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23民初961号原告开阳县凤华酒业，地址：贵州省开阳县城关镇胜利西路。经营者刘凤华，男，汉族，1972年12月29日生，贵州省金沙县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睿春，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地址：贵州省金沙县鼓场街道中华路98号。法定代表人周益军，局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唐波，男，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包欣，女，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金沙县石场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地址：贵州省金沙县石场苗族彝族乡朝阳街。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炳元，男，金沙县石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邦亮，男，副乡长。原告开阳县凤华酒业（以下至主文前简称凤华酒业）诉被告金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至主文前简称卫计局）、金沙县石场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以下至主文前简称乡政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8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凤华酒业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睿春、被告卫计局的委托代理人唐波、包欣、被告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炳元、王邦亮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因金沙县相关部门就石场乡中心卫生院整合联办达成共识，原告于2012年6月14日与乡政府签订《金沙县石场中心卫生院创一级甲等医院建设投资合作协议》，2012年8月14日与金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卫计局）签订《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整合联办合作协议》，内容均为原告与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合作办院，原告投资2000万元，原告与被告金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按照3.5:6.5的比例关系承担风险和分享利润，合作期限为五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花费330万元购入全部机器设备，并装修了石场乡卫生院，开始开展诊疗服务。但因处于起步阶段，原、被告的合作项目并没有产生利润反而亏损，原告为此直接付出运行成本32万余元。现被告无故终止与原告的合作，导致原告巨额亏损，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投入损失共计人民币330万元，日常运行成本人民币32万元，及以上两项金额的资金占用费（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6%从2012年8月开始计算至全部本息付清止），截止起诉时为人民币79.64万元。二、全部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卫计局辩称：原告诉称的2012年6月14日原金沙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事实，与石场乡政府签订的整合联办协议也是事实，原告与石场乡卫生院联办后购买了部分的机器设备，对房屋进行了部分装修也是属实的。对于原告起诉要求赔偿441.64万元认为明显过高，根据毕节市卫计局2015年第139号文件通知，由于上级政府及国务院卫生部不准公立医院进行联办而要求解除合同，经卫计局组织协调石场乡卫生院与原告共同委托评估机构进行投资评估，原告的损失应在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予以参考评判，敬请法院对本案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被告乡政府辩称：原告与乡政府并非合伙人，乡政府是为原告提供创业平台，签订的合作协议仅为了协助原告完成创甲工作的相关工作，因此，希望法院驳回原告对乡政府的诉讼请求。原告方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与卫计局签订的《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整合联办合作协议》，证明原告与卫计局是合作关系，原告按约定是要以现金投资这个项目，合作的期限是五年，且约定了风险与收益共担，也约定了违约责任。经质证，被告卫计局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的原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数目进行投资，协议中约定原告需要打款500万元到卫计局，原告也未打款，原告已经违约，但合同是履行的，对违约责任的约定没有意见；被告乡政府认为其没有参与不发表质证意见。2、原告与乡政府签订的《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创一级甲等医院建设投资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本协议约定的2012年6月至2012年12月是原告的建设期限，不是整个协议的合作期限，协议第五条第三项约定该项目是作为石场乡的一个招商引资项目，没有被告的招商引资行为，原告是不会贸然投资，也不会造成现在的损失，因此，被告石场乡政府应该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进行赔偿。经质证，被告卫计局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招商引资的意向性协议，目的是促使金沙县石场乡卫生院与凤华酒业达成共建石场乡卫生院的目的，根据当时的政策规定，石场乡卫生院是属于金沙县卫计局直管，由卫计局与原告签订协议，原告与石场乡政府签订的意向性协议，卫计局直接与原告达成了联办协议，乡政府不存在任何违约。乡政府不应该承担责任，合同的履行实际是卫计局与原告，乡政府在本案中的作用是中介作用，目的是招商引资；被告乡政府的质证意见与卫计局一致，并认为乡政府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石场乡卫生院能否与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乡政府没有决定的权利，乡政府也没有权利解除合同，乡政府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乡政府没有任何违约。3、申请一份，证明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向卫计局事先交纳了100万元的创甲风险金，原告在实际经营中，没有盈利，因有两个月未发员工工资，才向被告提出返还风险金的申请。经质证，被告卫计局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其没有违约、没有盈利我方有异议，我方与原告的协议中约定第10个工作日打500万元给被告卫计局，原告并未打款500万元，原告称其没有盈利没有相关的依据；被告乡政府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4、2015年石场乡中心卫生院于原告签订的《办医补充协议》，证明由于长期亏损，卫生院无法得到相应的利润提成，于是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要求原告按照总收入的6%固定向卫生院支付，且卫生院不承担相应的亏损，导致本来就处于亏损的原告为此多付出32万余元。