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81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青，女，汉族，1979年8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负责人：贾国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璇，女，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治平，男，汉族，1961年6月2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天依，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农业路**国际企业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0000F68401256M。负责人：周清亮。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天依，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青、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治平、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6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青上诉请求：一、改判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621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王青各项损失243928.79元。”（不服金额14693.27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时，适用标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一审法院误工费中采用的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45677元／年、残疾赔偿金中采用的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年，该两项标准皆为2018年的统计数据。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20年11月9日，上一统计年度指的是“2019年”，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为46858元，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故上诉人王青的误工费应为19256.71元（46858元-365×150)，残疾赔偿金应为68401.94元（34200.97元×20年×10%)，且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上诉人赔偿清单中的该二项请求均不持异议，请二审法院对一审中的错误予以纠正。二、上诉人因本次事故受到伤害，为此共支出护理费23320元，有陪护服务协议书和发票为凭，能够证明上诉人实际支出的护理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右髓关节脱位、腹部和下背及骨盆软组织等多处损伤，住院病历长期医嘱中也注明陪护一人。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躺在病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为此聘请了河南瑞泉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专业护理人员，提供一对一的昼夜陪护服务。因为护理人员需24小时陪护，故约定的护理费为210元／天，上诉人为此共支出护理费23320元，并有陪护服务协议书和发票为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因此，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实际已经产生的护理费用。退一步来讲，即使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来计算护理费，一审法院同样存在适用标准错误的问题，其护理费中使用的“45677元／年”的标准为2018年度的数据，应采用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即46858元／年。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支持上诉人的请求。高治平、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不应当由高治平及路德律所承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1、关于其上诉请求第一点，误工费标准45677元／年、残疾赔偿金31874.19元／年在一审判决中已经明确系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展开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按照2019年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中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只要在上一统计年度期间内公布的数据均为合理合法数据，故一审法院按照45677元／年、31874.19元／年计算并无不当，且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9月21号，我司一审时也对王青起诉标准提出过异议，故我司认为该部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青上诉请求没有依据。2、关于其上诉请求第二点护理费，根据豫高法372号文件，护理费标准应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一审判决已经明确即45677元／年。王青聘用护工的行为没有相关医嘱佐证必须是护工护理，其与护工约定的210元／天的护理费，明显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没有合理依据，且其与护工签订护理协议我司并不知清，故该协议仅对王青和护工有约束力，对我司不具有约束力，保险是替代性赔偿，其自身聘请护工造成护理费超出法律规定标准的部分与我司无关。另外，王青上诉状上也明确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规定计算，而第20条关于误工费的规定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豫高法372号文亦规定误工所需证据资料为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六个月以上工资银行流水、用人单位出具的有公司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字的因误工实际减少的证明等，即护理费若要按护理人实际收入计算则需提供以上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但事实是王青并未提供任何护理人的相关证据，甚至也未提供家政公司营业执照、护理人身份信息、护工资格证、每日考勤表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护工具有护理资格、确实每天都在护理等情况，不能证明护工护理的情况真实存在，故其不能证明护理人实际收入情况，则应当按照行业标准计算，即居民服务业45677元／年计算护理费。更何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豫高法372号文》两个文件并不冲突，一审法院根据豫高法372号文按居民服务业标准判决护理费并无不当，故我司认为王青关于护理费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我司认为一审判决除营养期、护理期天数明显错误外，其均合理合法，请法院支持我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营养期、护理期，其他应维持原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1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民事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理由如下：营养期、护理期应按三期鉴定报告计算并扣除挂床天数。本案中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三期评估意见书》中明确认定王青损伤后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该鉴定为法院委托鉴定，必然具有真实性、权威性，且对于上诉人、被上诉人都是公平公正的，该部分内容一审判决中亦有载明，但一审法院在计算护理期、营养期时仍按照原告住院期间110天计算，已经远远超出三期鉴定的时间，明显不合理。另外被上诉人王青存在挂床35天，三期鉴定结果应扣除相应挂床天数。我司一审时已提出，并明确列明挂床天数，但一审法院未对此作出任何说明就直接按住院期间判决，显失公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改判，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王青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我不存在挂床现象，且有出院证明予以证明，保险公司可以去医院取证。出事故这段时间我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我经营的饭馆也暂停营业，这次事故给我造成很大的影响，一天只能站20分钟。高治平、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辩称，对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王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高治平、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计13万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王青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高治平、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80882.79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9月21日，被告高治平驾驶豫Ａ×××**号车辆沿东三街由南向北行驶至黄河路左转时，与由北向南直行的行人王青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王青身体多处受伤。经郑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高治平负全部责任，原告王青无责任。2、事故发生时，被告高治平驾驶的豫Ａ×××**号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与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17日至2020年3月16日。3、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9年9月21日至2020年1月9日止在郑州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为110天。出院诊断：1、右髋骨臼骨折、右髋骨节活动受限、右膝关节活动受限；2、右髋关节脱位；3、多处软组织损伤；4右侧坐骨神经可疑挫伤；5、右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不可过度劳累；2、适当地自我康复锻炼；3、家属加强陪护；4、出院后一个月复查。