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8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才，男，195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永亮，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丽，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春才因与被上诉人曹永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5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才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不服金额100016.78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出现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与2015年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系因2015年9月4日的交通事故导致。根据曹永亮在郑州仁济创伤显微外科医院的住院病历显示曹永亮为左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出院后并无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2016年7月4日，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曹永亮申请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报告中亦无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即从事故发生到曹永亮的伤残报告作出之日，曹永亮也并无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被上诉人曹永亮直到2019年2月15日才到郑州市骨科医院治疗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病症。由以上可以证明：1、从2015年9月事故发生到2018年2月取体内固定物，在长达两年半的时间内，曹永亮所提交的病历及影像报告均无“存在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的相关记录，2015年9月4日的交通事故与曹永亮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不存在因果关系；2、从平舆县人民医院出院到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时间间隔一年之久，曹永亮并无治疗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的相关医疗记录，表明曹永亮出现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可能系自身原因或者医疗事故导致，并非2015年的交通事故导致。其次，根据庭审记录及法庭询问，曹永亮在一审中也明确陈述“在2018年2月8日之前，其没有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也没有治疗过该症状”。其陈述与上述事实相印证证明：2015年9月4日的交通事故并未造成曹永亮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至于事故发生2年半后出现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无法确定曹永亮在此期间是否遭受其他损害，也无法确定其症状是否系诊疗过程中医疗事故或者是个人护理不当感染以及其他原因所导致。再次，根据上诉人李春才于庭审中提交的被上诉人曹永亮于2019年3月29日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照片显示，被上诉人曹永亮当时已经能够正常站立行走，但是根据曹永亮庭审时陈述，他当时即2019年3月29日因窦道形成症状正在住院治疗，且诉称病情严重只能靠拐杖行走。曹永亮的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表明其存在虚假陈述案件事实的嫌疑。以上证明，曹永亮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其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系因2015年9月4日的交通事故导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之规定，曹永亮不能举证证明其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的损害结果与2015年9月4日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曹永亮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被上诉人曹永亮出现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症状与2015年的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2015年9月14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责任比例划分有失公允，一审判决李春才承担责任过重。2015年9月4日，李春才驾驶电动四轮车沿郑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小姚庄村口左转时，与曹永亮驾驶电动自行车沿郑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地点发生碰撞，郑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四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春才对事故负主要责任，曹永亮负次要责任。根据本次事故询问笔录卷宗材料，在场人李彦强陈述称“当时李春才已经停车让行，是曹永亮没有看到李春才四轮电动车”，曹永亮也陈述称是其车头撞到李春才电动车左前方。以上表明造成本次事故的是曹永亮驾驶非机动车在快车道骑行未注意来往车辆引起的，其应当对事故负主要责任或者全部责任。该路口没有交通信号灯，李春才为了确保安全已经打开左转向灯且停车避让，其行为对该次事故的发生作用较小，不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责任划分有失公允，李春才承担责任过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依法应当撤销。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曹永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左侧胫骨植入内固定，导致答辩人左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因此不得不多次入院接受继续治疗。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一审庭审时，答辩人左腿持续存在内外固定。答辩人于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14日，在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住院接受治疗，于2018年3月2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复诊，于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6月19日、2019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24日、2020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20日在郑州市骨科医院接受治疗。根据答辩人一审提供的病历，可以看出答辩人因伤情多次住院接受治疗，属于自事故之日起至今存在因残持续治疗的情况。答辩人左腿存在内外固定期间，虽说左腿平时存在一定程度的不适，但在内外固定的作用下，答辩人还可以独立行走，直至答辩人取出内外固定才发现其左腿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对于答辩人前期治疗未涉及左腿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是因为答辩人对上述病情不知情，而且客观上在答辩人左腿内外固定取出之前也无法发现，当然也就不可能对其进行相应治疗。