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下商初字第03817号原告：厉锡平。委托代理人：张丽平。被告：俞鸣。被告：陆慧萍。被告：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俞鸣。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关军。原告厉锡平为与被告俞鸣、陆慧萍、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山缘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丹独任审判，于2015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丽平及被告俞鸣、陆慧萍、山缘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郑关军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丽平及被告俞鸣、陆慧萍、山缘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郑关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厉锡平起诉称：被告俞鸣、陆慧萍系夫妻关系，被告俞鸣系被告山缘中心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2011年3月3日，被告俞鸣因资金短缺，向原告借款。同日，原告与被告俞鸣、山缘中心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俞鸣向原告厉锡平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3月3日至2011年9月3日止，将坐落于杭州市留下镇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的山缘老人公寓房产抵押，如逾期不归还借款，按每平方4000元作价抵房处理。抵房房源由原告厉锡平任选。《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厉锡平按约将借款人民币400万元交付给被告。被告俞鸣借款后，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但是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俞鸣没有按约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于2012年3月初向原告归还了本金人民币100万元。2012年3月22日，原告与被告俞鸣、山缘中心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俞鸣向原告厉锡平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3月22日至2012年9月2日，该款直接委托厉锡平汇入山缘中心账户。同日，原告与被告山缘中心签订了一份《备忘录》，约定：被告山缘中心用杭州山缘老人公寓X幢X单元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室建筑面积约999.44平方米共计8套房屋作为抵押物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2年9月2日，若抵押借款合同到期后甲方未能按时归还原告借款，被告山缘中心卖给原告8套房屋，约999.44平方米，在双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的同时签订购房合同，山缘中心向原告的借款用于抵扣乙方的购房款。《备忘录》签订后，被告俞鸣按月支付利息，但是没有按约归还借款，山缘中心也没有按约履行担保责任。经原告多次催促，2013年3月，山缘中心将杭州山缘老人公寓X幢X单元XXX和XXX（建筑面积约228.62平方米）的两套房屋作价人民币935160元，同时，被告再向原告支付现金人民币64840元，两套房屋和现金64840元作为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4月28日，被告俞鸣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截止2014年8月3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30万元，自2014年8月4日起，被告未再支付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俞鸣至今都没有偿还借款本金230万元和利息，被告山缘中心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被告陆慧萍系被告俞鸣的妻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有关规定，应该对被告俞鸣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规定，及俞鸣当庭认为借款用于山缘中心的事实，山缘中心也应与借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俞鸣、陆慧萍立即归还本金人民币230万元和利息920000.00元（自2014年8月4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息3%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起诉日2015年9月7日），合计322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俞鸣、陆慧萍承担；3.被告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对被告俞鸣、陆慧萍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对被告俞鸣、陆慧萍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俞鸣、陆慧萍、山缘中心答辩称：借款的实际金额应为454万元，分别是2011年3月3日实付364万、2012年3月22日实付90万，本案的本金及利息应该以实付金额454万元为基数计算；根据2012年6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此后利息按月息3分计息，之前没有利息约定，应当视为无息借款；被告此前已经支付的超过银行利息4倍部分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应当抵作本金。被告已累计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7047432元，即使按照4倍利息计算，被告也已经还清本息，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本案不应该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陆慧萍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借款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补充协议也约定将款项直接打到被告山缘中心的账号里，原告当庭变更第三项诉请要求被告山缘中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陆慧萍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015年1月原告已经向本院起诉，在即将作出对原告不利判决之前撤诉，现在再次以同一案由及事实向法院起诉，根据最高院关于学习贯彻民诉法的规定以及被告山缘中心是国家予以政策支持的社会福利性慈善机构，若让被告山缘中心承担超过法律规定标准的责任，显然损害国家利益，法院不应当支持。本案系（2015）杭下商初字第569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延伸，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具有非法高利贷情况，法院应当予以处理。即使原告申请撤诉，法院也应当不予准许，且原告申请撤诉没有征询被告的意见，该裁定应当予以撤销，针对本案应当驳回原告起诉。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厉锡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二份，证明被告俞鸣与陆慧萍系夫妻关系的事实。2.《借款合同》二份（2011年3月3日、2012年3月22日），证明被告俞鸣为借款人，被告山缘中心为担保人；被告俞鸣向原告陆续借款合计500万元以及被告山缘中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3.