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81刑初376号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7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女，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上述二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郑燕娟、叶以然，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甲，男，1956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吴文深、韩鸿，福建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6）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何某、石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娟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石某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郑燕娟、叶以然、被告人施某甲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吴文深、韩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施某甲的儿子施某戊、女儿施某辛等人因对土地权属有异议，制止施某乙等人将石头堆放在福清市龙田镇下一村的争议土地上，双方因而发生争吵扭打。后被告人施某甲赶到现场，与施某乙、被害人何某、石某等人扭打在一起。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施某甲将被害人何某摔倒在地，并用拳头将被害人何某的腹部打伤，将被害人石某面部打伤。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某外伤致左胸软组织挫伤并左侧第8、9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石某鼻部、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伤并左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施某甲眼部挫伤，属于轻微伤。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施某甲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施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施某甲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请要求被告人施某甲赔偿其医疗费21779.72元、误工费20万元（长期在香港工作月收入约3万元港币，住院及建休时间八个月零4天）、护理费18480元、交通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营养费6000元、家属住宿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鉴定费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392089.72元，并当庭提交了相应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诉请要求被告人施某甲赔偿其医疗费47980.16元、误工费25万元（住院及修养时间）、护理费13080元、交通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50元、营养费6000元、家属住宿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6550元、鉴定费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482160.16元，并当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被告人施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并愿意依法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并当庭表示自愿将预缴纳的赔偿押金共计人民币35万元全部赔偿给被害人何某、石某。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吴文深、韩鸿辩护称，被告人施某甲打伤何某系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打伤石某为防卫过当应当减轻或免予处罚；同时双方存在亲戚关系，本案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一方亦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施某甲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有自首情节，在侦查阶段已主动缴纳赔偿押金20万元，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提出二被害人的伤残等级鉴定依据不足、医疗费用的关联合法性需重新鉴定，并对被害人请求赔偿的部分项目及标某。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施某甲的儿子施某戊、女儿施某辛等人因对土地权属有异议，制止施某乙等人将石头堆放在福清市龙田镇下一村的争议土地上，双方因而发生争吵扭打。后被告人施某甲和其二儿子施某庚赶到现场参与争执和扭打。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施某甲将被害人何某摔倒在地，被害人何某倒地后起身并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手握该石头砸被告人施某甲背部，被告人施某甲回身一拳击中被害人何某的左胸腹部，随后被告人施某甲与被害人何某及其丈夫施某乙、被害人石某及其丈夫施某丙等人扭打在一起，期间被害人石某用手击打被告人施某甲，被告人施某甲一拳击中被害人石某鼻面部。