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民终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意西（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曹安路4988号6幢3035室。法定代表人：CHENHUHEPING陈和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利湖，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瞿溪南片工业区（顺仔服饰公司办公楼第4层）。法定代表人：陈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陶建义，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意西（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西公司）与上诉人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5）温瓯商初字第701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俊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黄丽君、叶恒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6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意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和平及委托代理人董利湖，上诉人奇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建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9月1日，意西公司、奇际公司签订《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奇际公司将2014年5月19日同北京百盛商场签订的位于北京百盛商场三层7camicie店铺转让给意西公司使用，并保证意西公司同等享有奇际公司在原有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店铺转让给意西公司后，意西公司同意代替奇际公司履行原有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并且定期交纳租金及该合同所约定的应由奇际公司交纳的水电费及其他各项费用。转让后店铺现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和房屋装修及营业设备全部归意西公司所有；交接日为2014年9月1日，意西公司在2014年9月5日前一次性支付奇际公司道具费和前期商场费用，店铺货品按意西公司需要另行按进价计算。奇际公司协助意西公司办理该店铺相关的过户手续，办理费用意西公司、奇际公司双方各负50%，意西公司接手前该店铺所有的一切保底和商场费用、债务均由奇际公司负责，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意西公司负责等。意西公司、奇际公司约定店铺转让款为30万元。合同签订后，奇际公司方徐晓荣于2014年9月2日向意西公司出具一份收款凭证，载明收到意西公司方支付的店铺转让款30万元，其本人负责办理商场双方公司转户工作，并承诺不再参与北京市场。2014年9月3日、9月15日，意西公司分别向奇际公司指定的潘丹曼账户支付30万元、5万元。2014年10月2日，意西公司向奇际公司发送《取消铺位转让通知书》，该通知载明北京百盛商城7C衬衫铺位费30万元转让款于9月3日支付至潘丹曼账户完毕。关于9月1日给奇际公司需签发的《店铺转让合同》搁置不签，商场转户手续至今以达一个多月不配合办理，意西公司决定取消北京百盛商场7C铺位转让事宜，要求奇际公司继续安排铺位管理等。奇际公司收到该通知书后，以《告知书》回复意西公司，载明：双方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其中店铺转让款30万元，货物价格12.9万元，押金2万元，总计449000元，待意西公司付清所有款项后办理该商铺的转让手续。意西公司于2014年9月3日支付的35万元，奇际公司已于2014年9月1日将该店铺转交使用，但意西公司经多次催讨后仍未履行。现意西公司因生意不好提出解除合同，要求返还转让款，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不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意西公司于2014年10月12日前支付剩余转让款9.9万元，待转让款支付完毕后，奇际公司履行相应的过户手续等内容。奇际公司所出具的该《告知书》没有具体落款时间。另查明，意西公司支付员工王双双、郭素云2014年9月工资分别为4056.7元、4066.7元，2014年10月工资分别为4446元，4367元，合计16936.4元。意西公司支付百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6月、7月、8月的服务费分别为410元、210元、210元，合计830元。意西公司、奇际公司对合同约定的店铺货品未进行清点交接结算。2015年8月10日，百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向该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奇际公司与百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就复兴门百盛购物中心男装部三层经营服装签订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奇际公司开始营业时间为2014年6月4日。2014年9月营业额为5780元，2014年10月营业额为0元。2014年11月1日，该公司发现奇际公司经营的店铺处于无人销售状态，多次与奇际公司联系未果。奇际公司与百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履行合同期内，曾将其经营的摊位转租给意西公司，但百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未收到奇际公司有关转租的通知和相关材料，未曾与意西公司签订合同。意西公司于2015年5月6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4年9月2日，经意西公司、奇际公司双方协商，就奇际公司转让北京百盛商场7camicie店铺经营使用权达成口头协议，经营使用权转让价为30万元。次日，意西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陈和平账户转账到奇际公司指定的潘丹曼账户转让款30万元。奇际公司代表徐晓荣出具收款凭证一份，并承诺负责办理双方公司转户工作，不再参与北京市场。奇际公司未将其与商场的合同等材料移交给意西公司。