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3民终1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上海盾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文韬，上海盾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松江区岳阳街道桉锌餐饮店，经营场所上海市松江区岳阳街道人民南路****-1。经营者：秦安兴，店长。上诉人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市松江区岳阳街道桉锌餐饮店(以下简称桉锌餐饮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4民初9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力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康文韬，被上诉人桉锌餐饮店的经营者秦安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力合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桉锌餐饮店赔偿其经济损失2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忽视了力合公司权利作品价值及知名度事实，桉锌餐饮店用低廉的价格非法获取了“琉璃鲸”系列美术作品,并且用于与力合公司具有同业竞争的商业主体中，其恶意意图明显，一审法院赔偿的数额过低。被上诉人桉锌餐饮店辩称：一审判决依据合法，判赔数额合理。上诉人力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桉锌餐饮店赔偿其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同日，凤翔又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主要内容为：授权方凤翔授予被授权方力合公司排他使用授权方享有著作权的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的作品“鲸”、国作登字-2018-F-XXXXXXXX的作品“琉璃鲸”等系列美术作品,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维权声明：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进行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另约定：被授权方在签署日期前已经实施的本《授权证明书》上提及的授权内容的行为，授权方凤翔予以追认。桉锌餐饮店成立于2019年3月28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秦安兴，经营场，经营场所为上海市松江区岳阳街道人民南路****-1围为餐饮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9年6月6日，力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昊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南路XXX号的一家标有“新琉璃鲸”等字样标识的店铺内，使用手机支付方式以16元的价格购买了奶茶一杯，并当场取得奶茶一杯、购物袋一个(以下称为涉案公证购买物)和吸管一根。在购物过程中，公证人员使用工作手机对上述购物现场及上述物品等拍摄数码照片共计24张。2019年6月26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9)沪东证经字第771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涉案公证书)。力合公司提交标注有涉案公证书号的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一张，金额为2,000元。2019年9月6日，力合公司通过时间戳取证方式,对桉锌餐饮店开设网店的有关情况进行了录像采集,录像内容显示：桉锌餐饮店在大众点评网上开设了名为“琉璃鯨(人民南路店)”的网店，店铺地址为人民南路XXX号，该店铺在门头、饮品杯、菜单、店内装饰画等处使用了“鯨+圆环”“琉璃鯨”或者“琉璃鯨+thewhaletea”等字样。经当庭比对，公证购买的奶茶一杯上印有“鯨+圆环”字样，购物袋上印有“鯨+圆环”和“琉璃鯨+thewhaletea”字样，涉案公证购买物上的上述字样中的“鯨+圆环”和“琉璃鯨”与在字形、字体结构、排列设计等方面均与力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相同，构成实质相似。此外，力合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和时间戳上的相关图片显示，桉锌餐饮店在店铺门头、前台、菜单、店内装饰画等处使用了“鯨+圆环”“琉璃鯨”或者“琉璃鯨+thewhaletea”等字样，上述字样中的“鯨+圆环”和“琉璃鯨”在字形、字体结构、字体排列等方面亦与力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相同，构成实质相似。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鲸”“琉璃鲸”是具有一定独创性的美术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作品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涉案“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凤翔。力合公司经著作权人独占许可，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桉锌餐饮店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桉锌餐饮店未经许可，在饮品杯、包装袋、店铺门头、店内装饰、宣传画、前台宣传、菜单等处均使用了与力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鲸”“琉璃鲸”具有较高相似性美术作品，其行为已构成对力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侵害。虽然桉锌餐饮店辩称其使用的被控侵权美术作品系经案外人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法授权使用，且其与南京美西茜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并支付了加盟费。但其仅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的复印件，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金额及合理损失。鉴于力合公司、桉锌餐饮店均未举证证明权利人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一审法院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虑均综合考虑权利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知名度，侵权人的经营时长、经营规模及侵权人系案外人的加盟商主观上无侵权故意等因素对赔偿数额予以酌定。力合公司主张公证费2,000元，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将考虑公证事项的工作量、难易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力合公司主张律师费1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将综合考量律师在案件中的实际工作量、案件疑难复杂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1.桉锌餐饮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力合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5,000元；2.驳回力合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本院认为，鉴于力合公司、桉锌餐饮店均未举证证明权利人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一审法院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虑权利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知名度，侵权人的经营时长、经营规模及侵权人系案外人的加盟商主观上无侵权故意、力合公司维权实际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金额及合理费用未有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力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上诉人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宓审 判 员  杜灵燕审 判 员  易 嘉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姜琳浩书 记 员  沈晓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