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长伟，男性，1976年0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周口伟豪帅雅职业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住河南省项城市。2017年8月因寻衅滋事被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1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抓获，8月14日刑事拘留。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逮捕。辩护人张大书，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爱勤，女性，1977年0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现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1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抓获，8月14日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逮捕。辩护人许雨菲、韦颖颖，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帅，男性，1998年0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现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1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抓获，8月14日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逮捕。辩护人高杰、穆思函（实习），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金芳，女性，1988年0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20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抓获，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逮捕。辩护人李冠兴、冯新宇，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翠琴，女性，1984年08月0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1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抓获，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海勤，女性，1983年0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14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审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春光，女性，198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现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审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齐艳，女性，1984年0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审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懒，女性，1972年09月2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14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审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莉，女性，198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14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审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海燕，女性，1987年0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8月14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2020年9月4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审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取保候审。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长伟、解爱勤、谢帅、黄翠琴、王懒、王海勤、齐艳、于春光、王莉、王海燕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任金芳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5日作出（2020）豫160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谢长伟、解爱勤、谢帅、任金芳不服，均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20年一月份以来,国内发生了新冠肺炎疫情，该疫情在全国迅速蔓延，口罩、医用防护服等防疫用品供不应求。被告人谢长伟是“周口伟豪帅雅职业服装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其无厂房、无固定工人、无生产二类医疗器械的资质。为了谋取利益,谢长伟指使“辰轩图文印务”老板任金芳,从网上搜索二类医疗器械经销备案凭证、医疗器械注册证，将他人的备案凭证和注册证用电脑软件修改为“周口伟豪帅雅职业服装有限公司”，用电脑软件制作“河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周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公章。因经销一次性医用防护服需提供产品检验报告,被告人谢长伟从网上找不到合适的能够修改的报告，便委托“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将购买的普通防护服当成“一次性医用防护服”进行了检验,检验结果有7项指标不合格。被告人谢长伟又指使任金芳用电脑软件将该检验报告的7项不合格全部修改为合格，并让任金芳私刻该检验公司的公章加盖到伪造的检验报告上，检验报告可通过扫描二维码查询,被告人任金芳又通过电脑更改了二维码。谢长伟将修改后的产品检验报告提供给卖家。被告人谢长伟在任金芳的打印社制作了大量产品合格证、医用一次性防护服说明书，又在浙江找厂家定制了一次性医用防护服纸塑包装袋，在合格证、说明书和包装袋上直接打印上“东方丝路医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证编码和生产许可证标号。在销售过程中，谢长伟又指使任金芳私刻了“东方丝路医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章，伪造了经销授权书。谢长伟分两次付给被告人任金芳打印费等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谢长伟从浙江、湖北等地的无资质厂家购进普通防护服，在项城市租赁简陋民房，让自己的妻子解爱勤组织黄翠琴、王懒、于春光、王海燕、王海勤、齐艳、王莉等女工人,将原包装拆掉,更换为“一次性医用防护服”包装,再放进伪造的产品合格证,一次性医用防护服说明书等,用封口机封口后装箱,通过微信向全国各地进行销售。谢长伟、解爱勤、谢帅三人分工明确,谢长伟负责全局,重点负责在网上寻找货源和客户，解爱勤负责组织工人生产，给工人发放报酬，谢帅主要负责转账，制作电子合同，帮助装车、发物流等。在生产过程中黄翠琴帮助解爱勤物色两名工人，并帮助解爱勤代发工人工资。2020年8月12日，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在项城市治安路南段谢长伟租赁的民房内，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假冒“医用一次性防护服”287箱（每箱40件），隔离衣45箱（每箱40件）及大量的产品合格证、医用一次性防护服说明书等。侦查机关通过查看谢长伟的手机微信，发现其自2020年6月份以，将大量假冒伪劣“一次性医用防护服”销往全国各地。经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谢长伟手机微信查实，其中2020年6月18日至2020年8月1日，谢长伟通过濮阳人徐某（另案处理）销售伪劣医用防护服25640套，转账总金额87.81万元。2020年7月底新疆疫情出现反复，被告人谢长伟自2020年7月31日至8月7日，通过微信好友“淮阳医疗器械张某2”的向新疆各地销售假冒“一次性医用防护服”5.7万件，销售额156.8万元。经侦查机关委托河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所对未销售出去的“医用一次性防护服”进行检验，其中“无菌”“断裂强力”“静电衰减期”共三项检验结果均不合格。其中“无菌”一项检验结果为“有菌生长”。另查明，被告人谢长伟为法人的“周口市伟豪帅雅职业服装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有生产“医护服”、销售“一类医疗器械、二类医疗器械”的项目，2020年3月3日，被告人谢长伟在周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二类医疗器械批零兼营的备案登记。医用一次性防护服属于二类医疗器械。另查明，东方丝路医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书面声明，该公司自2020年4月17日获得二类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及相关产品注册以来，从未授权“周口伟豪帅雅职业服装有限公司”经销本公司医用防护服及相关产品，该公司在销售“一次性医用防护服”过程中使用其公司生产许可证（豫药监械生产许20200016）、注册证（豫械注准20202140188）等资质系非法冒用。另查明，被告人谢帅在案发当天2020年8月12号将自己银行卡上该46万元赃款转给朋友王源，次日王源转给谢帅亲戚崔亚超的。