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4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丹，男，196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学峰，系辽宁晧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桂云，女，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学林，系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玉珍，女，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殿革，男，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婉怡，女，199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丹、唐玉珍、冯殿革、唐桂云、郑婉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辽04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晓丹、唐桂云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晓丹、唐桂云，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晓丹、唐玉珍、冯殿革、唐桂云、郑婉怡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以“圣源惠众”公司要上市需要做市场为由，在抚顺市新抚区沈阳、盘锦、吉林地区向社会公众人群以在中国圣源惠众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源公司）得到高额返利为名，通过宣传会等形式虚假宣传圣源公司的相关信息，并通过授课方式介绍返利制度，向孟某1等人吸收存款。其中，张某（已判刑）负责“圣源惠众”公司在全国市场的运行，王晓丹在抚顺市新抚区沈阳市、盘锦市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冯殿革在“圣源惠众”公司内帮助收取上述地区的转款，为该公司吸收资金提供帮助；被告人唐玉珍与被告人王晓丹在抚顺地区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唐桂云从事报单转账等相关业务，为吸收资金提供帮助；被告人郑婉怡与被告人王晓丹在沈阳、盘锦、吉林地区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郑婉怡从事报单转账等相关业务，为吸收资金提供帮助。经北京嘉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以圣源公司名义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2，776，720.00元。其中，被告人王晓丹吸储金额为2，776，720.00元：被告人冯殿革吸储金额为2，611，520元；被告人唐玉珍吸储金额为1，444，100.00元；被告人唐桂云吸储金额为1，057，000.00元；被告人郑婉怡吸储金额为1，328，420.00元。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唐玉珍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郑婉怡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冯殿革经公安人员传唤主动到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唐桂云经人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二）被告人王晓丹伙同张某、徐某1、李树会（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10月15日至12月中旬，在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以让圣源老会员挽回投资损失为由，运作中企APP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张某负责联系软件制作及软件后台管理等工作，被告人王晓丹、徐某1、李树会负责给会员讲课并发展会员投资，经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登记报案投资人提供的转账交易记录可确定涉案人数为26人，共支付人民币2，670，011.00元。综上，被告人王晓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5，446，731.00元。被告人王晓丹于2019年3月16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秦某、孟某1、徐某2等人的证言及同案张某、徐某1、李树会的供述、银行往来帐明细清单、北京嘉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现场方位图、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晓丹、唐玉珍、冯殿革、唐桂云、郑婉怡与他人共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五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丹在抚顺、吉林区非法吸收公众金额为人民币2，776，420.00元，数额不准确，应为人民币2，776，720.00元。关于被告人王晓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王晓丹应定从犯”等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王晓丹、唐玉珍、冯殿革、唐桂云、郑婉怡构成共同犯罪，王晓丹、唐玉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冯殿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桂云、郑婉怡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以对其减轻处罚，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王晓丹也不应该定为从犯，王晓丹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晓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审计报告数额不准确，对被告人王晓丹亲友的数额应予扣除”等观点，经查，本案审计报告客观、合法、真实，并有卷内证据予以证实，应当采信。故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观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晓丹到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唐玉珍、唐桂云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唐玉珍、唐桂云在案发后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上述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因此，上述二位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观点，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冯殿革提出“吸储金额没有这么多钱，应该是260多万的20%”等辩解，因卷内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证明冯殿革参与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2，611，520元，故被告人的辨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冯殿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殿革有自首等从轻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等观点，经查，被告人冯殿革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冯殿革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郑婉怡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婉怡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郑婉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郑婉怡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人唐玉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三、被告人冯殿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唐桂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郑婉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责令被告人王晓丹、唐玉珍、冯殿革、唐桂云、郑婉怡与本院（2020）辽0402刑初第197号刑事判决书所判处的被告人张某共同退赔人民币5，338，533.00元(其中：被告人唐玉珍在人民币1，394，490.00元范围内退赔；被告人冯殿革在人民币2，517，532.00元范围内退赔；被告人唐桂云在人民币1，021，170.00元范围内退赔；被告人郑婉怡在人民币1，269，832.00元范围内退赔），依法返还各投资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晓丹的行为是单位行为，其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桂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唐桂云在本案中是从犯，无获利行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很小，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丹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桂云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丹、唐玉珍、冯殿革、唐桂云、郑婉怡与他人共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五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丹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晓丹的行为是单位行为，其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丹、唐桂云等五人系共同犯罪，且王晓丹系主犯，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故上诉人王晓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桂云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唐桂云在本案中是从犯，无获利行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很小，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案件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进行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唐桂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耀臣审判员  曹 阳审判员  沈 忠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凤书记员孟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