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52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国君，男，1968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联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锡沪东路**。法定代表人：童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瑞华，无锡市梁溪区广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黎，无锡市梁溪区广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童磊，男，1968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瑞华，无锡市梁溪区广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黎，无锡市梁溪区广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蒋国君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联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强公司）、童磊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9）苏0282民初1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国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蒋国君的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由联强公司、童磊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严重超过法定审理期限。本案于2019年2月在一审法院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但是未在3个月内审结。直到2020年8月，一审法院又组成合议庭继续开庭审理，9月下达判决。二、案涉智能化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联强公司、童磊负有修复的义务，但其明确拒绝修复，该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三、是否存在不规范施工以及责任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错误。首先，关于大梁开孔。在2020年1月13日庭审时，联强公司、童磊陈述大梁开孔是经过蒋国君同意才做的，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联强公司、童磊作为专业的施工单位，应当就不当施工承担修复责任及拒绝修复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作为业主的蒋国君未加以阻止或及时提出异议应视为默认并承担不利后果，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造成渗水损失的水电施工，系由联强公司、童磊在安装智能化工程的过程中实施的。四、关于156920.5元的赔偿金额，一审法院认定错误。首先，蒋国君向一审法院递交了鉴定申请，在一审法院表示未能找到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时，蒋国君建议一审法院在市场上委托智能化专业机构对修复费用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予以拒绝。一审法院依据联强公司、童磊两次升级方案清单费用确定赔偿金额，但该升级清单是联强公司、童磊提出的报价参考资料，并非有效证据，没有经过质证，不能用来认定修复费用。且该报价清单金额不能反映真实的修复费用。对比2019年7月8日和2020年3月8日两次升级清单，前者升级的项目和器材数量明显少于后者，但是前者费用为181846元，后者仅为131995元，与常理不符。同时，该升级清单仅仅统计了设备费用，没有统计人工等费用。况且该升级清单，没有包括蒋国君提出的不规范施工造成的损失，如修复大梁、渗水污染的损失。如果无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可由法院在市场上寻找三家以上经双方认可的智能化工程公司，抽签确定由一家公司对案涉工程的修复费用进行评估。五、一审法院认定蒋国君对联强公司无法完成维修事宜应负相应的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从查明的事实看，蒋国君从2011年入住别墅到2018年12月向联强公司、童磊邮寄书面通知函，一直在要求对方履行保修义务，但被明确拒绝修复，因此，蒋国君已经有权利要求对方支付修复费用和损失。庭审时，联强公司、童磊一直否认负有修复的义务。在一审法院多次协调之下，联强公司、童磊才同意出具修复方案，但是在无法确定修复方案是否可行的情况下，蒋国君拒绝按此方案实施，不应就此承担责任。六、判令蒋国君承担大部分诉讼费用不公平。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29条的规定，诉讼费用原则上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结合本案，案件起因系联强公司、童磊拒绝履行应尽的修复义务，蒋国君在多次要求前提下，无奈之下起诉至法院，应当由联强公司、童磊承担大部分诉讼费用。联强公司、童磊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蒋国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联强公司、童磊：一、赔偿蒋国君家庭智能化系统工程修复重作费用，暂定40万元、因不规范施工造成的损失20万元，童磊负连带责任；二、联强公司交付详细施工图、产品说明书及布线布管资料；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31日，甲方蒋国君与乙方联强公司签订《家庭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约定由联强公司为蒋国君中星湖滨城7号别墅装修水电系统、智能布线系统，智能视听娱乐系统、防盗报警监控系统、灯光电器智能控制系统等全部智能家居工程，合同约定设备成交额为53万元（按实结算、具体按乙方报价单单价下浮24%），甲方预付10万元，设备到甲方工地支付总金额的20%，装修工程竣工房屋交付使用甲方验收合格再付总工程总额30%，使用半年后无质量问题支付剩余款项，乙方对其提供的线缆提供15年质保，电话交换机、网络交换机、路由器、AV交换机、互动宝、微型功放、变压器、报警监控主机、智能灯光系统等部件1年包换，3年保修。合同同时附有《智能家居配置及报价表》(表中列明材料品牌型号、含税价697348元、无水电系统报价)。合同签订后，联强公司进场施工，2011年7月甲方蒋国君与乙方联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因联强公司多次更换施工人员及施工人员技能不足致使拖延工期施工不当导致多处返工，现补充约定如下：1.