一审中答辩人表述在2018年2月之前没有就左腿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进行治疗也是本着尊重事实的态度，但从未否认答辩人左腿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的存在，只是答辩人当时不知情而已。对于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答辩人事故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划分确实有失公允，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事故的任何责任，但该事故认定已经过复核，维持了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事故认定及责任划分，对于复核结果，答辩人和上诉人均被送达，答辩人虽持有异议，但因本身治疗费用过高，内心希望早点拿到赔偿款去就医治疗也就接受了。此外，答辩人在拿到重审一审判决结果时，对判决结果也是相当不满意。只是，该案目前已经是重审二审，在原审一审的判决出来后，上诉人在拿到判决时第一时间提出了上诉，答辩人认为，本案因交通事故致答辩人左胫骨粉碎性骨折，治疗需要打入内外固定，取内外固定时发现左胫骨形成慢性骨髓炎，典型的致伤因素直接造成答辩人原发性损伤及由损伤引起的并发症或者后遗症，原审一审、原审二审、重审一审均以答辩人的损伤已经过鉴定为由直接拒绝答辩人的伤残鉴定申请，答辩人认为这违反法律规定及客观实际情况的，因为（2015）管民初字第2637号案件只是针对答辩人的原发性损伤进行了鉴定，并未对由损伤引起的后遗症进行鉴定。后遗症的伤残等级目前无法确定，伤残赔偿无法计算，如今的判决结果已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重审一审的判决和原审一审判决结果数字一模一样，答辩人对原审判决不服，当然也不会认可重审一审判决，只是这一次起诉两年已经过去了，答辩人的腿还要持续就医治疗，答辩人已经无力承担巨大的医疗费用，为了本次诉讼，答辩人已经垫付了六千余元的诉讼费，答辩人已经没有能力再缴纳上诉费用，也就是考虑到上述原因，答辩人放弃了上诉，接受了本不认可的判决结果，答辩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早日拿到赔偿款，尽快去医院治疗。答辩人第一次起诉到拿到赔偿款历经四年的时间，这期间，上诉人为了躲避履行判决付款义务，将其名下的财产转让给上诉人近亲属名下，给答辩人的执行造成巨大的困难，有了上次的经历，答辩人不敢也没有尽力和能力再将诉讼持续下去了，希望法官可以切实理解答辩人的情况，早日作出判决。综上，上诉人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曹永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曹永亮医疗费11270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48090元、护理费170324元、误工费15733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501046.64元，乘以70%等于350732.6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4日11时27分许，李春才驾驶电动四轮车沿郑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姚庄村口左转时，与曹永亮驾驶电动自行车沿郑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地点发生碰撞，致使曹永亮受伤，造成交通事故。2015年9月14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作出郑公交认字[2015]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李春才驾驶非机动车违反交通标线行驶是此事故的重要原因，在此事故中起主要作用。曹永亮驾驶非机动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另一原因，此事故中起次要作用。认定李春才负事故主要责任，曹永亮负事故次要责任。2015年9月28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郑公交受字[2015]第4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载明：“因当事人李春才对2015年9月4日11时27分许，李春才与曹永亮在郑州市南三环与郑尉路口向南约1公里姚庄村口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一案，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决定予以受理。自即日起三十日对该案件作出复核结论。复核审查期间，任何一方当事人就该事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人民法院受理的，终止复核。”2015年10月22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郑公交复字[2015]第4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载明：“经本机关复核认为：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作出郑公交认字[2015]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事故发生当日，曹永亮被送至郑州仁济医院治疗，该院出院诊断为：1.左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2.左小腿骨筋膜室综合征；3.左腓总神经损伤。后曹永亮于2015年10月13日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将李春才诉至本院，在该案审理中，经本院委托，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4日出具豫同一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0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曹永亮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术后构成X（10）级伤残；左腓总神经损伤后构成X（10）级伤残。同日，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评估意见书》一份，载明：根据曹永亮情况，需护理4个月，营养3个月，误工8个月。2016年10月21日，本院作出（2015）管民初字第26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春才赔偿曹永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用共计114439.64元。李春才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3月15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民终1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曹永亮向本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李春才已全部履行完毕。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14日（共6天），曹永亮在平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诊断为：1.左侧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愈合；2.左侧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2018年2月9日，实施胫骨内固定装置去除术。出院诊断为：1.左侧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愈合；2.左侧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定期换药，术后两周拆线，建议继续治疗左侧胫骨骨髓炎；2.合理膳食，加强营养；3.适当加强肢体锻炼，预防深静脉血栓形成及废用性肌萎缩；4.注意休息，根据复查结果，决定活动量及负重时间；5.定期复查（出院后2周、4周、8周、3个月、6个月、1年），不适随诊。曹永亮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4258.87元，检查费用65.5元，期间陪护1人。