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2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峰，男，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住北京市平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焕发，男，198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人，住北京市平谷区。上诉人周峰因与被上诉人王焕发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民初1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峰，被上诉人王焕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周峰一审答辩意见和反诉请求。二、本案一审本诉和反诉诉讼费、二审诉讼费用由王焕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枉顾事实，显失公平，明显错判漏判。（一）法院完全支持王焕发严重违约行为及获得不当得利，完全否认周峰诚信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和遭受的近211568元人民币损失的事实，明显有失公平，错判漏判。法官现场勘查涉案建筑物，存在严重明知的建筑质量问题和明显多付款工程款问题而不与认可采纳，偏袒王焕发重复计价判付款，枉顾给周峰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和安全隐患，不予等价补偿和赔偿，枉顾事实，明显错判漏判。明显存在主体质量问题和未完成工程量，即王焕发建筑原状显示的质量问题和庭审时双方认可的未完成工程的事实，法官都没采纳和判决。2018年工程质量问题具体包括：1.房屋主梁过细且跨度大，不足以承重二层建筑，走路颤动明显；2.私自改图纸施工把洗澡间改成不必要的过道；3.大部分地板瓷砖大面积空洞和松动并翘边反水泥尘沙导致污染，安全隐患巨大；4.水电线路不通且没按电线面板不能使用，5.门窗纱窗至今未交付并安装；6.室内墙未完成涂料工序，只进行了粗糙的一遍打腻子工序（常识和习惯是2-3遍腻子工并打磨再涂2-3遍环保涂料）；7.垒院墙不下挖地基而沉陷墙裂严重，导致危墙和门梁断裂；8.二层屋顶漏水渗透；9.卫生间和厨房地面渗水，导致一层屋顶渗水；10.堆积如山满院建筑垃圾不清理。以上问题法院都不认可采纳，只认垃圾清运。对有质量问题的地方有几十张照片提交给法院作为证据了，法官现场也勘查并记录。庭审时，王焕发没有任何建筑材料的合格证和交易票据、发票等，也无建筑商资质，工人工钱还未付。以上未完工程事项及质量隐患是必须要完成和修复重做的，另加周峰的务工费和所需工程款共计211568元。（二）法院对明显双方认可的总价款计算及多付款不与认定，应该实事求是的计算并多退少补，另外，王焕发还重复计价多要94250元。1.法官现场勘测实际建筑面积小于合同约定的面积，实际价款365148元，周峰按照王焕发图纸平米实际支付425000元，理应退还周峰多付的59852元工程款，相反，两年后其又以重复计价方式通过诉讼再索要工程款92450元。有欺诈或敲诈勒索之嫌。法院却不予认定和判决退还多付的工程款，却要另判周峰支付重复计价部分。2.房屋主体建筑屋檐不应单计价。建筑的60-120厘米屋檐出延是普遍规格，二层建筑出延就更多，合同约定是整包建工程，按建筑面积1500元每平米计价，是当地建筑的偏高建筑价格，理应包括屋檐出延，法院却另按建筑面价半价计价，面积还计算超出事实很多，一个厚10-15厘米水泥屋檐要750元人民币每平米，判令周峰就此多付款，明显不合常理和不符当地事实。况且屋檐角度不达标，下雨往室内卷水，令周峰不得不加装玻璃护棚。二、适用法律不当，合同行为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就应依照《民法典》、《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认定权益和责任，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明显对违约者实行保护，对守约者诚信者权益漠视。（一）法院对周峰诉求和提供的事实证据和巨大财产损失全部不予采纳，损害周峰利益，成全违约又违法人的不当得利。（二）庭审时周峰向法院申请依法做建筑质量评估和造价评估，法官直接驳回，不予同意，以民用建筑不给评估为由。导致周峰错失损失认定的机会，而法院判决又漠视巨大损失，判决不具公平合理性。三、法官与王焕发有亲戚关系或熟识朋友，影响公证审判。（三）周峰与王焕发签订的农村房屋建筑合同是由王焕发提供的，合同版本是整包合同。所以主体内的建筑施工装修价款是按平米计价，每平米1500元，结果意义不合。所以，应作不利于王焕发的解释。（四）一审审期超长，从立案到审判约10个多月，下判决是2020年11月2日，收到判决是2020年11月23日。上诉期从2020年11月24日计算，不过上诉期。综上所述，以上陈述都是事实，恳请二审法院认定周峰所述事实，依法判令违约人补偿和赔偿周峰的经济损失，维护守约人的合法利益。王焕发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周峰的上诉请求。我认为一审判的已经太少，但考虑到疫情我也没上诉。我要求维持一审判决。我起诉主张的9万余元是按照实际面积计算的，并非按照图纸计算，再加上额外加了好多东西，扣除已付的40多万元，一共欠我9万余元。王焕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峰给付我工程款共计94250元；2．诉讼费用由周峰承担。周峰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王焕发退还我多支付的工程款59852元；2.判令王焕发退还我未完成合同约定建筑涂料工序及建筑垃圾清运处理项的费用约4700元；3.判令王焕发赔偿我墙体开裂、地砖松动、厨卫漏水、屋顶漏水等材料费、人工费共计37480元；4.