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72民初145号原告：缪建明。委托代理人：徐健，江苏扶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稳山。委托代理人：傅国华，如东县洋口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崔广余。委托代理人常昌华，江苏国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缪建明为与被告张稳山、被告崔广余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11日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5月26日和6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缪建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健律师、被告张稳山委托代理人傅国华、被告崔广余及其委托代理人常昌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苏如渔10188”号船的船员。2015年1月28日下午，其所在“苏如渔10188”号船在洋口港外闸等待开闸出港时，因被告崔广余所有的“苏东台渔06628”号船的大锚勾到“苏如渔10188”号船后梢，原告前去推开大锚时，正逢开闸。被告张稳山所有的“苏如渔养08438”号船出港时碰擦“苏如渔10188”号船，致使原告手臂被大锚绞伤。如东县渔政监督大队洋口中队对该起事故出具了初步调查结论意见，认定“苏如渔10188”号船对本起事故承担40%的责任，“苏东台渔06628”号船和“苏如渔养08438”号船各承担30%的责任。但原告认为，“苏东台渔06628”号船和“苏如渔养08438”号船应承担80%以上的责任。经鉴定，原告的伤情已构成9级伤残等级，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张稳山和被告崔广余连带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10945.60元。被告张稳山辩称，被告张稳山并非适格主体，其仅是“苏东台渔08438”号船的登记船舶所有人，并非该船的实际控制人。原告所述并非事实，“苏如渔养08438”号船与原告的“苏如渔10188”号船没有任何的碰撞行为，张稳山没有责任。原告受伤原因系其所在“苏如渔10188”号船船尾缆绳解开，自行漂流至被告崔广余所有的“苏东台渔06628”号船前方，崔广余船上的大锚勾住“苏如渔10188”号船的后梢。原告在推锚时自己操作不当，导致该起事故的发生，与被告张稳山无关。渔政监督大队的调查报告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没有提供相应的录像资料，不能证明原告的受伤与被告张稳山存在因果关系。张稳山也并没有在调查结论上签字。原告的损失和赔偿标准，应按照江苏地区农村居民收入计算。原告自认承担20%的责任过低，且原告所在船舶的所有人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崔广余辩称，原告受伤系其自身违规操作，用手推锚所致，原告应自行承担过错造成的损失。“苏如渔养08438”号船与原告的“苏如渔10188”号船发生碰撞是损害发生的直接原因。“苏如渔养08438”号船未保持正规瞭望，与原告所在的船舶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右手臂受伤，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苏如渔10188”号船未遵守安全操作规范，是造成原告受伤的次要原因，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所有的“苏东台渔06628”号船没有过错，该船没有动车，大锚挂在原告船舶后梢也非其原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原告的损失计算标准不符合规定，应按照江苏省高院公布的标准计算。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证据1：“苏东台渔06628”号船和“苏如渔养08438”号船的船舶登记机关证明，用以证明两被告系上述两船的所有权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认可；证据2：渔政监督大队洋口中队的调查笔录及初步调查结论，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两被告的责任，但原告对于责任比例认定不予认可。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张稳山认为，渔监调查材料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材料中不能反映张稳山的船与崔广余的船有碰撞情况，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崔广余则认为其在渔监的笔录中对责任的承认是违心的，是在除已支付的21000元之外不再承担额外责任的前提下承认的。本院认为，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证明内容可依据相关的证据综合可虑，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证据3：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和医疗费用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经过和发生的��用。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认可；证据4：交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在治疗过程中发生的交通费用。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诉请的金额过高，远超其提供的发票金额。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费用金额应以发票证明的为准，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证据5：司法鉴定结论书及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鉴定费用。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最初两被告对鉴定报告的结论不予认可，欲申请重新鉴定，但之后均撤回了申请。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认可；证据6：渔业船员专业训练合格证、出海船民证，用以证明原告系渔业专业人员，受伤后无法从事渔业工作。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有无资质与证书没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可依据证据记载加以判断，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被告张稳山和被告崔广余均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为查明事实，经原告的申请，证人缪群、戴国军、魏国平、张建华、张义荣出庭作证。