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刑终36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安，男，1956年7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山东信网物联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鼎高，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信中（广东）物联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金华市金**。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淑香，女，1968年12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山东信网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总裁、山东乾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栩，曾用名赵京强，男，1972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山东知农人农业科技创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蒙阴县。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辩护人孟强，山东乾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花建山，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山东信网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执行总裁，住江苏省如东县。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尚秀丽，女，1968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河南省。2019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保玲，女，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河南浩之博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河南省新密市。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美莲，女，1965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唐山市德缘信天游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山东省曹县。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转逮捕。同年8月24日经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法院决定，次日由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英，女，1967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山东安燮烨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山东省青岛市市**。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卫珏，曾用名卢中国，男，1959年9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余姚卫珏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转逮捕，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华甫，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余姚卫珏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山西省襄汾县。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转逮捕。2020年8月24日经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法院决定，次日由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长海，男，1959年7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山东安燮烨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萝北县，住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晓莉，女，1958年3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户籍地陕西省孝义市，住山西省孝义市。2020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聪兰，女，1964年3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唐山市德缘信天游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20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红，女，1957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山东省莱阳市。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龚淑萍，女，1961年11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执行副总裁，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2020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洪英，女，1963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2020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立春，女，1967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20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尚林，男，1961年1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大区经理，户籍地浙江省泰顺县，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2020年6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彰建，男，1971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河南浩之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户籍地河南省，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20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小军，男，1978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河南浩之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住江苏省如皋市。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明芬，女，1969年5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信中（广东）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2020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立涛，男，1969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信中（广东）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大区经理，住安徽省临泉县。2020年6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美伶，女，1970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山东安燮烨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滕州分公司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滕州市，住山东省滕州市。2020年6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淑香、王凤安、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庄鼎高、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苏0684刑初2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凤安、庄鼎高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东、检察官助理徐灿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凤安、庄鼎高、原审被告人赵栩及辩护人孟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被告人王凤安及聂明明注册成立山东信网公司，聂明明及被告人王淑香先后担任公司总裁，被告人王凤安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淑香、王凤安、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庄鼎高、卢卫珏等陆续注册成立十余家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加盟并成为山东信网公司的子公司，招募被告人徐英、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等人担任各子公司董事长、副董事长、财务总监、大区经理等职务。此后至2019年10月期间，聂明明及被告人王淑香、王凤安伙同被告人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庄鼎高、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等人，依托山东信网公司及各子公司名义，虚构了信网物联系国家扶持的实现“中国梦”的主平台、能够帮助穷苦老百姓脱贫致富等事实，通过微信等网络平台大肆发展会员，虚假宣传成为公司会员可以获得相应积分并参与国家分红、待公司上市后会员可获得翻倍收益，虚假宣传产品功能，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物联卡、双币卡、商城股权、康养股权、建国七十周年金、银纪念币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被告人赵栩明知前述骗局仍为山东信网公司长期居间供货并参与共同售卖商城股权、康养股权、建国七十周年金、银纪念币等。其中，被告人王淑香诈骗涉案金额2805211.24元；被告人王凤安诈骗涉案金额3961744元；被告人赵栩诈骗涉案金额4898628.19元；被告人花建山诈骗涉案金额2758616元；被告人尚秀丽涉案金额631696元；被告人韩保玲诈骗涉案金额229345元；被告人李美莲诈骗涉案金额83880元；被告人徐英诈骗涉案金额647434元；被告人庄鼎高诈骗涉案金额288920元；被告人陶华甫、卢卫珏诈骗涉案金额均为103144元；被告人秦长海诈骗涉案金额78878元；被告人王晓莉诈骗涉案金额34998元；被告人余聪兰诈骗涉案金额30288元；被告人李红诈骗涉案金额270760元；被告人龚淑萍诈骗涉案金额248102元；被告人王洪英诈骗涉案金额372388元；被告人赵立春诈骗涉案金额121372元；被告人陈尚林诈骗涉案金额46260元；被告人袁彰建诈骗涉案金额108824元；被告人蔡小军诈骗涉案金额14820元；被告人李明芬诈骗涉案金额83262元；被告人侯立涛诈骗涉案金额30240元；被告人侯美伶诈骗涉案金额88077元。