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2825号原告丁桂东，男，1966年6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委托代理人丁勇强，上海仁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三元全佳乳业有限公司(第一被告)，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郭维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燕，女。被告上海众轻机械成套有限公司(第二被告)，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顾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忠宝，上海市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桂东诉被告上海三元全佳乳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众轻机械成套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滢独任审判。本案于2015年11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桂东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勇强、被告上海三元全佳乳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燕、被告上海众轻机械成套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忠宝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桂东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勇强、被告上海三元全佳乳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燕、被告上海众轻机械成套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忠宝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因庭外和解申请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桂东诉称：原告系上海盛润乳液机械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2013年12月7日，受公司指派与其他员工去第二被告处进行设备维修，在原告对设备维修时，被告员工叫原告帮忙去对另外的设备进行维修处理。在处理过程中，因第二被告设备平台无防护措施，导致原告摔下受伤，造成右股骨骨折，手术后伤患处仍有功能缺失。现原告右股骨头出现坏死，已经第二次手术。原告多次就伤残赔偿事宜向两被告协商未果、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53,435元，其中医疗费55,260元、残疾赔偿金95,420元(按每年44,710元计算20年并乘以伤残等级系数0.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73,255元(每月3,500元计算450天)、护理费8,100元(每天40元计算205天)、营养费4,200元(每天40元计算105天)、鉴定费5,400元、交通费1,800元、律师费5,000元。审理中，原告将残疾赔偿金金额调整为105,924元，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两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被告上海三元全佳乳业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没有责任。原告作为专业维修人员来第一被告处维修设备，应该有高度的专业保护意识，并自行采取防护措施，第一被告不知道会有风险，原告本人和第二被告应该有风险意识。原告受伤的事实以及是否为第二被告维修机器设备时受伤，第一被告无法核实。而且原告没有按照当时医生建议的治疗方案治疗，而是回家治疗。原告应该自行承担责任。被告上海众轻机械成套有限公司辩称：第二被告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并非第二被告的职工，受伤地点也不在第二被告处，修理的设备也不是第二被告的或者第二被告出售给第一被告的，原告没有为第二被告提供劳务。原告在第一被告处修理机器是事实，起初原告的确是在第一被告处维修一套第二被告卖给第一被告的设备，但这套设备修好后，第一被告又要求原告去看另外一套设备，这套设备与第二被告无关，也不是第二被告指派原告去看的、故原告受伤第二被告没有责任。经开庭审理查明：原告系上海盛润乳液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润公司)的员工，该公司向第二被告出售奶罐，并对其出售的设备提供修理服务。第二被告则向第一被告提供设备维修服务。2013年12月7日，原告受上海盛润乳液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指派去给第二被告维修机器设备，该设备放置于第一被告的厂房内。原告在完成该设备维修之后，又去查看室外另一台奶罐，该奶罐不属于上海盛润乳液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维修范围。当原告沿着奶罐上的爬梯下到罐子底部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平台时，后脚不慎踩空，从平台上跌落至地面受伤。事发后，原告分别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市金山区中心医院、上海西郊骨科医院、高邮市第三人民医院、太仓市浏河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期间，原告自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7月5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自2015年7月5日至2015年7月8日在金山区中心医院住院，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62,364.57元。