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蓝法刑初字第35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一，女。被告人肖某某，男。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24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8月27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郭金，男，湖南湘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蓝检刑诉[2015]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5年12月16日立案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一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军辉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彭松波、人民陪审员夏红英组成合议庭，书记员李兵山担任庭审记录，于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一、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郭金，以及证人肖某二、肖某三、肖某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合议庭同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某某与被害人肖某一系姐弟关系，二人因遗产纠纷执行产生分歧，被告人肖某某先后两次将被害人肖某一的房屋毁坏，被其毁坏的财物总价值人民币57288元，分述如下：1、2015年7月30日约4时许，被告人肖某某通过移动电话联系挖机司机并将法院判决属于被害人肖某一所有的位于蓝山县塔峰镇某某电站旁的一栋二层混凝砖房屋拆除，经鉴定被损房屋价值为37944元。2、2015年8月上旬，被告人肖某某以某某村需要泥土填花池为由，叫某某村村干部到蓝山县某某电站旁将已被其拆倒的房屋地基脚处挖泥巴，对被害人肖某一的房屋再次进行损毁，被损毁的地基经价格鉴定结论为19344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一诉称，2013年其提起遗产继承之诉，经过一审判决，某某电厂出大门左手的第一栋房屋及宅基地归原告继承所有及使用。由原告补给其他继承人差价61220元。被告及肖某四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维持一审判决。判决生效后，原告将补偿款交到了蓝山县人民法院，2015年7月30日4时，被告偷偷请挖机将判决给原告的房屋挖倒，2015年8月，被告又请挖机再次挖毁房屋基础及地基。因此，请求法院：一、依法追究被告人肖某某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肖某某赔偿57288元。为证明上诉事实，原告人肖某一当庭提供并出示了1993年8月27日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报告和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拆房子是她父亲的事实。被告人肖某某辩称，房屋不是混泥土结构，房屋共有四间，中间的两间是他父亲1982年、1983年建的，两边的两间是他1988年建的，他对与肖某一继承纠纷一案的法院将房屋作为遗产判给肖某一不服，他联系挖机只是去挖他的那两间房屋，最后导致拉扯到中间那两间也倒塌了，2015年8月份组里需要挖泥巴时问过他，挖地基泥巴时他没有去现场，他只是讲挖泥巴要得，挖完以后他去看了下。遗产继承纠纷一案他已经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对于损毁的部分他愿意赔偿。但对起诉书指控他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表示认罪。辩护人李郭金辩称，一、被告人肖某某与肖某一等人遗产继承纠纷的一、二审判决已生效，虽然判决涉案房屋给肖某一使用，但该二份判决是错误的，现在肖某某已经申请再审，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受理，所有被告人肖某某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存在疑异。二、本案鉴定价值过高，房屋实际只有一层，鉴定是按二层来计算的，公安机关是按地皮申请鉴定，而鉴定机关是按地基鉴定，且鉴定价值过高，所有本案不存在数额巨大。三、即使认定被告人肖某某有罪，对其可适用缓刑或免刑，因为引发本案的民事判决还存在争议，且肖某某主观上是想拆掉一半，另外一半倒塌是过失造成的，8月份是村干部想去挖泥巴，经被告人同意的，不是主观故意要去挖，肖某某还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是电话传唤，不是正式文书通知，到案后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他妹妹已经赔偿号了，加上本案又是家庭矛盾纠纷引起的。为证明上诉辩护观点，辩护人于2016年1月29日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证人肖某二、肖某三、肖某四出庭作证。经本院批准以上证人出庭作证，并经过辩护人及公诉人的询问。拟证明，被拆毁的四间房屋其中有两间是被告人肖某某所建，房屋没有安装楼板，只有一层，不是两层。并当庭提供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签订时间分别为1994年元月三十日、1999年4月9日、2010年农历正月三十日的协议书复印件三份，拟证明涉案房屋是归被告人肖某某两兄弟的事实。执行和解笔录及收条，拟证明被告人肖某某与肖某四就遗产继承纠纷一案与肖某五已经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已履行的事实。蓝山县塔峰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的报告，拟证明部分村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肖某某减轻或免予处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肖某一因与肖某某及肖某四及第三人肖某五、肖某六、肖某七因继承产生纠纷诉至蓝山县人民法院，蓝山县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判决：一、被继承人在蓝山县某某电站出大门左手第一栋房屋及地面评估价值计120800元，由原告肖某一使用，但应补交除自己应得的份额29860元外的差价90940元（120800-29860）给其他继承人。二、被告肖某某、肖某四各分割被继承人遗产29860元；另加二被告所付原告1500元安装自来水的费用；即被告肖某某应得30610元；被告肖某四应得30610元。三、被继承人在蓝山县塔峰镇某某村莲塘坊14号瓦房两间，第三人肖某五以30000元竞价取得；但应补交除自己应得的份额29860元外的差价140元（30000-29860）给其余继承人。四、第三人肖某六、肖某七继承被继承人遗产29860元；即肖某六得遗产14930元；肖某七得遗产14930元。五、驳回原告肖某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肖某某、肖某四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肖某一、肖某五于2015年7月28日将人民币55640元执行标的款缴存本院标的款账户。