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8民初2992号 原告（反诉被告）：赵岳鹏，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宝。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可流。 被告（反诉原告）：叶玲洁，女，1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三，浙江衡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菲，浙江衡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下同）赵岳鹏与被告（反诉原告，下同）叶玲洁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岳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宝，被告叶玲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三、童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玲洁当庭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合并审理。本院于2020年12月3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岳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宝，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岳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2.判令被告在文成县本地电视媒体上对原告进行赔礼道歉并在微信朋友圈及在微信群名“舒美装饰-城市广场设计方案交流（115）”、微信群名“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73）”、微信群名“文成·苔湖新区业主群（500）”、微信群名“文澜豪庭（碧桂园一期）业主群（465）”公开赔礼道歉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时间不少于七天；3.判令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4.本案证据公证费300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20年10月16日，被告在微信群名“文成·苔湖新区业主群（500）”通过微信名“23-2603”的微信发布“男的骗子赵岳鹏，本事么没本事，牛么爱催，女的考男的长达15年借钱养着，考借钱买车买房，欠着钱都不还，大家看仔细别给骗了，两夫妻都喜欢大肿脸冲胖子”、“文成第一大骗子、欠钱不还，借钱买房买车，养花瓶养花瓶，大家不要上当受骗，这个人还是欠你们钱赶紧去要，负债累累，全部考借钱养花瓶”、“大家别找这个人装修房子是个骗子是个老赖”等截屏7张，该群人数是500人，影响极为恶劣。2020年10月14日和19日，被告在微信群名“文澜豪庭（碧桂园一期）业主群（465）”里通过微信名“可意赵卓琳”的微信发布“男的骗子赵岳鹏，本事么没本事，牛么爱催，女的考男的长迖15年借钱养着，考借钱买车买房，欠着钱都不还，大家看仔细别给骗了，两夫妻都喜欢大肿脸冲胖子”、“文成第一大骗子、欠钱不还，借钱买房买车，养花瓶养花瓶，大家不要上当受骗，这个人还是欠你们钱赶紧去要，负债累累，全部考借钱养花瓶”等截屏6张，该群人数是465人，影响极为恶劣。2020年10月28日下午8时40分，被告在微信群名“舒美装饰-城市广场设计方案交流（115）”通过微信名“wxid-ieg9pdlf4dth12”的微信发布“女的名字：胡丽娜，她妈是二婚，在机场做清洁工，她爸在温州骑三轮车的，家里穷的要命，把自己装着一副有钱人的模样，她多年靠自己老公放出来做鸭来骗取钱财，买车买房，自己么在家当花瓶给老公养着，打肿脸充胖子，在文成显摆自己老公怎么有钱，长着一副臭不要脸的样子，这种女的还很开心自己老公做鸭可以赚大钱，天天把老公哄在手心当宝贝，人不要脸真的是天下无敌”、“男的：赵岳鹂，文成做装修幌子实际是个老赖骗子，十几年靠借钱骗钱来买车买房养花瓶，装大款，赖债不还，不要脸，本事么没本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老赖骗子，也是个臭不要脸的，这个夫妻搭配一起真是绝配，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绝配，可以说全世界最不要脸的一对夫妻”、“赵岳鹏老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债不还天理难容，2017年到2019年间借走钱100多万元，说房子卖了第一时间还债，到最后偷偷摸摸卖了房赖债不还。是个超级老赖。欠债不还还想心安理得过这辈子么，骗子老赖想多了，债不还，不罢休。这辈子也不会给老赖好过，接下来有的是时间，让骗子老赖在文成成为无人不知的大骗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赵岳鹏是个无赖，欠钱不还，负债累累，10套房子装修九套漏水，做工差没责任心爱吹牛，给他装修了房子保证后悔，靠借钱买车买房，真不要脸”、“骗子，无赖，负债累累，欠钱不还，大家不要让这种骗子去装修”、“天下无敌：靠老公去吃软饭，做鸭来赚钱给自己买车买房，装大款，打肿脸充胖子”、“做鸭的证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债不还天理不容债不清不罢休”、“鸭鸭鸭”等图文截屏18张。原告是做装修行业，该群有人数200余人；且被告在2020年10月29日凌晨0:06，在微信群名“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73）”通过微信号为“wxid-ieg9pdlf4dth12”的微信也发布上述内容，影响极为恶劣。2020年11月2日，原告至浙江省文成县公证处申请公证，浙江省文成县公证处出具浙文证内字第2030号公证书，对上述微信群内容及朋友圈发文、支付宝聊天记录等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原告在支付宝聊天内容中向被告陈述，如有尚欠你钱，可以双方坐下来进行对账，但被告一直回避原告，拒绝与原告进行面谈；被告叶玲洁故意捏造、虚构事实，诽谤原告及家人，并在各大微信群公开广为传播，甚至在文成县大峃镇装修装饰行业广为散发，致使认识原告的，人人皆知，严重侮辱原告的人格，公然损害原告人格和形象，误导社会公众对原告及原告所在的舒美装饰公司的评价，足以贬损原告及原告家人的人格和名誉，给原告的平静生活带来严重困扰，精神上遭受极大的痛苦。