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喜玲，女，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辉，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世龙，男，1961年3月5日出生，汉族。系曹喜玲配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红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红霞，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继昌，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强，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李根喜，男，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曹喜玲与被上诉人郑州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丰公司）、张志强，原审第三人李根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5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喜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辉、焦世龙，被上诉人德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继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志强，原审第三人李根喜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喜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原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所载明的内容认定事实不清。（一）曹喜玲与德丰公司、张志强2016年达成的《协议书》没有一条是针对李根喜损失的约定，且根据该协议的第四条可知，达成该协议的目的不是针对李根喜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曹喜玲代6号商铺房主焦世龙在《承诺书》中载明的其与德丰公司在香榭里小区的所有纠纷达成协议，圆满解决，是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存在断章取义的情形，不能仅依据《承诺书》载明的“所有纠纷达成协议，圆满解决”，片面认为李根喜的损失包含在160万元补偿款中，涉及李根喜的纠纷并未在协议中约定，不包含李根喜的损失。（四）曹喜玲与李根喜的纠纷结果始终处于不确定的状态，结合本案情况，从情从理上讲，曹喜玲不应该为侵权人买单和承担侵权损失。二、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李根喜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载明“李根喜述称。”等内容违反程序法的规定。三、一审判决书很不严肃，多处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德丰公司辩称，请求驳回曹喜玲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德丰公司即使存在侵权，也已就涉案商铺可能存在的全部损失赔偿完毕，曹喜玲亦认可纠纷已圆满解决，德丰公司依法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一）根据本案纠纷发生的时间、另案民事判决书的履行过程中德丰公司、曹喜玲及张志强签订的《协议书》签订时间、曹喜玲一审提交的代理词等事实可知，曹喜玲在签订《协议书》时已经得知必然存在李根喜所要求的损失，德丰公司已经退还曹喜玲购房款并赔偿其160万元的损失，德丰公司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二）曹喜玲、焦世龙夫妇向德丰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已明确认可其与德丰公司在香榭里小区的所有纠纷达成协议，该《承诺书》产生于李根喜起诉之后，如果160万元损失未包含李根喜损失，则相关纠纷并未处理完毕。故该《承诺书》系对案涉商铺在内的纠纷终结性处理结论，在其有效状态下，作为与本案密切相关的证据，必须予以考虑。二、关于曹喜玲所诉的本案侵权纠纷，其应承担完整的举证责任，在没有证据证明其所遭受的损失（含李根喜起诉的损失部分）超出160万的前提下，德丰公司不应承担超出该部分的赔偿责任。（一）另案最终判决结果为返还李根喜租金207727元及损失758996.7元。其中租金207727元系曹喜玲的前期收取租金，应由其自行返还，与德丰公司无关。不应在德丰公司承担范围内。曹喜玲在最终执行过程中共返还李根喜各项损失103万元，超过了判决数额，超出部分无追偿依据，不应有德丰公司承担。（二）曹喜玲自称160万元赔偿为利息损失，房屋升值损失、二层钢构损失，该损失并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利息损失，曹喜玲在此次出租给李根喜之前，已两次将商铺租赁给他人，每年产生租金收益30余万元，其资金处于追偿收益状态，不存在利息损失。关于房屋升值损失，曹喜玲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房屋存在升值事实。且在已生效的（2015）巩民初字第3256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未支持其任何诉讼请求。在后续《协议书》签订过程中，曹喜玲并不享有主张升值损失的权力基础。三、曹喜玲在本案中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生效（2015）巩民初字第32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曹喜玲拒绝缴纳剩余房款且经德丰公司多次催促协商，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双方未签订购房合同。其作为出租人未能保证所出租的房屋没有权利瑕疵。故即便德丰公司的行为被认定为侵权行为，曹喜玲自身对该侵权行为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其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张志强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根喜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述称，一、李根喜与曹喜玲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经法院多次审理后最终做出生效判决，因曹喜玲拒不履行法院判决，后在执行过程中，经法院主持协商，双方达成和解，曹喜玲向李根喜支付执行款103万元（含执行费）。二、李根喜与曹喜玲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已经人民法院处理完毕，曹喜玲所谓的追偿权纠纷与李根喜无关，李根喜与本案的裁判结果也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将李根喜作为第三人通知其参与诉讼。