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民初21号原告:吉林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市昌邑区。法定代表人：陈少清，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筱田，吉林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市城市开发中心。住所：吉林市。法定代表人：范红兵，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成文，该中心处长。委托代理人：杨平，该中心法律顾问。原告吉林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贸公司）诉被告吉林市城市开发中心（以下简称开发中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原告国贸公司于2006年1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5年5月30日作出判决，宣判后，原告国贸公司、被告开发中心均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吉民一终字第13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筱田，被告开发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张成文、杨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贸公司诉称：1.1996年12月16日，国贸公司与吉林市火柴厂破产清算组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吉林市火柴厂破产清算组将吉林市火柴厂77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国贸公司，土地转让总金额为155万元。国贸公司如约向火柴厂破产清算组全额支付土地受让金。经批准，吉林市火柴厂破产清算组于1996年12月24日正式向吉林市昌邑区土地管理局书面提出宗地《土地权属变更申请》，并在该《土地权属变更申请》上加盖了吉林市火柴厂破产清算组和国贸公司的公章。自1997年1月开始，经吉林市、区两级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办理了该宗地《土地使用权属变更批准手续》，国贸公司依法获得了该宗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又经市政府职能部门批准获得了该宗地项目开发经营权。2000年，吉林市规划东昌及ＸＸ两个住宅小区，涉及到国贸公司购置的原火柴厂7700平方米宗地。2000年4月17日，开发中心要求国贸公司提供“吉林市土地管理局关于国贸公司购置火柴厂7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明”。根据开发中心要求，吉林市土地管理局出具《证明》明确：“鸿基公司于1996年12月16日与火柴厂破产清算组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其转让变现的土地资产主要用于该破产企业职工的安置等项费用支出。根据财政部门财工字（1996）226号文件规定，我局已为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属变更批准手续，并核发了《国有土地权属变更批准书》（吉市土变昌字【1997】2号）。”该《证明》完全证实了国贸公司合法拥有了火柴厂7700平方米宗地转让后的土地使用权。2001年，开发中心没有征求国贸公司同意，特别是在吉林市政府及土地管理部门没有发布对国贸公司拥有的7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收地公告》和《收地文书》的情况下，擅自以615元/平方米的价格将国贸公司所购土地非法转让给吉林市龙园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园公司）、吉林市伊利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伊利公司）、吉林市房屋拆迁安置公司（以下简称拆迁公司）开发经营，从中牟取暴利，给国贸公司造成100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开发中心在明知国贸公司已合法购置火柴厂7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擅自非法出卖，侵害国贸公司合法土地使用权，开发中心理应承担侵害国贸公司合法权益的全部经济损失。2.1997年，国贸公司因开发“吉林国贸大厦项目”，需要拆迁103户，其中34户选择了房屋安置，申请利用本案争议土地安置回迁户，但开发中心将本案争议土地出让于其他房地产开发公司，致使国贸公司无法利用本案争议土地安置回迁户，导致国贸公司向回迁户超额支付动迁费。3.2001年，开发中心违法将国贸公司购买的吉林市火柴厂7700平方米土地以615元/㎡的价格非法转让出售给龙园公司、伊利公司和拆迁公司。龙园公司开发的10号商品楼销售面积7712.22平方米；伊利公司开发的11号楼销售面积5254.39平方米；拆迁公司开发的9号楼销售面积8448.15平方米；拆迁公司开发的13号楼销售面积7037.27平方米。以上4栋商品楼销售面积合计28452.03平方米，国贸公司主张按照1000元/平方米计算开发可得利益，即28452030元。请求法院判决开发中心赔偿下列损失：1.地款本金及利息，本金4735500元（615元/平方米×7700平方米）及利息（其中2001年2月10日至2005年12月13日的利息为1382378元、2005年12月14日至2011年2月11日止的利息损失2948335.32元、2011年2月1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上利息均按照银行五年期贷款利率计算）；2.动迁安置费8551872.73元及利息（1998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利息7972811.37元、2015年4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3.