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6820号原告：钟美雅，女，195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洪权，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祥荣，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孟洛仰，女，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第三人：倪国强，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楼芝华，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钟美雅诉被告杨祥荣、孟洛仰、第三人倪国强债权人撤销权纷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洪权、第三人倪国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楼芝华到庭参加庭审。两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判令：一、撤销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的承诺书，并要求第三人向两被告返还其占有的两被告所有的但登记在绍兴县高桥纺织厂名下位于××镇××幢××幢的生产厂房及办公建筑和登记为鉴湖镇农业种子仓库的房产（包括三个住宅小套和附属房）；二、第三人给付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涉及的房产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向两被告退还日止产生的占用使用费，且该占用使用费直接支付给原告，用于偿还两被告向原告所欠的债务；三、两被告、第三人承担原告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和第三人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请房产增加登记在绍兴市宏鹏纺织厂9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相应建筑物。事实与理由：原告丈夫陈振良生前在2015年2月、5月间共计出借本金185万元给两被告，并约定有利息，后原告向诸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诸暨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浙0681民初8894号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请。此后原告按判决内容申请强制执行，诸暨市人民法院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但第三人对诉请涉及房产提出执行异议，认为为其所有，但诸暨市人民法院驳回了第三人的执行异议。此次执行异议听证活动过程中明确了2016年1月份起涉案房产由第三人占有、使用，并实际产生的收益由第三人占有，且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就涉案房产达成一份《承诺书》，《承诺书》明确如被告杨祥荣未能在2020年2月28日前偿还所欠第三人的债务，则涉案房产归还第三人所有，同时被告杨祥荣与第三人之间债务仍按（2015）绍越商初字第5562号判决全额执行。上述《承诺书》所载内容明确了第三人在被告杨祥荣无法按期偿还债务时可以无偿取得两被告所有的涉案房产，且第三人与被告杨祥荣之间的原债务仍不清偿或减少；且自2016年1月起第三人实际占有涉案房产，期间也未向两被告支付费用。综上，原告认为第三人、被告之间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其权益，使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遂成讼。第三人辩称，被告杨祥荣与第三人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及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要求撤销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高桥纺织厂和宏鹏纺织厂的房屋并非都是杨祥荣所有，该房屋还包含大可纺织厂还有王炳发，系三家共同共有。原告无权要求第三人支付占有使用费，因高桥1幢、2幢房屋是多人共有，杨祥荣只有两间，租金一直是他在收取，种子仓库原来也是他姐姐在占用，到今年刚刚才出租。原告所述宏鹏纺织厂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不足960平方米，且是王炳发所有，该土地使用权及建筑物与本案无关。原告诉请中所涉土地均系王炳发所有，部分建筑物系杨祥荣所有。依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两被告未作答辩。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8894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原告对两被告的债权成立，债权均发生于房产转让之前。证据2.7241号执行异议案卷材料1组（执行异议申请书、执行和解书、听证笔录、执行裁定书、协议、整改通知书、房产登记信息、档案查询单、说明报告、申请表、管理文件附承包表、承诺书），拟证明案涉房屋权属归杨祥荣所有，第三人占有房子的事实，可以体现宏鹏纺织厂取得了9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并且还能证明高桥纺织厂和宏鹏纺织厂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且两被告已经将所涉的房屋无偿赠予给第三人的事实。证据3.鉴湖镇原农业种子仓库转让合同复印件的打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杨祥荣已经取得了原告第一项诉请所涉及房产的所有权。证据4.律师费发票、代理合同各1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3万元。第三人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与第三人和杨祥荣的房屋抵债无关。对证据2执行异议申请书、执行和解协议书、协议书、判决书、整改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因为截至2015年10月底，被告杨祥荣结欠第三人本金550万，2015年10月底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6年1月份判决，第三人在2月份申请执行，由于被告杨祥荣无力偿还债务，在4月份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执行和解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也非无偿，系对本金利益予以抵债。关于土地部分的材料因为之前未见到过，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高桥1幢、2幢看不出哪些属于杨祥荣，刚才原告所说宏鹏纺织厂的改建的960㎡可以看出原来只是一块土地，没有任何建筑物。