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7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军，曾用名李义军，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西乡县，住西乡县，中共党员，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涛，陕西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谯小军，曾用名谯小虎，小名“录娃”，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回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西乡县，无业，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2008年8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2月26日假释出狱，2014年4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2014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志丹，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龙，男，1989年8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西乡县，住西乡县，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吉均，陕西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信，又名李涛，男，1981年7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商洛市山阳县，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霞，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录，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西乡县，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炳文，陕西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昌，男，1984年3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延安市富县，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兴元，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曾用名西，男，1985年4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及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无业，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波，陕西汉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谯某1，女，1988年2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西乡县，住西乡县，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4月17日被逮捕，5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谯某1。辩护人杨先杰，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1，男，1988年9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巴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镇巴县，租住西乡县西侧，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陈某1。指定辩护人梁伟，陕西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渭刚，又名赵刚，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九龙坡区，住渭南市临渭区，无业，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必海，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略阳县，租住西安市雁塔区，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1，小名富某某，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及住所地西乡县，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乡县看守所赵某1。指定辩护人谭慧侠、朱洁，（实习律师），陕西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1989年12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巴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镇巴县，租住西乡县西侧，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张某1。西乡县人民法院审理西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军、谯小军、李玉信、李小龙、李文录、张文昌、王建、赵渭刚、翟必海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某1、谯某1、陈某1、张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陕0724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军、谯小军、李玉信、李小龙、李文录、张文昌、王建、谯某1、陈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原审被告人谯小军、李军商量决定合伙开办经营足浴店。因二人不便出面，便让原审被告人李文录办理店面租赁、装修、工商登记等事宜。经他人介绍，谯小军联系了原审被告人翟必海商讨足浴店开办事宜，翟必海又邀约了原审被告人赵渭刚加入，谯小军、李军、李文录和李军之子原审被告人李小龙一起会同翟必海、赵渭刚，分别在XX乡XX店经营卖淫事项。后李军与李文录一同与房主方协商，由李文录与对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用位于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道XX小区北门西侧的二层门面房开办西乡县XX会所XX足逸（以下简称足逸店）。2017年9月8日足逸店开业，在一楼隐蔽从事卖淫活动，对外在二楼经营足浴。谯小军和李军对足逸店进行管理和监督，李小龙参与管理；李文录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店内采购和日常生活；翟必海担任店内经理，总管二楼足浴和一楼卖淫活动，并制定了卖淫活动的相关管理制度和服务项目；赵渭刚负责一楼卖淫人员的招募和具体管理，安排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2018年1月，翟必海、赵渭刚先后离开后，由李文录接管一楼卖淫活动。同年5月，谯小军和李军商量后，联系原审被告人王建来足逸店管理一楼卖淫活动，随后，王建叫来原审被告人李玉信一同负责一楼卖淫人员的招募和管理，安排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期间，王建与李文录就一楼卖淫活动的管理事项签订了《合作协议》。10月，王建离开后，李玉信联系原审被告人张文昌来足逸店协助其管理一楼卖淫活动。为逃避公安检查，在谯小军的安排下，李文录找人在足逸店二楼通往一楼楼梯口处加装了电子门锁，有客人来该店嫖娼时，由前台接待人员通过对讲机与一楼管理人员联系后，将客人带至该楼梯口，交由一楼管理人员带至一楼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2018年9月，谯小军联系其堂妹原审被告人谯某1来足逸店担任会计，同年11月谯某1得知一楼在从事卖淫活动后，仍继续对店内账目进行管理并负责工资发放。因李文录于2018年6月辞职离开，同年10月，谯小军联系原审被告人赵某1来足逸店接替李文录的职务，并将足逸店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1，其明知一楼在从事卖淫活动，仍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店内采购和安排员工生活。2018年12月底，原审被告人张某1经他人介绍到足逸店担任前台收银，其明知一楼在从事卖淫活动，仍负责店内前台收银工作并制作经营日报表、协助接待客人，并为逃避公安机关检查给一楼卖淫活动通风报信。赵某12019年1月离开后，同年1月初，谯小军联系张某1丈夫原审被告人陈某1来足逸店接替赵某1的职务，并将足逸店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1，其明知一楼在从事卖淫活动，仍负责店内的日常管理经营、为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引导嫖妓人员到一楼后由一楼管理人员接待，并为店内卖淫活动逃避公安机关检查提供帮助。2019年2月2日，足逸店一楼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技师达十人。案发后，西乡县公安局在足逸店及各原审被告人处分别查获并扣押了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金色华为手机1部、平板电脑2台、点钞机和打印机各1台、POS终端机1部、支付宝收款码4个、对讲机3个、报警器3个、防盗门钥匙一把、避孕套若干个、湿纸巾2箱、会员卡及代金券若干张、涉案赃款7989元等部分卖淫活动经营所需物品，以及相关管理制度等资料。经陕西华泰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XX会所XX足逸从开始营业至被公安机关查处，一楼卖淫活动非法收入共计2935879元，其中会所门店非法收入1343654元，卖淫人员非法收入（提成）1592225元。经西乡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原审被告人李小龙于2019年2月21日到案；经该局电话传唤，原审被告人谯小军、李军于同月23日分别到该局投案；原审被告人李文录、翟必海分别于同年2月24日、4月18日主动向该局投案。