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3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进，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日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龙东大道******地下**B104、B105及**。法定代表人：杨风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琳，上海耀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进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日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豚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16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赖某未支付费用给上诉人，系以代公司支付天然气等费用抵扣的房租，上诉人王进已经转给公司26.05万元并替公司支付费用，卢某未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日豚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日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进赔偿日豚公司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23,000元；2.王进支付日豚公司律师费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日豚公司系成立于2010年4月2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现法定代表人为杨风美。2017年12月26日，日豚公司股东变更为案外人彭某、王进，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进。2018年12月19日，日豚公司股东由王进、彭某变更为王进、卢某，日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进变更为卢某。2020年5月15日，日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卢某变更为杨风美。2018年7月5日，日豚公司（甲方）、林某（乙方）签订《联合经营合同》一份，由甲方提供联营场地供乙方经营麻辣烫使用，联营期自2018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场地使用费25,000元/月，联营押金75,000元，合同期满乙方退出联营后3日内，甲方无息返还押金；等等。次日，林某向王进付款75,000元。日豚公司向林某开具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一份，王进在“开票人”处签名。2018年7月4日，日豚公司（甲方）、倪某（乙方）签订《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一份，由甲方提供联营场地供乙方经营吉祥馄饨使用，联营期自2018年8月13日至2020年8月12日；合作经营费1万元/月，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保证金3万元，期满后乙方交换商铺并结清费用后无息返还给乙方；违约金3万元；等等。日豚公司向倪某开具的《收款收据》二份，其中食品保证金2万元，租金三个月押金三个月6万元（租金3万元押金3万元），王进均在“开票人”处签名。2018年9月10日，日豚公司（甲方）、倪某及案外人潘某（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因甲方要求提出方案，需乙方垫资10万元，乙方垫资日起乙方的房租变更为每月7,000元，收款账号为王进个人账户；如甲方退回垫资款，自退回日起租金变回每月1万元，本协议自动终止；垫资期限为三个月，如三个月后甲方无法退回垫资款，在乙方同意的情况下可作为房租抵用，甲方如发生任何包括不限于法人变更、股权转让等行为，甲方须在乙方规定时间三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垫资款如数归还；物业费用每月减500元（原1,000元/月）等等。王进在甲方处签名，加盖日豚公司公章。同月11日至12日，王进收取倪某方钱款共计10万元。日豚公司（甲方）、赖某（乙方）签订《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一份，由甲方提供联营场地供乙方经营牛肉汤使用，联营期自2018年9月25日至2020年9月24日；合作经营费8,000元/月，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保证金24,000元，期满后乙方交换商铺并结清费用后无息返还给乙方；违约金24,000元；等等。赖某出具2019年10月31日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其就前述合同2018年7月9日向王进个人账户支付三个月房租24,000元，进场费6万元，房租押金三个月24,000元，食品保证金2万元。日豚公司（甲方）、肖某（乙方）签订《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一份，由甲方提供联营场地供乙方经营浏阳蒸菜使用，联营期自2018年9月25日至2020年9月24日；合作经营费2万元/月，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保证金6万元，期满后乙方交换商铺并结清费用后无息返还给乙方；违约金6万元；等等。2018年7月5日，肖某向王进支付钱款14万元。日豚公司向肖某开具的《收款收据》二份，其中食品保证金2万元，房租押金6万元，王进均在“开票人”处签名。一审另查明，2018年9月5日，王进向日豚公司账户支付三笔钱款共计30万元；同年12月13日，王进向日豚公司账户付款5万元。2018年7月26日、同年7月27日、8月9日、9月16日，王进分别向案外人李某付款8万元、3,000元、3万元、7万元。2018年10月26日、同月27日、同年12月11日、12月14日、12月17日，王进分别向案外人马某付款5万元、5万元、2万元，5万元；5万元、1万元、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涉案合同系日豚公司与案外人之间达成，案外人支付的款项应归属日豚公司。王进虽时任日豚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但无权收取本应归日豚公司所有的钱款。现王进确认收取了日豚公司主张的款项，且未将款项打入日豚公司公司账户，其虽认为曾与卢某及商户达成协议，押金及保证金等由其个人退还、租金抵扣股权转让款，但未能予以证明，故对此难以采信。因此，王进存在过错，其行为损害了日豚公司的财产权利，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至于王进提供其向日豚公司及案外人支付的钱款，不能证明系本案日豚公司主张的钱款，与本案无关。故日豚公司要求王进赔偿损失之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对于日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聘请律师不是日豚公司起诉法定的必须的支出，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二○二○年九月十五日作出判决：一、王进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日豚公司损失523,000元；二、驳回日豚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230元，减半收取计4,615元，财产保全费2,265元，合计6,880元，由日豚公司负担100元，王进负担6,78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王进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方提交证据系造假。对此，本院认为，王进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其需承担举证责任的不利后果。首先，民事诉讼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王进对收取了林某、倪某、肖某的有关款项均无异议，但认为部分款项已经打回日豚公司或为公司垫付费用，并主张自己未收取赖某的有关款项。其次，本院注意到，王进在一审中对收取赖某的各笔款项均无异议，就同一事实的陈述明显矛盾，违反禁反言原则，现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赖某代公司支付天然气等费用抵扣房租。涉案合同系日豚公司与案外人之间达成，案外人支付的款项应归属日豚公司，日豚公司有权要求返还。最后，本院注意到，王进曾向日豚公司和案外人陆续转账，主张为日豚公司垫付费用，但王进未举证证明所垫付费用系本案所涉款项，若有垫付，其可另行主张。至于王进主张案外人卢某未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此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基于查明的事实进行判决，于法不悖。故王进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上诉人王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30元，由上诉人王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建审判员 韩朝炜审判员 潘俊秀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赵雅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