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结论为：原告右下肢因故受伤，后遗功能障碍，相当于交通事故XXX伤残，损伤后休息240～270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则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因原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和营养、护理、休息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结论为：原告因遭外力作用致右股骨颈粉碎性骨折，影像学动态观察其骨折愈合缓慢，时至2015年2月11日CT限时骨折线模糊，可认定其骨折已骨性愈合。日前影像学检查显示右侧股骨头呈骨质疏松改变，检见其右下肢肌肉轻度萎缩，右髋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与伤后休息420日，营养90日，护理120日，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600元。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在沪居住证明，原告自2010年8月6日至2013年7月11日居住在上海市宝山区南陈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病历卡、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疾病证明单、医药费发票、外购药发票、加床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和律师代理费发票、在沪居住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主张：原告当时在室内完成自己公司指派的维修工作任务后，第二被告的员工陈某2让原告到室外检修另一个奶罐。室外有两个50T的大奶罐，都立在水泥平台上，原告和陈某2各自检修一个。两个奶罐相对的一侧各有一个垂直的梯子，原告从侧面台阶上到水泥平台，再爬梯子到奶罐顶部检修，下来的时候是手扶梯子下来，因为梯子在奶罐侧面朝外，离平台边缘距离很窄，只有30厘米，而且平台周围没有护栏，原告从梯子下来必须往后退才能够两只脚踩到地面，当时一只脚先踩到地面上，另一只脚往后退准备踩地的时候踩空了，故跌落摔伤。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事故现场照片打印件3份，证明第一被告处存在生产安全隐患，奶罐底座平台很高，没有设置护栏，且从梯子到平台边缘的间隙较窄，造成原告受伤。2、证人黄某某出庭作证。黄某某陈述：证人是盛润公司员工，事发当天，公司派证人、原告和陈某1到第一被告处维修罐子。干活干到一半时，原告过来跟证人说第二被告有人让他到外面的罐子那里去看一下，原告和第二被告的员工陈某2一起出去了。证人没有听见陈某2让原告去看外面的罐子，是原告和证人说的。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第一被告一个姓施的员工过来说有人受伤。证人过去看到原告靠墙扶着墙站着，说有点疼不怎么能动，要休息一会儿，证人就把剩下的活干完，干完后原告说还是不舒服，当时三个人就自己开车回公司了、到了公司原告说很疼不能动，证人就送原告去太仓市的医院，医生说骨头不行了要换，原告要求保守治疗回老家去看病，证人就立刻开车将原告送回老家。证人没有看到原告摔倒的过程，当时原告说是从罐子扶梯下来离地面1米左右的平台上摔了下来。证人不清楚盛润公司与第二被告的关系，也不清楚两被告之间的关系。之前也去第一被告处修理过另外的罐子。证人是电焊工，原告只是辅助证人干活的。事发当天，是第一被告姓施的人指定证人和原告修理哪几台罐子，证人当时确认了这些罐子是盛润公司老板指定要修理的，都是在室内。而原告受伤前修理的罐子在室外，不是盛润公司指派的修理范围，修理室外的罐子是要自带安全工具，因为盛润公司没有说要修理室外的罐子，所以当天原告和证人没有带安全设备。室内的罐子不算平台高度大约2至3米高，平台大约1米高，原告修理的室外的罐子比室内的更高更大。3、证人陈某1出庭作证。陈某1陈述：2013年12月7日上午证人、原告和黄某某一起去第一被告处维修罐子，证人只负责开车接送。证人和原告还有黄某某在一起，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原告就被人叫走了，当时证人是在室内的车间里，过了一会儿，车间里一个工人说刚刚出去的一个人摔了，证人出去就看到原告一只手撑在平台上，另一只手扶着腰部，证人先扶着原告到车上休息，然后又回到车间，中午干完活之后就一起回盛润公司，盛润公司老板就带原告去医院了。原告对证人说，因为平台没有护栏，原告下来的时候往后退从离地面1米多高的平台上摔下去了。三个人刚进车间，陈某2说外面哪里漏了，让原告出去看一下，当时车间里有没有其他人在场证人没有留意，后来证人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回来发现原告已经不在室内。对证据1，第一被告确认该照片上的奶罐是自己公司厂区内的，但不确认是否为原告维修的奶罐，称原告受伤没有人看到。第二被告认为照片上的奶罐确实安装在第一被告厂区内，当时原告已经从奶罐上下来了，是站在平台上从平台摔下去的，平台高度只有1.2米。第二被告的员工也陪同原告一起在现场维修另一个奶罐，但能安然无恙下来，没有发生任何事故，故说明是原告自己不小心所致，原告自己存在过错。对证据2和证据3，第一被告认为两个证人都没有亲眼目睹原告受伤的经过，也不是第一被告让原告和证人去维修，原告只是辅助，没有资质，故原告自己去维修应该承担责任。第二被告则认为证人并没有提到原告为何去修理室外的设备、到底是谁让原告去室外修理罐子。陈某1当庭陈述与其书面证言有很大出入。没有证据证明是陈某2让原告去室外修理设备。审理中，第一被告主张：北京艾莱发喜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莱发喜公司)是第一被告的股东，2011年由艾莱发喜公司牵头对第一被告实施改扩建并与第二被告签订相关设备维修合同，约定由第二被告负责第一被告处的设备维修，该合同及附件均与原告及其所属的盛润公司无任何关联。在后续设备维修期间，一直是由第二被告提供的维修服务。故无任何证据证明第一被告与原告所属盛润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也无任何证据证明第一被告与原告存在雇佣关系。第一被告为此提供了改扩建项目合同及企业信息、设备维修合同及合同附件、《关于50T贮奶罐修理的方案》、第二被告认证证书、补充协议。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改扩建项目合同及企业信息的关联性有异议，且认为《关于50T贮奶罐修理的方案》说明第一被告明知维修奶罐存在风险，属于高空作业。第二被告对设备维修合同及合同附件、认证证书、补充协议没有异议。但认为无法确认原告受伤前维修的设备是否属于第二被告签订合同中约定的设备。第二被告主张：第一被告处有一套制奶的旧设备需要修理重新利用，交给第二被告来维修，第二被告在检查过程中发现有些设备无法使用，建议换新。