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青0223刑初115号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住甘肃省东乡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2016年6月29日出生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学龄前儿童，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龙某叶之夫，马某1、马某2、马某3之父。委托代理人汪某，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系马某4表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妥某1，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赵某，甘肃载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5，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住东乡族自治县。辩护人潘某、马某6，青海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住甘肃省东乡县。系肇事车辆×××号车辆所有人。委托代理人妥某2，临夏锁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住青海省。系肇事车辆×××号车辆驾驶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户籍所在地海东市。系肇事车辆×××号车辆登记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临夏市拆桥镇李孟村银星怡景苑**楼1.2层法定代表人康某，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某，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都支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西关街15号（世翔大厦1013、1024）法定代表人祁某，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某2，该公司职工。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互检一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5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马某4及其委托代理人汪某，妥某1的委托代理人赵某，被告人马某5及其辩护人潘某、马某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及其委托代理人妥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陈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都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经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1日10时00分，被告人马某5驾驶×××号小轿车沿民小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101KM＋80M处时，与相对方向由李某1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李某1、乘车人李某3，×××号小轿车乘车人妥某1、龙某叶、马某8受伤。龙某叶和马某8经医院抢救无效先后死亡。法医鉴定妥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李某3的伤情为轻伤，李某1的伤情为轻伤。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马某5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妥某1、马某8、龙某叶、李某3无责任。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马某5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死亡2人、重伤1人、轻伤2人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意见书及量刑建议书指出，被告人马某5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等人诉称，龙某叶因本次事故死亡，故请求：l.依法追究马某5、李某1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刑事附带民事被告共同支付马某1抚养费34029元，马某2抚养费56715元，马某3抚养费68058元；3.死者住院抢救期间的陪护费6000元、住宿费3000元、交通费7000元，合计174802元；4.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马某4认可马某5垫付的医疗费8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妥某1诉称，事故发生后，妥某1的伤情经青海省人民医院诊断为急性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左额顶颅骨凹陷粉碎性骨折、前颅底及鼻骨骨折、第三颈椎棘突骨折，住院治疗121天。故请求：1.依法追究马某5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肇事所致的各项损害赔偿合计714752.40元（附索赔清单）。委托代理人赵某的代理意见是：1.妥某1的损失首先由被告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限额不足部分由马某5、李某1、马某7等人承担。2.本案中，马某7与马某5系劳务关系，马某7是马某5的雇主，2019年7月发生交通事故之时，双方的劳务关系依法存续，马某5亦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的事故，致使妥某1等人伤亡。据此，马某7依法应当就雇员马某5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对外承担雇主赔偿责任。3.李某1应当向原告妥某1的损害承担次要赔偿责任。4.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平保临夏中心支公司、人保乐都支公司依法应当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原告妥某1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如上所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妥某1三级伤残的后果，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多次，共计产生支出医疗费用243778.94元，其中原告妥某1自己垫付73500元（其余医疗费用保险公司已赔付）。经甘肃利安司法鉴定所鉴定，妥某1构成三级伤残，后续治疗费41800-46800元，护理依赖期限暂评定为24个月。事发后，保险公司赔付了部分医疗费（尚有原告垫付的7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伤残赔偿金350000元。现原告妥某1主张赔偿垫付的医疗费73500元、后续治疗费46800元、营养费4840元（住院期间每天40元*121天）、误工费112416元（误工期限2年*56208元）、护理费127200元（住院121天*154元+定残后56208*2年）、伤残赔偿金191280元（33830元*20年*80%-35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4715.60元（三个未成年子女）、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4000元。以上合计714752.40元。6.