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民终2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庞来斌，男，汉族，1952年3月12日生。委托代理人：樊雪玲，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国强，偃师市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外运河南公司洛阳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负责人：路建国，访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振超，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赵钟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单瑞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庞来斌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外运河南公司洛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外运洛阳分公司）、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劳学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洛开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庞来斌及其委托代理人樊雪玲、陈国强，被上诉人中外运洛阳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李振超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河南劳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两被告提交了一份《劳务派遣协议》，协议双方是中国外运河南公司和被告河南劳学公司，签订日期是2011年1月5日，协议期限为三年，自2011年1月5日至2014年1月4日。双方约定合同到期时如无异议，自动延长一个合同期，并依此类推。被告河南劳学公司根据中国外运河南公司的需要，将符合条件的人员派往中国外运河南公司工作，并履行劳务派遣用工手续。劳务派遣人员确定后，制作《劳务派遣人员名单通知表》，双方盖章认可。另查明：2011年3月2日，原告填写了一份《员工报名表》，报名表中没有工作单位一栏，但报名表右上方印有“河南劳学”的字样，并加盖了被告河南劳学公司的公章。2012年6月20日，原告在一份《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劳资社保一览表》上签名，表示以上内容已经知晓理解，无异议。在是否有社保账号一栏，勾选为无。协商处理意见为：本人申请每月从公司借支300元，个人处理社保事宜，如有纠纷与公司及用工单位无关。在是否同意公司代扣代缴本人社会保险一栏，勾选为不同意。2011年4月1日，原告在一份《劳动合同书》上签字。该合同封面载明的甲方是被告河南劳学公司，乙方是原告。合同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合同第二条中，甲方派遣乙方所在用工单位处填写的是被告中国外运洛阳分公司。合同第五条后面手写添注：因原告不同意被告河南劳学公司代扣代缴，双方协商由被告河南劳学公司发放社保现金，原告自行缴纳处理社保事宜，一切后果由原告承担。2012年9月2日，原告在一份《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的签收回执上签名。该证明书载明：原告和被告河南劳学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已于2012年9月2日依法解除（终止）。原告同时还在一份《中国外运河南公司洛阳分公司质押监管部监管员离职交接清算单》，该清算单下方加盖的公章是被告河南劳学公司。同日，原告还书写了一份《证明》，载明：我于2012年9月2日离开公司，工作期间工资已由本人全部领取，与公司无争议，无纠纷。2012年12月22日，原告突发心脏病，被送往济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为34783.67元。原告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的方式，报销了14842.99元医疗费。2012年12月27日，原告转院至偃师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2013年1月9日出院。此后，原告未再上班。2013年10月25日，被告申请劳动仲裁。2013年10月28日，洛阳高新开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高新劳仲案字（2013）第15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原告年龄超过了60岁，不符合主体资格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于2013年11月12日诉至该院。在本案发还重审中，原告申请对《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的签收回执上的签名，以及领取300元社保补助借条上的签名进行鉴定，后因原告拒绝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委托被退回。庭审中，原告对此辩称是受骗所签。又查明：原告的工资是由被告中外运洛阳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从2012年1月至12月，原告的工资分别为1598.60元、1400元、975.70元、0元（休假请假）、1559.20元、1578.85元、1581.60元、1444.50元、598.15元、1273.90元、1282.90元和1166元，此后未再支付。原告还以向被告河南劳学公司出具借条的方式，每月领取了300元的社保补助。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开庭前增加和变更诉讼请求，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审理，故两被告对此的抗辩该院不予采纳。2011年3月2日，原告填写的《员工报名表》虽然没有用工单位一栏，但其右上方印有“河南劳学”的字样，且不可能是后来添加的。其次，原告所签的《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劳资社保一览表》，明确显示了用人单位是被告河南劳学公司。第三，《劳动合同》上显示的用人单位也是被告河南劳学公司，被告中外运洛阳分公司只是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上述三份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因此，可以确定当时原告与被告河南劳学公司之间是劳动关系，被告河南劳学公司是用人单位，被告中外运洛阳分公司是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鉴于原告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说明其身份属于农民。到2012年3月12日，原告已满60周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与被告河南劳学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终止。此后，原告与被告河南劳学公司之间的关系应当按照雇佣关系处理。（一）2012年3月12日之前，原告和被告河南劳学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2012年3月12日，原告和被告河南劳学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因为原告达到了退休年龄而终止的，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支付经济补偿的条件，故原告有关经济补偿金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河南劳学公司提交了其与原告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故原告有关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依法劳动者主张加班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加班事实的存在，故原告有关支付节假日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和工作日加班工资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已经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且在填写《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劳资社保一览表》时，也明确表示个人处理社保事宜。