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5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飞，男，1998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秭归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当阳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同年8月9日经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当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愧愧，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被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被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同年8月9日经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当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靖，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北省当阳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1月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同年8月9日经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当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喻龙涛，男，1998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土家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当阳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同年8月9日经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当阳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11月30日，由当阳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兵，男，1987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同年8月9日经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当阳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9日由当阳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韩飞，男，2001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同年8月9日经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当阳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3日由当阳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当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飞犯强奸罪、盗窃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吴愧愧、郭靖、朱兵、冯韩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喻龙涛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鄂0582刑初38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唐飞、吴愧愧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一、强奸罪的事实认定2015年5、6月间，张某2（另案处理）在湖北省远安县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邀约被告人唐飞及袁某1（已判刑）、李某1（已判刑）、袁某2、施某、陈某1（13岁）、小某某等人看护赌博机。张某2等人租住于远安县城一处两层民房。一天，被害人张某1（女，13岁）到张某2处玩。当晚袁某1、李某1、唐飞等人在二楼看黄色视频，明知张某1系幼女，仍起意商量奸淫张某1。袁某1、李某1将张某1从另一房间叫出来提出发生性关系，张某1被迫当众在客厅的地铺上先后与袁某1、李某1、袁某2、唐飞等人发生性关系。袁某1等人提出要张某1帮其口交，张某1不从。袁某1、李某1强行将生殖器塞入张某1口中。张某1先后帮袁某1、李某1等人口交。唐飞用黄瓜戴上避孕套捅张某1下体。之后袁某1等人起哄要陈某1、小某某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张某1反抗并呼救。袁某1、李某1、袁某2等人按住张某1手脚及身体，强行让陈某1、小某某与张某1发生了性关系。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当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9年11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被害人、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材料，当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2刑初388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陈某1、孙某1、李某2、杨某、李某3、石某、袁某1、李某1、袁某2、施某、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被告人唐飞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认定2019年1月，被告人吴愧愧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刑满释放后，与被告人郭靖商议继续贩卖银行卡牟利。二人随即发展被告人唐飞、被告人冯韩飞、被告人朱兵、被告人喻龙涛等人为自己收购银行卡的下线，并联系到菲律宾买卡的上家。菲律宾买卡方要求有人去菲律宾做担保，以免国内卖卡的人私自取卡里的钱。郭靖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尚处在缓刑考验期内，无法出境，故二人约定，由吴愧愧负责到菲律宾做担保，郭靖负责在国内以每套银行卡（含一张银行卡、一张电话卡、一个U盾）几百至一千元不等的价格向唐飞、冯韩飞、朱兵、喻龙涛等人收卡，并将收到的卡交朱兵查验使用状态后以快递物流的形式邮寄到菲律宾贩卖于一陈姓男子，利润二人平分。2019年5月，因国内喻龙涛、唐飞等人相继将已出卖银行卡内的钱转出据为己有，而郭靖未能追回全款，吴愧愧联系朱兵将国内收购的银行卡查验使用状态之后直接邮寄到菲律宾交其贩卖，不再由郭靖经手。2019年3月至7月，吴愧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累计105张，郭靖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累计79张，冯韩飞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累计10张，朱兵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累计11张，唐飞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累计7张。