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503民初392号 原告阜新矿业集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市海州区三纬路**。 法定代表人李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洪娟，系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管理部工作人员。 被告阜新铠天圣科工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阜新经济开发区东风路**div> 法定代表人刘晶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谷晓丽，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付晓伟，系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阜新矿业集团彩屯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本，住所地本溪市溪湖区竖井街v> 法定代表人刘贵生，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耀，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崔岳文，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阜新矿业集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销公司”）诉被告阜新铠天圣科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铠天圣科”）、第三人阜新矿业集团彩屯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屯煤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阜新矿业集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洪娟、被告阜新铠天圣科工贸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谷晓丽、付晓伟、第三人阜新矿业集团彩屯煤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第一、原告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具有合法的财产权。1、被告所申请执行的财产系原告在中国银行阜新西山路支行303856308819账户内的存款17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阜新阜矿支行0710000609221048279账户内的存款140万元为原告所有，具有合法的财产权。上述银行账户是原告于2012年3月26日和2001年8月28日分别开户的，账户内的存款是原告日常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第三人无关。2、本案中，原告、第三人及阜矿集团分别是独立法人，三公司之间的资金流转属于正常的企业经营。因煤炭行业持续低靡，第三人每月持续向阜矿集团借款，以维持自身经营，维护职工稳定，第三人为了使企业利益实现最大化，将所生产的煤炭交由原告统一销售，所销售的全部煤款三公司签订抹账协议，由原告直接付给阜矿集团，用于偿还第三人在阜矿集团的借款。第三人在原告处并没有到期债权。第二、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执行裁定书的主要依据是阜矿集团的两份内部文件，内部文件并没有对抗外部的效力，文件仅是便于内部管理。原告、第三人及阜矿集团三公司签订抹账协议是真实的债权债务流转，并非是以抹账协议的方式逃避债务。三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是借贷关系，资金流转是债权债务的转让与清偿，并不是滥用公司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2、执行裁定书的执行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42条，但在作出执行裁定书时适用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465条，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第三、在执行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在执行程序中，未履行法院应尽的通知义务。综上所述，原告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第一、（2015）溪民初字第00521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份调解书具有法律强制执行效力，被告对第三人彩屯煤业享有合法债权。第二、原告煤销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对本案执行标的享有真实合法的权利，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即依法冻结煤销公司银行账户内的存款所有权不属于煤销公司，该存款所有权属于第三人彩屯煤业。煤销公司与第三人及阜矿集团每月三方签订内部抹账协议，将钱款从煤销公司转移至阜矿集团，说明在煤销公司银行账户的存款并不是煤销公司所有，煤销公司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第二、阜矿集团、原告煤销公司、第三人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原告煤销公司及第三人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损害了被告和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法院应依法驳回煤销公司的诉讼请求。2012年9月6日，阜矿集团以阜矿办字（2012）238号文件的方式下发通知规定第三人彩屯的煤炭产品销售的办法。其中规定煤炭销售款全部由原告统一结算并收取货款，退款也由其负责办理。同时由原告将货款上缴集团公司财务部、并与财务部做好资金账目的核对工作，然后由集团公司收到资金拨付给第三人，用于生产经营工作。第三人即使自行销售的煤炭也是要上交到原告，由原告收取后交到阜矿集团。第三人是由阜矿集团统一负责经营，煤炭全部由原告负责销售并收取回款，第三人的物资供应也由阜矿集团统一供应，其人事任免也由阜矿集团决定。原告及第三人虽登记为独立法人企业，但均系阜矿集团下属子公司，第三人的财物及投资等事情均由阜矿集团决定。原告作为其全资子公司，在实际经营活动中，其作用是负责阜矿集团下属公司的煤炭销售及收取货款，其经营活动也是受阜矿集团决定，原告的作用限于销售集团煤炭并收取货款，其并不是独立经营。而是方便阜矿集团对其下属公司管理成立的，其并没有脱离阜矿集团，是在其控制下开展相应业务，原告及第三人在阜矿集团的实际控制下进行生产经营销售。