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民终29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某。委托代理人路一平，方某之子。委托代理人纪树海，中国人民解放军北海舰队法律顾问处法律顾问。上诉人宋某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某某，被上诉人方某的委托代理人路一平、纪树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某某一审诉称：自2007年11月28日原、被告自愿登记结婚以来，被告经常未经原告同意就拿走原告的财物、重要文件等，并瞒着原告占取原告借给被告亲属的钱不还给原告。且被告作为原告的妻子，当丈夫患病不省人事时，被告手中有几万元钱也不给丈夫垫付5000元住院押金，反而要求原告在日本的儿子宋学良汇款100000元。并且在原告儿媳妇的母亲给被告汇款10000元后，被告拖延4天方将原告送到医院。原告于2013年1月6日出院时，被告不顾原告的坚决反对，不照顾生病的丈夫，马上跑到自己儿子路一平家与原告分居达两年多。原、被告之间的夫妻感情已经完全破裂，并无和好可能，且导致离婚的起因在被告。坐落于延吉市公园路126号21030号房屋一处（以下简称21030号房屋）、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桥园2A-4-16-4房屋一处（以下简称虹桥园房屋），均是原告购买，属于原告个人财产。坐落于旅顺口区元宝街25号2层2号房屋一处（以下简称元宝街房屋）亦是原告个人购买，债权应归个人享有。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与被告离婚；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材料，包括第一次、第二次《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21030号房屋2007年8月、10月房款原始收据、12月26日房款原始收据，返还原告结婚证、教授证、大学毕业证；被告按双方协议，赔偿原告60000元离婚损失；赔偿原告债款20000元；判定被告及其儿子路一平与案外人原颖合谋伪造房屋280000元首付款收据；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方某一审辩称：同意离婚，但造成原、被告感情破裂的是原告而不是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21030号房屋是用被告公积金贷款购买，虹桥园房屋是双方婚后购买，并约定是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两处房产均是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分割，要求21030房屋归原告所有，虹桥园房屋归被告所有；购买旅顺口区元宝街房屋房款是夫妻共同财产，要求退还房款的一半归被告所有；原告不合理消费的存款一半返还被告；要求赔偿被告精神损害50000元；共同承担共同债务10000元；要求原告向被告及原告伤害的路一平、原颖赔礼道歉；原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28日，原、被告登记结婚，系再婚，无婚生子女。婚后初期感情尚可，后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于2013年1月分居至今。原告曾于2013年1月28日起诉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要求与被告离婚，该院作出（2013）延民初字第844号民事判决，不准予原、被告离婚。判决生效后，双方继续分居并未改善关系。原告系原延边大学文学院法律专业教授，已退休，月工资收入为6049.80元，2009年8月至2012年1月在吉林财经大学信息经济学院法学系任教，月工资收入为6000元。被告退休后月工资约为2800元。另查，2007年，原告购买由案外人延边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21030号房屋一处，建筑面积93.07平方米，房屋总价款325745元，现价值约为400000元。原告于2007年10月5日前付清全部房款。该房年租金收入约为18000元。2008年1月19日，被告之子路一平与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后勤部大连企业管理局（以下简称企管局）签订《房屋认购书》一份，约定路一平认购虹桥园房屋一处，该房为军产清水房，建筑面积108.68平方米，每平方米4680元，总价款508622元。签订当日交付定金20000元。2008年1月23日，原告用其婚前个人存款交付虹桥园房屋房款280000元。因为购买虹桥园房屋需要支付尾款，故原告变更21030号房屋付款方式，更改为用被告公积金贷款157000元。在贷款审批的过程中因到期需要交虹桥园房款，向案外人马俊昌借款200000元，公积金贷款审核通过后，用案外人延边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的21030号房屋房款157000元及借款、租金，偿还案外人马俊昌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虹桥园房屋房证于2007年11月1日颁发，编号为008391，记载房屋购买人为原告，拥有七十年的使用权，不交房租费，现价值约为600000元。21030号房屋公积金贷款已于2008年5月20日至2011年8月9日还清，共计偿还170899.99元（本金157000元、利息13899.99元）。2012年8月11日，原告与案外人大连天熙鑫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房地产）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原告购买鑫达房地产开发建设的元宝街房屋一处，总价款52011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清。原告于2012年8月14日一次性付清房款。后双方发生纠纷诉至法院，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2014）大民二终字第726号民事调解，解除原告与鑫达房地产签订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鑫达房地产于2014年6月30日前返还原告购房款520110元；如鑫达房地产未按约定履行给付义务，以购房款52011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至购房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鑫达房地产应承担的一审、二审诉讼费4550元于2014年6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该调解尚未执行。关于购买元宝街房款520110的来源，原告主张是其个人出资购买，其中350000元是出卖其婚前个人房产所得价款、77400元是原告婚前房产2011年8月至2012年8月期间租金收入、30000元向案外人孙东植借款（现已还），余下62710元为原告工资收入。