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71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德海，男，1989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ＸＸ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蒋飞龙，广东中信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善旭，男，1972年3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浦北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益雄，男，1985年9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瑶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平乐县。2006年12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5年10月11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丙球（别名：陶炳球），男，1975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平乐县。1996年12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4月22日刑满释放；2005年3月8日因犯抢夺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本案于2015年10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凌，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瑶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平乐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仕培，男，1983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昭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存标，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钟山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何益雄、何凌、陶丙球、梁仕培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廖存标犯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粤0605刑初8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何益雄、陶丙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9月间，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等人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大同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对面麻将店以扑克“三公大食小”的赌局开设赌场，赌场在夜间开赌，有专人发牌，每局从赌资中抽取人民币50元左右，并有人向参赌人员出借赌资，赌场外围还有人看风。赌场每夜可抽取人民币四五千元。被告人欧德海、何益雄、何凌、陶丙球合谋后，于2015年9月27日将赌场搬到南海区西樵镇大同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二楼继续开赌。赌场先后雇请被告人梁仕培和钱某某（分案起诉）等多人在外围看风，每夜发给人民币50至150元不等。赌场的盈利由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何益雄、何凌、陶丙球等人分占。2015年9月5日凌晨，被害人林某1在上述赌场参赌，因被怀疑在赌局中作弊，被开设赌场的人带至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镇南溜冰场、南海区西樵镇朝山一区旺发商场二楼224房间等多个地点看押，期间被殴打致伤（经鉴定，林某1属轻微伤）并被持刀威胁搜走身上的人民币1100元，后又被胁迫要交出人民币10000元才能被释放。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廖存标及钱某某等人均参与其中，胁迫被害人林某1交钱。至当日23时许被害人林某1因交钱无望才被释放。