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刑初267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育年，曾用名吕育军，男，197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溧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章继业、潘颖，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丽娟，女，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溧阳市，住溧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姜为群，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20］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于2020年7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本院于2020年9月8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22日裁定恢复审理。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共同出资成立“溧阳市溧城镇燕园路统资联百货加盟店”，约定利益均分。二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带领群众到统资联公司参观等形式，对外宣传统资联公司是国家许可的电子商务公司、公司要做全国连锁超市、开发游戏软件、电动车能源等等，需要群众投资，投资一单人民币2400元即可成为公司的会员、每单每周获得人民币100元现金分红，连续返还48周，每投一单就赠送人民币120元消费卡（可在加盟店内消费），以上述投单并获取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6年5月，被告人史丽娟退出该店经营。截止至案发，被告人吕育年通过上述方式共向400名不特定社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568200元，造成195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人民币3152511.64元。其中，被告人史丽娟参与通过上述方法向266名不特定社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982300元，造成76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人民币271853.93元。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将上述资金款上缴给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获得公司的提成、奖金等。其中被告人吕育年违法所得共计约人民币43万元，被告人史丽娟违法所得共计约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吕育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史丽娟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吕育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丽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吕育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吕育年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史丽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章继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吕育年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吕育年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三、被告人吕育年应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吕育年系初犯；五、被告人吕育年取得了大部分未收回本金的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姜为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史丽娟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史丽娟本人也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受害人，对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认识不足；三、被告人史丽娟所经手的大部分客户基本都收回了本金，所造成损失较小；四、被告人史丽娟及时退出店铺经营，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史丽娟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共同向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缴纳加盟费后，成立了“溧阳市溧城燕园路统资联百货加盟店”（个体工商户），约定利益均分。二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微信群发送宣传资料、带领群众到统资联公司参观等形式，对外宣传统资联公司是国家许可的电子商务公司，公司要做全国连锁超市、开发房地产、游戏软件、新能源电动车等等，需要群众投资用于公司发展建设，投资一单人民币2400元即可成为公司的会员、每单每周获得人民币100元现金分红，连续返还48周，每投一单就赠送人民币120元消费卡（可在加盟店内消费日用品），以上述投单并获取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6年5月，被告人史丽娟退出该店经营。