开发可得利益28452030元（1000元/平方米×28452.03平方米）或以鉴定为准。被告开发中心辩称：1.火柴厂与国贸公司签订协议，并收取国贸公司的土地转让费，国贸公司与开发中心未签订任何合同，不存在任何合同法律关系。因此，国贸公司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属于告诉主体错误。2.国贸公司针对从火柴厂转让的77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赔偿问题，已于2002年8月6日向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过告诉，本次起诉属于重复告诉，应驳回其告诉。3.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4.鸿基公司与国贸公司系两个主体，国贸公司起诉的主体错误。5.（2002）吉中民一初字第141号、142号、143号三份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国贸公司未取得本案争议土地的物权，也同时认定了国贸公司与火柴厂签订的合同由于火柴厂违约无法履行，据此确定了国贸公司与火柴厂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开发中心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6.开发中心不具有侵犯国贸公司财产利益的侵权事实，开发中心与国贸公司都是争议土地的购买方，且开发中心是按照政府指示收购土地，主观上并无过错，客观上也是吉林市人民政府履行火柴厂土地收回手续，三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取得土地手续的方式都是依法通过土地招、拍、挂方式取得的，开发中心没有参与土地开发，开发中心仅代表吉林市人民政府将2400万火柴厂的资产收购款通过单位直接支付，后期的土地开发并未参与，所以开发中心不存在侵权事实，请法院依法判决。7.应追加吉林市火柴厂破产清算组参加诉讼，承担本案国贸公司告诉的相关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1996年12月16日，鸿基公司与吉林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同日又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吉林市火柴厂将位于吉林市昌邑区青年路国有划拨面积中的7700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鸿基公司，由鸿基公司出资155万元，由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于1997年1月31日前办理完该宗地使用权属转让变更手续，并报市土地管理局批准；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办理宗地转让变更权属手续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全部由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与市政府有关部门按“破产企业”免征土地出让金的优惠政策办理免征手续，鸿基公司不承担该宗地转让所发生的费用和任何责任。甲方责任为：1.甲方负责报请市、区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办理该宗地权属转让变更、直至过户交给乙方《土地使用证》，为乙方取得合法的开发土地使用权；2.甲方负责于1997年1月31日前将本《合同》规定该宗地转让界线内的地面上的用户和单位全部迁出，届时将地面全部建筑物移交给乙方拆除（应拆除房屋灭籍手续由甲方办理），否则顺延付款时间；3.甲方负责办理该宗地上新建筑的上水、下水、供电、供热工程，乙方积极支持协助；4.在乙方办理该宗地新建工程开工前期手续过程中，甲方应协助乙方按吉林市《企业破产》优惠政策减免有关前期费用。乙方责任：1.乙方为甲方完成新楼内首层西单元不低于200平方米的还迁面积；2.为甲方修筑1.8米公用围墙和25平方米收发室。此外，双方又约定了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1996年12月17日，吉林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向吉林市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免交土地出让金的请示》，提出“因市火柴厂企业破产职工安置费没有来源，通过与市有关部门协商将青年路6400平方米的宗地进行有偿转让，转让收入预计150万元，作为职工安置经费，要求土地局对土地出让金予以免收。”1996年12月24日，吉林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向吉林市昌邑区土地管理局填报《吉林市昌邑区土地权属变更申请书》，申请将原土地使用人为吉林市火柴厂的697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变更土地使用权人为鸿基公司。1997年1月1日，吉林市昌邑区土地管理局在其审批栏目“区土地管理局（代市政府）审查意见”栏签属意见为：“同意”。1997年1月22日，吉林市城市土地产权管理处在其审批栏目“市城区土地产权管理处审查意见”栏签署意见为：“可同意破产企业转让部分使用权用于安置职工生产生活，根据市委（1997）1号、省委（1996）329号文件精神，可同意权属变更后的土地使用权性质仍然为划拨土地使用权，并报市土地局审定。”吉林市土地管理局在其审批栏目“市土地管理局审批意见（代市政府）栏未签署意见”。1997年3月10日，开发中心为鸿基公司核发《吉林市人民政府房地产开发项目批准书》，建设位置为：“火柴厂”；项目名称为：“（火柴厂）国贸大厦动迁楼”；建设规模为：“10000㎡”；遵守事项第五条规定：“本批件自核发之日起，必须在六个月内按规定建设，逾期本件自行失效。”1997年4月8日和1997年4月9日，吉林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为鸿基公司出具两张共计155万元出卖土地款的收据。