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30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锦池，男，197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秀兰，女，198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霞，广东椎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子州，男，195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赐繁，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锦池、潘秀兰因与被上诉人朱子州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4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锦池、潘秀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霞律师、被上诉人朱子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赐繁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锦池、潘秀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朱子州清除堵塞曾锦池、潘秀兰出行通道障碍物并恢复原状；3、确认朱子州在曾锦池、潘秀兰预留的沿屋墙外1米宽宅基地上砌的水泥砖墙违法，朱子州拆除并恢复原状；4、朱子州支付因堵塞曾锦池、潘秀兰出行唯一通道无法生活而另租房屋支出的房租损失28500元（每月租金500元，自2015年7月起至被上诉人清除出行通道障碍并恢复原状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事实和理由：曾锦池、潘秀兰系夫妻，2015年7月响应政府号召对自家泥砖危房进行改造，考虑到采光和排水需要，在新建房屋时将旧房屋檐滴水及排水沟位置约1米空地作了预留。房屋翻新建好不久，朱子州就将相距约4米并排的一栋旧房拆除（房屋原本非朱子州所有），紧贴曾锦池、潘秀兰房屋立铁柱砌水泥砖墙，强行侵占曾锦池、潘秀兰预留为采光和排水需要的宅基地。曾锦池、潘秀兰与朱子州论理，朱子州疯狂威胁要殴打曾锦池、潘秀兰及其家人，并纠集同族兄弟砌水泥砖墙阻断历来固有的曾锦池、潘秀兰唯一进出通道，致曾锦池、潘秀兰无路可走、无法正常生活。为避免矛盾激化导致人身伤亡，曾锦池、潘秀兰在与朱子州论理无果后被迫携子女租房居住，从2015年7月至今已支出房租费28500元，每月500元，都是朱子州侵权所致。曾锦池、潘秀兰于2015年9月15日始向镇、区各级政府信访寻求解决问题，一直无果，遂起诉到一审法院。一审中被告是适格的，其一、一审中朱子州确认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的答复公函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辩解是热心参加调解、协调工作，没有否认公函中“朱锦州”、“朱梓州”就是其本人；其二、一审中曾锦池、潘秀兰和朱子州向法庭提交的现场照片，足以印证朱子州是侵权人；其三、根据庭审中曾锦池、潘秀兰的陈述，一审法院有义务依职权向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核实相应公函中“朱锦州”、“朱梓州”与朱子州是否为同一人。本案是侵权纠纷，是因朱子州侵权行为导致曾锦池、潘秀兰损失。朱子州确认双方不是相邻关系，事实上也真还不是相邻关系。2015年7月纠纷发生以来，朱子州等人还没有合法的报建手续，其擅自建房行为已被责令停建。一审法院以相邻关系纠纷立案审理，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是错误的。二审开庭中，曾锦池、潘秀兰补充上诉意见：一、双方当事人是同村的，曾锦池、潘秀兰在一审中提交照片证明是朱子州实施砌围墙的行为。二、朱子州实施的行为及后果一直危害至今。三、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不适格是错误的，为减少讼累，应追加朱赞操为第三人，本案应依据民法典第236条的规定，是物权排除妨害权，朱赞操只是申请了宅基地的报备，没有将房屋建成，不是相邻关系。朱子州实施的行为包括砌围墙，影响曾锦池、潘秀兰房屋排水，但朱子州在一审确认双方不是邻里关系，故请求法庭依据民法典判决朱子州承担曾锦池、潘秀兰的诉讼请求责任。朱子州辩称：一、朱子州一家的旧房址即目前的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用地与曾锦池、潘秀兰的房屋根本不相邻，双方不存在相邻关系。因此，曾锦池、潘秀兰在本案一审中将朱子州列为被告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基于朱子州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事实，一审法院作出驳回曾锦池、潘秀兰的诉讼请求的判决是合法有据、正确的。二、曾锦池、潘秀兰提出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维持一审判决。双方不相邻，且朱子州从来没有实施砌水泥砖墙、设置障碍物堵塞曾锦池、潘秀兰出行通道的行为。