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5民终24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洪剑。委托代理人：李满穗，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轶群，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海市金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金海岸大道森海豪庭小区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潘亚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高峰，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玉凤。原羁押于浙江省女子监狱。上诉人洪剑因与被上诉人北海市金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昌公司）、陈玉凤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4）银民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魏玉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汪海敏、周润生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陈淑宪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洪剑的委托代理人李满穗、罗轶群，被上诉人金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高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玉凤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10月15日，两被告经协商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金昌公司将其位于北海市金海岸大道森海豪庭小区北海金昌开元名都大酒店东面负l层至3层出租给陈玉凤以经营金鼎娱乐会所即KTV和美容美发项目，面积约2226平方米，租赁期为l0年，自2011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第一租约年至第二租约年每年的租金为795648元，第三租约年至第四租约年每年的租金为919968元，第五租约年至第六租约年每年的租金为1044288元，第七租约年至第八租约年每年的租金为1168608元，第九租约年至第十租约年每年的租金为1292928元；陈玉凤须在每月8日前缴纳本月租金，在规定期限内，陈玉凤没有按时交纳租金，应按逾期支付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陈玉凤逾期缴纳租金超过30天的，金昌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陈玉凤需向金昌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100000元；租赁保证金在KTV装修完毕试营业后自动转为水、电押金；陈玉凤如无故不在合同签订日开始装修并不能在酒店开业前完工，或影响酒店的开业及验收的，则金昌公司按照陈玉凤违约直接扣除该租赁保证金；装修施工由陈玉凤组织施工；在租赁期间，陈玉凤独立办理使用自己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证照，自行负责申报、缴纳税款，如有违反一切责任由陈玉凤承担；陈玉凤承租金昌公司场地经营KTV其投资合伙人不得超过三家；双方应严格遵守协议约定，如有一方违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应支付违约金l000000元；如果一方过失给另一方造成的损失超过l000000元时，过失方应当全额赔偿等等。合同签订后，金昌公司依约向陈玉凤交付租赁物，陈玉凤开办KTV，取名金鼎娱乐会所，并开始装修。金昌公司的酒店于2011年11月17日开业运营，但陈玉凤的KTV仍未按期完工开业，影响金昌公司酒店的经营和评定星级工作，且未按期缴纳租赁保证金及租金，金昌公司于2012年2月2日、6月1日、9月18日、l0月16日四次向陈玉凤发函，要求陈玉凤限期开业并缴纳租赁保证金及租金，陈玉凤虽回复会定期开业并缴纳相关费用，但均未按期履行。2012年11月15日何培贤代陈玉凤交纳租赁保证金l00000元和当月的租金给金昌公司。后洪剑代陈玉凤交纳同年l2月和2013年1月的租金给金昌公司。自2013年2月起陈玉凤未向金昌公司缴纳租金。同年3月8日，各方召开KTV专项协调会，陈玉凤的委托人沈一飞、洪剑及金昌公司等参加，主要讨论承租方违约KTV何时开业和租金没有按时交纳的问题，如当月底KTV还不能开业，金昌公司将取消承租资格。由于KTV始终未能开业，又拖欠租金，同年4月16日，金昌公司通过公证形式向陈玉凤邮寄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陈玉凤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请陈玉凤接此函后于l0日内来缴清拖欠的房屋租金、违约金、水电费及相关费用，并办理退场手续。同年5月24日金鼎娱乐会所交纳2013年2月至5月的租金给金昌公司。