曹喜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德丰公司和张志强赔偿因其侵权行为导致曹喜玲赔偿李根喜的各项损失103万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8日，该院受理李根喜诉曹喜玲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5）巩民初字第4098号民事判决书，后曹喜玲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中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豫01民终107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4098号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审。该院重新立案后，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豫0181民初283号民事判决书，李根喜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中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8）豫01民终296号民事判决书，后德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豫民申7985号民事裁定，指令郑州中院再审。2019年8月29日，郑州中院作出25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郑州中院252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了以下事实：2010年4月份，德丰公司向社会发出德丰·香榭里商业优先认购活动，2010年4月26日，曹喜玲参加该活动并签署德丰·香榭里商业内部优先认购申请书，并交纳诚意金100万元，取得优先选号权，认购6号商铺(公安号:巩义市新兴路43号1层付15号)。2010年8月8日，6号商铺建成，曹喜玲向德丰公司支付了2,646,857元购房款，2012年1月5日，德丰公司将该商铺交付给曹喜玲。之后曹喜玲先后三次出租给他人，其中最后一次于2015年2月6日出租给李根喜。2010年8月8日6号商铺建成，德丰公司预估其面积为137.69平方米，后实测面积是142.51平方米，比预测多出4.82平方米，认为曹喜玲应当补交房款127,663元，德丰公司通知曹喜玲交付，曹喜玲未予补交，双方因此而发生纠纷。李根喜与曹喜玲于2015年2月6日签订《商铺租赁协议》一份，签订当日，李根喜即依约向曹喜玲支付第一年租金34万元。合同签订以后，李根喜组织对店铺进行装修。李根喜未依照约定，于2015年11月6日前向曹喜玲支付租赁第二年的房租34万元。直至2016年3月10日，李根喜未依照合同书面通知曹喜玲终止合同，未将所占有的6号商铺返还给曹喜玲。2015年6月25日，德丰公司与张志强就同一商铺签订买卖合同，张志强以2,642,164元购得6号商铺，其中2015年3月28日、4月26日、6月23日分三次向德丰公司付款2,642,164元。德丰公司于2015年6月26日将钥匙交付给了张志强，并就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巩义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中心登记备案，备案合同号为GY150××××****。2015年6月27日，李根喜发现已装修的店面门头被损坏，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调查，系张志强委托贾尊山所为，贾尊山经征得德丰公司物业公司副经理康先克的同意后，组织人员将该商铺门头上的“金佰利钻石”等拆除，拆除过程中，被民警阻止，此后该张志强将该商铺门加锁，李根喜未继续进行开业筹备工作，至此李根喜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曹喜玲、德丰公司、张志强因6号商铺一套的所有权发生纠纷，曹喜玲于2015年诉至该院，该院于2016年1月6日作出32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曹喜玲于2010年8月10日前向德丰公司支付购房款3,646,857元，德丰公司已经接受该购房款并将商铺交付给曹喜玲占有使用，曹喜玲、德丰公司之间关于6号商铺的事实买卖合同已经成立。曹喜玲、德丰公司因对曹喜玲补交的房款127,663元达不成一致，6号商铺的所有权处于待定状态。325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曹喜玲、张志强、德丰公司在履行该判决过程中，三方于2016年3月10日达成《协议书》，约定:曹喜玲、德丰公司解除双方之间已形成的6号商铺事实买卖合同，德丰公司5日内退还曹喜玲购房款3，646,857元，德丰公司另行补偿其损失160万元，曹喜玲收到前款后，将6号商铺返还给德丰公司，张志强与德丰公司之间的6号商铺买卖合同予以解除，张志强放弃对6号商铺的购买权。上述协议，三方已经履行完毕。252号民事判决书中同时查明：2011年8月9日，巩义市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郑州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根喜装修等各项实际损失为758,996.7元。本案被发回重审后，李根喜于2017年3月13日申请追加德丰公司、张志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请求二人与曹喜玲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事实，郑州中院认为，本案系因德丰公司、张志强的侵权行为，导致本案租赁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商铺租赁协议》双方系李根喜和曹喜玲，据此曹喜玲应当退还李根喜中实际占有使用商铺142天的给李金喜租金207,727元，并赔偿李根喜装修等各项实际损失758,996.7元。德丰公司、张志强不是《商铺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曹喜玲与德丰公司、张志强之间的纠纷，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另行解决。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01民终296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1民初2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维持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1民初2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曹喜玲李根喜与被告曹喜玲于2015年2月6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协议》合法有效”、第五项即“驳回反诉原告曹喜玲要求反诉被告李根喜支付违约金84,900元的诉讼请求”；三、解除李根喜与曹喜玲2015年2月6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协议》；四、曹喜玲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根喜退还租金207,727元；五、曹喜玲于本判决生效后之日内赔偿李根喜损失758,996.7元；六、驳回曹喜玲李根喜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曹喜玲未按照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李根喜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李根喜与曹喜玲达成和解，曹喜玲退还李根喜租金并支付损失、诉讼费、迟延履行金、评估费共计103万元。