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专，男，1958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啸，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莉，女，1969年9月13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啸，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芝，女，1968年1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啸，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稳，男，1985年1月4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新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银玲，女，1983年3月6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新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保卫，男，1960年5月14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新城区。原审被告：张书梅，女，1962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原审被告：王耀辉，男，1986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上诉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因与被上诉人张稳、张银玲、李保卫、原审被告张书梅、王耀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2民初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文莉、王秀芝及其与上诉人王洪专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军、王海啸，被上诉人张稳、张银玲、李保卫，原审被告张书梅、王耀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张稳、张银玲、李保卫向上诉人返还借款本金245000元及利息(以2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9年12月12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三上诉人将借款打入借款人王耀辉银行账户，而未打入借款人张稳银行账户，三上诉人与张稳之间借款未发生，上诉人请求张稳偿还借款及利息，并要求张银玲、李保卫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是错误的。一、王耀辉与张稳系同学关系，因王耀辉拖欠张稳借款，张稳为了实现债权，给王耀辉出主意“让王耀辉做其妈妈张书梅的工作，将张书梅名下的房产以135万元出售给张稳，但张稳手中只有80万元，在房管局签合同时就签定房价80万元，过户监管资金就够了。但该房产被抵押给他人100万元，需偿还抵押款100万元才能过户，且过户还需要几万元的税费。由张稳和王耀辉一起找中介借款105万元，借来的105万元，其中100万元用于偿还抵押款，5万元用于缴纳过户税费。过完户后，领取监管资金80万元偿还中介借款，张稳再用该房产抵押贷款偿还中介25万借款以及支付房产差额40万元，剩余房产差额15万元就冲抵张稳的债权。该房产仍然由王耀辉和张书梅居住。这样张稳既实现了债权，王耀辉也有了流动资金做生意，王耀辉和张书梅还有房子居住。”王耀辉听取了张稳的意见，也做通了张书梅工作，张书梅同意这样操作。于是张稳和王耀辉找到了中介周建，周建又通过王凤銮找到了上诉人三人，上诉人同意将款出借给张稳和王耀辉，中介周建和王凤銮通知上诉人于2019年12月2日到国土资源局二楼办理借款手续，同时他们办理解抵押手续。到现场的有张稳、王耀辉、张书梅、张稳找的担保人张银玲、李保卫、中介周建、王凤銮、还有上诉人三人。首先由张稳起草的借条，张稳写好借条在借款人处签了名字，然后王耀辉签字，王耀辉书写了“借款人：王耀辉”，张稳看见王耀辉书写“借款人：王耀辉”，就给王耀辉说“你不要写借款人，你写担保人”，王耀辉又将“借款人”三个字划掉，在前面写了“担保人”。之后张银玲书写“担保人：张银玲”，李保卫在张银玲名字后面书写“李保卫”，李保卫签好字后，张稳就用手机拍照了。最后是张书梅在张稳名字后面签了“张书梅”。签好后，张文莉看完条子，就给王耀辉说“你不能是担保人，你也是借款人”，然后，王耀辉将“王耀辉”三个字划掉，又在张稳名字下面书写“借款人：王耀辉”，同时，张文莉让王耀辉将接收借款的银行卡号写上，王耀辉书写了银行卡号。之后，上诉人三人现场用手机银行将105万元转入王耀辉银行卡，王耀辉收到钱后，立马将100万元转给了抵押权人俞春娟。当时，张稳对上诉人将借款打入王耀辉账户，没有提出任何意见。之后他们顺利地办理了解压、过户，张稳也用该房产向银行抵押借到钱，但张稳迟迟不给上诉人25万元，上诉人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这就是整个借款过程和事实。二、虽然借条上王耀辉签字有改动，但不影响张稳作为借款人签字借款的事实。三、虽然上诉人将借款打入王耀辉银行账户，没有打入张稳的银行账户，但当时张稳并没有提出不同意见。四、上诉人出借给张稳、王耀辉、张书梅钱，是用来解决张稳与王耀辉、张书梅买卖房产过户，需要解抵押使用的，是为了实现张稳和王耀辉、张书梅共同利益，最终张稳完成过户，实现了利益。不管上诉人将借款打入王耀辉账户还是张稳账户，但最终都得转入抵押权人账户，打入王耀辉账户也只是一个过渡，如果将钱打入张稳账户，张稳也得转入抵押权人账户，否则，张稳办不了房产过户。五、张稳办理完房产证后，房证办理的是陈健的名字，房产证是由上诉人张文莉保管，以保障张稳借陈健的名义向银行抵押贷款能归还上诉人的借款。陈健在向银行贷款时，上诉人张文莉、王秀芝二人带着房产证随同陈健夫妻二人一起去的银行，将房产证交给了民生银行业务经理，业务经理才给陈健夫妻二人办理了贷款手续。陈健与银行在产权处办理完抵押登记后，将领取他项权证和房产证的条子交给了王秀芝，由王秀芝领取的他项权证和房产证。然后，是张文莉和王秀芝一起去民生银行将他项权证和房产证交给了业务经理，业务经理说等着放款吧。如果张稳与上诉人没有发生借款，张稳为什么让上诉人张文莉保管房产证；如果张稳与上诉人没有发生借款，为什么张稳会让陈健将领取他项权证和房产证的手续交给上诉人王秀芝。因此一审认定张稳与上诉人没有发生借款是不符合一般常理和逻辑的。六、张稳用该房产向银行借到钱后，开始耍赖，既不向上诉人偿还25万元借款，也没有给付张书梅房产差额。张稳是典型的无赖，甚至涉嫌诈骗犯罪。七、被上诉人张银玲、李保卫，是张稳叫去为该笔借款担保的，二担保人在担保人处签了名字，理应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张稳辩称：一、上诉状中载明“张稳看见王耀辉书写借款人王辉，就给王耀辉说你不要写借款人，你写担保人”，这说明出借人很明确张稳的态度。张稳不愿意与王耀辉共同作为借款人，但出借人并未按照借款人张稳的真实意愿，而要求王耀辉“你不能是担保人，你也是借款人”，强行篡改张稳本意，指定新的借款人，同时把新的借款人的账户写在上面，将此款打到该账户。