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5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淑霞，女，1977年1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临沂纳远劳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费县，现住费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1月7日被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峰，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元平，男，1986年9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青岛市即墨区，现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仲，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一部刑诉〔20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淑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万元平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8月12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召开庭前会议一次，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延期审理一次，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一部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一次。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淑霞及其辩护人王峰、被告人万元平及其辩护人袁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被告人郑淑霞在位于费县蒙山路的临沂顺和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公司”）工作。2016年起，顺和公司的经营者杨萧、杨某3（均另案处理）以通过被告人万元平编造出境旅游的虚假目的骗领签证的方式，先后组织80人到韩国非法务工。郑淑霞在顺和公司工作期间参与组织16人赴韩国非法务工。 2017年11月，被告人郑淑霞自顺和公司离职后成立了临沂纳远劳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远公司”）。2017年11月至2019年10月，郑淑霞在经营纳远公司期间，招募赴韩国务工人员后，以通过万元平等人编造出境旅游的虚假目的骗领签证的方式，先后组织17人到韩国非法务工，并造成多人在韩国非法滞留。 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万元平在明知郑淑霞及杨萧、杨某3等人提供的办证人员是准备出国非法务工的情况下，仍采取编造出国事由的方式，为刘某1、刘某4、靳某等87人骗取赴韩国旅游签证87份。 2020年1月20日，万元平主动到费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投案。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笔记本，签证复印件，签证申请材料等书证，证人刘某1、贾某1、祝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杨某3、尹宝莲等人供述，被告人郑淑霞、万元平的供述，检查笔录，手机取证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淑霞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且人数众多，被告人万元平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骗取签证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被告人郑淑霞的刑事责任，以骗取出境证件罪追究被告人万元平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淑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淑霞不构成组织偷越国境罪。理由如下：一、程序部分，公安机关未在规定补充侦查期限内侦查完毕，也未提交任何补充侦查材料，补充侦查卷一、二、三、四中的证据来源不合法，应当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中违反相应规定，三本笔记本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没有按照规定对手机电子证据收集和提取。二、实体部分，行为人帮助他人以旅游签证的名义出境，实际他人在境外从事劳务的行为，虽然违反了国（边）境管理秩序，但只从事劳务本身并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和实质危险性，因而不会影响到签证在刑法上的出罪效力。三、即使认定郑淑霞的行为构成组织偷越国境罪，但应注意情节：1.指控“郑淑霞在顺和公司工作期间参与组织16人赴韩国非法务工”的事实，系不真实的，至少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郑淑霞即使有为他人介绍、接待、办理过去韩国业务，只是起着辅助作用，而不是该业务行为的直接责任人。2.指控“郑淑霞经营纳远期间先后组织17人到韩国非法务工，并造成多人在韩国非法滞留”的事实，系与客观事实不符。3.具有立功情节。4.之前无违法犯罪行为，在侦查机关交款4万元。 被告人万元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袁仲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认罪认罚。3.指控被告人为郑淑霞等人提供办证骗取赴韩国旅游签证87份的证据明显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4.被告人愿意缴纳罚金和违法所得，系初犯，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被告人郑淑霞在位于费县蒙山路的临沂顺和人力资源开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公司”）工作。2016年起，顺和公司的经营者杨萧、杨某3（均另案处理）以通过被告人万元平编造出境旅游的虚假目的骗领签证的方式，先后组织80人到韩国非法务工。郑淑霞在顺和公司工作期间参与组织16人赴韩国非法务工。 2017年11月，被告人郑淑霞自顺和公司离职后成立了临沂纳远劳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远公司”）。2017年11月至2019年10月，郑淑霞在经营纳远公司期间，招募赴韩国务工人员后，以通过万元平等人编造出境旅游的虚假目的骗领签证的方式，先后组织17人到韩国非法务工，并造成多人在韩国非法滞留。 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万元平在明知郑淑霞及杨萧、杨某3等人提供的办证人员是准备出国非法务工的情况下，仍采取编造出国事由的方式，为刘某1、刘某4、靳某等86人骗取赴韩国旅游签证86份。 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万元平主动到费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投案。2020年11月16日，被告人郑淑霞协助公安机关将上网逃犯黄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综合证据 1.书证 （1）抓获经过四份（卷五P543-546）：证明2020年1月6日，郑淑霞在费县和平路仁和路交汇处影剧院纳远劳务公司被查获；同年1月20日，万元平主动到费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投案。 （2）户籍信息（卷五P547、549）：证明郑淑霞、万元平身份情况。 （3）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卷一P42）：证明万元平因嫖娼被行政拘留五日。 （4）侦查机关自郑淑霞处查扣笔记本三本（卷外），证明郑淑霞工作中记录务工人员身份信息等情况。 （5）费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一宗（卷一Ｐ45-50）：证明2020年1月7日，费县公安局将郑淑霞在日照银行费县支行存款50124.89元冻结。2020年4月10日，将万元平之妻于某在农业银行青岛长江西路支行银行存款441057.47元全部冻结。 （6）郑某1、万元平、于某、郑淑霞、杨某3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宗。 ①郑某1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168交易明细一宗（卷四Ｐ250-267）：证明2017年1月11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6万元；5月9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30万元；9月24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5万元、1万元；12月8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30.5万元；12月11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2.1万元；12月14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27万元；12月29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10.5万元；2018年1月1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1.56万元；1月6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12.34万元；1月11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14.1万元；1月16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6万元；1月19日收到4.64万元；1月22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39万元、5万元；1月23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4万元；1月26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11万元；2月7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5.69万元；2月14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4.3万元；3月8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5.7万元；3月21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10万元；6月5日收到于某尾号8075账户网银转账1万元；3月22日收到万元平尾号6275账户转存8万元。 ②万元平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275交易明细一宗（卷四Ｐ270-307）：证明2017年7月3日收到郑某1尾号5729账户转存5万元、7000元；2018年1月4日收到郑某1尾号5729账户转存4万元。 ③于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075交易明细一宗（卷四Ｐ308-332）：证明2016年12月1日收到杨某3尾号9990转存4200元（费县顺和赵明美赵庆元曹洪玉服务费）；12月8日收到陈某1尾号8527转存2400元；2017年11月24日收到杨某3转存1.52万元（费县顺和19人费用）；11月26日收到杨某3转存1.04万元（费县顺和13人服务费）；11月30日收到杨某3转存8800元（顺和11人）；12月7日收到杨某3转存2400元（费县顺和骆士田公茂伦服务费），收到郑淑霞转存13万元；12月12日收到杨某3转存4.83万元（费县顺和李某1等21人机票住宿款）；12月16日收到郑淑霞转存8.84万元；12月22日收到杨某3转存1.36万元；12月24日收到郑淑霞转存1.04万元（13人签证费）；12月27日收到杨某3转存5400元（费县顺和六人费用）、950元（费县顺和朱某兴服务费）；2018年1月1日收到杨某3转存2.28万元（费县顺和24人服务费）；1月4日收到杨某3转存1.235万元（费县顺和程学伟等13人签证款）；1月16日收到杨某3转存2.78万元（费县顺和24人签证费姚鲁明费用5000）；1月23日收到郑淑霞转存13.5万元；2月7日收到杨某3转存9300元（费县顺和汇款）；3月27日收到杨某3转存1.84万元（费县顺和张生成等20人服务费）；3月28日收到杨某3转存3200元（费县顺和汇款）；4月3日收到杨某3转存1.48万元（费县顺和汇款）；4月8日收到杨某3转存3.08万元（费县顺和李某9等44人费用）；4月11日收到杨某3转存6800元（费县顺和徐长付等人费用）；4月13日收到杨某3转存9800元（费县顺和李某1等11人费用，每人1000元）；4月17日收到郑淑霞转存1.1万元（左百明等六人签证附加费）；4月18日收到杨某3转存9200元（费县顺和张记发、陈某5等9人服务费）；4月24日收到郑淑霞转存9000元（6人服务费）；4月25日收到杨某3转存2万元（费县顺和20人费用）；4月26日收到郑淑霞转存1.2万元（7个人的服务费）；4月28日收到杨某3转存1.1万元（费县顺和11人服务费）；5月4日收到郑淑霞转存8000元（六人服务费）；5月5日收到杨某3转存3.04万元（费县顺和汇款）；5月8日收到杨某3转存1.4万元（费县顺和李某8等14人费用）；5月10日收到郑淑霞转存1万元（10人服务费）；5月15日收到杨某3转存6000元（费县顺和宋营营等6人费用）；5月21日收到杨某3转存1.7万元（费县顺和汇款）；5月24日收到杨某3转存1.1万元（费县顺和王东香等11人服务费）；5月28日收到杨某3转存2.3万元（费县顺和支付尚某等23人服务费）、1200元（费县顺和曹庆刚服务费）；6月15日收到杨某3转存1200元（费县顺和侯庆彬服务费）；7月17日收到杨某3转存3600元（费县顺和陈桂芳、李敬才、杨中葵服务费）；8月9日收到杨某3转存2400元（费县顺和陈桂兰，朱宗美服务费）；9月7日收到杨某3转存2400元（费县顺和陈桂军，廉士青服务费）；9月17日收到杨某3转存8000元（费县顺和段振全服务费）；11月2日收到杨某3转存2400元（费县顺和李洪美，张某9服务费）；11月7日收到杨某3转存1200元（费县顺和郭堂海服务费）；2019年3月25日收到杨某3转存3600元（费县顺和温倩倩等6人费用）；3月26日收到杨某3转存2.2万元（费县顺和郭超，田娜费用）；9月29日收到郑淑霞转存3万元（郑大奎押金）。 侦查人员梳理杨某3与于某银行交易情况（卷五Ｐ537）：证明杨某3向于某转账合计1759250元。 ④郑淑霞日照银行账户尾号8594明细（卷四Ｐ334-356）：证明2017年12月7日转给于某13万元；12月16日转给于某8.84万元；12月24日转给于某1.04万元（13人签证费）；2018年1月23日转给于某13.5万元；4月17日转给于某1.1万元（左百明等六人签证附加费）；4月24日转给于某9000元（6人服务费）；4月26日转给于某1.2万元（7个人的服务费）；5月4日转给于某8000元（六人服务费）；5月10日转给于某1万元（10人服务费）；2019年9月29日转给于某3万元（郑大奎押金）。 （7）尹宝莲与万元平（万哥介绍）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卷四P397）：证明万元平告知尹宝莲“让他们等过海关的时候别都站在一起”。 （8）杨萧与万元平（万韩签）微信聊天记录（卷四P402）：证明2018年1月4日，二人对话中，杨萧称“残奥会开幕式3月9日，太晚了！我们还是抓住冬奥会的机会吧”，万元平称“之前36人，走完记录，后面25人下周走记录”“一共61人”。 （9）万元平出入境记录一份（卷五P528）：证明万元平2018年2月9日出境至韩国，2月12日入境；2月23日出境至韩国，2月26日入境。 （10）大韩民国驻青岛总领事馆提供的部分（徐某2、杨某2、王某6、滕某、戚某1、王某5、张某7峰、石某2、姚某1、崔某1、朱某1、杨某1、王某4、徐某1）涉案赴韩务工人员签证申请材料一宗（卷五Ｐ170-476／补充卷三Ｐ57-191）：证明签证发给申请表、担保书、身份信息等，其中《签证发给申请表》中职业、访韩目的均存在造假。 （11）在顺和、纳远公司办理旅游签证赴韩务工人员的护照、签证一宗（卷三Ｐ248-249／卷五Ｐ495-509／512-521／补充卷四Ｐ1-185／再次补充卷Ｐ79／95-125／128-133／卷外材料）：证明赴韩务工人员李某17、祝某、沈某、英祥、李某16、孙某2、王某10、赵某、贾某1、张某7同、马某1、朱某1、田某1、李某8、陈某4、姜某、李某9、王某6、王某2、滕某、李某7、郭某2、王某7、刘某4、李某4、戚某2、高某1、郭某3、王某8、马某3、安某、靳某、李某9、张某5、孙亚龙、杨某2、刘某1、田某2、王某1、崔某1、吴某、张某2、李某6、相某、戚某1、徐某1、张某7锋、郭安青、杨某1、陈某6、石亮、石某2、王某9、姚某1、张志伟、王某6、王某5、任某2、李三羊、崔某2、张某10、朱某2、闻某2、秦某、孙某1、刘某5、张某3、郑某2、张某1、郭义伟、高某2、尚某、石某1、闻某1、尹某、张某9、李某12、张某4斗、李某15、刘某5、任某1、查某、李某13、葛某2、马某2、姚某2、王某3、李某10、张某8、葛某1、陈某5、曹某1、李某11、魏某等的护照、签证情况。 （12）赴韩务工人员出入境记录查询（补充卷二Ｐ114-218／补充卷三Ｐ12）：证明姚运学、姚运强、徐某2、崔运金、朱某2、赵某、王某10、崔某2、闻某2、任某2、李某14、姜某、刘某5、张某1、张某8、葛某1、李某10、王某3等涉案赴韩务工人员出入境情况。 （13）山东省省厅下发Ｃ32滞韩人员信息表一份（卷四Ｐ374-375）：证明贾某1、李某14、任某2、靳某均持旅游签证在韩国非法滞留。 （14）韩国驻青岛总领事馆官方网站截图的有关“以出国目的分类的签证所需材料”一宗（卷四P399/补充卷四P186-238）：证明签证申请必须由本人直接访问大韩民国签证申请中心进行申请，或通过大韩民国驻青岛总领事馆指定的签证代办机构申请，短期签证：临时采访（C-1）签证、团体观光等（C-3-2）签证【团体观光、作为免签入境休学旅行团领队的旅行社职员、个人旅游担保】、一般观光（C-3-9）签证；多次签订：短期访问（C-3）签证、一般观光（C-3-9）签证《有效期限5年、10年》。 ①签证申请时注意及告知事项：签证申请表上的学历、职业、入国目的栏等填写虚假信息，或提交的银行账单明细、存款证明等为虚假材料，则会被拒签。 ②团体观光等（C-3-2）签证：个人旅游担保，滞留时间30天以下，有效期3个月，签发对象为通过制定旅行社及代办机构，以担保方式申请个人旅游签证者，申请人需要准备签证发给申请表（照片1张），护照、身份证复印件，担保书。 ③一般观光（C-3-9）签证：滞留时间90天以下，有效期3个月。签发对象为有足够经济能力的人，以家庭为单位或个人旅游目的。申请人需准备材料分为公司就职情况和不再公司就职情况，a.在公司就职：签证发给申请表（彩色照片1张）；护照、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旅行计划书；经济能力证明材料——在职证明、社保缴纳对账单；最近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账单明细原件。b.不在公司就职等的其他情况：签证发给申请表（彩色照片1张）；护照、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旅行计划书；经济能力证明材料（需提交两个以上，必须提交第1项）——收入来源（房租收入、利息收入、证券收入等）；最近6个月以上的收入进账银行明细凭证原件；车辆证明材料。 ④多次签证——一般观光（C-3-9）：滞留时间90天以下，有效期5年。签发对象为月收入5千元以上（年收入6万元）以上者，除通用材料外，还需要提交月收入所得证明材料、社保缴纳对账单。签发对象为55周岁以上者，需提交经济能力证明材料。 （15）公安机关追缴决定书及罚没收入票据一份（卷外）：证明郑涉霞于2020年11月27日在公安机关缴纳违法所得4万元。 （16）协助抓获材料一宗（卷外）：证明郑淑霞协助公安机关将上网逃犯黄某抓获，构成立功。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的证言（卷二Ｐ78-83）：万元平是我姑家的表妹夫，我给万元平代办赴韩国旅游签证，我们算是合作关系。2011年左右，我在青岛市城阳区××路××号××大厦××经营青岛美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我是实际负责人。到2016年，我给万元平代办赴韩国旅游签证的业务，我们的合作模式是万元平招揽办理签证的业务，随后收取申请办理签证人的材料，后万元平将材料交给我，我安排林某（平时喊他大宝）等人整理材料，林某按照韩国领事馆的要求填写签证发给申请表，当时万元平提交办理Ｃ32的手续有护照、身份证、户口本、照片，提交办理Ｃ39五年多次的手续，除了护照、身份证、户口本、照片，还要求有银行流水、在职证明，营业执照副本，车辆大本，房产证等资产证明，我们根据提交的手续填写签证发给申请表。我们整理好办理签证的手续后将手续提交给递签员，我们联系的递签员有李某2（李某2是山东国旅的递签员），还有环境旅行社（位于威海，负责人交伯杨，具体递签员名字不清楚），烟台还有一家烟台妇女旅行社。这些具有资质的旅行社由递签员将办理签证的手续递交给韩国领事馆审核发签证。我办理Ｃ32、Ｃ39单次收取签证费是480元至500元不等，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收取签证费830元至950元不等。（根据万元平的供述，他从劳务公司收取每人2万元的押金，他将其中1.8万元交给你，你作何解释），我确实没有收取万元平办理签证的押金。（经调取的万元平妻子于某银行交易明细，自2017年来，从于某账户（农行账号尾号8075）多次给郑学江转账），这些不是押金，多数是韩国冬奥会期间购买机票等走记录的费用，还有我向万元平借款8万元。我认识杨萧，他是费县顺和国际劳务公司的老板，这个公司有杨萧的外甥李某1，万元平和杨萧就是因为办理旅游签证进行合作的，万元平将杨萧招揽的人再通过我办理签证。我通过李某2递签大概从2017年开始，2018年，我和李某2专门到韩国考察地接社，考察与哪家地接社合作比较合适，当时是韩国冬奥会放宽政策，通过走记录可以申请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我通过李某2以山东国际旅行社的名义办理的签证有3000个左右，都是旅游签证。林某负责整理向签证中心递交的材料，还负责给办理签证的人送护照、取护照，在2018年年初，他还带领着办理签证的人到韩国走记录，我记得他带队去过四五次。我负责先购买好机票、门票和韩国当地地接费用，我事先和地接社拟定好行程、时间，我让林某将走记录的人员带到韩国，与当地地接社联系好，到韩国后由当地地接社组织购物等消费，完成消费及观看比赛后由林某将人员带回国内。靳某这个名是万元平给我说的，万元平说靳某是他代办的签证，到韩国后滞留不回，后来我也没有过问。 （2）证人林某的证言（卷二Ｐ84-90）：2017年11月或12月份，我到郑某1经营的青岛美来国际旅行社工作。日常工作就是整理赴韩人员签证手续，我平时负责跑签证中心，我们联系专门的递签员，我将材料交给递签员。一般情况下，办理签证需要粘贴韩国领事馆发售的印花票，由我们旅行社到韩国领事馆购买，我们旅行社办理Ｃ32、Ｃ39旅游签证都需要在签证发给申请表第一页下方粘贴印花票，Ｃ32、Ｃ39单次要贴40美元的印花票，Ｃ39五年多次的要贴90美元的印花票，这样算下来，Ｃ32、Ｃ39单次印花票的费用280元人民币，Ｃ39五年多次的印花票的费用是630元人民币，另外签证中心还要收取每个签证120元的签证服务费，综合计算，Ｃ32、Ｃ39单次成本是400元，Ｃ39五年多次的成本是750元。我们旅行社对于办理Ｃ32、Ｃ39单次旅游签证收取500-600元不等，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收取800-900元不等费用。我们交给签证中心120元费用是由递签员转交的，我们交给递签员140元至150元不等，去除120元签证中心收取的费用，剩余的就是递签员所在的公司赚取的。每个签证我们能赚取100多元。办理Ｃ32旅游签证需要护照、身份证、照片；办理Ｃ39单次旅游签证需要护照、身份证、照片，上班的提供在职证明、工资流水（不低于6个月）、社保或者车本或房本，个体的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收入的流水（不低于6个月）、车本或者房本；办理Ｃ39五年多次的，在2019年年初之前的区分年龄，55周岁以上需要护照、身份证、照片，55周岁以下的除了护照、身份证、照片，必须是年收入6万元以上或者信用卡金卡的持有者。2019年之后，办理Ｃ39五年多次不区分年龄，护照、身份证、照片还需要经济证明材料，上班的提供在职证明，工资流水（不低于6个月）、社保或者车本或房本，个体的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收入的流水（不低于6个月）、车本或者房本。走记录是韩国冬奥会推出的一项办理五年多次Ｃ39旅游签证程序，就是办好Ｃ32单次签证后，购买到韩国的机票到韩国购物，并且购买韩国冬奥会的门票，韩国海关在签证页上加盖ＵＳＥＤ签章，就表示走记录，当时奥运会的门票是郑某1给我的。 （3）证人于某的证言（卷三Ｐ187-189）：我和万元平已于2019年离婚了，不过因为我们有两个孩子，我们还住在一起。万元平是专门办理赴韩国签证的，工作地点在青岛市城阳区美来国际旅行社，老板是郑某1，郑某1是我表哥。万元平是在大概三四年前开始从事办理签证事务，我听他说过，他给临沂费县劳务公司代理签证办理，他主要从事赴韩国的签证，万元平主要跟我表哥郑某1经营的美来国际旅行社合作，他们之间的合作模式我不清楚。户名于某，尾号8075的农行卡是我的，由我本人持有。这张卡有时万元平用来收取办理签证的费用，收取的费用我再按照万元平说的进行转账，印象中有转给郑某1的，转给其他人的我记不清了。另外，万元平曾给我现金，也是收取的签证费用，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 （4）证人傅某的证言（卷三Ｐ159-161）：我现为山东国际旅行社淄博出境部经理，我公司是2018年8月底取得赴韩国旅游签证个人业务，即赴韩国个人旅游担保签证。当时的情况是韩国向中国放开了赴韩国个人旅游担保签证业务，由各个旅行社进行申请，当时的申请是我负责的。取得这个业务资质后，公司一直没有开展起来。到了2019年年初，我到青岛参加韩国领事馆召集的会议，期间同其他旅行社同仁聊起赴韩个人旅游担保签证业务如何开展时，韩良给我建议说可以在青岛找一个人代办。后来韩良给我推荐了一个叫李某2的代办人。李某2成为我公司的送签员是经过公司经理同意的。我公司委托李某2为公司办理赴韩国个人旅游担保签证的送签员。到2019年6月，韩国领事馆通知我公司有200多人通过我公司赴韩并滞留了。到2019年7月，韩国领事馆又通知有100多人滞韩，前后加起来有400多人滞韩。所有赴韩人员都是李某2代办的，这些人员的资料直接提交给李某2，我公司不接收任何手续，具体流程我不清楚。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0-13）：我于2018年夏天在青岛市城阳区的“曲阜外办”打工，当时专门从事办理赴韩国旅游Ｃ-3-9的签证，包括单次和多次的签证。因为都是从事签证业务的，当时我就认识郑某1，郑某1是青岛美来旅行社的，他也是办理赴韩国旅游签证的，不过当时没有与郑某1在业务上有合作。到2019年1、2月份，“曲阜外办”负责人换了，我就不在那里工作了，后来我跟着一个姓贺的人从事签证工作。姓贺的老板专门从事办理赴韩国放游的Ｃ-3-2签证（担保签）。在我从事Ｃ-3-2签证办理中，与郑某1有业务往来。具体是郑某1将办理赴韩国旅游的Ｃ-3-2客户办理签证资料交给我，由我整理材料，并且由我打印一份担保函，担保的单位是山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后将办理签证的材料递交给大韩民国签证申请中心，签证中心审核完材料再交给韩国领事馆，最后由韩国领事馆进行核准是否签发，韩国领事馆签发的材料再转给签证中心，我最后通过签证中心进行取件。我自己向大韩民国签证中心递交了1000多个办理Ｃ-3-2赴韩国旅游签证的材料，郑某1占其中三分之一至二分之一的比例。我知道郑某1有一个工作人员叫大宝的，我们一般就进行抽检，对抽检的客户打电话核实，核实客户的本人身份信息，配偶信息，出境事由，工作单位，学历信息。以上办理签证人员的出境事由都是旅游的。办理签证的人员提供的材料有签证发给申请表共五张、身份证原件、护照原件、户口本复印件、照片一张、担保函，以及车本、房本、银行流水等资产证明材料或者社保证明。我递签的材料全部都有资产的证明或者社保，没有的话我不接收。担保函是我们以山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名义出具的，担保函是一张Ａ4纸，上面有被担保人身份信息以及护照信息以及担保内容。山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递签专用章由我自已保管，是我自己加盖的。我递交1000多份赴韩国旅游办理Ｃ-3-2签证的材料，有900多人滞留韩国的。我是事后知道他们是去打工的。 （6）证人李某3的证言（卷三Ｐ238-240）：我妻子杨某3是临沂顺和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平时杨某3让我给青岛办理签证的一个姓万的人送签证费，有时还让我送务工人员到青岛签证中心面签。我记得2019年我给姓万的送过两次签证费，第一次是2019年4月3日，杨某3在顺和办公室将8万元交给我，让我到青岛给一个姓万的。这8万元是4个劳工的签证费，姓万的收取这8万元也没有给我开具收据，就给我一个袋子，说里面是签证让我带回去就是。到2019年5月16日，杨某3将2万元现金交给我，让我到青岛再给姓万的送签证费，这两万元签证费是哪个劳工的我不清楚，都是我妻子杨某3和姓万的联系好的，我只是跑跑腿。第二次收钱的年轻人，他说姓林，同时有人喊他大宝，这个姓林的还问我是李某1的舅舅（杨萧）吗，我说我是李某1的爸爸。我就带了一个人到青岛找姓万的面签，时间2019年左右。 （7）证人刘某2（曾用名刘中芹）的证言（卷二Ｐ91-98）：2009年左右，我成为费县顺和国际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后来给顺和公司介绍赴韩国务工人员，顺和公司的老板叫杨萧，公司的人员有杨某3，杨某3是杨萧的妹妹，工作人员有郑淑霞，郑淑霞当时在顺和公司专门从事韩国业务，公司还有尹宝莲，她也是业务经理，尹宝莲在郑淑霞离开公司负责韩国公司，还有杨某3的儿子李某1。我是2017年开始给顺和公司介绍赴韩国务工人员办理签证，我还专门在朱田镇租赁了一家门头作为顺和公司招工的报名处，刚开始杨某3给我介绍说，现在有赴韩国单次一次黑的业务，就是给赴韩国务工人员办理旅游签证，让务工人员黑在韩国打工不按期回国。不过当时我没有接这个活，也没有给顺和公司介绍一次黑的业务。到2017年上半年，当时顺和公司让我招赴韩国务工人员，能够办理五年多次的旅游签证，55周岁以上的收费标准是18000元，顺和给我的提成是3000元每人，55周岁以下的收费是35000元，顺和给我的提成是5000元每人。提供的手续有护照、身份证、户口本以及照片。因为利益诱惑，我招的第一个赴韩国务工人员是李某7，我主动到他家给他介绍到韩国务工的情况，当时我介绍说到韩国务工能挣钱，问他去吧，李某7说他这么大年龄了还能去吗，我说能去，去韩国可以干建筑工、农业种植方面的工作都行，能给他包工作，收费是18000元，这是办理赴韩国签证的费用。后来我带李某7到顺和公司报名，报名时先交了5000元。报完名我还带李某7到费县公安局办理护照。到了2017年5月，李某7的签证办下来了，听李某7说他到韩国干过农活，还干过建筑工，具体工作顺和公司是如何找的我不清楚。我介绍李某7赴韩国务工我从顺和公司拿了3000元的提成。到2017年下半年，顺和公司的老板杨萧给我们业务员开会时讲到：现在韩国要举办冬奥会，这是办理赴韩国旅游签证的好机会，让我们业务员针对农村想到韩国打工的农民群体进行招聘，杨萧说只需要到韩国走记录就能办理五年多次的旅游签证。还说招聘的工人年龄在18周岁至55周岁的收费是35000元。当时郑淑霞离开顺和公司，自己在费县影剧院二楼经营一家名叫纳远的劳务公司，郑淑霞也让我给招工人，还说给我招到18周岁至55周岁的工人，收费35000元，给我的提成是6000元。后来我给顺和公司介绍朱田镇合义庄村的王某2和王东香、朱田镇贾家沟村的贾瑞林、朱田镇下湾村的张记发、张继伦，平邑县地方镇王崮山村的骆运法、朱田镇大由吾村的滕某，给纳远公司介绍朱田镇大山河村的王某10、朱田镇永安村的赵某、朱田镇杨树沟村的张某4兰以及朱田镇石沟村的韩桂侠。这11人都是通过走记录先办理的单次旅游签证，走完两次记录后办理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以上11人办理签证的费用是35000元，顺和公司以及纳远公司给我的提成是每人5000元，我一共收取55000元提成。走记录就是这些务工人员持护照借着韩国冬奥会名义进行购物、观看比赛，实际上不是为了看奥运会，就是为了办理五年多次的旅游签证。办理五年多次的旅游签证就是为了到韩国打工挣钱的，因为五年多次的签证每次的在韩国的停留时间是90天，这些务工人员就是利用这90天的时间打工。一开始我给王某2等人介绍到韩国务工时承诺包工作，这也是顺和公司杨萧等人以及纳远公司的郑淑霞给我说的，不过最后签证办理下来后，这些人的工作有的是通过亲戚朋友介绍的，有的是顺和公司以及纳远公司给介绍的，都是从事的农活、建筑工以及在饭店工作等。顺和公司对于找工作还另收费，收费价格是五六百元至一千元不等，这是顺和公司老板杨萧开会讲的。我一共介绍了12人，其中我给顺和公司介绍了8人，分别是李某7、王某2、王东香、贾瑞林、张记发、张继伦、骆运法、滕某，给纳远公司介绍的王某10、赵某、张某4兰、韩桂侠。 （8）证人吕某的证言（卷二Ｐ42-46、Ｐ47-49、Ｐ50-53）：纳远劳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我大姑姐郑淑霞在2018年1、2月份成立的，当时我大姑姐没有带身份证，就用我的身份证成立的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是我的名字，但是我在里面不负责任。公司在费县××路××路××楼。主要办理日本、韩国等国家出国劳务及留学、移民等业务。郑淑霞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2018年初，刚成立纳远公司，郑淑霞跟我说有一批去韩国看冬奥会，具体流程是郑淑霞操作的，收费也是郑淑霞具体收的，标准也是她定的。收费标准是按照年龄区分的，55周岁以上的每人1.4-1.5万元，55周岁以下的每人3万元左右，男女不限。（经出示纳远劳务公司现金日记账）这是我记录的。上面记录的“收取×××赴韩服务费”是我公司收取赴韩国劳务人员费用，我就记录服务费，一般客户报名后先交纳3000-5000元不等费用，剩余费用在客户的签证办理下来后再补交。不过郑淑霞给我说过，收取的费用中有押金，例如收取3万元，签证费3000元，剩余的就是押金。我们没有给客户开具过押金收据。（经出示现金日记账中记录“6月5日支张宝花（王新红返利）6000元”“6月10日支郑海江（英祥返利）3000元”）这时我公司支付给赴韩国务工人员的中间介绍人的提成。张宝花平时给公司介绍去韩国务工的，郑海江在公司负责带队跑外，在韩国平昌冬奥会时，他曾带队到韩国看冬奥会，目的就是为了办理五年多次签证。我公司是通过青岛的万元平办理的签证，手续一部分是郑淑霞通过快递寄给万元平，有时我也帮着邮寄。 （9）证人郑海江的证言（卷二Ｐ73-77）：临沂纳远法人是我弟媳吕某，但实际是我姐郑淑霞出资开办的，业务也是郑淑霞负责。公司一共三人，除了郑淑霞外，吕某负责内勤和记账工作，我平时负责带领工人去青岛、烟台等地面试，给我印的名片上写着“临沂纳远国际经理”。我自己曾带领四五名务工人员去韩国走记录。当时韩国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需要之前有一次或两次韩国入境记录，这些人就为了办理韩国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停留期限90天），才去韩国的，名义上是去旅游或购物，实际上是为了以后办理五年多次签证。走记录的目的是为了办理韩国五年多次往返签证。一般通过走记录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的是为了去韩国打工，也有个别人办理五年多次签证是为了做代购，真正去韩国旅游的都通过旅行社办理，一般不会找我们劳务公司办理签证去韩国旅游的。2017年12月，郑淑霞让我带领四五个人去韩国，因为这些人都是农民，没出过门，怕走丢了，郑淑霞让我“看着点”，与青岛一个姓万的人（郑淑霞事先联系好的）联系，姓万的这人让我直接去机场，找一个叫“大宝”的人，并告诉了我这人的手机号。我们去了机场后，联系上大宝见了面，大宝还有带领的两个人，我们一共八九人乘飞机去了韩国首尔。到韩国，有旅游团来接机，然后就随着这家旅游团玩了两天，主要就是购物，大宝专门给这些人交待，购物小票要保存好，办多次往返签证要用，我们在韩国待三天就回国了。大约在2018年2月份，郑淑霞让侯某带领约五六名人员去韩国走记录，我想去韩国给别人代购点化妆品，就跟着一块去了，先去青岛机场，和大宝汇合后去韩国。2019年4月份，纳远公司曾组织了十多名人员去韩国务工，是由陈某2领着去韩国的，务工人员中有一个叫英祥的，是我介绍去的。介绍英祥去韩国，郑淑霞给我3000元的返利。 3.同案犯的供述 同案犯杨某3的供述（卷外材料）：从2016年开始，我们顺和公司开始通过青岛的万元平办理赴韩国的旅游签证业务，并组织务工人员去韩国打工。万元平提出办理Ｃ39多次往返签证业务，主要面向有意愿出国打工的农民群体开展这项业务，工作有些投奔在韩国的亲友安排工作，有些由万元平推荐韩国的中介联系接机和安排工作。2016年顺和公司刚开始做韩国签证业务时由郑淑霞负责，郑淑霞走了之后，由尹宝莲负责韩国业务。2016年，办理五年多次签证需要一二百万元的存款证明，有几个签证是通过我们给办理签证人员的账户上汇入一二百万元，开出存款证明，之后再把钱取出来。办理签证还需要申请人有工作单位，我们给他们伪造了身份，如顺天保安公司、东蒙养生谷以及各个板材厂等工作单位的职员等身份，用于申请签证。这些造假手段都是万元平教我们做的。 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郑淑霞的供述：（卷二Ｐ7-16、卷二Ｐ23-41、补充卷一Ｐ1-3、补充卷三Ｐ2-4）：我公司名叫临沂纳远劳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我二弟媳吕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地址在费县影剧院**，经营范围有劳务信息、留学信息、旅游信息、商务信息、签证信息咨询等。