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7民终7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某某，女，1957年9月9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住儋州市。委托代理人陈征源，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卓，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住所地儋州市那大镇那恁安置小区八路西侧A10-14号。负责人曾华，经理。委托代理人朱长健，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广波，男，198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上诉人薛某某与上诉人王云卓，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儋州公司），原审被告王广波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2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日9时许，王云卓驾驶琼CKX**小型普通客车从文化北路往华盛路方向行驶，途经文化北路凯豪银岛酒店门前路段左转弯时，恰遇薛某某驾驶三轮电动车从文化北路往文化中路方向行驶至此路段，由于王云卓转弯不让直行车辆，导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薛某某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0月9日，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900342014011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王云卓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薛某某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海南华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对受害人薛某某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2015年8月26日，海南华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23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五、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薛某某损伤综合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薛某某“三期”综合评定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100日，营养期：60日；护理人数为1人。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原审另查明，2015年11月19日���薛某某以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王云卓赔偿薛某某医疗费5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伤残赔偿金48974元、误工费22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200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修车费1500元、法医鉴定费2400元，合计116492元；王广波对王云卓以上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平安儋州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限额内对王云卓、王广波以上赔偿义务承担保险赔付责任。2015年10月10日，儋州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出具一份《证明》，该证明内容为：“兹有薛某某（女、汉族）经核实，该人与其家人一直常住于我辖区即儋州市那大镇红旗第三巷自家的平房里，至今已有5年以上。该人从2012年初至2014年10月期间以作小贩生意（贩卖水果）为生”。2015年12月30日，儋州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又在其出具的上述《证明》复印件上注明“此公章无效，张玲”的字样并加盖公章。诉讼中,平安儋州公司对薛某某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提出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申请。2015年12月31日，原审法院通过本院对外委托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6年2月1日对薛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作出海司法鉴[2016]临鉴字第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五、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薛某某所受损伤为：1、右手皮肤撕脱伤；2、右手第1、2掌骨骨折。被鉴定人薛某某目前右手母指、食指功能大部分丧失，经计算，相当于双手功能丧失23.47%。鉴定为九级伤残。上述鉴定意见作出后，薛某某根据鉴定意见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云卓赔偿薛某某医疗费5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伤残赔偿金97948元、误工费22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理费200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修车费1500元、法医鉴定费2400元，合计165466元；王广波对王云卓以上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平安儋州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限额内对王云卓、王广波以上赔偿义务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再查明，薛某某系农业户口。王广波所有的车牌号码为琼CKX**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儋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限为2014年3月1日零时至2015年2月28日二十四时。薛某某受伤后，王云卓已为薛某某垫付医疗费用11212.6元，薛某某自付526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王云卓及薛某某多次进行协商。以上事实，有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的第46900342014011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证明》、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23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海司法鉴[2016]临鉴字第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票据》等及原审庭审笔录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造成伤害的，应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薛某某作为受害一方，其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薛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均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琼公交警[2015]295号《关于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进行计算。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王云卓与薛某某多次进行协商,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5年8月3日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对受害人薛某某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因此,保险公司提出本案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案薛某某系农业人口，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的各项损失应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琼公交警[2015]295号《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计算，薛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173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50元/天=900元；3、误工费：180天×77.08元/天（按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13874.4元4、护理费：100天×77.08元/天（按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7708元；5、营养费：60天×50元/天（酌情）=3000元；6、残疾赔偿金为：9913元/年×20年×20%（九级伤残）=39652元；7、交通费：500元（酌情）；8、精神抚慰金：5000元（酌情），以上各项合��：82373元。王云卓驾驶的琼CKX**小型普通客车已在平安儋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故该公司应依法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给薛某某。其中：属于机动车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项下为10000元，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为1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部分（包括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医疗费赔偿项下的10000元由平安儋州公司赔付，超出的15638.6元-10000元=5638.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的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广波在本案中对损害事实的发生没有过错，故超出部分的款项5638.6元应由本案机动车的使用人王云卓负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的110000元部分：1、误工费：13874.4元,2、护理费：7708元；3、残疾赔偿金为：39652元；4、交通费：500元；5、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66734.4元。