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民终5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碧连，女，196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武夷山市。法定代理人陈清华（系陈碧连丈夫），男，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武夷山市。委托代理人陈国靖，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76号金源大厦1幢701-704。代表人沈华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庄若霄，福建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道鹏，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平湖。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丽春，女，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上诉人陈碧连、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6）闽0702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5年3月7日10时50分许，江道鹏驾驶闽J×××××号小型轿车沿316国道从南平往古田方向行驶，行经316国道117公里＋50米处，在向左侧超越同向前方由陈碧连驾驶的闽H×××××号二轮普通摩托车过程中，车身右后侧与摩托车车身左侧相刮，造成陈碧连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江道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碧连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陈碧连因伤先后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69天（2015年3月7日至2015年5月15日），出院疾病证明书载明建议陈碧连再入院治疗、需再次手术；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2日），出院疾病证明书载明陈碧连住院期间因治疗需使用外购人血白蛋白及购买营养餐，另建议陈碧连休息60天、加强营养、长期需有2人护理生活等；在武夷山市立医院住院治疗13天（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7月20日），出院记录载明因陈碧连部分生活不能自理、建议继续康复治疗等；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8月24日），出院疾病证明书载明陈碧连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建议陈碧连休息180天、加强营养、长期需专人生活护理等。陈碧连上述共计住院114天，产生医疗费计人民币160067.21元。陈碧连另自行花去人血白蛋白费用人民币6415元、营养餐费用人民币296元、闽H×××××号二轮普通摩托车修理费人民币1100元。2015年10月20日，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临鉴字第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陈碧连的车祸损伤评定为一项四级伤残、一项八级伤残、需要部分护理依赖，陈碧连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100元。同时查明，闽J×××××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汤丽春，江道鹏与汤丽春系同事关系，本事故中，系江道鹏向汤丽春借用该车使用。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有投保不计免赔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江道鹏已支付陈碧连相关赔偿费用人民币91606.79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已支付陈碧连相关赔偿费用人民币10000元。又查明，陈碧连之父陈孔生（1932年5月21日出生）共生育有三个女儿，陈孔生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审判决认为，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法应予采信。由于江道鹏的侵权行为造成陈碧连的损失，陈碧连可依法取得赔偿。陈碧连主张按2015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陈碧连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陈碧连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确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及外购药费用，根据武夷山市立医院和南平市第一医院出具的相关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以及南平市第一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和陈碧连提交的相关人血白蛋白正式发票，认定陈碧连相关的合理医疗费及外购药费用为166482.21元（160067.21元＋6415元）。故关于三被告对陈碧连医疗费的关联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不予采纳，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申请对陈碧连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进行非因果、非必要鉴定，原审不予准许。关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对陈碧连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申请鉴定，原审认为，首先，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中存在保险人不予承担非医保费用的免责条款。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在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对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非医保费用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陈碧连提交的两张武夷山市中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发票开具日期分别为2015年3月9日和2015年3月12日），陈碧连并未举证证明该费用与本事故有关，不予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陈碧连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酌定该项费用为3420元（30元／天×住院114天）。3、关于营养费，根据陈碧连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酌定该项费用为3420元。关于陈碧连主张营养餐费用296元，该费用亦属于营养费范畴，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陈碧连主张残疾赔偿金448547.04元（30722.4元／年×20年×73%）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关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对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残等级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对陈碧连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原审认为，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虽系陈碧连单方委托所作出，但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其虽对该司法鉴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依据，故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陈碧连之父即陈孔生年满80周岁，已基本丧失劳动能力，陈碧连主张陈孔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451.35元（11055.9元／年×5年÷3人×73%）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鉴定费，根据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陈碧连鉴定费为2100元。关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原审认为，该费用系陈碧连为查明其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中存在保险人不承担鉴定费的免责条款，也未举证证明其对鉴定费不承担赔偿责任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误工费，陈碧连并未举证证明其从事何种职业，原审酌定误工费标准按35107元／年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陈碧连的误工时间从首次住院日即2015年3月7日计算至定残的前一日即2015年10月19日，共226天。故陈碧连误工费应为21737.48元（35107元／年÷365天×226天）。7、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参照2015年度福建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4896元／年计算，陈碧连定残前的护理费应为15744.35元（44896元／年÷365天×（69天＋18天＋13天＋14天×2人护理）］。关于定残后的护理费，陈碧连的损伤经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一项四级伤残、一项八级伤残、需要部分护理依赖，责任人应当支付陈碧连定残后的护理费用。结合陈碧连目前的年龄、伤残状况及护理依赖程度，暂定陈碧连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10年，护理费为224480元（44896元／年×10年×50%），之后若陈碧连仍需要护理，可就护理费另行主张。8、关于陈碧连主张闽H×××××号摩托车车辆损失费1100元，有相应票据为凭，予以支持。9、关于陈碧连主张住宿费3536元，陈碧连未举证证明其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与本案有关，不予支持。10、关于陈碧连主张复印费12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1、关于陈碧连主张材料费343元，陈碧连未举证证明其提交的材料费收据与本案有关，不予支持。