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民终18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志男。委托代理人：龚辉祖，浙江思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飞燕。委托代理人：陈冠群，浙江红太阳（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上诉人朱志男与被上诉人吴飞燕、Ｘ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商初字第1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吴飞燕向原告借款，2013年12月2日，原、被告双方于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经结算被告吴飞燕欠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并由被告吴飞燕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朱志男借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之后，被告吴飞燕陆续向原告借款，2014年1月21日，双方对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1月21日期间的借款进行结算，经结算被告吴飞燕欠原告借款人民币80万元并由被告吴飞燕向原告出具借条二份，其中一份借条载明：今向朱志男借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另一份借条载明：今向朱志男借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截止2014年1月21日被告吴飞燕共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30万元。之后，被告吴飞燕陆续向原告借款，2014年5月19日，双方对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5月19日期间的借款进行结算，经结算被告吴飞燕欠原告借款人民币40万元并由被告吴飞燕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朱志男借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以上借款共计人民币170万元。原告与被告吴飞燕对上述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约定利息不低于月利率2.5%。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1月24日起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归还借款及利息，具体归还情况如下：于2014年1月24日归还人民币4000元；于2014年1月28日归还人民币80000元；于2014年3月5日归还人民币15000元；于2014年3月10日归还人民币1000元；于2014年3月18日归还人民币5000元；于2014年4月16日归还人民币170000元；于2014年4月18日归还人民币8000元；于2014年5月1日归还人民币30000元；于2014年6月13日归还人民币3000元；于2014年6月19日归还人民币12000元；于2014年6月22日归还人民币55700元；于2014年6月24日归还人民币37050元；于2014年6月25日归还人民币50000元；于2014年6月26日归还人民币47000元；于2014年6月27日归还人民币55100元；于2014年7月1日归还人民币6000元；于2014年7月2日归还人民币6000元；于2014年7月3日归还人民币24800元；于2014年7月4日归还人民币10000元；于2014年7月7日归还人民币30000元；于2014年7月9日归还人民币21400元；于2014年7月13日归还人民币71200元；于2014年7月14日归还人民币12000元；于2014年7月16日归还人民币20000元；于2014年8月1日归还人民币400000元；于2014年8月2日归还人民币100000元；于2014年8月13日归还人民币4000元；于2014年8月17日归还人民币4000元；于2014年9月12日归还人民币4000元；于2014年9月15日归还人民币2000元；于2014年9月25日归还人民币60000元；于2014年10月13日归还人民币2500元；于2014年11月13日归还人民币2400元；于2014年11月15日归还人民币20000元；于2014年12月12日归还人民币5800元；于2014年12月26日归还人民币10000元。以上归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388950元。嗣后，被告吴飞燕未向原告归还剩余借款。另查明，被告吴飞燕、ＸＸ于2007年11月30日在义乌市登记结婚。借款人民币5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2月2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24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6488.89元；借款人民币5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28日的利息为人民币933.33元；借款人民币8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月21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28日的利息为人民币3484.44元；借款人民币1236906.6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4年3月5日的利息为人民币26937.08元；借款人民币1236906.6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3月6日起计算至2014年4月16日的利息为人民币31554.86元；借款人民币1104398.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4月17日起计算至2014年4月18日的利息为人民币687.18元；借款人民币1097085.7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4月19日起计算至2014年5月1日的利息为人民币8191.57元；借款人民币1075277.3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5月2日起计算至2014年5月18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0704.98元；借款人民币1475277.3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5月19日起计算至2014年6月19日的利息为人民币28456.46元；借款人民币1475277.3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6月20日起计算至2014年6月22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835.9元；借款人民币1445574.6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6月23日起计算至2014年6月24日的利息为人民币899.47元；借款人民币1359424.1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6月25日起计算至2014年6月26日的利息为人民币845.86元；借款人民币1258170.02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6月27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1日的利息为人民币3131.45元；借款人民币1249301.4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7月2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3日的利息为人民币777.34元；借款人民币1215278.81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7月4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7日的利息为人民币2268.52元；借款人民币1187547.3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7月8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9日的利息为人民币738.92元；借款人民币1166886.2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13日的利息为人民币2178.19元；借款人民币1085864.4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7月14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16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351.3元；借款人民币1067215.7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7月17日起计算至2014年8月1日的利息为人民币9960.68元；借款人民币577176.42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8月2日起计算至2014年8月13日的利息为人民币3950.45元；借款人民币577126.8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8月14日起计算至2014年8月17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077.3元；借款人民币574204.1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8月18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2日的利息为人民币8932.06元；借款人民币574204.1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9月13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25日的利息为人民币4287.39元；借款人民币521423.62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9月26日起计算至2014年10月13日的利息为人民币5515.5元；借款人民币521423.62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2014年11月15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0382.12元；借款人民币512421.2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12日的利息为人民币8289.84元；借款人民币512421.2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4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26日的利息为人民币4144.92元。2015年3月9日，朱志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吴飞燕、ＸＸ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70万元整及利息（其中50万元利息自2013年12月2日起、80万元自2014年1月21日起，另40万元自2014年5月19日起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日止，暂算至起诉之日止利息约为415022元）。吴飞燕原审中辩称：第一，被告吴飞燕向原告出具借条是事实，但是其中2014年5月19日的40万元借条出具之后，原告并没有将借款交付给被告；第二，借条中并没有约定具体的借款利息，根据原告诉请，原告要求从借条出具当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利息，这是不诚信的；第三，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已经向法庭提供了转账记录，在2013年12月2号后，被告已累计归还原告1785950元，已超出借款总额。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ＸＸ原审中未作答辩。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吴飞燕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70万元的事实清楚，被告吴飞燕应及时归还给原告并按约定支付借款利息。原告要求被告吴飞燕支付各笔借款借条出具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的诉请，符合当事人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应扣除被告吴飞燕已支付的利息。