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民终105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项多醒，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敏，江苏善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计建龙，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丹丹，女，198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长安路**102、103、1601。 主要负责人：郭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静，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项多醒因与被上诉人计建龙、吴丹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4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诉讼二审程序中适用独任制审理的实施办法（试行）》的规定，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项多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中，上诉人项多醒提供了误工证明，载明其从2016年起受雇于张家港市塘桥来兵建筑工程队老板疏来兵，担任瓦工工作。且疏来兵出庭作证，证实项多醒跟随其做瓦工，并提交了手写工资单一份（且本子上还有其他人的工资记录，足以说明是原始记录），证明2017年项多醒工资为379.1*250元=94775元。工资的计算方式为一个工250元，每天工作满7小时算一个工，加班累计计算。一年365天，项多醒2017年出了379.1个工，可见除了正常的休息，项多醒2017年整年是正常工作的。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3月17日（农历二月初一），上诉人从事的是建筑行业，建筑行业的行规是正月十五以后才从老家出来上工，而上诉人老家的规矩是外出打工的人因为清明节不回家，所以离家前要先做个清明，所以都是正月二十前后才从老家出来工作。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在新的一年工作时间不长是符合行规的。不能因为春节放假时间稍长而否认上诉人从事建筑行业的事实，上诉人的误工费标准应当为建筑业的行业标准即63685元/年，误工时间为12个月。建筑行业工资年底结算是普遍现象，整个行业均如此。一审判决苛求于上诉人没有每月固定领取工资是强人所难。 被上诉人计建龙、吴丹丹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项多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计建龙、吴丹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57547.59元，其中医疗费25307.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97200元、护理费14400元、残疾辅助器具12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100元、财产损失700元；2.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计建龙、吴丹丹承担100%的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计建龙、吴丹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7日18时35分，计建龙驾驶车牌号为苏Ｅ×××××的小型客车，沿吴江经济开发区同津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蟠龙路路口右转弯时，与在非机动车道同向直行的项多醒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项多醒受伤，车辆受损。该事故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当事人计建龙右转弯疏于观察，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项多醒无责任。 项多醒受伤当日被送往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现苏州市第九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3月20日行左股骨颈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于2018年4月2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医嘱：……5.休息三月；6.一月后门诊复查，复查X线，术后两周拆线。7.注意事项：注意：植入物的强度不能与正常骨骼相比，只能承受一定的力量，不恰当的活动会导致植入物的断裂，因此活动需谨慎，三月内避免持重。上述治疗期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20年3月14日，项多醒因骨折术后2年至苏州市第九人民医院复查，门（急）诊病历载明，处理意见：……2.不适随诊；休息一月，加强功能锻炼；避免患肢完全负/持重；一月后门诊复诊，继续石膏固定或拆除石膏；3.内固定暂不予取出，目前已出现股骨头坏死表现，有二期行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可能。 项多醒于2020年3月16日就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向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同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项多醒申请的事项进行鉴定。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3日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项多醒此次外伤致左股骨颈骨折，目前遗留左髋关节功能障碍评为十级残疾。2.本次鉴定建议项多醒伤后120日予以营养支持；伤后120日予以一人护理；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一年可视为合理。项多醒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 另查明，车牌号为苏Ｅ×××××的小型轿车登记在吴丹丹名下。该车辆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同时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 以上事实，有项多醒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出院记录、病历本、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对于项多醒主张的损失部分，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 医疗费。项多醒主张医药费为25307.27元，并提交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出院记录、病历本、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对医药费金额无异议，但是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计建龙对医药费金额无异议，但是认为其不应当承担非医保用药部分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举证证明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价格。经核算，项多醒提交的票据金额共计25307.27元。因票据号为024703267的门诊收费票据中项目一栏载明救护车费为180元，该款项性质上均属于交通费，故应在医疗费中予以扣除。另项多醒主张的购买拐杖的120元应计入医药费。据此，认定医疗费为25247.27元（25307.27元－180元+120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项多醒主张800元（50元/天*16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对住院天数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应当按照40元/天计算。计建龙的意见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项多醒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的标准在合理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认定项多醒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50元/天*16天）。 营养费。项多醒主张6000元（50元/天*120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对营养期限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应当按照40元/天计算。计建龙的意见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项多醒主张营养费50元/天的标准在合理范围，对此予以确认，故认定项多醒的营养费为6000元（50元/天*120天）。 护理费。项多醒主张14400元（120元/天*120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对护理期限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应当按照80元/天计算。计建龙的意见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护理标准，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的平均工资、项多醒的伤情及护理强度，护理费标准按照100元/天较为适宜。故认定项多醒的护理费为12000元（100元/天*120天）。 残疾辅助器具费。项多醒主张120元，并提交2018年4月2日购买拐杖的收费票据一张予以证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对拐杖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拐杖费用无医嘱证明，且该费用是否与事故有关无法认定，故其公司对该费用不予认可。计建龙的意见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一致。依据项多醒的出院记录，项多醒入院时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双手擦伤，并于2018年3月20日行左股骨颈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后于2018年4月2日出院。