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郝蓉廷，男，汉族，1967年8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焦真平，女，汉族，1967年1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岐周，男，汉族，1959年4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代理人王炎周，巩义市声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义市鲁庄镇东侯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鲁庄镇东侯村兴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10181090926527M。法定代表人孙国帅，村委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光文，男，汉族，1939年8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代理人孙翠红，女，汉族，1967年8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系孙光文之女。委托代理人王炎周，巩义市声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拴柱，男，汉族，1950年3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上诉人郝蓉廷、焦真平因与被上诉人李岐周、巩义市鲁庄镇东侯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侯村委会）、孙光文、李拴柱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3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蓉廷、焦真平，被上诉人李岐周、孙光文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王炎周及孙光文的委托代理人孙翠红，被上诉人东侯村委会的村委主任孙国帅，被上诉人李拴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蓉廷、焦真平的一审诉讼请求为：判令李岐周、东侯村委会、孙光文、李拴柱返还其0.52亩自留地的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郝蓉廷、焦真平系夫妻关系。二人均系农村户口。郝蓉廷、焦真平称，本案诉争的位于巩义市鲁庄镇××北××地0.52亩系1988年该村集体经济组织分给郝蓉廷一家，由郝蓉廷一家承包耕种，当时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郝蓉廷、焦真平在该争议的土地上耕种至1994年。1994年，东侯村委会根据情况变化，对部分土地进行适当调整。调整涉及大部分农户，其中包括对郝蓉廷、焦真平所在村民组的土地也进行调整，由当时任片长的李拴柱、任村支书的孙光文协助主持工作。调出之后，郝蓉廷、焦真平称，对此持有异议，并向有关部门反映，未做处理。现郝蓉廷、焦真平以李岐周、东侯村委会、孙光文、李拴柱构成侵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查明：截至目前，郝蓉廷、焦真平并未取得该争议0.5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郝蓉廷、焦真平作为农户，至今并未取得位于巩义市鲁庄镇××北××地0.5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之后，依法对确认的土地进行经营耕作和收益。结合当事人陈述、证据分析、法庭调查，李拴柱、孙光文在调整土地时系东侯村委会的干部，其调整土地时并非个人私自行为，且并非针对郝蓉廷、焦真平的土地进行调整，故李拴柱、孙光文的行为，并未构成侵权。东侯村民委会在1994年调整土地时，系针对所在村的情况，分片进行调整，涉及所在村大多农户，并非东侯村委会与郝蓉廷、焦真平之间存在个人纠纷有意而为之，故东侯村委会不构成侵权。李岐周对其耕种的土地持有有关部门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在该证有效的前提下，可以享有相应的民事权利。综上所述，郝蓉廷、焦真平在未有关部门对诉争的0.52亩土地确认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郝蓉廷、焦真平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郝蓉廷、焦真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郝蓉廷、焦真平负担。郝蓉廷、焦真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请求改判。