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702刑初1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阿某，男，1976年9月12日生，彝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因涉嫌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5年11月7日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重大责任事故罪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6月6日由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田学勇，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6〕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阿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6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6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邱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阿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1日成立运营，被告人李阿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经理，对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健康安全管理负全面领导责任。云Ｐ-×××**号中型普通客车于2014年9月30日落户并挂靠于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从事宁蒗县城至永宁乡的县内班车客运。该车自挂靠于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后一直未按规定营运路线从事县内班车客运，在车主余某1个人安排下，非法从事丽江城区至宁蒗的旅游乘客包车营运，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一直掌握该车跨境非法营运的情况，但是，李阿某及公司相关安全责任人并未采取有效措施制止该车非法跨境经营，同时，2015年7月发现该车更换了登记在公司的驾驶员，并知道该车GPRS长期失效的情况下，李阿某及公司相关安全责任人未能及时对变更的驾驶人员资质进行审查，也未采取及时有效的方式对该车GPRS失效的情况采取监管措施。导致2015年7月27日7时15分许，并无客运从业资格且未登记在宁蒗农村客运公司的驾驶人卢某亮驾驶云Ｐ-×××**号中型普通客车超载一人并醉酒情况下，沿华兰线由丽江市区驶往宁蒗方向，行至华兰线K210+416M处时，车辆翻下道路左侧临崖边坡149米，发生造成4人死亡、5人重伤、5人轻伤、6人轻微伤，车辆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李阿某于2015年11月7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阿某在管理营运车辆客运生产、作业过程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在主体安全责任范围内未严格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导致重大伤亡事故的发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辩称，我不知道肇事驾驶员卢某亮，余某1更换驾驶员没有来公司备案，公司更换GPS的时候联系不上余某1。驾驶员可以到运政部门开包车牌后跑旅游线路，此事故中游客不是我组织，驾驶员不是我请的，开车的驾驶员酒驾出事，应与我没有关系。辩护人辩称：本案指控被告人李阿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定性不准，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应适用安全生产法，应当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应宣告李阿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由于宁蒗县运政管理所根据规定要求凡9座以上的营运车必须安装GPS，必须公司化经营才能年检，宁蒗县原来挂靠在各个乡政府从事农村客运经营的28辆中巴车因未安装GPS，也未公司化经营，宁蒗县运政部门对此28辆中巴车未给予年检，并下发了整改通知，责令停止运营，为此，车主到省、市、县相关部门上访，后经宁蒗县政府、县交通局、县运政管理所批复同意，并且由宁蒗县交通运政管理部门引导车主成立客运公司规范经营，28位车主推选李阿某牵头组建宁蒗农村客运公司，2011年4月，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成立，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为自然人投资，法人代表为被告人李阿某，原有28辆（现有31辆）挂靠乡政府的农村客运班线车辆由公司统一管理，车辆购买承运人责任险、安装GPS、每张车缴纳每月300元的挂靠费及80元的GPS使用费，挂靠车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云Ｐ×××**号中巴车挂靠于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实际车主为余某1，在公司登记备案的驾驶员为庾某，该车许可的经营线路为宁蒗县城至永宁乡。