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66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敏，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高村镇书院道南侧静莲雅苑小区配建**楼**。主要负责人：苑誉，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男。上诉人曹敏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民初15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敏,被上诉人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敏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拒不承认劳动关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5000元；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未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造成上诉人无法领取失业金损失15960元；3.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无法享受失业人员领取失业金期间由社会保险基金免费缴纳医疗保险的损失4620元；4.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拒不承认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并起诉上诉人，造成上诉人在仲裁诉讼期间无法回公司上班，也无法再就业造成的误工费32500元（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7月16日本案一审开庭之日止，共计13个月6天）；5.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误工期间的五险一金损失13975元公司负担部分（2019年7月至2020年7月16日总计13个月）；6.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2018年年终奖2500元。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为了逃避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在拒不承认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在2019年7月为上诉人做了退工社保减员，解除了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拒不履行对工伤职工的责任和义务，然后又主张上诉人不返岗是自相矛盾。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向其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是因为被上诉人已经违法解除了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调解书的调解事项不包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不包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调解书是双方最后达成协议的结果，具有法律效力；调解笔录不是法律文书，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违背了双方的真实意愿。2.被上诉人违法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造成上诉人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符合《失业保险条例》规定的领取失业金的条件。被上诉人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同时，没有向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造成上诉人无法办理失业登记、无法办理失业保险金申领手续，造成了失业金损失。3.根据天津市有关文件规定，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金期间，医疗保险费由医疗保险基金支付，失业人员享受免缴待遇。因此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由于无法领取失业金造成的无法享受免缴医疗保险的待遇。4.由于被上诉人拒不承认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也不依据有关规定为上诉人安排适当工作，造成上诉人在2019年6月10日收到工伤十级鉴定结论通知书，停职留薪期待遇结束之后一直处于待岗状态。被上诉人拒绝承认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社保减员后也不向上诉人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关系书面证明，并且又以不存在劳动关系起诉上诉人，上诉人被迫进行维权疲于应诉，造成在仲裁和诉讼维权期间上诉人既无法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动，也无法正常再就业。5.被上诉人依法向上诉人支付误工损失的同时，应该依法向上诉人支付误工期间无法享受被上诉人应为其缴纳的五险一金待遇的损失。6.按照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间享受同工同酬、福利待遇不变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发放拖欠的2018年年终奖。7.上诉人知道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但被上诉人不承认并且以不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起诉上诉人，不是上诉人不返岗，是被上诉人不依法安排适当工作、不通知上诉人上班，造成上诉人无法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动。上诉人认可与被上诉人劳动关系已经违法解除，但不认可仲裁裁决认定的解除方式与时间。上诉人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与方式是被上诉人于2009年7月不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情况下违法解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辩称，1.不同意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根据（2018）津0114民初1384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中记载双方经庭前调解，上诉人今后不用再去我公司工作。我方付上诉人2018年11月工资，由我公司继续为上诉人缴纳各项保险费用，直至上诉人实际离职之日。另，我方同意支付上诉人各项费用16000元，包含2018年11月23日之前的加班费、取暖补贴、防暑降温费、带薪年假工资，还包括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只是由被上诉人告提前支付。上诉人离职时不得就经济补偿金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2.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终止，不同意支付上诉人无法领取失业金的损失，领取失业金的前提条件是非因员工本人的意愿，而且是在解除劳动合同后30天内提出。曹敏未在法定的时间内提出办理失业金的请求，且也不符合领取失业金的条件。3.不同意支付由保险基金为失业人员免费缴纳的医疗保险损失，于法无据。4.不同意支付误工费，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终止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已经无任何关系，该费用不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5.五险一金的损失不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6.关于年终奖双方并未约定，且公司对于年终奖并无相关规定，只是根据经营情况由公司决定是否发放。7.我司在仲裁阶段或者是一审阶段，一直认可按照法律相关规定支付上诉人工伤待遇。曹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双倍赔偿金25000元；2.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由于未给其做用工登记造成无法领取失业金的损失15960元；3.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依法领取失业金期间社保基金免费缴纳的医疗保险的损失5040元；4.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拖欠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差额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10日总计2910元；5.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1700元；6.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出院后至停工留薪期满前个人垫付的各种复查费及医药费总计1016元；7.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住院期间车旅费440.5元；8.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拖欠2018年度年终奖2500元（2017年年度标准）；9.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2019年6月10日至今（2020年7月16日）的误工费工资损失32500元；10.判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向曹敏支付2019年7月至2020年7月16日公司应为本人缴纳而未缴纳的五险一金费用13975元。以当庭陈述的上述诉讼请求为准，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曹敏于2014年8月1日入职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于2016年调入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武清高村镇首创国际半岛项目，2018年4月19日该项目在武清工商局独立注册成立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曹敏一直在该公司工作。2018年8月19日曹敏发生工伤，后未到公司上班。2019年6月10日，经武清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伤残十级，因工伤停工留薪期自2018年8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2019年7月15日，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在扣缴社保（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共7个月）、公积金个人应担部分外，已支付曹敏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工资11145.79元。