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7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佳林，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景城，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立，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禹森，又名小勇，男，199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辩护人白霞，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言，男，199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9月19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福，男，1989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辉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甲，男，198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山东省邹城市公安局抓获，当日羁押于山东省邹城市看守所，2015年9月25日被解押出所，同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某甲，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山东省邹城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5年10月11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朱各庄派出所抓获，当日羁押于河北省昌黎县看守所，2015年10月12日被解押出所，于2015年10月13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辉县市人民法院审理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佳林等人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5）辉刑初字第4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杜佳林、张景城、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桦、郭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杜佳林、赵伟言、李金福、张景城及其辩护人赵立、上诉人王禹森及其辩护人白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11日上午，被告人杜佳林、张景城、王禹森以王禹森买车为由，到辉县市银河国际小区将刘某乙的牌照为鄂A×××××的黑色长城牌越野车骗走试车，并到新乡市配了一把该车钥匙。2015年8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杜佳林、张景城、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驾驶杜佳林的桑塔纳轿车，到辉县市银河国际小区刘某乙的黑色长城牌越野车处，被告人李金福和被告人赵伟言进到该车内，由李金福撬开方向盘锁，将车开到小区门外，后被告人赵伟言又驾驶该车，王禹森、李金福坐到车上，张景城、杜佳林驾驶桑塔纳轿车，连夜将该长城牌越野车开到山东省邹城市七中附近，经被告人徐某甲介绍，以52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被告人杜某甲。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杜某甲在山东省邹城市又以66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被告人刘某甲。被告人杜佳林得赃款45500元，被告人赵伟言得赃款500元，被告人徐某甲得赃款6000元，被告人杜某甲得赃款14000元。长城牌越野车价值116557元。案发后该车追退失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一份，系被告人杜佳林伪造的鄂A×××××的黑色长城牌越野车驾驶证，所有人为吴某甲；（二）书证1、辉县市公安局上八里派出所、百泉派出所、城关派出所、卫辉市公安局上乐村派出所、山东省邹城市公安局看庄派出所、山东省邹城市城前派出所、河北省昌黎县朱各庄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2、杜某甲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杜某甲于2015年8月15日转帐给杜佳林52000元；3、杜佳林手机号（151××××4567）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杜佳林于2015年8月14日至8月16日期间与被告人张景城、赵伟言通话的情况；4、辉县市公安局证明、邹城市公安局抓获证明、昌黎县公安局抓获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5、河北省昌黎县看守所羁押证明、山东省邹城市看守所收押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徐某甲被抓获及羁押的情况。（三）辉县市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辉县市公安局扣押了长城牌越野车并发还给刘某乙，扣押了长城牌越野车的机动车质押合同、行车证等手续。（四）辉县市价格认证中心辉价证鉴字（2015）27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长城牌越野车价值116557元。（五）辨认笔录，刘某乙辨认出王禹森是和杜佳林一起到银河国际小区将车开走的人；赵伟言辨认出张景城是和其一起盗窃长城越野车的人、王禹森是和其去小区看车并去山东卖车的人；冯某甲辨认出杜佳林是要求其去银河国际小区开长城越野车的人；李金福辨认出杜佳林、王禹森是和其一起盗车并到山东卖车的人；徐某甲辨认出杜佳林是到山东卖长城越野车的人；杜某甲辨认出杜佳林是卖给其长城越野车的人；杜佳林辨认出王禹森是和其一起盗窃长城越野车的人；李某甲辨认出张景城是和杜佳林一块看长城越野车的人。（六）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甲证言，证实鄂A×××××号黑色长城越野车是其分期付款购买的车，其用这辆车在武汉一担保公司抵押借款，因未及时还款，担保公司将车卖给了刘某乙，后刘某乙给其打电话说车被盗了。2、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8月初，杜佳林先后三次坐其出租车到银河国际小区找一辆长城牌越野车。2015年8月中旬一天晚上，杜佳林给其打电话让其将长城越野车从小区开出来，其不同意，后杜佳林和另外两个人离开了。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5年8月11日9时，杜佳林和另外两个人来到长城越野车跟找其看车，其将车钥匙和抵押手续交给他们，后杜佳林和另外两个人开着车去试车，中午吃过饭后将车和抵押手续送回。（七）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实2015年8月11日上午，杜佳林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想买其的长城越野车，并说想试一下车，其就让妻子李某甲将车钥匙和车的手续给杜佳林，后杜佳林带着两个人将车开走，12时许杜佳林和另一男子将车及车的手续送回。2015年8月15日8时30分许，其发现停在自家小区的黑色长城越野车被盗后报了警。（八）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杜佳林供述，2015年7、8月份，其得知刘某乙买了一辆长城越野车，就想把刘某乙的车偷走卖掉。2015年8月11日，其和张景城、王禹森到银河国际小区，让王禹森以买车的名义把车开出来，并到新乡市配了一把钥匙，又把车还给了刘某乙。2015年8月14日晚，其和张景城、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一起将车偷出来，经山东的徐某甲介绍，以46000元卖给了山东的杜某甲。2、被告人张景城供述，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其和杜佳林、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一起将车偷出来，五人一起将车开到山东，杜佳林将车卖了，其没有分赃。