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民初11991号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奉天街**恒运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丁敏杰，系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宁，系该所律师。被告：刘力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瑛，系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刘力嘉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宁，被告刘力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30万元；2、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刘力嘉系刘新的配偶。2020年2月15日被告给原告单位丁敏杰律师打电话称，原省政协常委、省工商联副主席刘新因涉嫌中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于2月14日被沈河区公安分局逮捕，刘新让其聘请丁某担任辩护人。2月17日被告到原告单位与丁敏杰律师协商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聘请原告单位丁敏杰、张伟律师担任刘新刑事案件侦查、审查起诉、一审阶段辩护人。合同约定律师费80万元，签订后支付50万元，移送审查起诉后支付3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实际支付50万律师费。丁律师、张律师接受委托后认真负责，在疫情特殊时期先后四次到沈河区看守所会见刘新，为刘新提供法律服务并多次接待被告及其亲属，为其提供法律咨询，整理资料数据，调查了解案情，对刘新与中普公司的关系进行多方面的调查取证分析。在此期间被告多次提出给律师额外拿钱找关系为刘新申请取保候审，或判缓刑等诉求，对于这些不合理要求辩护律师没有答应，引起被告不满。侦查期间刘新从沈河区看守所转到沈阳市看守所。随着案件的进展，被告认为刘新案件影响大，刑期可能较长，于是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律师费。办案律师本着对刘新负责任的态度专程到看守所会见刘新是否同意更换律师。刘新明确表示不同意换律师，要求丁律师继续担任他的辩护人，并希望每月都能会见他一次。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第八条约定，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单方解除协议。鉴于上述约定及案件当事人刘新坚决要求丁敏杰律师担任其辩护人的请求，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律师费30万元。被告刘力嘉辩称，其因刘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经朋友介绍认识辽宁省政协常委丁敏杰律师。2020年2月17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委托合同，约定侦查、审查起诉、一审审判三个阶段律师费共计80万元，原告指派丁敏杰、张伟担任刘新的辩护人。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律师费50万元。在刘新案件的侦查阶段，丁敏杰作为刘新的主要承办律师坚持认为刘新构成犯罪，并要求刘新认罪认罚，但刘新坚持认为自己无罪。2020年5月27日，丁敏杰将被告叫到自己的会议室向被告索要300万元人情费，称100万元是给办案人和金融办的，100万元给检察院，另100万元给法院，并称刘新现在认罪态度非常不好，刘新不认罪会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最高刑期甚至变更罪名被指控涉嫌集资诈骗罪。如果刘新要是认罪，加之300万元的运作，可能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2020年6月5日，被告问丁敏杰律师上次要的钱都给谁，家里现在资金也不够，丁敏杰担心被告对其录音，坚持否认上次的说法，丁敏杰律师知道自己之前已经向被告告知是否花钱运作的利弊，告知被告爱办不办，办就以支付律师费的名义再与其签订合同，拿多少钱让被告自己看着办，不让被告问钱都怎么花，不办的话，他就正常代理，先晾着刘新，让刘新自己在看守所反省到主动认罪认罚，否则就会判满贯，态度非常消极。同时，在沟通的过程中，丁敏杰告诉被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最高刑期只有“7年”（而刑法176条规定最高刑是10年），被告认为丁敏杰作为刘新案件的主要承办律师，从接受委托开始已有4个多月的时间，对于刘新涉嫌罪名的基本情况都不了解，根本无法为刘新提供有效的法律咨询和辩护。案件未成形的情况下坚持认为刘新构成犯罪，意图通过劝解当事人认罪认罚，活动社会关系的方式代理案件的方式不符合律师职业道德和行为准则，所以被告在2020年6月6日向原告提出解除委托合同。委托合同解除后，被告多次与原告协商要求其根据已完成的诉讼程序收取律师费，对于未履行的诉讼程序所对应的律师费予以退还，原告态度坚决不退，并在7月27日给被告出具一份解除合同通知，故意歪曲事实，称被告之前都属于无故解除，意图制造不予退还律师费的“合理”证据。同时，丁敏杰律师还多次利用被告提供的委托手续制造家庭内部矛盾，对刘新的前妻、儿子说被告不管刘新，用被告的结婚证和生育年龄等隐私说事。在此情形下，被告便向律师行业主管部门进行投诉。由于原告单位的丁敏杰律师是辽宁省政协常委，在沈阳当地有相当的人脉关系，被告的投诉不断受阻。在被告的不断坚持下，原告在明知双方已经解除委托合同的前提下，故意歪曲事实向沈河区法院提出诉讼，要求继续担任刘新的辩护人并索要律师费30万元，意图通过法院判决确认其有权不予退还50万元律师费，彻底封堵被告投诉的通道。被告深知原告单位的丁敏杰律师在此地区的影响力，也深知此案件公正审理可能会面临巨大的压力，更深知原告此次诉讼醉翁之意，并不在于索要30万元律师费，而在于50万元有权利不予退还，被告恳请法庭顶住层层压力，公正裁判。被告认为，其与原告签订的委托合同已于2020年6月6日解除，此时刘新案件尚处于委托内容的第一阶段，现原告在双方合同解除的情况下主张其未履行部分的律师费用缺乏法律依据。委托合同约定，原告提供刘新案件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一审审判阶段的法律服务，根据诚实信用、等价有偿的公平原则，原告仅就其已产生的阶段性服务享有利益，对审查起诉阶段和一审审判阶段等两项未产生的事务不享有相应的利益。律师费用的收取应当合法、合理，律师事务所在接受委托时与委托人约定的费用收取方式、标准等事项应当符合规定。委托合同第五条80万元律师费的约定已超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所规定的标准，对于超出政府指导价格收费标准的部分不能得到法律保护，委托合同第五条之约定属于无效的约定。