该款应从平安儋州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的110000元部分中赔付。薛某某受伤后，王云卓垫付薛某某11212.6元，扣除垫付薛某某的11212.6元，尚余55521.8元。之后，王云卓可向平安儋州公司追偿其垫付的11212.6元。关于薛某某请求原审被告赔偿其修车费1500元的问题：本案薛某某未能提供修车的正式发票及有关维修清单,且平安儋州公司对该费用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王广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应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医疗赔偿金限额范围内赔付薛某某的各项损失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范围内赔付薛某某的各项损失55521.8元。三、王云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薛某某的各项损失5638.6元。四、驳回薛某某的其他诉讼���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2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2841.2元，由王云卓负担2555.8元；薛某某负担265.4元。上诉人薛某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规定，受害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镇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薛某某与家人居住在儋州市那大镇经旗第三巷自家建的房屋里，从事贩卖水果（小贩）等非农行业为生，主要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儋州市公安局东风派出所的《证明》证实薛某某居住于那大镇红旗第三巷后又在该证明上注明“此公���无效，张玲”字样，这种行为不能撤回该证明，不符合行政法程序，个别工作人员随意、滥权、朝令夕改。因此，可见《证明》是真实客观的，依然具有原始证明力，而“此公章无效，张玲”字样不能改变薛某某居住在那大镇的事实。薛某某在一审庭后提交了《安置合同书》、《安置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薛某某丈夫陈月高《身份证》、《户口本》等证据佐证薛某某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但原审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理会，违反了最新民诉法解释“作出判决前，可以提出证据”规定的精神，导致原判与事实和法律相违背。二、2015年12月，海南省人民政府下发《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正式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区别。《宪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人人平等。原判应依法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薛某某的各项损失。三、司法实践中，为了维护社会��定，维护同命同价、公平正义，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者的事故各项损失，为大势所趋，也是渐成共识。四、原判予5000元精神抚慰金畸低，司法实践中无责任的一个级别不低于5000元，薛某某九级无责任应1万元或以上才符合法律规定精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判。二、改判平安公司赔偿薛某某伤残赔偿金97948元（按城镇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其他不变共计11万元。（注：其中不服的是原判的伤残赔偿金396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44652元，其他没意见）。上诉人王云卓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落提起上诉称，其在交通事故处理过程中，积极配合伤者住院期间的要求，其已垫付全部的医疗费共计11212.6元。又因原判判决平安儋州公司赔偿给薛某某的费用，未达到本事故车辆所购买的保险理赔上限。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承��在本案的全部责任（其中包括原判第三项赔偿薛某某各项损失5638.6元及案件受理费441.2元及鉴定费2400元）；或改判赔偿费用由平安儋州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平安儋州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薛某某提交关于其在城镇生活的证据经原审核实是无效的，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城镇居住和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广波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薛某某在二审提供：一、儋州市峨蔓镇人民政府及多业村委会的2016年6月的《证明》，儋州市公安局峨蔓边防派出所及儋州市峨蔓镇多业村委会的《证明》，拟证明薛某某与陈月高系夫妻关系，早年携家带口从峨蔓村里迁至那大镇红旗第三巷自建楼房居住，已有5年以上。二、《户口本》、《��份证》，拟证明薛某某与陈月高系夫妻关系。三、《电费账单》、《居民用电缴费手册》，拟证明薛某某与陈月高夫妻长期居住在那大用电情况。四、《水费账单》、《居民用水缴费手册》，拟证明薛某某与陈月高夫妻长期居住在那大用水情况。五、《安置合同书》、《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拟证明薛某某与陈月高夫妻2008年购买那大红旗地基建房居住。平安儋州公司认为，这些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不能证明薛某某在城镇居住和收入来源于城镇。从安置合书和宅基地转让协议可看出不是城镇，因为城镇没有宅基地。王云卓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薛某某提交的证据，有原件核对，王云卓经核对无异议，平安公司虽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否认，本院对薛某某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除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二审另查明，薛某某与陈月高系夫妻关系，其夫妻于2011年起已在那大城区居住、生活。本院认为，关于薛某某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经查，根据用水及用电缴费手册等证据，可证实本案薛某某虽为农村户籍，但其在2011年以后已在那大城区居住的事实。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判按农村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薛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为：24487元/年×20年×20%（九级伤残）=97948元，薛某某诉请9794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薛某某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系原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判定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不作���整。本案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最高限额为110000元，包含：1、误工费13874.4元,2、护理费7708元；3、残疾赔偿金为97948元；4、交通费500元；5、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25030元。薛某某上诉仅主张110000元，本院照准。该款应从平安儋州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的110000元中赔付。扣除王云卓垫付的11212.6元，余款98787.4元，平安儋州公司应付给薛某某。关于王云卓的上诉主张。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的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根据交强险的有关规定，在投保的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时，其机动车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最高限额为10000元。本案薛某某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部分（含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为15638.6元，则医疗费赔偿项下的10000元由平安儋州公司赔付，超出的部分为15638.6元-10000元=5638.6元，因王广波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故该5638.6元应由机动车的使用人王云卓负担，王云卓上诉主张其不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王云卓垫付薛某某11212.6元，可向平安儋州公司追偿。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薛某某的部分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231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及第三项。变更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5）儋民初字第231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范围内赔付薛某某的各项损失98787.4元。三、驳回薛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1.2元，由王云卓负担400元，薛某某负担4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王云卓负担2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负担200元。鉴定费2400元，由王云卓负担16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赖永驰审判员  王德红审判员  崔岱昕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吴淑骞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