判令王焕发赔偿我不按图纸格局、未按承诺的时间完工及质量不合格的房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11568元；5.判令王焕发赔偿我因诉请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12160元；6.判令王焕发承担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王焕发与周峰口头协商，王焕发于5月4日组织人员进行拆除旧房。2018年5月5日，王焕发与周峰签订《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周峰）将位于（鱼子山）的自住用房的建设施工工程承包给乙方（王焕发），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此次建房的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乙方负责建设并自行解决建设施工所需的所有设备，建房所用的全部材料……”；二、被建房屋的建筑面积为（）平方米，甲方将包括地梁在内的房屋建筑的施工全部承包给乙方（其中包括墙面涂料、室内地板砖、门窗、水、电管线安装费等）乙方的施工承包单价为每平方米1500元，工程总价款为（）元，施工图纸经双方签字，不能随便更改，如需要更改双方商量后同意，乙方按照双方认同的图纸施工，1．地基基础：深度按图纸要求；2．墙体：外墙3.7，内墙2.4；3．圈梁、过梁按图纸施工，钢材采用四大钢厂，国标钢材，柱筋采用螺纹16钢筋，内墙4根，外墙不大于8根；4．混凝土按标号C30，垫层按标号C15；5．地板砖80×80，颜色由甲方自选，30元每平米，甲方自选卫生间墙砖，不低于30元每平米，墙面刷两遍涂料；6．空调线路采用4平方米铜线，插座采用2.5平方铜线，灯具采用1.5平方铜线。7．门：室内门为钢化门（500）元，在过程中甲乙双方互相协商，窗200元平米；8．室内自来水：由乙方负责；9．乙方应按施工图纸要求保证施工质量，房屋完工后由甲方按照施工图纸要求进行验收，如房屋出现建筑问题，乙方应重新修缮直至符合图纸质量要求为止；10．面积：按滴水沿计算，小院不在承包之内，可协商解决；11．甲方要求保证乙方的施工时水、电、路畅通；三、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给乙方总工程款的20％，基础完工后付20％，一层完工后付20％，二层完工后付20％，刷涂料前付10％，剩示（余）款项由甲方验收后一次性支付；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有未尽事宜，双方协商一致等内容。在施工过程中，周峰选定了断桥铝门窗，推拉70型，里外铁锈红。王焕发找他人做二层防水、地暖开支19250元（防水每平米50元，施工面积145平米，合计7250元；地暖每平米55元，施工面积220平米，合计12100元，王焕发主张为12000元）。周峰自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9日期间共向王焕发支付工程款共计425000元，后未再付款，建筑基本完工。现王焕发以工程款尚未付清为由将周峰诉至法院。周峰持答辩理由不同意王焕发的诉求并提起反诉要求退还工程款并赔偿其损失共计325760元。王焕发不同意反诉诉求。在庭审中，周峰认可地暖、平台、护磉坡、院墙的人工和垒院墙水泥、砂子是王焕发的，是增项部分，并认可地暖、防水的价款以及拆后院墙的事，不知道他的工钱是多少。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涉案房屋：1．房屋主体南北宽9.8米（不含房檐）、东西宽12.42米，北边二层房檐出0.6米、二层东西出檐0.15米、南边一层房檐出0.96米、二层房檐出1.2米；2．增加部分：东院墙3.6米＋8.2米＋0.09米，西院墙3.6米＋8.2米＋0.09米，南院墙长（12.14米-门洞长约1.95米）、高约2.3米，南院墙高2.7米＋地基约0.7米，一层前平台（宽约3.6米＋0.12米），长约12.42米，后院护坡＋8步台阶，断桥铝门窗面积36.33平米，断桥铝门面积22.52平米，地暖面积145平米；3．周峰称存在质量问题：南院墙大门拆约3.14米，未安装纱窗、纱门，客厅地板砖空鼓较多、台阶空鼓较多，西院墙断裂，洗手间、厨房墙面粗糙，房檐向内返水，二层屋顶漏水；针对本项经勘查：院墙大门有拆除重建痕迹、西院墙有轻微裂缝、一层客厅北部地砖有修复痕迹、后面楼的雨漏管未引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对方当事人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事实的，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王焕发与周峰双方签订的《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双方应当按此履行。依据双方诉讼中的陈述、双方签订的《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以及勘查笔录，一审法院可以确定王焕发对所建涉案房屋及增加的部分已基本完成，周峰对王焕发施工不满的地方进行了电改、部分地板砖拆除重建、门道修复、屋顶增设树脂瓦、封沿、一层铺地砖及完成垃圾清运等工作。双方对工程价格的计算方式存在争议，王焕发认为0.3米以外的出檐按一半计算面积，周峰认为不应计算面积，参考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二条第十项面积约定按滴水沿计算，故对王焕发此项的主张，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周峰的此部分辩解不予采信。因此，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及双方签订《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确定翻建北正房的工程价款为390855元，即（两层（12.42米×9.8米）×2层＋出檐部分：一层前檐（12.42米×0.96米）÷2＋二层前檐（12.42米×1.2米）÷2＋后檐（12.42米×0.6米）÷2）×1500元／平米=（243.43平米＋5.96平米＋7.45米＋3.73米）260.57平米×1500元／平米=390855元。