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124刑初2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成华，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被进贤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1年1月20日被进贤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黄细进，进贤县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一部刑诉（2020）1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2021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付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黄细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益公司”）于2002年5月27日在进贤县注册成立，注册地为进贤县长山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雨义。2015年10月26日办理《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许可证编号：赣食药监械生产许20150060号，生产范围为Ⅱ类：6864医用卫生材料及敷料。2015年9月24日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器械注册证》，编号：赣械注准20152640189。被告人李成华系李雨义之子、爱益公司总经理，实际经营负责人。2020年1月初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作为具备一次性医用口罩生产资质企业负责人的李成华，因生产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必备原材料熔喷布紧缺，决定以无纺布代替熔喷布生产口罩，共生产批号为20200106的口罩24万只。2020年1月21日向江西利恒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该批号口罩21万只，销售额人民币3.78万元；2020年2月5日，向涂某销售该批号口罩3万只，销售额人民币8.7万元。2020年2月7日，南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工作中发现涂某、王成文在南昌市区非法销售爱益公司生产的20200106批次一次性医用口罩，分别依法抽样送检。经江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检测，送检口罩细菌过滤效率（ＢＦＥ）仅为54％、58.3％、57.2％、65.2％、64.8％、64.5％，均低于95％的赣械注准20152640189要求。2020年3月26日，被告人李成华经南昌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成华作为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负责人，决定生产并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卫生材料一次性医用口罩24万只，销售额达人民币1248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成华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成华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成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成华具有自首情节，自侦查阶段就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24万只口罩流入市场后，并未发现实际造成危害人体健康的事件，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销售单原件十张，证实：该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向樟树江西明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批号为20191206（李成华手书“生产批号打印错误，实际批号为202001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20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8820元；2020年1月22日向樟树江西明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批号为20191206（李成华手书“生产批号打印错误，实际批号为202001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32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29400元；2020年1月21日向东乡李文义销售批号为20191206（李成华手书“生产批号打印错误，实际批号为202001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6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5460元；2020年1月21日向朱迎杰销售批号为20191206（李成华手书“生产批号打印错误，实际批号为202001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4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4200元；2020年1月21日向朱迎杰销售批号为20191206（李成华手书“生产批号打印错误，实际批号为202001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5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4550元；2020年1月21日向江西九思医药有限公司销售批号为20191206（李成华手书“生产批号打印错误，实际批号为202001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2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2240元；2020年1月21日向江西利恒医药有限公司销售批号为202001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30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37800元；2020年1月6日向昆明付克涛销售批号为201912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5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2310元；2020年1月7日向东乡李文义销售批号为201912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2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910元；2020年1月17日向江西明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批号为201912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20件，每件7000只，金额为人民币8820元。2、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证复印件，证实：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27日，法定代表人李雨义，注册资本五十万元；有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证。3、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证实：熊忠昌（利恒公司总经理）于2020年1月21日通过同行转账向李成华转账人民币37800元。4、吴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吴某于2020年2月6日微信转账人民币37000元给“李公子”。