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9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波，女，197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强，男，197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陶美华，女，197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时海波，男，198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文登市，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君，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清，男，196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家宁，辽宁泓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发权，男，197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五常市，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上诉人宋波、李强、陶美华、时海波因与被上诉人王清、陈发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5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波、李强、陶美华、时海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四上诉人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四上诉人共同还款错误，本案中的25万元款项仅为被上诉人陈发权一人借款。根据2018年3月13日的借条显示，借款人一项仅为陈发权一人，且所借的25万元款项全部打入陈发权尾号2746的邮政储蓄卡中。根据2018年3月13日的大化医院预交金收据可以证明，该笔款项系陈发权作为侵权人支付给受害人宋华勇的医疗费用。2018年3月9日，案外人宋华勇被大连天溥新能源有限公司安排到大连兴全木业有限公司进行收取木花作业，在作业过程中，该公司发生粉尘爆炸事故，造成宋华勇全身90%以上重度烧伤。2018年5月24日大连市普兰店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大连市普兰店区“3?9”事故原因分析会议纪要》，事故调查组认为：本次事故为粉尘爆炸事故，木粉收集车辆方（车主：陈发权，挂靠铁岭信达运输有限公司）对事故负有主要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人陈发权有义务支付被侵权人宋华勇的医疗费，陈发权据此向被上诉人王清借款25万元。借款完成后，侵权人陈发权在当天就为宋华勇缴纳了医疗费，本案真正的借款人只有陈发权一人。补充：四上诉人虽然在借条上签名，但是探究其本意四上诉人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二、根据最高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四上诉人与王清的借款合同并未成立，原审判决四上诉人共同还款亦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清的款项没有一分钱到达四上诉人的账户当中，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虽然四上诉人在借条上签字，但是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合同并没有成立。三、一审法院判决四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完全错误。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四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陈发权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予以支持，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所依据的规定是2015年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但是该法条已经在2020年8月20日失效，新的司法解释取代了旧法。202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根据新法规定，本案借条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不应当适用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法律规定。新的司法解释是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而本案被上诉人王清在一审中并未提出此项主张。四、四上诉人虽然在借条上签字，根据“目的解释”来看，仅是中间人或者保证人的角色，并不是借款人。五、原审判决“从借款用途可见。。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与被告陈发权在手术前一天有共同向原告借钱的现实需要，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意具有合理性”是完全错误的。本案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没有达成借款的合意。本案的借款用途是侵权人陈发权为了支付案外人宋华勇的医疗费，履行其为被侵权人宋华勇支付医疗费的义务，才向被上诉人借款25万元。四上诉人虽然是案外人宋华勇的亲朋好友，但是如果这四人要为宋华勇支付医疗费，根本就不需要向被上诉人借款，四上诉人完全可以自己负担25万元医疗费。四上诉人并没有与被上诉人王清达成借款的合意。一审法院认定四上诉人有借款的合意是错误的。六、本案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本案，一审法院庭前会议由法官助理刘芳姣主持，并不是由主审法官主持，并且主审法官全程没有在庭前会议中出现。七、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法院依据的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已经失效，新法已于2020年8月20日正式施行。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补充：1、如果是四上诉人借款，则按照惯例，四上诉人应当亲自把款项交付医院，过后也让受害人宋华勇知道，是谁给他交的款，谁在帮助他，这是常识和常理。没有必要让陈发权到医院去交纳款。