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6917号原告：陈文婷，女，1993年7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秋平，广东枫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方，广东枫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惠芬，女，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潮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嵩，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伟文，男，196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原告陈文婷与被告邱惠芬、卢伟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粤01民再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粤0111民初1042号民事调解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文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秋平和杨方、被告邱惠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嵩、被告卢伟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文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邱惠芬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0日起计，按月计息标准为3%。计至实际还清本息之日止）；2．被告卢伟文对被告邱惠芬应当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对位于龙门县永汉镇××水库村××田村龙门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E区26栋03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4．如被告未按照法院判决期限支付全部本金、利息，则自逾期之日起，双倍支付利息；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份，邱惠芬因周转需要，找陈文婷借款200000元。陈文婷、邱惠芬于2016年7月2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邱惠芬向陈文婷借款人民币20万元，利息按月计算，月息为3%。2016年7月20日，陈文婷通过个人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到邱惠芬指定的账户。邱惠芬出具了借据、借款收据，确认收到了全部借款20万元，确定借款事实。但邱惠芬在借款到期后，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归还本金，利息也只缴纳至2017年10月19日。卢伟文与邱惠芬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形成于卢伟文与邱惠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卢伟文应当就邱惠芬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邱惠芬提供了位于龙门县永汉镇××水库村××田村龙门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E区26栋03号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依法对上述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邱惠芬辩称：1．我方认为对方是职业放贷人，故利息不应以年化24%收取，应该按照年化4%计算。2．被告方已经归还部分的款项，故原告主张的尚欠金额与事实不符。我方一共归还了840500元，当时根据月息3.5分归还的利息，但由于（2020）粤0111民初16914、16917、16918号三案被告邱惠芬是混合归还的，故无法具体区分每案件的具体归还资金。3．（2020）粤0111民初16914、16917、16918号三案的本金我方均已收到，但我方在对方出借前会将首期利息先给原告，原告收到首期利息后就会给我发放借款本金。砍头息款项已经包含在840500元中。被告卢伟文辩称：对于被告邱惠芬借款的情况，我一直不清楚，直到我的微信被法院扣款了我才知道，且我也没有授权委托被告邱惠芬代理我处理。我对于（2020）粤0111民初16914、16917、16918号的具体借款数额均不清楚。综上，我不同意承担三案归还借款的责任。经审理查明：邱惠芬与卢伟文于1996年7月25日登记结婚，双方为夫妻关系。2016年7月20日，邱惠芬（乙方、借款人）与陈文婷（甲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17个月，从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实际借款期限自甲方付款日起付；在借款合同约定期限内，每一个月的利息按借款金额的3%收取，乙方应在每月19号之前向甲方支付当月利息。如乙方逾期归还任何一期利息或本金，则自逾期之日起每月按借款本金金额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提供经甲方认可的权属人为邱惠芬，位置为龙门县永汉镇××水库村××田村龙门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E区26栋03号的财产或权利进行抵押并转让于甲方进行处置，具体内容以甲方与担保人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资产处置协议》为准；乙方还款抵充顺序为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损害赔偿、违约金、利息、本金。同日，邱惠芬（借款人）向陈文婷（出借人）出具《借据》，借款载明：陈文婷本人或委托他人将借款金额20万元汇入邱惠芬指定的本人银行账户。后，陈文婷向邱惠芬指定银行账户银行转付20万元。2017年7月28日，龙门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登记，权利人为陈文婷，义务人为邱惠芬，坐落为龙门县永汉镇××水库村××田村龙门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E区26栋03号，抵押的方式为一般抵押，担保债权数额为3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债权确定期间）从2017年7月21日至2020年7月22日止。2018年1月，本院受理黄小珠诉被告杨甜甜、邱惠芬、卢伟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111民初683号；黄小珠诉被告杨清茹、杨甜甜、邱惠芬、卢伟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111民初680号；陈文婷诉邱惠芬、卢伟文的民间借贷三案，案号为（2018）粤0111民初1041、1042、1140号，并于2018年2月7日作出相应民事调解书。其中，陈文婷在（2018）粤0111民初1041号案中申请财产保全并缴纳财产保全费3700元、黄小珠在提起（2018）粤0111民初680号案前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2017）粤0111财保276号】并缴纳诉前财产保全费3520元、黄小珠在（2018）粤0111民初683号案中申请财产保全并缴纳财产保全费3395元。上述调解书发生效力后，五案原告陈文婷、黄小珠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现陈文婷、黄小珠确认截止目前未到上述五案的执行款项。2020年6月15日，经卢伟文申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20）粤01民再65、66、67、68、69号民事裁定书，将五案发回本院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存在事实上的关联，本院将五案合并审理，五案案号分别为（2020）粤0111民初16915、16919、16918、16914、16917号。