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新02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亚杰，男，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白碱滩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玲，新疆先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男，1980年7月16日出生，维吾尔族，大专文化，克拉玛依市工程技术服务公司综合服务站门卫，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白碱滩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辩护人热孜万古丽阿不里克木，新疆努尔路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男，1984年4月17日出生，维吾尔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06年4月29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水磨沟区分局大湾派出所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2010年9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水磨沟区分局新街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八户梁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月21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两年。2019年4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白碱滩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阿布都沙拉木买买提，新疆先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磊，男，198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新疆新科澳油田化工有限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9年3月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白碱滩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荣辉，男，1995年8月1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2013年9月29日曾因吸食毒品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三宫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白碱滩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审理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聂荣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新0204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及原审被告人刘磊、聂荣辉，听取了三名上诉人辩护人的意见。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罪。2019年1月8日至2月25日期间，被告人陈亚杰与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商议，由陈亚杰出资，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从乌鲁木齐市找人购买“娜塔莎”。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联系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由其居间介绍“塔依尔”（据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供述，音译）买“娜塔莎”，后运回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贩卖、吸食，所得毒资由陈亚杰占有。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购买“娜塔莎”共计1650克。 （一）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陈亚杰与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两人经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居间介绍，从“塔依尔”处购买350克“娜塔莎”后运回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由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分别卖给吸毒人员“娜塔莎”约15.2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刘磊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周罡“娜塔莎”约8.4克。 （2）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300元的价格卖给凯某“娜塔莎”约1.2克。 （3）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凯某“娜塔莎”约0.8克。 （4）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艾某“娜塔莎”约4.8克。 （二）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陈亚杰与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经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居间介绍，从“塔依尔”处购买1000克“娜塔莎”。被告人刘磊明知被告人陈亚杰从乌鲁木齐购买“娜塔莎”，仍然驾车前往，并与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一起将“娜塔莎”运回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后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聂荣辉分别卖给吸毒人员“娜塔莎”约111.6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刘磊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娜塔莎”约11.2克。 （2）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刘磊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娜塔莎”约5.6克。 （3）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刘磊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娜塔莎”约5.6克。 （4）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刘磊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娜塔莎”约2.8克。 （5）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刘磊以500元价格卖给赵某“娜塔莎”约2.8克。 （6）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刘磊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娜塔莎”约11.2克。 （7）2019年2月2日，被告人刘磊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娜塔莎”约5.6克。 （8）2019年2月4日，被告人刘磊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娜塔莎”约5.6克。 （9）2019年2月4日，被告人聂荣辉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娜塔莎”约0.8克。 （10）2019年2月6日，被告人聂荣辉以3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娜塔莎”约1.6克。 （11）2019年2月6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5.6克。 （12）2019年2月8日，被告人聂荣辉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2.8克。 （13）2019年2月9日，被告人聂荣辉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2.8克。 （14）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8.4克。 （15）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100元的价格卖给阿某“娜塔莎”约0.4克。 （16）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聂荣辉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娜塔莎”约0.8克。 （17）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8.4克。 （18）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聂荣辉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2.8克。 （19）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聂荣辉以35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娜塔莎”约1.2克。 （20）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5.6克。 （21）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陈亚杰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娜塔莎”约5.6克。 （22）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聂荣辉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0.8克。 （23）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聂荣辉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娜塔莎”约0.8克。 （24）2019年2月18日上午，被告人陈亚杰以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娜塔莎”约2.8克。 （25）2019年2月18日下午，被告人陈亚杰以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娜塔莎”约2.8克。 （26）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娜塔莎”约5.6克。 （27）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刘磊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娜塔莎”约0.8克。 （28）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刘磊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娜塔莎”约0.8克。 （三）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陈亚杰与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经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居间介绍，从“塔依尔”处购买“娜塔莎”300克，后运回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由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聂荣辉分别卖给吸毒人员“娜塔莎”约70.8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聂荣辉以5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娜塔莎”约2.8克。 （2）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艾某“娜塔莎”约5.6克。 （3）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聂荣辉以8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娜塔莎”约5.6克。 （4）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陈亚杰以5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娜塔莎”约2.8克。 （5）2019年2月2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余某“娜塔莎”约5.6克。 （6）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娜塔莎”约5.6克。 （7）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托某“娜塔莎”约11.2克。 （8）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800元的价格卖给托某“娜塔莎”约5.6克。 （9）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托某“娜塔莎”约5.6克。 （10）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娜塔莎”约5.6克。 （11）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500元的价格卖给艾某“娜塔莎”约2.8克。 （12）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余某“娜塔莎”约5.6克。 （13）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聂荣辉以1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娜塔莎”约0.4克。 （14）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艾某“娜塔莎”约5.6克。 （15）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以80元的价格卖给阿某“娜塔莎”约0.4克。 2019年2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聂荣辉因涉嫌贩卖毒品，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贩卖毒品“娜塔莎”的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当日，被告人陈亚杰在白碱滩区爽口串串香店内被抓获归案，办案民警从其上衣口袋内查获2包半“娜塔莎”共计7.08克（7.08克／2.5＝2.8克），即每包2.8克。经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该“娜塔莎”检出3,3-二甲基-2-［1-（5-氟戊基）吲唑-3-甲酰氨基］丁酸甲酯（即5F-ADB）成分。经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鉴定，该物质中3,3-二甲基-2-［1-（5-氟戊基）吲唑-3-甲酰氨基］丁酸甲酯的含量为0.6%。后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被抓获归案，办案民警从其身上扣押毒资700元。被告人陈亚杰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了毒贩艾尔巴特艾尼瓦尔，抓捕过程中，公安机关从艾尔巴特艾尼瓦尔处扣押了6小包“娜塔莎”共计2.3克（2.3克／6＝0.38克），即每包0.38克。依据被告人陈亚杰等人的供述，2.8克左右包装的为大包，每包根据吸毒人员的情况卖500元或者1,000元不等。0.38克左右包装的为小包，每包卖100元。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刘磊在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跃南花园18幢3号住所内多次容留陈亚杰、聂荣辉、周某等人吸食毒品“娜塔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先后三次从乌鲁木齐市购买“娜塔莎”运回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贩卖、自吸，前两次购得的“娜塔莎”因贩卖、吸食，公安机关虽未查获。但依据被告人陈亚杰等人的供述，其是通过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居间介绍购买“娜塔莎”的，其向上家明确购买毒品的名称是“娜塔莎”，上家是一个叫“塔依尔”的人，即毒品的名称及供货渠道是一致的。另外，被告人陈亚杰在每次购买前会试吸，据其供述吸食的效果相当。吸毒人员亦能证实是从被告人陈亚杰等人处购买的“娜塔莎”吸食后效果基本一致。本案中，被告人陈亚杰等人三次购买的“娜塔莎”外观形状可能略有不同，但有效成分是一样的，即合成大麻素，应当认定被告人陈亚杰等人三次购买的“娜塔莎”为同一物质。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明知“娜塔莎”是毒品，出于以贩养吸的目的，将毒品运回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贩卖、吸食，主观上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事实上造成了毒品的流转和扩散，且毒品数量较大，应当认定为运输毒品罪。至于毒品“娜塔莎”应否进行纯度折算的问题？依据法律规定，办理毒品案件，无论纯度高低，均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数量，并据此确定适用的法定刑幅度。对于刑法、司法解释或者其他规范性文件明确规定定罪量刑数量标准的毒品，应当按照毒品与海洛因定罪量刑数量标准的比例进行折算后累加。对于刑法、司法解释及其他规范性文件没有规定定罪量刑标准，但《非法药物折算表》规定了与海洛因的折算比例的毒品，可以按照《非法药物折算表》折算为海洛因后进行累加。2018年8月16日，公安部、国家卫健委、国家药监局发布《关于将4-氯乙卡西酮等32种物质列入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制品种增补目录的公告》，将3,3-二甲基-2-［1-（5-氟戊基）吲唑-3-甲酰氨基］丁酸甲酯（5F-ADB）等三种合成大麻素列入名录。