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1民初2408号 原告：徐春标，男，196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鑫瑜，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坚荣，男，195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佳燕，浙江汇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春标与被告王坚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春标的委托代理人高巍、郑鑫瑜，被告王坚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佳燕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徐春标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被告名下价值62万元的财产进行诉讼保全，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春标起诉称：2007年，原告应被告邀请，向被告交付投资款人民币35万元，投资了香格里拉市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格里拉公司）。之后因被告长期不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原告于2018年起诉被告要求被告履行支付义务。当时被告向原告保证，项目公司的股权已经整体出让给浙江春益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益公司），将根据出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同时，被告自愿先行支付给原告投资本金人民币3万元以及利息16000元，承担了诉讼费人民币3000元。并承诺先支付的3万元本金，在结算投资款本金、分红、迟延履行金总额。基础上，再进行扣减。双方签订协议书对前述内容予以确认，之后，原告向人民法院撤回起诉。之后，被告告知原告本项目已经整体转让完毕，并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7月，陆续支付了原告投资收益人民币378647元，之后就拒不支付投资本金及收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投资本金人民币35万元及投资回报（自2007年2月27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42464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王坚荣答辩称：1.原告的起诉不符合事实，无法律依据，被告收到股份投资分配款项后，已即时通知原告，并主动将原告所占比例的份额要支付给原告，但原告却以款项未算清楚为由拒收款项；2.原告与被告系委托关系，被告作为被委托人是无偿受托，且已尽到了受委托的义务，如果原告认为其因此有另外的损失，被告不予承担；3.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收条上并无投资回报的承诺，投资款亦不应当有固定的回报，不然就变成借款了，原告应当按最终收到的款项的相应比例进行主张。 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陈述称：1.被告自认双方系委托关系，但没有委托时间、权限等约定，不符合委托关系的条件；2.双方存在明确的投资收益约定，且从未收到过被告的通知明确相应的收益会折损，双方明确是投资款，但如果没有约定投资回报，不符合投资的常理；3.诉讼对象正确，被告收到款项后依约向原告付款可以证明。 原告徐春标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收条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交付了35万元投资款给被告的事实。 2.《协议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双方确认35万元投资款及结算方式的约定的事实。 3.汇款凭证三份，用以证明2019年11月后被告仅向原告支付378674元投资回报款的事实。 4.《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水电开发公司股权已转让及投资收益计算方式的事实。 5.实收资本表复印件一份、香格里接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第一期退还股金贰佰万元正各股东退还股金明细复印件一份、（2018）浙1121民初2422号民事判决书第17页表格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认可收到的分配款金额与实际情况不符，应当查明后再依据查明的情况进行分配。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仅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投资款且原告的投资款是投给松八电站，而非投给被告的事实，不能证明双方有投资回报的约定；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证据也恰恰证明了原告是清楚水电公司对外已经进行股权转让的事实，还明确了系要向购买方取得款项后才支付相应款项的；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被告收到相应款项后而后即支付给原告的事实，而原告收到被告支付款项的金额应当以其自认的424647元为准；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需说明的是原告所主张的按月利率1.5%的收益其实已经计算到股权转让款总额中；对于证据5中被告所提交过的两页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认为该部分足以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而另外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但也能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是如被告所陈述的，反而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 被告王坚荣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成立，当庭列举其在举证期限内递交本院的以下证据材料： 1.青田县人民法院（2018）浙1121民初24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该判决中已确认了前期收到的200万元及580万元款项已与转让款相加的事实。 2.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证据1的判决书已生效的事实。 3.《执行和解协议》一份，用以证明最终确定的转让款为4600万元的事实。 4.收款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因股份转让的诉讼成本为248万元的事实。 5.电子回单，用以证明被告最终收到5637617元转让款的事实。 6.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录音，用以证明被告与原告一直保持联系，收到款项后一直找原告协商算账事宜且愿意支付款项给原告，但原告拒收款项的事实。 补充提交证据1.原、被告的通话录音四段，待证事实同证据6。 补充提交证据2.香格里拉案件执行过程说明原件两份，用以证明涉案电站五显明股东对于本案中案件款项的执行及来源和分配事实。 