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3民终5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杜洋，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大屯煤电公司职工，住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LR9M3K,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法定代表人：王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雪莲，女，198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超，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员工，住宿迁市宿豫区。原审第三人：朱佳佳，女，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沛县。原审第三人：上海虎派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MA1JY7XY9N,住,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新海镇星村公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娜，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上海虎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3245971658，住所地上海市浦东，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帅，执行董事。上诉人杜洋与被上诉人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张雪莲、吴超，原审第三人朱佳佳、上海虎派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派公司）、上海虎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2民初1653号之二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洋上诉请求：撤销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322民初165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指令继续审理本案。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本案中，中太公司虽然向法庭提交了借款及担保协议，汽车抵押合同，却并未质证借款及担保协议，汽车抵押合同中借款人签名为杜洋本人所签。中太公司称“不清楚”，亦未提交证明其获得杜洋名下苏Ｃ×××**车辆抵押权的合法性，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杜洋从未与本案各方当事人签署任何借款、担保抵押协议，包括电子方式签署的案涉协议，因此，与各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纠纷。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杜洋与虎信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杜洋与中太公司之间担保关系成立。一审法庭未对杜洋与虎信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杜洋与中太公司之间担保关系成立与否进行认定。假冒上诉人杜洋签字的借款及担保协议、汽车抵押合同的照片由非法拖车人吴超提供给沛县公安局大屯分局绣绮园派出所民警王伟，王伟在警务系统中查询该人，并联系过他。一审法庭未依职权对吴超进行调查，也未在庭审中进行调查。中太公司、吴超非法拖走上诉人车辆，侵犯公民财产，一审法庭对此事实虽有认定，却未处置，致使杜洋财产受到侵害仍在继续。2、杜洋以被侵权人身份发起诉讼，法律事实为他人假冒本人签字和非法拖走车辆(民事欺诈)。中太公司是以担保人身份发起反诉，法律事实为借贷关系及相应担保关系。两案诉讼发起人法律地位不一致，虽有关联，依据法律事实依据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可能涉嫌经济犯罪(借贷关系中可能存在的刑事犯罪)，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驳回杜洋的起诉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杜洋的起诉，诉求核心为返还非法侵占车辆，解除抵押，并不涉及涉案借款及借贷关系本身。杜洋不是借款人身份，借贷关系案件宜另案处理。一审法院未对中太公司、吴超非法拖车行为进行处置，致使杜洋财产受到侵害仍在继续。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3、杜洋起诉中太公司、吴超非法拖走他人车辆，侵犯公民财产权的事实清楚，中太公司未能证明其获得车辆抵押权的合法性，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案审理不需要根据涉案借款可能涉嫌经济犯罪的调查结果来判决。为维护杜洋的合法权益，请求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裁定，指定继续审理。杜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杜洋与中太公司、张雪莲、吴超签订的借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无效并返还苏Ｃ×××**车辆；2.请求判令中太公司、吴超赔偿杜洋车检费用898元、车辆失控期间保险费用1483.21元、维修保养费用11328元（其中汽车保养配件及轮胎费用9261元、工时费2067元）、更换全车门锁费用1000元，合计14709.21元；3.自2020年5月3日起至返还车辆之日止，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合理费用，30元/天；4.诉讼费用由中太公司、张雪莲、吴超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6日，被告伪造杜洋的签名签订了借款合同及汽车抵押合同，并伪造相关手续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被告在2020年5月3日凌晨在沛县大屯煤电公司12村将杜洋车辆拖走，给杜洋造成了损失。车辆属特殊物件，众所周知，车辆长时间停放，会对车辆造成极大的危害，严重时会影响行车安全。首先就是电瓶会亏电，一般情况下车辆只要停放超过二个月不开的话，基本上电瓶就会出现亏电的情况。另外发动机和变速箱里的润滑油也会出现氧化变质，还有就是防冻液、刹车油也会变质。还有就是汽车上的一些电子元件长时间不用的话，一旦受潮也会很容易坏掉。汽车上的一些橡胶套和密封胶条，长期风吹日晒也会出现氧化和变形。最主要的是汽车轮胎，长期停放会造成轮胎变形，如果跑高速的话就会发生车身抖动，轮胎加速磨损等现象。案涉车辆被非法拖走，且对于杜洋来说，车辆自非法拖走之日起已属失控状态，车况如何、何人触及，如何停放均未可知，存在怎么样安全隐患也尚未可知，因此请求判令侵权人中太公司、吴超共同承担车辆车检费用、维修保养费用。