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辽河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103737441185K。法定代表人：林庆杰，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涛，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广辉，男，汉族，1974年8月10日生，住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梦，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福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邙山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693514230D。法定代表人：田庆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杨彦岭，男，汉族，1962年8月12日生，住河南省叶县。上诉人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市场发展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丁广辉、漯河福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田置业公司）、原审第三人杨彦岭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3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市场发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涛、李杰、被上诉人丁广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福置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杨彦岭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对其适用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市场发展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关于物权的认定与最高法院公报案例截然相反。2、一审判决对市场中心提交的房屋处分权证据视而不见。3、关于B4102、B4135两套门面房已经不能再作为福田公司财产查封执行。被上诉人丁广辉答辩称，1、根据2008年11月20日市场发展中心与福田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约定，实际实施开发的主体是漯河福田置业公司。2、根据福田公司在2010年8月16日签订的食品城施工协议约定，建设单位为福田公司。3、由于涉案房屋土地属于集体土地，没有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没有取得预售许可证，没有办理初始登记和权属登记，可以推定福田公司为本案争议房产物权期待权的权利主体，市场发展中心不是涉案商铺的权力主体。故请求驳回上诉并维持原判。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20日，原告市场服务中心(甲方)与舞钢市福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田置业公司前身)签订《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合作建设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模式:甲方以立项、规划该项目建设土地(约150亩，以最终办理好的土地证上登记面积为准)进行合作，乙方以资金投入进行合作。项目建设由乙方负责，项目建设所需资金由乙方投入。该项目的手续由甲方全面办理，乙方协作配合，土地证办为甲方，该宗土地为商住用地。双方分成方式:甲乙双方依据该项目所建设商铺房的售价，通过双方认可的评估公司的评估，从项目所建设商铺房中分给甲方相当于土地总价值的市场商铺房，分给甲方的商铺房归甲方所有，除去分给甲方所得的商铺房，该项目所建设的其他房屋归乙方所有。土地征用补偿约定:甲方拿到该项目的政府立项批文和规划部门批准的选址意向书后，乙方在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提供垫付资金500万元，由甲方实施土地征用补偿，对于乙方垫付的资金，由乙方从甲方应分成的商铺房予以扣除，甲方对扣除的商铺房不再拥有所有权。土地办理手续约定:甲方积极办理土地使用报批手续，甲方拿到土地部门出让金缴款通知书和出让金返还政府批文后，乙方在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500万元，用于土地出让金流转，不足部分双方共同协商。对于乙方垫付的土地出让金流转金，乙方从甲方应分成的商铺房中予以扣除，甲方对扣除的房屋不再拥有所有权。房屋销售方式约定:项目所建房屋销售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销售票据，甲方对销售票据具有监管权，按照甲乙双方房屋分成方式，对乙方分得的房屋，其销售收入归乙方所有，甲方不予于涉:对甲方分得的商铺房，甲方同意转让出售的，销售收入归甲方所有，按照甲乙双方约定由乙方从甲方应分成的商铺房中予以扣除的该商铺房，其销售收入归乙方所有，甲方不等干涉……2008年11月24日漯河市郾城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新建漯河食品批发市场交易市场请示的批复》(郾发改【2008】69号)，经研究，同意原告新建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主要建设项目和规模:占地15公顷，建设面积20万平方米:总投资和资金来源:项目总投资3.8亿元，资金来源为自筹……2009年年底，原告市场服务中心分三笔分别向漯河市郾城区财政局缴纳社保资金、耕地开垦、保健经费993392元、978341元、112000元，漯河市郾城区财政局国库股向原告出具加盖其公章的财务收款收据。2010年3月10日，漯河市规划管理局向原告市场服务中心颁发选字第411100201000001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根据漯政法[2008]69号建设项目依据，同意原告作为建设单位建设落实食品批发交易市场。2010年3月17日，漯河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向原告作出项目编号为豫漯市域贸【2010】00034号的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和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经审核市场服务中心申请备案的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项目，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准予备案，该项目总投资38000万元(企业自筹38000万元)，规划建设起止年限是2010年3月至2012年3月。2010年7月14日，原告作为招标人登报发布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B区工程施工招标公告。2010年8月16日，被告福田置业公司(建设单位，甲方)与案外人河南世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乙方，以下简称世纪工程公司)签订《福田·温州国际食品城施工协议》，协议约定乙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漯河市福田·温州国际食品城项目。后世纪工程公司出具证明一份，欲证明漯河福田食品批发市场1#-5#楼由世纪工程公司总承包。2011年3月29日，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漯河市青山路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土地征用及规划建设手续办理情况的说明》，对涉案项目的发展进程进行了说明，同时该情况说明显示2010年4月《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漯河市2009年度第9批城市建设的批复》(豫政土[2010]407号)对涉案项目土地给予批准漯河市规划联办公室会议于2010年4月研究通过了项目建设规划建设方案;因该项目用地包含土地储备中心土地和征地拆迁的土地两部分，项目推进较慢，在市政府给予批示后相继办理市场各区域的工程招标等手续，在建设过程中采取边建设边完善手续的建设方案。