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奇好，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徐水区看守所。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奇好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作出（2020）冀0609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奇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赵奇好以能帮助给保定市徐水区崔庄镇王铁庄村王某等人办理加油站经营许可证为由，骗得王某人民币40万元，将其中21万元转给刘某，19万元用于自己消费。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奇好2019年11月26日供述，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董某给其说能不能托人找关系给加油站办许可证，其说不好办，办这个证得花钱。之后，其和董某还有一个姓田的男子在一起说了说办加油站许可证的事情，其说得花钱，董某一开始说给其30多万，其说不行，最后说给其40万，其同意了，说的是加油站许可证办下来这40万元就是其的好处费。他们带其去看了他们要办加油站的地点，并把许可证的资料复印件给其。因为办加油站手续需要找关系请人吃饭花钱，其在2017年的1月先借了刘某21万元用于请人吃喝跑关系，给刘某说是其有事，借21万元。刘某一次性给其21万元现金，具体在哪里给的记不清了。其和董某协商办一个定期存单，户头是董某，其又给董某说要现金，就要了董某的身份证，然后其拿着身份证和存单就走了，找到刘某，让刘某拿他的身份证去农业银行，将40万元定期存单转到刘某的银行卡，然后用其中21万元还了刘某的借款，剩下的钱刘某取了现金给其，取的现金其吃点喝点都花了。其没有给王某、董某办理过加油站许可证，没有去过相应的部门，因为他们手续不齐全，等他们手续齐了给其再给他们办许可证。其现在有120多万元的欠账。40万元是说办好加油站许可证后给其的好处费，因为其给他们办证要跑关系请客所以其就把钱取了。其花自己的钱跑关系，将40万元中的21万元用于还刘某的借款了，剩下的其都吃喝花了。其忘了找过什么人跑关系请客了，其都吃喝花了。其没有人际关系，其跑腿。其和董某是因为搞煤炭认识的，认识七八年了。是董某委托其去办加油站手续的，他们要是不办了，其就给他们退钱。 被告人赵奇好2019年11月27日供述，其和董某是在徐水区农业银行办的农业定期存单。董某说让其去取钱，董某和王某没有跟着其去。其不认识什么厅长，没有找过什么厅长，找过什么人跑关系记不清了。 被告人赵奇好2019年12月9日供述，董某他们说的是给其40万元的运作费用，用来跑河北省商务厅办理成品油经营许可这件事。如果办不成他们就要把40万元要回去，说好钱先给，办不好退钱，办成了给钱。其和董某一起协商办定期存单是为了相互制约，他让其看到钱，其去给他办事，相互真实可信。定期存单里面的钱其支了，有其提前办事花的钱，因为其没钱，是借的刘某的钱来办这件事，剩余的19万元其花了，是为了维持关系，请朋友们吃饭花了。其花这19万元请客吃饭请的谁，和董某办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有没有关系说不上来，其认为他给其钱运作事情，其就可以花。董某他们只给了其一些办这个事的资料复印件，其看了看，说这些没有用，叫董某该上报上报就行了。他们办许可证需要消防、土地、安全、规划的手续，这些都是董某他们负责办，其负责省商务厅的审批。为了办这件事其找过亲友薛奋飞，他说要是手续完整合法，可以问问。薛奋飞是中央政协法制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其只是打过招呼，没请客送礼。其给董某办许可证这个事没有给谁送过礼，也没跟家人说过，以前也没给其他人办成过这样的事。其2015年到2019年期间做煤炭生意，结果赔了几百万，还了不少钱，还有几十万元的账。 被告人赵奇好2019年12月11日供述，其向董某要的钱都是其吃喝花了。 被告人赵奇好2020年5月7日供述，其没有找过薛奋飞给董某、王某办许可证。薛奋飞是政协副主任，不是办加油许可证的，其和他没有关系，其原来的手机丢了，手机号没有了。 被告人赵奇好2020年9月1日当庭供述，钱是董某给其的，他委托其办事情，不涉及王某。其把董某给其的钱给了刘某，刘某给他办事情，刘某办不了，退给其19万元，其把19万元给了吕桂良，让吕桂良给董某办事。吕桂良是保定的，搞煤炭买卖的，他有点关系。其说先给吕桂良19万元，完善手续后再给他剩下的，两个星期手续完善了其看了看，他说给他另一半，其就跟刘某要钱，因为刘某拖着不给其钱，所以事就没办成。其不欠刘某21万元，偶尔有二三万元，刘某拿了40万元给董某办事，结果刘某办不了，其跟他要钱，他用了21万元，其要出19万元。