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6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荣霞，女，1992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4日被逮捕，2021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赵令，四川蜀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为政，男，1992年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主任，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3日被逮捕，2021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黄灿，四川发现（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李成祥，四川发现（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珙县人民检察院以珙检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珙检刑变诉[2021]Z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荣霞、李为政犯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1年1月27日变更起诉。在诉讼过程中，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10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宗杰出庭支持，被告人荣霞及其辩护人赵令、被告人李为政及其辩护人黄灿、李成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宜宾中合行投资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合行”，另处）在珙县登记设立分中心，先后聘用被告人荣霞、李为政为珙县分中心主任，负责分中心的日常经营和管理。2015年3月至2018年1月左右期间，被告人荣霞、李为政按照中合行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安排和下达的吸收资金任务，以投资中介为幌子，以居中介绍投资项目为由，以远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月利率1％-2％为诱饵，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取得金融许可，组织珙县分中心员工采取上街散发宣传资料、打电话向客户推荐、向来营业点的客户出示项目计划书、资产抵押书等方式，吹嘘公司实力和还款保证，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吸收资金，同决定投资的客户签订事先准备好的投资协议、服务协议等格式合同，将集资参与人投入的资金转入或者存入中合行指定的银行账户，实际由中合行统一安排使用，用于每月向集资参与人发放投资收益（实为利息）、退还集资参与人本金、投资四川太乙宫花卉园艺有限公司、宜宾久达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润兴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云龙县漕洞镇锡矿有限公司等项目和自身办公、员工工资、提成等经营管理支出。 2018年1月，因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向集资参与人支付本金和利息而案发，中合行珙县分中心共向王仕玉、李本富、钟莉、卢正菊、袁友桥等664人吸收资金共计9170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所举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扣押笔录、视听资料等。指控认为，被告人荣霞、李为政在先后担任宜宾中合行投资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合伙)珙县分中心主任期间，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向664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9170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荣霞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荣霞是受单位聘请到珙县分中心执行公司决策的工作人员。被告人荣霞在主观上并不明知公司是否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被告人荣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荣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荣霞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荣霞免予刑事处罚或在判处刑罚时宣布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为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为政应当退赃金额应以其职务期间的所得为准，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只是按照单位的指令办理，没有参与单位决策，只对自己作为主任期间经办部分承担责任，且应当考量吸收款项的还本付息情况，被告人为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宜宾中合行投资管理服务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宜宾中合行”，另处）在珙县登记设立分中心，先后聘用被告人荣霞、李为政为珙县分中心主任，负责分中心的日常经营和管理。