曾锦池、潘秀兰诉称朱子州实施了前述行为纯粹是其一面之词，没有证据证实，根本不是事实，故其诉求朱子州清除堵塞其出行通道障碍物并恢复原状、拆除水泥砖墙、赔偿房租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本没有事实依据，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二审开庭中，朱子州补充答辩意见：曾锦池、潘秀兰说的侵权行为不是朱子州实施的，其陈述朱子州的侵权行为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曾锦池、潘秀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子州清除堵塞曾锦池、潘秀兰出行通道障碍物并恢复原状；2、朱子州在曾锦池、潘秀兰预留的沿屋墙外1米宽宅基地上砌的水泥砖墙违法，朱子州拆除并恢复原状；3、朱子州支付因堵塞曾锦池、潘秀兰出行唯一通道无法生活而另租房屋支出的房屋租金损失28500元（每月租金500元，自2015年7月起至朱子州清除出行通道障碍并恢复原状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10月28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作出派信转〔2015〕56号《关于反映泥砖房改造问题信访事项的答复》，内容为：“你于2015年9月15日向增城区信访局反映村委要求你在泥砖房改造地址处预留公共巷道以方便村民通行的问题（增来访[2015]172号）。根据《信访条例》‘属地管理’的相关规定，区信访局将此事移交至我镇政府进行处理。收悉此信访事项后我镇政府高度重视并及时安排相关部门进行调处，现将有关情况答复如下：你今年通过了泥砖房改造资格审查，在原泥砖房处拆旧建新。村委在危房改造名单公示无异议后曾召集所有泥砖房改造户开会，要求泥砖房改造户必须按以下规定建房：1、符合农村……由于你在危房改造过程中，未考虑到你的宅基地后面还有其他村民的宅基地而未预留公共出入通道，因此引起村民的不满。村委亦多次与你沟通，要求你应遵守符合村庄整体规划的规定，但你不予理会，擅自继续施工。据有关村民及部分村委老干部反映，你的泥砖房起建前是有一条公共通道由南向北供村民通行的。后来你的父辈起建泥砖房时将此通道占用。但你对此予以否认。现你已拆除泥砖房进行拆旧建新，村民要求你重新预留通道，你以该宅基地权属于你予以拒绝。我镇认为，农村建房首先应顾及邻里和谐，其次房屋设计、宅基地使用应符合村庄规划，建议你在宅基地处适当预留通道以方便邻里通行，以营造更好的村庄人居环境。”2015年11月11日，增城区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出具《信访事项告知单》，内容为：“你就建房纠纷事项，不服我区派潭镇政府作出的信访答复意见，向我区政府申请信访复查。经审查，由于派潭镇政府作出的派信转〔2015〕56号信访答复意见调查的事实不清，不符合信访复查的条件，决定退回派潭镇政府重新调查处理，重新作出信访答复意见。具体事宜，请径与派潭镇政府联系了解。”2016年3月15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作出派信转〔2016〕20号《关于反映违建问题信访事项的答复》，内容为：“潘秀兰……我镇已于2016年3月7日派员到达现场检查，现场正在进行围墙建设。由于当事人不能提供相关的报建手续，我镇对其发出了《询问通知书》(NO.0011335)和《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NO.0012488)各一份，并责令其立即停止建设。经查明，该问题涉及土地争议，按照《增城区派潭镇严查严控违法建设专项整治工作方案》的职能分工，我镇将组织相关部门召开联席会议，及时解决争议。”2016年4月18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反映违建问题信访事项的答复》，内容为：“潘秀兰……我镇已于2016年3月7日派员到达现场检查，现场正在进行砌围墙。由于当事人不能提供相关的报建手续，我镇对其发出了《询问通知书》(NO.0011335)和《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NO.0012488)各一份，并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经查明，该问题属于邻里纠纷，现由我镇的相关部门在处理调查中。”2016年5月12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反映违章建筑问题信访事项的答复》，内容为：“潘秀兰……经查明，你反映的问题属于邻里纠纷，我镇多次组织你本人和邻居朱梓州就该建筑物等相关事宜进行调解协商，但你们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下一步，我镇将会联合相关部门继续对此事进行调处。”2016年5月12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反映责令整改具体时间问题信访事项的答复》，内容为：“潘秀兰……经查明，你所反复投诉的问题属于邻里纠纷，我镇多次组织你本人和邻居朱梓州就该建筑物等相关事宜进行调解协商，但你们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早在2016年3月7日，我镇已派员到达现场进行检查，当时现场正在进行砌围墙。由于当事人朱梓州不能提供相关的报建手续，我镇对其发出了《询问通知书》(NO.0011335)和《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NO.0012488)各一份，并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此后朱梓州已开始履行《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所要求内容，未继续施工，已停止违法行为。现因你与邻居朱梓州对此建筑物仍处于争议之中，下一步，我镇将会联合相关部门继续对此事进行调处。”2016年7月21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反映违章建筑问题信访事项的答复》，内容为：“潘秀兰……针对你反映的情况，我镇积极地介入调处，并多次组织你们双方当事人就该建筑物等相关事宜进行调解协商，但你们双方仍对该问题存在重大分歧，建议你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解决。”