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11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忠乐，男，汉族，1999年2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武邑县，2017年12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力明，男，汉族，1983年6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03年11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20年7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抓获，7月9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14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斌，男，汉族，1987年7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中专文化，无业，住本村，2020年7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抓获，7月9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13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超，男，汉族，1992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县，中专文化，无业，住本村，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强，男，汉族，1983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中专文化，无业，住石家庄市栾城区，2020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23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旭腾，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凯，曾用名乔红开，男，汉族，1984年6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中专文化，个体，住石家庄市栾城区，2020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冲，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奇，曾用名刘岗，男，汉族，1997年5月27日出生于武邑县，中专文化，农民，住衡水市，2020年7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区分局抓获，7月10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13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孟贤，男，汉族，1987年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大专文化，农民，住本村，2020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利强，男，汉族，1984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井陉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04年1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4000元。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30日被监视居住，7月6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垒，男，汉族，1991年5月11日出生于武邑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19年5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20年7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13日被刑事拘留，8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邑县看守所。 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审理武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桑忠乐、刘力明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包斌、吉超、刘国强、乔凯、刘孟贤、任利强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李垒、刘佳奇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冀112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桑忠乐、刘力明、包斌、吉超、刘国强、乔凯、刘佳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自2019年开始，被告人刘力明明知他人买卖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以1000元至15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刘国强、吉超处收购成套的银行卡，包括银行卡、开通网上银行办理的U盾、绑定的手机卡号及开卡人的身份证照片复印件。被告人任利强明知刘力明收购银行卡用于非法活动，仍为其进行银行卡检测并获取报酬。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9、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力明从被告人刘国强处收购由被告人乔凯提供的11套银行卡。其中，包括被告人乔凯本人4套，乔凯通过被告人刘孟贤收购的李某23套及刘某11套，乔凯还从刘某2处收购3套。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力明通知被告人刘国强，提出乔凯办的一张中国银行卡有问题，要求乔凯挂失补卡并支取卡内全部钱款。乔凯从银行卡里支取他人现金17993元通过刘国强转交给刘力明，刘力明据为己有。 2、2020年3、4月，经被告人包斌微信推荐，被告人刘力明与外号“大炮”的人联络买卖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包斌还帮助二人转发收卡地址及钱款。被告人刘力明从被告人吉超处收购10套银行卡，被告人吉超在被告人桑忠乐处收购5套，包括在被告人刘佳奇处收购1套，在被告人李垒处收购4套（含其母韩某、其妹李某1各1套，验卡时李垒的一张卡已不能使用）。被告人吉超还从张某处收购3套，在马某处收购2套。 2020年5月29日，经被告人桑忠乐、刘佳奇商议，将已出售的刘佳奇的银行卡挂失补卡，共同支取卡内现金32160元，桑忠乐分得10000元，刘佳奇分得22160元。 2020年6月初，被告人李垒在被告人桑忠乐教唆下，将已出售的3套银行卡挂失补卡，分多次支取卡内现金53500元，分给桑忠乐3000元，剩余50500元据为己有。 3、2019年年底，被告人刘力明通过被告人吉超在被告人桑忠乐处收购了王某的3套银行卡。 2020年6月28日，被告人桑忠乐因其他原因到武邑县公安局刑警队说明情况，经盘问供述了参与买卖银行卡之事实，还交代在门外等待消息的上家吉超、任利强，民警遂将在外面车上等候的任利强、吉超抓获。被告人任利强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刘力明在哈尔滨的住址，民警据线索于2020年7月6日将刘力明抓获。当日，经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包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7月7日，被告人李垒到公安机关指定地点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刘孟贤到案后提供了乔凯的住址并协助民警将乔凯抓获。2020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国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并退出非法获利2900元。