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男，195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某，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53年4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某，男，1980年9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王某之子。上诉人赖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35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粤0104民初字3532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赖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王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混淆离婚协议生效前后的区别，错误地用未成立未生效的离婚意向作为认定事实的直接依据。原审已经查明王某在婚姻存续期间，以2003年11月30日之前积攒下的夫妻共同财产支付购买广州市从化市街口街XXX号的首付款，但错误地认为：“故在此前两人名下所有的银行存款虽然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己由两人通过书面协议认定为被告的个人财产”。1、《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该条明确：当事人在合同书上签字或盖章的时间为合同成立的时间，只有经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合同才是当事人达成合意的体现，才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拘束力。在本案，当事人在离婚协议书签字的时间是2003年12月11日，在此之前达成的协议草案充其量也只是当事人之间的意向，对双方当事人均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在离婚协议未成立时，何来有法律约束力的书面协议认定呢?2、《婚姻登记管理条例》规定，结婚和离婚都要通过登记来完成。离婚协议是以双方协议离婚为前提，离婚登记是协议离婚的特别生效要件。婚姻关系终止前，夫妻离婚财产分割协议不能脱离婚姻身份关系消灭这一前提而独立、提前生效，而只能在婚姻关系解除后才生效，故夫妻离婚财产分割协议生效前，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没有约束力，一方当事人不能将该协议作为向对方主张权利的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议离婚前约定的离婚协议就算经过双方签字，但是生效条件没有成就时，也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更不能按照没有生效的协议来进行裁决。3、退一步讲，一方当事人要提前履行离婚协议的约定，也必须得到另一方当事人的同意。《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而在本案，被上诉人试图以未签订及生效的离婚协议中的所谓“个人财产”对涉案房屋交付购房定金、交付首期房款、签订购房合同等，上诉人均从未表示接受和同意，故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4、原审法院一方面查明“涉案房产的房款交付时间确实跨越了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问及离婚后”，另一方面又在“原审法院认为”中以“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的效力已由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定”来认定“故在此前两人名下所有的银行存款虽然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己由两人通过书面协议认定为王王某个人财产”。这种推论是在偷换概念，混淆事实。另案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涉案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指的是在2003年12月11日双方登记离婚之日起成立并生效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它并不涵盖在《离婚协议书》生效之前的离婚协商稿或意向文件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以另案判决的法律文书来证明本案王王某离婚前将夫妻共同财产转变为个人财产的合法性，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2003年12月11日之前，任何一方使用夫妻共同财产购置的资产均是夫妻共同财产。在双方离婚之日，涉案房产即已经是夫妻共有房产，并且不是以银行存款的形式存在。在一方未明确表示放弃财产权利之前，不能仅凭在购买行为发生前的离婚协商内容而推定其弃权，更不能违背离婚双方的真实意志和客观事实将离婚协议生效时间提前。赖赖某没有放弃共有房屋的意思表示，如果赖赖某弃共有房屋为何不直接写明放弃该房屋?而是需要通过曲折地表示现金等流动资产归属于王某涉案房屋进行弃权?这显然是有悖常理的。二、原审法院错误认定双方离婚时的财产状况，涉案房屋确为未分割的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双方离婚当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情况为：1、流动资产(包括银行存款、有价证券、股票等)；2、某路某号大院某号XXX房(军产，无产权)；3、某路某大厦XXX房(未确定是否有产权)；4、XXXX号(涉案房屋，未取得产权证)。在王某妻共同财产支付涉案房屋的首付款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客观上，涉案房屋就已经独立存在于双方离婚协议列明的双方共有资产的组成部分之外，流动资产中的银行存款便已不再包括购置涉案房屋所使用的购房款。因此，原审判决回避《离婚协议》2003年12月11日才生效的事实以及涉案房屋在离婚时已经不是流动资产的事实，将涉案房屋是以2003年11月30日前的银行存款购买的而认定为王某产是错误的，是一个悖论。