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22刑初27号公诉机关云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胜辉，男，1954年12月17日出生，福建省云霄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云霄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原主任。辩护人方荣宗，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镇城，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雄堃，男，1974年2月3日出生，福建省云霄县人，汉族，大专文化，现任云霄县人防办综合股副股长。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5）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启慧、林晓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胜辉及其辩护人方荣宗、林镇城、被告人方雄堃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经被告人及辩护人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三次。现已审理终结。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朱胜辉在担任云霄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时，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决定对畲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鑫业大厦等15个房地产工程建设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予以减少，并授意被告人方雄堃出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方雄堃明知相关项目单位未递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申报所需材料或者未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情况下，在朱胜辉的授意下，违反规定办理相关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审批手续。朱胜辉、方雄堃的行为共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人民币2471356.8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是共同犯罪。朱胜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方雄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朱胜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畲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鑫业大厦住宅楼项目、泰景佳园一期工程住宅楼项目、顶溪原种场商住楼住宅楼项目、将军山君豪大酒店项目、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住总佳苑住宅楼项目等在非城市重点防护区域内，上述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应予剔除；朱胜辉具有投案自首、认罪悔罪、相关经济损失已全部追回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朱胜辉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胜辉（已退休）于2001年1月至2013年1月任云霄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简称云霄县人防办，下同）主任，被告人方雄堃于2000年7月至今任云霄县人防办科员。2005年至2008年间，朱胜辉在担任云霄县人防办主任期间，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决定对畲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鑫业大厦等15个房地产工程建设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予以减少，并授意方雄堃出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方雄堃明知相关项目单位未递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申报所需材料或者未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情况下，在朱胜辉的授意下，违反规定办理相关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审批手续。朱胜辉、方雄堃的行为共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2612886.8元。2015年7月29日，朱胜辉、方雄堃经云霄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2012年6月即本案立案前，云霄纪委向云鹭都汇、怡景花园、住总佳苑三个建设项目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41530元。2015年8月至10月，云霄县纪委向翠峰豪庭、君豪大酒店等建设项目追缴2530038元。具体情况如下：（一）根据畲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纳防空易地建设费111816元。2005年3月16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71816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云霄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经理。2005年间，该公司开发畲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按照规定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经县人防办同意该项目只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2015年8月底，该公司向云霄县纪委全额缴交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畲仔园区住宅楼的总平总建筑面积、计容建筑面积及实际办证建筑面积均为5590.8平方米。3.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云人防易建审字（2005）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怡景花园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11181.6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人民币111816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原云霄县建设局，下同）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4.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他于2001年1月至2006年2月任云霄县人防办主任，2006年2月至2007年3月任云霄县人防办主任科员，2007年3月至2008年2月任云霄县人防办主任，2008年2月至2012年12月任云霄县人防办主任科员，2012年12月退休。他任云霄县人防办主任期间主要职责是全面负责云霄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包括呈报防空地下室防护设计审核文件及核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审批文件等。被告人方雄堃在他的要求、授意下经手办理防空地下室防护设计审核文件及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审批文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审批表，然后再由他审批。云霄县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收取流程及收取标准是：业主（建设单位）凭总平面图、发改局的立项报告等材料向云霄县人防办申报，云霄县人防办经办人员根据《云霄县人民政府关于规范新建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建设收费的通知（云政综（2005）75号文）》，初步核算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数额，县人防办主任进行复核，后向业主开具财政票据缴款书，业主凭财政票据缴款书上金额到银行缴纳人防费，业主缴纳人防费后拿银行回执单到县人防办，经报县人防办主任审批后向业主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开发的畲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按照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为111800元。他擅自同意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欠缴71800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5.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他于2001年7月至2014年11月任云霄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科员，工作职责是具体负责办理云霄县防空地下室修建项目的材料初核以及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审批手续初核等工作。云霄县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收取流程及收取标准是：业主（建设单位）凭总平面图、发改局的立项报告等材料向云霄县人防办申报，云霄县人防办经办人员根据《云霄县人民政府关于规范新建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建设收费的通知（云政综（2005）75号文）》，初步核算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数额，县人防办主任进行复核，后向业主开具财政票据缴款书，业主凭财政票据缴款书上金额到银行缴纳人防费，业主缴纳人防费后拿银行回执单到县人防办，经报县人防办主任审批后向业主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开发的畲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按照项目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11800元。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的指示办理出具已全额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该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欠缴71800元。（二）根据鑫业大厦住宅楼项目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99052.4元。2006年元月25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0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39052.4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福建省广电集团云霄分公司总经理助理。福建省鑫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云霄投资房地产开发属云霄县广电局招商引资项目，是县政府重点项目建设。2005年7月份，该房地产公司开发原云霄县饮服公司云霄旅社房产，他协助该房地产公司办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按照规定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9万余元，被告人朱胜辉同意给予优惠，只缴纳60000元。2015年9月30日底，福建省鑫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云霄县纪委全额缴交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云霄县鑫业大厦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10552.7平方米、计容建筑面积为9905.24平方米、实际办证建筑面积为10380.5平方米。3.