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冬梅，女，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云雷，江苏韵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方根，男，196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丽，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永兵，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富山，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连云港珂源路用石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张永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富山，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杨冬梅因与被上诉人刘方根、原审被告张永兵、连云港珂源路用石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港珂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8日听取了双方当事人意见，上诉人杨冬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云雷，被上诉人刘方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丽，原审被告张永兵、连云港珂源公司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富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冬梅上诉请求：1.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上诉人杨冬梅明确改判意见为，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以及连云港珂源公司不承担150万元及利息的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刘方根和张永兵、连云港珂源公司均认可刘方根主张的150万借款并不是张永兵以个人名义出具的借条的款项，而是借条之外的张永兵个人又借的150万元（详见2020年7月2日第二次开庭笔录第4页、第6页、第7页），而且本案上诉人仅对2019年2月1日，2月2日两张借条提供担保，对被上诉人与张永兵个人后续借款并不知情，也未对后续借款提供担保，一审法院在此情形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明显错误。2.本案上诉人提供担保的借款己实际超额还清，多还部分上诉人保留追偿的权利，具体还款如下：2019年3月23日通过刘某还款本息合计50000;2019年7月18日通过张永兵还款本息合计50000;2019年8月21日通过张永兵还款本息合计30000;2019年8月28日通过张永兵还款本息合计312000;2019年8月31日通过刘某还款本息合计25200;2019年9月28日通过刘某还款本息合计300000;2019年10月31日通过张永兵转账还款60万；2020年1月20日通过张永兵转账100000。通过连云港珂源公司享有权利的承兑汇票方式还款120万元。3.连云港珂源公司及张永兵的还款来源均为颜某君（杨冬梅丈夫）与张某经营石子的回款（挂名连云港珂源公司经营），即使杨冬梅实际借用的部分借款确实用于石子经营，但后期的经营石子回款已对借款超额还清，一审法院不顾这一事实仍然判决连云港珂源公司还款，明显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150万的借款月利息为2%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150万借款并没有借条，更没有利息约定，这在2020年7月2日第二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自认。一审法院在此情形下直接判决月利息标准为2%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刘方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1.上诉人断章取义，企图混淆事实达到个人其他目的，作为担保人把涉案款项极力往自己身上揽，不符合常理，毕竟本案不是小额借款。2.刘方根起诉的依据就是基于张永兵作为借款人，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出具的借条，主张的金额也是借条中的金额，只是借条金额为200万元，因已偿还了50万元，所以主张的本金为150万元。上诉人对借条的真实性也是明确认可的，且借条上已明确约定了利息。3.对于涉案款项是否已还清，一审中已向法庭提供银行流水以及对账明细，一审已对各方的经济往来进行了查明。原审被告张永兵、连云港珂源公司共同辩称，一审法院针对张永兵个人的借贷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但判令珂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适用法律错误。1.张永兵向刘方根借款150万元系用于中铁四局供应石子，而该行为系张永兵、张某、颜某君三人合伙借用连云港珂源公司资质与中铁四局签订供应合同。2.一审中查明了刘方根向杨冬梅付款数额远远大于杨冬梅向刘方根付款数额。而刘方根向张永兵付款数额大于张永兵向刘方根付款数额，差额约150万元。反映出张永兵与刘方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证实了杨冬梅辩称的借款已还清与事实不符。3.一审中，刘方根明确了本案诉求并不包含刘方根与杨冬梅之间的借贷入来，一审法院也释明了其双方之间可另行主张权利。4.张永兵向刘方根借款，其个人应承担还款责任。