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终2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某。上诉人王某甲与上诉人汤某因离婚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5）蜀民一初字第03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甲原审诉称：王某甲与汤某于2009年5月建立恋爱关系，××××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双方的儿子王某乙出生，为照顾儿子，汤某父母搬过来同住，因家庭琐事，双方逐渐无法沟通并发展至开口就吵架的地步，并且双方不履行夫妻义务，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为此，王某甲曾于2014年8月7日诉至法院请求离婚，该院于2014年9月23日作出（2014）蜀民一初字第027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离婚，但从该判决生效至今，双方之间关系并未得到改善，仍基本没有沟通，王某甲为此长期住在医院值班休息室。另外，王某甲与汤某在婚姻存续期间，共有财产约222295元左右，请求依法分割。鉴于双方之间感情确已破裂，已无和好可能，现王某甲再次提起诉讼请求离婚，请求判令：1、王某甲与汤某离婚；2、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截止2014年8月汤某婚后公积金已有222295元），具体金额以实际数字为准；3、婚生子王某乙由王某甲抚养，汤某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至其能独立生活为止；4、诉讼费用由汤某承担。汤某原审庭审中辩称：一、关于离婚问题。王某甲与汤某之间原无根本矛盾，王某甲第一次起诉离婚时汤某坚决不同意离婚，但是自从判决后近一年来王某甲长期在外不回家且收入也不投入到家庭中，对孩子及汤某十分冷漠，坚持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也没有意义，如王某甲坚持离婚，汤某也同意，但王某甲在不足一年的时间内多次对汤某实施家庭暴力，对汤某身心造成很大伤害，如离婚要求王某甲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二、如判决离婚，婚生子王某乙应由汤某抚养。理由如下：孩子自出生一直随汤某生活，孩子的生活、学习也一直是由汤某来照顾和安排，由汤某抚养孩子，能给孩子一个良好的生活和学习环境；且汤某的父母也有意愿协助照顾孩子；王某甲长期在外，很少回家，对孩子的感情淡漠，不知道怎么抚养孩子；王某甲性情暴躁，曾多次对汤某及其母亲实施暴力，王某甲不能给孩子树立良好的榜样，谈何教育孩子。三、如由汤某抚养孩子，王某甲应每月支付抚养费4000元，王某甲每月收入至少在15000元以上，每月4000元的抚养费仅占王某甲的月收入25%左右，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另王某甲自2014年初就开始长期在外不回家，未照顾孩子亦未支付孩子抚养费，因此自2014年1月至离婚之前，王某甲也应当按照每月4000元的标准支付抚养费。四、关于共同财产问题。因为房屋产权登记时间在双方结婚之后，且房屋首付、装修、按揭均系王某甲与汤某共同承担，加之该房屋系双方共同商议选定而购买，该房产系双方为了结婚而购置，故位于幸福里19幢906室的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孩子的生活及就学，从照顾妇女儿童权益的角度考虑，应判归汤某所有；另汤某的住房公积金有相当一部分是婚前的，且婚前的这部分公积金在婚后产生的孳息也应为婚前财产，应当予以扣除，另王某甲擅自转移其自己名下的住房公积金，故其要求分割汤某公积金的诉请违背了公平原则，不应获得支持；王某甲存在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故在分割财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五、诉讼费由王某甲自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某甲与汤某于2009年6月相识并建立恋爱关系，××××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子，取名王某乙。双方婚前及婚后初期感情尚好，后因双方性格脾气不和及经济问题致感情不和，现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汤某亦表示同意离婚。另双方分居后婚生子王某乙跟随汤某共同生活。2010年1月10日，王某甲与华润置地（合肥）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123号幸福里19号楼906室房屋一套，该房屋总价款为541604元，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支付首付款111604元，另2010年4月12日王某甲就剩余房款共计43万元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了房屋按揭贷款，该行已于当日将上述43万元支付华润置地（合肥）实业有限公司，上述贷款的借款期限为2010年3月19日至2040年3月19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即在本合同签订时的贷款利率水平下，每一个月归还本息金额为人民币2092.25元。自××××年××月××日起至2015年9月12日，双方共同偿还按揭贷款本息总额为121185元（其中本金为35316元），至2015年9月12日尚欠按揭贷款本金388641.17元。