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103刑初154号公诉机关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女，居民身份证号码：×××424X，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委托代理人李潮揭、刘春晓，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某甲，男，居民身份证号码：×××4316，出生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树雄、杨晓玲，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6）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的委托代理人刘春晓，被告人曾某甲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树雄、杨晓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某甲前向黄某乙借款，黄某乙多次向被告人曾某甲催讨欠款未果。2015年8月21日凌晨，被害人黄某甲和黄某乙、曾某戊、曾某乙、陈某甲等人一同驾车到潮州市潮安区被告人曾某甲的住家催讨欠款，并将一辆蓝色东风日产DFL7201AA汽车停放在被告人曾某甲住家斜对面被害人蔡某经营的“彩金”油漆店前。黄某乙到被告人曾某甲的住家门口按门铃，并与曾某戊一起踢打被告人曾某甲住家的卷闸门。被告人曾某甲的家属见状向外扔掷砖块，被害人黄某甲和黄某乙、曾某戊遂捡起砖块扔砸被告人曾某甲住家防盗门和玻璃窗。被告人曾某甲得知情况后，从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彩金路“龙通”不锈钢厂驾驶一辆粤U×××××三菱牌小型轿车到场，喊叫被害人黄某甲等人不能闹事，后驾车离开。被告人曾某甲驾车离开后，为泄愤，又驾车调头到其住家附近，撞击被害人黄某甲停放在“彩金”油漆店前的蓝色东风日产DFL7201AA汽车（受损价值人民币43663.3元），致汽车尾部撞坏被害人蔡某的“彩金”油漆店大门及店内的乳胶漆等物品（受损价值人民币6729元）。被告人曾某甲下车后，从家中拿一把长刀驱赶被害人黄某甲等人，被害人黄某甲等人见状逃离现场。被告人曾某甲于2016年1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曾某甲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如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物证以及相关书证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诉称：由于被告人曾某甲的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曾某甲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79460.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对其起诉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1份，据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的身份情况。2、潮州市侨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委托维修估价单6页，据以证实车牌号粤U×××××汽车受损价值人民币79460.8元。3、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1份1页及价格鉴定结论书复印件1份10页，据以证实车牌号粤U×××××汽车受损价值人民币43663.3元。被告人曾某甲辩称：一、其不清楚起诉书认定的其家属扔砖块的情况，其驾车撞击被害人的车不是故意的，当时是被害人一方来挡本人的车，其紧张一冲动就把方向盘往旁边转开，才撞到被害人的车；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请求赔偿的数额过高。被告人曾某甲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曾某甲无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的指控定性错误；2、被告人曾某甲是初犯、主观恶性小，应对其从轻处罚；3、被害人黄某甲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4、被告人曾某甲文化程度不高，家里尚有老人需要赡养、小孩需要抚养，请求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对被告人曾某甲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1日凌晨，黄某乙因先前多次向被告人曾某甲催讨欠款未果，伙同黄某甲、曾某戊、曾某乙、陈某甲等人一同驾车准备前往潮州市潮安区被告人曾某甲家催讨欠款，到曾某甲家附近后，黄某甲将其驾驶的其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所有的一辆蓝色东风日产DFL7201AA汽车停放在被告人曾某甲家斜对面被害人蔡某经营的“彩金”油漆店前的路旁。随后，黄某乙到曾某甲的住宅门口按门铃，并与曾某戊一起踢打曾某甲家的卷闸门。