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24刑初48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顺生，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山东省梁山县，现住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被告人李顺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6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时冉，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心田，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兆歌，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708321987********，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杨营镇高楼村**。被告人高兆歌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裴宝团，江苏仁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兆康，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山东省梁山县，现住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被告人高兆康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达歌，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强，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住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告人李志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新兵，北京市盈科（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二部刑诉〔202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顺生及辩护人时冉、王心田，被告人高兆歌及辩护人裴宝团，被告人高兆康及辩护人陈达歌，被告人李志强及辩护人李新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李顺生伙同被告人李志强、高兆歌、高兆康，先后盗用由李志强提供的滨州市沾化区绰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绰盈商贸公司）、滨州市沾化区涿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涿淳商贸公司）、滨州市沾化区诺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苏商贸公司）三家公司名义，采用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含税价格对外销售，不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骗取受害人货款150余万元用于私分，并通过虚构身份信息，抛弃销售钢材所用手机、手机卡、微信账号等方式逃匿。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李顺生同被告人李志强、高兆歌计议，由李志强提供绰盈商贸公司营业执照、公司银行账户、网银密钥以及私人银行账户，由高兆歌提供被害人信息，李顺生使用虚构身份联系受害人，采用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含税价格对外销售，不给受害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行骗，并约定按照每车2000元给李志强提成，剩余违法所得由李顺生、高兆歌平分。经查，上述团伙利用绰盈商贸公司共骗得杭州大仁商贸有限公司、宿州文博商贸有限公司、南京华仕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益真实业有限公司、徐州战斧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等民营企业货款合计人民币22万余元。2、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李顺生同被告人李志强、高兆歌计议，由李志强提供涿淳商贸公司营业执照、公司银行账户、网银密钥以及私人银行账户，由高兆歌提供被害人信息，李顺生使用虚构身份联系受害人，采用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含税价格对外销售，不给受害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行骗，并约定按照每车2000元给李志强提成，剩余违法所得由李顺生、高兆歌平分。经查，上述团伙利用涿淳商贸公司共骗得巨野县轩航建材有限公司、山东华钠钢铁有限公司、潍坊优内特工贸有限公司、蓬莱惠新金属有限公司、蓬莱龙华工贸有限公司、烟台实硕商贸有限公司、济宁烁烨建材有限公司等民营企业货款合计人民币63万余元。过程中，李顺生与高兆歌产生纠纷，高兆歌退出该团伙。被告人高兆歌参与期间，该团伙利用涿淳商贸公司骗得货款12万余元。3、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李顺生同被告人李志强、高兆康计议，由李志强提供诺苏商贸公司营业执照、公司银行账户、网银密钥以及私人银行账户，由李顺生、高兆康用虚构身份联系受害人，通过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含税价格销售，不给受害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行骗，并约定按照每车2000元给李志强提成后，高兆康所骗得部分按照每车5000元钱给高兆康提成，剩余违法所得归李顺生所有。经查，上述团伙利用诺苏商贸公司共骗得徐州莱瑞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邦驰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雪海奇梦商贸有限公司、徐州雄耀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富利来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隆洋鑫盛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力航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首创钢材有限公司、江苏信利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宿迁永顺建材有限公司、连云港宇祥工贸有限公司等民营企业货款合计人民币65万余元。其中高兆康自徐州雄耀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隆洋鑫盛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信利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宇祥工贸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共骗得货款合计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高兆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本人所涉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高兆歌。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高兆康退赃款16万元；李志强退赃款11万元；高兆歌退赃款14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顺生、李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高兆歌、高兆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四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志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时冉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顺生如实供述了犯罪主要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虽然被告人主观上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但惩罚诈骗者不能突破罪刑法定原则，被告人李顺生的行为系民事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王心田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徐州战斧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邦驰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巨野县轩航建材有限公司、杭州大仁商贸有限公司、徐州隆洋鑫盛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人之间未约定购买含税钢材，亦未向被告人催收发票，应该认定为订购的是不含税钢材；被告人使用的公司卡内沉淀的资金中包含利润和运费，不能全部认定为诈骗金额。