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海忠，男，195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孺，河南金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河南省中牟县大学路**，统一代码（登记证号）524100007751074362。法定代表人：陈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红，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莲，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卿，男，195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红，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莲，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申海忠因与被上诉人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海忠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称该判决书）；并重新审理；2、支持申海忠一审诉讼请求；3、诉讼费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次民事确权诉讼目的是，申海忠应该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而不是请求通过民事确权诉讼纠正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的错误，确认申海忠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的身份。二、一审判决书存在以下不当。1、认定事实错误。（1）该判决书对申海忠提交的，在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基础上设立该学院的申报材料中，由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向上级提交的自己造的与事实不符的河南电器化学校1987年和1989年办学许可证、1990年、1992年1993年、1995年办学许可证存根，来骗取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对举办人批准许可后，向上级一级一级的提交行骗，一直骗到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设立该学院，骗到国家教育部备案的该学院举办人是陈卿一个人。从而剥夺了申海忠该学院的举办人身份的证据，该判决书一点不提，实质是该判决支持了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的行骗行为。（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申海忠向法庭提交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豫法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1997）行终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郑行初字第218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行终字第00013号行政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行初字第163号行政判决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34号行政判决书，都认定申海忠是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认定退出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不成立，仍然是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而该判决书不以法院生效认定的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而是以违法的、已被通过诉讼被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撤销的会议纪要作为定案依据，来认定自1996年1月23日，申海忠自愿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并在新郑市成立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新郑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此后，虽然1996年1月23日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被撤销，但事实上申海忠已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明显错误，事实是申海忠在无奈情况下才携全家到举目××××新郑市领证办学，但始终没有放弃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的身份。一直在要回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身份及一切相关问题彻底解决的权利。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申海忠退出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不成立，认定申海忠1996年1月23日以后仍然是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3）申海忠退出原河南电器化学校后，依据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明申海忠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是不成立的；陈卿在原河南电器化学校基础上成立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申报材料中，隐瞒申海忠是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这一重要事实，骗取许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是骗子陈卿一个人，剥夺了申海忠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身份，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建制被撤销。该判决掩盖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的欺骗行为，不纠正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的错误行为，不确认申海忠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身份明显错误。正是因为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关于申海忠要求变更举办人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没有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问题作出处理和“虽经多次诉讼，但均未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问题作出处理”申海忠才不是该学院的举办人，故申海忠才通过此民事诉讼请求法院来纠正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的错误，确认申海忠是该学院的举办人身份后，由此得到申海忠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有效证据，到有关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请求许可后，申海忠才能获得该学院的举办人身份。