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92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三坚精密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耀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伯达，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锡涛，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耀文。委托代理人：刘伯达，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锡涛，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凤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熊智群，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陈浩淼，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东莞市三坚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坚公司）、姚耀文因与被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利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2年2月1日，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编号：12A0032W）。根据该合同：仲利公司应三坚公司的申请向东莞市铭X数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X公司）购买机器设备（“铭力”VMC-850B加工中心机1台、“铭力”VMC-1890加工中心机1台）并出租予三坚公司；租赁期间为2012年2月3日至2015年1月3日；首付租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49299.17元及增值税费145230.86元应于2012年2月3日支付，余下租金按以下方式支付：第1-11期每期租金为31800元，第12-23期每期租金17800元，第24-35期每期租金11800元，自第一期租金给付日起每隔一个月之同一日支付；如三坚公司未依约清偿租金，仲利公司得终止租赁合同，请求返还租赁物，承租人并应无条件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包括未届期）、损害赔偿及其它费用；如三坚公司未依约清偿任何一期租金或其它规定之费用，应自违约之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廿加计迟延利息，并按租金总余额自应偿还日起至清偿日止照周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加付违约金。2、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及案外人铭X公司签订《委托购买合同》（合同编号：12A0032W-1）。根据该合同：仲利公司系应三坚公司请求，向铭X公司购买“铭力”VMC-850B加工中心机1台、“铭力”VMC-1890加工中心机1台，并出租给三坚公司；相关设备系基于三坚公司向仲利公司申请办理融资租赁业务，买卖标的物亦由三坚公司选择与指定；标的物的运送、安装、调试由三坚公司与铭X公司自行负责，交货地点为三坚公司指定地点；三坚公司已就案涉标的物向铭X公司支付货款276000元，各方同意将该款项视为仲利公司付给铭X公司的货款，仲利公司亦无须现实向三坚公司返还相关款项，而以之作为三坚公司在《租赁合同》项下应付仲利公司的首付租金；仲利公司在收到铭X公司付款通知后三十日内支付货款508800元，在收到三坚公司出具的《租赁物交付及验收证明书》后支付货款87200元；有关标的物之瑕疵担保、保证期间、保养服务、履行义务或其他铭X公司所提供之优惠条件，均由铭X公司直接向三坚公司履行之，若铭X公司未能或迟延交付，或三坚公司因任何原因对标的物不满意，三坚公司应直接向铭X公司索赔，仲利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3、同日，姚耀文向仲利公司出具保证书，保证在三坚公司不能履行《租赁合同》项下义务时“无条件地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仲利公司“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清偿相关债务；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项，包括租金、迟延利息、违约金、费用以及其他应付款项。4、2012年3月12日，三坚公司向仲利公司出具《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确认收到上述《租赁合同》及《委托购买合同》项下机器设备。5、本案各方当事人以相同的模式开展了另外一笔融资租赁业务，仲利公司亦以三坚公司拖欠租金为由诉至原审法院，案号为（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128号。6、三坚公司已向仲利公司清偿部分租金：就2011年12月14日付款16800元，仲利公司主张用于支付双方于2011年12月13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并提供了相应证据。鉴于该笔款项的付款时间在案涉《租赁合同》签订之前，且付款金额、时间与《咨询服务合同》约定一致，故原审法院对仲利公司的相关主张予以采纳；就2012年2月14日付款50331元，仲利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三坚公司主张系用于支付本案所涉《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就2013年6月21日付款81600元，三坚公司主张系用于支付本案所涉合同项下9期租金（每期9000元，共81000元），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支付本案所涉合同项下2期租金（每期9000元，共18000元）及（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5128号案件所涉合同项下2期租金（每期31800元，共63600元），因仲利公司主张的相关付款情况与付款金额更为吻合，故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付款时间              金额（元）              备注                  2011.12.14              16800              5128号                  2012.1.12              16800              5128号                  2012.2.14              50331              5127号                  2012.2.14              16800              5128号                  2012.3.2              31800              5127号                  2012.3.9              16800              5128号                  2012.4.11              48600              5127号（31800）+5128号（16800）                  2012.5.8              31800              5127号                  2012.5.17              16800              5128号                  2012.6.25              31800              5127号                  2012.6.25              16800              5128号                  2012.7.16              31800              5127号                  2012.8.16              31800              5127号                  2012.9.3              31800              5127号                  2012.9.12              16800              5128号                  2012.10.17              16800              5128号                  2012.12.12              16800              5128号                  2013.1.31              16800              5128号                  2013.1.31              9000              5128号                  2013.1.31              9000              5128号                  2013.3.12              9000              5128号                  2013.6.21              81600              5127号（31800*2）+5128号（9000*2）      就上述部分款项的付款时间，仲利公司有不同主张，原审法院根据三坚公司提供的相应付款凭证予以认定。