2016年8月23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反映家门口被堵塞问题信访事项的答复》，内容为：“潘秀兰……针对你反映的情况，我镇积极地介入调处，并多次组织你们双方当事人就该建筑物等相关事宜进行调解协商。经调解，现村民朱锦州已将通道上的一部分围墙拆除，待其房屋地台建设完毕后，届时会将全部围墙进行拆除，以保障出入通行。另，你们双方争议的宅基地权属问题，建议你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解决。”2019年11月27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出具《受理告知单》，内容为：“曾锦池公民：你到区信访局反映房屋周围被堵塞问题的事项。你提出的该事项，我们决定予以受理，将于60天内办结并书面答复你……”。2019年12月31日，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作出《答复意见书》，内容为：“曾锦池公民：……你反映你位于增城区派潭镇玉枕村田心社的房屋，周围道路、水渠等被邻居朱梓州一家堵塞，现希望政府协调处理。……接到你的反映后，我镇刘家片工作组马上到玉枕村村委了解此事的具体情况。经了解，该矛盾产生于你们邻里双方起建房屋和围墙时，都没有预留相应位置作为两屋间的巷道，导致了房屋周围的道路被堵塞。事发以来，经当时的挂村部门和玉枕村村委工作人员与你们双方多次调解，你们双方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把此事陷入僵局。经我刘家片工作组和玉枕村村委工作人员与当事人朱梓州沟通协调，朱梓州同意将对齐你房屋屋檐位置的围墙拆除，让出道路；在2019年12月25日下午，已由玉枕村村委牵头将该围墙拆除作通行之用。”曾锦池、潘秀兰提供：1、涉案房屋的照片拟证明涉案房屋拆除前的状态和拆除后的状态；2、收据2份，拟证明曾锦池、潘秀兰支付的租金费用。2016年8月3日，《广州市增城区农村建房审批表》内容为：朱永康申请拆旧建新。该申请由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玉枕村民委员会盖章同意，后附住宅建设用地四至图，并由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派潭国土资源管理所、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新农村规划建设办公室审核盖章，以及由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农村建房管理领导小组备案。2016年8月3日，《广州市增城区农村建房审批表》内容为：朱敏琴申请拆旧建新。该申请由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玉枕村民委员会盖章同意，后附住宅建设用地四至图，并由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派潭国土资源管理所、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新农村规划建设办公室审核盖章，以及由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农村建房管理领导小组备案。2016年8月3日，《广州市增城区农村建房审批表》内容为：朱锦红申请拆旧建新。该申请由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玉枕村民委员会盖章同意，后附住宅建设用地四至图，并由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派潭国土资源管理所、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新农村规划建设办公室审核盖章，以及由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农村建房管理领导小组备案。2016年8月3日，《广州市增城区农村建房审批表》内容为：朱赞操申请拆旧建新。该申请由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玉枕村民委员会盖章同意，后附住宅建设用地四至图，并由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派潭国土资源管理所、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新农村规划建设办公室审核盖章，以及由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农村建房管理领导小组备案。朱子州提供照片6张，拟证明涉案争议房屋及土地现状。一审审理中，曾锦池、潘秀兰、朱子州确认：1、双方各自的房屋及宅基地均没有取得相应的权属证件。2、《广州市增城区农村建房审批表》中房屋面积四至是由派潭镇国土所测量的。曾锦池、潘秀兰陈述以下事实：1、朱子州与曾锦池、潘秀兰所提交的政府部门的答复意见中的朱梓州是同一个人，只是名字存在差别。但是没有相关的信息予以确认。2、每次调解都是朱子州出面的，虽然相邻房子的户主是朱子州的儿子，但是朱子州的房子与潘秀兰、曾锦池的房子是相邻的。3、曾锦池、潘秀兰提供的照片1左面的房屋是曾锦池、潘秀兰的，右边是相邻的房屋。照片2中是曾锦池、潘秀兰改建后的房屋，当时朱子州的房屋还没有拆除。照片8至照片10是曾锦池、潘秀兰主张侵占道路的围墙情况及曾锦池、潘秀兰的房屋现状。4、曾锦池、潘秀兰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指所有障碍物都需要清除，第二项诉讼请求只是将通道的泥砖墙拆除。5、曾锦池、潘秀兰房屋建造好后，内部没有进行装修，因为没有通道可以进入房屋。房屋预留采光的屋檐已被朱子州侵占了。6、曾锦池、潘秀兰新建房屋的门口是在朱子州提供的照片1中的路的那边，因为前面的通道是唯一通道，现在被垫高了导致无法出入。7、朱子州建造的围墙既占用了公共通道，又占用了曾锦池、潘秀兰的宅基地。