（4）该判决书把应该是认定为是，把是与应该是混为一体，认定申海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之一，明显不当。因为申海忠还不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所以申海忠应该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因为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是在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基础上设立的，从在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基础上设立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到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建制撤销，从没履行过法定举办人变更程序，申海忠仍应该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正是由于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的错误，申海忠才不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应纠正该错误，确认申海忠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身份。一审以申海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是歪曲事实。（5）本案案由是投资纠纷案。在庭审中，关于双方投资的问题，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原河南电器化学校）是由申海忠一个人投资1.1万元创办的，庭审时陈卿称其投资500元，问他要证据，他说没有。这一事实该判决书一点没有提。该判决书隐瞒申海忠是该学院唯一投资人的事实。由申海忠一人投资和陈卿共同举办的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在附加条件的、违法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把申海忠骗出河南电器化学校后，中牟县教育局和陈卿都不履行该纪要的情况下，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和陈卿擅自取消了申海忠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身份。该会议纪要撤销后，条件没有了，当然申海忠退出该校举办人行列就不存在了，这也是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申海忠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身及财产的合法权益上访告状二十多年，陈卿庭审中表示光他手上就有申海忠诉案近三十个，他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充分说明申海忠是不愿退出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更没有放弃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及相关问题彻底解决的权利。该判决书认定申海忠愿意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是不符合事实的。该判决利用非法的已被撤销的会议纪要作为定案依据来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三、该判决办案程序有问题。该案根据申海忠提供的证据，发现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送给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450万元下落不明，涉嫌违法犯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法院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监察机关查处的规定，法院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给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450万元存在犯罪嫌疑，应该移交而不移交。另补充，一、一审判决采信证据明显不公。1、对申海忠提交的诸多证据仅采信了（2015）郑行初字第163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34号行政判决书和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申12898号行政裁定书仅证明提起民事诉讼。2、对陈卿提交的证据，大部分都是行骗得到的，该判决不揭穿任何夸夸其谈，就连陈卿提交的行政单位出具的证明、答复、答辩状、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文书均载明，河南电器化学校自1987年创办以来，办学许可证存根上校长、主办人均系陈卿一人，申海忠仅仅是学校一名工作人员，没有任何投资，并非学校举办人。该判决书的陈述事实都是陈卿欺骗得来的结果。3、由于判决书没有公开陈述申海忠提交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豫法行初字第2事情、最高人民法院（1997）行终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郑行初字第218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行终字第00013号行政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行初字第163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3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而是把陈卿的胡言短语搬到判决书中，让骗子的欺骗行为占上风。二、认定事实错误。《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被撤销之后中其中无效部分撤销；有效部分回到1996年1月23日时的状态，申海忠仍然是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一审判决认定会议纪要撤销后，申海忠愿意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并在新郑市成立郑州工业高等专科新郑职业教育中心。此后，虽然1996年1月23日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会议纪要》被撤销，但事实上申海忠已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是强加给申海忠的不实之词，申海忠是在给三百万元的条件下才答应退出，三百万不给了申海忠还能自愿退出吗？完全是不实之词，明显有失公平。2、该判决书掩盖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提交虚假材料、隐瞒申海忠是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这一重要事实，向上级有关部门提交造假的1987年、1989年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办学许可证和1990年、1992年、1993年、1995年办学许可证存根复印件，骗取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许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是陈卿一个人，向上级提交行骗，一直骗到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复，骗到国家教育部备案。