所以涉案借款与张稳毫无关系，整个事情由张文莉一人操作，没有通知，也没有征得张稳同意。二、上诉人陈述“将借款打入王耀辉账户，并没未打入张稳账户，当时张稳没有提出不同意见”，实际是上诉人并没有告知张稳将钱打到王耀辉账户，也没有说明是讲张稳借的钱打到王耀辉账户，所以就不存在张稳有没有意见，因为张稳对此根本不知情。上诉人将钱打给谁，是上诉人的自由，与张稳无关。被上诉人张银玲辩称：张银玲签字的时候，借款人处只有张稳签名，后期添加的与张银玲没有任何关系，张银玲不认可。被上诉人李保卫辩称：李保卫只为张稳担保，李保卫签字的时候借款人处只有张稳签名，后来的改动李保卫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原审被告王耀辉述称：借款打到借条中载明的账户是之前王耀辉与张稳及三个出借人共同商定好的，用来支付张书梅的抵押贷款，张稳均是同意的。借款用来偿还张书梅的抵押贷款，这与打到谁的卡里边都没有关系，更别说这个收款账号是之前已经协商确定好的。原审被告张书梅述称：意见同王耀辉，借款是用来还房屋抵押贷款的。上诉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稳、张书梅、王耀辉、张银玲、李保卫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9年12月12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张稳、张书梅、王耀辉、张银玲、李保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提供的日期为2019年12月2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现金人民币25万元，月息2%，于2019年12月11日归还，如超期每天增加750元违约金”。该内容下方记载了张稳、王耀辉的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借款人处有张稳、王耀辉、张书梅签字及按印确认，担保人处有张银玲、李保卫签字及按印确认。该借条上还记载了“将此款转入工行金马支行6222081106000748492”的内容，王耀辉认可该内容为其书写，该账号为其名下的银行账号。张稳认可该借条上的签字为本人所签，但认为该借条上的内容在其签字之后被更改，其签字时借款人一栏仅有张稳一人，且没有“将此款转入工行金马支行6222081106000748492”的内容。同时，张稳提供的一份借条照片打印件与上述借条的内容相同，但借款人处仅有张稳一人签字按印确认，担保人处有王耀辉、张银玲、李保卫签字及按印确认，且没有“将此款转入工行金马支行6222081106000748492”的内容。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提供的三份转账记录载明，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于2019年12月2日共计向王耀辉的6222081106000748492账户转账支付105万元，王耀辉亦认可收到了该款项。同时，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认可，债务人已于2019年12月3日将其中的80万元偿还，剩余的25万元未偿还。另，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认可，2019年12月2日借款发生的当日，王耀辉向中介方周建、王凤銮支付了利息5000元，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同意在本案中予以结算。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请求判令张稳、张书梅、王耀辉、张银玲、李保卫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对张稳提供的借条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份借条中的出借人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借款人为张稳，担保人为王耀辉、张银玲、李保卫，故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与张稳达成了借款的合意，王耀辉、张银玲、李保卫亦形成了对张稳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但案件审理过程中，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仅提供证据证明将借款支付给了王耀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将250000元的借款实际支付给张稳，故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与张稳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因借款未实际交付而未生效，因此，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请求判令张稳偿还借款及利息，并要求张银玲、李保卫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对于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提供的借条，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及王耀辉、张书梅均认可，故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作为出借人与王耀辉、张书梅作为借款人达成了借款合意；且王耀辉认可借条中的“将此款转入工行金马支行6222081106000748492”的内容为其本人所写，并利用该账户实际收到了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支付的借款250000元，故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与王耀辉、张书梅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生效。