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芜中刑初字第0003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芜湖市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系被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女，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裴某，女，199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男，201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子。法定代理人裴某，女，199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韦某1之母亲。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周榕生，安徽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周晓雨，安徽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思强，绰号强子，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汶上县，暂住芜湖市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葛祥宝，安徽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昭芳，安徽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德旺，绰号阿四，男，198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暂住芜湖市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由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18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刑诉〔201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夏某、裴某、韦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2月4日作出（2015）芜中刑初字第000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范思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5年7月2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皖刑终字第00215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此案发回重审。本院2015年10月14日立案，并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期间，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月14日、5月14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同年2月14日、6月14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周榕生、周晓雨，被告人范思强及其辩护人葛祥宝，被告人高德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4日晚22时20分许，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在芜湖市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龙山街道世界村中达电子（芜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电子公司）大门对面的台球室打台球结束后离开，范思强骑行摩托车在前，高德旺步行在后。范思强向九华北路方向骑行约五十米处，差点撞到正在横穿马路的被害人韦某3，二人发生口角，韦某3先用手打了范思强，范思强回打了韦某3一记耳光后停好摩托车与韦某3厮打，二人从马路上经过路边停放的白色马自达轿车车尾，又到人行道上打斗，期间韦某3的堂弟韦某4也参与打架。在此过程中范思强用扇耳光、拳击方式打到韦某3脸年、肩部、胸部，用腿踢中韦某3腿部，并将韦某3踹倒在地。范思强还大声呼喊在后面步行的高德旺过来帮忙，高德旺听到呼喊后跑步赶至打架地点。在范思强呼喊高德旺帮忙的同时，韦某3从人行道上小跑到路边停放的白色马自达轿车车头，沿着车头走至驾驶室车门附近趴倒在地，此时高德旺已跑到轿车旁，见韦某3倒地，用拳头捣韦某3的后背，发现没有反应，遂捡起地上的砖头沿轿车车尾走到人行道上威胁韦某4，被韦某3的妻子裴某阻拦，裴某质问高德旺为何将韦某3打倒在地，高德旺将裴某推倒，与范思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韦某3后被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韦某3符合因外伤、情绪激动、精神紧张等因素诱发其心脏潜在疾病急性发作致心源性猝死。