1998年9月28日，吉林市轻工业局向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吉林市火柴厂破产后职工安置的请示》，决定由深圳奥特思纯水设备公司整体购买市火柴厂的全部资产。1998年10月9日，吉林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深圳奥特思纯水设备公司并购原吉林市火柴厂的批复》，同意由深圳奥特思纯水设备公司以整体并购方式买断破产后的市火柴厂。2000年2月24日，吉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吉市政办发[2000]3号《吉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机关集资建房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确定为加快解放路两侧平房密集区改造，集中解决市直机关集资建房问题，市直机关及市委直属事业单位自找开发企业联合操作，由市建委开发中心统一安排规划、统一进行小区配套建设。建设地点主要在东昌小区、华滩小区、天江综合区。2000年3月28日，中共吉林市委研究室、政法委、统战部联合与龙园公司签订《集资联建住宅楼协议书》，由龙园公司建设东昌小区10号楼、12号、16号楼和天江小区7号楼。2000年6月30日，市政府针对市火柴厂资产变现及职工安置有关问题作出专题会议纪要【（2000）42号】，决定由开发中心以2543万元的价格收购市火柴厂破产资产，进行城市开发建设。2001年2月10日，开发中心与吉林市房屋拆迁安置公司签订《协议书》。2001年6月26日，开发中心与市火柴厂工厂管理委员会协商，签订《关于整体购买火柴厂协议书》，并进行了公证，约定由开发中心一次性购买市火柴厂全部破产资产，包括厂区全部土地（面积3.57万平方米）和地面建筑物、构筑物以及设备、车辆等资产，总价格为2400万元整。2002年5月15日，吉林市国土资源局向吉林市火柴厂下达了《收回土地使用权通知书》，将市火柴厂位于昌邑区青年路38号吉林市规划局批准的拟开发建设用地范围内的相应土地使用权收回。2002年7月22日和7月24日，吉林市规划局和吉林市国地资源局证明龙园公司开发的东昌小区10、12号楼、拆迁公司开发的东昌小区9、13号楼、伊利公司开发的11号楼，没有报批件，规划监察大队正在查处中。2008年8月5日，开发中心与吉林市火柴厂留守处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01年6月26日签订了《关于整体收购火柴厂协议书》（[2001]吉船证经字第774号）协议约定，甲方一次性购买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车辆及鸿基公司款100万元，总价格为2400万元，由于甲方资金紧张，没有按协议一次性履行完毕。鸿基公司款100万元是乙方与鸿基公司之间的债务关系，与甲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乙方承诺鸿基公司因此款提起的任何诉讼，均由乙方承担法律责任。本院审理（2002）吉中民一初字第141号、142号、143号案件中，经鸿基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吉林市方正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鉴定，鉴定结论为拆迁公司占争议土地面积785平方米，开发利润为3154843元;龙园公司占争议土地面积612平方米,开发利润为2632518元。伊利公司占争议土地面积309平方米，开发利润为1233916元。报告有效期至2004年6月26日。吉林市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17日更名为吉林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市城市开发管理办公室于2012年10月12日更名为吉林市城市开发中心。开发中心于2016年4月7日，向本院书面申请追加吉林市火柴厂破产清算组参加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有吉林市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吉林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合同》、《关于免交土地出让金的请示》、《吉林市昌邑区土地权属变更申请书》、《吉林市人民政府房地产开发项目批准书》、吉林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出具的《收据》、《关于吉林市火柴厂破产后职工安置的请示》、《关于同意深圳奥特思纯水设备公司并购原吉林市火柴厂的批复》、《吉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机关集资建房有关问题的通知》[2000]3号、《集资联建住宅楼协议书》、吉林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0]42号、开发中心与吉林市房屋拆迁安置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关于整体购买火柴厂协议书》、《收回土地使用权通知书》、吉林市规划局及吉林市国土地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开发中心与吉林市火柴厂留守处签订的《协议书》、（2002）吉中民一初字第141号、142号、143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国贸公司已经取得了在本案争议土地上进行开发建设的权利。理由：1996年12月16日，国贸公司与吉林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国务院关于在若干城市试行国有企业兼并破产和职工再就业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的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吉林市火柴厂将位于吉林市昌邑区青年路国有划拨土地中的7700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国贸公司，转让价款为155万元。