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民终24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男，1980年7月29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增明，山东省临朐县中小企业局退休职工。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高方坤，山东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仝某某，女，198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阴吉峰、刘建伟（实习），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李某某与被上诉人仝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李增明、高方坤，被上诉人仝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阴吉峰、刘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购买位于洛阳市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三期17幢1单元0303号的房产一套，房屋总价321076元，支付首付款101076元，按揭贷款22万元。2008年5月22日，共同购买17幢D105号地下储藏室一间，价格为10875元。原告仝某某于2013年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诉至法院要求离婚，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离婚请求。2014年12月29日，仝某某再次起诉离婚，经审理，法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涧民四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准许原告仝某某与被告李某某离婚；二、婚生子李尚泽由原告仝某某带领抚养，被告李某某每月向仝某某支付其子李尚泽的抚养费1000元至李尚泽年满18周岁，被告李某某每月至少可探视李尚泽四次；三、驳回原告仝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送达后，李某某不服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9月1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洛民终字第213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涉案房屋截止原、被告离婚，至2015年9月1日，双方共同偿还房屋按揭贷款102个月，共计161262元，贷款余额为58738元，剩余贷款系被告李某某单独偿还。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可涉案房屋的面积为133.49平方米，现值价格为5400元／平方米，共计价格为720846元，房产分割后，该涉案房产所有权归被告李某某所有。截止法庭辩论终结，涉案房屋的贷款仍未偿还完毕。原、被告一致认可涉案地下储藏室为2万元。再查明，庭审中，被告李某某称涉案房屋的首付款和涉案储藏室是由其父母垫付，并多次为原、被告垫付房贷月供，但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庭审中，被告李某某称原、被告婚后还共同购买了位于解放路24号神剑花苑，二炮部队家属院西塔楼1603室的房产，但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称该房产与原、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审法院认为：位于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座01单元0303号房屋一套及17幢D105号地下储藏室一间，系原、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原、被告婚姻关系已经解除，应于分割。涉案房屋系按揭贷款购买，现房屋已经升值，原、被告一致认可房屋现值为720846元，故原、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支付的首付款及共同偿还的贷款本金对应的房屋升值价值部分应予以分割，即（101076元＋161262元）÷321076元×720846元=588973.6元。因双方一致同意该房产及储藏室分割后所有权归被告所有，故位于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座01单元0303号房屋一套及17幢D105号地下储藏室一间归被告李某某所有，剩余贷款由李某某单独偿还，被告李某某一次性补偿原告仝某某房产补偿款294486.8元、地下储藏室补偿款1万元，共计304486.8元。关于被告李某某称涉案房屋的首付款和涉案储藏室是由其父母垫付，并多次为原、被告垫付房贷月供的答辩意见，因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某某称位于解放路24号神剑花苑，二炮部队家属院西塔楼1603室的房产为原、被告婚后共同财产的答辩意见，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该房产为部队经济适用房的特殊性，故对被告的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位于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座01单元0303号房产及17幢D105号地下储藏室一间归被告李某某所有，被告李某某一次性补偿原告仝某某304486.8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本案受理费5290元，由原告仝某某、被告李某某各负担2645元。宣判后，李某某不服并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婚后在购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号楼303室时，因资金不足，共同向上诉人父母借款10万元用于支付首付。后二人又向上诉人父母借款5万元用于装修房屋和借款1.1万元用于购买储藏室。入住后，又多次向上诉人父母借款5万元（累计）用于支付月供。另，二人在购买96251部队家属院西塔楼1603室时又向上诉人父母借款5万元，以上共计26.1万元。上诉人父母为教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养成勤俭持家的良好习惯，曾多次明确要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具备偿还能力时，偿还上诉人父母为他们垫付的上述各项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时不仅做出了如数偿还的口头承诺，而且有简要的文字记录，与购置房产的文字资料保存在一起。2013年5月，被上诉人离家出走时，带走了购置两处房产的全部文字资料及上述记录。在2016年3月18日法庭主持调解时，尤其是在2016年3月28日的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明确承认有该项原始记录，却以“找不到了”为由，拒绝向法庭出示。被上诉人负有找回原始记录资料的责任。在法庭调解与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在回答上诉人关于确认上述款项的询问时，明确表示“我们当时是有向李某某父母借过这些钱，但是后来都已经归还”，并被记入庭审笔录。2007年9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筹资向所在部队以案外人宗昌成名义申购了位于解放路24号院西塔楼1603室经济适用房，先后缴纳购房款24万元（其中包括以仝某某本人名义向洛阳银行贷款8万元，以及先后向上诉人李某某的父母借款5万元）。此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工资收入就主要用于归还购置此项经济适用房的债务。