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609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大张庄镇九园公路南侧北辰郊野公园草帽溏西四百米。法定代表人：王汀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会会，天津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功宇，男，该公司主管。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天塔道北侧天津鲁能城购物中心（B1F-C18/19号铺位）。法定代表人：周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明，江苏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天津鲁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北道与水上东路交口鲁能国际中心第**。法定代表人：曲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庆，天津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宠四季公司）因与上诉人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音乐围炉公司）、一审第三人天津鲁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能置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20）津0104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宠四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及第六项，依法改判为：音乐围炉公司赔偿宠四季公司装修款95200元、网络推广费用17600元；宠四季公司无需向音乐围炉公司支付2019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14日场地费，或发回重审。2.音乐围炉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音乐围炉公司根本违约是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其应当承担宠四季公司的全部装修费用及网络推广费用损失。音乐围炉公司未承担二次消防验收的义务，又在未达到解除条件下的情况下，强行要求宠四季公司搬离，上述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2.音乐围炉公司应承担全部装修费用损失，并非50%，网络推广费是宠四季公司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的实际损失，音乐围炉公司应当赔偿。3.音乐围炉公司作为违约方，不存在租金损失，我方不应承担2019年9月15日至2020年1月14日租金。音乐围炉公司辩称，不同意宠四季公司的上诉请求，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宠乐派公司在装修完毕后没有报经音乐围炉公司验收，也没有第二次消防验收手续，导致音乐围炉公司强行闭店，过错方显然是宠四季公司。鲁能置业公司述称，双方签订的所谓联营合同实为租赁合同。音乐围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宠四季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支持音乐围炉公司一审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宠四季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申报二次消防安全检查的责任主体系我方是错误的。1.依据相关规定，租赁房屋用于开设经营宾馆、饭店、商场等公众聚集性场所的，向当地公安消防机构申报消防安全检查的义务人为该企业的开办经营者。在《联销合同》没有约定二次消防安全检查由我公司负责的情况下，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由经营者申报二次消防安全检查。2.装修损失应当由宠四季公司自己负担，且一审法院认定宠四季公司装修损失过高。3.宠四季公司应当承担2019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5日间的全部场地费损失。宠四季公司辩称，不同意音乐围炉公司的上诉请求，未经过消防验收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是音乐围炉公司诉讼过程中寻找的托词，二次消防验收责任应由音乐围炉公司承担。我方不应为音乐围炉公司支付租金，音乐围炉公司应赔偿我方的全部损失，不应当仅承担50%的装修费用。鲁能置业公司述称，双方签订的所谓联营合同实为租赁合同。宠四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签署的《联销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场地保证金及水电押金43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21856.6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音乐围炉公司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宠四季公司赔偿音乐围炉公司租金损失132000元（计算至2020年6月14日）；2.宠四季公司承担本案反诉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8日，第三人天津鲁能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黑马威（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黑马威（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变更为九拍大吕（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5日变更为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天津鲁能城购物中心商铺租赁合同》其中约定：……乙方在该房屋内经营品牌为hmv及相关授权品牌，主要以寄卖及与其他产品供应商/服务提供者以联营/合作方式运营，经营项目为零售、体验业态、电影、明星、网红衍生产品及服务、音乐零售及培训、餐饮、宠物、化妆美容产品、形象顾问及造型等多种时尚体验业态……乙方向甲方承诺，租赁该商铺经营的商标或品牌仅限于hmv及相关授权品牌，并且始终为该商标及商号的法定权利人或授权经营人。