被告人乔凯退出非法获利69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2、刘某1、刘某2、马某、王某、张某、李某1、韩某、刘某3、吕某、简某、高某证言，被告人桑忠乐、刘力明、包斌、吉超、刘国强、乔凯、刘孟贤、任利强、李垒、刘佳奇供述，受案登记表、微信截图、银行转账明细、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退赃凭证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桑忠乐、刘力明、包斌、吉超、刘国强、乔凯、刘孟贤收买信用卡及相关信息资料，非法提供给他人，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其行为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任利强明知他人收买、提供信用卡及相关信息，仍提供帮助，其行为亦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其中，被告人桑忠乐、刘力明、包斌、吉超、刘国强、乔凯、任利强数量巨大。被告人桑忠乐、刘力明、李垒、刘佳奇秘密窃取银行卡内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桑忠乐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力明、李垒、刘佳奇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桑忠乐系累犯，被告人刘力明、任利强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桑忠乐在同李垒共同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对该起盗窃可认定为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任利强帮助验卡，被告人包斌起介绍、联络作用，均系从犯，对其亦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国强主动投案，被告人李垒到指定地点接受讯问，被告人桑忠乐因其他原因主动到公安机关，到案后均能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被告人桑忠乐、刘孟贤、任利强协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对以上五被告人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包斌主动投案，但当庭否认明知他人买卖银行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事实，不属于如实供述主要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结合其自动投案及供述情况，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力明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否认犯盗窃罪，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但可结合其如实供述的情况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凯、刘孟贤、任利强、李垒、刘佳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吉超、刘国强供认参与买卖银行卡的事实，被告人桑忠乐供认买卖银行卡及部分盗窃事实，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强、乔凯已退出非法获利，亦属于从轻处罚情节。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桑忠乐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二、被告人刘力明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95000元。三、被告人包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吉超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五、被告人刘国强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元。六、被告人乔凯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七、被告人刘孟贤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八、被告人任利强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九、被告人李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000元。十、被告人刘佳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十一、责令被告人刘力明退出17993元，责令被告人桑忠乐、李垒退出53500元，责令被告人桑忠乐、刘佳奇退出32160元。十二、1、被告人刘国强获利2900元、被告人乔凯获利6900元，予以没收。2、扣押在案的U盾3个、银行卡24张、K宝1个予以没收，由武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刘力明上诉称，原判对刘力明撤销适用认罪认罚从宽错误，应按照认罪认罚制度从宽处罚。 上诉人桑忠乐上诉称，原判认定桑忠乐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和盗窃罪错误，应构成诈骗罪。 上诉人包斌上诉称，原判认定包斌在刘国强和“大炮”银行卡交易行为中居中联络错误，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非常小；上诉人仅对4张涉案银行卡承担责任；应构成自首。 上诉人吉超、乔凯、刘国强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错误，上诉人行为属于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数量巨大，应构成妨碍信用卡管理罪。另上诉人吉超主张构成自首，上诉人刘国强主张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乔凯辩护人、上诉人刘国强辩护人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 上诉人刘佳奇上诉称，其愿意退还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佳奇亲属代为退出桑忠乐与刘佳奇盗窃的32160元，缴纳罚金15000元。 关于上诉人刘力明所提原判对其撤销适用认罪认罚从宽错误，应按照认罪认罚制度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一审庭审笔录证实，上诉人刘力明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对自己所犯罪行避重就轻，在检察院提出量刑建议后仍表示量刑过重，公诉机关当庭撤销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诉人刘力明不认罚，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条件。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桑忠乐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和盗窃罪错误，应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桑忠乐、李垒、刘佳奇三人在公安、检察阶段均供述桑忠乐同李垒、刘佳奇商议挂失银行卡、取钱的时间发生在上家吉超未能依约付款之后，桑忠乐庭审中仅自己改变供述，其主张卖卡之前同他人就有共谋取款，但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二审亦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查无实据，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吉超、乔凯及其辩护人、刘国强及其辩护人均主张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错误，上诉人行为属于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数量巨大，应构成妨碍信用卡管理罪的意见，经查，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吉超、乔凯、刘国强等人收买他人银行卡、手机卡、Ｕ盾、身份证复印件“四件套”后，非法提供给刘力明及其上线，而不是仅仅满足于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各办卡人银行卡转账记录、证人刘某3、吕某、简某证言及被告人任利强供述亦能证实，一旦掌握上述“四件套”信息足以使他人以银行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甚至登录他人网上银行进行线上操作，结合证人马某、王某、张某、李某1、韩某等证言可知，上诉人以隐瞒真相，欺骗办卡人的形式骗得他人银行卡及配套资料，违背了办卡人的真实意愿。