分述如下：一、涉及唐山德缘信天游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淑香于2018年11月注册成立唐山德缘信天游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美莲、王晓莉、余聪兰先后担任公司副董事长（被告人李美莲曾短暂担任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李美莲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83880元；被告人王晓莉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34998元；被告人余聪兰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30288元。二、涉及山东安燮烨和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凤安于2018年6月注册成立安燮烨和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英于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担任山东信网公司财务总监并兼任安燮烨和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人秦长海自2018年8月起担任安燮烨和科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经理，自2019年2月起担任海南分公司执行总裁；被告人侯美伶于2018年8月起担任安燮烨和科技有限公司滕州分公司经理兼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英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647434元；被告人秦长海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78878元；被告人侯美伶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88077元。三、涉及山东乾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及信网商城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淑香、赵栩经合谋后于2019年7月注册成立山东乾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淑香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赵栩委托他人搭建了信网网络交易平台。被告人王淑香、赵栩等人于2019年9月1日至18日期间，通过信网网络交易平台销售虚假的商城原始股权、康养原始股权、建国七十周年金、银纪念币等物品，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2515855.24元。四、涉及山东信网等公司供货诈骗物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栩明知聂明明、被告人王淑香等人利用山东信网等公司实施诈骗，仍为山东信网公司长期居间提供诈骗所使用的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物联卡等物品，供货金额共计2382772.95元。五、涉及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花建山于2018年5月注册成立江苏颂恩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公司董事长，于2018年8月担任山东信网公司副总裁，于2019年1月注册成立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并将颂恩公司合并至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尚秀丽于2018年3月加入花建山团队，于同年7月加入颂恩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被被告人花建山任命为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人龚淑萍、王洪英、李红、陈尚林、赵立春先后加入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龚淑萍担任公司执行总裁，被告人王洪英、李红、赵立春担任公司副董事长，被告人陈尚林担任公司大区经理。被告人龚淑萍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248102元；被告人王洪英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372388元；被告人李红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270760元；被告人赵立春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121372元；被告人陈尚林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46260元；被告人尚秀丽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631696元；被告人花建山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2758616元。六、涉及河南浩之博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韩保玲于2018年6月注册成立河南浩之博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袁彰建担任公司财务总监，被告人蔡小军担任公司党支部书记。被告人袁彰建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108824元；被告人蔡小军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14820元；被告人韩保玲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229345元。七、涉及信中（广东）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庄鼎高于2018年8月注册成立信中（广东）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被告人李明芬担任公司副董事长，被告人侯立涛担任公司大区经理。被告人李明芬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83262元；被告人侯立涛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30240元；被告人庄鼎高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288920元。八、涉及卫珏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卢卫珏于2018年3月注册成立余姚市卫珏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公司董事长，任命被告人陶华甫为常务副董事长，由被告人陶华甫负责统计、管理、收取会员购买徽章、手机量子贴的资金，并在会员群里代表卢卫珏发布指令、发展会员。被告人卢卫珏、陶华甫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共计103144元。被告人王淑香、王凤安、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庄鼎高、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李明芬、侯美伶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王淑香、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庄鼎高、陶华甫、秦长海、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李明芬、侯美伶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被告人徐英如实供述的最为彻底，对案件侦破起到较大作用。被告人王凤安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晓莉、袁彰建、蔡上军、侯立涛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已冻结山东乾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37×××23号帐户1605380.4元，冻结被告人王淑香名下62×××83号工商银行账户1394244.3元，扣押了被告人王凤安用赃款购买的奔驰汽车1辆、被告人王淑香用赃款购买的奥迪Q7汽车1辆（车辆暂存于侦查机关）。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淑香、王凤安、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庄鼎高、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淑香、王凤安、赵栩、花建山、尚秀丽、徐英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保玲、李美莲、庄鼎高、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蔡小军犯罪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淑香、王凤安、赵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庄鼎高、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淑香、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庄鼎高、陶华甫、秦长海、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李明芬、侯美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彰建、蔡小军、王晓莉、侯立涛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彰建在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凤安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庄鼎高、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自愿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综上，依法对被告人王淑香、赵栩、韩保玲、庄鼎高、王洪英、蔡小军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花建山、尚秀丽、徐英、李美莲、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均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淑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凤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被告人赵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花建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尚秀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韩保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李美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徐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庄鼎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卢卫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陶华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秦长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王晓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