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1002行初106号原告浙江金华高峰建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竹马乡向家源村。法定代表人吴凌霄，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程建青，浙江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州市椒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江城南路**。法定代表人李和华，局长。委托代理人王迪。委托代理人陈雪球。第三人台州市椒江奕昊建材商行，，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三甲街道临河街**法定代表人吴彩萍，业主。第三人徐友谊，男，1975年7月11日出生。住台州市椒江区。现被羁押在台州市看守所。原告浙江金华高峰建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峰公司）诉被告台州市椒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监局）与第三人台州市椒江奕昊建材商行（以下简称奕昊商行）、徐友谊为罚款、没收违法所得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将该案引导至椒江行政争议调解中心调解，未成。2020年8月11日，本院予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在办理过程中，先后追加台州市椒江奕昊建材商行、徐友谊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11月11日、2021年1月8日分别进行第一次、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程建青、被告应诉负责人陶海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迪、沈海量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后，被告解除与沈海量的委托授权。2021年2月3日进行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程建青、被告应诉负责人郑战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迪、陈雪球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奕昊商行、徐友谊经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因被告作出椒市监处〔2019〕2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奕昊商行予以罚款56000元、没收违法所得4000元的行政处罚。奕昊商行以销售高峰公司生产的不合格产品受到行政执法机关罚款对其造成损失为由，诉至法院。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1002民初44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高峰公司赔偿奕昊商行因罚款而造成的损失44800元。为此，被告的椒市监处〔2019〕2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行政处罚存在的问题：一、被告行政处罚的取证程序不规范，检测结果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国家在1990年对出厂水泥的取样方法就制定了国家标准，2008年进行了修订，为ＧＢ／Ｔ12573—2008《水泥取样方法》，明确了水泥取样的采集方法、取样部位、取样步骤、取样量、样品的包装与储存，以及试验的时间要求。而被告2019年3月21日的水泥抽样、送检行为违反了上述国家标准，其送检样的检测结果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同时，原告严格履行《通用硅酸盐水泥》ＧＢ175—2007国家标准，对出售水泥的质量验收在发货单上明确注明“经协商，同意以水泥厂同编号取样检验的报告为质量验收依据，并以该编号的封存样为仲裁检验样”，并得到了买方的签名确认。该国标第9.6.3第二款也明确：签封并保存90ｄ的同编号水泥的封存样。买方对水泥质量有疑问时，则买卖双方应将共同认可的试样送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进行仲裁检验。而被告方却排斥了对封存样进行取样的正当做法，导致以部分实物取样的检验报告来认定原告生产的产品不合格。二、被告对事实认定错误。1、行政处罚书查明“由徐建顺再联系水泥的生产厂家金华高峰建材实业有限公司，然后该公司直接将上述的水泥运至徐友谊位于上椒线与海昌路交汇处台州市××村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地里。”。事实上运输水泥的并非是原告，是徐建顺，高峰公司不是运输人。2、行政处罚书查明“截止案发，当事人共销售给徐友谊上述两批次不合格水泥各50吨共计100吨。”，该事实认定错误。编号Ｃ-046号309包水泥和编号Ｃ-029号8包水泥的质量不合格，不能证明2000包水泥的质量不合格；更不能证明原告出厂时的水泥质量不合格。首先，该两编号水泥各50吨，每包50公斤，共2000包。而被告抽样现场水泥编号Ｃ-046号309包，编号Ｃ-029号8包。其抽检结果只能证明这317包水泥质量不合格，不能证明另外已使用掉的水泥质量也不合格。其次，浙江方圆检测集体股份有限公司两份检测报告仅能证明被检测批次剩余水泥（317包）的质量不合格，并不能证明高峰公司生产和出售时这两批次的水泥质量不合格，正如《检测报告》第四页“声明”第四条所写，“本报告的检测数据和结果只对送检样品负责”。再次，出厂后的水泥要及时使用，这是常识。水泥是粉状活性颗粒，遇见水分将迅速凝结，随着储存环境不同，存放时间的延长，水泥的质量在逐步下降，通常水泥的保质时间为一个月，如存放时间一个月以上，应重新取样检验，这在中国建筑材料协会标准《水泥生产企业质量管理规程》中有明确规定。而本案所涉的编号Ｃ-029号8包水泥生产日期为2019年1月14日，编号Ｃ-046号309包水泥的生产日期为2019年1月23日，在水泥出厂时经检验为合格产品、3天和28天的检验也均为合格。但2019年3月21日的抽样、3月25日检测的上述两编号水泥质量不合格，这是正常现象，因为水泥存放时间己超过二个多月。如存放时间再延长，水泥质量还要下降。从两份《检测报告》检测结果看，也能说明水泥存放越长，质量影响越大。因此被告不能以这两份《检测报告》来推定原告生产的产品不合格。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程序不规范、认定事实错误，对原告造成了损害，申请法院依法撤销台州市椒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椒市监处〔2019〕2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高峰公司在开庭前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行政处罚决定书、奕昊商行的民事起诉状、（2019）浙1002民初44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受到的不利判决结果，与被告的行政处罚行为有直接关联。3.国家标准GB/T12573-2008水泥取样方法、国家标准GB175-2007通用硅酸盐水泥，证明被告取样行为不符合国家标准。4.浙江金华高峰建材包装水泥发货单，证明原告与水泥买方对质量验收的约定。5.水泥质量检验报告单，证明原告生产的该两编号水泥质量符合国家标准。6.中国建筑材料协会标准《水泥生产企业质量管理规程》，证明水泥的通常保质期为1个月。7.调查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发货单等，证明其他销售商销售的同两批次水泥均没有出现质量不合格情况。