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3民终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勒泰市雪都假日酒店，经营场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阿勒泰市东风路**。 经营者：邬文风，女，1973年10月2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群，新疆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斯哈提乌斯叶尼，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剑，男，1972年3月13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永锋，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湖，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勒泰市西北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东风路**。 法定代表人：东永锋，该校校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湖，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阿勒泰市新雪都餐厅，经营场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阿勒泰市东风路**。 经营者：邬文风，女，1973年10月2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团结2路****。 上诉人阿勒泰市雪都假日酒店（以下简称雪都酒店）因与被上诉人那孜尔别克华尼西、李剑、东永锋、阿勒泰市西北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培训学校）及原审被告阿勒泰市新雪都餐厅（以下简称雪都餐厅）餐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0）新430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雪都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群、被上诉人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斯哈提乌斯叶尼、被上诉人李剑、被上诉人东永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湖、被上诉人培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湖、原审被告雪都餐厅的经营者邬文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雪都酒店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20）新4301民初962号民事判决，驳回那孜尔别克华尼西对雪都酒店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本案基本事实。雪都酒店、雪都餐厅负责人邬文风与东永锋系个人合伙关系，合伙事务仅限于经营雪都酒店、雪都餐厅。东永锋个人申请设立培训学校位于雪都酒店三楼会议室，与双方合伙事务无关。2016年6月，邬文风与东永锋协商，邬文风退出雪都酒店、雪都餐厅经营管理，交由东永锋个人承包经营，东永锋至今未对雪都酒店、雪都餐厅营业收入进行对账，没有支付承包费。李剑与邬文风之间不存在雇员雇主关系，李剑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签订雪都餐厅《内部承包合同》，未取得邬文风同意，邬文风对此不知情。二、那孜尔别克华尼西主张的餐费属于东永锋、李剑、孙兵、培训学校个人消费，雪都酒店不承担给付责任。一审庭审中，那孜尔别克华尼西向法庭出示的用餐签单，其中李剑个人消费签单8次合计4,189元，东永锋个人消费签单16次合计7,361元，孙兵个人消费签单6,161元，其余均为培训学校培训期间餐费，签单内容和酒水明显不属于早餐范围。而李剑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签订雪都餐厅的《内部承包合同》约定，雪都酒店只承担住宿客人早餐费用，那孜尔别克华尼西没有向法庭提供雪都酒店住宿客人早餐用餐凭证，证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主张的餐费属于东永锋、李剑、孙兵、培训学校个人消费，与雪都酒店无关。三、东永锋个人承包经营雪都酒店、雪都餐厅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首先应当由东永锋个人承担。个人合伙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当由邬文风和东永锋另案处理。2016年6月，邬文风退出雪都酒店、雪都餐厅经营管理，东永锋至今没有对雪都酒店、雪都餐厅营业收入进行对账，没有支付承包费，在此情况下判决雪都酒店承担给付餐费责任显失公平。四、李剑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签订雪都餐厅《内部承包合同》，从形式上看，没有雪都酒店公章，虽然在合同右下角加盖了雪都餐厅发票专用章，但是既不代表甲方，也不代表乙方，对雪都酒店根本不具有法律约束力。雪都酒店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主体，那孜尔别克华尼西起诉错误，应依法不予支持。 那孜尔别克华尼西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雪都酒店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雪都酒店的上诉请求。 李剑辩称，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的答辩意见一致。 东永锋、培训学校辩称，本案那孜尔别克华尼西主张的费用是东永锋和邬文风合伙经营雪都酒店期间产生的费用，按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字号承担给付责任。东永锋与邬文风至今未发生退伙或者散伙的事由，雪都酒店要求东永锋承担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培训学校既没有经营也没有业务往来，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主张的费用没有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雪都酒店的上诉请求。 雪都餐厅述称，认可雪都酒店的上诉请求，东永锋是承包，不是散伙，承包雪都酒店以后的费用应由东永锋承担，李剑和雪都餐厅没有任何关系，没有签合同的权利，邬文风本人也未授权。东永锋、李剑、孙兵三人系同学关系，雪都酒店从一开始就是东永锋让李剑做装修，该工作是东永锋给李剑发工资，邬文风与东永锋经营雪都酒店的时候发生过矛盾，之后就提出东永锋继续经营，邬文风退出，由东永锋以1,900,000元承包经营雪都酒店，后来业主方收回雪都酒店房屋，东永锋给业主方写过一份承诺书，承诺酒店内物品丢失由其个人承担责任，邬文风与东永锋之间的合作是2015年至2016年6月，东永锋和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签订的合同与雪都酒店没有关系，邬文风都不知道该事情，东永锋的培训学校在雪都酒店三楼，也没有给承包费，说明雪都酒店和培训学校有关联，雪都酒店关闭后，培训学校里所有的桌子、凳子包括电器设备都是东永锋个人拿走的，邬文风从2016年6月协商退出经营，栾培红是邬文风2016年招进来的，邬文风离开时栾培红还是客房部经理，栾培红后期的职务，邬文风不清楚。 