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人民路**。法定代表人：张红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超，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人民路**法定代表人：刘红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晗，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电厂路****楼****/div>法定代表人：张洪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克大酒店）、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倬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翔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超，上诉人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晗，被上诉人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中122670元由我公司承担的判决，或者发回重审。2、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我公司于2014年与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我公司承租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位于人民路的老林业局办公楼，租赁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20年，每年租金43000元。我公司于2015年和2018年分别向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租金860000元。我公司自2009年开始一直承租该房产，我公司与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前已经形成有效的租赁关系，我公司因此作为该争议房产的使用权人，自始为有权占有、合法占有，不存在违法占有的情形。2、巩义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该案件时从未在该房产或附近粘贴执行通知，直至2019年3月1日，巩义市人民法院才在该房产门口粘贴公告，告知我公司该房产已经被强制拍卖的事实。巩义市人民法院的行为严重违犯关于买卖不破租赁和承租人优先购买权的法律规定。3、我公司一直使用争议房产是不争的事实，同时，在法院评估拍卖期间，该房产门口一直悬挂“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牌匾，足以证明该房产的实际使用人不是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天翔公司及拍卖人不顾及该事实，同时也不履行告知义务，直至房产被强制执行。被上诉人事前对该瑕疵也是知晓的，对该瑕疵的存在不具有善意。4、我公司先后提出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巩义市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豫0181执异52号裁定书、(2019)豫0181民初3176号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12551号判决书。随后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执行异议监督程序，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受理，并在审查中。以上期间一直属于该案件的争议期间，巩义市人民法院一直未出具有效腾房文件。2020年1月，巩义市人民法院向申请人递交通知，要求向被上诉人腾房，申请人随立即腾房。5、我公司在接到巩义市人民法院的腾房通知后积极腾房，但被上诉人却多次阻挠我公司的搬离行为，直至今日，我公司仍有27台中央空调室内机被强制侵占。6、争议房产至今仍然没有办理有效的房产证，同时该房产属于办公用房，不是商业用房，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变更房屋用途需要相关部门批准，该争议房产不存在商用、经营用途，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租金损失。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辩称，贝克大酒店在上诉理由中称与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存在租赁关系，已经交纳了租金以及巩义市人民法院在执行案件时没有告知的理由已经生效判决作出处理，分别为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执异52号裁定书，（2019）豫0181民初3176号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12551号判决书。以上裁决书对其声称的租赁关系均予以否定。对其声称的在执行程序中存在的违法问题也作出了否定，认定执行程序合法。因此贝克大酒店以上理由不能成立。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贝克大酒店的上诉意见。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中81230元由倬祥公司承担的判决或者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倬祥公司于2016年与贝克大酒店签订租赁合同，贝克大酒店将位于人民路的老林业局办公楼一层转租给倬祥公司，租赁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18年，每年租金15000元。倬祥公司通过抵账的形式向贝克大酒店支付了18年的全部租金。倬祥公司自2016年公司注册时就在该房产内办公，倬祥公司与贝克大酒店已经形成有效的租赁关系，倬祥公司因此作为该争议房产的使用权人，自始为有权占有、合法占有，不存在违法占有的情形。2、巩义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该案件时从未在该房产或附近粘贴执行通知，直至2019年3月1日，巩义市人民法院才在该房产门口粘贴公告，告知倬祥公司该房产已经被强制拍卖的事实。巩义市人民法院的行为严重违犯关于买卖不破租赁和承租人优先购买权的法律规定。3、倬祥公司一直使用争议房产是不争的事实。在法院评估拍卖期间，该房产门口一直悬挂“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牌匾，足以证明该房产的实际使用人不是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天翔公司及拍卖人不顾及该事实，同时也不履行告知义务，直至房产被强制执行。被上诉人事前对该瑕疵也是知晓的，对该瑕疵的存在不具有善意。4、倬祥公司先后提出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巩义市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豫0181执异258号裁定书、（2019）豫0181民初9809号判决书。随后河南大峪沟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执行异议监督程序，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受理，并在审查中。以上期间为争议期间，随后受疫情防控的影响，倬祥公司的腾房行为未侵犯原告的权益。5、倬祥公司一直积极履行腾房义务。2020年4月29日，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张洪德直接将我公司大门锁住，要求离开该房产，同时扣押我公司大量办公物资及财务室全部物资。6、争议房产至今仍然没有办理有效的房产证，同时该房产属于办公用房，不是商业用房，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变更房屋用途需要相关部门批准，该争议房产不存在商用、经营用途，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租金损失。