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山，男，1953年10月22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捕前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金霞，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北京市良乡社区服务中心退休职工，捕前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陈慧雯，北京泽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廷月，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房山区阎村镇镇政府退休职工，捕前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宣俊芹，女，1961年11月9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捕前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冯新广，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春辉，女，1962年11月29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水族，本科文化程度，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农垦中学1幢2单元401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1天），同年9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秦童，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花，女，1978年7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被电话通知到案，同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9天），同年9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建，北京市安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林，北京市安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保红，男，1972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曹美，女，1957年7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普兰店区中心医院退休职工，户籍地辽宁省普兰店市，捕前住辽宁省大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6天），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淑华，女，1952年9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黑龙江省拜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8天），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夏建明，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抓获，同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6天），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董有林，男，1956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抓获，同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4天），同年9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金秀，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铁二十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南宁混凝土构件有限公司退休职工，捕前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0天），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青兰，女，1962年10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回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警校高层1607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抓获，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2天），同年9月20日被逮捕。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宣俊芹、肖保红、曹美、王淑华、何春辉、夏建明、董有林、杨金花、王金秀、马青兰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豫0882刑初7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宣俊芹、何春辉、杨金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份左右，马宝林（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王立山、蔡金霞、杨金花、李廷月等人以解冻民族资产的名义成立深林基金会，谎称深林基金会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在国外有民族资产需要解冻，宣传会员只要交纳少量的报单费，就可以得到上百万元的回报，诱骗群众参与，从而骗取财物。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全面工作。马宝林任命王立山、蔡金霞为总会副会长，负责督促报单，落实马宝林的工作安排；任命李廷月为党委书记，负责宣传；任命杨金花为统计，负责统计报表，2019年3、4月份左右不再担任统计。深林基金会按照省份划分设立分会，分会设分会长、副分会长、统计、财物、组长等人员，各分会发展会员，根据总会的要求让会员报单，收取报单费，并将报单费交到总会。马宝林使用自己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取报单费。各分会长由深林基金会成员互相推荐、介绍，由马宝林任命。肖保红系河南分会长，曹美系辽宁分会长，王淑华系天津分会长，何春辉系海南分会长，夏建明系江苏分会长，董有林系黑龙江分会长，杨金花系四川分会长，王金秀系广西分会长，马青兰系陕西分会长。2019年5月8日，马宝林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王立山、蔡金霞重新组建思念微信群，将李廷月及各分会长拉进思念微信群，让各分会继续交纳报单费，同时任命宣俊芹为财务人员，使用宣俊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取报单费。经统计，马宝林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收到报单费7581756.44元，宣俊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报单费467002.9元，以上共计8048759.34元。其中，肖保红任河南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196893元。曹美任辽宁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1682654元。何春辉任海南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332726.5元。王淑华任天津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195485元。夏建明任江苏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172028元。董有林任黑龙江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184956元。杨金花任四川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442702元，其参与的犯罪数额为7619113.44元。王金秀任广西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259458元。马青兰任陕西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21292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宣俊芹、肖保红、曹美、王淑华、何春辉、夏建明、王金秀、董有林、马青兰被抓获。被告人杨金花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1.公诉机关随案移交扣押王立山、蔡金霞假证件15本（存放于法院物证室）、赃款人民币81800元（存于法院周转账户）。2.被告人马青兰家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王立山特别通行证等证件7本、蔡金霞特别通行证等证件8本、现金人民币81800元。(二)书证：1.户籍证明、无犯罪证明。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羁押证明。3.中共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肇东市第十中学出具的证明、中国共产党北京市房山区十渡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国共产党北京市房山区委员会组织部出具的证明、北京市良乡社区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中共北京市房山区委员会拱辰街道工作委员会拱辰大街社区总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4.