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4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石龙区明德路****，统一信用代码91410423706574073N。法定代表人：雷跃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丽霞，河南容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通德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庆丰路东段**信用代码91411600068929887Y。法定代表人：王智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勇，男，1980年4月9日生，汉族，住鲁山县。原审被告：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住所地鲁山县南阳路**用代码证124104231698527X1。法定代表人：宋松阳，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海周，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公司）、河南省通德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国勇、原审被告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债权人代位纠权一案，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丽霞，上诉人河南省通德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被上诉人刘国勇，原审被告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海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昌公司、通德公司上诉请求：依法裁判撤销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上诉人清偿被上诉人货款312550元的判决义务改判驳回由上诉人清偿的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书具有如下错误：一、原审审理程序违法、遗漏案件的必要诉讼当事人，并且遗漏的当事人和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本案是徐磊欠被上诉人的货款，根据继承法规定，徐磊在2019年11月14日去世即发生法定继承，死亡那一刻就由徐磊的配偶王霞、长女徐英姿、次女徐梦姿、长子徐昊铭、父亲徐保国、母亲赵敏发生法定继承的法定事实，并且徐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财产远远大于被上诉人诉讼的请求。本案不具备代为追偿的条件，代位权主张本身就不成立。并且本案徐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已经明确的予以质辩并记录在案卷中，原审舍近求远，为什么不直接要求徐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承担徐磊的货款，而是向没有法律关系的上诉人主张权利。本案虽然徐磊死亡了，但作为徐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仍然在，他们继承了徐磊的财产，应当首先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和徐磊继承人恶意串通不诉讼徐磊继承人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被上诉人诉讼的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代位权追偿纠纷，买卖合同纠纷中的出售方是被上诉人，买受方是徐磊，合同具有相对性，这既然是被上诉人诉讼的法律关系，原审应当尊重被上诉人的意思审理判决，不能偏离本案的法律关系不从买卖合同审理判决，而按照代位追偿权去审理判决。原审违反了民诉法规定的当事人处分原则。被上诉人诉状整体都是围绕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去诉讼的，本案的案由就是买卖合同，按照代位追偿权审理判决明显审理程序错误。三、本案被上诉人与徐磊之间的水泥货款31255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徐磊共向被上诉人出具四份欠条。被上诉人主张的欠条上，没有上诉人的签字盖章，徐磊在上面签个字欠多少钱，上诉人就得依据徐磊的欠款条承担清偿责任，这明显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应当查明徐磊欠款的来源、数额、使用量、如何计算的。原审没有对证据审查就认定上诉人在312550元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更没有有效证据支持。徐磊这些年不仅同上诉人有承揽关系，同时也干有其他工程与多个单位有承揽关系。在庭审中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人员也证实被上诉人给徐磊所供的水泥有用到与徐磊有承揽关系的平顶山市伟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项目上的。2017年至2019年，徐磊在多个地方施工，在外面欠多少货款及工人工资，上诉人并不知情，按照谁欠款谁支付的基本原则，即便徐磊欠款属实也应该由徐磊及第一顺序继承人首先支付，不能由上诉人承担清偿责任。其次徐磊拖欠被上诉人水泥款更不事实，从数额上分析不可能送一次不给钱，以后仍不间断的送水泥仍不给钱，这种送货风险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由上诉人承担违反日常生活常识和平常交易规则，更与法律规定是不相符的。四、上诉人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鲁山县2016年第一批农村公路和中小桥建设项目9标（库区乡三间房村到朱马沟的村村通公路）合同价为2003932元，最终决算价为1785979.99元。上诉人累计收到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1517200元，已陆续全部支付给徐磊（详见徐磊打收据），剩余268779.99元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虽未支付给上诉人，但已于2019年12月23日经鲁山县人民法院调解给其他人（详见民事调解书），所以就本项目上诉人累计支付1791611元，已经超额支付给徐磊5631.01元，不存在债权人代为权问题。上述所有证据上诉人已经提交给法庭。上诉人河南省通德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签订的鲁山县2017年第二批农村公路、桥梁建设项目6标（赵楼桥、乱西桥）合同价款为144001.24元，上诉人通德公司已支付给徐磊1452800元（具体证据见支付凭证），上诉人支付给徐磊的远远大于合同价款，上诉人也需要徐磊返还，原审没有对证据审查就认定上诉人在312550元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更没有有效证据支持。另外，赵楼桥乱西桥并没有验收决算（有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出具的证明），等验收时工程是否合格，是否需要返修，决算价具体金额是多少，至今上诉人依然不知，本案欠缺上诉人支付的法定要件和实质要件。五、原审判决把两个不同的上诉人共同判决，清偿被上诉人货款312550元的判决义务，明显不具有可能性和判决的既定性。上诉人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河南省通德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主体资格的诉讼主体，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供了原审被告的给付凭证及支付给徐磊的收到条，能够证实本案已不欠徐磊债务，不具有追偿债务的法定条件。