2015年7月30日约4时许，被告人肖某某通过移动电话联系挖掘机机司机并将挖掘机司机驾驶的挖掘机带至蓝山县某某电站出大门左手第一栋二层楼高的砖木结构房屋前，声称系该房屋房主，叫挖掘机司机将房屋拆掉，房屋被挖倒后，肖某某与挖掘机司机离开了现场。经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涉案房屋的损失修复价值为人民币37944元。2015年8月6日，被告人肖某某以某某村修路、修桥需要填泥土为由，联系廖全自称是蓝山县某某电站出大门左手第一栋房屋的房主，要廖全驾驶挖掘机到该房屋处挖泥巴，廖全驾驶挖掘机赶到后，被告人肖某某指定挖泥土的位置后离开了现场，廖全于2015年8月6日、8月8日在该处共挖泥土一天半，该已倒塌房屋前面的一块院子及一部分地基被挖掉。经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涉案房屋基础的重建价值为人民币1934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10日经蓝山县人民法院判决，原蓝山县某某电站出门左手边第一栋房屋归他姐姐肖某一使用，由肖某一补他和他弟弟肖某四59720元，他和他弟弟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5年6月10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2015年7月份底的一天，他联系了一辆挖机在蓝山县某某村加油站等他，早晨5时许，他到了加油站，就带领挖机司机到了原蓝山县某某电站出门左手边第一栋民房旁，他对挖机司机说这房屋是他的，把房屋客厅及靠近某某电站的卧室拆掉，挖机司机在挖房屋客厅及靠近某某电站的卧室时，整栋房屋都倒塌了，房屋被挖倒后，他与挖机司机就离开了现场。2015年8月7日、8日的样子，他们某某村里修路及填拱桥需要泥巴，他就说他家里老房子那里有泥巴，可以到他老房子那里去挖，村里的人就叫挖机到被挖倒的房子的地方挖了泥巴的事实。被害人肖某一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30日早晨6时许，他丈夫梁某某与她妹夫崔某某到蓝山县某某电站旁看她家的房屋，发现房屋已经被挖倒了，他丈夫回家告诉她情况后，她就到派出所报了案的事实。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30日5点40的时候，他和妹夫崔某某一起去位于蓝山县某某电站旁他家的老房子去看一下，到了后看见房子倒了，他妹夫就报了警的事实。还证实因为房子的问题他妻子肖某一与肖某某、肖某四到法院打了官司，法院二审判决这栋房子归肖某一继承，但肖某一应补交除自己继承应得的份额外的差价给其他继承人，他妻子肖某一已经把补交差价55640元存到法院指定的账户内的事实。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原蓝山县县城电站出门左边第一间居民房原来是他们村肖某八家的房子，与她家的房子正相邻，某某路10号，是一栋四方三间加一间伙房，约有两层平房的高度，但不是平房，屋顶是盖瓦的，现肖某八夫妻已去世，房子分给谁的她不清楚。2015年7月30日凌晨4时许，她当时在家睡觉，但后来被一阵挖机和倒塌的声音吵醒，早上约7时许，她起床出门就看见肖某八家的房子拆倒了，但在7月29日她还看到该房屋没有异样的事实。证人崔茜一（曾用名：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30日位于蓝山县塔峰镇某某村老某某供电站出门左边第一间房屋被人推倒了，当时肖某一到派出所报了案，房屋被推倒后，2015年8月8日被推倒的房屋门口坪子的地基又被人挖了一部分的事实。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6日和8月8日他这几天一直在原蓝山县某某电站内的坪子上练车，他看见一辆黄色的中型挖掘机在原蓝山县某某电站外面一点一栋被挖倒后的居民房的地基上挖泥巴，当时还有两辆蓝色的车子在拖运泥巴的事实。证人肖某四的证言，证实因蓝山县塔峰镇老某某供电站出门左手边第一间房屋他姐姐肖某一和妹妹肖某五有争议，要求分遗产，并向法院提起诉讼，最终法院判决这间房屋的使用权归他姐姐肖某一使用，但该房屋被推倒一事是后来听其他村民讲了他才知道的事实。证人肖某九的证言，证实原蓝山县某某电站出门左手边第一民房是一栋砖木结构的两层民房，上面是盖青瓦的，该房屋原是他们村肖某八的，但该房屋是什么时候被挖倒和谁叫人挖倒的他不知道。2015年向肖某某、肖某四说过要到他们组里挖一些泥巴用于填村里的花池及填路、填桥的事实。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5年8月5日至8月9日期间，有一个50岁左右，电话号码是18627****XX自称是该民房的主家的男子，叫他开挖掘机到原某某电站出来的第一间民房挖泥巴，他去挖泥巴的时候该房屋已经被挖倒了，当时他开挖机过去后，那名电话号码为18627****XX的男子叫他在原某某电站出来的第一间民房处挖什么位置的泥巴后就走了，当时某某村还有两个村干部在场，他在那里挖了一天半泥巴，中间隔了一天没有去挖，房子前面的一块院子及一部分地基被挖掉了，挖了有44翻斗车泥巴出来的事实。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照片，证实2015年7月30日涉案房屋被损毁后的概貌。蓝价认鉴[2015]25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15年7月30日被损毁的涉案房屋的损失修复价值经鉴定为人民币37944元的事实。蓝价认鉴[2015]25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15年8月8日被损毁的涉案房屋基础的重建价值经鉴定为人民币19344元的事实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某某的基本情况，均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某某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被告人肖某某持有的号码为1862749****手机号2015年7月30日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肖某某2015年7月30日凌晨3时43分至6时42分与他人进行了电话联系的事实。（2013）蓝法民一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2015）永中法民三终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肖某一与被告肖某某、肖某四及第三人肖某五、肖某六、肖某七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蓝山县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判决：一、被继承人在蓝山县某某电站出大门左手第一栋房屋及地面评估价值计120800元，由原告肖某一使用，但应补交除自己应得的份额29860元外的差价90940元（120800-29860）给其他继承人。二、被告肖某某、肖某四各分割被继承人遗产29860元；另加二被告所付原告1500元安装自来水的费用；即被告肖某某应得30610元；被告肖某四应得30610元。三、被继承人在蓝山县塔峰镇某某村莲塘坊14号瓦房两间，第三人肖某五以30000元竞价取得；但应补交除自己应得的份额29860元外的差价140元（30000-29860）给其余继承人。四、第三人肖某六、肖某七继承被继承人遗产29860元；即肖某六得遗产14930元；肖某七得遗产14930元。