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9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状，男，1990年9月24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彰武县，捕前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9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系阜新海龙江粮谷米业商贸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现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系阜新海龙江粮谷米业商贸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现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状犯故意杀人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辽0921刑初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王状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1月26日10时许，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洼山，被告人王状与马某1因王状的工钱一事发生口角，王状扬言取刀砍死马某1，否则就喝农药自杀。王状跑回养牛场办公室遇到于某，向于某讨要工钱未果，便到养牛场锅炉房内找到一把菜刀，持刀返回养殖场办公室内，边喊“我砍死你！我砍死你！”边追砍于某数刀（一刀砍到于某头面部，一刀砍到于某后背），于某跳窗逃跑后，王状到院子里追砍于某，因没有追上于某便转而追砍陈某，没有追上陈某后，转而追砍齐某，王状将齐某撞倒至路边沟内，用菜刀砸齐某头面部，马某1赶到现场解救齐某，王状又转而边喊“我杀了你，我砍死你”，边追砍马某1。后王状被现场人员合力控制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人员赶到案发现场将王状抓获，王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2月30日，经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于某左面部皮裂伤，诊断明确，创口长7.5cm,其伤情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12月30日，经阜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养殖场办公区多处提取的血迹与于某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在室外某处、菜刀刀刃、被告人王状外套上提取的血迹与齐某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020年2月28日，经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状患人格障碍，作案当时未见精神异常，作案系由现实矛盾引起，其对自己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故对其作案当时评定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王状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9年7月6日刑满释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于受伤当日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转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医院住院治疗9天，医院诊断为：1.左头面部刀砍伤伴血管神经肌肉损伤。2.左面部皮下淤血。3.左颞骨开放性骨折。4.左眼钝挫伤；左眼肌麻痹。出院医嘱：休息2周，口服神经营养药。住院期间均为Ⅱ级护理，护理人员为王某，共花费医疗费7668.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于受伤当日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花费检查治疗费818.00元。于某、齐某均系阜新龙海江粮谷米业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月工资57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与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马某1报案。2019年11月26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在辽宁省阜新市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杨树沟老马家养牛场内将犯罪嫌疑人王状抓获。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我和王状没有矛盾。2019年11月26日11时许，我在老马家养牛场办公室看见王状和陈某，王状让我把工钱给他，我让他坐下慢慢说，王状说“我杀死你”，然后就出去了，回来后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就冲我过来了，啥也没说就冲我面部砍了一刀，砍到我左侧脸部了，当时就出血了，我转身往屋里跑，他又一刀砍到我后背上了，他在后面追着我砍，大概又砍了五六刀，都被我躲开了。王状看砍不到我，就出去了，我顺窗户跳出去，看见王状手里还拿着菜刀，追砍陈某和齐某去了，我就去医院了。3、被害人齐某的陈述：2019年11月26日上午10时左右，陈某和我说于某被人砍了，我看见王状拿菜刀从办公区出来，喊“我要砍死你们”，我就害怕了就往南跑，陈某也往南跑，我俩跑到水泥道上之后，我往北跑，陈某往南跑，王状追陈某去了，我就和王状说“你先把刀放下，有啥事咱们说”。王状转身就冲我来了，上来就给我一刀，我往北跑，王状在后面追砍我，跑了100多米我就看见我二舅哥马某1了，我对马某1说“快跑，这小子要杀人”，这时候王状追上了我，把我撞道旁边的沟里面去了，王状还要砍我，马某1拿塑料管子打了王状几下，这时候马某2也跑过来把王状裤子脱下来了，我们就把王状控制住了，警察来了后把王状带到派出所。