案件审理过程中，王耀辉、张书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偿还了该借款，且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认可将借款发生之日王耀辉向中介方周建、王凤銮支付了利息5000元在本案中予以结算，因此，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请求判令王耀辉、张书梅偿还其借款本金245000元（250000元-5000元）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因借条中约定了利息为月息2分，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请求王耀辉、张书梅支付借款利息（以2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9年12月12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主张张稳与王耀辉、张书梅为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担保人张银玲、李保卫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及王耀辉、张书梅对张稳提供的借条真实性认可，因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与张稳达成借款合意后并未向其实际支付借款，故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与张稳的借款合同未生效，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要求张稳偿还借款及利息，并要求张银玲、李保卫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提供的借条，张稳虽认可其签字为本人所签，但认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与王耀辉、张书梅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借条进行了修改，其并无与王耀辉、张书梅共同向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借款的意思表示；且对于王耀辉在借条中添加的“将此款转入工行金马支行6222081106000748492”的内容张稳不认可，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及王耀辉亦认可该借条是在张稳、张银玲、李保卫签字确认后进行的更改，因此，不应认定张稳与王耀辉、张书梅有共同向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借款的合意。又因为，在张稳提供的借条中，借款人仅有张稳一人，张银玲、李保卫仅是对借款人张稳借款的担保，在借款人发生变更，又未征得张银玲、李保卫同意的情况下，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要求张银玲、李保卫承担担保责任，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耀辉、张书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返还借款本金245000元及利息（以2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9年12月12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二、驳回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保全费1820元，合计6870元，由王耀辉、张书梅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被上诉人张稳、张银玲、李保卫、原审被告张书梅未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王耀辉提交其与张稳2019年11月28日的通话录音，证明借款之前王耀辉与张稳协商张书梅房屋抵押贷款如何偿还、房屋尾款如何支付等问题。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张稳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经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查询，王洪专在该系统中的风险等级为1，自2013年以来王洪专起诉的民间借贷一审案件共1件。张文莉在该系统中的风险等级为2，自2013年以来张文莉起诉的民间借贷一审案件共6件。王秀芝在该系统中的风险等级为2，自2013年以来王秀芝起诉的民间借贷一审案件共5件。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与被上诉人张稳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第一，张稳一审提交的借条系照片打印件，拍摄自上诉人提交的借条，系同一份借条在书写形成过程中不同阶段的外在内容表现。第二，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借条系于2019年12月2日在不动产交易中心大厅签订出具，各方当事人均亲至交易中心。上诉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及原审被告王耀辉、张书梅陈述的借款用于偿还张书梅负担的房屋抵押贷款，以解除房屋抵押手续使房屋具备产权过户条件，具有现实可能性。第三，张稳辩称其借款用于购买车辆，并陈述在要求担保人张银玲、李保卫提供担保时已将借款用途告知二人，但张银玲、李保卫二审庭审中表示当时并不知情。结合张稳、张银玲、李保卫系亲属关系且均亲至不动产交易中心的事实，张稳辩称的其借款用于购车的主张，与常理不符。第四，张稳认可其意图以他人名义购买张书梅房屋，该房屋亦实际于借款当日解除抵押手续，并过户给张稳寻找的案外人。综上，张稳、王耀辉、张书梅共同以借款人名义向上诉人借款，并将借款打入借条中载明的王耀辉账户，且借款用于解除房屋抵押手续，以使房屋具备过户条件等事实，系各方当事人共同协商确定，具有高度盖然性，在无充分反证予以否定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已实际支付借款，且用于解除房屋抵押，张稳的借款目的已实现，现上诉人要求张稳承担偿还借款责任，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张银玲、李保卫以担保人名义签字确认，未明确担保类型，依法应认定为连带保证，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2民初641号民事判决；二、张稳、王耀辉、张书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返还借款本金245000元及利息（以24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9年12月12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三、张银玲、李保卫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银玲、李保卫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张稳、王耀辉、张书梅追偿；四、驳回王洪专、张文莉、王秀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保全费1820元，合计6870元，由张稳、王耀辉、张书梅、张银玲、李保卫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张稳、王耀辉、张书梅、张银玲、李保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宏审判员 冯昭玖审判员 徐海青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秦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