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湘10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厚申，男，1973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经理、执行董事，家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 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厚申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案，于2020年11月30日作出（2020）湘1003刑初3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厚申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1月4日移送本案卷宗。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郑厚申，查阅卷宗及上诉材料，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5日，被告人郑厚申和贺某、李某、罗某3、邓某（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了喜百利公司，主要业务是承接经营室内装修工程，郑厚申持股54%，任法定代表人、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贺某持股22%，主管财务；李某持股10%，主管采购，于2019年初退出公司经营管理；罗某3持股9%，主管工程；邓某持股5%，主管材料。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喜百利公司因经营不善，拖欠公司员工李某1、张某1等84名公司员工及装修工人劳动报酬共计1696572元。其间，上述84名员工多次向郑厚申等人讨要劳动报酬，郑厚申以公司无钱等为由予以推脱，之后索性关闭手机进行回避。2020年1月，郑厚申离开其预留住址，并关停手机拒接电话，致使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介入后仍无法与其取得联系。2020年1月17日，该局向喜百利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喜百利公司三日内全额支付84名劳动者劳动报酬1696572元。因该局无法联系上郑厚申，便让该公司股东贺某签收了该限期改正指令书，贺某后通过微信告知了郑厚申，郑厚申自收到上述限期改正指令书直至公安机关立案，一直未到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该局提供工人工资支付凭证、向工人支付劳动报酬。 另查明，2020年1月7日，被告人郑厚申未召开股东会，且未经贺某等四名股东同意，擅自处置喜百利公司办公设备、用品，并指使邓某3、黄某2等人到该公司将办公设备、用品搬运一空，其中部分物品用于折抵邓某3、黄某2等人的工资、工程款。2020年3月31日，郑厚申经办案民警多次传唤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1月26日，被告人郑厚申亲属代其支付工资款40000元至苏仙区××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0年1月22日出具了苏人社案移字[2020]4号《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送公安机关审查立案。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郑厚申经办案民警多次传唤，于2020年3月3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收款收据证明，苏仙区××街道××社区于2020年5月19日代收贺水英、贺某1交付的喜百利拖欠员工工资款37万元；于同年6月2日代收李某、李海英交付的喜百利拖欠员工工资款14万元；于同年7月8日代收郑冬妹、邓某交付的喜百利员工工资款3.5万元。 4、收据、领款单证明，2019年12月29日-2020年1月7日，经郑厚申批字，喜百利公司有关人员领取材料款、工程款、生活费、工资款、卫生费、物流费、安装费119310元。 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郑厚申案发时系成年人。 6、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协调会证明，2020年4月13日在苏仙区××室协商解决郴州市××利装饰公司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问题会议。同案人罗某3、贺某、李某到场参会，同案人邓某委托李某代会，被告人郑厚申因被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采取强制措施未参会。 7、未结工资表汇总Ａ证明，由罗某3出具，郴州市××利装修有限公司拖欠装修工人（31人）工资402550元、拖欠内部行政人员及设计师（14人）91600元、项目经理（7人）169350元，共计678500元。 8、未结工资表汇总Ｂ证明，由贺某出具，郴州市××利装修有限公司拖欠工人（30人）工资403050元、拖欠内部行政人员及设计师（15人）154600元、项目经理（7人）169350元，共计727000元。 9、公司部分员工提供的资料证明，郴州市××利装修有限公司该公司拖欠部分员工工资的情况。 10、案件调查报告证明，2020年1月22日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郴州市××利装修有限公司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出具调查报告，认定郴州市××利装修有限公司拖欠84名员工的工资共计1696572元。 11、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投诉登记表证明，2020年1月9日贺某向苏仙区劳动保障监察机构投诉了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一事。 