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2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伟，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利华，女，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建伟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相，濮阳市善行公益法律服务中心指派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恒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华龙区黄河路西段明珠大酒店西50米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565118305R。法定代表人：张殿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和耀，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利杰，男，198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李建伟、濮阳市恒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伟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牛利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民初3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建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增加误工费89949.09元,增加定残前护理费55298.4元,增加定残后护理费228385元。2.本案的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和其它费用由恒基伟业公司和牛利杰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数事实错误。事故发生后,李建伟被送往濮阳市人民医院、中国人民武装警察总医院、北京市海淀医院、濮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濮阳市油田总医院、濮阳市惠民医院治疗共计住院544天。2019年9月12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定截止鉴定前一日共计住院975天,住院病历中长期医嘱单明确至定残前一日止,院内特级护理77天,明确一级护理、二级护理需2人护理天数共计416天,一审法院在认定护理人数时按一人计算,漏算需二人护理的天数416天。一审中北京市海淀医院和油田总医院护工护理费用12天未予认定,(北京6天1440元、油田6天1800元),以上护理费共计55298.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受害人住院期间遵医嘱,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该部分需要增加的护理费为416天×125.14元=52058.24元。2.一审法院认定适用误工费行业标准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事故发生时,李建伟在牛利杰从恒基伟业公司承包的濮阳市华龙区滨湖湾项目工地地下车库入口装饰工程提供劳务,每日工资约200元,根据这一客观事实,李建伟的工资标准应按上一年度（2018年）河南省建筑业平均工资标准48836元/年计算,折合每天工资应为133.8元,定残前在濮阳市人民医院、武警总医院、北京海淀医院、濮阳县人民医院、濮阳市惠民医院、濮阳市油田总医院先后住院治疗975天,一审法院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40505.91元/年计算错误,误工费需增加89949.09元。3.李建伟定残后护理费用酌定5年时间过短,依据法律规定,李建伟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司法实践和特别困难实际情况,为减少诉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10年，增加定残后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计算应为228385元。恒基伟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恒基伟业公司在675472.3元数额内对李建伟的损失与牛利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建伟、牛利杰承担。事实和理由：1.事故发生李建伟存在部分过错,应当自担30%的责任,一审法院并未划分该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二审法院应予改判。李建伟在三米多高的高空中作业,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且没有尽到安全施工的注意义务,是导致其从高空中坠落摔伤致残的原因之一。根据法律规定和司法实践通行做法,李建伟作为成年人应对其损失自担30%的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李建伟的定残后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数额过高。根据李建伟伤残情况及司法实践标准暂定李建伟定残后护理期间3年为宜,数额为137031元，一审法院判决定残后护理费过高。根据李建伟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和司法实践标准,李建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30000元认定较为合适。李建伟的残疾辅助器具费8545.43元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仅凭医嘱说明及购买发票认定该费用依据不足。3.一审法院判决恒基伟业公司与牛利杰共同承担14564元的受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恒基伟业公司对李建伟的损失不承担直接责任,直接责任主体系李建伟的雇主牛利杰,受理费应当由牛利杰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恒基伟业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恒基伟业公司辩称，1.一审中司法鉴定机构是双方协商后，法院委托的情况下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中明确记载护理人数为1人，该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了护理期和护理人数，包括院内和院外的护理情况，因此一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判决护理人数为1人符合法律规定。2.李建伟并非长期从事建筑行业的工人，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可支配收入计算李建伟的误工费符合李建伟收入情况。3.结合李建伟的受伤情况、恢复情况以及司法实践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暂定护理期为5年过高，恒基伟业认为暂定3年比较合适。李建伟辩称，1.李建伟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事故发生时多日大雾天气，牛利杰为赶工期强令工人施工也未给工人提供辅助安全用具，为牛利杰提供劳务期间，李建伟和其他工人自行购买了安全带，但事故发生地点地下车库门上方为玻璃顶，安全带无法挂扣，加上天气大雾湿滑造成滑落摔伤，本案事故中李建伟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902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2018）豫0902民初5255号民事判决作出后，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对李建伟的过错提出质疑，但两次上诉后，二审法院均认定李建伟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其不应承担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李建伟护理依赖期限为5年，结合李建伟客观情况、恢复状况及精神状态，为减少诉累，且历经多次的诉讼中，牛利杰均未出庭应诉，本案一审将近一年时间，请求法院依法支持护理期10年。一审法院认定一级伤残精神抚慰金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一审法院依据医生医嘱、购买发票支持李建伟的诉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李建伟在辅助器具辅助下身体状态和精神面貌明显好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另恒基伟业公司和牛利杰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且该受理费恒基伟业公司承担后可向牛利杰追偿，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支持。牛利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建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赔偿李建伟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030510.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9日，李建伟在濮阳市××区××与××路交叉口滨湖湾小区内，为牛利杰从恒基伟业公司承包的濮阳市华龙区滨湖湾项目地下车库出入口装饰工程提供劳务施工过程中，从高处坠落致李建伟受伤。事故发生后，李建伟于当日被送入濮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于2017年1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颈椎压缩性骨折、颈髓损伤并高位截瘫；2、左侧额顶颞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骨骨折、左侧蝶骨骨折？