2019年1月16日，国家禁毒委员会发布《关于印发〈3种合成大麻素依赖性折算表〉的通知》，该表载明：1克3,3-二甲基-2-［1-（5-氟戊基）吲唑-3-甲酰氨基］丁酸甲酯（即5F-ADB）相当于14克海洛因。2019年2月2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禁毒委、高院、高检院、办公厅转发了该通知。依据折算表，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已查获的毒品按照14克折算，未查获的就低按照2.5克折算，折算后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刘磊的毒品犯罪数量符合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规定。该案中，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在毒品交易中，发挥着介绍联络作用，其受贩毒者委托，为其联络购毒者，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鉴于其为毒品交易主体提供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对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认定，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刘磊、聂荣辉多次贩卖毒品“娜塔莎”；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明知“娜塔莎”是毒品而进行运输，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聂荣辉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磊多次容留他人在其住所吸食毒品“娜塔莎”，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荣辉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被告人陈亚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聂荣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两名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陈亚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聂荣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与毒品上家“塔依尔”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亚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二、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80,000元。三、被告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60,000元。四、被告人刘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60,000元。五、被告人聂荣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六、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违法所得700元（已扣押）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七、犯罪工具手机四部，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陈亚杰称：1．一审判决书部分指控与事实不符。三次购买的“娜塔莎”非同一物质。认为本案中前两次购买的“娜塔莎”就属于未规定定罪量刑数量标准，又不具备折算条件毒品，一审法院应当综合考虑量刑。2．一审判决刑罚过重。在一审庭审中其供述其两个立功情节，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及协助抓获同案犯木合特尔江的事实应当在量刑中考虑。3．无前科，系初犯。希望二审法院能重新对其从轻判决。上诉人陈亚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 上诉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称：1．一审认定其贩卖、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认定的“娜塔莎”纯度折算有失公正。三次购买的“娜塔莎”不是同一物质，一审法院事实不清缺乏证据。折算毒品成分不合理；2．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有认罪悔罪表现。希望二审法院能重新从轻判决。 上诉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除了上诉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曾在侦查机关做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将毒品贩卖或者用于自己吸食。2．上诉人木河特尔江努拉洪是初犯，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 上诉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称：一审法院认定构成贩卖毒品及共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根据案件事实及证据，对上诉人减轻处罚。 上诉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在这三次贩卖毒品中只是起了介绍、辅助作用，上诉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在贩卖毒品过程中一直处于从属地位，有坦白情节。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与毒品上家塔依尔构成贩卖毒品共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共犯是不合理。3．上诉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是初犯，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上诉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刘磊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聂荣辉犯贩卖毒品罪犯罪事实清楚，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目前司法实践中发现的“娜塔莎”系新类型毒品，公安机关在对查获的“娜塔莎”进行毒物品种鉴定时，有些可以鉴定出所含的相关毒品种类和纯度，有些无法鉴定或鉴定不出。因此，本案中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了“娜塔莎”的特性，从原审被告人处查获并鉴定的结论作为判定依据，按照2018年8月16日公安部、国家卫健委、国家药监局发布《关于将4-氯乙卡西酮等32种物质列入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制品种增补目录的公告》，将3,3-二甲基-2-［1-（5-氟戊基）吲唑-3-甲酰氨基］丁酸甲酯（5F-ADB）等三种合成大麻素列入名录。2019年1月16日，国家禁毒委员会发布《关于印发〈3种合成大麻素依赖性折算表〉的通知》，该表载明：1克3,3-二甲基-2-［1-（5-氟戊基）吲唑-3-甲酰氨基］丁酸甲酯（即5F-ADB）相当于14克海洛因。一审法院依据折算表，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已查获的毒品按照14克折算，未查获的就低按照2.5克折算，符合法律规定。另外，对于已经被原审被告人吸食、贩卖的“娜塔莎”，一审法院按照查证属实的数量认定，依法有据。需要说明的是，对于“娜塔莎”此类的毒品，因其来源不一致导致的鉴定、认定问题，不应影响我国政府对毒品犯罪的从重严厉打击政策，“娜塔莎”类毒品正是因为可以通过掺杂、掺假等方式实现毒品数量由少变多，增加了社会上的毒品总量，其危害性整体上要大于传统毒品，所以，法院对此类案件的审理认定体现了准确理解和贯彻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毒品的认定事实不清和纯度问题，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及辩护人提出的共同犯罪认定问题，经核查，上诉人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与毒品上家塔依尔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其在原审被告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刘磊等三人贩卖毒品过程中起了介绍作用，其帮助塔依尔贩卖毒品，与塔依尔构成共同犯罪，依法有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其他量刑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均已考虑并体现。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陈亚杰、木河特尔江努拉洪、阿布都热依木阿不都热合甫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古  灵  江 审 判 员 顾  秀  伟 审 判 员 依力亚尔乌马尔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穆凯代 斯亚森 书 记 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