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12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自报)，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义乌市。辩护人吴某、成某，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中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吴某、成某到庭参加诉讼。其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并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吴某为非法获取他人钱款，谎称可以订购到进口汽车，通过收取预付款、订金等方法，骗取被害人胡某某、郑某某、高某某等三人购车款项共计人民币1,01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购买房产和消费等用途，并于2017年12月逃匿境外。具体如下：1.2016年9月，被告人吴某对被害人胡某某谎称可以430万元为其购买法拉利F12型豪车，欺骗胡某某支付430万元购车款至其控制的李某1银行账户，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消费等用途，并以该车无法上牌等理由搪塞被害人。在胡某某改选购买法拉利GT4C型豪车后，被告人吴某又谎称已将原车款全部转至长沙利骏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实际仅支付50万元预付款。至2018年1月，被害人胡某某又支付380万元后才从上述公司购得售价为430万元的法拉利GT4C型豪车，实际被骗380万元。2.2016年9月，被告人吴某对被害人郑某某谎称可以为其订购阿巴斯695型豪车，欺骗郑某某支付50万元订金至其控制的李某1银行账户，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消费等用途。2017年2月，被告人吴某谎称可为郑某某订购保时捷918型豪车，欺骗郑某某转账300万元至其控制的上海骏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购房及消费等用途。3.2017年10月，被告人吴某对被害人高某某谎称可以为其订购阿尔法汽车和迈巴赫S680型豪车，先后欺骗高某某支付阿尔法汽车订金200万元和迈巴赫S680型豪车定金150万元至其控制的周某某银行账户，除用于为高某某支付阿尔法汽车部分价款40万元外，均用于还债和消费等。因被害人发现被骗，被告人吴某于被害人报案前归还高某某30万元。被害人报案后，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吴某藏匿于柬埔寨金边市。经国际合作，柬埔寨移民局于2019年5月28日将吴某抓获，同年6月4日23时许将其移交我公安机关民警，我民警押解其乘坐当日起飞我民航飞机回国。被告人吴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人胡某某陈述、证人杨1、马某证言、相关汽车销售合同、付款凭证、收据、发票、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郑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电子银行查询信息、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高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某证言、相关汽车销售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人李某1、周某某、杨某2证言、工商登记材料、不动产查询资料；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出入境记录；人口信息查询结果；被告人吴某的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结合作案的方式、次数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某判处十二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结合吴某犯罪的起因、家庭及自身身体情况等，建议对吴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吴某为非法获取他人钱款，以可以订购到进口汽车的名义，通过收取预付款、订金等方法，骗取被害人胡某某、郑某某、高某某等三人购车款项共计1,01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购买房产和消费等用途，并于2017年12月逃匿境外。