在工作期间，被告河南劳学公司也已经向原告支付了每月300元的补偿。因此，原告有关支付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属于劳动者提供劳动而应获得的对价报酬，性质上属于对用人单位违反劳动法律制度的一种惩罚责任，属于用人单位的法定责任，应当适用一年的仲裁时效的规定。原告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是2013年10月，而且自2012年3月12日起劳动合同已经终止，故原告有关年休假工资的诉求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该院不予支持。（二）2012年3月12日之后，原告和被告河南劳学公司雇佣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被告河南劳学公司发出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签收回执上有原告的签名，原告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却又拒绝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程序终结，应当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是，《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载明的时间是2012年9月2日，可银行交易明细却反映出被告中国外运洛阳分公司在2012年10月、11月和12月分三次向原告支付了工资。如果这三笔款项如两被告所辩是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那被告河南劳学公司为什么不一次性支付，且数额也有零有整，每次均不相同？在劳动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为什么又通过用工单位的被告中外运洛阳分公司来支付经济补偿金？上述种种情形均有悖于两被告所称事实的常理，反而更符合支付的是月工资的情形，且能够与原告的证人王某和杨某的出庭证言相印证，即2012年12月，原告在济源市发病期间仍是在履行被告河南劳学公司安排的劳务派遣工作，用工单位还是被告中外运洛阳分公司。综上说明，《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确实如原告所辩是受骗而签，不具有客观性，故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生病住院的时间虽然是在履行劳务派遣工作期间，但此时其与被告河南劳学公司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劳动关系，而是属于雇佣关系，且住院是因自身引起的，与雇佣活动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诉求医疗保险待遇损失、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和住宿费，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银行工资明细显示，原告已经领取了全部工资，且数额并未低于原劳动合同的约定。原告有关2012年12月工资，以及同工同酬少发工资和待岗工资均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河南劳学公司雇佣劳动者从事劳务派遣工作的问题，依法原告可就此问题向劳动行政部门反映处理。（三）被告中外运洛阳分公司的责任问题及其他问题。被告中外运洛阳分公司是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现并无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在履行劳务派遣用工过程中违反了法律规定，故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有关被告中外运洛阳分公司在原一审中拒不提供证据，导致案件被发还，要求赔偿损失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和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庞来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承担。宣判后，庞来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1年3月2日，上诉人填写《员工报名表》时没有用工单位，该表右上方“河南劳学”确实是后加的，并且当时报名表是空白的没有盖章，上诉人已申请鉴定，并没有撤回鉴定，造成无法鉴定不是上诉人的责任。二、《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劳资社保一览表》明确显示用人单位为河南劳学公司，但这是河南劳学公司单方制做的表，且没有上诉人签名，上诉人对此不认可。三、原审认为“鉴于原告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说明其身份属于农民”系认定错误，原审法字以市民和农民身份来判决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四、原审认为2012年3月12日上诉人已年满60周岁，与河南劳学公司的劳动合同终止，此后应当按雇佣关系处理。上诉人要求的是60周岁前工作期间发生的劳动争议以因工伤（上班以来一直受到环境污染、小太阳辐射、粉尘、煤尘的伤害，正在申请工伤认定中，由于单位不配合不盖章而拖延至今）而引起的相关赔偿，也应属于劳动争议。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不属于工伤而是自身，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五款规定，工伤职工非工伤引发的，不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按照基本医疗保险办法处理。而被上诉人没有为上诉人办理医疗保险，致使上诉人不能享受基本医疗保险报销相关费用，应承担责任。五、上诉人与河南劳学公司从未签订过劳动合同，不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不存在劳务派遣的问题，本案当事人之间根本不具备劳务派遣的特征，上诉人不属于劳务派遣。退一步讲，即使本案属于劳务派遣，二被上诉人均有责任，应连带赔偿上诉人。在双方没有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劳动者给哪个单位提供劳动，就与哪个单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为中外运洛阳分公司提供劳动，与中外运洛阳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退休后，单位应该给上诉人办理退休手续，按经济补偿金的二倍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赔偿金，上诉人与河南劳学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应予支付。上诉人的证人证明单位加班现象很普遍，上诉人长期加班，单位应当支付加班费。六、上诉人虽有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但医疗费是治疗因工作而遭受的损伤，不能因此免除单位的义务。上诉人因工作而病，其主张的赔偿有理有据，上诉人在同等条件下比别人工资低，并且比别人更辛苦，别人每月工资2000元左右，上诉人才1200元，连最低工资都达不到。河南劳学公司也没有给上诉人每月支付300元的补偿，而是事后为逃避法律责任，弄虚作假，让工人们空打条子，没有给钱，还又制造出一个5400元的假借条，也没给钱。七、关于未休年休假的资，用人单位应予补偿。上诉人因工有病（工伤）治疗未终结，要求年休假工资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八、一审时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书面鉴定申请，因被上诉人不提交资料的原件，导致鉴定不能，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九、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做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违法劳动法的规定。上诉人工作条件恶劣，在零下十度工作，但只有小太阳取暖，导致上诉人身体受到伤害，上诉人也向洛阳市职业病认定中心提交了材料，但因被上诉人拒不提交相应的资料，导致职业病鉴定无法进行。