1994年，被上诉人共同勾结串通，变更原分地地址记录，制造假的分地地址、地、地亩手续图使李岐周以貌似合法形式掩盖侵占郝红廷、焦真平0.52亩自留地承包经营权，是非法的、无效的。被上诉人共同使坏主意，造成郝红廷家自1994年至2021年失去0.52亩自留地经营权。而从1981年到2021年，11组其他64户每家都是有自留地的。1994年被上诉人共同错误地把属于郝红廷、焦真平的这0.52亩自留地让李岐周家占走，侵犯当时的土地承包政策、法律。2017年前后，更进一步，把承包经营权确权给李岐周，经多次请求得不到解决，随诉至法院。二、本案起诉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1981年，郝红廷家4口人（父亲、郝红廷、郝凤姣、郝淑凤），郝红廷家分得承包土地3.58亩（不含山地）＞其中，东片地1.4亩、北片地1.76亩、自留地0.36亩。1988年，东侯村划分宅基地时，东侯村委会通过11组要在郝红廷家的自留地上给常保军划一块宅基地，11村民组把郝红廷家自留地，调整到地址在北片地的一块原长东西长215.4米、南北均宽8.0米的地里。这块地约2.5848亩，原属庞艮（银环）换一家五口分的责任田。庞艮换家这2.6亩地紧挨南面才是李岐周家的3.17亩所在。约在1986年，庞艮（银环）换一家五口全家外迁，11组将庞银（艮）家责任田收回。因为自留地调远了，11组分给郝红廷家分地自留地0.52亩抵原来的0.36亩自留地。自留地东西长43.25米、南北宽约8.0米。这2.58亩地里，自西向东分别分给了5家。从西往东数，郝红廷家的0.52亩地，是第2家；从东往西数，郝红廷家的0.52亩地是第4家。到1988年，郝红廷家的承包地实际是3.74亩（不含山地，两块另计）。从1981年土地承包，李岐周家6口人，北片地分地3.17亩。东西长231.1米，南北等宽9.14米。李岐周家这3.17亩地的位置是：紧挨的北边是原庞艮换家的承包地2.58亩（1986年庞艮换迁往西村镇，土地归11组。1988年以后分别是上述5家经营，每家0.52亩）；紧挨的南边是李岐周本家三叔的承包经营地。1988年春季后，到1993年夏季麦收，郝红廷一家一直耕种自家位于北片地的这块0.52亩承包自留地。1993年夏季以后，郝红廷外出山西太原求生存，这0.52亩地被11组同族哥哥郝洪治暂时耕种。1994年，东侯村委会明知第一轮土地承包仍在承包期内，当受法律保护，到1996年年底才15年。非法的、提前的、欺人地调地是违法的。各被上诉人相互勾结、串通，明知仍公然违犯上级土地承包经营政策，欺负身体虚弱的郝红廷、及家里八十岁高龄的郝红廷的父亲，将郝红廷家的0.52亩地，变更1981年手续记录，以造假手续的形式，让李歧周一家侵占。这种侵占，从1994年开始，到2020年年底至今。共计27年。1994年时，郝红廷家5口人，分别是父亲、郝红廷、焦真平、郝芝娴、郝芝婷。村里非法小调整承包地，正常应该从因死亡、外迁、农转非退回11组的耕地中，应该再分1口人的承包地。不但承包地没有增加，却将0.52自留地让李岐周一家占有。1994年时，李岐周家仍为6口人，若被上诉人不相互勾结、串通，怎么会把不种地的李岐周制造假的分地记录，北片地确权为3.76亩。并且还颁发了是假的数据记录的土地承包经营确权证书。郝红廷、焦真平的0.52亩地怎么确权给了李岐周。国家合法的二轮延包土地承包是1998年才开始的。依据当时的土地承包政策，土地承包法规规定，在1981年分地基础上，分包最低不能低于15年，15年到期后，无需变更的承包地在原承包经营期15年基础上，只能延包。严禁打乱承包。由于自留地被侵占，郝红廷家的这0.52亩地被侵占后，生产队或村委没有给郝红廷家调地或再分地0.52亩。郝红廷由于孱弱，力求解决这个问题未果。从1988年到2003年，上级政府、村委让郝红廷家一直按3.58亩（3.74亩）原地块承包地地亩上交给国家公粮和农业税，至到2004年公粮、农业税取消。依据各个时期的法律，1981年，郝红廷、焦真平家里分的承包地3.58亩，在1988年变为3.74亩，应该受到法律保障。东侯村委会发给李岐周家的土地确权证，北片地位置如果在1981年庞艮换家2.6亩以南、他三叔家以北，并且是3.17亩，证件才可以有效。2016年到2019年的村委会根据1994年各被上诉人伪造的假手续，把李岐周的3.17亩地确权在我家0.52亩自留地位置，并且伪造成3.76亩。是由伪造的假手续而来的土地确权证，它不合法。李岐周通过东侯村村委会在2016年到2017年给户籍、身份证件号码都是陕西省凤阳县农村的叔叔李亚庆、李中（忠）庆两家，办理的两份土地经营承包确权证书，2019年就被巩义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工作干部当面收回，被认定为非法、无效证件。2020年的简易程序、普通程序庭审中，李岐周代理诉讼人出示的李岐周与郝洪治互换地、与常保军或孙鸿权互换地，这是造假的扮鬼的行为。不应该侵害郝红廷、焦真平的土地0.52亩。1981年李岐周家6口人分自留地0.54亩，早在1988年就因他自家修宅基地占地1亩左右（每户宅基分2.5分），给调换了。李岐周家只有一块自留地0.54亩。李岐周说用自家的0.6亩与郝洪治家的0.52亩互换，系子虚乌有。1993年夏到1994年所涉及北片地0.52亩，系耕种一审中郝红廷的自留地0.52亩。郝洪治家的自留地也不在1981年分地时，11组里北片地庞艮换、李岐周两家的地块中。