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陕10刑终10号 原公诉机关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75年XX月XX日，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住旬邑县XX镇XX村****。2012年9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安民，陕西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外号“阿某乙”、曾用名“阿某甲”，男，生于1998年XX月XX日，居民身份证号码：440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XX镇XX村**019年9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男，生于1978年XX月XX日，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住咸，住咸阳市秦都区XX街道办事处XX村**19年9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某乙，男，生于1991年XX月XX日，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住山阳，住山阳县XX镇XX村**7年5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泾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祝某某，绰号“老吊”，男，生于1996年XX月XX日，居民身份证号码：360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住鹰潭市，住鹰潭市余江县XX乡XX村****年10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甘肃省武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某某，男，生于1991年XX月XX日，居民身份证号码：441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XX镇，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XX街XX小区。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某某，男，生于2000年XX月XX日，居民身份证号码：362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住宜春市袁州，住宜春市袁州区XX乡XX村****0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李某某、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20）陕1024刑初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份至2019年9月份，被告人祝某某通过微信与涉嫌诈骗的昵称为“天翔”、“平头哥”等人联系买卖用于电信网络诈骗四件套（银行卡、U盾、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并从中获利，被告人祝某某即找到被告人廖某某，让被告人廖某某自己或者找他人办理“四件套”，然后每个“四件套”付给被告人廖某某600元，后被告人廖某某发展下线卢某某和其他人办“四件套”，共计收购的80余套“四件套”，出售给被告人祝某某，从中获利8000余元。2019年7月以来，卢某某在多次发现自己办理出售的银行卡因涉嫌诈骗被冻结的情况下，仍然以自己及其未婚妻名义办理多张“四件套”卖与廖某某，共获利5500余元，后被告人祝某某让廖某某购买卢某某等人实名办理的四件套发往“天翔”、“平头哥”等人指定的地址。 2019年7月初，被告人黄某某与王某丙商议冒充单位领导或被害人熟人，以办事、承包工程需要送礼，被害人亲属出车祸需要治疗等各种手段骗取受害人信任，后让受害人通过银行转账诈骗钱财。被告人王某丙伙同被告人彭某乙、李某某使用他人实名办理的手机卡打诈骗电话，实施诈骗。8月26日，被告人彭某乙使用王某乙（另案处理）出卖的王保军办理的手机卡1871049****电话卡、被告人卢某某办理的银行卡XXXXXXXXXXXXXXX1078，冒充山阳县漫川关镇政府领导诈骗山阳县XX镇XX社区居民夏某某4万元整。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丙退回赃款2万元、被告人彭某乙退回赃款1万元、被告人卢某某退回赃款1万，合计4万元，已发还给被害人夏某某。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廖某某缴纳了非法所得8000元。2019年9月9日晚，山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咸阳市秦都区XX镇XX村XX组XX街将被告人李某某、王某丙抓获，被告人王某丙为了争取立功，用电话将彭某乙约至咸阳市秦都区XX镇XX村村口，被侦查人员抓获。山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押解被告人卢某某时，卢某某供述其将自己的银行卡卖给了租住于湖北省武汉武昌区XX小区XX栋XX单元XX房XX室的廖某某，民警在卢某某的指引下，将被告人廖某某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打诈骗电话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多次向他人提供银行卡等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李某某、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系从犯。