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终79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6号四区12号楼9层（园区）。法定代表人王征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范秀霞，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欣，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英信联信息咨询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1号B-3-601号。法定代表人韩蕾，总编辑。委托代理人邢俊霞，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强强，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英信联信息咨询公司（以下简称英信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21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卓望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范秀霞、张欣，被上诉人英信联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邢俊霞、许强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4月，卓望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称：2011年9月28日，卓望公司作为乙方与英信联公司作为甲方通过协商，就营销推广手机报产品《手机报－ChinaDaily》、《手机报－M-zone英语（大学版）》事宜，达成一致协议，并分别签订了编号为：12SJRB-1109-047-0609、12SJRB-1109-044-0593的《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卓望公司通过其拥有的WEB、WAP等渠道营销推广由英信联公司负责内容编辑整合并通过中国移动提供的统一平台向用户发送手机报产品，英信联公司以卓望公司渠道产生的营销用户数乘以单价服务费的方式向卓望公司支付推广服务费。两份合同有效期限分别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以及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2012年10月18日，两份合同均已到期，双方就营销推广手机报产品《手机报－ChinaDaily》、《手机报－M-zone英语（大学版）》事宜续订了《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合同编号分别为XB-XM-201209-2335、XB-XM-201209-2334,合同有效期分别为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以及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续订的合同内容与上一年度的合同内容相同，未发生任何变化。2012年11月19日，英信联公司以实际情况变化为由，向卓望公司发送了两份《关于终止手机报项目商务合作协议的公函》，公函内称：自2013年1月1日起，英信联公司将不再授权卓望公司代理推广《手机报－ChinaDaily》、《手机报－M-zone英语（大学版）》，并不再向卓望公司结算该项目产生的收入分成。卓望公司对该函认可，双方间的《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于2012年12月31日提前终止。合作期间内，双方均按合同约定执行，未产生异议或纠纷，英信联公司向卓望公司陆续支付推广服务费29万元，但2012年7月至12月的推广服务费共335000元英信联公司至今未付。卓望公司多次以各种方式与英信联公司进行沟通，希望英信联公司尽快支付剩余服务费，均未果。2013年5月，卓望公司再次向英信联公司申请结算未支付费用，但英信联公司以公司改制、接受审计等因素为由再次予以拒绝。卓望公司委托律师于2014年12月向英信联公司发送《律师函》，催告英信联公司尽快支付服务费，但英信联公司仍未予以回应。现诉至法院：1.要求英信联公司支付卓望公司2012年7月至2012年12月推广服务费335000元；2.要求英信联公司支付卓望公司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15000元；3.要求英信联公司支付卓望公司违约金（自2013年4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33500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英信联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不同意卓望公司的诉讼请求。我方未拖欠卓望公司335000元推广服务费，是对方没有为我方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致使我方产生了经济损失，我方保留进行反诉的权利；对方第二至三项诉讼请求均不应得到支持，也没有法律依据；对方立案存在瑕疵，其主张的335000元推广服务费，存在于4个不同的合同中，应分别进行起诉，不能将四份性质、时间均有重大差异的合同作为一个案件进行主张；对方不具有合法代理中国移动为我方提供服务的权限，其违反了合作推广协议的约定，给我方造成的损失应由对方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8日，卓望公司与英信联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12SJRB-1109-047-0609的《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卓望公司联系人王×1英信联公司联系人王×2卓望公司通过卓望公司渠道营销推广由英信联公司负责内容编辑整合并通过中国移动提供的统一平台向用户发送的手机报产品－《手机报－ChinaDaily》（以下称为产品）。