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嘉海商初字第1559号原告：海宁市华佳印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正康，海宁市众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谈佳梅，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宁市长宁印刷材料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沈在林，浙江群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惠仙，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宁市华佳印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诉被告海宁市长宁印刷材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审理中，原告变更案件事实及理由，本案案由确定为产品责任纠纷。审理中，经当事人申请，依法进行鉴定、评估。本案于2014年12月8日、2015年3月13日、2016年5月1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羊建华及委托代理人孙正康、谈佳梅，被告委托代理人沈在林、张惠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3年1月4日至2014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发生塑塑聚氨酯胶粘剂业务关系，由被告送货上门。同年下半年，原告开始大量使用“塑塑聚氨酯胶粘剂”生产“普通塑塑PET—PE扣板粘贴膜”。经统计，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5月，原告使用被告供应的“塑塑聚氨酯胶粘剂”产品共计6000公斤，生产复合膜约计1161500多平方米。此后，原告将产品销往各地。2014年上半年的几个月内，客户称因使用原告供应的复合膜，生产的扣板产品都出现脱层、翘角、起泡等严重质量问��。为此，原告销售出去的复合膜全部报废，当时销售最低价平均每平方米2.1元。因此，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2439150元，而目前客户的全部退货及第三方索赔737111.34元。发现问题后，原告停用了被告生产的产品，换用其他厂家的产品，目前未发现问题。为查找原因，原告委托有关部门对被告生产的产品进行检测，发现：原告生产的塑塑聚氨酯胶粘剂四项基本标准未达标，而且会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吊顶扣板”粘贴膜分层、起泡、脱壳等质量问题。此外，客户退货的报废产品无处存放，原告以每年15000元的价格租房用于存在报废产品。因原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损失，被告缺乏处理问题的诚意。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赔偿原告因产品缺陷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439150元；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37111.34元以及租金损失15000元。被告海宁市长宁印刷材���有限公司答辩称：1、原、被告之间业务只发生到2013年4月22日止；2、被告卖给原告的是用于食品包装干法复合的胶水，不是用于扣板；3、被告于2014年11月4日收到诉状，但是之前从未收到过原告要求赔偿的请求；4、原、被告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适用合同法，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有误；5、原告购买胶水后生产复合膜，再销售给原告客户，原告客户用生产工艺将复合膜用于扣板，出现问题可能是原告客户的工艺问题；6、如胶水确实存在问题，原告不可能分批次加量购买胶水；7、鉴定报告无效，价格评估报告也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1、销货单位为被告的增值税发票九份及相应出库单十七份、销货单位为海宁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增值税发票十七份及出库单五十四份。证明被告向原告供货30000多公斤胶粘剂，其中注明塑塑聚氨酯胶粘剂为7040公斤，原告的损失由塑塑聚氨酯胶粘剂造成的。经质证，被告对自己开具的九份发票及2013年1月4日到2013年4月22日的十二份出库单无异议，但认为2013年5月4日、5月15日、5月23日、6月7日，10月9日五份出库单不是被告出具的，也不是被告的产品；对某某公司的发票及出库单，认为与案件无关联性，不予认可。2、退货及赔偿协议四十页。证明因被告的缺陷产品，导致原告的客户退货及要求原告赔偿的情况。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而且部分是复印件，部分协议的时间、内容与被告供货不一致。3、工艺品买卖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供应塑塑聚氨酯胶粘剂，双方约定质量标准等内容。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因原告需要开具银行承兑汇���而签订，其中的胶水并未实际履行。4、临时租房协议一份、照片七份。证明因被告的缺陷产品导致退货，原告为存放报废产品而租房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租房协议及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仅有村委会盖章而无签字，应由村委会到庭说明。5、证明两份。证明每公斤胶水可生产的复合膜为230-260平方米。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公章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用于食品包装与扣板包装的胶水可生产的膜存在差异。6、名片一份。证明俞某甲系被告业务员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俞某甲自2014年5月1日就不再是被告公司业务员。7、检测报告及专家意见书各一份。证明被告的产品经权威部门检测，均不达标，属不合格产品。经质证，被告对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鉴定标准不正确，且系原告单方送检，未经被告确认。8、证明二份。