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828刑初6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xx,男,197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2012年3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种子被汤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种子被汤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4月20日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被吉林省榆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榆树市公安局执行。2014年3月12日被汤原县公安局解回，现羁押汤原县看守所。辩护人赵福兴，黑龙江勤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xx生产、销售伪劣种子一案，由汤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23日以汤检刑诉（2014）7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1月20日做出判决，认定被告人焦xx犯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判后被告人焦xx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二庭受理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8月7日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焦xx及其亲属退赔26户被害人减产的经济损失61633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做出（2015）佳刑二终字第17号刑事裁定书，一、撤销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2015)汤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二、发回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休庭后公诉机关对此案进行补充侦查于2016年7月8日恢复庭审，现已审理终结。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春季，被告人焦xx将自己繁育的和外地收购的玉米种子，经过自己的筛选，冒充国审“濮单3号”玉米种子，以“加多福临”为品牌进行设计、包装。尔后，焦xx让本公司职工焦x（另案处理）与黑龙江省佳木斯秋实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王x签订订货合同，卖给王x此种玉米种子5000斤，王x又将该玉米种子卖给汤原县竹帘镇的个体经商户张xx4200斤。张xx在自家商店将该批玉米种子销售给汤原县竹帘镇辖区内的于xx、李xx等二十几户农民，经种植后，导致玉米减产，造成农民直接经济损失总合计人民币636249.12元，经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鉴定：该“濮单3号”玉米种子与国审“濮单3号”玉米种子不同。经侦查，被告人焦xx于2012年3月15日主动到吉林省洮南市公安局瓦房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为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以被告人焦xx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向本院提请惩处。被告人焦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认为1.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2.所有鉴定人员不具有鉴定资格、且超出资质鉴定；3.他没让任何人替他赔偿；4.他没有投案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焦xx销售的不是伪劣种子，鉴定人无鉴定资质，因此四份鉴定均没有法律效力。