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闽0802行初21号原告郭烜亮，男，1981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原告陈慧雁，女，1983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傅剑平，福建秋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路282号疾控大楼。法定代表人林晟红，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新策，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旭辉，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龙岩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1号行政办公中心北面4楼。负责人钟群妹，党组书记。委托代理人林燚，龙岩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姝婷，龙岩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工作人员。原告郭烜亮、陈慧雁不服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新罗区卫计局）、龙岩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龙岩市卫计委）计划生育行政决定一案，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烜亮、陈慧雁及委托代理人傅剑平，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副局长温国才、委托代理人刘新策，被告龙岩市卫计委副主任谢国忠、委托代理人林燚、陈姝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2015年11月30日，龙岩市新罗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现更名为新罗区卫计局）作出新罗计生征决字（2015）第0080406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查明：原告郭烜亮、陈慧雁于2011年6月结婚，于2012年4月3日生育第一孩（男），不符合《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九至第十二条规定的可再生育情形，于2015年8月6日生育第二孩（男），属多生育一个子女。根据《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决定按2014年新罗区农民人均纯收入15608元（双方合计31216元）的2.5倍给予征收社会抚养费78040元，限于2015年12月29日前履行。原告不服，向被告龙岩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3月20日，被告龙岩市卫计委作出龙卫综（2016）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新罗区卫计局作出的征收决定。原告郭烜亮、陈慧雁诉称：原告夫妇于2011年6月结婚，于2012年4月3日生育第一孩。2013年5月，原告陈慧雁按计生部门要求进行上环节育手术，此后，还定期查环。2015年1月，原告陈慧雁突然感觉身体出现了妊娠的症状，经医院检查，确定已经怀孕8周。考虑到孕妇年龄较大、有流产史，加上身体一贯瘦弱，若再进行流产，必将对身体及心理造成巨大伤害，故不得已将第二胎小孩生下，且已配合计生办进行结扎手术。因此，原告夫妇并非故意违反计划生育政策。2015年11月30日，龙岩市新罗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作出新罗计生征决字（2015）第0080406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决定对二原告征收社会抚养费78040元。原告不服，向被告龙岩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3月20日，被告龙岩市卫计委作出龙卫综（2016）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新罗区卫计局作出的征收决定。对此，原告认为：一、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对本案的处理程序不合法。被告新罗区卫计局于2015年11月6日向原告送达的《征收社会抚养费告知书》记载原告于2015年8月5日生育二孩。事实上，原告在2015年8月5日根本未生育二孩，而是于2015年8月6日生育第二孩。该告知书拟作出的处罚决定缺乏事实依据，明显不成立，属错误行政行为。被告新罗区卫计局虽重新制作了事实描述正确的《征收社会抚养费告知书》，但该告知书与《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同时送达给原告，程序明显违法，剥夺了原告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被告新罗区卫计局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但于2015年12月8日才送达原告，严重违反了《福建省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的7天期限。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在做出《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之前未告知原告有听证的权利，也未举行听证会，程序明显不合法。由于第二次告知书在内容上并未载明是对第一次告知书错误内容的补正，也不符合补正的形式要求，两份告知书属于两个具体行政行为，在行政行为内容和行政行为法律后果上并不能构成任何承继关联关系。二、被告龙岩市卫计委对本案的处理程序不合法。《行政复议法》规定，被申请人应当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没有提交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应予撤销。现复议决定维持征收决定，原告推定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交了书面答复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申请人、第三人可以查阅被申请人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但被告龙岩市卫计委自始至终未向原告告知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有提供了书面答复及相关材料。这显然剥夺了原告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应当享有的查阅权、知情权。反之，假设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在复议程序中未提交上述材料，那么，被告龙岩市卫计委维持被告新罗区卫计局作出的征收决定，显然错误，显然违法。三、被告龙岩市卫计委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先是将原告生育第二孩的日期弄错，在复议程序中又将原告生育第二孩的性别搞错（实际是男孩），显然，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对原告生育第二孩的事实并没有查清楚。被告龙岩市卫计委在行政复议决定中认定征收决定“事实清楚”，显然是错误的。被告龙岩市卫计委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二孩政策落实后，之前超生二孩所产生的社会抚养费更非民心所向，也不符合公平原则，据此也不应当对原告征收社会抚养费。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撤销被告新罗区卫计局作出的新罗计生征决字（2015）第0080406号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及被告龙岩市卫计委作出的龙卫综（2016）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征收社会抚养费告知书二份、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一份，以此证明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在第一份告知书中，将原告生育第二孩的时间搞错了，其作出被诉决定所依据的事实错误。