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治邦，男，195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闯闯，河南敬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统财，男，196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先明，男，196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先达，男，195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佳莹，女，199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雨宁，女，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忠，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治邦因与被上诉人褚先明、陈统财、李佳莹、陈雨宁、褚先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治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闯闯，被上诉人陈统财、李佳莹、陈雨宁、褚先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李建忠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治邦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96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依据焦作大学的仲裁请求以及向宏远汽修厂发出的《公告》和《函》，认定焦作大学禁止穷远汽修厂转租，禁止改变汽车训练基地用途，该认定明显错误。2008年11月11日，上诉人代表的宏远汽修厂与焦作大学签订《校企合作协议》，2015年9月2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转让协议》时是完全具备处分权的。另外，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执复180号执行裁定书均认定上诉人系涉案资产的所有人，裁定不予执行焦作仲裁委员会（2016）焦仲裁字第148号裁决书。上诉人对涉案财产及土地使用权具备处分权，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51条的规定，并且《转让协议》也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52条第5项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无效错误。被上诉人褚先明、陈统财、李佳莹、陈雨宁、褚先达答辩意见: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5年9月29日签订《转让协议》的基础是上诉人代表宏远汽修厂与焦作大学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目的是让被上诉人经营花卉市场，而焦作大学当年就向市规划局提交了一份《关于商请阻止宏远汽修厂违背合同违法建设花卉市场的函》，随后焦作大学提出仲裁，请求解除与宏远汽修厂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并拆除建筑物，退还土地，并向花卉市场的经营商户发《公告》及向宏远汽修厂发《函》。焦作大学不同意上诉人转让涉案房屋和土地，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和土地的转让属于无权转让，未经焦作大学追认，其转让协议无效。2.涉案房屋均未办理规划许可证及相关权属证书，其《转让协议》违反了《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的强制性规定，转让的标的物不合法，转让行为属于无效行为。3.上诉人未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证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涉案《转让协议》也应认定为无效。冯治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转让费214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暂计790801.5元（2020年4月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三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支付原告补偿费15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1月15日，冯治邦代表焦作市山阳区宏运汽车修理厂与焦作大学签订《校企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协商，就联建焦作大学汽车实习训练基地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向乙方提供土地23598平方米，作为联建实习基地用地。该宗土地位于焦作大学南××东南；2．甲乙双方合作期限为2008年11月15日开始，至2023年11月14日止，共15年。三、乙方负责提供实习基地的设计方案，包括效果图、平面图等图纸和该基地的资金、设备等各种投入，甲方按乙方提供的设计办理规划、临时建筑手续和一切市政手续，因上述手续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由甲方负责。乙方必须按市里批准的规划施工。四、乙方在合作期间依法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自主用工，对外独立享受权利、承担义务和法律责任。五、甲方负责将乙方施工建设期间所需用的水电接到施工场地，水电费由乙方负担。施工建设期间，甲方为乙方车辆设备出入提供通道。施工建设期以一年为限。六、乙方每年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人民币玖万元整，于合同年份开始的首月支付。逾期缴纳的，按日万分之四支付滞纳金。…九、合作期满，双方再协商续约，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续约。协商不成，乙方的在本协议期满后一年内自行拆除地面上的设备和临时建筑；双方亦可另行协商处理办法。十、在本协议期间，因该部分土地手续发生的一切纠纷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担。十一、本协议履行中发生争议，双方不能或不愿协商一致时，由焦作仲裁委员会仲裁。焦作市山阳区宏运汽车在乙方处盖章，冯治邦在经办人处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陆续在案涉土地上加盖办公用房1000平方米、钢结构厂房4000平方米，并硬化了地面，上述办公用房和钢结构厂房均没有规划证书和权属证书。