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住所地沈阳于洪区巢湖街**。法定代表人：刘庆广，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舒，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令艳，女，1976年4月23日出生，满族，现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与被上诉人孟令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19039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舒，被上诉人孟令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114民初1903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与被上诉人孟令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社会养老保险费及医疗保险费75249元，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提起本案之诉属于重复诉讼，被上诉人于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在原沈阳市于洪区(下称“原业余体校”)工作，2015年1月开始，被上诉人与原业余体校劳动关系终止。2018年7月23日，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原业余体校，其中第七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原业余体校赔偿其社会保险基金损失102，136.8元”，为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辽0114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书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82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社会保险基金损失赔偿诉求。本案中，被上诉人在2019年7月和12月以个人名义分别补缴了社会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其中包括被上诉人在原业余体校工作期间段在内，被上诉人补缴后于2019年起诉上诉人，要求返还补缴的养老保险和社会保险费。可见，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返还的社会保险费与其在2018年起诉原业余体校的社会保险基金损失系同一事诉讼请求，而且保险损失时间段均是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另外上诉人系作为原业余体校承继单位被诉的，故一审判决书关于“原业余体校与上诉人并非同一被告，起诉的诉讼请求同非同一请求”的认定存在错误，故被上诉人2019年再提起社会保险费用损失诉求系重复诉讼。同理也可以反证，若上诉人与原业余体校不是同一被告，则上诉人于2018年成立至今未与被上诉人建立任何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社会保险费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提起本案之诉已超过法定一年劳动仲裁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与原业余体校劳动用工关系在2015年1日已终止，故自终止之日起至2016年1月，被上诉人诉求的各项劳动争议请求一年仲裁时效已届满，包括本案诉求在内。虽然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辽0114民初51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在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与并入上诉人的直属机构业余体校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仅确认被上诉人在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与原业余体校存在劳动关系，并未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9年存在劳动关系。另外，上诉人是2018年8月设立的事业单位，原业余体校并入上诉人处，上诉人仅承接了2018年8月原业余体校在职人员，并不包括被上诉人，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9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被上诉人在2019年补缴社会保险是其个人行为，与上诉人不存在法律上的用工关系，故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2015年劳动关系终止四年后再起诉，已超过法定一年仲裁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在本案提起的医疗保险费诉求未经劳动仲裁，违反法定程序，应予驳回。一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25日向于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书，同仲裁委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2019年12月4日，被上诉人补缴了医疗保险，这说明被上诉人先申请的劳动仲裁，后办理的医疗保险补缴手续，故被上诉人医疗保险赔偿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仲裁，应驳回被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四、依据沈阳市社会养老和工伤保险管理局于2018年5月29日印发《关于开展2018年度机关事业单位社会保险缴费工资申报核定工作的通知》的规定，于洪事业单位正式编制员工是在2018年开始核定缴纳社会关系保险的，原业余体校也是事业单位，按文件规定可以从2014年10月开始补缴养老保险。这说明在2018年之前事业单位未开设养老保险缴纳，故原业余体校在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未开设社会养老保险缴费账户，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养老保险费没有事实依据。另外，被上诉人于2005年5月到原业余体校工作时明确知晓不缴纳社会保险，被上诉人对此是认可的，故被上诉人现起诉要求返还社会保险费用违背双方约定。被上诉人孟令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孟令艳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个人垫付的社会保险金2005年至2015年，社会保险金94554.10元、医疗保险金41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沈阳市于洪区为沈阳市于洪区区属财政补助（全额拔款）的事业单位。2005年5月起，原告孟令艳在沈阳市于洪区从事教练工作，但工作期间沈阳市于洪区之间并未与原告孟令艳签订过书面聘用合同或书面劳动合同。从原告提供的工资卡银行流水明细显示，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及2015年3月，沈阳市于洪区为原告发放工资数额为每月1500元。原告孟令艳在沈阳市于洪区工作期间，沈阳市于洪区未为原告孟令艳缴纳社会养老保险。2010年12月2日，原告孟令艳在沈阳市于洪区工作期间，获得辽宁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颁发的一级教练《辽宁省中级专业技术职称证书》，该证书上标注的工作单位为沈阳市于洪区。2015年1月，沈阳市于洪区通知原告孟令艳将其辞退，故原告孟令艳从2015年1月起未在沈阳市于洪区实际工作。被告为原告实发工资至2015年1月。2016年3月20日，沈阳市于洪区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孟令艳同志于2005年5月在于洪体校担任教练工作，主要负责柔道男女运动队训练，其中在工作中表现比较优秀，能够完成领导分配任务，超额完成市级比赛成绩。