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3月，吴愧愧前往菲律宾前，郭靖、吴愧愧收购银行卡43张（其中吴愧愧个人办理12张），交朱兵查验使用状态后，由郭靖邮寄给吴愧愧贩卖于菲律宾一陈姓男子，共获利84000元。2.2019年3月至4月，郭靖、吴愧愧收购银行卡8张（其中冯韩飞收购3张，个人办理1张），交朱兵验卡后，贩卖给菲律宾一陈姓男子。3.2019年5月，吴愧愧收购银行卡34张（其中朱兵收购6张；冯韩飞收购3张、个人办理2张），由朱兵验卡后根据吴愧愧的指使贩卖给菲律宾一陈姓男子。4.2019年6月，吴愧愧收购银行卡6张（其中冯韩飞收购4张、个人办理1张），由朱兵验卡后根据吴愧愧的指使贩卖给菲律宾一陈姓男子。5.2019年6月27日，吴愧愧收购银行卡19张，贩卖给菲律宾一陈姓男子。6.2019年7月，吴愧愧收购银行卡7张，由朱兵验卡后根据吴愧愧的指使贩卖给菲律宾一陈姓男子。7.2019年7月3日，郭靖在沪蓉高速公路当阳西收费站被民警抓获，民警在郭靖处缴获他人名下银行卡29张(含郭靖于2019年3月吴愧愧前往菲律宾前收购的1张),其中有7张系唐飞于2019年6月收购。8.2019年7月10日，朱兵在宜昌城区被民警抓获，民警在朱兵经营的网吧查获他人名下银行卡5张。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吴愧愧、郭靖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喻龙涛、唐飞、冯韩飞于2019年7月4日被抓获，朱兵于2019年7月10日被抓获。2.本院（2018）鄂058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书、吴愧愧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18年12月10日，吴愧愧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019年1月12日吴愧愧刑满释放。3.本院（2019）鄂0582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4月4日，郭靖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被告人、证人、见证人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明被告人、证人、见证人的身份信息。5.当公（刑）扣字﹝2019﹞070307扣押决定书、当公（玉）扣字07030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7月3日扣押郭靖持有的银行卡共计29套（含配套U盾及电话卡）、银色vivox9s手机1部、电话卡4张。6.当公（玉）扣字07030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7月3日扣押吴愧愧持有的黑色360手机1部、U盘1个、银行卡3张。7.当公（玉）扣字70401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7月4日扣押冯韩飞持有的白色iPhoneX手机1部。8.当公（玉）扣字7040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7月4日扣押喻龙涛持有的玫瑰金色乐视手机1部、银行卡2张。9.当公（玉）扣字7040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7月4日扣押唐飞持有的红色iPhone手机1部、金色iPhone6s手机1部、电话卡1张。10.当公（玉）扣字071001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7月10日扣押朱兵持有的银行卡5张、电话卡1张、U盾9个、红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蓝色华为畅享手机1部。11.接受证据清单，郑某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3651）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邮储银行银行卡（尾号8406）交易明细、农行银行卡（尾号1278）交易明细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刘某3（尾号0143）、张某6（尾号0150）、吕三（尾号1082）、袁某3（尾号7685）、陈某3（尾号4274）、刘某5生（尾号2604）、李某7（尾号3898）、刘某2（尾号8105）、郑某（尾号3651）、王某1（尾号1702）、李某6（尾号7992）、杨新渝（尾号1694）、詹某（尾号5513）、赵某（尾号1835）、李某4（尾号1926）、朱丛新（尾号4720）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李某6渤海银行账户信息、（尾号7365）个人存款账户对账单，陈某3（尾号2209）、吴愧愧（尾号6961）、朱丛新（尾号5269）、杨新渝（尾号4502）汉口银行账户信息及储蓄历史数据查询单，席某1（尾号2172）、张某4（尾号8297）、王某2（尾号9558）、吴愧愧（尾号9449）、余某（尾号4695）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信息及个人账户对账单，张某6（尾号1089）、袁某4（尾号1097）、郑某（尾号8406）、杨新渝（尾号4681）、刘某4（尾号088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登记簿，王某1（尾号1159）、韩某2（尾号9160）、王某2（尾号7633）、吴愧愧（尾号8615）、黄某（尾号9186）、李某7（尾号1261）、冯韩飞（尾号9211）、王海平（尾号8498）、陈某3（尾号4756）、朱丛新（尾号456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登记簿、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刘某5生（尾号3929）、吴愧愧（尾号9542）湖北当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及开户记录，万忠科（尾号6290）、李某6（尾号8540）、汪某（尾号7887）、雷某（尾号7796）、汪卫（尾号8748）工商行卡内账户详细清单，冯韩飞（尾号9642）、王海平（尾号9478）、刘某4（尾号8628）郭某2（尾号1876）、黄某（尾号8959）、王某2（尾号2141）、吴愧愧（尾号0933）、刘某5生（尾号0786）、张某4（尾号3329）、赵某（尾号6444）工商行卡内账户详细清单及交易明细，袁红军（尾号3078）、王红英（尾号2221）、韩康（尾号0807）、闫路路（尾号8879）、尾号6588、8261工商行交易明细，郭某1（尾号2547）、孙某2（尾号9669）当阳兴福村镇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及开户信息，吴愧愧（尾号1981）兴业银行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及交易明细，黄某（尾号2497）、韩某2（尾号2471）、王某2（2463）、吴愧愧（2455）、刘某5生（2703）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建行司法协查信息详情，吕三（尾号0850）、袁某3（尾号0850、1853）、刘某4（尾号4488）、曾某（尾号1468）、喻龙涛（尾号6523）、熊某1（尾号6646）、郭某2（尾号7361）、郑某（尾号4504）、杨新渝（尾号8719、8349）、冯韩飞（尾号5206、3368）、李某5（尾号5505）、朱兵（尾号2670）、席某1（尾号9962）、黄某（尾号1507）、吴愧愧（尾号6472）、郭某1（尾号0061）、陈某3（尾号2