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诗木，男，196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山东金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洋洋，男，199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四川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诗木因与被上诉人韩洋洋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0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诗木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三项判决，并于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韩洋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显属错误。一、涉案挖掘机已在其他案件中被司法扣押，、一审法院应依法驳回韩洋洋的该项诉讼请求。2020年5月16日，案涉工地发生安全事故后，一台涉案机器设备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扣押。韩洋洋派遣的两名机架人员李宜豪、陈**雷也于当日擅自离开工地；后两台挖掘机因韩洋洋未按期偿还贷款而被自动锁定。此外，案涉型号为320GC的挖掘机亦是在其他案件——马继成诉韩洋洋追偿权纠纷[案号：(2020)豫1082民初3975号]一案中，被本案的一审法院依法查封。赵诗木并非该案件的当事人，无法及时提供相关材料，后经赵诗木查找到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6日出具的协助扣押涉案两台挖掘机的通知书[案号：(2020)鲁0103执保2848号]。因此，案涉挖掘机并不在赵诗木的控制下，赵诗木也不具有返还该设备的能力，一审法院判决由赵诗木返还设备，显属不当。二、事故发生后，机架人员已离开工地，且机器也已被锁定，赵诗木并未使用挖掘机，依据合同的约定，赵诗木无须向韩洋洋支付设备租赁费用。且本案中造成事故的原因系由于韩洋洋聘请的工人导致的。另外，事故发生后，本应由韩洋洋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其拒不负责协商处理善后事宜，也不支付赔偿款。后赵诗木在受害者的雇主马继成的央求下，赵诗木迫于无奈出借款项（代马继成）向受害者家属支付事故赔偿款150余万元。因此，赵诗木有权要求扣除相应的费用。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显属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韩洋洋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但是基于2020年12月28日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0民终3318号民事判决法律事实的变更，本案应当判决赵诗木完全返还韩洋洋的两台挖掘机。韩洋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韩洋洋、赵诗木于2020年3月4日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2.请求判令赵诗木返还韩洋洋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生产的液压挖掘机（产品型号：320GC，机器编号：CAT00320PDKJ13471，发动机编号：2W213613），并支付租金85000元（截止到2020年5月16日）；3.请求依法判令赵诗木支付韩洋洋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生产的液压挖掘机租金，自2020年5月17日至返还该挖机为止，支付基数按月租25000元计算；4.请求判令赵诗木返还韩洋洋SANY液压挖掘机（发动机号：E25855，车架号：0E1110201K3LA0148CE，产品型号：SY205C，机器编号：SY0201BK35908），并支付韩洋洋SANY液压挖掘机租金（自2020年5月17日至返还该挖掘机为止，支付基数按月租25000元计算）；5.本案诉讼费由赵诗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4日，韩洋洋（乙方）与赵诗木（甲方）签订《挖机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因工程需要，租赁乙方卡特/三一品牌320GC/215型号挖机2部，具体事项如下：第一条租赁期限1、租赁期限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9日止；2、合同到期双方办理结算付清全部款项后，该合同自动失效，甲方如继续租用，应提前十日书面向乙方提出续租申请，经甲乙双方协商后，签订续租合同；第二条工作详情负责施工现场挖机作业等工作内容，工作地点为济南市市中区大庙屯村；第三条资金及结算支付1、挖机每月租金为25000元；2、甲方以押一付一的形式结算工程款，不足一个月的按天计算，即租金/月日历数×实际天数计算，由甲方造成的无法施工（如场地天气等），不得扣除租赁费；3、本合同确定的租金在本合同执行期间不予调整，本单位不含税金，以数据结算；第四条双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负责对乙方机架人员技术安全交底，并为挖机提供施工便利；2、甲方拥有挖机设备租赁期间的调度权和使用权，乙方人员必须听从甲方人员的指令，并遵照执行，若乙方人员不服从甲方人员正常施工指挥，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工期延误及其他损失由乙方负责；3、甲方为乙方提供车辆燃油及机架人员食宿；......5、甲方应配备具有相关证书及经验丰富的专业指挥人员指挥挖机作业，安全措施未落实造成的事故，其责任和损失由甲方承担；乙方：1、乙方应提供性能良好的、安全性优的适合甲方施工现场作业的挖机以满足甲方施工的需要，每月维修保养时间为2天，甲方不得扣租赁费；2、乙方负责配备挖机正常工作所需要的持有相关证书且经验丰富的机架人员一名，能满足甲方施工作业要求，若乙方达不到甲方正常施工要求，甲方有权通知乙方更换人员；第五条违约责任1、在合同履行下，任何一方有违背上述合同条款内容的，另一方均有要求限期整改、停机、终止合同的权利，由此而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违约方承担；2、甲方必须按合同约定的金额和期限付款，如逾期未付乙方将终止合同撤出机械，由此产生的责任和损失由甲方承担；......第六条其他事宜1、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并作为合同的补充条款；2、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3、如遇自然灾害(大雨)造成停工，双方协商处理。本合同完成结算付清全部款项后自动失效。合同签订后，韩洋洋将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生产的液压挖掘机一台（产品型号：320GC，机器编号：CAT00320PDKJ13471，发动机编号：2W213613）和SANY液压挖掘机一台（发动机号：E25855，车架号：0E1110201K3LA0148CE，产品型号：SY205C，机器编号：SY0201BK35908）出租给赵诗木，并派陈**雷、李宜豪作为机架人员，机架人员的工资由韩洋洋发放。