2、北京市玉米种子检测中心种子鉴定结论不是通过司法程序合法途径取得的，此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佳木斯北大荒农业技术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玉米抗倒伏能力无国家标准、4、是否使生产遭受到较大损失，北大荒农业技术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是玉米倒伏是由狂风疾雨自然灾害造成，5、没有合法的鉴定能证明农户损失是由被告人造成的。经审理查明，2011年春季，被告人焦xx将自己繁育的和外地收购的玉米种子，经过自己的筛选，冒充国审“濮单3号”玉米种子，以“加多福临”为品牌进行设计、包装。尔后，焦xx让本公司职工焦x（另案处理）与黑龙江省佳木斯秋实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王x签订订货合同，卖给王x此种玉米种子5000斤，王x又将该玉米种子卖给汤原县竹帘镇的个体经商户张xx4200斤。张xx在自家商店将该批玉米种子销售给汤原县竹帘镇辖区内的于xx、李xx等二十几户农民，经种植后，导致玉米减产，造成农民直接经济损失总合计为人民币636249.12元，该玉米“濮单3号”种子没有经过黑龙江省有关部门做种植区域审定。产品标注上在种植区域、产量表现、特征特性及积温上焦xx自己做了改动。经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鉴定：该“濮单3号”玉米种子与国审濮单3号玉米种子不同。案发后，被告人焦xx的兄弟焦xx（焦x的父亲）自愿退赔被害人汤原县竹帘镇兰田村村民26人减产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16334元，还有部分损失没有退赔。以上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焦x的证言证实，他负责公司种子的销售和日常用品的管理，公司的种子是焦xx负责种子的购进、然后公司对种子进行筛选装袋销售，“濮单3号”玉米种子是他和王x签订的销售合同，焦xx吩咐他和王x鉴定的合同书，他和王x签订了在佳木斯地区内销售他们公司的加多福临系列玉米种子授权书。种子是焦xx购买的，是国审“濮单3号”玉米种子，种子的外包装是公司提供相关内容，然后由包装袋生产厂家设计提供外包装。包装袋上标注的产品特征、产量表现、种植区域都是焦xx设计的，他没参与。他只知道公司的“濮单3号”种子适种区域积温是2500-2550度，国审的是2800度以上，他对于这种子的差异了解不多，公司让卖就卖。他叔叔焦xx所在的稷源种业是从2009年经营的。主要是种子的批发和零售。种子是自行繁育还是进货他不知道。都是焦xx负责的，他们单位种子的内外包装都是由公司在印刷厂定做的，他和佳木斯秋实种业的王x签署过销售合同，刚开始王x找的焦xx，后来才知道“濮单3号”种子没有经过黑龙江省有关部门做种植区域审定。销售当时也没有将国审的和他们公司种子进行比对。两者在产品标注上在种植区域、产量表现、特征特性上有很多不一致。标注“濮单3号”是焦xx安排的。2.证人王x的证言证实，他于2009年3月份在鹤立镇开的佳木斯秋实种业有限公司。2011年他商店经营了加多福临玉米种子（濮单3号），都销售给了竹帘镇秋实种子商店。销售了4200斤。这些种子是在吉林稷源种业有限公司购进的，公司给返点。法人是焦xx。当时听对方公司的业务说，这个种子适宜在佳木斯地区种植，外包装说明书上写明玉米种子适宜积温在2500-2550地区种植，包装是小包装的，每袋3.5公斤。3.证人张xx的证言证实，他从2005年开始经营竹帘镇菜籽商店。2011年2月份，鹤立镇秋实种业的王x来到他家商店，推销加福临濮单3号玉米种子，说是高产，适合在竹帘镇播种，他看了说明，适合在竹帘镇播种。从2011年3月10日至2011年4月13日共进了4200斤玉米种子，是独立包装的小袋，每袋3.5公斤。2011年7月23日，竹帘镇兰田村的部分农民找到他说经销的加多福临濮单3号玉米杂交种子出现倒伏现象。他找到王x，王x说是天灾，农民不同意，事情就僵到这里了。这个种子是吉林省稷源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经销的，地址在吉林省白城市。有国审字和蒙认字、生产许可证、经销许可证、植物检疫证号等。因为包装袋上写的适种积温在2500-2550度，适宜在竹帘区域种植，他就没有做检疫和牙率就直接出售了。他经销的“濮单3号”的假种子后，部分村民拒绝支付种子款，合计约32000元，他要求焦xx赔偿他的经济损失。4.被害人于xx的陈述证实，他是汤原县竹帘镇兰田村的农民。2011年4月份，他在竹帘镇秋实菜籽商店购买玉米种子，张xx给他介绍加多福临牌“濮单3号”玉米杂交种子说是高产，种植效果好。他买了286袋，花了15158元钱。2011年7月23日下雨，他到玉米地里看，玉米秧都倒了，地邻的玉米秧就没有这种现象。他怀疑玉米种子有问题，他又看了张xx、毛xx等几家种植的濮单3号玉米种子的农户，玉米秧都出现倒伏现象。他们21户就一起商量去汤原县农委执法大队。执法大队对籽种进行鉴定。发现他们种植的濮单3号玉米种子的包装袋上注明和国审的标准不符。他们种植的是吉林稷源种业有限公司经销的。产品包装袋上注明，这个品种抗倒伏，积温在2500-2550度左右，实际上国审2002001对该品种的审定和包装袋上的不符，国审积温在2800度以上，种植范围不适合在黑龙江省播种。