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9民终25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世申，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世忠，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彭建军、巩珍珍，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法定代表人刘文义，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陈建英，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3月20日，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韩俊霞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同意，甲方愿意将原纸箱厂办公室、仓库、厂房及部分生产设备租给乙方使用并达成如下协议：1、租赁项目：甲方原纸箱厂部分办公室、仓库、厂房、院落及生产设备。2、租赁期限为壹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3、租金及交款方法：乙方每年应向甲方交纳租金计贰万伍仟元整，并实行预交款。如乙方不能按本条款交纳租金，每逾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当年租金总额10%滞纳金，同时，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的执行。4、甲方保证乙方所需用水、用电供应，费用由乙方承担。电费按用电数量及电业部门规定价格计算，电损部分则由所有动力用电户按其用电量予以承担，并按月预交电费，年终按多退少补的原则一次结清。如乙方不能按时交纳，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的执行或予以停电。5、租赁期内，甲方不参与乙方的经营管理，在乙方遵守本协议的情况下，村民不准到乙方厂内滋事或影响工作秩序，乙方经营方式实行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至期满后，乙方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相关的联带（应为连带）责任，甲方不予承担。甲方负责协调厂内的单位关系，并保证车辆在院内通行。6、乙方在经营过程中，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所属甲方的固定资产进行改造、改建，乙方对甲方的固定资产只有使用权，而没有转让权。乙方投资的固定资产协议期满后，自行处理，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乙方并保证甲方固定资产的完好。7、甲方不参与乙方各种经营型执照的办理。经营期内，甲方不负责房屋维修。8、租赁期内，如遇国家政策性原因或区、乡、村需用该地升级改造或拆迁时，乙方应无条件地将甲方的房屋、机器、院落全部移交甲方。甲方应将乙方预交未使用的租金退还乙方。9、协议一经签定（应为签订）甲、乙双方应严格遵守以上各项条款，否则视为违约。10、违约责任：一方违约，另一方可以终止协议，也可以罚违约方租金总额3%的违约金，或视损失情况承担损失；（如遇拆迁政策改变或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除外）。”该协议上有甲方法定代表人刘文义签字，乙方韩俊霞签字。2012年8月20日，沧州市运东东升纸制品厂作为出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刘世忠签订《转让协议》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出让方所租厂房、场地及纸箱设备转让给刘世忠经营管理，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价格：经双方友好协商，出让方将小代庄村委会办公室大院内，以人民币4万元将工厂经营权、所有权和所租厂房、设备转让给受让方。二、出让方保证与承诺：1、出让方保证东升纸制品厂其为转让标的的所有者，在转让标的上未设定任何担保、质押或其他任何限制性义务，转让标的也不存在任何法律障碍。2、出让方保证具有合法的权利签署并全面履行本协议。3、出让方保证：转让行为合法，并协助办理厂房租赁合同，过户和租金的交付，并协助办理工商、税务证件的过户。4、出让方保证将2005年后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所有费、税的发票和租赁协议交与受让方保管和使用，出让方保证协助受让方办理以后拆迁补偿等事宜，出让方放弃转让标的拆迁补偿。…….三、受让方保证与承诺：1、受让方保证自己依照中国法律经营东升纸制品厂或转行。2、受让方保证依法取得为签署并全面履行本协议所需的任何批准、同意、授权和许可。3、……4、受让方保证自2013年起自行交纳房屋、场地租金。……”该协议出让方由韩俊霞签字，受让方由刘世忠签字。被告刘世申提交电费收据7张、电费押金收据1张，证实其交纳电费的事实。另查明，2013年11月7日9时34分，沧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位于沧州市新华区小代庄村的刘世忠的毛毡厂发生火灾。火灾烧毁毛毡厂彩钢车间、彩钢仓库、南侧彩钢顶仓库，南侧砖结构仓库轻微过火，无人员伤亡。2013年12月9日，沧州市新华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新公消火认字（2013）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3年11月7日9时3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彩钢车间南墙；起火点位于彩钢车间南墙距办公室西墙9米、距南侧砖结构仓库北墙9.3米、距地面高3.5米处的电缆线穿孔处，起火原因为彩钢车间西侧开花机供电的电缆线故障引发火灾。再查明，沧州鉴真价格事务所依原告刘世申、刘世忠申请，接受我院委托，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沧鉴真价字第（2014）45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认定钢结构厂房及机器设备、原材料、成品、半成品及停业损失合计为741947元。沧州鉴真价格事务所依反诉原告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申请，接受我院委托，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沧鉴真价字第（2014）50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认定钢结构厂房重建费用＋东偏房维修费用合计67742元。针对以上两份鉴定报告，鉴定人员王桐岳、吴忠香根据被告（反诉原告）的申请均出庭接受了质询，原告（反诉被告）认为该两份鉴定报告科学合理，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反诉原告）认为鉴定人员对50号鉴定中鉴定标的物的测量与实物有出入，对45号鉴定中受损的原材料成品、半成品数量及其来源都没有进行核实和考察，对不具有任何经营资格的毛毡厂也评估了停业损失，因此该两份鉴定报告所依据的材料均不真实、客观，方法不科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二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关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虽然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与韩俊霞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但由于双方均未对该租赁行为已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提供出相应的证据，故该协议无效。韩俊霞在履行该协议期间，与刘世忠签订了《转让协议》，将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的办公室、仓库、厂房、院落转让给刘世忠，且约定：“受让方（指刘世忠）保证自2013年起自行缴纳房屋、场地租金。”