直至2014年底，除了购置该项房产过程中向上诉人父母借的5万元债务尚未归还外，其他购买该处房产的借款全部还清。部队在出售该批次经济适用房时，有严格的申购资格限制（营职以上职务且在部队未申购过经济适用房），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当时不具备申购资格，因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以案外人宗昌成名义购买，案外人宗某某现在北京某部队工作。认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鉴于家庭关系的特殊性，上诉人、被上诉人二人在结婚之初向上诉人父母数次借款时，碍于情面，上诉人父母并没有要求二人书写借据等书面凭据，该情况属一般现象，人之常情。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明确承认上诉人、被上诉人二人有向上诉人父母数次借款，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无需举证且上诉人主张成立：即上诉人、被上诉人数次向上诉人父母借款事实成立。被上诉人一审庭审笔录称“所借款项已经偿还”，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就债务消灭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主张债务消灭，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已经归还借款”，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向96251部队营房处查阅购房资料时，营房处账簿记录明确显示被上诉人缴纳了15万元购房首付款。由于营房处不便提供购房收据等原始账簿数据，仅提供了相应复印件以便上诉人提交法院以查清事实。另外，案外人宗某某现在北京某部队工作，无法请假到庭作证，但为了帮助查明事实，案外人宗某某编写短信息证言发送到上诉人手机，证言为“我是宗某某，原在驻洛阳96251部队政治部工作。身份证号××；2007年，我在某军校全日制脱产读研时，原工作单位政治部干部处通知我，可以申购部队的经济适用房。我明确表态，不参加申购，经我同意，我的同事李某某及其妻仝某某，即以我的名义申购了解放路神剑花苑24号院西塔楼1603室经济适用房。但此处房产申购我未提供任何材料，所有购房材料没有我的一个签字；我既未投入任何资金，也从未见到过该住房。具体如何操作购买的，我不知情。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宗昌成2016年3月27日”。案外人宗某某的信息证言明确证明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以其名义购买了部队经济适用房，一审法院并未对此房产予以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购买解放路24号神剑花苑，96251部队家属院西塔楼1603室的相关手续，系被上诉人经办。2013年5月，被上诉人离家出走时，带走了购买两处房产的大部分文件资料，致使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无法提供相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应当依法向部队营房处（部队房产管理单位）及其负责人调取证据，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不应以“无相关证据证明”而放任不理。三、一审法院在计算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号楼303室共同财产时，计算错误。一审判决第4页第10、11、12、13句“故原、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支付的首付款及共同偿还的贷款本金对应的房屋升值价值部分应予以分割，即（101076元＋161262元）÷321076元x720846元=588973.6元”部分，文字描述正确，但公式数字套用错误。上诉人、被上诉人在购买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号楼303室时采用等额本息按揭贷款方式，根据银行贷款对账单显示，截至2015年9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偿还的银行贷款本金为156509.97元，仅偿还贷款本金63490.03元（220000-156509.97=63490.03）。因此按照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对该处房屋应当按照：（101076＋63490.03）÷321076x720846=369466.30元，进行计算。综上所述，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依法判决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婚姻存续期间二人向上诉人父母借房屋首付款、装修款、部分月供三项累计26.1万元的偿还责任；3、依法重新分割上诉人、被上诉人的共同财产；4、依法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仝某某答辩：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原审法院经庭审双方认定的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号楼01单元0303室事实予以片面解读和理解，意在规避法律和拖延时间。同时，被上诉人一再强调所谓借款的事实是根本不存在的，因上诉人与被诉人当时与现在都是部队现役军官，按国家有关的待遇及收入标准完全有能力负担该房产的支出，而且该房产购买的款项及相关合同的签订、房屋贷款的抵押等相关材料均证实是由二人在婚姻存续期间用工资支付的。2．上诉人诉称的原二炮部队家属院西塔楼1603室的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更是无任何依据。正如上诉人上诉状中所称，该房产是部队的经济适用房，部队在出售该批次经济适用房时，有严格的申购资格限制（营职以上职务且在部队未申购过经济适用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不具备申购资格。在本案中上诉人自己也诉称不具备资格，而在被上诉人向其主张财产分割时，突然提出此种无从可知的房产，而且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与部队的相关规定，更离谱该房产的所有人都不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退一步讲，假设该房产存在上述情形，也与本案的财产分割无关，因该房产违背法的禁止性规定，对于该房产的取得人，也应由部队与地方的相关部门依据行政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调整或撤消该房产资格。二审中，上诉人李某某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李某某存折对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上诉人父母于2007年03月26日分别以现金方式存入2万、2.5万和5万元到上诉人账户，用于支付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购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号楼303室首付款。拟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父母借款用于支付购房首付款，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应当共同偿还该婚姻共同债务。证据2银行贷款对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截至2015年8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偿还的银行贷款本金为156509.97元。拟证明：截至2015年8月2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仅偿还贷款本金63490.03元。一审法院分割丽春西路房产时计算错误。