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出卖房屋坐落于吉林省延吉市文学胡同27-6-2号3-2-1，原告于2000年2月2日取得所有权证（证号；房权证延字第1378**号，建筑面积：146.82平方米），于2012年3月20日出卖给案外人徐锡彬、郑荔，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记载交易房款为198207元。再查，根据被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原、被告以下银行存款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吉延西支行，原告名下账号080861450100021195余额为5.90元、0808614501010673738余额为0.22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净月潭支行，原告名下账号6228481030755164510余额为172.58元，其中2013年4月20日消费112848元、9月9日现金支取69450元、2014年3月15日支取66000元、2015年3月9日支取57250元、2015年4月22日支取19250元（对此，原告称112848元分给其兄弟姐妹各20000元、69450元用于去成都种植牙、66000元用于和保姆旅游、57250元用于支付保姆费），被告名下账号07-313000460036306余额为44.87元、6228481030755647513余额为987.87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吉北大支行，原告名下账号2202710010200337982余额为48.16元、2202710010200349769余额为0.01元、2202880010200110468余额为0.03元、2202820010200603596余额为95.92元，其中2008年5月14日进账380000日元（人民币约24966元），10月6日进账360000日元（人民币约23652元）、10月30日进账240000日元（人民币约15768元）、11月14日进账300000日元（人民币约19710元）、12月25日进账300000日元（人民币约19710元），共计进账人民币103806元，一般均于第三天取走（被告称此款系其子宋学良从日本汇款，用于其子房屋装修）；吉林银行长春净月潭支行，原告名下账号203367492400013余额2.04元，其中2011年8月8日取走57499元用于提前还21030号房屋公积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吉解放路支行，原告名下账号2202710010200337982余额为48.16元、2202710010200349769余额为0.01元；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被告名下账号6229350149002493724余额为6100.89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吉长白路支行，被告名下账号4367420901570070235余额为6.84元、6210810900000021758余额为1275.34元、6227000783511113759余额为557.11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吉市西城支行，原告名下账号6228481030755164510余额为2.58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吉新源支行，原告名下账号6227000901570017600余额为7.02元，被告6227000783511113759余额为557.11元、6210810900000021758余额为213.69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吉市公园路支行，原告名下账号6210982220003865552余额为936.13元，其中2012年2月21日卡存165000元，3月23日卡取150000元；2012年8月11日转存470644.29元，2012年8月11日消费490110元（上述款项用于支付元宝街房款），602491008202131999余额为53.83元、602491014202092703余额为6.18元、60249101702175528余额为16.99元，被告602221021200053883余额为9.16元、6217992400006581827余额为10062.40元、602491012202689989余额为1218.38元、602491008202359038余额为2368.31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工地延吉青柳支行，原告220288010200110468余额为0.03元。以上原告名下存款1396元，被告名下存款23402元。2008年3月14日，原、被告签订《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一份，约定：一、宋与方在大连购买的108㎡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二、上记房使用权，自从移交房锁开始数年内属于路一平；三、有正当理由而不得已离婚时，以双方为了购买上记房而实际投资的比例，按离婚时的市价进行分割；四、当不正当理由而离婚时，由起因方从结婚开始一年按壹万元标准向对方赔偿损失，并丧失上记房的所有权；五、自从清债开始（此房款额）双方的工资由妻子管理，其主要用于家庭生活及国内旅游等，房屋租金由丈夫管理，其主要用于购买大件及国际旅游等，当出现临时急用大笔款时，双方协商处理；六、所有资金须立账户，账目公开，收支平衡，使用合理。2013年7月，原告与案外人郭玉坤著《实用民法总则》一书由法律出版社出版，出版号为978-7-5118-4810-9。被告主张该书知识产权收入系夫妻共同财产，应平均分割，但原告主张系自己出资出书，没有知识产权收入。2009年3月24日，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其欠案外人路一平壹万元，欠被告三千元，共计一万三千元。对此，原告主张壹万元已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三千元未还，要求从被告收取的方祯、方义还给原告款项中扣除。2010年11月1日，原告汇款给被告弟弟方义妻子孙喜芝10000元，2012年12月31日，汇给被告哥哥方祯妻子朱焕琴10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系借款，被告兄弟已将钱还给被告，要求被告返还给原告，被告否认是借款，汇给弟弟款项是办事费用，汇给哥哥款项是木耳钱。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婚姻法确立了婚姻自由制度，既包括结婚自由，也包括离婚自由，本案原、被告均同意离婚，应尊重当事人意愿，本院予以准许。关于21030号房屋，原告婚前已付清全款，因婚后要购买虹桥园房屋，用变通的办法更改了21030房屋的付款方式，用被告名义办理公积金贷款157000元，因此开发商返还原告157000元，原告用此款交付婚后购买虹桥园房屋部分房款。从原、被告出资的本意及公平角度出发，应认定21030号房屋为原告婚前个人出资购买、公积金贷款金额157000元系夫妻共同出资购买虹桥园房屋更为符合实情。故21030号房屋属原告婚前个人财产，因未办理房屋产权，本案判归原告使用。公积金贷款利息13899.99元，是由原、被告婚后共同偿还，原告应给付被告利息一半6950元（13899.99元÷2）。