2015年3月至2018年1月左右期间，被告人荣霞、李为政按照宜宾中合行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安排和下达的吸收资金任务，以投资中介为幌子，以居中介绍投资项目为由，以远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月利率1％-2％为诱饵，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取得金融许可，组织珙县分中心员工采取上街散发宣传资料、打电话向客户推荐、向来营业点的客户出示项目计划书、资产抵押书等方式，吹嘘公司实力和还款保证，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吸收资金，同决定投资的客户签订事先准备好的投资协议、服务协议等格式合同，将集资参与人投入的资金转入或者存入宜宾中合行指定的银行账户，实际由宜宾中合行统一安排使用，用于每月向集资参与人发放投资收益（实为利息）、退还集资参与人本金、投资四川太乙宫花卉园艺有限责任公司、宜宾久达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润兴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云龙县漕洞镇锡矿有限公司等项目和自身办公、员工工资、提成等经营管理支出。2018年1月，因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向集资参与人支付本金和利息而案发。 经司法鉴定：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共向王仕玉、李本富、钟莉等662人吸收资金共计9159万元，退还投资人金额4432万元，支付投资人利息561.600529万元。 被告人荣霞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任珙县分中心主任期间个人对外吸收资金276万元，集资人数29人，期间珙县分中心对外吸收资金5097万元，集资人数443人。 被告人李为政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在职期间个人对外吸收资金148万元，集资人数23人，期间珙县分中心对外吸收资金9119万元，集资人数661人。 珙县分中心员工提成为：荣霞在职期间为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取得提成82573.20元（包括其他员工提成）；李为政职在期间为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取得提成175336.00元（包括其他员工提成）。 另查明，集资参与人袁友桥于2018年1月8日在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投资10万元于四川太乙宫花卉园艺有限责任公司，集资参与人卢正菊于2018年1月11日在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投资1万元于四川太乙宫花卉园艺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共计11万元未列入司法鉴定范围。 2017年3月荣霞调走后，由李为政升职为珙县分中心主任，负责具体事务。被告人李为政负责珙县分中心工作期间，珙县分中心对外吸收资金4073万元。 2019年6月6日被告人荣霞经珙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李为政经珙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荣霞在珙县分中心上班期间大概得到工资5.28万元、提成3、4万左右，在2017年年终考核的时候得到总公司奖励的二手捷达轿车一辆。2021年1月4日，被告人荣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 被告人李为政在珙县分中心上班期间大概得到7、8万元工资。2021年1月19日，被告人李为政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来源于2018年3月3日起集资参与人许基明、何兴荣、钟淑玉、惠元珍、王继强、赵永辉等人的报案，珙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7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和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8日对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的办公地点进行现场勘查，位于珙县××镇××街××广场××幢××单元××楼××号，门外招牌及进门均为醒目标识“中民集团中合行投资管理中心”等字样，墙上挂有有关部门颁发的“恪守诚信、守法经营示范单位”等标牌，设ＶＩＰ接待室、主任办公室等分区，呈银行装修风格，现场制图2张、照相9张，扣押电脑4台。 3．重庆邦宇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重庆邦宇会计师事务所2020年6月30日出具，证实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共向王仕玉、李本富、钟莉等662人吸收资金共计9159万元，退还投资人金额4432万元，支付投资人利息561.600529万元（注明该结论不完整）。 资金去向为转入邓凯富、谢祖豪、严琴、陈然、严祖强、陈超、罗光海、史婷婷、陈彬等20个私人账户和四川太乙宫花卉园艺有限责任公司账户。 