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6449号原告：韩伟强，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锋,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坚强，男，199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蒋梅楠，女，199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慧慧、杜加乐，浙江宝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伟强诉被告韩坚强、蒋梅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1日、11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韩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锋、被告韩坚强、蒋梅楠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韩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锋、被告蒋梅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加乐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原告韩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锋、被告蒋梅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慧慧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被告韩坚强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伟强诉请:一、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74万元,并支付上述款项自2019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三倍计算的利息,要求最终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即利随本清。二、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亲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用于购房。2018年10月25日，被告韩坚强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向原告借款120万元，被告韩坚强在借条中同时承诺2019年5月31日前还清全部本金，并支付利息10万元，若逾期还款，则按逾期还款金额为基数追加银行三倍贷款利息作为违约金。2019年8月5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出借29万元，该笔借款未出具借条。在上述借条出具后，被告韩坚强未能按期支付原告上述借款本息。另被告蒋梅楠系被告韩坚强的妻子，本案发生的上述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资金用途系用于两被告购房投资所需，故原告认为，被告蒋梅楠应对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鉴于两被告在上述借条出具后仅归还原告本金75万元及利息10万元，剩余的本金及相应的利息一直未能及时还款，故成讼。被告韩坚强辩称：上述借款以及利息均认可，钱都用在了项目投资且都亏损，应该由我本人承担还款责任。同时陈述，借条系事后补写，借款本金120万元其实只借了100万元，剩余20万元是算的利息，2018年之前曾向原告借过100万元，在2018年6月前全部还清了。2018年10月左右，原告投资100万元用于开发“小黑猫”电子商场APP，结果项目亏损，原告要求撤资退出，于是韩坚强在2019年年初补写了案涉借条。至于2019年8月5日确实是因为公司要交养老保险等原因向原告借了29万元，同意归还，但被告蒋梅楠仅清楚公司经营困难，但不参与经营。被告蒋梅楠辩称：第一，蒋梅楠对于韩伟强所主张债务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原告仅提供借条并不能证明韩伟强与韩坚强之间成立借贷关系，还应提供相关的借款交付记录，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后果，请人民法院查明该笔债务的真实性。否则，韩伟强与韩坚强系亲属关系，不能排除韩伟强与韩坚强恶意虚构债务，并以夫妻共同债务起诉蒋梅楠，加重蒋梅楠离婚后经济负担的可能。第二，即使韩伟强所述债务真实存在，韩坚强以个人名义向韩伟强借款149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需要，并非韩伟强所称的用于购房，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蒋梅楠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首先，该笔借款是由韩坚强以个人名义所借，答辩人蒋梅楠对此借款的发生毫不知情，也未曾在借据上亲笔署名或进行事后追认，不具备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从2018年10月25日和2019年8月5日韩坚强向韩伟强出具的借款凭证未有答辩人蒋梅楠的签名也可以佐证该点。其次，该149万元的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并非用于购买位于群贤府40幢1902室的房产，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借款系韩坚强向韩伟强所借，用于韩坚强个人所需，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答辩人未从中获益分毫。