五、驳回原告肖某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肖某某、肖某四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事实。标的款缴存凭证，证实（2013）蓝法民一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2015）永中法民三终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肖某一、肖某五于2015年7月28日将人民币55640元执行标的款缴存本院标的款账户的事实。另查明，肖某一与肖某某、肖某四及第三人肖某五、肖某六、肖某七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该事实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1民申6号民事裁定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明知法院已将涉案房屋判决由被害人肖某一使用，且法院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仍然指使他人对该房屋及基础进行毁损，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经鉴定损失合计达5728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肖某某辩称涉案房屋不是混泥土结构，且四间房屋中有两间是肖某某所建的辩护意见，已及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三位证人拟证明的内容；经查，涉案房屋状况在原肖某一与肖某某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中已认定为砖木结构，且本案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时也系认定为砖木结构，因此被告人提出的涉案房屋不是混泥土结构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使用权应以案发当时生效的法院判决为准，涉案房屋的使用权法法院已经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在此本院不予重复评价。辩护人提出的，肖某一与肖某某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虽然已发生法律效力，但是该二份判决是错误的，肖某某已经申请再审，被告人肖某某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存在疑异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某一与肖某某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经本院及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二审，将涉案房屋判由肖某一使用的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肖某某在两次指使他人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时对此是明知的，虽然肖某某对终审判决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在再审民事裁定未下达之前不影响原判决的执行，从物权法上涉案房屋已归肖某一使用，且肖某一已将民事判决执行标的款已缴纳至本院指定的标的款专用账户；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存在疑异。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案价值鉴定过高，房屋实际只有一层，而鉴定是按二层来进行鉴定，且公安申请是按地皮进行鉴定，而鉴定机构是按地基进行鉴定的，且鉴定价值过高，不属于数额巨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肖某一与肖某某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对涉案房屋按二层砖木结构进行了评估，当事人各方对此均无异议，本案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对第一次被挖毁的房屋进行价格鉴定时也是按砖木结构部分房间为两层（用楼枕和木板隔段）进行鉴定的，符合实际情况；在对第二次被挖毁的房屋基础进行价格鉴定时，鉴定机构是依照公安机关委托对被损房屋基础的重建价值进行价格鉴定，客观公正，且以上两个价格鉴定结论公安机关均依法送达给被告人肖某某及被告人肖某一，在庭审中双方也均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因此，对上述两份价格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2015年8月份去挖泥巴只是村干部想去挖，肖某某只是同意，不是主观故意要去挖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廖全的证言能证实是肖某某叫其开挖掘机到案发地挖泥巴，并且肖某某是在指定挖泥巴的位置后才离开的现场，因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肖某某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某某系被传唤到案，并非案发后肖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不属于自首，但被告人肖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姐弟之间因遗产继承纠纷引发，本是家庭成员内部矛盾纠纷，本案在审理期间，关于肖某一与被告人肖某某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永州市中级人民法已作出裁定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因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使用权现处于待定状态，由于基于民事权益的民事判决发生变化，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一请求判令被告人肖某某赔偿57288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便处理，肖某一可根据法定继承纠纷案的再审结果另行提起诉讼。本案系姐弟之间因遗产继承纠纷引发，是家庭成员内部矛盾纠纷，虽然被告人肖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但为了有利于家庭和睦及矛盾的化解，且被告人肖某某已将赔偿保证金30000元存入我院标的款专户，以便于处理民事赔偿，故可以对被告人肖某某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一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军辉审 判 员  彭松波人民陪审员  夏红英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李兵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