2020年5月15日，赵诗木向韩洋洋支付了4万元的租赁费。韩洋洋主张，合同签订后，韩洋洋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了合同确定的相关事宜，根据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挖机的租赁权和使用权归赵诗木，韩洋洋要求解除该合同是因为合同有明确约定，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任何一方违背合同上述条款内容有权要求对方终止合同。合同签订后，在事故发生前，韩洋洋为赵诗木提供了两个半月的完全履行合同，但赵诗木仅支付了4万元的租赁费用，已属严重违约，所以要求解除该合同。赵诗木同意解除合同，但根据租赁合同第四条第3款、第4款可以看出，赵诗木只是对机架人员提供工作上的便利，并不存在韩洋洋所说的是由赵诗木负责这个说法，而且事故的引发是机架人员违章导致的，并不是合同第四条第4款的情形。租赁的两台挖掘机已被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查封，且发生事故是由机架人员李宜豪、陈**雷所导致，需要庭后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韩洋洋主张，没有收到河南省长葛市法院查封挖掘机的裁定，认可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了一个裁定，也看到过，但是该裁定与本案的两台挖掘机无关。对韩洋洋主张的事故是由李宜豪、陈**雷导致的不认可，根据合同约定，赵诗木有提供专业指挥人员的基本权利，现场根据李宜豪的陈述，赵诗木也确实提供了指挥人员，两个机架人员的操作实际是受赵诗木指挥人员的指挥，所以说韩洋洋认为这个事故并不是该两机架人员造成的。而且本案明显已过举证期，请求法院体谅一下外地人员办案的不便利，酌情处理这个事。韩洋洋主张赵诗木支付租金85000元，计算方式和依据为：按照合同约定，从2020年2月29日至2020年5月16日计算两个半月，每台挖机每月的租金是25000元，总租金为12.5万元，减去赵诗木已经支付的4万元，得出租金85000元。赵诗木对于韩洋洋主张的租金数额无异议，但认为不应当向韩洋洋支付租金，因为在租赁韩洋洋的两台挖机期间，因机架人员的原因于2020年5月16日发生了安全事故，导致丁传利死亡，这个事故相应的赔偿金应该由韩洋洋赔偿，或者根据过错原则是由韩洋洋、赵诗木双方赔付的，但事故发生后赵诗木找韩洋洋积极协商，韩洋洋不负责善后也不负责赔偿，所以赵诗木有权利要求扣除租金。韩洋洋认为，死亡事故确实有，但赵诗木已经在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向我提起了追偿权诉讼，本来是在市中区人民法院起诉的，但移送到了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韩洋洋还主张两台挖机自2020年5月17日始至挖机返还之日止的租金，合同中没有约定。因为合同解除后赵诗木应当返还租赁物，但死亡事故发生至今，赵诗木非法扣押挖机，又因挖机属于盈利性物品，所以赵诗木的非法扣押行为造成了韩洋洋的财产损失，是根据合同约定的租金要求赵诗木支付设备占用费，该费用实际上为设备占用费。赵诗木主张，在丁传利死亡事故发生后，两名机架人员就已经离开了他的工作岗位，死亡事故发生后赵诗木并没有使用挖机，而且死亡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陡沟派出所）就已经把其中一台挖机（SANY）扣押了，后来法院到派出所把SANY机器提出来和另外一台机器一起查封了。现在没有相关材料，庭后提交。但赵诗木庭后未提交其所租赁韩洋洋的两台挖机均被查封的证据。一审法院限定赵诗木庭后7日内提交其所主张的机架人员导致丁传利死亡的相关证据以及法院对案涉两台挖掘机进行查封或扣押的相关材料。赵诗木庭审后申请一审法院到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陡沟派出所调取丁传利死亡案件的材料，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取，该材料中载明如下主要内容：2020年5月16日，李宜豪与丁传利在工地施工时，丁传利死亡，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于2020年5月17日作出市中公（陡沟）立字[2020]1230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李宜豪过失致人死亡立案侦查。马继成曾于2020年7月3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鲁0103财保10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韩洋洋银行存款1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鲁0103执保284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陡沟派出所协助将型号为SY205C、出厂编号为SY0201BK35908的挖掘机暂不返还韩洋洋，交由马继成保管。韩洋洋对一审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等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一审法院扣押挖掘机的时间自2020年8月6日起至今，2020年8月6日前是被赵诗木占用、使用挖掘机，所以2020年8月6日以前产生的挖掘机租金赵诗木应当支付给韩洋洋。对公安机关出具的讯问笔录等相关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死亡事故的发生经过以及该事故是由赵诗木工地现场施工人员、管理人员等人安排工作不当直接导致的，与本案的工程机械租赁纠纷并无关联性。另查明，马继成曾于2020年8月4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韩洋洋支付损失100万元，案号为（2020）鲁0103民初7872号，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20年8月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依法将该案移送至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韩洋洋、赵诗木于2020年3月4日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韩洋洋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挖机租赁合同》，赵诗木亦同意解除，故该《挖机租赁合同》予以解除。