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奉民二(商)初字第2987号原告上海双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李风爱，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吴茂宾，男。委托代理人范永滨，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深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翟芸香，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永江，男。委托代理人ＸＸ，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双通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深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9日、2016年2月24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6月6日先后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吴茂宾、范永滨、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永江、ＸＸ四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双通物流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3年10月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代被告履行被告与其客户签订的运输合同。2014年8月，原告代被告履行被告与其客户上海欣融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欣融食品原料有限公司、北京申欣融食品配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方客户)签订的运输合同，由上述第三方客户直接付款给原告，原告出具相应发票。2015年3月，原、被告因产生经营分歧，故签订《委托开票协议》，主要约定如下：1、甲方(被告)委托乙方(原告)为上海欣融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等第三方客户开具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发票，此部分费用由第三方客户直接付款给原告；2、在2015年3月31日之前实际发生业务的费用收回后此协议自动失效。在第三方客户向原告支付了2015年2月份(不含2月)之前部分费用后，被告于2015年6月向第三方客户发电子邮件，要求其停止向原告支付剩余运费人民币232,462.50元(以下币种同)。双方多次协商无果，故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支付运输费用232,462.5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运输费用184,482.50元。原告上海双通物流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委托开票协议、委托书各一份，证明2015年3月，原、被告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开票，费用由第三方客户直接付款给原告。2014年9月2日，被告向第三方客户出具委托书，由原告代被告履行其与第三方客户签订的运输合同；2、电子邮箱截图，证明被告于2015年6月3日向第三方客户声明不再授权原告开票。2015年3月至5月，原告负责人吴茂宾与被告负责人孙永江就开票事宜进行沟通。2015年4月，被告负责人孙永江与第三方客户就原告开票事宜进行沟通；3、第三方客户提供给原告的深耕物流运输费用明细，证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3间原告与第三方客户发生的运输业务情况：2014年11月、12月金额为12,541元，2015年1月为18,362元，2015年2月为79,511.90元，2015年3月为129,690元，赔款为7,642.40元，原告应得运费为232,462.50元；4、第三方客户开具给原告的部分销售出库单，证明系由原告(负责人为吴茂宾和吴茂坚)实际为第三方客户承运；5、原、被告于2013年11月3日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实际承运，吴茂宾是原告方合同经办人，合同期至2014年11月，合同期满后双方还在按合同履行，由于被告无法开票，原、被告于2015年3月30日签订委托开票协议，由原告直接开票并与第三方客户结算。2014年8月至12月的结算没有按照合同，而是按扣点10%结算的；6、第三方客户向原告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六份，证明原告与第三方客户之间具有实际承运关系，第三方客户支付原告的运费中2015年4月22日的28,249元，2015年4月28日的109,265.55元和25,615元，共计163,129.55元是2014年12月的运费；2015年5月27日的29,805元和138,934.54元，2015年6月17日的36282.50元，共计205,022.04元是2015年1月的运费，其他运费原告没有收到；7、被告公司员工孙永江于2015年5月31日发给原告吴茂宾的邮件及附件(8-12月分成汇总表)，证明2014年8月至12月的分成已对清，原告应付给被告22,704元；其中8月至11月的收入共计106,234元，是第三方客户付给被告的，扣掉10%，剩下的应该给原告的。