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恒业，男，汉族，1962年9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平，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莉，女，汉族，1979年6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原审被告：刘玉宾，女，汉族，1964年7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上诉人姚恒业因与被上诉人李莉、原审被告刘玉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4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恒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平，被上诉人李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玉宾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恒业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按照月息3分多支付的利息119087.3元折抵本金。2.本案的诉讼费及上诉费由李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姚恒业与李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李莉一审立案时间为2020年10月15日，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明确了2020年8月20日以后，所发生的一审民间借贷适用该司法解释。该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也明确规定了：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根据该条的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且立案时新的司法解释已经生效适用，就应当以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利息的保护上限。而姚恒业在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均是以月息3分向李莉支付利息，按照司法解释确定的利率保护上限，期间多支付利息的数额为119087.3元，应当予以折抵本金，新的司法解释目的是为了打击高利贷行为，在已经明确将受保护利率的上限调整为“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时，便不可能再去维护超出上限部分的利息约定，否则，有悖修正的目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利息不应当独立于本金而存在，更不应截取一定期间内的利息视为一独立整体，来确定该段期间内的利息已经履行完毕。借期内的利息与本金应当视为相互统一、不可分割的整体，案件的审查更应追溯至出借人最初提供借款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2.李莉未取得金融领域有关机关批准，从事借贷业务赚取高息为业，出借金额高达几千万元，利息约定也远远高于司法解释利率保护的上限，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强职业放贷人审查工作的指导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二条规定：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法人、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从事与发放贷款业务相同或类似的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对虽非同一出借人起诉的案件，如果该出借人与其他出借人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且符合上述行为特征，也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李莉的行为符合职业放贷人认定标准，借贷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利息也不应当予以保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按照月息3分多支付的利息119087.3元予以折抵本金。李莉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姚恒业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依据。2014年6月10日，李莉出借给上诉人500000元借款,至2015年9月10日，姚恒业还本付息后下余本金390000元,并于当日重新出具借条。该行为系对民事借贷法律关系内容的修改，故变更前的民事借贷法律关系归于消灭。且变更前的借贷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姚恒业亦依约定履行还本付息。并且该借贷行为并未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姚恒业预依据此时的法律规定约束民事借贷法律关系变更前的法律规定，于法无据，不应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姚恒业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二、姚恒业认定李莉为职业放贷人并无证据证实，二审法院应不予采纳。李莉亲属在诚必成公司任职，姚恒业系该公司财务副总,李莉的亲属了解该公司经营情况，与老板也是几十年的交情,在公司经营周转困难时,倾尽家庭所有资金后以李莉的名义借给该公司周转。若非姚恒业系该公司财务副总，与李莉亲属相识，姚恒业向李莉借款时，李莉不可能借款给姚恒业。姚恒业借款时说用于自己的公司经营，却在收到资金后转借给坤泰公司用来获取高额回报，在李莉看来，姚恒业才构成职业放贷人。所以，不管是李莉的资金来源、出借对象、借贷凭据都与职业放贷人天壤之别。并且按照本地资金拆借周转的民间习惯、约定,在当时约定月息三分并无不妥。姚恒业预给答辩人扣上职业放贷人的帽子来躲避应付债务，终归会因其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二审法院应查明事实，驳回姚恒业的上诉意见，维持原判。李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恒业偿还李莉本金380000元及利息339750元共计719750元（利息按照月息1.5％自2015年9月10日暂计算至2020年8月10日，2020年8月1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1.5％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姚恒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0日，李莉向姚恒业名下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李莉和姚恒业均认可该笔款项为借款并均认可姚恒业收到款项后用于坤泰建材公司。而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2日作出的（2016）豫0402民初2650号民事判决也确实认定了在2014年6月10日，姚恒业与坤泰建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姚恒业向坤泰建材公司支付借款500000元。之后在2015年9月10日，姚恒业作为借款人向李莉出具了一份借据，内容为“今借到李莉（身份证号）人民币（大写）叁拾玖万元整（￥390000.00）。借款期限1年，自2015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10日，借款利率月息30‰”。出具借据后，姚恒业于2017年6月27日向李莉偿还了借款本金10000元。后又于2017年8月3日，姚恒业与李莉签订了还款协议，内容为“2014年6月10日，我姚恒业（身份证号）从李莉（身份证号）处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经李莉的建设银行4340612440070814汇入我的卡中，约定每月利息千分之三，按月支付。到2015年9月10日尚欠本金叁拾玖万元（390000），由于不能按约定及时支付利息，于2015年9月10日重新打借条给李莉，约定2016年9月10日还本息。由于本人资金紧张，到目前仍未支付本金及利息。现承诺以下还款计划：1.截至2017年8月3日，尚欠李莉借款本金叁拾捌万元整（380000.00）。2.借款利息自2015年9月10日起重新约定为月息1.5％。3.借款人计划3年内本息还完，现本后息。4.由于该笔借款50万元整由姚恒业转借给平顶山市坤泰建材有限公司，现姚恒业已向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处于执行环节，平顶山市坤泰建材有限公司已向平顶山新华区法院执行局写出书面还款计划（计划本年10-12月每月还款1万元，2018年1-6每月还款2万元，2018年7月还清本息），如姚恒业收到平顶山市坤泰建材有限公司及担保人还款，将及时转交李莉。借款人：姚恒业；出借人：李莉；2017年8月3日”。