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11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永平，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总经理，历、副总经理等职，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违法犯罪，2020年4月23日被攀枝花市仁和区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2020年10月23日被解除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10月23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0月30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熊勇，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110107303。 委托辩护人欧先军，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510176674。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刑诉[20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平犯受贿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2021年1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永平及辩护人熊勇、欧先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至2019年，被告人赵永平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与其任职公司有业务往来人员钱款。 一、收受四川特奥热能设备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凯利威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一刘某1人民币1061854.90元。 1．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永平到刘某1位于“南山远达花园”的办公室聊天，谈到“上班工资少，手头紧”；刘某1为与被告人赵永平搞好关系，送给其20万元。被告人赵永平将此款，据为已有。 2．2007年10月，刘某1向被告人赵永平提出在“南山远达花园”为其父母购买某屋一套；被告人赵永平同意后，以其母之名，办理购房手续，由刘某1支付购房款20.6507万元。 3．2008年3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赵永平将其实际控的公司推荐为向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冷轧厂供应钝化液代理商，且为在之后的业务中，继续得其关照；得知被告人赵永平准备在阆中给其父母买某，送给其20万元。2013年7月，被告人赵永平因怕此事被查，将20万元还给刘某1。 4．2013年6月，被告人赵永平告之刘某1急需用15万元，刘某1表示同意；并转款15万元到被告人赵永平之弟银行卡，再转给被告人赵永平。 5．2018年底，被告人赵永平需要在自己位于成都“春雨花间”小区的房屋做楼顶防水、搭雨棚、安装防盗窗；刘某1找人完成此活，并支付费用132347.90元。事后，被告人赵永平之妻向刘某1询问费用，得之为2.7万元，通过微信将此款转给刘某1。 6．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赵永平到刘某1位于攀枝花市“南山工业园区”办公室谈事，刘某1送给其5万元。被告人赵永平将此款据为已有。 7．2017年，在攀枝花市仁和区总发高速路口一餐馆吃饭时，刘某1送给被告人赵永平3万元。同年，在成都“中海金沙府小区”上路边，送给被告人赵永平2万元。被告人赵永平将此款据为已有。 8．2018年底，被告人赵永平到刘某1位于攀枝花市“南山工业园区”办公室谈事，刘某1送给其4万元。被告人赵永平将此款据为已有。 9．2019年2月，在攀枝花市仁和区总发高速路口一餐馆吃饭时，刘某1送给被告人赵永平6万元。事后，被告人赵永平怕此事被查，安排其弟将此款还与刘某1。 二、收受攀枝花市恒运工贸有限公司经营者之一赵某1人民币211180.69元。 1．2014年2月，被告人赵永平与赵某1在攀枝花市××街××餐馆吃饭时；被告人赵永平谈到“最近手头比较紧”。赵某1即将自己的银行卡拿给被告人赵永平，并告之其密码，卡内余额131180.69元；事后，被告人赵永平怕此事被查，2017年11月，将此卡还与赵某1，卡内余额20945.25元。 2．2016年9月，赵某1在成都其驾驶的车辆上，送给被告人赵永平4万元。被告人赵永平将此款据为已有。 3．2017年6月，赵某1在攀枝花市商业银行小区停车场，其驾驶的车辆上，送给被告人赵永平4万元。被告人赵永平将此款据为已有。 三、收受攀枝花市义升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人民币22万元。 1．2008年，被告人赵永平向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冷轧厂推荐购买攀枝花市义升贸易有限公司锌液定铝检测设备，并最终成交；事后，吴某在被告人赵永平办公室送其2万元。被告人赵永平将此款据为已有。 2．2015年，被告人赵永平向吴某提出，让借20万元给其弟做生意，且未出具借款手续；事后，吴某安排两次转款20万元到被告人赵永平之弟账户。因怕此事被查，2019年底，被告人赵永平安排其弟将此款还与吴某。 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谈话记录，领导干部有关事项报告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强制措施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司营业执照，承包合同、买卖合同、财务资料，微信聊天记录、材料买卖、施工合同、施工费用明细及门窗订单，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房屋信息摘要，收条、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人刘某1、赵某1、吴某、赵某2、陈某1、刘某2、谭某、张某、刘某3、陈某2、杨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永平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赵永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1493035.59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赵永平的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赵永平具有坦白，其亲属代其积极退赃等从宽处罚情节。 