以上证据拟证明被告所作行政处罚认定事实错误，相关程序不规范，应予以撤销。被告区市监局辩称，一、本案原告没有诉讼资格，因其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本案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相对人是奕昊商行而非原告，同时处罚的是奕昊商行销售的水泥不合格而不是原告生产的水泥不合格。至于原告所述由于该行政处罚导致吴彩萍与原告方的诉讼是民事纠纷，原告应提起民事诉讼而非行政诉讼。二、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吴彩萍（奕昊商行经营者）于2018年12月17日开始承接建造“台州市九村商贸有限公司”综合楼的水泥供应业务。后吴彩萍向上游供应商温州顺平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水泥。该公司承接此项业务后，向原告购买水泥，先后共购进原告生产的“北山虎”牌硅酸盐水泥5批次，每批次50吨，共250吨，每包50公斤，并由原告将水泥直接送到位于台州经济开发区上椒线与海昌路交汇处台州市××村××楼的建筑工地。截止2019年3月21日，在建筑工地尚余生产日期／批号为2019.1.23／046的水泥309包和生产日期／批号2019.01.14／029的水泥8包，其余的水泥已全部使用。这些水泥主要用在该工地1100平方米水泥地、900平方米阁楼及1500平方米瓷砖的施工当中。2019年3月13日台州市九村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徐友谊到三甲市场监管所投诉，称上述水泥存在质量问题。3月21日，在吴彩萍、徐友谊、温州顺平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台州地区的销售代表徐建顺、原告的代表的见证下，被告会同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检测人员对上述剩余水泥进行抽样检测。5月8日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编号为191××××****、191××××****的二份检测报告，判定生产日期／批号为2019.1.23／046的水泥和生产日期／批号为2019.01.14／029的水泥为不合格产品。吴彩萍共销售给台州市九村商贸有限公司上述两批次不合格水泥各50吨共计100吨，销售单价均为460元／吨,进货单价均为420元／吨，以上水泥货值为46000元，违法所得4000元。吴彩萍销售上述水泥的行为，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属于销售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的产品的行为，该行为具有违法性，应受行政处罚。三、本案处罚适当。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对销售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的产品的行为，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没收其违法所得，并处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罚款。本案中，吴彩萍所销售的不合格水泥计100吨，货值46000元。依照《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对吴彩萍的违法行为的罚款幅度在46000元至138000元之间。本案中对吴彩萍处以罚款56000元，符合过罚相当的原则，处罚适当。四、程序合法。2019年5月10日答辩人收到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二份检测报告，于当日将检测报告送达吴彩萍，并告知了申请复检的权利，在法定期限内吴彩萍未申请复检。依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于5月27日对其销售不合格水泥的行为予以立案。立案后，对有关人员进行了询问，依法收集了有关证据。2019年8月9日向吴彩萍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吴彩萍未提起听证申请。答辩人于8月15日作出给予行政处罚决定，对其处以罚款56000元，没收违法所得4000元，于当日将椒市监处〔2019〕2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吴彩萍，其于2019年9月20日执行完毕。五、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超过了起诉期限《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答辩人于8月15日将处罚决定书送达吴彩萍，温州顺平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台州地区的销售代表徐建顺于当日将该决定书拍照，通过微信传给原告在台州的销售经理唐幸，原告应于当日知道答辩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现原告于2020年3月30日对该行政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期间长达七个多月，己超过了《行政诉讼法》所规定的起诉期限。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且原告的起诉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请求审判机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市监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奕昊商行作出行政处罚，与原告无关。2.吴彩萍、徐友谊、徐建顺询问笔录、送货单，证明涉案水泥的来源、数量及使用情况。3.现场笔录、产品质量监督抽查抽样单、检测报告及送达回证、现场照片、光盘、椒市监三检告字（2019）1号检测结果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抽样程序合法，涉案水泥质量不合格，被告已告知申请复检的权利，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4.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认定验收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其附件，证明检测机构具有检测资质。并出示检测机构的情况说明，证明检测程序合法。5.徐建顺、吴彩萍、徐友谊身份证，温州顺平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奕昊商行营业执照、单位授权委托书，证明有关人员单位的资质。6.立案审批表、案件来源登记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浙江省代收罚没款专用票据，证明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该处罚已执行，当事人并无异议。7.徐建顺将椒市监处（2019）2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通过微信传给原告业务经理的微信截图；8.证人徐建顺出庭作证时称已将处罚决定书告知原告业务经理的陈述。7、8证明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期限。以上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且原告起诉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请求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或驳回起诉。