曾某甲的家属见状从楼上向外扔掷砖块，黄某甲和黄某乙、曾某戊遂捡起砖块扔砸曾某甲家的防盗门和玻璃窗。曾某甲得知情况后，从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彩金路“龙通”不锈钢厂驾驶一辆粤U×××××三菱牌小型轿车到场，叫喊黄某甲等人不能闹事，后驾车离开其家门前路段。曾某甲驾车离开后，为泄愤，又驾车调头返回其家附近，驾驶粤U×××××三菱牌小型轿车快速撞击黄某甲停放在“彩金”油漆店前的蓝色东风日产DFL7201AA型汽车，造成其驾驶的粤U×××××三菱牌小型轿车及蓝色东风日产DFL7201AA型汽车不同程度受损，并致蓝色东风日产DFL7201AA型汽车滑行后尾部撞坏被害人蔡某的“彩金”油漆店大门及店内的乳胶漆等物品损毁。曾某甲下车后，手持砖块并从家中拿一把长刀驱赶黄某甲等人，黄某甲等人见状逃离现场。被告人曾某甲于2016年1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价格鉴定，上述蓝色东风日产DFL7201AA汽车受损价值人民币43663.3元；被害人蔡某的“彩金”油漆店大门及店内的乳胶漆等物品，受损价值人民币672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陈述2015年8月21日上午，其到彩塘镇彩金路南方村其经营的彩金油漆店，发现有二辆汽车车头部位损毁严重，其中一辆蓝色汽车后尾部直接撞到其店内，将其大门一半撞烂，靠近门口的部分油漆材料均被撞烂，还有一辆汽车在不远处被砸坏。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其和朋友曾某丙、陈某乙吃夜宵后开车经过彩塘镇彩金路圆岛附近，看到其堂兄黄某乙的黑色斯巴鲁汽车行驶在前面，黄某乙说要去曾某丁家讨欠款，其知道曾某丁的儿子曾某甲欠黄某乙的钱，就开车跟着到曾某丁家门口附近，黄某乙的车停在曾某丁家门口处，其则停放在曾某丁家斜对面一化工原料店几米远处。其站在曾某丁家对面路上，曾某丙站在其车头不远处，陈某乙走到曾某丁家斜对面的路上站着，黄某乙和曾某戊下车来到曾某丁家门口，黄某乙按曾某丁家的门铃，并呼叫曾某甲的姓名，叫他出来，曾某丁家中没有反应，黄某乙和曾某戊用手脚踹打曾某丁家的不锈钢门、卷闸门和拉闸门，一名女子从楼上扔下一块砖头砸到曾某戊的右手臂，并朝黄某乙辱骂，曾某戊也对着楼上辱骂，并拿砖块朝着楼上扔去，砸到二楼玻璃窗，其见状也拿起地上散落的砖头碎片朝楼上扔去，又拿起另一块砸到不锈钢门上，曾某戊和黄某乙对着曾某丁家的不锈钢门、卷闸门和拉闸门一阵乱踹，楼上继续传来辱骂声，并朝我们扔砖头、剪刀和玻璃瓶，曾某戊也在地上拿砖头往楼上扔去。这时黄某乙将他的车往前开一小段距离，下车在曾某丁住家对面路上站着，曾某戊继续用砖头碎片向楼上扔去，后黄某乙将他汽车向前开到一衣服店门口停下，我们几个人就在汽车周围抽烟。过了一会，突然从彩金路圆岛方向开来一辆黑色三菱牌小汽车，该车往本人的小汽车右前侧方向撞了一下后继续往前开，其发现该车是曾某丁的粤U×××××小汽车，该车在前方不远处急速掉头，用车头朝着我们站的位置，我们纷纷散开，对方猛加速用车头撞本人的车头右侧，本人的汽车车头被撞个粉碎，车尾部直接撞向了化工原料店内，对方的车撞完后停在了曾某丁的家门口，两辆车都冒出了浓烟。对方下车后，我们发现是曾某甲开的车，我们想看看车辆的损毁情况，曾某甲拿了一把砍刀追我们，我们就逃离现场，后来才知道黄某乙的斯巴鲁汽车也被砸损得很厉害。经照片辨认，证人黄某甲对曾某甲、黄某乙、曾某戊、陈某乙（陈某甲）、曾某丙（曾某乙）作了指认。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其开黑色斯巴鲁小汽车载曾某戊到曾某甲家讨要欠款，其堂弟黄某甲也开一辆蓝色日产车到现场，黄某甲和他的朋友曾某乙、陈某甲下车后就站在曾某甲家对面的铺面前。其按曾某甲家门铃几下，曾某戊踢曾某甲家的车库门几下，突然有人从曾某甲家的楼上砸砖块、剪刀下来，其和曾某戊退到曾某甲家对面的铺面前，其听到曾某甲的老婆骂本人，就和曾某甲的老婆对骂了几句，后曾某戊从地上捡起砖块往曾某甲家二楼砸去，楼上陆陆续续砸砖块下来，其和曾某戊二人就捡起砖块往二楼砸去，其听到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应该是砸到了玻璃窗，其不清楚玻璃窗损坏的程度，也不清楚是否有其他东西损坏。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曾某甲开一部粤U×××××黑色三菱汽车过来，朝着蓝色日产汽车的副驾驶座撞了过去，撞车后黑色三菱汽车到溪尾亭处掉头回来，其堂弟黄某甲站在蓝色日产汽车前，其和曾某戊站在小巷内，其看到黑色三菱汽车没有减速地往蓝色日产汽车的车头撞去，相撞后黑色三菱汽车漂移到曾某甲家门口，曾某甲下车后跑进他家里拿了一把长刀出来，往溪尾亭方向追赶黄某甲，其和曾某戊往小巷内跑，其报警后没有回到现场，当天凌晨才知道本人的小汽车在现场被人砸坏了。经照片辨认，证人黄某乙对曾某甲、黄某甲、陈某甲、曾某戊、曾某乙作了指认。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黄某甲驾驶一辆蓝色日产汽车载其和曾某乙经过彩金路时，遇见黄某乙开一辆黑色斯巴鲁汽车载“老龙”要去曾某丁家向曾某甲讨钱，黄某甲就说一起去看。黄某乙将车停在曾某丁家门口，黄某甲将车停放在曾某丁家斜对面路上。黄某乙去按曾某丁家门铃，并大声呼叫，但曾某丁家没反应，黄某乙、“老龙”就用脚去踢曾某丁家的门，楼上有人扔几块砖下来并骂人，黄某乙、黄某甲、“老龙”就跟着对骂，并拿砖块扔向楼上，楼上传来玻璃破碎和不锈钢窗棚响的声音。