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11629号 原告（兼反诉被告）：吴方珍，男，196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贤，瑞安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平，瑞安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兼反诉原告）：吴某2，男，197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兼反诉原告）：张某，女，198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兼反诉原告）：潘金妹，女，195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兼反诉原告）：吴某1，男，200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法定代理人吴某2（暨第一被告），系吴某1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张某（暨第二被告），系吴某1的母亲。 四被告（兼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毅坚。 四被告（兼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永可。 第三人：瑞安市莘塍街道南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381669188316L，住所地瑞安市莘塍街道新兴东路**。 法定代表人：董高荣，社长。 原告吴方珍与被告吴某2、张某、潘金妹、吴某1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董学认独任审判。在审理过程中，为了查明事实，本院依法追加瑞安市莘塍街道南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南垟村合作社）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同年12月14日，四被告共同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同年12月25日，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查封被申请人吴某2名下座落于瑞安市××街道××村××路××号××层房屋［权证号：瑞安市房权证瑞（房）字第0××5号］。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贤，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毅坚、姜永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某2、张某、潘金妹、吴某1支付原告吴方珍93542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935428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6日，原告吴方珍与被告吴某2、张某签订返回地安置房指标买卖合同（以下简称指标买卖协议），该合同经瑞安市莘塍街道南垟村（以下简称南垟村）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确认。按合同约定：被告吴某2、张某、潘金妹自愿将返回地安置房指标计102.9平方米，每平方米价值3300元，共计金额339570元转让给原告吴方珍所有，原告吴方珍已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南垟村村民委员会、南垟村合作社返回地安置房指标分配方案规定：以户为单位，返回地安置房指标平方面积全部分配在户主名下。所以，南垟村村民委员会、南垟村合作社分配在被告吴某2名下返回地安置房指标平方面积计102.9平方米。被告吴某2、张某、潘金妹、吴某1全部属家庭人员，关系密切且共同生活居住。吴某2和张某在转让包括潘金妹、吴某1的返回地安置房指标时，由于这属于重大家庭事件，且涉及金额巨大，潘金妹和吴某1不可能不知情。此后，双方在南垟村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对102.9平米返回地安置房指标买卖进行了确认，潘金妹和吴某1对此一直没有反对，也一直没有向村里表示异议或者抗议。因此，有充分的理由表明，潘金妹和吴某1是同意吴某2和张某代理他们出卖的。并且，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所达成的指标买卖协议，价格合情合理，并没有侵害潘金妹和吴某1的利益。且吴某2和张某是吴某1的监护人和法定代理人，本身就有权利依法代理吴某1行使民事法律行为，包括返回地安置房指标的买卖。此外，根据农村的村规民约和当地农村的风俗，返回地安置房指标买卖一般均是由户主签字同意即可，户主签字就代表着全体家庭成员的同意，这也是乡邻之间相互信任的表现。在《调解书》（即案涉指标买卖协议）中，不仅户主吴某2已经签字，妻子张某也已经签字，而且潘金妹也已经签字。这在农村已经足以代表整体家庭的意见。因此，根据《民法总则》第10条、第34条、第161条、第172条，原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被告吴某2和张某具有买卖潘金妹和吴某1返回地安置房指标的代理权。2019年9月6日南垟村村民委员会、南垟村合作社将已分配给村民返回地安置房指标进行公开挂牌出让。此后，南垟村对选择出让的村民按9090.66元／平方米结算出让金分配款，被告户分配出让金金额为935428元（102.9平方米×9090.66元／平方米）。由于被告返回地安置房指标已经出卖给原告吴方珍，原告吴方珍已经支付了价款，且经过了南垟社村村民委员会人民调解委员会确认，即该返回地安置房指标已经归原告吴方珍所有，且南垟社村村民委员会、南垟村合作社也已经明确知悉，故该返回地安置房指标出让金分配款应当由南垟社村村民委员会、南垟村合作社直接给付原告吴方珍。但是南垟社村村民委员会、南垟村合作社以各种理由蓄意阻挠，并将该款于2020年3月13日直接通过银行汇给被告吴某2银行账户，致使原告无法得到返回地安置房指标出让金分配款，又使原告已经购买获得的返回地安置房指标落空，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案涉返回地安置建筑面积指标系村集体分配到户的可得财产权利，是一种由户内家庭成员共同享有的可得利益。原告吴方珍与被告吴某2、张某、潘金妹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调解书》系该可得财产权利的转让，应当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其享有的合同权益即返回地建筑指标蕴含的经济价值应当归原告所有。