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1民初574号 原告：宁波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MA284AC2XR），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偃月街299号。 法定代表人：卢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立俊，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璐洁，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742161428A），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B区。 诉讼代表人：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科科，女，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申田，男，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告：宁波银茂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610268426R），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 法定代表人：陈立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磊，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宁波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管公司）与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欧公司）、宁波银茂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茂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和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当庭宣告判决。原告金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立俊、被告北欧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银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磊到庭参加了2019年6月5日的庭审。原告金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立俊、被告北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科科、胡申田和被告银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磊到庭参加了2019年9月5日的庭审。原告金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立俊、被告北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科科和被告银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磊到庭参加了2019年11月5日的庭审。 原告金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6160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复利、罚息；2.判令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律师337000元；3.若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有权对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北欧工业园区的土地及房产（详见抵押物清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约定的最高额抵押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原告有权对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A1-A4，A6-A11，C1-C2，D1-D2，E1-E6，E2-1，E2-2，E2-3，E2-4，F1地块特定资产项下的租赁合同营收在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被告宁波银茂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保证担保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北欧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6160000元，并支付至北欧公司破产受理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5?182?249.73元（其中利息2690688元、罚息2293200元、复利198361.73元），并放弃第2项诉请。事实和理由：2009年7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镇海石化支行（以下简称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签订编号为2009年石化抵字070204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北欧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北欧工业园区的土地及房产为被告北欧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09年7月15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在人民币394?68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形成的债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39468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嗣后，双方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 2010年12月7日，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签订编号为2010年石化抵字120702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北欧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北欧工业园区的土地及房产为被告北欧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0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7日期间，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在人民币1552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文件而形成的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1552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嗣后，双方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 2013年6月3日，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签订编号为2013年石化抵字019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北欧工业园区的土地及房产为被告向工行石化支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3日期间，工行石化支行、被告双方在人民币38989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形成的债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38989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嗣后，双方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 2013年6月27日，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年石化抵字0627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北欧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北欧工业园区的土地为被告北欧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6月27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在人民币26391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形成的债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26391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嗣后，双方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 2013年7月12日，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年石化抵字071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北欧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北欧工业园区的土地及房产为被告北欧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7月12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在人民币1488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形成的债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1488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嗣后，双方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 2013年10月15日，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签订编号为2013年石化抵字048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北欧工业园区的土地及房产为被告向工行石化支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10月15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工行石化支行、被告双方在人民币54379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形成的债权，同时还包括编号为2013年石化字019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54379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嗣后，双方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 2014年12月25日，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石化）抵字122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北欧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经济开发区北欧工业园区的土地及房产为被告北欧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在人民币6555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形成的债权，同时还包括编号为2013年石化字0476号、2013年石化字0423号《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6555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嗣后，双方就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 2013年12月2日，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年石化质字13111号的《质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北欧公司以其所有的A1-A4，A6-A11，C1-C2，D1-D2，E1-E6，E2-1，E2-2，E2-3，E2-4，F1地块特定资产项下的租赁收入权（2015年至2021年，合计47568万元）为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的主合同（即编号为2013年石化字0476号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嗣后，双方就质押合同约定的质押物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 2013年9月30日，被告宁波银茂集团有限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出具承诺函一份，载明：“北欧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申请33616万元固定资产支持融资业务，贷款期限6年，银茂公司承诺：若北欧公司按计划还本付息资金不足时，则由银茂公司筹集资金及时归还贷款本息。” 2013年12月2日，工行石化支行与被告北欧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年石化字0476号《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北欧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借款人民256160000元，借款期限为6年，利率为浮动利率，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合同生效日与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零。借款人提款后，借款利率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第二期利率确定日为提款日满一期之后的对应日，借款人分笔提款的，一期内不论分几次提款，都按该期利率确定日所确定的当期借款利率执行，并在下一期同时调整。