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8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苓成，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汉族，高中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行政人事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捕前住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阳，男，1994年8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汉族，专科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主管、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大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福江，男，1992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苗族，专科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希，男，1994年8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古蔺县，汉族，高中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21年2月25日被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颖辉，男，1993年3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雪，女，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汉族，高中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21年1月25日被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俊义，男，1994年6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高中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21年2月25日被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智超，曾用名肖东，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中专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21年2月25日被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亮，男，1995年1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泸县，汉族，专科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21年1月25日被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大强，男，1990年9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中专文化，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催收组长，捕前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21年1月25日被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苓成、李明阳、袁颖辉、杨福江、杨雪、黄俊义、张希、肖智超、彭亮、张大强寻衅滋事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豫0882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苓成、李明阳、杨福江、张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明阳、张希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18日，程鹏辉、王思维（另案处理）等人在四川省泸州市成立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公司），为“套路贷”网贷平台进行贷后催收。泸州公司先后招聘罗苓成为人事经理，招聘李明阳为主管、催收组长，招聘袁颖辉、杨福江、杨雪、黄俊义、张希、肖智超、彭亮、张大强等人为催收组长。罗苓成、李明阳、袁颖辉、杨福江、杨雪、黄俊义、张希、肖智超、彭亮、张大强等人采用电话、微信滋扰、恐吓等方式向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其中，罗苓成于2019年2月份入职，担任泸州公司人事经理，负责人员招聘、采购报销等，违法所得45311.6元。李明阳于2019年2月份入职，担任泸州公司主管，负责协助张某2管理催收团队，协助解决团队人员遇到的问题，2019年6月份之后任催收组长，违法所得43652.87元。袁颖辉于2019年2月份入职，2019年3月4日任组长，违法所得30952.38元。杨福江于2019年3月4日入职，2019年4月10日任组长，违法所得16249.66元。杨雪于2019年3月18日入职，2019年6月20日任组长，违法所得13200.59元。黄俊义于2019年3月18日入职，2019年5月中旬任组长，违法所得13270.58元。张希于2019年3月4日入职，2019年5月21日任组长，违法所得15302.02元。肖智超于2019年3月4日入职，2019年5月份任组长，违法所得15763.87元。彭亮于2019年3月27日入职，2019年7月2日任组长，违法所得11561.64元。张大强于2019年3月15日入职，2019年6月份任组长，违法所得12403.31元。经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泸州公司共催收247026人，拨打借款人本人次数3166195人次，拨打借款人以外人员次数628162人次。被害人颜某、王某1、巩某、杨某1、任某、杨某2、单某、马某、王某2因“套路贷”被催收后相继自杀，经对泸州公司催收数据统计，泸州公司对上述被害人进行过催收。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罗苓成、李明阳、袁颖辉、杨福江、杨雪、黄俊义、张希、肖智超、彭亮、张大强被抓获。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沁阳市公安局扣押罗苓成笔记本电脑2台（白色戴尔、白色三星）、李明阳银色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银色小米、金色苹果、VIVO）、袁颖辉黑色OPPO手机1部、杨福江手机2部（银色小米、蓝色华为）、杨雪手机2部（银色小米、黑色OPPO）、黄俊义银色小米手机1部、张希手机2部（银色小米、金色VIVO）、肖智超黑色苹果手机1部、彭亮手机2部（银色小米、粉色OPPO），扣押的手机、电脑均检出涉案数据。3.被告人罗苓成家属自愿代其退赃45311.6元，李明阳家属自愿代其退赃43652.87元，袁颖辉家属自愿代其退赃30952.38元，杨福江家属自愿代其退赃16249.66元，黄俊义家属自愿代其退赃15435.55元，张希家属自愿代其退赃15302.02元，肖智超家属自愿代其退赃15763.87元，彭亮家属自愿代其退赃15514.81元，张大强家属自愿代其退赃12403元。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物证电脑、手机、书证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到案证明、户籍证明、泸州泉进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绩效表、工资表、人员情况表、汇总表、入职登记表、催收数据截图、住院病历、手机通话截图、死亡证明、户籍注销证明、退赃证明、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催收录音、证人王建敏、侯某1、韩某1、陈某、牛某1、牛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赵某、侯某2、韩某2等人的陈述、同案犯蒋凤英、张某2、牛某3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苓成、李明阳、袁颖辉、杨福江、杨雪、黄俊义、张希、肖智超、彭亮、张大强利用信息网络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肖智超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罗苓成、李明阳、袁颖辉、杨福江、杨雪、黄俊义、张希、肖智超、彭亮、张大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罗苓成、李明阳、袁颖辉、杨福江、黄俊义、张希、肖智超、彭亮、张大强认罪认罚、主动退赃，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违法所得依法应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罗苓成、李明阳、袁颖辉、杨福江、杨雪、黄俊义、张希、肖智超、彭亮、张大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罗苓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李明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袁颖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杨福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杨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黄俊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七）被告人张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八）被告人肖智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九）被告人彭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张大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一）作案工具：罗苓成笔记本电脑2台、李明阳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袁颖辉手机1部、杨福江手机2部、杨雪手机2部、黄俊义手机1部、张希手机2部、肖智超手机1部、彭亮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十二）被告人罗苓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311.6元、李明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652.87元、袁颖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952.38元、杨福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249.66元、杨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200.59元、黄俊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270.58元、张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302.02元、肖智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763.87元、彭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561.64元、张大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403.31元，依法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上诉人罗苓成上诉称，其是人事主管不是人事经理，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量刑。上诉人杨福江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量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罗苓成、杨福江认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退赃情况、认罪认罚情况、如实供述等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所做的判决量刑适当，并无不妥。上诉人罗苓成、杨福江认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苓成、李明阳、杨福江、张希及原审被告人袁颖辉、杨雪、黄俊义、肖智超、彭亮、张大强利用信息网络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罗苓成、杨福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明阳、张希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明阳、张希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罗苓成、杨福江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蒋扬眉审判员  徐利民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赵霞书记员吴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