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要，男，汉族，1962年10月9日出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志远，男，汉族，1981年9月9日出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利，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国要因与被上诉人辛志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3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国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仁，被上诉人辛志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清算是处理本案的必经程序错误。因为双方并未设立合伙组织，没有进行工商登记。2、合伙应当共担风险、共享收益，双方不具备合伙要件。即使认定合伙，被上诉人违约也应承担违约责任。辛志远答辩称，1、工商登记不是个人合伙的强制性规定，也不是个人合伙的成立条件。2、双方协议就共同出资作出约定，并在合作之初实际共同经营，构成合伙关系。王国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503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1日，原告王国要与被告辛志远就共同合作承包土地，进行绿化树木、苗圃种植一事达成协议，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合作协议》主要载明：“甲方：辛志远乙方：王国要一、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股份各占50％，均衡投资（包含土地款、苗木款、管理费用等），由此获得的盈利及利益均分。二、前期甲方负责组织土地，乙方负责后期的管理销售。三、甲乙双方在合作期内如有一方中止合作，视为自动放弃，不再退还任何投资本金，双方应平等互利、合作共赢。”原、被告均认可对合作期限没有约定。合作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开始租赁土地，购买树苗种植。2016年1月19日，因被告辛志远从原告王国要申请的贷款中转出15万元用于支付农户租金13万元和贷款利息3万元，双方因此产生矛盾。自2016年2月开始，王国要不再参与苗木园的经营，苗木园由被告辛志远一人经营至今。原告王国要针对本案纠纷曾于2020年4月17日诉至本院，请求解除双方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返还其投资款503000元及利息。该案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9月9日，原告王国要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同日依法作出（2020）豫1025民初867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王国要撤回起诉。2020年10月16日，原告王国要再次诉至本院，请求解除双方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返还其投资款503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1、本案是否系重复诉讼；2、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如何认定；3、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应否解除；4、辛志远应否偿还王国要投资款及利息。（一）关于本案是否系重复诉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1．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2．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3．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原告王国要针对本案纠纷曾于2020年4月17日诉至法院，后于2020年9月9日申请撤回起诉，法院依法作出（2020）豫1025民初867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王国要撤回起诉。因前诉并未对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作出处理，现原告重新提起诉讼，不属于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对被告关于原告的起诉属重复诉讼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对双方合作的项目内容、占股比例、盈亏分配、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故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合伙协议，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三）关于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应否解除的问题。根据原、被告的陈述，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原、被告对合作经营苗木园一事未约定合作期限。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双方产生纠纷，原告王国要自2016年1月19日双方发生矛盾后，自2016年2月已不再参与苗木园的经营，苗木园由被告辛志远一人经营至今。因原告已实际退出经营，协议无继续履行之基础，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于2014年10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应予支持。（四）关于被告辛志远应否偿还王国要投资款及利息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本案中，原告不参与合伙事务的经营后，原、被告应及时对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积累的财产、产生的债务等事项进行清算。合伙关系终止后，合伙财产在支付因终止产生的费用以及清偿合伙债务后有剩余的，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分配盈余或利润。截至本案庭审之日，原、被告未对合伙期间的财产状况进行清算，无法证实合伙体的盈余或亏损情况，难以确定双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故王国要要求辛志远返还其投资款503000元及利息，证据不力，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国要可待其与被告辛志远对合伙期间的财产状况进行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国要与被告辛志远在2014年10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驳回原告王国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30元，减半收取为4415元，由原告王国要负担4315元，被告辛志远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国要与辛志远签订的《合作协议》对双方合作的项目内容、占股比例、盈亏分配等均进行约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成立合伙法律关系并无不当。王国要要求解除合作协议，鉴于双方已经失去合伙基础，该请求可以支持。但是王国要要求返还或者分配财产的要求，应建立在对合伙期间盈亏情况进行清算的基础之上，否则，法院在不清楚清算结果情况下无法作出判决，一审判决驳回王国要其他请求没有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30元，由王国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古绍禹审判员肖永强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张扬梵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