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温永刑初字第118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某甲，中共党员，原系永嘉县黄田街道东联村村委会委员。现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成书，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甲，中共党员，原系永嘉县黄田街道东联村党支部委员。现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0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于2015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辩护人谢银英，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公诉刑诉〔2015〕1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双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后应永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16年4月18日延期审理，后于同年5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9日，永嘉县豪华泡钉厂通过永嘉县公共交易中心，挂牌取得永嘉县黄田街道东联村、千石村共6.033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2年下半年，永嘉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及东联村村两委开始协助办理永嘉县豪华泡钉厂进场的有关事宜。期间，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丙、黄某丁（均已判决）利用其担任永嘉县黄田街道东联村村两委委员的身份，要求永嘉县豪华泡钉厂将其进场后的填方、围墙施工等工程由其四人承包施工。作为回报，其四人愿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协助政府做好该企业进场施工的相关工作。随后，在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丙、黄某丁的协助下，永嘉县豪华泡钉厂得以顺利进场施工。后永嘉县豪华泡钉厂因故未能将上述工程承包给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丙、黄某丁，但承诺给予四人30万元作为补偿。2013年7月的一天，永嘉县豪华泡钉厂股东杨某甲、杨某乙向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丁、黄某丙送去现金人民币30万元表示酬谢，并由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开车前往永嘉县黄田街道动车桥下面与其碰面接收该30万元。后被告人黄某甲未收受其中的7.5万元，被告人林某甲在收受其中的7.5万元后退还给杨某甲。随后，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将剩余的15万元转交给黄某丁、黄某丙。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于2014年11月20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林某甲于2015年1月9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身为村民委员会成员，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同时被告人黄某甲认为自己个人的行为有犯罪中止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本案受贿数额应认定为15万元；3、本案在取得30万元贿赂款的过程中，同案犯黄某丙、黄某丁在其中所起的作用无疑是大于被告人林某甲的；4、本案中被告人林某甲主观恶性小，没有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5、被告人林某甲具有自首情节；6、被告人林某甲在案发前已经将7.5万元退回，应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7、被告人林某甲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对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黄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黄某甲主动中止犯罪，虽然没有中止其他犯