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8民初987号原告张某A。原告王某某。原告肖某某。原告张某B。法定代理人肖某某（系张某B母亲）。原告张某C。法定代理人肖某某（系张某C母亲）。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某A，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某。委托代理人陈某某。被告唐某某。委托代理人刘某某。被告上海某某某某电器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某，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耿某。委托代理人戎某。被告张某D。委托代理人陈某A。原告张某A、王某某、肖某某、张某B、张某C诉被告李某某、唐某某、上海某某某某电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某公司”）、张某D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强独任审判。本案于2016年3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A、王某某、肖某某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某A、被告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某某、被告唐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某、被告某某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耿某、戎某、被告张某D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某A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6年4月18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6年6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某某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肖某A、被告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某某、被告唐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刘某某、被告某某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耿某、戎某、被告张某D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某A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A、王某某、肖某某、张某B、张某C诉称：2015年12月17日，被告张某D在位于上海市青浦区环城东路的某某电器购买了数台空调，约定12月24日上门安装。2015年12月24日，被告某某某某公司安排被告李某某、唐某某等安装工人至被告张某D处安装空调。张某某应李某某所邀前去帮忙。当日17时30分许，张某某在四楼安装空调外机过程中摔下，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张某A、王某某系张某某父母，肖某某系张某某妻子，张某B、张某C系张某某女儿。事发后，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均未果，故五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五原告如下损失：医药费人民币139元，死亡赔偿金1,059,240元（每年52,962元计算20年），丧葬费32,70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38,920元（每年36,946元计算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费用9,716元，共计1,890,724元。被告李某某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张某某并非李某某所邀前去帮忙。本案法律关系应为无偿帮工，李某某并非受益人，受益人应为某某某某公司。对于死亡结果，张某某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减轻责任主体的责任。事发时张某D与张某某在同一房间内，对张某某的死亡存在过失。关于原告损失，医疗费以发票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肖某某不应作为被抚养人，其他赔偿项目无异议。被告唐某某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对事发经过无异议，唐某某安装空调系职务行为。事发前未联系过张某某，事发时与张某某亦不在同一房间，故唐某某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求五原告提供相应依据。其他项目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某某某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某某某某公司与张某某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某某某某公司并未赋予李某某、唐某某接受他人帮工的权利。二人是否接受他人帮工，均不属于履行职务职责。被告肖某某未丧失劳动能力，对其他家庭成员具有抚养能力和义务。被告张某D辩称：张某某的死亡与张某D无关，张某D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事发经过及张某某的身份，张某D均不清楚。五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由法院依法确认。经开庭审理查明：张某某系外地来沪务工人员。张某A、王某某共同生育张某某与案外人张兰兰。王某某另与案外人韩某A（已去世）生育子女三人，即案外人韩某B、韩某C、韩某D。张某某与肖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女儿张某B、张某C。肖某某持有肢体二级的残疾人证。上述人员中，张某某、张某A、王某某、肖某某均为农业家庭户，张某B、张某C为居民家庭户。