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18960号 原告：杭州瑞那士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孝友里**102-5。 法定代表人：郑春香，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盛凯，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木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东阳市江北街道茗田社区甘溪东街**。 法定代表人：斯沁男。 被告：斯桢男，男，199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告：斯沁男，女，198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东阳市，现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告：金波，男，199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原告杭州瑞那士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那士公司”)与被告木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星公司”)、斯桢男、斯沁男、金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功君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瑞那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盛凯和四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那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木星公司返还原告服务费24.5万元、押金1万元，并赔偿原告损失177.4万元；2、判令被告斯桢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斯沁男、金波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瑞那士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木星公司返还原告服务费24.5万元、押金1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77.4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木星公司在2020年4月7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主合同1)，约定由木星公司为原告瑞那士牙刷品牌进行网红直播带货推广，由快手app网红“蛋蛋”负责直播，直播时间为2020年5月26日，保底销售6万单手动牙刷，约定服务费为定额45万元，分三期支付，原告按约向木星公司支付前两期服务费22.5万元，第三期服务费22.5万元因木星公司违约未达支付条件。后因木星公司原因要求延迟直播，并在2020年5月17日双方签订第二份《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主合同2)，约定第二场直播由快手app网红“二驴”负责，直播时间为2020年6月15日至20日之间，保底销售3万单电动牙刷，约定服务费为2万元加销售额的20%，同时约定如无法完成直播需支付全款50%违约金42.4万元，(全款为=2万元+138元/单*3万单*20%=84.8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斯桢男通过微信支付服务费2万元和保价押金1万元。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数量进货，因木星公司数次无故拖延直播时间，导致原告货物囤积，并产生了大量货款利息、仓储费、差旅费等损失。双方于2020年7月4日核算原告损失后，签订主合同1的《补充协议》，木星公司承诺于2020年7月12日-14日由“蛋蛋”进行直播，否则赔偿原告损失135万元。后因木星公司仍然无法完成直播任务，双方于2020年9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2)》，约定：一、双方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书》已经于2020年9月22日解除；二、主合同1赔偿金金额135万元不再调整；三、主合同2赔偿金额由法院确定；四、被告斯桢男(被告木星公司的业务联系人)对被告木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变更管辖法院为义乌市人民法院。原告认为，原告与木星公司之间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按约支付服务费及押金，并为此购入货物，因被告根本违约导致原告产生损失，并最终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木星公司返还服务费、押金并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斯桢男依合同约定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斯沁男、金波作为木星公司股东，未按实履行出资义务，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需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鉴此，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木星公司辩称，这个事情我公司没有参与过，因为公章不在我这里，包括合同条款还有赔偿都不清楚。原告的诉请我公司不同意。 被告斯桢男辩称，都是我和原告合作的。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请有异议，当时原告负责人说的赔偿金额不是这个金额，原告当时要求是80万元加上原来的服务费。我们之后一直在沟通，后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当时签订协议时说过协议签订后和公司及公司股东都不搭噶，因为我是项目的负责人。 被告斯沁男辩称：我知道有这个事情，但是他们的具体条款我不清楚。关于补充协议，因为我和原告是朋友，原告方说过只有签订了这份补充协议，以后就和公司还有公司的股东没有关系，只和被告斯桢男有关系。我也不同意原告的诉请。 被告金波辩称：我和被告斯沁男答辩意见一致，我知道签订合同这个事情，但合同的具体条款我不清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瑞那士公司提供的木星公司章程(核对件)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原告瑞那士公司提供的其与被告木星公司于2020年4月7日签订《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1)一份、付款记录（打印件）两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原告签订合同后分两笔支付了服务费13.5万元及9万元。 被告木星公司、斯沁男认为其对证据中的《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不清楚，对付款记录没有意见，公司确实收到了上述款项。 被告斯桢男、金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原告瑞那士公司提供的其与被告木星公司于2020年5月17日签订《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2）一份、《报价押金单》（打印件）一份及付款记录（打印件）两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原告签订合同后向被告支付服务费2万元和价格保证金1万元。 