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2民初689号原告：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鄂黄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722081084T。法定代表人：黄学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友，男，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才，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柯爱华，男，195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被告：黄石广明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黄石大道**大桥两宜园1-13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05003601XQ。法定代表人：柯爱华，经理。原告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海集团）与被告柯爱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7月14日，原告联海集团申请追加黄石广明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明装卸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再次开庭审理，原告联海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友，被告广明装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柯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海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拆迁补偿款2,690,000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2020年9月23日，原告联海集团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广明装卸公司向原告返还拆迁款2,690,000元，被告柯爱华对被告广明装卸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联海集团的前身为黄石市食品总公司，2000年黄石市食品总公司进行了改制，企业改制清单包含肉联厂肉联码头。2014年，黄石港区人民政府成立了“环保模范城”长江沿线码头拆迁调查摸底工作专班，拆除沿江码头。2017年黄石港区沿线码头整治工作领导办公室向原告下函，要求对肉联码头进行评估。原告联海集团于2017年4月25日同意黄石港区沿线码头整治工作领导办公室聘请黄石公仲海事顾问所对肉联码头进行评估，并签订《关停码头资产补助价格评估委托合同》。黄石公仲海事顾问所于2017年9月14日出具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对肉联码头评估价格为5,353,896元。2018年，原告联海集团得知黄石港区人民政府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向被告支付了拆迁补偿款2,690,000元。原告联海集团认为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黄石港区人民政府拆迁补偿主体应该是原告联海集团，被告冒领拆迁补偿款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联海集团多次找黄石港区人民政府及被告协商，要求妥善处理联海集团肉联码头拆迁补偿款事宜，均遭到拒绝。广明装卸公司与柯爱华无权签订涉案肉联码头关停补助协议，其在未征得原告联海集团同意的情形下签订的《码头关停补助协议书》共同损害原告联海集团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柯爱华、广明装卸公司共同辩称，原告的陈述基本属实，其多次找过政府，拆迁补偿款之前的被征收人是原告联海集团；后来政府告诉其肉联码头已于2011年改制，码头归政府所有；补偿给其的拆迁款是属于其个人投资的部分；拆迁补偿款是直接针对其个人支付的，不存在冒领的情况。被告柯爱华个人与原告联海集团签订合同，开始没有成立广明装卸公司。当时码头上只有一个趸船和抽水泵，柯爱华是带原告联海集团的三个职工承包的，第一年一分钱不交的，到了第三年，原告联海集团说不需要带职工，租金1,000元/月。柯爱华之前做沙后来做装卸，向原告联海集团支付租金2,000元/月，2013年柯爱华扩大经营，原告联海集团提高租金至4,000至5,000元/月，2015年政府说要拆迁码头，柯爱华于2012年4月份开始投资，截至2015年已投资400多万元，有的设备还没有开始安装，政府就说要整治码头进行拆迁。开始政府说不给钱，柯爱华提交了码头的相关手续，才同意评估。政府只对原告联海集团不对柯爱华。当时码头评估700多万，后来政府审查发现原告联海集团是改制企业，改制文件上没有肉联码头，所以说码头不是原告联海集团的。柯爱华找政府说其投资的400多万元怎么办，政府回复会将其损失赔偿给其。政府说肉联厂是没有赔偿的，政府赔偿给柯爱华269万元，这笔钱柯爱华用于偿还债务，尚欠20多万未还清。政府说这笔钱是赔偿给柯爱华个人的。柯爱华当时也找了肉联厂，向陈经理反映了情况。