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51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鸿瑞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阴区富豪花园**团**楼**。法定代表人：王诚忠。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逸翔电子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淮安市淮阴区前进小区****div>法定代表人：王坚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坚强，男，1970年3月1日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爱玲，女，1970年5月4日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生（受上述上诉人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州支行，住所地淮安，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秦汉华府小区**楼**>法定代表人：邵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倩倩，上海精诚申衡（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诚忠，男，1968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淮安市淮阴区。原审被告：王美华，女，1971年7月7日生，汉族，住淮安市淮阴区。上诉人淮安市鸿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瑞公司）、淮安市逸翔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州支行（以下简称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原审被告王诚忠、王美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1民初6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没有全面、客观审查涉案合同效力及履行情况。1.涉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无效。鸿瑞公司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前后共签订4份借款合同：第一笔于2015年11月30日签订，金额290万元；第二笔于2015年11月30日签订，金额310万元；第三笔于2017年1月18日签订，金额290万元；第四笔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金额300万元。之所以签订四笔贷款协议，在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让案外人淮安市恒通担保有限公司配合消除不良贷款，并非真正用于鸿瑞公司经营使用。该行为扰乱了国家对金融贷款秩序的正常监管，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为无效合同。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和鸿瑞公司隐瞒真相，骗取担保人为贷款提供担保，损害了担保人的合法权益，担保合同亦无效，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贷款合同实际上不可能得到履行。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与鸿瑞公司签订贷款合同的目的仅是为了消除不良贷款，并非通过贷款支持企业经营。因此，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并未兑现贷款900万元给鸿瑞公司使用的承诺。2017年6月30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将300万元汇至鸿瑞公司账户，但同日即将该款300万元划回，鸿瑞公司毫无自由支配权，合同约定的放款效果并未发生，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并未履行放款义务。即使资金到达鸿瑞公司的账户，在没有鸿瑞公司授权的情形下，无锡农商行出资支行也无权扣划。二、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对本案没有管辖权。2.一审虽要求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提交四笔贷款的详细资料，但并未审核，导致四笔贷款发生的真实原因并不清楚，掩盖了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发放贷款的违法目的。此外，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并提供支付律师费的支付凭证，故不能视为已经支付律师费。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辩称，其人已履行放贷义务，且鸿瑞公司在一审中也确认收到本案所借款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鸿瑞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期内利息（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为124222.5元）、逾期罚息（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为2953650元，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09%上浮50%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2422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09%计算）及律师代理费162083元；2.判令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对鸿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30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与鸿瑞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根据鸿瑞公司需要等，向鸿瑞公司提供最高借款余额不超过300万元的借款，实际借款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6.09%，合同期内不调整，结息日为每月20日。合同同时约定逾期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加付50%，对于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贷款利率计收复利。双方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等。2017年6月30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与逸翔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逸翔公司为鸿瑞公司的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的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不超过3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同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又与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签订了《担保书》，约定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亦为鸿瑞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亦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7年6月30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向鸿瑞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同日，该300万元又被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划回。针对鸿瑞公司等提出的案涉借款已在发放当日划回，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向该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借据，证明2017年6月30日，鸿瑞公司确认借款300万元并已收到，借款年利率为6.09%，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6月28日。2.银行交易明细及收回贷款凭证，证明2017年6月30日，其发放了贷款300万元，并于当日划回（交易明细摘要内容为“还本息”），其划回该300万元系用于归还鸿瑞公司在2015年11月30日向其的借款310万元（该笔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12日）。3.欠息凭证，证明鸿瑞公司及各保证人的违约及欠付情况。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1.当时其系在空白借款借据上盖章，故对载明内容有异议；2.《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了所借款项用于鸿瑞公司日常经营，根据2015年10月26日其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两笔借款还款期限为2018年8月12日，即在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划回300万元时前面的借款尚未到期；3.因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并未实际发放借款，故对欠息凭证有异议。一审庭审中，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另陈述，其曾向鸿瑞公司出借过四笔款项，第一笔系2015年11月30日出借鸿瑞公司29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8月12日；第二笔系2015年11月30日出借鸿瑞公司31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8月12日。前述两笔借款鸿瑞公司均已归还本金，针对未支付的利息及复利部分，其已向滨湖法院起诉。第三笔系2017年1月18日出借鸿瑞公司290万元，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8日，本金未归还，其已另案与本案同时起诉；第四笔即本案借款。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另陈述，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陈述的四笔借款，其均已收到相应出借本金，但第三笔借款的出借本金及本案所涉借款的出借本金，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在出借当日即划回，故不存在要求其归还的问题。至于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是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为解决不良贷款，要求案外人淮安恒通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替被担保人淮安市金园工贸有限公司和淮安市金山纺织垫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并承诺在恒通公司帮助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消灭600万元的不良贷款后，可以增加900万元的贷款额度给恒通公司，于是按照恒通公司和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的协商，恒通公司找到了鸿瑞公司和逸翔公司，以发放贷款为诱饵，要求鸿瑞公司贷款600万元转给恒通公司用于承担担保责任，并由各保证人提供担保。第一、二笔借款发放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消灭了不良贷款，但没有履行放贷给恒通公司及鸿瑞公司、逸翔公司900万元的承诺，使各担保人财产处于被拍卖的境地。在第一、二笔借款发放后，鸿瑞公司均按照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的要求汇给了逸翔公司，该公司又汇给恒通公司，恒通公司于次日又将相应款项汇给了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恒通公司是欠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钱的。其认为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涉嫌套路贷和欺诈，正向相关部门反映。另查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于2019年8月8日同时向该院另案起诉鸿瑞公司、王成军、漆文娟、王诚忠、王美华【案号为：（2019）苏0211民初6165号】，要求借款人、抵押人及保证人承担归还借款本金29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等责任，该笔借款即本案双方陈述的第三笔借款。再查明，2020年3月30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作为原告分别向该院起诉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王成军、漆文娟【案号为：（2020）苏0211民初1194号】及被告鸿瑞公司、王成军、漆文娟【案号为：（2020）苏0211民初1195号】，该两笔借款均已于2016年8月12日到期，即本案双方陈述的第一、二笔借款，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均要求各被告归还结欠的利息、复利等，两案尚在审理过程中。