被告人荣霞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任珙县分中心主任期间个人对外吸收资金276万元，集资人数29人，期间珙县分中心对外吸收资金5097万元，集资人数443人。 被告人李为政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在职期间个人对外吸收资金148万元，集资人数23人，期间珙县分中心对外吸收资金9119万元，集资人数661人。 珙县分中心员工提成为：荣霞在职期间为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取得提成82573.20元（包括其他员工提成）；李为政职在期间为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取得提成175336.00元（包括其他员工提成）。 4．李为政农商行卡及交易明细和商业银行卡，2019年12月18日李为政提供，证实其使用的农商银行卡卡号为***2703，并提供了该账户自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印证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其使用的另一张宜宾市商业银行卡的卡号为***5623。 5．法定代表人劳动聘用合同、代持协议书，2019年6月11日刘强提供，证实自己系于2017年2月27日受聘担任中民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其所持有的股份系代为持股。 6．宜宾中合行有关证件、合同协议模板、宣传资料等，2018年3月10日刘强提供，证实： （1）宜宾中合行，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为宜宾市翠屏区南岸叙府路西段5号1幢2层3号，登记执行事务合伙人邓凯富，成立于2014年5月16日，经营范围为投资及资产管理等（明确了“不得从事非法集资、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活动”)，《营业执照》2015年10月13日颁发，王虹雅系四川中民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4月10日委派到宜宾中合行行使合伙人权利，2015年12月18日中民集团制定了各分公司主任、副主任综合考评奖惩办法。 （2）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登记法定代表人邓凯富，地点位于珙县××镇××街××广场××幢××单元××楼××号，登记类型为私营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投资及资产管理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税务登记证》2015年3月13日颁发，《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为39952611-8（企业非法人），刘强自2017年4月12日起任珙县分中心负责人（邓凯富不再担任）。成立日期为2014年5月21日，为有限合伙企业分支机构。 （3）宜宾中合行的有关宣传资料、合同(样式)，包括： 《承诺担保书》：2014年9月宜宾中合行联合宜宾汇生行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宜宾市翠屏区欧威建材厂、宜宾市翠屏区兴达鱼船1号、长宁县鑫隆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云易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四川省汇融纵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宜宾叙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面向广大客户的书面承诺，承诺“严格按照相关部门批准的经营范围权限进行营业，绝不超经营范围、虚假宣传，绝对不会对自己集资……”。 《投资合同》、《委托投资登记书》、《委托投资协议》、《隐名股东确认书》、《出资证明书》等样式模板。 项目宣传资料：“金猪儿（CPB）金融信息服务平台”宣传单，“中民集团中合行投资管理中心投资实体产业”宣传单（宣传的投资实体：四川弘军源矿泉水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车乐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天府茶博览园项目等），“荣霞”名片（珙县分中心主任）。 7．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翠屏区公安分局已于2019年6月12日将因本案涉嫌犯罪的犯罪嫌疑单位四川中民贸易集团、中合行投资管理服务中心、民润行投资管理服务中心、犯罪嫌疑人工虹雅、王开强、余华海、邓凯富等人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当地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 8．珙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及参与人王仕玉、李本富、钟莉、王绍芳、张世贵、张兴凤、李步先、李国连、巫德先、任建华、黄丽、骆红梅、余福敏、牟加材、雷厉、孙元清、骆琼梅、张桂容、刘进玉、胡红艳、钟正兴、刘继荣、江祖群、宋少平、尹忠容、李宗琼、徐祖连、陈学林、梁庆莲、吴开芬、杨应琴、蒋国熔、杨兴梅、郑启宇、张友先、杨文秀、郞锡科、吕方琴、黄芝兰、何志成、张素芬、刘桂英、陈仕珍、邓怀连、周泽琼、陈玉芝、聂多桥、陈连秀、胡佐明、洪祥凤、陈腊英、刘正芳、马道坤、王成花、王文珍、陈森贵、吕世容、郭学容、伍奕、张开华、陈代香、吴洪艳、杨仕勉、袁友桥、张杰、王亚兰、陈佑富、罗厚全、郑玉斌、高咏梅、杨德琴、杨培轩、林德秀、徐传久、马焕儒、魏金花、曾立琴、姚良洪、孙红曦、汤家明、刘成华、张世英、刘学芳、淳小蓉、张英、谢朝会、陈怀玉、江**平、赖云昌、周明会、何兴荣、刘学毅、王庸贤、刘晓红、肖本珍、王世加、彭建蓉、吴庆平、李波、徐志蓉、罗智、