截止至案发，被告人吕育年通过上述方式共向400名不特定社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568200元，造成195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人民币3152511.64元。其中，被告人史丽娟参与通过上述方法向266名不特定社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982300元，造成76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人民币271853.93元。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将上述资金款上缴给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获得公司的提成、奖金等。其中被告人吕育年违法所得共计约人民币43万元，被告人史丽娟违法所得共计约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吕育年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违法所得43万元；被告人史丽娟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吕育年案发后取得了大部分未收回本金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吕育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燕园路的统资联超市是其和史丽娟共同经营，史丽娟退出后是其经营的。其接触到统资联是通过史丽娟的母亲翟某，她说丹阳统资联有限公司是接受加盟的。其和史丽娟共同开了这家超市，收益其和史丽娟对半分，史丽娟就去工商局注册了燕园路这家超市。史丽娟负责投资人操作缴纳费用，电脑里操作，还有每天负责结算汇总投资单数，并向总公司汇报。其是负责向投资人介绍这个投资项目、公司的前景和具体投资返利方式，另外前期也会介绍朋友过来投资，其带着投资人到丹阳的总公司参观过一两次，会在投资微信群里面发总公司发给其的宣传短片和宣传ＰＰＴ。其和史丽娟的收益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超市售卖货物的16%返利，还有一部分是投资人投资资金的返利，也就是其的业务费，这部分承诺是给其和史丽娟8%的返利，投资的返利占大头，投资返利有一半是直接给客户的。史丽娟没有退出之前，所有的资金都是她和总公司直接对接的，其和史丽娟的钱也是公司打到她的银行卡上，然后她再分一半给其。2016年5月份左右，史丽娟把店面转给其弟弟后，公司的钱都是直接打到我的卡上。其不记得非法获利多少了，潘纯真、周香华介绍了不少人来投资，其会分一些钱给他们，一般一单100元。2.被告人史丽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母亲和某说镇江丹阳有一家统资联商务有限公司，规模很大，可以接受加盟，想让其在溧阳开一家。其和吕育年商议合开加盟超市，其注册成为店长并且照顾店面平时的生意，之后分红一人一半。2016年5月其把超市转给吕育辉，就没有参与超市的经营。店面的日常业务就是帮助群众统资联公司投资，投资群众返的超市卡可以在超市购买各种日用品，超市也对普通会员开放。超市盈利模式主要靠群众缴纳会员费成为会员，承诺他们会有返利，人拉人这样会员就会越来越多。超市平时卖东西的营业额不多，只占很少一部分。这个店面开始的会员是吕育年和一些南大街的门店投资人拉来的，吕育年会带人去丹阳的总公司参观，后面就是通过人拉人的方式，过来投资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如果是经人介绍过来的一般一单需要3000元成为会员，其中600元作为介绍人的介绍费。没有人介绍的一单就是2400元，每单每周可以获得100元的分红，连续48周返利结束。投第一单可以获得一张储值超市卡，每投一单就会往消费卡里面充值120元，可以用来购买超市里的商品。其作为店长负责超市的经营管理，如果有群众到店里咨询投资，其就会向他们介绍统资联超市的情况，对方愿意就要签协议，支付方式现金和ＰＯＳ机刷卡两种投资方式，然后在公司系统里面上传投资人的基本信息资料，收取他们的投资费。还有每天结算超市当天的营业额和投资单数向总公司报备，其还要把投资人支付的现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提供给总公司会计李某。公司主要是通过熟人拉熟人的方式，王某、潘纯珍拉的人比较多，吕育年就承诺会给他们一些返利作为奖励。吕育年会先把丹阳总公司的发展情况介绍一下，说公司是全国连锁超市，投资了很多领域，旗下有ＫＴＶ、新能源汽车、房地产等产业，现在通过募集资金的方式扩大规模，并且承诺返利方式，大致内容都是通过总公司的宣传得知。统资联公司和其的超市没有吸收资金的资质。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镇江统资联的会计，各个加盟店都是通过ＰＯＳ机器转账或者收取现金在转账的方式把投资款交到公司的。公司收到资金，每周返还100元，加盟店按照每周接受的单数，每单10元；每个月按照超市销售额的16.6%返还。这些钱都是从群众投资款里面支取的。溧阳店属于朱华东的团队，朱华东在公司领取团队领导奖，按照当期集资总额的10%或者12%提取返利。4.证人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下半年其在丹阳租个门面卖蓝色梦乡酒，找了不少人来推销酒，后张某2、窦立新和朱华东三人觉得这个推销模式不行就设计了个新的制度，让别人来购买“单”，第一单3000元，后面每单2400元，每单每周返利100元，返利48周，且每单送120元的酒，设定“团队领导奖”，团长每周根据各自下面投单总额拿10%提成，窦立新给公司起名为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张某2，采购部的负责人是窦立新，财务部负责人是李某，市场部就是公司的团队，团队长有朱华东、窦立新、周火顺、张伟萍、束建华、徐红芳等人，公司的钱都是由其控制的。后来为了扩大市场，窦立新设计了分店模式，团队长下面的投单会员达50人可以和公司申请开分店，交3万加盟费由公司负责店面装修和办公用品，并负责分店超市第一批货物，五个月后每个月收1万元货款，店长拿超市销售额16.6%的提成，分店每人来投一单都有10元报单费，这个钱是公司给分店店长来发员工工资的。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镇江统资联的法人，统资联宣传的电子商务平台是不存在的，游戏软件什么的都没见过，宣传报道的内容都是参照国家政策写写的，没有什么互联网＋、推动电子商务发展、020什么的，主要是为了吸引更多人来投资。加盟超市有报单每一单补贴10元，超市营业额补贴每100元补贴16.8元（消费120个积分返利20元），公司帮门店铺货9万元，是免费的，但是要缴纳保证金。其余的额返利政策要看他们门店和团队长商量。