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21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抒，女，满族，住沈阳市皇姑区。法定代理人：卫布蕾，女，汉族，系原告陈抒的母亲，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沈阳市精神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精卫中心），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陈耀，该中心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强，男，汉族，系该中心工作人员，住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抒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6）辽011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陈抒、精卫中心均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辽01民终1251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辽0112民初45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辽0112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陈抒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8）辽01民终1281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辽0112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19）辽0112民初4561号民事判决，陈抒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抒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要求二审法院按照2019年11月18日出具的司法鉴定结论，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侵害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损失的事实认定有误，只认定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实际由于被上诉人的错误诊疗行为，上诉人自2008年三次入院治疗，每次治疗都出现自杀情况，2012年不能正常工作和生活，原审以诊断书作为误工依据不正确，应按实际天数确定，应对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后确定赔偿期限。另外，原审对上诉人在沈洲医院心理卫生医院、沈阳四院、沈阳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支出的部分门诊医疗费均以名字与上诉人不符未予支持，但该部分医药费是上诉人实际支出，且有一部分是上诉人的名字，法院对此认定有误。还有，上诉人大量服药后给心脏等器官造成副损伤，上诉人需要服用对症药物，原审以不是精神科疾病药物为由不予支持不正确。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出伤残鉴定申请是基于上诉人身体确实受到损害后果的事实提出，本案发回后，浑南区法院上海枫林司法鉴定公司对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进行司法鉴定，该机构于2019年11月18同具司法鉴定，结论为根据《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认定陈抒为三级乙等医疗事故（7级伤残），酌情休息360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180天，一审法院却对此不予采纳，要求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定残，导致无法鉴定，上诉人认为适用《医疗事故分级标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应按该标准作出的鉴定结论进行判决。精卫中心辩称，一、关于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鉴定。患者陈抒目前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为所患疾病自然进展结果，与我院诊疗无因果关系，《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9条是明确精神类疾病发病主要决定于病人自身的生物学素质，不属于人身损害所致的精神障碍。另，患方多次要求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医方均予配合，先后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等鉴定机构，均以精神分裂症不是外界致伤因素直接作用所致，不宜作为致残程度等级鉴定的依据为由未予受理，最终由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结果为：被鉴定人不适合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精神残疾，不适用根据《人体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进行护理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故我院不应承担因伤残导致的一切费用。二、关于司法鉴定结果，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为我院对患者陈抒的诊疗过程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医方过错参与度为30%—40%，我院申请按3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医疗费，患者陈抒在家导致自杀行为的原因？就诊的其他医院诊疗水平如何？是否系统诊疗？是否也存在过错？患者是否按照医嘱系统服药等均不详，因此我院仅对陈抒在我院就诊信息负责，对其他医院就诊情况不应负责，应按以下方式赔偿医疗费：第一次住院费6939.8元，门诊费无姓名；第二次住院费2089.67元，门诊费为陈抒的仅469元；第三次住院费1670.94元，门诊费均为他人姓名；第四次住院费12,471.37元，门诊费均为他人姓名。四、关于伙食费，陈抒住院天数401天，实际住院384天，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赔偿。五、关于误工费，前两次住院病历均为学生，2012年后两次住院病历均为无业状态，且无法提供有效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明细和银行流水等证明。另外，家属要求2012年1月1日后至今的误工费，且提供了工作证明，说明我院治疗效果较好，基本恢复劳动能力，治疗上不存在过错，因此申请不承担误工费。六、护理费，陈抒住院期间均由我院护理人员进行专业精神科护理，无需日常护理，故不应承担护理费。七、交通费，除了到上海进行鉴定的费用外，其他均与本案无关，故我方只承担到上海鉴定的交通费。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上诉人没有评残后果，故一审法院判决1万元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陈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医疗费116,26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800元、残疾赔偿金591,768元、误工费180,818元、护理费828,530元（包括终身护理费785,220元）、交通费12,655.5元、住宿费1400元、鉴定费9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2.保留就后续治疗费用再次起诉的权利；3.依法追究杨奎娟、王欢、张伟、王美娟等人故意用错药品的刑事责任;4.