12、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执、照片证明，2020年1月14日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发了苏人社监询字［2020］2号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要求提供工资支付凭证。2020年1月14日黄某、神某已将该通知书向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邮寄送达，邮寄地址为郑厚申家庭住址湖南省耒阳市××乡××村××组，并向郑厚申的手机号152××××7373发送了告知短信，郑厚申回复短信表示会全力配合。 13、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及送达回执证明，2020年1月17日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发了“苏人社监令字［2020］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三日内支付张某4、李某1等84名劳动者工资。同日黄某、神某已将该指令书向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送达，公司股东贺某已签收，贺某于同日将该指令书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了郑厚申。 14、营业执照证明，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郑厚申，成立日期2018年1月5日，注册资本200万元。 1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为郑厚申、罗某3、贺某、李某、邓某，郑厚申为法人代表。其中，李某认缴20万元，实缴20万元；郑厚申认缴108万元，实缴108万元；邓某认缴10万元，实缴10万元；贺某认缴44万元，实缴44万元；罗某3认缴18万元，实缴18万元。 16、拖欠员工及装修工工资明细表证明，喜百利公司拖欠李某1等81名员工及装修工工资合计1703266元，2020年1月罗某3或贺某签字确认。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郑厚申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14××××4524余额为3.28元，郑厚申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30××××1407余额为63.46元，郑厚申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304××××6130余额为8506.27元。 18、苏仙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的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劳动者工资一事处理情况说明证明，该部门于2020年1月14日向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郑厚申邮寄送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苏人社监询字［2020］2号）文书，并且手机短信告知了郑厚申，郑厚申回短信表示会全力配合，但截至2020年1月17日，郑厚申并没有携带有关资料到该局接受询问。该部门又于2020年1月17日向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苏人社监令字［2020］2号）文书，要求该公司三日内支付劳动者工资，但郑厚申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无法联系，后通知公司股东贺某、罗某3到该部门签收文书。贺某签收了《改正指令书》并按要求通过微信拍照告知该公司法人代表郑厚申。三个工作日后，喜百利公司及其股东并未向劳动者支付工资，也未向该部门提交任何工资支付凭证。 19、喜百利有限公司账号4305××××0195银行流水证明，该账户于2019年12月29日-2020年1月5日分12笔（每笔5000元）取走6万元现金；该账户于2020年1月5日、1月6日先后转账3万元和5万元给邓某；该账户于2020年1月7日转账3万元给唐某3。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7月3日，该账户最高余额为1344.74元。 20、贺某的卡号为6227××××6999银行流水证明，该账户于2020年1月7日向贺某的建行账户6228××××7070转账2万元；于2020年1月14日，由贺某1转入4万元；于2020年1月14日，向刘某、陈某分别转账1.5万元和1.8万元。截至2020年1月17日，该账户余额为1001.74元。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6月24日，该账户最高余额为32178元（2020年5月7日，从贺某1账户转入31200元）。 21、唐某3提供的手写2019年12月28日-2020年1月7日经手公司银行卡及微信收入、支出明细证明，该公司其间总共收入302007元，2020年1月6日转贺某2万元，实收入为282007元，支出274979元。 22、邓某的账号为4307××××2170建设银行流水证明，喜百利公司于2020年1月5向其转账3万元劳务费，其随后向唐某3转出2万元；喜百利公司于2020年1月6向其转账5万元劳务费，其随后向唐某3转出4万元。 23、罗某3的账号为2980××××5210的建设银行流水证明，自喜百利公司于2019年10月欠薪以后，未发现该账户有超过2000元的经济往来，截至2020年1月17日，其余额为290.45元。 24、贺某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其6230××××6597的农商银行账号，2019年11月21日，向其本人6227075740452665的账户转账5万元；2019年12月3日，向其本人6227××××6999的账户转账3万元；2020年1月9日，向其本人6227075740452665的账户转账2万元；2020年4月20日，其本人6227××××6999账户向其转账10000元。截至2020年1月17日，该账户余额为241.07元。