钱是打到柯爱华个人账户上的，就是给柯爱华个人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79年11月24日，黄石市商业局冷库筹建办公室与黄石花湖农场第一大队六生产队签订了一份《征用土地协议》，约定：黄石市商业局冷库筹建办公室征用黄石花湖农场第一大队六生产队的土地，征用土地经双方丈量并埋设标桩，上至鄂城地界小土堤下至六生产队蔬菜地，经双方丈量蔬菜地15.29亩，开荒菜地13.5亩。2000年，黄石市食品总公司进行企业改制，并委托黄石正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资产评估，其中《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中载明：资产总计26,443,699.30元，不包括土地使用权等无形资产。2000年6月15日，黄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与黄学湖签订《产权出售合同书》，黄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同意将原黄石市食品总公司的国有资产产权整体以一元钱的价款出售给黄学湖。原企业品牌等无形资产（不含土地使用权），甲方不作价出售，由乙方有偿使用，具体事宜另行协商。黄石市食品总公司改制资产包括：配电室、砂码头，动力照明设备、供水供气系统，动力照明系统、供水系统、制水系统、82吨泵船、30吨地磅。2000年10月11日，黄学湖注册登记成立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05年，原肉联码头经营许可证到期。2007年9月30日，黄石市河道堤防管理局（甲方）与黄石市联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用地协议书》，约定：用地范围为长江干堤昌大堤禁脚地以外工程留用地及安全保护区，西起距堤脚50米，东至长江岸边长约400米，北起黄石市与鄂州市分界的土堤，经南50米宽止（上、下游起止桩号及面积以黄石市国土资源规划勘测队实测宗地图为准）。土地的使用必须符合堤防工程管理的有关法规、政策规定，不得……。鉴于乙方于一九七九年已征用了堤防管理范围内的部分土地，按照有关规定，必须服从市河道堤防主管机关的安全管理，禁止……。乙方在该范围内享有他项权利（地役权（地役权）及码头生产设施的所有权，维持现状，不得擅自改变用途，如确因建设需要改、扩建或改变用途，必须报水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后，方可实施。2011年3月26日，联海集团（出租方、甲方)与柯爱华（承租方、乙方）签订《码头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租赁给乙方使用的码头及场地位于黄石肉联长江取水码头（砂站），面积约29亩。二、租赁期限自2011年元月一日起，为不定期租赁。三、甲、乙双方议定第一年租金标准为人民币伍万元整，即每月租金4,167元，由乙方在每月6日前交纳给甲方，一律现金支付，不得延误和拖欠。从第二年起，租金收取标准每年按10%递增。十、合同的解除：1、如因国家市政建设或江滩景观改造需要征用或甲方因经营需要改、扩建已租赁的码头及场地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且甲方对乙方因合同解除而遭受的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和赔偿。十二、租赁期内，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所投资建设的场地房屋及设施，购置的运输机械设备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终止后，乙方建设的房屋及设施等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不存在给乙方任何补偿。如因国家建设需要，政府要拆除或征用码头时，甲方的财产或建筑及乙方所投入的固定设施，其国家赔偿款无条件归甲方所有。机器、电器设备清单：1、从江堤边至配电室电线杆九根；2、配电室（二层楼房）；3、趸船一艘、毛链一幅、钢丝绳四套、浮桥一个、浮筒一个；4、三角供水支架一个。2012年7月24日，柯爱华注册登记成立黄石广明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公司。《码头租赁合同》签订后，柯爱华以其个人名义支付租金至2015年2月止。此外，《码头租赁合同》中载明的电线杆九根，配电室（二层楼房），趸船一艘、毛链一幅、钢丝绳四套、浮桥一个、浮筒一个，三角供水支架一个等机器、电器设备，在柯爱华承租期间均已损毁灭失。2016年3月31日、2016年9月2日、2017年11月2日，联海集团向黄石港区长江沿线码头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黄石市长江沿线码头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分别提交《关于要求保留黄石冷库（肉联）专用码头的申请》、《关于要求对拆除黄石冷库（肉联）专用码头给予补偿的紧急报告》、《关于请求实事求是核定黄石冷库（肉联）专用码头拆除资产评估补偿事宜的紧急报告》。2017年2月，第四次市政府常务会议关于长江沿线关停码头补助工作方案中，就2004年港口法实施前建设、港航部门不予审验续证的码头（含黄石港区肉联码头）纳入补助的对象，对其房屋、水工、场地、道路等设施和码头专用设备（不包括铲车、装卸机、汽车等可移动、可利用的设备）按其残值评估价的90%进行补助。2017年3月，黄石港区长江沿线码头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了《关于聘请评估公司对肉联码头进行评估的函》，并委托黄石公仲海事顾问事务所就肉联码头的码头装卸船舶及浮动设施、码头房屋、道路、水工、场地设施和专用设备（不含铲车、装卸机、汽车等可移动、可利用设备）进行评估。