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刑初0000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俞孟超，男，1972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浙江省诸暨���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家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俞俊江，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箭路，法定代表人钟小龙。诉讼代表人陈雅芬，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质检员。被告人钟小龙，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箭路村上箭路170号。因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雷建军，浙江红太阳（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晓忠，浙江天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边燕明，女，1981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系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家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10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1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邹毅强，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茹士春，重庆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孟超犯骗取出口退税罪、非法经营罪、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钟小龙、边燕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建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孟超及其辩护人俞俊江、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表人陈雅芬、被告人钟小龙及其辩护人雷建军、陈晓忠、被告人边燕明及其辩护人邹毅强、茹士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骗取出口退税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1、2011年，被告人俞孟超为骗取出口退税，与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商议，由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2011年至2014年，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钟小龙、财务负责人被告人边燕明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与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俞孟超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仍为俞孟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54092363.11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22389488.77元。被告人俞孟超在取得上述增值税发票后，通过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到诸暨市国家税务局共计骗取出口退税税款人民币21068856.52元。2、2011年，钟某（���案处理）与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商议，由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2011年至2014年，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钟小龙、财务负责人被告人边燕明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与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钟某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仍为钟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62525998.03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9084963.02元。综上，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16618361.14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1474451.79元，三星袜业公司从中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700多万元，边燕明从中共非法获利人民币300多万元。二、非法经营罪部分2011年10月左右，被告人俞孟超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他人非法购买美元，俞孟超遂联系在浙江省义乌市的义乌市迪而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赵某（另案处理）帮他人非法购买美元共计1441586.01美元。俞孟超根据市场价格收取每1美元2分人民币左右的利差，从中获利人民币2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证人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及明细数据，户籍证明，营业执照，银行明细，抓获经过，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俞孟超的行为已经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非法经营罪，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钟小龙、边燕明的行为已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俞孟超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俞孟超代理出口的每单货物中均存在真实出口和虚假出口混同的情况，对于真实出口而获取的退税部分应当从骗取出口退税的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俞��超在非法买卖外汇过程中仅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表人陈雅芬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钟小龙主观上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并不知情，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即使构成犯罪，由于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系根据俞孟超、钟某的指使开具发票，被告人钟小龙作为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构成单位犯罪中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指控认定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还存在部分真实的货物交易，应当从虚开的总金额中扣除。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边燕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钟某、俞孟超系挂靠在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8%是交给公司的挂靠管理费用，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边燕明系在钟小龙指示和授权下开展财务工作，收取的1.5%系劳务所得，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请求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部分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系一般纳税人，被告人钟小龙为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边燕明为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人俞孟超系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承包该公司业务五科的出口代理业务。钟某系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承包该公司业务八科的出口代理业务。2011年1月，被告人俞孟超为骗取出口退税，与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商定，在无实际货物交��的情况下，由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与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出口产品订单合同，并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销项）发票。从2011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共向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销项）发票250份，发票票面计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54092363.11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22389488.77元。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以“开票费”名义按虚开票面金额8%的比例从俞孟超处收取人民币共计12327389.04元，被告人边燕明以“劳务费”名义按虚开票面金额1.5%的比例从俞孟超处收取人民币共计2311385.44元。