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同时向原告送达了内容正确的告知书和决定书，剥夺了原告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程序违法。2、疾病证明书、查环查孕记录、结扎证明书，以此证明原告生育第一胎后，按计生部门的要求，于2013年5月上环，此后也按要求定期查环，均未发现异常情况。原告生育二孩完全是意外怀孕，对违反政策生育二孩没有任何过错。3、行政复议决定书，以此证明被告龙岩市卫计委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被告龙岩市卫计委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4、陈仁美与陈慧雁的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以此证明从材料上看陈仁美有参加三次送达，但实际上三次送达均没有在场，只有在做询问笔录时她有在场。被告新罗区卫计局辩称：一、两原告自2011年6月结婚后，已于2012年4月3日生育一子，于2015年8月6日未经审批生育第二个孩子，其行为不符合《福建省人口和计划生育条例》第九条至第十二条规定的可再生育情形，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根据该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作出被诉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鉴于两原告的违法行为，被告新罗区卫计局依行政执法程序的规定给予立案、调查、取证，经审议后作出征收决定并送达给两原告，不存在具体行政行为程序违法的情形。至于原告提出两份《征收社会抚养费告知书》、送达征收决定书时间和听证的问题，被告新罗区卫计局认为，送达两份告知书是因为第一份告知书将原告生育第二个孩子的日期2015年8月6日打印成2015年8月5日，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发现错误后，立即予以修正，第二份对第一份的补正。决定书是在2015年12月1日适用留置送达的，并不是原告所说的2015年12月8日才送达。对原告的违法行为是依法给予行政征收，不是行政处罚，对于行政征收，目前并无法律规定需要举行听证程序。原告主张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没有举行听证程序程序违法，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一、证据材料：1、龙新委综（2015）11号关于新罗区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龙新政办（2016）43号关于启用龙岩市新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印章的通知，以此证明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名称变更情况，行政主体适格。2、个案报告、立案审批表、征收社会抚养费委托书、行政执法证、询问笔录、户口本、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2014年各县（市、区）农民人均纯收入情况、调查报告，以此证明因原告违法生育，经立案后我局委托龙门镇政府调查，经调查确认原告违法生育的事实。3、征收社会抚养费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审批表、集体审批表、案件延长报告、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此证明被告根据两原告违法生育的事实，依法对两原告作出行政征收，并依法送达，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程序合法。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和计划生育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条、第九至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第三条，《福建省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第二十一至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条，闽常教（2004）20号答复，以证明作出被诉征收决定的职权、程序及实体处理的法律依据。被告龙岩市卫计委辩称：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电话告知当事人已受理，并会对此申请作出复议决定。《行政复议法》虽有规定：申请人、第三人可以查阅被申请人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但原告自始至终没有要求查阅相关材料，这又何来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剥夺其查阅权、知情权。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已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答辩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并没有原告所说的复议程序存在违法。原告提出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将其生育第二孩的日期、性别弄错，但这并不影响认定原告政策外多生育一个子女的事实。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告起诉理由缺乏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复议决定。被告龙岩市卫计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一、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疾病证明书，以此证明原告向被告龙岩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2、提出答复通知书和答辩书，以此证明被告龙岩市卫计委已依照程序规定要求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提交答复和证据。3、行政复议决定书和送达回证，以此证明被告龙岩市卫计委已依照法律规定经书面审查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两原告。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第二孩出生日期系打印错误，进行更改，二份告知书均有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证据2从查环查孕记录来看，原告是有意生育第二孩，原告陈慧雁最后一次查环是在2014年9月，从2015年1月以后就没有进行查环了，证据3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征收社会抚养费委托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求，委托机关和被委托机关没有载明地址，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执法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小孩出生日期的内容明显有改动的痕迹，但并无原告陈慧雁的签名确认，对合法性有异议，征收社会抚养费调查报告，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为何按2.5倍征收，原告不清楚，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中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对审批表和集体审批表的合法性均有异议，按2.5倍征收的依据和理由在审批表上看不出来，只有结果，案件延长报告，因是内部材料，对真实性不清楚，征收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有收到，决定书送达回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于2015年12月8日收到，该送达回证与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提供的送达回证不一样，送达人和证明人的签名字迹不一致，收件人姓名也不一样。