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3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加幸，男，1987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卫东，辽宁郡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委莎莉，辽宁郡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玲，女，1980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萍，辽宁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福军，男，1966年7月2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北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新荣，女，1970年6月4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石葵路****。负责人：史志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雪，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负责人：蔺湘，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香，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加幸因与被上诉人李玉玲、高福军、杜新荣、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3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加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三项，并改判上诉人孙加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改判上诉人孙加幸无需承担原审案件受理费4783元。三、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2018年4月30日被上诉人高福军驾驶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受让人高福军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转让人即上诉人孙加幸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判确定孙加幸与高福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关于“根据生效判决，被上诉人高福军及孙加幸共同承担被上诉人李玉玲70%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有误。（一）本案事实清楚，法律规定明确，不存在事实无法认定，法律规定缺失情况，原审应当依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处理，不需要依据生效判决进行裁判。（二）上诉人经查阅原审判决提及的两份生效判决书（2018辽02**民初6312号、2019辽02**民初135号），均没有认定上诉人孙加幸与被上诉人高福军为共同侵权人的内容，主文中均没有认定上诉人孙加幸应与被上诉人高福军共同赔偿被上诉人李玉玲损失的判决内容。因此，原审法院以生效判决为依据判决上诉人孙加幸与被上诉人高福军共同赔偿被上诉人李玉玲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142020.84元错误。三、原审判决上诉人孙加幸与被上诉人高福军对被上诉人李玉玲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根据《民法典》第176条、第1168条规定，原审法院如果认定上诉人孙加幸与被上诉人高福军为共同侵权人，应依法判决上诉人孙加幸与被上诉人高福军对被上诉人李玉玲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共同责任。四、因上诉人孙加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孙加幸承担案件受理费4783元错误，请二审法院一并予以纠正。李玉玲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此次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人受伤。死者焦阳为两名伤者李玉玲、焦某的女儿。在处理焦阳死亡的交通事故案件中，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辽0211民初6312号判决在审理查明中认定，案涉车辆为黄标车，根据大连市环保局和大连市公安局联合下发文件规定及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相关通知，在上诉人与高福军买卖车辆时大连市已停止办理黄标车过户业务。据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辽0211民初6312号民事判决、（2019）辽0211民初135号民事判决，因另案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均在保险公司保额范围内，人民法院在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均判决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和高福军共同承担。上述判决均为生效判决。本案中，原审判决认可并尊重生效判决查明并认定的事实，判决上诉人与高福军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二、上诉人虽陈述其将车辆卖给高福军，但数次庭审中均未能提供高福军支付购车款项的银行凭证，不能证明买卖行为真实存在。三、即使存在买卖行为，因为案涉车辆是黄标车，根据《关于停止办理黄标车过户业务的通知》（大环发【2016】285号）规定，该车辆自2016年9月20日起，已停止办理黄标车过户业务。案涉车辆属于营运车辆，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6年9月4日下发的《大连市淘汰黄标车专项工作实施方案》第三条第五款规定，对于营运性质黄标车，市交通局各级运管机构要在2016年底前注销回收或公告作废所有营运黄标车道路运输证，并督促车主及时到公安交管部门办理报废注销手续。上诉人自称案涉车辆是2017年12月卖给高福军，此时，案涉车辆早已不允许买卖过户，并应依规定办理报废手续。依据最高院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4条的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上诉人高福军、杜新荣、人民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永安保险公司并非交通事故侵权人，是基于上诉人孙加幸依法为辽Ｂ×××**号自卸货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永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会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范围内来确定。二、永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履行全部赔偿责任。三、上诉人孙加幸的上诉请求与永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无关。四、鉴定费、诉讼费和复印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永安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李玉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8350.32元、伙食补助费10900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伤残赔偿金43550元/年×20年×10%=87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928元/年×5年÷5人×10%+29928元/年×3年÷2人×10%=7482元、护理费260元/天×108天+100/天元×12天=29280元、误工费43550元/年÷365天×300天=35794.52元、交通费2000元、复印费40元、护理用品费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240元，合计256230.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6时50分许，被告高福军驾驶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新水泥路与无名路路口（磊热干42号电杆）北侧道边由西向南左转弯时，与原告李玉玲驾驶沿新水泥路由西向东行驶的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此事故造成两车损坏，原告李玉玲及其车上乘车人焦阳、焦某、焦磊受伤，焦阳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5月15日死亡。事故发生后原告到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于2018年5月1日出院，同日，原告又到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23天后于2018年5月24日出院，同日，原告又到大连港医院住院85天后于2018年8月17日出院。此事故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于2018年6月20日以第210211120180000068号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高福军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李玉玲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焦阳、焦某、焦磊无责任。受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甘井子大队委托，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3日以【2019】大科司临鉴字第788号对原告伤情做出司法鉴定：被鉴定人李玉玲车祸多发伤。1、构成十级伤残；2、合理休治时间为300天，伤后120天内需1人陪护；伤后90天内需增加营养；3、可一次性给付人民币2万元，用于内固定物取出，或可按实际发生费用给付；4、查阅病志及医嘱，针对本次损伤治疗及用药合理。