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终29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海燕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阿拉街道办事处高坡居委会。组织机构代码74829696-4。法定代表人：孟庆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菲，云南伟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海燕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东郊金马村8号。组织机构代码67656567-7。法定代表人：孟庆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菲，云南伟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科顺防水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容奇大道十五号天诚大厦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231959841B。法定代表人：陈伟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汤淑敏，女，199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谭先彬，广东顺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顺德区杏坛镇长胜装饰材料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齐杏社区居委会齐新路112号。经营者：罗竟长，男，198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云南海燕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燕防水公司）、云南海燕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燕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科顺防水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顺公司）、顺德区杏坛镇长胜装饰材料经营部（以下简称长胜经营部）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知民初字第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第4195730号“”商标的注册人为佛山市顺德区科顺化工实业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9类，包括防水卷材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07年7月7日至2017年7月6日止。2007年11月21日，该注册商标变更注册人名义为广东科顺化工实业有限公司。2008-2012年间，广东科顺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的系列防水卷材产值、销售、利税在同行业一直位列前三位。2010年12月，广东科顺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的APF牌自粘防水卷材产品被授予“广东省名牌产品”，2013年12月继续被授予该称号。2014年4月，广东科顺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的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在防水卷材商品上被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15年5月21日，广东科顺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科顺防水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即科顺公司）。2013年8月28日，原广东科顺化工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文观陈某向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陈文观陈某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面前，使用公证处一台已连接互联网并可上网的计算机进行了以下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网址http：／／www.haiyan.com.cn／index.html，进入该网址首页，点击“产品中心”项下名为“APF双面自粘卷材”的图片产品，进入相关网页，回到该网址首页分别点击“走进海燕”“企业资质”“生产设备”“联系我们”，进入相关网页，对上述网页均进行了屏幕截图保存，并刻录成光盘。同年9月13日，该公证处出具（2013）粤佛顺德第41306号公证书，证明该公证书的附件及附件袋中的光盘为陈文观陈某在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及操作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2013）粤佛顺德第41306号公证书附件显示，网址为http：／／www.haiyan.com.cn／index.html的网页顶部标注“南海燕及图云南省著名商标云南海燕建设有限公司”等字样，下有“走进海燕”“企业资质”“生产设备”“联系我们”等栏目，栏目右方有一窗口显示“客户服务海南防水公司［在线］”字样，栏目下有厂房照片，照片中厂房屋顶有“海燕防水管道材型减水剂”字样；“产品中心”栏目下显示有十二张图片，其中第一行第二张名为“APF双面自粘卷材”的产品图片中，产品外包装上标注“APF湿贴定”“双面自粘防水卷材”字样；“走进海燕”栏目中有公司简介，载有“云南海燕建设有限公司旗下设有云南海燕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创始于一九九九年，坐落于美丽的春城—云南省昆明市经开某区东郊某金马村，占地约30亩，拥有厂房20000多平方米，是专业从事新型建筑防水材料、防腐保温外加剂的研发、生产、销售、设计、施工服务为一体的国内知名企业。公司引进国内外先进设备和一流技术，现有六条生产线已具备年产排水板2000万平方、防水卷材2000万平方……产品畅销国内各省市及东南亚国家和地区……诚邀各地建材商、房地产开发商和建筑承包商精诚合作……”等内容；“企业资质”栏目有海燕建设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若干获奖证书、牌匾等照片；“联系我们”栏目载有“云南海燕建设有限公司”地址及电话、传真、QQ、邮箱等信息。2015年7月28日，科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先彬向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年7月31日，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及谭先彬来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齐新某路边一家标识为“科顺依来德防水”的门店，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现场监督下，谭先彬在交纳货款人民币260元后从该门店购买了一件物品，同时取得了编号NO.4390339的收据。公证人员使用手机对该门店及附近周边环境进行拍摄，拍摄相片四张。购物结束后，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监督下，谭先彬将上述所购物品运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德民德民路行政服务中心东座车库，由公证人员进行拍摄，拍摄相片两张；再由公证员在该物品上粘贴该公证处封签，封签粘贴好后再由公证人员进行拍摄，拍摄相片两张。同年8月11日，该公证处出具（2015）粤佛顺德第34107号公证书，证明该公证书所附收据、相片分别与原件内容及实际情况相符。科顺公司为此支出公证费620元。该公证书附件中编号为NO.4390339的收据载明了“2015年7月31日今收到APF防水卷材1卷X260元／卷=260元”等内容，并加盖有“顺德区杏坛镇长胜装饰材料经营部发票专用章”。庭审中，经比对，公证保全的物品为一卷防水卷材（下称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上有“APF湿贴定”“双面自粘防水卷材”字样及被告海燕防水公司名称及地址，拆封外包装，产品包装膜上印有“APF湿贴定”“自粘防水卷材”字样，包装胶带上有海燕防水公司名称及“南海燕及图”商标，此外，公证的网站www.haiyan.com.cn页面中的“产品中心”栏目下有标注“APF双面自粘卷材”字样的产品图片，图片中的产品外包装上标注“APF湿贴定”“双面自粘防水卷材”字样。科顺公司指控被控侵权商品及网站www.haiyan.com.cn上使用的“APF”标识与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高度近似，侵犯了该注册商标专用权。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则认为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的“APF”字样是经过变形、艺术处理的，故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APF”标识与该注册商标既不相同也不近似。