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9月，被告人吴某对被害人胡某某谎称可以430万元的价格为其购买法拉利F12型豪车，欺骗胡某某支付430万元购车款至其控制的李某1银行账户，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消费等用途，并以该车无法上牌等理由搪塞被害人。在胡某某改为购买法拉利GT4C型豪车后，吴某又谎称已将原车款全部转至长沙利骏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实际仅支付50万元预付款。至2018年1月，胡某某又自行支付380万元后才从上述公司购得售价为430万元的法拉利GT4C型豪车，实际被骗380万元。2.2016年9月，被告人吴某对被害人郑某某谎称可以为其订购阿巴斯695型豪车，欺骗郑某某支付50万元订金至其控制的李某1银行账户，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消费等用途。2017年2月，被告人吴某谎称可为郑某某订购保时捷918型豪车，欺骗郑某某转账300万元至其控制的上海骏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银行账户，随即转入其控制的个人账户，用于购房及消费等用途。3.2017年10月，被告人吴某对被害人高某某谎称可以为其订购阿尔法汽车和迈巴赫S680型豪车，先后欺骗高某某支付阿尔法汽车订金200万元和迈巴赫S680型豪车定金150万元至其控制的周某某银行账户，除用于为高某某支付阿尔法汽车部分价款40万元外，均用于还债和消费等。因被害人发现被骗，被告人吴某于被害人报案前归还高某某30万元。被害人报案后，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吴某藏匿于柬埔寨金边市。柬埔寨有关部门于2019年6月4日将吴某移交我公安机关民警。被告人吴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2016年年初、2017年4月，其通过吴某购买了一辆路虎牌揽胜SUV车、一辆丰田牌阿尔法商务车，上述两辆车都在支付完所有款项后成功交付了。在2016年4月，其又找吴某订购一台兰博基尼跑车，基于对其的信任，经吴某的指示，其陆续于2016年4月5日、2016年7月18日将30万元两笔订金共计60万元汇到吴某下属员工厉剑涛的个人账户中；同年9月，其找吴某订购法拉利F12型跑车，接受吴某指示，于2016年9月19日将430万元全款汇入吴某前女友李某1个人账户中。在付款之前，其从吴某处了解到云南的现车是国4标准，吴某称他有办法将国4标准升级为国5标准，这样在北京就能上牌了，于是其就转款了。转款以后，吴某跟其说他将430万元全款支付给法拉利店了，过了几天跟其电话说这部F12确实因为国4无法上牌，于是其就决定不购买这辆法拉利F12了，吴某搪塞其说因车辆排量原因导致购车不成功，法拉利店是可以将全款退回的，但退款需要流程。没过多久，其告诉吴某看中了法拉利GT4C，让他帮其找车。吴某表示长沙利骏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可以订到法拉利GT4C，可在长沙进行预订购买。其让吴某为其在长沙订购法拉利GT4C，因为之前已经付过430万元，让吴某将GT4C订金以外的尾款退回，吴某表示云南4S店和长沙利骏行4S店是同一个集团的，可在集团内部划转云南4S店的F12的430万购车款全款用于购买长沙4S店的这部GT4C，没必要退款，于是其就听信了。2017年初，吴某告诉其云南4S店的车款已经转到长沙4S店预订GT4C了，2017年11月份可提车，让其安心等提车。2017年12月份，郑某某告诉其，他订车的交货日期一直被吴某拖延，有可能被骗，于是其就派人直接跟长沙利骏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马某联系，马某告诉其吴某确实在他们那里有订购车辆，但是吴某只支付了50万元订金，并没有支付全款。而且这50万不是云南，长沙两家公司内部转款的，是吴某单独转给长沙利骏行公司的，除这50万元订金外没有付过任何钱。于是其打电话质问吴某剩余的380万元作何用途，吴某称他做生意亏本，将其购车款挪用了。至此以后，吴某就一直拒绝跟其见过面，十几次跟他微信沟通希望跟他面谈，他都拒绝，2018年下半年后，电话也不接。后续其自己于2018年1月又通过北京恒生醇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款380万元至长沙利骏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1月提车等相关情况。以及李某1银行交易明细反映2019/9/19胡某某通过杨志亮转账430万至李某1账户；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吴某向胡某某承认挪用其购车款380万元用于自己的项目等情况。2、被害人郑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电子银行查询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2017年初，其向吴某透露想买一部保时捷918的想法，让他帮其留意。