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桂11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敏，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瑶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中共昭平县委员会统一战线工作部副部长，中共昭平县工商业联合会党组书记，户籍地贺州市昭平县，住昭平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贺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喜明，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敏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桂1123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敏不服，提出上诉。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3年5月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罗敏任职昭平县仙回瑶族乡人民政府乡长、党委书记，广西昭平县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兴公司）总经理，广西昭平县安厦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昭平县委员会统一战线工作部副部长及中共昭平县工商业联合会党组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便利，为他人在承揽工程、工程项目投标代理及监理业务、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个人或伙同他人收受、索取李某、谢某、蓝某、潘某、杨某、骆某、覃某1、彭某、邱某、廉某、覃某2、吴某、刘某、蒋某等人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5746165.7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个人或伙同黄某收受、索取广西众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某给予的现金共计2310000元 1.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利用职务便利，为广西众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恒公司）承揽的“昭平县城北工业园茶多酚引路工程”拨付工程款提供帮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现金2万元。 2.2019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伙同时任安厦公司运营部副经理黄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安厦公司的子公司广西昭平县宏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采购扶贫车间设备的过程中，将《昭平县昭平镇移民安置小区粤桂就业扶贫车间机械采购工程》安排给贺州市众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共同收受众恒公司总经理李某给予的好处费14万元，被告人罗敏分得7万元。 3.2019年，时任桂兴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罗敏与李某商量要将一围栏工程交由众恒公司承建，并由时任安厦公司运营部副经理黄某对接。后被告人罗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使黄某将《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标志牌及围墙建设工程》安排给众恒公司承建，并由黄某与众恒公司的邹某商议该工程项目总利润的60%作为被告人罗敏与黄某的好处费。工程竣工并且拨付工程款后，众恒公司按照约定，以支付农民工工资、工程材料款等名义多次转账给予黄某共计60万元，被告人罗敏分得35万元。 4.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李某承揽安厦公司及桂兴公司作为业主的“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昭平县城区地下管网工程”等项目提供帮助，收受或索取李某现金155万元。具体如下：（1）2019年2月春节前的一天，在昭平县家中收受李某现金10万元；（2）2019年9月，罗敏以需要钱购买房屋为由，向李某索要150万元。李某分别于2019年9月的一天在罗敏位于昭平县的家中给予罗敏现金117万元、2019年国庆假期期间在钟山县英家高速路口附近给予罗敏现金28万元，合计145万元。罗敏将该现金145万元交给其朋友谢某，由谢某为其购买南宁市兴宁区虹桥路2号大唐印象16号楼2单元202号房，并将该房产登记于谢某妻子贝某名下。 另查明，2020年4月14日，贺州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对被告人罗敏立案调查，同年4月16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昭平县人民政府关于罗敏同志任职、免职的通知，昭平县安厦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及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领导班子分工文件、关于县安厦公司与桂兴公司的情况说明、广西昭平县安厦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招标资料登记表，贺州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贺州市监察委员会关于对扣押罗敏涉案款物的情况说明、退款凭证，昭平县安厦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文件，贺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股东信息查询表，昭平县城区地下管网工程（I、ＩＩ标段土建部分）合同文件、中标通知书；昭平县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7月2日公司例会笔记；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及相关招标投标材料、评标报告；昭平县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支出明细表、项目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及付款凭证，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一期）昭平镇扶贫移民安置小区（西宁北路延长线）二期北面配套基础设施工程合同文件、中标通知书；昭平县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8月29日公司例会笔记；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及相关招标投标材料、评标报告；昭平县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支出明细表、项目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及付款凭证，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一期）--樟木林镇移民安置小区（潮江工业园区）供水工程勘察—设计—施工（ＥＰＣ）总承包项目合同文件；昭平县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7月2日公司例会笔记；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及相关招标投标材料、评标报告；昭平县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支出明细表、项目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及付款凭证，昭平县昭平镇移民安置小区粤桂就业扶贫车间机械设备采购合同、政府采购项目委托代理合同、招标报名表、竞争性磋商公告、评审报告、竞争性磋商响应文件、资金支付申请表及支付凭证，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标志牌及围墙建设工程合同文件及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资金支付申请表及支付凭证，标志牌及围墙工程财务支出复印件、贺州市众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复印件、贺州市众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对公户存款明细账、贺州市众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对公交易明细清单，证人李某、黄某、林某、邹某、肖某的证言，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二、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谢某承揽昭平县樟木林镇潮江移民安置小区项目、昭平中学北面移民安置小区等项目提供帮助，收受、索取谢某的财物合计2251565.78元。具体如下：1、2017年2月春节前的一天，在昭平县大脑山林场小区附近收受谢某现金20万元；2、2019年10月，罗敏以借为名向谢某索要30万元，谢某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到罗敏指定的罗某的银行账户；3、2019年5月，应被告人罗敏要求，谢某将以1751565.78元购买的南宁市青秀区长虹路10号万科城北区13号楼2105号的房屋送给罗敏，并约定先将该房产登记于谢某妻子贝某名下。