2014年7月11日公安民警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阿尔卡地亚小区一期附近将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2、证人裴某、韦某4、李某、庄某的证言；3、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照片；6、案发现场附近中达电子公司监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思强与被害人韦某3发生矛盾后殴打对方致人死亡，高德旺在明知范思强与人打斗的情况下，受范思强邀集上前帮忙，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致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思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高德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夏某、裴某、韦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653002.5元（丧葬费22300元、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8422.5元、死亡赔偿金462280元），并提供了结婚证、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等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范思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范思强涉嫌故意伤害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范思强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和行为；范思强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高德旺辩称：高德旺没有捣被害人后背，只用手在被害人后背晃了晃。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4日晚22时20分许，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在芜湖市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龙山街道世界村打台球结束后，范思强骑行摩托车在前，高德旺步行在后离开台球室。当范思强向芜湖市九华北路方向骑行约五十米，至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龙山街道中达路香阁里辣店门前马路时，差点撞到正在横穿马路的被害人韦某3。被告人范思强与被害人韦某3发生冲突，范思强停好摩托车与韦某3扭打在一起，此时韦某3的堂弟韦某4见状冲过来，与范思强互欧。范思强用扇耳光、拳击方式击打韦某3脸部、肩部、胸部，用腿踢韦某3腿部，致韦某3倒地。韦某3爬起来从人行道上跑到停放在路边的白色马自达轿车车头，沿着车头走至驾驶室车门附近趴倒在地。在双方扭打互欧过程中，范思强大声呼喊在后面步行的高德旺过来帮忙。高德旺跑到轿车旁，见韦某3趴在地上，用拳头捣韦某3的后背，发现没有反应，遂捡起地上的砖头沿轿车车尾走到人行道上威胁韦某4，被韦某3的妻子裴某阻拦。随后高德旺与范思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韦某3后被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鉴定人韦某3符合心源性猝死，其心源性猝死的发生与其右心室壁和窦房结中度脂肪浸润、右室壁灶性心肌间质纤维化以及急性心肌缺血有关；此次纠纷事件是其发生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2014年7月11日公安民警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阿尔卡地亚小区一期附近将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抓获归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夏某、裴某、韦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2300元、误工费2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8422.5元，并提供了结婚证、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等相关证据材料证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芜开公（刑）勘[2014]07000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7月5日现场勘验检查地点位于芜湖市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龙山街道中达路香阁里辣店门前路面，门面东侧为联通营业店。马路靠南侧路边依次停放三汽车，车头均朝东，西侧第一辆汽车为白色马自达轿车，马路南侧路沿北侧5.08米处，联通营业店东墙延长线东侧7.5米处地面发现一砖块，实物提取。马路南侧路沿北侧2.5米处，联通营业店东墙延长线东侧7.5米处地面发现康师傅冰红茶饮料瓶，实物提取。对中心现场其他位置勘验，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2、2014年7月16日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理化）字[2014]146号毒物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在死者韦某3胃、胃内容物以及部分肝组织中未检出有机磷、鼠药、安定类药物等本地区常见毒物。3、2016年6月1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法大（2016）医鉴字第390号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书载明，鉴定材料有侦查卷和审理卷三册（包括安徽阳光司法鉴定所（2014）病鉴字第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4]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4）病检字第16号检验报告书、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皖公（法医）鉴字[2014]11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电子照片299张，器官标本1桶(包括脑、心、双肺、肝、胰腺、脾、双肾、气管、食管及部分胃壁，组织病理切片81张）。