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08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中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丰富路**。法定代表人：吴晓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盛康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宁夏路******/div>法定代表人：杭宁，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瀚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住所地在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恒盛路****楼**>法定代表人：杭宁，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汉口西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杭宁，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恒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石婆婆，住所地在南京市石婆婆巷**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杭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军，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绳，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苏乾康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高淳区开发区，住所地在南京市高淳区开发区松园路松园村**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杭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军，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绳，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中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盛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康公司）、南京瀚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海公司）、南京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江苏恒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江苏乾康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康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各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一样，均是受同一实际控制人赵晋控制的项目公司。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关于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的规定，判断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最根本的仍需要审查是否各公司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一、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均无独立意思。各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均明确认可受同一实际控制人赵晋控制，财务人员也是同一套人员。因此，各被上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明显没有独立意思，均由赵晋一人作出意思表示。二、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无独立财产。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部分财务账簿，明确显示存在各公司之间根据赵晋的指示互相拆借、代收代付的情况，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质证时明确承认各公司的财务审批均由赵晋审批、各公司之间存在资金代收代付的情况，类似控股公司管理模式。各被上诉人的登记法定代表人及财务人员在接受法院谈话时，也承认受赵晋一人控制、同一套财务人员。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各被上诉人之间虽然独立建账，但各公司之间的资金均受赵晋一人调配，哪个公司需要资金，就从有资金的公司进行调配，或者代收、代付等，各公司的资产和负债实际已作为一个整体对外发生债权债务，对债权人来讲，各公司应当视为同一个清偿主体，否则，即是明显的利用法人独立人格，侵犯各公司债权人的利。三、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均受赵晋实际控制、法定代表人相同、财务人员相同、办公地点相同、经营内容均为房地产开发及运营，股东互相交叉持股。以上情形符合人格混同的其他特征。四、赵晋因刑事犯罪已被定罪，其实际控制的各个公司包括本案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资产均被专案组冻结，并作为一个主体进行处置，也足以证明本案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人格混同。恒基公司、乾康公司辩称，一、法人人格独立是常态，人格否认是例外，有关人格否认的法律规定必须严格遵守，不得任意解释或者扩大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法人人格否认只能是纵向否认，会议纪要也再次强调了法人否认只适用与股东和公司之间，因此关联企业和法人的横向否认在法律上是不成立的。二、虽然各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相互拆卸、代收代付行为，但都如实记录在财务账册中，并不存在混淆及无法区分的情况。三、有关刑事案件中，对赵某实际控制的公司资产进行专案冻结，只是办案需要，与财产混同不是同一概念。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未陈述答辩意见。中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对乾康公司应给付中商公司的违约金、诉讼费22580533元，以及迟延履行加倍利息（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自2014年11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盛康公司系由恒基公司及乾康公司共同出资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杭宁，公司注册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宁夏，公司注册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宁夏路******法定代表人杭宁，公司注册地址在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恒盛，公司注册地址在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恒盛路****楼**限公司出资设立，法定代表人杭宁，公司注册地址在南京市玄武区。泰和公司系由案，公司注册地址在南京市玄武区司出资设立，法定代表人杭宁，公司注册地址在南京市鼓楼区汉口西路28号5，公司注册地址在南京市鼓楼区汉口西路****公司注册地址在南京市高淳开发区。另据查明，恒基公司和泰和公司的出资人天津汇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山东诚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天津高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诚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泰和公司。天津高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山东诚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英属维尔京群岛MANHOREALESTATEAGENCYSTRATEGYLIMITED。2012年，乾康公司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起诉中商公司，中商公司在该案中提起反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乾康公司给付中商公司违约金22610000元，中商公司给付乾康公司围墙施工费100008元，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乾康公司承担237498元，中商公司承担614元，反诉费由乾康公司承担71155元，中商公司承担30495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了上述判决。判决生效后，乾康公司未履行判决内容。审理中，中商公司提供照片一张，证明瀚海公司实际办公地点在南京市玄武区，盛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及乾康公司也均在此办公。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对中商公司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中商公司主张不能成立，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及乾康公司均各自有办公场所，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之间确有关联关系，且由赵某负责，但不构成公司人格混同，因公司负责人赵某犯罪，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经营处于停滞状态，为减少各公司办公成本，应刑事案件侦办机构的要求，保留部分工作人员合并办公，但各公司之间是保持独立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司登记机关登记资料，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及乾康公司均为独立法人，虽然双方当事人均认为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及乾康公司均由赵某一人负责，但若主张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及第三人之间人格混同，仍需证明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及乾康公司不具有独立财产和意思，现中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与乾康公司无独立意思，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及乾康公司的财务资料无法获取，亦不能证明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与乾康公司之间财产无独立性，因此中商公司主张盛康公司、瀚海公司、泰和公司、恒基公司、乾康公司之间人格混同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商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4703元，由中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货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中商公司主张赵某滥用控制权，使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丧失人格独立性，但其在本案中不主张赵某承担责任，而主张各被上诉及原审第三人相互否认人格，承担连带责任，进行横向否认。公司人格否认案件性质为侵权纠纷案件，中商公司应就赵某、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侵权行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各公司控制人相同、持股存在交叉，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横向否认人格的事实存在。另外，一审法院调取的部分财务资料也反映不出各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的行为，故一审判决驳回中商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中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无误，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703元，由中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广永审 判 员 刘阿珍审 判 员 王 存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杨 源书 记 员 罗慧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