另查明，中途参与或离开的各原审被告人参与组织卖淫和协助组织卖淫期间，足逸店一楼卖淫收入及门店收入分别为：原审被告人李玉信自2018年6月至案发，卖淫组织收入为1532212元，其中门店收入为685847元；原审被告人张文昌自2018年11月至案发，卖淫组织收入为518256元，其中门店收入为244511元；原审被告人李文录自开业至2018年5月，卖淫组织收入为1403667元，其中门店收入为657807元；原审被告人翟必海、赵渭刚参与期间，卖淫组织收入922649元，其中门店收入为424639元；原审被告人王建自2018年6月至9月，卖淫组织收入为793104元，其中门店收入为342564元；原审被告人赵某1自2018年11月至12月，卖淫组织收入为195077元，其中门店收入为91562元；原审被告人陈某1、张某1自2019年1月至案发，卖淫组织收入为323179元，其中门店收入为152949元；原审被告人谯某1自2018年12月至案发，卖淫组织收入为348469元，其中门店收入为164659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谯小军、李军以洗浴中心（会所）为名，以雇佣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原审被告人李玉信、张文昌、李小龙、李文录、翟必海、赵渭刚、王建积极参与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谯小军、李军、李小龙参与组织卖淫期间，卖淫组织非法获利达2935879元，李玉信参与组织卖淫期间，卖淫组织非法获利达1532212元，且该四名原审被告人与原审被告人张文昌参与组织卖淫期间，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李文录参与组织卖淫期间，卖淫组织非法获利达1403667元；翟必海、赵渭刚、王建参与组织卖淫期间，卖淫人数达三人以上；以上九名原审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某1、陈某1、谯某1、张某1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引导、管账、收银、望风等帮助行为，该四名原审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谯小军、李军、李小龙、李玉信、张文昌、李文录属组织卖淫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判处。关于对原审被告人组织卖淫非法获利的认定，是否应从XX会所XX楼XX足逸卖淫收入中将经营成本扣减的问题，本案涉案罪名所指非法获利系原审被告人通过卖淫活动收取的资金，其为从事违法犯罪所投入的成本即为犯罪成本，不具有正当性和合法性，不受法律保护，从收入中扣减投入成本后认定其非法获利无法律依据。关于涉案卖淫人员是否能认定为十人以上的问题，经查，XX会所XX楼XX足逸2019年2月2日卖淫活动营业日报表中，同一时间段显示有十个卖淫人员工号，虽有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表述，同一卖淫人员在该会所卖淫期间先后可能会使用不同的工号，原审被告人当庭亦供述称该日报表中有同一卖淫人员使用两个不同工号的情况，但报表记录的相关上钟时间和房号有交叉或重叠，不符合客观事实逻辑，足以证明该时间段涉案卖淫人员已达十人。关于原审被告人李玉信、张文昌、李小龙、李文录、翟必海、王建的行为应认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还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XX会所XX楼XX足逸进行卖淫活动期间，李玉信对卖淫人员进行了管理，并具体安排卖淫人员向嫖客提供性服务，张文昌协助其予以管理；李小龙对卖淫活动，事前参与了协商，后进行了实际管理；李文录事前参与了卖淫活动的协商，以及场所和修建，并担任XX会所XX足逸的法定代表人，且负责一楼卖淫活动的管理；翟必海事前参与了卖淫活动的协商，并积极提供管理方案，进行了具体的管理；王建主动招募卖淫人员，并进行了具体管理；该六名原审被告人均直接参与了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犯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谯小军、李军、李小龙首起犯意，并对卖淫组织进行管理和决策；李文录担任XX会所XX足逸的法定代表人，并参与协商、管理；翟必海、赵渭刚参与协商，招募卖淫人员并实施具体管理；李玉信实施了对卖淫人员的具体管理，并帮助卖淫组织逃避检查；王建招募卖淫人员并实施具体管理；该八名原审被告人分工协作，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次，均为主犯，对其中参与犯罪时间相对较短、实施犯罪行为相对较轻的原审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文昌协助他人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起了辅助作用，处次要地位，为从犯，可从轻处罚。在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赵某1、陈某1、谯某1、张某1在不同的岗位分别充当不同的角色，分工协作，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次，均为主犯，对其中参与犯罪时间相对较短、实施犯罪行为相对较轻的原审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文录、翟必海主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谯小军投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被逮捕后方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李小龙系传唤到案，非主动投案，不应认定为自首，其与谯小军、张文昌、赵渭刚、赵某1、陈某1、谯某1、张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王建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谯小军、赵渭刚、翟必海、赵某1、谯某1、陈某1、张某1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本案多人参与，并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严重败坏了社会道德和风气，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对各原审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原审公诉人及辩护人分别对赵某1、谯某1、张某1适用缓刑的公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公诉机关对原审被告人李军、谯小军、李玉信、李小龙、李文录、张文昌、王建、赵渭刚、翟必海、赵某1、陈某1、张某1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组织卖淫及协助组织卖淫期间，卖淫组织所得非法获利，依法应予没收，除卖淫人员提成以外，即XX会所XX楼XX足逸门店的非法收入，应向同一期间参与的原审被告人共同追缴。公安机关依法查获并随案移交的各原审被告人作案所使用的其个人或卖淫组织所属的物品系作案工具，与涉案赃款一并，均应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㈠、（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如下：以原审被告人李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5万元；原审被告人谯小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原审被告人李玉信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2万元；原审被告人李小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原审被告人李文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原审被告人张文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原审被告人王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原审被告人赵渭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9万元；原审被告人翟必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8万元；原审被告人赵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原审被告人谯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原审被告人陈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原审被告人张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随案移送的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2台、金色华为手机1部、点钞机和打印机各1台、POS终端机1部、对讲机3个、报警器3个、防盗门钥匙1把、避孕套若干个、湿纸巾2箱、会员卡及代金券若干张、赃款7989元，予以没收。违法所得1343654元，向同一期间涉案各原审被告人共同追缴（李军、谯小军、李小龙涉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1343654元；李玉信涉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685847元、李文录涉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657808元、张文昌涉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244511元、王建涉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342564元、赵渭刚和翟必海涉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424639元、赵某1涉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91562元、谯某1涉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164659元、陈某1和张某丁张某1及共同追缴违法所得金额152949元，以上含已扣押的7989元）后，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军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军仅是足逸店的投资人，XX道XX店XX楼从事卖淫活动，但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经营、管理、决策，原审判决认定其以雇佣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认定本案非法获利金额有误，没有扣除成本及合理支出，本案卖淫人员存在一人同日使用两个号牌的情况，实际卖淫人员未达到十人，原审判决依据上述非法获利金额及卖淫人员人数均不符合实际，据此认定李军犯组织卖淫罪构成情节严重证据不足;李军收入微薄，原审判处罚金35万元过高。