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谢某、贝某、罗某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罗某6102卡号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一期）昭平镇移民安置小区（昭平中学北面）项目施工合同、电汇凭证、支付明细表、支付申请表，电脑咨询单，广西鼎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一期）樟木林镇潮江移民安置小区（朝江工业园区）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电汇凭证、支付申请表，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及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认购协议，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三、2016年至2019年，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广西城建咨询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获得工程项目的招投标代理及监理业务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蓝某给予的现金40万元，具体如下：1、2017年2月某一天。罗敏在昭平县幼儿园附近收受蓝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2、2018年2月某一天，罗敏在昭平县附近收受蓝某委托其丈夫田某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3、2019年2月农历除夕前的晚上，罗敏在昭平县大脑山林场宿舍收受蓝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4、2019年8月的一天，罗敏在八步区某饭店门外收受蓝某给予的现金10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蓝某、田某1、田某2、林某、卢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广西城建咨询有限公司贺州分公司、广西达成咨询有限公司招投标合同等项目材料，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四、2017年初的一天，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承建昭平县江滨北路项目工程时，为该公司中标、进场、施工以及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在南宁市某饭店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潘某给的一张以韩轩峰名义开设并且存有20万元的工商银行卡。后被告人罗敏于2017年10月25日将其中的15万元用于购买车牌号为桂Ｊ×××××本田ＣＲＶ牌汽车，于2018年5月4日将其余5万元用于购物。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潘某、林某的证言，关于潘某同志的人事任命，昭平县江滨北路工程建设施工合同，许世恒的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桂Ｊ×××××号车辆信息等材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韩轩峰银行卡流水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终端号898111459984209），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五、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罗敏担任昭平县仙回瑶族乡人民政府乡长、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杨某承揽仙回瑶族乡多个“一事一议”工程提供帮助，多次以借为名向杨某索取好处费。具体如下：应被告人罗敏要求，杨某分别于2013年9月28日转账3万元、2014年1月29日转账45000元、2014年5月2日转账9600元到罗敏尾号6118的农业银行账户。另于2014年1月22日转账10万元到罗敏指定的谭某账户，用于支付罗敏购买绿洲家园的购房款。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谭某的证言，期房转让合同及收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谭某的购房支付票据及购房合同复印件，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谭树强的尾号为8619银行账号与杨某尾号为9115银行账号的流水明细，施工承包合同及昭平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材料，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六、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骆某承揽桂兴公司作为业主的“五将移民安置小区弃土场排水工程”“城北园区基础设施3号路延长线工程”提供帮助，收受骆某给予的现金5万元。具体如下：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在昭平县旁收受骆某给予的现金3万元；201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在昭平县大脑山林场宿舍小区收受骆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骆某、林某的证言，昭平县城乡建设工程公司证明，广西鼎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说明，昭平县城北工业园排洪渠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支出明细表、昭平县桂兴公司签报表、工程进度款电汇凭证、项目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广西农村信用社通用凭证，昭平县城北工业园区基础设施3＃路延长线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支出明细表、项目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广西农村信用社通用凭证，昭平县城北工业园区村民便道路模铺填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支出明细表、项目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广西农村信用社通用凭证，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项目（一期）五将移民安置小区（一期）一号、二号、三号弃土场排水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支出明细表、项目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广西农村信用社通用凭证，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七、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昭平县工程质量检测所获得桂兴公司相关工程建材检测业务提供帮助，收受该所工作人员覃某1给予的现金4万元。具体如下：201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在昭平县新市场公路边收受覃某1给予的现金2万元；2019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在昭平县住建局附近的公路边收受覃某1给予的现金2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覃某1、林某的证言，电脑咨询单、营业执照、企业变更通知书，广西惠恒建设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承接的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木格镇、马江镇移民安置小区工程质监合同协议书，广西惠恒建设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分包给昭平县工程质量检测所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木格镇、马江镇移民安置小区工程质监分包协议，昭平县工程质量检测所承接的由（安厦）公司委托的昭平县昭平镇卫生院业务用房项目工程质监技术服务合同，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八、2018年至2020年，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拨付工程款等方面为广西旺达建工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给予的现金3万元。