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濮刑初字第310号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段某1，女，196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被告人白建华，男，1963年7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2014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被逮捕，2015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原籍。辩护人白晨阳，男，198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濮阳县。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刑诉（2014）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建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判决，被告人白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被告人白建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7420.26元，被告人白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亓晓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被告人白建华、辩护人白晨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白建华在八公桥镇自家门市前与被害人段某1及其婆婆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段某1面部被白建华打伤。经鉴定，段某1两颗上门牙齿脱落，构成轻伤。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白建华，询问了被害人段某1，宣读了证人贾某、张某1、杨某、张某2、李某、王某1、郭某1、郭某2、管某、何某1、刘某、张某3、孙某、郭某3、白某1、段某2、郭某4、何某2、段某3、郭某5、方某、于某等证言，出示了濮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补充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段某1在八公桥卫生院所作头部CT、濮阳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伤情照片、法医门诊证明、八公桥卫生院证明、户籍证明、案发经过，播放了案发当日白建华门市前的监控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建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对被告人白建华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期间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诉称：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白建华在八公桥白建华门市前将自己打伤，两颗门牙脱落，住院治疗12天，花医疗费5217.18元。要求被告人白建华赔偿各项损失57043.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当庭提交了段某1出院证、医疗费单据等以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白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辩称，自己被冤枉的，自己没有殴打段某1，没有犯罪。也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的经济损失。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辩护认为：1，本案中,郭某5、何某1都是段某1近亲属，而且他们说的与现场视频不一致，不能采纳其证言，张某1、贾某的证言前后矛盾，无法证明具体的案件事实，没有证明效力。而褚某等三人的证言来源违法，案发时三人均不在现场，与二审时开庭过程中证言相矛盾，与其他证人证言相矛盾，三人的证言又高度一致，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均与视频资料，及证人王某1、张某3、孙某、刘某、郭某6的陈述相互矛盾，且程序严重违法，均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予以适用。再者，受害人段某1的陈述不具有真实性。被害人段某1在侦查阶段共有三次陈述，其中二次陈述到白建华用拳朝其嘴部、脸上打几拳头，当时头蒙了就倒在地上。从她的陈述中可以清楚的看出她是被白建华用拳头打她之后，她马上就倒地，这种殴打行为与倒地后果具有紧密的连贯性。但是客观的，不可更改的视频资料记载的确是段某1倒地时白建华距离其5米左右，当时白建华正站在自己门前张望，根本没有任何动作，而段某1是在另一个劝架人段某3劝解过程中自行倒地，所以段某1陈述白建华殴打其嘴部是不真实的。