我公司除我之外，还有法定代表人吕某以及我大弟弟郑海江。我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包括业务对接，费用收取，手续办理等都是我负责的。我们的公司主要是往韩国、日本及新加坡输出打工人员，我们招到出国打工及旅游的人员后，让对方到费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办理护照，我再联系到威海国际公司、烟台国际公司、威海联桥国际公司、威海金瀚国际公司、青岛三诚国际公司、青岛朝日国际公司、济南山东外经集团公司等公司进行面试，一般就是我弟弟郑海江带着他们去，面试通过后我们就将出国人员带至这些国际公司内进行培训及签订合同，等出国人员签订完合同后我们就让对方缴纳金额不等的费用，后这些公司就给办理签证手续。去韩国打工的都是厨师及帮厨人员，都是需要国家网上能查到的厨师证，这些人员办理的是工作签证（也叫Ｅ-7证）一般都是三年合同可以再续两年，我们收取4.5-5万元的签证及服务费用，其中包括押金1万元。不过这种赴韩国的工作签证我们公司很少办，一般都是办理的旅游签证。2018年2月，我组织一批到韩国的务工人员，这些务工人员是很多人员介绍的，当时借着到韩国看平昌冬奥会的名义办理的旅游签证，签证是通过青岛美来公司的万元平办理的，人员一共有一二十个，当时的收费每人大约收费2、3万元，其中包括飞机票、平昌冬奥会门票以及签证费，除去费用公司能赚取每人平均1000元。当时办理的签证叫Ｃ-3-9，我们平时称叫五年多次签证，实际上就是借着看冬奥会的名义出去务工。这些人有陈某2介绍的，有巩庆兵介绍的，还有刘某2介绍的。（经出示从纳远公司电脑中提取的领队郑海江等二十人名单），这些就是我组织的赴韩国以观看冬奥会名义务工的人员，名单上落款的“万”字的意思，是这次通过青岛美来公司的万元平办理的旅游签证。郑海江是为了带领这些务工人员走记录的，只有走记录才能办理五年多次旅游签证，一次最多可以在韩国呆90天。关于走记录，第一次郑海江带这些务工人员赴韩国签的是Ｃ32旅游签证，过几天再返回国内，回国后再购买冬奥会的门票，这次是万元平给办理的免签手续，过几天郑海江再带着这些人员返回国内，这样就可以办理五年多次的签证。不过这种签证在冬奥会结束后就不再办理了。给我介绍业务的有陈某2、巩庆兵、刘某2、王俊程、王海燕、张宝花、任光珍、吕西殿、朱某2、侯某。2018年4、5月份，侯某介绍张某7同办理了五年多次往返的韩国的劳务输出，张某7同的签证是旅游签证。我们公司都是发放招工传单，出国劳务输出人员有自己过来的，还有亲戚朋友介绍的。赴韩国的签证是青岛美来公司的万元平办理的，办理的是旅游签证，签证费一般收取3000元，返给我1000元，这笔钱是我通过我在日照银行费县支行开户的账号转账给万元平个人的。因为赴韩国务工办不出来工作签证，只有办理旅游签证。纳远公司组织的劳务人员赴韩国一般我收取2.5万元费用，将其中2万元交给万元平，我自己留5000元。我平时给万元平转账都是万元平给我提供账号，我印象中户名叫于某，还有一个叫林治强的。我们收取赴韩国务工人员的费用标准不统一，年满55周岁（不分男女）的务工人员每人缴纳12000-15000元的费用，万元平从中收取6000-8000元不等，不满55周岁（不分男女）的务工人员每人缴纳25000-30000元的费用，这些费用包括押金和签证费，其中签证费是3000元，剩余的钱就是押金，我将其中2000元交给万元平，我自己留1000元，如果我收取25000元的费用，我交给万元平2万元，这2万元包括2000元的签证费，剩余的18000元就是押金，我自己留的5000元，其中有1000元的签证费是作为我公司的收入，剩余的4000元作为押金。押金一般不退还，如果万元平给我说退我就退。（经出示纳远国际现金日记账一本），这是吕某记录的，经核实，这是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纳远公司所有收入支出账，每一次都是我公司做的韩国业务，由吕某记录的。（经计算上述共计收入1046100元），以上收入我大部分都支付给万元平办理签证了，不过2019年12月收取的赴韩国短期的费用还没有交给万元平，在我自己手里留着。（账目中记录的2019年2月17日支付苏戈（邵士正）签证费4000元，3月1日支苏戈（沈某赴韩费用）4000元，3月15日支苏戈（孙杰）费用4000元，3月27日支苏戈（曹守荣、程子忠签证费）8000元，4月6日支万元平（贾某1、刘修法、陈金平、王传海）8万元，4月12日支万元平（刘某6、王慧凯、付见坤、英祥）8万元，4月16日支苏戈（邱广芹、邱兴连赴韩费用＋李彦刚）12000元，5月20日支万元平（王士亮费用）2万元，5月22日支万元平（刘福兴）2万元，6月4日支万元平（王新红、李慧）4万元，9月20日支万元平（郑大奎签证费）800元，10月9日支万元平（9人费用）180000元，10月10日支万元平（王怀亮）2万元，11月26日支万元平（许从芝、胡兆涛签证费）1600元，以上共计394400元，与账目中记载收取务工人员的款项差距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后期收取的赴韩费用没有支付给万元平。我和万元平的业务关系就是我们合作做一些韩国旅游签证的业务，我负责拉业务，万元平负责办理签证。对于五年多次签证的我们赚取的是签证费，对于单次往返（停留期限30日）的签证，我们依靠没收押金盈利，对未办理单次往返签证的人，我们告诉他如果不按期回来，我们就没收押金。我和万元平是一种合作关系。当时我在临沂顺和公司担任业务经理时，万元平一般和公司老板杨萧以及杨某3联系，如果有业务的话也和我、尹宝莲联系，公司的招工都是万元平给我们说招什么样的工人我们就招什么样的工人。我记得一开始万元平给我们说招从日本回国的，这些人能够办理五年多次的签证，后来韩国平昌冬奥会的时候，万元平给我们说只要购买平昌冬奥会的门票，然后再走一次记录就能够办理五年多次的签证，一次最长能在韩国停留90天，可以带货、可以务工，只要不滞留就行。2018年2月我成立临沂纳远公司后，我怕招的赴韩国的人办理旅游签证出事，我就问万元平这种方式能行吧，当时万元平给我答复说:我们只办理签证，只要不安排工作就不会出事。还说持有旅游签证在韩国务工的有三四十万中国人，他们都没有事，所以让我不用担心。万元平很小心，他不让在微信里打字，我们都是通过在电话里通话时他才这样说的。万元平给办理的签证有Ｃ-3-2，这种是个人单次的，五年多次的主要是韩国平昌奥运会办理的多，这种叫Ｃ-3-9。我听万元平说有个叫大宝的人，曾在冬奥会的时候带队到韩国走记录。（经出示黑色硬皮笔记本）这本笔记本是我记录的。（“2017年9月27日，安全友：158××××1078，想去韩国打黑工”）记录这条信息是安全友想到韩国打工，并且去了不回来。不过我记得安全友最后没有走成。（“2017年10月17日，李红群收白本4.8万，包机票找工作，韩国单次跑黑55以上2.5万，跑黑4.9万”）白本的意思是没有出国劳务者只有护照、身份证、户口本和照片，没有资产证明，由李红群造假，李红群当时给我的报价是单次旅游签证55岁以上的收费2.5万，55岁以下的4.9万。跑黑的意思的单次签证的停留韩国的时间是30日，我们给务工者说让他们黑在韩国就行，不用回来，我们简称跑黑。（“2017年10月25日寄给老林苏明辉、李德伟材料，一次黑，魏姐4.8返回5000，低价3.6万。10月28日寄给老林，李光华5.5、崔某25.5、崔乃荣5.5韩国五年多次，低价4.2万”）苏明辉、李德伟、李尧华、崔某2、崔乃荣这五个人都是赴韩国务工的，这两条是我将这五人的办理签证的材料寄给老林后记录的，苏明辉、李德伟这两人我收费是每人4.8万，我交给老林3.6万。李尧华、崔某2以及崔乃荣是办理的五年多次Ｃ-3-9签证，我本来收费是每人5.5万元，我交给老林4.2万元，他们都是白本，不过崔乃玲和崔乃荣最后走的冬奥会的手续，只有李尧华交给我3万元，剩余的2.5万元没有支付给我，我交给老林4.2万元，我还损失了1.2万元。李尧华只提交了白本，只有护照、身份证、户口本和照片，没有资产证明，资产证明是由老林给造假。（“2018年1月8日寄李红群，廉吉龙，一次黑，4.5万包机票＋安排工作”，下方又记录“李红群4万（包机票，包工作），2月11日寄王恩全，五年多，5.5费用包机票工作”），我收取廉吉龙4.5万元，交给李红群4万元，李红群包机票和工作，王恩全办理五年多次的签证，收费5.5万元。王恩全在2018年2月11日寄给李红群了）王恩全的材料应该是第一次没有寄全，第二次补充材料又寄给李红群的。（这本笔记本上记录了多条寄给万的材料，有11月25日寄给小万材料，有裴甲生等8人，12月6日有刘中学等6人，12月14日有简天才等7人，12月11日刘化保）这些人都是通过韩国冬奥会办理的五年多次的签证，只需要走记录和购买门票就能办理五年多次的签证。（2018年3月16日，陈某2男7千、女6千，姚运强、巩玉强、徐某2、姚运学、张某7同以及崔运金）姚运强、巩玉强、徐某2、姚运学、张某7同以及崔运金这六人都是我联系的，不过最后我把材料交给陈某2，由陈某2找人办理的签证，当时我交给陈某2是每个人男的7000元，女的6000元。2019年2月，刘修法、王传海以及陈金平到公司报名赴韩国打工，一开始刘修法、王传海以及陈金平缴纳了5000元费用，他们三人办理的是Ｃ-3-2个人担保签证。当时万元平给我说给他报送的赴韩人员必须有毕业学校和工作单位，需要在“五年多次往返表格”内填写毕业学校和工作单位，因为这些人都没有毕业学校和工作单位，我就给虚构了毕业学校和工作单位，并让这些赴韩人员记住，当时我还嘱咐这些人办理签证是韩国使领馆办理，使领馆万一回访就按表格的内容说，而且还得说到韩国是旅游。后来我将刘修法、王传海以及陈金平的护照、户口本、身份证、照片以及五年多次往返表格一并通过顺丰寄给万元平。到了2019年3、4月份，签证办理下来后，我就通知刘修法、王传海以及陈金平将剩余的费用补交上，我记得他们每人又缴纳了2万多元，最后每个人平均缴纳了25000元左右。之后我按照每人2万元将费用支付给万元平。我伪造毕业学校和工作单位，万元平肯定知道，我曾经在电话中告诉万元平这些没有工作单位，万元平就直接告诉我让我随便写个当地的单位，韩国使领馆不会下去落实。（郑淑霞微信与刘修法的聊天记录中“发给你《五年多次往返表格》，王传海，影剧院经理，记住你的学校和工作单位，以我给你发的表格为准”“必须说去旅游”），就是上面说的为了顺利办理签证，给刘修法、王传海伪造的工作单位和职务，还为了应付韩国使领馆的回访，我让刘修法和王传海记住表格填写的内容，并让他们说去旅游。（郑淑霞与陈金平的聊天记录中“《五年多次往返表格》，工作单位:鲁南药厂，销售经理”，并嘱咐“记住你的学校和工作单位，以我给你发的表格为准，大使馆万一回访不能说错了，必须说去旅游”）这也是我给陈金平伪造的工作单位、职务。办理除了Ｃ-3-2之外的赴韩国的签证都需要提供《韩国五年多次往返表格》。在办理赴韩人员签证时，签证发给申请表是韩国领事馆要求的，是必须填写的，不过务工人员以及我们劳务公司都不填写这份申请表，都是万元平他们填写的。我记得郑海江带队走记录到韩国去过两次，第一次有五六个人，第二次有十来个人，两次都是2018年韩国平昌冬奥会期间去的。（经出示从郑淑霞电脑中提取的领队是郑海江，成员包括裴甲生、韩桂霞等20人），这份名单应该是韩国平昌冬奥会期间到韩国走记录的，末尾的万是表示万元平办理的签证。当时韩国领事馆发了一份通告，内容是持有韩国平昌冬奥会门票以及到韩国入境的记录就可以申请Ｃ-3-9的签证，当时万元平将这个消息告诉我，并让我多招人，他负责办理签证。我就让郑海江负责带着工人赴韩国走记录，实际上就是为了办理Ｃ-3-9五年多次的签证，为出去打工做准备。（经出示郑淑霞账本、笔记本等）办理Ｃ32签证的有费县的贾某1、刘修法、陈金平、王传海、英祥、刘福兴、王新红、李慧、王怀亮、祝某、李爱民、王广彩、王全堂、夏建波以及郯城的顾高峰、刘承见、张永相、张永志、徐勤华、王士亮、肥城的王慧凯、兰陵的付建坤、莒南的刘某6，一占共23人。这些人办理Ｃ32单次签证去韩国都是去打工的。万元平知道这些人去韩国的目的，有时他和我微信交流时，一般都称这些办理Ｃ32签证的人为“工人”，另外，他一开始和我合作办理这种Ｃ32签证业务，就说过找这些想去韩国打工的人办理这种业务，并且称这种持单次签证去韩国打工滞留不回的为“一次黑”，他说工人要想挣大钱，还是这种“一次黑”的比较合适，因为不用像Ｃ39那样，来回跑还得花路费。万元平说工人出境去韩国时，韩国海关要询问工人去韩国的目的，工人还要提交韩国的入境卡以及旅行计划书等，为了保证工人顺利出境进入韩国，万元平还给我发来过《旅行计划书》，我按照万元平的吩咐，打印出来后发给每个工人，根据每个工人我给安排好不同的行程，让他们各自填写好，入境卡也是万元平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了填写好的样本，我把样本发给了工人们，让他们比照着填写。万元平要我交2万元押金，包含签证费，说如果工人一个月之内按期回来，就扣除2000元签证费用后，退给工人18000元。我也给工人说过，如果按期回来还退押金，但是这些都是准备黑在韩国打工的，一般不会按期回来，所以万元平和我明知道这些人的押金不会退还，这些工人自己也清楚押金退不回来，所谓押金，就是幌子，实际就是办理“一次黑”去韩国打工的费用。我通过万元平办理的这23个去韩国打工的，只有英祥一个人是按期回国的。（走记录的原因）韩国冬奥会期间政策是去韩国入境一次或两次，其中一次是去看韩国冬奥会，只要有护照和门票就可以入境韩国，之后就可以办理Ｃ39五年多次往返签证，然后工人可以利用90天的停留期限在韩国打工。冬奥会期间办理Ｃ39签证需要身份证、户口本、护照，我还要给工人编造一个工作单位，填写《五年多次往返表格》，一起送给万元平。通过我办理签证去韩国的工人有些是自己联系亲友去的韩国，有些是我通过陈某2送他们去韩国打工。2018年4月，因为陈某2有办理的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并且说能在韩国安排工作，可以领工人去韩国并且安排工作，但是每个人要收取600至2000元不等的费用，于是我就让陈某2带崔运金、姚运学、姚运强、徐某2去韩国打工。2019年4月，我又通过陈某2安排贾某1、英祥、沈某、闻某2、邱广芹、邱兴连、翟子忠、李彦刚、邵士正等人去韩国打工，是陈某2带领他们去的，也是干的农活。纳远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有朱田镇的刘某2、南张庄的张宝花、兰陵车辋镇的宋敬、郯城的魏玉梅以及候德富等人。2019年8月，魏玉梅和我联系，说招收了5个去韩国的工人，让我给他们办理Ｃ32韩国单次旅游签证。我给魏玉梅的合作价是每人2.4万元，她实际上一共交给我11.9万元，大概每人收2.7万或2.8万元，其中2万元是押金，如果工人按期回来，这2万元就退给他们，但实际上工人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去韩国后滞留打黑工，不会按时回来，这笔钱不会退，我们也知道这些是去打黑工的，押金不可能退，所以这个押金实际就是办理签证的费用。我收了押金后都交给了万元平，由他办理Ｃ32签证，我只留下每人4000元的费用。（办理Ｃ32签证需要的材料）他们办理签证需要交护照、身份证，其他不需要。我还让魏玉梅给他们每人编了个工作单位，编造工作单位的目的是为了万元平填写《签证发给申请表》用，我还让魏玉梅给工人说，记住所编造的工作单位，如果韩国领事馆打电话核实，让工人一定按照编写的工作单位回答，并且出境事由一定要说是去韩国旅游。这5个工人分别是张永相、张永志、刘承见、顾高峰、徐勤华，我给办的签证，本人我没见过。他们出境是魏玉梅订的机票安排出境的，我通过微信给魏玉梅发了一张韩国的入境卡，是以前万元平发给我的，让工人照着填写，出境事由选的是观光旅游，还发给魏玉梅一份韩国的行程计划书，也是万元平发给我的。（刘某1、刘某4、马某1、郑某2、高某1、田某1、王某1、张某1、相某、张某2、李某6及李某7共计12人）以上12人都是顺和公司招工的。（纳远办理的贾某1、英祥、沈某、闻某2、侯某、张某7同、魏某、崔某2、王某10、赵某、李某16、孙某2、田某2、李某17、刘某6、祝某共16人）贾某1、英祥、沈某、闻某2、侯某、魏某、崔某2、王某10、赵某、李某16、孙某2这11个人都是通过韩国冬奥会走记录办理的Ｃ39旅游签证，都是通过万元平办理的。张某7同、田某2、李某17年满55周岁，办理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其中张某7同是通过陈某2找人办的签证，李某17是通过耿义恩办的签证。刘某6、祝某办理的是Ｃ32签证，是通过万元平办理的。 （2）被告人万元平的供述（卷二Ｐ54-62、Ｐ65-68、Ｐ71-72）：我妻子的表哥郑某1在青岛市城阳区××路××大厦经营一家青岛美来国际旅行社，我帮着宣传旅行社。当时费县顺和劳务公司的老板杨萧到旅行社寻找合作，是我接待的。我给杨萧介绍我们能办理赴韩国的旅游签证，一种是个人单次，一种是个人五年多次签证。当时杨萧对签证业务不是很懂，我就给他介绍个人单次签证分为个人单次Ｃ-3-2和Ｃ-3-9单次，五年多次的就是Ｃ-3-9，最后我跟杨萧说办理签证找我就行。后来杨萧将需要办理签证的人员手续寄给我，然后我将手续交给郑某1，郑某1再交给有资质的旅行社递签员，后递签员再交给韩国领事馆办理签证。后来顺和公司的业务经理郑淑霞从顺和辞职后自己开了费县纳远劳务公司，因为我和郑淑霞熟悉，也有业务往来，后来郑淑霞也是通过我办理出国的旅游签证。我给杨萧、郑淑霞办理的都是赴韩国的旅游签证，有单次Ｃ-3-2的期限30天，Ｃ-3-9五年多次期限90天，总共得有100多个签证。五年多次的签证每个收取1200元签证费，个人单次每个收取800-1500元签证费，另外个人单次Ｃ-3-2的签证我还收取6万元以下不等押金。押金有转账的也有收取的现金，转账一般转到我妻子于某的农行卡内（尾号8075），现金我一般在美来旅行社的办公室收取。收取的押金我一般自己留一部分。我收取2万元费用，自己留1500元，剩余18500元交给郑某1，其中18000元是押金，500元是签证费。如果客户正常返回国内，我就退18000元给客户，如果超期滞留押金就不退了，还是将18500元交给郑某1，再由郑某1交给办理出境的旅行社。押金就是让出境的客户保证不能滞留韩国，如果滞留，押金就不退了，要全部交给郑某1后转交给旅行社。一般收取押金的话，我固定每个签证赚取1500元，郑某1收取18500元，500元的签证费，韩国使领馆每个签证收取400元，旅行社收取郑某1每个签证450元左右，郑某1每个签证赚取50元左右。不收押金的，我每个签证收取800元，我交给郑某1每个签证500元的费用，从中赚取300元，郑某1还是每个赚取50元左右。我办理的靳某的签证，我收取了2万元，18000元的押金，2000元的签证费，我自己留了1500元，交给郑某118500元。关于出国务工人员名单，我原来在一个笔记本上有记录，2020年1月，杨萧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员工被派出所抓了，公司的电脑、手机都被扣押了，电脑、手机内容也被恢复了，他的意思是如果有记录的东西也处理一下，随后我就把笔记本扔了。我给杨萧的顺和公司办理了30多个Ｃ-3-2签证，是从平昌冬奥会开始的，后来这30个签证中有13个人滞留韩国。办理Ｃ-3-9签证主要是在韩国平昌冬奥会办理的，其他节点办理的很少。给郑淑霞的纳远公司办理Ｃ-3-2签证25个左右，至于有多少个滞留人员我不清楚。和杨萧的公司一样，我给郑淑霞的公司办理Ｃ-3-9签证也是在平昌冬奥会办理的。我办理的这些签证中如果有伪造的资产证明也只有在Ｃ-3-9签证中，据我估计，韩国领事馆收到2000个Ｃ-3-9签证中，得有20%签证有提供的假资产证明。假资产证明主要是假资金流水账，再有就是伪造社保信息。2018年五六月份，杨某3的儿子李某1带着出国人员到韩国签证中心面签，我给他们抽号排队，每个人要本人递交手续，包括护照、身份证、照片以及存款证明（存款证明不是每个人都有），签证中心的工作人员当场将出国人员的信息录入系统。签证中心每人收取750元或850元，不过这笔签证费是我垫付的，之后杨萧的顺和公司按照每人1200元支付给我。 5.勘验、检查笔录 （1）检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卷一Ｐ37-40）：证明对临沂纳远劳务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搜查，现场扣押涉案电脑2台、账目一宗、手机2部（郑淑霞ＶＩＶＯ、吕某ＶＩＶＯ）、银行卡一宗、该公司营业执照及其他书证一宗。同年2月11日将吕某ＶＩＶＯ手机发还吕某。 （2）手机取证报告及制作说明，郑淑霞与陈某2微信聊天记录（补充卷三Ｐ13-52、卷五Ｐ408-409、卷外材料、光盘）：证明①郑淑霞与陈某2（诚信／ｈｔｘ111999）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4月8日-4月19的聊天记录，显示陈某2为郑淑霞代办签证，帮助郑淑霞将赴韩务工人员送往韩国并介绍工作。 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4月20日7:06，陈某2给郑淑霞发一张崔云金穿旧军装照片。陈某2：郑总你看看老崔全副武装，占领韩国吗？郑淑霞:让他抓紧换衣服。陈某2:郑总你看一下吧，别说韩国安检了，中国安检也过不去。郑淑霞:把上衣换了。看看有地方吗，让他抓紧时间买一身。陈某2：这在去机场的路上的，到机场卫生间换吧。郑淑霞：看看一块的谁有衣服吗，借着穿一下，先把安检糊弄过去。那些东西该扔就在机场扔它。你给他说说，特别老崔那身衣服，坚决不行，他是过不去的。 4月20日11:44：郑淑霞：安全过关了吗。陈某2：国内没问题了，就看到韩国了。 4月20日13:31：陈某2：全都过去了。郑淑霞：太好了。陈某2：全部顺利到达。 4月23日17:07：陈某2：老头们都没有钱吃饭了。郑淑霞：咋办来。陈某2：现在俩老姚和老霍明天安排。郑淑霞：其他的呢。陈某2：我刚才和徐建来联系了，他和老崔今天安排了，不过也不能干活，下雨。 4月23日20:09：郑淑霞：我一个收他们两千。陈某2:别串腔了，我收了3000。 4月23日20:11：郑淑霞:这个带队的不行吗。陈某2：可以啊，吹的挺大。郑淑霞:咱这是第一批，影响很大的啊。 ②郑淑霞与万元平（日韩签证旅游/Wyp1531878****）聊天记录：证明万元平为郑淑霞办理签证。 ③办案说明二份：侦查人员于2020年2月18日对郑淑霞手机进行取证，通过ＦＬ-900手机取证卡系统进行数据恢复，依法对郑淑霞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获取郑淑霞与陈某2、万元平的聊天记录，并将手机取证报告刻录制作成光盘。 2018年4月20日郑淑霞通过语音、文字与陈某2对话，内容涉及崔运金穿旧军装进威海机场以及陈某2安排工作，该部分内容由工作人员通过听语音进行文字转换。 6.视听资料 （1）李某3提供视频二段，视频1：万元平用点钞机收取现金8万元。视频2：林某用点钞机收取现金2万元，并问“你就是李某1的舅舅？”，答“我是他爸爸”。视频显示两次收款的地点系同一地点。该视频主要证明万元平除通过银行转账收取签证费外，还收取现金。 （2）视频光盘制作说明（卷外材料）：在对杨某3丈夫李某3取证过程中，李某3主动提供其向万元平缴纳务工人员签证费用，万元平、林某在青岛美来旅行社收取费用的视频，该视频由侦查人员刻录成光盘。 关于顺和公司的证据 1.书证 （1）尹宝莲笔记本中的书证（卷四P376-380/卷五P477-480）： ①尹宝莲笔记本中关于去韩国务工人员在韩国干活天数及工资记录：“王某9：92万（休2天）16天活；马某3：13020天；王某8：95万……” ②尹宝莲笔记本中关于将出国人员包装成公司员工身份的记载：2017.12.20东蒙养生谷……。崔某1（顺天保安、后勤、科员7万）；李某12（顺天保安、后勤、科长10万）；尚某（顺天保安，后勤部，副队8万）；杨某1（宗胜、后勤部、主任10万）；吴某（爱华木业车间主任8万）；朱某1（宗胜旋皮厂车间主任10万）；杨某2（宗胜后勤部主任10万）……；张某3（临沂东蒙养生谷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组长）…… （2）尹宝莲手机中信息截图一宗： ①尹宝莲微信的购买机票截图（卷四P384-385/394）。 ②韩国五年多次往返表格一宗（卷四Ｐ386-390），证明顺和公司为申请签证人员某工作单位、职务等情况。 ③服务费退费凭证截图一张（卷四P391），证明2018年9月21日该支出由杨萧签字。 ④在职证明、收入及纳税证明截图（卷四P392），证明顺和公司为赴韩务工人员王凤才伪造在职证明、收入证明等经济能力证明材料。 （3）杨某3手机信息截图一宗： ①杨某3与“慧莲”聊天记录截图一份（卷四Ｐ395），证明杨某3与慧莲沟通在韩介绍工作事宜； ②顺和公司办理韩国走记录人员名单截图（卷四P396），证明务工人员姓名、联系方式、金额、集合时间等。 （4）顺和公司电脑中关于顺和公司组织人员冬奥会期间走记录名单（卷五P481-488）。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3（曾用名刘笑笑）的证言（卷二Ｐ109-130）：我在顺和公司负责会计，尹宝莲负责具体接待介绍业务，当事人如果准备出国务工，尹宝莲就给杨某3汇报，杨某3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收多少钱，一般每人收3万多元，55岁以上的收18000元左右。有时杨某3不在公司，杨萧就安排我具体收多少款。公司业务员有宋静、李某4、张宝花、李恩伟、陈某2、刘某2等人。这些业务员主要是向公司介绍去韩国务工的劳务人员，有时也介绍到其他国家的劳务人员。杨萧给业务员确定的每介绍一名劳务人员返利1500元，然后到年底再按照每人介绍的人数进行额外奖励，介绍1-5人的每人奖励100元，如果介绍再多的，按数量递增额外奖励也增多。2017年，杨某3安排我去韩国为办签证的人员办理存款证明，因为这些去韩国的劳务人员没有存款，杨某3就让我到她联系好的邮政储蓄银行网点（费县和平路公安局斜对面的网点），我将杨某3的民生银行卡的钱取出来五六万存入到赴韩人员的银行卡内，再办理存款证明，为他们赴韩务工人员办签证做准备。每次办签证交费前尹宝莲和万元平联系好后，尹宝莲告诉我取多少钱，我取完款交给杨某3或尹宝莲，她们再去青岛交钱取证。我们公司办理单次赴韩签证的，我记得2019年以来办理十三四人，具体有靳某、黄金宝、孙宗兴、李某14、任某2等。韩国平昌冬奥会的时候，为了办理五年多次的旅游签证，公司每次安排一个人带着赴韩人员到韩国走记录，杨萧、杨某3、尹宝莲、李某1都带队去走过记录。他们走记录就是办好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而更好更方便进行务工。2020年1月5日晚上，靳某从韩国回来的当晚，杨萧给我安排退1万元，年前退5000元，年后再退5000元，但靳某不同意，杨萧说退15000元，年前退5000元，年后退1万元，对方说不同意就离开了。2017年平昌冬奥会，大约报名的有100多人的旅游签证，但是当时只是办成了六七十个人的，每人收取3.5万元服务费。这些办理旅游签证的目的就是去韩国务工，去旅游就是当个借口，这些服务费也没有退还。我听尹宝莲和杨某3说这些办理的旅游签证都是通过青岛的万元平办理的。（出示尹宝莲在顺和公司工作的笔记本，姜自杰、尚某等人单位名称“临沂顺天保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这些都是办旅游签证去韩国务工的，因为需要出具在职证明，这些大多是农民没有工作单位，不符合签证条件，杨萧和杨某3就安排尹宝莲给这些人安了这么个单位，以这个单位的名义出具在职证明。（出示名为林本利、韩长昌、王继良的“韩国五年多次往返表格”）这几张表都是我填写的，和签证材料一起寄给万元平。这几张表上的工作单位、职务等都是虚假的，是我按照杨某3的安排填写的，与在职证明一致。其中林本利的工作单位杨某3一开始让我填“蒙阴县巧手服装加工厂”，职务是车间主任，后让我改成费县建岭旋皮厂，职务为车间主任。韩长昌的工作单位填写的是费县富欣食品有限公司，职务车间班长，王继良工作单位填写的是费县新和制衣厂，职务为车间主任。基本上所有顺和公司办理的赴韩国签证，不论一次的还是多次的都给出具了在职证明，这样做是为了提高办理签证的出签率。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卷三Ｐ232-237）：我是2017年年底从日本回来后到顺和公司工作的，主要做一些接待、开车等。公司法人是我母亲杨某3。2017年年底，我大舅杨萧安排我带人到青岛签证中心去面签，杨萧和青岛的万元平联系好，每次去之前一两天，都是万元平通知尹宝莲去青岛面签的人员名单，尹宝莲通知这些人后，这些按照要求在公司门口集合，我开公司的车带着这些劳务人员去青岛。到青岛大韩民国签证申请中心，万元平安排一个叫“大宝”的人在签证中心等着我们，我把人交给大宝，有时也是万元平带领。在面签之前，万元平和大宝都让面签人员填写一张签证申请表，填完后万元平或大宝交代面签要准备的内容，包括提供的材料是否属实、如果问和谁一起去的时候就说是自己一个人去，让他们在面签时按照所填的签证申请表的内容进行回答问题，出国事由都要说是旅游，且工作单位等也要按照填表内容回答。工作人员同时核对一下这些申办签证人员的身份信息，一个人也就面签三五分钟，因为当时正值平昌冬奥会期间，人员很多，面试完，面签材料就交给签证中心，然后当天我把人带回费县。在韩国冬奥会期间，到青岛签证中心进行面签，每次少的时候带一个人，多的时候也有五六个人，有时我父亲李某3开车送人去青岛。冬奥会期间，我们送了一百三四十人到青岛面签办理签证。平昌冬奥会期间，我一共参与带领去韩国走记录四次。第一次是2017年12月份，我和办理签证的人员一起做包车到青岛机场和大宝汇合，一起坐飞机到达仁川，大宝联系好车来接，我们一起去酒店住下，住一两天就返回青岛。第二次是2018年2月，在酒店住了一天就返回了。第三次是过了几天，我和我大舅杨萧、万元平一起去的韩国，因为当时去的人很多，有60人左右，大宝联系好车辆到酒店住下，第二天万元平给提前买好的冬奥会门票交给我们，他和大宝带着我们去平昌看冬奥会，看完后我们再一起返回国内。第四次也是2018年2月，我和杨萧、万元平等人在韩国汇合后，先入住酒店，又是万元平领着我们看冬奥会，看完后我们又统一返回国内。这些办签证去韩国人员的机票和平昌冬奥会的门票应该是万元平一起给订的。走记录就是为了办理赴韩国的五年多次旅游签证。这些赴韩人员中大多数办理五年多次签证的目的就是到韩国务工，所以杨萧在出发前都要嘱咐这些赴韩走记录人员“不要乱说话，不要跑了”，意思就是不能直接“黑”在韩国，因为这次是办理的单次签证，这次黑了就办不出五年多次的签证了。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50-53）：我曾于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在顺和国际劳务公司工作过。顺和的老板是杨萧和他妹妹杨某3。我在顺和公司跟着郑淑霞干，她当时负责韩国业务，我给她打下手。顺和当时的韩国业务主要是给一些务工人员办理去韩国的五年多次旅游签证，用旅游签证去韩国打工。2016年5月左右，我记得顺和公司给两个男的、三个女的办理了这种签证，都是郑淑霞负责办理的。签证办下来后，郑淑霞让我给他们几个培训一下简单的韩语，让他们去韩国之后能多少懂一点。大概到7月的一天下午，郑淑霞让我开顺和公司的五菱之光商务车带着这5个人去青岛，他们乘船去韩国打工。五个人中的三个女的到韩国后是去干农活，因为太累受不了想回来，但韩国农场老板不放她们走，后来怎么解决的我不清楚。过了一段时间，顺和又招几个55岁以上的农民工，也是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大概在2016年9月下旬，由杨某3送到韩国打工，是我和杨某3分别开两辆车送到青岛机场。杨某3带着南张庄的高某1、李某5夫妻二人。开始去韩国打工的这五个人分别是三个女的杨国香、宋某、刘某1，两个男的刘某4、孙传义。 （4）证人贾某2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27-131）：2015年11月，我从山东外经公司辞职以后在济南经营爱西西意商贸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对日本劳务咨询，实际就是招收赴日的研修生，给外经集团输送劳务人员，2015年年底，我认识了一个韩国中餐协会的顾问金容文，并且与其开展合作韩国厨师业务。2016年四五月份，我带金容文和翻译徐旻骊到费县顺和国际劳务公司，与杨萧协商开展韩国厨师业务。2016年7月，杨萧打电话让我帮忙问一下金顾问能不能给三个女的在韩国安排个工作，就让翻译徐旻骊联系了金顾问，金顾问说正好有个朋友需要干农活的工人，然后我就给杨萧约好了时间在青岛汇合。我们在青岛邮轮码头见面，杨萧他们一行是6个人，除了杨萧还有两男三女，我们乘船到了仁川下船后出了海关之后，和杨萧一起去的两个男的单独走了，他们两个应该是找他们的亲友去了。金顾问领着杨萧、我及那三个女的去了一个很偏的地方，安排这三个女的去干农活去了。大约2016年11月份，杨萧跟我联系说有几个年龄在55岁以上的想去韩国打工，让我问一下金顾问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我又安排的徐旻骊问的金顾问，金顾问说是朋友有个泡菜厂，可能比较辛苦，让徐旻骊一起给杨萧的几个工人及我们几个订了同一航班的机票。我给杨某3、郑淑霞说她们带来的人穿着太土气，杨某3、郑淑霞就领着这几个人去买了皮箱和礼帽。 （5）证人李某4的证言（补充卷一Ｐ229-232）：2015年，杨萧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帮忙找几个人去韩国以旅游的名义干活赚钱只要别逾期就行，并且他给我说到时给我提成，我介绍一个人去就给我5000元的提成。我先是喊着杨焕坤，由顺和公司负责办理的护照，一个姓贾的带我们坐飞机到韩国，韩国的一个姓金的老头在机场接待我们直接就去了韩国的一家泡菜厂，我在那里干了一个月，我身体不大好就先回来了，杨焕坤过了几天也回来了。杨萧给我们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后来我又介绍的王相荣、王某7，姜某、刘得余，刘某4，王某6。杨萧大约一共给我24000元的提成。 （6）证人陈某2的证言（卷二Ｐ150-158）：2015年或者2016年，我认识了顺和公司老板杨萧，我主要为顺和公司招工。当时顺和公司成立了韩国部，主要招工到韩国务工的，这个部门以郑淑霞为主。自2016年以来，我给顺和公司介绍李某6、尹某、孙百峰赴韩国务工，这三人办理的是Ｃ39旅游签证，当时李某6交纳11000元或者13000元的办理签证的费用，尹某和孙百峰每人交纳了35000元办签证的费用。 （7）证人刘某4的证言（补充卷一Ｐ54-59）：2016年5月，李某4给我说去韩国打工一个月能挣一万来块钱，要是去的话明天到顺和公司，有韩国人来费县面试，还说是商务签证，可以打工，三个月回来一趟。第二天我开车带李某4到顺和公司，前面有个男的老头坐着，顺和公司老板杨萧介绍说这是韩国老板，旁边一个女的给他翻译，杨萧也打着手势给我们介绍说韩国有厨师、服务员、园林工之类的工作，待遇也很好，让我交1.8万元，把需要办签证的手续递交给尹宝莲，2016年6月份五年多次往返的去韩国的签证办下来了，顺和公司的员工说还得交5000元介绍工作的费用，当时我嫌多就没同意，后来我在快手上找了个中介，他是在韩国工地上班的中国的朝鲜族人，我们协商好工资我就准备去了。走之前，我问杨萧这种签证允许打工吧，杨萧说允许，只要在三个月之内回来就行。走之前杨萧说我们去韩国什么也听不懂，得先培训一下，一起培训的有孙传合（户籍名孙传义）、宋某、刘某1、杨国香，一个叫陈某1的人给我们培训的。2016年7月，走之前杨萧、郑淑霞等人还嘱咐我们少带点行李，穿的板整点，看着得像是去韩国旅游的，我们这些人一起上船，出发去韩国。因为我和孙传合没有交纳5000元的工作介绍费，我们两个人就自己找工作去了，杨萧和一男一女领着刘某1等三人跟着韩国老板走了。我们在华城工地上干二炮工作，就是支壳子板。前后待了大约40天，挣了6000元钱，我就和孙传合一块回国了，因为我们办理的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每次最多能待三个月，后来我又自己去了好几次韩国，都没有逾期。办理签证应该交2.8万元，因为我以前去过日本，所以就少交1万元，李某4让1000元，实际交1.7万元。我办理签证就是去韩国务工的，但是顺和公司给我们办理的是Ｃ39签证，后来我才知道是旅游签证。我没到青岛签证中心面签，也没填写过《签证发给申请表》。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60-63）：2016年，顺和公司的麻运荣告诉我现在有个出国打工的项目，是短期去韩国打工，并且可以多次往返，说1.8万元费用。两三个月后，顺和公司的郑淑霞打电话说签证办下来了，让我去顺和公司培训几天。和我一起培训韩语的还有两男两女，男的姓刘、姓孙，女的宋某和姓杨的，他们也是办理Ｃ39签证去韩国务工的。培训之后，郑淑霞说还要交5000元的工作介绍费，我不愿交，郑淑霞说不交就不给护照，我就交了。2016年7月，郑淑霞通知我在顺和公司集合一起去青岛，从青岛乘船去韩国。杨萧的妹妹说过，让我们去韩国少带点行李，穿的板正点，别让韩国海关看出是打工的。到青岛，海涛带我们和杨萧及另外一男一女见面，那个女的帮我们买船票去韩国。到韩国下船后，那个女的指导我们填写了韩国入境卡，入境事由是旅游，在韩地址也是她指导填写的。之后姓刘的和姓孙的两个单独走了，杨萧等三人带领我和宋某、杨姐一起去务工的地方。我们到一个山沟里，我和杨姐就在农户里摘茄子、干农活。当时是最热的时候，我们在大棚里干农活，热的受不了，另外顺和公司承诺一天工资6万元韩币，但现在只有5万元一天，我们就想回去，但雇主说他花钱找我们干活，不同意我们走。我和杨姐、宋某就与顺和公司的海涛等人联系，说这边工作环境太差了，受不了，要回去。后来反复交涉，大概在9月下旬，杨萧的妹妹带来一男一女两个老人接替我们干活，把我们换了回去。后来我又去过韩国几次，都是干的农活，最后一次是2018年3月，待了十来天，没找到合适的活就回来了。办理签证的时候，郑淑霞曾打电话给我说办理签证需要有工作单位，给我安排了一个假的单位，好像是什么木材加工厂，如果韩国领事馆打电话核实，让我一定说是这个单位的，我就答应了。 （9）证人宋某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54-57）：我通过顺和公司办理Ｃ39旅游签证。2015年，顺和公司尹宝莲问我去韩国吧，挣钱比费县多，需要身份证、护照等，签证费用18000元及工作介绍费5000元。大约两个月，我签证才办下来。2016年7月份，尹宝莲电话通知我去顺和公司集合，在集合时候还认识刘某4、刘某1、孙传义等5人到韩国务工，2016年9月回国，后来又去了多次。 （10）证人马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32-135）：2016年六七月份，我通过张德贵介绍去费县顺和公司报名办理五年多次旅游签证，张德贵领着我和王后武、马某2来到费县顺和公司，当时公司的杨某3、郑淑霞等在场。她们介绍说去韩国办理五年多次旅游签证，55岁以上的办理比较简单，只需要护照和身份证等，每年可以在韩国待三个月，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在韩国打工，并且说在泡菜厂打工，工资也比较高，办理签证费用是1.8万元，我分两次交1.8万元。2016年9月下旬，顺和公司通知我签证办好了，让我们三个人去韩国干活，嘱咐少带行李，穿得整洁点，别被海关看出是去韩国打工的。我和马某2、王后武到顺和公司集合，同时去的还有费县的三个人，其中有郑淑霞的父亲郑某2，还有一对夫妻。顺和公司安排两辆车送我们去青岛机场，杨某3带领我们去的，她带我们乘飞机去了韩国。出发前杨某3、郑淑霞嘱咐我们一定要说是去旅游的。我们到韩国仁川后，杨某3带领那夫妻二人走了，一个大约60岁的老头带领我们四个人到一个农场，让我们先在这里干农活，等过几天泡菜厂开工之后去泡菜厂干活。我们四人就先在那里干农活，干了大约20来天农场的人把我们送到泡菜厂去干活，腌制白菜工作很累，经常加班也不给加班费。那里的工人很多，来自泰国及东南亚国家都是打黑工的。在那里又干了一个来月，顺和公司又给我们订了飞机票，接机的老头把我们四人送到了机场，我们乘飞机飞回去了，总共挣1.7万元。我和王后武于2017年9月，打电话问郑淑霞说我们花了这么多钱办了签证，也没有挣到多少钱，能再给找一份工作去韩国打工吧，郑淑霞让我们去一趟公司，然后给我们介绍平邑一个叫李波的人，说李波的儿子在韩国可以介绍工作。 （11）证人马某2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58-61）：我通过顺和公司办理Ｃ39旅游签证。2016年夏天，听说俺村张德贵给费县顺和公司介绍去韩国干活业务，一天能挣七八百元。2016年8月12日，张德贵带我和王后武、马某1到顺和公司，当天交8000元面试保证金。