卓望公司渠道是指：卓望公司拥有的WEB、WAP及其他合作渠道（以下称为渠道），卓望公司将通过该渠道对英信联公司的产品进行营销推广。用户通过卓望公司渠道直接订购英信联公司产品并享受英信联公司所提供的手机报资讯内容（以下简称指定服务），由此英信联公司以卓望公司渠道产生的营销用户数乘以单价服务费的方式向卓望公司支付推广服务费。推广服务费计算方式：英信联公司每月支付给卓望公司的推广服务费＝营销用户数×单价服务费（单价服务费为每位用户1.05元）。营销用户数：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并付费的累计用户数。该数据以卓望公司业务平台营销活动订购记录、彩信网关下发日志以及中国移动每月出具的付费话单数据为基础，按照如下公式计算：营销用户数＝（A/B）*C其中：A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B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C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中国移动一级BOSS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并实际收取费用的用户数。结算方式：双方采用自然月月结的方式。每次结算时，卓望公司将营销用户数及根据三、1条计算出的推广服务费金额提供给英信联公司，经双方确认后，由卓望公司给英信联公司开出发票并以快递的形式寄给英信联公司，英信联公司在收到卓望公司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结算款划转到卓望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如遇节假日则自动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英信联公司必须及时向卓望公司支付合同有关款项，若英信联公司迟延支付，须就应付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五的利率向卓望公司支付违约金，迟延支付达20天以上，则卓望公司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英信联公司须承担违约及赔偿损失的责任。本协议有效期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本协议任何一方经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后有权解除本协议。2011年9月28日，卓望公司与英信联公司还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12SJRB-1109-044-0609的《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卓望公司联系人王×1英信联公司联系人王×2卓望公司通过卓望公司渠道营销推广由英信联公司负责内容编辑整合并通过中国移动提供的统一平台向用户发送的手机报产品－《手机报－M-zone英语（大学版）》（以下称为产品）。卓望公司渠道是指：卓望公司拥有的WEB、WAP及其他合作渠道（以下称为渠道），卓望公司将通过该渠道对英信联公司的产品进行营销推广。用户通过卓望公司渠道直接订购英信联公司产品并享受英信联公司所提供的手机报资讯内容（以下简称指定服务），由此英信联公司以卓望公司渠道产生的营销用户数乘以单价服务费的方式向卓望公司支付推广服务费。推广服务费计算方式：英信联公司每月支付给卓望公司的推广服务费＝营销用户数×单价服务费（单价服务费为每位用户0.75元）。营销用户数：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并付费的累计用户数。该数据以卓望公司业务平台营销活动订购记录、彩信网关下发日志以及中国移动每月出具的付费话单数据为基础，按照如下公式计算：营销用户数＝（A/B）*C其中：A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B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C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中国移动一级BOSS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并实际收取费用的用户数。结算方式：双方采用自然月月结的方式。每次结算时，卓望公司将营销用户数及根据三、1条计算出的推广服务费金额提供给英信联公司，经双方确认后，由卓望公司给英信联公司开出发票并以快递的形式寄给英信联公司，英信联公司在收到卓望公司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结算款划转到卓望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如遇节假日则自动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英信联公司必须及时向卓望公司支付合同有关款项，若英信联公司迟延支付，须就应付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五的利率向卓望公司支付违约金，迟延支付达20天以上，则卓望公司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英信联公司须承担违约及赔偿损失的责任。本协议有效期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2年8月31日止。