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湛中法刑一初字第5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男，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系被害人林某丙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女，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林某丙的母亲。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邓正保，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明龙，男，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雷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官佐伟，广东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庆明，男，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雷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治卿，广东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怀京，男，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雷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富毅，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生成，男，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雷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尤，雷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湛检公二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邓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君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邓正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2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5日18时许，被害人林某丙驾驶摩托车途经雷州市龙门镇X689公路金星农场十七队谷家下村路口往龙门方向附近路段处时，撞跌骑自行车的冯某乙。被告人陈明龙得知后招集被告人陈生成、陈庆明、陈怀京等多人赶到冯某乙被撞伤事故现场处，获知林某丙已朝谷家下村村口方向树林地逃跑，陈生成便骑摩托车搭载陈庆明、陈怀京骑摩托车搭载着陈明龙分头寻找。当陈生成、陈庆明、陈怀京、陈明龙四人在甘蔗园中间土路处相遇时，发现有一人往甘蔗园深处逃跑的动静，于是四被告人下车追赶。在靠近X689公路边林地的甘蔗园里，陈庆明追上并用左手扭住被害人林某丙的衣服，同时用右手殴打林某丙的前胸等处。陈怀京、陈生成追赶上来也用拳脚殴打林某丙。最后陈明龙持一支木棒朝林某丙头部殴打了一棒，林某丙就不动了，陈庆明便放开林某丙，林某丙顺势倒在甘蔗园地上。陈怀京认为被打后倒地的林某丙在甘蔗园里容易被别人发现，便建议将林某丙尸体移去对面公路边的林地里，于是四人将林某丙的尸体抬起越过X689公路，扔在X689南边公路路边的灌林杂草丛中。随后，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骑摩托车返回冯某乙被撞伤现场。2014年11月21日17时许，林某丙的尸体被发现在雷州市X689公路金星农场十七队附近路段公路旁边处的草丛中。经鉴定，林某丙符合受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被害人林某丙，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邓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赔偿死亡赔偿金604520元、精神抚恤金10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8618元、误工费29266元、住宿费20400元、伙食补助费18000元、交通费800元、丧葬费根据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在庭审时均辩解称其没有伤害被害人林某丙。被告人陈明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陈明龙伤害林某丙致死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1）陈明龙自归案起至今，一直否认其在案发当晚找到林某丙，更没有殴打到林某丙，至于林某丙是何人殴打致死或何时死亡，陈明龙不知道。