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507刑初1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岱峰，男，198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010，大学文化程度，汕头市代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7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少文，广东子墨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刑诉[202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岱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玉莹、检察官助理方舒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岱峰及汕头市龙湖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李少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被害人蔡妙芬向被告人石岱峰表达买房的想法，让其帮忙看房。同月25日，被告人石岱峰先是向被害人芮炎鑫、蔡妙芬夫妇推介购买汕头市龙光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光公司）龙光天韵3栋3104房房产，又自称熟悉该公司高层人员，谎称其准备自行购买该房产，并以资金不足、合伙炒房为由向被害人蔡妙芬提出借款30万元。当被害人蔡妙芬提出需抵押方可借款时，被告人石岱峰遂许诺将购买该处房产的购买合同和收款收据填写被害人蔡妙芬的姓名，并以此作为抵押。被害人蔡妙芬信以为真后，双方于次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期限为一年，每月需支付利息6000元，后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于汕头市龙湖区工商银行汕头丰泽支行向被告人石岱峰转账人民币30万元。同月30日，被害人蔡妙芬收到被告人石岱峰提供的购房收据后察觉异样遂提出疑问，被告人石岱峰则以资料需走流程为由拖延时间，7月份归还一次利息6000元后，被害人芮炎鑫、蔡妙芬多次催讨及要求退款，被告人石岱峰虽口头主动提出解除合同，但对还款以各种理由推脱。同年9月7日，被害人芮炎鑫、蔡妙芬持该购房收据前往上述公司咨询，得知该收据及印章均系伪造，遂报案。同日18时许，被害人芮炎鑫将被告人石岱峰带至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石岱峰的家属退还被害人蔡妙芬被骗款项30万元，并取得其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岱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石岱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石岱峰当庭辩称：1.我与被害人之间只是单纯的借款纠纷，我伪造收据只是为了拖延还款时间，并非诈骗对方。2.在被害人向我追讨借款时我并没有逃避。3.案发当天我主动与被害方一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石岱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表示不认罪，认为其行为应认定为伪造公司印章罪。辩护人李少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岱峰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认定为伪造公司印章罪。理由如下：（1）本案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石岱峰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石岱峰是合法取得涉案款项，并非以欺骗手段骗取。（2）被告人石岱峰在本案中的确对被害人蔡妙芬具有虚构事实的欺骗行为，但该行为系其合法取得借款后，为拖延还款时间采取的手段，其目的在于拖延还款期限，并非将借款占为己有。（3）被告人石岱峰在本案中一直积极配合被害人蔡妙芬处理相关事项，没有中断联系或者前往外地躲避的行为，可以体现其没有对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石岱峰系主动前往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对自己的行为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石岱峰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蔡妙芬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石岱峰因法律意识淡薄实施了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其伪造行为并非以骗取他人财物非法占有为目的，不应认定为诈骗罪，而应认定为伪造公司印章罪并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被害人蔡妙芬向被告人石岱峰表达买房的想法，让其帮忙看房。