9月14日，王后武说手续办好了，我们三人每人又交10000元费用。交钱不到一个星期，顺和公司一个女的带我们三个及郑淑霞父亲、高某1两口子去青岛。出发前，郑淑霞给我们说穿的好点，如果海关问去韩国干什么，就说是旅游的不能说打工的，并且在过海关的时候，别挤在一起，要分开过。我在韩国泡菜厂干活，到2016年11月份，我们几个人由韩国坐飞机到青岛机场。 （12）证人郑某2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36-139）：2016年下半年，我闺女郑淑霞在费县顺和公司上班，她给我说不少年龄大的去韩国干活，挣钱也不少，问我去吧，我就答应了。办护照时我闺女让我对工作人员说是去韩国旅游的，等签证下来后，2016年9月下旬的一天，俺闺女通知我去顺和公司集合，出发去青岛，还告诉说穿的板正的，别穿的破破烂烂的，并且叮嘱我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去旅游的，不能说是去打工的。一起的还有费县南张庄的老两口，蒙阴的老马、老王和沂源的老马。我们这些人分别坐两辆轿车去的青岛，到青岛机场，我们在杨某3的安排下，过了安检和海关，杨某3也告诉我们无论谁问都要说是去韩国旅游的，不能说是打工的。我们在韩国仁川下了飞机后，一男一女接的我们这些人，杨某3领着南张庄的老两口跟着那个女的走了，这个男的带着我们四个人坐了一辆大巴车来到一个山区的农村，他们就先安排我先去干了些农活，等白菜下来了再让我们去泡菜厂干。大约干了10多天农活，他们又安排我去了泡菜厂干的，在那里又干了一个多月，挣了不到两万元钱，那个接机的男子又给我们购买的飞机票并且送我们到仁川机场又一起回国的。我们乘飞机到韩国海关过关的时候，我不会填写卡片，杨某3给我填写的。 （13）证人高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40-142）：2016年，我在张庄集上看见顺和公司有发的出国干活的传单，我闺女带我和老伴李某5到顺和公司办手续，公司的郑淑霞跟我们说去韩国干活挣钱多，到那边可以干摘茄子的活，每人交1.8万元保证金，两口子去可以优惠1万元，我们就把2.6万元钱交给会计了，后来签证给我们办下来了。2016年10月，顺和公司的杨某3送我们两口子和三个蒙阴人及郑淑霞的父亲去了青岛，然后坐飞机到韩国。杨某3把我们送到摘茄子的地方，我和老伴摘茄子。我干了二十多天胃疼就回来了，我们两口子挣了不到1.1万元钱。我办理的是五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三个月可以去一趟，我们两口子没有到韩国走记录，就去了一次。 （14）证人李某5的证言（卷外）：大约2016年，我赶张庄集看见顺和公司发出国干活的传单，我和老伴高某1去顺和公司办手续，杨某3、郑淑霞给我们说去韩国干活挣钱多，每个人交保证金18000元，两口子可以优惠10000元，所以我们就把26000元交给公司会计了。大约2016年9月份，我们签证办理下来，公司老板杨萧、杨某3给我们说如果在路上有人问就说是去韩国旅游的，千万不能说是打工的，如果说错了就去不了了。安排完后，我们从青岛坐飞机去韩国，我干了20多天，我们两口子就回来了。我办理是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入境卡我记得是杨某3给帮忙填写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填写。 （15）证人田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43-45）：2016年秋天，我邻居小女孩给我说去韩国干活挣钱多，她说顺和公司能办理去韩国的手续，我就去顺和公司找尹宝莲问韩国那边好找活，当时还有一个叫郑淑霞的也在那里。尹宝莲说到那边能给包着找活，我记不清是尹宝莲还是郑淑霞问我有楼有车吗，我说没有，还需要交4.6万元。签证没有下来之前，尹宝莲打电话问我要了我的一张邮政储蓄的卡。领签证应该是2016年12月份，办理五年多次签证，没有到青岛进行面签。当时郑淑霞还是尹宝莲给我说的就用一张空卡就行，我就交了一张空卡，里面一分钱也没有。我签证下来以后快该走了，郑淑霞给我说的南张庄还有一个叫王某1的，问我可以和他一起走吧。我和王某1在韩国下飞机后和中介联系上后，接着就把我们送到韩国的一个工地上了，在那里干建筑。后来我又去了几次，最后一次是2019年正月初四走的，在韩国大邱市干的打混凝土，大约干了有两个月的时间，挣大约有2万元钱。我是2017年的1月去的韩国，最后一次是2019年2月，回来是2019年3月。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46-49）：2016年3月，张宝花带我去顺和劳务公司报名，是郑淑霞接待的，郑淑霞说我适合去韩国干建筑工，一天能挣五六百块钱。顺和公司收取的费用是3.8万元，让我先交5000元的定金，并且提交护照、身份证、户口本、车大本，并且说需要200万元半年的银行流水，这样才能办下签证来。问我能不能提供200万元半年的银行流水，我说要是有200万元我就不出去打工了，郑淑霞让我提供一个银行卡号，说顺和公司帮我做银行流水。郑淑霞还说办理的签证是五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每次能在韩国待90天，我问这种签证能打工吗，郑淑霞说都是这样去韩国打工的，每次去待六七十天就回来，干活小心点，别让韩国警察抓着就没事。2016年年底，郑淑霞通知我签证办下来了，让我去把余款交齐。又过几天，郑淑霞打电话告诉我，机票订好了，是2017年1月8号的飞机，让我去拿护照。我去了顺和，还有一个叫田龙军（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的也在那里，是和我一起去韩国打工的。郑淑霞以及上次那个男职员在那里，那个男职员说工作联系好了，我们到了韩国打电话就有人来接，然后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他们还告诉我们，不管谁问，都要说是去旅游的，不要带太多行李，以免被韩国海关认为是去打工的，还给了我们每人一张填写好的韩国入境卡，我在乘坐飞机上又照着抄写的。2017年1月8号，我和田龙军从青岛乘飞机来到韩国仁川，一个女的开车接我们去一家建筑工地，是“干二炮”，就是支壳子板，一天能挣五六百元人民币，就是太累了。田龙军干了一天撑不住了，又去了其他工地。我干了四十来天回来了。以后我又去韩国五六次，每次在那里干活一两个月就回来，都是干的“二炮”，最后一次是2018年春节之后，在韩国干了两个多月的活。被韩国人举报了，韩国出入境部门把我们一起打工的中国人都关进了拘留所，后来遣送回来了，不能再去韩国了。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39-42）：2016年，张宝花给我们说去韩国打工挣钱，让我们去顺和她帮忙给办。我就和邢现论去顺和公司，公司的郑淑霞接待的我们，她说可以办理五年多次的旅游签证，需要提供身份证、户口本、护照，并问我有没有社保、银行流水、存款等什么的，我说都没有，郑叔霞说没有不好办就得想办法，后来她让我提供了一个银行卡，也不知道她给办理的什么手续，并且分两次交上共计3.6万元钱。签证办下来之后，我和邢现论一起到公司，郑淑霞把青岛的一个小伙子的电话给我们，并且嘱咐我们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去旅游的，不能说是打工的。我们到仁川之后，把我们送农场去干农活了，到了那里没有农活了，我和邢现论又找的建筑。我是2016年12月去的韩国，干了三年直到2019年12月3号回来的，挣了大约20万元钱，邢现论至今还在韩国打工没有回来。 （18）证人张某2证言（补充卷二Ｐ13-16）：2016年下半年，我知道本村尹宝莲在顺和公司上班，她那边能办理去国外干活的证，我老伴相某去顺和公司找的尹宝莲，一个人18500元。2016年年底，我和老伴去顺和公司说找工作的事，是郑淑霞接待的我，她说找工作还得另外交钱，我们两口子每个人交3200元，共计6400元。后来我们接到通知该走了，我和李某6、李某4、杨焕坤、朱述论，还有俺老伴一起在顺和集合，顺和公司郑淑霞和杨某3找车送我们到济南章丘。顺和公司的工作人员给我们几个说如果有人问是干什么的，一定要说是去旅游的，不能说是干活的。当时还有蒙阴的我们一共10多个人。我们几个人在那里干泡菜的活，干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挣了有3000多元钱，我们几个人又一起回来的。第二次去的时候，我们两口子又给郑淑霞交了6000元的介绍工作费用。后来杨焕坤和李某6被人给举报了，他们两个人就被抓了在拘留所里，后来被遣返就不能再去了。 （19）证人相某的证言与证人张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补充卷二Ｐ21-24）。 （20）证人李某6的证言（补充卷二Ｐ17-20）：2016年下半年，通过陈某2带到顺和公司办理出国务工，公司老板姓杨，工作人员有杨某3、尹宝莲、郑淑霞，缴纳18000元代理签证的费用，最后还交300元或者500元保险费，办理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后其和李某4、相某和他妻子、杨焕坤5个人由杨某3、郑淑霞送到济南，后由贾某2等人带着持签证到韩国一家泡菜厂务工，其和李某4、相某夫妻、杨焕坤工作三四十天，随后一块坐飞机回国。其第二次韩国的还有李某7、杨焕坤、相某是摘茄子工作。后又多次到韩国务工，直至2018年6月被人举报被遣返。其没有提交过存款证明、银行流水、在职证明、车辆大本等手续。 （21）证人李某7的证言（补充卷一Ｐ29-33）：2016年下半年，通过刘某2介绍到顺和公司交1.8万元，办理五年多次的Ｃ39签证到韩国打着旅游旗号去干活。2017年过年后，其和李某6、杨焕坤三人从青岛坐飞机到韩国仁川，在木浦一家农场去摘茄子，大约干70多天，挣约1万元钱回国，后又多次去韩国干活，最后一次因在入境卡上让人帮忙填写入境事由为探亲而被韩国边检发现被送回国。 （22）证人尹某的证言（补充卷一Ｐ97-101）：2016年，陈某2介绍说去韩国打工挣钱，办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每次可以待三个月，利用这三个月时间可以打工，上那边干二炮（指干建筑）大约一天能挣八、九百元钱。我担心旅游签证打工不合法，陈某2说也可以办一次“黑”的，黑在韩国（指滞留不回）打工，干几年多挣点钱再回来，但是我考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是决定办理多次往返的。2017年，顺和公司尹宝莲说需要3.5万元费用，办理签证还得以旅游的名义去韩国走两次记录，又交上5000元。2017年12月，第一次走记录我们二十人左右从青岛坐飞机到韩国免税店等地方，接着就回国了。第二次走记录，有四、五十人，在平昌看的冬奥会滑冰比赛项目，看完比赛后门票又交上了，大概到四月份我领到签证。我办理签证没有提交过公司在职证明、银行流水、车辆大本等，我记得尹宝莲说过给我编造一个临沂顺天公司的保安。2018年5月，尹宝莲通知我和姚某1、霍连志、张某4斗、陈某4、李某8、陈某3、闻某1、吴桂连、崔庆玲、李国等10多个人，尹宝莲告诉我们别带太多行李，穿的板正点，别被韩国海关看出是去打工的，杨萧也叮嘱我们去了韩国别惹事，以免被警察抓住遣返回来，签证就作废了，不管谁问都要说是去旅游的。到韩国，我们分别在农户里干拔洋蒜等农活。 （23）证人李某8证言（补充卷一Ｐ64-67）：2017年年底顺和公司介绍其到韩国打工，缴纳1.8万元到韩国走记录方式办理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2018年5月，在顺和公司组织下，其和陈某3、高某2、张某4斗、姚某1、张某3、尹某、闻某1、石某1等十来个人持签证到韩国务工，后又多次到韩国务工。 （24）证人张某3的证言（补充卷一Ｐ68-72）：2017年12月，通过顺和公司去韩国“走记录”，办理ｃ39多次往返旅游签证去韩国打工的。最后这次其超期一天，韩国海关在护照上盖一个章就不能再去韩国了。2018年5月，到韩国务工还有尹某、姚某1、陈某4等十几个人。 （25）证人陈某3的证言（补充卷一Ｐ73-77）：2017年年底到顺和公司办理出国务工，缴纳3.5万元，由顺和公司组织走2次记录，编造虚假公司的身份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2018年5月16日由顺和统一组织其和尹某、姚某1、霍连志、张某4斗、陈某4、李某8、吴桂连、崔庆玲、李国等人持签证到韩国务工，后又多次到韩国务工，直至最后一次被拒关。 （26）证人姚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82-85）：2017年通过顺和公司缴纳3万元，先办理Ｃ32签证，通过其走记录办理五年多次往返Ｃ39签证到韩国务工。 （27）证人李某9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16-118）：2017年，其和妻子姚某1通过顺和公司走两次记录，交3万元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到韩国务工，但因身体不好未到韩国务工。 （28）证人滕某的证言（补充卷一Ｐ78-81）：2017年12月，通过刘某2介绍到顺和公司办理到韩国务工，缴纳3.6万元后由公司通过组织两次走记录方式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2018年4月，其一行十多人在顺和公司组织下持签证到韩国务工，后又多次到韩国务工。 （29）证人陈某4的证言（补充卷一Ｐ86-91）：2017年下半年，通过顺和公司广告，缴纳3.6万元，先办理Ｃ-3-2旅游签证，走两次记录后又办理的五年多次往返的Ｃ-3-9旅游签证去韩国打工的。2018年5月，其和尹某、霍连志、张某4斗、闻某1、李某8、滕某、陈某3、高某2、吴桂连、崔庆玲、李国、张某3、石某1等十几个人到韩国务工。后其又多次到韩国务工。 （30）证人张某4斗的证言（补充卷一Ｐ92-96）：2017年底，顺和公司杨某3、尹宝莲等人向其推荐办理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到韩国务工。先以旅游的名义去韩国两次，叫做走记录，之后才能办理多次签证。其缴纳3.6万元后，由公司组织两次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9五年多次往返签证。2018年5月，其和李某8、陈某3、吴桂连、崔庆玲、李国、尹某、姚某1、霍连志、陈某4等共15个人到韩国务工，后其又多次到韩国务工。 （31）证人石某1（补充卷一Ｐ102-105）、闻某1（补充卷一Ｐ106-110）、高某2（补充卷一Ｐ111-115）的证言，证明内容与上述尹某等同行人员内容基本一致。 （32）证人王某2的证言（补充卷一Ｐ34-38）：通过顺和公司办理旅游签证去韩国，先办理的单次往返的停留期限为30天的Ｃ-3-2旅游签证，走两次记录后又办理五年多次往返Ｃ-3-9旅游签证，这样每次在韩国可停留90天时间在韩国打工。2017年年底，我到顺和公司找尹宝莲，交押金1万元。2018年1月，我和王东香等五六十人一起走记录。出发前公司杨萧讲“大家出去的时候都要注意安全，不能乱跑，有人问的时候就说是旅游的，不能说是干活的。特别是在入境的时候，有人问是干什么的，就说是旅游的，不能说是干活的”，顺和公司还给我们每人发了两张卡片，一张是入境卡，一张是携带物品的单子，我记不清是谁说的，这两张卡有提前填好的。第一次走记录是李某1带队去的，到韩国仁川下飞机，先是到超市购物，后来玩两个地方，住一天就回国了。第二次是2月下旬，是杨萧、李某1等人领着走记录，这一次去韩国平昌看的冬奥会后又回国了。有两次记录后我们就能办五年多次签证了。五年多次的签证下来之后，2018年7月，我和孙晓伟一起去的韩国务工，一共去了两次，后来就没有再去。我办理的是Ｃ32单次往返旅游签证，后来又办的五年多次的Ｃ39签证，交3.5万元的费用。我没有给顺和公司提交过公司在职证明、银行流水、车辆大本等材料，我就记得刘笑笑给我说我的身份是费县一个板厂的技术员。我的入境卡、游客携带物品申报单是顺和公司的人给我填的，入境事由是填写的旅游，不能填写其他的，在通关入境的时候也不能说错了。去顺和公司办理签证还有王东香、孙晓伟、滕学廷等人。 （33）证人郭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90-193）：2017年到顺和公司办理签证到韩国务工，缴纳3万元后由顺和公司组织两次走记录，2018年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先后于2019年2月、5月两次到韩国务工，顺和公司为其编造东蒙养生谷公司职员的身份。 （34）证人石某2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94-196）：2017年年底，其和石亮到顺和公司缴纳3万元，由顺和公司通过在平昌冬奥会期间组织到韩国走记录方式，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后其多次持签证到韩国务工，顺和公司为编造东蒙养生谷公司职员的身份。 （35）证人郭某2的证言（补充卷一Ｐ201-204）：2017年底，通过顺和公司的尹宝莲，两次走路记录，缴纳3.9万元，顺和公司给其编造保安公司的经理的身份，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到韩国务工。第一次去韩国务工是2018年5月，当时和新庄一个姓刘的，还有费县平等花园小区的一个胖子去的，干的种白菜、萝卜。2019年，和刘昌伟一起去三次，干农活和太阳能安装。 （36）证人张某5的证言（补充卷一Ｐ210-214）：2017年年底，顺和公司尹宝莲向其推荐办理五年多次旅游签证到韩国务工，公司给其虚构一个公司的职员，和张某6各缴纳3.5万元，走两次记录后办理Ｃ39五年多次往返签证。2018年7月，和贾俊梅一块到韩国务工，后持签证去过五六次韩国务工。 （37）证人张某6的证言（补充卷一Ｐ215-218）：其证明内容与张某5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另外还证明张某5是其侄女，顺和公司给其虚构一个美容美发个体的，交了3.5万元，走两次记录后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的Ｃ39旅游签证。从2018年7月开始，她和刘文静、李小龙等一块到韩国打工，后又去过两三次，干过农场、熟食店。 （38）证人朱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219-223）：2017年年底，其到顺和公司办理到韩国务工，顺和公司给他虚构费县一家保安公司的保安员的职务，后缴纳3.5万元，走两次记录方式办理Ｃ39多次签证，一共到韩国务工两次，干的拔洋蒜、种白菜、工地的活。 （39）证人李某10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36-39）：我去韩国打过先是办理Ｃ32单次旅游签证，又办理Ｃ39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2017年下半年，我听说去韩国打工怪挣钱，就去顺和公司问问。公司大厅怪胖的女的给我说需要交30000元。我把钱交上后，快到年跟了，公司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去韩国走记录，共走两次记录，目的是办理五年多次往返Ｃ39旅游签证。办理签证面签前，杨某3和尹宝莲都给我说过，给我安排一个朱田木材加工厂的职员，让我按照这个进行回答。大约2018年五月份，我拿到签证，我和朱某1、张军、刘敬廷（音）等人去韩国。我去韩国包括走记录共有七八次。 （40）证人王某3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40-43）：我去韩国先是办理Ｃ32旅游签证，后又办理Ｃ39旅游签证。2017年下半年，我听说去国外打工怪挣钱，就去顺和公司问问。公司的郑淑霞给我说一个月能挣20000元左右，需要交身份证、照片等，当时说去澳大利亚，并且5000元押金，但不知什么原因没办成，我就让给退钱，但公司不给退押金，郑淑霞和尹宝莲就给介绍去韩国，这5000元押金继续使用，然后我就给讲讲价交32000元，便宜3000元。