辩护人裴宝团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高兆歌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前已退赃14万元，也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高兆歌从轻处罚。辩护人陈达歌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高兆康具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立功等法定从轻的处罚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高兆康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新兵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志强积极退赃11万元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志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李顺生伙同被告人李志强、高兆歌、高兆康，先后盗用由被告人李志强提供的滨州市沾化区绰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绰盈商贸公司）、滨州市沾化区涿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涿淳商贸公司）、滨州市沾化区诺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苏商贸公司）三家公司名称，采用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含税价格对外销售，不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货款150余万元用于私分，并通过虚构身份信息，抛弃销售钢材所用手机、手机卡、微信账号等方式逃匿。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李顺生分别与被告人李志强、高兆歌计议，由被告人李志强提供绰盈商贸公司营业执照、公司银行账户、网银密钥以及他人私人银行账户，被告人高兆歌提供被害人信息，后被告人李顺生使用虚构的业务员“李涛”的身份联系被害人，采用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低于市场价的含税价格对外销售，进而通过不给被害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非法获利；并约定被告人李志强按照2000元/车提成，剩余违法所得则由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平分。经查，上述团伙利用绰盈商贸公司共骗得杭州大仁商贸有限公司、宿州文博商贸有限公司、南京华仕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上海益真实业有限公司、徐州战斧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货款合计人民币22万余元。2、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李顺生同被告人李志强、高兆歌计议，由被告人李志强提供涿淳商贸公司营业执照、公司银行账户、网银密钥以及他人私人银行账户，由被告人高兆歌提供被害人信息，被告人李顺生使用虚构的业务员“王平”的身份联系被害人，采用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低于市场价的含税价格对外销售，进而通过不向被害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非法获利；并约定被告人李志强按照2000元/车提成，剩余违法所得由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平分。经查，上述团伙利用涿淳商贸公司共骗得巨野县轩航建材有限公司、山东华钠钢铁有限公司、潍坊优内特工贸有限公司、蓬莱惠新金属有限公司、蓬莱龙华工贸有限公司、烟台实硕商贸有限公司、济宁烁烨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货款合计人民币63万余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李顺生与被告人高兆歌产生矛盾，被告人高兆歌于2019年7月退出该团伙。被告人高兆歌参与期间，该团伙利用涿淳商贸公司骗得货款12万余元。3、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李顺生与被告人李志强共同计议，由被告人李志强继续提供诺苏商贸公司营业执照、公司银行账户、网银密钥以及他人私人银行账户，由被告人李顺生使用虚构的业务员“刘文山”的身份联系被害人，通过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低于市场价的含税价格对外销售，进而通过不向被害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非法获利，并约定被告人李志强按照2000元/车提成；后被告人高兆康加入该团伙，亦用虚构的业务员“周海洋”的身份联系被害人，通过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以低于市场价的含税价格对外销售，进而通过不向被害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非法获利。被告人李顺生与被告人高兆康计议，被告人高兆康所骗得部分按照5000元/车提成，剩余违法所得均由被告人李顺生所有。经查，上述团伙利用诺苏商贸公司共骗得徐州莱瑞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邦驰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雪海奇梦商贸有限公司、徐州雄耀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富利来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隆洋鑫盛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徐州力航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首创钢材有限公司、江苏信利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宿迁永顺建材有限公司、连云港宇祥工贸有限公司等公司货款合计人民币6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高兆康自徐州雄耀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隆洋鑫盛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江苏信利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宇祥工贸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共骗得货款合计人民币20万余元。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李顺生被抓获到案。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高兆康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高兆歌。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高兆歌被抓获到案。2020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志强被抓获到案。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高兆康退赃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李志强退赃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高兆歌退赃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绰盈商贸公司、涿淳商贸公司、诺苏商贸公司的注册地址为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富国街道何家村52-1号、52-2号、52-3号，且分别于2018年4月15日、16日注册成立；其主要高管均有张建国、张宏伟二人。