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4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耿某1，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勇，辽宁德民达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耿某2，男，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勇，辽宁德民达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某3，男，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宝君，辽宁君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某4，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宝君，辽宁君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耿某1、耿某2与被上诉人耿某3、耿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耿某1、耿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松花江街房产应由耿某1继承，被继承人对房产虽无遗嘱但分配意愿明确。一审判决房产的分配不合理，耿某1对父母陪护15年，耿某2参与照顾，耿某3未尽赡养义务。一审仅认定耿某4借款13.2万元，存在错误，还应再对取走9.8万元中的5.95万元进行分配。刘某文处耿某的抚恤金不应平均分配。耿某4、耿某3取走刘某文中信银行9221银行卡18.1万元，并非17.6万元。一审遗漏刘某文中信银行1464银行卡中9762.06元，耿某建行3813银行卡中14418元。耿某3、耿某4辩称：涉案房屋是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遗产，被上诉人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应按照法定继承依法继承。上诉人主张的其多分遗产，被上诉人少分或不分遗产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主张5.95万元认定为耿某4借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认定刘某文银行卡中18万元为耿某的抚恤金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取走的18.1万元中，有5000元是经四继承人同意后为耿某2办理养老保险支出，故剩余17.6万元。上诉人一审中未向法庭提供刘某文、耿某存单，被上诉人不知情。被上诉人并不同意原审判决给上诉人多分遗产，顾及亲情没有上诉，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耿某3、耿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的遗产银行存款78万元；2.请求判令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遗产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房屋和沈阳市皇姑区某某路X号X栋X层X房屋；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耿某与其前妻婚后未生育子女。后被继承人耿某与被继承人刘某文结婚，二人育有四名子女，长子耿某3、次子耿某1、三子耿某2、长女耿某4。被继承人耿某（1916年X月X日出生）于2011年11月11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被继承人刘某文（1925年X月X日出生）于2016年X月X日去世，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另查，被继承人耿某名下房产一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118平方米）；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房产一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35.5平方米）。诉讼中，耿某1自认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上述房产由其对外出租，自其母亲刘某文去世后(2016年X月X日)共收取租金25000元。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银行存款：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存款金额共计466221.78元（截止至2019年11月4日），其中账号07×××43金额44376.55元；账号07×××50金额44376.55元；账号07×××68金额26440.10元；账号07×××77金额40000元；账号07×××93金额27756.66元；账号07×××27金额40000元；账号07×××43金额32296.92元；账号07×××84金额40000元；账号07×××92金额40000元；账号07×××00金额40000元；账号07×××06金额20975元；账号07×××44金额40000元；账号07×××51金额30000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3×××85定期存单金额19062.35元（截止至2019年7月16日）。中信银行账号62×××21余额622.35元（截止至2019年6月21日）、中信银行账号62×××85余额10.21元（截止至2019年6月21日）。诉讼中，耿某3、耿某4自认其于2018年3月25日从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信银行账号62×××21中取现五笔共计181000元，其中5000元交纳耿某2医疗、养老保险金，余款176000元现在其手中，耿某1、耿某2对此无异议。诉讼中，耿某3、耿某4主张耿某1于2016年9月12日从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07×××02现金支取6377元，耿某1对此无异议。被继承人刘某文生前在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立基金账户，资金账号为25×××87，截止至2019年11月8日，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有两支开放式基金，分别为050201博时价值增长贰号、590002中油成长。再查，2007年4月4日，耿某3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因购买房子特向父母借款肆万元整（40000元）预计还款日期为2007年年底。借款人长子耿某3”。2004年3月5日，耿某4与被继承人刘某文生前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载明“耿某4向刘某文（母亲）因购买汽车借人民币（伍万元整）……还款时间：五年……”。2009年8月16日，耿某4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耿某4借父亲耿某人民币拾万元整为儿子东某购房之用借款日期2009.8.16日至2009.10.16日（共两个月）按同年5年定期支付银行利息。借款人耿某4”。诉讼中，耿某1自认其曾向二被继承人借款4万元，耿某2自认其曾向二被继承人借款3万元。又查，耿某2因继承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共同遗产，曾于2018年8月14日向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该公证处于2018年8月21日出具（2018）沈大东证民字第1488号公证书，记载“二、继承人耿某2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共同遗产是房产，房屋坐落于沈阳市大东区，幢号：31-27，房号：221，建筑面积：42.5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沈房权证大东字第**。