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11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盈，女，1986年3月25日出生，湖北省麻城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8月30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依法决定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其不批准逮捕，同年10月1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盈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鄂1181刑初7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人沈盈在身负巨额欠款不能清偿的情况下，虚构自己关系网广、财力雄厚的身份，先后以帮忙买房、拼多多店铺刷单等理由，骗取向某1、徐某及汪某1钱财，共计53万元。分述如下:一、2018年9月17日，沈盈以能够低价买到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大道铁机路保利城四期住宅，及需要请领导吃饭打通关系为由，骗取向某1微信转账21万元，后将该款项用于借款、消费等用途，并在向某1识破其骗局多次向其索要钱款后，将向的微信拉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武汉保利城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大道铁机保利城四期住宅系湖北保利普提金置业有限公司开发，该批住宅于2018年11月18日开盘当天售罄；公司未委托沈盈、陈某二人对外销售商品房，二人也不是该住宅楼盘开发商。2、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出具的沈盈和向某1等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沈盈在与向某1的微信聊天中，表示自己可以拿到内部房源，一套房子节约20万元，后以请帮忙买房人吃饭为由又向向某1索要了1万元，且在向某1向其询问是否将22.5万元交给开发商的时候，表示已经给付开发商。2019年1月23日，向某1与沈盈联系时，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已被沈盈删除好友。陈某与沈盈于2018年9月21日的短信显示，陈某发送“航天科技集团欲打造航天文旅产业园”及银行卡号至沈盈，并约其在湖大厦对面的建设银行见面；沈盈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沈盈托人找陈某还钱，与微信名为“英子”的聊天记录中，沈盈说“那个饶叔，让我借10万给陈某，陈某跑不见了”。3、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回单凭证及微信账单，证实2018年9月17日，向某1向被告人沈盈转款20万元，沈盈当日就向自己的微信转款5万元，另外15万元转账至付万芳；2018年9月21日，付万芳转账10万元至陈某。2018年10月29日，向某1通过微信向某2转款1万元和0.5万元；2018年11月30日，向某1通过微信向某2转款1万元。4、收条一份，证实被告人沈盈向向某1出具的已支付26万元用于购买保利城商品房的收条，但该收条无落款人、无签章等，向某1对该收条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且沈盈供述亦表示系自我书写，故认为该收条不具有真实性。5、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水果湖派出所现场调解协议书及借条，证实2019年1月22日，沈盈因向某1限制其人身自由，向某1则因沈盈拖欠其20万元一直不还报警至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水果湖派出所，二人经警方调解，愿意双方自行协商，到法院起诉。沈盈出具了一份落款为2018年11月1日，沈盈向向某1分别借款1.5万元、1万元并约定利息的借条，同时该借条显示借款1万元的时间是2018年11月30日，向某1表示从未见过该材料，鉴于借条时间的前后矛盾，且借条未得到向某1的认可，故认为该借条的真实性有疑问，不作证据使用。（二）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与沈盈是通过共同朋友饶成介绍认识。2018年9月21日陈某向某2借款人民币10万元用来还债。之后陈某陆续还给沈盈约4万元，还剩6万元未还。陈某并非武昌区铁机路保利四期住宅楼盘开发商，也从未从事房地产开发与商品房买卖业务，沈盈未向其提过要帮向某1购买低价房的事宜。