原告在治疗期间花费门诊费及住院费共计125384.26元。原告购买营养品花费1254元。被告高治平在原告住院期间为其垫付了医药费35000元。2019年9月21日，原告与河南瑞泉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陪护（居间代管）服务协议书》，主要约定由河南瑞泉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为原告安排陪护人员进行生活护理，护理费按照210元／天的标准计算。陪护期间原告花费护理费用共计23320元，有河南瑞泉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为证。4、诉讼中，原告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委托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申请的鉴定申请进行鉴定。2020年10月23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豫唯实司鉴中心［2020］临鉴第946号《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及《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三期评估意见书》，认定：王青右髋部损伤至右髋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王青损伤后误工期限为15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60日。原告申请司法鉴定缴纳鉴定费1300元。5、樊双兰与王铁良婚后育有两女，原告王青为长女。现王铁良已经去世。被扶养人樊双兰1952年6月3日出生，现已经年满68周岁。原告王青婚后育有一女平佳佳，其2013年12月11日出生，现已年满6周岁。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是从事的是开小吃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青与被告高治平发生交通事故，经交通部门认定，被告高治平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王青无责任。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与机动车商业险，故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保险与机动车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高治平予以承担。被告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其向被告高治平出借车辆的行为并未存在过错，原告请求被告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花费医疗费共计124920.76元，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酌定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天数110元，即50元／天×110=55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审法院酌定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因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110天，原审法院确认实际住院天数为营养期，即20元／天×110=22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4、误工费：因原告并无稳定的收入，原审法院酌定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2019年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5677元／年标准计算，即45677元／年÷365×150=18771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5、护理费：因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110天，原审法院确认该期限为护理期。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原审法院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2019年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5677元／年标准计算，即45677元／年÷365×110=13766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展开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原审法院按照河南省2019年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计算，即31874.19元／年×20×0.1=63748.38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展开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原审法院按照河南省2019年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的标准计算，即：21971.57元／年×（20-8）÷2×0.1=13182.94元；21971.57元／年×（18-6）÷2×0.1=13182.94元。以上共计26365.88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精神抚慰金：原告本次交通事故已致其伤残，对其生活及精神产生消极的影响，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原审法院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110天，即20元／天×110=22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0、鉴定费（含检查费）：1763.5元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共计264235.52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高治平为原告垫付了35000元的医药费，原告主张其中4800元用于其女儿的治疗，但其女儿受伤并未在事故认定书中予以体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进而原审法院认定该35000元系被告高治向原告垫付的款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向原告支付被告高治平垫付以外的保险金229235.52元，并应将被告高治平关于本案所垫付的35000元返还被告高治平。原告要求被告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青保险金229235.52元；二、驳回原告王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757元，由被告高治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青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王青各项损失243928.79元。”（不服金额14693.27元）。本案中，经查：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971.57元／年。王青的误工费：本院酌定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标准计算，即46858元／年÷365×150=19257元。王青的护理费：因王青实际住院天数为110天，原审法院确认该期限为护理期并无不当。本院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标准计算，即46858元／年÷365×110=14122元；残疾赔偿金：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展开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本院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的标准计算，即34200.97元／年×20×0.1=68401.94元。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12492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营养费2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365.8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200元、鉴定费（含检查费）1763.5元，以上共计269731.08元。本案中，被上诉人高治平为王青垫付了35000元的医药费，王青主张其中4800元用于其女儿的治疗，但其女儿受伤并未在事故认定书中予以体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进而该院认定该35000元系被上诉人高治向王青垫付的款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向原告支付被告高治平垫付以外的保险金234731.08元，并应将被上诉人高治平关于本案所垫付的35000元返还被上诉人高治平。上诉人王青还上诉主张因本次事故受到伤害为此共支出护理费2332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抗辩称，一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判决护理费并无不当，故我司认为王青关于护理费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形，因王青实际住院天数为110天，原审法院确认该期限为护理期并无不当。本院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标准计算，即46858元／年÷365×110=14122元。故本院对王青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称，王青存在住院挂床35天，应扣除费用10000元。王青对此不予认可。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上诉主张成立，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王青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据实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62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62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王青保险金234731.08元；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高治平垫付款35000元；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757元，由被上诉人高治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7元，由王青负担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支公司负担1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