7、根据上述付款事实，可以认定：三坚公司在案涉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情况如下：付款时间              金额（元）              备注                  2012.2.14              50331              仲利公司不认可                  2012.3.2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1期租金，未迟延                  2012.4.11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2期租金，迟延8天                  2012.5.8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3期租金，迟延5天                  2012.6.25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4期租金，迟延22天                  2012.7.16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5期租金，未迟延                  2012.8.16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6期租金，迟延13天                  2012.9.3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7期租金，未迟延                  2013.6.21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8期租金，迟延261天                  2013.6.21              31800              仲利公司主张系用于清偿第9期租金，迟延230天      由于上述第一笔50331元付款时间在案涉合同签订之前，以之冲抵租金，则三坚公司清偿第1-8期租金均未迟延，第9期租金中13269元（另18531元未迟延）迟延230天，第10期租金31800元迟延200天，第11期租金18531元（另13269元至今未付）迟延169天；剩余租金共计368469元（含第11期未付租金13269元）尚未支付。仲利公司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解除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之间的合同号为12A0032W的《租赁合同》；三坚公司返还仲利公司案涉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三坚公司清偿仲利公司案涉租赁合同解除前之全部已到期租金（暂计至2014年9月2日为482400元）；三坚公司清偿仲利公司案涉租赁合同项下第1至20期租金的逾期利息（截至2014年9月2日为89839元）；三坚公司赔偿仲利公司案涉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金（以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4824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2年10月3日起计至清偿日止）；三坚公司清偿仲利公司自案涉《租赁合同》解除始至实际返还仲利公司租赁物期间的租赁物占有使用费（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姚耀文对三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及案外人铭X公司之间的《委托购买合同》、《租赁合同》及姚耀文向仲利公司出具的《保证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三坚公司主张案涉合同系买卖合同，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案涉《委托购买合同》，仲利公司不承担租赁物之瑕疵担保责任，故原审法院对三坚公司有关租赁设备有质量缺陷不能正常使用之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三坚公司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因三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清偿租金，仲利公司有权解除案涉《租赁合同》，要求三坚公司返还合同项下租赁设备并支付已到期租金。本案庭审时，案涉合同期限已经届满，故仲利公司可主张全部剩余租金。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三坚公司履行第1-8期租金并无迟延，故原审法院对仲利公司有关要求三坚公司支付迟延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迟延支付9-30期租金，三坚公司应依照案涉《租赁合同》约定，以未付租金总余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04年9月2日起向仲利公司计付违约金。仲利公司同时就上述迟延履行行为主张了迟延利息，因二者均系关于迟延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如同时计算则标准过高，故原审法院认为仲利公司不得同时主张，但有权选择其中较高者（即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出租人解除合同后有权要求承租人返还租赁设备或者立即清偿全部剩余租金。就前者而言，承租人迟延返还设备因此发生迟延履行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就后者而言，承租人迟延付款因此发生逾期付款利息，仲利公司在本案中请求被告支付的违约金相当于此处的逾期利息。返还设备与清偿全部未付租金在法律上不能同时主张，相应地，仲利公司在本案中亦不得同时主张占有使用费和违约金，因合同中均有约定，故仲利公司可选择其中之一。鉴于仲利公司未作出选择，而合同约定的各期租金金额并不一致，且可能存在合同期限届满而承租人尚未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为计算方便，原审法院支持仲利公司有关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对仲利公司有关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姚耀文作为保证人，应按《保证书》的约定对三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编号12A0032W）。二、三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仲利公司返还案涉《租赁合同》项下的机器设备（“铭力”VMC-850B加工中心机1台、“铭力”VMC-1890加工中心机1台）。三、三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仲利公司租金368469元。四、三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仲利公司违约金（该违约金以368469元，按年利率20%，自2004年9月2日计至清偿之日）。五、姚耀文对三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姚耀文代偿后，有权向三坚公司追偿。六、驳回仲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70元，由三坚公司、姚耀文负担。上诉人三坚公司、姚耀文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未按三坚公司的申请追加铭X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导致本案事实未能查清。1、关于案涉机器的交易实质是一次普通的买卖行为，但为规避案涉机器存在质量问题，仲利公司与铭X公司互相勾结、串通，哄骗三坚公司签订本案中一系列的融资租赁合同，实际上这些合同是仲利公司做出来的，根本不符合双方的实际交易情形。2、铭X公司实际仅交付了VMC-1890中心加工机，并未交付VMC-850B加工中心机，为查清本案事实，一审时三坚公司申请合议庭进行现场勘查，并建议合议庭责令仲利公司及追加铭X公司提交交付两台机器的证据（如货物签收单、送货单、出库单等），但一审法院均未采纳。