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1行终17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男，196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沈阳市铁**，现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机关所在地沈阳市沈河区青年北大街16号。法定代表人：杨志宏，局长。委托代理人：齐卫军、杨雪，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沈阳市浑**沈中大街**。法定代表人：王新伟，市长。委托代理人：宫理、王佳，沈阳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刘有源，男，193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已去世）原告刘伟因诉被告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沈阳市人社局）、沈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沈阳市政府）行政确认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5行初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霍玉香，系刘伟母亲，1970年10月参加工作，1988年12月由中国金属材料公司沈阳有色金属供应站批准退休，退休时计算退休费按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相关规定，确定为本人标准工资的70%计发。霍玉香1957年获得沈阳市政府授予的先进生产者荣誉称号，因荣誉证书丢失导致霍玉香退休时未享受沈阳市劳动模范待遇。后经刘伟查找，2017年5月，沈阳市档案馆出具了《先进生产者登记表》、《农业生产合作社：先进生产者名单》。同年10月，沈阳市总工会劳动模范工作办公室出具《证明信》，证明霍玉香于1957年被命名沈阳市先进生产者（同等于沈阳市劳动模范）荣誉称号。2017年5月起刘伟就其母亲霍玉香退休待遇（劳模）多次向沈阳市人社局进行咨询及申请办理，并向辽宁省信访局、民心网投诉举报。2018年2月28日，刘伟以特快专递方式向沈阳市人社局邮寄霍玉香的申请书，申请按照相关文件的规定，核定和调整霍玉香的基本养老保险金，并给予出示法律文书。2018年3月22日，沈阳市人社局作出《调整企业离退休（职）人员基本养老金明细表》，更改栏目中：“职称、劳模项中：修改前数值为无；修改后数值为劳模；备注为1957年评市先进生产者。待遇项中，修改前数值为0；修改后数值78*10%=7.8元；备注为增加先进生产者标准工资10%，人社审批部门意见栏目注明：“执行时间项目中标准从社会发放起执行”。霍玉香对《调整企业离退休（职）人员基本养老金明细表》行政行为不服，于2018年5月18日向沈阳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8月20日，沈阳市政府作出沈政复字[2018]1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沈阳市人社局作出的《调整企业退休（职）人员养老金明细表》中批准的执行时间从社会发放起执行，没有法律、法规作为依据，属于适用依据错误，撤销沈阳市人社局2018年3月22日作出的《调整企业退休（职）人员养老金明细表》，并责令其在30日内重新作出审批。2018年9月19日，沈阳市人社局重新作出《企业及灵活就业离退休（职）人员养老金调资明细表》，信息更改栏目中：职称、劳模项中：修改前数值为无；修改后数值为劳模；备注为1957年评市先进生产者。待遇项中，修改前数值为0；修改后数值78*10%=7.8元；备注为增加先进生产者标准工资10%，人社审批部门意见栏目注明：“执行时间项目中标注从退休次月起享受，2000年10月前由原单位支付，从2000年10月社会发放起，由社会统筹基金支付”。霍玉香不服，向沈阳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按照市政府令[1998]第16号第十九条规定的25元标准给予调整养老金。2020年2月25日，沈阳市政府作出沈政复字[2019]34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沈阳市人社局2018年9月19日作出的《企业及灵活就业离退休（职）人员养老金调资明细表》。2020年3月1日，霍玉香去世。霍玉香于2020年2月26日自书遗嘱，“霍玉香百年之后，丈夫刘有源和儿子刘伟全权处理霍玉香退休的一九五七年沈阳市先进生产者待遇事宜。”刘伟不服，起诉至该院。原审另查，刘伟称，2017年6月22日，沈阳市铁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铁西区人社局）作出《调整企业退休（职）人员基本养老明细表》，信息更改栏的职称、劳模项的“劳模”二字划上了对号，修改后数值为“25元”。人社审批部门意见栏：“类型二”中注明“增加待遇从（1999）年（1）月执行。”后沈阳市人社局撤销铁西区人社局作出的《调整企业退休（职）人员基本养老明细表》。原审再查，霍玉香于2019年先后向沈阳市人社局申请公开“《关于基本养老金社会化发放有关问题的通知》（沈劳发[2000]28号）及时效性”；“《关于加发市劳动模范退休费的通知》（沈劳发[1988]56号）文件详细内容及其合法性、时效性”；“《沈阳市城镇从业人员养老保险规定》（沈阳市人民政府令[1998]第16号）（以下简称第16号令）详细内容及其合法性、时效性，其第十九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是否应该溯及既往”。