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终34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春晓，女，197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委托代理人何志岗，上海汇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戎昌平，男，195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光秋，女，1954年8月1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廖康，上海市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柯纯颖，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宋春晓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0民初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柯纯颖和被告宋春晓于2001年3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0月17日登记离婚。原告和被告柯纯颖经被告戎昌平介绍认识，被告柯纯颖因经营所需，多次向原告借款。双方的借款经过如下：1、2012年11月29日，原告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50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回单上用途处写明借款；2、2012年12月20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22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3、2012年12月24日，原告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10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回单上用途处写明转账；4、2012年12月25日，原告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10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回单上用途处写明划款；5、2013年1月11日，原告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10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回单上用途处写明转账；6、2013年1月15日，原告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6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回单上用途处写明转账；7、2013年1月22日，原告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5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回单上用途处写明借款；8、2013年1月23日，原告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10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回单上用途处写明借款；9、2013年2月5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50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0、2013年2月6日，原告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转账20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回单上用途处写明转账；11、2013年2月7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2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2、2013年2月28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4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3、2013年3月28日，原告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1万元至被告柯纯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2013年2月6日，被告柯纯颖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今借张光秋人民币壹佰叁拾柒万元正(1370,000元)，在武汉安广厦建筑公司承接的武汉新港花山码头工程款中扣除(一期工程房建部分)，另武汉花山码头二期工程由张光秋和柯纯颖共同参与并分享其中的利润。借款人：柯纯颖，2013.2.6，担保人，戎昌平。”2013年2月28日，被告柯纯颖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今借张光秋人民币捌万肆仟元正(84,000)，归还日期为2013年4月20日前，借款人：柯纯颖，2013.2.28。”2013年4月12日，被告柯纯颖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今借张光秋人民币陆万元正，借款人：柯纯颖，2013.4.12。”2013年5月13日，被告柯纯颖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今借张光秋人民币伍万元正，归还日期为2013年5月23日前，借款人：柯纯颖，2013.5.13。”2015年10月16日，双方最后结算时，被告柯纯颖向原告出具欠条，约定：“原借款壹佰伍拾陆万(156万)，加上三年利息伍拾陆万共计欠贰佰壹拾贰万元(212万)，从2015年10月16日后欠款利率按每月2%计算。借款人：柯纯颖，日期：2015年10月16日，见证人：戎昌平。”后被告柯纯颖还陆续借款，直至2013年5月13日双方结算确认被告柯纯颖共计借款1,560,000元。被告柯纯颖至今未能还款，故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柯纯颖、被告宋春晓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56万元及利息56万元；2、判令被告戎昌平对借款本金中137万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柯纯颖、被告宋春晓共同偿还以156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5年10月16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原审另查明，2012年12月16日，案外人上海拓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委托书，内容为：“本公司委托张光秋女士处理武汉新港花山码头一期工程项目资金结算的全权代理人。上述款项本公司同意武汉安广厦建筑工程公司划入张光秋个人账户上。”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贷记凭证等，可以确认被告柯纯颖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至于被告柯纯颖认为2013年2月6日借条中约定的137万元并非借款，而是原告向武汉安广厦建筑公司承接的武汉新港花山码头项目一期的投资款，但是被告柯纯颖只提供了一份案外人上海拓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且根据该借条的约定也不能认定系原告对项目一期的投资，而仅是约定用扣除该项目一期工程款的方式还款，故被告柯纯颖的该抗辩，法院难以采信。