188）、鲁某（尾号9531）、王某1（尾号8364）、赵某（尾号8356）、李某6（尾号4382）、詹某（尾号1463）、宋杰杰（尾号6253）、王某3（尾号6438）、史某（尾号5695）、张某3（尾号4574）、唐飞（尾号3376、0385）、陈某2（尾号6248）建行交易明细清单，唐飞（尾号0385）、喻龙涛（尾号6523）建行银行卡事故查询清单，韩某1（尾号2075）、伍某（尾号6072）、汪汉珠（尾号1579）、汪某（尾号1371）、吴家玉（尾号6876）、唐飞（尾号2877）、张某3（尾号0970）、郭某1（尾号8976）、万忠科（尾号9770）、吴强（尾号9075）、冯韩飞（尾号4575）、向军（尾号4571）、张某6（尾号7099）、郑某（尾号1278）、刘某1（尾号4476）、谭某（尾号6771）、贺某（尾号4676）、徐某（尾号6475）、熊某2（尾号4872）、吴愧愧（尾号4772）、刘某5生（尾号9474）、张某4（尾号7578）、鲁某（尾号8278）、詹某（尾号2776）、黄某（尾号8575）农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汪卫（尾号6777）农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王某3（尾号3974）、袁某4（尾号1575）、袁某3（尾号2970）农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已注销存款账户查询及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刘某4（尾号1972）、李某6（尾号8077）、郭某1（尾号2972）农行已注销存款账户查询及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喻龙涛（尾号5373）、史某（尾号9275）、王海平（尾号3179、1372）、吴某2成（尾号4979）、杨新渝（尾号1316）、韩某2（尾号6274）、陈某3（尾号4571）、赵某（尾号3071）农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毛春元（尾号5609）、吴愧愧（尾号78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吴愧愧、熊某1平安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刘某4（尾号0176）、吴愧愧（尾号3700）、郑某（尾号4018）、黄某（尾号3553）、韩某2（尾号3692）、席某1（尾号3832）、陈某3（尾号9193）湖北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各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记录。（二）证人证言1.吴某1的证言：喻龙涛、唐飞、冯韩飞等人以几百元的价格收购银行卡（银行卡需开通网银、U盾，交易额度调至最高，单独绑定一张电话卡），收的卡交由郭进（靖）用快递寄往菲律宾给老板吴魁魁（愧愧），银行卡用于洗钱。2.刘某1的证言：冯韩飞、喻龙涛、唐飞在宜昌、当阳以300-500元的价格收购银行卡（银行卡开通了网银、U盾，交易额度调至最高，单独绑定一张电话卡），再以800-1000元的价格卖给吴愧愧、郭靖。今年4月以来，冯韩飞大约收购了20套银行卡，其自己也办了一套交给了冯韩飞。3.贺某的证言：2019年年初，冯韩飞以300元的价格向其收购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1套。4.张某3的证言：2019年5、6月份，唐飞提出以1500元/套的价格向其收购10套银行卡，后张某3在农行和建行各办理了1套银行卡交给了唐飞。5.史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6月份，其在农行和建行各办理了一套银行卡卖给冯韩飞。6.刘某2的证言：2019年5月，其办理了一套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尾号8105），卖给一个叫袁某3的人。7.马某1的证言：2019年2、3月份，其根据吴愧愧的要求在工商行、建行、农行各办理了一套银行卡，后将3套银行卡交给宜昌市夷陵大道妇幼对面的“悠享网咖”网吧的一名男子。8.刘某3的证言：2019年5月，其在中国银行办理了一套银行卡交给张某6。9.郑某的证言：2019年3月，吴愧愧跟其谈起收购银行卡的事，并告诉他买卖银行卡的具体要求咨询朱兵，2019年5、6月份，其在建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农行各办理了一套银行卡，按吴愧愧的要求交给朱兵。10.郭某1的证言：其应郭靖的要求在建行办理了6张银行卡交给郭靖，其中一张尾号为0061。（三）辨认、搜查、扣押笔录1.2019年3月26日吴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吴某1能够辨认喻龙涛、冯韩飞。2.2019年7月3日对吴愧愧持有涉案物品的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7月3日12时许，民警抓获吴愧愧时，现场扣押其随身携带的黑色360手机1部、U盘1个、银行卡3张。3.2019年7月3日对郭靖持有涉案物品的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7月3日17时32分许，民警抓获郭靖时，现场查获其携带银行卡两袋，其中一袋11套银行卡（含U盾、电话卡等），另一袋13套银行卡（含U盾、电话卡等），民警另从其身上搜出vivox9s手机1部、电话卡1张，民警当场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4.2019年7月3日对当阳市玉泉办事处干河村五组154号及鄂Ｅ×××**白色丰田越野车的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7月3日18时12分许，民警在郭靖的住处当阳市玉泉办事处干河村五组154号楼房二楼上楼梯右手边卧室床头柜上发现兴福村镇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47，办卡银行单据1张，“粒金盾”1个，黑色数据线1根；在鄂Ｅ×××**白色丰田越野车内副驾驶位置前挡板盒子内发现湖北银行银行卡1张。民警对上述物品当场扣押。5.2019年7月4日对冯韩飞持有涉案物品的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7月4日12时42分，民警扣押冯韩飞持有的白色iPhoneX手机1部。6.2019年7月4日对喻龙涛持有涉案物品的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7月4日12时48分，民警扣押喻龙涛持有的玫瑰金色乐视手机1部、农行卡1张、招商银行卡1张。7.2019年7月4日对唐飞持有涉案物品的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7月4日12时55分，民警扣押唐飞持有的红色iPhone手机1部、金色iPhone6s手机1部、电话卡1张。8.2019年7月10日对朱兵持有涉案物品的扣押笔录。2019年7月10日16时50分许，民警扣押朱兵持有的红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蓝色华为畅享手机1部，在扣押过程中，朱兵提出其经营的伍家岗区夷陵大道131号“悠享网咖”内还有卖卡人交来的5张银行卡，民警在“悠享网咖”内扣押银行卡5张、电话卡1张、U盾9个。（四）电子数据1.朱兵向郑某支付宝转账2000元，朱兵与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朱兵要求郑某办理银行卡，并向其转账2000元。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检材照片、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光盘、朱兵微信向吴愧愧发送的文件“2019.05.23.xlsx”“2019.05.29.xlsx”“2019.06.19.xlsx”“2019.07.01.xlsx”，吴愧愧微信向朱兵发送电子表格图片1份，陈某3微信向吴愧愧发送文件“2019.06.19.xlsx”，吴愧愧微信“我-收藏-文件”中存文件“2019.3.11.xlsx”。