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有毅，男，1974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15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拒不执行法院判决，于2019年3月16日至3月31日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姬有毅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豫0811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姬有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姬有毅，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22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811民初26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姬有毅和陈娅静（二人系夫妻关系，陈娅静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已判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卫国借款本金154万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于2017年4月25日生效，2017年5月15日立案执行。判决生效后，姬有毅、陈娅静拒不执行法院判决并挥霍个人财产，二人于2017年8月21日以128800元价格购买一辆二手丰田RAV4越野车，车辆登记在丁某2名下，实际由陈娅静、姬有毅使用。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将该车辆扣押后，姬有毅指使丁某2向纪检部门写隐瞒车辆真实情况的举报信、到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作伪证，2019年8月15日丁某2从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领走该车辆，2019年9月27日山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查明真实情况后，重新将该车辆扣押，并将丁某2拘留十五日。焦作市融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丁某1，该公司实际由姬有毅、陈娅静经营，姬有毅、陈娅静具体负责该公司业务经并从中挣取利润，姬有毅、陈娅静在收到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的财产申报令、报告财产表后，不向法院报告实际经营焦作市融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实，姬有毅、陈娅静使用丁某1、申某、丁某2名下的光大银行卡运营公司并获利。丁某1的光大银行卡号：62×××39、62×××19、62×××51，申某的光大银行卡号：62×××03，丁某2的光大银行卡号：62×××86，以上银行卡资金流水巨大，姬有毅、陈娅静将以上银行卡内资金进行支配。根据银行卡转账记录明部分转账情况：户名为申某、丁某2的银行卡向姬有毅、陈娅静账户有大量转账；姬有毅、陈娅静使用丁某1、申某、丁某2的银行卡向李某2、成连武、尚某、韩某、利娜、赵某、李双明偿还大量债务向其家属姬有志、王琴、陈新强、陈典祯大量转账姬有毅、陈娅静使用申某、丁某2、丁某1的银行卡偿还房贷、为其儿子姬祥在沁阳市永威学校交学费、支付律师费、支付房租等用途。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6日至3月31日对姬有毅司法拘留。陈娅静主动履行执行款12500元；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已将姬有毅名下的思迪牌小轿车和雅阁汽车通过司法拍卖和以物抵债的方式抵偿了部分执行款；姬有毅的家属于2019年3月21日、3月25日主动履行执行款50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姬某的证言、姬某手写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姬某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称其孙子姬祥在沁阳市永威中学上学的学费不是他出的。后又向公安机关提交一份情况说明称姬祥的学费是其出的钱。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时其将一辆丰田车卖给过一名叫“陈静”的女子，陈静购车时和一名男子一起去的，过户时是按照“陈静”的指示给过户的。购车款是一名叫申某的男子向其转账的。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将自已的一辆丰田RAV4越野车卖到焦作塔南路的二手车市场，买车款转入其农业银行账户。4．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银行卡账户明细一张，证实豫Ｈ×××**车为刘某2017年8月17日以12.1万元的价格从李某1处购买，2017年8月21日由马某以128800元卖出。5．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丁某1辩解其为焦作市融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陈娅静是公司业务经理，丁某1对公司业务、资金去向、盈利不了解，都是陈娅静办业务的，其名下光大银行卡是陈娅静在使用。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其卡号为62×××03光大银行卡平时陈娅静也在使用，2015年其曾向丁某2借款7万元左右，2017年丁某2购买二手车需12万元，申某将其光大银行卡刷了12万余元帮助其买车，后丁某2又将6万元还给申某。7．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丁某2之前向山阳区人民法院及公安机关说的豫Ｈ×××**车是其出资购买的话是假话，是姬有毅让其这样说的，买车时丁某2未到现场。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不认识丁某2、丁某1、申某，和陈静、姬总有业务往来。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只是对这个申某有印象，几年前做了个过桥业务，给申某转了钱。1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远大公司和陈静有业务往来，和丁某1没有业务往来，给丁某1卡上转的钱是陈静让转的。11．证人谈某证言，证实陈娅静以丁某1名义租赁其房屋。1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不认识丁某2、申某。他们卡转账是陈娅静还我的钱。1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不认识丁某2、申某、丁娜，这些人转的钱是陈娅静、姬有毅夫妻两个人还我的钱。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丁某1给其转账是姬有毅、陈娅静还账。15．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申某，申某卡转账是陈娅静还账。1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不认识丁某2，姬有毅使用丁某2的银行卡向其支付律师费。17．证人尚某证言，证实陈娅静是使用丁某1、申某的银行卡给其转账还款，和丁某1申某没有经济往来。18．同案犯陈娅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姬有毅都在融卓科技公司上班。其负责拉客户等业务，姬有毅负责总体经营。（二）书证1．被告人姬有毅的户籍信息，证实姬有毅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证明，证实本案发破案情况，姬有毅系被抓获归案。3．车辆过户信息，证实豫Ｈ×××**号丰田RAV4越野车过户情况。4．山阳区人民法院移送材料一份，证实本案由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移交至公安机关。2017年3月22日，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决姬有毅和陈娅静偿还王卫国1540000元及利息。被告人陈娅静已收到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发出的限制高消费令、报告财产令，但收到时间不明。沁阳市永威学校于2017年6月29日收到陈娅静学费4500元，2017年7月13日收到姬祥学费14500元。5．陈娅静向法院交款凭证，证实2019年3月21日、3月25日，张文华、苑俊岺分别向山阳区法院转款30万元、20万元，2018年1月19日、5月4日、6月27日、8月3日先后向法院交款1000元、1000元、2000元、8500元作为陈娅静的执行款。