2015年10月6日凌晨，公安人员在巡逻过程中查获该赌场，将被告人欧德海、何凌、李善旭、陶丙球、梁仕培抓获；后经侦查于同年10月11日将何益雄抓获，于同年11月23日将廖存标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反映：2015年10月6日凌晨，公安人员在巡逻中发现南海区西樵镇大同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有人以“三公大吃小”的形式赌博，于是将在场的欧德海、何凌、李善旭、钱某某、陶丙球、梁仕培、刘某、赖某、韩某、颜某2、颜某1、覃某传唤回派出所。后经侦查发现何益雄有开设赌场的嫌疑，于10月11日将其抓获。2.起赃经过，反映：查获上述赌场后，起获赃物扑克牌3付、胶凳5张、木台1张、台布1张、手机1台。3.收缴物品清单，反映收缴颜某2、覃某、韩某、颜某1的扑克牌3付、胶凳5张、木台1张、台布1张、手机1台。4.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反映被告人的身份情况。5.前科资料，反映被告人何益雄、陶丙球的前科情况。6.何益雄、韦寿校租用铺位的合同。7.通话清单。8.同案人钱某某（分案审理）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4日下午，“阿某1”（经辨认是被告人廖存标）叫我去赌场看风，每晚可以收100元。当晚我跟廖存标来到西樵镇朝山工业区桂林米粉店对面的麻将馆赌场，当时赌场内有约十多人在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赌博，每注10元起步不封顶，赌场上有工作人员轮流负责发牌并抽水的，每注牌抽水50元至100元不等，每晚赌场能抽水约3000多元，赌场上约有八个工作人员，其中我认识钟某（经辨认是被告人欧德海）、“阿某2”、廖存标，其余的我不认识，还有一名广西男子赌场老板（经辨认是被告人李善旭），廖存标安排我与另外四名不认识男子在麻将馆巷口看风，发现情况不对的就通知赌钱人员散走。廖存标是负责我们看风人员的，钟某就负责在赌局里发牌抽水，李善旭就负责带人到赌局里赌钱及放数给输钱的人员继续参赌，“阿某2”及其他男子就负责在赌局里巡场保证赌场里的安全。另外有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负责带人来赌局里赌钱，等赌局散场了就等分抽水钱，当晚赌场结束的时候，廖存标就给了我100元的好处费。后来到了约2015年9月27号晚上，我又到麻将馆赌场参与看风，当晚廖存标只给了我50元。到2015年10月4日晚上，麻将馆赌场搬到西樵镇朝山工业区桂林米粉店二楼，我参与在桂林米粉店门口看风，到晚上凌晨的时候，就被警察当场抓获了。赌场赌博结束后，欧德海、“阿某2”负责给场地费给麻将馆及桂林米粉店的店主，但不清楚多少钱。2015年9月4日晚上，廖存标安排我与另外四名不认识男子在麻将馆巷口看风，后来“阿某2”、廖存标、欧德海等人将一名在赌场出千诈骗的男子抓住，他们将该名男子拉到巷口附近理发店门口的位置，廖存标安排我与四名看风男子看守这名男子蹲在地上不让他离开，等赌场赌博结束后才处理他。期间，廖存标叫我用摩托车搭一名赌钱的男子回西樵新田对面的钢铁市场，后来在我开车回来经过九江烟南红绿灯处，我见到“阿某2”、廖存标、欧德海，还有三至四名认识的男子用摩托车搭着那个出千的男子。廖存标叫我开车跟在他们后面，我跟着他们来到九江镇南溜冰场。然后他们将出千的男子拉下摩托车，“阿某2”拿出一个像是汽车遥控器出来给出千的男子看，问他是不是出千？那名男子否认，我们拳脚轮流殴打他，当时我用脚踢了他一下，后来一名叫“三哥”的男子来到现场，“三哥”叫该男子拿一万元给我们才能走，那男子说只能给六千，我们同意了，让该男子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三哥”安排我们轮流看守这男子直到他家人送钱来。“三哥”带人走后，我见“阿某2”、廖存标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拿出几把大砍刀对住这男子威胁他快些叫人拿钱来，该男子很害怕一直打电话，手机都打到没电，我们还想办法拿了充电器给他充电。到凌晨3点，来了两名男子自称是出千男子的朋友，和我们谈条件，我们追问两人是不是伙同出千男子在赌场出千，我们其他人打了两人几巴掌，两人承认，并答应晚上21时许先拿3000元给我们，我们才让两人离开。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回去休息了，直到下午16时许，廖存标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已经将该男子劫持到西樵镇朝山一区旺发商场楼上224出租屋内继续看守等人送钱来，于是我就来到224出租屋内见到廖存标他们和该男子。廖存标安排我与其中二名男子到旺发商场楼下看风，我一直看风到深夜，后来我听廖存标说该男子的哥哥报警了。于是廖存标与另外看守的男子用摩托车将该男子送到朝山一区路口放他离开了。我和出千男子在湘菜馆吃饭时，我问他有没有钱结账，他说刚赌完出来在理发店门口时他身上的一千余元就被我们其他人搜走了。经混杂辨认，同案人钱某某辨认出被害人林某1是出千的男子；何凌是开设赌局的收取好处费的桂林米粉店店主；欧德海是“钟某”；李善旭是老板，负责放数、带人参赌；刘某是带人参赌、收取抽水钱的男子；赖某是带人参赌、收取抽水钱的男子；梁仕培是和其一起看风的；廖存标是和我一起参与非法拘禁的“阿某1”；陈昌彪是参与非法拘禁的老表。同时，钱某某指认了开设赌场的现场、非法拘禁现场。9.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5日9时许，我打电话给一名叫“广西”（经辨认是被告人李善旭）的男子问今晚有没有人玩（指赌“三公”），他说有，还问我来不来玩。