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 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03刑初32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晏某，男，1960年9月出生于日照市岚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日照市岚山区要某村原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案发前住日照市岚山区，现家庭住址为日照市岚山区。2020年9月24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日照市岚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馨木，山东法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65年12月出生于日照市岚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日照市岚山区两委成员，住日照市岚山区。2020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辉，山东德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男，1971年1月出生于日照市岚山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日照市岚山区。2020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燕，山东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岚检一部刑诉[2020]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晏某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张某、韩某犯贪污罪，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庄磊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 被告人晏某利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张某、韩某突击违法建设房屋，共同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33.9598万元。具体的犯罪事实详述如下： 2001年，韩某在某村租赁土地25.3亩，用于苗圃经营。2016年10月，晏某、张某和韩某得知某村即将整体搬迁评估，为骗取拆迁补偿款，晏某提议，三人协商决定共同出资在韩某租赁的土地上违法建设二层楼房一栋，随后，晏某利用协助某镇人民政府从事违法建设用地管理工作，协助某村庄搬迁安置指挥部、某镇人民政府从事拆迁工作等职务便利，在无相关手续及审批情况下，确保该违法建设的二层楼顺利完工，该违法建筑总投资20余万元。2017年3月，晏某利用其职务便利，顺利以韩某之子韩某1的名义对该违法建筑进行了测量评估。2017年9月，某村拨付给韩某1拆迁补偿款133.9598万元。2017年11月，韩某1分别转账给晏某和张某拆迁补偿款各42万元，剩余拆迁补偿款归韩某所有。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被告人晏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5月，晏某在日照市某公司所租赁土地货场内，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2所送现金10万元，为该公司在某村租赁土地提供帮助。2013年6月，晏某将该10万元用于购买个人斯巴鲁越野车。 2.2017年秋，晏某在日照市霜某公司料场附近，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化某所送现金2万元，为该公司在某村租赁土地提供帮助。 （三）危险驾驶 2020年5月28日21时25分，被告人晏某醉酒后驾驶鲁Ｌ×××××号牌小型越野车行驶至岚山区路段时被交警岚山大队民警查获，经鉴定，晏某静脉血中乙醇含量为151.1mg/100ml。 2019年12月22日，晏某主动向某镇党委、纪委主要领导交代了其违法获取拆迁补偿款的问题，并于2019年12月23日主动上缴违法所得42万元；2020年10月26日，晏某又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2万元；2019年12月23日，张某主动向某镇纪委主要领导交代了其违法获取拆迁补偿款的问题。2019年12月24日主动上缴违法所得42万元。区监委通过某村村干部电话通知韩某，韩某接通知后自行到区监委配合调查，并于2020年10月21日主动上缴违法所得49.9598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晏某、张某、韩某的供述，证人苏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晏某、张某、韩某利用晏某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突击违法建设房屋，共同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晏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晏某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晏某、张某、韩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晏某、张某、韩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贪污犯罪行为，晏某在归案后又主动供述了受贿的犯罪事实，上述三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晏某、张某、韩某退缴全部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晏某被交警查获后，如实供述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贪污罪判处晏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三罪并罚，建议判处晏某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六千元，建议以贪污罪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以贪污罪判处韩某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被告人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开庭时认为其系自首，已退缴全部赃款，年龄比较大，身体不好，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定罪方面：被告人晏某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收受李某2的10万元系借款，不应当被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行为。