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722刑初4号 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萍，女，1973年10月18日出生，湖南省汉寿县人，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住汉寿县农业局宿舍；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华，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萍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6年4月11日申请延期审理，同年5月9日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萍及其辩护人黄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拟项目套取资金、用个人消费发票在单位报账等手段，先后九次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302193元。 1、2011年底，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以汉寿县太子庙镇黄福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黄福居委会）的名义从中共湖南省委农村工作部（以下简称省农办）申请“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资金50000元，后与李某某等将该项目资金予以私分。 2、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消费的54646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3、2013年12月份左右，湖南猎鹰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鹰公司）通过汉寿县旅游局从湖南省旅游局申请了一笔贷款贴息资金300000元，戴萍向猎鹰公司负责人提出：汉寿县旅游局要从中报销100000元费用，猎鹰公司同意报销88000元。后戴萍将个人消费发票48811元交给汉寿县旅游局报账员任某，任某到猎鹰公司将发票报销后把现金交给戴萍。戴萍同时安排工作人员将另外的39189元从猎鹰公司报销出来，戴又从中拿走30000元。 4、2014年6月，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消费的13010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5、2014年12月，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消费的19845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6、2014年12月份左右，猎鹰公司通过汉寿县旅游局从湖南省旅游局申请了一笔贷款贴息资金600000元，戴萍向猎鹰公司负责人余某某谎称：其中300000元系湖南省旅游局拨给汉寿县旅游局用于办公室装修的资金。后汉寿县旅游局利用捐赠收据及烟酒发票从猎鹰公司套取300000元。戴萍要汉寿县旅游局工作人员胡某某将其个人消费的43443元发票，从该笔款项中报销出来。后胡某某按戴萍的安排将43443元存入了戴萍的账户。 7、2015年1月，汉寿县旅游局借用湖南九岭汽车运动文化公司（以下简称九岭公司）的名义，拨付基础设施建设费200000元，将其中的180000元从九岭公司收回。2月11日，戴萍安排胡某某将其中的20000元存入其戴萍的账户。 8、2015年2月，汉寿县旅游局付给装修该局办公室的承包商涂某某100000元工程款，戴萍与涂某某商议后，安排胡某某从涂某某处拿回20000元，并将其中10000元存入戴萍的账户。 9、2015年3月6日，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消费的12438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2015年3月12日上午，汉寿县纪委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戴萍到纪委。随即纪委工作人员对戴萍进行调查谈话至次日凌晨1时许，让戴萍回家。次日7时许，戴萍见纪委工作人员在楼下等候，随即主动下楼与工作人员来到纪委接受调查。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戴萍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处以刑罚。 被告人戴萍对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宣读的证据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萍从猎鹰公司套取的122254元缺乏贪污罪构成要件。 1、猎鹰公司的企业类型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作)”，该公司经营管理的财产，不是公共财物，被告人戴萍通过出具个人消费发票，在猎鹰公司报销并套取上述122254元费用，不能认定为套取的是公共财物。 2、被告人戴萍对猎鹰公司的经营管理财产没有职务上的便利。