3、被告人王禹森供述，2015年8月15日前一星期左右，杜佳林让其以买家的身份和他到银河国际小区看一辆长城越野车，后其和杜佳林将车开出来，并到新乡配了一把车钥匙。2015年8月14日晚，其和杜佳林、张景城、赵伟言、李金福一起将车偷出来，五人将车开到山东，杜佳林将车卖了，其没有分钱。4、被告人赵伟言供述，2015年8月15日前两天，杜佳林三次让其到银河国际小区内找一辆黑色无牌长城越野车。2015年8月14日晚，其和杜佳林、张景城、王禹森、李金福一起到银河国际小区，其用车钥匙将车门打开，李金福撬开方向盘锁并将车开出小区，其又驾驶该车与杜佳林等五人一起将车开到山东，杜佳林将车卖了，其分了500元钱。回到辉县后杜佳林交代说以后不管谁问这辆车的事，就说不知道。5、被告人李金福供述，2015年8月14日晚，其和张景城、杜佳林、赵伟言、王禹森到银河国际小区，其和赵伟言到长城越野车跟，赵伟言用车钥匙打开车门，其用螺丝刀将方向盘锁撬开后将车开出小区，五人一起将车开到山东，杜佳林将车卖了。6、被告人徐某甲供述，2015年8月15日凌晨，其从中介绍，河南的杜佳林以52000元将一辆抵押的长城越野车卖给了杜某甲，其得了6000元介绍费。买车时车主没有在场，且在凌晨进行交易，其也觉得不太正常，只想着挣点好处费。7、被告人杜某甲供述，2015年8月15日凌晨，通过徐某甲介绍，其以52000元的价格从河南的杜佳林手中购买了一辆抵押的长城越野车，2015年8月25日又以66000元的价格将车卖给了河北的刘某甲。买车时车主没在场，其图便宜就买了这辆车。8、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5年8月25日，其到山东邹城以66000元从杜某甲手中购买了一辆长城越野车。买车时车主不在场，其觉得这辆车比较便宜就买了。（九）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害人刘某乙对被告人杜佳林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据此，辉县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杜佳林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张景城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禹森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赵伟言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李金福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徐某甲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杜某甲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刘某甲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杜佳林的违法所得455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赵伟言的违法所得5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徐某甲的违法所得6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某甲的违法所得14000元继续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杜佳林上诉称：原审判决其违法所得45500元继续追缴不当，其给张景城分了两万余元，应予以扣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张景城上诉称：其不是主犯，未参与分赃；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张景城犯罪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系初犯，偶犯，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均上诉称，其是被杜佳林所骗参与犯罪的，不是主犯，应认定从犯；量刑重。王禹森辩护人的意见是，王禹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系从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本案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杜佳林、张景城、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徐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介绍，被告人杜某甲、刘某甲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杜佳林、张景城、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上诉人杜佳林称其给张景城分了两万余元，应从违法所得45500元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追缴杜佳林违法所得45500元于法有据，其称分给张景城两万余元无证据支持，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景城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景城伙同杜佳林、王禹森将被害人的车骗出，一同到新乡配了车钥匙，并与杜佳林就撬方向盘锁一事找李金福帮忙，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称其均是被杜佳林所骗参与犯罪，应认定从犯的意见经查，三人作为有认知能力的成年人，应明知其行为的性质及后果，王禹森伙同杜佳林、张景城将被害人的车骗出，一起配车钥匙，赵伟言多次踩点，李金福负责撬方向盘锁，三人在盗窃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均应认定主犯。但其作用轻于被告人杜佳林、张景城，可予以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关于量刑重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张景城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张景城、王禹森、赵伟言、李金福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5）辉刑初字第486号刑事判决第一、第六、第七、第八、第九项，即被告人杜佳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徐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杜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杜佳林的违法所得455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赵伟言的违法所得5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徐某甲的违法所得6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杜某甲的违法所得14000元继续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二、撤销辉县市人民法院（2015）辉刑初字第486号刑事判决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项，即被告人张景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禹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伟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金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张景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上诉人王禹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上诉人赵伟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上诉人李金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宁审判员 郭 旭审判员 杨 府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张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