那孜尔别克华尼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雪都餐厅、李剑、东永锋、雪都酒店、培训学校支付餐费368,48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日，李剑作为雪都酒店的后勤管理人员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协议将位于阿勒泰市团结南路6号内的雪都餐厅承包给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经营，承包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承包费为每年100,000元。那孜尔别克华尼西在承包经营期间提供了酒店客人早餐、会议培训餐以及员工接待餐等，经与雪都酒店负责管理人栾培红、后勤管理人李剑对账，共计餐费368,486元，其中酒店客人及培训餐费350,775元，东永锋签字消费7,361元，李剑签字消费4,189元，孙兵签字消费6,161元。庭审中，那孜尔别克华尼西认可尚欠雪都餐厅承包费等196,700元。对孙兵签字消费的餐费，经李剑、东永锋确认为雪都酒店欠孙兵的红酒款，餐费用于抵付红酒款。另查明，东永锋与雪都酒店工商登记的经营者邬文风为合伙关系，共同合伙经营雪都酒店和雪都餐厅，二人对合伙关系均予认可，双方尚未进行合伙结算。李剑为东永锋、邬文风的朋友，负责酒店的后勤管理，雪都酒店承接的培训会议等培训费中包含餐费，均由雪都酒店收取。一审法院认为，那孜尔别克华尼西与雪都餐厅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作为餐厅的经营者向雪都酒店的客人和酒店承接的培训会议提供了餐饮，雪都酒店应当承担向那孜尔别克华尼西支付餐费的给付责任。雪都餐厅为签订合同的相对方，虽与雪都酒店为相同的法人，但有不同的字号，故雪都餐厅不应向那孜尔别克华尼西支付餐费。李剑作为酒店的后勤管理，其作出的签订合同、结算餐费等行为均代表雪都餐厅及雪都酒店，属职务行为，故李剑在本案中也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培训学校登记注册地址虽为雪都酒店三楼，但在那孜尔别克华尼西处吃饭的客人及培训班的学费均由雪都酒店收取，费用中包含了食宿费用，故培训学校也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合伙关系及合伙债务清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35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中东永锋与雪都餐厅、雪都酒店的经营者邬文风共同合伙经营雪都酒店及雪都餐厅，东永锋与邬文风对合伙关系均予认可，因双方尚未进行合伙结算，表明合伙关系没有解除或者终止，对雪都酒店经营者邬文风以其退出合伙的经营管理为由主张不承担还款责任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东永锋与雪都酒店的经营者邬文风作为合伙人，对欠付那孜尔别克华尼西餐饮费368,486元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有权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东永锋作为合伙人提出应当将那孜尔别克华尼西欠付的承包费196,700元予以扣减的意见，因那孜尔别克华尼西认可，并同意在本案中扣减欠付的承包费，故对该意见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阿勒泰市雪都假日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那孜尔别克华尼西餐费171,786元；二、东永锋对阿勒泰市雪都假日酒店欠付的餐费171,78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那孜尔别克华尼西对阿勒泰市新雪都餐厅、李剑、阿勒泰市西北职业培训学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28元，减半收取3,414元，由东永锋、阿勒泰市雪都假日酒店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那孜尔别克华尼西、李剑、东永锋、培训学校未提供证据，雪都酒店、雪都餐厅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雪都酒店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3份、交接单4份，证明：邬文风已于2016年6月将雪都酒店、雪都餐厅承包给东永锋个人经营，2016年6月之后的债权债务与邬文风无关，雪都酒店和雪都餐厅经营过程中登记的经营者是邬文风，其个人名下的6张银行卡包括李剑在一审中出示的尾号8924的银行卡在内，实际都是掌握在东永锋手中，具体由当时的出纳罗文刚、杨燕秋持有，且在离职时有交接，会计周宏霞也进行过交接，周宏霞交接时东永锋作为实际经营者在交接单上签名。第二组证据：报告2份、支付单1份，证明：2015年邬文风与东永锋合伙经营雪都酒店、雪都餐厅、交通宾馆，李剑是装修的工人，不是雪都酒店的管理者。第三组证据：证明1份、阿勒泰日报1份，证明：2018年5月，因东永锋个人经营不善，邬文风欲收回雪都酒店和雪都餐厅，但是东永锋不配合，因公章及银行卡均在东永锋处，邬文风去阿勒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登记声明作废公章。第四组证据：出庭证人朱勇波、杨燕秋、周宏霞证人证言，证明：2016年6月邬文风已经将与东永锋合伙经营的雪都酒店交给东永锋个人经营，东永锋以1,900,000元的价款承包，其中1,000,000元为房租，900,000元为利润所得，直至2018年雪都酒店被收回关停，同时证明出纳手中邬文风个人银行卡的交接事宜。 那孜尔别克华尼西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系个人出具的证明，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虽然2015年李剑是装修工人，但是2016年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签订合同时其与雪都酒店是雇佣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阿勒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仅登记公章丢失。对第四组证据中朱勇波出庭证言无法证实东永锋与邬文风解除合伙关系，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杨燕秋出庭证言不认可，因为杨燕秋对于自己写的证明都无法确认。对第四组证据中周宏霞出庭证言不认可，该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邬文风与东永锋解除合伙关系。 李剑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李剑不是装修工人，是装修管理人员。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2018年5月12日雪都酒店正式停业，2018年5月22日全部搬迁完毕，是李剑搬迁的，该期间不允许经营。对第四组证据中朱勇波、杨燕秋、周宏霞出庭证言均不认可。 