黄某乙就将车往前开一段距离后，我们几人站在黄某甲汽车周围抽烟，忽然从彩金路圆岛方向开来一辆黑色小汽车，车速很快，该车往黄某甲的蓝色小汽车副驾驶座位置撞一下，后继续往溪尾亭的方向开，在前方不远处急速调转车头，加大油门朝我们撞来，我们向旁边的巷子内散开，该辆黑色小汽车朝着黄某甲的汽车车头狠狠一撞，发生了一声巨响，黄某甲的汽车车头粉碎浓烟直冒，车尾部直接就撞向了旁边的店内，对方的车撞后停在曾某丁的家门口，曾某丁的儿子下车后，拿来了一把砍刀追着黄某甲等人砍，黄某甲等人见状逃离现场，其慢慢往溪尾亭方向走去，来到溪尾桥桥边时，看到曾某丁的儿子等6、7名年轻男子围着黄某乙的斯巴鲁汽车，用水管、砍刀往汽车乱砸乱砍。经照片辨认，证人陈某甲对曾某丁的儿子（曾某甲）、黄某乙、黄某甲、“老龙”（曾某戊）、曾某乙作了指认。5、证人曾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1日凌晨2时左右，其与陈某甲乘坐黄某甲驾驶的小汽车一起回家，途经曾厝大道与彩金路的交界处时遇到了黄某乙要去跟曾某甲讨欠款，黄某甲就说一起去。到了曾某甲家门口，黄某乙与曾某戊去敲门，敲了几下，曾某甲家的二楼就有人砸砖块下来，其就走到曾某甲家对面的油漆店门口，黄某乙与曾某戊去踹曾某甲的车库门和拉闸门，楼上的人继续砸砖块下来，黄某乙将他的汽车往前开了一段路，二楼上砸了一把剪刀下来，刚好砸在其附近。黄某乙走到曾某甲家对面的路上，对楼上的人喊：“你们欠钱总是不还”。楼上有女人骂黄某乙。其往溪尾亭方向走到了黄某甲的汽车旁边，过了十几分钟，有一辆粤U×××××黑色三菱牌汽车速度很快地往黄某甲的汽车开过来，直接朝黄某甲的汽车副驾驶座撞去，黄某甲的汽车有一块前板突出来，其就一直站在黄某甲汽车旁边的小巷子里，过一会儿，这辆黑色汽车调头回来，速度很快地朝黄某甲汽车的车头撞去，蓝色日产车被撞到油漆店的店内，黑色汽车撞后漂移到曾某甲家门口。其看到黑色汽车这么疯狂的撞车，就赶紧离开现场。经照片辨认，证人曾某乙对曾某甲及黄某甲、黄某乙、陈某甲、曾某戊作了指认。6、证人曾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其女儿打电话说有十多人开两辆车来其家砸门，还有人拿凶器和手电，其儿媳于2时20分报警。其打电话给曾某甲，曾某甲问要不要叫人帮忙，其说我们两人回去就行，其儿子开车回家，其也开一辆柳微车回来，当时其家门口有十多人，其中有黄某乙、黄某甲、曾某戊，对方驾驶一辆蓝色日产汽车和一辆黑色斯巴鲁汽车。我们就开车去追他们，对方就跑，其儿子见他们开车要跑，就开自己的三菱黑色轿车去撞对方的蓝色日产汽车，把对方的车撞到沿街的铺面。其与曾某甲下车追对方，现场遗留一辆黑色斯巴鲁汽车，后警察赶到现场。其家中拉闸门、车库门、大门、二楼、三楼的物品受损，是对方用砖头等物品所砸坏，其提供家中的视频监控。经照片辨认，证人曾某丁对黄某甲、黄某乙、曾某戊作了指认。7、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其听到楼下有人在不间断的按门铃并辱骂、踹门。其去看监控视频，发现在其家大门按门铃的是黄某乙和黄某甲，其就喊婆婆杨某不能开门，走到二楼阳台看到楼下有六名男子，其对楼下的人说：“家里剩下老小，有什么事好商量”。黄某乙在楼下喊要砍死我家十几人。黄某乙说完，楼下的人就拿起石块和砖头往其家二楼不停地砸，大部分砸到其家二楼的玻璃窗上，窗玻璃大部分被砸坏，还有一些砸伤其婆婆杨某，其和姑姑、婆婆及三个孩子就都跑到三楼，其跑到三楼阳台对楼下的人说：“短命仔，你们不能这样搞。”楼下的人就喊：“砍死你们，就是要砍死你们。”其看到楼下有两名男子手中拿着刀，我们几个人就都躲在三楼，楼下的人还是继续往其家三楼砸砖头和石块，喊着要砍死我们。凌晨3时许，其听到一声巨响，外面很多人在喊，其和婆婆杨某、姑姑曾某己走出家门口，看到黄某乙等人已经跑到溪尾亭的附近，有两辆车停在其家附近的路面上，其就回家照顾孩子。其家二楼的窗门玻璃全部被砸坏，客厅沙发全部被砸坏的玻璃碎插破，摆设的8只工艺品也被砸坏，楼下的拉闸门以及大门都被踹坏和砸坏；一楼和二楼地面上的铺地砖被砸坏很多，其与曾某己都被砖砸伤。一开始其看到一辆黑色的斯巴鲁汽车停在家门口，后来看到一辆粤U×××××蓝色日产汽车停在路边。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其听到楼下有人在不间断的按门铃、踹门，其在二楼按下门控的按钮打开大门，其女儿将门关上，楼下的人继续踹门，其去看监控视频，发现按门铃的是黄某乙、黄某甲及四名男子。其骂他们不能这样，他们继续踹门并拿砖块往其家二楼砸，其被砖块砸了几下，就和儿媳、女儿、孙子跑到三楼，楼下的人继续往三楼砸砖块。约2时40分，其听到一声巨响，看到楼下有很多人，其到门口发现黄某乙等人已经不见，在现场有三辆车受损，一辆黑色的斯巴鲁汽车、一辆蓝色的日产汽车及其丈夫的一辆粤U×××××黑色三菱汽车。9、被告人曾某甲在检察机关讯问时对上述认定事实所作的基本一致的供述，供述的作案起因、过程等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曾某甲对黄某甲、黄某乙、曾某戊、曾某乙作了指认。10、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上述东风日产DFL7201AA汽车受损部件鉴定价格合计人民币43663.3元。乳胶等损坏物品鉴定价格合计人民币6729元。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作案地点位于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南方村曾某丁住家门口附近，在现场提取砖头若干、粤U×××××黑色三菱汽车一辆。12、借条：曾某甲于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3月23日期间，先后4次借款人民币81万元。13、被害人蔡某提供的送货单，证实其经济损失。14、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的部分过程。