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10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广场路19号（博宇大厦）。 负责人袁隆庆，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应松，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烈斌，男，197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重庆市涪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康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马武镇政兴路107号1-7室（政府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陈元昌，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清毕南路五龙公寓8楼。 负责人万萍，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以下简称：李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应松、夏烈斌、重庆市康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平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毕节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5）黔方民初字第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余应松起诉称：2014年8月，我从上班的深圳华岗清洁服务部请假回家。同年9月12日4时左右我外出办事在道路上行走时，被告夏烈斌驾驶渝Ｇ×××××号重型半挂车碰撞由案外人曹孝洪驾驶的贵Ｆ×××××号轻型自卸货车，碰撞产生的碎片将我砸伤。为治疗身体损伤我支付了大额的医疗费等费用，且经鉴定我的损失已构成十级伤残。在治疗期间被告康平公司向我支付了90000元费用。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我因身体损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67451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8000元，交通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893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9500元，鉴定费1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3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256元。 原审被告康平公司答辩称，渝Ｇ×××××号车是我公司的，夏烈斌是我公司聘请的驾驶员，渝Ｇ×××××号车向李渡公司投有商业保险和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但应当追加另一辆车贵Ｆ×××××号的车主及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经垫付了94000元的医疗费用，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要求保险公司返还给我公司。 原审被告李渡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承保物流公司的车辆商业保险和强制保险属实，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但原告放弃对另一车方的无责赔付请求，该部分应当于总额中扣除11100元，另外我公司和物流公司达成协议，对原告已产生的医疗部分由保险公司承担85%，物流公司承担15%，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该费用由物流公司承担。 原审被告康平公司答辩称：医疗发票只有9张，有1张是鉴定发票，对住院的64325.99元无异议，对出院后的门诊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需要原告提供每次治疗的处方或医院的报告，证明这些发票是用于治疗交通事故受伤部位的关联性。 原审被告李渡公司称，原告出事的医疗费发票中，其中发票号为0027、0038及7669、6764号这几张发票原告即使提供了相应的处方或者报告，也不应当记为门诊医疗费，应作为后续治疗费确定，具体金额以法庭计算的为准，这些费用是在鉴定过后产生的，应当视为后续治疗费中的一部分。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2日4时5分许，被告夏烈斌驾驶渝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广成线由大方县瓢井镇往毕节市普宜镇方向行驶，行至广成1554公里加700米处时，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由驾驶人曹孝洪驾驶的贵Ｆ×××××号轻型自卸货车，碰撞后撞击散落的碎片砸到道路右侧的原告，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被送到长石镇官田医院、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治疗。经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原告造成左腓骨下段骨折等损害结果，原告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6天，于2014年10月18日出院，因治疗损伤原告产生医疗费68760.99元（其中长石镇官田医院的4000元为被告康平公司支付，贵阳医学院的64760.99元为原告支付）。本次交通事故经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夏烈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告夏烈斌系被告康平公司驾驶员，发生交通事故的渝Ｇ×××××号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康平公司，该车在被告李渡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等保险（保险期自2014年6月3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贵Ｆ×××××号车的所有人为曹孝洪，该车在被告毕节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从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1月9日止），原告向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提出申请，对伤残等级及误工期等进行鉴定，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临鉴字第5970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构成十级伤残，休息、营养、护理期评定为120-180日、60-90日、30-60日，后续治疗费评定为8500-95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康平公司给付原告费用9万元。原告余应松之父余启刚（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10日1942年5月14日出生），母亲聂宪敏（1943年7月16日出生），生育有子女二人（含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丧失劳动能力。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的未成年子女有余传飞（1998年6月18日出生）一人。因就医原告支付交通费3000元。 原审认为：本案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的有关规定确认本案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由于本案被告夏烈斌驾驶的渝Ｇ×××××号车在被告李渡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对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等损失应当首先由被告李渡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经过交强险赔偿后不能获赔的部分，再根据当事人的过错划分责任。故确认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是区分本案不同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对于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相关规定予以确认项目及数额。根据《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医疗费68760.99元，有相关票据证明，予以确认。对于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确认为9500元，计入医疗费损失范围。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为农业从业人员，参照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请求赔偿的误工费确认为11043.28元[33590元/年÷365天×120天]。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由特定人员对其进行护理，可认定为由家庭成员护理，原告请求赔偿的护理费确认为3312.99元。[33590元/年÷365天×36天]。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由于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合计数额大（1万余元），且多数票据与就医的时间、地点不相符，综合考虑原告的病情及就医必须发生交通费的支出，酌情认定3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080元[30元/天×36天]。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结合鉴定意见，营养费确认为1800元[30元/天×60天]。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确认为13342.22元[6671.22元/年×20年×10%]。对于原告因鉴定支出的费用1900元，因做伤残等级鉴定是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前置程序、必经程序，故该费用可计入残疾赔偿金由当事人赔偿。由于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原告伤残，损害后果较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告父亲余启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确认为2388.10元[5970.25/年×8年×10%÷2人]，原告母亲聂宪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确认为2686.61元[5970.25/年×9年×10%÷2人]，原告孩子余传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确认为597.03元[5970.25/年×2年×10%÷2人]。 