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2民初4921号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住所地常州市新**龙锦路**府西花园**。法定代表人：鲍蕾，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刚、王笑，上海市海华永泰（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楼**div>法定代表人：梁振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伟民，江苏协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与被告中国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总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夏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刚、王笑，被告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伟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夏银行常州分行诉称，中国物流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系被告的分公司。原告与物流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编号为CZ（货质监）20130038、CZ（货质监）20130039的《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约定物流公司接受原告的委托，代理原告接收、占有、保管、监管出质人常州市南泽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泽公司）、张家港市亚东高频焊接型钢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东公司）质押给原告的钢材。2013年10月29日，物流公司与南泽公司、亚东公司在CZ（货物）20130038号、CZ（货物）20130039号《质押财产清单》上盖章确认，确认已接收、占有全部质物，其中南泽公司交付的质物为带钢8621.08吨、护栏板3230.14吨、圆柱立管865.78吨；亚东公司交付的质物为带钢2247.12吨、护栏板3083.16吨、圆柱立管502.72吨，共计18550吨钢材。但物流公司接收质物以后，并未按照监管协议的要求履行保管、监管义务。在出质人贷款逾期、原告向法院申请实现质权时，南泽公司提供的质物已经全部灭失，亚东公司提供的质物仅存1685吨。后经法院司法拍卖，剩余钢材于2017年8月3日确认以452.53万元成交。根据成交单价计算灭失的钢材价值约为45293284.57元。上述事实有监管合同、（2014）常商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书、成交确认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认为，监管协议明确约定了物流公司作为监管方对于质物的保管、监管义务，但物流公司未按照监管协议的约定安全、妥善、审慎尽到保管和监管职责，致使质物灭失、原告质权受损。依据监管协议第12.2条关于“因监管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造成质押财产短损灭失、原告质权落空导致原告发生实际损失的，根据货物短损灭失或质权落空的价值在实际损失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物流公司就灭失的质物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物流公司已于2020年1月13日注销，被告作为物流公司的总公司，依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应就物流公司的责任向原告赔偿责任。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质物灭失损失45293284.57元及利息（利息以45293284.57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5日起根据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物流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二，南泽公司和亚东公司事实上向我方交付过质押物、质权不成立；第三，本案监管合同原告并未付费，根据无偿合同的规定，我方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9日、2013年11月11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3月17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分别与南泽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各一份，约定由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向南泽公司提供贷款1650万元、1050万元、700万元、698万元。上述四份借款合同均约定：1、本合同为案涉《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具体合同；2、借款期限为一年，自合同签订次日起算；3、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9%，南泽公司不能按期还款的，按合同约定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利率计收罚息，贷款逾期之后仍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4、如南泽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的，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5、因南泽公司违约致使华夏银行常州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南泽公司应承担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四份借款合同签订的次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向南泽公司出具了借款凭证，按约向南泽公司发放了贷款，贷款金额合计4098万元。因南泽公司在第一笔贷款到期后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华夏银行常州分行遂2014年11月21日向南泽公司及王阿兴、汪清、亚东公司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告案涉贷款全部到期，并要求南泽公司立即归还所有借款本息，各担保人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截至2014年12月1日，南泽公司结欠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借款本金39943616.44元及利息286165.51元。2014年12月4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将南泽公司、亚东公司等人就该借款诉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常州中院），案号为（2014）常商初字第475号。另查明，2013年10月29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与南泽公司签订CZ14（高货质）20130003号《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一份，约定由南泽公司提供12717吨钢材，为其在2013年10月29日至2014年10月28日期间与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形成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所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为3290万元；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发生的费用等；质押财产价值为4700万元，质押率不应超过70%。