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对李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免除罚金。上诉人谯小军及其辩护人辩称，翟必海也是足逸店的老板，占股10%，还负责足逸店前期的人员安排、技师招聘以及店内规章制度的制定和执行，原审判决对翟必海的量刑与谯小军量刑相比，量刑不均；足逸店的经营、管理是李军负责，谯小军很少直接参与，也没有获得任何利润，原审判处其交纳35万元罚金过高，超出其经济承受能力；本案认定违法所得1343654元应按照其实际获得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审未具体认定应追缴的具体金额，认定各被告人承担追缴违法所得的责任不清；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对谯小军判处罚金刑，并依法明确其应予缴纳的违法所得金额。上诉人李小龙辩称，他和谯小军、翟必海、赵渭刚在西安、西乡商量卖淫项目和价格时，李文录没有参与，2018年1月翟必海、赵渭刚离开后，是他接管了卖淫活动的管理工作，不是李文录；翟必海在店里占股10%，是第三股东，其不是老板，没有投资和分工，原审判定其罚金过高，不应向其追缴违法所得；其是经电话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李小龙的辩护人辩称，李小龙是足逸店一般工作人员，没有参与足逸店的经营管理工作，亦没有指使、控制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原审判决认定其与同案其他原审被告人事前协商卖淫事宜证据不足，无证据证实李小龙与其他组织者有通过卖淫活动牟取非法利益的共同故意，不能认定其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应当认定为协助卖淫罪；李小龙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违法所得金额没有扣除成本，卖淫人数认定有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对其以协助卖淫罪从轻判处。上诉人李玉信及其辩护人辩称，李玉信不是足逸店的投资者、管理者、控制人，处于被动服从地位，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足逸店的第一批经营者是翟必海、赵渭刚，李玉信是王建之后第三任管理者，社会危害性没有翟必海和王建大，对其量刑过重；李玉信协助王建和老板工作，王建在的时候按月给其发放工资，王建离开后才受老板安排经营卖淫活动，应认定为从犯；李玉信协助卖淫期间，卖淫人员重复使用工号，登记册上数据不准确，未达到十人以上，且王建和其共同经营时，非法所得平分，但王建每月多领取200元作为开车接送卖淫人员的油费，李玉信没有控制卖淫人员的行为；其参与违法犯罪的时间短、获利少，自愿认罪悔罪，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李玉信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李文录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文录不是足逸店投资人，前期去西安未参与卖淫事宜的协商，仅名义上担任该足逸店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该足逸店经营管理工作，原审判决认定李文录管理足逸店一楼工作，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的违法收入有误，不应据此判定情节严重；李文录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李文录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文昌及其辩护人辩称，张文昌于2018年10月经李玉信联系到足逸店协助管理卖淫活动，李玉信给张文昌发放报酬，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原审认定足逸店卖淫人数达十人以上证据不足，没有考虑同一卖淫人员使用两个不同工号的情况，对营业日报表不予认可；张文昌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时间短，只领取工资，未参与分红，原审对张文昌判处罚金30万元过高，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张文昌从轻判处。上诉人王建辩称，招募、组织卖淫人员卖淫并发放工资的人是李玉信，其仅仅是协助，并代表李玉信与李文录签订合作协议，未参与一楼的管理，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追缴违法所得没有依据。请求二审以协助卖淫罪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建的辩护人辩称，王建在本案中仅仅起到帮助作用，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王建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王建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谯某1辩称，上诉人仅担任足逸店会计工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且判处向其共同追缴164659元违法所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其孩子尚在哺乳期，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谯某1的辩护人辩称，谯某1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所起作用不大，认罪悔罪，且属于审判时怀孕的妇女，应当对其宣告缓刑。上诉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陈某1在协助卖淫中作用小、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和张某1没有股份和分红，没有违法所得，原判向二人共同追缴违法所得不当。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免于判处罚金和追缴违法所得。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军、谯小军、李玉信、李小龙、李文录、张文昌、王建以及原审被告人赵渭刚、翟必海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陈某1、谯某1以及原审被告人赵某1、张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参与组织、协助卖淫非法收入金额清楚、准确。另查明，上诉人陈某1以及原审被告人赵某1按月领取工资6000元，上诉人谯某1按月领取工资1200元，原审被告人张某1按月领取工资2550元。2019年2月21日，上诉人李小龙主动到西乡县公安局投案。在原审期间，上诉人谯某1被确诊怀孕并于2020年9月19日育有一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民警于2019年2月18日22时许在对西乡县北环路XX会所XX楼XX足逸查获卖淫嫖娼人员4名，技师4人，负责人1名，搜查出大量避孕套、湿巾，涉案人员带回接受调查并于次日刑事立案。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以及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派出所出具归案情况说明、西安铁路公安处户县东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和向接收逃犯单位的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明，谯小军、李军经民警电话传唤，于2019年2月23日到西乡县公安局投案；李文录经民警电话传唤，于2019年2月24日到西乡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18日，民警在XX会所XX足逸将李玉信、陈某1、张某1抓获到案；2019年2月21日，李小龙主动投案后办案民警向其履行了书面传唤手续；2019年2月22日，民警在西乡县XX小区XX室XX园谯某1抓获到案；2019年4月2日，民警在渭南市临渭区XX路XX商场将赵渭刚抓获到案；2019年4月18日，翟必海到西乡县公安局主动投案；2019年4月30日，民警在西安市西安火车站将张文昌抓获到案；2019年5月30日，民警在四川省XX城北收费站将赵某1抓获到案；2019年8月17日，民警在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巷将王建抓获到案。3.西乡县XX会所XX足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营业执照照片、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表、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证明，西乡县XX会所XX足逸先后由李文录（2017年6月9日注册登记）、赵某1（2018年9月6日注册登记至2019年1月18日注销登记）、陈某1（2019年1月17日注册登记）担任法定代表人进行工商登记。4.商业用房租赁合同三份证明，李文录、赵某1、陈某1先后分别与西乡县鑫隆房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租房合同，租用该公司位于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道XX小区北门西侧房屋用于经营XX会所XX足逸。5.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现场视频资料以及张文昌、翟必海、赵渭刚、赵某1分别对其参与组织卖淫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位于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道XX小区北门西侧的XX会所XX足逸案发现场的情况。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2月21日，民警对足逸店二楼、一楼洗浴部进行了搜查，现场查获并扣押与卖淫活动有关的相关书证、物证；次日，民警对谯某1位于西乡县东兴花园**楼****住所进行搜查，查获黑色联系笔记本电脑1台、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7.随案移送的物证有手机12部、平板电脑2台、足逸店公章1枚、会员卡包1个、点钞机和打印机各1台、POS终端机1部、对讲机3部、支付宝收款码4个、监控资料硬盘1个、“XX足逸李文录”名片若干张、银行卡9张、报警器3个、防盗门钥匙1把、湿纸巾2箱、避孕套若干个、会员卡及代金券若干张、现金7989元，均收作案证。8.