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9民终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红，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翠蓉（系孙志红妻子），女，197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梅桥，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兵宽，男，197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湖北省应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常福工业示范园。法定代表人：倪兰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念，湖北超视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主要负责人：夏学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赞，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志红因与被上诉人李兵宽、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20）鄂0981民初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志红上诉请求：1.一审少判40625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少判356328元、误工费少判49923元），请求对此两项赔偿额予以改判，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应由李兵宽、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少判赔偿款406251元。一、孙志红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额。孙志红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于2018年2月26日起至受伤时，一直在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从事活塞杆焊接工作，不仅在厂方有租住的房屋，而且在应城市城区也有自己购买的私房。这足以证明孙志红不仅在城镇工作，且在城镇居住（见一审证据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孙志红的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额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更不符合当前从2020年1月1日起，交通事故赔偿全部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额的发展方向。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少计算赔偿额356328元，请二审予以纠正。二、误工费应按电工行业标准计算。孙志红受伤前一直在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及其它企业从事活塞杆焊接工作（即从事电工业务工作）多年，有公司的操作证书、合同和证明为证（见一审证据九）。因此孙志红的误工费一审少计算了49923元，请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对本案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少判406251元，请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二审中，孙志红补充上诉理由称，按保险公司最新规定，2020年9月19日起，交强险应按最高上限200000元理赔，虽然该事故是在9月19日前发生，但该案审理是在9月19日之后，请求按照新的规定申请保险理赔额。李兵宽辩称，一、一审法院对孙志红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1.孙志红是应城市杨岭镇孙岭村孙湾的村民，属于农业户口，其居住在农村，从事家庭农业生产。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4月6日，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2.孙志红没有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也没有证据证明受伤前收入来源于城镇。孙志红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明显不真实，该证据是孙志红与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一份《加工承揽合同》，属商业合同，不是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孙志红为该公司员工，且该公司经营的地点在孝感市××镇。孙志红所称的“2018年2月6日起至受伤时，一直在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工作，不仅在厂方有租住的房屋，而且在应城市城区也有自购的房屋”，这是自相矛盾的，孙志红不可能有分身术，既在孝南区工作，又在应城市城区居住。显然，孙志红是在编造谎言。孙志红是否在孝南区××镇租住，一审无任何证据证明。孙志红是否在应城市城区购买私房，一审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即使购买了私房，也不能证明有居住的事实；3.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4月6日，与孙志红所称“从2020年1月1日起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完全不符合。二、孙志红的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是正确的。孙志红称应按电工行业计算，无任何证据。孙志红所谓的在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从事电工业务，无事实依据。根据一审查明，孙志红没有劳动合同、没有工资收入证明、没有个人收入纳税证明等直接证据，其所谓在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长期工作不具有真实性。三、一审法院简单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兵宽承担全部民事责任是错误的。李兵宽在一审中反复强调，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公安机关从行政管理的角度进行的责任认定，并不能完全等同于双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但是一审法院没有认真查明事实，基于双方的过错进行民事责任划分，而是简单地以交通事故责任代替民事责任，这是错误的。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孙志红是有过错的，孙志红和李兵宽驾驶的都是机动车，孙志红是左转向，李兵宽是直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3.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本案正是因为孙志红作为左转弯车辆没有让李兵宽直行的车辆先行，才发生了这起交通事故，可见孙志红并非完全无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兵宽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纠正。另外，本案公安机关之所以认定李兵宽全责，是因为事故发生时孙志红伤势较重，李兵宽出于对孙志红的同情及考虑到所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有1120000元，估计完全够赔付，故对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书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但是没想到孙志红实际发生的金额远超过李兵宽的预期，请求二审法院充分考虑此因素。