该返回地已挂牌出让，被告户原享有的安置建筑面积指标已转化为出让金分配款，该出让金分配款应当归原告所有。南垟社村村民委员会、南垟村合作社将出让金分配款错误支付给被告，被告也已将该出让金分配款占为己有，其行为已严重侵害以原告合法权益。为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给予立案审理，依法判准如上诉讼之请求。 四被告共同辩称：涉案交易属于返回地买卖，违反法律规定，且改变了安置土地的实际用途，应当认定为无效。即使认定本案为指标买卖，但指标已被拍卖出售，且是因为市政府要求挂牌出让，现有分配款是土地出让金分配款，并不等同于指标款。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吴某1也为该安置房指标的所有权人，然而协议签订时被告吴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现在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涉案协议买卖侵犯了吴某1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为无效。 第三人书面述称：一、因政府法律及政策规定农村返回地不得买卖、转让，因此，南垟村集体也是禁止本村返回地转让，如本村村民私下转让返回地的，本村集体不予承认。本村返回地出让后，村集体仍然按照原返还用地所占的比例向权利人转账支付出让金，符合法律规定，并非侵害原告的任何权利。二、原告诉称与被告之间达成指标买卖协议，对此南垟村集体不予认可，国家法律禁止土地个人私自买卖，而且，原、被告也没有向我村集体提供任何返还地买卖合同。三、至于南垟村人民调解委员在《调解书》上盖章，并不能代表南垟村集体的意思表示，村级调解委员会对村民纠纷的调解不产生村集体民事行为效力，该调解行为与村集体无关。四、原告在本村大肆疯狂购买带有集体经济成员人身属性的返还地指标，己达到一千多平方米，并非用于自己居住，而是为了炒作变相获利，存在恶意囤积、炒作哄抬安置房指标价格的明显故意，该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村集体经济活动的正常秩序，也严重损害了村集体的正当利益，应属于典型的政府打击的违法行为，甚至涉嫌犯罪，市政府也出台了文件予以明令禁止。如果违法行为，甚至犯罪行为也可以判决合法，那今后返还用地指标任意倒卖倒买将会肆无忌惮，将会引发严重的社会混乱问题。综上所述，南垟村集体按照本村分配政策直接向原分配对象支付返回地出让金是合法的，该行为与原告没有关系。至于原告的违法行为，及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由人民法院依法处理。 四被告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确认原被告双方之间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返回地指标买卖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6日，原告吴某2、张某与被告吴方珍签订了指标买卖协议，将可能享有的安置房指标102.9平方米出售给被告。然2019年8月7日涉案返回地建设地块即瑞安市莘塍街道南垟村安置留地（二号地块）上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经瑞安市人民政府批准，被瑞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决定以挂牌方式出让并公开拍卖。现该地块已被成功拍卖于2019年9月由中梁竞得。首先，涉案返回地已因非原告的原因被拍卖，原告已经不再享有返回地。其次，原被告双方之间协议买卖的返回地属于国有土地，原告出售返回地安置房指标本就属于无权处分。更何况，涉案返回土地的买卖行为也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的规定，应属于无效。此外，原告吴某1也为该安置房指标的所有权人，然而协议签订时原告吴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吴某2与原告张某作为法定代理人，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但原告吴某2、张某签订协议的行为已经损害了原告吴某1的利益，代理行为应属无效。故此，特向贵院诉请确认原被告双方之间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返回地指标买卖协议无效。 反诉被告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确认反诉原告吴某2、张某与反诉被告吴方珍双方之间就返回地买卖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调解书》无效，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双方当事人是同村村民，在意思表示真实的情况下，签订了《调解书》。该《调解书》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明确，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调解书》于双方当事人签字时就已经成立生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于“三、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一）关于合同效力”中明确指出：“人民法院在审理合同纠纷案件时，要坚持鼓励交易原则，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要依法审慎认定合同效力。”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调解书》不违反任何“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存在无效的事由，合法有效。再者，双方当事人在签订《调解书》时，不仅意思表示真实，而且价格公道合理。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在买卖标的物出现增值后，被答辩人因为利益驱动而不顾市场交易所应当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不仅违反《调解书》所约定的义务，还企图通过诉讼逃避债务，就自己的背信行为而让法院平添讼累。如此背信行为，是对诚信社会风气和良好乡村风气的严重破坏，令人愤慨。二、被答辩人诉称：“被答辩人潘金妹对上述指标买卖并未签字确认，至今也表示不同意买卖，且协议签订时被答辩人吴某1仅8周岁属于未成年，且至今仍仅满12周岁。故上述协议损害了未成年的利益，对被答辩人应当无效”。被答辩人诉称没有事实的法律依据的（理由同上述诉状意见）。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反诉请求。 