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北京南路**。   负责人：马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方，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顺廷，男，197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明，新疆航迪（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克拉玛依西街**天华大厦商业广场**   负责人：邹汶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人桂，新疆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伦三，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山东省日照市莒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顺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支公司）、张伦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方，被上诉人朱顺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明，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伦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9民初64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朱顺廷属于上诉人保险车辆×××的第三者错误。交强险赔偿对象系第三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以下简称交强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第三者系指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同时根据该条例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因此，虽然被上诉人朱顺廷受伤时处于被保险车辆×××之外，但不属于×××的第三者；原判决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朱顺廷车辆维修费、施救费错误。交强险赔偿的财产损失系第三者的财产损失，原判决判令本车交强险赔偿本车财产损失，与交强险的规定矛盾。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依法裁决。   朱顺廷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故发生时，朱顺廷并非车辆驾驶员或乘车人，其已在车辆之外，属于三者，一审法院认定朱顺廷属于第三者并非本车人员，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   平安财保支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得当。我方已经将一审判决金额支付至朱顺廷。   张伦三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朱顺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伦三、平安财保支公司、人保分公司赔偿朱顺廷各项损失：医疗费65,975.11元、误工费33,129.36元、护理费15,447.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伤残赔偿金123,100元、交通费3,000元、车损1,500元、鉴定费6,220元、施救费1,500元、复印费153.3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合计262,785.73元，主张220,549.68元；2．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由张伦三、平安财保支公司、人保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4日02时06分，张伦三疲劳驾驶超载的×××号“凌宇牌”重型罐式货车，沿吐乌大高等级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G216线646公里730米处时，与前方由朱顺廷驾驶超载、车辆发生故障未设置警告标志的×××号“北京牌”低速普通货车发生碰撞，致使×××号低速普通货车又与站在右侧路肩内的驾驶人朱顺廷发生碰撞，造成×××号低速普通货车驾驶人朱顺廷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8月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出具新公交高卡认字［2017］第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伦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顺廷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朱顺廷驾驶的×××号“北京牌”低速货车在人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伦三驾驶的×××号“凌宇牌”重型罐式货车在平安财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特种车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驾驶人或操作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责任免除：1．．．．．．．2．．．．．．．3．．．．．．．4．．．．．．．5．．．．．．．6．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张伦三于2020年1月22日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当天，朱顺廷被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7月27日出院，共计住院23天。出院诊断为：闭合性腹部损伤、肝挫裂伤、肾挫裂伤、脾挫裂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左侧腰2椎体横突骨折、骶骨骨折、左侧耻骨多发骨折。出院医嘱：绝对卧床两周，避免剧烈运动，全休3个月，注意休息，门诊随访。随访建议：出院1个月、3个月后普外科门诊进行随访，若出现腹部不适需要接受紧急治疗。朱顺廷急救、入院治疗花费医疗费60,549.31元。后朱顺廷陆续在新疆奇台县中医院、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奇台医院、安徽省界首市人民医院、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复查，共花费医疗费3,550.8元。以上，朱顺廷共计花费医疗费64,100.11元，其中平安财保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张伦三垫付医疗费用4，350元，庭审中朱顺廷同意予以扣减。朱顺廷另花费病历复印费153.30元。朱顺廷住院治疗及休养期间，由其妻子王凤丽护理，朱顺廷及护理人员均无固定收入，朱顺廷本人伤前从事个体运输，自2010年至今租住在奇台县奇台镇马王庙社区。朱顺廷的伤情经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新医临鉴字第90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朱顺廷目前肋骨共计6处畸形愈合（右4、5、9及左3-5肋），伤残等级为九级，为此，朱顺廷支付鉴定费800元。财产损失方面，事故发生后朱顺廷支付施救费1,500元，为修理×××号低速普通货车支付修理费1,360元。另向新疆交通科学研究司法鉴定中心支出交通事故鉴定费5,4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朱顺廷是否属于×××号车交强险所保障的第三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朱顺廷驾驶超载的×××号低速普通货车行驶过程中出现故障，朱顺廷下车后未设置警告标志，张伦三疲劳驾驶超载的×××号重型罐式货车碰撞前方×××号低速普通货车，致使×××号低速普通货车又将站在右侧路肩内的驾驶人朱顺廷撞伤。因交通事故发生时朱顺廷已经在×××号车车外，并非本车车上人员，属于×××号车交强险所保障的第三者。人保分公司辩称朱顺廷系×××号车驾驶员，属于本车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朱顺廷的各项损失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二、平安财保支公司能否以驾驶人张伦三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为由拒赔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时，张伦三具有与其驾驶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而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未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与涉案保险事故发生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也没有增加被保险标的物的风险。涉案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时保险人免除赔偿责任的规定，在事实上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并免除了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属于格式条款，且平安财保支公司在投保时明知被保险车辆使用性质为“营业”的情况下，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就“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包括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并进行过明确的说明告知，因此该免责条款无效。