河南省通德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涉案工程没有验收决算，不具备给付徐磊的条件，原审判决让两个公司在没有份额的情况下清偿同一债务，实在是强人所难，并且是不适当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严重违法，且漏缺必要参与的诉讼当事人，即徐磊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没有参与。上诉人应该支付给徐磊的款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的事实及法律构成要件。原判决判决数额依照被上诉人的主张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截止二审开庭前，上诉人已经按照收到的款项全部支付，除支付给徐磊款项外，另根据法院的执行裁定，支付给案外人款项，本案本涉及到上诉人到第二批农村公路桥梁建设项目六标的工程款全部支付。上诉人现在不欠徐磊一分钱。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请求。刘国勇辩称，一、徐磊无修桥、修路资质，其修路、修桥资质的行为只能是代表2个公司，与徐磊的家庭无任何关系。二，一审法院判决合理合法，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三、从上诉状上可以看出，上述两个公司本应该单独递交上诉状，但奇怪的是两个公司同时出在一份上诉状文书中，这只能说明两个公司有一定的串通关系，或者是什么共同利害关系。所以才会出现目前的结果。四、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一再要求两个公司出庭参与诉讼，可是他们一直不出庭且没有向法院说明正当理由，这只能只能说明他们心虚，不敢面对事实，根据上诉理由，被上诉人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诉人人的上诉请求，维护鲁山县人民法院正确判决。再说2019年11月27日，我向法院递交保全，徐磊没有死亡之前，我跟他见面问要这要我的送料款，他承诺年前给我的。说有他几十万块钱的钱，他还没有给。请求维持原判。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述称，第一点就事实部分，公路所发包的是鲁山县张良镇三间房至朱马沟，不在库区乡，原判决对这个事实没有做进一步的认定。第二点是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通过正常的招投标程序开展工程建设，程序合法，公路所不认识徐磊和刘国勇，也未与他们发生任何关系，故一审判决农村公路所不承担清偿责任，事实认定正确，法律适用准确，公路所对此无异议。刘国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水泥款共计312525元，并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到2017年期间，刘国勇为徐磊供应水泥。徐磊共欠刘国勇水泥款312550元，并于2017年4月到2019年4月期间就上述欠款向刘国勇出具四份欠条。徐磊已于2019年死亡。通德公司和永昌公司在审理中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目前徐磊在永昌公司有268779.99元的“鲁山县2016年第一批农村公路和中小桥建设项目9标”工程款未付，在通德公司的“鲁山县2017年第二批农村公路、桥梁建设项目6标”工程款尚未决算。2020年10月27日，公路管理所出具证明一份，显示公路管理所尚欠永昌公司268779.99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徐磊向刘国勇出具的《欠条》及当事人陈述等足以证实刘国勇与徐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永昌公司认可尚欠徐磊268779.99元工程款，通德公司与徐磊的工程款虽然未决算，但该公司认可尚欠徐磊工程款，予以确认。现徐磊已经死亡，没有向上述两公司主张到期债权，致使刘国勇的到期债权不能实现，故刘国勇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徐磊的债权，要求上述两公司向其支付货款312550元。刘国勇要求上述两公司向其支付货款312525元，不超过该公司拖欠徐磊的实际货款数额，予以支持。刘国勇要求公路管理所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通德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在其欠付徐磊工程款范围内共同向刘国勇清偿货款312550元。二、驳回刘国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87.88元，由被告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河南省通德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永昌公司、通德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永昌公司提交一组新证据（收支情况表、结案通知书、收款证明等），证明公司所干的工程款，也就是徐磊承揽这一部分，除在徐磊生前支付的部分（一审中账本等证据已经提交），在一审结束以后，按照（2020）豫0423执1855号、1856号执行通知书，将相应款项支付徐磊生前债权人雷炎锋以及杨磊磊，公司已经履行了支付义务。公司就徐磊所干承揽工程所有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没有剩余款项。通德公司提交新证据（收支情况表、工程决算文件、结案通知书、收款证明等），证明公司所干的工程款，也就是徐磊承揽这一部分，除在徐磊生前支付的部分（一审中账本等证据已经提交），在一审结束以后，按照（2020）豫0423执1854号、1857号执行通知书，将相应款项支付徐磊生前债权人张国欣以及李二娟，公司已经履行了支付义务。公司就徐磊所干承揽工程所有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没有剩余款项。此外，本院二审期间，还组织各方对永昌公司、通德公司一审中已经提交的收支明细表、工程款支付银行流水、徐磊收到工程款出具的收据、工程决算单、雷炎锋等四人作为原告起诉二公司的四份民事调解书等证据（均在一审卷宗中，一审没有组织质证），进行了质证。刘国勇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徐磊没死之前，2019年11月24号我见他，说他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有他的工程款，但是徐磊2019年11月27日死亡，他不可能是没死亡之前钱已经付完。他承诺水泥钱在年前给我完，说如果不给我完，我可以去告他，我也相信他了。但是徐磊已经死亡，我向法院起诉，要回我的水泥款。这些证据是做假，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鲁山公路所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的所有法律文书均予以认可，对其他的证据，公路所不了解这个其中的情况，不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鲁山县2016年第一批农村公路和中小桥建设项目（三间房西--朱马沟）第九标段的工程，由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发包给永昌公司承建；鲁山县2017年第二批农村公路、桥梁建设项目（赵楼桥、乱西桥）第六标段的工程，由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发包给通德公司承建；上述两项工程均由徐磊实际施工。2016年到2017年期间，刘国勇为徐磊供应水泥。