科顺公司主张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共同赔偿1000000元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是结合海燕防水公司自2011年至今多次侵权，给科顺公司造成长期、持续的经济损失及科顺公司为维权支出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包括本案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620元），依据商标法应对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从重处罚等因素，请求法院酌情确定。另查，科顺公司成立于1996年10月10日，经营范围为防水材料、建筑材料、建筑机械成套设备的研发、制造、销售、技术服务，本公司产品的售后服务，防水工程施工。海燕防水公司成立于2003年5月12日，经营范围为防水、防腐、防火、隔热保温材料等的生产及销售；建筑防水工程施工专业承包贰级等。海燕建设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19日，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等工程的施工；防水卷材、防水涂料等的生产、销售。庭审中，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确认两者为法定代表人、股东、经营地址及厂房均相同的关联企业，其中海燕防水公司专门生产防水材料，海燕建设公司负责承接工程。长胜经营部成立于2013年9月17日，为个体户，经营范围为零售装饰材料，经营场所为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齐杏某社区居委会齐某新路112号。庭审中，科顺公司确认长胜经营部是科顺公司的代理商，代理销售科顺公司的“依来德”“科顺”“APF”等品牌的防水卷材、涂料产品。又查，海燕防水公司注册有第9858921号“”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9类，包括混凝土；防水卷材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2年10月28日至2022年10月27日。（2015）云昆明信证民字第31817号公证书证实，2015年9月6日，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庆荣向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申请保全网页，当日，在公证员监督、孟庆荣在场的情况下，由公证人员操作电脑连接互联网，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haiyan.com.cn／网址，进入显示有“南海燕”“云南省著名商标”“云南海燕建设有限公司”等字样的页面，该页面内有“走进海燕”“产品中心”“企业资质”“生产设备”“联系我们”等栏目，其中“产品中心”栏目下显示的十张图片中没有“APF双面自粘卷材”产品图片，“产品中心”栏目右侧标有“MORE”（更多图片）字样。再查，2013年，原广东科顺化工实业有限公司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称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陈益民未经许可，擅自在防水卷材产品上使用与其“”商标近似的“APF”商标，构成侵权，请求判令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陈益民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该院受理了该侵害商标权纠纷案［案号：（2013）昆知民初字第426号］，并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陈益民构成商标侵权，判决其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后该案发回重审［案号：（2015）昆知民初字第1号］，科顺公司在重审过程中撤回对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陈益民的起诉，该院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准许科顺公司撤诉。原审法院认为，科顺公司是第4195730号“”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在注册有效期限内，其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关于被控侵权商品是否为长胜经营部销售的问题，因长胜经营部在书面答辩状中自认其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且科顺公司提交的（2015）粤佛顺德第34107号公证书及公证封存物品亦可证实该事实，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www.haiyan.com.cn网站是否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官方网站的问题，因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在答辩及举证中已自认该网站为其官方网站，并确认两者为关联企业，且科顺公司提交的（2013）粤佛顺德第41306号公证书及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提交的（2015）云昆明信证民字第31817号公证书亦可证实海燕建设公司、海燕防水公司在该网站上宣传，故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问题如下：一、被控侵权商品是否为海燕防水公司生产、销售。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上标有海燕防水公司名称及地址，产品包装胶带上标有海燕防水公司名称及其庭审中自称享有权利的“南海燕及图”商标，此外，被控侵权商品的外观与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官方网站www.haiyan.com.cn上介绍的同类防水卷材产品外观一致，结合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经营范围，故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海燕防水公司为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者。二、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是否实施了侵害科顺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产品包装膜及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官方网站上均使用了“APF”标识，而科顺公司的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虽经过艺术化处理，但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能直观辨认出“”为“APF”三个英文字母，两者文字、排列组合相同，构成商标相同，结合被控侵权商品与科顺公司“”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相同，容易使相关公众对被控侵权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规定：“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标志作为商品名称或者商品装潢使用，误导公众的，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因此，被控侵权商品及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官方网站上使用与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相同的“APF”标识作为商品名称，侵害了科顺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长胜经营部销售被控侵权商品，海燕防水公司生产被控侵权商品，被告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上使用“APF”标识作为商品名称（即许诺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均属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以被控侵权商品及官方网站上使用的是海燕防水公司的“”注册商标（印刷体为APF）为由，辩称两者没有侵害科顺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被控侵权商品及官方网站上使用的是“APF”标识，为左右排列组合，而“”注册商标为上下排列组合，两者明显不同，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使用的“APF”标识已改变了“”注册商标的显著特征，构成对科顺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因此，原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三、长胜经营部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即合法来源抗辩成立的条件是不知道销售的是侵权商品且能举证证实是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本案中，首先，长胜经营部作为科顺公司“依来德”“APF”等多个品牌防水产品的代理销售商，对科顺公司的“”注册商标应非常熟悉，却仍购进标有与科顺公司“”注册商标文字、读音相同，外观近似的“APF”标识的被控侵权商品进行销售，故长胜经营部应当知道其销售的是侵权商品。