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883民再2号原审原告：邢明清，男，汉族，1968年06月15日生，个体，现住邹城市。委托代理人：韩允亮（特别授权代理）、山东法至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丽（特别授权代理），山东法至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义，曾用名张毅，系死者张广明（2014年8月17日死亡）之长子，男，汉族，1963年5月7日出生，住邹城市。被告：刘艳芳，系死者张广明之妻，汉族，住邹城市。被告：张玉琴，系被告刘艳芳婚生女，死者张广明继女，汉族，住邹城市。被告刘艳芳、张玉琴委托代理人：王晓峰(特别授权代理)，邹城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小平，曾用名ＸＸ，系死者张广明之长女，汉族，1966年6月14日出生，邹城市地税局公务员。被告：张小红，系死者张广明之次女，汉族，1969年7月1日出生，兖矿社区退休职工，住邹城市。被告：张景，系死者张广明之三女，汉族，1972年11月15日出生，住邹城市。被告：张小勇，系死者张广明次子，汉族，1975年8月16日出生，陕西兖矿未来能源煤制油分公司职工，住邹城市。第三人：邹城市宏城置业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邹城市宏泰路199号。法定代表人：杜显雨，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会玲（一般授权代理），山东源诚（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孟叶（一般授权代理），山东源诚（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董玉艾，女，汉族，1962年1月8日出生，住邹城市。原审原告邢明清与原审被告张义、被告刘艳芳、张玉琴、被告张小平、张小红、张景、张小勇，第三人邹城市宏城置业有限公司、董玉艾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3）邹民初字第1402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院长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为原审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2015）邹民申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邢明清的委托代理人韩允亮、李丽，原审被告张义，被告刘艳芳、张玉琴委托代理人王晓峰、被告张小勇、第三人邹城市宏城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会玲、孟叶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小平、张小红、张景、第三人董玉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5月7日，原审原告邢明清诉称：第一被告张广明按规定享有单位分配的住房一套，因其不缺房子，便将该房指标以两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2010年3月11日原被告在姬伟的见证下，签订了《借用他人名义购买商品房协议书》，双方约定该房子由乙方负责交款，房屋所有权属于乙方，双方均签字认可，原告即时给付被告二万元的转让费，被告张义为原告出具了收据，此后原告按照要求先后三次交付购房款27万元。但被告不按协议书约定协助原告选房，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现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履行协议，确定位于邹城市文博苑小区30#楼一单元1202室归原告所有；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张义辩称：协议是我和我父亲张广明共同签订的，我父亲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原告了，2万元转让费是我收的，当初转让房子时是因为我和我父亲都不缺房子，也没有钱买房子，开始是想把这个指标作废，后来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原告，就以2万元转让给原告了。2014年7月22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审原告邢明清与原审被告张广明、张义达成调解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原告邢明清诉被告张广明、张义房屋买卖权利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2010年3月11日原告邢明清与被告张广明、张义签订的《借用他人名义购买商品房协议书》继续履行，以被告张义名义购买的位于邹城市文博苑小区30#楼1单元1202室的房屋一套及储藏室归原告邢明清所有，房屋的后续购房款由原告邢明清交纳；2010年3月12日、2010年4月15日和2011年6月13日分三次以张广明名义交纳的购房款共计27万元（分别为16万元、2万元、9万元）系原告邢明清实际交纳；2010年3月11日原告邢明清已付给被告张义房屋转让款2万元。诉讼费5350元由原告负担。”