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7刑初199号公诉机关永顺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63年2月2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永顺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昌书，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大学本科，自由职业，住永顺县，系被害人杨某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方略，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家文，男，1953年8月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湖南省永顺县人，住永顺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永顺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15日被永顺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中，湖南凌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刑检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家文犯故意伤害罪，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7日作出（2019）湘3127刑初1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被告人尚家文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3日以（2019）湘31刑终31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1月20日向本院送达了湘永检一部刑诉（2021）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尚家文犯故意伤害罪，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对被告人尚家文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021年2月2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柳青、书记员潘安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委托代诉讼理人彭方略律师、被告人尚家文及其辩护人曾中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尚家文在永顺县××镇××村自家责任田犁田，后去本村小地名叫“半坡上”查看其家旱秧和水秧。当来到其用于给水秧田罐水的长田，发现这丘长田的“月口”（农村稻田专门用于放水的口子）被人为的在放水，于是尚家文用泥巴又将“月口”堵住，大骂是谁私放其家稻田的水。此时，杨某见状接口是她放的水，此前也是这么放的。尚家文不准杨某私放其稻田的水，二人发生激烈争吵，杨某讲：我今天偏要放（指放尚家文稻田的水），尚家文则吼道：你要放，那你来，你来咯。后杨某拿着一把农村割草、砍柴所用的弯刀从下方田埂来到尚家文站立之处，扬起弯刀欲砍尚家文，尚家文扑向杨某，抓住杨某拿刀的手，用脚绊住杨某的脚，将杨某推滚倒地。杨某倒地后后脑撞在尚家文长田后面的石头上。尚家文见杨某头部流血，便逃离现场。杨某倒地受伤呼喊其夫梁某1，梁某1犁完田听见其妻呼喊声，见其妻头部受伤侧卧在被告人尚家文家的长田边，便回家又同其弟梁某4等人将杨某送至张家界市人民医院救治。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杨某左顶枕部硬膜外血肿，枕骨骨折，左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硬膜下血肿，脑挫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评定为重伤二级、四级伤残。经湖南武陵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尚家文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缓解状态），作案时处于疾病的缓解状态，此次作案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为此，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1、物证：杨某所持的弯刀照片、杨某引水用的水管拍照；2、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情况说明、（3）永顺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永公（石）调证字［2019］0383号、调取证据清单、（4）梁某2和其孙女尚某交给符某1的“报告”、（5）户口信息资料；3、证人梁某1、梁某2、梁某3、符某1、郑某、符某2、梁某4、尚某、梁某5、梁昌书、杜某、向某等人证言；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5、被告人尚家文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①永顺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永公（石）行聘字［2019］第0222号、②张家界维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武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③永顺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永公（石）鉴通字［2019］第0087号；7、（1）现场勘验笔录、（2）梁某1梁某4指认杨某倒地位置照片、（3）侦查实验笔录；8、2019-4-29梁某2时间表、电子监控抓拍梁某2行程轨迹照片视频截图14张。该院认为，被告人尚家文为稻田引水与同村村民杨某发生纠纷，在制止杨某过程中，用脚绊住杨某，将杨某推滚倒地致杨某后脑撞在石头上造成开放性颅脑损伤，重伤二级、四级伤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尚家文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人尚家文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95269.17元；护理费（部分护理依赖）54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误工费2655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2321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0元；救护车费300元；鉴定费4600元；交通费10230元。