具体如下：2018年2月的某一天，被告人罗敏在昭平县大脑山林场小区收受彭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2019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在八步区绿洲家园Ｂ区附近的公路边收受彭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2020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在昭平县大脑山林场小区收受彭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彭某、林某的证言，广西旺达建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电脑咨询单，广西旺达建工有限公司承建项目目录，昭平镇移民安置小区一期南面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付款凭证，仙回乡移民安置小区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付款凭证，昭平镇扶贫移民安置小区一期南面配套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付款凭证，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九、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邱某挂靠的公司获得桂兴公司作为业主的工程项目招投标代理及监理业务提供帮助，向邱某索取现金3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邱某、林某的证言，桂林新城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证明，广西翔正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证明，广西亿翔荣咨询有限公司、桂林新城、广西翔正咨询有限公司代理、监理中标的项目目录、广西翔正咨询有限公司（移民项目）城北工业园区项目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广西亿翔荣咨询有限公司代理的昭平镇移民安置小区（二期）土石方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广西亿翔荣咨询有限公司代理的仙回乡移民安置小区（一期）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桂林新城监理中标的昭平县凤凰乡，樟木林镇，富罗镇，马江镇，木格乡，五将镇等六个乡镇的移民安置小区工程监理合同、桂林新城监理中标的昭平县城市政设施提升改造项目（南塘、新华街、永安街、皇帝园公厕）监理业务工程监理合同，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十、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廉某承揽昭平镇扶贫移民安置小区土方项目提供帮助，在昭平县幼儿园附近收受廉某给予的现金3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廉某的证言，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一期）项目—昭平镇扶贫移民安置小区（西宁北路延长线）土石方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十一、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广西南宁信惠达工程监理公司的工程监理项目提供帮助，在梧州市一饭店的停车场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覃某2现金3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覃某2、林某的证言，广西南宁集团信达惠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贺州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广西南宁信达惠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昭平县桂兴工业投资有限公司项目目录及工程监理合同，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十二、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广西新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吴某给予的现金2万元。具体如下：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在办公室收受吴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2018年2月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罗敏在办公室收受吴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吴某、林某的证言，昭平县马江镇生态移民搬迁项目1＃2＃楼工程项目及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二期）－木格乡移民安置小区（一期）施工总承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十三、2017年2月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罗敏担任安厦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通号局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在昭平县城北工业园区华泰药业办公大楼二楼收受项目经理刘某给予的现金1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林某的证言，在职证明，目录及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一期）昭平镇移民安置小区（西宁北路延长线）北面施工工程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中标通知书、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一期）项目昭平镇移民安置小区（西宁北路延长线）等材料，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十四、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罗敏担任桂兴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蒋某挂靠的广西华蓝设计有限公司在工程项目中标、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被告人罗敏分别于2017年、2018年、2019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收受蒋某给予的现金5万元，合计15万元。 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蒋某、林某的证言，昭平县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一期、二期十一乡镇移民安置小区设计及勘察项目建设设计合同及付款凭证，被告人罗敏的供述和辩解。 综上所述，被告人罗敏个人或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个人或共同收取或者索要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5746165.78元，其中与黄某共同收取好处费74万元，被告人罗敏分得42万元（同案人黄某所分的32万元赃款，已由昭平县人民法院判决责令黄某退出）。案发后，被告人罗敏退出赃款人民币3857724.06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个人或伙同他人收受、索要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746165.7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在与黄某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敏向李某、杨某、邱某分别索取145万元、19.46万元、3万元，向谢某索取房屋一套等事实，属于索贿，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掌握的收受吴某、廉某贿赂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尚未掌握收受或索要李某、谢某、杨某、邱某、刘某、彭某、覃某2、潘某、覃某1、骆某等人贿赂的犯罪事实，属供述同种较重的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罗敏退出赃款共计3857724.06元，可酌情对被告人罗敏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罗敏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857724.06元，予以没收，由贺州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罗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68441.72元。 上诉人罗敏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属于索贿，是自首，有立功情节，收受谢某行贿的房屋属犯罪未遂，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还提出，原判认定的退赃数额低于实际数额。 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个人或伙同他人收受、索要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746165.7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与黄某共同犯罪中，罗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敏向李某、杨某、邱某索贿，依法从重处罚。罗敏到案后如实供述同种较重的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罗敏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在案证据，对各项辩解和辩护意见已作详细的分析评判。本院评判与原判一致。上诉人向李某、谢某索贿的事实，有上诉人的供述及李某、谢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不是自首。调查机关出具相关说明，证实上诉人不能认定为立功。上诉人收受谢某行贿的房屋，是犯罪既遂。原判已考量上诉人的认罪态度及退赃情节，并在法定刑范围内择最低刑期对其判处刑罚，量刑适当。贺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退出涉案的违纪违法款共计4252718.06元，其中违纪款394994元，违法涉案款3857724.06元属于受贿款项，剩余受贿款项应继续追缴。上诉人的违纪行为不在本案指控审理的范围，该相应部分的退赃不是本案受贿犯罪的退赃，原判所认定退赃数额客观准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秀娟 审 判 员 龚 建 审 判 员 叶 懂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婷婷 书 记 员 陈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