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17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佑庭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幕府东路**A42-N109。法定代表人：高邦娟。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维，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敏，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仲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双龙街****楼**/div>法定代表人：周玉兰，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露，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尊车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幕府东路**-37iv>法定代表人：高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有忠，江苏雨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俊，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在，住所地在安徽省来安县v>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有忠，江苏雨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邦娟，女，199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在，住所地在安徽省当涂县v>原审第三人：上海路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住所地在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西路****楼**v>法定代表人：朱玉银，兼总经理。上诉人南京佑庭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佑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仲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仲润公司）、南京尊车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尊车坊公司）、徐文俊、原审被告高邦娟、原审第三人上海路团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路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106民初8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周毓敏独任审理，并于2021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佑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维、张慧敏，被上诉人仲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露，被上诉人尊车坊公司及徐文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有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高邦娟、原审第三人路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佑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佑庭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由仲润公司、尊车坊公司、徐文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首先，佑庭公司向尊车坊公司员工徐文俊支付9万元，仅是购买尊车坊公司名下车辆、驾驶员的经营管理、服务的权利，尊车坊公司并未将其与仲润公司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内容告知佑庭公司，故佑庭公司并非概括性受让《项目经营合作协议》中尊车坊公司的权利义务。其次，佑庭公司与路团公司签订的《管理服务协议》中约定，由佑庭公司为美团打车平台上注册的司机用户及其合作的劳务公司提供业务支持及咨询服务，并未涉及仲润公司与尊车坊公司间的《项目经营合作协议》，而仲润公司自始至终并未认可及同意尊车坊公司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性转移给佑庭公司，故一审法院认定尊车坊公司已将权利义务概括性转移给佑庭公司，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所依据的“四匹狼群”“尊车坊@仲润合同群”的聊天记录中，并未涉及尊车坊公司和仲润公司在《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中合作经营项目分配、分红方式、合作期限、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仅是说明后续的司机培训、司机绑定工作由佑庭公司进行，而徐文俊、戚二东系尊车坊公司人员，无法据此证明佑庭公司同意受让尊车坊公司的合同义务。3.