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祥龙，男，197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系上诉人妻子），女，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点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港城大道百纳水岸**。法定代表人：曾祥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祥龙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点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度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5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祥龙上诉请求：驳回点度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9年签订《室内装饰合同》，被上诉人第二阶段施工未完工造成违约，致使上诉人未完全支付工程款。一审庭审期间，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未施工项目未予否认，且曾祥虎对没做的项目也同意退款或不予收款，根据合同第五条，甲方权利和义务（5.4)规定，甲方由其本人或书面委托以代理人对工程质量进行监督检查，并由此办理验收，变更，手续，因此对其质量瑕疵项目，上诉人有权变更，由于被上诉人存在两项违约行为，因此同时提起反诉，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相应的违约金。被上诉人点度公司答辩称，答辩人的施工进度是在约定期限之内，并未超期。答辩人在第二阶段施工完成并验收后，催上诉人支付第二阶段款，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拒付。在核算第二阶段款项的时候，上诉人自己算了一笔账，挑毛病后说只能支付4000元，这与实际支付的工程款相差甚远，答辩人不同意。当时上诉人单方提出后面乳胶漆工程不让答辩人装、微信提到剩下的工程不让答辩人做，答辩人不同意。过了几天，答辩人上门催缴工程款，发现上诉人已经自己找工人完成了乳胶漆工程。一审庭审时已经当场核算过第二阶段工程款，未作项目已减去。一审判决后，上诉人老婆多次到答辩人处无理取闹，严重影响答辩人正常经营。上诉人于一审判决下达前两天到答辩人处协商，胁迫答辩人不要这笔工程款此事就了结，否则她到处宣扬并且会经常到答辩人处闹。上诉人还试图到答辩人所在的办公楼就职保洁，未果后就在小区蹲点，逢人就污蔑答辩人。上诉人还于2020年10月到连云港电视台曝光答辩人，未果后自己写了一个宣传板，走到哪背到哪。答辩人在连云港具有一定知名度，其商誉以及正常生产经营秩序依法受保护。上诉人若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应当采取理性的、合法的途径进行维权。上诉人采取软磨硬泡方式三番五次到答辩人敲门闹事，严重干扰了答辩人正常经营，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点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室内装饰施工合同》；2、判令陈祥龙支付工程款9972元；3、按合同12.1支付违约金600元，按合同12.3支付违约金1500元。共计12072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陈祥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9年4月6日，陈祥龙（甲方）与点度公司（乙方）签订《室内装饰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刘姐雅居装修，工程地点：大庆东路122号，施工面积：70.8平方米。1.2工程内容及要求和施工方法以甲方签字确认的设计图纸、乙方工程预算及工艺说明为准（详见施工图纸、附件1：工程预算书及附件2：施工项目确认表，并以预算书为准）。1.3双方商定采用下列第（2）种工程承包方式：（2）包工部分包料：双方都需要提高装饰装修材料（详见预算明细表）。1.4工程施工期限：180天，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施工过程中，如有变更施工内容的，乙方根据增加或减少的施工内容，相应提前或顺延工程期限。第二条工程款支付2.1合同价款：3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2.2本合同结算方式为（2）：按实际发生并经甲方确认的工程项目结算。除去甲方要求增加的项目，其结算价不应超过预算价的8%。2.3付款方式：根据施工进度计划分期支付：工程进度合同签订1天内，付款比例55%，金额16500元；隐蔽工程和瓦工结束，付款比例30%，金额9000元；油漆工程开始前，付款比例15%，金额4500元。6.11乙方应严格按设计图纸做好工程预算，不得故意漏项。工程预算必须标明品种、品牌、材质及工艺说明等，并经甲方签字确认……乙方在预算书中告知甲方的，不属于故意漏项。8.5甲方后期如要求减项，减项金额不得超过总工程合同价的5%，如超过则按照超出部分金额扣除20%作为公司工程损失管理等费用。