2019年2月3日，沈阳市人社局作出沈人社依申请[2019]5号《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告知“根据《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废止和失效部分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规范性文件的通知》（沈人发[2010]139号）文件规定，《关于基本养老金社会化发放有关问题的通知》（沈劳发[2000]28号）文件已经废止和失效。”2019年3月6日，沈阳市人社局作出沈人社依申请[2019]7号《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告知“根据《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废止和失效部分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规范性文件的通知》（沈人发[2010]139号）文件规定，《关于加发市劳动模范退休费的通知》（沈劳发[1988]56号）文件已经废止和失效，失效时间为2010年12月。”2019年3月6日，沈阳市人社局作出沈人社依申请[2019]10号《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告知“《沈阳市城镇从业人员养老保险规定》（沈阳市人民政府令[1998]第16号）是政府规章，具有合法性，目前尚未废止。其第十九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是否应该溯及既往，不属于依申请公开范围。”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国务院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沈阳市人社局及沈阳市政府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本案中，霍玉香于1988年12月审批退休，2017年刘伟持有霍玉香于1957年获得沈阳市先进生产者的证明材料后，向沈阳市人社局申请调整工资待遇，沈阳市人社局按霍玉香退休时执行的《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辽劳险字[1978]104号文件和《关于加发市劳动模范退休费的通知》沈劳发[1988]56号文件的规定标准工资为其增加百分之十的待遇，同时依据辽宁省实行养老金社会化发放政策要求，从退休次月起至2000年10月前由原单位支付，2000年10月后由社会统筹基金支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沈阳市政府于2019年9月19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补正通知书，于2019年10月9日收到重新提交的复议申请书，当日受理，并向沈阳市人社局依法送达复议答复通知书，沈阳市人社局于2019年10月22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沈阳市政府在复议中将霍玉香提出的要求审查《关于劳动模范等先进人物退休时提高退休费标准的几个问题的通知》文件转送省司法厅审查，并于2019年10月31日中止了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于2020年1月2日恢复审理。后因疫情原因，自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2月23日再次中止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经书面审理后，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了维持沈阳市人社局作出的《企业及灵活就业离退休（职）人员养老金调资明细表》并驳回有关的关于审查规范性文件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时向霍玉香进行了送达，程序上并无不当。关于刘伟提出的沈劳发[1988]56号文件已被废止，应适用市政府令[1998]第16号计发工资。该院认为，霍玉香于1988年退休，退休的相关待遇应适用退休时生效的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沈阳市人社局适用的辽劳险字[1978]104号文件和沈劳发[1988]56号文件在1988年12月时有效。市政府令[1998]第16号系自1999年1月1日起施行，不适用霍玉香1988年退休时应享受劳模待遇的规定，故沈阳市人社局适用的法律法规正确，刘伟提出判决补偿其母亲霍玉香1999年1月至2000年9月的过渡性养老金25×21=525.00元和2000年10月至2020年3月的过渡性养老金差额(25-7.8)×233=4007.60元，利息不计，共计：4532.6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刘伟提出的一并审查《关于加发市劳动模范退休费的通知》(沈劳发[1988]56号)、《关于劳动模范等先进人物退休时提高退休费标准的几个问题的通知》(辽劳险字[1985]78号)、《辽宁省企业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社会化发放管理办法（试行）》的（辽劳社发[2000]59号）合法性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关于辽劳险字[1985]78号文件沈阳市政府在复议期间已将辽劳险字[1985]78号转至省司法厅审查，省司法厅转发了省人社厅的自查回复意见，说明了辽劳险字[1985]78号文件是现行有效的文件，且从制定权限上看辽宁省劳动局、辽宁省人事局、辽宁省总工会在1985年根据国发[1978]104号的规定有权制定《关于劳动模范等先进人物退休时提高退休费标准的几个问题的通知》；从制定内容上看，享受特殊贡献待遇的范围、标准及几个具体问题符合上位法规定，故该文件在失效前合法有效。