缪群到庭陈述其为原“苏如渔18509”号船船舶所有人，事故当时，“苏如渔18509”号船停在“苏如渔10188”号船的里档。其在船上看到原告解锚的过程及“苏如渔养08438”号船触碰“苏如渔10188”号船的过程，且证明事故当时“苏如渔18509”号船和“苏如渔10188”号船两条船前面的缆绳没有解开，后面的缆绳都解开了。戴国军陈述其为原“苏���渔16025”号船的船主，当时在闸口第一排等待出港的船从里往外分别为“苏如渔15979”号船、“苏如渔16025”号船、“苏如渔18509”号船和“苏如渔10188”号船，“苏东台渔06628”号船停在“苏如渔10188”号船的后面，其大锚搭在“苏如渔10188”号船上，原告受伤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看到“苏如渔养08438”号船碰到原告的船。魏国平到庭陈述其在“苏如渔15979”号船上，看到“苏东台渔06628”号船的锚搭在了“苏如渔10188”号船的尾部，原告和戴建松在推锚，看到原告的手受伤了，也看到“苏如渔养08438”号船的尾部碰到了“苏如渔10188”号船。张建华陈述其看到“苏如渔养08438”号船碰到“苏如渔10188”号船以及“苏东台渔06628”号船的锚搭在“苏如渔10188”号船的尾部，船碰到时，“苏如渔10188”号船尾部只有原告一人。证人张义荣陈述其为“苏如渔15979”号船上的渔民���看到“苏东台渔06628”号船的锚勾在“苏如渔10188”号船尾中部。闸门打开后，“苏如渔养08438”号船进闸的时候，尾部碰了“苏如渔10188”号船的中部，导致船体偏移，原告的右手碰伤。但是船尾有2个人，是缪建明和戴建松。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合法有效，应予采纳。两被告则认为，证人中，缪群与原告系邻居，戴国军与戴建松系兄弟，且在“苏如渔10188”号船上有股份，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词不能被采纳。其余几名证人的证词有矛盾，不能证明事实经过。本院认证认为，证人出庭参与作证，其证词内容可结合事故调查询问笔录综合加以判断，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经被告张稳山的申请，本院向当时事故处理单位如东县渔政监督大队洋口中队负责人作了调查笔录，该负责人陈述，事故发生后，原告向渔监报案，第二天，渔监就做了调查。经查看闸管所���监控录像，排查出“苏如渔养08438”号船尾部曾擦碰“苏如渔10188”号船，但无法确认擦碰时间与受伤时间的先后。“苏如渔养08438”号船当时是否由于建开船无法确认。中队出具的初步调查结论是为当时调解而作，涉事三方如均认可签字即可按该责任比例分配，否则无效。缪建明用手推锚是明显的违规行为。原告对该调查笔录不予认可，认为该负责人的证词与初步调查结论矛盾。被告张稳山对笔录中关于两船碰撞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没有事实依据，其他没有异议。被告崔广宇对笔录中与初步调查结论中有矛盾处不予认可，对初步调查结论中关于责任比例部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笔录中对初步调查结论的出台前提等均作了说明，且与询问笔录和证人证词等可相互印证，证明内容可结合相关证据综合判断，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本院查明：“苏如渔10188”号船，船舶所有人为戴建松。“苏如渔养08438”号船，船舶所有人为张稳山。“苏东台渔06628”号船，船舶所有人为崔广余。2015年1月28日下午1430时，“苏如渔10188”号船与“苏如渔18509”号船、“苏如渔16025”号船和“苏如渔15979”号船一起绑靠在洋口港外闸闸口第一排，“苏如渔10188”号船在最外档。后一排有五条船，“苏东台渔06628”号船在“苏如渔10188”号船的正后方。约1540时，“苏如渔10188”号船船主戴建松购买闸票后，上船发动机器。当时该船前面缆绳尚未解开，而后面缆绳已解开。由于风、流的作用，该船发生偏移，于是戴建松发动机器将船身调正。在调正过程中，“苏东台渔06628”号船上的锚搭在了“苏如渔10188”号船的后梢上。戴建松就与原告一起用手推锚，一时并没有将锚推下。后船舶颠簸了一下，原告��手臂被锚压伤了，锚也脱落了。原告受伤后，船上人员就找到“苏东台渔06628”号船的船长，要求其承担责任。“苏东台渔06628”号船委托他人将原告送往医院，并先后支付了21000元的医疗费。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表明，缪建明于2015年1月28日1959时入院，于2月18日上午出院。共发生医疗费用93727元。2015年8月10日，应原告的申请，南通市如东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参照江苏《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试行）》的规定，最终评定为9级伤残，误工期以300天为宜，其损伤后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二人，出院后护理人员一人，护理期限90天为宜，损伤后营养支持60天为宜。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56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5年1月29日前往如东县渔政监督大队洋口中队报案。2015年1月31日，渔政监督大队洋口中队对戴建松、崔广宇、于建和祁应群等人做了调查询问笔录。另查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3月公布2015年度该省相关赔偿费用标准：1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2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966元；3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257元；4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883元。2014年度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8989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原告受“苏如渔10188”号船船主戴建松雇佣上船工作，于2015年1月28日在洋口港闸口推锚受伤，致伤残等级9级的事实，原、被告各方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两被告应否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各船在本起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如何分担，两被告各应承担多少赔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项目应按何种标准计算。关于原、被告各方的责任。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查��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在实施推锚行为时，违反了船上的作业规则，导致发生事故时，不能避免伤害的发生。