头皮软组织多发挫伤；3、肺挫伤。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注意转院途中风险。按照出院医嘱，李建伟于2017年1月16日转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总医院住院治疗6天，于2017年1月22日出院，期间支付医疗费共计66368元。2017年2月16日，李建伟诉至法院，要求牛利杰、范建立、濮阳市广厦建安实业有限公司、恒基伟业公司赔偿李建伟医疗费余款41386元。2017年3月13日，法院作出（2017）豫0902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建伟医疗费损失66368元，扣除牛利杰已支付的25000元后，下余41368元由牛利杰赔偿。李建伟、牛利杰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6月27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9民终115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牛利杰雇佣李建伟为其承包的工程提供劳务，李建伟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作为雇主的牛利杰应承担赔偿责任。恒基伟业公司作为发包方，与牛利杰签订车库入口装饰工程协议，将滨湖湾项目地下车库出入口装饰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和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牛利杰个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变更为由牛利杰赔偿李建伟医疗费损失41368元，并由恒基伟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7年1月22日，李建伟进入北京市海淀医院住院治疗64天，于2017年3月27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33138.13元。2017年3月27日，李建伟又进入濮阳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45天，于2017年5月11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9961.72元。2017年5月11日，李建伟又进入濮阳市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45天，于2020年6月25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0233.64元。另外，李建伟在北京治疗期间外购药花费197.7元。2017年7月3日，李建伟诉至法院，要求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赔偿医疗费283049.85元、外购药品505.6元、租车费5000元等共计288555.45元。2017年8月23日，法院作出（2017）豫0902民初716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建伟医疗费损失283531.19元（包括外购药花费197.7元）、租车费5000元，共计288555.45元，由牛利杰承担，并由恒基伟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7年6月26日，李建伟进入濮阳市油田总医院住院222天，于2018年2月3日出院。2018年2月3日，李建伟又进入濮阳惠民医院住院64天，于2018年4月8日出院，李建伟上述两次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117034.55元。另外，李建伟该治疗期间外购药花费1762.6元。2018年5月24日，李建伟诉至法院，要求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赔偿医疗费118796.75。2018年5月28日，法院作出（2018）豫0902民初525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建伟医疗费损失118796.75元（包括外购药花费1762.6元），由牛利杰承担，并由恒基伟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牛利杰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19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9民终161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8日，李建伟进入濮阳市油田总医院住院44天，于2018年5月22日办理出院。2018年5月22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5天，于2018年7月6日办理出院。2018年7月7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5天，于2018年8月21日办理出院。2018年8月21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4天，于2018年10月5日办理出院。2018年10月6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5天，于2018年11月20日办理出院。2018年11月21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5天，于2019年1月5日出院，上述期间李建伟花费医疗费共计90110.09元。另外，该治疗期间李建伟外购药花费1258元。2019年1月，李建伟诉至法院，要求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赔偿医疗费91369.62元、护理垫费645.8元，共计92015.42元。2019年1月24日，法院作出（2019）豫0902民初69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建伟医疗费损失91368.09元（包括外购药花费1258元），由牛利杰承担，并由恒基伟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9年1月5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5天，于2019年2月19日办理出院。2019年2月19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8天，于2019年4月8日办理出院。2019年4月8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5天，于2019年5月23日办理出院。2019年5月23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5天，于2019年7月7日办理出院。2019年7月7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7天，于2019年8月23日办理出院。2019年8月23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6天，于2019年10月8日办理出院，上述期间李建伟花费医疗费共计88459.48元。2020年，李建伟诉至法院，要求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赔偿医疗费88459.48元。2020年5月20日，法院作出（2020）豫0902民初69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建伟医疗费损失88459.48元，由牛利杰承担，并由恒基伟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李建伟要求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030510.34元未果，形成纠纷。另查明，2019年9月12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李建伟颈椎骨折并颈髓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一级；被鉴定人李建伟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拟定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为1人，为此李建伟支付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813.2元。又查明，自李建伟受伤之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期间，李建伟累计住院995天。2019年10月8日以后，李建伟住院天数及医疗花费如下：1、2019年10月8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6天，于2019年11月23日办理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7491.04元。2、2019年11月23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39天，于2020年1月1日办理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3823.87元。3、2020年1月1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44天，于2020年2月14日办理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3869.54元。4、2020年2月14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31天，于2020年3月16日办理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0897.84元。5、2020年3月16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30天，于2020年4月15日办理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9735.24元。