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1民终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玉琨，男，1956年1月1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垚，江苏维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京风，女，1955年2月16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婉冰，南京市江宁区秦淮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南京市栖霞区住房和建设局，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文苑路**仙林商务中心3802。负责人：周传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畅，江苏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逸，江苏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玉琨因与被上诉人丁京风、原审第三人南京市栖霞区住房和建设局（以下简称栖霞区住建局）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3民初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玉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涉房屋系上诉人出资购买，属于上诉人所有，与被上诉人无关。1、2001年南京市栖霞区物资回收公司进行体制改革，上诉人通过“现标”转让的方式购买下属门点的资产，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书》，并实际支付了95800余元的资产转让款。2001年5月28日，南京市栖霞区商业局向上诉人出具《房屋权属证明》，明确将案涉房屋出售给上诉人，产权归上诉人所有。2、门点改制后，上诉人实际占有并使用案涉房屋，被上诉人继续留在门点工作，故被上诉人15400元的工龄量化补偿也没有必要支付给被上诉人。2005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出资成立“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因公司设立需要营业场地，故上诉人作为房屋产权人将案涉房屋免费提供给公司使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经营网点或公司的行为以及公司收入、利润分配方式和比例等，均不能推定被上诉人对案涉房屋有相关权益。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民事诉讼采取“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当对其一审诉讼请求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共同购买房屋的约定，也未举证证明其出资的数额、资金的来源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丁京风辩称：1、一审证人蔡某是南京市栖霞区物资回收公司的财务科科长，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笔录第8页记载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系丁京风、苏玉琨共同等额出资购买。2、根据一审中提供的账本，可以证明案涉房屋自丁京风、苏玉琨双方共同购买后租金基本是双方平分的。3、2019年10月20日电话录音证明苏玉琨承认涉案房屋是双方出资购买的，认可收取丁京风5万余元的出资款。以上证人证言及相关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双方共同等额出资购买的，共同享有涉案房屋的权利。4、关于产权归属，苏玉琨所有的产权权属证明，只是表面性记载，出具证明的权力机关对于资金来源不作具体调查，涉案房屋只登记在苏玉琨一人名下，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就是苏玉琨一人所有。5、门点改制后，被上诉人实际占有并购买涉案房屋，买断工龄15400元一并加入到涉案房屋购买款当中，最终双方以112200元价款购买涉案房屋，丁京风、苏玉琨各出资55610元，不存在苏玉琨所说的因丁京风还留在门点工作，故不退还丁京风15400元的说法。6、2005年4月22日苏玉琨和丁京风共同出资成立注册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是涉案房屋的地址定代表人是丁京风，苏玉琨是监事，不能说明涉案房屋是苏玉琨一人所有，涉案房屋是双方共同出资购买，所以双方共同设立此公司时，就用涉案房屋的地址为公司的注册地址。综上，苏玉琨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栖霞区住建局述称，本案系苏玉琨与丁京风之间的共有物分割纠纷，涉案房屋经过征收已经得到了足额的补偿，本案纠纷与栖霞区住建局无关，栖霞区住建局尊重法院的判决结果。丁京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位于南京市栖霞区经营部（面积为172.13平方米）的征收补偿权益的50%即4272195.5元归丁京风所有；2、判令苏玉琨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24日，南京市栖霞区物资回收公司作为出让方甲方与苏玉琨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自愿购买太平村城北经营部门点资产；甲方将此门点资产以现标转让方式出售给乙方；此门点有1名员工，按照人随资产走的原则，甲方一次性从此门点的资产可出售额中剥离出14850元，转让给乙方成立新的门点作为对随资产走的员工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此门点经公开招标，乙方以150026元中标，扣除随资产转让员工的资产量化补偿30250元后，资产一次性到位优惠20%，甲方以实际资产出售价为95820.80元转让给乙方；甲方以95820.80元实际出售此门点，如出售门点的员工不愿意随乙方到新门点的，则乙方须将资产量化的经济补偿金15400元支付给甲方，由甲方代为乙方办理门点在册员工的经济补偿，并签订相关协议”。2001年5月28日，南京市栖霞区商业局出具《房产权属证明》，证明城北经营部门点出售给苏玉琨，房产权属归苏玉琨所有。