综上所述，请求二审维持一审法院关于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赔偿，同时纠正一审对民事责任的错误划分，按孙志红承担次要责任，李兵宽承担主要责任，对民事赔偿金额重新进行计算，并依法改判。四、对于交强险限额还是按一审判决。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孙志红户籍为农村户口，且无明确的证据证实孙志红自侵权行为发生时已经连续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也无证据证明其大部分家庭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认定以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4月6日，就孙志红提出的（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将在城市经商、居住，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农村户籍人员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原因实质上是该居民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本案中，孙志红自称于2018年2月26日至侵权行为发生时，一直在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工作，但据工商信息查询可知，该公司成立于2018年2月27日，与孙志红自述信息不符。孙志红自称在厂方有居住的房屋，在应城市也有自购私房，但不能作为法律意义上经常居住地的证明，孙志红未提供任何家庭收入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其收入来源。因此，孙志红并不符合其所述按该规定的实质。二、孙志红不符合关于交通事故赔偿全部按城镇户口计算规定的适用情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下达的通知，其中第二点明确了试点适用案件范围，侵权行为发生于2020年1月1日后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适用该规定，侵权行为发生在2020年1月1日前的案件不适用该规定，本案显然不符合适用统一标准的情形。三、电工按照国家规定属于特种作业人员，特种作业人员应具备相应资质与条件，孙志红主张误工费按电工行业计算于法无据。根据《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孙志红不符合电工人员条件。四、原审判决对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年限过分加重被上诉人责任，于法相悖并重复计算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赔偿期限最长不超过20年，符合我国国情及法律规定，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是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第十九条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请求继续给付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人身损害赔偿不是全部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严，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孙志红的全部上诉请求。五、孙志红请求增加交强险的上限赔偿于法无据。对于孙志红的遭遇，确实让人深表同情，但依据银保监会2020年第2号公告的规定，截至2020年9月19日零时保险期间尚未结束的交强险保单项下的机动车，在2020年9月19日零时前发生交通事故的，仍按原责任限额执行，因此其请求于法无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辩称，被保险车辆在我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加不计免赔，一审判决后我公司已按判决的内容履行了1120000元的赔偿义务。对于孙志红要求我公司按费改后的交强险限额进行赔偿的请求，是其对相关政策的误读。本案被保险车辆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事发时间为2019年4月6日，均发生在费改前，不属银保监会规定的可以享受费改新政的保单。投保人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仅有122000元，且我公司已履行上述赔偿义务，孙志红无权要求我公司按费改新政予以赔偿。另，对于孙志红诉请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孙志红的上诉请求。孙志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兵宽向孙志红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539751.36元；2.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李兵宽、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6日13时30分许，李兵宽驾驶车牌号为鄂Ａ×××**重型自卸货车沿（汉宜线）G347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汉宜线40）八角碑应城市殡仪馆西路口附近时，因措施不当，与前方同向孙志红驾驶拟左转弯的鄂Ｋ×××**号二轮摩托行车相撞，造成孙志红受伤和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发生后孙志红被送至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李兵宽垫付医疗费66960.46元，孙志红支付医疗费1226.80元。2019年9月15日孙志红第二次到应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支付医疗费23756.52元。2019年10月28日、11月5日孙志红两次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检查治疗并在相关药店购药，医疗费为701.94元。2019年4月16日，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4209811201900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兵宽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孙志红无责任。2019年7月11日，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孙志红的伤情进行鉴定，同年11月4日应城正源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鄂应城正源[2019]临鉴字第2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孙志红所受损伤可评定其伤残为III（三）级，赔偿指数为84%；建议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330天；建议给予后续手术取内固定及康复性诊疗费15000元；建议后续给予义肢安装后作业疗法3000元；出院后检查治疗费凭就诊医院收据支付；营养期180天；1人护理270天（含二次手术时间）。孙志红支付鉴定费1900元。2019年7月19日，孙志红自行委托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进行鉴定，同年8月10日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出具了武汉艾格美鉴字[2019]第078号《残疾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双下肢需装配骨骼式液压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以代偿部分功能，单侧假肢的装配价格为肆万伍仟元整（45000元），双侧合计玖万元整（90000元）。该假肢正常使用年限为叁年（3年），期间需维修保养费用为装配价格的10%；2.被鉴定人双侧使用假肢，需配置带锁硅胶套，每套价格为捌仟伍佰元（8500元），双侧合计壹万柒仟元整（17000元）。带锁硅胶套的使用年限为壹年（1年），无需维修费用；3.被鉴定人初次装配假肢需住院装配和康复训练时间为30日左右；再次更换假肢功能训练时间为15天左右；4.假肢和带锁硅胶套的更换次数，参照被鉴定人所在地当地人均寿命。