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六(商)初字第16412号 原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 法定代表人卢翱，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啟珍，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万君，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阿尔山市隆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法定代表人赵培军。 被告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 法定代表人戴茂方，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金宏，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明碧，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阿尔山市隆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阿尔山公司”)、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安凯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啟珍，被告安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金宏、谢明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阿尔山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9月30日，原告作为出租人与作为承租人的被告阿尔山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为FL-NM010-13-0200、0201、0202、0203、0204、0205、0206、0207、0208、0209、0210、0211、0212、0213、0214、0215、0216、0217的十八份《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阿尔山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方式承租原告所有的安凯汽车共计十八台，车辆融资金额为人民币10,027,380元，租期为36个月，被告阿尔山公司应自2013年11月25日起于每月25日向原告支付上述十八台车辆的租金合计362,498.36元,至2016年10月25日止。2013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安凯公司签署《回购担保协议》，就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之间签署的十八份《租赁合同》的履行，由被告安凯公司同意承担租赁车辆的回购。即在满足“被告阿尔山公司在租赁期内连续两期或累计十期未能向原告按时支付租金”等回购条件时，被告阿尔山公司即向被告安凯公司交付车辆，被告安凯公司向原告支付回购款项，回购款项等于被告阿尔山公司未向原告清偿的本息及相关合理费用。原告依约支付购车款取得租赁车辆所有权并交付给被告阿尔山公司占有使用。被告阿尔山公司理应按约足额向原告支付租金，但被告阿尔山公司自2014年2月25日起停止支付租金，经原告多次催讨，催讨期间，虽然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于2015年3月签署《补充协议书》，被告阿尔山公司确认与原告之间形成的融资租赁关系及所拖欠的债务，但被告阿尔山公司仍未严格按《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履行。截至本案起诉时，被告阿尔山公司已连续拖欠租金达17期，原告多次催讨未果，原告通知被告阿尔山公司向被告安凯公司交付车辆也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委托律师并应支付律师费600,000元。根据《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第九条以及《回购担保协议》的相关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阿尔山公司返还车辆，要求被告安凯公司承担回购责任。综上，为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FL-NM010-13-0200、FL-NM010-13-0201、FL-NM010-13-0202、FL-NM010-13-0203、FL-NM010-13-0204、FL-NM010-13-0205、FL-NM010-13-0206、FL-NM010-13-0207、FL-NM010-13-0208、FL-NM010-13-0209、FL-NM010-13-0210、FL-NM010-13-0211、FL-NM010-13-0212、FL-NM010-13-0213、FL-NM010-13-0214、FL-NM010-13-0215、FL-NM010-13-0216、FL-NM010-13-0217的十八份《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2、被告阿尔山公司向被告安凯公司交付车架号为LA86E0LC7DA100109、LA81K1PC2DA180003、LA86E0MC0CA101549、LA86E0MC7DA100108、LA81K1PC4CA101719、LA81K1PC2CA101718、LA81K1PC0CA101717、LA81K1PC9CA101716、LA81K1PC7CA101715、LA81K1PC2CA102044、LA81K1PC5CA101714、LA81K1PC3CA101713、LA81K1PC1CA101712、LA81K1PCXCA101711、LA81K1PC8CA101710、LA81K1RCXCA400029、LA81K1PC9CA101439、LA81B1LC3DA100259的十八台安凯客车；3、被告安凯公司承担租赁车辆回购责任，即向原告支付回购款暂计15,085,322.05元，具体为：(1)全部租金11,813,891.58元(截至2015年10月25日已到期租金7,463,911.26元，未到期租金4,349,980.32元)；(2)到期未付租金的违约金暂计2,671,430.47元(计算方式：以每期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千分之1.2乘以实际逾期天数计算，实际逾期天数按《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日次日起分期计算实际支付日，暂计至2015年10月25日)；(3)律师费60万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一份申请书，以说明诉请2中的第一个车架号有误，应更正为LA86EOMC9DA100109。 