2018年1月初，2月份，去韩国走两次记录。去青岛面签前，尹宝莲给我编造了一个什么单位的身份，韩国领事馆回访的话就让我按照这个回答，如果回答错了就办不出签证了。2018年8月，我和侯某、张某7同三个去韩国。2018年11月份，2019年3月份又去韩国打工两次。 （41）证人戚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224-228）：2017年底，其通过麻运荣介绍到顺和公司办理到韩国务工，顺和公司给其虚构费县板厂技术员职务，其缴纳3.25万元后走一次记录办理Ｃ39多次签证。2018年9月其持签证到韩国务工一次。 （42）证人查某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51-53）：我通过顺和公司办理Ｃ39旅游签证去韩国打工。我听戚某1说去韩国干活不错，2017年年底，我去其顺和公司问问，尹宝莲说需要交35000元。后来走记录，走记录之前，杨萧给我们开会，说有人问就说是旅游的，不能说是打工的，不能乱跑不能走丢，也不能跑韩国不回来了。去青岛面签是李某1领的，公司给我编造了一个木材加工厂的老板。我和王明德一起去韩国。 （43）证人葛某1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28-32）：我通过顺和公司办理Ｃ32旅游签证，走2次记录办理Ｃ39旅游签证。2017年下半年，我听说去韩国干活还行，我和葛某2、葛少于到顺和公司问问，尹宝莲说需要交35000元，需要走记录才能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2018年2月份，尹宝莲打电话通知去韩国走记录，到当月月底，我再次接到通知去韩国走记录。走记录前，杨萧说如果有人问干什么的，一定要说是旅游的，不能乱说。到青岛面签，顺和公司把提前准备的材料表格交上，签上本人名字，尹宝莲给我们说的要我记得是费县东蒙养生谷的职工，如果韩国领事馆回访就按照这个回答，不能回答错了。2018年10月份，我到韩国干钢筋工，干了大约一个多月，挣了2万多元钱。我去顺和公司一共交33000元，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去韩国务工，大约去五六次韩国。 （44）证人葛某2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62-65）：证明内容同葛某1基本一致，另称让我交34000元，我交30000元，写一张4000元欠条，我没有提交银行流水、存款证明等手续，去之前尹宝莲给我编了一个木材加厂的职务，2018年8月去韩国大约干了20多天，2018年11月份，我自己又去韩国干了10多天。 （45）证人王某4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82-185）：2017年，其到顺和公司办理到韩国务工，公司给其编造费县爱华木材加工厂的组长，月薪五、六千元钱，后缴纳3.5万元，通过走记录，先办理Ｃ32单次往返旅游签证，后来又办五年多次Ｃ39签证，前后共7次持签证到韩国务工。 （46）证人李某11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10-13）：我办理是Ｃ39签证。2017年下半年，我听说去韩国打工怪挣钱，就去顺和公司，一个女的给我说55岁以上需要交18000元办理Ｃ39签证，必须三个月回来一趟。当时顺和公司给我优惠1000元，我交17000元。2018年3月，顺和公司让我去青岛面签，出发前，顺和公司女工作人员嘱咐说一定说去韩国旅游的，不能说是打工的。2018年4月份，我和王某4等八个人集合去韩国干的拔小葱、拔大蒜的活，后来我又去多次。 （47）证人曹某1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14-17）：我办理是Ｃ39签证。2017年下半年，我和王京平（音）说的去韩国打工怪挣钱，就去顺和公司问问，杨某3说需要交22000元、身份证、护照、本人照片。杨某3给我介绍的五年多次Ｃ39签证，必须三个月回来一趟。我想着王京平领着我去汽车十四队对过的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当时她给我说的挣钱了好往里打钱。2018年4月7日，顺和公司给我买去韩国机票。出发前，顺和公司工作人员给我说如果入境有人问是干什么的，就说去旅游的，不能说是干活的，我在那里干一年零一个多月时间，没有按照规定在三个月之内回来，直接黑在韩国打工，挣了七八万元。 （48）证人尚某的证言（补充卷二Ｐ42-46）：2017年10月，其和李某12到顺和公司咨询出国务工，尹宝莲推荐办理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到韩国务工，后其缴纳3万元，顺和公司给其编造某木材加工厂职工，通过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9多次签证。2018年6月14日，其和李某12、陈伟在顺和公司组织下持签证到韩国工地干扎钢筋的活，后其又3次到韩国务工。 （49）证人李某12的证言（补充卷二Ｐ47-50）：证明内容同尚某基本一致，另外，顺和公司给其编造兴财木材加工厂职员，身份，其只一次持签证在韩国务工。 （50）证人杨某1的证言（补充卷二Ｐ51-54）：2017年10月,其到顺和公司办理到韩国打工的签证，其缴纳3.5万元，顺和公司给其虚构养生谷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身份，年薪8万元左右，然后由公司通过组织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2018年5月，其与朱某2、宋莹莹一起持签证到韩国务工，后其持签证又多次去韩国打工。 （51）证人杨某2的证言（补充卷二Ｐ55-58）：2017年年底，其和李某13（音）到顺和公司咨询去韩国打工，尹宝莲告知其需要提交护照、身份证、户口本、正式单位证明、车辆大本、银行流水等，并且需要交35000元的费用，如果没有上述手续，公司可以给准备。后公司给其编造一个顺天保安班长身份，缴纳3.3万元，通过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2单次往返旅游签证，后又办五年多次Ｃ39签证，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其持签证三次到韩国务工。 （52）证人李某13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66-70）：我去顺和公司先办理单次Ｃ32旅游签证，走两次记录后，又办理五年多次往返Ｃ39旅游签证。2017年夏天，我听杨某2说顺和公司能办理签证去韩国打工，我们就去公司问问，尹宝莲说那边一天能挣1000多元，需要交身份证、护照、交35000元。2017年12月份，尹宝莲给我说去韩国走记录，2018年1月9日，我们大约60多人在顺和公司集合，尹宝莲带队去韩国。2018年2月份，我们大约十几个人去韩国看冬奥会。办理签证我提交了身份证等手续，当时问我要过车辆大本、房产证明等，但是我们都没有，尹宝莲说她们给办理。尹宝莲给我编了一个在费县银城花园小区经营奶茶店老板的身份，后来又改了一个单位。 （53）证人朱某2的证言（补充卷二Ｐ109-113）：其证明内容同杨某1基本一致，另外，其和杨某1、宋莹莹一起去的韩国，其给顺和公司交35000元办理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尹宝莲给其说编一个身份，在韩国领事馆回访时按照编造的身份进行回答。从2018年5月份开始到韩国务工共计八九次，在那里干的都是农活。 （54）证人王某5的证言（补充卷二Ｐ59-62）：2017年年底，其到顺和公司咨询出国劳务，尹宝莲为其推荐办理韩国多次往返签证在韩国打工。后其缴纳3万余元，通过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9多次签证。走记录时，顺和公司给发一张纸，入境卡内容让其照着抄写的，其职业一栏填“个体”。2018年6月10日，在顺和公司安排下，其和王某6、曹某2、刘某5持签证到韩国务工，并与尹宝莲介绍的姓谢女子联系，由该女子为他们介绍工作，后其又多次到韩国务工。 （55）证人王某6的证言（补充卷二Ｐ63-68）：其证明内容同王某5基本一致，另外，2017年，其通过姜兆海到顺和公司，缴纳3.5万元，由顺和公司通过组织到韩国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9多次签证。2018年6月，其和曹某2、刘某5到韩国。其不会填入境卡，是顺和公司李某1的母亲给填的。从2018年6月开始共四次去韩国务工。 （56）证人刘某5的证言（补充卷二Ｐ69-73）：其证明内容同王某5基本一致，2017年，其到顺和公司办理到韩国务工，缴纳3.5万元后由顺和公司通过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9多次签证，公司为其编造费县东蒙养生谷的单位，从2018年6月开始去韩国务工，最后一次去是2019年10月，每次在韩国大概待一两个月，都是干的农活。 （57）证人曹某2的证言（卷外）：我去顺和公司先办理单次往返Ｃ32旅游签证，走过两次记录后，又办理五年多次往返Ｃ39旅游签证。2017年，我听别人说顺和公司能办理签证去韩国打工，我自己去公司问问，尹宝莲接待我，说交30000元办签证，在韩国干建筑一天能挣六七百元，农活一天四五百元。2017年12月份，顺和公司老板杨萧外甥李某1带我们大约40人走记录，出发前，杨萧说不能跑黑在那里打工不回来了，如果有人问就说是旅游的别说打工的，走记录就是为了好办五年多次旅游签证。2018年2月份，我们这些七八十人在杨萧和李某1领着去韩国走记录。办理签证我提交身份证、护照等手续，其他的就给我编造了费县一个木业公司的工人身份，到青岛签证，一个大约30多岁年青人带我们面签的。2018年6月份，我和王某5、王某6、刘某5到韩国务工，后来我又去了几次。 （58）证人谢某的证言（卷外）：我去顺和公司的郑淑霞办理的Ｃ39旅游签证去韩国务工。2016年，我当时和郑淑霞兄媳妇小吕的妈妈老薛一起在板厂干活，老薛提起说有去韩国干活的，一天能挣300元，问我去吧。然后我就想着去，老薛说还得交18000元，我说没有这么多钱，老薛说少交点也行，我想着交给老薛12000元，她去给办签证，我提交身份证、护照等，没提交其他手续。我Ｃ39旅游签证办下来后，一直到2017年5月份，一起和老薛、陈某1（顺和公司的员工）爸爸等去韩国务工，入境卡是陈某1给填写的，我们不会填，陈某1给我们说如果有人问去韩国干什么的，就说去旅游的，不能说去干活的。我去韩国有10次，最后一次是2019年9月份，12月份回来，每次在韩国大概呆一两个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都是干的农活。 （59）证人姜某的证言（补充卷二Ｐ74-77）：2017年年底，通过李某4介绍到顺和公司办理到韩国务工，缴纳3.8万元，公司为其编造一个木业公司员工身份，通过到韩国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9多次签证。2018年6月10日，其和刘夫亮、张传学持签证到韩国务工，后其又去韩国几次务工。 （60）证人崔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19-122）：2017年11月或12月份，我和本村吴某想去韩国务工，就去位于香榭丽大道的顺和国际劳务公司去咨询，公司尹宝莲说如果能提供在职证明、银行流水、社保证明及车本、房本，等办理签证可以少花钱，如果提供不了，一切由顺和公司负责办理，我们只要提供身份证、护照、户口本等基本资料，但得多花几千元，一共需要35000元。2018年1月，在顺和公司安排下，由尹宝莲带领，我和吴某以及另外十几个人从青岛机场乘飞机去韩国仁川，尹宝莲领着我们四处逛逛，买点东西，来回三天就回来了。到2018年2月，顺和公司又安排我们走记录，这次是看冬奥会，从济南乘飞机到仁川，看一场冬奥会花样滑冰比赛，之后又到其他地方购物，第四天返回。又过两个月左右，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办下来。期间有一天，尹宝莲说给我们编个假身份，好好记住，韩国领事馆给我电话核实的时候要按照这个假身份说。我的身份是一个木材加工厂班长，年薪大概8万元，吴某的假身份是保安公司副队长，年薪七八万元，当天还有十几个人也在顺和公司，都是去拿这个假身份表的。2018年5月，我和吴某去韩国一个工地干活，大概干一个半月回来了，后来8月份又去一次，干到10月份回来的，在之后两次，因为过关时韩国海关认为我有去韩国打工的嫌疑，不让我过去，所以我就没有去成。 （61）证人吴某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23-126）：证明内容与崔某1基本一致，另外，顺和公司给其虚构“爱华木业公司的技术员，年薪8万元”身份，办五年多次Ｃ39签证，去韩国共计务工三次。 （62）证人徐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65-169）：2017年下半年，在村里看见顺和公司打广告到韩国干活，我和张某7锋在顺和公司遇见张宝花，她领着我们到顺和公司。杨某3让办三个月的签证，收费是3万元，说要身份证、户口本、护照、车辆贷款、房产证、银行流水，并问有正式单位吗，我们说这些都没有。杨某3说这些手续公司给包着办。2017年12月，走一次记录。2018年2月，走第二次记录，看冬奥会滑冰比赛项目。尹宝莲说让我记住我是费县爱华木材加工厂的业务员。我先办理的是Ｃ32单次往返旅游签证，后来办五年多次Ｃ39签证。从2018年5月开始去韩国务工干一个月。 （63）证人张某7锋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70-173）：证明内容同徐某1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另外，顺和公司为其编造费县一个木材加工厂的业务员身份，2018年5月，去韩国先干二炮（建筑）又干农活，干一个多月就回国了。 （64）证人张某8的证言（卷外）：2017年年底，我和徐某1、张某7峰听说去韩国干活很挣钱，就去顺和公司问问，尹宝莲给推荐办理五年多次旅游签证，交32000元，走两次记录。2018年2月份，第一次走记录因为我的身份证没有磁了就没有走成。2月底，我和其他人共计六七十人在顺和公司一个小胖子的带领下去韩国走记录，出发前，杨萧给我们开会说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去旅游的，不能说干活的。走记录后办理Ｃ39旅游签证，我在韩国干活共挣了四五万元钱。 （65）证人孙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74-177）：2017年下半年，其通过顺和公司的宣传单知道顺和公司可以办理到韩国务工，后其缴纳3.3万元由顺和公司通过组织其到韩国走记录方式办理Ｃ39多次签证，公司为其编造东蒙养生谷身份。2018年5月，其和李某16、孙晓龙持签证到韩国务工，后又多次到韩国务工。 （66）证人郭某3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43-146）：2016年年底，在大街上看见有贴的出国劳务广告，我就去顺和国际公司，郑淑霞说韩国那边干活怪挣钱，得办理签证，办签证需要银行流水等。杨某3说办理签证需要二百万以上的流水，因为我没有这些流水，杨某3说用公司的钱打到我的卡里办理签证，随后我就把卡交给会计，会计往我的卡里转210万元，当天就转走了。后来杨萧和郑淑霞就带我和田德利去青岛签证中心面签，工作人员说210万元的存款在我的账户上时间太短，就没有批准给我们签证。2017年10月左右，尹宝莲和杨某3到我家说去韩国走两次记录就能办理。2018年3月，走一次记录。过没几天，又走一次记录。尹宝莲说给我编一个东蒙养生谷或者是蒙山大酒店的经理的身份，如果韩国领事馆电话回访的时候，让我就按照这个身份回答，不能说错了，否则签证就签发不下来。2018年4月份，五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批下来了，我和安某在一个农场干2个月左右就回国了。2018年8月份，我自己去的韩国。2019年我去三次韩国。我办理的是五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共交4万元钱。 （67）证人安某的证言（卷三Ｐ217-221）：证明内容同郭某3基本一致，另外，其去韩国签证开始办理是Ｃ32签证，后来是Ｃ39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一共交3.4万元钱。 （68）证人王某7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52-155）：2017年，李某4给我介绍说通过杨萧顺和劳务公司去韩国干活挣钱怪易，需要交35000元费用，他带我去顺和国际公司。第一次去韩国和姜某一起到青岛坐飞机去的，到韩国住三天就返回。大约过20天，再次在青岛坐飞机去韩国看平昌冬奥会，看一天接着就返回了。在两个月后，拿到去韩国五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拿到签证后，我和范存志（名字不一定准确）一起去的韩国。因为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每次最多能待三个月，第一次待了40多天，第二次大约有50天，第三次有20天。 （69）证人戚某2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56-160）：2017年底，有女的在集市上发传单，传单上写着“费县顺和国际劳务公司和地址”，她说去韩国干活挣钱多点。我到顺和公司是尹宝莲接待的，说需要交3.5万元。第一次走记录是尹宝莲带着到韩国仁川，看风景住宿，过两三天就回国了。2018年过完年，杨萧带韩国走第二次记录，买冬奥会门票看男女速滑比赛，过三天就回国的。2018年四五月份，拿到Ｃ39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我和孙峰、苍山一个老头到韩国仁川。后来去几次韩国，一共去四次韩国务工。尹宝莲给我说给我安排一个木材加工厂老板的身份。 （70）证人任某1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61-164）：2017年底，在街上看见顺和公司贴出国劳务广告，就去顺和公司咨询，尹宝莲说从日本回来的去韩国有优惠收3.5万元就行，办签证就能打工。我把资料准备好交给尹宝莲，走两次去韩国的记录。 （71）证人廉某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44-46）：2017年年底，尹宝莲给俺媳妇说去韩国务工怪挣钱，我去顺和公司问问，尹宝莲说需要身份证、护照、开具银行流水或存款证明等，需要交35000元费用。我没有银行流水和存款，尹宝莲说需要去韩国走记录，这样才好办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后来我接到通知后去顺和公司集合走记录。出发前，杨萧给我们开会说注意事项，过海关不要紧张，有人问就说是去旅游的，不能说打工的。去青岛面签，尹宝莲给我编造一个什么单位身份。因为我媳妇去过日本就优惠3000元，我去韩国交纳32000元，没有交银行流水和存款证明，通过顺和公司办理Ｃ39旅游签证，我去韩国打工两次。 （72）证人姚某2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47-50）：我听说顺和公司办理去韩国务工怪好。2017年年底我去问问交什么手续，尹宝莲说需要身份证、护照等，需要交35000元，去韩国走记录。走记录出发前，一个光头男子给我们开会，说有人问就说去旅游的，不能说打工的，不能乱跑不能走丢了，也不能跑韩国不回来了。第一次走记录是尹宝莲带队去的，在韩国玩玩回国了。第二次走记录在平昌冬奥会看速滑。我记得公司给我编造一个什么单位的身份，具体哪一个单位记不清了。