（三）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向某1通过微信群认识沈盈，沈盈在得知向某1有购买武昌区铁机路保利四期住宅的需求后，表示自己能够“帮买内部低价房”，但需要给开发商转26万元的预付款，向某1同意，并于2018年9月17日在武昌区中北路家乐福超市旁的中国民生银行中南支行向沈盈提供的民生银行账号转款20万元。2018年10月29日，沈盈找向某1借钱，向某1通过微信转款1万元和0.5万元；2018年11月30日，沈盈又以要请开发商吃饭为由向向某1借钱，向某1微信转款1万元给沈盈，这2.5万元的借款沈盈出具了借条。2018年12月11日，沈盈给了向某1一张内容为收到沈盈26万元用于购买保利城商品房的收条，向某1因为收条上看不见手印、签名，及字迹与沈盈雷同，识破了沈盈是诈骗，沈盈将向某1的微信删除。当时在水果湖派出所的调解协议书中称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钱要回来，不想把事情搞大。（四）被告人沈盈的供述，供称2018年，沈盈与向某1二人成为微信好友，沈盈在与向某1往来的过程中，说武汉东湖炎黄黑茶文化研究中心茶楼是自己经营，还说自己是做工程、茶、汽车等业务，认识许多老板。向某1表示想买武昌区铁机保利四期的住宅，沈盈表示可以通过陈某买到便宜的房子，首付可以少点，二人就约定向某1先出资20万元帮沈盈买车，后面再用车子和沈盈的房子抵押贷款，及沈盈帮忙借款20万元一起给向某1付首付买房，但是沈盈在接受向某1的20万元后，没有买车，将其中5万元直接转到自己的微信零钱上，其余15万元转给户名付万芳的银行户头上，后再通过付万芳转款10万元给陈某。沈盈转到自己微信上的5万元自用或者还款了，沈盈对于付万芳将剩余的5万元用于各种消费表示同意，当时手上也没有帮向某1垫付买房首付的20万元。沈盈承认除了购房的20万元之外，其还向向某1收过几笔款项，具体数额没有记起来，但是其中1万元是用于买房子招待领导吃饭打通关系。（五）麻城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向某1辨认出被告人沈盈就是以帮忙购买低价房为由，骗取其22.5万元的人。二、2018年11月19日，沈盈以能够帮忙徐某在拼多多刷单为由，骗取徐某微信转账2万元，后在徐某向其索还款项时，又以多种理由拒绝还款，最终将徐某的微信拉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武汉七号公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武汉七号公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辛某。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款记录及聊天记录，证实沈盈以给徐某做拼多多流水的名义，于2018年11月19日获得徐某2万元的微信转款，同时沈盈在微信中表示自己有关系可以承接军运会项目，后在徐某询问电商进展时，一直拖延至2018年12月12日还未办理成功，且在徐某让其退款时，也以钱给财务报单、发工资及公司装修为由拖延，并在2018年12月26日微信中表示已经拿下北京地铁公司运营管理权等等，后将徐某的微信拉黑。徐某在与拼多多商家客服微信沟通中，客服明确表示拼多多平台不可以刷单刷流量。3、营业执照，证实武汉森旺生态茶业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29日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沈盈，公司的经营范围登记为预包装食品销售。（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与徐某系同事关系，经徐某介绍认识沈盈，沈盈喜欢吹嘘，自称关系很广，可以拿到武汉军运会的项目等等，何某不知道徐某给沈盈2万元用于刷单的事。2、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辛某系武汉七号公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武汉炎黄茶文化委员会会长，沈盈不是该公司的股东或者合伙人，只是消费者，沈盈经常带人喝茶消费，她还有十多万的茶款未结清。（三）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7日，徐某因朋友赵淑萍想做茶叶生意，通过百度找到武汉森旺生态茶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沈盈，双方在东湖黑茶研究文化中心的茶楼见面，沈盈说自己有多家茶楼、茶叶工厂，并经营房地产生意等，让徐某误认为在拼多多上代理沈盈公司的茶叶，沈盈可以帮自己的店铺刷单，于是在2018年11月19日，徐某按照沈盈的要求通过微信向某2转账2万元，后沈盈既未办理拼多多平台销售代理手续，也没有帮忙刷单。武汉森旺生态茶业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因为涉及多起民事诉讼被列入失信名单，且沈盈自己也有巨额债务未还。