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37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勇，男，196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友军，男，198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公茂华，山东理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承龙，男，199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上诉人杨友军因与上诉人李德勇、原审第三人李承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1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德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事实与理由:关于房租一事，应按双方房屋租赁协议中的约定处理。我与杨友军有租房协议，我与原房东也有租房协议。因本人对相关法律不了解，又没有请代理人，在一审开庭时不自知道要提供什么证据，就将此租房协议忘记提供了。2019年3月5日，我在与第一房东签订的协议中明确表明即日起将房子全部转租给杨友军、并且杨有军也认可了，同时杨友军将房租38000元交于第一房东朱某、因为当年租金涨到40000元，另外缺的2000元我补上了。是杨友军违约造成的后果，在当地无论租房者是什么情况，所交租金不退，更不存在返还杨友军房租26235.62元。如果杨友军想要退租金应另案起诉朱某，与我无关，因为3月5日合同所载内容也全部转让，杨友军只租一年，房子有转让费，2020年3月5日我有权再转让，朱某不想让我再转让他人，给我的费用是转让费，并非是杨友军的房租费。杨友军答辩称，一审法院判令返还杨友军房屋租金26235.62元并无不当，李德勇的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原审第三人李承龙陈述意见同李德勇意见。上诉人杨友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三项，改判李德勇返还我转让费100000元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李德勇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关于杨友军与李德勇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转让位于启阳美食街新航线网吧。第二条、甲方转让网吧及网吧手续，场地按租房合同执行，以租房协议为准。第三条、甲方负责将网吧手续转让给乙方。第五条、网吧转让费用总价为二十万元，乙方先付10万元，余款以后给。第六条、网吧所租场地均按租房合同办理以租房合同为准，所欠款项按借条要求办理。通过以上协议内容可以看出，双方订立网吧转让协议转让内容就是网吧手续和网吧场地（包括电脑、座椅、空调等）的转让，20万转让价款也是基于该转让内容而确定。2、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为本案中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包含两个方面：一是网吧经营场所及相关设备，二是网吧的相关经营手续。对于网吧经营场所及相关设施设备的转让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于有效，李德勇关闭网吧后，未经杨友军同意私自处置网吧内的电脑、座椅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经营手续的转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网吧文化经营许可证》不得转让的规定系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法所规定的无效情形，但该条款无效不影响其他条款的效力，双方当事人关于其他事项的约定应当按约履行。双方签订《网吧转让协议》后，上诉人按约先支付了10万元转让费，被上诉人也按约将涉案网吧交给杨友军经营，但李德勇没有按约履行转让网吧手续的合同义务，系李德勇违约在先。一审法院依据杨友军出具的欠条认定杨友军违约承担位于责任是认定事实不清，李德勇曾依据该欠条向海州区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审查后驳回了起诉。本案中系李德勇违约在先，且是李德勇的原因导致订立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法院应据此解除《网吧转让协议》。而一审法院以杨友军违约为由判决解除《网吧转让协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关于案涉《房屋租赁协议》。杨友军与李德勇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系杨友军与房东朱某订立的口头协议，杨友军直接向房东朱某承租，杨友军与朱某形成了法律关系。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李德勇答辩称，关于退房租的事情，我一审没有提供签订的合同，造成一审判决的第二项错误，退回的是转让费不是房租。在临沂租房子没有退房租的。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杨友军的上诉。原审第三人李承龙陈述意见同李德勇意见。杨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或调解解除双方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2.判令李德勇返还杨友军转让款及房租款138000元及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德勇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4日，杨友军（乙方、受让方）、李德勇（甲方、转让方）签订《网吧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方转让位于启阳美食街新航线网吧；2.甲方转让网吧场地及网吧手续，场地按租房合同执行，以租房协议为准；3.甲方负责将网吧手续转让给乙方；4.合同签订后之前的水电费均由甲方负责，之后的水电费均由乙方负责；5.网吧转让费用总价为贰拾万，乙方先付拾万，余款以后给；6.网吧所租场地均按租房合同办理，以租房合同为准，所欠款项按借条要求办理；7.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即生效；8.在规定期限内，乙方不按时付款，甲方有权收回网吧之前所付款不退，网吧有问题甲方负责协调。2019年2月14日，杨友军（乙方）、李德勇（甲方）签订《房屋租房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临沂市兰山区新航线网吧底层门面房出租给乙方，时间从2019年3月15日到2020年3月15日；乙方租房子开网吧全年租金（95000-八一烤电30000-金味时间27000）38000元左右；乙方到期后有优先承租权，需提前两个月告知，若转租别人时，必须经甲方同意。2019年2月15日，杨友军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李德勇100000元。2019年2月15日，杨友军向李德勇出具欠条，载明：今欠现金壹拾壹万元（100000元），定于2019年6月1日还5万元，12月1日前还5万元，于2019年12月1日还清，如不按时还欠款，被欠方有权收回网吧。欠方承担从借款之日起付月息2分，按时付款没有利息。2019年2月15日，李德勇将涉案网吧交付杨友军经营使用。