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但该判决书仅是针对相应的原告的权利和义务，而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当结合协议书来确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撤回上诉并没有与原告进行过沟通与说明；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调解协议回避了转让款是如何组成的事实，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放弃了部分权利未告知原告，且未征得原告的同意；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也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原、被告对相应的款项是有争议的，但未体现在翻译文字上，应当以录音记载为准。对于补充提交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证据6的质证意见；对于补充提交的证据2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是相应案件的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问题。 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均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不足以证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中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在被告的所举的证据中进行认定。被告所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5、6、补充证据1及补充证据2中徐东伟的说明均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向香格里拉公司原股东徐东伟做了询问笔录一份，针对该份笔录，原告质证认为：对徐伟东陈述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徐伟东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对关联性也有异议，原告参与旁听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的庭审，并不代表原告认可该诉讼中的全部处理方案；被告质证认为该询问笔录所陈述的内容系真实的，与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徐东伟的陈述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与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能相互印证，结合徐东伟系原、被告签订《协议书》时的见证人的事实，本院对该份笔录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原系香格里拉公司的投资人和隐名股东，被告曾向香格里拉公司投入250万元投资款，该投资款中有35万元系原告投资的款项。被告收到原告投资款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一份，收条写明：“今收到徐春标先生投资香格里拉县松八水电站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50000.00），此据，具收人：王坚荣，2007.2.27”。原告及被告的款项投入后，2008年5月20日香格里拉公司（甲方）的股东以公司的名义与春益公司（乙方）签订了《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一份（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位于云南省迪庆州香格里拉县注册资金贰佰万元人民币，现已投入资金贰仟壹佰玖拾陆万元人民币（包括注册资金贰佰万元人民币、前期费用壹佰捌拾万元人民币）。公司拥有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松八和七洛水电站的开发权，现松八电站已开工建设。经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与乙方进行友好协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甲方同意将其所拥有的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以叁仟零伍拾万元人民币（即各股东投入的股本金贰仟壹佰玖拾陆万元加上15%年复利计息捌佰伍拾肆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受让上述股权，就相关事项签订如下：一、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合同后，乙方于6月15日向甲方付款贰佰万元人民币。若乙方不能按时向甲方付款，此合同作无效处理，双方不再履行。二、7月15日乙方向甲方付款壹仟万元人民币，同时甲方向乙方提供所有公司的变更手续，并配合乙方办理公司变更相关事宜。三、当公司变更手续办理完毕时，乙方在8月30日向甲方付清所有的款项。四、超过上述付款期限，未付清的余款数月息按两分计算付给甲方，最后期限9月30日为止。五、……”等内容，甲方（各股东）栏有徐望蕉、邓春华、厉超勤、邱陶陶、王斌、张佐亮、王永平、王坚荣、徐东伟、周树长签字捺印，乙方栏有时任乙方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仲春签字。合同签订后，春益公司支付了200万元转让款，香格里拉公司的股东将公司交由春益公司管理、建设及运营。之后，因转让款的支付问题，双方产生纠纷，故原香格里拉公司股东徐东伟、周树长、邱陶陶、叶双慧诉至本院，要求春益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院立案审理后，作出（2018）浙1121民初2422号民事判决，判决要求春益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给该案原告股权转让款67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至2015年4月24日为6579666.67元，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春益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支付给该案原告股权转让款185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08年9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案件受理费4726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77690元由该案原告负担209887元。该判决书中认定了以下事实：1.春益公司在该案起诉前共支付给香格里拉公司原股东股权转让款共计780万元（含第一笔支付的200万元），该款其中的530万元用于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剩余的250元用于抵扣逾期付款违约金。2.2017年5月25日香格里拉公司股东变更为厉超勤、周树长、邱陶陶、叶双慧、徐东伟，刘建伟、王永平、邓春华、张永军、张佐亮、王坚荣、徐望蕉、王斌作为香格里拉公司的投资人和隐名股东出具《权利行使问题的声明》，声明《香格里拉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股权转让方的包括收取剩余转让款权利在内的所有合同权利均由公司的登记股东厉超勤、周树长、邱陶陶、叶双慧、徐东伟五人行使。