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54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围堤道**峰汇广场**18.**及**。主要负责人：马国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程，天津创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戎金水，男，197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东，天津东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天津东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善宇，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英雄山路******>主要负责人：彭振国，总经理。原审被告：梁荣凯，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原审被告：陈文其，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原审被告：杨正金，男，196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经济开发区晶华路主要负责人：张相武，总经理。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天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戎金水、原审被告宋善宇、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济南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民初11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保险天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津0116民初11353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内容,依法改判太平保险天津公司赔偿戎金水损失953，692.4元(争议金额42，976元);2、本案上诉费由戎金水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太平保险天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的残疾赔偿金过高。对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其中一处六级伤残的评定不认可。戎金水虽因事故致颅脑损伤,但经手术对症治疗后,情况有明显好转。已经鉴定机构评定为四级伤残,结合其术后恢复情况,再认定其一处符合六级伤残明显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戎金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戎金水依据伤情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对肢体及精神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程序合法。戎金水申请精神鉴定，并不存在冲突。肢体伤残鉴定的基础为身体功能是人体器官或肢体损伤评定的程度，但精神伤残是由于伤者存在认知情感以及行为障碍，以致影响其日常生活与社会参与的评定。戎金水因外伤导致颅脑损伤，智力检测结果为智力缺陷，被鉴定为颅脑损伤致痴呆，为精神伤残六级。法院依据鉴定报告及两个级别的伤残赔偿系数确定伤残赔偿金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太平保险天津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宋善宇、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未发表意见，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大地保险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戎金水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宋善宇、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太平保险天津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大地保险公司赔偿戎金水医疗费572,0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0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46,290元、护理费64,826元、后期护理费450,56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644,6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7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8,620元、辅助器具费1,300元、住宿费14,160元，要求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和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保险天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60%赔偿，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30%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宋善宇按比例60%赔偿，由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按比例30%连带赔偿（赔偿比例均可由法院进行调整）；2、诉讼费由宋善宇、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太平保险天津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大地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8日22时10分许，宋善宇驾驶鲁ＡＰ××**号车沿空港经济区纬二道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景康路交口以西150米处时，遇梁荣凯将灯光不合格的鲁ＮＤ××**号车（经鉴定该车右侧转向灯、危险警报闪光灯无法正常亮起）顺向临时停放在纬二道机动车道，宋善宇驾车向右侧机非混行车道变更车道过程中，遇戎金水未穿反光服饰清扫纬二道，宋善宇车前部右侧与戎金水身体接触，造成戎金水受伤和宋善宇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宋善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梁荣凯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戎金水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戎金水于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6月1日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住院治疗，共184日。经诊断，戎金水伤情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脑损伤、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创伤性脑内血肿、颅骨骨折、头皮血肿、脑疝。戎金水于2019年6月1日至同年7月17日在禹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46日。诊断为头部外伤、气虚血瘀症。除未确认关联性的病历复印费票据175元外，原告提交医疗费票据571857元。宋善宇为戎金水支付190000元，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杨正金称给付戎金水285000元医疗费，其他费用若干元，戎金水、杨正金一致认可不在本案中解决，由双方自行解决。戎金水提交护理费发票共计33720元。戎金水提交医疗护送费用票据3000元。2019年12月5日，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津津实［2019］精神病鉴字第7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戎金水鉴定诊断为颅脑损伤所致痴呆，伤残评定为六级伤残。2019年12月9日，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津津实［2019］临床鉴字第37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戎金水外伤致颅脑损伤，经手术及对症治疗后，遗留右上肢肌力2级，右下肢肌力3级，为四级伤残；戎金水伤后，建议其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长期护理，营养期为240日；戎金水伤后，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戎金水提交鉴定费发票共计8620元。被扶养人戎金水之子聂培戎，2004年1月3日出生，共有2名扶养人。戎金水提交辅助器具费发票1300元。鲁ＡＰ××**号车系宋善宇所有，在太平保险济南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在太平保险天津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一份（限额1000000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已将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10000元赔偿戎金水。鲁ＮＤ××**号车在系陈文其所有，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一份（限额500000元，包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大地保险公司已将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10000元赔偿戎金水。梁荣凯系杨正金雇员，在工作期间发生事故。一审法院认为，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双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戎金水的合理损失应当由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太平保险天津公司认可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50%-60%赔偿；大地保险公司认可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10%赔偿。根据本次事故责任，认定太平保险天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60%赔偿，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20%赔偿。仍有不足的，戎金水要求宋善宇按比例60%赔偿，由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按比例30%连带赔偿。宋善宇认可赔偿比例50%-60%；梁荣凯认可赔偿比例10%，但认为应由杨正金赔偿；陈文其要求法院依法判决；杨正金认可承担赔偿责任，比例由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梁荣凯、杨正金均认可梁荣凯系杨正金的雇员，在工作期间发生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梁荣凯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应由杨正金替代梁荣凯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本次事故认定书中记载，梁荣凯所驾车辆灯光无法正常亮起对事故发生有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梁荣凯所驾车辆系陈文其所有，该车车灯存在缺陷对事故有一定影响，陈文其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综合考虑宋善宇、梁荣凯、陈文其的过错程度，戎金水合理损失保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宋善宇按比例60%赔偿，由杨正金按比例15%赔偿，由陈文其按比例5%赔偿。