经质证，被告卫计局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该合同中并没有卫计局的印章，原告要求卫计局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建议原告另案处理；被告认为其并未参与，不发表质证意见。5、《鉴定报告》，证明该鉴定报告并不是如被告所说不是对原告投资总额的评估，而是对原告评估总额的残值的评估，应该按照评估报告中所述的重置价格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认定，不应该按照计算折损率后以残值形式计算原告的实际投资及实际损失，我方对评估结果的真实性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卫计局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鉴定结果无异议，原告认为按照重置价格计算我方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如果对评估结果没有意见，那么原告对评估结果没有抗辩的意见，原告对评估结果有意见可以重新申请鉴定。收到鉴定报告时，双方均没有异议；被告乡政府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6、《金沙县规范民营资本合作办医行为》、《关于其他社会资本进入金沙县公立医疗机构的有关情况说明》，证明在当时的政策下，原告与被告的合作行为完全是合法的，原告也是因为有这些政策的引导，法规的确定才产生信任，才对这个项目进行投资。经质证，被告卫计局对三性无异议；被告乡政府无异议。被告卫计局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整合联办合作协议》，证明我方与原告签订了联办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了权利义务，到现在原告的投入资金没有与约定一样投入，合作的期限没有到期，就解除了合同，双方之间都存在违约行为，在协议中，我们应当承担的责任就是对原告所作出的投资包括购买的设备进行适当的补偿。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没有违约行为，合同虽然约定500万元的前期投入，但该投入仅仅是预算，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已向卫生院实际投入330万元用于购买设备和装修房屋，对于500万元的前期投入，被告也没有任何催告行为；被告乡政府无异议。2、2015年毕节市卫监所《关于立即纠正金沙县石场乡、茶园乡卫生院等五个乡镇卫生院与私人“合作办医”行为的监督检查意见书》、毕节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毕卫计通（2015）139号《毕节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纠正金沙县石场乡、茶园乡等卫生院与私人“合作办医”行为的通知》，证明因政策原因，原告与卫计局之间签订的合同是违法的，不能进行联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文件均是上级主管部门对被告卫计局的行政通知，对原告无约束力，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当时的法律法规，如果被告主张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违法的，那么被告应当向合议庭针对合同的有效与否提出反诉；被告乡政府认为两份文件所列的法律法规都是在签订协议前生效施行的，我方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是违法的，我方强调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但根据刚才所举的文件的规章制度明显违反了上述规章制度，我方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3、《鉴定报告》，证明我方对评估的结果没有任何意见，原告的确在这个案件中终止合同会受到损失，我方愿意补偿，补偿多少由人民法院确定。经质证，原告对鉴定报告的内容不持异议，该鉴定报告给出了两个参考价格，第一个是实际购买及装修所产生的价格，第二个是算上折旧率后的现存残值，因此我方认为对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应该按照实际购买及装修所产生的价格进行计算，评估报告第一条约定评估价格的标的为金沙县石场乡卫生院的设备及装修，而不是该设备及装修现在的残值；被告乡政府无异议。被告乡政府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以下证据：1、金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创建以及甲等综合性卫生院的紧急通知》，证明签订协议后，乡政府履行了协议。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履行协议和履行完毕是两个概念；被告卫计局无异议。对各方提供的证据进行认定：原告提交的第1、2、3、4、5、6号证据经二被告质证，以上证据客观真实，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卫计局提交的第1、2、3号证据经原告及被告乡政府质证，以上证据客观真实，可以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认定，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乡政府提供的第1号证据经原告及被告卫计局质证，该证据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4日，凤华酒业与石场乡政府签订《金沙县石场中心卫生院创一级甲等医院建设投资合作协议》，合同约定乙方（凤华酒业）投资建设金沙县石场苗族彝族乡中心卫生院，总投资2000万元，设置床位及医疗设备等。甲方（乡政府）权利义务为组建该项目协调领导小组，具体负责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申报核准等工作，保障项目的顺利推进。合同还约定了乙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内容。2012年8月14日，凤华酒业与金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卫计局）签订《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整合联办合作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卫计局）以现有国有资产作合作基础，乙方（凤华酒业）以现金方式投资2000万元作条件补充建设石场乡中心卫生院医疗服务设施，主营基本医疗服务。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按照3.5:6.5的比例关系承担风险和分享利润。第五条约定：合作期限为五年，即2012年8月至2017年8月。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签署后，乙方应立即与石场乡中心卫生院协商具体联办事宜并在具体联办合同签订10个工作日打入500万元人民币的投资保证金到甲方指定的卫食药监局财政专户，其中：联办医院投资保证金400万元，甲方按照乙方第一期投资700万元的进度分四期返还乙方；一甲综合医院创建保证金100万元在石场乡中心卫生院一甲综合医院成功评估验收后一次性返还。第八条约定：甲乙双方应全面、及时履行本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如因一方过失造成另一方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协议约定的，由过失方承担违约责任，如遇不可抗力的因素影响履行协议约定的，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合同签订后，凤华酒业按照协议购买了医疗设备及对石场卫生院进行了重新装修。