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某外伤致左胸软组织挫伤并左侧第8、9肋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石某鼻部、左小腿皮肤软组织挫伤并左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施某甲眼部挫伤，属于轻微伤。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施某甲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施某甲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赔偿押金人民币2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施某甲主动向本院缴纳赔偿押金人民币15万元。庭审中，被告人施某甲当庭认罪并向二被害人赔礼道歉，同时表示自愿将缴纳的35万元全部赔偿给二被害人。另查，被害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伤后于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4月28日在福清融强医院住院治疗154天，出院主要诊断：左侧第8、9肋骨骨折、双侧胸腔少量积液、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支出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20634.72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休息三个月，定期复查，加强营养；期间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诊治，支出医疗费1145元。2016年5月9日，经福建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所受伤为十级伤残，其支出鉴定费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与其丈夫施某乙共同抚养其女儿施蓉蓉（2002年5月4日出生于香港）又查，被害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伤后于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3月14日在福清融强医院住院治疗109天，出院主要诊断：鼻骨骨折、外伤性鼻衄、筛窦积液、左小腿软组织挫伤，其支出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15194.97元；期间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诊治，其支出医疗费4405.19元。2016年5月9日，经福建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所受伤为十级伤残，其支出鉴定费7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系香港永久性居民，与其丈夫施某丙共同抚养其子女海权、海盛、海琪（分别于2001年12月27日、2005年9月17日、2010年9月18日出生于香港）再查，本案案发前的2015年11月23日，福清市公安局龙田派出所对本案所涉土地纠纷引发的治安案件进行现场治安调解，认定主要事实为：2015年11月23日早上9时许，施雅文与施某丙因福清市龙田镇龙东路施某甲家大门临水沟一侧的一块自留地引发纠纷，后施雅文持棍子将施某丙头部、手臂打伤。经龙田派出所调解，当事人施雅文与施某丙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施雅文一次性赔偿施某丙医疗费、营养费等一切费用2000元人民币，施某丙不再追究施雅文殴打他人的法律责任；2、赔偿款交付后签订协议书；3、双方关于自留地纠纷可自行协商解决或到下一村村委由村干部组织调解，不可再因土地问题发生打架殴打事件；4、打架一事至此为止，双方不得就此事另起纠纷，否则将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并当场履行，公安机关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不予处罚。2015年11月26日，施某丙、施某乙兄弟等人叫了一辆农用车载着一车石块并将石头堆放在前述争议土地上，双方再次发生争执、扭打引发本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石某提供以及本院依职权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家和施某甲家是亲戚关系，在龙田镇下一村住对面，双方因土地问题有纠纷。2015年11月26日14时许，其家叫人拉一车石头卸在土地上，施某甲的小儿子拿着一根铁棍冲出来阻止，其就和石某还有邻居等人将铁棍抢下来，双方发生争执，后施某甲赶到现场，其拉施某甲被施某甲摔倒在地，等其起来时，施某甲又朝其左腹部打了一拳，其堂妹施某丁被施某甲一拳打在头上倒在地上，石某被施某甲一拳打在面部，其看到石某的鼻子开始流血，石某就坐到旁边的阶梯上，后在场的其他亲戚和邻居将双方劝开。其经相片辨认被告人施某甲无误。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哥施某乙叫人拉一车石块堆在土地上，在场的有其、其老公施某丙、其哥施某乙、嫂子何某，其姐施某丁在旁边看。施某甲的儿子就开始吵说不让堆石块，双方争吵、扭打。后施某甲打其鼻子一拳。其经相片辨认被告人施某甲无误。3、证人施某乙（被害人何某之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其弟施某丙拉了一车石头倒在土地，石头才倒一半，其对门的施某甲的小儿子以及施雅辉的二儿子各拿一根棍子冲出来要打其和其弟，其妹施某丁及其弟媳妇石某出来劝架并将对方的棍子抢下来。施某甲到现场后也开始动手打人，施某甲打其老婆何某一拳，打其弟媳妇石某鼻子一拳致鼻子流血。其经相片辨认被告人施某甲无误。4、证人施某丙（被害人石某之夫、施某乙之弟）的证言，证实其家因与隔壁邻居施某甲发生土地纠纷，其哥施某乙叫人载了一车石头准备将地围起来。后与施某甲及施某甲的2个儿子、1个女儿及1个侄儿发生冲突。施某甲打了其老婆石某鼻梁处。5、证人施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和弟媳妇何某、石某在家中二楼聊天。后其哥施某乙叫一辆农用车载着一车石块倒在土地上（即施某甲家门口附近），施某甲的家人就出来骂。双方对骂了一会儿，施某甲的女儿施某辛从外面回来，后与其两个弟媳妇扭打在一起。