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22民初982号   原告：李岩峰，男，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靖宇县。   原告：赵禹博，男，1982年8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白山市江源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东，吉林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平，吉林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靖宇县睿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在地靖宇县。（现办公地点：长春市净月区生态大街与福祉大路交汇处恒丰国际大厦森工融信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凤岱，系经理。   委托代理人：宁宁，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靖宇县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所在地靖宇县。   法定代表人：邢林峰，系主任。   委托代理人：金琨，吉林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白山市昌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白山市浑江区。   法定代表人：吴守礼，系经理。   破产管理人：吉林龙达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李宝军，吉林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崇云，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白山市浑江区。   第三人：刘宝贵，男，195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白山市浑江区。   第三人：姜岱金，男，1957年6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白山市浑江区。   第三人：赵国强，男，196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桦甸市。   原告李岩峰、赵禹博与被告靖宇县睿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丰公司）、靖宇县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保障中心）、第三人白山市昌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分别于2020年11月10日和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将（2020）吉0622民初997号案件合并到本案审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岩峰、赵禹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东，睿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宁，保障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金琨，昌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宝军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1月8日，本院根据李岩峰、赵禹博的申请依法追加了江崇云、刘宝贵、姜岱金、赵国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1年2月8日，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李岩峰、赵禹博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平，睿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宁，保障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金琨，昌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宝军到庭参加诉讼，江崇云、刘宝贵、姜岱金、赵国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岩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睿丰公司给付李岩峰工程款32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欠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要求保障中心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10日，保障中心与睿丰公司签订廉租房代建合同，委托睿丰公司代建“靖宇县10万平方米廉租房代建项目”。2013年5月28日，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睿丰公司将廉租房建设工程五个项目（包括康馨花园一和煦苑、和潇苑、荷旺苑、安康之家及林业之家）发包给昌达公司建设。李岩峰通过睿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的朋友江某联系涉案工程，并于2013年4月末进入靖宇县七道街以南，水厂东路西侧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具体施工。2013年6月30日，李岩峰挂靠昌达公司建筑施工资质并签订靖宇县康馨花园工程--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由李岩峰对和潇苑小区11号住宅楼、14号住宅楼、17号住宅楼、19号住宅楼、33号门市房、34号门市房、35号门市房、36号A门市房项目工程进行施工。协议明确了工程内容、单价、付款期限等事项。李岩峰按照施工图纸范围以一梯二户进行土建、给排水、暖通、电气工程建设。工程造价为每平方米1250元，总建筑面积为18562.44平方米。2017年1月1日，李岩峰完成全部涉案建筑工程并交付给睿丰公司验收合格后，经测绘，双方认可总建成面积为18742平方米。昌达公司只向李岩峰支付涉案部分工程款，尚欠3260000元未能及时给付。