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若宇，男，汉族，1978年10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立，河南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治安，男，汉族，1976年1月1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国强，男，汉族，1967年5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瑞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郑汴路北、东明路西富国御玺大厦号楼******。法定代表人：李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亚娟，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民航万**运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迎宾大道东段北侧/div>法定代表人：贾新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立民，男，汉族，1970年11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瑞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诺公司）、河南民航万**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航运业）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8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虽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但是本案原被告三方存在劳动派遣用工关系是不争的事实。瑞诺公司中标机场集团劳务派遣于2019年5月15日与机场集团签订《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协议》，之后从2019年5月18日开始为包括原告在内的民航运业劳务派遣人员发放工资、绩效并缴纳社保；原告也继续接受民航运业的考勤管理、向民航运业提供劳动相关事实均为郑州中院生效判决所确认，故三方形成劳动派遣用工法律关系是本案不争的事实。二、原告按真实日期落款被拒，瑞诺公司坚持倒签日期是本案劳动合同不能签订的根源。原审中原告提交了2019年9月30日和瑞诺公司工作人员、民航运业工作人员最后一次约谈劳动合同签订事宜的录音光盘，该录音显示：瑞诺公司工作人员简单交谈之后即明确提出劳动合同是补签，落款日期必须是2019年5月16日；原告方则坚持签真实日期，即落款到2019年9月。双方僵持十几分钟均未妥协，临离开时原告方再次明确表态“按今个儿的（日期），你要签，我就签；不签，我就走了”；瑞诺公司仍坚持“按五月份”，最终双方未能签订劳动合同。三、一审判决认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不在瑞诺公司，明显错误。我国《劳动合同法》明确要求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否则应当从次月起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瑞诺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与机场集团签订《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从2019年5月18日接管原告等被派遣人员的工资、社保事项，最迟应当在2019年6月18日与相关被派遣人员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一审判决该认定显然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四、原告在请求确认与民航运业存在劳动关系一案中，以瑞诺公司支付工资、缴纳社保系根据《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实施的代理行为，民航运业是实际支付主体为由提出上诉。郑州中院经二审后在（2020）豫01民终10505号民事判决中明确认定：原告等五人2019年5月18日之后的工资、绩效及社保均由瑞诺公司发放、缴纳。在中院生效判决否定该上诉理由后，一审判决仍错误将该上诉理由引申为“原告自认”并作为判决理由，显然也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瑞诺公司答辩：一、赵若宇已在民航运业工作多年，并非瑞诺公司招聘的，应由民航运业与劳动者赵若宇签订劳动合同。二、赵若宇与瑞诺公司之间并无任何签订劳动合同的合意，也没有形成任何劳动关系。三、若认定赵若宇为瑞诺公司的劳务派遣人员，就必定违背了劳动合同法第67条之规定的立法精神，也违反了法律规定关于劳动者劳务派遣岗位的临时性、辅助性、可替代性特征的要求，势必会造成民航运业通过劳务派遣的形式来规避其作为真实用人单位的法律责任，将不利于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保护也损害了瑞诺公司的合法权益。应依法驳回上诉人赵若宇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秦治安、宋国强的答辩意见同对上诉人赵若宇的答辩意见。民航运业答辩：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的诉讼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被支持，应维持一审判决。通过一审判决和其他相关的多份已生效的判决书，可以得知答辩人和上诉人赵若宇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上诉人赵若宇没有和瑞诺签订劳动合同是在原有待遇不变的情况下，单方拒绝签署，属于上诉人赵若宇单方行为导致。在整个事件中，上诉人赵若宇没有因我方原因受到任何的经济损失，我公司已经最大限度的保障了上诉人赵若宇相关权益。这起纠纷的起源是因为河南博阔劳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急剧恶化，以致危及到了其派遣员工的利益，故河南博阔劳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我方提出结束派遣关系，请求把现有的派遣人员的手续转到合适的派遣公司，所以我方从对派遣员工利益保护的角度出发，通过招标等合法程序，于2019年5月和瑞诺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瑞诺公司于当月开始为包括本案上诉人赵若宇在内的派遣人员缴纳各项社会保险和发放各种福利报酬事宜，同时和派遣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但是本案上诉人赵若宇在各项福利报酬保持原有水平不变的情况下，单方不和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瑞诺公司多次催促下依然不予理会。二、目前赵若宇等人已经平均得到了7万元以上的补偿款，但依然不满足，继续诉讼。民航万**公司与上诉人赵若宇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针对上诉人秦治安、宋国强的答辩意见同对赵若宇的答辩意见。赵若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自2019年5月18日起原告与瑞诺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2、责令被告恢复原告的工作岗位、签订劳动合同并补发2019年5月-2019年10月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24，160.89元；3、为原告补发2019年10月9日后待岗期间的生活费。