本院再审中，原审原告邢明清称：对于2015邹民申字7号裁定书有意见，根据审判监督程序司法解释30条规定，本案调解书并不涉及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在没有当事人申请再审抗诉再审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依职权裁定再审是有不妥，本着尊重法院程序进程，我方认为根据民事司法解释405条，即该规范约束是当事人申请再审及抗诉再审且存在着因公共利益等准予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形，结合本案形成再审实际，被告方发生法定继承且原合同已无实际履行的可能性，法庭准许原审原告在程序救济中追加诉讼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请求维持调解书，第三人有异议应当通过第三人异议之诉来解决。原审被告张义辩称：当时我父亲在我家养病，身体不好，第一次脑出血住院，出院就在我家静养，那时候太平镇给的通知说的买房子有优惠，我发给刘艳芳说你要是要可以去买，但是也没买，之后把这个指标卖给我的朋友邢明清，交款之后，我还问范主任给他说这个房子的给我朋友了，交款三次之后就等着选房，当时我的手机坏了，我父亲去太平镇体检，张娜陪着去的，把选票拿来了，就把指标给卖了，我去问文博园物业的周主任，说的房子让张娜和刘彬卖了，开始问都不给说卖给谁了，现在知道卖给董玉艾了，法院强制执行了两次都没执行下来，不清楚什么原因，调解书是正确的，应予以维持。被告刘艳芳、张玉琴辩称：听从法院判决，对生效调解书没意见。第三人宏城置业有限公司述称：2010年3月11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借用他人名义买卖商品房协议书中并没有第三人的签章确认，对此宏城置业公司并不知情，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此协议对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不具有法律拘束力，依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二款规定，本案的处理结果与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被追加为第三人，对调解书不发表意见。围绕本院生效的民事调解书是否应当撤销这个焦点问题，原审原告当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0年3月11日形成的《借用他人名义购买协议》书一份，旨在证明该协议是过世的张广明本人签字以及张义，还有见证人姬伟签字，该协议内容因不涉及到违反强制性规范的情形，应当合法有效；证据二、收款收据三张，证明原审原告以原审被告张广明的名义通过银行交纳了购房款27万元，该收据原件在原审原告手中，这几份交款收据证实邢明清实际上是该房屋的出资人和购买人，结合在现实中第三人开发商将不具有公务员身份的董玉艾作为买受人予以登记的事实，能够证实第三人开发商是在此之前是知道实际买受人并非显明的公务员身份，否则更名行为也违反国务院关于禁止炒房的相关规定；证据三、本案被告张义收取名额转让费两万元收款条一份，时间2010年3月11日，证实前述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证据四、交款人员统计表和个人交款确认书通知，予以证实诉争标的物房产的销售特定性，即仅为公务员身份，至少根据现行相关文博园小区的售房政策，在五年之内是不应当发生二次交易行为，证实第三人开发商在该案变更登记第三人董玉艾是存在过错的。证据五、文博园小区认购书一份，签订时间为2012年12月18日，旨在证明房屋出售方是本案的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认购方是张广明，能够证明涉案争议房屋的销售特定性；证据六、2013年3月22日第三人开发商邹城市宏城置业有限公司同董玉艾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书一份，并已经联网备案，在同一天就同一房屋两个第三人之间也办理了预告登记，形式上收取了房款收据，办理了预告登记证，同一天两个第三人依据并不真实的文博园小区转让承诺书，前几份证据证实了本案被告刘艳芳、张玉琴在明知家庭共同成员将购房指标转让给原告的前提下，在文博园小区房价上涨的利益驱动下，违背诚实信用，在第三方中介公司斡旋下，第三人开发商对明知的潜在购买人不予重视，在一天之内配合两被告形成了一房指标二卖的事实，且截止到现在原审原告的27万购房款没有返还给原告本人，前述证据在2014年12月16日第三人董玉艾提起执行异议后，邹城市人民法院在异议听证审查时已进行了原件质证，并形成质证后的民事裁定号2014邹执异字第1号在案，以上证据来源于执行异议卷中。证据七、2014年11月13日本案第三人开发商的文博园小区项目部向邹城市人民法院出示的“关于2014邹执字68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情况的说明，证据原件在法院执行卷中，说明上因该楼房第一批房款27万元董玉艾并未交给邹城市宏城置业有限公司，而是直接将这批房款交给了张广明及其女儿，因这一批房款27万元实际交款人为邢明清，所以开发公司不能将这批房款退给董玉艾，开发公司只能退给董玉艾所交的后续房款，证明第三人开发商是知道邢明清为实际购房人，同时也证实了27万元的去向。对于证据一至四，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异议，钱是邢明清交的，交了27万，分三次交的。被告刘艳芳、张玉琴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质证意见：关于第一个证据与我们无关，不发表意见，关于个人交款确认单与我们无关，不发表意见，对收条与我们无关，不发表意见，关于购房人员确认表，没有签章确认，不予质证。对于证据五至六原审被告张义质证意见：证据确实，当初张玉琴在没有发票的前提下卖给了董玉艾，第三人宏城置业在没有发票的情况下怎么办理的过户手续。被告刘艳芳、张玉琴代理人质证意见：证据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刚才原审原告证明意见中提出刘艳芳转让不是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是刘艳芳转让的，从刚才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就一份文博园认购书上能够体现实际转让人是已经去世的张广明。