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2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金花，女，1977年12月1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辩护人王某喜，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改娥，女，1980年5月29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趁，女，1970年2月11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原审被告人陈玉友，男，1977年5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玉友、赵金花、刘改娥、刘大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9日作出(2020)沪0107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金花、刘改娥、刘大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蒋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金花及其辩护人王某喜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改娥、刘大趁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根据证人朱某某、简某某的证言，工商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名称变更通知复印件、章程复印件、机器人系统合同、网络技术服务协议书、APP宣传资料复印件、大圣智能机器人文案、机器人系统APP项目需求方案、齐天大圣系统详细需求说明书复印件、北京农商银行交易明细、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记账本复印件，工作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户籍资料、办案说明，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原审被告人陈玉友、赵金花、刘改娥、刘大趁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2019年5月26日，陈玉友、赵金花以邓州市腾领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济南捷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器人系统合同》，委托制作“齐天大圣”APP。同年6月15日APP制作完成，陈玉友、赵金花开始对外售卖智能机器人。该APP谎称智能机器人能自动刷取流量从而获得网络平台报酬，并许诺高额收益。客户成为会员组成层级后，APP又以发展他人购买机器人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开展传销活动。2019年7月，陈玉友通过转让更名的方式成为中企大圣(北京)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赵金花同为股东，两人共同负责公司的经营。2019年8月8日，陈玉友与国科简(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简某某签订《网络技术服务协议书》，由简某某负责参照“齐天大圣”APP的内容，重新制作“中企大圣”APP，同时提供日常维护服务。同年8月19日起，陈玉友、赵金花又以机器人激活为名收取服务费(30元／台)。经对涉案传销组织部分人员信息数据的司法鉴定，其最大层级数为13层，下线人数为4454人。另查，中企大圣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为人民币52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9年9月4日，陈玉友、赵金花被抓获。陈玉友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赵金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翻供。2019年6月，刘改娥经赵金花发展成为“齐天大圣”APP会员，其又发展刘大趁等人成为会员。刘大趁继续发展韩银玲等人成为会员。同时，刘改娥负责向赵金花代交下线会员购买、激活机器人费用及代赵金花向下线会员转发服务码等工作。刘大趁则按刘改娥要求负责转发服务码、记账等工作。经司法鉴定，刘改娥共计发展下线总计3569人，下级层级数为11层；刘大趁共计发展下线总计477人，下级层级数为8层。2019年9月9日，刘改娥、刘大趁被抓获。两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玉友、赵金花、刘改娥、刘大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予处罚。陈玉友、赵金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改娥和刘大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陈玉友、刘改娥、刘大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陈玉友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赵金花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刘改娥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刘大趁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诉人赵金花辩称，其只推荐和管理了两名会员，不是主犯。辩护人提出，所有的传销活动均由陈玉友负责，赵金花没有从事推广或者管理工作，参与程度低，系从犯；赵金花系初犯、偶犯，具有认罪认罚和如实供述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判认定陈玉友、赵金花、刘改娥、刘大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准许刘改娥、刘大趁撤回上诉；驳回赵金花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7刑初425号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依据与原判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金花、刘改娥、刘大趁及原审被告人陈玉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赵金花、陈玉友系主犯；刘改娥、刘大趁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陈玉友、刘改娥、刘大趁又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赵金花与陈玉友合谋，先后成立邓州市腾领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及中企大圣公司开展传销活动，其中陈玉友作为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负责公司整体策划和运营，赵金花作为股东负责市场推广、销售业务人员和会员管理、收取钱款等工作。上述事实有陈玉友、赵金花的供述、证人证言、工商信息、中企大圣公司章程等证据证实。故赵金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赵金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陈玉友、赵金花、刘改娥、刘大趁犯罪的事实、性质及主从犯、坦白等情节，依法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现上诉人刘改娥、刘大趁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赵金花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应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予上诉人刘改娥、刘大趁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赵金花的上诉，维持原判。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7刑初425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仁利审判员  周广明审判员  李杰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 凤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