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萍以黄福居委会的名义套取“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资金50000元予以私分，构成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戴萍与他人以黄福居委会的名义，从省农办取得了50000元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资金后如何进行分配，被告人戴萍的供述和李某某、彭某某的陈述不一致，认定共同贪污，证据之间的矛盾无法排除，不应承担退赔50000元赃款的责任。 被告人戴萍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法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拟项目套取资金、用个人消费发票在单位报账等手段，先后九次侵吞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301429元。2015年3月13日，被告人戴萍主动向中共汉寿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戴萍家属代为退赃款10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戴萍家属代为退赃款171429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底，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黄福居委员会的名义向省农办申请取得“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资金50000元，后与李某某等人将该项目资金予以私分。被告人戴萍从中分得赃款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戴萍供述，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某某提出“以他老家黄福居委会的名义到省里跑钱给他解决点费用”，戴同意后就把黄福居委会支部书记彭某某喊来商量：由黄福居委会以建设新农村名义打报告、戴负责到省农办联系、李某某协助跑手续，等钱拨下来后，再由彭某某负责把钱从汉寿县经济开发区财政分局领出来。大约2011年9、10月份，汉寿县财政局周股长告诉戴省农办给黄福居委会拨了50000元的新农村建设资金。2011年底，50000元钱拨到了汉寿县经济开发区财政分局，戴安排李某某找杨某某开了50000元的苗木发票，彭某某从汉寿县经济开发区财政分局将钱领了出来，再由李某某把发票交到黄福居委会入账。李某某从黄福居委会拿了50000元后问戴如何安排，戴讲拿20000元，其余30000元是李某某拿起的，李某某、彭某某各得15000元。彭某某的15000元应该是李某某给的。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戴萍告诉李某某，戴已跟黄福居委会支部书记彭某某说好，借黄福居委会新农村建设的名义向省农办打报告申请资金。当年年底，戴告诉李省里批了50000元，要李先将发票开好，拨款下来后从黄福居委会的账上转出来。李某某找朋友杨某某开了50000元苗木发票，后通过黄福居委会的秘书周某某将50000元从汉寿县经济开发区财政分局领出来交给了李某某。李带着钱到了戴的办公室，戴从中拿了20000元，李拿了15000元，李给了彭某某15000元。 （3）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彭是黄福居委会的支部书记。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戴萍和李某某告诉彭准备从新农村建设的口子跑一笔钱，要从村里过账，彭同意。当年年底，50000元新农村建设资金到了开发区账上。李某某和彭商量钱如何从村里出账，彭要李某某开50000元的发票。钱是秘书周某某从汉寿县经济开发区财政分局领出来后交给李某某的。第二年村里做账时，周某某拿出一张50000元的苗木发票，告诉彭是李某某过账的发票，后来发票做到村里的账上。村里和彭个人都没有得钱。 （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周是黄福居委会的秘书。2011年年底的时候，支部书记彭某某告诉周汉寿县经济开发区给村里拨了50000元的新农村建设资金，该款给李某某，李某某会给发票。周将款领后交给了李某某，李给了一张苗木发票。后来，发票做到村支出里了。经辨认，发票上“李某某交过帐”是周批注的，“在新农村收入冲帐”是曾爱民批注的，可能是和50000元新农村收入套起做账。周个人和村里没有得钱。 （5）湖南省农村信用社综合业务系统专用凭证、湖南省农村公益事业筹资专用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12月23日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拨付资金50000元给湖南汉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12月26日黄福居委会收到湖南汉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50000元新农村建设资金。 （6）黄福居委会提供的书证证实，黄福居委会收到50000元新农村建设资金后，通过湖南省绿博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苗木发票将50000元支出。 