徐某向某2转账2万元，是因为沈盈说可以帮忙刷单赚信誉和介绍军运会工程项目给徐某，沈盈在得到款项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2月26日，沈盈在微信将徐某拉黑，电话也无法接通。徐某在拼多多平台的公告上看见拼多多没有刷单业务。（四）被告人沈盈的供述，供称2018年11月，徐某找沈盈帮忙为其在拼多多的店铺上刷单赚信誉，沈盈因为可以委托外围的电商团队刷单就找徐某要了2万元，但是徐某一直没有提供工商营业执照、银行卡等，沈盈后期就未理睬徐某，也没有退钱给徐某。沈盈对徐某说武汉东湖炎黄黑茶文化研究中心茶楼是自己经营，还承诺徐某交钱就可以与武汉市长见面，承办合作军运会项目赚钱，并且告知了徐某交的2万元用于北京地铁16号线运营项目的公关费，还让何某给徐某报销。三、2020年4月15日，沈盈以投资做口罩生意回本快为由，骗取麻城人汪某1微信转账30万元，并将该款项用于消费，后在汪某1向其索还款项时，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期间还将汪某1的电话拉黑。2020年8月27日，麻城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沈盈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东沙花园南区2栋304室的家中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沈盈与汪某1的聊天记录，证实沈盈在与汪某1聊天过程中，一直营造出自己忙于口罩生意，且口罩生意均是大单的氛围，汪某1亦在聊天中表达自己想跟着沈盈做生意赚钱翻身的想法，最终汪某1于2020年4月15日转款30万元至沈盈，再后来沈盈在汪某1询问效益如何的时候，都是以类似材料搞错、客服把样品搞错等回复，且在汪某1表示自己急需要钱的时候仍在拖延。二人的微信记录也能反映沈盈将汪某1电话拉黑几天的事实。2、银行流水、微信支付明细表，证实2020年4月15日，汪某1分6次向户名为赵东生，尾号为3508的建设银行卡转款共计30万元，后沈盈将该款项用于还款、消费等。3、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交易明细、发票、转账记录、赵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沈盈出具的承诺书，证实登记名为赵某1的丰田牌小车的出售价为19.28万元，沈盈使用的微信于2020年4月19日向赵某1分次转款2.5万元，账户为徐星剑于2020年4月23日向赵某1转入10万元，即沈盈购车的首付款。赵某1于2020年7月27日分三次向某2的微信转款4万元，还有1万元是现金支付，共计5万元给予沈盈以取得车辆的所有权。（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与沈盈系男女朋友关系，沈盈是一个人做生意，没有团队，也没有做口罩生意，郭某和沈盈在2020年4月份开始商量做点土方生意，租用的亮晶晶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想在深圳做点生意，但不是口罩生意。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邓某于2020年年初与沈盈在网上认识，沈盈在与邓某的交谈中，表示自己是做口罩生意，有很多货源，邓某想购进货源，就与沈盈在网上聊，聊天中发现沈盈说话夸张，就不相信沈盈可以购买大量口罩，且在2020年4月份，因为无事做，就跟着沈盈到深圳意欲做其所谓的大单子，但到深圳也未发现有大单子或者具体的生意，邓某离开。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与沈盈系普通朋友关系，沈盈说话不靠谱，说自己认识省委书记应勇，去上海都是大领导接待，到处都有关系，喜欢吹牛。沈盈之前开的茶叶店开垮了，经济情况很差，无具体事情做，已经被法院列为失信人员。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沈盈喜欢吹牛，说话浮夸，也没有具体的职业，经济状况时好时坏，还被法院列为失信人员，赵某1的父亲帮沈盈交房租及出借生活费共计几万元。沈盈没有从事过口罩相关的事情，也没有相应的资质和生产设备。2020年4月底，沈盈与赵某1合伙购买一辆车，约定以赵某1的名义购买，沈盈付月供，后沈盈出款12万余元，赵某1出款2万元，付了首付购得一辆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但是因为沈盈无力承担月供，鉴于沈盈前期已经支付12万余元，于是二人约定，赵某1向某2支付5万元，其他7万元就算沈盈还给赵某2多年的借款，沈盈就将车子给赵某1。沈盈说买车的10万元是自己年前所挣。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与沈盈自2017年相识，赵某2前后借款8万元给沈盈。2019年8月左右，沈盈因为欠债被法院拉黑，不能使用自己户名的银行卡，所以找赵某2借银行卡使用。（三）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28日，沈盈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面发布一些关于口罩生产、买卖、获利，及其跟欧洲等地视频会议的讯息，使得汪某1感觉沈盈的生意做得很大。