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97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华忠，男，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期间进行精神病鉴定，于同年10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文洁，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28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华忠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2月24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章元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华忠及其辩护人许文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妨害公务罪 2020年5月26日上午，被告人方华忠以低保问题未解决为由，至杭州市富阳区××镇××村村委××室内，采用破坏办公用品、与正在开会的村委干部吵闹等方式滋事。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新登派出所民警徐某与辅警祝某等人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处警，对被告人方华忠进行劝阻和告诫，但被告人方华忠不予配合，并采用嘴咬、脚踢、手打等方式，暴力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造成祝某、徐某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祝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罪 2020年5月26日至6月16日间，被告人方华忠因对其未能办理低保等事不满，利用杭州市富阳区××镇××村村委每周例会之机，先后多次至××村村委××室内，采用踢门、踢砸桌椅、掰摄像头等方式肆意破坏公私财物，造成损失价值人民币1576元，并通过辱骂、恐吓、扬言跳楼等方式对村干部进行威吓，严重扰乱村委正常的办公秩序。经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具体如下： 1.2020年5月26日上午，被告人方华忠以低保无法办理为由，至××村村委××室内，随意踢打办公室大门，砸坏办公桌椅等物品，严重扰乱村委会场秩序。 2.2020年6月2日上午，被告人方华忠至××村村委××室吵闹，无理要求村干部赔偿其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和采取取保候审造成的损失，敲砸办公桌，无故辱骂、恐吓村干部，并在村委大楼二楼阳台上扬言跳楼，对村干部进行威吓，严重扰乱村委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 3.2020年6月16日上午，被告人方华忠再次至××村村委××室踢门而入，威胁村干部不准离开会议室，将监控摄像头掰弯后随意将村委多个办公室及会议室内桌椅、门等财物砸坏，严重扰乱村委工作秩序。 此外，被告人方华忠还于2020年6月9日上午至××村村委××室，无故在村委例会期间进入会场，影响正常会议秩序。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华忠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华忠为发泄情绪，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及辱骂、恐吓他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华忠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方华忠当庭辩称，其记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 辩护人许文洁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方华忠系初犯，文化程度低，请法庭对被告人方华忠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妨害公务罪 2020年5月26日上午，被告人方华忠以低保问题未解决为由，至杭州市富阳区××镇××村村委××室内，采用破坏办公用品、与正在开会的村委干部吵闹等方式滋事。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新登派出所民警徐某与辅警祝某等人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处警，对被告人方华忠进行劝阻和告诫，但被告人方华忠不予配合，并采用嘴咬、脚踢、手打等方式，暴力阻碍民警依法执行职务，造成祝某、徐某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祝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徐某的证言、病历材料、工作证复印件等，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9时许，其接到指令后带领协警徐培洪、朱继永至××镇××村村委××楼××室处警，当时是规范着装和表明身份的。经查看现场监控，当日上午方华忠到该村委二楼主任室讨要低保名额，村干部告知方华忠不具备资格，方华忠将办公桌桌板踢掉，将椅子踢到村书记李某1，李某1便用手推了方华忠，方华忠的头撞倒墙后两人被拉开，之后方华忠称头晕赖地不起，并控诉李某1殴打他。