国贸公司按约定支付了价款，吉林市火柴厂企业破产清算组亦按约定履行了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吉林市人民政府和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对吉林市火柴厂土地使用权手续变更履行了相关审批手续。二、开发中心向吉林市火柴厂购买本已批准给国贸公司开发的争议土地，并且从事开发的行为，侵害了国贸公司的合法权利。理由：1.开发中心在2008年8月5日与吉林市火柴厂留守处签订《协议书》，约定“国贸公司款100万元是乙方与国贸公司之间的债务关系，与甲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乙方承诺国贸公司因此款提起的任何诉讼，均由乙方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失的免责条款无效。根据该规定，开发中心与吉林市火柴厂留守处的约定对国贸公司没有法律效力，因为开发中心在签订协议时知道该约定损害国贸公司的合法利益；2.2001年2月10日，开发中心与拆迁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明，本案争议土地所在的东昌小区一、二期拆迁安置系开发中心委托拆迁公司进行，拆迁费用总计3868.7万元。三、国贸公司未能继续本案争议土地上的开发行为非自身原因造成。理由：1.1998年9月28日，吉林市轻工业局向市政府作出了《关于吉林市火柴厂破产后职工安置的请示》，决定由深圳奥特思纯水设备公司整体购买市火柴厂的全部资产。1998年10月9日，市政府作出《关于同意深圳奥特思纯水设备公司并购原吉林市火柴厂的批复》，同意由深圳奥特思纯水设备公司以整体并购方式买断破产后的市火柴厂；2.2000年2月24日，吉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下达了吉市政办发[2000]3号《关于印发机关集资建房有关问题的通知》，决定由集资单位自找开发企业联合操作，由市建委开发中心统一安排，在解放路两侧建设机关集资房；3.2000年3月28日，中共吉林市委研究室、政法委、统战部联合与龙园公司签订《集资联建住宅楼协议书》，由龙园公司建设东昌小区10号楼、12号、16号楼和天江小区7号楼；4.2000年6月30日，市政府针对市火柴厂资产变现及职工安置有关问题作出专题会议纪要【（2000）42号】，决定由开发中心以2543万元的价格收购吉林市火柴厂破产资产；5.2001年6月26日，开发中心与市火柴厂工厂管理委员会协商，签订《关于整体购买火柴厂协议书》并进行了公证，约定由开发中心一次性购买市火柴厂全部破产资产，包括厂区全部土地面积3.57万平方米和地面建筑物、构筑物以及设备、车辆等资产，总价格为2400万元整；6.2002年5月15日，吉林市国土资源局向吉林市火柴厂下达了《收回土地使用权通知书》，将市火柴厂位于昌邑区青年路38号吉林市规划局批准的拟开发建设用地范围内的相应土地使用权收回。四、开发中心应赔偿给国贸公司造成的损失4735500元及利息。理由：开发中心统一收购吉林市火柴厂资产并进行了处置，龙园公司取得本案争议土地（612㎡）的价格是615元/㎡，故国贸公司主张按该价格进行赔偿的请求应予支持；因开发中心与拆迁公司于2001年2月10日签订《协议书》，对本案争议土地进行了处置，故开发中心应自2001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赔偿国贸公司前述款项的利息损失。五、国贸公司要求开发中心赔偿动迁安置费8551872.73元及利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理由：1.虽然国贸公司准备在本案争议土地上开发建设，用以安置“国贸大厦”项目的动迁户，但拟建安置楼的户型、面积没有确定；2.国贸公司提供相关证据为记账凭证和收款凭证，没有提供以本案争议土地上所建房屋回迁的协议；3.所诉请安置费用为国贸公司建设的“国贸大厦”项目的动迁费用，应计入“国贸大厦”建设项目的开发成本，与本案无关。六、国贸公司要求开发中心赔偿其争议土地开发可得利益2845203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理由：1.该诉讼请求与其要求开发中心赔偿4735500元及利息的请求相矛盾，国贸公司不能既要求按开发中心处置争议土地的价格进行赔偿，又要求按开发中心开发争议土地可得利益进行赔偿。因为，如果争议土地被处置，则失去了拟开发的土地，二者不能兼得；2.国贸公司仅取得本案争议土地的部分开发批准手续，能否取得后续开发审批手续及能否取得开发建设争议土地所需要具备的其他条件本院无法推断；3.因本院不支持国贸公司关于要求开发中心赔偿其开发可得利益的诉讼请求，故对国贸公司关于开发可得利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七、因国贸公司是基于侵权法律关系向开发中心提起的诉讼，故开发中心申请追加吉林市火柴厂参加诉讼的请求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市城市开发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吉林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47355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赔偿自2001年2月1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吉林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488元,由被告吉林市城市开发中心负担50958元，由原告吉林国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75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英审 判 员  孙 伟代理审判员  付婷婷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李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