金昌公司于2013年6月5日向该院起诉，请求判令：l、解除金昌公司、陈玉凤于2011年10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陈玉凤限期腾退承租房屋；2、陈玉风向金昌公司支付拖欠租金（按合同约定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腾退日止）；3、陈玉风向金昌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陈玉凤委托沈一飞应诉，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一、解除原告北海市金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陈玉凤于2011年10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被告陈玉凤于签收本调解书之日起30日内腾退承租房屋；逾期未腾退，房屋租金按照合同约定的两倍计算；二、被告陈玉凤于签收本调解书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北海市金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3年5月30日起计至2013年7月30日的租金l32600元，自2013年7月31日起至本调解书约定的腾退房屋之日止的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另行计算；三、被告陈玉凤于签收本调解书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北海市金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00000元；四、原告北海市金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五、本案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被告陈玉凤负担。本院作出（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上诉人为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北海市银海区（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的第一个焦点：两被告是否通过恶意诉讼解除租赁合同、该院（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是否违法的问题。洪剑主张两被告通过恶意诉讼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两被告则认为由于KTV未能如期开业，多次续延都无法开业、且又拖欠租金，所以金昌公司才起诉到法院，请求解除租赁合同。该院认为，两被告之间是租赁关系，由于KTV一直未能开业，影响到金昌公司酒店的经营和评定星级工作，虽经金昌公司多次催促，但都未能开业，且又未按期交纳租金，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金昌公司起诉签订租赁合同的陈玉凤，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在审理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作出的（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洪剑主张两被告通过恶意诉讼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因此对于洪剑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采纳。针对本案的第二个焦点：本案证据是否能证实洪剑是KTV的合伙人。洪剑认为其是KTV的合伙人，金昌公司和陈玉凤对此予以否认。该院认为，洪剑没有明确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陈玉凤承租金昌公司场地经营KTV其投资合伙人不得超过三家”，当时金昌公司是许可陈玉凤寻找合伙人的，陈玉凤作为KTV的创立人，在合同中并没有注明其他合伙人，说明当时陈玉凤没有确定到合伙人。以后谁是合伙人，应由陈玉凤确定，并告知金昌公司，但陈玉凤一直没有告知金昌公司，说明陈玉凤没有确定过合伙人。而且该院（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处理的是租赁关系，洪剑主张合伙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洪剑可另案起诉。因此洪剑主张在本案中其是KTV的合伙人，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洪剑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洪剑负担。上诉人洪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上诉人洪剑不是KTW的合伙人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两被上诉人通过恶意诉讼解除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是违法且损害上诉人洪剑合法权益的。1、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效力应及于所有合伙人，上诉人洪剑是适合的诉讼主体。两被上诉人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被上诉人陈玉风己明确告知金昌公司日后会有其他合伙人加入共同经营KTV，故双方在合同第五条第16款约定：“乙方承租甲方场地经营KTV其投资合伙人不得超过三家”。也就是说，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陈玉凤实际上是表见代理，代表日后共同经营KTV的合伙组织来签订合同，而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对此是认可的。那么，《房屋租赁合同》的效力日后就应及于其他合伙人，由所有合伙人共同履行该合同，即《房屋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双方是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和经营KTV的整个合伙组织。故被上诉人金昌公司要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应征得所有合伙人或者合伙人指定的执行人的同意。