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8民终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京山县福刚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京山县新市镇新市大道。法定代表人：向纯刚，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威，湖北子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明学，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友武。委托代理人：艾黎。委托代理人：王燕清，湖北京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荆门市掇刀区深圳大道22号（掇刀区深证大道西段南侧）。负责人：曾凡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瑞，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京山县福刚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艾友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2015）鄂京山道民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福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威、周明学，被上诉人艾友武的委托代理人艾黎、王燕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艾友武诉称，2014年8月18日18时15分许，艾友武驾驶二轮摩托车沿京山县新市镇轻机大道由东向西行驶，福刚公司的司机鲁鹏驾驶鄂H×××××大型普通客车沿京山县新市镇轻机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京山县质监局门前路段左转弯时，与艾友武相撞，造成艾友武受伤、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京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京公交认字（2014）第2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鲁鹏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艾友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艾友武受伤后，分别在京山县人民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进行治疗，至2015年1月12日出院，合计住院治疗147天，花费医疗费541503.74元。艾友武治疗期间，福刚公司支付130000元，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支付40000元。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艾友武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评定为三级，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为0.84；给予后期医疗费30000元，自受伤之日起给予治疗及误工时间12个月，长期需人护理。鲁鹏驾驶的鄂H×××××大型普通客车车主为福刚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现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赔偿意见，艾友武特具状起诉，要求福刚公司、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赔偿1571084.78元，并由福刚公司、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查明，2014年8月18日18时15分许，艾友武驾驶二轮摩托车沿京山县新市镇轻机大道由东向西行驶，福刚公司的司机鲁鹏驾驶鄂H×××××大型普通客车沿京山县新市镇轻机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京山县质监局门前路段左转时，与艾友武相撞，造成艾友武受伤、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京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员鲁鹏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艾友武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艾友武受伤后，在京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7天、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住院治疗100天，合计支出医疗费541228.74元。事发后，福刚公司为艾友武支付159148.13元，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为艾友武支付40000元。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艾友武的伤残等级为三级，赔偿指数为0.86，后期医疗费25000元，误工时间为12个月，大部分护理依赖，长期需人护理。鲁鹏持A3驾驶证驾驶的鄂H×××××大型普通客车车主为福刚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险，保险时间分别为2013年9月17日0时至2014年9月16日24时、2013年9月23日0时至2014年9月22日24时，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鲁鹏系福刚公司的司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福刚公司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艾友武出生于1965年9月15日，事发前长期在城镇居住。艾友武的父亲艾学贵出生于1945年2月6日，母亲王培香出生于1943年3月5日，二人均系农业户口，共生育三个子女。原审法院认为，艾友武与驾驶员鲁鹏驾驶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京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原审依法予以确认。鲁鹏的责任由福刚公司承担。据此，原审确定由福刚公司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艾友武主张福刚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关于艾友武损失的确定。1、住院伙食补助费。艾友武在京山和武汉两地就医，参照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本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及司法实践，原审确定艾友武在京山住院治疗的伙食补助费为20元／天，在武汉住院治疗的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故原审确定艾友武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元5940元（20元／天×47天＋50元／天×100天）。2、营养费。艾友武提供的医嘱中载明加强营养，故原审酌定其营养费为5000元，艾友武主张10000元，原审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艾友武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审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28729元计算；经鉴定，艾友武的伤残等级为三级，赔偿指数为0.86，大部分护理依赖，长期需人护理。原审结合艾友武的伤残等级及年龄，参照残疾赔偿金计算方法，确定其护理期限为20年，故其护理费为494138.8元（28729元／年×20年×0.86）。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艾友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从事交通运输业，原审确定按照2015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计算其误工费。经鉴定，艾友武的误工时间为12个月，故其误工费为28729元（28729元／年÷12月×12月）。5、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艾友武出生于1965年9月15日，应计算20年，事发前长期居住在城镇，原审确定按照2015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标准24852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经鉴定艾友武的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赔偿指数为0.86，故其残疾赔偿金为427454.4元（24852元／年×20年×0.86）。6、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之规定，艾友武的父亲艾学贵出生于1945年2月6日，事发时年满69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11年，艾友武的母亲王培香出生于1943年3月5日，事发时年满71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9年，二人均系农业户口，共生育三个子女。原审确定按照2015年度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8681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2259.62元（8681元／年×11年×0.86÷3人＋8681元／年×9年×0.86÷3人），艾友武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43752.24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予以确认。7、精神抚慰金。原审认为，本次事故造成艾友武三级伤残的严重后果，依法应计算适当的精神抚慰金，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责任及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结合本地区的生活水平，原审酌定艾友武的精神抚慰金为16800元。关于诉讼费的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承担诉讼费用的数额。故原审对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之规定，参照二0一五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确定艾友武的损失有：医疗费541228.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40元、营养费5000元、后期治疗费25000元、误工费28729元、护理费494138.8元、残疾赔偿金427454.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752.24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6800元、鉴定费6000元、复印费320元，合计1598323.18元。