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赣02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浪，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铜仁地区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租住景德镇市浮梁县。2013年4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冉浪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赣0203刑初2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冉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冉浪伙同同案人梁俊（另案处理）租住景德镇市浮梁县陶瓷大学附近房屋，凌晨驾驶摩托车到景德镇市各地区随机入户窃取他人家中财物，共作案8起，数额达人民币33000余元，并将所盗财物带到抚州市销赃变卖后，赃款二人平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10月28日凌晨，被告人冉浪伙同梁俊来到景德镇市昌江区家私房，冉浪在一楼望风，梁俊攀爬进入室内盗得被害人余某家中1部苹果6Ｐ手机、1部苹果Ｘ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根黄金项链及1000余元现金。经估价，被盗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448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8日凌晨，其位于昌江区的私房被盗1部苹果6Ｐ手机、1部苹果Ｘ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1根男式项链和1块浪琴手表。 （2）余某提供的瓷都禧福珠宝保证单，证明其购买的60克足金项链花费17160元购买。 （3）同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其从老家来到景德镇，租住在陶瓷大学附近，购买了一辆黑色摩托车，因未找到工作便实施盗窃。其实施了第一次盗窃后冉浪联系其来到景德镇起实施盗窃。2019年10月下旬的一天凌晨，其和冉浪骑车来到206国道旁的一私房（经指认，该地点为昌江区鱼山镇高炉前村靠206国道旁第一户），因大门没有关，其直接进去上楼实施盗窃，盗得3部手机、1条黄金项链和一二千元现金。 （4）被告人冉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证明2019年10月下旬，其和“梁二”（指梁俊）联系后来到景德镇起实施盗窃。2019年10月底的一天凌晨，“梁二”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带其从湘湖出发，来到国道旁一村庄的私房。“梁二”从窗户爬进去实施盗窃，其在外面望风，偷了3部手机、1条黄金项链和几千元现金。 （5）景德镇市珠山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珠发改认定字〔2020〕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4480元。 （6）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昌江区206国道鱼山镇高炉前村靠206国道旁第一户是其二人盗窃的地点。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昌江区206国道鱼山镇高炉前村私房进行勘验，在大厅门口拍照一枚鞋印，一楼餐桌、卧室、二楼卧室、三楼卧室床头柜均有翻动痕迹，三楼卧室对面杂物间地面上发现有被告人拿的包，有翻动的痕迹，对包上的拉链擦拭提取DNA。 2、2019年10月30日凌晨，被告人冉浪伙同梁俊来到景德镇市昌江区私房，冉浪用肩膀顶着梁俊爬进二楼屋内，梁俊下楼打开大门，冉浪在一楼望风，梁俊入室盗得被害人刘某忠家中手镯、项链、戒指等金首饰、1部华为手机及200元现金。 上述事实，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忠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30日凌晨2时30分许，其位于昌江区奶牛场旁的家中被盗，其妻子放在床头柜上的女士挎包和1部黑色华为手机，其儿子放在客厅茶几上的300元现金被盗，包内有2个金手镯、2条金手链、2条金项链和3个金戒指。 （2）同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的一天凌晨，其和冉浪骑车来到206国道旁的一私房（经指认，该地点为昌江区206国道鱼山镇留阳村委会附近一私房），其站在冉浪的身体上爬到楼上后下楼把门打开，冉浪在一楼望风，其盗得金项链、金手镯、金手链、金戒指和1部手机、200元现金，所盗物品卖了之后加上现金其分得约6000元。 （3）被告人冉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证明2019年10月底的一天，“梁二”骑摩托车带着其来到国道附近一村庄私房，“梁二”从楼顶爬进去，其在门外望风，偷了一些手镯、手链之类的黄金首饰、1部手机及几百元现金。 （4）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昌江区鱼山镇留阳村委会旁一私房是其和冉浪盗窃的地点。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昌江区奶牛场私房进行勘验，在后院厨房窗户的墙面上拍照提取一残缺鞋印，在二楼大厅地面上拍照提取一鞋印。 3、2019年11月3日凌晨，被告人冉浪伙同梁俊来到景德镇市昌江区，冉浪在门口望风，梁俊进入室内盗得被害人徐某华家中1部蓝色ＯＰＰＯＡ9手机及部分现金。 上述事实，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徐某华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3日凌晨，其位于鱼山镇新桥村委会六家畈村的家中被盗1个手提钱包和1部蓝色OPPOA9手机，钱包内有11000余元现金，另其裤子口袋里的300余元现金也被盗。 （2）同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的一天凌晨，其和冉浪骑车来到206国道附近一房子（经指认，该地点为昌江区鱼山镇六家畈村206国道旁一私房），大门是半掩着的，冉浪在外面望风，其直接进入盗得1部手机，还拿了一女包，但包内没什么物品，其把包丢在门口。 （3）被告人冉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证明实施第二起盗窃后二三天，“梁二”骑摩托车带其到了国道附近的村庄找到一私房作案。