2、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消费的54646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戴萍供述，2013年10月，戴在本单位报销了55000多元个人开支的发票。主要是到内蒙古、北京旅游的发票，成都考察个人消费的发票，长沙个人消费的发票。戴告诉任某和龙某某，发票是前段时间在外面考察时的开支，要龙某某在发票上签经手，任某把钱报出来。他们收了发票后几天，任某讲，有15000元左右的发票不符合财物要求，不能到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入账。戴要她自己想办法解决。之后任某分2次把钱给了戴，一次是39000多元（戴凑成40000元存入中国银行卡上）、一次是不能入账的15000多元（存入中国银行卡10100元，另外几千元平时用了）。 戴萍对已入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帐的39张发票合计39727元进行确认，对于2013年8月2日购买照相机配件360元是为单位购买的单反相机的袋子，认为是公务开支。余下发票数额均是个人开支。 戴萍对不能入账的34张发票合计15279.2元进行确认，均是个人开支。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任某2009年5月开始在汉寿县旅游局工作，工作职责是报账、管理单位的账外资金。2013年10月29日，汉寿县旅游局局长戴萍拿出一些发票，让任报销，并从中清理出39727元发票，让龙某某完善签字手续，任拿去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报销，并于当日交给戴39727元的现金。两天后，任把剩余的15279元从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借现金交给戴，该15279元发票（该发票无法报销）交给龙某某保管。从票面上看大部分是在北京、内蒙的开支和购买电器的费用，但办公室没有看到发票里面显示的电器，单位同事也没有参与北京、内蒙的出差活动，也没有接到上级关于学习考察的通知。 （3）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起，龙某某在汉寿县旅游局工作。2013年8月，戴萍从四川、北京、内蒙古回到单位后给了任某一叠发票。戴自己清理出37577元发票及10月28日给龙2150元的机票，共计39727元，让任某、龙某某报销，完善报销手续后，任和龙将现金39727元交给戴萍。不能报销的15279元发票款戴让财务现给现金，以后再以借条形式挂账冲抵从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借现金交给戴，龙和任将现金15279元交给了戴，该15279元发票由龙保管。从票面上看大部分是在北京、内蒙的开支和购买电器的费用，除了戴萍，局里没有人参与北京、内蒙的考察活动。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任汉寿县旅游局办公室主任。汉寿县旅游局财务凭证2013年4号、5号、11号、12号凭证中的发票均有“证明：王某某”的字样，该发票中的考察学习、接待等王和龙某某均未参与，是根据局长戴萍的要求签的假证明，一些名为“办公用品”的发票实际上并未购置，是虚假发票，不清楚报销的钱款的去向。并对4号、5号凭证的发票进行确认金额为10000元；对11号、12号凭证39张发票进行确认金额为39727元。 （5）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毛邀了几家人去内蒙古等地旅游，戴萍母子也参加，每个人团费5500元，发票开的是“考察费”。 （6）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肖某某是汉寿县洞庭国际旅行社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3日至8月8日，旅行社组织戴萍、毛某某等16人去内蒙古旅游，戴萍是以散客拼团，不是单位集体形式，给戴萍开了11000元的考察费用的发票。 （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暑假期间，与毛某某、戴萍等17人到内蒙古自费旅游。 （8）龙某某提供自己保存已入账的39张发票复印件、汉寿县旅游局提供的已入账的39张发票复印件证实，戴萍个人开支在单位报销39727元的发票（其中旅游发票11000元）上由龙某某签的经手人、王某某签的证明人、戴萍审批。 （9）常德洞庭国际旅行社提供的2013年7月19日毛某某与其签定旅游合同及附件证实，戴萍及其儿子等17人组团到内蒙古旅游，费用5500元每人。 （10）龙某某提供的由其保管的34张发票原件证实，戴萍个人开支在单位报销15279元不能入账的发票，主要是内蒙古、北京、成都、长沙的机打发票。 （11）被告人戴萍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0月29日、31日分别存入40000元、10100元。 3、2013年12月份左右，猎鹰公司通过汉寿县旅游局从湖南省旅游局申请了一笔贷款贴息资金300000元，戴萍向猎鹰公司负责人提出：汉寿县旅游局要从中报销100000元费用，猎鹰公司同意报销88000元。后戴萍将个人消费发票48811元交给汉寿县旅游局报账员任某，任经手到猎鹰公司将该发票报销后将现金交给戴萍。