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陕06民终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占明，男，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七里村镇街道办征稽所附近。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守来，男，195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七里村镇街道办事处烟草公司附近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世华，男，196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七里村镇街道办事处西滩洼。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成凌，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有发，男，194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平子，男，195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裴彦杰，男，196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平娃，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占军、张文博，（实习），陕西卓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续娃，男，1970年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延长县王家川。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延长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陕西省延长县。法定代表人：卢延军，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美，延长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因与被上诉人郝续娃、原审第三人延长县交通运输局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2020）陕 0621民初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成凌、上诉人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及与上诉人张有发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郝占军、张文博、被上诉人郝续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春、原审第三人延长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2020）陕0621民初601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人民法院对案件客观事实的调查认定不清。三上诉人于1998年在村集体依据土地延包政策，承包了位于本村林湾的土地，承包期限至2028年12月底到期。2010年3月6日，三上诉人在承包期内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期限3年，约定被上诉人按年度一次性交清承包费。2013年3月6日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3年12月17日，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再次续签了土地延包合同，合同期限仍然是3年，被上诉人一次性付清了承包费。2016年3月6日延包合同也到期后，被上诉人因树苗无法销售、三上诉人及其他6名发包人督促要求恢复土地，被上诉人就将土地连同树苗一并交归三上诉人恢复承包经营和所有。本案被上诉人先后两次承包三上诉人及其他6名发包人的土地分别都是3年，共6年，并非被上诉人所述自己承包的年限是7年、交付的承包费是7年的承包费，一审人民法院就此认定被上诉人承包了7年和交承包费7年的是明显的错误。被上诉人法庭举证证明5次交纳7年的承包费纯属推理，根本不符合案件客观事实。即2010年3月6日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土地承包费按年度一次性交清，并非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举证时证明签订合同当日就是支付了2010年3月6日至2011年3月6日的承包费一次。理由是：合同没有注明当日交付一年的承包费；该合同有一定的虚假性，即备注时间2010.3.6--2011年3月6日和原件与复印件在按印是否真实（三上诉持有的原件无任何人按印、被上诉人提交的原件和复印件有按印、三上诉人申请指纹鉴定）均系伪造证据。退一步讲，即使按照被上诉人所述和一审法院认定承包期限为7年，合同的到期日应该为2017年3月6日。2017年11月27日，延安市人民政府文件延政征发（2017）71号文件通知宝塔区、延长县、宜川县、黄龙县就延黄高速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作出安排部署。2018年4月28日，第三人针对三上诉人及其他6名发包人承包土地上的树苗、附着物征迁统计和实施赔偿。被上诉人的承包期早已期满，再没有延包时岂能获得树苗补偿款，而且是被上诉人已经将土地连同树苗一并交归三上诉人恢复承包经营和所有。一审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不足和证据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上存在重大瑕疵。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第一组第一份证据真实性等存在重大瑕疵。因为该证据上的交纳承包费“2010.3.6--2011年3月6”系被上诉人自己添加，也是其认定交纳当年承包费不符合逻辑的错误推理。合同约定按年度一次性交清承包费，并非签订合同当日交纳当年的承包费，所以将签合之日认定为交纳了一年的承包费就导致承包期由6年成了7年。同时，合同上备注“本合同一式二份，甲方、乙方各执一份”，可是三上诉人持有的合同原件并无任何人按印，而被上诉人提交的合同原件、复印件均有按印，故不仅此证据真实性存在瑕疵，也是被上诉人和一审人民法院错误认定交纳承包费一年的根源所在。法庭应当通过指纹鉴定来确定该证据在形式和内容上的真伪，其就此简单的认定承包期7年是明显不合法。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第一组第二份和第三份证据真实性等存在重大瑕疵。