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皇岛优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关区南海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300MA07PUMR2P。法定代表人：张海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籍志国，河北世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帅旗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4695953907K。法定代表人：高海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建辉，河南良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皇岛优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学公司）与被上诉人郑州市帅旗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旗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9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优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籍志国，被上诉人帅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建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判决内容，改判解除优学公司、帅旗公司之间的代理销售合同；并判令帅旗公司接受优学公司的退货申请，收回优学公司处所有读书郎产品，并退还优学公司货款189972.0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帅旗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进而导致判决错误。（一）双方之间是代理销售合同关系而不是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优学公司与帅旗公司之间被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进而以此为依据进行判决是错误的。优学公司、帅旗公司签订《读书郎产品代理销售协议》，约定优学公司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为秦皇岛地区“读书郎电幼教”产品的代理商，合同到期之后，双方又续签了《读书郎代理销售合同书》，约定优学公司从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为秦皇岛地区“读书郎电幼教”产品的代理商，合同履行期间双方为明确的代理销售合同关系。2018年3月31日合同到期，优学公司、帅旗公司虽没有再签订代理销售合同，但双方一直沿用以往所签合同的合作方式进行合作，优学公司继续做“读书郎电幼教”产品的代理商。双方仍延续之前的交易习惯进行合作，沿用之前双方签订的《读书郎代理销售合同》中的内容，没有做出任何改变。根据双方的价格制度约定，帅旗公司对优学公司合作时实行统一价格进行供货，零售价格按照公司制定的价格统一执行；根据双方的付款及发货约定，帅旗公司遵循款到发货原则，在确认到账后，两天内安排发货；根据双方供、返货方式约定，其一直以来的返货原则均为先申请，经公司批准后，方可返货。优学公司在双方合作期间，对外一直以“读书郎”的名义对其代理的读书郎电教、幼教产品进行销售，且销售的价格也由帅旗公司制定的价格统一执行。优学公司、帅旗公司的关系一直是代理销售合同关系，并没有因2018年3月31日双方的合同到期而改变二者间的代理销售合同关系，帅旗公司需要对优学公司的销售行为承担责任。（二）优学公司合作期间正常经营，帅旗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存在过错。合同到期之后，双方虽然没有再书面续签代理销售合同，但双方系长期合作关系，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双方一直沿用以前的提货方式及结算方式进行合作。合作期间，优学公司尽职尽责经营，但在2019年10月份，帅旗公司却单方解除了与优学公司的合作关系，取消优学公司的代理权，给其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根据帅旗公司于2020年5月20日将保证金全部退还优学公司，也能证明优学公司在经营期间并不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帅旗公司主张协议上没有约定退货申请，但根据《代理销售协议》第八条第3项可知，返货原则为先申请，经公司批准后，方可返货可知，在优学公司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帅旗公司应当接受优学公司的返货申请。此外，根据协议约定，本协议终止后，乙方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销售读书郎产品，因此，当帅旗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后，优学公司的销售权限遭到限制，无权再销售读书郎系列的任何产品。在庭审中，帅旗公司却云淡风轻的说对所提的产品没有做任何干预和阻止，显然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因帅旗公司的原因造成优学公司的损失，帅旗公司应退货返款。在优学公司、帅旗公司代理销售合同关系存续期间，按照双方的代理销售合同约定，帅旗公司应做好“读书郎”产品的“一个月包换，一年保修，全国联保”售后服务，优学公司的返货（库存及售后）系优学公司、帅旗公司代理销售合同的一个重要的环节。优学公司要求的返货行为是双方代理销售合同赋予优学公司的权利，帅旗公司接受优学公司正常的返货请求并退还贷款是帅旗公司的应尽义务。退一步讲，即使双方之间的代理销售合同权利义务终止，根据诚实信用原则，也不能影响双方之间的结算和清算。现在优学公司要求优学公司自行处理滞销的产品，明显系把自身的义务强加到了优学公司的身上，是明显不合理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一审判决是不公正的、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优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帅旗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优学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关于优学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由一审双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优学公司与帅旗公司曾先后签订了两份《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合同的履行期、双方具体的权利义务等。