第十二条违约责任12.1合同签订后，因一方原因未履行的，责任方应向对方按工程款2%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对方损失的，违约方还应当赔偿其经济损失。12.3甲方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应按照应付未付款项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另《连云港点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工程预算》作为上述事故合同的附件，该工程预算详细列明了工程项目名称、数量、单价、合计金额、主要材料和主要工艺说明等内容，该工程预算中载明有“材料运输费300元（不含甲方所购材料）垃圾下楼费300元材料上楼费300元（运至小区指定点）”，结尾处载明“合同价32329.127半包含拆除优惠价30000”。二、合同履行情况。点度公司、陈祥龙双方均认可合同约定的第一期工程款16500元已付清，双方对第一期工程无争议。第二期工程内容存在增减项，双方对于增减项部分事宜存在争议。陈祥龙认为点度公司施工质量存在问题，未按约支付第二期工程款9000元。点度公司施工完成第二期工程的主要内容后，陈祥龙未同意点度公司继续施工，其另行雇佣他人对属于第三期工程内容的项目施工结束。陈祥龙已实际入住使用该房屋。目前，双方仅对第二期工程增减项及具体应付款金额存在争议。点度公司认为第二期工程款9000元，与增减项金额相加后，陈祥龙还应再支付9546.76元；陈祥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认为“二期工程装修款我同意最多给五千，因为把二期总款项扣除点度公司未干的。本来我认为给点度公司五千元工程款，但是因为卫生间漏水，加上厨房外墙开裂，都是点度公司造成的，但点度公司没有给我这部分赔偿款。现在我认为不用再给点度公司钱，也不要点度公司赔偿了，现在就是我们现在和点度公司两清了”。点度公司施工过程中，曾经对部分瓷砖施工予以返工，返工费用已由点度公司自行承担。陈祥龙自认该房屋系其购置的二手房，房龄超过20年，其购置该房屋后即将房屋交由点度公司装修施工。一审诉讼中，陈祥龙于2019年9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经其核算的工程增减项明细，陈祥龙认为第二期工程款9000元与增减项金额相加后，陈祥龙仅应再支付3451.568元。点度公司于2020年6月15日向一审法院出具涉案工程款计算明细，明确了具体的增减项明细及金额，以此作为主张案涉款项计算的方式。（一）其中载明减项包括：所有窗台石1168元，所有过门石493.2元，所有填缝剂197元，灯、面板安装600元，挡水条材料100元，减项合计2558.2元。（二）其中增项包括甲方主动增加三项：1、淋浴间下水改造500元；2、淋浴间窗台下砌墙230元；3、次卧顶面基层脱落铲除+找平300元。上述三项合计1030元。增项4为原窗台石+过门石换成贴瓷砖，共计775.76元（按照甲方要求，当场核算的价格）；增项5为水泥黄沙上楼费用2000元。点度公司认为减项应按合同8.5条计算并按合同总价款的优惠折扣95%收取，折扣后的减项金额为2229元。经上述计算，点度公司主张陈祥龙应付第二期工程款金额为9546.76元。2020年6月5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与点度公司、陈祥龙双方勘查现场时，点度公司即曾出示上述工程款计算明细，陈祥龙辩称：“增项1-3我确认，但（增项）4、5我不认，但（增项）1-3中已支付过点度公司730元”。点度公司不认可陈祥龙曾支付730元，陈祥龙亦未能举证证实，一审法院对陈祥龙辩称已付730元的观点，不予采信。根据点度公司、陈祥龙双方举证、陈述及一审法院勘查案涉房屋现场情况，点度公司的施工确实存在部分瓷砖空鼓、部分瓷砖之间缝隙稍大、少数几块瓷砖凸出、瓷砖边角处理及张贴稍显粗糙、不够美观、卫生间纱窗与一侧墙体不能保持严丝合缝等问题，单纯从实用性角度对陈祥龙未造成严重影响，但工艺水平未达到通常意义上的优良标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其美观。陈祥龙辩称其厨房外窗台的裂缝系由点度公司施工导致；对此，点度公司不认可，陈祥龙亦未能举证证实，一审法院对陈祥龙的该观点，不予采信。案涉房屋卫生间新砌筑的洗澡用铺瓷砖的坐凳，存在少量积水不易迅速流走的问题。陈祥龙家电话线未安装。此外，陈祥龙家卫生间地漏存在下水不畅问题，陈祥龙楼下住户房屋对应陈祥龙家地漏处存在水渍痕迹。一审诉讼中，陈祥龙自认卫生间未再找人修理，陈祥龙亦未向楼下住户支付过相关费用。另查明，2019年9月3日的庭审中，点度公司、陈祥龙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为，点度公司、陈祥龙双方所签订的《室内装饰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点度公司、陈祥龙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鉴于双方诉讼中均同意解除该《室内装饰施工合同》，一审法院确认该合同于2019年9月3日解除。本案关键点在于如何确定应付装修工程款的金额。对此，点度公司、陈祥龙双方均以第二期工程款9000元为基础，结合工程增减项情况与9000元相加减，以此确定应付工程款金额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对点度公司、陈祥龙双方的该种计算方式予以确认。关于工程增减项问题，双方均提交了其各自主张的增减项明细，点度公司即以该增减项明细清单主张应付款金额。