原告妥某1在住院期间住院治疗121天，实际由2人进行护理，按法律规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当按照2人护理的标准进行赔偿。经鉴定，原告构成三级伤残。护理期限暂为24个月，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后期护理期限根据情况另行鉴定。定残后24个月的护理费依法应当予以赔偿。7.《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规定，自2020年7月1日起，在全省各级法院管辖的涉及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件，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青海省2020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30元（年/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3799元（年/人）。妥某1现年42岁，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20年标准进行赔偿，经鉴定为伤残三级。按照青海省2020年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33830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应为541280元（33830元*20年*伤残系数80%）。然，平安产险临夏中心支公司与原告妥某1协商按照伤残四级进行了和解，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意外责任险范围内赔付350000元，剩余191280元（541280元-350000元）尚未得到赔付。原告妥某1与平安保险公司的和解，仅局限于平安保险承保范围内的伤残赔偿金部分的赔偿和解，并不是原告对全部伤残赔偿金事项的和解，超出保险限额之外的伤残赔偿金赔偿其他责任人应当继续承担，原告并未放弃对和解部分以外剩余伤残赔偿金主张赔偿的权利。尤其是在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的马某5、次要的李某1没有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原告不可能自愿放弃索赔。平安保险公司签署的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且通过其强势优势地位限制、排除原告合法的权利，该等情形下签署的协议应属无效不具有约束力。综上，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庭审中，赵某认可马某7垫付的医疗费26601.36元，马某5垫付的医疗费90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马某5不持异议，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辩称：我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后个人支付给被害人马某815000元，龙某叶11400元、妥某19000元，雇主马某7通过保险公司也赔偿了大部分损失，请求法院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马某5在发生事故后积极拨打120电话对伤者实施救助后又拨打110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警人员到场，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马某5虽系车主马某7的雇员，按法律规定，应由雇主马某7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人对伤者及家属进行了积极的赔偿，且车主马某7也对伤者家属进行了足额赔偿，应依法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过失犯罪、无犯罪前科，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本次交通事故中驾驶人马某5承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李某1承担的次要责任，李某1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马某5应依法从轻处罚；5.被告人认罪认罚，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从宽处罚。6.被害人马某8死因不明。2019年7月31日-10月3日期间被害人马某8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月3日因病情好转出院；2019年10月27日-11月3日被害人再次入住甘肃省中医院住院治疗。死亡时诊断为脓毒性休克，多脏器功能衰竭。故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马某8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且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也显示死亡成因不明。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排除合理怀疑，考虑多因一果的综合因素，对被告人处于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辩称，事故发生后，已经同保险公司赔偿了三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现不同意再赔偿。委托代理人妥某2的代理意见是：1.马某7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在案发后其已经履行了全部的赔偿义务，请求法庭查清事实，判决驳回对马某7的赔偿请求。在事故发生后，马某7立即赶往现场救治伤员，在龙某叶住院期间，马某7前后合计垫付了91272.22元的医疗费，随后保险公司也向医院缴纳了100000元的医疗费，且当时驾驶人马某5垫付了医疗费7000元，因此，龙某叶在医院期间马某7、保险公司及马某5合计垫付了198272.22元。但在医院的实际住院费为160272.22元，且在龙某叶去世后，马某7给其40000元的丧葬费，超出了赔偿范围，且保险公司在龙某叶去世后，根据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赔偿了500000元，其中包括对未成年子女的抚养费，龙某叶在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交通费等其他费用。因此，龙某叶已经得到了马某7投保的保险公司及马某7自己垫付的费用合计698272.22元，已经在保险公司投保的最高额内及马某7自己的赔付能力及责任范围内进行全额赔偿，因此，对于马某4家属索赔请求不再重复赔偿，且事故的次要责任人李某1未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故恳请法院综合全案事实及马某7赔偿情况，判决驳回对马某7的赔偿请求。2.对于妥某1的诉求，马某7作为车主也尽到了赔偿责任，故请求法庭查清事实，判决驳回对马某7的赔偿请求。在妥某1受伤住院期间，马某7第一时间赶往医院，自己先行垫付了妥某1的医疗费，最后在保险公司商议之后，由保险公司支付了妥某1医疗费145980.64元，马某7垫付了26601.36元，马某5垫付了9000元。因妥某1构成三级伤残，但保险公司对伤残等级持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妥某1决定不予重新鉴定并按照保险公司要求的四级伤残索要伤残赔偿金。故保险公司赔付了妥某1四级伤残赔偿金350000元，并赔付了意外住院津贴121000元。至此妥某1收到了保险公司、马某7及马某5543682元的赔偿款。马某7及保险公司赔偿完毕后，妥某1承诺不再向马某7及保险公司索要任何赔偿款，并对马某7积极垫付医疗费，联系保险公司对其进行赔付的行为表示谢意。现妥某1不遵守约定，再次以所谓的后续治疗费索要赔偿款实属不应该。而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人李某1在马某7及妥某1要求其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时，拒绝赔偿，且从未到医院探望伤者，是马某7及马某5二人积极赔偿及照料伤者。因此，对妥某1马某7已经积极赔偿，履行了全部的赔偿责任，不再赔偿其他费用。