虽然该两份证据看似有三上诉人等人的签名按印、合法有效，其实存在关键性的问题，即落款时间被上诉人为了凑够7年的承包费交纳证据，将“2010.3.23改为2011.3.23”、将“2015.3.15改为2012.3.15”，加上签订承包合同之日自认为交纳了一次，一审人民法院就这样被被上诉人糊弄的作出了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付款花名单真实性存在瑕疵，薛治安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规则及其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2019）陕0622行初69号行政判决书的判决仅仅对案件属于行政诉讼还是民事诉讼进行了审理，并没有对案件的实体进行认定，故一审人民法院对该三份证据予以采信，认定被上诉人支付了2016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6日的第7年承包费是不合法的。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对案件客观事实的调查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以及定案所采信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等方面存在重大瑕疵，导致错误的判决本来归三上诉人所有的树苗及其补偿款最后归被上诉人所有。现依法上诉请求贵院支持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辩称，同意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的上诉意见。郝续娃辩称，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领取树苗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郝续娃系涉案树苗的所有人，树苗补偿款应当归郝续娃所有。延长县黑家堡人民政府贺延长县交通局虽然组织了调解，调解意见为地主家领取35%，树苗所有人领取65%，但是郝续娃没有同意该调解意见，所以张有发、赵平子、裴彦应当全额返还领取的树苗补偿款。郝续娃交纳了2010年3月至2017年3月的土地承包费，不仅有书面的付款凭证及延川法院生效判决书，还有庭审笔录为证。上诉人关于“郝续娃将土地连树苗一并交回给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毫无根据及证据。郝续娃花了三四十万元用于培植树苗，承包土地用于培植树苗时间长达7年之久，期间雇人种植、施肥、除草、浇水、除虫，不仅承担了经济压力还因天干地旱岁岁操心，好不容易将树苗培育长大可以变卖收回成本，怎么可能无偿将树苗赠送他人？况且，涉案土地部分被征收以后，还有部分承包地未被征收（其中就有冯守来的土地），郝续娃将未被征收部分的土地的承包费都逐一付清了，为什么单单会不交纳已经被征收土地的承包费呢？这一系列的细节均说明郝续娃一直用心培植树苗，从未放弃，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毫无根据，更没有任何证据，不能成立。郝续娃是树苗所有人，树苗补偿款应当归郝续娃所有。郝续娃与上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土地的用途是用于培植树苗，经过几次庭审查明树苗是郝续娃种植，不是被告种植，郝续娃是涉案树苗的所有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2条“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的规定，树苗补偿款应当归郝续娃所有，一审法院判决完全正确。本案几经曲折才有现在的公正判决，郝续娃维权不易，恳请贵院依法维持原判。2019年郝续娃第一次提起诉讼，经过多次交涉才能立案，立案不久因结案率而撤诉。郝续娃第二次提起诉讼，张有发等人收到起诉状后另行提起行政诉讼，申请终止审理未果，不得已而撤诉。郝续娃在延川县法院就行政纠纷应诉，胜诉后各方未上诉。郝续娃第三次提起诉讼，法院进行实体审理后认为交通局主体不适格，应当起诉交通局下设的办公室（征迁领导小组）为由驳回起诉。郝续娃上诉后贵院发回重审，方才有了现在的公正判决。郝续娃维权不易，恳请贵院依法维持原判。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维持原判。延长县交通运输局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上诉请求：1、撤销延长县人民法院（2020）陕0621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郝续娃诉讼请求；3、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郝续娃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15日，因原告的树苗未销售完原告又向七被告缴纳了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的承包费，这一事实完全错误，也没有证据支持。原来的承包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口头提出，在2016年春季树苗没有销售，就不要树苗，将土地交还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缴纳2016年至2017年的承包费。2017年，延长县交通局协商，被上诉人拿青苗补偿费的65%，上诉人拿35%的补偿费。这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愿接受的调解方案，原审法院没有认定这一调解方案是错误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青苗补偿费163520元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证据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辩称，同我方的上诉意见一致。郝续娃辩称，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领取树苗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郝续娃系涉案树苗的所有人，树苗补偿款应当归郝续娃所有。延长县黑家堡人民政府贺延长县交通局虽然组织了调解，调解意见为地主家领取35%，树苗所有人领取65%，但是郝续娃没有同意该调解意见，所以张有发、赵平子、裴彦应当全额返还领取的树苗补偿款。郝续娃交纳了2010年3月至2017年3月的土地承包费，不仅有书面的付款凭证及延川法院生效判决书，还有庭审笔录为证。上诉人关于“郝续娃将土地连树苗一并交回给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毫无根据及证据。郝续娃花了三四十万元用于培植树苗，承包土地用于培植树苗时间长达7年之久，期间雇人种植、施肥、除草、浇水、除虫，不仅承担了经济压力还因天干地旱岁岁操心，好不容易将树苗培育长大可以变卖收回成本，怎么可能无偿将树苗赠送他人？况且，涉案土地部分被征收以后，还有部分承包地未被征收（其中就有冯守来的土地），郝续娃将未被征收部分的土地的承包费都逐一付清了，为什么单单会不交纳已经被征收土地的承包费呢？这一系列的细节均说明郝续娃一直用心培植树苗，从未放弃，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毫无根据，更没有任何证据，不能成立。郝续娃是树苗所有人，树苗补偿款应当归郝续娃所有。郝续娃与上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土地的用途是用于培植树苗，经过几次庭审查明树苗是郝续娃种植，不是被告种植，郝续娃是涉案树苗的所有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2条“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的规定，树苗补偿款应当归郝续娃所有，一审法院判决完全正确。