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沙法刑初字第0143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某某，女，1971年12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璧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辩护人李淑容，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鄢某甲，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辩护人杨定洁，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女，1979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自治州利川市，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因���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8日被释放，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辩护人彭长林，重庆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甲，女，1970年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辩护人舒怡，重庆索通（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14）1447号、（2015）1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向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淑容、被告人鄢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定洁、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彭长林、被告人肖某甲及其辩护人舒怡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二次，本院同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和周某甲（另案处理）、肖某乙（另案处理）经人介绍相继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谎称以民间融资的形式带动广西北部湾经济发展并让组织成员从中获利。该组织规定成员入会时须将69800元汇入指定工商银行账户并发展三个下线即可获得相应的返款；当三个下线再发展下线时可获得相应的提成；当直接下线与间接下线达到29人时，成员可升为“老总”，每月从该传销组织中领取10万元“工资”，直至拿满1040万元即完成“资本运作”。四名被告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从重庆市沙坪坝区等地介绍冯某甲、吴某甲等人到北海市加入该组织并从中牟利。上述四名被告人先后完成该传销组织规定的下线人员发展任务，相继升为“老总”，后继续组织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对该传销组织实施管理。至案发时，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的工商银行账户中累计的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组织成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分别为2194万余元、1227万余元、399万余元、344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解虽然组织章程上规定组织成员成为老总后每月可以得到10万元的工资，但她实际上是没有得到的。起诉书中指控工商银行卡账户中的累计金额无异议，但银行卡被江某某掌控，自己也不清楚密码。自己实际得到了30、40万元的介绍提成。已经退还了吴某甲、陈某甲、王某甲、吴某乙、蒙某某、周某乙、蒲某某等人共计26万元。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戴某某等人于2014年8月16日被围攻后，戴某某等人主动拨打了报警电话，现公安机关并没有提供戴某某拒不到案的证据，故戴某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戴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已退赔下线部分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鄢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解升总后，自己的银行卡就交给了戴某某，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卡内的钱是怎么回事。已经退还了王某甲、丁某甲、陈某乙、何某甲、张某甲等人共计17万元。被告人鄢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鄢某甲系自首，认罪态度好，且已退赔下线部分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解不清楚自己银行卡内有那么多的钱，卡是交给江某某的。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解升总后，按照行规都要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一张银行卡和U盾。她将办理好的银行卡和U盾交给了李某甲，不知道其卡内是否有344万元。被告人肖某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肖某甲系自首，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案发，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经人介绍相继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谎称以民间融资的形式带动广西北部湾经济发展并让组织成员从中获利。该组织规定成员入会时须将69800元汇入指定工商银行账户并发展三个下线即可获得相应的返款；当三个下线再发展下线时可获得相应的提成；当直接下线与间接下线达到29人时，成员可升为“老总”，可每月从该传销组织中领取10万元“工资”，直至拿满1040万元即完成“资本运作”。被告人戴某某于2009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被告人鄢某甲及张某乙、蒲某某等人加入。被告人鄢某甲随后发展了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加入。被告人李某甲又发展了冯某甲、周某甲、齐某某等人加入。周某甲的下线又发展了��告人肖某甲等人加入。被告人肖某甲又发展了张某丙、肖某乙、邹某甲等人加入。