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法定代表人：唐庆山，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军，该村委会治保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忠，抚顺市望花区浩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淼，女，1973年11月14日出生，锡伯族，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雷，抚顺市望花区浩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抚顺鸿盛包装制品厂，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英石联社。法定代表人：陈桂杰，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民，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抚顺分所律师。原审被告：尚宝森，男，197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现在辽宁省康平监狱服刑。上诉人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英石村委会）、何淼与被上诉人抚顺鸿盛包装制品厂（以下简称鸿盛包装厂）、原审被告尚宝森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辽0411民初145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鸿盛包装厂的起诉。鸿盛包装厂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辽04民终285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裁定，发回重审。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辽0411民初172号民事判决。英石村委会，何淼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石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鸿盛包装厂对其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鸿盛包装厂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属重复诉讼，鸿盛包装厂此次一审在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诉讼，与其2016年在顺城法院诉讼，并作出的（2016)辽0411民初2644号民事裁定书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类同，属重复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之规定，应驳回鸿盛包装厂的一审诉求。2.本案并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法院的裁决不符合法律规定。因英石村委会与鸿盛包装厂，就鸿盛包装厂与马瑞华签订的自留地、开荒地《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是否侵害了英石村委会集体利益这一事实上看，因涉案土地无地照属集体土地，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承包土地。其村民无权单方面转让，并且从涉案土地面积上看，英石村委会也未予确认。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有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本案涉案土地属集体用地，未经英石村委会同意其村民无权转让。并且该土地的收益应归全体村民所有，没经过民主议定程序，该转让属无效。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双方应向相关行政部门申请解决。3.鸿盛包装厂与马瑞华签订的自留地、开荒地《转让协议》无效。1999年6月19日原抚顺市众利信包装制品厂（现更名为抚顺鸿盛包装制品厂）与马瑞华签订了一份自留地、开荒地《转让协议》，马瑞华将自己开垦的自留地、开荒地转让给鸿盛包装厂。该份协议的签订时间并非是1999年而是2007年，从马瑞华转让过程上看其转让应为无效。因自留地、荒山属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集体所有，在未得到集体同意的情况下，个人无权转让。并且马瑞华也未向英石村集体缴纳过任何的承包费这更能说明其转让的不合法。英石村民委员会也从未为涉案土地的面积进行过确认，虽然在2015年7月4日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为涉案土地进行过所谓的调解但未确认四至及面积，从形式到过程上看均不符合法律程序，如果是认证应有村委会公章，并有村民代表或涉案土地所在的小组代表予以确认。在没有认同涉案土地权属及面积问题上看，该份调解认证不具法律效力。本案应属承包纠纷，应由村民马瑞华向顺城区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确认自己自留地、开荒地归其承包，待土地管理部门确认后，鸿盛包装厂才能到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对于土地案件的处理问题上，人民法院在审判过程中应尊重村规民约的意见。4.2020年9月1日，村民委员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决定：马瑞华没有权利转让土地，只是收取鸿盛包装厂部分青苗款，土地是开荒地，不是马瑞华承包地，转让无效，村委会收回。因此鸿盛包装厂一审诉讼无法无据，人民法院不能予以支持。鸿盛包装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2016年鸿盛包装厂起诉何淼一案，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无合同关系，单独起诉何淼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裁定驳回起诉，后鸿盛包装厂在2018年将英石村委会、何淼、尚宝森一并起诉至法院，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2.