在中太公司与杜洋、朱佳佳车辆抵押协议中，中太公司存在未审查抵押人身份，存在过错。目前中太公司、吴超持有车辆遥控钥匙一把，虽然中太公司、吴超自述遥控钥匙失效，但仍存在机械钥匙。为了日后个人车辆及车内物品安全，因此请求判令中太公司承担车辆更换门锁50%费用。经与济宁裕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沟通确认，车辆更换全车门锁费用为20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查明，2018年6月26日，朱佳佳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内容：“本借款协议（下称‘本协议’）由以下各方于江苏省宿迁市签署：出借人：以在‘爱米理财‘平台上以电子方式签署本协议的为准借款人：杜洋身份证号码（营业执照号）：指定送达地址：江苏（省/自治区）徐州（市/盟丰县（区/县/旗）大屯煤电机关单宿家属区211号联系方式：158××××****借款人2：朱佳佳身份证号码（营业执照号）：指定送达地址：江苏（省/自治区）徐州（市/盟丰县（区/县/旗）大屯煤电机关单宿家属区211号联系方式：158××××****担保人：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身份证号码（营业执照号：91440300MA5DLR9M3K,指定送达地址：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联系方式：王涛184××××****居间人一：上海虎派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定义：1、出借人因合法拥有资金，决定通过一定的投资渠道投资，自愿通过居间人提供的居间服务在‘爱米理财’平台（包括网址为××的PC端、APP端和微信端）注册投资用户向借款人提供借款，承诺其提供给居间人的信息是完全真实的。2、借款人因合法生产经营或消费需要，拟寻资金支持，现自愿通过居间人提供居间服务向出借人申请借款。3、本协议下所有担保人为按本协议之约定为借款人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自然人、企业或其他组织。4、本协议下的服务提供主体包括居间人一。居间人一是一家在上海市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能获取大量的借款人资源，通过‘爱米理财’平台（包括网址为××的PC端、APP端和微信端）或其他方式为借款人提供借款信息咨询及协助借款人进行借款手续办理、还款手续办理、借款事项相关通知手续和贷后管理等服务；能获取大量的投融资信息，并能有效提供投融资居间撮合、管理、运营等服务。各方一致同意，居间人可能因业务调整而变更或增加，调整后的服务，调整后的服务提供方式提供的服务适用于本协议下所有条款。5、第三方服务机构：包括但不限于与居间人或居间人合作关联方合作的存管银行、第三方支付机构、第三方征信机构、第三方保险机构、第三方电子签名平台、第三方身份验证服务机构等。6、存管子账户：指居间人合作的存管银行为借款人、出借人、担保人、收款人等网贷交易有关主体开立的客户交易资金管理账户，该账户与有关交易主体登记的银行结算账户具有绑定关系，并记载网贷交易资金的变动明细。第1条借款金额、期限及利率1.1借款本金总额：人民币（大写）柒万肆仟伍佰元整（￥小写74500元）。1.2借款期限：24期，自2018.06.26（放款日）至2020.6.25（到期日）止。借款期限的实际放款日以居间人合作的存管银行‘网贷平台资金存管系统’内借款人或借款人指定收款人的存管子账户收到借款款项为准，到期日同时根据借款期限调整。1.3借款用途为购车。1.4借款月利率0.82%。借款利率不因国家利率政策而调整。借款利率的折算：日利率=月利率/301.5借款人授权居间人及其合作存管银行把其在‘爱米理财’平台借入的资金，支付至借款人指定的银行账户，该银行账户以在‘爱米理财’平台注册预留银行账号为准。借款人需要对上述指定账户进行变更的，须根据居间人要求出具书面申请文件，经居间人同意后方可变更。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法律风险及法律责任由借款人及担保人自行承担。第2条借款偿还2.1还款方式经协商一致，借款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按月计息）：还款日与借款实际转款日相对应，无对应日的，当月最后一日为还款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借款到期日。借款人应从借款实际转款的次月开始还款。2.2借款人未足额支付任何一期应付款项的，则视为逾期。借款人应在每一期还款日24小时前偿还应还款项。如任一期还款日24小时前为法定假日或公休日，则偿还款项的时间自动提前至法定假日或公休日前一工作日。2.3借款人或借款人委托的第三方应转账还款至如下账户：账号：上海虎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户名：03003304441开户行：上海银行白玉兰支行第4条担保方式4.1由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且借款人自愿将车辆抵押到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名下，抵押：具体见签署的抵押文件。4.2如借款人、担保人以抵押、质押等方式进行担保的，出借人授权居间人或居间人合作第三方代出借人签订相关抵押或质押等担保文件并办理相关手续及代为行使担保权利。借款人及担保人对出借人的授权一致表示同意。4.3除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外，担保人还提供的担保方式抵押：具体见签署的抵押文件。……第7条担保人的权利义务7.1担保人同意为本协议项下借款人通过‘爱米理财’平台进行的借款及其相关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业务费、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出借人、居间人或居间人合作方实现本协议项下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律师费用、评估费、保全费、担保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委托外部催收机构催收费、交通费、差旅费、调查费、公证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以及其他费用等。……7.3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本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2年止。7.4在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任何一期借款利息、本金或违约金金时，出借人或居间人或居间人合作关联方有权向担保人发起担保方清偿请求，要求担保人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需要在每一逾期债权期限届满日次日内，将代偿资金划转至居间人指定的还款账户，并授权居间人向出借人的账户支付，以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担保责任。7.5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追偿。