关于戎金水主张的各项费用。医疗费572,032元，认为应扣除戎金水在安定医院发生的医疗费、外购药费用、病历复印费，还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抗辩意见未提交证据证实，除病历复印费外，已确认安定医院发生的医疗费、外购药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戎金水医疗费应为571,857元，扣除已获赔的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20,000元为551,857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0元，一审法院依法判决。戎金水提交的住院病案记载其住院共230日，按100元/日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营养费12,000元，戎金水主张营养期240日，按50元/日计算。戎金水按鉴定意见主张营养期，根据伤情按50元/日计算均无不当之处，予以支持。误工费46,290元，戎金水主张误工期375日，按本市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戎金水提交的津津实［2019］临床鉴字第37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戎金水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该鉴定意见书于2019年12月9日出具，故戎金水的误工期依法可从2018年11月29日计算至2019年12月8日，共374日，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戎金水误工费应为45,056元/年÷365日×374日=46,167元。护理费64,826元，戎金水主张护理期共375日，其中2019年1月3日至同年2月2日按280元/日计算，2019年1月31日至同年2月28日按280元/日计算，2019年3月24日至同年4月20日按280元/日计算，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31日按260元/日计算，其余252日按本市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太平保险天津公司、宋善宇认为戎金水定残前的护理期亦应为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11月18日，均应按本市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大地保险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认为护理期过长，护工护理费无实际支付凭证，不认可，家属护理应按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戎金水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戎金水的护理期应为374日；戎金水主张护工护理部分，2019年1月31日至同年2月2日系由二人护理，但其并未提交需要二人护理的相应证据，仅支持一人护理，故戎金水护工护理期为120日，戎金水提交了相应的护理费发票，能够证实其实际损失，故戎金水护工护理费应为84日×280元/日＋36日×260元/日=32,880元；戎金水由家属护理共254日，按本市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应为45,056元/年÷365日×254日=31,354元。综上，戎金水定残前护理费应为64,23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后期护理费450,560元，戎金水主张按本市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10年。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太平保险天津公司、宋善宇对计算标准无异议，认为期间过长，由法院酌定；大地保险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认为护理期过长，应按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戎金水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戎金水参照本市2018年居民服务业计算，根据其年龄主张定残后护理期10年均无不当之处，予以支持。综上，戎金水总护理费应为64,234元+450,560元=514,794元。交通费5,000元，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太平保险天津公司、宋善宇认可1,000元，大地保险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认为过高。考虑戎金水的伤情和就医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644,640元，戎金水按本市2018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0年，赔偿系数为75%。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太平保险德州公司、宋善宇无异议；大地保险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认为应按重新鉴定后的伤残等级对应的系数计算，亦应按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戎金水因发生事故受伤被评定为一处四级、一处六级伤残已为本院所确认，戎金水按系数75%计算并无不当，本市已统一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残疾赔偿金，戎金水按受诉法院地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36,736元，戎金水主张其子聂培戎的扶养费，按本市2018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年，赔偿系数75%，扶养人数为2人。太平保险济南公司、太平保险天津公司、宋善宇无异议；大地保险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认为应按重新鉴定后的伤残等级对应的系数计算，亦应按山东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戎金水的计算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共计681,3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合考虑戎金水的伤残等级、在事故中所负责任，酌情支持4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鉴定费8,620元，该费用系查明戎金水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所发生的必要、合理费用，予以支持。辅助器具费1,300元，戎金水主张其购买轮椅发生的费用，戎金水伤情较重，其购买轮椅辅助行动发生的费用属于其合理损失，予以支持。住宿费14,160元，戎金水主张护理人在天津护理戎金水发生的住宿费。合理的住宿费通常系伤者本人因客观原因无法住院或无法返回居住地而发生，戎金水的主张并不属于该情况，不予支持。宋善宇给付戎金水的19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戎金水同意，杨正金给付戎金水的若干元，双方一致要求庭后自行解决，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均予照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戎金水残疾赔偿金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110,0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戎金水残疾赔偿金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110,000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戎金水医疗费551,8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0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46,167元、护理费514,794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01,376元、鉴定费8,620元、辅助器具费1,300元，共计1,661,114元的60%，实际赔偿996,668.4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戎金水医疗费551,8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0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46,167元、护理费514,794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501,376元、鉴定费8,620元、辅助器具费1,300元，共计1,661,114元的20%，实际赔偿332,222.8元；五、戎金水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宋善宇190,000元；六、驳回戎金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46元，减半收取4,973元，戎金水负担901元，宋善宇负担3,054元，杨正金负担763.5元，陈文其负担254.5元（戎金水已预交，宋善宇、杨正金、陈文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戎金水付戎金水）。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太平保险天津公司与戎金水、宋善宇、太平保险济南公司、梁荣凯、陈文其、杨正金、大地保险公司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太平保险天津公司赔偿戎金水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合理。经查，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津津实［2019］精神病鉴字第7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戎金水鉴定诊断为颅脑损伤所致痴呆，伤残评定为六级伤残。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津津实［2019］临床鉴字第37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戎金水外伤致颅脑损伤，经手术及对症治疗后，遗留右上肢肌力2级，右下肢肌力3级，为四级伤残；戎金水依据伤情提交鉴定申请对肢体及精神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程序合法。肢体伤残鉴定的是人体器官或肢体的损伤程度，精神伤残鉴定是精神损伤的程度，相互并不冲突。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报告及各级别的伤残赔偿系数确定伤残赔偿金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太平保险天津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保险天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张春耀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周昊书记员吴宝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