杨冬梅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张某、张永兵、颜某君借用连云港珂源公司资质与中铁四局签订合同，连云港珂源公司并未参与实际经营，连云港珂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6.上诉人认为涉案的150万元借款系借条之外的张永兵个人借款，一审中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无证据支持。刘方根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张永兵、杨冬梅、连云港珂源公司共同向刘方根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其中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需偿还利息349808.2元；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截止至起诉之日，本息共计1997753.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日、2019年2月21日，张永兵分别以个人名义向刘方根借款人民币150万元、50万元，用于其个人独资的连云港珂源公司的生产经营，杨冬梅作为担保人，并约定借款利息为2分/月。现被告的生产经营状况发生恶化，极有可能丧失履行债务的能力。为维护刘方根的合法权利，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刘方根诉讼请求。张永兵一审辩称，借款是事实，该款项部分用于中铁四局工程，部分用于其他经营，待中铁四局款项到位后给付刘方根。杨冬梅一审辩称，1.刘方根主张的150万元借款是事实，但该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是杨冬梅，和张永兵、连云港珂源公司均无关。2.刘方根主张的150万元借款早已连本带息还完，多还部分杨冬梅保留追偿的权利，具体还款如下：2019年3月23日通过刘某还款本息合计50000元；2019年7月18日通过张永兵还款本息合计50000元；2019年8月21日通过张永兵还款本息合计30000元；2019年8月28日通过张永兵还款本息合计312000元；2019年8月31日通过刘某还款本息合计25200元；2019年9月28日通过刘某还款本息合计300000元；2019年11月初通过张永兵还款60万元；2020年春节前通过张永兵还款100000（需刘方根或张永兵提供完整流水核对）。另通过承兑汇票方式还款120万元，日期大约为2019年5月份40万元、6月份40万元、11月份40万元（需刘方根或张永兵提供完整流水核对）。综上所述，请法院查明事实并驳回刘方根的诉讼请求。连云港珂源公司一审辩称，我们认为刘方根起诉连云港珂源公司无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该笔借款与连云港珂源公司无关联性，连云港珂源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况且公司法只是规定了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形，而未规定公司对公司股东的个人债务承担责任。连云港珂源公司并不存在转移财产躲避债务，也不存在财产混同行为，应驳回刘方根对连云港珂源公司的诉求。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2月1日，张永兵作为借款人，杨冬梅作为担保人向刘方根出具借条一份，写明向刘方根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为2分。刘方根在庭审中称该份借条项下的款项，刘方根已于2019年2月1日、2月2日分四笔汇入张永兵的账户。2019年2月21日，张永兵作为借款人，杨冬梅作为担保人向刘方根出具借条一份，写明借到刘方根人民币50万元，约定利息2分。刘方根在庭审中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9年2月21日、2月25日分两笔向张永兵账户汇款50万元。刘方根在庭审中称，除了以上两份借条的款项以外，刘方根在2019年2月1日至8月30日期间共计向张永兵账户汇款数十笔，数额为3805000元，具体明细如下（包含本案借条的150万元款项）：2019年2月1日分汇款50万元+30万元；2019年2月2日汇款40万元+30万元；2019年2月21日汇款20万元；2019年2月25日汇款30万元；2019年3月8日汇款20万元；2019年4月3日汇款50万元；2019年4月21日汇款2万元；2019年5月5日汇款3万元；2019年5月13日汇款5万元；2019年5月23日汇款3000元；2019年6月22日汇款20万元；2019年6月25日汇款10万元；2019年7月1日汇款20万元+5万元+5万元；2019年7月3日汇款2万元；2019年7月9日汇款5万元；2019年7月11日汇款30万元；2019年7月12日汇款27万元；2019年7月13日汇款3万元；2019年8月22日汇款10万元+10万元+60万元；2019年8月31日汇款2000元，上述所有汇款数额为4875000元，刘方根称其中2019年7月12日汇款的27万元、2019年8月22日三笔80万元是汇给被告张永兵用于被告连云港珂源公司做账使用，并非借款，实际向张永兵出借的款项为3805000元。刘方根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张永兵向刘方根还款的具体明细如下：2019年7月18日还款5万元、2019年8月21日还款3万元、2019年8月28日还款31.2万元、2020年1月20日还款10万元、2019年10月31日还款60万元（该笔款项是连云港珂源公司汇至刘方根设立的连云港启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述款项共计1080000元。另外，张永兵还向刘方根支付三份承兑汇款共计120万元作为还款，即张永兵共计还款数额为228万元。庭审中，张永兵对上述刘方根所提交的双方之间款项往来数额予以确认，被告并认可其在2019年8月28日向刘方根还款的31.2万元中1.2万元是支付刘方根30万元借款两个月的利息。刘方根在庭审中还提交其与杨冬梅及杨冬梅雇佣的会计刘某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一、刘方根向杨冬梅汇款明细：2019年2月1日汇款900元；2019年2月23日汇款2400元；2019年4月11日汇款1000元；2019年5月3日汇款1万元；2019年5月4日汇款1万元；2019年5月17日汇款30万元；2019年7月4日汇款1万元；2019年7月7日汇款10万元；2019年7月11日汇款8万元；2019年11月4日汇款5万元；2019年11月19日汇款3000元。