因奇际公司店里存有部分货物，后经协商，由意西公司可以选择性承受，意西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向奇际公司支付了5万元货款。后发现，奇际公司用旧货换回店里的新产品并突击增发货物。意西公司受让后，多次要求奇际公司办理转户手续，奇际公司拒绝协助办理转户手续。未办理商场铺位转户手续，意西公司销售出去的产品，无法与商场进行结算，无法继续经营。2014年10月2日，意西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及信函方式通知奇际公司取消铺位转让，解除铺位使用权转让关系。2014年10月13日，奇际公司向意西公司回函。2014年11月1日，奇际公司因欠北京百盛商场相关费用，被强制关闭店铺由商场予以收回。在此期间，意西公司代为奇际公司支付员工工资16945.4元，代为奇际公司支付上岗服务费830元。意西公司认为奇际公司拒绝协助办理商场铺位使用权转户手续，无法实现商场铺位使用权转让的合同目的，意西公司通知解除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现意西公司请求法院判令：一、依法确认北京百盛商场7camicie店铺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于2014年10月2日解除；二、奇际公司返还意西公司转让款30万元及货款5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日止）；三、奇际公司返还意西公司垫付的员工工资和上岗服务费17775.4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日止）；四、本案诉讼费由奇际公司承担。诉讼中，意西公司明确经济损失按年利率4.85%计算。奇际公司一审中答辩称：本案诉争关于北京百盛商场7camicie店铺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并未于2014年10月2日解除，且奇际公司不同意解除该转让合同；意西公司违约在先，奇际公司有权依据先履行抗辩权不办理店铺转户手续；奇际公司是否办理店铺转户手续不影响意西公司的店铺实际经营；意西公司诉称本案诉争的店铺系因奇际公司欠北京百盛商场相关费用，被强制关闭由商城予以收回，与本案事实完全不符。综上所述，奇际公司认为意西公司、奇际公司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且奇际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移交义务，但意西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现由于意西公司自身经营不善，而歪曲本案的基本事实提出解除合同，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且是否办理店铺变更手续，并不构成根本违约，故意西公司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意西公司的诉讼请求。奇际公司反诉称：2014年9月1日，意西公司与奇际公司就坐落于北京百盛（PARKSON）7camicie柜位转让事宜达成合意，约定意西公司向奇际公司购买该柜位及7camicie品牌北京市场的经营权及店铺内的货物，其中柜位及7camicie品牌的北京市场的经营权转让价为30万元，货物价格为12.9万元，押金2万元，总计449000元，待意西公司付清全款后办理柜位的转让手续。合同签订之后，奇际公司按照约定于2014年9月1日将该柜位转交意西公司经营使用。但意西公司仅于2014年9月3日支付35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支付。此后，奇际公司曾多次要求意西公司支付剩余款项，但意西公司至今未支付。现奇际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意西公司支付奇际公司9.9万元、商场管理费5万元及利息损失（从2014年9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奇际公司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诉讼费用由意西公司承担。针对奇际公司的反诉，意西公司答辩称：意西公司在2014年9月2日向奇际公司支付了店铺转让款30万元，奇际公司应当及时办理过户手续，但奇际公司拒不履行其义务，导致无法正常经营，无法与商场之间进行结算，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奇际公司要求支付货款9.9万元及商场管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奇际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根据意西公司、奇际公司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能够确认意西公司、奇际公司存在店铺转让合同关系，意西公司支付奇际公司店铺转让款30万元及货款5万元的事实。意西公司要求确认解除合同是否应予以支持问题。由于奇际公司转让的店铺系从百盛商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经营，现奇际公司将该店铺转租于意西公司，未报告出租方，亦未经出租方同意。而按意西公司、奇际公司合同约定，奇际公司应协助意西公司办理该店铺相关的过户手续，现奇际公司收到意西公司转让款30万元后又不办理转租手续，故意西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奇际公司抗辩意西公司未履行剩余货款而拒绝办理过户手续，但双方对此未作约定，奇际公司认为意西公司尚欠货款9.9万元，缺乏依据，故奇际公司拒绝协助办理店铺过户手续，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根据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主张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现意西公司于2014年10月2日向奇际公司发送《取消铺位转让通知书》，奇际公司已确认收到该通知书，但不能确定具体收到时间，而奇际公司在作出回复告知书时也没有明确落款时间，故可以以告知书上奇际公司要求意西公司付款的时间即2014年10月12日作为解除合同之日。