孙志红支付鉴定费1800元。本案肇事车辆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李兵宽为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双方签订车辆登记合同。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为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孙志红系农业户口，其受伤后的各项损失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和202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湖北省人均期望寿命（76.5岁）的标准进行计算。孙志红受伤后的各项损失有：1.医疗费92645.72元；2.后续治疗费1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50元/天×56天）；4.营养费5400元（30元/天×180天）；5.残疾赔偿金275368.80元（16391元/年×20年×84%）；6.护理费31569.30元（42677元/年÷365天/年×270天）；7.孙志红未提交相关交通费票据，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500元；8.误工费32420.50元（35859元/年÷365天/年×330天）；9.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12875.52元（15328元/年×5年×84%÷5）；11.鉴定费3700元；12.其他损失186元（复印费）；13.车辆损失未进行鉴定，酌情认定维修费用1000元；14.残疾辅助器具费1505762.90元[轮椅、坐便器500元；初装假肢两具费用共125000元；装下肢双腿假肢共9个周期，90000元×9﹦810000元；保养费用81000元（90000元×10％×9）；带锁硅胶套28年，17000元/年×28年﹦476000元；误工费13262.90元（35859元/年÷365天/年×135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侵权责任纠纷，属一般侵权行为，适用过错原则。应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李兵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志红无责任。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为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孙志红先予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李兵宽予以赔偿。李兵宽与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双方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故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判决：一、孙志红受伤后的损失共计2019528.74元，上述款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121000元。李兵宽承担898528.74元，扣减已垫付的66960.46元，还应支付孙志红831568.28元。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鉴定费3700元由李兵宽负担；三、驳回孙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有执行内容的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逾期不履行，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98元，由李兵宽负担10098元，孙志红负担2600元。二审中，孙志红向本院补充提交其2013年4月1日房产证的复印件、购房发票及2020年换发的不动产权证书，拟证明孙志红在应城市城区购房及居住的情况。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质证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购房发票产生于一审诉讼前，不属于二审中应认定的新证据，因孙志红自身原因导致其举证不能的责任应由其自身承担，且该证据仅为购房发票，并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逻辑上是无法对等的。对于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应从居住证或银行收入流水等方面予以证明，该购房发票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且此证据不合法，不应予以采信。对于不动产权证书，其办证于2020年11月11日，是在事故发生后一年半左右才办理的，更不能作为侵权行为发生时的居住证明。李兵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质证称，同意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孙志红补充提交的证据仅证明其在应城市城区购房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李兵宽、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二审中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孙志红系农村户口，其在一、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孙志红不符合农村户口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条件。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4月6日，也不符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的案件适用范围，故孙志红称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孙志红与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中约定“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但湖北九根柳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2月27日，孙志红没有证据证明其在该公司成立前即已承揽该公司活塞杆焊接业务的事实，也没有提交电工资格证书佐证其从事电工行业的事实，故孙志红称误工费应按电工行业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孙志红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显示，本案事故车辆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5月30日13:00时起至2019年5月30日13:00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4月6日，按照中国银保监会公告2020年第2号《中国银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和费率浮动系数的公告》第三条的规定，本案交强险不符合按新的责任限额赔偿的情形，故孙志红要求按200000元理赔交强险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李兵宽、武汉龙华顺物流有限公司均未上诉，其所称一审民事赔偿责任划分错误、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年限错误的答辩意见不属二审审理范围，对其要求改判的相应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孙志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1.25元，由上诉人孙志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艳华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舒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