故对于妥某1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应当全部由肇事司机马某5及次要责任人李某1承担。故恳请法院结合全案事实，严格核查妥某1后续治疗目的及后续治疗的必要性，判决驳回对马某7的索赔请求，依法做出公正判决。马某7作为车主，已经在保额及能力范围内对两位死者家属及一位伤者进行了全额赔偿，现除去保险公司对伤者的赔偿，马某7对上述被害人已经共计赔偿了125873.58元，其已在能力范围及责任范围内进行了赔偿，再无经济能力来赔付剩余的损失费，恳请法庭依照法律上的责任比例及马某7的赔偿情况，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做出合理、有温度的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辩称，×××号轻型普通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和使用人是我本人，与陈某无关。事故发生后我赔偿了被害人马某8的丧葬费20000元。现同意在次要责任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辩称，我不是×××号轻型普通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肇事车辆×××车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在驾乘意外险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了全部赔付责任，在本案中不再承担任何赔付责任。委托代理人张某的代理意见是：1.我公司已经在驾乘意外险项下赔偿了妥某1的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35万元，意外伤害医疗45980.64元，意外住院津贴12100元。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了10万元。因此，我公司已经在所投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全部赔偿完毕，在本案中，不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且原告已经明确表示放弃了对我公司诉讼的权利。《索赔申请书及授权告知书》明确载明：“本人和家人（其余授权人）保证：提交的所有证明材料真实有效，获得平安产险甘肃分公司本保单赔付后，该案件一次性赔付结案。若就本次赔付后续涉及诉讼或产生任何纠纷，与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无关，放弃对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诉讼的权利，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因此，原告妥某1无权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我公司约定按照免鉴定四级伤残对其予以赔偿，是出于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对原告产生拘束力。且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五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从事司法鉴定业务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四）每项司法鉴定业务有三名以上鉴定人员之规定，原告所作司法鉴定意见书上仅有两名司法鉴定人员签字，其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果不能作为赔偿的依据。因此，我公司按照四级伤残赔偿并无不当。驾乘意外险项下的医疗费仅赔偿事故发生后180日内产生的费用，对于该费用我公司已经全部赔偿完毕。至于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其他费用均不属于意外险的赔付范围，不应当由我公司进行赔偿。2.我公司已经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及驾乘意外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马某4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费用不应由我公司承担。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1日10时00分，被告人马某5驾驶×××号小轿车沿民小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101KM＋80M处时，与相对方向李某1驾驶的×××号轻型货车相撞，致×××号轻型货车驾驶人李某1、乘车人李某3，×××号小轿车乘车人妥某1、龙某叶、马某8受伤。后龙某叶和马某8经抢救无效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马某5负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李某1负次要责任；被害人妥某1、马某8、龙某叶、李某3无责任。经鉴定，妥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李某3、李某1的伤情属轻伤。另查明，肇事车辆×××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座位险）、驾乘人员意外险。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马某8花去医疗费183623.49元；龙某叶花去医疗费160272.22元;妥某1花去医疗费243778.9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赔偿了被害人马某8的医疗费、身故赔偿金等648145.62元，龙某叶的医疗费、意外身故赔偿金、住院津贴等600000元；妥某1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508080.64元。马某7、马某5赔偿了龙某叶的丧葬费43000元（其中马某740000元、马某53000元），李某1赔偿了马某8的丧葬费20000元。被告人马某5为被害人垫付医疗费32400元（其中马某815000元、妥某19000元、龙某叶8400元）。马某7垫付妥某1的医疗费26601.3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了马某8的经济损失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31日11时06分马某5电话报警，称2019年7月31日10时，其驾驶×××小型轿车沿民小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1O1KM+80M处时，与相对方向李某1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李某1、乘车人李某3，×××小轿车乘车人马某8、妥某1、龙某叶、马某3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民小公路101km+80m处；3.证人李某1证言：2019年7月31日，我驾驶×××号小轿车在民小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到事故发生点，看见一辆小轿车在道路北侧行驶，我的车速在50-60km/h左右，对方车辆长时间占用我行驶的机动车道，我紧急向道路南侧避让，但还是两车相撞，我驾驶的车辆侧翻在道路上，我和车上的李某3受伤了。后来救护车将对方车上受伤人员送走了；4.证人李某3证言：7月31日我乘坐李某1驾驶的×××号小货车准备到西宁拉货，车辆行驶到民小公路至曹家堡飞机场东边路段时，相对方向一辆小轿车在我们车辆行驶的车道内驶来，后两车相撞，醒来时已在医院；5.证人马某7证言：我雇佣马某5从事私车非法运营。7月31日马某5驾驶我的×××号拉乘3个大人1个小孩，其中两人是给我打电话联系的，一个是别人介绍的，还没拉到目的地就发生了事故。一般情况从甘肃省东乡县至西宁往返一趟马某5收取200元费用，剩余费用由我收取，车辆加油、过路费等费用在150元左右，然后我能挣200元左右。这样马某5跑了一个多月时间，大概挣了5000元至6000元左右，我挣了6000元左右；6.证人马某4证言：妻子龙某叶2019年7月31日乘坐一辆小轿车在民小公路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右侧肋骨骨折，腿部骨折，目前可能还是肺部感染比较严重，在青海省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7.