因此，在解除租赁合同的案件中，上诉人洪剑就是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是合格的诉讼主体。2、两被上诉人之间通过恶意诉讼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首先，被上诉人金昌公司起诉解除租赁合同依据的事实是被上诉人陈玉凤未交纳2013年2月之后的租金。但事实上，上诉人洪剑于2015年5月24日己付清2013年2月至5月的租金和10万押金。同时，《房屋租赁合同》第二条第5款第l项己约定，“乙方须在每月的8日前交纳本月租金”。即承租人6月份的租金在6月8日前交纳就不会构成违约。而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在收到租金后，仍于2013年6月5日提起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由此可见，被上诉人金昌公司是在解除合同的事由己消失的情况下提起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该行为是一种恶意诉讼行为。其次，金鼎娱乐会所由装修队于2011年8月28日进场施工，中途因被上诉人金昌公司清场、消防安装以及陈玉凤资金短缺等原因停工将近一年。在被上诉人陈玉凤退伙后，上诉人洪剑等人继续投入资金，才使金鼎娱乐会所在2012年年底装修完毕。2013年1月，金鼎娱乐会所将其招牌设置在金昌开元名都大酒店东面一层处，同时加入广告牌的内容，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当上诉人洪剑以金鼎娱乐会所负责人身份申办工商登记及其他相关证照时，被上诉人金昌公司提供了加盖公司公章的相关证件、资料。甚至在诉讼期间，被上诉人金昌公司还提供环境影响评估文件给上诉人洪剑去申请项目环境影响评估。正因被上诉人金昌公司的充分配合，上诉人洪剑才能顺利取得经营KTV的各种证照，从而使得金鼎娱乐会所符合开业条件。最后，在KTV筹备开业的前期，沈一飞受被上诉人陈玉凤委托负责处理KTV的设计、装修等事务，被上诉人陈玉凤退伙后沈一飞仍继续负责上述事务，而且沈一飞也是KTV的合伙人之一。即沈一飞参与了KTV的整个筹备过程，对合伙人的入伙退伙及筹备情况是一清二楚的。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金昌公司与陈玉凤的代理人沈一飞均隐瞒了《房屋租赁合同》由上诉人洪剑等合伙人实际履行以及上诉人洪剑是金鼎娱乐会所负责人的重要事实，导致法庭遗漏通知洪剑参加诉讼。最终，两被上诉人擅自通过达成调解协议的方式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损害了上诉人洪剑的合法权益。二、上诉人洪剑是KTV的合伙人，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对此是知情且认可的，也默认了《房屋租赁合同》由上诉人洪剑等合伙人实际履行的事实。被上诉人陈玉凤在2012年7月退出KTV项目筹备、管理后，就由洪剑等人全面负责金鼎娱乐会所的筹备、管理，以及处理与被上诉人金昌公司的相关事务，这点可以从被上诉人金昌公司提供的证据8证实，被上诉人金昌公司于2013年3月8日召开KTV专项协调会，与会人员中承租方的代表就有作为合伙人的上诉人洪剑等。会议中，被上诉人金昌公司要求承租方对会议中提出的要求和开业问题组织相关股东开会讨论。金昌公司提供的证据l4中的几份函件也是由沈一飞、李建成等人以合伙投资人身份发给金昌公司，函件的内容均可证实金昌公司对上诉人洪剑、何培贤、李建成等人的合伙人身份是知情且认可的。同时，在被上诉人陈玉风退出KTV筹备、管理后，洪剑等合伙人提交了《要求更换房屋租赁人的报告》给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告知陈玉凤己退出KTV项目经营管理，不能履行租赁合同，要求更换合同的承租人。之后又在2013年4月16日提交了《关于再次要求更换房屋租赁人的报告》给浙江金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次要求更换合同的承租人为上诉人洪剑及李建成。因此，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得知在KTV项目的经营者已经不再是原承租人陈玉凤的情况下，并没有以此为由解除租赁合同。甚至先后收取了李建成及上诉人洪剑交来的2013年1月至5月租金。这些事实说明，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己默认由上诉人洪剑等合伙人实际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并且，在一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金昌公司的代理人承认，在解除租赁合同的案件审理过程中以及案件终结后，曾多次代表金昌公司赴北海与上诉人洪剑就租赁问题进行过协商，只是最终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因此，一审法院以“陈玉凤作为KTV的创始人，在合同中并没有注明其他合伙人，说明当时陈玉凤没有确定到合伙人。以后谁是合伙人，应由陈玉凤确定，并告知金昌公司，但陈玉凤一直没有告知金昌公司，说明陈玉凤没有确定过合伙人”为由认定上诉人洪剑不是KTV的合伙人，显然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洪剑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2014）银民初字第182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撤销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被上诉人金昌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洪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洪剑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陈玉凤没有进行答辩。