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鑫业大厦建设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6）7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鑫业大厦建设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9905.24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99052.4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0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4.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供认按照鑫业大厦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99050元。他擅自同意向该项目收取60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39050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虚假的已足额缴纳防空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5.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按照鑫业大厦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99050元。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的指示办理该项目已全部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该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0000元，欠缴39050元。（三）根据泰景佳园一期工程住宅楼项目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60859元。2006年2月20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00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260859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泰景佳园一期住宅楼群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36085.9平方米、计容建筑面积为36085.9平方米、实际办证建筑面积为35969.67平方米。2.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西环路东侧住宅楼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6）1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泰景佳园一期工程住宅楼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36085.9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60859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00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4.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供认泰景佳园一期工程住宅楼项目审批表中的总建筑面积36000平方米系业主向他口头提供的。按照泰景佳园一期工程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60850元。他擅自同意向该项目收取100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260850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5.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按照泰景佳园一期工程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60850元。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的指示办理该项目已全额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00000元，欠缴260850元。（四）根据顶溪原种场商住楼住宅楼项目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8841.4元。2006年4月10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2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46841.4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担任云霄县鑫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06年间，该公司开发顶城小区住宅楼项目，按照规定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经被告人朱胜辉同意，只缴纳22000元。2015年8月底，该公司向云霄县纪委全额缴交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顶城小区住宅楼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计容建筑面积及实际办证建筑面积均为356884.14平方米。3.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顶溪水稻原种场住宅楼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6）36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顶溪水稻原种场住宅楼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5200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2000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2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4.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供认他在审批顶溪原种场商住楼即顶城小区住宅楼项目时，违规根据建设单位业主口头提供的总建筑面积5200平方米开具审批表。按照顶溪原种场商住楼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8840元。他擅自同意向该项目收取22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46840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5.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按照顶溪原种场商住楼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8840元。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的指示办理该项目已全额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该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2000元，欠缴46840元。（五）根据将军山君豪大酒店项目、将军山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的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上述三个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919243.9元。2006年6月19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对上述三个项目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20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799243.9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方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于2005年至2007年系漳州三友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2006年间，该公司开发将军山君豪大酒店项目、将军山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经被告人朱胜辉同意按照每平方米3—4元缴交。2015年9月间，该公司向云霄县纪委全额缴交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君豪大酒店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17107.79平方米、计容建筑面积为17107.79平方米、实际办证建筑面积为17261.57平方米；君豪别墅区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60365平方米、计容建筑面积为53682平方米、实际办证建筑面积为57905.62平方米；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君豪花园）的总平总建筑面积、计容建筑面积及实际办证建筑面积均为21134.6平方米。3.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君豪大酒店、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6）70号、云人防易建审字（2006）7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君豪大酒店、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共计为91924.39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共计919243.9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共计120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4.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供认漳州市君豪大酒店有限公司开发的将军山君豪大酒店项目、将军山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因为该业主没有提供相关申报材料，所以当时不清楚该项目的总建筑面积是多少。他擅自同意向将军山君豪大酒店项目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欠缴131070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向将军山君豪别墅区项目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共计80000元，共计欠缴668160元，并要求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根据将军山君豪大酒店项目、将军山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三张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君豪大酒店项目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71070元；君豪花园项目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11340元；云霄县将军山君豪别墅小区项目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36820元。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5.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漳州市君豪大酒店有限公司开发的将军山君豪大酒店项目、将军山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因为业主没有提供相关申报材料，所以当时不清楚该项目的总建筑面积是多少。他根据被告人朱胜辉交代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进行收取，没有相关依据，并根据朱胜辉的指示为该项目办理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六）根据住总佳苑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人民币50000元。2006年6月27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5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15000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住总佳苑住宅楼的总平总建筑面积、计容建筑面积及实际办证建筑面积均为5000平方米。2.