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民终102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频特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翠竹街**********。 法定代表人：董付祥。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涛，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苏州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颜培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祝平，江苏新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锡，江苏新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省频特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频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5民初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频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移送至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审理。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特灵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特灵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近年来一直处于磋商之中，两公司业务人员一直保持联络。2020年9月1日，特灵公司突然发送一审判决给频特公司。由于频特公司没有参加诉讼，造成本案认定事实和处理结果不当。二、一审法院没有向频特公司进行送达，特灵公司了解频特公司新的办公地点、法定代表人、业务人员的电话、微信，但并未提交给一审法院，频特公司至今未收到法院的信息。三、一审法院对本案不具有管辖权，合同纠纷的管辖地为合同履行地和被告所在地，本案合同履行地在河南，被告所在地在郑州，故一审法院没有管辖权。虽然频特公司没能在一审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但一审法院不能因此就取得了管辖权。综上，本案由于错误管辖等程序问题，造成频特公司丧失诉讼权利和机会，应当予以撤销。 特灵公司二审辨称：一、关于质量问题，特灵公司认可合同履行期间存在过质量问题，但是质量问题已经解决，而且特灵公司为机组的质保进行了延期，延迟到了2020年3月15日；二、关于送达的问题，本案是法院依法采用公告送达的；三、关于管辖的问题，在合同上有明确的约定，本案由卖方所在地管辖，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 特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频特公司支付货款363000元；2、判令频特公司支付违约金18150元；3、本案诉讼费由频特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频特公司向特灵公司购买空调，为此特灵公司提供《设备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该份合同载明：签订日期2014年5月26日。工程名：叶县人民医院新建病房楼，最终用户名称：河南省频特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装机地址：叶县人民医院新建病房楼制冷站。一、供货品种、规格、数量、价格：产品名称螺杆式风冷热泵机组，数量3套，单价1210000元，总价3630000元，规格型号RTXA+848制冷量：1386KW/台，制热量：1379KW/台。二、交提货期：因产品为特别为买方定制，双方确定交提货期暂定为合同签订且定金到达卖方账户后60天（若货款含定金迟延支付，交提货期将相应推延）。四、保修期限及条件：1.保修期为产品出厂后十八（18）个月内或调试合格后十二（12）个月内，以先到期者为准。六、交、提货地点：卖方所在地的厂区内或买方指定的可行车工地或仓库(若买方指定的具体地点的，买方必须在交提货期二(2)周前正式书面通知卖方并经卖方同意，否则卖方不承担因延迟交货而产生的违约责任)。七、交货方式：卖方负责送货、现场卸货及就位。八、货物的接收：1.合同双方应在现场对运抵的合同设备根据销售出库单和产品随机附件签收单共同验货并清点和接收，并由买方在卖方出库单和产品随机附件签收单上签字或盖章确认。否则，卖方有权拒绝将货物移交买方，由此而产生之一切费用及逾期交货之责任和费用应由买方承担。2.除非合同另有约定，如果买方对货物数量和外观有异议，应于接收货物时当即向卖方书面提出，逾期则视为买方对此无异议。九、产品调试、验收：1.验收标准：按本合同规定进行验收。2.买方自行负责使工地现场满足产品运行条件，在此前提下，买方提前十(10)天通知卖方调试。3.由卖方派员调试，买方派操作人员配合并现场实习。卖方调试完成后，买方应在一(1)周内书面签收开机调试档案单予确认。若卖方对产品进行了调试(以产品的开机记录为准)，买方没有在一(1)周内签收开机调试档案单；或没有在一(1)周内书面提出调试不合格的说明，或已将设备投入使用的，应视同产品调试合格。十、验收时限：在买方满足产品运行条件时应提前至少十(10)日及时书面通知卖方对产品进行现场调试验收(分批发货的产品可以分批调试验收)。十三、付款条件：1.在合同签订后七天内，买方通过银行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格的10%即人民币(大写)：叁捡陆万叁任元整，(小写)￥：363000的现款作为定金(如买方汇款单表述货款、预付款、订金或无表述的汇款均视为定金)；2.在发货前七天前，买方通过银行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格的40%即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伍万贰仟元整，(小写)￥：1452000.00；3.