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沪02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志祥，男，1992年2月1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指定辩护人林子云，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书信，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斌，男，2000年8月28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原审被告人何钢，男，199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原审被告人刘膨，男，200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原审被告人苏涛，男，1998年1月25日出生，苗族，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原审被告人毛宏运，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原审被告人梁婷，女，199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原审被告人沈双，女，199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原审被告人袁璇，男，1997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原审被告人肖彬，男，199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原审被告人董敬，女，199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志祥、何钢、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沪0118刑初4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志祥、胡书信、张斌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赖志祥、何钢、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的供述，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作案手机、硬盘，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充值明细电子数据光盘，另案处理的刘健辉、伍飞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曹某、黄某某、杜某某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交易记录，前述充值记录截图，聊天记录，话术单，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情况说明，工商注册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代管款收据等证据判决认定，2019年5月至8月间，刘健辉、伍飞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经营长沙鲨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锯齿鲨公司期间，为骗取钱款，雇用被告人赖志祥担任锯齿鲨公司业务经理，下设推广组、运营组，雇佣被告人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担任推广组长，雇佣被告人何钢担任运营组长，雇佣被告人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担任运营组组员，犯罪手法为由推广组组员使用社交软件伪装成漂亮女性身份吸引被害人，谎称与被害人发展恋情，诱使被害人下载“醉梦情缘”(又称“鸿蒙剑神诀”)等指定款游戏后，再交由运营组组员维护，继续以虚假身份编造与被害人发展线下恋情等理由，诱使被害人进行高额充值消费，并从被害人充值消费金额中获取80％的高额返利后，各组员再按照一定比例获取相应提成，业务经理及各组长分别从所管理的组员业绩中获取提成。截止案发，刘健辉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手段，诱使上海市曹某、黄某某、杜某某等全国各地被害人充值金额合计人民币95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锯齿鲨公司的赖志祥计诈骗金额195万余元，何钢计诈骗金额112万余元，刘膨计诈骗金额33万余元，胡书信计诈骗金额22万余元，张斌计诈骗金额21万余元，苏涛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毛宏运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梁婷计诈骗金额29万余元，沈双计诈骗金额21万余元，袁璇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肖彬计诈骗金额11万余元，董敬计诈骗金额6万余元。2019年8月13日，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民警至湖南长沙抓获上述12名被告人，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梁婷自愿退赃共11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赖志祥、何钢、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接受他人雇佣后分工合作，采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赖志祥、何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志祥、何钢、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志祥、何钢、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赖志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何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四千元；被告人刘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被告人胡书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被告人张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苏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毛宏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梁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沈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袁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肖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董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十一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赖志祥、何钢、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的违法所得并发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十五部、硬盘十二个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赖志祥、胡书信、张斌分别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胡书信申请撤回上诉。赖志祥的辩护人认为，赖志祥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赖志祥减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赖志祥、胡书信、张斌及原审被告人何钢、刘膨、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接受他人雇佣后分工合作，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赖志祥、何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刘膨、胡书信、张斌、苏涛、毛宏运、梁婷、沈双、袁璇、肖彬、董敬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已分别对其减轻处罚，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现赖志祥、张斌上诉要求再予从轻处罚，本院不予准许。赖志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胡书信自愿撤回上诉，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胡书信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赖志祥、张斌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寅审判员 张莺姿审判员 姜琳炜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胥保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