担110000元。综上，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的损失由两个交强险限额赔偿220000元后，按7:3比例分担，即931280.10元-220000元＝711280.10元，由阿洛罗石承担70%为497896.07元，阿于天叶承担213384.03元，阿于天叶驾驶的车辆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如前1所述，保险公司免赔10%，则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192045.63元，阿于天叶承担21338.4元，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总额为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192045.63元＝302045.63元 三、和顺公司已垫付50,000元赔偿款应否在本案的赔偿款中扣减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后，阿某2于2019年12月29日向和顺公司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和顺公司因川Ｌ5××××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乘车人干铁牛牛死亡，故和顺公司垫支费用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此垫支将在保险赔付中扣除）”，依照双方的约定，该院认为，为减少诉累，对和顺公司垫付的50000元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阿洛罗石、罗格拉布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252045.63元（已扣除和顺公司垫支50000元）；二、罗格拉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三、阿洛罗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497896.07元；四、阿于天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21338.4元；五、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和顺公司垫付款50000元；六、驳回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98元，由阿洛罗石承担4018元，阿于天叶承担1340元，罗格拉布承担134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华联合乐山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如何认定。 本案中，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总计为931280.10元、阿于天叶驾驶的车辆商业三者险免赔10%、由阿洛罗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和阿于天叶、罗格拉布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因阿于天叶、罗格拉布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干铁牛牛死亡，并经马边彝族自治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承担次要责任，无法区分各自的责任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应由阿于天叶、罗格拉布平均承担次责部分30%中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结合一审认定的损失及各自的责任比例，本院认定当事人各自的赔偿金额为：1.阿洛罗石应承担损失为（931280.10元-220000元）＊70%＝497896元；2.阿于天叶应承担损失为交强险110000元＋（931280.10元-220000元）＊15%＊90%＝206022.81元，因其在中华联合乐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该损失由中华联合乐山公司赔付，对于超载免赔部分（931280.10元-220000元）＊15%＊10%＝10669.2元由阿于天叶赔付；3.罗格拉布应承担的损失为交强险110000元＋（931280.10元-220000元）＊15%＝216692元，由其直接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赔付。因事故发生后和顺公司已经垫付50000元，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故在中华联合乐山公司赔付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的款项中直接扣减50000元支付和顺公司，中华联合乐山公司支付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的款项为156022.81元. 综上所述，中华联合乐山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于当事人各自承担的赔偿金额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川1133民初4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即维持“阿洛罗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497896.0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马边和顺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50000元”； 二、撤销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川1133民初44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驳回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川1133民初4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252045.63元（已扣除和顺运输公司垫支50000元）”，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156022.81元”； 四、变更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川1133民初4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罗格拉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110000元”，为“罗格拉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216692元”； 五、变更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川1133民初44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阿于天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21338.4元”，为“阿于天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支付赔偿款10669.2元”； 六、驳回阿某2、阿洛罗立、阿某1、兰马牛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98元，由阿洛罗石承担4,018元，阿于天叶承担1,340元，罗格拉布承担1,3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0.23元，由罗格拉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进 审 判 员 黎琳 审 判 员 李霞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王琦 书 记 员 李波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