凤华酒业按照协议约定在投资办院期间支付了100万元的创甲风险金给卫计局。2015年4月1日，凤华酒业与金沙县石场苗族彝族乡卫生院签订《金沙县石场苗族彝族乡卫生院与开阳县凤华酒业合作办医补充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金沙县石场苗族彝族乡卫生院）提供住院大楼给乙方（开阳县凤华酒业）作为业务用房（除甲方三楼设办公区），乙方每月按照临床医疗业务总收入（含15%基药补助款）的6%分配给甲方，乙方于次月的10日前兑现。甲方不承担乙方的任何债务（包括亏损）及一切医疗相关风险和第三方的责任。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3年3月19日，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向卫计局提出《申请》，《申请》载明：“现因卫生院资金周转困难，在投资办院期间，凤华酒业交付卫计局的100万元创甲风险金已返还80万元，请求将还剩的20万元创甲风险金退回用以发放员工工资。”后卫计局将剩下的20万元返还。2015年4月23日，毕节市卫生监督所向金沙县卫生监督所发函毕卫监函（2015）1号《关于立即纠正金沙县石场乡、茶园乡卫生院等五个乡镇卫生院与私人“合作办医”行为的监督检查意见书》，意见书指出金沙县石场乡、茶园乡卫生院等五个乡镇卫生院“合作办医”的做法属于非法行医行为，是国家卫生计生委等部委提出开展打击非法行医专项行为的内容之一。2015年11月8日，毕节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卫计局下达毕卫计通（2015）139号《毕节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纠正金沙县石场乡、茶园乡等卫生院与私人“合作办医”行为的通知》，通知建议卫计局尽快中止以石场乡、茶园乡、新化乡、桂花乡、岩孔街道办事处等五个乡（镇、办）卫生院作为资源与刘凤华、吴奇松等他人“合作办医”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等内容。2015年11月24日，凤华酒业因卫计局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而撤出金沙县石场苗族彝族乡卫生院。2015年11月30日，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凤华酒业委托贵州皓天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的设备及装修进行价格评估，评估结果为：经过测算，取整确定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总价格为193.57万元，其中：医疗设备及配套设施的评估价格为137.21万元；装修的评估价格为56.36万元。因双方对投入损失各持异议，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如前诉请。庭审中，凤华酒业表示因证据不足需要另案起诉诉请中的日常运行成本32万元。另查明，2015年1月19日，与凤华酒业签订协议的原金沙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变更为金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赔偿金额为多少；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第二十四条：“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原告与被告卫计局签订的《金沙县石场乡中心卫生院整合联办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由凤华酒业投资联办石场乡卫生院，双方按比例承担风险和分享利润，签订合同后，凤华酒业聘用人员以石场乡卫生院名义开展诊疗活动，凤华酒业并未取得《医疗执业许可证》，而乡镇卫生院承担着基本公共卫生、基本医疗服务为主的职能，是具有公益性质的卫生院，凤华酒业以石场乡卫生院名义开展诊疗活动显然是借用石场乡卫生院医疗执业许可证，与《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中的以上条款相悖，该协议应视为无效协议。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承担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该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存在过错，故根据以上条款的规定，凤华酒业购买的医疗设备因凤华酒业并不具备诊疗职能，返还医疗设备无益，装修卫生院的材料属于卫生院的附着物，显然不能返还，卫计局应对以上设备及装修价款予以折价补偿。因双方在合同终止后已协商由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由以上鉴定部门出具《鉴定报告》，双方均对鉴定报告中的评估结果不持异议，故应当按照鉴定报告中的金额（医疗设备及配套设施的评估价格为137.21万元；装修的评估价格为56.36万元，总价格为193.57万元）予以补偿。原告坚称需按照鉴定报告中的重置单价支付其设备款及装修费用，因凤华酒业与卫计局签订的合同无效，双方对此均有过错，凤华酒业与卫计局均应各自承担为此带来的责任，本案中，原告购买的医疗设备及装修费用已经实际支出，且已使用至今，必然产生磨损等折旧损失，作为无效合同的一方，凤华酒业应承担对此带来的损失，故本院对凤华酒业的这一辩解不予采信。因该案凤华酒业与卫计局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理应不予支持。关于乡政府是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认为，在乡政府与凤华酒业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乡政府的权利义务为组建该项目协调领导小组，具体负责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的申报、核准等工作，保障项目的顺利推进。照此理解，乡政府在凤华酒业与卫计局的合作办医过程中并未参与实质性合作，凤华酒业与卫计局的合作属于乡政府的引资项目，乡政府在此过程中提供协助并与凤华酒业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该协议名为投资合作协议，实则是为凤华酒业与卫计局的合作搭建平台，乡政府未同凤华酒业及卫计局共担风险也未共享收益，纵观该案，并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因此，乡政府在本案中不应与卫计局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原告提出另案处理32万元日常运行成本，本院认为，增加、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是当事人的权利，不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利益，本院予以准许。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金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开阳县凤华酒业医疗设备款137.21万元、折价补偿装修费用56.36万元，共计人民币193.57万元。二、驳回原告开阳县凤华酒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140元，被告金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负担人民币20000元，原告开阳县凤华酒业负担人民币22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可在两年内向本院依法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龚雪莹审 判 员  郭 兵代理审判员  景小琴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祁 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