另上述首付款中5万元（含返还曹富流的1万元及王松茂1万元）系王某甲向他人借款所得，上述借款系王某甲于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另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上述房屋现市场价格为103万元。汤某婚前公积金账户汇缴余额为153922元，至2015年9月17日公积金账户余额为458927元，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公积金汇缴总额为305005元；另至2015年9月24日，王某甲名下公积金账户余额为7065元；至2015年9月9日，王某甲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76）的余额为13元，王某甲名下另外几个银行账户余额分别为58元、52元、0.14元、455元及975元；另截至2015年11月19日，王某甲名下股票账户资产总值为31746元；王某甲名下余额宝账户尚有余额约16000元；另存放于上述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双方同意暂不予处理。2012年2月10日起至2014年4月18日止，汤某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向其父汤引道、其母李长凤名下账户转入633541元；2013年8月9日起至2014年6月18日止，汤某之父汤引道先后向汤某名下账户转入83811元，另自2012年2月4日起至2014年2月15日止，汤某之父汤引道、之母李长凤先后从两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取款653893元。王某甲认为汤某向其父母转账系汤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要求将上述款项（扣除其父母转回的金额）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汤某则主张因其在银行工作，故其父母将自有资金委托其进行理财投资，因其父母年纪较大，对相关操作不熟练，故两人将款项从银行取出后交付汤某进行投资，而上述款项系汤某向父母返还的投资款；另王某甲通过汤某向其妹王辉辉转账支付2万元，王某甲主张上述款项系给其母亲购买养老保险的资金，汤某则主张上述款项系夫妻共同向王辉辉偿还王某甲购买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123号幸福里19号楼906室房屋时所借的首付款。王某甲每月收入为8000元左右，庭审中王某甲表示若婚生子王某乙由汤某抚养，愿意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王某甲与汤某结婚后育有一子，应有一定感情基础。但双方因家庭琐事致夫妻感情不和，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关系并未得到改善，现王某甲再次起诉要求离婚，且汤某庭审中表示同意离婚，应当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依法应当准予王某甲与汤某离婚。婚生子王某乙一直跟随汤某共同生活，故由其母汤某抚养为宜。结合王某甲的收入情况、本地的生活水平及王某乙的实际需要，依法酌定王某甲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双方离婚后，王某甲有探视婚生子王某乙的权利。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123号幸福里19号楼906室房屋系王某甲婚前以其个人名义购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款项及偿还按揭贷款本息相应的增值部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房屋增值金额为103万元-541604元=488396元，应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的金额为203032元（121185元＋5万元＋35316元／541604元×488396元），根据照顾女方及子女的原则，王某甲应支付汤某财产折价款111668元（203032元×55%）；另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积累的公积金账户缴存公积金、银行账户存款及支付宝账户存款合计361369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相互折抵后汤某应支付王某甲106252元（305005元-361369元×55%）；折抵后王某甲应支付汤某财产折价款5416元。王某甲主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汤某将夫妻共有资金交付其父母，并要求分割上述款项，但结合汤某父母的取款记录及王某甲与汤某结婚时间、收入状况等实际情况，上述款项应系汤某父母的投资款，上述款项并非王某甲与汤某夫妻共同财产，对王某甲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汤某主张王某甲收入较高应有存款，加上王某甲转移的公积金及经营饭店的投资和收益，另还有王某甲向其家人转移的173000元，上述资产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依法分割，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上述夫妻共同财产的存在且王某甲不予认可，对汤某上述主张不予认定；另汤某主张王某甲通过汤某向王某甲的妹妹王辉辉转账支付的2万元系偿还房屋首付款的借款，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款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准予王某甲与汤某离婚；二、婚生子王某乙由汤某抚养，王某甲每月支付其子王某乙抚养费2000元至其18周岁时止（该款自2016年3月份起算，每月15日前支付）；三、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123号幸福里19号楼906室房屋（房地权证合蜀字第××号）所有权归王某甲所有，该房屋尚欠的银行按揭贷款由王某甲负责偿还；王某甲与汤某个人名下公积金账户的资金归其个人所有，案涉上述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中存款归个人所有；折抵后王某甲应支付汤某财产折价款共计5416元；四、驳回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322元，由王某甲负担8661元，汤某负担8661元。