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5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盐化工产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21358404907F。法定代表人：刘新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淑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娅，河南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力，男，196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飒，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舞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1121民初1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张力的起诉。二、一、二审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合作协议》属于联营合同。《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本合作以舞阳联利实业有限公司为对外主体，实际由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进行营运”，合作的基础是舞阳县联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利公司)和博润公司所拥有的经营主体资格和其拥有的经济资源，合作之后运营的表现形式也是两个公司之间的联合经营，并没有张力和李智强以个人名义的参与。本案中联利公司与博润公司，系合伙型联营，《合作协议》应属联营合同。二、被上诉人张力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联利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张力作为出资人持股比例100％，系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合作协议》签订于2016年4月1日，在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张力签名并加盖联利公司印章，且张力当时系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第九条载明“丙方（李智强）为联利公司更改后法人代表”，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4月6日由张力变更为李智强。张力个人无权确定联利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只有其作为法定代表人才能来表达公司的意志。三、《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每年最低合作收益12万元的条款无效。《合作协议》中合作双方约定甲方每年最低合作收益12万元属于保底条款，与协议中约定的利润共享、亏损共担的主旨相矛盾，应为无效。四、联利公司应当偿还博润公司为其垫付的土地租金101262.5元。联利公司租用河南永银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银公司）的土地租金，在2016年4月1日合作之前应由联利公司支付。上诉人于2015年12月30日支付永银公司30万元土地租金(含2015年土地租金10万元，预交2016年土地租金20万元)，包合有联利公司应当缴纳的租金151262.5元，联利公司支付5万元的汇兑汇票用于其缴纳永银公司的土地租金。联利公司支付5万元的汇汇票在双方合作之前，并非合作之后，联利公司如果要求返还的话，也只能请求永银公司返还，该款项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与张力个人亦无关系。张力要求博润公司返其5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主张的土地租金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处理有失偏颇。五、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105000元。《合作协议》的主体是联利公司和博润公司，被上诉作为联利公司的东可以从联利公司获取收益，而不应当从上诉人处请求收益。上诉人分17次给被上诉人转账105000元，被上诉人获得该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转账的“其中30000元属于收益款”的陈述不成立。2020年合作到期时，因疫情原因，合作期限延长3个月。疫情期间，企业运营困难，何来盈利?何来收益?一审法院草率支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延长期间3个月的合作收益款3万元于法于理不符。被上诉人应当退还上诉人105000元。六、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合作协议》的合作方为联利公司和博润公司，被上诉人张力为联利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其起诉不符合法定的条件，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起诉。张力辩称，一、上诉人提出涉案《合作协议》属联营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合作协议的主体分别是:张力、博润公司、李智强三方，虽然合作协议的第二条约定“本合作以舞阳联利实业有限公司为对外主体，实际由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进行营运，”很明显，该约定是三方对合作后的营运方式作出的约定，但合作的主体仍然是张力、博润公司、李智强三方。之所以作出该种约定是因为博润公司没有环评资格，而联利公司具有环评资格，能够经营化学项目，三方的合作唯有以联利公司为对外主体时，才能合法营运。三方协议是三方当事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将合作三方对营运方式的约定理解为联营合同，有违三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二、上诉人提出答辩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不能成立。《合作协议》的甲方清楚的列明是答辩人张力，答辩人虽系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在与李智强、博润公司合作时是以其个人的身份参与的。《合作协议》之所以在最后落款处加盖联利公司的印章及第9条注明方李智强为联利公司更改后的法人代表，因为在该《合作协议》的第2条合作三方约定对外以联利公司为对外经营主体，该约定自然需要联利公司的同意。三、上诉人提出《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每年最低收益条款无效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本案“合作协议”约定的甲方每年最低收益的条款，不属《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其次，《合作协议》第3条、第6条约定的内容均是对合作各方在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约定。利润共享与收益归全体合伙人，与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支付最低收益并不矛盾。另外，根据《合作协议》第二条也可看出，本案的三方合作虽然对外主体是联利公司，但这只是合作各方进行合作营运的方式，实际营运仍是由博润公司掌控。并且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实际营运的所有帐目均有上诉人掌控，是否盈利及盈利多少只有上诉人清楚，而且在整个合作营运过程中，上诉人从未向答辩人和李智强公开过营运财务状况。上诉人在一审提供1份审计报告，用以证明合作期间未盈利，因该审计报告是建立在上诉人自行记录账目的基础之上，对审计报告的使用的账目答辩人与李智强均不知情，更不认可，审计也是上诉人单方自行委托所作，不能排除其用假账做审计的嫌疑和可能，该审计结论不能证明其证明的问题。故，上诉人的该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四、上诉人提出为联利公司垫付租金101262.5元，缺乏事实根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该理由不应支持。