《XX足逸薪资发放制度》、《XX足逸薪资方案》、《关于奖罚管理制度方案》、《一楼技师提成表》、《服务部管理制度》、《服务部规章制度》、《员工待客标准流程》、《关于一楼洗浴部管理方案》（有李文录签字）、《XX会所XX足逸总薪资》、《XX足逸提成制度》、《XX足逸开业酬宾，重磅推出》、《特色按摩项目运营方案》、《XX足逸会员制度方案》、《代金券使用方案》、《XX足逸员工基本信息表》及《XX足逸XX足逸通讯录》等书证证明了足逸店卖淫活动有较为完善的经营管理制度。9.《合作协议》及李文录手机提取照片、李文录指认照片证明，李文录与王建于2018年6月12日就XX会所XX足逸的经营签署了合作协议。10.手机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以及西乡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警对陈某1、李文录、李玉信、张某1、谯某1以及技师苏某某、谭某甲、曾某某、胡某甲、刘某某、吧台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查提取，发现了与卖淫活动有关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图片等内容。经李玉信指认，其在“姐妹花群”微信群发布招聘卖淫人员的广告。11.计算机犯罪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西乡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出具说明证明，民警对从某某谯某1处查获的笔记本电脑中查获并提取了XX足逸店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营业收支表、2018年6月至9月营业收入明细表、服务部和技师工资表以及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欠款收支表等账目文件，所有账目表格交由会计鉴定机构进行核算、鉴定。12.樱花印象日报表、收入明细表、营收报表、营业额记录、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营业收支表、2017年9月至12月总结算单、技师提成表、服务部工资表、XX会所XX足逸交接本、存取款凭证等书证以及陕西华泰司法会计鉴定所[2019]陕华泰鉴字第008号《关于对西乡县XX会所XX足逸组织卖淫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案发期间西乡县XX会所XX楼XX足逸卖淫活动非法收入总计2935879元，其中门店收入1343654元、卖淫技师提成1592225元，以及原审各被告人参与期间非法收入的具体情况（详见足逸店会所非法收入统计表和人员流动时间表）。在2017年10月营业收支表中，显示李文录8月工资4000元；在2017年11月营收报表中，显示翟必海占股九、十月份提成11800元；在2018年5月服务部工资表中，显示李文录、李小龙分别领取工资5300元、4000元；在2018年10月、11月服务部工资中，谯某1、赵某1分别领取工资1200元、6000元。13.调取证据通知书、各原审被告人分别在中国农业银行西乡县支行账户交易流水信息、李军、李小龙分别在西乡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列表、取款凭证及西乡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李文录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取款凭证及李小龙给其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李军支出费用明细清单及其向李文录支付现金明细、赵某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李军、李小龙、李文录、赵某1等人在案发期间分别对XX会所XX足逸房屋租赁、装修、经营等实施了财务收支等管理行为。14.XX会所XX足逸2019年2月2日日报表以及张文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XX会所XX足逸2019年2月2日一楼卖淫人员已达10人。15.证人李某甲（李文录之妻）证明，2017年六七月的一天，谯小军叫李文录和她在西乡县XX路吃烧烤时，谯小军、李军让李文录到XX会所XX足逸当法定代表人并进行照看，称该店系其二人投资，李文录同意后便到该会所上班并按月领取工资。16.证人付某某（西乡县鑫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副经理）证明，2017年六七月份，李文录和一名中年男子一起到公司售房部找他，商谈租用西乡县鑫隆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道XX小区北门西侧的门面房，用于经营足浴、洗浴店，即为XX会所XX足逸的事宜，后由李文录与他签订了租房合同。因给了三个月的装修期，故合同签订日期写为2017年10月1日。证人付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和李文录一起与他商谈租赁东和春天小区门面的人是李军。17.证人史某某（西乡易尚装饰有限公司经营者）证明，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为让XX会所XX足逸装修能通过消防验收，李小龙欲借用西乡易尚装饰有限公司的资质，史某某给其在相关资料上盖了该公司印章。18.证人马某某（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驻汉中地区经理）证明，经李文录联系，马某某给XX会所XX足逸先后安装了一个全码付二维码付款牌，收款人和收款单位法定代表人均为李文录，绑定的银行卡系李文录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后经赵某1联系，马某某又给该会所安装了一个POS机，收款人和收款单位法定代表人均为赵某1，绑定的银行卡系赵某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事实。19.证人曾某某证明，她经人介绍到足逸店一楼从事卖淫活动，由李玉信负责管理和发提成，卖淫人员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一次提成215元、两次提成305元，次日结算，一天一结。她在会所期间同时至少有五六个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服务，李玉信将嫖客带至房间谈好价格后，便安排卖淫人员上钟，卖淫时需使用避孕套。证人曾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其混杂辨认，确认李玉信就是接她到XX会所XX足逸从事卖淫活动的人。20.证人刘某某证明，她联系了从事招募卖淫人员的王建后，到足逸店从事卖淫活动，李玉信接待并告知了其卖淫管理制度、服务项目及提成事宜，后王建离开了足逸店。李玉信对店内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和培训，卖淫人员与嫖客发生性关系，46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588元发生两次性关系，提成对半，即一次提成215元、两次提成305元，期间同时至少有七个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服务，上钟工号有50号、60号、83号、85号、86号等。二楼吧台接待人员将嫖客带入，由李玉信带至一楼房间谈好价格后，便按照工号安排卖淫人员上钟，其被安排给嫖客提供过性服务，根据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次数提成，次日结算，一天一结，由李玉信发放，李玉信不在时，由协助其工作的张文昌发放。期间，胡某甲联系了她后亦来该足逸店一起从事卖淫服务，工号为50号。李小龙平时都在足逸店，有时会去一楼看一下卖淫人员的情况，谯小军也到店里去过。民警在现场查扣的避孕套和湿纸巾都是卖淫时所使用。证人刘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XX会所XX足逸管事的人是谯小军，胡某甲就是介绍她到足逸店上班的另一名卖淫人员，李玉信是一楼洗浴部的负责人，王建就是招聘她到足逸店从事卖淫活动的人。21.证人胡某甲证明，她联系刘某某后到足逸店从事卖淫服务，一楼洗浴部经理李玉信给她说了服务项目和提成事宜，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一次提成215元、两次提成305元。李玉信将嫖客带至房间后，便按卖淫人员的工号排序叫卖淫人员上钟，她被安排给嫖客提供过性服务，卖淫时需使用避孕套，期间同时至少有五六个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服务。由李玉信负责管理和发提成，次日结算，一天一结。证人胡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李玉信就是XX会所XX楼XX足逸负责的经理。22.证人苏某某证明，2017年10月，她通过谯小军到足逸店从事卖淫活动，并被安排给嫖客提供过性服务，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一次提成215元、两次提成305元，卖淫时需使用避孕套。谯小军是足逸店的总负责人，一楼卖淫活动开始由翟必海和赵渭刚负责，二人离开后由李文录负责，王建和李玉信来了后，由其二人换班负责，李玉信微信名为“老大再次崛起”。一楼负责人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安排工号，将嫖客从足逸店二楼带至一楼，安排卖淫人员上钟提供性服务，事后给卖淫人员提成。店内卖淫人员有来有走，2018年年中时有四五人，案发时有五六人。2019年2月18日晚，她正在为嫖客李某丙提供性服务时被查获。证人苏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XX会所XX足逸的经理是李文录，李某丙就是民警抓获当天的嫖客。23.证人谭某甲证明，案发前不久，她联系了李玉信后到足逸店从事卖淫活动。当时店内卖淫人员有五六人，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一次提成215元、包夜提成500元，由李玉信给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并安排卖淫人员上钟和发放提成，谭某甲被安排给嫖客提供过性服务。2019年2月18日晚，谭某甲正在为嫖客周某某提供性服务时被查获。证人谭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周某某就是被抓当晚她服务的嫖客，李玉信就是安排他提供卖淫服务的人。24.证人寇某某证明，2019年2月17日，她应聘到足逸店当技师，有嫖客来了，二楼通过对讲机联系一楼负责人李玉信，李玉信上去将嫖客带至一楼房间，并按工号安排卖淫人员上钟提供卖淫服务，有A、B等服务项目，民警在现场查扣的避孕套是卖淫时所使用。证人寇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李玉信就是XX会所XX楼XX足逸洗浴部的负责人。25.证人童某某证明，2018年5月，童某某通过李小龙介绍到XX会所XX足逸担任兼职会计，负责该店每天营业收支、月底汇总、工资表的核算和汇总等财务工作，其将营业报表等大多交给了李小龙，李小龙不在时交给李文录，足逸店一楼工资按日结算，李小龙对足逸店日常及现金进行管理，并给其发放工资。XX道XX店XX楼从事卖淫活动，后因发觉一楼收入和提成有异常，便于同年8月辞职离开，将会计工作移交给了谯某1。