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1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锦瑞化工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邯郸路****。   法定代表人：轩雪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新疆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炳恒，新疆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博盛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喀什东路**诚信祥钢材市场****>   法定代表人：轩雪峰，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轩雪峰，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博盛源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勤，女，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新疆汾竹青酒业有限公司会计，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上诉人上海锦瑞化工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博盛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盛源公司）、轩雪峰、李小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4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华、刘炳恒及被上诉人轩雪峰、博盛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轩雪峰、李小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锦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新0104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书；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博盛源公司、轩雪峰、李小勤共同向锦瑞公司支付货款2,543,483.32元。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一审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我公司与博盛源公司之间存在长期的贸易往来,这一事实已被博盛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自认所证实,双方自2004年到2015年一直存在我公司供货、博盛源公司进行销货的先货后款的业务关系。2014年8月26日，博盛源公司的李小勤（QQ名为五彩飞扬,QQ邮箱号为×××)向我公司会计赵艳（QQ名youha,QQ邮箱×××)发出了电子对帐单,认可博盛源公司应付我公司560,000元+2,216,164.20元货款及库存钢材数量。我公司已完成初步证明责任,后续2014年8月26日以后博盛源公司向我公司支付货款的证明责任应由博盛源公司承担。既使如一审中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我公司与轩雪峰、李小勤系雇佣关系,雇员也应向雇主交付已销售货物的货款及库存的货物,而不应是人货不知去向；第二，轩雪峰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博盛源公司的工商登记博盛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博盛源公司目前处于经营异常状态。在我公司起诉博盛源公司后,轩雪峰、李小勤为逃避债务于2019年5月28日调解离婚,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归李小勤所有；第三，李小勤应承担连带责任。博盛源公司是由轩雪峰负责对外销售,李小勤负责财务管理，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的自然人独资公司,公司人数最多时是4人。一审中我公司提交了李小勤与我公司、我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财务会计、员工之间存在大额的资金往来,证明李小勤实际参与公司经营,而非一审法院查明的李小勤是博盛源公司的员工。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3、24、25条的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该债务用于家庭共同经营、共同生活,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李小勤理应承担偿还义务。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公司的上诉请求。   博盛源公司、轩雪峰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第一，博盛源公司与锦瑞公司之间一直都是合作关系，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先是合同纠纷，但合同系假合同，不存在锦瑞公司所说的问题；第二，关于货款问题。锦瑞公司所述QQ的问题也不属实，博盛源公司也没有授权过任何人跟锦瑞公司对账，锦瑞公司一般都是以发传真的形式跟轩雪峰对账。相关费用锦瑞公司一直都说不清楚。当时我们之间也有约定，有利润我们自行分配，与锦瑞公司没有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锦瑞公司的上诉。   李小勤辩称，我没有参与过博盛源公司的任何经营，我在外单位上班，不存在跟本案锦瑞公司有关系。因此要求我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   锦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博盛源公司、轩雪峰、李小勤支付货款2,543,483.32元；2.博盛源公司、轩雪峰、李小勤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邮寄送达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锦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轩雪军与博盛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轩雪峰为兄弟关系。2007年1月16日，锦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轩雪军投资成立博盛源公司，雇佣轩雪峰作为法定代表人，经营管理博盛源公司，锦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为博盛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之间，名为买卖合同关系，实为委托销售合同关系即锦瑞公司将货物交由博盛源公司销售，博盛源公司出售货物后将货款交由锦瑞公司。2015年至2016年，锦瑞公司通过博盛源公司销售到新疆南部地区的货物的货款，因无法开具发票，锦瑞公司通过李小勤个人账户转入锦瑞公司员工账户。锦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轩雪峰、李小勤为其雇佣人员，其向二人发放工资。   