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2627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天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秀松，曾用名尹康，男，1977年7月15日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贵州省天柱县。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6月6日被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20年6月1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天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22日被天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天柱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再堂，贵州洲联合（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柱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柱检刑诉（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秀松犯合同诈骗罪，于2021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鸣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秀松及其辩护人姜再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尹秀松在出售其修建在天柱县小产权房的过程中，向购房者隐瞒真相，与购房者签订购房合同或以收条等形式签订协议，以收取订房款等方式骗取购房者共计400.530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月2日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修建的小产权房三楼110平米套房卖给董某2，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董某2支付了前期房款11万；后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7月29日、2018年3月22日，尹秀松又以同一套房出售给杨某1、潘某、罗某杨，分别骗取杨某1、潘某、罗某杨订房款20万、10万、11万，共计41万元。其中杨某1的20万元房款包含联山小产权房三楼和纪家坡小产权房401房款。 2、2017年10月11日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联山村修建的小产权房四楼110平米套房以15万元卖给杨某7，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杨某7于同日支付了全部房款15万元；后分别于2018年1月22日、2018年4月14日、2018年11月27日，尹秀松又以同一套房出售给陈某1、杨某2、龙某2，分别骗取陈某1、杨某2、龙某2订房款12万、12万、18万，共计42万元。 3、2015年8月22日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修建的小产权房五楼110平米套房卖给龙某6，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龙某6支付了房款17万；后分别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12月15日，尹秀松又以同一套房出售给罗某1、贺某，分别骗取罗某1、贺某订房款12万、17.5万，共计29.5万元。2020年6月尹秀松退还罗某12万元。 4、2016年2月4日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修建的小产权房六楼110平米套房卖给胡某兴，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胡某兴支付前期房款18万元；后分别于2016年5月7日、2016年9月1日、2017年11月3日、2018年3月10日、2018年6月21日，尹秀松又以同一套房出售给董某1、袁某、罗某2、吴某1、吴某家，分别骗取董某1、袁某、罗某2、吴某1、吴某家订房款8.08万、18.8万、5万、10万、13万，共计54.88万元。 5、2015年9月11日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修建的小产权房七楼110平米套房卖给陆某敏，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陆某敏支付前期房款15万元；后分别于2017年2月11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8月19日，尹秀松又以同一套房出售给吴某2、吴某高、吴某3、陈某2，分别骗取吴某2、吴某高、吴某3、陈某2订房款10万、13万、13.05万、8.5万，共计44.55万元。 6、2017年4月25日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修建的小产权房八楼110平米套房卖给杨某8，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杨某8支付前期房款12.7万元；后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2019年8月7日，尹秀松又以同一套房出售给罗某4、梁某，分别骗取罗某4、梁某订房款7.9万元、11万元，共骗得18.9万元。2018年8月尹秀松退还罗某42万元。 7、2014年10月5日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镇小产权房203房卖给陶某，并签订了合同付款10万元，后又于2016年4月13日与宋某1签订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将该套房屋卖给宋某1，骗取订房款11万元。 