证明对吴愧愧的黑色360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发现朱兵微信向吴愧愧发送的文件“2019.05.23.xlsx”“2019.05.29.xlsx”“2019.06.18.xlsx”“2019.06.19.xlsx”“2019.07.01.xlsx”，吴愧愧微信向朱兵发送电子表格图片1份，陈某3微信向吴愧愧发送文件“2019.06.19.xlsx”，吴愧愧微信“我-收藏-文件”中存文件“2019.3.11.xlsx”，上述表格和图片上记录了卡主、发卡行、卡号、密码、电话号码、身份证号及收卡人信息，朱兵向吴愧愧发送的文件“2019.05.23.xlsx”共记录34张银行卡、“2019.05.29.xlsx”共记录7张银行卡、“2019.06.19.xlsx”共记录8张银行卡、“2019.07.01.xlsx”共记录7张银行卡，吴愧愧向朱兵发送的电子表格图片共记录11张银行卡，陈某3向吴愧愧发送的文件“2019.06.19.xlsx”共记录19张银行卡，吴愧愧微信“我-收藏-文件”中所存文件“2019.3.11.xlsx”共记录43张银行卡。3.吴愧愧与朱兵、陈某3、郭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吴愧愧与朱兵、陈某3、郭靖等人贩卖银行卡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吴愧愧的供述和辩解：其2019年1月刑满释放后，因欠债十几万，身无分文，故又与郭靖协商倒卖银行卡获利。二人联系唐飞、冯韩飞、喻龙涛、朱兵、席某1、曾某等人为自己收购银行卡的下线，并联系到菲律宾买卡的上家。吴愧愧联系了菲律宾一洗钱公司售卡，但双方未谈妥结款方式，后郭靖联系了菲律宾一陈姓男子，约定陈姓男子以每套银行2000元的价格向二人收卡，同时陈姓男子要求有人去菲律宾做担保，以免国内卖卡的人私自取卡里的钱。郭靖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尚处在缓刑考验期内，无法出境，故二人约定，由吴愧愧负责到菲律宾做担保，郭靖负责在国内收卡，利润二人平分。2019年4月，因国内喻龙涛等人相继将已出卖银行卡内的钱转出据为己有，且郭靖未能将卡内的钱款全部追回，吴愧愧在菲律宾被限制人身自由并被威胁要求还款，“5月份我开始联系席某1和冯韩飞帮我办银行卡，他们直接和我联系，不经过郭靖了，我给他们一张卡一千元人民币左右。他们两个一共给我办了20套左右银行卡，我挣了几千块钱给陈某4抵账了。”“我是三月份去的菲律宾。”“我出国之前给了郭靖十几套银行卡，因为出国我不能带这么多卡，郭靖他自己搞了一部分卡寄给了陈某4，陈某4当时给了三万块给我了，这是纯利润。”“我就开始和郭靖合伙卖卡分了3万块钱，这个钱有一部分自己用了，剩下的还账给陈某4了。后面我自己卖卡给陈某4，钱都被他扣了用于还账了。”文件“2019.05.23.xlsx”是朱兵微信给其发送的，表格上最后一栏是收卡人。“刘某3中行（卡号：62×××43）的银行卡收卡人是张某6，张某6本人也卖了中行（卡号：62×××50）和邮政（卡号：62×××89）两张银行卡，袁某4邮政（卡号：62×××97）、工行（卡号：62×××73）、农行（卡号：62×××75）三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张某6，毛春元浦发银行（卡号：62×××09）的收卡人是我本人，吕某（卡号：62×××82）、建行（卡号：62×××60）两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席某1，袁某3建行（卡号：62×××50）、农行（卡号：62×××70）、中行（卡号：62×××85）三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席某1，刘某2中行（卡号：62×××05）的收卡人也是席某1，郭某2建行（卡号：62×××61）、工行（卡号：62×××76）两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席某1，万忠科工行（卡号：62×××90）、农行（卡号：62×××70）两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朱兵，郑某建行（卡号：62×××04）、邮政（卡号：62×××06）、中行（卡号：62×××51）、农行（卡号：62×××78）四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朱兵，陈某3中行（卡号：62×××74）、邮政（卡号：62×××56）、汉口（卡号：62×××09）三张银行卡的卖卡人和收卡人是他自己本人，杨新渝建行（卡号：62×××19）、邮政（卡号：62×××81）、农行（卡号：62×××71）三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陈某3，刘某5生招行（卡号：62×××55）、中行（卡号：62×××04）两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我本人，吴强农行（卡号：62×××75）、刘某1农行（卡号：62×××76）、王海平工行（卡号：62×××78）的收卡人都是冯韩飞，冯韩飞农行（卡号：62×××75）、工行（卡号：62×××42）的卖卡人和收卡人都是他自己本人。”文件“2019.05.29.xlsx”也是朱兵微信给其发送的。“这个表格上有7张银行卡，刘某4农业银行（卡号：62×××72）、湖北银行（卡号：62×××76）、建设银行（卡号：62×××88）、工行（卡号：62×××28）四张卡的收卡人应该是郭靖，曾某建行（卡号：62×××68）的收卡人也应该是郭靖，喻龙涛农行（卡号：62×××73）、建行（卡号：62×××23）的两张银行卡的收卡人也应该是郭靖。”朱兵向其发送的文件“2019.06.18.xlsx”和“2019.06.19.xlsx”在内容上是重复的，“2019.06.19.xlsx”中，“袁某4工行（卡号：62×××78）的银行卡是张某6收来的，冯韩飞工行（卡号：62×××42）、邮政（卡号：62×××11）两张银行卡的卖卡人和收卡人都是他自己，王海平工行（卡号：62×××78）、农行（卡号：62×××79）、邮政（卡号：62×××98）三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冯韩飞，向军农行（卡号：62×××71）的银行卡收卡人是冯韩飞，史泰浩农行（卡号：62×××75）的银行卡收卡人是冯韩飞。”文件“2019.07.01.xlsx”也是朱兵向其发送的，“这张表格上共有7张银行卡，其中熊某1建行（卡号：62×××46）、平安银行（卡号：62×××30）两张银行卡是我收的，李某7中国银行（卡号：62×××98）、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61）两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张某6，吴某2成农行（卡号：62×××79）银行卡的收卡人也是张某6，张某6自己本人农行（卡号：62×××79）、建行（卡号：62×××94）两张银行卡的卖卡人和收卡人都是他本人。”文件“2019.3.11.xlsx”是2019年3月其去菲律宾之前，由朱兵验卡后整理出来的。“其中我自己本人的平安银行（卡号：62×××77）、武汉农商、农业银行（卡号：62×××72）、华夏银行（卡号：62×××24）、广发银行（卡号：62×××51）、浦发银行（卡号：62×××37）、湖北银行（卡号：62×××00）、工商银行（卡号：62×××33）、建设银行（卡号：62×××72）、兴业银行（卡号：62×××15）、三峡农商银行（卡号：62×××42）、汉口银行（卡号：62×××61）共12张银行卡的卖卡人和收卡人都是我自己，郑某的湖北银行（卡号：62×××18）的银行卡的收卡人是我自己，刘某5生农行（卡号：62×××74）、武汉农商银行（卡号：62×××03）、三峡农商银行（卡号：62×××29）、工行（卡号：62×××86）四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我自己，席某1的湖北银行（卡号：62×××32）、民生银行（卡号：62×××59）两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我自己，陈某3的农行（卡号62×××71）、湖北银行（卡号：62×××93）、建行（卡号：62×××88）三张银行卡的收卡人是我自己本人，至于剩下的黄某、韩某2、王某2、刘某4、郭某1、李某6、张某4、鲁某等人的银行卡应该是郭靖收的。”