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2民再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吉林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法定代表人：卢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吉林钟言宇德（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特药业）诉被告吉林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市房管局）、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迪利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昌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吉0202民监2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过程中变更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并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吉0202民再5号民事裁定。新特药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特药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被上诉人吉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宋某到庭参加诉讼，迪利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特药业上诉请求：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20）吉0202民再5号民事裁定，实体审理本案。事实与理由：这起案件并不复杂，就是一起租赁合同纠纷。合同有效就继续履行，不能继续履行违约方给予赔偿，很简单。但这起案件法院上上下下却判了二十多次，历经了20多年，至今没有个结果。其主要原因是法院一直在主体资格上绕来绕去而不进行实体审理。这次通过上访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才同意对该案进行复查，结果认为（2015）昌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确有错误，决定该案进入再审，并将该判决撤销。但还是不进行实体处理，仍然以主体错误，驳回了新特药业的起诉。新特药业不能接受的是，开始我们是以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的名义起诉，人民法院说不对，于是在诉讼主体上折腾了20多年，这次再审又说先前的诉讼主体不对了，还得回到吉林市医药公司的名义起诉。到底让老百姓怎么办？一个案子审了20多年法院楞没搞清楚诉讼主体，说起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让人民群众怎么相信法院。更何况吉林市医药公司早就没有了，强烈要求该案进入实体审理。住建局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迪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新特药业向一审法院原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市房管局、迪利公司赔偿新特药业经济损失2,370,889.72元（其中包括库存产品损失、2001年5月25日到2007年9月10日间的经营损失、诉讼期间相关费用，合计2,370,889.72元）；2.由市房管局、迪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原审查明：本案诉争房屋坐落于吉林市××区，建筑面积为115.14平方米。1970年该房屋交由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管理，1997年9月10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就本案诉争房屋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公企用房租赁合同书，月租金为1,252元，租期为十年。1998年9月18日，中共吉林市委、吉林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第5号专题会议纪要确定本案诉争房屋无偿归属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所有。1998年10月16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给新特药业送达了终止租赁关系的通知。1999年2月24日，吉林市房产局就本案诉争房屋为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核发了房屋所有权证，现该房屋已经由吉林市羊毛衫厂留守处出租给案外人。另查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于2000年10月3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吉林市医药公司改制为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00年4月17日成立了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负责人为孟某。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于2003年12月2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吉林市公企房产管理处已经撤销，并于1996年改制，其资产及债务均由改制后的企业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继。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2005）吉中民一终字第339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向其释明后，五洲大药房仍坚持以其名义起诉，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新特药业也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故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起诉。现新特药业重新起诉，要求市房管局、迪利公司赔偿其财产损失。市房管局抗辩称新特药业在（2005）吉中民一终字第339号民事案件中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一审法律文书已经生效，新特药业现再次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新特药业在（2005）吉中民一终字第339号民事案件中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并不代表其放弃了诉讼权利，新特药业仍有权利提起诉讼，故对市房管局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赔偿主体的问题，1997年9月10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就本案诉争房屋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公企用房租赁合同书，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因政府行为本案诉争房屋产权已经划归给了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并办理了产权转移登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新特药业仅能要求合同相对方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承担违约责任，而不能向合同之外的第三人要求合同责任。市房管局核发房产证的行为属于具体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是否侵犯了相对人的合法权益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故对新特药业要求市房管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原审不予支持。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已经改制为被告迪利公司，由迪利公司承继其债权债务，故迪利公司应该对新特药业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市房管局抗辩称新特药业现在提起诉讼已经超出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原审认为（2008）吉民监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系2008年11月12日作出，该裁定书驳回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再审申请。新特药业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吉民监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后其向被告主张过权利，按照法律规定新特药业的主张已经超出诉讼时效，故一审法院原审对市房管局的抗辩主张予以支持，对新特药业要求市市房管局、迪利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且新特药业提供库存商品账目、经营明细、票据等证据主张财产损失，因该部分证据均系其单方提供，未经原、被告双方核对或经过审计部门专门审核，不能以此认定新特药业的具体损失情况，故对新特药业主张的赔偿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主文：驳回新特药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67元，由新特药业负担。新特药业向一审法院提出再审请求：判决住建局赔偿经营损失2,370,889.72元。一审法院再审查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与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1998年10月30日立案，于1998年11月5日作出(1998)昌民初字第2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与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判决生效后，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不服，提出申诉。经一审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遂于1998年11月30日作出(1999)昌民再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一审法院于1998年12月4日作出(1999)昌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8)昌民初字第2681号民事判决；二、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与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提起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6月14日作出(1999)吉民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裁定：一、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时，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吉林市羊毛衫厂留守处为本案第三人，于1999年12月9日作出(1999)昌民初字第2681（23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驳回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诉讼请求；二、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从吉林市昌邑区中兴街110号迁出。宣判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提起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5月8日作出(2000)吉民终字第1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初字第2681（23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初字第2681（23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6月10日作出(2001)吉民监字第75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的申诉。