后双方正常履行《协议》直至2018年3月31日期限届满，双方并未继续签订新的合同。2018年3月至今，双方在没有任何合同的前提下，优学公司多次向帅旗公司支付货款，帅旗公司再向其发货的行为，均是独立的买卖关系，期间帅旗公司没有任何的违约行为。优学公司称帅旗公司于2019年10月“单方解除合作关系”没有任何依据，同时起诉要求解除双方已经履行完毕的合同，更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在查明上述事实的基础上做出的判决是正确的。（2）关于双方的法律关系。根据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在合同有效期内，双方权利义务来源于签订的“协议”，协议约定的内容为“优学公司先向帅旗公司支付货款，帅旗公司收到货款后向优学公司发送货物。同时货物按照国家“三包”政策提供全国联保售后服务。”根据《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代理是指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在代理权限内与第三人实施民事行为，其法律后果直接由北大历任承受的民事法律制度。而本案事实是优学公司根据约定的价格和方式，向我公司购买产品，支付货款的金额和时间是去确定的，我方收到货款后，向其发送相应货物。优学公司收到货物后，在限定的区域，根据自身意愿，以自己的名义，按照市场价格对外进行销售，优学公司也并不是以最终对客户的实际销售情况作为与我公司的结算条件，而优学公司每次购货，均是根据根据自身需要，先向我方支付货款，我方再向其发货。所以，我方与优学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的约定符合买卖合同的特征，不是代理与被代理的法律关系，我公司不应对优学公司的市场经营行为产生的盈亏情况承担责任。同时，在2018年3月合同到期后，双方没有再签订任何合同，优学公司又向帅旗公司支付货款，帅旗公司仍然向其发货，该行为是重新达成的买卖关系。由以上内容可以明确的看出双方之间存在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基于此，帅旗公司交付的货物没有质量问题，帅旗公司也没有违约行为，优学公司要求退货并让帅旗公司退还货款189972.03元没有任何依据，不应得到支持。（3）优学公司所称帅旗公司应当同意其退货的申请，没有任何依据。由本案双方之间存在的合同关系和事实法律关系可以看出，优学公司从帅旗公司处购买货物，然后在限定的区域内，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独立、自助对外销售，既不需要与帅旗公司结算，也不需要与帅旗公司清算，其已经全部的货物的所有权，其对外经营销售所面临的盈亏风险也是有其独立承担的。在货物没有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双方也没有明确约定回购条款的情况下，优学公司是没有权利要求帅旗公司回购任何产品的。综上，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帅旗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优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优学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优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优学公司、帅旗公司代理销售合同；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帅旗公司接受优学公司退货申请，收回优学公司处所有读书郎产品，并退还优学公司货款189972.03元；3.本案诉讼费由帅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7月10日，优学公司(乙方)、帅旗公司（甲方）之间签署《读书郎产品代理销售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秦皇岛地区读书郎电幼教产品的代理权限，关于返货约定，按照先申请后退货的原则。后双方将合同延期至2018年3月31日。合同中约定，本协议终止后，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销售读书郎产品，且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优学公司称合同到期后双方继续合作但未续签协议。2、帅旗公司提供优学公司方购买产品的发票。用以证明优学公司、帅旗公司之间系买卖关系。3、庭审中，帅旗公司明确表示。合同到期后，其没有对优学公司的销售行为进行任何的阻止或干预，还曾积极协助其对外进行销售。一审法院认为，优学公司、帅旗公司签署的《读书郎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已经到期，因此，优学公司关于解除优学公司、帅旗公司代理销售合同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优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结束后，所有产品应予退还的依据，且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帅旗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于优学公司所述无代理权后无法销售手中产品的问题，帅旗公司也明确表示，对于优学公司自帅旗公司处所提产品的销售，没有做任何的干预和阻止。因此，优学公司关于判令帅旗公司接受优学公司退货申请，收回优学公司处所有读书郎产品，并退还优学公司货款189,972.03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优学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99元，减半收取计2050元，由优学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优学公司上诉称在涉案代理销售协议到期后虽然双方没有再续签书面合同，但双方一直沿用以前合同交易方式进行代理销售，应当同意优学公司的退货申请。但优学公司与帅旗公司之间签订的《读书郎产品代理销售协议》已经到期，双方并未续签。而优学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优学公司的退货主张存在合同根据，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诉请退货的物品符合约定的退货条件。故优学公司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优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9元，由上诉人秦皇岛优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