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22刑初24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文波，男，汉族，1986年6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赵俊春，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文龙，男，汉族，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成龙，安徽枞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学，男，汉族，1983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小学文化，外卖配送员，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姚胜，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盼，女，汉族，1990年2月16日出生湖南省汨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汨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5日经枞阳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志毅，安徽枞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苹苹，男，汉族，1992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初中文化，外卖配送员，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住永修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枞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方可，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志，男，汉族，2000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初中文化，外卖配送员，住江西省永修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16日经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万标根，江西国樟律师事务所律师。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枞检刑诉〔2020〕Z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文波及其辩护人赵俊春、被告人尹文龙及其辩护人吴成龙、被告人张文学及其辩护人姚胜、被告人周盼及其辩护人周志毅、被告人万苹苹及其辩护人方可、被告人罗志及其辩护人万标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至2020年7月期间，被告人周文波欲通过网络骗取钱财，纠集被告人尹文龙、张文学分别负责帮其聊天与拉人收款给予提成。张文学又介绍其妻妹即被告人周盼加入一同负责拉人收款。先由周文波在网络上发布上门提供色情服务的虚假广告信息，当被害人根据广告上的QQ联系时，周文波便安排尹文龙与其聊天商谈通过微信群发红包的方式付款事宜，当尹文龙与被害人谈某时，周文波随即安排张文学、周盼建微信群拉人收款，张文学、周盼建好微信群后将被告人万苹苹、罗志等人拉进微信群抢红包收款，并要求将抢得的红包转给周盼进行汇总，周盼收到款后扣下6%-12%的提成，将余款转到周文波指定的账户，再将扣下的提成部分付给抢红包的万苹苹、罗志等人，剩余部分与张文学平分。经核查，微信号×××等106人次被骗在微信群里付款发红包共计649个，金额总计人民币105110元。其中，万苹苹参与抢领枞阳县枞阳镇居民陈某1等33名被害人在微信群里所发红包共计334个，金额49091元人民币，抢得红包108个金额18978元人民币并转账；罗志参与抢领重庆市居民唐某1等19名被害人在微信群里所发红包共168个金额23543元人民币，抢得红包34个金额4949元并转账。案发后，被告人周盼到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罗江派出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张文学、罗志、万苹苹的手机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万苹苹、罗志、周盼的微信号查询及万苹苹、罗志与周盼的微信交易明细，周盼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的微信交易明细、侦查机关关于被害人被骗数额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证明、情况说明，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被害人陈某1、王某1、唐某1、王某2、范某、廖某、郭某、余某、贡某扎、周某、张某1、王某3、陈某2、李某1、聂某、南某、宋某、唐某2、陈某3、李某2、张某2、曹某、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黄某、朱某1、刘某1、刘某2、郑某、朱某2、徐某1、唐某3、徐某2、方某、陈某4、陈某5、鲍某、高某、朱某3、李某7、屈某、李某8、魏某、刘某3、路某、许某、李炳承的陈述及其微信截图，被告人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文波、尹文龙通过网络平台针对不特定的人实施诈骗，并纠集被告人张文学、周盼帮助其收取赃款并转移，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05110元；被告人万苹苹、罗志在张文学的纠集下参与收取赃款并转移，涉案数额分别为49091元和23543元，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其中，周文波系主犯，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系从犯。尹文龙协助抓获周文波，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盼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万苹苹、罗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周文波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尹文龙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张文学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周盼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万苹苹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罗志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八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周文波的辩护人认为指控周文波的犯罪数额为105110元证据不充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并提出周文波系利用网络招嫖实施犯罪，社会危害性不大，同时周文波积极退赃，结合周文波的家庭实际情况，可以对周文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尹文龙的辩护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提出尹文龙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尹文龙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学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张文学诈骗数额为105110元证据不足。被告人周盼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周盼犯诈骗罪罪名成立，仅就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盼具有自首情节；2.周盼系初犯，无前科劣迹；3.周盼系从犯；4.周盼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周盼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万苹苹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仅就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万苹苹系从犯，且在从犯中地位最低；2.本案的被害人均系违法人员，有明显的过错；3.万苹苹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被告人罗志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罗志属从犯，且作用较小；2.罗志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良好，愿意接受处罚；3.罗志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法庭考虑罗志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对罗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1.被告人周文波与尹文龙系表兄弟。在各被告人实施网络诈骗期间，周盼收到万苹苹、罗志等人转款后扣下12%的提成，将余款转到周文波指定的账户，并将扣下的提成部分按万苹苹、罗志所抢红包数额的5%返还万苹苹、罗志，剩余部分与张文学平分。经收款和转账后，周文波、尹文龙的违法所得共计92496.8元，周盼、张文学违法所得均为5708.1元，万苹苹违法所得为949元，罗志违法所得为248元。2020年11月4日，公安机关扣押周文波诈骗所得款15000元。案发后，周文波、尹文龙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共计77496.8元；张文学、周盼、罗志亲属分别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708.1元、5708.1元、248元；本案审理期间，万苹苹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949元。2.尹文龙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周文波的藏匿地点，并配合民警将周文波抓获。3.公安机关扣押周文波、尹文龙实施诈骗使用的手机十二部、银行卡二张、台式电脑主机一台；扣押张文学作案用的OPP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扣押周盼作案用的iPhone6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扣押万苹苹作案用的vivo手机二部、iPhone6s手机一部；扣押罗志作案用的华为手机一部。针对被告人周文波、张文学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周文波、张文学犯罪数额为105110元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文波利用网络发布招嫖信息，后安排尹文龙与被害人聊天商谈付款事宜，并安排张文学、周盼建微信群拉人收款，张文学纠集了万苹苹、罗志等人帮助收款，收款后转给周盼，周盼汇总后扣除提成部分再转给周文波，该事实有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的供述予以证实。从扣押的万苹苹、罗志的手机里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万苹苹、罗志在张文学的纠集下进入微信群抢红包，进而查获进群发红包的被害人173人次，而腾讯平台查证了106个微信号进群发红包共计649个，金额共计105110元。部分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微信转账记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等人采取网络招嫖的方式骗取陈某1等人钱款共计105110元。周文波、张文学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编造骗局，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涉案数额巨大、罗志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周文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文波、尹文龙等人利用网络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尹文龙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周文波，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盼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万苹苹、罗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均自愿认罪认罚，且其亲属代为退赃，亦可对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从宽处理。综合考虑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具备的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的处罚情节，决定对周文波、罗志从轻处罚，对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减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于法有据的部分，亦予以采纳。据此，对周文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尹文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张文学、万苹苹、罗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周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文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3年10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尹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文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周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万苹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罗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予以没收，由枞阳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八、被告人周文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七千四百九十六元八角、被告人张文学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七百零八元一角、被告周盼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七百零八元一角、被告人万苹苹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四十九元、被告人罗志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四十八元，共计人民币九万零一百一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枞阳县公安局上缴人民币八万九千一百六十一元，本院上缴人民币九百四十九元)；九、被告人周文波、尹文龙、张文学、周盼、万苹苹、罗志用于作案的手机、银行卡、电脑等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程玲审 判 员  周会娟人民陪审员  宗 琳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李金娟书记员邱琦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对顶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