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行终6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仁化县城口镇东罗村民委员会羊古脑村民小组。负责人：蒙九斤，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邓雪贵，男，195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蒙国养，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仁化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仁化县新城路**。法定代表人：王晓梅，县长。委托代理人：刘慈润、华卓君，均为仁化县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法定代表人：骆蔚峰，市长。委托代理人：袁振超，韶关市法制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仁化县城口镇东罗村民委员会大石下村民小组。负责人：蒙月养，小组长。上诉人仁化县城口镇东罗村民委员会羊古脑村民小组（下称羊古脑村）因与被上诉人仁化县人民政府、韶关市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仁化县城口镇东罗村民委员会大石下村民小组（下称大石下村）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韶中法行初字第7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争议地名羊古脑村称“松山埂”，大石下村称“东坑垇”，争议四至为：东至田，南至子埂，西至埂天水，北至埂天水，面积为28亩，主要树种为毛竹、松树、杉树。羊古脑村主张权属的证据材料：1、《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第五栏登记的地名“方田埂”，四至为：东至本队田，南至本队田，西至天水，北至天水。2、1981年12月2日核发的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登记的“羊古脑方田坑”，面积20亩，四至为：东至公路，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天水。3、1984年1月8日蒙润明持有的仁林证NO.0001936号《自留山使用证》登记的“松山埂”，东至公路，南至坑，西至方田坑口大坵过埂天水，北至瑶头田埂。4、仁林证字（2004）第4400260911号《林权证》登记的“羊古脑垇”，东至坳下垅路为界，南至山猪劈荒田上角天水为界，西至早芋子窝左天水右大路进天水为界，北至天水（大路）为界。经仁化县人民政府现场勘查后确认：羊古脑村的《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登记的地名“方田埂”、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证载四至与现场不相符。理由：争议山林的东面为大石下村的农田，而《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证载东至及南至“本队田”；羊古脑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四至与镇和县档案馆存档登记的内容虽然一致，但经羊古脑村现场指认与证载四至不相符。因此，仁化县人民政府认为羊古脑村证载四至不包括争议范围。大石下村主张权属的证据材料：1、1981年10月2日《羊古脑、大石下生产队荒山划分协议书》登记的“东坑垇”，东至瑶头埂天水，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大石下山。2、1981年12月2日核发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十栏登记的“茶山日”，面积50亩，四至为：东至公路，南至本队山天水，西至本山天水，北至月形背山埂直上高埂天水。3、1984年1月18日黄富明持有的仁林证NO.0003614号《自留山使用证》登记的“瑶头龙”，东至田，南至方田埂天水，西至本山天水，北至瑶头田埂与克清。4、1981年12月2日蒙书乾持有的仁林证NO.0003100号《自留山使用证》登记的“瑶头龙”，东至田，南至埂天水，西至本山天水，北至荒田口。5、1981年12月2日蔡坤明持有的仁林证NO.0006309号《自留山使用证》登记的“瑶头”，东至田，南至田角埂，西至本山天水，北至本山天水。6、1981年12月2日蒙福生持有的仁林证NO.0003162号《自留山使用证》登记的“瑶头”，东至本队田，南至公路天水，西至天水，北至本山天水。7、2005年2月25日仁林证字（2005）第4400293338号《林权证》登记的“窑头龙”，东至田，南至天水，西至窝尾天水，北至窑头埂天水。经仁化县人民政府现场勘查后确认：1、《羊古脑、大石下生产队荒山划分协议书》是在1979年分队时签订的，其中第二条第一款明确了分山协议只针对两个生产队在四固定时期没有发证的荒山进行划分。协议书有当时县、社工作队代表、大队干部和两个生产队干部在场签字确认，符合当时的历史事实。协议书中提到大石下生产队所属荒山“东坑垇”，“东坑垇”山林包括争议范围。2、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茶山日”，即为分山协议的“东坑垇”。荒山划分协议书是1981年10月2日签订的，而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是1981年l2月2日填发的，此证在仁化县档案馆及仁化县城口镇人民政府均有存档，该证四至包括争议地。3、仁林证字（2005）第4400293338号《林权证》在仁化县林业局有存档。林权证登记的小地名为“窑头龙”，附图包括争议范围。2015年5月12日，仁化县人民政府作出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认为，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羊古脑村提交的仁林证NO.0001936号《自留山使用证》第二栏登记的“松山埂”、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登记的地名“羊古脑方田埂”、《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即“四固定”证）第五栏登记的“方田埂”，经现场指认三证登记的四至均不包括争议范围。因此，对羊古脑村主张上述三证作为本案争议范围的权属依据，不予采信，其主张争议范围的山林权属不予支持。而大石下村提供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十栏登记的地名“茶山日”、仁林证NO.0003100号《自留山使用证》第一栏登记的“瑶头龙”、仁林证NO.0006309号《自留山使用证》第一栏登记的“瑶头”、仁林证NO.0003162号《自留山使用证》第二栏登记的“瑶头”，该四证登记的四至包括了争议范围，且县镇两级政府均有存档。因此，对大石下村主张上述四证为本案争议范围的权属凭证应予支持。同时，由于2002年现争议地中的部分范围发生了争议，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林权争议期间，应当维持森林、林木和林地的现状。有关人民政府不得办理林权证……”的规定，便解释了大石下村提供的仁林证字（2005）第4400293338号《林权证》登记的“窑头龙”四至不包括原发生争议山林范围的原因。因此，该林权证符合林业的相关政策，且权属来源清楚，对大石下村主张该林权证为本案争议范围的权属凭证，应予支持。另外，大石下村提供的《羊古脑、大石下生产队荒山划分协议书》中提及的“东坑垇”，其四至经现场指认包括争议范围。该协议书符合《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五）项规定的类型，因此，对此协议书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原国家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二条、《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五）项的相关规定，决定：争议山林羊古脑村称“松山埂”，大石下村称“东坑垇”，争议地四至为：东至田，南至子埂，西至埂天水，北至埂天水，争议地面积为28亩，此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森林或林木使用权均归大石下村所有。羊古脑村不服该处理决定，向韶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9月30日，韶关市人民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5］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仁化县人民政府2015年5月12日作出的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羊古脑村遂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仁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并重新作出公正的裁决。