鉴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在合同解除后，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支付30万元律师费的问题，且被告未在本案中对原告未履行部分退费的问题进行反诉，对此问题被告保留另行向原告单独主张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原告接受委托后，在长达4个多月的时间里，承办律师对刘新涉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规定都未全面地了解掌握，根本无法对刘新提供有效的辩护和正确的法律咨询，承办律师未做到勤勉尽责的基本要求，被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依据充分。无论何种原因，双方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原告关于30万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作为资深的法律行业单位，深知合同解除的事实与后果，为规避行业的调查，滥用诉权，意图通过司法判决确认其有权不予退还律师费的不当目的，对此，被告保留另行向原告单独主张的诉讼权利。希望人民法院公正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鉴于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结婚证、身份证、逮捕通知书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明确的异议，故，本院对于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还有：《委托合同》（2020年2月17日）、致沈河区看守所所长的一封信、书面法律服务信件、原告方撰写思维导图及案件事实、会见笔录、律师会见专用介绍信、健康承诺书、证明书、活动轨迹证明等证据。1、对于《委托合同》（2020年2月17日签订），原、被告对于合同正文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仅对于合同签章处由原告律师张伟书写的“合同签订后先付伍拾万元整，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后再付叁拾万元”的内容是否由原、被告形成合意后书写存在争议。庭审中，被告刘力嘉陈述在其签订案涉委托合同时合同中并未标注该段文字，合同签订后出于对原告的信任亦未索要合同原件；虽合同第九条载明“本协议一式三份”，但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双方仅签订一份委托合同，且对于上述内容是在什么时间签署以及备注时被告是否在场均表示不清楚，在其庭后提交的辩论意见中对此亦未作出明确答复。案涉委托合同中对于律师费用及交纳方式约定“由委托人于本协议生效后的3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受托人”，可以看出由张伟备注的内容是对上述合同条款的重大变更，虽原、被告均确认合同签订后被告已经向原告交纳律师费50万元，用实际行动表明合同的履行方式发生变化，但原告作为从事法律服务的专业机构，其应当知晓合同主要条款的变更需要双方当事人形成一致意见，对于条款是否得到确认应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现该条款仅有原告的承办律师张伟的签字，在被告刘力嘉未签字确认并否认其在场的情况下，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刘力嘉知晓并同意由张伟备注上述内容，或事后予以追认，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鉴于被告刘力嘉对于委托合同正文内容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于委托合同正文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由张伟记载的“合同签订后先付伍拾万元整，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后再付叁拾万元”的内容真实性不予确认。2、对于致沈河区看守所所长的一封信、书面法律服务信件、辩护律师对案件事实的分析4页及思维导图5页、会见笔录、律师会见专用介绍信、健康承诺书、证明书、活动轨迹证明，因该组证据均系原告自行制作，并无刘新或被告刘力嘉的签字确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信件由被告、沈阳区看守所、刘新等相关人员予以签收。在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否认的情况下，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不予确认。二、被告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的证据有：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刘力嘉于2020年7月27日出具的《解除委托合同通知》、证人刘某提供的证言。1、对于《解除委托合同通知》，原告自认该通知由其制作，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于证人刘某提供的证言，原告主张证人刘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其证言不足以采信。经法庭调查，证人刘某系被告刘力嘉丈夫刘新的表妹，与被告刘力嘉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的规定，在被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对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本院对证人刘某出具的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新与被告刘力嘉系夫妻关系。2020年2月14日，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因刘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作出沈公北（经）捕通字[2020]80号《逮捕通知书》，对刘新执行逮捕，羁押在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2020年2月17日，被告刘力嘉与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一份，其中，被告刘力嘉作为委托人，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作为受托人。合同约定：受托人接受委托指派本所丁敏杰律师、张伟律师担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刘新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审判阶段的辩护人；第二条关于律师职责约定：“1、在本案侦查阶段，依法为犯罪嫌疑人提供法律咨询、代理申诉、控告和申请取保候审。2、在本案的审查起诉阶段，担任犯罪嫌疑人的辩护人，依法履行辩护职责。3、在本案的一审审判阶段，担任被告人的辩护人，依法履行辩护职责”；第五条关于律师费用及交纳方式约定：“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交纳律师费80万元人民币，由委托人于本协议生效后的3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受托人，辩护律师在确认收到该费用后开始履行职责。