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3181号原告章定孙，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杨宗宝，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好，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崔海华，上海市外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保玲，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章定孙诉被告金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产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定孙的委托代理人杨宗宝、被告金好的委托代理人崔海华、被告平安产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保玲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并报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可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至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章定孙诉称，2015年4月17日7时47分，被告金好驾驶车牌号为沪A9XX**的颐达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XXX弄内倒车时将原告撞伤。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虹梅派出所(以下简称虹梅派出所)出具了接报回执但未认定事故责任，依法应由被告金好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伤情经治疗、鉴定，构成两处XXX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评定。肇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产险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金好赔偿原告医疗费89,37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3,600元(按每日40元计算90日)、残疾赔偿金114,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11,000元(按每月2,200元计算5个月)、护理费11,020.3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47元、交通费301元、衣物损失5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合计260,189.87元，其中被告金好已为原告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2.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残疾赔偿金为121,812.60元(按2015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的标准计算10年)，另认可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已为原告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被告金好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轿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关于事故责任，因被告金好在倒车时已鸣喇叭提醒，原告系自行撞上肇事轿车，故仅认可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主张损失中除律师代理费外均在被告平安产险公司的保险范围之内。现同意按责承担律师代理费，具体金额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金好在事故发生后另为原告垫付急救急诊费用合计2,466.4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平安产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轿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依法按照次要责任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医疗费，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同意按照每日30元计算90日；残疾赔偿金，同意按照2014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9年，结合相应伤残等级认可94,465.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根据事故责任和伤残等级依法认定；误工费，原告无任何依据，不予认可；护理费，同意按照每日40元计算90日；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可拐杖120元，其余因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可；交通费、衣物损失，分别酌情认可200元；鉴定费，金额无异议，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承担；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范围。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7日7时许，金好驾驶肇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XXX弄小区内与行人章定孙发生碰撞，致章定孙受伤。同日，虹梅派出所对本起事故出具接报回执单，载明据金好陈述系在驾驶肇事轿车倒车时不慎将章定孙撞倒在地。2015年4月17日8时许，章定孙经救护车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检查，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左肱骨近端骨折，市六医院即收治入院，于同月21日行骨折内固定术，术后对症支持治疗。同月23日，章定孙遵医嘱经救护车转至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枫林卫生中心)继续康复治疗。同年5月29日，章定孙治疗好转出院；出院诊断：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左肱骨近端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褥疮(背部)、失血性贫血；医嘱建议：门诊定期随访、出院带药、患肢禁止下地行走和负重等。章定孙为上述治疗共计产生急救医疗费331元、急诊医疗费2,296.40元、住院医疗费88,736.50元(住院42日)、门诊医疗费480元、住院陪护费2,2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47元(拐杖120元、气垫床899元、床垫28元)及交通费若干；其中，金好为章定孙垫付急救医疗费170元、急诊医疗费2,296.40元、住院医疗费10,000元，平安产险公司为章定孙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2015年9月17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鉴定公司)受理虹梅派出所委托对章定孙进行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同月24日，枫林鉴定公司出具鉴定意见认为：章定孙左肱骨近端骨折构成XXX伤残，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15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章定孙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2016年3月4日，章定孙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另查明，章定孙系上海市非农业家庭户口，截至枫林鉴定公司定残之日，已满七十一周岁，未满七十二周岁。章定孙(甲方)持有与上海依依家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依家庭服务公司，乙方)、田某某(丙方)签订的家政服务合同两份，约定由田某某向章定孙提供医院陪护服务，其中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18日的一份期限自同月18日至同月23日、服务报酬950元、中介费100元、服务管理费100元，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的一份期限自同月23日至次月29日、服务报酬3,000.33元、中介费300元、服务管理费300元。依依家庭服务公司向章定孙分别开具了2015年4月23日护理费发票一张计950.04元(按每日158.34元计算6日)和2015年5月29日护理费发票一张计3,000.33元(按每日81.09元计算37日)。章定孙另持有与上海市徐汇区红金家庭劳务介绍所(以下简称红金劳务介绍所)、翟某某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的家政服务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翟某某向章定孙提供全天护理病人的家政服务，期限自2015年5月27日至同年7月27日，每月服务费4,000元等。