王某甲上诉称：一、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123号幸福里19号楼906室房产增值部分，原审判决计算有误。原审判决将共同偿还的王某甲购房借款一并计算增值，另外还将共同还贷中的本金35316元重复计算，由此计数出的补偿数额显然过高。二、原审判决认定汤某在婚姻关系共存期间向其父母转移款项共计653893元并非夫妻共同财产，该事实认定错误，汤某辩称以上款项是投资款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汤某父母的取款凭证与本案汤某转移财产的银行流水没有关联性，通过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以上转移的款项绝大部分来源于汤某工作单位徽商银行工资收入，是由工作单位直接发至汤某银行卡上的，很显然以上款项根本就不是汤某父母的款项，不能以此认定该转移财产的行为是投资款。以上款项应当予以分割。三、原审判决王某甲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过高，应依法予以减少。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应综合考虑以下三个方面：1、子女的实际需要；2、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3、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原审判决王某甲每月承担2000元的抚养费，显然没有综合考虑以上三个方面因素，虽然庭审中王某甲曾表示愿意每月支付2000元抚养费，但那是在调解过程中做出的意思表示，综合本案其他纠纷全部调解解决才做出的意思表示，现本案并没有达成一致的调解意见，因此原审判决以此作为抚养费的依据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调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汤某二审辩称：关于抚养费应当结合双方收入、小孩的实际需要等因素考虑，王某甲完全可以负担4000元每月的抚养费。关于60万元的转款，因汤某帮其父母理财，转账往来很正常。汤某与王某甲是正常的工薪阶层，60万元不可能是我们的收入。汤某上诉称：一、汤某自与王某甲结婚以来，一直在为王某甲事业发展而默默付出，婚后担起小家全部家务和照顾孩子两副重担，而王某甲为了独享控制自己的全部收入，一年不到的时间内，当孩子和岳母面三次对汤某实施家庭暴力和无休止的冷暴力，甚至对汤某母亲也大打出手。不仅给汤某带来了难以释怀的精神创伤，给孩子也带来了难以磨灭的负面影响。对此，汤某提交了三次家暴的出警记录和伤情图片、录音等相关证据，王某甲对此未提出任何抗辩证据，对于汤某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应当予以支持。王某甲第一次起诉判决后，有家不回，继续不履行自己对孩子对家庭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对夫妻感情破裂具有重大过错。二、第一次离婚诉讼中王某甲自述其工资分三个部分，一是基本工资（建行卡），二是医院绩效奖金（工行卡），三是科室里的绩效（现金）月均2500-3500元。根据调取的2015年上半年其工行卡、建行卡对账单显示月均收入已达11165元，这个数字还没有含其自述的科室发的3500元现金绩效和月汇缴公积金1382元。据初步统计王某甲月均收入已达16000元以上。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的比例给付。王某甲作为父亲完全有能力每月给付4000元的抚养费。三、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123号幸福里19号楼906室的房屋首付款系共同举债，婚后共同偿还。汤某已提交了房屋首付10万元借款的还款清单，出借人均系王某甲同学、同事、亲戚。首付10万元的借款至2013年11月前业已全部还完。该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另，涉案房产系婚生子唯一住房，为便于汤某照顾孩子，应判决房产归汤某所有。四、王某甲转移、隐匿共同财产，应当对该财产进行分割，并对王某甲少分或不分。1、王某甲第一次离婚诉讼后，采取隐匿的手法，私自将共同财产投入股市，共转入证券账户资金104000元，共转移获利资金及本金51882.85元，直到2016年1月18日原审第二次开庭时汤某才在看见证券账户对账单，而此时王某甲己将手中持有的股票悉数抛空。2、王某甲当庭承认瞒着汤某经营餐馆，庭审中仅以一句已倒闭了事。3、王某甲三次私自提取转移公积金，其中，2012年3月1日提取8100元，2013年11月11日提取10400元，2015年4月22日再次提取16000元，并未用于归还房贷。4、王某甲承认其45个月工资收入未投入家庭用于共同生活开支，但原审判决仅认定其账户余额为49299.14元。王某甲掌握如此大额钱款却不能出具证据证明其合理用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王某甲二审辩称：王某甲取3万元是给其父母买养老保险。到现在为止，王某甲的工资卡还在汤某手中，每个月有固定的2000元左右均被汤某取走。房贷现在一直是王某甲自己在还。王某甲不存在家庭暴力和遗弃、虐待的行为。抚养费1200元／月合理。