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6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淮河路与工人路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徐彦哲，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硒硒，河南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帅，河南九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嘉晟宏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嵩山南路**中原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小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加飞，男，汉族，1972年9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南召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中启，河南豫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洁，河南豫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平，女，汉族，1976年8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南召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长玲，男，汉族，1967年7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南召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锋，男，汉族，1975年10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召县。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张加飞、河南嘉晟宏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晟宏安）、和平、巩锋、李长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6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委托代理人胡硒硒、李帅帅，被上诉人张加飞委托代理人孙中启、孙玉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嘉晟宏安、和平、巩锋、李长玲，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河南嘉晟宏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张加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应向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利息272316.61元、复利292655.14元、罚息1305562.94元（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小企业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判决以案涉合同未对罚息计收复利进行约定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小企业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有效期内上诉人有权对借款人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计收复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明确约定对罚息计收复利作为对借款逾期行为约定的违约责任，且前述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张加飞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嘉晟宏安、和平、巩锋、李长玲无答辩意见，庭后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嘉晟宏安、张加飞对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应向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利息272316.61元、罚息1305562.94元、复利292655.14元，以上暂共计4870534.69元（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小企业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标准计算，2020年6月20日之后的全部欠款（含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计算至嘉晟宏安、张加飞、和平、李长玲、巩锋实际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令和平、李长玲、巩锋对前述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即和平与嘉晟宏安、张加飞、李长玲、巩锋共同向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利息272316.61元、罚息1305562.94元、复利292655.14元，以上暂共计4870534.69元（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小企业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标准计算，2020年6月20日之后的全部欠款（含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计算至嘉晟宏安、张加飞、和平、李长玲、巩锋实际清偿全部欠款之日止）；3．和平、嘉晟宏安、张加飞、李长玲、巩锋支付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律师费基础费用8000元（风险代理费以后期实际发生为准）；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为实现本债权的所有费用均由张加飞等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4月18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贷款人，甲方）与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3000000元，借款用途：借新还旧，借款利率：9.0045%，借款期限：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还款方式：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担保人：河南嘉晟宏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张加飞；罚息：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自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计收复利；复利：若借款发生逾期，乙方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率按被按合同执行利率乘1.5计算；补充条款：2016年7月底前还款6万元，2016年10月底前还款6万元。2017年3月底前还款18万元。2016年4月18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贷款借据载明：借款单位名称为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到期日为2017年4月18日，利率为9.0045%。2016年4月18日，张加飞与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债权人），乙方为张加飞（担保人），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债务人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60010141381的《小企业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乙方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300万元整；主债务履行期限为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4月17日；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其他约定：乙方担保的主合同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另该合同第五条约定无论甲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向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乙方不得以甲方未行使其他担保物权为由予以抗辩；第十四条约定本合同项下所涉债务催收等通信按照附表中载明的张加飞通讯地址、联系方式交付或发生至接收方，快递信函以接收方签收日为送达日，接收方拒绝签收的，于投递之日起第三日其即视为已送达；同日，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为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债权人），乙方为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保证人），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债务人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60010141381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主合同履行期限为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300万元整。2016年3月28日，嘉晟宏安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20160727001-1的《合作协议书》、《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合作协议书》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给予嘉晟宏安的担保额度为4500万元，对单一企业法人客户担保限额为1500万元；嘉晟宏安可以在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分支机构分别使用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给与的担保额度，但在郑州银行下属各分支机构所使用的担保额度累计计算，总额不得超过担保额度；担保方式为保证金质押担保和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3年；本协议自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代理人签字/章并加盖公章后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了担保《合作协议书》项下的所有债务人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分支机构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嘉晟宏安自愿作为保证人，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分支机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嘉晟宏安所担保的主合同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分支机构与债务人在有效期限内签订的授信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及展期协议、补充协议等；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45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公告费、邮寄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债务，或者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债务的，嘉晟宏安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代为履行债务人所欠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债务。