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刑终193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俊，男，汉族，1992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商城县。因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抓获；因疫情于2020年4月6日在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限制人身自由进行隔离；于2020年4月1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5月2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梁云峰，河南明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娜，女，汉族，1980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大鹏，男，汉族，1980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新蔡县。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8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8月1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20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川汇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彭培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彪，男，汉族，1986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捕前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3月30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抓获，于2020年4月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魏红涛，男，汉族，1983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华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抓获；于2020年4月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符来生，男，汉族，1974年7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重庆市长寿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3月22日被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9月2日被重庆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抓获；于2020年4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7月2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毛瑞江，男，汉族，1977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山东省栖霞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抓获；于2020年4月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经川汇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东坡，男，汉族，1992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太和，男，汉族，1966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中义，男，汉族，1969年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2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先海，男，汉族，1964年1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严军利，男，汉族，1970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川汇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苗军永，男，汉族，1975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汝南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方，女，汉族，1984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遂平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国勤，男，汉族，1965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小平，女，汉族，1966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8月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青，男，汉族，1989年7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平舆县，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20年4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俊、王彪、魏红涛、刘娜、符来生、毛瑞江、程东坡、王太和、吴中义、袁先海、严军利、苗军永、魏方、张国勤、张小平、孙大鹏、董青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豫1602刑初50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熊俊、刘娜、孙大鹏不服，分别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熊俊、刘娜、孙大鹏，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自2019年12月份至2020年4月以来，被告人熊俊纠集被告人王彪、魏红涛、周主林（已追捕）等人为助手在周口市川汇区，通过微信、朋友圈等平台宣传“收购一套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可以给7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高额回报”，诱惑一些贪图便宜的人员来周口市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进行倒卖。被告人符来生、毛瑞江、程东坡等人在高额回报的诱惑下，从全国各省市来周后在被告人熊俊等人的安排下，在周口市川汇区舒鑫宾馆、中州路锦尚宾馆入住，按照流程在被告人熊俊等人的指挥下，利用本人身份通过周口市工商部门办理出工商营业执照并倒卖给被告人熊俊等人，以获取高额报酬。被告人刘娜在被告人熊俊的高额回报吸引下，在驻马店市以使用自己名下的工商营业执照，每月可获利5000元人民币为诱惑、收集被告人王太和、袁先海等人的个人身份信息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并将办好的工商营业执照出售给熊俊。被告人熊俊再把收购来的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贩卖给其上线孙加勇（已追捕）。其中办理出工商营业执照的有：王某2（另案处理）2套、徐某（另案处理）2套、王成风2套、三人共6套通过被告人王彪卖给了被告人熊俊；被告人王太和、袁先海、张国勤、张小平、魏方、吴中义、董青、严军利、苗军永、孙大鹏各1套共10套，通过被告人刘娜转卖给被告人熊俊。另在被告人熊俊、周主林指挥下，被告人符来生、毛瑞江通过郑州工商部门办理出工商营业执照，符来生2套、毛瑞江2套一并通过周主林倒卖给被告人熊俊。上述事实被告人熊俊、王彪、魏红涛、刘娜、符来生、毛瑞江、程东坡、王太和、吴中义、袁先海、严军利、苗军永、魏方、张国勤、张小平、孙大鹏、董青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书证个人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工商营业执照核查清单、到案经过、涉电诈转账信息、无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调查评估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李某1、王某2、丁某、罗某、武某、俞某、李某2、王某3、徐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熊俊、王彪、魏红涛、刘娜、符来生、毛瑞江、程东坡、王太和、吴中义、袁先海、严军利、苗军永、魏方、张国勤、张小平、孙大鹏、董青为谋取非法利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熊俊、符来生、孙大鹏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俊等十七名系共同故意犯罪，其中被告人熊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十六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十七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严军利、魏方、董青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该三名被告人不能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熊俊、刘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罪嫌疑人，是立功，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彪、魏红涛、刘娜、毛瑞江、程东坡、王太和、吴中义、袁先海、严军利、苗军永、魏方、张国勤、张小平、董青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决一、被告人熊俊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彪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魏红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符来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毛瑞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程东坡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王太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吴中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袁先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严军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苗军永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魏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张国勤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小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管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孙大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董青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未随案移送扣押清单的物品，由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依法处理。上诉人熊俊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王某2、徐某、王成风每人只办理了一套营业执照，符来生、毛瑞江通过周主林郑州只办理了两套营业执照，与自己无关；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熊俊的上诉理由，另辩称上诉人熊俊应系从犯。上诉人刘娜上诉称：一审量刑重，未获利，社会危害性小，有立功表现，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大鹏上诉称：一审量刑重，不构成累犯，未获利，请求改判管制刑罚。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人孙大鹏的上诉理由。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熊俊、王彪、魏红涛、刘娜、符来生、毛瑞江、程东坡、王太和、吴中义、袁先海、严军利、苗军永、魏方、张国勤、张小平、孙大鹏、董青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谋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上诉人熊俊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由侦查机关出具的工商营业执照核查清单证实王某2、徐某、王成风于2020年3月30日分别登记成立两家公司，被告人王彪供认带领王某2、徐某、王成风三人各办理两套营业执照后卖给被告人熊俊，并有代办执照的罗某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符来生、毛瑞江各办理两套工商营业执照通过周主林倒卖给被告人熊俊的事实，有工商营业执照核查清单、被告人符来生、毛瑞江的供述为证，其中符来生供认营业执照办理后和周主林到周口找熊俊要钱并能辨认出被告人熊俊，与被告人熊俊供述“只有符来生办了两套完整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其余的都是只办成了营业执照”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熊俊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俊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熊俊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被告人刘娜、王彪、魏红涛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熊俊通过微信平台宣传收购营业执照并为办理出售者提供食宿、路费及技术支持，被告人熊俊供认其通过王彪、刘娜收购营业执照后倒卖给上家孙加勇，另有证人王某3、王某2等人证言、辨认笔录佐证，能够认定被告人熊俊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熊俊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大鹏称一审量刑重，不构成累犯，未获利，请求改判管制刑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工商营业执照核查清单及被告人刘娜、孙大鹏供述证实，被告人孙大鹏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8月8日刑满释放，又于2020年3月35日办理并出售营业执照，属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另根据新蔡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孙大鹏社会危险性和对村委影响较大，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不宜适用非监禁刑。原判综合被告人孙大鹏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及认罪态度，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量刑适当，在法定幅度之内。故上诉人孙大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娜称一审量刑重，未获利，社会危害性小，有立功表现，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已认定被告人刘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并综合其犯罪事实、情节、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从轻情节均已考虑在内，量刑适当，在法定幅度之内。故上诉人刘娜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熊俊、刘娜、孙大鹏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张福友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唐玮法官助理郭东景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