仲润公司两次起诉的依据均为仲润公司与尊车坊公司间签订的《项目经营合作协议》，而非根据仲润公司与佑庭公司间的法律关系，因此不符合债权债务概括性转移的请求权基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法律关系，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及不告不理原则。4.尊车坊公司未通知仲润公司且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将车辆、驾驶员的经营权转给了佑庭公司，侵犯了仲润公司的合法权益，亦未在转让前告知佑庭公司《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的约定内容，应由尊车坊公司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庭审中，佑庭公司变更第1项、第4项上诉理由为：1.尊车坊公司自愿终止和美团平台的合作，并且把佑庭公司推荐给美团平台，佑庭公司向尊车坊公司员工徐文俊所付9万元系尊车坊公司推荐的好处费。尊车坊公司并未将其与仲润公司间的《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的内容告知佑庭公司，佑庭公司仅是在尊车坊公司的推荐下成为了美团平台的合作公司，并非受让了《项目经营合作协议》项下尊车坊公司的权利义务，该协议对佑庭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4.尊车坊公司未告知仲润公司，擅自终止和美团平台的合作关系，尊车坊公司存在错误，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仲润公司辩称，1.佑庭公司主张其向尊车坊公司支付9万元，购买仲润公司180辆车辆的经营权，其一审提供的两自然人间的转账记录，无法达到前述证明目的，尊车坊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2.仲润公司第一次起诉尊车坊公司后，立即申请追加佑庭公司为共同被告，但由于尊车坊公司同意支付2019年10月31日前欠付的佣金，仲润公司为尽快实现权利遂同意先行撤诉，后提起本案之诉。上述行为系仲润公司自主行使诉讼权利，并不因此影响佑庭公司依法承担责任。3.尊车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徐文俊曾担任佑庭公司的股东，并在（2020）苏01民终2931号一案中代理佑庭公司，其与佑庭公司实际控制人戚二东存在老乡关系，故尊车坊公司和佑庭公司间存在人格混同情形。此外，仲润公司曾于2020年4月当面要求徐文俊、戚二东支付欠付佣金，两人均表示同意支付并出具书面还款计划，但未予执行。4.在车辆数据迁移后，尊车坊公司、佑庭公司立即共同向仲润公司告知该事项，自2019年11月1日起，佑庭公司与仲润公司进了合同履行事项沟通与对接，且尊车坊公司、佑庭公司均认可仲润公司的车辆佣金自2019年11月1日起即被佑庭公司收取，尊车坊公司以实际行为将案涉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移给了佑庭公司，仲润公司亦以实际行为予以认可。综上，佑庭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尊车坊公司、徐文俊共同辩称，1.同意仲润公司的抗辩意见。2.高邦娟支付给徐文俊9万元的转账记录，不能证明该款项是经营权转让款。3.2019年10月29日，尊车坊公司申请终止与路团公司的合作关系，而佑庭公司已于2019年10月24日和路团公司签订《管理服务协议》，据此说明佑庭公司对其承接的业务运作情况均知情，其应将2019年11月1日后产生的佣金支付给仲润公司。4.案涉两微信群的聊天内容显示，路团公司负责人杨秋、佑庭公司负责人戚二东及尊车坊公司徐文俊等，对于将仲润公司车辆从尊车坊公司名下转入佑庭公司名下均知情并无异议。5.2019年11月1日后续车辆管理，包括驾驶员培训、费用结算、开具票据均是由佑庭公司组织实施，故一审法院认定《项目经营合作协议》中尊车坊公司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了佑庭公司，并无不当。综上，尊车坊公司不应承担2019年11月1日后的佣金支付义务，徐文俊作为股东亦不应承担给付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邦娟、路团公司均未到庭陈述意见。仲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尊车坊公司、佑庭公司共同向仲润公司支付佣金191165.47元；2.徐文俊在12万元的范围内对仲润公司第1项诉请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高邦娟对仲润公司第1项诉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尊车坊公司、佑庭公司、徐文俊、高邦娟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6日，仲润公司与尊车坊公司签订《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美团打车南京太仆后台佣金项目开展合作经营，仲润公司对项目中自营车牌需绑定在尊车坊公司，车辆绑定司机所产生的美团打车太仆佣金，除路团公司税费（3%）以后的全部金额归仲润公司所有，双方分红周期为每月分红一次，每月20号至21号下午17点前分红，分红金额参照美团打车太仆后台佣金为准，合伙期限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2019年10月24日，佑庭公司与路团公司签订《管理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由佑庭公司为美团打车平台上注册的司机用户及其合作的劳务公司提供业务支持及咨询服务，路团公司应按照双方确定的服务费标准和分配方案向佑庭公司支付服务费用。2019年10月29日，尊车坊公司向路团公司出具《申请书》载明：因尊车坊公司经营策略调整，经与路团公司协商双方需签订终止合作协议，将正式结束合作，为更好地处理合作终止后的相关事项，尊车坊公司向路团公司推荐佑庭公司作为业务承接公司在尊车坊公司所有业务范围内与路团公司继续开展合作。