关于沈劳发[1988]56号文件系沈阳市劳动局、沈阳市人社局、沈阳市财政局、沈阳市总工会关于加发市劳动模范退休费的具体规定，符合辽劳险字[1985]78号文件精神，制定权限和内容均合法，故该文件在1988年5月20日后至2010年12月前亦合法有效。关于辽劳社发[2000]59号系关于辽宁省企业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社会化发放的管理办法，并非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依据，故该项审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市政府提出刘伟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意见，经审查，刘伟于2020年2月28日收到被诉复议决定，同年3月2日向本院提交了起诉状，因法院要求其补正材料，于3月13日及20日向法院又重新提交了起诉状，应以2020年3月2日作为刘伟提起诉讼的时间。刘伟的起诉未超过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期限，故沈阳市政府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伟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伟承担。刘伟上诉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沈阳市人社局对霍玉香的《企业及灵活就业离退休(职)人员养老金调资明细表》作出核定和调整具体行政行为、撤销沈阳市政府作出的(沈政复字[2019]342号)《沈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决沈阳市人社局赔偿霍玉香1999年1月至2000年9月的过渡性养老金25×21=525.00元和2000年10月至2020年3月的过渡性养老金差额(25-7.8)×233=4007.60元，自2017年8月31日其至今的利息（525+4007.60）×3.36%（盛京银行三年利率）=164.53元，4697.12×1.45%（盛京银行三个月利率）=68.10元，共计4765.23元；4.一并审查《关于加发市劳动模范退休费的通知》(沈劳发[1988]56号)、《关于劳动模范等先进人物退休时提高退休费标准的几个问题的通知》(辽劳险字[1985]78号)、《辽宁省企业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社会化发放管理办法（试行）》的合法性；4.判决沈阳市人社局、沈阳市政府赔偿霍玉香抢救费2784.17元、丧葬费、家属精神损失100万元；5.一、二审诉讼费由沈阳市人社局、沈阳市政府承担。主要理由为被诉行政行为合复议决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撤销。请求支持上诉请求。沈阳市人社局辩称，根据文件规定，霍玉香于1957年被授予沈阳市先进生产者荣誉称号，沈阳市总工会劳动模范工作办公室于2017年10月10日出具了“霍玉香同志于1957年被命名沈阳市先进生产者（同等于沈阳市劳动模范）”的《证明信》。霍玉香于2018年2月向我局申请调整养老保险金，我局按其退休时执行的辽劳险字[1985]78号文件和沈劳发[1988]56号文件的规定标准工资为其增加百分之十的待遇。市政府令[1998]第16号是自1999年1月1日起施行，没规定有溯及既往的效力。霍玉香已于1988年退休，退休费非按照第16号政府令规定计发办法计算，因此，不适用16号令规定增加待遇。另依据省实行养老金社会化发放政策要求，从退休次月起至2000年10月前由原单位支付，2000年10月后由社会统筹基金支付。我局核定退休养老待遇，是严格按照国家、省的养老保险相关法规政策，依法依规审核办理的，无任何不当，请求驳回诉讼请求。沈阳市政府辩称：一、刘伟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二、职权依据合法。三、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沈阳市人民政府令《沈阳市城镇从业人员养老保险规定》是自1999年1月1日起施行，没规定有溯及既往的效力，霍玉香已于1988年退休，退休时第16号政府令还未制发；辽政发[1997]41号文件系市政府令1998年底16号令的制定依据之一，且辽政发[1997]41号文的解释权在省人社厅，应按照对应期政策，提高本人退休时标准工资的百分之十，故霍玉香请求按照市政府令1998年底16号第十九条规定的25元标准给予调整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另依据省实行养老金社会化发放政策要求，从退休次月起至2000年10月前由原单位支付，2000年10月后由社会统筹基金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是自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的，而沈劳发[1988]56号和辽劳险字[1985]78号文件分别是1988年和1985年实施的，两个文件均在《行政复议法》施行前生效施行，《行政复议法》第七条对它生效前所实施的文件无溯及力。且沈劳发[1988]56号文的相关内容也符合辽劳险字[1985]78号文的规定；答辩人将辽劳险字[1985]78号文件转省司法厅审查，省司法厅转发了省人社厅的自查回复意见。霍玉香提出的第五项对沈劳发[1988]56号和辽劳险字[1985]78号文件进行审查的请求不予支持。四、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因此，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沈阳市政府复议机关依法履行了相关的法定职责，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因刘伟超期起诉，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另查明，原审第三人刘有源于2020年12月7日去世，没有其他继承人表示继续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霍玉香是否符合第16号令第十九条的适用条件。