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8刑终19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男，196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承德钢铁有限公司工人，住承德市双滦区双塔山镇金色家园小区8号楼5单元502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0日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9日被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经双滦法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莉莉，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双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佟某某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冀08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佟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1月28日20时，被告人佟某某酒后因怀疑被害人陈某某造谣其男女关系问题，手持菜刀前往陈某某家（承德市双滦区金色家园8号楼5单元502室）找其理论，并持菜刀将陈某某上臂砍伤。经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陈某某于2015年11月28日在承德市中心医院急诊治疗，后于同日转院到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上臂锐器伤；2、左侧三角肌断裂伴腋神经损伤；3、左肱骨上段骨折；4、Ⅱ型糖尿病；至2015年12月15日出院，从入院治疗到出院共计17天。期间共计造成损失：医疗费22207.70元（已扣除治疗糖尿病的费用712.95元）、护理费1700.00元、营养费3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0元，鉴定费800.00元，误工费9317.70元、交通费酌情给付500.00元，总计损失人民币35715.40元。陈某某在住院期间佟某某已支付医疗费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刑事部分的证据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8日17时许，陈某某和班上同事佟某某等人在西地吃饭，喝了两杯白酒。吃完饭后，陈某某和王某甲还有佟某某坐范某某的车，在车上范某某说要去接孩子，就把他们拉到承钢站点处，陈某某和王某甲就下车了，随后陈某某和王某甲坐公交车回家了。下了公交车陈某某给其朋友王某乙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呢，他说在喝酒，陈某某问他开车了吗，他说没开，陈某某就说你少喝点，大概19时30分许陈某某就回到家中，在卧室看电视，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就来人敲门，这时陈某某的妻子吴某某的电话也响了，陈某某当时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吴某某就从猫眼往外看，说是一男一女，还说范某某说不让开门，陈某某又从猫眼看是佟某某和一个女的，陈某某不认识那个女的（后来知道是佟某某的母亲），陈某某就把门打开，佟某某和那名女子就进屋了。佟某某进屋就抓住陈某某的衣领，就骂陈某某你什么意思，当时陈某某没看清佟某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就问怎么回事，佟某某说我把你们全家都剁了。旁边的女的就说陈某某赶紧给王某乙打电话，陈某某就说什么意思呀，有什么事坐在沙发上说。这时佟某某在他羽绒服兜里拿出东西，就冲陈某某头部砍过来，陈某某看是菜刀一躲，砍在陈某某左胳膊上，旁边那个女的就说你赶紧打电话，当时陈某某胳膊就流血了，吴某某就把陈某某往卧室里推，这时有人敲陈某某家门，出来不知道是谁开的门，范某某就进屋了，看见陈某某胳膊流血，就和吴某某把陈某某推进卧室，随后吴某某就打电话，给谁打陈某某记不清了，等陈某某从卧室出来时，佟某某已经走了，陈某某就去了医院。2、被告人佟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28日16时许，佟某某单位聚餐，佟某某和同事陈某某、范某某等人在一起吃的饭，佟某某在饭桌上喝了两杯白酒，陈某某喝了四杯左右白酒。吃完饭后，大概18时许，范某某因为有车就送佟某某和陈某某、王某甲回家，到了果山站点处，范某某说要去接孩子，就让陈某某和王某甲坐别的车走，因为佟某某和范某某家住的近，她也住锦绣城。