后施某甲和施某甲的一个儿子也到现场，在混乱中施某甲一拳打到其太阳穴位置，其就晕倒在地面上。6、证人施某戊（被告人施某甲之小儿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邻居施某乙叫一车石头准备卸在其家门口的土地上，因那块土地存在争议，其就去阻止并跟施某乙吵起来，施某乙一家4、5个人在场，其就打其堂哥施某己电话叫下来帮忙。其堂哥施某己从楼上下来，其和其堂哥施某己就跟施某乙一方5、6个人理论。后其姐施某辛也到现场并跟施某乙的老婆拉扯，两家人扭打在一起，其姐施某辛在扭打中被打倒在地，施某乙的妹妹施某丁及弟媳妇等人就围在其姐施某辛旁边拳打脚踢，其拿了根木棍要冲过去解救其姐，但是被在场的人拦住，棍子也被人抢下来，施某乙弟弟还过来打其头部一拳。其父施某甲及其二哥施某庚回来，其二哥施某庚看到其姐被打倒在地，就拿了一根棍子冲过去要打施某乙家人，后其看到有个女的去打其父背部，被其父推开摔倒，然后施某乙及其老婆、弟媳妇等人就过去围攻其父施某甲，拳脚打其父施某甲头部、背部及胸部等部位，其父施某甲被人围在中间，其父也还手去打这些围攻他的人，对方也有几人被其父打伤。7、证人施某己（施某戊的堂哥）的证言，证实其接到其堂弟施某戊的电话说施某乙叫人拉一车石块倒在其堂弟施某戊家门口，其堂弟施某戊站在家门口与施某乙一家四五人对骂，后其就跟其堂弟施某戊与施某乙一家对骂，其堂姐施某辛回来后与施某乙的老婆扭打，接着施某乙一家人就把施某辛拖倒在地面围打，其和施某戊就冲过去也跟施某乙一家人扭打。后其伯父施某甲和其堂弟施某庚开车回来，也和施某乙一家人扭打。8、证人施某辛（被告人施某甲之女）的证言，证实其回到家门口时，看到施某乙一家人在辱骂其家人，其质问他们，双方相互推搡，其被人拉住头发打倒在地上，其弟施某戊和堂弟施某己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后其父和其弟施某庚赶回到家门口，也和对方扭打。9、证人施某庚（被告人施某甲之二儿子）的证言，证实其和其父施某甲在龙田镇店铺做生意，其妻打电话说施某乙一家人又在其家门口闹事。后其和其父施某甲赶回家中，其开车快到门口时，见其家人和施某乙一家人扭打在一起，其下车后参与扭打。10、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1、视听资料，证实手机及案发现场固定监控拍摄的视频情况。即视频记录情况为：施某乙、施某丙兄弟所雇卡车将一车石头倾倒堆放在其家对面道路另一边的其邻居即被告人施某甲一家门前右侧的空地上，被告人施某甲的小儿子施某戊、侄儿施某己二人持棍、棒制止，后二人和被告人施某甲的女儿施某辛一起与对方即被害人何某和施某乙夫妇、被害人石某和施某丙夫妇、施某丁等人发生争执扭打，棍、棒被夺下，期间施某乙、施某丙与施某戊、施某己相互扭打，施某辛与施某丁在拉扯扭打中先后倒地，倒地的施某辛被被害人何某、石某和施某丁等人围住拳打脚踢，此时被告人施某甲与其二儿子施某庚驾车赶到现场，亦即加入打斗，施某庚、施某己先后从地上拿起一根长棍挥舞并击打对方，期间被告人施某甲与被害人何某拉扯并将被害人何某摔倒在地，被害人何某从地上爬起，随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并手握石头砸背对其的被告人施某甲背部，被告人施某甲回身一拳击中何某左胸腹，随后被害人何某继续手握石头与被告人施某甲对打，施某乙、施某丙、被害人石某等人亦围住被告人施某甲双方对打，期间施某丁被被告人施某甲拳击头部倒地，被告人施某甲一拳击中被害人石某鼻面部，后双方被劝阻停止扭打。12、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何某、石某、被告人施某甲，以及施某乙、施某丙、施某丁、施某辛等人受伤就诊等情况。13、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何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以及施某辛、施某乙、被告人施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施某丙、施某丁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4、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施某甲缴纳赔偿押金共计人民币35万元等情况。15、被告人施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日，其和其二儿子施某庚在龙田镇的批发店里面做生意。之后接到其女儿施某辛电话说其家与施某乙一家发生打架。其就马上和其儿子施某庚驾驶面包车赶回家。到家门口时，看见其女儿施某辛、小儿子施某戊、其侄儿施某己与施某乙夫妻、施某丙夫妻、施某丁扭打在一起。其儿子施某庚一下车就冲过去，其和拦在其面前的施某乙的老婆扭打在一起，之后其用力将施某乙的老婆摔倒在地，后其上前骂施某乙，此时其觉得其背部被一个硬物砸了一下，其转身发现是施某乙的老婆手拿一块石头，其就顺势往她的肚子左侧打了一拳，接着施某乙他们四五个人就把其围起来，对着其打，其就一边挥舞拳头，一边往后退，其看见施某丁摔倒在地。当其退到施某乙门口时，施某丙的老婆石某用手往其身上打一下，其就往她鼻子打一拳。经相片辨认何某、石某等人无误。庭审中被告人施某甲亦供认不讳，表示认罪。1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施某甲的身份等基本情况。1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施某甲的到案情况。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石某提供的福清融强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病历和疾病诊断证明书及医疗费票据、福建明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和出生登记证明、福清市公安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二原告人受伤后诊治和鉴定、支出医疗费和鉴定费、抚养子女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曾经进行治安调解等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提供的香港陈文秀诊所医疗收据、陈文秀注册中医执业证明，经查无法确定为正式医疗费票据，且部分收据载明的诊治时间系其在福清融强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亦无医疗机构转诊治疗建议、就诊病历等相应的合法证据佐证；提供的香港商业登记证、表格、租单、炳翰公司单据等文件，经查无法体现所登记公司和合伙人具体情况，同时亦无该公司及合伙人收入及纳税情况证明等相应的合法证据佐证。