5、明睿公司商品购进验收入库单，证实：2020年1月18日明睿公司入库购自爱益公司批号为20191206的一次性医用口罩140000个，单价0.063元，总价8820元。6、天润工贸有限公司发货单，证实：爱益公司2019年四次从天润公司购买无纺布的情况。7、物资征调收据等材料，证实：爱益公司服务进贤县新冠肺炎疫情防疫物资供应的情况。8、南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材料（1）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南昌市市管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2月19日依法对爱益公司进行监督检查，发现生产日期为2020年2月6日的一次性口罩14件、每件5000只，共计7万只，将进行抽样检测；（2）市管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2月19日对李成华的调查笔录，证实：李成华承认该公司于2020年2月6日生产一次性口罩14箱、每件5000只，共计7万只；该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200106的一次性口罩共计79件，每件7000只，共计生产553000只，已全部销售，销售总价83650元，成本因波动大无法计算；（3）市管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2月20日对李成华的调查笔录，证实：李成华称20200106批次口罩成本为每只0.05元；（4）市管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2月21日对李成华的调查笔录，证实：李成华对YQYJ20200096、YQYJ2020005两份检测报告结果无异议；（5）市管局抽样记录，证实：南昌市市管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2月19日依法对爱益公司2020年2月6日生产的一次性口罩依法抽样200个；（6）检验检测结果告知书、送达回证，证实：江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出具的YQYJ20200096、YQYJ20200095两份检验检测报告均于2020年2月20日送达告知李成华；（7）南昌市市管局执法人员对涂某相关执法材料，证实：南昌市市管局于2020年2月7日依法对涂某销售的防疫物资予以扣押，其中涉及爱益公司生产的一次性口罩67包，每包200只；涂某陈述系其于2020年2月6日在爱益公司购买，交易方式为微信及网银转账，共购入3万只，已售出1万余只，进价3.5元每只，售价3.7-5元每只；（8）南昌市市管局执法人员对王成文的执法材料，证实：南昌市市管局于2020年2月7日依法对王成文销售的防疫物资进行扣押，其中涉及爱益公司生产的一次性口罩（批号20200106）11包，每包200只；王成文系从邹绍龙处购入该批口罩，共购入一万五千只，已销售一万两千八百；已依法抽样2包，每包200只；9、证人涂某于2020年4月7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其的一个微信好友“开开”叫其直接去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买的，当时买了三万个口罩，一个3.5元，一共105000元，其通过微信转了5.5万元给“开开”，通过手机银行（民生银行：6226193500429285）转了5万元给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的老板李成华（招商银行：6214837907470813）。其是2月4日把钱转给他们，2月5日凌晨去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取的口罩。10、证人胡某（江西利恒公司采购员）于2020年4月23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证言，证实：利恒公司于2020年1月21日从爱益公司采购了21万只一次性医用口罩，生产批号均为20200106，进价为0.18元每只，共计人民币37800元，付款是利恒公司总经理熊忠昌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给李成华的招商银行账户。所有口罩均已销售给药店、诊所。并提供了爱益公司销售单、汇款单。11、证人李某于2020年7月23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证言，证实：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法人是李雨义，实际生产负责人是李成华，员工大约八九人。李雨义现在没有在管理公司，由李成华负责。李某负责管理仓库。李成华的母亲在公司做饭，监督员工上班。12、证人吴某于2020年4月16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证言，证实：涂某大概在2020年1月29日左右微信联系其，说她有一个客户要捐赠3万个口罩给医院，她问其能不能弄到口罩，其当时跟她说可以弄到。其在电话里还和她约定了卖给她的口罩价格（3.5元一个，含运费）等内容。涂某和其联系后，其接着就联系了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的李总（李成华），与他谈好了口罩的数量价格、拿货的方式等，在涂某拿货之前其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了4万元给李总，涂某也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预先支付了5.5万元给其（其从这笔生意中赚取了1.5万元），剩下的5万元涂某直接支付给爱益卫生材料公司的李总，她也是收到口罩之前预先支付给李总的。收到钱后，李总就准备好了3万只口罩，然后涂某在2020年2月5日亲自到进贤的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门口去取货。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听说这批口罩出了问题。吴某于2020年11月30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证言，证实：其与涂某约定的是3万个口罩10.5万元，当时涂某转给李成华5万元后，因银行卡限额，她就把剩余的5.5万元转给其微信，其从中实际赚取利润1.8万元后，就把剩下的3.7万元通过微信转给李成华了。并提交了微信转账3.7万元的记录。13、证人过建军（明睿公司员工）于2020年8月18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证言，证实：江西明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在2020年1月17日和2020年1月22日分两次从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购买了一些一次性使用口罩，第一次买了20件（每件7000个）共14万个一次性使用口罩，单价是0.063元，总价8820元；第二次买了32件，共22.4万个口罩，其中30件每个口罩单价0.12元，另外2件每个口罩的单价是0.3元，这些总价是29400元。口罩的批号是20191206，其公司有2020年1月17日购买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次性口罩的商品购进验收入库单。2020年1月22日的商品购进验收入库单因为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的工作疏忽，只发货给其公司，没有把销售单给其，所以没有制作入库单，但是他们拍照给其确认了，这批口罩的生产批号也20191206。并提交了明睿公司商品购进验收入库单。14、证人樊某（九思公司负责人）于2020年8月31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证言，证实：江西九思医药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21日从爱益公司购买了14000个口罩，单价为0.16元，总价共计2240元，生产批号为20191206。15、李成华于2020年3月26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证实：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雨义，是其的父亲，其自己是该公司实际负责人。全公司所有员工大约12人。