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蚌山刑初字第00204号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祥强，男，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学本科，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2014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蚌埠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11月7日被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11月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远忠，安徽世纪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乐，安徽世纪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公诉刑诉〔2015〕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祥强犯受贿罪，于2015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1日、12月24日，2016年7月12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祥强及其辩护人蔡远忠、余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收受杨某贿赂人民币90000元。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接受江苏南通绘画老师杨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一次收受杨某人民币60000元（因学生未录取事后退还杨某）、另一次收受杨某30000元，二次共计人民币90000元。2、伙同王某甲收受杨某贿赂人民币38000元。2011年初，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接受杨某的请托，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后石祥强与参与阅卷的该学院教师王某甲（另案处理）共谋，二人共同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为相关考生提供帮助，事后杨某通过转账给王某甲感谢费人民币38000元，王某甲将其中30000元交给石祥强，自己收受8000元。3、收受丁某甲人民币50000元。2011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过程中，接受杨某的请托，为江苏南通的考生丁某乙提供帮助。后丁某乙被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录取，杨某让丁某乙父亲丁某甲（另案处理）送给石祥强50000元表示感谢。2011年8月份左右，丁某甲为了感谢石祥强的关照，在石祥强办室送给石祥强人民币50000元。4、收受王某乙贿赂人民币150000元。2010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接受江西南昌艺超文化艺术学校校长王某乙（另案处理）的请托，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并收受王某乙人民币150000元。5、伙同刘某收受王某乙贿赂150000元。2011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与参与阅卷的该学院教师刘某（另案处理）共同接受王某乙的请托，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王某乙按每名考生3万元的价格交给刘某人民币150000元。后因只有三名学生考试合格刘某退还王某乙60000元，余款被刘某分给石祥强60000元，另30000元被刘某据为己有。后因发现漏计一名合格考生，王某乙又给刘某汇了30000元，被刘某据为己有。6、收受汤某贿赂人民币30000元。2012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过程中，接受江苏理工学院汤某的请托，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并收受汤某财物人民币30000元，后因学生未录取，石祥强将30000元退还汤某。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光盘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祥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受贿数额508000元，应当以受贿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石祥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不存在，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五起认为受贿数额只有9万元。2、被告人石祥强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六起犯罪事实中主动退还的数额，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3、收受丁某甲5万元，没有为他人提供帮助，不应认定为受贿；4、石祥强与王某甲、刘某是简单共同犯罪，应以个人受贿数额认定受贿数额；5、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6、被告人具有退赃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1、收受杨某贿赂人民币90000元。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接受江苏南通绘画老师杨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一次收受杨某人民币60000元（因学生未录取事后退还杨某）、另一次收受杨某30000元，二次共计人民币9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两次送给石祥强9万元，其中有6万元，因学生未被录取，石祥强给退了回来。（2）被告人石祥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伙同王某甲收受杨某贿赂人民币38000元。2011年初，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接受杨某的请托，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后石祥强与参与阅卷的该学院教师王某甲（另案处理）共谋，二人共同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为相关考生提供帮助，事后杨某通过转账给王某甲感谢费人民币38000元，王某甲将其中30000元交给石祥强，自己收受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王某甲证言证实上述事实。（2）被告人石祥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3）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杨某汇款3.8万元给王某甲。3、收受丁某甲人民币50000元。2011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过程中，接受杨某的请托，为江苏南通的考生丁某乙提供帮助。后丁某乙被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录取，杨某让丁某乙父亲丁某甲（另案处理）送给石祥强50000元表示感谢。2011年8月份左右，丁某甲为了感谢石祥强的关照，在石祥强办室送给石祥强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丁某甲、丁某乙、姚某证言证实了上述事实。（2）被告人石祥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3）江苏省2011年普通高等学校录取新生名册、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学生基本情况登记表、安徽财经大学学生历年学习成绩单。证实丁某乙被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录取情况。4、收受王某乙贿赂人民币150000元。2010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接受江西南昌艺超文化艺术学校校长王某乙（另案处理）的请托，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并收受王某乙人民币1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路过蚌埠的时候，找到石祥强，其跟石祥强讲其有一些学生想考安徽财经大学，希望通过他的权力帮助考生达到考学的目的，并提出每考上一名考生，给3万元的好处费。