2011年8月13日，因市场发展中心于2010年擅自占用郾城区沙北街道办事处谢庄村土地137936㎡，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漯河市国土资源局郾城分局作出漯国土郾监罚[20117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市场服务中心在非法上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处罚款1491429元。2012年3月29日，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针对原告市场服务中心和被告福田置业公司关于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建设的问题作出《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郾政纪[2012]7号)，会议决定:市场服务中心作为监管主体,积极做好市场的招商、培育和管理工作，组织对市场房屋进行统一销售，各合作商负责加快市场房屋建设，完善配套设施，尽快将房屋交付使用市场服务中心对市场房屋进行统一销售，各合作商不得私自售房，凡不加盖市场服务中心和市场监管办印章的售房合同均视为无效合同，否则不切后果由合作商承担;市场服务中心负责办理土地证等相关项目手续;对于在市场建设及培育过程中引发的信访稳定问题，由市场服务中心负责处理;对购房户要求的返租、退房等问题，由福田置业公司负责解决，市场服务中心配合。2012年12月31日被告福田置业公司出具加盖其公章的保证书，承诺书载明:“我公司与市场服务中心合作建设的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B区现有未售房屋340套1914453平方米(详见附表，共25页)，按现行售价总价值13401万元，我公司保证未售房屋未抵押或销售，从即日起我公司同意将其作为融资资产，保证不再单方私自销售，售房资金实行专户管理，否则由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涉案六套房屋均在被告福田置业公司未销售房屋范围之内。后丁广辉因福田置业公司向其借款，杨彦岭提供担保的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至本院，审理过程中丁广辉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4月21日本院作出(2016)豫1103民初1081-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福田置业公司开发的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B区B1、B4101、B4102、B4135、B5102、B5157号的房屋。2016年5月23日，本院作出(2016)豫1103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福田置业公司偿还丁广辉106万元及利息，杨彦岭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因福田置业公司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丁广辉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7)豫1103执21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福田置业公司开发的位干漯河市郾城区邙山路中段B区B1、B4101、B4102、B4135、B102、B5157号的房屋。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原告市场服务中心向本院提出异议申请。2020年7月22日，本院作出(2020)豫1103执异110号执行裁定书，以市场服务中心未能举证证明其是争议房产的权利人为由驳回其异议请求。原告市场服务中心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形成本诉。庭审中，原告市场服务中心诉称其是审批机关认可的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的建设单位，是涉案房屋的初始权利人，福田置业公司仅是参建单位，并非是涉案六套房屋的所有权人，涉案六套房屋不能作为福田置业公司的财产予以查封并执行。被告丁广辉辩称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中的房产是未经登记的建筑物福田置业公司是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开发商，市场服务中心不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原告市场服务中心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排除执行，应驳回原告市场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同时，被告提交同类型案件的终审判决书(2019)豫1民终1889号、1890号民事裁定书佐证其上述辩称。其中(2019)豫11民终1889号、1890号民事裁定书查明涉案商铺占用土地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涉案商铺建设未取得建设工程许可证和预售许可证，该两份判决书也基于福田置业公司系涉案项目B区1-5栋的开发商的事实推定其是涉案项目房产的物权期待权的权利主体。本次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及涉案房屋占用土地使用权、涉案工程建设工程许可证和涉案商铺预售许可证等事宜，也均未提交涉案工程和商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案外人就执行标的物享有足以有效阻却强制执行的权利，在执行终结前向执行法院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旨在阻却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的诉讼。案外人享有的足以有效阻却强制执行的权利应分为物权和物权期待权，案外人主张物权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物权法》及其司法解释关于动产、不动产的相关规定举证证明;案外人主张物权期待权的，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举证予以证明。本案中，原告市场服务中心提交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和确认书、郾城区发改委对食品批发市场请示的批复，其与被告福田置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等证据，欲证明其是涉案房屋的建设单位和初始所有权人，诉请停止对涉案六套商铺的强制执行，并确认其对涉案商铺享有权利。本院认为，对于食品批发交易市场的商铺(包括涉案商铺)的所有权，首先是原告与被告福田置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对双方商铺的分配进行了约定，但是未明确约定具体商铺的归属，原告也未提交双方应分得商铺的详细列表，更没有按照法定的物权产生、变动的规定和程序办理相关公示手续，无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和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的规定，以不动产权属证书确定涉案项目房产所有权的归属。其次、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郾政纪[2012]7号)决定涉案商铺由原告市场服务中心统一销售，其他合作商不得私自售房，被告福田置业公司也出具保证书，承诺不再单方私自销售。然而，该两份证据仅能说明自2012年3月29日起原告市场服务中心系漯河市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商铺的销售主体，被告福田置业公司不能销售涉案的六套房屋，并不能够说明原告市场服务中心系漯河市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商铺(包括涉案六套商铺)的权利人。