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7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窦雪，女，199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辉，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杨，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窦志民，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辉，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杨，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菊，女，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颜，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营，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窦雪、上诉人窦志民因与被上诉人董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9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窦雪、窦志民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窦雪、窦志民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护理费、误工费部分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纠正。窦雪、窦志民对董菊提交的家政劳务服务合同、护理证明、护理发票等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董菊并未提交实际付款拼争，难以证明聘请了护工，且住院期间其家属一直陪护，窦雪、窦志民仅同意按城镇标准计算；窦雪、窦志民到沈阳左右客家快捷酒店以应聘为由走访，查实保洁人员的工资标准为3000元（通过招商银行卡发放工资，不存在现金支付情况），并非4500元，且董菊并未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费、纳税证明及公司走账账簿等材料；2、原审判决认定的物品损失费没有证据予以佐证，不应支持；3、原审判决并未按照责任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应当予以改判。董菊未走人行横道，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存在过错，应负本次事故30%的责任。董菊辩称：1、董菊在一审时提交的护理费发票等一系列证据，已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护理费应当支持；2、一审法院到董菊所在单位调取了其工资数额，故判令给付相应的误工费正确；3、一审法院到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调取了询问笔录，证实了耳环丢失的事实，故一审判令赔偿并无不当；4、因窦雪对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其二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额赔偿并无不当。董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医疗费41811.74元（住院发票37548.66元+门诊发票2373.58元+外购药71.5元+中药1516元+鉴定需要拍CT290元+鉴定拍CT挂号费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12220元、误工费19050元（37天+90天）/30天×4500元）、残疾赔偿金63640元（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20×20×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陪护人员孙雪娇核酸检测195.2元、陪护床费费50元、复印费45元、物品损失（耳环）3000元，扣除窦雪、窦志民垫付的30000元后，共计130711.94元；2.请求判令窦雪、窦志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3日8时35分许，窦雪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沿着西湖街行驶至于洪区西湖街渤海路路口处向东左转弯时，与在路口北侧由东向西通过路口的行人董菊发生事故，事故导致车辆损坏，董菊受伤。事故发生后，董菊被120急救车送至沈阳急救中心附属医院进行治疗。董菊于2020年5月13日至2020年6月19日在该医院住院进行治疗，共计住院37天，其中I级护理10天，II级护理27天。经医生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出血，颅底骨折等多处伤情。董菊出院后，沈阳急救中心附属医院为董菊出具诊断书，医嘱董菊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2020年7月15日，董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董菊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董菊预交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2020年10月21日，窦雪和窦志民申请对董菊伤残重新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20年11月13日，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维持对董菊的鉴定意见。2020年5月14日，窦雪母亲郑艳预先支付医药费20000元。2020年5月17日，窦雪母亲郑艳预先支付医药费10000元。另查明，窦志民与窦雪系父女关系。事故车辆登记在窦志民名下，事故发生时由窦雪驾驶该事故车辆，该事故车辆一直由窦雪驾驶。事故发生时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再查明，2020年5月13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对董菊进行询问，部分内容为：问：“你当时是否是在人行横道上过马路？”答：“我当时准备从人行横道过，我还没走到人行横道的位置时，我看见它车过来，我就向西边走两步让它先转，不知道怎么回事车就把我撞了，撞了之后车也没停，还向前将我推出去一段距离才停下，撞完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问：“东西是否有损坏？”答：“我不确定，我当时戴的耳环没有了，是买了几十年了，有5克左右。”2020年6月5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记载：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董菊通过路口未走人行横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措施；”，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再查明，2020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到沈阳市左右客家快捷酒店进行现场勘察，经与人力资源部门员工核实确认董菊在沈阳左右客家快捷酒店从事保洁主管工作，每月工资4500元，以现金的形式发放，事故发生后未到该酒店工作，从2020年5月13日起停止发放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窦雪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董菊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车辆登记在窦志民名下，窦志民系事故车辆车主。窦雪系窦志民的女儿，事故车辆平时由窦雪使用，事故发生时由窦雪驾驶车辆，故一审法院确认系窦志民将事故车辆借给窦雪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窦雪作为事故车辆实际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窦志民系事故车辆所有人，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对于应当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的事实存在过错，故交强险内的损失应当由窦志民承担赔偿责任。且窦雪作为出借人应当预料到出借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有可能发生交通事故引发赔偿问题，故其在交强险投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窦志民、窦雪都具有违反不同法定义务的过错且分别应对董菊承担赔偿责任，救济的也是同一损害，两者责任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重合，故窦雪对窦志民应承担赔偿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董菊主张窦雪应承担本次事故大部分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5月13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对原告进行询问，部分内容为：问：“你当时是否是在人行横道上过马路？”答：“我当时准备从人行横道过，我还没走到人行横道的位置时，我看见它车过来，我就向西边走两步让它先转，不知道怎么回事车就把我撞了，撞了之后车也没停，还向前将我推出去一段距离才停下，撞完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结合2020年6月5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出具《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董菊通过路口未走人行横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措施；”，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故原告的行为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受害人的过错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窦雪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窦雪应承担本次事故70%侵权责任，董菊自行承担30%责任。综上，窦志民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对董菊予以赔偿，窦雪对窦志民应承担赔偿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窦雪予以赔偿。