12月实际收入是163,129元(198,018.50元减去13,938元赔款，未结算20,950.95元，其中12,541元未结，8,409.95元结在2015年1月)，是第三方客户直接给原告的；8、未收账款表，证明第三方客户应当付给原告的运费，由被告收去了，包括开票协议之前，深耕物流跟广州杰阳的费用，原告未收账款总计209,249.69元，减去利润分成45,531.84元(91,063.69元÷2)，减去到付利润运费3,065元(6,130元÷2)，加上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垫付资本的利息27,029.65元(54,059.30元÷2)，总共被告应付原告187,682.50元；9、2014年到2015年分成利润表，证明原告扣除税金、人工及其他费用计算出的纯利润91,063.69元，该利润是原告与被告五五分成；10、欣融食品到付款明细(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证明第三方客户到付的运费支付给了原告，扣除成本，利润的一半3,065元要付给被告；11、代垫资成本利息表、2015年4月5日孙永江发给吴茂宾的邮件及附件，证明垫资成本需要计算每月2%的利息，共54,059.30元；12、吴茂宾与孙永江之间的短信，其中第6页2014年12月25日19：05吴茂宾发给孙永江的短信，证明吴茂宾告知要求付款33,410元至其弟弟卡上，12月27日，孙永江付款至吴茂宾弟弟卡上。2014年8-9月运费扣6%税金，4%管理费得出33,410元。第14页，2015年3月31日，孙永江发给吴茂宾的，证明吴茂宾代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第16页，3月31日孙永江发给吴茂宾的，证明4月5日的电子邮件的附件对到2015年1月份。第23页，5月20日，孙永江发给吴茂宾的，证明第三方客户没有向原告支付运费后，原告与被告沟通，被告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上海深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运输合同，被告是与吴茂宾个人进行的业务合作，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因税务问题不能开票，才通过吴茂宾找了原告开票，只是委托原告开票，没有其他合同关系。被告上海深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与第三方客户之间的发票、对账单、付款凭证，证明2014年8月至2014年11月、2015年2月至2015年3月，被告与第三方客户之间的开票付款情况；2、费用核算总表，证明货损赔偿金共五项，合计32,420.90元应从应付原告的款项中扣除，总运费已经扣除了这些货损，相应的成本应当由吴茂宾承担；3、数据差异表及明细，证明双方数据差异，部分是吴茂宾收的客户的现金，应当是要付给被告的。经当庭质证，原、被告双方对相对方提供的证据发表了各自的质证意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只是被告委托原告开票，与实际运输无关。2015年3月30日以前都是被告与第三方客户实际履行。委托开票协议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被告将运输业务转给原告的事实。因为增值税发票的税务规定，钱应当付给开票者，所以约定由原告开的发票，第三方客户将钱付给原告。委托书是被告委托吴茂宾、吴茂坚代为提货，而这两人是被告方的调车员，被告有发货时，由两人根据订单需要去外部找车并安排装货、追回回单、对账等事宜。被告按第三方客户的付款周期，一般按月支付给吴茂宾，吴茂宾提供给被告成本，第三方客户付的款去掉发票的成本，被告再根据运营费用约定付给吴茂宾；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吴茂宾不是原告的负责人员，被告于5月底6月开票正常后，取消了开票授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是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运输费用，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货确实是吴茂宾和吴茂坚承运，但吴茂宾作为被告的调运员履行权利和义务，与原告无关；对证据5的运输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只在合同期限内作为被告的一个承运人，从2014年8月开始合同作废了，原告所称的扣点10%只是开票成本，每个月吴茂宾会提交给被告成本汇总，被告的总运费减掉总成本，减去10%的扣点，剩下的利润预支给吴茂宾做调车之用，吴茂宾的所得已经包括在他提交的成本里了，其他的都是被告的利润；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是被告委托原告开票代收的运费，而非原告提供服务应该收到的运输费。这两个月确实是委托原告开票并代收的，其他的都是被告开票和收款；对证据7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附件是吴茂宾提供给孙永江，孙永江整理后发给吴茂宾的，被告对里面一些内容并不接受：12月的备注中其他成本批注13万*0.07不认可，11月的批注高、卫提点也不认可。另外，吴茂宾还借了被告预支调车费用26,500元没还；对证据8有异议，第一、第二项与本案无关，其中第一项2013年11月至12月的是运输协议涉及的，第二项2014年5月的跟本案无关，事实并非如原告所说。2015年4月份代发货14,100元不属于开票协议范围，对其中900元也不认可，对应已收账13,200认可。2014年12月12日江苏至北京运费13,700元与本案无关，对应的已收账11,400认可。对扣除部分不认可，对孙永江个人付款的不认可，不是孙永江个人付款，而是被告公司付给原告的。对业务发生时间、应收账款、备注已收账日期这几列除上述有异议的外其他的都无异议。