2015年9月29日，冯治邦与被告陈雨宁、李佳莹、陈统财、褚先达、褚先明签订《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焦作大学汽车实习训练基地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甲方将前期所投资建设的焦作大学汽修实习训练基地转让给乙方（包括甲方与焦作大学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内容），乙方用于经营花卉市场，乙方同意受让。二、转让标的包括：永久性转让办公用房1000平方米、钢结构厂房4000平方米、硬化地面23598平方米、场地内土地使用权（截止2023年11月14日）、场地内其他设施（不包括最南面的烂尾楼）；三、上述标的转让费为人民币肆佰陆拾万元（460万元），（不包括场地每年租金）；四、转让费支付方式：截止2015年9月29日，甲方已收到乙方支付的转让费贰佰零肆万元（204万元）；剩余贰佰伍拾陆万元（256万元），等乙方投资的花卉市场开业后乙方在三年内向甲方支付、2016年12月30日付陆拾伍万元（65万元）、2017年12月30日付陆拾伍万元（65万元）、2018年12月30日付柒拾万元（70万元）。另外所欠伍拾陆万元（56万元）作为甲方给乙方的保证金。五、本转让协议签订前甲方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六、甲方承诺截止2023年11月14日之前保证乙方在场使用权不受任何人（包括焦作大学在内）干扰，否则乙方所受任何损失应由甲方承担本协议签订后场地租金每年玖万元（9万元）由乙方承担乙方市场开始运行后，乙方承诺免租金费给甲方提供两个摊位共计50平方米）作为给其家属经营使用水电费管理费由甲方自行承担），只允许甲方家属自行经营，不允许转让。否则，乙方有权收回两个摊位，同时甲方承诺其家属经营必须服从市场统一管理；九、乙方市场开始运行后，乙方在市场为甲方安排一工作岗位，并承诺工资每月3000元（合同期内能正常上岗工作），岗位需服从市场安排。条件成熟后，甲方同意和焦大协调，土地租用权利无条件转移到乙方，乙方应在2018年12月30日带保证金全部付清所欠甲方转让费、乙方如违反本协议约定逾期不支付剩余转让款，则乙方应向甲方按所欠金额的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十一、本协议一式六份，双方签字即生效。注：甲方家属对此次转让无异议。冯治邦在甲方处签字，冯治邦的家属冯丛林在甲方家属代表处签字，五被告在乙方处签字。协议签订后，五被告支付原告转让费42万元，并按照协议约定从2015年10月到2019年7月每月支付原告工资3000元，共计支付原告的13.8万元。从2015年开始至2019年，五被告以宏运汽修厂的名义向焦作大学支付场地租赁费，每年9万元，共计支付45万元。被告未再支付原告剩余转让费，原告与被告协商未果，原告诉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被告李佳莹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豫0811民初4057号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至该院。原告在案涉土地上修建的办公用房、钢结构厂房未取得规划部门的许可证及相关权属证书。焦作市山阳区宏运汽车修理厂是以刘元茹为业主的个体工商户，于2009年注销，2010年7月，冯治邦其及亲属注册成立鸿远汽修公司，经营场所在涉案土地，从事汽车修理服务等。2011年7月鸿远汽修公司与作大学签订资产评估协议书，约定对涉案土地上的不动产及附着物等进行评估，以便焦作大学收购。2011年8月31日评估机构南科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与鸿远汽修公司、焦作大学三方签订估业务约定书，约定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设备等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出具了评估报告，但收购未果。2013年3月，鸿远汽修公司被注销。2016年4月，焦作大学以冯治邦为被申请人向焦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以主体资格问题撤回仲裁申请，被焦作仲裁委决定准许。后焦作大学以焦作市山阳区宏远汽车修理厂为被申请人向焦作市仲裁委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7年7月11日作出（2016）焦仲裁字第148号裁决书，裁决解除焦作大学与宏远汽修厂签订的《合作协议》，经营者刘元茹在裁决送达之日起90日内拆除建筑物，向焦作大学退还所占用的土地。2017年11月8日焦作大学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冯治邦作为案外人提出异议称，涉案资产系其所有，焦作仲裁委作出148号裁决书损害了其利益申请不予执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8）豫08执异19号执行裁定，裁定不予执行焦作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6）焦仲裁字第148号裁决书。焦作大学不服该裁定，向河南省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河南省人民法院认为，校企合作协议的签订人虽为宏远汽修厂，但经办人为冯治邦，业主刘元茹认可冯治邦借名成立宏远汽修厂，宏远汽修厂被注销后，冯治邦又在原经营场所注册了鸿远汽修公司。焦作大学于2011年，又与鸿远汽修公司签订了评估协议书，评估业务约定，其在本案执行中也认可冯治邦是案涉资产的投资人；焦作大学曾以冯治邦为被申请人申请仲裁解决纠纷，以上事实可以证明冯治邦为本案纠纷的真实权利人，焦作大学明知该事实，在冯治邦未参与仲裁程序的情况下，仲裁裁决拆除建筑物、退还土地，损害了冯治邦的合法权益。焦作中院裁定不予执行并无不当。2019年6月19日，河南省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执复180号执行裁定，驳回焦作大学的复议申请，维持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执行19号执行裁定。2019年6月10日，焦作大学向花卉市场的商户发出《公告》1份，公告载明：焦作市山阳区宏远汽修厂违反与我校签订的《合作协议》，擅自改变原来汽车训练基地用途，在基地内违规建设花卉市场。市规划部门早已下达过拆除通知。前面三层楼属于违规建筑又涉及到经济纠纷。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之中。焦作仲裁委已作出裁决：解除焦作大学与汽修厂签订的《合作协议》；汽修厂经营者拆除建筑物，向焦作大学退还所占用的土地。焦作市山阳区宏远汽修厂违规建设花卉市场问题，是市委巡查组、市纪委近三年来一致督办我校整改的问题，已经引起上级有关部门高度关注，同时我校已经要求焦作市山阳区宏远汽修厂（花卉市场）立即停止一切招商活动。2020年4月10日，焦作大学向山阳区宏远汽修厂（万紫千红花卉市场）发出通知函一份，通知函载明：几年来你方在我校土地上违规建设多处设施，这种行为已严重侵害我校利益，现向你方下达《通知函》，要求你方终止对我校的侵权行为。一审法院认为，2008年11月15日原告冯治邦代表宏远汽修厂与焦作大学签订《校企合作协议》，原告在未经焦作大学的同意下，于2015年9月29日，和五被告签署《转让协议》，将其建造的办公用房1000平方米、钢结构厂房4000平方米、硬化地面23598平方米、场地内土地使用权（截止2023年11月14日）、场地内其他设施（不包括最南面的烂尾楼）转让给五被告，并约定转让费为人民币肆佰陆拾万元（460万元），（不包括场地每年租金）。截止2015年9月29日，五被告支付原告206万元。协议签订后，五被告又支付原告转让费42万元，劳务报酬13.8万元。