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清少刑初字第45号公诉机关清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某。辩护人李磊，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谷晓昕，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5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清检公诉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辩护人李磊、谷晓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并扣除审限一次。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某于2002年4月至2013年9月在清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清丰县住建局”）工作，该单位前身为清丰县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清丰县建委”）。马某某历任清丰县建委规划股股长和副主任、清丰县住建局副局长等职务。一、玩忽职守2004年5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马某某担任清丰县建委规划股股长期间，在负责审批清丰县城区清华苑小区《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未核实开发商申报的总建筑面积，违法为该小区审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总面积84285.44平方米，超出可以建筑的最大建筑规模，多审批了13145.84平方米。马某某上述玩忽职守行为，给国家造成52.7万元的损失。二、受贿2005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其职务便利，收受房地产开发商、工程负责人张某甲、尚某某、王某某、张某乙、董某某、林某某、耿某某、张某丙的财物价值共计70540元。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马某某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和受贿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马某某关于玩忽职守罪辩解称，清华苑项目有多栋楼房是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失效后建设的，不应该计入容积率计算范围；其审批行为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其没有玩忽职守，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关于受贿罪辩解称，张某甲给其送的不是茅台酒，其收张某丙的购物卡是5000元；其与尚某某、王某某、张某乙、董某某、林某某、张某丙是礼尚往来，其收耿某某的手机后已上交单位财务5000元，其行为违纪但不违法，不构成受贿罪。辩护人李磊、谷晓昕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认定马某某未核实开发商申报的总建筑面积，多审批13145.84平方米，事实不清，清丰县建委是根据清丰县发展计划委员会清计（2003）110号文件及开发商的总体设计规划图而进行的，其建设面积完全符合总体规划要求；清华苑小区部分楼房的开工时间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发放之前，还有部分楼房的开工时间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发放日期六个月有效期以后；土地部门未按清计（2003）110号文件以及选址意见书出让土地，且在发放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之前发放虚假的土地证，目前只有450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证，公诉机关按52696平方米土地计算建筑面积无依据；清华苑小区总图中间的启明路不属于规划用地外围的道路用地，而是小区内道路，其面积应计算在居住区用地。二、关于受贿罪。1、对指控马某某犯受贿罪无异议，但受贿金额不属实。现有证据只能证明马某某收张某丙购物卡5000元；认定张某甲送茅台酒及数量证据不足；收耿某某的手机已上交廉政账户，不是受贿；收董某某、张某乙、林某某、王某某的财物后，马某某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应按违纪处理。2、马某某系自首，又全部退赃，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马某某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被告人马某某于2002年4月至2013年9月在清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清丰县住建局”）工作，该单位前身为清丰县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清丰县建委”）。马某某于2002年4月至2009年9月任清丰县建委规划股股长；于2009年9月至2013年9月任清丰县建委副主任、清丰县住建局副局���，分管城市规划股和设计室。马某某任规划股股长期间，负责城乡规划编制、实施；负责实质审查房地产开发项目上报材料，审批发放“一书两证”，即《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马某某任清丰县建委副主任、清丰县住建局副局长期间，主管规划工作及路政工作，负责审批“一书两证”发放，协调各个路政工程与地方关系，督促工程进度，负责路政工程款的申请拨付。马某某于2008年分管朝阳路和文化路西延工程，2009年分管文化路东延工程，2010年分管政通大道清丰亭到人民路口段工程，2011年分管106国道（又称人和大道）拓宽改造工程的升级改造，2012年负责安康路（原名寒烟路）建设工程，2013年负责乾坤路和金水路东延、建设路建设工程。2010年10月21日至2013年9月，马某某任清丰县旧城和城中村改造��作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负责旧城和城中村改造拆迁规划工作，以及旧城和城中村改造文件起草工作。2011年7月，河南双虎家居有限公司入驻清丰县产业集聚区，马某某负责该公司前期项目选址、协调办理规划、完善后期手续等工作。上述事实，有清丰县住建局出具的马某某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中国共产党清丰县委员会任免通知，清丰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清丰县人民政府文件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二、玩忽职守2004年5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马某某担任清丰县建委规划股股长期间，在负责审批清丰县城区清华苑小区《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过程中，不认真履行职责，未核实开发商申报的总建筑面积，违法为该小区审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总面积84285.44平方米，超出可以建���的最大建筑规模，多审批了13145.84平方米。马某某上述玩忽职守行为，给国家造成52.7万元的损失。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企业注册信息查询。证明濮阳市万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情况。（2）清丰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证明2003年12月18日县长办公会议关于清华苑小区开发建设进行专题研究，万盛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可以边建设边办征地手续。（3）清丰县建委核发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证明清华苑小区选址情况。