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1103号 原告：王雪花，女，195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毛恩波，男，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毛行波，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甬蓉，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鄞州区教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2270029691141，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惠风东路****。 负责人：王建平，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甜甜，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教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203002944021N，住，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大梁街**/div> 负责人：朱子凡，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刚，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筱敏，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朱敏村村民委员会，住所，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上爱段西50米div> 负责人：毛志倍，该村支部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福华，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212002971724A，住所，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横街南路**div> 负责人：马强，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道渊，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晴，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诉被告宁波市鄞州区教育局（以下简称鄞州教育局）、宁波市海曙区教育局（以下简称海曙教育局）、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朱敏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朱敏村村委会）、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横街镇政府）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行波及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甬蓉、被告鄞州教育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甜甜、被告海曙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刚、被告朱敏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朱福华以及被告横街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龚道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诉称：2018年11月24日10时左右，死者毛信定到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朱敏村“横街镇爱中小学”（以下简称爱中小学）操场上的菜地里割韭菜，由于爱中小学的房屋年久失修，属于危房，房屋墙体多处裂痕，部分房屋倒塌，毛信定被房屋掉落的横梁压住后当场死亡。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作为毛信定的合法继承人，多次向鄞州教育局、朱敏村村委会及横街镇政府等主张权利，但其互相推诿，均未给予说法以及承担赔偿责任，其作为爱中小学的所有人及管理人，理应对毛信定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现请求判令：鄞州教育局、海曙教育局、朱敏村村委会及横街镇政府赔偿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52071元。 被告鄞州教育局答辩称：一、爱中小学按政策规定属于分级管理，其管理人应为横街镇政府；二、案涉爱中小学校舍的土地登记表显示该土地属于朱敏村村集体，故该校舍也属于朱敏村村委会；三、爱中小学已于2015年6月8日撤销，则该校舍及土地应属于朱敏村村委会；四、2016年9月28日，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因区划调整而归入宁波市海曙区，故该校舍的所有权人及管理人均非被告鄞州教育局；五、本案死者毛信定自身存在过错。 被告海曙教育局答辩称：一、海曙教育局并非爱中小学校舍的所有人、使用人以及管理人，故与本案无关；二、爱中小学已于2015年撤销，而其所属辖区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系于2016年区划调整至宁波市海曙区，故在区域调整后并未有爱中小学划入海曙区；三、海曙教育局只对于学校的教育教学负有行政职责，对学校的财产没有管理职责，也非学校财产的所有人。 被告朱敏村村委会答辩称：一、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毛信定死亡的地点以及其系因爱中小学校舍的横梁压下致死；二、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侵权行为与侵权行为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三、案涉学校系废弃场地，也有门锁，故死者毛信定进入该校并不合法，其作为常人理应认识到存在的风险；四、死者毛信定死亡的地点并非其种菜的操场；五、事故发生当日天气较好，该校舍自然倒塌不符合常理，故无法证明该校舍系自然倒塌；六、爱中小学校舍现经确认其所有权及使用权归属于朱敏村村委会。 