其次证人贾某的证言程序严重违法且涉嫌涂改伪造，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不应作为合法证据使用。证人贾某证言白建华用拳打段某1脸几拳后，段某1马上倒地，与客观视频资料显示的事实明显不一致，笔录时间两处“18”、“8”是经过明显涂改的，这种涂改是没经过证人同意的，是明显伪造的。再次证人张某1、杨某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应当作合法证据使用。证人张某1、杨某均证到看到被告人白建华打受害人段某1，但不在视频资料所覆盖的范围内。另外被害人段某1陈述、证人贾某、张某1、杨某证言与在案发现场的证人王某1、张某3、孙某、刘某、郭某6证言被告人白建华没有殴打受害人，是受害人自己倒地的相互矛盾，而证言王某1、张某3、孙某、刘某、郭某6的证言内容与客观证据视频资料是一致的。2、公诉机关未提供合法的鉴定结论构成轻伤的后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造成轻伤，并提两份鉴定意见予以支持该指控，但该两份鉴定意见均严重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作为指控构成轻伤的依据。首先，濮阳县公安局濮公（活）鉴字（2013）854号鉴定意见违法，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使用。鉴定机构在没有合法委托机关委托的情况下私自做鉴定程序不合法，真正的鉴定人与署名的鉴定人不一致，所以该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其次，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4326号鉴定意见书，委托机关在对致伤方式鉴定中，要求鉴定机关在其限定的致伤模式中做出二选一的选择，属于典型的有罪推定，鉴材不合法。在该鉴定中该鉴定机关适用了濮阳县公安局的鉴定文书及补充鉴定书。而濮阳县公安局鉴定书本身不合法而依此为鉴材所做的鉴定不合法。鉴材所依据的2013年口腔全景X线片无片号，这就无法确定它是否为受害人本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补充意见及法医学分析鉴定程序违法，委托鉴定不明确，法医学分析不属于证据种类，均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3、关于本案不排除合理怀疑部分。本案中侦查机关在案发9点左右，对受害人所拍摄的倒地现场照片清楚的显示:受害人两颗门牙是存在的，而到12点1分濮阳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记载其两颗门牙掉落，从9点牙存在到12点牙不在已经长达3个小时，在这3个小时期间历经了从案发现场到八公桥卫生院，到医院之后做检查，在从卫生院到濮阳县人民医院转院途中，在濮阳县人民医院期间，这期间均是有受害人近亲属在内。这就不能排除牙齿是这3个小时期间，有他人或本人通过外力弄掉或拔掉的合理怀疑。4、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清楚的证实被告人白建华没有实施任何殴打行为。案发当日，在被告人白建华妻子与受害人家人争吵过程中，白某1到了被告人白建华门前，被告人白建华妻子王某1示意白某1将监控视频打开，后白某1打开被告人家中装置的视频，视频显示：被害人段某1陈述的被告人打她时，被告人正站在自己门口张望，距离受害人5米左右，中间还搁着3人，受害人是自己倒地，所以该视频清楚的证实了被告人没有实施任何殴打行为。5、证人张某3、孙某、郭某6、刘某等清楚的证实了被告人没有实施任何殴打行为。上述都清楚证到被告人白建华没有打受害人段某1，从真实、客观性看这些证人当时在案发现场，而且有的还在拉架中，视频也记载了其活动的过程，其证言也与视频显示的均一致，所以证人证言真实性较强。侦查机关所出具的案发经过不真实客观，是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有排除被告人白建华事实犯罪行为的证据，应依法宣告白建华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2日9时许，被告人白建华及其妻子王某1与本村邻居段某1及其婆婆因宅基发生纠纷，在濮阳县八公桥镇东街白建华门市前发生争吵、厮打，在厮打中，被告人白建华用拳击打段某1面部，段某1在别人劝解过程中倒在地上，段某1嘴部受伤，被濮阳县八公桥镇卫生院救护车拉至八公桥卫生院作CT头颅检查，后由八公桥卫生院救护车送往濮阳县人民医院，在濮阳县人民医院法医门诊检查时两颗上门牙缺失，经法医鉴定证实，其损伤构成轻伤。另查明，当天12时,段某1入住濮阳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治疗12天，医疗费1959.18元。修复牙齿花费3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白建华供述：我家门市西山有一片空地，因为归属问题我们产生了矛盾。2013年12月12日上午九点半，邻居段某1和她婆婆在大街上我门市西边骂街，当时我媳妇在俺门市南边，我在我门市里边。我就出来问她俩：“您俩骂啥，走，上派出所去。”刚说完，段某1的婆婆就拽住我的领子，段某1就用手朝我头上打了我一巴掌。我就挣扎着躲她，她后来也没能打住我。我媳妇就过来将我推到一边了。段某1和她婆婆拽住我媳妇打,一会被邻居拉开了。拉开后，段某1的婆婆拽着我的衣领不让我走。后来，被李某等人拉开。我没有打段某1和她婆婆。我媳妇脸上有点抓伤，可能是段某1或她婆婆抓的。后来见段某1趴地上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是故意倒的，趴在我门市前的西边，她倒地后还骂人。