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0刑终53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荣剑，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龙岩市永定区。2019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4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萍，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荣志，男，1978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永定区。2014年11月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2月5日因赌博被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开发区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1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磊，男，1983年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鹤岗市向阳区。2014年9月3日因吸毒被鹤岗市公安局工农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9年6月2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83年7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鹤岗市南山区。2019年7月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6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伟，男，1998年1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陆良县。2019年5月2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0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庆和，男，1983年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鹤岗市向阳区。2019年6月9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志军，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绥滨县。2019年6月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5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德志，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滨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绥滨县，现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2019年7月3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取保候审。2020年8月9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元铁，男，1993年4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5月25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1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冬，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3年7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7月2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3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该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金龙，女，1988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永定区。2019年5月1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仙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荣志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金龙、郑荣剑、李伟、吴伟、孟庆和、周志军、任德志、陈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被告人郑元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浙1024刑初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荣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君华、卢佳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荣剑及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萍、原审被告人郑荣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1日至同年5月10日，浙江省仙居县张某、湖北省武汉市邹某、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黄某、湖南省衡阳市颜某等多个被害人接到电话，对方或者谎称被害人在淘宝购买的商品存在质量问题，要给予赔偿，或者谎称可以给被害人提供网络贷款，但均要求被害人支付一定费用，并要求被害人按某，上述被害人因此被骗转走银行账户里的钱款。经追查资金流转发现，被害人被骗取的钱款有流向被告人吴伟、孟庆和、任德志、郑元铁等人和林某、白某、郑超（三人均已判）等人持有的吴伟、孟庆和、任德志、郑超、陈益臻、徐志渊、翁再再等人的银行账户，并由被告人张磊、吴伟、李伟、孟庆和、任德志、周志军、郑元铁、陈冬和林某等人取出，再将取出的钱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被告人郑荣志提供的简某、简招和、郑荣剑、焦二杰等人的银行账户内。被告人郑荣志安排被告人郑荣剑等人取款后，再将取出的钱交给上家。 一、被告人郑荣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9年3月1日至同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郑荣志明知上家存入的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收集简某、简招和、郑荣剑、焦二杰、陈晓芬等人的银行卡提供给上家用于打款，再指使他人或由其本人将钱取出并送到上家指定地点。期间，其所提供的银行账户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现金共计700余万元，并被取出，其从中非法获利共计20000余元。 原判根据被害人张某等的陈述，被告人陈金龙、郑荣剑的供述，证人白某、林某、郑某、简某等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郑荣剑取款视频，郑某等人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郑荣志在审理中亦无异议。 二、被告人郑荣志诈骗、被告人陈金龙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9年5月1日至同年5月9日期间，被告人郑荣志明知ＱＱ昵称“龙哥”、“咪咪姐”、“面朝大海”等人在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从“枢密院”处获取收款银行账户或收款二维码，再提供给“龙哥”、“咪咪姐”、“面朝大海”等人，用于收取被骗资金，并从中获利。被告人郑荣志在被骗取的资金转到其提供的简某、简招和、郑荣剑、焦二杰等人的银行账户后，再由其本人或指使郑荣剑等人将资金取出，送到诈骗团伙指定的地点。期间，“龙哥”、“咪咪姐”、“面朝大海”等人通过郑荣志提供的收款二维码、收款银行卡骗取被害人万某、杨某、唐某、谢某、刘某、钟某、胡某、李某等人钱款共计17余万元。 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陈金龙受被告人郑荣志指使，从“聂风”处获取收款银行账户后交给“龙哥”实施诈骗，当日“龙哥”通过该银行账户从被害人万某处骗取11000元。 原判以被害人万某、杨某、谢某、刘某、唐某、钟某、胡某、李某的陈述及相关账户交易流水，ＱＱ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郑荣志、陈金龙的供述证明上述事实。 三、被告人郑荣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9年4月至同年5月10日期间，被告人郑荣剑受被告人郑荣志指使，在明知所取的钱款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提供自己名下的中国银行卡用于收款，并使用简某、简招和名下的银行卡以及自己的中国银行卡帮郑荣志取钱，并将取出的现金交给郑荣志或郑荣志指定的人。期间，被告人郑荣剑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通过无卡存款存入现金158万余元，并被其本人取出；简某名下的工商银行、邮政银行账户、简招和名下的邮政银行账户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现金315万余元，并被取出。 原判以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取款视频，被告人郑荣志、郑荣剑的供述证明上述事实。 四、被告人张磊诈骗、被告人李伟、吴伟、孟庆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9年3月初至同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磊在明知所涉资金是诈骗所得的情况下，受张海超（另案处理）指使，帮助诈骗团伙将钱取出再存入他们指定的银行账户内。