由于受微型车参与农村短途客运的冲击，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的中巴车经营困难，公司成立后，公司及车主向县政府申请开通泸沽湖景区至丽江古城定向旅游线路，宁蒗县人民政府2013年6月8日宁政复（2013）54号文件原则同意开通该线路，要求该公司按程序向上级主管部门申报办理，市运政处于2014年4月召开过听证会，会后未形成统一意见。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所属31辆农村客运车辆除少数车辆、个别趟次通过申请临时旅游包车牌从事旅游客运业务外，该公司绝大多数车辆未申请旅游包车牌长期超范围跑丽江古城至泸沽湖景区旅游包车业务。云Ｐ×××**号车自挂靠于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以来，一直未按规定营运路线从事县内班车客运，在车主余某1个人安排下，非法从事丽江城区至宁蒗的旅游乘客包车营运，2015年4月16日，云Ｐ×××**号车运载从泸沽湖景区返回丽江的18名游客，途经古城区金安镇时被丽江市古城区运政管理所查获，因“超出许可范围进行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被处罚款5000元并责令改正，车主余某1承诺不再从事违法经营活动并作书面保证。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一直掌握挂靠车辆跨境非法营运的情况，但李阿某及公司相关安全责任人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在发现云Ｐ×××**号车的GPS失效的情况下，因联系不上车主，云Ｐ×××**号车的GPS处于失控状态。2015年7月27日7时15分许，并无客运从业资格且未登记在宁蒗农村客运公司的驾驶人卢某亮驾驶云Ｐ-×××**号车超载一人并醉酒情况下，沿华兰线由丽江市区驶往宁蒗方向行至华兰线K210+416M处时，车辆翻下道路左侧临崖边坡149米，发生造成4人死亡、5人重伤、5人轻伤、6人轻微伤，车辆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122接警记录单、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速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证实2015年7月27日7时15分许，无客运从业资格并醉酒的驾驶人卢某亮驾驶云Ｐ-×××**号中型普通客车超载一人情况下，沿华兰线由丽江市区驶往宁蒗方向行至华兰线K210+416M处时，车辆翻下道路左侧临崖边坡149米，发生造成4人死亡、5人重伤、5人轻伤、6人轻微伤，车辆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卢某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因：1、醉酒驾驶机动车；2、超过限速标志的最高时速（限速30）；3、超载。2、驾驶员聘用合同、驾驶人信息查询单、丽江市交通运政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7.27”重大交通事故肇事驾驶员卢某亮受聘于余某1，余某1以自己注册的丽江云游人旅游咨询公司的名义与卢某亮签订了驾驶员聘用合同，卢某亮无客运从业资格证，准驾车型为A2。3、道路客运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运输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1日成立，该公司性质为私营，属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县内班车客运，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李阿某。4、公司安全责任制、安全责任书、岗位职责、车主安全工作职责、责任考评制度，证明该公司有对安全管理、岗位职责、考核考评的相关规定。5、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车辆台账云Ｐ××××**）、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收据，证云Ｐ××××**号肇事车辆余某1清所购买余某1清购买该车后挂靠在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该车持有运政部门颁发的道路运输证，许可的营运路线为宁蒗县城至永宁余某1清曾于2013年12月10日向公司缴纳2011年至2013年挂靠费一万元。6、宁蒗县农村客运公司驾驶员信息表、档案、驾驶员考核记录庾某林、余某1清身份证、驾驶人三年内无重大交通事故证明、审验证明，证云Ｐ××××**号车在宁蒗县客运公司登记驾驶员余某1清、庾某林，二人在公司备档的材料齐全，符合规定。7、遵守交通法律法规承诺书、安全生产管理制度文本、客运车辆驾驶员承诺书、严禁酒驾责任书、交通安全责任书、安全生产责任书，证余某1清、庾某林曾与公司、交警部门签订相关承诺书，承诺安全守法驾驶。8、《云南省道路运输条例》、《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证实道路客运经营应遵守的安全管理方面的规定。《云南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三条“9座以上的营运客车和危险货物运输车辆应当安装卫星定位车载终端，并纳入卫星定位监控系统；经营者应当建立卫星定位车载终端的使用和管理制度，落实监管主体的责任。