另查明：2003年2月，羊古脑村村民蒙润明等人砍伐窑头埂的林木与大石下村村民发生纠纷。2003年3月19日，仁化县城口镇人民政府作出城林处字（2003）第1号《关于窑头埂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意见》认为：“本府决定暂缓对该宗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待今后争议双方找出有关证据向政府提供后再作处理，在林权争议解决以前争议双方不得采伐该范围林木。”羊古脑村认为城林处字（2003）第1号《关于窑头埂山林权属纠纷的处理意见》是处理争议的窑头埂，而不是本案争议的松山埂。仁化县人民政府认为：2003年发生纠纷是窑头埂，也是松山埂，从2008年12月29日的《仁化县山林纠纷调查笔录》中反映了羊古脑村认为现争议山为“窑头埂”，说明“窑头埂”就是“松山埂”，并且在2011年6月24日的现场勘查示意图中，羊古脑村指认现争议范围有“窑头埂”和“松山埂”的范围。又查明：2015年12月15日，原审法院组织羊古脑村、仁化县人民政府、大石下村进行了现场勘查。在现场勘查中，羊古脑村指认其《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第五栏登记的地名“方田埂”，四至为：东至本队田，南至本队田，西至天水，北至天水和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登记的“羊古脑方田坑”，四至为：东至公路，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天水包括争议山范围。大石下村指认其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十栏登记的“茶山日”，东至公路，南至本山天水，西至本山天水，北至月形背山埂直上高埂天水也包括争议山范围。原审法院认为：仁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合法。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二）土地改革时期，《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土地清册。（三）20世纪60年代初，人民政府将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固定给生产小队使用时（即“四固定”时期），人民政府确定的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的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五）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协议及附图。……”的规定，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只有在尚未取得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情况下，才以“四固定”时期人民政府确定的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和八十年代初（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及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协议及附图等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羊古脑村持有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仁林证字（2004）第4400260911号《林权证》，大石下村也持有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仁林证字（2005）第4400293338号《林权证》，但羊古脑村持有的仁林证字（2004）第4400260911号《林权证》和大石下村持有的仁林证字（2005）第4400293338号《林权证》记载与本案争议山有关的山林是在2003年争议期间未解决的情况下颁发的，不符合发证程序颁发的林权证不能作为本案的确权依据。因此，本案的确权依据就是羊古脑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大石下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羊古脑村的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羊古脑方田坑”，四至：东至公路，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天水，在开庭审理中羊古脑村认为来源于《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登记的地名“方田埂”，四至为：东至本队田，南至本队田，西至天水，北至天水。通过现场勘查，羊古脑村的《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登记的地名“方田埂”和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羊古脑方田坑”不能完全确定包括争议山范围，主要理由：1、现争议山四至界址为：东至田，南至子埂，西至埂天水，北至埂天水，争议四至与《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的“方田埂”四至：东至本队田，南至本队田，西至天水，北至天水及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羊古脑方田坑”四至：东至公路，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天水不完全相符；2、按羊古脑村现场指认土地房产所有证证载南至本队田的位置是（（地图上所标羊古脑位置或按其指认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南至天水的位置，其证载北至天水的位置只能到地图标示的442.0高程位置，与争议山南至相邻，不能确定包括争议山；大石下村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茶山日”，四至：东至公路，南至本山天水，西至本山天水，北至月形背山埂直上高埂天水与争议山四至对比相对吻合。综上所述，2015年5月12日仁化县人民政府作出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山的林木林地权属裁给大石下村所有合法，2015年9月30日韶关市人民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5］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正确。羊古脑村请求撤销仁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和韶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5］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充分，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羊古脑村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羊古脑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羊古脑村对争议山林持有形成证据链的权属凭证，是有效的确权依据。羊古脑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四至界址与实地相符。羊古脑村持有的仁林证字（2004）第4400260911号《林权证》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四至包括了争议山林全范围。二、大石下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茶山日”，完全是另外的山场，距离争议山林有三公里之远，且登记四至的南、西、北面均与指定界址不相符。而羊古脑村持有的林权证登记四至与指定界址相符。因此，仁化县人民政府裁决争议林地给大石下村所有，程序明显不合法，应予撤销。三、经营管理事实方面，争议林地从1983年林业生产责任制分山至今三十多年，一直是羊古脑村村民蒙润明经营管理，清除杂草杂树，种植苗竹和杉树。2000年蒙润明在林业部门办理了该山的砍伐许可证，多次砍伐林木出售受益。大石下村从未在争议山林经营管理，进行任何投资性的经营活动。