证据3银行对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2007年7月8日，上诉人母亲王某向上诉人在建行洛阳分行牡丹路支行开立的2451589980130106904账户转账11900元，用于逐月支付中泰世纪花城三期17号楼303室房产的贷款月供。拟证明：上诉人父母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垫付中泰世纪花城房产贷款月供的部分证明。第二组：证据4中国人民解放军往来票据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96251部队财务处收到案外人宗某某解放路房款75000元，大写七万伍仟元整。拟证明：96251部队财务处收到案外人宗某某首付房款75000元，大写七万伍仟元整。证据5现金缴款单--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被上诉人以案外人宗某某名义现金缴纳房款75000元，大写七万伍仟元整。拟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以案外人宗某某名义购买部队经济适用房，并缴纳首付款75000元，大写七万伍千元整。证据6被上诉人存折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以被上诉人名义向洛阳银行贷款用于购买部队经济适用房。拟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以案外人宗某某名义贷款购得部队安置房一套，该财产在判决时应当一并予以分割。第三组：证据7证人证言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宗某某由于在北京学习，无法到庭作证，于是宗某某发信息给上诉人父亲。拟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以案外人宗某某名义购得部队安置房一套，该财产在判决时应当一并予以分割。证据8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今收到2-1603仝某某交来水、电、物业费合计158.7元和192.4元。2016年3月7日。拟证明：被上诉人一直缴纳神剑花苑1603室的水、电、物业费，该处房产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共同财产，该财产在判决时应当一并予以分割。经本院组织庭审质证，被上诉人仝某某提出异议称：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户主是谁，没有名字，是否是李某某也确认不了。2万、2.5万、5万都是现金交易，不能证明是上诉人父母给的。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户名是李某某，是否是贷款户确认不了，是否是这个房子的贷款户也确认不了，显示的内容数据很乱，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该证据和购房合同、贷款合同是不一致的，应当以合同为准。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只有王某某转款的一万多元，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是还贷款月供的。证据4交款人看不清，需要说明是被上诉人的父母为被上诉人的弟弟以别人名义购买的，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同证据4，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有该处房产。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只有一个烂的存折，不完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据8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该以上证据1至6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7证人未到庭，证言的客观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证据8系复印件，客观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二审查证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另查明，上诉人李某某与被上诉人仝某某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涉案的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三期17幢1单元0303号房产时，采取的是按揭贷款方式，贷款金额22万元，贷款期限为240个月，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方法，月归还金额1581.67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称其和被上诉人仝某某婚后在购买涉案的洛阳市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号楼303室时，因资金不足，二人共同向上诉人父母借款10万元用于支付首付、借款5万元用于装修房屋和借款1.1万元用于购买储藏室、借款5万元（累计）用于支付月供，以及在购买96251部队家属院西塔楼1603室时借款5万元，共计26.1万，均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即使该事实存在，鉴于该部分借款均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上诉人父母未明确表示赠与对象和要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出具借据的情况下，应认定为上诉人父母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二人的共同赠与。上诉人李某某要求被上诉人仝某某分担该26.1万元债务，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所称一审遗漏夫妻双方婚后共同财产，即上诉人李某某所称96251部队家属院西塔楼1603室一项，考虑到该房产一方面涉及案外人权益，另一方面又无合法权属证明，本院不作出处理。上诉人李某某要求处分该房产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针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偿还贷款增值数额问题，一审计算公式确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即应为（101076元＋161262元）÷（101076元＋1581.67元／月x240月）x720846元=393414.66元。上诉人李某某应支付被上诉人仝某某增值部分为196707.33元，加上地下储藏室补偿款1万元，共计206707.33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确有不当，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918号民事判决为位于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7座01单元0303号房产及17幢D105号地下储藏室一间归李某某所有，李某某一次性补偿仝某某206707.33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逾期未付，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负担维持；二审受理费5215元，由上诉人李某某负担4172元，由被上诉人仝某某负担10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索如意审判员  赵淑婷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祁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