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25民初513号原告齐巴军，男，蒙古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委托代理人张利，陈巴尔虎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吴凤强，男，汉族，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委托代理人马淑萍，女，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委托代理人张殿军，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伦贝尔哈达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哈达图牧场场部。法定代表人闫文深，经理。委托代理人吴鹏东，呼伦贝尔哈达乳业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原告齐巴军与被告吴凤强、被告呼伦贝尔哈达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达乳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苏妮尔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孟根仓、审判员吕海君组成的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6月23日、2016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齐巴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利，被告吴凤强的委托代理人马淑萍、张殿军，被告哈达乳业法定代表人闫文深及委托代理人吴鹏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齐巴军诉称，原告系哈达图居民，以养牛为主，在近几年，原告一直向被告吴凤强的奶站送牛奶，被告吴凤强将收购的牛奶出售给被告哈达乳业。现在被告吴凤强拖欠原告齐巴军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牛奶款42447.23元，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生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牛奶款及利息（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被告吴凤强辩称，对收购的牛奶数量认可，但是对价格不认可，总金额不认可。被告哈达乳业辩称，原告没有指出为何让我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事实和理由。我方认为与原告没有收购鲜牛奶的买卖关系，与我公司无关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吴凤强持哈达乳业提供的生鲜乳许可证向奶户收购鲜牛奶运送到哈达乳业，哈达乳业以质论价给吴凤强支付牛奶款后，吴凤强扣除每公斤鲜牛奶0.20元的运输费用后再向奶户发放牛奶款。齐巴军在于2014年4月至7月、2015年1月至3月、2015年5月至7月向吴凤强出售鲜牛奶共计19732公斤。分别为2014年4月1654公斤、5月1951公斤、6月5639公斤、7月3837公斤、2015年1月274公斤、2月504公斤、3月274公斤、5月504公斤、6月1274公斤、7月1182公斤。哈达乳业从2015年4月停止收购鲜牛奶，吴凤强将2015年5月至7月期间收购的鲜牛奶自行处理，未送交哈达乳业。本院作出并已生效的（2015）陈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已确定2014年4至7月的鲜牛奶评估价格为2014年4月3.41元、5月2.59元、6月2.40元、7月2.30元。齐巴军要求鲜牛奶价格2014年4-7月按鉴定价格执行，2015年1-2月1.70元、3-4月1.50元、6-7月1.20元执行。吴凤强认可的收购价格：2014年4月3.10元、5月2.30元、6月2.15元、7月2元、2015年1月1.50元、2月1.30元、3月1.30元、5月0.80元、6月0.80元、7月0.80元；哈达乳业认可收购价格为2014年4月（3.70元、3.30元、2.75元）、5月2.75元、6月（2.75元、2.55元、2.50元）、7月2.50元、2015年1月1.50元、2月1.50元、3月1.40元；上述事实由原告齐巴军与被告吴凤强、被告哈达乳业在庭审中的陈述及经双方核对的鲜牛奶数量、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5）陈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书、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呼民终字第704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0725内民申286号民事裁定书加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吴凤强、被告哈达乳业是否对奶户的牛奶款承担给付责任；（二）本案涉及的鲜牛奶交易价格如何确定。（一）被告吴凤强、被告哈达乳业是否对奶户的牛奶款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收奶员持哈达乳业提供的生鲜乳收购许可证收购并将鲜牛奶运送到哈达乳业，奶户向哈达乳业收奶站交售鲜牛奶的情况以及哈达乳业向收奶员支付牛奶款后，收奶员扣除相应运输费用再向奶户发放牛奶款的交易习惯分析，应当认定奶户与哈达乳业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哈达乳业和收奶员之间形成了表见代理关系。奶户根据其与收奶员、哈达乳业之间多年形成的相对稳定的交易习惯，认为收奶员享有代理权而与之发生民事法律行为，也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该代理行为有效，代理人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代理人承担。另外，2014年10月份哈达乳业派专人直接向奶户支付当月牛奶款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哈达乳业对收奶员的行为进行了追认，故哈达乳业应当对奶户的牛奶款承担给付责任。如哈达乳业与收奶员之前有债权债务关系，哈达乳业可以在向奶户支付牛奶款后，向收奶员另行主张权利。收奶员收购鲜牛奶后未送交哈达乳业的部分价款由收奶员吴凤强自行承担给付责任。哈达乳业提出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曾下发文件放开了对G301线及S201线沿线牛奶市场的管理，所以生鲜乳收购许可证形同虚设，不能证明任何问题的意见，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支持。哈达乳业又提出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申285号民事裁定书只是对程序进行审查并未涉及案件事实的意见与事实不符，该民事裁定书中明确阐述了哈达乳业与奶户的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不支持哈达乳业的上述观点。（二）本案涉及鲜奶价格如何确定的问题。经查，双方在鲜牛奶交易过程中，无书面协议约定价格，发生纠纷后仍不能达成补充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由于双方当事人在交易过程中对鲜奶价格没有明确约定，发生争议后又不能达成补充协议，应结合双方的鲜牛奶交易过程和交易习惯按照哈达图地区市场价格履行。因，本院在审理上一年度同类案件时已委托鉴定机构对哈达图地区2014年4月至7月的鲜牛奶市场价格作出评估，本案涉及的同期的鲜牛奶交易价格按评估价格执行。2015年1月至7月的鲜牛奶价格依据交易习惯，以收奶员提供的价格执行。原告提出的应根据其他乳品企业即雀巢乳业公司同期收购价格的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哈达乳业提出了本院作出的（2015）陈民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书中价格鉴定存在程序违法不应采纳的意见，因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的证明效力高于其他证据，本院不支持哈达乳业上述意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吴凤强持被告哈达乳业提供的生鲜乳收购许可证收购并将鲜牛奶运送到哈达乳业，2014年10月份哈达乳业派专人直接向奶户支付当月牛奶款的行为，足以让原告相信其与哈达乳业进行交易，故认定原告齐巴军与被告哈达乳业形成买卖关系，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鲜牛奶交易价格为：2014年4月3.41元、5月2.59元、6月2.40元、7月2.30元、2015年1月1.50元、2月1.30元、3月1.30元、5月0.80元、6月0.80元、7月0.80元。被告哈达乳业应根据查证属实的事实，给付原告齐巴军拖欠的牛奶款34375.53元。吴凤强自行承担给付齐巴军2015年5月至7月牛奶款4540元。原告齐巴军要求从2014年8月1日起支付牛奶款利息的主张，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呼伦贝尔哈达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齐巴军牛奶款34375.53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息标准计付）；二、被告吴凤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齐巴军牛奶款4540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息标准计付）；案件受理费861元，由被告呼伦贝尔哈达乳业有限公司负担698元，由被告吴凤强负担92元，由原告齐巴军负担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苏妮尔审判员  孟根仓审判员  吕海君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佟宝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