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名誉是社会公众对公民的品德、声誉、形象等方面的综合评价。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法律禁止他人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被告在上述微信群发布的内容，明显带有侮辱性、诽谤性的字眼，主观过错明显，客观上也贬低了原告及原告家人的人格，造成了社会公众对原告及原告家人的社会评价降低。现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起诉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2.公证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在“舒美装饰-城市广场设计方案交流（115）”、微信群名“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73）”、微信群名“文成·苔湖新区业主群（500）”、微信群名“文澜豪庭（碧桂园一期）业主群（465）”发布的带有侮辱性、诽谤性的信息及图片等内容完全属于捏造事实，诽谤原告及原告家人的事实； 3.公证费发票一份，以证明原告维权支付公证费用的事实。 叶玲洁反诉并答辩称，1.本案系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原、被告系校友兼朋友关系。从2017年8月至2020年9月，被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共借给原告1353463元，被告多次向原告主张权利，原告极力否认被告主张的借款总额，只是承认部分款项，双方在支付宝聊天中有涉及到，双方就借款数额产生纠纷，并导致语言上过激表达，实际上若原告能够及时还款，也不至于产生目前的后果。2020年11月10日被告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原告需进一步举证其诉状中涉及的微信名是被告微信或者由被告操作。原告在其民事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提及三个微信名，被告对名为“可意赵卓琳”的微信没有异议。原告对名为“23-2603”和“wxid-ieg9pd1f4bth12”的微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被告的微信或者由被告操作，需进一步举证，其对应的诉讼请求也就无从谈起。退一步讲，即便上述微信发表的言论皆为被告所为，被告实际上已经停止了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而且考虑到微信群的相对私密性，根本无需在文成县本地电视媒体上对原告赔礼道歉。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3.原告于更早时间发表侮辱、诽谤被告的不当言论。原告于2020年10月7日把之前已经发给他人的侮辱、诽谤被告的言论“玲洁把我跟她做爱的视频到处发你也劝劝她”、“叫她别这么不要脸”、“地下那个就是她我还骗你不成”并配有裸照，“她自己不要脸我也无所谓”进行截图再次发给被告的亲属，并发表言论“你女儿是不要脸了把我跟她的过程拍电影到处发了”。原告存在借款事实在先，侮辱、诽谤被告在后，作为一个正常人在如此前提下进行必要的反击澄清，属于可以理解的范围。退一步讲，即便被告的言论给原告的精神带来一定影响，但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解释，以及从保护妇女儿童特殊群体利益的角度考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4.原告公证的事项不全，存在诱导法院作出不利被告判决的故意。2020年10月期间，原告多次在微信群“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74）”发表有关被告的言论。详细如下：2020年10月28日，原告在微信群“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中发表言论“我没法裸照已经挺好!”、“她去总台拿房开偷偷半夜进我房间”、“她们不要脸你说能怪我”、“@可意你别着急你不也要脸劳资当吃鸡给你发龙川群去”、“她逼我开房的照片到处发”；2020年10月29日，原告又在该群中发表言论“你连狗都强奸”、“@可意对于你这种觉得吃男人精液为美味的变态我想到你的脸就想吐”、“你先白送偷拍威胁我长期跟你保持关系”。原告在进行公证时，有意删除对己不利的事实，存在欺骗公证人员的故意，被告对该公证书作为证据的真实性存在疑义。同时，该费用是原告为了保全相关证据而向他人支付，并非为处理本案损害而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被告不应该承担该公证费用。综上所述，双方之间确实存在的借贷关系，并因此产生了言语上的相互攻击，原告于更早时间发表侮辱、诽谤被告的不当言论，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给其造成严重损害后果，且原告仍需进一步证实发表相关言论的微信是被告所为，原告进行公证的事项不全，被告有理由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同时，该费用并非为处理本案损害而必然发生的费用。据此，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停止对被告名誉权的侵害；2.判令原告在文成县本地电视媒体上对被告进行赔礼道歉并在微信朋友圈及微信群“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公开发表声明赔礼道歉，为被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时间不少于七天；3.判令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1万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74）”中皆为被告和原告同学校友，彼此熟知，原告多次在该微信群发表有关被告的言论对被告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原告私聊被告亲友并发表上述言论的行为使得被告与家人产生嫌隙，关系极为紧张，家庭生活由昔日的温馨平静变得如履薄冰。被告因此夜不能寐，精神蒙受极大痛楚。