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民初3448号原告:黄益漂，男，199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尚，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冕，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定安，男，196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铸，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春，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益漂与被告黄定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11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益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尚、被告黄定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铸、陈小春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黄益漂申请的证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定金、黄某5、黄某6、林某、黄某7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黄益漂申请的证人黄某8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益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坐落于苍南县××镇××号楼××室为原告黄益漂所有；2.依法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苍南县××镇××号楼××室不动产过户登记到原告黄益漂名下的手续；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被告黄定安以物权保护为由，要求原告黄益漂及母亲李苏月立即搬离苍南县××镇××号楼××室、恢复原状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等诉讼，案号为（2020）浙0327民初2780号，原告认为这是十分错误和荒唐的，其诉状的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事实上涉案的房产就是原告黄益漂单独所有的。被告黄定安和原告黄益漂是亲叔侄关系，均是爷爷黄可察同宗同脉，爷爷黄可察与奶奶林某生育四子两女，被告黄定安是第三子，原告黄益漂的父亲黄定育是第四子，黄定育于2016年3月28日因病去世，黄可察于2010年去世，奶奶林某仍在世。爷爷黄可察和奶奶林某治下有五间老旧民房，2000年农历十月十一，大家进行分家析产，四个儿子黄定标、黄某10、黄定安、黄定育每人分得一间民房。根据本地习俗，另一间民房分给了作为长孙的案外人黄某5，两位女儿黄爱莲、黄某6自愿放弃。由于黄定育常年酗酒赌博，长期不务正业，失去劳动能力（2003年患上胃癌），家庭生活极端困难；同时，黄定育经常有家庭暴力行为，导致李苏月于1999年正月与黄定育离婚，所生的原告黄益漂和姐姐黄某7只能跟随母亲外出另过。全村大家都同情黄定育的不幸，斗南村所在的县城新区开始整村建设时，经大家合议和黄定育、黄定安同意，将其分家所得的苍南县灵溪镇××村××号一间民房登记在黄定安名下，但所有的拆迁安置利益全部归黄定育所有，就怕黄定育卖掉保不住财产利益。斗南村整村城市化建设开始后，被告黄定安所有的一间房屋选择地基安置（地基安置在灵溪镇锦绣**小区，自建成******），黄定育所有的××村××号选择大厦安置。2010年，黄定育先分得120平方米的安置房，也就是苍南县灵溪镇横阳小区二期五幢一单元202室，黄定育独自一人将该安置房转让给他人。2018年初，苍南县灵溪镇万紫苑安置房建好，黄定育的××村××号还可以享受约60平方米的安置房即将兑现，因1：4政策的允许，可再以成本价享受20平方米安置房面积，这样，1：4剩余部分就变成了80平方米。2018年8月8日，黄益漂通过母亲李苏月的银行卡向苍南县县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缴纳了房屋差价款360678元。因该安置房还挂名在黄定安名下，2018年5至6月，黄定安在黄某2等五位证人在场下，收取原告6.8万元的红包，承诺积极配合不动产过户登记到原告名下的手续。2018年9月，黄益漂收到诉争房屋。2019年3月15日，开始装修，而后入住至今。黄定育的另外两位遗产继承人黄某7、林某自愿放弃继承份额，全部归原告所有。原告认为，苍南县××镇××号楼××室事实上属于原告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认定。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在举证期限内，原告黄益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的事实；2.身份证，证明被告主体资格的事实；3.分家书及译文，证明诉争房屋的来源，分家书对黄可察所有的四间房屋进行了分家析产的事实；4.银行流水、发票，证明原告支付诉争房屋差价款360678元的事实；5.定位单、领款证明单、收款收据，证明原告办理诉争房屋收房及入驻等手续的事实；6.火化证明、声明书，证明黄定育去世及两位继承人对遗产继承的声明；7.民事起诉书、传票，证明被告起诉原告物权保护的事实；8.社区证明，证明原、被告以及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的事实；9.录音光盘，证明黄定安承认涉案房屋属原告所有的事实；10.