第三人宏城置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文博园小区的认购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异议，该份认购书证明张广明为原房权所有人，也即涉案房屋的唯一认购人，有权对其名额进行处分，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张广明作为涉案房屋的原房权所有人，将房屋转让给董玉艾及其儿媳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并不知潜在购买人邢明清的存在，原审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已告知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对其他证明观点与宏城置业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原审被告张义质证意见：对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的观点不认可，董玉艾不是张广明的儿媳妇，存在造假。对于证据七原审被告张义质证意见：没异议，不是我父亲卖的，是张玉琴和刘彬卖的。被告张小勇质证意见：没意见。被告刘艳芳、张玉琴代理人质证意见：系复印件，不予质证。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质证意见：需要回去核实，这份说明也不能说明我们明知道邢明清为实际购房人，宏城置业公司是在接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与当事人进行了核实，才知道张广明在卖给董玉艾之前与邢明清签订了转让协议，而且本说明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而宏城置业公司与董玉艾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3月22日。第三人邹城市宏城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3年3月21日购房户证明材料一宗6张，其中包括2013年3月21日有张广明出具的承诺书一份，2013年由张广明的工作单位邹城市太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董玉艾和张广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上证据由张广明提交给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文博园小区认购书一份，证明张广明自愿将认购的涉案房屋确权给董玉艾并保证无争议。证据二、２０１３年３月１２日、４月１５日，２０１１年６月１３日、２０１３年１月１４日、２０１３年３月２１日以张广明名义交纳房款及其他费用缴款单共计６份，证明自２０１０年开始涉案房屋所有房款均是以张广明名义交纳的，张广明作为涉案房屋的房权所有人，有权对其进行处分，依据文博园小区认购书第四条第一款甲乙双方签订商品房销售合同后，认购金抵作购房款，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有理由认定张广明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董玉艾，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宏城公司与董玉艾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违规行为；证据三、２０１３年３月２２日第三人宏城公司与董玉艾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该合同第１７条第五款甲乙双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共同向邹城市房屋登记机构申请办理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根据以上合同约定，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与董玉艾办理涉案房屋的预告登记是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不存在违规行为。对于证据一原审原告质证意见：对第一个交款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载明的第一次和第二次购房款合计27万元是虚假的，并非董玉艾交的，关于张广明的承诺书经其近亲属鉴别，并非张广明本人签字，对于太平镇政府的证明材料，尤其是在证明材料上显示董玉艾是张广明儿媳这个荒谬的内容，在客观上不存在不成立的，且证明材料上没有相关机关人员签字，没有详细出具时间，仅有2013，月日都是空白的，在没有其他材料印证董玉艾和张广明近亲属关系的前提下，第三人宏城置业公司在证明上是明显疏于审查，存在过错，不认可该证明。关于董玉艾的身份证无异议，张光明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其张玉琴自行补办的，该身份证原件尚在本案被告张义手中，该事项庭后请法庭向公安机关核对身份证补办情况。关于文博园小区的认购书没异议，但上面显示的张广明的签字不是本人签字，张玉琴签字是本人签字，两个签字出于一人之手。原审被告张义质证意见：签字不是我父亲签的，身份证是张玉琴补办的，我父亲的身份证一直在我这，我对象的名字是房清玲，家住南关。被告张小勇质证意见：我对象叫李忠萍，房子卖了27万元让张玉琴拿走了。我们没见。