26.证人谭某乙证明，她被李文录招聘和培训后，于2017年9月足逸店开业后不久来店担任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银工作，将每天收取的现金交给李文录，李文录负责接待客人和管理员工、发放工资，并听从谯小军的安排。一楼洗浴部有专人管理，有三个消费项目，负责人将客人的消费项目发至足逸店工作微信群中，由收银员据此向客人收费，每日收入少则七八千元，多则上万元。后她发觉一楼经营活动有异常，且因晚班时间太长，于同年11月辞职离开。证人谭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XX会所XX足逸老板“录娃”就是谯小军。27.证人安某某证明，2017年底，安某某经前台经理李文录招聘到足逸店二楼从事足浴服务，足逸店一楼在从事卖淫活动，谯小军和李军是足逸店投资老板，偶尔来店里看看，李军的儿子李小龙平时负责店内的管理，足逸店有一个微信工作群，谯小军、李军和店内员工都在这个群里。2018年冬前台经理换成了富某某，后又换成了陈某1负责接待客人，陈某1的妻子张某1担任收银员，谯某1担任会计负责发放工资。期间，王建和李玉信负责管理一楼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服务，有嫖客来了，二楼接待人员通过对讲机联系一楼的负责人，一楼通过对讲机将嫖客的消费项目告诉二楼，一楼卖淫人员的工资按日结算和发放。28.证人熊某甲证明，她于2017年9月足逸店开业时到二楼从事足浴服务。足逸店一楼从事洗浴服务，比较隐蔽，李文录让她没事不要去一楼。足逸店投资老板是李军和谯小军，二人时常会到店里来看看，解决店内发生的纠纷，李军的儿子李小龙在店里负责管理，店里的事情由该三人给经理安排，李文录是法定代表人兼经理，后改由富某某、陈某1先后当过经理，谯小军的堂妹谯某1担任会计负责发放工资，陈某1的妻子张某1担任收银员，有时也接待客人并介绍服务项目等。有客人要求洗浴服务时，前台经理便通过对讲机通知一楼，并通过电子门将客人带至一楼。2018年农历腊月29日，经陈某1通知，李军带陈某1、谯某1、张某1和足浴部技师在西乡县XX大厦餐馆聚餐，陈某1给技师每人发了现金红包。足逸店有两个微信工作群，谯小军、李军、陈某1、谯某1、张某1等都在该微信群里。29.证人郑某某证明，2017年10月，郑某某经前台经理李文录招聘到足逸店二楼从事足浴服务，一楼洗浴服务技师流动性大，由一名西安过来的男子担任经理进行管理。足逸店老板是谯小军、李军、李小龙，店里组织员工聚餐，三个老板也会参加，谯小军和李军时常会来店里看看，李小龙经常在店里，足逸店有微信工作群，过年时李军在群里给员工发过红包。中途前台经理换成了富某某，后又换成了陈某1，陈某1的妻子也在前台，会计是谯某1。2018年年末，足逸店组织员工聚餐，陈某1给技师发了现金红包。30.证人黄某甲证明，她经前台经理李文录招聘到足逸店二楼从事足浴服务，足逸店的老板是李军和谯小军，二人时常会到店里来，前台经理后来换成了陈某1。二楼过道的一个拐角处有一扇电子门，平时一直关着。2018年农历腊月29日，经陈某1通知，足逸店组织足浴技师在西乡县XX大厦聚餐，李军参加并对大家的辛苦工作表示感谢。证人黄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XX会所XX足逸的“谯总”是谯小军、“李总”是李军、经理是李文录。31.证人蒋某甲证明，她于2019年2月到足逸店做保洁员，前台经理是陈某1，从二楼到一楼打扫卫生时，需先通过对讲机联系，李玉信将通往一楼的电子门摇控打开后，方能下去。32.证人熊某乙证明，熊某乙经二楼前台经理富某某招聘到足逸店担任保洁员，2019年1月左右，前台经理换成了一个镇巴人。33.证人胡某乙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李玉信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他到足逸店嫖娼，二楼前台一女子接待他后，由李玉信将其带至一楼房间，卖淫技师给其推销了卖淫项目并提供了性服务。证人胡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李玉信就是XX会所XX楼XX足逸接待并安排卖淫服务的人。34.证人陈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蒋某乙、黄某乙、韩某某、张某丙、李某乙、余某某均证明，案发期间足逸店在进行卖淫活动，该部分证人均分别去该店嫖娼过。由二楼接待人员带至一楼，由一楼接待人员介绍服务项目，服务项目分“全套”、“双响”、“包夜”，其中“全套”就是与卖淫技师发生一次性关系，“双响”就是发生两次性关系，谈好价格后便将其带至房间，安排卖淫技师提供性服务，要使用避孕套，事后到二楼前台结算付款。35.证人赵某某、周某某证明，2019年2月18日晚10时许，二人酒后到足逸店消费，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接待二人后，将其带至一楼房间并安排了卖淫技师，后被民警现场查获。36.证人李某丙证明，2018年2月18日晚10时许，李某丙到足逸店嫖娼，陈某1将其带至一拐角处通过对讲机联系一楼，李玉信接待后与其谈好价格将其带至房间，苏某某正要给其提供性服务时，被民警查获。证人李某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陈某1就是接待他到一楼并介绍卖淫服务的人，李玉信是给他介绍具体卖淫项目及价位的人，苏某某就是民警抓获当天提供卖淫服务的人员。37.上诉人李军供述及辩解，谯小军和他的儿子李小龙均为足逸店的老板，足逸店房屋租赁系他出面联系。2017年9月足逸店开业，李文录负责店里的总体管理，赵某1、翟必海、赵渭刚均在店里工作过，谯小军、李文录、翟必海等人商议制定了足逸店相关的管理制度和工作分工，谯小军的堂妹谯某1担任会计，他在足逸店的微信工作群里，时常到店里看看经营情况，并让谯某1结算足逸店装修工程款。翟必海和赵渭刚是一起来的，二人离开后，由李文录负责一楼洗浴部的工作，王建和李玉信来后，由其二人接替一楼相关工作。2019年1月15日，李玉信、陈某1曾将一楼卖淫技师和嫖客安排到西乡县XX宾馆从事卖淫活动。38.上诉人谯小军供述，2017年五六月份，他和李军商量合伙投资开办一个足浴店，并找来李文录担任法定代表人，通过谢瑞介绍认识，他和李军、李军的儿子李小龙、李文录与翟必海在XX乡XX店从事卖淫活动。他投资36万元，李军投资52万元，前期共投资88万元。他、李军、李文录找好门面房，李军与对方谈好后，由李文录和西乡县兴隆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租房合同，租用西乡县XX街道办事处XX道XX小区北门西侧的二层门面房开办西乡县XX会所XX足逸，前期由李文录负责装修。同年9月9日，在他和李军的主持下，足逸店开业，二楼经营足浴，一楼从事卖淫活动，他和李军、李小龙均为足逸店老板，李小龙担任总经理，负责店里总体经营管理和账目，李文录负责店里日常事务的管理，翟必海与李军、李小龙、李文录商量后制定和提供了相关的管理制度，并负责店里技师的管理和招聘、服务项目的策划。赵渭刚带了数名卖淫技师和翟必海一起过来在一楼从事卖淫活动，赵渭刚负责一楼卖淫活动的管理和卖淫技师的招聘，并接待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安排卖淫技师上钟、给卖淫技师发提成。翟必海的工资是固定的，每月固定工资是6000元，还有二楼足浴和一楼洗浴每钟提成5到10元；赵渭刚没有固定工资，店里把一楼卖淫技师的提成发给赵渭刚，赵渭刚每钟抽取30元，剩余的给卖淫技师。翟必海和赵渭刚于2018年1月离开后，由李小龙和李文录负责管理一楼的卖淫活动，李文录也招聘过卖淫技师。2018年5月，他与李军商量后，联系王建过来负责管理一楼卖淫活动，王建叫李玉信带了数名卖淫技师来一起管理，并担任一楼洗浴部经理，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技师，安排卖淫技师上钟给嫖客提供卖淫服务，给卖淫技师发提成。王建和李玉信是按照卖淫技师上钟数领取每钟30元的提成，二人平分，没有固定工资。期间，王建与李文录签订了一份关于一楼卖淫活动的合作协议，王建2018年秋天离开后，李玉信又叫来张文昌来协助其工作。李文录离开后，他于2018年10月又叫来赵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赵某1于2019年1月离开后，他又叫来陈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三人都兼任过总经理，陈某1的妻子张某1是店里收银员，他的堂妹谯某1是其于2018年9月叫来担任店里会计的。有嫖客来时，二楼接待的人把嫖客带至通往一楼楼梯口的电子门处，交由一楼负责人带至一楼安排卖淫技师提供卖淫服务。他每天通过足逸店的微信工作群和老板群查看店里的营业收入情况，店里每天的营业报表都会发到相关群里，群里有他、李军、陈某1、谯某1、张某1等人。2019年1月15日，为躲避公安机关检查，足逸店安排李玉信将卖淫技师带至西乡县XX宾馆从事卖淫活动。上诉人谯小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XX会所XX楼XX足逸的负责人是李玉信，法人是李文录，“富某某”就是赵某1。39.上诉人李玉信供述，足逸店的老板是谯小军、李军和李军的儿子李小龙，三人时常到店里来看看经营情况，法定代表人兼经理原来是李文录，李文录离开后换成了赵某1，赵某1离开后又换成了陈某1，三人先后负责店里的总体管理、接待客人等工作以及给一楼通风报信防止检查，李小龙也对店里总体进行管理。收银员是陈某1的妻子张某1，负责收营业款，也为防止检查给一楼通风报信，陈某1不在店里时，张某1也接待客人并介绍卖淫服务等，会计是谯某1，负责做账、发工资等财务工作。足逸店二楼对外经营足浴服务，一楼从事的卖淫活动，有嫖客来时，二楼前台通过对讲机与一楼联系后，将嫖客交给一楼负责人接待，事后嫖客到二楼前台通过现金、微信或支付宝、POS机刷卡结算嫖娼消费。2018年5月23日，经王建联系后，他带了数名卖淫技师到足逸店一楼，与王建一起接替李文录担任一楼洗浴部经理，负责管理卖淫活动和招聘卖淫技师，其中有两名卖淫技师是李文录通过微信招录的。有嫖客来时，二楼的人将嫖客带至通往一楼楼梯口的电子门处，由一楼负责人接待嫖客谈好价格好带至房间、安排卖淫技师上钟提供卖淫服务、给二楼前台传卖淫技师上钟单以及给卖淫技师发提成。期间，足逸店有10名以上的卖淫技师从事卖淫活动。谯小军、李文录与王建、他对一楼卖淫活动进行了商定，经与李小龙、李文录商量后，王建和李文录签订了一份关于一楼卖淫活动的合作协议。他没有工资，而是拿卖淫的提成，468元每次提成5元、588元每次提成10元、包夜他提成20元，他共领取了1980元的提成；每个服务项目，除了卖淫人员拿提成外，他和张文昌都有提成，收银员、保洁是拿工资；2018年5月至10月，王建领取的是卖淫技师的提成，王建把技师的工资发了以后，剩余的钱他们二人平分，他每月再多给王建200元加油费，用于接送卖淫技师到店。王建于2018年10月离开后，他将张文昌叫来协助其在一楼管理卖淫活动，他不在店里时，将卖淫技师的提成转给张文昌后，再由张文昌发给卖淫技师，他和张文昌的提成对半分。一楼卖淫服务项目有“全套”、“双响”、“包夜”等，分别是卖淫人员与嫖客发生一次、二次和不限次数性关系，给卖淫技师提成分别是215元、310元、500元等，每天一结算，他每天将收银员做的日报表拍照发至足逸店微信工作群里让老板看经营情况，谯小军、李军、李小龙、张文昌、陈某1、张某1、谯某1都在群里，均知道XX楼从事卖淫服务的情况，谯某1还曾让他找些漂亮的卖淫小姐来，谯小军和李军有时通过微信工作群安排店里的工作。日报表上分别用A、B、D表示提供的卖淫服务项目，卖淫技师用工号表示，他还和卖淫技师及其他员工组建了一个微信工作群。2019年1月15日，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检查，经李军和谯小军安排，他将一楼卖淫技师带至西乡县XX酒店进行卖淫活动。