2018年8月31日，昌达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睿丰公司承认拖欠昌达公司工程款事宜，承诺将该工程剩余房源用于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并于2019年12月26日函告靖宇县房产管理局。为此，睿丰公司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责任。   赵禹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睿丰公司给付赵禹博工程款2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欠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要求保障中心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10日，保障中心与睿丰公司签订廉租房代建合同，委托睿丰公司代建“靖宇县10万平方米廉租房代建项目”。2013年5月28日，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睿丰公司将廉租房建设工程五个项目（包括康馨花园一和煦苑、和潇苑、荷旺苑、安康之家及林业之家）发包给昌达公司建设。赵禹博通过睿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的朋友江某联系涉案工程，并于2013年4月末进入靖宇县七道街以南，水厂东路西侧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具体施工。2013年5月20日，赵禹博挂靠昌达公司建筑施工资质并签订靖宇县康馨花园工程--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由赵禹博对林业之家小区1号楼、2号楼和潇苑小区21号楼住宅楼、36号B门市房项目工程进行施工。协议明确了工程内容、单价、付款期限等事项。赵禹博按照施工图纸范围以一梯二户进行土建、给排水、暖通、电气工程建设。工程造价为每平方米1250元，总建筑面积为12693.47平方米。2015年10月8日，赵禹博完成全部涉案建筑工程并交付给睿丰公司验收合格后，经测绘，双方认可总建成面积为13134平方米。昌达公司只向赵禹博支付涉案部分工程款，尚欠2100000元未能及时给付。2018年8月31日，昌达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睿丰公司承认拖欠昌达公司工程款事宜，承诺将该工程剩余房源用于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并于2019年12月26日函告靖宇县房产管理局。为此，睿丰公司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责任。   睿丰公司辩称：第一，李岩峰、赵禹博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该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是无效合同的承包人，依法归纳出三类实际施工人包括转包合同的承包人、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缺乏相应资质而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合同的单位或者个人。该解释突破合同相对性的，仅为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本案中，李岩峰、赵禹博与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李岩峰、赵禹博的自述，李岩峰、赵禹博与昌达公司第三施工处签订了靖宇县康馨花园工程-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向昌达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价款，不能依据该解释向睿丰公司主张工程款。现因昌达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建议将该案移送破产法院一并处理或者驳回其诉讼请求，告知其依法申报破产债权。第二，睿丰公司已经履行了全部应付工程款的义务。涉案工程完工后，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就康馨花园工程核对了往来账目，最终确认睿丰公司尚欠昌达公司工程余款6000000元。2019年经政府相关部门协调，由靖宇县土地收储中心从靖宇县文体中心项目中应支付给睿丰公司的土地补偿资金中拿出2900000元直接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等工程款。现靖宇县土地收储中心已经将上述2900000元分别支付给用款主体，睿丰公司已将2900000元工程款支付完毕。根据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及各项目部就工程款支付达成的协议，各方同意以康馨花园门市、车库或车辆抵顶工程款，由于昌达公司现已经进入破产程序，睿丰公司将部分房产提存至靖宇县公证处，用于抵顶剩余工程款3100000元，至此，睿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第三，对于李岩峰、赵禹博如何与昌达公司完成挂靠程序的问题，睿丰公司的代理人并不知情。2013年4月20日，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没有体现出由李岩峰、赵禹博就睿丰公司发包的建设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而睿丰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均为昌达公司或按照昌达公司的指定进行支付，用于抵顶工程款的房屋也是按照昌达公司的指定开具到其他人员名下。由于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尚未对涉案建筑工程进行规范的验收和结算，李岩峰、赵禹博主张的施工范围及涉及的工程款项，睿丰公司并不知晓，对签证是否按照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签署合同确认的方式进行计价，睿丰公司并不清楚。   保障中心辩称：1.对李岩峰、赵禹博在本案中诉称承包的涉案建筑工程项目，保障中心并不知情，李岩峰、赵禹博从未与保障中心进行过有关该工程的协商及对账，并且和潇苑小区的33号门市房、34号门市房、35号门市房、36号A门市房及林业之家小区的1号楼、2号住宅楼和潇苑小区36号B门市项目工程并非保障中心委托睿丰公司代建，该部分工程与保障中心无关。2.