证明被告生产的产品不合格以及每公斤胶水可生产复合膜230-260平方米。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9、被告生产的胶水四桶。证明被告供应的产品标示有被告的厂名、生产日期、合格证以及质量标准。经质证，被告认为与原告交易时间截止到2013年4月22日，且原告提供的产品有些已经启封过，因此不能确定桶中的胶水系原告生产。10、嘉兴代销门市部杨某和杨某乙提供的扣板膜处理协议一份及发货单六十九份。证明原告生产的复合膜由嘉兴代销门市部销售给全国各地客户，但全部被退货，金额为688539.09元。经质证，被告对处理协议的真实性不确认，实际上是证人证言，应该出庭；对发货单的关联性也有异议，与原、被告之间��交易时间不一致。11、协议一份、证明一份、清单六份。证明嘉兴代销门市部还赔偿了海宁市某甲铝扣板加工厂货款138589元。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该销货协议中明确15天内就要提出异议，而时间与被告提供给原告货物的时间不一致，而且被告提供的扣板专用胶水时间是2014年3月。12、原告与海宁市某甲铝扣板加工厂证明一份、清单两份。证明原告销售给海宁市某甲铝扣板加工厂复合膜退货处理货款16397.6元。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仅有盖章没有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也不能证明是被告供应的胶水而制成的产品。13、原告存放报废产品租房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原告的损失。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复印件，原告签订租房合���是2014年3月28日，而被告提供扣板专用胶水是2014年3月24日，时间上存在矛盾。14、样品十八份。证明原告遭受的损失。经质证，被告认为无法证明是被告提供的胶水生产的产品。15、原告职工沈某出具的证明函一份。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经质证，被告认为系原告工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不认可。16、收费收据二份。证明原告因存放未发出及退回的复合膜租用仓库，费用为30000元。经质证，被告对2015年1月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当提供发票，对2016年2月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租房合同不能证明用于存放本案的产品，与本案无关联。17、复合扣板膜产量原始记录统计表六页。证明原告使用被告的胶水生产复合膜总计1703980米。经质证，被告有异议，系原告内部、单方记录，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被告自2014年3月才开始提供扣板专用胶水。18、发货单、送货单、发货清单一百七十七份。证明原告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上半年使用被告产品生产的胶水已发出的复合膜数量，共计729613.21平方米。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收货人身份；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是被告的胶水生产的产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原告申请，证人顾某出庭作证，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系某某村党支部委员，原告于2014年底向村里租房，第一年租金已交。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陈述基本属实，但其中签订协议时间是2014年12月，租金是每年一付。被告认为证言不可信，签协议的时候证人还没有去村里工作，不了解具体情况，没有资格作证，且租金一年一付，应该是2015年3月份付。经原告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2014年3月，杨某与妹妹杨某乙在嘉兴王店开了吊顶门市部，向原告购买复合膜；2014年7月货物发生质量问题，原告陈述是因为胶水存在问题；造成了很大损失，损失都由原告承担；原告以现金支付赔款，杨某再赔偿给客户。经质证，原告认为基本属实，其中一份协议日期有误，将2014年打成了2013年，原告付款不是现金的，是跟杨某乙结账的。被告认为不可信，证人陈述原告现金支付赔款，与原告说法不一致；证人也说不清楚具体的时间和金某，也不可信。经原告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证人系原告员工，2013年年底开始用被告的胶水生产复合膜，2014年大批量生产，后来发现有问题，改用其他公司的胶水，没有产生问题。经原告申请，证人沈某出庭作证，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证人系原告员工，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用被告的胶水生产复合膜，2014年6月发��有问题，改用其他公司的胶水，没有产生问题。经质证，原告认为两位证人证言基本属实。被告认为原告员工说2014年6月份才发现质量问题，这与原告所说的2014年3月28日发生大批量退货是相矛盾的；说明原告2014年3月之前用了普通胶水发生质量问题，所以3月份才让被告调制扣板专用胶水。经原告申请，证人于某出庭作证，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证人系原告仓库管理员，2003年开始在原告公司工作，原告也曾用其他公司的胶水，2014年3月之前用被告的胶水生产复合膜，2014年6月8日之后就不用被告的胶水；原告提供的生产记录系证人于某记录。经质证，原告认为其提供的生产记录是为了考核员工工资，原告一直是用被告的胶水，直到2014年6月8日停用；用其他的胶水，数量很少，产品也不一样。被告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对于记录的陈述不可信；而其他的���述，被告认为是真实可信的，被告的胶水无质量问题，原告也向其他公司买过胶水。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1、海宁市长宁印刷材料有限公司企业标准一份。证明被告生产的聚氨酯胶粘剂实行的是企业备案标准，该产品主要用于食品包装的干法复合，不适用于其他用途。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被告包装桶上的质量标准是同一个，且该标准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之后无效。