被告人赵永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永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辩称：1.关于起诉书指控刘某1支付20.6507万元给被告人赵永平父母买某的事实，认为该房屋后来已由赵某2处置，被告人赵永平未得到相应钱款，故不构成受贿；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刘某1支付20万元给被告人赵永平父母在阆中买某的事实，认为该笔款项已归还，故不构成受贿；3.关于起诉书指控刘某1为被告人赵永平支付房屋装修费的事实，认为刘某1未告知被告人赵永平具体金额，故不构成受贿；4.关于起诉书指控吴某借给赵某220万元的事实，认为被告人赵永平没有得到该款，且已偿还，故不构成受贿。同时提出被告人赵永平有自首、退赃情节，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赵永平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攀钢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均为国有控股公司。被告人赵永平于2004年7月担任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并主持办公室工作，于2007年2月担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该办公室负责企业规章制度管理、开展定置管理等企业管理基础工作，并代管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企管部职责，负责计划并组织实施公司现场整治项目等；于2008年3月担任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冷轧厂厂长，全面负责该厂行政工作；于2012年5月担任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于2013年8月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生产运行、质量管理、生产与设备的协调等工作；于2015年9月担任攀钢集团成都钢钒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于2016年5月担任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兼攀钢集团成都钢钒有限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行政工作；于2019年5月担任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董事长。2006年至2019年，被告人赵永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提供帮助，先后收受与其任职公司有业务往来人员的钱款共计1493035.59元，具体如下： 一、四川特奥热能设备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凯利威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某1因其公司长期与被告人赵永平任职的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及其下属机构有业务往来，为了与被告人赵永平搞好关系，得到关照，先后送给被告人赵永平人民币现金及财物共计价值1061854.90万元。 1．2006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永平到刘某1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南山远达花园”的办公室聊天，谈到“上班工资少，手头紧”时，刘某1为了与被告人赵永平搞好关系，送给其20万元。被告人赵永平收受该款并据为已有。 2．2007年10月，刘某1向被告人赵永平提出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南山远达花园”为其父母购买某屋一套，被告人赵永平表示同意。之后，被告人赵永平让其兄弟赵某2以其母亲魏某的名义办理购房手续，由刘某1预付了购房款20.6507万元。2009年3月，经最终核算，该房屋实际销售价格为205256元，开发商将刘某1多预付的购房款1251元退给了赵某2。2009年3月，该房屋在办理过户手续时，赵某2支付了契税4105.12元。2010年9月，因被告人赵永平的母亲魏某不愿意在攀枝花市居住，赵某2以魏某的名义将该房屋以22万元销售给刘仁湘，相关税费由刘仁湘承担。在第二次交易过程中，扣除房屋成本205256元、契税4105.12元，赵某2获取利益10638.88元。 3．2008年3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赵永平将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推荐为向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冷轧厂供应钝化液代理商，在知道被告人赵永平准备在阆中给其父母买某后，送给被告人赵永平20万元。2013年7月，被告人赵永平听说有人要举报，因担心此事被查，将20万元退还给刘某1。 4．2013年6月，被告人赵永平向刘某1表示急需用钱，需要15万元。刘某1为了与被告人赵永平搞好关系，便于以后开展业务，将15万元转帐到被告人赵永平之弟赵某2银行帐户。赵某2收到该款后，全部转给被告人赵永平。被告人赵永平收受该款并据为已有，一直未归还刘某1。 5．2018年底，刘某1为了与被告人赵永平搞好关系，按照被告人赵永平的安排，雇请工人对被告人赵永平位于成都“春雨花间”小区的房屋做楼顶防水、搭雨棚、安装防盗窗等装修，共计支付费用132347.90元。刘某1告知被告人赵永平装修花费了10多万元后，被告人赵永平让其妻子通过微信只向刘某1转账了2.7万元。剩余欠款一直未偿还，刘某1也一直未向被告人赵永平索要。 6．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赵永平到刘某1位于攀枝花市“南山工业园区”办公室谈事，刘某1送给其5万元。被告人赵永平收受该款并据为已有。 7．2017年，被告人赵永平与刘某1在攀枝花市仁和区总发高速路口一餐馆吃饭时，刘某1送给被告人赵永平3万元。同年，刘某1在成都“中海金沙府小区”上路边送给被告人赵永平2万元。被告人赵永平收受该款并据为已有。 8．2018年底，被告人赵永平到刘某1位于攀枝花市××工业园××室谈事时，刘某1送给被告人赵永平4万元。被告人赵永平收受该款并据为已有。 9．2019年2月，被告人赵永平与刘某1在攀枝花市仁和区总发高速路口一餐馆吃饭时，刘某1送给被告人赵永平6万元。事后，被告人赵永平怕此事被查，于2020年4月份安排赵某2将此款还给刘某1。 二、攀枝花市恒运工贸有限公司经营者赵某1因自己及家人经营的公司与被告人赵永平任职的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及其下属机构有业务往来，为了与被告人赵永平搞好关系，得到关照，保持长期的业务合作，先后送给被告人赵永平现金共计211180.69元。 1．2014年2月，被告人赵永平与赵某1在攀枝花市××街××餐馆吃饭时，被告人赵永平谈到“最近手头比较紧”。