上述房产是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夫妻共同遗产。三、据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所有继承人：长子耿某3、次子耿某1、三子耿某2、长女耿某4称，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无争议，截止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四、被继承人耿某终生结婚二次，与前妻婚后未生育子女。耿某离婚后又与刘某文再婚，二人终生共生育四名子女：长子耿某3、次子耿某1、三子耿某2、长女耿某4。被继承人耿某父母均先于耿某死亡，被继承人刘某文的父母均先于刘某文死亡……兹证明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共同遗产由耿某2一人继承”。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处理。本案中，被继承人耿某于2011年11月11日去世，被继承人刘某文于2016年9月X日去世。诉讼中，耿某3、耿某4主张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耿某1、耿某2主张两处房产不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其称老人生前早在98年说过谁照顾老人，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房屋就留给谁，位于沈阳市皇姑区产是留给耿某2的，并提供了证人粟某某、魏某、慎某等证人证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案中，二被告虽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用以证明二被继承人曾有口头表示对沈阳市皇姑区房产进行了处理，但上述证人证言均未体现二被继承人系在危急情况下对该房产作出的处置，亦未体现二被继承人在处置该房产时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故耿某1、耿某2提交的证人证言所体现的二被继承人处置该房产的形式并不符合口头遗嘱的法定形式。另，耿某3、耿某4提交的（2018）沈大东证民字第1488号公证书中记载“三、据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所有继承人：长子耿某3、次子耿某1、三子耿某2、长女耿某4称，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无争议”，该内容亦体现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现耿某1、耿某2未提交其他充分证据证明二被继承人生前曾立有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故对耿某1、耿某2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因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父母均先于其二人去世，故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法定继承人为其子女耿某3、耿某1、耿某2、耿某4，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遗产应由耿某3、耿某1、耿某2、耿某4依法继承。关于本案案涉遗产范围及遗产如何分配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务的债权等。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耿某1、耿某2对二被继承人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依法酌定由耿某1、耿某2各自多分得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遗产40000元，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的其他遗产应由四名子女各自继承四分之一份额。关于耿某3、耿某4主张被继承人耿某名下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118平方米）房产继承问题，该房产系二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诉讼中，耿某1主张该房产所有权，当事人各方均表示该房产现由耿某1、耿某2共同居住，故结合该房产的实际使用情况，该房产由耿某1继承所有，耿某1给付耿某3、耿某4、耿某2房屋折价款为宜。现当事人各方均认可按照单价每平方米7250元计算房屋价值，故耿某1应给付耿某3、耿某4、耿某2房屋折价款各213875元（118×7250÷4=213875）。关于耿某3、耿某4主张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35.5平方米）房产继承问题，该房产系二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诉讼中，被告耿某2主张该房产所有权，本院结合案件实际情况，该房产由耿某2继承所有，耿某2给付耿某3、耿某4、耿某1房屋折价款为宜。现当事人各方均认可按照单价每平方米7250元计算房屋价值，故耿某2应给付耿某3、耿某4、耿某1房屋折价款各64343.75元（35.5×7250÷4=64343.75）。关于耿某3、耿某4主张位于沈阳市皇姑区产由耿某1对外出租所产生的租金25000元应作为遗产继承的问题，耿某1对该房屋出租及收取租金情况无异议，因该租金系基于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房产产生，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诉讼中，耿某1称该租金25000元在其处，故应由耿某1给付耿某3、耿某4、耿某2租金各6250元（25000÷4=6250）。关于耿某3、耿某4主张耿某1自被继承人刘某文死亡时至2019年10月31日止居住在沈阳市皇姑区房屋产生的房屋租金60000元应作为遗产继承的问题，因耿某3、耿某4未提供该房产系耿某1租住并因此产生租金的相关证据，故对耿某3、耿某4要求继承该租金6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耿某3、耿某4主张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存款466221.78元、中国工商银行存款19062.35元、中信银行存款632.56元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的问题，耿某1、耿某2对此无异议，上述存款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另，耿某3、耿某4主张2018年3月25日其从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信银行取款181000元，其中5000元用于交纳耿某2养老保险，余款176000元（现在其耿某3、耿某4处）应作为遗产继承，耿某1、耿某2对此无异议，该款项系被继承人刘某文去世后取出，故该176000元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耿某3、耿某4主张2016年9月12日耿某1从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取款6377元（现在耿某1处）应作为遗产继承，耿某1对该款项无异议，因该款项系被继承人去世后取出，亦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因耿某1、耿某2可以多分得400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信银行账号62×××21存款622.35元及相应利息、中信银行账号62×××85存款10.21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