设备调试合格后七天内，买方通过银行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格的20%即人民币(大写)：柒拾贰万陆任元整，(小写)￥：726000.00，此笔货款最晚不迟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4.2015年1月31口之前，买方通过银行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格的10%即人民币(大写)：叁拾陆万叁任元整，(小写)￥：363000.00；5.2015年2月28日前，买方通过银行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格的10%即人民币(大写)：叁拾陆万叁仟元整，(小写)￥：363000.00；6.2015年3月31日前，买方通过银行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格的10%即人民币(大写)：叁拾陆万叁仟元整，(小写)￥：363000.00。十八、违约责任。2.如买方逾期付款，则除卖方应当延期交货外，买方每延迟一（1）周（不足一（1）周亦按一（周）计），应在货款本金外按照逾期付款部分千分之三（0.3%）加付违约金，违约金累计最高不得超过迟付货款总价的百分之五（5%）。 为证明自己履行了送货及调试义务，特灵公司提供：1.销售出库单一份，该份销售出库单载明：客户名称河南省频特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送货地址平顶山市叶县健康路叶县人民医院院内，项目名称叶县人民医院新建病房楼。载明的产品型号及名称为RTXA8485140005、RTXA8485H000000R0N0D，3EA。王冠杰（41282419751022603X）对此予以签收，货已收到6台，2014年10月12日下午五点卸完。2.主机安装方申请调试确认单复印件，内容为频特公司要求特灵公司于2015年11月20日前对叶县人民医院RTXA+机组进行调试。3.工作单复印件，内容为特灵公司对叶县人民医院RTXA+机组的调试内容，结论为运行正常。 2016年5月26日，特灵公司向频特公司出具RTXA+机组质量保证及还款计划沟通函，主要内容为延长质保期至2018年3月15日。设备尾款：合同额的10%，即363000元，于2016年8月31日内付清；合同额的10%，即363000元，于2017年3月15日内付清；合同额的10%，即363000元，于2018年3月15日内付清。 此外，特灵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及2019年4月18日向频特公司出具沟通及说明函，主要内容为对于压缩机烧毁情况，特灵公司同意对机组延保至2019年3月15日，对压缩机延保至2020年3月15日，并对压缩机烧毁原因做了分析及应对措施。 频特公司付款情况如下：2014年6月11日，支付363000元；2014年9月30日，支付1027000元；2015年5月28日，支付363000元；2015年9月9日，支付363000元；2016年7月21日，支付363000元；2016年12月27日，支付300000元；2017年7月13日，支付63000元。此外，特灵公司陈述频特公司还于2014年10月20日通过承兑方式支付425000元。为此，特灵公司开具了363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审理中，特灵公司提供了叶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叶县人民医院新建病房楼中央空调设备（建租BOT模式）采购及安装合同中载明：主要设备清单列表载明设备名称特灵高效螺杆式空气源热泵机组，型号规格RTXA+848，制冷量1386KW，制冷输入功率468.5KW，制热量1379KW，制热输入功率480KW，3台。 以上事实，有特灵公司提供的《设备买卖合同》复印件、销售出库单、主机安装方申请调试确认单复印件、工作单复印件、质量保证及还款计划沟通函复印件、沟通函复印件、说明函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叶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叶县人民医院新建病房楼中央空调设备（建租BOT模式）采购及安装合同复印件、银行付款凭证及特灵公司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特灵公司虽然未能提供买卖合同原件，但是根据销售出库单显示，交付内容与合同约定内容吻合，交付地点也为双方约定的叶县人民医院，频特公司实际也分别于2014年6月至2017年7月陆续向特灵公司支付了货款，特灵公司向频特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因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频特公司在收到特灵公司交付的货物且付款条件成就后，理应及时支付货款，拖欠部分不付引起纠纷，责任在频特公司。对于结欠金额，因合同约定总价为3630000元，频特公司在支付3267000元后，尚欠363000元未予支付，故对特灵公司要求频特公司支付货款363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如买方逾期付款，则除卖方应当延期交货外，买方每延迟一（1）周（不足一（1）周亦按一（周）计），应在货款本金外按照逾期付款部分千分之三（0.3%）加付违约金，违约金累计最高不得超过迟付货款总价的百分之五（5%）”，根据双方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及特灵公司向频特公司出具的质量保证及还款计划沟通函，最后一笔363000元频特公司最晚应于2018年3月15日付清，按照每延期一周加付千分之三违约金计算的违约金超过了拖欠货款总价的5%（18150元），特灵公司主张按照18150元计算，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特灵公司要求频特公司支付违约金18150元计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频特公司支付特灵公司货款363000元；二、频特公司支付特灵公司违约金18150元。上述第一、二项由频特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特灵公司或汇入一审法院案款专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18元，公告费560元，合计7578元，由频特公司负担。