关于虹桥园房屋，原告个人财产出资280000元，其他为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因双方夫妻关系协议约定该房为夫妻共同共有，此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该房为夫妻共同财产。因被告名下无房屋，且原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不适当高额支出，本院确定虹桥园房屋由被告使用更为公平（因房证载明享有使用权），被告应给付原告房屋使用权折价款300000元（600000元÷2）。关于原告消费支出问题，虽然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但本案原告大额支出较多，且无证据证实均为合理支出，应属于不当处理了夫妻共同财产，对于不当部分应酌情返还给被告，可由被告从应给付原告的虹桥园房屋折价款中扣除50000元折抵，对双方较为公平。关于元宝街房屋，因该房购买系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予以证明是原告个人出资购买，故应属夫妻共同出资。因该房享有的债权理应由原、被告共同享有。关于共同存款，依法平均分割，为减少诉累，各自名下存款归各自所有，被告应给付原告一半共同存款11003元[（23402元+1369元）÷2-1369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返还其兄弟的借款，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收到该笔款项，故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欠案外人路一平100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其已还款，故该债务为原、被告共同债务，共同负担。为减少诉累，原告将此款给付被告，由被告再偿还给路一平。被告主张原告著书的知识产权收入为夫妻共同财产，因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返还文件等诉请，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关文件在被告处，故该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均主张损害赔偿，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赔礼道歉，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有侵权行为，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宋某某与被告方某离婚；二、坐落于延吉市公园路126号21030号房屋一处归原告宋某某使用，原告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被告方某6950元；三、共同购买的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桥园2A-4-16-4房屋一处使用权归被告方某使用，被告方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宋某某房屋使用权折价款250000元；四、各自名下银行存款归各自所有，被告方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宋某某共同存款一半11003元；五、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二终字第72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原告宋某某对大连天熙鑫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债权5246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由原、被告各享有二分之一；六、共同债务10000元由被告方某承担，原告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被告方某一半债务款5000元；七、各自衣物归各自所有；八、驳回原告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0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合计6850元，由原告宋某某负担3425元，被告方某负担3425元（此款原告预交350元，被告预交6500元，原告在执行时一并给付被告诉讼费3075元）。上诉人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撤销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改判虹桥园房屋归上诉人所有，给予被上诉人6000元该房款份额；对大连天熙鑫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债权520110元及利息归上诉人；被上诉人依约赔偿上诉人60000元损失；被上诉人占有其兄弟已偿还上诉人20000元借款应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的结婚证等证件及相关票据应予返还。其上诉理由为：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婚后购买的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桥园2A-4-16-4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事实为上诉人个人出资，将其婚前存款交付的房款280000元误当收益也应予纠正。坐落于延吉市公园路126号21030号房屋所涉公积金贷款利息13899.99元认定为婚后共同偿还错误，也应予以纠正。双方第二份《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规定该房所有权属于上诉人宋某某，故此房屋应为上诉人所有。依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二终字第726号民事调解书所涉位于旅顺口区元宝街房屋而形成520110元债权，是上诉人用其个人财产支付的此房款，该款系婚前房出售款350000元及其利息（孳息）、婚前房租金77400元和30000元、上诉人个人工资62600元。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的20000元应予返还，即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兄弟各10000万后，此款已还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称未收到该笔款项错误。被上诉人违反《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的约定，故应予以赔偿60000元。其相关大额费用支出合理，其对在朝鲜亲兄妹5家支援110000元、70000元、种植牙、60000元雇保母费用、60000余元全国旅游等费用支出合乎常理。