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02刑初62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文革，曾用名田力，男，1967年10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鞍山市粮食储备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国粮库）经营部部长、鞍粮集团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鞍山市铁**。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0月27日主动投案，2020年12月14日被鞍山市铁东区。2021年1月1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2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文革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1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兆鹏、涂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文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挪用公款人民币15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2015年，被告人田文革担任建国粮库副主任、分管建国粮库销售工作，其向时任建国粮库主任齐兴波提议，由销售科人员以个人名义开立银行卡，以便于收取销售款。齐兴波同意后，被告人田文革安排时任建国粮库销售科内勤的王某，以其个人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用于收取建国粮库销售款，该卡内的销售款由王某负责保管，并定期上交建国粮库。2016年3月1日，在被告人田文革安排下，王某将其保管银行卡内的建国粮库销售款150万元，转至建国粮库销售副科长张某账户内，张某将该150万元，转至建国粮库劳资科工作人员刘某账户，刘某再将该150万元，转至田文革之子田某账户，后该150万元被转至田某的证券账户，由田文革用于股票交易，并获利36.618万元。2016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田文革将该150万元，归还至王某农业银行账户内，2020年11月26日，田文革将挪用公款获利的36.618万元上缴。2、挪用公款37万元，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2017年2月，被告人田文革与担任建国粮库副主任的任某1（另案处理）向时任主任的哈达汇报，让销售科内勤人员以个人名义开立银行卡，以便于收取销售款。哈达同意后，田文革安排时任建国粮库销售科科员的丁某，以个人名义，开立号码为62×××75的农业银行卡，收取建国粮库销售款，该卡内的销售款由丁某负责保管，并定期上交建国粮库。2017年5月，任某1找被告人田文革帮忙，将建国粮库销售款转给任某1女儿任某2，用于完成其个人储蓄任务，田文革同意。同月27日，经田文革安排，丁某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其个人账户中保管的销售款37万元，转入任某2账户，同年9月5日，任某2将该37万元连同利息，共计371808.89元，转回丁某保管销售款的个人银行账户。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文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挪用公款，用于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田文革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田文革挪用公款人民币15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的犯罪事实。2015年，被告人田文革担任建国粮库副主任、分管建国粮库销售工作，其向时任建国粮库主任的齐兴波提议，由销售科人员以个人名义开立银行卡，以便于收取销售款。齐兴波同意后，田文革安排时任建国粮库销售科内勤的王某，以其个人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用于收取建国粮库销售款，该卡内的销售款由王某负责保管，并定期上交建国粮库。2016年3月1日，在田文革安排下，王某将其保管银行卡内的建国库销售款150万元，转至建国粮库销售副科长张某账户内，张某将该150万元转至建国粮库劳资科工作人员刘某账户，刘某再将该150万元转至田文革之子田某账户，后该150万元被转至田某的证券账户，由田文革用于股票交易，并获利36.618万元。