全案的证据还有公安机关的抓获证实、破案经过，被告人曾某甲的户籍材料及其他相关书证在案为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提交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评判如下：1、对提交的上述第1、3项证据，经查属实，予以认定。2、对提交的第2项证据，并不足以认定其汽车受损的损失，对该车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应以物价部门的价格鉴定意见为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提交的此项证据，不作本案定案依据。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某甲一方已赔偿了被害人蔡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729元，获得蔡某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甲为泄愤，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致被害人沈某甲的汽车受损，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负民事赔偿责任。黄某甲、黄某乙一方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曾某甲的民事赔偿责任，并确定被告人曾某甲应对沈某甲的损失负80%的赔偿责任，黄某甲、黄某乙一方应对沈某甲的损失负2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其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在本案中遭受的经济损失，具体评判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其各项经济损失为人民币79460.8元。经查，潮州市潮安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安价认（2015）54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东风日产DFL7201AA汽车受损部件鉴定价格合计人民币43663.3元，应认定沈某甲此部分经济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3663.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43663.3元。根据上述赔偿责任份额计，被告人曾某甲应予赔偿的金额为人民币34930.64元。被告人曾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本案的监控视频、被告人曾某甲在检察机关讯问时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曾某甲为泄愤，故意驾车撞击被害人的汽车，主观上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明确，且造成他人财物损毁数额较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曾某甲及其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2、被告人曾某甲为泄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不属主观恶性小，且被告人曾某甲的文化程度、家庭情况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案被告人曾某甲当庭否认控罪，被告人曾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某甲主观恶性小、文化程度低、家庭情况困难，请求对被告人曾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3、被告人曾某甲的辩护人的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甲当庭否认控罪，且没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予以酌情从严处罚；鉴于黄某甲、黄某乙一方对引发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且案发后被告人曾某甲一方已赔偿了被害人蔡某的经济损失，获得蔡某的谅解，对被告人曾某甲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上述量刑建议。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曾某甲判处的刑期恰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止）二、被告人曾某甲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甲东风日产DFL7201AA汽车受损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930.64元，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雪兰人民陪审员  陈伟锐人民陪审员  陈桂瑶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