第三、原告市场服务中心与被告福田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协议后，原告市场服务中心按照约定立项、规划，被告福田置业公司按照约定投入资金并以建设单位的身份与世纪工程公司签订《福田·温州国际食品城施工协议》，将涉案工程承包给世纪工程公司，该公司也出具证明以说明漯河福田食品批发市场1#-5#楼均由其承建，由此可确定被告福田置业公司系漯河福田食品批发市场开发商的事实。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系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相关证据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未登记的建筑物和构筑物，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手续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已经生效的(2019)豫11民终1889号民事裁定书查明涉案商铺占用土地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涉案商铺的建设和出售也未取得建设工程许可证和预售许可证商铺。虽然《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郾政纪[2012]7号)决定由市场服务中心负责办理土地证等相关项目手续，但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按照郾政纪[2012]7号的会议纪要的决定办理涉案商铺占用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手续。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无法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手续等相关证据综合判断原告市场服务中心是涉案商铺的所有权人。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系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不管是从物权角度，还是从物权期待权角度，原告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系涉案商铺的所有权人，阻却法院对涉案六套商铺的强制执行、排除执行异议，故法院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90元，由原告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辨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案外人就执行标的物享有足以有效阻却强制执行的权利，在执行终结前向执行法院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旨在阻却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的诉讼。案外人享有的足以有效阻却强制执行的权利应分为物权和物权期待权，案外人主张物权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其司法解释关于动产、不动产的相关规定举证证明；案外人之主张物权期待权的，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举证予以证明。本案中，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提交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和确认书，郾城区发改委对食品批发市场请求的批复，其与被上诉人福田置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等证据，欲证明其是涉案房屋的建设单位和初始所有权人，诉请停止对涉案六套商铺的强制执行，并确认其对涉案商铺享有权利。首先，对于食品批发市场的商铺（包括涉案商铺）的所有权，虽然双方在合作建设协议对商铺的分配进行了约定，但是并未明确约定具体商铺的归属，上诉人也未提交双方应分得商铺的详细列表，更没有按照法定的物权产生、变动的规定和程序办理相关公示手续，无法根据物权法的有关规定以不动产权属证书确定涉案项目房产所有权和归属，其次，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郾政纪[2012]7号)决定涉案商铺由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统一销售，其他合作商不得私自售房，被上诉人福田置业公司也出具保证书，承诺不再单方私自销售。然而，该两份证据仅能说明自2012年3月29日起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系漯河市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商铺的销售主体，被上诉人福田置业公司不能销售涉案的六套房屋，并不能够说明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系漯河市食品批发交易市场商铺(包括涉案六套商铺)的权利人。第三、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与被上诉人福田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协议后，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按照约定立项、规划，被上诉人福田置业公司按照约定投入资金并以建设单位的身份与世纪工程公司签订《福田·温州国际食品城施工协议》，将涉案工程承包给世纪工程公司，该公司也出具证明以说明漯河福田食品批发市场1#5#楼均由其承建，由此可确定被上诉人福田置业公司系漯河福田食品批发市场开发商的事实。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系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相关证据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未登记的建筑物和构筑物，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手续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已经生效的(2019)豫11民终1889号民事裁定书查明涉案商铺占用土地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涉案商铺的建设和出售也未取得建设工程许可证和预售许可证商铺。虽然《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漯河食品批发交易市场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郾政纪【2012】7号）决定由市场服务中心负责办理土地证等相关手续，但是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并未举证证明其按照郾政纪【2012】7号的会议纪要的决定办理涉案商铺占用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手续，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无法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手续等相关证据综合判断上诉人市场发展中心是涉案商铺的所有权人。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系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不管是从物权角度，还是从物权期待权角度，上诉人市场服务中心均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系涉案商铺的所有权人，阻却本案对涉案六套商铺的强制执行、排除执行异议，故本院对于上诉人市场发展中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市场发展中心的上诉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90元，由上诉人漯河市郾城区市场发展服务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