原审未认定被上诉人占有的上诉人结婚证及相关票据错误。第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未依据双方约定的《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内容，判定案涉虹桥园房屋归属不妥。同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三）第五条和《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分割债权520110元及利息错误，应予纠正。被上诉人方某二审答辩认为：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答辩意见为：第一，关于虹桥园2A-4-16-4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其理由为一是该房双方婚后共同购买。二是依《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属于夫妻共同所有。三是《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因双方没有协议离婚而未生效，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对案涉房屋予以分割；第二，位于旅顺口区元宝街房屋而享有的520110元债权应为夫妻共有，其理由为一是此房为夫妻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二是上诉人主张该房为其个人出资购买与事实不符。三是该房屋的购房款有合理的来源。自2007年底结婚到2012年8月份共计4年9个月，两人的收入约为1016000元（宋某某月退休工资6049.8元×56月=338788.8元，方某月工资2800×56=156800元，宋某某在吉林财经大学信息经济学院任教期间收入180000元，房租收入按照上诉人的举证，每年76000元×4.5年=342000元），应认定该房为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方某主张60000元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依据《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四条提出的赔偿请求，因该条款因双方没有协议离婚而未生效。第四，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非法占有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五，上诉人主张结婚证等有关证件是因上诉人自行丢失的，与被上诉人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补充查明:案外人徐锡彬、郑荔购买上诉人位于延吉市文学胡同27-6-2号房屋，产权证号为137880号，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填写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载明上述房屋价格为198207元。经查，2012年3月21日，上诉人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的帐户存入现金150000元，案外人赵文辉向其帐户转帐200000元。案外人徐锡彬陈述其购买此房实际支付总计380000元，其中包括定金10000元和房屋中介费、税款等，在办理手续的当日即2012年3月21日，给付上诉人现金170000元，其余200000元通过其朋友赵文辉向上诉人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的帐户转帐。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对其提供的双方于婚后购买的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桥园2A-4-16-4号房屋时，记载有被上诉人之子路一平为交款人，房款金额为280000元的收款收据提出申请，主张此收据为被上诉人伪造，要求对交款人栏签名是否为被上诉人或其子路一平所签进行司法鉴定，证明被上诉人伪造之目的是侵占上诉人的财产，故类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可以少分或不分共同财产。经至大连金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调取此收款收据，但该公司与其总公司沟通后拒绝提供。上述事实，有双方陈述、相关人员询问笔录及证据在案为凭，足以为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某某诉请离婚，被上诉人方某同意离婚，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并判决准予离婚并无不当。关于双方婚后购买的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桥园2A-4-16-4号建筑面积为108.68平方米房屋归属问题，上诉人主张双方除签订一份《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外，还另外签有一份《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此房屋归其个人所有，并称被上诉人用第一份《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的复印件更换其存放于金库中第二份协议书的原件，但一、二诉讼中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对此否认。为支持其主张，上诉人在二审庭审后提供证人安宁、贾天卿夫妻的书面证言，但上述证人均未出庭作证，该证人不出庭作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因健康原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及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而不能出庭作证的事由，故上述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为此上诉人主张应以双方签订的第二份《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为据处理该房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现有《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第一条，双方业已约定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所有，该约定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中华人民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二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故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所有。