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76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娟，女，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地址：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任秀，女，197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开原市。委托代理人：王兴文，系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航，系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韩冬梅，女，196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莹，女，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沈妍，女，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上诉人张娟因与被上诉人任秀、韩冬梅、曹莹、沈妍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13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春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鞠安成、贺新发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娟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任秀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任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交纳了培训费用，无法认定被上诉人任秀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因此“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不存在《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九十七条中情形。张娟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以保护张娟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韩冬梅、曹莹、沈妍辩称：我方同意张娟的上诉意见，要求驳回任秀的诉讼请求。学员花什么价位的钱办什么证，培训证与资格证并不一样，在学习之前，我们都告之学员了。任秀当时办的是培训证，并不是资格证，因为他们用我们的证书上岗，还要求返还办证的钱。如果法院判决我们败诉，我方要求她们返还证书。被上诉人任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沈妍未到庭，亦未提供答辩意见。任秀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退还办证费用2550元；2.判令本案诉讼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7日，被告张娟申请开办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四被告以个人合伙的形式利用该家政服务部作为平台，以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面向社会招收学员，盈利后平均进行分配。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在招生广告中承诺培训合格后，办理人社部、人力资源等资格证书，网上可查。原告为取得各种培训合格证于2017年2月15日交纳3900元，于2017年3月6日交纳700元。其中，为办理高级催乳师证交纳950元，为办理高级膳食营养师证书950元，为办理高级护理资格证2000元，为办理高级小儿推拿师证700元。原告自认被告已将办理高级护理资格证费用2000元退还给原告。2017年3月10日，被告给原告下发了催乳师证（等级：高级）、膳食营养师证（等级：高级）和小儿推拿师证（等级：高级）。另查明，被告给原告颁发的催乳师证、膳食营养师证和小儿推拿师证上面载明的颁证机关为中国人才就业指导中心。该中心经本院核查，并不存在。还查明，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于2017年5月1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注销手续。再查明，被告沈妍虽未参与本案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被告沈妍在另案（2019）辽0104民初13382号中，承认与另三位被告系合伙关系，合伙经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收据、证件、个体工商户工商档案、被告发送广告的微信截屏，举办月嫂联谊会的通知以及活动现场的照片、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收条、三张分红的收条、微信聊天记录、授权书等证据，经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四被告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主张四被告为合伙关系，但是被告韩冬梅、曹莹否认为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娟及沈妍均承认系四被告合伙经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各方共同投资，共同分配，被告韩冬梅、曹莹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也承认四人合伙的事实。另外，被告张娟提供的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收条、三张分红的收条等证明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其他三被告系利用被告张娟开办成立的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以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同分配的形式对外面向社会招收学员，进行职业人才培训、办理各种资格证、培训证。现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四被告应当依法承接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与原告之间服务合同的权利及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培训费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接受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的广告宣传要约，向其交纳了费用，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协议达成后，原告按照约定交纳了服务费用，但是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没有按照广告要约的承诺向原告提供真实有效的各种职业培训合格证书，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退回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因原告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返还25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已经注销，故应当由四被告承担沈阳市大东区张娟好月嫂家政服务部对原告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一款四项、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原告任秀教育培训费用255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诉讼保全费48元，由被告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新的证据，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娟、韩冬梅、曹莹、沈妍与任秀之间属服务合同纠纷。张娟上诉主张，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张娟亦未收到有关费用，故不承担返还义务。根据当事人陈述特点（张娟、韩冬梅、曹莹对有证据证明的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及四人属合伙经营一事作不实陈述、任秀陈述始终如一）、收款收据、有关证件、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结合本案家政服务部作为个体工商户的经营特点（收款后一般不开具正规发票）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及任秀已付款的事实，符合本案特点及证据采信规则。张娟否认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及付款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张娟、韩冬梅及曹莹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韩冬梅及曹莹并未提出上诉，其二审有关主张，本院不予审理。综上，张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高煜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