被告出示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听证暂行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辩论，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3月13日，案涉水泥使用方徐友谊到三甲市监所现场投诉，称其在奕昊商行购买的水泥在1月中旬用于施工后，在1月底还未能结晶硬化，且至2月底，施工场所内在1月中旬用水泥施工的地方还是无法结晶硬化。3月21日，被告执法人员会同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台州市九村商贸有限公司”工地存放的生产日期／批号为2019.1.23／046的水泥和生产日期／批号为2019.01.14／029的水泥进行抽样检测。5月8日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编号为191××××****、191××××****的二份检测报告，判定为不合格产品。5月10日向奕昊商行送达检测结果并告知相关权利。5月27日，被告对奕昊商行涉嫌销售不符合标准的水泥一案予以立案调查。2019年8月9日，被告向奕昊商行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8月15日，被告对奕昊商行作出椒市监处〔2019〕266号行政处罚，对奕昊商行处以罚款56000元，没收违法所得4000元，处罚决定于当日送达。9月20日，奕昊商行主动缴款上述款项共计60000元。在此期间，8月15日，案外人徐建顺将〔2019〕2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通过微信图片形式发送给原告的销售代表。奕昊商行在缴纳罚款之后，于2019年9月20日，以本案原告高峰公司为被告，提起产品生产者责任诉讼，高峰公司于10月12日签收相关诉讼材料。2020年3月30日，本案原告因不服被告对第三人奕昊商行作出的销售不合格水泥产品的行政处罚，向本院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奕昊商行的民事起诉状、（2019）浙1002民初4426号民事判决书、GB175-2007通用硅酸盐水泥国家标准、吴彩萍、徐友谊、徐建顺询问笔录、送货单、现场笔录、产品质量监督抽查抽样单、检测报告及送达回证、现场照片、光盘、检测结果告知书、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认定验收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其附件、立案审批表、案件来源登记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浙江省代收罚没款专用票据、微信截图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本院认为，《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判断本案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需综合衡量案件情况以及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是否应予考虑原告的权利或利益来确定。本案被告处罚的虽然是第三人奕昊商行的销售行为，但销售不合格的商品，包括了对所销售商品不合格的认定，必然涉及到生产者在法律上的利益。本案被告在现场调查时，原告方代表参与调查处理，亦能反映本案原告在被告的行政行为中有利害关系。从有利于保护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对本案原告“有利害关系”的认定，不宜过分限制理解，故本院认可原告方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起诉期限问题。虽然徐建顺的证言及微信图片能证明在2019年8月15日，原告的销售代表已经知晓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但无其他证据证明原告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的行政行为。经本院查阅（2019）浙1002民初4426号案卷材料，原告单位在2019年10月12日签收奕昊商行提起的相关民事诉讼材料，因此，以此期限作为原告起诉期限的起算日更为合理。另外，虽然原告方在法庭审理时陈述，大概在2019年9月26日知道奕昊商行起诉原告公司，但本案处罚决定书未能送达原告，因此无法明确原告是否知晓起诉期限等内容。故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为充分保障当事人诉权，本院认可原告提起本次诉讼的权利。被告作为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违反产品质量法规定的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产品质量法》第四条规定，生产者、销售者依照本法规定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第十三条规定，禁止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第三人徐友谊在使用案涉两批次水泥后，发现存在质量问题予以投诉。本案被告根据投诉，在期限内予以核查、检测，并根据检测结果予以立案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及抽样检测操作规范，委托具有检测资质的第三方对商品予以抽样检测，检测结果认定为不合格产品，结合徐友谊询问笔录陈述的事实，认定奕昊商行销售的两个批次水泥不符合国家标准，销售者应当承担产品质量责任，并无不当。另外，本案被告的行政处罚行为，仅针对第三人奕昊商行的销售行为，并未认定原告生产不合格水泥，且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告亦无权管辖处理原告的生产行为。被告对第三人奕昊商行销售不合格水泥的行为进行调查，履行了告知义务，保障了当事人的听证权利，程序合法。第三人奕昊商行对于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没有异议。本案被告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及《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对当事人奕昊商行处以罚款56000元、没收违法所得4000元的处罚，处罚幅度在其裁量范围内，无明显不当。需要指出的是，本案被告在现场调查时，原告方工作人员亦参与调查处理，在此情况下，被告应在后续行政行为中明确告知检测结果、拟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处罚结果。本案被告未积极告知，虽不违反现行法律规定，但从营造良好营商环境角度而言，应完善执法流程，给予原告方充分的陈述、申辩机会和明确的预期，保障其合法权益，最大限度减少执法活动给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的影响。综上所述，本案被告对第三人奕昊商行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第三人奕昊商行对处罚程序无异议，被告所作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浙江金华高峰建材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浙江金华高峰建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项旭锋审 判 员  陈欢欢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杨 萍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