出院记录的注意事项一栏载明，注意：植入物的强度不能与正常骨骼相比，只能承受一定的力量，不恰当的活动会导致植入物的断裂，因此活动需谨慎，三月内避免持重。一审法院认为，项多醒在出院当日购买拐杖系伤情所需，且拐杖的价格在合理范围之内，故对拐杖支出120元的合理性予以认定，但该笔费用属医疗费，故残疾辅助器具费为0元。 误工费。项多醒主张97200元(8100元/月×12个月)，提交张家港市塘桥来兵建筑工程队误工证明，载明：兹有我单位员工项多醒，身份证号码：，该员工自2016年2月25日到我单位工作，担任瓦工一职。自2018年3月17日至今，该员工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一直未到我单位上班，处于请假期间，我单位未发放其请假期间的工资。该员工在职期间平均工资为每月捌仟壹佰元，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该工程队的工商信息打印件载明注册日期为2019年5月7日，经营者为疏来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对该工程队的工商信息打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误工证明有异议，认为证明上加盖的公章无公章编号。依据工商信息，工程队注册的时间为2019年5月7日，但却证明项多醒自2016年2月25日就在该工程队工作，与事实不符，并且成立时间也晚于事故发生时间（2018年3月17日）。计建龙的意见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一致。庭审中，疏来兵出庭作证，陈述：工程队是一支于2019年5月份成立的专门承包瓦工工程的工程队。在该工程队成立之前是以疏来兵个人的名义接工程。项多醒自2015年起就已经帮其个人工作，具体从事瓦工的工作，工资是固定的，但每年都不一样。工资都在年终发放，平时每月发放生活费，年底一起结账，均是现金发放。项多醒2017年的工资是7500元/月，并提交手写的工资单一张，载明：项多醒，二分，379.1*250元=94775。支：20900元。360.8*120元=43296。进117171-47171。总欠去年5万，今年7万，利息未付。陈述单子上面的金额是项多醒的工资，下面的金额是项多醒老婆的工资。2018年的时候，项多醒只干了几天活就出事了，故没有工资发放记录。项多醒对疏来兵的证言无异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认为，疏来兵在陈述中提到项多醒于2018年3月份出事故，在这之前仅仅在疏来兵处工作了几天，故其工作性质不能按照建筑业进行赔付，建议按照苏州最低工资标准赔付。计建龙的意见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依据鉴定意见书，项多醒的误工期限为12个月。关于误工标准，虽疏来兵出庭作证认可项多醒系其雇员，但未提交工资发放的充分证据，且根据疏来兵的陈述，其非固定雇佣项多醒，故项多醒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项多醒在疏来兵处每月获取固定收入8100元，但是考虑到项多醒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满60周岁，存在因交通事故导致无法继续从事工作的事实，故按照苏州地区最低工资标准每月2020元计算。因此，认定项多醒的误工费为24240元（2020元/月*12个月）。 残疾赔偿金。项多醒主张104920.3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和计建龙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书，项多醒因外伤致左股骨颈骨折，目前遗留左髋关节功能障碍评为十级残疾，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项多醒的残疾赔偿金为104920.32元[（23836元+5636元）/年×1.78×20年×0.1]。 精神损害抚慰金。项多醒主张5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和计建龙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项多醒因外伤致左股骨颈骨折，目前遗留左髋关节功能障碍评为十级残疾，精神上受到伤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项多醒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合理范围，一审法院认定项多醒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交通费。项多醒主张1000元（除救护车费180元以外的交通费），但未提交证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请求由法院依法认定。计建龙的意见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一致。虽项多醒仅提供180元救护车费收费票据，未提供其他交通费发票，但项多醒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显示其12次复查，必然会产生交通费，除2018年3月17日的救护车费180元，一审法院认为项多醒复查的交通费共计600元较为适宜，故酌情认定项多醒的交通费为780元（600元+180元）。 财产损失。项多醒主张700元，提交定损单一份予以证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和计建龙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项多醒的财产损失为700元。 鉴定费。项多醒主张2100元，提交相应收费票据一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对鉴定费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范围内，其公司不予承担。计建龙对鉴定费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应当承担鉴定费。经审核项多醒提供的鉴定费票据，一审法院对鉴定费2100元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辩称项多醒产生的鉴定费不应当由其公司承担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法院确定项多醒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25247.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6000元，小计32047.27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2424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780元，小计元146940.32元；财产损失700元；合计179687.59元；鉴定费21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项多醒因交通事故受伤，理应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首先，对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车牌号为苏Ｅ×××××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依法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项多醒1207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其次，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61087.59元（含鉴定费2100元）应由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分担。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事故，计建龙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由计建龙方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全部的赔偿责任。因计建龙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项多醒的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故项多醒损失中超过交强险部分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中赔偿61087.59元。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项多醒损失总计181787.59元。事发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已垫付项多醒10000元，应予扣除。本案实质系侵权纠纷，项多醒要求其他当事人共同承担诉讼费无依据，诉讼费应由侵权人计建龙负担。项多醒要求吴丹丹作为车主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吴丹丹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吴丹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吴丹丹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诉讼费，项多醒同意由计建龙直接给付，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项多醒171787.59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3）；二、驳回项多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4元，由项多醒负担219元，由计建龙负担625元。计建龙负担之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直接给付项多醒，项多醒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的625元不再退还。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项多醒主张误工费，但不能就其收入状况完成举证，仅凭证人证言尚不能完全查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以及具体从事之行业。一审法院考虑项多醒确有劳动能力，误工费参照上一统计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项多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88元，由项多醒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顾 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杨心刚 书 记 员  殷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