综上所述，被诉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处理错误；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亦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及韶府行复［2015］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重新作出公正的判决，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被上诉人仁化县人民政府于二审时答辩称：一、羊古脑村提供的仁林证NO.0001936号《自留山使用证》第二栏登记的“松山埂”、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栏登记的地名“羊古脑方田埂”以及《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经现场指认均与登记四至不相符，不包括争议范围。羊古脑村提供的仁林证字（2004）第4400260911号《林权证》是在2003年争议期间未解决的情况下颁发的，不符合林权证发证程序，不能作为本案的确权依据。二、大石下村主张其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根据分山协议填发，此证在仁化县档案馆及仁化县城口镇人民政府均查有存档，经现场指认与登记四至相符，包括了争议地。大石下村分别提供的蒙书乾、蔡坤明、蒙福生三人的《自留山使用证》登记四至均在争议范围内。三、经营管理方面，羊古脑村及大石下村均未能提供其他凭证。被诉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理正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维持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及韶府行复［2015］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韶关市人民政府于二审时答辩称：羊古脑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大石下村提供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蒙书乾、蔡坤明、蒙福生三人的《自留山使用证》，四证登记的四至包括了争议范围，且县镇两级均有存档。大石下村提供的《羊古脑、大石下生产队荒山划分协议书》中提及的“东坑垇”四至经现场指认也包括了争议范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和韶府行复［2015］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第三人大石下村于二审时答辩称：被诉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仁化县人民政府以《羊古脑、大石下生产队荒山划分协议书》为依据处理本案正确。大石下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蒙书乾、蔡坤明、蒙福生三人的《自留山使用证》所记载的内容与该协议书所确定的四至范围在证据上具有关联性，均在争议山林范围之内。羊古脑村提供的证据所记载范围均不在争议范围之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需审查的问题是仁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仁府行决［2015］10号《关于“松山埂”（东坑垇）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书》以及韶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5］5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本案争议地名羊古脑村称“松山埂”，大石下村称“东坑垇”，争议四至为：东至田，南至子埂，西至埂天水，北至埂天水，面积为28亩。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林权争议期间，应当维持森林、林木和林地的现状，有关人民政府不得办理林权证，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不得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批准使用林地。”第十二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二）土地改革时期，《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土地清册。（三）20世纪60年代初，人民政府将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固定给生产小队使用时（即“四固定”时期），人民政府确定的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四）20世纪80年代初，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开展的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即林业“三定”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核发的社员自留山证、社员责任山证及林业生产责任书等有关确定山林权属和经营范围的材料、文件。（五）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协议及附图。……”对于争议地，羊古脑村持有1981年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2004年仁林证字（2004）第4400260911号《林权证》，大石下村也持有1981年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2005年仁林证字（2005）第4400293338号《林权证》。但羊古脑村持有的仁林证字（2004）第4400260911号《林权证》和大石下村持有的仁林证字（2005）第4400293338号《林权证》记载与本案争议山有关的山林是在2003年争议期间未解决的情况下颁发的，根据上述规定不能作为本案的确权依据。因此，羊古脑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大石下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是处理本案林权争议的依据。羊古脑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羊古脑方田坑”，四至为：东至公路，南至天水，西至天水，北至天水。羊古脑村主张该证来源于《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登记的地名“方田埂”，四至为：东至本队田，南至本队田，西至天水，北至天水。经现场勘查，争议山林的东面为大石下村的农田，而《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证载东至及南至是“本队田”。且按羊古脑村现场指认《仁化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记载南至本队田的位置（（地图上所标羊古脑位置或按其指认仁林证字NO.00008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南至天水的位置，其证载北至天水的位置只能到地图标示的442.0高程位置，与争议山南至相邻，不能确定包括争议山。大石下村持有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茶山日”，四至：东至公路，南至本山天水，西至本山天水，北至月形背山埂直上高埂天水，经现场勘查与争议山四至比较吻合。因此，原审法院结合羊古脑村、大石下村各自提供的权属证明和现场勘查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判断后，采纳大石下村更具有优势证明力的仁林证字NO.0000832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认定仁化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将争议山林地林木所有权裁决给大石下村合法，及韶关市人民政府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亦合法，并判决驳回羊古脑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羊古脑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处理决定、行政复议决定，争议山林地林木确权给其所有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羊古脑村上诉请求改判的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仁化县城口镇东罗村民委员会羊古脑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丽达代理审判员  付庆海代理审判员  窦家应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温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