被告横街镇政府答辩称：一、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主张的死亡赔偿金金额过高，应以死者死亡时期的标准为准；二、王雪花不能享有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三、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死者系因案涉校舍年久失修倒塌致死；四、横街镇政府并非该校舍的所有人、使用人以及管理人；五、爱中小学校舍现经确认其所有权及使用权归属于朱敏村村委会。 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 死者毛信定出生于1945年7月22日，其与王雪花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二子，即毛恩波、毛行波（均已成年）。2018年11月24日上午9时至10时12分许期间，毛信定在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街镇××村××学校舍掉下的横梁压伤致死。其后，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并于当日10时36分出具鄞州区急救站院前病情告知书，告知其家属毛信定心跳呼吸停止，毛行波作为死者亲属在告知书中签名。 另查明，根据案涉房屋的无证件用地具结书载明：原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爱中小学1980年建立，建造时的土地类型为非耕地，占地面积为2290.50平方米，土地批准情况为未经批准，土地补偿已处理好，学校建造以来无扩建、翻建，土地用途为用于学校，要求申报登记面积为2290.50平方米。被告朱敏村村委会、横街镇政府、鄞州教育局（原鄞县教育委员会）以及爱中小学均在该具结书中盖章。案涉房屋土地登记呈报表载明：案涉土地使用者为“鄞县横街镇爱中小学”，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主管部门为“县教委”，土地坐落于宁波市海曙区（原鄞州区）横街镇朱敏村岗湾自然村，权属来源见无证土地具结书，总面积2290.50平方米，建筑面积715.60平方米，四至东自围墙靠水沟、南自围墙靠走路，西自围墙靠竹山、北自围墙靠竹山、柴山，实际用途学校，登记类型初始，土地证号集（96）0700**，备注不准转让及改变用途等内容。 1985年7月22日，宁波市鄞县人民政府（现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该县教育事业试行分级办学、分级管理的暂行规定的鄞政[85]83号鄞县人民政府文件，其中“分级管理的范围划分”第3条规定了“乡（镇）中心小学、乡（镇）初中和乡（镇）职业技术学校，其办学单位是乡（镇）人民政府，由乡（镇）人民政府管理”；“分级管理的职责”第2条区、乡镇人民政府的主要职责第6小项规定了“复杂建造、维修和管理校舍、设施，充实学校设备，解决学校必要的活动场地，扶持学校开展勤工俭学活动，努力改善办学条件，使学校的校舍和各项设施尽快达到国家规定要求。对不符合安全要求的校舍，迅速采取措施，予以解决”等内容。 爱中小学于2015年6月8日予以撤销，人员划入横街镇中心小学。2016年9月28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宁波市部分行政区划的通知：原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等划归宁波市海曙区管辖。2017年6月27日，宁波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发布甬编办字[2017]18号关于确认区划调整后成建制划入海曙区教育系统事业机构编制有关事宜的通知确认原鄞州区鄞西片教育系统72家事业单位成建制划入海曙区，其中根据划入情况表中显示该72家事业单位中并不包括爱中小学。现根据双方在诉讼过程中陈述及现场查看情况，爱中小学约于1998年搬迁新址，发生案涉事故的爱中小学原校舍一直闲置，其现状为校舍、围墙均存在不同程度倒塌事实。另该校大门在本起纠纷发生时未有门锁，在该校舍门口及周边未有警示标志。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在诉讼过程中陈述，毛信定等村民在该校舍的操场内种植了蔬菜。又查明，案涉纠纷发生地点系位于爱中学校西北角方向两幢教学楼转角处。 以上事实，由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提供的户口本、家庭情况调查表、身份证、注销户口证明、火化证明、报案证明、宁波市急救中心出车单、鄞州区急救站院前病情告知书、心电图、土地登记呈报表、界址调查表、宗地平面图、无证件用地具结书、照片、证人毛某1、毛某2、毛某3证言等、被告鄞州教育局提供的《宁波市鄞州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鄞编［2015］34号、《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宁波市部分行政区划的通知》、鄞政［85］83号鄞县人民政府文件等、被告海曙教育局提供的宁波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甬编办字［2017］18号、被告横街镇政府提供的照片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确认双方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爱中小学校舍的所有人以及管理人为谁。二、被告鄞州教育局、海曙教育局、朱敏村村委会及横街镇政府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及应对死者毛信定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主张的赔偿金额范围的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鄞州教育局认为，爱中小学按分级管理规定系由横街镇政府管理，现爱中小学已被撤销，且案涉校舍的土地权属属于朱敏村集体所有，故被告鄞州教育局并非该校舍的所有人及管理人。被告海曙教育局认为，爱中小学建立于1980年，于1998年左右废弃，并于2015年撤销，故在2017年区域调整时划入宁波市海曙区教育系统的学校中并不包含爱中小学，故其并非该学校的所有人及管理人。被告朱敏村村委会辩称，爱中小学的校舍在诉讼过程中经确认现其所有权及使用权归属于朱敏村村委会。