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1刑初69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黑水，男，1968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大学文化，、副局长，家住浙江省玉环市。2015年7月16日因失职错误被玉环县监察局行政警告处分，处分期六个月。2020年8月20因本案被玉环市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莹莹，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玉检二部刑诉[2020]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黑水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黑水及其辩护人张莹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罪 2012年9月至2018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担任玉环市查违工作办公室（下称“查违办”）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以发放职工福利或拜访有关业务部门名义，指使工作人员陈某1等人以虚报拆违费用并通过他人虚开发票，或直接从单位支取加油卡的方式，侵吞所在单位的公款人民币17.2万元（以下未注明币种均为人民币）占为己有。具体如下： 1.2012年9月，被告人李黑水指使陈某1通过陈某2虚开发票套取公款10万元购买超市购物卡，后将其中6万元用于发放单位工作人员的中秋福利，其余4万元由其个人支配使用。 2.2013年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李黑水指使陈某1通过刘某1、陈某3四次虚开发票套取公款共8万元购作鱼票后由其个人支配使用。 3.2013年初至2016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四次指使陈某1从查违办财务人员处支取用公款购买的中石化加油卡共4万元供其个人支配使用。 4.2018年初，被告人李黑水指使工作人员杨某从查违办财务人员处支取用公款购买的中石化加油卡共1.2万元用于个人支配使用。2019年5、6月份，因查违办财务纳入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核算,被告人李黑水担心事发，遂将0.9万元加油卡交由杨某退回至查违办。 二、受贿罪 被告人李黑水于2002年6月至2006年10月任玉环县建设规划局公用事业管理科科长兼县公用事业管理处主任，2007年3月至2010年9月任玉环县城建监察大队常务副大队长、教导员，2010年9月至2017年4月任玉环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党组成员、县城管执法大队大队长（其中2013年4月起兼任县查违办副主任），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任玉环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党组成员、县城管执法大队大队长、县查违办副主任，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任玉环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党组成员、市城管执法大队大队长、市查违办副主任，2019年1月至2020年11月任玉环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党委委员、副局长。 2004年初至2020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李黑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梁某等二十三人谋取利益，先后一百二十余次收取、索取上述人员贿送的财物共计62.9183万元，具体如下： 1.2004年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浙江君安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的请托，为其在燃气业务经营、公司违章建筑处理、燃气经营许可证办理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分六次在家中或其他地点收受梁某贿送的现金7.5万元、超市购物卡0.9万元和冬虫夏草等物，合计价值8.4万元。 2.2004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市液化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应某的请托，为其在燃气业务经营、违章建筑处理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分十五次在单位附近收受应某贿送的超市购物卡4万元、液化气票1.3万元，合计价值5.3万元。 3.2004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市液化气有限公司翻身分公司负责人、台州科纬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的请托，为其在燃气业务经营、厂房违章建筑处理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分十五次在家中收受王某1贿送的中石化加油卡4.2万元和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浪琴手表1只（均未估价）。 4.2009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远豪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的请托，为其在厂房违章建筑处理事项上谋取利益，分十三次在家中收受周某2贿送的现金0.5万元、超市购物卡3万元、飞天53度茅台酒8瓶和鱼货、冬虫夏草等物，合计价值4.94万元。 5.2010年初至2014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浙江福尔加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的请托，为其在厂房违章建筑处理事项上谋取利益，分五次在办公室收受赵某1贿送的现金2万元、超市购物卡1.5万元，合计价值3.5万元。 6.2011年初至2013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祥利建筑物拆除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1的请托，为其在承接拆违业务及财物报销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三次在办公室收受刘某1贿送的超市购物卡0.6万元、现金2万元，合计价值2.6万元。 7.2008年初至201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市玉城街道县前社区主任张某的请托，为该社区在疏导点日常管理事项上谋取利益，分三次在办公室收受张某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0.6万元。 8.2009年初至2014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中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叶某的请托，为其在承接公车维修业务、厂房未批先建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分六次在单位附近等处收受叶某贿送的超市购物卡1.3万元和软中华香烟2条，合计价值1.41万元。 9.201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市玉城街道垟青社区主任汪某的请托，为该社区在办公大楼违章建筑处理事项上谋取利益，在办公室收受汪某贿送的现金0.5万元。 10.2011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顺兴环境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周某1的请托，为其在承接拆违业务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向周某1索取加油卡0.3万元、消费卡0.2万元，并多次在家中等处收受周某1贿送的超市购物卡3.1万元、代为支付费用2.62万元，上述合计价值6.22万元。 11.2012年初至2019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伟业建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3的请托，为其在承接拆违业务事项上谋取利益，分八次在家中收受陈某3贿送的超市购物卡3.3万元、中华香烟4条和茅台酒等物，合计价值3.4483万元。 12.2015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阳光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3的请托，为其在违章建筑查处事项上谋取利益，分六次在家中收受周某3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1.2万元。 