黄石公仲海事顾问事务所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黄公海价估（2017）第008号《黄石港区长江沿线关停码头资产补助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价格为：5,353,896元。其中，码头生产专用设施设备类补助价格分别为：趸船356,400元、皮带机生产线24,300元、跑跳桥42,120元、配水设施、座式起重机418,500元、变电设施232,200元、地磅7、地磅72元；场地类分别为：土地使用费用682,264元、平整场地土方1,095,885元、水泥硬化场地混凝土233,194元、道路；房屋类为简易砖混房16,474元；水工类包括：石方开挖16,913元、抛石挤淤209,434元、水下抛石202,018元、石挡土墙650,301元、水泥砂浆抹面5,982元、变形缝1,216元、反滤包17,049元、泄水孔14,640元、垫层5,116元、设备基础895,512元、现浇混凝土钢筋161,478元。2017年9月12日，武汉公仲海事顾问事务所受联海集团与广明装卸公司（柯爱华）委托，就联海集团所属码头（肉联码头）水上水下建筑基础及构筑工程进行评估后，作出武公海价估（2017）第003号《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肉联码头水工价格报告书》，评估价格为：3,732,341元。2017年10月20日，柯爱华向黄石港区码头拆迁办申请预支陆拾万元码头拆迁补助款。经审批同意，黄石港区长江沿线码头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7年11月8日向柯爱华个人账户支付关停补助款600,000元，并备注“肉联码头柯爱华自拆码头补助借款”。2017年12月15日，黄石港区长江沿线码头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广明装卸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水工部分参考武汉公仲海事顾问事务所对肉联码头水工部分评估结果（评估报告书编号为：武公海价估（2017）第003号），经双方共同协商同意，水工补助价以1,300,000元包干。同日，黄石公仲海事顾问事务所受黄石港区长江沿线码头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与广明装卸公司（肉联码头）委托，就所属码头的房屋、水工、场地、道路等设施和码头专用设备（不含铲车、装卸机、汽车等可移动、可利用设备）进行评估后，作出黄公海价估（2017）第011号《黄石港区长江沿线关停码头资产补助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价格为：2,692,574元。其中，码头生产专用设施设备类补助价格分别为：趸船356,400元、皮带机生产线24,300元、跑跳桥42,120元、座式起重机418,500元、变电设施232,200元、地磅7、地磅72元；场地类为水泥硬化场地混凝土233,194元；房屋类为简易砖混房12,960元；水工类协议价为1,300,000元。2018年2月5日，黄石港区长江沿线码头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广明装卸公司（柯爱华）签订了《码头关停补助协议书》，约定：关停肉联码头，位于黄石港原肉联厂地段江边（广明装卸公司），经双方一致同意，补助总价为人民币2,690,000元。广明装卸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柯爱华在该协议上签名。2018年2月6日，黄石港区长江沿线码头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柯爱华个人账户支付关停补助款2,090,000元，并备注“肉联码头（广明装卸公司）柯爱华码头关停补助款”，与柯爱华于2017年11月8日已预支的600,000元一并合计2,690,000元。联海集团与柯爱华、广明装卸公司就肉联码头拆迁补偿主体及拆迁补偿款领取事宜发生纠纷，故而成诉。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一、关于《码头租赁合同》的效力。联海集团是通过企业改制的方式合法取得案涉码头的使用权。码头是具有一定的功能性，如船舶停靠泊岸、货物装卸、码头相关设施设备配备使用等土地上的构筑物，其具有特定的使用价值和经济价值。码头使用权并不是土地使用权，故联海集团将案涉码头使用权进行转租，亦并不等同于将其依附的土地使用权转租，而法律、法规未禁止码头使用权或经营权的转租行为。故《码头租赁合同》系联海集团与柯爱华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关于广明装卸公司应否承担《码头租赁合同》约定的合同权利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柯爱华作为广明装卸公司的发起人，以自己的名义签订《码头租赁合同》，合同条款中已明确约定“如因国家建设需要，政府要拆除或征用码头时，甲方（联海集团）的财产或建筑及乙方（柯爱华）所投入的固定设施，其国家赔偿款无条件归甲方（联海集团）所有”。合同签订后，柯爱华成立广明装卸公司。案涉码头由广明装卸公司进行经营，且《码头关停补助协议书》系广明装卸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黄石港区长江沿线码头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即广明装卸公司已实际享有《码头租赁合同》约定的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故广明装卸公司应当承担《码头租赁合同》约定的合同责任。