（2）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在侦查阶段部分供述中，承认其与同案被告人一起对林某丙实施殴打行为，陈明龙持木棒殴打林某丙头部后面致其倒地死亡，但部分供述材料中又彻底翻供，否认同案被告人找到林某丙及实施伤害林某丙的行为，特别是在法庭上被告人再次否认伤害行为。（3）证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冯某甲、陈某丁、冯某乙、许某均不是被告人实施伤害现场时的目击证人，未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伤害林某丙行为，其证言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实施伤害林某丙不具关联性。（4）公诉机关指控陈明龙持一支木棒朝林某丙头部殴打了一棒，但侦查机关没有寻找到该木棒，由此无法直接确定林某丙受伤致死的凶器。（5）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确认林某丙受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即“脑出血”致死亡。本案三名被告人供述林某丙被陈明龙殴打一棒后立即倒地死亡。如果上述三被告人供述属实，则客观上与“脑出血”死亡的通常情形不符。（6）被害人林某丙死亡时间是认定被告人是否在案发当晚实施伤害行为的最主要依据，若存在其他时间死亡，则认定不属四被告人实施行为所致。本案中的林某丙尸体解剖报告中，未能相对确定林某丙死亡的时间。被告人陈庆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现有的证据尚不能充分证实陈庆明有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1）被告人对寻找被害人的过程及对被害人尸体搬动细节供述不一致。（2）本案存在刑讯逼供的嫌疑。（3）最能证明案件事实的现场遗留的脚印、指纹等重要证据没有提取。2、如果法庭最终认定陈庆明有罪，那么，应考虑如下情节：本案被害人是由于陈明龙实施了超出群体行为所致。对过限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由造成该后果的实行者承担，不应当由没有这样犯罪故意的其他人承担。被告人陈怀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陈怀京伙同同案人构成故意伤害他人的共同犯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陈怀京的行为构成犯罪。根据通话记录推算，本案四被告人到达交通事故现场的时间为2014年11月15日19时20分左右。陈明龙称回到交通事故现场距去找人的这段时间约35至40分钟，陈怀京却说只有10分钟。如果是10分钟，那就不存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施打人、抛尸的行为。（2）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对被害人何时死亡没有任何论述。在没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害人林某丙在四被告人的共同加害中，由陈明龙持木棒打击头部致死的情况下，并不能排除林某丙是在陈怀京参与分头搜寻不遇而返回自己家中之后，才被他人打击死亡的可能性。（3）本案没有科学证据证明被害人林某丙的死亡时间，对抛尸现场中的黑色皮带也说不清来源，对有何人接触过该皮带及手机也搞不清楚，起诉书认定陈明龙持木棒打击致被害人死亡的木棒也无法提取，陈明龙又拒不认罪，陈庆明、陈怀京均先认罪后否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陈怀京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充分。被告人陈生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重大过错。2、陈生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3、陈生成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5日18时许，被害人林某丙驾驶摩托车途经雷州市龙门镇X689公路金星农场十七队谷家下村路口往龙门方向附近路段处时，撞跌骑自行车的冯某乙。被告人陈明龙得知后纠集被告人陈生成、陈庆明、陈怀京等多人赶到冯某乙被撞伤事故现场处，获知林某丙已朝谷家下村村口方向树林地逃跑，陈生成便骑摩托车搭载陈庆明、陈怀京骑摩托车搭载着陈明龙分头寻找。当陈生成、陈庆明、陈怀京、陈明龙四人在甘蔗园中间土路处相遇时，发现有一人往甘蔗园深处逃跑的动静，于是四被告人下车追赶。在靠近X689公路边林地的甘蔗园里，陈庆明追上并用左手扭住被害人林某丙的衣服，同时用右手殴打林某丙的前胸等处。陈怀京、陈生成追赶上来也用拳脚殴打林某丙。最后陈明龙持一根木棒朝林某丙头部击打了一棒，陈庆明见林某丙不动了松开左手，林某丙便倒在甘蔗园地上。陈怀京认为被打后倒地的林某丙在甘蔗园里容易被别人发现，便提议将林某丙尸体移去对面公路边的林地里，于是四人将林某丙的尸体抬起越过X689公路，扔在X689南边公路路边的灌林杂草丛中。随后，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骑摩托车返回冯某乙被撞伤现场。