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依照行业标准，在芜湖市殡仪馆对被鉴定人韦某3进行尸检，对病理标本进行组织学检查，认为被鉴定人韦某3存在心脏病变可发生急性心源性猝死。结合本案案情，被鉴定人韦某3在死亡前与他人发生争执，双方发生扭打，后被鉴定人韦某3倒地昏迷，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分析认为此次纠纷事件中所受外伤以及所引起的情绪激动、体力活动等因素可作为其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韦某3符合心源性猝死，其心源性猝死的发生与其右心室壁和窦房结中度脂肪浸润、右室壁灶性心肌间质纤维化以及急性心肌缺血有关；此次纠纷事件是其发生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4、辨认笔录（1）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中达电子公司大门对面的台球室老板李某辨认出高德旺案发当晚在其台球室打台球。（2）证人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庄某辨认出在其玻璃厂打工的范思强以及案发当晚到其玻璃厂找范思强的“阿四”（高德旺）。5、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7月11日14时许，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侦大队五中队民警在聊城阿尔卡迪亚小区一期北门西路南万州烤鱼门口将在逃的犯罪嫌疑人范思强、高德旺抓获。6、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韦某3被送往医院后没有神态意识、没有心跳，做第一次心电图时呈一条直线。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7、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及被害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身份状况。8、证人韦某4（被害人韦某3的堂弟）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4日晚上22点20分左右，韦某4和韦某3以及韦某3妻子裴某一起从裴某开的香阁里辣麻辣烫店里出来准备回家，韦某4和裴某先上了韦某3的停在马路对面的白色马自达轿车里面，韦某3在店门口关店门。这个时候，有一辆黑色摩托车从中达电子公司方向开过来，当时速度比较快，朝韦某3冲过来，韦某3用手顶住了摩托车的车头，摩托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韦某3对摩托车司机讲：“你怎么开车的？”摩托车司机就对韦某3骂骂咧咧的，韦某3就上去动手打这个摩托车司机（韦某4之后的证言中陈述，没听到两人怎么吵，只听到摩托车司机骂韦某3怎么走路的，谁先动手其没有印象），韦某3用拳头往摩托车司机身上打，摩托车司机也从车上下来跟韦某3打了起来，没打几下子，摩托车司机就往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跑，韦某3就跟着追了过去。其在车里面看到外面打了起来，就从车里面出来冲过去和韦某3一起打摩托车司机，摩托车司机也还手跟我们打。打了几下子，摩托车司机朝他的右方喊：“快过来，代我打。”之后，韦某4看到一个男的从后面冲了过来，从轿车边上的马路上捡了一块砖头，韦某3看到这个男的冲了过来，就从轿车车头方向冲过去打这个男的。韦某4当时正在跟摩托车司机扭打在一起，等韦某4回头看的时候，就看不到韦某3了。跟着，拿砖头的男子跑到了其跟前，这个男的问摩托车司机还有谁，摩托车司机指了韦某4。拿砖头的男子就一砖头拍在韦某4左边脸上（韦某4之后的证言中陈述，韦某4当时低着头，不知是谁上来打了韦某4左脸一下，也不知道是用拳头还是砖头打的），韦某4被拍中之后就往后退了几步，之后拿砖头的男子就把砖头扔在马路上和摩托车司机一起上了摩托车往世界村入口的方向走了。他们两个上了摩托车之后，裴某就跑过去抓着砖头准备砸他们，但是被他们跑了。韦某4也跟着过去，但是没有看到韦某3，就到处找他，在轿车边看到了韦某3，发现他已经仰面倒在地上没有知觉了（韦某4之后的证言中陈述，其看到裴某用手托着韦某3，韦某3趟在地上，当时韦某3的眼珠已经向上翻了）。后来，隔壁两家店铺的人跑过来帮忙把韦某3扶到轿车上面。韦某4拨打了110和120，警车先过来，就带着我们把韦某3送到红十字医院。到了医院之后，经过医生检查，发现韦某3已经不行了。当晚韦某4穿白色短袖上衣，下面穿蓝色牛仔裤；韦某3穿着一件花色的短袖上衣，下身穿一条短裤。9、证人裴某（被害人韦某3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4日晚，裴某老公韦某3下班后到其麻辣烫店内帮忙，当天晚上下大雨，晚上10点多钟就准备关门了，在收拾的时候，韦某3的堂弟韦某4也过来了，准备搭其车子回家。其和韦某4先到车子附近，韦某3去关门，在走到马路上的时候，有一辆深色的摩托车从中达电子厂方向往205国道方向行驶，韦某3看到有摩托车骑过来下意识的双手一把抓住摩托车的车把，两个人就各自说了些话，但是因为当天下雨，其没有听到他们两个说什么。其老公用手朝骑摩托车的男子脸上挥打了一下，对方用手挡了一下也挥打了老公脸上一下，有没有打到裴某没有看到。之后骑摩托车的男子就下车把车停好，双方一只手互相抓着对方衣领，另外一只手握拳不停地挥打对方。两人从马路上经过路边停放的马自达轿车车尾，打到了路边的人行道上。其说不得了，打架了，话刚落音，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韦某4就冲向人行道两人打架的地方，帮着韦某3一起打那个骑摩托车男子，韦某3和对方厮打在一起，双方都挥舞着拳头打对方，韦某4上来也挥拳朝对方打，有没有打到其不清楚。