保障中心与睿丰公司在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廉租房代建合同，睿丰公司实际完成代建项目面积约为42107.81平方米，已完工程总量如果达到验收标准及合同约定标准，则保障中心应支付给睿丰公司工程款约为79420382.6元，保障中心现阶段已支付给睿丰公司78600000元。因睿丰公司代建项目未进行竣工验收，保障中心与睿丰公司未进行决算，无法确定保障中心是否欠付睿丰公司工程款。   昌达辩称：涉案工程由睿丰公司发包给昌达公司承建。2018年8月31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6破申1号决定书，由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昌达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吉林龙达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因昌达公司原法人代表人已经去世，昌达公司向破产管理人移交的相关合同及账目均不齐全，经过破产管理人向昌达公司其他股东及有关人员进行询问后，均称并不知晓。因此，睿丰公司是否已经实际支付完毕相关工程款，作为破产管理人尚不清楚。   江崇云、刘宝贵、姜岱金、赵国强未出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28日，吉林北银规划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建筑设计总图纸。该图纸记载了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11号住宅楼建筑面积4014.87平方米、14号住宅楼建筑面积3600.61平方米、17号住宅楼建筑面积4493.7平方米、19号楼住宅楼建筑面积2778.62平方米、33号门市房建筑面积819.22平方米、34号门市房建筑面积1116.92平方米、35号门市房建筑面积1065.02平方米、36号门市房建筑面积1653.83平方米，总设计建筑面积为19542.79平方米。   2013年1月10日，保障中心与睿丰公司签订廉租房代建合同。合同约定由项目建设单位（简称委托人）保障中心将位于靖宇县七道街北、西大街北路西，总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项目总投资188612000元的廉租房代建项目（住宅建设，总户数2064户）交由睿丰公司代建。约定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份，工程总价款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886.12元，受托人的项目责任人为王**，合同还约定代建工程不允许转包或分包。   在靖宇县房地产管理中心账务记账凭证及拨付明细记载从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8月22日，保障中心共向睿丰公司拨付工程款23笔，总计78600000元。   由保障中心单方制作的2012年廉租住房建设情况表记载，睿丰公司完成的代建项目工程量为42107.81平方米。   2013年4月20日，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原名白山市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睿丰公司将位于靖宇县五道街北靖宇县2012廉租房建设工程发包给昌达公司承建。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设计内容及设计变更、签证范围内的建筑工程（毛坯房：不包含室内门、卫生洁具、灯具为白炽灯）、安装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5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9月1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38天。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为总价合同，合同价款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250元，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工程进度款按工程节点支付，完成基础工程支付工程总价款20%*50%*90%；完成主体四层支付工程总价款20%*50%*90%；完成主体封闭支付工程价款20%*50%*90%；完成砌体及内外墙抹灰工程支付总价款20%*50%*90%；安装完成支付工程总价款10%*50%*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总价款10%*50%*90%。每个支付工程款节点另一半工程款由承包商垫付，发包方用车库及门市房给付，车库价格为每平方米4000元（建筑面积），一带二、三层门市房价格为每平方米4000元（建筑面积），政务大厅周边门市房价格为每平方米5000元（建筑面积）。补充条款还约定：1.土建工程图纸外设计变更、现场签证（基础深度变化地±300mm不签证）执行《吉林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JLJD-JZ-2009）》《吉林省装饰工程计价定额（JLJD-ZS-2009）》《吉林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JLJD-AZ-2009）》《吉林省建设工程费用定额（JLJD-FY-2009）》及与上述定额相对应的文件。2.为了保证室外管线、道路、彩砖铺设、绿化按时完工，本合同竣工工期为2013年9月15日，但要求昌达公司在2013年8月15日周转材料、吊车、其他材料撤出施工现场，保证室外工程在2013年8月15日按时开工。3.工程内容：（1）和煦苑（工矿棚户区）4号、6号楼建筑面积为12737平方米；（2）和潇苑11号、14号、17号、19号、20号、21号、33号、34号、35号、36号楼，盐业建筑面积为20480平方米；（3）荷旺苑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M01、M02、M03、M04M、M05、M08、M09、M10、M11、M12建筑面积为49813平方米；（4）安康之家1区3号、4号、5号、7号、8号、11号、12号、13号、15号、16号楼建筑面积为34247平方米；（5）安康之家2区18号、19号、22号、23号、24号、26号、27号、29号、30号楼建筑面积为33926平方米；（6）林业之家1号、2号、24号、27号楼建筑面积1500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166230平方米。4.总工程价款为207787500元。5.