在重审诉讼中，关于还款情况，杨甜甜表示其曾委托邱惠杰于2016年12月10日向黄小珠还款10000元（收款人为陈文婷），委托邱惠芬于2017年2月20日向黄小珠还款30000元（收款人为陈文婷），另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在原执行案中扣划杨甜甜28884.89元、划扣杨清茹4153.96元。黄小珠表示邱惠杰在2016年12月10转账的10000元是邱惠杰个人还款，邱惠杰在2017年2月20转账的35000元是邱惠杰个人还款，2017年2月20日邱惠芬的还款30000元其认为是邱惠芬的还款，与杨甜甜无关。邱惠芬则表示2016年12月10日邱惠杰支付的10000元是代杨甜甜还的，2017年2月20日还款的30000元是其替杨甜甜支付的利息，2017年2月20日邱惠杰支付给陈文婷的35000元是替其支付的利息。另，五案当事人陈文婷、黄小珠、杨甜甜、邱惠芬、杨清茹均表示因同意法院根据借款发生时间、利息到期时间的先后顺序抵扣债务。陈文婷确认涉案借款是先支付首期利息后再放款。关于借款来源情况。黄小珠表示，2016年9月23日杨甜甜向黄小珠借款30万元，30万元是张美萍转黄小珠账户；2016年12月10日杨甜甜向黄小珠借款20万元，20万元是黄小珠自己账户转的钱实际所有人是张木秋；2017年2月20日杨甜甜向黄小珠借款60万元，60万是张木秋交给黄小珠打理，60万实际所有人是张木秋的，张木秋和黄小珠是舅甥关系。陈文婷表示，2016年6月29日邱惠芬向陈文婷借款60万元，是张木秋交给陈文婷代打理出借给邱惠芬，张木秋和邱惠芬是朋友关系，怕借钱给邱惠芬怕她还不上，碍于情面又不好不借，不好向邱惠芬催收就以陈文婷的名义出借；2016年7月20日邱惠芬向陈文婷借款20万元，其中7万元是陈文婷自己的钱、13万元是张美萍的钱，陈文婷和张美萍是朋友关系；2017年7月25日邱惠芬向陈文婷借款70万元，70万元是黄小珠转给陈文婷的，实际70万是张木练的，黄小珠和张木练是舅甥关系，张木练让陈文婷代转给黄小珠，黄小珠再转给陈文婷就以陈文婷名义出借。其与黄小珠是闺蜜关系，张木秋是黄小珠的舅舅。黄小珠、陈文婷均表示两人曾任职于张木秋担任股东的广州市国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本院根据本案与其他关联四案的原告及被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查明各案借款还款的明细情况如下表：表一：            （2020）粤0111民初16915、16919号案                                借              借款人              还              收款人              还款人              备注                  2016/9/23              300000              杨甜甜                             杨甜甜                              （2020）粤0111民初16915号案出借款项                  2016/9/23                                            1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6/10/24                                            1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6/11/23                                            1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6/12/10                                            10000              陈文婷              邱惠杰              邱惠杰代邱惠芬支付利息，黄小珠认为该款是邱惠杰个人还款                  2016/12/10              200000              杨甜甜                             杨甜甜                              （2020）粤0111民初16915号案出借款项                  2017/1/10                                            2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1/26                                            1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2/10                                            1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2/20              600000              杨清茹                             杨甜甜                              （2020）粤0111民初16919号案出借款项                   2017/2/20                                            30000              陈文婷              邱惠芬              邱惠芬主张代杨甜甜支付利息                  2017/2/23                                            1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3/10                                            1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3/23                                            2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4/4                                            2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4/10                                            1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4/23                                            2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5/5                                            2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5/13                                            1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5/23                                            2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6/10                                            2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7/13                                            3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7/25                                            24500              黄小珠              杨甜甜                                 2017/8/1                                            20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7/8/31                                            5000              黄小珠              