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或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施某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石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因相邻土地纠纷引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石某及其一方人员对于矛盾的激化和故意伤害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施某甲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依法相应减轻其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施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甲自愿认罪且当庭向被害人赔礼道歉，主动缴纳赔偿款人民币35万元赔偿被害人损失，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石某请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其自愿主张和有证据及合理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即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21779.72元、误工费26544.21元（165天×58719元／年÷365天／年，按2015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6年5月8日）、护理费18480元、交通费1000元（本院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7700元、营养费1000元（本院酌定）、残疾赔偿金66550元、鉴定费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880元等共计149633.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19600.16元、误工费26544.21元（165天×58719元／年÷365天／年，按2015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6年5月8日）、护理费13080元、交通费1000元（本院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450元、营养费1000元（本院酌定）、残疾赔偿金66550元、鉴定费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400元等共计163324.37元。对于上述物质损失，本院确定被告人施某甲应当赔偿70%，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人民币104743.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人民币114327.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石某均应当自行承担3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石某请求按在香港工作月收入标准赔偿误工费、请求赔偿家属住宿费，但未提供其在香港工作收入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情况合法证明、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且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而实际发生的住宿费票据等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在刑事诉讼中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施某甲当庭表示自愿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35万元，已超出上述本院确定的总赔偿数额，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根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情况，本院确定其中分别赔偿附带民诉讼原告人何某人民币17万元、石某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施某甲到达案发现场后直接参与双方争执和扭打并先后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轻伤，并经医疗和鉴定机构治疗、鉴定，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施某甲打伤何某系正当防卫、打伤石某为防卫过当、伤残等级鉴定依据不足等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一方亦存在过错，被告人施某甲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适用缓刑，以及对部分赔偿项目和标准提出的合法和合理等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已予采纳。被告人施某甲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予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施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人民币十七万元。三、被告人施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人民币十八万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文晖人民陪审员  田 鹏人民陪审员  陈 恒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林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