其次，长胜经营部未到庭参加诉讼，未能举证证明被控侵权商品的来源及说明提供者。综上，长胜经营部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四、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的民事责任。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长胜经营部实施侵害科顺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科顺公司据此主张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科顺公司要求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主张，因海燕防水公司生产被控侵权商品，并与关联企业被告海燕建设公司在两者的官方网站上使用“APF”标识（即许诺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两者共同实施侵害科顺公司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已构成共同侵权，故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应共同赔偿科顺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长胜经营部仅有销售行为，未有证据证明其有生产及其他侵权行为，与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不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故科顺公司要求长胜经营部与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损失赔偿额方面，科顺公司因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及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的获利数额均难以确定，故根据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科顺公司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以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律师费、公证费）等因素，原审法院判决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赔偿科顺公司损失250000元，长胜经营部赔偿科顺公司损失10000元。科顺公司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赔礼道歉方面，因科顺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科顺公司商誉损害，故科顺公司要求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在报纸及网站上登载道歉声明、消除影响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海燕防水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科顺公司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防水卷材产品；二、海燕建设公司立即停止许诺销售侵犯科顺公司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防水卷材产品；三、长胜经营部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科顺公司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防水卷材产品；四、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删除其官方网站www.haiyan.com.cn上涉案侵权防水卷材产品的相关内容；五、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科顺公司损失250000元；六、长胜经营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科顺公司损失10000元；七、驳回科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科顺公司。本案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8800元，由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负担18700元，长胜经营部负担100元。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长胜经营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在庭后提交答辩状违反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未经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当庭质证，且一审法院对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对长胜经营部的答辩提出的书面意见置之不理，未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违反法定程序。长胜经营部未到庭，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对其工商登记情况、经营者情况、罗竟长的身份情况，是否为实际经营者不得而知，不知一审法院如何认定证据。长胜经营部没有到庭，没有提供通话记录、付款凭证、运输凭证、产品的出厂合格证、检验报告、销售发票，所谓公证书中载明的产品来源于何处，是否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生产，长胜经营部庭后提交的答辩状是否合法？答辩状中所述的产品来源与事实不符。长胜经营部是科顺公司的代理销售商，二者具有利害关系，串通损害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利益，一审法院采纳公证书公证购买的假冒海燕防水公司的产品是错误的，认定事实不清，管辖权不明，严重违法判决，判令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赔偿25万元的经济损失给科顺公司更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公证日期在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商标有效期内，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在网上的宣传行为是正当的，没有侵犯科顺公司的注册商标。科顺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冻结803147.15元，严重影响了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并造成损失20万元，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还支付了律师费8000元、交通住宿费等4000元，应由科顺公司和长胜经营部承担。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驳回科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解除对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帐户的冻结，由科顺公司和长胜经营部承担冻结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银行帐户而造成的损失及为应诉而产生的差旅费等共21.2万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由科顺公司和长胜经营部承担。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在二审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APF湿贴定防水卷材企业标准，证明该企业标准经昆明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审核同意；证据二、业务代理委托合同及发票，证明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为应诉支付了8000元律师费。被上诉人科顺公司对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证据一并非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上使用了APF标识，涉嫌侵犯科顺公司的商标专用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科顺公司答辩称，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二项与本案无关，不在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一审判决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作出判决即是缺席判决，答辩状不是证据材料，不需要当庭质证，合议庭负责对案件事实和理由及当事人的答辩或代理意见进行审理查明，并决定采信与否，程序合理合法。