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款，在2014年6月前还款5000000元；2014年12月前还款35000000元；2015年6月前还款10000000元；2015年12月前还款40000000元；2016年6月前还款10000000元；2016年12月前还款40000000元；2017年6月前还款20000000元；2017年12月前还款40000000元；2019年6月前还款10000000元；2019年7月前还款46160000元。2009年石化抵字070204号、2010年石化抵字120702号、2013年石化抵字0191号、2013年石化抵字0627号、2013年石化抵字0711号、2013年石化抵字0486号、2014年（石化）抵字122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013年石化质字13111号《质押合同》，以及被告银茂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 2013年12月4日，工行石化支行依借款合同约定，分十次分别向被告北欧公司放款5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898号]、35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899号]、10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0号]、40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1号]、10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2号]、40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3号]、20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4号]、40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5号]、1000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6号]和46160000元[借据号：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8号]，合计放款人民币256160000元。 前8笔贷款（本金合计200000000元）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北欧公司仅向工行石化支行归还借款本金50021895.97元，余款至今未还，且自2017年12月21日起，被告北欧公司即不再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银茂公司亦未履行相应的保证责任。 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以下简称工行宁波分行）与原告就上述债权签署《资产转让协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含各分支行）将其对上述债权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担保债权、违约金债权、损失赔偿权、利息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并于2018年9月27日在《浙江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基于此，原告作为上述债权的合法权利人，根据《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的约定，已于2018年12月4日书面通知两被告该合同项下尚未届清偿期的债权合计56160000元提前到期，要求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复利和罚息。但两被告仍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据此，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北欧公司答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金额均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抵押范围、质押担保范围、保证范围均无异议。 被告银茂公司答辩称，银茂公司应在北欧公司的债务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其他意见与被告北欧公司一致。 原告金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最高额抵押合同7份、土地使用权证3份、房屋所有权证22份、他项权证25份、房屋抵押权变更登记申请书12份、质押合同1份、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表1份、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1份、借款借据10份、承诺函1份、报纸公告1份、催收通知书及快递单据各2份、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1份。经质证，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被告北欧公司向本院提交（2019）浙0211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明被告北欧公司的破产申请已被镇海法院受理的事实。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银茂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诉称一致。另认定事实如下： 编号为2013年石化字0476号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项下前8笔贷款（本金合计200000000元）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已就该8笔贷款向本院起诉。现原告就《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项下起诉时未到期的借据号为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6号和借据号为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8号的两笔贷款（本金合计56160000元）向本院起诉。 工行宁波市分行与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刊登联合公告，称工行宁波市分行（含各分支行）已将其对下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担保债权、违约金债权、损失赔偿权、利息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原告和工行宁波市分行联合公告通知各债务人及担保人以及其他相关各方，原告公告要求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原告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担保责任。该公告中载明的借款人包括被告北欧公司，本金债权为296618104.03元，欠息（基准日2018年7月25日）9968621.51元，本息合计306586725.54元，担保人为被告银茂公司。 2019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9）浙0211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1份，裁定受理申请人镇海石化海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被申请人北欧公司破产清算申请。 原告与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就本案诉讼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但原告承认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 被告北欧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类别、位置、产权证号、他项权证号、首次查封时间、首次查封部门的信息详见下表。 本院认为，被告北欧公司与工行石化支行签订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质押合同，被告银茂公司向工行石化支行出具承诺函，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后工行宁波分行将其对本案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权利依法转让给原告，双方在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该债权转让行为对二被告发生效力，二被告应依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原告要求被告北欧公司归还编号为2013年石化字0476号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项下借据号为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6号和借据号为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8号两笔贷款的本金56160000元，并支付至北欧公司破产受理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5182249.73元，被告北欧公司、银茂公司对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作为抵押权人和质押权人，对被告北欧公司的抵押物和质押物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但抵押物的优先受偿债权余额应以双方约定的最高限额为限。被告银茂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应依照承诺函的约定对被告北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宁波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编号为2013年石化字0476号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项下借据号为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6号和借据号为39011700-2013年（借）字000908号的两笔贷款本金56160000元，并支付至2019年6月25日止的利息2690688元、罚息2293200元、复利198361.7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若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条给付义务，原告宁波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宁波市镇海区蛟川街道清水浦村（原孙家畈村）[土地证号：镇国用（2007）第0006392号，他项权证号：镇土抵他项（2013）第0000422号]、镇海区蛟川街道金河路89、87、85号、东辉路198、178、188号、金川路128号[土地证号：甬国用（2009）第0605379号，他项权证号：镇土抵他项（2013）第0000418号]、镇海区蛟川街道金川路89号[土地证号：甬国用（2014）第0617533号，他项权证号：镇土抵他项（2014）第0000775号]的土地使用权，以及位于宁波市镇海区二五区金川路128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川路177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川路108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川路88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川路66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溪路18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东辉路178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东辉路188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东辉路198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河路85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河路87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河路89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溪路9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溪路7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溪路15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溪路5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溪路3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二五区金溪路1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金川路99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金川路59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金川路69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镇海区金川路89号（不动产权证号：房权证镇城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房他证镇城字第××号）的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的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若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条给付义务，原告宁波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质押的A1-A4，A6-A11，C1-C2，D1-D2，E1-E6，E2-1，E2-2，E2-3，E2-4，F1地块的资产租赁收入权（2015年到2021年，最高不超过475680000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四、被告宁波银茂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条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应履行之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8511元，由被告宁波北欧工业园区管理有限公司、宁波银茂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谢朝宏 人民陪审员王恩龙 人民陪审员刘渊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张帆 书记员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