2014年11月21日17时许，林某丙的尸体被发现在雷州市X689公路金星农场十七队附近路段公路旁边处的草丛中。经鉴定，林某丙符合受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家属在侦查阶段各赔偿7500元给被害人林某丙的家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林某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邓某、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基本身份情况，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公安机关侦破本案及抓获被告人的经过。3、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证人张某、林某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乙、陈某己、郑某、邓某于案发当天通话记录的情况。4、入所体检表：被告人陈明龙、陈生成、陈怀京被关押到看守所时身体无异常，被告人陈庆明右肩部挫伤，上述被告人符合关押条件。5、收据：林某甲收到雷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转交的陈生成、陈庆明、陈怀京、陈明龙家属支付林某丙死亡殡葬赔偿款共计3万元。6、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委托书及检测意见书、受害人情况说明、民警身份证明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各一份、民警自述材料两份：2014年11月15日19时7分，在雷州市龙门镇谷家村路段发生一辆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与一辆自行车相碰撞的交通事故，无号牌两轮摩托车驾驶人弃车逃逸。7、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人身进行检查，法医提取血样、指甲样进行送检，扣押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手机各1台（号码分别为135××××****、151××××****、134××××****、135××××****）、扣押陈明龙人民币2000元，后将扣押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手机分别发还许某、陈某丙、华玉、吴娥南。法医提取了林某甲、邓某的血样。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陈明龙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手电筒一把。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冯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8月15日19时许，我骑自行车来到金星农场往龙门圩约100多米远路段时，一个男人骑摩托车从我身后将我撞跌在公路上，我被撞后昏迷了。21时许，我大儿子陈方财骑摩托车到现场将我送到医院。我不清楚我被撞伤后是否有人在现场寻找骑摩托车撞伤我的男人。2、证人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5日19时许，我骑摩托车途经金星农场十七队路段时，看见一名中年妇女在公路边哭，还有一辆红色125C二轮摩托车停放在公路边，一辆自行车倒在距离摩托车的位置约几米远的公路沟里。那名中年妇女告诉我她被摩托车撞到了，接着一名20多岁、体型稍瘦，身穿一套长袖橙色工作服，上身的外套印有汉字的男青年从金星农场方向步行回到现场，其脸上有摔擦受伤痕。我打电话与那名中年妇女同村的陈儒（如）富联系。那名男青年在我打电话时往金星农场方向步行离开了。我立即打110报警。之后我骑摩托车往金星农场方向寻找那名男青年，途经距离谷家下村路口约有100米远处遇见那名男青年正在向金星农场方向行走，我叫那名男青年回现场处理事故。那名男青年往右手边的树里逃跑了，于是我骑车回现场。不久，谷家上村约五六名男子骑摩托车来到现场。我将那名肇事男子在距离谷家下村的路口约100米远的地方往树林逃跑的方向的情况告诉那五六名男子，于是那五六名男子骑车去寻找那名肇事的男青年。我骑摩托车返回龙门圩。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郑某辨认出骑摩托车追赶肇事男青年的陈怀京、陈某丙，被害人林某丙案发时所穿的衣服，撞伤冯某乙的摩托车。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5日18时许，张海生打我妻子邓某手机要我骑摩托车去龙门圩去接他回家，我儿子林某丙带邓某手机骑摩托车去龙门圩接张海生。20时许，林某丙打电话给我说他骑摩托车在雷州市龙门镇X689省道金星农场十七队路段谢家桥处撞伤别人。我和陈鹏任驾驶小汽车到林某丙撞伤人的地方，发现有四五个谷家上村的群众在那里，此时我听到谷家村的人议论骑摩托车撞伤别人的人已逃走了，于是我拔打林某丙的手机，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11月21日18时许，林某丙的尸体在雷州市龙门镇X689省道金星农场十七队路段路边林地里被发现。