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7月6日，该账户最高余额为10041元（2020年4月20日，从贺某账户转入1万元）。其4340621980094547的建设银行流水账号，2020年1月1日，向贺水勇转账3万元，向其本人其他账户转账3.4万元；2020年1月3日，向欧阳名玉转账5万元；截至2020年1月17日，该账户余额为2614.97元。2020年1月24日，贺某1向其转账10万元，同日其向本人其他账户转账共4万元。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8月9日，该账户最高余额为102729元（2020年1月24日）。 25、郑厚申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证明，其6214××××4524的工商银行卡号，自2019年12月8日至2020年3月21日，该账户没有超过500元的经济往来，截至2020年1月17日，该账户余额为3.28元。其4304××××6130的农业银行卡号，2019年12月2日，转支28024元；2019年12月5日，唐某3向其转存20000元；2019年12月11日，财付通支取11000元；2019年12月31日，转支19235.76元；2020年1月4日-1月8日，财付通支取30000元；2020年1月8日，唐某3向其转存28000元。该账户目前余额为570元。其6230××××1407的建设银行卡号，于2019年6月1日后只有2019年10月23日发生过四笔交易，且最高交易额为11元，余额为63.46元。 26、贺某1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其卡号6236××××4206的建设银行账户，该账户于2020年1月13日向贺某转账3.5万元，贺某向该账户转账15万元；2020年1月14日，该账户向贺某转账7万元；2020年1月17日，该账户向贺某转账0.8万元；截至2020年1月17日，该账户余额为20896.87元。2020年1月18日，贺某向该账户转账10万元，该账户向贺某转账4.5万元；2020年1月24日，该账户向贺某转账10万元；截至2020年8月3日，该账户余额为11402.51元。自2020年1月17日至2020年8月3日，该账户最高余额为467150元（2020年5月16日）。2020年5月19日，该账户向杨家坪社区垫付37万元工资款。 27、贺某于2020年9月22日提供的喜百利公司1-12月收入、支出表证明，总收入20958844.4元，总支出21103213.72元。 28、贺某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明，贺某尾数为8796的工商银行账号截至2019年12月27日余额为8.96元，尾数为3020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截至2020年1月17日余额为90.18元。 29、喜百利公司装饰场所总造价证明，由贺某、罗某3提供的该公司：一楼造价184万元，二楼造价183万元（中央空调15万元），仓库库存价值93万元，郑厚申12月底及元月份实收款63万元，郑厚申担保款项50万元。 30、勘验笔录、方位图证明，郴州市××利工程有限公司位于郴江北路，并拍摄公司现场照片4张。 31、提取笔录证明，2020年8月13日，民警依法在黄某2的手机中，提取了黄某2与郑厚申的一段电话录音，郑厚申通知黄某2去喜百利公司搬取物品抵工资。 32、贺某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20年1月7日晚，微信名“memory”在“喜百利装饰工作群”向郑厚申反映“有人到公司来搬东西了”、“在搬一楼样板的东西”，郑厚申回复称“我同意的”。 33、贺某提供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郑厚申向“邓总”发短信称“邓总，喜百利马上要倒闭了，你马上去把你的东西拆回去吧”。 34、黄某2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郑厚申于2020年1月7日短信通知其当晚去公司搬运家具等用于抵债。 35、邓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他于2020年1月5日向家昌木门转账8455元，于2020年1月6日向郴州门都门窗转账10000元，于2020年1月7日向刘司机转账400元。 36、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她曾经在喜百利公司上过班，是原财务人员，工作到2019年9月底，10月份她就没有在公司上班了。她在喜百利公司任职期间，公司财务制度没有起到作用，公司的付款方面还是规范的，但公司的收入方面存在公私不分，贺某个人账户和公司收入支出没有分开，郑厚申个人收取公司的装修款之后不入公帐，而是事后拿支出及其他费用来公司对账对冲。 37、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明，她是2019年12月27日接手喜百利公司的公账银行卡的，当时卡上的余额是6349.48元，后来公司公章陆续进账共204780元，支出210570元。2020年1月2、5、6、7日所支取的所有金额都是用于了支付材料款、工程款、门窗费、窗帘费、工资，也有票据，所有的票据都是郑厚申签了字同意付款的。2020年1月5日、1月6日其操作从喜百利的公账上转了3万、5万一共八万元钱到邓某账户上，其中2万元给邓某支付材料款，剩下6万元是转来转去是因为公司的公账直接转其农行卡转账不了，当时邓某是公司的股东，可以直接转账，就直接从公账上转到了邓某的建行账户上，邓某再通过网银转账给了她，没有别的什么目的。这六万元钱，她从微信上支付了一部分钱给材料商，支付了一部分给做事的人的工资。2020年1月份，公司的公账上还有部分资金可用，当时部分工地还在施工，所以就把公司的可用资金支付给了材料商，员工的工资考虑过年的时候再支付。喜百利公司在关闭之前，她不知道是谁许可别人到公司搬运物品的。 38、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他以前是郑厚申的喜百利公司供货方，喜百利公司还欠他的货款和工人的工资共计23529元。2020年1月8日早上8点多，郑厚申发短信告诉他喜百利公司倒闭了要他去公司搬东西抵账，他中午到喜百利公司的时候有很多人已经把东西都装到了车上，公司里已基本被搬空了，他在公司只搬了一个床头柜、一台电动车和一些橱柜门板，大概值一千元左右。不知道其他去搬东西的这些人是谁叫过去的。 