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某某认罪态度好，虽然在侦查阶段前期，黄某某不承认案件事实，但在后期能承认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丙辩称，2019年8月底至9月初，他和彭某乙在一起，并没有和黄某某在一起的辩解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同时辩称，其有立功情节，在侦查阶段自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挽回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丙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中的被告人黄某某、彭某乙，具有坦白和立功情节，在侦查阶段，被告人王某丙家属积极退赃，被告人王某丙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丙羁押期间，身患疾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因身患疾病并不是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故此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某乙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彭某乙自愿认罪认罚，在公诉机关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并退回赃款，故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彭某乙对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罪轻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祝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不属实，其没有购买、出售过银行卡，没有使用过涉案银行卡提取赃款，也没有分得赃款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祝某某曾经因涉嫌诈骗罪，被甘肃省武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其在本案中又实施相同的行为，故其应当明知向他人提供银行卡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其没有在涉案银行卡提取赃款，没有分到赃款，并不影响被告人祝某某构成诈骗罪，故此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祝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当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观点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廖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廖某某有立功表现，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廖某某有立功表现，故此辩解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能积极将犯罪所得予以上缴，可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某某辩称其以自己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但是自己没有实施诈骗，案发后，退赔了被害人1万元经济损失，并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的辩解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卢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卢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犯罪提供以自己及其未婚妻名字注册登记的银行卡，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应当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故此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卢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立功表现，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已充分认知，能认罪、悔罪，并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也积极配合退赃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卢某某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廖某某、卢某某，系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某、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李某某、廖某某、卢某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丙、彭某乙、卢某某积极退赃，被告人廖某某上缴非法所得，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丙、卢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王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彭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祝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共43件，予以没收（详见清单）。 