当时发生冲突时俺村的孙某、张某3、李永文的妻子、郭留稳的妻子、我侄女白永霞都在现场。我门市的一扇铝合金玻璃门和饮水桌和一张修表的桌子、21英寸的电视机、手表等被段某1的大女儿砸了，价值五六千块钱。当时李某的妻子、张新雪等人在场。2、被害人段某1陈述：我们打架是因为我家的桩基被白建华家占用了多年，但是到现在我在我们家桩基地上盖房子，白建华不让我家盖，并且连东西也不让往上放。2013年12月12日，我家的砖放在大街北边，由于镇政府清理街道，让我们把砖挪了。于是我们就想把砖挪到白建华家的空地上，但他们两口子不让挪砖。到2013年12月12日10时许，我从镇政府出来后看到我娘正在白建华家门口和白建华吵架，我就赶紧过去了。我们正吵的时候，白建华用拳头朝我的眉头上打了一拳，我的头蒙了，随后又在我嘴上、脸上打了几拳，打了我十好几下。当时我就躺地上了，之后的事就记不清了。当时我的嘴流血了，满嘴都是血。后来我清醒了之后，我的两颗上门牙被打掉了，下面三颗门牙活动了。我当时只知道嘴流血了，感觉我上门牙还连着，等我清醒的时候上门牙就掉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3、证人贾某证言:2013年12月12日吃了早饭，我在白建华门市西侧的空地前，也就是在郭某6家门口东侧。白建华门市在郭某6家东侧，中间有一块空地。我走到白建华家门市西边郭某6家门前时，看见段某1的婆子和王某1吵架。吵了几句，段某1也和王某1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她们三个人就开始撕挠，我一边看着一边走，当走到白建华门市西侧空地东沿时，看见白建华东边王某1还推白建华走。白建华可能怕王某1吃亏，他没离开。白建华看样子也在和对方吵架，吵着吵着白建华用右拳就往段某1头上、脸上打，至少打了两拳，我看见段某1嘴里、鼻子流血了接着段某1就躺地上了。白建华、王某1回屋里去了，这是郭某2就来了，我年纪大也没敢过去拉她。段某1被白建华打后就往后倒，倒着倒着就脸朝上倒白建华门市前了。4、证人张某1证言:2013年12月12日刚吃了早饭，我听着外边吵架就出来了，看到东边白建华门市前面段某1、王某1挨着，正在争吵，周围站着不少人。我往白建华门市方向走过去，过了一会儿，我看到白建华突然从门市里出来，冲着段某1走过去，接着我就看见白建华用拳头朝段某1的面部打了几拳。然后等我走到时，段某1已经倒在地上了。中间怎么倒地的我没有太注意，因为我的腿脚不方便，怕绊倒，光顾得看路了。段某1倒地后我去拉她了，当时段某1脸朝上躺着，嘴里有血，旁边地上也有点点血迹。我光看见她嘴里有血，没见她牙掉。王某1和段某1是否厮打我不能确定。白建华的个子比较高，他打段某1我能看清，周围的人个子都没他高。5、证人杨某证言：2013年12月12日早，我赶集时路过东街四季牧歌太阳能门市，我看见太阳能老板（白建华）在打段某1。白建华用拳头朝段某1头上、嘴上打了几拳，我看见段某1受伤了，我很害怕就走了。往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看到她嘴里流血了，没看到牙齿掉。6、证人李某证言：半个月前的一个早晨，我看到白建华门市前很乱，我过去后看见段某1躺在地上，白建华站在他门市里侧，我看了一眼就回去了。我没有注意段某1有没有受伤。7、证人张某2证言：2013年12月12日，我与护士郭某4、司机何某1去了八公桥东街，在白建华门市前看见一个妇女躺在地上，我们就将她送到了八公桥卫生院。当时我大概看了一眼，没见明显外伤，听她在喊：“都看看，白建华打人了。”我没注意她牙受没受伤。到卫生院后她直接去了CT室，我没给她做检查，去忙其他事了。过了一会她家人说要转院，他们就走了。8、证人王某1证言：我丈夫与段某1没有肢体接触。白建华上我们门市二楼时段某1已经倒地罢了。我当时和我丈夫白建华在我家门口脸朝北站着，段某1在我们西北方向，我和白建华离段某1有5米左右，我和白建华与段某1之间当时还有三个人——孙某、于某、段某3，都是我们村的邻居。当时段某3在段某1东侧站着，她用手拉段某1的胳膊，段某3不想让段某1再过来和我们打架，孙某、于某在我们旁边站着没再动势。段某1北侧是她的婆婆王玉梅，她们两个还想再凑过来打我们。这时我看见段某1自己头朝东南方向倒在地上，倒地前段某3还拉着段某1的胳膊。段某1着地时是屁股先着的地，着地后她向东顺势打滚躺在了地上，她的脸右侧着地了，紧接着她就抬起头喊：“白建华打人啦！白建华打人啦！”段某1刚倒地后俺村的邻居李某过来了，他就给我丈夫说让我丈夫上楼去，我也说了一句让我丈夫上楼，他上去之后就没再下来。过了有十来分钟，派出所的人来了，叫120的车把段某1拉到卫生院了。这个视频资料是从我们门市上的监控拍下来的，然后我拿着录像机翻拍下来了。我们门市前面有三个摄像头，同时都录着，我只用录像机翻拍了门前吵架现场那一个，其他两个能拍到街道对面的情况，后来八公桥派出所把录像调取以后，监控录像的硬盘都坏了，只剩下我录的这一段。我认为是派出所的弄坏了，因为一开始我还可以自己播放、自己录，他拿走两个多月，还回来以后，原来的东西没有了，硬盘也不能正常使用了，我又花了几百块钱给监控上换了个硬盘。那天上午九点，段某1和她婆婆在我们门市门口骂，大概9点10分我打110但没有人出警。她们骂着骂着就上来打我，白建华在屋里站着，后来拦着段某1的婆婆，不让她打我，在她们追着打我们的时候，我对我四弟白某1比划了一下，让他上去开监控摄像头，他就上楼打开了。白某1在我们门市对面卖葱，他也一直在现场。（视频时间为15分钟28秒）视频最开始是孙某、张某3、刘某、于某和段某3在劝架，我和白建华在门市门口站着，白建华离段某1和她婆婆比较远，其中张某3等三个人拉着段某1的婆婆，段某3一个人拉着段某1，没拉住，段某1往后撤着自己摔倒在地，我们右边的邻居李某出现了一个后脑勺，他劝白建华上楼去了。后来郭某5、白永霞也来了（2分35秒），都在劝段某1起来。后来我四弟白某1从我们楼上下来了（5分14秒），两次想拉段某1起来，段某1都不起来。