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刑初9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上东商务中心**（8-6），法定代表人王长清。 诉讼代表人王羚捷，女，1991年2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人王文跃，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股东，宁波供销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宁波市海曙区，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宁波市海曙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浙江和诚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志伟，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伟尔，男，1961年10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宁波市海曙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丹，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9]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文跃犯单位行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孙伟尔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1月3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同年2月3日，本院根据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的申请，恢复本案审理。同日，由于不可抗拒原因，本院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1月23日因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跃、孙伟尔、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羚捷及辩护人何**、徐志伟、李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单位行贿 2013年至2017年，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莱公司）在与宁波供销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供销公司）合作成立宁波供销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发公司）并参与投资开发二号桥地块、宁波市茶叶拼配厂地块改造等项目过程中，为获得相关国家工作人员的照顾，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由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王文跃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提供贿赂，共计人民币185万元、港币160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320.4968万元（以下货币单位除特别注明外，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豪莱公司在与供销公司合作成立商发公司并参与投资开发二号桥地块、宁波市茶叶拼配厂地块改造等项目过程中，为获得时任宁波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党委书记（以下简称宁波市供销社）、理事会主任蒋某1（另案处理）在项目开发、工程建设资金使用、政策协调等方面的照顾，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王文跃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向蒋某1提供贿赂，共计125万元、港币160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260.4968万元。 （二）2015年至2017年，被告单位豪莱公司在二号桥地块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为获得时任宁波市供销社党委书记、理事会主任、供销公司董事长詹某（已判刑）在推进项目开发建设、出让资金返还、银行贷款担保等方面的照顾，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王文跃向詹某提供贿赂，共计人民币60万元。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文跃利用担任商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经理郁某在承接宁波市茶叶拼配厂地块改造项目的土建配套工程、二号桥地块南区“二号府邸”房产项目总承包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12月，王文跃以借款为名收受郁某给予的300万元。 三、职务侵占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文跃利用担任商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将该公司负责的宁波市茶叶拼配厂地块改造项目桩基工程分包给被告人孙伟尔施工的过程中，伙同孙伟尔利用桩基施工图纸变更的机会，采取以工程量小的新设计图纸施工，以工程量大的旧设计图纸上报工程进度及工程量的方式，套取商发公司资金300万元，后王文跃个人实际分得300万元。 案发后，宁波市海曙区监察委员会已暂扣被告人王文跃家属退缴的赃款共计121.6万元。 被告人孙伟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蒋某1、詹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及被告人王文跃、孙伟尔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财，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文跃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均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跃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跃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孙伟尔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王文跃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职务侵占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王文跃又能自愿认罪认罚，退缴了赃款，公诉机关建议犯单位行贿罪判处被告人王文跃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被告人王文跃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王文跃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文跃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孙伟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作用，是从犯，又能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孙伟尔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文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没有异议。辩护人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文跃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职务侵占犯罪事实，该两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文跃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王文跃从轻处罚。辩护人徐志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文跃行贿蒋某1一节中，事后蒋某1将王文跃贿赂的购房款退还给王文跃，该节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 被告人孙伟尔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伟尔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单位行贿事实 2013年至2017年，被告单位豪莱公司在与供销公司合作成立商发公司并参与投资开发二号桥地块、宁波市茶叶拼配厂地块改造等项目过程中，为获得相关国家工作人员的照顾，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由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王文跃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提供贿赂，共计人民币185万元、港币160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320.496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豪莱公司在与供销公司合作成立商发公司并参与投资开发二号桥地块、宁波市茶叶拼配厂地块改造等项目过程中，为获得时任宁波市供销社党委书记、理事会主任蒋某1（已判刑）在项目开发、工程建设资金使用、政策协调等方面的照顾，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王文跃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向蒋某1提供贿赂，共计125万元、港币160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260.4968万元： 1.2015年春节，被告人王文跃在蒋某1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甬港豪庭的家中，送给蒋某150万元。 2.2016年春节，被告人王文跃在蒋某1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甬港豪庭的家中，送给蒋某150万元。 3.2017年10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王文跃在蒋某1以其胞兄蒋某2（香港籍）名义购买由自己参与开发的二号桥地块南区“二号府邸”房产过程中，以代为支付购房首付款、购房定金、意向金的名义，送给蒋某125万元、港币160万元（折合人民币135.4968万元）。2018年上半年，蒋某1得知宁波市委巡察组对其相关问题进行调查，担心罪行败露，于同年7月退还王文跃158.4万元。 （二）2015年至2017年，被告单位豪莱公司在二号桥地块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为获得时任宁波市供销社党委书记、理事会主任、供销公司董事长詹某（已判刑）在推进项目开发建设、出让资金返还、银行贷款担保等方面的照顾，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王文跃向詹某提供贿赂，共计人民币60万元： 1.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文跃在詹某位于宁波市供销社的办公室内，送给詹某30万元。 2.2016年8月，被告人王文跃在詹某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方威尼斯的家楼下，送给詹某3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蒋某1、詹某、蒋某2、陈某1、张某、谢某、蒋某3、邵某、阮某、李某、胡某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材料、干部履历表、职务任免文件、会议纪要、合作协议书、框架协议、政府部门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监理合同、定购单、银行转账凭证、退房审批表、个人所得税缴款凭证、刑事判决书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 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文跃利用担任商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宁波建工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经理郁某在承接宁波市茶叶拼配厂地块改造项目的土建配套工程、二号桥地块南区“二号府邸”房产项目总承包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12月，王文跃以借款为名收受郁某给予的30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郁某的证言、工商登记材料、记账凭证、客户业务回单、收款收据、付款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总承包合同、明细账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职务侵占事实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文跃利用担任商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将该公司负责的宁波市茶叶拼配厂地块改造项目桩基工程分包给被告人孙伟尔施工的过程中，伙同孙伟尔利用桩基施工图纸变更的机会，采取以工程量小的新设计图纸施工，以工程量大的旧设计图纸上报工程进度及工程量的方式，套取商发公司资金300万元，后王文跃个人实际分得30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陈某2、陈某3等人的证言，茶叶拼配厂改造项目地块工程桩基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预应力离心混凝土空心方桩供货合同、施工图纸、记帐凭证、明细分类账、银行交易凭证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案发后，宁波市海曙区监察委员会已暂扣被告人王文跃家属退缴的赃款共计121.6万元。 被告人孙伟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被告人王文跃在被立案调查期间，主动交代纪检监察机关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职务侵占犯罪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主动退缴了用于行贿的款项，被告人王文跃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暂扣款票据、案发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贿赂国家工作人员，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文跃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文跃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王文跃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孙伟尔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文跃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文跃提出犯意，支配赃款，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伟尔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退缴了行贿款，可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王文跃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职务侵占两罪，是自首，被告人王文跃又能自愿认罪认罚，退缴了违法所得，对被告人王文跃犯单位行贿罪，可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王文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伟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作用，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又能自愿认罪认罚，综合上述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跃的辩护人何**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文跃的辩护人徐志伟所提的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王文跃以支付购房款等名义贿赂蒋某1，行贿犯罪行为已完成；其次，蒋某1因得知宁波市委巡察组对其相关问题进行调查，其担心罪行败露才退还购房款，并非因为被告人王文跃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伟尔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单位用于行贿的财物予以没收；被告人王文跃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于造成商发公司的损失，责令两被告人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文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伟尔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 四、被告单位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被告人王文跃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害单位宁波供销商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损失，责令两被告人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旭东 人民陪审员  竺显辉 人民陪审员  唐微华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