同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与南泽公司、物流公司签订CZ（货质监）20130038号《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一份，约定：1、南泽公司提供的12717吨钢材由物流公司在亚东公司仓库或场地进行监管；2、质权自南泽公司交付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时成立，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委托物流公司代为接收、占有南泽公司交付的质押财产；南泽公司将质押财产交付物流公司，由物流公司接收、占有后，视为南泽公司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支付质押财产。2013年10月29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向物流公司发出《接货通知》一份，载明：1、根据CZ14（高货质）20130003号《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出质人南泽公司拟将货物质押，现通知物流公司代为接收；2、具体货物为：带钢8621.08吨、护栏板3230.14吨、圆柱立管865.78吨，合计12717吨；3、如物流公司确认实际收到的货物与上述货物一致，物流公司应在《质押财产清单》上签章确认，货物的规格、重量、数量以物流公司实际收到并签章确认的为准。同日，物流公司、南泽公司在CZ（货物）20130038号《质押财产清单》上盖章确认，南泽公司提供的质物为带钢8621.08吨、护栏板3230.14吨、圆柱立管865.78吨。2013年10月29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作为乙方与亚东公司作为甲方签订CZ14（高货质）20130002号《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乙方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甲方签订多个业务合同向甲方融资，甲方愿意以其所有的货物在最高额债权额限度内为该些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向乙方提供质押担保；2、乙方与甲方签订编号为CZ14（融资）20130030号《最高额融资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3、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51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3年10月29日至2014年10月28日；4、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发生的费用等；5、甲方提供的质押财产价值为2150万元，质押率不应超过70%。同日，亚东公司作为出质人与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作为质权人、物流公司作为保管人、南泽公司作为主合同债务人共同签订CZ（货质监）20130039号《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一份，约定：1、主合同债务人为南泽公司；2、质押物为5833吨钢材，仓储地为亚东公司仓库或场地；3、质权自亚东公司交付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时成立，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委托物流公司代为接收、占有亚东公司交付的质押财产；亚东公司将质押财产交付物流公司，由物流公司接收、占有后，视为亚东公司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支付质押财产。2013年10月29日，亚东公司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出具《担保确认书》一份，确认以下信息：贷款申请人名称为南泽公司；担保金额为1510万元；担保方式为质押担保。2013年10月29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向物流公司发出《接货通知》一份，载明：1、根据CZ14（高货质）20130002号《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出质人亚东公司拟将货物质押，现通知物流公司代为接收；2、具体货物为：带钢2247.12吨、护栏板3083.16吨、圆柱立管502.72吨，合计5833吨；3、如物流公司确认实际收到的货物与上述货物一致，物流公司应在《质押财产清单》上签章确认，货物的规格、重量、数量以物流公司实际收到并签章确认的为准。同日，物流公司、亚东公司在CZ（货物）20130039号《质押财产清单》上盖章确认，亚东公司提供的质物为带钢2247.12吨、护栏板3083.16吨、圆柱立管502.72吨。还查明，常州中院在审理（2014）常商初字第475号和（2015）常商初字第115号案件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南泽公司、亚东公司提供的质物已经部分灭失。2014年12月8日，经华夏银行常州分行申请，常州中院至亚东公司处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查封了存放于亚东公司的钢材3310吨。亚东公司的员工顾正华在查封附件中注明“以后以实际库存为准”。2014年12月15日，常州中院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委托代理人蒋哲、物流公司员工王达西了解查封钢材数量情况，并制作保全笔录一份，物流公司在笔录中陈述：1、查封的钢材数量3310吨是现场监管数量；2、现场监管是动态监管，有进有出，只做过磅记录。常州中院向物流公司了解情况，物流公司陈述：3310吨数据“是根据亚东公司向我们报送的电子文件。我们根据进出往来的数额，最终剩余的账面数字。查封当时没有到现场核实是否有这些钢材在场地上，即没有进行过盘库。没有盘库的原因是因为我方没有对货物的实际控制权，而控制权在亚东公司手中。”对于物流公司的上述陈述，华夏银行常州分行确认，在保全当时，并未对存在于亚东公司现场的钢材进行过清点。2015年12月20日，亚东公司向常州中院出具《情况陈述》一份，确认2014年12月8日，即财产保全当日，亚东公司场地上的钢材实际数量为1685吨。对于亚东公司的上述说明，华夏银行常州分行认为，鉴于财产保全时候确定的数量未经实物盘点，可能会有一些差距，实际的数量以法院查明为准，并明确无需再进行现场清点。鉴于以上事实，常州中院认为：“南泽公司、亚东公司已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交付了质物，质权成立。CZ（货质监）20130038号、CZ（货质监）20130039号《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约定，出质人亚东公司、南泽公司提供的质物均由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委托物流公司代为接收、占有；亚东公司、南泽公司将质押财产交付物流公司，由物流公司接收、占有后，视为其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交付质押财产。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就南泽公司、亚东公司提供的质物分别向物流公司发出《接货通知书》，明确南泽公司、亚东公司提供质物的具体名称、数量，要求物流公司接收货物。最后，物流公司在《质押财产清单》中签字盖章，分别就南泽公司、亚东公司提供的质物名称、数量进行了确认。因《接货通知书》中明确说明，物流公司实际收到南泽公司、亚东公司的货物后，在《质押财产清单》上签章确认，故物流公司在《质押财产清单》上签章的行为，表明其已经实际收到南泽公司、亚东公司提供的质物，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在案涉两份《最高额货物质押合同》项下所享有的质权成立。现南泽公司提供的质物已经灭失，亚东公司提供的质物尚存1685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南泽公司、亚东公司提供的质物已有部分灭失，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质物现存情况，亚东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陈述》，说明2014年12月8日法院查封的钢材数量实际为1685吨。