2010年2、3月份其带着江西省五名考生的美术考试作品照片，找到石祥强老师，约好在一个酒店吃饭，吃饭过程中，其拿出五位考生的考试作品照片给石祥强，其从其行李箱中拿出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15万元现金，塞给了石祥强，每个人给3万元，是他们之前谈好的。2010年4月份的时候，考试成绩出来了，这五名考生专业全部考上了安徽财经大学。这是第一次合作的情况。（2）被告人石祥强供述证实2009年，一个人到其办公室找其，自我介绍叫王某乙，讲他是开艺术培训学校的，让其在他们学校的学生报考文传学院时给予关照，并讲给其报酬，其答应了。2010年2，3月份招生考试之后，打分之前，王某乙来到了蚌埠，其俩在阳光假日酒店见了面，他请其吃了便餐，给了其五个学生的考试作品照片同时给了其15万元现金，是用一个袋子装的，让其在评分中给这几个考生关照，后来在评分中其给了这几个考生关照，这几个学生后被录取了。5、伙同刘某收受王某乙贿赂150000元。2011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考试阅卷、评分过程中，与参与阅卷的该学院教师刘某（另案处理）共同接受王某乙的请托，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王某乙按每名考生3万元的价格交给刘某人民币150000元。后因只有三名学生考试合格刘某退还王某乙60000元，余款被刘某分给石祥强60000元，另30000元被刘某据为己有。后因发现漏计一名合格考生，王某乙又给刘某汇了30000元，被刘某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2、3月份其到蚌埠来住在财大附近的阳光酒店，其约了石祥强，石祥强带了一个人过来叫刘某，其把六个学生美术作品照片和用布袋包好的15万元现金交给了石祥强，石祥强当场把钱交给刘某了。第二天刘某来找其，给其写了一张收条（收条上是多少钱其记不清了）。2011年3、4月份成绩公布的时候，有三个考生达到了预定的目标，刘某通过银行汇款退给其6万元。2011年7月中下旬又有一个学生也被录取了，刘某给其打电话，让其补交3万元，其通过银行汇款，把钱汇给了刘某。（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在2011年他们学院专业招生考试过后，石院长打电话给其让其一起去吃饭，其与石院长去了阳光假日酒店，还有一个人姓王，江西人，喊他王老师。在吃饭的过程中，王老师讲有几个学生，要他们给帮忙取得艺术类考试专业合格证，每办好一个给3万元，王老师递给他们一个塑料袋，石院长让其接着，其就拿着了。其回到家，打开包裹，看到里面全是现金，面额都是100元的，一万元一沓。后来有三个学生的作品合格，其与石祥强一共收了9万元，其给石祥强6万元，其留了3万元。又通过银行汇款退给了王老师6万元。后来又发现多出一个学生录取，王老师又汇给了其3万元，其取了1.5万元给了石院长。（3）被告人石祥强供述证实哪一年其记不清了王老师来蚌埠，其喊上刘某，在阳光假日酒店吃饭时，其介绍刘某和王老师认识，吃饭后王老师把一个装钱的袋子交给了刘某，刘某收下了，王老师当时将四、五个考生作品的照片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在打分中给予关照，打分中其与刘某都给王老师的几个学生的作品给予了关照，多给了分数。后来有四个学生被录取，刘某在其的画室里交给其6万元，其收下了。（4）银行汇款凭证证实王某乙汇给刘某3万元的情况。6、收受汤某贿赂人民币30000元。2012年，被告人石祥强在担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招生过程中，接受江苏理工学院汤某的请托，为相关考生提供照顾，并收受汤某财物人民币30000元，后因学生未录取，石祥强将30000元退还汤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汤某证言证实了上述事实。2、被告人石祥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3、汤某的银行卡流水查询表证实2012年3月3日石祥强通过银行转账退给汤某3万元。2014年12月，被告人亲属向检察机关退出赃款20万元。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祥强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2、安徽财经大学委员会通知、石祥强同志干部履历表、安徽财经大学情况说明、学院院长、副院长等人的岗位职责。证实石祥强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及其工作职责。3、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某、丁某甲、王某乙因涉嫌行贿罪被立案侦查，王某甲、刘某因涉嫌受贿罪被立案侦查。4、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1日，检察机关根据举报线索通知石祥强到蚌埠市检察院接受询问，2014年10月22日检察机关以受贿罪对石祥强立案侦查，10月23日决定刑事拘留，10月24日执行刑事拘留，11月7日决定逮捕，11月8日执行逮捕。5、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亲属在检察机关退出赃款20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祥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钱财50.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第五起受贿数额只有9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不仅被告人石祥强在公诉机关多次供述了该起事实，且证人王某乙、刘某的多次证言亦能予以佐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吻合，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六起中主动退还的数额，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经查，该两起事实中，均是因为学生未被录取，被告人出于担心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发现，将钱款退给请托人，说明被告人在收受请托人财物时主观上具有受贿的故意，客观上收受了请托人的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收受丁某甲5万元，没有为他人提供帮助，不应认定为受贿。经查，被告人时任安徽财经大学文学与艺术传媒学院副院长，明知请托人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而收受了他人财物，应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石祥强与王某甲、刘某是简单共同犯罪，应以个人受贿数额认定受贿数额。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五起犯罪事实中，石祥强与王某甲、刘某是共同犯罪，应以整个受贿数额认定受贿数额，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辩护人认为石祥强与王某甲、刘某是简单共同犯罪，应以个人受贿数额认定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是经他人举报，检察机关掌握一定线索后找其谈话，才做了供述，并不是主动到案，且当庭对部分事实予以翻供，不符合投案自首的规定。故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祥强受贿数额50.8万元，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祥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侵犯了履行职务的廉洁性，给社会造成一定恶劣影响，主观恶性较大。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祥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涉嫌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亲属替被告人退出部分赃款，本院予以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祥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8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石祥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已退出二十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王 林人民陪审员  张有年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谷雪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