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湘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小龙，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祁阳县。2008年2月25日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4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永州市冷水滩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源，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祁阳县。2013年6月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2月14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押永州市冷水滩区看守所。辩护人颜佩，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勇、谢小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三月十六日作出（2015）永中法刑一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谢小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应本院通知，依法指派颜佩律师为李勇提供辩护，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唐源接受委托为谢小龙提供辩护。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1.2014年l2月以来，被告人李勇两次在祁阳县其租住房内贩卖给李某某甲基苯丙胺片剂8粒（约0.72克）。2.2015年1月，被告人李勇在其租住房贩卖给唐某某甲基苯丙胺片剂4粒（约0.36克）。3.2015年2月份，被告人李勇安排谢小龙将其藏匿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转移至其租住房内卫生间的吊顶隔板上。同年3月22日，李勇安排谢小龙在租住房内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粒（约0.18克）给李某某。交易完成后，公安人员即在该房内将李勇、谢小龙抓获，当场从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87.36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24.75克，从谢小龙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5.06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查获的毒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通话记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据此，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李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谢小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谢小龙上诉提出：没有贩卖毒品，对李勇贩卖毒品的事情不知情，仅帮助李勇送了两次东西，所获钱款交给了李勇。请求查清事实，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永州市冷水滩公安分局没有立案管辖权；没有出示搜查证及制作搜查笔录，毒品没有现场扣押、称量，事后扣押时的见证人均为屈某某，屈某某为职业见证人，不符合规定;现场勘查笔录无见证人签名，违反了固定毒品的法定程序；鉴定人仅为工程师级别，不符合鉴定人高级职称的要求，鉴定时未告知李勇、谢小龙关于回避的权利，不符合法定程序；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两被告人被刑事拘留后没有在24小时内送看守所羁押，违反法定程序；谢小龙主动供述藏在李勇出租房内天花板上的毒品，仅零星帮忙送货，系从犯，只对自己贩卖的毒品负责，对李勇授意其藏匿于租住房天花板的毒品不承担贩卖责任，仅触犯窝藏毒品罪；本案存在诱惑侦查；涉案毒品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请求宣告谢小龙无罪或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无证据证实从李勇住所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贩卖，对李勇的行为应定性为窝藏毒品、毒赃罪；认定李勇贩卖毒品给唐某某、李某某，但没有查获到毒品，证人证言与李勇的供述相互矛盾，认定该两笔犯罪的证据不足。请求对李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原审被告人李勇在祁阳县单独或者伙同上诉人谢小龙贩卖毒品，其中李勇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092.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25.65克，谢小龙贩卖甲基苯丙胺1092.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4.93克。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l2月以来，原审被告人李勇两次在祁阳县其租住房间，以每粒4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某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8粒（约0.72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辨认笔录：李某某经混杂辨认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确认李勇系贩卖过毒品给他的男子。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21日期间，他去李勇租住的房间购买6次甲基苯丙胺片剂，有两次带走了，有四次在李勇的房间吸食。前两次带走5粒，后四次每次吸食了2粒，价格都是40元每粒。他每次去买甲基苯丙胺片剂均是先联系李勇，有四次是李勇接洽的。3.