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24刑初4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林，男，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湖南省道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5月8日被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江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7月1日被道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3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吕文彬，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明喜，男，1982年5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湖南省道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15日被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7月1日被道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3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铁华，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放喜，男，196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传唤到案，同月25日被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2021年1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军，湖南濂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勤吉，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7月22日主动到道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3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金辉、蔡广，广东圳宝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刑刑诉［2020］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胡英耀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熊海波、胡娉婷参加的合议庭，于2021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代理书记员王雪担任记录。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及其分别委托、指定辩护人王金辉、吕文彬、李铁华、王**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6日，永州逸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公开竞拍以11169万元取得道县2019018地块31167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地块包含道县营江办事处阳乐田社区的部分土地，阳乐田社区的土地分别于1996年10月25日、1997年1月10日、2006年11月2日被道县人民武装部征用2.5亩、1.24亩、1.975亩；与该地块相邻的道县国土资源局于2007年5月14日征用该村8.83亩土地用于新址建设。永州逸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好相关手续后，于2020年2月开始进场施工。动工后，道县阳乐田社区1、2组的村民认为当年征地时没有经过其同意，也没有收到征地补偿款，为此开始阻工。2020年4月27日晚，2组组长被告人田勤吉与1组组长田绳喜组织村民召开会议，会议决定以阻工为手段争取补偿款，并安排被告人田明喜、田能吉两人在工地值班，发现动工则由田明喜通知村民到工地阻工。被告人田放喜参加了会议，并在会上讲要阻工。2020年5月，被告人田林回到村里，再次开会，讨论争地问题，田林与田放喜提出每户集资2000元用于阻工开支（包含田明喜、田能吉的值班工资、矿泉水、阻工伙食费等），两个小组共集资164000元。4月27日开会后，何小珍、李有英等多名村民于次日到工地阻工。为解决争端，道县营江办事处分别于2020年4月30日、5月7日、5月15日召开协调会，在会上原村干部田某2、田某4、田经变等人告知田勤吉、田放喜、田林等村民代表征地情况，征地款用于村里公务开支。从2020年4月28日至2020年7月1日止，村民大规模阻工19天，造成永州逸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4800元。被告人田林、田明喜于2020年7月1日上午8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田勤吉于2020年7月22日上午8时许主动到营江派出所主动投案。被告人田放喜于2020年9月2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以争地为由组织村民阻工，致使正常的生产活动无法进行，造成经济损失104,800元，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均为积极参与者，被告人田林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的表现，具体是否适用缓刑，请合议庭综合评议认定。被告人田勤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委托辩护人王金辉提出：“本案是公权力机关为维稳需要，存在违法阻却事由，实质是村民因土地被非法征收而未得到任何经济补偿在自己的土地上自发进行合法合理维权行为，村民合理诉求未得到解决，被告人田勤吉的行为尚不构成犯罪，认定阻工行为造成经济损失104,800元属于事实不清和证据不足，其损失认定是根据道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该结论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田勤吉有主动自首情节，同时无前科劣迹，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田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委托辩护人吕文彬提出：“被告人田林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田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量刑，或者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田明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委托辩护人李铁华提出：“本案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客观要件，被告人田明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田放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王**军提出：“同意以上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田放喜所起作用不大。”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田林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5月8日被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江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即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田明喜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15日被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保证书十份，证实田成化、田伍中、田仰学、李必英等十人于2020年7月1日保证以后不再去工地阻工闹事的事实。（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六份，证实于2020年7月2日，道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唐清姣、何任明、田蒋、何燕林、欧秀妹、田建吉分别行政拘留十日，送由宁远县拘留所执行的事实。（3）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六份，证实唐清姣、欧秀妹、何任明、田蒋、田建吉、何燕林被宁远县拘留所拘留十日的事实。（4）值班阻工记录本，证实2020年4月28日至5月29日值班阻工的事实。（5）施工日志，证实人工、器械因阻工累计停工时长的事实。（6）村民阻工损失清单，证实村民于2020年4月28日至7月1日阻工，造成各项损失共计354,833.5元的事实。（7）不动产证,证实永州逸品房地产公司于2019年10月26日取得28,834.43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事实。（8）营业执照,证实永州市逸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成立，法人代表为蒋卫华，注册资本八百万元的事实。（9）征地协议书,证实道县人民武装部于1997年1月10日与道县营江乡阳乐田村三位代表签订征地协议书，征用地址为潘家岭，面积1.24亩，共补偿3720元的事实。（10）征地协议书,证实道县人民武装部于2006年11月2日与道县营江乡阳乐田村五位代表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征用地址为潘家岭（武装部靶场西边），面积1.975亩包括旱地0.57亩、林地1.405亩，共补偿18,030元的事实。（11）征地协议书,证实道县人民武装部于1996年10月25日与道县营江乡阳乐田村三位代表、道江镇民生居委会签订征地协议书，征用地址为潘家岭公用荒山，面积7.5亩（阳乐田村占2.5亩），共补偿22,500元（阳乐田村占6000元）的事实。（12）逸品紫台项目群众阻工处置情况汇报,证实征地补偿款用于村级公益事业；1、2组大部分村民认可阳乐田社区按原征地补偿款数额返还到组到户；摸清了阻工闹事骨干成员名单的事实。（13）潘家岭土地纠纷会议签到表及会议记录,证实营江街道办事处分别于2020年4月30日、5月7日、5月15日组织村民等人召开三次协调会的事实。（14）扣押清单,证实于2020年7月2日扣押田明喜的阻工人员记录本一本、金属口哨一个的事实。（15）处警情况,证实2020年6月23日上午8时许，将田能吉、莫玉金等20余个居民带回公安询问调查，对李某等人进行劝解喊回的事实。（16）道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20年4月28日至7月1日阻工期间，机械设备费用、施工人员工资损失为104,800元的事实。