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民终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阳，男，196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兴荣，男，196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书书，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世阳因与被上诉人黄兴荣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世阳上诉请求：ｌ.依法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被上诉人黄兴荣的所有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位于西昌市××镇××村××组横沟坎上0.66亩承包地（东邻新修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的承包经营权归上诉人家享有。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在2016年已经通过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一审，2017年由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本案已经通过两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得到了最终判决解决。被上诉人若认为本案审理有误，应当在收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后6个月内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提出申诉，而不应当再次向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或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不应当再次受理被上诉人的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订）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之规定，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的行为违背了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该条规定了重复起诉的判断标准。“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行为完全符合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二、一审法院判决内容歪曲事实，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Ｏ17）川3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相悖。一审判决第6页、第7页均引用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承包地Ｂ当时仍然由黄兴荣在耕种、管理，不设计需要返还土地的问题”，并以此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位于西昌市××镇××村××组横沟坎上的承包地。首先，案涉土地于2013年经过村组按照西昌市政府的文件进行调田整治（高标准农田改造）后，该案涉土地由村组收回后调整分配划拨到上诉人家，归属承包经营权应当为上诉人所有，根本就不属于被上诉人，何来返还一说？其次不能因为当时案涉承包土地由被上诉人强行霸占耕种、管理，就以此认定被上诉人享有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凭此判决上诉人返还案涉土地，难以让上诉人信服。三、再次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重申本案事实。2013年10月，按照西昌市政府的文件进行调田整治（高标准农田改造），当时被上诉人是组长，农田改造进行途中，因村组换届上诉人选举担任本村民小组组长。2014年5月，农田改造工程完工后，为响应国家政策，经村、组及村民代表商议后决定将所有地按人均1.36亩划给村民耕种，当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调田整治中村组第一次将该案涉土地划给被上诉人家耕种，划给被上诉人家后，被上诉人以及部分村民对此次划土地不认可，意见很大，多人多次到市、镇上访。因此经佑君镇政府、经营村村委、金营村三组以及相关人员多次商量，同时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商议决定，组织有关人员对本组土地反复丈量核实，结合上次划土地后剩余部分土地，商议决定本次（第二次）也是截至至今最后一次调整土地，按人均1.4亩划给村民。在第二次调整土地的过程中，被上诉人拒绝承包案涉的0.66亩承包地（东邻新修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要求调整到本组其他地方，经镇、村、组商议决定将该土地又重新调整划拨到上诉人（刘世阳）家耕种，被上诉人（黄兴荣）家的承包土地也按被上诉人要求调整划拨到本组其他地方。事后由于被上诉人多次要求政府要调查核实上诉人家土地，于2016年3月28日，由佑君镇党委、政府负责调查核实此事，当着被上诉人的面，经过反复丈量，包含案涉的0.66亩土地在内，上诉人家并没有多余出来的土地。但是事后被上诉人家还是强行霸占耕种管理案涉的0.66亩土地。直到2Ｏ19年10月，经西昌市公安局佑君派出所对强占我家土地的被上诉人（黄兴荣）妻子苟自蓉采取了有效的法律措施后，相关部门就督促上诉人去种回原本属于上诉人家案涉的那0.66亩土地。综上所述，结合上例事实，上诉人认为：①村组集体在最后一次（第二次）依法对案涉土地0.66亩收回后，重新调整分配划拨给上诉人家承包经营，②任何集体及个人至今都从未调整过该案涉的0.66亩土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并未互换、调换过，虽多次调解过，但也并未调整过调换过，承包经营归属权就应当属于上诉人家所有。