罪人的犯罪行为，但是他当场拒收，主观恶性较小，应当减轻处罚；4、应当认定本案两被告人犯罪数额为15万元，被告人黄某甲当场拒收，被告人林某甲即时退换7.5万元，是黄某甲行为导致林某甲主动退还；5、被告人林某甲具有自首情节；6、被告人林某甲在案发前已经将7.5万元退回，应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7、被告人黄某甲属于初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8、根据特殊时期和社会政策规定还应当对黄某甲酌情从轻处罚；9、请法庭对被告人黄某甲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9日，永嘉县豪华泡钉厂通过永嘉县公共交易中心，挂牌取得永嘉县黄田街道东联村、千石村共6.033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2年下半年，永嘉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及东联村村两委开始协助办理永嘉县豪华泡钉厂进场的有关事宜。期间，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丙、黄某丁（均已判决）利用其担任永嘉县黄田街道东联村村两委委员的身份，要求永嘉县豪华泡钉厂将其进场后的填方、围墙施工等工程由其四人承包施工。作为回报，其四人愿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协助政府做好该企业进场施工的相关工作。随后，在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丙、黄某丁的协助下，永嘉县豪华泡钉厂得以顺利进场施工。后永嘉县豪华泡钉厂因故未能将上述工程承包给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丙、黄某丁，但承诺给予四人30万元作为补偿。2013年7月的一天，永嘉县豪华泡钉厂股东杨某甲、杨某乙向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和黄某丁、黄某丙送去现金人民币30万元表示酬谢，并由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开车前往永嘉县黄田街道动车桥下面与其碰面接收该30万元。后被告人黄某甲未收受其中的7.5万元，被告人林某甲在收受其中的7.5万元后退还给杨某甲。随后，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将剩余的15万元转交给黄某丁、黄某丙。案发后，被告人黄某甲于2014年11月20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林某甲于2015年1月9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林某甲的供述，证明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黄某乙召集村两委开会，说是豪华泡钉厂在东联村征了一块地，但一直没有进场，功能区、街道的领导对此都非常重视，要求村两委的干部一起协助政府做好征地户的政策处理、企业进场的衔接工作。大家知道这个事情后，好像是黄某丙提议，要求豪华泡钉厂的杨某甲将填方、围墙等工程包给自己等人，自己与黄某丁、黄某甲都同意这个建议，后来黄某丙打电话给自己说杨某甲口头答应了，但后来自己等人没有包到这个工程。到了2013年的时候，黄某乙答应补偿给自己四个人30万元平分。同年7月份左右，黄某丁打电话叫自己去拿钱，杨某甲交给自己和黄某甲30万元，黄某甲当场拒绝收下7.5万，自己收下不到一个小时后想想这笔钱是违法的不能拿，就把7.5万元送还给杨某甲，杨某甲让自己将这钱直接给吕银香当作征地补偿款的事实。此外，林某甲认为杨某甲愿意拿出30万有三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填方工程原来答应给自己四人，但后来却包给别人，该30万算是补偿；二是在企业进场之前，杨某甲就请托自己四人去做征地户的政策处理、企业进场的工作，自己等人在中间也确实起到了比较重要的作用，他是想用这笔钱表示感谢；三是他的企业以后在村里肯定有用得到自己等人的地方，如果收下钱就不会去为难他。如果自己等人不是村两委成员，那杨某甲肯定是不愿意给自己四人这笔钱的。2、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证明2012年上半年的时候，杨某甲请村两委的人去瓯北吃饭，在酒桌上说他的豪华泡钉厂厂房选在东联村，要求村两委在征地政策处理、企业进场衔接方面多多帮忙。2013年上半年，杨某甲又约了自己和黄某丁、黄某丙、林某甲四人在千石吃饭，请求大家帮忙做被征地村民的思想工作，同时提到将豪华泡钉厂的工程承包给自己四人，自己四人商量后决定做填方工程，然后是黄某丙或者黄某丁去和黄忠考说的，之后大家就分别去做被征地村民的思想工作。后来杨某甲又说把工程承包给自己四人怕影响不好，怕万一村民又闹起来，工程有多少利润就直接用现金补偿。过了段时间，村委会主任黄某乙代表杨某甲跟自己四人沟通，最后谈好由杨某甲补偿30万元。