该判决书不揭开行骗的内幕，不制止陈卿的欺骗行为、反而掩盖起来，实质上该判决书是在支持陈卿继续行骗，继续侵害申海忠的合法权益。4、事实是申海忠投资1.1万元和陈卿共同举办河南电器化学校，在三百万元的条件下申海忠愿意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撤销，三百万元的退出条件没有了，申海忠又回到1996年1月23日时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的位置。自此以后没有举行过任何举办人变更程序，申海忠一直是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在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基础上设立的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申海忠仍然应该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正是由于陈卿提交造假的原河南电器化学校办学许可证和办学许可证存根复印件举办人一栏填写的只有陈卿一个人，骗取了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许可向上行骗，一直骗到教育部备案，从而剥夺了申海忠在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的合法身份。一审判决驳回申海忠的请求明显错误。假如行政机关对此问题做出了处理，申海忠足以证明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的有效证据，就可以直接到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许可，就没有必要再打民事确权诉讼。5、中牟县教育体育局做出的（2014）105号处理决定的认定事实，与真实的事实有出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豫政复驳（2015）1255号驳回行政复议决定书说明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是中牟县教育行政部门批准的，错在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纠错也应该从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纠起，显然中牟县教育行政部门做出的（2014）105号《关于申海忠要求变更举办人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是推卸责任的行政行为。6、该判决书中查明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提交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副本）举办人为陈卿、付全立，有效期为2013年10月12日至2021年10月11日不实，事实是付全立于2020年3月份已和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分离，独立设立学院为郑州轨道工程职业学院。三、本案定为案由是所有权纠纷案，一审在2020年10月27日开庭时把双方投资情况审理的清清楚楚，陈卿没有投资，申海忠投资1.1万元创办了河南电器化学校，发展到现在的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依照有投资才有所有权，没有投资就没有所有权的原则，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依法支配的所有权应该是申海忠，而一审驳回申海忠的诉讼请求，把所有权判给没有投资的陈卿明显错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一并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不存在不当之处。（一）申海忠声称一审支持了陈卿的行骗行为是错误的，该意见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是在污蔑陈卿。申海忠称陈卿自己造办学许可证及办学许可证存根，骗取教育主管部门取得陈卿一人是举办人的证据，该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民办学校作为公益性教育机构，事关国计民生，举办者在民办学校设立、运营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和作用，因此法律为此设定了严格的行政审批，不存在陈卿自己造办学许可证的及办学许可证存根的情形。涉案纠纷历经数十次审判，人民法院从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调取办学档案，档案资料没有申海忠是举办人的证据。申海忠并没有提供任何能证明其为举办人的任何原始资料，即申海忠并没有提供任何能证明其为举办人的任何原始资料，即申海忠没有提供《河南省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同意办学证明、书面审核材料、教育行政部门批准材料以及其他原始登记凭证或档案材料等证明其为举办者的任何资料，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并履行了举办人办学的相关法律义务。而陈卿则提交了大量的证据，包括1987年原始的办学资料，中牟县教育局、郑州市教育局、河南省厅、教育部等多家行政主管部门的证明或调查意见。有充分扎实的证据证明申海忠从办学之初就不是举办人，也没有更不可能有任何出资。教育部于2018年4月25日做出的《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明确载明：“经查，在被申请人河南省教育厅变更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时，原办学许可证及办学档案存根上举办者一栏从未记载申请人申海忠的姓名。被申请人河南省教育厅所提供的下级机关档案，也没有申请人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的相关记录。此外，申请人申海忠也没有提供《河南省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同意办学证明、书面审核材料、教育行政部门批准材料以及其他原始登记凭证或档案材料等证据证明其为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者。”“鉴于申请人申海忠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并履行了举办人办学的相关法律义务，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学校擅自变更举办人、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采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是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申请人申海忠申请事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申海忠在一审期间补充提交证据恰恰证明，申海忠自1987年办学之初就不是举办人，教育部核查了所有的办学档案，均未发现任何资料记载申海忠曾经是举办人的信息，申海忠一直就不是举办人。综上可知，申海忠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应予以维持。（二）历次判决并未认定申海忠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上诉人申海忠就本案纠纷提起的诉讼多达六十多起，申海忠均败诉。且各级法院在审理案件期间，申海忠及行政机关进行了充分的举证，个别法院依法调取了原始办学档案资料，档案资料无申海忠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的材料。申海忠从来就不是本案“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举办人，申海忠诉讼请求已经司法与行政机关数十次处理，均因无事实根据、无法律依据被驳回。