原告与被告吴飞燕未约定归还的款项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顺序，被告吴飞燕归还的款项按法律规定应优先支付借款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故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1月24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4000元，应优先在2013年12月2日的借款人民币50万元从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1月24日的利息人民币16488.89元中抵充，抵充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12488.89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1月28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80000元，应优先抵充2013年12月2日的借款人民币50万元从2013年12月2日至2014年1月24日的剩余利息人民币12488.89元及该笔借款从2013年1月25日至2014年1月28日的借款利息人民币933.33元以及2014年1月21日的借款人民币80万元从2013年1月21日至2014年1月28日的利息人民币3484.44元，抵充后剩余款项人民币63093.34元再在上述借款总额中予以抵扣，抵扣后剩余借款总额为人民币1236906.66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3月5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15000元，应在借款人民币1236906.66从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3月5日的利息人民币26937.08元中抵充，抵充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11937.08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3月10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1000元、3月18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5000元，应在剩余利息人民币11937.08元中抵充，抵充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5937.08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4月16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17万元，应优先抵充上述剩余利息人民币5937.08元及借款人民币1236906.66元从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4月16日的利息人民币31554.86元，抵充后剩余款项人民币132508.06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抵扣，抵扣后借款为人民币1104398.6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4月18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8000元，应优先抵充借款人民币1104398.6元从2014年4月17日至2014年4月18日的利息人民币687.18元，抵充后剩余款项人民币7312.82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抵扣，抵扣后借款为人民币1097085.78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5月1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30000元，应优先抵充及借款人民币1097085.78元从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5月1日的利息人民币8191.57元，抵充后剩余款项人民币21808.43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抵扣，抵扣后借款为人民币1075277.35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6月13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3000元，应在借款人民币1075277.35元从2014年5月2日至2014年5月18日的利息人民币10704.98元中抵充，抵充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7704.98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6月19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12000元，应优先抵充剩余利息人民币7704.98元，抵充后剩余款项人民币4295.02元再在上述剩余借款人民币1075277.35及2014年5月19日的借款人民币40万元从2014年5月19日至2014年6月19日的利息人民币28456.46元中抵扣，抵扣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24161.44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6月22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55700元，应优先抵扣剩余利息为人民币24161.44元及借款人民币1475277.35元从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6月22日的利息人民币1835.9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29702.66元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445574.69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6月24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3705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445574.69元从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6月24日的利息人民币899.47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36150.53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409424.16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6月25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50000元，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359414.16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6月26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470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359414.16元从2014年6月25日至2014年6月26日的利息人民币845.86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46154.14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313270.02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6月27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55100元，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258170.02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1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60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258170.02元从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7月1日的利息人民币3131.45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2868.55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255301.47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2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6000元，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249301.47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3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248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249301.47元从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3日的利息人民币777.34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24022.66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225278.81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4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10000元，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215278.81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7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300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215278.81元从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7日的利息人民币2268.52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27731.48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187547.33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9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214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187547.33元从2014年7月8日至2014年7月9日的利息人民币738.92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20661.08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166886.25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13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712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166886.25元从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13日的利息人民币2178.19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69021.81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097864.44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14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12000元，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085864.44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