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1刑终1213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学，户籍地邓州市）。因本案于2015年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舒文彪、张贤么，均为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某学犯强奸罪一案，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5)穗番法刑初字第11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武某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2月7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武某学与朱某、被害人冉某与杨某某在共同喝酒后同时分别入住番禺区钟村街维也纳酒店1809房、805房，当日6时许，被告人武某学要求酒店服务员协助打开被害人冉某与杨某某入住的805房，进入房内后支开杨某某，对正在醉酒熟睡状态的被害人冉某实施强奸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冉某内裤、维也纳酒店805房垃圾桶内白色纸巾2-3上的精斑为被告人武某学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维也纳酒店805房白色床单、垃圾桶内白色纸巾1上的精斑检出一男性个体，排除被告人武某学所留。被害人冉某的处女膜有陈旧性破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抓获被告人武某学的时间、经过。2．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冉某和证人朱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冉某案发后到钟村派出所报案；另证实被害人冉某和证人朱某的身份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物证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状况；现场照片及物证照片已向被告人武某学出示。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后提取了纸巾、床单、内裤、被害人的口腔拭子和阴道拭子、酒店监控录像等物证。5．酒店现场视频录像，内容反映被告人武某学案发前曾到酒店大堂前台，当时证人朱某在前台办理开房手续，期间被告人武某学与朱某搂抱亲吻；之后证人朱某与杨某某扶着醉酒的被害人冉某离开前台进入电梯，一直到进入酒店805房间，冉某站立不稳，脚步踉跄；到清晨6时27分左右，被告人武某学叫一酒店服务员打开805房间房门之后进入房间；6时50分左右被告人武某学走出805房。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6日晚上23时许，冉某和朋友小朱来到其工作的苏荷酒吧喝酒，到7日凌晨2时许其等人继续坐车到钟村武夜酒吧喝酒，当时是其三人跟店老板（小朱称他小武）的男子一起喝酒，大概喝到4时许，由小朱开车载着其三人去到维也纳酒店开了两间房，用其身份证开了805房，小朱用她的身份证开另一间。之后其和小朱一同扶冉某到805房，小朱就离开了，其和冉某在房间发生了性行为。大概到6时的时候小武推开房门把其惊醒，并问其在干什么，其回答说没什么，然后小武就走到床边坐在床上摸冉某的阴部并亲嘴，冉某睡在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摸了两、三分钟，小武叫其去冲凉，当其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小武的阴茎插在冉某的阴道里正在做爱。其看了一分钟左右觉得不好意思就回到冲凉房里。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其听到没有什么动静就从冲凉房里出来，看见小武正在穿裤子，穿好后就离开了，其就继续回到床上睡觉。冉某到9时左右就离开去上班。后来冉某来电问其小武是否强奸了她，其这时才知道小武是真的强奸了冉某。冉某与其及小武发生性关系时是醉得不清醒的，但其和冉某做爱冉某是自愿的。其看到小武和冉某发生性关系时冉某完全不清醒，也不存在反抗什么的。估计冉某把小武当成是其了。经辨认照片，证人杨某某指认出被告人武某学就是在冉某不清醒的时候跟她做爱的男子。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6日晚上22时许，其和表妹冉某到苏荷酒吧跟一个小酒保喝酒玩骰子，期间一些男子也过来一起喝酒，后来就有些醉了。随后其等人就请代驾开车和那小酒保一起到了钟村武夜酒吧，和那某老板（武某学）一起喝了两瓶红酒。之后其四个人就去到不远的维也纳酒店，用其和那小酒保的身份证开了两间房，那某老板就回去了。其扶着表妹和那小酒保进了其中一间房间后其就一个人进了另外一间房间。过了不久，武老板打电话来问知道其在1809房，随后他就过来两人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到中午12时左右。表妹很生气地来电叫其晚上陪她去武夜酒吧找武老板，但没有说为什么。其之后打回去问怎么回事，表妹得知武老板在其身边就挂线了。其问武老板怎么回事，武老板说没有事，没发生什么。随后其又打电话问那小酒保，但关机了。几分钟后表妹来到房间，其问武老板究竟跟表妹发生什么事，武老板一直说没有什么事情。表妹就说去找小酒保来对质并找来小酒保一起来到房间，那小酒保就说在房间睡觉觉得有人推他，醒来看到是武老板。武老板就叫他去洗个澡，他就去了，洗完出来看到武老板正在搞其表妹（正在发生性关系）。当时武老板就支支吾吾。其就说人家已经这样说你了，还不承认，武老板这才说是。不久那小酒保走了，随后其有事也离开了。到晚上22时许，其和表妹去武夜酒吧找武老板，要其给表妹一个交代。武老板就问表妹想怎么样，表妹说不会原谅他的。之后其两人离开，再到次日凌晨2时左右，其和表妹再去找武老板，但他不在。其就随手拿起一个烟灰缸摔在地上，那某老板的老婆见状就说要报警，几分钟后警察就到了。其跟武老板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两人认识半个月，从认识至今一共发生过两次性关系，都是自愿的。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7日6时20分许，其在维也纳酒店大堂值班时有一名男子到酒店大堂要找服务员开805房间的门。因为805房的客人是和那男子一起来开房间的（当时是用朱某和杨某某的名义登记的，分别入住805和1809房间），其看他们是朋友就让服务员给他开门。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指认被告人武某学就是2014年12月7日早上6时许到前台要求帮他打开805号房的人。9．被害人冉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12月6日晚其和姐朱某到苏荷酒吧喝酒。由于其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并和苏荷酒吧的一个小酒保混熟了。后来其两人和那小酒保三个人叫了代驾开车去到钟村武夜酒吧继续喝，最后不知怎么被人拉到了一间酒店里（醒后才知道是钟村维也纳酒店805房）强奸。当时其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脱其美体内衣裤，之后感觉到阴道被人插入。第二天早上其发现阴道内有白色的粘液流出，且下身很痛。