当时陈某某就表现的挺不乐意，陈某某和王某甲就下车了，随后佟某某就和范某某去接她们家的孩子，在楼下范某某接了她对象刘某甲的电话，因为通话声音比较大，佟某某就听见刘某甲问范某某在哪，范某某说在滦河她二姐家楼下接孩子，刘某甲又问范某某你干啥去了，范某某说我晚上和同事吃个饭，刘某甲又问你一会要干什么去，范某某说我接上孩子就回家，刘某甲说王某乙给我打电话了，范某某就说那是陈某某给他打电话了吧，是不是让王某乙去接他，刘某甲就说不是，一会回家再说吧。佟某某听声音刘某甲好像挺生气的，就问范某某怎么了，范某某就学了一遍，佟某某就说是不是陈某某和王某乙传什么话了，他们两人的关系比较好，我去找陈某某问问，咱们两家的关系比较好，要是这样以后没法处了。范某某就不让，随后接上她们家的孩子，把佟某某送回家了。佟某某到家以后越想越生气，认为陈某某这样说使得他和范某某他们都没法处了，就从家中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将刀装在羽绒服右边的兜里。其母亲刘某乙看见了就问佟某某干什么去，佟某某说你别管，刘某乙就拦着问怎么回事，佟某某就将事情和刘某乙说了，刘某乙就不让佟某某去，但没有拦住。佟某某在锦绣城打了一辆出租车，刘某乙也追上来和佟某某坐在一辆车上，在车上她也一直劝佟某某，佟某某就说要去问问陈某某什么意思，然后他们到了金色家园8号楼5单元502室陈某某的家，佟某某敲门陈某某就开门了，佟某某和刘某乙进屋，当时陈某某和他妻子都在，他们就在客厅处说话，佟某某就指着陈某某问：“你那嘴是嘴不？你和别人说什么了？说这些什么意思？你让我和范某某家以后怎么相处？”陈某某就不承认，佟某某让陈某某给王某乙打电话让他过来说说，陈某某就说不打，他妻子在旁边一直说小佟你啥意思，佟某某当时特别来气就从兜里将菜刀拿出来，当时刘某乙和佟某某抢菜刀没抢过去，就一直在佟某某和陈某某中间挡着，佟某某对陈某某说你要是不说我就砍你，陈某某就说你别急我跟你慢慢说。这时陈某某的妻子又和刘某乙吵吵，佟某某记不清她都说什么，当时挺乱的，佟某某与陈某某面对面离的比较近，趁她们不注意佟某某就用菜刀砍了陈某某的左胳膊一刀，陈某某就说小佟你砍我，随后又说给王某乙打电话。佟某某又问他到底是不是他说的，他说是是是。这时范某某就来了，佟某某也没记清她当时说什么，陈某某的妻子说流血了，然后陈某某的妻子就推陈某某躲进了卧室里把门关上。佟某某就说陈某某你今天要不跟我把事说清楚，我就砍死你们全家。佟某某听见陈某某的妻子在打电话，好像是给她儿子打的电话，说陈某某被砍了，佟某某这时一看客厅的地上都是血，刘某乙就拽着下楼了，当时佟某某把刀又装进了衣服右侧的兜里。下楼以后刘某乙就拽着佟某某，佟某某就把她摔倒了，随后佟某某从消防通道出去顺着马路右边跑，跑了有几百米，大概跑到承德银行附近就将菜刀从衣服兜里拿出来扔在了路边的地上，随后佟某某打车回了家，到家以后拿了点钱，就到御道一段的一家旅馆，因为佟某某怕警察抓他，当天晚上没有回家。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刘某乙是佟某某的母亲。2015年11月28日晚上20时许，刘某乙儿子佟某某喝完酒回家，刘某乙看见佟某某的脸色很不好，一句话也没有说，当时她在客厅陪孩子玩呢，后来刘某乙看见佟某某从厨房里拿了菜刀要出去，刘某乙就赶紧上去拦着他，并且问他要干嘛？佟某某什么也没有说就让松开他，后来佟某某就用胳膊夹着刘某乙的脖子把她摔倒在地上，后来就跑出去了。刘某乙从地上起来去追他，到了锦绣城七区门口，佟某某打了一辆出租车要走，这时，佟某某的同事范某某也赶过来就上去抢佟某某手里的菜刀，刘某乙就追上去喊出租车司机别拉他，那辆出租车就走了。佟某某就顺着门口跑到秀水大街的路边，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刘某乙没有拦住，出于担心也跟着上了那辆车，一直开到双塔山金色家园的门口，佟某某下车就跑，刘某乙在后面追他，到了8号楼5单元502室佟某某就用脚踢门，老陈就把门开开了，佟某某就和老陈说老陈给老王打电话的事，老陈始终不承认，后来佟某某就把菜刀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老陈的媳妇看见后就对佟某某说：“你怎么这样啊，在我家吃在我家喝，来我家还拿着刀。”佟某某一直让老陈给老王打电话把话说明白，老陈就不打，后来佟某某就拿着菜刀驾到老陈的脖子上了，刘某乙上去拉着，佟某某还在质问老陈让老陈打电话，老陈就说不打，后来佟某某就用菜刀砍了老陈的左胳膊一刀，老陈看佟某某砍他了，就赶紧说他打电话。刘某乙把佟某某拉开后，佟某某的同事范某某就进屋了，就赶紧劝佟某某，老陈就给他儿子打电话找人，说他被别人砍了，佟某某听见后转身就跑了，刘某乙就追出去，没有追上，在楼外面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刘某乙就回家了。刘某乙不认识老陈，就知道是佟某某的同事，佟某某是老陈的班长。佟某某和老陈因为什么打架，开始的时候刘某乙不知道，后来知道是因为佟某某那天晚上和他们班上的同事吃饭，吃完饭佟某某的同事范某某开车拉着佟某某、老陈、老王要把他们送回家，到了半道，范某某就把老、老王放到半路了，说要去接孩子，过了一会范某某的对象就给范某某打电话说了一些不好听的，好像怀疑范某某和佟某某干嘛去了，佟某某知道是老陈在背后说了些什么，心里憋着火，后来佟某某就给老王打电话骂了老王一顿，又给老陈打电话，老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就因为这些事所以才去老陈家打的架。