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鹤民初字第46号原告朱广仁，男，汉族，无职业。委托代理人郑兴刚，黑龙江兴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萝北县林业局，住所地萝北县凤翔镇凤翔大街东段。法定代表人陈志刚，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吴大军，萝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代理人郭传祥，萝北县林业局法制办公室主任。原告朱广仁诉被告萝北县林业局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广仁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兴刚，被告萝北县林业局的委托代理人吴大军、郭传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广仁诉称，2013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红松种子资源采集权流转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2015年1月1日开始至2019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为履行合同进行了大量的投入。原告的先期投入工作临近2015年8月末时，红松种子马上就要采集，被告突然在2015年8月28日以被告单位林场职工集体上访，职工要求承包林场红松种子采集为由，解除了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并在2015年9月3日被告将原告承包的范围对被告单位职工进行公开招标发包，因原告先期有大量投入，原告想参加竞标但被告不允许，以1435万元的价格发包给了他人，被告的突然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原告先期的大量工作和投入被他人取得，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113条规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包括可得利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返还承包费150万元及损失81万元，赔偿因原告违约造成的损失50万元；2、赔偿原告各种投入损失244.8503万元；3、赔偿可得利益717.50万元。以上三项共计1243.3503万元；4、原告购置的5台农用四轮车由被告收购；5、被告承担本案的费用。被告萝北县林业局答辩称，因我单位职工上访致使双方合同提前解除，我方愿意返还原告已经缴纳的承包费150万元，但原告提出可得利益及损失过高和不实，具体意见在庭审中提出。原告朱广仁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红松种子资源采集权流转合同》、2014年6月10日原告转给被告150万元的转款传票、2014年6月16日被告给原告150万元单位往来结算收据。证实2013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原告交付给被告承包费15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的内容无异议。证据二，《解除合同通知书》。证实被告在2015年8月28日送给原告解除合同通知书，告知原告解除合同的事实，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问题无异议。证据三，萝北县林业局红松种子采集权公开竞价公告、《2015年红松种子竞价承包底价》。证实2015年9月3日被告公告将原告承包范围内的红松种子对被告林场在编职工竞价发包，排除了原告竞标资格，和被告以1435万元的价格发包给了被告林场在编职工。原告请求的可得利益717.50万元就是根据竞价发包1435万元价格的一半主张的，同时，还可以证实原告承包林地的株数和面积。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实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可得利益的依据，因为1435万元是包括5年的承包费，其中包含每个承包人的生产成本，我们按照原告的生产成本来计算，按照法律规定了的利益应该考虑，但是数额的计算不应以承包费的数额为依据。对证据证明株数和面积没有异议。证据四，个人借款合同、转款凭证、出借方宋晓红及其丈夫杨鸿军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利息收据5份合计67.5万元，6次为81万元。证实2014年6月10日原告向宋晓红和其丈夫杨鸿军借款197万元，其中150万元是用于支付承包费，由于被告解除合同应赔偿原告利息损失81万元，与证据一缴纳的承包费形成证据链。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是否用于缴纳承包费无法确定，需要证人出庭核实。证人杨鸿军出庭，证实朱广仁向其借款197万元，在6月10日的时候把款打给朱广仁，其中150万元约定的是三分利，三个月一还，现在朱广仁还差11月10日至12月30日的利息未还。被告对证人证实的内容认为不真实，因为一次打款是197万元，但是分别计算利息不符合常理。证据五，原告与韩燕飞2015年8月22日签订的《购松籽协议》、韩燕飞身份证复印件、原告收韩燕飞购松籽70万元定金收据、韩燕飞工商银行转出70万元的银行记录、原告妻子孙明霞工商银行收到70万元银行记录、原告与孙明霞结婚证、孙明霞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10月20日原告与韩燕飞签订的《赔偿协议及收条》、原告转款给韩燕飞120万元银行电汇凭证。证实韩燕飞购买原告承包松籽交定金70万元的事实，原告不能交付松籽，退回韩燕飞定金70万元和赔偿损失50万元共计12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的问题无异议，但要求证人韩燕飞出庭。