分家书（从黄某10处取得，该分家书与原告之前提供的分家书内容一致，唯一区别是中间处有类似骑缝的标志），证明分家书四兄弟人手一份，分家事实清楚和明确的事实；11.县政府文件，证明被告黄定安分家所得的一间民房已经重新拆迁安置的事实。原告为证明涉案房屋属于原告所有，被告承诺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并收取原告68000元红包的事实，申请证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定金出庭作证。证人黄某1陈述：其与原、被告之间均系族内亲人的关系。大概在2018年6月至8月期间，黄益漂叫本人去黄定安东仓路家，拿68000元给黄定安，让黄定安协助黄益漂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该68000元是黄益漂直接以现金给黄定安的，钱是黄益漂姐姐拿的放在黄定安桌子上，由黄定安儿子当场点清。当时黄定安有承认涉案房屋是属原告所有的，不然68000元也不可能给他的，其他证人黄定金、黄某2、黄某9、黄某3及原告两兄妹也有一起去的。我们地方知道黄可察有五间房子，有一间给他孙子，其他四间四兄弟一人一间。证人黄某2陈述：其父亲叫黄某10，系黄定安的亲侄子。大概在2018年6、7月左右，本人跟其他几个叔叔到黄定安东仓路家中，黄定安开始对68000元是不同意的，后来经过我们劝说，大家都是一家人，黄定安就将68000元拿走了。黄益漂当时将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后来好像不知道谁拿到后面去，当时黄定安的儿子有在点钱。证人黄某3陈述：其与黄益漂的父亲及黄定安均系族内堂兄弟关系。2018年5、6月间，当时叫我们几个人去调解这个事情，当时黄某4、黄定金、黄某1、黄某2以及原告姐弟总共七个人到黄定安家里，包了68000元的红包给黄定安，让其协助原告过户涉案房屋。黄某7包里拿出钱后交给黄定安老婆、儿子。总共有五间老房子，一间留给长孙，留下四间分，至于怎么分本人不清楚。证人黄某4陈述：黄益漂是本人族内的侄子，与黄定安系族内兄弟关系。2018年6月份左右，当时五、六个人过去，拿了68000元红包给黄定安，黄定安同意将涉案房子归还原告。钱是原告拿给黄定安的，黄定安儿子在厨房点的。本人知道有五间老房子，四间朝西，另外一间朝东以前是开副食品的，其中三间连在一起的，另外一间是另外一幢的，开小店的房子后来是分给黄可察的长孙。证人黄定金陈述：2018年6月份左右，本人参与原、被告之间就涉案房屋纠纷的调解，当时68000元现金红包是原告姐姐黄某7给黄定安，黄定安同意将涉案房屋协助过户给原告。原告为证明分家书及涉案房屋拆迁的事实，申请证人黄某5出庭作证。证人黄某5陈述：其系黄定安的亲侄子。红色的分家书是本人保管的，本人爷爷黄可察有五间地基，其中一间给长孙就是本人，另外四间，由本人叔叔他们四个人分。涉案房屋是黄益漂父亲的，分家析产时，本人有在场的，分家书上是他们四个人自己签字的，地基有五间，，地基有五间都是二层的，原来开小卖铺的一间地基给本人，五间的老屋已全部安置，分家书的代笔人有八十多岁了，当时代笔人写了四份，每人保管一张。黄定安当时写了一个安字。原告为证明黄定育之前和证人有过谈话涉及到房屋双方的争议的事实，申请证人黄某6出庭作证。证人黄某6陈述：其系黄定安的胞妹。黄定育当时病倒在床上时，本人问黄定育房子是怎么回事，黄定育说房子是挂名在黄定安名下的。原告为证明黄定安的兄弟姐妹情况及进行分家析产的事实，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证人林某陈述：其系黄定安的母亲。本人总共有四个儿子，房子总共有五间。大儿子身体不好，留一间给长孙，然后剩下四兄弟每人一间。涉案万紫苑7幢202房屋是黄益漂的，自愿放弃遗产声明书是真实的。原告为证明涉案房屋的办理过程，申请证人黄某7出庭作证。证人黄某7陈述：其系黄益漂的姐姐。2018年6月份左右，当时本人与弟弟叫了宗亲一起去黄定安家中，给了黄定安68000元红包，让他协助过户涉案房屋给本人弟弟，由于黄定安是本人的亲叔叔，就没有让其出具收条。原告为证明分家书上的“安”字是黄定安本人书写的，其他文字都是代笔人书写的事实，申请分家协议书的代书人黄某8出庭作证。证人黄某8陈述：黄定标、黄某10、黄定安、黄定育几兄弟的分家书是本人代笔的，识字的都有签字，不识字的就画个圈。其中，黄定标下面的“福”字是其儿子黄某5代写的，黄某10、黄定育两人不识字，在名字下面打圈，黄定安下面的“安”字是黄定安本人书写的。被告黄定安辩称：一、原告诉称的“2000年农历十月十一，大家一齐进行分家析产”与事实不符。在被告的记忆中，并没有进行分家，也没有在分家书上签字。二、原告诉称被告收取其68000元红包，并答应其协助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与事实也不相符，被告自始至终没有收到过原告的任何过户红包。三、实际上，被告父母留下来的老宅只有三间，并不是原告所称的五间。在这三间老宅拆迁前，经过家人协商，其中××村××号归被告和原告父亲黄定育共有，另一间（具体门牌记不清）是被告的兄弟黄定标和黄某10共有，对面的一间房屋归长孙黄某5所有。原告在诉状中称经大家合议和黄定育、黄定安同意，将其分家所得的××村××号登记在被告名下没有事实依据。四、虽灵溪镇××村××号房屋是被告与原告父亲共有，但为了方便，产权调换协议书和拆迁调换补偿协议均写在被告一人名下。该房屋拆迁后，第一次安置的120平方米被告看在原告父亲黄定育比较困难，与被告又属亲兄弟关系，该安置房就给原告父亲黄定育，转让款也全部给黄定育，双方另同意后增补安置的1：4房产就归被告所有。由于当时被告与家人在外经营生意，无法顾及该房产后增补的安置情况，加上被告对原告也比较信任，于是便通过公证委托给原告办理相关手续，没想到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后，无论任何事情都自行决定，没有跟被告沟通，包括交款、交房时间，也都没有告知被告，想把该房产占为己有。原告如有为该房屋缴纳相关费用的，被告愿意归还给原告，并按银行规定的利息赔偿原告的损失。五、××村××号房屋，不管是拆迁调换协议还是拆迁调换补充协议，均写被告一人名字，不可能只属原告父亲黄定育一人所有，而被告没有份额。该房屋属于被告与原告父亲黄定育共同所有确定无疑。