我交身份证、户口本、护照，交纳35000元费用，没有交银行流水和存款证明等手续，顺和公司给我办理Ｃ39旅游签证，我在韩国干农场，后来又去几次。 （73）证人张某9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86-189）：2018年下半年，我去顺和公司咨询，刘笑笑介绍办理五年多次的签证，每次可以利用在韩国待三个月的时间打工。在青岛签证中心，青岛一个男的给我说，如果问我的话就让我说是邮政公司退休的保安。我和王某4一起去韩国堤川干的拔萝卜等农活，第一次干了不到20天，后来我又多次去韩国。 （74）证人陈某5的证言（再次补充卷Ｐ21-24）：2017年下半年，我听说去韩国干活怪挣钱，我去顺和公司问需要交什么手续，一个女的说需要交18000元，还需要交存款证据，我办理的五年多次Ｃ39旅游签证，我们两口子都去，公司优惠4000元，交14000元。2019年上半年，我和老伴王巨田、俺庄张某9，还有一个张元新（音）四人去韩国干活。 （75）证人马某3的证言（补充卷二Ｐ1-4）：2018年2、3月份，我到顺和公司后，尹宝莲接待的我，并交纳1.5万多元费用。尹宝莲给我介绍办理的是旅游签证，期限1个月。2018年4月到韩国，工作25天左右就回国了。当时去的有王某8、张少飞、王某9、张岩。我办理Ｃ32签证没有提交资产证明。 （76）证人王某8的证言（卷三Ｐ213-216）：证明内容与马某3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77）证人王某9的证言（补充卷一Ｐ233-236）：证明内容与马某3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另外，其通过麻运荣介绍到顺和公司办理到韩国务工，办理Ｃ32旅游签证，和他一起去的还有秦某、张少华、张薇，探沂镇北季家疃村一个姓陈的，罗庄区一个女的。 （78）证人陈某6的证言（补充卷一Ｐ137-239）：2018年3月，麻运荣介绍我去费县顺和公司报名，尹宝莲接待的。尹宝莲说可以先办个Ｃ32单次往返签证，30天的停留期限可以呆在那里打工，以后可以办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利用每次停留90天的时间呆在韩国打工。我交2.3万元，把护照、身份证交给尹宝莲。2018年4月18日，尹宝莲通知我晚上去顺和公司集合一起出发去青岛，在那里集合一起去的还有王某9、王某8、马某3等9人，连我一共10人。尹宝莲给我们交代说无论谁问都要说是去旅游的，不能说是去打工的，还说这次本来是去工地干活，但是韩国现在工地查的紧，这次去农场干活，还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韩国入境卡，上面都是韩文，让我们在飞机上照着抄就行。我一共干20天，5月16日乘飞机回来了。后来顺和把2万元保证金退给了我们。 （79）证人秦某的证言（补充卷二Ｐ5-8）、张某10的证言（补充卷二Ｐ9-12）：证明内容与证人陈某6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80）证人朱某2庆的证言（补充卷二Ｐ25-29）：2018年年初，我和李某15、刘学增去顺和公司。尹宝莲让我们去办理护照和签证就行，还给我们介绍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去韩国，每次可以停留90天进行打工，说是让我先办个Ｃ32单次的签证去韩国走记录。我们先交3000元。2018年4月26日，我和朱某2庆、刘学增到顺和公司，还碰见刘同文、徐长富、张海文等人，还有两三个办理五年多次签证去青岛面签的。尹宝莲给我们说，无论谁问都要说是去韩国旅游的，不能说是去打工的。我和李某15、徐长富、刘学增干了十多天，我大约挣了7000多元钱，我们就回国了。我们觉得顺和公司找的工作太差了要求退钱，公司把事先交2万元押金给退了，其他没有退还。 （81）证人靳某的证言（补充卷二Ｐ34-41）：2019年2月，我妻子朱某3说联系顺和劳务公司帮我们办理去韩国的旅游签证。3月份，我自己到费县出入境大厅办理护照。4月份，朱某3告诉我办签证到顺和劳务公司办就可以了，她已经交1万元钱。之后我和女儿到顺和劳务公司，一名体型比较胖的女性工作人员过来接待我（后来知道她是会计）。5月初，朱某3说顺和劳务公司又问她要2万元的旅游签证费，签证时间是1个月。5月8日，女会计给我一张旅游签证单据，让我5月10日坐客车到青岛机场去韩国，还说办理这个签证有效期是1个月，我去到韩国就在那边黑（滞留）三、五年再回来就是，有很多都在那边黑着（滞留）。我工作一直到2019年12月份，女儿和我联系让我回来说公安局的让回来，我签约的时间已经超出签证有效期，现在滞留属于违法了。之后我利用微信问尹宝莲，尹宝莲说没事，现在出国的人都是这个样子，最差的也就会给我按个黑章不能出国了。后来家里人还是跟我联系让我回家，我再次跟尹宝莲联系，尹宝莲说她不敢给我打保票了，让我还是回来吧。我订2019年12月31日的机票，因签证过期领不出来，后找韩国人领着到韩国法务部签了字，又等了六天左右，然后在法务部办完手续后坐船回了威海。回家路上，我跟我女儿说顺和劳务当时承诺能在韩国黑三年，我这才呆了7个月就回来了，得找他们要个说法。后我就问胖会计退钱的事，最后我们定的是1.5万元，先给我1万，三个月之后再把那5000元打给我。我的签证时间是2019年4月22日到2019年7月22日。我是2019年5月10日签证去韩国，一直到2020年1月5日回国。 （82）证人朱某3的证言（卷三Ｐ210-212）：证明内容与靳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83）证人李某14的证言（补充卷二Ｐ78-81）：2019年年初，我经朋友介绍认识费县顺和公司的尹宝莲，她说出国务工费用是30000元，因朋友介绍优惠1000元。办理护照后去顺和找尹宝莲先交1万元押金。回来后尹宝莲给我发了一张写有文字的纸条照片，写得是我是费县南外环一个食品公司的车间主任，月收入8000元左右等情况，尹宝莲告诉我领事馆如果打电话回访，一定要按照上述进行回答，入境事由一定回答是旅游，不能回答错了。2019年3月的一天，尹宝莲通知我签证办出来了，我就去顺和把剩下的19000元余款交上。2019年4月6日，我自己从青岛乘飞机到韩国仁川。9月初时，我喝酒在一家超市里面给家里电话发生争吵被人举报了，然后就被韩国警察带走在拘留所过两天，我就被遣返回国了。我办理是Ｃ32单次往返旅游签证，是2019年4月6日入境韩国的，2019年9月11日从韩国回国的，我在韩国的合法期限只有一个月，我实际待了5个多月。 （84）证人任某2的证言（补充卷二Ｐ82-86）：2019年4月，我去费县香榭丽顺和劳务公司咨询，姓刘的（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刘某3）说23000元，五年多次的Ｃ39签证停办了，要给我办理个Ｃ32签证。我问她如果打工超过停留期限怎么办，刘某3说超期就在那里待着就是，干活躲着点，只要不被抓住就行，我就同意了。刘某3给我一张Ａ4纸打印的在职证明，让我记好上面的内容，上面写得我是济宁一家公司的员工，职务是班长，刘某3说领事馆如果回访的话就按照在职证明上的内容说，如果问我去韩国目的，一定要说是去旅游，让我别说错了。2019年5月22日，我自己从青岛乘飞机到韩国，2019年8月2日，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活干，就从韩国回来了。我在韩国的合法期限只有一个月，我实际待了接近三个月，回国时在韩国仁川机场买机票时被韩国出入境部门查获，将我关到一个专门关押滞韩外国人的拘留所里两天，然后让我自己买了机票，把我遣返回国了。 （85）证人李某15的证言（补充卷二Ｐ30-33）：证明2018年缴纳2.3万元后由顺和公司为其办理Ｃ32旅游签证，2018年4月26日，其和朱某2庆、刘学增、刘同文等人在顺和公司的组织下一起持签证到韩国某农场务工，后回国因顺和公司提供的工作太差，其找顺和公司要回2万元押金。 3.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杨某3的供述（卷外材料）：2016年，顺和公司招刘某4、杨国香等人，为他们办理五年多次往返韩国的旅游签证，并由杨萧和贾某2等人一起送到韩国打工的。2016年9月，我带领高某1、李某5、郑淑霞的父亲以及几个外县的乘飞机去韩国打工，我给他们联系的是去农户摘茄子。2018年冬奥会之后，大约四五月份，顺和公司曾组织三批务工人员去韩国打工，都是顺和公司租车送到青岛机场，有两次是我安排李某1去送的，且让李某1嘱咐他们过海关时分头过，别扎堆，无论谁问都要说是去韩国旅游的。这些都是持旅游签证去韩国打工的，有的是单次签证，有的是五年多次往返签证，总共有三四十人。他们到韩国后，接机和安排工作都是我们顺和事先和韩国的中介联系好的，工人当时每人交给我们600-1000元不等介绍费。 （卷二Ｐ105-108）：Ｃ-3-2签证是个人旅游签证，我记得一共办理十二三个，时间是2019年，是通过青岛的万元平办理的。2019年年初，万元平告诉我们，现在办理五年多次Ｃ-3-9的签证不好办理了，可以办理Ｃ-3-2签证，手续很简单，只需要务工人员的护照、身份证、户口本、照片就可以。当时收费标准是每人30600元，其中600元是签证费，3万元是押金，我将其中2万元交给万元平，剩下10600元留在我们公司手里，客户如果是介绍人介绍的，我公司会支付给介绍人4000-5000元不等的返利，如果没有介绍人，除去交给万元平的外，剩余的全部留在我们自己手里。办理Ｃ-3-2签证赴韩国的工作是我授意尹宝莲给安排的，这些人来我们劳务公司报名出国，就是奔着出国务工的。2017年、2018年左右，我公司给客户办理Ｃ-3-9签证，因为这种签证要求很严格，不但要有护照、身份证、户口簿以及照片，还需要资产证明。这些出国人员没有资产证明，我公司就帮着这些务工人员伪造存款证明。我从我账户里取出6万元到农业银行等网点，以务工人员的身份证开一张储蓄卡，将钱存在务工人员的账户上，银行给开具一份存款证明。伪造资产证明就是为了签证办理通过率，只有办理了存款证明，签证才能成功办理。Ｃ-3-9签证主要集中在2018年平昌冬奥会期间。当时万元平告诉我，韩国出台政策，还要购买韩国冬奥会门票，再走一次记录就可以办理Ｃ-3-9五年多次签证，这种签证一次可以在韩国停留90天。当时一共办理了五六十个人。因为需要走记录，公司需要专门派人带队，我带过一次，当时带了十多个人，尹宝莲也带过人，另外我哥杨萧也带队到韩国走过记录。张宝花是公司的介绍人，除了按照4000-5000元给予返利外，还会额外给奖励，1-5人的奖励每人100元，5-10人每人奖励200元，除张宝花，公司的业务员还有宋敬、陈某2、刘某2等。安捷公司和顺和公司是一个班子。杨萧平时与万元平联系签证办理情况、收费优惠，不过公司的事务以我为主。靳某回国后到我公司要退钱，这事我们给万元平说了，为了摆平这个事，我和杨萧商量怎么办，万元平提议给出具一份声明，声明内容出国务工与我公司无关，滞留韩国也与公司没有关系。这份声明是我起草、参考，我哥杨萧负责制作的，后来与靳某没谈妥，声明没签字。 （2）同案犯尹宝莲的供述（卷二Ｐ145-149）：顺和公司主要经营务工人员到日本出国劳务，还有一些去韩国等国家出国劳务。我平时负责带队面试、日语培训、接待、宣传等工作。顺和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杨某3，老板是杨萧。我们老板杨萧还成立一个名叫安捷的公司，法人是杨萧的父亲。2017年冬天，公司老板杨萧告诉我现在有个政策，本人持有参加2018年平昌奥运会的门票，加上个人基本资料，可以办理往返韩国Ｃ39五年多次往返签证。杨萧让我负责联系，并准备签证需要的材料。然后我们公司就开始对外宣传这项政策，期间有100多人报名想拿Ｃ39的签证。大约2018年4月份，这些人的签证陆续的办理下来了。Ｃ39签证就是以到2018年2月份平昌奥运会旅游的名义，拿着奥运会门票、个人基本材料，回国后就可以办理Ｃ39五年多次往返签证，这个签证只能用于到韩国旅游、购物，不能务工。办理这种签证费用大约是30000元，一般是到韩国前付10000元保证金，签证下来前交20000元。收取的费用由公司会计刘某3转账到青岛一个旅行社的万元平，然后这个青岛的旅行社再将中介费用给我们公司。2019年5月份，我们公司还办理过靳某、孙宗兴前往韩国的Ｃ32的签证。他们都是办理的个人单次旅游Ｃ32签证，是可以在韩国滞留一个月，这个签证三个月内有效，只可以在韩国旅游、购物，不能务工。我们收取了30000元钱的保证金，还有600元钱的签证费用。 （卷二Ｐ141-144）：顺和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杨某3，但实际上是杨萧负责。公司的对外宣传、招生简章、政策制定等都是杨萧指挥我们干，平时员工工资、上下班考勤、员工保险等都是杨某3安排。我负责招募、宣传、出国人证件收集等工作，一些工作问题我都向杨萧请示。 （卷二P138-140）：2017年平昌冬奥会的时候，到我们公司报名去韩国旅游的签证有100多人次，每个人有收取28000元的，也有收取30000元的，这些是通过安捷公司办理的。他们这些办理旅游签证的目的就是去韩国务工，去旅游就是当个借口。这些办理的旅游签证都是通过青岛的万元平给办理的，签证主要是我给具体联系的。 （卷二Ｐ131-134）：平时办理签证就是由我负责提交资料，我们公司只是和青岛的万元平联系，不和其他人联系。我是2017年11月接手的，当时平昌冬奥会的时候，我准备好资料后需要面签，由需要办证人员到青岛去面签，有的是几个人开车去的，有时也要我们租车让他们去，我和万元平联系好，这边的人过去后，由万元平领着去面签。平昌冬奥会后，公司办理了三五个年龄在55岁以上的签证，需要提交6万元以上存款证明，公司给安排让刘某3到邮政银行用杨某3卡里的钱存入需要办理签证人员的银行卡上，才让银行开具存款证明。 （补充卷三Ｐ5-7）：（刘某1、刘某4、马某1、郑某2、高某1、田某1、王某1、张某1、张某2、相某、李某6、李某7办理旅游签证到韩国务工是谁负责的），这些都是郑淑霞负责的，都是2016年左右办理的五年多次旅游签证，当时郑淑霞专门负责韩国业务。 （通过顺和公司办理尹某、李某8、张某3、陈某3、姚某1、滕某、陈某4、张某4斗、石某1、闻某1、高某2、郭某1、石某2、郭某2、张某5、张某6、朱某1、戚某1、王某4、张某9、尚某、李某12、杨某1、杨某2、朱某2、王某5、王某6、刘某5、姜某、崔某1、吴某、徐某1、张某7锋、孙某1、安某、郭某3、王某7、戚某2、任某1、王某2等40人），他们都是韩国冬奥会通过走记录办理的Ｃ39五年多次旅游签证，不过其中一个叫张某9的我印象不深，可能不是我接待的，其他人的材料都是我整理的。这些人都是通过万元平办理的旅游签证。 （顺和公司给王某8、马某3、王某9、陈某6、秦某、张某10、朱某2庆、李某15、靳某、李某14、任某2共11人办理Ｃ32旅游签证）这11人办理Ｃ32旅游签证也是通过万元平办理的，当时万元平承诺给以上人员办理Ｃ39多次往返旅游签证，不过后来没有办出Ｃ39签证。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郑淑霞的供述（卷二Ｐ14-16）：我在2007年或2008年临沂顺和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成立之初就在该公司工作，一直到2018年我成立纳远公司。顺和的法人是杨某3，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杨萧也是公司老板之一，负责业务工作。当时我是业务人员，还有尹宝莲也是业务人员。 （卷二Ｐ35-41）：大约在2016年，顺和开始做Ｃ39五年多次签证，实际当时就是面向想去韩国打工的群体开展这项业务，当时由我负责这项业务，55岁以下的需要200万元银行流水，那些工人没有能力开银行流水，杨某3就让我把工人的银行卡要来交给她，由她向银行卡里打入200万元，然后开出来银行流水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我印象中开存款证明办理签证的有王某1、张某1、邢现论、田某1等人。到2017年底我离开顺和公司为止，顺和公司办理了大约有八九十人左右，我电脑里有一份《韩国项目人力资源库》，就是当时在顺和公司办理韩国业务的情况，其中大多数没有签证成功，最后签证办出来的大约有八九十人。这些人的工作有些是顺和公司给安排的，顺和公司当时承诺的是包工作，但是找工作的费用另交。我记得当时是通过山东外经公司的贾某2联系过韩国海带厂的工作，还通过平邑的李波介绍过工作，李波的儿子在韩国留学。还有些年轻点的工人是自己投奔在韩国打工的亲友，不用安排工作。这些人提交给我们除身份证、护照、户口本这些基本材料，55以下的还需提供资产证明，如银行流水、车本、房本、存款证明、社保证明等，55以上的只要基本材料。当时还要填写履历表，上边要编造一些工作单位等内容。后来跟万元平合作办理签证后，万元平发过来简化的《五年多次往返表格》，我们就用这种表格填写好基本信息及编造的工作单位等，发给万元平，他根据我们提供的内容填写《签证发给申请表》。 有关纳远公司事实的证据 1.书证 （1）营业执照复印件、名片一宗（卷五Ｐ538-541）：证明临沂纳远劳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18年2月11日，法定代表人吕某，经营范围包括劳务信息、旅游信息、签证信息咨询等。 （2）纳远劳务公司2019年1月1日-2020年1月4日现金日记账复印件一宗（卷四Ｐ357-374）：其中记载2019年3月1日收沈某赴韩费用8000元；4月1日收贾某1赴韩费用2.5万元；4月6日支侯某（李明媛返利）6000元，支万元平（贾某1、刘修法、陈金平、王传海）8万元，收英祥赴韩费用2.5万元；4月9日收刘某6赴韩服务费2.4万元；4月12日支万元平（刘某6、王慧凯、付见坤、英祥）8万元；5月8日支刘某6返利（侯某）2500元；5月20日支万元平（王士亮费用）2万元；5月22日支万元平（刘福兴）2万元；6月4日支万元平（王新红、李慧）4万元；6月5日支张宝花（王新红返利）6000元；6月10日支郑海江（英祥返利）3000元；6月14日支张宝花（李慧返利）6600元；6月17日支吕（闻某2、李娜返利）6000元；10月9日支万元平（九人费用）18万元；10月10日支万元平（王怀亮）2万元；11月26日支万元平（许从芝、胡兆涛签证费）1600元。 （3）自郑淑霞笔记本复印件（卷四P381-383）：其中记载2017年9月25日：关于业务员返利的记载。9月27日：记载安全友想去韩国打黑工。10月17日：李洪群收白本4.8万，包机票找工作；韩国单次跑黑55以上2.5万，跑黑4.8万。2018年1月8日：十人材料寄万，寄李洪群，廉吉龙一次黑4.5万包机票+安排工作，李洪群4万（包机票、报工作）。1月10日：寄万经理。2月11日：寄王恩全五年内，5.5费包机票、工作，李洪群4.7全包。 （4）提取于郑淑霞电脑中关于走记录名单（卷四Ｐ400）：郑海江领队，人员包括赵某、王某10、侯某、李某16、孙某2等人，名单上落款的“万”字。 （5）提取自纳远公司电脑中郑海江带队走记录名单（卷五Ｐ529-536）：侯某（自己3万）、张某7同（侯某介绍3万）、李某17（张宝花介绍2.8万）、孙某2（廉开英介绍3万）、李某16（廉开英介绍3.3万元）、魏某（张某7同介绍3.6万）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卷二Ｐ150-158）：2018年初，郑淑霞在费县影剧院一楼成立一家名叫“临沂纳远”的劳务公司，联系我给他招工。我给郑淑霞介绍了费县马庄镇程庄村的李荣雨、马庄镇北豹窝村的王永东、马庄镇的李胜彩（女）、兰山区汪沟镇的李文荣、新庄镇的横沟崖村夏中孝、夏建波、新庄镇新庄村的解祥中、新庄镇杨家洼村的杨德学。我记得以上人员每人交纳了35000元的费用，他们当中有办理的Ｃ-3-9签证，也有办理的Ｃ-3-2签证，这些人的工作是自己找的，当时纳远公司给我的返利是每人5000元左右。李荣雨、王永东、李胜彩、李文荣借着韩国平昌冬奥会办理的Ｃ-3-9旅游签证，当时只需要购买冬奥会的门票以及走记录即可。夏中孝、解祥中、杨德学办理Ｃ-3-9签证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护照、照片以及资产证明。夏建波办理的Ｃ-3-9签证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护照以及照片。夏中孝等人提供的资产证明是存款证明，我记得是存款的额度是六万元，这六万元的存款是他们自己提供的。