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四初字第809号原告安宁中晟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安宁市草铺镇王家滩村。组织机构代码：68858139-1。法定代表人金建华。委托代理人李铁锋、马啸宇，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林海云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安宁市太平镇和平路**。组织机构代码：78461689-X。法定代表人姜中云。被告姜中云，男，汉族，1963年12月14日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震，云南睿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伏禄寿，男，汉族，1962年12月10日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代理人师莹，云南乐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肖俊文，男，汉族，1968年5月2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李巧芳，女，彝族，1983年11月6日出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原告安宁中晟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昆明林海云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代理人马啸宇，被告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震，被告伏禄寿委托代理人师莹，被告肖俊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当庭申请追加李巧芳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通知李巧芳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马啸宇，被告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震，被告伏禄寿委托代理人师莹，被告肖俊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巧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报请批准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3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林海云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出借给林海云霄公司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6月3日至2014年6月2日止，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林海云霄公司交付了借款2000万元。借款到期后，因林海云霄公司未能偿还借款，原告与林海云霄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此后林海云霄公司又于2014年9月12日向原告出具了《还款保证》。林海云霄公司至今共计欠原告本息合计3260万元，另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林海云霄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78万元。被告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为林海云霄公司的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由林海云霄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1260万元（以20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4月4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4日，按照月息3%计算）；二、由林海云霄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78万元【（2000万元+1260万元）×30%】；三、由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承担。被告林海云霄公司答辩称：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4月4日期间林海云霄公司合计向原告支付了600万元，该600万元还款中，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予充抵本金，因此林海云霄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7810056元。原告主张的2014年4月4日后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于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缺乏相应的依据，不予认可。被告姜中云答辩称：姜中云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形式的保证合同。原告所称的《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是关于反担保的约定，在担保责任未成立和生效的情况下，反担保自然无法成立和生效。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姜中云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针对姜中云的诉讼请求。被告伏禄寿答辩称：伏禄寿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形式的保证合同。原告所称的《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并非作为《借款合同》附件的《保证合同》，与本案无关。伏禄寿并未在《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上签名，伏禄寿在其签名的《股东会决议》中并无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综上，伏禄寿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求驳回原告针对伏禄寿的诉讼请求。被告肖俊文答辩称：本案借款的主体是林海云霄公司，资金往来也是发生于原告与林海云霄公司之间，肖俊文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巧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林海云霄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欲证明本案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二、《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收据，欲证明2013年5月31日，原告与林海云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三、《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及抵押房屋清单、《还款保证》、《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欲证明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应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质证，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股东会决议》所涉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事宜并未实际履行；《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约定的是反担保，反担保不成立，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等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伏禄寿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中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伏禄寿并未在该份合同中签名，也不认可合同中关于由林海云霄公司股东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对证据二中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三中的《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伏禄寿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对证据三中的《股东会决议》及抵押房屋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股东会决议》的内容是用公司的商品房提供担保，并未要求伏禄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证据三中的《还款保证》，认为并非伏禄寿所出具，与伏禄寿无关。对证据三中的《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形式上是反担保合同，并非保证合同，不能作为要求伏禄寿承担保证责任的依据。肖俊文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中的《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及抵押房屋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协议书、股东会决议是以林海云霄公司提供房产担保为前提，林海云霄公司股东才签字认可的。对证据三中的《还款保证》、《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林海云霄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欲证明林海云霄公司的基本信息。二、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原告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发放贷款。三、《借款合同》、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欲证明2013年5月31日，原告与林海云霄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以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林海云霄公司已经收到了原告出借的款项2000万元。