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民终9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侨声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青石路**金太湖国际城**楼**。法定代表人：华晓一，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婧，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div>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心怡，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无锡市侨声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侨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灿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灿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中国好歌曲》系灿星公司与电视台合作的综艺节目录制作品，著作权由电视台和灿星公司共有，灿星公司不是涉案作品唯一著作权人，无权单独提起诉讼主张权利。2.涉案《中国好歌曲》系录音录像制品，而非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故不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一审判决认定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放映权，缺乏法律依据。3.侨声公司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音集协是国内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而非普通的相对人，且灿星公司在诉讼前未与其进行交涉，故其主观上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相较于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一审仅因其播放涉案130首歌曲即判决赔偿损失39218元，明显过高。灿星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侨声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涉案《中国好歌曲》光盘上载明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及涉案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虽然灿星公司与电视台就涉案作品进行合作，但不意味着双方是合作创作关系，即使双方存在合作创作关系，也不必然意味着各合作方共同享有著作权。因此，灿星公司本案中主体适格。2.涉案作品为以类似摄制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并非录音录像制品。3.侨声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案涉作品的点唱放映服务，侵害了灿星公司的放映权。4.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适当。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侨声公司：1.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蒲公英在飞》等130部作品；2.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93818元（含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2818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权利情况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12月28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4月7日。《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收录了《蒲公英在飞》等130部作品，上述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6月5日，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乙方侨声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音集协许可侨声公司在其经营的36间包厢内使用音像作品，许可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许可费用为11万元。2019年6月17日，侨声公司向音集协缴纳了著作权使用费。二、被诉侵权行为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355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超汇文公司接受灿星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超向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24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公证人员李某,4和陈超来到位于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金太湖国际城二期9号楼3层的NO.1自助KTV。应陈超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及标识牌进行拍照。随后，张某1、李某,4随同陈超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663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号进行拍照，陈超使用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2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超，由陈超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超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超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的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结束后，陈超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保全期间由陈超付款后获取一张刷卡单，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的商户名称为“无锡市侨声娱乐有限公司”。公证书所附光盘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所附歌曲清单包括了涉案的130部作品。公证书所附的账单详情显示消费了58元。一审庭审中，灿星公司陈述，虽然公证书上列明有151部作品，但经比对，其中21部作品与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不一致，因此对该21部作品不主张权利。其根据KTV所在的地址查询了该地址的企业工商信息，确定该店为侨声公司。一审诉讼中，灿星公司明确涉案130首作品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的相应作品画面内容一致。三、其他情况侨声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13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华晓一，经营范围为卡拉OK演唱、水果拼盘制售等。侨声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公司包厢36个。灿星公司提供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600元、公证费1000元、差旅费160元。一审法院认为：侨声公司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并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首先，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均能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人。侨声公司关于灿星公司不能以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身份主张权利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我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侨声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部分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侨声公司的涉案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侨声公司关于其不存在侵犯灿星公司放映权行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侨声公司曲库中存在被控侵权作品并不等同于该公司复制了该作品，在未有证据显示侨声公司的点歌系统系其自制的情况下，灿星公司关于侨声公司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对于侨声公司关于其已向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了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侨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播放涉案作品时已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故即使侨声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亦不代表可以免除其侵害他人著作权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因此，侨声公司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因灿星公司未能举证侨声公司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侨声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另外考虑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921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无锡市侨声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蒲公英在飞》等130部作品（详见附件）；二、无锡市侨声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9218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30元，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无锡市侨声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130元。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1.灿星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侨声公司是否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3.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一、灿星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一审提交的光盘上标有国际标准书号、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系合法出版物，可以作为认定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据。因该光盘上印制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内容，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系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人。此外，侨声公司还主张涉案《中国好歌曲》的著作权由灿星公司与电视台共有，灿星公司不是涉案作品唯一著作权人，无权单独提起诉讼。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灿星公司与电视台就《中国好歌曲》进行合作，并不意味着双方即是合作创作关系，且合作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奉行约定优先的原则，即便双方存在合作创作关系，也不必然意味着各合作方一定共同享有著作权。故在侨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节目系灿星公司与电视台的合作创作作品，以及灿星公司已在相应出版物进行署名的情况下，侨声公司的该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侨声公司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录音录像制品仅是对歌曲或者演员表演的一种机械录制，不具备独创性。而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具有独创性。本案中，《中国好歌曲》各期节目均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过程制作而成，包含歌手的演唱、导师听歌时的表现、乐队演奏等内容，凝聚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其节目内容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表达了个性化的思想内容，故应当认定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因此，侨声公司关于涉案《中国好歌曲》系录音录像制品，而非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不享有放映权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灿星公司一审提交了其在侨声公司营业场所点播的所有被诉侵权歌曲的视频，而这些被诉侵权视频又分别包含了《中国好歌曲》三季中不同的视频片段，侨声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作品中的视频片段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侨声公司提出其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灿星公司在诉讼前未与其进行交涉，其并无侵权故意，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认为，首先，由于《中国好歌曲》并非音集协所集体管理的作品，故不论侨声公司是否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版权费，均不影响对其相应行为的认定。其次，灿星公司并无在诉讼前与侨声公司进行交涉的义务。最后，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除该法另有特别规定外，侵权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不以其主观状态为要件，故侨声公司是否有侵权故意并不影响责任的承担。