2019年6月，陈某3通过微信给我发了文件“2019.06.19.xlsx”，“这份表格中共有19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都是陈某3收来的”。其向朱兵发送的电子表格图片上记录的银行卡是郭靖2019年4、5月份发往菲律宾的，其中“王海平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应该是冯韩飞收来的，冯韩飞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应该是冯韩飞本人自己收来的，谭某和贺某的银行卡应该也是冯韩飞收的，朱兵的建设银行卡是他自己给郭靖的，袁某3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应该（是）席某1收的，席某1他自己本人的建设银行卡是他自己本人收来的，至于图片里面剩下的李某5、徐某、熊某2的三人的卡我如何来的我就不清楚了。”2.郭靖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吴愧愧出狱后联系其继续收购银行卡牟利，二人约定由吴愧愧到菲律宾做担保人，郭靖在国内收购银行卡，交朱兵验证通过之后邮寄给吴愧愧，利润二人平分。2019年3月吴愧愧到菲律宾之前，交给郭靖38套银行卡，郭靖自己又收购了5套，共计43套。吴愧愧到菲律宾大约半个月后，发微信说未能与买卡上家达成一致，郭靖遂将一个叫“陈某4”的收卡人的QQ号推荐给吴愧愧。吴愧愧与“陈某4”谈好每套银行卡2000元钱。郭靖在国内联系喻龙涛、曾某、冯韩飞、唐飞、席某2为收卡下家，他们收卡后交给郭靖，由郭靖统一发给吴愧愧。“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收了交给我由我统一发给吴愧愧，后来他们就自己收了直接就发给吴愧愧了，我记得喻龙涛给我交过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我给了他2000块钱，曾某给了我一张卡，我给了他1000块钱……前天（2019年7月1日）的时候，唐飞把别人的车撞了要赔钱没有钱的，他拿了11套银行卡给我让我帮忙验证一下找人帮他收了，我就把他的卡收了放在家里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在屋里把唐飞给我的11套银行卡拿着了，又把我今年3月份在咸宁收的13张卡拿着了准备到宜昌找朱兵把卡验证了给吴愧愧寄过去……结果今天下午我坐大巴车在当阳西高速路口被拦下来了，警察上车之后就把我抓了，我带的24套银行卡跟U盾、电话卡等也被警察收了，后来……又在我的车里找到了一张以前刘某4交给我的湖北银行卡，在我家二楼卧室的床头柜上面找到了一套银行卡跟一个U盾，这是沈财新昨天交给我的”。“经过我手的钱一共是12.4万元……其中有8万4是第一次寄的43套银行卡的钱，一张是2000元。有20000元是后来陈某4打给我买手机注册支付宝的钱，我们寄出去的卡还要用办卡的手机号码注册支付宝账号绑定银行卡。这些钱都是分批次打过来的。我自己一共获利29000元钱，其中第一批43张银行卡我分了24000元，第二批席某1寄的10套银行卡我分了5000元钱。”文件“2019.3.11.xlsx”中，“刘某4的农业银行（卡号：62×××72）、湖北银行（卡号：62×××76）、建设银行（卡号：62×××88）三张银行卡是我收的，郭某1的当阳村镇银行（卡号：62×××41）、建设银行（卡号：62×××61）两张银行卡是我收的，其它的38张银行卡都是吴愧愧收的，这批银行卡是吴愧愧去菲律宾之前给我的，加上我自己收的5张银行卡共计43张银行卡，吴愧愧去菲律宾之后我把这批银行卡通过快递的形式给吴愧愧发过去的。”文件“2019.05.29.xlsx”中，“刘某4的四张银行卡都是我收的，除了之前重复的三张银行卡，还有一张工行（卡号：62×××28）的银行卡，另外曾某的建行（62×××68）银行卡也是我收的，喻龙涛的农行（卡号：62×××73）、建行（卡号：62×××23）的两张银行卡也是我收的……除了上面我说的9张银行卡，在你们抓我的时候，我随身携带的24套银行卡还没有寄出去，在这24套银行卡中，有11套是唐飞收了交给我的，还有13套是我在咸宁的时候，认得的一个叫汪某的人收了给我的，但是因为这些卡没发出去，就还没有给钱唐飞和汪某……我和吴愧愧就分了一次钱，后来因为喻龙涛、唐飞等人把银行卡里面的钱给取走了，我和吴愧愧就闹掰了。”3.唐飞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一天晚上，吴愧愧刑满释放后联系其宵夜，期间听到吴愧愧、郭靖又在商量收购银行卡的事，吴愧愧跟郭靖讲他在菲律宾，可以收购银行卡再转手卖出去。“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和朋友曾某两人跑到广州去打工，但是去了之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跟吴愧愧联系说了我的处境，吴愧愧就让我联系郭靖，说郭靖已经把房子租好了，跟着他去做事，听安排就行了，于是我就跟郭靖联系，郭靖还给我们两人买了回当阳的票，回到当阳之后，郭靖就跟我和曾某讲：‘跟着我们做事，每月保底3000元，做得好可以拿5000元钱，工作也很简单，每天玩手机，银行发来转账验证码消息后，就发到QQ群里’，之后我和曾显就搬到了当阳市玉阳办事处长坂路实验小学旁边巷子进去的一栋私房的3楼住……我和曾某每人掌握5部手机，只要哪个手机收到了银行发来的转账信息，就将信息复制了发到QQ群里，郭靖很少过来，偶尔晚上过来指导我们，我和曾某就按照郭靖的要求照做。因为我之前交给吴愧愧的几张银行卡都被司法冻结了，到了今年（2019年）3月就解封了，我就将我的建行卡卡号又报了上去……”。2019年6月6日,我在宜昌开车把别人的车撞了，需要赔4万元钱，我只有5千元钱给了对方，对方一直找我要钱，把我逼得没办法了，我就又联系了郭靖，跟他讲我到菲律宾去，当保障压在那里（避免国内的人把银行卡钱偷偷弄出来），他帮我把这个钱还清，郭靖跟我说，弄10套卡给他，然后安排我出国，他来帮我把钱赔清，我就同意了，我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建行、农行各办了一套银行卡，又找冯韩飞帮忙把他的建行卡拿过来，接着我联系了我的朋友张某3，因为他蛮差钱，他就办了一张建行、一张农行卡交给了我……朋友王某3也很缺钱……他就以他的身份办了一张建行、一张农行卡给了我，他让他朋友也办了2张卡，这样我就凑其（齐）了9套卡，2019年6月30日，我在宜昌市时代广场将卡给了郭靖，让他给我弄2万元钱，他让我回去等，之后等了几天，他说要凑齐30张卡，让我带到菲律宾去”。4.冯韩飞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唐飞向其收购银行卡，并将吴愧愧的微信推荐给他。后吴愧愧告诉冯韩飞收购银行卡的要求、价格，以及朱某（兵）的电话和地址，要求冯韩飞将收购的银行卡交给朱兵。“第一次我收了两个人的卡，一张是我自己的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还有一张是向军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当时是和向军两人一起把卡送到朱某（兵）的店里，把银行卡给了朱某（兵），在朱某（兵）的店里认识了郭靖，郭靖和朱某（兵）、吴愧愧是一伙的，郭靖通过微信当时就给我转了2000元的卡钱，我就给向军转了400元钱……后来，我又陆陆续续的收了一些银行卡，送到了朱某（兵）那里，我自己理了一下，其中有4套是我自己的，分别是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有3套是我水悦城同事王海平的，分别是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2套是我小学同学史某的，分别是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的；有1套是我女朋友刘某1的，是中国农业银行的；有1套是我前女友谭某的，是中国农业银行的；有1套是我初中同学贺某的，是中国农业银行的；有1套是我朋友郑琦的，是中国工商银行的；有1套是我朋友向军的，是中国农业银行的；有2套是我朋友吴强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的；由1套是我朋友陈某2的，是中国建设银行的。