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6民初2433号原告：杨斌，男，1993年3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凌，湖南宁远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地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法定代表人：顾玮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坚，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安徽财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地址：。地址：安徽省宿松县洲头乡泗州村**iv>法定代表人：史国宝，总经理。被告：芜湖凤林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地址：。地址：芜湖县湾沚镇蟠龙社区iv>法定代表人：蒋世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品根，男，197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芜湖县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湖南德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桩基分公司。地址：。地址：郴州市北湖区郴江街道梨树山宁家湾小区****iv>负责人：卢杰文，经理。被告：周文艺，男，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宁，湖南箫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志平，男，198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被告：黄文才，男，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祥，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顺国，197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宜章县人。原告杨斌诉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湖南德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桩基分公司（以下简称德泰建工）、周文艺、胡志平、黄文才、兰顺国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湘1126民初95号民事判决，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周文艺、兰顺国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湘1126民终166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追加安徽财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宝公司）、芜湖凤林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林公司）为被告，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凌，被告中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坚，被告周文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宁，被告黄文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泰建工、财宝公司、凤林公司、胡志平、兰顺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杨斌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742661元（含被告支付误工费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雇请原告杨斌和张景宏、肖结胜等人，在被告承包的宁远二中新校区工地从事打桩事务，2018年4月20日晚上7时许，因张景宏的桩机钻头弄不上，需使用炸药才能将钻头炸上来，被告德泰建工的工作人员胡志平安排并要求原告杨斌和张景宏、肖结胜将烟花中的火药取出来制作炸药，在使用时发生爆炸，导致张景宏炸伤死亡、原告杨斌双眼炸伤的重大事故。原告杨斌受伤后被送往宁远县中医医院抢救，因原告伤势严重，当晚送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7天，医院建议转往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原告出院后，经中山大学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为三级伤残。原告受伤后，被告为原告支付了所有医药费及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和3万元误工费外，其余未得到赔偿。据此，原告具状起诉，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德泰建工、财宝公司、凤林公司、胡志平未作答辩。被告中科公司辩称,中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中科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了具有资质的公司，不存在过错，因此不承担责任。被告周文艺辩称，1.答辩人从史国才手上承包了宁远二中新校区工地打桩工程，后转包给兰顺国、黄文才，该事实有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刑初字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答辩人没有雇请被答辩人，胡志平亦未安排被答辩人和张景宏、肖结胜将烟花火药制作炸药使用；2.本案应当定性为劳动纠纷，不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3.被答辩人是工地工人，就劳动过程中受伤直接向法院起诉，程序违法；4.答辩人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5.被答辩人请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超过标准；6.被答辩人存在违法行为，其本身有重大过错；7.被答辩人非法制造爆炸物，造成严重后果，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应当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黄文才辩称，1.答辩人与张景宏、陈勇、黄浩华四人一起从兰顺国处承包了宁远二中新校区工地打桩工程项目，各有各人的桩机，各自雇请工人，地位平等，地位平等从张景宏、陈勇、黄浩华处获取任何利益。本案中被答辩人是张景宏雇请的工人，仅受张景宏安排指挥，答辩人无义务为其提供任何安全保障；2.《冲桩桩基劳务承包施工合同》甲方是周文艺，乙方是兰顺国，答辩人虽然在乙方签名，但与兰顺国不是合伙人，兰顺国是将该合同转包给答辩人和张景宏、陈勇、黄浩华，答辩人和张景宏、陈勇、黄浩华是朋友，经常一起做事，通常是由一人拿一份合同的复印件回去并在复印件上签名作为结算凭证。答辩人在合同的乙方签名是一时疏忽；3.被答辩人是在为其雇主张景宏做事时受伤，张景宏与答辩人是并列的小包工头，地位平等，地位平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兰顺国辩称，1.