上述款项共计567300元，刘方根称其中2019年2月1日的900元、2019年2月23日2400元、2019年4月11日1000元、2019年11月19日3000元系刘方根向杨冬梅购买酒所支付的货款，2019年5月4日的1万元、2019年7月4日的1万元均在汇款当日返还到刘方根的账户。2019年11月4日的5万元是用于归还刘方根在2019年3月23日向杨冬梅的借款5万元；二、刘某或杨冬梅转给刘方根的流水明细：2019年2月1日汇款2100元；2019年3月23日汇款5万元；2019年5月4日汇款1万元；2019年7月4日汇款1万元；2019年7月12日汇款27万元；2019年8月31日汇款25200元；2019年9月28日汇款3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667300元，其中，2019年7月12日的27万元系刘某账户转入刘方根账户，又由刘方根于当日转入被告张永兵账户，用于连云港珂源公司的做账。2019年8月31日25200元系支付承兑汇款款项120万元的手续费。另外上述款项中的5万元和两笔1万元系还款和当日返还的款项，上述款项冲减后，被告杨冬梅实际还款为30万元。刘方根在庭审中称基于刘方根和杨冬梅之间存在个人借贷关系，故刘方根与杨冬梅以及刘某之间的款项往来未列入本案的款项中。杨冬梅在庭审中对刘方根所列举的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数额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其作为担保人的借款只有150万元，其余刘方根与张永兵之间的银行交易流水款项均系双方个人往来，与杨冬梅无关。庭审中，张永兵对本案账目中所显示的2019年7月12日汇款27万元、2019年8月22日汇款三笔80万元、2019年5月21日至5月28日期间的多笔30万元来往款项、2019年7月15日汇款26.95万元、2019年7月16日的三笔款项67万元均系用于连云港珂源公司的做账。杨冬梅对刘方根所称的刘某于2019年8月31日向其汇款的25200元是支付承兑汇票120万元的手续费不予认可。另查明，连云港珂源公司与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徐铁路I标段项目经理部在2018年签订一份地材买卖合同，约定由连云港珂源公司向该项目部供应碎石，合同总价款为1156.5万元。庭审中，刘方根称被告向其所借款项系用于连云港珂源公司履行上述买卖合同的资金。张永兵在2020年3月31日与刘方根的谈话录音中确认其向刘方根所借的款项系用于连云港珂源公司的经营。庭审中，杨冬梅提交一份由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徐铁路I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8年10月份，颜某君、张某开始向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I标段项目经理部供应石料。2019年3月20日，因备案需要，由颜某君、张某找来连云港珂源路用石料有限公司与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徐铁路站前I标项目经理部补签买卖合同。该项业务的实际供货人是颜某君和张某，具体是由颜某君、张某组织货源并安排供货的，目前尚余保证金450000元未退，石料款2402224元未结清。另，张某起诉连云港珂源公司、张永兵、颜某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目前正在一审法院审理中。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刘方根举证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录音资料、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张永兵与连云港珂源公司举证的银行流水、地材买卖合同、款项统计表，杨冬梅举证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刘方根与张永兵、杨冬梅之间的借贷、担保事实有双方的当庭陈述及刘方根举证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录音资料、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张永兵与连云港珂源公司举证的银行流水、地材买卖合同、款项统计表，杨冬梅举证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等在案予以证实，上述借贷担保关系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中，刘方根与张永兵、连云港珂源公司、杨冬梅以及杨冬梅雇佣的会计刘某之间均存在多笔往来款项，张永兵作为借款人向刘方根出具了两份借条，杨冬梅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应当认定本案借贷关系事实上是发生在刘方根与张永兵之间，应当以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进行结算后确定本案的尚欠借款本金。经审理查明，刘方根与张永兵之间除了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200万元外，刘方根实际向张永兵汇款的数额为380余万元（不含双方确认用于连云港珂源公司做账而交易的资金），张永兵向刘方根的汇款金额亦有228万元（含承兑汇票款项）之巨，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差额为150余万元，与刘方根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150万元相吻合，因此，刘方根主张被告张永兵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方根主张的利息问题，因本案的两份借条出具时间不一致，且双方之间的往来款进行冲减后的数额只有150余万元，依照法律规定，对双方往来款项冲减除扣减双方为出具借条部分的交易款项外，对两份借条载明款项应按照出借时间先后予以冲减，即先冲减2019年2月1日的借款150万元部分，结合刘方根主张的借款本金为150万元及2019年2月21日借条借款数额为50万元，一审法院确定2019年2月1日的借款150万元尚余借款本金为100万元，故本案利息计算应按照上述所余借款本金数额的时间及借条约定的利率标准进行分段计算。