许洪安、王世前、许永玉、郭元英、韩中华、唐琪先、单忠群、王兴亮、倪月珍、李泽强、唐容、周家玉、赵全相、廖容成、李清先、罗立新、杨广平、李高银、康代金、曾玉容、胡贵根、杨忠琼、何均艳、牟永江、徐基明、张兴钊、赵正华、罗静、李奇、卢正菊、罗征煜、陈忠秀、严祖萍、吴定林、周帮秀、范方会、张正鹏、杜成慧、王吉莲、黎容平、李忠华、刘宗富、周家燕、赵修凡、王秀珍、张丽、刘应平、王义平、唐科秀、冯国先、周正淑、涂定全、韩春芳、邓林森、李寿萍、魏大连、李卫国、陈改宗、冯国琼、刘长明、赖显战、覃安琪、林昌裕、罗国玲、卓志煌、唐祖容、吴长分、饶成香、胡正琴、罗永英、陈凌、杨兴琼、苏从英、杨德秋、何俊先、刘玉、黄天德、肖庆梅、张廷友、任太秀、王祖江、万祖勤、罗俊淑、彭碧蓉、陈志新、严铭琛、钟淑玉、廖正全、张洪艳、陈碧蓉、严本英、韩定珍、张正友、冯正盛、张朝政、刘庆国、秦道银、王建美、银洪霞、叶久伦、张建聪、陈继英、王泽华、牟相巧、银洪华、王吉勤、胡正琼、郭力榛、赖忠发、周久庆、韩锐、王继强、何云寿、罗昌贵、赵永会、王学成、李光连、李春国、李文萍、罗永淑、黄焕田、杨富容、高明先、刘从华、帅增连、周仕英、杜桂琼、杜正兰、杜万仁、周先琴、雷光珍、蒋诗炎、肖彬样、蒲厚琴、苟素兰、张国富、陈**军、范大均、周培基、牟代敏、杨元萍、杨雪、王志强、李凌、刘述文、魏德琴、喻生娇、胡代银、刘明书、赵永辉、胡世继、任太贵、任太芳、周银清、贺全桂、刘中仪、陈寿伦、杨召华、黄正琴、朱富廷、张成会、杨传明、廖兴安、陈秉林、周家容、蹇启连、李纯昌、刘雪梅、彭成方、陈仕其、秦前高、刘名前、肖万华、张瑞荣、袁体云、孙怀军、齐泽先、张复军、伍晓英、张志平、张孝明、汪正连、张德秀、廉泽琴、黄文炳、吴万年、袁梅、曾德敏、张强、金林贵、严知付、黄帮才、张成容、李小蓉、杨邦伟、何贤聪、张开志、李明珍、蒋开琪、黄国兴、罗德苹、周跃明、刘一友、张印昊、马惠兰、梁晓琼、张帮银、赵立蓉、罗凌、何定先、华丹、张仁杰、李玉蓉、罗银清、熊芬堂、罗菲、敖中春、许彬、陈建、曾余莲、刘夕英、杨建华、罗永蓉、万克洪、黄兴国、欧清勇、饶敏、何靖、周容、李翠碧、孙怀蓉、黄清友、周明容、王佑林、常玉琴、廖诗彦、余学礼、唐小琴、胡贵新、曾仲培、郑吉光、胡辉义、聂志先、聂志珍、王丽、刘述根、李立、曹和琼、黄显平、魏朝平、杨帮英、王治清、严英、李贵蓉、郑富媛、刘仕琼、孙井良、李文萍、代立山、赵顺华、张红、李诗亩、陈培翠、姚运、范贤维、许忠、李恒芳、卢正菊、袁友桥证言和宜宾中合行签订的投资合同、委托投资登记书、委托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宜宾中合行出具的隐名合伙人确认书、投资入股信息登记表、出资证明书，投资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证实了集资参与人参与集资的时间、原因、金额、获利情况和资金去向等情况，涉及的投资项目公司包括宜宾久达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绵阳瑞庆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宜宾市自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太乙宫花卉园艺有限责任公司、四川润兴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云龙县漕涧镇锡矿有限责任公司、宜宾市景发商贸有限公司等，资金去向为转入邓凯富、谢祖豪、严琴、陈然、严祖强、陈超、罗光海、史婷婷、陈彬等私人账户和四川太乙宫花卉园艺有限责任公司账户。 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向集资参与人卢正菊、袁友桥2人吸收资金共计11万元未列入司法鉴定范围。是由于卢正菊、袁友桥2人于2018年1月刚集资中合行资金即断裂，中合行珙县支行未将相关资料上报宜宾中合行投资管理服务中心。 9．证人证言 （1）王虹雅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左右担任中民集团董事长，中民集团主要管理人员有市场部总监熊忠群，项目部李传玲，财务部黄泽群，综合部杨华刚，企业顾问洪志明，运营总监杨昕。集团下属子公司有：宜宾中合行，总经理是邓凯富，分中心设在翠屏区（2个）、宜宾县、高县、珙县、筠连县、长宁县、临港区；民润行投资管理服务有限公司。 宜宾中合行相当于起一个中介的作用，有需要资金的公司向中合行提交抵押物，再由中合行将该项目向社会发布筹集资金。有两种投资模式，一是如果有人投资，就直接在中合行注册会员，然后会员直接将钱打给项目方，我公司并不直接接受投资人群的钱，同时投资的利息由项目方直接支付，我公司另外再收取项目方中介费。二是其主持工作过后，公司投资模式有些变化，将之前的一些投资人做成隐秘股东，再由中民集团出面将这些隐秘股东投资的钱作为公司在项目方的占股，相当于我们公司直接将这笔钱作为投资款进行投资，从而获取盈利。公司收益来源，主要靠收取项目方的中介费和公司对外投资占股。公司向社会筹集资金时，主要宣传项目方的抵押物和经营状况，同时向社会宣传投资收益，收益的比例不一，是按年限来划分的。 公司主要投资项目有兴文瑞兴印务投资了780万元，南部县林权投资了600余万，宜宾兴达茶坊投资了320余万，柏溪万泰房地产投资1680万元，宜宾金坪理想花园投资了1860万元，德阳投资房地产1600万元，四川恒心房地产投资了1000余万，太乙宫投资了4000万元，四川天府茶花博览园投资了4000余万元，云龙县漕涧镇锡矿投资了4000余万元，车乐园项目投资了800余万元，弘军源水业项目投资了900余万元，江安公交项目投资了100余万元，高县牛很牛项目投资了1480万元，临港龙头山项目投资了290余万元，其他的记不太清楚了。 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的负责人，在2017年之前是荣霞担任主任，2017年之后是李为政担任主任。他们主要按照公司的要求开展分中心的日常管理工作。公司所有的项目，是先由项目部负责人进行调查，然后其根据调查结果决定是否对该项目投资运营，决定后就安排中合行、民润行对项目进行融资，中合行又安排下属的珙县等分中心进行融资，融资的款项直接转入项目方账户。分中心没有决策权限，都是按照总公司的要求执行的。