抵顶工程款的车库及门市房原则：在自己承建的建筑物内的车库及门市，并且是整栋的车库及门市，具体楼号如下：车库楼号除林业之家外，第3条包含的楼号一层全部车库建筑面积12247平方米；门市楼号第3条包含的安康之家1区所有楼号的门市建筑面积10454平方米，安康之家2区18号一（带二层）楼门市的建筑面积506平方米，以上车库及门市房总价款为103896000元。6.昌达公司售楼款通过睿丰公司统一出具手续收款，该款项睿丰公司专门用于昌达公司完成工程节点应付的工程款。该款项昌达公司有监督权。7.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3年9月15日，为了保证室外工程正常竣工，要求施工单位在2013年8月20日将塔吊及周转材料撤出施工现场，保证室外工程按时开工。8.载体桩基础部分、一梯三户、独立裙房门市、一二层门市上部住宅的造价与基准价（每平方米1250元）相差超过2%双方根据额度另行商定调整平米造价，平方米造价以施工图预算为依据计算差价。9.昌达公司销售房屋必须由睿丰公司出具相关手续，存入睿丰公司专门帐户，所收房款专门用于给付昌达公司工程款，昌达公司有监督权利。该施工合同首部加盖白山市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尾部由王**、江崇云签字。同日，双方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该保修书由睿丰公司、昌达公司加盖公章及王**、江崇云签字（在江崇云签字处加盖了相书博名章）。   2013年5月20日，昌达公司与靖宇县康馨花园*林业之家小区项目经理部签订靖宇县康馨花园工程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由昌达公司将位于靖宇县七道街以南，水厂东路西侧康馨花园*林业之家小区住宅楼（总建筑面积12693.47平方米，其中1号楼4703.71平方米、2号楼3571.96平方米、21号楼3804.8平方米、37号楼（现为36号B楼）613平方米）分包给康馨花园*林业之家小区项目经理部施工，分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暖通、电气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5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9月15日。协议价格：本工程以一梯二户、独立基础为基准的采用工程单方造价的固定方式，调整部分以昌达公司与业主的合同为结算依据。本工程承包价采用工程单方造价固定方式，承包价为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250元。昌达公司按工程总造价收取10%管理费（其中含税金），结算时，建筑面积以开发商最终确认的房产测绘面积为准。工程款支付方式为：1.昌达公司按工程节点支付，完成基础分布工程支付工程总价款20%*50%*90%；完成主体四层支付工程总价款20%*50%*90%；完成主体封闭支付工程总价款20%*50%*90%；完成砌体及内外墙抹灰工程支付总价款20%*50%*90%；安装工程完成支付工程总价款10%*50%*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总价款10%*50%*90%。每个支付工程款节点另一半工程款由康馨花园*林业之家小区项目经理部垫付，昌达公司用车库及门市房给付，车库价格为每平方米4000元（建筑面积），一带二门市房价格为每平方米4000元（建筑面积）。（抵付车库、门市房以自建给付）。2.每到工程款支付节点时，康馨花园*林业之家小区项目经理部要填写工程拨款认证单，并将安全资料、技术资料、工程质量验收结果报到昌达公司，经昌达公司审查合格，有关负责人签字，由昌达公司向建设单位提交请款申请。昌达公司的职责为组建工程指挥部，全面履行总包合同等，康馨花园*林业之家小区项目经理部的义务为组建项目经理部，按要求配备具有相应资格证书的工程技术人员投入施工管理工作等。违约责任：康馨花园*林业之家小区项目经理部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时，必须按要求返工整改并达到合格，工期不予顺延等。该承包协议加盖了昌达公司第三施工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宝贵签字；姜岱金、赵宇（赵禹博）在项目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同日，双方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   2013年5月28日，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由睿丰公司将位于靖宇县水厂东路以西、七道街以北，康馨花园和潇苑11号、14号、17号、19号、21号楼及附房33、34、35、36号建设工程，面积22734.39平方米；林业之家1号、2号、24号、27号楼建筑面积15000平方米（其中廉租房面积13141平方米、开发面积9593.09平方米。承包范围：土建、装饰装修、水暖、电气（强弱电）图纸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合同工期为2013年5月3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1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69天，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28417987.5元。该施工合同加盖睿丰公司公章、王**名章及其签名，白山市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相书博名章及其签名。   2015年10月8日，赵禹博（赵宇）与睿丰公司签订房屋临时交接合同。内容为：由昌达公司施工的康馨花园*林业之家1号楼、2号楼自2013年5月份开工建设，至今未能完全达到竣工入住要求。林业之家1、2号楼为靖宇县水毁房屋，老百姓早已等待入户安置，现必须办理入户，但施工方仍剩余很多工程未施工完毕，经双方协商作此临时交接合同，协议如下：林业之家1号楼、2号楼由睿丰公司提前接收为老百姓办理入户，但剩余工程仍由施工方继续完善，如住户提出有材料缺失或需要维修等问题，由睿丰公司通知施工方处理，若施工方接到通知后五天内不做处理，将由睿丰公司登记后进行处理，将在施工方的工程款中以产生费用的三倍金额扣除。施工方由赵宇（赵禹博）签字及睿丰公司加盖公章。   2013年9月20日，赵禹博（赵宇）与姜岱金签订解除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姜岱金放弃口头利润分红，由赵禹博（赵宇）与昌达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与姜岱金无关。   