再者，在与韩坚强的婚姻存续期间内，答辩人与韩坚强的经济相对独立，韩坚强自己在外做生意，经营状况怎么样，韩坚强一直也不与蒋梅楠交流，蒋梅楠甚至多次拿出自己给孩子辅导钢琴课赚的钱借与韩坚强，直至与韩坚强离婚时答辩人仍然不知道案涉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纷案件适用法律相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该借款虽然发生在蒋梅楠与韩坚强婚姻存续期间，但蒋梅楠对此毫不知情，且该借款用于韩坚强个人所需，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购房所需，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蒋梅楠不应当为韩坚强的个人行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蒋梅楠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蒋梅楠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韩伟强提供：证据1、借条1份及建行明细清单17页，拟证明被告结欠原告借款且逾期不付借款本息的基本事实；证据2、购房预付款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两被告为购房向原告借款的基本事实，被告蒋梅楠个人不足以支付购房款，被告正常的生活确实不需要这么大额借款，但是为了在柯桥购房或者按揭是需要这个钱的，被告有两辆车子，也都是豪车，蒋梅楠享受的生活水准是高档的，这个生活来源应该是韩坚强对外举债和项目所得才能享受的；证据3、婚姻状况证明1份，拟证明两被告于2018年2月14日在婚姻登记机关登记结婚的事实；证据4、原告与被告韩坚强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2张，拟证明原告催讨涉案款项及30余万元的执行款的处理方式，被告韩坚强讲这个钱会让蒋梅楠归还，相关内容说明两被告存在夫妻共同债务，公司是两被告共同运营，且离婚协议上也写了相关公司资产是夫妻共同财产，可以推定两被告之间的资金是混同使用的。被告韩坚强质证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其个人借款，被告蒋梅楠不知情也没有使用。被告蒋梅楠质证认为，证据1、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不能够证明原告所证明的问题，韩伟强提供的该份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借款凭证未有蒋梅楠的签名，案涉债务系韩坚强以个人名义向韩伟强的负债，用于韩坚强个人所需，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证据2、因原告不能提供原件，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该份证据不能够证明原告所证明的问题，首先只能证明蒋梅楠购买了位于群贤府40幢1902室的房产，而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用于购买该房产。其次，原告诉称的债务发生在2018年10月25日和2019年8月5日，而从原告提供的购房预付款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可以发现蒋梅楠在此之前（2017年12月份)早已经购买了位于群贤府40幢1902室的房产，故韩伟强主张案涉债务用于购买该房产的主张不能成立。证据3、无异议。证据4、韩坚强持有股份的公司工商登记已经提交，两家公司是婚前的，而且始终在婚姻存续期间蒋梅楠没有参与分配和经营，原告说这个贷款我们用于公司经营是不符实际的，韩坚强也是认缴出资而不是实缴出资。被告韩坚强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被告蒋梅楠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离婚证及离婚协议各1份，拟证明蒋梅楠与韩坚强于2020年3月24日离婚，在离婚协议中双方对婚姻存续期间内的共同债务作出列举，除此之外不存在其它共同债务，其中不包括韩伟强所称的案涉债务，即韩坚强已经自认案涉债务为其个人债务；证据2、蒋梅楠和韩坚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打印件1组，拟证明蒋梅楠与韩坚强的婚内经济相对独立，韩坚强自己在外做生意，经营状况怎么样，韩坚强一直也不与蒋梅楠交流，蒋梅楠甚至多次拿出自己给孩子辅导钢琴课赚的钱借与韩坚强，直至与韩坚强离婚时蒋梅楠仍然不知道案涉债务。而且，离婚时，蒋梅楠给孩子辅导钢琴课赚的钱基本上都给韩坚强了，自己不仅没有任何积蓄，还因为被韩坚强欺骗在一些借款合同上签字而背负债务，但是对于韩伟强与韩坚强之间的债务当时确实是不知情，也没有从中获益；证据3、支付宝转入记录及农行储蓄卡还款记录打印件1组，拟证明位于群贤府40幢1902室的房产系蒋梅楠个人按月通过支付宝转至农行还贷银行卡(6228480379435507379)，用以偿还房贷，与韩伟强所称债务无关；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拟证明房屋购买于2017年12月16日，明确房屋是被告蒋梅楠的个人财产，故借款和购房无关；证据5、公司工商登记2份，拟证明被告韩坚强持有股份的公司设立于婚前，且被告蒋梅楠没有持有股份，没有参与经营分配；证据6、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1组，拟证明被告蒋梅楠有能力支付房贷、车贷。支付宝有30万左右的纯收入，微信也有30万左右，韩坚强虽有款项转入，但属于婚内借款的还款，双方相互存在转账；证据7、韩坚强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本案借款不真实，该款项性质属于原告的投资款而非借款，只是说项目亏损了才转为个人借款的；证据8、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1组，拟证明两被告婚内财产互相独立，被告韩坚强经常向被告蒋梅楠借款，转账系婚内还款。证据9、案外人冯春霞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第二组证据2017年12月12日购房的20万元的凭证中款项是被告韩坚强向案外人冯春霞所借，并非向原告借的。欠冯春霞的款项也已经由法院处理完毕，故原告认为该20万元的款项是向其借款的事实不成立；证据10、蒋梅楠收入的部分微信截图1组，拟证明被告蒋梅楠每年有足够的收入归还房贷和车贷，被告韩坚强从没有出资款项给被告蒋梅楠，因此原告主张涉案款项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观点不成立；证据11、蒋梅楠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组，拟证明从原告所主张的涉案借款日开始，也就是2018年10月25日开始在两被告之间的交易明细中，只有被告蒋梅楠转账支付给被告韩坚强的交易明细，没有被告韩坚强将款项转给蒋梅楠，进一步证明原告所谓的款项交给被告韩坚强并由韩坚强再转给被告蒋梅楠的事实不成立，涉案款项并非是夫妻共同债务；证据12、户名为蒋梅楠的恒信银行交易明细1组，用以印证金额为203747元的购房款的付款来源是被告蒋梅楠向其父母所拿取，而并非是由被告韩坚强支付的，故购房款与涉案款项不存在任何关联；证据13、2020年的10月29日两被告之间的通话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韩坚强再次向蒋梅楠确认涉案款项并非是借款而是投资款，而且在2018年10月份之前的款项原告与被告韩坚强也已经结清，涉案的款项与被告蒋梅楠不存在任何关联性。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本案所涉债务是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出借给被告的资金显然被两被告用于夫妻共同投资购房和购买豪车以及家庭共同经营等行为。