证人马某9证言：父亲马某8于2019年7月31日乘坐×××号车与一辆小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身体多处受伤，在青海省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治疗；8.证人妥某3证言：父亲妥某1乘坐一辆小轿车在民小公路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受伤后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救治，现在妥某1意识还不清；9.青海省恒通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号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范围为64.4-65.9km/h，×××号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范围为60.9-63.3km/h，两车性能均符合国家标准要求；1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刑事照片。证明被害人龙某叶系生前在交通事故中，造成脑沟积血，双肺挫伤，心包积液，后腹膜血肿，左侧耻骨骨折，骸骨骨折，继发肺部感染，呼吸窘迫征，低蛋白血症，重度贫血而死亡；马某8系交通事故致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ARDS（急性呼吸窘迫征），继发肺部严重感染，脓毒性休克，心律失常，低钾高钠血症，低蛋白血症，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刑事照片。证明被害人妥某1的开放性颅脑损伤、双额多发脑挫裂伤，颅内血月中、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和合体征属于重伤二级；颅骨粉碎性骨折属于轻伤一级；左侧眶内外壁骨折、双侧上领窦壁多发骨折属于轻伤二级；额部皮肤裂伤、右侧鼻骨骨折属于轻微伤；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刑事照片。证明李某1的右踝关节外伤后活动功能部分受限，胸骨骨折，右距骨骨折，右跟骨骨折，右足第2、3跖骨骨基底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右内踝撕脱性骨折属于轻微伤。李某3的耻骨骨折，坐骨骨折，右侧髋臼骨折，右侧髋关节脱位属于轻伤一级；13.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证明马某5、李某1均具有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B2、C1。×××号车辆所有人是马某7；14.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凭证。证明互助县公安局将依法扣押的甘Q89**号小轿车发还给被告人马某5，×××号货车发还给陈某；15.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单。证明事故发生时马某5、李某1均未饮酒；1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明被告人马某5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李某1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某3、马某8、妥某1、龙某叶无责任；1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收据。证明互助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因李某1行驶速度超过规定时速的50%，对其决定罚款300元；18.海东市人民医院出院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李某1被撞伤后到医院就治的情况；1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龙某叶于2019年8月30日在青海省人民医院死亡，马某8于2019年11月3日在甘肃省中医院死亡；20.被告人马某5供述及认罪认罚结具书：2019年7月31日10时许，我驾驶×××小轿车在西宁市××区拉乘散客马某8、妥某1、龙某叶、马某3沿民小公路行驶至西宁市曹家堡飞机场东侧路段时，因为道路有点弯道，我占用了对方车道，与相对方向行驶过来的一辆轻型普通货车相撞，我车被甩至道路北侧树林旁边，对方车辆侧翻在道路中间靠南的路面，在别人的帮忙下我将车里的伤者抬出车外，并打了120。后救护车将四个伤者送往医院，我向110报警。我驾驶的×××小轿车是雇主马某7的，一个月前他雇佣我给他跑黑车挣钱，马某7找好人后让我开车拉他们到西宁，来回跑，说好一个月给我酬劳6000元。马某8他们是马某7联系好的，每人车费100元。我自愿认罪认罚；21.收条。证明马某5支付了龙某叶的丧葬费43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提交的户籍证明及结婚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害人龙某叶与马某4系夫妻关系并育有三个子女，长子马某1生于，二子马某2生于儿马某3生于2016年6月29日。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妥某1提交的证据：1.住院病案材料及医疗费票据复印件。证明妥某1受伤后先后入住青海省人民医院、青海省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21天（2019年7月31日至11月29日），期间花费医疗费243778.94元；2.户籍证明及村委证明。证明妥某1育有未成年子女三名，长子妥某3生于2003年2月10日儿妥霞生于2007年1月19日儿妥红生于2007年1月19日；3.甘肃利安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妥某1因车祸致急性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行手术及康复治疗后，遗留偏瘫颅脑损伤后遗症，构成三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约为41800元-46800元。妥某1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期限暂评定为24个月。四、被告人马某5的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及收条。证明被害人马某8、龙某叶的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提交的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座位险）、驾乘人员意外险。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提交的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单。证明肇事的×××号轻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1.索赔申请书及授权委托书等。证明临夏中心支公司已赔付被害人妥某1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津贴等共计408080.64元，龙某叶的意外伤害身故赔偿金500000元。龙某叶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60272.22元，住院31天（2019年7月31日至8月31日）；2.转账清单。证明临夏中心支公司向青海省人民医院、马某7转账三被害人的医疗费300000元。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马某5赔偿了被害人马某8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663142.62元，李某1赔偿了2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都支公司赔偿了30000元。