2016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田文革将该150万元，归还至内勤王某农业银行账户，2020年11月26日，田文革将挪用公款获利的36.618万元上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建国粮库购销科做内勤期间，具体负责收取散装大豆油的回款、豆油轮换收取回款和开具出货票据，因为田文革一直分管我，我主要向田文革报告工作。我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客户购买的散装豆油款打到我这张银行卡里，是我们科长田文革让我办理的，目的是为了收取豆油回款方便，让我办理这张个人农行卡，电话短信通知留的是田文革的电话号码，这张农行卡只用来收取散装豆油的回款，没有用于其他品类的回款，这张银行卡，我只用于收建国粮库散装豆油的回款了，我自己没有用过这张银行卡，进行过任何消费购物和提取现金，因为当时田文革让我办这张银行卡时，就是用来收散装豆油回款的，我不可能个人用这张卡消费，这张卡的利息我一分钱也没拿过，都交给田文革了。2016年3月2日，我给张某转了150万元，是田文革让我给张某转的，是用我回收豆油款的钱转的，至于他干什么了我就不知道了，田文革没说干什么用，我也没问。我转给张某的这150万元，张某还给我了，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张某本人还给我的，还钱有转账有现存。2016年5月16日现存2笔，分别是9800元和200元；2016年5月17日，通过账号62×××77转存49万元；2016年5月18日，现存3笔，分别为1万元、9900元、100元；2016年5月27日，通过账号62×××77转存2笔，分别为20万元、8万元2016年6月8日现存2笔，分别为40万元和30万元。从2016年5月16日开始，还款到2016年6月8日结束，这150万元就全部还给我了，这是钱到账后，田文革跟我说的。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是我们销售科的同事，刘某是劳资科的原科长，现在退休了，2016年3月2日当天，田文革给我打电话，说王某给我卡里汇150万元，然后让我把150万元汇给刘某。我接到汇款后，找刘某要了卡号，就把这150万元汇给刘某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钱，每次进钱的时候，田文革会告诉我一声，他干什么用，或者让我转给谁也会告诉我。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日的事，田文革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借给他150万元，就借给他半个月，想通过张某，转到我的交通银行账号里，再转到他儿子田某的农业银行帐户里，想炒股票，让我帮看着点，我当时就以为是他朋友的钱，就同意了。3月2日，张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收到150万没有，我说没收到，后来才知道张某银行转账时，把我名字写错了，核对完我名字后，张某把田文革说的那150万，打到了我交通银行账号里。3月3日，田文革把他儿子田某的农业银行帐户号码给我，我就把这150万元，打到了田某的帐户里，之后田文革把田某民族证券的股票帐号和密码告诉我，让我帮着炒股，大约过了能有10多天，挣了能有15、16万元，我告诉田文革挣了15、16万左右，田文革说看看要是这支股票涨势差不多，就帮我把股票卖了，我把那支股票卖了，成交之后，钱就直接到了田某的民族证券股票账号里了。后期，田某的股票账号密码就改了，所以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卡号为62×××74的交易明细，在2017年1月9日，田某卡号62×××76的银行卡，向王某汇款60万元，这事我不知道，几年前，我爸田文革让我去农业开张卡，开完卡后，我就把卡给我爸了，之后这张卡一直是我爸在使用，我再也没见过这张卡，所以这张卡发生的所有交易，我一点也不知情。户名为田某，方正证券客户编号9834021262，农业银行卡号62×××70的交易明细，这个证券户头是我开户的，是我爸让我去开户的，开完户交给我爸后，我就再没管过，具体操作是我爸操作的，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后来具体怎么操作的。5.被告人田文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3月份，我告诉我分管的销售科工作人员王某，说我要用150万元，让王某从她保管销售款的卡里给我转账，当时我和王某没说这150万元钱的用途，王某也不敢问我，当天我把张某的银行卡号告诉王某，让她把150万元，转到张某名下的银行卡里，第二天，王某就把150万元，转到了张某名下的银行卡里了，之后我将上述15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2016年5月，我陆续还给王某80万元，2016年6月，我又还给王某70万元，这样我就把我挪用的150万元都还给王某了。