1、虽然申海忠执着的认为自己就是本案“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举办人、并且执着的认为是“唯一举办人”，并且从2011年开始进行了长达9年的申请、行政复议及诉讼，申海忠以各种理由、从各种角度提起了60多起诉讼，但是，因为申海忠诉求违背事实，均被各级政府部门及法院驳回。（详见附件：申海忠起诉能查到案号一共67件案件，能查到判决的63件案件。其中：驳回申海忠的起诉：12件；驳回申海忠的诉讼请求：11件；驳回申海忠上诉：19件；驳回申海忠的再审申请：12件；驳回申海忠的执行申请：2件；驳回申海忠的异议请求：2件；驳回申海忠的复议申请：2件。）2、这数十份判决或裁定中，有部分生效判决认定“申海忠声称自己是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举办人，经查询原始档案，并未发现有相应记载；而申海忠亦未提供其作为举办人的相应证据”、有部分判决认定“上诉人申海忠声称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伪造证据擅自变更举办人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有部分判决认定“申海忠诉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驳回诉求”。（比如2016豫01行初294号、2016京01行初278号、2016豫01行初134号、2017豫71**行初259号、2018豫行终2899号、2018京01行初846号、2018京行终6454号、2019最高法行申1176号等等多份判决或裁定，被上诉人学校已经举证，此处不再赘述）。3、特别是2018京01行初846号、2018京行终6454号两个案件，被上诉人是教育部和河南省教育厅，法院非常慎重，教育部和教育厅也非常慎重，经核查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原始办学档案认为：“（1）学校原始办学许可证及办学档案中均未记载申海忠姓名，也没有申海忠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的相关记载。（2）申海忠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并履行了举办人办学的相关法律义务，无法提供证据证明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擅自变更举办人、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采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其申请事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这足以说明，申海忠从来就不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申海忠请求确认其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支持，一审判决正确。（三）本案诉讼，申海忠并无其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的客观证据，其称自己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无证据证明，更没有原始证据证明其是河南电气化学校举办人及出资，更无证据证明其是现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原河南省电气化学校成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学校自创办至今，多份“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及相关档案资料并不显示申海忠是举办人。申海忠诉请其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没有原始的、客观的、基础性材料进行证明。申海忠也没有按照法定的程序向行政机关申报举办人身份，行政机关更未进行行政许可登记。学校档案材料含办学申请书、请示、申报表、主要负责人基本情况、各学科教材一览表、自有财产登记表、增设专业申请、审批文件等资料不显示申海忠是举办者。申海忠无原始的、客观的、基础性材料证明自己是举办人。申海忠与陈卿无合伙、合作开办学校之约定。申海忠是曾学校的聘用人员，并非学校的举办者。申海忠与陈卿无合伙、合作开办学校之任何约定，申海忠不能因为自己曾受聘学校参与过管理而自认是举办人。确定民办学校举办者身份须有行政主管部门严格的审批程序。学校举办人的确定或变更需行政机关依法许可登记，且需按法定要求提交申报资料，并应按法定流程办理。无论是1996年之前的非学历培训机构（河南电器化学校），还是实施中专学历教育的中专学校，亦或实施普招大专学历教育的大专院校，均需要单独按照民办学校设置暂行规定的要求，单独提出申请报经政府主管机构审批，并非人民法院通过民事诉讼能够确认的。行政主管单位出具的“证明”、“答复”、“答辩状”、“信访处理意见”等文书上均载明：河南电器化学校自1987年创办以来，办学许可证存根上“校长”、“主办人”均系陈卿一人，申海忠仅仅是学校的一名工作人员，没有任何投资，并非学校举办人。申海忠诉请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其诉请不应被支持。中牟县教育局、郑州市教育局、河南省教育厅、教育部等各级教育主管部门均未认定申海忠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申海忠自己在一审期间举证的第**证据已经明确自己不是举办人。河南省教育厅、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1行初846号案件中，依法调取并提交了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原河南电气化学校）的原始档案资料，据此认定相关办学许可证及办学档案存根上从未记载申海忠姓名，相关档案也没有申海忠是河南电气化学校举办者的相关记录。申海忠也没有提供原始登记材料或档案材料证明其是举办者的相关证据。并认定申海忠无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并履行了举办人办学的相关法律义务，申海忠请求确认其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支持，依法应驳回诉请。申海忠在其他案件中自认其本人1988年12月份到学校处从事教学工作，证明申海忠不是学校举办人。在申海忠起诉中牟县教育局的两个案件（判决一审期间已经提交），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9日做出的（2019）豫0184行初134号判决书、以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8日做出的（2020）豫01行终35号判决书，明确载明“根据申海忠本人自述和已生效判决，申海忠于1988年到中牟县××××学校工作；申海忠自1972年2月—1988年12月系中牟县公办学校的民办教师，之后离开公办学校前往民办学校任教。”庭审中，申海忠也当庭认可中牟县教育局给他发放工资至1988年12月。而学校是1987年成立。这证明申海忠不是也不可能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学校的举办人。（四）申海忠是其一人投资设立的河南电器化学校与客观事实相悖。申海忠，针对其诉讼请求，既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为学校举办人的任何证据，也没有向法院提交其履行了举办人办学的相关法律义务，更没有向法院提交申海忠声称“自己出资1.1万办学”的任何证据。出资人权益确认，主张者需要提交原始的出资凭证、章程、档案、工商记载资料等原始凭证作为证据，而本案中，申海忠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既没有提交和陈卿联合办学协议、也没有提交其本人出资凭证、更没有提交政府相关部门留存备案相应档案资料。而是申海忠根本就不是举办人、没有投资何来手续，申海忠对此是明知的，申海忠一审期间举证的河南省高院1997年2号案卷中，明确记载申海忠1996年去新郑市举办新科中专时申海忠提交了完善的办学资料（办学申请书、申报表、出资证明、政府批文等）。