2019年3月14日，杨友军支付涉案房屋房主朱某租金38000元（自2019年3月14日起租到2020年3月14日到租，租期1年）。2019年3月21日，杨友军至李德勇家协商支付剩余10万元转让费事宜，后双方发生争议，李德勇报警，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路南派出所出警。李德勇在公安机关陈述杨友军并未支付剩余10万元转让费，杨友军在公安机关陈述已支付李德勇剩余10万元转让费。2019年4月10日，李德勇诉杨友军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在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李德勇诉求杨友军支付拖欠的网吧转让款11万元及利息。杨友军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将该案移送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苏0706民初31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李德勇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苏07民辖终1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认为该案系基于网吧转让协议产生纠纷，属于合同纠纷，故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9）苏0706民初3151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由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苏0706民初315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涉案网吧系李承龙个人独资企业，李德勇对于转让费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遂裁定驳回李德勇的起诉。2019年4月26日，杨友军诉李德勇合同纠纷一案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杨友军诉求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返还转让款及房租款138000元及利息。该案杨友军于2019年7月19日撤诉。2019年7月5日，杨友军、李德勇双方产生争议，双方报警处理。杨友军庭审中陈述涉案网吧其经营至2019年7月5日，后由杨友军、李德勇共同关停，杨友军并未交付网吧给李德勇。李德勇陈述2019年7月5日报警当天杨友军即将涉案网吧交付给李德勇。之后李德勇将涉案网吧内物品折价处理并将涉案房屋返还给房主朱某，目前涉案房屋已由他人另行装修经营火锅店。2019年8月2日，杨友军诉李德勇合同纠纷一案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李德勇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该案应当由一审法院进行管辖。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鲁1302民初130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移送一审法院处理。杨友军不服，上诉至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20）鲁13民辖终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还查明，涉案网吧工商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李承龙。涉案网吧于2017年10月23日办理《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于2018年5月17日办理《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安全审核合格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杨友军、李德勇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二、杨友军要求李德勇返还转让款及房租款138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杨友军、李德勇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包含两个方面：一是网吧经营场所及相关设施设备，二是网吧的相关经营手续。对于网吧经营场所及相关设施设备的转让，因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对于该部分的约定均应按约履行。对于网吧相关经营手续的转让，根据国务院《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经营单位不得涂改、出租、出借或者以其他方式转让《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第二十九条规定，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经营单位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涂改、出租、出借或者以其他方式转让《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触犯刑律的，依照刑法关于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刑事处罚的，由文化行政部门吊销《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经营额5000元以上的，并处违法经营额2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违法经营额不足5000元的，并处5000元以上1万元以下罚款。根据上述规定，《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不得转让的规定系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法所规定的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因此，本案《网吧转让协议》中关于网吧的相关经营手续的转让规定无效，但是该条款无效并不影响其他条款的效力，双方当事人关于其他事项的约定应按约履行。关于涉案《网吧转让协议》是否符合解除条件的问题，双方签订《网吧转让协议》后，杨友军按约先支付了10万元转让费，李德勇也按约将涉案网吧交付给杨友军经营使用，双方的协议已实际履行。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剩余10万元的转让款产生争议，之后双方进行多次诉讼。关于协议履行的时间点，杨友军陈述2019年7月5日双方产生争议报警后，双方均对涉案网吧上锁，杨友军并未向李德勇交付网吧；李德勇陈述报警当天杨友军即向李德勇交付涉案网吧。因涉案网吧现已由案外人实际使用，《网吧转让协议》已实际不能履行，符合解除的条件，一审法院认定《网吧转让协议》于2019年7月5日被解除。