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1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港兴路****。负责人：张巧辉，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博、孙玲，上海汉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北理工大学轻工学院，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缸窖路**iv>法定代表人：陈丽琴，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莲莲，辽宁众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野，男，1986年9月20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莲莲，辽宁众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勇，男，1976年4月1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莲莲，辽宁众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鹰（李晓勇的妻子），1977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莲莲，辽宁众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中易嘉合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滨海西路**>法定代表人：李晓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莲莲，辽宁众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辽宁盈钜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砬子山村工业园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贺鹏，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徐功勤，男，1957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沙河口区。原审被告：付彩华（徐功勤的妻子），1960年2月1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沙河口区。原审被告：大连国投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滨海西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孙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哈尔滨分行）因与上诉人华北理工大学轻工学院（以下简称理工轻工学院）、孙野、李晓勇、黄海鹰、大连中易嘉合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中易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辽宁盈钜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钜医药公司）、徐功勤、付彩华、大连国投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融资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8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哈尔滨分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四判项第一款，改判被上诉人华北理工大学轻工学院对徐功勤、付彩华应偿付上诉人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1.理工轻工学院不属于事业单位，其签署担保协议有效。根据《事业单位等级管理暂行条例》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事业单位是指国家为了社会公益目的，由国家机关举办或者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活动的社会服务组织。而被上诉人的社会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其实质是民办，非国有主体，资产来源为民间自有资本而非国有资产举办，民办高校学费远高于公办高校，其工作人员非纳入全额拨款事业编制亦或差额、自收自支事业编制，完全进行企业化管理，通过提供适应的高等教育，达到盈利的目的，故其亦非公益。原审适用《担保法》第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进行裁判，系适用法律错误。2.被上诉人主观意图恶意，对其使用二分之一承担责任不当。上诉人作为金融机构之所以放款除考量借款人能力之外，保证人是另一主要因素，上诉人正是对被上诉人的教育机构为人师表的信任以及其资产信用的评估，才予以贷款。善意的上诉人已对被上诉人的性质进行了合理判断，认为其不属于事业单位，上诉人并无违反法律之故意，不应受到法律的制限；而被上诉人明知自己系何种性质的单位，故意与上诉人签订担保协议，在贷款逾期后又以事业单位之名以辩之，其实为恶意欺诈，诱导国有金融机构贷款，行为性质恶劣，应予以重处。被上诉人理工轻工学院不同意上诉人哈尔滨分行的上诉请求，主要答辩意见如下：被上诉人作为在河北省民政厅登记设立的高等教育机构，属于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法人。根据担保法第9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不能作为保证人，所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无效。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存在学费远高于公办高校完全进行企业化管理等特点，据此认为被上诉人以盈利为目的且非公益，然而上诉人并未就其观点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高校本身如何管理，并不能作为其本身性质的认定标准。上诉人明知被上诉人为高校，仍与其签订担保合作协议，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不利后果。大连中易有限公司不同意上诉人哈尔滨分行的上诉请求，主要答辩意见如下：答辩人与哈尔滨分行签订担保合作协议时，哈尔滨分行有义务要求答辩人提供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然而哈尔滨分行并没有提出此项要求，担保协议程序不合法，应认定为无效。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7条的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2。本案中，哈尔滨分行未尽审查义务存在过错，也应承担部分责任，答辩人不应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孙野、李晓勇、黄海鹰亦不同意哈尔滨分行的上诉请求，同意理工轻工学院和大连中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孙野、李晓勇、黄海鹰、大连中易有限公司、理工轻工学院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合同成立应当具备当事人名称或姓名、标的和数量等基本内容。而案涉《担保合作协议》中，并没有明确的数量等基本内容，不具备合同成立的基本构成要件，故案涉《担保合作协议》不应认定为有效的合同。另，案涉《担保合作协议》既不是对单个主合同订立的保证合同，也不是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的保证合同，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关于保证合同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保证合同，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并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属重大误解，应认定为可撤销合同。从协议内容可知，该协议签订日期为2017年9月27日，而本案中借款合同成立于2017年9月29日，即签订该协议时尚不存在借款合同，上诉人对该笔借款并不知情，不可能对尚未发生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之所以签订该份《担保合作协议》是碍于情面，为了帮助大连融资担保公司顺利与哈尔滨分行签约，并没有担保的意思表示。这一点从签订时间在借款合同之前，协议内容也并没有明确债权、债务及数额，借款合同产生后也并未就该明确债权签订补充协议或明确数额的担保合同都可得知。3.理工轻工学院作为河北省民政厅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属于公益性民办教育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判决认定其承担二分之一的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应予撤销。4.大连中易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同于其对哈尔滨分行上诉的答辩意见。哈尔滨分行不同意孙野、李晓勇、黄海鹰、大连中易有限公司、理工轻工学院的上诉请求，主要答辩意见如下：理工轻工学院是否为公益性质事业单位，应由理工轻工学院举证证明。大连中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在一审时答辩人已提交，在二审中可再次出示。