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向锦瑞公司释明其诉讼请求选择何种法律关系诉讼，锦瑞公司明确以买卖合同关系进行诉讼。锦瑞公司确认与博盛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认为轩雪峰、李小勤存在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行为，要求轩雪峰、李小勤承担连带责任。锦瑞公司撤回要求博盛源公司、轩雪峰、李小勤承担诉讼费、保全费、邮寄送达费的诉讼请求。   2019年5月28日，轩雪峰与李小勤调解离婚。李小勤曾为博盛源公司员工，博盛源公司自2007年2月至2014年7月为李小勤缴纳社会保险。   一审法院认为，锦瑞公司诉称其与博盛源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一审庭审中，锦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其出示的买卖合同及催款函并非本案诉讼请求的金额，锦瑞公司现主张的诉请金额为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之间多年的累计货款。一审庭审中锦瑞公司出示的电子对账单中载明博盛源公司应付锦瑞公司560,000元；诚信祥公司应付锦瑞公司2,216,164.2元。锦瑞公司称诚信祥公司亦是锦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投资设立，亦由轩雪峰经营管理。锦瑞公司对其该项诉称理由未出示诚信祥公司的相关资料以证实锦瑞公司诉称的理由。诚信祥公司属独立的法人，博盛源公司与诚信祥公司是否均由轩雪峰经营管理，锦瑞公司要求将诚信祥公司欠付锦瑞公司的货款由博盛源公司支付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锦瑞公司电子对账单中确认博盛源公司欠付其货款560,000元，锦瑞公司未出示原始载体，锦瑞公司确认博盛源公司欠付的是多年的累计账款，一审法院要求锦瑞公司提交相应的财务凭证，以核实博盛源公司是否欠付锦瑞公司货款的事实，锦瑞公司拒绝向一审法院出示该证据。锦瑞公司诉请的金额中有2,216,164.2元并非博盛源公司的欠付货款，560,000元货款锦瑞公司仅提供对账单打印件未出示原始载体，且锦瑞公司拒绝出示与博盛源公司之间的全部买卖合同的凭证以证实博盛源公司仍欠付其560,000元的事实。锦瑞公司无证据证明博盛源公司欠付其货款2,543,483.32元，锦瑞公司要求博盛源公司支付货款2,543,483.32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锦瑞公司要求轩雪峰、李小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锦瑞公司撤回要求博盛源公司、轩雪峰、李小勤承担保全费、邮寄费的诉讼请求，意思表示真实，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驳回锦瑞公司对博盛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锦瑞公司对轩雪峰、李小勤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锦瑞公司提供：第一组证据：1.银行转账支付凭单一份、支款凭单一张、农业银行存款凭条一份；2.乌鲁木齐市景祥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祥公司）工商档案材料一份、阿拉山口锦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拉山口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两份、博盛源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一份；3.工商银行电汇凭证一份，农业银行电汇凭证一份，2006年12月26日电汇凭证一份。第一组证据用以证明阿拉山口公司和景祥公司因为注销了就把债务转到了博盛源公司。第二组证据：人员岗位安排传真件一份、人员补助表一份、单据交换单一份、请购单一份、《口岸有关费用开票说明及流向一份》、进口钢材合同一份（全英文版）、进口代理协议一份、进口货物报关单一份、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一份、货票一份。第二组证据用以证明2004年虽然是肖凤兰承揽的景祥公司，但实际经营人是轩雪峰和李小勤。阿拉山口公司的法人是锦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父亲，但实际经营人是轩雪峰和李小勤。锦瑞公司从口岸进的钢材都交给了景祥公司和轩雪峰进行销售，海关保证金收据，货物收货人都是景祥公司。第三组证据：1.QQ邮箱中往来函件六份（出示原始载体），是李小勤的QQ邮箱发给锦瑞公司会计赵燕的QQ邮箱的双方对账的对账单；2.博盛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中显示的邮箱号。第三组证据用以证明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从2004年开始就有货物往来，2012年开始有电子的对账单，都是李小勤发给赵燕的。第四组证据：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财务往来明细两份。用以证明锦瑞公司与博盛博公司对账是277万，但实际上货款是一百多万。第五组证据：锦瑞公司的财务凭证中的由博盛源公司开具给锦瑞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用以证明博盛源公司欠付锦瑞公司的货款真实存在。博盛源公司、轩雪峰对第一组的真实性认可，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不知道款项的用途。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中载明的人轩雪峰都不认识。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当时都是轩雪峰和锦瑞公司的总经理直接对账，轩雪峰也没有授权任何人。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不是发给博盛源公司的，对证据内容不清楚。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其无关。李小勤认为第一组证据都是打印件，不能确定真实性，与其也没有关系。认为第二组中没有其签名，对真实性不认可，其中虽有一张交接单有“李小勤”签名，但不是其本人签字。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阿拉山口公司和景祥公司都有会计，其并不是该两公司会计，也无法证明这就是其本人的邮箱。对四组证据认为与其没有关系。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中原件证据、有原始载体的电子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形式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案件的全部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阐述认定。   李小勤提供：案外人新疆同华矿机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社保缴费单两份、《解除劳动用工关系协议书》一份，打印的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李小勤社保缴费单四份。用以证明李小勤2014年就已经在其他单位工作，没有参与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的对账工作。协议书证明其已经与博盛源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在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博盛源公司都是欠缴其社保的。