2、2013年全年出库单和增值税发票共二十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业务关系发生至2013年4月22日，之后双方无交易关系。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在2013年4月22日后还有交易，某某公司是被告的附属公司。3、2014年1月至10月份的出库单和增值税发票三十一页。证明原、被告2014年1月至10月份��间没有胶粘剂的交易。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2014年之后原、被告没有直接交易，但是原告还是收到了被告生产的产品。4、企业登记情况一份。证明原告的客户海宁市某甲铝扣板加工厂成立时间为2014年4月15日。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工商注册前已经经营了。5、出库单四十四张。证明某某公司从2013年5月份开始提供普通胶水直至2014年6月10日，其中扣板专用胶水从2014年3月24日开始销售到2014年6月16日。经质证，原告对出库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被告的证明内容部分有异议，认为产品是被告生产后以某某公司名义销售给原告的，但是普通胶水与扣板专用是被告自己的标识，其他都是一致的。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进行鉴定，其出具鉴定报告一份、异议回复一份，鉴定结论为2014��生产的胶水样品达不到企标质量要求；使用胶水生产的复合膜用到扣板上产生脱层、翘角等问题与胶水的质量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经质证，原告对鉴定报告及回复无异议；被告有异议，不同意鉴定，认为取样时被告不在现场，鉴定使用的PM复合膜系鉴定人员自取，没有经过严格的取样、封样，被告认为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嘉兴市源丰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其出具评估报告一份、异议回复二份，载明：1、每平方米复合膜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5月的市场价格为镭射膜2元，普通膜（含亚光膜）1.55元；成本为镭射膜1.3元，普通膜（含亚光膜）1.00元；残值统一为0.01元。2、存放于原告处的复合膜数量为549524.91平方米，其中单纯的复合膜537952.08平方米、扣板上的复合膜11572.83平方米。3、原告处现存扣板99994张，其中成品扣板19884张、半成品扣板80110张；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5月的市场价格成品扣板2.3元每张，半成品扣板2元每张；成品扣板成本2.1元每张，半成品扣板1.8元每张；残值均为0.20元每张。4、每公斤聚氨酯胶粘剂可生产240平方米复合膜。评估报告中所涉价格均为不含税价，如换算成含税价格，则上浮17%。经质证，原告有异议，认为评估价格应确定为现在的价格，不是当时的价格。被告有异议，认为评估的复合膜没有办法确定是被告的胶水生产的；扣板也没有办法证明与被告的胶水有关系，而且评估价格过高。笔录一份，其主要内容为：被告法定代表人陈述2013年4月之前被告自己生产、销售胶水；2013年4月之后某某公司委托被告生产，销售由某某自己处理。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提供的证据2、3、5，内容基本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10、11、12、18，部分系复印件，从内容看系原告与客户之间的往来凭据，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持异议，因此，不能以此作为确定原告损失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3、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13、16及证人顾某的证言，部分系原件，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原告租房以及支付租金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以及证据8中的产量证明，与评估报告结论基本一致，本院对待证事实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所提异议成立，且案件审理中也已经过了鉴定，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8中质量问题的证明，不能仅凭第三人的陈述作为认定质量问题的依据，故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因原告确已使用被告生产的产品，而且该产品的外观与被告生产的产品一致，现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原告的损失数量应以实际数量为准，对待证事实应结合其他证据作综合判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7，从内容看，系原告单方记录，被告所提异议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以及证人沈某、于某、吴某的证言，其陈述是否属实，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证据作综合判断。对证人杨某的证言，杨某系原告客户，而且其陈述与原告陈述存在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鉴定报告、评估报告及所附的异议回复，程序合法、结论明确，当事人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本院所作的调查笔录，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通过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1月至2013年4月，原告向被告购买普通胶粘剂、蒸煮塑塑胶粘剂等货物。2013年5月至2014年6月，原告向某某公司购买由被告生产的普通胶粘剂、蒸煮塑塑胶粘剂等货物。2014年3月开始，原告与某某公司之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注明有“普通扣板专用胶粘剂”。原告使用上述胶水生产复合膜并对外销售。之后，原告发现扣板专用复合膜出现问题。原告主张复合膜出现问题的原因在于被告生产的胶水，遂提起诉讼。