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浙1082刑初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政权，男，1965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浙江省象山县。2020年7月1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波，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瑛，女，1959年9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2020年6月2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4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慧群，北京炜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金芬，女，1964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象山县。2012年10月10日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20年7月2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坤杭，浙江易特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28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星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政权及其辩护人陈海波,被告人蒋瑛及其辩护人董慧群,被告人康金芬及其辩护人吴坤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3260项目利用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的信任，假借国家大政方针和社会热点，编造所谓国家扶贫工程、“中国梦”等虚假项目，无任何经营产品，以发展会员可获得高额消费卡、高额奖金等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加入者需要交纳加盟费人民币3360元，分会员（2人以下）、推广员（3-13人）、培训员（13-81人）、代理员（81-491人）、代理商（491人以上）五个级别。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经人介绍，先后加入3260项目，成为3260项目不同层级的代理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杨政权经侯安琼（另案处理）介绍来到吉林省辽源市考察后加入3260项目，后又发展了童雪芳（已判）、余盛珠等人加入3260项目。2019年3月，被告人杨政权发展的下线人员数达到代理商级别，2019年4月，杨政权成为辽源地区3260项目的负责人。经查，被告人杨政权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户（62318100925********）控制的会员费资金达到人民币1400万余元。2019年6月和7月，被告人杨政权将骗取的会员费人民币360万元交付给其妻子伍金芬。 2.2018年3月，被告人蒋瑛经童雪芳、杨桔娥、康金芬等人的介绍后加入3260项目，后多次到3260项目基地学习。被告人蒋瑛明知3260项目系虚假项目仍积极发展下线成员，2019年5月，被告人蒋瑛发展的下线人员数达到代理员级别，经被告人蒋瑛经手收取的会员费达人民币70万余元。 3.2018年1月，被告人康金芬经杨桔娥介绍加入3260项目，后多次到3260项目基地学习。被告人康金芬明知3260项目系虚假项目仍积极发展下线成员，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康金芬发展的下线人员数达到代理员级别，经被告人康金芬经手收取的会员费达人民币45万余元。 2020年6月29日，被告人蒋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7月18日，被告人杨政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7月28日，被告人康金芬被公安机关抓获。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政权、蒋瑛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康金芬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政权、康金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政权、康金芬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政权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被告人康金芬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杨政权、康金芬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杨政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政权系从犯，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要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康金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康金芬系从犯，积极退赃且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其并不明知是诈骗，其也是受害者；诈骗数额认定为70余万元过高。 被告人蒋瑛的辩护人提出，证实被告人蒋瑛系从犯，积极退赃，要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3260项目利用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的信任，假借国家大政方针和社会热点，编造所谓国家扶贫工程、“中国梦”等虚假项目，无任何经营产品，以发展会员可获得高额消费卡、高额奖金等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加入者需要交纳加盟费人民币3360元，分会员（2人以下）、推广员（3-13人）、培训员（13-81人）、代理员（81-491人）、代理商（491人以上）五个级别。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经人介绍，先后加入3260项目，成为3260项目不同层级的代理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杨政权经侯安琼（另案处理）介绍来到吉林省辽源市考察后加入3260项目，后又发展了童雪芳（已判）、余盛珠（另案处理）等人加入3260项目。2019年3月，被告人杨政权发展的下线人员数达到代理商级别，2019年4月，杨政权成为辽源地区3260项目的负责人。经查，被告人杨政权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户（62318100925********）控制的会员费资金达到人民币1400万余元。2019年6月和7月，被告人杨政权将骗取的会员费人民币360万元交付给其妻子伍金芬（另案处理）。 2.2018年3月，被告人蒋瑛经童雪芳、杨桔娥（已判）、康金芬等人的介绍后加入3260项目，后多次到3260项目基地学习。被告人蒋瑛明知3260项目系虚假项目仍积极发展下线成员，2019年5月，被告人蒋瑛发展的下线人员数达到代理员级别，经被告人蒋瑛经手收取的会员费达人民币70万余元。 3.2018年1月，被告人康金芬经杨桔娥介绍加入3260项目，后多次到3260项目基地学习。被告人康金芬明知3260项目系虚假项目仍积极发展下线成员，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康金芬发展的下线人员数达到代理员级别，经被告人康金芬经手收取的会员费达人民币45万余元。 2020年6月29日，被告人蒋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7月18日，被告人杨政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7月28日，被告人康金芬被公安机关抓获。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20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冻结了伍金芬父亲伍某宁波银行6214××××6099账号的存款1000000元。被告人杨政权的家属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蒋瑛的家属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康金芬的家属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政权、康金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没有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统计表格、银行账单、微信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判决书等，归案经过，被害人胡灼倩、葛某、蒋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同案犯童雪芳、同案人员伍金芬的供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蒋瑛辩解其没有诈骗故意。经查，被告人蒋瑛以“3260项目”的名义，对外谎称缴纳3360元加盟费并发展会员，以项目到期后可获得高额消费卡、高额奖金等为诱饵，收取下线会员费等，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蒋瑛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蒋瑛辩解其实施的诈骗金额没有70余万元。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蒋瑛的银行卡、微信交易进行统计并罗列表格，被告人蒋瑛对统计表签字确认且其自己也多次供述其实施的诈骗金额达70余万元，统计表、被告人蒋瑛供述、银行卡账单、微信交易明细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蒋瑛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政权、蒋瑛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康金芬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杨政权、蒋瑛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康金芬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政权、康金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政权、康金芬均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退赔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政权、康金芬的量刑建议适当。二辩护人提出的其它与上述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赃款及被告人杨政权、蒋瑛、康金芬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相关被害人。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政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2029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蒋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康金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政权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蒋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康金芬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追缴，返还相关被害人。 五、冻结在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一百万元（伍某宁波银行6214××××6099账号的存款），返还相关被害人，由冻结单位临海市公安局负责处理。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政权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返还相关被害人；无法追缴的，责令被告人杨政权退赔（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四部、银行卡十二张、笔记本十一本、联想手提电脑1台等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临海市公安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屈 峰 人民陪审员  朱朝汉 人民陪审员  虞彦成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代书 记员  屈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