这说明，申海忠清晰的了解当时办学所需资料及出资所需凭证，而本案中仅仅口述其投资了，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中牟县教育局、河南省教育厅、教育部的历次调查，均没有发现任何申海忠出资举办的材料和痕迹。说明申海忠虚假陈述，申海忠没有任何出资。办学之初，校舍、教室、设备仪器、师资等筹备，由陈卿投资500元左右开办，后依靠生源规模扩大、学费累计滚动发展起来。可以说，被上诉人学校系举办人陈卿白手起家、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依靠学费滚动发展壮大的。而申海忠所说“是其投资1.1万元举办的被上诉人学校，申是唯一投资人”，不是事实。理由如下：1、学校1987年成立，当时申海忠还在中牟县一所公办中学做民办教师直至1988年12月才离开，80年代学校师资缺乏在职教师教学任务繁重，申海忠是民办教师，完成教学任务之余还要干农活，不可能、政策也不允许既在公办学校教学、又干农活、又投巨资举办学校，这不是事实也不符合常理；2、当时中牟县公办中学教师的工资每月平均不到40元，民办教师大约一半也就是不到20元，一年的收入也就是大约不到240元，1987年的1万多元是申海忠40多年的收入，这不符合常理，也不是事实。3、申海忠口口声声说其投资1.1万元举办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却没有提交任何出资证据，也没有提交1987年办学之初，申参与办学的任何证据，说明申海忠所说不是事实。4、事实上，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申海忠既不是举办人也没有任何出资，更谈不上出资人权益确认。申海忠没有提供任何其参与举办或出资举办学校的任何证据。在申海忠提交证据（2018）京01行初846号案卷中明确载明“经核查原始办学档案，没有申海忠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的相关记载，且申海忠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并履行了举办人办学的相关法律义务”也印证了深海忠没有出资也不可能出资的事实。综上，综上，还原历史、还原事实之后，可知，上诉人申海忠自始至终就不是被上诉人学校举办人，被上诉人学校的举办，申海忠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出资。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没有法律基础，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二、申海忠诉请作为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动机不纯。学校是公益性的非营利性的民办高校，学校滚动发展累积资产仅用于学校教育教学经费及学校发展。学校举办人并不能从中获益，也不能把学校资产挪作他用。而申海忠执着的认为自己是学校唯一的举办人，并执着的认为自己作为举办人可以任意的支配学校资产包括挪到校外使用，申海忠认为做举办人有利可图，完全不顾民办高校是公益性的、服务于社会的非营利性法人。申海忠诉请作为举办人动机不纯，如果将其添加为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对被上诉人学校的发展极为不利，也使被上诉人学校万余名师生员工安全稳定和谐的教育学习生活秩序陷于不稳定或危险之中，请贵院依法维护被上诉人学校来之不易的发展成果，依法维护被上诉人学校万余名师生员工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上诉人诉求。三、一审判决程序合法。申海忠称送给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45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纯属污蔑，申海忠认为一审法院应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仅仅是自己的臆想。申海忠无凭无据随意污蔑陈卿，陈卿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任何不当之处。申海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通过民事确权，确认原告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诉讼过程中，申海忠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申海忠系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配合申海忠办理举办人信息变更登记；3．本案诉讼费用由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电器化学校创建于1987年，陈卿及申海忠在工作中产生矛盾；1996年1月23日，中牟县教育体育局（时称中牟县教育局）为解决陈卿、申海忠工作中的矛盾，以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的形式作出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为：一、陈卿、申钟二人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二、即日起陈卿为举办人，申钟退出该校举办人行列，不再担任该校副校长职务。三、申钟可另行开办学校，鉴于申钟是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电器化学校应付给申钟办学启动基金300万元，此款只准用于开办学校，由教育局保管并审批使用。四、约定电器化学校付给申钟办学基金的付款时间，款一律交教育局计财股，如此款不按时付款，电器化学校的财产由申钟负责接管。五、电器化学校遗留问题由陈卿负责。六、在举办人同意的前提下对电器化学校和申钟举办的新学校会计由教育局派人担任。七、办学基金的补交及收交方式。该纪要作出后，陈卿、申钟均在纪要上签名，表示同意纪要。河南电器化学校创建于1987年，举办人为陈卿、申钟二人。1994年以后，陈卿、申钟二人在工作中产生矛盾并逐渐激化。1996年1月23日，中牟县教育局为解决陈卿、申钟因工作矛盾而导致河南电器化学校管理混乱的问题，作出上述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作出后，申钟按会议纪要意见退出了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行列，并不再担任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副校长职务。申钟退出后，于1996年7月22日，被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聘为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新郑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校长。判决主要内容如下：一、撤销中牟县教育委员会不按1996年1月23日作出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规定批准原告使用办学经费的行为；二、中牟县教育委员会应接到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办学经费64.8万元；三、河南电器化学校应按会议纪要规定时间付款；四、申海忠支取的80.2万元应入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新郑职业技术教育中心账户及中牟县教育委员会汇入职教中心的款项，由新郑市教委及有关部门监督管理。河南电器化学校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案号为（1997）行终字第14号，最高人民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与原判无异。最高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中牟县教育局于1996年1月23日制作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应视为中牟县教委与电器化学校的两名举办人三方签定的行政协议。