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身份证、户籍证明，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2.《调解书》（即案涉指标买卖协议），证明被告将返回地安置房指标转让给原告； 证据3.领款凭证，证明原告已支付给被告返回地安置指标款； 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凭证，证明原告已将款通过银行转入被告银行账户。 四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5.第三人信息，证明第三人身份信息； 证据6.拍卖公告，证明涉案土地被瑞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决定公开拍卖出让涉案指标所在的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证据7.问政信息，证明涉案指标所在的土地使用权已被2019年9月中梁房开竞得的事实。 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调查如下证据： 证据8.出让金结算确认单，其记载被告户分配指标面积102.95平方米，分配出让金数额935883.447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2，质证方对真实性无异议，虽其对合法性或者证明力表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具有证明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吴某2、张某系夫妻关系，被告吴某1系吴某2、张某的儿子，被告潘金妹系吴某2的母亲。原告及四被告均系南垟村村民。 2013年，南垟村经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了案涉分配方案，其中规定：本次资产分配范围指：万松东路一期征地返回指标，占地面积78.4811亩……总建筑面积121041平方米；在本村一贯农业户，并有二轮土地承包证家庭户，人口户头按100%分配。每一个基本户主连一个儿子为一户，二个儿子以上的每一个作为一个分户分配，按年龄递减；一个女儿年龄20周岁未婚增加人口10分；对男儿户以第二个男儿定户头从21周岁至18周岁加6分；为了维护老年人的权益，子女已成家立业的，老年人自己要求和子女分开分配，其人口可以单独分配，但无户头分配等内容。此后，南垟村根据上述方案，确认以被告潘金妹为户主的包括四被告在内的该户分配安置建筑面积合计102.95平方米。 2016年12月16日，原告吴方珍（以下协议中称乙方）与被告吴某2（以下协议中称甲方）签订了一份《调解书》（即案涉指标买卖协议），双方约定：甲方乙方都是南垟村民关系，甲方分到南垟村返回地102.9平方米；经双方协商一致，吴某2自愿同意将返回地以3300元每平方米，总价339570元的价格转让给吴方珍；不管以后价格高低，双方都不得反悔；如果以后需要甲方办理签字需无条件到场配合签字等内容。被告吴某2、张某在该《调解书》落款的甲方处签名、被告潘金妹在证明人处签名。同日，原告转帐被告吴某2银行帐户金额329570元，被告吴某2向原告出具领款凭证，确认已收到款项339570元。 2019年9月，上述返回地挂牌出让。2020年3月9日，被告吴某2、潘金妹对该户分配的返回地安置建筑面积102.95平方米确认按分配单价9090.66元／平方米结算出让金分配款，合计935883.447元，该款项已汇入被告吴某2银行帐户。 本院认为，案涉返回地安置建筑面积指标系村集体分配到户的可得财产权利，是一种由户内家庭成员共同享有的可得利益。原告与被告吴某2、张某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案涉指标买卖协议系该可得财产权利的转让，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其享有的合同权益即返回地建筑指标蕴含的经济价值应当归原告所有。鉴于该返回地已挂牌出让，案涉合同权益即原享有的安置建筑面积指标已转化为出让金分配款，故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案涉出让金分配款935428元（102.9平方米＊9090.66元／平方米），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告未及时支付，原告请求其赔偿利息损失按年利率3.85%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应自本案起诉之日（2020年11月9日）起计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请求被告潘金妹、吴某1共同承担支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提出的案涉指标买卖协议属其无权处分或者越权处分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财产而无效，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提出的部分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反诉原告提出的确认案涉指标买卖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12年3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45次会议通过）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某2、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方珍93542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20年11月9日起按年利率3.85％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款交本院转付； 二、驳回原告吴方珍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吴某2、张某、潘金妹、吴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3389元，减半收取6694.50元，保全费4520元，合计11214.50元，由原告负担117.50元，被告吴某2、张某负担1109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反诉案件受理费6694.50元，由反诉原告吴某2、张某、潘金妹、吴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董学认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代书记员 李佳诺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