我方有证据证明四上诉人中的宋波自己筹借的医疗费高达25笔，金额是806800元。都是宋波本人缴纳给医院的，可以看出是谁借款谁交到医院，在预交收据签字。作为本案被上诉人的王清担任大连天溥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义务支付其员工宋华勇受伤以后的医疗费，事实上，本案案涉的25万，王清已经支付了10万元。宋华勇对25万元的款项，是最终的借款人承担者。他本人也是认可的。根据普兰店法院另案一审（2020）辽0214民初3125号判决（未生效），判决王清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大连天溥新能源有限公司还要向宋华勇支付70万元的款项，本案没有存在四上诉人向素不相识的王清借款的问题，请求法院公正审理。王清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清与被上诉人陈发权以及其余四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上诉人不应以与本案无关的生活习惯、部分个人习惯以及未生效的判决书，来确定本案的相关事实，所以希望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发权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五被告共同偿还借款2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因案外人宋华勇受伤需要医疗费用，2018年3月13日，被告陈发权、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五人于被告陶美华经营的人民公社饭店向原告王清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王清贰拾伍万整（250000.00），打至陈发权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62×××46）。该借条以上内容及“借款人：”均为被告时海波书写，五被告在看清楚上述借条内容后，分别由被告陈发权、宋波、时海波、李强依次在“借款人：”下签名，书写身份证号、电话号码并按捺手印，被告陶美华依次签名、书写电话号码并按捺手印，被告宋波在本人签名前标注：“家属”。同日，原告王清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卡号：62×××18）向被告陈发权的账户分别转账200000.00元、50000.00元，被告陈发权于同日向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医院交纳案外人宋华勇住院预交金250000.00元。原告王清与被告陈发权于2018年3月13日之前相互熟悉，原告王清与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于2018年3月13日当日认识。原告王清出借借款后两次向被告李强要求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因案外人宋华勇医疗费需要，被告陈发权、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向原告王清出具借条，借款250000.00元，原告王清按照借条的约定将借款支付至被告陈发权账户，原被告间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实际履行，五被告为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的义务。具体分析如下：一、从五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的过程可见，五被告具有共同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出具借条时，被告时海波书写了“借条”、“今借王清贰拾伍万整（250000.00），打至陈发权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62×××46）。”及“借款人：”，五被告在看清楚上述借条内容后，依次在“借款人：”下签名并按手印，分别记载了自己的身份证号、手机号码，五被告出具借条的过程及书写格式符合多个债务人共同借款的借条书写格式。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辩称其签名系为督促被告陈发权筹款仅仅是见证借款过程，该辩解意见与其在借条“借款人：”下依次签名并按手印的行为明显相悖，有违常理。二、从五被告与原告关系可见，原告具有向五被告共同出借款项的意思表示。原告在出借款项即2018年3月13日前，只与被告陈发权相互熟悉，与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不认识。被告时海波、李强、陶美华当庭有“……3月14日宋华勇需要第一次作手术，当时陈发权就不交手术费，（我们）就去找陈发权要求他负责，陈发权就不交，说我没有钱，他得去找王清借钱，后来就说王清不借钱给他……”的陈述，说明被告时海波、李强、陶美华在2018年3月13日前均听陈发权说过原告王清不借钱给他。对原告王清而言，既然被告陈发权单独向其借不出钱来，那么在原告王清不认识的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作见证被告陈发权即能单独向其借出钱来的可能性亦很小，且见证人往往是借贷双方共同的朋友或熟人，与在场人意思类似，是指在场看见双方实施借贷行为的证人，起着证明借贷关系的作用，见证人一般不需要在借条上签名，即使在借条上签名，一般也应该明确标注“见证人”字样，以与借款人和担保人等相区别，而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自己在签名时既未标注“见证人”也提供不出其他证据证明自己“见证人”的身份，与原告之前也不认识，不具有作见证人的合理性，至于被告宋波在自己签名前标注“家属”，庭审中被告宋波自认其为案外人宋华勇姐姐，该“家属”标注亦只能表明其与案外人宋华勇的关系，无法表明其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与被告时海波、李强、陶美华系见证人身份，且庭审中被告李强、陶美华、时海波自认为案外人宋华勇的朋友并非“家属”。相反，原告虽然不单独借款给被告陈发权，但增加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为共同借款人时，因借款人增多还款能力增强而同意向五被告共同借款，则具有合理性。另外，从借款后原告王清两次要求被告李强还款亦可见原告王清是向五被告共同借款而不是仅向被告陈发权一人借款。2020年9月10日原告王清与被告李强通话记录显示，当原告王清说：“……后来这25万说实在的，你们这几个同学不来我是真的不能给拿，看你们面子兄弟这是真的，对不对？”被告李强回答：“行，等我晚上找这几个哥们看看怎么整，商量商量再找宋华勇问问他。”原告王清接着说：“对，哪管你们这哥几个少给我凑着点，让王哥一点点往前走啊，太难了今年，好不好？”被告李强回答：“对啊，今年啥都不好干啊。”原告王清说：“我今年更完，今年每个月都亏损，咋整，你就跟那几个同学好好研究研究，给王哥多少掂对点，王哥这块难关难过啊。”