于是我和覃某一起坐公交车到大同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二楼赌钱，9时20分钟左右我到了那桂林米粉店，上去后就看见有5、6个人，到了10时左右他们正在用扑克牌以“三公”的方式赌钱，其中是开了五家牌，其中有一家牌是我开的，我们玩到直到民警进来将我们抓住。覃某也向我借了300元来参赌。当晚我输光了身上的1480元，被抓获时身上的1500元是向李善旭借的。此前我也曾到该赌场参赌一次，那次赢了300元。赌场提供香烟和矿泉水给赌客，到散场的时候也会每人派发50元。赌场中有专人抽水，李善旭从水钱中放数。经混杂辨认，证人韩某辨认出欧德海是派牌、抽水的；李善旭是带其去赌局的，他也从抽水钱中拿出来借给参赌的“广西”；陶丙球是负责派牌抽水的。10.证人颜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5日11时许，我到附近的一间桂林米粉店二楼去赌钱，我到了后就看见有5、6个人，他们正在用扑克牌以“三公”的方式赌钱，其中是开了四家牌，其中有一家牌是我父亲颜某2开的，于是我就走到我父亲身边跟他一起下注赌钱，玩了十几分钟后，就被抓住。该赌场在2015年5月就开的了，是颜某2跟着朋友去，后来我才跟着去的。该赌场主要负责人是一名姓区的男子，每次去都是他在发牌抽水，一名广西男子就负责放数给赌客。姓区的男子原先是在桂林米粉店对面的麻将馆内开赌场的，后来又在桂林米粉店开，持续了约一个月了，我听姓区的男子说每次赌局散场后都给桂林米粉店老板300元场地费。被抓获时我带有80元钱，已经输了25元了。此前也去过3次，均输钱。经混杂辨认，证人颜某1辨认出梁仕培负责看风；欧德海负责抽水发牌；陶丙球负责发牌抽水；李善旭负责发牌、抽水、放数；赖某是参赌的；刘某是参赌的；何凌是桂林米粉店老板，他提供场地开赌局；钱某某是把风的。11.证人覃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5日晚上21时许，我和朋友韩某去到一家桂林米粉店的二楼，当时里面还有6、7名男子，开了7家牌，之后韩某就与他们一起用扑克牌以“三公大食细”的形式进行赌博，我向韩某借了300元用于参赌。赌局中有两名男子负责发牌、抽水、赔赌资，当晚大约抽水5000元，该两名男子也会借钱给赌客。我在国庆节前两天和10月2日也到该赌场参赌过，发牌、抽水的都是该两名男子，这两次我赢了230元，他们应该每晚都抽水4000多元。经混杂辨认，证人覃某辨认出欧德海、陶丙球是发牌、抽水的男子；何凌、刘某参赌。12.证人颜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1日开始，我曾到西樵朝山一区一桂林米粉店二楼赌场参赌三次，那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开赌，该赌局是广西人开的，原来是在对面理发店旁一小巷内麻将馆开的。桂林米粉店的老板和另外一名男子负责抽水。2015年10月5日21时许，我进入桂林米粉店内，发现有7、8个人在房间内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赌博，我在旁边看了二十多分钟他们就散伙了，一名抽水的男子发给我和我儿子颜某1每人30元，发给韩某、桂林米粉店老板的哥哥还有一名围观男子每人50元散伙费，我们五个人在那里继续赌三公，后就被警察查获了。原先的赌局中桂林米粉店的老板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在抽水，每局10元至20元不等。经混杂辨认，证人颜某2辨认出何凌是桂林米粉店老板的哥哥，是参赌的；赖某是参赌的；刘某是参赌的。13.证人林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8月份开始，有人在西樵朝山一区旺发超市里面麻将馆以及超市上面的224房间以“三公大食细”的方式赌钱，我去看过，认识了发牌的男子“中华”（经辨认是被告人欧德海），他也负责抽水、放数，他有时离开会有另外一名男子顶上，他们有个老板叫“老三”负责放数、抽水、发工资给看风看场的人，还有个“阿某3”负责看场，有个贵州婆也是抽水的。赌场每天都是晚上9点开，每次大概都有30多人在那里赌钱。每次抽水10元至100元不等，平均一天抽水5000元以上。我最近一次去是2015年8月某晚21时许，在朝山工业区一区旺发超市上面的224房间，有20多人参赌，欧德海发牌抽水、“老三”放数、“阿某3”在场放风，我输了500元，到凌晨散了，他们抽水4000元左右。经混杂辨认，证人林某2辨认出欧德海是在赌场发牌抽水的中华；李善旭是发牌的广西佬；钱某某是看风的；何凌是桂林米粉店老板。同时林某2指认林亚平转给其的手机短信截图（该短信由林某1发给林亚平，显示内容“阿平，我在赌钱被人抓了，我赢了一点钱，他们不准我走，还说我搞鬼赢的，你快打电话帮我报警，在朝山一区这边。快点了，他们不知道要带我去什么地方。”）14.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旺发商场上面二楼出租屋224房间是朝山工业区一区怡典家具有限公司的物业。李志明在2015年7月份开始租住这间224房，到9月17日左右就走了。15.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西樵镇朝山工业区一区桂林米粉店斜对面一小巷进去的那间麻将馆是我的物业，我租给一名叫韦寿校的男子，他说是开士多店的，不知道有人在那里开麻将馆。