本协议任何一方经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后有权解除本协议。2012年10月18日，卓望公司与英信联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XB-XM-201209-2335的《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卓望公司联系人王×1英信联公司联系人王×2卓望公司通过卓望公司渠道营销推广由英信联公司负责内容编辑整合并通过中国移动提供的统一平台向用户发送的手机报产品－《ChinaDaily》（以下称为产品）。卓望公司渠道是指：卓望公司拥有的WEB、WAP及其他合作渠道（以下称为渠道），卓望公司将通过该渠道对英信联公司的产品进行营销推广。用户通过卓望公司渠道直接订购英信联公司产品并享受英信联公司所提供的手机报资讯内容（以下简称指定服务），由此英信联公司以卓望公司渠道产生的营销用户数乘以单价服务费的方式向卓望公司支付推广服务费。推广服务费计算方式：英信联公司每月支付给卓望公司的推广服务费＝营销用户数×单价服务费（单价服务费为每位用户1.05元）。营销用户数：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并付费的累计用户数。该数据以卓望公司业务平台营销活动订购记录、彩信网关下发日志以及中国移动每月出具的付费话单数据为基础，按照如下公式计算：营销用户数＝（A/B）*C其中：A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B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C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中国移动一级BOSS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并实际收取费用的用户数。结算方式：双方采用自然月月结的方式。每次结算时，卓望公司将营销用户数及根据三、1条计算出的推广服务费金额提供给英信联公司，经双方确认后，由卓望公司给英信联公司开出发票并以快递的形式寄给英信联公司，英信联公司在收到卓望公司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结算款划转到卓望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如遇节假日则自动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英信联公司必须及时向卓望公司支付合同有关款项，若英信联公司迟延支付，须就应付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五的利率向卓望公司支付违约金，迟延支付达20天以上，则卓望公司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英信联公司须承担违约及赔偿损失的责任。本协议有效期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本协议任何一方经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后有权解除本协议。2012年10月18日，卓望公司与英信联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XB-XM-201209-2334的《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卓望公司联系人王×1英信联公司联系人王×2卓望公司通过卓望公司渠道营销推广由英信联公司负责内容编辑整合并通过中国移动提供的统一平台向用户发送的手机报产品－《手机报－MZONE英语（大学版）》（以下称为产品）。卓望公司渠道是指：卓望公司拥有的WEB、WAP及其他合作渠道（以下称为渠道），卓望公司将通过该渠道对英信联公司的产品进行营销推广。用户通过卓望公司渠道直接订购英信联公司产品并享受英信联公司所提供的手机报资讯内容（以下简称指定服务），由此英信联公司以卓望公司渠道产生的营销用户数乘以单价服务费的方式向卓望公司支付推广服务费。推广服务费计算方式：英信联公司每月支付给卓望公司的推广服务费＝营销用户数×单价服务费（单价服务费为每位用户0.75元）。营销用户数：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并付费的累计用户数。该数据以卓望公司业务平台营销活动订购记录、彩信网关下发日志以及中国移动每月出具的付费话单数据为基础，按照如下公式计算：营销用户数＝（A/B）*C其中：A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B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C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中国移动一级BOSS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并实际收取费用的用户数。结算方式：双方采用自然月月结的方式。每次结算时，卓望公司将营销用户数及根据三、1条计算出的推广服务费金额提供给英信联公司，经双方确认后，由卓望公司给英信联公司开出发票并以快递的形式寄给英信联公司，英信联公司在收到卓望公司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结算款划转到卓望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如遇节假日则自动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英信联公司必须及时向卓望公司支付合同有关款项，若英信联公司迟延支付，须就应付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五的利率向卓望公司支付违约金，迟延支付达20天以上，则卓望公司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英信联公司须承担违约及赔偿损失的责任。