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民终325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鄂尔多斯市泰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铁西体育街嘉泰总部经济大厦**。法定代表人：董金拴，董事长。上诉人（一审原告）：内蒙古荣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铁西体育街嘉泰总部经济大厦**法定代表人：董金拴，董事长。上诉人（一审原告）：张诚文，女，1962年7月2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董建平，男，1956年5月2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菲，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高新区黄河大街**/div>法定代表人：张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丽梅，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枫，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鄂尔多斯市泰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宝公司）、内蒙古荣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因与被上诉人包头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包头交投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91民初574号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宝公司、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上诉请求：一、撤销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四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包头交投公司承担。其上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错误。本案四上诉人向包头交投公司转让持有的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共同对案涉1.49亿元股权转让款享有债权请求权，并有权对股权受让方主张1.49亿元股权转让款未及时解除账户共管造成损失的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四上诉人当然都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1.（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账户共管协议》系《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从合同。说明《账户共管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书》不可分割，《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股权转让方为四上诉人，股权受让方为包头交投公司。张诚文、董建平系泰宝公司经理，荣联路桥公司系泰宝公司股东，因此，泰宝公司代表全部上诉人签订《账户共管协议》，且对《账户共管协议》中1.49亿元股权转让款享有权利的也并非仅是泰宝公司，而是四上诉人。2.本案中，包头交投公司为了履行与四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将1.49亿元股权转让款转账至以泰宝公司名义设立的账户内并实行共管。而泰宝公司代表四上诉人与包头交投公司及中信银行鄂尔多斯分行签订《账户共管协议》也是为了履行与包头交投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此，无论是《股权转让协议书》，还是《账户共管协议》，均涉及到四上诉人与包头交投公司，并非仅泰宝公司一家。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3.本案的四上诉人主张包头交投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依据是《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账户共管协议》，因包头交投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本案案涉1.49亿元股权转让款虽转入泰宝公司账户，但因包头交投公司在解除账户共管的条件成就时，非但未解除共管，反而违法冻结，导致不仅是泰宝公司无法支配自身享有权利的股权转让款部分，而是四上诉人都无法支配该1.49亿元股权转让款。包头交投公司的行为给四上诉人造成了重大损失，四上诉人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要求包头交投公司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上诉人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法院认定四上诉人未履行通知中信银行鄂尔多斯分行及包头交投公司解除账户共管条件已成就的事实是错误的。包头交投公司在2016年8月就已明知黄河路桥公司的收费权质押已解除，解除账户共管条件已成就，但包头交投公司不配合上诉人解除共管，反而违法冻结案涉1.49亿元款项，包头交投公司以其行为表明不愿意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账户共管协议》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1.《账户共管协议》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从合同，且《账户共管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书》均是双务合同。四上诉人为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必须解除包头黄河路桥公司的收费权质押，解除收费权质押后，解除账户共管的条件已成就，四上诉人于2016年8月4日将解除质押的通知送到了质押登记机关包头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并电话通知包头交投公司的负责人。而包头市交通运输管理局系包头交投公司的主管部门，本次股权收购就是包头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向包头市人民政府进行请示，经包头市人民政府批准进行。而包头交投公司从股权转让开始至结束就股权转让情况都随时向主管部门包头市交通运输管理局报告，包头交投公司完全清楚黄河路桥公司收费权质押已解除的情况。四上诉人在与包头交投公司就1.49亿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进行交涉时，也已多次向包头交投公司的工作人员说明收费权质押已解除的情况。除此之外，在2016年8月开始的四上诉人与包头交投公司的（2016）内0291民初904号民事案件中，四上诉人就解除账户共管条件已成就的事实多次举证，包头交投公司进行过答辩，也进行过质证。且（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案件中，四上诉人就上述事实再次举证质证，包头交投公司对2016年8月3日收费权质押已解除的事实清清楚楚，现包头交投公司拒不承认这一基本事实而不承担违约责任显然不能成立。