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住总佳苑建设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6）85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住总佳苑建设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5000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5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3.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供认按照住总佳苑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元。他擅自同意向该项目收取35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15000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4.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按照住总佳苑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元。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的指示办理该项目已全额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该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5000元，欠缴15000元。（七）漳州泰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将军大道陈政路南侧、北侧（2007）云规条字003、004号地块向人民防空办公室申报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审批表。2007年7月8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根据业主提供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决定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根据上述两个地块之后建设的翠峰豪庭、泰景广场、泰景佳园二期住宅楼项目三个项目的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朱胜辉、方雄堃违反规定办理当时的防空易地建设费的标准，两个地块上的项目应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676482.5元。朱胜辉、方雄堃的行为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1176482.5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翠峰豪庭、泰景广场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127715.37平方米、计容建筑面积为107618.25平方米；泰景佳园二期住宅楼的总平总建筑面积、计容建筑面积均为60030平方米。2.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翠峰豪庭和泰景广场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7）65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翠峰豪庭、泰景广场、泰景佳园二期建设项目总面积为167648.25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676482.5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3.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翠峰豪庭建设项目是该局于2010年4月11日批准，其中包括1至3，5至11号楼，商场共11幢，其中商场即泰景广场。4.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根据翠峰豪庭、泰景广场、泰景佳园二期住宅楼项目三个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翠峰豪庭、泰景广场项目应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076180元，泰景佳园二期应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00300元。他擅自同意向上述三个项目共计收取500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共欠缴1176480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5.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翠峰豪庭、泰景广场、泰景佳园二期住宅楼项目的业主均没有提供相关申报材料，他按照朱胜辉的指示办理上述三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根据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翠峰豪庭、泰景广场项目应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076180元，泰景佳园二期应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00300元，但上述三个项目实际缴纳共计500000元，欠缴共计1176480元。（八）根据鑫景苑商住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5000元。2007年7月30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0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35000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鑫景苑商住楼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5500平方米、计容建筑面积为5500平方米、实际办证建筑面积为4200平方米。2.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鑫景苑商住楼建设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7）74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鑫景苑商住楼建设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5500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5000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0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3.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供认鑫景苑商住楼项目是业主向云霄县人防办提供的原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房产证的面积计算。按照鑫景苑商住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5000元。他擅自同意按照业主提供的原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房产证所载明的总建筑面积计算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并酌情予以照顾，向该项目收取了20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4.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鑫景苑商住楼项目是依据业主向云霄县人防办提供的原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房产证的面积计算。按照鑫景苑商住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5000元。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的交代依照原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房产证所记载的总建筑面积计算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3589元，并填入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中。该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0000元，欠缴35000元。（九）根据明发佳园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人民币113595元。2007年12月25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0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43595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07年2月至2009年4月在漳州三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陵分公司工作。2007年12月他受该公司委托办理缴交明发佳园住宅楼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该公司实际向云霄县人防办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0000元，云霄县人防办出具已缴交113595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该公司已向云霄县纪委缴纳该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3595元。2.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明发佳园住宅楼的总平总建筑面积、计容建筑面积及实际办证建筑面积均为11359.5平方米。3.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汀仔洋明发佳园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7）146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明发佳园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11359.5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13595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0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4.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供认按照明发佳园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13595元。他擅自同意向该项目收取70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43595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5.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按照明发佳园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13595元。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的指示办理该项目已全部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该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0000元，欠缴43595元。（十）根据云鹭都汇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标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元。2008年2月17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5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15000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云鹭都汇住宅楼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5000平方米、计容建筑面积为5000平方米、实际办证建筑面积为4790平方米。2.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云鹭都汇建设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8）4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顶溪水稻原种场住宅楼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5000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5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3.