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1）川04行终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攀枝花市攀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河石坝春益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33094462972。 法定代表人廖明兵，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市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苏铁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302356310122W。 法定代表人蒋海莹，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小平，男，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琨，四川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攀枝花市攀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攀广公司）诉攀枝花市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西区市场监管局）罚款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2020）川0403行初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攀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撤销攀西市监处〔202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由西区市场监管局承担本案诉讼费。其事实和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攀广公司于2020年2月11日采用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方式对焊接绝热气瓶进行噪音处理是错误的。虽然攀广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行政执法人员执法时口头承认了采用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方式对焊接绝热气瓶进行噪音处理，但是仅凭口供认定案件事实是错误的。首先，因为面对行政处罚，当事人可能因各种原因作出与事实不符的陈述。其次，现场视频可以看到槽车内的压力为零，如果正在充装则槽车内的压力不可能是零。再次，押运员关闭液态氧瓶上的阀门后，直接从槽车连接端取下排液管，然后才关闭槽车上的分阀门。如果正在充装的话，则在关闭液态氧瓶上的阀门后，应当接着关闭槽车上的分阀门和总阀门，否则，端口就会喷出液体或气体。综上，攀广公司没有进行现场充装。 西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其事实和理由为：首先，西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有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勘验笔录、现场笔录和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其次，视频中无法看出压力为零。再次，视频不能全面反映现场情况，视频拍摄存在盲区。最后，攀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后的调查取证均作出了稳定的陈述，其陈述与现场视频反映情况基本一致，可以认定攀广公司在进行现场充装行为。 攀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攀西市监处〔202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由西区市场监管局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攀广公司于2014年11月7日成立，股东为廖明兵（持股比例99%）、廖文虎（持股比例1%），廖明兵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危险货物运输（2类）（剧毒化学品除外）（以上项目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核定的有效期经营）；批发（仅限票据交易）：乙炔、氮（压缩的或液化的）、二氧化碳（压缩的或液化的）、氩（压缩的或液化的）、氧（压缩的或液化的）（以上经营范围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核准的经营范围为准，有效期：2018年3月12日至2021年3月11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攀广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经营方式:批发[仅限票据交易]，许可经营范围：乙炔、氮[压缩的或液化的]、二氧化碳[压缩的或液化的]、氩[压缩的或液化的]、氧[压缩的或液化的]。攀广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危险货物运输（2类）（剧毒化学品除外）。华坪县汇丰气体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成立，股东为廖明兵、华坪县鸿鑫氧气厂（以下简称：鸿鑫氧气厂），廖明兵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汇丰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注销。鸿鑫氧气厂于2013年5月13日成立，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伍崇鑫。2020年2月11日下午3点左右，攀枝花市西区应急管理局接群众举报，反映堆放在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大水井村五组85号的“焊接绝热气瓶”发出噪音扰民。当日，攀枝花市西区应急管理局安排执法人员到现场检查，现场检查发现有数十只杜瓦瓶，其中有6只杜瓦瓶和移动式压力容器槽车通过金属软管及多管气体收集装置并排连接，6根金属软管均存在霜化现象，并伴有声响。