联强公司继续施工，但必须在2011年8月18日前竣工并验收交付。2.工程质量应符合合同约定要求，已完工部分因质量达不到验收标准的，联强公司无条件返工修复，并承担返工造成的损失。3.甲方受乙方委托代乙方寻找的工程中水、强电部分的施工人员其工资由乙方支付，施工所涉的管理质量、风险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物识(物色)一名技术人员到施工现场配合，在基础接线完成后，乙方负责对其进行常见问题、故障排除等基本知识培训，掌握基本的操作技能……。后联强公司继续施工，双方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的情况下，蒋国君于2011年年底入住别墅并使用智能系统。涉案工程，蒋国君共付款43.5万元（含代付水电工资费5000元）。后因别墅智能化系统存在质量问题，蒋国君多次与童磊沟通并催促修理，其中2013年6月7日至2016年3月期间双方有次通话，蒋国君要求修复，童磊答应维修或更换成HDL产品，但最终未能完成承诺。2016年3月童磊向蒋国君出具《函》称，联强公司将在4月底派人前来更换修复好，否则由本人负责和承担相关损失。嗣后蒋国君认为联强公司安装的智能化工程存在突出质量问题、长期以来无法使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于2017年7月2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其与联强公司签订的《家庭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并要求联强公司赔偿损失43.5万元、承担违约金34.1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苏0282民初75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蒋国君的诉讼请求。蒋国君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苏02民终48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蒋国君的上诉，维持原判。嗣后蒋国君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该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苏民申55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蒋国君的再审申请。2019年1月29日蒋国君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中，蒋国君除提供前述案件中已涉及的《家庭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录音资料等证据外，还补充提供如下证据：1.2016年3月13日由无锡市音海影音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说明称：我公司于2011年7月与宜兴蒋国君先生签约，为其地下室构建影院及卡拉OK一套，于2012年完工。由于此系统供电原因，一直无法使用。2.不能确定出具时间的由无锡市金竹智能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本案别墅现场检查故障情况》，载明智能家居系统及安防系统出现问题19项。3.南京市中山公证处出具的(2019)宁中证经内字第50号公证书，公证处对7号别墅内的智能家居设施现状及部分墙体现状进行证据保全，并制作了六段摄像。4.2018年12月28日通知函，通知联强公司、童磊就智能系统的修复问题进行商谈，否则将另行委托专业机构对工程进行修复或重作，费用将由联强公司、童磊承担。对前述证据，联强公司、童磊质证后认为:影院系统问题与其无关，影院系统是2012年完工的，但该证明是2016年出具的，不排除影院系统本身存在质量问题；证据2、证据3是对智能化系统进行单方检测，且蒋国君一直对系统使用至今，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4通知函是收到的，但根据合同规定产品一年包换三年保修，早已过此期间，2016年3月蒋国君打印好《函》并口头答应立即支付余款9.5万元后，他才同意在《函》上签字并讲明此后服务需收费，但蒋国君言而无信，从2013年6月17日到2016年3月12日的录音中也可以说明蒋国君只是要求服务只字不提费用，况且蒋国君非但不按约支付应付的工程款9.5万元，更是不结算增加款项，公证处的视频中还可以看出蒋国君使用不当、擅自拆除机房中的部分设备导致不能正常使用，大梁开孔也是蒋国君请人做的，并且当时并未提出异议，联强公司仅做智能化工程并不做水电工程，公司也是智能化系统领域中具有权威性的公司，还编制了白皮书。本案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考虑到案涉工程从开始到现在已达10年，又是电子产品，出现问题在所难免，遂要求联强公司进行修复，联强公司遂于2019年7月到7号别墅中进行勘查，并于同年7月8日制作了《现场情况汇总表》，表中列明存在的问题并提出解决方案，同时提供《智能家居升级清单》(升级费用达181846元)。同年7月30日，一审法院将现场情况汇总表与升级清单交于蒋国君，同年9月，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现场进行勘查以确定维修方案，随后蒋国君认为联强公司申报的维修项目遗漏大梁开孔维修加固与给排水系统漏水的修复事宜，要求按原合同约定进行维修后由第三方鉴定是否满足使用功能。同年10月8日，一审法院通知联强公司在30日内完成修复，同年11月2日，联强公司再次进行现场检查并于11月18日组织人员入户进行维修，但蒋国君以联强公司未提供维修方案及未明确更换成河东品牌为由拒绝配合，联强公司维修未果遂于11月24日重新递交维修方案，一审法院发送于蒋国君后，蒋国君认为先要解决大梁开孔问题及更换品牌问题才能同意维修，2020年1月7日，在一审法院沟通下同意联强公司再次上门维修又被蒋国君拒绝，同年1月13日，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法院主持下，要求联强公司完善方案再维修。同年3月8日，联强公司出具了整改方案，方案中明确有些电子设备已停产需更新换代，也明确维修升级需费用131995元。同年5月27日，一审法院再次组织双方对维修方案进行确认，但双方仍存分歧，最终双方明确不再由联强公司进行维修，拟通过第三方鉴定机构确定修复费用。嗣后当事人与一审法院均未能找到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对修复费用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家庭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录音资料、公证书、判决书、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案涉工程系个人住宅室内智能化系统的装修施工，并且并未涉及房屋建筑实体的结构构造与承重结构的改变，因此案涉系统工程不受建筑法中关于资质的强制性规定，蒋国君、联强公司签订的家庭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受该合同的约束。