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辽01刑终388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宝清县，捕前住沈阳市大东区。因犯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生产、销售间谍专��器材犯罪于2015年6月6日被抓获，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文博，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67年5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市辽中区乌伯牛九年一贯制学校教师，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犯罪于2015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杜立国，辽宁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某，男，1976年4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沈阳市辽中区第三小学副校长，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犯罪于2015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冬，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75年6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市辽中区新时代高中教师，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犯罪于2015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70年5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市辽中区第二初级中学教师，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犯罪于2015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辩护人白云南，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市辽中区第一高级中学教师，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犯罪于2015年7月1日被逮捕，2016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晓春，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乙，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沈阳市辽中区第二高级中学教师，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犯罪于2015年7月1日被逮捕，2016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犯罪于2015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年某某，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1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2016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某、杨某某、陈某某、年某某、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孙某乙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一案，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5）辽中刑初字第4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孙某乙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告人陈某某预谋在即将开始的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作弊并从中获利。被告人杨某某负责购买作弊设备及高考答案、安放考试现场接收器等，被告人陈某某负责联系高考作弊考生。同时决定收取考生家长作弊费用并承诺达到二本以上分数为成功标准，不成功退款。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杨某某通过QQ群与被告人孙某某取得联系并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被告人孙某某人民币25,800元购买9个砖头发射器、60个合运N15接收器、60个305隐形耳机，准备在2015年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使用并在之前的全国卫生专业（护师）技术资格考试中试用。同年5月15日，被告人杨某某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被告人孙某某人民币4000元购买四科全国卫生专业（护师）技术资格考试试题答案。同年5月16日、17日，被告人杨某某（年某乙姑父）将接收器和耳机交给参加全国卫生专业（护师）技术资格考试的考生年某乙带入考场，被告人年某某（年某乙父亲）携带作弊用发射器在考点附近发射信号，被告人陈某某在被告人杨某某家中通过被告人杨某某事先联系好的QQ群在每科开考40分钟左右接收答案并通过手机传送给考生年某乙。年某乙通过2015年全国卫生专业（护师）技术资格考试，该考试保密等级为国家机密。与此同时，被告人陈某某将被告人胡某某、付某某介绍给被告人杨某某联系高考作弊考生。同时��被告人陈某某联系四名作弊考生，由被告人杨某某收取考生家长段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50,000元、收取考生家长肖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50,000元、约定考试成功过后收取考生家长董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由被告人陈某某收取考生家长朱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胡某某联系三名作弊考生并收取考生家长郑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收取考生家长昌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80,000元；收取考生家长于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胡某某将其中150,000元人民币交给被告人陈某某，剩余130,000元人民币存入本人账户。被告人付某某通过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某、孙某乙联系高考作弊考生。同时，被告人付某某联系六名作弊考生并收取考生家长雷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70,000元、收取考生家长王某乙作弊费用人民币80,000元、收取考生家长颜某某��弊费用人民币65,000元、收取考生家长赵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90,000元、收取考生霍某某家长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收取考生张某家长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联系三名作弊考生并收取考生家长苏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收取考生家长田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收取考生家长鞠某某作弊费用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将其中225,000元人民币交给被告人付某某，剩余75,000元人民币存入本人账户。被告人王某某联系五名作弊考生家长肖某乙、张某某、付某乙、王某丁、刘某乙。将考生名单上报给被告人付某某，并约定在考试成功后给付作弊费用每名考生为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孙某乙联系一名作弊考生并收取考生家长张某乙作弊费用人民币70,000元，该费用交给被告人付某某。2015年6月4日，被��人杨某某、陈某某、年某某、付某某、李某某、胡某某、王某某、孙某乙被抓获；2015年6月6日，被告人孙某某被抓获。案发后，在考生家长董某某处扣押作弊设备接收器1个、充电器1个、微型耳机1个、纽扣电池4个；在考生家长肖某某处扣押作弊设备接收器1个、充电器1个、微型耳机1个、纽扣电池4个；在考生家长段某某处扣押作弊设备接收器1个、微型耳机1个；在考生家长朱某某处扣押作弊设备接收器1个、充电器1个、微型耳机1个；在考生家长雷某某处扣押作弊设备接收器1个、充电器1个、微型耳机1个、纽扣电池5个；在被告人杨某某处扣押作弊设备发射器4个、接收器50个、手机3个、耳机17个、电池2盒。经辽宁省特种器材技术鉴定中心鉴定，该作弊设备为窃听专用器材。同时，被告人孙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29,800元、被告人陈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付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00元、被告人胡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75,000元均已经上缴沈阳市辽中区财政专户。被告人杨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未上缴。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年某乙、年某丙、肖某某、董某某、段某某、朱某某、王某乙、王某丙、雷某某、邹某某、赵某某、颜某某、昌某某、于某某、郑某乙、郑某某、李某乙、苏某某、田某某、鞠某某、付某乙、刘某某、王某丁、肖某乙、张某某、刘某乙、张某乙、王某戊证言，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考试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辽宁省卫生计生委《卫生专业技术资格、护士执业资格考试及评审工作文件汇编》中所附《考试工作纪律》，2015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2015年全国护师资格考试答案，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银行卡客户查询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非法收入一般缴款书，沈阳市辽中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陈某某的银行交易流水账单及被告人付某某亲属林某某、王某己的银行交易明细，准考证及户口登记情况，鉴定委托书及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杨某某、孙某某账本，入所体检表，常住人口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以及上述九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全国统一考试的试题（包括副题）、参考答案和评分标准在启封前及启封后考试完毕之前均属于国家秘密，故组织考试作弊行为是一种涉及国家秘密的交易性犯罪，应整体定性为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共同犯罪，销售和购买作弊器材、��买和传递试题答案及联系考生或者家长的行为均系该犯罪的组成部分。