2020年2月12日，攀枝花市西区应急管理局以攀广公司涉嫌移动式压力容器非法充装为由，将现场检查视频（15分钟）及照片移送给西区市场监管局。同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对攀广公司涉嫌移动式压力容器非法充装立案调查。2020年2月13日上午，西区市场监管局安排工作人员到现场检查，并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发现：小叶榕树下堆放有焊接绝热气瓶，具体为：立式DPL450-195HP144kg气瓶17瓶，立式‘梅塞尔’液氧气瓶（1M14084098、1M14084093最大充装量120kg）2瓶，卧式气瓶（DPW650-4992.5最大充装量511kg）2瓶，气化器装置3套，面对液氧堆放点右侧靠墙边地面上，堆放有数量不等液化石油气瓶及工业丙烷、氩气、乙炔气瓶共计76只。经核实液氧气瓶共21瓶，其中‘梅塞尔’瓶4大、2小，共6瓶。检查中有1瓶立式气瓶突然发出‘吱吱’巨响。当日，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供了气瓶使用登记证书、出厂检验报告，未提供检验有效期内的气瓶安全附件的检验报告，包括压力表、安全阀。攀广公司未提供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许可证等资质证明文件。廖明兵现场出示了一份R1R2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书（编号：RTXYR02446，510403197501013719，有效期2020.11.6）。廖明兵在现场检查笔录上签名确认。2020年2月22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对廖明兵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廖明兵称：2020年2月11日早上，其接到周围居民反映杜瓦瓶卸压排气的噪音扰民，决定对杜瓦瓶内的气体进行安全卸压，下午3点后，其将案涉槽车开到现场，同行的有押运员李远智。到现场后其打开槽车后部操作间，与李远智一起将六根气体回收波纹管拉出，一头接到杜瓦瓶的排空阀上，另一头连接到槽车排空阀上，使用其网上买的多管气体收集装置，打开开关后将杜瓦瓶内的多余气体收集到槽车内，用时5分钟，西区应急管理局到达现场时，刚好充完。2020年2月16日，其将槽车驾驶至梅塞尔公司槽车固定排放点，再将多余氧气排出。2020年2月28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向攀广公司送达了攀西市监限提〔2020〕3号限期提供材料通知书，要求攀广公司提交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许可证原件及复印件和李远智的《特种设备人员证》原件及复印件。2020年3月11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对廖明兵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廖明兵称：2月11日那天，其将杜瓦瓶放空排压进槽车主要作用是降低噪音，单独放杜瓦瓶噪音很大，会引起周围居民投诉。2020年4月21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到梅塞尔公司了解情况，并制作检查笔录，该公司现场负责人王继成介绍杜瓦瓶是按照国家气瓶标准进行管理，气瓶和移动式压力容器除非事故应急救援，否则不能相互连接相互充装，梅塞尔公司只出租给攀广公司2个液氮杜瓦瓶，未出租过液氧气瓶（杜瓦瓶），梅塞尔公司用移动式压力容器（即槽车）运输和装载方式向原告销售过液氧。当日，梅塞尔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攀广公司租用两只液氮杜瓦瓶的登记代码。2020年4月23日，鸿鑫氧气厂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供其营业执照、气瓶充装许可证、产品发货登记表及说明，说明中载明其至今未取得液氧（杜瓦瓶）的充装许可证，还不能满足充装条件，厂内未从事液氧（杜瓦瓶）充装，也未从事液氧（杜瓦瓶）的销售。2020年4月27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对廖明兵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廖明兵称：2020年2月11日，其通过软管连接槽车与杜瓦瓶，同时打开杜瓦瓶和槽车的排空阀，几分钟就将杜瓦瓶内已气化的氧气排到槽车内，之后再就把槽车开到梅塞尔公司安全排压。当日其为了陪同攀枝花市西区应急管理局检查，让李远智关闭阀门并收回相关设备。李远智只是临时完成一些简单操作，主要操作由其完成。2020年5月7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向攀广公司送达了攀西市监限提〔2020〕7号限期提供材料通知书，要求攀广公司提交2020年2月11日在其停车现场7只杜瓦瓶液氧合法来源证明材料、40只自有杜瓦瓶购货票据、气瓶使用登记证书、自有杜瓦瓶出租协议及租金票据。2020年5月11日，西区市场监管局批准对攀广公司涉嫌移动式压力容器非法充装案延长调查期限30日。 2020年6月9日，西区市场监管局批准攀广公司涉嫌移动式压力容器非法充装案再次延长调查期限。2020年6月10日，攀广公司作出攀西市监听告〔2020〕4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该告知书记载：对于攀广公司押运员未取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从事特种设备作业的行为，责令攀广公司限期改正，对于攀广公司未经许可从事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行为，拟给予攀广公司行政处罚350000元。并于2020年6月11日，向攀广公司送达该告知书，后攀广公司向提出听证。2020年6月12日，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免除处罚申请，申请中载明其于2020年2月11日将6瓶气态氧排泄一些到槽车内的事实。2020年6月17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向攀广公司送达了攀西市监听通〔2020〕4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于2020年6月18日在西区公告栏张贴攀西市监听公〔2020〕4号听证会公告。