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2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卓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普惠路****楼**云峰******。法定代表人：王乾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正，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建卫，男，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超，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霄飞，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施海龙，男，198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正，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卓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卫及原审被告施海龙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1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卓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史明正，被上诉人王建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超、李霄飞，原审被告施海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史明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众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豫0191民初2107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四项判决内容。二、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卓众公司要求王建卫偿还其雇佣司机陈新立挪用卓众公司的购车款148900元的事实认定错误且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书第九页倒数第七行“卓众汽车公司的调度员重新建立名为‘卓众运输群陈新力’的微信群，相关车款的代收均由卓众汽车公司工作人员在该微信群中与陈新立直接对接，王建卫并非该微信群的成员。故接收车款并挪用均系陈新立的个人行为…”的事实认定错误。第一，根据卓众公司提交的“卓众运输群陈新力”的微信群截屏及聊天记录显示王建卫在该聊天群，对陈新立的全部接车行为都是明知且默认的。第二，根据双方以往的合作惯例及业务操作规定，卓众公司都是将购车款转账到负责运输的司机卡内，在其验车合格后向供车方支付购车款的。一般运输车辆是运输司机验完车后支付车款，然后将车辆送往指定的目的地。即便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由被上诉人王建卫代收、代付车款的义务，但双方已经通过实际履行增加了相应内容，二审卓众公司可以提交其他调车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款凭证，证实卓众公司与王建卫及其司机之间的合作模式及惯例。第三，王建卫在未对陈新立收款行为提出异议并默认其按照卓众公司的指示进行接车付款，王建卫作为陈新立的雇主应当对雇员的不当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至于陈新立挪用车款的行为，上诉人根本无须提供证据证明系得到王建卫指示和授权，而是陈新立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违法侵犯上诉人的财产权，相应的法律后果就应当由王建卫来承担。审法院关于该事实的认定，显然是违背法律规定，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二、被上诉人因严重违反双方签订的《商品运输协议》及《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的约定，上诉人有权要求按照协议第四条扣除保证金、根据《商品运输协议》第四条之约定，被上诉人需确保上诉人商业信息的安全性、保密性，须切实掌控好司机，不得出现向客户私下索要运费，洽谈与所承业务之外的无关业务，一经发现可要求扣除保证金。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了被上诉人王建卫的司机陈新立私自挪用上诉人的购车款，导致上诉人延期给客户交付车辆承担违约责任，且至今由148900元购车款无法追回。显然被上诉人在运输的过程中没有按照上述约定保障上诉人商业信息的安全性更未掌控好自己的司机陈新立，导致其为了自己私利挪用并侵占上诉人的购车款，给上诉人造成严重损失。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依法扣除其缴纳的保证金。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法律适用错误，作出违法裁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建卫辩称：一、原审法院认为接受车款并挪用均系陈新立的个人行为，卓众公司应另行向陈新立个人主张权利的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卓众公司与王建卫签订的《商品运输协议》中并未约定王建卫代收、代付车款的义务，王建卫并未指示陈新立代收、代付车款，故陈新立接收车款并挪用系其个人行为，王建卫不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2、卓众公司委托陈新立支付购车款的行为，系卓众公司在《商品运输协议》之外，与陈新立单独达成的委托法律关系。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卓众下单群聊天记录可知，卓众公司下单给王建卫的运输任务为先到4S店取车，取到指定车辆后将车辆运送到指定地点，并未要求王建卫代为支付购车款。故王建卫也仅指示司机陈新立完成上述运车任务。根据卓众公司提供的卓众运输群、陈新立群聊天记录可知，司机陈新立到达4S店之后，按照卓众公司工作人员的要求查验车辆。查验无误后，再由卓众公司决定如何支付购车款，一般由上诉人直接向4S店支付购车款，因此王建卫事先并不知道卓众公司要委托司机陈新立代付车款。卓众公司委托陈新立支付购车款的行为，系其在《商品运输协议》之外，与陈新立单独达成的委托法律关系，卓众公司的购车款被陈新立侵占，有权通过民事或刑事自诉向相对人主张权利，无权要求王建卫承担责任。3、陈新立挪用购车款后，经与卓众公司协商并达成一致，向卓众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自愿承担还款责任，并已归还款项5万元，说明卓众公司与陈新立已就还款责任确认新的权利义务关系，卓众公司有权向陈新立主张权利，无权要求王建卫承担责任。二、王建卫未违反《商品运输协议》及《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的约定，卓众公司应返还保证金。