判令由精卫中心承担案件受理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抒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赔偿180天护理期费用25,920元，按服务行业标准每天144元计算；休息期360天费用54,000元，按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150元计算；营养期180天费用26,640元，按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148元计算；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对应的是七级伤残，赔偿金为32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伤残等级为50,000元，以上赔偿费按照原审鉴定结论的40%计算为190,62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0月，陈抒因为出现“言语动作增多、挥霍、说大话”等症状就诊于精卫中心，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伴有精神疾病病症躁狂症”，于2008年10月27日至2008年12月22日在该中心住院治疗56天，期间一级护理8天、二级护理48天，支付医疗费6939.8元。2010年11月，陈抒再次到精卫中心就诊，诊断为“心境障碍，双相情感障碍”，于2010年11月7日至2010年11月26日在该中心住院治疗19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2089.67元。2012年3月31日，陈抒服用安眠药自杀，被送至沈阳市二四二医院抢救，诊断为“镇静药物中毒、精神分裂症”，于2012年3月31日至2012年4月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5天，期间均为一级护理，支付医疗费8469.83元。2012年5月8日，陈抒再次服药自杀，被送至医大一院急诊抢救，支付医疗费21,811.09元。陈抒于2012年6月5日至2012年9月6日第3次到精卫中心住院治疗93天，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伴有××性症状的重度抑郁发作”，期间一级护理27天、二级护理66天，支付医疗费16,082.39元。陈抒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1月3日第4次到精卫中心住院治疗216天，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34,872.32元。陈抒于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6月28日到沈阳市虹桥医院住院治疗12天，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期间均为××护理，支付医疗费8756.13元；同月，陈抒就诊于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支付医疗费4419元，外购药品支出5098元。陈抒治疗过程中，另行在精卫中心支出门诊医疗费1136.5元、在沈阳六院支出门诊医疗费173.1元、在沈阳市铁西区精神卫生中心支出门诊医疗费457元、在盛京医院支出门诊医疗费495.2元、在沈阳四院支出门诊医疗费351.45元。陈抒起诉来院，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另查明，陈抒认为其所患精神分裂症系精卫中心过错医疗行为导致，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复旦上海鉴定中心对精卫中心是否存在过错诊疗行为，医方的诊疗过错行为与陈抒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医方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复旦上海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精卫中心对陈抒的诊疗过程存在一定过错，医方的诊疗过错行为与陈抒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过错参与度为30%-40%。陈抒支出鉴定费（包括专家会诊费）995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抒再次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精卫中心方医务人员诊疗过程中给陈抒造成的损害程度是否构成伤残以及伤残等级，现陈抒是否需要护理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先后委托复旦上海鉴定中心、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上述机构对此鉴定事项均不予受理。依据陈抒申请，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再行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鉴定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陈抒精神分裂症，目前遗留轻度智能减退，属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分级；可酌情予休息期360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180天。后该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陈抒不适合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年1月1日起实施）评定精神伤残，不适合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进行护理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再查明，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于2017年2月14日为陈抒发放残疾人证（沈阳市于洪区残疾人联合会填发，沈阳市残疾人联合会批准），登记陈抒为精神二级残疾。一审法院认为，陈抒自2008年精神状况出现异常后，先后4次到精卫中心住院治疗,最终确诊为精神分裂症，陈抒认为其病症系该中心过错医疗行为所致，经复旦上海鉴定中心鉴定，确认精卫中心针对患者陈抒的诊疗过程存在一定过错，该诊疗过错与陈抒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并且建议医方过错参与度为30%-40%。法院依据复旦上海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结合陈抒的年龄、病情发展状况、治疗过程，同时考虑病症对陈抒今后生活工作的影响等因素，认定由精卫中心按照40%的比例就陈抒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陈抒要求给付医疗费116,262.16元，一审法院依据相关病历、病案和收费票据，对其中111,151.48元予以确认。陈抒共计住院治疗401天，要求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39,800元，诉求合理，予以确认。陈抒要求给付2012年开始的误工损失180,818元，而其自2012年1月1日起共计住院治疗326天，期间门诊复查36次，确认误工362天应属合理，因为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明细、银行转款记录等有效收入证明，考虑陈抒的年龄、劳动能力，误工费可以按照辽宁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876元÷365天×362天计算为32,605.79元。陈抒住院治疗401天，期间一级护理40天、二级护理349天、××护理12天（比照二级护理），因为没有提供陪护人员的有效收入证明和正规护理费发票，护理费可以按照辽宁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9,261元÷365天×（40天×2人+349天×1人+12天×1人）计算为47,435.89元。陈抒住院治疗401天、门诊复查36次，要求给付交通费12,655.5元，数额过高，依据住院时间、门诊复查次数，同时考虑司法鉴定机构所在地等因素，对其中10,000元予以确认。陈抒要求给付鉴定费9950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认定。陈抒要求给付住宿费1400元，一审法院根据其提供的有效票据，对其中983元予以确认。