其让方华忠起来好好说，但方华忠不肯，一定要村里给其低保名额，因村里不同意，其让双方到派出所处理，并和朱继永、徐培洪将方华忠扶起来，但方华忠在门口赖地后又爬起回到主任室，称要村里处理好低保问题才肯走。其以涉嫌故意损毁财物对方华忠进行传唤，因方华忠不配合，其向局里申请支援，后方华忠仍不配合，其对方华忠进行强制传唤。将方华忠抬去警车途中，方华忠以手抓、脚踢、嘴咬的形式，致其胸口被踢四五下，手被抓伤，祝某右手肘被方华忠咬伤，抬上警车时方华忠也乱踢乱打。后在派出所进行人身检查时，方华忠仍不配合，并用拷着手铐的手打在其手上等情况。 2.证人祝某的证言、病历材料、工作证复印件等，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9时许，其和值班民警何某、辅警刘某、驾驶员陆晓亮至××镇××村村委支援民警徐某处警，当时徐某正在口头传唤方华忠，但方华忠不配合，坐在地上不肯起来，还在骂人，徐某便对方华忠强制传唤，在抬方华忠的过程中，方华忠一直用脚乱踢，徐某胸口被踢了好几脚，其右手手肘被方华忠咬出血，方华忠还想继续咬人，后被控制住，其他同事手上也都有抓痕，抬上警车和到派出所抬下警车时方华忠也都不配合，用脚乱踢的等情况。 3.证人何某的证言、工作证复印件，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其接到指令后带领协警祝某、刘某去××镇××村村委二楼办公室支援，徐某对方华忠进行传唤，方华忠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之后对方华忠进行强制传唤抬上警车的过程中，方华忠用脚乱踹并咬人，祝某右手臂被咬破。方华忠在警车上也乱打乱踢，在办案区搜身时又打了徐某一拳，整个过程中一直在出言辱骂等情况。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其和民警何某、协警祝某去支援徐某处警，徐某对方华忠进行传唤，方华忠不肯配合，徐某便对方华忠进行强制传唤，在抬方华忠上警车的过程中，方华忠用脚踢徐某、用嘴咬祝某，在警车上也乱踢并骂民警“畜生”，在办案区人身检查时又用带着的手铐打了徐某等情况。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8时40分，其在上旺村村委会议室开会，半小时后方华忠来到村委，坐在会议室里，要求村里解决失地保险和低保的事情，村干部向方华忠解释其不具备资格，方华忠就用脚踢办公桌，并将一张椅子踢到其脚上，其便把方华忠推到墙上让他不要闹事。后方华忠和李某2、沈某等人吵了几句后便躺在地上用脚乱蹬，村里工作人员报警后，民警赶至现场了解情况并劝方华忠，但方华忠还是躺在走廊上。之后其因有事先离开了，后来听说方华忠咬了民警。之前方华忠反映的问题村委已经多次解释过，但方华忠不听劝等情况。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9时许，其在上旺村村委会议室开会，方华忠来到村委，意思是要村里帮他把低保和残保的事情解决好，实际上村里之前就帮方华忠申报过，但评查后方华忠不符合标准，村里也向方华忠解释过，但方华忠不听劝，把办公室桌子的桌面移位了一下，然后有人报警了，民警到场后方华忠不配合执法，乱踢乱打民警，之后被带上警车带走了。方华忠有轻度癫痫，但未达评残标准等情况。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8时40分，其在上旺村村委会议室开会，后方华忠进到村委会议室里，要求村里解决低保的事情，村委向方华忠解释后，方华忠用脚踢办公桌、站起来敲办公桌，并将一张凳子踢到李某1身上，李某1便推了方华忠胸口一下，方华忠撞到了墙上，方华忠还拿起凳子，后来被镇干部拦下，之后方华忠就躺在地上骂人、踢凳子。民警赶至现场后先是劝方华忠，因方华忠不听，就要把方华忠传唤去派出所，并把方华忠搀扶起来带出去。之后其看到方华忠被四个警察抓住四肢抬上警车，还听说方华忠咬了一个警察等情况。 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8时40分，其在上旺村村委会议室开会，方华忠进到村委会议室里要失地保险名额，并开始骂人、踢桌子、拍桌子，将办公室桌面踢开，因村干部劝不住，其便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方华忠仍不听劝，后来被拉出去，民警手上被抓破等情况。 9.勘验笔录、照片，证实2020年5月26日，公安机关在××镇××村村委进行勘验，二楼会议室的办公桌桌面被踢开破损等情况。 10.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实2020年5月26日，方华忠右手腕处红肿，左手小臂挫伤的情况。 11.执法记录仪视频、上旺村村委会议室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5月26日10时，民警现场传唤方华忠，方华忠坐在地上不肯配合；10时22分，增援民警到场后对方华忠强制传唤，方华忠被抬至会议室门口及下楼梯时均用脚踹等方式抗拒传唤，下楼时扭头咬民警手臂；10时25分，民警将方华忠押上警车，在戴手铐时拒不配合，并辱骂民警等事实。 12.新登派出所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5月26日10时33分，方华忠被带至新登派出所人身安全检查室，用带着的手铐打民警的事实。 13.鉴定意见告知单，证实祝某右上肢肘部皮肤因被咬伤致皮肤破损出血，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徐某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标准的事实。 14.被告人方华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认2020年5月26日上午，其到上旺村村委找村干部解决其低保问题。其看到村委三楼会议室里有人在开会，对方一个胖胖的男子说在开会，其的低保问题无法解决，其听到后不高兴了，就踢了对方凳子、掀了桌子，对方就在其头上打了一拳。后来有人报警，新登派出所民警让其去派出所，其因为该男子不肯赔医药费，就坐在地上不肯去派出所。