8、2014年10月5日、2014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23日、2014年10月5日、2016年2月2日、2016年2月6日尹秀松分别将天柱县凤城镇小产权房301、302、303、401、402、403六套房分别卖给谭某源、尹某、杨某10、杨某11、吴某7、罗某7，并分别签订了合同，分别付款给尹秀松10万元、20.8万元、10.08万元、10万元、13万元、7万元。后尹秀松又于2015年5月8日、2016年9月17日与龙某4、杨某1签订购房合同，将301室卖给龙某4、杨某1，分别骗取订房款10万元、11.4万元；于2015年4月10日、2016年12月18日将302室卖给杨某3、李某烫，分别骗取订房款13万、13万；于2017年2月20日将401室卖给杨某1，骗取订房款20万（包含联山小产权房3楼房屋房款）；于2018年6月3日将三、四层（301、302、303、401、402、403）共六套房屋卖给罗某2，骗取订房款20万元，共计67.4万元。 9、2016年3月17日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镇小产权房501房卖给吴某8，随后签订了合同并付款9.6万元，后又分别于2016年3月20日、2017年3月30日，尹秀松又以同一套房出售给杨某4、杨某5，分别骗取杨某4、杨某5订房款10万、10.0008万元，共计20.0008万元。 10、2016年2月3日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镇小产权房502房卖给李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付款13万元，后又于2016年7月28日、2017年4月9日，尹秀松又以同一套房出售给杨某瑞、陈某4，分别骗取杨某瑞、陈某4订房款11.3万、10万元，共计21.3万元。 11、2014年11月5日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镇小产权房503房卖给杨某12，并签订了合同付款10万元，后又于2017年4月9日与陈某琼签订购房合同，将该套房卖给陈某琼，骗取订房款4万元。 12、2017年2月15日、3月1日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镇小产权房701、702和703三套房分别卖给罗某宝、杨某13夫妻和罗某8，并签订了合同并分别付款给尹秀松13.9万元和6.8万元，后又于2018年9月17日与杨某6、乐某签订购房合同，将7楼701、702、703整层3套房卖给杨某6、乐某，骗取订房款36万元；又于2017年6月14日将702卖给江某，骗取订房款10万元，共计46万元。 为了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尹秀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多名被害人的钱财数额达400.530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尹秀松辩称：罗某2、吴某8的这两笔属于借贷关系。 辩护人姜再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秀松构成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对认定的部分事实有异议，①袁某（18.8万元）、杨某4（10万元）两人与被告人的购房行为已由天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判文书对其进行认定为民事合同行为，不宜重复认定为诈骗行为；②罗某2（20万元）、吴某8（10万元）与被告人是借贷行为，因被告人无法偿清两人的债务只能以签订购房合同的形式将房屋暂抵押给二人，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③对纪家坡组501房不应该认定为诈骗。2、被告人尹秀松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尹秀松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深刻。5、被告人尹秀松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尹秀松在出售其修建在天柱县的小产权房过程中，对购房者隐瞒真相，以与购房者签订购房合同等方式，骗取购房者订房款共计400.530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街道小产权房203房卖给陶某，签订合同后收取购房款10万元。被告人尹秀松又于2016年4月13日与宋某1签订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将该套房屋卖给宋某1，骗取订房款11万元。 2、2014年10月5日、2014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23日、2016年2月2日和2016年2月6日，被告人尹秀松分别将天柱县凤城街道小产权房301、401、302、303、402、403六套房分别卖给谭某源、杨某11、尹某、杨某10、吴某7、罗某7，签订合同后，收取谭某源购房款10万元、杨某11购房款10万元、尹某购房款20.0008万元、杨某10购房款10.08万元、吴某7购房款13万元、罗某7购房款7万元。后尹秀松于2015年5月8日、2016年9月17日分别与龙某4、杨某1签订购房合同，将301室卖给龙某4、杨某1，骗取龙某4订房款10万元、杨某1订房款11.4万元；于2015年4月10日、2016年12月18日将302室卖给杨某3、李某烫，骗取杨某3订房款13万元、李某烫订房款13万元；于2017年2月20日将401室卖给杨某1，骗取订房款20万元（包含联山小产权房3楼房屋房款）；于2018年6月3日将三四层（301、302、303、401、402、403）共六套房屋卖给罗某2，骗取罗某2订房款20万元。 4、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小产权房五楼110平方米套房卖给龙某6，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龙某6支付购房款17万元。后尹秀松分别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12月15日，又将该房出售给罗某1、贺某，骗取罗某1订房款12万元、贺某订房款17.5万元。