16.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的时候，我曾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朝山一区旺发商场附近的麻将馆赌场内赌过钱，输了500元。9月5日凌晨0时30分许，我和朋友“三羊”来到上述赌场参赌，场内有十多人以“三公大食小”的方式赌博，两人轮流发牌抽水，5、6名男子看风，我拿出身上的300多元参赌，赢了800元后我离开。当我走出来到麻将馆路口时，负责发牌抽水的一名男子追上来拦住我说我出千不能走，并叫看风的5、6名男子围住我，其中一名男子还掴了我一下并叫我蹲下，我蹲下去的时候向老乡林亚平发短信求救。半小时后，赌场结束，“三哥”和发牌抽水的两名男子走出来。“三哥”要看风的人将我带走，我不愿意去，看风的“阿某2”将我推上一辆摩托车，他们一共三辆摩托车将我押到九江镇镇南溜冰场对出空地，他们十多名男子围住我，“三哥”说我出千，叫人搜身抢走我的300元和赢来的800元共1100元。“三哥”拿走钱后叫我再拿10000元出来，否则不让我走。我说没钱，围住我的人就对我拳打脚踢，还拿出几把大砍刀威胁不拿钱就要砍我手，“三哥”吩咐现场几名男子轮流看我，就和几名男子离开。后来他们剩下六名男子继续看守我。期间他们殴打我叫我筹钱，我只好打电话给老乡林某2和我哥哥林某3珍要钱。到9月5日中午12时许，他们把我带到西樵镇朝山一区旺发商场二楼224房继续看管，轮流殴打我。接着，他们先后带我到旺发商场斜对面、镇南溜冰场附近希柏菜馆、九江镇金属材料市场等地。到9月5日20时许，林某2打电话说钱已经准备好了，约9月6日凌晨交钱。到9月5日23时许，对方一名男子接了个电话就说不要钱了，并把我带到朝山一区路口释放。我的左手上臂被打得青肿了，中途我手机没电了，看守我的人就拿我手机去充电。8月份我在该赌场参赌时也是同样的两名男子发牌抽水，看风的也是这5、6名男子。经混杂辨认，被害人林某1辨认出钱某某是看风的，钱某某将其劫持到九江镇镇南抢去其身上的1100元并将其拘禁在旺发商场二楼勒索其10000元，并多次殴打其；李善旭是发牌、抽水的男子，李将其非法拘禁在旺发商场二楼并勒索其10000元；欧德海负责发牌抽水，欧和其他男子一起将其劫持到九江镇南溜冰场抢去其身上1100元，并将其拘禁在旺发商场二楼勒索10000元并多次动手殴打其；廖存标是在镇南溜冰场、旺发商场看守其的男子，廖殴打过其，并搭载其到出租屋224房，最后搭其到朝山一区路口放其走；王某是在镇南溜冰场、旺发商场看守其的男子，在被害人坐摩托车时王某坐其身后挟持；胡某华是在镇南溜冰场、旺发商场看守其的男子，并一直催其筹钱。17.被告人廖存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5日13时许，我的朋友“阿斌”（经辨认是梁某）叫我去南海区九江镇镇南溜冰场看过一名怀疑赌博出千的男子，我同意了。我到溜冰场后看到“阿某2”（经辨认是胡某华）、“阿某4”（经辨认是被告人欧德海）、“阿某5”（经辨认是同案人钱某某）、梁某以及另外三四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看守那名出千的男子。我先是去帮他们打饭回来，接着和他们一起看守该男子，约一小时后“阿仪”(经辨认是黄振议)也来到和我们一起看守该男子，在溜冰场我们都打过出千的男子，并恐吓勒索他尽快叫人拿人民币10000元来解决出千这件事，在溜冰场看守期间还有一名叫“三哥”（经辨认是王某）的男子出现过，我看见欧德海和王某在说话，后王某没有再出现过。当时我拍打出千男子的肩膀恐吓他叫他快点拿钱来。后来我和胡国华、欧德海、钱某某、梁斌、黄振议还有另3、4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分别将那名出千男子又押到西樵镇朝山工业区一区路边旺发商场上面二楼224号出租屋、旺发商场对面类似报刊亭的一个小房间前、九江镇镇南市场希柏菜馆、九江镇金属材料市场以小卖部门前等地方看守，并恐吓他叫他快点拿钱过来。最后我们觉得收不到钱了，到9月5日23时许就由我和黄振议将他押到西樵镇朝山工业区一区路口释放。胡某华在溜冰场时用手抱过那名出千男子，欧德海用手拍打他的肩膀，梁某在报刊亭小房间前打过那名男子脸部一巴掌，钱某某、黄振议还有那3、4名我不认识的男子都有拍打那名男子的肩膀，另外我还听他们说钱某某在溜冰场用脚踢过那名男子。我没有看到那名男子流血，但他的手臂有瘀伤，走路的时候一拐一拐的。我听他们说在那名男子那里拿了1100元，至于谁说的、谁拿的我不清楚。看守那名男子是欧德海、梁某、胡某华说了算的，欧德海和王某是最大权力的。那名男子在赌局赌博时出千，我不知道赌局在什么地方。经混杂辨认，被告人廖存标辨认出欧德海是参与对出千男子非法拘禁的“阿某4”；钱某某是参与对出千男子非法拘禁并打过出千男子的“阿某5”；李善旭是曾经出现在我们看守出千男子的224房的人；王某是参与对出千男子非法拘禁的“三哥”；胡某华是“阿某2”；黄振议是参与对出千男子非法拘禁的“阿仪”；梁某是参与对出千男子非法拘禁的“阿斌”。廖存标指认了三处拘禁地点。18.被告人李善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在2015年10月2日、10月3日和10月5日，去了西樵镇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里的赌局，并帮忙带了两个人去参赌，其中一个外号叫“眼镜”（经辨认是韩某），另一个是通过韩某带过去的。