杨甜甜                                 2017/10/31                                            55000              张细妹              杨甜甜                                 2017/11/10                                            10000              张细妹              杨甜甜                                 2018/1/9                                            5000              陈文婷              杨甜甜                                 2018/1/24                                            28000              张细妹              杨甜甜                                 2018/4/29                                            25000              黄小珠              杨甜甜                                 2018/6/6                                            22000              黄小珠              杨甜甜                                 2018/2/8                                            3990              水果费用抵扣，黄小珠确认在（2020）粤0111民初16919号中抵扣                  表二：      （2020）粤0111民初16914、16917、16918号案                                借              借款人              还              收款人              还款人              备注                  2016/6/28                                            21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6/6/29              600000              邱惠芬                             邱惠芬                              （2020）粤0111民初16914号案出借款项                  2016/7/20              200000              邱惠芬                             邱惠芬                             （2020）粤0111民初16917号案出借款项                   2016/7/20                                            7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6/7/29                                            35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6/8/30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6/9/19                                            35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6/9/30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6/10/31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6/11/29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6/12/31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1/23                                            595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2/20                                            30000              陈文婷              邱惠芬              邱惠芬表示为代杨甜甜还款，陈文婷表示为邱惠芬个人还款                                                               35000              陈文婷              邱惠杰              邱惠芬表示为委托邱惠杰代还款，陈文婷表示为偿还邱惠杰个人欠款                  2017/3/3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4/8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5/13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6/20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7/15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7/25              700000              邱惠芬                             邱惠芬                              （2020）粤0111民初16918号案出借款项                  2017/8/17                                            2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8/27                                            24500              黄小珠              邱惠芬                                 2017/9/5                                            42000              陈文婷              邱惠芬                                 2017/10/17                                            42000              张细妹              邱惠芬                                 2017/11/14                                            42000              张细妹              邱惠芬                                 2017/11/16                                            24500              张细妹              邱惠芬                     本院对五案合并审理及核算后，本院于2020年12月29日对本案及其余四案作出民事判决书。其中，（2020）粤0111民初169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截止2017年8月27日，邱惠芬已向陈文婷清偿借款本金600000元和资金占有使用费16638.93元，即已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及资金占用损失，并多支付361.07元。另查，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本院审理的案件中，以陈文婷为原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共11件（其中1件撤诉），合计出借款项340万元（不含撤诉的250万元），其中有8件案件被告为邱惠芬、卢伟文及其他案外人。