本协议有效期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本协议任何一方经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后有权解除本协议。后英信联公司共向卓望公司支付了推广服务费29万元。2012年11月19日，英信联公司向卓望公司发送了《关于终止手机报项目商务合作协议的公函》两份，上写明：2012年10月，我方与贵公司经协商签订了关于手机报－MZONE英语（大学版）的《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以及ChinaDaily手机报的《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合同。由于双方实际情况发生了变化，根据本合同7.5条约定。鉴于此，我方特提前一个月通知贵公司：自2013年1月1日起，我方将不再授权贵公司代理推广手机报－MZONE英语（大学版）（以及ChinaDaily手机报），并不再向贵公司结算该项目产生的收入分成。庭审中，卓望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四份12SJRB-1109-047-0609、12SJRB-1109-044-0593、XB-XM-201209-2334、XB-XM-201209-2335；2.关于终止手机报项目商务合作协议的公函两份；3.收款凭证（编号5663、3075、平安银行电子回单）；4.两份公证书；5.律师函及EMS快递单；6.中国移动手机报业务应用支撑技术服务合同（2011/10/1-2011/12/31、2012/1/1-2012/12/31）；7.内容资源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有关M-zone英语（大学版）（手机报发行报）的合作合同；8.公证费发票；9.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英信联公司表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卓望公司所称与事实不符，卓望公司在与我方签订、履行合同期间，并没有取得就该渠道进行营销推广的权利，没有履行上述四份合同的能力，卓望公司就此合同主张权利于法无据；此外，营销用户数在合同中有详细说明，卓望公司主张的金额是依据其自行统计的营销用户数计算所得，不是按照四份合同的约定确定的营销用户数，卓望公司计算的推广服务费本身就不具有可信性；在双方合作期间，我方产生的客户总量有明显下降趋势，卓望公司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为我方提供了有效的服务，我方有理由怀疑卓望公司并没有按照约定提供服务；此四份合同并非续订的关系，前后均不具有衔接性，而是重新签订的合同，2011年签订的合同与2012年签订的合同之间不具有关联性，2011年之后我方做出了不续签合同的决定，后经卓望公司多方努力，我方才同意2012年签署一定时间的合同，再给卓望公司一次机会，所以中间存在一定的时间间隔。对证据2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认可，实际就是双方协商后由我方发送解约函，卓望公司也认可这一事实，说明合同真实的签署日期为2012年10月18日。对证据3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认可，我方付款不代表我方认可付款所依据的数据的真实性，通过卓望公司公证书里的数据表明，我方付款依据的是卓望公司自行统计的营销用户数，以此计算并通知我方付款，并没有任何明细和说明，如果卓望公司不能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统计的营销用户数有相应依据，我方将反诉追回已付的营销服务费。对证据4中编号为3701的公证书：关于2011年的两份合同，联系人为王×2，合同中写明了其电子邮件，对于2011年王×2的电子邮件及相关信息认可，对于2012年的相关电子邮件除与张×联系的外，其他都不认可，因为合同注明中的联系人应该是张×；这份公证书的第3页第7点第3行，“Cc”中的邮箱不是合同约定的邮箱，第4页第11点第3行中“收件人”中的邮箱也不是合同中约定的邮箱。我方2012年签订的两份合同中甲方部分联系人张×的邮箱与公证书中的邮箱并不是同一个，我方只认可合同中约定的电子邮箱的往来内容。卓望公司列举的只能证明金额，并不能证明计算依据。编页31页张×的邮件能体现出我方对卓望公司提出的数据提出质疑，并要求其提供全部数据进行说明，通过该邮件也能证明，在之前的合作中卓望公司也没有提供详细数据以及所依据的计算方法，编页39页证明，卓望公司都是按照自行统计的数据进行计算营销用户数，并不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计算，也没有第三方提供的计算数据，我方对此不认可。编页49页也能够证明卓望公司没有向英信联公司证明付费的理由。对证据4中编号为3702的公证书：该公证系申请人卓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对其自用的IBM笔记本电脑进行相关公证，公证中不能表明该公证的笔记本电脑系周×本人自用的，公证书中涉及周×的数据均不认可，公证书中所附的文档、文件均不认可，证据中体现的仅是一个统计数据总数，没有详细的统计信息，没有用户名称，以及用户是否通过卓望公司推广而付费，不能证明卓望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我方没有收到该函件，卓望公司单方委托律师发送的，与我方无关。对证据6两份合同均无我方签字，真实性不认可。其中编号为1430的合同，第5页合同履行期限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但是双方签字的日期分别为2011年11月9日和2011年11月18日，可见合同是倒签的，有理由怀疑合同是事后补的，从而也能够说明，在与英信联公司履行合同的时候，卓望公司并未取得中国移动的授权，也能够说明卓望公司为何不能提供用户统计明细单。