10分15秒的时候段某1的三弟郭某1穿着睡衣过来了，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把我二弟白建峰叫来质问。郭某2骑着白色电动车来了以后就到我们门市里面去了（13分14秒），帮她母亲出气。跟在她后面的好多人都进我们的门市了，除了刚才说的几个邻居，还有李某的爱人段某2，剩下的都是赶集的，我都不认识。八公桥派出所老所长郭连喜在门口站了站就走了。贾某是后来才去的，走到我们家门市门口时（13分39秒），我们已经在楼上了，郭某2当时在我们门市里了。张某1腿有毛病，很好辨认，杨倩楠我也认识，她家的太阳能就是我装的。张某1、杨倩楠根本没有出现在视频里。贾某是被害人丈夫的亲婶子，张某1是其堂兄媳妇，杨倩楠当时是其幼儿园的老师。派出所干警是段某1和她婆婆去我们门市门口闹了开始有20多分钟去的。我就见着吴忠伟自己一个人，拿着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打了120，把段某1拉走了。派出所当天晚上，也就是2013年12月12日晚上7点多，曹奇伟问过我当天发生的事。我都给他如实说过了，但是他都没有询问白建华，其他人也没有问；还有我从派出所开始调查就说有监控录像，但是派出所一直不提取，直到2014年2月8日，他们才过来把硬盘录像机拿走了，两个月以后硬盘就毁坏了；贾某、张某1、杨倩楠要么是事发后才到现场、要么没有到现场，但是却有她们证明白建华动手殴打段某1的证言，原因就是她们均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东关医院B超室的何某2，也就是何某1的堂姐，与郭某2一家的关系都很好，她是郭某2爱人李国防的同学，李国防的父亲与何某2的父亲关系也特别好；八公桥派出所干警曹奇伟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他与段某1的爱人郭少温是主雇关系，所以我怀疑八公桥派出所偏向被害人一方；郭某2打砸我们门市上的东西这件事，八公桥派出所一直没有立案；关于八公桥救护车到达和离开东关医院的时间，东关医院门口有录像，派出所没有提取，但是我曾经看过，显示2013年12月12日上午10:35，有一辆救护车进入医院，一直到12点没有其他救护车进入该医院，我拍了两张照片。9、证人郭某1证言：半个月前的一个上午，段某1被打伤了，当时我不在现场，我到时发现她躺在白建华门市前的地上，嘴部都是血，地上也是血，当时听说是白建华打的。我姐郭某3跟我嫂子去八公桥医院检查了，一个带眼镜的医生听我们说她血压高就建议我们转院。我们就去了东关医院。我们是在濮阳县东关医院从120车上抬她时发现她门牙没有了。我不知道我姐郭某3是不是在车上发现我嫂子的牙掉了。我们从120车上下来，先去了收费处，收费处的人让我们去法医门诊，我们就自己去了法医门诊。10、证人郭某2证言：2013年12月12日上午，我听邻居说我母亲被人打伤了，我就急忙赶了过去，到现场看到我母亲脸朝上躺在白建华门市前的人行道上，我看到我母亲嘴部都是血，旁边地上也有血。后来120来了，我们就去了八公桥卫生院。我母亲没有在八公桥卫生院治疗，他血压高，又有伤，就又去东关医院了。我们在从八公桥卫生院到东关医院的路上，我姑姑郭某3发现我母亲的牙没了。我因为当时坐在前面，没往后看，到东关医院下了车我才看见我母亲牙没了。先到收费处，他们又让我们去了法医门诊。在法医门诊方大夫给我母亲看后，另外一个人拍了片子，当天我们就住院了。去东关医院时车上有我姑郭某3、我母亲、我三叔郭某1、我及司机。到东关医院后，我和我三叔、我姑姑郭某3架着我母亲去了门诊楼，在收费处旁边，有医生听说是打架受伤的，就说去法医门诊看看吧。然后我们就一块儿去了二楼法医门诊，在那儿待了40分钟左右。我们到法医门诊时，还有一个人正在做法医鉴定，停了10来分钟，才轮到我们。我母亲和我先后做了法医鉴定。这期间我去办住院手续，因钱不够，又返回法医门诊，做完鉴定后去办理了入院手续。11、证人管某证言：2013年12月12日，好几个人陪着段某1一起来的。我认识她，因为他们家开了个幼儿园，我孩子在她家幼儿园上学，偶尔见面还说话。她是被120救护车拉到卫生院以后，用担架直接抬过来的。我见她当时闭着眼睛，也不说话，在那儿躺着，嘴角有血迹。不是我要给她做脑部CT，是大夫开的单子上让我做哪儿我就做哪儿。当时就做了一个头部CT。做脑部CT不能看清牙齿情况，要看牙还需要做牙部CT。转院原因我不清楚。段某1家属问我们卫生院是否能做法医鉴定，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夫说只能出诊断证明，不能出法医鉴定结论。我们卫生院确实没有这个权利，他们就转院走了。12、证人何某1证言：2013年12月12日，我从八公桥东街用120车接过受伤人员。那天九点多，我开着八公桥卫生院的120车与医生张某2、护理郭小臣来到八公桥东街白建华门市前停下，我看到郭某2的母亲正躺在白建华的门市前的地上，脸上、嘴上都是血。我们和在场的其他人用担架将她抬上车，和我们一块上车的还有郭某2及其三叔，到卫生院后，我下了车就去楼上办事去了，过了大约十多分钟，郭某2的三叔到楼上找到我说要转院去东关医院，于是我就下了楼，当我到车旁时郭某2的母亲在车上躺着。我就开车拉他们直接去了东关医院。到医院后，他们下了车我就离开了。去东关医院时有郭某2、她母亲、她三叔、她姑。我没注意到郭某2母亲的牙齿是否掉落，我见到时她嘴里都是血。我不清楚郭某2的母亲是否在八公桥卫生院检查了。在去东关医院的路上我没有听到有人说郭某2母亲的牙掉了，司机前排与后面的用板子隔离的。郭某2的三叔开始时在副驾驶座上坐着，开到八公桥赵黄寨时，后面郭某2她姑拍隔离板要卫生纸，我给她后，郭某2的三叔问怎么了，好像听后面说吐了，她三叔就让我停下车，他就坐到后面去了。13、证人郭某3证言：我嫂子段某1挨打时我没在场，我见到时她正躺在八公桥卫生院北边走廊内的担架上。她的当门上面两颗牙被打掉了，脸上还有击打造成的瘀伤，嘴上都是血。