被告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本案不属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应属于借款合同纠纷。原告和阿尔山公司签订的名为《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上该合同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规定。原告不是案涉车辆的购买人和所有权人，两公司应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第二，原告对被告安凯公司的诉请依法不能成立，应予以全部驳回。1、对原告而言，被告安凯公司既不是保证人也不是买受人，要求被告安凯公司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2、《回购协议》约定的回购条件没有成就，被告安凯公司不应承担回购责任。《回购协议》约定原告必须行使抵押权，被告安凯公司才有回购责任，但原告没有行使抵押权，不能要求被告安凯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回购协议》约定必须是回购通知送达和车辆交付后，被告安凯公司才履行回购义务。但两个条件没有任何一个成就，被告安凯公司无须履行回购义务。《回购协议》约定被告安凯公司对抵押车辆有回购义务，因部分车辆没有设定抵押权，对该部分车辆，被告安凯公司没有回购义务。《回购协议》约定的回购条件在2014年3月就已经成就，原告没有及时向被告安凯公司发出通知主张权利，由此造成的违约金产生及车辆价值的减少的损失，应由过错方原告承担。综上，原告对被告安凯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此外，对于原告请求将诉请2中的车架号进行更正，被告安凯公司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以及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向当事人发出的《举证通知书》第一条的规定，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应当在举证期届满之前提出。原告现在提出变更诉讼请求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被告安凯公司不同意、不认可其变更申请，请求依法驳回其变更申请。 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编号分别为FL-NM010-13-0200、FL-NM010-13-0201、FL-NM010-13-0202、FL-NM010-13-0203、FL-NM010-13-0204、FL-NM010-13-0205、FL-NM010-13-0206、FL-NM010-13-0207、FL-NM010-13-0208、FL-NM010-13-0209、FL-NM010-13-0210、FL-NM010-13-0211、FL-NM010-13-0212、FL-NM010-13-0213、FL-NM010-13-0214、FL-NM010-13-0215、FL-NM010-13-0216、FL-NM010-13-0217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十八份、《付款时间表》、《付款企业委托扣款协议书》、交接单，证明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成立，被告阿尔山公司已经收到涉案租赁物；租赁合同第3条(融资租赁关系)，本案为原告筹措款项；对于买卖合同的签订方式，由原告委托承租人自行与出卖人签订买卖合同；车辆交接单证明了车辆交付已经完成，且经验收合格，该车辆交付体现了买卖合同的车辆交付和融资租赁关系项下出租人对承租人的车辆交付; 证据2、编号为DY-NM010-13-0212的《抵押合同》一份、授权委托书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证明原告授权被告阿尔山公司将租赁物登记在被告阿尔山公司名下，同时向原告设定抵押权; 证据3、《租赁申请核准通知函》及提车授权书，证明原告依约履行了《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将涉案租赁物交付给被告阿尔山公司； 证据4、《回购协议》，证明就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之间签署的《租赁合同》的履行，由被告安凯公司同意在满足回购条件的情况下承担租赁车辆的回购，向原告支付租金、违约金等款项； 证据5、《补充协议书》，证据被告阿尔山公司进一步确认与原告的融资租赁关系及拖欠的债务，并进一步承诺将尽快偿付租金； 证据6、付款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安凯公司支付的融资款； 证据7、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产生的律师费情况； 证据8、车辆回购通知书，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安凯公司寄送了车辆回购通知书； 证据9、扣款清单、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阿尔山公司总共支付租金1,243,554.30元，未付租金为11,806,386.66元。 经质证，被告安凯公司认为，对证据1《租赁合同》由于被告安凯公司没有参与，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认为汽车租赁合同名为融资租赁，但实质为借款合同。对付款时间表，以其中一份为例，总价款为564,000元，首付款为169,200元，融资总额为395,960元，说明案涉车辆的购买方为被告阿尔山公司，所有权人也是被告阿尔山公司，该法律关系与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相悖，所以本案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对交接单，1、没有交接时间；2、对真实性有异议，该交接单为扫描件；3、对关联性有异议，由于交接单上有注明车牌号，所以可以推断是后补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能够说明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为被告阿尔山公司，不符合融资租赁法律特征。“抵押登记事项”载明原告为抵押权人。说明所有权人为被告阿尔山公司，原告只是抵押权人。对证据3的意见同证据1。对其中的提车授权书的三性均有异议，提车授权书的落款时间能够反映该授权书明显是后补，且提车人是内蒙古的一家公司。对证据4《回购协议》，1、对是否以行使抵押权为前提，第三大条第5条，第五大条第13条，均说明了回购前提为行使抵押权；本案部分车辆没有设定抵押权，被告安凯公司对该部分车辆没有回购义务。