戴萍同时安排工作人员将另外的39189元从猎鹰公司报销出来，戴又从中拿走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戴萍的供述，2013年，他们和湖南清水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水湖）联合向湖南省旅游局申报贷款贴息项目经费，11月左右湖南省旅游局批下来300000元。戴对余某某讲“省里拨下来300000元的贷款贴息资金，他们局里帮助跑项目也开支了经费，要求帮局里报销100000元的经费”，余表示同意。戴安排谢某某具体联系，后谢某某告诉戴清水湖以前帮局里开了200000元的水泥发票，要在这100000元里扣12000元的税钱，只同意局里报销88000元。 戴给任某48000多元的发票，在清水湖报销时他们要求提供一个银行账户，但局里的工作人员都不愿意提供自己的账户，于是戴和以前汉寿县经济开发区的同事曾某某联系，要求曾某某把他的银行卡借给局里过一下帐，曾同意。后来，清水湖将48000多元钱打到曾某某的银行卡上，任某将48000多元钱全部给了戴。当天存入长沙还房贷建设银行卡30000多元、存入儿子扣保险费的建设银行卡10000多元。 戴萍对61张合计48811元发票进行确认，均是个人买衣服、汽车加油、招待同学等开支。 在给任某48000多元发票的同时，戴还给了39000多元的发票，这些发票是怎么来的记不清楚了。这钱也是在清水湖报销后打到曾某某的账户上，戴分2次从局里拿了30000元，一次是过年前从龙某某、谢某某手上拿了20000元，将钱存入儿子扣平安人寿保险费的建设银行卡；一次是2014年4月2日从任某手上了10000元，说是清明节有些领导回老家扫墓，怕到时候有接待任务以备用。后清明期间没有发生公务开支，这笔钱戴自己用了。 这39189元的发票，戴记得有汽油发票2000元、友阿的购物卡10000元、27000多元的水鱼发票。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戴萍分2次给任48811元发票（汽油票、办公用品、维修费、招待费、服装费），清水湖通过曾某某的账户转账，2014年1月7日，任、胡某某将钱给戴萍。 从2014年1月7日到24日之间，戴萍又给了39189元发票（汽车使用费2000元、办公费10000元、招待费27189元），因任请假休息就交给谢某弦和龙某某经手办理。2014年2月8日，龙某某给任19189元，并告诉任“也是通过曾某某的账户转账，因戴萍急用钱，就给了她20000元”，4月2日戴萍从任手中拿走10000元，余下的9189元用于单位开支。 （3）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谢2012年9月调至汉寿县旅游局，2013年6月任该局副局长，分管财务。2013年底，局里从清水湖报了88000元，该笔款项是分两次报销的。一次，戴萍给任某40000多元发票，称发票是帮清水湖跑贴息贷款所开支的，谢和任来到清水湖，将发票交给清水湖财务人员，任要求钱打至曾某某的账户上。2013年年底快过年时，谢和龙某某从曾的账户内取了一笔钱交给戴萍，具体数目不记得。另外30000多元即办案人员出示的猎鹰公司提供的“银行存款日记帐”及2014年1月24日167#费用报销单和附件发票6张，6张发票有4张是油票，共计2000元，1张阿波罗商业广场商行办公用品发票，金额10000元，该发票是戴萍让谢买的购物卡，卡都交给了戴萍；还有1张王业春开的27189元的甲鱼发票，这张发票谢未经手。 （4）证人宋某纯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或2014年初，其母亲施冬华找戴萍报销了2000元的油发票。即办案人员出示的猎鹰公司提供的2014年1月24日167#费用报销单和附件发票有4张是油票，共计2000元。 （5）证人刘某荣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按照胡某某的要求，帮汉寿县旅游局虚开了20000多元的甲鱼发票。即办案人员出示的猎鹰公司提供的2014年1月24日167#费用报销单和附件发票1张，发票金额27189元。 （6）胡某某经手为戴萍个人消费的清单说明证实，2014年1月14日，胡向任某借10000元给谢某某在长沙友谊阿波罗商场买购物卡10000元交给戴萍。卡的去向不清楚。 （7）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的一天，戴萍让龙某某和任某去找曾某某拿了一张信用社银行卡，向清水湖的财务人员提供曾的账户，填写了一份金额39000多元的打款单。后谢某某和龙拿着曾的银行卡去取了20000元交给戴，后谢和龙把卡里的尾款也取出来交给任某。 （8）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余某某是猎鹰公司总经理。2013年戴萍让余帮忙，过一笔200000元的账，后汉寿县旅游局给公司拨款200000元，余让财务人员杨某慧开具一张2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扣了12000元的税款后，汉寿县旅游局拿回188000元。 （9）证人杨某慧的证言证明，杨某慧是猎鹰公司的财务总监。2013年9月，公司向汉寿县政府争取维修费用200000元，汉寿县旅游局通过汉寿县财政支付局向猎鹰公司拨款，猎鹰公司向汉寿县旅游局开具水泥发票用于平账，后扣除税金12000元后，将剩余的188000元分三次打人汉寿县旅游局指定账户，即2013年10月16日孙桂兰账户1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及2015年1月27日曾某某账户内先后拨付48811元、39189元。该200000元猎鹰公司未使用。 （10）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龙某某按戴萍的安排向曾借过2次银行卡，分别是信用社和农业银行行的卡。 （11）猎鹰公司提供银行存款日记账、汇款凭证证实，2013年12月26日300000元贷款贴息资金到账。 （12）猎鹰公司提供银行存款日记账、汇款凭证以及发票证实，2013年12月31日向曾某某（农业银行行卡）汇款48811元；2014年1月28日向曾某某（信用社卡）汇款39189元及88000元报账发票。 （13）被告人戴萍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月7日分别存入37800元、11900元；2014年1月29日存入20000元。 4、2014年6月，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消费的13010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1）被告人戴萍的供述，戴将自己个人消费的13000多元发票交给胡某某到局里报销。报销后，应该是任某将款打到戴中国银行的卡上了。 办案人员出示2014年6月汉寿县旅游局第13、14、15号会计凭证及所附发票17张，总金额13596元。由戴萍对17张发票合计13596元进行确认，认为2014年5月9日世纪金源酒店餐费586元发票是和胡某宜、李某勇、云台山林场的何总等一起到长沙请湖南农业大学的教授为云台山林场进行指导而住宿的费用，其认为是公务开支。余下的均是个人开支。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戴萍交给任17张发票，共计13596元，任让胡某某、龙某某、谢某弦副局长签字并完善报账手续后将钱从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领出存入汉寿县北门中国银行戴萍的账户中，并在任手写的黑色往来账目内记载“6月27日付办公用品费（代局）6914元、付餐费（代局）1169元、付酒、物资费（代局）5513元，一共13596元”。 （3）证人胡某某证言、龙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的一天，戴萍交给任某17张发票（汉寿县旅游局会计凭证2014年6月第13、14、15号发票），总金额是13596元，任某将发票分给胡某某、龙某某，让二人签经手、事由，任某签证明人，谢某某签同意开支，报销后，任应该把钱给戴萍了。发票是真实的，但不是局里开支的。 戴萍拿发票报销，因无经手人，胡某某、龙某某只能签名。 （4）证人谢某某证言证明，谢对办案人员出示的汉寿县旅游局会计凭证2014年6月第13、14、15号发票17张发票进行确认，并证实局里办公用品都是任某负责购买，戴萍只为单位购买过一个单反相机和一个相机包。该发票是戴局长交给任某的，叫她把钱报出来，由于没有人签经手，戴局长安排龙某某和胡某某签的，由谢同意报销。 （5）任某提供的记账明细、龙某某提供的发票复印件17张、汉寿县旅游局提供的财物凭证证实，2014年6月27日，龙某某、胡某某签经手人、任某签证明人、谢某某审批，戴萍报销了17张发票，金额共计13596元。 （6）被告人戴萍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6月27日存入13596元 5、2014年12月，被告人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消费的19560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1）被告人戴萍的供述，2014年12月1日，戴在局里报销了个人消费的发票19800多元，具体的尾数记不清了；胡某某在发票上签了经手人，戴签了证明人，并告诉谢某某开支了一些钱，后任某报销后将钱打到戴的中国银行卡上。 戴萍对23张发票合计19845元进行确认，对2张发票合计285元认为是公务开支，即为自己在常德考导游证时开支的费用。余下的发票都是个人的消费开支。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日胡某某拿来戴萍的一叠发票（19845元），任把钱从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报出来后打入戴萍指定的中国银行卡上。 （3）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胡对办案人员出示的汉寿县旅游局会计凭证2014年12月第2号及附的23张发票，总金额19845元进行确认，23张发票是戴萍交给胡让胡报销的，胡签好发票交给谢某某，报销后的钱应该由任某交给戴萍了。 （4）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对办案人员出示的汉寿县旅游局会计凭证2014年12月第2号及附的23张发票，总金额19845元进行确认，认为只有2张发票的开支可能是用于公务，就是常德华天酒店，用于参加导游考试的费用，即37元和248元。 （5）任某提供的记账明细、汉寿县旅游局提供的财物凭证证实，2014年12月1日，胡某某签经手、戴萍签名、谢某某审批，报销了23张发票，共计金额19845元。 （6）被告人戴萍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2月3日存入19845元 6、2014年12月份左右，猎鹰公司通过汉寿县旅游局从湖南省旅游局申请了一笔贷款贴息资金600000元，汉寿县旅游局利用捐赠收据及烟酒发票从猎鹰公司套取300000元。戴萍将其个人消费的42964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1）被告人戴萍的供述，2014年上半年，湖南省旅游局出台了贷款贴息的补贴项目，清水湖符合条件，戴和余某某商量由汉寿县旅游局帮他们争取项目经费，但局里要分成，余某某表示同意。