是佟某某先动的手，砍了老陈的左侧胳膊一刀，老陈胳膊流血了。拿的刀是厨房平时家里做饭的菜刀。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某系被害人陈某某的妻子。2015年11月28日19时20分许，陈某某吃完饭回到家中，吴某某在客厅看电视。过了20分钟左右有人敲门，吴某某从猫眼里看见佟某某和一个女的（后来知道是佟某某的母亲刘某乙），吴某某和陈某某说你们班上的来人了。随后陈某某看了一眼就把门打开了，佟某某和刘某乙就进屋了，随后佟某某就骂陈某某，还说我得到了你得不到眼气说不，骂的同时佟某某就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一把菜刀，还说要把我们一家三口都砍死，和他一起来的女的说是佟某某的母亲。吴某某问佟某某怎么回事，有事坐下说。佟某某的母亲让老陈赶紧给王某乙打电话，陈某某就问怎么回事，佟某某说给你二分钟，陈某某当时手里拿着手机还没等打，佟某某就过来了，用菜刀砍了陈某某的左臂一刀，当时血就流出来了，流到地上。佟某某母亲就拽着佟某某，佟某某又骂了陈某某几句脏话，这时又有人敲门，是谁开的门吴某某记不清了，当时吴某某将陈某某的胳膊包上，随后陈某某的同事范某某就进了屋，佟某某当时一直再骂，范某某看见陈某某的胳膊流血，就把吴某某和陈某某推进卧室，吴某某就赶紧打电话报警，佟某某在外面还是骂还拥门，范某某就说千万别开门吴某某又给她儿子打电话。过了一会外面没声音了，吴某某出来看没有人了，吴某某就赶紧和陈某某去了医院。佟某某、范某某和陈某某是同事。5、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8日晚上，范某某和佟某某、陈某某、王某甲等人吃完饭，范某某因为开着车，就拉着佟某某、陈某某、王某甲回家，到了果山站点处，范某某要去接孩子，就让陈某某和王某甲下车坐别的车走，当时陈某某挺不乐意的，还说要给范某某对象打电话，走的时候还摔了一下车门子。范某某就拉着佟某某去滦河其姐家接孩子，到了她姐家楼下，范某某接了她对象刘某甲的电话，说王某乙给他打电话了，问范某某在哪里？干嘛呢？是不是吃饭呢？还说让范某某等着回家再说，然后就把电话挂了。范某某就和佟某某说：“这老陈的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王某乙一年也不给我对象打一个电话。”因为王某乙是范某某对象的哥哥，陈某某和王某乙的个人关系比较好，这时，佟某某就挺生气的，范某某就拿起电话就给陈某某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给王某乙打电话了，陈某某说没有。后来佟某某给陈某某打电话，一直没有打通，佟某某就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说他都到家了，佟某某还把王某甲骂一通，完后，佟某某又给陈某某打电话，还没有打通，佟某某一生气就把手机给摔了。当时他们已经在佟某某家的楼下，佟某某就气哄哄的回家了。范某某把佟某某摔坏的手机捡起来去追他，还没有到他家，就看见佟某某又出来了，佟某某的母亲在后面追他，佟某某就上了一辆出租车，范某某追上就把佟某某拽下车了，佟某某就跑向秀水大街，因为范某某的孩子一直哭，范某某就把孩子送回家，佟某某的母亲去追佟某某，然后范某某就给陈某某打电话，没打通，又给陈某某的妻子打电话，告诉她佟某某去找陈某某了，叫她不要开门。等范某某开车到了双塔山金色花园小区，范某某不知道陈某某家的具体位置，范某某又给陈某某的妻子打电话，陈某某的妻子接通后说：“小范啊，你快来吧，你陈哥被佟某某砍了。”范某某赶紧上楼，进屋后看见陈某某和佟某某在相互辱骂，陈某某家中的地上全是血，当时范某某就吓到了，等她缓过神来，看见陈某某的左侧胳膊在流血，范某某就和陈某某的妻子给陈某某包扎伤口，陈某某就给他儿子打电话说他被砍了。这时佟某某就跑了，佟某某的母亲就出去追佟某某，范某某就开车拉着陈某某和他妻子，把陈某某送医院去了。范某某和陈某某、佟某某是在钢厂上班的同事关系。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王某乙与陈某某是朋友关系，刘某甲是王某乙二舅家的弟弟，他们是姑舅哥们，范某某是刘某甲的妻子。2015年11月28日19时30分许，王某乙在双塔山万和源饭店吃饭，陈某某给王某乙打过好几遍电话，陈某某第一次给王某乙打电话问他在哪，又问他开车了吗，还问和谁在一起；第二次打电话问喝完了吗，还说他是和同事范某某等人在一块吃的饭；第三次打电话又说什么了王某乙记不清了，因为当天王某乙也喝酒了，没注意听他都说什么。王某乙接完陈某某的电话大概十来分钟左右，王某乙给刘某甲打电话，就问他在哪，刘某甲说在内蒙和朋友在一起，然后就唠家常。刘某甲问王某乙怎么了，王某乙说陈某某给他打电话说陈某某和范某某在一起吃饭了，王某乙又说刘某甲在外面别有什么斜的歪的，别的没说什么。王某乙说这些话就是喝点酒，提醒刘某甲在外面别干对不起他妻子的事。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事个体工作，和范某某系夫妻关系，和王某乙是亲戚关系，他认识佟某某，知道佟某某是范某某的同事，不认识陈某某。2015年11月28日晚上19时30分许，刘某甲在内蒙古，王某乙给他打过电话，问他在哪，还说范某某和她同事发生点矛盾，又说让我别干坏事，又唠点家常，别的就没有了。