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利刚,男,1977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强，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荣，女,1946年1月1日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卫敏，女,1983年11月4日生，汉族，住襄城县。系上诉人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基干，男,1973年9月8日生，汉族，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郝利刚因与被上诉人王爱荣、刘基干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民初1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利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强、被上诉人王爱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卫敏、被上诉人刘基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李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郝利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由刘基干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案由错误，不应适用身体权纠纷，而应适用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在确定侵权责任纠纷具体案由时，应当先适用“侵权责任纠纷”项下列出的具体案由。具体到本案应当认定案由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而不是身体权纠纷案由。2.农村建房不应当适用承揽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上诉人与案外人杨德志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而案外人杨德志与被上诉人刘基干之间存在农村建房施工合同关系（有相应的“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的案由），上诉人是为刘基干提供劳务，本案应当由接受劳务的刘基干承担责任，且刘基干未履行保证安全协作的义务，更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第一，是刘基干给上诉人打电话为杨德志家扒房，上诉人仅与刘基干协商扒房事宜，并没有与杨德志有过协商，上诉人与刘基干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第二，刘基干与杨德志之间存在农村建房合同关系，既然刘基干负责建房，建房的地方当时有房，刘基干必须要负责将房子扒掉，才可以建房，扒房是建房的准备工作，是建房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刘基干负责建房也应当负责扒房，否则，建房的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单纯的将建房与扒房分隔开来，是机械的，且是错误的；第三，一审法院在案外人杨德志不是诉讼参与人及证人，未参与庭审活动的情况下，就贸然认定上诉人与杨德志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首先事实认定错误，其次法律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适用要点与请求权规范指引》明确阐述：农村建房发生的纠纷，存在着将案由定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还是承揽合同的争论，后明确将农村建房合同明确界定为建设工程合同，解决了两个案由适用的争论。故本案不存在承揽合同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书中第五页阐述的杨德志与郝利刚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不认可，其次，杨德志认可吗？即使认可，法律也不认可；第四，本案中上诉人与刘基干及杨德志都是同村村民，如果杨德志想找钩机扒房，完全可以自己去找上诉人，完全没必要通过刘基干，恰恰是因为刘基干负责整个扒房、建房的整个过程，所以刘基干才找的上诉人，为刘基干顺利完成建房提供扒房的劳务，且劳务费用也是刘基干给的上诉人，而不是杨德志给的上诉人（同在一个村，是可以找的到的）。第五，庭审时候，被告刘基干明确建房是包工包料，既然包工，也应当包括扒房的工作，且刘基干明确扒房时其在现场，且用手机进行拍照录像，且刘基干拍照是为了发给扶贫人员，刘基干是负责全村的扶贫村房的建设，其工作性质决定了刘基干的工作范围，包括扒房工作。第六，刘基干既然负责全村的扶贫建房工作，联系钩机，到达现场，拍照录像完，发生事故了，他居然不在现场，原因竟是回家吃饭去了。刘基干也不承担责任，理由是我负责全村的扶贫建房工作，不负责扒房工作，试问：不扒房，何来全村建房!!!。第七，本案房屋是扶贫房，建房不适用承揽合同，应适用农村建房合同，现在建房过程中（扒房）出了××人受伤的事实，刘基干拿大钱的不承担责任，让一个开挖掘机的收400元劳务费的人承担60%责任，让一个××人承担40%的责任，这公平吗？而且农村建房合同中，如果刘基干不负责扒房，则杨德志也应有部分赔偿责任（杨德志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会导致贫困户越扶越贫，即使是承揽合同，定作人也有安全协作的义务，定作人给了个危险的活，不保证安全，让收400元费用的人既施工又保证安全，这是强人所难！一审中，在贫困户杨德志未参与诉讼活动，就认定杨德志与上诉人是承揽合同，则杨德志不赔偿责任，又机械的将建房与扒房分割开来，刘基干不承担责任，让收400元赚个辛苦钱的上诉人承担9万多的赔偿费用，让××人承担40%的责任，该判决可能导致上诉人及××人也陷入贫困户，而刘基干继续扶贫建设，盈利经营，一审法院的判决导致了这样一个结果：为了一个贫困户产生两个贫困户加一个中产阶级的判决。这样的判决有失公允。3.房主杨德志也应该是案件的诉讼参与人。综上所述：刘基干与杨德志存在农村建房合同，刘基干为了建房的顺利进行，由上诉人为刘基干提供扒房劳务，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被上诉人王爱荣受伤，应当由接受劳务者的刘基干承担责任，刘基干所说负责全村扶贫建房，但只建房，不扒房的理由，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且扒房过程中回家吃饭，太过荒唐与不尽职责，没有尽到保证施工现场的安全义务更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刘基干辩称：上诉人郝利刚所述不实，本案上诉人郝利刚与房东杨德志之间存在承揽关系，杨德志向郝利刚支付拆房施工费400元，被上诉人刘基干只是中间介绍，不应承担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王爱荣受伤与刘基干无关，王爱荣受伤是在2019年6月2日，是在郝利刚扒房子期间导致，而刘基干只负责盖房子，盖房子是从2019年6月4日才开始，因此王爱荣的受伤不应由刘基干承担责任。