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审理，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中外运洛阳分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按照原审法院的要求移交了相关资料，多次到原审法院配合选定鉴定机构并提交材料，并两次前往洛阳市王城大道技术鉴定中心，被答辩人虽未撤回鉴定申请，但是因被答辩人无法讲明鉴定事项、拒绝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被退回，与答辩人无关。二、关于证据材料。《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劳资社保一览表》内容及签名全部为其本人所填写，《劳动合同书》中乙方信息部分完全由其个人填写，合同由其本人签名，《员工报名表》、《劳动合同书》、《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劳资社保一览表》、《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借条》等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知晓用工方式。三、关于上诉人的身份及病况。上诉人提交的《偃师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核表》、《济源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济源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首页》均显示上诉人的身份为农民，原审法院认定其为农民正确。上诉人所患为“急性心肌梗死”，该病是一种突发性、紧急性，是自身原因引起的，与工作毫无关系，原审法院认定其是因自身是客观的。四、关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上诉人经河南劳学公司招聘、培训并签订《劳动合同》，双方自愿建立劳动关系，河南劳学公司也对此进行了确认。原审法院以2012年3月12日来划分时间段，根据劳动者的退休年龄进行审查、认定劳动关系是恰当的。五、关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与河南劳学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上诉人工作时间为2011年3月，至2012年3月满一年，其在2013年10月提出要求支付双倍工资的诉求已超过了仲裁时效。关于上诉人要求的法定节假日工资和双休日加班工资，其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而且其2012年9月2日出具《证明》显示工作期间的工资其已经全部领取，故其要求加班费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关于医疗保险待遇损失的问题，上诉人参加有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相关费用已经报销，其明确表示每月借支300元用于个人处理社保事宜，如有纠纷与单位无关。上诉人是在胸部发生疼痛11小时后才到医院就诊，自己耽误了最佳的救治时机，导致病情恶化，治疗费用加大。该是因为自身身体原因造成的，并且发生在劳动关系终止后，应由其自己负责。后续治疗费用不属于已发生的、实际损失，不能作为索赔的依据。六、上诉人诉求的2012年12月的工资2000元，因其于2012年9月2日离开河南劳学公司，劳动合同已经终止，其索要离职后的工资无法律依据。超龄人员与用人单位不构成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其不享有劳动法规定的权利，包括经济补偿金。上诉人起诉要求答辩人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金12600元，因上诉人的年龄问题，社保账户根本无法办理。其本人申请每月从公司借支300元处理社保事宜，河南劳学公司才同意聘用。上诉人诉求的同工同酬少发工资184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带薪年休假工资不属于劳动者提供劳动应获得的对价报酬，应适用于一年仲裁时效的规定。关于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上诉人的虽发生在雇佣劳动期间，但病情为自身原因引起，答辩人不应支付上述费用。七、关于职业病鉴定的问题。答辩人至今未收到任何认定机构的通知，上诉人是否构成职业病尚没有定论。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河南劳学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庞来斌2011年3月2日填写的《员工报名表》右上方印的“河南劳学”字样，2011年4月1日庞来斌（乙方）与河南劳学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甲方派遣乙方在中外运洛阳分公司（用工单位）从事质押监管员工作，期限自2011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由此可见，与庞来斌形成劳动关系的是河南劳学公司，而非中外运洛阳分公司，中外运洛阳分公司只是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因庞来斌与河南劳学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书》，故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的诉求不应予以支持。庞来斌于2012年9月2日离开中外运洛阳分公司，并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其工作期间工资已由本人全部领取，与公司无争议、无纠纷，故其起诉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2年12月、2013年1月至3月的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庞来斌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加班工资，因其未能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项诉求亦无法得到支持。关于庞来斌起诉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未休假工资的问题，因其与河南劳学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1年3月12日终止，其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是2013年10月，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亦合乎法律规定。关于庞来斌起诉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其未享受医疗保险待遇的损失的问题，根据社保部门的规定，城乡各类流动就业人员按照统筹地区的现行规定相应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城乡居民合作医疗保险，不得同时参加和重复享受待遇，因庞来斌已经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且其填写《河南劳学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员工劳资社保一览表》显示无社保账号，用人单位也就无法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故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未享受医疗保险待遇损失的诉求，亦无法得到支持。原审中，庞来斌亦申请对其相关签名字迹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因其未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机构中止鉴定，故原审法院对其签名的相关证据材料予以采信并认定并无不妥。庞来斌认为其所患，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医疗费等相关损失，但其未能提交相关的鉴定结论予以证明，故其该项诉求亦无法得到支持。综上，庞来斌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无法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庞来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