郝洪治家的自留地位置在东侯村11组自留在连片的村边地里。是1993年夏季，同族哥哥郝洪治暂种郝红廷、焦真平家的地0.52亩。地。地点在上述1981年庞艮换的2亩长西长215.4米、南北等宽8.0米地块。1988年，11组分给常保军家0.52亩，地，地点在郝红廷自留地02亩紧挨东边。常保军家的地让其姐夫哥孙洪权经营，孙洪权系东侯村13队村民。在1981年土地承包时，东侯村11组北片地中，庞艮换家2.6亩（在李岐周家3.17亩地以北）、李岐周家3.17亩（在庞艮换家2.6亩以南）；到1994年以后，这两块地共5.77亩，分别是李岐周家3.17亩、常保军家1.08亩（孙洪权经营）、李四保家0.57亩、常根怀家0.75亩（或0.79亩），哪里有郝洪治的0.52亩地。2016年李岐周家土地经营确权证中3.76亩中有20.52亩更是根本就不存在，确定的位置也违背当时的法律。李岐周家1981年原分地的3.17亩地位置在上述1.08亩+0.57亩+0.79亩所在地块。因此，1994年非法提前小调整时，在北片地1981年原分地整体不调整的情况下，（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各被上诉人勾结串通，让李岐周侵占我家0.52亩自留地是非法的。有证据可以证明李岐周及代理诉讼人提供的东西是伪证。如果李岐周家3.76亩确权证件有效，那么，我家的0.52亩自留地在哪里。凭什么11组家家都有自留地，单单剥夺我家自留地。1994年以前，法律承诺保障耕地承包地责任人的权益，我们的承包地仍被被上诉人勾结剥夺。从1981年到2020年，郝红廷从来就没有放弃、不种耕地。李岐周或李岐周的叔叔如果不使用非法手段（涉嫌送钱财、送礼物品），能有什么单位和个人能让东侯村委会给户籍、身份证号码都是陕西省凤阳县农村的李亚庆、李中（忠）庆两家各办理一份2017年的土地承包经营确权证书。1994年，东侯村委员会某些干部非法鼓动农户，收取想要多分地的农户每交村委会或干部个人200元，就可以多分一份地；收农户每户2000元、3000元，可以分一份宅基地。东侯村委会、片组借机鱼肉农户的合法承包地、非法滥批宅基地，肯定是各被上诉人假公济私的个人私下的非法行为。1981年，郝红廷家分的0.36亩自留地，1988年调整为0.52亩，在1998年以前至少在1996年以前，土地承包经营权益受法律保护的，在1996年（或1998年，再延包30年）。不能被各被上诉人在1994年相互勾结、串通，利益熏心所非法侵占。如果郝红廷、焦真平在1994前承包的0.52亩、（东片地1.4亩）合法，受法律保护。又说把郝红廷的0.52亩，确权给李岐周家，并且说证件有效，把郝红廷、焦真平的0.52亩自留地经营权同时又确权给李岐周一家，岂不事实不清。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侵占郝红廷、焦真平的0.52亩自留地承包权非法、无效，郝红廷、焦真平的0.5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应该归郝红廷、焦真平。李岐周辩答称：李岐周现在的3.76亩承包土地，是经过东侯村委会、鲁庄镇人民政府丈量和确认的，巩义市人民政府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审判决正是根据上述事实作出了公正的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予以维持。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有被巩义市人民政府撤销之前，李岐周耕种这片土地是合法的，不对任何人构成侵权。东侯村委会答辩称：当时是按照上级有关部门的精神对土地进行调配的，一审判决正确。孙光文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李拴柱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中，郝蓉廷、焦真平并未提供其依法承包案涉0.5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合同或登记凭证，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取得该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1994年东侯村委会对土地进行调整，系针对所在村的情况，分片进行调整，涉及村里大多农户，其行为并不构成侵权。李拴柱、孙光文在调整土地时系东侯村委会干部，其对土地调整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亦不构成侵权。李岐周现承包的土地具有有关部门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书。综上，郝蓉廷、焦真平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郝蓉廷、焦真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由郝蓉廷、焦真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