上诉人李某某提出，其只是在王某丙的安排下打了三个电话后就回家了，也没有获利，作用较小，原审对其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某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仅仅打了几个电话，属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某犯意产生较晚，打的电话最少，所拨打的电话也未导致受话人财物被骗，情节较轻；上诉人李某某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应对上诉人李某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某以及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正确，并有经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物证：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共43件。 2、书证 （1）山阳县漫川关镇夏某某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陕西省公安厅督办案件通知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 （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3日10时50分，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刑警大队一中队民警根据线索联合山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广州亨达公司抓获被告人黄某某。2019年9月9日晚，山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咸阳市秦都区XX镇XX村XX组XX街将被告人李某某、王某丙抓获，被告人王某丙为了争取立功，用电话将彭某乙约至咸阳市秦都区XX镇XX村村口，被侦查人员抓获。2019年11月26日10时许，山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XX号XX栋XX室的网上逃犯祝某某抓获。2019年10月17日中午12时许，山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押解被告人卢某某时，卢某某供述其将自己的银行卡卖给了租住于湖北省武汉武昌区XX小区XX栋XX单元XX房XX室的廖某某，民警在卢某某的指引下，将被告人廖某某抓获。2019年10月16日中午12时30分许，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巡逻民警大队将被告人卢某某抓获，并被寄押于洪山区看守所的事实。 （3）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卢某某于2019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17日在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羁押了2天。 （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5）调取证据清单及凭证、农业银行卡转账交易明细，账号为XXXXXXXXXXX********，户名卢某某，夏某某提供的其信合卡转账凭证证实，有两笔夏某某的转账，每笔20000元，时间是2019年8月26日。 （6）调取证据清单关于电话卡快递信息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陕西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提供的涉案人员名下西安移动号码证实，王某乙发展的下线人员的西安移动号码人员信息情况。 （7）情况说明证实，彭某乙曾涉嫌电信诈骗于2017年5月5日被泾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祝某某涉嫌电信诈骗于2017年10月16日被甘肃省武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李某某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9月18日被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 （8）扣押涉案物品清单证实，本案的作案工具及当场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单等。 （9）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王某丙退回赃款2万元、彭某乙退回赃款1万元、卢某某退回赃款1万元。 （10）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的部分物品已返还，被害人夏某某被骗的4万元钱已追回返还。 （11）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已扣押的物品已全部随案移送。