根据卓众公司和王建卫签订的《商品运输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乙方必须确保甲方商业信息的安全性、保密性，不能出现司机私下想客户索要运费，洽谈与所承业务之外的无关业务，若有上述行为，甲方可单方解除合约，并扣除保证金。”王建卫在履约的过程中，并未出现上述违约行为，故卓众公司应返还王建卫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建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交纳的1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运费30709.6元及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卓众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卓众汽车公司、王建卫于2019年2月25日签订的《商品运输合同》及《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2.判令卓众汽车公司有权全额扣除王建卫交纳的履约保证金10万元；3.判令王建卫偿还购车款148900元及利息（以1489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9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11月8日，应计至实际支付之日）；4.判令王建卫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5日，卓众汽车公司（甲方）与王建卫（乙方）签订《商品运输协议》及《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运输协议约定该协议自2019年2月25日至2020年2月24日有效，协议期间乙方需向甲方交付10万元保证金。待合同期止，甲方需退还乙方。乙方应确保安全、准时、快捷的将车辆按甲方指定的接车地址与指定的接车人交付，并将随车物品及有关的资料一并交付。经客户确认无误后，需接车人在交车单上签字，待接车人给甲方回款后，乙方方可离开，承运责任随之结束。乙方承运责任结束，承运车辆再出现的任何问题均无乙方责任。调车费用仍按照双方协议为准。乙方必须确保甲方商业信息的安全性、保密性，须切实掌控好司机，不得出现向客户私下索要运费，洽谈与所承业务之外的无关业务，一经发现，甲方可立即单方面解除合约，并扣除保证金。甲方每月15号、30号向乙方结算调车费用。《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约定，所有垫款送车距离测算，以高德地图、选择高速优先，市到（县或市）最短距离为准。安排完司机，司机报备到店时间，如若不提前报备，出现损失，车队需承担相应责任。司机提完车报备到店时间，中途出现问题及时在运输群报备，出现问题如私自处理不报备公司，公司不负责配合处理，产生所有损失或法律责任，车队自行承担。所有问题对接在公司运输群，如私自对接业务员，产生损失或纠纷公司不予处理。客户回款前，司机确保车辆在视线范围内。所有司机撤离，必须经公司在运输群通知为准，如自行撤离，产生损失，车队需承担相应损失。2019年8月17日，王建卫通过微信向卓众汽车公司的车队经理左秀发送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5日的运单明细一份，显示该期间王建卫承运15单，总公里数为8860公里。左秀对此予以确认，并回复“费用20378元”。当天，卓众汽车公司通过李兴飞账户向王建卫转款20378元，用于支付上述费用。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8日，在名为“卓众下单群1”的微信群中，卓众汽车公司累计向王建卫下单12352公里。此外，卓众汽车公司的车队经理左秀通过微信分别于2019年8月19日直接向王建卫下单475公里、费用1800元，8月26日直接向王建卫下单170公里、费用500元。庭审中，卓众汽车公司与王建卫均确认王建卫接单的总公里数为12997公里，每公里费用为2.3元。另查明：1、2019年8月21日，在名为“卓众下单群1”的微信群中，卓众汽车公司的调度员发送下单信息，显示车架号为703129的轩逸1403号汽车，2019年8月22提车，8月23日送到，垫款，756公里。4S店位于西安，需送车至信阳市。王建卫回复“收到，司机高建军”。卓众汽车公司的调度员随即建立名为“卓众运输群高建军宝骏”的微信群，在该群中与高建军沟通上述运单的执行事宜。微信聊天记录显示，8月22日，高建军到达西安，后在群中回复“领导好，刚才王总打电话说这个车接不成了，我就撤退了”。施海龙表示同意。庭审中，卓众汽车公司称因高建军并未接到车，该756公里对应的运费1738.8元（756×2.3）应当从王建卫的总运费中进行扣减。2、2019年8月27日，在名为“卓众下单群1”的微信群中，卓众汽车公司的调度员发送下单信息，显示车架号为171374的昂科威2699号汽车，2019年8月28提车，8月29日送到，垫款，966公里。4S店位于上海，需送车至南阳市××区。王建卫回复“收到，司机陈新力”。卓众汽车公司的调度员随即建立名为“卓众运输群陈新力”的微信群，在该群中与陈新力沟通上述运单的执行事宜。微信聊天记录显示，8月28日下午陈新立到达上海的4S店，完成验车手续后，要求打款并发送其名下的银行账号。当天，李亚丽账户向陈新立转款198900元，交易用途显示为“李佳俊昂克威2699棕车款”。陈新立收款后称没有带银行卡，推迟一天再付车款。8月29日，卓众汽车公司人员无法联系上陈新立。2019年10月14日，陈新立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称其从2019年跟随王建卫从事调车业务。2019年8月27日王建卫指派其为卓众汽车公司从上海送到南阳车一辆，卓众汽车公司把198900元打入陈新立卡中，陈新立将该款挪用。截至2019年10月1日共归还挪用款5万元，剩余148900元，其自愿从2019年11月1日开始，以月息7厘计算利息直至还完为止。一审法院认为，王建卫与卓众汽车公司签订的《商品运输协议》及《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王建卫按照卓众汽车公司在微信中的相关指示完成了相应的运输义务，卓众汽车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运输费用。自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8日，王建卫在“卓众下单群1”中接单的12352公里，按照每公里2.3元的标准计算运费应为28409.6元。但对于2019年8月21日司机高建军承接的运单，因高建军未实际接车并完成运输任务，依照协议约定该笔订单不应支付运费，对该订单载明的756公里对应的运费1738.8元，应从总运费中予以扣除。王建卫另直接接受卓众汽车公司的车队经理左秀的下单两笔，费用共计2300元（1800＋500）。以上费用综合计算后，卓众汽车公司现应支付王建卫运费28970.8元（28409.6-1738.8＋2300）。对王建卫诉请运费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建卫主张的运费利息，根据协议约定，卓众汽车公司应在每月15号、30号向王建卫结算调车费用，卓众汽车公司未按期支付的行为构成违约。协议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该院酌定以28970.