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迎春大街**。负责人：朱继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战丽娟，山东舜翔（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轸大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志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亮，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3民初2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法律及保险条款，上诉人不负给付保险金的义务。其一，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投保视频证据，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案外人杨福亦知晓涉案保险条款。其二，涉案电子保单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明确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且杨福亦签字确认。因此，杨福已经收到保险条款，上诉人亦已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条款，本案中上诉人不负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二、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并未给付杰瑞公司赔偿款，故其自起诉时至2021年12月31日前均不具备事实与法律上的适格要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三、涉案事故并不排除系车辆瑕疵造成的事故，而并非保险责任赔偿范围。车辆年检合格并不代表车辆没有瑕疵，一审时上诉人曾申请对涉案车辆是否存在瑕疵予以鉴定，但一审法院并未准许。本案中，上诉人并未告知杨福将不对涉案车辆予以鉴定，同时上诉人向杨福交付了拒赔通知书，已经履行了不予赔付告知义务，其自行对涉案车辆进行吊装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其已经知晓上诉人对涉案车辆拒赔，在案件未审结的情况下，应对车辆进行妥善保管，上诉人有权申请对车辆吊臂存在瑕疵予以鉴定。被上诉人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没有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当赔偿保险金。二、被上诉人与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及时向上诉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是适格诉讼主体。三、上诉人主张本次事故不排除车辆瑕疵造成，首先，保险事故发生后，投保人第一时间报案通知上诉人，上诉人派工作人员对事故现场勘验时并未对车辆瑕疵提出异议；其次，上诉人系依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拒赔。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付原告保险金1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8月20日，被保险人杨福与被告签订了神行车保特种车保险单（电子保单）一件，载明：“……被保险机动车鲁Ｆ×××**……承保险别……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赔偿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23日00时00分起至2020年8月22日24时00分止保险合同争议解决方式：诉讼……明示告知……3.请您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杨福于2019年8月22日向被告缴纳保险费共计24233.93元。2019年12月25日，买方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与卖方青岛海航机电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购买永诠机器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数控卧式车床两台，合同总标的48000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在被告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鲁Ｆ×××**特种作业车在吊升MA40*3000车床时造成该设备损坏。经永诠机器工业股份有限公司评估，该机床损失金额为1490000元。上述事实，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庭审中，原告称，2020年6月1日，杨福所有的鲁Ｆ×××**特种作业车在烟台市莱山区杰瑞院内吊装杰瑞石油有限公司所有的数控卧式车床过程中致使该车床从高空坠落置地，车床损坏，事故发生后杨福和原告法定代表人电话向被告报案，被告派人到场勘查现场，并于当月24日左右给杨福邮寄下达拒赔通知书。2020年6月3日，权利人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被告享有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请求权转让给原告，该债权转让协议已通知到被告，原告取得涉案保险金请求权，原告主体适格。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2、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声明一份、声明载明：“2020年6月1日在莱山区院内，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租用鲁Ｆ×××**起重车(该车辆被保险人杨福)在吊装设备时，造成我司采购的数控卧式车床损坏。经双方协商，已达成赔偿协议，由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赔偿我方全部损失。我司将对杨福和FBU750起重车保险公司的索赔权转让给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声明人：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3、烟台志勇机械与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两份。2020年6月3日编号为SD2272200601-1补充协议载明：“甲方：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乙方：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保证人(身份证号码)：张志勇身份证号乙方于2020年6月1日承接甲方的数控卧式车床(型号MA40*3000))吊装业务，当日下午17：00左右，乙方吊车驾驶员郑玉昌(身份证号)在操作车牌号为鲁Ｆ×××**(车辆识别号为L5E5H4D36DA008779)的吊车进行吊装过程中，因乙方操作失误导致该数控卧式车床从空中跌落至地面，造成该车床全部设备损坏严重，经该车床厂家确认已无法使用。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内容：一、乙方承担甲方该设备损失人民币149万元，并保证于2020年10月1日全部清偿。二、截至2020年6月4日，甲方或甲方关联方所有到期未支付的费用全部从中扣除。三、保证人对上述债务149万元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020年7月8日编号为SD2272200708-1补充协议载明：“甲方：烟台杰瑞石油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乙方：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保证人(身份证号码)：张志勇身份证号甲乙双方就协议编号为[SD2272200601-1]还款期期限进行变更，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内容：一、乙方承担甲方该设备损失人民币149万元，并保证于2021年12月31日全部清偿……”；4、邮政快递编号1061276768333的快递单一份。被告对原告陈述事故的发生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称，以上4组证据材料无法证实杰瑞公司系适格三者主体。该材料中亦没有对应的给付票据，亦无法证明原告实际给付了杰瑞公司赔偿款。根据2020年7月8日原告与杰瑞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中可看出，本案原告并未在起诉时给付杰瑞公司赔偿款，因该协议内容中明确阐述于2021年12月31日前全部付清，因此起诉时以及至2021年12月31日前本案原告非适格主体。三、庭审中，原告主张涉案保险标的车辆在被告处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时被告未向投保人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拒赔无法律依据。为此，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保险单、保险拒赔通知书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被保险人杨福的谈话笔录。其中，拒赔通知书载明：“尊敬的被保险人：杨福非常遗憾地通知您，我公司商业险保单号：AJINF51S1419B000674I项下的鲁Ｆ×××**车于2020年6月1日在烟台市莱山区杰瑞院内发生事故，因该为标的车在吊装设备时，被吊装的设备不慎摔下，造成被吊装的设备损坏。对此我公司不能给予赔付，请予以理解。拒赔情况备注：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八)被保险机动车举升，吊升物品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造成被吊物品的损失”；谈话笔录载明：“……我的车辆鲁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山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我找的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买的保险，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当时业务员给我一个链接，我根据连接的提示缴纳了保费，金额为24233.93元，通过我本人的微信付款。