2020年6月，被告人尹秀松退还罗某1订房款2万元。 5、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小产权房七楼110平方米套房卖给陆某敏，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陆某敏支付前期购房款15万元。后尹秀松分别于2017年2月11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6月21日和2018年8月19日，又将该房出售给吴某2、吴某高、吴某3、陈某2，分别骗取吴某2、吴某高、吴某3、陈某2订房款10万元、13万元、13.05万元和8.5万元。 6、2016年2月2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街道小产权房502房卖给李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收取购房款13万元。后尹秀松又于2016年7月、2017年4月9日，又将该房出售给杨某瑞、陈某4，分别骗取杨某瑞、陈某4订房款11.3万元和10万元。 7、2016年2月4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小产权房六楼110平方米套房卖给胡某兴，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胡某兴支付前期购房款18万元。后尹秀松分别于2016年5月7日、2016年9月1日、2017年11月3日、2018年3月10日、2018年6月21日，又将该房出售给董某1、袁某、罗某2、吴某1、吴某家，分别骗取董某1、袁某、罗某2、吴某1、吴某家订房款8.08万元、18.8万元、5万元、10万元和13万元。 8、2016年3月份，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街道小产权房501房卖给吴某8，签订合同后收取购房款9.6万元。后尹秀松分别于2016年3月20日、2017年3月30日，又将该房出售给杨某4、杨某5，分别骗取杨某4、杨某5订房款10万元和10.0008万元。 9、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小产权房三楼110平方米套房卖给董某2，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董某2支付了前期购房款11万元。后尹秀松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7月29日、2018年3月22日，又将该房出售给杨某1、潘某、罗某杨，分别骗取杨某1、潘某、罗某杨订房款20万元、10万元、11万元。其中，杨某1的20万元房款包含联山小产权房三楼和纪家坡小产权房401房款。 10、2017年2月15日、3月1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街道小产权房701、702和703三套房分别卖给罗某宝、杨某13夫妻和罗某8，签订合同后尹秀松收取罗某宝、杨某13夫妻购房款13.9万元，收取罗某8购房款6.8万元。后尹秀松于2017年6月14日将702房卖给江某，骗取订房款10万元；又于2018年9月17日与杨某6、乐某签订购房合同，将701、702、703房卖给杨某6、乐某，骗取杨某6订房款16万元、乐某订房款20万元。 11、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小产权房八楼110平方米套房卖给杨某8，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杨某8支付前期房款12.7万元。后尹秀松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2019年8月7日，又将该房出售给罗某4、梁某，分别骗取罗某4、梁某订房款7.9万元和11万元。2018年8月，被告人尹秀松退还罗某4订房款2万元。 12、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联山街道小产权房四楼110平方米套房以15万元卖给杨某7，双方签订了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杨某7于同日支付了购房款15万元。后尹秀松于2018年1月22日、2018年4月14日、2018年11月27日，又将该房出售给陈某1、龙某1、杨某2、龙某2，分别骗取陈某1、龙某1、杨某2、龙某2订房款6万元、6万元、12万元和18万元。 2020年6月17日，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尹秀松到天柱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被告人尹秀松在庭审中基本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杨某1、唐某、潘某、陈某1、龙某1、杨某2、龙某2、罗某1、贺某、董某1、袁某、罗某2、吴某1、罗某3、吴某2、龙某3、吴某3、陈某2、罗某4、梁某、宋某1、龙某4、杨某3、杨某4、龙某5、杨某5、陈某3、陈某4、杨某6、乐某、江某等的陈述，有证人董某2、石某、罗某5、吴某4、杨某7、陈某5、龙某6、龙某7、胡某、罗某6、吴某5、杨某8、陶某、吴某6、谭某、尹某、杨某9、宋某2、杨某10、杨某11、杨某12、吴某7、瞿某、罗某7、吴某8、李某、杨某13、罗某8等的证言，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流水、取款凭证、转账凭证、融资建房合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房屋买卖合同书、收条、收取被害人购房资金情况表、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贵州省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秀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一房多卖的方式，骗取32名被害人的订房款，金额达400.5308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天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秀松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案发后，被告人尹秀松经民警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应视为自动到案，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对被告人尹秀松从轻处罚。