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1102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全发，男，1982年6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2010年11月1日因赌博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5月25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收缴其负责看管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五台及赌资人民币100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欢欢，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启渊，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2018年11月9日因未按时报告流动人口信息被浦江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一千二百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仙飞，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光荣，男，1998年6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丹，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龙敢，男，1992年9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琪，浙江括苍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一部刑诉〔2020〕1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全发、韦启渊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光荣、韦龙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20年11月23日，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一部刑变诉（2020）3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的部分事实进行了变更，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晨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全发及其辩护人陈欢欢、被告人韦启渊及其辩护人邵仙飞、被告人吴光荣及其辩护人陈丹、被告人韦龙敢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括苍律师事务所律师颜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20年4月24日至2020年5月28日期间，被告人徐全发租用温岭市大溪镇商业街安平东路开设温岭市大溪雨佳会足浴会所，招募、组织吴某某、陈某、郑某某、吴某某、仲某某、卯某某、黄某等至少7名卖淫女，采用约定分成、统一食宿、统一安排卖淫场所、统一嫖资收取方式、定期发放报酬等管理方式，由卖淫女在店内向男顾客提供“古3”、“特价古3”、“A3”形式的口交服务，分别一次收费人民币439元、418元和400元，卖淫女提成人民币200元、210元或者220元，提供口交服务120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52030元。期间，被告人徐全发是雨佳会足浴会所的经营者，负责吧台收银记账、安排卖淫女上钟等；被告人韦启渊为经理，负责招募、面试、管理卖淫女和服务员等。被告人韦龙敢、吴光荣为领班，负责向男性顾客介绍口交服务项目、接待并引导嫖客进入卖淫所在房间、卖淫女服务超时后催钟等。在此期间，被告人徐全发非法获利人民币455835元，被告人韦启渊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吴光荣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韦龙敢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 2020年5月28日凌晨，温岭市公安局泽国派出所民警在该足浴会所抓获被告人徐全发、吴光荣，在温岭市××街道××附近路边抓获被告人韦启渊、韦龙敢。被告人韦启渊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涉案事实。被告人徐全发、吴光荣在侦查阶段零口供，在审查起诉阶段开始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被告人韦龙敢归案后，一开始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后翻供辩解主观不明知，在法院审理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韦启渊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吴光荣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韦龙敢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1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全发、韦启渊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全发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韦启渊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全发、韦启渊、吴光荣、韦龙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卢某、蒋某、蔡某、窦某哲、黄某军、王某、康某丰、缪某伟、陈某、吴某建、张某锋、丁某波、郑某巧、吴某翠、陈某、陈某华、吴某娟、仲某杨、卯某雪、黄某、邓某骞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全发、韦启渊、吴光荣、韦龙敢的供述，租房合同，嫖客支付嫖资的转账记录，工资表，考勤表，银行流水账单，扣押决定书，技师推销提成表，员工提成明细统计，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退赃票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四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劣迹材料及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全发、韦启渊结伙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光荣、韦龙敢结伙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光荣犯罪情节严重，因根据被告人吴光荣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不宜认定被告人吴光荣属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徐全发、韦启渊有劣迹，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全发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告人徐全发归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能认罪认罚；被告人韦启渊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在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被告人吴光荣归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韦龙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翻供，当庭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被告人韦启渊、吴光荣、韦龙敢并能退缴犯罪所得，根据被告人吴光荣、韦龙敢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及具体情况，以及被告人韦启渊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非法获利远远小于徐全发的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徐全发所犯的组织卖淫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韦启渊所犯的组织卖淫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光荣、韦龙敢所犯的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全发的量刑建议适当，但对被告人韦启渊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难以采纳。被告人徐全发、韦启渊、吴光荣、韦龙敢的辩护人分别就此提出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韦龙敢的辩护人认为韦龙敢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被告人韦龙敢与吴光荣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被告人韦龙敢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全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7年5月27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韦启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11月27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光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韦龙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徐全发犯罪所得人民币455835元、被告人韦启渊犯罪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吴光荣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韦龙敢犯罪所得人民币1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徐全发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海康威视牌视频监控主机一台、对讲机四台、电脑主机一台，被告人韦启渊的作案工具EML-AL00手机一部，被告人吴光荣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韦龙敢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查扣物品公章等物，由查扣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谢福明 人民陪审员  章莉佳 人民陪审员  蔡巧素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高晨诚 ?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