东永锋、培训学校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不是一审判决后产生的证据，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新证据的法律规定，对该组证据不认可。雪都酒店经营者邬文风的内部管理行为，不能改变雪都酒店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之间的对外餐饮服务合同关系，该组证据与当时的餐厅经理及管理人员栾培红和李剑的陈述是相互矛盾的，当时的餐厅是由邬文风实际经营管理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记录的是2015年，系本案纠纷之前的事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中东永锋及餐厅负责人栾培红均认可李剑系雪都酒店的雇员，也是负责管理酒店的日常经营及其他事务。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阿勒泰日报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对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邬文风与东永锋之间涉及多起诉讼，至今双方未解除合伙关系，也未进行任何清算，邬文风陈述其没有参与经营不承担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对第四组证据中朱勇波出庭证言不认可，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东永锋与邬文风解除合伙关系以及邬文风退出合伙的事实。对第四组证据中杨燕秋出庭证言不认可，杨燕秋出具的证明由雪都酒店邬文风持有，恰恰证实邬文风在经营，东永锋与邬文风虽系合伙，但雪都酒店实际管理是邬文风负责。对第四组证据中周宏霞出庭证言中陈述邬文风与东永锋系合伙关系，以及邬文风未退伙的事实认可，对其他事实不认可，对该证人证言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 雪都餐厅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均认可。 本院的认证意见，对于第一组证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雪都酒店内部管理过程中的物品交接事宜，无法支持雪都酒店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对于第二组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组证据系2015年的事宜，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明无出具人员的签名，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第三组证据中的阿勒泰日报无法支持雪都酒店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第四组证据中朱勇波出庭证言，在雪都酒店询问其雪都酒店和雪都餐厅由谁经营，其回答由邬文风和东永锋共同经营，在东永锋、培训学校询问其是否清楚邬文风和东永锋合伙经营雪都酒店，其回答不清楚，前后回答矛盾，对于邬文风是否实际退出雪都酒店经营、邬文风与东永锋是否退伙清算事宜，其均回答不清楚，无法支持雪都酒店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对于第四组证据中杨燕秋出庭证言，因其对自身出具的证明是否进行过改动与雪都酒店、雪都餐厅的经营者邬文风的意见都存在矛盾，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对第四组证据中周宏霞出庭证言，该证人证言仅能证实在其任职期间邬文风与东永锋对雪都酒店未进行过退伙清算，对于2016年6月之后邬文风是否退出雪都酒店合伙事宜，无其他证据印证，无法支持雪都酒店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确认。 雪都餐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阿勒泰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成立阿勒泰市西北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批复》文件复印件1份，证明：培训学校是雪都酒店的，案涉餐费与培训学校有关系。 雪都酒店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认可。 那孜尔别克华尼西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不认可。 李剑质证意见，该份证据系第一次见到，对该份证据不认可。 东永锋、培训学校质证意见，该份证据系复印件，对该份证据不认可。 本院的认证意见，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支持雪都酒店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雪都酒店应否承担给付那孜尔别克华尼西餐费的责任。 本院认为，那孜尔别克华尼西与李剑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并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雪都酒店应否承担给付那孜尔别克华尼西餐费的责任。雪都酒店由邬文风与东永锋共同合伙经营，邬文风与东永锋对于该合伙经营事宜均认可，雪都酒店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系邬文风，东永锋也系雪都酒店的实际经营者之一，李剑作为雪都酒店的后勤人员根据东永锋的工作指示与那孜尔别克华尼西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并加盖雪都餐厅的合同专用章，由那孜尔别克华尼西在承包经营期间向雪都酒店的客人提供餐饮服务并由雪都酒店实际收取餐费，实质上系那孜尔别克华尼西与雪都酒店之间形成的餐饮服务合同关系，对雪都酒店具有法律约束力，雪都酒店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承担给付那孜尔别克华尼西餐费的责任。对于雪都酒店认为邬文风已于2016年6月退出雪都酒店的经营，由东永锋个人承包经营，雪都酒店不应承担给付餐费责任的意见，首先，雪都酒店提供的出庭证人朱勇波、周宏霞证言无法证实邬文风已经就雪都酒店退伙事宜与东永锋进行过退伙清算，其次，雪都酒店提供的出庭证人杨燕秋证言对其自身出具的证明是否进行过改动与雪都酒店经营者邬文风的意见相互矛盾，再者，雪都酒店提供的证明及交接单仅能证明雪都酒店在内部管理过程中的物品交接行为，无法证明其该项主张，且雪都酒店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项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雪都酒店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雪都酒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36元，由上诉人阿勒泰市雪都假日酒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琦 审判员 胥   彩   霞 审判员 波拉提阿勒泰别克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 书记员 马合巴丽吐尔逊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