被告横街镇政府辩称，爱中小学搬迁新址后，横街镇政府已将该校原校舍及土地交付给朱敏村村委会，现因鄞州教育局认为其对该学校并未有管理权，则横街镇政府现确认案涉爱中小学校舍及土地所有权等均归属于朱敏村村委会。本院认为，诉讼过程中已查明的事实，即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提供的无证件用地具结书显示案涉校舍的土地系归朱敏村集体所有，且鄞州教育局、横街镇政府以及朱敏村村委会均确认该校舍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已归属于朱敏村村委会。另根据鄞州教育局提供的鄞政[85]83号鄞县人民政府文件中明确规定了乡（镇）中心小学的办学单位为乡（镇）人民政府，并由其负责管理，并明确规定其主要的职责也包括了校舍建造、维护等。另爱中小学属于横街镇辖区内的乡镇小学，则爱中小学校舍的管理人理应为横街镇政府。虽然横街镇政府辩称发生案涉纠纷的爱中小学校舍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已在该校搬迁新址后（即案涉纠纷发生前）交由朱敏村村委会，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朱敏村村委会也承认系在诉讼过程中才确认该校舍及相关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归其村集体所有，故本院对于横街镇政府的上述辩称难以采信。对鄞州教育局及海曙教育局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地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采取的归责原则为过错推定原则，实行举证责任倒置。本案中，案涉校舍所有人为朱敏村村委会、管理人为横街镇政府，现因其二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所有人、管理人已尽到了管理责任，不能证明其不存在过错的事实。诉讼过程中已查明的事实，即案涉校舍已废弃多年，该校舍以及学校围墙等均有不同程度的倒塌，安全隐患严重。另案涉校舍以及围墙外亦未有必要的安全警示标示等事实，故对毛信定因物件脱落、坠落致死而产生的损害后果均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死者毛信定平时生活在本起纠纷发生地，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知案涉学校已空置多年，且该校舍及围墙已存在众多坍塌等情形，故其按常识理应能够预测的到该校舍等随时有可能发生物件脱落、坠落或倒塌事故，但其对自身的安全放任不管，且未经学校所有人、管理人同意擅自进入学校，故死者毛信定对于其本人因该校舍横梁坍塌受伤致死事故的发生，其自身存在一定主观过错。综上，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过错相抵原则，由朱敏村村委会、横街镇政府依法对物件脱落、坠落致毛信定死亡造成的损害承担60%的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主张的各项损失如下： 1.死亡赔偿金420938元，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主张按宁波市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60134元/年×7年=42093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2.丧葬费35390元，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主张按宁波市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宁波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70780元/年÷2=3539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3.被扶养人生活费145743元，根据宁波市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为36712元，现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主张33633元/年×13年÷3=145743元，不违反法律法规，本院予以支持。 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30000元。 综上，合计损失为632071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案涉爱中小学校舍所有权人为朱敏村村委会、管理人为横街镇政府，故本院根据认定的双方责任比例，由朱敏村村委会、横街镇政府承担损失602071元×60%+30000元=391242.60元。对于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的其他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朱敏村村民委员会、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各项损失391242.60元； 二、驳回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应收10321元，减半收取5160.50元，由原告王雪花、毛恩波、毛行波负担2064.50元，由被告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朱敏村村民委员会、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人民政府负担30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汪鹏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代书记员 林超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七条自然人因侵权行为致死，或者自然人死亡后其人格或者遗体遭受侵害，死者的配偶、父母和子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列其配偶、父母和子女为原告；没有配偶、父母和子女的，可以由其他近亲属提起诉讼，列其他近亲属为原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