经营者和驾驶人员应当保证卫星定位车载终端的正常运行。”第二十四条“客运经营者和从业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擅自变更运行线路、发车站点、日发班次、发车时间和营运车辆……。”《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四十七条“客运班车应当按照许可的线路、班次、站点运行，在规定的途经站点进站上下旅客，无正当理由不得改变行驶路线，不得站外上客或者沿途揽客”9、丽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古城区“7.2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该报告阐述了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及人员伤亡情况，查明了事故车辆、驾驶人、车主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及实际车主的基本情况，报告认定古城区“7.2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报告分析事故直接原因：1卢某红亮事故发生前夜未充分休息，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是造成该事故的根本原因。2、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安全管理责任落实不到位，安全管理机构不健全，未建立符合公司实际安全管理制度；客运站场不完善（公司自成立至今，站场未投入运营），未执行派车及出入站检查制度；公司所属车辆产权与经营权完全分离，对车辆及驾驶人缺乏有效管控，对公司所属车辆长期异地经营、超范围经营行为，听之任之；GPS未发挥动态监控作用；对车主及驾驶人员安全教育不到位，流于形式。3、事故车辆实际车余某1清违规组织游客乘坐超范围经营车辆，聘用无道路客运从业资质人员驾驶客运车辆，对聘用的驾驶人监督管理不到位，最终因疲劳、超速、醉酒驾驶行为而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间接原因：丽江市交通运政管理处履行行业主管部门责任，查处超范围营运车工作职责不到位、宁蒗运管所对辖区内道路运输企业车辆长期异地经营监管不力、古城区运管所对宁蒗县内班线车辆长期在本辖区违法经营行为查处不力；丽江峰帆旅行社有限公司、丽江老君山旅行社有限公司对下属散客中心员工擅自利用公司平台组织游客乘坐违规经营车辆的行为缺乏有效监控。该报告建议卢某红亮、余某1清、李阿某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对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处以行政处罚，对交通运政部门相关责任人员处以政纪处分及行政问责。10、证人余某1清证言，2015年7月27日早上9点钟左右，在丽永线龙山坡路段余某1清的云Ｐ××××**号客车翻车造成人员伤亡，当时驾驶车辆的卢某红亮，余某1清雇佣的司机，有A2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云Ｐ××××**号客车平时的行程路线以及客源余某1清由负责安排，按照运政发的道路运输证规定云Ｐ××××**号客车只能跑宁蒗到永宁这条路线，因为单跑宁蒗到永宁的路线赚不到什么钱，所余某1清就自己联系了一些古城区的客栈和旅行社介绍散客走古城区到沪沽湖景区的旅游路线，2015年4月被古城区运政在龙山坡查到之后处罚过一次云Ｐ××××**号车没有办理旅游包车牌云Ｐ××××**号客车挂靠在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每个月缴纳300元的挂靠费，公司会联合运政部门一个季度开一次安全会，平时会短信提醒我们注意安全，对跨线经营公司没有禁止。11、证人李某1英、刘某1华证言，证实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有三个员工，分别是李阿某、李某1英、刘某1华，李阿某是法定代表人及经理李某1英具体负责财务刘某1华主要负责包车牌的办理。公司有31辆车，为了方便营运，公司在2015年7月决定将原有的旧版本GPS全部更新为最新版本，其云Ｐ××××**装有旧版本的GPS监控系统，大约今年六月份，该车的GPS出了故障，公司及时通余某2海青前来公司安装最新版本的GPS，但公司联系不余某1清本人，公司向挂靠车辆收取每个月300元人民币的挂靠费及每个月80元的GPS费用，GPS的管理后台在公司，公司在后台监控这些中巴车的行车路线和行车速度。公司名下的这些车都普遍没有按照规定的线路行驶，基本都在跑丽江，公司的GPS监控系统也都有显示的，对此公司没有采取什么制止的措施。云Ｐ×××**车辆实际车主是余某1，注册登记时是以宁蒗农村客运公司的名义。车辆挂靠公司的时候，需要车主的身份证、驾驶员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两客一危的证件、驾驶员三年无重大事故的证明，对擅自更换驾驶员的，公司规定必须要把更换的驾驶员的相关资料送到公司里面备案，云Ｐ×××**车辆更换驾驶员没有交材料。余某1在2013年12月的时候交过人民币一万元。12、证人李某2、马某、杨某、陈某1证言，上述证人均系挂靠于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的车主，证实挂靠于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的中巴车都是自己投资购买的，原来都有宁蒗县至各乡镇的客运经营许可证，2011年之后，由于国家出台政策规定19座的客车不能交由私人运营，于是通过宁蒗县政府成立了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以公司的名义来运营办理客运许可证，车辆由实际所有人自己经营，车辆原来运行的路线不变。