2013年6月30日，昌达公司与靖宇县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项目经理部签订靖宇县康馨花园工程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由昌达公司将位于靖宇县七道街以北，水厂东路以西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住宅楼（总建筑面积18562.44平方米，其中11号楼4014.87平方米、14号楼3600.61平方米、17号楼4493.7平方米、19号楼2778.62平方米、33号楼819.22平方米、34号楼911平方米、35号楼1065.02平方米、36号楼（现为36号A楼）879.4平方米）分包给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项目经理部施工，分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暖通、电气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5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9月15日。协议价格：本工程以一梯二户、独立基础为基准的采用工程单方造价的固定方式，调整部分以昌达公司与业主的合同为结算依据。本工程承包价采用工程单方造价固定方式，承包价为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250元。昌达公司按工程总造价收取10%管理费（其中含税金），结算时，建筑面积以开发商最终确认的房产测绘面积为准。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昌达公司按工程节点支付，完成基础分布工程支付工程总价款20%*50%*90%；完成主体四层支付工程总价款20%*50%*90%；完成主体封闭支付工程总价款20%*50%*90%；完成砌体及内外墙抹灰工程支付总价款20%*50%*90%；安装工程完成支付工程总价款10%*50%*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总价款10%*50%*90%。每个支付工程款节点另一半工程款由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项目经理部垫付，昌达公司用车库及门市房给付，车库价格为每平方米4000元（建筑面积），一带二门市房价格为每平方米4000元（建筑面积）。（抵付车库、门市房以自建给付）。每到工程款支付节点时，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项目经理部要填写工程拨款认证单，并将安全资料、技术资料、工程质量验收结果报到昌达公司，经昌达公司审查合格，有关负责人签字，由昌达公司向建设单位提交请款申请。昌达公司的职责为组建工程指挥部，全面履行总包合同等，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项目经理部的义务为组建项目经理部，按要求配备具有相应资格证书的工程技术人员投入施工管理工作等。违约责任：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项目经理部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时，必须按要求返工整改并达到合格，工期不予顺延等。该承包协议加盖了昌达公司第三施工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宝贵签字和李岩峰在项目部法定代表人一栏下方签名。同日，双方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   2017年8月14日，保障中心与王义祥签订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保障中心将位于和潇苑小区17栋3单元303室（建筑面积50.64平方米）公共租赁住房出租给王义祥及共同承租人居住使用。   2018年2月10日，昌达公司向靖宇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农民工工资分配方案，其中确认和潇苑农民工资100000元，并由赵国强（李岩峰）代。林业之家农民工资100000元，由赵禹博（赵宇）签字。该分配方案由靖宇县劳动监察大队加盖公章。2020年4月16日，靖宇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靖人社字（2020）47号致李岩峰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告知其进入司法程序。   2018年8月31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昌达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昌达公司破产清算，指定吉林龙达律师事务所为昌达公司管理人，并作出(2018)吉06破申1号决定书。   2019年12月26日，睿丰公司向靖宇县房产管理局出具关于支付昌达公司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的函，承认其在2017年拖欠五个施工项目部部分工程款，自愿将抵顶房源全部提存至房产管理局，由房产管理局在抵顶房源选取部分分配给农民工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剩余房源交由昌达公司五个项目部用于支付剩余的工程款，睿丰公司配合办理相关手续。   2020年1月15日，睿丰公司向靖宇县自然资源局-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提交书面申请。内容为：2013年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房屋建成后，在未过质量保证期中，房屋便发生漏水、外墙保湿等其他质量问题。应靖宇县房产管理局的要求，睿丰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及2019年10月委托靖宇县圣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对该房屋进行了两次维修，现已维修完毕。由于睿丰公司及昌达公司资金短缺，为及时支付房屋维修工程的农民工工资，特申请支付土地征收款900000元，用于支付维修工程的农民工工资。2020年1月17日，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靖宇县圣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汇入900000元工程维修款。   2020年1月21日，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靖宇县人民法院转拨农民工工资1000000元。   2020年2月14日，吉林省靖宇县公证处作出（2020）吉白靖宇证内民字第40号公证书。内容为：申请人睿丰公司，公证事项：提存，兹证明睿丰公司已将2599560元提存到吉林省靖宇县公证处。