由于乙方是经营一家集合店，所有会有多个品牌出现在hmv店铺内，但是，整体以hmv作为经营主体……本合同商铺约定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8年12月24日至2023年12月23日……乙方应在完成装修施工后三日内通知甲方进行内部工程验收，同时报消防及其他政府主管部门进行验收。在乙方完成装修施工并经甲方、消防验收和相关政府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且具备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条件后，乙方方可营业，但上述验收行为并不能豁免乙方对装修工程质量所承担的责任。乙方保证所出具的机电装修等图纸满足甲方书面审核批准后，按甲方批准的图纸进行装修；所有向甲方提报的文件均需具有相关资质的单位出具……如因乙方未能完成二次装修工程，或乙方二次装修工程影响本购物中心主体消防验收，由此所引起的责任和所有受影响方遭受的损失和后果均由乙方承担和赔偿……乙方将会引入不同产品供应商/服务提供者，以寄卖/联营/合作方式营运，以上方式不视为乙方转租违约……。2019年1月25日，原告（乙方）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与被告（甲方）黑马威（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后依法变更为音乐围炉公司）签订《联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同意在所经营之ＨＭＶ天津鲁能城店，地址：天津市南开区××购物中心××楼××号××，按套内面积200平方米结算，作为乙方联销位置经营宠物零售／美容／摄影／酒店等宠物相关业务……本合同期限以入场装修日起计5年。入场装修日暂定为2019年1月25日……为了整体开业效果，乙方需尽快配合，正式开业日暂定为3月15日，如有变更，需要双方及时沟通……甲乙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结算：（1）乙方同意合同第一至第三年按人民币￥11000（55元×200平米），第四及第五年按人民币￥14000（70元×200平米），每月向甲方支付由于使用场地所产生的基础费用（以下称“场地费”）。（2）乙方此联销场地每月总营业额（含增值税）提成20%结算作为场地费，是甲方收入，甲方每月与乙方进行结算。（3）以上两种场地费结算方法两者取其高，双方每月结算。（4）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在开业日前免场地费的装修期，如果乙方提前营业，场地费也在营业当天开始结算。……乙方应在签署合同后的五天内向甲方支付三个月场地费保证金及预支一个月的首月场地费共人民币￥44000元（33000元押金＋11000元首月场地费），以保障乙方履行本合同的义务。如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义务给甲方造成损失，甲方有权将保证金作为赔偿金，如保证金不足赔偿，甲方还可依据合同其他条款要求乙方赔偿。乙方应于甲方以保证金获得赔偿后按照甲方书面确认的日期补足本条规定的保证金，如乙方单方终止本合同甲方除有权收缴乙方保证金外，还有权向其追偿因乙方违约而造成的一切损失。如乙方严格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履行义务，本合同届满后，甲方将全额无息返还乙方保证金。如甲方无故单方终止本合同，甲方应结清费用后退还保证金给乙方，同时乙方有权追偿因甲方终止合同而造成的相关损失，遇到不可抗力原因除外。……当乙方对场地进行装修时，其施工图纸、施工单位应事先得到甲方的书面许可，并遵守甲方及场地业主的装修施工规范。施工必须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在甲方监督下进行。施工费及甲方监督人员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如有）。施工结束后需经甲方验收后方可营业。……为体现服务及商品特色，乙方在不破坏原结构的前提下，可对提供服务及销售专区作部分装修，装修图纸经甲方认可后方可施工……发生下列情况时，甲、乙任何一方均可单方面行使合同解除权：（1）合同履行地发生地震、火灾、战争等不可抗力的事件，使本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时。（2）任何一方严重违约，且该违约行为使本合同不能履行或履行已成为不必要时。（3）一方出现破产、停产、不能偿还债务或解散时。（4）乙方有其他严重违约行为的，包括但不限于隐瞒营业额收入。……在本合同履行期间甲、乙双方都应严格遵守合同条款，任何乙方违约都将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根据其违约行为和对另一方造成的损失或损害的大小承担相应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当违约金不足以弥补该损失或损害时还应承担赔偿金。违约金为乙方违约行为前一个月双方约定销售额的销售提成的2倍金额。……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将涉诉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与天津宜家优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修工程合同》，其中约定：……装饰施工地址南开区××购物中心××层××，合同金额￥81000元，工期自2019年1月31日开工，预计至2019年3月6日竣工，预计工期共34天……另又安装猫舍等支出装修费14200元（350元＋7600元＋6250元）。装修完成后原告于2019年3月15日开业。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场地保证金及水电押金43000元，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6月14日三个月的场地费33000元（根据双方约定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3月15日开业日前的装修期免租，被告对此不持异议）。原告提供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作为证据证明。2019年6月15日开始原告未交场地使用费。2019年3月11日，原告注册宠乐派（天津）宠物有限公司，但是原告称实际经营、履行合同仍为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2019年5月30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关于督促整改消防验收的函》其中载明：黑马威（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鉴于贵我双方已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贵司承租我司鲁能城购物中心B1层部分商铺，自贵司开业至今，尚未做消防验收以及开业前消防安全检查，未提供消防验收合格证、开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按照合同14.11条约定：乙方应在完成装修施工后三日内通知甲方进行内部工程验收，同时报消防及其他政府主管部门进行验收。