秦治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自2019年5月18日起原告与瑞诺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2、责令被告恢复原告的工作岗位、签订劳动合同并补发2019年5月-2019年10月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24，734.19元；3、为原告补发2019年10月9日后待岗期间的生活费。合计：47，534.19元。宋国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自2019年5月18日起原告与瑞诺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2、责令被告恢复原告的工作岗位、签订劳动合同并补发2019年5月-2019年10月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25，546.93元；3、为原告补发2019年10月9日后待岗期间的生活费。总计：48，346.9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在民航万**运业公司工作，负责机场大巴运送旅客工作。因涉及劳务派遣公司变更，三原告在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人民法院起诉河南民航万**运业公司，要求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确认劳动关系、恢复工作岗位，补发工资等，上述案件先后经一审、二审进行审理。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10505号案件已查明以下事实：1.2018年11月30日，博阔劳务公司向机场集团公司发送关于终止《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的函，载明：因博阔劳务公司的生产经营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双方签订的《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无法继续提供人力资源派遣服务，现提出终止该合同请求，终止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为了保证派遣员工的合法权益，博阔劳务公司将于2018年12月20日前为员工办理相关劳务合同解除及社会保险转移手续。2.2018年12月17日，机场集团公司向博阔劳务公司发送《关于做好派遣人员劳动关系转移工作的函》，载明：双方签订的《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将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机场集团公司对人力资源服务项目进行了重新招标，重新确定了三家合作企业，分别为河南鹏劳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劳人力公司）、圆方人力公司、河南征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望博阔劳务公司配合三家中标企业于2018年12月20日前做好派遣人员劳动关系转签及社会保险关系转移工作。3.2018年9月12日，民航运业公司与博阔劳务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博阔劳务公司全权委托民航运业公司负责发放博阔劳务公司派遣至民航运业公司工作的派遣员工工资及其他相关费用；民航运业公司发放工资及其他相关费用前，博阔劳务公司应向其提供工资发放清单等；民航运业公司承诺收到博阔劳务公司缴纳社会保险费及个人所得税的相关凭证后，2个工作日内将当月派遣员工社会保险费单位及个人部分、派遣员工应缴的个人所得税转入博阔劳务公司账户。4.2019年2月25日，民航运业公司与圆方人力公司签订《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该合同期限为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民航运业公司劳务派遣服务采购项目通过公开招标方式确定中标人之日止；民航运业公司根据圆方人力公司提供的劳动事务代理服务支付劳动事务代理服务费和派遣员工的劳务所得。后圆方人力公司未中标机场集团公司劳务派遣服务采购项目。5.2019年5月15日，机场集团公司与瑞诺公司签订《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约定由瑞诺公司根据机场集团公司的人才派遣项目需求，与派遣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为被派遣人员代扣代缴各项社会保险等，机场集团公司根据相关规章制度有权对派遣员工进行工作指挥、调度、监督和考核等。6.2019年5月18日至2019年10月份，三原告的工资、绩效及社保均由瑞诺公司发放、缴纳。民航运业公司向瑞诺公司支付劳务代理费，包括瑞诺公司的代理服务所得和派遣员工的劳务所得。7．博阔劳务公司于2009年6月至2018年12月为秦治安缴纳养老保险；博阔劳务公司于2014年10月至2018年12月为赵若宇缴纳养老保险；鹏劳人力于2008年2月1日至2009年12月21日为宋国强交纳养老保险，博阔劳务公司于2010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20日为其缴纳养老保险。圆方人力公司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7日为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缴纳养老保险。已经生效的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138号、1619号，10505号民事判决认定：各原告与博阔劳务公司、圆方人力公司之间分别形成劳动关系。8.2019年9月，三原告在郑州颐和医院体检材料中显示为河南机场集团-运输公司，部门为运输客车部。三原告的员工一卡通中显示单位为民航运业公司，钉钉考勤记录显示单位为民航运业公司。9．原告秦治安称于2010年10月向河南民航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缴纳了5，000元的押金。另，2020年4月23日，赵若宇向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民航运业公司自2019年5月18日起与其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2．责令民航运业公司恢复赵若宇的工作岗位，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24，160.89元。秦治安起诉请求：1．确认民航运业公司自2019年5月18日起与其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2．责令民航运业公司恢复秦治安的工作岗位，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20，114.97元。宋国强起诉请求：1．确认民航运业公司自2019年5月18日起与其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2．责令民航万**公司恢复宋国强的工作岗位，未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24，160.89元。