3继承所有；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3×××85定期存单金额19062.35元及相应利息，其中7514.29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3继承所有、7424.50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1继承所有、4123.56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2继承所有；中国建设银行账号07×××00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3继承所有、账号07×××44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51存款30000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4继承所有、账号07×××43存款44376.55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50存款44376.55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68存款26440.1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77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93存款27756.66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2继承所有、账号07×××27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43存款32296.92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84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92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06存款20975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1继承所有；由耿某3、耿某4于2018年3月25日支取的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信银行账户62×××21存款176000元（现在耿某3、耿某4处），其中98926.57元由耿某3继承所有、余款77073.43元由耿某4继承所有；由耿某1于2016年9月12日支取的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07×××02存款6377元（现在耿某1处），由耿某1继承所有为宜。关于耿某3、耿某4主张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存单存款111805.30元应作为遗产继承的问题，耿某1、耿某2对此予以否认，认为该存款已不存在，用于给老人看病，该存单已于2015年2月销户，并提交了被继承人刘某文该农业银行存款存折（账号06×××36）。该存折可以体现被继承人刘某文该银行账号首次开户系2013年2月22日，该账号下存款已于2015年2月22日销户，即被继承人刘某文生前（2016年9月5日去世）该款项已不存在，故该111805.30元不应认定为被继承人刘某文的遗产，对耿某3、耿某4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耿某1、耿某2主张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理财基金应作为遗产继承的问题，根据耿某1、耿某2提交的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北站路证券营业部资金账户对账单可以显示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截止至2019年11月8日，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有两支开放式基金，分别为050201博时价值增长贰号、590002中油成长，该基金项下的权益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应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该基金项下权益四分之一的份额。关于耿某1、耿某2主张耿某3向父母借款40000元应作为为遗产继承的问题，耿某3对此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因本案系继承纠纷，非债权债务纠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不能影响二被继承人对耿某3享有的债权，故该笔债权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应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二被继承人对耿某3的10000元债权。对于耿某1、耿某2主张耿某4向父母借款150000元应认作为遗产继承的问题，耿某4对借款150000元无异议，但表示其中借款100000元已超过诉讼时效，另50000元借款已经偿还并提供了借款协议及收条加以证明，耿某1、耿某2对该借款协议中记载的“收到还款金总计人民币伍万元（50000.00元）”有异议，而耿某4提供的刘某文收条仅能体现其已偿还借款18000元，现耿某4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对其偿还借款情况加以证明，故该50000元借款耿某4仍有32000元未偿还，该32000元债权应认定为遗产。对于100000元借款诉讼时效问题，因本案系继承纠纷，非债权债务纠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不能影响二被继承人对耿某3享有的100000元债权，故该笔债权亦应认定为遗产。二被继承人对耿某4的132000元债权，应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33000元债权。对于耿某3、耿某4主张耿某1向父母借款40000元应认定为遗产的问题，耿某1对此无异议，耿某3虽提出耿某1的借款应为78000元，但耿某3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耿某3的意见不予采信，该笔40000元债权应认定为遗产，应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10000元债权。对于耿某3、耿某4主张耿某2向父母借款30000元应认定为遗产的问题，耿某2对此无异议。诉讼中耿某3、耿某4虽提供了2015年11月18日耿某2出具借条手机打印件一份，证明耿某2向被继承人刘某文借款80000元的事实，因耿某2予以否认，耿某3、耿某4提供的打印件不够清晰，且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加以佐证，故对耿某3、耿某4主张耿某2向被继承人刘某文借款80000元应认定为遗产的主张，不予认定。故二被继承人对耿某2享有的30000元债权应认定为遗产，应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7500元债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五款、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房屋所有权人耿某，建筑面积118平方米）房产由耿某1继承所有，耿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耿某3、耿某4、耿某2房屋折价款各213875元。二、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房屋所有权人刘某文，建筑面积35.5平方米）房产由耿某2继承所有，耿某2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耿某3、耿某4、耿某1房屋折价款各64343.75元。