2019年2月18日晚案发时，足逸店一楼正在从事卖淫活动，民警现场抓获的六名技师都是在此提供卖淫服务的，在二楼前台查获并扣押的一部金色华为手机和付款二维码是客人到足逸店消费结账用的。上诉人李玉信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本案相关涉案人员有谯小军、李军、张文昌、李小龙、李文录、王建、赵某1、陈某1、张某1、曾某某、胡某甲、谭某甲、寇某某、苏某某、刘某某。40.上诉人李小龙供述，他和父亲李军、谯小军三人商量由李军和谯小军出资开办足逸店从事卖淫活动，他也是股东之一。李军和谯小军找来李文录担任足逸店的法定代表人并进行了工商登记，他和谯小军找好店面房后，李军、谯小军和李文录具体办理的租房事宜，李文录和西乡县鑫隆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租房合同并管理房屋装修，李军支付了房租费。足逸店于2017年9月开业，李文录担任经理并进行了工商登记，他负责店里的财务工作和管理以及二楼接待，谯小军时常去店里看看经营情况，李军主要通过足逸店微信工作群了解每天的经营和收入情况，有时也会到店里来看看经营情况，店里招聘等大小事项都需经过谯小军和他的同意。开业前，谯小军和他商量后到西安找到翟必海，翟必海叫上赵渭刚一起，几人商量确定了卖淫服务项目和价格。翟必海和赵渭刚便从开业就招聘来数名卖淫技师到足逸店一楼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管理卖淫技师和安排技师上钟提供卖淫服务，给卖淫技师发放提成，翟必海还负责二楼的总体管理，并制定或提供了足逸店卖淫活动等相关制度和管理方案。李文录离开后，谯小军叫来赵某1担任足逸店的法定代表人，赵某1离开后，谯小军又叫陈某1来担任法定代表人，陈某1妻子张某1是收银员，赵某1、陈某1、张某1道XX店张某1在从事卖淫活动，在店里也会接待来嫖娼的嫖客。足逸店的会计原来是童某某，童某某离开后，谯小军的堂妹谯某1于2018年到足逸店担任会计，负责账目和现金管理、发放工资等财务工作，每天将经营和盈利情况制作报表后发到微信工作群给他和谯小军看，他和赵某1的银行卡都由谯某1保管，用于存取和收支足逸店的钱款，XX园XX道XX店谯某1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检查，他和谯小军商量后，由李文录找人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处安装了电子门锁，遇到检查时，由前台或经理给一楼通知。有嫖客来时，由二楼经理先通过对讲机与一楼联系后，便将嫖客带至通往一楼的电子门处交给一楼负责人，由一楼负责人接待并介绍卖淫项目，将选定的内容通过微信发给二楼前台收银处，由收银员登记并收费，将钱统一交给会计谯某1造表。一楼卖淫服务中根据与卖淫技师发生性关系的次数分为A项目为“全套”，即发生一次性关系，B项目为“双响”，即发生两次性关系，D项目为“包夜”，即发生性关系不限次数，一楼卖淫技师的提成每天结算。翟必海和赵渭刚离开后，李文录对一楼卖淫活动管理了一段时间，后谯小军联系王建过来，王建又叫来李玉信，二人于2018年带了数名卖淫技师到足逸店一楼从事卖淫活动，担任一楼经理，管理卖淫技师、安排技师上钟提供卖淫服务、给卖淫技师发提成，并与他、谯小军商谈制定了一楼洗浴相关管理制度和方案，经谯小军、李文录、王建、他商量后，王建和李文录签订了一份关于一楼卖淫活动的《合作协议》。王建和李玉信按照卖淫技师每钟30元拿提成，这30元二人自己分。王建离开后，张文昌来协助李玉信管理一楼卖淫活动和卖淫技师。李军在2019年过年前，曾请足逸店的技师和其他员工吃饭，并给技师包了红包。上诉人李小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证人刘某某就是王建招录的卖淫人员。41.上诉人李文录供述，2017年6月，谯小军、李军给他说要合伙投资开办个足浴店，因其二人不便出面，让他当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经营，谯小军、李军的儿子带他去看了足逸店的店面房后，由他与西乡县鑫隆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付某某签订了租房合同，合同日期往后推了三个月的装修期，签为2017年10月1日，李军将其银行卡给他，让其交纳了房租，谯小军让其负责照看门店的装修，装修费由李军给其去支付，后足逸店的法定代表人登记为他。开业前，谯小军和李军到西安找翟必海和赵渭刚商量好了开办足逸店的事宜，并制定了相关管理制度。同年9月9日，在谯小军和李军主持下，足逸店开业，当天翟必海和赵渭刚带来了数名卖淫技师在足逸店一楼洗浴部从事卖淫活动，二楼为足浴服务。谯小军和李某丁为投资老板，负责足逸店的幕后管理，时常会到店里过问经营和收支情况以及解决店里的纠纷，李小龙是经理，负责财务和营业款收支、工资发放以及经营管理，他负责二楼足浴部的日常管理，翟必海负责店里总体经营，赵渭刚负责招聘卖淫技师及给卖淫技师发提成，一楼卖淫技师由该二人负责管理，以上几人都在足逸店的微信工作群里。民警在足逸店二楼办公室查获的针对卖淫服务管理方面的制度和方案是谯小军、李小龙和翟必海、赵渭刚商量后制定的。为躲避公安机关检查，足逸店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处安装了电子门锁，有嫖客来时，翟必海通过对讲机联系一楼，并将嫖客带至该电子门处，由赵渭刚带至一楼接待、介绍服务项目，并安排卖淫技师上钟提供卖淫服务，后将嫖客消费的情况通过手机微信发至前台收银处，事后嫖客到前台结算。翟必海离开后，由他接替其接待工作，他不在店里时，由李小龙接替。足逸店卖淫服务有三个项目，A项目为“全套”，即与卖淫人员发生一次性关系，B项目为“双响”，即与卖淫人员发生两次性关系，D项目为包夜，与卖淫人员发生性关系不限次数，向客人收款可以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后来又安装了一部POS终端机。翟必海和赵渭刚离开后，2018年5月，谯小军又联系王建和李玉信带来数名卖淫技师在一楼从事卖淫活动，并由其二人负责管理和继续招聘卖淫技师，他应谯小军安排，和王建签订了一份关于一楼卖淫活动管理的《合作协议》，后他于同年6月离开。上诉人李文录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XX会所XX足逸管理一楼洗浴部的店长是翟必海、经理是赵渭刚。42.上诉人张文昌供述，2018年10月，李玉信将他叫到足逸店协助其管理一楼卖淫活动，卖淫技师多为李玉信招聘而来，平时由李玉信接待嫖客谈价格，安排卖淫技师上钟提供卖淫活动，给卖淫技师发提成，卖淫技师的提成每天发放，李玉信不在店里时，由他替李玉信进行管理，提成由李玉信先转给他后，再由他发给卖淫技师。刚开始给他每天100元的工资，没有提成，之后变成每钟提成5元，没有固定工资。谯小军和李军、李小龙都是足逸店的老板，时常到店里来看看营业情况。一楼卖淫服务项目有“全套”、“双响”、“包夜”等，店里的财务是老板的亲戚在负责管理，一楼卖淫活动的每一笔账目都会报给店里财务进行统计计算。上诉人张文昌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XX会所XX足逸的涉案人员有谯小军、李玉信。43.上诉人王建供述及辩解，2018年4月，谯小军告诉他其在XX乡XX店，经营足浴和水疗（洗浴）服务，其和李军是合伙投资老板，让他到足逸店进行管理，他到足逸店几天后又叫来了李玉信负责管理一楼水疗（洗浴）部，他给足逸店招聘过技师，并和李文录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且每天从一楼收入获取费用，李玉信给足逸店一楼招聘过水疗服务技师。44.原审被告人赵渭刚供述，2017年7月左右，经谢姓男子介绍，谯小军和李军先到西安与翟必海联系，并考察了开办足逸店的事宜，后他和翟必海又到XX乡XX店考察，谯小军、李军、李文录和李军的儿子李小龙接待了二人。他和翟必海自同年9月7日足逸店开业，便带来了数名卖淫技师在该店一楼从事卖淫活动，由二人负责管理卖淫技师，每天给卖淫技师发放提成工资，接待嫖客介绍卖淫服务。他介绍一次卖淫服务提成20元或者30元，干了四个月挣了4万余元。卖淫技师有来有走，后他、翟必海和谯小军、李文录又陆续给足逸店招聘过卖淫技师。足逸店老板是谯小军和李军，二人经常到店里来看看经营情况以及给经理安排具体工作，李文录和翟必海都是经理，总管店里工作和安排他在一楼的工作，李小龙负责发工资，翟必海离开后，其工作由李小龙接替。有嫖客来时，二楼经理接待后带至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处，交给一楼的管理人员接待并安排卖淫技师上钟提供性服务，一楼卖淫服务项目有“全套”、“双响”等，“全套”就是卖淫技师与嫖客发生一次性关系，“双响”是发生两次性关系，卖淫技师不用真名而使用工号，服务项目和提成标准是翟必海制定。为防止公安机关检查，在谯小军安排下，李文录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处安装了电子门锁。2018年1月，他离开了足逸店。原审被告人赵渭刚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了本案相关涉案人员谯小军、李军、李小龙、李文录、翟必海。45.原审被告人翟必海供述，经谢瑞介绍，足逸店老板谯小军和李军、李军的儿子李小龙、李文录到西安联系他商量足逸店的管理和经营事宜，并让他到足逸店帮忙从事卖淫活动，他于开业前到XX乡XX店考察，谯小军、李军、李小龙、李文录接待了他。他和赵渭刚于2017年9月开业时带了数名卖淫技师到足逸店从事卖淫活动，他担任经理，负责二楼接待和技师培训等工作，赵渭刚具体负责一楼卖淫技师的管理和接待嫖客，给卖淫技师发放提成，李小龙在店里管理经营并负责财务、管理账目、发放工资，李文录是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谯小军负责店里的总体经营管理并招聘过卖淫技师，李军时常到店里来看看并管理一下经营情况。他到足逸店后，谯小军答应每月向其支付6000元报酬，他离开之前共领取了11000元的报酬，赵渭刚是在拿到提成发给技师时，从中抽取自己的提成。民警在足逸店二楼办公室查获的足逸店相关的管理和经营制度等是他制定或提供的。有嫖客来时，他通过对讲机与一楼联系后，将嫖客带至通往一楼的楼梯口交由赵渭刚带至一楼安排卖淫技师提供性服务，卖淫服务有“全套”、“双响”等不同项目和价格，是开业前谯小军和李军去西安时商定的。为防止公安机关检查，在谯小军的安排下，李文录找人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处安装了电子门锁。他和赵渭刚离开后，一楼卖淫活动由李小龙和李文录接管。他知道因为组织卖淫的事情被网上追逃，于2019年4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被告人翟必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了本案相关涉案人员谯小军、李军、李小龙、李文录、赵渭刚。46.原审被告人赵某1供述，足逸店是谯小军和李军、李小龙父子俩合伙开办的，在一楼洗浴部隐蔽从事卖淫活动，对外在二楼经营足浴，他于2018年秋被谯小军叫到该店接替李文录，担任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店里日常工作。他在店里没有参股或者分红，每月固定工资6000元。谯小军的堂妹谯某1担任会计，负责做账和发放工资。王建和李玉信负责管理一楼的卖淫技师，安排技师上钟、给技师发提成，以及接待嫖客，王建2018年10月离开后，李玉信把张文昌叫了过来。XX道XX店XX楼在从事卖淫活动，有人来嫖娼时，其先通过对讲机与一楼联系，然后将嫖客带至通往一楼的楼梯口，交由王建或李玉信带到一楼接待。他于2019年1月13日离开后，足逸店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1，陈某1妻子张某1较其先来足逸店，担任收银员工作。