证人韩燕飞出庭，证实今年8月22日与朱广仁签订了一份收购松籽的合同，9月份听朋友说朱广仁的山号没有包下来，下旬我就管他要钱，让他返还我的定金及赔偿违约金，在10月20日的时候，朱广仁赔偿我120万元，是通过账户打过来的。购松籽协议及赔偿协议上的字都是我签的。收松籽是卖给伊春一个朋友。被告对证人证实的内容认为不真实，证人陈述收松籽要卖到伊春，因为伊春本身就是林区产松籽，不符合常理。证据六，原告与张茹2015年5月4日签订太平沟的边防沟等地《松籽采集承包合同》预支付承包费工资27万元、原告与张茹2015年5月4日签订金满囤等地《松籽采集承包合同》预支付承包费工资16万元、张茹银行转入款明细、原告银行转出款明细、张茹收到27万元收据、张茹收到16万元收据、张茹身份证。证实原告转给张茹的27万元和16万元，是原告为履行与被告签订的松籽采集协议，雇佣采集松籽人员预付的费用，由于被告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损失27万元和16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但要求证人张茹出庭。证据七，原告与张茹2015年6月5日签订太平沟的一道沟等地《松籽采集承包合同》预支付承包费工资30万元、张茹银行转入款明细、原告银行转出款明细、张茹收到30万元收条。证实原告为履行与被告签订的松籽采集协议，雇佣采集松籽人员预付的费用30万元，由于被告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损失3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但要求证人张茹出庭。证人张茹出庭，证实今年与朱广仁签的松籽采集合同，5月份签了两份，6月份签了一份，当时约定先支付工人工资，每人按1万元算，5月份是43人，6月份是30人，签完合同朱广仁就把钱给打过来了，共计73万元。正常采摘是8月末，但是我需要提前找工人，得跟工人预约，所以应该先给钱，钱我收到后都给工人了，后期因为有纠纷了，这活也没干。朱广仁在山没有包成之后找我要过这些钱，但是我没给他，因为合同上有约定，对方违约不给返钱。合同上和收据上的签名都是我签的。被告对证人证言认为是原告有意扩大损失，虽然在合同上有约定，原告违约不退还预付工资，但目前看不是原告违约，原告没有积极要求退款，是故意扩大损失。证据八，原告与金福海2015年6月9日签订大马河等地《松籽采集承包合同》预支付承包费工资30万元、金福海收据、金福海银行交易明细、孙明霞银行交易明细、孙明霞转给金福海30万元银行交易明细、金福海身份证。证实原告为履行与被告签订的松籽采集协议，雇佣采集松籽人员预付的费用。由于被告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损失3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但是要求证人金福海出庭。证人金福海出庭，证实今年6月9日与朱广仁签订的松籽采集合同，当时收了30万元定金，找了30多个人，钱是签完合同就给我了，打到我的账户上了，钱我给这30多人分了，每人7、8千元，还在我这儿吃了10多天，后期因为朱广仁违约，活没干上，朱广仁管我要这笔钱，我没有给他。因为怕到时候找不到人，所以需要提前找人。合同上的签名以及收据上的签名都是我签的。被告对证人证言认为是原告有意扩大损失，虽然在合同上有约定，原告违约不退还预付工资，但目前看不是原告违约，原告没有积极要求退款，是故意扩大损失。证据九，购农药收据2张、机打发票2张。证实原告为松籽打农药支出184,800.00元人民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实的问题没有异议。证据十，王铁林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王铁林收条。证实原告租用王铁林的车为松籽打农药支付17天雇车费用8,500.00元人民币。证据十一，郎庆法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郎庆法收条。证实原告租用郎庆法的车为松籽打农药支付15天雇车费用7,500.00元人民币。证据十二，孙昌江身份证、驾驶证，袁玉柏车辆行驶证，孙昌江收条。证实原告租用孙昌江的车为松籽打农药支付15天雇车费7,500.00元人民币。证据十三，于洪军身份证、驾驶证，袁玉柏的车辆行驶证，于洪军收条。证实原告租用于洪军的车为松籽打农药支付15天雇车费7,500.00元人民币。被告对证据十、十一、十二、十三没有异议。证据十四，2015年6月10日14人上山打药人员支付工资表，后附上山打药14人身份证复印件共15页。证实原告为松籽雇佣打农药15天支付的人工费88,200.00元。证据十五，2015年6月25日18人上山打药人员支付工资表，后附上山打药18人身份证复印件共18页。证实原告为松籽雇佣打农药支付的人工费127,080.00元。被告对证据十四、十五没有异议。证据十六，王铁林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王铁林收条。证实原告租用王铁林的车为看山考察支付13天雇车费用6,500.00元人民币。证据十七，郎庆法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郎庆法收条。证实原告租用郎庆法的车为看山考察支付14天雇车费用7,000.00元人民币。证据十八，孙昌江身份证、驾驶证，袁玉柏的车辆行驶证，孙昌江收条。证实原告租用孙昌江的车为看山考察支付13天雇车费6,500.00元人民币。证据十九，丁源江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丁源江收条。证实原告租用丁源江的车为看山考察支付13天雇车费用6,500.00元人民币。被告对证据十六、十七、十八、十九没有异议。证据二十，2015年7月12日23人上山看山考察人员支付工资表，后附上山考察人员23人身份证复印件共23页。证实原告为采松籽雇佣上山考察人员13天支付的人工费133,400.00元人民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证明的问题有意见，认为该笔费用应由看山考察的工作人员承担，因为这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内，并且在7月中下旬的时候，因为雨水大，山上根本上不去。