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内容歪曲事实，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相悖。故依法提起上诉，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20）川3401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被上诉人黄兴荣的所有诉讼请求，依法改判位于西昌市××镇××村××组横沟坎上0.66亩承包地（东邻新修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的承包经营权归上诉人家享有。 被上诉人黄兴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世阳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首先，就案涉土地承发包、调整事实以及承包经营权归属问题，已经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判决书确认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黄兴荣所有。刘世阳所谓的案涉土地属于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黄兴荣起诉刘世阳系基于2019年10月27日，刘世阳枉顾生效判决，将黄兴荣耕种的土地强行侵占的事实。不属于上诉人称的一事不再理的情形。最后，上诉人称案涉土地系第二次调整过程中，经镇、村、组商议决定重新调解划给上诉人的理由不成立。原因在于：第一，村民委员会和镇政府不是争议土地的发包主体，就发包方案确认和调整问题，应由金营村3组以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的方式进行决议，村民委员会和政府无权决定，具体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镇政府仅能就发包方未发包土地与村民的问题进行处理。就发包后的土地权属纠纷问题，村委会和政府无权确认，仅有义务进行协调调解。第三，承包地一经发包后，发包方不得随意调整。具体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四，发包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问题，应由具体承包人之间进行协商，任何主体不得进行干涉。综上，自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归被上诉人所有，2017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期间，案涉土地一直由被上诉人耕种，且该期间发包方金营村3组并未调整过该集体的发包方案，被上诉人也从未与上诉人达成任何流转意向。案涉土地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承包经营，上诉人强行霸占耕种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返还耕地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 黄兴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世阳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停止占用并返还黄兴荣横沟坎上0.66亩承包地（东邻新修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二、判令刘世阳按西昌市耕地年产值标准赔偿经济损失243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刘世阳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德俊系刘世阳配偶，黄兴荣位于横沟坎上的土地（东临李德俊、南临大路、西临三大队、北临王建国,简称承包地Ａ）与刘世阳位于横沟坎上的土地（东至新修的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简称承包地Ｂ）为相邻的两块土地。2013年，黄兴荣村组进行高标准农田改造，村组将黄兴荣横沟坎上承包地Ａ收回整理并发包予刘世阳家庭耕种，同时将刘世阳家横沟坎上承包地Ｂ收回整理并发包予黄兴荣家庭耕种，即黄兴荣与刘世阳的土地进行互换。之后，承包地Ｂ由黄兴荣家庭一直耕种。2015年6月,村组再次进行土地调整,因承包地Ｂ属于沙地，不在调整范围内，双方出现分歧。对承包地经营权归属问题,双方诉至法院,该案经两审终审。2017年7月24日，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双方互换横沟坎边上0.66承包地Ｂ的事实，但没有支持黄兴荣的诉讼请求（请求为:刘世阳返还黄兴荣横沟坎上0.6亩承包地Ｂ）,其判决依据主要是“承包地Ｂ当时仍然由黄兴荣在耕种、管理，不涉及需要返还土地的问题”。该判决生效后至2019年10月,承包地Ｂ一直由黄兴荣耕种。截止2019年10月,发包方西昌市××镇××村××组未调整过该集体的发包方案,也未就双方争议的承包地Ｂ权属纠纷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协调并形成一致的协调结果。2019年10月，经西昌市佑君镇人民政府、佑君镇金营村村委会、佑君镇金营村第三村民小组出具书面材料，认为按照2013年农田改造方案，刘世阳家庭的土地总面积不够。当月，刘世阳强行耕种承包地Ｂ至今。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2019年10月，刘世阳强行耕种承包地Ｂ的行为是否合法。2013年,金营村3组进行高标准农田改造,黄兴荣家庭与刘世阳家庭两块土地进行互换。之后,承包地Ｂ由黄兴荣家庭一直耕种。2015年6月,村组再次进行土地调整,因承包地Ｂ属于沙地，不在调整范围内，双方出现分歧。因承包地经营权归属问题,双方诉至法院,该案经两审终审。生效民事判决书查明双方互换横沟坎边上0.66承包地Ｂ的事实，由于“承包地Ｂ当时仍然由黄兴荣在耕种、管理，不涉及需要返还土地的问题”。该生效判决没有支持黄兴荣的诉讼请求（请求为:刘世阳返还黄兴荣横沟坎上0.6亩承包地Ｂ），该判决生效后至2019年10月,承包地Ｂ一直由黄兴荣耕种。从判决书生效至2019年10月期间,发包方西昌市××镇××村××组未调整过该集体的发包方案,也未就双方争议的承包地Ｂ权属纠纷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协调并形成一致的协调结果。