期间，被告人李伟、孟庆和受张磊召集，被告人吴伟和高飞（已判）受张海超召集，在明知所取款项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听从被告人张磊指挥，使用吴伟、孟庆和、王盛武、高飞等人的银行卡，在云南大理、昆明等地的各大银行ＡＴＭ机进行取款，再立即将取出的款项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上家指定的简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共计帮助上家取款、存款200余万元。被告人张磊从中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吴伟从中非法获利2000余元，被告人孟庆和从中非法获利6000余元，被告人李伟从中非法获利6000余元。 原判以被告人张磊、吴伟、李伟、孟庆和的供述，同案人张海超、高飞的供述，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颜某、龚某的陈述，存款视频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五、被告人周志军、任德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9年3月至同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志军、任德志受张勇（另案处理）召集，在明知所取款项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听从张勇指挥，使用张玉山、任德志、张勇等人的银行卡，在哈尔滨、长春、昆明等地的各大银行的ＡＴＭ机进行取款，再立即将取出的现金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上家指定的简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帮助上家取款、存款共计200余万元。 原判以被告人周志军、任德志的供述，同案人张勇的供述，被害人邹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流水，存款视频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六、被告人郑元铁、陈冬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2019年4月底，被告人郑元铁受郑文强指使，为郑文强取款并存入郑提供的银行账户。被告人郑元铁联系被告人陈冬，两人在明知所取款项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给上家用于打款，并根据上家指示，在银行ＡＴＭ机取款后，立即将取出的现金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上家指定的简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被告人郑元铁、陈冬存款、取款三天，共计取款10万元。 原判根据被告人郑元铁、陈冬的供述，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取款视频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七、被告人郑元铁危险驾驶事实 2020年4月3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郑元铁饮酒后无证驾驶黑Ｃ4××××微型面包车，在牡丹江市东安区××路××期小区门前，被东安交警大队民警查获。经抽血检验，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08ｍｇ／100ｍｌ。 原判以被告人郑元铁的供述，证人赵某的证言，血样提取登记表，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现场照片，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荣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二、被告人郑荣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李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吴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孟庆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周志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任德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郑元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九千元。十、被告人陈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陈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对被告人郑荣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磊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吴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孟庆和、李伟违法所得各人民币六千元予以追缴。 被告人郑荣剑上诉提出，其受郑荣志指使到银行取款，但郑荣志告诉其系砂石款，故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郑荣剑和郑荣志系堂兄弟，借用银行卡并帮忙取款是正常的；郑荣剑的银行卡款项进出频繁，郑荣剑认为是郑荣志经营电玩城、沙场、市政工程等的业务收入，且郑荣志因父亲住院抽不出时间取款，由郑荣剑代为取款也是合理的；郑荣志关于告知过郑荣剑所取资金系境外赌资的供述系孤证，且郑荣志在二审庭审中表示记不清是否讲过；郑荣志供述存入郑荣剑中国银行卡中的钱有正常的营业收入，故应就低认定郑荣剑的犯罪数额；郑荣剑没有非法获利，系从犯，应与同案其他从犯一样予以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无新的证据，本院对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郑荣剑提供自己的银行卡给郑荣志用于收款，并使用该卡及简某、简招和的银行卡为郑荣志取款的事实，被告人郑荣剑、郑荣志均供认，且有银行交易明细、取款视频予以佐证。郑荣剑在侦查阶段供述取出现金后交给郑荣志或者郑荣志指定的人，郑荣志对此供述一致，现郑荣剑辩解取出的钱全部交给郑荣志，与此前的供述矛盾，亦无任何证据证明。 2.关于郑荣剑是否明知所取款项的来源和性质。第一，郑荣剑先辩解郑荣志没有告诉其卡里是什么钱，后又辩解是郑荣志做砂石生意的款项，并称郑荣志当时在做餐饮、电玩、二手车销售、市政工程等多个生意。但是，郑荣志在侦查阶段曾供述自己家庭经济困难，所以替他人收取款来获取收入，自己有电玩城生意，偶尔在微信上销售二手车，从未提及所谓的餐饮、市政工程等生意。郑荣志的电玩城员工简某证明，该电玩城收入不好，郑荣志没有其他的生意。同案犯陈金龙与郑荣志系夫妻关系，亦从未供述郑荣志有市政工程等生意、有砂石收入等。故郑荣剑关于涉案款项系郑荣志的砂石款的辩解显然与在案证据相矛盾。第二，郑荣剑供述其根据郑荣志的要求到指定银行取出指定的款项，在龙岩的各大银行均取过款，每次1-2万元。郑荣剑使用包括本人银行卡在内的多张银行卡，到不同银行、不同网点取款，部分款项交给第三人，上述行为明显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此外，在账户有资金存余的情况下，郑荣剑多次在同一天内到不同网点分次取款，对此，郑荣剑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第三，郑荣志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曾告诉郑荣剑银行卡内的钱系境外涉赌资金，二审庭审中却否认，其无合理理由翻供，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郑荣剑使用非郑荣志本人的银行卡，为郑荣志到指定的不同银行分批次频繁取款，存在明显的规避监管的目的，在一个多月时间内取款数额达数百万，资金规模和使用方式与郑荣志的身份及所从事的行业明显不相符，故郑荣剑主观上对资金违法应当有一定的认识。 3.关于郑荣剑的犯罪数额，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郑荣志有合法的经营收入转入郑荣志及简某、简招和的银行账户内并由郑荣剑取出，原判认定郑荣剑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荣志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提供信用卡、资金结算账户并帮助转移，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磊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提供信用卡并帮助转移，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郑荣剑、吴伟、李伟、孟庆和、周志军、任德志、郑元铁、陈冬、陈金龙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郑元铁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郑荣志、郑元铁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荣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磊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郑荣剑、吴伟、李伟、孟庆和、周志军、任德志、郑元铁、陈冬、陈金龙均系受指使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均系从犯。被告人张磊、吴伟、李伟、孟庆和、周志军、郑元铁、陈冬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任德志系自首。被告人张磊、吴伟、李伟、孟庆和、周志军、任德志、郑元铁、陈冬、陈金龙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冬系累犯。被告人郑荣志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张磊有前科劣迹。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前科情况，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荣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被告人郑荣剑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康华 审 判 员 张媛娇 审 判 员 朱 兴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代书记员 王旭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