被告柯纯颖还认为2013年2月28日、2013年4月12日和2013年5月13日的借款系对前述借款的再结算，但是被告柯纯颖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相反原告提供的每笔借款的借条、部分的银行贷记凭证，结合2015年10月16日再结算借条可以印证其主张，故法院认为，被告柯纯颖应按照借条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6万元、利息56万元和约定的逾期利息，依据双方的约定，逾期利息以156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5年10月16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因被告戎昌平在2013年2月6日的借条上以保证人的名义签字，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戎昌平对该借条约定的137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义务，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案的借款均发生在被告柯纯颖和被告宋春晓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宋春晓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系被告柯纯颖个人债务且借款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原告主张被告宋春晓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柯纯颖、被告宋春晓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光秋借款本金人民币1,560,000元；二、被告柯纯颖、被告宋春晓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光秋借款利息人民币560,000元；三、被告柯纯颖、被告宋春晓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光秋以人民币1,56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自2015年10月16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四、被告戎昌平应对上述主文第一项中借款本金人民币1,37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柯纯颖、被告宋春晓追偿。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宋春晓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中要求上诉人宋春晓承担的责任。事实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张光秋在原审庭审中诉称柯纯颖为经营所需多次向张光秋借款，说明柯纯颖并非为夫妻共同生活借款。被上诉人张光秋举证的第一张(2013年2月6日)借条证实了张光秋投资武汉花山码头的工程，柯纯颖与张光秋共同参与，并分享其中的利润。柯纯颖在一审庭审中2013年2月6日137万元并非借款，系武汉花山码头的投资款，张光秋不承担项目建设任何风险，张光秋还让其丈夫经营的上海拓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投资书，这些均证实发生的借款或投资款发生在柯纯颖和张光秋之间，与宋春晓无关。张光秋不仅清楚所付款项是投资武汉花山码头，且明知情况未用于柯纯颖和宋春晓夫妻共同生活。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院的答复和相关司法解释，不应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张光秋明知投入的资金是投资款，而非用于柯纯颖和宋春晓的夫妻共同生活。为证明其主张，上诉人提供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查院起诉书，证明柯纯颖因赌博造成柯纯颖和宋春晓之间夫妻感情一直不好。柯纯颖有赌博行为，将家中房屋都卖了，柯纯颖从张光秋处拿的钱从未用于家庭生活。总之，本案系争款项没有用于宋春晓和柯纯颖之间的夫妻生活。我方今天提供的证据也反映柯纯颖在2012年因赌博受过刑事处罚，将家中房屋出售，这也导致柯纯颖和宋春晓从2012年开始分居，柯纯颖从未将借款用于家中生活。柯纯颖和张光秋之间有项目合作关系，不论是投资，而是柯纯颖的个人借款，都与宋春晓无关。宋春晓不应对柯纯颖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借且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款项承担清偿责任。故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光秋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1、我方从未说过柯纯颖借款是经营所需，柯纯颖借款时对借款用途从未说清楚，有一次借款10万元明确是女儿读书所需。2013年2月6日不是第一张借条，而是前面几期借款的汇总。张光秋正是看中二期的投资价值才同意再向柯纯颖出借钱款，最终得知柯纯颖说的二期投资是忽悠的。2、宋春晓要举证证明柯纯颖借款不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不能仅凭口头陈述。3、见证人是表示戎昌平见证最后一次补签借条，张光秋没有表示戎昌平从担保人变成见证人。4、对上诉人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2011年的事情，上诉人无法证明本案系争借款全部用于赌博，因为柯纯颖将家中的钱全部用了，又借钱用于家庭生活，这很合乎逻辑。5、柯纯颖的证据与本案系争137万元无关，2013年2月6日137万元已经出借了。被上诉人柯纯颖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2013年2月6日第一张借条137万元全部用于武汉花山码头。这几笔借款已经全部投入工程，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担保人戎昌平几次都在场，也可以证明。对上诉人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柯纯颖提供内部合作协议复印件(2013年2月7日)，在场人是柯纯颖、张光秋、姜荣，协议起草人是张光秋，证明137万元里面有30万元用在这个项目中，137万元不是借款，是双方的工程合作款。被上诉人戎昌平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同意原审判决。我介绍他们认识，就是为了花山工程，我担保的137万元是柯纯颖和张光秋事后让我补签字的，2015年10月份柯纯颖和张光秋叫我过去，我当时作为见证人，不是担保人，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我对柯纯颖和张光秋的账不清楚。对上诉人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认可柯纯颖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如其上诉请求，但其在二审中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提交的不是新证据，也不能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与适用，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760元，由上诉人宋春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伊红审判员  王屹东审判员  姚 敏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龚 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