四、还款凭证、已付款计算明细，欲证明截至2014年4月4日，林海云霄公司已经累计向原告还款600万元，还款中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应充抵本金，林海云霄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7810056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中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已付款计算明细不予认可。被告伏禄寿、肖俊文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被告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提交的证据一、二、三，证据四中的还款凭证，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提交的证据四中的已付款计算明细，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将在下文的争议焦点部分结合本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判。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3年5月31日，原告（债权人）与林海云霄公司（债务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林海云霄公司出借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14年6月2日止。借款利率按月息3%计算，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采用以下担保方式：1、林海云霄公司全体股东向原告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2、林海云霄公司拥有产权的玉水金岸的10套房屋为本次借款作质押。若林海云霄公司未按时还本付息，则视同原告已付清全部房款，林海云霄公司将无条件配合原告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包括但不限于配合原告可对外出售质押物。出售的价款优先满足归还所欠原告本息及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后，余款再返还给林海云霄公司。若林海云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原告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千分之三的违约金。林海云霄公司不按期支付利息的，原告对林海云霄公司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合同附件：（1）保证合同；（2）林海云霄公司收到借款出具的收据。原告、林海云霄公司在该借款合同上签章。2013年5月31日，原告（债权人）与姜中云（保证人）、伏禄寿（保证人）、肖俊文（保证人）、李巧芳（保证人）、林海云霄公司（债务人）签订《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约定林海云霄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000万元，期限12个月，自2013年6月3日至2014年6月2日。为保证原告合法权益，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自愿以个人及家庭合法所有的（包括现在及将来所有的）全部财产为林海云霄公司向原告提供连带偿还责任保证反担保。本合同自其项下贷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得到全部清偿时，自动失效。本合同反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依据《借款合同》要求林海云霄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合同》中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承担的担保责任即为本合同反担保的主债权。本合同反担保的范围包括：1.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根据《借款合同》向原告承担的保证责任；2.林海云霄公司未依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的利息和逾期费用；3.林海云霄公司未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影响原告支付的违约金；4.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5.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6.林海云霄公司未偿还的其他费用。反担保期间：自本合同和《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原告履行担保责任之后二年。如《保证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致原告承担过错责任的，反担保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原告承担过错责任之日后二年。本合同反担保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对反担保范围内债务的清偿与林海云霄公司一起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在该份《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中，原告、林海云霄公司进行了签章，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作为保证人进行了签名。《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6月3日向林海云霄公司交付了借款1800万元，于2013年6月4日向林海云霄公司交付了借款200万元。2013年6月4日，林海云霄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出借的款项2000万元。林海云霄公司于2013年7月3日向原告支付了60万元、于2013年8月1日支付了60万元、于2013年9月3日支付了60万元、于2013年10月8日支付了60万元、于2013年11月4日支付了60万元、于2013年12月3日支付了60万元、于2014年1月10日支付了60万元、于2014年2月10日支付了60万元、于2014年3月6日支付了60万元、于2014年4月4日支付了60万元。2014年7月30日，原告（债权人）与林海云霄公司（债务人）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载明林海云霄公司于2013年5月31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了借款义务，借款期限至2014年6月3日止，期满由于林海云霄公司的原因未能及时偿还借款，现双方协议如下：一、双方协商该笔借款延期至2014年9月3日。二、双方确认该笔借款至2014年9月3日，按借款合同本息合计2240万元，债务人及连带保证担保人一次性全部还清。为确保到期偿还借款本息，双方根据2014年7月30日签署的股东会决议，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以购房方式冲抵上述欠款。在该份《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原告、林海云霄公司进行了签章，姜中云、肖俊文作为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人进行了签名。2014年7月30日，林海云霄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经股东审议，表决一致通过以下事项：一、股东会确定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双方拟用林海云霄公司名下25套房屋做抵押，抵押总金额2240万元。二、本决议约定事项及房屋抵押事宜需征得林海云霄公司全体股东同意确认后正式生效，在取得房屋预售证后公司积极配合办理该批房屋的备案登记手续。三、股东会授权普琼代表公司全权办理该借款与房屋抵押事宜，所签署的房屋抵押有关的文件，公司概予承认，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概由公司承担。本决议是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及《商品房购销合同》的组成部分。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作为股东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名。2014年9月12日，林海云霄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保证》，载明林海云霄公司于2013年5月31日向原告借款到期后，由于林海云霄公司经营状况，双方于2014年7月30日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现仍无法偿还，对该笔借款林海云霄公司作如下还款保证：一、林海云霄公司再次申明确认：2013年5月31日及2014年7月30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二、该笔借款林海云霄公司确保在2014年11月3日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本金2240万元及该笔欠款自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11月3日止每月利息67.2万元。三、在此款保证期间林海云霄公司将尽力办理完善双方确认的位于太平街道办事处“翔云住宅小区”《商品房购销合同》相关手续，办理抵押登记备案。四、若林海云霄公司到期不能履行上述条款，自2014年11月3日起每月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上述本金、利息为基准），并每月支付总欠款5%的违约金。在该份《还款保证》上，林海云霄公司法定代表人姜中云还用手写体备注有“本还款保证履行期延至2015年2月6日，其他内容不变”。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尚欠借款本金应如何计算，原告诉请的利息、违约金应否支持？