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林某甲辨认出林某丙案发时所穿的运动鞋、衣服，遗留在现场的裤腰带不是林某丙的，遗留在现场的手机是林某丙案发时所带的，事故现场的摩托车是林某丙所骑，现场的尸体是林某丙。4、证人陈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5日19时许，郑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在龙门水库谢家桥头路段处骑车将谷家上村“赤毛”的嫂子撞伤了，叫我叫人将“赤毛”的嫂子送去医院。我听后打电话告知谷家上村的陈明龙此事。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又打电话问陈明龙伤者的伤情如何？陈明龙说伤者被撞得很重，撞伤伤者的人已不在现场，其等一会叫伤者的儿子送伤者去医院。5、证人张某（又名张海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5日，林某丙接到我电话后主动提出要骑摩托车到龙门圩接我回将军村。当天18时40分，林某丙打电话给我说他骑摩托车在金星农场十七队谷家下村村牌往龙门方向路段处发生交通事故，他已不在交通事故现场，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只见甘蔗。后我骑摩托车到金星农场十队谢家桥路段处时，便发现有一辆摩托车在中间，在那里有七八个人围在那里。后来我和林某甲、“妃弟”等人骑摩托车在省道X689金星农场与龙门路段路面上寻找，但一直没有找到林某丙。2014年11月21日，有群众在省道X689金星农场十队谢家桥路段南边路段林地杂草地发现一具尸体，林某甲闻讯赶到确认死者就是林某丙。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张某辨认出林某丙及在事故现场的陈明龙。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6时许，陈庆法接了一个电话后对我说我堂伯母在龙门镇谷家下村村牌往龙门方向的公路上被人骑车撞伤。我听后与陈庆法骑摩托车去现场，当我与陈庆法经谷家下村的村口处时，遇见陈庆明和陈生成两人骑一辆摩托车在谷家下村村口的村牌处转，陈生成说他们骑摩托车到处找一找撞伤我堂伯母的人。接着我和陈庆法去到事故现场，过了约十分钟后，陈庆明、陈生成、陈明龙、陈怀京、陈义兴和陈和泰等人骑摩托车从金星农场方向经大路返回车祸现场处与我们相遇。我和陈某己驾驶摩托车朝金星农场方向追赶，然后我们又经谷家下村村口返回车祸现场。此时，陈庆明、陈生成、陈明龙、陈怀京、陈义兴、陈某丙、陈庆法等人都还在场，我堂伯母已经被送医院。当时陈庆明、陈生成、陈明龙、陈怀京、陈义兴、陈庆法等人骑摩托车去寻找那名男青年。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是陈明龙来到我家对我说陈维产的妻子“妃珠”被车撞了。后我和陈某甲骑摩托车去事故现场，陈某丙对我说撞车的男青年已经从我村村口那个方向走了。我自己一个人骑摩托车去寻找那个男青年，但没有找到。约20分钟后，我回到事故现场，见到陈明龙、陈庆明、陈某甲、陈某丙、陈生成、陈和太在事故现场。过了10分钟后，陈某己、陈怀京、冯某甲等人也先后来到现场。8、证人陈某己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20时10分许，陈庆明打电话给我说谷家下村路口附近不远处发生交通事故，要我骑摩托车去那里看是否能够抓住骑摩托车撞伤人的肇事者。我接到陈庆明的电话后，骑摩托车去到事故现场，陈何太、陈怀京、陈某丙、陈庆明、陈某甲、陈明龙、冯某甲、“妃恶”等人在事故现场观看。后我骑摩托车搭载陈某甲去寻找肇事者但未果。9、证人陈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5日19时许，陈明龙打电话给我说我的堂嫂骑自行车从雷州龙门镇谷家上村回去龙门圩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我听后叫上我的大儿子陈某甲、二儿子陈庆明、侄子陈生成、陈某乙等人过去现场探看情况，接着我骑车搭载陈明龙，陈庆明就骑车搭载陈生成，我们四人去到事故现场。过了不久，陈某甲、陈某乙、陈和太、冯某甲、陈怀京等人也先后骑车来到现场。在现场的郑某告诉我们骑摩托车的那名肇事男青年身穿一套工作服装，现在该名男青年已经往龙门镇谷家下村村牌方向的树林逃跑了。这样陈生成便骑摩托车搭陈庆明朝谷家下村村牌方向去追赶，而随后赶到现场的陈怀京也骑摩托车搭着陈明龙朝谷家下村牌方向去追赶。约过半个小时，他们四人回到事故现场。10、证人陈某戊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接到陈明龙的电话后骑摩托车到事故现场，当时事故现场有陈某丙、陈某甲、陈庆明、陈明龙、陈生成、陈某乙、陈怀京等人在那里围观。陈庆明骑摩托车搭载将军村三呆儿子沿路朝金星农场方向追赶，其也骑摩托车跟随，到了金星农场后，陈庆明骑摩托车朝宝储村方向继续行驶，而其骑车左拐入金星市场方向寻找未果而返回事故现场。约过几分钟，陈庆明载着三呆儿子返回事故现场。11、证人冯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接到陈某戊的电话后去到事故现场，陈某丙、陈某甲、陈庆明、陈某戊、陈生成、陈怀京、陈明龙等人也在现场。