本案存在明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铭X公司作为整个交易中重要一方，理应追加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一审法院未依三坚公司申请予以追加，导致事实未能查清。二、根据双方实际交易情况，本案并非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而是买卖合同纠纷。1、对于案涉机器的买卖，通常是以支付（首期款+分期付余款）的方式交易，三坚公司根本不需要用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机器，这次交易只是一次普通的买卖机器行为，其交易方式完全符合业内关于机器的交易流程。相反，“支付首期款”这一环节的存在是不符合正常的融资租赁流程的。2、根据仲利公司一审提交的“售后服务跟踪单”显示，案涉机器存在重大质量问题，核心部件（主轴）经常出现故障，导致一直无法使用，三坚公司多次向仲利公司提出，仲利公司均拒绝配合找责任方维修。仲利公司这样的操作实际上是因机器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为顺利卖出而让三坚公司丧失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其与铭X公司互相勾结，做出案涉合同，哄骗三坚公司签订。本案实际是一起买卖合同纠纷，三坚公司不愿意支付余款，其实是在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因案涉机器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根本无法使用。三、依据《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支付租赁费和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只能择其一，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违反上述规定。综上所述，本案是一起明显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借融资租赁的外壳行销售问题机器之实的买卖合同纠纷。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仲利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上诉费由仲利公司负担。被上诉人仲利公司辩称：一、本案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以及铭X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三坚公司出具的《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以及三坚公司之后履行的部分付款义务，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二条及第六条明确约定，租赁物由出卖人直接交付承租人，承租人验收后出具《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租赁物的维护、修缮等由承租人负担，三坚公司已经于2012年3月12日出具了《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出租人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另由于租赁物及出卖人均是由承租人选择，仲利公司作为专业的融资租赁公司，最主要的是履行付款义务，而租赁物的选择及测试验收等均是承租人自行选择，且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以及铭X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明确约定，与租赁物有关的实现均由三坚公司直接向铭X公司主张。二、三坚公司明显恶意逃避合同义务和法律责任。三坚公司曲解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合同解除前已经产生的租金承租人当然应当支付，因为这是已经产生的承租人必须应当履行的义务，自三坚公司出现违约，仲利公司即开始主张权利，时至今日，由于三坚公司恶意逃避法律责任并拖延时间，导致合同全部到期，若二选一，则实际情况变成了，违约人违约时间越长反而承担的违约责任越少，违反了公平原则和鼓励交易原则，合同法的本意是鼓励交易，合同任何一方违约即需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三坚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即是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逾期支付一期，则出租人可以主张合同该到期租金并主张返还租赁标的物，逾期支付二期，则出租人可以主张合同该二期到期租金并主张返还租赁标的物，故原审法院判决截止一审时的到期租金并返还设备，有理有据，应予以维持。三坚公司从2012年10月即开始出现违约以来，仲利公司多次督促三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三坚公司不仅不予履行，更是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时间，借口租赁物有关事项故意拖欠仲利公司租金，是恶意逃避合同责任的行为，不仅严重损害了仲利公司的合法权益，也给社会经济往来带来严重恶劣的影响，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本案的性质是否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二、本案是否应追加铭X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三、三坚公司、姚耀文关于支付租赁费和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只能择其一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的《租赁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应三坚公司的申请向铭X公司购买机器设备并出租给三坚公司使用，三坚公司按约分期向仲利公司支付租金，上述合同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的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故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为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三坚公司上诉主张其与仲利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因仲利公司与三坚公司以及铭X公司签订的《委托购买合同》约定，买卖标的物由三坚公司选择和指定，标的物的运送、安装、调试由三坚公司和铭X公司自行负责，有关标的物之瑕疵担保、保证期间、保养服务、履行义务或其他铭X公司所提供之优惠条件，均由铭X公司直接向三坚公司履行，若铭X公司未能或迟延交付，或三坚公司因任何原因对标的物不满意，三坚公司应直接向铭X公司索赔，仲利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三坚公司如认为铭X公司所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合同约定或存在质量问题，其应另循法律途径向铭X公司主张，其在本案中请求将铭X公司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不符合上述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涉案《租赁合同》约定，如三坚公司未依约清偿租金，仲利公司有权终止合同，请求三坚公司返还租赁物，三坚公司并应无条件立即付清全部租金、损害赔偿及其它费用。因三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清偿租金，原审判决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及三坚公司返还合同项下租赁设备并支付已到期租金及违约金并无不妥，三坚公司、姚耀文关于支付租赁费和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只能择其一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三坚公司、姚耀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70元，由上诉人东莞市三坚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艳  玲审判员 尤  武  雄审判员 琚    虹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刘惠惠（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