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0232行再1号抗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申请人（原审原告）：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埕头村村民委员会庙背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黄党新。抗诉申请人（原审原告）：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埕头村村民委员会长塝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黄月松。抗诉申请人（原审原告）：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埕头村村民委员会桥背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黄井福。上述抗诉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罗运标、白海凤，系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邓志聪，县长。委托代理人：钟文考、南顺斌。原审第三人：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白坑村村民委员会理冲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欧柱安。原审第三人：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白坑村村民委员会折桥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陈福建。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埕头村村民委员会庙背村民小组、长塝村民小组、桥背村民小组与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第三人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白坑村村民委员会理冲村民小组、折桥村民小组山林权处理决定纠纷一案，本院于2004年1月2日作出（2003）乳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埕头村村民委员会庙背村民小组、长塝村民小组、桥背村民小组不服于2014年12月向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请求抗诉，该院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韶检民（行）监（2015）44020000082号行政抗诉书，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2016）粤02行抗1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池广超出庭支持抗诉，抗诉申请人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埕头村村民委员会庙背村民小组、长塝村民小组、桥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黄党新、黄月松、黄井福及其委托代理人罗运标、白海凤，被申请人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钟文考、南顺斌，第三人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白坑村村民委员会理冲村民小组、折桥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理冲、折桥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欧柱安、陈福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审经审理查明，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与理冲、折桥村小组争议的“牛岗山、大坑埪、尿洞坑、青沟角、大山夹、小理源、田寮子”等山林，其四至为东至锋枪管大墩，南至结子窝岭头大埂至人字山，西至人字、暗山子至小理原大路，北至理冲背夫横路，牛劲筋至雷打窝大墩，面积约3800亩。双方均持有该争议范围的《山权林权所有证》，经实地勘查，双方所持的山林证均在现争议的范围内。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持有的乳林证字第0XXX3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记载的山名“黄家山”。四至是东至铁屎浪，南至长窝子，西至莲花石顶，北至大马巷破埂，面积8305亩。包括了争议范围。理冲村小组持有的乳林证字第0XXX0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八栏记载的山名“理冲公山”，四至是东至牛岗山食水下，南至牛岩坳门石坎上，西至坭了桥，北至旱洞暗桥石、合掌坳、满墩垠、对门渠、田坳为界，面积6000亩。经核实该证件包括了现争议范围田寮子以西的山林。折桥村小组持有的乳林证字第0XXX74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记载的山名“磨刀坑”，四至是东至凿子坑，南至坑，西至田坳，北至坑，面积450亩。经核实该证件包括争议范围内的东北面部分山林。另查明，现争议范围内田寮子以东的山地，在1975年至1993年期间，理冲村小组搬迁到树丫子居住的部分村民曾耕种和管理过，直至1993年在树丫子居住的村民迁往花都等地后便没有再耕管，但理冲村小组没有领取该片山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后因本县大布镇人民政府与理冲、折桥村小组共同引进资金在现争议范围内兴建电站，而引起双方权属纠纷，理冲村小组、折桥村小组要求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处理。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令第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于2003年5月21日以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作出决定：一、争议范围的山权林权以结子窝口向北沿山下至青沟角沿至树丫子去坪山小路为界，界线东面的山权林权归大布镇埕头村委会庙背村民小组、桥背村民小组、长塝村民小组共同所有；界线西面的山权林权归大布镇白坑村委会理冲村民小组、折桥村民小组共同所有（详见《处理决定示意图》）；二、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过去持有该决定范围的山权林权凭证，凡与本处理决定有抵触的，均以本处理决定为准。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对《处理决定书》不服，向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韶关市人民政府于2003年9月13日作出韶府复决（2003）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不服，于2003年10月27日提起行政诉讼。