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不属实，公安的找过刘某，刘某跟其说他上班，让其那么说，公安就把其抓了。其向徐水检察院递交的书面陈述是属实的。其为董某办事买酒还垫了二三十万元，一瓶酒15万元，吕桂良给其买的，法国罗曼康迪酒。董某委托其办事，第一次办了一个40万元定期存单做抵押，密码是他设定的，他违约把钱支走了，第二次又办了一个存单，因为第一次他们骗了其，这次没有密码不给现金其就不去帮忙，董某说给其让其看着办，其把董某给其的密码和他的身份证都给了刘某，刘某把钱转到他的账户上。董某他们给其打电话，有时候其嫌麻烦，有不接的时候。 2020年10月19日供述，其现在没有吕桂良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他的具体住址，没有办法找到他。当时把19万元给吕桂良时，让他打了一张收条，后来觉着留着没用，现在找不到收条了。 2、被害人王某陈述，2016年12月其和朋友王欢商量，想在个加油站，但是加油站油品经营许可证不好办理。其听田保安、董某说一个唐县的朋友赵奇好有关系可以办证。之后董某就电话联系赵奇好见面，带赵奇好看了看其们选好的位置，他认为地方选的没问题可以办理。吃过饭后其们将准备好的资料给了他，让他想办法问一下，之后他就走了。过了一两天他就过来了，这次其有事没有参与，是王欢和田保安及董某见的他，后来王欢告诉其已经谈好了，赵奇好帮忙办许可证需要40万元。到了2017年1月23日王欢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把这40万元转给田保安，让田保安找赵奇好办许可证。第二天上午董某让其去石家庄拿手续，带着40万元过去。这样其和董某就开车去保定接赵奇好准备一起去石家庄拿手续，到保定见了赵奇好后他说先看看钱，然后其们就拿出田保安的银行卡告诉他钱都在卡中，他说不行，一定要办理死期存单，没办法就拉赵奇好又回了徐水尚城小区门口的农行办理存单。当时赵奇好要求存单户头是董某，但是密码要由他设定。办好存单后他说先回保定，因为办理许可证的人是他媳妇的朋友，这张40万元的存单要让他媳妇看一下。其和董某又开车拉着赵奇好到了保定恒祥大街金昌小区门口附近，赵奇好要了董某的身份证说去农行查一下，让他媳妇看一下。董某说跟他一起去，他说不用，一会儿就回来。赵奇好出来后说等着，卡里面有钱，石家庄正办着，市政府去人了，不用去石家庄了，他们给捎回来。之后就在车上等着，董某向他要身份证和存单，他说怕其们拿了身份证、存单把钱支走就没给。又待了一会儿，他说先回家去一下，其二人就接着等。过了一会儿他还没出来，董某给他打电话，他说坐高铁去石家庄办理油品经营许可证了。其和董某在原地等到晚上七八点钟赵奇好也没有回来，董某又给他打电话，他说在石家庄请办事情的领导们吃饭喝酒，说明天怎么都能把许可证拿回来。第二天其和董某又去保定，赵奇好说手续一会儿就送过来，存单和身份证都在他媳妇手里。之后他说难受回去喝药就回小区了。其们接着在外面等，后来董某给他打电话，他说手续还差厅长签字和一个章。这样一直等到中午也没有等到他，再给他打电话他就不接电话了，其二人就回家了。过了春节其一直催问董某，董某说联系不上赵奇好，赵奇好偶尔回消息。2017年2月17日董某告诉其联系上赵奇好，其和董某在向阳路美食乡饭店见了赵奇好。在吃饭过程中董某问他油品经营许可证的事情，他始终说差厅长签字，不会骗其们，说肯定办清。董某就说让他打个条子，打条子之前他说存单里的钱就别想了，钱已经支了，之后董某让他打了一张收到40万元的条子。打完条子，董某才从赵奇好手中要回身份证。吃完饭他就走了，其和董某就回到徐水查存单内的存款，发现2017年1月25日存款就已经被人转走了。之后董某说赵奇好不接电话，要不就回信息说不在家、出差、有事。其的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了。其和王欢找的董某和田保安，董某找的赵奇好办这个手续。存单办理过两次，都是40万元，第一次因为其急用钱就先把钱支出来了，第二次钱被转走了。 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其和王某、王欢还有田保安在聊天过程中，王某和王欢说想开加油站，但是油品经营许可证不好办，其就想到唐县的朋友赵奇好，他说过他有人可以办。当时其给赵奇好打了个电话，他说问问。两三天之后他说可以办，但是得花钱请客送礼，其约他过来谈谈。与王某他们一起见的赵奇好，吃过饭赵奇好把办许可证准备好的材料带走了。过了一两天他又来了，这次王某没在，谈好如果办好证给赵奇好40万元，中间费用赵奇好自己承担。2017年1月23日王欢给田保安户头转了40万元，准备让赵奇好办理许可证，24日一早赵奇好打电话说办好了，去石家庄拿手续，他让其带着钱去找他，其就和王某开车去保定找他，到保定见了赵奇好后他说先看看钱，其把田保安的银行卡给他看，他说不行，办事的人是他媳妇的亲戚，要让人家看到，一定要办死期存单，户头是其名字。其们就拉着赵奇好回徐水尚城门口的农行办了存单，户头是其的，密码是赵奇好输的。