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替联利公司垫付土地租金101262.5元，并且上诉人一直称的是替联利公司垫付的租金。因答辩人虽然曾是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本案系答辩人因《合作协议》而提起的诉请，本案的原告并非是联利公司，上诉人提出的该理由不能对抗和抵消其应向答辩人承担支付收益的责任，不属本案审理范，一审判决对此的认定是正确的。五、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不能成立。根据三方合作的时间4年零三个月，结合《合作协议》约定，答辩人的收益应是51万元，答辩人在提起诉讼时已将其中转给答辩人的3万元扣除，起诉的是48万元，一审判决又将上诉人转的75000元的工资也从答辩人请求的收益中扣除，答辩人为息事宁人，未提出上诉，现上诉人又提出要求答辩人退还105000元，既无根据亦无依据。六、一审判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张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四年合作收益4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张力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四年合作收益480000元并以现金方式返还原告交付被告承兑汇票价值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联利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7日，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力。2015年12月28日，永银公司（甲方）与联利公司（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实际使用甲方土地面积为13.67亩；合同有效期暂定为5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土地租金为每亩每年15000元，全年租金合计为20505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开始收取土地租金；第一年的租金应于开工前缴纳完毕，第二年起的土地租金应提前1个月预缴完毕；由于乙方前期考察市场等原因延迟合同签订，经双方协商，乙方在开工前一次性缴纳30万元土地租金（含2015年土地租金10万元和预交2016年土地租金20万元）。该合同乙方处由赖淑芳作为授权代表签名，并加盖联利公司印章。2015年12月30日，永银公司出具收据，收到联利公司交来2015年土地租金及2016年土地租金30万元。2016年4月1日，张力（甲方）、博润公司（乙方）、李智强（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经营永银公司13.67亩土地化工项目，总投资880万元，甲方以前期投入（包括但不限于地桩、酸池、围墙）约合人民币80万元，乙方以设备、流动资金合人民币800万、技术、生产、销售和团队资源方式投入；合作以联利公司为对外主体，实际由博润公司进行营运，甲方同意变更法人代表为李智强；若投资项目产生债务先以共有财产偿还，共有财产不足偿还时，以出资额度为依据，按比例承担；合伙组织经营期限为四年；双方共同经营，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承担；合伙项目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20%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经共同商议后可以在税后利润中提取任意公积金，剩余净利润可以按照甲方10%、李智强2%，乙方88%的比例分配。甲方最低不得少于12万∕年收益；丙方为联利公司更改后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外联及安全环保工作；本协议有效期暂定四年，自三方代表签字之日起计算，即从2016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本协议到期后，双方均未提出终止协议要求的，视作均同意继续合作。该协议落款处由张力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联利公司印章，乙方处由赖淑芳签字并加盖博润公司印章，丙方处由李智强签字。协议签订后，博润公司和联利公司分多次向原告张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05000元，该105000元转账中的75000元在转账时备注为“工资”。2020年1月3日，永银公司与联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双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土地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到期，经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同意将以上合同期限延长至2020年6月30日；乙方须在签订本合同当日缴纳租金120381元（含土地13.67亩，厂房216㎡、办公室14间）；乙方必须在2020年6月30日前撤出甲方。2020年5月26日，张力、赖淑芳作为当事人出具“协商”一份，内容为：“1、金额48万2、应付扣出已付给张力的3、已付的包括给张力的转账和代交永银的租金4、双方争议是赖淑芳代交永银租金贰拾万是张力过去欠永银的还是预交的2016年租金”。2020年7月15日，原告张力以其于2020年7月2日书面通知被告不再继续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四年间合作收益后，被告一直不予支付为由，诉至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张力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四年合作收益480000元并以现金方式返还原告交付被告承兑汇票价值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博润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向永银公司调取其支付联利公司2015年租金及2016年预付款的相关会计记录。永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其会计账册中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的收据以及收据中钱款支付依据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50000元）、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载明金额250000元）各一份。被告博润公司主张该300000元土地租赁费中的250000元系由博润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将款项转账至其工作人员赖淑芳在中国银行的账户后，由赖淑芳于同日将该250000元转账至永银公司账户；剩余50000元系由李智强交付赖淑芳出票金额为50000元的承兑汇票，赖淑芳将该承兑汇票交给永银公司；因双方合作协议签订于2016年4月1日，所以博润公司代为缴纳的2015年土地租金50000元和2016年4月1日前的土地租金51262.5元应当由联利公司承担。原告张力主张双方合作协议虽然签订于2016年4月1日，但是双方的实际合作行为在2015年12月份便开始实施，该300000元土地租金系协议三方协商一致后，以合作后的对外经营主体联利公司的名义交纳，土地租金系三方合作的成本，与本案原告张力起诉要求支付合作收益没有关联性；50000元承兑汇票是原告个人给付被告的一种行为，并非是原告作为合作主体所支付的土地租金，而是原告替合作主体垫付的款项，因此，该承兑汇票折合的现金价值50000元应当由被告博润公司返还给原告张力。再查明，关于协议签订后，博润公司和联利公司分多次向原告张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05000元的问题，原告张力主张该部分款项中的30000元在转账时未进行备注，其在起诉时已将该30000元作为被告支付原告的合作收益在诉讼标的中予以扣除；其余75000元在转账时明确备注为工资，且因该75000元系联利公司以每月5000元的方式按月转账给原告，原告在合作期间从事外部经营协调工作，所以该75000元应认定为被告博润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工资。