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20）豫0192民初834号民事判决，认为事实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在用工期间与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劳动者在用人单位付出劳动，用人单位给付劳动者劳动报酬或工资而形成的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主张自2019年5月18日起与民航运业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并提交了员工一卡通、体检报告、钉钉考勤记录等予以证明，民航运业公司对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的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双方仅是劳务派遣关系。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1条规定，确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应该从双方是否存在人身上、经济上、管理上的依附关系来分析。构成劳动法律关系应同时具备以下条件：一是主体资格符合我国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者，二是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接收劳动并向其支付劳动报酬，三是劳动者受用人单位制定的规章制度的管理，听从其指挥，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是一种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本案中，虽然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与民航运业公司均属于劳动合同法规定的主体，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也提供相应的劳动，但是其劳动报酬支付的主体并非民航运业公司，而且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已经认定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在2019年5月17日前分别与博阔劳务公司、圆方人力公司之间分别形成劳动关系，由此，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对于劳务派遣的事宜是明知的，故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诉请确认与民航运业公司之间自2019年5月18日起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不予支持。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要求民航运业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缺少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后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豫01民终10505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认为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均请求确认自2019年5月18日起与民航运业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生效判决已经认定2019年5月18日之前三人系被其他公司派遣至民航运业公司工作。在此之后仍在民航运业公司从事相同的工作。三人2019年5月18日之后的工资、绩效及社保均由案外人瑞诺公司发放、缴纳。根据涉案合同中与瑞诺公司签订的《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及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之前的劳动关系情况，综合全案证据，不宜认定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与民航运业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另，（2020）豫01民终10505号案另一当事人杜广坤在大巴车上的录音已经表明杜广坤明知其系派遣公司的员工，非民航运业公司的员工。该录音虽系杜广坤一人所说，但与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情况相似，应予相同认定。由于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与民航运业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要求恢复工作岗位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等诉求均不成立。赵若宇与博阔公司、圆方人力公司、民航运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30779号民事判决，后赵若宇，博阔公司、圆方人力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2020年4月9日作出（2020）豫01民终1619号判决。该案赵若宇的诉讼请求为：1．博阔公司向赵若宇支付经济补偿金24，446元，并补缴低报少缴的社保费用；2．圆方人力公司向赵若宇支付经济补偿金2，716.5元，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21，730元；3．民航运业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判决结果为：一、河南博阔劳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赵若宇支付经济补偿金22，844.12元。二、河南圆方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赵若宇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7，936.86元，经济补偿金2，538.23元，共计20，475.09元。三、河南民航万**运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赵若宇的其它诉讼请求。秦治安与博阔公司、圆方人力公司、民航运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30769号民事判决，后博阔公司、圆方人力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20）豫01民终1623号判决。该案秦治安的诉讼请求为：1．博阔公司向秦治安支付经济补偿金56，982.17元，并补缴低报少缴的社保费用；2．圆方人力公司向秦治安支付经济补偿金2，439.89元，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19，653.94元；3．民航运业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判决结果为：一、河南博阔劳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秦治安支付经济补偿金56，982.17元。二、河南圆方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秦治安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7，409.44元，经济补偿金2，439.89元，共计19，849.33元。