（2018）浙1121民初242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春益公司未依判决书中确定的付款义务，该案原告故向本院申请执行，在该案的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与被申请执行人及第三人杨仲春、杨上艳、杨上越于2019年9月29日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和解协议部分内容如下：“本案执行款总额按照4600万元来计算（若被执行人按时履行的，对于不足部分予以放弃），被执行人浙江春益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之前偿还申请执行人执行款500万元；被执行人浙江春益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前偿还申请执行人执行款500万元；被执行人浙江春益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之前偿还申请执行人执行款200万元；对于剩余的3400万元被执行人保证在2020年6月30日之前全部还清。” 原告将35万元款项投入后，未成为香格里拉公司的登记股东，曾起诉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于2018年6月14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关于（2018）浙1121民初2406号合同纠纷案件，乙方在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总投资额为250万，现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向乙方名下香格里拉松八电站投资款项为35万元，该投资款项本金、分红及迟延履行金按照《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上的约定支付；二、乙方王坚荣于2018年06月20日前支付甲方徐春标4.9万元，其中投资款3万元、利息16000元、诉讼费3000元，合计49000元；三、乙方按照《香格里拉县格基河流域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向购买水电站的购买方取回买卖款后，计算甲方的投资款本金、分红、迟延履行金总额后，总金额扣减3万元；四、甲方于乙方向其支付4.9万元后3个工作日内，向法院对于（2018）浙1121民初2406号合同纠纷案件进行撤诉。”见证人为案外人徐东伟（原香格里拉公司股东）、吴月池。《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于当日支付给原告46000元款项（其中30000元为2008年8月7日被告收到的股份转让款212600元中应支付给原告的份额，16000元系该30000元款项在此期间产生的利息）。之后，原告分别于2019年11月6日、2019年12月17日、2020年7月2日收到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144009元、36004元、198634元。被告自认股份转让合同签订后，其共计收到受让方支付的股份转让款为5637617元（含2008年8月7日收到的2126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1.被告是否存在超越委托权限的行为；2.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应当如何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将其投资款投在被告名下，双方形成股份的委托代持关系。原告主张被告未经其授权即认可了《执行和解协议》，而《执行和解协议》放弃了部分款项，影响了原告的利益，属于超越委托权限，因此要求被告承担《执行和解协议》放弃掉的款项应分配给原告部分的付款责任。围绕该争议焦点，结合双方的举证及陈述情况，本院分析如下：从案件事实来看，《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春益公司支付了第一笔200万元款项后，原、被告所持有的香格里拉公司的股权就已经转让给春益公司，其相应的投资款及前期的收益已经转化为转让款的形式，而《股权转让合同》并未对香格里拉公司原股东（含隐名股东）对转让款如何分配进约定，故《股权转让合同》所确定的转让款应当认定为全体股东的共同财产，共有形式为按份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香格里拉公司股权转让款经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同意，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去处分，该处分结果不会因原、被告所占有的份额（未超过三分之一）不赞同而不能通过，因此《执行和解协议》所放弃掉的部分款项并非被告超越委托权限而造成的，原告要求被告就《执行和解协议》中被放弃掉的部分应属于原告的份额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一、原、被告于2018年6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显示，双方对于《股权转让合同》中所约定的事项系认可的，而基于该合同可以确定，原、被告共同投入香格里拉公司的款项及收益已于该合同签订的时候转化为股权转让款（2196万元为投资款，854万元为收益），因为该合同实质上系香格里拉公司的股东将公司股权整体转让给香益公司的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投资收益并按月利率1.5%计算分红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基于双方对《股权转让合同》的认可，结合双方在《协议书》中的约定，双方在《协议书》第二条中的约定来看，应支付给原告的投资款3万元正是基于原告投资总额（35万元）在双方认定的以被告名义投资的250万元所占的比例（14%），在被告2008年8月7日收到的212600元款项中计算出来的，在没有其他分配约定的情况下，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分配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占有的份额进行分配，在此之后被告总计收到股权转让款为5425017元，故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应为759502.38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378647元，被告尚需要支付给原告股权转让款应为380855.38元。而原告关于其在被告的转让款中的份额不只14%的主张，与《协议书》中确定的不符，又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认为被告收到的转让款应当超过5637617元，但未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投资在香格里拉公司的投资款由被告代持，相应的股权被转让后，被告所分配到的转让款中属于原告的部分应当支付给原告，现被告尚有380855.38元未支付给原告，被告应当继续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付款项按年利率15%支付利息，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并未怠于支付其应付给原告的款项，故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自认《协议书》签订之时支付的16000元系应支付给原告的30000元而产生的利息，因此该款不应在后续的股份转让款中予以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坚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徐春标款项380855.38元。 二、驳回原告徐春标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098元，保全费3620元，合计13718元，由原告徐春标承担4281元，由被告王坚荣负担94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忠俊 人民陪审员  徐青青 人民陪审员  朱庆华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代书 记员  王乐乐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的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