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7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74年1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高亮、王司光，辽宁振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辽0703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某某，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1日，锦州市接到锦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锦州市20余名涉军上访人员自行驾驶六辆汽车欲进京上访，要求对进京集访的人员进行维稳劝返工作。在锦州市的协调下，当日晚20时许，锦州市公安局滨海分局、古塔分局警察先后到达河北玉田鸦鸿桥收费站，向上访人员出示了警官证，并对现场的上访人员进行了稳控工作。锦州市消防办公室主任李某1随后赶到现场，向上访人员亮明警察身份，要求上访人员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服从现场警察指令，要求上访人员临时上缴驾驶的六辆汽车的车钥匙，并当场收缴了五辆车辆的车钥匙逐一进行登记。被告人刘某某作为六辆汽车之一的驾驶人员，拒不配合劝返稳控工作，与同车的四人驾驶辽Ｇ×××**汽车准备离开现场。李某1发现后随即追赶至刘某某车附近，指令刘某某停车，刘某某拒不听从指令，强行驾驶车辆冲撞李某1快速驶离现场，致李某1右臂手肘被刘某某所驾驶的轿车的左侧后视镜撞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刘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其无罪，具体理由为，李某1系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不清、其驾车致李某1受伤事实不清。上诉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刘某某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某某无罪。具体意见为，李某1不是正确履行职务；原判认定刘某某明知李某1警察身份及李某1收缴车钥匙错误；认定刘某某驾车离开现场是暴力行为错误。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有证实上诉人刘某某自然情况的常住人口详细；证实刘某某系中共党员的中共凌河区康宁街道康宁社区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来源及刘某某于2020年5月15日被抓捕到案事实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其按指令在劝返涉军上访人员时，被刘某某驾车撞伤事实的被害人民警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看到李某1在欲拦停一辆涉军上访车辆时，该车未听从指令，该车后视镜将李某1刮伤及事后听说驾车司机为刘某某事实的证人滨海新区分局治安大队大队长刘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在劝返上访人员过程中，勒令一辆车熄火时，该车加大油门驶离及李某1险些摔倒经过的证人王家窝铺边防派出所所长梁某的证言；证实其驾驶辽G24**轿车与梁某、刘某前往河北玉田县鸦鸿桥收费站劝返涉军人员的事实的证人王家窝铺边防派出所民警杨森的证言；证实民警李某1阻拦其所乘的刘某某所驾车辆时，刘某某开车冲撞离开经过的证人即与刘某某同乘上访人员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到有警察逐一收缴上访车辆钥匙及在车上听刘某某说有警察拦截刘某某事实的证人即与刘某某同乘上访人员易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在现场收车钥匙及刘某某未上缴车钥匙后驾车离开事实的证人即与刘某某同乘上访人员崔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启动车辆时，其看到有一个人从左侧跑向刘某某所驾车辆事实的证人即与刘某某同乘上访人员张某2的证言证实；证实其看到李某1受伤和李某1称系被刘某某驾车撞伤及其与刘某某联系未果事实的证人上访人员谭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身着制服的警察李某1向刘某某喊话并拍打车辆阻止其离开现场及刘某某驾车将李某1刮伤的经过的证人上访人员佟志会的证言;证实刘某某曾多次上访事实的证人姚某、汤某的证言；证实锦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公安有关单位就涉军人员自行驾车欲进京上访事件开展稳控劝返事实的锦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公安信息专报；证实锦州市消防办主任李某1接受指令参与2019年12月1日劝返进京上访的涉军群体及在此过程中被刘某某驾车撞伤右肘关节事实的锦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接受证据清单及人民警察证；证实刘某某系按复员退出现役人员及锦州市凌河区康宁街道对稳控涉军上访人员刘某某进行救助的情况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锦州市凌河区康宁街道办事处司法所所长汤某提供的刘某某转业证、关于刘某某信访问题答复、武警第一机动总队第一支队出具的证明、刘某某救助情况说明、康宁社区稳控涉军访人员刘某某费用支出情况、救助金发放表、困难补助发放表、接受证据清单、锦州市凌河区康宁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复员军人档案、信访诉求、信访记录；证实刘某某向河北警方报警事实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唐山市玉田县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及电话录音；证实刘某某曾因多次信访及被公安机关训诫、锦州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就信访事项予以答复等情况的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康宁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公安机关长期对涉访人员刘某某稳控过程中积累的其上访及相关部门给的答复的材料说明；证实李某2的手机被保全及其被行政处罚事实的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某2手机中提取到现场录音及在河北玉田收费站案发现场有人要求刘某某上缴车钥匙，刘某某拒绝交钥匙并出口辱骂，后刘某某在等人上车并喊：“快走快走！”发动车后，刘某某骂：“X你妈的，我不敢撞你啊！”、“你试试！”等内容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录音光盘；证实参与驾车前往北京，在河北玉田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拦截及驶离现场后车上有人告知其车前有人，事后谭某告知其把李某1撞了的事实的上诉人刘某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和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某某未提出新的证据。其辩护人提交录音光盘欲证实刘某某未撞到李某1，经查，该录音光盘反映的内容是李某1给魏某打电话劝刘某某及时返回，未涉刘某某是否撞到李某1。载卷诸多相互印证的证据足以证实刘某某驾车驶离时将李某1撞伤的事实，原判认定该节事实清楚。故该录音来源程序不合法，且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处罚。刘某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某某所提的李某1系依法执行职务和系其驾车致李某1受伤的事实不清，故原判认定其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李某1不是正确履行职务；原判认定刘某某明知李某1警察身份及李某1收缴车钥匙错误；认定刘某某驾车离开现场是暴力行为错误，故原判认定刘某某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李某1系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梁某、李某2、易某、佟志会的证言予以证实，另有锦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公安信息专报、锦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接受证据清单及人民警察证予以佐证；第二，刘某某明知李某1是人民警察及李某1当场收缴涉访车辆钥匙的事实，不仅有李某1陈述予以证实，另有证人李某2、易某、崔某、佟志会的证言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和来源于李某2手机中的录音光盘在案佐证；第三，刘某某拒不配合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驾车冲撞致李某1右肘部受伤的事实，不仅有李某1陈述证实，另有证人刘某、梁某、李某2、易某、崔某、张某1、谭某、佟志会证言及锦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在案佐证。刘某某本人虽否认上述事实，但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原判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王兴周审判员 李合军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丹书记员何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