孙永江付款中4,000元付款时间不是2014年4月26日，而是6月26日。已收账款中3,000元付款时间不是2014年12月15日，应该是12月17日；对证据9中营业收入、营业成本数据认可，其他不认可；对证据10中业务费用共计17,250这一列无异议，这笔款项应该是付给被告的，认可利润6,130元，但不认可利润对半分；对证据11中的成本利息不认可，邮件附件是原告发给被告的，被告并没有核实后再发给原告，对3,500元人力成本不接受；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短信并非双方之间的全部短信，33,410元是扣除6%税金、4%管理费后包括了利润和原告方的成本，并非33,410是付给原告的，之后还要结算。第14页、16页的短信证明不了什么，只是要求双方核对账。第18页的短信中的13,200元已付给吴茂宾，说明不了什么。第23页的短信也证明不了什么。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实际承运人也是原告，根据委托开票协议，2014年11月、12月部分的运费、2015年1月的运费第三方客户付给了原告，2015年2月的付给了被告，3月是否已付不清楚，第三方客户付给被告的部分，被告还没有结算给原告；证据2中的货损确实存在，已从总运费中扣除，是被告与第三方客户确认的。对业务总运费无异议，吴茂宾总成本无异议。其他成本没有加入，包括垫资成本、公关费用、人工成本。对实付金额和付款时间无异议，对吴茂宾调车费用、欠调车费用不认可。对额外垫付运费中6月26日、7月24日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系，12月15日的已经扣除，其他三笔无异议。不计入发票的运费有异议，17,250元没有扣除成本；对证据3认为12月22日的2,240元扣除800元是原告需要付给第三方客户物流公司的，800元是利润，总的利润中算的是800元，成本没有算。12月26日的3,120元，1月20日的660元，1月22日的1,440元,1月30日的8,000元,2月9日的690元，到付的这6笔性质是一样的，原告只算了利润，成本没有算，在欣融食品到付款明细(2014年12月到2015年2月)中有这6笔。本院经审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7、12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3中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自行制作的证据8、9、10、11中被告予以确认的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自行制作的证据2、证据3数据差异表中原告予以确认的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11月3日，原、被告签订货物运输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承运货物，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1月4日。吴茂宾代表原告在合同上签字。2014年8月起，由原告代被告履行其与第三方客户签订的运输合同。2014年9月2日，被告向第三方客户出具委托书，明确委托吴茂宾、吴茂坚至第三方客户处提取托运的货物。2014年12月15日至2015年2月11日，被告开具给第三方客户2014年8月至11月的运费发票共计106,234.50元。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3月9日间，被告支付原告运费共计86,883元。2015年3月3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委托开票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向其三家客户(上海欣融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欣融食品原料有限公司、北京申欣融食品配料有限公司)开具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3月31日之间实际发生业务的11%物流增值税发票，并且此部分费用由客户直接付款给原告；在2015年3月31日之前实际发生业务的费用收回后协议自动失效，期间双方不得私自进行更改。上述委托开票协议签订后，原告向第三方客户开具了2014年12月的运费发票计163,129.50元和2015年1月的运费发票计205,022.04元，第三方客户也向原告支付了2014年12月的运费计163,129.50元和2015年1月的运费计205,022.04元。经双方对账，2015年5月31日，被告方孙永江发电子邮件给原告方吴茂宾，确认2014年8月至12月的分成按照汇总表，原告应付给被告分成22,704元，其中8月至12月的收入共计308,942.50元，成本共计205,445元，收入扣除成本、赔款、开票成本、管理费等，共计净利润25,391元，其中一半净利润12,696元应支付被告，加上4%的管理费等增减项，共计原告应付被告分成22,704元。2015年6月，被告通知其客户自2015年6月3日起取消对原告的开票授权。2015年8月26日至10月23日，被告向第三方客户开具了2015年2月的运费发票计109,211.90元和2015年3月的运费发票计123,197.60元。第三方客户也陆续向被告支付2015年2月、3月的运费。但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运费，原告遂诉讼来院。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一，2014年8月起，吴茂宾是代表其个人还是代表原告代被告履行与第三方客户的运输合同。