申钟在中牟县教委不履行义务提起行政诉讼，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该协议对办学经费使用分配以及该经费由教育行政主管部门保管并审批使用的约定，与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以及《河南省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不相符合，该协议中有关电器化学校教育经费用于校外投资另行举办学校的条款应属无效，因而对申钟诉请中牟县教委及有关部门全面履行协议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案外人及有关部门设定监督管理义务，超出人民法院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审查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据此判决：一、撤销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豫法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二、驳回申钟的诉讼请求。三、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对河南电器化学校的有关问题依法重新处理。2000年6月29日，中牟县教育委员会作出牟教字【2000】第57号《关于重新处理河南电器化学校问题的决定》，该决定主要内容为：一、因1996年1月23日“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不符合国家、省、市有关社会力量办学的有关规定，应予撤销。二、建议河南电器化学校陈卿和申钟的办学纠纷问题，通过法律渠道解决。该决定经申钟复议，郑州市教育委员会作出郑教（复决）字【2000】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中牟县教育委员会作出的牟教字【2000】第57号处理决定，驳回申请人的复议请求。2004年5月26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豫政文【2004】95号批复，同意在郑州电子信息专修学院（挂河南电器化中等专业学校的牌子）的基础上建立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同时撤销郑州电子信息专修学院和河南电器化中等专业学校的建制。2011年，申海忠申请中牟县教育体育局纠正将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登记为陈卿的错误行为，该局未答复。后申海忠以中牟县教育体育局、河南省教育厅为被告，以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陈卿为第三人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1）郑行初字第218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牟县教育体育局对申海忠提出的关于改正在对原河南电器化学校（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颁发《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对申海忠举办人身份变更的行政行为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驳回申海忠其他诉讼请求。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5月1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豫法行终字第0001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5月5日，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牟教体字【2014】105号《关于申海忠要求变更举办人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撤销《1996年1月23日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决定后，河南电器化学校恢复至1996年1月23日之前的状态。确认申海忠在1996年1月23日之前是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但目前河南电器化学校已变更为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第29条规定，该局不具有变更举办人审批权限，申海忠应当依法向具有审批权的机关申请变更。后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向郑州市教育局申请复议，郑州市教育局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郑教行复【20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的【2014】105号处理决定。此后，申海忠要求恢复其举办人身份的请求，经行政机关和法院多次处理。2017年12月24日，申海忠向河南省教育厅交送申请书，请求河南省教育厅履行法定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规定，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擅自变更举办人、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的行为责令限期纠正。河南省教育厅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关于对申海忠同志申请我厅履行法定职责答复》，认为申海忠所述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擅自变更举办人、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的情况，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河南省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法》以及《郑州市社会力量办学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社会力量办学须根据学校的类别、层次，按照审批权限，经有关教育行政部门批准，教育行政部门对《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实行年审制度；经批准举办的学校，变更其名称、类别、专业，更换举办人单位或举办人，改变隶属关系或停办，均须按照原审批程序办理。后申海忠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申请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教复字【2018】9号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申海忠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申海忠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追加河南省教育厅为被告参加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京01行初846号行政裁定书，认为申海忠要求河南省教育厅依法纠正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擅自变更举办人的行为，但根据高等教育法及民办教育法的规定，设立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审批机关并非河南省教育厅，故申海忠的请求事项不属于河南省教育厅的法定职责范围，河南省教育厅所作的《答复》对申海忠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被诉复议决定对申海忠的复议申请予以驳回，亦属于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故对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另需说明，由于河南省教育厅及教育部均无处理申海忠申请事项的法定职责，故《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中关于对申海忠举报事项的实体答复内容，对外不具有法律拘束力。