原告作为持有船民证的渔业从业人员，自己知晓其行为存在过失而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事故责任，本院认为其应承担20%的事故责任为妥。作为原告雇主的戴建松，未能严格遵守操作规则，与原告一起用手推锚，放任损害事实的发生；其在绑靠它船时，未等开闸，就先行将尾缆解开，导致船尾在风和浪的作用下发生偏移，勾住了“苏东台渔06628”号船船头垂下的铁锚，是事故发生的起因；其在发现自己船舶后梢勾住铁锚后，并未停机，将尾缆带上使己船与“苏东台渔06628”号船的位置固定后再实施推锚行为，扩大了事故发生的危险程度，“苏如渔10188”号船应承担本起事故50%的责任为妥。“苏东台渔06628”号船，在停泊时，未妥善安置船上的锚具，导致船头垂下的铁锚，勾住了漂移过来的“苏如渔10188”号船的后梢，同样是导致事故发生的起因之一，应承担事故的15%的责任为妥。至于“苏如渔养08438”号船，虽被告张稳山否认在事故当时曾与它船发生碰撞。但无论是渔政监督大队洋口中队所作的初步调查结论还是之后其负责人所做的笔录均陈述了从闸管所调取的监控录像中可以排查出张稳山所有的“苏如渔养08438”号船在当日开闸后的行驶途中，其尾部碰触了原告所在的“苏如渔10188”号船。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5位证人中，排除与原告或“苏如渔10188”号船船主有利害关系的缪群和戴国军两位，其余三位证人的证词中均提到曾亲眼看到两船相碰过。故在张稳山没有足够的证据加以否认的前提下，本院认定“苏如渔养08438”号船与“苏如渔10188”号船触碰的事实成立。唯因摄像头角度问题，从录像中��法确认两船碰撞的时间与原告受伤的时间是否一致，但三位证人中的魏国平和张义荣均陈述在看到两船相碰之后，原告的手就受伤了。故不能排除两船相碰导致原勾住船舶后梢的铁锚脱离并使原告手臂受伤的可能性。至于是否由于建开船，因录像及笔录均不能证明该节事实，本院对此不作认定。故“苏如渔养08438”号船在本起事故中也应承担15%的责任为妥。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项目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1、残疾赔偿金。原告以受诉法院系上海法院，按受诉地法院标准，且原告虽是渔民，但南通市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由，请求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因原告并非上海城镇居民，且未提供城镇户籍证明，不能采取上海和江苏两个标准计算，且考虑公平原则，本院认为以原告户籍地标准计算较为合理。按照原告自行提供的身份证明，原告的户籍地址为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县栟茶镇兴灶村二组3号，并无证据证明其为城镇居民户籍。原告提供的出海船民证和渔业船员专业训练合格证也仅能证明原告取得作为渔民出海作业的资格。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长期固定在城镇居住，以及在城镇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对于其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伤残补助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按照江苏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村收入16257元的标准计算，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为9级，残疾赔偿金应为65028元。2、误工费、护理费。两被告对南通市如东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71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护理期限和营养日期可以鉴定书的结论为准。缪建明为出海渔民，其误工损失应以江苏省2014年度渔业人员的平均工资计算为妥���2014年度江苏省渔业职工的人均年收入为38989元，原告误工期限为300天，误工费应为32045.75元；原告护理期间为90天，其中住院期间护理每天按2人计算，故护理期限为111人次，按每人次80元计算，护理费为8880元。3、营养费。原告请求按司法鉴定书确认的营养日期60天，每天20元计算，其标准未超出实际需要，且未违反相关规定，可予准许。4、交通费以及住院伙食补贴。原告出具的交通费发票金额为219元，该笔费用两被告没有异议，可予支持。住院伙食补贴，因医疗费中已包含伙食费，本院不再另行计算。5、精神抚慰金。原告因在船上工作受伤致残，其诉请1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可予支持。6、鉴定费。鉴定费系原告为证实其伤残程度以及护理、营养等期限所支付的必要费用，也有相应的支付凭证，原告主张该项费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金额为1560元。7、医疗费。经庭审认定的医疗费用为93727元。综上所述，原告由此产生的费用共计212659.75元，各自按比例承担，原告应自行承担42531.95元；戴建松应承担106329.88元，原告自行放弃该部分请求，于法无悖，可予准许；两被告应各自承担31898.96元。被告崔广余已先行支付21000元，尚应支付10898.96元。综上，原告因自己和被告的过失行为受伤致残，理应得到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稳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缪建明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1898.96元；二、被告崔广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缪建明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898.96元；三、两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对原告缪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张稳山和被告崔广余如未按照本判决规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64.18元，由原告缪建明负担人民币5143.28元，被告张稳山负担人民币611.85元，被告崔广余负担人民币209.0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琼审 判 员  陈 磊人民陪审员  吴玉清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何子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互有过失的船舶，对造成的第三人的人身伤亡，负连带赔偿责任。一船连带支付的赔偿超过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比例的，有权向其他有过失的船舶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