照原审逻辑，假设双方在离婚的一年前以银行存款购买了另一间房屋，由于该一年前所购房屋是在2003年11月30日前购买，使用的是2003年11月30日前的资金，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该房屋也不属于夫妻共有财产，而要被判定为王某财产，这实显荒唐。离婚协议书是把动产与不动产的处置分开的，在第二条不动产的分割中，当时两处没有产权的房产都涉及到了，唯独没有提到涉案房屋，这说明涉案房屋在双方离婚时确实处于未分割的状态。赖某割双方离婚时未分割的财产于法有据，于情合理。三、原审遗漏重要事实未予查明。事实上，双方在起草好《离婚协议》的协商稿之后，特意留出10天时间办理涉案房屋的购房手续和支付首付款，王某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完首付款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第二天立即办理离婚登记和签订《离婚协议》，可见双方对于离婚时间和购房时间都是有明确规划安排的。由于当时涉案房屋连具体门牌号、地址都没有，无法书写，故双方同意暂不分割，同时由于无其他变动且出于疏忽而未加修改地直接套用离婚协商稿办理了离婚。综上，双方存在未分割财产，赖某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的规定，请求法院予以分割，恳请法院依法支持赖某请求。王某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赖某、王某03年12月1日至2003年12月11日期间是否获得了夫妻共同财产，以及王某03年12月1日至12月10日期间为涉案房产（逸泉山庄××号的现金是否为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事实上，双方在离婚前已对2003年11月30日前积累的夫妻共同财产全部进行了分割，而在同年12月1日至12月11日期间，双方并未获得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一、《离婚协议书》已由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定。同时，双方在2003年12月1日至12月11日期间没有获得夫妻共同财产，且赖某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此期间获得了夫妻共同财产。二、根据《离婚协议书》，双方对2003年11月30目前积累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协议分割，除福利分房外，赖某平王某共同财产全部归王某故双方不存在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赖某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35323号案中诉讼请求的理由是双方在2003年12月1日至12月10日期间存在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然而，根据双方的《离婚协议书》，双方在2003年11月30日前获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已全部进行分割；同时，双方又没有在2003年12月1日至2003年12月11日期间获得新增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双方在2003年12月1日至2003年12月11日期间不存在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赖某庭审中的表述，双方对于离婚协议中的条款存在一个协商和达成协议的过程。这是双方为了完成离婚手续而做出的真实意愿的表达。双方在离婚前就已经对双方在夫妻存续期问产生的共同财产进行了细致地分割，而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是离婚行为发生的前提条件。故《离婚协议书》虽然于2003年12月11日签订，但双方在早于离婚日期的时间就已经对《离婚协议书》的条款达成了一致的约定，且双方在离婚时并未对已达成的财产分割条款进行修改，而王某双方对已经积累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达成一致后，才使用了已经分割给自己的财产支付了涉案房屋的相关款项。三、根据《离婚协议书》，赖某前支付给王某元人民币补偿，不论王某是哪部分财产支付涉案房产的房款，该部分财产都是王某财产。2003年12月9日，按照《离婚协议书》条款的约定，赖某万元补偿款支付给王某万元为存折存款，2万元为现金)。至此，王某财产包括了双方于2003年11月30日前累积的夫妻共同财产和30万补偿款。无论王某哪部分财产支付涉案房产的相关款项，都是由王某财产支付的。综上所述，赖某、王某03年12月1日至12月11日期间不存在夫妻共同财产。王某案房产使用的财产均为王某财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断，驳回赖某求，保护王某权益。赖某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某兴于2014年5月26日转让位于广州市从化市街口街XXX号（旧地址为广州市从化市开发区XXX号，合同地址为******单元）房屋所有权的行为无效，并将产权登记回转至王某2、请求分割逸泉山庄××号于赖某1294310.5元【计算公式：（整屋现市场价2970450元-王某付部分381829元）/2】。3、本案诉讼费由王某一审庭审中，赖某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赖某平王某78年登记结婚，198××××年××月××日子南某。赖某03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并在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上述《离婚协议书》内容包括：“一、关于现有资产的处理甲方（即本案赖某对二00三年十一月三十日之前家庭现有资产（包括银行存款、有价证券、股票等）原属于赖某）享有的百分之五十的资产所有权，全部归乙方（即本案王某所有。……四、其它1、甲乙双方离婚时，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人民币三十万元作为补偿。于签署离婚协议前付清。……”双方在落款处签字确认，并将前述《离婚协议书》交由民政部留档存查。该协议内容并未涉及逸泉山庄××号赖某03年12月9日向王某述补偿款30万元。赖某协议中第一点的时间有误，应为双方签订协议的当日即2003年12月11日。赖某交手写《离婚协议书》一份，拟证实赖某涉案房产分配王某表示。