上述款项，应当由精卫中心按照40%的赔偿责任比例给付陈抒医疗费44,46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20元、误工费13,042.32元、护理费18,974.36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3980元、住宿费393.2元。陈抒的病情逐渐加重而发展为精神分裂症，属于重型精神疾病，要求赔付一定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合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陈抒的发病治疗情况、病症发展程度和精卫中心的过错参与度等因素，认定由精卫中心给付陈抒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陈抒要求赔付其在沈洲医院心理卫生医院、沈阳四院、沈阳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支出的部分门诊医疗费，因为支出票据的付款人均非陈抒本人，而且付费项目为常规心电图、葡萄糖检测、××表面抗原测定、静脉采血等项检查，与陈抒的病症治疗没有关联性，该部分诉求不能成立。陈抒要求给付残疾赔偿金591,768元和终身护理费785,220元的主张，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陈抒不适合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年1月1日起实施）评定精神伤残，不适合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进行护理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故陈抒此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抒要求对精卫中心方医务人员诊疗过程中给陈抒造成的损害程度是否构成伤残以及伤残等级,现陈抒是否需要护理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陈抒精神分裂症，目前遗留轻度智能减退，属三级乙等医疗事故分级；可酌情予休息期360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180天。该鉴定结论并非本院委托鉴定事项，一审法院对此鉴定意见不予采信。陈抒依据此鉴定意见在本案中要求精卫中心增加给付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相关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抒要求追究部分医务人员的刑事责任，因为不属民事案件审查范围，不予审理。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抒医疗费44,460.59元；二、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抒住院伙食补助费15,920元；三、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抒误工费13,042.32元；四、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抒护理费18,974.36元；五、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抒交通费4000元；六、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抒鉴定费3980元；七、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抒住宿费393.2元；八、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陈抒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九、驳回陈抒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3元，由陈抒承担1351.8元，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承担901.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误工费问题。陈抒自2008年入院治疗前职业系学生，其代理人于一审提供沈阳道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证明，证明陈抒曾在沈阳道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陈抒法定代理人于二审庭审自述陈抒曾在沈阳飞机设计研究所工作一个月，从事木塑门窗的相关工作。对上述工作经历的事实，上诉人一、二审均未提供相关工作单位的劳动合同、劳务合同、工资发放明细、银行转款记录等充分证据。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陈抒的年龄、劳动能力、治疗效果、治疗期间有参加工作的能力及事实以及没有最终评残结论等因素，以实际入院治疗天数认定误工天数并以此判决赔偿陈抒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自2012年1月1日至今的误工损失180,818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予支持的部分医疗费、门诊费、医药费等问题。上诉人主张“为了省钱，用陈抒母亲、姥姥姥爷的医保卡购药”因此票据并非陈抒本人名字的说法没有证据证明，无法认定真伪；对于采血、心电图、葡萄糖检测是否与陈抒有关，所外购的包括降酶药在内的药品是否与陈抒有关以及相关医院门诊医疗费与陈抒不符的事实等，均无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2019年11月18日的鉴定报告是否应适用的问题。复旦上海鉴定中心曾就本案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结论为精卫中心对陈抒的诊疗过程存在一定过错，医方的诊疗过错行为与陈抒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过错参与度为30%-40%。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陈抒再次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精卫中心方医务人员诊疗过程中给陈抒造成的损害程度是否构成伤残以及伤残等级、陈抒是否需要护理以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先后委托复旦上海鉴定中心、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上述机构对此鉴定事项均不予受理。一审法院最终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上述鉴定事项进行鉴定，但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委托事项为“对被鉴定人陈抒的医疗事故分级及所需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与法院委托事项不符，故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后该鉴定机构又于同年12月11日出具鉴定日期同为9月24日的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陈抒不适合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精神伤残，不适合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进行护理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鉴于此，一审法院按照复旦上海鉴定中心出具的参与度结论，采取较高比例即40%的比例判决陈抒各项损失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按照2019年11月18日的非法院委托鉴定事项的鉴定意见书进行裁判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3元，由陈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那卓审判员  范猛审判员  华荻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飞书记员教添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