原审被告人赵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了本案相关涉案人员谯小军、李军、李玉信、张文昌、李小龙、王建、陈某1、谯某1、张某1。47.上诉人谯某1供述，2018年9月10日，她通过其堂兄谯小军到足逸店担任会计，负责店里营业款收支管理、制作账务报表、工资发放等账务工作。李军和谯小军是足逸店的投资老板，李军和其子李小龙时常到店里来，李军来过问店内营业账务情况，并安排她结算之前修建足逸店的工程款，李小龙也会支取营业款交房租等。陈某1是店里总经理，其妻子张某1是收银员，李玉信是一楼的经理。她每月工资是1200元，张某1每月工资2550元，陈某1、赵某1每月工资6000元。足逸店有两个微信工作群，分别用于发送账务信息和一楼工资发放等日常工作联系，其中五人群里有李军、谯小军、陈某1、张某1和她，张某1每天把日报表做好后发至该群里，她根据日报表统计营业收入做账，给一楼洗浴部提成，并通过李小龙给其的银行卡管理营业款，民警在她住处查获的一台笔记本电脑系其平时用于给足逸店做账所使用的。一楼洗浴部的提成按日第二天发给李玉信，李玉信扣除自己的提成后再分别发给卖淫技师。民警在足逸店二楼吧台搜查的一部金色华为手机和收款码，是前台用于向消费的客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收款的，绑定的是李小龙的农村信合银行卡账户，查获的一部POS终端机，是赵某1联系安装的，也是用于向客人收款，绑定的是赵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她于2018年11月得知足逸店一楼在从事卖淫活动。48.上诉人陈某1供述，谯小军跟他说了后，他于2019年1月5日到足逸店接替赵某1的工作担任总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和店内日常工作的管理，每月给他6000元的工资。赵某1于2019年1月13日离开后，同月17日李小龙让他把足逸店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名，他妻子张某1于2018年12月到足逸店担任二楼前台收银员，有时也接待客人，XX道XX店XX楼在从事卖淫活动。谯小军和李军是足逸店的投资老板，决定店里的管理事宜，二人时常到店里来看看经营情况，李小龙亦为老板，也会到店里来看看。谯小军的堂妹谯某1担任会计，负责店里财务做账、营业款收支、工资造表发放等，老板每月给谯某11000元工资。一楼洗浴部经理是李玉信和张文昌，负责一楼卖淫活动的管理，李玉信不在店里时由张文昌负责。有人来嫖娼时，二楼负责接待的人通过对讲机与一楼联系后，将嫖客带至通往一楼的电子门处，用遥控器将门打开后把嫖客交给李玉信，由李玉信带至一楼安排卖淫服务，事后嫖客返回到二楼前台付款。电子门是为了防止无关人员进入及逃避公安机关检查安装的，2019年1月15日，为躲避公安机关检查，谯小军和李军安排他将嫖客送至西乡县XX宾馆，交由李玉信带至宾馆房间安排卖淫技师提供卖淫服务。他给足逸店建了两个微信工作群，用于店里日常工作联系，其中总账群里有李军、谯小军、谯某1、张某1和他五人，另一个群里除了该五人外还有李玉信和张文昌。卖淫服务项目有“全套”、“双响”等，李玉信根据嫖客选的卖淫服务项目将价目发至该群里，二楼前台据此收款，民警在二楼前台查获并随案移交的现金即为卖淫收入款，张某1根据李玉信发到该群里的一楼卖淫技师上钟的情况汇总后造表再发至五人群里给谯小军和李军看，并将每天的报表和营业款交给谯某1管理。2018年农历腊月29日，李军安排他组织足逸店技师和员工到西乡县城西水饭店聚餐，并让其当场给每人发了一个现金红包，李军对大家的工作表示感谢。上诉人陈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李玉信就是XX会所XX楼XX足逸洗浴部的负责人。49.原审被告人张某1供述，2018年12月26日，她通过谯小军妻子的介绍到足逸店从事收银员工作，负责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POS机刷卡收款、做日报表，并将日报表拍照发至足逸店微信工作群中，将每日报表和收取的营业款交给会计，民警在二楼前台查获的一部金色华为手机是用于微信或支付宝收款操作的。她的丈夫陈某1于2019年1月5日到足逸店顶替赵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二楼前台接待和二楼的日常管理，后赵某1离开。足逸店投资老板是李军和谯小军，时常到店里来看看经营情况，谯小军的堂妹谯某1担任会计，负责管理足逸店的账目、营业款收支和发放工资。李玉信和张文昌是一楼洗浴部的经理，负责管理一楼卖淫技师和卖淫活动，张文昌协助李玉信工作。XX道XX店在从事卖淫活动，陈某1不在店里时，便由她接待客人，遇到民警突击检查，她便通过微信通知一楼的负责人。XX园XX道XX楼谯某1在从事卖淫活动，曾建议李玉信招些漂亮的卖淫人员。足逸店一楼卖淫和二楼足浴的财务账目是分开的，陈某1给足逸店建了两个微信工作群，用于该店老板、经理、员工工作交流和安排、账目统计，其中5个人的群里有李军、谯小军、谯某1、陈某1和她，足逸店的总账目发至该工作群中，另一个工作群里除该五人外，还有李玉信和张文昌，一楼的账目发至该工作群中，她一般都是通过每天往微信工作群里发送报表与老板联系，足逸店日报表上的号码是卖淫技师的工号，项目A、B、D表示的是卖淫服务项目，一楼嫖客的消费金额由李玉信统计后通过微信发给她，她在日报表上予以登记。谯小军和李军通过陈某1总体安排、传达足逸店的工作，员工在店里工作时互相之间会通过对讲机联系，有人来嫖娼时，陈某1通过对讲机与一楼的李玉信联系后，将嫖客带至通往一楼的电子门处，用遥控器打开电子锁后把嫖客交给李玉信带至一楼提供卖淫服务，电子门是为了防止一楼卖淫活动不被无关人发现，以及逃避公安机关检查而安装的。谯小军和李军会提醒足逸店一二楼负责人防止检查，案发前足逸店为防止检查曾关门了几天，在谯小军和李军的安排下，李玉信和张文昌将卖淫技师拉至西乡县XX宾馆进行卖淫活动，陈某1负责接送嫖客。她工资每月2550元、陈某1每月工资6000元。原审被告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李玉信就是樱花印象一楼洗浴部的负责人。50.陕西省宁陕县人民法院（2008）宁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及陕西省安康监狱《假释证明书（存根）》复印件、西乡县人民法院（2014）西刑初字第00016号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4）汉中刑终字第00026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及回执证明，谯小军先后于2008年犯盗窃罪、2014年犯寻衅滋事罪分别受到刑事处罚的情况。51.西乡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病历资料证明，上诉人谯某1在原审期间确诊怀孕并于2020年9月19日育有一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谯小军、李军、李小龙以XX会所XX足逸为名，分别与上诉人李玉信、李文录、张文昌、王建以及原审被告人翟必海、赵渭刚共同管理、控制三人以上从事卖淫活动，以上九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陈某1、谯某1以及原审被告人赵某1、张某1从事引导嫖客、管理账务、收银等帮助卖淫活动行为，以上四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卖淫罪。上诉人谯小军、李军、李小龙、李玉信、李文录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期间，非法获利金额超过100万元，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谯小军、李军、李小龙、李玉信、张文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期间，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翟必海、赵渭刚、王建参与组织卖淫活动期间，卖淫人数均超过三人。原公诉机关指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针对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定罪的问题对上诉人李军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军未参与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及同案上诉人供述证明，李军除了投资开设XX会所XX足逸外，还参与了足逸店前期筹备工作，和谯小军、其子李小龙等人共谋从事卖淫活动，确定李文录为足逸店法定代表人，在翟必海、赵渭刚离开后又确定与王建合作继续在足逸店内从事卖淫活动，通过微信群聊、时常到足逸店掌握并管理足逸店的日常经营，组织并参与足逸店卖淫人员聚餐，安排陈某1更换卖淫地点，以上足见其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的基本事实清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辩护、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玉信及其辩护人辩称李玉信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李玉信通过微信群聊发布招聘广告招揽卖淫人员，管理、调度卖淫活动，招揽张文昌共同接待嫖客并管理嫖资，从中分发给卖淫人员并获取提成，其行为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该辩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李小龙的辩护人辩称李小龙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的意见，经查，李小龙与谯小军、李军等提前共谋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管理足逸店卖淫活动日常事务和账务收支，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李文录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文录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以及上诉人李小龙辩称李文录未参与足逸店前期筹划和卖淫活动管理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谯小军以及原审被告人翟必海、赵渭刚等均证明李文录参与了前期卖淫活动的筹划，李文录还参与足逸店的房屋租赁、装修以及卖淫制度制定等筹备工作，在翟必海、赵渭刚离开后，与李小龙共同管理卖淫活动，招揽多人从事卖淫，并与王建签订合作协议对卖淫活动的分工、获利进行约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李小龙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李文录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张文昌及其辩护人辩称张文昌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张文昌与李玉信共同管理卖淫活动，拿取自己的提成后分发卖淫人员，