于是汉寿县旅游局以清水湖的名义向湖南省旅游局、湖南省财政厅递了申请100万元贷款贴息的报告。2014年11月批下来600000元，戴和谢某某商量现在清水湖资金链出了问题，分钱他们肯定不同意，所以就编了一个谎，说600000元里面有300000元是湖南省旅游局给汉寿县旅游局拨下来装修办公室的。 戴、谢某某和余某某讲，湖南省旅游局给清水湖只拨了300000元，另外湖南省旅游局搭车给汉寿县旅游局拨了300000元，要到清水湖帐上过，余同意。汉寿县旅游局就把600000元拨付给清水湖。清水湖以捐赠的形式给汉寿县旅游局给了200000元。另外戴交给胡某某大约43000多元个人开支的发票，要谢某某他们拿到清水湖报账，再开些烟酒发票，凑100000元到清水湖一起报销出来。后来谢某某告诉戴“清水湖说发票太散不好做账“，并提议到汉寿县广场商行烟酒商行（以下简称广场商行）开100000元的发票到清水湖报账，然后再把钱从广场商行拿出来。这100000元到了广场商行后，戴安排谢某某、胡某某先给广场商行结了50000元的烟酒钱，并要胡某某将43000多元汇到戴的中国银行卡上。 戴萍对办案人员出示的由戴交给胡某某准备到清水湖报销的52张发票合计33769元进行确认，戴认为其中2张发票合计479元是公务开支，即宏达电器买的九阳热水壶139元是为了到欧洲考察烧开水而购买、鸦雀岭农庄餐费340元是接待湖南省旅游局的工作人员，余下的均是自己个人开支。 （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汉寿县旅游局为清水湖向湖南省旅游局申请了600000元的贷款贴息资金，胡听说汉寿县旅游局从中要了300000元。胡只经手在清水湖拿了100000元，同年12月的一天，戴萍让胡将戴之前零散交给胡的发票（30张，总金额33769元）及未开发票的开支共计43443元和一些烟酒票送至清水湖，清水湖不同意发票入账，同意到广场商行开100000元的烟酒发票；后来，清水湖将款打到广场商行账上，胡在广场商行结了50000元的开支，将43443元汇入戴萍的中国银行账户。 戴萍报销了43443元，但戴萍提供的发票金额只有33769元，加上戴口头讲的没有发票的开支八九千元，将43443元汇到戴的中国银行卡上，打款回单交给了纪委的同志。 （3）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汉寿县旅游局为清水湖争取的600000元贷款贴息资金，戴萍说其中300000元是其争取来的局里的装修款。任某开了200000元的捐赠票，胡某某到广场商行开了100000元的烟酒发票。清水湖把100000元打到广场商行的账上，胡某某存了40000多元到戴的银行卡上，并将打款的条子给谢看了。戴萍报销发票都是胡某某经手的，具体金额不清。 （4）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余的公司通过汉寿县旅游局指导获得600000元的贷款贴息资金，戴萍告诉余，600000元中有300000元是给猎鹰公司的，另外300000元是给汉寿县旅游局装修办公室的。后旅游局分两次送来300000元的发票（200000元的非税捐赠票和100000元烟酒发票），猎鹰公司将300000元拨给汉寿县旅游局。具体事项由单位财务人员办理的。 （5）证人杨某慧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猎鹰公司通过汉寿县旅游局争取600000元的贷款贴息资金，公司财务人员根据余某某的安排，以“捐赠”名义向汉寿县旅游局转账200000元，向汉寿县旅游局提供的“严玲”的账户内转账100000元。 （6）清水湖提供银行存款日记账、汇款凭证及报销发票证实，2014年12月11日清水湖收到汉寿县财政局旅游奖600000元，12月23日代猎鹰公司付汉寿县旅游局捐赠200000元，2015年1月5日代猎鹰公司向严玲账户转账100000元（记账凭证载明付汉寿县旅游局）及汉寿县旅游局捐赠发票一张，金额200000元、广场商行烟酒发票12张，金额共计100000元。 （7）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发票证实，办案机关工作人员调取由戴萍交给胡某某2014年到清水湖未能报销的52张发票，金额共计33769元。 （8）被告人戴萍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月8日存入43443元 7、2015年1月，汉寿县旅游局将借用九岭公司的名义，向湖南省旅游局申请的200000元基础设施建设费用，先拨付给九岭公司，再将其中的180000元从九岭公司拿回。同年2月11日，戴萍安排胡某某将其中的20000元存入戴萍的银行账户。 （1）被告人戴萍的供述，2014年12月中旬汉寿县旅游局里从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借了150000元用于欧洲考察，2015年1月，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催促汉寿县旅游局平账。戴和谢某某商量把以前借用九岭公司名义到湖南省旅游局申请的200000元基础设施建设费用先拨付下去，再从九岭公司拿回180000元，其中150000到汉寿县财政国库支付局平账，余下30000元局里过年开支，戴和九岭公司负责人王某初联系好后，安排谢某某具体操作。 2015年1月底，胡某某、任某将150000存入汉寿县财政国库支付局，平了借支的往来款，余下30000元由胡某某保管。2月11日左右，戴和胡某某在长沙办事时，要胡某某将20000元存入戴在建设银行还长沙房贷的卡上，用于还贷、购买衣服、金戒指等，剩下的钱应该还在卡上。 胡某某手上剩余的10000元由胡某某经手给每个干部发了1000元家属慰问金，另3000元留在局里公用了。年后上班，给了任某27000多元的发票冲账，即胡某某存入建设银行的20000元和以前胡某某存入建设银行的10000元。