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天平，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广超，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军涛，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良全，男，198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钰杰，女，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复忠，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炎粉，女，198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琴，女，198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以上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光辉、张璐璐，河南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住所地花都港湾**楼****东。负责人：王志宏，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琴、吉利，该业委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天然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华山路**院**楼/div>法定代表人：朱豪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东升、崔云娜，河南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龚世林，男，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原审原告：袁新民，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阳县。原审原告：蒋建豫，男，197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原告：郭秀霞，女，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社旗县。上诉人杜天平、李广超、谢军涛、孙良全、周钰杰、邹复忠、李炎粉、张玉琴因与被上诉人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以下简称业委会）、河南天然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然公司）、原审原告龚世林、袁新民、蒋建豫、郭秀霞业主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4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天平、李广超、谢军涛、孙良全、周钰杰、邹复忠、李炎粉、张玉琴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驳回杜天平、李广超、谢军涛、孙良全、周钰杰、邹复忠、李炎粉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和第三项判决，改判为判决撤销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作出的对花都港湾小区实施热力改造施工工程的决议和撤销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与河南天然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2019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同及协议、2020年4月19日签订的正商花都港湾热力改造施工合同附件（1）。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均系管城回族区花寨路16号院花都港湾小区业主，被上诉人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从未通知过上诉人参加选举业主代表以及参加业主大会，上诉人对业主代表的存在根本不知情，被上诉人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私自作出决议并与河南天然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2019年12月27日签订合同及协议、2020年4月19日签订正商花都港湾热力改造施工合同附件（1）（2）（3），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情。被上诉人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私自收取了上诉人暖改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七十八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筹集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七）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八）改变共有部分的用途或者利用共有部分从事经营活动；（九）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业主共同决定事项，应当由专有部分面积占比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人数占比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参与表决。