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民终10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敏，学生。委托代理人：王欣，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明光市明西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汪家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松，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瑶雪，学生。委托代理人：邱述文，教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瑞，学生。上诉人张敏、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因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的(2015)明民一初字第00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敏的委托代理人王欣，上诉人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松，被上以诉人邱瑶雪的委托代理人邱述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31日13时30分左右，张敏与邱瑶雪、陈瑞等人由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组织到滁州市驾驶员考试中心参加科目二考试，16时左右，陈瑞考试后找教练员潘成涛拿到皖M×××××学号轻型普通货车钥匙；18时左右，张敏与邱瑶雪、陈瑞等四人均考完试进入车内准备等潘成涛开车回明光。由于车内闷热，陈瑞将车钥匙交给坐在车辆副驾驶位置的邱瑶雪，邱瑶雪将车钥匙插入点火开关，转动车钥匙后车辆启动，由于车辆档位处在倒挡，车辆启动后向后方行驶，落入后方坑内。事故导致张敏受伤，张敏受伤后经中国人民解放军81医院治疗，张敏为：创伤性截瘫、胸12椎爆裂性骨折、头部皮肤挫裂伤、胸11椎体骨折，后张敏又经安徽省立医院做康复治疗。2014年3月，张敏就前期在中国人民解放军81医院及安徽省立医院治疗已发生的医疗费等费用向法院提起诉讼，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以（2014）明民一初字第00852号民事判决认定，对张敏的损失，由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70%，邱瑶雪承担15%，陈瑞承担10%，张敏自行承担5%；原审法院在该判决中还确认张敏自行购买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35276元及伙食费4100元为张敏合理的损失。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及邱瑶雪不服该判决，向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滁民一终字第0128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判。张敏于2015年3月行二次手术。张敏提起本案诉讼前，向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2014年7月26日，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张敏为一处一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营养期180日；护理期：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大部分护理依赖。张敏起诉后，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申请对张敏护理依赖程度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安徽天信司法鉴定所对张敏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5年8月17日，安徽天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张敏日常生活活动能力总值35分，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同时申请对张敏残疾辅助器具配置及相关费用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残疾辅助器具配置及相关费用进行鉴定，2015年10月16日，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为：1.张敏配置国产普通适用型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一具，需要24000元；2.配置高靠背轮椅一辆，需要1200元；3.配置助行器一只，需600元；4.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每三年更换一次，每个使用周期的维修费为其价格的16%，高靠背轮椅每五年更换一次，助行器每三年更换一次，均无维修费用；5.初、再次安装矫形器及功能训练的时间分别为20天、10天左右；6.赔偿安装年限，由人民法院根据相关的法规确定，一般从定残之月起，到安徽省人口预期寿命75岁止。张敏本次起诉时主张的赔偿数额合计为2299225元，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1933618.31元。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既是驾驶技术的教育培训机构，又是本次学员到滁州市驾驶员考试中心考试的组织者，应当对张敏等学员本次驾驶培训的相关活动负有安全保障义务，考试结束，但学员并未安全返回，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安全保障义务并未终结;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没有认真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学员邱瑶雪明知自己没有取得驾驶资格证，却擅自将车钥匙插入车辆点火开关，导致车辆启动致本案发生，其应当对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学员陈瑞应当知道邱瑶雪没有驾驶资格，而将车钥匙交给邱瑶雪，导致邱瑶雪误将车辆启动而致张敏受伤的后果，陈瑞对自身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张敏作为学员且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有一定的安全意识，对没有驾驶资格的邱瑶雪擅自使用车钥匙（插入点火开关点火）可能产生的后果作出合理判断，积极避免本案损害的发生，因此，张敏对自身受到的损害也应当承担一定责任。各方当事人承担责任的比例情况已经由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予以确认，即：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张敏损失70%的赔偿责任；邱瑶雪承担张敏损失15%的赔偿责任；陈瑞承担张敏损失10%的赔偿责任；余下5%的损失由张敏自行承担。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该责任承担比例承担民事责任，邱瑶雪辩称，明光市人民法院（2014）明民一初字第0085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责任比例是错误的，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对张敏本次诉讼请求的数额核定如下：一、康复医疗费、器械费47159.7元。（1）医疗费，张敏提供的安徽省立医院的出院医嘱表明：张敏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故张敏出院后继续治疗有其必要性，张敏从安徽省立医院出院后不是长期住院康复治疗，而是自行购买药品治疗，自购药品虽然可能减少费用支出，但可能存在一定的盲目性，现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等未提出对张敏的康复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酌定张敏合理的康复医疗费为其提供的医疗费（10239元＋3805元+2400元）16444元中的9000元；（2）器械费，因张敏属××病人，希望康复，特别是药物治疗效果不明显时，更希望借助器械获得较快康复效果，因此极力购买康复器械，但康复器械需要科学配置、合理使用，不应盲目购买。