六、诉争房屋无论是拆迁调换补充协议上的拆迁人，还是公证书上写明的选房认购人，均是被告，说明该房产属被告所有或者说被告有一定的份额。七、原告的第2项诉请是请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涉案房屋产权初始登记尚未办理，即使该房屋属原告所有，现被告也无法协助原告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被告黄定安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产权调换协议书》、《产权调换补充协议（1:4增补）》、（2018）浙苍证民字第8981-70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因原来所有的坐落于灵溪镇××村××号房屋拆迁增补安置购得苍南县××号楼××室房产的事实；2.委托书、（2018）浙苍证民字第7392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和家人因外出经营生意，于2018年7月18日委托给原告黄益漂代为办理上述安置住房相关手续（包括但不限于摸文、签订确认书、房款结算手续）的事实；3.产权调换协议（复印件）、房屋拆迁补偿估价报告、附件五，证明原告提交的苍政地（2010）44号文件所安置的房产是被告黄定安自有房屋拆除后进行的安置，该文件安置给被告黄定安的房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事实；4.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明鉴定意见人认为“安”字无法判断是否是黄定安本人书写，但从鉴定意见的分析上来看，这个“安”字并不是黄定安本人书写的事实。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未在分家书上签过字，分家书上的“安”字不是被告所签，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款项系原告擅自缴纳，并没有经过被告同意；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定位单恰恰可以证实涉案房屋属被告所有，相关款项是被告委托原告领取的，原告确实有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但该装修是原告擅自装修的，并未得到被告的同意；对证据6的火化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清楚声明是否是声明人本人签字；对证据7，没有异议；对证据8，可证明相关人员的身份关系；对证据9，确实是原、被告之间的录音，但不完整；对证据10，与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文件确实有批给被告一间地基，但该地基是被告另外的房屋拆迁所安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挂名在被告名下，但实际上属黄定育所有；对证据2，被告收取原告68000元红包后，办理了委托手续，委托的目的就是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公证书是真实的，但是不能够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3，产权调换协议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据4的鉴定结论没有异议，但不认同被告的解读。对证人证言，原告质证认为：前面九位证人证言可证明涉案房屋挂名在被告名下，实际属于原告所有，后经过调解，原告给被告68000元红包，被告也同意将房屋协助过户到原告名下的事实；证人黄某8如实陈述了分家析产的过程，且被告也在上面签字确认。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定金的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五位证人对时间、人数、68000元的红包是由谁拿给谁陈述不一致，即使有拿68000元给被告黄定安，也不能证实涉案房屋属原告所有；对证人黄某5的证言也有异议，其陈述矛盾，其陈述“安”字是黄定安本人书写与事实不符；对证人黄某6的证言真实性也有异议，黄家育在生病时有讲到涉案房产是属于他的，实际上在黄定育去世之前，涉案房产还没有摸文签字；对证人林某证言真实性也是持异议，其对原告的发问是很顺利的回答，对被告的发问是一问三不知，从此可以看出李玉兰是明显偏向原告一方，其并未如实陈述；证人黄某7的证言与前五位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证人黄某8的证言不真实，其唯独对“安”字是黄定安所写记得起来，其他的事情均记不起来，不应予以采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证据6至证据9、证据11,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也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证人当庭所做的陈述，其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符合证据的基本特征，本院对其证明力也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同样，根据以上认证意见，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黄可察与林某系夫妻关系，生育有四子二女：长子黄定标、次子黄某10、三子黄定安、四子黄定育、长女黄爱莲、此女黄某6。四子黄定育与案外人李苏月原系夫妻关系，于1999年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一子一女：儿子黄益漂、女儿黄某7。