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良杰，男，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新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天河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9192575B。法定代表人：许美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树贞，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系该公司项目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城市福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项城市水寨办事处西大街路南信用代码：91411681580317396G。法定代表人：黄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女，197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系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白良杰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新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新大公司）、项城市福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城福德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项城市人民法院（2020）豫1681民初4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良杰上诉请求：撤销（2020）豫1681民初478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白良杰的上诉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认定白良杰无权主张其他人的劳务费是错误的。白良杰一审是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提起的诉讼，就如同（2019）豫1681民初2604号判决中黄昌松的身份，如果说白良杰无权起诉，那么在建设工程案件中，包工头都无权起诉，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河南新大公司或者项城福德公司应该给每一位工人单独结算。第二，一审以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为由，驳回白良杰的诉讼请求，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首先，白良杰提交的证据充分证实白良杰是实际施工人，对此河南新大公司也是认可的，且项城市住房与城乡规划建设局经调查也证实了这一点，对于拖欠的工资数额，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也基本达成一致意见。其次，如果一审法院认为白良杰不具有向发包人或者总承包人要求支付工资的权利，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一审法院也应当依职权追加违法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事实后再判决，而不是以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或者总承包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为由驳回诉求。第三，一审认定白良杰所做工程包含在黄昌松案件中是错误的。首先，黄昌松的身份一审并未查明，白良杰提交的证据中河南新大公司写明的是黄青松，但是一审在没有查明人员身份的情况下就将“黄青松”视为“黄昌松”，这显然是不严谨、不负责任的行为。其次，黄昌松案件所涉工程是否包含白良杰施工的部分，一审也未查明，结合项城福德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也可以证实，存在多名实际施工人，河南新大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再分包给了其他人，包括但不限于黄昌松，且黄昌松起诉的数额仅400万左右，项城福德公司提交的审计材料工程量达2700多万，一审在未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白良杰再次起诉，显然是错误的。综上，白良杰认为，一审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仓促判决，不仅损害了白良杰的合法权益，也是对法律的不负责任。河南新大公司辩称，本案与河南新大公司无关，河南新大公司与黄昌松签订的有大清包合同，黄昌松已经起诉了河南新大公司，现在在执行阶段，白良杰是否与黄昌松干活河南新大公司并不知情，黄昌松欠白良杰多少钱河南新大公司也不清楚，河南新大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如果有黄昌松出具的证明或黄昌松出面陈述欠白良杰多少钱，河南新大公司可以优先支付给白良杰。项城福德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是公正的判决，应当维持。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也未口头约定合同，项城福德公司与白良杰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白良杰起诉项城福德公司既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关系。项城福德公司将河南项城中心广场的人防平战结合工程发包给河南新大公司，河南新大公司以大清包（包清工、包辅料、包机械、包安全）的形式分包给项城市安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由于河南新大公司未全部支付给项城市安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该工程实际施工人黄昌松于2019年5月提起诉讼，请求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郭鹏支付劳务费、材料费、保证金等。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豫1681民初2604号判决书，判决河南新大公司支付黄昌松劳务费3818159.90元。黄昌松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判决河南新大公司支付黄昌松劳务费3818159390元及利息等。本案在一审时已经查明在2018年为白良杰追要劳务费出具证明，证明白良杰在项城市中心广场人防工程给项城顺分劳务队黄青松（黄昌松）做木工，如工程款下来，由郭总通知白良杰给黄昌松结账，该证据证明了白良杰在中心广场人防工程施工中做木工劳务，且是为黄昌松做的木工。白良杰在一审庭审时对自己是黄昌松做木工的事实也是予以认可的。黄昌松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河南新大公司支付其劳务费等费用，其中也应包括白良杰要求支付的劳务费。因白良杰所谓的该项目劳务费黄昌松已经向河南新大公司主张，白良杰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重复主张权利。且项城福德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项目与河南新大公司进行了结算，并且不欠河南新大公司任何工程款，依据相关司法解释，项城福德公司不应当再对白良杰承担支付责任。即使白良杰有权要求河南新大公司与项城福德公司支付其劳务费，但是白良杰在一审时已经明确说明自己向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的231250元劳务费是自己领的全体班组成员的劳务费，白良杰没有权利替他人主张权利的，而白良杰本人的劳务费是多少，直至一审庭审结束，白良杰也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劳务费的数额以及计算的依据。由于白良杰提供的证据并不充分，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驳回其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因此，应予维持。白良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白良杰的上诉。白良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南新大公司支付白良杰231250元劳务费及利息（利息以231250元为基数按照LPR自2017年7月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判令项城福德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河南新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项城福德公司将河南项城中心广场的人防平战结合工程发包给河南新大公司，河南新大公司以大清包（包清工、包辅料、包机械、包安全）的形式分包给项城市安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由于河南新大公司未全部支付给项城市安顺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劳务费，该工程实际施工人黄昌松于2019年5月提起诉讼，请求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郭鹏支付劳务费、材料费、保证金等。项城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豫1681民初2604号判决书，判决河南新大公司支付黄昌松劳务费3818159.90元。黄昌松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判决河南新大公司支付黄昌松劳务费3818159.90元及利息等。现白良杰再次以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拖欠劳务工程款为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1.白良杰是否具备主体资格，2.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及白良杰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1.关于白良杰是否具备主体资格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1.白良杰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2.有明确的被告；3.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4、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法院管辖。本案中，河南新大公司在2018年为白良杰追要劳务费出具证明，证明白良杰在项城市中心广场人防工程给项城顺丰劳务队黄青松（黄昌松）做木工，如工程款下来，由郭总通知白良杰给黄昌松结账。该证据证明白良杰在中心广场人防工程施工中做木工劳务，白良杰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故白良杰主体资格适格。但白良杰只对其本人的劳务费有权主张，对于其他人的劳务费因白良杰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转让给白良杰，故白良杰在该案中无权主张其他人的劳务费。2、关于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问题及白良杰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本案虽有明确的原告和被告，但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既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也未口头约定合同。白良杰所举证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曾经通过信访追要劳务费，并不能达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由于白良杰提交的证据不充分，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白良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4元，由白良杰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白良杰是否有权主张其他人的劳务费；2.是否能够认定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3.白良杰所做的工程是否包含在黄昌松诉讼的案件中。焦点1，关于白良杰是否有权主张其他人劳务费的问题。本案诉讼过程中，白良杰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他人的劳务费已经转让给白良杰，或者其他人委托白良杰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相关证据，因此，一审认定白良杰无权主张其他人劳务费，并无不当。焦点2，关于是否能够认定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问题。虽然白良杰在项城市中心广场人防工程施工中做木工劳务，但是白良杰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主张过劳务费，由于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且白良杰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存在口头合同约定，一审认定依据白良杰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白良杰与河南新大公司、项城福德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并无不当。焦点3，关于白良杰所做的工程是否包含在黄昌松诉讼的案件中的问题。一审并未对白良杰所做的工程是否包含在黄昌松诉讼的案件中、白良杰的起诉是否属于再次起诉的问题进行认定，白良杰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白良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68元，由上诉人白良杰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薇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张子亚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石磊书记员马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