之后民警便对其强制传唤，抱住其手脚抬出会议室，其觉得没面子，用脚乱踢、手乱甩，并咬了其中一个民警的手臂，抬到警车上时其也用脚乱踢、拉着手铐并用手打、推民警，还骂民警“畜生”，之后其被带到了派出所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罪 2020年5月26日至6月16日间，被告人方华忠因对其未能办理低保等事不满，利用杭州市富阳区××镇××村村委每周例会之机，先后多次至××村村委××室内，采用踢门、踢砸桌椅、掰摄像头等方式肆意破坏公私财物，造成损失价值人民币1576元，并通过辱骂、恐吓、扬言跳楼等方式对村干部进行威吓，严重扰乱村委正常的办公秩序。经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具体如下： 1.2020年5月26日上午，被告人方华忠以低保无法办理为由，至××村村委××室内，随意踢打办公室大门，砸坏办公桌椅等物品，严重扰乱村委会场秩序。 2.2020年6月2日上午，被告人方华忠至××村村委××室吵闹，无理要求村干部赔偿其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和采取取保候审造成的损失，敲砸办公桌，无故辱骂、恐吓村干部，并在村委大楼二楼阳台上扬言跳楼，对村干部进行威吓，严重扰乱村委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 3.2020年6月16日上午，被告人方华忠再次至××村村委××室踢门而入，威胁村干部不准离开会议室，将监控摄像头掰弯后随意将村委多个办公室及会议室内桌椅、门等财物砸坏，严重扰乱村委工作秩序。 此外，被告人方华忠还于2020年6月9日上午至××村村委××室，无故在村委例会期间进入会场，影响正常会议秩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6日早上9时许，其在上旺村村委二楼小会议室开会，方华忠踢门进入会议室坐在村主任位置上。10时许，方华忠冲过来说上次村里报警，害其衣物损坏，还要交2000元取保候审金，要求村里赔偿3500元，其表示村里是不会赔的，方华忠就拿会议室的一张椅子砸到会议桌上，椅子当场损坏。其想上前阻止，其他村干部害怕方华忠对其做更过激的行为，让其离开会议室。后村干部告诉其，方华忠把会议室桌子砸坏了，凳子砸破两张，防盗门被踢凹陷，监控被弄坏，村委财务室、村支两委班子成员的办公室门都被踢了。方华忠之前还到过村委三次，每次都是开例会的时候，第一次是5月26日早上，因为低保的事情，后来报警处理；第二次是6月2日早上，要求村里赔偿3500元，把村主任办公桌砸坏，扬言威胁要杀村干部，报警后方华忠跑到会议室窗台上扬言要跳楼；第三次是6月9日早上，这次没有过激行为等情况。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6日早上9时30分许，其在上旺村村委二楼主任室开会，因为开空调，袁某将门关上，2、3秒后方华忠没有敲门就直接把门踢破进入，坐在会议室椅子上，把脚放在桌子上。半小时后会议准备结束时，方华忠要求村委赔衣服、皮带费用1500元，威胁村干部如果走的话就把东西全部敲掉，破坏监控，之后用凳子把会议室的凳子、桌子都砸破，然后从主任室出来，先后踢了各个办公室的门，并威胁要用开水烫其、把其脚砍断，然后离开。之前方华忠还来闹过三次，都是开例会的时候，第一次是5月26日为了低保的事情，拍、踢、敲桌子，后被民警传唤走；第二次是6月2日上午，要求村委赔偿取保候审金2000元和衣物费用1500元，也是拍桌子，民警来了之后跑到阳台上要跳楼，还威胁要杀村干部；第三次是6月9日上午，要求赔钱、办低保，拍打桌子，后被劝走等情况。 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日早上8时许，其在上旺村村委二楼主任室开会，方华忠到会议室，用三合板敲桌子影响开会，要求村里赔偿取保候审2000元、衣服1500元，威胁要杀村干部，之后民警赶到会议室劝方华忠，方华忠跑到阳台上要跳楼。方华忠不满关于其失地保险、低保的事情，村委多次解释都没有用。6月16日早上9时20分许，其在上旺村村委二楼主任室开会，方华忠踢门进来，大声问为什么关门，并称再关门就要动手，之后便坐在办公桌凳子上，脚放在办公桌上。会议结束后村干部准备下村工作，方华忠不让村干部出去，否则要砸东西，并要求赔偿衣服等1500元。其回到办公室后，方华忠把其办公室门踢开，威胁要砸掉办公室东西，出去后又踢了其他办公室的门。民警到后其陪同到主任室看现场，监控被掰弯，会议桌、凳子、门都有不同程度损坏。 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6日早上9时许，其在上旺村村委二楼会议室开会，袁某刚过去关门，方华忠就踢门进来，大声问为什么关门，顾自坐到办公室。会议结束时，方华忠要求赔偿衣服，拿了一张凳子想砸桌子，但是没有砸，后来把监控电线弄歪，有几个村干部就不理方华忠走掉了，方华忠又拿起凳子开始砸会议桌和桌上的杯子、水壶等，出来后踢各个办公室的门。之前方华忠还来过三次，第一次是5月底因为低保的事情，在会议室砸东西，还妨害公务；第二次是取保候审后一个礼拜，大吵大闹要求赔偿保证金、衣服3500元，民警赶到后跑到二楼阳台要跳楼；第三次是6月9日上午，但是没有具体行为就被劝回。方华忠每次都是礼拜二上午村委固定开会的时候来闹事，影响村里正常运作，还扬言杀村干部，村干部也担惊受怕等情况。 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日上午村委开会时，方华忠到其办公室要求村里赔偿1500元，并砸其办公桌。6月9日上午村委开会时，方华忠又到其办公室里要求村里办低保以及赔钱，被姜某劝回。6月16日上午开会时，方华忠又跑到其办公室，一脚踢开办公室门，用椅子砸办公桌，水杯、烟灰缸也被砸破，还踢破椅子，把几个办公室的门踢凹陷，之后民警把方华忠带走等情况。 6.勘验笔录、照片，证实2020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在××镇××村村委进行勘验，二楼会议室门上有凹印，锁芯已坏，门后踢脚线有一段脱落，会议室内若干椅子被砸破，办公桌边沿有破损，桌上茶壶被砸落在地碎裂，墙角处监控线被拉断，二楼财务室、主任室、民兵连连部办公室门上均有不同程度凹印的事实。 