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701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智，男，1996年8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章丽娜，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丁鹏程，曾用名丁鹏龙，男，1992年12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陇西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孟晓琳，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2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智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丁鹏程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智、丁鹏程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王智明知上家“两难”（另案处理）等犯罪分子在网络上搞违法犯罪活动，为获取非法利益，仍以1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常某（另案处理）购买支付宝账号×××＠163.ｃｏｍ供上家转移资金17万余元。现查证，2020年6月10日，被害人厉子彦被犯罪分子以刷单返利的方式骗取17389元；2020年6月10日被害人周某被犯罪分子以刷单返利的方式骗取10999元。事后，王智、常某分别非法获利1000元。二、诈骗2020年7月17日，被告人王智、丁鹏程明知犯罪分子在搞刷单诈骗，经事先商谋，从网络上购买139××××****的淘宝账号及绑定的支付宝账号，提供给犯罪分子以刷单返现的方式实施诈骗，后因139××××****绑定的支付宝账号有借呗、花呗的欠费，导致被害人打进的5000元被系统自动扣除。后王智跟丁鹏程商量冒充淘宝店主继续向被害人骗钱，后向被害人骗取1万元，其中3000元被系统自动扣除，剩余的7000元私分，其中王智分得4000元，丁鹏程分得30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智伙同他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资金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智、丁鹏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王智、丁鹏程在部分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王智、丁鹏程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王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丁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可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其只是介绍了常某给上家，其不知道上家是做刷单诈骗的，其是事后才知道的，其即使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也应认定其系从犯。其有立功情节，其被公安抓获后，交代出了常某，公安让其配合抓获常某，其通过自己的手机微信发语音给常某，和他约定见面地点，后公安开车带着其到达约定的见面地点，公安下车抓获常某。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节，王智仅实施了将常某的支付宝账号转卖给上家，王智帮上家转移1.4万余元的行为，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王智的具体行为。二、根据王智庭审中供述，其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立功情节。三、王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四、王智在诈骗一节中系从犯。综上，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鹏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丁鹏程系初犯、偶犯；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2万元，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综上，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王智明知上家“两难”（另案处理）等犯罪分子在网络上搞违法犯罪活动，为获取非法利益，向常某（另案处理）购买淘宝账号及支付宝账号×××＠163.ｃｏｍ，并提供给上家使用，供上家转移资金17万余元，同时协助上家转移资金1.4万余元。现查证，2020年6月10日，被害人厉子彦被犯罪分子以刷单返利的方式骗取17389元；2020年6月10日被害人周某被犯罪分子以刷单返利的方式骗取10999元。事后，王智、常某分别非法获利1000元。二、诈骗2020年7月17日，被告人王智、丁鹏程明知犯罪分子在搞刷单诈骗，经事先商谋，从网络上购买淘宝账号139********及绑定的支付宝账号，提供给犯罪分子以刷单返利的方式实施诈骗，后因139××××****绑定的支付宝账号有借呗、花呗欠费，导致被害人打进的5000元被系统自动扣除。后王智和丁鹏程商量冒充淘宝店主继续向被害人徐某骗钱，后向被害人骗取1万元，其中3000元被系统自动扣除，剩余的7000元私分，其中王智分得4000元，丁鹏程分得30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常某；被告人丁鹏程的家属代其向公安机关退缴2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厉子彦陈述及其提供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6月10日晚，在网上为淘宝店铺刷单，被骗共计17389元。被害人周某陈述及其提供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等，证实2020年6月10日晚，在网上为淘宝店铺刷单，被骗取三笔钱，第一笔是通过支付宝向对方赠送了一个价值999元的礼品卡，第二笔是通过淘宝购物支付了7000元，第三次也是通过淘宝购物支付了3000元。其总共被骗10999元。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20年7月17日晚，在网上为淘宝店铺刷单，被骗取两笔钱，第一笔是用支付宝花呗支付了15000元，后来又用银行卡支付了20000元，另外还支付了200元的手续费。其总共被骗35200元。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把其的淘宝账号“李国旋吃翔”和对应的支付宝账号“×××＠163.ｃｏｍ”提供王智做刷单诈骗。其的账号被王智使用了一段时间后，他告诉其用好了，其就登录账号去看，当时账号已经被封了，理由是买家付款后不发货，后来王智也告诉其，说他们用其的账号做刷单诈骗。事后，王智给其微信×××43转了1000元钱的好处费，当时其说其账号里进了20余万元，怎么就给1000元钱，王智说其提供的支付宝里还有1万余元被冻结了，其如果能解冻，这些钱都是其的，其后来看了下，应该有9500元被冻结了。公安机关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盗取的支付宝账号×××＠163.ｃｏｍ开户信息及资金流水、139××××****对应的支付宝账号开户信息及资金流水、×××12对应的支付宝账号开户信息及资金流水、向反诈平台调取的等，证实2020年6月10日，支付账号×××＠163.