包头交投公司将1.49亿元股权转让款支付至以泰共管账户内，实际并未完全履行完毕《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从所有权角度分析，所有权具备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四项权能，而1.49亿元股权转让款支付至共管账户内，该四项权能均没有完全实现。作为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主体的包头交投公司，理应在质押解除，解除共管账户的条件成就时，及时积极履行解除账户共管的义务，而不应在明知质押已解除的情况下，不但不解除共管，反而将1.49亿元的股权转让款违法冻结。包头交投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根本不愿意解除共管，也不愿意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账户共管协议》的义务。2.《账户共管协议》系《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从合同，四上诉人与包头交投公司均为上述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而中信银行鄂尔多斯分行虽是《账户共管协议》的签订方，但其在《账户共管协议》中并不享有权利，其仅有监管账户资金并配合泰宝公司和包头交投公司履行解除账户共管的义务。因此，在解除账户共管的条件成就时，泰宝公司和包头交投公司应共同至中信银行鄂尔多斯市分行处办理解除账户共管的手续。《账户共管协议》并未约定泰宝公司需履行通知包头交投公司和中信银行鄂尔多斯分行的收费权质押解除的义务。本案的实际履行应是包头交投公司在知道收费权质押解除后，即应及时履行解除账户共管的义务，不应再由泰宝公司进行通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泰宝公司应履行通知义务完全是错误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包头交投公司将1.49亿元股权转让款支付至泰宝公司账户，但不配合解除账户共管的行为，虽不认为构成根本违约，但明显说明包头交投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因此，包头交投公司应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15页认定“因此，即使包头交投公司未及时办理对共管账户的解除共管手续，泰宝公司等不能尽早使用1.49亿元股权转让款，包头交投公司亦不构成根本违约”，根据现行《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根本违约”是比“一般违约”更为严重的违约情况，在“根本违约”情形下，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而在“一般违约”情形下，除非合同明确约定，否则，守约方不能解除合同。如果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该行为不构成一般违约时，则直接就说明不构成违约即可，无需说明不构成“根本违约”，因此，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包头交投公司存在一般违约的事实很明确，包头交投公司应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遗漏诉讼请求，程序违法，在（2020）内0291民初574号民事判决书中，未就四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全部作出回应。一审法院虽然在（2020）内0291民初574号判决书第6页中认定“故原告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一）项至规定对其起诉应予驳回”，但在判决主文中，仅判决驳回泰宝公司的诉讼请求，对驳回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起诉未作出裁定书，也未向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送达驳回起诉裁定书。且（2020）内0291民初574号判决书未向上诉人明示上诉权利，程序违法，二审法院应予发回重审。包头交投公司答辩称：一、包头交投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未给四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账户共管协议》签订的原因，是上诉人无法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解除股权目标公司即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外的收费权质押，而采取的补救措施。且1.49亿元一直在泰宝公司的账户中，即使该账户为共管账户，但该账户由泰宝公司管理使用，利息收益也归泰宝公司所有，三方共管只是对泰宝公司使用1.49亿元的制约行为，并未对其造成损失。二、泰宝公司未履行向中信银行和包头交投公司的通知义务，导致账户共管协议无法按时解除，过错应由其承担。即使四上诉人真的存在损失，也应向中信银行主张违约责任。三、经过（2016）内0291民初904号案件的一、二审审理，查明四上诉人在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资料缺失的情况，两审法院未支持包头交投公司诉求的原因系四上诉人遗失了材料而导致客观交付不能，并非其他原因。因此，包头交投公司并非超标的保全，而是通过合法手段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泰宝公司、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起诉请求：一、判令包头交投公司立即向四原告赔偿以股权转让款1490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从2016年8月4日计算至2018年2月8日的利息损失10694888.8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包头交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6日，包头交投公司（乙方）分别与泰宝公司（甲方）、荣联路桥公司（甲方）、张诚文（甲方）、董建平（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泰宝公司、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作为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将100%股权转让给包头交投公司。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转让款分两次付清，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1.4亿元，剩余转让款1.49亿元待甲方处理完毕目标公司全部账务，将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税务等变更登记办理完毕、财务印鉴、财务档案、公司印鉴、公司档案交给乙方，并应将目标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动产、不动产及资产的权属证书、文件、批文等）及人员的控制权移交乙方后，乙方一次支付。2016年1月8日，包头交投公司向泰宝公司账户汇入1.4亿元。2016年3月30日，泰宝公司（甲方）与包头交投公司（乙方）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行（丙方）签订《账户共管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6年1月6月签订了关于转让股权的《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总价为2.89亿元整；乙方包头交投公司已向甲方泰宝公司支付1.4亿元。剩余股权转让价款1.49亿元由乙方汇入以甲方名义在丙方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行开立的共管公司账户（户名：鄂尔多斯市泰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三方约定如下：1.