黄兴荣对案涉承包地Ｂ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刘世阳未经法定程序，强行耕种承包地Ｂ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之规定,侵犯了黄兴荣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对黄兴荣要求刘世阳停止侵权并返还黄兴荣位于横沟坎上0.66亩承包地（东邻新修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简称承包地Ｂ）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二、刘世阳是否应该赔偿黄兴荣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刘世阳的占用行为事实上已导致黄兴荣承包地收益损失,刘世阳应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之规定,本案中，黄兴荣的损失主要是青苗损失，根据《西昌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西昌市各片区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刘世阳应赔偿黄兴荣损失标准为2430元／亩,按0.66亩计算赔偿金为1603.8元。因此，一审法院对黄兴荣的该项诉请，予以部分支持，确定刘世阳赔偿黄兴荣的经济损失为1603.8元。对刘世阳抗辩“耕种案涉土地，是经过镇政府和村委会进行协调的结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村民委员会和镇政府不是争议土地的发包主体,就发包方案确认和调整问题,应由西昌市××镇××村××组以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的方式进行表决,村委会和政府无权决定。镇政府仅能就发包方未发包土地与村民的问题进行处理。就发包后的土地权属纠纷问题,村委会和政府无权确认,仅有义务进行协调调解。因此，对刘世阳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世阳在本判决生效后（将本年度秋季作物收割完毕）将位于西昌市××镇××村××组横沟坎上承包地（东至新修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返还黄兴荣耕种；二、刘世阳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黄兴荣经济损失1603.8元；三、驳回黄兴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减半收取25.00元，由刘世阳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刘世阳提交的黄兴荣家土地面积、位置等的记录说明、土地面积示意图的复印件，以证明黄兴荣家土地就是记录上载明的土地，刘世阳家土地面积是没有划够的。被上诉人黄兴荣对以上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因证据均为复印件，且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黄兴荣提交《西昌市佑君镇二轮土地承包合同过录表》复印件以证明刘世阳是二轮承包地的户主。上诉人刘世阳认为过录表中记载的刘世阳户的面积不准确，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也为复印件，上诉人也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上诉人刘世阳二审提出的“依法改判位于西昌市××镇××村××组横沟坎上0.66亩承包地（东邻新修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的承包经营权归上诉人家享有”的上诉请求属于其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且属于确权之诉，不属于民事诉讼可调解范畴，被上诉人也未同意由二审法院一并审理，故该项上诉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作审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世阳是否应返还黄兴荣案涉位于西昌市××镇××村××组横沟坎上0.66亩土地（东至新修的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Ｂ地块）；2.刘世阳是否应当赔偿黄兴荣的经济损失1603.8元。 关于争议焦点1.案涉位于西昌市××镇××村××组横沟坎上0.66亩土地（东至新修的机耕道、南至大路、西邻李德俊、北邻李德俊）（Ｂ地块）经本院（2017）川3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已经查明系黄兴荣将其0.66亩的位于西昌市××镇××村××组横沟坎上土地（东邻李德俊、南临大路、西邻三大队田、北邻王建国）（Ａ地块）与刘世阳互换而来。案涉Ｂ地块自2013年互换至2019年10月均由黄兴荣家耕种。自2019年10月后Ｂ地块被刘世阳家收回耕种。上诉人刘世阳主张案涉Ａ地块与Ｂ地块均属于刘世阳家所承包的土地，其不应返还案涉Ｂ地块给黄兴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二审中上诉人刘世阳并不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刘世阳主张其不应返还案涉Ｂ地块的上诉理由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刘世阳在2019年10月将案涉土地进行耕种以来给黄兴荣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对于一审认定的损失赔偿金额，在一审判决过后，黄兴荣并未对此提出上诉，应视为其服判，该损失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上诉人刘世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刘世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 俊 审判员 陈慧玲 审判员 邱红莲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朱智鹏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