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适当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灿星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侨声公司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的歌曲数量、知名度、侨声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侨声公司赔偿灿星公司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9218元，并无不当。至于侨声公司提出的其每年向音集协缴纳的许可使用费及对应的被许可使用作品数量，并非仅系人民法院据以确定侵权赔偿额时应当考虑的因素，故不影响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综上所述，侨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0元，由无锡市侨声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明审判员 张长琦审判员 顾正义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袁雨田附件：涉案130部作品名单            序号              歌曲名称              表演者                  1              If You Believe              Suby                  2              她妈妈不喜欢我              王矜霖                  3              卷珠帘              霍尊                  4              一个歌手的情书              周三                  5              蒲公英在飞              涂议嘉                  6              我不需要              邱振哲                  7              喝酒Blues              张岭                  8              明天不上班              谢帝                  9              再见吧 喵小姐              王晓天                  10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11              针针扎              辛若天                  12              第十一年              刘金                  13              她              王思远                  14              梦的堡垒              蒋瑶佳                  15              春来了              刘相松                   16              鸟人              乌拉多恩                  17              悠哉              杨众国                  18              伤              项亚蕻                  19              五虎              慢慢说组合                  20              挖蛤蜊              沙洲                  21              画              赵雷                  22              海的对岸有个你              苗小青                  23              灰鸟              灰子                  24              先生小姐那些事              Mr.Miss                  25              8+8=8              刘博宽                  26              空白的缘分              柳重言                  27              开挂侠              拖鞋&Dewen                  28              当你老了              赵照                  29              鱼儿              鲁向卉                  30              法国老画家              汤小康                  31              格格不入              苏佩卿                  32              安眠药              张禄籴                  33              I Am Yes I Am No              宋媛媛                   34              城堡              王飞                  35              谁搞的情人节              陈蕾                  36              今天我疯了              老钱                  37              爱一直都在              金虎                  38              今宵列车              李夏                  39              再见吧 喵小姐              王晓天                  40              港湾              刘欢                  41              午夜快车              李夏                  42              画              赵雷                  43              卷珠帘              霍尊                  44              第十一年              周华健                  45              梦的堡垒              蒋瑶嘉                  46              唱念爱              胡莎莎                  47              某某              杨坤                  48              她              马上又                  49              光的版图              吕纬青                  50              无尽的旅途              玺儿                  51              灯火              蔡健雅                  52              周三的情书              周三                  53              伤              项亚蕻;羽泉                  54              卷珠帘              霍尊;费玉清                  55              她              马上又;杨坤                  56              We Are One              蔡健雅                  57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郑钧                  58              一个人              黄铃凯;吴青峰                  59              纹身              周华健                  60              漂              那吾克热LIL-EM                  61              让你幸福              羽田                  62              会飞的野马              裸儿                  63              等风来              刘雨潼                  64              记·念              雷雨心                  65              战孤城              人声兄弟                  66              小伞              陈萝莉                  67              杭盖              杭盖乐队                  68              情歌2              刘润洁                  69              妈妈 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关涛                  70              从前慢              刘胡轶                  71              节奏·爱              潘高峰                  72              那就枯萎              许顺哲                  73              阿楚姑娘              梁凡                  74              解药              程诗迦                  75              不等你              苟乃鹏                  76              怪兽不跳舞              简迷离                  77              傻瓜              马条                  78              OK OK              魏佳艺                  79              自己              许钧                  80              夏天              大飞                  81              你做妈妈我做爸爸              陈**                  82              不客气              苏晴                  83              不用担心我              王宏恩                  84              悟空              戴荃                  85              在你肩膀上入睡              游怡婷                  86              唱歌的孩子              王峥嵘                  87              至死不渝              林二汶                  88              出离              祁紫檀                  89              船              朱梦蝶                  90              懦弱              崔楠                  91              小礼物              王健                  92              夜不眠              黎子明                  93              冷色系              潘云安                  94              一位老人              杨明毅                  95              你眼中              方向乐队                  96              晚安              褚乔                  97              爱上自然的你              罗文裕                  98              四季              那吾克热LIL-EM                  99              呐喊              裸儿                  100              收获              马条                  101              轮回              杭盖乐队                  102              留给昨天              刘雨潼                  103              井水花              刘欢                  104              完整的我              刘润洁                  105              Naomi              黎子明                  106              老神仙              戴荃                  107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林二汶                  108              不客气              周华健                  109              只怪自己活该              羽田                  110              你安静起来              陈萝莉                  111              萤火虫              苏运莹                  112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祁紫檀                  113              会忘了 会记得              潘高峰                  114              时光谣              蔡健雅                  115              小礼物              羽泉                  116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大飞                  117              深海游戏              雷雨心                  118              暖光              许钧                  119              梦想的颜色              王宏恩                  120              融·解              苏紫旭                  121              唱我的歌              四组导师;八组学员                  122              会飞的野马              裸儿;杨宗纬                  123              野子              苏运莹;田馥甄                  124              暖光              许钧;彭佳慧                  125              侠客行              赵牧阳;张楚                  126              梦想的颜色              王宏恩;羽泉                  127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祁紫檀;蔡健雅                  128              轮回              杭盖乐队;刘欢                  129              老神仙              戴荃;周华健                  130              等风来              刘雨潼;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