其记得这户人家没关门，“梁二”直接从大门进去，其在门口负责望风，盗得1部手机和几千元钱。 （4）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昌江区206国道旁六家畈村一私房是其二人盗窃的地点。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昌江区鱼山206国道新桥六家畈村小组私房进行勘验，在卧室内拍照提取可疑残缺鞋印。 4、2019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冉浪伙同梁俊来到景德镇市浮梁县私房，冉浪在门口望风，梁俊进入盗得被害人江某琴家中1部蓝色华为Ｐ20手机、1部黑色ｖｉｖｏＸ21手机及现金50元。经估价，华为手机价值人民币114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江某琴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4日21时许，其在家中（浮梁县古田村畜牧场私房）睡觉时，放在床头柜上的1部黑色ｖｉｖｏＸ21、1部蓝色华为Ｐ20手机和其钱包内的50元现金被盗。 （2）江某琴提供的发票，证明其被盗的宝石蓝华为P20手机花费3867元购买。 （3）被告人冉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证明2019年11月中旬左右，“梁二”骑摩托车带其从湘湖沿着大路往珠山区方向走，来到一村庄的私房进行盗窃。“梁二”负责盗窃，其负责望风，盗得2部手机和一些现金。 （4）同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的一天凌晨，其和冉浪骑车来到一驯马场附近的私房（经指认，该地点为浮梁县畜牧场旁一私房），盗得2部手机和100多元现金。 （5）景德镇市珠山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珠发改认定字〔2020〕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华为P20手机价值人民币1140元。 （6）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浮梁县古畜牧场旁一私房是其二人盗窃的地点。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浮梁县古田村江某琴家进行勘验，在二楼客厅沙发上发现一拉链被拉开的黑色皮包，对皮包拉链进行棉签擦，在二楼东卧室地面上发现一枚鞋印，拍照提取。 5、2019年11月16日凌晨，被告人冉浪伙同梁俊来到乐平市，由冉浪扶着，梁俊爬窗进入，盗得被害人徐某勇家中1个苹果牌平板电脑、2部手机及400余元现金。 上述事实，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徐某勇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6日凌晨，其位于乐平市的私房被盗1部苹果8手机、2部ｖｉｖｏ手机、1个苹果平板和约400元现金。 （2）被告人冉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证明2019年11月中旬，其和“梁二”来到一个较远村子里的私房，“梁二”负责盗窃，其负责望风，盗得几部手机和一些现金。 （3）同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或12月的一天凌晨，其和冉浪导航来到乐平一私房（经指认，该地点为乐平市双田镇新睦村134号），冉浪扶着其，其爬窗进入，冉浪在门口望风，盗得1个平板电脑、2部手机和二千元左右现金。 （4）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乐平市双田镇新睦村134号是其二人盗窃的地点。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乐平市进行了勘验，在卧室双人床北侧、南侧地面均见有一枚掌纹，已照相并棉签擦拭提取，在客厅沙发东侧、东北侧地面均见有一枚灰尘减层鞋印，已照相提取。 6、2019年11月19日凌晨，被告人冉浪伙同梁俊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冉浪用肩膀顶着梁俊顺着石柱爬进二楼阳台，梁俊下楼打开大门，冉浪在门口望风，盗得被害人江某德家中3部ｖｉｖｏ手机及部分现金。经估价，3部ｖｉｖｏ手机价值人民币2460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江某德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9日凌晨，其位于珠山区的家中，被盗3部ｖｉｖｏＸ21手机。 （2）江某德提供的发票，证明其被盗的3部vivo手机均是花费2998元购买。 （3）被告人冉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证明又过了二三天，“梁二”骑摩托车带其来到离住处不远的一私房。“梁二”从窗户爬进去盗窃，其负责望风，盗得3部手机和一些现金。 （4）同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的一天凌晨，其和冉浪骑车来到一私房（经指认，该地点为黄泥头三步园12号竹园农家饭店），由冉浪顶着其，其爬阳台进去把门打开，冉浪在门口望风，盗得3部手机和几百元钱。 （5）景德镇市珠山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珠发改认定字〔2020〕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3部手机价值人民币2460元。 （6）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黄泥头三步园12号竹园农家饭店是其二人盗窃的地点。 7、2019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冉浪伙同梁俊来到景德镇市昌江区，梁俊通过踩冉浪肩膀的方式爬进二楼阳台，打开大门，冉浪在门口望风，二人盗窃被害人林某兵家中华为ｎｏｖａ5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兵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7日23时许，其在租住的昌江区的房间睡觉时，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次日早上，其醒来时发现手机被盗，是一部黑色华为ｎｏｖａ5手机，二个月前花费2000余元购买。 （2）被告人冉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证明2019年11月底，“梁二”骑摩托车带其来到国道上一村庄的私房，“梁二”从窗户爬进去进行盗窃，其负责望风，盗得1部手机。 （3）同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的一天凌晨，其和冉浪骑摩托车来到206国道附近一私房（经指认，该地点为昌江区鱼山镇金桥村湾头坞，房屋已拆迁），其踩着冉浪爬阳台进去打开门，冉浪在门口望风，其进去盗得1部手机。 （4）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昌江区鱼山镇金桥村湾头坞（已拆迁）是其和冉浪盗窃的地点。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昌江区鱼山镇金桥村委会湾头坞村13号私房进行勘验，在一楼大门东侧的扶手和石柱上见残缺鞋印和攀爬痕迹，在二楼阳台扶手上发现手套印，从阳台到被盗的二楼西侧林某兵卧室地面发现成趟鞋印。 8、2020年3月中旬，被告人冉浪和梁俊从贵州老家再次来到景德镇市，租住在浮梁县陶瓷大学对面一出租房。3月17日凌晨3时许，二人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洋湖34号，梁俊利用附近的梯子爬到二楼，冉浪在梯子处望风，盗得被害人汪某妹家中1部幻彩版ｖｉｖｏＸ23手机、1部紫色华为ｎｏｖａ5ｐｒｏ手机和1000余元现金。经估价，2部手机价值人民币2820元。 2020年3月19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景德镇市浮梁县陶瓷大学对面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冉浪，现场查获被害人汪某妹被盗的幻彩版vivoX23手机及螺丝刀、手套等作案工具，手机已发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汪某妹、胡某辉的陈述，证明2020年3月17日凌晨，其二人位于珠山区洋湖34号家中的二楼被盗，床头柜上的1部幻彩版ｖｉｖｏＸ23手机、1部紫色华为ｎｏｖａ5ｐｒｏ手机和2个钱包被盗。一个钱包内有银行卡、1000余元现金等，另一个钱包内有银行卡、驾驶证、现金1000余元。 （2）汪某妹提供的收据，证明其被盗的nova5pro手机花费2800元购买，vivoX23手机花费2500元购买。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到公安机关领回了其父亲胡某辉被盗的1部幻彩版vivoX23手机。 （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冉浪处扣押的1部幻彩色vivoX23手机，已发还胡某。 （5）同案人梁俊的供述，证明2020年3月，其和冉浪又从老家来到景德镇盗窃。一天，其和冉浪骑车来到洋湖（经指认，该地点为珠山区洋湖34号），爬梯子到二楼，冉浪在外面望风，其盗得2部手机和1000多元现金。 （6）被告人冉浪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份供述，证明2019年12月，其因有事回了老家。2020年2月底，其和“梁二”又从老家来到抚州，在抚州待了十多天，3月15日来到景德镇。17日凌晨，“梁二”骑摩托车带其来到一私房，由“梁二”爬窗户进去盗窃。其负责望风，盗得1000多元现金和2部手机，其中一部手机是vivo手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7）景德镇市珠山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珠发改认定字〔2020〕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2部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20元。 （8）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珠山区洋湖34号是其和冉浪盗窃的地点。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珠山区竟成镇洋湖34号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拍照提取卧室窗户墙面的踩踏痕迹。 此外，还有原审人民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综合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3月19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浮梁县景德镇陶瓷大学对面出租房将冉浪抓获。 （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冉浪处扣押3部手机、22只白色纺织手套、1个螺丝刀、1双黄色橡胶手套等物。 （3）证人周某华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一男子（指梁俊）租了其位于陶院1号2栋309室，他有一辆女式踏板摩托车，租了约三个月。2020年3月，该男子又联系其租房子，其介绍了表妹吴某菊的房子给他。 （4）证人吴某菊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6日，其哥哥周某华介绍一男子（指梁俊）租其位于陶瓷大学对面的房子，约定租五个月。3月19日，公安民警在其房子里带走了与租房男子同住的男子后，租房的男子就再也没出现过。 （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0月22日，梁俊租了周某华的房子，并有微信转账交房租的记录；2020年3月16日，梁俊微信转房租给吴某菊。 （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明周某华、吴某菊分别在**照片中辨认出梁俊是租其房子的人。 （7）梁俊的现场核实笔录，证明梁俊指认浮梁县陶院一号小区2栋309室、陶瓷大学对面出租房是其和冉浪分别于2019年、2020年租住的房屋。 （8）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2013）万刑初字第11号、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刑一初字第225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番禺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明冉浪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3日被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被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1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2月19日刑满释放。 （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冉浪的自然身份情况。 （10）侦查人员胡某的出庭证言，证明侦查人员未对冉浪实施殴打、威胁等行为。公安机关的同步录音录像硬盘有损坏，未能调取录音录像。 （11）侦查人员丁某某的出庭证言，证明侦查人员未对冉浪实施殴打、威胁等行为。公安机关的录音录像设备老化。其先是对冉浪制作了一份讯问笔录，后由冉浪带领公安人员到达所要指认现场的大概地点，公安人员再联系被害人确定具体被盗地点后由冉浪指认的。 （12）侦查人员金某的出庭证言，证明侦查人员未对冉浪实施殴打等刑讯逼供行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冉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梁俊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作案8起，部分赃物价值人民币33000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冉浪的辩护人提出申请排除现场勘查笔录的理由不成立，不启动调查程序；申请排除讯问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启动调查程序并排除现场指认笔录及第二份讯问笔录。被告人冉浪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另有二次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冉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上诉人冉浪提出：1、侦查人员对其实施了殴打、威胁等刑讯逼供的行为，五份讯问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均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侦查人员胡某、丁某某的证言不可信。3、被盗物品手写单据不能作为价格评估依据。4、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其4部手机错误，公安机关只扣押了其3部手机。5、其未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前七起盗窃事实。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并改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冉浪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冉浪提出，侦查人员对其实施了殴打、威胁等刑讯逼供的行为，五份讯问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均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冉浪的申请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调查程序，并对公安机关非法收集的冉浪指认现场笔录、第二份讯问笔录予以了排除；同时查明侦查人员未对冉浪实施殴打、威胁等刑讯逼供等行为，冉浪的第一份讯问笔录、第三至五份讯问笔录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冉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冉浪提出，其未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前七起盗窃事实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冉浪参与前七起盗窃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梁俊的供述及冉浪的相关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冉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冉浪提出，景德镇市珠山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依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景德镇市珠山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系具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其依据相关被害人提供的凭证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冉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冉浪提出，侦查人员胡某、丁某某的证言不可信的意见。经查，侦查人员胡某、丁某某系当庭作出的证言，且经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属实，应予采信。上诉人冉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冉浪提出，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其4部手机错误，公安机关只扣押了其3部手机的意见。经查，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冉浪处扣押3部手机，而非4部手机，原审判决书中列明扣押冉浪4部手机系笔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冉浪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冉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作案8起，部分赃物价值人民币33000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冉浪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另有二次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俊炜 审判员  周淑文 审判员  周宗祥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杨颖 书记员黄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