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31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淑华，女，198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冠文，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炽晖，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全，广东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志刚，男，198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上诉人龚淑华因与被上诉人谭炽晖、宋志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0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淑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谭炽晖对龚淑华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谭炽晖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宋志刚所欠谭炽晖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合理，理由如下：宋志刚与谭炽晖的个人借贷，宋志刚并没有告知龚淑华，其所借款项去向不明，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家庭开支，龚淑华毫不知情。谭炽晖在法院起诉前两天为保险起见，在有银行转账记录的基础上找宋志刚补签的借款协议书没有注明是夫妻共同债务也没有要求龚淑华签名，若真是夫妻共同债务违反常理，且也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是夫妻共同债务，法院只是根据其主张草率认定是夫妻共同债务。龚淑华与宋志刚已分居多年，双方无法联系，谭炽晖提供给法院的龚淑华的地址是原单位办公地址，单位已经搬迁，且没有龚淑华的联系电话，导致无法收到传票出庭应诉，没有参与审理过程、没有自认，也没有质证或反驳的机会，法院作缺席审理草率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出台了《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举证程序上重新做了安排，把个人名义的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这项事实的举证责任归于债权人，一审判决与法相悖，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谭炽晖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龚淑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龚淑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首先，本案的借款是发生在龚淑华的婚姻关系的存续期间，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和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是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显然龚淑华在一审期间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现在二审中提交的银行流水、工作证以及离婚证等，均不能够证明龚淑华对于涉案的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请求驳回龚淑华的上诉请求。谭炽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宋志刚、龚淑华连带向谭炽晖偿还借款本金50300元及利息（其中42000元本金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7年9月23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另外5800元本金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7年6月28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另外2500元本金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从2018年2月13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宋志刚、龚淑华连带向谭炽晖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用7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宋志刚、龚淑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9日，谭炽晖向宋志刚银行转账27000元。2017年1月23日，谭炽晖向宋志刚银行转账18000元。2017年6月28日，谭炽晖向宋志刚支付宝转账5800元。2018年2月13日，谭炽晖向宋志刚微信转账2500元。谭炽晖陈述其于2017年1月19日向宋志刚支付现金3000元，于2017年1月23日向宋志刚支付现金2000元。2019年9月2日，宋志刚（乙方、借款人）与谭炽晖（甲方、出借人）补签《借款协议书》四份，分别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到30000元，甲方于2017年1月19日以转账方式支付至乙方账户，汇款27000元，现金3000元。按月利率3%于每月19日支付利息。2.乙方向甲方借到20000元，甲方于2017年1月23日以转账方式支付至乙方账户，汇款18000元，现金2000元。按月利率3%于每月23日支付利息。3.乙方向甲方借到5800元，甲方于2017年6月28日以支付宝转账方式支付至乙方账户。按月利率3%于每月28日支付利息。4.乙方向甲方借到2500元，甲方于2018年2月13日以微信方式支付至乙方账户。按月利率3%于每月13日支付利息。上述借款协议中借款期限一栏均为空白，均约定了违约责任：如乙方逾期还款，按月利率3%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及实现财产保全而支付的相应费用等。关于还款的情况。谭炽晖陈述宋志刚于2017年2月（具体日期不记得）向现金还款2500元，结合双方关于2017年1月19日的借款30000元及2017年1月23日的借款20000元存在月息5分的口头约定，一审法院推定该还款日期为2017年2月23日。另，谭炽晖提交了其与宋志刚于2017年3月17日-2017年9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宋志刚分别于2017年3月17日、2017年4月19日、2017年4月23日、2017年5月18日、2017年5月19日、2017年6月19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7月19日、2017年7月20日、2017年8月24日、2017年8月26日、2017年9月20日通过微信支付2500元、1500元、1000元、500元、2000元、1000元、1500元、1800元、1000元、700元、2100元、1000元给谭炽晖。另查明，宋志刚、龚淑华于2007年3月26日登记结婚，为夫妻关系。诉讼中，谭炽晖申请对宋志刚、龚淑华价值50300元的财产进行保全，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险金额50300元）作为担保，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0114民初104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宋志刚、龚淑华价值50300元的财产或冻结其等值的银行存款。为此，谭炽晖向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保费70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谭炽晖主张宋志刚向其借款，提供了《借款协议书》四份、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为证及其保证所作陈述真实，而宋志刚、龚淑华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故一审法院对谭炽晖所举证据及其所作陈述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涉案《借款协议书》无约定借款期限，现谭炽晖通过起诉催告谭炽晖偿还借款，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宋志刚向谭炽晖支付相关款项（利息）的计算利率已严重超出法律规定，故宋志刚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当优先抵充按月利率3%计付的借款利息，超出部分抵充借款本金。经计算，宋志刚尚欠谭炽晖借款本金共50694.92元（48194.92元+2500元）。现谭炽晖要求宋志刚偿还借款本金50300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宋志刚应偿还借款本金50300元给谭炽晖。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宋志刚的还款可知，涉案借款存在计算利息的月利率超过3%的约定。经计算，宋志刚尚欠谭炽晖借款本金50694.92元，其中借款48194.92元的利息支付至2017年9月16日（具体计算见附图），2018年2月13日的借款2500元没有支付过利息。