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但其受李玉信约叫协助参与管理卖淫活动，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上诉人王建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建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王建招揽卖淫人员，与李文录签订合作协议包揽经营、管理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辩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认定非法获利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XX会所XX足逸的相关账务记录以及陕西华泰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足逸店通过卖淫非法收入2935879元，除去卖淫技师提成1592225元，门店非法收入为1343654元，该鉴定意见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原审侦查、审判阶段均无异议，应作为证据采信，足以认定本案非法获利金额为2935879元；卖淫嫖娼违法犯罪行为获得的收入不具有正当性，不受法律保护，对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从收入中扣减投入成本后认定其非法获利无法律依据，该辩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认定组织卖淫十人以上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XX会所XX楼XX足逸2019年2月2日卖淫活动营业日报表中，同一时间段显示有十个卖淫人员工号，对应的相关上钟时间和房号有交叉或重叠，且每位卖淫人员均有不同的工号，上诉人谯某1作为会计根据工号登记计算卖淫人员提成，对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辩称同一卖淫人员同时使用两个工号的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逻辑，该辩护、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三）关于量刑的问题对上诉人谯小军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翟必海的意见，经查，谯小军既是足逸店的出资人，也是组织卖淫活动的主要策划之一，在翟必海、赵渭刚离开后，又同李军等人商议更换王建等人合作从事卖淫活动，招揽其他同案上诉人参与犯罪，管控、安排整个卖淫活动，其主犯作用明显较大，该辩护、辩解理由不成立。对上诉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小龙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李小龙系主动投案后办案民警向其履行的书面传唤手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原审认定李小龙系坦白有误，考虑到李小龙在主犯中作用较大，且原审已经以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判处了十年有期徒刑起点刑，量刑适当，不再对其自首情节考虑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李玉信及其辩护人辩称李玉信属从犯的意见，经查，李玉信伙同王建管理、安排、调度卖淫活动，在王建离开后，李玉信又招揽张文昌协助其管理、安排、调度卖淫活动，期间招揽卖淫人员并管理嫖资、获取提成，当属主犯，该辩护、辩解理由不成立。对上诉人李玉信及其辩护人辩称李玉信参与时间短、获利少，自愿认罪悔罪，原审没有考虑此情节的意见，经查，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时间长短不一，涉案非法获利金额相应不同，原审已经充分考虑并进行了认定；李玉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亦自愿认罪，构成坦白，原审未考虑此情节，且与同案其他主犯相比量刑有重，应予以纠正，依法可对上诉人李玉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文昌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量刑应与同为主犯的其他上诉人应有所区分，对其依法应减轻处罚，原审对其量刑有重，应予以纠正。对上诉人王建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建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王建到案后拒不供述参与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该辩护、辩解理由不成立。对上诉人谯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谯某1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认罪悔罪，属于审判时怀孕的妇女，应当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谯某1犯罪情节较轻，在原审期间确诊怀孕，目前小孩仍在哺乳期，且原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社区矫正机关也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应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该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对上诉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对其判处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陈某1自2019年1月至案发担任足逸店法定代表人参与协助管理卖淫活动，原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原公诉机关以其犯协助卖淫罪建议判处二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意见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其判处量刑适当，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罚金的问题对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减少罚金数额的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组织卖淫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判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2倍以上，原审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参与的时间、涉案金额等情节决定罚金数额，原审判决对9名组织卖淫罪人员合计判处罚金249万元，未超过2倍犯罪所得金额。考虑到原审对上诉人李玉信、张文昌判处量刑有重，对二人判处罚金数额应予以减少，对其余7名组织卖淫人员罚金数额不再变更。（五）关于违法所得追缴的问题对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追缴违法所得不当的意见，经查，原审认定本案犯罪所得金额1343654元向同一期间涉案各被告人共同追缴，未对组织卖淫人员与协助卖淫人员进行区分，本案中协助卖淫的上诉人陈某1、谯某1以及原审被告人赵某1、张某1均只是领取工资，对以上4名协助卖淫人员认定犯罪所得金额应以其个人获利为限予以追缴，对9名组织卖淫人员应以各自参与共同犯罪数额为限予以追缴，原审对此判处有误，应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定罪准确，对上诉人李玉信、张文昌判处量刑有重，对上诉人陈某1、谯某1以及原审被告人赵某1、张某1追缴违法所得限额判处有误，应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区矫正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4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二、四、五、七、八、九、十、十二、十三、十四项的内容，以及第三、六、十一项对上诉人李玉信、张文昌、谯某1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4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六、十一项对上诉人李玉信、张文昌、谯某1的量刑部分，以及第十五项的内容。三、上诉人李玉信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至2029年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张文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至2027年4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8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上诉人谯某1犯协助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XX乡县）；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六、责令上诉人谯小军、李军、李小龙、李玉信、李文录、张文昌、王建以及原审被告人翟必海、赵渭刚共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43654元（其中上诉人李玉信、李文录、张文昌、王建以及原审被告人翟必海、赵渭刚退缴违法所得金额应以其参与犯罪数额即门店收入为最高限额）；责令原审被告人赵某1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责令上诉人谯某1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责令上诉人陈某1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责令原审被告人张某1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50元；扣押在案的7989元依法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小朱审 判 员 陈 婷审 判 员 田 梅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郑刚峰书 记 员 谢 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