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对王某丙车辆搜查、物品扣押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车辆、手机7部、充电器、手机电池、数据线、银行卡、公民个人信息单A4纸27张，共计1213条等。 （2）对彭某乙租住咸阳市秦都区渭滨区XX组XX街XX号冯继林住房进行了搜查，发现六部手机，银行卡手机卡三张，身份证等物。 （3）对廖某某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XX小区XX栋XX单元XX室租住房进行了搜查，发现有11张手机卡，9张卡托，26张银行卡，3个U盾，手机四个、笔记本一个、平板电脑等；笔记本上记载了其将银行卡发往的地方，以及对其红色红米手机的检查，手机里微信内顺丰快递速运公众号截屏、聊天记录及相册里相关银行卡照片，廖某某蓝色红米手机内微信截屏及手机相册内额相关照片，绿红米手机截屏及金色小米手机相册内的相关照片。 （4）对卢某某随身携带的VIVO智能手机检查，对相关的聊天记录进行了，并将截屏的照片导出。 （5）对证人许某某的黑色苹果6S手机的检查，证实了邵某某购买二手手机及让其邮寄的事实。 4、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某证言证实，他认识夏某某，但与夏某某不是很熟，从来没有给夏某某打过电话，他不会让夏某某给谁的银行卡打款、转账，也不会向夏某某借钱。 （2）证人许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以来，他总共通过顺丰快递往陕西发过两次手机。第二次是2019年8月1日，通过顺丰快递从广州往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XX路发了8部二手诺基亚手机。5元二手手机电池两个二手充电器，收货人是“峰”，收货电话是15619******（王某丙），同时证实是一个姓邵的老乡都指定要他通过顺丰快递发走，说是客户等着急用。 （3）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的6月份，她和卢某某在武汉认识廖某某后，她和卢某某一起在武汉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很多张银行卡，在分别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华夏银行都办理过银行卡，大概办了有十几张银行卡，卢某某在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办理过银行卡，这些银行卡都以500元卖给了廖某某。 （4）证人石某某证言证实，他在武汉市武昌区XX城XX网吧上网时认识了廖某某，2019年3、4月份，廖某某让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每张银行卡必须绑定一个手机卡，一个U盾。然后每一张银行卡给他500元钱。他就去移动和联通的营业厅办理了四张电话卡，两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卖给了廖某某，廖某某总共给了他1500元钱。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有一次廖某某说让他用他的身份证去给其办一张银行卡用，廖某某给他500元钱，并说银行卡必须绑定一张手机卡，一个U盾。廖某某先带他去附近的一个联通营业厅办理了一张手机卡，然后又带他去一家农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一个U盾，他将办理的手机卡、银行卡、U盾交给廖某某，然后廖某某又用手机拍了他的身份证照片后给了500元钱。 （6）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26日，他和王某乙在朋友家聊天的时候，王某乙告诉他一起搞点事情挣钱，就说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那个网友说告诉可以做兼职挣钱，方法很简单，就是找人办理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和中国电信手机卡，自那以后至8月份，他发展了苟某某等人共办理了19张电话卡，均卖给了王某乙。 （7）证人苟某某、王某甲证言证实，办理电话卡的事实经过。 5、被害人夏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8月25日下午19时许，他在山阳县城时接到一个电话（18710******）XX镇XX镇长，并在电话里给他说找他有点事情，他说行，并在电话里给他说明天早晨到XX镇XX镇长打电话。今天早晨8时50分左右，自称是陈镇长的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到漫川关镇政府去一趟，他就在电话里问啥事情，对方说要办事情，需要转账不要现金。他还问了一下那个自称陈镇长的卡号，对方说问一下再给他说卡号。过了两分钟，对方给他打电话说是农行卡，卡号是XXXXXXXXXXX********农业银行。户名叫卢某某，并说他给转两万元钱，他就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号在手机上转了两万元钱，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XX镇XX镇长的人，说两万元钱不够，让他再给他转两万元钱。他当时又借了两万，给对方提供的账号又转了2万元人民币。他把钱转到XXXXXXXXXXXXXXX1078后，对方给他打电话说让他下午到漫川关镇政府拿钱。下午13时50分，他给自称是陈镇长的人发了条短信,对方没有给回复信息。下午16时许，他给自称是陈镇长的人打电话，电话关机。他就到漫川关镇政府去看，看了后发现漫川关镇政府没人，他就在漫川关镇政府办公室查看通讯录，发现漫川关镇镇长的电话与自称陈镇长的电话不符，他怀疑可能被骗了，就来漫川派出所报案。 6、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王某乙供述证实，他发展并收集的激活后能用的卡共计64张寄给了“等待”。