各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担保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合同。盈钜医药公司、徐功勤、付彩华、大连融资担保公司均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哈尔滨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徐功勤、付彩华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45,614.1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至最终还款日（暂算至2019年7月3日，利息43,333.33元，复利4015.56元，罚息432,156.72元，欠息合计479,505.61元），本息暂合计人民币4,525,119.71元；2.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被告盈钜医药公司、被告大连中易有限公司、被告理工轻工学院、被告李晓勇、被告黄海鹰、被告孙野对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对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质押给原告的担保保证金享有质押权及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经审理查明：被告徐功勤与被告付彩华系夫妻关系。2017年9月29日，原告哈尔滨分行与被告徐功勤、付彩华签订编号：940101012017009-01《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被告徐功勤、付彩华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借款用途续贷，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借款年利率为8%；用款计划以借款人提供的提款申请书为准；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如未按期偿还本金，原告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的150%；如未按期足额付息，原告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由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辽宁华源正大医药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并另行签订保证合同，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同时提供质押担保并另行签订质押合同。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辽宁华源正大医药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910101012017009-01、910101012017009-02号《个人贷款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辽宁华源正大医药有限公司愿意为被告徐功勤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同日，原告（质权人，甲方）与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出质人，乙方）签订《融资性担保公司保证金质押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愿意为被告徐功勤与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甲方将保证金100万元存入原告指定的保证金账号12×××99内；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被告徐功勤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违反主合同其他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上述保证金专户中划收相应款项。随后，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申请将其于2016年5月31日在原告处为被告徐功勤出质的保证金100万元延用并作为案涉借款保证金，保证金账号不变。2017年9月27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孙野、被告理工轻工学院、被告大连中易有限公司、被告李晓勇及被告黄海鹰签订编号：大连分行担合协2017-01-01、2017-01-02、2017-01-03、2017-01-04号《担保合作协议》，约定上述被告同意按协议约定的条件为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担保的受保客户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期间为一年，自每笔贷款到期日起计算。2017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徐功勤哈尔滨银行大连分行中山支行账号62×××03汇入借款500万元。查，2018年10月30日，辽宁华源正大医药有限公司更名为大连华源医药有限公司；2020年2月3日，其再次更名为辽宁盈钜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功勤，均为本案被告。另查，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于2006年6月29日注册成立，被告大连中易有限公司系被告公司出资人，被告李晓勇系被告公司控股股东，与被告黄海鹰系夫妻关系。被告孙野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再查，原告起诉时已将保证金100万元扣划用于清偿案涉借款欠付的部分本金、逾期利息、复利、罚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有效的金融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哈尔滨分行与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与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被告盈钜医药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保证合同》、《融资性担保公司保证金质押合同》及与被告孙野、被告理工轻工学院、被告大连中易有限公司、被告李晓勇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向原告申请授信贷款，并同意接受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条款的约束，其在使用原告提供的款项后，理应依约还款，不履行或履行义务有瑕疵的，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截至2019年7月3日，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尚拖欠原告借款本金4,045,614.1元及利息43,333.33元，复利4015.56元，罚息432,156.72元，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徐功勤、付彩华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45,614.1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7月3日止的利息43,333.33元，复利4015.56元，罚息432,156.72元一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徐功勤、付彩华共同支付自2019年7月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一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被告盈钜医药公司、被告大连中易有限公司、被告理工轻工学院、被告李晓勇、被告黄海鹰、被告孙野对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被告盈钜医药公司作为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借款保证人，应对其所欠原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大连中易有限公司、被告李晓勇、被告黄海鹰、被告孙野抗辩双方的《担保合作协议》缺少明确的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等构成要件，因此不成立以及上述被告存在重大误解，因此可撤销一节，一方面，根据《担保合作协议》1.2、1.3、1.4、1.5定义，原告已向被告孙野、被告大连中易有限公司、被告李晓勇、被告黄海鹰明确了对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受保客户提供保证担保的条件与范围，上述被告在协议书上签章确认行为应视为对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提供担保行为的承诺，虽上述被告辩称对协议内容存在重大误解，但并未在法定除斥期间内向有管辖权机构主张其权利，故被告应按合同约定为受保客户即被告徐功勤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另一方面，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作为专业从事融资担保机构，为解决借款人融资，与原告建立稳定的业务合作关系，被告孙野作为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大连中易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公司出资人，被告黄海鹰作为被告公司控股股东李晓勇配偶，足以认定上述被告对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及初始用途和本次用途应当知晓，已实际具备担保合同的形式要件，故应对徐功勤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理工轻工学院辩称其为公益性质的事业单位，其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无效一节，其提供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显示登记机关为河北省民政厅，社会组织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属于公益性民办教育单位，故其为借款提供的担保条款应属无效。