总共有17套银行卡，这17套银行卡每一张都是在朱某（兵）的网吧里交易的……朱某（兵）收到卡后会验卡，验过卡之后郭靖、朱某（兵）、吴愧愧就通过微信把钱给我……吴愧愧人在菲律宾，我们收的银行卡都是发他那里去了的；朱某（兵）主要就是宜昌地区负责验卡的；郭靖主要就是管账的，我们把卡卖出去之后一般是他来给我们结账；唐飞、曾某之前帮郭靖搞过事；席某1和我一样都只是收卡的”。5.朱兵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吴愧愧一个人到我网吧找我，跟我讲他要到菲律宾博彩公司去上班，公司需要大量银行卡用于转账，让我在宜昌负责帮忙他‘验卡’，一套银行卡给我50元钱……就说（是）登录网银，查别人送过来的银行卡能否正常登陆，网银是否正常，密码是否正确，绑定的手机卡是不是开通了国际漫游……过了几天，吴愧愧带着一名叫郭靖的男子到了我网吧，吴愧愧跟我将他和郭靖现在两人合伙做这个生意，等他出国到菲律宾之后，宜昌这边收卡的事情由郭靖负责，他手下的人或者是郭靖下面的人将卡送到我的网吧后，我将卡验好后交给郭靖，郭靖再发往菲律宾，公司那边确认收卡后郭靖就给我钱。之后吴愧愧的手下冯韩飞、唐飞、张某6以及他的几个初中同学，还有郭靖下面的席某2、喻龙涛就陆续到我网吧送了很多次银行卡，有时候3、4张，有时候10几张卡，我每次收到卡……验卡通过后在每张银行卡上贴上标签，标签上写有姓名、电话号码，然后将每套卡（银行卡、U盾、电话卡）分类装好，等郭靖来网吧后交给他，同时将这些验卡后的信息编辑成excel表格，里面有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卡密码、手机号码，将这些excel表格通过QQ传输给郭靖。他们两人闹掰后，我就只帮吴愧愧验卡了，整理好的表格通过微信直接传输给吴愧愧了……2019年5月底的一天，吴愧愧跟我讲郭靖和他下面的人将他们公司的钱‘黑’了，吴愧愧跟郭靖两人就闹掰了。吴愧愧接着跟我说，以后他下面的人给我送卡后，我验卡后就通过顺丰快递直接寄到广州，由广州那边的人再发往菲律宾”。“我记得张某6陆续送过来验卡的有20张左右，其中我记得卡主名字的有李某7、吴某2成；冯韩飞送过来有20张左右，我记得卡主名字的有王海平；喻龙涛、唐飞送过卡过来，我忘记了；席某2来送过2次卡，每次2、3套；郭靖也送过来几次，每次来都是几十张，最少的有10几套，多的时候有40几套。”“只要是我制作的表格，我都在每张银行卡最后一栏写了推荐人的，推荐人就是收卡人；在2019年3月份左右，那时候吴愧愧还没有去菲律宾，他拿了一批卡过来，其中他自己的卡都有十几张，他让我帮忙给他把表格做出来，那一批卡总共有40几张，我没有写推荐人，吴愧愧当时还给我说他自己的银行卡姓名栏不要写他的名字，就写‘鬼鬼’，这批卡是郭靖到我的网吧拿走了的；还有一次郭靖也拿着手写的一些银行卡资料，我记得有刘某4、曾某、喻龙涛这三个人的，郭靖也让我给他把表格做出来，这批卡六七张左右，我也没有在后面写推荐人……郑某是我网吧的员工，我找郑某收过四、五张银行卡，我也找万忠科收过银行卡，我把他们的银行卡给吴愧愧之后，吴愧愧给了我6000元钱，我把钱都给了郑某和万忠科，一分钱都没有截留。”三、盗窃罪的事实认定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喻龙涛在建行当阳支行和农行当阳支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后卖给郭靖，郭靖将该卡转卖他人。同年4月21日，喻龙涛发现卖出的建行卡中有资金流入，遂持本人身份证到建行当阳支行办理挂失、销卡、补卡手续，将银行卡中的资金49000元转出据为己有。同年5月14日，喻龙涛发现卖出的农行卡中有资金流入，又持本人身份证到农行当阳支行办理挂失、销卡、补卡手续，将银行卡中的资金39742元转出据为己有。后因郭靖向其追款，喻龙涛先后退赃59742元。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唐飞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当阳玉阳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后卖给郭靖，郭靖将该卡转卖他人。同年4月1日，唐飞发现该卡内有资金流入，遂将自己的微信账号与该银行卡绑定，分十次将该卡内资金17400元转出据为己有。后因郭靖向其追款，唐飞先后退赃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喻龙涛62×××23建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事故查询清单、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喻龙涛2019年4月4日办理尾号6523的建行卡，2019年4月21日该卡余额49077.5元，喻龙涛于当日挂失该卡并补办新卡，之后该卡的交易记录均为取款或消费。2.喻龙涛62×××73农行借记卡产品查询资料、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喻龙涛6230520770001836671农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3月23日喻龙涛办理尾号5373的农行卡，2019年5月14日，喻龙涛办理尾号6671的农行卡，当日将尾号5373农行卡账户余额39742.44元全部取出转入尾号6671农行卡中，并于当日消费5000元、微信支付19999.98元、支付宝支付5000元、转账支付9700元（收款账户62×××92喻龙涛）。3.唐飞62×××85建行银行卡事故查询清单、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唐飞《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唐飞2019年3月23日办理尾号0385的建行卡，2019年4月1日微信零钱充值账户10次支付共17400元、微信账户（零钱）转账支出2000元（收款人曾某）、微信账户提现至华夏银行尾号8008账户10010元，2019年4月25日挂失销卡。（二）证人证言1.吴某1的证言：喻龙涛、唐飞、冯韩飞等人收购银行卡出卖至菲律宾用于洗钱，其听喻龙涛说他有张银行卡被返回来后，里面还有二十多万元，喻龙涛在注销那张银行卡的时候将这二十多万取出来了，遂向当阳市公安局玉阳水陆派出所报案。2.吴愧愧的证言：2019年4月，喻龙涛将他自己办理的两张银行卡卖出去后又私自从卡里取了八九万元，“陈某4”知道这个事情后，联系郭靖还钱，郭靖联系喻龙涛后，喻龙涛还了几万元，但是还差三万多元没还。3.郭靖的证言：“到2019年4月20号的时候，吴愧愧就给我说唐飞他们把陈某4卡里的钱取了，其中唐飞取了12000元，郑显取了6000元，刘某4取了5300元，喻龙涛取了35000元。吴愧愧跟我说陈某4非常生气，必须要找喻龙涛把钱收回来。”“喻龙涛当时把这两张银行卡卖给我们的时候卡里是没有钱的，后来我们把卡卖给菲律宾的老板了，里面进的钱都是菲律宾的老板的，不是喻龙涛自己的钱……喻龙涛的第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是卡出现问题后，里面的钱取不出来，菲律宾的老板让我问喻龙涛是什么情况，我才问喻龙涛的，才发现是喻龙涛把钱给取走了；喻龙涛的第二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也是菲律宾那边的老板给我说卡子出问题了，我才问喻龙涛，就发现是喻龙涛把银行卡挂失了……喻龙涛把建行卡里面的钱取走了有49000元左右，我找到喻龙涛后，喻龙涛从自己的卡里取了15000元现金存进了老板给我们的一个账户里面，这笔钱是实时到账的，后来由于取现有限额，喻龙涛又用ATM银行柜员机给老板给我们提供的一个账户里面转账29000元人民币，这样他总共就还了44000元钱，还有5000元钱是菲律宾老板说是给喻龙涛的工资，但是第二天菲律宾的老板跟我说喻龙涛后来转账的29000元没有到账，我后来问喻龙涛才知道是喻龙涛把这笔转账又给撤回了。