共计1382539.17元。被告人尚家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辩称自己系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辩护人曾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应当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被告人尚家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家文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尚家文来到水秧田看秧，发现坎上长田的排水口被人为的在放水，于是尚家文用泥巴将排水口堵住，大骂是谁私放其家稻田的水。杨某应声称是自己放的水，以前也是这么放的。尚家文不准杨某放水，二人发生激烈争吵，互不相让。杨某拿着一把弯刀从下方田埂来到尚家文站立之处，扬起弯刀欲砍尚家文，尚家文抓住杨某拿刀的手，用脚绊住杨某的脚，将杨某推滚倒地，杨某后脑撞在石头上，尚家文见杨某头部流血，便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杨某的伤为重伤二级、四级伤残。经湖南武陵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尚家文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缓解状态），作案时处于疾病的缓解状态，此次作案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8月8日12时永顺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尚家文传唤至永顺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讯问。另查明，杨某受伤后，于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8月21日，在张家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4天，花费医疗费95269.17元，救护车费300元，鉴定费4600元。经司法鉴定，其残疾等级为四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77天，护理期为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为90天；二次手术修补费用预计35000元左右及外伤性癫痫两年内药物治疗预计在12000元左右，合计预计在47000元左右。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物证，证明：杨某所持弯刀的照片；杨某引水用的水管拍照。2、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受理及立案情况。3、永顺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永公（石）调证字［2019］0383号、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9年8月7日永顺县公安民警在梁某1处调取案发时杨某在现场所持的弯刀。4、尚家文之妻梁某2和其孙女尚某交给符某1的“报告”，证明：尚家文向其妻子梁某2及其孙女尚某口述了自己在2019年4月29日，因杨某放自家稻田的水，并拿刀向自己走来，自己将其推滚致其头碰石头等情况。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9日，梁某1及其妻杨某到田里去劳动，梁某1用耕田机耕田，杨某到另一边田里引水，隔了几丘田相互看不到。下午五六点钟，梁某1听到杨某呼救，梁某1赶过去看到杨某滚在田里，头上流血，一直呕吐，有点迷糊，遂把杨某送到医院。6、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下午3时许，梁某2回永顺县××镇××村家中，其丈夫尚家文给其讲4月29日在半坡上发现自家秧田里的水被人放了，尚家文便堵上放水口，杨某和梁某1在下方隔着一丘田的田里耕田，发现没水流下去，就吵起来，杨某拿着弯刀冲到尚家文这里准备砍，尚家文就用手把杨某抓住，顺手一拉，杨某脑壳撞到石头上，整个人摔倒田下面去了。尚家文看到杨某脑壳出血，就回去了。后尚家文叫其孙女写了一份尚家文和杨某打架的报告，交给了村秘书符某1。7、证人符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至5月2日期间，梁某2同其孙女给符某1交了一份报告。8、证人符某2的证言，证明：符某2听村秘书符某1说杨某重伤。9、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明：4月底的一天，梁某4的哥哥梁某1喊梁某4去半坡上把嫂子（杨某）背下来。梁某4看到杨某躺倒彭昌根家田坎上，身上全是泥巴，后脑壳一直流血，意识不清。杨某身边有一根白色塑料管子，旁边还有一根抬耕田机子用的木棒头，直径大概10厘米左右，长度有2米左右，还有一把弯刀。10、证人尚某（尚家文大孙女）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的中午，尚某听其爷爷尚家文讲，4月29日下午5、6点钟，尚家文到半坡上看田水，杨某放其家的田水，尚家文把水堵了，杨某就不准堵。双方发生争执后，尚家文一手把杨某推滚，杨某当时脑壳撞到石头上，尚家文就回家了，叫尚某写了一份关于这个事情的报告，交给了村干部符秘书。11、证人梁昌书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9日晚上八时许，杨某受伤去医院治疗的情况经过。1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4点多钟，向某在王家坡耕田，听见尚家文和杨某在半坡上吵架。尚家文喊杨某莫放田里的水，尚家文自己要用，杨某就说偏要放，以前就是这么放的。尚家文语气比较凶比较大声，一直在对杨某讲：你来咯，你来咯。1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杨某和梁某1到半坡上耕田，因田里水不够，杨某去放水及头部受伤的事实。14、被告人尚家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29日下午5点多钟时，尚家文在本村半坡上看秧田，发现其撒秧田的放水口被人放了，于是尚家文用泥巴堵住。几分钟后，杨某拿着一把弯刀从下方的田里上来，嘴里骂：“老子就要放（意思就放尚家文家的长田水），我屋里几个儿，莫怕你。”杨某右手拿起刀准备砍尚家文，尚家文迅速朝杨某走去，用左手捉住杨某拿刀的右手，用右脚从杨某后面绊住其脚，然后用右手顺势将杨某往后面一推，将杨某摔倒，杨某头部出血，尚家文就走路回去了。下午6、7点钟时，尚家文就直接到村里给村干部反映情况，但未找到人。第二天，尚家文叫其孙女按照其讲的经过打印了一份报告，交给村秘书符某1。