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8民终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法定代表人李晓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路平，女，住厦门市思明区。委托代理人杨文华，男，住厦门市湖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龙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龙州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叶庆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胜荣，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宝洲，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新罗区永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表人林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烈豪，福建力涵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毅龙，福建力涵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第二实验小学，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法定代表人朱志金，校长。委托代理人赵锡龙，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伯赟，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检测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龙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津公司）、龙岩市新罗区永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龙岩市第二实验小学（以下简称第二实小）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民初字第6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检测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陈路平、杨文华，被上诉人龙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胜荣，被上诉人永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烈豪、杨毅龙，被上诉人第二实小的委托代理人赵锡龙、陈伯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检测中心根据2013年2月4日、2013年2月18日第二实小教学楼两次安全协调会的会议精神，对第二实小的1#楼、2#楼进行水平侧向位移监测、建筑裂缝检测及结构安全性鉴定。2013年2月6日，第二实小委托检测中心对1号楼进行结构安全性鉴定，双方签订了一份《结构质量检测（结构鉴定）委托书》。后检测中心依据厦门物价局相关文件计算得出监测费用及鉴定费用合计193256元。2013年4月16日检测中心向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送达《签证单》，2014年6月5日再次向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送达《法务函》要求支付检测、鉴定费用，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均未支付相关费用。遂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共同向检测中心支付监测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9325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3年4月17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2013年2月4日、2013年2月18日新罗区政府召集相关部门针对第二实小教学楼安全结构问题召开两次安全协调会的会议，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均派代表参加出席。根据会议内容，可以认定在第一次协调议会议结束后，第二次协调议会议召开前，检测中心已经着手对1号楼进行安全结构鉴定，结合2013年2月6日检测中心与第二实小签订的《结构质量检测（结构鉴定）委托书》，可以认定检测中心与第二实小对1号楼进行结构安全性鉴定的委托合同成立。检测中心应当按照约定完成检测、鉴定事项，并将检测、鉴定结论提交给第二实小。截止至庭审之日，检测中心未将检测报告及鉴定结论交付第二实小，不能证明其已完成委托事务，故检测中心要求第二实小支付1号楼的检测、鉴定费用，不予支持。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虽派代表出席两次安全协调会，但对2号楼的委托鉴定未签订具体的委托合同，对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在没有签订委托合同或办理委托手续的情况下，对第二实小2#楼进行水平侧向位移监测、建筑裂缝检测及结构安全性鉴定，属检测中心的单方行为。因此检测中心要求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支付相应的报酬，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检测中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9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396元，由检测中心负担。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检测中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完成1号楼的监测、检测事务存在事实认定错误。虽然没有书面的签收记录，但上诉人事实上已在安全会议上出具了1号楼的监测、检测结论及报告。1、2013年2月4日的安全会议会议记录第二项第4点提及“经过14次水平位移与垂直沉降监测，水平位移基本稳定，垂直沉降最大变化量为0.9毫米”与上诉人提交的14份《观测日常报表》（XJJP／监测／（2013）第20号J1-J14）相吻合，另有三次日常观测系按本次会议提出的“加强监测频率和周期”、“继续观察监测”的要求增加开展并已在2013年2月17日前完成。2、根据2013年2月18日安全会议记录第一项“检测单位介绍鉴定情况：第二实小教学楼安全性评级为Csu级，暂时不能使用，应采取相应措施，建议加强监测，对房屋局部应进行加固处理（基础部分），若情况比较严重，裂缝位移继续扩大，建议停止施工。”以及第三项“王副区长”、第四项“连站长”、第七项“雷院长”、第十一项“林主任”等人的发言中均有提及“鉴定报告已出”、“鉴定结果已出”等内容，显而易见，上诉人已在该次安全会议上出具了1号楼的监测、检测结论和报告。