汤某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短信记录，证明王某甲存在家暴行为；2、王某甲的工资收入统计、第一次离婚诉讼时的庭审笔录，证明王某甲曾在庭审时陈述每月现金工资3500元，月总收入1.6万元；3、王某甲工资存折，证明其婚前工资卡余额只有22.59元，购房时的首付款全部为借款。王某甲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工资收入，工行卡、建行卡有交易记录，现金部分，结婚头一年是有现金收入，后来全部打卡里了，1-3月工资高，是因为含了上一年的年终奖；所谓在杭州的银行大额交易，是王某甲支付宝上转账的记录；2、短信不能算作证据；关于照片，我们曾经发生过冲突，但不是家庭暴力。王某甲二审期间提供一份其支付账户交易记录一份，证明其银行卡显示在杭州浣纱支行营业部的消费均为转入支付宝账户。汤某认为该份证据系由王某甲单方打印，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所举其他证据同原审，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原审。对于原判所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123号幸福里19号楼906室房屋系由王某甲个人婚前购买，该房产也登记在王某甲名下，房屋的产权应判归王某甲所有。对于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由王某甲给予汤某相应的补偿。双方婚后共偿还房屋按揭贷款121185元，该款项及相对应的增值部分合计为121185元×［（103万元÷（541604元＋121185元-35316元）］=198926元。原审判决根据照顾女方和子女的原则，判决由王某甲给予汤某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的55%，因王某甲对此未予上诉，视为对该判决的认可，按照该补偿比例，王某甲应给予汤某补偿款109409元（198926元×55%）。上述房屋的首付款由王某甲个人支付，至于首付款是否为王某甲个人借款后由夫妻共同偿还，汤某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现汤某主张首付款均为王某甲个人借款后由夫妻共同偿还，除原审判决已认定的5万元为夫妻婚后共同偿还，对于其他的6万元，汤某未能举证证明，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首付款5万元为王某甲个人所借后由夫妻婚后共同偿还正确，该5万元按照原审判决确定的分配比例，应当由王某甲补偿汤某27500元。汤某主张王某甲月收入为1.6万元，其提供的工资收入并非一年的平均工资收入，由于年终奖的存在，王某甲每月实际收到的工资收入并不相同，因而不能依据王某甲上半年的工资收入确定其年工资收入，同时也无证据证明王某甲在银行发放工资额大幅增长的情况下还存在现金工资发放，故汤某主张王某甲每月收入1.6万元依据不足。根据王某甲的工资收入和婚生子王某乙的生活需要，原审判决王某甲每月支付婚生子王某乙抚养费2000元得当。汤某虽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其父母转账633541元，但汤某主张该款为其代父母理财的款项，并且提供的该期间其父母向其转款及取款金额超过上述金额，而王某甲不能说明汤某婚后3年的工资收入减去支出后还能够有如此之巨的存款，故汤某的主张应予采信。王某甲的银行账户虽存在多笔大额消费，但其中多数消费记录与其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相对应，对于支付宝（余额宝）账户的余额也予以了分割，因而并不存在王某甲转移财产的行为，双方应就财产余额进行分配。汤某主张王某甲开店，但其无证据证明该财产目前尚存及相应价值，故其要求分割该财产，本院不予支持。王某甲与汤某虽因家庭纠偶尔产生冲突，但这并不是经常性的发生，王某甲也没有单方对汤某实施经常性的较为严重的暴力行为，故汤某主张王某甲对其存在家庭暴力，不能成立，其要求王某甲对其进行精神损害赔偿，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某甲与汤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积累的公积金、银行账户存款及支付宝账户存款361369元，按照原审判决确定的比例予以分割，双方各自名下的归各自所有，并给予对方相应的补偿，加上王某甲应给予汤某的婚后还贷部分及偿还首付款的补偿，相互折抵后王某甲应支付财产折价款30657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房屋补偿款计算错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5）蜀民一初字第0308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5）蜀民一初字第030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位于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123号幸福里19号楼906室房屋（房地权证合蜀字第××号）所有权归王某甲所有，该房屋尚欠的银行按揭贷款由王某甲负责偿还；王某甲与汤某个人名下公积金账户的资金归其个人所有，案涉上述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账户中存款归个人所有；折抵后王某甲应支付汤某财产折价款共计3065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7322元，由上诉人王某甲负担与汤某各负担86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养俊代理审判员  栾 蕾代理审判员  俞 陶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园园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