这个赌场我听“阿某4”（经辨认是被告人欧德海）说从朝山工业一区桂林米粉店旁边麻将馆搬到桂林米粉店的，10月2日开始的。之前麻将馆的赌场平时是老板娘管理的，她老公我不知道名字，平时她负责抽水，每一局抽取五元、十元不等，抽水的钱就放在一个胶罐里，她每天抽多少就不知道，开始经营的时间我也不知道，我是9月初才知道这个赌场，平时是“阿某3”、“阿某6”、“阿某7”(经辨认是梁某)、还有一两个人轮流在朝山一区路口，还有在超市门口看风，没有固定是谁看风，“三哥”（经辨认是王某）负责放数、收数；欧德海主要是发牌，有时候也放数给输钱的人。欧德海离开的时候我偶尔也帮忙派牌，他们怎样分成就不知道，是欧德海负责发钱给他们的。我只是有认识的人想赌钱就指引一下，收取二、三十元的烟钱。2015年9月4日晚22时许，我带了一两个人来参赌，欧德海当时正在派牌和抽水，后来他要说上厕所，叫我帮手派牌和抽水，共派了两局牌，两局牌共抽水30元。欧德海回来后发现有一名男子赢了很多钱，怀疑该男子出千。到该赌场散场后，欧德海将该名出千男子拦住在麻将馆门口小巷口那里，我、“阿某2”（经辨认是胡某华）、王某、梁某、阿某6、欧德海约六个有就在巷口看守这名男子，围住那名男子不让他走。大约过几分钟后王某就叫梁某搭着那名出千男子，后面再坐了一个人将那名出千男子夹在中间跟住摩托走，当时有三、四辆摩托往龙高路方向离开。王某叫我先回去睡觉。当晚欧德海就给了我60元好处费。9月5日2时许，我打过王某的电话问他那名出千男子怎么了。后来我又和朋友乐哥通过电话。到了2015年9月5日18时许，我怕欧德海他们将那名出千的男子搞伤，就来到旺发商场上面二楼出租屋224房，因为我当时听李志明讲欧德海他们在224房看守并打那名出千男子。我怕出事就来看一下，当时看见欧德海、胡某华、“阿某6（豪）”、“阿某1”（经辨认是被告人廖存标）、梁某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看守那名出千男子。我在门口看了几分钟就走了。后来的事不清楚。经混杂辨认，上诉人李善旭辨认出欧德海是在桂林米粉店内赌场和旁边的麻将馆内负责发牌、放数的“阿某4”，他有份将在赌场出千的男子带走；林某1是被欧德海带走的男子；何凌是经营桂林米粉店赌场的老板；陶丙球是在赌场内和阿某4轮流发牌的男子；钱某某负责在米粉店赌场和旁边的麻将馆门口看风；梁仕培负责在米粉店赌场门口看风；韩某是我带去参赌的男子；覃某是和韩某一起参赌的男子；张某是在9月4日参赌的人；王某是“三哥”，他参与对出千男子的看守；胡某华是“阿某2”，他参与对出千男子的看守；梁某是“阿某7”，他参与对出千男子的看守；廖存标是“阿某1”。李善旭指认了赌场及非法拘禁人的224房。19.被告人何益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2006年因犯抢劫罪被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12年释放。“阿某4”(经辨认是被告人欧德海)之前是在我经营的桂林米粉店对面麻将馆开设赌场的。2015年9月26日晚上，欧德海过来同我及哥哥何凌聊天。欧德海声称他们的麻将馆赌场前段时间出了事不安全，提出到我们桂林米粉店二楼合伙开设赌场，我们二人每人可以分成抽水钱获利的10%。我想二楼平时空置不如与对方一起开设赌场攒些钱，我们便同意了。第二天晚上，欧德海就带了四名男子来到我的桂林米粉店二楼开设赌场实施赌博，参赌人员是附近工厂的工人，我为赌场提供圆台、胶凳和饮料，扑克牌是欧德海他们带来的。何凌有空也到二楼赌场看场，欧德海他们是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细的方式进行赌博，欧德海他们轮流负责发牌并抽水，每注10元起步不封顶，每注赌场抽水20元至100元不等，每晚约22时许赌场开场，赌场每晚能抽水2000元至4000元不等。我和何凌有空就到赌场上看见抽水的情况，另外欧德海他们还安排几名男青年站在桂林米粉店门口附近看风，如果发现可疑情况就报告。赌场一般赌到次日凌晨结束，每晚赌场结束后欧德海他们从抽水钱里先支付几名看风青年的工钱，然后分给我和何凌每人10%，这样，赌场一直运作到2015年10月6日零时许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我共获利约2300元。经混杂辨认，被告人何益雄辨认出同案人钱某某是在桂林米粉店赌场看风的；梁仕培在赌场看风；何凌是桂林米粉店看场的，分10%的利润；李某是发牌抽水的；陶丙球是发牌抽水的；李善旭是发牌抽水的，有时候带人来参赌；欧德海是“阿某4”，负责发牌抽水，安排赌场工作人员的工作并管理，并向其发放赌局场地费。何益雄指认了桂林米粉店现场。20.被告人何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26日23时许，一名经常在对面开设赌局的“阿某4”（经辨认是被告人欧德海）就走过来对我和弟弟何益雄讲，他现时开设赌局的地方不是很安全，想到我们桂林米粉店开设赌局，到时收取抽钱的就分给我们兄弟一人一份，何益雄同意了。2015年9月27日22时许欧德海就带了四名男子来到我弟位于南海区西樵镇朝山开发区桂林米粉店开局赌钱，之后就陆续有附近工厂的工人来到店内赌博。当晚来我们桂林米粉店赌钱的约有16人，赌完钱后欧德海就给了我们两兄弟各200元。这时同是来我们米粉店的2名老乡见到我们分钱，他就对开赌局的欧德海讲，他们现有几名客人也经常赌钱的，当时也将他们带到这个赌局里，就计算一份给他们，后欧德海就提出给我们两兄弟及两名老乡4人占4成，欧德海他们那边就占6成分成，计清我弟店里的水电费、及把风人员工资、发牌、抽水等人员才四六分成。