原审确认的证据有：1、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03年5月21日作出的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和《处理决定示意图》；2、韶关市人民政府于2003年9月15日作出的韶府复决（2003）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持有的1981年11月22日乳林证字第0XXX3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4、理冲、折桥村小组持有的1981年11月23日乳林证字第0XXX74号、第0XXX0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5、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与理冲、折桥村小组代表分别核实证件的四至界限及地名的确认现场图等。原审认为，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与理冲、折桥村小组所提供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均属有效证据，应作为此次权属争议的依据。但双方的证件其四至范围存在交叉重叠。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对同一起林权争议都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按照双方各半的原则，并结合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的规定，对争议山林依法按双方各半的原则处理并无不妥。因此，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03年5月21日作出的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理冲、折桥村小组要求将争议范围的部分山林权属，确权归理冲、折桥村小组所有的理由不充分，其意见不予支持。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的主张和请求，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令第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维持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2003年5月21日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抗诉机关抗诉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项关于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具体理由如下：一是争议双方之间的东西分界线界至不清。乳源县人民政府于2003年5月21日作出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认定：双方争议的牛岗山、大坑埪、尿洞坑、青沟角、大山夹、小理源、田寮子等山林，面积约3800亩，四至是东至锋枪管大墩，南至结子窝岭头大埂至人字山，西至人字、暗山子至小理原大路，北至理冲背夫横路、牛劲筋至雷打窝大墩。争议范围的山权林权以结子窝口向北沿山下至青沟角沿至树丫子去坪山小路为界，界线东面的山权林权归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组共同所有；界线西面的山权林权归理冲折桥村小组共同所有。该认定确认了争议范围的山权林权以结子窝口向北沿山下至青沟角下沿至树丫子去坪山小路为界，此界线只确定结子窝口向北的界至，但结子窝口以南至人字山一段并未明确。二是权利主体之间的关系认定错误。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与理冲村小组、折桥村小组以各自的权属凭证对争议林地主张权属，此案应当是三方当事人对林地权属的争议，而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把理冲村小组和折桥村小组视为同一当事人，将界线西面的山权林权归为理冲村小组和折桥村小组共同共有。乳源县人民政府对以上两点也予以确认，并承认其作出的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确实存在错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乳源县人民法院（2003）乳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再审。本院经再审查明，2001年乳源瑶族自治县大布镇政府与理冲、折桥村小组共同引进外资在理冲村小组称为牛岗山，折桥村称为磨刀坑、尿洞坑大小，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称为牛岗山、牛岗山食水下附近的地方兴建电站坝头，从而引起了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与理冲、折桥村小组对于以电站坝头为中心的周边一带山林的权属纠纷。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受理了该山林权属争议申请后，确认理冲、折桥村小组与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争议的山林为“牛岗山、大坑埪、尿洞坑、青沟角、大山夹、小理源、田寮子”等，面积约3800亩，其四至为东至锋枪管大墩，南至结子窝岭头大埂至人字山，西至人字、暗山子至小理原大路，北至理冲背夫横路，牛劲筋至雷打窝大墩，并作出了争议范围的山权林权以结子窝口向北沿山下至青沟角沿至树丫子去坪山小路为界，界线东面的山权林权归大布镇埕头村委会庙背村民小组、桥背村民小组、长塝村民小组共同所有；界线西面的山权林权归大布镇白坑村委会理冲村民小组、折桥村民小组共同所有（详见《处理决定示意图》）的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扩大了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与理冲、折桥村小组的山林权属争议范围，而且处理决定书的附图《处理决定示意图》中的东西分界线结子窝口以南至人字山一段的划线侵占了部分归国家所有并管理的人字山矿藏区，但这一段界至在《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欠缺文字表述。另查明，理冲村小组、折桥村小组以各自的权属凭证对争议林地主张权利并各自管理自己的权属山林，不存在共管共有山林的情况。折桥村小组涉案的争议范围在名为“磨刀坑”的山林，面积为100多亩。对于电站的山金费，理冲村小组分享3000元／年，折桥村小组分享4000元／年。2012年9月20日，县林业局核发了乳林证字（2012）第1XXXX9号《林权证》，该证持有人为理冲村民小组，该证依据乳府（2003）决字第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确认的划给理冲村小组、折桥村小组共有的山林大部分范围，四至：东至牛岗山食水坜下，南至牛岩坳门石坎止，西至坭了桥，北至旱洞暗桥石合掌坳，满墩埂对门渠田坳为界，面积4300亩。