审理中，经鉴定，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内容为：2014年生产的胶水样品达不到企标质量要求；使用胶水生产的复合膜用到扣板上产生脱层、翘角等问题与胶水的质量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经评估，嘉兴市源丰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意见，内容为：1、每平方米复合膜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5月的市场价格为镭射膜2元，普通膜（含亚光膜）1.55元；成本为镭射膜1.3元，普通膜（含亚光膜）1.00元；残值统一为0.01元。2、存放于原告处的复合膜数量为549524.91平方米，其中单纯的复合膜537952.08平方米、扣板上的复合膜11572.83平方米。3、原告处现存扣板99994张，其中成品扣板19884张、半成品扣板80110张；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5月的市场价格成品扣板2.3元每张，半成品扣板2元每张；成品扣板成本2.1元每张，半成品扣板1.8元每张；残值均为0.20元每张。4、每公斤聚氨酯胶粘剂可生产240平方米复合膜。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以下方面存在争议。其一、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是否成立。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使用被告生产的有质量问题的胶水制作复合膜，再对外销售，原告客户将复合膜用一定的工艺粘在扣板上做成产品后发现问题，从而造成损失。原告主张以产品责任要求被告承担责任，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有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来确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系案涉胶水的生产者，原告主张作为生产者的被告承担产品责任，并无不妥。其二，复合膜损失的数量以及损失的计算方法。原告主张自2013年1月4日至2014年6月购买问题胶水三万余公斤，使用其中的5050公斤生产扣板复合膜，每公斤可生产230平方米，共计1161500平方米，全部报废，每平方米售价2.1元，造成损失2439150元。审理中，原告又主张按含税价格计算损失。被告认为其产品不存在问题，如果计算损失，不应当按含税价格。本院认为，原告依据自己提供的生产记录、员工的证人证言等证明���产的复合膜数量为1161500平方米，系原告单方陈述，缺乏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计算损失的依据。而且，原告生产的复合膜销售给客户后，可能存在部分未发生质量问题或虽发生质量问题客户未退回的情况。因此，只能依据现存的复合膜数量来确定原告的损失，根据评估报告，原告处现存的复合膜共计549524.91平方米（其中单纯的复合膜537952.08平方米、扣板上的膜11572.83平方米），其中镭射膜为46069.62平方米、普通膜（含亚光膜）503455.29平方米。关于复合膜损失的计算方法，原告在庭审中也陈述部分复合膜生产后未销售，不存在税款损失问题；如果发生退货，货物退回，也不存在税价损失的问题。因此，应按评估报告中的市场价确定损失。原告的复合膜损失为872494.94元（503455.29*1.55+46069.62*2）。其三，原告主张因客户的索赔，已赔付的737111.34元��依据原告陈述，出现问题后，部分复合膜会退回，也会有部分扣板退回，之后原告以再发货的形式赔偿，但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出庭的证人主张的赔偿方式是现金赔偿，两者存在矛盾。实际上，评估报告中的复合膜数量已经包含了原告处的现存复合膜，包括生产后未出售部分和退回部分，如再计算复合膜，系重复计算。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退回的扣板，因被告生产的部分胶水注明系“普通扣板专用胶粘剂”，被告应当预见到胶水生产复合膜后用于扣板。因此，对退回的扣板损失，被告应当赔偿。根据评估报告，扣板损失为185954.40元（19884*2.1+80110*1.8）。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15000元，原告作为生产企业，应当为货物存放提供场所，而且上述损失计算均以市场价计算，应当已包含仓储等各项成本，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的胶水达不到企标质量要求，与复合膜用到扣板上产生脱层、翘角等问题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免责情形。因此，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根据评估报告，被告应赔偿的损失数额为1058449.34元（872494.94元+185954.40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主张的胶水不存在质量问题、问题的产生可能与原告客户的生产工艺相关等，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宁市长宁印刷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海宁市华佳印刷机��制造有限公司1058449.34元。二、驳回原告海宁市华佳印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3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7330元，由原告海宁市华佳印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4949元，被告海宁市长宁印刷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2381元。鉴定费68228元，由被告海宁市长宁印刷材料有限公司负担。评估费18000元，由被告海宁市长宁印刷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群新代理审判员  裴智俊人民陪审员  黄国良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俞志敏附页1．如当事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的，需按照本院送达的《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规定的收款单位、银行、账号、金额及期限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