1.晏某向李某2借款系为了更换车辆，具有合理、正当的理由。2.李某2在该村按照正常程序租赁土地，双方是出租方与承租方的关系，李某2对晏某没有请托事项，在李某2租赁土地一年多后发生的借款，双方关系比较熟络成了朋友。3.晏某曾主动电话联系李某2要求还款，但李某2不急需该款项，后在李某2租赁终止后，晏某没有其联系方式，没能归还。（二）量刑方面：1.晏某在接受调查之前，主动找到相关领导，交代了全部案件事实，构成自首。2.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非常好，没有任何的前科劣迹。3.晏某主动上缴了全部的违法所得，主观恶性非常小。4.晏某担任某村书记17年以来，勤恳工作，为村庄建设等工作做出大的贡献，取得了很多成绩。案发后，晏某多次表示忏悔，诚心悔罪。5.晏某现已六十多岁，身体状况很差。希望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在贪污作案中发挥作用较小，系从犯。2.张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3.张某认罪认罚。4.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请求判处张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韩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晏某于2003年4月至2004年11月任日照市岚山区某村党支部书记；于2004年11月至2020年10月任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 上述事实，有农村干部个人基本信息情况表、日照市岚山区人大常委会文件、户籍材料、某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被告人晏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一）贪污事实 被告人晏某利用担任日照市岚山区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张某、韩某突击违法建设房屋，共同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33.9598万元。具体作案事实为： 2001年，被告人韩某在某村租赁土地25.3亩，用于苗圃经营。2016年10月，被告人晏某、张某和韩某得知某村即将整体拆迁评估，经晏某提议，三人共谋在韩某租赁的土地上违法建设二层楼房一栋，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在无任何建设手续及审批的情况下，晏某利用协助某镇人民政府从事违法建设用地管理工作，协助村庄搬迁安置指挥部、某镇人民政府从事拆迁工作等职务便利，确保该违法建设的二层楼房顺利施工。施工期间，晏某、张某各出资8万元，韩某出资10余万元，共计20余万元。2017年3月，晏某在协助某镇人民政府进行拆迁清点评估等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将该违法建筑登记于韩某之子韩某1名下进行测量评估。同年9月，韩某1支取拆迁补偿款133.9598万元，后转账给晏某和张某各42万元，剩余拆迁补偿款归韩某所有。 该起事实，被告人晏某、张某、韩某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调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韩某、赵某、苏某1、丁某、马某、滕某、李某1的证言，岚山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局部图、岚山化工园区搬迁安置资料、某村拆迁资料、某村会议记录、某镇委会议记录、文件、岚山化工园区村庄搬迁情况说明、评估报告、财务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 被告人晏某在担任日照市岚山区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作案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5月，被告人晏某在日照市某公司（以下简称某贸易公司）所租赁土地货场内，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2所送现金10万元，为该公司在某村租赁土地提供帮助。2013年6月，晏某将该10万元用于购买个人斯巴鲁越野车。 该起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晏某供述，2012年春天，某贸易公司的李总在某村租赁土地堆放石灰石，因这块地随时可能被征用，镇政府不给盖章，所以没有签订合同，某村委按照每亩每年1万元收取租赁费。接受调查期间，回去打听后才知道李总叫李某2。2013年5月，晏某开一辆桑塔纳轿车去李某2的租赁场地喝茶、聊天，李某2问到怎么不换辆车，晏某称没有钱。过了几天，李某2打电话约晏某去喝茶，给了晏某10万元现金，让他换辆车。晏某称没钱还，李某2让他先使着。一个月后，晏某用这10万元和自己凑的一部分钱，买了一辆斯巴鲁轿车登记于女儿晏某1名下。大约2014年，晏某给李某2打电话还钱，李某2说让他拿着使。打电话后晏某明白李某2没有打算要这个钱，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李某2。李某2租赁土地放石灰石，因为某村离钢厂近，可以减少运费成本，但是石灰石有污染，环保不达标。自己是某村党支部书记，李某2送10万元是为了搞好关系，一方面感谢把地租给他，另一方面也想继续在村里租地，让给他提供方便。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2证实，2012年初其经营的某贸易公司在某村租赁了一块土地用于存放石灰石，因租赁关系认识了晏某。看到晏某开的桑塔纳轿车太旧了，给了晏某10万元，让他用来换车。晏某是村党支部书记，经他同意，公司才能租到货场，货场经营中也要经常跟村里打交道，晏某帮忙协调了很多事情。为了跟晏某搞好关系，也为了感谢晏某在公司租赁货场和货场经营过程中提供的帮助，给了他10万元。晏某换完车后，说过一次要还钱，李某2让他先使着，后来二人就没有再提过10万元的事情。2017年左右公司不再继续租赁货场，之后没有和晏某联系过。 证人牟某证实，其曾系某贸易公司的会计，2012年在某村租赁了货场。货场运营后，负责人李某2让她准备10万元现金，她交给了李某2。 证人晏某1、秦某证实，岳父晏某出资一大部分，秦某帮忙购置一辆斯巴鲁轿车，登记于晏某女儿晏某1名下，日常由晏某使用。 （3）书证 某村土地租赁合同、租赁费收款凭证，证实李某2自2013年至2017年在某村租赁土地并缴纳土地租赁费。 秦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6月15日秦某帮晏某购买斯巴鲁轿车的消费记录。 自车辆管理所调取的车辆注册登记申请表、机动车销售发票等档案资料，证实晏某购置的斯巴鲁轿车登记于女儿晏某1名下。 2.2017年秋，被告人晏某在日照市某公司料场附近，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化某所送现金2万元，为该公司在某村租赁土地提供帮助。 