绰盈商贸公司未领取过发票且在2018年10月28日被税务机关认定为非正常状态。涿淳商贸公司、诺苏商贸公司均无税务登记记录。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在开庭过程中亦不持异议，且有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的供述，被害单位的扣押清单等物证，证人苏东海、王某、沈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话术单、滨州市沾化区税务局查询结果告知书等书证，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时冉提出的被告人李顺生系民事欺诈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仝宣、朱某、李某等人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1）被告人李顺生与被害人进行交易时虚构了业务员身份；（2）与被害人交易时使用的姓名“李涛”、“王平”、“刘文山”亦虚假的；（3）与被害人交易的绰盈商贸公司、涿淳商贸公司、诺苏商贸公司是其冒用上述公司的名义，且该三家公司均未申领过增值税专用发票；（4）被告人李顺生通过订购不含税的钢材且以低于市场价的含税价格引诱被害人从其处购买钢材，进而达到以不向被害人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而非法占有被害人部分货款的目的；（5）在被害人付清钢材货款后，被告人李顺生通过抛弃销售钢材时与被害人进行联系所用的手机、手机卡、微信账号等方式逃匿。由此可见，被告人李顺生等人用欺骗手段与被害人进行联系，以低于市场的钢材含税价引诱被害人交易，在被害人付某后，以不向被害人出具专用增值税发票并逃匿的方式，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部分货款的目的。因此，被告人李顺生等人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他人货款为目的，客观上实施欺骗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并非以营利为主要目的的民事欺诈行为，故对辩护人时冉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时冉提出被告人李顺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顺生被抓获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王心田提出徐州战斧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徐州邦驰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巨野县轩航建材有限公司、杭州大仁商贸有限公司、徐州隆洋鑫盛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人之间未约定购买含税钢材，亦未向被告人催收发票，应该认定为订购的是不含税钢材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李顺生当庭陈述其与上述公司之间的交易时均表示是含税的钢材价格；其次，被告人李顺生在与被告人李志强等人的微信聊记录中明确表示不出售不含税的钢材；最后，各被害人的陈述、聊天记录等亦证实与被告人李顺生、高兆康等人交易时，被告人李顺生等人均表示为含税价格，因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顺生等人在与被害人钢材交易时，正是以低于市场价的含税价格为诱饵，进而达到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非法占有部分货款的目的，故，对辩护人王心田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王心田提出被告人李顺生使用的公司卡内沉淀的资金中包含利润和运费，不能全部认定为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顺生等人的犯罪数额系按照被告人所使用的绰盈商贸公司、涿淳商贸公司、诺苏商贸公司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李顺生持有的王民安等人私人银行卡内的数额进行认定。而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的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被告人高兆歌当庭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顺生持有的王民安、张宏伟、亓军伟、孟小平等人的银行卡，系专用于转移涉案违法所得及提取现金，并不包含运费、利润；且，被告人李顺生等人的行为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也不存在扣除利润及运费的问题，故，对辩护人王心田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李新兵提出的对被告人李志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强积极为被告人李顺生等人提供公司的资料及银行账户、私人银行账户等，并分得违法所得，共同犯罪数额达150余万元，不宜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辩护人李新兵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被告人李志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可以认定其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顺生、李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高兆歌、高兆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分别或共同故意犯罪，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兆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兆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高兆歌，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高兆歌、高兆康、李志强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数额、坦白、立功、退赃、认罚等情形，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顺生、高兆歌、高兆康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志强予以减轻处罚。故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顺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6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高兆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三、被告人高兆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四、被告人李志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五、责令被告人李顺生、李志强等人共同退赔各被害人（详见审理查明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其中被告人高兆歌与被告人李顺生、李志强共同退赔上述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中的三十四万元；被告人高兆康与被告人李顺生、李志强共同退赔上述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中的二十万元（被告人高兆康已退赔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李志强已退赔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高兆歌退赔人民币十四万元，均暂存于睢宁县公安局）；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手机、打印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震审 判 员  倪泗娟人民陪审员  董 宇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朱梦云书 记 员  冯 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