且原告为陈文婷的（2018）粤0111民初1044、1141、1143号三案中出借的款项共计90万元，由黄小珠账户支付。陈文婷、黄小珠两人提供的2016年至2017年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陈文婷有15笔向案外人转款备注为借款，黄小珠有8笔向案外人转款备注为借款。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据》、《不动产登记证明》、银行电子回单、银行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陈述及举证，本案争议焦点应为：一、陈文婷是否构成“职业放贷人”；二、《借款合同》的合同效力及法律后果；三、关于涉案借款的还款抵扣问题；四、关于涉案债务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五、关于陈文婷是否享有对涉案房屋优先受偿的问题。关于陈文婷是否构成“职业放贷人”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事实，首先，在本案所涉借款事实发生后的一年期间即2017年至2018年期间，涉及黄小珠、陈文婷作为出借人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有14件。且陈文婷提供的2016年至2017年交易明细清单中，亦有15笔向案外人的转款备注为借款。其次，陈文婷、黄小珠与杨甜甜、杨清茹、邱惠芬签署的《借款合同》、《借款收据》、《借据》、《借款担保合同》均格式一致，内容相同，具有高度格式化合同特征。再结合陈文婷于诉讼中陈述其在本案中出借的款项，大部分均为黄小珠舅舅张木秋的资金，并非其自有资金，以及陈文婷、黄小珠、张木秋曾任职于同一投资咨询公司事实。本院认为，陈文婷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征。关于《借款合同》的合同效力及法律后果问题。如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陈文婷的出借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认定所涉《借款合同》无效。因此，邱惠芬作为借款人基于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即借款本金应予归还，并应支付自取得涉案借款本金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有使用费。至于借款本金和资金占有使用费的认定。首先，根据涉案借款当天出借情况及同天还款情况，以及陈文婷庭审自述，涉案借款在出借过程中存在“砍头息”的情形，故借款本金应对该还款部分予以扣减，即实际借款本金应为193000元（200000元-7000元=193000元）。其次，关于资金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标准，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20日至2017年12月19日，陈文婷于2016年7月20日向邱惠芬账号转账出借本案借款本金，故自实际出借之日即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计算标准应适用一至五年期的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75%）；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涉案借款的还款抵扣问题。本院在（2020）粤0111民初16914号案中认定邱惠芬已向陈文婷清偿借款本金600000元和资金占用损失16638.93元的事实。即截至2017年8月27日，邱惠芬对（2020）粤0111民初16914号案涉案借款超额还款361.07元。因此，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及本院对借款本金和资金占有使用费标准的认定，以及陈文婷、邱惠芬均表示同意法院根据借款发生时间、利息到期时间的先后顺序抵扣债务的意见，本院对本案本金及资金占有使用费进行冲抵核算，具体如下表：表二：            时间              本金（抵扣超出利息后本金）              天数              应付利息              实付利息              超出利息                  2016-7-20              193000                                                                              2017-8-27              193000              404              10287.97               361.07                                 2017-9-5              161156.09               9              10156.09               42000.00               31843.91                   2017-10-17              120049.16               42              893.07               42000.00               41106.93                   2017-11-14              78492.68               28              443.51               42000.00               41556.49                   2017-11-16              54013.39               2              20.71               24500.00               24479.29       综上，经本院核查，本案中截至最后一笔还款之日即2017年11月16日，邱惠芬已向陈文婷清偿借款本金138986.61元和资金占用损失11874.46元。邱惠芬尚欠陈文婷借款本金54013.39元，其后邱惠芬未再有还款。因此，资金占有使用费应以54013.39元为本金，分段计算如下：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一至五年期的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涉案债务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涉案《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均无卢伟文签名，卢伟文亦于五案审理过程中否认知悉五案的借款事实，因此，在陈文婷无举证证明涉案借款用于邱惠芬、卢伟文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情况下，涉案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陈文婷要求卢伟文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文婷能否对涉案房屋主张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因本案《借款合同》已认定无效，其所载抵押条款亦应认定为无效条款，故陈文婷就本案债权无权依据该条款对邱惠芬名下龙门县永汉镇××水库村××田村龙门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E区26栋03号房屋主张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邱惠芬向原告陈文婷偿还借款本金54013.39元及支付资金占有使用费【资金占有使用费以54013.39元为基数，分段计算如下：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一至五年期的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陈文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80元，由陈文婷负担3331元，由邱惠芬负担1149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俊审判员 杨月琴审判员 范晓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嘉薇吴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