上诉人依《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第四条当不正当理由而离婚时，起因方丧失上记房的所有权之约定，主张被上诉人丧失该房屋的所有权，但上诉人现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为双方离婚“不正当理由”的起因方，故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主张该协议书第三、四条因双方没有协议离婚而未生效，该房屋应归双方共有并平均分割，诉讼中，双方均承认在订立该《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时，双方并无离婚意向，且该协议并非双方以登记离婚或到人民法院协议离婚为条件而签订，其主张上述协议内容未生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三）第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以登记离婚或者到人民法院协议离婚为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如果双方协议离婚末成，一方在离婚诉讼中反悔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财产分割协议没有生效，并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故被上诉人此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该房屋的价值及相关款项处理问题，双方认可购买该房现价值为600000元，而买房时支付购房款为508622元，其中280000元系上诉人个人用其婚前存款支付的。上诉人主张余下228622元房款系其出租婚前房屋的租金而支付的，据双方陈述，上诉人于婚前购买位于延吉市公园路126号房屋，在已全额支付房款的情况下，于婚后变更此房屋买卖合同，上诉人以其个人婚前房屋作抵押，以被上诉人名义办理个人住房公积金借款后，用此借款偿还为支付该房购房款而向案外人马俊昌的借款，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用住房公积金借款之根本目的是支付虹桥园房屋的房款，该款为双方共同出资，据此判定延吉市公园路126号房屋归上诉人使用并无不妥。上诉人虽提供其个人所有房屋出租的证明书以证明其主张，但除延吉市产业园11层11号至12号房屋出租证明书中记载有2009年至2014年8月31日年租金16800元外，其他证明书均为2013年8月以后签订，而双方购买该虹桥园房屋并交付房款时为2008年1月至3月，故上诉人以此为证据证明余下228622元房款为其个人婚前房屋租金支付的依据不足。由此证明上诉人主张余下房款为其个人婚前房屋租金与上述事实相矛盾。上诉人诉称在住房公积金借款后由个人偿还此借款共计170899.99元（含利息1437.31元），鉴于偿还此款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故对此应认定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其他剩余房款，上诉人不能证明为其个人财产，故该228622元房款应认定为双方用共同所有财产支付，上诉人主张支付购房款508622元均为其个人财产依据不足。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对280000元购房款收款收据不予认可，主张被上诉人伪造该收据侵占其财产，在分割共同财产时可少分或不分，为支持其请求，要求对其所提供的该收款收据交款人栏中签名是否为被上诉人或其子路一平所写进行鉴定，但大连金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拒绝提供此收据原件，且被上诉人对此280000元购房款为上诉人婚前存款予以认可，同时对该收据是否进行司法鉴定，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伪造收据，分割双方共同财产时可少分或不分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该购房款中有280000元为上诉人个人婚前存款，其余228622元购房款为双方共同财产支付，据双方签订《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第三条有正当现由而不得已离婚，双方依实际投资的比例，按离婚时的市价进行分割之约定，上诉人个人所有280000元份额部分即为330300元，其余228622元双方共同财产份额部分即为2697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被上诉人应分得160000元，上诉人应分得440000元（330300元+109700元），综合考虑上诉人对此房屋所占份额和实际支付能力，该房屋判归上诉人使用较为合理，为此上诉人应给付被上诉人该房屋折价款160000元。故原审法院判决房屋归属和双方占有份额并给付折价款数额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所购买的另一房屋的处理问题，本院已生效（2014）大民二终字第726号民事调解书对此房屋作出处理，大连天熙鑫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约定解除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该公司返还上诉人购房款52011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关于此债权的归属问题，上诉人主张支付520110元房款中有350000元为其个人婚前房屋出售款，经查，上诉人出售其个人位于延吉市公园路126号房屋并办理过户手续当日，其在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帐户进帐金额，案外人徐锡彬陈述及延吉市佳铭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均能予以佐证，且上诉人在卖房后五个月即买了该房，为此上诉人主张支付该房款中350000元为其个人财产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剩余款项中有其出租其个人婚前房屋租金，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其此项请求，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称剩余款项中有向案外人孙东植借款和个人工资，因该借款和个人工资均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故应认定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鉴于此时双方的收入足以支付该房款中余款170110元，此款应认定由双方共同所有的财产支付，被上诉人则在此债权中应享有85055元（170110元/2）及逾期付款利息。