本案是英石村委会将马瑞华有使用权并转包给鸿盛包装厂的自留地和四荒地，部分违法分包给尚宝森，尚宝森又将该土地转包给何淼，该案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马瑞华与鸿盛包装厂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该转让行为是经过当时村委会同意，土地转让是为了修建用于英石村的消防井。从转让协议签订至今长达22年，英石村委会主张该协议无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诉讼时效期间，人民法院不应受理。该土地系马瑞华的自留地和开荒地，其转让行为经当时和其后的几届村委会认可，且在2015年7月经英石村委会调解委员会进行调查确认，认定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何淼辩称，认可英石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贯彻农村土地承包案件指导意见精神，村民的集体土地在未取得承包经营权时发生土地转让、抵押等情形，作为土地所有权人、发包人有权确认转让无效，该条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解释的相关规定，故英石村委会主张马瑞华与鸿盛包装厂转让协议无效，符合村民自治法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应予支持。在民主议定程序未作出决定前，人民法院不应对争议土地进行确认。且其重复诉讼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何淼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鸿盛包装厂对何淼的一切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鸿盛包装厂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属重复诉讼，鸿盛包装厂此次一审在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诉讼，与其2016年在顺城法院诉讼，并作出的（2016)辽0411民初2644号民事裁定书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类同，属重复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之规定，应驳回鸿盛包装厂对何淼的以上诉求。2.本案并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法院的裁决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何淼与鸿盛包装厂，就鸿盛包装厂与马瑞华签订的自留地、开荒地《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是否侵害了何淼的承包土地这一事实上看，因涉案土地无地照无法确认该土地的实际面积及真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有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本案是鸿盛包装厂与马瑞华签订的自留地、开荒地《转让协议》，转让的使用权面积及权属是否合法产生的争议，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双方应向相关行政部门申请解决。3.鸿盛包装厂与马瑞华签订的自留地、开荒地《转让协议》无效。1999年6月19日原抚顺市众利信包装制品厂（现更名为抚顺鸿盛包装制品厂）与马瑞华签订了一份自留地、开荒地《转让协议》，马瑞华将自己开垦的自留地、开荒地转让给鸿盛包装厂。该份协议的签订时间并非是1999年而是2007年，从马瑞华转让过程上看其转让应为无效。因自留地、荒山属被上诉人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集体所有，在未得到集体同意的情况下，个人无权转让。并且马瑞华也未向英石村集体缴纳过任何的承包费这更能说明其转让的不合法。英石村委会也从未为涉案土地的面积进行过确认，虽然在2015年7月4日被上诉人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为涉案土地进行过所谓的调解但未确认四至及面积，从形式到过程上看均不符合法律程序，如果是认证应有村委会公章，并有村民代表或涉案土地所在的小组代表予以确认。在没有认同涉案土地权属及面积问题上该份调解认证不具法律效力，并且何淼从未承认过涉案土地归属于鸿盛包装厂这一事实。这更能说明本案在没有土地管理部门的调解处理及行政管理部门的处理后，鸿盛包装厂不应以民事诉讼到人民法院依法诉讼解决。4.本案涉案土地系集体土地，并非个人的承包经营土地。其转让必须经过村民主议定程序，经村集体确认后，方可予以转让。由于鸿盛包装厂与马瑞华签订的自留地、开荒地《转让协议》中涉及的土地马瑞华并未向村集体缴纳过任何的承包费，村集体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可以随时收回土地。经了解，英石村委会未收取马瑞华自留地、开荒地的承包费，对其承包的面积也未予确认。因此，可以证明何淼从未占用鸿盛包装厂的土地这一事实。鸿盛包装厂辩称，答辩意见同英石村委会上诉的答辩意见。英石村委会辩称，同意何淼的上诉意见。鸿盛包装厂向一审起诉请求：1.确认英石村委会与尚宝森签订的《用地协议》部分无效；确认鸿盛包装厂与英石村委会于1998年7月18日的、2016年5月7日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合法有效。2.判令尚宝森和何淼土地转让协议无效。3.判令被告返还鸿盛包装厂在马瑞华处取得的土地使用权(东至里面山坡、西至村民承包地边，南至原告厂区围墙、北至80米)；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鸿盛包装厂于1998年7月18日与英石村委会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英石村委会将位于鸭鸡沟原英顺金属改制厂的厂房和土地租赁给鸿盛包装厂使用。2010年5月7日双方就租金事宜又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内容》。后因企业发展需要，鸿盛包装厂为建库房和消防水池，于1999年6月19日经请示英石村委会，与村民马瑞华协商，以20000元的价格有偿取得马瑞华4780平方米的自留地和开荒地(该地块四至：东至山坡、西至村民承包地边、南至原告厂区围墙、北至80米)的永久使用权。购买后并未及时使用。2006年5月3日，英石村委会与尚宝森签订一份《用地协议》，将位于纸箱厂北东山的闲置荒沟承包给尚宝森，面积3亩(该地块四至：东至树林、西至水沟、南至树林、北至树林)。