对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因车辆拍卖得到10万多元。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认为系无偿，但并非无偿，因原有一份执行和解协议，并不是说房产归其还要执行，而是金额按原计算。对于执行听证和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有不少时间上的表述错误，第6页倒数第3行法院判决书应是2016年，执行和解协议与原判决没有矛盾。证据3系打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应由第三人支付，且应提供支付凭证。两被告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两被告和第三人均未提供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系诸暨市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已归档卷宗，本院对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至于证明内容，将结合案情综合分析。证据3，系打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4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本身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2016年4月11日，杨祥荣（乙方）、倪国强（甲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1份，约定：乙方因做生意需要，于2014年7月开始陆续向甲方借款，共借款本金550万元，至2015年11月止，乙方仍未还款。同年11月25日甲方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乙方归还借款本金550万元，并按年息24%支付自2015年10月5日起至付清日止的利息损失。2016年1月26日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绍越商初字第5562号民事判决书，但至今乙方对判决内容部分分文未履行，在执行过程中，现甲、乙双方就还款事项达成了如下协议：一：乙方同意将自有房产（该房屋原系绍兴县高桥针纺厂所有，后因债务纠纷由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裁定给绍兴市宏鹏纺织厂所有，后又因债务纠纷，该房屋通过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06）绍中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给了乙方所有）用于抵偿所欠的上述全部债务，抵债房产信息如下：1、房屋坐落在绍兴市××镇××道北面生产厂房（二层楼房）建筑面积2293.46平方米，生产车间一幢建筑面积为2656.27平方米（绍房权证东浦字1××2号），生产车间为一幢建筑面积为964.73平方米（绍房权证东浦字1××1号），以上房屋共计建筑面积为5914.46平方米；2、房屋坐落在绍兴市区高桥绍兴市宏鹏纺织厂车间内二处、办公楼（四间三楼、一间二楼）建筑面积为2918.26平方米；3、同时包括附属于上述房屋和土地的其他全部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树木等地上物的所有权及使用权等，与房屋和使用权相关的现有水、电、电信等各项公共服务设施设备的使用权或所有权；4、经绍兴市水利局批准的9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二、协议签订当天，乙方将上述抵债房屋中有权证的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土地使用权、租房合同等所有原件交给甲方，因上述房屋目前由乙方杨祥荣出租给，租金收至，故自年月日开始上述房产交交房占有、使用，甲方有权决定是否与原租户签订租房合同，相关手续如需乙方配合，乙方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同时乙方保证上述房屋确实只出租给上述租户，再无其他租户，另保证上述租户已放弃优先承租权，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在约定期限无法获取上述房屋，甲方有权按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绍越商初字第5562号民事判决书内容重新恢复执行。双方还就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诸暨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受理原告钟美雅诉被告杨祥荣、孟洛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钟美雅诉请要求杨祥荣、孟洛仰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8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该院于同年8月14日作出（2016）浙0681民初88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祥荣、孟洛仰共同归还钟美雅借款本金185万元，并支付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9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以8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付清日止的利息。后钟美雅就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件案号为（2016）浙0681执7241号，执行过程中，本案第三人倪国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称，诸暨法院在执行（2016）浙0681执7241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过程中，查封并拟拍卖杨祥荣所有的登记在绍兴县高桥针纺厂名下的位于××镇××幢××幢的生产厂房及办公建筑（权证号00151、00152号）部分财产，实际属于异议人所有，继续执行该财产可能会侵害异议人的合法权益。杨祥荣已与异议人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杨祥荣坐落于绍兴市××镇××道北面生产厂房（二层楼房）建筑面积为2293.46平方米，生产车间一幢建筑面积为2656.27平方米（绍房权证东浦字1××2号），生产车间一幢建筑面积为964.73平方米（绍房权证东浦字1××1号）（上述房地产简称案涉房地产），以上房屋共计建筑面积为5914.46平方米，用于抵偿所欠债务。房屋因政策原因，无法办理产权变更手续，至今仍登记在绍兴县高桥针纺厂名下。但杨祥荣已与异议人签订协议，并由异议人长期占有并使用该房屋。