关于王焕发主张拆墙、后墙、基础、圈梁、一层、二层、装修等的各项明细不在超出部分的项目，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不再重新处理。关于王焕发主张增加的工程量价款，其中周峰对王焕发主张地暖220平米，合计12000元及防水145平米，合计7250元认可，但其辩解系在《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之内，不属增加的工作量。王焕发认为是双方增加的部分。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认此部分系《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之内，故应属增加的价款部分，一审法院对此价款予以确认。关于王焕发主张门窗、地板砖增加价格一节，周峰对此否认，根据双方签订的《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室内门为钢门500元，窗200元每平米，地板砖80×80，颜色由甲方自选，30元每平米，甲方自选卫生间墙砖，不低于30元每平米等内容，而王焕发给周峰用的是断桥铝门窗，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属实，因周峰对此价款否认，故一审法院根据当地行情及双方的利益均衡酌定窗户扣除协议书的价款，增值36.33平米×300元=10899元；门增值：22.52平米×40元酌定900元；关于地板砖增加一节，王焕发提供王二利的证明，周峰对此否认，一审法院无法确定地板砖的价值增加，故对王焕发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后院砌墙、护坡、后院拆墙、垒8步台阶一节，王焕发主张后院砌墙、后院拆墙9500元，周峰认可上述事实，但不认可其价款，一审法院对此酌定后院砌墙3000元、后院拆墙4000元；关于王焕发主张前院阳台30**元系增加的部分，周峰认为与房屋一体，不属增加部分，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实际是一层前平台（宽约3.6米＋0.12米，长约12.42米），但双方的《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未有相应的表述，故对周峰的辩解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当地行情及双方协议书的利益均衡酌定2000元。关于院墙一节，王焕发主张扣除前院墙的砖所增加的工料款价值19000元，周峰对此价值否认，一审法院根据实际现场勘查所丈量尺寸，参考当地行情及双方协议书相应价款的利益均衡酌定15000元。至此，王焕发总的工程款为390855元＋10899元＋900元＋12000元＋7250元＋3000元＋4000元＋2000元＋14000元=444904元。双方认可周峰给付王焕发工程款425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此，周峰尚欠王焕发工程款19904元。一审法院对王焕发主张周峰给付尚欠工程款19904元予以支持，对超过此部分的诉求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周峰反诉主张王焕发退还工程款59852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另，关于周峰反诉主张王焕发退还未完成合同约定建筑涂料工序及建筑垃圾清运处理向的费用约4700元，周峰提供相应照片及请李某出庭证实，王焕发否认，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对周峰主张王焕发退还未完成合同约定建筑涂料工序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清运垃圾，一审法院考虑王焕发没有提供自己完工后将垃圾清走的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参考农村建筑的习俗，酌定由王焕发给付周峰清运垃圾费1000元；关于周峰反诉要求王焕发赔偿墙体开裂、地砖松动、厨卫漏水、屋顶漏水等材料费、人工费共计37480元，王焕发否认，一审法院经现场勘查：南院墙大门有拆除重建痕迹、西院墙有轻微裂缝、一层客厅北部地砖有修复痕迹、地板砖敲击有空鼓、后面楼的雨漏管未引下。一审法院考虑：本案的涉诉工程系农村建房工程，目前农村房屋工程预算价款普遍偏低，建筑设备简陋、缺乏质量规范及标准，加之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不规范、细致，导致工程难免存在瑕疵，但对勘查的瑕疵，参考当地行情及双方协议书中约定的相应价款进行利益均衡，酌定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关于周峰反诉主张王焕发赔偿不按图纸格局、未按承诺的时间完工及质量不合格的房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11568元，王焕发否认，且一审法院对王焕发施工存在的瑕疵部分已经酌定赔偿，故一审法院对此反诉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周峰反诉主张王焕发赔偿因诉请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1216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亦不支持。