3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郑厚申与他有三万四千元没有结算。2020年1月7日，他向郑厚申讨要工资，郑厚申以没钱为借口，不给付工资，但在电话中要他去公司搬东西抵账，还讲去迟了公司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2020年1月7日晚上九点多钟，他到喜百利公司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到了2020年1月8日凌晨的时候，这些人就都开始搬东西了。他搬走的东西大概价值两万多元钱。他不知道去搬东西的这些人是谁叫过去。 4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她是喜百利公司业务主管。公司欠她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16800元，2019年11月、12月以来，多次找郑厚申讨要工资，他总是说马上发，但是到了2020年1月5日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公司，也找不到人，还有很多材料供应商也来找郑厚申要钱也找不到人。公司股东罗某3一直在积极配合员工找郑厚申，罗某3还配合员工去了苏仙区劳动局调查情况。公司股东开始也是关机或者不接电话，最后有员工找到之后就也开始配合了，但是告诉他们公司账上没钱。 4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她是喜百利公司会计，公司欠她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9019元。2019年12月底的一天，她在公司看见郑厚申从办公室拿了一些生活用品后离开了公司，从那天后郑厚申就再也没回过公司了。 42、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公司欠他工资15000元。 4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程主管，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14000元，2019年11月、12月以来，多次找郑厚申讨要工资，他总是说财务上没有钱，要查账，要过段时间发，但是到了2020年1月5日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公司，也找不到人，还有很多材料供应商也来找郑厚申要钱也找不到人。 4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未发，多次向郑厚申讨要工资，郑厚申说没钱付工资给他们，之后电话就打不通了。 45、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22516元，多次去公司找公司负责人郑厚申，但郑厚申多次以各种借口搪塞他们，直到后来找郑厚申人都找不到了，再到后来公司股东罗某3把他们带到苏仙区劳动局报案，公司股东贺某也到劳动局协助他们讨要工资。 46、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92000元，多次去公司找公司负责人郑厚申，但郑厚申多次以各种借口搪塞，直到后来找郑厚申人都找不到了，再到后来公司股东罗某3把他们带到苏仙区劳动局报案，公司股东贺某也到劳动局协助他们讨要工资。 4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出纳，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5600元。 4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她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助理，公司欠她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1800元。 4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32000元。 5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33257元。 51、被害人扶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程监理，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4万元左右。 5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业务员，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8500元。 53、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68000元。 54、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监理，公司欠他2019年10月至12月工资计17270元。 55、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程监理，公司欠他工资计149018元。 56、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地管理员，公司欠他工资计15000元。 57、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58262元。 5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6680元。 59、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20580元。 60、被害人雷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13200元。 61、被害人雷某3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5600元。 6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13400元。 