我是在去濮阳县东关医院的120车上发现她的牙没了，我看她光吐血，就给她擦嘴，擦嘴时才发现她当门上边两颗牙没了。我嫂子一路上都昏迷着，没吭声。我们从120车上下来，我三弟郭某1从收费处听说被打伤的去法医门诊，我们就自己去了二楼法医门诊，有我，郭某2、郭某1及一个司机。我不知道我嫂子是否在八公桥卫生院检查，我到卫生院时他们正准备转院，她正在担架上躺着正准备上车离开。到东关医院后，我和郭某1、郭某2架着嫂子去了门诊楼，在门诊楼一楼大厅，我陪着我嫂子等着。我三弟郭某1和亚辉去办理住院手续，停了一会儿，他们回来说先上法医门诊吧。我们就一块儿去了二楼法医门诊，那儿正有一个人做鉴定呢，我们等了一会儿，大概待了30分钟左右，做完鉴定后我嫂子就去了住院部。中间亚辉说去办住院手续钱不够，我给了她两千块钱，后来又去办的。14、证人刘某证言：那天上午，早饭后就在东街白建华门市对面路北站着，看到郭少温的娘和白建华的媳妇王某1吵架，因为我年龄大了，耳背，听不清。后来郭少温的媳妇段某1也和王某1吵起来了，没过多久，俩人就抓在一起用手撕挠，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当时我在路北站着，离得远，乱哄哄的。后来我看见段某1躺在白建华门市门口，头朝东南，段某1倒在地上连哭带骂。过了一会儿卫生院的车过来把段某1抬上车拉走了。我看见白建华在场，当时乱哄哄的，我离得也远，没注意白建华打没打。我记不清他站在什么位置了。我见段某1躺地上后就没见过白建华，段某1倒地后我才过去了。郭某2去后见她娘躺在地上，就用手推门市的玻璃门，这时门上的玻璃就碎了。她进屋后，我也进去了，看到她坐在门市里地上哭了，郭少温他娘进屋把白建华门市内电视机的遥控器摔了，其他的就没见到了。15、证人张某3证言：我在王某1与段某1中间拉架，后来将王某1推到门市里，这时段某1的婆婆又过来了，我就又拉她，这时我看见段某1脸朝下趴在白建华门市前地上了。她倒地后我见她嘴角有血，就过去用卫生纸给她擦了擦，但没见她牙掉。我把我大嫂推到屋里时，我才看到白建华在里面站着。没有见有人打段某1。17、证人孙某证言：我从家出来经过白建华门市前，看到王某1与段某1、段某1的婆婆在门市前吵吵，我和张某3过去拉架，劝开后我就听到身后段某1吆喝白建华打她了。我就扭脸看见段某1侧着身，头朝东南倒在白建华门市前。我和张某3等过去劝她起来，十多分钟她也不起来，我就走了。在段某1倒地前，我见白建华在门市前东边站着，离段某1倒地的地方约十米左右。我见她嘴角有血，张某3还给她用卫生纸擦了擦，但没见她牙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嘴角流血。我劝架过程中没见有人打段某1，没见白建华与她们发生冲突。18、证人白某1证言：2013年12月12日上午，我从大哥门市前经过时看到段某1的婆婆正拽着我大哥的胳膊骂，我就过去将她劝到门市对面路北，然后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再回来时发现他门市前都是人，我就凑过去，看到段某1的婆婆正和我大嫂吵架。我大嫂让我把门市上的监控摄像头开开，我就上楼把监控的电源打开，就下楼了。我上楼前看见段某1在门市前的公路南侧站着，没注意她是否受伤。后来看见她头朝南躺在门市前，嘴角及旁边地上有点血。19、证人段某2证言：我当时不在场，我一直在饭店厨房忙，我出来时白建华门市前的人已经离开了。20、证人郭某4证言：2013年12月12日大约9点左右，与我院医生张某2、司机何某1去东街白建华门市前接诊一病号段某1，在现场看到病号段某1仰面躺在地上，口中有血迹，牙有没有掉我没有看见。到医院后我就去护理科上班，以后情况不清楚。21、证人何某2证言：2013年12月中旬上午约11点，我堂弟何某1在门诊楼见到我，说要来我医院送一个病人做检查，一会儿忙完让我陪他上街逛逛买衣服去。然后他就离开了，十多分钟后我在法医门诊见了何某1和他送来的患者，这名患者是八公桥东街的一个中年妇女，当时嘴上有血。后来我就叫上我堂弟何某1离开法医门诊去街上买东西了。我跟双方就是认识，我姥姥家是八公桥镇上的，没有别的关系。我不知道被害人叫什么，但是认识。那天我在二楼走廊那儿，我下楼的时候碰见的，当时何某1说他来送病号，我认出病号是八公桥的了，然后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我见过郭某2，我跟他爱人李国防是初中同学，但不熟。何某1应该没有去我的办公室，我是下楼碰见的。何某1说他来送病号，想让我一会儿跟他去买东西，何某1打电话叫我下去，具体怎么离开的我记不清了。何某1开着救护车呢，我们怎么去的记不清了。我去法医门诊了，我跟他们说着话就到法医门诊了。二楼有厕所，三楼没有厕所，正好经过法医门诊。我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离开法医门诊了，记不得去哪儿了，可能是回办公室了。我没有给法医门诊的大夫打过电话，我忘了有没有跟段某1说话了没有，我记得她的嘴流血了，她自己用卫生纸捂着呢，看着红红的。22、证人段某3证言：2013年12月12日上午，我从白建华门前经过时，看到有人吵架，我也没注意当时都有谁，因为人很多。我年纪大啦，没有往前去。23、证人于某证言：我没有在现场，什么也不知道。24、证人白某2证言：9时，我在白建华门市对面人行道上摆摊时，看到白建华门市上围了很多人，我当时一直在摆摊，没有往前去，也没有看到有人打架。25、证人方某证言：来我们这儿验伤的需要有派出所委托信，如果没有委托信，可以看伤，但不出鉴定结论。2013年12月12日上午，我对八公桥的那个受伤的妇女有印象。她大概是11点左右来的，旁边有三四个家属陪着。法医门诊上虽然有人找刑警大队的杨队长写鉴定，但没有人排队验伤，所以我直接帮她检查伤、作记录了，又在里屋拍的照，很快就检查完了。我让她去口腔科看一下，需要的话住院再入院。她直接拿着八公桥派出所开的鉴定委托书来的。我看段某1的上嘴唇挫伤、牙龈撕裂，流血不止。