庭审中，经法庭询问，双方均认可协议中的“现本后息”就是先本后息，存在书写错误，同时“每月利息千分之三”也是书写错误，事实上是按照月息3％支付的。还款协议签订后，姚恒业于2017年11月14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7年12月17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1月14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2月11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2月14日使用案外人王道军的资金通过翟会丽的账户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于2018年2月15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5000元，于2018年3月16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4月14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5月14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6月13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7月13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8月21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9月18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10月19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11月21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8年12月21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1月31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2月27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3月29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5月16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6月22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7月29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8月31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9月29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10月31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于2019年11月30日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300元，以上共计26次转账，金额总计260200元。另查明，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平顶山市诚必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李莉出具借据4份，借款金额总计17000000元。翟慧丽在平顶山市诚必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担任出纳职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归纳为：一、案涉借款的剩余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二、利息如何计算；三、刘玉宾作为姚恒业的妻子是否应当对案涉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借款的剩余借款本金数额是多少。姚恒业与李莉之间在2014年6月10日的借款本金数额最初为500000元，但姚恒业在2015年9月10日重新向李莉出具了借据，将双方的借款本金数额重新约定为390000元，李莉对此也没有异议，故截至2015年9月10日姚恒业与李莉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90000元。而关于姚恒业主张根据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期间所付利息按照现行规定冲抵本金的辩称法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姚恒业在2015年9月10日重新向李莉出具了借据，将双方的借款本金数额重新约定为390000元，李莉对此也没有异议，即姚恒业与李莉已经变更了双方之间存在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变更前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已归于消灭；2.虽然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但司法解释未规定，对于已经履行完毕的还款还息可以起诉要求退还超过新标准的已付利息。而在姚恒业与李莉重新出具借款协议后，借款本金为380000元，姚恒业本人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60200元，通过翟会丽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关于2018年2月14日翟会丽向李莉账户转入的200000元，李莉称这200000元是翟会丽作为平顶山市诚必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出纳平顶山市诚必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欠李莉的借款，并提交了四份平顶山市诚必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据拟证明李莉与平顶山市诚必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李莉提交的借据仅能证明在借据出具时李莉与平顶山市诚必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数额，而并不能以此证明2018年2月14日时，李莉与平顶山市诚必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债权债务的具体数额。且翟会丽作为证人，若证人系作伪证，翟会丽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李莉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证人证言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对李莉的述称不予采纳。综上，案涉借款的剩余本金数额为1198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利息如何计算。庭审中法庭询问，姚恒业及李莉均认可，姚恒业向李莉支付利息至2015年9月18日，同时还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自2015年9月10日起重新约定为月息1.5％即年息18％。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故李莉主张利息利率的计算上限法院确定为年利率15.4％。经计算，1.自2015年9月18日至2017年6月26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90000元，按照年利率15.4％计算的利息数额为390000×15.4％÷365×648=106627元；2.自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11月13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80000元，利息数额为380000×15.4％÷365×140=22446元；3.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16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77700元，利息数额为377700×15.4％÷365×33=5259元；4.自2017年12月17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75400元，利息数额为375400×15.4％÷365×28=4434元；5.自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73100元，利息数额为373100×15.4％÷365×28=4408元；6.自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70800元，利息数额为370800×15.4％÷365×3=469元；7.自2018年2月14日借款本金数额为170800元，利息数额为170800×15.4％÷365×1=72元；8.自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65800元，利息数额为165800×15.4％÷365×29=2029元；9.