决定前款第六项至第八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参与表决专有部分面积四分之三以上的业主且参与表决人数四分之三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参与表决专有部分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参与表决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涉案工程系暖气改造施工程，系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另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征求意见系在业主委员会成立前物业公司对小区安装暖气的征询意见，且该问卷明确载明需80％业主同意，当时业委会未成立，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大部分业主对集中供暖改造持支持态度。被上诉人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第一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同时违反了《河南省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河南省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条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业委会辩称，一、花都港湾业主大会及业主委员会是在基层政府组织、指导、协调、监督下成立，设立程序公开、透明、合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说理论证充分。三、业委会的行为是基于公益的民生行为，不存在私益，不属于撤销权行使的范围。天然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并非案涉工程的合同主体，基于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无权要求撤销答辩人与业委会签订的工程合同。二、涉案合同系答辩人与业委会就花都港湾采暖工程基于平等、自愿、互利的原则订立，不存在重大误解、欺诈、趁人之危、胁迫、显示公平等可撤销合同的情形。三、上诉人对花都港湾小区采暖设施改造工程存在异议，应当基于法律程序及全体业主的共同利益与业委会协商解决，答辩人作为与业委会签订了合法有效合同的施工方，不是前述法律程序的主体。四、答辩人与业委会订立的建筑工程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解除建筑工程合同不符合双方及全体业主利益。涉案暖气改造工程已于2020年12月31日验收合格接入郑州市热力公司。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5423530.20元，已于2021年2月3日缴纳到了郑州市财政局。该暖气改造民生工程已经实际完工，政府及热力公司也已接收，不具备可撤销的条件。龚世林、袁新民、蒋建豫、郭秀霞未陈述意见。杜天平、龚世林、李广超、袁新民、谢军涛、孙良全、周钰杰、蒋建豫、郭秀霞、邹复忠、李炎粉、张玉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业委会作出的对花都港湾小区实施热力改造施工工程的决议；2．判决撤销业委会与天然公司在2019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同及协议、2020年4月19日签订的正商花都港湾热力改造施工合同附件（1）；3．判决被告业委会退还原告交纳的费用共计269071.8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业主大会名称：花都港湾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届别：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任期：2019年9月5日至2024年9月4日，业主委员会成员：王志宏、徐立、杜海燕、梁松菊、李小龙、薛柯、李瑞丽。业委会在郑州市××区紫荆××路街道办事处进行了备案。2．业委会提交10份《正商花都港湾业主安装暖气调查问卷》，问卷内容为：据几年来小区部分业主多次关于接通安装市政供暖的要求，现正商物业依据此调查问卷，若达到以下条件：（1）80％以上业主同意集资暖气安装，并且确保80％以上的业主使用；（2）需要一间150平左右的房屋（地下（地下室热力交换站使用；（3）同意因管网施工移除部分苗木。您是否愿意集资使用集中供暖：同意业主签名由本案9名原告（杜天平、李广超、袁新民、孙良全、周钰杰、蒋建豫、郭秀霞、邹复忠、李炎粉）签名并摁指印，填写电话号码。备注有：1．若不同意，热力公司将不会预留接口，后期将无法安装；2．必须业主本人签字同意按手印为准（物业调查人员上门调查时需出示业主身份证便于核实）。业委会提交的《花都港湾通暖意愿征集表》，包含原告杜天平、孙良全、邹复忠在内的部分业主登记相关信息。3.2019年11月22日，业委会发出《公告》，载明“向大家汇报一下刚才会议内容：1．举手表决通过业委会印章以及业委会备案证书交由业委会主任王志宏同志代为保管。2．由王志宏同志尽快落实业委会办公地点。3．确定本届业委会第一年度计划为尽快落实本小区供暖事宜。4．尽快与热力公司对接，重新申请实地勘验申请表，结合热力物业落实热力交管站位置。5．本着多比较，货比三家原则，欢迎各方施工单位报名，报名时间为11月25日至11月29日。”还载明具体要求、报名联系人、联系电话等。4．业委会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公示》，载明：经业委会协同业主代表于12月4日对11家报名企业筛选出符合条件的三家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跟考核。在社区马书记的监督指导下，业委会成员投票选出天然公司作为花都港湾暖气改造施工单位，现对天然公司的资质对全体业主公示。5.2019年12月27日，业委会（甲方，发包方）与天然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正商花都港湾热力改造施工合同》一份，工程地址为紫荆山南路388号正商花都港湾小区，合同约定了合同价款、承包和付款方式、工期、工程施工及质量要求、工程保修、违约责任等，其中工期约定保证在2020年至2021年采暖季供热（次年市政开始供热时间为每年11月15日）等内容。也签订了合同附件（1）、（2）（3）。6．