2019年6月28日，苏玉琨与南京市栖霞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补偿协议》，《补偿协议》约定征收部门给予苏玉琨：1、货币补偿款共计6470539元；2、补助费用各项合计1167976元；3、补偿费用各项合计905876元。2019年11月20日丁京风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苏玉琨名下价值380万元的财产进行保全，2019年12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苏0113财保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申请人苏玉琨名下价值380万元财产”。后南京市栖霞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的职能由栖霞区住建局继受。一审庭审中，丁京风举证了南京市栖霞区物资物回公司的收款凭证，内容为“收款单位：苏玉琨，项目及说明：城北经营部房屋出售款，金额：壹拾壹万壹仟贰佰贰拾圆整111220，经手人：蔡某”，丁京风称：丁京风、苏玉琨各自出资50%，丁京风将其出资款交付苏玉琨，苏玉琨经手交款以其个人名义进行了购买，购买后将此收据及相关购买的资料交给丁京风保存。苏玉琨质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丁京风承认苏玉琨取得所有房屋产权后将案涉房屋相关资料交给丁京风保管，无法代表房屋是双方共同投资。栖霞区住建局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丁京风举证了苏玉琨自制账本，丁京风称：该账本载明2010年10月8日租房戴开文交3000元押金，丁苏各分1500元，租金1万元，各分5000元。2013年4月30日服装租金10500元，由苏玉琨领取。2013年7月31日服装店租金10500元，由丁京风领取。2014年1月3日服装房租10500元由丁京风领取，2013年保健房租2000元由双方领取），可见案涉房屋自丁京风、苏玉琨双方共同购买后租金基本是双方平分的。丁京风另称：该账本系2019年8月丁京风电话联系苏玉琨，苏玉琨称得了绝症，丁京风告诉苏玉琨房子被拆了，丁京风办公室有东西也不喊丁京风到场，苏玉琨表示不用去了已经一塌糊涂了，丁京风到现场后发现丁京风的东西乱七八糟抽屉都被打开了，现场有一本苏玉琨的账本，即该账本。苏玉琨质证：庭后核实。栖霞区住建局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与栖霞区住建局无关。丁京风举证了2019年11月20日丁京风、苏玉琨之间的电话录音，拟证明苏玉琨认可当时双方共同购买房屋事实，苏玉琨收到了丁京风的购房款5万余元，也承认双方共同平分案涉房屋的房租。苏玉琨质证：苏玉琨从未承认案涉房屋是和丁京风共同投资，9分40秒处丁京风自认自己不是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丁京风企图让苏玉琨说丁京风出了5万元。栖霞区住建局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与栖霞区住建局无关。丁京风申请证人蔡某出庭作证，蔡某称：“我原是南京国贸商城财务科科长，后经过商业局委派到物资回收公司任财务科长。丁京风、苏玉琨合伙经营城北经营部，交钱的时候是苏玉琨去缴纳的，其中有一包是报纸包的5万多块钱，后我开了收据给苏玉琨，签字是苏玉琨签的。丁京风举证的收据就是我当时开的。苏玉琨交钱时候明确告诉我报纸包的钱是丁京风的，我数了一下是等额的两份钱。我心里想了一下为何是相同的多，既然苏玉琨是承包人，应该苏玉琨钱给的多一点，我没有说出口，可能他们两个自己有想法。我与丁京风、苏玉琨双方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出于公正才出庭作证”。第二次庭审中，丁京风举证了：1、房租协议，拟证明丁京风在购买案涉房屋后就该房屋对外租赁，丁京风享有该房屋的使用收益的权益；2、电费缴纳明细及发票，拟证明案涉房屋是以双方共同成立的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缴纳电费，该电费实际丁京风出资缴纳。丁京风在取得案涉房屋后维护该房屋。电费明细中POS机刷卡均是丁京风缴纳的。苏玉琨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该房屋由苏玉琨取得占有使用后，丁京风、苏玉琨在2005年4月22日经过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丁京风作为法定代表人，苏玉琨作为监事成立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经，经营地址就是案涉房屋京风提供该房屋租房协议无法代表丁京风可对该房屋占有使用和享有所有权；对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虽然双方注册公司，苏玉琨在2015年后就不参加该公司实际经营，相关费用苏玉琨仍然承担并给付丁京风。丁京风一直在交费，因为交电费可以取得增值税发票，该发票可以卖给他人抵扣使用。苏玉琨就是丁京风交多少钱，苏玉琨就给丁京风多少钱，钱都是苏玉琨在支付。栖霞区住建局质证：两组证据与栖霞区住建局无关。苏玉琨举证了工商资料档案、营业执照原件，2005年4月22日丁京风、苏玉琨双方向南京市栖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为案涉房屋地址。法定代表人是丁京风，监事为苏玉琨，该公司租用的地址是苏玉琨取得的案涉房屋的事实。丁京风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案涉房屋的权属归苏玉琨所有，该公司确实是双方共同设立，当时丁京风、苏玉琨共同购买案涉房屋，因此以此地址作为公司的地址，该公司股东为丁京风、苏玉琨，在股权上双方没有区分，股权比例各占50%，货币认缴出资。栖霞区住建局质证：与栖霞区住建局无关。就案涉房屋2001年后的实际使用情况，丁京风称：2002年双方成立了飞浩物资经营部，是丁京风儿子和苏玉琨儿子的名字，经营至2005年，丁京风、苏玉琨成立了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出租为主，经营为辅，出租费用均分。经营收入用于进货、开工资，租金平分。一直经营到2014年，苏玉琨不干了，丁京风自己一个人经营，电费丁京风支付，水费苏玉琨支付。有时候苏玉琨也给一部分，到2019年苏玉琨就不给了。案涉房屋到2019年就不租了。现案涉房屋在2019年8月底被拆掉了；苏玉琨称：1998年叫城北经营部，苏玉琨承包的，当时还没买断就开始经营了，苏玉琨带着丁京风一起干，工资共同分配。苏玉琨购买案涉房屋后，丁京风、苏玉琨一起经营了飞浩公司，时间短暂，后丁京风、苏玉琨经营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旁边租给理发店。财务都是丁京风的，苏玉琨在外面跑，每个月给苏玉琨多少钱。租金也是丁京风、苏玉琨一起分配的。比例基本丁京风拿的多苏玉琨拿的少。