阜矿集团作为原告的注资股东、第三人的控股股东，其成立原告的行为，就存在可能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及逃避债务的意图，同时由原告收取第三人货款的行为，就是为了规避责任，因此其上述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也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因此被告申请查封原告账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 第三人辩称：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是案外人所提起的诉讼，执行标的是原告账户的银行存款，原告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经审理查明：被告铠天圣科与第三人彩屯煤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溪民初字第00521号民事调解书，并达成协议：“彩屯煤业于2015年10月19日给付铠天圣科欠款三百一十六万九千六百三十四元一角，案件受理费三万三千零二十元，减半收取即一万六千五百一十元，铠天圣科负担八千二百五十五元，彩屯煤业负担八千二百五十五元，保全费五千元由铠天圣科负担”。因第三人彩屯煤业未按期履行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铠天圣科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0月22日立案执行，并于2015年11月11日向被执行人彩屯煤业送达执行通知书，限三日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但彩屯煤业未予履行。2015年11月5日，铠天圣科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冻结本案原告煤销公司银行账户内的存款，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17日以（2015）溪执字第00707-1号、0070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案外人即本案原告煤销公司在中国银行阜新西山路支行及中国工商银行阜新阜矿支行账户内的银行存款。案外人即本案原告煤销公司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举行执行听证，并于2016年1月6日作出（2015）溪执字第0070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煤销公司的异议。案外人煤销公司对驳回异议的裁定不服，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人民法院判决原告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停止对该标的的执行及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对本院作出的（2015）溪民初字第00521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第三人对被告有给付义务并无异议。第三人自上述民事调解书生效后，陆续履行还款义务，现已偿付被告共计70万元。 另查明，原告煤销公司工商登记为独立法人，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其股东为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阜矿集团”），系阜矿集团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煤炭批发、煤炭化验，法定代表人为李军，公司主要人员信息包括：监事王辉、监事许兆堂、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军。第三人彩屯煤业于2007年11月6日成立，登记为独立法人，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其股东为阜矿集团（占股60%）及辽宁圣力能发投资有限公司（占股40%），经营范围包括：煤开采、煤炭选、洗、矿用材料销售，井下设备租赁等，法定代表人为刘贵生，公司主要人员信息包括：董事长刘贵生、监事许兆堂等。阜矿集团工商登记为独立法人，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其股东为辽宁省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经营范围包括：煤炭开采、煤层气开发、煤炭副产品加工、煤矿机械设备制造、安装、检修、设备租赁等，法定代表人为刘彦平，公司主要人员信息包括：董事长刘彦平，董事李军等。 又查明，2012年9月6日，阜矿集团以阜矿办字（2012）238号文件的方式下发《关于印发彩屯煤业公司煤炭产品销售管理办法的通知》，该《通知》系阜矿集团以内部文件的形式规定其下属子公司即第三人彩屯煤业煤炭产品销售的办法，该《通知》第二条第1款规定：彩屯煤业自行开发的煤炭用户，全部由煤销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第二条第3款规定：煤销公司要将缴收用户款证明、合同及财务认证及时提供给彩屯煤业，彩屯煤业依据煤销公司提供的缴收用户款证明、合同及财务认证进行煤炭销售。该《通知》第三条第1款规定彩屯煤炭销售货款全部由煤销公司统一结算。第2款规定煤销公司依据彩屯煤业出具的煤炭用户缴款通知单收取货款。第3款规定在煤炭用户发生退款时，煤销公司依据彩屯煤业出具的退款通知单，详细核对货款账目，然后按财务手续办理退款。该《通知》第四款第1条规定煤销公司将每月收到的彩屯煤炭销售货款全额上缴集团公司财务部，并与财务部做好资金账目的核对工作。第2款规定集团公司财务部收到煤销公司每月上缴的货款资金后，按照彩屯煤业实际煤炭发运量发生的货款金额，经集团公司领导审批及时拨付给彩屯煤业公司，用于生产经营工作。2014年5月20日，阜矿集团以阜矿财字（2014）115号文件的方式下发《关于印发彩屯煤业有限公司财务监督管理办法的通知》，该《通知》系阜矿集团以内部文件的形式规定其下属子公司即第三人彩屯煤业的财务制度监督的办法。该《通知》第四条中规定，为了规范集团公司的财务会计报表体系，提高公司对外披露财务会计信息质量，彩屯煤业在日常会计核算和财务管理中所采取的会计政策及会计评估、会计变更等应遵循集团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及其有关的规定。第十三条中规定，彩屯煤业在实施资金管理中要严格遵守银行的结算纪律，不得对外提供担保、不得对外出借资金，不得任意对外投资，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表外融资，以确保公司资产的安全、完整、避免出现敞口风险。彩屯煤业处置固定资产，应事先向集团财务处或相关部门报告，取得集团公司的同意后方可依法操作实施。 再查明，第三人彩屯煤业自成立后，所生产的煤炭按阜矿集团的内部规定由原告煤销公司负责统一销售并结算。第三人彩屯煤业所生产的煤炭由原告煤销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并收取回款。第三人彩屯煤业自行销售一部分煤炭，但煤炭销售回款也上交至原告煤销公司。原告煤销公司、第三人彩屯煤业及阜矿集团自2015年5月起，每月签订内部抹账协议，约定：“三方同意以抹账方式结束欠款，煤销公司欠彩屯煤业的货款全部转给阜矿集团”，上述第三人彩屯煤业销售回款由原告煤销公司收取后，上交至阜矿集团。