杭州银行个人业务回单二份；4.收据一份；证据3-4共同证明原告按约按要求将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交付给被告的事实，其中2012年3月22日的借款银行转账90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5.备忘录一份，证明2012年3月22日各方就借款的期限和偿还方式另行进行约定及结算，被告尚欠本金400万元。被告俞鸣、陆慧萍、山缘中心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2011年3月3日）一份，证明原告两次在合同中批注，同意将借款时间延长至2012年3月2日归还,该合同没有约定借款利息，该期间依法应作无息处理。2.领款单、收据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出借第一笔款（400万元）时，即预先扣除36万元，实际出借借款金额应为364万元。3.个人业务回单一份，证明原告在出借第二笔借款（100万元）时，即预先扣除10万元，实际出借借款金额应为90万元。4.《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借款合同借款主体进行变更，将实际用款人山缘中心确定为借款人，该借款已与俞鸣和陆慧萍个人无关；同时将该借款时间确认为2012年6月3日至2013年12月2日，在2012年6月3日前的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息，依法应作无息处理。5.领款单、收据、进账单、客户回单联、业务委托书一组，证明山缘中心已归还借款全息达7047432元，原告诉请的借款已还清。6.关于同意杭州龙井野趣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建设老人用房项目的批复、关于同意变更老人用房项目建设主体的批复一组，证明案涉老人公寓项目是经政府立项批准的公益性质的集老人居住生活、娱乐活动、护理保健等服务为一体的老年园区。7.杭州市民政局函、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一组，证明杭州山缘老人公寓是属于社会组织举办的非盈利性质的社会福利机构，山缘中心是民办非企业单位，是非盈利性质的社会组织。8.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组，证明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土地性质是慈善、公共设施用地。9.江干区人民法院（2014）杭江商初字第197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法院判决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对超过4倍以上利息部分不予保护，对已付超过4倍以上利息部分可以抵扣欠款本金。10.民事起诉状、原告证据清单及附件一组，证明本案原告曾以相同的事实与理由在2015年1月份向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11.下城区人民法院传票、民事裁定书一组，证明该案下城区人民法院经三次庭审，其间由简易程序转化为普通程序，历时近8个月之久，并即将作出对原告不利的判决，原告在获知对其不利的结果后，撤回起诉。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及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针对原告厉锡平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俞鸣、陆慧萍、山缘中心对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能证明借款人为被告山缘中心，实际打款给被告山缘中心，因此本案借款与被告俞鸣、陆慧萍无关，且本案借款已经全部还清。经审核，因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针对俞鸣、陆慧萍、山缘中心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但存在口头约定且实际还利息时是以400万元本金、月息3%计算；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领款单是被告自行制作用于公司做账，无原告签字，被告确实有出具收据，但写明是还利息的，原告本人签字确认；对证据3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合同第一条约定90万元是银行转账、10万元是现金支付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2011年3月3日甲乙双方是原告和俞鸣，2012年3月22日合同双方是原告与被告山缘中心，合同主体存在混同，俞鸣是被告山缘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俞鸣是借款人，被告山缘中心是担保人；对证据5，对于有原告本人签字的予以认可，确实有收到利息，对于没有原告本人签字的部分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仅为被告内部做账；对证据6、7、8，与本案均无关联性，被告山缘中心是否是非营利性机构与其作为担保方没有关联性，实际上被告山缘中心也还了部分利息；对证据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中国也不是判例法国家；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因双方对已支付利息部分如何调整在法院主持下调解不成，故申请撤诉。经审核，本院对证据1、3、4、10、11以及证据2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领款单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确认；证据5收据经原告质证无异议，对其中领款单、进账单、客户回单联及业务委托书与收据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3月22日、2014年3月31日领款单非俞鸣签字，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8、9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7可以证明被告山缘中心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性质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3月3日，原告厉锡平作为甲方与被告俞鸣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因急需资金周转，将坐落于杭州市留下镇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开发的山缘老人公寓房产抵押，如逾期不归还借款，按每平方4000元作价抵房处理，抵房房源由出借方任选。乙方向甲方借款4000000元整，乙方按实际借款金额划款凭证和收据为准（其中：银行划款3640000元，现金36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1年3月3日至2011年9月3日，暂定六个月，该款直接委托厉锡平汇入山缘中心账户（开户行：杭州联合银行留下支行，账号：20×××05）；乙方必须在2011年9月3日前归还，逾期乙方补偿甲方每天7000元（借款到期如需续借另行约定）。山缘中心及负责人俞鸣在上述《借款合同》担保人一栏盖章、签字。同日，原告向上述约定的银行账户转账3640000元。2012年3月22日，原告厉锡平作为甲方与被告俞鸣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000元整，乙方按实际借款金额划款凭证和收据为准（其中：银行划款900000元，现金10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2年3月22日至2012年9月2日，暂定六个月，该款直接委托厉锡平汇入山缘中心账户（开户行：杭州联合银行留下支行，账号：20×××05）；乙方必须在2012年9月2日前归还，逾期乙方补偿甲方每天1800元（借款到期如需续借另行约定）。山缘中心及负责人俞鸣在上述《借款合同》担保方一栏盖章、签字。同日，原告向上述约定的银行账户转账900000元。同日，山缘中心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备忘录》一份，内容为：甲方于2012年3月22日用杭州山缘老人公寓X幢X单元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室建筑面积约999.44平方米共计8套房屋作为抵押物向乙方借款4000000元整，借款期限至2012年9月2日。