该手写协议内容有作部分修改，修改后的内容与前述民政局留档存查的协议一致。王某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当时因赖某12月初发放而不想分配给王某、赖某财产分割日期确定为11月30日。赖某予确认。另查，王某03年12月1日向广州某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就逸泉山庄××号房定金1万元。同年12月10日，王某公司分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某购房补充协议（二）》各一份，约定王某45470元购买逸泉山庄××号2002年12月7日前付清包括房屋首期款143641元在内的税费、交易服务费、权证综合费等合计152951元。某公司于同日开具《银行进帐单》，确认收取王某152951元。后王某04年3月4日支付购房余款381829元，并于同年5月26日领取房屋的权属证明，王某的唯一所有权人。2014年5月26日，该房产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后，所有权人变更为案外人陆某。赖某、王某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房，提交证据如下：1、日期为2003年12月1日的发票及支付凭证（金额为1万元）。2、日期为2003年12月2日的现金存款凭证（金额为1.3万元）。3、日期为2003年12月10日的银行进账单（金额为152951元）。4、日期为2003年12月25日的发票（金额为153461元）。5、日期为2004年3月4日的发票及支付凭证（金额为381829元）。6、购房合同及补充协议书。拟证实购房款由证据第1、2、3、5的款项构成、合计557780元。王某证据质证表示，仅确认购房款为证据1、4、5所涉款项构成，合计545470元；证据2所涉房款包括两处房产，证据3未体显第一次交首付款包含的680元税费，证据6没有异议。庭审中，赖某述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由赖某平王某/2产权份额；鉴于本案仅要求王某屋补偿款1294310.5元，故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王某其所付房款均为《离婚协议书》所约定归王某财产及赖某补偿款30万元，故应为其个人财产，与赖某涉案房款由王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支出，该账户原有15万元且为2003年11月30日前积累下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离婚协议书》约定归王某故上述存款购买的房产也是王某财产。王某交证据如下：1、广州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反映账号“32********王某以其名义开设的账户。2、交易日期为2003年12月9日的广州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一张及广州市商业银行存款凭条两张。拟证实证据1所涉的账户于当日由赖某计28万元。赖某予认可，表示涉案房产在双方离婚时赖某，但因未确定房产地址方未在协议中列明，赖某17年之前没有就涉案房产主张过权利，故现要求进行分割。再查，王某17年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以赖某、南某为提出诉讼【案号：（2017）粤0103民初2231号，以下简称：荔湾法院2231号案】，要求确认赖某、王某03年3月1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以及执行《离婚协议书》第二项第4款所涉内容，将广州市荔湾区某路某号XXX房赠给南某所南某办理相应的产权过户手续。赖某中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撤销本诉赖某平王某协议书》第二条（包括第1至5项）关于房屋赠与的条款，判决广州市荔湾区某路某号XXX房的所有权、居住权、处分权完全归赖某2、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由王某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王某、赖某03年12月1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二、王某、赖某离婚协议书》第二条第4、5点的约定，将广州市荔湾区某路某号XXX房赠与南某所有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80日内，王某、赖某广州市荔湾区某路某号XXX房房过户到南某名下手续。三、驳回赖某请求。该判决同时审查认定如下：王某在2003年12月10日与开发商签订合同购买从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神岗区）XXX号房屋，但此时王某商仅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尚未取得该房屋的物权。结合合同约定购房款是在2004年1月7日前一次性支付，房款发票均在离婚后出具，以及《离婚协议书》约定银行存款、有价证券、股票等资产归属王某有，赖某给付王某元补偿款等因素进行考虑，应当认定王某婚后才以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形成的个人财产支付购房款并取得该房屋的物权的，因此该房屋不属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不能认定《离婚协议书》签订时存在欺诈。赖某决而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7）粤01民终23539号，以下简称：民终23539号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同时认定如下：赖某出王某前签约购买XXX号房屋，据此主张订立离婚协议时存在欺诈情形，对此法院认为，王某证据足以证明XXX号房屋的购房款是在双方离婚后以王某财产支付，房屋产权亦于双方离婚后才取得，故该房屋属于王某财产。后赖某18年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案号：（2018）粤民申4652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31号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赖某申请。王某述生效判决已认定涉案房产为王某财产，赖某诉为重复诉讼。