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辩称，倬祥公司的上诉理由分别已经法院生效裁决予以处理。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执异2581号执行裁定书，（2019）豫0181民初9809号民事判决书，对其所述的上诉理由中已经缴纳租金及存在租赁关系、执行程序违法问题均作出了处理，否定了其与贝克大酒店之间存在的租赁关系，同时肯定了执行程序是合法的。另外倬祥公司声称被上诉人扣押其财产等并不存在。被上诉人接收房产是法院执行后经腾房交付被执行人的，其主张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倬祥公司的上诉。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贝克大酒店向原告赔偿其违法占用位于巩义市人民路中段原巩义市林业局办公房（以下简称林业局办公房）的租金损失518，918元。2、判令倬祥公司向原告赔偿其违法占用林业局办公房租金损失129，729元。3、本案诉讼费、评估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租金损失变更为117，800元；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租金损失变更为82，700元；将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评估费17，000元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法院在执行原告与大峪沟煤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豫0181执93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大峪沟煤业公司所有的位于巩义市人民路中段林业局原办公房地产（其中土地使用面积815.7平方米、办公楼建筑面积900.9平方米）。2017年12月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豫0181执930-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评估、拍卖上述办公房及地产。后经网络司法拍卖，原告于2019年2月6日以3，954，100元的最高价竞得。原审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93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解除对本案涉案办公房及地产的查封；2、将涉案办公房及地产的所有权归买受人原告所有。原告于2019年2月13日收到该裁定书。后贝克大酒店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以其仍在租赁房屋期间为由，请求暂停对涉案办公房的执行，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贝克大酒店的执行异议申请。2019年4月8日，贝克大酒店以天翔公司为被告、大峪沟煤业公司为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1、终止对（2016）豫0181执930号执行案件中关于涉案标的房地产的执行；2、确认贝克大酒店对该标的房产仍有承租使用权。2019年5月15日，原审法院作出317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以“贝克大酒店请求确认承租使用权和终止对涉案标的执行的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为由，判决驳回贝克大酒店的诉讼请求。后贝克大酒店不服该判决向郑州中院提起上诉，郑州中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125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9月30日，倬祥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暂停执行9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巩义法院对位于巩义市人民路中段的林业局办公房产的拍卖程序违法，倬祥公司对该房产仍享有使用权。原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58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以“倬祥公司异议提交的证据系其与贝克大酒店之间就涉案房产所签订租赁合同，贝克大酒店与大峪沟煤业公司之间租赁关系已经被生效判决否定，倬祥公司以其与贝克大酒店租赁关系主张的租赁权不足以排除执行。因贝克大酒店租赁关系已被否定，倬祥公司以租赁人身份提出拍卖违法的理由同样不能成立。倬祥公司以租赁权排除法院执行系主张实体权利”为由，裁定驳回倬祥公司的异议请求。2019年11月13日，倬祥公司以天翔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因倬祥公司未按照规定缴纳诉讼费，原审法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6）豫0181民初98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倬祥公司撤诉处理。后大峪沟煤业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在执行倬祥公司与其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存在违法情形，向巩义检察院申请民事执行监督，巩义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巩检五部控民受【2019】17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大峪沟煤业公司的申请。现该案尚未作出处理结论。后原、被告因二被告占用涉案办公房期间的租金损失问题协商不一致，原告遂提起诉讼。同时查明，涉案办公房被拍卖之前，贝克大酒店占用第二、三层房屋，倬祥公司占用第一层房屋。贝克大酒店于2020年1月30日搬离涉案房屋，倬祥公司于2020年4月30日搬离涉案房屋。涉案办公房及地产中，土地使用面积为815.7平方米、办公楼建筑面积为900.9平方米。另查明，诉讼中二被告认为原告诉请房屋租金的标准没有依据，对租金损失数额不予认可。根据原告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联公司）对涉案办公房及院内场地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的租金进行评估鉴定。2020年10月18日，诚联公司作出“豫诚联评报字［2020］第G10-009号”《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中认定：（1）涉案办公楼一层面积300平方米，月租金价值5，500元，租赁期限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租赁月数13.57，租赁费用74，600元；（2）涉案办公楼二层面积300平方米，月租金价值5，000元，租赁期限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1月30日，租赁月数11.57，租赁费用57，900元；（3）涉案办公楼三层面积300平方米，月租金价值4，700元，租赁期限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1月30日，租赁月数11.57，租赁费用54，400元；（4）涉案办公楼院内场地面积500平方米，月租金价值1，000元，租赁期限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租赁月数13.57，租赁费用13，600元。评估结论：位于巩义市人民路中段原巩义市林业局办公楼以及院内场地（二楼和三楼从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1月30日，院内场地和一楼从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租赁费用为200，500元。原告为本次鉴定花去鉴定费1.7万元。