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2010年1月7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理人：刘某2（系刘某1父亲），男，1978年4月1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刘某1母亲），女，1983年11月8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78年4月1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女，1983年11月8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卓熙，女，2009年9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卓熙父亲），男，1984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震，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幸福南路观音庵巷**。法定代表人：梁华，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阳、桑真真，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1、刘某2、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卓熙、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某1、刘某2、王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出具的《三年级一班11月23日事件》说明存在疑点。1.说明中“因刘某1的跳绳不慎被讲台卡住，只顾拉绳子没有注意王卓熙从讲台经过，不慎将王卓熙绊倒”其表达强烈的主观意识，不能表现本案的事实。2.在证明文件中并没有说明老师的询问方式及语言，不能证明老师在询问时没有语言诱导，证明文件也未在事发后告知家长，更没有家长签名。3.证据材料违反了“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规定。二、根据一般侵权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审原告的损害与我方存在因果关系，我方不存在侵权行为。三、一审庭审中法官只允许回答提问内容，我方无法主张观点。被上诉人王卓熙答辩称：1、此证明是班主任在事发几分钟后赶到教室，向某、被告本人及亲眼目睹事发经过的其他五位同学了解情况后，依据他们的一致陈述，写出的情况说明，其内容是他们对事发经过的客观陈述，没有任何主观判断的字句，不要说是11岁的孩子就是对7、8岁的孩子而言将刚刚亲眼目睹的情景说出来也不是难事，符合其年龄的心智条件，因此证明内容客观真实。2、事发后10多分钟双方家长均到校，他们也在第一时间询问了自己的孩子，如果本案与上诉人无关，其家长也不可能陪着原审原告去医院诊疗，因此因果关系明确。3、该证明由海州实验小学加盖公章并由副校长签字确认，证据形式符合证据规则。被上诉人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答辩称，首先对孩子在学校意外受伤深表同情。在事发后学校的处理和处置方式得当，一审判决学校承担30%的责任，我校已履行判决并将赔偿款汇至中院账户，我们认为在此案件中将责任过重加给学校，不利于以后孩子的身心健康。原审原告王卓熙向某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5863.5元；十八岁前临时牙冠修复费每次4900元共4次19600元；十八岁后烤瓷牙更换费每年3600元共5次18000元；护理费20天2000元；营养费20天600元；司法鉴定费1400元;共计4746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中医药费为5021.5元，共计请求数额为46621.5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卓熙与被告刘某1系被告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同班同学。2018年11月23日下午1时57分午读下课时，刘某1想拿跳绳出去练习，跳绳不慎被讲台桌卡住，刘某1在拉绳时没看见王卓熙从讲台经过，不慎将王卓熙绊倒，导致原告王卓熙两颗门牙磕断。班主任遂与双方家长联系，双方家长到校后将王卓熙带去医院就医。2018年11月28日，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出具“三年级一班11.23日事件”材料载明了上述事实，该材料上有班主任、分管副校长、王卓熙、刘某1及其他同学签字。王卓熙于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8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9月7日在连云港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5863.5元。2018年12月18日，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1、被鉴定人王卓熙于2018年11月23日受伤致11冠折、2松动。11冠折目前需临时牙冠修复，2-3年更换一次至18周岁，其费用参照第一次临时牙修复费用计算；18周岁后，11需烤瓷牙冠修复，另需1枚烤瓷牙套架桥固定。共需2枚烤瓷，1枚烤瓷牙套修复，烤瓷牙冠/牙套按1200元/枚计算，每10-15年更换一次至人均寿命年龄。2、被鉴定人王卓熙的护理期限为伤后2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2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400元。另查明，被告方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842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的陈述及门诊病历、诊疗证明书、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海州实验小学出具的事件说明一份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刘某1拉跳绳时不慎将原告王卓熙绊倒，导致原告王卓熙牙齿折断，该事实由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出具的“三年级一班11.23日事件”材料予以证实，且该材料上有班主任、分管副校长、王卓熙、刘某1及其他同学签字，被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的辩解理由无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纳。事故发生在课间，原告王卓熙与被告刘某1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对学生在校期间课间活动没有尽到监管义务，属于没有完全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对王卓熙在事故中所受损害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该院结合本案的事实确定被告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承担的赔偿比例为30%，被告刘某1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70%。因被告刘某1系未成年人，故其赔偿责任应依法由其法定代理人暨被告刘某2、王某1承担。关于赔偿费用，该院根据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赔偿标准，原告的损失核算为：医疗费5021.5元、护理费2000元（100×20）、营养费600元（20×30）、鉴定费1400元，关于牙齿修复费用，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原告年龄，予以支持32700元（4900×3＋1200×3（1枚牙齿+2枚牙套）×5次）。上述费用合计41721.5元。由被告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承担30%的责任,即12516.45元。由被告刘某2、王某1承担70%的责任，即29205.05元。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某2、王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卓熙医疗费、牙齿修复费用等各项费用计29205.05元。二、被告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卓熙医疗费、牙齿修复费用等各项费用计12516.4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某2、王某1承担50元，被告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承担50元，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1在拉跳绳时不慎将被上诉人王卓熙绊倒，导致王卓熙牙齿折断，该事实由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出具的“三年级一班11.23日事件”材料予以证实，该材料系事发后班主任向学生了解情况后出具。由班主任、分管副校长、王卓熙、刘某1及其他同学签字，足以采信。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的事实确定被上诉人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承担的赔偿比例为30%，上诉人刘某1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70%，因刘某1系未成年人，故其赔偿责任应依法由其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刘某2、王某1承担的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刘某1、刘某2、王某1虽提出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出具的《三年级一班11月23日事件》说明存在疑点的上诉理由，但上诉人并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观点，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某1、刘某2、王某1提出根据一般侵权的构成要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审原告的损害与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存在侵权行为的上诉理由，因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某1、刘某2、王某1提出一审庭审中法官只允许回答提问内容，上诉人无法主张观点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庭审中已充分保护上诉人表达观点的权利，审判程序合法，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某2、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红审 判 员  李叶葳审 判 员  董亚楠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张荣洹书 记 员  郭 彦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