该起事实，被告人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调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化某的证言，租赁费收款凭证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三）危险驾驶事实 2020年5月28日21时25分，被告人晏某醉酒后驾驶鲁Ｌ×××××号牌小型越野车行驶至岚山区路段时被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岚山大队民警查获。经鉴定，晏某静脉血中乙醇含量为151.1mg/100ml。 该起事实，被告人晏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当事人信息及驾驶证、行驶证相关信息，现场检查笔录，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乙醇含量鉴定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日照市岚山区监察委员会在审查调查中发现晏某等人涉嫌贪污犯罪线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审查调查。在组织调查核实之前，晏某于2019年12月22日主动向某镇党委、纪委领导交代了其违法获取拆迁补偿款的问题，并于次日退缴贪污所得42万元；张某于2019年12月23日主动向某镇纪委领导交代了其违法获取拆迁补偿款的问题，并于次日退缴了贪污所得42万元。韩某接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区监委接受调查。在初步核实、审查调查期间，晏某、张某、韩某均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晏某还主动交代了未掌握的其受贿犯罪事实。2020年10月21日，韩某退缴贪污所得49.9598万元，10月26日，晏某退缴了受贿所得12万元。2020年5月28日，晏某因醉酒驾驶被查获后，如实供述了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作案事实。审查起诉期间，晏某检举揭发他人涉嫌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经公安机关初查，未能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某镇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区监委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发破案情况说明、检举揭发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危险驾驶查获经过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晏某作为农村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张某、韩某共同骗取公共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晏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还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晏某的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危险驾驶罪，张某、韩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均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晏某、张某、韩某利用晏某的职务便利，事先共谋、共同出资突击建设，骗取了拆迁补偿款。三人均积极参与实施作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张某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提张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晏某的辩护人提出，晏某收受李某2所送10万元属于借款，指控晏某系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行为不能成立。经查，因李某2联系晏某租赁某村土地二人相识，晏某收受李某2所送10万元处于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晏某的供述与李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李某2所送10万元系为了感谢晏某在租赁事宜上提供的帮助，也为了搞好关系，继续为其提供方便。可见，晏某明知李某2送给其10万元目的系让其利用职务便利，为李某2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晏某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未经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被告人晏某、张某、韩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晏某还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晏某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查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晏某、张某、韩某认罪认罚，均已退缴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各辩护人关于晏某、张某、韩某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已上缴全部赃款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 一、对被告人晏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晏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折抵一个月十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被告人张某、韩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张某应到日照市岚山区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韩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韩某应到日照市岚山区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晏某贪污所得款42万元、受贿所得款12万元、张某贪污所得款42万元、韩某贪污所得款49.9598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利红 人民陪审员  王培刚 人民陪审员  胡顺成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王淑霞 书记员 /葛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