而两被告私下协议离婚的情况，连作为亲戚的原告都不知情，显然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离婚协议书并没有反映出双方在结婚后财产相互独立，反而显示出夫妻双方共同还贷的基本事实，且两被告为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痕迹非常明显；证据2、对三性均有异议，即使双方确实发生这些微信谈话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也只是两被告之间的内部事务，与本案无关。通过这些聊天记录，可以看到蒋梅楠一直有帮助共同对外偿还夫妻共同债务，从微信记录中可以明显看到用于豪车“保时捷”购买的资金和购房贷款事宜，属于夫妻双方共同出资，贷款信用卡支出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目的，且蒋梅楠是全部知情这些债务的，故本案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蒋梅楠自认两年收入在30万元，除去个人花销，该收入又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和生活，根本不足以购买豪车，故蒋梅楠是一直知道丈夫在外经营公司，经营公司的资产显然不属于个人资产，公司经营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能因为经营的公司负债了，就不承认对外举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蒋梅楠个人实际收入状况，更无法证明用于农行还贷的资金属于蒋梅楠的个人资金，即使该部分资金是蒋梅楠支付，本身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作为夫妻一方帮助另一方偿还其婚前购买的房屋的贷款，无可厚非，婚后共同偿还按揭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结合蒋梅楠的个人支付宝记录及微信中自认的个人收入状况，其收入与支付宝的收支状况不符合。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按揭还款是蒋梅楠的个人资产偿还，反而可以证明两被告夫妻财产高度混同，互相转账和代偿债务高频率发生。证据4、证明目的和出资来源的陈述是自相矛盾的，其自认20万元是韩坚强付的，所以这不是个人财产，韩坚强在买房前向原告借了100万元，蒋梅楠说另案中借条中签字的，说20万是另案中的借款，其实能说明两被告之间经济是混同的，因为资金是种类物，借的钱用途无法区分了的。其他资金是不是本人资金，还应提供银行卡转账记录；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在离婚协议上已经明确公司为共同财产；证据6、时间跨度不对，但是其并未证明购买车子房子的首付款来源如何，其只是证明其有能力还贷，不能仅凭转账记录就能证明收入状况，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与此前庭审陈述不一致；证据7、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属于被告自述，这笔款项的性质也由借条反映出来，韩坚强在第一次庭审中也没提出异议。原告与韩坚强之间没有存在任何投资关系，也没签过什么协议；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只能证明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两被告之间资金混同，被告蒋梅楠在起诉前将名下奔驰车子卖掉的钱用于何处，原告存有疑意；证据9、真实性不予质证，即便来源于法院，真实性无法确定，只能看到是转款关系，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证明内容来讲，资金池里的资金是无法证明是谁的钱，货币是种类物，无法证实被告的说法。证据10、三性均不认可，即便被告蒋梅楠有截图，内容的真实性我们亦无法确认，与本案关联性也有异议，被告微信的收入记录不能显示资金的来源，原始渠道，如果把自己的微信的收入作为全年收入，那其陈述是自相矛盾的。仅凭微信截图不能证明其收入状况。证据11-12、对于其证明内容，上次庭审中被告明确确认双方之间有资金转账关系，婚内有转账记录，她把这个行为称之为婚内借款和还款，本次开庭又和上次庭审背道而驰，这是种缺乏诚信的诉讼行为，其次，即便是有银行的交易明细，也不能证明这个事实有排他性的认定，原告认为，银行的交易明细未无法穷尽被告的所有财产，即便韩坚强没有转给被告钱，不排除以现金方式交付。被告才工作了两年，按照常理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开销和还贷。在第一次庭审中，有说通过被告韩坚强的公司走账，所以被告是直接参与公司经营的，两被告的离婚协议里面有明确记载。证据13、三性不予认可。被告韩坚强对被告蒋梅楠提供的上述证据1-3均无异议，证据4-13，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4，对真实性本院均予认定。被告蒋梅楠提供的证据1-7，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证据8，属当事人陈述，不属于证据范畴；证据9-12，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证据13，本院结合韩坚强陈述予以综合评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底，被告韩坚强为“借款人”，向原告韩伟强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出具日期载明“2018年10月25日”。借条明确：今借到韩伟强（330621197711××××）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我方承诺2019年5月31日之前全部还清本金，并且支付给韩伟强利息壹拾万元整（100000），具体每月还款金额如下：2019年3月31日之前还30万元，2019年4月30日之前还至本息合计70万元；2019年5月31日之前全部还清。同时，借条备注栏内载明：逾期还款，按逾期金额追加银行三倍贷款利息。原告韩伟强提供的建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10月28日原告转账给韩坚强20万元；2018年10月29日转账20万元；2018年10月30日转账50万元；2018年11月26日转账20万元；2018年11月28日转账40万元；2018年11月29日转账135万元；2019年8月5日转账29万元；被告韩坚强向原告韩伟强账户内于2019年3月31日汇入10万元；2019年4月2日先后两次分别汇入5万元，共计10万元；2019年5月6日汇入5万元；2019年11月6日汇入5万元；2019年11月7日汇入5万元；2019年11月22日汇入15万元；2019年12月24日汇入30万元。原告韩伟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双方在2018年9月1日前的款项均已结清。