在投保时保险公司没有给我相关的保险条款，也没有告诉我具体的免责事项，更没有告诉我相关免赔事项的法律后果，电子保单的落款也不是我签署的……拒赔通知书的落款时间是2020年6月1日，保险公司大约是在2020年6月26日左右通过邮政快递向我邮寄了该拒赔通知书……”。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其称，保单首部在括号内体现是电子保单，可看出该案系电子投保，原告提交的保单明确告知第3项中明确载明“请你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为此可看出被保险人杨福收到保险条款，涉案车辆投保时我方已对杨福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为证明其主张，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该公司电子投保单的投保视频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被告称，视频资料可证明投保时被告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被保险人杨福亦知晓涉案条款，否则，杨福无法完成投保。杨福投保时必须在阅读完全部条款以及对涉案保险条款进行知晓后方可签字确认，没有签确认保险条款则无法完成投保。保险示范条款总则第三条中载明了对第三者的定义，为此我方坚持答辩意见。若法院认为，本案原告系适格原告，则根据涉案的电子保单，根据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杨福亦予以签章确认。为此，可以看出原告收到保单条款，我司亦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我司保单条款第二十六条条第八款的规定，我司不负给付保险金的义务。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称，视频资料与被保险人杨福无关，且通过该视频可显示出该投保单并不一定是杨福本人亲自操作，涉案条款二十六条是免责条款，被告未向杨福提供条款，杨福也未在条款处签名，该条款未尽到告知和提示义务，我方不予认可。通过我方的谈话笔录可看出，杨福只是缴纳了保费，并未在投保单处签名，被告的相应条款包含免责条款，也未交到杨福手中。保险示范条款未交付给杨福，且该保单第三者并没有排除涉案车床不属于三者的理赔范围。四、庭审中，被告称，投保人在为车辆投保时我方只是核定标的，不审查具体车辆，且原告方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发时特种作业车FBU750是合格车辆，我方申请对特种作业车鲁Ｆ×××**是否在事发时系合格车辆予以鉴定。原告对被告的陈述不予认可，原告称，车辆投保时各家保险公司会根据车辆的行驶证年审情况予以确认是否承保，保险公司投保时如不审查，是其自身原因，与我方无关。且该车辆自始至今，每年按时年检，车辆合格，事发时保险公司不要求鉴定，事发后这么久我方车辆进行了无数次吊装，现在再对车辆进行鉴定，已没有实际意义，不能反映事发时的真实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为：一是原告是否是适格主体；二是被告应否承担保险责任。投保人杨福将涉案保险标的鲁Ｆ×××**特种作业车在被告处投保了特种作业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按约支付了保费，被告签发了保险单，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保险合同履行过程中，保险标的鲁Ｆ×××**特种作业车在吊升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的MA40*3000机数控卧式车床过程中跌落，造成该设备损坏，应属于保险事故。被告主张本案不属于第三者责任事故，不在保险范围内，理由不当，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事故发生后，第三者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保险金请求权转让给了原告，该债权既不存在依法不得转让的情形，也无法律禁止性规定，且该债权转让后及时向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能够认定原告依法取得保险金请求权，原告起诉被告给付保险金主体资格适格。原告不是涉案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其是否已向第三者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履行赔偿义务，不影响其作为保险金请求的债权人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辩称的原告未实际履行赔偿义务，起诉本案主体资格不适格，理由不当，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在庭审中认为涉案特种作业车鲁Ｆ×××**在事故发生时为不合格车辆，申请对该车辆是否合格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杨福在对涉案车辆投保时，被告理应对车辆的良好状况进行审查，其不审查，系自身制度设计问题，与投保人及保险标的无关。事故发生后，被告如对涉案车辆的车况是否良好存有疑问，其应在合理期间内对证据进行保全，作出鉴定。因涉案车辆系作业车，至案件审理时事发已经五个月，如在此期间内持续作业，车况与事故发生时必然不尽相同，鉴定已无实际意义。因此，被告的主张理由不当，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保险人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是其主动履行的义务，不能通过投保人自己阅读保险条款来代替保险人应主动履行的义务。被告辩称的涉案保险系通过网络投保，投保人已经阅读保险条款，其已经履行提供和明确说明义务，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工作人员到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后被告以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被保险机动车在举升、吊升物品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造成物品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拒绝承担保险责任。但被告未将涉案保险合同条款交付给投保人杨福，没有证据证明已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杨福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被告以此拒绝承担保险责任，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了涉案保险标的车辆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数额为14900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不申请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保险金1000000元，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烟台志勇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保险金1000000元。如果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上诉人的电子投保流程，证明上诉人已经向投保人杨福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本案中，涉案鲁Ｆ×××**特种作业车系在进行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造成第三者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的车床损坏，属于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的情形，且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涉案保险事故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其已经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人和被上诉人对此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主张已就涉案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本案中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向投保人履行了上述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保险事故发生后，受益人将与本次保险事故相对应的全部或者部分保险金请求权转让给第三人，当事人主张该转让行为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根据合同性质、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除外”规定，烟台杰瑞石油装备技术有限公司在涉案保险事故发生后已将其享有的保险金请求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该权利亦不存在根据合同性质、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故被上诉人依据依法取得的保险金请求权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不排除涉案车辆瑕疵造成事故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论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安审判员 刘 腾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