没有看到段某1的牙，只看了她的伤。如果牙齿是三级松动，两枚以上，保不住的话就构成轻伤。但如果一开始没有掉，后来自行脱落的话，不会一直流血不止。26、证人郭某5证言：白建华是我三妹妹婆家的堂叔，段某1是我堂嫂。2013年12月12日上午，白建华一方与段某1一方发生冲突，我开始不在场，后来我去时段某1已头朝南倒在白建华门市前人行道上了，我的门市在东街路北，与白建华的门市错对面。那天上午我在俺门市楼上看到白建华门市前吵架。停了一会，我下来楼看到段某1已躺在白建华门市前，我就过去找她。她说不让我管。停了有两三分钟我就回我门市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没有看到打架，我在俺楼上见白建华两口子与段某1及其婆婆在吵架，我也没在意，因为他们因桩基吵架。我见张爱阁、孙某在现场拉架了。现场当时应该有十人左右，具体还有谁我没有在意。我没有见白建华和他妻子，应该是进到门市里了。我在现场没见郭某2去。我见段某1嘴角流着血，嘴唇上也有血。27、证人王某2、郭某7证言：我听说白建华把段某1打了，没有亲眼见。之前没听过、见过她的牙齿受过伤。28、证人杜某证言：听说段某1有高血压，走路不得劲，她与白建华发生冲突前她的头面部没有受过伤，没听过她的牙受过伤。29、证人郭某8证言：没听说过、没见过段某1安过牙。30、证人郭某9证言：双方打架以前段某1的牙齿等部位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受过伤。31、证人郭某6证言：上个春节前的一个上午，快过年了。我当时正站在白建华家门市东边路北，看到白建华门市前吵吵，当时白建华在他门市前人行道上，靠东边一点，脸朝西。王某1正推白建华离开，这期间郭少温的媳妇从后面拽住王某1的头发，她在白建华门市前靠西一点。当时还有围观的，乱嚷嚷，怎么打的我就没看清。我记不清郭少温的母亲在不在现场了，记得当时乱骂。没注意郭少温的媳妇倒地。32、证人褚某证言：我认识白建华，跟段某1不熟悉。2013年12月12日上午，白建华门市前发生冲突时我在场。那天上午，我和韩某、曹某一块从八公桥政府前的东西街由东往西走，开始我们沿着路北走的。当快走到白建华的门市对面时，我看见白建华和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及一个老太太在白建华门市前吵架，我和曹某就过去了。开始我看见白建华在东边，那个胖胖的妇女及老太太在西边。吵着吵着，他们就凑到一起了。那个胖胖的妇女及老太太就伸出手往白建华身边凑。我看见白建华突然用右手朝那个胖胖的妇女伸过去，具体是否打住她我没注意，当时现场乱嚷嚷的。这中间白建华是否又打了那个妇女，我没有看清。在拉架中我也不知道被谁打了我头上两拳，我就离开了。我比曹某先离开现场，但是一块儿回镇政府的。我没看见白建华的媳妇跟胖妇女厮打。我站在双方中间推推拉拉双方，不让双方凑到一块儿打架。就是拉架时我头上挨了两拳。我离开现场时一扭头看到胖妇女倒地了。33、证人曹某证言：2013年12月12日上午，白建华打架的事我知道，当时我和褚某、韩某三个人从八公桥政府前的东西路上由东往西沿路北走。当快走到白建华的门市对面时，我看见白建华的媳妇——王某1和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在白建华门市前吵架咧。我和褚某就走过去。开始我看见白建华在王某1后面站着，那个胖胖的妇女在王某1西边。白建华家媳妇一边推着白建华不让白建华动，一边和那个胖胖的妇女吵架，吵着吵着白建华家媳妇和那个妇女就厮打起来了。当我们到跟前时他们不吵了。中年妇女就朝白建华走过去，还扬着手准备要打白建华的样子。旁边还有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准备用头撞白建华。这时白建华突然用右手朝那个胖胖的妇女面部打了一拳。白建华家媳妇在白建华北边拉着他不让他打。这中间是否又打那个胖妇女，我没看清。我光顾得拉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后来人就多了，就有很多拉架的了。后来我看见那个妇女倒在白建华门市前地上了。我不清楚怎么倒地的，然后我和褚某就离开了。双方手里都没拿东西。那个妇女挨打了以后反正不是立即倒地的。没注意那个胖胖的妇女流血了没。当时褚某在打架双方旁边，没注意他在干什么。34、证人韩某证言：那天上午我和褚某、曹某我们三个从八公桥政府前的东西街走着，到了白建华的门市对面，看见白建华和一个胖胖的妇女在白建华门市前吵架。褚某、曹某就过去拉架了，我没有过去。白建华的媳妇站在白建华和胖胖的妇女中间，一开始两个人只是吵架，吵着吵着，白建华家媳妇和那个妇女就厮打了起来，这时白建华突然用右手朝那个妇女面部打了一拳，当时白建华家媳妇已经不在他们中间了。白建华是否又打了那个妇女，我没有看清，后来人多了，有很多拉架的了。人多了以后，我看见那个妇女倒在地上了。因为人多，我也看不清怎么倒地的，只看到那妇女脸朝上躺在地上，头朝哪个方向我记不清了。我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往西走了。那个妇女不是立即倒地的，具体怎么倒地的没看清。35、法医门诊出诊证明，我叫方某，男，69岁，县人民医院职工，在法医门诊工作，于2013年12月12日上午约10时左右来八公桥病人，检查时发现病人上唇部挫伤，上方门牙2枚缺失，牙龈撕裂，出血不止，记录后立即照相后病人去口腔科住院治疗（时间约20分钟）。36、八公桥镇卫生院证明，经查询，我院CT机器中的患者底片记录，发现患者段某1（女，1961年5月14日出生，濮阳县八公桥镇东街**，身份证号：）在我院做头颅CT时间为2013年12月12日8时58分。经核对，其所作头颅CT时间与北京时间不符，比正确时间慢约58分40秒，故作CT的实际时间应该为北京时间9时57分。37、出警证明，2013年12月12日上午9点30分，我所接到电话报称东街有人打架，我所民警曹奇伟、吴忠伟出警后发现东街村民段某1头朝东南、面朝上躺在白建华门市前，当时其嘴上有血。