在路团公司同意申请后，尊车坊公司将通知司机相关事项，并协助办理司机、车辆转移，并不可撤销的授权路团公司可向佑庭公司披露尊车坊公司在美团打车平台的所有历史业务信息；同日，佑庭公司向路团公司出具《申请书》载明：我公司为依法设立的，为尊车坊公司的业务合作伙伴，对于尊车坊公司退出美团打车平台管理咨询服务合作事宜，我公司申请承接尊车坊公司与贵公司的合作业务。尊车坊公司提供“四匹狼群”聊天记录，群里有路团公司人员杨秋，佑庭公司人员戚二东，尊车坊公司人员魏海、徐文俊，2019年10月28日下午14:21分，杨秋在群里说“佑庭的后台可以登录了”并且发送了“租赁公司业务转让申请”“租赁商解约申请”，戚二东表示收到；2019年10月31日上午11:16分杨秋在群里说“下午你们想几点转移司机”，戚二东说“秋哥你安排时间”，魏海说“秋哥下午四点以后转都可以”，杨秋说“好的那就四点开始转吧”，杨秋@徐文俊说“我们去找李鑫吧”。2019年10月31日下午4点开始，原绑定在尊车坊公司名下的车辆转移至佑庭公司名下，尊车坊公司名下车辆转移至佑庭公司名下后，杨秋、徐文俊找到尊车坊公司员工李鑫，告知李鑫尊车坊公司名下车辆转移至佑庭公司名下，尊车坊公司的后台不用了，现在用佑庭公司的后台。尊车坊公司提供“尊车坊@仲润合作群”聊天记录，群里有仲润公司人员李鑫、钱超、徐玉凤，佑庭公司人员戚二东，尊车坊公司人员魏海等，在2019年10月31日下午17:12分魏海在群里说“朱彩聪点确认加入公司”并且@南京鑫盛财务（徐玉凤），徐玉凤说“好的”并且@大海（魏海）说“麻烦朱彩聪的绑下车，他已经确认过了”。尊车坊公司已将2019年10月31日前产生的属于仲润公司返佣金额全部支付给仲润公司。自2019年11月1日开始路团公司的费用均支付给佑庭公司。佑庭公司认可仲润公司主张的191165.47元（起算点2019年11月1日）对应的司机名称和ID均是从尊车坊公司转移过来。尊车坊公司认可仲润公司主张的191165.47元对应的司机名称和ID均是仲润公司自营的车辆绑定在尊车坊公司名下，产生的佣金属于仲润公司所有。2020年4月1日，尊车坊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公司注册资本从60万元减至48万元，此次减资由徐文俊减资，由24万元减至12万元。2020年7月2日尊车坊公司注册资本经由南京市鼓楼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由原注册资本60万元变更为48万元。高邦娟系佑庭公司唯一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是指不改变合同关系的内容,合同一方当事人将其权利义务一并转移于第三人,由该第三人承受合同上的地位,享有合同权利、承担合同义务。本案中，仲润公司与尊车坊公司签订的《项目经营合作协议》中尊车坊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已经概括移转给佑庭公司，理由如下：首先从仲润公司是否同意尊车坊公司将《项目经营合作协议》中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佑庭公司进行分析，尊车坊公司事先没有经仲润公司同意即将仲润公司绑定在尊车坊公司名下的车辆转移至佑庭公司名下的行为欠妥，但在转移后间隔很短时间徐文俊即与杨秋一起将此事告知李鑫，当天下午五点多钟在“尊车坊@仲润合作群”里仲润公司员工及尊车坊公司员工就进行相关沟通与司机绑定操作等，且后续司机培训等工作均是由佑庭公司在该群里组织实施，仲润公司在知道车辆转移至佑庭公司名下后继续履行合同应视为仲润公司同意了与佑庭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其次从佑庭公司是否同意尊车坊公司将《项目经营合作协议》中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佑庭公司进行分析，两个聊天群里，佑庭公司人员戚二东均在，从“尊车坊@仲润合作群”的群名就可以知道尊车坊公司与仲润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并且在“四匹狼群”中，杨秋提出和徐文俊去找李鑫，告诉李鑫尊车坊公司名下车辆转移至佑庭公司名下，表明杨秋、戚二东对尊车坊公司与仲润公司的合作模式知晓。2019年11月1日开始佑庭公司领取了路团公司支付的相关费用，既然仲润公司与尊车坊公司签订的《项目经营合作协议》中尊车坊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已经概括移转给佑庭公司，那么佑庭公司就有义务按照《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的约定向仲润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关于支付数额，佑庭公司对仲润公司主张的191165.47元数额没有异议，故佑庭公司应向仲润公司支付191165.47元。关于高邦娟是否对佑庭公司应向仲润公司支付的191165.47元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高邦娟是佑庭公司唯一的股东，且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故高邦娟应当对佑庭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尊车坊公司与徐文俊是否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因仲润公司与尊车坊公司签订的《项目经营合作协议》中尊车坊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已经概括移转给佑庭公司，故尊车坊公司与徐文俊均不承担法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南京佑庭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京仲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91165.47元；二、高邦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南京仲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南京尊车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徐文俊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76元，减半收取2338元，由佑庭公司负担。