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9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书相，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国胜，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展示中心（林州市盛唐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证号：91410581687146814E。法定代表人：李凤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保青，安阳市林州市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金勇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产业聚集区，工商注册号：410185000031912。法定代表人：王志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辉，河南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英杰，男，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永华，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河南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书相与上诉人河南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公司）、上诉人河南金勇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勇木业）、被上诉人唐英杰、被上诉人唐永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登封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2019）豫0185民初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书相的诉讼请求。王书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豫01民终531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王书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民申784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豫01民再2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1民终5314号民事判决及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民初4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登封市人民法院重审。登封市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豫0185民初1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书相上诉请求：1.撤销登封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5民初1680号民事判决，依法判决金华公司、金勇木业、唐英杰、唐永华对支付王书相工程款及退还工程保证金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均由决金华公司、金勇木业、唐英杰、唐永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唐永华与唐永杰系亲兄弟，案涉工程项目金勇木业车间的实际承包人，又系合伙关系，且实际收取并占有涉案项目的工程款及工程保证金，其二人对支付王书相的工程款及应退还的工程保证金承担责任。二、金华公司、金勇木业、唐英杰、唐永华理应对应支付的工程款及退还的保证金承担清偿责任。原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10月29日变更为金华公司，之后唐英杰还持有原公司的印章签订相应文件并收取款项明显存在欺诈，唐英杰与唐永华二人存在串通，不能以职务行为就免责。金华公司针对王书相的上诉辩称：金华公司认可王书相在上诉状中称唐永华与唐英杰为实际承包人，并且实际收取并占有涉案项目的工程款以及工程保证金。唐英杰只是名义上代表金华公司，该涉案的工程款应当由唐英杰支付给王书相，王书相的工程款以及保证金不应由金华公司承担。金勇木业针对王书相的上诉辩称：一、王书相要求金勇木业对本案的工程款以及保证金承担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根据的。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金勇木业也没有向王书相收取保证金的权利，亦没有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转入金勇木业的70万元，已经被唐永华和唐英杰转走，所以对该款项不应由金勇木业承担。三、结合本案的事实，唐永华对本案中所涉及的70万并不存在履行职务的行为，完全是其个人行为，所有的工程款、质保金均应当由唐永华、唐英杰全部承担。唐永华针对王书相的上诉辩称：一、唐永华不是借用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不是本案涉案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二、唐永华在本案项目中是接受金勇木业法定代表人王志勇的委托，行使的是代理行为、职务行为，且唐永华与金勇木业之间的纠纷已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民终11812号判决审理查明。三、一审中唐永华提交的王书相出具的承诺书能够证实王书相缴纳的140万元的保证金已经全部退还完毕，因此王书相要求唐永华承担工程款和保证金的退还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金华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登封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5民初16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王书相对金华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书相、金勇木业、唐英杰、唐永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和法律关系错误。从一审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唐英杰、唐永华系兄弟关系，王书相承包工程是直接与唐英杰、唐永华以及金勇木业进行联系，并进行工作交往。王书相与唐英杰、唐永华、金勇木业在工程进行过程中，直接进行合同谈判、直接签订工程合同、直接进行保证金的交付和退回、直接履行工程签证、直接进行工程付款、直接进行合同结算，上述行为实际上是一种事实的合同关系，即他们之间存在实质的合同关系，权利和义务应当由他们之间相互承担，不应当由金华公司承担。二、金华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涉案工程的受益人，不应当对案涉工程款承担责任。金华公司没有与王书相签订合同，从来没有刻制或委托他人刻制过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河南金勇木业项目部公章，也没有授权他人和王书相签订合同，金华公司与王书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该案系唐英杰安排唐保真假冒项目部的名义签订合同，金华公司另行追究唐英杰、唐保真的违法责任。王书相针对金华公司的上诉辩称：唐永华与唐永杰系亲兄弟关系，二人理应支付涉案工程款及保证金的上诉王书相予以认可，对于其他事项并不予以认可。金华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唐永华与唐永杰系借用其公司资质，其作为涉案整个金勇木业车间项目的建设单位，对涉案车间的工程款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勇木业针对金华公司的上诉辩称：同对王书相的答辩意见外，另补充：金勇木业和金华公司所涉及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其实质并不存在唐永华、唐英杰代表金勇木业和金华公司，正因为他们两个存在兄弟关系，因此整个工程的签订、工程款的支付完全操纵在唐英杰、唐永华手中，与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本案所涉及的款项均应当由唐英杰、唐永华二人承担。唐永华针对金华公司的上诉辩称：同唐永华对王书相的答辩意见外，另补充：一、金华公司称唐英杰和唐永华共同借用他公司的资质，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支撑，且在本案之前的庭审过程中均未提及，因此称借用资质是不属实的。二、本案项目中王志勇、唐永华、唐英杰、唐保真均是亲属关系，如果仅以唐永华和唐英杰是兄弟关系，认定二人是本案项目的实际承包人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因此金华公司的上诉意见也是不能成立的，也应当予以驳回。