6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24122元。 64、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7000元。 65、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4393元。 66、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维修工，公司欠他工资计36000元。 67、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25290元。 68、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10584元。 6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12906元。 70、被害人雷某4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公司欠他工资计2500元。 71、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公司欠他工资计6300元。 7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3780元。 7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公司欠他工资计5050元。 74、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5800元。 75、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设计师助理，公司欠他工资计19400元。 76、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6456元。 77、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2万余元。 78、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14850元。 79、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4600元。 80、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35530元。 81、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3800元。 8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3520元。 8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项目经理，公司欠他工资计51000元。 8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他是喜百利公司工人，公司欠他工资计40000元。 85、同案人贺某的供述证明，喜百利公司一共5个股东，分别是郑厚申、罗某3、李某、邓某及他本人。郑厚申占54%、罗某3占9%、李某占10%、邓某占5%、他占22%。郑厚申是公司的董事长及法人代表，他负责出纳，罗某3负责工程项目、李某负责公司采购、邓某负责公司出纳。苏仙区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在联系不上郑厚申的情况下联系了他和罗某3，他本人接到通知后于2020年1月17日去了劳动局签收了整改指令书的，并用微信转发给了郑厚申。接到限期整改指令书后因为春节和疫情的原因，公司所有股东都没有采取任何应对措施，也没有配合劳动局去解决问题，直到2020年3月底公安机关联系了他们几个股东后并且将郑厚申刑事拘留了，他才组织其他股东和唐某3一起来核对拖欠员工工资的具体数额，核对后拖欠员工工资数额是80万左右，因没有人愿意出钱，就一直没有付拖欠员工的工资。喜百利装修公司2018年4月开业时他就进入公司工作，一直到公司倒闭。他在公司分管财务工作，负责公司所有财务事项。因公司财务管理混乱，他于2019年12月27日将公司的公账卡交给了公司法人代表郑厚申，并辞去了公司财务的工作，当时公账卡内还余有6千多元钱。公司开始一直没有制定公司章程及管理制度，直到2019年3月后公司才制定了章程及管理制度，但没有组织员工学习过。公司于2020年1月8日开始停止经营，到目前为止据他个人估算大概负债有200多万，其中包含借贷的58万元，其中材料费和民工工资140多万，具体数目有待核实。郑厚申一直没有出面对此事进行协商。因为郑厚申私自结算了工程款，没有把这部分钱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他们其他股东对此都有意见，而且他们找郑厚申协商给付的事，郑厚申一直不出面，郑厚申老婆也不回话。他们也对付工资的事无从下手。公司的办公用品及设施被人搬走的事他知道，是2020年01月08日零晨2点一个材料供应商打电话告诉他喜百利公司内的办公用品及仓库、展厅的所有东西都被人搬走了，并且微信截图给他说是郑厚申同意别人搬走的，被搬走的所有东西估计价值200多万，是谁把公司的物品搬走的他也不知道，郑厚申说没叫人搬走公司的物品。2020年1月8日上午10点多，一个邓姓材料供应商微信截图告诉他说郑厚申要邓姓材料供应商去公司搬东西。 86、同案人罗某3的供述证明，喜百利公司一共5个股东，分别是郑厚生（持股54%）、贺某（持股22%）、邓某（持股5%）、李某（持股10%）和其本人（持股9%）。郑厚生任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贺某主管财务，邓某是材料主管，李某主管采购，2019年后就没有来了，他本人是工程主管。喜百利公司是从2019年10月至12月，有三个月没有发工资了。该公司大概拖欠了40名员工80多万元工资。具体拖欠多少员工的工资及拖欠工资的数额要他们5个股东一起核对后才知道。喜百利公司是从2020年1月8日停业的。公司聘用员工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一般每月15-18日发放上个月的工资，郑厚生签字后，由贺某发放。公司外请的民工工资之前是每个星期发一次，工程负责人核实工程量和工资数额签字后，再由他核实签字，最后交给郑厚生签字批准，由贺某发放工资。后来他没有管这个事情了。员工及外请民工多次找公司讨要过工资。但是公司在清算，所以没有发放工资。