……第10条违约处理……10.2借款人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1）若借款人未按时偿付应付借款款项或业务费，则出借人或居间人可宣布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所有借款应付款项、业务费（如有）以及逾期罚息。借款人应按照未还款金额（包括本金和利息）0.5%日的标准向出借人支付逾期罚息并按业务费总额的0.5%日的标准向居间人支付逾期罚息。（2）借款人在每笔借款期内，不能依照本协议规定履行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义务，借款人实际归还款项按照居间人或居间人合作关联方确定的如下顺序依次予以充抵：A、出借人、居间人或居间人合作关联方实现债权的费用；B、违约金（如有）；C、逾期罚息；D、业务附加费（如有）；E、逾期利息；F、逾期本金。（3）借款人在每笔借款的期限内不能依照本协议规定履行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义务，致使出借人或居间人或居间人合作关联方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律师费用、评估费、保全费、担保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委托外部催收机构催收费、交通费、差旅费、调查费、公证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4）如借款人不能依照本协议规定履行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义务，则按约定应由担保人通过的贴息优惠无效，贴息需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杜洋签署时间：2018年6月26日借款人2：朱佳佳签署时间：2018年6月26日担保人确认已经充分阅读并理解上述协议文本内容，并自愿按本协议约定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8年6月26日，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与杜洋、朱佳佳签订汽车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机动车车辆的抵押价值总额为745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借款本金75000元及其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有权随时对抵押机动车辆实施停车并代为开回，相关费用由抵押人承担，同时，抵押权人有权提前处分抵押机动车等内容。杜洋否认借款及担保协议、汽车抵押合同上落款处“杜洋”系其本人所签，并申请司法鉴定；朱佳佳对借款及担保协议、汽车抵押合同上落款处“朱佳佳”的签名无异议。中太公司提供了朱佳佳签名时照片打印件。杜洋的苏Ｃ×××**号机动车登记证书系朱佳佳交给虎派公司的工作人员，朱佳佳陈述办理抵押借款系朱佳佳一人所去。杜洋的苏Ｃ×××**号小型轿车于2018年6月26日在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抵押登记。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以电子方式签署的借款及担保协议。2018年6月29日，虎信公司转账至杜洋尾号为54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74498元，至2018年9月24日该银行卡上的款项基本被支取完。该银行卡系杜洋与朱佳佳共同到银行开立。杜洋陈述朱佳佳以办幼儿园为名让杜洋办得这张银行卡。2018年7月24日、8月23日、9月25日、10月25日、11月27日、12月28日，2019年1月22日、2月25日、3月26日、4月26日，朱佳佳通过转账方式各偿还3876元，合计38760元。该款由朱佳佳先转账至虎派公司徐州分公司，再由虎派公司徐州分公司工作人员转至虎派公司监事王二帅银行账户。中太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转账支付给虎信公司56875.5元，其中剩余本金43458.3元[74500元－31041.7元（3104.17元/期×10期）]、剩余利息8552.6元（74500元×0.82%×14期）、违约金4864.6元[43458.3元×2‰×53天（自逾期开始至代偿后止）]。2020年5月3日凌晨，登记在杜洋名下的苏Ｃ×××**车辆在未经杜洋同意的情况下被中太公司拖走，杜洋当日向徐州市公安局大屯分局绣绮园派出所报案，徐州市公安局大屯分局绣绮园派出所以属于民事纠纷为由要求杜洋起诉。苏Ｃ×××**车辆至今仍在中太公司处。杜洋与朱佳佳于2012年5月2日登记结婚，2019年7月22日登记离婚。自愿离婚协议书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约定登记在杜洋名下的标致汽车（车牌号苏Ｃ×××**）一辆所有权归男方所有。债务的处理约定：（1）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61781.74元（来源于建设银行尾号7778信用卡2019年7月22日数据）全部由杜洋承担。（2）男女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各自消费等原因产生的债务由负债方自行承担。中太公司与虎信公司之间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一审法院经查询，中太公司与虎派公司之间存在关联。爱米理财是一个互联网金融投资理财平台，精选优质的车贷、房贷、消费信贷，为理财者提供高收益、高保障的投资项目，隶属于虎信公司。目前，该平台已关闭。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以电子方式签署的借款及担保协议，本案出借人不明。中太公司、虎派公司、虎信公司存在关联。中太公司完全可以在其履行担保责任后，以诉讼的合法方式实现其抵押权，但中太公司在未经杜洋同意的情况下于2020年5月3日凌晨将登记在杜洋名下的苏Ｃ×××**车辆拖走，以催讨其垫付的款项。另外，借款人偿还借款亦未偿还到合同约定的账户。综上所述，涉案借款可能涉嫌经济犯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根据该规定，该案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并将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该院裁定：驳回原告杜洋的起诉及反诉原告中太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的反诉。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本案可能涉嫌经济犯罪，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杜洋的起诉，将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 峰审 判 员  孟文儒审 判 员  谢立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许 丽书 记 员  彭伟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