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23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林高，曾用名何小仙，男，1989年9月8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兴义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被兴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于2017年9月3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责令其接受社区康复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望谟县看守所。辩护人兰孝蕊，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林祥，男，1992年1月1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望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晶晶，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合意，曾用名李小当，男，1992年12月15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望谟县看守所。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李合意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黔2326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何林高、何林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何林高、何林祥，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11月12日2时许，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驾驶何林高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携带弓弩毒镖、毒鸭肉窜至贵州省望谟县上王某久经营的“老久家常菜”餐馆门口，用毒鸭肉（绑有毒药的鸭肉，下同）将被害人王某久家一条价值1342元人民币的狗毒晕盗走，后销赃给贵州省兴义市下五屯镇乐立村九组的王某国。（二）2019年11月12日5时许，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驾驶何林高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携带弓弩毒镖、毒鸭肉窜至望谟县卢某军家附近，用毒鸭肉将被害人卢某军家一条价值880元人民币的黄色土狗毒晕盗走，并用弓弩毒镖射中卢某军家另一条价值880元人民币的黄色土狗，该狗跑回家后被毒死在卢某军家。后何林高、何林祥将卢某军家被盗的黄色土狗销赃给贵州省兴义市的王某国。（三）2019年12月12日3时许，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驾驶何林高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携带弓弩毒镖、毒鸭肉窜至贵州省望谟县罗某祥家附近的公路上，用毒鸭肉将被害人罗某祥家一条价值809元人民币的灰黄色土狗毒晕盗走，另将罗某祥家三条小狗毒死在罗某祥家门口。2019年12月12日11时许，何林高、何林祥驾车行至兴义市顶效镇义龙西收费站时被望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的罗某祥家被盗黄色土狗已中毒死亡，因天气原因该狗被望谟县公安局作无污染处理。（四）2019年12月12日5时许，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驾驶何林高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携带弓弩毒镖、毒鸭肉窜至贵州省望谟县韦某贵家附近的公路上，用毒鸭肉将被害人韦某贵家一条价值706元人民币的黄色土狗盗走，另将韦某贵家一条灰色土狗毒死在韦某贵家。2019年12月12日11时许，何林高、何林祥驾车行至兴义市顶效镇义龙西收费站时被望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韦某贵家被盗的黄色土狗。2019年12月13日，望谟县公安局将韦某贵家被盗的黄色土狗发还韦某贵，该狗两日后毒发死亡。（五）2019年12月12日6时许，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驾驶何林高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携带弓弩毒镖、毒鸭肉窜至贵州省望谟县上刘某应家门口，用毒鸭肉将被害人刘某应家一条价值635元人民币的灰色土狗盗走。2019年12月12日11时许，何林高、何林祥驾车行至兴义市顶效镇义龙西收费站时被望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刘某应家被盗的灰色土狗。2019年12月13日，望谟县公安局将刘某应家被盗的灰色土狗发还刘某应。（六）2019年12月12日7时30分许，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驾驶何林高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携带弓弩毒镖、毒鸭肉窜至贵州省望谟县陈某家附近的公路上，将被害人陈某家二条价值1511元人民币的土狗（1条黄色土狗、1条黑色土狗）盗走。2019年12月12日11时许，何林高、何林祥驾车行至兴义市顶效镇义龙西收费站时被望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陈某家被盗的二条土狗已中毒死亡。2019年12月13日，望谟县公安局将陈某家被盗的二条土狗发还陈某。（七）2019年12月12日8时许，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驾驶何林高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携带弓弩毒镖、毒鸭肉窜至贵州省望谟县的公路上，将被害人罗某隐家一条价值864元人民币的黄色土狗盗走。2019年12月12日11时许，何林高、何林祥驾车行至兴义市顶效镇义龙西收费站时被望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罗某隐家被盗的黄色土狗。2019年12月13日，望谟县公安局将罗某隐家被盗的黄色土狗发还罗某隐。（八）2019年7月19日6时许，被告人李合意伙同赵良源、肖家龙驾驶一辆棕色五菱宏光面包车携带弓弩毒镖窜至贵州省安龙县，用弓弩毒镖将被害人龙某家一条价值550元人民币的黑黄色土狗射杀后盗走，后用弓弩毒镖射中被害人王某家一条价值908元人民币的黑黄色土狗，该狗跑回家后被毒死在王某家。另查明，被告人李合意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4日，兴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2301刑初381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李合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宣判后，被告人李合意不服，提出上诉，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黔23刑终12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原判。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林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何林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李合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责令被告人何林高、何林祥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128元，其中1342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久、1760元退赔被害人卢某军、809元退赔被害人罗某祥、706元退赔被害人韦某贵、1511元退赔被害人陈某；责令被告人李合意退赔被害人龙某55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908元。五、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车辆套牌牌照4个、手机4部、五菱宏光面包车1辆、箭7根、手电筒2把、剪刀1把、毒针、标靶24个、线筒1个、白色捆绳1条、黑色颗粒物毒药2颗、弓弩1个、毒镖1只，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林高不服，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使用毒药盗窃狗并将盗得的狗销售到市场危害公共安全并据此从重处罚不当；原判认定上诉人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并据此从重处罚致量刑过重；被盗的狗大部分已发还被害人”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不应当认定上诉人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无证据证明被盗狗销售后进入市场，危害公共安全；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何林祥不服，以“上诉人的作用即是帮助何林高开车，系从犯；2019年12月12日盗窃的狗已经大部分退还被害人；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毒晕狗是盗窃的手段，已经在盗窃行为中评价，不应再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评价；上诉人盗窃所使用的药经鉴定，并不是毒药，原公诉机关仍然将盗窃所得的狗销售流入食品市场危害公共安全作为量刑情节，提出量刑建议，原审法院虽未对上述情节予以认可，但量刑上采纳了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何林祥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何林高、何林祥、原审被告人李合意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中列举，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期间，何林高、何林祥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林高、何林祥、原审被告人李合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携带凶器窃取他人财物，三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均在相互分工下密切配合，系主犯。三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何林高、何林祥盗窃使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导致被害人未被盗走的狗被毒死，应从重处罚。何林祥所提“上诉人的作用即是帮助何林高开车，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何林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与何林高多次共同实施盗窃,系主犯,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何林祥的辩护人所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原判已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关于未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并未使用毒药，被盗狗未流入市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未认定所盗狗销售流入食品市场；何林高、何林祥使用含有琥珀胆碱的毒镖、含氰离子的毒药，致使在盗走部分狗的同时，造成被害人未被盗走的狗因食用绑有毒药的鸭肉或被毒镖射中而死亡，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足以认定二上诉人使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原判据此从重处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被盗的狗大部分已发还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情况系公安机关及时查缉而追回，且已经追回的狗中亦有因被投毒而逐渐死亡，不足以以此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上诉人连续实施盗窃，手段较为恶劣，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所作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昌泽审 判 员 刘 忠审 判 员 刘远益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方 东书 记 员 罗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