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204民初464号   原告：新疆润正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   法定代表人：冯朝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帮雄，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鸿鸣，新疆振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领先实业（集团）克拉玛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   法定代表人：张力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尊，男，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新疆润正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正弘公司）与被告新疆领先实业（集团）克拉玛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正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帮雄、吴鸿鸣，被告领先克拉玛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帅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润正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220,740.8元、违约金1,360,000元（6,800,000元×20%，即合同第七条第四项）、律师费88,355.82元，共计3,669,096.62元；2．本案相关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克拉玛依白碱滩区领先购物中心《外保温施工合同》，合同包干总价6,80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计算方式，完工后按照双方签字确认实际施工面积大于包干价面积，各单项超出部分面积按清单单价结算，在施工过程中共计发生工程量增加及合同外增项工程共计1,004,788.8元。经结算合计工程款为7,804,788.8元，被告仅支付5,584,048元，剩余工程款2,220,740.8元至今未付。另原告方承包的上述工程被告自2018年11月交工后一直使用至今，前述合同第七条第13项约定，违约方承担诉讼费及律师费。期间原告方已经向被告方报送全部竣工验收和结算资料，并多次通过电话或现场告知的方式要求被告方支付工程款，但被告方均推诿未付。原告工作人员于2020年7月8日以微信方式向被告方工程负责人黄x发送催款联系函，但被告方至今未予回复。经与被告协商未果，故依法诉至人民法院。   领先克拉玛依公司辩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款及承担违约金、律师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7年9月7日本案原、被告双方就被告白碱滩领先超市购物中心外墙安装装饰签订外墙保温合同，该合同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系无效合同，并且之后双方又由原告挂靠新疆凌云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重新与被告签署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故本案的原告依据一份无效且已被替代的合同来进行诉讼，其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原告诉请工程款2,220,740.8元金额是错误的，被告同原告所挂靠的凌云公司签订合同总价为6,800,000元且双方未完成决算，工程存在大量质量问题，原告所主张的金额系其单方制作与实际不符，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并不成立且金额远高于实际金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2017年9月7日，发包方领先克拉玛依公司（甲方）与承包方润正弘公司（乙方）签订《外墙保温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白碱滩领先超市购物中心外墙保温工程；2．工程承包范围：石材幕墙、外墙保温、玻璃幕墙、方管格栅、铝板幕墙；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即包前期手续、包保险、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检验、包调试、包维护、包验收合格；4．合同价款：按清单面积综合包干价6,800,000元（不含税），施工过程中，若有施工变更、增加工程量的，须以签证或项目变更单并经双方签字确认，完工后如实际施工面积大于包干价面积，各单项超出部分面积按清单单价结算；5．合同工期40天（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10月25日）；6．结算依据：外墙工程按保温墙体实际粘贴面积展开计算、扣除实际门窗洞口面积、窗边按展开面积计算，外墙大小线条面积另外按三方展开计算工作面积。7．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乙方人员和施工设备及主要材料进场，并完成本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包干价施工工程量的60%时，经甲方确认后，向乙方给付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总工程款的40%，即人民币2,720,000元（大写：贰佰柒拾贰万元整）；（2）工程完工后五日内按包干价付至总工程款80%；8．竣工验收：甲方应在接到乙方竣工通知后14日内组织相关人员或部门进行工程验收，经甲方及其他相关部门验收合格（若本工程需要进行消防验收备案，则乙方还应当协助甲方办理与消防有关的备案及证照）后，乙方提出工程结算并将有关资料送交甲方，甲方自接到上述资料15天内审查完毕，到期未提出异议，视为同意。并在10天内向乙方给付实际竣工结算价款的95%；剩余实际竣工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壹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待质保期满后，经甲方核实本工程无任何质量缺陷，甲方在质保期限届满后一个月内向乙方支付质保金（不计利息），若中途发生相关质保金扣除的，仅支付剩余费用；9．