2020年1月17日，他和贺某一起去劳动部门领的支付指令书，贺某到文件上签了字，并用微信拍了照发给了郑厚申。他多次和郑厚申联系，叫郑厚申一起来劳动部门去解决这拖欠工资的事，郑厚申总是不愿意来。公司几个股东没有在一起商量过怎么处理这个事，之间只是单独通过电话，他认为郑厚申还有几十万工程款没交到公司来，郑厚申只要交出这部分工程款，不足部门就各个股东按股份比例来凑钱给予支付拖欠工人的工资，最后郑厚申一直没有拿出这部分钱，所以就一直没钱付拖欠工人的工资。2020年1月7日公司被人搬走东西的事，他不在场，他是2020年1月8日上午去公司才晓得公司的东西都被搬空。 87、同案人李某的供述证明，喜百利公司一共5个股东，郑厚申是董事长及法人代表、贺某是管理财务、罗某3负责管理工程项目、他跟邓某负责管理材料及采购。2019年年初他就没有参与喜百利公司的管理工作了，他在公司期间还没有拖欠员工工资的现象。喜百利公司是存在拖欠员工工资的情况，一共拖欠了多少员工工资，具体拖欠工资金额有多少，这个具体数目他不清楚。喜百利公司的正常发薪流程，在公司上班的员工一般情况下是每月10-15号发放上月工资，财务制定表格董事长郑厚申签字后再由财务贺某发放工资。外聘的工地民工工资由工程负责人上报给公司，由负责工程项目的罗某3核算董事长郑厚申签字后，再由财务贺某发放。他是2020年4月13日苏仙公安分局和苏仙区人社局组织他们股东到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开协调会的时候才见过郴州市苏仙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2020）2号。在2020年4月13日之前，苏仙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没有找过他，但是公安机关多次电话联系过他，他到耒阳有事一直没有过来，因为他没筹到钱用于支付员工工资，他很害怕所以就不敢来。2020年4月13日之后，他和贺某、罗某3以及郑厚申老婆唐某3几人到郴州市苏仙区××的一家小宾馆商讨过如何解决问题，还叫了部分员工过去核对工资数目，但是大家都没拿出钱来解决拖欠员工工资的事情。所以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没有人愿意拿钱出来支付被拖欠的员工工资。 88、同案人邓某的供述证明，法人代表是郑厚申，股东分别为贺某、李某、罗某3和邓某。郑厚申为法人代表和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贺某管理财务；李某管采购，但他2019年春节后就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了；罗某3管设计部和工程部，他本人负责采购。喜百利公司是从2019年10月份开始拖欠员工及工人的工资的，一共拖欠了员工及工人三个月的工资，总共欠多少员工、工人多少工资不清楚。他没有看见过苏仙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喜百利公司下发的指令书，但贺某拿了劳动局的一份工资单给他看，讲公司欠了员工及工人169万多元的工资。2020年4月，郑厚申被公安机关抓了之后，他和贺某、李某、罗某3、唐某3一起在××路××宾馆开了个会，通知了几个项目经理，一起核算了工资，但没有核算完，也没有向员工和工人支付工资，然后就都有事回去了。喜百利公司的公账2019年12月份之后是唐某3在操作公司的公账，也是郑厚申同意的。在公司倒闭之前，2020年1月5日和6日这两天，郑厚申妻子唐某3用公账转账了八万元钱给他，其中的两万元都用于了支付给耒阳工地的材料款，其中，2020年1月5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家昌木门8455元，于2020年1月6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门都门窗刘某10000元，于2020年1月7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货车司机400元。剩下的六万元于2020年1月5日通过网银转账给唐某320000元，于2020年1月6日通过网银给唐某340000元，也就是唐某3通过公账转账给他之后，他直接通过网银又转给了唐某3。这样做是为了免交银行手续费。唐某3没有告诉他这六万元钱是用于做什么用途。公司的办公用品及设施被人搬走的事他知道，是哪个股东同意的他不清楚，是谁搬走的他也不清楚。 89、收据证明，2020年11月26日，被告人郑厚申亲属代其支付工资款40000元至苏仙区××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 90、被告人郑厚申的供述证明，喜百利公司法人代表和总经理是他本人，公司一共有5个股东，除他外还有贺某、罗某3、李某、邓某。贺某是公司分管财务的副总，持股23%；罗某3持股9%（分管工程）；李某持股10%（2019年以来一直没有管过公司的事情）；邓某在公司分管采购，持股5%。剩下的股份都是他个人的。从2019年10月至12月，这三个月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没有发，还拖欠了一部分材料商的材料款。喜百利公司拖欠40名员工60多万元工资，具体拖欠员工人数及工资数额要与其他股东核对后才清楚。除了拖欠员工工资60多万元以外，还有拖欠的材料款项大概80多万元，一共大约140万元。他自2020年1月3日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公司了，后来听说1月7日公司的家具被人搬走了。当时张某1还问了他有人来搬家具，他告诉张某1是他同意搬的。他和罗某3之前谈好的，唐利建、黄某2可以去公司搬家具抵工资。2020年1月17日，贺某通过微信发给他看了劳动部门下达的限期改正指令书，是苏仙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2020）2号关于郴州市××利装饰工程公司拖欠张某4、李某1等84名劳动者的工资金额为人民币1696572元的文书，他本人也接到过劳动部门发来的快递。他接到劳动监察部门的指令书后，联系了公司股东，贺某表示公司应该没欠这么多工资，过了年核对了工资再去劳动部门解决这欠工资的事，罗某3认为公司里的物品被搬空了是他郑厚申的责任，拖欠工人工资的事跟罗某3本人没有关系，李某认为要核对完具体拖欠工资数额后再说，邓某和李某的意见一致，他本人也认为快过年了，工资数额不对，所以公司股东都没有人按照指令书的规定时间去劳动监察部门配合解决问题。