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4民终2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0713565036X。 负责人：郝宗张，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冲，陕西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明，女，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 法定代理人：曹泽帅，男，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系罗明之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宏斌，陕西省泾阳县司法局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世杰，男，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祥，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陕西省西咸新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陕西省泾阳县桥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彤，男，199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强，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陕西省泾阳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系刘彤之父。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世杰、赵祥、刘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2020)陕0423民初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依法改判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86596.40元，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98695.86元，或发回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部分当事人就全案进行调解，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原审认定明显错误。根据合同约定，就罗明损失中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错误。 罗明辩称：原审就保险责任之外的部分进行调解不违反法定程序。原判按主车与挂车的责任限额之和内予以赔偿符合投保人投保的初衷，亦符合保监会的文件规定。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高世杰未作答辩。 赵祥辩称：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彤辩称：原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罗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11189.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40元（83天×80元/天）、营养费30900元（618天×50元/天）、护理费862560元【（365天×20年-112天）×120元/天】、误工费34560元（288天×120元/天）、伤残赔偿金649764元（36098元×20年×90％）、被扶养人生活费740691元【1、曹颢煜(子)：23514元/年×16年÷2人×90％=169300.80元；2、曹钰沫（女）：23514元/年×14年÷2人×90％=148138.20元；3、罗胜利（父）：23514元/年×20年÷2人×90％=211626元；4、王雪（母）：23514元/年×20年÷2人×90％=2116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720元、其他护理用品398.70元，以上合计2496423.51元；二、以上赔偿金先由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高世杰、赵祥、刘彤按责任连带赔偿；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5月7日11时50分许，被告高世杰驾驶陕AXXX**（陕D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泾河新城原点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左传商砼站门前左转弯时，与沿泾河新城原点大道由西向东直行的被告刘彤驾驶的陕陕DXXX**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陕陕DXXX**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刘彤、乘坐人罗明与冀某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做出的第61170512019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世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彤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罗明、冀某某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泾阳县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肺挫伤、应激性溃疡，住院1天，后因病情危重，有头部出血进一步增多可能，危及生命，家属要求转上级医院治疗。同日，原告被送往咸阳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闭合性胸部损伤（肺挫裂伤）、肩胛骨骨折、胸椎棘突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肺部感染、低蛋白血症等，截止2019年8月26日，原告共花去医疗费292106.20元（其中：在泾阳县医院花去医疗费4273.69元，在咸阳市中心医院花去医疗费287832.51元；）。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赵祥向原告支付医疗费30000元，被告刘彤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10000元，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0000元。另外，2019年6月24日，原告在泾阳县医院复印住院病案花去复印费3.60元。2019年8月26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四被告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征询本起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冀某某，其明确表示不起诉，也不要求在保险限额范围内给其预留一定的份额。经查，1、被告赵祥系事故车辆陕陕AXXX**重型半挂牵引车、陕陕DXX**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所有人，陕A陕AXXX**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陕D陕DXX**平板自卸半挂车在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投保有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有不计免赔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高世杰系被告赵祥雇佣的司机；2、曹泽帅与原告罗明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后于2016年3月10日生育一子取名曹颢煜，于2018年6月26日生育一女取名曹钰沫，现均未成年。2019年10月25日，本院依法做出（2019）陕0423民初34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罗明的医疗费291977.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60元、营养费2240元、护理费11200元、误工费11200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3.60元，以上合计320980.9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3403.6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01304.14元，由被告刘彤承担86273.20元（执行时扣除被告赵祥已垫付的3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被告刘彤已垫付的110000元）；二、驳回原告罗明对被告高世杰、赵祥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被告均未提起上诉，本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23日，原告转至西安中医脑病医院住院治疗，中医诊断：跌仆外伤病、淤血阻络症；西医诊断：创伤性脑损伤、双侧额颞顶部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积水，住院治疗86天，同年11月17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00825.81元，出院医嘱：1、继续进行康复训练；2、加强高蛋白高维生素饮食，加强营养支持治疗；3、定期复查头颅及胸部CT。原告现已治疗终结，目前意识不清无法自理。2020年1月7日，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四被告依法承担赔偿责任。2020年3月31日、5月25日，原告经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精神障碍程度、精神障碍与本次交通事故因果关系、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评定，该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20年6月5日、6月12日做出陕中金司鉴中心【2020】精鉴字第2号、陕中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罗明患有颅脑损伤所致重度智能减退，与2019年5月7日颅脑损伤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罗明此次外伤后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双侧额颞顶部多发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致重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随时需要有人帮助，评定为二级伤残；3、被鉴定人罗明此次外伤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罗明此次外伤误工期限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等级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营养期限为24个月，花去鉴定费8720元。