赌局每晚多的时候约有4000元获利，少的时候只300元获利。至于到被抓时获利多少钱我就不知道，我有钱就收，计算每晚抽水获利我都不在场，赌局散场后他们给我多少我就收多少。我总共收到过1300元。开局赌钱只有一星期。经混杂辨认，被告人何凌辨认出欧德海是“阿某4”，负责赌场的运作和分成利益；梁仕培负责把风；李善旭负责在赌局中借钱给人家赌钱；钱某某负责把风；陶丙球是在桂林米粉店赌局中有份分成抽水钱的老乡；刘某是参赌的；赖某是参赌的。何凌指认了桂林米粉店现场。21.被告人陶丙球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2008年因抢夺曾被顺德法院判处两年有期徒刑。2015年9月26日晚我与“伍某”在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与店老板两兄弟和几个老乡一起吃饭，饭后我们几个老乡就在桂林米粉店二楼用扑克牌在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赌博，之后平时在桂林米粉店对面小巷的小店开赌局的“阿某4”过来，与我、“伍某”和桂林米粉店老板的两兄弟谈，说我们不能自行开局赌博，说朝山一区是他们看的场要开赌的就一起开，我谈了一会就谈妥了，以后就在桂林米粉店二楼开赌局，平时由我、“阿某4”（经辨认是被告人欧德海）、“伍某”（经辨认是李某）、桂林米粉店两兄弟负责派牌、抽水、赔钱，每晚赌完钱后由欧德海负责将抽到的水钱派给“抽水”、“看风”、场地费等费用，再将剩下的水钱以欧德海占60%，我、李某和桂林米粉店老板的两兄弟占40%进行分派。我们谈妥后就于2015年9月27日晚上21时左右就开始在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的二楼开赌局，欧德海找来四人负责在店外“看风”，并带人来参赌，我们几个就轮流派牌、抽水，当晚我们赌到凌晨2时许就结束了，欧德海就负责分水钱，当晚我分到了400元；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我们也是这样在桂林米粉店的二楼开赌局，收工时也是由欧德海负责分水钱。连续开到9月30日晚我见欧德海分水钱不合理、不公平就提出不做了，为此我于2015年10月1日、2日都没有过来开局，欧德海就打电话给我解释：每晚水钱除了派给我们派牌的150元至200元/人、“看风”100元至150元/人、场地费给桂林米粉店的小老板“阿枝”100元至150元/日，他自己所占的60%中有20%是给有一个男子负责带人过来赌博的，这男子每晚都过来的，有时也是负责派牌、抽水、赔钱。我听后于2015年10月3日晚开始又过来帮忙了，我记得10月3日、4日都下雨，参赌的人不多，抽到水费也不多，10月3日只抽到2000元左右，10月4日晚只抽到1000多元左右，就没有按股份分派水费，是按我们开局的人平均分派了。2015年10月5日22时许，我们继续在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的二楼开赌局，当晚大约有十个人参赌，我们几个轮流派牌、抽水、赔钱，赌了约一个小时大部分赌钱的人离开了，我们见只有几个人赌就停止抽水了，当晚我们抽了约2000多元的水费，由于李某当晚自己参赌时输了好多钱，就将所有抽到的水费借来继续赌，结果他将那些水费全部也输光了，所以当晚我们还没有分到水费。平时我们每晚抽到的水费约3000元至5000元左右。具体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全部都是欧德海算好再给我们的；该赌场一共开了7个晚上，最多一晚我分到是400元，其他都是200、300元每晚，我大约分到1800元。经混杂辨认，被告人陶丙球辨认出何凌是桂林米粉店老板，是和我们一起开赌局的；何益雄也是桂林米粉店老板，是和我们一起开赌局的；李某是“伍某”，是和我们一起开赌局的；欧德海是“阿某4”，是和我们一起开赌局的；李善旭是分我们赌局水费20%的，是和我们一起开赌局的。陶丙球指认了桂林米粉店现场。22.被告人梁仕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10月1日晚上，我被“中华”（经辨认是被告人欧德海）叫到西樵镇朝山工业一区桂林米粉店二楼的赌局看风，之后我每晚都去，直到10月6日凌晨被抓获。赌局内有两名男子看风，派牌、抽水是欧德海等两名男子，放数的我不清楚，赌局散场后有两名男子曾经给我们分发过水钱。我不知道赌局和桂林米粉店店主的关系，但我们在那里吃米粉不要钱。我看风时就在桂林米粉店门口看有没有警车来，如果有就跑到店内上二路楼梯口叫声“有警察”。每晚赌局散场就有人给我150元水钱。当晚和我一起看风的还有另外一名男子。经混杂辨认，被告人梁仕培辨认出被告人欧德海是负责发牌抽水的“中华”；李善旭是负责在赌局中发牌抽水的；钱某某是负责望风的男子；何凌是负责煮夜宵给我们和有份参与赌博的男子；陶丙球是参赌的；刘某是参赌的；赖某是参赌的。梁仕培指认了桂林米粉店赌场。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反映林某1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2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对开设赌场的南海区西樵镇大同朝山一区桂林米粉店、对面麻将店，及南海区九江镇镇南溜冰场、南海区西樵镇朝山一区旺发商场二楼224房间的勘察。