若抵押借款合同到期后甲方未能按时归还乙方借款，甲方愿以？元/平方米的单价卖给乙方上述8套房屋，约999.44平方米。在双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的同时签订购房合同，甲方向乙方的借款用于抵扣乙方的购房款（届时根据房屋实测面积购房金额多退少补），甲方出具正规的付款凭证给乙方；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若甲方在抵押借款合同到期后，按照全额归还乙方借款，则双方签订的购房合同同时作废；等等。2012年6月3日，厉锡平作为甲方与山缘中心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1年3月3日所签《借款合同》及甲方于2012年3月2日出具的《收条》，乙方向甲方所借3000000元自2012年6月3日续期至2013年12月2日止，到期后本金一次性归还；借款月利率按3%计，每月月末前支付当月利息；乙方可根据自身资金情况逐步提前归还借款；乙方按照实际借款时间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给甲方。经原、被告当庭确认，被告归还本金情况为：2012年3月2日，被告山缘中心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2013年3月份通过以房抵债方式归还本金1000000元，2014年4月28日被告俞鸣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700000元。归还利息情况为：按月息3%的标准，俞鸣分别于2011年6月3日支付360000元、9月2日支付360000元、12月2日支付360000元、2012年3月2日支付270000元、6月4日支付370000元、6月21日支付90000元、9月28日支付92000元、10月31日、11月29日、12月31日、2013年1月30日每月各支付120000元、2013年3月29日、4月28日、5月31日、7月9日、7月30日、9月2日、9月29日、11月4日、12月19日、2014年1月6日、1月27日、2月28日、4月1日、5月8日各支付90000元，6月4日、7月4日、8月20日每月各支付69000元。另查明，山缘中心系系杭州市江干区民政局业务主管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管理、开发老人公寓、老人服务、休闲项目等，为非盈利性质社会福利机构。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如下：1.关于本案实际借款金额。原告与被告俞鸣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自原告提供借款之时生效。2011年3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0000元，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3640000元。原告主张360000元现金收据以说明其履行了款项交付义务，但又自认同日由被告俞鸣以现金方式提前支付第一季度利息，不符合交易习惯和日常逻辑。且《借款合同》对借款利息的支付方式未作约定，故原告主张360000元系提前支付利息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因原告对于360000元大额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的经过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故本院以原告转账汇款的3640000元作为该笔借款的实际发生金额。2012年3月22日的借款，以原告实际转账交付金额900000元予以认定，另100000元因原告未就实际交付的事实举证，本院不予确认。2.关于本案是否约定借款月息3%的问题。虽涉案两份《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利息，但被告对于借款发生之后至2014年8月20日期间以月息3%的标准固定、持续、有规律地向原告支付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且原告亦就其收到的利息持续向俞鸣出具利息收据交由俞鸣收讫，可推定双方对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支付存在口头约定，故原告主张自借款发生之日起已经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以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或他人合法权益为由主张已经支付的利息超过银行贷款利率四倍以上的部分抵作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其应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请返还，且本案借贷双方之间存在对月息3%的约定，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对于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亦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借款的还款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俞鸣、山缘中心确认涉案借款系用于山缘中心、款项也是直接划入山缘中心账户，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山缘中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俞鸣辩称根据2012年6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俞鸣已将涉案债务让与山缘中心。从《补充协议》形式来看，是对前述两份俞鸣作为借款人的《借款合同》的补充，从内容来看，系对借款金额、还款日期及利息进行了确认，虽山缘中心同意承担还款责任，但亦未排除俞鸣的还款义务。且俞鸣在《补充协议》签订之后仍向原告归还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原告出具的收据表述为收到俞鸣所付本金及利息，俞鸣亦未对此提出异议，故俞鸣作为借款人仍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山缘中心系杭州市江干区民政局业务主管的从事非盈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被告陆慧萍与俞鸣虽系夫妻关系，但俞鸣非山缘中心出资人或股东，且原告已经主张由山缘中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被告陆慧萍对本案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以2011年3月3日借款3640000元、2012年3月22日借款900000元为本金基数，按月息3%的标准，对被告已支付的利息超出部分抵作本金后进行计算，本院确定涉案借款的剩余未还本金为1686511.01元（详细计算表格附后），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7月27日（尚余392.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俞鸣、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厉锡平借款本金1686511.01元。二、被告俞鸣、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厉锡平借款逾期利息456090.21元（自2014年7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9月7日为456482.31元，减去392.1元为456090.21元，此后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厉锡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56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7560元，由原告厉锡平负担8620元，被告俞鸣、杭州山缘老人公寓开发管理中心共同负担289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审 判 长 陈 丹人民陪审员 阮 军人民陪审员 张建成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代书 记员 夏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