2020年5月27日，天然公司出具的《复工申请》载明“花都港湾申请暖气改造已经得到三分之二业主同意，业委会启动了暖气改造，进行了邀标比标程序，选取了天然建工为施工单位签订了施工合同。业主以刘爱杰为首以业委会是非法组织为借口，组织煽动策划小区业主围堵业委会成员，社区主任，组织业主数百人辱骂威胁业委会成员，策划组织聚集签名，利用两会期间这个特殊情况，报警叫停我们施工，以暖气要烂尾为由，煽动缴费业主几十人，围堵业委会工作人员要求退费。给我方造成极大经济损失和恶劣影响。我司人员在两会期间顾全大局，积极响应了停工。在停工期间进行了人员的施工培训，又优化施工方案，决定对业主有争议的二次管网部分先暂缓施工，现申请于2020年5月28日恢复缴费业主室内暖气管道的施工安排，盼请予以批准。”7.2020年6月4日，业委会发布《公告》，载明：结合本小区业主既要暖气又要美观的需求，现将优化后方案进行公示。公示地点：花都港湾东门、西门公告栏、各单元门口。公示期为4天（截止2020年6月7日）请大家合理安排好查阅时间。如有对施工方案有异议的业主请在2020年6月7日前由业主本人持房产证原件、身份证原件到业委会办公室进行登记。受理日期：6月4日至6月7日；地点；地点号楼1单元1楼西户等。8.2020年6月6日，业委会发出《公告》，载明：由于施工合同正在履行中，随意退费是对全体缴费业主利益的损害，容易造成挤兑事件，项目烂尾。业委会参照相同暖改小区退费方案并与施工方经过协商，为保大家顺利通暖，在保障缴费业主们合法权益和项目顺利完工的基础上，制定如下方案：（1）2020年4月27日，为施工方正式开工节点。2020年4月27日前向业委会供暖小组工作人员提出退费的且已提供转款信息的业主，可正常退费；（2）2020年4月27日后提出申请退费的业主，请携带房本原件身份证原件到36-1-1西户签订书面的退费协议；（3）如有特殊原因无法在约定时间内现场办理的可以在截至日期前通过微信方式进行登记。9.2020年6月8日，业委会发出《公告》，载明：经过四天公示期，业主对优化后的花都港湾小区热力二次管网全暗埋方案正式提出异议的户数为零户，此方案全票通过。即日起暖改施工将全面复工，暖改期间会对大家的出行及生活造成一定影响，恳请全体业主能够理解包容，配合暖改项目的顺利进行。为花都能早日过上温暖的冬天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10．2020年6月22日，业委会与天然公司签订《正商花都港湾热力改造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对供暖日期进行了变更等。2020年7月5日，业委会与天然公司就花都港湾热力改造工程一次管网、热力交换站的设计、施工等有关问题，达成了《补充协议》。11．关于本案各原告暖改费用的交纳情况。众原告中，张玉琴未交费，其他原告向业委会交费情况如下：李炎粉通过李元应于2020年5月10日支付费用10000元；蒋建豫于2020年2月23日支付5000元、2020年4月22日支付18366.90元，共支付费用23366.90元；袁新民于2020年2月26日支付5000元、2020年4月27日支付28242元，共计支付费用33242元；孙良全通过付恩丽于2020年2月29日支付5000元、2020年4月26日支付26209.10元，共计支付费用31209.10元；谢军涛于2020年2月26日支付5000元、2020年4月27日支付2万元和3741.30元，三次转账共支付费用28741.30元；李广超于2019年12月29日支付5000元、2020年4月16日支付22940元，共计支付费用27940元；龚世林于2020年2月26日支付费用5000元、2020年4月25日支付费用22709.80元，共支付费用27709.80元；杜天平通过张云梦账户于2020年2月28日支付5000元、2020年4月21日支付23009.70元，共计支付费用28009.70元；邹复忠通过邹柳初账户支付5000元和23730.90元，共计支付费用28730.90元；郭秀霞于2020年2月29日支付5000元、2020年4月23日支付20122元，共计支付费用25122.10元；周钰杰于2020年2月29日支付暖改费用5000元。12．庭审中，焦传辉撤回起诉，其不再作为原告参与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八条规定，业主大会或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对业主具有约束力。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作为业主，主张撤销权的前提是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侵害了业主的合法权益。本案涉案原告均系花都港湾小区的业主，原告方诉讼所依据的事实基本相同、法律关系相同，原审法院合并立案并审理更能够方便诉讼、节约司法成本，故对被告业委会称不属于共同诉讼、应当驳回起诉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系业主撤销权纠纷，关于业委会作出的供暖决定是否损害业主利益，应综合评判。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除张玉琴外其余原告均交纳了暖改费用，大多数原告在物业公司进行调查时同意集资进行供暖改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大部分业主对通过合法方式集资进行集中供暖改造亦持支持态度。不可否认的是作为花都港湾小区在建设初期并未使用集中供暖，现对小区进行集中供暖改造是为小区业主提供便利，是惠民的，是符合绝大部分小区业主的愿望。涉案业主之所以将二被告诉至原审法院，主要原因是由于作为施工单位的天然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不规范施工、不文明施工、不精细施工的现象，存在公共管路未优化铺设、施工过程中不听取业主意见与建议、在业主提出异议时与业主产生矛盾纠纷、楼道管网施工布局不科学、室内施工未注重细节等状况，导致业主对集中供暖改造决议形成程序产生合理怀疑，由此产生纠纷；同时，在施工单位施工过程中，作为被告业委会在与天然公司签订合同后，未起到业主与施工单位之间的沟通桥梁作用，在出现问题时未能有效沟通协调解决，对施工单位施工质量及方式缺乏有效的监督，导致部分业主与施工单位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进而产生与业委会之间的矛盾进一步加剧。