本案中，张敏在未进行残疾辅助器具配置鉴定前已经自行购买了××行走器等康复辅助器具，再购置其他价格较高的康复辅助器具，应当考虑其合理性，结合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对张敏主张的器械费中“空气波理疗仪”费用7680元，不予确认；对价格较低的电动康复机所花费用3180元，考虑到张敏的特殊病情及配置康复器具需要相关的专业知识等因素，酌情确认该康复器具费用中合理的费用部分为2000元;（3）后续治疗费，经鉴定张敏需要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该部分费用为张敏再行手术必须要支出的费用（张敏二次手术实际花去的医疗费与鉴定的费用基本相当），予以确认。由此，张敏主张康复医疗费、器械费损失中，合理的费用数额为26000元（9000元+2000元+15000元）。二、安装假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30元/日×20日/次×1次+30元/日×10日/次×17次）。张敏系1994年5月24日出生，安徽省人口平均逾预期寿命为75周岁，根据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的矫形器需三年更换一次的鉴定意见，张敏需更换18次，张敏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及期限与次数均有依据，确认张敏安装假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700元。三、安装假肢期间营养5700元（30元/日×20日/次×1次+30元/日×10日/次×17次）。根据张敏的年龄及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的矫形器需三年更换一次的鉴定意见，张敏需要更换18次，张敏主张的营养费标准及期限与次数均符合相关规定，确认张敏安装假肢期间的营养费为5700元。四、残疾赔偿金496780元。张敏为一处一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安徽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839元/年，故张敏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496780元（20年×24839元/年）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确认张敏的残疾赔偿金为496780元。五、营养费5400元。该费用有司法鉴定为依据，张敏主张的标准也符合规定，对张敏主张的该费用予以确认。六、护理费838528元（定残前护理76708元[104.40元/天×360天×2人+1540元]，定残后护理费761820元[38091元/年×20年×90%]）。按照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关于张敏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张敏定残前的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张敏于2013年7月31日受伤，于2014年7月26日鉴定，护理期限为360日，其中张敏前期住院治疗期间有10天为护工护理，关于护工护理费1540元的合理性问题，因张敏当时在外地医院治疗及其系××人等因素，找收费相对合理的护工护理是容许的，但张敏主张定残前需2人护理、按2人护理计算护理费，无证据支持，确认张敏定残前合理的护理费为38080元（104.40元/天×350天+1540元）；按照安徽天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张敏日常生活的活动能力总分值为35分，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张敏主张的护理费标准38091元/年也符合相关规定，但张敏现主张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等一次性支付其定残后20年的护理费，因张敏的护理依赖程度可能随时间的变化而改变，故暂确认先由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邱瑶雪、陈瑞支付张敏定残后10年期限的护理费，张敏未来可能发生的护理费用可以另行主张。因此，现张敏定残后护理费的合理数额为247591.5元（10年×38091元/年×65%）。张敏定残前后护理费合理的数额共计为285671.5元（38080元+247591.5元）。七、残疾辅助器具费525120元。按照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并结合张敏的年龄：1.国产普适矫形器，需安装18套，24000元/套，每三年更换一次，每个使用周期需维修费用为其价格的16%，即3840元，需更换18次，即501120元（24000元/次×18次+3840元/次×18次）；2.高背轮椅，每五年更换一次，1200/套，需更换11次，即13200元（1200元×11）；3.助行器，每三年更换一次，600元/次，需更换18次，即10800元（600元/次×18次）。张敏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有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为依据，予以确认。八、鉴定费4000元。为了便于查明案件事实，张敏委托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虽为其单方委托，但该鉴定结论正确，原审法院确认该鉴定费4000元为张敏合理支出。关于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鉴定费问题，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委托安徽天信司法鉴定所对张敏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花去鉴定费1400元，因该鉴定未明显改变原鉴定结果，故该1400元鉴定费应当由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对于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委托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器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花去的鉴定费4200元，因该鉴定结论否定了张敏请求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部分依据，原审法院确认该4200元费用中张敏应当承担2000元，其余2200元由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自行承担。九、交通、住宿费7000元。张敏提供的住宿费票据582元，为张敏及其陪护人在第一次诉讼后又行手术期间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考虑到张敏不能行走的实际病情，再进行手术的过程中离不开他人陪护及车辆，酌情确认张敏本次诉讼的合理的交通费损失为2000元,由此，张敏合理的交通费、住宿费损失为2582元。十、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张敏为××人，伤残等级为一级，其精神痛苦不言而喻，其所受的精神损害并非金钱所能衡量，但其主张100000元精神抚慰金损失尚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确认张敏合理的精神抚慰金损失为80000元。综上所述，张敏本次诉讼的合理损失为：26000元+5700元+5700元+496780元+5400元+285671.5元+525120元+4000元+2582元+80000元=1436953.5元。减去应当扣除的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的张敏合理的损失部分，即35276元残疾器具费及张敏在安徽省立医院住院32天及在解放军81医院住院12天的陪护人员伙食费2780元（4100元-44天×30元/天），本案中，张敏合理损失的实际总额为1398897.5元（1436953.5元-35276元-2780元）。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邱瑶雪、陈瑞承担张敏损失的具体数额。