被告木星公司、斯沁男、金波认为其对该组证据不清楚。 被告斯桢男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3、原告瑞那士公司提供的《汕头市宏隆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手动牙刷）一份及付款记录（打印件）五份、《电动牙刷销售合同》一份及付款记录（打印件）三份、《佳晟陶瓷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及付款记录（打印件）三份、《云仓电子商务物流服务合作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及付款记录（打印件）四份，拟证明原告现已支付手动牙刷货款649889.8元、电动牙刷货款323882.12元、电动牙刷底座27万元和仓储费173344.72元，损失已经超百万，且后续仍然需要向供应商付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仓储费用还在继续扩大。 被告木星公司、斯沁男、金波认为其对该组证据不清楚。 被告斯桢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我无关。 4、原告瑞那士公司提供的2020年7月4日的《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木星公司多次违约后承诺于2020年7月12日-14日进行第一场直播，但依旧违约的事实。 被告木星公司、斯沁男、金波认为其对该组证据不清楚。 被告斯桢男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5、原告瑞那士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2）》一份，拟证明：⑴、双方签订的主合同1、主合同2于2020年9月22日解除；⑵、被告认可原告上述损失，愿意按135万元赔偿原告损失；⑶、被告斯桢男承诺对被告木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双方变更管辖法院为义乌市人民法院。 被告木星公司、斯沁男对该补充协议有异议，认为在签这份协议时原告和我们有单独的沟通，说只要被告斯桢男签订了这份协议，以后就和公司及公司股东都没有关系，都由被告斯桢男个人承担。 被告斯桢男对该补充协议有异议，认为原告在签订这份协议时带有目的性，首先提出135万元的赔偿是根据之前的那份协议，然后说只要我签订协议是按照80万赔偿，并明确表示协议签订了就不起诉被告木星公司和被告斯沁男。 被告金波认为其对证据不清楚。 6、原告瑞那士公司提供的斯桢男与原告业务联系人楼伊帆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斯桢男谎称退款，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的事实。 被告木星公司、斯沁男、金波认为其对该聊天记录不清楚。 被告斯桢男对该聊天记录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1、证据2、证据4和证据5，均系原告瑞那士公司与被告木星公司签订的协议及账目往来，有双方公司的盖章和经办人的签名，本院对这些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3系原告瑞那士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及账目往来，因案外人未到庭作证，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证据6系被告斯桢男与原告业务联系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因被告斯桢男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4月7日，原告瑞那士公司(甲方)与被告木星公司(乙方)签订《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瑞那士品牌做网红直播带货推广，推广时间为2020年5月26日；此次直播带货佣金为45万元，甲方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乙方留位费(全部费用的30％)13.5万元，合同签订后一个星期内支付乙方二次款(全部费用的20％)9万元，在乙方合作直播带货前一天支付尾款(全部费用的50％)22.5万元；乙方对甲方旗下品牌瑞那士进行保底销售6万单，如果乙方没有达到保底销售量，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有责任继续销售，从乙方合作网红直播带货开始一个月内完成保底销售量6万单；乙方保证向甲方提供设备、人员、艺人等，保证活动过程流畅、效果理想，如遇因乙方上述问题导致活动不能正常进行乙方归还甲方的定金，并以全款的50％作为违约金。嗣后，原告瑞那士公司在协议签订当日即2020年4月7日将首付款13.5万元汇入协议指定被告木星公司的账户内，2020年4月13日又支付第二期款9万元。 2020年5月17日，原告瑞那士公司(甲方)又与被告木星公司(乙方)签订《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瑞那士品牌做网红直播带货推广，推广时间自2020年6月15日至20日；此次直播带货佣金为2万元＋产品销售额的20％，甲方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乙方服务费(即坑位费)2万元，在活动结束后台数据统计出销售额后支付品牌销售额的20％；乙方对甲方旗下品牌瑞那士进行保底销售3万单，如果乙方没有达到保底销售量，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合作网红有责任继续返场销售，如到活动结束都没有达到保底销量，则退还40％的坑位费；乙方保证向甲方提供设备、人员、艺人等，保证活动过程流畅、效果理想，如遇因乙方上述问题导致活动不能正常进行乙方归还甲方的坑位费，并以全款的50％作为违约金。当日，原告瑞那士公司向被告木星公司支付了服务费2万元和保价押金1万元，被告木星公司向原告瑞那士公司出具了《保价押金单》一份，该《保价押金单》载明：“因为有你”明星网红带货节，瑞那士品牌入选，定价138元为全网最低价，所以需要保价三个月，因此收1万押金作为保价押金。 2020年7月4日，原告瑞那士公司(甲方)与被告木星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鉴于甲方和乙方于2020年4月7日共同签署了《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双方本着互利互惠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原协议中未尽事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因各种原因导致原定于2020年5月26日直播带货延迟到2020年7月13日进行直播带货(上下日期浮动1天)；如到时乙方没有按照改动日子(7月12日、7月13日、7月14日)其中一个日子进行直播带货的，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责任，乙方则在10个工作日内以服务费45万元的三倍对甲方进行赔偿，也就是赔偿金额135万元。 2020年9月23日，原告瑞那士公司(甲方)与被告木星公司(乙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2)》一份，载明：鉴于甲方和乙方于2020年4月7日共同签署了《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1)、于2020年5月17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主合同2)、于2020年7月4日签署了主合同1的《补充协议》，现针对上述协议，补充如下：一、主合同1和主合同2已经于2020年9月22日由甲方通知解除。二、主合同1的《补充协议》商定赔偿金额135万元是双方根据甲方购货、仓储、差旅、贷款利息等实际损失估算得出，如后续双方发生争议，乙方不得以违约金过高为由要求调整。