宋志刚经谭炽晖追收借款仍不还款，现谭炽晖主张宋志刚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合理合法，但一审法院依法调整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47800元（50300元-2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7年9月17日计至2018年2月12日；以503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2月13日计至还清款之日止。关于诉保担保费。谭炽晖主张宋志刚承担本案的诉保担保费700元，既符合涉案《借款协议》之约定，亦有保单、发票在案佐证，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龚淑华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谭炽晖主张涉案债务为宋志刚、龚淑华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借款发生于宋志刚、龚淑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金额较少，现无证据证明本案中存在上述法律所规定的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为宋志刚、龚淑华的夫妻共同债务。现谭炽晖主张龚淑华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宋志刚、龚淑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宋志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谭炽晖偿还借款本金50300元；二、宋志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谭炽晖支付利息（以47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7年9月17日计至2018年2月12日；以503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2月13日计至还清款之日止）；三、宋志刚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谭炽晖支付诉保担保费700元；四、龚淑华对宋志刚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6元，诉讼保全费523元，由宋志刚、龚淑华负担。二审期间，龚淑华向本院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工作证以及银行流水，拟证明龚淑华是花都区赤坭镇蓝田小学的教师，有稳定的工作收入，每月收入有工资、绩效、住房公积金、房补共计近20000元，不需要对外举债维持生活；2.离婚证，拟证明龚淑华与宋志刚已于2018年3月20日离婚。谭炽晖向本院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手机短信，拟证明谭炽晖曾向龚淑华催收案涉借款，龚淑华答应向谭炽晖偿还款项；2.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宋志刚借款时称用途是为了搞生计，龚淑华亦清楚案涉借款。谭炽晖对龚淑华提交的证据质证称，不认可证据是新形成的证据，对于证据1工作证、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够免除龚淑华对本案债务应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证据2离婚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两人离婚是发生在借款之后，宋志刚向谭炽晖借款时，明确说了借款用途是用于其夫妻共同经营的皮革生意周转需要，因此龚淑华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龚淑华对谭炽晖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审查以上证据认为，谭炽晖确认龚淑华提交的工作证、银行流水、离婚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而该组证据与本案亦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纳；龚淑华确认谭炽晖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且其中也提及欠款事宜，与本案相关，故本院予以确认；龚淑华对谭炽晖提交的证据2三性均不予确认，谭炽晖虽然提交了手机原始记录予以核对，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话对方的身份，且即便龚淑华在2018年3月3日询问宋志刚借到钱没有，而宋志刚的回答是下星期才能到账，可见该时间发生的对话与本案借款并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证据在卷佐证，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龚淑华于2012年12月起任花都区赤坭镇蓝田小学老师，其提供的借记卡（账号尾号为0572）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7年1月24日、25日分别收入工资1598.38元、6720元，账户余额为48624.25元；2017年6月24日分别收入工资1598.38元、24235元，账户余额为70325.34元；2018年1月30日收入代发工资13788元，账户余额为23787.11元。另一借记卡（账号尾号为1565）在同时期也有工资收入，建行活期账户（账号尾号为7768）在同时期有公积金收入。2017年9月26日，谭炽晖向龚淑华的手机发送信息称宋志刚欠其款项，如果宋志刚不还钱，其将起诉宋志刚。龚淑华于次日回复“欢迎起诉他”。龚淑华与宋志刚于2018年3月20日离婚。一审法院受理案件后，向龚淑华的身份证地址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吉祥街**和户籍地址广州市花都区南石西路**卓雅名苑****送达诉讼通知，龚淑华均未应诉，之后一审法院进行公告送达。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施行，本案民事纠纷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法律、司法解释未对本案民事纠纷适用法律作出除外规定，故本案纠纷应适用法律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焦点是宋志刚的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其与龚淑华的夫妻共同债务？龚淑华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从上述规定可知，根据共债共签的原则，能够认定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于以夫妻一方名义所负的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范围的债务，应由债权人举证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否则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首先，案涉借条是形成于龚淑华与宋志刚离婚之后，龚淑华未在借条上签名确认，按照共债共签原则，借条不足以证明案涉债务为龚淑华与宋志刚的夫妻共同债务。其次，谭炽晖清楚龚淑华的联系方式，有条件向龚淑华确认其是否同意借款事项，然而谭炽晖并未要求龚淑华予以确认。甚至在2017年9月26日，在已经发生了三笔借款共计五万余元的情况下，谭炽晖向龚淑华发送信息时，也只是要求宋志刚还款，否则将起诉宋志刚，并未表示任何要求龚淑华还款的意思。最后，关于案涉借款的用途，谭炽晖主张是宋志刚与龚淑华共同经营所需，但是龚淑华的工作证表明其是小学教师，没有证据反映其与宋志刚有共同经营的行为。而在龚淑华提供的账户明细反映了案涉借款发生时其名下账户余额充足，没有因经营需要借款的需求。而且宋志刚在半年左右的期间共借款五万余元，超出其与龚淑华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范围，对此谭炽晖未举证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综上，谭炽晖主张涉案借款为龚淑华与宋志刚夫妻共同债务理据不足，龚淑华无需对宋志刚的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在受理案件后依法向龚淑华的身份证身份证地址和户籍地址进行送达未果，公告送达程序进行送达并缺席判决，一审送达程序正确。龚淑华认为一审送达程序不当的主张不能成立。因龚淑华一审未到庭抗辩，而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引起本案改判，从诚信诉讼原则考虑，本院酌定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龚淑华负担。综上所述，龚淑华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本案系因龚淑华提交新证据而改判，不属于一审判决质量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04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045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驳回被上诉人谭炽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6元，财产保全费523元，由被上诉人宋志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57.5元，由上诉人龚淑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雪芳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李璐思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徐施阮尹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