对于亚东公司的上述说明，一方面，虽然，本院于2014年12月8日对存放于亚东公司处的案涉质物进行了财产保全，财产保全清单上载明查封的钢材数量为3310吨，但查封当时的在场人华夏银行常州分行、物流公司均确认，查封当时并未对现场的钢材数量进行实际清点，数量是以物流公司的书面记载为准，但未有证据予以证明，故财产保全清单上载明的数据并不能反映出查封之日质押物的实际情况。另一方面，南泽公司、王阿兴、汪清及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均未对亚东公司的上述陈述提出异议。同时，各方当事人均表明，对于质物现状，已无现场清点的必要性。此外，各方当事人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来证明亚东公司的陈述存在不实之处，或者来证明质物灭失、尚存的数量。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对亚东公司关于质物尚存的数量及状况予以确认，也即南泽公司提供的质物已全部灭失，亚东公司提供质物尚存1685吨。质权因质物灭失而消灭，故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对南泽公司所享有的质权因其提供的质物灭失而消灭；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对亚东公司享有的质权部分灭失，仍可就亚东公司提供的1685吨质物享有相应的质押权利。”基于此，常州中院作出判决：1、南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9943616.44元及利息286165.51元（暂算至2014年12月1日，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及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并支付律师费972396元；2、如南泽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则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有权以亚东公司提供的质押物1685吨钢材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受偿，优先受偿的范围为1510万元；3、亚东公司及王阿兴、汪清对南泽公司的上述债务分别在最高限额48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南泽公司追偿；4、驳回华夏银行常州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向常州中院申请执行，常州中院于2017年8月3日将亚东公司的质押钢材以452.53万元的价格拍卖成交。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出具说明，载明截止2020年12月，其在该案中尚有约6900万元债权未能实现。因物流公司已注销，2020年7月30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委托上海市海华永泰（常州）律师事务所向物流公司总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其赔偿按拍卖当日价格赔偿灭失的钢材16865吨的价款45293284.57元。又查明，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乙方）与物流公司（丙方）以及南泽公司、亚东公司（甲方）之间的《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约定：丙方代乙方接受货物时，应对货物与单据是否相符进行核查，若不符合的应拒绝接受；丙方对储存场地有完全的使用权并能妥善保管物品；在债务全部清偿之前，不论甲方是否提货或置换，丙方应保证质押财产的价值不低于乙方出具的《质押财产最低价值通知书》确认的质押财产最低价值，且有完整的出库入库记录。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向物流公司发出的《质押财产最低价值通知书》载明南泽公司质押物最低价值为4700万元、亚东公司质押物最低价值为2158万元。物流公司或物流公司总公司至今未能提供任何涉案质押物华夏银行或南泽公司、亚东公司确认的出库入库记录。再查明，对于监管费用，根据物流公司与南泽公司、亚东公司三方签订的监管协议，约定监管费用18万元，且该合同明确约定针对对象即为本案中涉案的两份质押监管协议并将该合同抄送华夏银行常州分行，现南泽公司已支付上述18万元。庭审中，物流公司总公司陈述，当时因为南泽公司、亚东公司从未向物流公司交付过质押物，故事实上物流公司无法进行接收、盘点和监管，只是根据华夏银行常州分行的要求并结合亚东公司提供的数据出具文件，且当时交接文件均为空白合同盖章后由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工作人员单方面填写。以上事实，有判决书、裁定书、成交确认书、质押监管合同、质押财产最低价值通知书、律师函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与物流公司以及南泽公司、亚东公司之间的货物质押监管合作协议合法有效，物流公司也已就此收取到相应报酬，各方均需按约履行。根据合同约定，质押物数量和质量是否符合规定应由物流公司进行审核，现物流公司已向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出具了接受确认单，确认已监管南泽公司存放的质押钢材12717吨和亚东公司存放的质押钢材5833吨，根据合同有义务对上述质押物承担监管责任，该监管责任不仅仅是统计数量的责任还有保证质押物完好的责任，但事实上上述质押物仅存1685吨，物流公司不但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质押物实际数量与清单不符，而且无法提供任何出库单等材料证明缺额部分的去向，故应承当监管失职的责任，应在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实现质押权不能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物流公司总公司没有收到质押物的抗辩，因常州中院的生效判决认定质押物全部交付、华夏银行常州分行质押权成立，本院不再赘述，对该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标准，缺额部分为16865吨，现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按常州中院司法拍卖的均价计算为45293284.57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不超过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未受偿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因赔偿责任直至本判决生效方能确定，故华夏银行常州分行无权计收利息。关于物流公司总公司提出的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因拍卖成交时间为2017年8月3日，华夏银行常州分行就质押物的灭失造成的损失该时刻方能确定，而华夏银行常州分行也在2020年7月30日发函主张权利，故诉讼时效未过。关于物流公司总公司提出的本案系无偿合同其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不予赔偿的抗辩，因南泽公司事实上已针对本次监管付费，且无法解释质押物为何灭失明显存在重大过错，故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因物流公司已经注销，其设立单位物流公司总公司应承担其全部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八百八十八条、第八百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赔偿45293284.57元。二、驳回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267元，由中国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查熙迪人民陪审员  汤 山人民陪审员  朱少波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童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