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终126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宗坤，男，197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山东省曹县。曾因逃避边防检查非法入境，于2019年8月28日被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行政罚款3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如阳，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逮捕。辩护人马艳军，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磊，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继红，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春春，男，199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河南省原阳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7月30日被原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彦森，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宗坤、刘春春、张如阳、张磊、张彦森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豫0191刑初3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宗坤、张如阳、张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7月,被告人陈宗坤、张彦森利用被害人刘某急于贷款心理,谎称可以帮其贷款,但贷款前需要买车提高身份才能贷款。后被告人陈宗坤、张如阳将被害人刘某带至郑州市郑东新区好车港河南解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春春处,刘春春在明知刘某只想贷款不想买车的情况下,为自己能从中谋取利益,伙同陈宗坤对刘某的身份进行包装,伪造收入信息,帮助其垫付首付款51550元,从长安汽车金融公司贷款202000元,从“天道福特”4S店成功购买一辆白色福特锐界越野车,后陈宗坤、刘春春通过张如阳介绍将车辆质押给翟某,获取现金94500元。被告人陈宗坤将其中的70000元分给刘春春,12000元分给张如阳,1000元分给张彦森,自己从中获利11500元。后因刘某没有按时归还长安汽车金融公司贷款和车辆质押贷款利息,该车被翟某以104000元的价格卖给湖北省荆州市自称周和龙的男子。最终造成刘某背负202000元贷款,已被长安汽车金融公司起诉至重庆市自由贸易区人民法院。二、2019年7月,被告人陈宗坤利用被害人王某2急于贷款心理,谎称可以帮其贷款,但贷款前需买车提高身份才能贷款,遂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郑州市郑东新区好车港河南解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春春处,刘春春在明知被害人王某2只想贷款不想买车的情况下,为自己能从中谋取利益,伙同陈宗坤对王某2身份进行包装,并伪造收入信息,由陈宗坤为其垫付车辆首付款44460元,从易鑫汽车融资租赁公司贷款108701.6元,从洛阳市二手车市场成功购置一辆二手途胜越野车。后陈宗坤谎称为王某2买房可以继续贷款,将车通过另一被告人张磊介绍质押给郑州一个自称“李小乐”的人,获取现金43000元,后陈宗坤将其中13000元交给张磊谎称作为王某2买房的定金,张磊收到钱款后并没有给王某2买房。最终造成易鑫汽车融资租赁公司损失103951.6元,王某2背负103951.6债务的贷款。三、2019年11月28日,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民警在对被告人张磊位于郑州市上街区财富联盟大厦1017房间办公场所内进行搜查时,扣押张磊伪造的河南知足堂足浴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市盛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河南省基础地理信息中心的三枚印章。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三枚印章均系伪造。原判另认定，被告人刘春春于2019年11月14日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投案,被告人张彦森于同年11月15日在登封市被该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宗坤、张磊、张如阳分别于2019年11月13日、28日、29日被该局传唤到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陈宗坤、刘春春、张如阳、张磊、张彦森的供述，证人白某、孙某、翟某、黄某、王某1的证言，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辨认笔录，伪造的客户资料、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表、注册信息查询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宗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春春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如阳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彦森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磊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被告人张磊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陈宗坤、刘春春、张如阳、张彦森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二十万零二千元，被告人陈宗坤、刘春春、张磊共同退赔王某2人民币十万三千九百五十一元六角。上诉人陈宗坤上诉称，公安机关有诱供与逼供行为，部分供述不实；整个过程主要由刘春春实施，刘春春所供述其包装身份、垫资，与王某2陈述相违背；其协助抓捕张磊、张彦森，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如阳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刘某不是其介绍给陈宗坤的，其也没有参与带刘某包装身份、贷款买车的过程，陈宗坤给其12000元是还其欠款及为贷款垫付的费用，公安机关有诱供、逼供行为，部分供述不实。