基于此，韩洋洋要求赵诗木返还租赁的两台挖机，于法有据，但因其中一台SA**液压挖掘机（发动机号：E25855，车架号：0E1110201K3LA0148CE，产品型号：SY205C，机器编号：SY0201BK35908）已被一审法院查封，故该台挖机，尚不具备返还的条件，对韩洋洋主张赵诗木返还该台挖机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诗木虽然主张其所租赁韩洋洋的两台挖机均被法院查封，但其庭后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韩洋洋要求赵诗木返还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生产的液压挖掘机一台（产品型号：320GC，机器编号：CAT00320PDKJ13471，发动机编号：2W213613），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韩洋洋的机架人员李宜豪与丁传利在工地施工时，因丁传利死亡，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作出立案决定书，决定对李宜豪过失致人死亡立案侦查，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处理完毕，尚不能确定韩洋洋的机架人员李宜豪是否承担责任以及应当承担的责任大小，故对韩洋洋主张的2020年5月17日以后的挖机租赁费，一审法院在一审中不予处理，韩洋洋可待李宜豪刑事案件处理完毕后再视情另行主张权利。韩洋洋主张赵诗木从2020年2月29日至2020年5月16日两个半月租赁韩洋洋挖机尚欠租金85000元，赵诗木对租金数额并无异议，只是认为因机架人员李宜豪的原因于2020年5月16日导致丁传利死亡而不应当向韩洋洋支付租金，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韩洋洋主张的上述租金系在丁传利死亡事故发生前所产生，按照双方所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的约定，赵诗木应支付给韩洋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韩洋洋与赵诗木于2020年3月4日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解除；二、赵诗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韩洋洋租金85000元；三、赵诗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韩洋洋卡特彼勒（徐州）有限公司生产的液压挖掘机一台（产品型号：320GC，机器编号：CAT00320PDKJ13471，发动机编号：2W213613）；四、驳回韩洋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0元，减半收取计965元，由赵诗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诗木提交（2020）鲁0103财保57号，执行案号为（2021）鲁0103执保146号；（2020）苏0583执保3339号；（2020）鲁0103执保284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涉案两台挖掘机已被司法查封，赵诗木无法返还涉案机器设备，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返还挖掘机的判决。韩洋洋经质证，对其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2020）鲁0103执保2848号，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应当解除保全，并返还挖掘机。韩洋洋提交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3975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0民终331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查封的挖掘机已被生效的法律判决确认，韩洋洋没有支付相关款项的义务，应当进行解封和返还。赵诗木经质证，认为韩洋洋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另外，（2020）豫1082民初3975号对于事实部分已经证实，涉案事故的发生，是韩洋洋的员工驾驶挖掘机导致，因此依据合同约定，赵诗木无需支付租金。本院对赵诗木、韩洋洋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因案外人马继成与韩洋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向山东亿德顺路桥公司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韩洋洋名下型号320GC，型号SY205C挖掘机2部，将2台挖掘机暂扣保管。后该案移送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该院判决驳回马继成诉讼请求，二审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因原告利星行机械（郑州）有限公司与被告韩洋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向赵诗木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320GC挖掘机。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因赵诗木（原告）与韩洋洋（被告）追偿权纠纷一案向山东亿德顺路桥公司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查封韩洋洋名下320GC、SY215C挖掘机2部，暂扣保管。本院认为，韩洋洋主张赵诗木返还2台挖掘机，返还请求权为物权请求权。对于挖掘机属于韩洋洋所有，双方并无争议，只是因司法查封暂时不具备返还条件。韩洋洋可待司法查封被解除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赵诗木是否应向韩洋洋支付租赁费问题。赵诗木主张事故发生后，机架人员离开工地，机器被锁定，无法使用，无须支付租赁费。韩洋洋主张的85000元系自2020年2月29日至2020年5月16日的租金，安全事故发生于2020年5月16日，上述租赁费在安全事故发生之前，赵诗木一审中亦对上述租金数额无异议。对于韩洋洋主张的2020年5月17日之后的租赁费，因相关刑事案件未处理完毕，一审判决可待刑事案件处理完毕后主张权利。一审判决关于租赁费的处理，并无不当。赵诗木主张事故发生后，本应由韩洋洋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支付，其应扣除相应费用。赵诗木在一审中未提起反诉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且经二审调查，赵诗木已对韩洋洋提起追偿权诉讼，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赵诗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0478号民事判决一、二项；二、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047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驳回韩洋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65元由赵诗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韩洋洋、赵诗木各负担96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农泽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韩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