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维亮，又名程增良，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任周口市淮阳区葛店乡朱庄行政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捕前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因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河南省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8月12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抓获，同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9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钞磊，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维良，又名程进良，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捕前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8月13日到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投案，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9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于学光、崔路，河南旺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怀霞，又名宁霞、宁凤勤，女，197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周口市淮阳区葛店乡中心敬老院院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捕前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20年8月8日被周口市淮阳区公安局抓获，同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9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郭芳，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维亮、程维良、宁怀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豫1603刑初5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程维亮、程维良、宁怀霞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程维亮利用担任周口市淮阳区葛店乡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形成的威慑力，实施敲诈勒索，并纠集程本兴（已被判处刑罚）、程维良、宁怀霞等人，多次随意辱骂、殴打村民。以上被告人以宗族势力为依托，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把持基层政权，侵害群众利益，在当地造成了负面影响。寻衅滋事罪一、淮阳区葛店乡朱庄村村民张某7、张某12等人曾向有关部门举报过支书程维亮涉嫌违法违纪问题，2014年2月11日15时许，张某7开车送参加喜宴的张某12等人走到朱庄十字街路口时，被程维亮、程本兴等人拦下，张某7下车给程本兴让烟，遭到程本兴拒绝，一言不合，程维亮和程本兴等人即对张某7大打出手。张某13下车拉架，程维亮、程本兴又转而对张某13进行殴打，程本兴用砖头将张某13面部打伤。张某12下车后程维亮安排被告人宁怀霞和高美荣拉着张某12，宁怀霞拉着张某12的胳膊，并用手打张某12的脸，高美荣抱着张某12的腿，程维亮用拳头将张某12面部打伤。经鉴定，张某12鼻骨粉碎性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张某13鼻骨粉碎性骨折、上颌骨额突线性骨折、鼻中隔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张某7左膝关节擦伤，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程维亮、程维良、宁怀霞供述，证人张某1、武某1、张某2、朱某1、朱某2、张某3、梁某、张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某13陈述，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佐证。二、2012年8月份，周口市淮阳区葛店乡在程庄村公墓，占用的有朱某3的承包田，朱某3不同意占用自己的承包田，在阻拦程维亮开车送料时，被告人程维亮对其辱骂并殴打。2013年5、6月份，村民张某12家的狗丢失，张某12到葛店敬老院找程维亮询问为啥打死其家的狗，程维亮称回头再讲，张某12离开时听见程维亮对其进行辱骂，回头质问程维亮时，被告人程维亮和张兴华对其殴打。2013年12月份，村民张某14骑着摩托车走到葛店乡朱庄新村中间十字路口，因路人较多摁了喇叭，随后，一旁的被告人程维良对张某14辱骂并殴打。村民武某1、武某3张、武某2等人曾向有关部门举报过支书程维亮涉嫌违法违纪问题，2014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程维亮带着程维良和程俊杰等人赶到武某3张家中质问，程维良对武某3张辱骂，当晚，被告人程维亮带着程维良、宁怀霞和程某1等人又到武某2家中，因未见到武某2后离开。在路上见到武某2后，被告人程维良打了武某2一拳，程某1对武某2进行辱骂。之后，被告人程维亮又带人赶到武某1家，程本兴拽着武某1的衣服领子将其拉到院内，程维亮等人叫嚣：“叫你告，非得弄死你不行。”2016年农历8、9月份一天上午，葛店乡朱庄村代理支书张某10组织村干部、村民在村室开会商量分地期间，被告人宁怀霞在会场无故辱骂朱某7。之后，村干部张某10、张某7组织村民在程庄村南地商量分地时，被告人宁怀霞又对朱某7等人辱骂。2017年6月份，葛店乡政府洒水车在朱庄街上洒水，程某1对洒水车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朱庄大队会计栗红安问程某1骂谁时，程某1说就是骂栗红安的，并用头顶栗红安，并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程某1倒地受伤。之后被告人宁怀霞等人追到朱庄村委，对栗红安、朱某2辱骂、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程维亮、程维良、宁怀霞的供述，被害人朱某3、张某1张某14、武某3、朱某7、栗红安等人陈述，证人张某5、朱某4、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冯某、武某2、陈某1、武某1、武某3才、陈某2、程某2、程某3、张某7、朱某5、程某3、张某7、张某10、朱某2、程某1等人证言，郑龙舟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接警证明、葛店乡政府关于朱某7反映问题的查处报告等证据在卷佐证。一般违法事实一、2011年农历4月25日，村民张某15母亲许秀英去世。被告人程维亮以不拿钱协调就会活化为要挟，敲诈张某15人民币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程维亮供述，被害人张某15陈述，证人张某11、栗红安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二、2013年农历10月9日，村民程某4岳父朱顺田去世，被告人程维亮以不拿钱协调就会活化为要挟，敲诈程某4人民币1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程维亮供述，被害人程某4、朱某5陈述，证人朱某6、朱某3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另有如下综合证据：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捕证明等证据。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程维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程维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宁怀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程维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寻衅滋事第一起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本次刑期应扣减，寻衅滋事第二起的几例事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判决。上诉人程维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宁怀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8年至2014年期间，上诉人程维亮利用担任周口市淮阳区葛店乡朱庄行政村支部书记形成的威慑力，实施敲诈勒索，并纠集其哥程本兴、程维良、妻子宁怀霞等人，多次随意辱骂、殴打村民，侵害群众利益，在当地形成了负面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程维亮、程维良、宁怀霞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针对各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三上诉人和程本兴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淮阳区葛店乡朱庄行政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侵害群众利益，扰乱当地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行为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故三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不能成立。第一起寻衅滋事，只是对同案犯宁怀霞在该起寻衅滋事事实中地位和作用的描述，也系指控了宁怀霞的犯罪事实，并对三上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行为之一的概述，并非对程维亮犯寻衅滋事罪的重复评价，故其上诉称刑期应予扣减的意见不能成立。第二起寻衅滋事罪，三上诉人多次随意辱骂、殴打村民，侵害群众利益，情节恶劣的事实，有被害人朱某3、张某1张某14、武某3、朱某7、栗红安等人陈述，证人张某5、朱某4、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冯某、武某2、陈某1、武某1、武某3才、陈某2、程某2、程某3、张某7、朱某5、程某3、张某7、张某10、朱某2、程某1等人证言等证据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三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程维良虽系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不认罪，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程维良、宁怀霞在参加以程维亮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均积极主动，均起主要作用，故程维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已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及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合理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福友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郭东景法官助理李涛书记员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