同时，睿丰公司制定昌达公司抵顶方案，将9套房屋以每平米3000元折抵总金额2599560元。   2020年5月19日，本院作出（2020）吉0622民初288号民事判决及2020年3月17日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6民初7号证据交换笔录证实：赵禹博（赵宇）在康馨花园*林业之家1号楼、2号楼施工期间，向案外人张某购买建筑材料河沙。此案经本院审理后，判令由赵禹博（赵宇）向案外人张某给付拖欠的河沙款138491元。   2020年6月2日，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睿丰公司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双方就靖宇县文体中心项目返还睿丰公司征地前期垫付土地补偿资金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征用土地概况。1.宗地位于靖宇县政务大厅东侧，四至：东起天文路、南至七道街、西起矿泉北路、北至八道街。2.宗地面积共16154.74平方米（24.22亩）。第二条，该宗地由睿丰公司于2010年征地，2011年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第三条，经县政府研究决定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睿丰公司共同委托评估公司，睿丰公司该宗地价格为7871500元，本次约定条款如下：1.为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2019年底财政拨付3500000元，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支付农民工工资2900000元（其中2000000元用于支付昌达公司项目部农民工施工，900000元用于支付靖宇县房产局安排施工的维修款项，属昌达公司维修工程范围），余款600000元留存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账户，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已支付2900000元农民工工资在本次睿丰公司总价款中扣除。2.在睿丰公司24.22亩中包含未拆迁完土地及地上附着物1274432元，本次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支付1274432元在睿丰公司总价款中扣除，直接补偿给村民。本次补偿实际金额为3697068元，指定的收款第三方为吉林森工融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号码为220013701000********，账户开户行为建行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   2020年8月24日，靖宇县劳动监察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靖宇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于2020年2月10日向靖宇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保证金专户汇入1000000元，用于支付昌达公司承包睿丰公司工程的农民工工资。   另查明：2013年6月3日，昌达公司和潇苑项目部代表人赵国强与李岩峰签订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内容为：和潇苑项目部承建靖宇县原盐业公司院内睿丰公司开发的11、14、17、19号楼，并与2013年6月3日签订建筑主合同。由于和潇苑项目部资金周转困难等原因，和潇苑项目部、李岩峰本着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签订本协议，由双方共同遵守如下规定：第一条，协议合作范围内，双方的关系确定为合作关系，依据和潇苑项目部与昌达公司签订的建筑合同为根据，并按主合同的规划，设计确定的地点，栋数为合作范围。第二条，李岩峰投资的数量及时间，李岩峰总投资为500000元，根据需要分期分配投入，该资金必须用于材料购买和支付工人工资，不得挪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李岩峰陆续投入，不足资金由和潇苑项目部筹集。第三条，和潇苑项目部保证李岩峰投入的资金不受损失，和潇苑项目部自愿将19号楼第2号门市房100平方米作为抵押或销售房保证，李岩峰与睿丰公司签订门市房出售协议。第四条，双方在合作合伙期间，以和潇苑项目部为主，李岩峰为辅，和潇苑项目部负责所有人员安排、调度，但必须经李岩峰同意。第五条，资金使用，建设物资调配、材料消耗由双方共同签字，方能生效。第六条，按主合同规定，业主按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和潇苑项目部合理安排使用或投入下一个建设工程，有剩余资金可返还双方投资，建设工程竣工后，双方立即决算，李岩峰未签字核实的资金或原材料不作为支出凭证，估算中不得体现……该合作协议的尾部由赵国强在甲方处签字捺印、李岩峰在乙方处签字捺印。   2021年1月8日，本院在询问刘宝贵为什么以昌达公司第三施工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赵国强、李岩峰、姜岱金、赵禹博（赵宇）签订涉案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刘宝贵称其代替江崇云而签订，因江崇云聘用其在靖宇县五道街廉租房建设中负责施工和管理，江崇云为其开工资。刘宝贵仅为江崇云承包的工程组织、协调、监督和管理，涉案工程系由江崇云挂靠昌达公司建筑施工资质后，分别分包给姜岱金、赵国强进行施工。刘宝贵并不清楚姜岱金与赵禹博的关系，因赵国强在施工期间对外债务较多，因此，2013年6月30日，刘宝贵与李岩峰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取代了原内部承包协议，赵国强与李岩峰系合伙关系，涉案建筑工程整体已经完工，2015年2月份，林业之家小区地热还没有完工时，刘宝贵就退出了。关于涉案两个工程确实存在签证事实。   2021年1月8日，本院在询问姜岱金是否参加本案诉讼主张权利时，姜岱金称其已在2013年9月20日之前解除了与赵禹博（赵宇）合伙关系，所有事项均与姜岱金无关，姜岱金不参加本次诉讼，放弃一切诉讼权利，不承担本案任何民事责任。   2021年1月23日，赵国强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明称康馨花园*和潇苑工程项目系赵国强与江崇云签订，赵国强系独立项目负责人，有工程承包合同为证，其他都是假的，与其他人没有任何连带关系。   2013年6月22日至2014年9月15日，李岩峰及妻子侯艳杰共收到昌达公司第三施工处刘宝贵及睿丰公司转入侯艳杰银行卡16笔资金，共计人民币3854083元。