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4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F405-1。法定代表人：苗小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卉羽，男，该单位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宽，男，该单位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海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蒙自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德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卓君，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汽车公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海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信托公司）证券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2民初15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汽车公司上诉请求判决：改判华泰汽车公司无需支付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由中海信托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华泰汽车公司主张中海信托公司发行公司债的《募集说明书》中双方并无关于保全费用承担的合意，一审法院判决保全费由华泰汽车公司承担无事实依据；保全费并非本案争议解决必须发生的费用，该项费用应由中海信托公司自行负担。中海信托公司同意一审判决。中海信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华泰汽车公司给付债券本金10870000元，截至2019年10月28日的利息663070元，以及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以未付债券本金10870000元和利息66307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10%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华泰汽车公司向中海信托公司支付滞纳金，该滞纳金以逾期未付的债券本金10870000元和利息66307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3月31日为893812.93元；3.华泰汽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4日，华泰汽车公司发行2016年第三期公司债券（以下简称“16华泰03”），债券代码136786，发行规模20亿元，票面金额100元，按面值平价发行，债券期限5年（附第3年末公司上调票面利率选择权及投资者回售选择权）；票面利率由发信人和簿记管理人根据网下利率询价结果在预设利率区间内协商确定，本期债券票面利率在其存续期前3年固定不变；起息日为2016年10月26日，投资者行使回售选择权，则其回售部分债券的付息日为2017年至2019年每年的10月26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付息款项不另计利息）；本期债券兑付日为2021年10月26日，如投资者行使回售选择权，则其回售部分债券的兑付日为2019年10月28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顺延期间兑付款项不另计利息）。前述公司债券《募集说明书》第四节“偿债计划及其他保障措施”的第四条“违约的相关处理”约定，华泰汽车公司承诺按照本次债券募集说明书约定的还本付息安排向债券持有人支付本次债券利息及兑付本次债券本金，若公司不能按时支付本次债券利息或本次债券到期不能兑付本金，对于逾期未付的利息或本金，公司将根据逾期天数按债券票面利率向债券持有人支付逾期利息，按照该未付利息对应本次债权的票面利率另计利息（单利），偿还本金发生逾期的，逾期未付本金金额自本金支付日起，按照该未付本金对应本次债券的票面利率计算利息（单利）。根据《募集说明书》第九节“债券受托管理人”部分第二条《债券受托管理协议》主要内容中之违约责任的约定，本协议甲方（即华泰汽车公司）应根据本协议的有关规定按时划拨资金，逾期未划拨部分按每自然日万分之五的比例向乙方（即债券受托管理人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滞纳金。华泰汽车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发布了《面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票面利率公告》，载明前述债券票面利率为6.10%。《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载明，中海信托公司作为管理人的中海信托-东方明珠3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持有案涉公司债券10870000元。中海信托公司于2019年案涉公司债券第三年按照约定行使了投资者回售选择权，要求华泰汽车公司回售其持有的债券。截至本案一审判决书作出之日，华泰汽车公司依约向中海信托公司支付了2017年和2018年的债券利息，2019年债券利息以及债券本金未予兑付。一审法院认为，中海信托公司持有华泰汽车公司发行的“16华泰03”债券，华泰汽车公司即负有按照约定到期兑付债券本息的义务。现华泰汽车公司未能依约兑付本息，中海信托公司有权要求其兑付并承担违约责任。中海信托公司主张，华泰汽车公司向其给付债券本金10870000元以及未付利息663070元，并以前述本金和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10%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庭审中，华泰汽车公司认可中海信托公司主张的本金、利息以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该自认并无法定无效的情形，法院不持异议，对中海信托公司前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中海信托公司提出的“华泰汽车应当就未付本金和利息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中海信托公司认为，根据《募集说明书》第九节“债券受托管理人”部分第二条《债券受托管理协议》主要内容中之违约责任的约定，本协议甲方（即华泰汽车公司）应根据本协议的有关规定按时划拨资金，逾期未划拨部分按每自然日万分之五的比例向乙方（即债券受托管理人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滞纳金。据此，华泰汽车公司应当根据前述合同约定向其支付滞纳金。法院认为，前述条款系华泰汽车公司与英大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在债券受托管理合同关系项下就债券受托管理事项约定的违约责任，是针对债券受托管理人作出的意思表示，并非就公司债券兑付事项与债券持有人作出的约定；此外，就公司债券兑付相关事项，《募集说明书》第四节“偿债计划及其他保障措施”的第四条“违约的相关处理”部分就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据此，就华泰信托公司逾期兑付公司债券的事实，其应当依据《募集说明书》第四节“偿债计划及其他保障措施”的第四条“违约的相关处理”部分承担违约责任。中海信托公司前述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就该部分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由中海信托公司负担。综上，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判决：一、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海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6华泰03”债券本金10870000元；二、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海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6华泰03”债券利息663070元；三、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海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16华泰03”公司债券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违约金以前述债券本金10870000元与债券利息663070元之和为基数，按年利率6.10%的标准计算）；四、驳回中海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查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华泰汽车公司在本案中仅对保全费负担问题提出上诉，考虑到本案纠纷系由华泰汽车公司未能依约兑付本息的违约行为引起，华泰汽车公司未能履行兑付本息义务的情况亦持续了较长时间，一审法院酌情决定保全费5000元由华泰汽车公司最终负担，亦属合理。本院对此不再予以变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洁审 判 员  张玉贤审 判 员  耿燕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方浩然书 记 员  王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