约十多分钟后，八公桥卫生院救护车将段某1拉走。（附出警照片5张，显示段某1躺在门市前的地面上，嘴上、地上有血，牙齿未脱落）38、河南省濮阳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及伤情照片5张，上、下唇轻度肿胀，右侧上下唇口内粘膜挫裂伤，糜烂；中间上门牙牙槽窝渗血，牙周轻度肿胀，触痛；中间下门牙松动二度；触痛。39、2014.8.20，2014.11.30，2014.12.1，2015.1.30，2015.3.20八公桥派出所证明。40、补查报告，段某3、于某、孙某多次拒绝作证；案发后，王某1称其门市监控案发时未使用，有王某1、白某1笔录为证。2014年2月8日，工作人员调取了白建华门市监控硬盘。经濮阳市技侦支队及专家恢复，未找到案发现场视频资料；2014年11月24日，濮阳公安局已委托上海的司法鉴定中心对段某1牙齿脱落原因进行了分析。41、濮阳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黑色鼠标1个；黑色数据线1根；黑色监控硬盘录像机1个。42、法医杨立中、王彩安开具的证明，2013年12月12日上午，濮阳县八公桥镇东街村村民段某1是由濮阳县人民医院方医生对其进行的登记。方大夫是专门协助濮阳县公安局法医进行登记的人员。杨立中、王彩安是濮阳县公安局法医，是鉴定人员，检验及鉴定工作是杨立中、王彩安负责，因此由该二人签名。2013年12月12日开具的委托书，12月13日才送到法医门诊，而没有委托书先行登记的情况。有时伤者因来法医门诊，来的时候比较急，没有委托书，法医部门也给登记；有时给办案人员打电话沟通后先行登记。时间已久，记不清是何种情况了。43、2015.10.20濮阳县八公桥派出所说明，2013年12月12日，白建华故意伤害案案发数月后，八公桥派出所办案人员接匿名电话反映说八公桥镇政府工作人员曹某、韩某等人在案发现场。办案人员遂找该二人询问，该二人一直以工作忙为由不配合调查。2015年3月，刑警队七中队张绍坤、赵振伟在濮阳县公安局领导安排下，与八公桥派出所工作人员对曹某、韩某及褚某询问，最终确定三人在案发现场。2015年9月10日至11日，八公桥派出所工作人员对白建华伤害案现场到濮阳县医院路段的监控查看，因有的监控案发前后未使用或者未储存，未发现案发当天视频资料。44、八公桥镇党政办证明，经查，八公桥镇办公室2013年会议记录：2013年12月12日，上级验收生态镇创建工作，出席人显示：李、刘、管区，李是李继朋、刘是刘书友、管区指八个管区的管区书记、管区主任。会议要求8个管区对八公桥集东西街分段上路清摊、打扫卫生、维持交通秩序。附会议记录，出席人：李、刘、管区，发言内容：今天验收生态镇创建，各管区上路清摊、打扫卫生、交通秩序。隔一行为12月16日记录。45、2013年12月12日濮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根据法医检验及病历记载：段某1口唇挫伤，牙齿脱落，牙槽窝渗血，符合外伤性牙齿脱落，段某1的伤为轻伤。46、濮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意见，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4q条之规定：段某1的牙齿损伤属于轻伤二级。47、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4326号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委托人提供的致伤方式中，“禁止他人拳击”属于小面积、局部的钝性直接暴力，且人体拳头质地较软，因此拳击伤较为符合段某1的损伤特点。由于人体面部解剖特征为鼻尖部更为突出，摔伤会造成鼻部损伤，且比其他部位损伤更重，人体在摔倒过程中存在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动作，一般不致于出现面部直接着地而肢体无损伤的情形，因此本中心认为摔倒伤难以造成本例口唇部损伤特点。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十二条（二）款之规定，段某1的牙齿损伤已构成轻伤。其牙齿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段某1因故致多枚牙齿损伤，委托人所提供的致伤方式中，他人拳击可以形成，而摔倒难以形成；段某1的牙齿损伤已构成轻伤。48、法医师刘庄朝、朱进庄对段某1牙齿损伤的法医学分析，2015年10月27日濮阳县公安局宋永建同志送来濮阳县八公桥镇段某1牙齿损伤一案，要求：对段某1牙齿损伤的损伤机制进行法医学分析。论证意见：1.段某1口腔出血，在现场先有活动性出血，而后又出血血凝固；牙齿脱落后，牙槽窝中原有的填压止血作用解除，可以引发再次、甚至比原始出血量更大的出血。2.段某1上颌两中切牙脱落、上颌两侧切牙齿近中角损伤，下颌两中切牙松动，下颌左侧切牙与左侧尖牙牙槽间嵴骨折等损伤，分析系来自前上方向的软质钝性外力（如拳掌类）作用所致。49、视听资料是从白建华门市前西边监控设备中翻拍的，时间总长为15分钟28秒，在事发过程中开始拍摄，拍摄到的是白建华门市前双方吵闹的画面，周围三四米的情况均能看到。经王某1辨认：视频最开始是孙某、张某3、刘某、于某和段某3在劝架，王某1和白建华在门市门口站着，白建华离段某1和她婆婆比较远，其中三个人拉着段某1的婆婆，第10秒钟显示段某3一个人拉着段某1，没拉住，段某1往后撤着自己摔倒在地。段某1倒地后白建华随即进入门市，没有再出现。段某1开始躺在地上叫骂，1分30秒左右，段某1躺在地上把手机拿出来照了照嘴巴，又把手机放入口袋。后来郭某5、白永霞也来了（2分35秒），都在劝段某1起来。后来白建华的四弟白某1从楼上下来了（5分14秒），两次想拉段某1起来，段某1都不起来。