公司的集资行为，自始至终都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其不知道珙县分中心的负责人是否知晓集团有无集资资质，我们公司的有些管理人员是知晓的，但我们在对下或者开会时，都没有明确讲过集团有没有集资资质。集资和返利都是总公司统一调配，按照公司要求进行集资，集资以后按照公司要求将款项转入项目方，返利的通过项目方的账户返利给集资人或者分中心的负责人，由负责人发给集资人。分中心负责人的收益为基本工资2500元+提成万分之五。 （2）刘强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3月22日受聘为珙县中合行的法人代表，签的合同是两年，实际上只担任了11个月左右的法人。之前的法人是邓凯富。是在2017年7月份中民集团签代持协议时才知道公司已经将法人变更为自己，没有去珙县中合行上过一天班，只是他们的聘用法人，也就是挂一个法人的名头，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 （3）王亚兰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至2018年年初在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工作，主要从事接单、宣传、办理投资合同等业务，是公司的普通员工。法人邓凯富，基本不会来巡场，主要负责珙县分中心日常运作和经营的是荣霞、李为政，荣霞是2015年至2017年任主任，李为政是副主任，荣霞走后由李为政任主任。 在中合行工作期间，都是通过街面散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联系客户，来投资的人都是不认识的，社会上各类人都有。按照主任的安排，到农贸市场、公园和公司门口进行宣传。公司里宣传的有很多项目，比如江安公交、金堂县太乙宫等项目，老百姓投资进来的钱办业务的就直接把钱转到这些项目上去。最开始宣传的利息是3-6个月月息是一分五，7-11个月是一分八，一年月息两分。后来因为经营原因把月息降下来了，3-6月月息一分，7-11个月一分二，一年月息1分五，一年半月息一分八。收老百姓的资金，如果群众愿意自己存款，就把投资账户给他们，由他们自己去存，如果是现金，就由业务员把资金存入项目账户，如果老百姓转账，有时是转入李为政的账户，李为政再把钱转入项目账户，有时也由老百姓直接转入告知的项目账户。宣传的项目账户都是私人账户，比如太乙宫项目，资金就是转入负责人严琴的私人账户，今年元月份开始又转入一个叫李弟巍的账户，江安公交也是转入的一个私人账户。公司解释过资金不进入对公账号的原因是节假日都要上班，而对公账户节假日不上班，为方便老百姓投资，所以就进私人账户。 员工的工资，是宜宾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到分中心负责人的银行卡上，由分中心负责人荣霞、李为政负责取款，用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发工资。提成是按照每1万元提成4.2元的方式，在投资合同期限内进行投资，也就是说，如果客户投资期限是一年，那么在12个月每个月都有提成。分中心主任负责分中心的所有工作，包括每天的工作安排、提成计算、工资发放等事宜。珙县分中心大概是在2017年12月左右就没有发放利息了。没发利息后，员工都没有收投资款了，当时李为政就喊继续对外宣传，继续收群众的投资款，但大家很反对，李为政就说你们不收，到时候你们投资的钱就收不回来。员工没在公司时，李为政就直接把客户的钱收了。 荣霞没有投资，后来调到总公司去了，公司还奖励了她一辆大众车；李为政在分中心投资了1万元，不晓得他好久取出来了。其在分中心投资了100万元左右，现在本金都没有收回来。 （4）刘莉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至2018年1月在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工作，是一般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办理融资业务，负责人是荣霞和李为政，员工还有王亚兰、李蓉。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2015年3月22日开始营业，主要业务是向社会不特定人对象吸收投资，投资项目有太乙宫花卉园艺、江安公交、四川润兴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久达农业、曹涧锡矿等。按照宜宾总公司的要求，向群众宣传投资项目，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完善相关手续后进行融资，合同及相关手续都是宜宾公司统一制好的，投资人只需在上述相关资料上签字完善手续就行了。投资按照月利息2分、1.8分、1.5分、1分等不同投资期限决定利息高低，利息款是由宜宾总公司打给珙县分中心，再按月付给投资人，有部分是由宜宾总公司直接打在投资人的银行卡上。投资期限最长一年，期满可以再投资，投资额最少1万。吸收的投资款是按照宜宾总公司提供的账户进行打款，具体使用到哪些地方不清楚。2018年1月中旬，宜宾总公司就没有打利息款到珙县分中心了，没有付投资人利息，宜宾总公司就通知停止开展业务了。 工资是由宜宾中合行负责支付，工资由基础工资加开展业务工作的万分之五提成，但实际不到万分之五，每个员工月工资3000元、4000元不等，是公司按月打在银行卡上的。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的法人代表开始是邓凯富，后来是刘强，他们只是平时召开会议安排部署相关工作，没做具体业务工作。 （5）李容证言，证实其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在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工作，是一般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办理融资业务，员工还有王亚兰、刘莉，负责人是荣霞和李为政。珙县分中心于2015年3月开始营业，主要业务是向社会不特定人对象吸收投资。投资项目有太乙宫花卉园艺、江安公交、四川润兴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久达农业、曹涧锡矿等。