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30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普选，男，1958年2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晓辉，河南兴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乐县供电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乐县产业聚集区傅潭路与昌意路交汇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23MA40UU5X1Q。主要负责人：冯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亚欣，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勇，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乐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乐县昌州路南侧**农行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23075417855F。法定代表人：吕安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雪亮，河南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永振，男，1971年2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茂川，男，2012年1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利如，女，2005年3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晓涵，女，2009年7月2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尹利如、尹晓涵、尹茂川法定代理人：尹永振，男，1971年2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乐丹、王利荣，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霍普选、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乐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南乐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乐城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20）豫0923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期间，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与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庭下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请求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其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另行制作调解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普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霍普选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承担。事实与理由：1.霍普选出租的房屋没有安全隐患且安装有漏电保护装置，无私扯电线情况。本案事故发生时没有漏电保护装置的原因是王会敏为打通房屋将其拆除。王会敏作为成年人应当预见到私扯电线和拆除漏电保护装置等行为可能会有危险。2.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7月3日到期，双方电话协商不再续租，故双方租赁合同关系已终止，霍普选无须再承担出租人的相关义务。3.王会敏是在使用电饭锅时触电身亡，其死亡原因是否由于电饭锅存在质量问题有待进行司法鉴定加以证明。综上，霍普选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辩称，1.霍普选系房屋出租方，应当安装漏电保护装置保障电路安全，负有安全保障义务。霍普选所称王会敏自行拆除漏电保护装置不属实。2.该房屋租赁合同属于不定期租赁合同，王会敏已交纳租赁费。霍普选称要求王会敏搬离出租房不是事实，故该房屋租赁合同合法存续，霍普选应履行出租人相关义务。3.涉案电饭锅已经测试不存在任何漏电情况。综合各种因素和各方过错，不宜过分加大王会敏的合理注意义务，也不宜将责任主体进行扩大化。南乐城投公司述称，霍普选作为出租人，未尽到对房屋管理修缮等义务，应当承担责任。南乐城投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南乐城投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不应由南乐城投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南乐城投公司已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且所有建设项目均已依法通过验收，有完善的排水设施，不存在地基过高等违规建设情形。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对其所主张的地基过高应负有举证责任。涉案房屋建设时间久远，周围相关建筑均高于涉案房屋，该处地基较低与南乐城投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发生暴雨情况属于无法预料的事件且降雨排水问题属于市政等部门的责任。南乐城投公司所有房屋均已出售且有专业物业公司进行管理，已与南乐城投公司没有关联，南乐城投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辩称，南乐城投公司开发的昌盛园小区未尽到合理排水的相邻义务，填高地基的同时没有采取合理的排水措施，使涉案房屋处于低洼处，因降暴雨导致房屋积水，增加了王会敏用电危险性，南乐城投公司行为与本案事故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霍普选辩称，南乐城投公司开发的昌盛园小区地基过高，造成租赁房屋存有大量积水无法排出，虽然南乐城投公司提供了规划许可证等证明昌盛园小区建设合格，但不能证明大量积水与其建设昌盛园小区地基过高没有因果关系，不能排除王会敏触电与其存在关联性。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霍普选、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和南乐城投公司赔偿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各项损失共计65万元，诉讼费由霍普选、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和南乐城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亲属王会敏生于1975年7月19日，尹永振系其丈夫，尹茂川系其长子，尹利如系其长女，尹晓涵系其次女，均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王会敏父母已死亡。2017年王会敏因孩子上学租赁霍普选所有的位于南乐县城关镇××东屋。2020年8月15日上午7时多，王会敏在所租赁房屋内被发现死在电饭锅边上。当日王会敏即被送至南乐县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电击伤、心脏停博，后经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8月18日，南乐县公安局委托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理学检验。2020年9月1日，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同一司法鉴定中心【2020】病鉴字第2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会敏右手拇指背侧皮肤改变符合电击损伤特征。另查明，2020年11月5日下午16时30分，原审法院到王会敏事故发生地进行现场勘验，勘验情况：1.昌盛园东一胡同：由胡同北口链接昌州路处由北向南进入，胡同上广告牌一张，其北口路基为新修路基，地，地势高于整处胡同同内未见有排水系统。2.