韩俊霞与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的租赁协议截止时间为2012年12月3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即使出租人同意承租人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剩余租赁期限的，超过部分都无效，故当韩俊霞的租赁权在2012年12月31日因合同到期而终止后，刘世忠无权以次承租人身份向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主张租赁权。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租赁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用途、租赁期限、租金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物维修等条款。”根据刘世申提供的其与刘世庆、刘文义的录音证据可以认定，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与刘世忠就被告所有的原纸箱厂办公室、仓库、厂房、院落及部分生产设备的租赁问题不仅未达成书面租赁协议，且因为双方就厂房漏雨应由谁维修一事一直未能协商一致，刘世申、刘世忠并未向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交纳过租赁费，故刘世申、刘世忠关于其与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之间存在合法的租赁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二原告的损失应由谁承担。首先，二原告占用被告的厂房、院落，又擅自搭建彩钢车间进行毛毡生产，但至一审辩论终结时，未就其已取得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许可证等提供相应的证据，能够认定二原告是在未依法取得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了易燃物品生产经营的。其次，二原告提交的沧州市新华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新公消火认字（2013）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3年11月7日9时3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彩钢车间南墙；起火点位于彩钢车间南墙距办公室西墙9米、距南侧砖结构仓库北墙9.3米、距地面高3.5米处的电缆线穿孔处，起火原因为彩钢车间西侧开花机供电的电缆线故障引发火灾。”而为开花机供电的电缆线虽然为被告所有，但系二原告自行连接。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公民享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权利，同时必须履行宪法和法律规定的义务。”彩钢车间系二原告私自搭建，其所有权不属于被告，二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搭建该彩钢车间后，向被告履行过何种义务。原告提交缴纳电费收据，电费的收取单位应为国家电力管理部门，被告只是代收，故不能作为二原告向被告履行义务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有维护消防安全、保护消防设施、预防火灾、报告火警的义务。”第二十二条规定：“生产、储存、装卸易燃易爆危险品的工厂、仓库、和专用车站、码头的设置，应当符合消防技术标准。”第二十三条规定：“生产、储存、运输、销售、使用、销毁易燃易爆危险品，必须执行消防技术标准和管理规定。……储存可燃物资仓库的管理，必须执行消防技术标准和管理规定。”二原告作为该彩钢车间的搭建者和毛毡厂的经营者，应对占用的被告的车间、院落及其私自搭建的彩钢车间等负有与处理自己事务同一的注意义务，其却不然，明知自己经营的毛毡厂未办理营业执照，明知私自搭建的彩钢车间未取得消防验收许可证，仍擅自连接电缆，最终因开花机超负荷运转导致火灾的发生。被告作为财产被侵占者，未因此获得任何利益，也没有因此获得任何权利，不负有当然的消防安全责任；二原告亦不能提供合同依据证实被告基于合同约定而应承担消防安全责任。综上所述，二原告应自行承担本次火灾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三为，反诉原告的损失应由谁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反诉原告作为小代庄村原纸箱厂办公室、仓库、厂房、院落及部分生产设备的权利人，在集体所有的财产受到侵害时，应当及时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反诉原告在应当知道二反诉被告在没有取得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其所有的院落中私自搭建彩钢车间进行易燃物品的生产后，没有进行有效的制止和防控，以致其财产在火灾中遭受损害，应承担怠于行使权利造成的不利后果，故其损失应自行承担。刘世申、刘世忠与沧州市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各自申请对自身财产损失进行鉴定，但由于双方均应各自承担损害后果，故鉴定费亦由其各自承担。被告（反诉原告）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的费用，亦由被告（反诉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驳回原告刘世申、刘世忠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原告刘世申、刘世忠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25元，由反诉原告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承担。宣判后，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刘世申、刘世忠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的主要上诉理由：二被上诉人非法占用上诉人的房屋期间，非法超负荷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导致上诉人的房屋损坏，其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时，陈述相互矛盾，并且未亲自到现场勘察，作出的鉴定结论违背事实，不科学、不客观，鉴定的上诉人的损失过低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实际损失，法院应当重新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亲自到现场勘查后，利用的数据和科学的鉴定方法重新做出鉴定以确定上诉人的损失。原审认为上诉人应自行承担房屋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刘世申、刘世忠辩称：村委会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刘世忠、刘世申在租赁房屋期间没有侵犯村委会的权利。村委会称刘世申、刘世忠非法占用村委会房屋，非法超负荷经营从事生产活动与事实不符。本次火灾事故系村委会电缆起火导致，不是我方原因造成的，与我方无关。对于鉴定报告，我方认为客观真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刘世申、刘世忠的主要上诉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认定上诉人侵占被上诉人财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10月，二上诉人自韩俊霞处承租了被上诉人的厂房，2012年12月31日韩俊霞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合同到期，二上诉人一直承租并使用该厂房。自2013年1月1日起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纳电费，此期间被上诉人没有提出异议，并出具了上诉人交纳电费的收据7张。