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0121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1995年1月10日出生于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门源回族自治县，住门源县。系被害人张×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女，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1992年5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门源回族自治县，住门源县。系被害人张×2之母。   委托代理人张×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女，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汉族，1973年7月13日出生于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门源回族自治县。系被害人韩×1之妻。   委托代理人韩宏德，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之叔。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女，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1970年5月11日出生于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门源回族自治县，住门源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张×2，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之夫。   被告人陈海，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1971年11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初中文化，住西宁市。   指定辩护人杨镡宇，青海雷占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   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关大街**。   负责人：邹建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西鹃，系该公司员工。   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一部刑诉〔20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宋×、万×、李×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决定延长审限三个月。2021年2月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素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的委托代理人张×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及其委托代理人韩宏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的委托代理人张×2、被告人陈海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镡宇、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西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陈海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汪×），从门源县到西宁市，沿宁张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89公里加100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的被害人韩×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载乘李×、张×2）发生碰撞，致韩×1、张×2、李×、汪×、陈海受伤，两车受损，发生交通事故。被害人张×2经大通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5月12日3时许死亡，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2的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等，导致急性脑功能障碍而死亡。被害人韩×2大通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5月13日8时许死亡，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韩×1的头部、胸部及四肢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胸骨及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并发肺栓塞等，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头面部、胸部及左下肢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左侧胫骨近端骨折、右侧锁骨远端骨折、右侧第1-4肋骨骨折、面部多发撕裂伤、颈6、7椎体棘突骨折、双侧胸腔积液等，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此事故经大通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认定：被告人陈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陈海主动拨打110、120电话，保护现场，积极抢救伤者。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陈海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汪×的证言、被害人李×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收条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陈海主动拨打110、120电话，保护现场，积极抢救伤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海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宋×要求被告人陈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06989.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0300元（31515元×20年=63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85379÷2=42689.5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2000元、精神赔偿金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要求被告人陈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05569.89元，其中医疗费4860.39元、误工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420元、住、住院护理费400元天×100元×2人=400元）、交通费1200元（运送遗体）、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元、丧葬费42689.5元（85379元÷2=42689.5元）、死亡赔偿金630300元（31515元×20年=630300元）、车辆损失20000元、鉴定费1500元、停车费1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鉴定费发票、停车费发票、车辆报废证明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要求被告人陈海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各项费用共计140077.5元，其中医疗费1515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770元0元×11天=770元）、十级伤残赔偿金63030元（31515元×20年×10%=63030元）、护理费6562.5元（87.5元×75天=6562.5元）、营养费3750元（50元×75天=375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1010元（2626.25×8个月=21010元）、鉴定费4440元、后续治疗费37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陈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所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理由，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表示对合理部分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提出护理期、营养期各为75天的主张亦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海系过失犯罪，其主观恶性不大，事故发生后积极抢救伤者、拨打报警电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垫付被害人部分救治费用，建议对其依法从轻、从宽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表示愿意在肇事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提出其在事故发生后，已向被害人张×2、被害人韩×1的近亲属分别给付丧葬费42689.5元,向被害人李×给付医疗费9999元。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陈海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汪×）从门源县到西宁市，车辆沿宁张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89公里加100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的被害人韩×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载乘李×、张×2）发生碰撞，致韩×1、张×2、李×、汪×、陈海受伤，两车受损，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海拨打120急救电话、110报警电话，积极抢救伤者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出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张×2于同年5月12日3时许在大通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2的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等，导致急性脑功能障碍而死亡。被害人韩×1于同年5月13日8时许在大通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韩×1的头部、胸部及四肢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胸骨及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并发肺栓塞等，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被害人李×因身体受伤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手术治疗，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头面部、胸部及左下肢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左侧胫骨近端骨折、右侧锁骨远端骨折、右侧第1-4肋骨骨折、面部多发撕裂伤、颈6、7椎体棘突骨折、双侧胸腔积液等，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此事故经大通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研究认定，被告人陈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案发时，被告人陈海驾驶的×××号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3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被害人张×2的近亲属赔偿丧葬费42689.5元,向被害人韩×1的近亲属赔偿丧葬费42689.5元，向被害人李×赔偿医疗费等9999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汪×表示自愿放弃对其本人的伤情鉴定，并不再对被告人陈海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李×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等进行鉴定。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面部多发撕裂伤，现已形成瘢痕，瘢痕长度累计达11.5cm，评定为十级伤残，因损伤所致的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后续治疗费35000元～39000元（右侧锁骨内固定物取出术10000～12000元、左侧胫骨复位内固定术10000～12000元、面部整形治疗15000元，以实际发生确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陈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的陈述、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大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收据、被害人李×住院病历信息、住院发票、附带民事原告人张×1、万×出具的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依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的数额，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经核算，被告人陈海、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应向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的数额如下：   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宋×赔偿各项损失共计676489.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0300元（青海省城镇居民2018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31515元×20年=63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青海省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85379元÷12×6个月=42689.5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3000元。   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02849.89元，其中医疗费4860.39元、住、住院伙食补助100元0元×2天=100元）、护理费200元（100元×2天=200元）、   死亡赔偿金630300元（青海省城镇居民2018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31515元×20年=63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青海省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85379元÷12×6个月=42689.5元）、误工费200元、办理丧葬误工费2000元、停车费1000元、鉴定费1500元、车辆损失20000元。   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12567.5元，其中医疗费1515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770元0元×11天=770元）、十级伤残赔偿金63030元（31515元×20年×10%=63030元）、护理费6562.5元（87.5元×75天=6562.5元）、营养费3750元（50元×75天=375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0000元（100元×100天=10000元）、鉴定费4440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右侧锁骨内固定物取出术11000元、左侧胫骨复位内固定术11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宋×提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提出赔偿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酌情确定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提出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38条的规定,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提出赔偿住院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停车费等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提出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酌情确定为200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提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伤残赔偿金、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等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提出赔偿后续治疗费37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害人李×面部整形手术费用支出尚未实际发生且具体数额无法确定，对此项费用不予支持，结合本案鉴定意见，确定其他两项手术的后续治疗费用为22000元。附带民事被告单位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作为×××号肇事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扣除已赔偿的费用，按比例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宋×赔偿148412.3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赔偿155747.1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赔偿22461.6元，余款1069906.89元，由被告人陈海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宋×赔偿485387.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赔偿504413.2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赔偿80105.9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海积极抢救伤者，拨打报警电话，在公安机关传唤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从轻处罚。结合全案事实及被告人陈海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向附带民事原告人张×1、宋×赔偿148412.3元，向附带民事原告人万×赔偿155747.1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赔偿22461.6元。前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30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陈海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宋×赔偿485387.7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赔偿504413.29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赔偿80105.9元。前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30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张世成   审判员 祁敬芳   人民陪审员 马伟良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马 媛   书记员 张玉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和本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div>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十四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十五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二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审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