12、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丈夫陈明龙接到陈某丁的电话后，对其说“妃产”的老婆在龙门金星路被撞伤了。后陈明龙出去了。在“妃产”老婆被撞伤之前，陈明龙经常会外出与邻居座谈，但“妃产”老婆被撞伤后，陈明龙很少外出座谈。陈明龙对其说撞伤“妃产”老婆的人已经逃跑了。13、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1日17时许，其在金星农场十七队树林里发现穿黄色衣服的一具尸体，后其打电话报警。三、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陈庆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5日18时许，陈明龙说我伯母冯某乙在谷家下村入龙门方向路段被摩托车撞伤，陈生成开摩托车搭载着我去到交通事故现场，冯某乙与龙门镇一男教师站在路边，该男教师说是一名穿着类似电信工作服的男青年骑摩托车撞伤冯某乙的，那名男青年已往谷家下村那个方向附近的甘蔗园逃跑。此时，我父亲陈某丙骑摩托车，陈怀京骑摩托车搭载着陈明龙赶到交通事故现场。大家听到男教师这样说后，陈生成开摩托车搭载着我沿着金星农场方向追赶，沿途我打电话给家住金星农场的陈某己，要陈某己从金星农场骑摩托车沿路朝龙门方向包抄。我与陈生成进入甘蔗园中的小道寻找，我又打电话给我村的张东彪和陈天明、陈志勇等三人在谷家下村和谷家上村之间的水库路口处守候，以防肇事者逃跑。当我和陈生成沿甘蔗中的小道调头朝谷家下村的方向寻找约有十米远时，陈生成发现甘蔗园里有灯光，我同时看见了左边甘蔗园中距我们有6米处有微弱的灯光，我判断有人使用手机的灯光。我立即跳下摩托车朝有灯光的位置冲过去，陈生成也立即停车追赶过去。这时，陈怀京搭载着陈明龙正好从我们摩托车行进的相反方向来到，他们也一起追赶。甘蔗园里的灯光突然不亮了，紧跟着有一人从灯光的位置往甘蔗园深处逃走。我们四人加快追赶，追赶了四五米，我首先抓住该人，发现该人正是穿一套类似电信公司的工作服的男青年，我判断就是骑摩托车撞伤冯某乙逃走的人。我用左手抓住他的胸前衣服，右手用拳对他胸前捶打。追上来的陈怀京、陈生成也用拳捶打该男青年，陈明龙持一根木棒对该男青年打了一棒，我发现该男青年不动了，就放开他，他就径直倒在地上不动。我们中有人用手放在该男青年的鼻孔处，然后说打死人了。不知是何人建议将尸体转移，于是我们四人一起将该男青年的尸体扛起来，横跨过金星农场龙门路，放在距离路边一二米的林地地面上，然后我们用杂草简单地掩盖了一会，就骑摩托车返回交通事故现场了。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庆明辨认出陈明龙、陈生成、陈怀京，冯某乙，撞伤冯某乙的摩托车。2、被告人陈怀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11月一天19时许，陈明龙打电话给我说陈维产的妻子冯某乙被人骑摩托车撞伤，叫我去现场看一下，我骑摩托车赶到现场时，见到陈明龙、郑某、陈某丙、陈某甲已到那里。郑某告诉我们，是一个身穿类似电信工作服的男青年骑摩托车撞伤冯某乙的，该男青年往谷家下村方向附近的甘蔗园逃跑了。听了郑操洪这么说后，陈生成开摩托车搭着陈庆明沿金星农场十七队的沥青路去寻找肇事的男子，我开摩托车搭着陈明龙往谷家下村村牌方向的水泥路驶入，大家都是绕着那块甘蔗地的周围寻找。当我驾车从谷家下村村牌沿着水泥路进入我村方向100多米远，右拐入甘蔗园沿土路朝东方向继续寻找，当我与陈明龙两人骑摩托车沿土路行驶了几十米远处时，便迎面遇上陈生成和陈庆明骑车而来。我们四人停车后从甘蔗地中间路南片甘蔗园朝东南方向在甘蔗园里寻找。当时陈明龙持一把短的塑料外壳手电筒。陈庆明和陈明龙走在前面，我和陈生成在后距他们10米远。我们一起寻找约几十米后，听到甘蔗园中有人走动的声音，我们觉得可能是那名肇事的男青年在甘蔗园里跑动，于是我们追赶过去，陈庆明和陈明龙追在前面，我和陈生成追在后面，那名肇事男青年被我们追赶逃跑出甘蔗园，在甘蔗园边沿接近那片桉树林处，我们追上并抓住那男子。陈庆明抓住该男子的胸前衣服，陈明龙抓住该男子的手，接着陈庆明与陈明龙用拳殴打该男子，我与陈生成冲过去用拳殴打该男青年几拳。这时陈明龙从树林里捡起一根五六十厘米长的木棒，站在该男青年身后向男青年后脑打了一棒，陈庆明赶紧放开该男青年，该男青年顺势倒在地上。陈庆明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条皮腰带，绑住肇事男青年的肩部处。我看到该男子的头部出血，并且倒在地后一动不动，我感觉他可能被打死了，我叫陈庆明、陈明龙、陈生成等人不要再殴打他，我担心男子的尸体太过于靠近农村甘蔗园，容易被人发现，便提出将尸体抬远一点放。我扛着该男青年的左手，陈庆明用一条皮带捆着那名肇事男青年的右手提着，陈明龙和陈生成分别扛着该男青年的双脚，将该男青年抬起。这时，我发现那男青年的身边一部手机，顺手捡起手机带了过去。我们四人扛着该男青年经过树林地，横穿县道沥青路，再进入龙门镇省道X689公路南侧的高处树林旁草丛中，放在距离路边约三四十米的草地上，我将那男青年的手机放在他的头部草地上，陈庆明也将那条皮带扔在男青年身边。然后我们四人骑摩托车返回交通事故现场了。我当时用双拳打了那名男青年的后肩部三四下，陈明龙用拳头殴打那名男青年的左手，接着在树林里捡起一根长约五六十厘米木棒从那名男青年的背后殴打一棒在那名男青年的后脑部；陈庆明用拳头殴打那名男青年的胸部、手臂等部位，后又用皮带鞭打那名男青年的后背一下；陈生成用拳头殴打那名男青年的后背五六下。