按照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的张敏损失的承担比例，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张敏损失费用为977228.25元（1398897.5元×70%-2000元鉴定费）；邱瑶雪应当承担的张敏损失费用为209834.5元（1398897.5元×15%）；陈瑞应当承担的张敏损失费用为139889.75元（1398897.5元×1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赔偿原告张敏残疾辅助器具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损失977228.25元；二、由被告邱瑶雪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敏残疾辅助器具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损失209834.5元；三、由被告陈瑞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敏辅残疾助器具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损失139889.75元；四、驳回原告张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74元，由被告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9800元，被告邱瑶雪负担2100元，被告陈瑞负担1400元，原告张敏负担10974元。张敏上诉称：1、原审判决护理费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张敏住院期间有两人护理是合理的，原审判决否定两人护理的必要性与合理性，适用法律错误。定残后的护理，原审判决按十年计算错误，其按二十年主张完全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判决对护理依赖计算比例不当。大部分护理依赖应为80%，原审认定为65%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对其用于康复治疗的部分器械费用酌定为2000元，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4、张敏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虽超过安徽省一般司法实践，但有其特定原因，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对该费用仅部分支持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张敏的一审诉讼请求；2、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邱瑶雪、陈瑞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答辩称：1、张敏认为护理费应一次性判决二十年没有法律依据，司法实践一次性应当判决五年较为适宜。2、一审判决护理依赖的比例并无不当。3、张敏主张的过高的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邱瑶雪答辩称：同意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陈瑞未发表答辩意见。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张敏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该费用尚未实际产生，应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张敏定残后护理费一审判决按一次赔偿十年计算过长，应按五年计算较为适宜。一审判决把残疾辅助器具按鉴定的全部更换次数计算赔偿费用欠妥当。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张敏定残后护理费按五年计算、残疾辅助器具判决支付两次，后续再另行主张。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敏承担。张敏答辩称：1、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也缺乏法律依据。后续治疗费是有鉴定结论依据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也是有鉴定结论支持的。2、护理费意见同上诉意见。邱瑶雪答辩称：同意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陈瑞未发表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标准及数额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依赖比例是否适当；3、一审判决对张敏的康复治疗部分器械费用酌定2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标准是否适当；5、一审判决认定张敏后续治疗费15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一审判决残疾辅助器具赔偿费用是否正确。焦点一，张敏主张其在住院期间的护理应当按二人护理计算，原审判决按一人护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错误。当事人对自已所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张敏在住院期间医院对其有医疗护理，现其主张的护理费应当是生活护理中需要支出的护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张敏主张其应由两人护理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对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按一人计算并无不当。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张敏经鉴定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总分值为35分，其提供的出院小结中也建议继续行康复治疗，其后续的护理依赖可能发生变化，综合考虑张敏的伤残情况及其年龄等因素，原审判决先确定其定残后十年的护理费适当，张敏上诉称要求一次性支付二十年护理费，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诉称要求改判支付五年护理费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张敏之后确需护理的，可另行主张。焦点二，张敏经鉴定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总分值为35分，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审确定其护理依赖程度为65%并无不当。焦点三，张敏主张其购买空气波理疗仪花费7680元，购买电动康复机花费3180元，原审判决对该两笔费用只酌定支持的2000元错误。张敏称该两件器械系医院建议购买，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考虑到其伤残情况对该费用酌定确认为2000元较为适当。焦点四，张敏伤残等级为一处一级，一处九级，原审法院确认其精神抚慰金数额为8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张敏主张100000元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焦点五，张敏的后续治疗费已经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5000元，原审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诉称待该费用产生后再由张敏另行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焦点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法院依据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司法鉴定所鉴定的鉴定意见，确认张敏国产普适矫形器需更换18次，高背轮椅需更换11次，助行器需更换18次，并根据鉴定的平均价格计算相关费用正确。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要求改判只支付两次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费用由张敏另行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张敏，上诉人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67元，由张敏负担4067元，由明光市明峰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乃康代理审判员  高 峰代理审判员  董凡睿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杜元亨附：本案处理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