2018年3月2日，曹永亮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复诊，经DR影像检查诊断为慢性骨髓炎伴引流窦道。此次检查曹永亮花费140元。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6月19日（共124天），曹永亮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诊断为：左胫骨慢性骨髓炎并窦道形成。出院诊断为：左胫骨慢性骨髓炎并窦道形成。出院医嘱为：1.保持伤口敷料干燥，钉道口清洁，每三天换药一次，待其自行愈合；2.术后半年内左足不着地负重，下床活动需拄双拐；3.继续按照每日拧4次，共延长1mm的速度搬运胫骨，每月拍一次X片，了解骨质生长情况；4.出院后定期复查，一月一次，搬运结束后若骨折不愈合，可能需再次手术处理；5.不适随诊。曹永亮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88417.86元，期间陪护1人。2019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24日（共15天），曹永亮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诊断为：左胫骨慢性骨髓炎并窦道形成。出院诊断为：左胫骨慢性骨髓炎并窦道形成。出院医嘱为：1.药物治疗；2.合理饮食、加强营养，适度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避风寒，慎起居，忌生冷，畅情志。曹永亮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8908.28元，期间陪护1人。2020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20日（共7天），曹永亮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入院诊断为：左胫骨慢性骨髓炎并窦道形成术后。出院诊断为：左胫骨慢性骨髓炎并窦道形成术后。出院医嘱为：1.药物治疗；2.合理饮食、加强营养，适度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避风寒，慎起居，忌生冷，畅情志。曹永亮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912.13元，期间陪护1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曹永亮因与被告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受伤，左侧胫骨植入内固定，取内固定时被诊断为左侧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后多次接受治疗，该后果与原、被告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对曹永亮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作出郑公交认字[2015]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被告提出复核申请，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已作出复核结论，对郑公交认字[2015]第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根据（2015）管民初字第263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被告应对曹永亮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在（2015）管民初字第2637号案件中，经本院委托，已对曹永亮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案据此对曹永亮要求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进行判决。残疾赔偿金是受害人由于人身损害造成的残疾，致使受害人劳动能力部分丧失或者全部丧失，因而减少或者丧失自己的收入，是对受害人未来预期收入损失的赔偿，故本院对曹永亮本次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护理费、营养费只支持其后期住院期间发生的费用。被告虽已履行完毕前述判决的内容，但不影响曹永亮对因此次受伤引起的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的主张。曹永亮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根据曹永亮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病历等，本院确认曹永亮花费医疗费为112702.6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治疗152天的费用为7600元（152天×50元）。（3）营养费。参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治疗152天的费用为3040元（152天×20元）。（4）护理费。曹永亮住院152天，护理人数为1人，按照曹永亮主张39522元/年的标准，经计算护理费为16458.48元（39522元/年÷365天×152天）。（5）交通费。因曹永亮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费用支出，本院认定曹永亮住院天数152天加门诊2天共计154天，按照20元/天的标准，经计算交通费为3080元。上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42881.12元。被告在上述金额70%的范围内对曹永亮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应赔偿曹永亮各项损失100016.78元（142881.12元×70%）。曹永亮超出该范围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春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永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00016.78元；二、驳回曹永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61元，由曹永亮负担4690元，被告李春才负担1871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有义务对各自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如举证不能，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明确，认定事实清楚，李春才申请复核后，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予以维持，对该复核结果应予采信。根据（2015）管民初字第263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李春才应对曹永亮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曹永亮后续治疗时被诊断为左侧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该后果与曹永亮、李春才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李春才应当对曹永亮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据此判令李春才赔偿曹永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00016.78元并无不当。李春才上诉称曹永亮胫骨骨髓炎并窦道形成的损害结果与2015年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公等均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对其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春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61元，由李春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梅审判员 贾建新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卫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