事发现场住房：事发现场院落门朝南，进入院落后在西两米高处可见篷布盖有电表、闸刀，排列状态为并排排列；事发房屋房门朝东，进入房屋内可见墙面60公分处有浸水水痕，地，地面杂乱门南1米处有吊挂零散电线及插排一个；由北向南有另一小门，与事发房屋分开两间，两间房屋内均未发现漏电保护装置。3.事发房屋南15米处，可见NO：01000002511171号电箱，电箱右上角标为6，上写霍普选，整处电箱未见漏电保护装置。又查明，根据南乐自动气象站监测：2020年8月14日23时-15日10时南乐普降大到暴雨，局部大暴雨，其中南乐城降雨量116.4毫米（属大暴雨）。再查明，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4148元，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71.57元，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本案死者王会敏死因认定的问题。根据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提供的南乐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会敏死因系电击伤。霍普选、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和南乐城投公司对王会敏的死因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王会敏死因与触电无因果关系，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系触电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是归责原则和受害人王会敏、霍普选、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南乐城投公司在该触电事故中有无过错责任及责任比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本案中，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亲属王会敏触电身亡的线路是1千伏以下的低压，因此，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对于触电事故的发生应以预防为主，注意用电规范和安全。王会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使用电力时理应尽到安全、谨慎注意义务，其在所住房屋被水淹且未安装漏电保护器的情况下使用电气设备时发生触电，未尽到足够的谨慎注意义务，因此，王会敏对其触电身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30％的责任。根据《农村安全用电规程》规定，电力使用者必须安装防触、漏电的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器，并做好运行维护工作。电力使用者是用户末端分支漏电保护器的产权人，负有安装和维护用户末端分支漏电保护器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符合约定的用途。霍普选作为房屋出租人及用电设施所有人、末端漏电保护器的安装义务人，其未安装剩余漏电保护器，未及时采取措施对相应设备进行检测、维修，对王会敏触电死亡的后果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责任比例以30％为宜。庭审中，霍普选辩称王会敏将租赁的房屋两间打通并将电线、闸刀等挪到了墙外，霍普选作为出租方没有私扯电线，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推卸其应当主动安装漏电保护器的安全注意义务。电力设施具有高度危险性，供电公司作为电力商品的经营者，基于其经营电力供应的危险性与防范的专业性，依法对电力使用是否具备基本的安全用电条件负有提醒、管理义务。供电公司应负有一定限度的勤勉注意义务，积极开展漏电保护器的使用宣传工作，定期检查用户家漏电保护器的安装及运行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十九条规定，电力企业应当加强安全生产管理，坚持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方针，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度。电力企业应当对电力设施进行检修和维护，保证其正常运行。第二十四条规定，国家对电力供应和使用，实行安全用电、节约用电、计划用电的管理原则。第三十四条规定，供电企业和用户应当遵守国家有关规定，采取有效措施，做好安全用电、节约用电和计划用电工作。第五十七条规定，电力管理部门根据工作需要，可以配备电力监督检查人员。《供电营业规则》第六十六条规定，对于受电装置经检验不合格，在指定期间未改善者，供电企业可以中止供电。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国网南乐供电公司负有对电力设施定期检修和维护、保障安全用电的法定义务。国网南乐供电公司既不能陈述用户未安装漏电保护器的具体原因，也未举证证明其已向该用户履行了检查及告知安装漏电保护器的义务，应视为其怠于宣传督促、巡查提醒并采取适当措施，国网南乐供电公司未及时排除用户不安全隐患，未尽到法定的勤勉注意义务，对于触电事故存在不作为的过错。因此，国网南乐供电公司作为电力经营者中的供电方，对涉案损害后果的产生亦具有一定过错，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应对该事故所造成的人身伤害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责任比例以30％为宜。国网南乐供电公司辩称其并非涉案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对涉案电力设施没有监管维护的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南乐城投公司开发的昌盛园小区地基过高与王会敏所租赁房屋存有大量积水无法排除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其对王会敏触电死亡具有一定过错，故南乐城投公司应承担赔偿王会敏亲属损失的责任，责任比例以10％为宜。南乐城投公司提交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其开发的昌盛园合规合法，但不能证明大量积水与其地基过高没有因果关系，故对其辩称不应承担责任不予采信。关于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合法损失，根据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诉请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及霍普选、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和南乐城投公司答辩，依据法律规定，经审查认为：因王会敏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因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自2017年在城镇居住且上学，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要求支付鉴定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合法损失：丧葬费32074元（64148元÷2），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86758.3元（21971.57元×7年＋21971.57元×3年÷2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1155.42元（128.38元×3人×3天），共计904007.12元。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王会敏触电死亡，给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造成一定精神伤害，考虑到王会敏对其死亡后果自身存在过错，故根据侵权人承担责任的比例和原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经综合考虑本案，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的精神抚慰金以30000元为宜。故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34007.12元（904007.12元＋30000元），霍普选、南乐国网供电公司和南乐城投公司应共计赔偿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653804.99元（934007.12元×70％），霍普选、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南乐城投公司应在其过错责任范围内分别赔偿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各项损失及精神抚慰金280202.14元（934007.12元×30％）、280202.14元（934007.12元×30％）、93400.71元（934007.12元×10％）。