2、对原告是否承担扩大损失问题，第二大条第1点，第四大条第8条，根据原告提交的清单，被告阿尔山公司于2013年4月份已经达到连续两期租金未支付，但原告未按约立即发出回购通知书，所以我方认为扩大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对证据5《补充协议书》，1、被告安凯公司在起诉前对此不知情，是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私下签订的，未告知被告安凯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6确认原告向被告安凯公司支付了10,006,500元融资款。对证据7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发票，1、委托内容为综合事项，不只是本案诉讼。收费金额是否符合律师收费标准由法院处理；2、费用为分期支付，由于只有发票复印件，不能证明费用已经发生。对证据8回购通知书，第一，我方收到了该份通知书；第二，认为与本案无关，1、该份通知书是起诉之后寄送的，属于诉讼中形成，对诉请是否成立不构成任何影响，原告在起诉前未发出任何通知，其诉请不符合《回购协议》第四条第8项的约定；2、通知书中的主体、合同编号、金额均与本案诉状不一致，认为是无效通知；3、退一步讲，假使通知书有效，对于扩大损失也应由原告承担。对证据9认为属超过举证期限提供，没有看见原件，真实性需核对；仅仅提供个别单据，仅能证明被告阿尔山公司支付的部分金额，不具有完整性，原告应提供完整的银行资金流水记录，证明被告阿尔山公司归还租金准确的金额。 被告安凯公司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被告阿尔山公司与被告安凯公司之间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证明两被告之间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车辆买受人和交付人都是被告阿尔山公司，间接证明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之间为借款关系； 证据2、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1、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阿尔山公司，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之间不是融资租赁关系；2、部分车辆未设立抵押登记，不符合回购协议约定的回购条件。 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证明目的。对证据2，是否为融资租赁关系应综合分析，本案合同中一直使用“租赁”一词，合同第五大条第10条，本案原告负责支付车款，且被告安凯公司也已经收到款项。车辆交接过程中的内蒙古伍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被告安凯公司的一家合作公司，由被告安凯公司指定进行车辆交接。对抵押权问题，融资租赁中的抵押权，是由于车辆登记在承租人名下，在授权承租人将车辆抵押给出租人的情况下，第三人无法善意取得该车辆。所以是为了保障出租人对租赁物的合法权益。回购协议第4条约定了回购款的组成，若原告已经行使抵押权了，则无需进行回购了。所以原告行使抵押权不是被告安凯公司进行回购的前提。对于交接单扫描件问题，是我方与内蒙古公司盖章后扫描了多份备用件，被告阿尔山公司在扫描件上直接加盖公章。 被告阿尔山公司未应诉答辩，也未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原告所述属实。 另查明，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共签订十八份《汇通信诚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将特定车辆出租给被告阿尔山公司使用，被告阿尔山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租金分36期，每月一次，自2013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按等额本息方式支付，被告阿尔山公司每月应向原告支付租金总计362,498.36元，36期租金共计13,049,940.96元。 再查明，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安凯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约定，阿尔山公司在还款期限内连续两期或累计十期未能按时向原告支付租金时，原告向被告安凯公司发出《车辆回购通知书》和逾期清单，被告安凯公司向原告支付回购款回购租赁车辆，办理完成租赁车辆的回购手续的义务。回购款等于被告阿尔山公司未清偿的本息及相关合理费用。无论回购时车辆实际状况如何，被告安凯公司回购价格必须不低于被告阿尔山公司所欠原告债务及相关费用总和，包括不限于本金、租金利息、银行费用、罚款、延付利息、罚款利息、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评估费等)。被告安凯公司为被告阿尔山公司提供车辆回购保证，并在回购条件成立时，根据原告出具的《车辆回购通知》履行回购义务。 又查明，被告阿尔山公司自2014年2月25日起存在逾期支付租金情形，截至2015年10月25日，被告阿尔山公司尚欠原告租金11,806,386.66元及违约金1,481,091.05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本案的法律关系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还是借款合同纠纷；第二，原告对被告安凯公司主张承担回购义务的条件是否成就；第三，被告安凯公司认为原告没有及时主张权利，对扩大损失，原告是否有权主张。 对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安凯公司认为，涉案合同性质应为借款合同。原告不是案涉车辆的购买人和所有权人，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之间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原告认为，涉案合同为融资租赁合同，其约定在被告阿尔山公司选定车辆后，由原告承担融资款购买汽车，并约定购买合同由被告阿尔山公司与卖方签订。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符合融资租赁合同要件，原告与承租人即被告阿尔山公司约定由被告阿尔山公司自行与卖方签订买卖合同，且原告实际支付了融资款，租赁车辆已实际由被告阿尔山公司占有使用，故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之间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 对于争议焦点二回购条件是否成就，被告安凯公司认为，回购条件应包括1、原告行使抵押权；2、原告向被告安凯公司寄送回购通知书；3、被告阿尔山公司将车辆交付给被告安凯公司。前述条件均未成就，被告安凯公司不应履行回购义务。原告认为，涉案《回购协议》并未约定车辆设定了抵押权才可以进行回购，且原告已向被告安凯公司寄送了回购通知书，对于车辆交付问题，原告在诉请中也要求被告阿尔山公司向被告安凯公司交付车辆。