合同解除后，奇际公司应返还意西公司店铺转让款3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店铺货品按意西公司需要另行按进价结算，意西公司支付奇际公司货款5万元，应系意西公司收到奇际公司货物的货款，故意西公司要求奇际公司返还货款5万元，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意西公司于2014年9月份合同签订后即进店营业，营业员的工资应该由其自行承担，故意西公司要求奇际公司返还工人工资合计16936.4元，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意西公司要求奇际公司返还代付的6-8月份服务费830元，奇际公司无异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该院对意西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奇际公司返还转让款30万元及支付代付的服务费83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意西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意西公司、奇际公司在合同中未明确货款及商场管理费具体金额，奇际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向意西公司交付相当价值的货物，故奇际公司要求意西公司支付货款9.9万元、商场管理费5万元及利息损失，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五）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2014年9月1日意西公司与奇际公司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于2014年10月12日解除；二、奇际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意西公司转让款30万元、支付代付服务费830元，合计300830元；三、驳回意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奇际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6817元，由意西公司负担1241元，奇际公司负担5576元。公告费300元，由奇际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640元，由奇际公司负担。宣判后，上诉人意西公司与奇际公司均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意西公司上诉称：一、原审认定意西公司已经接收涉案货品与事实不符。涉案《店铺转让合同》第四条约定，店铺货品按意西公司需要另行按进价计算，故货品转让建立在店铺使用的基础之上。意西公司支付的5万元款项系货品的预付款，双方没有正式进行结算。货品限定在店铺内进行销售，已经销售的款项全部在奇际公司的户头上。在意西公司通知奇际公司解除涉案《店铺转让合同》之后，店铺里的货品以及奇际公司商场户头全部冻结，只有奇际公司能够取出上述货品与户头资金并和北京百盛商场进行结算交接。二、原审未支持意西公司提出的要求奇际公司支付垫付的员工工资明显不当。两名营业员系奇际公司所聘请，2014年9月1日双方签订涉案《店铺转让合同》之后，该两名营业员留下工作。在店铺使用权过户之前，该两名营业员仍然属于奇际公司所聘请。北京百盛商场与意西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联，让意西公司承担部分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意西公司提出的要求奇际公司返还5万元货款及垫付的员工工资的诉讼请求。针对上诉人意西公司的上诉，上诉人奇际公司辩称：一、关于意西公司上诉提出的返还5万元货款的问题。1、涉案《店铺转让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2、根据涉案《店铺转让合同》的约定，店铺货款按需要进行进价结算，该笔款项应视为意西公司收到货物之后所付的货款。3、意西公司认为销售款项全部在奇际公司的户头里与事实不符。2014年9月意西公司的营业额为5780元，同年10月的营业额为0元。二、关于意西公司上诉提出的返还垫付的员工工资的问题。涉案店铺已经交由意西公司实际经营，店铺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和员工工资等应由意西公司承担，与奇际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奇际公司上诉称：一、意西公司不享有合同解除权，原审判令解除涉案《店铺转让合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出租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租人转租，但在六个月内未提出异议，其以承租人未经同意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或者认定转租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条的规定，仅在出租人行使解除权解除租赁合同后，转租合同自行中止，故法院不能以转租合同未经出租人同意为由而赋予次承租人解除转租合同的权利。二、本案没有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以及第九十四条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1、奇际公司已经按照涉案《店铺转让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主要合同义务，将涉案店铺的使用权和库存移交给意西公司，意西公司亦已经实际经营店铺，所以奇际公司是否协助意西公司办理过户手续不足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涉案《店铺转让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奇际公司协助办理过户的时间。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才可以行使法定解除权。意西公司提供的2014年9月30日的《变更申请函》以及2014年10月2日的《取消铺位转让通知书》仅相隔两天，不能认定为合理时间。三、奇际公司有权根据先履行抗辩权不予办理店铺变更手续。根据奇际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以及意西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尚欠奇际公司货款的事实，能够推定奇际公司应在意西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后才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的事实。根据北京百盛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2014年9月意西公司的营业额为5780元，2014年10月的营业额为0元，意西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确认涉案店铺无法经营的原因是生意不好而非奇际公司不办理变更手续。四、原审判决有违公平正义原则。30万元转让款不仅包括涉案店铺经营权，也包括北京市场经营权。原审判令奇际公司退还意西公司30万元转让款意味着意西公司不支付对价即取得涉案店铺经营权，则奇际公司的损失无法得到弥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意西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并支持奇际公司的反诉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意西公司承担。