甲方现场代表刘xx、乙方现场代表刘xxx；10．违约责任：（1）乙方因自身原因不能按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竣工的，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偿付相当于本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若乙方逾期超过十天仍未能通过竣工验收合格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除支付上述违约金并退还甲方已付全部款项外，还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本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合同总价的20%的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因此而遭受的损失。（2）对于工程质量未达到合同要求或国家规范要求（以两者较高标准为准），乙方需自费进行整改，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且整改时间需包括在总工期内不得顺延。若乙方未能及时整改或整改质量仍未达到前述要求，则甲方有权另行寻找第三方单位进行整改，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且乙方需另行支付本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合同总价的20%的违约金给甲方。（3）因甲方原因变更及其他原因所造成乙方停工、窝工、甲方每天每人支付200元工资及赔偿所产生的一切损失。（4）若甲方逾期支付工程款，且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相当于本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合同总价的20%作为违约金。（5）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转包或分包，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且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本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合同总价的20%作为违约金，因此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6）未办理验收手续，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造成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7）乙方未按时提交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所规定的档案资料，每延迟一天，乙方应承担违约金1,000元／天。乙方提交的工程档案资料不齐全、不规范，应承担资料缺陷违约金壹万元。如因资料延误或缺陷造成甲方不能及时办理工程验收备案证的，乙方除应支付违约金外，应赔偿承担甲方的一切损失。（8）当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在合同条款范围内违约，否则由违约方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损失。11．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7年10月26日，发包方领先克拉玛依公司（甲方）与承包方新疆凌云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白碱滩领先超市购物中心工程；2．工程内容：白碱滩领先超市购物中心外墙装饰；3．工程承包范围：石材幕墙、外墙保温、玻璃幕墙、方管格栅、铝板幕墙；4．合同价款：总价6,800,000元；5．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9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10月25日，工期总计40天；6．发包方代表宋xx、承包方项目经理刘xx、监理工程师冉xx；7．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1月28日，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将该合同在克拉玛依市住建局进行备案登记。   2017年10月13日，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宋xx、监理方新疆天麒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白碱滩分公司冉xx和张xx、施工方新疆凌云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刘xx分别在4份《工程签证》单上签字，签证内容为：1．拆除墙面3处80平方米费用3,000元；2．封堵洞口加气块砌体、外墙体外侧抹灰费用25,000元；3．管沟开挖回填费用3,300元；4．土方回填840m费用23,760元。   2018年9月25日、2018年9月26日，领先克拉玛依公司现场代表刘xxx、监理单位新疆天麒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白碱滩分公司监理工程师冉xx、润正弘公司分别在4份《工程签证》单上签字（签章）。签证内容为：1．自来水引水挖沟1.5米深、80米长并对地下一层水管保暖；2．房屋四周及楼顶洞口封堵面积450.76平方米；3．室内安装临时用电配电箱5个、电缆70米；4．围墙被大风吹到进行维修70米确认。2018年9月25日，领先克拉玛依公司现场代表刘xx在1份《工程签证清单》上签字确认。签证清单内容为：1．自来水引水80米及地下一层水管保暖费用14,012元；2．房屋四周及楼顶洞口封堵面积450.76平方米费用47,370元；3．室内安装临时用电费用26,999元；4．维修围挡费用9,096元。合计费用97,477元。   2018年12月25日，领先克拉玛依公司现场代表刘xx、监理单位新疆天麒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白碱滩分公司及其监理工程师冉xx、润正弘公司分别在《白碱滩领先购物超市外墙面积明细》上签字、盖章，对润正弘公司施工工程量（施工面积数量）予以确认，其中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工程部负责人罗xx在刘xx签名处下方处签署“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参照合同清单面积并入决算”的意见。