本院认为，第一，涉案《回购协议》并未约定车辆设定了抵押权才可以进行回购，因此被告安凯公司承担回购义务不以原告行使抵押权为前提。第二，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安凯公司寄送了回购通知书。根据《回购协议》，被告阿尔山公司在租赁期内连续两期或累计十期未能向原告按时支付租金时，被告阿尔山公司即应向被告安凯公司交付车辆，被告安凯公司向原告支付回购款项。本案中，被告阿尔山公司已连续拖欠租金17期，原告已向被告安凯公司发出了回购通知书，且在诉请中一并主张被告阿尔山公司交付车辆给被告安凯公司，故被告安凯公司应履行回购义务。 对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安凯公司认为被告阿尔山公司于2013年4月已连续两期租金没有支付，但原告没有及时向被告安凯公司发出通知主张权利，由此产生的违约金及车辆价值减少的损失应由过错方即原告承担。原告认为，对此并无合同依据，且原告一直在与被告进行沟通。由于原告无法通过自行控制的方式将车辆交付给被告安凯公司，所以直到诉讼的时候才发出通知书。对此本院认为，回购条款成就之时立即通知缺乏相应的合同依据，故未及时通知与损失夸大缺乏必然性联系。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签订的十八份《汇通信诚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原告与被告阿尔山公司、安凯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缔约各方理应恪守。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阿尔山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时给付租金的义务，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阿尔山公司将案涉合同项下的车辆交付给被告安凯公司。对于原告请求将车架号LA86E0LC7DA100109变更为LA86EOMC9DA100109，被告安凯公司认为原告超过举证期限变更诉请，应予以驳回。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有权要求被告阿尔山公司将合同项下的所有车辆交付给被告安凯公司，其提交的申请书也能证明前述车架号应客观原因有误，应予更正，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安凯公司在回购条件成立时未依约履行回购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阿尔山公司将租赁车辆交付给被告安凯公司，并有权要求被告安凯公司支付应付未付租金及相应违约金。对于租金金额，原告诉请为11,813,891.58元，经法庭核实，案涉合同项下租金总额为13,049,940.96元，被告阿尔山公司共支付了租金1,243,554.30元，故被告安凯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租金11,806,386.66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2,671,430.47元，系以每期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利率千分之一点二计算，本院认为，第一。鉴于被告阿尔山公司实际欠付租金金额少于原告诉请金额，相应期数的计算基数应予以调整；第二，日利率千分之一点二的约定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故截至2015年10月25日，被告阿尔山公司尚欠原告违约金1,481,091.05元。对于律师费60万元，本院认为，涉案《回购协议》对律师费未进行约定，对此不予支持。被告阿尔山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阿尔山市隆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FL-NM010-13-0200、FL-NM010-13-0201、FL-NM010-13-0202、FL-NM010-13-0203、FL-NM010-13-0204、FL-NM010-13-0205、FL-NM010-13-0206、FL-NM010-13-0207、FL-NM010-13-0208、FL-NM010-13-0209、FL-NM010-13-0210、FL-NM010-13-0211、FL-NM010-13-0212、FL-NM010-13-0213、FL-NM010-13-0214、FL-NM010-13-0215、FL-NM010-13-0216、FL-NM010-13-0217的十八份《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 二、被告阿尔山市隆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交付车架号为LA86E0MC9DA100109、LA81K1PC2DA180003、LA86E0MC0CA101549、LA86E0MC7DA100108、LA81K1PC4CA101719、LA81K1PC2CA101718、LA81K1PC0CA101717、LA81K1PC9CA101716、LA81K1PC7CA101715、LA81K1PC2CA102044、LA81K1PC5CA101714、LA81K1PC3CA101713、LA81K1PC1CA101712、LA81K1PCXCA101711、LA81K1PC8CA101710、LA81K1RCXCA400029、LA81K1PC9CA101439、LA81B1LC3DA100259的十八台安凯客车； 三、被告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1,806,386.66元，截至2015年10月25日的违约金1,481,091.05元，以及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各期到期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从租金到期日的次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四、驳回原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5,911.93元，公告费560元，共计116,471.93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4,386.93元，由被告阿尔山市隆晟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安徽安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2,085元，两被告共同负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晓君 审 判 员  陆 燕 人民陪审员  华文东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