后焦作大学以宏远汽修厂为被申请人在焦作市仲裁申请仲裁，2017年7月11日焦作市仲裁委作出（2016）焦仲裁字第148号裁决书，裁决解除焦作大学与宏远汽修厂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经营者刘元茹在裁决送达之日起90日内拆除建筑物，向焦作大学退还所占用的土地。后焦作大学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冯治邦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该仲裁裁决书。焦作大学不服该裁定，向河南省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河南省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执复180号执行裁定，驳回焦作大学的复议申请，维持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执行19号执行裁定。原告与五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的效力如何确定。原告代表的宏远汽修厂与焦作大学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中虽未明确约定禁止其转让。但焦作大学提出仲裁要求解除与宏远汽修厂的签订的校企合作协议并拆除建筑物，退还土地的请求。并向宏远汽修厂发出的《公告》和《函》，均明确表示禁止宏远汽修厂进行转租，禁止其改变汽车训练基地用途。原告转让的其在焦作大学土地上修建的办公用房，钢结构厂房，均未办理规划许可证及相关权属证书，且焦作大学也已经多次下达通知要求其进行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管理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下列房地产不得转让：（六）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的。故原告转让未经规划及相关权属证书的办公用房和钢结构厂房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案涉土地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焦作大学，原告转让的场地内土地使用权，亦未经焦作大学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转让协议》未经权利人追认，属于无权处分他人财产，应属无效合同。故原告与五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原告提出被告支付转让费及其违约金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支付其补偿费的主张。双方签署的《转让协议》未经焦作大学追认，应认定无效，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从2019年8月以后其为五被告提供过劳务，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冯治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冯治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褚先明、陈统财、李佳莹、陈雨宁、褚先达与冯治邦签订《转让协议》受让涉案办公用房、钢结构厂房等设施后，用于经营万紫千红花卉市场，每年按期向焦作大学交纳土地租金9万元，共计5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冯治邦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协议》的效力如何确认。一审过程中五被上诉人主张以各项费用折抵剩余未付转让费214万元，并未主张《转让协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38条为任意性规范，其目的是引导、规范民事主体的行为，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并不必然导致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上诉人在《转让协议》签订至今五年多期间一直使用涉案资产经营花卉市场、焦作大学每年收取被上诉人交纳的涉案土地租金等一系列案件事实等因素可以确认焦作大学对《转让协议》内容知情，其并未在《转让协议》签订一年内申请予以撤销，应视为对《转让协议》的追认。被上诉人认可签订《转让协议》时冯治邦向被上诉人交付了《校企合作协议》复印件，由此可知《转让协议》基于上诉人冯治邦与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不具有合同无效的其他法定情形。冯治邦按照协议约定交付了合同标的物，被上诉人已经支付部分转让款246万元，双方履行合同主要权利义务已经超过五年，被上诉人在二审过程中主张《转让协议》无效、拒不支付剩余转让款214万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本案另一争议焦点是涉案资产所有权是否明确。经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执复180号执行裁定书两份生效裁判文书均认定上诉人冯治邦系涉案办公用房、钢结构厂房等设施后的实际投资人、真实权利人，因此上诉人对涉案资产具备处分权，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冯治邦剩余转让费214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冯治邦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补偿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冯治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964号民事判决；二、褚先明、陈统财、李佳莹、陈雨宁、褚先达支付冯治邦转让费214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以23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以6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以126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三、驳回冯治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7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褚先明、陈统财、李佳莹、陈雨宁、褚先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720元，由褚先明、陈统财、李佳莹、陈雨宁、褚先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法官助理薛雪丽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申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