2019年12月底从贺某将公司账户卡交给他之后，到2020年1月7日之间，公司还进账了有20多万，这些钱他都付了一些工程材料款和部分工资，具体数额及明细他放在唐某3处保管，1月7日之后，公司账户上就没有任何进账了，账户上也没有钱了。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郑厚申在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后，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厚申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逃匿和转移财产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厚申未召开股东会，且未经贺某等四名股东同意，擅自处置喜百利公司办公设备、用品，并指使邓某3、黄某2等人到该公司将办公设备、用品搬运一空，其中部分物品用于折抵邓某3、黄某2等人的工资、工程款；2020年1月，郑厚申离开其预留住址，并关停手机拒接电话，致使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介入后仍无法与其取得联系。2020年1月17日，该局向喜百利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后，郑厚申自收到上述限期改正指令书直至公安机关立案，一直未到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该局提供工人工资支付凭证、向工人支付劳动报酬。有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厚申有上述逃匿和转移财产的行为，故其辩护理由不成立，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厚申案发后经办案民警传唤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鉴于被告人郑厚申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其亲属偿付被害人部分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厚申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上诉人郑厚申上诉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起诉书仅起诉了上诉人一人，遗漏了应起诉的被告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欠付劳动者工资的总额没有查清，认定上诉人转移财产的证据不足，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 经审查查明，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郑厚申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厚申在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后，以转移财产、回避、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依法应予惩处。 关于上诉人郑厚申提出的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起诉书仅起诉了上诉人一人，遗漏了应起诉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经查，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郑厚申。上诉人郑厚申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的行为，以及擅自处置喜百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财产的行为，并未经公司股东会研究，完全是上诉人郑厚申个人行为，其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上诉人郑厚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郑厚申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欠付劳动者工资的金额没有查清，认定上诉人转移财产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罗某3、贺某出具的未结工资总表、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对郴州市××利装修有限公司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调查报告、郴州市苏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发的“苏人社监令字［2020］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等书证均证实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拖欠84名员工的工资共计1696572元，上诉人郑厚申当时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郑厚申转移公司财产的犯罪事实，有证人邓某3、黄某2等的证言、上诉人郑厚申亦有供述在卷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邓某3、黄某2等人受上诉人郑厚申指使，到郴州市××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办公设备、用品搬运一空，其中部分物品用于折抵邓某3、黄某2等人的工资、工程款。因此，上诉人郑厚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阳萍 审判员  袁 勇 审判员  段贤礼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唐俊宇 书记员孙杨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