就2001年后丁京风、苏玉琨双方有无对案涉房屋进行过装修或改造，丁京风陈述：后面办公室是丁京风、苏玉琨一起花了5000元盖的，理发店下水不通，是苏玉琨和丁京风丈夫一起修理的。空调、电话是丁京风装的，热水器是理发店里面的，有线电视是理发店的。宽带也不是丁京风、苏玉琨的。苏玉琨陈述：丁京风、苏玉琨一起在原来卖服装时装修过，苏玉琨记不清楚了。2015年苏玉琨就出去打工，不在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经营了。电话是丁京风装的，丁京风、苏玉琨没有电视、空调、宽带，太阳能是承租人装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根据《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第四条资产转让费第一款、第二款及作为财务科长的蔡某出具的南京市栖霞区物资物回公司收据（载明金额为111220元），可以印证南京市栖霞区物资回收公司当时收取的出售款为111220元（即150026元-丁京风资产量化补偿款15400元-苏玉琨资产量化补偿款14850元）×80%＋丁京风资产量化补偿款15400元，对于20%的优惠《资产转让协议书》中载明的系“资金一次性到位优惠”，并无证据证明该优惠系苏玉琨的职务所致优惠，故丁京风陈述的交纳总额111220元较苏玉琨陈述的交纳总额95820.80元采信度较高。综合丁京风持有购房收据及资料、案涉房屋于2001年之后丁京风、苏玉琨双方实际使用及收益情况，结合与丁京风、苏玉琨双方均为单位同事的时任该单位财务科长蔡某的证人证言，丁京风陈述的事实及举证具有高度盖然性，故一审法院对丁京风主张丁京风、苏玉琨双方共同出资各50%购买原城北经营部资产及苏玉琨交款时以其个人名义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的事实予以采信。现苏玉琨以案涉房屋与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苏玉琨就案涉房屋获得的拆迁利益丁京风应根据出资比例占有5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确认苏玉琨与南京市栖霞区住房和建设局签订的《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中苏玉琨享有拆迁款的50%归丁京风所有。二审中，苏玉琨提交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内档，拟证明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资料是由丁京风办理的，因此涉案房屋的部分手续资料在丁京风处，完全是因为设立公司需要，与丁京风享有权属无关。在内档第42页房产权属证明上，丁京风书写与原件无误，并签名确认，日期是2005年4月22日，实际是丁京风对于房屋权属的确认。丁京风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丁京风在房产权属证明所签与原件无误，是当时为了设立公司而书写的内容，并不是像苏玉琨所称是对房屋权属证明的确认。对苏玉琨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当时就是为了设立公司，双方还没有就权属发生纠纷。栖霞区住建局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栖霞区住建局无关。丁京风提交南京市栖霞区物资回收公司资产出售标的公布表，拟证明诉争房屋是苏玉琨和丁京风共同所有。苏玉琨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对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中并未载明任何有关丁京风权属的内容，而从该表当中可以看出，员工经济补偿金是30250元，也正好对应了刚刚苏玉琨所述的实际缴费仅为95820元的事实。栖霞区住建局质证认为与其无关，没有意见。本院对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丁京风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案涉房屋资产转让协议书及房产权属证明均记载苏玉琨出资购买案涉房屋，系案涉房屋权利人。丁京风诉至法院要求判令案涉房屋的相关权益的50%归其所有，丁京风就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丁京风本案一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及证人证言，结合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案涉房屋于2001年5月24日进行资产转让时，丁京风与苏玉琨两人的经济补偿均在资产转让费中进行折抵，资产转让后，丁京风与苏玉琨两人长期对案涉房屋共同经营、平分收益，并以案涉房屋为经营地址共同设立南京纳旺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丁京风与苏玉琨双方股权各半，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及合伙经营投入、分配的一般经验法则，丁京风主张其与苏玉琨共同出资、共同收益具有合理性，苏玉琨辩称双方共同经营及利润分配与案涉房屋权益无关的意见，有悖常理。结合丁京风长期持有案涉房屋购房收据等资料及丁京风提供的录音证据，本院认为，丁京风陈述其在案涉房屋资产转让时进行了出资，苏玉琨在电话录音中的相关陈述已经进行了印证，苏玉琨对此事实予以否认，有违诚信。关于苏玉琨上诉所称案涉收据载明金额为111220元，但其实际交款金额为95820元，并据此主张蔡某的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的问题。本院认为，对证人证言的审查应结合相关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苏玉琨实际进行交款，交款后将金额为111220元的收据交由丁京风保管，苏玉琨此项反驳意见，不足以否定丁京风出资共同购买案涉房屋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丁京风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符合人民法院证据认定规则，一审法院所作判决，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苏玉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77元，由苏玉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凡审判员 汪德全审判员 李任飞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朱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