《白碱滩领先购物超市外墙面积明细》中显示：1．石材幕墙6866.42㎡；2．外墙保温8960㎡；3．玻璃幕墙830.64㎡；4．方格栅顶部1950.08㎡；5．广告框320㎡；6．点驳接雨棚89.25㎡；7．铝板幕墙518.75㎡；8．防火隔离带741.5㎡；9．楼顶石材施工面积1144.85㎡（增加）；10．电梯口石材施工面积136.5㎡（增加）；11．门边石材35㎡（增加）。   该部分的事实，有原告润正弘公司提交的《外墙保温施工合同》《工程签证》《工程签证清单》《白碱滩领先购物超市外墙面积明细》，被告领先克拉玛依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二、2019年1月1日，领先克拉玛依公司《施工进度及费用审批表》和《新疆领先实业（集团）工程资金支付申请单》中显示：1．白碱滩领先购物超市外墙装饰工程已达到竣工验收标准，工程量面积经三方（施工单位润正弘公司、监理方新疆天麒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白碱滩分公司、发包方领先克拉玛依公司）测量及增项工程量按报价清单核算共完成7,788,840元；2．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584,048元，润正弘公司申请支付1,815,350元（按合同价款支付95%支付）；3．监理单位新疆天麒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白碱滩分公司及监理工程师郭xx和冉xx签署“工程量完成属实，同意按合同条款支付工程款”意见并签名，领先克拉玛依公司现场代表刘xx签署“白碱滩外墙装饰已完工，现施工单位申请竣工决算”意见并签名，领先集团资产管理部负责人黄x签署“同意进行决算，建议审计公司进行审计决算”“工程已确认完工，同意付款，具体金额以竣工决算为准，请集团领导批准”意见并签名，购物城总经理罗xx签署“工程已施工完成，监理及我方工程师已核查完毕，建议集团组织决算人员予以结算后支付合同余款”意见并签名。   2019年7月27日，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向润正弘公司发出一份《整改通知》，要求润正弘公司对2019年7月24日进行验收时发现的问题（案涉工程23条）在30日内进行整改，整改达到规范规定的标准后申请进行复验。润正弘公司的副经理张帮雄接收该通知并签署“收到安排人员对上述问题进行整改”意见。2019年8月26日，润正弘公司将案涉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及外配和室内安装的质检安监备案资料交付新疆领先实业（集团）公司蔡xx处，蔡xx向润正弘公司出具《收条》一份。   该部分的事实，有原告润正弘公司提交的《施工进度及费用审批表》《新疆领先实业（集团）工程资金支付申请单》《收条》，被告领先克拉玛依公司提交的《整改通知》，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三、2018年11月2日，润正弘公司取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颁发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其中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建筑幕墙专业承包贰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   2020年7月8日，润正弘公司通过微信向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发出一份《联系函》，要求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对润正弘公司挂靠的新疆凌云设计安装有限公司及新疆昌胜达建筑有限公司的八大员进行解锁及对四项工程（包含案涉工程）按合同结算并付款。   2020年12月4日，新疆振鑫律师事务所向润正弘公司出具法律服务费增值税电子发票一张，票面金额88,355.82元。   该部分的事实，有原告润正弘公司提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联系函》《法律服务费电子发票》、微信记录打印件，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发包人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将其“克拉玛依白碱滩区领先购物中心室外附属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润正弘公司。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禁止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和个人。原告润正弘公司在承包案涉工程时并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被告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润正弘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双方2017年9月7日签订的《外墙保温施工合同》无效。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告依照约定完成施工且工程已于2019年7月进行竣工验收，故被告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   本案中原、被告诉争的主要焦点为：一、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工程价款如何确定；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原告支出的律师费。   第一，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工程价款如何确定。   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量。2018年12月25日，被告现场代表刘xx、监理单位及监理工程师冉xx和原告三方在《白碱滩领先购物超市外墙面积明细》上签字（签章），共同对原告完成施工的工程量（外墙面积）进行了确认。