另外，鉴定期间，原告法定代理人提出不鉴定后续治疗费，也未交纳该项的鉴定费用，故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未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法定代理人曹泽帅与被告赵祥、刘彤就刘彤、赵祥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罗明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2019年8月27日至2022年12月31日止的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由被告赵祥一次性赔偿原告罗明228000元（已给付），由被告刘彤一次性赔偿原告罗明100000元（1、之前被告刘彤已支付原告罗明的所有费用除外；2、给付方式：2020年9月10日给付75000元，剩余25000元于2020年11月30日之前给付完毕；3、如被告刘彤有一次逾期未支付，则赔偿款金额按照120000元计算给付）；二、原告罗明2023年1月1日之后的护理费，由被告刘彤、赵祥于2023年1月1日起每年共支付原告罗明36000元（1、刘彤每年支付10000元，每年6月30日之前、12月31日之前各给付5000元；2、赵祥每年支付26000元，每年6月30日之前、12月31日之前各给付13000元；），至原告罗明不需要护理或自行恢复无需护理之日止；三、若法院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在肇事车辆陕AX陕AXXX**X陕DXX**型半挂牵引车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则原告罗明就赔偿差额200000元有权向被告赵祥主张权利；四、原告罗明自愿放弃对被告赵祥、刘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西咸新区公安局泾河新城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做出的第61170512019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高世杰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彤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因肇事车辆陕A**陕AXXX**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陕D**陕DXX**自卸半挂车在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投保有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应先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在陕AX**陕AXX***XX陕DXX**挂牵引车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事故责任划分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刘彤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已赔偿的部分应予以扣除。由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法定代理人与被告赵祥、刘彤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且由被告赵祥、刘彤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所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赔偿总额未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0000元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合计700000元（陕AXX**陕AXXX**引车保险限额为500000元，陕DXX**陕DXX**半挂车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部分均由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承担；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其被扶养人罗胜利、王雪生活费共计423252元一节，因事故发生时罗胜利、王雪未满60周岁，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罗胜利、王雪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的此节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高世杰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之诉讼请求，因被告高世杰系被告赵祥雇佣的司机，故其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对原告的此节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辩称仅在陕AXXX**陕AXXX**车保险限额500000元内赔偿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一节，主车和挂车在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不分交通事故时车辆的碰撞部位，主车和挂车的保险均应承担责任，且应按主车与挂车的责任限额之和内予以赔偿，故对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的此节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辩称不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一节，因上述费用是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实际产生，且原告法定代理人与被告赵祥、刘彤就上述费用已达成协议，故被告人保咸阳分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由于本院（2019）陕0423民初3472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8月26日止的各项赔偿项目已经判处，故本案各项赔偿项目从2019年8月27日起计算，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如下：1、医疗费，依据作为有效证据的医疗费票据，原告实际花去医疗费为100825.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陕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30元计算，原告住院86天，原告诉请83天，以诉请为限，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90元（30元/天×83天）；3、营养费，营养期限采用陕中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4个月，扣除本院（2019）陕0423民初347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处时间112天，以每天2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为12160元【20元/天×608天（24个月×30天-112天）】；4、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故参照当地护工标准酌定100元/天，护理期间2019年8月27日至2022年12月31日止，护理费为122200元【100元/天×1222天（365天×3年＋127天）】；5、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其受伤前有固定收入或者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证据，故结合原告的年龄、身份、职业技能等因素，参照本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本院对原告的误工收入酌定为每天100元，依据陕中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误工费为29000元【100元/天×290天（402天-112天）】；6、伤残赔偿金，根据陕中金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残等级属二级伤残，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49764元（36098元/年×20年×90％）；7、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被扶养人曹颢煜已满3周岁，曹钰沫不满1周岁，被扶养人曹颢煜扶养年限为15年，曹钰沫扶养年限为17年，原告诉请曹钰沫扶养年限14年，以诉请为限。被扶养人曹颢煜、曹钰沫的扶养人系原告罗明与曹泽帅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按照2019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14元计算，曹颢煜的生活费：23514元/年×15年÷2人×90％=158719.50元；曹钰沫的生活费：23514元/年×14年÷2人×90％=148138.20元；以上合计306857.7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二级伤残为45000元；9、交通费，原告虽未向本院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进行就医诊治必然花费交通费，根据其就医地点及次数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5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原告罗明的医疗费100825.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90元、营养费12160元、护理费122200元、误工费29000元、残疾赔偿金6497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6857.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1268797.5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86596.4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498695.86元；二、驳回原告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之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合法，依法予以采信，因肇事车辆陕AXXX**陕AXXX**车在上诉人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陕DXX**陕DXX**挂车在上诉人公司投保有保险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故上诉人公司应先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公司在陕陕AXXX**陕AXXX**挂）陕DXX**车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事故责任划分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刘彤承担30％的赔偿责任，已赔偿的部分应予以扣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罗明法定代理人与赵祥、刘彤对罗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且由赵祥、刘彤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审理后确定对罗明所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赔偿总额未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0000元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合计700000元的部分由上诉人公司承担正确。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宇童 审判员  赵建辉 审判员  魏永锋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王玲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