生产批号为20200106的口罩，自2020年1月6日开始生产，为期8天左右生产完，共生产24万只，其中21万只以0.81元每只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额在37800元左右，另3万只卖给了涂某，以1.6元每只卖给她。2020年2月20日在市管局的笔录上，其记错了，把20191206那批次的293000只口罩也加进去了。做20200106批次的口罩的时候，中间那层应该用熔喷布的，但其决定用了无纺布。这批无纺布是1月6日前其从九江天润公司进的货，一共进了半吨左右。当时熔喷布比较紧俏，产地在湖北，一时间出不来，其就用无纺布代替了。涂某在2020年2月初从其这购买了3万只20200106批次的口罩，单价是1.6元每只，通过招商银行收取涂莎货款5万元。被告人李成华于2020年10月22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证实：当时市场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把生产批号为20191206的293000只口罩也加进去了，是他们搞错了，其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在笔录上签字了。生产批号为20200106的口罩就是只生产了24万只，公安机关可以进一步去核实调查的。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销售单》，凡是上面写了“生产批号打印错误，实际批号为20200106”等字样都是因为当时在市场局的工作人员误导下写上去的，这些销售单上标明的产品实际上的生产批号就是上面打印的生产批号，比如单号0000003994、日期为2020年1月21日的、收货单位为江西九思医药有限公司、收货人为张总的这张销售单上面虽然写了“生产批号打印错误，实际批号为20191206”，但实际上的生产批号就是销售单上注明的“20191206”，其是被市场局的人误导的才写了那一行字的。“20191206”批次的口罩主要销售给了江西九思医药有限公司、江西明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李文义、朱迎杰、付克涛等人和单位。其现在除了有江西九思医药有限公司、江西明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联系方式以外，其他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了，公安机关可以联系江西九思医药有限公司、江西明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等单位的人来印证其说的话。其他21万只口罩卖给了江西利恒医药有限公司。其自愿认罪，在疫情期间其公司每天为南昌市政府提供7万只口罩，对南昌市抗击疫情也是有贡献的，希望司法机关能够从轻处理。被告人李成华于2020年12月1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证实：之前的供述关于卖给涂某口罩的价格问题不完全正确，现在其想起来了，重新说明如下。卖给涂某的3万只口罩，涂某一共给了其8.7万元，其中5万元是涂某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其的，另外3.7万元是涂某先转给吴某，然后吴某再通过微信转给其，所以平均下来，其卖给涂某的单价是2.9元一个口罩。16、鉴定意见（江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于2020年2月13日出具的ＹＱＹＪ20200095、ＹＱＹＪ20200096号检验检测报告），证实：南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检的一次性使用口罩（王成文）所检项目不符合赣械注准20152640189的要求、细菌过滤效率（ＢＦＥ）不合格；南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检的一次性使用口罩（涂某）所检项目不符合赣械注准20152640189的要求、细菌过滤效率（ＢＦＥ）不合格。17、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成华出生于1989年8月22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劣迹。18、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成华系于2020年3月26日经南昌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1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公诉机关与被告人李成华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成华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成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真实、合法、关联，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南昌市爱益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益公司”）于2002年5月27日在进贤县注册成立，注册地为进贤县长山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雨义；2015年10月26日办理《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许可证编号：赣食药监械生产许20150060号，生产范围为Ⅱ类：6864医用卫生材料及敷料；2015年9月24日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器械注册证》，编号：赣械注准20152640189。被告人李成华系李雨义之子、爱益公司总经理、实际经营负责人。2020年1月初，作为具备一次性医用口罩生产资质企业负责人的李成华，因生产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必备原材料熔喷布紧缺，决定以无纺布代替熔喷布生产口罩，共生产批号为20200106的口罩24万只；2020年1月21日向江西利恒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该批号口罩21万只，销售额人民币3.78万元；2020年2月5日，向涂某销售该批号口罩3万只，销售额人民币8.7万元。2020年2月7日，南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人员在工作中发现涂某、王成文在南昌市区非法销售爱益公司生产的20200106批次一次性医用口罩，分别依法抽样送检。经江西省医疗器械检测中心检测，送检口罩细菌过滤效率（ＢＦＥ）仅为54％、58.3％、57.2％、65.2％、64.8％、64.5％，均低于95％的赣械注准20152640189要求。2020年3月26日，被告人李成华经南昌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华作为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负责人，决定生产并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卫生材料一次性医用口罩24万只，销售额达人民币12480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成华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进贤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成华平时表现较好，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李成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委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成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四千八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李成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四千八百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利荣人民陪审员  吴剑华人民陪审员  吴小铝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刘 畅书 记 员  付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