被告人尹秀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尹秀松有前科情节，可酌定从重处罚。 本案扣押的手机系作案工具，本院予以没收；在本案中，被告人尹秀松仅退还被害人经济损失40000元（罗某7、罗某4各20000元），对于被告人尹秀松违法所得的3965308元，本院依法责令被告人尹秀松退赔给被害人。 被告人尹秀松和辩护人姜再堂辩称，与吴某8是借贷关系，在本案中，被告人尹秀松将天柱县凤城街道小产权房501房卖给吴某8，签订合同后收取购房款9.6万元的行为并未被指控为犯罪行为，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是正常的交易行为；辩护人姜再堂辩称，501房不应该认定为诈骗，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尹秀松将纪家坡组501房卖给吴某8后，尹秀松隐瞒该事实，又分别与杨某4、杨某5二人签订合同，骗取杨某4、杨某5的订房款，该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该事实应当应当认定为犯罪事实，故其辩称不予采纳；被告人尹秀松和辩护人姜再堂辩称，与罗某2（20万元）是借贷行为，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尹秀松分别将天柱县凤城街道小产权房301、302、303、401、402、403六套房卖给他人，并收取了购房款。然后被告人尹秀松又将301、302、401房卖给他人，骗取订房款。被告人尹秀松又于2018年6月3日将三四层（301、302、303、401、402、403）共六套房屋卖给罗某2，在签订《民住房购房合同》后，骗取罗某2订房款20万元。该事实有被害人龙某4、杨某1、罗某2、杨某3的陈述，有证人谭某、尹某、宋某2、杨某9、杨某11、杨某10、吴某7、瞿某、罗某7的证实，有融资建房合同、农民工自愿集资民住房契约合同书、民住房购房合同、银行流水清单、收据、付款凭证、辨认笔录，被告人尹秀松亦作了供述。在本案中，被告人尹秀松将上述案涉房屋出售给他人后，在明知对房屋已出售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罗某2签订《民住房购房合同》，骗取罗某2订房款20万，同时农行结算业务申请单的备注栏，载明的用途为买房，说明罗某2所交的20万系订房款，故上述辩称不予采纳；辩护人姜再堂辩称“袁某（18.8万元）、杨某4（10万元）两人与被告人的购房行为已由天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判文书对其进行认定为民事合同行为，不宜重复认定为诈骗行为”，在本案中，被告人尹秀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房屋已经出售的事实，与袁某、杨某4签订合同，骗取袁某、杨某4的订房款，金额为28.8万元，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袁某、杨某4的购房行为，人民法院虽已作出民事裁判文书，但追究已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民事判决仅确定了被告人的民事责任，并不影响再行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其辩称不予采纳；辩护人姜再堂辩称“被告人尹秀松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被告人尹秀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一房多卖的方式，骗取32名被害人订房款400.5308万元，给被害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说明被告人尹秀松主观恶性深，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其辩称不予采纳；辩护人姜再堂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尹秀松在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幅度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尹秀松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秀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31年6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涉案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尹秀松退赔赃款3965308元，返还被害人（其中杨某1314000元、潘某100000元、罗某杨110000元、陈某160000元、龙某160000元、杨某2120000元、龙某2180000元、罗某1100000元、贺某175000元、董某180800元、袁某188000元、罗某2250000元、吴某1100000元、吴某家130000元、吴某2100000元、吴某高130000元、吴某3130500元、陈某285000元、罗某459000元、梁某110000元、宋某1110000元、龙某4100000元、杨某3130000元、李某烫130000元、杨某4100000元、杨某5100008元、杨某瑞113000元、陈某4100000元、陈某琼400**元、杨某6160000元、乐某200000元、江某1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欧阳建涛 人民陪审员 刘 克 忠 人民陪审员 刘 祖 明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姚文台 书记员蒋光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