当时那名男青年的尸体伏在灌木丛中，脸部朝下，双手向前，头部朝金星农场方向，双脚朝龙门方向。该那名男青年穿一件浅黄色的长袖长裤类似运动服的服装。当我追赶该男青年时，他的鞋子已经跑掉了。我们抓住他时，他的脚上没有穿鞋子。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怀京辨认出陈生成、陈明龙、陈庆明、冯某乙，撞伤冯某乙的摩托车。3、被告人陈生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陈明龙说冯某乙在去龙门镇的路上被人骑摩托车撞伤了，于是我骑陈庆明的摩托车搭着陈庆明，陈某丙骑摩托车搭着陈明龙去到事故现场。我们来到龙门镇谷家下村路口往龙门镇方向三四百米处，冯某乙坐在路边，路中间横着停放一辆红色摩托车，冯某乙的自行车倒在路边的水沟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路边陪着冯某乙。我们停车后，陈怀京也骑着摩托车赶到。陈怀京认识那中年男子是洪操老师，洪操老师告诉我们，是一个身穿类似电信工作服的男青年骑摩托车撞伤冯某乙的，该男青年往谷家下村那个方向附近的甘蔗园逃跑了。听了洪操这么说后，我开摩托车搭载着陈庆明，陈怀京搭着陈明龙沿着金星农场方向追赶肇事男子。陈怀京搭着陈明龙到达谷家下村路口后，就拐弯进去谷家下村的水泥路，沿着水泥路寻找。我与陈庆明骑摩托车慢慢沿着金星农场至龙门镇的沥青路往金星农场方向走，到达谷家下村一条泥土路的路口处，我们就左拐弯沿着泥土路继续走。当我们赶到这条泥土路的中间时，我发现在我左手边的甘蔗园里有一灯光，就告诉陈庆明。正好这时遇上陈怀京和陈明龙，我们四人决定进甘蔗园里仔细寻找一下。陈庆明和陈明龙走在前面，我和陈怀京跟在后面。我们一起寻找约有几十米后，听到甘蔗园中有人走动的声音，我们觉得可能是那肇事的男青年在甘蔗园里跑动，于是我们追赶过去，陈庆明和陈明龙追在前，我和陈怀京追在后面，那名肇事男青年被我们追赶逃跑出甘蔗园，在甘蔗园边沿接近那片桉树处，陈庆明和陈明龙追上并抓住那男青年用拳殴打该男青年，我与陈怀京也冲过去用拳殴打该男青年几拳。我看到陈明龙持一根木棒往该男青年头部打了一棒，陈庆明就赶紧放开该男青年，该男青年就倒在地上。不知是谁说：“人死了，我们抬他出去。”于是我和陈怀京分别扛着该男青年的左、右脚，陈庆明用一条皮带捆着该男青年的右手提着，陈明龙用手扛着该男青年的左手，将该男青年抬起，经过树林地，横穿县道沥青路，再进入龙门镇省道X689公路南侧的高处树林旁草丛中，放在距离路边约三四十米的草地上，不记得是谁用杂草简单地掩盖了一下尸体。我们四人回到停放摩托车处，骑摩托车返回交通事故现场了。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生成辨认出陈怀京、陈明龙、陈庆明、冯某乙、撞伤冯某乙的摩托车。由于光线很暗，陈生成辨认不出被害人林某丙、被害人所穿的衣服。4、被告人陈明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11月15日19时许，陈某丁老师打电话给我，说我村陈维党的妻子在金星路谷下村路口附近处被人驾驶摩托车撞伤，现肇事者要逃逸，叫我和几个人赶紧去事故现场，不要让肇事者逃跑。随后我赶紧去叫我村的陈某乙、陈某丙、陈某甲、陈庆明、陈生成等人与我一起去现场。在去事故现场的途中，我还打电话叫我村陈某戊、陈怀京两人去事故现场。我们到现场后，郑兴的胞弟对我们说肇事者是一名男青年，身穿一套工作服，已往附近公路的甘蔗园逃跑了，叫我们赶紧去追。陈生成开摩托车搭载着陈庆明朝谷家下村方向的甘蔗园去追赶撞伤冯某乙的男青年。约30分钟，我见他们还没有回来，就让陈怀京骑摩托车搭载我去寻找，当我们进入谷家下村路口附近的甘蔗园时，遇到陈生成和陈庆明。他们正下车站在甘蔗园旁的路边处。陈庆明对我说天太暗了，找不着人，我们四人便一起返回事故现场，配合交警处理交通事故。当时我手持一把手电筒。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明龙辨认出陈生成、陈怀京、陈庆明，冯某乙，撞伤冯某乙的摩托车。陈明龙辨认出案发时所持的手电筒。四、鉴定意见1、雷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雷公（司）鉴（尸）字（2014）1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检照片：尸表检验：尸体检验时呈仰卧位停放，尸长170CM。尸体已高度腐败，头面部基本上呈白骨化。头面部及颈项部：残存的皮肤未见明显伤痕。躯干部及四肢部：未见明显伤痕。死因和死亡机制分析：右顶骨见一线状骨折，骨折线向颅顶部延伸经冠状缝至左顶骨，长为18.5CM。相应位颅骨内板骨折线较外板稍长。硬膜无破裂，脑组织自溶液化、右侧脑组织色泽较左侧深暗。分析认为，林某丙符合外伤致颅脑损伤死亡。尸检见胸部左侧胸肌较右侧胸肌腐败明显。左侧胸部应符合受到损伤，属于钝器伤，但不属致命伤。林某丙符合受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粤湛公（司）鉴（化）字（2014）1669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送检林某丙胃组织10克未检出常见有机磷、除虫菊酯类农药和毒鼠强成分。3、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湛公鉴遗字（2014）718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公（司）鉴（DNA）字02019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书：（1）死者林某丙与林某甲和邓某符合亲生关系。