经查，辽Ｂ×××**号机动车登记在杜新荣名下，杜新荣将该车出卖给孙加幸，孙加幸又将该车出卖给高福军，未办理过户手续，该车已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保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2018年9月3日，一审法院以（2018）辽0211民初6312号做出民事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焦某、李玉玲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赔偿原告焦某、李玉玲共计663915.91元；三、驳回原告焦某、李玉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再查，2019年6月19日，一审法院以（2019）辽0211民初135号做出民事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焦某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赔偿原告焦某共计222915.14元；三、驳回原告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使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在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由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民事赔偿责任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公安行政机关已经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当事人高福军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李玉玲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焦阳、焦某、焦磊无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不足部分，本案情形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生效判决，被告高福军及被告孙加幸共同承担原告70%民事赔偿责任。医疗费已实际发生，应予采信。残疾赔偿金应按43550元计算。误工费应予照准。护理费已实际发生的应予照准，其余时间每天按100元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9928元计算，原告请求予以支持。交通费应酌定为1500元为宜。一审法院认定合理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138350.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100元／天×住院三次109天）、营养费9000元（根据鉴定意见100元/天×90天）、后续治疗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87100元（根据鉴定意见及依据大连市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550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母亲许银霞（1940年4月28日生）生活费2992.8元（29928元/年×5年÷5人×10%）、被扶养人女儿焦娇（2003年12月10日生）生活费4489.2元（29928元/年×3年÷2人×10%）、护理费29280元{实际发生260元/天×108天=28080元+100元/天×（根据鉴定意见120天-108天）12天×1人}、误工费35794.52元（根据鉴定意见43550元/年÷365天×300天）、交通费1500元、复印费40元、护理用品费210元。因原告的身体受到伤害，给其精神带来了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应酌定为7000元为宜。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预留2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玉玲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20000元，超出交强险外赔偿部分74100元（7000元+87100元-保险限额20000元=74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482元（2992.8元+4489.2元）、护理费29280元、误工费35794.52元及交通费1500元，合计人民币148156.52元。原告所发生的医疗费138350.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营养费9000元及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合计人民币178250.32元。原告已发生的复印费40元、护理用品费210元，合计人民币250元。以上三项总计人民币326656.84元（148156.52元+178250.32元+250元），被告高福军及被告孙加幸承担（按70％）228659.79元，此费用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限额内赔偿86638.95元（1000000元-已赔付886831.05元-26530.00元=86638.95元），超出商业三者限额内部分142020.84元（228659.79元-86638.95元=141531.2元），由被告高福军及被告孙加幸承担。故对原告诉请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玉玲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人民币20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玉玲残疾赔偿金、医疗费等损失人民币86638.95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告高福军及被告孙加幸共同赔偿原告李玉玲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人民币142020.84元。四、驳回原告李玉玲其他诉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2元（减半收取），鉴定费3240元，合计人民币5812元（原告已预交）。原告担负1029元{总赔偿额为248659.79元，该诉讼费为2515元，2572元-2515元=57元+（3240元×30％）=972元}，被告高福军及被告孙加幸担负4783元{2515元+（3240元×70％）=2268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案涉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拟证明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检验有限期内。被上诉人李玉玲质证意见为：一、对上诉人提交的车辆行驶证及车检报告的证明事项有异议。1、案步车辆的检车行为并非发生在大连,因该车辆属于营运黄标车,依据《关于停止办理黄标车过户业务的通知》(大环发【2016】285号)及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6年9月4日下发的《大连市淘汰黄标车专项工作实施方案》的相关规定,该车辆已于2016年9月20日起停止办理过户业务,且应于2016年底前办理报废手续。2、即使上诉人在异地对该车辆进行了车辆检验,依据上述规定,该车辆在大连市应禁止行驶及买卖过户。2、上诉人在明知营运黄标车辆不允许买卖过户的情况下仍将车辆出售给他人,明显具有过错。其检车行为并不能赋予其买卖行为以合法性。综上,上诉人将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予以转让,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车辆检验的有效期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对被上诉人李玉玲的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另案生效判决中已认定案涉肇事车辆已由上诉人出卖给被上诉人高福军，但未办理过户手续，被上诉人李玉玲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主张案涉车辆为禁止买卖过户、并应办理报废手续的车辆，故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经查，案涉车辆的行驶证显示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车辆检验有效期内，且依法办理了机动车强制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手续，虽然被上诉人李玉玲提供了大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的《大连市淘汰黄标车专项工作实施方案》及大连市环保局和公安局联合下发的《关于停止办理黄标车过户业务的通知》（大环发〔2016〕285号）主张案涉车辆禁止买卖过户、并应办理报废手续，但鉴于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仍处于车辆检验有效期内，故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不能确认处于检验有限期内的车辆属于依法禁止行驶及前述规定中的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故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而另案关于案涉交通事故的生效判决中并不存在关于上诉人对案涉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论述及认定，一审法院关于依据另案生效判决确认连带责任的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责任比例问题，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故在交通事故认定对本案当事人确定为主次责任的情况下，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符合案件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孙加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32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32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1民初32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被上诉人高福军赔偿被上诉人李玉玲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人民币142020.8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被上诉人李玉玲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72元，鉴定费3240元，合计人民币5812元，由被上诉人李玉玲担负1029元，被上诉人高福军担负47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36元，由被上诉人李玉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长江审判员  刘丽媛审判员  张 颖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张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