同月25日，被告人石岱峰先是向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夫妇推介购买龙光公司龙光天韵3栋3104房房产，又自称熟悉该公司高层人员，谎称其准备自行购买该房产，并以资金不足、合作炒房为由向被害人蔡妙芬提出借款30万元。当被害人蔡妙芬提出需提供抵押方可借款时，被告人石岱峰遂许诺将购买该处房产的购房协议和收款收据填写被害人蔡妙芬的姓名，并以此作为抵押。被害人蔡妙芬信以为真后，双方于次日签订《民间个人借贷合同》，约定由被告人石岱峰用龙光天韵3栋3104房的购房协议和收款收据做抵押等内容，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向被告人石岱峰转账30万元。随后，被告人石岱峰将上述30万元占为己有，并伪造了一张加盖“汕头市龙光房地产有限公司”印章的内容为“今收到蔡妙芬人民币937500元，摘由购房款（龙光天韵）”的收据。同月30日，被害人蔡妙芬收到被告人石岱峰提供的上述伪造的购房收据后察觉异样遂提出疑问，被告人石岱峰则以资料需走流程为由拖延时间。同年7月，被告人石岱峰归还利息6000元后，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多次向其催讨及要求退款，被告人石岱峰虽口头主动提出解除合同，但对还款以各种理由推脱。同年9月7日，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持该购房收据前往龙光公司咨询，得知该收据及印章均系伪造，遂报案。同日18时许，被害人芮炎鑫将被告人石岱峰带至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石岱峰的家属退还被害人蔡妙芬被骗款项30万元，并取得其谅解。另查，被告人石岱峰于2018年4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共计被羁押3个月1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涉案民间个人借贷合同、收款收据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本案石岱峰收取蔡妙芬款项及相关转账消费的过程情况。2.涉案手机聊天页面截图。证明：石岱峰与蔡妙芬聊天的情况。3.龙光公司情况说明及补充情况说明。证明：龙光公司就涉案收款收据及所使用印章系伪造等内容进行说明的情况。4.谅解书。证明：石岱峰家属代其退赃并取得谅解的情况。5.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石岱峰原先被判决的情况。6.公安机关到案经过。证明：石岱峰到案的情况。7.公安机关户籍信息。证明：石岱峰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曾若霓的证言。证明：2020年9月7日早上10时左右，芮炎鑫、蔡妙芬两人前往龙光公司要求核实收据及购房的情况。经过龙光公司工作人员内部核实，蔡妙芬提供的收据是伪造的，该客户也没有在龙光公司购买任何房产。该收据上盖的印章不是龙光公司的印章，收据上的经手人“林宏辉”也不是龙光公司的工作人员。2.证人施献文的证言及辨认。证明：2020年6月25日晚上，蔡妙芬打电话给我，说石岱峰和她在汕头市龙湖区东海岸龙光公司购房展厅看房子，叫我过去帮忙看看，我叫上黄超一起过去。我们到达现场后，看到蔡妙芬、芮炎鑫和石岱峰已经在那里。石岱峰跟我们说他要和蔡妙芬合作炒房，还说他和龙光公司内部人员“林总”很熟。之后，石岱峰跟蔡妙芬说明天把30万元转给他。次日，蔡妙芬和石岱峰在黄超家里签署了借款协议，当时我们五人都在场，过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施献文对石岱峰进行了辨认。3.证人黄超的证言与施献文的证言基本吻合，其还证明：石岱峰向我借过2000元，说是用于归还蔡妙芬的利息。黄超对石岱峰进行了辨认。4.证人潘静静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我与石岱峰于2020年7月份因感情破裂离婚，石岱峰名下没有任何财产，他在鸥汀街道的老家也是他爸爸的名字。5.证人石宏涛的证言及辨认。证明：我是石岱峰的父亲。石岱峰在经营管理汕头市朝阳区****，我听说他经营压力挺大的，具体的经济状况我不太清楚。石岱峰名下没有车、没有房，没有任何资产，他之前和前妻居住的丹霞庄7栋705房是他弟弟石岱伟的。我帮石岱峰退赃的30万元是我平时做生意的货款，其中大部分是别人还给我的货款，我的客户基本是以现金的方式结清货款，所以我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1.被害人芮炎鑫的陈述及辨认。证明：2020年6月左右，我们想买房时遇到石岱峰，他说他跟龙光公司高层的林总（林宏辉）很熟悉，关系很好，能帮我们找到更优惠的价格，我们因此相信他。