如委托人逾期支付该费用的，受托人有权解除本协议。如果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决定视为受托人履行本合同义务”；第七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并交纳律师费后生效。合同生效后，在代理人开始代理工作后，已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第八条：“本合同生效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和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况外，任何一方不得单方解除本协议。委托人单方解除的，律师费不予退还；因指派律师原因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由指派律师在收取额度内承担责任，受托人不承担责任”；第九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三份，受托人与委托人及承办律师各执一份。”被告刘力嘉在“委托人”处签字按手印，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在“受托人”处盖章，张伟在“承办律师”处签字。同日，即2020年2月17日，被告刘力嘉签署《授权委托书》，聘请丁敏杰、张伟律师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被告认刘新的辩护人，委托书有效期自即日起至一审判决作出之日止。合同签订后，被告刘力嘉于2020年3月19日向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0万元。庭审中，被告刘力嘉陈述其于2020年6月6日向原告明确表示要求解除委托合同；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亦陈述被告多次到办公场所要求退还律师费，且单方解除委托，因此，原告曾通知其解除合同，并认可原告代理该案件到侦查阶段。另查，刘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已经进入审查起诉阶段。现原、被告因委托合同产生纠纷，原告起诉来院。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指受托人为委托人办理委托事务，委托人支付约定报酬或不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刘力嘉于2020年2月17日签订的《委托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合同约定的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内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上述法律规定赋予委托人或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的权利,其原因在于委托合同具有特别的性质,其成立大多建立在对当事人特殊信赖的基础上,而信任关系具有一定的主观性,在一方当事人对相对人的信任有所动摇时,均应准许其终止委托关系,双方当事人可随时行使解除权而无须征得对方同意，否则,即便勉强维持双方的关系,也可能招致不良后果,影响委托合同订立目的的实现。因此，在委托合同中,委托人和受托人均可解除委托合同,该权利属于法定任意解除权。本案中，被告刘力嘉陈述其于2020年6月6日向原告明确表示要求解除委托合同，而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陈述被告曾多次到其办公场所要求退还律师费，并告知单方解除委托，因此，原告亦曾通知其解除合同。结合原、被告的上述陈述，可以看出案涉《委托合同》已经委托人即被告刘力嘉行使解除权而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在委托合同解除部分支付报酬的情况下,报酬的数额应结合受托人对委托事务完成所付出劳动的效果,按照受托人已完成的委托事务部分与委托事务整体的比例确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合同》中约定受托人接受委托担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刘新在本案侦查、审查起诉、一审审判阶段的辩护人，而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自认其仅代理该案至侦查阶段。由于《委托合同》已经被告刘力嘉行使解除权而解除,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不再承担下一阶段委托事务的办理,现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0万元，而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部分律师费不足以支付其已完成的委托事务部分与委托事务整体的比例所确定的报酬数额，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刘力嘉无需支付未完成委托事务的费用,原告亦不能取得相应的报酬。故，在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委托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支付剩余律师费3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力嘉主张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不尽职、不符合律师职业道德行为以及案涉《委托合同》中律师收费的标准畸高，已超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所规定的标准的抗辩意见，均属于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收取被告刘力嘉律师费50万元是否合理的范畴，而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合同解除后被告刘力嘉是否需要向原告支付剩余律师费30万元，在被告刘力嘉并未提起反诉，仅主张保留另行向原告单独主张诉讼权利的情况下，被告的该部分主张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于被告刘力嘉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英霞人民陪审员  屈 云人民陪审员  崔凤英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王 叶书 记 员  吕艳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一）当事人的陈述；（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作的与其年龄、智力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四）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