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工程增项问题1、根据点度公司提交的增减项明细清单，陈祥龙认可点度公司列明的增项1-3项，该三增项金额共计1030元。2、陈祥龙不认可增项4，即“原窗台石+过门石换成贴瓷砖，共计775.76元（按照甲方要求，当场核算的价格）”。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鉴于点度公司提交的减项中“所有窗台石1168所有过门石493.2”共计1661.2元全部核减，而被核减掉的“原窗台石+过门石换成贴瓷砖”属实，结合该实际情况、市场价格等因素，点度公司在核减掉上述窗台石、过门石的基础上，将其变更为贴瓷砖并以此列为增项4，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增项4予以认可。3、关于点度公司主张的增项5“水泥黄沙上楼费用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合同中及工程预算中均未约定该笔费用，工程预算中约定了“材料运输费”、“材料上楼费”等相关费用，且合同明确约定工程预算不得“故意漏项”，“乙方（点度公司）在预算书中告知甲方（陈祥龙）的，不属于故意漏项”，综上考虑，一审法院认为，“水泥黄沙上楼费用2000元”不宜认定为工程增项。一审法院认定点度公司存在增项1-4，增项金额合计1805.76元（500+230+300+775.76）。（二）关于工程减项问题根据点度公司提交的增减项明细清单，点度公司列明的减项清单五项共计2558.2元，对于点度公司的该五项减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同时，结合点度公司、陈祥龙对工程质量的陈述、证人证言、双方举证情况及一审法院勘查现场情况，结合该房屋的房龄等实际现状，一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述因素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因瓷砖铺设不完全符合标准、卫生间纱窗安装不完全符合规范、电话线未安装、卫生间存在下水不畅未处理等问题，从应付给点度公司的装修款中扣减1000元。对于陈祥龙辩称的其他减项问题，因其未能举证证实，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减项金额合计3558.2元（2558.2元+1000元）。根据上述分析，陈祥龙还应给付点度公司装修工程款7247.56元（9000元+1805.76元-3558.2元），陈祥龙还应支付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关于点度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第8.5条“减项金额不得超过总工程合同价的5%，如超过则按照超出部分金额扣除20%作为公司工程损失管理等费用”再行扣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均存在过错，点度公司的施工确实存在部分问题，未能完全符合标准；陈祥龙存在未支付第二期工程款的问题，故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案并非单纯陈祥龙一方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为不宜适用上述约定，不宜再对相应金额予以扣除。关于点度公司主张减项参照合同优惠价与合同原预算总价的比值对减项予以打折的观点，一审法院认为，所谓的合同优惠总价3万元，实际系双方为达成该装修合同而综合考虑各种因素所作的妥协共赢安排，不宜再用该比值对本案中的增减项予以折扣处理。关于点度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述分析，双方在履行中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对点度公司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本案纠纷不算繁琐亦不算重大，但却让双方均牵涉诸多精力，双方应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妥善化解纠纷，各自恢复生活常态，不宜再继续纠纷不止。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点度公司与陈祥龙于2019年4月6日签订的《室内装饰施工合同》，已经被双方于2019年9月3日解除；二、陈祥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点度公司7247.56元及利息（以7247.56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7247.5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点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元，由陈祥龙负担61元，由点度公司负担41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陈祥龙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洗漱间照片、视频（仅在手机中），证明洗漱间漏水；2、照片及楼下住户的证明、我方修理的照片、维修清单、厨房外墙漏水照片及房东证明、修理的照片及发票，证明被上诉人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应当赔偿损失。