7月16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200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085864.44元从2014年7月14日至2014年7月16日的利息人民币1351.3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18648.7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1067215.74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8月1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40万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1067215.74元从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8月1日的利息人民币9960.68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390039.32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677176.42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8月2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10万元，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577176.42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8月13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40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577176.42元从2014年8月2日至2014年8月13日的利息人民币3950.45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49.55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577126.87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8月17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4000元，应优先抵扣借款人民币577126.87元从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8月17日的利息人民币1077.3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2922.7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574204.17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9月12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4000元，应在借款人民币574204.17元从2014年8月18日至2014年9月12日的利息人民币8932.06元中抵扣，抵扣后剩余利息人民币4932.06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9月13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2000元，应在上述剩余利息人民币4932.06元中抵扣，抵扣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2932.06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9月25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60000元，应优先抵扣上述剩余利息人民币2932.06元及借款人民币574204.17元从2014年9月13日至2014年9月25日的利息人民币4287.39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52780.55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521423.62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10月13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2500元，应在借款人民币521423.62元从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0月13日的利息人民币5515.5元中抵扣，抵扣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3015.5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11月13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2400元，应在上述剩余利息人民币3015.5元中抵扣，抵扣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615.5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11月15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2000元，应优先抵扣上述剩余利息人民币615.5元及借款人民币521423.62元从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1月15日的利息人民币10382.12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9002.38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512421.24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12月12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5800元，应在借款人民币512421.24元从2014年11月16日至2014年12月12日的利息人民币8289.84元中抵扣，抵扣后剩余利息为人民币2489.84元；被告吴飞燕于2014年12月26日归还的款项人民币10000元，应优先抵扣上述剩余利息人民币2489.84元及借款人民币512421.24元从2014年12月13日至2014年12月26日的利息人民币4144.92元，抵扣后剩余款项人民币3365.24元再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剩余借款为人民币509056元。综上，被告吴飞燕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09056元及2014年12月26日起的利息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吴飞燕支付上述借款及利息的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支付超出上述部分借款及利息的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债务发生在被告吴飞燕、Ｘ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告与被告吴飞燕之间的关于商贸区共同合伙开服装店、世界杯期间赌球、借用信用卡及2014年5月19日出具本案最后一张借条之后的借款等纠纷，因原告并未在本案中主张，故应另案解决。综上，原告朱志男的合理诉请，予以支持。被告吴飞燕的合理抗辩，予以采信。被告ＸＸ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并依法可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吴飞燕、ＸＸ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朱志男借款人民币509056元并支付利息（从2014年12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志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22元，由原告朱志男负担14604元，由被告吴飞燕、ＸＸ负担911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吴飞燕、ＸＸ负担。朱志男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朱志男与吴飞燕之间除了涉案民间借贷关系外，尚有合伙开设服装店、借用两张信用卡、一起银行贷款、赌球等，且涉案借条后又有多次没有出具借条的临时借款。正因为双方经济往来诸多、银行转账频繁，原审中法院一再要求吴飞燕本人到庭，但其经法院多次通知仍拒不到庭。尽管吴飞燕提交了银行流水，但只能证明其曾汇付给朱志男这些款项，且银行流水并没有载明其用途，本身无法证明均系用于涉案还款，故法院应当根据交易习惯、双方之间的特定关系、汇款金额（有几十元零头）及间隔时间、一个月当中汇款次数、频率进行综合认定，哪几笔是归还涉案借条的借款本金或支付利息，哪些又是其他经济往来，对于无法认定的，因吴飞燕拒不到庭，应由其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事实上，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完全可以证实涉案170万元的借款本金并没有归还，以及2014年9月份起未支付相应利息。二、银行流水、录音、微信记录可以证实涉案借条之后的二次10万元及6万元、2万元、1万元、20万元等临时现金借款，以及让朱志男提交的陈天东的利息款1.5万元，支付贷款的利息1.2万元。原审法院将上述款项用于核减涉案借条款项，显然与事实不符。三、原审法院计算方式错误。涉案借条虽没有书面约定利率，但结合傅剑兰证言、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完全可以证明双方有约定较高的利率，原审法院也认为双方曾约定月利率不低于2.5%，但原审法院在银行流水的还款记录分段计算利息时，却仍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予以分段计算，显然不妥。应当至少按月利率2.5%分段计算利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误，请求改判支持朱志男的原审诉讼请求。吴飞燕答辩称：一、朱志男主张吴飞燕的部分还款是其他款项，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应当由其进行举证。证据规则中并没有不到庭就要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吴飞燕虽未到庭参加庭审，但已特别授权委托律师出庭，充分陈述与本案相关的事实，配合法院调查工作，而且就本案的关键问题，吴飞燕也向法院提交了书面意见。退一步说，即便吴飞燕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缺席本案的审理，法院也应当按照证据规则来审理，而不能全由朱志男说了算。二、朱志男认为有一笔1.5万元还款是支付陈天东（朱志男的舅舅）的利息款，但吴飞燕一审中已提交了与陈天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陈天东明确陈述没有收到由朱志男转交的款项。三、朱志男认为应当至少按月利率2.5%分段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定程序。抛开利息约定的争议，就本案的诉讼程序而言，朱志男的诉讼请求明确主张“从借款之日起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其主张的本就是四倍利率。综上，朱志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ＸＸ二审中未到庭。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和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朱志男上诉认为原审认定的吴飞燕还款1388950元中尚包含了“赌球、合伙开店、借用信用卡、新的借款”等其他经济往来的款项，但其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关于本案利息的计算标准，本案朱志男起诉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尚未公布施行，且朱志男诉请即主张本案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故原审法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并不不当。综上，朱志男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04元，由上诉人朱志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建旭代理审判员  虞 行代理审判员  李 茜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