3、两次安全会议上，出席人员均收到并阅读了监测、检测报告，三被上诉人当时也在场，三被上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1号楼的监测、检测结果及报告。二、2号楼检测存在事实委托，并上诉人已经完成全部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为单方行为存在错误。1、2013年2月18日第三项及第十项王副区长讲话中提及的“2号教学楼也进行房屋安全鉴定，房屋安全鉴定由校方委托，鉴定费用（包括1号楼鉴定费用）均由龙岩市金融商务中心E幢新罗金融大厦建设单位承担，鉴定结论务必22日出来。”以及第九项“张副局长”、第十一项“林主任”提及的“2号楼也要进行鉴定”等内容可以证明：2号楼鉴定必要且紧迫，绝非上诉人单方无故为之。2、政府相关领导的决定应当具有公信力，三上诉人均有出席两次安全协调会，若三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对2号楼进行相关检测工作或不同意承担费用，完全可以在会议上提出异议，否则视为默认政府领导的决定，默认与上诉人的委托关系及承担费用。3、从实际操作来看，监测、检测都不是能够单方面一次性简单完成的工作，首先需要获得房屋图纸等基础资料，然后深入检测标的物现场，合理取样、持续观测、多次测量并科学分析。如果没有三被上诉人的允许及配合，上诉人则不可能获得教学楼图纸、不可能进入教学楼现场，不可能获得检材，不可能架设仪器设备，不可能单方面完成检测任务。4、在本案一审审理中，三上诉人均没有明确否认上诉人对两栋教学楼已完成监测、检测的事实，只是在费用承担主体和费用是否支付完毕上存在分歧。5、在当时的紧急情形下，检测任务事关学校校舍安全的公共利益，上诉人善意地先行完成了检测工作，三被上诉人也是受益的。事实上，三被上诉人以及政府相关部门也依据上诉人的工作成果拆除了教学楼并重建。三、三被上诉人有主动索取报告的义务，三被上诉人不主动索取报告，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1、1号楼《委托书》中“客户要求”中有体现“报告索取日期”，既然是“索取”而不是“送达”，即表明三被上诉人有主动索取报告的义务。2、1号楼《委托书》中“报告索取方式”中有体现“自行取回或邮寄或电话告知等”内容，可以说明依据业务惯例，报告索取方式并非单一的仅由上诉人送达，而是有多种方式，可由被上诉人自行取回。3、三被上诉人事前未提出报告索取方式的明确具体要求，在会议上得知上诉人出具的监测、检测结果及报告时也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事后索取，更没有履行必要的催促义务，应当为自己的重大过错自行承担不利后果。4、虽然二号楼尚未签订委托书，但已形成了一号楼的检测服务惯例，参照一号楼的做法合情合理。而且三被上诉人以及政府相关部门也依据上诉人的工作成果一并拆除了1号楼、2号楼并重建。四、整个检测活动包括现场监测、现场检测及出具检测结论等多项工作，原审法院仅因为没有书面签收报告而全盘否定上诉人付出的全部检测劳动和出具的检测成果，有失偏颇。无论报告是否签收，三被上诉人均负有付款义务。1、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未约定开展检测活动和付款的先后顺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6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在上诉人已开展检测后，三被上诉人就应当根据检测进度分阶段付款。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398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的规定，三被上诉人应当预付检测费。在当时时至年关、情况紧急的状况下，上诉人为完成委托事务垫付了超出日常的人力、物力，三被上诉人若不支付任何费用，有违法理，更不符合情理。3、书面签收报告不属于委托事务范畴，或者至少不是出具检测结论的唯一方式，至少不是委托事务的关键性内容和主要目的。即使三被上诉人认为签收报告系委托要求，也应当在履行必要的催告、减损义务，并明确提出解除委托关系后才能免除自己的付款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已完成了1号楼及2号楼的检测工作并出具了相应的结论和报告。三被上诉人不主动索取报告，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没有书面签收报告并不能全盘否定上诉人付出的全部检测劳动和出具的检测成果。无论报告是否领取，三被上诉人均有同时付款的义务。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龙津公司辩称：龙津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委托技术服务关系，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不受合同约束。龙津公司从未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双方不存在合同约定的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2月6的《结构质量检测（结构鉴定）委托书》中也没有龙津公司的签字或盖章。2013年2月4日和2013年2月18日的会议纪要没有约定上诉人与龙津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上诉人不能以会议纪要约束其他民事主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永丰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第二实小对1号楼进行结构安全性鉴定的委托合同成立是正确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只能向第二实小主张1号楼的监测费和鉴定费，而不能向永丰公司主张。同时，作为委托鉴定事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提交鉴定报告等工作成果，才能向委托人请求付款。但在本案中，龙津公司、永丰公司、第二实小均未收到过鉴定报告等材料，至一审庭审，上诉人都未能提交完整的鉴定报告，上诉人主张支付监测费、鉴定费的条件尚未成就。二、一审法院认定2#楼的委托鉴定未签订具体的委托合同，该2号楼的鉴定属于上诉人的单方行为，对永丰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是正确的。2013年2月4日和2013年2月18日的会议纪要中，永丰公司从来没有委托上诉人对2号楼进行检测，也未同意承担相关的费用，事后也没有与上诉人建立书面的委托合同关系，上诉人以政府相关领导的单方讲话作为与永丰公司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及承担监测费、鉴定费的依据，从而认为其与永丰公司之间成立2号楼检测的事实委托关系，是不能成立的。三、永丰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并未就第二实小1号楼、2号楼的结构安全性鉴定建立委托合同有关系，也就不存在是否应当主动索取报告的义务，且上诉人是否完成两幢教学楼的安全性鉴定工作与永丰公司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第二实小辩称：一、2013年2月6日的委托书是根据2013年2月4日协调会的要求签订的，上诉人在与第二实小签订委托书前已经监测了14次，委托方均不是实验小学，而是另外二被上诉人。