最后，我老婆蔡妙芬看中龙光天韵楼盘后，石岱峰说他帮我们找了龙光天韵的3栋3104房，因楼层太高我就反对。最后，石岱峰跟我们说该套房的价格便宜，他要买下炒房，叫蔡妙芬借给他30万元凑钱去买这房，然后用该套房子写蔡妙芬的名字做抵押，这样可以让蔡妙芬放心将30万元借给他。同月26日，我们在朋友黄超家中签下借款协议，当天的见证人有黄超、施献文在场见证，然后我们到银行转账30万元给石岱峰。石岱峰说借款30万元，每月按时还款6000元的利息，龙光天韵3栋3104房的购房协议写蔡妙芬的名字。同月30日，我们收到石岱峰提供的一张龙光公司的收据，但我感到该张收据不对劲，里面并没有体现购3栋3104房的情况。我们向石岱峰提出意见，但他说房号要再走流程。同年7月26日，我们收到利息6000元。过后，我们总感觉不对，跟石岱峰提出同年8月26日将30万元和第2个月的利息一起归还，但等到同年8月26日还迟迟收不到欠款。同年8月29日，蔡妙芬和石岱峰一起到龙光公司退款，但石岱峰说林宏辉在应酬并以各种借口为由不来龙光公司。过后，我打电话给石岱峰，让他一定要把钱还了，或者先还一部分也行。石岱峰说他在同年9月6日晚上6时前一定到账还钱。到了同年9月6日晚上，我们并没有收到石岱峰的还款，打他的电话时发现他已关机。次日，我们还是无法联系上石岱峰，一着急就带着石岱峰原先提供的龙光公司收款收据和石岱峰的借款借条到龙光公司退房。龙光公司工作人员说该收据和公章都是假的，于是我向公安机关报警。报警后，我打电话给石岱峰，跟他说我们报警了，让他马上还款。石岱峰说到汕头市龙湖区****农业银行办理转账，民警陪蔡妙芬到金融大厦农业银行等石岱峰转钱后抓人。石岱峰到了附近后，我和他见面，他说要去拿房产证抵押后退钱给我，我怕民警抓到他之后就退不了钱，于是我和蔡妙芬商量好由我跟石岱峰去拿房产证。于是我开车载石岱峰到万泰春天小区，他上去拿房产证，我在小区大门等他。石岱峰没有拿到房产证，我又载他到珠江路奥迪4S店拿到了房产证，之后他说要去抵押，我载他到华山路农业银行办理抵押手续，银行工作人员说无法抵押。石岱峰叫了一名做私人贷款的朋友过来，那名朋友过来后说大概能抵押25万元，石岱峰就说当天18时之前会把钱退给我。当天有买家要来购买房产证上的房子，我和石岱峰陪买家去丹霞庄看房，最后买不成。我觉得石岱峰在欺骗我，就骗石岱峰说一起到派出所撤案，他同意后就跟我一起到派出所配合调查。芮炎鑫对石岱峰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蔡妙芬的陈述与芮炎鑫的陈述基本吻合，其还证明：石岱峰提供的房产证不是他的名字，是他弟弟石岱伟的名字，所以他说抵押该房产也是骗我的。石岱峰被公安机关抓了之后，他的家属偿还了石岱峰诈骗我的30万元，我同意谅解石岱峰，并与他的家属签订了谅解书。蔡妙芬对石岱峰进行了辨认。四、被告人石岱峰关于签订借款合同及收取款项过程的供述、辩解与蔡妙芬、芮炎鑫的陈述基本吻合，其在侦查阶段前期还多次辩解：林宏辉是我在网吧上网时认识的，他自称是龙光集团的后勤总监，我和蔡妙芬签了借款合同之后，我找林宏辉说要买龙光天韵3栋3104房，他就给了我一个优惠价937500元。我跟他说凑不够这笔钱，但他说没事，只要我在正式签订的购房合同之前把这笔钱给他就好。过后，这笔30万元就被我用于生意周转了。2020年6月30日，林宏辉开了一张收据给我，上面写了购房款937500元，我给了他一个红包3600元。蔡妙芬也看了这张收款收据。2020年8月，我不想买该套房子了，就跟林宏辉联系说我不买了，但我想演戏骗一下蔡妙芬，就跟林宏辉说让他配合我演戏，到时我先把937500元存入龙光公司的账户，然后由我带着蔡妙芬当面去退钱，在把其中的30万元还给蔡妙芬。林宏辉拒绝了，他说让我直接把30万元还给蔡妙芬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怀疑林宏辉提供给我的收据是假的，但我因为要脸面，且蔡妙芬的30万元已经被我花了，所以我并没有告知蔡妙芬该收据是假的，而是继续让蔡妙芬以为收据是真的。我平时跟林宏辉是通过电话或微信进行联系的，但后来我将林宏辉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删除了。2020年12月30日，石岱峰在接受讯问时供述：2020年6月26日，蔡妙芬转账30万元给我。两天后，该笔款项被我挪作他用，没办法给蔡妙芬买房了。于是我想了一个办法，捏造了龙光公司的后勤总监“林宏辉”，还伪造了龙光公司的印章和一张收据，用于欺骗蔡妙芬，但我伪造印章和收据是想拖延时间，我还是想还钱给蔡妙芬的。2021年1月27日，石岱峰在接受讯问时供述：蔡妙芬转账给我的30万元被我用于公司经营支付货款和支付员工工资，还有一部分用于个人花费（买烟、买菜等），都是转账划款，没有现金交易。我没有通过公司财务人员进行转账划款，是我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和微信操作的，但我忘记转货款给谁了。案发时，我在代理运营东华家居商场，由于疫情，我当时欠了23名员工两、三个月的工资，公司也欠了十几万元的货款，我个人的信用卡也欠了两万多元。石岱峰对涉案手机聊天页面截图、借款合同、收款收据、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等材料进行了辨认。