平安财保支公司以张伦三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为由拒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张伦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朱顺廷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由于张伦三驾驶的×××号重型罐式货车在平安财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朱顺廷各项合理损失,应当先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作为侵权人的张伦三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张伦三驾驶的×××号重型罐式货车有超载的情形,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平安财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按63%的比例予以赔偿,剩余7%的比例由张伦三承担赔偿责任。朱顺廷各项损失的合理部分确定如下: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审核朱顺廷提供证据,合理医疗费为64，100.11元,新疆济康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购药发票及乌鲁木齐海泽医院医疗服务费发票因无法证实与朱顺廷伤情的关联性,相关费用不予支持。鉴于平安财保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先行支付了10,000元,故朱顺廷的医疗费由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支付10,000元,剩余部分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朱顺廷医疗费27,783.07元[(64,100.11元-20,000元，×63%],由张伦三赔偿朱顺廷医疗费3,087.01元[(64,100.11元-20,000元)×7%]。2.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朱顺廷无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证明其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收入应参照法院所在地区国有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关于误工时间,朱顺廷因伤致残,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自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12月28日,共计177天,误工费为32,943.24元(186.12元/天×177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承担16,471.62元(186.12元/天×177天x50%)。3．护理费,《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朱顺廷受伤住院23天,全身多处骨折且已构成九级伤残,根据朱顺廷的伤情确需人员护理,一审法院支持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全休1个月合计53天的护理费,朱顺廷由其妻子陪护,其妻子无固定职业和收入，按受诉法院所在地2017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9,864.36元(186.12元/天×53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承担4,932.18元（186.12元/天×53天×50%）。4．住院伙食补助费，朱顺廷住院23天，主张2，760元（23天×120元/天）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1,738.8元（2,760元×63%)）由张伦三承担7%的赔偿责任即193.2元（2,760元×7%)。5.残疾赔偿金,根据朱顺廷的伤残等级,参照朱顺廷主张的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75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123,100元（30,775元×20年×20%)）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承担61,550元（30,775元×20年×20%×50%)。6.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考虑到朱顺廷住所地距离及出院、复查的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承担500元（1,000元×50%)。7．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结合朱顺廷的伤残程度、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4,000元。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各承担2,000元（4,000元)。8.修理费,有票据为证,一审法院支持1,360元,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各承担680元(1,360元×50%)。9.施救费1,500元,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由平安财保支公司和人保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各承担750元（1,500元×50%)10.鉴定费,朱顺廷在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先后支出鉴定费6,220元,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肇事双方按责任比例分担，故由张伦三按70%比例赔偿4,354元，6,220元×70%)。11.复印费153.3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由张伦三按70%比例赔偿107.31元(153.30元×70%).综上所述,平安财保支公司应当赔偿朱顺廷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7,783.07元、误工费16,471.62元、护理费4,932.18元、伙食补助费1,738.8元、残疾赔偿金61,5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车辆修理费680元、施救费750元,合计116,405.67元;人保分公司应当赔偿朱顺廷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6,471.62元、护理费4,932.18元、残疾赔偿金61,5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车辆修理费680元、施救费750元,共计96,883.8元;张伦三赔偿朱顺廷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087.01元、住院伙食费193.2元、鉴定费4,354元、复印费107.31元。共计7,741.52元,其中扣除张伦三已付4,350元,下剩3,391.52元由张伦三继续向朱顺廷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朱顺廷医疗费27,783.07元[(64,100.11元-20,000元）×63%];三、张伦三赔偿朱顺廷医疗费3,087.01元[64,100.11元-20,000元)×7%];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朱顺廷误工费16,471.62元（186.12元/天×177天×50%);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朱顺廷误工费16,471.62元（186.12元/天×177天×50%);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朱顺廷护理费4,932.18元（186.12元/天×53天×50%);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朱顺廷护理费4,932.18元（186.12元/天×53天×50%);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朱顺廷住院伙食补助费1,738.8元(2,760元×63%；;九、张伦三赔偿朱顺廷住院伙食补助费193.2元(2,760元×7%);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残疾赔偿金61,550元(30,775元×20年×20%×50%);十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残疾赔偿金61,550元(30,775元×20年×20%×50%);十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交通费500元(1,000元×50%);十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交通费500元(1,000元×50%);十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十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十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车辆修理费680元(1,360元×50%);十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车辆修理费680元(1,360元×50%)，十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施救费750元(1,500元×50%);十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朱顺廷施救费750元(1,500元×50%);二十、张伦三赔偿朱顺廷鉴定费4,354元（6,220元×70%）;二十一、张伦三赔偿朱顺廷复印费107.31元(153.30元×70%)。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人保分公司上诉主张朱顺廷为投保车辆的驾驶人员，不能按照第三者来认定。判断第三者的主要依据为事故发生时在车内还是车外，朱顺廷受伤时系在车外，应认定为第三者，不能因其为司机而否定其为第三者。同理，一审判决修理费、施救费由人保分公司分担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22.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晓   东   审  判  员   潘      涛   审  判  员   王   朋   坤   二 〇 二 一 年 二 月 二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娜吾芭尔尼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