原审被告人李勇的供述：李某某在年前向他买了一二次甲基苯丙胺片剂，每次都是4粒。二、2015年1月，原审被告人李勇在其租住房以每粒40元的价格贩卖给唐某某甲基苯丙胺片剂4粒（约0.36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辨认笔录：唐某某经混杂辨认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确认李勇系贩卖过毒品给他的男子。2.证人唐某某的证言：他第一次到李勇家吸食毒品是过春节前一个月左右，一共去李家购买和吸食了十次左右毒品，每次都是吸食甲基苯丙胺片剂，价格是40元每粒。他每次去李勇家吸食毒品都是先打电话联系李勇。3.原审被告人李勇的供述：唐某某在年前向他买过一次甲基苯丙胺片剂，他卖了4粒给唐某某。三、上诉人谢小龙与原审被告人李勇在衡阳市雁北监狱服刑时相识，二人均于2014年刑满释放。2015年2月以来，李勇先后将大量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藏匿于其租住房间的坛子和家具抽屉等处，谢小龙协助李勇贩卖毒品。后为安全起见，李勇安排谢小龙将藏匿于厨房坛子里的毒品转移至房内卫生间的吊顶隔板上。同年3月22日下午，谢小龙在李勇的租住房内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2粒（约0.18克）给李某某。交易完成后，公安人员在租住房内将李勇、谢小龙抓获，当场从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87.36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24.75克，从谢小龙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5.06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现场称量记录和照片：2015年3月22日，公安人员在祁阳县天宇第一城小区李勇租住的12栋3单元401房间卫生间的吊顶隔板上查获两包净重1086克的白色晶体和一包净重107.6克的红色颗粒；从李勇租住房的东边卧室床下查获一包净重1.36克的白色晶体和一包净重17.15克的红色颗粒，从房间西边卧室南面窗户外的挡泥板上查获一包净重11.29克的红色颗粒；从谢小龙身上查获一包净重5.06克的白色晶体。2.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物鉴（理化）[2015]413号物证检验意见：从谢小龙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李勇租住的房间卫生间吊顶隔板上、东边卧室床下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李勇租住的房间卫生间吊顶隔板上、东边卧室床下、西边卧室南面窗户外的挡泥板上查获的红色颗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3.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5]413号物证检验意见：从谢小龙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2％，从李勇租住房卫生间吊顶隔板处查获的红色颗粒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3.7％。4.辨认笔录：经分别混杂辨认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谢小龙确认李勇系同其一起在祁阳县房间贩卖毒品的男子；唐某某、李某某均确认谢小龙系贩卖过毒品给他的男子；张某确认李勇系在祁阳县天宇第一城小区多次贩卖过毒品给他的男子。5.手机通讯详单：2015年3月22日，李某某所持手机卡号与李勇所持手机卡号有两次通话记录，当天15时18分李某某主叫李勇；同日，张某所持手机卡号与李勇所持手机卡号有三次通话记录，当天13时53分，张某主叫李勇；同月14日，谢小龙所持手机卡号主叫李勇所持手机卡号。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22日15时许，他打电话给李勇要谢小龙的号码借钱，接电话的恰好是谢小龙。后他到李勇租住的房间吸食了由谢小龙提供的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还没有付钱就被公安人员抓获。7.证人唐某某的证言：2015年3月22日12时许，他多次打电话给李勇，想到李勇家去吸食毒品，李勇没有接他的电话。16时许，他开车到李勇租住的房间，接待他的是谢小龙，李某某当时也在房间吸食毒品。他刚吸食完一粒甲基苯丙胺片剂即被公安人员抓获。8.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农历12月26日左右，他通过一个朋友找谢小龙购买毒品，认识了谢小龙。2015年3月22日15时许，他与朋友陈某驾车到永州市冷水滩区准备向谢小龙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陈某要15个，他要5个。他们刚到祁阳县小区地下室即被公安人员抓获。谢小龙的上线是李勇。9.证人熊某某的证言：她与男友李勇一起同居了半年，李勇没有正当职业，经常携带大量毒品。她经常看见李勇在祁阳县401房吸食毒品，家里的客厅或者卧室放置物品的抽屉、柜面等地方常有大量贩卖毒品用的小塑料袋。10.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08）祁刑初字第09号刑事判决、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永中法刑一终字第55号刑事判决和湖南省雁北监狱释放证明，分别载明了谢小龙和李勇的犯罪前科和释放日期。11.原审被告人李勇的供述：2015年2月份，原来与他一起做毒品生意的“蒋老板”拿了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给他，大概有1000多粒，3月份时又拿了两袋甲基苯丙胺给他。他将毒品拿回租房放到厨房内的腌菜坛子里。谢小龙帮他零卖毒品。其间，他拿了一二百粒出来吸食，谢小龙则从中拿了些甲基苯丙胺打包贩卖。蒋老板后来要他保管好这些毒品，他即打电话要谢小龙将毒品藏好。放在家里的毒品，他卖给过张某、唐某某、李某某。12.上诉人谢小龙的供述：他与李勇在衡阳雁北监狱服刑时认识。2015年春节前，他从广东打工回来在李勇家玩，看见李勇拿出毒品卖给他人。此后，他即帮李勇卖毒品，李勇一共拿了三千元钱给他。他还帮李勇将放在李勇租住房厨房一个坛子内的毒品转藏于该室卫生间的天花板夹层内。每次都是别人需要毒品，他再打电话给李勇，李勇将装好的毒品给他，他将毒品送到地下停车库给买毒品的人，再将毒资交给李勇，李某某与唐某某找李勇买过毒品。2015年3月22日下午，他在李勇出租房内卖了2粒甲基苯丙胺片剂给李某某，李某某还未结账。唐某某也来到家里和李某某吸毒。不久，公安人员将他们一起抓获。