被告博润公司主张因原告张力并未参与公司经营，所以不应该向其发放工资，虽然在转账时备注为工资，但其实质性质不属于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合作协议》属于合伙协议还是联营合同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规定，对于联营的行为分为法人型联营、合伙型联营、协作性联营，该三种联营形式的相关要件分别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进行了规定，本案中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内容不符合上述法律法规关于联营的相关规定，因此，被告博润公司主张本案为联营合同纠纷，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规定进行审理的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人，被告博润公司主张在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原告张力签名后加盖有联利公司印章，且原告张力当时为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该协议的甲方应当认定为联利公司。根据案涉《合作协议》的内容，协议的首部甲方处为张力，且在协议中涉及到联利公司的内容均写明为“联利公司”，而在涉及原告张力的内容处均表述为“甲方”，因此，应当认定案涉《合作协议》的甲方为原告张力。本案中，原告张力以在合作期间被告博润公司作为实际经营人，未向其履行报告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的义务，其依据《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甲方最低不得少于12万∕年收益），要求被告按照每年120000元的标准支付其合作经营四年间的合作收益款450000元（原告起诉时已扣减认可被告支付其的合作收益款30000元）以及延长合作期间3个月的合作收益款30000元。因案涉《合作协议》系协议三方自愿签订，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协议签订后，协议各方均应按照协议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同时，在三方签订《合作协议》时对于原告的前期投入约合人民币800000元，协议各方均无异议，且在协议签订后，合作项目实际由被告博润公司进行营运；结合原、被告于2020年5月26日进行协商时，被告对于应支付其合作收益款480000元也无异议，当时双方争议的是代交给永银公司的200000元租金应如何处理的问题，因此，原告根据案涉《合作协议》中第七条约定内容，请求被告支付其合作经营期间四年间的合作收益款4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作协议于2020年3月31日到期后，协议三方均未提出终止协议的要求，根据案涉合作协议的约定，应视为协议各方均同意继续合作；且在协议到期后，联利公司与土地出租方永银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土地的租赁期限延长至2020年6月30日，因此，原告请求按照合作协议中其年收益不低于12万元的约定，由被告按照每月1万元标准向其支付延长合作期间3个月的合作收益款30000元，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工资是固定工作关系中的员工所得的具有发放上的时间规则的薪酬，是指雇主或者法定用人单位依据法律规定、行业规定或根据与员工之间的约定，以货币形式对员工的劳动所支付的报酬，是劳务报酬中的一种主要形式。本案中，根据案涉《合作协议》的约定，合作以联利公司为对外主体，实际由博润公司进行营运，原告张力同意变更法人代表为李智强，李智强为联利公司变更后的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外联及安全环保工作，且在协议签订后，联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4月6日变更为李智强。案涉合作协议中并未对原告张力在合作中的劳务或工作予以约定，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力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作中从事相关劳务或者工作，因此，原告张力以被告以转账方式支付其的75000元系工资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75000元应从被告博润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合作收益款中予以扣除。关于原告张力请求被告以现金方式返还其交付被告承兑汇票价值50000元以及被告博润公司主张其垫付的合作经营前的土地租金101262.5元应由联利公司返还的问题，因本案为原告张力依据案涉《合作协议》请求被告博润公司支付其合作收益款的合伙协议纠纷，原、被告的该部分诉请和主张与上述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该50000元的承兑汇票以及被告主张的垫付土地租金均涉及合作经营前的土地租赁费的支付问题，因此，本案对原、被告的上述请求和主张均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力合作收益款共计405000元。二、驳回原告张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原告张力负担2184元，被告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负担6916元；财产保全费2770元，由原告张力负担277元，被告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负担2493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2016年4月1日，张力（甲方）、博润公司（乙方）、李智强（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经实际履行，应为有效协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各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协议签订后，张力按照协议约定将其前期投入的地桩、酸地、围墙等移交给博润公司占有使用，合作以联利公司为对外主体，实际由博润公司经营。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博润公司一直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张力分配经营利润，张力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博润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甲方最低不得少于12万/年收益”标准支付其合作收益，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合作协议》对张力为协议的一方（甲方）约定明确，博润公司上诉主张《合作协议》的甲方为联利公司，张力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以及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每年最低合作收益12万元条款无效，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条款无效，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有违民事活动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一审中张力请求博润公司返还其交付博润公司的承兑汇票款5万元以及博润公司主张其垫付的合作经营期间的土地租金101262.5元应返还给其公司的问题，因双方该部分请求及主张与张力依据案涉《合作协议》请求博润公司支付其合作收益款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博润公司亦未对此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对双方该部分请求及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双方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判决将博润公司转给张力的“工资”75000元从张力的请求的收益款中予以扣除，张力不予认可，因张力未对此提起上诉，故本院二审依法不予审理。综上，博润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75元，由上诉人河南博润化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潘梦瑶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