案涉借条是在农历2018年年底也就是在2019年1月左右补写，因当时借钱发生在2018年10月25日，所以在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日期为2018年10月25日。借条中借款本金只有100万元，120万元中包括利息20万元，是韩坚强自愿补贴；原告总的汇款金额是285万元，其中原告本人借款是100万元，其余185万元是案外人吴纯红的。2019年8月5日的29万元，没有出具过借条，当时是韩坚强因为职工工资、社保和大厦房租三笔资金要交，多次通过微信向其借款，于是原告韩伟强于2019年8月5日转账给被告韩坚强29万元，2019年8月8日，被告韩坚强给原告韩伟强发微信，表示“哥哥，上次的钱加这次的29万，我每个月还你，但是现在每个月还的金额无法确定，我们就按照每个月月初的欠款为标准，我每个月付2分利息给你，然后到12月底全部还清”。韩坚强自2019年3月至12月期间陆续还了8笔，总还款金额是85万元，但双方有5万元的出入一直没有对出来。同时查明，被告韩坚强与被告蒋梅楠于2018年2月14日登记结婚，于2020年3月24日协议离婚。蒋梅楠于2017年12月16日向绍兴祥生弘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群贤府40幢1902室房产，合同签订当日支付房款571747元，余款1320000元办理商业按揭手续。本院认为，原告韩伟强与被告韩坚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其中，《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本金应确定为100万元，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2019年8月20日前为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借款双方对利息的约定明显高于了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经计算该100万元借款截至2019年12月24日尚欠本金为379044元。原告要求被告韩坚强支付此后的约定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依法调整为根据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三倍计算利息。关于2019年8月5日的29万元借款，被告韩坚强在微信中承诺按月利率2分支付利息，现原告自愿调整按三倍利率计息，属于其意思自治，未损害其他人的利益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标准应确定为自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三倍，此后利息则应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三倍计算。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男女结婚后不能否定夫妻双方的独立人格和独立民事主体地位，即使婚后夫妻财产共有，一方所负债务特别是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大额债务，也应当与另一方取得一致意见，或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否则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法律强调夫妻共同债务形成时的“共债共签”原则，明确和强调了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以及以其他共同意思表示形式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债权人主张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应当由其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等规定，举证证明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或者所负债务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如果债权人不能证明的，则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韩坚强以个人名义向韩伟强借款129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需要，韩伟强亦不能证明所借款项蒋梅楠知情、许可或进行了事后追认，不能证明两被告具备共同负债的意思表示；其次，该借款虽然发生在蒋梅楠与韩坚强婚姻存续期间，但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及其他证据佐证，上述借款投入到被告韩坚强开办的公司经营中，而原、被告双方对上述公司在当时经营困难的事实均未予以否认，故被告蒋梅楠不曾在公司经营中获得收益，由其承担上述债务显然不公平；最后，两被告均自认蒋梅楠名下的房产虽系其婚前购买，但两被告婚后共同还贷，原告要求对该房产的执行款参与共同分配与本案债务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间并无必然联系，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系被告韩坚强个人债务，原告要求被告蒋梅楠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韩坚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坚强应归还给原告韩伟强借款379044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款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三倍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被告韩坚强应归还给原告韩伟强借款29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三倍计算的利息，此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三倍计算至实际款清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韩伟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200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共计15720元，由原告韩伟强负担1507元，由被告韩坚强负担14213元，该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锡芳人民陪审员  胡春良人民陪审员  娄校香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代书 记员  孟斌瑞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