7.上旺村村委会议室现场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26日上午（因监控时间录入有误，画面显示为4月21日14时），会议室内在开会，方华忠进来坐在边上的小办公桌处，要求村里解决其低保等问题，后用脚踢办公桌、用手拍桌子，并将一张凳子踢到一名白衬衣男子身上，该男子遂推了方华忠，方华忠被推到墙上后也想冲上来打，被人劝开，之后方华忠拿起凳子想砸，也被拦下，方华忠随即倒在地上，期间一直在骂人，民警到了之后也坐在地上不配合传唤，后被民警强制传唤抬出会议室，抬的过程中一直乱踹。2020年6月2日上午（因监控时间录入有误，画面显示为4月28日14时），会议室内在开会，方华忠坐在边上小办公桌前，脚搁在桌上，要求村里赔偿衣服、路费等，用一块木板不停敲打桌面干扰会议，扬言“抓进去了还会放出来的”“不可能让我死在拘留所”“杀你们两个人我还赚一个”，民警赶到后让方华忠先离开会议室，方华忠跑到阳台上扬言要跳楼。2020年6月9日上午（因监控时间录入有误，画面显示为5月5日14时），会议室内在开会，方华忠坐在边上小办公桌旁，村干部继续开会，方华忠坐了一会离开了。2020年6月16日上午（因监控时间录入有误，画面显示为5月12日14时），会议室内在开会，一名村干部将门关上后被方华忠踢开，并大声质问“凭什么关门”，会议结束后村干部打算离开，方华忠威胁如果走出会议室就要发火，并拿起凳子要砸，威胁要弄坏监控再砸东西，之后走到监控处伸手将摄像头弄坏，画面无法正常显示，但现场有砸东西的声音和方华忠的骂声等情况。 8.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2020年6月2日9时16分，民警到会议室内传唤方华忠，方华忠打开会议室落地窗跑到阳台，爬到栏杆上抱着柱子扬言要跳楼。9时36分，方华忠从栏杆上爬下，骑着电瓶车离开村委等情况。 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镇××村村委二楼会议室椅子、烟灰缸、防盗门、办公桌、玻璃茶壶、玻璃杯、踢脚线等物品价值人民币1576元的事实。 10.被告人方华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6月16日，其路过村委会议室，里面的人把门反锁，其把门锁踢坏，见里面在开会，就回家了。其曾经还有一次爬到村委楼顶要跳下去，是想看村干部的反应，后来被劝下来。其拒绝回答有无损坏村委物品，辩称只是去坐坐等情况。 本案事实另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方华忠患有癫痫，作案时对作案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存在，控制能力稍下降，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方华忠的基本身份情况。 3.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26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后至富阳区××镇××村村委处警，方华忠拒不配合接受传唤，有手抓、脚踢、乱咬的行为，后被民警强制传唤。2020年6月28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后至富阳区××镇××村村委处警，当场抓获方华忠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方华忠提出的其已记不清相关事实的辩解，经查，证人姜某、李某2、袁某、沈某、方某、徐某、祝某、李某1等证人的证言、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视频及执法记录仪视频等证据与被告人方华忠的供述与辩解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方华忠因对无法办理低保等感到不满，多次肆意破坏上旺村村委财物，并辱骂、恐吓他人，严重扰乱村委办公秩序，且在民警强制传唤其时，暴力袭击处警民警等事实，被告人方华忠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应予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华忠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方华忠为发泄情绪，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及辱骂、恐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方华忠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辩护人许文洁提出的被告人方华忠系初犯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方华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华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期顺延，即刑期自2020年5月27日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方华忠退赔杭州市富阳区新登镇上旺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损失人民币15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月霞 人民陪审员  童迪锋 人民陪审员  喻江锋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吕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