因为建国库销售科对外销售粮、油、以及粮油副产品，正常应该是我们对外销售出上述产品后，买家将货款，直接汇到建国库的对公账号上，但是建国库的对公账户，在工作日的下午3点半以后，及休息日的全天，都没法体现出买家的货款是否到账了，我们不知道买家的货款是否到账，就无法通知储运科让买家将产品运走，我们对外销售产品的时间，可不是按照这个时间来的，工作日下午3点半以后，休息日我们都对外销售产品，因此把销售款存，放在个人卡是为了销售回款方便，2015年左右的时候，我向时任建国库主任齐兴波提议，让王某开一张银行卡用来暂时收取和保管销售款，齐兴波同意了，之后，我就安排王某准备一张农行的储蓄卡，专门用来收取和暂时保管建国库销售款，销售款我要求王某每个月月底，和建国库的财务交接清楚，把上个月的销售款结清，并将销售款交给建国库出纳，所以王某个人名下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销售款，没有上交建国库出纳我心里知道，王某个人银行卡里保管的销售款，是应该入单位账的公款。2016年，齐兴波调走了，哈达变成主任了，哈达当主任后，就一直延续由王某的个人卡，继续收取销售科销售款的事情，2017年2月份左右，王某因为回家生孩子，所以我就和任某1去哈达办公室，在哈达的办公室，我向哈达汇报了王某要回家生孩子，准备换丁某去接王某工作这件事，并且我和任某1向哈达提议，需要另外一名销售科工作人员，开一张个人银行卡，去收取和保管销售款，哈达当时就同意了，后来我安排丁某，开卡用来收取和保管销售科的销售款。我让王某把150万元，转到了我们销售科工作人员张某的银行卡里，王某将150万元转给张某后，我让张某把150万元，又转到了建国库劳资科刘某的个人银行卡里，然后让刘某把150万元，转到我儿子田某的银行账户里，我儿子的银行卡一直是我在实际使用，股票账户也是我以田某的名字开的，也是我在实际使用。2016年3月2日，王某账号62×××74，向张某农业银行卡中转入150万元，当天张某向刘某账号62×××80转入150万元，2016年3月3日，刘某账号62×××80，向田某账号62×××70转入150万元，就这样将上述150万元，转到了田某的银行账户下。我通过张某、刘某、田某的银行卡，接收挪用的150万元，我就是想规避责任，隐瞒我挪用公款的事实，所以才用这几个人的卡转这150万元。2016年3月3日，我让刘某将上述150万元，转入我用田某名字开具的方正证券股票账户中，用于股票交易，我把田某个人股票账户的用户名和密码告诉刘某，让她帮我于2016年3月3日、3月4日，用上述150万元分两笔60000股，共计买进了120000股茂硕电源的股票。当月24日，我又让刘某，将买进的茂硕电源的股票全部卖出，之后都由我自己操作股票，就不再用刘某帮我操作股票了，3月25日，我又将刘某归还我的个人欠款14.5万元，一并转入田某名下的股票账户中，2016年3月25日，我用上述钱款又陆续买进了通运装备的股票，2016年6月份我将买进的通运装备的股票全部卖出，我个人的炒股操作和盈亏情况具体以田某股票账户的交易明细为准，在此期间，我于2016年5月以个人银行卡转账，和存入现金的方式，陆续还给王某共计80万元，2016年6月，我将70万元现金，分两笔存入王某的农业银行卡中，这两笔钱，就是我归还王某给我转的150万元销售款，上述150万元，是我用我个人的钱归还的，我挪用的150万元，还在田某名下的股票账户中。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二、被告人田文革挪用公款37万元，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的犯罪事实。2017年2月，被告人田文革与担任建国粮库副主任的任某1（另案处理）向时任主任的哈达汇报，让销售科内勤人员以个人名义开立银行卡，以便于收取销售款。哈达同意后，田文革安排时任建国粮库销售科科员的丁某，以个人名义，开立号码为62×××75的农业银行卡，收取建国粮库销售款，该卡内的销售款由丁某负责保管，并定期上交建国粮库。2017年5月，任某1找田文革帮忙，将建国粮库销售款转给任某1女儿任某2，用于完成其个人储蓄任务，田文革同意。同月27日，经被告人田文革安排，丁某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其个人账户中保管的销售款37万元，转入任某2账户，同年9月5日，任某2将该37万元连同利息，共计人民币371808.89元，转回丁某保管销售款的个人银行账户。2020年11月8日鞍山市铁东区纪委监委专案组工作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田文革到铁东区纪委监委审调查专区接受询问，询问中田文革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有限责任公司，担任分管仓储工作的副主任期间，为了帮助我女儿任某2完成她所在的工作单位鞍山银行的揽储任务，向时任鞍山建国库分管销售的副主任田文革打招呼，让田文革帮忙，安排鞍山建国库销售科内勤丁某，挪用收取的鞍山建国库粮油款，给我女儿任某2名下的鞍山银行卡，转了37万元，帮助其完成银行揽储任务。我当时分管的仓储工作就是负责鞍山建国库的国家三级储备粮和大豆油的保管任务，我女儿让我想办法找点钱，存在我女儿的名下，好完成揽储任务，我女儿和我说完这件事之后，我就和时任鞍山建国库分管销售的副主任田文革说，我女儿在鞍山银行上班，银行有储蓄任务数，如果完不成任务数，银行会扣我女儿工资，你帮着给我女儿转点钱，田文革当时就答应了。过了一两天田文革给我打电话，说他都把这件事儿安排好了，让我把我女儿的手机号码给丁某，让丁某和我女儿具体联系，后来我听我女儿说，丁某和她联系了，并用丁某名下的农业银行卡，给我女儿任某2的鞍山银行卡转账37万元，我女儿任某2当天又将丁某转给她这37万元，以她个人的名义存入她所工作的鞍山银行建钢支行，存的是七天理财，期限大约在90天左右，到期后我女儿说会把本金和利息一起返给丁某。