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泰宝公司在准格尔建设银行项目贷款担保未解除前，丙方对共管账户资金进行监管，甲方不得使用共管账户资金；2.丙方在收到准格尔建设银行关于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甲方项目贷款担保解除通知并经乙方确认后，甲、乙、丙三方解除账户共管关系，共管账户资金由甲方自由支配使用。《账户共管协议》签订当日，包头交投公司向共管账户汇入1.49亿元。2016年8月3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准格尔分行出具建准函〔2016〕33号《关于解除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管理的包固公路车辆通行收费权贷款质押登记的函》，该函件载明泰宝公司在该行的贷款本息已还清，该收费权质押登记可解除。2016年8月4日，包头市交通运输局收到泰宝公司送来《关于解除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管理的包固公路车辆通行收费权贷款质押登记的函》。双方当事人因股权转让纠纷，曾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6）内0291民初904号判决书，后包头交投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24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并未明确认定包头交投公司存在未解除共管协议等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原告主张解除共管协议条件已成就，但未向法庭提供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解除已通知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行的证据，亦未提供已通知包头交投公司的证据。包头市交通运输局是质权登记部门，并非《账户共管协议》当事人，故对泰宝公司要求包头交投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账户共管协议》系泰宝公司（甲方）与包头交投公司（乙方）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行（丙方）三方签订，关于履行该协议所产生纠纷，当事人应为该三方，故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对其起诉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鄂尔多斯市泰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97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鄂尔多斯市泰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597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2017）内02民终2252号案件审理期间，《账户共管协议》所涉1.49亿元股权转让款已经解冻并交付泰宝公司。该事实有（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首先，因（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判决认定《账户共管协议》是《股权转让合同》的从合同，且《账户共管协议》中约定共管的1.49亿元也是《股权转让合同》项下的股权转让款，所以《股权转让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荣联路桥公司、张诚文、董建平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有误，未出具裁定驳回上述三位当事人的起诉亦属不当，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纠正。另，一审法院未在一审判决书中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和上诉期限，也确有瑕疵，但并未影响四上诉人行使上诉权。其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包头交投公司在履行《账户共管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进而是否应对泰宝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对此，应从以下几点进行综合考量。一、《账户共管协议》约定，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行在收到准格尔建设银行关于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泰宝公司项目贷款担保解除通知并经包头交投公司确认后，三方解除账户共管关系，共管账户资金由泰宝公司自由支配使用。由此约定可知，如要解除账户共管，须经包头交投公司确认包头市黄河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泰宝公司项目贷款担保解除的通知，而要使包头交投公司确认此事，至少应由泰宝公司、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行或中国建设银行准格尔分行中的一方通知包头交投公司该事项。而四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前述三方将该事项通知到了包头交投公司，并要求包头交投公司确认。四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准格尔分行将上述事项通知了包头市交通运输局。虽然包头市交通运输局是包头交投公司的上级主管单位、股东，但毕竟与包头交投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所以通知包头市交通运输局，不能起到通知包头交投公司的作用。二、（2017）内02民终2252号民事判决书并未认定包头交投公司在履行《账户共管协议》中存在一般违约行为，且法院认定一方当事人存在违约行为，不能仅依据四上诉人的主观推断，而是应以事实为依据。至于包头交投公司在（2016）内0291民初904号案件中申请的财产保全是否侵害了四上诉人的正当权益，四上诉人应另行解决，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四上诉人不能证明包头交投公司在《账户共管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内0291民初57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鄂尔多斯市泰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荣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诚文、董建平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71940元，由上诉人鄂尔多斯市泰宝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荣联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诚文、董建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瑞全审判员 王雅琴审判员 董婷婷 二○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侯 丽书记员 段鹧庭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