第十九条位于该文件第三章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项下，该文件第十七条规定：“符合下列条件的人员，可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按月领取养老金：（一）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二）本人从业期间按规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三）缴纳年限（包括视同缴费年限）满15年。”第十八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人员，符合本规定第十七条的条件，其基本养老金按下列标准计发：（一）本规定实施前已纳入养老保险统筹范围的从业人员和本规定实施前在街道、校办企业从业的人员，退休时其基本养老金为：月基本养老金：上年省社会月平均工资×20％＋本人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建立个人帐户前的视同缴费年限×1.4％＋个人帐户储存额÷120＋25（元）各项生活物价补贴按有关规定计发。按本项规定计发的基本养老金，低于按原规定计发的基本养老金的差额部分予以补齐；高于按原规定计发的基本养老金的，其增资额1999年控制在30元以内；2000年控制在40元以内；2001年控制在50元以内。（二）私营企业、个体业户从业人员和本规定实施后从业的人员，退休时基本养老金为：月基本养老金：省社会月平均工资×20％＋个人帐户储存额÷120。（三）符合离休条件的人员，其离休待遇不执行本规定，仍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四）本规定实施前已纳入养老保险统筹范围的从业人员和本规定实施前在街道、校办企业从业的人员，虽达到退休年龄或末达到退休年龄时因病、非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但缴费年限不满十五年的，其个人帐户储存额中属于个人缴费部分的本息，全部返还给本人，另由社会保险基金中按其缴费年限每满一年发给三个月的全市上年职工社会月平均工资，同时办理终止养老保险手续。（五）私营企业、个体业户从业人员和本规定实施后从业的人员，虽达到退休年龄或未达到退休年龄因病、非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但缴费年限不满十五年的，其个人帐户储存额一次性全部支付给本人，同时办理中止养老保险手续。（六）从业人员因病、非因工负伤致残，达到国家规定的病退年龄、经劳动鉴定委员会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其缴费年限满十五年的，可以退休。对未达到病退年龄的，可以按本条（一）、（二）项计发基本养老金，但在计发省社会月平均工资20％部分时，按国家规定的病退年龄，每提前一年降低一个百分点。”第十九条规定：“对本规定实施前获得全国、省市劳动模范称号，退休时仍然保持荣誉的或具有高、中级专业技术职称的人员，其从事专业技术和科技管理工作男满三十年、女满二十五年，除按本规定第十八条享受基本养老保险金外，另按下列标准增加过渡性养老金：全国劳动模范增加50元；省、市劳动模范和高级专业技术人员增加25元；中级专业技术人员增加15元。”根据前述法律条文可知本章是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有关人员待遇的规定，除另有明文规定外，享受该章规定的待遇以退休人员退休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为前提。霍玉香退休时间为1988年，此时沈阳市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并未建立，其未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其待遇的调整亦不以该条为依据。同时该章第二十二条规定：“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金从退休后的第二年起，每年视上年我市社会平均工资增长水平进行调整（含本规定实施前已退休人员）。社会平均工资出现持平或下降时不作调整。”，该条对于退休前人员的适用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因此，在第十九条未对实施前已退休人员的待遇可以适用作出明文规定的情况下，刘伟主张应当适用该条对其母亲的待遇予以调整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伟主张审查的《关于加发市劳动模范退休费的通知》(沈劳发[1988]56号)、《关于劳动模范等先进人物退休时提高退休费标准的几个问题的通知》(辽劳险字[1985]78号)、《辽宁省企业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社会化发放管理办法》(试行)的合法性问题，上述规范性文件系劳动行政主管部门在其职权范围内作出的有关退休待遇管理的文件，不与国家法律、法规相抵触，其内容合法。应当说明的是，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实际是对霍玉香退休时原审批行为的纠正，因此应当适用当时有效的规范性文件，即使该规范性文件后来被废止，亦不影响依据当时有效文件作出行政行为的合法性。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鸣飞审判员  刘 智审判员  范嘉才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婧书记员卢智慧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