朱子州陈述以下事实：1、朱子州提供的照片1中的房屋是朱赞操建造的房屋。2、现在照片中显示的空地是因为朱赞操没有建造房子，不是政府不让建造，而是由于是否预留通道产生纠纷。所以朱赞操在房屋的旧址位置起了泥砖墙，现在通道的泥砖墙还没有拆除。3、朱锦红和朱赞操认为围墙是建在自己的宅基地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曾锦池、潘秀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为相邻关系法律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以及第八十九条规定“建造建筑物，不得违反国家有关工程建设标准，妨碍相邻建筑物的通风、采光和日照”的相关规定，其主张权利的相对人应为相邻不动产的产权人或建造人。而根据《广州市增城区农村建房审批表》所显示的内容，本案与曾锦池、潘秀兰房屋相邻的权利人并非本案的朱子州，而是另有他人。即使朱子州与《广州市增城区农村建房审批表》上的人员为家庭关系，也不能当然否认相关部门对于房屋四至及申请建造人的登记认定信息。可见，曾锦池、潘秀兰起诉选择的被告不当。同时，根据曾锦池、潘秀兰所提供的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的信访回复文件，可知曾锦池、潘秀兰确实主张过合理使用自身房屋的诉求，政府相关部门及村委会也进行了处理。但曾锦池、潘秀兰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回函中的朱梓州即为本案朱子州。曾锦池、潘秀兰应向正确的相对人行使权利。综合上文论述，本案曾锦池、潘秀兰起诉朱子州存在主体不适格情况。那么曾锦池、潘秀兰据此主张朱子州承担第一、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均无事实依据，不能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曾锦池、潘秀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元，由曾锦池、潘秀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曾锦池、潘秀兰提交14张照片，拟证明朱子州实施妨害曾锦池、潘秀兰行使物权的两个行为，一是砌围墙阻断了曾锦池、潘秀兰的出路，二是朱子州贴近曾锦池、潘秀兰房屋的侧面砌砖墙给曾锦池、潘秀兰房屋滴水及排水造成损害。朱子州对该14张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实施过砌水泥墙堵塞曾锦池、潘秀兰出行及在曾锦池、潘秀兰房屋侧面砌围墙影响采光、排水的行为，曾锦池、潘秀兰诉称朱子州实施了上述行为，与事实不符，也没有充分有利的证据证明，曾锦池、潘秀兰的房屋建筑面积超出政府部门规定的面积，造成目前曾锦池、潘秀兰与案外人有纠纷的情况是因为曾锦池、潘秀兰超面积建筑造成的。经审查，上述14张照片不足以证明朱子州实施了曾锦池、潘秀兰所主张的侵权行为，故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曾锦池、潘秀兰的起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认定本案为相邻关系纠纷正确。朱子州的房屋与曾锦池、潘秀兰的房屋并不相邻，且曾锦池、潘秀兰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朱子州实施了堵塞其出行通道及占用其宅基地砌墙影响其采光和排水的侵权行为。此外，即使曾锦池、潘秀兰提供的广州市增城区派潭镇人民政府作出的信访回复文件中所称的“朱梓州”、“朱锦州”与朱子州系同一人，但从信访回复文件的内容看，曾锦池、潘秀兰所称的其出行通道被堵塞，原因是曾锦池、潘秀兰与其相邻方在建房时均没有预留两房间的巷道所致，且2019年12月25日下午已由玉枕村村委牵头将“朱梓州”房屋的围墙拆除作通行之用；曾锦池、潘秀兰所称的其房屋的相邻方占用其宅基地砌墙，属于双方争议的宅基地权属问题，该政府建议曾锦池、潘秀兰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故上述信访回复文件的内容并不足以证明朱子州实施了堵塞曾锦池、潘秀兰出行通道及占用曾锦池、潘秀兰宅基地砌墙的侵权行为，且根据上述信访回复文件的内容，解决曾锦池、潘秀兰与其相邻方之间的纠纷，首先应当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双方之间的宅基地权属争议问题，而该争议问题并未解决，且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因此，曾锦池、潘秀兰要求朱子州停止侵犯其相邻通行、采光及排水的权利，恢复原状并赔偿其另行租房生活的房屋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曾锦池、潘秀兰上诉请求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但并无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曾锦池、潘秀兰提出追加案外人朱赞操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上诉意见，因曾锦池、潘秀兰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处理结果同案外人朱赞操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该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曾锦池、潘秀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元，由上诉人曾锦池、潘秀兰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庞智雄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