另查明：2015年12月18日，张某D以案外人上海某某印刷厂的名义在案外人永乐（中国）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处购买了17台空调。12月24日，某某某某公司安排员工李某某作为主安装工、唐某某作为辅安装工，至本市青浦区徐泾镇某小区某号为张某D安装上述空调。当天，同样是空调安装工的张某某联系李某某，要求李某某帮助解决客户的空调问题。李某某表示自己活没干完，等活干完再说。张某某遂至上述地点帮助安装空调。当日17时30分许，张某某在该地点四楼安装第七台空调外机时，因未佩戴安全带，不慎坠落至地面。事发时，张某D在事发房间内，拉住了保险绳，将系在保险绳上的空调外机拉了上来，并通知了在其他房间干活的李某某等人。后张某某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急救期间共花费急救费139元。又查明：死者张某某持有签发日期为2010年3月和2012年9月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另持有上海外来从业人员综合保险卡、社会保障卡（医疗保险专用）、标有“GOMEYolo某某”字样的上岗资格证、上海市家电安装维修人员上门服务证。张某某的外来从业人员综合保险缴纳情况显示，2007年8月至2009年4月期间，其综合保险的缴费单位为案外人上海某某人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三家单位。2010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其综合保险的缴费单位为某某某某公司。庭审中，某某某某公司确认，张某某在其处工作时间为2010年至2013年。张某某持有的上海市家电安装维修人员上门服务证显示，其工作单位为上海某某某某销售有限公司，有效期至2016年9月2日。该证还载明：该证由上海市商务委员会监制，持证人具备开展家电安装维修上门服务的从业资格。以上查明的事实，由五原告出示的户口本、结婚证、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病历卡、医疗费发票、遗体火化证明、尸体识别卡、死亡医学证明书、询问笔录、上海市社保证明、医保卡、社保卡、临时居住证、残疾证、家电维修上门服务证、上岗资格证、询证函、外来从业人员综合保险缴纳情况，被告李某某出示的询问笔录、劳动合同、银行账户明细、社保记录、工作证、安装单，被告唐某某出示的售后服务安装单，被告某某某某公司出示的劳动合同、售后服务工单、空调安装确认单被告张某D出示的空调购买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就责任主体，五原告称，把李某某、唐某某列为被告的依据是空调安装行业的惯例，在空调安装的作业中，需要两个人作业。根据笔录内容，在事发时，只有一个人即张某某在作业。李某某、唐某某放任张某某一个人安装空调，增加了张某某安装空调的风险系数，因此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某某构成对某某某某公司的帮工，故某某某某公司应承担责任。张某某前往张某D家中安装空调时没有穿工作服，张某D负有审查张某某是否具有安装空调资质的义务，其未尽该义务，也没有履行对工作场所的告知义务，故需要承担责任。四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具体由法院依法判决。对此，李某某称，根据事发后的询问笔录，张某某无论是来到事发现场，还是去干活，均不是李某某授意的。来到现场后，李某某和唐某某都在干自己的活，没有授意张某某去干活，不存在放任张某某安装空调的问题。李某某在笔录中也提到张某某在自发干活时，李某某也叮嘱张某某“不要乱来”，故李某某放任张某某的情形不存在。无偿帮工的法律关系中，必然存在受益人，李某某干的活是公司的活，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李某某都不构成无偿帮工的受益人的角色，因此李某某不承担责任，应当由受益人承担责任。唐某某称，唐某某干活时是履行职务行为，张某某前往事发现场不是唐某某叫过去的，唐某某也没有授意张某某从事相应空调安装工作。张某某在安装空调时，唐某某与其不在同一个房间，没有与张某某发生接触。张某某的帮工行为实际受益者是某某某某公司，普通劳动者不应承担责任。张某D在笔录中陈述自己能有时间拉住空调，说明张某D在死者身边。某某某某公司称，自己不具备被帮工的身份。某某某某公司对张某某出现在安装现场不知情，也无法预见。某某某某公司只派李某某、唐某某完成相应安装任务。经程序审核，二人足以完成安装任务，不需要其他人帮助。李某某、唐某某的空调安装工作仅限于安装空调，不包括接受他人帮工，某某某某公司也没有授权李某某、唐某某接受帮工，故某某某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张某D称，自己系消费者，不可能对现场安全的事项有处理能力，应当由安装公司来处理。消费者也没有义务审查安装工的资质。张某D在现场整理纸盒，并无不当。就其他损失，五原告称：一、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059,240元。为证明其主张，五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居住证明两份，证明张某某生前居住在城镇地区。其中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租赁房屋位于青浦区某某新村11楼08室，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止。青浦区盈浦街道盈港社区居委会和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盈浦派出所共同出具的居住证明显示，张某某自2014年5月20日起居住在青浦区某号车库。青浦区盈浦街道某某社区居委会和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盈浦派出所共同出具的居住证明显示，张某某自2015年3月起居住于青浦区盈浦街道某车库。2、收入证明一份、调查笔录一份、服务承揽协议一份，证明张某某生前收入的主要来源地为城镇。其中收入证明载明，张某某自2014年6月进入上海某某空调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从事空调安装售后服务工作。该公司系上海某某某某销售有限公司外包企业，对外负责某某电器的售后服务工作。至张某某去世前，其平均月收入为5,000元。调查笔录显示，张某某工作期间均以现金形式发放报酬，其未要求购买社保。上海某某空调制冷设备有限公司无法办理上门服务证，但该公司为上海某某某某销售有限公司外包企业，故统一由上海某某某某销售有限公司办理上门服务证。对于上述证据，四被告质证如下：李某某认为，真实性均无异议，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由法院依法判决。