赵某1随即将自己的银行卡拿给被告人赵永平，并告之其密码，卡内资金为131180.69元。被告人赵永平在使用了卡内部分资金后，担心此事被查，于2017年1月将此卡还给赵某1，该卡还剩余资金20945.25元未使用。 2．2016年9月，赵某1在成都约被告人赵永平在其驾驶的车辆上见面，送给被告人赵永平4万元。被告人赵永平收受该款并据为已有。 3．2017年6月，赵某1在攀枝花市商业银行小区停车场，约被告人赵永平在其驾驶的车辆上见面，送给被告人赵永平4万元。被告人赵永平收受该款并据为已有。 三、攀枝花市义升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因自己及其公司与被告人赵永平任职的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冷轧厂、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及其下属机构有业务往来，为了与被告人赵永平搞好关系，对自己业务发展有帮助，先后送给被告人赵永平现金共计22万元。 1．2008年，被告人赵永平向攀枝花新钢钒股份有限公司冷轧厂推荐购买攀枝花市义升贸易有限公司锌液定铝检测设备，并最终成交。事后，吴某在被告人赵永平办公室送其2万元。被告人赵永平收受该款并据为已有。 2．2015年，被告人赵永平兄弟赵某2因做生意差钱，向被告人赵永平借钱。被告人赵永平考虑到吴某与自己任职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向吴某借款，吴某不会找自己归还，便借机向吴某借20万元给其弟赵某2做生意。赵某2收到款项后，被告人赵永平长期未归还该款项，也未安排赵某2归还，吴某也未想过找二人归还。2019年底，被告人赵永平在被人举报受到组织调查时，因担心此事被查，安排赵某2将此款还与吴某。 另查明，2019年12月，攀钢纪委收到反映被告人赵永平有关问题的线索，随即组织人员对所反映问题进行核查，发现被告人赵永平与陈某1、陈某1的妻子刘某1等供应商存在大额经济往来。2020年4月，攀枝花市仁和区监委在对陈某1调查过程中，陈某1交代为被告人赵永平在南山购买某屋支付20万元，刘某1安排陈某1为被告人赵永平在成都装修房屋支付装修费16万元。2020年4月23日，攀钢纪委经请示鞍钢集团公司纪委同意，将被告人赵永平涉嫌违法犯罪问题移送至攀枝花市纪委监委，攀枝花市纪委监委指定由仁和区监委办理。同日，仁和区监委决定对被告人赵永平涉嫌违法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并联系攀钢纪委通知被告人赵永平到攀钢纪委。被告人赵永平自行到攀钢纪委后，仁和监委将其带走调查。被告人赵永平到案后，除如实时供述了仁和区监委已掌握的收受刘某1所送房屋、支付的装修费事实外，还主动供述了仁和监委尚未掌握的收受刘某1、赵某1、吴某等人钱款的其余案件事实。仁和区监委于2020年8月25日从吴某处扣押被告人赵永平受贿款20万元；于2020年10月14日从赵某1处扣押被告人赵永平受贿款20945.25元，从刘某1处扣押被告人赵永平受贿款26万元；同时，被告人赵永平兄弟赵某2代其退缴受贿款101.209011万元及违法所得产生的收益10638.88元；仁和区监委共计扣押赃款1503674.2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被告人赵永平及辩护人质证的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谈话记录，领导干部有关事项报告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强制措施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司营业执照，承包合同、买卖合同、财务资料，微信聊天记录、材料买卖、施工合同、施工费用明细及门窗订单，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房屋信息摘要，收条、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人刘某1、赵某1、吴某、赵某2、陈某1、刘某2、谭某、张某、刘某3、陈某2、杨某的证言，被告人赵永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平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现金及财物价值共计1493035.59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赵永平利用职务上便利为刘某1、吴某谋取利益，并授意刘某1、吴某将钱款交付给被告人赵永平的特定关系人即赵永平母亲、兄弟，以受贿罪论处，事后担心被查才退还钱款以及收受的房屋如何处置、是否得到处置款，不影响受贿的认定；同时，被告人赵永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1谋取利益，让刘某1支付本应由赵永平家庭承担的装修费，并在知道大概的装修费用后，只安排其妻子支付少量装修费，之后再无支付刘某1装修费的意愿，同样具有非法收受刘某1财物的故意，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赵永平是否知道具体装修金额，不影响其相关受贿金额的认定。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刘某1给被告人赵永平父母买某而分别支付的购房款206507元、200000元及给被告人赵永平装修房屋而支付的装修费105347.90元、吴某借给被告人赵永平兄弟赵某2200000元，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永平接到通知后自行到案，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是其到案前办案机关已掌握其具体受贿线索，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应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永平真诚悔罪，其亲属代其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永平系自首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永平在十八大后不收手、不收敛，其主观恶性较大，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1503674.24元，系被告人赵永平的违法所得及违法所得产生的收益，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永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并处罚金四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对被告人赵永平的违法所得及孳息1503674.2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仲明镜 审 判 员  唐天成 人民陪审员  何柏林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范译丹 书 记 员  钟恒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