判决如下：一、周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焕发工程款共计19904元；二、王焕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周峰垃圾清运费1000元；三、王焕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周峰经济损失10000元；四、驳回王焕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周峰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9元，由王焕发负担930元（已交纳）；周峰负担14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反诉费3094元，由周峰负担3056元（已交纳）；王焕发负担3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焕发与周峰双方签订的《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及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工程款数额的计算问题；二是周峰主张的工程质量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工程款数额的计算问题。对于出檐面积的计算问题，王焕发认为0.3米以外的出檐按一半计算面积，周峰认为不应计算面积，参考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二条第十项面积约定按滴水沿计算，一审法院对采信王焕发的此项主张，有事实依据，二审予以维持。据此，一审法院在现场勘查的基础上，根据双方签订的《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确定翻建北正房的工程价款为390855元，并无不当。关于王焕发主张增加的工程量价款，其中周峰对王焕发主张地暖220平米，合计12000元及防水145平米，合计7250元认可，但其辩解系在《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之内，不属增加的工作量。王焕发认为是双方增加的部分。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难以体现出上述项目属于《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的施工范围之内，故应属增加的价款部分。关于王焕发主张门窗、地板砖增加价格一节，周峰对此否认，根据双方签订的《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室内门为钢门500元，窗200元每平米，地板砖80×80，颜色由甲方自选，30元每平米，甲方自选卫生间墙砖，不低于30元每平米等内容，而王焕发给周峰使用的是断桥铝门窗，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属实，因周峰对此价款否认，一审法院根据当地行情及双方的利益均衡酌定窗户扣除协议书的价款，处理正确。关于后院砌墙、护坡、后院拆墙、垒8步台阶一节，王焕发主张后院砌墙、后院拆墙9500元，周峰认可上述事实，但不认可其价款，一审法院对此酌定后院砌墙3000元、后院拆墙4000元，并无不妥之处。关于王焕发主张前院阳台30**元系增加的部分，周峰认为与房屋一体，不属增加部分，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实际是一层前平台（宽约3.6米＋0.12米，长约12.42米），但双方的《农村建房施工承包协议书》未有相应的表述，故一审法院根据当地行情及双方协议书的利益均衡酌定2000元，处理正确。关于院墙一节，王焕发主张扣除前院墙的砖所增加的工料款价值19000元，周峰对此价值否认，一审法院根据实际现场勘查所丈量尺寸，参考当地行情及双方协议书相应价款的利益均衡酌定15000元，处理正确。据此，一审法院核算总工程款为444904元，周峰尚欠王焕发工程款19904元，合法有据，二审予以维持。对于争议焦点二，周峰主张的工程质量问题。周峰主张王焕发施工的工程存在墙体开裂、地砖松动、厨卫漏水、屋顶漏水、未按图纸施工、主梁过细且跨度大、水电线路不通且未安电线面板、门窗纱窗未交付安装、室内墙未完成涂料、垒院墙不下挖地基等工程质量问题，并主张王焕发赔偿其经济损失211568元。一审法院经现场勘查，能够认定南院墙大门有拆除重建痕迹、西院墙有轻微裂缝、一层客厅北部地砖有修复痕迹、地板砖敲击有空鼓、后面楼的雨漏管未引下等情形。而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案为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建房承包主体为个人，而通常而言农村房屋工程预算价款普遍偏低、建筑设备简陋、缺乏质量规范及标准，加之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不尽规范、细致。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对勘查能够认定的施工瑕疵，参考当地行情及双方协议书中约定的相应价款进行利益均衡，酌定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并无显著不当。周峰主张王焕发赔偿其经济损失211568元，现周峰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项主张，且考虑一审法院对王焕发施工存在的质量瑕疵部分已经酌定赔偿，故本院对周峰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另经审查，一审程序不存在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予发回重审的情形，故对周峰有关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3元，由周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仵 霞法官助理  高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