2020年6月29日，西区市场监管局组织听证会。当日，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减轻处罚申请及廖文虎住院病历、银行对账单、完税证明等。攀广公司在该申请中称，2020年2月11日，其为了避免排泄氧瓶内的气态氧时发出噪音，将排气管连接到槽车，通过槽车上的吹出阀和阀门之间的管道将气态氧排泄。2020年6月30日，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攀广公司的章程、西区大水井社区村委会证明及廖文虎住院材料。2020年7月7日，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廖明兵的病历资料。2020年7月8日，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攀广公司2018年-2020的银行对账单。2020年7月22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向攀广公司送达了攀西市监处〔202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攀西）市监限改〔2020〕48号责令改正通知书。攀西市监处〔202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攀广公司未经许可从事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本法规定，未经许可，擅自从事移动式压力容器或者气瓶充装活动的，予以取缔，没收违法充装的气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的规定，决定给予以下行政处罚：处罚款：100000元（壹拾万元整），并告知了缴纳期限、缴款账户信息、攀广公司享有的复议权和诉权，以及在法定期限内既不申请复议或不提起行政诉讼，也不履行处罚决定的法律后果。2020年7月31日，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了分期缴纳罚款申请，该申请载明“你局向我公司下发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我公司作出行政处罚款100000元，因我公司经营困难，在规定期限内无法完成。特向你局申请分期缴纳罚款，按三期缴纳罚款，每两个月缴纳一期六个月内完成缴纳。每一期按公司经营情况来确定数额”。同日，西区市场监管局作出攀西市监分缴〔2020〕8号分期缴纳罚款通知书，并于当日向攀广公司送达了该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五十二条、《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本局决定同意当事人提出的分三期缴纳罚款100000元整：第一期2020年7月22日至2020年9月21日；第二期2020年9月22日至2020年11月21日；第三期2020年11月22日至2021年1月22日。到期不缴纳罚款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本局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20年8月3日，廖明兵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情况说明书一份，载明“我公司于2020年2月11日因违法充装被你局行政罚款及责令改正，其中涉及押运员李远智未办理《特种设备作业员证》进行特种设备操作，从2020年2月11日后李远智就从我公司离开，不属于我公司员工。下一步我公司将加强法律法规学习，遵守《特种设备安全法》的规定，未取得特种设备操作员证，绝不操作特种设备”。 一审法院还查明，在2019年机构改革中，通过整合西区市场监管局的职责、攀枝花市西区质量技术监督分局的职责，以及攀枝花市西区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与反垄断执法职责、攀枝花市西区经济信息化和商务粮食局的反垄断相关职责、攀枝花市西区科学技术和知识产权局的知识产权管理职责等，重新组建西区市场监管局。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的规定：“特种设备的生产（包括设计、制造、安装、改造、修理）、经营、使用、检验、检测和特种设备安全的监督管理，适用本法。本法所称特种设备，是指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车辆，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适用本法的其他特种设备。”，压力容器（含气瓶）属于特种设备。国家对特种设备实行目录管理,根据2014年10月30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公布的《特种设备目录》的规定，汽车罐车即案涉川Ｄ6××××号槽车属于移动式压力容器，杜瓦瓶属于气瓶类压力容器。 廖明兵对2020年2月11日在攀枝花市西区格里坪镇大水井村五组85号停车场场地内将6只杜瓦瓶和移动式压力容器槽车（川Ｄ6××××号）通过6根金属软管及多管气体收集装置并排连接的事实，以及李远智未取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从事特种设备作业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攀广公司将杜瓦瓶与槽车用软管相连的行为，是将杜瓦瓶的氧气向槽车内充装还是利用槽车将杜瓦瓶的氧气向空气中排泄。 攀广公司主张因害怕受到更重的处罚，其在攀枝花市西区应急管理局现场检查时，以及在西区市场监管局行政程序中作了不实陈述，其用软管将杜瓦瓶与槽车相连，是因为槽车上的吹出阀有消音作用，视频中其只关闭了杜瓦瓶的阀门，未动槽车阀门，说明槽车阀门是关闭的，现场视频中用到的软管是其网上购买的，无法实现液氧充装。西区市场监管局对攀广公司的该主张不予认可，其认为现场视频由于拍摄角度问题，并不能完整反映攀广公司在攀枝花市西区应急管理局在场时停止操作的全过程，攀广公司主张的金属软管不能实现充装的问题，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攀广公司在西区市场监管局行政程序中均认可其是向槽车内充装氧气，故攀广公司的主张不成立。 根据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2020年2月11日现场视频看，现场有6根金属软管，一端分别连接6支杜瓦瓶，另一端通过多管气体收集装置并排连接槽车，现场有排泄气体的声音，廖明兵在向执法人员介绍时，自认其利用金属软管将杜瓦瓶内的气态氧排泄进槽车。