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浙06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剑，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益唯，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学友，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会，曾用名张会会，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辉，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林林，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2010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8日作出（2020）浙0602刑初6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7年3月，梁超（另案起诉）先后联系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等人成立“万盛行公司”，在绍兴地区范围内长期从事“套路贷”非法放贷活动，后由被告人梁剑负责管理公司“业务”。放贷过程中，被告人梁剑等人提供格式化借条，通过“虚增贷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毁匿还款证据”等手段，以“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GPS安装费”“保证金”等为由获取巨额利益，并采取肆意认定违约、虚假诉讼以及播放高音喇叭、滋扰哄闹等手段非法讨要债务，实施了诈骗、寻衅滋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梁剑等人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包括： 一、诈骗 1.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伙同梁超、杜全友、梁峰等人（均另案起诉）共同出资，通过中介被害人屠某被害人谢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15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由梁化玉、吴成金提供银行账户，刻意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被害人谢某实际到手人民币118.5万元，后被害人谢某提供机动车登记证书，梁超等人返还给谢某押金人民币5万元。 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伙同梁超等人共同出资，向被害人谢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5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由被告人张会提供其妻子徐凤娟的银行账户及赵学友提供其银行账户，刻意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被害人谢某实际到手人民币43.5万元。 2018年3月8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牛辉、张会伙同梁超共同出资，向被害人谢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4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由被告人张会提供其妻子徐凤娟的银行账户及赵学友提供其银行账户，刻意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被害人谢某实际到手人民币34万元。 2018年6月4日，被告人梁剑等人向被害人谢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4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由梁剑、徐凤娟的银行账户刻意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被害人谢某实际到手人民币36万元。 综上，被害人谢某实际到手人民币237万元，后向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徐林林账户支付利息及本金合计473.01万元，其中部分款项系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徐林林替梁超等人代收其他放贷的本息。 2.2017年6月30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向被害人车文龙“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2万元，由被告人牛辉等人上门“家访”，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车文龙实际到手人民币1.34万元，后陆续通过微信还款部分利息。 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牛辉持借条，隐瞒被害人车文龙已经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车文龙归还借款人民币2万元。法院经开庭审理，判决被害人车文龙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4万元。 3.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及梁超、张扬扬（另案起诉）共同出资，向被害人姜某“放贷”，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2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由张扬扬提供其妻子陈利君的银行账号刻意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被害人姜某实际到手人民币16万元，后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26.9万元，被害人受骗金额人民币10.9万元。后被告人梁剑及张扬扬向姜某“放贷”人民币10万元，后姜某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10万元。 4.2017年5月4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向被害人李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20000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李某实际到手人民币13200元，后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12480元。 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学友持借条，隐瞒被害人李某已经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害人李某归还借款人民币2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法院经开庭审理，判决被害人李某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200元。 5.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向被害人骆某“放贷”人民币30000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骆某实际到手人民币23500元，后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受骗金额人民币6500元。 