一审上诉人提交了编号为REC014的录音，录音证据中村委会主任刘文义、党支部书记刘世庆均认可村委会与上诉人之间是租赁关系；在上诉人承租过程中，刘文义曾经向上诉人追要过租赁费，仅仅是因为屋漏，关于租金数额才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以上事实充分证明双方形成的法律关系是租赁合同关系，而非侵占。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基于以上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事实的租赁合同关系毋庸置疑。在上诉人承租期间，上诉人装修了承租房屋，对此被上诉人也予以认可，火灾事故发生后，收回部分房屋时，己经对上诉人装修部分进行了赔偿。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租赁被上诉人房屋等行为系侵占被上诉人财产，属认定事实错误；同时一审判决依据《物权法》的规定裁量我方为侵占关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考量双方租赁合同无效。这是典型的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火灾事故是由于开花机超负荷运转导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认定事实错误，因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新公消火认字（2013）第0007号认定书认定本案火灾事故起火部位系位于彩钢车间南墙；起火地点位于彩钢车间南墙距办公室西墙9米，距南侧砖结构仓库背墙9.3米、距地面3.5米处的电缆线穿孔处。火灾事故认定机关并没有认定火灾原因是开花机超负荷运转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故系开花机超负荷运转导致火灾引发没有根据，因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四，一审法院判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对于火灾事故的起火处均没有异议，在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REC021、023中刘文义、刘世庆分别承认是由于村里的电缆起火引起本次火灾事故，造成了上诉人财产损失，一审法院对此也已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虽未签订租赁合同，但通过民事行为可以推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就负有维修义务，由于被上诉人的电缆年久失修起火导致上诉人的财产损失，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一审法院以上诉人私自搭建彩钢厂房、未取得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易燃物品生产经营为由，认定上诉人自行承担责任。但是否准许生产，是否经过消防验收，属于行政法规管理型规范约束范围，并不影响当事人民事合同行为效力及责任承担，本案因被上诉人的责任对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辩称：1、刘世申、刘世忠与村委会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原审判决刘世申、刘世忠侵占村委会房屋正确。2、火灾事故的原因是刘世申、刘世忠非法经营，私自搭建彩钢车间，私自接线，没有经过消防验收，开花机超负荷运转导致火灾，刘世申、刘世忠应当对自己的损失承担责任，并赔偿村委会因火灾造成的损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争议的焦点系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与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的损失应当由谁承担。沧州市新华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新公消火认字（2013）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3年11月7日9时3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彩钢车间南墙；起火点位于彩钢车间南墙距办公室西墙9米、距南侧砖结构仓库北墙9.3米、距地面高3.5米处的电缆线穿孔处，起火原因为彩钢车间西侧开花机供电的电缆线故障引发火灾。该事故认定书证实起火的部位系上诉人私自搭建的彩钢车间，起火原因系为彩钢车间西侧开花机供电的电缆线故障引发火灾，而造成电缆线故障的原因系开花机超负荷运转导致还是电缆线年久失修导致消防部门并未作出认定。但为开花机供电的电缆线系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私自连接，其在沧州市新华区公安消防大队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认可该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有维护消防安全、保护消防设施、预防火灾、报告火警的义务。第二十二条规定：生产、储存、装卸易燃易爆危险品的工厂、仓库、和专用车站、码头的设置，应当符合消防技术标准。第二十三条规定：生产、储存、运输、销售、使用、销毁易燃易爆危险品，必须执行消防技术标准和管理规定。……储存可燃物资仓库的管理，必须执行消防技术标准和管理规定。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作为该彩钢车间的搭建者和毛毡厂的经营者，应对其占用的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的车间、院落及其私自搭建的彩钢车间等负有与处理自己事务同一的注意义务，其却不然，明知自己经营的毛毡厂未办理营业执照，明知私自搭建的彩钢车间未取得消防验收许可证，仍擅自连接电缆，进行了易燃物品的生产经营，最终导致了火灾的发生。着火的彩钢车间系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私自搭建，其所有权不属于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搭建该彩钢车间后，向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履行过何种义务，其提供的缴纳电费收据，只能证实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代为国家电力管理部门收取电费，并不能证实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向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履行了义务。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对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私自搭建的彩钢车间并未因此获得任何利益，不负有当然的消防安全责任。故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请求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赔偿本案火灾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员会作为小代庄村原纸箱厂办公室、仓库、厂房、院落及部分生产设备的权利人，在集体所有的财产受到侵害时，应当及时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其在应当知道上诉人刘世申、刘世忠在没有取得经营许可证、消防验收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其所有的院落中私自搭建彩钢车间进行易燃物品的生产经营后，并未进行有效的制止和防控，以致其财产在火灾中遭受损害，其怠于行使权利造成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33元，由上诉人刘世忠、刘世申承担17008元，上诉人沧州市新华区小赵庄乡小代庄村民委会承担2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位海珍审判员  于长江审判员  王济长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