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7月31日作出(2002)吉民监字第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1日作出(2002)吉民再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吉民终字第190号民事判决及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初字第2681（2300）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时，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将原告变更为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被告变更为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03年4月21日作出（2002）昌民初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提起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7月4日作出（2003）吉中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3年11月1日，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8月9日作出（2004）吉中民监字第255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9月10日作出（2004）吉中民再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吉民终字第171号民事裁定，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吉民监字第88号驳回再审通知，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吉中民一终字第669号民事判决以及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8）昌民初字第2681号民事判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1999）昌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02）昌民初字第121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重审。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3月17日作出（2004）昌民一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诉讼请求。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提出上诉。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3月30日作出（2005）吉中民一终字第3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04）昌民一初字第18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起诉。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不服，申请再审。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6月4日作出（2007）吉中民监字第121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仍不服，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12日作出（2008）吉民监字第1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结果：驳回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的再审申请。2015年3月20日，一审法院重新受理了新特药业与市房管局、迪利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新特药业请求判令市房管局、迪利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370,889.72元（其中包括直接经济损失1,486,534.14元，相关损失31,263.30元，其他费用损失95,134.74元，利息损失757,957.54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昌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新特药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67.00元由新特药业负担。判决后，新特药业未提出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2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吉0202民监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原吉林市中兴街115号门市房（面积155.14平方米）始建于1958年，1970年交给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1992年吉林市人民政府将原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及34名残特人员及债权债务全部交由原吉林市羊毛衫厂管理，该门市房由原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使用，月租金580元。1997年5月5日，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租赁合同书，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将该门市房转租给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年租金8万元，租期3年。1997年6月16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监察科立案查处转租、拆改一案，同年7月28日作出吉市房罚字（97）第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予以下列处罚：终止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与市羊毛衫厂（松花江冰果厂）的租赁合同，收回承租权。同年9月10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公企用房租赁合同书（第273号），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承租该门市房，月租金1,252.00元，租期10年。1998年9月18日，中共吉林市委、吉林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作出（1998）5号专题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决定将该门市房无偿移交原松江福利冰果店并办理相关手续，同年10月16日，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书面通知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终止租赁关系。1999年2月24日，原市房管局就本案案涉房屋为吉林市社会福利松江冰果厂核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按照中共吉林市委、吉林市人民政府吉市政发（1998）10号文件即《关于推进市属国有（集体）企业改制的若干规定》要求，报请吉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请求对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整体出售资产处置进行审批，1999年10月26日，吉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作出吉市国资（1999）104号文件即《关于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整体出售资产处置的批复》，批复同意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资产零价出售给本企业职工，对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进行改制。原市房管局于1999年10月28日作出吉市房字（1999）77号文件，报请吉林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市企改办），市企改办批复同意，对原企业实施整体改制，采取接收资产、承担债权债务的方式，将该企业整体出售给原企业职工，将其改制为全体职工自然人持股的吉林市迪利实业有限责任公司。1999年11月11日，由18名自然人股东注册成立迪利公司，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其资产及债权债务均由改制后的企业迪利公司承继。2004年12月29日，迪利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吉林市医药公司是原吉林市医药采购供应站所属的一家全民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91年10月11日，1994年5月11日设立分支机构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1999年7月29日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营业执照被吊销。2001年8月16日吉林市医药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1998年10月9日吉林市医药化工管理局报请吉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审批，将直属企业吉林市医药公司及公司下属9个直属法人批零企业为经营主体，以有限责任公司为组织形式，组建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由吉林市医药公司和职工个人参股组成，同日，吉林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1998年10月14日，经吉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批准，同意吉林市医药公司整体改制为股份制，成立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新特药业成立于1999年1月11日，注册资金为76.4万元，其中国有股10万元（工商登记在吉林市医药公司名下，发起人，法人股），占股本总额的13%，职工股66.4万元，占股本总额的87%。2000年4月17日设立分支机构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2003年12月29日吉林市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五洲大药房营业执照被吊销，新特药业存续。2018年12月26日中共吉林市委吉市发〔2018〕24号文件，中共吉林市委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吉林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二、调整优化市级党政机构和职能，（二）与省级机构基本对应的其他机构和因地制宜设置的机构，1、与省级机构基本对应的其他机构，（10）组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市市政公用局的相关职能整合，组建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市市政公用局。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是一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1997年9月10日，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公企用房租赁合同书（第273号），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承租原吉林市中兴街115号门市房（面积155.14平方米）。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和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是合同的双方主体，双方享有并承受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吉林市医药公司及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虽被吊销营业执照，吉林市医药公司亦被整体改制为股份制，但其是新特药业股东之一（发起人，法人股），两者均为独立的法人。吉林市医药公司营业执照尚未注销，吉林市医药公司仍享有诉讼主体资格，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被吊销营业执照，其权利义务应由开办的法人吉林市医药公司承担，新特药业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一审法院再审裁定主文：一、撤销（2015）昌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新特药业的起诉。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是吉林市医药公司于1994年5月11日设立的分支机构，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公企房租赁合同书［第273号］）签订主体为原吉林市公企房产经营管理处与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签订时间为1997年9月10日。经过审查，吉林市医药公司五洲大药房于1999年7月2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其诉讼权利应当由开办法人单位吉林市医药公司承继。新特药业作为1998年10月14日成立的企业，并非案涉合同的签订主体，依法不享有诉讼主体资格。综上，上诉人新特药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卢亚城审 判 员 丛军霞审 判 员 张 薇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 洋书 记 员 卫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