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6月10日即曹敏工伤认定之日，工资未予发放。曹敏停工留薪期满后未返岗工作，工伤认定之后，曹敏仍未返岗工作，亦未就上班问题与公司进行过沟通，曹敏未提交过离职申请，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也未出具过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庭审中，曹敏陈述不返岗的原因是公司拒不承认双方的劳动关系，其无法返岗。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陈述曹敏停工留薪期满后没有通知过曹敏返岗工作，根据（2018）津0114民初1384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记载的内容，曹敏不用再回公司上班，公司也支付了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曹敏停工留薪期满后未返岗，也没请假，公司认为其已自动离职。2019年7月12日，曹敏社保缴费转至个人缴费户。曹敏认可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于2019年7月开始解除劳动关系，并非本人自动离职，因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为其缴纳社保至2019年6月份，之后做了减员处理，其认为是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违法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2018年10月6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曹敏因复查工伤受伤部位支出医疗费737.94元，均有正规医疗费票据，并提交了影像片子予以佐证，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关于曹敏和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均作为证据提交的（2018）津0114民初13845号民事调解书及调解笔录，均是一审法院在审理曹敏起诉的劳动争议案件中出具的，具有法律效力，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认定，对上述证据中载明的事实，均予以认定。另曹敏提交的（2019）津0114民初729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是一审法院出具的生效法律文书，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在上述法律文书中，均对曹敏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故曹敏以公司拒不承认劳动关系为由不返岗工作的理由不能成立，且（2019）津0114民初729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支持了曹敏主张的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应给付其未订立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另在（2018）津0114民初13845号案的调解笔录中，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陈述“……另我方同意支付原告各项费用16000元，包含2018年11月23日之前的加班费、取暖补贴、防暑降温费、带薪休假工资，还包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只是由被告提前支付，原告离职时不得再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向被告主张权利”，曹敏针对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的意见明确表示“不管我什么时候离职，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被告已经提前支付给我，包含在16000元内，今后我不再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向被告主张权利”，该案调解书中确认“被告一次性给付原告加班费、取暖补贴、防暑降温费、带薪休假工资等各项费用共计16000元”。另查明，曹敏因工伤待遇、年终奖、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等争议至天津市武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10月8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了津武劳人仲裁字（2018）第93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549.4元；二、曹敏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5月19日解除，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合计29355元；三、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8日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599.02元；四、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五、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住院护理费2214元；六、驳回曹敏的其他仲裁请求。对该仲裁裁决书，原、被告双方均不服，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分别以（2019）津0114民初15132号（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作为原告）和（2019）津0114民初15307号（曹敏作为原告）立案受理，两案合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曹敏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方式如何认定问题及曹敏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支持的问题。关于曹敏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方式的认定。曹敏主张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是违法解除终止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其依据是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为其缴纳社保至2019年6月份，之后不再缴纳，并为其办理了社保减员处理，其本人亦未提出离职，故其认可双方劳动关系自2019年7月解除，且是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违法解除。一审法院认为，曹敏仅以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停缴社保并为其办理减员处理的事实，即认为是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违法终止劳动关系，依据不足，对此不予认定。在一审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曹敏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劳动关系的前提下，曹敏仍以公司拒不承认劳动关系为由，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不返岗工作，且2019年6月10日其工伤认定结束后，仍不返岗工作，亦不与单位进行沟通，足以认定其存在怠工情形。另曹敏仲裁时，请求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且在仲裁裁决支持其上述请求时，其均无异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合同、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综合上述规定并结合本案的事实，曹敏请求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前提必须是本人提出解除合同、聘用合同的情形，而请求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的前提必须是用人单位单方行使解除权，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之一也是非因本人原因中断就业，曹敏自身主张即存在矛盾之处。结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认定曹敏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方式应视为曹敏提出解除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7月1日。关于曹敏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支持的问题。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法院对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不能认定，另结合（2018）津0114民初13845号案的调解笔录及调解书的内容，足以认定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支付给曹敏的16000元费用中已包含曹敏离职的经济补偿金，对此事实曹敏是明知的，调解笔录中曹敏关于其放弃今后离职主张经济补偿金的意思表示明确，其已签字确认，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能力，且其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其请求赔偿金的事实依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失业保险金损失及免缴社会医疗保险费的待遇，一审法院已认定为曹敏提出解除合同，不存在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故曹敏主张失业保险金损失及免缴社会医疗保险费的待遇损失，均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曹敏主张的停工留薪期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10日工资差额问题，其在诉讼请求中，计算拖欠工资总额为2910元（4685元-2572.5元-103元），明显有误，按其公式计算结果应为2009.5元。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对于曹敏停工留薪期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18日的工资，已按照曹敏月工资2500元核算为应发14000元（2500元/月×5.6个月），扣缴曹敏个人应缴各项费用的期间应为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共计6个月，因该笔工资为2019年7月份补发，故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实际扣缴的月份为7个月（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在扣减曹敏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后，曹敏停工留薪期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18日的工资，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已足额发放。