赖某鉴于上述案件中，王某瞒证据的行为而导致法院认定有误，且上述案件的处理并非对于涉案房屋的确权诉讼，另案也未在法院查明或判项中对从化房屋的权利进行确认，仅仅是在法院认为部分阐述了法官基于另案诉请的看法，并不具备确权的既判力，故不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赖某案诉讼是否属重复起诉。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及处理结果分析，虽然其中对逸泉山庄××号王某财产进行了审查，但均未在最后的处理结果中以判决或调解的形式确定为王某财产，即涉案房产的权属未由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实体处理。故赖某起本案诉讼，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本案可就其诉求进行审查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涉案房产是否为赖某、王某共同财产。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可见，涉案房产的房款交付时间确实跨越了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赖某、王某后交付的房款为其个人财产所付，故关键在于王某离婚手续前所付房款的性质如何。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的效力已由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定。该文书其中对于双方于2003年11月30日前赖某、王某除不动产外的资产进行了分配，确认均归王某有，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在此前两人名下所有的银行存款虽然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已由两人通过书面协议认定为王某财产。由相应财产购买取得的不动产仅为财产形式的转化，而不应影响其所有权的归属。其次，如赖某实，涉案《离婚协议书》第一点所涉的资产截止时间确为2003年12月11日，更可证实王某前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的购房款亦应确认为王某财产。同前理，所购房产亦应为王某财产。再次，《离婚协议书》第一点的资产所涉时间与办理离婚手续的时间仅相距十天，且购房款金额较大，现无证据证实王某间已积累了协议之外的夫妻共同财产用于购买房屋，因此，赖某、王某所付房款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赖某请求王某屋补偿款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赖某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9日判决如下：驳回赖某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562元（赖某），由赖某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涉案房产是赖某、王某共同财产还是王某财产。2003年12月11日，赖某、王某离婚协议书》并在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书》内容包括：“一、赖某二00三年十一月三十日之前家庭现有资产（包括银行存款、有价证券、股票等）原属于赖某百分之五十的资产所有权，全部归王某有。……四、其它1、双方离婚时，赖某付给王某三十万元作为补偿。于签署离婚协议前付清。……”王某03年12月1日向某公司就逸泉山庄××号房定金1万元。同年12月10日，王某公司分别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某山庄购房补充协议（二）》各一份，约定王某45470元购买逸泉山庄××号2002年12月7日前付清包括房屋首期款143641元在内的税费、交易服务费、权证综合费等合计152951元。景城公司于同日开具《银行进帐单》，确认收取王某152951元。后王某04年3月4日支付购房余款381829元。案涉房产的大部分购房款由王某向赖某支付，该部分款项赖王某产；对于其与赖某付的购房款，王某房款项来源于其与赖某3年11月30日前积累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根据离婚协议约定，2003年11月30日前积累的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王某有。赖某离婚前支付的购房款，除了2003年11月30日前积累的15万元外，余下2万多元应是王某03年12月1日至10日期间新增取得，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进行分割。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明确约定2003年11月30日之前双方家庭现有资产（包括银行存款、有价证券、股票等），全部归王某有。王某03年12月1日至10日十天时间支付的购房款，因该期间短暂，金额较大，赖某举证证明王某间取得了其他较大的财产性收入，故购房款项应来源于王某累的款项。另，本院之前生效判决认定：“王某证据足以证明XXX号房屋的购房款是在双方离婚后以王某财产支付，房屋产权亦于双方离婚后才取得，故该房屋属于王某财产。”赖某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赖某申请。关于案涉房产的权属，虽然前述生效判决并未作出确权判决，但该生效判决已经作出了该房屋属于王某产的事实认定，该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赖某诉以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要求分割，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与本院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赖某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62元,由上诉人赖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国强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苗玉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秋莹黄坚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