被告人孙某某明知为考试作弊使用而销售作弊器材及考试答案，被告人杨某某、陈某某、年某某、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孙某乙组织或参与考试作弊相关事宜，其行为均符合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构成要件，应予处罚。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某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付某某、李某某、胡某某、王某某、孙某乙系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认定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孙某乙虽然对指控罪名不能理解但对联系考生家长进行高考作弊的基本事实认同，可认定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就指控的事实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年某某虽对自身行为表示认可但不交代同案人员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认罪。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将非法所得依法上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为维护国家的安全、发展及国家保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付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年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孙某乙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杨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应依法追缴；十一、扣押的作弊设备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孙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孙某某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应认定为从犯；2.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考生年某乙提供的答案是护师考试标准答案，其行为与年某乙通过护师考试没有因果关系，因而不能认定其犯此罪；3.上诉人孙某某上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陈某某缺乏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犯罪故意；2.陈某某等人出售作弊器材、在护师资格考试中帮助读答案的行��客观上没有侵害国家秘密。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付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付某某向考生家长提供作弊器材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行为特征，不应认定为此罪；2.上诉人付某某本想在作案期间中途退出，但因受到同案杨某某胁迫未果，应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胡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李某某向考生家长提供作弊器材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行为特征，没有非法获得国家秘密，不应认定为此罪。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王某某只具有代买作弊器材的行为，没有实际牟利，社会危害性小；2.王某某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并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孙某乙的上诉理由是：其因与同案付某某及学生家长是朋友，基于人情帮忙联系1名学生在高考中作弊，也没有从中获利，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某某、陈某某、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孙某乙以及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年某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亦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全国统一考试的试题、参考答案在启用前及启用后考试完毕前均属于国家秘密，上诉人孙某某明知他人在国家考试中作弊而销售作弊器材及考试答案，上诉人陈某某、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孙某乙及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年某某组织或参与考试作弊，在相关考试中所实施的购买、销售作弊器材，购买和传递试题答案及联系考生或家长的行为，均侵害了国家保密制度及国家秘密的安全，属于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共同犯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孙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付某某、李某某、胡某某、王某某、孙某乙系犯罪预备，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某、孙某乙对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孙某某承认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某某、陈某某、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孙某某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某某在本案中，不仅提供了在考试中作弊使用的隐形耳机、砖头发射器、信号接收器等专用器材，��且在护师资格考试中还出售答案，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孙某某具有上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的酌定从轻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考生年某乙提供的答案是护师考试标准答案，其行为与年某乙通过护师考试没有因果关系，因而不能认定其犯此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杨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孙某某通过网络向杨某某、陈某某二人出售试题答案、收取作弊费用，二人又通过作弊器材在考试过程中向考生年某乙传送的事实；证人年某乙的证言及其最终顺利通过护师考试的结果也证明，上诉人孙某某所卖答案具有一定的正确率，因此，上诉人孙某某出售试题答案、作弊器材的行为，与证人年某乙顺利通过护师资格考试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定罪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陈某某缺乏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犯罪故意及其出售作弊器材、在护师资格考试中帮助读答案的行为客观上没有侵害国家秘密，以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某经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预谋后，在护师资格考试过程中，在同案犯杨某某家将购得的答案从网络下载并通过作弊器材传递给年某乙，在高考前夕又直接或通过同案犯付某某及胡某某联系作弊考生并收取作弊费用，由此可见，其主观上不仅具有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犯罪故意，客观上��积极实施了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保密制度及国家秘密的安全，原判依据相关事实、证据、情节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对其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某某、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付某某、李某某向考生家长提供作弊器材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行为特征，不应认定为此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付某某、李某某明知隐形耳机、砖头发射器等作弊器材具有非法获取、传递属于国家秘密的高考答案的功能，仍然积极联系准备高考作弊的考生并收取钱款，二人行为符合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某某本想在作案期间中途退出，但因受到同案犯杨某某胁迫未果，应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并无证���证明上诉人付某某受到了胁迫，也未见其有中止犯罪的举动或采取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措施，恰恰相反，经其联系的作弊考生人数达15人、涉案金额达80万元，危害后果严重，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某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胡某某在本案中主动联系3名作弊考生，收取28万元作弊费用，并将其中13万元据为己有，原判依据相关事实、证据及情节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某某只具有代买作弊器材的行为，没有实际牟利，社会危害性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在考试中主动联系了7名作弊考生并约定了相关收费标准，其实际牟利与否不影响定罪和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某某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且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述情节均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某乙所提，其因与同案付某某及学生家长是朋友，基于人情才帮忙联系1名考生在高考中作弊，也没有从中获利，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某乙在本案中联系了1名作弊考生，并将该考生所交的7万元作弊款全部转交给了同案付某某，但其关于联系作弊考生的理由及没有获利的辩解，均不影响对其定罪和量刑，原判依据相关事实和证据，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孙某某、陈某某、付某某、胡某某、李某某、王某某、孙某乙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温晓霞审 判 员 彭 聪审 判 员 郎 冰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代 绍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