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何益雄、何凌、陶丙球、梁仕培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廖存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德海、李善旭、何益雄、何凌、陶丙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均当庭自愿认罪，对该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参与开设赌场的时间长短及在赌场中的具体负责的工作及渔利等情况，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梁仕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益雄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陶丙球有前科劣迹，量刑时从严考虑。被告人廖存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欧德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二、被告人李善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三、被告人何益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何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陶丙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梁仕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七、被告人廖存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供犯罪所用的手机1部、扑克牌3副、木台1张、台布1块、胶凳5张（详见扣押清单，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销毁。上诉人欧德海上诉提出：1.我仅是为赌场老板打工的工作人员，负责发牌。2.我没有参与抢劫，也不知情，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不属实，本案同案人钱某某、被告人廖存标我不认识。3.我在侦查阶段所作的除第一份供述外的其他供述及辨认笔录均系被刑讯逼供所作，不属实。综上，请求改判。上诉人欧德海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欧德海开设赌场部分的量刑过重，欧德海负责发牌，是从犯，且自愿认罪，属偶犯、初犯。2.认定欧德海构成抢劫罪的证据不足，欧德海没有去过案发现场，对其他人非法拘禁及看守被害人不知情。同案人关于抢劫的供述存在矛盾，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存在矛盾，林某2等人的证言存在虚假陈述，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综上，请求改判。上诉人李善旭上诉提出：1.我在开设赌场中只参与少量分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我没有参与抢劫，没有控制过被害人。综上，请求改判。上诉人何益雄上诉提出：1.我对欧德海他们开设赌场不知情，他们在我经营的米粉店打牌，走的时候给我点好处费。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求改判。上诉人陶丙球上诉提出，我参与赌场工作时间较短，属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欧德海、李善旭、何益雄、陶丙球，原审被告人何凌、梁仕培犯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欧德海、李善旭、原审被告人廖存标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欧德海及其辩护人的第1点意见，经查，证人韩某、颜某1、覃某指证欧德海负责赌场发牌和抽水；上诉人何益雄、陶丙球、原审被告人何凌均供述欧德海与他们三人洽谈在桂林米粉店开设赌场事宜，每晚赌完钱后由欧德海将抽到的水费进行分派，其中欧德海那边分六成；原审被告人梁仕培供称欧德海安排其看风，在一审庭审时供称欧德海发放其工资；欧德海在二审提审时供称每晚由其致电赌场老板，按照老板吩咐进行分钱。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欧德海积极参与开设赌场，负责发牌、抽水，参与赌场管理经营，上诉人欧德海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欧德海第2、3点及辩护人的第2点意见，首先，欧德海虽提出其供述为刑讯逼供所作，但在一审庭审时又表示没有因刑讯逼供而作出有违背意愿和事实的供述，且综观欧德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并没有供称其实质参与抢劫犯罪的相关内容，故本院依法不确认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为非法言词证据而予以排除。