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11民终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隆小区。 负责人：李志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辽宁中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双兴中路**。 负责人：王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万福，男，1944年9月1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霍素琴，女，194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雪峰，男，1996年1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06年6月6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 监护人：杨万福、霍素琴，系祖父、祖母。 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前，辽宁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玉伟，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盘锦大兴沥青公司负责人，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明，辽宁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少军，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辽宁省盘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盘山县高升镇 法定代表人：王少军，该公司总经理。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利，辽宁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玲，辽宁国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雪松，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开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国，沈阳市皇姑区明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杨万福、霍素琴、杨雪峰、杨某1、朱玉伟、王少军、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白雪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山县人民法院（2020）辽1122民初2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被上诉人杨万福、霍素琴、杨雪峰、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前、被上诉人朱玉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明、被上诉人王少军、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利、陈玉玲、被上诉人白雪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保险车辆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依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1、上诉人的赔偿义务是基于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之间所签订的保险合同，上诉人是否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应按合同约定进行处理。本案中，被保险车辆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证符合保险合同条款中的免责情形，上诉人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从业资格证，是驾驶营业货运车辆驾驶员必备的证件之一，是行政机关规范营业货运车辆安全管理、提升营运车辆驾驶员安全驾驶技能的证书，是驾驶人员可以驾驶营业货运车辆的准入资格证书。本案中，被保险车辆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证没有经相关安全培训，没有驾驶营运车辆资格的情形下，驾驶营业性运输车辆的行为增加了被保险车辆的安全风险，使被保险车辆的安全风险处于不可控状态，上诉人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己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示和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在投保人声明中被保险人己盖章确认，应认定上诉人己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以致形成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盘山县人民法院（2020）辽1122民初238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上诉人在赔偿责任限额内支付300,000元的判项，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依据雇佣关系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雇主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杨某2光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害承担雇主赔偿责任，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应对雇杨某2光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的损害进行赔偿杨某2光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平安意外伤害和健康保险，被保险人杨某2光本人，保险合同约定如被保险人在合同有效期限内发生意外事故造成伤害，由保险公司负责赔偿，杨某2光与上诉人之间系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因本案案由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保险责任成立并要求上诉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应另案起诉，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审理。原审判决认为事故发生导杨某2光死亡系因超载所致，杨某2光提供伪造的从业人员资格证无关。上诉人认为这一观点不能成立，其属于危险行业，应具备从业资格证书。因该证书系道路运输管理部门对从业人员的强制性要求，无证则无法从事危险品运输，也无法办理投保手续，杨某2光却向单位及上诉人提供了伪造的从业资格证书，此举导致单位使用无证人员驾驶危险品车辆从事运输，上诉人错误承保杨某2光在投保过程中使用了伪造的从业资格证书，按照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上诉人杨某2光签订的保险合同为可撤销合同，被上诉人不能依据该合同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履行明确的告知及解释说明义务，这一观点上诉人不能认同。上诉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已向投保人就保险人免责条款的内容及含义进行了充分的解释及说明：“我单位已就保险事宜与全部被保险人进行了宣导和沟通，凡参加与该保险的全部被保险人均了解保障内容且同意由我单位同意办理投保事宜；保险公司已向我单位详细介绍了本保险的内容及条款，并就该条款和投保须知中有关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做了明确说明。我单位已经认真月度并理解产品说明书、投保须知、特别约定、所投保险种条款，确认对其中各项内容尤其是保险责任条款。责任免除条款、合同解除条款均已完全理解并同意遵守。”投保单位已在告知声明处盖印公章。