但停工留薪期满即2019年5月19日至出具工伤认定结论即2019年6月10日，依据津劳办（2005）263号文件即《天津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印发的通知》“三、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满后,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鉴定结论之前,期间工资福利待遇仍由用人单位支付”的规定，此期间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仍应发放曹敏工资，按曹敏月平均工资2500元支持23天计1916.67元，因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在补发曹敏停工留薪期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18日工资时已扣减了曹敏2019年6月份应担社保个人部分，故一审法院支持的上述工资中不再扣减。关于曹敏主张的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17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曹敏主张的出院后至停工留薪期满前个人垫付的各种复查费及医药费，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属其合理支出，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凭有效票据确认为737.94元，其余请求数额未提交有效票据，不予支持。关于曹敏主张的工伤住院期间其弟弟支出的车旅费，其提交的车票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该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曹敏主张的2018年度年终奖问题，曹敏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就年终奖问题其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有明确约定，亦未举证证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就年终奖发放有相关规定，该项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曹敏主张的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7月16日的误工损失问题，一审法院已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9年7月1日，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曹敏并没有提供正常劳动，2019年7月1日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其主张上述期间的误工费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曹敏请求的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应支付2019年7月至2020年7月16日公司应为其缴纳而未缴纳的五险一金费用的问题，曹敏认可其自2019年7月份离职，一审法院亦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9年7月1日，即自该时间起，曹敏与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其要求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给付上述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对于天津市武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的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应给付曹敏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549.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93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护理费2214元，双方均无异议，对上述赔偿项目，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一并予以列明。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6月10日工资差额1916.67元；二、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医疗费737.94元；三、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549.4元；四、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9355元；五、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六、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护理费2214元；上述一至六项合计，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给付曹敏共计58313.01元，应履行款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七、驳回曹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盛世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1日曹敏申请工伤认定，因无劳动合同或劳动关系的有效证明，曹敏提起仲裁、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津0114民初1384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案调解笔录记载，盛世物业天津分公司陈述“双方经庭前调解，原告今后不用再去我公司工作，我方给付原告2018年11月工资（数额以公司核发为准），由我公司继续为原告缴纳各项保险费用，直至原告实际离职之日，另我方同意支付原告各项费用16000元，包含2018年11月23日之前的加班费、采暖补贴、防暑降温费、带薪年休假工资，还包括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只是由被告提前支付，原告离职时不得再就经济补偿金向被告主张权利”，曹敏陈述“不管我什么时间离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被告已经提前支付给我，包含在上述16000元内，今后我不再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向被告主张权利”。另查明，2018年11月29日，武清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受理曹敏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并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同日，武清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停工留薪期确认通知，之后三次作出延长停工留薪期鉴定结论书，其中2019年4月19日即最后一次的停工留薪期鉴定意见和结论为，停工留薪期于2019年5月18日截止，不再予以延长，期满后鉴定等级。2019年5月31日武清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确定曹敏伤残等级十级、无护理依赖，2019年6月10日曹敏签字领取鉴定结论通知书。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问题。经曹敏主张并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双方当事人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曹敏以公司拒不承认劳动关系为由，在停工留薪期满及劳动能力鉴定作出后未返岗工作，亦未与被上诉人进行沟通。结合双方当事人另案中的调解笔录，双方实际已就劳动关系的解除及经济补偿问题进行了协商，该民事调解书已生效并执行完毕。另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合同的，应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曹敏在劳动仲裁中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上述费用，仲裁裁决支持了其上述请求，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综合考虑上述因素，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敏上诉主张的各项费用问题。1.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本院已认定被上诉人不存在违法解除行为，且上诉人已在调解案件中得到经济补偿，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失业金和领取失业金期间的医疗保险损失问题，因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之一为劳动者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本案中上诉人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待遇的要求，故该项请求不能成立。3.关于曹敏主张的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7月16日的误工损失问题，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7月1日，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正常劳动；2019年7月之后双方均认可劳动关系已解除，故上诉人主张的上述期间误工费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2019年7月至2020年7月16日的五险一金费用问题，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7月解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上述期间的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关于2018年度年终奖问题，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就年终奖问题与被上诉人有明确约定，亦或证明被上诉人就年终奖发放有相关规定，其该项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曹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曹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宝莉审判员  李志锋审判员  刘洪雨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钧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