本案应当定性为劳动纠纷，而不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中科公司承包宁远二中新校区工地后将全部工程转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凤林公司，后凤林公司又将全部工程转包给财宝公司，史国才以中科公司名义将桩基工程分包给周文艺，通过答辩人的介绍，周文艺将该工程转包给黄文才，并签订合同，黄文才担心拿不到工程款，遂要求答辩人在合同上签名，实际上是黄文才个人承包的，后黄文才再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张景宏等人施工，张景宏承包后聘请被答辩人施工，被答辩人在施工中受伤，实际用工人是张景宏。本次事故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重大劳动安全事故，本案应认定为劳动争议，而不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2.答辩人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本案中的这些转包和分包，违反了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均属无效合同，只有中科公司承包宁远二中新校区工地的合同是有效合同，显然，用工单位只能是中科公司，答辩人没有用工权，也没有雇请被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3.被答辩人就劳动过程中受伤直接向法院提起，程序违法。被答辩人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伤，依法应当先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答辩人未经劳动仲裁程序直接向法院起诉，违反了仲裁前置程序。4.被答辩人请求赔偿的项目和金额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系工伤，但其未申请工伤认定也没有申请工伤伤残等级评定，其请求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被答辩人因劳动安全事故而导致答辩人被追究刑事责任，被答辩人请求精神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被答辩人请求司法鉴定费是其违反程序私自鉴定所花费，不应支持；被答辩人请求误工费等均属间接损失，依法不应赔偿；答辩人与周文艺、胡志平等人因本次事故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因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赔偿的范围内没有残疾赔偿金。5.被答辩人在劳动过程中，违法制作和使用爆炸药，其本身有重大过错。原告杨斌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医院诊断书、病历、入出院记录等，拟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情况；2.司法鉴定费，拟证明原告花去鉴定费1956元；3.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伤情评定为3级伤残；4.人民调解协议书，拟证明死者张景宏的损失已经由被告赔偿，原告是在上班时间受伤；5.刑事判决书，拟证明周文艺、胡志平、黄文才、兰顺国存在重大过错；6.转账凭证，拟证明史国宝转款3万元工资给原告的事实。被告中科公司、凤林公司质证认为：1-6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中科公司无关联性，4号证据协议书上约定内容为德泰建工为责任人和义务人，中科公司只是先行垫付，约定内容说明中科公司垫付的款项可以向德泰建工索要。被告周文艺、兰顺国质证认为：1-3号证据与其无关；4号证据合法性有异议，协议书的当事人没有德泰建工的名字，当时调解内容却让德泰建工承担责任，该协议也与其无关；5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判决书恰恰证明该案属于刑事案件，刑事案件不涉及民事赔偿，案件性质属劳动争议；6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史国宝是财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黄文才质证认为：1号、2号、3号、4号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与黄文才无关；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民事案件的关联证据，该刑事判决实际是错案，黄文才是无罪的；6号证据证明了史国宝才是财宝公司的利害关系人。被告中科公司围绕其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劳务分包协议书，拟证明中科公司将二中新校区的建设劳务工程发包给了有施工资质的凤林公司；2.合同变更说明，拟证明经凤林公司与财宝公司协商一致，从2017年12月4日起，宁远二中新校区的劳务分包工程承包方由凤林公司变更为财宝公司；史国才是财宝公司的代理人；对发包方中科公司来讲，二中新校区的劳务工程，始终是由具有相应资质的建筑劳务公司承建的事实。原告杨斌质证认为：1-2号证据真实性以法院核实为准，原告不知情。被告凤林公司质证认为：1-2号证据无异议。被告周文艺、黄文才、兰顺国质证认为：1号证据凤林公司没有施工资质，且将合同全部工程转包，合同是无效的；2号证据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凤林公司、财宝公司均无相应的施工资质，合同是无效的，且合同是全部转包，包括主体，是违法的，该说明有可能是事后进行的变更。被告周文艺围绕其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桩基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涉案工程系史国才以中科公司的名义分包给周文艺，合同无单位公章，是当事人的个人行为，合同发包方不具有主体资格，合同无效的事实；2.《冲桩桩基劳务承包合同》，拟证明周文艺承包涉案工程后转包给了兰顺国、黄文才施工；3.刑事判决书，拟证明杨斌是涉案工地工人，系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伤，该事故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中科公司具有用工主体资格，周文艺与兰顺国、黄文才等人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杨斌是在非法爆破烟花拔锤受伤的事实；4.中科公司的上诉状，拟证明中科公司转包的事实；5.凤林公司和财宝公司的营业执照，拟证明两公司不具备相应资质。原告杨斌质证认为：1号、2号证据合法性有异议，真实性以法院核实为准，原告不知情；3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受被告安排和指挥做工，本人没有过错；4号证据事实理由不充分；5号证据无异议。被告中科公司、凤林公司质证认为：1-5号证据无异议，但4号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中科公司只将劳务部分发包给了财宝公司，5号证据恰恰证明凤林公司和财宝公司有施工资质。被告黄文才质证认为：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周文艺是德泰建工的代理人，史国才是中科公司的代理人，可以代表公司行为，转包合同是有效的；2号证据黄文才签字时兰顺国以及在上面签名了；3号证据合法性有异议；4号、5号证据无异议。被告兰顺国质证认为：1-5号证据无异议。被告黄文才围绕其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陈勇、徐芳、黄浩华证言，拟证明被告黄文才与原告杨斌受伤无关，被告黄文才只是作为陈勇、黄浩华、张景宏及本人四台桩机的代表在《冲桩桩基劳务承包合同》上签字，没有抽取其他三人利润的事实；2.开庭笔录，拟证明陈勇、徐芳、黄浩华出庭证实黄文才与原告受伤无关，黄文才从未从陈勇、黄浩华、张景宏分成的事实；3.中科公司的上诉状，拟证明中科公司认可陈勇、黄文才、黄浩华、张景宏四人共同承揽宁远二中桩基工程施工的事实。原告杨斌质证认为：1号、2号证据被告之间怎么衔接的，原告不知情，原告只知道是在为中科公司做事；3号证据上诉状缺乏事实和理由。被告中科公司、凤林公司质证认为：1-3号证据无异议，但与其无关。