原告的侮辱、诽谤行为已对被告的名誉造成严重损害，为维护自身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被告向法院提起反诉。 被告在提出反诉时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支付宝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纠纷，被告多次主张原告还款，原告答应还款后又拒绝还款的事实； 2.聊天截图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曾于“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在与被告亲友以及他人的聊天中对被告进行侮辱、诽谤的事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1.对原告提供证据1，被告提供证据2，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对原告提供证据2，被告认为，对微信名为“可意赵卓琳”没有异议，对微信名“23-2603”、微信名“wxid-ieg9pd1f4bth12”的微信，原告需要进一步举证证实是被告的微信或者由被告操作，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被告的微信或者由被告操作。本院认为，该两微信名与“可意赵卓琳”发布的内容在同一时间段，且基本一致或相近，被告存在利用其他微信名发布或由他人转发的行为，同样对原告的名誉同样造成侵害，因此，该证据能证明原告待证事实；3.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认为该公证费用是原告为了保全相关证据而向他人支付，并非为处理本案损害而必然发生的费用，因此，被告不应该承担该公证费用。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定；4.对被告提供证据1，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借贷关系，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纠纷的事实。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赵岳鹏与叶玲洁系校友兼朋友关系，赵岳鹏为叶玲洁房屋装修，同时双方存在款项往来。2020年10月7日，赵岳鹏在与他人的聊天记录中发表言论“玲洁把我跟她做爱的视频到处发你也劝劝她”、“叫她别这么不要脸”、“地下那个就是她我还骗你不成”，“她自己不要脸我也无所谓”。2020年10月14日和10月19日，叶玲洁通过微信名“可意赵卓琳”的微信在微信群名“文澜豪庭（碧桂园一期）业主群（465）”里两次发布如下内容：“男的骗子赵岳鹏，本事么没本事，牛么爱催，女的考男的长迖15年借钱养着，考借钱买车买房，欠着钱都不还，大家看仔细别给骗了，两夫妻都喜欢大肿脸冲胖子”、“文成第一大骗子、欠钱不还，借钱买房买车，养花瓶养花瓶，大家不要上当受骗，这个人还是欠你们钱赶紧去要，负债累累，全部考借钱养花瓶”；2020年10月16日，通过微信名“23-2603”的微信在微信群名“文成·苔湖新区业主群（500）”转发上述内容及“大家别找这个人装修房子是个骗子是个老赖”；2020年10月28日，在微信群名“舒美装饰-城市广场设计方案交流（115）”通过微信名wxid-ieg9pdlf4dth12的微信名发布“女的名字：胡丽娜，她妈是二婚，在机场做清洁工，她爸在温州骑三轮车的，家里穷的要命，把自己装着一副有钱人的模样，她多年靠自己老公放出来做鸭来骗取钱财，买车买房，自己么在家当花瓶给老公养着，打肿脸充胖子，在文成显摆自己老公怎么有钱，长着一副臭不要脸的样子，这种女的还很开心自己老公做鸭可以赚大钱，天天把老公哄在手心当宝贝，人不要脸真的是天下无敌”、“男的：赵岳鹂，文成做装修幌子实际是个老赖骗子，十几年靠借钱骗钱来买车买房养花瓶，装大款，赖债不还，不要脸，本事么没本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老赖骗子，也是个臭不要脸的，这个夫妻搭配一起真是绝配，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绝配，可以说全世界最不要脸的一对夫妻”、“赵岳鹏老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债不还天理难容，2017年到2019年间借走钱100多万元，说房子卖了第一时间还债，到最后偷偷摸摸卖了房赖债不还。是个超级老赖。欠债不还还想心安理得过这辈子么，骗子老赖想多了，债不还，不罢休。这辈子也不会给老赖好过，接下来有的是时间，让骗子老赖在文成成为无人不知的大骗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赵岳鹏是个无赖，欠钱不还，负债累累，10套房子装修九套漏水，做工差没责任心爱吹牛，给他装修了房子保证后悔，靠借钱买车买房，真不要脸”、“骗子，无赖，负债累累，欠钱不还，大家不要让这种骗子去装修”、“天下无敌：靠老公去吃软饭，做鸭来赚钱给自己买车买房，装大款，打肿脸充胖子”、“做鸭的证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债不还天理不容债不清不罢休”、“鸭鸭鸭”。2020年10月28日，赵岳鹏在微信群“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中发表言论“我没法裸照已经挺好!”、“她去总台拿房开偷偷半夜进我房间”、“她们不要脸你说能怪我”、“@可意你别着急你不也要脸劳资当吃鸡给你发龙川群去”、“她逼我开房的照片到处发”。2020年10月29日，赵岳鹏又在该群中发表言论“你连狗都强奸”、“@可意对于你这种觉得吃男人精液为美味的变态我想到你的脸就想吐”、“你先白送偷拍威胁我长期跟你保持关系”。 2020年11月2日，赵岳鹏至浙江省文成县公证处申请公证，浙江省文成县公证处出具浙文证内字第2030号公证书，对微信群名“舒美装饰-城市广场设计方案交流（115）”、微信群名“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73）”、微信群名“文成·苔湖新区业主群（500）”、微信群名“文澜豪庭（碧桂园一期）业主群（465）”微信群中的内容及朋友圈发文、支付宝聊天记录等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 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公众对公民的品德、声誉、形象等方面的综合评价。