2.在一审中，郝利刚在一审庭审笔录第7页第9行中明确说明刘基干是建房的包工头，不是扒房的包工头，并且在庭审笔录第8页第8行中质证中，郝利刚也认可扒房与刘基干无关，现在因为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改口称扒房与刘基干有关系，明显前后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因此，在一审中，郝利刚在询问过程以及质证过程中，明确承认扒房与答辩人刘基干无关，答辩人刘基干只负责建房，足以证明被答辩人郝利刚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郝利刚与刘基干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王爱荣受伤不应当由刘基干承担责任，在一审庭审中，出庭证人的证言以及郝利刚、刘基干、房东杨德志的叙述足以证明郝利刚是扒房的施工人，刘基干是建房的施工人，郝利刚的费用400元也是杨德志支付。当时只是因为房东杨德志不认识郝利刚，刘基干中间介绍，并且没有在中间收取任何费用，在一审辩论过程中已经查明了该事实，因此刘基干不应承担责任。4.郝利刚与房东杨德志之间存在承揽关系，杨德志向郝利刚支付拆房施工费400元，郝利刚持有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和建设机械岗位培训合格证，杨德志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方面没有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所以，答辩人郝利刚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5.在一审判决后，受害人王爱荣也没有提起上诉，也认可其受伤的损失与答辩人刘基干无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爱荣辩称：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王爱荣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王爱荣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医疗器械及辅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98011.26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王爱荣与被告郝利刚、刘基干均系襄城县库庄镇××村村民，涉案房屋的所有人杨德志也系该村村民。杨德志家的房屋需要拆除重建，经与被告刘基干协商，由刘基干负责给杨德志家建房。经刘基干介绍，由被告郝利刚操作钩机将杨德志家的房屋拆除，施工费用为400元。2019年6月2日，被告郝利刚操作钩机为杨德志家拆房时，因操作不慎，导致原告王爱荣的左脚部受伤。被告郝利刚用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20急救车到后，原告王爱荣被送往襄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王爱荣的病情为：1、左足底皮肤剥脱伤；2、左内踝及跟骨开放骨折；3、左足第二跖骨骨折。2019年6月7日，原告王爱荣出院，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6925.01元。同日，原告王爱荣到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王爱荣的病情为：1、左足开放性骨折并皮肤剥脱术后坏死感染；2、左内踝、左跟骨骨折术后；3、××。2019年8月5日，原告王爱荣出院，住院59天，花费医疗费116971.77元。另外，原告王爱荣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购买拐杖、翻身垫、翘腿垫、护理垫等用品共计花费265元。2019年8月13日，原告在南阳隆泰仁医药有限公司平顶山隆泰大药房矿工路二店购买三七伤药片、舒筋活血片花费214元。2019年8月20日，原告在南阳隆泰仁医药有限公司平顶山隆泰大药房矿工路二店购买舒筋活血片花费117元。2019年9月4日，原告在郑州市骨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62.4元。2019年10月11日，原告王爱荣委托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本人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评定。2019年10月22日，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平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爱荣的损伤致残程度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有关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爱荣自受伤之日起算，其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1300元。2020年5月18日，王爱荣将被告郝利刚、刘基干诉至该院，请求判如所诉。2020年6月18日，被告郝利刚向该院申请对原告王爱荣的伤残等级、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该院依法移送鉴定。后因被告郝利刚申请撤回鉴定请求，本案于2020年7月23日退回鉴定。另查明，原告王爱荣系××人。2019年6月5日，原告王爱荣在襄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被告郝利刚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1000元，原告王爱荣的女儿常卫敏给被告郝利刚出具收据一份。杨德志家的房屋拆除后，杨德志将拆房施工费400元交给其弟弟杨广志，杨广志将该400元交给刘基干，刘基干又交付郝利刚。2020年10月10日，该院到事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经勘验，在库庄镇××村南头，原告王爱荣家的大门朝东，大门前有一条南北路，院墙南侧有一条东西路，杨德志家的房屋在该条东西路的南侧，杨德志家的房屋为两间平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原告的伤情系被告郝利刚在施工过程中操作钩机不慎所致，对造成原告王爱荣受伤住院这一后果，被告郝利刚有一定过错，由此给原告王爱荣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王爱荣虽为××人，但其视力没有障碍，对施工现场的危险性应具有充分的认知，杨德志家扒房的施工现场与原告王爱荣家有一定的距离，王爱荣在进入施工现场时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导致事件的最终发生，对此原告自身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被告刘基干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以刘基干与郝利刚是雇佣关系为由要求刘基干与郝利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刘基干系给杨德志家建房的施工人，被告郝利刚是拆房的施工