大约在7、8月份，黄某丁打电话叫自己和林某甲去拿钱，自己当时就表示不要7.5万元，林某甲自己拿了7.5万元，把剩余的15万元给了黄某丁，后来林某甲也把自己的7.5万还给杨某甲，并且杨某甲叫林某甲直接把钱给其表兄弟的事实。此外还提出自己四人之所愿意帮忙杨某甲，一方面是由于政府要求协助，瓯北城市新区、黄田街道多次叫村两委协助豪华泡钉厂进场的政策处理，另一方面杨某甲同意将填方工程和围墙交给自己四人来做。至于后来杨某甲给的30万元应该是做为自己四人的感谢费。3、同案犯黄某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2年6月份的时候，林某甲、黄某甲告诉自己千石村杨某甲的豪华泡钉厂征用了东联村的5亩地，他们两个中的一个说，其他村的人企业办到我们村，都没有和我们村里的委员打招呼，我们应该不要让他们进场。因为在这之前，自己对杨某甲企业征地的事情一无所知，于是自己就和林某甲、黄某甲去现场看了一下。自己知道豪华泡钉厂的事情是没有经过村里集体研究决定的，就去找村支书林某乙商量。林某乙告诉自己，杨某甲打了好多电话给他，说东联村委员都不认识，让林某乙和黄某乙多和其他委员沟通，请求我们村委会多帮忙。后来杨某甲请两委吃饭，大家都心知肚明，请吃饭就是为了让村干部帮忙解决企业进场的问题。自己和林某甲、黄某甲、黄某丁对黄某乙讲，把豪华泡钉厂要进场的话，要把填方、围墙工程给自己四个人做，黄某乙和杨某甲同意了。到了12年年底，黄某乙对我们四个人说，填方的工程不给我们做了，但是他会要求杨某甲给我们补偿，希望我们协议政府处理好企业进场。征地政策方面的工作，杨某甲也要拿出30万元给我们四个人分。我们四个就同意了。2013年6月份的时候，自己四个人听说豪华泡钉厂的工程都开始了，就问黄某乙之前说给的30万怎么还没有给。我们也催过杨某甲好几次这三十万的事情。2013年7、8月左右，林某甲去杨某甲那拿了30万过来，这钱就是豪华泡钉厂补偿给我们的，每人7.5万。自己认为杨某甲愿意拿三十万出来是因为有杨某甲的企业征地后的政策处理还没有完成，企业进场遇到村民阻挠，需要村两委协助解决。而且林某乙和黄某乙也多次和我们说要求我们多协助解决，黄某乙还说只要我们帮忙就少不了我们的好处。至于承包填方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借口，找个好听的理由给我们这笔钱。4、同案犯黄某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豪华泡钉厂进场施工受阻，杨某甲就找村两委成员出面跟村民讲讲情，希望企业提早进场；黄某乙也让村委成员帮忙，让村民不要闹；另外黄田街道一位负责企业这块的领导也来村里主持了一个会议，意思是动员村干部去做做村民的工作，让企业尽快进场。之后，自己和黄某丙、林某甲、黄某甲向杨某甲提出，若要我们去村民那里处理征地补偿的问题，就需要将工程的填方给我们做。杨某甲让我们去跟黄某乙讲这个事情，于是我们又去找黄某乙，黄某乙说只要我们解决村民的征地补偿问题，就让我们承包这个填方工程。有一次，黄某乙和我们说填方的事情要我们不要做了，至于补偿的事情他会和杨某甲商量的。不久，黄某乙和我们说给我们30万元，每人分7.5万元，算对我们做村民工作的辛苦费，不做填方工程的一点补偿。黄某乙答应给我们三十万之后，自己打了几个电话给杨某甲，开始杨某甲说自己没有现金，让我们等等，我们也怕杨某甲食言，所以中间确实打了几个电话要钱。有一天杨某甲说自己已经凑足钱了，让我们去拿，是林某甲和黄某甲去拿的。自己认为，杨某甲愿意给30万是因为，一方面是感谢我们为他的企业在征地补偿、企业进场等事情上做出的努力，另一方面是我们是村两委的人，他自己希望送点钱给我们，在各方面支持他，不要阻挠企业进场。自己四个人愿意帮杨某甲做征地补偿和企业进场工作是因为，第一，征地过程中的政策处理，我们村干部有责任做好与村民的沟通，协助政府顺利的让企业进场施工。第二，黄某乙是村长，我们给他面子，他说的也好听，大家相信他。第三，杨某甲答应我们只要我们协助处理村民的征地补偿问题，企业进场问题，他承诺将填方、围墙、打桩等工程给我和黄某丙、林某甲、黄某甲做。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份，自己的豪华泡钉厂想要进场施工，就找瓯北城市新区的工作人员“晓孝”，要求他帮忙与东联村书记林某乙、村主任黄某乙衔接进场事宜。后来，黄某乙说村两委的几位村干部想要自己将填方工程承包给他们，他们帮助企业顺利进场，自己答应了，但最后怕村民闹，工程没有承包给他们。2013年5、6月，填方完工，黄某乙与黄某丁等人说好给他们30万作为补偿。同年7、8月，自己与泡钉厂的另一股东杨某乙凑了30万元，让黄某丙来拿钱，当时过来拿钱的是“阿芒”和林某甲，“阿芒”说自己没有填方收钱不合适，自己就收回来7.5万元，林某甲在中午的时候也把7.5万元送了回来，说他不能收，另外15万元是由黄某丙与黄某丁拿走的事实。杨某甲还提出，自己之所以给黄某丙等四人30万元，名义上是为了他们没有做填方工程而给的补偿，实际上是想要用这笔钱来感谢东联村干部对自己企业进场施工以及将来企业发展的帮助。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自己与杨某甲的豪华泡钉厂在2012年年底就准备进场施工，但因进场需要征得村两委的同意以及还要做通厂房所涉及的征地户思想工作等原因，拖到2013年的4、5月才开始填方。