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小龙和原审被告人李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谢小龙明知李勇系贩毒人员，仍协助李勇贩卖毒品，并按照李勇的安排将大量毒品从李勇租住房间厨房内转移藏匿至房内卫生间的吊顶隔板上，二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李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谢小龙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勇、谢小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李勇所犯前罪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此次又犯贩卖毒品罪，还系毒品再犯，对谢小龙、李勇均应当从重处罚。谢小龙上诉提出没有贩卖毒品，对李勇贩卖毒品不知情，仅帮助李勇送了两次东西，所获钱款交给了李勇。请求查清事实，发回重审的理由。经查，谢小龙协助李勇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李勇、谢小龙的供述予以证实，供述之间相互印证，且有购毒人员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佐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谢小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永州市冷水滩公安分局没有立案管辖权；没有出示搜查证及制作搜查笔录，毒品没有现场扣押、称量，事后扣押时的见证人均为屈某某，屈为职业见证人，不符合规定，现场勘查笔录无见证人签名，违反了固定毒品的法定程序；鉴定人仅为工程师级别，不符合鉴定人高级职称的要求，鉴定时未告知李勇、谢小龙关于回避的权利，不符合法定程序；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两被告人被刑事拘留后没有在24小时内送看守所羁押，违反法定程序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情况特殊的刑事案件，可由共同的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本案系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通过跟踪到祁阳县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张某而破获，冷水滩公安分局为最初受理机关。永州市公安局据此指定冷水滩公安分局负责侦查并管辖，冷水滩公安分局对本案由管辖权；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执行拘留、逮捕时，遇有可能隐匿、毁弃、转移犯罪证据的，可能隐匿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紧急情况，公安人员不用搜查证也可以进行搜查。公安人员赶到李勇租住房时，发现有人正在吸毒，该房间可能有涉嫌犯毒品犯罪的嫌疑人及犯罪证据，故当即进行搜查，搜查程序并无不当；公安人员对查获全案毒品的全过程均录音录像，有见证人在场见证，现场勘验和扣押毒品并签名见证，公安人员之后将查获的毒品对李勇、谢小龙当面称量，李勇和谢小龙对称量记录均签字确认。故公安人员没有现场制作扣押物品清单和称量毒品，程序虽然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本案见证人、鉴定人、鉴定机构的资格和资质均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意见亦依法告知了李勇和谢小龙，二人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出异议，鉴定程序合法；原判并未以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作为定案依据，拘留证载明的拘留时间和送看守所羁押的时间证明公安人员对李勇、谢小龙宣布拘留后及时送看守所羁押。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护还提出谢小龙主动供述藏在李勇出租房内天花板上的毒品，仅零星帮忙送货，系从犯，只对自己贩卖的毒品负责，对李勇授意其藏匿于租住房天花板的毒品不承担贩卖责任，仅触犯窝藏毒品罪；本案存在诱惑侦查；涉案毒品被查获，没有流入社会，请求宣告谢小龙无罪或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公安人员从李勇租住房吊顶隔板上搜查到毒品之后，谢小龙才交代其藏匿毒品一节，并非主动供述；谢小龙协助李勇贩卖毒品，并为其转移藏匿毒品，应当对被查获的全部毒品承担贩卖责任；本案系公安机关跟踪吸毒人员张某而破获，张某不是公安机关的特情；原判鉴于谢小龙系从犯，毒品绝大部分被查获，已对谢小龙从轻判处，量刑适当。故上述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勇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无证据证实从李勇住所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贩卖，对李勇的行为应定性为窝藏毒品、毒赃罪；认定李勇贩卖毒品给唐某某、李某某，没有查获到毒品，证人证言与李勇的供述相互矛盾，认定该两笔犯罪的证据不足，请求对李勇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李勇贩卖毒品给唐某某、李某某的事实，有李勇和谢小龙的供述及唐某某、李某某的证言予以证明，供述与证言关于毒品交易的时间段、数量能够印证，唐某某、李某某亦辨认出李勇和谢小龙，足以认定；李勇系贩毒人员，从其租住房查获的明显超过正常吸食量的毒品，应当认定为李勇贩卖的毒品，原判对李勇定罪准确。李勇贩卖甲基苯丙胺1092.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5.65克，系主犯，且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严惩。鉴于李勇贩卖的毒品绝大部分被查获，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量刑适当。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谭青峰代理审判员  陈其林代理审判员  杨利葵二〇一六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肖 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