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法律禁止他人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涉诉双方在微信群中发表的内容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应根据是否存在受害人名誉被侵害的事实、行为人主观上是否有过错、涉诉内容是否失实、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来判定。本案中，叶玲洁在微信群中发表的内容“男的骗子赵岳鹏，本事么没本事，牛么爱催，女的考男的长迖15年借钱养着，考借钱买车买房，欠着钱都不还，大家看仔细别给骗了，两夫妻都喜欢大肿脸冲胖子”、“文成第一大骗子、欠钱不还，借钱买房买车，养花瓶养花瓶，大家不要上当受骗，这个人还是欠你们钱赶紧去要，负债累累，全部考借钱养花瓶”等明显带有侮辱性的词句，主观过错明显，客观上也贬低了赵岳鹏的人格，造成了社会公众对赵岳鹏的社会评价降低。同时，赵岳鹏也在微信群中发表的内容“我没法裸照已经挺好!”、“她去总台拿房开偷偷半夜进我房间”、“她们不要脸你说能怪我”、“@可意你别着急你不也要脸劳资当吃鸡给你发龙川群去”、“她逼我开房的照片到处发”、“你连狗都强奸”、“@可意对于你这种觉得吃男人精液为美味的变态我想到你的脸就想吐”、“你先白送偷拍威胁我长期跟你保持关系”等明显带有侮辱性的词句，主观过错明显，客观上也贬低了叶玲洁的人格，造成了社会公众对叶玲洁的社会评价降低。因此，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在微信群中发表的行为已经相互侵犯对方的名誉权。故对双方均要求对方停止侵害、在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相适应的范围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对方名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叶玲洁辩称另外两微信号并不是其本人使用，该内容也不是其转发。本院认为，对其他微信群转发相同或相近内容，不管叶玲洁是或不是叶玲洁本人转发，其结果已对赵岳鹏的名誉造成侵害，又进一步扩大侵害影响。因此，叶玲洁均应在该微信群内对赵岳鹏的名誉侵害消除影响。至于叶玲洁认为，因与赵岳鹏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赵岳鹏的过错在先。本院认为，不因以双方存在借贷纠纷为由，侵害对方的名誉，在微信群发表贬低、侮辱性语句，故对叶玲洁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赵岳鹏主张的公证费3000元，因侵权行为发生在互联网上，采取必要措施固定并保存证据是权利人维护自身权益所必须采取的措施，该费用系赵岳鹏为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应予以支持。对于双方均主张精神抚慰金的问题，赵岳鹏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叶玲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1万元，双方的侵权行为均给对方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也给对方的其他近亲属造成了精神损害，因此，双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为避免诉累，并对双方的其他近亲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并在本案中予以处理。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结合本案的侵权情节、侵害的手段及场合影响范围、各自对对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由叶玲洁赔偿赵岳鹏5000元，赵岳鹏赔偿叶玲洁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叶玲洁立即停止对原告（反诉被告）赵岳鹏名誉权的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微信朋友圈及在微信群名：舒美装饰-城市广场设计方案交流（115）、微信群名：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73）、微信群名：文成·苔湖新区业主群（500）、微信群名：文澜豪庭（碧桂园一期）业主群（465）发表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相关声明内容须经法院核实同意），为赵岳鹏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时间不少于三天； 二、被告（反诉原告）叶玲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赵岳鹏公证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8000元； 三、反诉被告（原告）赵岳鹏立即停止对反诉原告（被告）叶玲洁名誉权的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赵岳鹏微信朋友圈及在微信群名：大峃中学98届聊天群（73）中发表公开赔礼道歉的声明（相关声明内容须经法院核实同意），为叶玲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时间不少于三天； 四、反诉被告（原告）赵岳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被告）叶玲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五、驳回原告赵岳鹏、反诉原告（被告）叶玲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叶玲洁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91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50元，合计人民币1865元，减半收取932.5元，由赵岳鹏负担457.5元，叶玲洁负担4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绍搜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代书记员 洪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