原告作为专业金融机构明知学校不能作为保证人，同时被告理工轻工学院也明知自己不具备对外担保的主体资格，双方均存在的过错程度相当。被告理工轻工学院应当为被告徐功勤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请求对被告大连融资担保公司质押给原告的担保保证金享有质押权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因《融资性担保公司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若被告逾期，原告可直接扣划保证金。现原告主张的剩余借款本金已扣除保证金，故原告不可对保证金部分重复主张权利。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被告盈钜医药公司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诉讼，视为放弃对自己权利处分。故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共同偿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借款本金4,045,614.1元及截至2019年7月3日止的借款利息43,333.33元、复利4015.56元、罚息432,156.72元；二、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自2019年7月4起至借款最终还清之日止，按所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标准给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借款利息、复息、罚息；三、被告大连国投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辽宁盈钜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中易嘉合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李晓勇、被告黄海鹰、被告孙野对上述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应偿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华北理工大学轻工学院对上述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应偿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借款本息中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一至四项各被告应给付原告之款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逾期给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0元、公告费450元，由被告徐功勤、被告付彩华负担；被告大连国投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辽宁盈钜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中易嘉合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李晓勇、被告黄海鹰、被告孙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华北理工大学轻工学院对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理工轻工学院提交2020年3月31日新取得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拟证明理工轻工学院具有事业法人单位身份。哈尔滨分行对该份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书在案涉保证合同签订后取得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李晓勇、黄海鹰、孙野、大连中易有限公司均同意理工轻工学院的举证意见。盈钜医药公司、徐功勤、付彩华、大连融资担保公司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理工轻工学院在一审已提交一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有效期为2017年3月2日至2020年3月31日，理工轻工学院在二审中新提交的证书是延续该证书有效期新颁发的证书，不构成新发生的事实，且不能证明理工轻工学院是否为公益性质，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补充查明，大连中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形成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如下：全体股东同意大连中易嘉合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为大连国投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在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所有担保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自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个：一是案涉担保合同是否有效，各担保人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二是理工轻工学院能否对外提供担保，其应承担什么责任；三是大连中易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否有效。关于案涉担保合同效力与各担保人担保责任的问题。案涉多份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当属有效，对合同双方有约束力。担保合同虽签订于案涉借款合同之前，但担保合同第9.1明确约定有效期自合同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章，并加盖了双方的公章之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对大连融资担保公司与受保客户签订保证合同的在保项目承担担保责任。案涉债务即为大连融资担保公司与哈尔滨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的项目，且发生于担保合同第9.1约定有效期内，理工轻工学院、孙野、李晓勇、黄海鹰、大连中易有限公司均无据证明大连融资担保公司与哈尔滨分行在此期间还发生了其他担保项目，即无据反驳案涉多份担保合同与案涉借款的唯一关联性，因此，一审认定案涉担保合同有效，并据此判令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理工轻工学院的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是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本案中，理工轻工学院是民办的、从事教育培训的事业单位法人，教育培训属于公益性事业，故理工轻工学院不得对外提供担保，其与哈尔滨分行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因双方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规定，一审判令理工轻工学院对案涉债务本息中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关于大连中易有限公司的担保效力问题，二审已补充查明，大连中易有限公司在与哈尔滨分行签订担保合同当日向哈尔滨分行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大连中易有限公司是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经权力机构同意后向哈尔滨分行为案涉债务提供的担保，担保合同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大连中易有限公司应当按照担保合同的约定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一审对大连中易有限公司的判项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大连中易有限公司关于未经股东会决议即对外提供担保的合同无效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000元（李晓勇预付43,000元，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预付43,000元），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慧莹审判员  毕春燕审判员  王 迪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程添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