15、张家界维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湖南武陵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的伤为重伤二级、四级伤残；尚家文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缓解状态），作案时处于疾病的缓解状态，此次作案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6、现场勘验笔录、梁某1带领民警指认杨某倒地位置照片，证明：2019年5月8日9时2分至10时2分永顺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永顺县××镇××村半坡一起故意伤害案现场勘验、拍照等。17、侦查实验笔录，证明：2019年9月4日13时00分至13时50分，永顺县公安局民警带领证人向某、参与人周敏、彭某，见证人张某、田某等人在永顺县××镇××村王家坡就2019年4月29日17时许，向某所处的位置能否听见尚家文与杨某二人在对面小地名叫“半坡上”争吵声及能否看见二人进行侦查实验。经侦查实验：①向某当时所处的位置能够清晰听见模拟二人的争吵声；②因树木茂盛不能看见二人。经公安民警及见证人目测，向某所处的位置距离尚家文与杨某争吵之处有200多米。18、视频截图14张、时间表、行程轨迹照片证明：2019年4月29日下午，梁某2没有作案时间。19、指认笔录，证明：梁某4指认了杨某受伤时倒地的具体位置。20、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8日12时，永顺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尚家文传唤至永顺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讯问。2,1、户口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尚家文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鉴定意见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伤构成四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90日，误工期177日，二次手术修补费用35000元左右，外伤性癫痫两年内药物治疗预计12000元左右。2、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证明：杨某受伤住院114天，花费医疗费95269.17元。3、交通费票据，证明：附民原告人杨某受伤就医所产生救护车费300元。4、鉴定费票据，证明：杨某花费鉴定费46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家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重伤二级、四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尚家文在与杨某争吵，且看见杨某拿刀上来的过程中就对可能发生的冲突有所准备，也没有采取避让，当尚家文抓住杨某拿刀的手后，再实施绊杨某并将其推滚到地的行为，尚家文应当知道自己的这一行会导致杨某伤害后果的发生，而尚家文放任伤害结果的发生，主观上系间接故意，故对尚家文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过失致人重伤罪、尚家文提出的自己系正当防卫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尚家文系被公安传唤归案，不能认定主动到案，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本案由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尚家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家文的犯罪行为给杨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赔偿，杨某有一定的过错，应当自负30%的责任，尚家文应当承担70%的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诉请项目及标准依法核算为：1、医疗费95269.17元，有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救护车费300元，有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3、鉴定费4600元，有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未提交杨某近三年来的收入证明，现酌情按100元／天进行计算，即177天×100元／天＝177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标准100元／天进行计算，即114天×100元／天＝11400元；6、营养费，酌情按50元／天计算，即90天×50元／天＝4500元；7、交通费，根据就医、鉴定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8、护理费（部分护理依赖），本院酌情按100元／天计算，即1人护理×365天×100元／天×20年×50%＝365000元；9、二次手术修补费用预计35000元左右及外伤性癫痫两年内药物治疗预计在12000元左右，合计预计在47000元左右，有鉴定意见在卷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两年后，若杨某因外伤性癫痫治疗可另行协商或依法提起民事诉讼；10、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属于赔偿项目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547769.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上述赔偿项目的超额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尚家文负主要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决定其赔偿数额为70%，即547769.17元×70%＝383438.42元，其余部分由杨某自负。据此，根据被告人尚家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尚家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8日至2025年2月7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47769.17元，由被告人尚家文赔偿杨某人民币383438.4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其余部分由杨某自负；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燕妮审 判 员  田正友人民陪审员  谢 珊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杜小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