按照宜宾总公司的要求，向群众宣传投资项目，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完善相关手续后进行融资，合同及相关手续都是宜宾公司统一制好的，投资人只需在上述相关资料上签字完善手续就行了。投资按照月利息2分、1.8分、1.5分、1分等不同投资期限决定利息高低，利息款是由宜宾总公司打给珙县分中心，我们再按月付给投资人，有部分是由宜宾总公司直接打在投资人的银行卡上。投资期限最长一年，期满可以再投资，投资额最少1万。吸收的投资款是按照宜宾总公司提供的账户进行打款，具体有邓凯富、严琴等人的账户，后期的部份款是打在李为政的账户上的，所以具体怎样使用的要他们才清楚。 2018年1月中旬，宜宾总公司就没有打利息款到珙县分中心了，就没有付投资人利息，宜宾总公司就通知停止开展业务了。 工资是由宜宾总公司负责支付，由基础工资加开展业务工作的万分之4.2提成，每个员工月工资七、八千不等，基础工资是公司按月打在银行卡上的，提成部分是李为政和荣霞用微信红包的方式转。宜宾中合行和珙县分中心的法人代表开始是邓凯富，后来是刘强，日常业务工作都是李为政和荣霞在负责。 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荣霞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下半年到宜宾中合行总公司工作，2015年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成立，其到分中心担任主任，副主任是李为政，员工是王亚兰、李蓉、刘莉，出纳是罗英，会计是赖茫茫，其于2017年3月调回宜宾总公司任市场部部长。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法人代表开始是邓凯富，后来是刘强担任，他们的工作只是平时召开会议，安排部署相关工作，没有做具体业务工作，所以珙县分中心这边就主要是其在负责日常的管理工作，李为政负责分中心员工的提成、工资。后来其去宜宾了，就由李为政全部负责。 珙县中合行2015年3月22日开始营业，主要业务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投资，基本上都是不认识的，投资项目有太乙宫花卉园艺、江安公交、四川润兴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久达农业、曹涧锡矿等。按照宜宾总公司的要求，向群众宣传投资项目，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完善相关手续后进行融资，合同及相关手续都是宜宾公司统一制好的，投资人只需在上述相关资料上签字完善手续就行了，投资人直接通过银行存款到投资项目方账户（是私人账号）。投资按照月利息2分、1.8分、1.5分、1分等不同投资期限决定利息高低，利息款由宜宾总公司打给珙县分中心，再按月付给投资人。投资期限最长一年，期满可以再投资，去年8月宜宾总公司通知投资期限最长可以到一年半；投资额最少1万，上不封顶。具体账目由宜宾总公司建立，我们没有建立账目。吸收的投资款是按照宜宾总公司提供的账户进行打款。 返还投资和支付利息，投资人如果有银行卡的，就由项目方直接转款到投资人的账户上；没有银行卡的，项目方就把钱转到其银行卡上，由其取现来拿给投资人。如果有投资人申请退款需要通过公司走程序，然后由项目方直接退款到投资人账户，如果投资人没有银行卡的，项目方就直接把钱打到其卡上，由其取现交给投资人。其使用的银行卡是农商银行卡，卡号是6214××××3865，给员工发放提成和投资人的投资收益，都是经过这张卡转账或提现的。 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的员工工资是宜宾中合行财务负责转账给员工的，提成是总公司转到其银行卡上，由其转给员工的。工资由基础工资加开展业务工作的提成，每个员工月工资三、四千不等。 在其当主任期间大概得到5.28万元工资，提成大概3、4万左右，另外在2017年年终考核的时候得到总公司奖励的二手捷达轿车一辆。其在中合行投了4万元都没有收回来。 （2）被告人李为政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9月其到宜宾中合行翠屏区分中心上班，2015年3月底其和荣霞被调到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当时荣霞任珙县分中心的主任，并负责具体事务，其负责协助荣霞，员工有李蓉、王亚兰、刘莉。2017年3月份荣霞调到宜宾总公司上班，其就升职成为珙县分中心的主任，并负责具体事务。 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2015年3月22日开始营业，珙县分中心是按照宜宾总公司拿下来的项目，然后向社会公布，并招纳不特定的人群对项目进行投资，宜宾总公司根据他们的业务来考虑提成工资。 他们按照宜宾总公司的要求，向群众宣传投资项目，投资的项目有太乙宫花卉园艺、江安公交、四川润兴包装印务有限公司、久达农业、曹涧锡矿等。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完善相关手续后进行融资，合同及相关手续都是宜宾公司统一制好的，投资人只需在上述相关资料上签字完善手续就行了。投资款是由投资人通过银行存款到投资项目方指定的账户，投资项目方的账户有些是对公账户，有些是私人账户。投资按照月利息2分、1.8分、1.5分、1分等不同投资期限决定利息高低。利息款是由宜宾总公司打给珙县分中心，他们再按月付给投资人。投资期限最长一年，期满可以再投资，去年8月宜宾总公司通知投资期限最长可以到一年半；投资额最少1万，上不封顶。 其担任主任后，投资人有银行卡的是由宜宾总公司直接返利到投资人的银行卡上，投资人没有银行卡宜宾总公司将投资人的返利打到其账户，然后将钱取出来返给投资人，在之前宜宾总公司就是打到荣霞的账户上。总公司打到其两个账号上，一个是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名为李为政，卡号6214××××2703；还有一个是宜宾市商业银行，账户名李为政，卡号6230××××5623。 2018年1月中旬，宜宾总公司就没有打利息款到珙县分中心，他们就没有付投资人利息，宜宾总公司就通知停止开展业务了。 