接完王某乙的电话，刘某甲就给范某某打电话，问她在哪，有问她是不是和班上的人发生矛盾了，范某某说没有，她在接孩子，刘某甲说有事回家再说吧，别的就没有了。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王某甲是承钢线材一部的职工，和陈某某、佟某某、范某某是同事关系。2015年11月28日晚上，王某甲和同事范某某、佟某某、陈某某在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当时范某某开车，就拉着佟某某、陈某某、王某甲一起走的，当时在车上，范某某说要去滦河接孩子，就不送陈某某和王某甲了，陈某某就说了一句让范某某的对象来接他们，别的没有，范某某就说她都叫不动她对象，你能叫得动吗，随后范某某把王某甲和陈某某拉到承钢果山五路站点处，王某甲和陈某某就下车了。王某甲和陈某某坐一辆公交车走的，在车上陈某某没有说话，也没打过电话，陈某某家住金色家园，先下的车，王某甲在御祥园站点下的车。9、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双滦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13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0、承德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志；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住院通知单、病历记录、手术记录、X线检查临时报告单、肌电图报告单、检验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等，证明：陈某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11、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双塔山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派出所通过全国公安综合查询系统查询，未发现佟某某有违法犯罪情况。12、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双塔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佟某某自首称将砍陈某某的凶器菜刀扔至双塔山承德银行附近，该所民警立即到承德银行附近寻找佟某某所用凶器菜刀但未找到。13、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双塔山派出所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到案说明二份证明：2015年11月28日20时许，吴某某报警称在双滦区双塔山镇金色家园8号楼5单元502室有人打架。该所出警到达现场后询问，佟某某以陈某某说自己坏话为由，手持菜刀到双塔山金色家园小区8号楼5单元502室陈某某家理论，随即用菜刀将陈某某胳膊砍伤，佟某某已逃离现场。2015年11月30日佟某某的双塔山派出所自首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14、被告人佟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佟某某系成年男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5、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2015年12月11日陈某某打的金额为伍仟元的收条一张及2016年5月5日向法院预存金额为贰万陆千元同意赔偿陈某某赔偿款的凭据一张，证明：被告人佟某某及家属同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当庭提交的证据：承德市中心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志；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住院通知单、病历记录、手术记录、X线检查临时报告单、肌电图报告单、检验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费用结算清单、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及挂号票据六张、承德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一张；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医学鉴定票据一张、租床费收据一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双塔山支行出具的陈某某建行卡交易凭证一份。