这64张卡有马某某给其的16张，董苗兰给的28张，马飞的4张，孙思琦的6张，马某某第二次的2张，栾一博寄给北京的8张，总共是64张电话卡，寄出去的64张电话卡都是经过实名认证后激活的，“等待”给其留的寄货地址有一是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XX路XX苑南门“阿锋”，电话15619****XX；北京市的顺义区、湖南省的沅江市、广州市的白云区，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学府人家北门，其寄宿迁市寄了三次，北京寄了一次。 （2）同案犯邵某某(另案处理)供述证实，大约在两年前，他和王某丙在茂名一起喝酒时互相认识了，当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他称呼其为“阿峰”，王某丙叫他“小河”。他曾让他一个在广州卖手机的老乡给王某丙寄过手机，手机电池、充电器，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钱是他付给卖手机的，王某丙说其不方便，就让他寄的，王某丙是搞电信诈骗的。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开始，他在广州恒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2019年3月份开始，他就沉迷于网络赌博，一直输钱，欠了很多钱，还不了账。2019年7月份，王某丙在广州找到他，说没事做，问他有没有搞电信诈骗，他说没有，王某丙说没事搞电信诈骗弄钱，当时他手头特别缺钱，就和王某丙商量一起搞电信诈骗弄钱。王某丙就和他商量搞电信诈骗的事，他们互相留了微信。之后，他和王某丙商量，由他给提供作案用的手机、电话卡、银行卡以及受害人的资料，由王某丙负责打电话骗人。之后，他在广州大沙头的二手手机市场买了三部老年机，并且让卖手机的人寄给王某丙，在网上买了手机卡，受害人的资料陆续寄给王某丙，又在网上买了银行卡号后就开始实施作案。他和王某丙之间的分工是，他负责给王某丙提供作案工具，也就是手机、电话卡、受害人的资料，银行账户，王某丙负责打电话实施诈骗。他和王某丙商量，所得赃款，王某丙得30%，银行账户那里扣30%，他得40%，但是后来骗到钱后，王某丙他们即得了30%的赃款，还跟他要了生活费。同时供述王某丙当初和他协商时只有王某丙一个人负责打电话，但是后来他听王某丙说连其本人在内总共有三个人负责给受害者打电话，但他只认识王某丙，跟王某丙一个人联系，其他两个人他不认识。 （2）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份，他和彭某乙在广州番禺区打工的时候认识，有一次他们俩在番禺的一个饭店吃午餐时，聊天说找工作的事儿，“阿某甲”就过来给他俩搭讪，问他们干工地活儿不干，他问工资情况，“阿某甲”说正常情况是260元到280元之间，加班的话还会更多。他和彭某乙吃饭结束后，“阿某甲”叫他和彭某乙去人少的地方说话，把他们俩带到一个小卖部的旁边，告诉他们说有一个新的电销工作，问他们干不干？工资一月15000元。他们就问是什么样的电销工作，“阿某甲”说不用他们投资任何物力、财力，还给他们管吃管住，给他们提供相关信息资料，让他们专门给人打电话，骗人钱，但具体骗人的细节，没有给他和彭某乙说。他当时就知道这是实施诈骗犯罪的，就说要考虑一下。“阿某甲”当时留下了他和彭某乙的手机号码，他当时给他留的手机号是1561931****，不知道彭某乙给留的是什么号码？他和彭某乙要加“阿某甲”的微信，“阿某甲”说其不用微信，只用电话联系。7月初，他回到咸阳老家，“阿某甲”给他打电话，问他干不干诈骗的事儿，还说骗到钱的话，1000块钱给他分200元，他同意后，“阿某甲”就陆续给他寄作案用的手机和电话卡。8月16号左右，彭某乙在老家商洛给他打电话说要到咸阳来找他，彭某乙到咸阳后，也在秦都区XX村XX房子。后他们俩就商量着准备干“阿某甲”说的诈骗的事情，他们商量好之后，“阿某甲”又给他们寄了相关受害人的信息资料，他们就按照“阿某甲”教的方式实施诈骗，当时害怕家里人知道，就和彭某乙约了李某某一起开车出去旅游，他们从咸阳出发，当晚住在铜川，第2天晚上他们住在延安市区，第3天晚上住在靖边县，第4天晚上住在内蒙的鄂尔多斯市，第5天晚上住在呼和浩特市，第6天李某某自己坐火车返回咸阳，他和彭某乙准备去太原没去成，在格根塔拉草原玩了一天多之后，又在呼和浩特市玩了两天，之后，他和彭某乙又一起开车返回咸阳，一路上都是他一个人开车，基本上走的都是低速，只有去的时候从包头至呼和浩特走的高速，回来是也走了一段高速，只是记不清是哪一段路了，他们三个人去的时候边旅游边打电话骗人，开始他想着挣“阿某甲”给他发的15000元的工资。同时证实，2016年还是2017年，他在深圳打工期间，有一次和朋友去广州的一家酒吧玩，当时他和“阿某乙”做邻桌，在聊天的过程中相识，后就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今年4月份（2019年），他准备去广州打工时给“阿某乙”打过一次电话，加了“阿某乙”的微信，他看“阿某乙”微信后面是huangyixing13148微信昵称“遇见”。从那时开始，他才知道“阿某乙”叫黄某某。2019年7月初，他从老挝回来，给黄某某打电话，让其帮找个工作。过了几天后，黄某某给他回电话，就跟他说了打电话实施电信诈骗的事情，还说具体的事情有人会跟他联系，让一个叫“阿某甲”的人和他联系，随后就出现了“阿某甲”这个人，后来彭某乙去咸阳找他，他就让彭某乙一起打电话实施电信诈骗，也是他介绍彭某乙认识的黄某某，从2019年7月中旬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给他寄作案用的手机电话卡，他也不知道这些作案工具是黄某某寄得还是“阿某甲”寄得，反正是阿某甲给他和彭某乙分别打电话教了实施诈骗的“版本”。他在实施电信诈骗的时候又叫了李某某一起。并证实，他通过和“阿某甲”、“阿某乙”联系的过程中，怀疑“阿某甲”和“阿某乙”可能是同一个人，他能认识黄某某，没有见过“阿某甲”。 （3）原审被告人彭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18日，他到咸阳找到王某丙，在王某丙租住屋附近租住了一间房子，开始与王某丙合伙商量诈骗的。