之后在西区市场监管局对现场进行检查、对廖明兵进行询问，廖明兵均陈述当日其行为系向槽车内排泄氧气。在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免除处罚申请书中，也明确载明当日其行为系向槽车内排泄氧气，甚至在西区市场监管局向攀广公司送达攀西市监听告〔2020〕4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了其拟认定的事实和处理意见后，以及在2020年7月22日西区市场监管局向其送达了攀西市监处〔202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攀西）市监限改〔2020〕48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后，攀广公司仍未对西区市场监管局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现攀广公司否认其在行政程序中认可的违法充装事实，有违诚信，且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西区市场监管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认定攀广公司未经许可向移动式压力容器槽车中充装氧气的事实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五条规定：“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对全国特种设备安全实施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特种设备安全实施监督管理。”西区市场监管局是攀枝花市西区辖区内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其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主体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移动式压力容器、气瓶充装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并经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许可，方可从事充装活动：（一）有与充装和管理相适应的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移动式压力容器的充装单位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且经相关部门许可实施充装活动。攀广公司未取得充装许可，不得从事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活动。 西区市场监管局在作出较大数额罚款的行政处罚前，书面告知攀广公司违法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所享有的陈述、申辩的权利，并且告知攀广公司享有申请听证的权利，在攀广公司申请听证后依法组织听证。在收到攀广公司减轻处罚申请后，综合考虑其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给予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五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移动式压力容器、气瓶充装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充装许可证：……（二）对不符合安全技术规范要求的移动式压力容器和气瓶进行充装的……”西区市场监管局对攀广公司未经许可从事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行为，作出罚款100000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得当，故一审法院对攀广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攀广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攀广公司是否采用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方式对焊接绝热气瓶进行噪音处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对上述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 西区市场监管局在对攀广公司立案调查过程中，制作了询问笔录、收集了视频资料以及当事人出具的书面材料等一系列证据材料。西区市场监管局收集的证据材料相互印证，能够反映攀广公司违规采用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方式对焊接绝热气瓶进行噪音处理。攀广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明兵多次陈述采用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方式对焊接绝热气瓶进行噪音处理，同时，攀广公司向西区市场监管局提交减轻处罚申请和分期缴纳罚款申请,上述情形亦可以佐证攀广公司采用移动式压力容器充装方式对焊接绝热气瓶进行噪音处理的事实。西区市场监管局依法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廖明兵关于其陈述不实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证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全面审查了案涉行政处罚的程序、法律适用以及处罚幅度的合法性，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攀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攀枝花市攀广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 伟 审 判 员  邓 华 审 判 员  黄 群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刘滔滔 书 记 员  袁永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