锦瑞公司对社保缴费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证明目的其公司不予认可。会计同时兼职两家公司是可以的。对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2014年锦瑞公司还继续给李小勤交社保。对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社保缴费单真实性认可，欠费跟博盛源公司运营没有关系，关联性不予认可。博盛源公司及轩雪峰对李小勤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本院对上述李小勤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据形式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结合案件的全部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阐述认定。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中，锦瑞公司对其公司诉讼请求数额2,543,483.32元，作出书面说明：1.付汇金额:477.14×510×6.35计:1,545,217.89；2.关税、增税:380,734.003；3.口岸运杂费:1,200,004；4.利润:497,204.31。共计:2,543,156.2元。   二审中，锦瑞公司提供发件人QQ名为五彩飞扬,QQ邮箱号为×××向其公司会计赵燕，QQ名为youha,QQ邮箱号为×××发送的邮件，附件《资金存量表》，载明：项目博盛源应付款560,000，山口锦瑞应付上海锦瑞2,216,164.20。   本院确认事实及查明事实有博盛源公司登记信息、支付凭证、QQ邮箱邮件、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是否存在涉案买卖合同关系、锦瑞公司主张博盛源公司支付货款2,543,483.32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锦瑞公司主张轩雪峰对博盛源公司债务承担一人有限公司股东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锦瑞公司主张李小勤与轩雪峰对本案债务承担夫妻共同债务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第一，关于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是否存在涉案买卖合同关系、锦瑞公司主张博盛源公司支付货款2,543,483.32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锦瑞公司称其公司在本案中向博盛源公司主张的买卖合同货款，双方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称双方之间一直存在货物买卖关系，本案主张的货款是自2004年至2014年8月期间其公司持续向博盛源公司供货的欠付货款。博盛源公司对锦瑞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其公司认为与锦瑞公司之间并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对此本院认为，1.锦瑞公司及博盛源公司均认可锦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轩雪军投资成立博盛源公司，并雇佣轩雪峰为博盛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管理博盛源公司。轩雪军系博盛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锦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轩雪军确认轩雪峰、李小勤系其雇佣人员，其向轩雪峰、李小勤发工资。上述事实可以确认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之间存在一定的内部控制关系、系关联公司。2.锦瑞公司一审中对其诉讼请求款项数额2,543,483.32元提供了书面的明细，内容为：“1.付汇金额:477.14×510×6.35计:1,545,217.89；2.关税、增税:380,734.003；3.口岸运杂费:1,200,004；4.利润:497,204.31。共计:2,543,156.2元”，对款项的说明与其公司本案诉请数额并不相符，其款项性质亦不能说明系买卖合同货款。3.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则，锦瑞公司对其公司上述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能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锦瑞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可以证明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之间存在款项的往来关系。博盛源公司、轩雪峰、李小勤虽对锦瑞公司提供的QQ邮箱往来函件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该QQ邮箱的QQ号系博盛源公司的QQ号。但锦瑞公司提供的博盛源公司公示信息中联系方式载有该QQ邮箱号，故可以认定该QQ邮箱系博盛源公司使用。锦瑞公司提供的该QQ邮箱往来函件中的《资金存量表》，并不能证明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且，锦瑞公司主张《资金存量表》中“博盛源应付560,000元”、“山口锦瑞应付上海锦瑞2,216,164.20”元，为本案其公司主张博盛源公司欠付其公司的货款。该存量表中山口锦瑞的应付款与博盛源公司应付款系不同的付款主体。4.锦瑞公司主张本案货款系自2004年至2014年期间与博盛源公司持续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累计的债务数额。5.锦瑞公司一审中提供的《催款函》系复印件，且系其公司自行制作，博盛源公司、轩雪峰对此并未确认。6.锦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对往来款项已经进行了最终的对账与核算。7.锦瑞公司与博盛源公司亦认可双方之间存在以公司工作人员个人账户之间相互转账公司款项的行为。综合上述分析，锦瑞公司以《资金存量表》中“博盛源应付560,000元”，主张与博盛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主张支付货款证据不足，锦瑞公司对其主张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锦瑞公司主张轩雪峰对博盛源公司债务承担一人有限公司股东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鉴于本院对锦瑞公司诉请博盛源公司给付责任，不予支持。故对其公司主张轩雪峰对博盛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锦瑞公司主张李小勤与轩雪峰对本案债务承担夫妻共同债务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基于上述阐述认定，本院对锦瑞公司的该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锦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147.87元（锦瑞公司已预交），由锦瑞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卫    玲   审  判  员   白        冰   审  判  员   卫        博   二 〇 二 一 年 二 月 二 十 日   书  记  员   古力扎努尔·艾合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