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按照云鹭都汇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元。他擅自同意向该项目收取35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15000元，并要求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4.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按照云鹭都汇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0000元。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的指示办理该项目已全部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该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5000元，欠缴1500元。（十一）根据怡景花园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及相关规定，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49996.6元。2008年1月8日，被告人朱胜辉违反规定决定收取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被告人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下开具已足额缴纳易地建设费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造成国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流失109996.6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方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间，他担任漳州怡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2008年初，该公司开发怡景花园住宅楼项目，按照规定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经被告人朱胜辉同意，只缴纳40000元。2012年间，该公司向云霄县纪委全额缴交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怡景花园住宅楼的总平总建筑面积为15203.44平方米、计容建筑面积为14999.66平方米、实际办证建筑面积为15203.44平方米。3.云霄县人防办出具的怡景花园建设项目基本情况、云人防易建审字（2008）2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易地建设费实际缴交凭证，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证实怡景花园项目地上建筑总面积为14999.66平方米，应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49996.6元，但实际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开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凭此出具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4.被告人朱胜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按照怡景花园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49990元。他擅自同意向该项目收取4000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欠缴109990元，并要求被告人方雄堃开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他辩解减收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系当时为了促进云霄县经济发展的需要。5.被告人方雄堃的供述，供认他按照被告人朱胜辉及该建设单位业主所说的建筑总面积填写人防工程易地建设审批手续。按照怡景花园住宅楼项目的总平面图所载明的地面总建筑面积计算，该项目应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49990元。他按照朱胜辉的指示办理该项目已全额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但该项目实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0000元，欠缴109990元。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中共云霄县委组织部干部档案室出具的朱胜辉、方雄堃的基本情况，证实二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及工作简历，朱胜辉于2001年1月至2013年1月任县人防办主任及主任科员，方雄堃于2000年7月至今任县人防办科员。3.云霄县政府文件、漳州市政府文件、云霄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的收费时间节点的情况说明等，证实涉案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鑫业大厦等15个房地产工程建设项目均在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征收范围内，以及征收标准。4.云霄县纪委出具的进账通知单、缴款凭证，证实云霄县鑫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省鑫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漳州市常山三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漳州泰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云霄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分别向云霄县纪委补缴交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情况。5.云霄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6.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没有前科劣迹。7.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漳检技（2015）51号司法会计决定书，证实如果按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和云霄县人防办提供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审批表等15份资料的数额，未收取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为2544166元；如果根据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15个项目工程的总平面图上的面积情况计算，未收取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为2612886.8元。上述证据，经庭审查证、质证属实，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朱胜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畲仔园影院北侧商住楼项目、鑫业大厦住宅楼项目、泰景佳园一期工程住宅楼项目、顶溪原种场商住楼住宅楼项目、将军山君豪大酒店项目、君豪别墅区及君豪大酒店生活小区项目、住总佳苑住宅楼项目等在非城市重点防护区域内，上述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应予剔除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供认上述建设项目应予征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能与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收集的云霄县人民政府相关文件、漳州市人民政府文件、云霄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总平面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述建设项目已纳入城市总体规划，系城市新建民用建筑，应予征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胜辉、方雄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期间，朱胜辉超越职权、擅自决定、审批减收涉案十五个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方雄堃在朱胜辉的授意、指挥下，明知减收涉案十五个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审批手续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仍违法给予办理，致使国家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计2471356.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胜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方雄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案发后，朱胜辉、方雄堃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共同犯罪的罪行，属自首，对朱胜辉依法可从轻处罚，对方雄堃可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在法庭审理中，朱胜辉、方雄堃当庭自愿认罪，且本案相关经济损失已由云霄县纪委追缴，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朱胜辉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朱胜辉宣告缓刑的意见，符合事实及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方雄堃具有自首、是从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本案被告人所造成经济损失已追缴挽回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依法可对其免除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胜辉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方雄堃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东宇人民陪审员  陈宏辉人民陪审员  蔡千秋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卢岳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九十一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一）国有财产；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全国人大常委会根据司法实践中遇到的情况，讨论了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体的适用问题，解释如下：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有渎职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关于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第八条本解释规定的“经济损失”，是指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为挽回渎职犯罪所造成损失而支付的各种开支、费用等。立案后至提起公诉前持续发生的经济损失，应一并计入渎职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债务人经法定程序被宣告破产，债务人潜逃、去向不明，或者因行为人的责任超过诉讼时效等，致使债权已经无法实现的，无法实现的债权部分应当认定为渎职犯罪的经济损失。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后，犯罪分子及其亲友自行挽回的经济损失，司法机关或者犯罪分子所在单位及其上级主管部门挽回的经济损失，或者因客观原因减少的经济损失，不予扣减，但可以作为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第一款根据第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七款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