我的脸被王状砍了，鼻梁、鼻子、嘴都是血，脑门肿个包。我直接去了于寺医院。我和王状没有矛盾，我知道他当过兵，精神状态挺好，是正常人。4、证人马某1的证言：王状是我在网络上雇佣的放牛倌，到我的养牛场干活有十天左右。2019年11月26日上午10点多钟，王状在山上放牛，我去帮他放牛，王状说不想干了，我说不干也得把牛送回去，要不然一分工钱都不给他，我俩吵了几句，王状就向养牛场方向跑，边跑边说“我回去取刀，杀了你，要是杀不死你，我回去喝药死”。我给于某打电话说王状回去要杀人，让他们控制点他，别碰着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陈某给我打电话说王状把于某砍了，我走到距离养牛场200米左右的村路上时，见齐某在前面跑，王状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在后边追，齐某看见我说王状要杀我，让我快跑。这时王状追上齐某并把齐某扑倒在村路的边沟里了，王状举起菜刀对齐某面部抡了几下，是用刀刃砍的还是用菜刀的刀背拍的我没看清楚，我赶到齐某和王状跟前，王状举刀在上面压着齐某，我用赶牛的鞭子打王状持刀的右手，但没能把菜刀打掉，王状抡起菜刀一边说“今天我非得整死你”，边对着我砍了一刀，我用放牛的鞭子挡住了，之后我用手抓住王状持刀的右手，王状借势把我压在他身子底下了，我和王状僵持的时候，马某2过来和我把王状制服。王状用来砍我们的菜刀是我厂子厨房里的一把平头菜刀，刀身是钢制的，长25厘米左右、宽10厘米左右，木制刀把。我报警了，警察赶到后把王状带走了。据我所知，王状和于某、齐某没有矛盾。5、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9年11月26日11时许，我在山上接到马某1的电话，说王状在养牛场院里疯了似的砍人，让我抓紧回来。我开车到养牛场门口的时候看见王状拿菜刀追陈某，一边追一边抡菜刀砍，嘴里还喊“我都砍死你们”，陈某跑得快，王状没追上陈某又开始追齐某，齐某摔倒了，王状用刀砍齐某，当时我离他俩有五六十米远，具体怎么砍的我没看清，我就赶紧往他们那边跑，马某1手里拿着鞭子往王状身上打了一下，王状就不砍齐某，又拿刀追马某1了，马某1跑两步就摔倒了，王状拿刀冲马某1砍过去，马某1用手抓住王状握刀的手，这时候我跑到他们跟前，齐某也过来了，我们一起把王状手里的刀抢了下来，后来警察把王状带走了。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11月26日上午10点多钟，在养牛场办公室东屋，王状问我给不给他工钱，我告诉王状我也是打工的，王状便从东屋出去了，这时于某准备进屋，我跟于某说“你快来，我也不知道他咋地了”，于某跟王状说“进屋，有话好好说”。他们进了东屋，我怕出事，就把菜刀放在厨房北侧的锅炉房里了。我走到东、西屋之间的走廊里遇到王状，王状要拦腰抱住我，我躲过去了，我跑到房屋外面看见王状一只手拎着菜刀、另一只手拎着煤气罐，走到东屋门口，大喊“我要砍死你们，我要砍死你们”。我在外面隔着玻璃看见王状拿刀追着于某砍，于某脸上被砍出血后，又拿刀砍在于某后背了，于某从窗户跳出来，王状从房门出来后，绕着房屋走了一圈，就奔着我跑过来了，边跑边喊“我砍死你们，我砍死你们”，王状没追上我，就追砍齐某去了。7、被告人王状供述与辩解：2019年11月26日上午10点多钟，我在山上和老板马某1放牛的时候说不想干了，马某1说他是给年薪的，我坚持说不想干了，让马某1把我十多天的工钱结了，马某1不同意，我与马某1发生争吵，对马某1说“我砍死你，我砍不死你我喝药死在你那儿”，我跑回养牛场，从后侧的院墙跳进院内，进了东屋办公室，看见一个女人在屋里，便问她是不是马某1媳妇，女人说不是，我让女人结算工钱，女人说她是打工的，说了不算，还让我好好说话。我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于某，并问他是老板么，于某说是老板，我让于某结算工资，于某说不能结，我就特别生气，想砍他。我在锅炉房内找到一把菜刀，对于某说“我砍死你，我砍死你”冲于某面部砍了一刀，砍在于某左侧脸部，当时就流血了，紧接着第二刀砍在于某后背，于某开始跑，我拿着菜刀追着他砍，追他的时候记不住砍出去多少刀，于某跑出去了，我就去锅炉房找煤气罐，用刀把煤气罐的软管砍断了，拿煤气罐到房屋门口，其在门口喊了很多遍“我砍死你们”，当时院里有三个人，一个是那个女人，还有于某、齐某，我拿刀追于某，喊了两三遍“我砍死你”，没追上于某；之后转身就去追那个女人，追了几步看她跑了，我又拿着刀追齐某，追齐某时候我喊“我砍死你”，追他到养牛场东侧的村路上时，我看见马某1就奔着马某1跑过去了，边跑边喊“我杀了你，我砍死你”。这时，齐某拿着塑料管子对着我脑袋打了两下，我转身去追齐某，齐某没跑几步摔倒在村路的边沟里了，我也跳进沟里，齐某是仰面倒在地上，我在齐某旁边，马某1手里拿根塑料管子跟过来，我看马某1要打我就和他说“你要是打我，我就砍齐某”，马某1还冲我比划，我就用菜刀背砸了齐某头部两下，马某1用塑料管子往我头上打了两下，我就拿刀追马某1去了，马某1在转身逃跑的过程中摔倒在村路上，我跑到马某1身边对他说“我没打算砍死你”，我蹲下拿菜刀杵在地上，这时马某1用手握住我拿菜刀的手，我也没松手，僵持了一会后过来了几个人，把我控制住了，后来警察把我带到了派出所。我砍于某是因为他说不能结工资，我特别生气就想砍他，砍他第一刀之后，我认为再砍他，他就会躲，我当时也没想砍死他。那女的我觉得她可能是老板娘，所以拿刀追她，就想吓唬吓唬她，但是没有砍到她。砍齐某是因为追那个女人时他拿个塑料管冲我比划，我才追他砍的，没想把齐某砸成啥样。追砍马某1是因为他也说不能给我结工资，冲马某1挥刀就是想吓唬他，没想砍他，也没砍到他。拿煤气罐是想吓唬吓唬他们。8、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6日，于寺派出所民警在于寺镇桂林束台村杨树沟屯养殖小区马某1经营养殖场东侧约100米处提取被告人王状作案时使用的菜刀一把。同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依法提取被告人王状作案时身穿的深绿色棉衣一件。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现场提取痕迹情况。10、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1）厅内距北卧室门74cm，60cm处血迹(2019-FW-I0266-JC001)、东办公区距南墙77cm，距西门20cm处血迹(2019-FW-I0266-JC002)、东办公区距南墙80cm，距东墙210cm处血迹(2019-FW-I0266-JC003)、东办公区距南墙210cm，距东墙230cm处血迹(2019-FW-I0266-JC004)、东办公区距东墙10cm，距南墙165cm处血迹(2019-FW-I0266-JC005)、东办公区距南墙23cm，距东墙205cm红色椅子上血迹(2019-FW-I0266-JC006)、东办公区南窗台上距南窗12cm，距西窗20cm处血迹(2019-FW-I0266-JC007)、东办公区距南墙60cm，距东墙140cm办公桌上血迹(2019-FW-I0266-JC008)、东办公区距北墙246cm，距西墙360cm椅子上血迹(2019-FW-I0266-JC009、)在室外距北窗26cm，距东墙220cm处血迹(2019-FW-I0266-JC010)检出的人血与被害人于某血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70141×1030。