而且没有经过黑龙江省审定。产品包装上说明株高260厘米。实际上国审是310厘米，他们种植的玉米株高在350厘米。包装袋上注明产量表现是一般垧产14000公斤，高产地块产16500公斤，而国审每公顷产9000公斤。现在的玉米出现倒伏，估计绝产的可能性很大。5、证人于xx2016年5月28日证言证实，2011年我竹帘镇张xx商店购买多少袋加多福林’’牌玉米种子记不清了，共买了27垧地的种子，记得是小袋，每6000粒，我种的玉米出现倒伏损失后，经汤原县公安局立案后，共赔偿给我人民币268000.00元。购买种子的收据提供给公安机关了。我当年倒伏的面积是27垧地都有倒伏。6、证人赵xx2016年5月26日证言证实，2011年我在汤原县竹帘镇张xx处买加多福林玉米种子50袋，每袋是6000粒，具休每袋多少斤记不清了，花多少钱也记不清了。公安机关共计赔偿我26300元或26400元，具体零头记不清了，我当时种了四垧多地，是汤原县公安机关给我返的钱。我购种子的发票都交公安机关了。7.被害人张x、李xx、马x、赵xx、张xx、李xx、张xx、于x、夏xx、苏xx、吕xx、刘xx、刘xx、毛xx、王xx、刘xx、毛xx、林x、毛xx、赵xx、刘xx、王xx、刘xx、刘xx的陈述证实，他们在竹帘镇秋实菜籽商店购买加多福临牌濮单3号玉米种子，每小袋53元左右，对于所购买的玉米种子出现的状况与于xx证实一致。8.证人焦xx的证言证实，焦xx是他的弟弟，焦x是他儿子，他们现在没有在家，他联系不上他们，焦xx在外地做生意，焦x出去打工具体去哪里他不知道。9.证人邢xx的证言证实，他在焦xx的公司打工，焦xx是经理法人，焦x负责黑龙江销售，他是司机送货。种子是焦xx进的，在哪里进的他不知道。10.证人汪xx的证言证实，她是吉林省稷源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计，焦xx是经理，她们卖的“濮单3号”是焦xx在外面进来的，焦x负责黑龙江销售，焦xx负责吉林销售。11.被告人焦xx的供述证实，他是吉林省稷源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公司从2009年9月开始经营。主要是繁育种子，生产销售。加多福临牌“濮单3号”玉米种子有他们公司自己繁育的，也有外购的。最后由他公司统一生产包装然后销售。外购的种子是他从新疆采购的。这种玉米种子的外包装袋是他负责订购的。“濮单3号”玉米种子是国家审定的，他们公司生产和销售的“濮单3号”，没有经过任何单位和部门的授权，属于公司自己经营的，主要就是为了挣钱。种子也没有经过黑龙江农业部门的种植区域审定。外包装袋是他设计的。他公司销售的濮单3号玉米种子包装袋上标注的内容与国审的濮单3号所标注的特征特性、产量表现等有的地方不同，包括积温等方面都不一致。这种种子他向佳木斯销售了四千斤左右。是焦x和佳木斯的王x签的合同，当时他在外地，是他给焦x打电话让他和王x签的合同。他们公司的销售、账目、生产包装都由他负责。濮单3号玉米种子是他在内蒙古赤峰进的。购回后由他公司包装销售。销售的外包装袋是他设计的，外包装袋注明的种植区域等他也做了改动，这些改动就他和焦x知道。他没有濮单3号玉米种子的经销权。12.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证实焦xx的自然身份及平时无违法行为。13.汤原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加多福临玉米种子五袋。14.赔偿协议书、收据证实，焦x、焦xx与被害人26人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赔偿人民币616334元。15.销售合同证实，吉林省稷源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佳木斯秋实种业有限责任公司鉴定的合同书及委托书。16.黑龙江省农村信用合作社业务收费凭证、邮储银行存取款收据证实双方的买卖汇款情况。17.佳木斯秋实种业有限公司收据证实购买了加多福临玉米种子。18.佳木斯市化肥、农药、农膜专用信誉卡证实在竹帘镇秋实种子购买的玉米种子。19.北京玉米种子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玉米种子与国审“濮单3号”玉米种子不同。20.佳木斯市种子质量监督检验报告证实，该送检验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中净度、发芽率不符合（农作物种子标检通则）的规定。21.佳木斯北大荒农业技术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兰田村西部“濮单3号”玉米倒伏是由狂风疾雨自然外力所致的自然灾害；同时也说明“濮单3号”玉米抗倒伏能力弱。22.佳木斯市科学技术咨询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玉米公顷产量“18户村民平均5284公斤，其中倒伏产量4590公斤，站立7780公斤；倒伏率：平均75%；公顷保苗株数（万株）：18户村民平均平均5.53。