我当时跟田文革说的就是有多少钱，就转多少钱，越多越好。因为我不知道田文革分管的销售部门手中能有多少钱，所以我也就没提具体数字，是转完账之后，我女儿跟我说的转了37万元，我女儿不知道37万的来源，我没告诉她。我打电话联系的丁某，我问丁某田文革是不是跟你说了，让你给我女儿任某2转点儿钱，帮她完成鞍山银行的揽储任务数，丁某说田文革跟他说这件事儿了，然后我就把我女儿任某2的电话号码给了丁某，并且跟丁某说，转账卡号的事儿你们两个自己联系，当时丁某就记下了手机号，然后他俩具体联系的。当时丁某负责收取粮油销售款的工作，她名下的农业银行卡，也是专门用来存储鞍山建国库粮油销售款的，由于鞍山建国库销售科对外销售粮、油、以及粮油副产品，鞍山建国库的对公账户，在工作日的下午3点以后及休息日的全天，都没法体现出买家的货款是否到账了，我们储运科接不到销售科货款到账的通知，就无法让买家将产品运走，销售款不能及时查收是否到账，不方便我们工作，基于以上原因，我就和田文革向哈达汇报了，需要一名销售科工作人员，开一张个人银行卡去收取和保管销售款，哈达当时也同意了，但是当时哈达没有明确提用谁的银行卡，只是让田文革负责，后来田文革就安排了丁某，以丁某个人的名义在农业银行开户一张银行卡，专门用来收取和保管销售科的销售款，这就是我让田文革帮忙后，田文革又安排丁某，从建国库销售款中挪用37万元，转账给我女儿任某2的原因。2017年5月27日，丁某给任某2转款370000元，就是当时田文革安排丁某，借给我女儿任某2，帮其完成鞍山银行揽储任务的钱，2017年9月5日，任某2给丁某转款371808.89元，是任某2连本带利还给丁某的钱，我知道，这是丁某销售粮油的公款。2．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2017年5月末的时候，我在鞍山银行上班，月末银行有储蓄任务，我就给我爸任某1打电话，看能不能在我银行存点钱，完成储蓄任务，我把我鞍山银行的卡号62×××55告诉了我爸，刚才让我看了交易流水，应该是2017年5月27日，一个叫丁某的人给我汇了37万元，我合计是我爸找的人拉的存款，我也没问，我就把这笔钱原封不动存上了，是以七天通知的一种存款方式存的，利息还是比较高的那种，大约过了3个来月，我把这笔钱连本带息给丁某汇了过去，钱数就是刚让我看的交易流水的钱数，是371808.89元。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田文革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在办公室田文革和我说，我们建国库分管储运的副主任任某1找他和他说，任某1的女儿在鞍山市银行上班，需要完成揽储的任务，让田文革帮忙给拉点存款，田文革说他答应任某1了，让我和任某1的女儿联系，田文革当时就给我了任某1女儿的手机号，让我和她联系，我记得在我没给任某1女儿转款前，田文革在单位看见过我，还和我说了一下这个事。过了没几天，我到银行去办理业务，我就给任某1的女儿打电话，我和她说，我现在在银行，你把你的卡号告诉我，我把钱给你转过去，当时我卡里就有37万多元，所以我就给任某1的女儿转了37万元，任某1的女儿没和我说，她具体需要我给她转多少。后来大约过了3个月左右，任某1的女儿给我电话说，这钱她用完了，是否按照我给她汇款时的卡号，把钱打回来，我说对，后来任某1的女儿，就给我转回了37万多一些，我接到钱后，还给任某1的女儿反打回电话，问她怎么给我多打了，任某1的女儿说，她完成任务了，这个钱是利息，我也没说别的，就把这个利息钱也收下了，没有给任某1的女儿转回去。账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2017年5月27日，丁某给任某2转款370000元，2017年9月5日，任某2给丁某转款371808.89元，就是这2笔记录,1808.89元的利息在我手里，还没上交任何组织，我愿意将此款上交组织。4.被告人田文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份，任某1找到我，说他女儿任某2在鞍山的银行上班，需要完成揽储的任务，请求我帮忙给任某2拉点存款，我当时就答应帮忙了，田文革说，要把钱转到他女儿名下。当天，我就把这件事安排给了丁某，让丁某跟任某1联系，把丁某个人农业银行卡中保管粮油销售款，给任某1女儿转过去，帮任某1女儿完成揽储任务，安排完之后我又找到任某1，告诉任某1我已安排丁某办这件事，让任某1跟丁某对接。大概过了不到两天，丁某就向我汇报，说这事已经办完了，当时，她汇报的是她一次性转到任某2账户37万元，后来大概过了3个月左右，丁某又向我汇报，说任某2已经将37万元还回来了。5．劳动合同书及田文革档案、任免通知证明:被告人田文革与建国粮库具有劳动关系。2012年3月-2016年10月，任鞍山南建国家粮食储备库副主任；2016年10月-2018年9月，任鞍山市粮食储备运营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部长、鞍粮集团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兼鞍山南建国家粮食储备库副主任；2018年12月至今，任鞍山市粮食储备运营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部长、鞍粮集团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6．