取保候审决定书。5.微信聊天记录。6.宣俊芹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马宝林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马宝林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三）被害人买某、张某、刘某、袁某的陈述。（四）被告人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宣俊芹、肖保红、曹美、王淑华、何春辉、夏建明、董有林、杨金花、王金秀、马青兰的供述。（五）同案犯马宝林的供述。（六）电子数据：1.抓捕王立山、蔡金霞时的视频资料。2.采集被告人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宣俊芹、肖保红五人手机信息。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王立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2、被告人蔡金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3、被告人李廷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4、被告人宣俊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5、被告人肖保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6、被告人曹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7、被告人王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8、被告人何春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9、被告人夏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10、被告人董有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11、被告人杨金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12、被告人王金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13、被告人马青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14、违禁品假证件15本，依法予以没收。15、违法所得人民币8048759.34元依法继续追缴（其中，被告人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参与的数额为8048759.34元，杨金花参与的数额为7619113.44元，宣俊芹参与的数额为467002.9元，肖保红参与的数额为196893元，曹美参与的数额为1682654元，王淑华参与的数额为195485元，何春辉参与的数额为332726.5元，夏建明参与的数额为172028元，董有林参与的数额为184956元，王金秀参与的数额为259458元，马青兰参与的数额为21292元）。上诉人王立山的上诉理由是，1、其看到马宝林有民政部的文件和营业执照，认为假不了才跟着干的。2、其是按照马宝林的安排进行工作，是一个副职的应尽职责，不是首要分子。3、其不知道“民族资产解冻”是犯罪行为，主观上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4、其自己没有得到分文钱，还报了万余元的单，也是受害者。5、在与马宝林联系不上及陈湘的催促下，其才召集人做10+1项目，把马宝林没做完的扫尾工作做完。其不是主犯。上诉人蔡金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深林基金会”是马宝林发起成立的，不是马宝林伙同其共同成立的。2、马宝林失联后，王立山指示其建立思念微信群等工作，并非其主动建立思念微信群的。宣俊芹的财务人员身份是王立山任命的，王立山让其通知宣俊芹的。3、其参与的金额应扣除其借给马宝林的金额。4、马宝林任命其为副会长仅是名义上的，其不接触财务，马宝林失联后其是在王立山安排下做工作，不能认定为主犯。5、其在马宝林失联前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上诉人李廷月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深林基金会”的成立，在微信群里也只是重复会长副会长的指示，没有做任何宣传，也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宣俊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宣俊芹只是一名普通的会员，把自己的银行卡号给了王立山，钱收齐后如实上交了，不是财务。其系从犯，家庭困难。要求从轻判处适用缓刑。上诉人何春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其转账给马宝林钱有332776.5元，但其微信和支付宝收取被害人的钱并没有这么多，应以其收取的被害人的钱为其犯罪数额。2、其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诸多从轻情节。要求适用缓刑。上诉人杨金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杨金花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杨金花仅帮助马宝林制作过几次不中用的表格，统计过几次人数金额，所起的作用轻微，应为从犯。3、杨金花仅应对四川分会的犯罪行为负责，且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要求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立山、蔡金霞提出的其“不是主犯”的问题，经查，王立山、蔡金霞不但与马宝林共谋成立“民族资产解冻类”的组织“深林基金会”，担任副会长职务，诱骗会员缴纳报单费，而且在马宝林被抓获后，又重新组建思念微信群，让各分会继续交纳报单费。蔡金霞还借钱给马宝林作为“深林基金会”的成立费用。王立山、蔡金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关于“主观故意”问题，经查，上诉人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宣俊芹、何春辉、杨金花长期参与“深林基金会”的活动并在其中担任总会副会长或分会会长，在没有成功给会员兑现的情况下，仍继续发展、管理会员，收取报单费，可以认定其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关于上诉人王立山提出的“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回报、自己也是受害者”问题，经查，王立山虽然自己也交纳了报单费、尚未得到回报，但其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客观存在，原判认定的其犯罪数额客观真实，不能因此否定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关于上诉人蔡金霞提出的“没有与马宝林共同成立深林基金会”、“犯罪数额应扣除其借给马宝林的钱”的上诉理由，经查，1、蔡金霞不但与马宝林、王立山共谋成立“深林基金会”，而且还借钱给马宝林作为“深林基金会”的设立费用。2、蔡金霞借给马宝林的钱与其任职期间“深林基金会”所收取的报单费，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不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关于上诉人李廷月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廷月不但参与了“深林基金会”的成立，而且自成立之初就担任“深林基金会”的党委书记。马宝林、王立山均证实李廷月负责宣传工作，其自己也供述其在微信群里讲话，让大家相信深林基金会是真的。关于上诉人宣俊芹、何春辉、杨金花提出的其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及杨金花自首等情节，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加以考虑，二审对此情节不予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杨金花提出的其“仅应对四川分会的犯罪行为负责”的上诉理由，经查，杨金花不但担任四川分会的会长，而且担任“深林基金会”总会的统计，其应对“深林基金会”总会的犯罪行为负责，但鉴于其系从犯，原判已对其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何春辉提出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深林基金会”海南分会转给马宝林的332776.5元钱中，不但有何春辉个人收取的被害人的报单费，还有其工作人员林文玲等人收取的被害人的报单费，何春辉作为海南分会的分会长，应对整个海南分会的犯罪行为负责，其犯罪数额为332776.5元。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宣俊芹、何春辉、杨金花伙同原审被告人肖保红、曹美、王淑华、夏建明、董有林、王金秀、马青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技术，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杨金花、曹美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宣俊芹、何春辉、肖保红、王淑华、夏建明、董有林、王金秀的犯罪数额巨大，马青兰的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宣俊芹、何春辉、杨金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成审判员  李元明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张**龙书记员邵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