10分15秒时显示段某1的三弟郭某1穿着睡衣过来了，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把白建华的二弟白建峰叫来。郭某2骑着白色电动车来了以后，就气冲冲的到门市里面去了（13分14秒）。先后有十几个人跟了进去，还有不少人围观，除了刚才说的几个邻居，还有李某的爱人段某2，剩下的都是赶集的，王某1都不认识。八公桥派出所老所长郭连喜在门口站了站就走了。第13分27秒，贾某从东往西走着出现在视频中，走到门市门口时已13分39秒。50、案发经过。5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附带民事诉讼证据。52、户籍证明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案被告人白建华与王某1因庄基纠纷与被害人段某1及婆母发生争吵、厮打。在厮打中白建华拳击被害人段某1面部事实，有被害人段某1陈述，证人贾某、张某1、杨某、褚某、曹某、韩某证言证实。被害人段某1在厮打现场倒在地上，直到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现场所拍照片显示段某1嘴有血迹，现场亦有血迹。八公桥卫生院接诊人员也证实段某1口中有血迹，证实段某1嘴部确实有伤，随被八公桥卫生院救护车拉到八公桥卫生院进行CT检查，作CT检查的时间当天9时57分，作完CT后在八公桥卫生院未进行治疗，即乘坐八公桥卫生院救护车到濮阳县人民医院，当天11时在濮阳县人民医院法医门诊检查时，上方门牙2枚缺失，牙龈撕裂，流血不止，上嘴唇有挫伤，当天12时许入住濮阳县人民医院，经检查面部两处皮肤擦伤，鼻背部右侧皮肤擦伤，上下唇轻度肿胀，右侧上、下唇口内粘膜挫裂伤，糜烂，1┼1牙槽窝渗血，牙周轻度肿胀、触疼，┼松动II°、触痛；其它牙齿排列整齐，不松动，叩诊（+）。经濮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构成轻伤二级，分析没有较大外力不可能导致牙齿脱落，外力是主要因素；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委托人所提供的致伤方式中，他人拳击可以形成本例中段某1的损伤特点，其牙齿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法医师刘庄朝、朱进庄对段某1的牙齿损伤进行法医学分析，认为其损伤应系来自前上方向的软质钝性外力（如拳掌类）作用所致。上述段某1的损伤及程度有现场拍摄的照片、证人证言、住院病历、法医鉴定意见证实。虽然段某1脱落的牙齿什么时间脱落的，脱落的牙齿未查到，但不能否定段某1嘴部受伤、牙齿脱落，构成轻伤事实。从段某1受伤，到八公桥卫生院作CT检查，再到濮阳县人民医院法医门诊检查时间比较符合常理，虽然从八公桥卫生院转院到濮阳县人民医院法医门诊的这段时间只有段某1及近亲属在场，但时间只有一小时左右，而且是在救护车上，且段某1的┼也是II°松动，上、下唇轻度肿胀。在这段时间有他人或本人通过外力弄掉或拔掉的合理怀疑可以排除。方某是濮阳县人民医院医生，是专门在法医门诊值班、接诊、进行法医登记，不进行鉴定，鉴定工作是濮阳县公安局法医杨立中、王彩安负责的，故对段某1伤情进行鉴定，是合法有效的。公诉机关在法院审理阶段补查证据，并不违反刑诉法规定。被告人白建华辩护人提供的视频清楚显示被告人白建华没实施任何殴打行为，但该视频不是全部视频，不能反映厮打的全过程。关于被害人段某1陈述、证人贾某证言是白建华用拳打段某1面部后段某1马上倒地，与视频显示段某1倒地事实明显不一致，说明段某1陈述倒地过程情节未作如实陈述，贾某所证段某1倒地过程情节证言不属实。但仅凭该一倒地情节不如实陈述和证言，也不能认定其陈述、证言是全部虚假，还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结合贾某、张某1、曹某、褚某、韩某等目击证人的证言，能够与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白建华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故被告人白建华辩解自己没有殴打段某1，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白建华无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建华与被害人段某1系同村邻居，本应和睦相处，互谅互让，遇有纠纷，应依法妥善解决。因宅基发生纠纷，引起厮打，在厮打中被告人白建华致段某1轻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符合故意伤害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建华犯故意伤害罪成立。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亦应当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超过法律规定部分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白建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7420.26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迎春审 判 员 王东霞审 判 员 马东丽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代书记员 王国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