唐某某称，证据1、对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合同上无落款日期。两份居住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盈港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仅陈述张某某自2014年5月20日开始居住，未载明搬走时间。某某社区居委会的证明陈述的是2015年3月开始居住在相应房间，距离事发前未满一年。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核实。某某某某公司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损失，由法院依法判决。证据2中，收入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调查笔录和承揽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张某D称，由法院依法核实，依法处理。二、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为张某A、王某某、张某B、张某C，因计算总额已达法律规定的上限，故仅主张738,920元。对此，李某某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唐某某称，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最多计算17年。某某某某公司称，计算方式无异议，但不应完全由被告负担。张某D称，同意前述两被告的意见。三、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费用9,716元，为证明其主张，五原告提供了续订劳动合同一份、误工证明一份、住宿费发票两份、交通费发票二十五份。对此，四被告称，由法院依法判决。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何以及赔偿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首先，关于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义务帮工一般是指帮工人无偿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被帮工人予以接受的社会关系。本案中，张某某至张某D处安装空调，并非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工作，而是为了帮助李某某完成工作，而张某某在帮助安装空调前及安装空调的整个过程中，李某某均未明确拒绝并予以接受，二者之间构成了帮工与被帮工的法律关系。因李某某系某某某某公司的员工，即使某某某某公司未明确授权李某某可接受他人帮工，但因李某某在张某D处安装空调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接受张某某帮工的法律后果应由某某某某公司承担。另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某某某某公司对于因张某某的死亡给五原告造成的损失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某某作为持有本市家电安装维修上门服务证的专门人员，在高空危险作业时，未佩戴安全带等安全措施，疏于保障自身安全，对于死亡结果的发生无疑具有重大过错，理应减轻某某某某公司的责任。李某某、唐某某作为某某某某公司的员工，对于张某某的死亡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某D作为消费者，与张某某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对其亦不负明示或默示的安全保障义务。五原告要求上述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某某某某公司应对张某某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关于五原告的损失：1、医药费人民币139元、丧葬费32,70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五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并已提供相关凭据，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张某某生前为农业家庭户，根据其社保缴纳情况以及其上门服务证载明的其在案外人上海某某某某销售有限公司工作的相关事实，其收入主要来源地为城镇而非农村具有高度盖然性。关于其居住情况，原告方提供的加盖有相关居委会和派出所印章的居住证明可与房屋租赁合同相互印证，其生前长期在城镇地区生活亦具有高度可能，综合上述两点，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059,240元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上述认定以及被抚养人的年龄、抚养人的人数等相关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以17年为计算年限，确认为628,082元。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费用，已包含于丧葬费中，五原告另行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1,770,170元，应由某某某某公司赔偿40%，计算为708,06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某某某某电器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A、王某某、肖某某、张某B、张某C损失708,068元；二、驳回原告张某A、王某某、肖某某、张某B、张某C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816.52元（五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张某A、王某某、肖某某、张某B、张某C共同负担13,089.91元、被告上海某某某某电器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726.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强人民陪审员  顾巧珍人民陪审员  钱继强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