其在宜宾中合行珙县分中心工作期间，工资是由底薪加提成组成的，当一般员工的时候底薪是1000余元，提成大概是按照业务量的万分之五提取的，当时一个月能够拿到两三千元不等的工资，后来升职主任后底薪就变为2000余元，加上提成就能够拿到三四千元不等的工资了，其在珙县支行上班这段时间大概拿了7、8万元工资。 去中合行上班时，只是大概了解一部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当时还咨询过公司这种属于集资，公司给其解释过是正规公司，并且按照法律规范做的，只是收取中介费获利。 11.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荣霞退缴了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李为政退缴了违法所得8万元。 1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分别电话通知李为政于2018年3月12日、荣霞于2019年6月6日到珙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 13.户籍证明，证实荣霞、李为政身份基本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荣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荣霞是受单位聘请到珙县分中心执行公司决策的工作人员。被告人荣霞在主观上并不明知公司是否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被告人荣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荣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荣霞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荣霞免予刑事处罚或在判处刑罚时宣布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荣霞作为珙县分中心的相关责任人员，对珙县分中心集资资金用途没有决定权，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荣霞经公安电话通知后就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荣霞积极退缴赃款，认罪、悔罪态度好，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建议对荣霞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被告人李为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当退赃金额应以其职务期间的所得为准，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只是按照单位的指令办理，没有参与单位决策，只对自己作为主任期间经办部分承担责任，且应当考量吸收款项的还本付息情况，被告人为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查，被告人李为政在珙县中合行工作期间以工资和提成方式总共获得七八万元的工资，该部分违法所得均应予以退缴。根据司法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李为政在负责珙县分中心工作期间，珙县分中心对外非法吸收资金应为4073万元，被告人李为政应对该部分非法吸收金额负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为政具有的其他从轻处罚情节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为政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荣霞在担任中合行珙县分中心主任期间，接受中合行的安排，其所在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50970，000.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荣霞作为珙县分中心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为政担任中合行珙县分中心主任期间，接受中合行的安排，其所在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40730，000.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李为政作为珙县分中心中心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荣霞、李为政作为珙县分中心的相关责任人员，对珙县分中心集资资金用途没有决定权，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荣霞、李为政经公安电话通知后就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二被告人均退缴了违法所得，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荣霞退缴的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李为政退缴的违法所得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荣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为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娟 人民陪审员  熊文菊 人民陪审员  肖元忠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 晋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