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3民终7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成，衡山县岳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明高，男法定代理人：罗国昭（系文明高之妻），女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剑，湖南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主要负责人：赵喆，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主要负责人：冯贤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立志，男上诉人阳义因与被上诉人文明高、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租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黄立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6）湘0321民初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义及委托代理人ＸＸ成，被上诉人文明高的法定代理人罗国昭及委托代理人余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保险公司、黄立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0月19日17时30分，原告文明高驾驶普通两轮摩托车沿107国道由衡阳往湘潭方向行驶，途经1727KM+100M地段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被告阳义驾驶的鄂AHN1**号小型轿车相撞，后又与被告黄立志停放在路边的湘C50B**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及行人黄立军相撞，造成原告文明高、被告黄立志，黄立军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湘潭县交警大队认定原告文明高与被告阳义负同等责任，被告黄立志，黄立军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0天，期间由2人护理，花去医疗费用200842.62元。2016年2月15日，经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所受损伤为一级伤残，终身需完全护理依赖并监护，并建议适时手术。手术方案及费用建议遵湘潭市中心医院意见，后期仍需康复治疗。湘潭市中心医院证明：原告所受损伤后续手术费50000元，取内固定12000元，合计62000元。另查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200842.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50元/天×100天（住院）］；3、后续手术费62000元（湘潭市中心医院证明）；4、营养费10000元；5、误工费7642元［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25212元/年计算，即69元/天，原告请求64.22元/天，即64.22元/天×119天（计算至定残之前一日）］；6、护理费20000元［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40520元/年计算，即111元/天，原告请求100元/天，100元/天×20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7、残疾赔偿金201200元［按2014年度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060元/年计算，10060元/年×20年］；8、后期护理费504240元（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25212元/年计算，即25212元/年×20年）；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0、交通费1000元；11、财产损失费1000元；12、鉴定费1500元。以上合计1044424.62元。再查明，被告阳义驾驶租赁被告神州租赁公司的鄂AHN1**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5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止，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黄立志的湘C50B**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没有购买交强险。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系原告文明高和被告阳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责任划分准确，被告阳义虽提出异议，但未申请复核，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对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告文明高与被告阳义均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文明高与被告阳义在本次事故中宜按5：5的比例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汽车租赁公司系鄂AHN1**号车的出租方，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阳义驾驶的鄂AHN1**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黄立志虽无责任，但依法应由其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952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952元[1000元×2000/（2000＋100）]}，由被告黄立志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1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由被告阳义赔偿406236.31元［（总损失1044424.62元－交强险赔偿部分120952元－11000元）×50%－50000元］。被告阳义已垫付的5000元及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可以在应赔款中抵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文明高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095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文明高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70952元（已支付10000元）；二、由被告阳义赔偿原告文明高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06236.31元（已支付5000元）；三、由被告黄立志赔偿原告文明高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0元；四、驳回原告文明高对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文明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14元，由原告文明高负担3243元，被告阳义负担9571元。宣判后，阳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被上诉人文明高提供的莲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系单方作出，我方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二、因交警部门在作出事故认定书时遗漏了重要证据，对本案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文明高的住院期间护理费及后续治疗费损失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文明高答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阳义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神州租赁公司在庭前提供了书面答辩意见，主要意见为：一、神州租赁公司在将涉案车辆租赁给阳义前，认真审查了阳义的各类证件，履行了必要的审查义务，神州租赁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二、涉案车辆已在保险公司进行了投保，如涉及赔偿，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阳义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黄立志未参加庭审，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上诉人阳义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4张照片，其中3张照片是从交警部门调取的，另外1张是自己拍摄的，拟证明交警部门在对事故现场进行勘察时，事故现场已被挪动。被上诉人文明高质证称，对该组证据中在交警部门调取的3张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阳义自己拍摄的照片有异议，该张照片是在救援人员到达后拍摄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阳义拍摄照片的时间是事故发生后，医院的救护车及救援人员到达事故现场进行救援时所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张照片与交警部门调取的3张照片均无法证实救援人员或围观人员有挪动现场的行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阳义于2016年5月31日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二审法院重新委托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文明高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其主要理由是：一、该鉴定系被上诉人文明高单方委托所作；二、对被上诉人文明高的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有悖于事实，存在错误；三、该鉴定机构是在超出登记业务范围内鉴定的，鉴定人员不具有从事委托事项的鉴定执业资格。经查，被上诉人文明高在一审中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书的尾部复印了该鉴定机构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员左巨能、贺锡坤的执业资格证，鉴定机构的鉴定范围与鉴定人的执业类型均是法医临床、法医病理。因被上诉人文明高提出的鉴定委托事项均属于法医临床、法医病理的鉴定范畴，本院对上诉人阳义提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不符鉴定资质的理由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虽然该鉴定系被上诉人文明高单方委托所作，但上诉人阳义在本案一、二审均未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证据，故本院对上诉人阳义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二审中，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为：一、原审判决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是否正确。本次交通事故系被上诉人文明高驾驶无牌号摩托车与上诉人阳义驾驶的汽车相撞所致，经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文明高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先行，且驾驶时未佩戴安全头盔忽视交通安全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负事故同等责任。上诉人阳义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对道路前方情况注意不够，遇危险采取措施不当，忽视交通安全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也负事故同等责任。经审查，该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现场情况的描述、引发事故发生的原因及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的分析均客观真实，事故各当事人在收到事故认定书后也均未提出复核申请。虽然上诉人阳义在二审提交了几张事故现场的照片，但无法证实救援人员或围观人员有挪动现场的行为，不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综上，该事故认定书能够作为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依据，原审法院据此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按5:5比例划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阳义提出“本案事故责任划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文明高在事故中所造成的住院期间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损失认定是否正确。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的认定。按照相关司法解释，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虽然本次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文明高较重伤情，构成1级伤残，但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均未出具其在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的医嘱或建议，故对于被上诉人文明高在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的认定，依法应按1人护理予以计算，原审判决按照2人护理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文明高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损失应认定为10000元（100元/天×100天）。上诉人阳义提出“被上诉人文明高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损失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期护理费的认定。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意见中建议：出院后建议适时手术，手术方案及费用建议遵湘潭市中心医院意见，后期仍需康复治疗。湘潭市中心医院依据被上诉人文明高的伤情出具2份证明，证明其所受损伤的后续手术费为50000元、取内固定费为12000元，合计62000元。因该项费用经医疗机构确定，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就该部分费用应当在本案中予以认定一并赔偿。上诉人阳义上诉提出“被上诉人文明高的后续治疗费损失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本案核减了被上诉人文明高住院期间护理费10000元，故被上诉人文明高的总损失由一审认定的1044424.62元变更为1034424.62元。按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原则，被上诉人保险公司、黄立志的赔偿数额不变。上诉人阳义应赔偿被上诉人文明高401236.31元［（总损失1034424.62元－交强险赔偿部分120952元－11000元）×50%－商业险赔偿部分50000元］。上诉人阳义已垫付的5000元应在赔款中抵扣。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6）湘0321民初28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6）湘0321民初2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上诉人阳义赔偿被上诉人文明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01236.31元（已支付500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文明高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款付至户名：文明高，开户行：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83011580002230719011。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上诉人阳义负担4000元，由被上诉人文明高负担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贺振中审判员  蔡 涛审判员  戴 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彭柔明本案所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