辩护人还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如阳与陈宗坤形成共同犯罪的合意，原审认定张如阳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确实、充分。上诉人张磊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其将20000元委托王一鸣交给中介公司作为被害人王某2购房定金的事实没有被认定，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协助陈宗坤对被害人进行包装是为了顺利贷款，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害人的债务应扣除已追回车辆的现有价值，原判认定其诈骗金额及共同退赔王某2103951.6元有误。其辩护人还提出，张磊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如实供述、主观恶性较轻，系从犯，有悔罪表现，协助抓获张如阳，系重大立功，可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19年5月份，上诉人陈宗坤伙同上诉人张如阳、张磊预谋后以开展中介贷款为名，谎称征信有无问题均能贷款，且不还贷也没有问题等说辞吸引客户，诱骗客户想多贷款就要先买车、买房提升身份，并为客户包装虚假身份，伪造工作单位、收入证明等，以客户名义从汽车金融公司贷款，在客户成功贷款购车后，再以客户名义将车辆进行质押，将所得款项进行分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7月份，被告人张彦森知道介绍贷款可得一定提成后，得知刘某想贷款养牛，便将其介绍至陈宗坤处，并称贷款不用还。陈宗坤利用刘某急于贷款心理,称可以帮其贷款,但贷款前需要买车提高身份才能贷款。后被告人陈宗坤将被害人刘某带至郑州市郑东新区好车港河南解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春春处,刘春春在明知刘某只想贷款不想买车的情况下,为自己能从中谋取利益,伙同陈宗坤对刘某的身份进行包装,伪造收入信息,帮助其垫付首付款51550元,从长安汽车金融公司贷款202000元,从“天道福特”4S店购买一辆白色福特锐界越野车后，陈宗坤、刘春春通过张如阳介绍，带领刘某到驻马店找到翟某，由刘某出具车辆债权质押协议、收据、声明等手续，将车辆质押给翟某,翟某转账94500元给刘某。刘某取出后交于陈宗坤，陈宗坤将70000元分给刘春春,12000元分给张如阳,1000元分给张彦森,自己获得11500元。后刘某没有按时归还车辆质押贷款本息,该车于2019年9月6日被翟某以104000元的价格卖给湖北省荆州市自称周和龙的男子。因刘某没有按时归还长安汽车金融公司贷款，现已被长安汽车金融公司起诉至重庆市自由贸易区人民法院，要求刘某偿还202000元贷款的本息。在被告人陈宗坤等人欲继续为刘某包装身份，进行房屋贷款时，被害人刘某与家人联系后，认为其被诈骗，遂于2019年11月8日7时报警。2、2019年7月初，被害人王某2经陈丰雪介绍，找到被告人陈宗坤,陈宗坤利用被害人王某2急于贷款心理,谎称可以帮其贷款,但贷款前需买车提高身份才能贷款,遂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郑州市郑东新区好车港河南解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春春处,刘春春在明知被害人王某2只想贷款不想买车的情况下,为自己能从中谋取利益,伙同陈宗坤对王某2身份进行包装,并伪造收入信息,由陈宗坤为其垫付车辆首付款44460元,从易鑫汽车融资租赁公司贷款108701.6元,从洛阳市二手车市场购置一辆二手途胜越野车。后陈宗坤谎称为王某2买房可以继续贷款,将车通过另一被告人张磊介绍质押给郑州一个自称“李小乐”的人,获取现金43000元,后陈宗坤将其中13000元交给张磊谎称作为王某2买房的定金,张磊收到钱款后并没有给王某2买房。后陈宗坤、张磊为王某2还车贷款4750元，王某2仍背负103951.6债务的贷款。因王某2未还车辆质押款本息，“李小乐”将该车转卖于杜继博。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于2020年1月16日从杜继博处扣押豫Ａ×××**北京现代途胜轿车一辆。被告人刘春春在被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询问后，于2019年11月13日协助抓获陈宗坤，并于同年11月14日主动该局投案,被告人张彦森于同年11月15日在登封市被该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磊于同年11月13日被抓获，并于同年11月29日协助抓获张如阳。二、伪造公司印章事实2019年11月28日,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民警在对被告人张磊位于郑州市上街区财富联盟大厦1017房间办公场所内进行搜查时,扣押张磊伪造的河南知足堂足浴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市盛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河南省基础地理信息中心的三枚印章。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三枚印章均系伪造。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于2019年11月28日自张磊处扣押魅蓝2手机一部、OPPOA33M手机一部、iphoneX、iphone6各一部、钥匙一串、个人工作证明、收入证明各两张、汽车合同一本、客户信息一本、征信查询授权书一份、信用报告一份、担保合同十六份、离婚协议一份、个人征信授权书一份、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表四份、授权书一份、车辆交易合同一份、客户资料六份、银行卡二十九张、营业执照及副本各两份、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两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借条五份、结婚证及离婚证各三份、手机卡九十四张、手机（老年机）二十部、POS机四部、毕业证书七本、户口本（王某2）一本、印章三十枚、宝马车、奔驰车钥匙各一把、钥匙六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同一审，各项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针对各上诉人的辩解、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陈宗坤诉称公安机关有诱供、逼供行为。