原告对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提供的法律依据有异议，认为新计划生育法规定生育二孩不违法，故应适用新法，另外，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原告对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是在规定的时间提交证据和书面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没有注明送达时间，实际上原告是在2016年4月13日收到。原告对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提供法律依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予以认定；证据2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4与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提供的送达证相矛盾，且二被告提出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又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二被告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认定，作为审查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依据。二被告所举法律依据与本案有关，作为审查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郭烜亮、陈慧雁于2011年6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4月3日生育第一孩（男），于2015年8月6日生育第二孩（男）。龙岩市新罗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现更名为龙岩市新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5年10月20日对本起行政案件立案后，进行了调查。2015年11月6日，龙岩市新罗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作出征收社会抚养费告知书，将原告生育第二孩的时间写成2015年8月5日，告知原告拟作出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龙岩市新罗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发现送达给原告告知书上载明原告生育第二孩的时间发生错误后，于同日另行作出除将原告生育第二孩的时间改为2015年8月6日外与前一份内容一致的告知书，之后，龙岩市新罗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将第二份告知书送达原告。2015年11月30日，龙岩市新罗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作出被诉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被告龙岩市卫计委申请复议。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向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发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并对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提交的证据、依据进行书面审查。2016年3月20日，被告龙岩市卫计委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于2016年4月13日向原告留置送达复议决定书。原告仍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第六条，2012年12月修正的《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条规定，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具有行使计划生育工作和与计划生育有关的人口工作的法定职权，作出被诉征收社会抚养费决定权源有据，其行政主体适格。2012年12月修正的《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生育的，由县（市、区）人民政府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按当事人违法行为被查出的上一年县（市、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民人均纯收入的以下倍数征收社会抚养费：（二）多生育一个子女的，按二倍至三倍征收；多生育第二个子女的，按四倍至六倍征收；多生育第三个以上子女的，从重征收”。本案中，原告的生育行为发生在2015年8月，故本案应适用生育行为发生时的法律规定，即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及2012年12月修正的《福建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在征收决定作出前，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向原告发出第一份告知书，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虽然该告知书载明的原告生育时间有误，但被告新罗区计生局是针对原告违法生育第二孩的行为作出处理，且发现错误后，进行了修正，并送达原告，出现先后两份告知书，不是针对两种的违法行为，因此，告知书上出现原告生育第二孩时间的不同认定并不影响对原告进行征收社会抚养费，没有剥夺原告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原告主张被诉征收决定书于2015年12月8日才送达原告，已超过法定应在作出征收决定后7日内送达的规定，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从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提供的送达回证来看，征收决定书是在2015年12月1日通过留置的方式送达的，原告主张于2015年12月8日送达，但举证不能，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原告已收到被诉征收决定，其也已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并不影响其实体权利。征收社会抚养费不是罚款，不属于行政处罚法的调整范围，并无进行听证程序的法律规定，故原告主张本案未进行听证程序，程序违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诉行政征收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向被告新罗区卫计局发出《提出答复通知书》，并对被告新罗区卫计局提交的证据、依据进行书面审查，于2016年3月2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主张复议程序剥夺其查阅权、知情权，对此，本院认为，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原告并没有要求查阅有关材料，不存在剥夺其查阅权问题，但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未将被申请人提供的材料送达给申请人，存在瑕疵，应予纠正。关于复议作出的期限问题，从被告龙岩市卫计委提供的证据来看，无立案的手续，送达回证上并未注明留置送达复议决定的时间，原告于2016年1月28日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6年4月13日向原告留置送达复议决定书，复议期限已超过2个月，存在不足，应予纠正。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烜亮、陈慧雁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郭烜亮、陈慧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新  龙人民陪审员 蔡  添  高人民陪审员 陈  义  德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竭丽珍（代）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