被告刘艳芳、张玉琴代理人质证意见：不清楚，不质证。对于证据二至三原审原告质证意见：对方提交的现金交款单回单，对证据的真实性本身没异议，但是在这三份回单上恰恰显示出了本案的另两位被告刘艳芳和张玉琴隐瞒真相，所批注的原始单据丢失，以此复印件为准，后面签名是张广明，这三份完全是伪造的，张广明身体不好，不可能到现场去，上面的签字摁手印都是不真实的，在第三人宏城公司在没有现场确认的前提下就认可了该缴款单为真实的实际交款，存在过错，事实上该三份缴款单原件都在邢明清手中。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几份证据不认可宏城公司陈述的合规行为，理由在于早在２０１０年建设部关于贯彻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建设部门关于做好稳定住房价格的通知，在通知中第十项明确规定严格预售商品房管理，认购后不可擅自更改购房者姓名。原审被告张义质证意见：缴款单是假的，原件在邢明清那，缴款单上的签字是我签的，其他的不是我父亲签的，不清楚谁签的，是假的。被告张小勇质证意见：交款单上的注明原件丢失的签名不是我父亲签的，谁签的不知道，是伪造的。被告刘艳芳、张玉琴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对缴款单被告不清楚，不予质证，但是刚才在庭审中原告的代理人直接指证是刘艳芳和张玉琴伪造，应该提出证据。原审原告质证意见：我说伪造是基于张广明的近亲属直接辨认后的结果确认的。经审核，对于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2010年邹城市政府为改善公务员住房条件，在邹城市东城区规划建设公务员小区，名称为文博苑小区。按照有关文件规定，原审被告张广明对文博苑小区具有认购资格，由于原审被告张广明年事以高，有充足住房，子女也不愿意购买，经中间人介绍，张广明与儿子张义协商，将文博苑小区住房认购资格以2万元价格转让给原审原告邢明清。2010年3月11日，原审被告张广明、张义与原审原告邢明清签订了《借用他人名义购买商品房协议书》一份，协议见证人为姬伟，协议约定文博苑小区住房由原审原告邢明清出资购买，原审原告支付原审被告感谢费2万元。随后原审原告邢明清分别于2010年3月12日、4月15日、2011年6月13日以张广明名义交纳购房款27万元。嗣后，2013年3月21日，原审被告张广明又与第三人董玉艾签订《文博苑小区转让承诺书》一份，约定张广明自愿将坐落在邹城市文博苑小区30号楼一单元1202室的房产卖给董玉艾，转让价格为人民币648098.25元，买方以现金一次性支付，协议中介方为邹城市鑫成园房地产咨询服务中心，同年3月22日，开发商邹城市宏城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与房屋买受人董玉艾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书，将位于邹城市文博苑小区30号楼一单元1202室房产卖给第三人董玉艾，两第三人就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第三人邹城市宏城置业有限公司给董玉艾出具收款收据三份，分别是30号楼一单元1202室房款525292.77元，30号楼1单元1202室116号储藏室42805.48元，30号楼1单元1202室5组团304号车位7万元，共计638098.25元。2013年3月29日，董玉艾在邹城市房地产交易所交纳登记费80元，办理了房产预告登记，同日邹城市房地产交易所制发房产预告登记证书，证号为邹房预城区字第201303072号，证书记载：预告登记的权利人为第三人董玉艾，义务人为第三人邹城市宏城置业有限公司，房屋坐落于邹城市平阳东路2366号文博苑小区0030栋1单元01-1202号，业务种类预购商品房预购登记。2013年5月7日，原审原告邢明清起诉原审被告张广明、张义，要求原审被告履行合同，将文博苑小区30号楼一单元1202室房产确权给原审原告，2014年7月22日，经本院主持调解，本院制发（2013）邹民初字第140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原审原告申请本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第三人董玉艾提出书面执行异议，主张对该争议房产拥有产权，请求本院中止对该房产的执行。2014年12月18日，本院经审查作出（2014）邹执异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文博苑小区30号楼一单元1202室房产的执行。另查明，原审被告张广明于2014年8月17日因病去世。本院再审认为：本院于2014年7月22日制发的（2013）邹民初字第1402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不清，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当事人的有关房屋产权争议，应当通过另诉解决。再审中，原审原告提出超出原审的再审请求，不属于再审范围，本院不予审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98条、20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405条、407条第2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于2014年7月22日制发的（2013）邹民初字第1402号民事调解书。诉讼费5350元由原审被告张义与被告刘艳芳、张玉琴共同负担（原审原告已垫付，原审被告及被告刘艳芳、张玉琴给付原审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洪超审 判 员  胡 兵人民陪审员  苗 军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刘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