其次，综合分析在案的除欧德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外的其他证据如下：经查，被害人林某1明确指证欧德海结伙劫持他，抢去他身上钱款并勒索，且多次殴打他；同案人钱某某亦指证欧德海和其他同伙抓住被害人，将被害人带至他处殴打，并索要钱财；原审被告人廖存标亦指证欧德海等人看守及殴打被害人，并恐吓勒索被害人钱财；上诉人李善旭亦指证案发当晚欧德海带走被害人，且于次日下午还见到欧德海等人看守被害人，其听闻某等人殴打被害人。本案被害人林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与被告人廖存标、李善旭、同案人钱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时间、地点、参与人物、作案方式手段等等细节上相吻合，又有现场勘查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欧德海参与抢劫被害人的事实。同案人钱某某经多名参赌人员及被告人梁仕培指证在赌场中看风，被害人林某1、被告人李善旭亦辨认出被告人廖存标，现上诉人欧德海作为开设赌场的积极参与者否认与同案人钱某某、被告人廖存标相识，明显不符常理。综上，上诉人欧德海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李善旭的第1点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善旭在侦查阶段、二审提审阶段均供称在赌场内占有20%的股份，曾介绍他人到赌场赌博；上诉人欧德海、陶丙球亦指证李善旭为涉案赌场的股东，占20%的股份；证人梁仕培、颜某1证实李善旭负责发牌、抽水；证人韩某证实李善旭带其入赌局，负责抽水、借钱；证人林某2指证李善旭是赌场老板，借钱并带人到赌场赌博。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李善旭是涉案赌场的股东，积极参与开设赌场，其辩解参与少量分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李善旭的第2点意见，经查，被害人林某1明确指证李善旭等人在旺发商场二楼224房间看守其并勒索钱财；上诉人李善旭在侦查阶段供称案发当晚，欧德海将被害人拦住后，其参与在巷口看守被害人，次日18时许，其曾到过旺发商场二楼224房间；原审被告人廖存标亦指证李善旭是出现在224房的人。综上，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李善旭参与抢劫被害人的事实，其相关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何益雄的第1点意见，经查，何益雄在侦查阶段对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供认不讳；原审被告人何凌、上诉人陶丙球的供述亦反映其为赌博提供场地，占股份并参与分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何益雄参与开设赌场，现二审阶段翻供无合理解释，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欧德海、李善旭、何益雄、陶丙球、原审被告人何凌、梁仕培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欧德海、李善旭、廖存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欧德海、李善旭、何益雄、何凌、陶丙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仕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善旭、陶丙球、何凌归案后如实供述该罪罪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欧德海、李善旭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欧德海、陶丙球所提其不属主犯及上诉人何益雄、李善旭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欧德海负责发牌、抽水，参与赌场管理经营；陶丙球参与合谋开设赌场，负责派牌、抽水，分占赌场盈利；李善旭在涉案赌场占股份，介绍他人参与赌博，分占赌场盈利；何益雄参与合谋开设赌场并提供场地，分占盈利。上述四人均积极参与开设赌场，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四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量刑适当，对四上诉人所提的该点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焦 艳审判员 刘景景审判员 孔庆民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卢显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