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特提出上诉，请予支持。 被上诉人杨万福、霍素琴、杨雪峰杨某1琪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本案虽然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答辩人与原审被告朱玉伟（雇主）已经达成了赔偿协议，本案请求的赔偿款50万元分别为朱玉伟挂靠的运输单位-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投保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20万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投保的驾驶人意外伤害保险30万元，因二保险公司拒赔而没有兑现，而该二份保险的被保险人为程锦运输公司，但是受益人为答辩人的被继承人，因此，一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判决二被答辩人给付赔偿款并无不当。2、从业资格证并非造成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答辩人的被继承杨某2光有机动车驾驶证，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能力，而从业资格证是对从事相关运输行业驾驶员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必然影响或明显增加车辆运行危险程度及危险发生的概率，故不具备从事危险品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与案涉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联系。二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向被保险人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作出解释，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该免责条款不具有约束力，被答辩人的拒赔理由不成立。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朱玉伟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都是正确，应该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了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基础法律事实是交通事故造成杨某2光的损害就是交通事故所引发，朱玉伟和运输公司杨某2光的亲属达成了协议，这个协议里面已经非常清楚地约定的是这50万元是由两家保险公司的保险费，保险赔偿的部分这里很清楚。所以本案这样判决是有基础法律关系来决定的，因此也是正确的。第二点，两家保险公司均没有杨某2光的从业资格证进行审查，存在着严重的过错，保险合同双方订立时，保险公司有义务来审查投保人所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查，鹏程公司和朱玉伟没有办法来审查它的真实性，但是两家保险公司有这个能力，因此在保险合同订立时没有审查属于此致，也就是你们的过错，而且这个与这个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第三点，两家保险公司所提出上诉理由都是因为已经对免责条款进行了说明，但是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那么这一方面应该由保险公司来举证，但是一审过程当中两家保险公司均没有这方面举证，仅仅依据说签了字盖了章，就认可是告知。原审对这一观点没有予以支持，我们知道免责条款和保险合同都是格式合同也就是由保险公司单方所涉所制定，应该是体现公平公正的原则，对于这里面的免责条款应当向投保人进行解释说明，根据民法典新民法典来要求的话，那么你这个就不是合同内容。因此这一部分免责条款这一部分在合同当中就不成立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王少军、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答辩人程锦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在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人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履行保险赔偿义务。二、二上诉人根据其各自的免责条款作出拒绝理赔通知证据不足。我方同意以上两位代理人的观点，关于格式条款的履行，依据相关法律的司法解释，如果合同双方对格式条款理解产生歧义，对该条款解释应该不利于合同条款的提供一方，因此保险公司有关免责条款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正确，二审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白雪松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我方同意杨万福及盘锦程锦公司代理人的意见，关于驾驶员不具备从业资格的问题，不能必然驾驶车辆危险评估表也不能必然导致事物发展，因此不影响保险公司的理赔，关于格式条款的问题，保险公司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在签订保险合同向被告人充分作出说明。因此我们认为二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杨万福、霍素琴、杨雪峰杨某1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00，000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日，原告杨万福、霍素琴之杨某2光驾辽Ｌ×××××8辽Ｌ×××××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运载沥青，在沈吉高速公路与被告白雪松驾驶辽Ａ×××××Y小型轿车追尾相撞发生杨某2光当场死亡、两车烧毁的交通事故。该车车主是朱玉伟，挂靠在程锦公司运营管理。双方就死亡赔偿达成810,000元的和解协议，现原告已依协议得到赔偿款310,000元，尚欠500，000元未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日，原告杨万福、霍素琴之杨某2光驾辽Ｌ×××××8辽Ｌ×××××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运载沥青，在沈吉高速公路8公里处与被告白雪松驾驶辽Ａ×××××Y小型轿车追尾相撞发生杨某2光当场死亡、两车烧毁的交通事故。因事故车辆烧毁行驶状态无法查证，车辆及罐体与登记信息是否一致无法通过检验鉴定确认，此起事故没有责任认定，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67条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杨某2光驾驶的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是被告朱玉伟，该车挂靠在被告程锦公司运营管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神行车保特种车保险座位险200,000元，在被告平安财险投保意外伤害和健康保险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引发事故的重要原因是肇事车辆运载液体沥青的质量严重超过核载质量。肇事司杨某2光持有的从业人员资格证经北京市房山区交通局查询系伪造。2019年10月8日，原告杨万福、霍素琴与被告朱玉伟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在保险公司理赔500,000元后被告朱玉伟再行补偿310,000元。同日，被告朱玉伟支付给原告杨万福、霍素琴310,000元并出具欠条一份。此和解协议书及欠条因被告太平洋财险及平安财险拒绝理赔而未实际履行。 