关于辩护人潘某、马某6提交的村委申请书及低保证明等证据与本案无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妥某1的委托代理人赵某及辩护人提交的住院预交收据不是正式票据，亦无其他证据证明预交医疗费的实际数额，故对其效力不予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的抚养费，经法庭释明，马某4等人申请用青海省的赔偿标准计算其子女抚养费，因事故发生地在青海，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辩护人潘某、马某6提出的被害人马某8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且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也显示死亡成因不明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中明确载明：马某8系交通事故致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ARDS（急性呼吸窘迫征），继发肺部严重感染，脓毒性休克，心律失常，低钾高钠血症，低蛋白血症，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并非与本次事故无因果关系。故对此节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对被害人龙某叶的经济损失依据保险合同已全部赔偿，妥某1的残疾赔偿金按四级自愿协商赔付，其医疗费在座位险项下已赔偿，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经查：1.肇事车辆×××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夏中心支公司投保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每座是100000元、平安全车驾乘险的意外住院津贴18000元，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赔偿金500000元，意外伤害医疗赔偿金70000元。被害人妥某1的伤残程度是三级，按保险合同可获得残疾赔偿金400000元，但其亲属自愿与保险公司达成赔偿350000的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可视为对50000元残疾赔偿金的放弃，应在其获得剩余伤残赔偿金的总额中予以扣减；2.平保临夏支公司、马某5、马某7已赔付龙某叶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703272.22元，妥某1的经济损失589662.64元，在主要责任范围内，保险公司对龙某叶、妥某1的赔付已完成。故对保险公司不予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辩解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5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从轻处罚。由于马某5、李某1的肇事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已投保商业险的车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号车虽登记在陈某名下，但案发时实际为李某1使用，李某1是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故陈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号小轿车的所有人马某7，以谋取利益为目的，在未办理营运手续的情况下，雇佣马某5从事非法运营，对损害的发生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马某5作为雇员在本事故中有重大过失，依法应当与马某7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马某5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同雇主马某7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某1承担30%的赔偿责任。鉴于马某5、马某7同其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已在庭前赔付了被害人大部分经济损失，故本案应计算出已给被害人及其家属支付的赔偿数额及诉讼请求要求赔偿数额的总和，再按上述比例确定双方承担的赔偿数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依法合理计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可根据被害人受伤住院治疗的实际，酌情计赔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精神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住宿费、鉴定费无证据证明，均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潘某、马某6的部分辩护意见，委托代理人赵某、妥某2、张某等人的部分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5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5日起至2024年2月4日止）。二、被害人龙某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抚养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的生活费309387元，共计31738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0000元，剩余27738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妥某1的医疗费62196.94元、营养费3630元，护理费127200.8元、误工费61752元、，残疾赔偿金141280元、后续治疗费43500元、被抚养人妥某3、妥霞、妥红的生活费104715.6元，共计544275.3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0元，剩余494275.34元由被告人马某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连带赔偿169094.3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赔偿325181元。上述给付内容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判长 马秀花审判员 赵玉贤人民陪审员 汪永浩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王 璐附页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及附带民事部分的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被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被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被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被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被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被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被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被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被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被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被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