现董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董菊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关于董菊主张的医药费：住院发票37548.66元、门诊发票2373.58元、外购药71.5元、中药1516元、鉴定需要拍CT290元、鉴定拍CT挂号费12元，一审法院认为，因董菊未能提供其住院收费票据原件，故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董菊提供的有效门诊发票收费收据，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门诊医药费2373.58元予以支持。鉴定CT费及挂号费系董菊因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必要性、合理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外购药及中药未见医生医嘱及诊断书，一审法院对董菊的治疗部位无法确认，故该部份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支持董菊医疗费共计2675.58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董菊在医院住院共计37天，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一审法院确认董菊花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100元/天×37天）。关于营养费，董菊主张的营养费过高，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结合董菊的伤情及伤残等级，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的营养费500元。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董菊住院37天，期间十天为I级护理，二十七天为II级护理。根据董菊提供的家政劳动服务合同、营业执照、护理证明、陪护人员身份证明、护理费发票，证明董菊雇用护工每人每天护理费260元，故一审法院支持的护理费为12220元。关于董菊主张的陪护床费用，已包含在护理费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人员孙雪娇核酸检测费176元、诊查费19.2元，该费用系董菊必要合理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董菊提供的住院病案及诊断书，一审法院对董菊主张的误工时间127天予以支持。董菊主张其在沈阳市左右客家快捷酒店从事保洁工作，经一审法院到该酒店核实，董菊每月45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支持的误工费为19050元（4500元÷30天×127天）。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存在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情形的，鉴定人已经收取的鉴定费用应当退还。拒不退还的，依照本规定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本案中，窦雪、窦志民未提供证据证明沈阳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作出沈汽工鉴[2020]法临第08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上述情形之一，且沈阳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拥有合法、有效的评估资质，窦雪、窦志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董菊及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并足以导致鉴定结论有失偏颇的事由或者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故窦雪、窦志民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窦雪、窦志民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沈阳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作出沈汽工鉴[2020]法临第081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董菊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故一审法院支持残疾赔偿金63640元（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20元×20年×10%），董菊伤残等级为一个十级，窦雪、窦志民的行为对其造成痛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关于鉴定费，根据董菊提供鉴定费发票，董菊预交鉴定费1000元，董菊的计算方法及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根据董菊住址与医院的距离，结合董菊住院天数及出院后复查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500元。关于复印费，因系董菊实际损失，董菊已提供收据，故一审法院支持复印费45元。关于物品损失费，董菊主张其二只足金黄金耳环损失3000元，根据2020年5月13日，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对原告进行询问，问：“东西是否有损坏？”答：“我不确定，我当时戴的耳环没有了，是买了几十年了，有5克左右。”因原告在事故发生后进行的陈述真实性程度较高，一审法院对董菊物品损失的事实予以确认，因董菊未能提供该物品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酌情支持董菊物品损失费为1000元。综上，窦志民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董菊医疗费2675.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500元、孙雪娇核酸检测费176元、诊查费19.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12220元、误工费19050元、残疾赔偿金63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复印费45元、物品损失费1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09525.78元。因被告已支付董菊治疗费用30000元，应予以扣除，故一审法院支持董菊损失共计79525.78元（109525.78元-30000元）。窦雪对窦志民应承担赔偿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享有对被告窦志民的追偿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窦志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赔偿原告董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孙雪娇核酸检测费、诊查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物品损失费共计79525.78元；二、被告窦雪对上述第一项判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窦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享有对被告窦志民追偿的权利）；三、驳回原告董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3.56元，由被告窦志民负担796元，被告窦雪对被告窦志民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董菊负担357.56元。二审期间，窦雪、窦志民提交光盘一份、工商营业执照一份，欲证明董菊没有真实的在案涉酒店从事保洁工作，其月收入不能高达4500元，工商营业执照上记载的经营者董玉海、一审法院询问时的被询问人董丹丹与董菊具有亲属关系，董菊提供了伪造的虚假证据。董菊认为光盘未记载窦雪、窦志民主张的内容，且其作为该酒店保洁主管，完全可能达到4000元以上收入，且窦雪、窦志民未提交董菊于董玉海、董丹丹有亲属关系的证据，即存在亲属关系，也不妨碍开工资的事实。本院认为，窦雪、窦志民提供的光盘录音中有三人的声音，除窦雪外，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另两人系案涉酒店工作人员，故对该光盘录音，本院不予采信；窦雪、窦志民未提交董玉海、董丹丹与董菊系亲属关系的证据，且董菊对此予以否认，故对该工商营业执照，本院亦不予采信。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对董菊询问的时间应为2020年5月25日，一审法院认定为2020年5月13日显系笔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大队在沈阳市急救中心对董菊进行的询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就本案而言，董菊已经提交了家政劳务服务合同、护理证明、护理费发票等证据，一审法院已就董菊的工资到用人单位进行调查，且窦雪、窦志民并未提交足够的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确认相应的护理费、误工费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就本案而言，案涉事故发生于2020年5月13日，董菊于十二天后在急救中心被询问时即陈述耳环丢失的事实，而在被撞过程中导致随身物品丢失也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酌定赔偿相应的损失亦无不当。因窦雪对案涉事故负主要责任，且一审法院判令窦志民所承担赔偿数额并未超过交强险的赔偿限额，故窦雪、窦志民提出的其应承担赔偿总额70%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二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窦雪、窦志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3.56元，由窦雪、窦志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 猛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宋丽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吕志真书记员赵明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