以上事实，由《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担保书、欠款明细、律师服务合同、账户交易明细、收回贷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借据，鸿瑞公司虽陈述其系在空白借款借据中盖章，对其内容有异议，但就其陈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按照约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因鸿瑞公司及各保证人对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提供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书均无异议，且均认可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的出借款300万元已收到，故该院对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已发放贷款3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鸿瑞公司辩称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在发放贷款当日即将300万元划回，故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并未实际发放贷款的意见，根据双方提供的交易明细可见，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确于2017年6月30日即放款当日将出借的300万元划回，对此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述称其扣划该款，系用于归还鸿瑞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向其借款并在到期后未归还的款项，同时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向该院提供了收回贷款凭证予以证实。该院认为，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的陈述有其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在涉及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起诉鸿瑞公司等被告的（2020）苏0211民初1194号及（2020）苏0211民初1195号两案中，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亦仅主张鸿瑞公司等归还结欠的利息和复利，未主张本金，故该院确认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已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同时对鸿瑞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鸿瑞公司质证认为在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划回300万元时前次借款尚未到期的意见，根据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提供的收回贷款凭证记载内容及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在扣划300万元时双方之前的借款均已到期，而非鸿瑞公司所称之前借款未到期。关于鸿瑞公司等陈述双方的第一、二笔借款涉嫌套路贷和欺诈的意见，鸿瑞公司及各被告在本案中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该院无法予以确认。借款合同签订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已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故鸿瑞公司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现借款到期后，鸿瑞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各保证人亦未能履行保证责任，构成违约，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根据合同约定有权要求鸿瑞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并要求各保证人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关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主张的结欠本金、期内利息、逾期罚息及复利，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并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且律师费162083元未超过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的标准规定（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关于明确我省律师服务收费试行标准的通知［苏价费〔2017〕113号］），该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要求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对鸿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保证人已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担保书，故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鸿瑞公司追偿。综上，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鸿瑞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付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借款本金300万元、期内利息124222.50元、逾期罚息（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为295365元；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09%上浮50%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24222.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09%计算）及律师费损失162083元。二、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对鸿瑞公司的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鸿瑞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45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合计40973元，由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负担。本院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提供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淮安监管分局出具的淮银保监举告〔2020〕60号举报告知书，证明其就总共四笔贷款（包含本案两笔）向当地银行保监会提出书面控告，该局已经受理。经质证，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认为，该举报告知书仅能证明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向当地金融监管部门进行举报，并不能证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对其行违规放贷。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二审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作为放贷人与鸿瑞公司作为借款人于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31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5年8月25日至2018年8月12日间。证据二：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等作为保证人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鸿瑞公司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提供担保。证据三：2017年6月30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收回贷款300万元凭证。前述贷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12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提供上述证据证明，本案所涉300万元贷款发放后，用于归还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结欠的300万元贷款，前后二笔贷款的保证人相同，其行扣划本案发放的300万元贷款并未加重保证人的责任。经质证，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认为：1.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扣划本案300万元贷款时，前面的贷款并未到期；2.鸿瑞公司此前结欠的贷款有王成军、漆文娟提供的物的担保，本案没有物的担保，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3.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扣划本案300万元贷款未得到鸿瑞公司的同意。二审另查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与鸿瑞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公证费、评估费、提存费、拍卖或变卖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及实现债权的其它一切费用。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与逸翔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范围中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公证费、评估费、提存费、拍卖或变卖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二审审理中，鸿瑞公司陈述：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虽然向其发放了300万元贷款，但当天该贷款即被扣划，故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没有履行；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也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没有履行，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与鸿瑞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与逸翔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王坚强、肖爱玲、王诚忠、王美华出具的《担保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相应的民事责任。借款合同签订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按约向鸿瑞公司发放了300万元贷款，虽然该款项当天被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扣划，但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扣划该贷款用于归还鸿瑞公司此前结欠的300万元借款。且借款借据上载明的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该借据加盖了鸿瑞公司公章，即使该借据系鸿瑞公司加盖公章后提供的空白材料由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书写，也应认定系鸿瑞公司授权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而为，且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也是鸿瑞公司此前借款的保证人，故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无论是认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无效还是借款合同没有履行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鸿瑞公司应按约承担还款责任，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按约承担保证责任。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的主张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即使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尚未支付律师费，但该费用系本案诉讼的必然支出，一审判令本案债务人及保证人承担也属合理。鸿瑞公司、逸翔公司、王坚强、肖爱玲二审中提供的举报告知书仅能证明相关人员举报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违规放贷，并不能证明无锡农商行楚州支行已构成违规发放贷款。关于本案的诉讼程序，一审受理本案后，鸿瑞公司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裁定驳回了鸿瑞公司的管辖权异议。鸿瑞公司不服一审裁定，经二审审理，本院驳回了鸿瑞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裁定。故一审对本案有管辖权，一审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本院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53元，由上诉人淮安市鸿瑞商贸有限公司、淮安市逸翔电子有限公司、王坚强、肖爱玲各负担886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妍审判员 毛云彪审判员 韦 苇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华茜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