被告李强回答：“好，晚上等给这哥几个凑齐了，完问问大伙怎么整啊。”原告王清说：“行，你们几个同学研究一下，看看多少给我凑点，让王哥给这难关过去啊。”被告李强回答：“好勒，好好好。”上述通话中，在原告王清要求被告李强等人多少给凑点即还款时，被告李强并未明确表示自己和被告宋波、时海波、陶美华非借款人而拒绝还款，亦未明确表示自己和被告宋波、时海波、陶美华是见证人，而是明确表示说“好”以及等找另外几个人研究等，该通话录音可以佐证上述分析。三、从借款用途可见，原被告之间具有借款合意且已经实际履行。原被告均认可该笔借款系为支付案外人宋华勇医疗费所用，五被告分别自认与案外人宋华勇系雇佣、家属、朋友的关系，按照被告时海波、李强、陶美华的陈述，案外人宋华勇2018年3月14日手术需要医疗费250000.00元，而被告陈发权既拿不出钱也单独借不到钱，作为案外人宋华勇家属、朋友的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与被告陈发权在手术前一天有共同向原告借钱的现实需要，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意具有合理性。借条中原被告双方明确约定了借款人收款方式，且原告实际以转账方式交付了借款，该借款也到达借款人账户并实际用于支付案外人宋华勇的医疗费，亦实现了借款人的借款目的。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辩称无借款目的、未收到借款与事实相悖。综上所述，被告宋波、时海波、李强、陶美华辩称系见证人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原告王清于起诉前已经向被告李强要求还款，现原告起诉主张五被告还款，五被告应及时归还借款，故原告要求五被告共同还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五被告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原被告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告主张五被告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但原告要求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予以调整，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陈发权、宋波、李强、陶美华、时海波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清偿还借款250000.00元，并从2020年9月1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驳回原告王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00元，减半收取计2525.00元（已由原告王清预交），由被告陈发权、宋波、李强、陶美华、时海波共同负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宋波预交金收据，一共是25张，金额是806800元，证明四上诉人之一的宋波筹借的款项，是自己交纳到医院。在预交金收据的缴款人签字一栏是宋波的名字。同时也证明谁借款的谁到医院交纳的。本案案涉25万元是陈发权一人借款。证据二、普兰店区法院（2020）辽0214民初312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王清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大连天溥新能源有限公司是宋华勇的实际用人单位。并且已经为宋华勇支付过医疗费10万元。在判决书第26页，一审法院把社保未报销的应该支付给宋华勇的医疗费，39万多元中扣除了王清已经支付的10万元。第27页，证明被上诉人王清所在的公司还应该向宋华勇支付75万多元。因此，本案的最终的借款人是宋华勇。宋华勇本人对该笔款项是认可的，但是由于大连天溥新能源有限公司还欠宋华勇的款项没有支付，其中包括了从社保机构报销的应该支付宋华勇的都被大连天溥新能源有限公司留住。证据三、企业信用信息公式报告一份，用于证明在2014年10月13日到2020年5月18日期间，被上诉人王清系大连天溥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案涉的宋华勇受到一级的重伤害以后，他的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证明借款是用于支付宋华勇的医疗费，当时宋华勇的受伤和大连天溥新能源有限公司有关，公司应该支付医疗费。本院经审查认为，针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三，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二，因该份判决书尚未生效，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清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一节，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发权向被上诉人王清出具《借条》，在借条中约定向被上诉人王清借款25万元及收款账户为陈发权的邮政储蓄账户，被上诉人王清亦按照《借条》的约定向陈发权的邮政储蓄账户给付25万元，故四上诉人、被上诉人陈发权与被上诉人王清之间借贷关系已成立，一审法院判令四上诉人与陈发权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针对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资金占有期间利息有误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四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陈发权向被上诉人王清出具的《借条》，借贷双方并未约定借期及逾期利率，故一审法院自被上诉人王清起诉时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并无不当。针对上诉人主张其应为中间人或者保证人一节，因其该项主张与其向被上诉人王清出具的《借条》内容不符，且未提交证据对其该项主张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节，即使如上诉人所言，庭前会议由法官助理主持，首先，上诉人于庭前会议及庭审期间均未就此提出异议；其次，上诉人于一审庭审期间亦对于其庭前会议中的陈述予以认可，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宋波、李强、陶美华、时海波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陶美华已预交），由上诉人宋波、李强、陶美华、时海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颖审判员 于长江审判员 刘丽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