二审中，佑庭公司提交由司机出具的3份情况说明，拟证明路团公司招聘司机使用美团平台开展业务，路团公司为了方便管理将驾驶员委托相应的服务公司实施管理服务，尊车坊公司与佑庭公司均属该类服务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是合同与车辆绑定有关，属事实认定错误。仲润公司、尊车坊公司、徐文俊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高邦娟、路团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佑庭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均是复印件，出具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且其一审认可其承接的100多辆车辆的驾驶员与仲润公司存在汽车租赁合同关系，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佑庭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中“尊车坊公司名下车辆转移至佑庭公司名下后杨秋、徐文俊找到尊车坊公司员工李鑫，告知李鑫尊车坊公司名下车辆转移至佑庭公司名下，尊车坊公司的后台不用了，现在用佑庭公司的后台”有异议，认为该事实无证据佐证。仲润公司、尊车坊公司、徐文俊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并认为前述事实由第一次诉讼中李鑫的证言予以佐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事实部分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查明：“尊车坊@仲润合作群”微信群中，群员王世龙担任佑庭公司监事，徐文俊于2019年2月21日前系佑庭公司股东，并于2020年7月2日前担任尊车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尊车坊公司认可，“尊车坊@仲润合作群”建群时，戚二东、魏海、王世龙均以尊车坊公司人员身份加入该微信群。二审争议焦点为：佑庭公司应否向仲润公司承担给付佣金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案涉《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签订于2019年9月26日，仲润公司系于2020年8月27日提起本案之诉，即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依法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仲润公司与尊车坊公司签订的《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约定，仲润公司对项目中自营车牌需绑定在尊车坊公司，车辆绑定司机所产生的美团打车太仆佣金，除路团公司税费外全部的金额归仲润公司所有。协议履行过程中，尊车坊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向美团公司申请终止合作协议，并推荐佑庭公司承接其业务。路团公司同意申请后，尊车坊公司将包括仲润公司自营车牌在内的所有车辆变更绑定在佑庭公司名下，路团公司亦将2019年11月1日后的佣金支付给佑庭公司。虽然仲润公司一审曾主张其不知晓尊车坊公司已将《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的权利义务转移给佑庭公司，但从“尊车坊@仲润合作群”聊天内容可知，仲润公司对尊车坊公司转移合作业务、变更车辆绑定公司、后续司机培训由佑庭公司进行等事项均明知，且未提出异议，其亦未就一审法院判决佑庭公司承担给付佣金责任提出上诉，故应认定仲润公司以实际行为同意尊车坊公司将前述协议的义务转移给佑庭公司。佑庭公司上诉主张其对《项目经营合作协议》约定内容并不知情，并称佣金仅绑定驾驶员而非车辆，其不应承担向仲润公司支付佣金的责任。但首先，佑庭公司的监事王世龙和法定代表人之夫戚二东均系“尊车坊@仲润合作群”成员，且从群名称即可知尊车坊公司与仲润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其次，尊车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徐文俊曾担任佑庭公司股东，而佑庭公司监事王世龙亦曾在尊车坊公司任职，故一审法院认定佑庭公司知悉尊车坊公司与仲润公司间的合作模式，具有事实根据。至于佣金虽与绑定驾驶员相关，但佑庭公司认可其接收的部分车辆系仲润公司所有，而该部分车辆的驾驶员则与仲润公司间存在汽车租赁合同关系，在无证据证明所涉驾驶员与仲润公司解除汽车租赁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仲润公司有权要求佑庭公司按约支付该部分费用。综上所述，佑庭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6元，由佑庭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周毓敏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肖 玲书 记 员 胡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