在乙方完成装修施工并经甲方、消防验收和相关政府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且具备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条件后，乙方方可营业，但上述验收行为并不能豁免乙方对装修工程质量所承担的责任。……根据以上合同及法律规定，我司现郑重告知贵司于收函之日起立即停业整顿，于7日内完成上述消防验收，提供相关证件，否则我司将行使合同权利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2019年6月4日，原告被告知因未做二次消防验收需要闭店，原、被告双方均陈述由第三人实施闭店行为，并将店铺上锁，但是第三人陈述非其所为。案件审理过程，承办人员经询问被告经手员工夹秋梅，称其2019年6月4日当时在场，由第三人通知原告闭店，并上锁。2019年8月17日，原告述称被告通知原告涉诉房屋漏水，可以开门，在此情况下原告搬走货品，货架没有搬走。2019年9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联系函》，其中载明：合作商宠乐派（天津）宠物有限公司：……贵方营业差不多三个月的平均营业额不足预期营业额的10%。另外，因我司获悉鲁能公司将增加门店租金要求，考虑到会增加贵司的经营负担，所以，我司及时将鲁能公司增加店铺租金的要求及时告知了贵方，贵方表示同意撤场并搬离大部分经营设备以及所有销售的产品……因贵方基本撤场，……通知如下：请贵方在收到函件后一周内及时搬离剩余物品及货架，并缴清余欠水电费2670.72元，如贵方未能在指定期限内搬离店内物品及货架并交清水电费，鲁能公司可能将视为贵方放弃物品所有权，届时，产生物品及货架拆除清理费用将由贵方承担……原告在收到函件后于2019年9月15日复函，《回复函》中载明：……2019年6月4日贵公司通知以消防整改为理由，突然声称场地所有方要求临时封铺，我方在没有任何准备或提前告知下被封铺，造成我方巨大损失……我方始终没有同意撤场，我方一直在等待贵方给予我方解决方案……同时，2019年9月15日原告因被封店报警，出具天津市公安局110反馈单。2019年9月25日，9月27日原、被告继续通过《联系函》、《回函》方式协商拆除剩余设施设备问题，但是协商未果。原、被告双方对于涉诉房屋于2020年6月14日被腾空不持异议，但是对于实施腾空行为的一方各执一词。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264856.6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2019年3月31日本院依法出具（2020）津0104民初16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264856.6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期限为一年。原告垫付保全费184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一是原、被告签订的《联销合同》是否有效；二是原、被告是否有违约情形，如有，如何确定违约责任；三是原、被告签订的《联销合同》应否解除及解除时间；四是原、被告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及支持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天津鲁能城购物中心商铺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经营品牌为hmv及相关授权品牌，主要以寄卖及与其他产品供应商/服务提供者以联营/合作方式运营，经营项目包含宠物等项目，被告通过联营、联销方式与原告签订《联销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及其与第三人的约定，且为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原、被告签订的《联销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对于被告抗辩宠乐派（天津）宠物有限公司应为合同主体一节，因原告陈述其实际经营、履行合同均为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且被告后期与原告交涉、协商均以原告为相对方进行，故原告在本案中系适格主体，对于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申报二次消防验收的义务主体，原、被告双方各执一词。根据相关规定：租赁房屋用于开设经营宾馆、饭店、商场等公众聚集场所的，向当地公安消防机构申报消防安全检查的义务人为该企业的开办经营者。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非存在简单的租赁关系，而是联营的关系，经营hmv及相关授权品牌。在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天津鲁能城购物中心商铺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由于乙方是经营一家集合店，所有会有多个品牌出现在hmv店铺内，但是，整体以hmv作为经营主体……乙方应在完成装修施工后三日内通知甲方进行内部工程验收，同时报消防及其他政府主管部门进行验收……。由于被告基于《天津鲁能城购物中心商铺租赁合同》而与原告签订《联销合同》，故被告应受到《天津鲁能城购物中心商铺租赁合同》条款的约束，本案中应该由被告作为申报二次消防验收的主体。因此因未申报二次消防验收导致原告被强制闭店的违约责任应该由被告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被告一方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未申报二次消防验收，致使原告无法营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鉴于原告并未向被告发出过解除合同的通知，应将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5日视为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被告接收法院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的时间为2020年5月18日，应视为被告收到解除合同通知的日期，故《联销合同》应于2020年5月18日解除。关于争议焦点四：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请：1.