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宝林，女，1949年3月22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37天），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霞，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春连，女，1972年11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郑县，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抓获，9月26日至9月30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河市看守所，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4天），同年11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建明，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傣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10月12日至10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7天），同年11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万花，女，1963年4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回族土族自治县，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抓获，10月30日至11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同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6天），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秦丽萍，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志军，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青神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11月11日至11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同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5天），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艳杰，女，1971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抓获，11月27日至11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2天），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苗秀兰，女，1955年10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北京公共汽车六厂退休职工，捕前住北京市城区金鱼池东区1楼4单元1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抓获，10月11日至10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6天），同年11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骆建娟，女，1963年3月3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抓获，11月8日至11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5天），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双全，男，1960年7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抓获，11月28日至12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6天），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盛建明、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豫0882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盛建明、李万花、滕志军、刘艳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马宝林伙同王立山、蔡金霞、杨金花、李廷月（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解冻民族资产的名义成立深林基金会，谎称深林基金会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在国外有民族资产需要解冻，会员只要交纳少量的报单费，就可以得到上百万元的回报，诱骗群众参与，从而骗取财物。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全面工作。马宝林任命王立山、蔡金霞为总会副会长，负责督促报单，落实马宝林的工作安排；任命李廷月为党委书记，负责宣传；任命杨金花为统计，负责统计报表，2019年3、4月份左右不再担任统计。深林基金会按照省份划分设立分会，分会设分会长、副分会长、统计、财物、组长等人员，各分会发展会员，根据总会的要求让会员报单，收取报单费，并将报单费交到总会。马宝林使用自己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取报单费。各分会长由深林基金会成员互相推荐、介绍，由马宝林任命。赵春连系浙江分会长，苗秀兰系北京二分会长，李万花系宁夏分会长，骆建娟系贵州分会长，刘艳杰系河北分会长，马双全系内蒙古分会长。滕志军、盛建明系辽宁分会副会长。2019年5月8日，马宝林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王立山、蔡金霞重新组建思念微信群，将李廷月及各分会长拉进思念微信群，让各分会继续交纳报单费，同时任命宣俊芹为财务，使用宣俊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取报单费。经统计，马宝林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收到报单费7581756.44元，宣俊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报单费467002.9元，以上共计8048759.34元。其中，赵春连任浙江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350076元。苗秀兰任北京二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2272元。李万花任宁夏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208136.5元。骆建娟任贵州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54760元。刘艳杰任河北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84012元。马双全任内蒙古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63117.6元。滕志军任辽宁分会副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88700元。盛建明任辽宁分会副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883214元。案发后，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被抓获。被告人盛建明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王立山特别通行证7本、蔡金霞特别通行证8本。(二)书证：1.户籍证明、无犯罪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羁押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宣俊芹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马宝林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马宝林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三)被害人买某、张某的陈述。(四)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盛建明、滕志军、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马双全的供述。(五)同案犯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宣俊芹、曹美、严伟翔的供述。(六)电子数据手机信息。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马宝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2、被告人赵春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3、被告人苗秀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4、被告人盛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5、被告人李万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6、被告人骆建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7、被告人滕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8、被告人刘艳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9、被告人马双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10、违法所得人民币8048759.34元依法继续追缴（其中，被告人马宝林参与的数额为8048759.34元，赵春连参与的数额为350076元，苗秀兰参与的数额为62272元，李万花参与的数额为208136.5元，骆建娟参与的数额为54760元，刘艳杰参与的数额为84012元，马双全参与的数额为663117.6元，滕志军参与的数额为688700元，盛建明参与的数额为883214元），与（2019）豫0882刑初75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48759.34元依法继续追缴合并执行。上诉人马宝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所收取的款项全部上交，自己没有得到一分钱，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知道民族资产是假的，不构成诈骗罪。2、其不是主犯。3、其对2019年5月8日被抓获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不应对此负责，应由王立山、蔡金霞负责。上诉人赵春连的上诉理由是，其家庭贫困，自己身体不好，原判罚金过高。上诉人盛建明的上诉理由是，1、其所上交的883214元是分会长组织人员收取后交给其的，其没有收取也没有占有一分钱。2、其事前不知道是犯罪组织。上诉人李万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万花本人没有贪拿一分钱，自己也是受害者，家庭经济困难，且系从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滕志军的上诉理由是，1、不能把其与马宝林被抓后重建思念群的人划等号，同等量刑。2、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骗取他人财物，其自己也是受害者。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艳杰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获取报酬，自己也是受害者，系从犯，认罪悔罪，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主观故意”问题，经查，上诉人马宝林设立“深林基金会”并担任会长从事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活动，上诉人赵春连、盛建明、李万花、滕志军、刘艳杰长期参与“深林基金会”的活动并在其中担任分会会长或副会长，在没有成功给会员兑现的情况下，仍继续发展、管理会员，可以认定其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关于上诉人马宝林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经查，马宝林设立、领导深林基金会并担任总会会长，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关于犯罪数额问题，经查，上诉人马宝林作为“深林基金会”总会会长，应对“深林基金会”的所有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赵春连、盛建明、滕志军、李万花、刘艳杰分别系浙江、辽宁、宁夏、河北的分会长和副分会长，应对所在分会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判认定马宝林的犯罪数额不含其被抓获之后该组织的犯罪数额。关于上诉人马宝林、盛建明、赵春连、李万花、刘艳杰、滕志军上诉提出的家庭困难、身体不好、自己也是受害者、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回报等问题，经查，1、家庭困难、身体不好不是法定从轻处罚的理由。2、刘艳杰、滕志军虽然自己也交纳了报单费，但并不能因此否定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3、各上诉人虽然尚未得到回报，但其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客观存在，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客观真实。关于上诉人滕志军上诉提出的“不能把其与马宝林被抓后重建思念群的人划等号”的问题，经查，滕志军的犯罪数额系其担任辽宁分会副会长期间的犯罪数额，与马宝林被抓后重建思念群的人没有关系。关于上诉人刘艳杰上诉提出的其系从犯、认罪、悔罪，及上诉人李万花上诉提出的其系从犯、初犯、偶犯等量刑情节，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加以考虑，二审对此情节不予重复评价。故上诉人马宝林、赵春连、盛建明、李万花、滕志军、刘艳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宝林、赵春连、盛建明、李万花、滕志军、刘艳杰伙同原审被告人苗秀兰、骆建娟、马双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马宝林、马双全、滕志军、盛建明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马宝林、赵春连、盛建明、李万花、滕志军、刘艳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成审判员  李元明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张**龙书记员邵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