企业整体情况说明、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有限责任公司情况简介证明：鞍山市粮食储备集团，为国有全资企业。7.银行卡、股票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某向张某转账150万元，后张某将该150万元转入刘某账户，刘某将该150万元转入田某账户，后转入其股票账户，2016年5月至6月该150万元，转回王某账户；丁某向任某2账户内转账37万元，超过3个月后，任某2将该37万元连同利息，转回丁某账户8．鞍山市铁东区监察委员会暂扣款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田文革获益的366180元，暂扣于铁东监委。9．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被告人田文革的自然情况，系成年，在本案前无刑事前科。10.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田文革同志系原鞍山建国粮食储备库有限责任公司副主任，截止2021年1月13日无个人对公欠款。11.鞍山市粮食储备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出具的田文革现实表现材料证明：田文革平素工作积极主动、认真，头脑清晰、办事公道、讲原则、讲信用，勇于担担子，敢于抵制、纠正一些不良现象。在工作上田文革平时对自己和下级同志要求都很严格，要求当日事当日办，不拖泥带水，账目必须清楚，文档必须有序，手脚必须干净。同时田文革对周围同志非常热心、关心，无论职位高低，能帮助解决的困难都尽量帮助解决，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没有吃拿卡要，因此他在干部群众中享有非常高的威信，深受领导和群众们的信赖。在他负责销售工作期问，他不计个人代价，几乎牺牲全部个人休息时间，用于开拓市场、建立购销网络、维护购销渠道关系，在购销活动中，他经常想尽一切办法，最大化地维护单位集体利益。在集团组建初期以及在后期向贸易方向战略转型过程中，田文革在集团的支持下，充分发挥个人能力，客服了资金缺乏、人才匮乏、资源有限等一系列困难，围绕鞍粮集团资源，开拓出玉米购销的鲅鱼圈港口通道、小麦在关内的采购渠道与向某嘉里的销售渠道、面粉销售进入康师傅的通道、豆油轮换期的销售通道，与中粮内蒙、厦门国贸、厦门建发、粮达网、中储粮、中化集团、京粮集团、冀粮集团、辽粮集团、黑粮集团、中粮香雪、益某沈阳公司、金沙河面粉等以及其它大小客商建立起稳定的合作关系，为鞍粮集团转型工作打开了良好局面。2018年间，经田文革与营口奕丰集团(民营)洽谈，最终促成了鞍粮集团与营口奕丰集团的合作，成立了“鞍山市粮食集团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混改企业，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公司粮食经营量超过20万吨。田文革最多身兼三职，担任鞍粮集团经营部部长、贸易公司董事长、建国库分管销售的副主任。客观而言，田文革因文化基础较差，在政治思想、法律意识方面学习欠缺，为他犯下大错埋下伏笔。1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10月13日，中纪委检查组在检查中发现鞍粮集团下属建国粮库问题线索，2020年10月17日，中纪委将该问题线索转至辽宁省纪委监委。2020年11月8日鞍山市铁东区纪委监委专案组工作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田文革到铁东区纪委监委审调查专区接受询问，询问中田文革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文革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文革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我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田文革挪用公款金额总计人民币1870000元，考虑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主动返还全部赃款，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定罪免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文革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依法没收被告人田文革违法所得人民币366180元（暂存于鞍山市铁东区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海明人民陪审员  夏 颖人民陪审员  陈洪杰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赵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