12、关于交通费，根据陈碧连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140元。1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江道鹏负本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致使陈碧连伤残，给陈碧连造成较大伤害，陈碧连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是合理合法的，应予支持。但陈碧连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偏高，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陈碧连以上损失共计941622.4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该损失首先应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在闽J×××××号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碧连121100元（包括部分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部分残疾赔偿金70000元、车辆损失费11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为820522.43元（941622.43元-121100元）。因闽J×××××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江道鹏负本事故全部责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偿陈碧连820522.43元。因江道鹏已支付陈碧连相关赔偿费用91606.79元，陈碧连应予返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款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当给付陈碧连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直接返还给江道鹏。又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已支付陈碧连相关赔偿费用100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实际还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陈碧连840015.64元（121100元＋820522.43元-10000元-91606.79元）。关于陈碧连主张汤丽春对陈碧连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陈碧连并未举证证明闽J×××××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即汤丽春对本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陈碧连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陈碧连赔偿款人民币840015.64元；二、驳回陈碧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陈碧连、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陈碧连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以下事实错误。一、关于医疗费用，陈碧连主张的医疗费用是170590.21元，其已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而原判未全部支持，明显有误。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现福建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日50元，原审判决按每人每日30元标准计算偏低。三、关于营养费，其原审主张6000元并不多，原判仅支持3420元偏低。四、关于护理费。其目前仅50岁，其原审主张护理时间20年是合理合法的，原判仅按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10年，增加当事人讼累。五、关于误工费。其受伤时从事餐饮业，应按餐饮业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六、关于鉴定费。其按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的要求，到福州做精神鉴定，并花费1653.4元鉴定费用，原审不予支持有误。七、关于住宿费。其一家住在武夷山，至南平住院和做鉴定，提起诉讼及到福州做精神鉴定都必然涉及住宿问题，故住宿费为必要开支，原判不予支持有误。八、关于复印费、材料费为合理合法开支，原判不予支持有误。九、关于交通费用，原审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用票据，原判未全部支持有误。十、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仅支持40000元明显偏低。十一、对超出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损失，要求江道鹏和汤丽春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关于医疗费。陈碧连本身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及裂牙缺失治疗，因此其医疗费包含了治疗非交通事故伤害的费用，应进行医疗费因果关系、必要性鉴定。其外购药1950元未提供购药医嘱，原审支持不当。二、误工费。陈碧连从住院到定残日期间存在节假日64天，应予扣除。三、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过高。四、交通费。原审酌定按1140元计算偏高，以500元为宜。五、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按照40000元计算偏高。六、鉴定费。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并非保险公司负担，原审判决其承担鉴定费2100元不合理。七、残疾赔偿金。原审采信了陈碧连单方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重新鉴定，并依法作出裁判。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陈碧连不合理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9月21日，陈碧连经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精神医学鉴定，该鉴定报告作为福建东方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的鉴定检材提交，鉴定费用为1653.40元。本院认为，关于陈碧连自行委托的鉴定报告是否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应提出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提出异议的理由不符合上述情形，且陈碧连也不同意重新鉴定，故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医疗费用。陈碧连主张医疗费用170590.21元，其已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而原判未全部支持，明显有误。陈碧连二审中陈述其在原审提供的住院期间两次在福建省中医院门诊的外购人血白蛋白5支，计1862元，以及外购人血白蛋白3支的收款收据，费用1950元，以上费用共计3812元，原审未支持不当。经查，原审对陈碧连的医疗费用为166482.21元，其中包含外购人血白蛋白16支费用共计6415元，结合南平市第一医院疾病证明书，建议住院期间使用外购人血白蛋白9支，原审对于陈碧连外购人血白蛋白支持的数量已经超出了医院医嘱建议，故此，对其主张还应增加认定外购人血白蛋白的费用3812元，不予支持。关于陈碧连主张其提供的南平市第一医院的营养餐费用296元未予支持的问题。原审考虑到陈碧连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酌定该项营养费用为3420元，陈碧连主张营养餐费用296元，属于营养费范畴，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陈碧连主张其为鉴定伤残等级需要，经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精神医学鉴定。经查，2015年9月21日，陈碧连按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的要求，经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精神医学鉴定，该鉴定报告作为福建东方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的鉴定检材提交，鉴定费用为1653.40元。该鉴定费系陈碧连为证明其伤残等级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属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其请求赔偿应予以支持。关于陈碧连各项损失数额，原审认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车辆损失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41622.4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除对陈碧连经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精神医学鉴定，鉴定费用为1653.40元，应予以支持外，陈碧连、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关于对一审认定上述费用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6）闽0702民初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陈碧连赔偿款人民币841669.04元；二、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6）闽0702民初2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陈碧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上诉人陈碧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上述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486元，由上诉人陈碧连负担3206元，被上诉人江道鹏负担5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72元，由上诉人陈碧连负担6412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负担10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天智审 判 员  陈荣富代理审判员  李清萍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素珍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