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721民初23号 原告柯某某，男，裕固族，1976年3月29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甘肃省肃南县人。 委托代理人侯学军，男，系甘肃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安某某，女，裕固族，1975年1月11日出生，不识字，甘肃省肃南县人。 被告杨某某，男，裕固族，1979年7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肃南县人。 委托代理人王杰，男，系甘肃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某某，女，汉族，1986年4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肃南县人。 原告柯某某与被告杨某某、姚某某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安学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2月1日，审理了本案。因本案案情比较复杂，原被告争议较大，本院于2016年3月31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由审判员邓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安学明、人民陪审员李勇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柯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侯学军、安某某、被告杨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杰、被告姚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柯某某诉称：2015年1月7日，原告在高台县骆驼城乡省农委方田为被告无偿帮工紧草场围栏网链时，因围栏木头桩断裂将原告头部砸伤，致原告昏迷不醒，原告于当日被送往高台县人民医院救治，原告之伤被该院诊断为:1.右额颞叶硬膜下血肿；2.右颞叶硬膜外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脑疝形成；5.右侧颞骨骨折；6.右侧颞叶多发脑挫伤；7.右眼玻璃体混浊。原告于2015年1月7日至2月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8天，期间，进行了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开窗减压术、脑膜修补术、引流术。2015年5月，原告因右眼玻璃体积血，在兰州普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5年10月24日至11月18日，原告在高台县仁济医院住院进行颅骨缺损修补术，手术后，原告病情基本恢复。原告之伤后经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为七级伤残。原告的损伤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1年，护理期限为1年，营养时限为1年。原告在为被告义务帮工期间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程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起诉人民法院处理，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2311.87元；误工费31950元(87.5元×365天);护理费31950元(87.5元×365天);伙食补助费2440元(40元×61天);营养费7300元(20元×365天);残疾赔偿金45888元(5736元×20年×40%);被抚养人生活费3514.6元(5272元×4年÷3×40%);交通费4029.4元；住宿费2608元；陪护人员伙食补助费4058元；雇佣人工工资34200元；精神损失费6000元，司法鉴定费3600元，合计270149.87元。后续治疗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杨某某辩称：原告诉称的发生纠纷的时间、地点属实，其他均不属实。2015年1月7日，被告在高台县骆驼城乡省农委方田搞围栏，由于被告做过手术，当天，被告在指挥自己的母亲、妻子及雇工杨建红搞围栏，下午5点左右，被告等从南往北围栏的过程中，被告的雇工杨建红首先发现原告柯某某在被告的围栏北边起点处的围栏边站不稳、摔倒了。被告和母亲赶到后发现原告头部受伤，并流有鼻血，被告等当时还与原告说了话，原告则不停地说“我怎么了”。随后，被告为了救人与安某某等人将原告送往高台县人民医院救治。被告不清楚原告是在何处受伤，如何受伤的，事发当天，被告也没雇佣或请过原告帮忙。原告诉称是被告主动请原告帮工，已与被告之间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被告不予认可，也不承担原告因损伤造成的任何损失。 被告姚某某辩称：原告诉称的发生纠纷的时间、地点属实，其他均不属实。2015年1月7日下午5点左右，被告丈夫等人在从南往北搞围栏的过程中，被告的雇工杨建红、被告的婆婆及丈夫杨某某发现原告柯某某在被告家的围栏边摔倒了，原告头部受伤，并流鼻血，随后被告丈夫等将原告送往高台县人民医院救治。被告不清楚原告是在何处受伤，如何受伤的，事发当天被告也没雇佣或请原告帮忙，原告诉称的与被告之间形成无偿帮工法律关系，被告不予认可，也不承担原告因损伤造成的任何损失。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均系肃南县大河乡牧民，2015年双方到高台县骆驼城乡省农委方田租用耕地放羊，两家租用耕地相邻。2015年1月5日原告给被告无偿帮工搞围栏，2015年1月7日早晨原告去还贷款，被告从高台县骆驼城乡将原告送至312线团结路口。原告还贷后，有被告接回，下午4时左右，原告在该方田为被告义务帮工紧草场围栏网链时，因围栏木头桩断裂，将头部砸伤，致原告昏迷不醒。原告于当日被杨某某等人送往高台县人民医院救治，原告之伤被该院诊断为:1.右额颞叶硬膜下血肿；2.右颞叶硬膜外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脑疝形成；5.右侧颞骨骨折；6.右侧颞叶多发脑挫伤；7.右眼玻璃体混浊。原告受伤后，于2015年1月7日至2月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9天，期间，进行了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开窗减压术、脑膜修补术、引流术。后原告伤势好转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院外对症治疗。2015年5月，原告因右眼外伤性玻璃体积血，在兰州普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9天，期间，该院对原告进行了右眼玻璃体切除、黄斑前膜剥除、巩膜外冷凝、气液交换手术，花去医疗费8018.90元。原告受伤后，因伤势较重，又于2015年10月27日至11月18日在高台县仁济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去医疗费33074.86元。期间，该院对原告进行了颅骨缺损修补术，手术后，原告病情基本恢复。原告受伤后形成医疗费共计88411.87元。