（经出示郑淑霞卡号尾号8594交易明细，2018年5月10日，郑淑霞通过尾号8594转向尾号1808金额为42000元）尾号1808是我在建设银行开户的，这些返利都是我介绍赴韩国务工人员郑淑霞给我的返利。 （补充卷Ｐ4-7）：2018年4月，郑淑霞跟我联系说他办理了4个赴韩国务工人员的签证，让我帮忙送到韩国并给帮忙介绍工作。这4个人有姚运强、崔运金、姚运学以及徐某2，他们都是年满55周岁的老头。2019年4月，我带领贾某1、英祥、沈某、闻某2、李彦刚、邱广芹和他老婆邱兴连、夏中孝和他儿子夏建波、解祥中、杨德学、邵士正以及翟子忠，算上我一共14个人，这里边解祥中、杨德学、夏中孝和夏建波是我给介绍到纳远公司办理的签证。我带领这些人从威海坐船到韩国仁川，然后我通过一个叫李薇的女中介给介绍的工作，收取每人1000元的介绍费。后来因为这些劳务人员嫌活不好，我陆续将沈某、英祥、闻某2以及翟子忠的工作介绍费给退了，其他人的费用还没退还。贾某1、英祥、夏建波办理的是Ｃ32旅游签证，他们是一次黑的，其他人都是Ｃ39五年多次的。 （2）证人贾某1的证言（卷三Ｐ206-209）：2018年八九月份，经人介绍我到纳远国际劳务，跟他们说我想去韩国打工。郑淑霞说我年龄大了，工作签证办不了，只能办五年多次往返的旅游签证，每次能待90天，可以在韩国打工，按时回来然后可以再回去接着干，我同意了。郑淑霞让我先去公安局办理护照，拿到护照后交给郑淑霞，她说像我这种没有资产证明的办理签证比较慢。我问郑淑霞办理整个去韩国打工的费用多少钱，郑淑霞说要3万元，我为了早点办出签证，主动给她交了3000元作为保证金。2019年3月，郑淑霞给我打电话说韩国现在签证政策变了，五年多次往返每次待90天的那种签证取消了，只能签30天。到四月初的一天，郑淑霞给我打电话说签证办好了，是旅游签证，只能待30天。我把余款2.7万元现金给了我郑淑霞，并且郑淑霞承诺负责安排我们到韩国后的工作。过了大概两个星期，郑淑霞通知我4月22日出发，在临沂河东火车站集合，和另外11个人一起去威海。我们是4月23日到达威海的，下午乘船前往韩国，同行的陈某2指挥我们排队上车上船取船票等。到11月份我想回国，因为我签证早就过期了，我就请了一个懂韩语的中国人带我去安山的出入境部门开了无违法证明后，又去了仁川机场移民部门登记拍照按手印，办完手续后过了海关登机回国，11月29日到青岛的。 （3）证人英祥的证言（卷三Ｐ174-178）：2019年，我通过郑海江介绍向纳远公司缴纳3万元后办理一次性的旅游签证赴韩国打工，郑海江说可以“黑”在那里，挣够了钱再回来，还告诉我去韩国少带点衣服，过海关时一定要说去旅游的，不能让觉得是去打黑工的。2019年4月22日，我和沈某、闻某2等十余人在纳远组织下由陈某2带着到韩国干农活。 （4）证人沈某的证言（卷三Ｐ179-182）：2019年年初，我在报纸广告看见纳远劳务公司可以办理赴韩国的签证，郑淑霞承诺可以办理赴韩国的旅游签证，并保证给我们介绍工作，郑淑霞收取1.3万元的费用，陈某2带着我们到韩国，去的还有马庄镇的闻某2、枣庄的翟子忠、探沂镇的英祥、兰陵县的李连刚、邵广勤以及他妻子等一共13人。我办理的是Ｃ-3-9单次的旅游签证，只提供身份证、护照、照片等材料，没有提交过在职证明、银行流水等资产证明。 （5）证人闻某2的证言（补充卷二Ｐ87-90）：2019年元旦之前，我儿子闻鹏说他朋友小郑的妻子吕某说可以办理去韩国的五年多次往返签证打工，我儿子闻鹏带我到纳远国际劳务，报名去韩国的是吕某接待的，并且收下13000元钱。春节之后吕某告诉闻鹏签证办下来了，是五年多次的旅游签证，每次能在韩国呆不超过一个月。2019年4月22日，我儿子闻鹏按照事先与纳远国际劳务公司约定好的开车带着我和沈某、贾某1去了临沂火车站，陈某2带领我们去韩国干活。陈某2告诉我们去韩国一定要说是去旅游的，不能说是去打工的，去了以后别到处乱跑，韩国查黑工查的很严。在韩国干活根本不是他们承诺的那样轻松挣钱多，而是很累，挣钱少且经常没有活干。2019年5月5日，我们从韩国回家。2019年5月22日，又通过吕某介绍，在韩国干的是拔蒜的工作，干了20来天挣七八千元钱，2019年6月19日回来的。我去韩国打工就这两次，纳远公司除了身份证、护照外，也没有要过资产证明、在职证明或存款证明等材料。 （6）证人侯某的证言（卷三Ｐ167-173）：去韩国是我找我同学郑淑霞，通过她开的费县纳远国际劳务输出公司办理去韩国的旅游签证。第一次去是2018年1月，我们一行大约20人，郑淑霞安排我帮忙带着这些人，到韩国后四处玩了几天就回来了。第二次是2018年2月，郑淑霞让我带着十几个人去后逛了逛，购购物就回来了，没有出去打工，这是为了走记录，有了这个记录，我们的签证就能改成五年多次每次停留不超过三个月的长期签证。第三次是2018年5月，我第一次去时认识的朋友杨飞，我们联系好一起去韩国打工，这次在韩国待40来天。第四次是2018年8月，在韩国待了两个来月。第五次是2018年11月，我到韩国后在九老市待了十来天什么也没干就回国了。Ｃ32签证是在韩国不能超过一个月，Ｃ39可以五年多次，每次不超过三个月的签证。我们走记录的目的就是想得到Ｃ39签证，以便于在韩国长期打工。去韩国的旅游签证加韩国冬奥会门票机票共花了3.5万元。我向郑淑霞介绍了三个人出国打工，有我姐夫张某7同，我侄女李敏，还有一个我莒南的同事刘某6，事后郑淑霞给我3000元介绍费。 （7）证人张某7同的证言（卷三Ｐ192-194）：大约两年前，侯某跟我说郑淑霞是做出国劳务的，他就把我带到郑淑霞开的纳远公司找郑淑霞，我交1.5万元现金，郑淑霞安排着给我办理了旅游签证，跟我说办这个签证就能去韩国，去干啥都行，打工也行，有效期是五年，期间可以多次往返，每次停留不能超过三个月。我拿这个签证一共去了三次韩国，这三次我在韩国都是干建筑打工。 （8）证人魏某的证言（卷三Ｐ195-196）：2018年秋天，我想办个护照出国打工，想着张某7同去过韩国，就找他带我去办护照和手续。张某7同先带我去办了护照，然后领着我去郑淑霞的纳远公司，我跟郑淑霞咨询后交了1.8万元的现金，郑淑霞安排着给我办理了去韩国的旅游签证，跟我说办了这个签证就可以去韩国打工，有效期五年，期间可以多次往返，每次停留不能超过三个月。 （9）证人崔某2的证言（补充卷二Ｐ91-94）：2017年年底，我听郑淑霞的兄弟媳妇的母亲说上韩国那边干活怪好，我就和我妹崔乃荣找郑淑霞问，郑淑霞说得交3万多元钱。2018年1月，我和崔乃荣等人去韩国走记录，由郑淑霞的弟弟（后来知道叫郑海江）带领我们去韩国。第二次是和我妹由侯某带队去走的记录，去平昌看冬奥会的比赛项目。我先办理的是Ｃ32单次往返旅游签证，后来又办理五年多次的Ｃ39签证。从2018年5月开始去的韩国务工，我去了八九次，我妹妹崔乃荣去了很多次。 （10）证人王某10的证言（补充卷二Ｐ95-99）：2017年，本村刘某2说她能办理去韩国务工，她介绍我去纳远国际办理去韩国签证。郑淑霞说要想成功办理韩国签五年往返的签证，必须有两次出国记录。我给郑淑霞交30000元钱办理签证和机票、在韩国食宿费用，郑淑霞给我办理Ｃ32类型的出国签证（一次性出国签证），过10来天，郑淑霞打电话说我的出国签证办出来了，让去纳远国际集合然后去青岛。和我同行的有十来个人，费县纳远国际的一个中年男性领着我们去青岛，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性带着我们去韩国，在韩国待三天就回来了。回来后郑淑霞给我说：走一次出国记录可能不够，还得再走一次出国记录，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成功的可能性更大。期间我给郑淑霞又交3000元钱的机票、在韩国吃饭、住宿等费用。2017年12月份（农历），郑淑霞让我去纳远国际集合，这次和我同行的有十来个人，郑淑霞给我们每人一张冬奥会门票，在平昌看了一场冬奥会速滑比赛，之后我们在韩国待两三天就回国了。2018年4月下旬，我的五年韩国往返签证办理成功了，我拿到签证后才知道郑淑霞给我办理的是旅游签证，不能务工。我问她持旅游签证在韩国务工合法吗，郑淑霞说干活时注意点，别让韩国警察抓着就行。事先郑淑霞曾告诉我为了能申请成功签证，给我编了个银光集团车间班长的身份，月工资8000元。 （11）证人赵某的证言（补充卷二Ｐ100-103）：2017年11月，我知道刘某2经常给人介绍出国劳务工作，就给刘某2说想去韩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活，刘某2让我去纳远国际劳务找郑淑霞。郑淑霞说我需要先办单次往返的签证去韩国走记录，就是以旅游的名义去韩国，走完记录才能办理五年多次签证。我交了33000元现金，郑淑霞的弟弟通知我去韩国走记录，在韩国待三四天回来了。大概过两个月，去冬奥会看了一场速滑比赛，回来郑淑霞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2018年3月份，去青岛签证中心面签，在那里填了一份申请表，事先郑淑霞给我编了个假身份，说是费县沂州水泥厂销售经理，月薪七八千元。后来我多次去韩国，有时待两个多月，有时待几天，最后一次是2019年11月初。 （12）证人李某16的证言（卷三Ｐ222-226）：2017年年底，我听本村孙国栋、孙辉、孙士举说去纳远公司报名准备去韩国干活，我和孙某2也想去，就去纳远公司报名。2018年1月，郑淑霞通知我们去韩国走记录，说路上不要到处跑，注意安全，不能走丢了，这次别黑那，我们的目的是走记录好办五年多次的签证打工，在入境事由上要选择旅游，不能填写务工，我的身份我填写的是“销售”。第一次我们乘飞机到韩国仁川下，直接去了订好的酒店，第二天去购物、游玩，住两天就回国了。2018年2月份，这次我们纳远公司10个人还有顺和公司的一共20多人，去酒店入住后，第二天去平昌看冬奥会滑冰比赛项目，三四天就回国了。我一共花3.3万元，第一次交1万元，第二次交2.3万元。我第一次去韩国务工是2018年7月，最后一次是2019年10月份去的，2020年1月回国。 （13）证人孙某2的证言（卷三Ｐ227-231）：2017年10月，我到纳远公司，郑淑霞给我介绍到韩国办理签证的流程，预交1万元，先办理单次Ｃ-3-2旅游签证，之后她派人带着走记录，之后就能办理五年多次的Ｃ-3-9旅游签证，这时再缴纳2.3万元。当时郑淑霞还给我介绍在韩国一天能挣四五百元。2017年12月，郑淑霞通知我走记录，在青岛流亭机场乘飞机到韩国仁川机场，在当地酒店住下，第三天回国。2018年2月，郑淑霞再次安排走记录，这次主要组织我们到韩国看冬奥会，在韩国待4天。我们走完记录后就等着办理签证。郑淑霞让我交齐剩下的2.3万元，这样我一共交3.3万元费用。2018年4月，郑淑霞安排我们到青岛签证中心办理面签，当时面签很简单，工作人员也没有询问情况，让我们在一张单子上签名确认。我到韩国后找了一家中介，中介给我介绍拔洋葱的工作，我干了40天，后来联系了一份砍白菜的工作，我工作到70-80天就得回国，因为五年多次的签证期限是90日。我入境时填的信息是郑淑霞提供的，当时她给我编造了职务是经理。 （14）证人徐某2的证言（补充卷三Ｐ8-11）：2018年1、2月份，我听别人说到韩国打工很挣钱，就和姚运学、姚运强一起到费县纳远劳务公司报名办理赴韩国的签证，是郑淑霞负责接待的。因为我们都属于55周岁以上的人员，我们交的费用是1.8万元，是陈某2带着我们到威海，当时崔运金穿着一套迷彩服，被陈某2批评了，后来又换了衣服。我们在韩国待了两个月就回国了。去韩国前陈某2嘱咐我们到韩国不能说是打工的，必须说是旅游的。 （15）证人田某2的证言（卷三Ｐ241-244）：2018年刚过年，听说不少人去韩国打工，我也想去，我儿媳妇王辉问了其他人后就领我到费县影剧院楼下的一个劳务公司去办签证，姓郑的一个女老板给我们说的是14000元。到2018年10月份，姓郑的女老板给俺儿媳打电话问我走吧，我问她们有一起的吗，那边说有一起，还有四五个人，然后我就同意了。到韩国下飞机到干活的地方，干了一个多月我们就回国了，以后就没有再去过。我没有填写过签证发给申请表，也没有去过青岛进行面签。 （16）证人李某17的证言（卷三Ｐ245-247）：2017年，张宝花跟我说很多人去韩国打工，一天能挣三百五百的。2018年六七月份，我问张宝花我这个年龄还能去韩国打工吗，张宝花说行，说我超过55岁，费用还便宜。张宝花让我带着身份证、户口本、护照和1万元钱，领着我到费县影剧院二楼的纳远劳务公司门口，她没进去，让我自己去找郑淑霞，说如果她领我去，我的名额算在她头上，还得给她介绍费。郑淑霞让我办理五年多次往返的签证，说这种签证可以随时回来，很方便，每次能待90天，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在韩国干活，费用是1.5万元。2018年8月，我对象潘兆富领着我一起从青岛乘飞机到韩国仁川，之后到瑞山市一农户家捡花生，吃住都在农户家，我对象第三天就回去了，我留在那里干了50来天，挣了1万多元钱就回来了。后来我又多次去韩国，最后一次是2019年9月去的。 （17）证人刘某6的证言（卷三Ｐ197-202）：2018年，我通过侯某到纳远公司办理出国务工，后缴纳2.9万元由郑淑霞办理Ｃ32单次往返旅游签证，于2019年4月25日持签证到韩国务工。 （18）证人祝某的证言（卷三Ｐ183-186）：2019年7、8月份，我想去韩国打工，就跟我小姨子朱某2说了，因为我知道朱某2经常去韩国打工。朱某2联系纳远国际劳务公司老板郑淑霞，让我去那里报名，跟郑淑霞说想去韩国打工，也想办一个和朱某2那样的五年多次往返、每次能待90天的签证，郑淑霞说那种签证现在没有了，不如办个单次的，去了以后待在韩国打工，干个两三年，挣够了再回来，意思就是“黑”在韩国打工。大约2019年9月底，我只交2000元，剩下的钱是朱某2先垫付给郑淑霞的，可能是2.4万元。没几天签证办下来了，签证是Ｃ-3-2单次签证，停留期限为1个月。郑淑霞说去韩国填写入境卡时，一定要填写旅游，过海关时也一定要说是去旅游的，穿的板正点，别带太多行李等，意思是一定要装的像去韩国旅游的，不能被韩国海关看出来是去打工的，否则就会被拒关不让进入韩国。2019年10月16日，朱某2带领我和李爱民两口子从青岛机场乘飞机到了韩国，一直到2020年3月13日。在办理签证期间，郑淑霞曾嘱咐过我，给我编造了一个工作单位，具体单位名字我忘了，职务是经理，让我记住单位名称和职务，如果韩国领事馆打电话核实，一定要按照她编造的身份说，并且说是去旅游的，后来领事馆也没有打电话来核实。 （19）证人朱某2的证言（补充卷二Ｐ104-108）：我在韩国一起干活时认识了侯某，知道在费县影剧院楼下有一家纳远国际劳务公司也能办理签证赴韩国务工。2018年夏天，我到这家公司和老板郑淑霞认识并加了微信，我在微信中问她办签证多少钱，她给我说55周岁以上的15000元，55周岁以下的31000元。后来我姨夫高学五知道我去过韩国打工，也想办个和我一样的Ｃ39签证去韩国打工，因为俺姨夫是60岁，需要交16000元，他把钱交给我，我通过微信转给郑淑霞12000元钱，除了交照片、护照、身份证、户口本之外，郑淑霞给我姨夫编造了一个单位的身份，并且说如果有人打电话问就说是去韩国旅游的不能说是打工的，大使馆回访的话也要按照给她安排的单位的身份进行回答，回答错了就可能被拒签去不成韩国了。我姐夫祝鹏远也是知道我去韩国务工，问我在韩国打工还行吧，我说还行，然后他也想去，我跟郑淑霞说还有好几个想去韩国打工的，签证好办吧，她说Ｃ39签证没有了，有一次性黑的和登陆证等等。李爱民、王广彩不知听谁说的，他们去银城花园小区找的我，我让他们到影剧院楼下纳远公司问问，我给郑淑霞说李爱民、王广彩两口子就是想黑在韩国打工的。后来郑淑霞给我说签证下来了该交钱了，我又给祝鹏远、李爱民、王广彩说的去郑淑霞那里交钱，郑淑霞当时给祝鹏远说的先办个单次的签证，回来再办个登陆证就可以打工了，但是祝某在韩国打工的时候，他的护照被别人给拿走了，回不来了，他自己就黑在那里好几个月，后来新冠肺炎疫情紧张，他才向韩国法务部申请自愿回国，和我一起于2020年3月13号回来的。（郑淑霞给高学五、祝鹏远、李爱民、王广彩编造虚假身份情况），他们这些人都给编造了一个虚假的单位，我记得给李爱民安排了一个费县影剧院的后勤，给王广彩安排的是一个费县温和集团的后勤身份，其他的人的单位我记不清了。李爱民和王广彩的身份是郑淑霞通过微信给我发来的，然后给我说让他们就按照纸条上写的进行回答韩国大使馆的回访。高学五交了16000元钱，办理的是Ｃ39签证。祝某、李爱民、王广彩等人办理的Ｃ32单次的签证，郑淑霞给我的价格是每人26000元，让我按每人38000元收，每人我能挣12000元，因为祝鹏远是我的姐夫，我就没收提成，让李爱民和王广彩每人交了38000元，祝某只交了2000元，相当于我用李爱民、王广彩的提成抵了祝某的费用了，钱都是他们这些人直接交给了郑淑霞，我没有收钱。我介绍我姨夫高学五返利4000元，我介绍李爱民、王广彩的返利给我姐夫祝鹏远顶了一部分签证费，我姐夫只交2000元的费用。我姨夫高学五去韩国两次，祝鹏远是我姐夫，去韩国干活是和我一起去的；李爱民、王广彩两口子到现在还黑在韩国干活的。高学五是我于2018年8月领着去韩国干活的，干的是农活，和我一起干的，祝某、李爱民、王广彩也是我于2019年10月领着到韩国后，我通过当地的中介联系的农活。“一次黑”指的是持单次旅游签证去韩国打工，并且超过停留期限滞留不回。 被告人郑淑霞的辩护人举证如下： 1.费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协助公安机关将上网逃犯抓获，系立功。 2.被告人郑淑霞提交赵桂玉出境人员劳务签证护照件复印件一份，证明该人有厨师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淑霞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且人数众多，被告人万元平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骗取签证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使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被告人郑淑霞的刑事责任，以骗取出境证件罪追究被告人万元平的刑事责任。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郑淑霞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组织他人出入境，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应当认定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其辩护人从程序、实体等层面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万元平骗取出境证件罪，有银行交易记录、旅游签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对于其辩护人关于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郑淑霞在顺和公司工作期间参与组织16人赴韩国非法务工行为，系从犯，对该部分犯罪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淑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网逃犯，构成立功，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万元平主动到费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可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费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淑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本院领取执行通知书后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万元平犯骗取出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本院领取执行通知书后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三、追缴被告人郑淑霞违法所得5万元（已缴纳，在公安机关已缴纳4万元予以折抵），追缴被告人万元平违法所得10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进 人民陪审员  李有平 人民陪审员  王成军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