2015年1月由于政府减员等相关文件规定，全区裁定被沈阳市于洪区辞退”。2018年8月28日，根据区政府相关文件精神，设立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本案被告），该单位为于洪区政府直属事业单位，沈阳市于洪区人事关系划入被告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成为该单位的直属机构。根据区政府相关文件，沈阳市于洪区法人资格、人事关系、工资管理等各项工作开展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该单位公章上交，账户同时冻结。2019年1月1日起，沈阳市于洪区职工开资、人事报表、财务管理等相关业务由被告体育事业发展中心负责，2019年8月20日完成正常帐户销户，资产划转等相关手续。通过查询工商注册备案信息，沈阳市于洪区登记状态为正常，法定代表人为赵丽杰，住所地为沈阳市于洪区，有效期自2017年3月17日至2022年3月17日。2019年7月30日，原告孟令艳个人补缴了全部2005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共计122个月的社会养老保险费94554.10元（51258.82元+34295.28元+9000元=94554.10元），其中缴费收据中的项目栏中列明，单位应缴数额为51258.82元，个人应缴数额为34295.28元，滞纳金数额为9000元。2019年12月4日，原告孟令艳个人补缴了全部2004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共计191个月的医疗保险费42286.08元（42275.08元+11元），其中缴费收据中的项目栏中列明基本医疗保险费为42275.08元，大额补助医疗保险费为11元。2019年9月25日，原告孟令艳向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书，请求被申请人即本案被告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支付垫付的社会保险费。同日，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沈于劳人仲不字（2019）110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该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2017年4月11日，原告在该院起诉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争议一案中，请求被告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11个月双倍工资16500元；被告补发2015年2月至2017年3月的25个月工资37500元；被告支付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关系的2个月工资3000元；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33000元；被告支付24个月的失业救济金29376元，被告支付原告生育两个孩子的生育津贴52000元；被告赔偿原告社保基金损失102136.80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辽0114民初428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孟令艳的起诉。原告因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2018）辽01民终22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4月8日，原告在该院起诉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争议一案，诉讼请求与2017年4月11日原告向该院提起劳动争议纠纷案件提出的诉讼请求一致，该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辽0114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孟令艳的诉讼请求。原告因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辽01民终821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9年8月8日，原告在该院起诉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沈阳市于洪区老干部服务中心）劳动争议一案，诉讼请求包括请求法院确认2005年5月至2015年原告与被告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沈阳市于洪区老干部服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辽0114民初1590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孟令艳的诉讼请求。原告因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辽01民终1556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决，将该案发回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该院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辽0114民初5125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孟令艳在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与并入被告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沈阳市于洪区老干部服务中心）的直属机构即沈阳市于洪区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因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现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该案正在审理中[案号：（2020）辽01民终11919号]。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争议性质问题。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包括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后勤人员等，其中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为事业单位的主体，本案原告孟令艳任职的沈阳市于洪区为从事体育公益的事业单位，故该单位中从事体育训练教学的教练员应为在职人员的主体，本案中原告孟令艳在该单位实际工作近十年之久，在工作中取得一级教练的中级专业技术职称，且沈阳市于洪区亦出具《证明》，证明原告在工作中表现比较优秀，能够完成领导分配任务，超额完成市级比赛成绩，但从本案现有证据上看，本案沈阳市于洪区未与原告签订过书面聘用合同。本案原告孟令艳在沈阳市于洪区实际工作近十年之久，其向被告主张返还其垫付的养老保险费及医疗保险费，应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关于原告在垫付养老保险费的缴费期间（2005年11月至2015年12月）与沈阳市于洪区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原告从2005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在沈阳市于洪区从事教练工作，原、被告双方并无异议，因原告在此期间实际为沈阳市于洪区提供劳动，可以认定双方在此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关于原告在垫付医疗保险费的缴费期间（2004年1月至2019年12月）与沈阳市于洪区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同理，本案仅能认定原告垫付医疗保险费的缴费期间中的2005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与沈阳市于洪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案尚无证据证明，在上述期间范围之外原告与沈阳市于洪区存在劳动关系。