（2）送检的林某丙左手指甲、现场提取的黑色腰带、手机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无法比对。五、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雷州市X689线龙门镇谷家下村路段，中心现场在X689线2KM＋719M南侧公路沟南端杂草丛处，该处有一具尸体呈府卧状，头东足西。身穿黄色衫与裤相连的工作服装，后背部印有“广东粤电航运有限公司”等字样。足穿有袜子，袜子沾有泥巴。尸体位置地面见有不规则210×60厘米不知名的杂草丛压埋痕迹，有一束不知名的杂草丛压垮在尸体的臀部位置。距尸体头部东北端30厘米的压埋杂草丛上有一条陈旧的黑色皮带，皮带上沾有泥巴，皮带长为105厘米。距尸体头部东北端10厘米的压埋杂草丛里有一部手机，手机有“chuangya”的标音字样，手机上沾有泥巴。23日15时许，在距中心现场300米龙门方向的北端林地有一双黑色“鸿星尔克”牌旅行鞋，鞋上系有鞋带，右足鞋的鞋头朝南，左足鞋的鞋头朝北，两鞋的距离相隔1.5米。现场提取皮带、手机、旅行鞋。陈生成对抛尸的现场进行指认、确认。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所提其未实施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宣告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在法庭上否认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但本案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结合案发自然的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1、本案案发过程自然，指向明确。本案案发后，侦查人员到案发现场周围经进一步调查取证，经历了2014年11月21日至12月15日询问调查在场人员郑某及知情人张某、陈某己、陈某乙、陈某戊、冯某甲、张日来、陈某丙、许某、华玉、邓娥南等人后，发现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于案发当晚去追赶被害人有重大作案嫌疑。侦查人员于2014年12月14、15日对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分别进行传讯。经讯问，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分别对其参与追赶、殴打因发生交通事故后逃至甘蔗园躲藏的林某丙致死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因此，本案的发案，破案过程自然，符合常理，指向明确，具有可信性。2、本案虽无证人目睹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故意伤害被害人的具体情节和过程，但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有罪供述和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法医鉴定之间环环相扣，均指向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故意伤害被害人林某丙。3、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有罪供述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印证性，其在审理阶段翻供不具有合理性。首先，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在侦查阶段对于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故意伤害林某丙的主要犯罪事实的有罪供述能相互印证，且其供述相关情节与现场勘查笔录、法医鉴定、鉴定意见相吻合。其次，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在侦查阶段供认作案，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虽然事后又对其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提出此前的供述系逼供形成。经查，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有罪讯问笔录制作形式符合法定要求，笔录上有侦查人员的签名以及其本人的签名及指印，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在笔录中对其实施故意伤害的时间、地点、过程的作了具体而详细的叙述，该叙述符合常人逻辑及生活常理，且对于上述的有罪供述，经查阅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在侦查阶段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上述三被告人供认故意伤害时并未受到刑讯逼供，故其供述具有合法性。