被告周文艺质证认为：1号、2号证据内容与事实不符，真实性有异议，证人证言不能推翻生效的判决书；3号证据证实了中科公司是总承包人，也证实了中科公司违法转包的事实。被告兰顺国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凤林公司、兰顺国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财宝公司、德泰建工、胡志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亦未到庭参加质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审查，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杨斌提交的1-6号证据，被告中科公司提交的1-2号证据，被告周文艺提交的1-5号证据，被告黄文才提交的1-3号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被告中科公司（建房部）在承包宁远二中新校区工地工程后，于2018年3月8日将主体工程转包给凤林公司，后经三方协商，主体工程承包变更为财宝公司，财宝公司的代表史国才以中科公司的名义将其中的桩机工程转让给周文艺，但合同上没有加盖中科公司的公章及得到中科公司的追认。周文艺以被告德泰建工的名义承包，但没有在合同上加盖该公司的公章。后被告周文艺又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兰顺国、黄文才，实际该工程分给黄文才、陈勇、黄浩华及张景宏四个组，每组互不干涉，兰顺国从工程每米200元的工价中抽取10元作为活动经费。张景宏承包桩基工程后雇请原告杨斌和肖结胜等人，在被告承包的宁远二中新校区工地从事打桩事务，2018年4月20日晚上7时许，因张景宏的桩机钻头弄不上，需使用炸药才能将钻头炸上来，被告周文艺雇请的工人胡志平安排张景宏购买烟花并要求原告杨斌和张景宏、肖结胜将烟花中的火药取出来制作炸药，利用烟花拔锤，在使用烟花中的火药时发生爆炸，导致张景宏炸伤死亡、原告杨斌双眼炸伤的重大事故。原告杨斌受伤后被送往宁远县中医医院抢救，因伤势严重，当晚被送往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转往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进行了手术治疗。原告的伤情经中山大学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评定为三级伤残，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956元。原告受伤后，被告中科公司为原告支付了所有医药费及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另支付了3万元误工费给原告。另查明，原告杨斌生活在城镇。参照《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并结合原告的诉请，原告杨斌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误工费11200元（《冲桩桩基劳务承包施工合同》第三条第7项约定的误工费200元/天×56天）；2.护理费6857.2元（参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标准：44693元/年÷365天×56天）；3.鉴定费1956元；4.伤残赔偿金587168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20年×80%）；5.精神抚慰金40000元；以上共计647181.2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杨斌与张景宏是一种劳务关系,原告杨斌是提供劳务者，张景宏是接受劳务者，张景宏与被告周文艺是一种分包关系，被告中科公司将主体工程分包给财宝公司，财宝公司将桩基工程分包给周文艺，故被告德泰建工、周文艺、胡志平提出本案是劳动争议与事实不符。因为建筑行业是一种技术活，从事这一行业应当具有一定的资质，被告中科公司将主体工程转包给被告财宝公司，被告财宝公司将桩基工程分包给周文艺、被告周文艺分包工程给被告兰顺国、黄文才，以上三被告均未对合同的相对人资质进行资质审查，在一系列违法的转包和分包过程中导致工程交给没有资质的张景宏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违法烟花拔锤使原告杨斌被火药炸伤双眼，被告中科公司、财宝公司、周文艺应当承担选任过错的赔偿责任，即三被告各自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胡志平安排原告杨斌和张景宏非法爆破烟花，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即25%的赔偿责任，因其是职务行为，其赔偿责任由安排其工作的周文艺承担。被告兰顺国虽然没有分包工程施工，但抽取了张景宏组10元/米的工程款作活动经费，应当视为与周文艺系共同分包人，对被告周文艺的赔偿责任应共同分担；被告黄文才虽然在合同上签了名，但并没有从张景宏组分成，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景宏系接受劳务者，与原告杨斌非法爆破烟花拔锤，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现张景宏已死亡，原告自愿承担张景宏应承担的责任。原告杨斌因此造成的损失647181.2元应当由被告中科公司赔偿15%，即97077.18元，由被告周文艺、兰顺国共同赔偿40%（15%+25%），即258872.48元，由被告财宝公司赔偿15%,即97077.18元。被告中科公司、财宝公司、周文艺、兰顺国对原告杨斌的应赔损失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科公司已支付原告的30000元，应为补偿原告的工资，不予从赔偿款中扣减。财宝公司的代表史文才与被告周文艺签订合同时，周文艺虽然是以被告德泰建工的名义承包，但没有在合同上加盖该公司的公章以及事后得到公司认可，被告湖南德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桩基分公司不是合同一方的当事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斌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97077.18元；限被告周文艺、兰顺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杨斌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258872.48元；限被告安徽财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斌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97077.18元；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被告安徽财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周文艺、兰顺国对原告杨斌的损失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原告杨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27元，由原告杨斌负担3368元，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负担1690元，被告安徽财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690元，被告周文艺、兰顺国负担44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光力人民陪审员  乐志珍人民陪审员  何 颖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李 伟书 记 员  袁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做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