证明：陈某某的伤情、医疗、职业及损失数额等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佟某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能够真诚悔罪，并且同意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因被害人所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未能达成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无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佟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对医疗费进行了核定，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鉴定费、交通费等赔偿项目依法予以确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佟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佟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715.40元整。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佟某某上诉主要提出,因被害人有过错，且上诉人具有自首，无前科，积极赔偿等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免除处罚；被害人的治疗费用多为治疗糖尿病的费用，要求附带民事部分依法改判。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陈某某上诉主要提出，一审所判刑期过低，应从重处罚；民事赔偿过低，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8日20时，上诉人佟某某酒后因怀疑被害人陈某某造谣其男女关系问题，手持菜刀前往陈某某家找其理论，并持菜刀将陈某某上臂砍伤。经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正确。认定上述事实的前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佟某某的亲属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达成了谅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陈某某出具了谅解书，希望法院对佟某某从轻判处。本院认为，上诉人佟某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罪正确。其犯罪行为给陈某某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上诉人佟某某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同意赔偿、系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免于刑事处罚，一审法院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同时亦考虑了使用凶器、报复伤害等从重处罚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的六种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因自首情节免除处罚的情形，上诉人佟某某均不符合，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要求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上诉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二审期间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获得谅解，依照刑事诉讼法关于当事人和解的公诉案件诉讼程序的规定，可依法对佟某某从轻处罚。佟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危险，所在社区能够为其提供社区矫正条件，本院决定对其判处管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6）冀08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两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丛云峰审 判 员  Ｘ Ｘ代理审判员  范 典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董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