嗣后，被告人俞孟超利用代理产品出口的便利，制作虚假的海关单证出口报关，虚报出口产品的单价，抬高出口产品总价，并利用前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销项）发票制造未实际出口产品���缴税的假象，通过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申报出口退税，共计骗取出口退税人民币20168856.53元。2011年7月，钟某（另案处理）与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小龙商定，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与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出口产品订单合同，并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销项）发票。从2011年7月起至2014年12月，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共向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销项）发票174份，发票票面计税金额合计人民币53441023.97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9084974.07元。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以“开票费”名义按虚开票面金额8%的比例从钟某处收取人民币4275281.91元，被告人边燕明以“劳务费”名义按虚开票面金额1.5%的比例从钟某处收取人民币801615.35元。截至2014年12月，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07533387.08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1474462.84元，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6602670.95元，边燕明个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113000.79元。至案发，浙江省诸暨市国家税务局追回增值税税款人民币2904533.64元。二、非法经营部分2011年，诸暨锦丰针织袜业有限公司因美元贷款到期急需美元入账归还贷款，诸暨锦丰针织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培金遂联系被告人俞孟超欲购买美元。被告人俞孟超与赵某（另案处理）联系后确定兑换汇率，待陈培金将兑换所需的人民币汇入俞孟超个人账户后，俞孟超即将款项汇入赵某所使用的赵天明个人账号，代为购买美元并收取好处费，所购美元由赵某直接从其控���的至风汉博有限公司NRA账户汇入俞孟超所指定的诸暨市锦丰针织袜业有限公司账户。截至2014年11月，被告人俞孟超共计为诸暨锦丰针织袜业有限公司非法购汇1441586.01美元，收取好处费人民币2万元。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俞孟超在诸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边燕明在诸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钟小龙在诸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1、屈某、陈某2、祝某、吕某、杨某、陈某3、谢某、钟某的证言，证明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与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无实际贸易往来的事实。2、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公司注册材料、出口产品订货合同、增值税发票、2011-2014年度账目明���表、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诸暨市对外贸易经济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明细，证明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以签订虚假出口产品订货合同的方式，为被告人俞孟超、钟某虚开增值税专用（销项）发票，并抵扣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增值税专用（进项）发票的事实。3、证人陈某2、祝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电子光盘、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陈某2、边燕明、王玉青、祝某、周玉丹、吴水英、俞孟超、金某、钟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在虚开增值税专用（销项）发票过程中的资金回流情况，其中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以“开票费”名义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6602670.95元，被告人边燕明个人以“劳务费���名义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113000.79元的事实。4、证人郭某、周某的证言、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浙江省诸暨市国家税务局税务稽查报告、浙江省诸暨市国家税务局关于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的证明、浙江省诸暨市国家税务局关于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申报退税情况的明细表，证明被告人俞孟超利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代理出口的过程中制造未实际出口产品已缴税的假象，通过浙江省诸暨市对外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向诸暨市国家税务局申报骗取出口退税，后诸暨市国税局追回增值税税款29045330.64元的事实。5、证人赵某、金某的证言、诸暨市锦丰针织袜业有限公司、至风汉博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赵某、赵天明、朱冬青、俞孟超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俞孟超多次为诸暨市锦丰针织袜业有限公司��赵某购买美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的事实。6、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俞孟超、钟小龙、边燕明身份情况及归案的经过。7、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涉案财物的扣押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俞孟超、钟小龙、边燕明所供与前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俞孟超以虚构出口货物货值的方式骗取未实际纳税部分出口退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骗取出口退税款罪；被告人俞孟超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人钟小龙、边燕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俞孟超在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所虚开的发票均用于虚报出口产品部分的应缴税金额，制造未实际出口产品已缴税的假象以骗取出口退税，不属于真实出口的合法退税，俞孟超及其辩护人据此所提扣除真实交易部分所得出口退税金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钟小龙、边燕明，为追求非法利益，违反有关发票开具管理的规定，在明知双方不存在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不按照实际情况如实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依法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钟小龙、边燕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存在部分货物真实交易、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钟小龙、边燕明与被告人俞孟超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分工合作，互相配合，不分主从；被告人俞孟超积极参与非法买卖外汇赚取汇率差，亦不宜认定为从犯，俞孟超、钟小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俞孟超虽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但因其犯罪所涉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不足以据此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请求对俞孟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俞孟超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钟小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四、被告人边燕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30年3月9日止）。五、剩余未追缴税款及被告单位诸暨三星袜业有限公司的非法获利人民币16602670.95元、被告人边燕明的非法获利人民币3113000.79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磊审 判 员  徐英杰代理审判员  江菊敏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钱争红裁判文书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以假报出口或者其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终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罚，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七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部分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