6、2020年4月15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30天，于2020年5月15日办理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0164.97元。7、2020年5月15日，李建伟在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继续住院15天，于2020年5月30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6783.06元。另外，李建伟该治疗期间外购药花费290.40元。以上李建伟住院治疗天数共计235天（2019年10月8日至2020年5月30日期间），以上期间李建伟医疗花费共计83055.96元。又查明，李建伟的父亲李德喜，1947年3月28日出生，李建伟共有兄弟姐妹四人。李建伟育有一子李昊泽，2016年11月2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李建伟在牛利杰承包的工程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因生效判决已对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的赔偿责任进行确定，故对李建伟的合理损失仍应由牛利杰承担赔偿责任，并由恒基伟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李建伟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具体计算为：1、医疗费83055.96元（包括外购药290.4元）。对于李建伟2019年10月8日以前的医疗费，已在另案中处理完毕，本案不应再行计入赔偿。对于李建伟2019年10月8日以后的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收款凭证，结合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2、误工费40505.91元。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15163.75元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计算975天，为40505.91元。3、护理费350398.9元。对于李建伟定残前的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45677元标准计算，计算975天，为122013.9元。对于李建伟定残后的护理费，结合李建伟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司法实践标准等综合考虑，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45677元标准，暂定5年，为22838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1500元。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省内每人每天50元的伙食补助标准，以住院天数1230天计算。5、营养费24600元。参照每天20元的营养标准，按住院天数1230天计算。6、交通费24600元。参照河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市内每人每天20元的交通补助标准，按住院天数1230天计算。7、残疾赔偿金438940.3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5665.38元）。李建伟为农村居民，应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15163.75元标准按100％的伤残赔偿指数计算20年，即15163.75元／年×20年×100％=303275元。另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李建伟父亲李德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545.99元／年×11年×100％÷4人=31751.47元；李建伟之子李昊泽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545.99元／年×18年×100％÷2=103913.91元。8、精神抚慰金50000元。依照法律规定，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李建伟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结合审判实践，予以确定。9、鉴定费用（包括鉴定检查费813.2元）2713.2元。根据鉴定机构的发票及检查票据确定。10、残疾辅助器具费8545.43元。根据医嘱说明及购买发票确定。11、对于李建伟请求的其他日用品、食品等费用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对此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李建伟因该事故合理损失共计1084859.78元，由牛利杰承担赔偿责任，并由恒基伟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牛利杰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李建伟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084859.78元。二、恒基伟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建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044元，由李建伟负担8480元，由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负担14564元。本院二审期间，李建伟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光盘一份和工友刘红仪证言一份，证明李建伟在辅助器具的辅助下，状态向好，希望支持护理依赖为10年；刘红仪证言证明在施工时，牛利杰及恒基伟业公司没有配发安全用具。恒基伟业公司质证称，光盘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李建伟直接雇主是牛利杰，恒基伟业公司只是承担的连带责任，涉案赔偿金额170余万元，但牛利杰不出庭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不应加重恒基伟业公司责任；刘红仪证言不是新证据，证人也未出庭接受质证，其所证明的事实在几次判决中基本都有所认定，该证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赔偿责任划分是否适当；二、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损失数额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我院已生效（2017）豫09民终1152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牛利杰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恒基伟业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涉案项目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和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牛利杰个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建伟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定残后护理期限，结合李建伟伤残程度和患病情况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李建伟定残后护理期限暂定为5年符合法律规定。另结合涉案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建伟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拟定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为1人”，一审法院认定李建伟护理人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李建伟上诉称误工费应按2018年建筑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但其在涉案项目仅仅提供劳务，李建伟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长期持续从事建筑行业，结合李建伟户籍所在地，一审法院适用河南省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考虑侵权人过错程度、受害人伤残程度损害后果以及受诉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另根据濮阳市油田总医院函件列明的出院护理条件和护理器具，李建伟购买了残疾辅助器具，且提供了票据，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8545.43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诉讼费，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牛利杰和恒基伟业公司负担一审诉讼费用14564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李建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濮阳市恒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6元，由上诉人李建伟负担6905元，上诉人濮阳市恒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4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会平审判员王利霞审判员张志启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娟娟书记员李恩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