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因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作为涉案机动车辆的保险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险条款关于分项赔偿限额的规定，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艾友武10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艾友武110000元（含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合计赔偿艾友武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艾友武的其余损失1478323.18元（1598323.18元－120000元），由福刚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034826.23元。因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含不计免赔险，根据投保人与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之间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由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负责赔偿，因肇事车辆未购买不计免赔险，增加15%的免赔率，故应由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艾友武255000元（300000元×85%）。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合计赔偿艾友武375000元（120000元＋255000元）。事发后，中华联合荆门保险公司已支付艾友武40000元，故其还应赔偿艾友武335000元（375000元-40000元）。余下损失699826.23元（1034826.23元-335000元）由福刚公司承担。事发后，福刚公司已支付艾友武159148.13元，故福刚公司还应赔偿艾友武540678.1元（699826.23元-159148.13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赔偿艾友武损失335000元；二、京山县福刚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艾友武损失540678.1元；三、驳回艾友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给付义务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34元，由艾友武负担2534元，中国京山县福刚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宣判后，福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原审判决关于护理费按照伤残赔偿系数0.86计算缺乏依据，应当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的40%的赔偿系数确定护理费；2、营养费已经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不应再额外增加营养费，原审确定营养费5000元无依据；3、精神抚慰金16800元过高。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艾友武答辩称，1、福刚公司认为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的40%的赔偿系数确定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结合艾友武的伤情和伤残赔偿指数，按照86%的比例计算护理费适当；2、艾友武的伤情严重，住院长达147天，出院小结上注明需加强营养，后期治疗费25000元不包含营养费，原审认定的5000元营养费适当；3、艾友武为三级伤残，原审认定16800元精神抚慰金适当。综上，福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刚公司、艾友武在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另，补充查明，艾友武在原审主张的医疗费用541503.74元未包含福刚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9148.13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审确认的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关于原审确认的护理费是否适当的问题。福刚公司在原审中对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艾友武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长期需人护理”的鉴定结果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原审委托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艾友武的护理依赖程度等事项进行了重新鉴定，该鉴定意见对艾友武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双方在原审中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福刚公司在二审中又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虽载明对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参照的是公安部下发的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而实际却是以工伤标准规定的五个项目来评定的，因此护理依赖程度应采取工伤的标准来认定，赔偿系数应按工伤标准来计算。经审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伤者实际情况，建议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时间为12个月；其右侧肢体偏瘫，自我移动、穿衣、洗漱、大小便、翻身等均需依赖他人协助，属大部分护理依赖，长期需人护理。”本院认为，对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工伤的标准为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自我移动，公安部的标准为进食、床上活动、穿衣、修饰、洗澡、床椅转移、行走、小便始末、大便始末、用厕。两项标准虽项目名称不同，但内容基本相符，因该鉴定意见已经明确载明对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参照的是公安部的标准，且福刚公司在原审中对该鉴定意见并无异议，二审中虽对该鉴定意见表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艾友武的护理级别应以该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大部分护理依赖”为准。关于护理依赖的赔偿比例，目前存在两种规定，一是国务院下发的《工伤保险条例》（2010修订）第三十四条规定，“生活护理费按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3个不同等级支付，其标准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或者30%”。二是公安部下发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规定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完全护理依赖100%；大部分护理依赖80%；部分护理依赖50%。在适用范围上，《工伤保险条例》（2010修订）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的职工和个体工商户的雇工，均有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中的范围规定，“本标准使用于人为伤害、交通事故、意外伤害等因素所造成的人身伤残、精神障碍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本案中，艾友武并非福刚公司的职工，其需护理依赖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符合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中的范围规定。综上，本案中的赔偿比例应适用公安部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大部分护理依赖”80%的标准，其护理费为459664元（28729元／年×20年×0.8）。福刚公司关于原审护理费按照伤残赔偿系数0.86计算无法律依据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纠正，但其主张应按《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的40%的赔偿系数确定护理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确认的营养费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艾友武提供的出院记录明确载明需加强营养，结合艾友武的伤残情况，原审酌定营养费5000元并无不当。福刚公司关于营养费已经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不应再额外增加营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确认的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的问题。本院认为，艾友武因本次事故造成其伤残三级的严重后果，依法应当计算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造成的后果程度以及本地区生活水平，原审酌定精神抚慰金16800元并无不当。福刚公司关于精神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福刚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9148.13元，因艾友武在原审中未主张，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艾友武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2015）鄂京山道民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赔偿艾友武损失335000元；”二、撤销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2015）鄂京山道民初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京山县福刚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艾友武损失621028.1元；”、“三、驳回艾友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京山县福刚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艾友武损失596895.7元；四、驳回艾友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505元，由艾友武负担2505元，京山县福刚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05元，由艾友武负担2695元，京山县福刚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1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华审判员 李芙蓉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胡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