2018年9月25日、2018年9月26日被告现场代表刘xx、监理单位冉xx签字的4份《工程签证》，对原告施工的签证部分工程量进行了确定。作为发包方、承包方和监理方三方现场代表签字确认的《白碱滩领先购物超市外墙面积明细》《工程签证》合法有效，可以确定案涉工程的工程量。经三方确认，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1．石材幕墙施工面积6866.42㎡；2．玻璃幕墙施工面积6866.42㎡；3．铝板幕墙施工面积6866.42㎡；4．防火隔离带施工面积6866.42㎡；5．楼顶石材施工面积1144.85㎡；6．电梯口石材施工面积136.5㎡；7．门边石材35㎡。工程签证部分的工程量为：1．自来水引水挖沟80米、地下**水管保暖；2．房屋四周及楼顶洞口封堵面积450.76平方米；3．室内安装临时用电配电箱5个、电缆70米；4．修复围挡70米。对于原告提交的2017年10月13日被告公司宋xx、监理方冉xx和张xx、施工方新疆凌云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刘xx签字确认的4份《工程签证》，因该签证单上显示施工方为新疆凌云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而并非本案的原告，被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无法予以确认。   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外墙保温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量按清单面积综合包干价6,800,000元，施工过程中，变更增加工程量的须以签证或项目变更单并经双方签字确认，完工后如实际面积大于包干面积，各单项超出部分面积按清单单价结算。经计算，原告实际施工超出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为：1．石材幕墙21.21㎡（施工面积6866.42㎡－合同面积6845.21㎡）；2．玻璃幕墙3㎡（施工面积830.64㎡－合同面积827.64㎡）；3．铝板幕墙16㎡（施工面积518.75㎡－合同面积502.75㎡）；4．防火隔离带施工面积1.5㎡（施工面积741.5㎡－合同面积740㎡）。原告施工中新增加的工程量为：1．楼顶石材施工面积1144.85㎡；2．电梯口石材施工面积136.5㎡；3．门边石材35㎡。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报价清单），工程款具体计算为：（一）超出合同约定工程量的工程价款计算为：1．石材幕墙11,241.3元（单价530元/㎡×21.21㎡）；2．玻璃幕墙2,685元（单价895元/㎡×3㎡）；3．铝板幕墙8,800元（单价550元/㎡×16㎡）；4．防火隔离带225元（单价150元/㎡×1.5㎡）。上述合计22,951.3元（11,241.3元＋2,685元＋8,800元＋225元）。（二）新增加的工程量的工程价款为：1．楼顶石材721,255.5元（单价630元/㎡×1144.85㎡）；2．电梯口石材85,995元（单价630元/㎡×136.5㎡）；3．门边石材22,050元（单价630元/㎡×35㎡）。上述合计829,300.5元（721,255.5元＋85,995元＋22,050元）。（三）工程签证部分的工程价款为：1．自来水引水80米、地下**水管保暖费用14,012元；2．房屋四周及楼顶洞口封堵面积450.76平方米费用47,370元；3．室内安装临时用电费用26,999元；4．维修围挡费用9,096元。上述合计97,477元（14,012元＋47,370元＋26,999元＋9,096元）。（四）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应付润正弘公司工程款7,749,728.8元（综合包干价6,800,000元＋超出合同工程量价款22,951.3元＋新增加工程量价款829,300.5元＋工程签证价款97,477元），扣减领先克拉玛依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5,584,048元后，领先克拉玛依公司还应付润正弘公司工程款2,165,680.8元（应付工程款7,749,728.8元－实付工程款5,584,048元）。   第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原告支出的律师费。根据法律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违约条款在无效合同中也自始无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外保温施工合同》无效，故原、被告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的“若甲方逾期支付工程款，且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相当于本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合同总价的20%作为违约金”“当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在合同条款范围内违约，否则由违约方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损失”等违约条款也自始无效。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360,000元及承担原告所支出律师费88,355.8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领先实业（集团）克拉玛依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新疆润正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165,680.8元；   二、驳回原告新疆润正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07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新疆领先实业（集团）克拉玛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665元，原告新疆润正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4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正发   二 〇 二 一 年 二 月 五 日   书  记  员   刘安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