2020年3月份，汪某1开始和沈盈联系，联系过程中，沈盈一直向汪某1灌输口罩生意是暴利行业，能短期回本的思想，还让汪某1投资120万元，汪某1说自己没有钱，沈盈就让汪某1贷款，汪某1用自己的房屋抵押贷款30万元，分6次转给沈盈提供的户名为赵某2的银行卡上，后汪某1不仅未见分红，且多次找沈盈索要30万元均无果，期间沈盈还将汪某1的电话拉黑3个月，直到2020年8月17日汪某1说自己要报警时，沈盈才电话回复答应周四尽快还钱，但最终还是未还款。（四）被告人沈盈的供述，供称2019年12月，沈盈通过微信群聊认识了汪某1，并以沈子月的名字与汪某1联系，虛构自己是海归、成功人士的人设骗取汪某1的信任，又以做口罩生意为由骗取汪某1汇款30万元至沈盈提供的赵某2的户头上，后沈盈将全部款项用于个人消费、购买汽车等。沈盈支付的10万元租场地，不是用作口罩生意，自己也没有专门的做口罩团队。沈盈因大笔债务已经被列为失信人员，所以借用赵某1的名义买车，沈盈付款15万元，其中有5万元是从汪某130万元汇款中的5万转账得来，后因沈盈的经济状况出现问题，还不起月供，就和赵某1商量，由赵某1支付5万元，将车子的所有权拿走，沈盈得到赵某1的5万元后就全部用于个人开销了。（五）综合证据1、麻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依法从沈盈处扣押手机一部，项链一条。公安民警对沈盈提出的证人进行询问，均证实了沈盈的犯罪行为。2、武昌区公安分局水果湖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民警在接向某1报警后，通过公安内网信息查询、经调查走访核实后，发现沈盈所使用过的几个接收快递地址均非本人真实住址，有躲避侦查嫌疑。后民警以送快递的名义电话将沈盈约出，通过蹲点守候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东沙花园南区2栋楼下将沈盈抓获。民警接到汪某1报警后，于2020年8月27日在武汉市武昌区东沙花园南区2栋将沈盈抓获。3、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失信决定书、限制消费令及民事调解书、判决书，证实沈盈本人及其武汉森旺生态茶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2017年向皮某借款、合同款，于2015年向李立借款，于2017年未按时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武汉市青山区支行付房款，共计百万余元，因为多年未还被诉诸法院，法院判决后，在法院强制执行阶段，未发现沈盈本人及公司账户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即在本案三起诈骗事实发生前，沈盈就处于负债累累的状态。4、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出具的前科查询情况及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沈盈无犯罪前科及其身份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沈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编造虚假理由，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沈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沈盈诈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万元应当予以追缴，并分别退赔给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沈盈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和罪名有误，其不属于诈骗。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沈盈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其不构成诈骗罪。经查，沈盈在身负巨额欠款不能清偿的情况下，虚构自己关系网广、财力雄厚以及能帮忙买房、拼多多店铺刷单、做大生意等理由，骗取他人钱财用于个人支出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相关书证证实，原审被告人亦有口供在卷印证。故上诉人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钢审判员 傅文峰审判员 陈 静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李笑笑书记员江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