关于被告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原告垫付的2005年11月至2015年12月缴费期间社会养老保险费问题。第一，2005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原告与沈阳市于洪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沈阳市于洪区作为原告的用人单位，在此期间应承担为原告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中用人单位应缴纳部分的相应义务，原告因沈阳市于洪区未履行相应义务产生相关损失，应由相关责任主体进行赔偿。第二，因沈阳市于洪区公章上交，账户销户，其法人资格、人事关系、工资管理等各项职能已经划入被告体育事业发展中心，并成为该单位的直属机构，故本案原告主张的相关垫付款返还责任，应由被告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承担。第三，本案尚无证据证明，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原告与沈阳市于洪区存在劳动关系，故对于原告请求被告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承担相应期间垫付款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被告应承担垫付款返还责任的缴费项目，对于单位应缴项目，被告对此应承担返还责任，对于个人应缴项目，因系劳动者个人必然承担的支出项目，不应由被告承担，对于原告支出的滞纳金缴费项目因系原告实际支出，且原告在具备补缴条件时，立即进行补缴，并无过错，该损失产生的原因是由于沈阳市于洪区未及时给原告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所导致，故该损失亦应由被告承担。第五，关于被告应承担社会养老保险费垫付款返还责任的具体数额，原告孟令艳个人补缴全部社会养老保险费数额中，补缴收据显示的用人单位应承担的2005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共计122个月社会养老保险费数额为51258.82元，本案被告对此应承担2005年11月至2015年1月共计111个月的用人单位应缴纳的社会养老保险费，经计算数额为46637元（51258.82元÷122个月×111个月），同时，被告应承担原告支出的滞纳金9000元。经计算，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社会养老保险费垫付款共计55637元（46637元+9000元），对此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是否应向原告返还原告垫付的2004年1月至2019年12月缴费期间医疗保险费问题。首先，被告应向原告承担2005年11月至2015年1月共计111个月的用人单位应缴纳的医疗保险费。其次，从用人单位应缴纳的医疗保险费比例上看，沈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费由用人单位和职工个人共同缴纳，用人单位缴费数额与职工个人缴费数额一般按照80%及20%分别承担，用人单位和职工在参加基本医疗保险的同时，应参加全市统一的大额医疗保险，其费用一般由用人单位和个人各承担50%，该院参照以上比例确定用人单位应缴纳的医疗保险费比例。最后，关于被告应承担医疗保险费垫付款返还责任的具体数额，原告孟令艳个人补缴全部医疗保险费数额中，补缴收据显示的2004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共计191个月基本医疗保险费数额为42275.08元，本案被告对此应承担2005年11月至2015年1月共计111个月的用人单位按照80%比例应缴纳的基本医疗保险费，经计算数额为19654元（42275.08元÷191个月×111个月×80%）。补缴收据显示2004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共计191个月大额补助医疗保险费数额为11元，本案被告对此应承担2005年11月至2015年1月共计111个月的用人单位按照50%比例应缴纳的大额补助医疗保险费，经计算数额为3元（11元÷191个月×111个月×50%）。经计算，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医疗保险费垫付款共计19657元（19654元+3元），对此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社会养老保险费及医疗保险费垫付款共计75294元（55637元+19657元）。关于被告提出原告起诉系重复起诉的抗辩意见，因原告在该院起诉沈阳市于洪区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与本案起诉被告体育事业发展中心并非同一被告，而原告另案起诉同一被告的案件，与本案诉讼请求并非同一诉讼请求，故对于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原告诉求已超仲裁时效的诉讼请求，因原告补缴社会养老费、医疗保险费的时间均为2019年下半年，其申请仲裁时间为2019年9月25日。故原告申请仲裁时并未超过1年的法定期限，对于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三十三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孟令艳返还社会养老保险费及医疗保险费垫付款共计75294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负担。”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文件2份，证明事业单位是从2014年10月开始缴纳社会保险。被上诉人对该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工龄核定表一份，证明其1993年4月参加工作。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辽01民终11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院作出的（2020）辽01民终1191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原沈阳市于洪区）没有为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被上诉人自行缴纳社会保险后，上诉人应予返还被上诉人垫付的应由用人单位承担的社会保险费，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社会保险费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是在2019年7月和12月补缴的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本次诉讼系对新发生的事实起诉要求上诉人返还，与此前的案件基于的事实不同，不构成重复诉讼。被上诉人是于2019年9月申请劳动仲裁的，距其补缴社会保险费没有超过一年，没有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上诉人仲裁请求为上诉人返还社会保险费，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均属于社会保险范畴，两者之间具有关联性。虽然上诉人在申请仲裁后补缴的医疗保险，一审法院为便于诉讼，节约诉讼成本判决上诉人一并返还被上诉人垫付的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是妥当的。被上诉人不是事业编制人员，上诉人提交的文件适用范围不包括被上诉人。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文化旅游体育事业发展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文彬审判员  马晨光审判员  赵 卫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杨多多书记员石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