2018年1月2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向被害人骆某“放贷”人民币30000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骆某实际到手人民币24000元，后还款合计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受骗金额人民币6000元。 6.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及梁超、韩建锋、房学喜（均另案起诉）等人共同出资，通过中介钱烨（另案起诉）向被害人高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高某实际到手人民币83万元，后还款合计人民币100万元，被害人受骗金额人民币17万元。 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及梁超、梁峰、梁化玉（均另案起诉）共同出资，通过中介钱烨向被害人高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并由梁化玉、杨川提供银行账户刻意制作虚假给付痕迹，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高某实际到手人民币136万元，后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191.6万元，被害人受骗金额人民币55.6万元。 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及梁超共同出资向被害人高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50万元，并由被告人张会提供妻子徐凤娟的银行账户打款，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高某实际到手人民币42万元，后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46.097万元，被害人受骗金额人民币4.097万元。 7.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向被害人樊某“放贷”合计人民币123万余元，从中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后经被告人张会、徐林林上门非法讨要债务，被害人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86万余元。 8.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向被害人俞某“放贷”，约定借款人民币10000元，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俞某实际到手人民币6500元，后经被告人张会、赵学友、徐林林上门非法讨要债务，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2200元。 9.2016年4月18日起，被告人梁剑、赵学友、牛辉、张会伙同梁超、梁化玉等人共同出资，由梁超、梁化玉、杨川、韩建锋等人提供银行账号刻意制作虚假给付痕迹，向被害人曹某1陆续“放贷”合计人民币120000000余元，从中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曹某1陆续转账至被告人一方人员账户的钱款合计人民币122660000余元（含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 10.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2月，被告人梁剑、赵学友、牛辉、张会伙同梁超、梁化玉、季鹏、韩建锋共同出资，由被告人张会及梁超、梁化玉、季鹏等人提供银行账号刻意制作虚假给付痕迹，向被害人胡某陆续“放贷”合计人民币919.8万余元，从中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后被害人胡某陆续还款至少合计人民币837万元（含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 11.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向被害人金某“放贷”，扣除“砍头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被害人金某实际到手人民币6100元，后陆续还款合计人民币1560元。 12.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梁剑、赵学友、牛辉、张会向被害人王某“放贷”人民币24500元，后陆续归还部分钱款。 二、寻衅滋事 1.2017年6月30日，被害人车文龙在万盛行公司借款后，因未及时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梁剑多次指使被告人张会、赵学友、牛辉等人至被害人车文龙家中，采用滋扰、哄闹等方式向被害人车文龙非法讨要债务。 2.2017年7月21日，被害人俞某在万盛行公司借款后，因未及时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梁剑指使被告人张会、赵学友、徐林林至被害人俞某家中，采用高音喇叭呐喊“老赖还钱”、敲击脸盆制造噪音等滋扰、哄闹方式向被害人俞某非法讨要债务。 3.2017年4月14日，被害人樊某在万盛行公司借款后，因被害人樊某未及时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梁剑伙同被告人张会、徐林林等人采用发送威胁视频、围堵被害人等滋扰、哄闹方式向被害人樊某非法讨要债务。 另查明，被告人徐林林于2010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 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林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以滋扰、恐吓等方式非法讨要债务，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系恶势力，被告人梁剑系管理者、领导者，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在部分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系从犯，分别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林林在部分诈骗犯罪中已经着手实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会、牛辉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林林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 依照相关的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赵学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张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四、被告人牛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徐林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公诉机关移送法院扣押的手机3只（暂存于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予以没收；扣押的银行卡，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鲁ＤＯ××××本田轿车1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名下账户内存款，按比例发还给相应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公安机关查封的房产、车辆等财物依法予以处理；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发还给被害人；八、被告人实际给付被害人的本金，系犯罪工具，予以追缴并没收。 