编号为660的合同，第6页合同履行期限是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2年8月13日，倒签了8个月之久，明显是为了本次诉讼事后所签，在履行合同的时候，卓望公司并未取得中国移动公司的技术支持，也不能为英信联公司提供有效合法的推广服务，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我方保留追究卓望公司违约的权利。对证据7真实性均认可，其中的证据1、2的期限不在本案合同期限内，与本案无关，其中的证据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也不能得出卓望公司实际营销数额的事实。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我方不同意支付。对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庭审中，就卓望公司的诉讼请求计算的方式和依据，卓望公司表示，依据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我们之所以发生争议是因为我们每月都给英信联公司提供新增用户数，而英信联公司却要求我们提供净增用户数，但是按照合同约定，英信联公司应就实际的新增用户数向我方付款，至于以前的已订的用户退订等情况与我方无关，而英信联公司却以此来扣减相应的用户数，也就是他们要求按照净增用户数结算。合同履行中只结算了一次，结算了29万元，并没有按月结。在营销用户数约定项下的A、B、C三项中，英信联公司可以直接查看C,A和B我方能够查看，我们在对方发邮件的时候都通过附件的形式将A、B、C三项发给了英信联公司，实际上只用C就可以计算费用了。我们之间互相结算就是通过电子邮件，我们是和对方合同上的指定联系人王×2和张×联系，我方是王×1进行接洽。我们实际为对方提供服务的日期开始于2011年9月1日和2011年10月1日。我们就M-ZONE和CHINADAILY两个产品都是从合同签订日起结算到2012年6月，我们直接算过这一次。后续从2012年7月1日到2012年12月31日的费用都是按照以前的方式计算的，电子邮件也都发给英信联公司了，这些我们都进行了公证。在3701号公证书编页11页体现的是第一次对方已经支付了一笔款项的情况；编页24页王×1发给张×的邮件，这是我们最后主张的费用，但是我们诉讼请求中没有要零头，对这个邮件的第一次回复见编页49页，第二次回复见编页37页，对方说退订用户不能计算在内，这是超出了合同约定的，合同对退订用户没有约定，这与我方无关。邮件附件所附的详单在公证书中没有体现，因为时间太久了附件无法下载，但是光盘里应该有。证据2中英信联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向我方发送了终止合作的公函，我方什么时候收到的现在记不得了，但是我方认可是2012年11月19日收到了，公函上写明自2013年1月1日起不再授权我方进行推广，所以我方提供服务的期限就到2012年12月31日，我们主张的费用也到这一天。违约金从2013年4月1日起算，是因为我方是2013年3月23日向对方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结算通知，违约金依据的是合同第三条第（六）款，律师费和公证费依据的是合同第二条第（二）款中的第7条。此外，我方就本次主张的费用，已将合同上约定的A、B、C三项数据通过电子邮件都发给了英信联公司，通过3701号公证书编页37页对方给我方回复的邮件可见，编页38页对此也有体现，编页24页上也写了附件表格为推广费用详单，这些我们都发送给了英信联公司。合同中约定了结算时我方将营销用户数和结算金额提交给英信联公司即可，我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相应数据。英信联公司是可以看到C这项数据的，我们详单中的数据确实是我们查询了三个平台的数据然后自己算出来的。3702号公证书中付费用户数就是我们合同中的C项数据，A和B对方确实看不到，但是费用就是按照C计算的。英信联公司对此表示，确实只结算过一次29万元，是通过电子邮件向我方发送的申请结算单，我方为卓望公司进行了结算。当时卓望公司只提供了自己统计的一个数字，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分别统计A、B、C的三项数据，我们当时进行结算是因为我方的工作人员没有进行认真核实，基于信任就进行了结算。第二次卓望公司又要求结算的时候，我方就要求卓望公司提供A、B、C三项数据，我方是无法查看到这些数据的。卓望公司要求我们结算的时候说用户数是上升的，但是我方后台自行统计的数据显示是下降的，所以我们要求卓望公司提供上述三项数据，但是卓望公司没有提供数据，也没有给我们开具发票，所以我们没有进行结算。目前我方无法确定卓望公司是否提供过服务，根据卓望公司的证据，合同履行时卓望公司与中国移动没有合同，根本不可能为我们提供服务，因此我们无法确定对方是否为我方提供服务到2012年12月31日。详单即便卓望公司提交了我方也不认可，统计数据通过邮件发送详单的方式本身不符合合同约定，营销用户数计算应根据A、B、C三个数据得出，三个数据应提供三个平台的原始数据，不应该由卓望公司自行制作表格给英信联公司，否则真实性无法核实，很有可能存在卓望公司为增加收入而篡改数据的情况，因此我方不予认可，不能作为卓望公司向我方主张付款的依据。我方与中国移动没有合作关系，我们无法登陆该系统，对方没有给我们提供平台的三项原始数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相关书证等在案佐证。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卓望公司与英信联公司签订的四份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均写明推广服务费的计算方式，即“推广服务费＝营销用户数×单价服务费（单价服务费为每位用户0.75元以及1.05元）。