后来才知道当时朱某是给其和那个小酒保开了一个双人房，本意是想让那个小酒保照顾其。之后其也质问过小酒保为什么要让别的男子进入房间，还让其他男子对其强奸。小酒保居然说他以为这个是其姐姐安排的。当时其虽然喝醉了，但是别人脱其裤子还是知道的，而且其一直喊不要。哪一个人先强奸的其不记得了，当时其被人脱掉了调整型短裤和丝袜还有内裤，身上其他的衣物并没有被脱去。其和小酒保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在市桥苏荷酒吧其清醒时就和小酒保说过去开房。其之所以知道被武夜酒吧的老板强奸，是因为当时有一个手机一直在响，但其醉得厉害，也无力反抗，到后来清醒后就回忆起是小武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当时其还不肯定，还打电话给小酒保核实过，所以就肯定被小武强奸了。其去找过小武理论后他不承认，其就回酒店拿了他们用过的纸巾和床单来派出所报警。纸巾肯定是小武和小酒保用过。其还交了案发当天其穿过的内裤和衣服给派出所。之所以这么晚才报案，是因为双方以前都认识，如果当时他能讲清楚为什么要强奸其，其可以给他一次机会去原谅他，但他不承认，所以就只好报警了。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冉某辨认出被告人武某学就是强奸其的男子“小武”。10．被告人武某学的供述。其和朱某、冉某认识了约一个月，她们是来店里消费的客人，有时一起喝酒。2014年12月7日凌晨2时许，朱某、冉某和一名男子来到酒吧。当时朱某买了两瓶红酒不停叫其喝，想将其灌醉。凌晨5时许，冉某喝醉躺在沙发上，那名男子也差不多醉了。离开时朱某硬把其拖到她的车上，由朱某开车到维也纳酒店开房。去到后其三个人在酒店大堂的沙发坐着，朱某一个人去开房，期间朱某和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发生争吵，当时其还遇到酒吧里的熟客一男一女，后来朱某还没有开好房，其的熟客就拉其回去酒吧喝酒，一直喝到6时许，之后其离开店铺。期间，朱某打电话叫其去维也纳酒店并告诉其房间号。去到后其什么都没有做就睡着直到下午4时许。期间，在早上的时候，冉某曾来过其和朱某睡觉的房间，好像听到了冉某说和那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到下午3时许，冉某又过来问其有无去过她的房间，同时那名男子也进来房间，冉某问其三个人昨晚什么情况，意思是有无其他人去过她的房间，其说自己没有去过。到了下午4时许，那名男子先走，后来朱某也走了，之后其也离开，剩下冉某一个人在房间。到了晚上朱某和冉某再来到其酒吧里，问其到底有没有去过冉某的房间。当天其和朱某没有发生过性关系，以前也没有。两人就在房间里面聊天，聊了差不多就在床上睡觉。当天其也没有叫过维也纳的员工帮其开过房间，是朱某让其进去的，其不知道冉某住哪个房间。2015年1月19日供述承认当日清晨6时许回去维也纳酒店找朱某时曾让酒店服务员帮其开房间门。进到房间发现是冉某跟那名不认识的男子，两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其就赶紧退出该房间，之后与朱某电话联系才找到朱某的房间。同年1月22日的供述称其当时有进入过冉某住的那个805房间，是去前台找服务员帮忙开的门，进入房间几分钟其就出来了，当时看见另外一个男的和冉某一起在床上躺着。其没有对冉某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性关系，没有在房间射精。原判认为：被告人武某学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武某学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某学不服，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本案物证提取的来源和程序均有问题，是无效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取证程序违法；证人杨某某不能出庭作证有违刑诉法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12月7日凌晨5时许，上诉人武某学与朱某、被害人冉某与杨某某在共同喝酒后同时分别入住番禺区钟村街维也纳酒店1809房、805房，当日6时许，上诉人武某学要求酒店服务员协助打开被害人冉某与杨某某入住的805房，进入房内后支开杨某某，对正在醉酒熟睡状态的被害人冉某实施强奸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冉某内裤、维也纳酒店805房垃圾桶内白色纸巾2-3上的精斑为上诉人武某学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维也纳酒店805房白色床单、垃圾桶内白色纸巾1上的精斑检出一男性个体，排除上诉人武某学所留；被害人冉某的处女膜有陈旧性破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武某学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冉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武某学就是强奸其的男子；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武某学就是在冉某不清醒的时候跟她发生性关系的男子；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冉某曾当面质问上诉人武某学，武某学承认与冉某发生过性关系，后来再找武某学讨说法就没有结果；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武某学就是要求其帮忙打开805房的男子；现场视频监控录像证实上诉人武某学当天早上通过酒店服务员开门进入805房的事实；法医物证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冉某的内裤、酒店垃圾桶内纸巾上的精斑检出上诉人武某学的基因成分。上述证据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武某学趁被害人醉酒之机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上诉人武某学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场勘验笔录是被害人冉某报案后公安机关及时到案发现场收集证据而制作的笔录，该笔录反映纸巾提取来源是805房的垃圾桶内，同时证明根据事主陈述，其提供化验的纸巾就是在该垃圾桶内提取的，而内裤则是在被害人冉某身上提取，该提取登记表有现场勘验人员及见证人签名，钟村派出所也在笔录上加签盖章，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提取物证登记表是虚假的理由不成立。证人杨某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出的证言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原判根据上诉人武某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对上诉人武某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武某学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敏洽审判员  黄 理审判员  黄 坚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