喻龙涛把农行卡里面的钱取走了有39000元左右……喻龙涛把农行卡里面的钱取走之后，喻龙涛是通过支付宝把钱退给我了的，具体的转账金额我忘了。”4.朱兵的证言：2019年5月的一天，听吴愧愧说郭靖和他下面的人将银行卡挂失后，把卡里面的钱取走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喻龙涛的供述和辩解：其从2017年开始倒卖银行卡以及验卡，那时就发现其倒卖的银行卡是用来洗钱的，“别人把卡拿去用于洗钱用三个月之后，把卡退还给我们，要求我们把卡注销。但是我卖出去的卡被别人用于洗钱实际操作的时候，是有漏洞的，有时候我的卡一个半月就退回来了，还有的卡用了三个月，但是卡里还是有钱进来，一般是凌晨进来，几秒钟以后钱就转出去了，于是我就没有把卡注销，查了卡的流水，分析什么时候有钱进到卡里，我就趁卡里的钱没有转出去的时候，赶紧到取款机把卡里的钱取了。有时会被别人发现，别人找到我了，我就把取的钱还了，反正2018年卖卡的钱是小数，我主要取卡里的钱过日子……2019年4月份的时候，我办了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当时郭靖以1000块钱一张收的……到了2019年5月份卖卡的2000块钱用完了，这个时候我发现，虽然银行卡不在我自己手上，我可以打电话查询我卖的两张卡里面的余额，因为这个时候手上没有钱了，我就又想把卡里的钱取了用，把这个钱黑了去，因为我知道这个钱也是黑钱，我当时就查询了我卖给郭靖的建设银行卡里的余额，发现有4.9万，于是我就到银行把卡挂失了，重新办了一张建设银行卡，把这4.9万元转到我新办的建设银行卡里去了，当时我从卡里取了5000元用了，后来郭靖就发现这个事情了，就问我的建行卡怎么挂失了，我就骗他说是银行冻结了，郭靖就要我本人去解冻，把钱取出来，给我500块钱好处费。当时郭靖就给我发了一个卡号，我从卡里取了2.4万存到了郭靖发给我的那个卡里，郭靖说的是把剩余的2万还清，但是我还了2.4万以后，他就没有怎么找我了。我当时觉得我私自把建设银行卡里的钱黑了，他们应该不会再用我农行的卡了，于是我就直接把农行卡挂失了，结果当天晚上郭靖打电话给我问我怎么把农行卡挂失了，卡里还有3.5万元钱，要我把钱还了去……于是我就把挂失后新办的农行卡里的钱转了1万到郭靖老婆农业银行卡上，然后用云闪付APP转了1万元到郭靖老婆的农行卡上，然后我又用我的农业银行手机银行给郭靖老婆的农行卡转了1万，剩下5000元我通过支付宝转给了郭靖老婆的支付宝上。之后郭靖就一直在催我还这个钱，我当时跟他说我欠的这两万块钱，我有钱了就还”。“我就通过挂失、补卡的形式，从这两张卡里面一共黑了84000元钱，把钱黑了之后郭靖来找我，我就前后还了郭靖59000元，还有25000元钱没有还，这25000元钱被我日常开销花了。”2.唐飞的供述和辩解：其跟着郭靖、吴愧愧做事期间，“曾某就跟我讲，让我把自己银行卡里面的钱弄出来，跑到广州去躲着，他们不敢找过来，找过来就报警，再说郭靖也不敢报警，本来就搞的违法的事情……2019年4月1日那天晚上，我发现我建行里面进账1万6千多元……（我）通过微信充值的方式往微信提现了10000元，这10000元提现到微余额之后，我紧接着将这1000元提现到了我尾号为8008华夏银行的银行卡里面……曾某就让我把剩下的钱都提出来，我觉得这样做对不起郭靖和吴愧愧，于是就不想提现了，就对曾某说要提你来提，于是我就把我的微信账号和密码都给了曾某，曾某就登陆我的微信以零钱充值的方式……先后八次从建行卡共取走7300元钱到我的微信零钱账户，第一次取了2000元，第二次是500元、第三次是100元、第四次是100元、第五次是500元、第六次是500元、第七次是1000元、第八次是2600元，加起来一共取走了17300元现金到我的微信零钱账户。之后曾某找我要6000元钱，我觉得太多，就给曾某转账转了2000元，后来我又还了吴愧愧5000元，还了郭靖2000元，还有8300元是我自己用了。”一审同时查明，2019年4月4日，郭靖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郭靖已于判决当日缴清罚金。2020年10月28日，喻龙涛的亲属代其退缴了违法所得29000元。一审另查明，吴愧愧亲属汪鑫于2019年5月30日向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向阳派出所报案，称吴愧愧经郭靖介绍到菲律宾一博彩公司做客服，因喻龙涛私吞公司钱款，吴愧愧在菲律宾受到人身威胁，需要民警协助回国。民警遂通过微信与吴愧愧取得联系，吴愧愧在求助过程中并无投案自首的意思表示。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愧愧、郭靖伙同被告人唐飞、朱兵、冯韩飞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吴愧愧、郭靖数量巨大，唐飞、朱兵、冯韩飞数量较大，扰乱信用卡管理秩序，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吴愧愧、郭靖共同组织、策划收购他人信用卡并贩卖，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唐飞、朱兵、冯韩飞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愧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郭靖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吴愧愧、郭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郭靖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吴愧愧、郭靖的违法所得84000元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唐飞违背妇女意志，伙同袁某1（已判刑）、李某1（已判刑）等人轮流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情节恶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构成强奸罪、盗窃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予依法惩处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唐飞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从重处罚。唐飞犯强奸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对其犯强奸罪从轻处罚。唐飞在参与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唐飞犯盗窃罪，案发前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唐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唐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结合案情足以认定菲律宾买卡方的被盗窃钱款用于非法活动，故唐飞的违法所得10400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喻龙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喻龙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喻龙涛案发前退还大部分赃款，庭审后，其亲属代为退缴剩余赃款（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喻龙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经委托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评估，可对其适用缓刑。结合案情足以认定菲律宾买卡方的被盗窃钱款用于非法活动，故喻龙涛退缴的违法所得29000元应予上缴国库。