因涉案小区进行暖气改造系小区居民自筹资金进行，施工已经进行；该小区在此之前并不存在暖气设施，因此不符合改建、重建情形，不属于《物权法》规定的“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故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业委会作出的关于热力改造施工工程的决议及撤销业委会与天然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称未接到通知参加选举业主代表、参加业主大会、对业主代表的存在不知情、业主委员会非法成立、业委会委员从事经营性活动等意见，不是本案审查范围，原告方可通过合法途径进行解决。当然，原审法院对原告要求撤销业委会作出的供暖决议不予支持并不意味着原告方认为施工过程中存在不合理之处、本案诉讼请求之外的诉求没有途径进行解决，也不意味着天然公司的施工不接受监督。对于本案，原告方若认为业委会成立不合法，可以按照程序向相关部门进行反映投诉，从而组织业委会的重选。若原告方认为天然公司施工损害了业主的合法权益或者造成损失，可以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要求其承担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业委会虽然代表愿意接受暖气改造的业主进行签订合同，并不意味着对施工的质量和施工方式的放任，更应该负担起作为业主委员会代表业主维护业主合法权益的责任，如果业主委员会不能代表业主维护业主权利，作为小区业主可以按照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规定重新成立业主委员会。另外，作为花都港湾业主大会、业委会，其成立是在郑州市××区紫荆××路办事处的指导下成立，涉案小区物业所在的街道办事处作为指导成立部门，有指导监督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依法履行职责的管理职责；《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违反法律、法规的，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或者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应当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决定，并通告全体业主。”因此，业主如果认为业委会作出的决议违反法律规定，有权要求物业所在街道办事处行使指导监督职责，切实维护小区业主合法权利、维护地方和谐稳定。天然公司作为施工单位，施工过程中应当文明施工，更应当维护自身公司品牌与名誉，高标准、严要求作出精品工程，在业主提出异议时应主动沟通、逐步优化施工方案，若在施工过程中存在损害业主合法权益，业主可以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告要求退回暖改费用，依据业委会发布的《公告》显示，对于已经交纳暖改费用的业主，如果有人不愿意供暖，是可以退费的，现原告要求退回供暖费用，不愿享受供暖服务，系其自主选择；同时，供暖改造本身也系业主自筹进行，业主委员会收取费用不具有强制性，业主在天然公司施工不能达到业主要求时有权选择不再履行供暖改造，而非业委会自行决定某一时间节点不再退还；况且还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缴费业主进行费用转让的情形，允许业主进行费用转让与退费并无实质区别；同时，在原审法院审理的左玉香诉业委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亦达成调解，被告业委会同意退还左玉香供暖意向金，因此，同样作为小区业主，不能区别对待。原告方诉求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八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第一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回原告李炎粉10000元、蒋建豫233**.90元、袁新民33242元、孙良全31209.10元、谢军涛28741.30元、李广超27940元、龚世林27709.80元、杜天平28009.70元、邹复忠28730.90元、郭秀霞25122.10元、周钰杰5000元，共计269071.80元；二、驳回原告杜天平、龚世林、李广超、袁新民、谢军涛、孙良全、周钰杰、蒋建豫、郭秀霞、邹复忠、李炎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张玉琴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86元，由原告杜天平、龚世林、李广超、袁新民、谢军涛、孙良全、周钰杰、蒋建豫、郭秀霞、邹复忠、李炎粉、张玉琴负担200元，由被告花都港湾业主委员会（第一届）负担548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杜天平、李广超、谢军涛、周钰杰、孙良全、李炎粉、邹复忠、张玉琴上诉称应撤销业委会作出的对花都港湾小区实施热力改造施工工程的决议和业委会与天然公司在2019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同及协议、2020年4月19日签订的正商花都港湾热力改造施工合同附件（1）。业委会、天然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本案中，依据现有在案证据，可以看出大多数原审原告在物业公司进行调查时同意集资进行供暖改造，大部分业主对通过合法方式集资进行集中供暖改造亦持支持态度。作为花都港湾小区在建设初期并未使用集中供暖，现对小区进行集中供暖改造是为小区业主提供便利，是惠民的，是符合绝大部分小区业主的愿望。基于此，对八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杜天平、李广超、谢军涛、周钰杰、孙良全、李炎粉、邹复忠、张玉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杜天平、李广超、谢军涛、周钰杰、孙良全、李炎粉、邹复忠、张玉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胜利审判员  陈 赞审判员  高 镭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禄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