30000元是帐外资金，不用平帐，发票都是个人开支。 （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胡从九岭公司拿回180000元，其中150000元存入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账户，另30000元由胡保管；该30000元，其中20000元由胡在长沙汇入戴萍建行卡账户，10000元过年前每个干部发了1000元，余下的3000元用于单位日常开支。过年后，戴萍讲年前拜访领导开支了27000元，其他开支3000元，戴没有讲具体，所以具体情况不清楚。 （3）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底，汉寿县旅游局给湖南九岭公司拨了200000元旅游引导资金，戴萍和王某初商量后安排胡某某拿回了180000元，其中150000元平了原来在汉寿县财政局国库支付局出国考察的借款，余下30000元由胡某某保管进入“小金库”，具体怎么用的不清楚。 （4）证人王某初证言证明，王是九岭公司的董事长。汉寿县旅游局2014年初拨款60000元，拿回30000元；2014年底拨款120000元，拿回100000元；2015年初拨款200000元，拿回180000元。 （5）任某提供的记账明细证实，2015年2月11日存入现金150000元（批注外出考察）。 （6）汉寿县旅游局提供的财务资料（湖南省财政厅湘财外指［2014］142号省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企业股2014年上级专项资金指标拨付情况表、2014年省级旅游发展专项资金安排表、汉寿县财政资金拨付申请表）证实，汉寿县旅游局拨付给九岭公司旅游建设资金200000元。 （7）被告人戴萍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6P19证实，2015年2月11日存入20000元。 8、2015年2月，汉寿县旅游局付给装修该局办公室的承包商涂某某100000元工程款，戴萍与涂某某商议后，安排胡某某从涂某某处拿回20000元先由局里开支，并由胡某某将其中10000元存入戴萍的银行账户。 （1）被告人戴萍的供述，汉寿县旅游局是2015年1月29日从汉寿县司法局搬到汉寿县移民局五楼，在搬迁之前对办公楼进行了装修；装修工程是涂某某承包的。当时局里计划在农历年前先支付100000元。大概是2014年农历十二月25日左右，戴和谢某某商量从100000元中拿20000元到局里用，其中10000元过年后给干部发开门红，另外10000元让胡某某打到戴的银行卡上，戴过年用，谢同意；戴和涂某某联系后，安排谢某某、胡某某去具体办理。2月15日，胡某某将10000元打到戴的中国银行卡上。 10000元戴在友阿商业广场购买个人物品，大约开支了5000多元，都开了发票，大部分发票已经在2015年3月4日在局里报销了，其他没有用完的钱应该还在银行卡上。 （2）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年底，戴萍安排胡从涂某某处拿了20000元，在常德汇入戴萍中国银行卡号，回单已经交给纪委同志。过年后，戴告诉胡、谢某某和任某，过年戴开支了30000元钱，即前面的20000元和这10000元，真实的开支情况不清楚。 （3）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农历年底，戴萍和谢讲，准备从已给付涂某某的100000元单位装修款拿回20000元用于单位过年开支，结账时再给涂某某增加20000元预算；20000元具体怎么开支的不清楚，听胡某某说是给干部发家属慰问金和开门红。 （4）证人涂某某的证言证明，汉寿县旅游局办公室的装修是涂某某以当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汉寿分公司名义签定的合同的。2014年农历12月底，汉寿县旅游局给付其工程款100000元，戴萍讲拿20000元工程款局里用，后胡某某拿回了20000元。 （5）汉寿县旅游局提供的装修合同、记账凭证、报账单、收条证实，2014年12月21日，汉寿县旅游局与当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汉寿分公司签定办公室装饰工程；2015年2月11日支付工程款100000元。 （6）被告人戴萍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6P8证实，2015年2月15日存入10100元。 9、2015年3月6日，戴萍利用担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个人消费的12438元发票在汉寿县旅游局报销。 （1）被告人戴萍的供述，2015年3月4日其将21张发票交给任某，共计13800余元（记得有个8角的尾数），要任某找龙某某签经手，并告诉谢某某有一些发票交给了任某，把钱报销出来；之后，他们将发票在汉寿县财政局入了帐。3月6日任某将钱打入戴的中国银行卡上。这些发票主要是2014年农历年十二月28、29、30日在长沙友阿商业广场商行的个人消费购物发票，都是开的“办公用品”，实际上都是买的一些个人物品。 办案人员出示汉寿县旅游局2015年3月31日记账凭证及所附发票，戴萍对21张发票进行确认，其中有三张发票合计1385.8元认为是公务开支，即汉寿县黄金台餐费608元、长沙林顿利投资管理公司的书籍费129.8元、去欧洲时在北京首都机场吃饭的餐费648元。余下18发票合计12438元是个人开支。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戴萍在其办公室给了任和龙某某21张发票（13823.8元），并讲是戴为单位开支了的，要她们签经手后报账。