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前述辩解、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陈生成的辩护人所提陈生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生成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积极对被害人林某丙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被告人陈生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林某丙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的意见。经查，虽然本案的证据证明被害人林某丙驾驶摩托车撞伤冯某乙，但其行为的手段和强度远未达到必然导致案件发生的程度，且对于已经发生的纠纷，被告人应通过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反映，由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处理来妥善解决，但被告人陈生成等人通过持木棒伤害林某丙的方法解决并致林某丙死亡。根据上述事实，林某丙驾驶摩托车撞伤冯某乙后逃离现场是引发本案的原因，但不属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引发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明龙是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凶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积极参与伤害被害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地位、作用稍次于被告人陈明龙，依法应当按照上述四被告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家属能赔偿被害人家属一定的经济损失，可对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丧葬费和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的诉求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恤金等，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不能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住宿费、伙食补助费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害人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的赔偿请求，因不能举证证明，本院鉴于该费用确有实际发生，故酌情依法予以计算赔偿金额。综上，经依法核计，丧葬费为32395元，被害人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为800元、误工费为1141.07元（27766元÷365天×3人×5天），以上共计34336.07元。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及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明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陈庆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4日起至2024年12月13日止。）三、被告人陈怀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四、被告人陈生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五、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邓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4336.07元（含已赔偿的30000元），四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责任。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甲、邓某对被告人陈明龙、陈庆明、陈怀京、陈生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伟兴审判员  何 伟审判员  陈孟彬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吴清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第２５页共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