关于具体返还数额。联海集团与柯爱华于2011年3月26日签订的《码头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期内，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所投资建设的场地房屋及设施，购置的运输机械设备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终止后，乙方建设的房屋及设施等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不存在给乙方任何补偿。如因国家建设需要，政府要拆除或征用码头时，甲方的财产或建筑及乙方所投入的固定设施，其国家赔偿款无条件归甲方所有。”对上述条款的理解应当认定为，均系对房屋及固定设施等不动产的处置，即合同终止后，由乙方建设的房屋及固定设施等不动产归甲方所有，若政府拆除或征用，由乙方建设的房屋及固定设施等不动产所产生的国家赔偿款归甲方所有。而在2017年9月14日黄石公仲海事顾问事务所作出的黄公海价估（2017）第008号《黄石港区长江沿线关停码头资产补助价格评估报告书》中，分为码头生产专用设施设备类、场地类、房屋类、水工类四个类别。其中，对于第一项“码头生产专用设施设备类”，包括趸船356,400元、皮带机生产线24,300元、跑跳桥42,120元、座式起重机418,500元、变电设施232,200元、地磅7、地磅72元等，上述设施设备系由柯爱华自行建设的可移动设施设备，均不属于《码头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房屋及固定设施等不动产”范畴，故上述“码头生产专用设施设备类”对应的1,146,420元补偿款应当归柯爱华、广明装卸公司所有；对于第二、三、四项即场地类（水泥硬化场地混凝土233,194元）、房屋类（简易砖混房12,960元）、水工类（协议价为1,300,000元），则系由柯爱华建设的房屋或固定设施，属于《码头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房屋及固定设施等不动产”范畴，故场地类、房屋类、水工类对应的1,546,154元补偿款应当归联海集团所有。综上，广明装卸公司应当按约返还联海集团拆迁款1,546,154元，对联海集团诉请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柯爱华对广明装卸公司的债务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联海集团主张柯爱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广明装卸公司债权人即联海集团的利益，应当对广明装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关于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制度。首先，从主体要件来看，联海集团作为因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而受到损害的公司债权人，柯爱华作为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行为的积极的控股股东，主体适格；其次，从行为要件来看，柯爱华以其个人账户分别于2017年11月8日、2018年2月6日实际受领了案涉码头拆迁款600,000元、2,090,000元，共计2,690,000元，结合审理过程中柯爱华自认其与广明装卸公司实为一体的陈述，足以认定柯爱华与广明装卸公司在人格、财产、业务三个方面均已构成混同；最后，从结果要件来看，案涉码头已拆迁，广明装卸公司已停产，柯爱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给联海集团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影响到平衡的利益体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柯爱华应当在广明装卸公司对联海集团所负的1,546,154元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码头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广明装卸公司应返还联海集团拆迁补偿款1,546,154元，柯爱华应对广明装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联海集团诉请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石广明装卸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返还拆迁补偿款1,546,154元；二、被告柯爱华对被告黄石广明装卸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20元，由原告湖北联海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042元，被告黄石广明装卸服务有限公司、柯爱华连带负担16,2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又林审 判 员  李 翩人民陪审员  刘少琼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陈玲书记员刘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