科顺公司提供的长胜经营部的工商登记资料、罗竟长的身份证资料足以认定长胜经营部的主体资格。科顺公司在长胜经营部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与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在官网上宣传的产品一致，一审判决认定海燕防水公司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事实清楚。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APF”标识与科顺公司的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相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侵犯了科顺公司的注册注册专用权。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多次不间断侵权，具有商标法第六十条规定的从重处罚情况，科顺公司为维权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判令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赔偿科顺公司损失250000元合情、合理、合法。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科顺公司在二审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高行（知）终字第3612号行政判决书、第9858921号注册商标查询信息，证明第9858921号商标已被宣告无效；证据二、二审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证明科顺公司二审维权的合理支出费用。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对被上诉人科顺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注册商标被撤销前的使用行为是非法的，对商标查询信息不予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且3万元的代理费超过正常收费范围。被上诉人长胜经营部未作答辩，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没有原件可供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与本院不具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二与本案的审查范围无关，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上诉人科顺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审查范围无关，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审判决是否违反程序；二、海燕防水公司是否生产了被诉侵权产品；三、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是否适当。一、原审判决是否违反程序长胜经营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判决。原审法院已按该规定作出缺席判决，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认为原审法院未作出缺席判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答辩状应当记明被告的姓名、性别、年龄、民族、职业、工作单位、住所、联系方式；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的姓名、职务、联系方式。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答辩状之日起五日内将答辩状副本发送原告。”虽然规定了被告提出答辩状的期间，但没有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拒绝收取被告逾期提交的答辩状，且在第六十八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对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证据应当保密，需要在法庭出示的，不得在公开开庭时出示。”但未规定被告提交的答辩状应当由当事人当庭质证。因此，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上诉认为原审法院未组织当事人对长胜经营部的答辩状当庭质证违反程序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款“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因此，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违反程序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海燕防水公司是否生产了被诉侵权产品长胜经营部虽未到庭应诉，但科顺公司提供了长胜经营部的工商登记资料及其经营者罗竟长的身份资料，据此，足以认定长胜经营部和罗竟长的主体资格，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虽对长胜经营部及罗竟长的主体资格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标有海燕防水公司名称及地址，产品包装胶带上标有海燕防水公司名称，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对其产品上使用了印刷体“APF”的事实亦未否认，此外，海燕防水公司亦有生产防水卷材的能力，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与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官方网站www.haiyan.com.cn上介绍的同类防水卷材产品外观一致，故原审法院认定海燕防水公司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产品包装膜及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官方网站上均使用了“APF”标识，而科顺公司的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虽经过艺术化处理，但相关公众从视觉上对二者的直观辨认和识读方式均为“APF”三个英文字母，两者文字、排列组合相同，构成近似。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两商标的商品系来源于同一主体，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因此，被诉侵权产品及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官方网站上使用与第4195730号“”注册商标相同的“APF”标识，侵害了科顺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长胜经营部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亦侵害了科顺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三、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是否适当科顺公司因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及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和长胜经营部的获利数额均难以确定，原审法院根据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科顺公司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以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律师费、公证费）等因素，酌定由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赔偿科顺公司损失250000元。海燕防水公司和海燕建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赔偿额超出了其因侵权的获利数额，故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外，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上诉请求判令科顺公司和长胜经营部赔偿损失21.2万元，因其未提出反诉，且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未能达成调解，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上诉请求判令原审法院解除对其帐户的冻结，亦不属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海燕防水公司、海燕建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云南海燕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云南海燕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万民审 判 员  余珂珂代理审判员  徐允贤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