现侦查机关正在追赃中。侦查机关扣押医用一次性防护服287箱（每箱40件）、隔离衣45箱（每箱40件，半成品）、包装袋9箱（每箱1000张）、产品合格证12000张、医用一次性防护服产品说明书（200张大、400张小）、医用防护服产品说明书2200张（大粘贴式）、环氧乙烷灭菌化学指示卡200张、周口伟豪帅雅职业服装有限公司印章1枚、谢长伟华为P40手机1部、谢帅黑色苹果8PLUS手机1部、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侦查阶段供述，证人解某、董某、徐某、张某1（又名张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谢长伟等11人户籍信息、“东方丝路医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声明、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郭运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人郭洪前、谢某、王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户籍证明、出警经过、诊断证明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材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审当庭提交了医疗费票据，病历。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川汇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谢长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万元（未缴纳）；被告人解爱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未缴纳）；被告人谢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任金芳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未缴纳）。被告人黄翠琴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王海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于春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齐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王懒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王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王海燕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3万元；被告人谢长伟、解爱勤、谢帅非法所得4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任金芳非法所得1.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黄翠琴非法所得0.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海勤、于春光、齐艳、王懒各非法所各0.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莉非法所得1.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海燕非法所得0.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扣押谢长伟的手机、谢帅的手机依法予以追缴，扣押的伪劣防护服及其他作案工具依法予以销毁或追缴。上诉人谢长伟上诉称：所售隔离衣属正常销售范围，应当以生产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原审认定卖给徐某的防护服中包含隔离衣3万件，价值126万；原审量刑重。其辩护人认为：基本同上诉人上诉理由，对上诉人谢长伟构成犯罪没有异议，请求二审从轻判决。上诉人解爱勤上诉称：上诉人一家三口均被判处较重的处罚，上有老下有小无人照顾；上诉人本人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上诉人并非主动实施犯罪，主观恶性不大，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观点基本同上诉人上诉理由。上诉人谢帅上诉称：主观上并非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为目的，对整个销售环节的违法行为并不知情，所有工作均是在父亲安排下进行，孩子尚幼，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谢帅未参与生产环节、未参与销售环节、未参与原材料购买环节，未与谢长伟、谢爱琴共谋，系从犯；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量刑过重，其参与的多为公司正常合法经营的业务。上诉人任金芳上诉称：原审量刑重，上诉人主观恶性小，并非实际刻章人员，未从中获利，主动退赃、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辩护观点基本同上诉人上诉理由。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一、关于谢长伟等人销售产品中是否包含普通隔离衣及销售数量和金额的问题，经查原审认定的被告人谢长伟将所生产的防护服卖给了徐某和张某2，证人徐某和张某2均证实从谢长伟处购的是医用防护服，二人对所购数量和金额的证言与原审认定一致，且有微信记录等书证予以证实，与其侦查环节的供述及谢帅、解爱琴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谢长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谢帅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的所销医用防护服中包含普通隔离衣、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的定性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还是生产伪劣产品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谢长伟明知所注册的公司没有生产医用防护服的资质，却组织解爱琴等人将所购得的普通隔离衣进行拆装后冒充医用防护服进行出卖，其虽在周口市药监局进行备案，但备案后该企业应当从事合法经营、销售合格的产品，而被告人谢长伟等人却将在相关部门的备案作为掩饰其销售不合格医用防护服的工具，从事违法经营，从中牟利，其行为不仅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也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定性准确。上诉人谢长伟及其辩护人认为仅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的理由及意见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解爱琴、谢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经查，第一、上诉人谢帅侦查机关供述，对其父亲谢长伟租用房屋、其母亲找工人，将普通隔离服拆装后以医用防护服出卖的事情知情，并且按其父谢长伟的安排给供货商转账，并将客户的钱从公司账户打入自己的银行卡，该供述与谢长伟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相符，上诉人谢帅上诉称对销售环节违法行为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谢帅未参与销售环节的的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第二、本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解爱琴、谢帅在谢长伟的安排下从事违法行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虽分工有所不同，但均应对犯罪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谢帅辩护人辩称其未参与生产和未参与原材料的购买的理由虽成立，但是不影响对上诉人谢帅犯罪行为的认定。但上诉人解爱琴、谢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根据其犯罪金额、社会危害性，另充分考虑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认罚、缴纳罚金等情节，对二上诉人已经减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适当。二审期间，没有新的影响量刑的情节出现，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四、关于上诉人任金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任金芳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为上诉人谢长伟伪造、修改多个证件、检验报告等，并私刻假章，时发国家疫情期，原审考虑其主观恶性大，犯罪性质恶劣，犯罪后果严重等情节，依法对其从重处罚符合主客观相一致及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其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量刑重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谢长伟伙同解爱勤、谢帅，并组织黄翠琴、王海勤、于春光、齐艳、王懒、王莉、王海燕等人员加工生产假冒不合格的“医用一次性防护服”，并予以销售，销售额在2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任金芳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谢长伟私刻国家机关印章、公司印章及国家机关公文等，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张福友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郭东景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