自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63500元，利息数额为163500×15.4％÷365×29=2000元；10.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61200元，利息数额为161200×15.4％÷365×30=2040元；11.自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12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58900元，利息数额为158900×15.4％÷365×30=2011元；12.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56600元，利息数额为156600×15.4％÷365×30=1982元；13.自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8月20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54300元，利息数额为154300×15.4％÷365×39=2539元；14.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52000元，利息数额为152000×15.4％÷365×28=1795元；15.自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49700元，利息数额为149700×15.4％÷365×31=1958元；16.自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1月20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47400元，利息数额为147400×15.4％÷365×33=2052元；17.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45100元，利息数额为145100×15.4％÷365×30=1837元；18.自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42800元，利息数额为142800×15.4％÷365×30=1807元；19.自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40500元，利息数额为140500×15.4％÷365×27=1600元；20.自2019年2月27日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38200元，利息数额为138200×15.4％÷365×30=1749元；21.自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35900元，利息数额为135900×15.4％÷365×48=2752元；22.自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21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33600元，利息数额为133600×15.4％÷365×37=2085元；23.自2019年6月22日至2019年7月28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31300元，利息数额为131300×15.4％÷365×37=2050元；24.自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29000元，利息数额为129000×15.4％÷365×32=1742元；25.自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9月28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26700元，利息数额为126700×15.4％÷365×30=1604元；26.自2019年9月29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24400元，利息数额为124400×15.4％÷365×32=1680元；27.自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29日期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22100元，利息数额为122100×15.4％÷365×28=1442元；28.自2019年11月30至2020年8月10日期间的本金数额为119800元，利息数额为119800×15.4％÷365×255=12889元；29.自2020年8月11日至实际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为以1198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计算。综上，自2015年9月18日至2020年8月10日期间的利息数额为195358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刘玉宾作为姚恒业的妻子是否应当对案涉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李莉支付给姚恒业的借款被姚恒业借给了坤泰建材公司，已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同时李莉也未能证明其支付给姚恒业的借款用于姚恒业和刘玉宾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向李莉借款是基于姚恒业和刘玉宾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认定刘玉宾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不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姚恒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莉偿还借款本金119800元及利息195358元，并以1198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支付自2020年8月11日至实际清偿完毕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李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98元，由姚恒业负担6198元，由李莉负担4800元。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李莉是否构成职业放贷；2.姚恒业自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按照月息三分多支付的利息是否能折抵本金。关于李莉是否构成职业放贷的问题，参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二条规定：“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法人、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从事与发放贷款业务相同或者类似的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对虽非同一出借人起诉的案件，如果该出借人与其他出借人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且符合上述行为特征，也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本案中，李莉并未多次从事与发放贷款业务相同或者类似的民间借贷行为，不符合职业放贷的特征，故李莉不构成职业放贷。关于姚恒业自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按照月息三分多支付的利息是否能折抵本金的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9月姚恒业重新向李莉出具了借据，将双方的借款本金数额重新约定为390000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双方在2015年9月已经变更了双方之间存在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变更前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已归于消灭，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按照月息三分已经支付的利息，是双方自愿发生的行为，且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故姚恒业自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按照月息三分多支付的利息不能折抵本金。综上所述，姚恒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2元，由姚恒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王光辉审判员尚少辉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思凡书记员董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