6．法院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证实姬有毅名下思迪牌小轿车通过司法拍卖给侯军伟，雅阁轿车以物抵债给赵长海。7．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回执一份，证实姬有毅因拒不执行法院判决，于2019年3月16日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决定拘留十五日，拘留期限自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8．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2019年12月30日，陈娅静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9．未羁押证明一份，证实虞城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姬有毅家中将其抓获，后直接移送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故未在虞城县看守所羁押。10．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证实丁某2因帮助被执行人姬有毅、陈娅静隐匿、转移可供执行的财产，被山阳区人民法院决定拘留15日，拘留期限自2019年9月27日至10月12日。11．马某提供银行交易明细截图一张，与陈娅静微信聊天截图四张，证实马某在2017年8月21日收到申某手机银行转账两笔，分别是77800元和50000元，合计127800元，陈娅静2017年8月21日向其微信转账1000元。12．李某1农业银行卡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8月20日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卡号62×××18农业银行卡在2017年8月17日收到刘某卡号62×××85银行卡转账121000元。13．沁阳市永威学苑宾谊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姬有毅于2017年9月17日会员卡充值1000元。14．姬有毅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二份，证实姬有毅尾号为6614、5058的两张工商银行卡自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7日未发现有交易记录。15．姬有毅前科判决书及服刑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姬有毅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16．丁某2法院执行笔录二份、追记笔录一份，证实豫Ｈ×××**丰田越野车不是其出资购买，买车时是申某出的钱，陈娅静、姬有毅为躲避法院执行故将该车登记在丁某2名下，之前丁某2在法院说车是其自己所有是姬有毅让他这么说的。17．申某、王卫国山阳法院谈话笔录一份，证实申某称豫Ｈ×××**丰田越野车实际由丁某2出资购买，车强险是申某购买。18．马某银行交易明细及与陈娅静聊天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8月21日马某分两次共收到申某转账127800元，收到陈娅静微信转账1000元。19．李某1、陈娅静、申某、丁某2、姬有毅银行卡账户的转账交易记录，证实其资金流转交易情况。20．工作记录，证实丁某2银行卡存在向李双明银行卡转账的记录。李双明电话告知民警是陈娅静、姬有毅还款，其不认识丁某2。21．远大置业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和丁某1个人务业务和经济往来核定案交易记录是因为委托陈静办理公司的承兑业务产生的相关费用。陈静让将款项转入了丁某1账户。22．杜鉴笔录、买房卖房协议及建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将塔北路的房子卖给了姬有毅，由其每月负责还房贷款。23．居住协议，证实姬有毅、陈娅静2014年至今在翰林苑居住。24．姬有毅执行笔录及缴费单据，证实2019年3月16日，其在法院执行局称牌号为豫Ｈ×××**车辆是丁某2的。2018年6月21日，沁阳永威学校宾馆证明系其于2017年9月17日充值会员卡1000元陈娅静。2017年6月29日向学校转账4500元。2017年7月13日向该校交款14500元。25．企业注册信息、关于焦作融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姬有毅、陈娅静是实际经营人的报告、焦作国龙置业有限公司收费凭证、焦作融卓公司宣传单等，证实焦作融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丁某1，事实由姬有毅、陈娅静经营并获利26.2020年8月6日谈某笔录，证实姬有毅、陈娅静租赁期中站区热电厂房屋，陈娅静以丁某1的名字和其签订的租房合同，2019年12月7日姬有毅去退房，退给其1000元。27．证人马某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能够辨认出姬有毅和陈娅静就是去买车的人。28．证人张某1辨认被告人姬有毅、陈娅静笔录，证实张某1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姬总”（姬有毅）、“陈静”（陈娅静）是做贷款业务的人。29．证人张某2辨认被告人陈娅静笔录，证实张某2能够辨认出给公司做承兑业务的陈静，即陈娅静。30．证人谈某辨认陈娅静笔录，证实谈某能够辨认出自称丁某1的陈娅静。（三）被告人姬有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决姬有毅、陈娅静夫妻偿还王卫国154万元本金及利息，姬有毅拒不承认其拒不履行法院判决的事实，辩解称豫Ｈ×××**牌RAV4越野车系申某出资购买。丁某1、申某、丁某2的卡实际是其在实际使用的。融卓公司是申某、丁某1投资的。但是其和申某的关系非常好，所以他们共同经营这个公司，公司里面的钱，其也可以随便使用。但是钱还是申某、丁某1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姬有毅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姬有毅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姬有毅的家人已履行部分执行义务，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二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姬有毅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上诉人姬有毅提出上诉称：1、原审判决对姬有毅主动还款、积极配合执行并已履行完毕全部还款义务的情节未予刑罚评价，仅对指控的事实进行法庭调查和事实认定，该判决结果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豫Ｈ－×××**汽车由申某出资购买，并非姬有毅、陈娅静夫妇所有。融卓网络科技公司系申某贷款投资成立，姬有毅、陈娅静夫妇没有投资，公司盈利也非二人支配，虽然申某出借给二人多笔资金，但该款用于归还欠款，并不是由二人消费挥霍，对此情节量刑时应予考虑；3、姬有毅确实没有经济能力归还欠款，但在执行过程中已尽力配合，积极与债权人进行调解，在量刑时应予从轻处罚。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姬有毅作为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罪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姬有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姬有毅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对其应当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未予从宽，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姬有毅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罪定罪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姬有毅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履行执行义务情况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二审审理期间，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诉请求，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量刑情节，故姬有毅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法官助理赵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