贝克大酒店质证意见为：对《资产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倬祥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资产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公司仅承租了一层办公房屋，没有使用院内场地。一审法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审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93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涉案办公房及地产的所有权归买受人天翔公司所有，并于同年2月13日将执行裁定送达原告，虽然此后二被告曾先后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但经法院审查、审理，二被告的异议申请事项和诉讼请求均被驳回，据此依据930-3号执行裁定内容，涉案房办公房及地产的所有权于2019年2月13日应当归原告所有，二被告应当于该日起搬离涉案办公房及地产。二被告未及时搬离涉案办公房及地产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原告诉请二被告支付占用涉案办公房期间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在3176号民事判决书及258号执行裁定书中，原审法院对贝克大酒店请求确认其对涉案办公房及地产享有承租使用权的诉讼请求、倬祥公司提出其对占用的第一层房屋仍在租赁期间，请求继续行使对该房产的使用权的主张均未支持，且大峪沟煤业公司向检察机关申请民事执行监督一案尚未作出相反处理结论，因此二被告辩称两公司作为争议房产的使用权人，对涉案房产自始为有权占有、合法占有，不存在违法占有情形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另辩称在涉案执行过程中，两公司曾先后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执行异议之诉，大峪沟煤业公司向巩义检察院还提起了执行异议监督程序，以上期间一直属于执行案件的争议期间，二被告的腾房行为并未侵犯原告的权益。根据原审法院及郑州中院对二被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执行异议之诉的裁决结果，二被告以上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请二被告赔偿违法占用涉案办公房租金损失数额认定问题。诉讼中，二被告认为原告诉请的房屋租金损失标准没有依据，对租金金额不予认可，根据原告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诚联公司对涉案办公房及院内场地的租金数额进行评估鉴定。经审查，诚联公司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有据，同时结合原、被告的举证情况和质证意见，双方对鉴定内容和结论没有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故可以认定其证明力。贝克大酒店占用涉案办公楼二、三层房屋至2020年1月30日；倬祥公司占用涉案办公楼一层房屋至2020年4月30日，根据《资产评估报告》的相关评估鉴定内容，涉案办公楼一层自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租赁费用为74，600元；办公楼二、三层自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1月30日的租赁费用为112，300元（57，900元＋54，400元），据此贝克大酒店、倬祥公司应分别向原告赔付占用办公房租金损失112，300元、74，600元。由于案涉的办公房附属院内场地属于办公房占用过程中不可分割的部分，因此不能再对院内场地单独另行计赔付租金损失。原告诉请贝克大酒店、倬祥公司分别赔偿占用办公房租金损失117，800元和82，700元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原告为鉴定评估事项花去鉴定费1.7万元，根据二被告应当赔付原告办公房租金损失的比例，贝克大酒店应当承担10，370元，倬祥公司承担6，630元。二被告辩称，涉案争议房产至今仍然没有办理有效的房产证，同时该房产属于办公用房，不属于商业用房。此外，原告取得涉案房产，未办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等，不具备对外出租、经营资格，不具备利用该房产牟利的条件，不享有获取租金的权利，原告不存在租金损失。由于二被告对上述辩称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即便辩称事实存在，也并不影响原告房屋租金损失的产生和存在，故二被告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关于在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案件执行事实以及存在的执行程序违法等辩称意见，属于执行异议、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程序解决的事项，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范围，故对该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在原审法院3176号民事判决书、258号执行裁定书以及郑州中院1255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贝克大酒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大峪沟煤业公司支付了涉案房产的租金，并据此否定了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以及倬祥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同时二被告占有原告涉案房产的事实也客观存在，故贝克大酒店辩称其已经将全部房屋租金交付给了大峪沟煤业公司，即使是需要支付租金，原告也应该向大峪沟煤业公司主张；倬祥公司辩称其已经将全部的租金交付给了贝克大酒店，因此无需再支付任何租金的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占用办公房租金损失112，300元及鉴定费10，370元，共计122，670元；二、被告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占用办公房租金损失74，600元及鉴定费6，630元，共计81，230元；三、驳回原告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8元，由原告河南省天翔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40元，被告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2，542元，被告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26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93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涉案办公房及地产的所有权归买受人天翔公司所有。贝克大酒店和倬祥公司应当于2019年2月13日起搬离涉案办公房及地产，贝克大酒店和倬祥公司未及时搬离，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承担租金损失。租金数额按诚联公司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正确。综上所述，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754元，由郑州贝克大酒店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831元，由河南倬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振审判员  曾小潭审判员  陈启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