故裁定驳回申海忠的起诉。申海忠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京行终645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申海忠申请再审，要求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1行初846号行政裁定书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6454号行政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19）最高法行申1289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申海忠所主张其系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举办人以及相关权益问题，本质上属于民事诉讼，应当依法先行通过民事确权的途径加以解决，故裁定驳回申海忠的再审申请。原告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申海忠认为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系陈卿及申海忠，但陈卿认为举办人仅其一人，双方因此发生争议，申海忠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系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涉及举办者财产权益问题，属所有权纠纷，故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关于申海忠要求确认其为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及要求被告配合申海忠办理举办人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分析认为，中牟县教育局于1996年1月23日作出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确认，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为陈卿及申海忠二人，申海忠从即日起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且陈卿及申海忠分别在会议纪要上签名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由此可以说明1996年1月23日之前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为陈卿和申海忠二人，自1996年1月23日，申海忠愿意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后申海忠按会议纪要意见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行列，并在新郑市成立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新郑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此后，虽然1996年1月23日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被撤销，但事实上申海忠已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2004年5月26日，在申海忠退出后，陈卿在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基础上成立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建制被撤销。2014年5月5日，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关于申海忠要求变更举办人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申海忠在1996年1月23日之前是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但未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问题作出处理。此后，虽经多次诉讼，但均未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问题作出处理；本案中，申海忠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之一，故申海忠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申海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申海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申海忠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申海忠上诉称申海忠是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因受欺骗在签订涉案会议纪要后便离开了河南电器化学校，该会议纪要未能执行，申海忠多年来从未停止主张自己的权利，应当确认申海忠为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之一。但申海忠在庭审中认可中牟县教育局出具《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之后申海忠便离开了河南电器化学校，中牟县教育局与陈卿不执行该会议纪要的内容，才提起行政诉讼主张权利。陈卿在庭审中亦认可陈卿本人在该会议纪要签字和捺印。而该会议纪要明确载明了申海忠、陈卿二人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虽然2000年该会议纪要被中牟县教育体育局撤销。但该局于2014年作出的《关于申海忠要求变更举办人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亦确认了申海忠在该会议纪要作出之前是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根据申海忠、陈卿庭审陈述的内容以及各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1996年1月23日之前即涉案会议纪要作出之前，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为申海忠和陈卿二人，涉案会议纪要作出之后申海忠已事实上退出了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的行列，并无不当。而郑州电子信息学院设立于2004年，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建制被撤销。而此时申海忠已离开河南电器化学校多年，申海忠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过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设立。一审法院以申海忠证据不足，对申海忠要求确认其为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之一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申海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申海忠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勤焱审判员  邓先理审判员  王东黎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