金勇木业上诉请求：1.撤销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85民初16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王书相对金勇木业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书相、金华公司、唐英杰、唐永华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金勇木业与王书相之间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金勇木业不具有向其收取保证金的权利，亦不具有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一审查明事实可知，2015年6月9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分别为金勇木业和金华公司，在该施工合同中，金勇木业为发包方，金华公司为承包方，同年6月20日签订《工程分包协议书》的主体分别为金华公司金勇木业项目部和王书相，而王书相因不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其在本案中属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由此便知，金勇木业与王书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双方之间也不享有和承担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金勇木业不仅没有向王书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更没有向其收取保证金的权利。二、唐永华要求王书相将70万元质保金转入金勇木业的行为并非履行职务，且该笔款项已被唐永华、唐英杰全部转出，故该款项应当由唐永华、唐英杰向王书相支付。（一）《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在本案中，一方面金勇木业与金华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履行中金勇木业所涉及的职权范围不涉及王书相。另一方面，即使王书相交纳保证金，也应当按照《工程分包协议中》缴纳给签约主体金华公司。因为以金勇木业的名义要求王书相缴纳质保金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70万的全部款项被唐永华、唐英杰二人全部转走，金勇木业仅仅是一个被唐永华、唐英杰利用的工具而已，所以唐永华对该70万的收取与支出等行为并不是代表金勇木业的职务行为，故应当由该二人将案涉的70万的款项退还给王书相。综上，望二审法院查明本案的事实，支持上诉人金勇木业的上诉请求。王书相针对金勇木业的上诉辩称：对有关唐永华与唐英杰二人承担责任的陈述予以认可，对于其他内容并不予认可。金华公司针对金勇木业的上诉辩称：金华公司没有委托唐保真与王书相签订任何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唐永华针对金勇木业的上诉辩称：同对王书相及金华公司的上诉答辩意见。另补充：唐永华在本案项目是受王志勇的委托行使的代理行为、职务行为，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终11812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查明，因此金勇木业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金勇木业收取的所有款项均是金勇木业的行为，不是唐永华的个人行为。唐英杰未进行答辩。王书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金华公司下属金勇木业项目部签订的《工程分包协议书》；2、金华公司清偿拖欠原告工程款1825160.43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8月8日计算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退还原告所交工程保证金33万元，共计2155160.43元（变更为：依法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应退还的工程保证金总计1212144.35元，并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及未退还的保证金利息（从2015年8月8日计算至工程款及保证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每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3、唐永华、唐英杰与金勇木业对上述合计承担清偿义务；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变更为：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华公司原名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5月1日，被告金华公司通过公开邀标形式竞得被告金勇木业6栋钢结构生产车间建设项目，2015年6月9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6月20日，被告金华公司河南金勇木业项目部与原告王书相签订《工程分包协议书》，将该公司承包的4号车间工程项目转包给没有建设资质的原告王书相。并向唐永华和金勇木业共计缴纳质保金140万元。后金勇木业和唐永华向原告支付117.3万元。2015年8月7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2017年3月5日金华公司与金勇木业进行了结算，金勇木业按双方约定支付了工程款。现原告王书相与被告就4号车间的工程款发生争议，诉于该院。另查明，被告金华公司原注册登记名称为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9日经核准名称变更为现名。再查明：2020年11月5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王书相施工的4号车间的基础部分（±0以下部分，不含水电、消防、地坪）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结论为：工程造价为959973.93元＋25170.42元=985144.35元（税前造价合计＋税金-甲供材料费＋税后独立）。一审法院认为，金华公司通过公开邀标的方式竞得金勇木业六栋钢结构生产的车间建设项目，并与金勇木业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金华公司又将4号生产车间的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原告王书相承建并签订了《工程分包协议书》。庭审中，原告王书相提交了其施工4号车间地基验槽记录及地基工程验收报告等证据以证明其施工情况。此外。依据金华公司在（2019）豫0185民初41号案件中提交的反诉状及该院审理的（2018）豫0185民初5958号民事判决，足以认定原告王书相是本案实际施工人。但因王书相不具有相应的建筑资质，因此该合同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因此王书相要求解除工程分包协议书，没有法律依据，该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条虽然规定，建筑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实际施工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承包人金华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原告王书相，被告金华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分包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但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被告金华公司应依法向王书相支付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金华公司支付985144.35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王书相的140万元质保金问题，因原告将质保金分别打入金勇木业和唐永华的个人账户，唐永华又是金勇木业的监事及受金勇木业的法人王志勇的委托处理登封公司的管理及厂房建设，属于职务行为，且原告王书相与被告金勇木业不存在合同关系，更不存在工程款纠纷，故被告金勇木业收取原告的140万元应认定为质保金，扣除已支付的117.3万元，余款22.7万元应退还给原告王书相。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问题，在金华公司起诉金勇木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金华公司诉称其于2015年8月7日按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基础工程并验收合格，且被告金勇木业作为建设单位并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故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15年8月8日起计算。