综合上述证据，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作如下评析：一、本案中，被告人石岱峰虽然以借款的名义向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借款”30万元，并且还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但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人石岱峰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石岱峰在借款时本人的财务状况就已经出现紧张状态，且被告人石岱峰在收取款项后马上挪作他用后无法偿还，说明其“借款”时并没有还钱的打算和规划，主观上是想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进行使用，虽然期间有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也只是其为了掩盖真相，防止被害人及时发现，故被告人石岱峰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意图，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第二，被告人石岱峰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客观行为。在正常的民间借贷中，借款人会告知债权人借款的真实用途，让债权人知晓借出资金的用途和风险，从而做出决定。而在本案中，被告人石岱峰在向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借款”30万元的过程中，采取了虚构合作炒房、能够提供购房协议及收款收据进行抵押等事实，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正是基于上述虚构事实而信以为出借款项能够得到相关的抵押而降低出借资金的风险以及产生被告人石岱峰有正当的投资途径能够获利并及时收回“借款”的错误认识才将涉案款项交给被告人石岱峰。同时，被告人石岱峰的虚构行为是自始至终的，并非仅仅从被告人石岱峰伪造了龙光公司的收据才开始存在虚构事实的情况，被告人石岱峰上述伪造收据、印章等行为是为了进一步加强之前虚构合作炒房等事实的强度。因此，被告人石岱峰实施了虚构事实的行为，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第三，被告人石岱峰的上述行为造成了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294000元的财物无法追回，最终导致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向公安机关报警求助，其犯罪数额巨大，给公私财物造成了严重后果。二、被告人石岱峰不具有自首情节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害人蔡妙芬、芮炎鑫在发现被骗之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后被告人石岱峰被被害人芮炎鑫带至派出所配合调查，上述过程并未能反映被告人石岱峰案发后具有主动投案的事实，并且被告人石岱峰到案后在接受讯问时仍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犯罪的过程。因此，被告人石岱峰不符合法律关于认定构成自首的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岱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岱峰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石岱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其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石岱峰当庭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李少文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岱峰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2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石岱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岱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予以撤销缓刑。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算，并折抵缓刑宣告前已羁押的时间三个月又一日，应执行至2025年6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纪 冰人民陪审员  吴晓吟人民陪审员  方元孙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汤仰聪书 记 员  刘洁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