三、河南民航万**运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秦治安的其它诉讼请求。宋国强与博阔公司、河南圆方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圆方人力公司、民航运业公司、河南鹏劳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27722号民事判决，后博阔公司、圆方人力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2020年1月3日作出（2020）豫01民终138号判决。该案宋国强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博阔公司向宋国强支付经济补偿金52，107.75元，并补缴低报少缴的社保费用；2．被告圆方人力公司向宋国强支付经济补偿金2，894.88元，并支付二倍工资23，159元；3．被告鹏劳人力公司为宋国强补交低报少缴的社保费用及经济补偿金4，400元。4．被告民航运业公司为原告补交2006年至2008年元月的社保并对上述各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案判决结果为：一、河南博阔劳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宋国强支付经济补偿金51，943.5元。二、河南圆方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宋国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0，457.12元、经济补偿金2，894.88元，共计23，352元。三、河南民航万**运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宋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9月15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提出的仲裁申请，经审查后均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起诉被告民航运业公司要求确认劳动关系、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补发克扣工资等，生效判决已确认三原告要求自2019年5月18日起与民航运业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不予支持，因此，而原告本次再次起诉民航运业公司要求承担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三原告与瑞诺公司之间的关系，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三原告在民航运业公司工作，后通过劳务派遣方式签订劳动合同，在博阔公司无法继续向民航运业公司继续提供人力资源派遣服务要求终止合作后，圆方人力公司与民航运业公司签订《人力资源派遣服务合同》约定合作至民航运业公司劳务派遣服务采购项目通过公开招标方式确定中标人之日，后圆方人力公司未中标，瑞诺公司中标。由此可见，在瑞诺公司中标之前，三原告分别与博阔公司、圆方人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三人因与博阔公司、圆方人力公司终止劳动关系已经通过司法途径获取了经济补偿金。瑞诺公司中标民航运业公司劳务派遣服务采购项目后，按照劳务派遣的规定，应当由瑞诺公司向民航运业公司派遣工作人员，而三原告并非瑞诺公司向民航运业公司派遣的人员，而是原派遣单位遗留人员，不论中标协议是否约定瑞诺公司必须接收原人员，均不能强制要求原遗留人员与新中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除非双方达成合意，原遗留人员愿意作为新中标公司的派遣员工。虽然瑞诺公司向二原告通过银行账户支付了工资并缴纳社保，但并不能因此认可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三原告在（2020）豫01民终10505号案件上诉理由中自认瑞诺公司的行为是履行合同的代理行为，民航运业公司是实际支付人。瑞诺公司中标后若三原告同意接受瑞诺公司派遣至民航运业公司，即可与瑞诺公司协商签订劳动合同，在瑞诺公司要求与三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时，三原告不同意签订，而非瑞诺公司不签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三原告与瑞诺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过错不在瑞诺公司，三原告并未与瑞诺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且根据三原告的诉讼行为看，三原告也自认其与民航运业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在三原告起诉确认与民航运业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未得到法院支持后再起诉瑞诺公司要求确认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明显与事实不符。故三原告要求瑞诺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原告诉请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秦治安，赵若宇，宋国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元，由原告秦治安、赵若宇、宋国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从此次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的诉讼请求看，是因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起诉确认与民航运业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未得到法院支持后又起诉瑞诺公司要求确认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在瑞诺公司中标民航运业公司劳务派遣服务采购项目后，按照劳务派遣的规定，应当由瑞诺公司向民航运业公司派遣工作人员，而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并非瑞诺公司向民航运业公司派遣的人员，而是原派遣单位遗留人员。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在（2020）豫01民终10505号案件上诉理由中自认瑞诺公司的行为是履行合同的代理行为，民航运业公司是实际支付人。虽然瑞诺公司通过银行账户支付了工资并缴纳社保，但并不能因此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故上诉人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有关确认与瑞诺公司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恢复工作岗位、支付双倍工资及补发生活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实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上诉人赵若宇、秦治安、宋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建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