该证的四至范围与理冲村小组持有的乳林证字第0XXX05号证第八栏记载的山名“理冲公山”的四至名称和范围一致。但该证范围示意图（即理冲村民小组林地林权界址示意图）与《处理决定示意图》中东西界至有部分出入，《处理决定示意图》将范围划到了山权归国家所有的人字山矿藏区的范围，而该证的林地林权界址示意图没有划到这一范围。理冲村小组的《林权证》的林地林权界址示意图，除东西界至侵占人字山矿藏区的部分外，其余界至都按照《处理决定示意图》确定的面积走向划定，但该证的四至仍沿用旧证的四至，界址和面积必然会突破《处理决定书》及《处理决定示意图》确定的范围和面积。证明上述事实的主要依据有：1、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原审时提交的乳林证字第0XXX30号证《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人为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第一栏记载山名“黄家山”，四至为东至铁屎浪，南至长窝子，西至莲花石顶，北至大马巷破埂，面积8305亩，三村共管共有；理冲村小组原审时提交的乳林证字第0XXX0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人为理冲村小组，第八栏记载的山名“理冲公山”，四至为东至牛岗山食水川下，南至牛岩坳门石坎止，西至坭了桥，北至旱洞暗桥石、合掌坳、满墩垠、对门渠、田坳为界，面积6000亩；折桥村小组原审时提交的乳林证字第0XXX74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人为折桥村小组，第二栏记载的山名“磨刀坑”，四至为东至凿子坑、南至坑，西至田坳，北至坑，面积450亩。这三张《山权林权所有证》证明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与理冲村小组、折桥村小组三方以各自的权属凭证对争议林地主张权利并各自管理自己的权属山林，他们的权属山林只有交界地名重复，没有交叉重叠的山名。2、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含《处理决定示意图），证实《处理决定示意图》中的东西分界线结子窝口以南至人字山一段的划线范围的权属问题在《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上却未见文字表述。3、理冲村小组再审时提交的（1993）韶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书第七页对人字山矿藏区范围的界定，以及《理冲村小组林地林权界址示意图》证明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的附图《处理决定示意图》中的东西分界线结子窝口以南至人字山一段的部分划线侵占了部分归国家所有并管理的人字山矿藏区的范围。4、理冲村小组再审时提交了县林业局2012年9月20日核发的乳林证字（2012）第1XXXXX9号《林权证》，持证人仅为理冲村小组。该证依据乳府（2003）决字第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确认的划给理冲村、折桥村共有的山林大部分范围核发，但证件持有人仅为理冲村小组，证明了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将理冲村小组与折桥村小组视为同一当事人的主体认定关系错误。5、理冲村小组再审时提交的乳林证字（2012）第1XXXXX9号《林权证》的示意图《理冲村民小组林地林权界址示意图》，该示意图的界至大部分都按照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的附图《处理决定示意图》确定的面积走向划定，仅在东西分界线结子窝口以南至人字山一段有出入，《理冲村民小组林地林权界址示意图》没有划到结子窝口以南至人字山这一段，证明了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确立的争议范围的东西分界线界至不清。6、《争议山界察看笔录》证明理冲电站坝头所处山林的位置及五村对山岭的称谓。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属于检察机关提起抗诉的案件，应围绕抗诉内容的范围进行审理，抗诉内容与当事人申请再审的内容不一致的，原则上应以检察机关的抗诉书为准。首先，争议三方是共镇山林相邻的自然村，自1981年领取《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使用证》后的二十年来相安无事，没有什么较大的山权林权纠纷争议。直到2001年建设电站大坝才引起了对电站大坝所处位置的山林权属争议，当时争议的山权应是以电站坝头为中心的周边一带山林，面积应为几百亩许，处理决定书本应围绕理冲电站坝头涉及的数百亩争议山权作出合理合法的公正处理，却将争议范围扩大了约3000多亩，处理决定示意图更是将争议范围超出了争议三方五村的山权范围延伸到了已划归国家所有并管理的人字山主峰矿藏区的范围。而且处理决定示意图对结子窝口以南至人字山一段已清楚明确了界至，但处理决定书对这一段却因侵占了人字山矿藏区的原因欠缺了文字表述，处理决定示意图的结子窝口至人字山这段界至部分范围在处理决定书上没有表述，权属不清，容易引起新的纠纷矛盾。因此，抗诉书关于争议双方之间的东西分界线界至不清的理由是成立的。其次，庙背、长塝、桥背村小组与理冲村小组、折桥村小组以各自的权属凭证对争议的林地主张权属，此案应是三方当事人对林地权属的争议。理冲村小组、折桥村小组以各自的权属凭证对争议林地主张权利并各自管理自己的权属山林，不存在共管共有山林的情况，且在本案中，折桥村小组涉及争议范围的山林只在山名为“磨刀坑”的地方（即电站大坝附近），仅一百多亩，但处理决定书却把理冲村小组和折桥村小组视为同一当事人，将界线西面的山权林权归为两村共同共有，没有界定面积谁多谁少，而且，理冲村小组2012年领取的乳林证字（2012）第1XXXXX9号《林权证》，持证人仅为理冲村民小组，两村可能会因这些问题在今后产生纠纷。因此处理决定书在实体处理上存在权利主体之间的主体关系认定错误，抗诉书关于权利主体关系认定错误的抗诉理由成立。综上所述，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扩大了争议双方的山林争议范围，处理决定示意图结子窝口以南至人字山一段的界至已侵犯了部分人字山主峰矿藏区国家所有的山权，导致处理决定书对这一段界至的山林权属无法以文字方式予以明确；而且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将理冲村小组、折桥村小组列为同一当事人，山权划给两村共同所有是权利主体之间关系认定错误。原审判决维持被诉行政行为系认定事实不清，检察院抗诉理由成立，原判决应予以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3）乳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乳府（2003）决字1号《山权林权处理决定书》；三、由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本案原审受理费6000元（原审时原告已交纳1000元），由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曲波审判员  杨志坚审判员  陈茂娣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刘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