同时查明，在《协议书》签订当日，曹喜玲代六号商铺房主焦世龙出具了《承诺书》，载明“我是香榭里小区三号楼二单元十楼西户（1006号）业主焦世龙，经巩义市人民法院、新华街道办主要领导调解，我和郑州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香榭里小区的所有纠纷达成协议，圆满解决。今后我和郑州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谐相处，永不上访。此承诺书在按协议书约定本人收到郑州德丰公司524.6857万元后生效”，2016年3月14日，曹喜玲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2016年3月10日协议书约定乙方转账返还给甲方购买6号商铺房款及损失补偿款合计524.6857万元”。另查明，曹喜玲与焦世龙系夫妻关系。本案诉讼过程中，曹喜玲称《协议书》中涉及的160万元损失补偿款不包含李根喜的侵权损失及租赁费损失，在《协议书》时其提出了关于赔偿承租人李根喜损失方面的事宜，但德丰公司、张志强称合同具有相对性，《协议书》只针对6号商铺的买卖事项，关于李根喜的损失德丰公司、张志强会承担解决。德丰公司、张志强称双方在签订《协议书》时李根喜已经提起诉讼，《协议书》中约定的160万元损失补偿款已经包含需要向李根喜赔偿的损失部分。双方对上述各自主张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德丰公司因与李根喜、曹喜玲、张志强租赁合同纠纷，经郑州中院审理作出了生效的252号民事判决，且当事人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故对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5年2月6日，曹喜玲与李根喜签订《租赁合同》，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德丰公司、张志强实施了将6号商铺加锁、拆除店面门头等侵权行为，造成《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德丰公司、张志强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曹喜玲向李根喜承担赔偿损失责任后，有权向德丰公司、张志强追偿。德丰公司辩称其经合法程序收回6号商铺，在该过程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辩称意见，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曹喜玲诉请的其向李根喜支付的103万元损失部分，双方是否在《协议书》中已经协商解决，协议所涉及的160万元损失补偿款中是否已经包含了103万元损失款。曹喜玲主张《协议书》中涉及的160万元损失包含款不应包含李根喜的侵权损失及租赁费损失，并称在《协议书》时其提出了关于赔偿承租人李根喜损失方面的事宜，但德丰公司、张志强称合同具有相对性，《协议书》只针对6号商铺的买卖事项，关于李根喜的损失德丰公司、张志强会承担解决。由于德丰公司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且曹喜玲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曹喜玲主张的以上事实，该院不予认定。同时结合《协议书》的约定内容，以及曹喜玲代6号商铺房主焦世龙在《承诺书》中载明的其与德丰公司在香榭里小区的所有纠纷达成协议，圆满解决；今后其和德丰公司和谐相处，永不上访；此承诺书在按协议约定本人收到德丰公司524.6857万元后《协议书》生效的承诺内容，应当认定德丰公司支付给曹喜玲的160万元各项损失补偿款中已经包含将来需要赔偿李根喜的损失部分。曹喜玲于2016年3月14日收到德丰公司退还的购买本金及各项损失补偿款共计524.6857万元后，根据25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再次诉请德丰公司、张志强赔偿其支付给李根喜的各项损失103万元，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有违诚实信用的民事活动原则，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德丰公司辩称基于2016年3月10日双方达成的协议，其已就涉案6号商铺可能存在的全部损失赔偿完毕，依法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驳回曹喜玲诉讼请求的意见成立，该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曹喜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70元，减半收取计7,035元，由曹喜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查证事实显示：1.李根喜诉曹喜玲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18日在巩义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该《协议书》签订前，2016年1月6日，巩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巩民初字第32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曹喜玲要求坐落于德丰香榭里小区6号商铺归其所有及为其办理该商铺的房屋产权证书的诉请；案涉各方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协议书》。3.曹喜玲于2016年3月10日为焦世龙代笔出具的《承诺书》显示，其和德丰公司在香榭里小区的所有纠纷达成协议，圆满解决；《承诺书》在收到德丰公司524.685万元后生效；4.2016年3月14日曹喜玲收到德丰公司按照《协议书》约定支付的包含损失补偿款共计524.685万元；5.曹喜玲向李根喜支付103万元中包含退还租金2027277元，各类损失758996万元，迟延履行金和一、二审诉讼费用及评估费5万元等。综合上述事实可知：德丰公司在一审未支持曹喜玲诉请的情况下与曹喜玲签订《协议书》，并向其支付各项损失补偿款计160万元。该《协议书》签订时李根喜已基于租赁合同关系将曹喜玲诉至法院，诉请明确。一审在综合曹喜玲代笔的《承诺书》中显示的“其和德丰公司在香榭里小区的所有纠纷达成协议，圆满解决”等陈述，采信德丰公司关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协议书》中约定各项损失补偿款160万元中包含曹喜玲其可能向李根喜支付的各项损失，符合查证事实。关于曹喜玲上诉中称一审程序违法的主张，因李根喜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故该上诉主张于法无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曹喜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上诉人曹喜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俊丽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佟欣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