关于刘方根与杨冬梅、刘某之间往来款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刘方根与杨冬梅之间的往来款项非常频繁，数额也较大，结合本案中双方举证的银行交易流水，可以看出，刘方根转给杨冬梅（含刘某，下同）的款项远大于杨冬梅转给刘方根的款项，且刘方根在本案诉讼中并未将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计入，刘方根并认为其与杨冬梅之间同时存在借贷关系，应另行结算，对此观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刘方根与杨冬梅可以就双方之间的账务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但杨冬梅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应当依法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杨冬梅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权人追偿。关于连云港珂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张永兵系连云港珂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不仅在2020年3月31日与刘方根的谈话中认可其所借款项用于连云港珂源公司的生产经营，本案庭审中张永兵提交的关于刘方根向其汇款款项在收到后的资金走向流水也显示款项用于连云港珂源公司的企业经营中，因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连云港珂源公司应依法对张永兵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永兵、连云港珂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刘方根支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2月1日、50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2月21日起，均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杨冬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8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780元（刘方根已预交），由张永兵、杨冬梅、连云港珂源公司连带负担，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刘方根。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自2019年2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刘方根向张永兵的账户汇款多笔，借款金额共计380.5万元。张永兵仅于2019年2月1日、2019年2月21日向刘方根各出具借条一份，该两份借条金额分别为150万元、50万元，均约定借款利息为2分，并有担保人杨冬梅的签名与手印，但未约定还款时间。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刘方根向张永兵转账金额总计180.5万元，张永兵未向刘方根出具借条。张永兵自2019年5月13日始至2020年1月20日，共计向刘方根还款数额为228万元。上诉人杨冬梅认为张永兵向刘方根的还款228万元应是其提供担保的200万元的还款，其对2019年2月21日之后张永兵向刘方根的借款没有提供担保，因此杨冬梅在本案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本案中，张永兵对刘方根负担数宗债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债务清偿抵充顺序有明确的约定，张永兵向刘方根的还款亦无明确具体指向，故依法应优先偿还缺乏担保的借款，再偿还有担保的借款。本案由杨冬梅担保的借款数额为200万元，而刘方根实际向张永兵汇款金额为380.5万元，张永兵向刘方根的汇款金额为228万元，双方之间的往来款项差额为150余万元。刘方根主张的本案借款金额为150万元，与上述差额150余万元相吻合，因此，对刘方根主张张永兵向其归还借款150万元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杨冬梅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本案由杨冬梅担保的借款200万元的借条上均明确载明利息2分，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为月利息2%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连云港珂源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因连云港珂源公司对一审判决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可，系其对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故本院对杨冬梅的此项上诉意见及连云港珂源公司的此项二审辩称意见不予理涉。综上，上诉人杨冬梅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80元（杨冬梅已预交），由杨冬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安述峰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