当时韦某3和韦某4两人几乎是并排站着，夹着骑摩托车男子，三人呈三角站位，在人行道围墙附近。这个时候其也上前，站在韦某3和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中间，用手推着那个骑摩托车男子，想把他们拉开，其还说不要打了，都是误会。其回头看其老公已经不在其背后了，用余光看到韦某3转身快步从人行道上走向马自达轿车，从车头绕到驾驶室车门的位置。其老公刚走没几步的时候，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头一抬朝中达电子方向喊了一声，是喊一个人的名字，名字是两个字。这个时候韦某4就站在其旁边，和骑摩托车的男子对峙着没有动手。其听到对方喊人，就从人行道经过马自达轿车车尾，走到马路中间，想看看对方喊了谁过来，其也想把拦着不想继续打架。裴某四处张望看到裴某老公身子朝下趴倒在马自达轿车驾驶室车门附近的地上，旁边相隔一米处的马路上有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手中握着一块砖头，裴某立马上前抓住这个人的衣领，问他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对方让裴某放手，这时骑摩托车的男子已经骑在摩托车上了，喊了一声快走，拿着砖头的男子把裴某推倒，裴某就倒在地上，那个黑衣男子把手中的砖头扔在地上，跑到摩托车上，两个人骑着摩托车跑走了。裴某看到韦某3趴在地上的时候韦某3两眼向上翻白眼了，整个人已经没有知觉了，也没有血迹。裴某赶快跑到韦某3身边半跪着抱着他肩膀把他翻过来靠在其身上。当时韦某3两眼紧闭整个人都没有意识了，裴某拼命喊他都没有反应。这时周围有人看到了就对裴某说人不能放在地上，让裴某报警打110，接着裴某和韦某4及旁边的人把韦某3抱上车。然后拨打了120和110。裴某和韦某4都不会开车，也没有打到车。后来警车把韦某3送去了开发区红十字医院救治，一送到医院，当时医生就说人已经去世了。裴某感觉两人打的也不是很激烈的样子，裴某老公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就是下巴有伤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倒在地上磕破的。老公身体一直不错，平日在单位也打打羽毛球运动，没感觉他有什么疾病。去年的时候因为脚扭伤了，在芜湖市中医院做过检查，好像也拍了片子。10、证人李某（案发地附近台球室的老板）的证言，证明其在案发当晚九点多钟有两个人骑一辆黑色摩托车过来打台球，差不多十点半的样子两人离开，共打了八盘。这两个人走后，其就开始收拾台球摊子，收拾了一二十分钟。李某沿着世界村主干道向205国道方向走，准备回家，在走到一家卖麻辣烫的店门口时，看到这家店的老板“小韦”坐在地上，他老婆用胳膊托着他的头部，他弟弟站在小韦旁边，李某就问小韦的弟弟怎么搞的，小韦的弟弟说打架打的，李某让赶快打120，报警，他们听其讲完后，小韦的老婆和弟弟一起掏出手机打电话，后来警车来了，将小韦抬到警车上送往医院了。11、证人刘某（案发地附近水果店的老板）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4日晚十点左右，刘某来到店门前摆水果的门面正准备吃饭，其隔壁的香格里辣麻辣烫老板的老婆在马路上哭着打电话报警，当时雨下得很大，刘某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其走到店门口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马路对面麻辣烫老板的白色马自达轿车旁边的地上趴着一个男的，麻辣烫老板的老婆跑过去拉这个趴在地上的这个男的，没有拉动，旁边还有麻辣烫老板的弟弟，说被人打了，这时刘某才知道趴在地上的是隔壁麻辣烫老板。后来一辆警车过来了，其帮忙把警车的门拉开，麻辣烫老板的老婆和他弟弟还有其他几个帮忙的人把麻辣烫老板抬到警车上，其就回店里吃饭了。12、证人庄某（范思强打工的玻璃加工厂老板）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4日范思强的一个朋友阿四到玻璃厂找范思强，晚上在其厂里一起吃晚饭的，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喝了一点白酒，吃过晚饭后其就回到凤凰城的家里，庄某走的时候天还没黑，范思强和阿四还在厂里，不清楚离开后他们做了什么。第二天下午范思强说要回山东老家，还说他母亲要做手术。下午四五点左右离开玻璃厂。他说是坐火车回老家了，截止7月16日尚未回来。范思强有一辆黑色摩托车，刚买大概一个月左右，分期付款的。范思强离开时把摩托车的钥匙交给庄某，如果庄某需要就骑。范思强临走前把摩托车推到厂里仓库后面，没有说什么。13、被告人范思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范思强在公安机关共有六次供述，稳定一致，2014年8月19日供述：2014年7月4日晚上，我和高德旺在世界村内中达电子公司对面的台球室里玩台球，一直到晚上22点多才离开，我骑着自己的黑色摩托车在前面，高德旺在后面步行。我向前骑行大概四十米左右，一名穿短裤的男子由南向北正在过马路，我没有开大灯，就用大灯闪了一下，想提醒他有车经过，这个男子就站着不动，我以为他是想让其先过，就准备从他的面前骑行通过，但这个男子突然又向前走了两步，我怕撞到这个男的就赶紧刹车，车刚好停在这个男子的面前。停下后这个男的指着其骂，我也骂了他，说他眼瞎。之后这个男的就用脚踢了其左小腿，我还了他一记耳光，他往后闪，但是我还是打到他了。我就下车停好车，短裤男子冲上来，其也迎上去厮打在一起。我用拳头朝对方的头部、胸部和肩部等部位打的，相互都打中了对方，我打了对方的头部、胸部，还用脚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在打架没几秒的时间，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跑到马路上帮短裤男子，打了我脸部一拳，把我打倒了，我手扶着地又爬了起来，就冲着穿白上衣的男子打，在我打穿白上衣男子的时候，那名穿短裤的男子不停地用腿踹其，把我踹倒了。我起来后继续打，那个穿短裤的男子抬脚准备踹其，我也抬脚朝他的大腿内侧踹了一脚，把这个穿短裤男子踹倒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从马路上沿着路边停放着的一辆白色马自达轿车车尾跑到人行道上，穿白上衣的男子一直想跑到我前面打我，我就到人行道旁的墙角，和白上衣男子对打了一两下。