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已查明事实，杨友军应当于2019年6月1日、12月1日前分别支付李德勇共计10万元剩余的转让款，但是杨友军并未按约履行，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协议约定，如果杨友军不按时付款，李德勇有权收回网吧且之前所付款不退，因此，对于杨友军要求李德勇返还转让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杨友军要求李德勇返还房租38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杨友军与李德勇之间签订《房屋租房协议》，由李德勇将涉案网吧所在的房屋转租给杨友军，杨友军与朱某之间并未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杨友军按照李德勇的指示将涉案房屋从2019年3月14日到2020年3月14日期间的租金38000元交付给朱某，视为李德勇已收到杨友军的租金38000元。扣除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杨友军已使用涉案房屋期间的租金共计11764.38元，剩余租金26235.62元李德勇应当返还杨友军。杨友军陈述朱某告知其剩余房租被李德勇领走，符合杨友军与朱某之间未签订租赁合同的客观事实。关于李德勇与朱某之间就剩余房租的问题由李德勇自行处理。关于杨友军主张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杨友军与李德勇于2019年2月14日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于2019年7月5日被解除；二、李德勇于判决发生效力之后十日内返还杨友军房屋租金26235.62元；三、驳回杨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杨友军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杨友军负担2479元，由李德勇负担581元（李德勇负担的款项于履行判决时一并给付杨友军）。二审中，李德勇提交以下证据：1、第一房东给的收据一份，证明2018-2019年房租都是其交纳。2、其与第一房东签订的租房协议，证明2019年3月到2020年3月李德勇将承租的房子分别租给三个店经营，一是老八一烧烤、二是饮料店、三是涉案的网吧。其和第一房东签订合同，全年是98800元，租给烧烤店3万元，租给饮料店3万元，少收3000元，即27000元。租给网吧4万元。3、收据，杨友军交了38000元，另外2000是其补。其将房子分别租给三户，交完钱不够的其补上。其他两家没有意见。杨友军要求退房租是无理要求，因为他的钱交给第一房东的，并且第一房东给他开了个收据，3月14号收到杨友军38000元。租给三家是2019年3月到2020年3月，与其无关。杨友军质证意见：证据1、2，均不是新证据，该案已经多次庭审，对于双方权利义务均告知清楚。与本案无关不具关联性，也不能达到对方证明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据不能证实李德勇举证说明的其他内容。李德勇申请出庭的证人李某称，我和李德勇是朋友关系，不认识杨友军。我和李德勇去临沂玩的时候，看到李德勇和房东吵架，为了转让费，李德勇想把房子转给别人，房东不让。说给他钱让房东自己转，给多少钱我不知道。杨友军质证意见：申请证人出庭应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对方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证人与对方系朋友关系，系李德勇要求证人前往临沂玩，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一人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第三人李承龙质证认为没有意见。杨友军提交一份从第一房东朱某处拍摄的李德勇出具的证言图片打印件一张，证明涉案房屋剩余租金已由李德勇从房东处支取。李德勇质证认为，杨友军提交的是复印件，还是拍摄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审第三人李承龙称，质证意见同李德勇意见。本院对双方以上所举证据均不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李德勇与杨友军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二、李德勇是否应返还杨友军房租26235.62元；三、李德勇是否应返还杨友军转让费10万元。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李德勇与上诉人杨友军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问题。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归纳的争议焦点1中进行了分析和阐述，一审法院的分析和阐述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争议焦点二，李德勇是否应返还杨友军房租26235.62元问题。本院认为，李德勇、杨友军于2019年2月14日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约定，如杨友军不按时付款，李德勇有权收回网吧所付款不退。李德勇、杨友军于同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约定，杨友军租赁房屋的时间是2019年3月15日到2020年3月15日，年租金38000元左右。2019年3月14日，杨友军向涉案房主朱某支付了38000元房租。但杨友军实际使用租赁房屋的时间至2019年7月5日，同日，因双方产生争议并报警处理，之后，因经营场所被李德勇另行处置，杨友军没有能够实际使用所租的房屋。双方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虽然约定，如杨友军不按时付款，李德勇有权收回网吧所付款不退，但并未约定房屋租金不予退还。因此，2019年7月5日之前杨权军实际使用房屋期间的租金应由杨友军负担。2019年7月5日之后的房租应由李德勇负担。一审法院判令李德勇将2019年7月5日之后的租金26235.62元退还给杨友军并无不当。李德勇主张2019年7月5日之后的租金26235.62元不应判决退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李德勇是否应返还杨友军转让费1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2019年2月15日，杨友军向李德勇出具的欠条载明，定于2019年6月1日还5万元，12月1日前还5万元，于2019年12月1日还清，如不按时还欠款，李德勇有权收回网吧等。但杨友军没有按此约定履行。双方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也约定，如杨友军不按时付款，李德勇有权收回网吧所付款不退。一审认为杨友军存在违约行为，并对其请求返还转让款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杨友军主驻应退还转让款10万元的上放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亦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上诉人杨友军负担2479元，上诉人李德勇负担581元。杨友军已预缴上诉费3060元，应退还581元，鉴于李德勇已预缴的上诉费455元，不足支付其应负担的581元，差额126元本院从杨友军预缴的上诉费中扣除，待李德勇向杨友军支付应付款项时一并支付给杨友军。本院实际退还杨友军4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王学明审 判 员  张淑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汤馥宇书 记 员  武 圣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