被告人朱兵、冯韩飞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朱兵、冯韩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朱兵、冯韩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朱兵、冯韩飞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吴愧愧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郭靖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四、被告人喻龙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朱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冯韩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七、对被告人唐飞的违法所得104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对被告人吴愧愧、郭靖的违法所得84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九、对被告人喻龙涛的违法所得29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十、对扣押的郭靖持有的银行卡共计29套（含配套U盾及电话卡）、电话卡4张；扣押的吴愧愧持有的黑色360手机1部、银行卡3张；扣押的朱兵持有的银行卡5张、电话卡1张、U盾9个、红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蓝色华为畅享手机1部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唐飞不服，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吴愧愧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不应将吴愧愧认定本案主犯；吴愧愧具有自首及检举立功情节，一审应当予以认定；吴愧愧已认罪认罚，且家庭困难，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飞违背妇女意志，伙同袁某1（已判刑）、李某1（已判刑）等人轮流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情节恶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盗窃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予依法惩处且应当数罪并罚。唐飞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从重处罚。唐飞犯强奸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对其所犯强奸罪从轻处罚。唐飞在参与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唐飞犯盗窃罪，案发前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唐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唐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唐飞的违法所得10400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原判已充分考虑被告人唐飞的从轻、从宽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唐飞所称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吴愧愧、郭靖伙同被告人唐飞、朱兵、冯韩飞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吴愧愧、郭靖数量巨大，唐飞、朱兵、冯韩飞数量较大，其行为扰乱了信用卡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吴愧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郭靖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吴愧愧、郭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郭靖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吴愧愧、郭靖的违法所得84000元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吴愧愧在妨害信用卡管理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经查，吴愧愧与郭靖共同商议收购、贩卖他人银行卡从中获利，利润由二人平分，二人随即发展了被告人唐飞、冯韩飞、朱兵、喻龙涛等人为收购银行卡的下线。之后吴愧愧按照商议约定赴菲律宾，国内的下线则将所收购的银行卡经郭靖邮寄给身在菲律宾的吴愧愧贩卖。后因国内的售卡人私自取走银行卡内的钱，吴愧愧便不再与郭靖合作，但吴愧愧本人仍然积极直接联系国内的下线收卡贩卖。虽然吴愧愧、郭靖产生矛盾后，吴愧愧受到了郭靖等人的威胁并被限制了一定的人身自由，但综合本案收购、贩卖银行卡的全部犯罪行为，能够认定本案的犯意系吴愧愧、郭靖二人共同发起，由吴愧愧、郭靖共同策划实施犯罪以及纠集组织其他犯罪人员，吴愧愧、郭靖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本案主犯。吴愧愧称自己是被郭靖骗到菲律宾后被胁迫从事犯罪活动，不能认定为主犯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愧愧是否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经查，虽然吴愧愧在菲律宾期间通过其亲属汪鑫报警，但在整个报警过程中仅称自己在菲律宾受到人身威胁，需要民警协助回国，但并未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也无投案自首的意思表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构成要件。本案被告人喻龙涛的盗窃犯罪行为因吴某1的报案由当阳市公安局已经掌握，吴愧愧向宜昌市公安局伍家岗区分局向阳派出所检举喻龙涛盗窃的犯罪行为并非侦破该案的线索来源，故吴愧愧检举喻龙涛的盗窃行为不属于立功情节。被告人喻龙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喻龙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喻龙涛案发前退还大部分赃款，庭审后，其亲属代为退缴剩余赃款（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喻龙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经委托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评估，可对其适用缓刑。喻龙涛退缴的违法所得29000元应予上缴国库。被告人朱兵、冯韩飞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朱兵、冯韩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朱兵、冯韩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朱兵、冯韩飞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唐飞、上诉人吴愧愧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吴遵玉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