一审法院认为杨某2光受雇于被告朱玉伟，按雇主要求运输沥青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死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被告朱玉伟杨某2光的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被告程锦公司应承担作为被挂靠人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杨万福、霍素琴与被告朱玉伟达成的和解协议书系双方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肇事车辆驾驶杨某2光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能力，而从业资格证是对从事相关运输行业驾驶员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必然影响或明显增加车辆运行危险程度及危险发生的概率，杨某2光不具备从事危险品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与案涉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联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钱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保险人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也不得限制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取得保险金的权利。被告程锦公司与被告太平洋财险、平安财险之间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在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人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履行保险赔偿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合同中有关保险责任免除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该内容，以提示投保人注意，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作出解释，否则该条款不具有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被告太平洋财险、平安财险根据其各自的免责条款作出拒绝理赔通知，但均未能举证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尽到了足够的说明和提示义务。被告太平洋财险的投保人声明，虽有手抄字体及投保人被告程锦公司的印章，但没有证据证明是投保经办人所写，亦无法排除由保险业务员代办抄写的可能。被告太平洋财险、平安财险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告知及解释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被告太平洋财险、平安财险关于因超载杨某2光伪造从业资格证而免责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白雪松经被告朱玉伟申请追加为被告，但其与原告主张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没有法律关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告杨万福、霍素琴、杨雪峰杨某1琪理赔款500,000元，依据保险合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在赔偿责任限额内支付200,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在赔偿责任限额内支付300,0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杨万福、霍素琴、杨雪峰杨某1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逾期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被告朱玉伟、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提供意外伤害保险和健康保险投保单团体，时间是2019年4月25日，投保人是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被保险人是包杨某2光在内的三十人，证明保险人已对免责事由对投保人履行了充分的说明和提示义务。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质证无异议。被上诉人杨万福、霍素琴、杨雪峰杨某1琪质证：第一，该保单没有从业资格证的要求，第二，告知处为打印字体，没有签名，不能证明被保险人经办人已经知悉要理解的保险合同内容，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被上诉人朱玉伟对证据的形式提出异议，这个不是新证据，这个证据在一审时已经存在，一审法院已经予以认定是没有举证。因此这个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这个证据也没有明确说明从业资格要求的问题，这个说明的问题仅仅用格式的形式，不能证明已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和解释，从形式上看，投保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没有，时间没有，因此不能证明已经履行了解释和说明，因此这部分也可以认定不属于合同的内容部分。被上诉人王少军、盘锦程锦运输有限公司质证：首先完全同意上述两位代理人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解释的义务，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另外，该证据是有程锦公司的合同，我方不清楚是基于什么原因盖了两个章，所以我方只是依据保险公司的要求，并没有仔细检查。被上诉人白雪松同意以上几位代理人的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证：上诉人提供的意外伤害保险和健康保险投保单，但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性，故该份意外伤害保险和健康保险投保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二上诉人是否针对保险合同中的格式条款履行了提示和告知义务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合同中有关保险责任免除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该内容，以提示投保人注意，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作出解释，否则该条款不具有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二上诉人根据其各自的免责条款作出拒绝理赔通知，但均未能举证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尽到了足够的说明和提示义务。二上诉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告知及解释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二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应否承担死杨某2光的经济损失50万元赔偿责任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人未及时履行钱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保险人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也不得限制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取得保险金的权利。被告程锦公司与二上诉人之间存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在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人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保险人或受益人履行保险赔偿义务。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上诉主张，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负担4,3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负担5,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金生 审判员  高玉波 审判员  王 丹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段 渴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