在2017年2月，吴某告诉其2017年4月份在上海F1国际赛车场将举办保时捷厂队活动，将会有国内仅剩的一部保时捷918进行展出可以销售，这部车总价1,300余万元，如果想买要先付300万元订金给他。出于之前吴某为其成功买过几台车，其在2月16日将300万元转入骏灏公司的银行账户。吴某在收到300万后，跟其谎称可以在2017年5月份提车。但到了5月份约定的交车时间，吴某却搪塞说这部保时捷918报关出了问题需要再等等，其要求他退回300万元订金，他说300万元已经支付给报关公司，让他告知报关公司其自己找，他也迟迟不肯说，只说让其放心，一定会给其办好。直至今日，吴某始终没有将保时捷918交付也没有退回300万元订金。2016年9月，其让吴某帮订购一台阿巴斯695，吴某说可以为其订到这部车，总价130万元，需要其支付订金50万元。其安排助理付给吴某当时女朋友李某1账户50万元订金。因为其知道这部车确实很稀少，生产周期长，其催吴某就比较少，但在保时捷918始终没有交付后，就问吴某这部阿巴斯何时交车，吴某同样以车辆报关问题搪塞。这部阿巴斯695也是始终没有交付，以及退回50万订金。在2016年4月，胡某某找吴某订过一部兰博基尼，付了60万元订金到吴某公司员工厉剑涛的银行账户，后来胡某某不要这部车了，订金就留在吴某账户上。再然后，胡某某将这60万元债权转给其，让其用于订车使用，当时用这60万元让吴某帮其订车，具体什么车其记不清了，但车子始终也没有交付，所以这60万元也被吴某骗了。其在2017年11月底之前一直还能通过电话、微信联系上吴某，吴某始终以两部车都存在报关问题搪塞，让其安心等提车。但在2017年11月后，吴某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了，其就觉得自己被骗了，后来听说吴某逃去泰国躲债了等相关情况。相关明细反映2016年9月14日，由户名为杨志亮的账户转账人民币50万元至户名为李某1的账户，用途载明订金；2017年2月16日，由户名为郑某某的账户转账人民币300万元至上海骏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及辨认笔录反映郑某某对被告人吴某的指认情况。3、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在与吴某见面的时候，张某某说他要从吴某这里买10台阿尔法，然后在他经营的车行进行销售，但他资金不充裕，要其帮忙垫付共计200万元的阿尔法订金。其当天就分两笔，一笔160万、一笔40万，共200万元转入昊昊指定的周某某的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当天其也提出来，要买一部迈巴赫S680。吴某声称可以给其优惠价格订车，等2个月左右就可以按其指令提车。鉴于吴某给的报价是比当时市场价格要低20万元左右，而且他人看起来很斯文也蛮可靠的，其就表示同意。过了几天，吴某再次与其见面，吴某让其尽快支付迈巴赫S680订金150万到其指定的周某某账户。在其支付完订金之后，认为有必要签订一份购车合同，就联系吴某，吴某就在张某某办公室补签了一份购车合同。张某某订购的10台阿尔法具体情况其也是听张某某说的，他说订的10台阿尔法，吴某履行了2台，由张某某安排人支付尾款后成功提车，其佘的阿尔法没有交付。吴某表示他阿尔法生意出了问题，其余8台交付不了，也一时间还不出那么多钱，张某某跟吴某协商下来，将其余160万元阿尔法订金用作为其购买迈巴赫S680,并要求吴某尽快交车，他口头答应了。大概2017年12月15日左右，到了约定的提车时间，但其仍没有提到车，就跟吴某联系并在张某某办公室见面。吴某称他已打了50万元到常州的4S店订迈巴赫，其他的钱已经被他占用了，吴某表示如果其还要迈巴赫就再等等，如杲不要车了他会慢慢还钱。吴某保证会慢慢还钱给其，不会让其损失，所以其和张某某也就让他先走了。这次见面后没几天其就联系不上吴某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然后其于2017年12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报警了。其通过查询银行交易明细发现，2017年12月份，吴某通过银行汇款归还过30万元。以及辨认笔录反映高某某对被告人吴某的指认情况。4、证人杨1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2016年底前，其所在公司从云南中致远帝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更名为昆明中致远帝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6年7月10日，有一男子(自称姓吴，微信名：MR.5，账号g922ac)来店要订购一部法拉利F12，当时正好是其接待的。他声称是经销商，是来为客户选车的，要订购店里库存的一辆白色F12，这部车的销售价格为600万余元，那名男子当场直接还价400余万。因考虑到周日无法向领导申请价格，其就让那名男子先支付20万元意向金，待领导上班我再为他申请，那名男子当即刷卡支付了20万元到公司账户。7月11日，其请示过公司领导后，明确他给出的400余万元的价格无法销售，随后通过微信联系了那名男子，询问他是否能加价，他态度坚决不肯加价，然后就称车子不要了，要求退回20万元意向金，他当即将一个叫李某1的银行账户告知其，其于7月12日开始为他办理退意向金申请流程，7月18日20万退回那名男子指定的李某1账户。