原先穿短裤男子被其踹倒后爬了起来已经快到我身边了，我就沿着人行道往中达电子公司方向跑了四五米远，感觉后面有人快追上来了，就用拳往后抡了一拳，但是没有抡到人，反而把自己摔倒了。我赶紧爬了起来往前走了两三步，看到高德旺往范思强这边走，范思强就喊四哥。这时高德旺把身上的雨衣脱了。我转身面对两个人，看到穿短裤的男的小跑到白色轿车旁，从车头前面到车驾驶室后排车门附近，其看到他有个弯腰动作，因为白色轿车车身挡住了其视线，我只看到高德旺也弯着腰有一个向下出拳的动作。这时我一直和那个穿白色上衣男子在人行道对峙，看到高德旺手里抓了一块砖头从车尾绕到人行道上，被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拉住，高德旺手拿着砖头，指着穿白上衣的男子说“我看你”，穿白上衣的男子往其身边靠了两步，其上前一拳打中他的脸部，他闪了一下摔倒在地上。之后高德旺把砖头扔了，他从白色轿车车尾往马路上走，我上了摩托车，走到摩托车旁边的时候看到穿短裤的男子趴倒在白色轿车驾驶室后排车门旁边。我上了摩托车往前走了几米，发现高德旺没有来，就停下来。回头看到趴在地上的男子一动不动，那名女子双手抓住高德旺的胳膊，我喊高德旺赶紧走，那名女子大声问高德旺怎么打的穿短裤男子的，高德旺怎么回答我没有听清楚，高德旺把那女子推倒在地，上了我摩托车一起离开世界村。14、被告人高德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高德旺在公安机关共有六次供述，除第一次否认参与打架外，有四次均交代其捣了被害人韦某3一拳，2014年7月13日公安机关问其为何被刑事拘留，其也供述其因为打架的事，其中高德旺2014年8月18日在公安机关供述：2014年7月4日晚上，我和朋友范思强一起到龙山街道世界村中达电子公司对面的台球室打台球，一直到晚上22点25分左右才离开台球室。范思强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在前面，其在后面步行。骑了五十米左右，范思强在马路中间停了下来，他坐在摩托车上，摩托车左侧站着一个穿短裤的男青年，两个人在说话，具体说什么其没听见。之后穿短裤男子用手打了范思强脸部一下，范思强坐在摩托车上用手打了对方脸部一下，对方往后退了两步，范思强就下车把车停好和穿短裤的男子打了起来。两人从马路上经过路旁边的一辆轿车车尾部一直打到人行道上，因为路边停着几辆汽车挡住其视线，其没有看到他们俩是怎么打的。高德旺向前走到距离大概还有三十米左右的时候，看到范思强背对着围墙站在人行道上，穿短裤的男子和另外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面对着范思强，穿短裤男子在左边，穿白上衣男子在右边，三个人在厮打。穿白上衣的男子打范思强，范思强用手打了穿短裤男子一下，具体打了什么位置其没看清。范思强在厮打过程中倒地了，起身的时候喊到“四哥，快点，我被打了”，其就把雨衣和拖鞋脱了，朝前面跑，跑了几步看到穿短裤男子从人行道上走到停放的一辆轿车车前，扶着车的发动机盖走到驾驶室车门附近，突然趴倒在地上了。高德旺直接跑到趴倒的这个短裤男子身边，手握着拳头，用拳头下方捣了一下他的后背，见他没有动静，其就走到他头部前面一米多远捡了一块半截砖，朝在人行道上的范思强方向走去，走到车尾还没上人行道，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拦下劝其别把事情搞大，其右手拿着砖头，左手指着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说“再动”，旁边的女的再和其说话，具体说什么其现在不记得了。之后范思强和穿白色上衣的相互各打了对方一拳后也没打了。我之后也把砖头扔了，走到马路上，准备去拿脱掉的雨衣和拖鞋，在轿车车头处被那名女的抓住其胳膊，问我把趴在地上的男子怎么了，我说我没有动手，之后那个女的又说要报警，其就说你可以报警。这时候范思强已经在摩托车上，喊其快走，我用力把胳膊抽出来，这个女的没抓住我倒在地上了。我上了摩托车和范思强一起离开世界村了。15、视听资料：案发现场附近中达电子公司监控，证明部分现场情况。针对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关于被害人韦某3死亡原因鉴定问题。本案公诉机关针对被害人韦某3死亡原因向法庭出示了安徽阳光司法鉴定所（2014）病鉴字第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4]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4）病检字第16号检验报告书，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皖公（法医）鉴字[2014]11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安徽阳光司法鉴定所（2014）病鉴字第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4）病检字第16号检验报告书组织病理学检查结果不同，导致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4]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与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皖公（法医）鉴字[2014]11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关于关于被害人韦某3死亡原因司法鉴定意见相互矛盾，且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书无死亡原因结论意见。为此，本院依法重新委托鉴定，2016年6月1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根据本院委托，作出法大（2016）医鉴字第390号司法鉴定书。