综上，请求法院中止执行（2016）浙0681执7241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内容。诸暨市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2日进行了听证，听证过程中，钟美雅一方答辩称，据其了解杨祥荣确欠倪国强430万元，杨祥荣将案涉房产卖给倪国强，房款700万元，抵销杨祥荣欠款后，倪国强还应支付270万元，但后来倪国强又将杨祥荣欠款430万元起诉到法院，法院作出判决，房子并未还给杨祥荣，借款也未在房款中抵销，故要求驳回对异议人倪国强的异议请求。杨祥荣（被执行人）答辩称，其确向倪国强借款，借条所写550万元，但拿到430万元，其所有的绍兴县高桥针纺厂名下两层楼房的生产厂房、生产车间两幢、绍兴城南种子仓库的3套房子都抵押给倪国强且现在由倪国强使用。当初谈好倪国强应以700万元购买其绍兴县高桥针纺厂的厂房，但倪国强仅支付430万元并未付清，且倪国强又将430万元作为借款向越城法院起诉，故其认为所有权仍属其所有。同时，其明确（2015）绍越商初字第556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其应归还给倪国强借款本金为550万元。该院2020年1月6日作出（2020）浙0681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该院查明以下事实：钟美雅就（2016）浙0681民初8894号民事判决内容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6年9月27日以（2016）浙0681执7241号立案执行。执行中，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6）浙0681执7241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对杨祥荣所有的登记在绍兴县高桥针纺厂名下位于××镇××幢××幢生产厂房及办公建筑（权证号00151、00152）予以查封。该院认为，一关于案涉房地产的权属，涉案房地产登记在绍兴县高桥针织厂名下，根据案涉房地产的产权登记，绍房权证东浦字第0**52号和绍房权证东浦字第0×**号房产权证中实际记载的房产与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绍中民一初字第10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绍房权证东浦字第0**52号和绍房权证东浦字第0×**号权证的房产不一致，调解书中部分房产未包含在权证中，该部分房地产是属于何种性质及物权情况，异议人未能举证证明。根据涉案房地产权属登记材料显示，绍房权证东浦字第0**52号和绍房权证东浦字第0×**号权证中记载的房地产性质均为集体，根据杨祥荣、倪国强的户籍地址记载，其均不属于该集体组织成员，不符合集体房地产在流通、物权登记时的限制条件；故该民事调解书是否可以作为涉案房地产物权变动为杨祥荣所有的依据，尚存在疑问。二承诺书中的约定系双方就涉案房地产达成的新的协议。异议人倪国强于2018年2月27日向杨祥荣出具承诺书，承诺杨祥荣于2020年2月28日前归还借款本金550万元，则将涉案房地产等归还杨祥荣，否则不但涉案房地产等归倪国强，借款及利息按判决书执行。鉴于杨祥荣、倪国强双方均认可该承诺书，且该承诺书出具的时间在倪国强提供的执行和解协议之后，故即使执行和解协议真实有效，就涉案房地产的约定，也应以承诺书为准。现承诺书约定的付款期限未至，且该承诺书中关于“债务人到期没有清偿债务，涉案房地产的产权归债权人所有”该部分约定依法无效。故现倪国强以执行和解协议主张案涉房地产的所有权，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并裁定驳回案外人倪国强提出的执行异议。上述执行异议案卷证据中附有杨祥荣、倪国强及案外人于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2份（杨祥荣、倪国强在上述执行异议案件听证中对真实性无异议），内容为原杨祥荣所出租的房屋现属倪国强所有，经三方协商一致，案外人所租房屋的房租由倪国强收取。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万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杨祥荣与第三人倪国强签订的《承诺书》，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实际要求撤销的系杨祥荣与倪国强就案涉房地产归倪国强所有的约定，但诸暨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浙0681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已就此作出过认定和评判，该裁定书裁定确认：鉴于杨祥荣、倪国强双方均认可该承诺书，且该承诺书出具的时间在倪国强提供的执行和解协议之后，故即使执行和解协议真实有效，就案涉房地产的约定，也应以承诺书为准。现承诺书约定的付款期限未至，且该承诺书中关于“债务人到期没有清偿债务，涉案房地产的产权归债权人所有”该部分约定依法无效。上述裁定书已明确关于案涉房地产归倪国强所有的约定依法无效，无效的合同条款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也即本案《承诺书》所涉房地产自始并不发生杨祥荣与倪国强约定的产权转移的法律后果，故案涉《承诺书》项下实际并无可撤销关于无偿、低价转让财产的内容，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请，原告要求倪国强向原告交付倪国强占有、使用案涉房地产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具体金额为倪国强在相应期间收取的租金。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供的（2020）浙0681执异3号执行异议听证案卷材料中，其中包含杨祥荣与倪国强2016年1月17日签订的就案涉房屋房租收取权利进行了约定的两份《协议》,杨祥荣在上述执行异议案件中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协议》已约定案涉房产所租房屋的房租由倪国强收取，故就已出租的房产，倪国强系按《协议》约定收取租金。该租金金额倪国强仅认可30万元左右，虽原告称已达三、四百万元，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即使倪国强已收取租金金额达到三、四百万元，该金额并未超过其对杨祥荣生效民事判决书项下享有的债权金额，也即未达到债权人撤销权无偿或低价转让的构成要件。其次，本案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如原告认为倪国强系无权占有案涉房地产而产生相应占有、使用的费用，此也并不属于债权人撤销权法律关系审理和调整的范畴。故本院对原告第二项诉请依法亦不予支持，相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不应得到支持。两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钟美雅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琪喆人民陪审员  潘立洁人民陪审员  王惠萍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孟琼菲?附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