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581刑初31号公诉机关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男，蒙古族，无职业，住科左中旗。委托代理人白某乙，女，蒙古族，无职业，住霍林郭勒市。系白某甲女儿。被告人安福明，男，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住霍林郭勒市。2015年2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15日经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霍林郭勒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秀琴,内蒙古华粹律师事务所律师。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9月1日以霍检公诉刑诉（2015）8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安福明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霍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安福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被告人安福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赔偿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合计370234.7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白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公诉机关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对判决结果不服，抗诉至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内05刑终1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艳丽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的委托代理人白某乙，被告人安福明及其辩护人刘秀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8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安福明驾驶出租车（蒙GY50**）在霍林郭勒市滨河路缤纷年代歌厅门口拉克时，因去南广场所所需出租车费一事与乘客白某甲和张某某发生口角并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安福明用拳头打在被害人白某甲左侧脸部耳朵与太阳穴之间，致使白某甲受伤倒地。经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白某甲被他人打伤致重度颅脑损伤，伴四肢瘫，其操作程度为重伤一级，其伤残等级为Ⅰ级伤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福明故意伤害他人致重伤后果，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诉称，2015年2月8日晚，原告人打出租车到南广场时，因为价钱冲突被被告人打伤，导致头部受伤，送到霍林郭勒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后转到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又转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30天。原告人被诊断为：1、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2、脑疝；3、继发性脑干损伤；4、左侧颞顶枕部急性硬膜外血肿；5、左侧颞骨骨折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使原告人及家人精神遭受了很大的打击。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人安福明赔偿医疗费271668.42元、误工费19800元、护理费2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0元、营养费4288元、交通费8910元、陪护费53388.2元、医疗器械费36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以上合计469754.62元。附带民事原告人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举了以下证据：一、霍林郭勒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出院诊断证明书一份、霍林郭勒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一份、霍林郭勒市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明细一份、（以上均为加盖公章的复印件）、霍林郭勒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票据一份（原件，金额为61809.01元），证明：被害人因受伤在霍市医院住院治疗从2015年2月8日至2015年3月8日共28天，发生医疗费61809.01元。二、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住院病历三份、出院诊断证明书三份、医疗汇总清单三份（以上均为加盖公章的复印件）、医院住院费票据三份（原件，金额为169099.04元），证明：被害人因受伤住院治疗从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5月11日共46天，发生医疗费83525.94元，从2015年5月12日至2015年6月11日共30天，发生医疗费30725.2元，从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8月5日共54天，发生医疗费54847.9元，共计169099.04元。三、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出院诊断证明书一份、住院费用清单一份（以上均为加盖公章的复印件）、住院费票据一份（原件，金额为40759.95元），证明：被害人因受伤在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从2015年3月8日至2015年3月26日共18天，发生医疗费40759.95元。四、内蒙古锡林郭勒白音华煤电有限责任公司露天矿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三份，证明：张某甲陪护被害人，每天误工损失是238.96元，2015年2月8日至8月31日，累计误工95天。五、科左中旗舍伯吐中心校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张马连陪护被害人，每月误工损失是5114.5元，2015年2月8日至8月31日误工6个月。七、交通费收据六枚（原件），证明：被害人及其亲属在被害人住院治疗期间发生交通费6210元。八、医疗器械费八枚（原件），证明：被害人住院治疗、康复治疗购买医疗器械发生费用4080元。九、购买蛋白粉票据三枚，证明：被害人住院期间身体虚弱，购买营养品发生费用4288元。十、鉴定结论，证明：伤情是重伤一级，伤残等级是Ⅰ级伤残。被告人安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意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但暂时没有能力赔偿。辩护人刘秀琴辩称，一、对白某甲造成这样严重的损害后果不能全由安福明承担。安福明是出租车司机，在拉客时与喝醉酒的白某甲和张某某因出租车费的问题发生口角，两个乘客先动手打安福明，安福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与二人厮打，期间用拳头打在被害人头部，当时白某甲被打倒后上了安福明的车，把车开出好几米，警察过来后让被害人先看病，被害人不听劝阻直接上了警车，在派出所调解过程中，被害人却私自离开，并且有两个多小时不知去向。对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意见没有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也没有专家对打伤颞骨与成为植物人的概率进行论证。二、安福明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事发时是安福明先向公安机关报的案，并说明其打被害人头部一拳，并等待警察来后一同到派出所接受处理，应认定为自首。三、被害人存在过错，也应相应减轻对安福明的处罚。本案中，是被害人先骂人并动手打人、踢车的情况下安福明才还手，警察来后，且被害人贻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对病情加重也应承担一定责任。四、被告人如实供述，真诚悔罪，也应从轻、减轻处罚。五、安福明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8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安福明驾驶出租车（蒙GY50**）在霍林郭勒市滨河路缤纷年代歌厅门口拉客时，因去南广场所需出租车费一事与乘客白某甲和张某某发生口角并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安福明用拳头打在被害人白某甲左侧脸部耳朵与太阳穴之间，致使白某甲受伤倒地。后安福明给其朋友耿某某打电话，让其报警，耿某某打电话报警后，安福明留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干警。经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白某甲被他人打伤，经相关检查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左侧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意识障碍，四肢瘫，左侧颞骨骨折，双侧肺炎，双侧胸腔积液，气管切开术后。