三、主合同2的具体违约金额由法院判决确定。四、乙方的业务联系人斯桢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因本协议签订地点系义乌市，为方便争议解决，双方将主合同1、主合同2管辖条款变更为由义乌市人民法院管辖。被告斯桢男在协议下方签字。 另认定，被告木星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被告斯沁男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99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9％，将在2025年4月27日前足额缴纳；被告金波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1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将在2025年3月27日前足额缴纳。 本院认为，原告瑞那士公司与被告木星公司签订的两份《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原则，应予确认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瑞那士公司已依约向被告木星公司履行支付服务费或佣金义务，而被告木星公司却未能及时履行网红直播义务，致使原告瑞那士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此系本案两份《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解除的根本原因，因被告木星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原告瑞那士公司造成的损失，被告木星公司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原告瑞那士公司与被告木星公司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2)》载明的内容，两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业已于2020年9月22日解除。故，被告木星公司基于该两份合作协议向原告瑞那士公司收取的服务费或佣金计24.5万元(22.5万元＋2万元)和保价押金1万元应予退还。故，原告瑞那士公司主张被告木星公司返还服务费24.5万元和保价押金1万元的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瑞那士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如前所述，两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系因被告木星公司的根本违约，导致合作协议解除，故原告瑞那士公司依约向被告木星公司主张违约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1)的违约金，依据《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2)》的约定，被告木星公司应支付原告瑞那士公司《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1)违约金135万元。该135万元系在《补充协议》中形成，并在《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1)解除后形成的《补充协议(2)》中再次确认，并明确载明“《补充协议》商定赔偿金额1350000元是双方根据甲方(瑞那士公司)购货、仓储、差旅、贷款利息等实际损失估算得出，如后续双方发生争议，乙方(木星公司)不得以违约金过高为由要求调整”。故，该135万元系在《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1)解除后双方依据原告瑞那士公司的实际损失就违约金数额所作的确认，本院对该135万元违约金予以认定。至于《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2)违约金的数额，双方在补充协议中未达成一致意见，同意由法院确定。依据《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2)的约定，因被告木星公司的原因导致推广活动不能正常进行的，被告木星公司应承担服务费全款的50％违约金。尽管该违约金的约定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从原告瑞那士公司所遭受的损失，结合《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2)与《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1)之间的关系，以及原告瑞那士公司从《网红带货推广合作协议》(主合同1)所获得的违约金数额，显属过高，故本院综合衡量相关因素酌情调整该合同的违约金为服务费全款的10％。依据2020年5月17日合作协议的约定，该次服务费(佣金)2万元加产品销售额的20％，被告木星公司需完成保底销售3万单，按照《保价押金单》载明定价138元／单计，违约金为8.48万元﹛[2万元＋(3万单×138元／单×20％)]×10％﹜。上述两项合计，被告木星公司应支付原告瑞那士公司的违约金为143.48万元。依据《补充协议(2)》的约定，被告斯桢男对被告木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斯沁男、金波为被告木星公司的股东，应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被告木星公司成立时约定股东认缴出资日期为2025年4月27日或2025年3月27日前，被告斯沁男、金波现也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完成出资的金额，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应对被告木星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未缴纳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 综上，原告瑞那士公司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应予驳回。被告木星公司辩称其未参与，被告斯桢男辩称应按80万元赔偿，均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斯沁男、金波以其不清楚案涉合同为由而拒绝承担民事责任的辩称，因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木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 原告杭州瑞那士日用品有限公司服务费24.5万元和保价押金1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43.48万元； 二、被告斯桢男对被告木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斯沁男、金波对被告木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杭州瑞那士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16元（已减半），由原告杭州瑞那士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512元，被告木星影视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00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功君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书记员  王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