在这之前他和王某丙都在广州番禺区找工作干，有一天，他和王某丙一起在饭店吃饭时，有一个叫“阿某甲”的人给他们打招呼，说是包工程的，让他们两个一起去做小工，一天工资280元，他们俩说可以。“阿某甲”将他们带出饭店后给他们说在做电商，通过打电话搞销售，每月工资1.5万，他和王某丙都说不错可以干。“阿某甲”给他们说具体细节，他们听完之后才知道是搞电信诈骗，是违法犯罪活动。他记得“阿某甲”当时说，让他们冒充亲人、领导干部的身份给“阿某甲”提供的信息资料上的受害人打电话诈骗钱财，让对方将钱转入“阿某甲”向他们提供的指定账户，他和王某丙都说考虑一下。今年的8月18日，他与王某丙取得联系后，在王某丙咸阳的租住屋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他们就合伙开始进行诈骗。“阿某甲”给王某丙邮递电话卡、手机、受害人信息资料，由王某丙安排他们共同使用这些打电话诈骗。2019年8月25日至8月26日，王某丙开着自己的车拉着他和李某某一起从咸阳出发到渭南、铜川、延安、靖边、呼和浩特等地，XX路XX路停，走的是低速，为了保证安全，他们流动着打电话诈骗，不容易被警察发现。他们三个人在去前准备好的a4纸打印的受害人资料中，每人拿几张资料，不断的打电话，资料主要是陕西境内的各县区，有咸阳、渭南、铜川、延安、商洛等地的受害人，他成功诈骗商洛山阳一男子4万元钱，他们三人忙着各人打各人的电话，具体王某丙、李某某成功诈骗多少人。他不清楚，他骗了多少人他们也不清楚，他们就是这样在一起合作进行诈骗的，由王某丙接受手机、电话卡、受害人资料等物品，根据个人的口音及熟悉情况，各有分工，由他将受害人资料分发给王某丙和李某某，他是商某某，他主要给商某某打电话，王某丙和李某某主要是负责给咸阳等地人打电话，手机卡和信息资料都是共用的，但是为了保密和安全，他们三个人互相之间也不能够打听，这也是按照“阿某甲”的吩咐他们去做的。其供述证实，8月25日左右，他和王某丙、李某某一块开车从西安出发过渭南、铜川的耀州、延安、呼和浩特等地。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就开始给受害人打电话诈骗，他记得刚开始他打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这个人是商洛的人，说话是蛮子口音，他把电话打通之后直接叫其名字，那人就问他是谁，他就说怎么听不出来他是谁了，那人就问他是不是镇上的什么领导，那人说的领导名字他也没有听清楚，他就直接说是那人说的领导，然后他就说叫那人明天早上到其他办公室来，当天他就再没有给他打电话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给那人打电话说约了县上的两个领导下午过来，结果领导提前到了，早上就来了，之前，他请领导给办事，现在要把领导感谢一下，他给领导包的红包领导不敢收，让他给打到卡上，他说这会陪领导走不开，让把这事给帮忙办一下，受害人就答应了。然后，他就通过手机短信给那人发了一张银行卡的卡号，他让那人往这个卡号上汇两万元，他说让打好之后给回个电话，他把电话就挂了，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受害人把电话给他打过来，说把钱汇到卡上了，他把电话一挂、就给“阿某甲”说钱到账了，“阿某甲”又让他给那个受害人再打一个电话，说还有一个领导还需要两万元。说完之后那个受害人好像说他出去借钱往过汇，他也没有给重发卡号，让把钱还是打到刚才卡号上，那人给他回了个电话，说把这两万元钱也汇到卡上了，他让被害人等一会儿到他办公室去取，然后他给广东的“阿某甲”汇报说钱到账了，“阿某甲”让他把手机扔掉，他就把手机和卡拆开，然后扔了，具体扔在什么地方想不起来了。记得账户名字叫卢某某，农行卡号，这个卡号是阿某甲给他说的。 （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25日到26日，他和王某丙、彭某乙在一路到铜川、延安、后到内蒙的呼和浩特，沿途打诈骗电话。王某丙把他叫上一起去诈骗的，在路上的时候王某丙跟他教的如何打诈骗电话后，给他提供电话资料，让他给打诈骗电话。他们三个人是一伙的，他们三个人一起开车到僻静的地方停车，停车之后他们就下车了。下车之后，他们就分别去打诈骗电话，一开始他不会打诈骗电话，到呼和浩特市之后，王某丙、彭某乙给他教怎样打，他按照他们说的打诈骗电话，路上的花费都是他们两个的，王某丙跟他说，打诈骗电话能挣到很多钱，这个来钱快，说了之后，他就想这是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想到能挣钱他就干了，因他诈骗电话没有打成功，也没有给他支付报酬。 （5）原审被告人祝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起，他经常在武汉市武昌区的“乐享网咖”和“有家网咖”上网，他在“有家网咖”还办理了会员卡，那时候他就认识了在“乐享网咖”当网管的廖某某。他手头特别缺钱，想通过买卖银行卡挣钱，他自己在每个银行都办理了很多银行卡，已经办不出来了。2019年6、7月份左右，他就找到廖某某让其或者找人办理四件套（也就是银行卡、U盾、手机卡和本人身份证复印件），然后他每个四件套给其600元，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到2019年9月份，廖某某本人和其找的人就陆陆续续的办理四件套，办好了之后通过微信联系他，他又通过QQ群和收卡人联系，对方以600到800元不等的价格收四件套，并把收货地址发给他，他又将收卡人的地址和收件电话通过微信发给廖某某，让廖某某通过快递直接递给收卡人，对方收到四件套后才将卖四件套的钱通过微信转给他。他去取出来之后，扣除他的好处费后，将剩余的钱再转给廖某某。同时证实：他每次和廖某某联系后，就把聊天记录都删掉了，还叮咛廖某某也把聊天记录删掉。一般都是发微信和廖某某联系，他让廖某某将四件套按他发的地址通过顺丰快递寄出的，具体卖了多少，从廖某某那里能查到，他知道做的是违法的事情，让廖某某把们的聊天记录都删掉，他和廖某某都有未实名的电话号码，这些电话号码是他们作案时用的，有时候他们之间也用那些专门用于作案的号码联系。他生活的用的微信号昵称“阿超”，作案时的微信号现在记不清了。作案用的微信号是用另外一个手机登录的，微信名经常改动，那个手机丢了。