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贸公司在溧阳有四家门店，燕园路的负责人是吕育年。加盟首先要有五六十个人投资人在他名下，再向公司提出申请，提交三万元加盟费，签署加盟协议，由申请人在当地找房子。公司规定每单给加盟店负责人返10元，每消费120个积分返利20元，约为16.6%。团队还有相应的返利政策，这要看他们和团队长如何协商的。黄**仙、吕育年、王某三个团队的队长都是朱华东和徐带娣，公司对朱华东和徐红芳的返利都是12%。公司有财务负责人对接各加盟店，通过ＰＯＳ机与预存到负责人卡上再进行转账的方式，打到公司的指定账户。同时公司要求每个加盟店定期上报接受投资人员的姓名、金额、单数等资料进行核对。加盟店把钱打入以其的名义开设的账户，公司除按每单10元返利，再提取12%返利给朱华东，大部分是以周返利的形式给投资人，以吸引他们继续投资，群众得到的返利大部分是新投资人的资金。公司就是以做电子商务的形式进行投资，每单2400元，每周返利100元，连返48周，每单还给120个超市积分，可以当120元在加盟超市买东西。公司对各加盟店的会计、营业员都培训的，一方面是说公司的投资项目、方式方法，一方面是教他们如何使用的平台、软件进行网上报单。另外店长每月还开会的，讲讲公司的新政策。黄**仙、吕育年都带投资人到丹阳公司进行参观。6.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史丽娟和吕育年合伙在燕园路开了一家统资联超市，后听说许多这种类型的企业倒闭，2016年的时候，史丽娟就退出的。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加盟统资联超市，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8.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初经营胡桥仙鹿路统资联超市，投资统资联一单时2400元，每单每周100元返利，连续返利48周，群众可以现金投资或刷ＰＯＳ机，钱交给总公司。公司给其的返利是通过史丽娟转的，史丽娟退出后是吕育年转的。9.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其跟朋友聊天中知道统资联投资项目，投资的地点是燕园路“统资联生活体验店”，店长是吕育年，其到店里，吕育年给其看他们印发的公司的宣传册，其一共投资了90多单，其中有10单是转账给吕育年，还有80单是吕育年转给他们总经理张玉红，另外吕育年还带五六个投资人到丹阳实地考察过。其一共投资了216000元，还有155750元没有返还。1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周香华介绍投资，在燕园路“统资联生活体验店”，店长是吕育年，吕育年给其看印发的公司的宣传册，其自己投了513600元，还有196380元没有返还，用其父亲张某3的身份证投资了211200元，还有148460元。1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杨红妹推荐投资，一共投了24000元，还有17000元没有返还。1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杨红妹推荐投资，一共投了76800元，还有60640元没有返还。13.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协议，加盟协议，注销登记通知书，转让协议，证实：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2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日用百货网上销售、服装、鞋帽、电器等。溧阳市溧城燕园路统资联百货加盟店2015年9月30日成立，经营者史丽娟，经营范围日用百货等，2016年5月4日史丽娟将该店转让给吕育辉。14.银行投资流水，银行交易明细，资金往来明细表，审计报告，证实：涉案相关投单数和投单金额以及两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情况。15.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吕育年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史丽娟系投案自首。16.刑事判决书，证实：关联案件黄**仙的判刑情况。1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18.谅解书，证实：涉案投资参与人的谅解情况。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亦当庭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吕育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丽娟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吕育年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取得大部分未收回本金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对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综合被告人吕育年、史丽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造成未收回本金的数额，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育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史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史丽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予以追缴，连同被告人吕育年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三万元，依法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段云松人民陪审员  蔡贞保人民陪审员  沈紫阳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陈瑶瑶附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两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