李岩峰自认应扣除已付工程款（转建行卡和信用社卡）3854083元、抵房款7158920元、劳动局代发农民工工资741396元、抵扣材料款2571217元（旺达扣款）、税款1100000元、睿丰公司扣工资260000元、扣前期费用990000元（旺达扣款）、后期维修费300000元（旺达扣款）、电表79000元（旺达扣款）、电费66513元（旺达扣款）、拨现金（借）1000000元（包含鉴证款210000元）、扣混凝土款1400000元、抵房（给张洪财）160000元（旺达扣款）、扣化验费162535元，以上共计应扣除19843664元。李岩峰向本院出示的工程款计算表中，将其自认收到的签证210000元现金列入总工程量的价款中。   自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5日，在赵禹博（赵宇）银行流水账户上体现从睿丰公司、刘宝贵、赵祥账户汇入资金8笔共计人民币1415524元。赵禹博（赵宇）自认应扣除已付工程款（转建行卡）1415524元、姜岱金代收800000元、抵房款6076516元、劳动局代发农民工工资843000元、抵扣材料款1229024元（甲方供应材料，在工程款中抵扣）、税款785802元（因施工合同产生税款）、睿丰公司扣工资430000元（睿丰公司代发农民工工资）、后期工程费400000元（收尾工程，未经赵禹博同意，由第三方施工）、电表45200元（旺达统一购买电表，由赵禹博分摊）、电费46688元（施工过程中，根据电表数据产生的实际电费）、拨现金（借）620000元（施工过程中，由刘宝贵直接拨付现金及包含鉴证款310300元）、扣混凝土款610000元（旺达公司赊购，回款后直接支付对方）、扣水泥款147600元（旺达公司代付水泥款）抵车款600000元（抵英菲尼迪车）、扣化验费70885元、质保期内维修费100000元（楼顶维修），以上共计应扣除14220239元。赵禹博向本院出示的工程款计算表中，将其自认收到的签证310300元现金列入总工程量的价款中。   李岩峰持有2013年7月至2015年10月由赵国强签字确认的部分支付工人工资收据及支付建筑材料等凭证。赵禹博（赵宇）持有2013年5月至2015年2月支付工人工资明细、收据及建筑材料等凭证。   2013年至2014年期间，睿丰公司向昌达公司以直接支付、抵顶房屋、抵顶车辆、代付材料人工费等多种形式向昌达公司支付工程款。睿丰公司在本次诉讼中提供其部分直接支付工程款凭证30张，金额35442987.7元，部分以房抵债凭证4张，金额5937680元，合计金额为41380667.7元。以上凭证及金额并非睿丰公司向昌达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和以房抵债的全部金额。   2021年2月1日，由原靖字县房产测绘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宇出具情况说明。2014年4月，张宇受睿丰公司的委托，依据施工图纸进行现场测量，并于2014年5月给睿丰公司出具了测绘面积报告。经计算测绘面积如下：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11号楼建筑面积为3959.64平方米、14号楼3576.76平方米、17号楼4464.55平方米、19号楼2761.74平方米、33号楼504.3平方米、34号楼1129.12平方米、35号楼1053.04平方米、36号A楼871.1平方米，建筑面积共计18320.25平方米；因七道街南侧林业之家1号楼自西向东1-5号5个门市地下室未达规定高度，没有进行测绘，经现场测绘：林业之家小区1号楼4598.87平方米、2号楼3564.72平方米、和潇苑小区21号楼4047.36平方米、36B号楼602.78平方米，建筑面积共计12813.73平方米。   庭审中，赵禹博（赵宇）以林业之家1号楼自西向东1-5号5个门市地下室因未进行实际测绘，要求另案再主张权利。同时李岩峰、赵禹博（赵宇）要求撤回对保障中心在本案中的诉求。保障中心在庭审中自认其欠付睿丰公司工程款约820000元。   以上事实有李岩峰、赵禹博（赵宇）向法庭出示的建设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协议、信访意见、分配方案、函、图纸、租赁合同、银行流水、结婚证、银行卡、解除项目合作协议、户口本、身份证、房屋临时交接合同、听证笔录、民事判决、证人证言、银行流水明细、工人工资明细、收据、材料费凭证、合作协议；睿丰公司向法庭出示的补偿协议、申请书、转账凭证、说明、公证书、直接支付工程款明细、房屋面积分户明细表；保障中心向法庭出示的代建合同、账凭证、拨款明细、廉租住房建设情况表；昌达公司向法庭出示的决定书、本院询问刘宝贵、姜岱金的笔录及庭审笔录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昌达公司取得了建筑施工资质，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江崇云挂靠昌达公司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后，又委托刘宝贵以昌达公司第三施工处的名义与赵国强、李岩峰、赵禹博、姜岱金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的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四条之规定，应当认定涉案建筑工程的转包、分包协议无效。但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赵国强、李岩峰、赵禹博、姜岱金就其已完成工程量，有权向涉案建筑工程的转包人、分包人或者发包人主张权利。   关于赵国强、李岩峰、姜岱金、赵禹博实际完成涉案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问题，因睿丰公司向法庭出示的房屋面积分户明细表系由原靖宇县房产测绘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宇实际测绘，故本院确认证人张宇出具的测绘数据的证明效力，即由实际施工人赵国强、李岩峰承建的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住宅楼11号楼、14号楼、17号楼、19号楼、33号楼、34号楼、35号楼、36号A楼建筑面积总计为18320.25平方米，工程总价款为22900312.5元（18320.25平方米×每平方米1250元）；由实际施工人姜岱金、赵禹博承建的林业之家小区住宅楼1号楼、2号楼、康馨花园*和潇苑小区住宅楼21号楼、36B号楼建筑面积总计为12813.73平方米，工程总价款为16017162.5元（12813.73平方米×每平方米1250元）。   关于睿丰公司是否拖欠昌达公司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按照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确定的总建筑面积为166230平方米，住宅总工程价款为207787500元、车库及门市房总价款为103896000元，虽然睿丰公司主张其已向昌达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41380667.7元，但因睿丰公司将康馨花园*和煦苑、和潇苑、荷旺苑、安康之家及林业之家五个项目发包给昌达公司建设，且无有效证据证明五个项目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不能证明其已不再欠付昌达公司工程款的主张。