再查明，肇事轿车登记为金好所有，由平安产险公司承保事故发生时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规定约定，保险人对保险车辆发生事故造成的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载明。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虹梅派出所接报回执单及验伤通知书、金好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轿车行驶证、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急救费用收据、市六医院出院小结、医疗费用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枫林卫生中心出院小结、医疗费用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上海叶轻舟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陪护费发票、上海昇业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陪护费发票、上海杏一医疗用品贸易有限公司发票、出租车费发票、银联签购单、枫林鉴定公司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发票、章定孙居民户口簿、依依家庭服务公司家政服务合同、护理费收据及发票、红金劳务介绍所家政服务协议、平安产险公司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中，当事人一致同意就两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合计22,466.4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经本院核对依依家庭服务公司家政服务合同原件，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18日的一份中丙方落款签名由“田某甲”修改为“田某某”，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23日的一份中服务期限的起始日期和落款签约日期均由“2015年5月23日”修改为“2015年4月23日”，丙方落款签名为“田某甲”。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被侵害人有权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外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公安机关未就事故责任作出认定的情形下，依法推定由机动车一方承担全部责任，并应对行人一方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因两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对于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本院不予采纳相关辩称意见，并结合公安机关在接报回执单上的记载，认定被告金好应对本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被告平安产险公司作为事故发生时肇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部分应由直接侵权人即金好承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对原告病历资料及费用收据一致，本院凭据支持91,843.90元。被告平安产险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表述辩称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然相关条款系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出具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作为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产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相关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本院对被告平安产险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属于被告平安产险公司的保险范围。2.住院伙食补助费，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支持840元。3.营养费，依据原告的伤情程度，本院酌情确定按每月1,100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计算3个月，支持3,3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按2015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主张，两被告根据定残年龄主张计算9年，均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支持104,864.76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残，导致精神痛苦，本院酌情支持11,000元，并依据原告主张认定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6.误工费，原告并无任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护理费，依据原告的年龄以及受伤所致活动能力受限程度，本院酌情对住院期间42日实际产生的陪护费2,270元凭据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另聘请田某某进行陪护，就所提供的家政服务合同而言，不但形式上存在日期、签名涂改的瑕疵，而且内容上对于签订合同时约定的服务期限竟可与之后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完全一致亦明显不合情理，存在事后补做之嫌，本院难以采信；遑论原告并无2人护理的医嘱指向或鉴定意见，故即便聘请田某某陪护属实，也系原告在已有陪护基础上自行扩大护理支出，并不应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在出院后继续聘请陪护人员护理，本院可予采信，但就实际支出金额尚缺乏有效发票印证，支出标准就原告所需护理依赖程度而言亦已超出两被告的合理预见范围。本院酌情参照2014年度上海市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9,603元的标准，计算其余护理期48日，支持出院后护理费3,947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相应支出均与伤情及住院产生的病症相关，本院凭据支持1,047元。9.交通费，考虑到鉴定、处理事故及住院期间家属往返探视所需，原告主张301元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10.衣物损失，原告并无相应依据，但鉴于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和冲击力，确会造成原告衣着及随身物品受损，本院酌情支持200元。11.鉴定费，系原告因本起事故提起诉讼为确定伤情程度所致合理必要支出，两被告亦无异议，本院凭据支持2,000元。12.律师代理费，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充分实现司法救济，相应合理支出可纳入因本起事故所致损失范围。本院综合案件争议程度、垫付费用金额、律师参与情况以及律师行业收费标准等因素考量，酌情支持4,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25,613.66元，应由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120,200元，包括：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2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01,413.66元(含鉴定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因属间接损失，按约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被告金好承担。折抵已垫付费用，被告平安产险公司尚须赔偿原告损失211,613.66元，原告则尚须返还被告金好8,466.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章定孙损失211,613.66元；二、原告章定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金好8,466.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2.48元，减半收取计2,506.24元(原告章定孙已预缴)，由原告章定孙负担332.64元，被告金好负担2,17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 健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妙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第七十七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