（4）清丰县发展计划委员会文件、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河南省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清丰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清丰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公示、清丰县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合同、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专用票据、土地使用权证、清丰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及该局关于清华苑项目用地情况说明。证明关于清华苑小区项目经省政府批准征收土地6.2869公顷，实际出让土地5.2696公顷，其余1.0173公顷土地作为城市规划道路用地（含启明路和南箕街），濮阳市万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享有5269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地块编号清地2005-C-25），并交清了702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因该公司开始仅交纳部分土地出让金，办理了4500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5）清丰县建委审批的清丰县建设用地规划条件通知书。证明清地2005-C-25号地块规划条件，其中用地总面积6.2869公顷，其中净面积5.2696公顷，道路1.017公顷，地块使用性质为住宅，容积率为1.35，总建筑面积52000㎡，层高≥5层。（6）清丰县建委颁发的清丰县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用地单位濮阳市万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地项目商住区，用地面积52696平方米。（7）濮阳市万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给清丰县建委的申请、清丰县建委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行政审批表。证明清丰县建委关于清华苑小区颁发了七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审批总建筑面积为84285.44平方米。（8）清华苑小区建筑面积测算表及清丰县住建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在清丰县容积率专项治理活动中，由清丰县住建局、清丰县房地产管理局、清丰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清丰县国土资源局四部门对清华苑小区进行实地测量，清华苑小区所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批复面积为84285.44平方米，发证容积率1.6，实测计入容积率面积为85364.67平方米，实测容积率1.62。（9）清丰县住建局证明。证明清丰县启明路属清丰县��市规划区市政道路。（10）竣工验收质量备案表及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证明清华苑小区所建大部分楼竣工验收情况及办理房产证情况。另竣工验收质量备案表显示清华苑小区部分楼的开工日期超过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六个月的有效期限。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在清丰县住建局（原来称清丰县建委）规划股工作，其按照领导安排经手为清华苑小区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负责初步审查，看材料是否齐全，再交股长审核，再交主管领导审核同意，最后报局长审批，由其打证、发证，当时的股长是马某某，规划条件通知书是领导安排补填的；其经手审批了七个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总建设面积为84285.44平方米，经其计算超面积批复了13145.84平方米，其是按照领导安排办理的。（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于2002年至2009年在清丰县建委任主任，关于清华苑小区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划股长马某某向其口头汇报过，其要求按照规定办理。（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其于2003年至2006年在地产交易中心工作，关于清华苑小区实际出让土地净面积52696平方米，但交纳土地出让金时只交了590多万元，取得45000平方米的土地，剩余土地出让金是什么时候交的不清楚。（4）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其于1992年10月至2006年5月在清丰县国土资源局地籍股工作，清华苑小区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其经手办理的；清华苑小区所占该宗土地面积为52696平方米，总地价为702万余元，经过招拍挂程序后，濮阳市万盛达公司中标，因该公司先交纳了598.5万元，签订了使用面积为45000平方米的土地出让合同，只办了45000平方米的土地使���证，到2006年12月该公司按照中标地价总额全部缴纳了土地出让金。（5）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其作为濮阳市万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开发过清华苑小区，该小区共建有20多栋楼，实际总建筑面积有八九万平方米，具体谁经办的有关手续其不清楚。（6）证人丁某证言。证明其在濮阳市万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一直负责公司开发项目建设工程质量，其公司开发过清华苑小区，清华苑小区所使用的该宗土地使用权是出让土地，中标合同上显示该宗土地面积为52000多平方米，当时土地出让金没有足额支付，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时，显示该宗土地面积为45000平方米，其公司保管的土地使用证上显示的土地使用面积为45000平方米，后来其公司按照中标合同上显示的地价，全部支付，土地证是否变更其不清楚；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批准的总建筑面积是地上总建筑面积84000多平方米，不包括地下室，清华苑小区实际建设地上总建筑面积为85000多平方米，地下室面积7000多平方米。3、被告人马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供述任规划股股长期间，主要负责城乡规划编制、实施，审核发放“一书两证”，即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清华苑小区办理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都是其经手办理的，2010年之前都是依据发改委的立项文件中确定的面积办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为当时法律不完善，其也没有容积率的概念，其在审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时，把小区前面道路的面积计算在内，且办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是分批的，时间间隔将近四年，每年的档案也都归档了，经办人初审通过后，其没有对之前所有办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面积相���，就按照申请数额同意并给局长汇报了，不知道总建筑面积会超发改委批准建设面积14000多平方米，也超出了规划条件上确定的容积率。4、濮阳市中原地产交易评估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土地估价报告：濮阳市万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宗地（人民路北、南箕街西地块）价格鉴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价格评估（清丰县）。估价结果：需补缴地价款52.70万元。三、受贿（一）2005年或200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清丰县建委规划股股长的职务便利，在濮阳市开州路民政局家属院附近，收受清丰县清华苑小区开发商濮阳市万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张某甲24瓶茅台酒。