在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奇际公司补充上诉称：涉案《店铺转让合同》未对对价款和履行方式作出约定。根据奇际公司一审中提供的微信记录，意西公司应当先支付货款，奇际公司才完成店铺转让手续。针对上诉人奇际公司的上诉，上诉人意西公司辩称：一、原审确认涉案《店铺转让合同》于2014年10月12日解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店铺转户与否直接关系到是否能够正常经营以及涉案《店铺转让合同》是否履行到位。北京百盛商场对外统一结算，在涉案店铺没有转户之前，北京百盛商场都是与奇际公司进行结算，销售款项亦扣留在奇际公司的商场账户里。意西公司支付了30万元转让款之后，催促奇际公司办理转户事宜，但是奇际公司置之不理，导致经营款项无法收回，北京百盛商场也不认可意西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涉案《店铺转让合同》确认解除之后，奇际公司所收取的30万元转让款应当予以退还。二、意西公司多次要求奇际公司一起清点店铺货品，理清意西公司想要的货物并进行确认和交割，但是奇际公司迟迟不配合，导致双方就货品买卖无法达成协议。在签订涉案《店铺转让合同》之后，意西公司还将店铺里的新货品与旧货品进行调换。在没有达成协议之前，奇际公司何来主张货款的权利。二审期间，上诉人奇际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一份微信记录，拟证明涉案货品已经双方核实，奇际公司没有抽调货物，奇际公司已将转让手续准备完毕，待意西公司支付剩余9.9万元款项后即可办理过户手续的事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意西公司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对上诉人奇际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上述证据，上诉人意西公司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意西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反映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磋商过程，但是该证据的证明力需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一并予以阐述。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奇际公司与上诉人意西公司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涉案《店铺转让合同》的约定，奇际公司应当协助意西公司办理涉案店铺相关的过户手续，意西公司应当支付奇际公司道具费和前期商场费用，店铺货品按意西公司需要另行按进价计算。涉案《店铺转让合同》并未约定奇际公司协助意西公司办理涉案店铺相关的过户手续以及意西公司向奇际公司支付货款以及商场进场费的先后履行顺序，故双方当事人应当同时履行上述合同义务。现奇际公司以意西公司未支付剩余99795元款项为由拒绝办理涉案店铺的过户手续，而意西公司以奇际公司未办理涉案店铺的过户手续导致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店铺转让合同》。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中的陈述，在未办理店铺过户手续之前，意西公司实际上无法正常经营涉案店铺，但是奇际公司在收到意西公司35万元款项后并未及时协助意西公司办理相关手续。根据奇际公司一、二审中提供的微信记录的内容，意西公司对其应当向奇际公司支付129795元货款以及商场进场费2万元并未提出异议，但是意西公司亦未及时向奇际公司全额支付上述款项。因此，双方当事人在履行涉案《店铺转让合同》的过程中均存在一定过错，导致涉案《店铺转让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意西公司提出解除涉案《店铺转让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一定过错，解除涉案《店铺转让合同》后，本院酌情奇际公司退还意西公司150000元转让款。因奇际公司对意西公司提出的要求其返还垫付的830元上岗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故对意西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意西公司提出的奇际公司应向其返还5万元货款以及人员工资16945.4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涉案《店铺转让合同》已经解除，奇际公司提出的意西公司应向其支付9.9万元款项以及商场管理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是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5）温瓯商初字第70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二、撤销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5）温瓯商初字第70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三、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意西（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转让款150000元以及垫付的服务费830元，合计150830元；四、驳回意西（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6817元，由上诉人意西（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021元，由上诉人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796元。公告费300元，由上诉人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上诉人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457元，由上诉人意西（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021元，由上诉人温州市奇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4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俊代理审判员 叶 恒代理审判员 黄丽君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瀚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