（17）工人工资表，证实吴昌保等十个修路工人每人领取1200元工资的事实。（18）征收土地协议书，由道县国土资源局与阳乐田村委会四位代表于2017年5月14日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证实征收阳乐田村8.83亩土地，补偿74,170.27元；征收土地位于潘家岭的事实。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村民阻工照片若干，证实2020年4月28日至2020年7月1日村民阻工情况的事实。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实现场的位置、概貌情况的事实。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在被告人田明喜身上发现记录本一份、金属口哨一个的事实。5、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1、李某、田建吉等村民的证言，证实村民知道土地已被征收，田某1、田勤吉组织村民开会，2Ｏ2Ｏ年4月村民开会，田勤吉、田林、田放喜等人提出集资争地阻工，每户集资2000元，并作了分工，田明喜等人值守工地，田明喜吹哨子后，村民就到工地阻工，2020年4月底开始至2020年7月1日止，几十村民多次阻工的事实。（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施工所在地是竞拍所得，11169万元、面积31167平方米，办理了不动产权证，2020年4月28日村民开始阻工是田勤吉组织村民多次阻工，损失有数十万元的事实。（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麻子”即田勤吉组织村民以村民没有收到补偿款为由，从2020年4月28日至7月1日多次阻工，造成了损失的事实。（4）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项目所在地位于潘家岭，良田社区、胜利社区占大部分土地，阳乐田社区只占三亩左右，系集体土地，政府已征，土地补偿款用于村里各项建设，1、2组村民去阻工闹事是无理取闹，没有根据的，不对的，是违法行为，营江办事处召开三次协调会，村民不听劝阻的事实。（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土地已征收，款项归村里使用，村民从4月下旬开始阻工，召开三次协调会的事实。（6）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实村民每户集资2000元，共164000元，由田林收款，5月16日交给田某3保管，5月31日田某3交给田仰正、田小吉管理的事实。（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村民自2020年4月28日开始阻工，挖机费2600元每天均由业主支付的事实。（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在工地砌墙被村民阻工的事实。（9）证人田某4的证言，证实项目所在地开发商没有占用1、2组的地，1、2组村民单方面认为占用组里的地，要求取得土地补偿款的事实。6、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均已年满18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田林、田明喜于2020年7月1日上午8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田勤吉于2020年7月22日上午8时许主动到营江派出所主动投案；被告人田放喜于2020年9月2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8、刑事判决书（1）证实被告人田明喜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15日被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的事实。（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田林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5月8日被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田林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26日被江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的事实。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田明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田勤吉、田某1安排田明喜值班，田林要田明喜去通知村民开会，田勤吉、田放喜每次开会发言的事实。（2）被告人田勤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27日开会田勤吉安排田明喜通知村民，决定安排田明喜、田能吉在工地值班，如果施工则通知村民去阻工，田林回村后在会上提议集资2000元，办事处开协调会后，因不能满足要求，再次开会决定阻工的事实。（3）被告人田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征地时村民没有得到钱，被用于村集体,为此专门召开村民小组会议，不解决问题则要阻止施工，把征收款搞回来，组里开会由田勤吉与田绳喜召集，田明喜专门守在施工现场，只要施工就电话通知大家去阻工，村民集资16.4万元，用于上访阻工补助，田林、田勤吉、田某1、田建吉、田放喜、田小吉、田仰正等人都要讲开会目的的事实。（4）被告人田放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田放喜参加组里开会、代表会议，会上讨论阻工、筹资等事项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以争地为由组织村民阻工，致使正常的生产活动无法进行，造成经济损失104,800元，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在本案均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田林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但参加阻工时间相对较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田明喜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田勤吉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田林、田明喜、田放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经委托司法部门对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被告人田勤吉、田放喜均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建议对被告人田勤吉、田放喜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田林、田明喜均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建议对被告人田林、田明喜不适用社区矫正。鉴于被告人田勤吉、田放喜系初犯，司法部门经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田勤吉、田放喜适用社区矫正，认为对被告人田勤吉、田放喜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的量刑意见，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田勤吉、田林、田明喜、田放喜的委托、指定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本案是公权力机关为维稳需要，存在违法阻却事由，实质是村民因土地被非法征收而未得到任何经济补偿在自己的土地上自发进行合法合理维权行为，村民合理诉求未得到解决，事出有因，其损失认定是根据道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该结论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构成要件，理由如下：第一、因为私力救济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而不能超越于法律之上，阳乐田社区1、2组村民认为土地存在争议，也应通过申请政府相关部门对土地进行确权或者正当途径进行诉讼确认效力后，依法进行维权，永州市逸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生产经营合法性问题不属于本案的调整范畴，不能作为免除各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抗辩理由，四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参与阻工，因聚众扰乱导致该公司工作、生产、营业等无法正常进行，造成该公司严重的经济损失，聚众扰乱社会正常工作和生产秩序并造成严重损失，其社会危害性已达到情节严重之程度；第二、永州市逸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备生产经营合法手续；第三、道县价格认证中心为公益一类事业单位，主要工作职能是为社会提供公共服务，其中“涉案物价格鉴证”为行政确认行为，具有行政职能，而非社会中介机构，价格认定机构人员参照公务员管理，机构参照行政管理。因此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系积极参与者，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道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辩护观点与法相悖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被告人田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田明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田放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田勤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二、被告人田明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三、被告人田放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田勤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胡英耀人民陪审员  熊海波人民陪审员  胡娉婷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代理书记员  王 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组织、资助非法聚焦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