2006年10月，马某某在张某甲办公室收受张某甲白金ＸＸＸ像佩章一枚。以上物品共价值11440元。白金ＸＸＸ像佩章已于2014年11月17日由马某某亲属退回。��二）2006年至2012年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清丰县建委规划股股长、副主任及清丰县住建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清丰县城关镇南关村尚某某的工程队谋利，收受尚某某购物卡或现金共计10000元。（三）2008年中秋节和春节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清丰县建委规划股股长并负责清丰县朝阳路西延工程期间，在其办公室内两次收受该工程负责人王某某现金共计8000元。（四）2008年中秋节和春节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清丰县建委规划股股长并负责清丰县文化路西延工程期间，在其办公室内两次收受该工程负责人张某乙现金共计6000元。（五）2011年底或2012年初，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清丰县住建局副局长，负责河南双虎家居有限公司清丰项目部前期项目选址、协调办理规划、负责完善手续的职务便利，在濮阳市中��路与开州路交叉口收受该公司清丰项目负责人董某某20000元购物卡。（六）2011年至2012年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清丰县住建局副局长，兼任清丰县政通大道改造、106国道升级改造项目业主代表的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或道路建设工地，三次收受清丰县政通大道改造、106国道升级改造项目承包人林某某购物卡共计3000元。（七）2012年底或2013年初，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清丰县住建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清丰县冶都·中央公园开发商濮阳北辰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某某16G苹果4S手机一部，价值4100元。2013年底或2014年初，马某某上交单位5000元。现苹果4S手机已退回。（八）2012年至2013年中秋节、春节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利用担任清丰县住建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清丰县学府大道小区��玉都时代广场开发商清丰县中创玉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丙购物卡8000元。另查明，2014年10月18日，清丰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马某某涉嫌滥用职权犯罪立案侦查，马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供述了上述受贿事实。本案审理期间马某某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584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行贿人张某甲等人证言，供证一致；另有证人李某乙、葛某、刘某乙、李某丙证言，在案的物证周大福白金ＸＸＸ像佩章、苹果4S手机，马少钦提交的说明、周大福白金ＸＸＸ像佩章保证单，濮阳市远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相关手续，濮阳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河南双虎家居有限公司建设用地的相关手续，濮阳北辰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冶都·中央公园的相关建设手续，清丰县中创玉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清丰县学府��道小区等相关建设手续，中标通知书，现金缴款单及存款凭条，清丰县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破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缴款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城市规划法规的规定，不认真履行职责，玩忽职守，违法为清华苑小区开发商多审批建筑面积，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又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玩忽职守罪，马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清丰县建委关于清华苑小区的建设向清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建设用地规划条件通知书，并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马某某作为县城市规划主管部门的工作人员，应按照所规划的用地面积52696平方米及容积率1.35审批建筑面积，其未认真核实而审批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建筑面积共计84285.44平方米，违反了城市规划法规的规定；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清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均能证明清华苑小区用地面积为52696平方米，不包括规划条件通知书中的道路用地，另有清丰县住建局证明启明路属清丰县城市规划区市政道路，故启明路不应计算在居住区用地；马某某关于清华苑小区所审批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与本案损失后果有因果关系。故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该案的发生系多因一果，马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关于受贿罪，马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向马某某送礼，均与其所负责的相关管理职责有关，行贿人均为感谢或希望得到其照顾、支持，而给予其财物，马某某在主观���明知的情况下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客观上形成了以权换利的关系，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符合受贿罪构成要件，至于其是否即时为他人谋取利益及收受财物的时间，均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马某某关于部分系礼尚往来的辩解不成立；关于受贿的财物数额，马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行贿人证言一致，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数额予以认定；马某某在收受耿某某的手机后并未及时上交单位财务，不影响受贿行为的认定，后其上交单位5000元的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是受贿的意见不予采纳。马某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已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马某某具有自首、退赃从轻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其量刑意见不予采纳。马某某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马��某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违法所得58400元及白金ＸＸＸ像佩章一枚、苹果4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丽红审 判 员  张利娜代理审判员  邵慧亮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衡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