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刘基干与郝利刚系雇佣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刘基干与郝利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郝利刚辩称，涉案的危房改造是扶贫工程，杨德志是本次危房改造的最终受益者，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杨德志及扶贫人员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杨德志与郝利刚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郝利刚持有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和建设机械岗位培训合格证，杨德志作为定作人，在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方面没有过失，故郝利刚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王爱荣造成的损害，杨德志不承担赔偿责任。郝利刚要求扶贫人员对王爱荣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郝利刚的上述辩称，该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案情，该院酌定由被告郝利刚对原告王爱荣的合理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下余40%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等为124555.18元。原告主张的其于2019年6月22日、2019年7月3日购买躺椅、折叠椅的费用558元，无法证明该费用与本案有关，该院依法不予支持；2、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0元/天×64天）；4、护理费：参照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90天为11262.82元；5、误工费：因事发时原告王爱荣年满73周岁，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对其请求的误工费依法不予支持；6、伤残赔偿金：原告王爱荣的伤情为两处十级伤残，按照河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15163.75元/年×7年×11%=11676.09元。7、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结合本案案情，酌定为1000元。8、精神抚慰金：原告王爱荣的伤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依法酌定为8000元。9、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票据为1300元。上述原告请求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162794.09元，由被告郝利刚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97676.45元，扣除被告郝利刚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1000元，被告郝利刚应赔偿原告86676.45元。原告请求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被告郝利刚辩称其为原告垫付13000元，因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郝利刚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该院对郝利刚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依照相关法律，判决：1.被告郝利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王爱荣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6676.45元；2.驳回原告王爱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60元，由原告王爱荣负担2294元（免交2130元），被告郝利刚负担196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86676.45元是否适当。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根据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王爱荣的伤情系上诉人郝利刚在施工过程中操作钩机不慎所致，对造成被上诉人王爱荣受伤住院这一后果，上诉人郝利刚有一定过错，由此给王爱荣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王爱荣虽为××人，但其对施工现场的危险性应具有一定的认知，杨德志家扒房的施工现场与王爱荣家有一定的距离，王爱荣在进入施工现场时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导致事件的最终发生，对此王爱荣自身也有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经核算王爱荣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124555.18元；2.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0元/天×64天）；4、护理费11262.82元；5、伤残赔偿金11676.09元。6、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7、精神抚慰金酌定8000元。8、鉴定费1300元。综上，王爱荣的合理损失共计162794.09元。一审综合本案的案情，酌定由上诉人郝利刚对王爱荣的合理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下余40%的损失由王爱荣自行承担。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郝利刚应赔偿王爱荣86676.45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要求刘基干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刘基干系给杨德志家建房的施工人，上诉人郝利刚是拆房的施工人，虽然建房前需拆旧房，但拆房中造成的损害与后期的建房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要求刘基干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郝利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6元，由上诉人郝利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侯伟丽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