ｃｏｍ交易成功入账17.4万元；2020年7月17日，139××××****对应的支付宝账户交易成功入账1.5万元；×××12对应的支付宝账户，账户名称为王智，该账户在2020年5月中下旬至2020年7月下旬，资金进出频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智处扣押蓝色华为手机一部、从丁鹏程处扣押苹果手机、ＶＩＶＯ手机各一部、从常某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视频，证实丁鹏程亲属代其退缴2万元。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智、丁鹏程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智、丁鹏程的身份基本情况。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没收保证金决定书等，证实王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常某的情况及常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的情况。被告人王智供述，证实其最近在帮人“跑分”，并从中赚取提成。“跑分”就是做资金代收和代付。让其“跑分”的资金其听中间人讲都是境外搞网络犯罪的人的，他们需要“跑分”的人把自己转几道后再到他们手上，有中间人的，“跑分”的人只能拿6-7个点的提成，没有中间人的，“跑分”的人能拿8-9个点的提成。2020年6月初，微信昵称“河豚知音”的人向其要有淘宝店铺的支付宝账号，其从常某处把以前他申请的淘宝账号、支付宝账号拿过来给“河豚知音”，“河豚知音”将账号给一个微信昵称“两难”的人用。随后其在关注常某的淘宝店铺，想弄明白别人是如何在操作的，其看到常某的淘宝店铺显示有货物卖出了，就登录常某的千牛账号看聊天记录，发现他们在做刷单诈骗。常某提供了两个淘宝和支付宝账号，但只有一个账号×××＠163.ｃｏｍ进钱了，进了10余万元。“两难”用这个账号直接给其×××12的账号转账14795元，让其提现后用其银行卡转账给“两难”提供的银行卡，其帮他转资金提成6-7个点。事后，“河豚知音”通过支付宝给其支付宝账号×××12转账2000余元，其把其中的1000元转给常某。常某后来也看了聊天记录，分他1000元他嫌少，其说账号里被冻结了1万余元，让他有本事自己取出来。其和丁鹏程商量好，两个人一起找号，一起卖号，赚到的钱一起平分。其于2020年7月十几号到丁鹏程那里，到被抓只搞到一个账号，是丁鹏程网上搞来的，还是欠费的。当时钱进来后，上家来找其，说钱怎么弄不出来，其联系了下，才知道有花呗欠着。当时账号进了15000元，其中8000元被花呗扣了，因为其和丁鹏程都没钱了，就直接登录这个账号把剩下的7000元转到其支付宝账号×××12，其用支付宝转账3000元给丁鹏程，还帮他支付了一些房租，算是平分的。被告人丁鹏程供述，证实当时王智来其住的地方找其，让其和他一起找人收淘宝和支付宝账号，然后他联系别人把账号卖出去，赚得钱一起平分。账号是提供给别人用来洗钱的，具体如何操作其不知道。其和王智就收了一个账号，是其在网上找的，当时组了个群，对方把账号直接发到群里，然后王智操作，账号是139********。如果进账10万元，给提供账号的人8%的提成，因这个账号欠费了，就没有给对方钱。这个账号总共进了15000元钱。因为欠费，被扣了8000元，剩下的7000元王智联系了号主，把钱转到了他的支付宝账号里，然后给其支付宝账号131********转了3000元，就是其和王智把上家的钱黑掉了。当时有一个群，里面上家和号主都在，王智在用这个淘宝账号提供商品链接给上家，上家再提供给刷单的人进行支付，钱就会到淘宝账号对应的支付宝账号里面。这个其实就是刷单诈骗，真实的商品是没有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事实中，被告人王智的定性问题及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智在网上认识上家，在不知上家真实身份的情况下，盲目将常某的淘宝账号及支付宝账号提供给上家“跑分”，资金代收、代付，从中获取提成，根据被告人王智的认知能力，同时结合证人常某证言、被告人王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王智应当能够认识到上家可能利用其提供的淘宝账号及支付宝账号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根据账户交易流水，上家利用其提供的账号转移资金17.4万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智除了给上家提供转移资金的淘宝账号及支付宝账号之外，还协助上家将进入该账号的14795元资金转移至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内并提现，故根据被告人王智实施的具体行为，其对转移14795元资金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作用，对转移其余15.9万余元资金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次要作用。关于被告人王智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智确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常某的事实，与被告人王智在庭审中供述一致，且常某被抓捕归案后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故被告人王智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王智伙同他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资金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智、丁鹏程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智在部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智、丁鹏程在部分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犯诈骗罪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智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鹏程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智对其犯诈骗罪自愿认罪，对其犯诈骗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鹏程已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丁鹏程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智、丁鹏程犯诈骗罪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一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丁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于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被告人丁鹏程的退赃款，由扣押机关发还给被害人徐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继续予以追缴；其余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 敏人民陪审员  陈柏元人民陪审员  谢一飞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王银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