办好存单后他说先回保定，存单要让他媳妇看一下，并且要了其的身份证，回到保定之前那个小区，他拿着其的身份证和存单，说去农行查一下让他媳妇看看，其说跟着去，他不让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说卡里面有钱，石家庄正办着，市政府去人了，不用去石家庄了，他们给捎回来，之后就在车上等着。其向他要身份证和存单，他让其们看了看身份证和存单，说怕再把钱支走。待了会儿他说要回家，其和王某就接着等着。等了一会儿赵奇好没出来其给他打电话，他说坐高铁去石家庄办手续了。其和王某等到七八点钟还没见他回来，又给他打电话，他说在石家庄请办事的领导吃饭喝酒，让其们先回徐水，说明天怎么都能把油品经营许可证拿回来，让其们明天早上来保定等他。25日早上其和王某又去了保定，还在前一天停车的地方等他，他从小区出来，说等一会儿手续就送过来，他没有给其身份证，过了一会儿他说难受回去喝药。等了一会儿给他打电话，他说手续还差厅长签字和一个章，后再给他打电话就不接了。过了春节其联系不上赵奇好，偶尔回个信息，或者说在外地，或者说办着呢，总之就是不见面不说钱的事。2017年2月17日其联系上赵奇好，约他去保定面谈。其和王某在向阳路美食乡饭店见了赵奇好，他始终说差厅长签字，让等着。其说让他给打一张条子，在打条子之前他说存单内的钱就别想了，已经支了。之后其让他打了一张收到40万元的条子，其从赵奇好手中要回身份证，与王某回到徐水区尚城农行查询，显示40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就已经被人转走了。后其就继续联系赵奇好，他不是不接电话，就是回信息说不在家、出差、有事。赵奇好曾说过有关系可以办理许可证其才联系他的。其们办过两个存单，都是在徐水尚城小区那的农业银行办理的。第一次办的40万元的存单是其和王某、赵奇好一起去的，是其的户头，后来赵奇好那不确定什么时候给办好证，王某他们需要钱周转，就先把40万元取出来用了，赵奇好知道后不干，必须要给他再办个存单。 证人田保安证言亦证实上述情况。 4、证人刘某2018年12月21日证言证实，其是保定市汽车客运总站的办公室主任，认识赵奇好有十来年了，是普通朋友关系。其不认识董某，他也没有给过其钱。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赵奇好说他资金紧张找其借钱，并答应给些利息，其就陆续给赵奇好四五次钱，一共十五六万元，后其找赵奇好还钱，他总是推脱，直到2017年1月25日，在保定农业银行，赵奇好拿出一个存单式存折给其的银行卡内转了400003.33元，说是还其的钱，再让其从银行卡内把还其钱后剩余的钱给他。2017年2月6日，赵奇好让其支出19万元现金给他，后来其又给过他几千元。其不清楚这400003.33元的来源，转账凭证上标注给其转钱的户名叫董某，当时转账时银行出具的业务凭证上是其签的字。老片是其通过赵奇好认识的，见过几次面，不知道老片的大名叫什么，他是徐水人，年龄在50岁左右。赵奇好还了其钱，其就把他的借条给他了，其现在手里还有一张赵奇好借其26000元的借条没还呢。 证人刘某2020年4月8日证言证实，赵奇好没有跟其说过办加油站的事，其不知道他有没有办过加油站许可证。赵奇好从其这里借钱一般是一年，每年年前还钱，因为他从其这借钱的利息高，其才借给他。他每次借钱都让他打借条，赵奇好给其银行卡转的400003.33元，其中20万元左右的钱是还其的，20万中有16万左右的本金加上5、6万左右的利息。这16万本金是2017年1月份之前一年以内他陆续从其这借的钱，每次都是找其拿的现金，有借一万的时候，两三万的时候，最高的一次是五万元，总共找其借了五六次，总金额在十五六万左右，具体每笔借款的时间记不清了，大概的时间是2016年过了春节到2016年四五月份期间，其给他算1年的利息，2017年年前还钱。他借钱说是资金紧张，要给唐山一个钢厂送耐火砖，还说过弄高压电铁塔的工程，还说过钱紧张倒账用，具体以哪个理由借的哪笔钱其记不清了。他从其这借钱给其本金和利息就行，别的其也不多问。其之前表述的赵奇好找其借钱的时间是2016年12月到2017年1月是表述错误，其当时说的意思是1年的借款期限，其算的是2015年12月到2017年1月。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董某、田保安、刘某对赵奇好进行了同一辨认。 6、银行存单、银行流水、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1月23日，张刚62228451268000736171的账号向田保安6228481268394494373的账号转账400000元；同年1月24日，田保安上述账号向董某62284812662********的账号转账400000元；同年1月25日，在保定市城支行玉兰分理处，董某50507101130216801的账号向刘某62284812691********的账号转账400003.33元，其中本金400000元，利息3.33元；同年2月6日，在保定农行营业部，刘某6228481269182700773的账号支出现金190000元。 7、收到条证实，赵奇好收到董某现金40万元，办理徐新加油站手续，办成之后40万元归赵奇好作为劳务费，办不成当日返还给董某，收到条日期为2017年2月17日。 