嘉晟宏安于2016年4月18日向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主要载明嘉晟宏安将按照其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对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向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申请的债务金额为30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2016年4月18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依约向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自2016年5月起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截止至2020年6月20日，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尚欠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本金300万元，利息272316.61元，罚息1305562.94元，复利16898.83元。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与河南九君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委托河南九君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前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的诉讼及执行阶段，合同约定采用风险代理方式，并约定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律师事务所支付基础费用8000元，该费用在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向律师事务所支付风险代理律师服务费时优先扣除，若案件执行终结且无执行回款的，基础费用无需返还。2020年11月19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河南九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8000元，河南九君律师事务所已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相应发票。2020年1月20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委托河南九君律师事务所，按合同约定地址分别向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嘉晟宏安、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张加飞邮寄律师函。2020年3月24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以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嘉晟宏安、张加飞为被告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因初审未通过立案。另查明，2016年11月9日，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张加飞变更为李长玲，将股东由张加飞变更为李长玲、和平。2017年5月19日，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召开关于成立清算组的决定，会议审议并通过：公司成立清算组，其成员由李长玲、和平组成，其中由李长玲担任清算组负责人。2017年7月1日，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出具清算报告，载明：清算组于2017年5月19日成立，开始对公司进行清算，现已清算完毕。具体清算报告如下：清算组在成立之日起10日内完成了通知债权人向本清算组申报债权的工作，并于2017年5月20日（清算组成立60日内），在河南经济报纸上发布了公司决定解散和进行清算的公告。在清算过程中，清算组共收到和登记公司债权人申报的债权0万元。清算组成员签字：李长玲、和平。清算组负责人签字：李长玲。2017年7月12日，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注销。还查明，2017年5月19日，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召开关于成立清算组的决定，会议审议并通过：公司成立清算组，其成员由巩锋、和平组成，其中由巩锋担任清算组负责人。2017年7月10日，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清算报告，载明：清算组于2017年5月19日成立，开始对公司进行清算，现已清算完毕。具体清算报告如下：清算组在成立之日起10日内完成了通知债权人向本清算组申报债权的工作，并于2017年5月20日（清算组成立60日内），在河南经济报纸上发布了公司决定解散和进行清算的公告。在清算过程中，清算组共收到和登记公司债权人申报的债权0万元。剩余财产分配情况无。清算组成员签字：巩锋、和平。清算组负责人签字：巩锋。同日，该公司通过了鉴于公司经营不善，决定公司予以解散的股东决定。2017年7月10日，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销。原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受其约束，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依约发放了借款，但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经查，借款人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但和平、李长玲作为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未按照法律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仅发布公告之后将公司办理注销登记，致使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故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主张清算组成员和平、李长玲对因此造成的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予以支持。故对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主张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72316.61元、复利16898.83元、罚息1305562.94元（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代理费8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主张的罚息复利，经查，本案借款合同中未约定有罚息复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张加飞相应辩称予以采信。嘉晟宏安、张加飞、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自愿为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的借款向郑州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责任，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诉请上述张加飞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经查，担保人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现已注销，但巩锋、和平作为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未按照法律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仅发布公告之后将公司办理注销登记，致使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故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主张清算组成员巩锋、和平对因此造成的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予以支持。张加飞辩称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张加飞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经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于2020年1月20日按合同约定地址向张加飞邮寄律师函，于2020年3月24日以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河南省恒创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嘉晟宏安、张加飞为被告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故自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要求张加飞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张加飞的保证责任并未免除，应当对涉案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张加飞辩称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主张利息、罚息、复利要求过高及复利、罚息计算错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加飞辩称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与嘉晟宏安签订有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先实现质押权，再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经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与张加飞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五条第三款中约定，无论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均有权向张加飞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张加飞不得以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未行使其他担保物权为由予以抗辩。故对张加飞该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嘉晟宏安、张加飞对郑州腾晟纺织品洗涤有限公司应向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及利息272316.61元、复利16898.83元、罚息1305562.94元（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小企业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二、和平、李长玲、巩锋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83元（已减半收取），由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负担1104元，由和平、李长玲、嘉晟宏安、张加飞、巩锋负担2177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首先，罚息是因借款人逾期偿还借款本息或者违反约定的借款用途而应当向出借人支付的高于正常利息的利息，从合同法意义上，罚息属于借款人承担违约的方式，对罚息再计收复利，有悖合同法违约责任的基本原理。其次，《小企业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了对期内利息逾期支付之日起计算复利，并没有约定对罚息再计收复利。再者，《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从逻辑解释看，该内容是针对借款期限内的正常利息而规定的计收复利节点及利率标准，并非对罚息。其中“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其对应的情况是贷款逾期后，期内利息仍未清偿，而不是对罚息的规定，更不是对罚息计收复利的规定。故郑州银行淮河路支行上诉主张罚息对应复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37元，由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石红振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