因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要求霍普选、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和南乐城投公司赔偿损失共计650000元，故霍普选、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南乐城投公司应分别赔偿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损失278571.43元（650000元÷653804.99元×280202.14元）、278571.43元（650000元÷653804.99元×280202.14元），92857.14元（650000元÷653804.99元×93400.71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霍普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8571.43元；二、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乐供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8571.43元；三、南乐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2857.14元；四、驳回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霍普选负担4414元，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乐供电公司负担4414元，南乐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7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南乐城投公司提交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两份共4张，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六份共12张，昌盛园小区验收报告11份共22张。证明：南乐城投公司开发建设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违规等情形。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霍普选质证认为，南乐城投公司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前都已存在，不属于新证据，且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其所证明目的，南乐城投公司建设昌盛园小区垫高地基致使降暴雨时本案房屋积水严重，与王会敏死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南乐城投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无法排除上述因果关系。霍普选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霍普选在涉案房屋已安装漏电保护器。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质证认为，证人李某不清楚事故发生经过，对于涉案出租房屋改门的时间也记不清楚，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且证人不认识漏电保护器，根据证人证言无法判断出租房屋是否有漏电保护器。本院经审查认为，南乐城投公司提交的证据说明其开发建设符合法律规定，但其建设的昌盛园小区地基过高确使降暴雨时本案房屋存在积水，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某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存在改门事实，其并不清楚有无漏电保护器。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结合霍普选、南乐城投公司的上诉意见及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霍普选和南乐城投公司存在过错依据是否充分；各方承担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关于霍普选是否应承担责任及责任比例是否适当问题，霍普选作为涉案房屋出租人是安装漏电保护器的义务人，其未安装且未采取措施及时检测维护，对本案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一审法院根据霍普选过错程度认定其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霍普选主张其租赁房屋时没有安全隐患，且事故发生时租赁房屋已到期，无需履行义务。根据李某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了安装漏电保护器的义务，且王会敏已实际缴纳租赁费，霍普选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已解除租赁合同，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霍普选主张涉案电器存在质量问题。该电器已检测不存在漏电问题，霍普选未提交书面司法鉴定申请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电器存在质量问题，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南乐城投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和承担责任比例问题，南乐城投公司开发建设的昌盛园小区地基过高确使降暴雨时雨水无法向外流出，致使租赁房屋存在大量积水，增加了王会敏发生事故的危险性，与本案事故发生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南乐城投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较适当。南乐城投公司主张其所建设项目已取得各项许可证且已均按照法律规定验收，并提交相应许可证，但本案系因昌盛园小区的建设影响了相邻住户的排水而造成的损害，故其建筑是否验收合格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其主张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故发生的情况，结合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的实际损失，认定霍普选和南乐城投公司分别承担30%、1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与国网南乐供电公司庭下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另行制作调解书，调解书已送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进行调解。调解达成协议，应当制作调解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调解书送达后，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即视为撤销。”故一审判决第二项“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乐供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尹永振、尹茂川、尹利如、尹晓涵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8571.43元”应视为撤销。综上所述，霍普选、南乐城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39.5元，由霍普选负担5479元，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乐县供电公司自愿负担2739.5元（见调解书），南乐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瑞玲审判员  王利霞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边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