此事鸿盛包装厂不知情。尚宝森在此承包地及从张玉德处转让来的土地上建了厂房等建筑。2011年5月30日，尚宝森与王学涛签订《荒地山地承包转让协议书》，尚宝森将承包地及地上附着物一并转让给王学涛。王学涛与何淼系亲属。何淼承认为自己是实际受让人，并至今占有使用该土地。2015年7月4日，鸿盛包装厂向英石村调解委员会提起申请，要求调解员到现场进行事实认证，英石村调解委员会出具人民调解现场调查认证书面材料，认证鸿盛包装制品厂与马瑞华的土地使用协议真实有效，当时村书记邢希海出具的情况说明是真实的。鸿盛包装厂认为英石村委会2006年5月3日与尚宝森签订的《用地协议》将鸿盛包装厂已经有偿取得马瑞华的土地重复发包给尚宝森，英石村委会与尚宝森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来院告诉，以实现上述诉请。另，经一审法院与各当事人现场查看，2006年5月3日英石村委会与尚宝森签订的《用地协议》涉及的地块四至：东至树林、西至水沟、南至树林、北至树林，已无标志可寻。鸿盛包装制品厂与马瑞华签订的协议书涉及的地块四至：东至山坡、西至村民承包地边、南至原告厂区围墙、北至80米，尚有标志。从鸿盛包装制品厂厂区围墙向北延伸80米土地的一部份已在何淼使用(越何淼厂区南墙)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鸿盛包装厂与马瑞华签订的使用协议，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经英石村调解委员会认证，应认定有效。英石村委会与尚宝森签订的《用地协议》及尚宝森与王学涛(实际受让人何淼)签订的《荒地山地承包转让协议书》，处分并占有使用鸿盛包装厂从马瑞华处转让来的部分土地，且未经土地权利人即鸿盛包装厂同意或追认，侵犯了鸿盛包装厂的土地使用权，应认定协议部分无效。无权实际占有土地人何淼，应当将占有的部分土地予以返还。英石村委会、尚宝森、何淼的辩解，无充分证据支持，该院不予采纳。鸿盛包装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不予支持。如何淼受到经济损失，可以向过错方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尚宝森签于2006年5月3日签订的《用地协议》部分无效。二、尚宝森与王学涛(实际受让人何淼)于2011年5月30日签订的《荒地山地承包转让协议书》部分无效。三、被告何淼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占有的鸿盛包装制品厂的土地(南北方向为何淼厂区南墙向北至鸿盛包装制品厂北围墙向北延伸80米处范围内，东西方向以何淼实际使用土地范围内)返还给原告。四、驳回原告抚顺鸿盛包装制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何淼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2.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3.马瑞华与鸿盛包装厂签订的转让协议效力如何？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016）辽0411民初2644号民事裁定以“何淼不是尚宝森与王学涛签订《荒地山地承包转让协议书》的相对人，依据合同相对性，鸿盛包装厂起诉何淼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鸿盛包装厂的起诉。该案并非对何淼是否占用案涉土地进行实体审理。本案中何淼认可其是《荒地山地承包转让协议书》实际受让人，其实际占有使用协议书中涉及的土地。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鸿盛包装厂提起本次诉讼并不属于重复诉讼。关于争议焦点2，鸿盛包装厂主张与马瑞华1999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其持有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虽不包含案涉土地，但有时任英石联社党支部书记出具情况说明佐证该土地归属经过；英石村委会、何淼虽对此不予认可，未能提供确凿证据予以反驳。在此情况下，案涉土地使用权归属已明确，争议焦点是英石村委会是否就案涉土地重复发包。故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适用范围。关于争议焦点3，第一，根据农村自留山发包的惯例，英石村委会应有该村自留地发包给村民时相关台账等书面材料，用于记载村民承包自留山的四至范围等，但英石村委会未能提供相关书面材料；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转包自留山、开荒地的四至；现英石村委会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马瑞华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对案涉土地无使用权。第二，马瑞华与鸿盛包装厂签订转让协议的时间是1999年6月，英石村委会陈述其知道该转让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英石村委会不认可协议效力，但未申请撤销该协议。第三，马瑞华在其出具的证实材料中陈述“1999年，因抚顺市众利信包装制品厂建消防水池，没有位置，该企业通过英石联社村书记邢锡海（邢希海）找我协商，我同意将我家自留地转让给抚顺市众利信包装制品厂……”，邢希海在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陈述“我在任职英石联社党支部书记期间，为招商引资，……后期陈桂杰为了经营和企业发展的需要，为建库房和消防井，于1999年再次请示联社和村民马瑞华协商，并一次性付给马瑞华青苗补偿费用，占用其自留地，开荒地和联社的部分林地……”。根据上述二人的陈述，应视为马瑞华在与鸿盛包装厂签订转让协议时经过当时的英石联社同意；现英石村委会仅以其在2020年9月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经过民主议定程序确认该转让协议无效的诉求，两个程序间存在矛盾，故马瑞华与鸿盛包装厂前身抚顺市众利信包装制品厂签订的协议书有效。至于英石村委会应否收取马瑞华自留地、开荒地的承包费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对此不予一并处理。综上所述，英石村委会、何淼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河北乡英石村村民委员会、何淼各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强审判员 王冬雨审判员 黄 霞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