局里没有这些开支，其中大量是春节期间到长沙友阿商业广场商行的办公用品发票。开支的真实情况不清楚。 （3）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戴萍在其办公室当着任某的面给了龙21张发票（13823.8元），说是她为单位开支了的，要龙、任某签经手报账。发票大部分是2015年2月份的，单位的人都不愿意签证明，最后由谢某某签了同意开支，完善财务手续后报帐，后听任某讲13823.8元钱转给了戴萍。21张发票原件在2015年3月3号凭证里。对21张发票龙进行了复印保存。 （4）任某的记账明细证实，2015年3月6日支付戴萍发票费13823.8元。 （5）龙某某保管的21张发票复印件、汉寿县旅游局提供的记账凭证及发票证实，2015年3月6日，龙某某签经手人、戴萍签名、谢某某审批，报销了21张发票，共计13823.8元。 （6）被告人戴萍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6日存入13823.8元。 本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信息证实，戴萍于1973年10月18日出生。 2、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戴萍于2006年2月-2010年4月任汉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2010年4月-2012年5月任汉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纪委书记。 3、中共汉寿县委【2012】12号任免通知证实，2012年5月戴萍任汉寿县旅游局局长，免除汉寿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 4、汉寿纪委、汉寿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关于戴萍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戴萍主动到案。 5、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戴萍家属代为退赃款10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萍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拟项目套取资金、用个人消费发票在单位报账等手段，将公共财物据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萍犯贪污罪，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萍从猎鹰公司套取的122254元不是公共财物，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构成贪污罪。经查，被告人戴萍的供述及证人证明，该款是给付被告人所在单位汉寿县旅游局的款项，属于公共财物，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萍与他人套取“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资金50000元予以私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戴萍的供述和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就如何套取国家资金及分配进行商量，在卷其他证据证实资金的入账和出账情况，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萍不应承担退赔套取的50000元“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资”金赃款的全部责任。经查，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信。被告人戴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赔所得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萍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法定从轻的量刑情节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信。 根据被告人戴萍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汉寿县司法局提供的《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戴萍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综上，对被告人戴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戴萍所退赃款人民币二十七万一千四百二十九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远超 审 判 员  罗绍初 人民陪审员  徐电祥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刘雨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