阜矿集团根据第三人彩屯煤业的日常经营需要拨付生产费用。第三人彩屯煤业的物资供应也由阜矿集团统一供应。第三人彩屯煤业与原告煤销公司的副总（副矿）级以上人员及主要财务人员的人事任命，均由阜矿集团决定。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工商档案、阜新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阜矿办字（2012）238号、阜矿财字（2014）115号文件、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为凭，这些证明材料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系就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进行审查。在审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首先应当审查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其次审查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最后审查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中，原告煤销公司系执行案件提出异议的案外人，被告铠天圣科系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第三人彩屯煤业系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关于原告能否就执行标的提出异议，是否系执行标的的权利人一节，本案的执行标的系原告煤销公司在中国银行阜新西山路支行及中国工商银行阜新阜矿支行内的银行存款，从银行存款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执行标的登记在原告煤销公司名下，原告煤销公司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强制执行，则原告系该执行标的的权利人。 关于原告煤销公司享有的权利是否具有合法性及真实性，该项权利能否排除强制执行等争议问题。原告主张其公司、第三人彩屯煤业及阜矿集团均系在工商部门登记的独立法人企业，其替第三人彩屯煤业销售煤炭，且销售煤炭的回款由其公司直接收取，系因第三人彩屯煤业欠阜矿集团巨额债务，原告、第三人及阜矿集团三方每月通过签订内部抹帐协议的方式，原告将销售回款直接上交阜矿集团，用于清偿第三人彩屯煤业的债务。三公司之间的资金流转属于正常的企业经营，第三人彩屯煤业对原告煤销公司没有到期债权。但经审查，原告煤销公司将销售回款需上交阜矿集团，即原告煤销公司在实际经营中，对其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仅有合法的管理权，并不享有真实的处分权和所有权，阜矿集团系原告煤销公司的全资股东，其对原告煤销公司的销售存款享有真实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利，即阜矿集团享有本案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 第三人彩屯煤业的内部财务、人事及对外投资、煤炭经营模式等方面均由阜矿集团决定，第三人彩屯煤业、原告与阜矿集团之间在实际生产经营中已存在严重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包括：第一、在人事任免方面，第三人彩屯煤业的管理层均由阜矿集团任免决定，从企业档案内容记载来看，第三人彩屯煤业法人刘贵生，许兆堂为其公司监事。原告法人李军，许兆堂为其公司监事。阜矿集团法人刘彦平，李军为其公司董事。庭审中，原告煤销公司及第三人彩屯煤业均自认本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及财务人员均由阜矿集团任免，则在人事任免上存在统一调配使用的情形，其他高级管理人员存在交叉任职等情况，构成公司人员混同；第二、第三人彩屯煤业的经营范围包括煤开采、煤炭选、洗、矿用材料销售，井下设备租赁等，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煤炭批发、煤质化验，阜矿集团的经营范围包括煤炭开采、煤层气开发、煤炭副产品加工、煤矿机械设备制造、安装、检修、设备租赁等。第三人的经营范围被阜矿集团的经营范围所覆盖，原告与第三人的经营范围均涉及煤炭批发、销售且基本重合，在实际经营中第三人彩屯煤业生产的煤炭交由原告煤销公司负责销售，原告代为第三人签订相关销售合同，销售回款均由原告直接收取，原告与第三人对以谁的名义进行销售视为等同，存在一个公司应履行的合同由另一个公司履行等业务混同的情形；第三、第三人彩屯煤业日常生产、经营及销售回款方面，阜矿集团通过其集团内部文件的形式规定第三人彩屯煤业生产的煤炭交由原告煤销公司负责销售，企业生产经营的销售回款也由原告煤销公司直接收取。即便是第三人彩屯煤业自行销售的煤炭，所收取的煤炭销售款也由原告煤销公司直接收取。而原告煤销公司将第三人彩屯煤业的煤炭销售款收取后均上交阜矿集团，原告煤销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煤炭销售经营模式已逐步形成第三人丧失独立法人主体资格。以上情形均体现第三人彩屯煤业在经营中无视独立人格，随意混淆业务、财务、资金、人事，相互之间界限模糊，无法严格区分，使得交易相对人难以区分准确的交易对象。原告煤销公司、第三人彩屯煤业、阜矿集团三方签订的内部抹账协议，将第三人彩屯煤业应得的煤炭销售款项，由原告煤销公司直接收取，并用于偿还阜矿集团巨额债务的行为，无形中及客观上均削弱了第三人彩屯煤业的偿债能力，有滥用公司独立法人人格以逃避合法债务之嫌。 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说明执行标的即银行存款存在其公司名下，但不足以说明其享有的权利具有合法性及真实性，亦不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阜新矿业集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阜新矿业集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超楠 人民陪审员  牟淑霞 人民陪审员  李振惠 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何君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 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 （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 （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 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 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 第三百一十条 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 第三百一十一条 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 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