证据二十一，原告和祝强2015年7月30日签订太平沟护青《雇工协议书》、2015年8月5日太平沟护青人员27人工资表，后附太平沟护青人员27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支付34天人工费共计208,680.00元。证据二十二，原告和刘智强2015年7月30日签订金满囤护青《雇工协议书》、2015年8月5日金满囤护青人员9人工资表，后附金满囤护青人员9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支付34天人工费共计71,100.00元。证据二十三，原告和乔伟福2015年8月2日签订大马河护青《雇工协议书》、2015年8月3日大马河护青人员13人工资表，后附大马河护青人员13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支付36天人工费共计107,760.00元。证据二十四，原告和刘永利2015年7月29日签订二十里、云山等护青《雇工协议书》、2015年7月31日云山护青人员15人工作38天工资表，后附云山护青人员15人身份证复印件，后附二十里护青人员16人工作38天工资表，后附二十里护青人员16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支付38天人工费共计261,640.00元。被告对证据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没有异议。证据二十五，2015年7月26日修路、建大棚人员工资表，后附22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2人工作11天修路、建大棚支付人工费58,030.00元。证据二十六，2015年8月4日购建大棚竹竿货运单据2,050.00元人民币、2015年8月23日购建大棚材料明细价值12,803.00元、2015年8月23日购建大棚材料款收据12,803.00元、2015年9月25日补开原告购建大棚材料款正规税务手工发票13张，合计12，803.00元。证实原告建大棚支付材料款加竹竿共计14,853.00元。证据二十七，王铁林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王铁林收条。证实原告租用王铁林的车为建大棚送人支付8天雇车费用4,000.00元人民币。证据二十八，孙昌江身份证、驾驶证、袁玉柏车辆行驶证，孙昌江收条。证实原告租用孙昌江的车为建大棚送人支付6天雇车费3,000.00元人民币。证据二十九，郎庆法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郎庆法收条。证实原告租用郎庆法的车为建大棚送人支付7天雇车费用3,500.00元人民币。证据三十，丁源江身份证、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丁源江收条。证实原告租用丁源江的车为建大棚送人支付8天雇车费用4,000.00元人民币。被告对证据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所证实的工作项目无异议，但认为费用过高，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这些项目实际应该产生的费用数额。证据三十一，2015年6月20日后勤人员7人工作77天工资表，后附7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支付后勤人员费用80,85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认为原告从6月份开始雇人过早，原告在7月末8月初才开始上人，所以他提前一个月雇人产生的费用不应该我们承担。证据三十二，2015年7月20日、25日、30日、2015年8月5日和15日购柴油收据5张，2015年9月24日补开购柴油正规收据2张，合计10,110.00元。证实原告购柴油费用10,11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票据是后补开的，无法证明是前期工作所用油，也无法证明油的用途。证据三十三，原告购置5辆农用四轮车支出明细：原告购买张景凤、杨仲静、张广学、乔伟福、刘德忠农用四轮车车辆买卖协议5份。证实原告购置四轮车费用218,000.00元，要求被告收购。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二手车的价格过高，而且原告这次承包之前5年也是由他承包的，他是有交通工具的，这次承包他无需再购置，他购置四轮车与我们和他违约没有关系，不同意收购。证据三十四，陈增兰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雇佣的相关人员费用支出是有会计资格人员作出的统计和支付。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朱广仁所提供的证据经审查认为，证据一、二、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被告均无异议，应予采信；证据三虽然客观真实，但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可得利益的依据，不予采信；证据四、五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结合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原告的主张，应予采信；证据六、七、八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原告的主张，应予采信；证据二十考察人员因未到庭，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对证据二十五、二十六所证明的修路、建大棚的工作项目没有异议，但认为数额过高，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证据应予采信；被告对证据