原告之伤，后经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为七级。原告的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1年，护理期限伤后前6个月为1人完全护理依赖，后6个月为1人部分护理依赖。医疗终结时限期内需加强营养，以促进损伤的愈合和机能的恢复。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垫付原告医疗费20800元，被告及其雇工先后护理原告29天。双方因赔偿医疗费等费用发生纠纷，二被告拒绝赔偿原告损失，故原告诉请本院依法处理。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1.发票、病例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后，首次是在高台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8天，产生医疗费用42565.67元，诊断的结果有七项。原告的出院证明还载明在院外继续对症治疗；2.出院证明、发票、病例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第二次是在兰州普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天，花费8018.90元，主要针对右眼伤势进行治疗，诊断的伤势为右眼玻璃体切除、眼内积光等；3.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病例、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第三次是在高台县仁济医院住院治疗，共25天，花费33074.86元，原告在此期间做了颅骨手术；4.门诊花费4751.84元，其中包括高台县仁济医院花费670.90元（发票原件3张），兰州市第一人民医院CT费用576.00元，在定制颅骨壳时，做检查的发票1张，兰州普瑞眼科医院花费1419元，是原告复查病情的花费（发票5张），张掖市人民医院花费676.94元，是在进行司法鉴定时，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做了相应检查的花费（发票4张），在高台县凝德堂药店购药花费1409元（发票3张）。以上总计88411.27元；5.甘肃张证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并申请鉴定的事实；6.住宿费收款收据原件4张，金额为2608元，证明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因陪护人员在外住宿产生住宿费的事实，这些票据都是在兰州宏达商务宾馆住宿时产生的；7.交通费票据6张，包括自己车辆往返高台加油的票据，金额为1350元；往返兰州的火车票11张，花费1588元，是2人3次的花费；往返张掖至高台、兰州至张掖的客车票7张，是2人3次的花费，金额为316元；在兰州的出租车票据32张，城市交通费为465.4元；高台至张掖的出租车票40张，花费310元，证明原告因伤治疗期间的交通费用为4029.40元；8.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3600元，以证明原告受伤后在甘肃省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交费的事实；9.户口本的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和其母亲的关系，证明原告的母亲需要抚养，费用为3514.6元。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申请证人张汉义、郑雪萍、顾开荣、安锋出庭作证。 原告证据，经被告质证，被告对证据1至5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部分医疗费用不真实，且仁济医院票据有涂改痕迹，不能排除原告治愈自身其他疾病的可能，并对原告在药店购药票据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先后在三家国立医院住院治疗，无需再到药店买药。对证据6.7被告认为，原告前往兰州看病住院时间应以十天为限，产生的交通费应以真实票据为准。对证据8.9无异议。对证人证言，被告质证认为郑雪萍、顾开荣、安锋三位证人陈述一致，证人安锋与原告是同学关系，属于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的人，且三位证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法院不应采信。 被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大河乡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杨某某垫付原告医药费20800元的事实。被告为证明自己的抗辩理由，申请证人杨建红出庭作证。 被告提交的证据大河乡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记录复印件1份，原告质证无异议，对被告证人杨建红在法庭上的陈述，原告认为，杨建红系被告雇员，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与被告陈述保持高度一致，故证人证言是虚假的，法院不应认定。 对涉案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 原告所举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证据1.2.3.4.5.7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6不是正式票据，也无开据单位名称，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证据8.9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证人张汉义、郑雪萍、顾开荣、安锋在法庭上所作陈述，本院认为，证人张汉义的证言直接证明了事发当天是被告杨某某将原告接去帮忙的，结合被告杨某某在高台县医院向证人郑雪萍陈述的“网子太松柯某某又紧了一下，发生了这件事”及被告向证人顾开荣、安锋陈述的“柯某某是在给我搞围栏时受伤的”陈述，上述证人证言可与原告陈述相互印证，故对证人张汉义、郑雪萍、顾开荣、安锋在法庭上所作的原告给被告搞围栏受伤的陈述，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提交的证据，大河乡人民调解委员会记录复印件1份，原告质证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证人杨建红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审查认为，杨建红虽系被告雇员，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但证人陈述原告受伤的时间及伤情系证人对事发当天事实的陈述，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杨建红在法庭上所作其他陈述，因缺乏客观性，本院不予认定。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在案为凭，这些证据，经本院开庭对质和审查，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二被告是否邀请原告为其帮工；二是本案是何法律关系；三是原被告的责任划分。 