被告人余聪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五、被告人李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龚淑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王洪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八、被告人赵立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九、被告人陈尚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被告人袁彰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蔡小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二、被告人李明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三、被告人侯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四、被告人侯美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淑香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八十万五千二百十一元二角四分（含已冻结人民币一百三十九万四千二百四十四元三角及扣押的奥边Q7越野车一辆拍卖得款）、被告人王凤安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四十万二千一百元（含已扣押的奔驰汽车一辆拍卖得款）、被告人赵栩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三十八万二千七百七十二元九角五分、被告人花建山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九千五百九十五元、山东乾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37×××23账户内的人民币一百六十万五千三百八十元四角(已冻结),一并发还与各被害人。上诉人王凤安上诉称：对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其直接经手的涉案金额不超过6万元，一审量刑过重，主要理由：（1）2018年9月其担任山东信网公司法人不足一个月，没有担任董事长，没有与聂明明合谋。（2）2019年5月至9月其担任山东信网公司法人期间，没有参与发货、收钱、分钱等。（3）其不是山东信网公司主管领导，主管领导是王淑香。（4）山东信网公司与案涉其他公司不存在母公司与子公司的关系。上诉人庄鼎高上诉称：（1）对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其涉案金额应扣除退还会员的钱、基金的钱、会员收到货未交款以及公司开支等费用，其涉案金额不超过20万元，一审量刑过重。（2）其怀疑有诈后就没有再宣传，到2019年7月其停止推广宣传，属于犯罪中止。（3）其在一审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侦查机关未接受。原审被告人赵栩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原审被告人赵栩的辩护人辩护称：二审期间，赵栩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经查属实，构成重大立功，建议二审予以认定并减轻处罚。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发表检察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因原审被告人赵栩有新的立功表现，建议二审审查后予以裁判，其余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赵栩在一审期间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在二审审理期间经查证属实，侦查机关破获以赵某某为首的重大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件，涉案金额达1000余万元，目前已有八名犯罪嫌疑人被采取强制措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违法犯罪查询记录、人员架构图、工商登记材料、交易记录、转帐记录、银行明细、机动车信息查询记录等书证；被害人褚某、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任某、王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南通质量技术监督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报告；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发破案经过及归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检察院驻所检察室出具的在押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羁押期间表现认定表、检举揭发材料转递函（存根）及附件、讯问笔录，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坦白、检举材料查证回执、11.5案件案情报告、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发破案经过、刑事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刑拘上网追逃表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王凤安诈骗涉案金额是否正确，经查：根据上诉人王凤安、原审被告人王淑香、另案处理人聂明明的供述及书证等，证明聂明明与上诉人王凤安等人谋划成立山东信网公司，在澳门召开山东信网启动大会上宣布上诉人王凤安担任执行总裁，山东信网公司正式注册后，上诉人王凤安担任法定代表人，虽然其后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吉江，但其仍作为公司主要管理人参与、领导诈骗犯罪；后其联合王淑香将聂明明排除出公司，共同组建新的山东信网公司，继续担任法定代表人参与、领导诈骗犯罪，联合王淑香将前期大量赃款转走，购置奥迪、奔驰等车辆供其和王淑香挥霍使用；上诉人王凤安作为山东信网公司创始人、法定代表人、安燮烨和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对山东信网公司及子公司安燮烨和科技有限公司全部犯罪金额647434元、余姚卫珏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全部犯罪金额103144元、信中（广东）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全部犯罪金额288920元、河南浩之博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犯罪金额229345元、唐山德缘信天游科技有限公司全部犯罪金额83880元、河南恩之源物联科技有限公司部分犯罪金额2609021元负责，即上诉人王凤安的诈骗涉案金额为3961744元。故上诉人王凤安认为一审认定其诈骗金额不当、其只对自己直接经手的诈骗金额负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庄鼎高诈骗涉案金额是否正确，经查：上诉人庄鼎高作为信中（广东）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应对该公司通过销售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形式，非法占有会员资金288920元负责，其提出退还会员等钱款无相关证据证实，其提出的公司开支费用系其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所造成，不应剔除。故上诉人庄鼎高认为一审认定其诈骗金额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庄鼎高是否属于犯罪中止，经查：上诉人庄鼎高注册成立信中（广东）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推销徽章、量子贴、双币卡等手段，骗取会员钱款共计28892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犯罪后果已经产生，不符合《刑法》关于犯罪中止的规定。故上诉人庄鼎高认为其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庄鼎高所称检举揭发问题，经查：一审审理期间，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管教民警对庄鼎高反映的线索进行讯问并形成笔录，庄鼎高对侦查人员提供的照片均无法辨认，供称“我是怀疑他人做了违法的事情，我检举的内容没有任何证据，我现在没有检举揭发的内容”。上诉人庄鼎高检举未查实系其本人无法向侦查机关提供证据和有效辨认，故其认为侦查机关不受理其检举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凤安、庄鼎高、原审被告人王淑香、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王凤安、原审被告人王淑香、赵栩、花建山、尚秀丽、徐英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庄鼎高、原审被告人韩保玲、李美莲、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蔡小军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凤安、原审被告人王淑香、赵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庄鼎高、原审被告人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庄鼎高、原审被告人王淑香、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陶华甫、秦长海、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李明芬、侯美伶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晓莉、袁彰建、蔡小军、侯立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袁彰建在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凤安、庄鼎高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淑香、赵栩、花建山、尚秀丽、韩保玲、李美莲、徐英、卢卫珏、陶华甫、秦长海、王晓莉、余聪兰、李红、龚淑萍、王洪英、赵立春、陈尚林、袁彰建、蔡小军、李明芬、侯立涛、侯美伶自愿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的证据，原审被告人赵栩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侦查机关破获一起重大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件，涉案金额达一千余万元，抓获多名犯罪嫌疑人，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对原审被告人赵栩的量刑，本院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法院(2020)苏0684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第四至二十五项及第三项中对被告人赵栩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法院(2020)苏0684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中对被告人赵栩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赵栩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原审被告人赵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8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峰峰审判员  杜吉华审判员  黄静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洪 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