8、董某与赵奇好的微信及手机聊天记录证实，董某通过微信和短信催促办理加油站许可证的过程。 9、借条证实，2014年8月20日，赵奇好向刘某借款26000元，期限为二个月，于2014年10月20日钱一次还清。 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王某于2017年7月10日报案称，赵奇好以办理经营许可证为由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10日诈骗其现金40万元。该案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侦查。2019年11月26日，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在保定市宁和小区12号楼3单元301室将赵奇好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奇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虽被告人给刘某的银行卡转款40万元时，刘某称不知道钱款的来源，但刘某和被告人一起参与了用他人的身份证和他人名义下的存单式存折向刘某的账户转款的过程，刘某应该意识到该钱款的来源可能是非法的，且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刘某与被告人之间确实存在21万元的借贷关系，故该21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奇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奇好转给刘某的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王某；责令被告人赵奇好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十九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清。 上诉人赵奇好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王某并未委托其办理任何事，也没有给过其40万元，是董某给其40万元，其给刘某让他办理加油站许可证，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赵奇好以有关系能办理加油站许可证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40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陈述、证人董某、田保安证言证实，王某等人通过董某的介绍找赵奇好办理加油站许可手续，与赵奇好商议办成后给他40万元，中间费用由赵奇好承担，2017年1月24日王某与董某给了赵奇好一张40万元的存单，后赵奇好将存单上的40万元支取，加油站的许可手续一直没有办理，钱也不退还；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赵奇好没有找其办理加油站许可证的事，给其转的钱是还其的借款；并有上诉人赵奇好于2017年2月17日书写的收到董某40万元办理加油站手续，在约定时间内办成后，40万元作为赵奇好的劳务费，办不成当日退还的收条及辨认笔录、短信截图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另上诉人赵奇好在公安机关对董某等人委托其办理加油站许可手续，并商议办成后给其40万元的好处费，其把董某和王某给其的40万元存单上的钱支了，且供认其没有关系办理加油站许可手续的事实亦予以供认。故通过上述证据可证实，上诉人赵奇好虚构其有关系能给被害人办理加油站许可证的事实，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在被害人将40万元存单交付后，其将存单上的钱款支取，既不办理加油站许可手续，又拒不退还钱款。其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赵奇好上诉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王某并未委托其办理任何事，也没有给过其40万元，是董某给其40万元，其给刘某让他办理加油站许可证，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与现有依法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奇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书记员  刘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