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一级，伤残等级评定为Ⅰ级伤残。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从2015年2月8日至2015年3月8日在霍市医院住院治疗共28天，发生医疗费61809.01元；从2015年3月8日至2015年3月26日在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18天，发生医疗费42829.95元；从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8月5日在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130天，发生医疗费169099.04元。以上合计住院治疗176天，发生医疗费273738元。购买医疗器械、辅助器具等发生费用3840元，购买保健品发生费用4288元。因住院治疗发生交通费54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举了如下证据：一、被告人安福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2月8日20时50分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安福明在缤纷年代歌厅门口等活的时候从缤纷歌厅过来两个醉酒男子直接上车后，一名男子坐在副驾驶，另一名男子坐在后座上，然后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说南广场多少钱，安福明告诉他们35元，对方俩人因车费一事与安福明发生口角后，坐在后座的男子下车用脚踢了安福明的前保险杠一脚，然后安福明下车问踢保险杠干什么，说后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也下车走到安福明跟前，这时坐在后座的男子上来用脚踢了安福明安福明阴部一脚，安福明就上车去拿手机报警，在去手机的时候，他们来回关车门夹安福明，坐在副驾驶的男子用拳头打安福明头部两下，坐在后座的小个子又用脚踢安福明阴部一脚，安福明用拳头打了坐在后座的小个子男子头部左脸一拳，当时打在他耳朵和太阳穴中间位置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张某某证言，证明：与安福明争吵后在现场的人。2015年2月8日晚8时许，张某某与白某甲从歌厅出来打出租车时，白某甲就问司机去南广场多少钱，司机说是35元，白某甲说不都是30元吗，剩下他俩再说了什么张某某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喝了很多酒，不一会他俩就打起来了，张某某看见白某甲倒地了，然后张某某就上前扶白某甲，到白某甲跟前以后看见白某甲喘气，招呼白某甲也不回答，一点反应也没有，然后张某某就跟司机撕扯起来，具体谁先撕扯的记不清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来了以后就被带到派出所了。到了派出所以后，白某甲说头疼，警察就让先看病，张某某和白某甲走到半路的时候，白某甲头疼还吐，然后就蹲在地上，这时白某甲家的亲戚来了以后就抬到车里送到医院。出租车司机是拳头打白某甲的头部和身体上的，具体打在身体什么部位不清楚。当时张某某看见白某甲鼻子、嘴、耳朵出血了，白某甲在被打之前没有摔倒过，也没有与别人打架过，当天白某甲喝了二两多白酒。2、耿某某证言，证明：系安福明的朋友。2015年2月8日晚上8时30分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耿某某准备睡觉时候接到安福明电话说在缤纷年代跟好几个人打架了，让其过去一趟并帮其报警，说完耿某某就开车去的缤纷年代，到了缤纷年代的时候警察也到了。3、孙某某证言，证明：系白某甲邻居，2015年2月上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晚上7时30分许，白某甲给孙某某的父亲打电话说被人打了，现在派出所，让其父亲去接，然后孙某某的对象开车带着孙某某及孙某某的父亲去了宝二所北门商店看见白某甲，孙某某的父亲问白某甲怎么样，白某甲说头疼、恶心、想吐，然后上车就吐了，吐完白某甲就晕倒了。当时孙某某见到白某甲时，他用左手捂着左面头部，鼻子、嘴、左侧面部都是血，左眼也有时用左手捂着，白某甲说出是被租车司机打伤的。4、董某某证言，证明：系宝日呼吉尔派出所民警。出租车司机打了白某甲左侧太阳穴一拳的事实。三、鉴定意见，证明：经科尔沁鉴定机构鉴定被害人伤情为重伤一级。四、监控录像光盘，证明：安福明与白某甲、张某某一起打架的事实。五、户籍信息，证明：安福明自然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六、拘留证、逮捕证、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等情况。七、出警经过、发破案报告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破案情况。八、病历，证明：白某甲在霍林郭勒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情况。九、情况说明，证明：白某甲头部所受损伤达到重伤范围，无法制作询问笔录。十、办案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多次调查走访，没有找到案发现场目击证人，无法调取其他证人笔录。对公诉机关提举的证据，对被告人安福明供述与辩解中关于是白某甲先动手打他的部分，因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本院认为其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并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举的证据，本院认为其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并采信，但原告人要求赔偿的数额应以票据金额为准。本院认为，被告人安福明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口角后，在厮打过程中，致被害人重伤一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安福明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安福明没有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从重处罚。安福明虽只用拳头殴打被害人，但致被害人伤残等级为Ⅰ级的严重后果，应从重处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一款（2）项之规定，安福明让其朋友打电话报警，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干警，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安福明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在双方互相厮打过程中被害人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被害人存在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关的鉴定资质，且被告人及辩护人没有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在鉴定的过程中程序违法，故对鉴定结论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安福明的行为致被害人重伤的法律后果，其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因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白某甲要求赔偿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医疗器械费的请求不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与陪护费应为同一类诉讼请求，原告人提供的张某甲、张某乙的工资证明，只能证实二人日工资的数额，不能够证明其因休假被实际扣发了工资，故对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应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因原告人的伤残等级为Ⅰ级，故可支持二人护理的费用，即原告人住院治疗176天，护理费应为19360元（110元×176天×2人）。对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应为17600元（100元×176天）。对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应以交通费票据为准，即应为540元。对原告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无法计算实际发生的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原告人因受伤发生的各项费用为：医疗费271668.42元、误工费19800元（110元×180天）、护理费38720元（110元×176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7600元（100元×176天）、营养费4288元，交通费540元，医疗器械费3600元，以上合计356216.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一款（2）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福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9日至2022年9月8日止）。二、被告人安福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赔偿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合计356216.4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孔令才审判员  宋治茹审判员  陶 曼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莉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已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