让廖某某往出寄的四件套（也就是银行卡、u盾、手机卡和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寄的地方有广东茂名、广东惠州、广州、云南普洱，江西上尧、湖南衡阳等地方都寄过，具体收件的地址和电话记不清了。他通过微信与昵称“天翔”、“平头哥”的人联系的，他和廖某某以卖出四件套，从中获利。 （6）原审被告人廖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他在武汉市“乐享网咖”当网管时，通过同事认识了一个叫祝某某的人，祝某某给他说，倒卖银行卡可以赚钱，让他联系人给办理银行卡，每办理一张银行卡，他从中间可以赚100元钱。当时听说能赚钱，他就开始发动身边的朋友一块办理银行卡。刚开始他只是充当中间人，有人卖卡，他就直接找祝某某，将成套“四件套”售卖给祝某某，办卡人卖出整套“四件套”获利600元，祝某某支付他100元介绍费。后来祝某某通过微信与他联系，将地址发给他，他用祝某某给他发的地址，通过快递的方式发给买家，之后将快递单拍照用微信发给祝某某。祝某某就会给他微信转账600元，他自己留下100元，剩余500元他通过微信转账给卖卡人。从2019年3月到案发，他通过快递给祝某某发了20多次，大约有80张银行卡。并证实，他发展了卢某某等人办理的银行卡四件套，共计办理了80多张银行卡，有60多张卡是其通过顺丰快递递出去的，还有24张卡，当时在他出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查获。其将卡发往的地方有广东茂名、辽宁朝阳、云南昆明等地方，都是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通过顺丰快递寄出去的。出售的银行卡，祝某某支付其600元钱，收回来是500元，在中间挣100元，办理这80多张卡，共获利大概有8000元左右。供述刚开始办卡的时候，祝某某给他说办理这些银行卡卖出去后，别人在网上用于刷单、刷淘宝的流水，之后卢某某给他说过其的一张银行卡已经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冻结了，他才知道售出去的银行卡是用于非法洗钱，电信诈骗、网络赌博等等。祝某某给他说过让他把聊天记录删掉，他也知道卖出去的银行卡用于从事违法活动，他和祝某某都害怕被警察发现，所以就把聊天记录都删掉了。 （7）原审被告人卢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他在湖北武汉爱尔眼科医院干保安时，认识了广东东莞的廖某某，廖某某平时就收购银行卡。当时有很多人给廖某某办卡，廖某某就让他也给其办卡，并说办一张银行卡给500元。廖某某平常对他挺不错的，他当时就答应了，后来他和女朋友彭某甲用自己的身份证实名制先后到武汉市内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平安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浦发银行、华夏银行等处办理银行卡，总共办理了约有20张左右，全部卖给了廖某某。中途在办卡的过程中，他发现有的卡被冻结了，问廖某某是怎么回事，廖某某说没事，让他不要担心，他也没多想，继续按照廖某某说的让他怎么办卡他就怎么办。直到2019年10月16日12时，他被警方抓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以及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打诈骗电话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原审被告人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多次向他人提供银行卡等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系主犯，李某某、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系从犯。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祝某某、廖某某、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王某丙、彭某乙、廖某某、卢某某一审阶段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丙、彭某乙、卢某某积极退赃，原审被告人廖某某上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丙、卢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李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够证明，王某丙、彭某乙、李某某三人以打电话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三人各有分工，王某丙召集彭某乙、李某某二人实施诈骗，并负责收集手机、电话卡、被害人资料等物品，上诉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彭某乙主要负责打电话，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根据上诉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已认定李某某系从犯，并结合上诉人李某某的认罪态度，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综合考虑已对李某某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李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高奇 审 判 员 刘立新 审 判 员 周鹏飞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薛冰莹 书 记 员 董心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