（2）在室外距马某1办公区80m，距东道边60cm处血迹(2019-FW-I0266-JC011)、菜刀刀刃处斑迹(2019-FW-I0266-JC012)、嫌疑人王状所穿外套(2019-FW-I0266-JC013)检出的人血与被害人齐某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47354x1023。11、阜新方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于某因外伤致：左面部皮裂伤，诊断明确，创口长7.5cm(位于面部创口长6.0cm)，其伤情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中5.2.3.a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12、被告人王状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作案工具为一把菜刀。13、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王状患人格障碍，作案当时未见精神异常，作案系由现实矛盾引起，其对自己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故对其作案当时评定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4、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状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9年7月6日刑满释放。15、被告人王状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状出生于1990年9月24日，案发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6、住院病志、诊断、用药明细及医疗费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齐某住院及门诊治疗情况和医疗费支出情况。17、情况说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齐某系阜新龙海江粮谷米业商贸有限公司职工，月收入5700元。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王状以持刀追砍被害人的方式意欲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王状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导致被害人死亡，系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王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王状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状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请求的误工费，因齐某并未实际发生误工时间，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齐某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王状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王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医疗费7668.87元、误工费4560.00元（5700.00元÷30天×24天）、护理费1440.00元（144.00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0元（50.00元/天×10天）、交通费200.00元，以上合计14368.8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医疗费818.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双方对附带民事部分均未提起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王状的上诉理由是：我没想杀害他人，原判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我有期徒刑十年量刑过重，我对造成他人伤害后果非常后悔，请求对我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状持刀追砍多人意欲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造成他人死亡，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其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故意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其所提上诉理由，现场的被害人及证人均证实其持刀追砍他人时言语表示要砍死人，且其持刀砍击被害人头面部，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构成要件，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其故意杀人未遂，造成被害人轻伤后果，应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于2017年和2018年均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又犯故意杀人罪，社会危害性较大且构成累犯，依法应从重判处。原判对其处以有期徒刑十年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渊审判员 顾坤平审判员 赵洪山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