对于原告主张的场地保证金及水电押金43000元，经原、被告双方确认无异，现因被告违约，故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将43000元返还原告；2.对于原告主张的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6月14日三个月的场地费33000元，因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6月4日，原告实际营业，原告要求返还此期间的场地费没有依据，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4日的场地费3667元（11000元/月÷30天×10天）被告应予返还；3.对于原告主张的装修款共计95200元（81000元＋14200元），此系原告实际发生且为经营宠物店需要，并以五年为预期进行投入，现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确系给原告造成损失，结合本案成因、基础事实、双方的过错程度等，本院酌定，被告应承担50%的责任比例即47600元（95200元×50%）；4.对于原告主张的网络推广费用，此非必然发生费用，本院不予支持；5.对于原告主张的人员工资、宠物用品、食品，此系原告自身经营成本，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的反诉请求：2019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4日的场地费132000元（11000元×12月），本院认为应分为如下阶段：1.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此期间的场地费，因被告违约，本院不予支持；2.2019年9月15日（原告复函之日）至2020年1月14日（原告起诉前一日），原告已知悉被告要求其拆除剩余设施，且进行复函沟通未果，但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结合本案事实，本院酌定，原告应承担此期间的场地费50%即22000元（11000元/月×4月×50%）；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5月17日，此期间的场地费因被告违约，且原告已积极诉讼解决，故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5月18日（合同解除之日）至2020年6月14日，此期间因合同已经解除，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本院对被告此期间的场地费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场地保证金及水电押金43000元、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4日的场地费3667元、并赔偿原告装修损失47600元，原告应给付被告场地费22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与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联销合同》于2020年5月18日解除；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场地保证金及水电押金43000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4日的场地费3667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装修损失47600元；五、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向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9月15日至2020年1月14日的场地费的50%即22000元；六、驳回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73元，减半收取计2636.5元（原告已交纳），由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3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反诉费2940元，减半收取计1470元（被告已交纳），由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负担24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给付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保全费1844元，由被告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上诉人签订的虽为《联销合同》，但从条款的内容看，符合租赁合同的特点，应认定为租赁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导致双方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哪一方系违约方。根据音乐围炉公司与鲁能置业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明确约定音乐围炉公司在装修后负责涉诉商铺的消防验收。音乐围炉公司与宠四季公司签订的《联销合同》，并未约定消防验收的内容，但约定了宠四季公司的施工、装修需在音乐围炉公司的监督下进行。音乐围炉公司在明知装修后需进行消防验收的情况下，其自身未进行商铺的消防验收，亦未督促宠四季公司进行消防验收，因此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当根本违约责任。同时，音乐围炉公司在知道商铺因未经消防验收不能继续经营的情况下，未能积极腾退商铺，造成损失扩大，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判令音乐围炉公司退还宠四季公司费用并赔偿损失，同时酌情支持宠四季公司50%的装修损失，并判令其承担部分的场地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宠四季公司、音乐围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36元，由宠四季（天津）宠物有限公司负担2996元，音乐围炉（天津）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庆松审判员  姚 琦审判员  张 莹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王皓婵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