综上，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78260.99元（含被告康平公司垫付的4000元及后续治疗费9500元），误工费11043.28元，护理费3312.99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5242.22元（含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扶养人（余启刚、聂宪敏、余传飞）生活费5671.74元，以上共计122411.2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首先由被告李渡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其余411.22元，根据过错责任，应由被告康平公司赔偿，因渝Ｇ×××××号车在被告李渡公司还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故应当由被告李渡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告康平公司给付原告的费用9万元及垫付的医疗费4000元，依法应当由被告康平公司与被告李渡公司通过理赔方式予以处理。但鉴于被告康平公司在诉讼中主张由保险公司向其支付该费用，保险公司亦表示同意，且原告也明确表示该费用可从赔偿款中扣除由保险公司支付被告康平公司，为减轻当事人解决纠纷的成本，予以采纳。 关于原告请求按照广东省标准计算有关损失的问题。因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广东省居住，且原告对其主张的在深圳务工的工作单位的详细地址、自己领取工资的方式等事项均不能作出合理的陈述，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也未返回广东省治疗及生活。故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李渡公司主张被告毕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审认为，毕节公司承保的贵Ｆ×××××号货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行使状态正常，与渝Ｇ×××××号车发生碰撞时驾驶人的行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故该车驾驶人对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也即是该车的驾驶人的行为对原告不构成侵权，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既然驾驶人不承担侵权责任，则驾驶人的赔偿责任当然不存在，那么作为具有替代性的保险赔偿责任就不能单独存在。同时，本案原告的有关损失通过被告李渡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已全部得以实现，被告毕节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损害原告的利益。故被告李渡公司该主张不能成立。 被告夏烈斌、康平公司、李渡公司、毕节公司在2015年9月15日对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时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余应松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2411.22元（实际履行时向原告余应松支付28411.22元，向被告重庆市康平物流有限公司支付94000元）；二、驳回原告余应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1100元，由被告重庆市康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李渡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康平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商业险合同明确约定《按照重庆市基本医疗保险报销标准》赔付医疗费，余应松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15%部分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额赔偿责任错误；根据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赔偿原则，本案应由另一无责车辆贵Ｆ×××××号车投保交强险的毕节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酌定3000元交通费过高，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不当。请求撤销原判，对原审不合理部分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余应松、夏烈斌、康平公司、毕节公司二审均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余应松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产生交通费2457.50元。余应松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8260.99元、误工费11043.28元、护理费3312.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3342.22元、鉴定费1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71.74元，交通费（二审各方当事人确认）2457.50元、共计118868.72元。被上诉人康平公司已支付94000元给被上诉人余应松。其余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余应松依法应获赔偿的各项损失为118868.72元，因康平公司已先行垫付被上诉人余应松94000元，故被上诉人余应松实际应获赔偿24868.7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并未确定分责、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根据上位法做优于下位法的法律适用原则，本案肇事贵Ｆ×××××号车驾驶人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贵Ｆ×××××号车投保交强险的毕节公司也应在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内与渝Ｇ×××××车投保交强险的李渡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渝Ｇ×××××车投保商业险的李渡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余应松的各项损失118868.72元未超过渝Ｇ×××××车、贵Ｆ×××××号车的交强险之和244000元，故应由上诉人李渡公司与被上诉人毕节公司在两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由上诉人李渡公司、被上诉人毕节公司各承担59434.36元的赔偿责任。因一、二审被上诉人康平公司与上诉人李渡公司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康平公司对医疗费愿意承担15%的费用，故李渡公司依法应承担的医疗费39130.50元（78260.99元的1/2）的5869.57元（15%）应由康平公司承担，因康平公司已先行垫付94000元费用，扣除其自愿承担的医疗费5869.57元外，为倡导交通事故肇事方及时对伤者进行救助和从减轻当事人诉累的角度考虑，康平公司先行垫付的88130.43元由李渡公司和毕节公司直接支付给康平公司，结合本案实际，由上诉人李渡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余应松各项损失12434.36元，由被上诉人毕节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余应松12434.36元，由毕节公司支付康平公司47000元，由李渡公司支付康平公司41130.43元。上诉人李渡公司上诉主张应由毕节公司在贵Ｆ×××××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与其对被上诉人余应松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康平公司自愿承担15%医疗费费用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酌情支持被上诉人交通费过高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余应松因确定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属其为确定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李渡公司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不承担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5）黔方民初字第8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余应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5）黔方民初字第8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余应松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2411.22元（实际履行时向原告余应松支付28411.22元，向被告重庆市康平物流有限公司支付94000元）； 三、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在渝Ｇ×××××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余应松各项损失12434.3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贵Ｆ×××××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余应松12434.3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支付重庆市康平物流有限公司47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支付重庆市康平物流有限公司41130.43元。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重庆市康平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涪陵李渡支公司承担5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承担5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罗 珣 审判员  喻 智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