在此过程中，黄田街道相关领导也多次叫东联村两委帮忙做征地户的思想工作。期间，有东联村委员想做泡钉厂的填方工程和围墙，自己和杨某甲答应了。后来，因为村民闹事，东联村两委的人不敢做工程了，但他们觉得帮了这么多忙，也想要一些利益，就提出将工程的利润给他们，后来估算了下有30多万，就提出要30万，自己与杨某甲为感谢他们的帮忙，也为了能顺利进场施工以及以后的生产，就答应了。2013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自己与杨某甲取出30万元，在千石将钱交给他们。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杨某甲与杨某乙的豪华泡钉厂进场施工受到村民阻挠，黄田街道及瓯北工业园区的相关领导就联系了自己和林某乙等村干部，要求帮忙协调下征地村民的事情。大约在2012年年底，自己和林某乙等人也把村干部叫到一起，让大家帮忙做下村民的工作，包括在村委召开会议的形式，但是因为属于帮助某个企业的问题，不一定会有会议记录。后黄某丙等人提出帮助企业没问题，但要把填方工程给他们四人做。但最后他们可能担心会被村民说闲话，就没做这个工程，想让杨某甲补偿些钱。杨某甲可能是表示感谢还有担心如果不送钱工程在村里施工会受到阻挠，就给了他们30万元的补偿款。8、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杨某甲曾请东联村两委成员到瓯北吃饭，在酒桌上提出希望村两委能在豪华泡钉厂进场施工上给予关照。此外，黄田街道主任陈某以及瓯北功能区的领导都有跟自己和村委会主任黄某乙讲，要帮忙做好豪华泡钉厂进场施工政策处理工作。自己和黄某乙在召开村两委会议时，也有向村两委其他成员提出要帮助企业做好进场政策处理工作。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豪华泡钉厂的负责人杨某甲跟自己讲，他的豪华泡钉厂在东联村的土地用地施工进场受到被征地村民阻挠，请求黄田街道帮忙做好施工进场的政策处理，于是自己就叫东联村书记林某乙帮忙做好被征地村民的政策处理。10、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明自己和其他几个村民因征地补偿款的事情没有与豪华泡钉厂谈拢，就阻止他们进场施工。嫂子吕银香因为把围墙的水泥砖翻了，还被派出所叫去谈话，之后村民就不破坏了，而去找村干部解决问题。大约国庆节的时候，村干部林某甲拿来7.5万元，说是作为侄儿林某戊那块地的补偿款，自己后来才知道该笔钱是杨某甲送给林某甲，林某甲退还给他后杨某甲叫他拿过来的。11、证人林某丁的证言，证明自己家的土地被豪华泡钉厂征用，征地补偿款的事情一直没有谈下来，跟自己沟通最多的东联村的村两委干部，包括书记林某乙、村长黄某乙、委员黄某丙都曾出面。12、证人林某戊的证言，证明包括自己在内的征地户都不同意豪华泡钉厂进场施工，为了阻拦企业进场还闹到派出所。期间林某甲说了很多次，让自己先把补偿费用拿过来，2013年7月的时候林某甲打来电话让自己先收7.5万元。自己之所以收下7.5万元是由于林某甲一方面是长辈，另一方面他是村干部，要给他面子。13、情况说明，证明豪华泡钉厂计划于2010年9月30日开工，因村民阻扰，无法进场施工。2012年，朱佩珍担任黄田街道书记，经县委县政府统一部署，多次与东联村党支部书记林某乙、村委会主任黄某乙谈话，要求东联村两委协助政府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做好政策处理，推进豪华泡钉厂进场工作。14、2012年促开工项目工作任务分解表，证明永嘉县豪华泡钉厂存在的问题是施工图纸审查，办理工程许可证，村民未领征地款，建议黄田街道主动做好政策处理，瓯北城市新区协助做好项目审批。15、2013年供而未用项目情况汇总表（10.31），证明永嘉县豪华泡钉厂供地时间为2007年11月，现在已经开工。16、黄田街道东联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林某甲自2008年4月至2013年12月，任东联村委委员。17、中共永嘉县瓯北政委2010年12月10日的文件，证明中共东联村支部委员会由被告人黄某甲、同案犯黄某丁、林某乙、林海锦四人组成。林某乙任党支部书记。1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的归案经过。1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身为村民委员会成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林某甲、黄某甲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决定予以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受贿后在短时间内退还受贿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29日止）。二、被告人黄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儒人民陪审员  朱培培人民陪审员  胡忠钦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