根据睿丰公司在答辩中自认其在尚欠6000000元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睿丰公司支付昌达公司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及涉案建筑工程维修费共计2900000元，剩余3100000元由睿丰公司将9套房屋以每平米3000元折抵金额2599560元，并将此款提存到吉林省靖宇县公证处，扣除其已支付的工程款、维修费及提存的款项，剩余500440元应当视为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在未进行结算之前，睿丰公司欠付昌达公司工程款的基本数额。   因昌达公司及江崇云未向法庭出示已拨付完毕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款的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对李岩峰、赵禹博在本案中将签证款项增列入到涉案总工程量及价款问题，因李岩峰、赵禹博自认其涉案签证款均以现金方式收取，但睿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应从李岩峰、赵禹博向法庭出示的应扣除已收到的款项中再减去相应数额（210000元、310300元），虽然刘宝贵证实涉案两个工程确实存在签证的事实，但未说明具体签证的数额，李岩峰、赵禹博亦未向法庭出示涉案两个工程签证数额的有效证据，故本院不确认涉案两个工程的签证数额。根据昌达公司第三施工处与赵国强、李岩峰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及经实地测绘的面积计算出的工程款，再扣除自认应扣除各项费用19633664元（已包含支付给李岩峰银行转账3854083元），剩余工程款3266648.5元（工程总价款22900312.5元-应扣除各项费用19633664元），应由昌达公司付给赵国强、李岩峰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326664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工程款之日止以3266648.5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计算）。根据昌达公司第三施工处与姜岱金、赵禹博（赵宇）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及经实地测绘的面积计算出的工程款，再扣除自认应扣除各项费用13909939元（已包含支付给赵禹博银行转账1415524元），剩余工程款2107224元（工程总价款16017163元-应扣除各项费用13909939元），应由昌达公司付给姜岱金、赵禹博（赵宇）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21072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工程款之日止以210722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计算）。因昌达公司现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作为本案实际施工人李岩峰、赵禹博有权要求睿丰公司在欠付昌达公司涉案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为此，睿丰公司应当（睿丰公司与昌达公司尚未对帐前，睿丰公司自认的欠款数额6000000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900000元工程款及提存款2599560元）在尚欠昌达公司涉案工程价款500440元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因李岩峰、赵禹博在本案中主张的数额远超出睿丰公司尚欠昌达公司工程款的数额，鉴于李岩峰、赵禹博在本案中请求按各自的诉求比例对500440元进行分配（即李岩峰304372.09元、赵禹博196067.9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岩峰、赵禹博对（除500440元之外）剩余工程款的主张，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实际施工人姜岱金自愿放弃其权利及赵禹博（赵宇）以林业之家1号楼自西向东1-5号5个门市地下室因未进行实际测绘为由，要求另案再主张权利并和李岩峰同时请求撤回对保障中心在本案中的诉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关于赵国强以其与李岩峰并非系合伙人，提出李岩峰在本案中无权提起诉讼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赵国强可另案以合伙纠纷为由，向李岩峰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靖宇县睿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截止2021年2月8日前，睿丰公司在欠付昌达公司涉案工程款500440元范围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李岩峰工程款304372.09元。   二、被告靖宇县睿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截止2021年2月8日前，睿丰公司在欠付昌达公司涉案工程款500440元范围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赵禹博工程款196067.9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320元，由靖宇县睿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804.4元，李岩峰负担24641.95元，赵禹博负担15873.65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岩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作俊   审判员 刘 增   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杜明昱   注：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