上诉人陈宗坤未提供具体的线索或材料。公安机关抓获陈宗坤进行讯问后，及时按照规定将其送交监所，入所健康检查表显示其入所未诉特殊不适，身体检查正常，公安机关讯问全程录音录像及讯问笔录显示，其认可公安机关讯问中已保障其饮食和休息，其供述与被害人刘某、王某2及证人白某、孙某、翟某等人证言和同案被告人刘春春、张如阳等人供述均可相互印证，亦有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相佐证，足以确认其供述内容的真实性，故其所称逼供、诱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上诉人陈宗坤的作用、地位。根据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上诉人陈宗坤利用被害人急于贷款的心理，谎称需要包装身份，与刘春春合谋造假，以被害人身份购买车辆，又由陈宗坤联系人员抵押车辆，并由其分配抵押车辆款，其在诈骗活动中全程参与且起主要作用，故其辩解刘春春实施的主要诈骗活动，理由不成立。到案经过显示，张磊及张彦森的到案并非由陈宗坤协助抓获，提供同案人员的电话系其如实供述范围，不能因此认定陈宗坤的行为构成立功。综合考虑上诉人陈宗坤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等因素，一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主犯正确，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张如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据张如阳供述，其和陈宗坤一起做中介贷款生意，在本案中，其和陈宗坤分工合作，在以被害人刘某的名义购买车辆后，由其联系人员将该车抵押，并获得赃款12000元作为下步房贷的保证金，该事实亦由其本人的自述材料证实，与陈宗坤的供述相互印证。其辩称陈宗坤给其10000元系还的欠款，无任何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其上诉称公安机关有诱供、逼供行为，并未在获悉其权利后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其后期供述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该项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上诉人张如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等因素，一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定性正确，所处刑罚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四、关于张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磊事前即与陈宗坤合谋共同经营中介贷款生意，本案中，利用王某2急于贷款的心理，与陈宗坤分工合作，骗取王某2购车后，又由张磊联系人员抵押车辆，并或赃款13000元，该款项名为房贷定金，实为前期诈骗行为的延续，且其本人并未实际支付购房定金。根据其行为的性质、情节，一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定性正确。本案车辆被追回系公安机关的追赃行为，并不能因此减少其诈骗数额，其提出诈骗数额认定有误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理由，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评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等因素，一审所处刑罚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五、关于本案扣押车辆的处理，因该车辆系以王某2名义购买，且已经过户至王某2名下，故应返还王某2，但本案车辆的购买系王某2在被欺骗的情况下所购，且其本人亦表示不同意接受车辆，故该车辆可折抵赃款，并责令上诉人陈宗坤等人对剩余部分予以退赔。上诉人张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不能证明与本案犯罪事实有关，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宗坤、张如阳、张磊及原审被告人刘春春、张彦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定罪及量刑方面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原判未对扣押的赃物予以处理,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刑初37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的定罪量刑和第（六）项中对被害人刘有勤的退赔部分；二、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刑初375号刑事判决第（六）项中对被害人王建钊的退赔部分;三、扣押在案的白色北京现代途胜轿车一辆（车牌号豫Ａ×××**），依法作价变卖后，发还被害人王建钊折抵其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上诉人陈宗坤、张磊和原审被告人刘春春共同退赔；四、扣押的魅蓝2手机一部、OPPOA33M手机一部、iphoneX、iphone6各一部、钥匙一串、个人工作证明、收入证明各两张、汽车合同一本、客户信息一本、征信查询授权书一份、信用报告一份、担保合同十六份、离婚协议一份、个人征信授权书一份、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表四份、授权书一份、车辆交易合同一份、客户资料六份、银行卡二十九张、营业执照及副本各两份、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两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借条五份、结婚证及离婚证各三份、手机卡九十四张、手机（老年机）二十部、POS机四部、毕业证书七本、户口本（王建钊）一本、印章三十枚、宝马车、奔驰车钥匙各一把、钥匙六把，由扣押机关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应红审判员  李传芳审判员  李继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冯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