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3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男，1994年3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运明，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沈某某，女，1995年2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8年3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住山东省淄博市，户籍地山东省莒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某某，女，1991年4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助理，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象山**。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女，1996年6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助理、话务员，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女，1995年9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助理，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某、沈某某、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19）苏0303刑初4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4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姚某、沈某某、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分别在位于徐州市云龙区蓝海绿地商务城的徐州天翼星网络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天翼星公司）、山东省淄博市高新区汇金大厦的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龙行公司）担任销售总监、部门经理、部门经理助理、话务员期间，采用话务员电话邀约的方式，以能够短期内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名义，诱骗被害人到上述二公司的办公地点，后由上述二公司的部门经理或部门经理助理对被害人进行能够短期内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为办理相关贷款而缴纳费用，并进而与被害人签订《销售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9600元。2.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钟某人民币16800元。3.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郑某甲人民币9600元。4.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姚某、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9600元。5.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9600元。6.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1800元。7.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翟某人民币11800元。8.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甲人民币9600元。9.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13600元。后因被害人刘某乙报警，该公司返还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13600元。10.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代某人民币11800元。11.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洪某人民币11800元。后因被害人洪某报警，该公司返还被害人洪某人民币5000元。12.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纵某人民币9800元。13.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9800元。14.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0800元。15.2017年11月22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甲人民币13800元。16.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9800元。17.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谢某甲人民币13800元。18.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9800元。19.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康某人民币9800元。后因被害人康某多次索要被骗款项，该公司返还被害人康某人民币4000元。20.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丙经人民币13800元。21.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欧某人民币13800元。22.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甲人民币13800元。后因被害人孙某甲多次索要被骗钱款，该公司返还被害人孙某甲人民币5000元。23.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3800元。24.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毛某某人民币8800元。25.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常某人民币13800元。26.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3800元。27.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沈某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9100元。28.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曲某人民币9800元。29.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沈某某的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9800元。30.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7600元。后因被害人何某多次索要被骗钱款，该公司返还被害人何某人民币10000元。31.2018年5月3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田某甲人民币9800元。32.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9800元。33.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13800元。34.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丁人民币13800元。35.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9800元。后因被害人金某多次索要被骗钱款，该公司返还被害人金某人民币2940元。36.2018年6月7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郑某乙人民币9800元。37.2018年6月9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13800元。38.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13800元。39.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曹某乙人民币13800元。后因被害人曹某乙多次索要被骗钱款，该公司返还被害人曹某乙人民币2070元。40.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12144元。41.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丁某人民币9800元。42.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伊某人民币16800元。43.2018年9月8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袁某甲人民币16800元。44.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巩某人民币13800元。45.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13800元。46.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毕某人民币13800元。47.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田某乙、王某戊人民币13800元。48.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3800元。49.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吕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戊人民币13800元。50.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乙人民币13800元。51.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13800元。52.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吕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米某人民币13800元。53.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沈某某、吕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袁某乙人民币13800元。54.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甲13800币元。55.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阎某人民币13800元。56.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13800元。57.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丙人民币13800元。58.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13800元。59.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沈某某、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己人民币13800元。60.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沈某某、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尹某人民币13800元。61.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丙人民币13800元。62.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沈某某、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13800元。63.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13800元。64.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沈某某、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崔某某人民币13800元。65.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丁人民币16800元。66.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乙人民币13800元。67.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3800元。68.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栾某人民币13800元。69.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吕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丙人民币13800元。70.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吕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曹某丙人民币13800元。71.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乙人民币13800元。72.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丁人民币13800元。73.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己人民币13800元。74.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戊人民币13800元。75.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解某人民币13800元。76.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沈某某、林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谢某乙人民币12144元。77.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庚人民币13800元。78.2019年5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吕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己人民币12144元。79.2019年5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辛人民币13800元。80.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吕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13800元。81.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王某某、吕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3800元。82.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田某丙人民币13800元。83.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张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齐某人民币13800元。84.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魏某人民币11040元。综上，被告人姚某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62万余元（其中，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任职期间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在淄博龙行公司任销售总监期间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2万余元）；被告人沈某某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6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林某某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吕某某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吕某某在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在审理阶段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林某某在审理阶段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在审理阶段退缴赃款人民币300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证人陈芳春、林某、曹某甲、祁某、马某、扈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钟某、郑某甲、李某甲等84人的陈述，相关收据、缴款凭证，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销售服务协议，扣押清单，被告人姚某、沈某某、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沈某某、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姚某、沈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张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任职期间的诈骗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沈某某、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姚某、沈某某、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沈某某、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吕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退缴的赃款，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剩余赃款继续向各被告人及其他共同犯罪人追缴，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姚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不应对其担任淄博龙行公司销售总监期间的诈骗数额52万元承担刑事责任。2.其任职时间短，获利少，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姚某主观上没有诈骗钱财的故意，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姚某受人蒙骗，亦是受害人；3.姚某系从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姚某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姚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上诉人姚某和同案人沈某某等人先是在徐州市区，采用话务员电话邀约的方式，以能够短期内办理低息无抵押借款的名义，诱骗被害人为办理相关贷款而缴纳费用，进而骗取被害人钱款。2018年2月下旬，姚某到淄博市担任淄博龙行公司销售总监，负责淄博龙行公司下属多个部门的日常管理及业务运营，继续延用上述方式进行诈骗，姚某作为淄博龙行公司总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对其担任总监期间公司实施的全部诈骗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姚某主观上明知公司无贷款业务，仍以短期内可以办理低息无抵押借款为诱饵，诱骗急需经营资金的企业经营者或者个体工商户，以缴纳所谓的“网络推广费”才能享受金融服务为借口，骗取8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计60万余元。且其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任职期间，多次发生因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去索要被骗钱款或者报警的情况，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对实施诈骗是明知的，客观上实施了诈骗的行为，故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姚某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任职期间即多次实施诈骗犯罪，从话务员、客户经理，一直干到淄博龙行公司总监，足以反映出其在诈骗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并非被骗。上诉人姚某参与诈骗数额62万余元，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决根据其诈骗犯罪数额，并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坦白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经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某与原审被告人沈某某、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姚某、沈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某某、林某某、吕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张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姚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雅审 判 员 邢德远审 判 员 张 健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赵 静书 记 员 孙 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