故上诉人主张其个人享有对该公司债权52011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双方对大连天熙鑫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债权52011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各享有二分之一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反双方签订的《夫妻经济关系协议书》，被上诉人是双方离婚“不正当理由”的起因方，其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拒不认可，因双方对“不正当理由”离婚未作出明确约定，且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双方离婚原因属于此协议书中“不正当理由”，其虽申请委托法院代取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之规定，上诉人申请调取的属于因主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且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是双方离婚“不正当理由”的起因方，故上诉人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其6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占有案外人方桢、方义已偿还给上诉人20000元借款应予返还问题，被上诉人对此否认，称虽然支付了此款，但该款并非借款，而是购买当地特产及处理相关事宜所支出，且否认案外人已返还，上诉人虽出具记载有案外人方桢、方义名字的条据，但该条据不能证明所涉款项为借款，同时也未得到案外人方桢、方义确认，且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占有此款，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占有案外人方桢、方义已给付借款并返还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分居期间收入的处理问题，上诉人主张在双方分居后其种植牙齿、雇佣保母、全国旅行及支援朝鲜兄妹等费用支出合乎常理问题，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此费用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应予分割，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存有共同财产。据双方陈述，2013年1月双方分居后，各自管理、支配各自的工资收入，双方对经查实各自名下银行帐户资金数额予以认可，虽然双方分居后的工资收入属双方共同所有的财产，离婚时应予分割，但双方已分开生活，独自管理、安排各自的生活和实际需求，被上诉人主张对实际并不存在的共有财产予以分割显有不妥，故原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酌定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桥园房屋折价款50000元予以折抵，并判决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共同存款之一半11003元确有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上诉人主张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的个人婚前房屋租金均为双方共同所有的财产应予分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五条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息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之规定，该婚前房屋租金是因法律关系产生的收益，即房屋租金由租赁合同关系而产生的收益，应属法定孳息，故被上诉人此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结婚证等证件及相关票据在被上诉人处应予返还问题，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持有的结婚证原件在其手中，已交付原审法院存档，因本案双方均同意离婚，且此结婚证件已入卷存档，故上诉人主张予以返还，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其他证件及相关票据在被上诉人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上诉人对此否认，故上诉人此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二、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坐落于延吉市公园路126号21030号房屋归上诉人宋某某使用；三、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双方婚后共同购买的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虹桥园2A-4-16-4房屋使用权归上诉人宋某某使用。上诉人宋炳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方某此房屋使用权折价款160000元；四、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各自名下银行存款归各自所有;五、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5）旅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二终字第72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上诉人宋某某对大连天熙鑫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债权52011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由被上诉人方某享有85055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上诉人宋某某享有435055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六、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案件受理费11400元，其中一审案件受理6800元，其他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宋某某负担3425元，被上诉人方某负担3425元（此款上诉人预交350元，被上诉人预交6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宋某某负担2275元，被上诉人方某负担22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淑萍审 判 员  毕继君代理审判员  郭志瑞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卢 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