原告王书相在与涉案工程相关联的案件中，已经认定唐英杰、唐永华领取工程款及处理公司的事务均系代表金华公司和金勇木业的职务行为，因此王书相要求唐永华、唐英杰承担相应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金勇木业与王书相不存在合同关系，且金勇木业已按约定向金华公司付清工程款，因此王书相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金华公司辩称，2015年10月29日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更名为金华公司，2015年10月份公司注销时，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就已经销毁，但委托书上仍然显示的是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系伪造。因2017年3月5日，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曾出具委托书，委托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唐英杰全权处理与金勇木业之间合同纠纷。说明从2015年10月以后被告金华公司仍然在使用林州市华通建设公司的印章，委托事项仍然成立，故对金华公司的该项辨由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书相工程款985144.35元及利息（以985144.35元为基数，支付自2015年8月8日起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被告河南金勇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王书相质保金227000元及利息（以227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5年8月8日起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原告王书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09元，鉴定费14000元，共计29709元，由被告河南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3651元、鉴定费14000元，共计27651元，由被告河南金勇木业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2058元。二审期间，金勇木业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郑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郑公刑鉴文字【2020】132号鉴定文书。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再22号开庭笔录一份。证明目的：唐永华为了侵占金勇木业的财产，在负责公司经营期间指示唐英杰伪造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招投标，其行为完全是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第二组证据：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证明目的：唐永华与唐英杰伪造印章，通过串通招投标的方式签订虚假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以该合同为由向案外案外人转包工程，收取王书相等人保证金。第三组证据：1.收据六份，唐英杰以林州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到金勇木业向其支付的工程款750万元。2.金勇木业河南农村信用社、中国银行登封市嵩阳路支行的交易明细各一份，唐永华、唐英杰伙同他人从金勇木业的账户内转走现金728.9084万元的事实。其中以肖付勇名义转入的70万的保证金，分别由唐永华转走40万、唐英杰转走30万。证明目的：唐永华、唐英杰通过伪造林州市华通建设公司的印章，恶意串通工程的发包和承包，以工程款的名义合计从金勇木业取得的款项为1478万余元。第四组证据：1.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85民初5760号民事判决书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5788号民事判决书。2.金勇木业中国银行登封嵩阳路支行2015年6月19日到6月26日期间的交易明细。证明目的：在另案中，唐英杰、唐永华以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分包工程的名义要求案外人交纳保证金至金勇木业的账户。当案外人交纳的保证金到账后，唐永华即指使将该保证金转至个人账户，但唐永华却未将保证金退还给案外人，而由金勇木业支付给案外人，由此足以说明唐永华的行为并非是履行职务行为，而是恶意侵害金勇木业的个人行为。王书相针对金勇木业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王书相在进行涉案项目建设时并不知道当时公章真伪。对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唐永华与唐英杰二人之间实际系存在串通行为，但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由贵院依法认定。关于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唐永华、唐永杰二人的行为系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关于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唐永华与金勇木业之间具体情况王书相不清楚。金华公司针对金勇木业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唐永华针对金勇木业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第1份证据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且该鉴定内容与唐永华无关。第2份证据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笔录中能够证实王书相已经收取的金额为1285000元，而非王书相上诉的金额。第二组证据也均是复印件，且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也均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且关于唐永华和金勇木业之间的代理关系和账务资金关系，已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民终11812号判决予以认定，因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四份证据，唐永华不是当事人，与唐永华无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金勇木业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金华公司为案涉工程的承包方，王书相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唐英杰、唐永华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系分别代表金华公司、金勇木业的职务行为，已由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王书相请求金华公司向其支付剩余工程价款的理由正当，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王书相无证据证明金勇木业存在欠付金华公司案涉工程工程价款的事实，唐英杰、唐永华不是其合同的相对人，故王书相请求判决金勇木业、唐英杰、唐永华承担向其支付剩余工程价款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金华公司称唐英杰借用其公司资质承接案涉工程、收取工程价款的上诉主张，金华公司可依据二者之间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另行解决。唐永华收取王书相工程保证金，系履行受金勇木业委托经营公司期间的职务行为，一审判令金勇木业偿还王书相未退还的保证金并无不当。金勇木业称唐永华侵占其公司财产的行为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亦可另行解决。金勇木业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书相、金华公司、金勇木业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09元，由上诉人王书相负担5502元，由上诉人河南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502元，由上诉人河南金勇木业有限公司负担47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曹逢春审判员  马增军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刘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