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发展的层级均超过三层，发展人数均超过三十人，相继升为“老总”，后继续组织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对该传销组织实施管理。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升为“老总”后，均重新申办了工商银行卡，由江某某掌握密码及U盾，统一掌控。案发后，民警从广西省北海市提取以上人员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经核算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的工商银行账户中累计进账金额分别为2194万余元、1227万余元、399万余元、344万余元。2014年8月14日,被告人肖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2014年8月16日,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对其���行讯问后，让其先行回家。2014年9月27日，公安机关通知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鄢某甲、肖某甲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戴某某、李某甲拒不到案，公安机关遂对戴某某、李某甲采取上网追逃措施。2015年4月3日，戴某某在沙坪坝区交巡警支队大厅处理交通违章时，被比对出系网上在逃人员，民警遂将其抓获。2014年12月19日，民警根据线索在巴南区龙舟大道新市街一居民楼内将李某甲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戴某某退赔了下线人员吴某乙、王某乙、蒙某某损失90000元，被告人鄢某甲退赔了下线人员丁某甲、陈某乙、何某甲、王某乙损失130000元，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共同下线人员苏某、张某甲损失40000元。被告人李某甲向本院自愿退出赃款40000元，被告人肖某甲向本院自愿退出赃款4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江某某、周某甲、肖某乙、丁某甲、兰某、谭某甲、谭某乙、谭某丙、鄢某乙、蒋某甲、李某乙、贺某某、张某丁、肖某丙、李某丙、彭某甲、蒋某乙、龙某甲、王某乙、邹某乙、付某某、李某丁、龙某乙、何某乙、罗某甲、丁某乙、罗某乙、王某丙、谭某丁、吴某丙、景某某、王某丁、张某戊、何某甲、傅某甲、黄某某、蒋某丙、李某戊、尤某甲、尤某乙、代某某、周某丙、李某己、傅某乙、陈某乙、何某甲、冯某乙、何某丙、谭某戊、蒋某丁、张某己、张某庚、王某戊、王某己、石某某、杜某某、张某辛、彭某乙、周某丁、王某庚、邹某甲、曾某某、李某庚、张某丙、欧某某的证言，证实“1040工程”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及各自的上下线情况。2、证人丁某甲提供的鄢某甲团队通讯录、移点协议书、打款指示及团队结构图及何某乙、张某丁、冯某丙、彭某乙、冯某乙、李某己、王某庚、蒋某丙、张某辛、蒋某丁、张某龙、罗某甲、罗某乙提供的层级图及银行交易流水等，证实该组织的情况。3、江某某、戴某某、鄢某丙、李某甲、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丁等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情况说明，证明民警从广西省北海市提取戴某某、鄢某甲、鄢某丙、李某甲、肖某甲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经核算后，各账户进账结果如下：戴某某工商银行卡621225210700005****从2011年11月5日起至2014年6月24日止，累计进账2194万余元。鄢某甲工商银行卡622202210700265****从2010年4月7日至2012年12月10日止，累计进账91.5万余元；工商银行卡622202210700728****从2012年11月9日起至2014年5月13日止，累计进账约89.2万余元；两张银行卡共计进账180.7万余元。鄢某甲使用的以其父亲鄢某丙名义办理的工商银行卡622202210700271****从2010年3月10日起至2014年5月26日止，累计进账1277万余元；李某甲工商银行卡621225210700037****从2013年4月7日起至2014年5月23日止，累计进账294.1万余元；李某甲工商银行卡622202210700390****从2010年10月22日起至2013年1月8日止，累计进账62.6万余元；李某甲工商银行卡622202210700721****从2012年10月23日起至2013年5月9日止，累计进账约43万余元。肖某甲工商银行卡621226210700183****银行账户从2011年11月23日起，至2014年7月8日止，共进账约344万余元。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的到案情况。6、关于鄢某甲、戴某某退款的情况说明及戴某某提交的退款给蒙某某后蒙某某出具的收条、鄢某甲提交的退款给张某甲后张某甲出具的收条、李某甲、肖某甲退赃的收据，证实鄢某甲、戴某某、李某甲、肖某甲的退款情况。7、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的供述，对其参加传销组织的行为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手段，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戴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4年8月被告人戴某某因被群众围攻后到公安机关接受了调查，但其回家后并没有向鄢某甲、肖某甲那样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安机关因戴某某、李某甲不到案，采取上网追逃措施后将其抓捕归案。被告人戴某某没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鄢某甲、肖某甲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李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甲、肖某甲已部分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戴某某、鄢某甲、李某��、肖某甲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鄢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肖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五、将被告人李某甲退出的赃款40000元、被告人肖某甲退出的赃款40000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咏梅人民陪审员  张 玫人民陪审员  王显菊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