徐磊分别于2017年4月9日、2017年8月26日、2018年6月2日、2019年4月22日就上述水泥欠款向刘国勇出具四份欠条，共欠刘国勇水泥款312550元。徐磊已于2019年11月死亡。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与永昌公司就鲁山县2016年第一批农村公路和中小桥建设项目第九标段的工程决算表显示，工程实际价款为1785979.99元。2017年7月3日、2019年5月24日、2019年10月22日，鲁山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分别向永昌公司支付400000元、697748.14元、419451.86元，该三笔款项已经全部支付给徐磊，共计1517200元。该情况说明，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尚欠永昌公司268779.99元未支付。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与通德公司就鲁山县2017年第二批农村公路、桥梁建设项目赵楼桥、乱西桥第六标段的工程决算表显示，工程实际价款为1458579.4元。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18日、2018年6月26日、2019年1月24日，鲁山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分别向通德公司支付432000元、280000元、300000元、140800元，该四笔款项已经全部支付给徐磊，共计1152800元。该情况说明，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尚欠通德公司305779.4元未支付。2019年12月20日，雷炎锋、杨磊磊分别作为原告，以永昌公司为被告，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因债务人徐磊在永昌公司有债权（工程款），而徐磊已死亡，要求永昌公司履行代为清偿义务，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豫0423民初5882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永昌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前一次性向雷炎锋清偿债务100000元（该款从徐磊生前承包工程的工程款额度内支付）”；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豫0423民初588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永昌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前一次性向杨磊磊清偿债务150000元（该款从徐磊生前承包工程的工程款额度内支付）。因永昌公司没有履行上述调解书，雷炎锋、杨磊磊申请强制执行，雷炎锋、杨磊磊出具的收款证明显示，二人共收到永昌公司支付款项268779.99元；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7日出具（2020）豫0423执1855号、1856号结案通知书，显示雷炎锋申请执行的民事调解书、杨磊磊申请执行的民事调解书，已全部执行完毕。2019年12月20日，张国欣、李二娟分别作为原告，以通德公司为被告，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因债务人徐磊在通德公司有债权（工程款），而徐磊已死亡，要求通德公司履行代为清偿义务，鲁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3民初588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通德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前一次性向张国欣清偿债务200000元（该款从徐磊生前承包工程的工程款额度内支付）”，鲁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3民初5895号民事调解书载明，“通德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前一次性向李二娟清偿债务100000元（该款从徐磊生前承包工程的工程款额度内支付）。因通德公司没有履行上述调解书，张国欣、李二娟申请强制执行，张国欣、李二娟出具的收款证明显示，二人共收到通德公司支付款项305994元；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7日出具（2020）豫0423执1854号、1857号结案通知书，显示张国欣申请执行的民事调解书、李二娟申请执行的民事调解书，已全部执行完毕。本院认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是指在债务人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的情况下，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直接以自己的名义代替债务人向第三人行使债权而产生的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刘国勇与徐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刘国勇与永昌公司、通德公司、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本案因徐磊死亡，刘国勇认为徐磊在永昌公司、通德公司有债权，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徐磊的债权，从而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系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审将本案案由确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涉诉工程由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发包给永昌公司、通德公司承建，该工程均由徐磊实际施工，因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尚欠永昌公司、通德公司部分工程款未支付，导致永昌公司、通德公司未能及时全部支付徐磊工程款，因徐磊死亡，引起刘国勇提起本案的债权人代位权之诉，也引起雷炎锋等四人提起债权人代位权之诉，雷炎锋等四人已经分别从永昌公司、通德公司收取到相应的款项（该款从徐磊生前承包工程的工程款额度内支付），从查明的事实看，永昌公司、通德公司已经全部支付了应付徐磊的工程款项，因此，徐磊在永昌公司、通德公司已不存在债权，刘国勇要求永昌公司、通德公司支付其水泥款的诉请，不予支持。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作为发包方，与刘国勇没有直接法律关系，刘国勇要求鲁山县农村公路管理所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永昌公司、通德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依法查明后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国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987.88元，由刘国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988元，由刘国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王光辉审判员尚少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      雨      彤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