二、2013年2月18日，政府要求上诉人对2#进行鉴定。实验小学要求上诉人提供报告，而上诉人因为另外二被上诉人未支付鉴定费用的情况下拒不提供。三、第二实小另行委托第二设计院进行鉴定，在取得了第二设计院的鉴定报告后进行拆除。在此之前，未收到任何上诉人提供的鉴定报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检测中心及被上诉人龙津公司、第二实小均无异议，永丰公司认为上诉人未提供鉴定费用合计193256元的计价依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检测中心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2013年2月4日、2013年2月18日龙岩市第二实验小学教学楼两次安全协调会的《会议记录》、《结构质量检测（结构鉴定）委托书》，证明检测中心与三被上诉人存在委托技术服务关系。证据二、《日常观测报表》、《鉴定报告》，证明检测中心完成了相应的监测报告和鉴定报告。证据三、《法务函》、《签证单》、EMS邮寄单及送达证明，证明：1、监测费、鉴定费金额；2、检测中心多次催缴。证据四、照片，证明上诉人有将鉴定结论送达给被上诉人，而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结论进行了重建。经质证，被上诉人龙津公司认为证据一会议纪要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证据二直至二审才看到完整的有法律效力的鉴定报告；证据三、四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实验小学拆除建筑是依据第二设计院的鉴定结论。被上诉人永丰公司质证意见与龙津公司一致。被上诉人第二实小对证据一认为其依据会议纪要，在委托书中加盖公章，但第二实小并非委托方；对证据二认为第二实小在委托书中加盖公章前，上诉人已经监测了14次，委托单位并非第二实小，而是龙津公司与永丰公司。对证据三、四认为第二实小拆除建筑，是依据第二设计院的鉴定结论。经审查，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各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三，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四，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二审另查明，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检测中心向本院提交了十七份《日常观测报表》及（2013）第004号、005号《鉴定报告》，本院已送达给三被上诉人。还查明，新罗金融大厦的业主单位为被上诉人龙津公司、永丰公司。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检测中心与三被上诉人间就第二实小2号楼的结构安全性鉴定是否成立委托合同关系？2、上诉人是否已经完成第二实验小学1#、2#结构安全性鉴定事务？3、讼争委托合同的付款主体如何认定？4、讼争监测费、鉴定费的数额如何认定？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所涉第二实小1、2号教学楼的检测、鉴定事项，起因系新罗金融大厦建设过程中，第二实小教学楼出现裂缝，龙岩市新罗区政府为应对该突发事件而召集相关部门及本案各方当事人召开两次协调会议，上诉人检测中心基于协调会确定的内容，开展监测、鉴定事项。两次协调会形成的会议记录可认定为龙岩市新罗区政府主持下，各方当事人协商形成的应急方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2013年2月18日的会议记录确定要对第二实小2号楼进行鉴定，虽然会后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出具2号楼鉴定委托书，但从两次协调会内容来看，1号楼与2号楼的鉴定事项具有连续性、紧迫性。上诉人检测中心在完成1号楼的检测、鉴定事项后，按2013年2月18日的协调会的要求，对第二实小2#楼进行结构安全性鉴定，并作出鉴定结论，应当认定为接受委托履行合同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2号楼的鉴定属上诉人检测中心的单方行为不妥，本院予以纠正。虽然1号楼《结构质量检测（结构鉴定）委托书》由被上诉人第二实小向上诉人出具，但二次协调会均明确监测及房屋安全鉴定由校方委托，费用由新罗金融大厦建设单位承担，且在该起突发事件中，被上诉人第二实小是作为受害方，其向上诉人出具委托书亦是按协调会确定的要求进行，上诉人检测中心对此是明知并认可的，其要求被上诉人第二实小承担本案讼争费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龙津公司、永丰公司作为新罗金融大厦建设单位，应当对本案讼争监测、鉴定费用承担付款责任。检测中心按照约定完成1、2号楼检测、鉴定事项，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检测中心已将该检测报告及鉴定结论交付本院，本院已向三被上诉人送达，可以认定上诉人检测中心已完成委托事务，被上诉人龙津公司、永丰公司应当支付1、2号楼的检测、鉴定费用。上诉人检测中心主张1号楼检测费74800元，结合2013年2月4日的会议纪要，上诉人检测中心人员在该次会议上陈述经过14次监测，对检测中心主张监测次数为17次，不予确认，1号楼监测次数按14次计算，检测费用为：5500元×14次×80%=61600元；上诉人检测中心主张1号楼鉴定费用56900元、2号楼鉴定费用61556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监测费、鉴定费合计180056元，被上诉人被上诉人龙津公司、永丰公司应限期偿付并支付逾期利息。综上，因上诉人检测中心二审提供新证据，出现新的事实，致一审判决结果欠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检测中心的上诉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民初字第652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龙岩市龙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区永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支付监测费、鉴定费合计180056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8月10日（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792元，由上诉人厦门市工程检测中心有限公司负担792元，由被上诉人龙岩市龙津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区永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此比例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雅代理审判员 李  馀  彬代理审判员 刘  伟  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姗姗（代）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