经质证，被上诉人点度公司质证意见为：外墙问题需要和公司反映，卫生间下水自己维修的问题也需向公司反映看如何处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本院对上诉人陈祥龙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陈祥龙与被上诉人点度公司均同意对于减项按照九五折扣减工程款。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装修款项的金额应当如何认定，上诉人陈祥龙应当支付的装修款如何认定；2、被上诉人点度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支付违约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对上诉人陈祥龙上诉提出的费用异议分析如下：1、减项中的填充剂并非197元，应为237元。点度公司同意填充剂按237元计算，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2、两个粉墙边200元，点度公司未施工。点度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点度公司一审陈述该粉墙边为对新建墙体的找补，二审陈述为拆除门口的粉墙边，陈祥龙认为粉墙边指餐厅和洗手间的墙边。本院认为，因为施工需要对墙面进行找补，陈祥龙主张未施工粉墙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厨房抽油烟机孔未施工应扣减200元、空调孔不合格扣减100元。点度公司认为开孔费用为400元，已超过实际开孔金额。本院认为，因点度公司确实未施工抽油烟机孔、空调孔重新打孔，结合打孔费用报价为400元，本院酌定扣减开孔费用200元。4、厨房封门头及封门没做应扣减400元。因点度公司同意扣减该400元，本院对该400元予以扣减。5、拆除阳台小窗台、主卧室拆除墙体与其他工程中的拆除阳台墙体扩大门洞重复应扣除300元。点度公司一审就此陈述为拆除墙体扩大门洞为一项、拆除入户门为一项，因工程内容不存在重复，本院对陈祥龙的该主张不予支持。6、对于陈祥龙上诉提出的洗漱间漏水、电话线未施工、马桶后面只砌了半堵墙、淋浴间下水改造未施工、楼层管某未切除等其他问题，一审法院已综合扣减装修款1000元，故二审不再重复扣减。综上，点度公司未施工的减项工程金额应计算为（2558.2+40）*0.95+200+400+1000=4068.29元。就第二期工程款，陈祥龙还应支付点度公司6737.47元（9000+1805.76-4068.29）。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陈祥龙一审时未反诉要求点度公司支付违约金，但其上诉时明确要求点度公司支付违约金，且点度公司同意二审就违约金问题一并审理，但双方就此未能达成调解意见，故本院对上诉人陈祥龙上诉提出的该违约金问题一并审理。本案中，陈祥龙、点度公司在履行装饰施工合同中，双方就点度公司的施工质量、陈祥龙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发生争议，结合本案查明事实，点度公司施工确实存在部分问题，陈祥龙亦未按照约定足额支付工程款，双方均有违约行为，故本院对陈祥龙上诉要求点度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祥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因二审出现新的事实，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57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57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陈祥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连云港点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6737.47元及利息（以6737.4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6737.4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驳回连云港点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2元，由连云港点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陈祥龙负担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元，由连云港点度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陈祥龙负担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王学明审 判 员  张淑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徐林杉书 记 员  王 冰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