上诉人梁剑及辩护人提出：1.万盛行是梁超召集并开设的，梁剑在公司中作用与张会、牛辉的相当，其在万盛行没有入股，不应当认定为主犯。2.姜某一节诈骗金额认定有误，还有2.6万元本金没有扣除。3.谢某一节其中150万元、40万元梁剑均没有参与拼单。4.胡某、高某、曹某1那三笔放款梁剑没有参与拼单。5.寻衅滋事的三节事实，梁剑没有去过现场，不应当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 原判认定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通过“套路贷”实施诈骗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谢某、车文龙、姜某、李某、骆某、高某、樊某、俞某、曹某1、胡某、金某、王某的陈述，证人寿某、陶某1、叶某的证言，非同案共犯梁超、刘苏南、梁化玉、吴成金、韩建锋、杨川、屠明辉、杜全友、季鹏、钱烨、梁峰、张二林的供述，被告人梁剑、张会、赵学友、牛辉、张扬扬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起诉状、借条、收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被告人梁剑、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为讨要债务寻衅滋事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车文龙、俞某、樊某的陈述，证人车扬忠的证言，被告人牛辉、张会、赵学友、徐林林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梁剑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梁剑不能认定为主犯的理由，经查：非同案共犯梁超供述证实梁剑一开始来投奔其时，是其组织人手帮他把公司开起来的，万盛行的老板是梁剑，日常公司运作都是梁剑在负责。被告人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的供述也一致证实梁剑是万盛行的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日常运作，负责和客户直接交流，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听梁剑安排，公司决定放贷给哪个客户，放多少，都是梁剑决定的，其余几个负责家访、取款、装GPS、讨债。尽管梁剑没有入股，但其他被告人认为梁剑入的是干股，其在公司所处的位置及在套路贷中所实施的行为，足以证实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其为主犯，梁剑提出的此理由不能成立。 4.关于梁剑没有参与对谢某一节的150万元及2018年3月8日40万元放款的理由，经查：银行流水及被告人张会的供述证实谢明江一节的150万元中有10万元是来自万盛行，其中6万元是徐凤娟的银行卡转给梁超的，4万元是梁剑的银行卡转给梁超。银行流水及谢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8日徐凤娟通过银行卡转给谢某40万元，这笔40万元，其中32万元是梁超转给徐凤娟的，8万元是梁剑转给徐凤娟的。结合被告人张会的供述及谢某的陈述，徐凤娟是张会的妻子，张会提供了徐凤娟的银行账户给万盛行用于放款。谢某、张会供述亦证实谢某去万盛行借的这40万元。这笔40万元确实其中有32万元来源于梁超，但放款人是万盛行，且其中有8万元是梁剑出的。上述两笔套路贷均应当认定由梁剑等人与梁超共同实施的，梁剑提出的此理由不能成立。 5.关于姜某一节诈骗金额计算有误，有2.6万元本金未扣除的理由，经查：银行流水及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姜某在2018年9月曾向梁剑借款2笔。第一笔20万元，实际到手是16万元，这笔款项之后姜某分41笔陆续归还共计26.9万元，第二笔是10万元，这笔10万元已于几天后全额归还，故该节诈骗金额应当认定为26.9万元减去16万元即10.9万元。原判在诈骗金额认定时已经扣除了全部本金，计算金额并无不当，梁剑此理由不能成立。 4．关于梁剑没有参与高某这节诈骗的理由，经查：高某一节，万盛行总共出借三笔，100万元、160万元两笔是高某向鸿宇公司的梁超借的，其中部分款项是梁超向万盛行筹的。100万元这笔梁超向万盛行筹了40万元，10万元是徐凤娟转给房学喜的，25万元是通过张雪梅的卡打给梁超，还有5万元是赵学友转给梁超的。160万这笔的其中10万元是向万盛行筹的，转到了梁超老婆张雪梅的卡中。50万元这笔是高某直接向万盛行借的，其中30万元是梁超转给徐凤娟的，20万元是梁剑的四奶奶赵计珍转给徐凤娟的。上述事实有梁超的供述及银行交易记录予以证实，足以证实万盛行参与了该三笔套路贷，梁剑提出的此理由不能成立。 5．关于梁剑没有参与曹某2这节诈骗的理由，经查：曹某2一节因为放款金额大，笔数多，存在鸿宇公司、信德公司、万盛公司等多家公司拼单放款的情况。根据收集在案的银行流水记录，万盛公司对该节放款金额主要通过徐凤娟、赵计珍和梁剑的银行卡转的，金额共计约85万元，梁剑显然是参与实施了该节套路贷，此理由不能成立。此外，该节放款金额为1.2亿元，还款金额为1.2266亿，因为证人陶某2证实其通过曹某2向被告人一方归还250万元借款的回款和本金，被害人曹某2转账给被告人一方的金额包括了陶某2的还款部分，故该节没有确定曹某2的受骗金额，原判只是对该节事实做了客观的表述，未将该节事实计算诈骗金额，对梁剑的定罪量刑没有实际的影响。 6.关于梁剑没有参与胡某这节诈骗的理由，经查：根据非同案共犯梁超、梁峰的供述，胡某的放款万盛行也出了一部分，牛辉、赵学友、张会的钱是入到公账，徐凤娟的卡有钱打过来，也有利息分出去。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万盛行给胡某的放款部分是徐凤娟转给梁超，再有梁超转给胡某，部分是徐凤娟直接转给胡某的，还有部分是赵学友转给梁超，梁超再转给胡某，同时证实徐凤娟收到从梁超处的回款。由此可见，万盛行参与实施了胡某一节的套路贷，梁剑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7.关于寻衅滋事的三节事实，梁剑没有去过现场，不应当承担责任的理由，经查：虽然三节寻衅滋事梁剑没有去现场，但本案系共同犯罪，梁剑是万盛行的负责人，上门讨债作为公司其中一项工作，是由梁剑具体安排的，而其他被告人赵学友、张会、牛辉亦一致证实是这三节上门讨债的行为系梁剑安排，他们是听从梁剑指挥，故应当认定梁剑构成寻衅滋事罪，梁剑提出的此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剑、原审被告人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梁剑、原审被告人赵学友、张会、牛辉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徐林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梁剑、原审被告人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以滋扰、恐吓等方式非法讨要债务，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梁剑、原审被告人赵学友、张会、牛辉、徐林林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量刑时，已根据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以及各种量刑情节予以考量，所作量刑基本适当。上诉人梁剑提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湘静 审判员  黄哲锋 审判员  袁建国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高海燕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