二、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与林海云霄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2014年9月3日借款到期后林海云霄公司未依约清偿借款已经构成违约，除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外，还应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对于各方当事人所争议的尚欠借款本金的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的最新通知》第三条第二项关于“本《规定》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起实施，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进行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林海云霄公司于2013年7月3日至2014年4月4日期间已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合计600万元，并未超过年利率36%的利率标准，林海云霄公司要求将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用于充抵本金，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林海云霄公司应归还的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对于原告诉请的2014年4月4日后的利息、违约金，本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支持。林海云霄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以20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4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违约金，以不超过2238万元（1260万元+978万元）为限。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与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签订的《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以及原告与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肖俊文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合法有效。《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与涉案《借款合同》系同一天签订，《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中关于“林海云霄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000万元，……为保证原告合法权益，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自愿以个人及家庭合法所有的（包括现在及将来所有的）全部财产为林海云霄公司向原告提供连带偿还责任保证反担保”以及“本合同反担保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对反担保范围内债务的清偿与林海云霄公司一起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约定能够与《借款合同》中关于“林海云霄公司全体股东向原告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以及《保证合同》作为《借款合同》附件的约定相印证。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一方面否认其签署的《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是在为涉案《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另一方面却不能对其为何签署该《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作出合理解释。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签署该份《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系针对涉案《借款合同》以外的其他合同提供担保。因此，虽然《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中出现了“反担保”的表述，但结合《借款合同》的约定，以及《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的上下文文意理解，《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中各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并非由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提供“反担保”，而是由上述当事人针对林海云霄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结合以上分析，对于原告主张《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中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为林海云霄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关于《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并非为涉案《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与本案无关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涉案《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约定，反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合同和《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原告履行担保责任之后二年。如《保证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致原告承担过错责任的，反担保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原告承担过错责任之日后二年。该条款并未对保证人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作出约定。涉案《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亦未对保证期间作出约定。而《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及《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因《个人偿还责任保证合同》及《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未约定保证人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的保证期间，原告应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7月30日，原告与林海云霄公司、姜中云、肖俊文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约定将借款期限展期至2014年9月3日，伏禄寿、李巧芳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同日出具的林海云霄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虽有“本决议是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及《商品房购销合同》的组成部分”的内容，但《股东会决议》的表决事项中并无伏禄寿承担《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保证人义务的内容。对于原告主张伏禄寿在《股东会决议》中签名，视为其认可《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关于“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的规定，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借款展期得到了保证人伏禄寿、李巧芳的书面同意，伏禄寿、李巧芳的保证期间仍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的六个月。原告并未举证证实其在2014年6月2日起的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伏禄寿、李巧芳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于2015年12月24日起诉要求伏禄寿、李巧芳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间，伏禄寿、李巧芳依法免除保证责任。姜中云、肖俊文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中签名，对借款展期予以认可，则姜中云、肖俊文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届满之日起的六个月。原告并未举证证实其在2014年9月3日起的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姜中云、肖俊文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于2015年12月24日起诉要求姜中云、肖俊文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姜中云、肖俊文依法免除保证责任。综上，对于原告要求姜中云、伏禄寿、肖俊文、李巧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昆明林海云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宁中晟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并支付以20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4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违约金（利息从2014年4月5日计算至2014年9月3日，违约金从2014年9月4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利息、违约金以合计不超过22380000元为限）；二、驳回原告安宁中晟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700元，由被告昆明林海云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车林恒审 判 员  杨 雪人民陪审员  张 银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妍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