黄可察于2010年10月去世，黄定育于2016年3月28日去世。黄定育去世后，其另外两位遗产继承人黄某7、林某均明示自愿放弃继承份额，全部归黄益漂所有。2000年农历十月十一，黄可察组织子女进行分家析产，其名下五间民房由四个儿子黄定标、黄某10、黄定安、黄定育及长孙黄某5每人各分得一间，并由代书人黄某8立分家协议书为凭。两位女儿黄爱莲、黄某6自愿放弃参与分配家产。因黄定育染有赌博恶习，且身患疾病，为避免其财产流失，经各方协商和黄定育、黄定安同意，将黄定育分家所得的苍南县灵溪镇××村××号一间民房登记在黄定安名下。房屋拆迁安置开始后，黄定安对其自己分家所得的老房选择地基安置，地基安置在灵，地基安置在灵溪镇锦绣**小区，后自建成******黄定安名下的苍南县灵溪镇××村××号一间民房）则选择大厦安置。2005年12月30日，以黄定安的名义与拆迁人签订了《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2010年，黄定育分得120平方米的安置房，即苍南县灵溪镇横阳小区三期5幢一单元202室，后黄定育将该安置房转让给他人。2018年6月5日，根据增补政策有关规定，就房屋拆迁增补安置房事宜，以黄定安的名义与苍南县县城新区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了《产权调换补充协议（1:4增补）》，给予被拆迁人另购买在××镇××期小区××房××房，根据1：4政策，可再以成本价享受20平方米的安置房面积，合计80平方米。因该安置房挂名在黄定安名下，2018年5至6月期间，在××镇××路家中，经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定金等五位族人调解及见证下，黄定安收取黄益漂68000元红包，承诺配合不动产过户登记到黄益漂名下的手续。2018年7月18日，委托人黄定安与受托人黄益漂办理了委托公证，委托事项为：1、代为参与上述苍南县灵溪镇横阳四期小区60平方米安置住房分配的摸文定位（包括参与提供相关材料、参与摸文、签订确认书等）；2、摸文定位后，与建设单位签订定位后房屋的书面购房合同；3、代为上述安置房的房款结算手续；4、代为办理摸文定位后房屋的产权登记、办理及领取该房的产权证书（包括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8月8日，黄益漂通过其母亲李苏月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向苍南县县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缴纳了房屋差价款360678元；2018年10月11日，苍南县县城新区工程建设指挥部为此开具了安置房购房款的结算票据，交款人标注为黄定安。2018年8月20日，苍南县县城新区工程建设指挥部进行苍南县灵溪镇万紫苑（横阳四期）安置房摸文大会，受托人黄益漂通过公证选房，认购了苍南县××镇××号楼××室。2018年9月，黄益漂办理了收房手续，并在2018年11月23日缴纳了装修保证金后开始装修，而后入住至今。在审理过程中，经黄定安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黄益漂提供的《分家书》中“黄定安”签名是否为黄定安本人所签及“黄定安”签名字迹下方“安”字是否为黄定安本人书写形成进行鉴定。2020年10月22日，该所作出浙千麦律证所[2019]文鉴字第11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黄益漂提供的《分家书》中落款处“黄定安”签名不是黄定安本人所签；2、黄益漂提供的《分家书》中落款处“黄定安”签名字迹下方“安”字无法判断是否为黄定安本人书写形成。为此，黄定安支出鉴定费8600元。另查明，2019年6月13日、6月19日，黄定安在与黄益漂的通话中，认可苍南县××镇××号楼××室套房属黄益漂所有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涉案苍南县××镇××号楼××室房屋系苍南县灵溪镇××村××号房屋被拆迁后安置所得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其次，所有权确认纠纷是各方当事人对于标的物所有权权属的争议。而本案中，黄益漂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主要依据是《分家书》、证人证言及录音资料等，从上述证据的内容来看，一方面确认了黄定育在分家时分得一间老房的事实，另一方面明确了该老房挂在黄定安名下，在拆迁安置时有将安置房的不动产权协助办理到黄益漂名下的义务的事实。再次，结合办理诉争房屋的委托公证手续及缴费、结算、收房及装修入住情况，认定该房屋属于黄益漂所有符合客观实际情况。综上，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且内容上能够互相印证，构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即能够证明苍南县灵溪镇××村××号房屋虽挂在黄定安名下，实系黄定育分家所取得，现该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应归黄益漂所有。故原告起诉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其第2项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被告的辩述意见，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座落于苍南县××镇××号楼××室房屋属于黄益漂所有。案件受理费12800元、鉴定费8600元，由黄定安负担（黄定安已垫付鉴定费8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则共人民陪审员  吴圣潘人民陪审员  董文盛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建法律法规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