后来因为小型运营车辆增多，且小型运营车超范围违法经营，导致中巴车在县城至乡镇的客运路段上彻底失去了市场及生存能力，从2005年起车主们就不断的向交通部门、运政部门去反映这些情况，但是一直都没有解决下来。在公司成立之前，中巴车就已经逐步失去了市场，好多中巴车司机就开始私自跑丽江至泸沽湖路线，所以公司对跨线经营的情况是默许，公司也多次向政府反映过，挂靠在这个公司的车有三十张左右，都没有按规定在跑自己的线路，都是在跑沪沽湖至丽江古城这条线，公司会将车主的证件复印件拿去开包车单，开了包车单以后执法部门就不会进行处罚。在与公司签订挂靠合同后，公司为挂靠车辆安装了GPS系统，监控挂靠车辆行驶时是否超速、是否按照营运路线行驶、是否疲劳驾驶等的一些情况。如果挂靠车辆超速，公司就会打电话提醒，有一次马某的车子跑宁蒗至永胜的路线被公司发现，公司打电话制止，由于马某不听劝告，在永胜被运政所罚款，陈某1在2014年因违反规定被公司罚款三千元。平时公司会开会进行交通安全宣传教育，并让车主签订责任状，每年也会有抽查，检查车上的安全锤，安全带、灭火器、警示牌及是否超载这些问题，公司有安全规章制度，包括不能超载、不能酒驾、疲劳驾驶这些问题，挂靠需每个月缴纳300元的挂靠费，还有80元的GPS使用费。13、被告人供述，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成立，有道路运输证的有31辆中巴车，均为19座，客运经营的线路是宁蒗到县内各乡镇的，每一辆车都有专门的行驶路线，云Ｐ－×××**号车的行驶路线为宁蒗县城至永宁，车主为余某1，登记在公司的驾驶员是庾某，公司对挂靠车辆的车主、驾驶员要求不能准驾不符、不能超速、不能超载、不能酒后驾驶、不能吸毒、不能携带危险物品等，公司经营获利的方式是每一辆挂靠公司的车每个月交给公司三百元的挂靠费。运政管理所要求安装安装GPS的目的是对车辆进行监控、监管，可以发现车辆是否超速、或是不在指定路线营运的情况。挂靠在公司的中巴车都安装了GPS。这些车辆的GPS大部分都是正常的，有少数因为信号的问题或者有故障会中断。公司由李某1和刘某2明负责查看车辆的行驶轨迹，曾经通过GPS发现有的车辆不按照规定的线路行驶，我知道后打电话制止他们，告诉他们要这样跑的话必须去开包车牌。云Ｐ-×××**中巴车的GPS运行情况在2014年比较正常，2015年以来时好时坏，7月1日之后就彻底的失效了，当月要更换GPS的时候李某1等人通过电话联系余某1，但联系不上他了，公司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这辆车没有更换GPS系统，就一直处于一种失控的状态了。驾驶员变更为卢某亮没有在公司登记备案，余某1从2011年公司成立到2013年缴纳了云Ｐ-×××**的挂靠费用一万元，然后一直到现在出事为止都没有缴纳过费用。李某1最先发现云Ｐ-×××**不按指定路线营运，我曾让李某1给云Ｐ-×××**的驾驶员庾某打过电话，让他不准超速，按指定路线营运。此事故中游客不是我组织，驾驶员不是我请的，开车的驾驶员酒驾出事为什么和我有关系。14、云南省公路运输管理局关于丽江宁蒗县28位客运班线车主驾驶员的上访处理意见，证实由于2009年以来，宁蒗运管所要求凡9座以上的营运车必须安装GPS，必须公司化经营才能年检，原挂靠在各乡镇的28辆县内班线客车没有安装GPS,也没有能力成立公司进行管理，运管所对28辆客车没有给予年检，并下发了整改通知，责令停止运营，28位车主遂到云南省公路运输管理局上访，省公路运输管理局要求宁蒗运管部门督促中巴车安装GPS,办理和执行道路运输承运人责任险，引导和帮助该28位车主尽快组建公司或纳入有资质的客运公司合作经营。15、宁交运（2011）5号及宁政复（2011）78号批复，证实2011年，针对原挂靠在各乡镇的28辆县内班线客车，经宁蒗县政府及宁蒗县交通局、运政管理所批复同意后成立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16、申请书、宁蒗县政府关于开通泸沽湖至丽江定向旅游线路的批复、丽运办（2014）31号，证实宁蒗县政府于2013年6月批复同意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开通泸沽湖至丽江定向旅游线路，并要求公司按程序向上级主管部门申报，市运政处于2014年4月召开过听证会，会后未形成统一意见。17、到案经过，证实古城区“7.27”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经查肇事车所有人登记为宁蒗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李阿某为公司法人代表，因李阿某涉嫌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2015年11月7日，丽江市古城区公安分局交警大队将李阿某传唤到交警大队进行讯问和刑拘。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阿某在管理营运车辆客运生产、作业过程中，违反安全管理的规定，导致重大伤亡事故的发生，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予以惩处。被告人李阿某在事实方面的辩解意见有相应证据证实，予以采信，但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阿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为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阿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丽蓉审 判 员  罗 莉人民陪审员  和茂青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和永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