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所证明的雇车事项没有异议，但认为数额过高，因该车辆同证据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均为同一车辆，且雇车费用相同，被告亦未提供反驳证据，故以上证据应予采信；证据三十一后勤人员工资因雇佣的时间过早，合同解除后雇佣人员还产生费用，该部分的证据不予采信，在合理时间范围内的应予采信；证据三十二因购柴油收据不是正规发票，补开的票据是否是当时所用油，无法证实，不予采信；证据三十三的购车协议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三十四被告虽没有提出异议，但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被告萝北县林业局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6月13日，原告朱广仁与被告萝北县林业局签订《红松种子资源采集权流转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流转标的为国有红松种子资源采集权。流转范围为萝北县林业局六个国有林场、一个国营苗圃施业区。流转期限：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流转金额15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朱广仁于2014年6月10日向宋晓红、杨鸿军夫妇借款，并于当日向被告萝北县林业局交纳了承包费150万元。2015年5月起，原告开始对所承包的林场进行管理和投入，并在8月份与案外人韩燕飞签订了《购松籽协议》。同年8月28日，被告萝北县林业局向原告朱广仁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书载明于即日解除与原告朱广仁签订的流转合同。同年9月3日，被告萝北县林业局红松种子采集权以1435万元的底价公开竞价，除金满囤林场五道沟流标外，其余均发包给了被告林场在编职工，发包价格为1320万元。因被告与原告提前解除合同，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承包费，并承担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其主张的可得利益进行司法鉴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组织原、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投入损失进行核对，双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被告返还原告承包费150万元、给付利息90万元；被告赔偿原告因原告违约而赔偿韩燕飞的违约金45万元，预付采集人员的工资85万元，购买农药费用、打农药雇车费用、雇人工费用40万元，看山考察人员的雇车费2.65万元，雇佣护青人员人工费64.9万元，建大棚材料和竹竿费用1.45万元，建大棚雇车费用1万元，后勤人员工资4万元，以上款项共计484万元。原告自愿放弃看山考察人员工资13.34万元，修路、建大棚支付的人工费5.803万元，购买柴油费用1.011万元，并放弃要求被告收购5辆农用四轮车的诉讼请求。但对于原告主张的可得利益部分，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朱广仁与被告萝北县林业局所签订的《红松种子资源采集权流转合同》虽然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无异议，但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流转费用为150万元，双方解除合同后，就同一承包范围、同一发包期被告重新发包后的实际承包价为1320万元，原、被告签订的承包价格与被告职工竞价底价1435万元以及最后确定承包价格1320万元均相差甚远，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流转合同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应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朱广仁在合同签订后，为实现合同目的，对所承包的林场进行了管理，并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现因被告与原告解除了合同，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被告应予赔偿。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对原告的投入及损失进行核对，被告同意返还原告承包费150万元并支付利息90万元，同时赔偿原告投入损失244万元，原告均予以认可，应予支持；原告自愿放弃看山考察人员工资等费用及放弃被告收购5辆农用四轮车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依据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并申请司法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萝北县林业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朱广仁承包费150万元，给付利息90万元，赔偿各项损失244万元，以上款项共计484万元；二、驳回原告朱广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401.00元，原告朱广仁负担50,881.00元，被告萝北县林业局负担45,5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红娟代理审判员  于 洁代理审判员  赵桂娟二0一六年七月一日书记员王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