其公司与长沙利骏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不属于同一公司等情况。以及李某1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反映，2016/7/10支付20万，2016/7/18云南中致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退回20万至李某1账户的情况。5、证人马某的证言、汽车销售合同、付款凭证、收据、发票等证实：2017年2月24日，吴某通过微信和其联系，他有意代客户向其订购一辆法拉利GT4C豪车，然后其把车辆配置表通过微信发给了他，告诉他要付50万元订金，他表示没这么多钱，能不能先少交点，为了促成销售，其就同意让吴某先交10万元作为购买意向金，2017年3月31日，吴某让其先提供销售合同，其就将合同发给了他，合同上写明购车订金为50万元人民币，他在收到合同后一直没付意向金，于是其就一直催促他付订金。2017年4月20日，其去上海参加车展，吴某主动联系其，说要付他所订购的法拉利GT4C豪车的意向金。于是吴某就驾车到其所住的酒店，在他所驾驶的车辆上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了10万元作为50万元订金的一部分。之后直至2017年6月14日，吴某通过邮寄的方式，将一张银行卡邮寄给其，并让其将剩余的40万元订金刷走的，在支付完剩余订金后，其将他的银行卡寄还给了他，至此吴某所要订购的法拉利GT4C豪车的50万订金才全部付清。在2018年1月，这部法拉利GT4C即将到其4S店时，其多次尝试联系吴某让他来支付尾款并提车，但他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一直联系不上。然后车主北京恒生醇贸易公司的老板胡某某问其，吴某是否有将这部GT4C的尾款付给公司，其告知他并没有，吴某只支付了50万元订金，他才发现吴某把他骗了，骗了他的购车尾款380万。然后胡某某于2018年1月12日安排北京恒生醇贸易公司账户转给其公司380万元购车尾款。2018年1月15日，其安排租车公司将这部法拉利GT4C给胡某某运到北京交车等相关情况。以及长沙利骏行与云南法拉利4S店不属于同一集团等情况。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汽车销售合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等证实：2017年10月左右，吴某带着黄毅清找其，说是要跟其做阿尔法的批发生意，他称有10台阿尔法能以比市场价低7-8万元价格转让，让其支付200万元的订金。其就跟朋友高某某说了这件事，想着拉高某某一起做这个生意，利润一起分成，协商下来由高某某垫付200万元订金，高某某就将200万元转入吴某指定的周某某银行账户。同年10月底，高某某想买一部迈巴赫S680，其安排吴某与高某某见面，吴某表示订购迈巴赫S680需付订金150万元，高某某当天就将150万元汇入周某某的账户。2017年11月初，吴某履行了2台阿尔法的订金合同，由他安排其在外地的丰田4S店支付尾款提了车。但后续8台车没有交付。吴某说阿尔法生意出了问题。其就让他将后续8台阿尔法的订金共160万元用作高某某的迈巴赫S680支付车款，他表示同意，说让高某某再等等。但没过多久听说吴逃匿出境了，就联系不上了。高某某支付完10台阿尔法订金和迈巴赫S680车款之后，在其办公室分别补签了10台阿尔法订金和迈巴赫S680的购车合同，吴某逃匿出境后高某某的损失由其承担了等相关情况。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反映高某某先后分三次(160万元、40万元、150万元)转账350万元至周某某账户，后收到骏灏公司转账30万元。7、证人李某1、周某某、杨某2的证言、工商登记材料、不动产查询资料等证实：上海骏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均由吴某控制，其三人的相关银行卡均也由吴某控制并使用和吴某购车购房等消费的情况。8、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查封扣押情况。9、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出入境记录、人口信息查询结果等，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吴某的到案情况、吴某的身份情况。10、被告人吴某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作案的手段、危害后果、次数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零一十万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 忠人民陪审员  杜昕园人民陪审员  宗小时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丁 鹏书 记 员  王晓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