营销用户数：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并付费的累计用户数。该数据以卓望公司业务平台营销活动订购记录、彩信网关下发日志以及中国移动每月出具的付费话单数据为基础，按照如下公式计算：营销用户数＝（A/B）*C其中：A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B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C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中国移动一级BOSS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并实际收取费用的用户数”，现卓望公司主张其计算推广服务费是按照C项数据计算，并表示A、B项数据英信联公司无法直接查看。但根据合同约定营销用户数应按（A/B）*C之公式计算，故卓望公司仅按C项数据计算推广服务费，显然不符合约定，卓望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之方式，与英信联公司先行确认A、B、C三项数据，进行相应的结算，然后才可主张相应的推广服务费。综上，卓望公司之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法院对此均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后，卓望公司不服，持原审诉讼主张上诉至本院，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英信联公司同意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本院庭审中，卓望公司陈述：通过中国移动客户平台可以直接确认计算营销用户数的公式中的数据C，双方都可以看到数据C，这是实际用户数量，足以体现我方服务成果；数据A和B主要是对错误的剔除，所以C就足以反映用户情况，A和B主要是技术上的剔除；按照合同约定，主要是针对新增付费用户数支付推广服务费，按照公式计算的数额是少于数据C的，正常的话按照数据C直接付费就可以了，之所以加上数据A和数据B的系数剔除实际上是有利于对方的，只是为了更加准确；编号为3702的公证书中Excel表格中所列“新增用户数”即为公式中的数据A；“预估付费用户数”即为公式中的数据B；“付费用户数”即为公式中的数据C。英信联公司则认为编号为3702的公证书中表格无法体现数据A、B、C的内容；关于数据A和B，合同有明确约定，并不是卓望公司所列的“新增用户数”和“预估付费用户数”；这个业务结算系统是卓望公司自己的系统，而数据A、B、C是需要通过中国移动平台来计算的，中国移动有自己的业务平台可以计算，我方要求卓望公司提供中国移动平台上的相应数据并加以计算，但卓望公司一直没有提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卓望公司要求英信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推广服务费、迟延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相应损失。英信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卓望公司主张的金额是依据其自行统计的营销用户数计算所得，其计算的推广服务费本身不具有可信性，主张英信联公司不拖欠卓望公司推广服务费。依本案查明事实，双方签订的四份手机报推广合作协议，均明确约定了推广服务费的计算方式，即推广服务费＝营销用户数×单价服务费。同时合同约定营销用户数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并付费的累计用户数。该数据以卓望公司业务平台营销活动订购记录、彩信网关下发日志以及中国移动每月出具的付费话单数据为基础，按照如下公式计算：营销用户数＝（A/B）*C。其中：A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通过卓望公司渠道开展营销推广活动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B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业务平台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的用户数。C是指在双方约定区域内，中国移动一级BOSS侧统计的订购合作产品，且符合彩信手机报计费规则并实际收取费用的用户数。现卓望公司主张其已经提供了计算推广服务费的数据A、B、C：编号为3702的公证书中Excel表中所列“新增用户数”即为公式中的数据A；“预估付费用户数”即为公式中的数据B；“付费用户数”即为公式中的数据C。英信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卓望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仅能显示卓望公司计算推广服务费的具体数据及来源，但不能证实该数据的来源符合合同的约定，在英信联公司不认可的情况下，其以此要求英信联公司支付推广服务费、迟延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相关损失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卓望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9567元，由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9110元，由卓望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丽丽审判员  张清波审判员  贾 旭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仵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