23.佳木斯市科学技术咨询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绍虎等4户种植的加多牌福临玉米品种和国审濮单3号不是同一品种。24.汤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混等玉米265,103.8公斤：价值人民币636,249.12元。25.鉴定人员乔xx证言证实，他是佳木斯质量检验站检验员，是黑龙江农委下发的证书书，他们受汤原县种子管理站的委托进行鉴定，净度、发芽率不合格是按照国家的标准检验的。26.鉴定人员宋xx证言证实，她是佳木斯质量检验站检验员，是黑龙江农委下发的证书，他们受汤原县种子管理站的委托进行鉴定，被虫蛀过对净度分析，检验的结论不影响。27.鉴定人员李xx证言证实，他是北大荒农业鉴定所司法鉴定人，他鉴定的结论只针对委托的项目进行鉴定，他们鉴定的结论是判定抗倒伏能力弱是跟种子有关系。28.鉴定人员周x证言证实，他是北大荒农业鉴定所司法所的行政人员，他出庭证实的内容的他们鉴定程序合法，是按照鉴定规则进行的。29.鉴定人员王xx证言证实，她是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副研究员，检测报告的负责人，他们单位接受汤原县公安局的委托，对送检的的玉米种子进行鉴定，“濮单3号”与在国家有DNA标样不是一个品种。30.鉴定人员易xx证言证实，她是北京玉米种子检验员，除她之外还有两名检验员，她们单位接受汤原县公安局的委托，送检的的玉米种子样品与我们国家的“濮单3号”，比对对点数得出，不是一个品种，她们对真实性负责。31、汤原县统计局证明证实，2011年汤原县玉米单产为每公顷8011公斤。32.鉴定人员刘xx于2014年3月病逝，薛文全因年事已高，身体不适无法出庭，王晓明、王淑范外出无法赶回参加庭审。33、鉴定人薛xx出庭证实，我们是三人专家组进行鉴定的，农户种植的玉米品种与国审的玉米品种对比，很多地方存在差异，说明农户所种植的加多福林玉米种子与国审的加多福林玉米种子不一致致辞，对农户种植的玉米产量到田间调查，再通过计算，得出鉴定的结论。在鉴定过程中，现场有汤原县农业执法大队，22户农民一起，得出鉴定结论的。我是经过黑龙江司法局核发的证，具有鉴定资质。我们鉴定组成员中有品种的真实性鉴定资质的。我们是采用常规的测产方法来进行临定的。3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焦xx在逃情况及鉴定情况说明。3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36.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破获情况。被告人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一份光盘，用以证明汤原县公安局办案人施振东去北京市玉米种子中心的鉴定是违法的，不真实的。2.吉林省榆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检察院的起诉意见书、公安局提请逮捕书各一份。用以证明本案已经由榆树市审理，不应由汤原县提起公诉。3.人民日报、佳木斯日报证，用以证明玉米倒伏是风灾外力所致，与玉米种子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人焦xx将自己繁育和收购的玉米种子筛选后，冒充“濮单3号”玉米种子推向市场，使广大农户的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根据汤原县价格认证中心汤价鉴字(2011)第5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的价格鉴定和26户农民的赔偿协议，认定损失合计636,249.12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焦xx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罪、并没有退赔被害人的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焦xx能够积极退赔被害人大部分的经济损失，应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焦xx随主动投案，但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其主动到案亦应考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焦xx犯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卢 林代理审判员  王新平人民陪审员  金顺琴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