13.2016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市发达建材陶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的请托，为其在违章建筑查处、树木迁移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分五次在家中收受郑某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2.5万元。 14.2016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盛鑫工业气体经营部负责人白某的请托，为其在燃气经营许可证办理、住房阳台违章建筑查处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分五次在家中收受白某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1.2万元。 15.2017年初至2019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浙江海立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的请托，为其在市政工程施工中涉及市容市貌问题查处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分三次在单位附近或其他约定地点收受赵某2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0.6万元。 16.2017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天鸿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的请托，为其在违章建筑查处、ＫＴＶ噪音污染处罚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分四次在办公室收受董某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0.8万元。 17.2018年，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新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新华鸿公司”）的请托，为其在华鸿嘉园房产违章建筑处罚进度上谋取利益，于同年10月在购买华鸿嘉园样板房时收受新华鸿公司贿送的子母车位一个，价值10万元。 18.2017年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万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玉环创融园区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2的请托，为其在违章建筑查处事项上谋取利益，分二次在办公室和家中收受吴某2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1.2万元。 19.2018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脉道养生馆业主吴某3的请托，为其在户外广告整治事项上谋取利益并获得日后关照，分三次在家中收受吴某3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0.5万元。 20、2019年初至2020年初，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玉环支公司王某3的请托，为其在承接瓶装液化气保险业务事项上谋取利益，分三次在办公室收受王某3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0.8万元。 21.2018年，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个体经营者李某3的请托，为其在解放塘夜市疏导点建设事项上谋取利益并获得日后关照，分别于2019年初和2020年初在家中收受李某3贿送的超市购物卡1.5万元、中石化加油卡0.5万元，合计价值2万元。 22.2019年，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东方红托老院负责人李某1的请托，为其在托老院违章建筑处罚进度事项上谋取利益，于2020年初在家附近收受李某1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0.5万元。 23.2020年3月，被告人李黑水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玉环县城关建材预制品厂经营者阮某的请托，为其在房屋拆迁事项上谋取利益，在家中收受阮某贿送的超市购物卡，合计价值0.5万元。 2020年上半年，被告人李黑水因获悉他人被纪检监察机关调查而担心案发，遂向部分行贿人员退还赃款赃物合计价值6.42万元并告知其讲话注意点。案发后，其中价值5.22万元的财物和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浪琴手表1只已扣押在案。 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李黑水在玉环市××街道××路被调查人员通知到案，其否认违纪违法事实。被采取留置措施期间，被告人李黑水除供述调查机关已掌握的贪污和受贿事实外，还主动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的主要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黑水积极退缴涉案赃款73.998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黑水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1、陈某2、许某、施某、刘某1、熊某、陈某3、孙某、杨某、陈某4、曹某、陈某5、陈某6、林某、吴某1、梁某、李某2、应某、王某1、周某2、赵某1、张某、叶某、汪某、周某1、周某3、郑某、白某、赵某2、董某、王某2、刘某2、吴某2、吴某3、王某3、李某3、李某1、阮某等人的证言、职务任免文件、职责分工文件、记账凭证、发票、报销单、支付通知书、转账凭证、银行明细、工商登记记录、燃气许可相关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网上银行交易凭证、玉环中晨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发票、绿地名苑业主登记表、查违办证明、浙江省政务咨询平台反馈单、玉环新华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记录、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支付凭证、尾盘去化方案、处罚文书、燃气用户保险单、解放塘区块环境综合整治相关材料、卷烟批发价格说明、户籍证明、监察决定书及文件、情况说明、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退赃凭证等书证、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浪琴手表1只、超市购物卡26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黑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黑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黑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李黑水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黑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黑水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黑水在公诉阶段已退缴全部赃款，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要求对被告人李黑水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黑水犯有两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惩治腐败，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黑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6日起至2024年2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黑水向玉环市人民检察院退出的贪污赃款人民币十六万三千元，由玉环市人民检察院返还给被害单位；被告人李黑水及部分行贿人向玉环市监察委员会、玉环市人民检察院退出的受贿赃款人民币六十万七千六百八十三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随案移送受贿赃物超市购物卡二十六张（价值人民币二万一千五百元）、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浪琴手表一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敏慧 人民陪审员  吴桂林 人民陪审员  杨晓莉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郭 飏 附：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