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供。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但上诉人洪剑认为一审没有查明洪剑系涉案KTV的合伙人以及被上诉人金昌公司明知洪剑合伙人身份的事实；被上诉人金昌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没有确认陈玉凤在生效刑事判决书中承认自己系非法集资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两被上诉人金昌公司、陈玉凤是否通过恶意诉讼解除了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是否损害了上诉人洪剑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是被上诉人陈玉凤与金昌公司，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之合同。被上诉人陈玉凤租赁涉案房屋系用于经营娱乐会所（即后来的金鼎娱乐会所），上诉人洪剑主张其系涉案金鼎娱乐会所KTV的实际合伙人，但被上诉人金昌公司及陈玉凤均予以否认。上诉人洪剑要证实其确系该会所的实际合伙人，必须提供充分的证据以予证实，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合伙人身份，亦不足以证实金昌公司知道其合伙人身份。首先，上诉人洪剑认为两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陈玉凤租赁金昌公司的场地经营KTV投资合伙人不得超过三家，以此就能证明陈玉凤实际是表见代理今后共同经营的合伙人签订、履行合同。但是从该条款字面上理解应是被上诉人金昌公司限定陈玉凤经营该KTV寻求的合伙人不能超过三家，至于实际上该会所是陈玉凤个人经营还是另找他人合伙经营均是未知的，故上诉人洪剑主张陈玉凤是代表未知的合伙人签订该租赁合同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凭据。其次，上诉人洪剑提供的收款收据、《要求更换房屋租赁人的报告》、《关于再次要求更换房屋租赁人的报告》等证据证明陈玉凤退出KTV经营，上诉人洪剑、李建成、沈一飞等人才是实际合伙投资人。但是该两份报告仅是上诉人洪剑自己陈述的事实，并没有得到陈玉凤的签字确认，而作为承租人的陈玉凤才有权向出租人金昌公司提出变更房屋租赁人的申请，并得到金昌公司的认可。上诉人洪剑至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原租赁合同双方已经实际变更了租赁合同的当事人。第三，上诉人主张在一审诉讼期间，金昌公司向其提供了相关资料配合其办理了金鼎娱乐会所工商登记等相关手续证照，但是金昌公司即否认曾经提供相关资料给金鼎娱乐会所办理相关证照，也否认是向上诉人洪剑提供，而上诉人洪剑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金昌公司是向其提供了这些资料，并明知其合伙人身份，即使这些资料是被上诉人金昌公司提供的，金昌公司对涉案会所法定代表人将登记在谁名下也是无法知晓的，更无权干涉，因为这是会所内部关系的问题，所以上诉人洪剑以此证明陈玉凤已经退伙，其系娱乐会所实际合伙人亦是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第四，因为陈玉凤曾与上诉人洪剑等人之间发生过借贷关系，那么即使陈玉凤与洪剑、沈一飞等人之间因各种经济纠纷发生过股权转让甚至是曾经有过内部合伙协议，在筹备金鼎娱乐会所过程中发生的所有行为，包括代陈玉凤向被上诉人金昌公司交纳过租金、押金等行为，均是他们之间内部关系的一种反映，因为他们之间最后是否就转让、合伙的事实达成一致协议并向出租人金昌公司发出确认通知均无相应证据证实。故在陈玉凤没有正式确认通知金昌公司有其他合伙人的情况下，上诉人洪剑与陈玉凤等人之间为筹建娱乐会所发生的各种行为只能反映出他们内部之间的关系，从对外关系上来讲作为出租方的金昌公司在没有得到确认其他合伙人通知的情况下，其只能认可陈玉凤的承租人身份。签订该租赁合同后，被上诉人金昌公司所有往来函件的对象一直是陈玉凤，直至2013年4月16日，金昌公司通过公证形式邮寄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的对象仍然只有陈玉凤，说明至该时金昌公司知道并认可的承租人仍是陈玉凤，而非上诉人洪剑等其他人。综上四点分析，上诉人洪剑主张其系金鼎娱乐会所KTV实际合伙人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被上诉人金昌公司认为陈玉凤长期存在拖欠租金的违约事实，而陈玉凤该违约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其酒店开业营运及评定星级工作，在此情况下，金昌公司在收取了金鼎娱乐会所于2013年5月24日交纳的2-5月的租金后，鉴于陈玉凤长期的违约行为且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一审法院起诉陈玉凤要求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据此，上诉人洪剑系金鼎娱乐会所KTV实际合伙人的事实无法得到确认，其主张被上诉人金昌公司与陈玉凤属于恶意诉讼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2013）银民初字第256号民事调解书是一审法院在程序合法的情况下所作出，并没有损害上诉人洪剑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洪剑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洪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玉芳审判员  汪海敏审判员  周润生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淑宪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