综上，收买“四件套”并非法提供给他人的行为侵犯国家信用卡管理制度外，亦对办卡人隐私权、正常信用等合法权益造成破坏，符合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吉超、乔凯及其辩护人、刘国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应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包斌主张原判认定包斌在刘国强和“大炮”银行卡交易行为中居中联络错误，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非常小，上诉人仅对4张涉案银行卡承担责任，上诉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包斌供述、刘力明供述均证实，2020年3月份，经包斌居中搭线，刘力明同“大炮”达成买卖银行卡等“四件套”的意思联络，刘力明收到吉超收购来的“四件套”后，包斌向其转发“大炮”的收卡地址、钱款，当“大炮”通过犯罪手段所骗钱财被桑忠乐等取走后，又将刘力明赔偿12000元并同自己赔偿20000元转至“大炮”微信，包斌上诉所称没有居中联络，所起作用非常小，同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包斌所称仅对4张涉案银行卡承担责任，但刘力明供述证实包斌代为转发的20700元为9套银行卡和配套资料的对应钱款，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包斌虽系自动投案，但庭审中对自己所犯罪行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吉超所称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桑忠乐、吉超、任利强在公安阶段的供述、武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发破案报告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吉超和任利强让桑忠乐前去打探消息，并试图蒙混过关，打消公安对其买卖银行卡四件套行为进一步调查的想法，经公安民警对桑忠乐讯问，桑忠乐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协助抓获吉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与法不合，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国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国强系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刘国强直接参与收买、非法提供他人银行卡及配套信息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佳奇上诉称其愿意退还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二审期间，上诉人刘佳奇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应依法从轻，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忠乐、刘力明、包斌、吉超、刘国强、乔凯、原审被告人刘孟贤收买他人银行卡及相关信息资料，非法提供给他人，足以使他人以银行卡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其行为均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原审被告人任利强明知他人收买、提供银行卡及相关信息，仍提供帮助，其行为亦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其中，上诉人桑忠乐、刘力明、包斌、吉超、刘国强、乔凯、原审被告人任利强数量巨大。上诉人桑忠乐、刘力明、刘佳奇、原审被告人李垒秘密窃取银行卡内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中上诉人桑忠乐盗窃数额巨大，上诉人刘力明、刘佳奇、原审被告人李垒盗窃数额较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予刑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刘佳奇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属二审期间出现新的事实，应予改判。原判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的表述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2020）冀112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即：被告人桑忠乐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被告人刘力明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95000元。被告人包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吉超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刘国强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乔凯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刘孟贤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任利强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李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000元。 二、撤销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2020）冀112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即：被告人刘佳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责令被告人刘力明退出17993元，责令被告人桑忠乐、李垒退出53500元，责令被告人桑忠乐、刘佳奇退出32160元。1、被告人刘国强获利2900元、被告人乔凯获利6900元，予以没收。2、扣押在案的U盾3个、银行卡24张、K宝1个予以没收，由武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一百六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力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九百九十三元，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桑忠乐、原审被告人李垒的违法所得五万三千五百元，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U盾3个、银行卡24张、K宝1个予以没收，由武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强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千九百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凯退缴的违法所得六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晓燕 审 判 员 刘国华 审 判 员 刘 聪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赵子微 书 记 员 孙 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