案涉工程虽未办理竣工验收交接手续，但蒋国君实际已于2011年底接收并使用至今，结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装修工程竣工房屋交付使用甲方验收合格再付总工程总额30%、使用半年后无质量问题支付剩余款项”的内容，可以认定质保期至2012年6月底结束，但双方所订合同中明确约定，电话交换机、网络交换机、路由器、AV交换机、互动宝、微型功放、变压器、报警监控主机、智能灯光系统等部件1年包换3年保修，而蒋国君使用后于2013年6月即开始通过电话向联强公司提出使用中出现的问题并要求修复完善，联强公司虽答应但并未履行承诺，法院此前判决虽不支持蒋国君要求解除合同等诉求，但并未免除联强公司的维保义务，因此联强公司应当履行1年包换3年保修的承诺，不能履行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当然蒋国君应当支付的款项9.5万元也应一并予以结算，对于案涉工程中增加的工程量因双方并未进行核定且联强公司未提起反诉，故本案不予理涉。我国合同法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诉讼中尽管蒋国君同意联强公司继续履行修复完善义务，但对联强公司提供的维修方案或升级方案设定了前提条件甚至拒绝配合，导致联强公司无法完成维修事宜，对此蒋国君应负相应的责任。诉讼中双方最终虽选择由第三方鉴定维修费用，但法院与当事人均未能寻找到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因此只能根据联强公司提供的清单并考虑到电子设备更新换代快、电子产品的使用寿命等情况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金额。联强公司于2019年7月8日制作了升级费用为181846元的智能家居升级清单，该清单费用的前提是对所有停产或淘汰的电子产品进行更换以达到良好性能，联强公司于2020年3月8日出具的131995元整改方案是在蒋国君坚持按合同原标准进行完善维修而编制，其中只对部分确需更新换代的电子产品进行升级，综合两个方案的情况酌情确定赔偿金为156920.5元。根据补充协议第3条的约定，蒋国君受联强公司委托代联强公司寻找的工程中水、强电部分的施工人员工资由联强公司支付，施工所涉的管理质量、风险责任由联强公司承担，从该内容可以看出水电施工人员系由蒋国君寻找，且他们在施工中对大梁开孔走线时作为业主的蒋国君并未加以阻止或及时提出异议，在与联强公司的电话沟通中也未有涉及，直至本案诉讼过程中才提出大梁开孔的问题，根据施工惯例及蒋国君对大梁开孔问题的态度，至少可以认定蒋国君对大梁开孔是默认的，否则施工也不可能完成；其次在双方所订合同的智能家居报价单中也无水电施工方面的内容，这更能够印证联强公司所称的水电施工并非受其支配更非其施工的事实，因此蒋国君要求联强公司赔偿大梁开孔修复、给排水出现渗水等不规范施工造成损失20万元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我国合同法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本案中尽管联强公司称工程时间已过10年并且当时就交付了相应的技术资料，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因此法院对蒋国君要求联强公司交付施工图纸、产品说明书及布线布管资料的诉请予以支持。鉴于童磊于2016年3月向蒋国君出具《函》称，联强公司将在4月底派人前来更换修复好，否则由本人负责和承担相关损失，该行为应视为债务加入，故童磊应与联强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联强公司、童磊应共同赔偿蒋国君案涉智能化系统修复完善费用156920.5元，扣除蒋国君尚应给付的款项95000元后，联强公司、童磊尚应赔付蒋国君61920.5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联强公司、童磊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向蒋国君交付施工图纸、产品说明书、布线布管图纸等技术资料。三、驳回蒋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13320元，由蒋国君负担9857元，联强公司负担3463元。蒋国君、联强公司、童磊在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20年1月13日，联强公司、童磊在一审法院陈述，大梁开孔在8年前就同意了，不同意如何施工，给排水系统与其无关。再查明，本案的审限变更均进行过相应的审批。本院认为：一、蒋国君、联强公司签订的家庭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受该合同的约束。二、蒋国君应就大梁开孔承担责任。当事人应为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蒋国君主张在2020年1月13日庭审时，联强公司、童磊陈述大梁开孔是经过蒋国君同意才做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应就此承担责任。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联强公司、童磊在2020年1月13日庭审时仅陈述“大梁开孔在8年前就同意了，不同意如何施工”，该陈述并不能必然得出大梁开孔是联强公司、童磊经过蒋国君同意才做的结论。同时，依据补充协议第3条的约定，蒋国君受联强公司委托代联强公司寻找的工程中水、强电部分的施工人员工资由联强公司支付，施工所涉的管理质量、风险责任由联强公司承担。依据上述约定，水电施工人员应为蒋国君自行寻找并施工，因此，在蒋国君未提供证据证明大梁开孔系联强公司、童磊所做的情况下，其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对于蒋国君的其他上诉主张。首先，一审法院就本案期限均办理了相应的手续，故本案审限虽较长，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次，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蒋国君对联强公司提供的维修方案或升级方案设定了前提条件甚至拒绝配合，才导致联强公司无法完成维修事宜，并非联强公司、童磊拒绝修复。第三，由于一审法院与当事人均未能找到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故一审法院依据联强公司的清单，同时考虑电子设备更新换代快、电子产品的使用寿命等情况，酌情确定相应赔偿金额，并无不当。蒋国君应承担的诉讼费负担系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判决所进行的自由裁量，亦无不当。故蒋国君认为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金额有误、原审审理程序违法等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蒋国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蒋国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志江审判员  杜伟建审判员  孙 宏二○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范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