但因为能力有限，将其中部分设备委托盛润公司修理和制造。故第二被告与盛润公司签订合同，由盛润公司修理8吨奶罐4只，5吨奶罐4只，10吨配料罐4只，50吨贮奶罐1台。上述合同均已履行交付。设备已由第一被告投入使用。第一被告在使用过程中发现故障，要求第二被告和盛润公司派员维修。故2013年12月7日，盛润公司派原告等人，与第二被告指派的员工陈某2一起到达室内现场进行维修。在设备维修完毕前后，第一被告提出在室外的奶罐也有问题，要求陈某2和原告去看。二人到室外爬上奶罐顶部查看，原告下来时发生坠落事故。室外的奶罐不是第二被告卖给第一被告的，也不在第二被告维修的范围内。第二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申请证人陈某2出庭作证。陈某2陈述：证人是第二被告员工，因为第二被告的设备卖给了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改造的设备，故第二被告提供调试维修的售后服务。证人只知道第二被告就让其维修一台设备。第二被告的设备和盛润公司生产的设备是连在一起的，形成一条流水线，所以设备出现问题时第二被告和盛润公司都要到场。证人和原告等人在当天上午去维修设备，先维修的是第二被告生产的设备，原告维修的是盛润公司的设备。维修快结束时，第一被告有人说另外还有一套设备有问题，让证人和原告去看一下，制定一个维修方案，再向公司汇报。这套设备和第二被告没有关系。第一被告让证人和原告去修另外这套设备时除了证人和原告在场，还有第一被告其他人在场，盛润公司也派人在场。是证人和原告一起去室外查看，一共有两个奶罐，约5米高，型号和高度一模一样，两个奶罐都在平台上，一左一右，证人和原告各自爬上一个奶罐去看，下来之后，证人和原告同时达到平台，证人转身从平台跳到地面上，估计原告可能是朝后退的时候从平台上掉下来，地面到平台没有台阶和梯子。证人没有注意原告是怎么摔伤的，证人到地面后看到原告摔倒在地面上，就将原告扶起来。原告认为证人陈述不完全真实，证人维修的是第二被告的设备，盛润公司和第二被告是合作关系，第二被告将设备维修承包给盛润公司，所以室外罐子发生问题的时候是证人和原告一起去查看。可以推断是第二被告安排原告进行奶罐的维修。第一被告认为，证人和原告是同时上罐子修理又同时下来，原告摔伤，而证人安全落地，且地面到平台有台阶，原告自己没有注意安全。证人多次维修都是维修固定的一台设备，室外的设备是否是第一被告让原告和证人去维修现在也无法查证。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在第一被告处检修室外奶罐下扶梯时摔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现有证据，原告与两被告均无直接的雇佣关系或承揽关系，而原告所维修的室外奶罐，原告和第二被告均不确认属于各自公司所承揽维修的设备范围，第一被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设备系向第二被告购买并由第二被告负责维修，鉴于该设备安装在第一被告处，由第一被告使用，故第一被告应为原告提供劳务的实际受益人。原告虽主张由第二被告的员工陈某2叫其去干活，但仅提供了陈某1的证人证言，缺乏其他证据佐证，而陈某2也予以否认，原告亦自述检修室外设备不属于盛润公司指派的工作范围，故本院难以确认原告是受第二被告的指示和安排为第二被告提供劳务。原告要求第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为第一被告检修室外设备的行为性质属于帮工。原告在帮工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第一被告作为被帮工人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从原告陈述摔伤原因和现场照片来看，第一被告的平台边缘距离扶梯过近，没有安装护栏，从扶梯下来离开平台时确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而原告自己在下扶梯时退后踩空，显然未尽到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应对自身伤害承担主要责任。故本院酌情确认第一被告应按照20%的比例赔偿原告损失。原告的全部损失本院确认如下：一、医疗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治疗造成的实际损失，依凭证计算为62,364.57元，原告主张55,260元，本院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实际住院10天，按照每天20元计算，本院确认为200元。三、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发票，考虑到原告因受伤治疗支出交通费的客观合理性，本院酌情确认400元。四、营养费，本院按照每天30元计算105天，确认为3,150元。五、护理费，本院按照每天40元计算135天，本院确认为5,400元。六、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本院参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2,190元/月计算15个月，确认为32,850元。七、残疾赔偿金，两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本院确认为105,924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不仅身体受伤，精神上也遭受了痛苦，本院酌情确认5,000元。九、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确认为5,400元。十、律师代理费，原告提供了相应发票，本院确认为5,000元。上述损失合计218,584元，第一被告应赔偿其中的20%即43,716.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三元全佳乳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丁桂东损失合计43,716.80元；二、驳回原告丁桂东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01.50元，由原告丁桂东负担4,208.60元，被告上海三元全佳乳业有限公司负担892.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滢人民陪审员  陆晓聪人民陪审员  陈才良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沁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 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