三、耿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耿某3、耿某4、耿某2房屋租金各6250元（基于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产产生的租金25000元）。四、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信银行账号62×××21存款622.35元及相应利息、中信银行账号62×××85存款10.21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3继承所有。五、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3×××85存款19062.35元及利息，其中7514.29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3继承所有、7424.50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1继承所有、4123.56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2继承所有。六、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07×××00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3继承所有、账号07×××44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51存款30000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4继承所有、账号07×××43存款44376.55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50存款44376.55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68存款26440.1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77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93存款27756.66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2继承所有、账号07×××27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43存款32296.92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84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92存款40000元及相应利息、账号07×××06存款20975元及相应利息，由耿某1继承所有；七、耿某3、耿某4于2018年3月25日从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信银行账户62×××21中取出的176000元（现在耿某3、耿某4处），其中98926.57元由耿某3继承所有、余款77073.43元由耿某4继承所有；八、耿某1于2019年9月12日从被继承人刘某文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07×××02中取出的6377元（现在耿某1处），由耿某1继承所有。九、被继承人刘某文生前在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立基金账户（资金账号为25×××87）项下的权益，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四分之一份额。十、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对耿某3享有的40000元债权，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10000元债权。十一、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对耿某4享有的132000元债权，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33000元债权。十二、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对耿某1享有的40000元债权，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10000元债权。十三、被继承人耿某、刘某文对耿某2享有的30000元债权，由耿某3、耿某4、耿某1、耿某2各自继承7500元债权。十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26元，由耿某3、耿某4各承担3131.50元、由耿某1、耿某2各承担4731.50元。本院二审中，耿某1、耿某2提供耿某2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8年1月27日刘某文尾号9221账户取出的钱款，其中5000元被上诉人称为耿某2缴纳保险不属实，耿某2保险从其自己卡中扣除；耿某3、耿某4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是从耿某2卡中扣除，不能证明钱款来源。耿某1、耿某2提供耿某名下建行整存整取储蓄单一张，刘某文名下中信银行定期存单一张，一审判决后发现，证明一审判决中尚有未分割的遗产；耿某3、耿某4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因存单已到期，上诉人应进一步证明存单账户中尚有钱款可供分割。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各项证据，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并未订立遗嘱，本案四当事人均为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审按照法定继承分配诉争房屋、被继承人存款、债权、抚恤金，并无不当。原审认定耿某1、耿某2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尽到了较多的赡养，依据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原审判决耿某1、耿某2各自多分得4万元遗产，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耿某1、耿某2提出的案涉房屋、抚恤金不应平均分配，耿某3、耿某4应不分少分遗产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耿某1、耿某2提出耿某4取走9.8万元中5.95万元，应认定为耿某4的借款的问题，对此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为耿某4的借款，故对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耿某4、耿某3取走刘某文中信银行9221银行卡18.1万元，并非17.6万元的问题，被上诉人称其中5000元用于为上诉人缴纳保险，原审中耿某1、耿某2并未对该节提出异议，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后发现被继承人存单，该两张存单于2015年、2016年到期，上诉人未能证明相关账户中是否存在该两笔款项，故对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另行发现的遗产，可协商解决或另行告诉。综上所述，耿某1、耿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26元，由上诉人耿某1、耿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楠楠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孙 硕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侯书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