首先，二被告是否邀请原告为其帮工。原告证人张汉义在法庭上的陈述证实原告是被告接去帮忙的，而证人郑雪萍、顾开荣、安锋的陈述，也间接证实，原告是在给被告搞围栏时受伤，故本院认定，原告在为被告义务帮工过程中受伤。其次，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规定。本案中，原告在为被告义务帮工时受伤。原告出于邻里、亲朋等方面的因素，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自愿、无偿、临时为二被告提供劳务，原被告之间已形成义务帮工关系，而非身体权纠纷。故原告柯某某为义务帮工人，被告杨某某、姚某某为被帮工人。按法律规定，二被告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再次，关于原被告责任划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的法律规定，原告柯某某作为成年人在为被告紧草场围栏网链时，未尽谨慎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自身身体受到伤害，对纠纷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原告在本案中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综上，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在本起纠纷中承担30%的责任，被告承担70%的责任。关于原告在庭审中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问题，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明确的鉴定意见，原告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此项费用，原告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已通过残疾赔偿金的方式得到支持，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雇佣他人放羊的人工工资342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的已垫付原告医药费20800元事实，原告予以承认，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确定的原告实际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供的发票金额为88411.87元，本院支持61888.30元(88411.87元×70%)；2.误工费，因原告系农村居民,应按2015年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至原告定残前一日为宜，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支持22363.91元(87.53×365天×70%)；3.护理费，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支持14234.55元(87.53×182.5天人×70%)+（87.53×182.5天人×70%）÷2为16772.92元；扣减被告护理原告29天的费用2538.37元,为14234.55元；4.原告住院及陪护人员伙食补助，本院支持1848元(兰州普瑞眼科医院9天×40元×3人+高台县医院29天×15元×2人+高台仁济医院23天×15元×2人=2640元×70%)；5.营养费,本院支持3832.5元（365天×15元×70%）；6.残疾赔偿金，本院按受诉地人民法院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予以支持32121.60元（5736元年×20年×40%×70%）；7.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支持2636元(5272年×5年÷7人×70%)；8.交通费本院支持1875.58元（其中，私家车加油票11张、1350元，火车票11张、1588元，客车票7张、316元，城市交通费票据32张465.4元，出租车发票40张310元，对私家车加油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交通费损失为2679.4元×70%）；9.住宿费，本院结合原告前往兰州看病的实际次数，支持1470元(2015年5月20人至6月4日，原告前往兰州做手术往、返各1天及陪护人员住宿8天，2016年6月29至30日，原告二次复查往、返兰州各1天，2015年10月18日原告往、返兰州各一天，共计14天，参照《甘肃省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有关住宿费标准，按省内150元人计算14天×70%);10.司法鉴定费，本院支持2520元(3600元×7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伤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某某、姚某某赔偿原告医疗费61888.30元、误工费22363.91元、护理费1423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8元、残疾赔偿金3212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36元、营养费3832.5元、交通费1875.58元、住宿费1470元、鉴定费2520元,共计144790.4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0800元，下剩123990.44元，限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二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方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352元，由原告负担1605.6元，被告杨某某、姚某某负担3746.4元。被告交纳负担的受理费后，直接退还原告，本院不再向原告退还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 勇 审 判 员  安学明 人民陪审员  李 勇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海琴 注：本判决生效后，义务方当事人拒不履行该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权利方当事人可在法定期限2年内向人民法院递交执行申请书，申请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权利。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 （二）…… （三）…… （四）…… （五）…… （六）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过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收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药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