频特公司负担的诉讼费7018元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频特公司负担的公告费560元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支付给特灵公司。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频特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5月4日频特公司写给特灵公司的投诉函。2.2015年5月21日特灵公司给频特公司的复函，证明频特公司购买特灵公司的三台RT**+848风冷螺杆热泵机组，自2014年12月调试，试运行就存在质量问题，无法达到供暖目的，特灵公司对机组存在的上述问题予以确认，并安排人员就质量问题进行更换配件维修等工作。3.2015年12月11日，频特公司就质量问题致特灵公司的关于叶县人民医院中央空调有关问题的函。4.2016年1月25日，特灵公司致频特公司的复函，证明特灵公司就上述机组出现了质量问题进行更换修复之后，仍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基于该质量问题，频特公司提出延迟付款要求，特灵公司对质量问题予以认可，经测试分析确定是设计安装存在的错误而造成的。5.2016年5月26日，特灵公司致频特公司RTXA+848机组质量保证及还款计划沟通函，证明特灵公司保证经整改后的基础正常运行，并延长质保至2018年3月15日，同意频特公司延期付款。2018年1月24日，频特公司致特灵公司叶县人民医院空调项目沟通函。7.2018年3月26日，特灵公司至频特公司叶县人民医院空调项目沟通函，证明2018年1月16日该项目又出现压缩机烧毁的严重质量事故，频特公司要求在机组质量没有得到彻底解决之前，暂不予支付剩余款项，特灵公司对质量问题予以确认，并再次将质保期延期至2020年3月15日。8.2019年4月18日，特灵公司致频特公司叶县人民医院RTXA+848机组压缩机问题的说明函，证明目的，向压缩机组是试运行至今持续出现质量问题，一直得不到根本解决。9.项目机组压缩机运行记录和图片，证明目的，项目机组压缩机2015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16日连续烧毁记录和其他运行中出现的质量问题。2018年2月1日至2020年2月27日，部分运行质量问题。上述证据充分证明频特公司购买特灵公司的项目机组质量问题，至试运行开始从未得到根本解决。在质量问题得到根本解决之前，我方有权延迟支付最后一笔款项作为质保金。双方一直不断的沟通，不存在联系不上频特公司的情形，特灵公司故意不提供频特公司的联系方式，致使一审法院通过公告方式通知频特公司。 特灵公司质证意见：第1-8项证据为双方往来函件，特灵公司收到了频特公司的函件，回函也是真实的，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案涉空调机组由特灵公司提供，由频特公司负责安装。在2015年11月1日项目现场具备调试条件后由特灵公司进行调试并于2015年11月3日完成调试，当时机组正常运行。之后，空调机组运行中确实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特灵公司也积极履行了维保义务，解决了相关问题并将质保期延长至2020年3月15日。2020年6月特灵公司的代理律师曾至项目业主叶县人民医院了解情况，被告知机组正常运行。故1-8证据所涉机组质量问题已被解决，这些证据不构成频特公司对抗特灵公司付款请求的理由。对第9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特灵公司没有参与巡检，材料所反映的情况不了解。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二审中，频特公司称其2010年就已经从工商登记的地址“郑州高新区翠竹街1号77幢1单元6层1号”搬走。但工商登记同时显示，2014年4月，频特公司从郑州高新区化工路20号院13号楼1单元3层5号搬入郑州高新区翠竹街1号77幢1单元6层1号，频特公司对此未作出解释。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向频特公司工商登记地址邮寄送达起诉状、应诉材料，但因无法邮寄送达，后采用公告方式送达。频特公司虽然称工商登记地址并非实际经营地址，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特灵公司知道其另有经营地址。频特公司陈述的搬迁时间与工商登记的地址变更信息明显矛盾，且未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使用公告送达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本院对频特公司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 其次，案涉空调设备2015年11月就已经安装调试完毕，之后的运行过程中，因质保问题双方多次沟通，特灵公司也出具相关函件，承诺延长保质期至2020年3月。但是特灵公司并未承诺延长保质期的同时，同意频特公司付款期限一并延长，频特公司主张暂不支付尾款缺乏法律依据。频特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中，最后一次作出质保承诺的时间为2019年4月，当前特灵公司承诺延长的保质期也已经届满，频特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此后继续发生质量问题而有权拒付货款。故对于频特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频特公司所主张的管辖权异议问题，因其一审中未在答辩期内提出，本院二审中应不予理涉。且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亦不存在违反级别管辖或专属管辖而应当依职权移送的情形，故对于频特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频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18元，由河南省频特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诚 审判员 冯月青 审判员 唐 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殷 姿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