该司法鉴定书载明，鉴定材料有侦查卷和审理卷三册（包括安徽阳光司法鉴定所（2014）病鉴字第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4]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4）病检字第16号检验报告书、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皖公（法医）鉴字[2014]11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电子照片299张，器官标本1桶(包括脑、心、双肺、肝、胰腺、脾、双肾、气管、食管及部分胃壁，组织病理切片81张）。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依照行业标准，在芜湖市殡仪馆对被鉴定人韦某3进行尸检，对病理标本进行组织学检查，认为被鉴定人韦某3存在心脏病变可发生急性心源性猝死。结合本案案情，被鉴定人韦某3在死亡前与他人发生争执，双方发生扭打，后被鉴定人韦某3倒地昏迷，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分析认为此次纠纷事件中所受外伤以及所引起的情绪激动、体力活动等因素可作为其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韦某3符合心源性猝死，其心源性猝死的发生与其右心室壁和窦房结中度脂肪浸润、右室壁灶性心肌间质纤维化以及急性心肌缺血有关；此次纠纷事件是其发生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该份鉴定在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均没有提出异议，鉴定材料已包含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尸体检验鉴定书，且本院系在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组织病理学检查不同和尸体检验鉴定书死亡原因司法鉴定意见相互矛盾情况下依法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重新作出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同时对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安徽阳光司法鉴定所（2014）病鉴字第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4]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4）病检字第16号检验报告书，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皖公（法医）鉴字[2014]11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高德旺辩解没有拳捣被害人后背。经查，被告人范思强一直供述其只打了被害人头部、胸部和肩部，没有供述殴打被害人后背部。而高德旺在侦查机关亦多次供述其捣了被害人一拳，这与司法鉴定书载明被害人后背部见一大小为4.5cm×1.2cm的皮下出血相互印证，故高德旺推翻前供述，辩称没有捣被害人后背，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关系问题。首先被告人范思强与被害人韦某3发生冲突扭打，范思强用扇耳光、拳击方式击打韦某3脸部、肩部、胸部，用腿踢韦某3腿部；被告人高德旺拳捣被害人后背。因此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具有伤害被害人韦某3主观故意。其次，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韦某3符合心源性猝死，其心源性猝死的发生与其右心室壁和窦房结中度脂肪浸润、右室壁灶性心肌间质纤维化以及急性心肌缺血有关；此次纠纷事件是其发生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被告人范思强与韦某3发生冲突，被告人范思强实施扇耳光、拳击、腿踢行为，被告人高德旺拳捣被害人后背等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上述行为作为诱发因素，由此引发被害人韦某3心源性猝死。被害人心脏潜在疾病范思强、高德旺事先并不知情，是一偶然因素，两被告人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属偶然因果关系，该偶然因果关系亦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范思强及其辩护人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故意伤害他人，诱发被害人韦某3心源性猝死，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范思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德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故意伤害行为是被害人韦某3心源性猝死诱发因素，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等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思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高德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范思强、高德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夏某、裴某、韦某1各项损失190722.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2、夏某、裴某、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昭武审 判 员  汪文平代理审判员  李家坤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江 明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