首先，在2014年8月之前，原、被告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且吴茂宾是原告方合同经办人，代表原告履行运输合同义务，2014年8月起，虽由被告直接委托吴茂宾、吴茂坚代其履行与第三方客户的运输合同，但双方之间合作的基础仍是原、被告之间的运输合同，只是结算方式等有了较大变化；其次，吴茂宾作为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明确表明其是代表原告在为被告履行运输合同；另外，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3月31日签订委托开票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向第三方客户开具运费发票，运费由客户直接付款给原告，也说明是原告在为被告履行合同，而不是吴茂宾个人。因此，与被告存在运输合作关系的是原告，而不是吴茂宾个人。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原、被告之间的运费结算问题。首先，双方对2014年8月至12月的运费经过结算，确认2014年8月至12月的成本共计205,445元，收入共计308,942.50元，扣除赔款13,938元及6%的开票成本、4%的管理费等，净利润为25,391元，应付被告的分成包括一半的净利润12,696元和4%的管理费，再加上其他增减项，共计为22,704元。对于上述已结算的2014年8月至12月运费，其中2014年8月至11月的实际运费收入共计106,234.50元，原告已收到被告支付的86,883元；2014年12月实际运费收入163,129.50元，原告已收到第三方客户支付的163,129.50元，另外，除原告需支付被告分成22,704元外，被告还承担了2014年8月至11月6%开票成本6,655.44元。因此，上述总收入269,363.50元，扣除应付被告分成22,704元、被告承担的开票成本6,655.44元，原告应得240,004.06元，原告实际已收到250,012.50元。第二、2015年1月实际运费收入共计205,022.04元，原告已开给第三方客户发票计205,022.04元，按照2014年8月至12月的运费结算方式，上述收入扣除原告成本157,315元及6%的开票成本12,301.32元、4%的管理费8,200.88元后，净利润为27,204.84元，应付被告的分成包括一半的净利润13,602.42元和4%的管理费8,200.88元，共计21,803.30元。原告应得为总收入205,022.04元扣除应付被告分成21,803.30元，计183,218.74元，原告实际已收到第三方客户支付的205,022.04元。第三、2015年2月、3月的实际收入共计232,409.50元，被告已开给第三方客户发票共计232,409.50元，按照2014年8月至12月的运费结算方式，上述收入扣除被告确认的原告成本128,075元及6%的开票成本13,944.57元、4%的管理费9,296.38元后，净利润为81,093.55元，应付被告的分成包括一半的净利润40,546.78元和4%的管理费9,296.38元，共计49,843.16元。原告应得为总收入232,409.50元扣除应付被告分成49,843.16元及被告承担的开票成本13,944.57元，计168,621.77元，原告实际尚未收到。第四、关于原告方吴茂宾收取的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到付运费(不计入发票的运费)17,250元，双方确认利润为6,130元，根据原告确认应付被告一半利润3,065元。另外，双方确认被告方孙永江直接垫付运费的15,100元，应予扣除。上述各项相抵后，原告还可得运费118,645.06元。本院认为，原告为被告履行与第三方客户之间的运输合同后，被告理应给付原告相应运费。由于双方未对运费的结算进行明确约定，考虑到双方已对2014年8月至12月的运费进行结算，本院按照该结算对双方未结算部分的分成等酌情予以认定。关于货损承担问题，从已结算部分可以看出货损是直接从运费收入中扣除的，实际双方共同承担了货损，故对被告要求原告承担全部货损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2015年2月和3月的原告成本，因原告未对此进行举证，故本院按照被告自认的50,466元和77,609元予以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成本利息，因原告提供的2015年4月5日电子邮件的附件不是双方确认的最终汇总表，原告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双方确认利息作为成本，故对原告主张的成本利息不予确认。关于人力成本，已结算部分未明确每月都有人力成本3,500元，被告也不予认可，故对原告主张的已结算部分之外的人力成本不予认定。另外，关于2015年4月的运费，原告主张被告尚欠900元，但对该笔900元的费用未举证证实，故本院不作认定。综上，本院确定被告尚需支付原告运费118,645.06元，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深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双通物流有限公司运费118,645.0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87元，财产保全费1,682元，共计6,469元，由原告上海双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167元，被告上海深耕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3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英代理审判员  徐晓丽人民陪审员  张山丽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 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