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0日起，按照当时适用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4.25％计算利息至运费实际付清之日止。对王建卫诉请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卓众汽车公司主张解除《商品运输协议》及《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的诉请，该院认为，因协议约定有效期至2020年2月24日，现合同已实际到期，协议双方均无继续履行该协议的意思表示，故协议因到期而终止，对卓众汽车公司请求解除《商品运输协议》及《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的诉讼请求，该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卓众汽车公司支付的购车款应否由王建卫偿还及王建卫支付的保证金应否退还给王建卫的问题。卓众汽车公司主张，其将车款支付至陈新立账户被陈新立挪用，陈新立系王建卫的司机，故车款应由王建卫偿还，且王建卫的保证金应予以扣除，不予退还。该院认为，陈新立虽系王建卫雇佣的司机，但卓众汽车公司与王建卫签订的协议中并未约定王建卫的代收、代付车款义务，卓众汽车公司亦未举证证明陈新立接收车款并挪用系受王建卫指示、授权而进行的职务行为。而根据卓众汽车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就车架号为171374的昂科威汽车的调车事宜，王建卫在“卓众下单群1”的微信群中接单并告知司机为“陈新力”后，卓众汽车公司的调度员重新建立名为“卓众运输群陈新力”的微信群，相关车款的代收均由卓众汽车公司工作人员在该微信群中与陈新立直接对接，王建卫并非该微信群的成员。故接收车款并挪用均系陈新立的个人行为，陈新立对此已向卓众汽车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并自愿承担后续的归还责任，卓众汽车公司应另行向陈新立个人主张权利，对卓众汽车公司要求王建卫偿还购车款1489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因陈新立的上述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卓众汽车公司亦未举证证明王建卫存在违反协议约定的其他应当扣除保证金的行为，故该保证金不应予以扣除。现协议已经到期，依照协议约定，卓众汽车公司应当退还王建卫的保证金10万元。关于王建卫主张的保证金的利息，因协议约定合同期止保证金退还，卓众汽车公司至今未退还，该院酌定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5日起，按照当时适用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4.05％计算利息至保证金实际退还之日止。对王建卫诉请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施海龙的责任承担，庭审中，王建卫称起诉施海龙是为了证明本案的事实，现卓众汽车公司认可本案事实，故不再要求施海龙承担责任。王建卫的该陈述视为撤回对施海龙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卓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王建卫支付运费28970.8元及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运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8970.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25％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卓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王建卫返还保证金10万元及自2020年2月25日起至保证金实际退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05％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建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卓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914元，减半收取1457元，由本诉原告王建卫负担21元，由本诉被告河南卓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43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34元，减半收取2517元，由反诉原告河南卓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王建卫与卓众公司签订的《商品运输协议》及《河南卓众运输规范（附件一）》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王建卫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将车辆按卓众公司指定的接车地址与制定的接车人交付，并将随车物品及有关资料一并交付。合同并未约定王建卫有代收、代付车款的义务。2019年8月27日卓众公司发送下单信息，王建卫接单后指派司机陈新立完成运输任务。2019年8月28日，陈新立验车后，卓众公司将车款转入陈新立账号后被陈新立私自挪用，剩余148900未予退还。王建卫指示司机陈新立的任务是运输车辆的任务，并未指示陈新立代收代付车款，陈新立代收车款的行为既不是履行王建卫与卓众公司之间的运输合同，亦不是履行王建卫指示的工作内容，陈新立代收车款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陈新立私自挪用车款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卓众公司可向陈新立主张剩余车款。卓众公司称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增加了由司机代收车款的内容，王建卫应对剩余车款承担偿还责任，王建卫对此不予认可，卓众公司的上述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卓众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商品运输协议》第四条“乙方必须确保甲方商业信息的安全性、保密性，须切实掌控好司机，不得出现向客户私下索要运费，洽谈与承接业务之外的无关业务，一经发现，甲方可立即单方面解除合约，并扣除保证金。”卓众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王建卫存在以上需要扣除保证金的情形，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卓众公司要求扣除保证金的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卓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4元，由河南卓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凌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