本案几经曲折才有现在的公正判决，郝续娃维权不易，恳请贵院依法维持原判。2019年郝续娃第一次提起诉讼，经过多次交涉才能立案，立案不久因结案率而撤诉。郝续娃第二次提起诉讼，张有发等人收到起诉状后另行提起行政诉讼，申请终止审理未果，不得已而撤诉。郝续娃在延川县法院就行政纠纷应诉，胜诉后各方未上诉。郝续娃第三次提起诉讼，法院进行实体审理后认为交通局主体不适格，应当起诉交通局下设的办公室（征迁领导小组）为由驳回起诉。郝续娃上诉后贵院发回重审，方才有了现在的公正判决。郝续娃维权不易，恳请贵院依法维持原判。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维持原判。延长县交通运输局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郝续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第三人在延黄高速公路建设项目中征用被告土地上原告承包种植树苗的苗木补偿费约539200元归原告所有，由被告和第三人将上述青苗补偿费直接支付给原告（苗木补偿所涉的具体金额、面积、单价等以征收单位确定的相关文件为准）；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延长县交通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七被告均系延长县XX镇XX村村民，1998年七被告承包了该村林湾的部分土地。2010年3月6日，原告因营养盆育苗所需与被告李占明等9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被告李占明等9人将其承包的一部分土地转包给原告经营，其中被告郝平娃6亩，被告赵平子2.5亩，被告裴彦杰2.23亩，被告张有发0.95亩，被告赵世华3亩，被告冯守来1.3亩，被告李占明2.5亩。双方约定土地承包期为3年，每亩承包费300元，承包费分年度一次性交清，如3年后苗木未销售完，原告还需继续使用土地，七被告再按本合同时的原地原价继续延包，承包费一次性交清。承包期内，原告交清了3年的承包费。2013年12月17日，原告又就上述土地与被告李占明等9人签订了《土地延包合同》约定原告在2010年原有合同的期限上再续包3年，每亩承包费提高至500元，并约定双方必须按2010年的合同共同遵守。合同签订后，原告一次性交清了3年的承包费。2016年4月15日，因原告的树苗未销售完原告又向七被告交纳了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的承包费。2017年年底，延长县人民政府实施延长至黄龙高速公路项目计划征收土地，七被告的部分承包地在该项目的征收范围之内。第三人延长县交通局根据延长县人民政府安排，对七被告的18.48亩承包地及附着物征收补偿，每亩承包地的青苗补偿费为40000元，故青苗补偿费为739200元。第三人延长县交通局向原告支付了青苗补偿费200000元。原、被告对涉案土地的树苗所有权存在争议，2018年10月25日第三人延长县交通局、黑家堡镇政府及白家角村干部共同召开会议针对青苗补偿费争议按照土地主家35%，承包户65%的标准协商处理，后仅与被告张有财、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达成一致意见，第三人按照会议确定的35%比例向以上被告共支付了青苗补偿费163520元。与被告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协商未果，第三人延长县交通局将剩余涉案青苗补偿费575680元暂缓发放，存放在该局拆迁户专户内。2019年7月4日，被告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诉至延川县人民法院，要求延长县交通局支付青苗补偿费，延川县人民法院认为第三人延长县交通局暂缓发放征收款的行为合情合理合法，依法驳回了被告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青苗补偿费归谁所有。原、被告自愿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及《土地延包合同》可以证明2010年3月6日至2016年3月6日之间双方存在承包合同关系，该两份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明确约定“如三年后苗木未售完，乙方（原告）还需继续使用土地，甲方（被告）再按本合同时的原地原价继续延包”。2016年合同到期后，原告的树苗未销售完，原告又向被告续交了2017年的承包费，按合同约定七被告理应再与原告续签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征地期间涉案树苗原告并未销售完,被征地上的树苗仍为原告在原承包期内投入人力和物力栽种的，青苗补偿费应归实际投入人原告所有，部分被告领取青苗补偿费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予以退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退还原告郝续娃青苗补偿费163520元。二、第三人延长县交通局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向原告郝续娃发放剩余青苗补偿费3756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48元，由被告李占明、冯守来、张有发、赵世华、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郝续娃承包上诉人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的土地用于育苗，双方在2010年和2013年两次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均未约定合同期满后，如被上诉人郝续娃未再续签合同缴纳承包费，未销售完的苗木是否归上诉人所有。涉案土地2017年年底，被延长县人民政府实施延长至黄龙高速公路项目予以征收并补偿。征地期间，涉案树苗被上诉人郝续娃并未销售完,被征地上的树苗仍为被上诉人在原承包期内投入人力和物力栽种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双方未另有约定，青苗补偿费应当归实际投入人被上诉人郝续娃所有。七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终止承包合同后，被上诉人郝续娃放弃了栽种的树苗，以及七上诉人对树苗进行了实际的管理和投入，故七上诉人仅以被上诉人郝续娃未缴纳2016年至2017年的承包费，承包合同已终止为由，主张涉案土地上被上诉人栽植的树木所得青苗补偿款归七上诉人所有，理由不能成立，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10元，由上诉人张有发、赵平子、裴彦杰、郝平娃负担3570元，上诉人李占明、冯守来、赵世华负担69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霍雨枫审  判  员   牛  菲审  判  员   贾玉玉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院 印）法官法 官助 理   王  慧书  记  员   张  良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