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03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抗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男，199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2015年12月29日，因涉嫌盗窃被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9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盗窃被鸡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4日，经鸡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6年6月6日被鸡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某甲，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2016年1月5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鸡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4日经鸡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2016年1月5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鸡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4日经鸡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宋某甲、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6）黑0321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宋某甲、杨某某服判不上诉。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文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宋某甲、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10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孙某甲伙同被告人刘某甲到鸡东县向阳镇忠信村，将刘某丙停放在玉米地旁的雷沃欧豹牌农用四轮车及车斗盗走（价值人民币23600元），后通过被告人宋某甲介绍将该车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杨某某，杨某某明知该车为赃物，仍予购买，宋某甲从中收取介绍费500元。2．2015年7月12日4时许，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在鸡东县鹏润家园小区1号楼楼道内将尚某某停放的森科牌黑色125型两轮摩托车一台盗走（价值人民币4131元）3.2015年7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在8510农场老区4号楼3单元1楼门洞内将宋某乙停放的鸿禧牌电动车一台盗走（价值人民币1088元）。4.2015年7月18日5时许，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在8510农场平安小区6号楼楼道内将刘某乙停放的迪卡龙牌变速自行车一台盗走（价值人民币700元）。5．2015年7月18日7时许，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在8510农场平安B区14号楼2单元1楼门洞内将蒋某某停放的凤凰牌山地自行车一台盗走（价值人民币259元）被告人刘某甲于2015年12月15日，到鸡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孙某甲于2015年12月23日，在黑龙江省鹤岗市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宋某甲、杨某某于2016年1月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另查明，本案赃物大部分被及时追回，被告人孙某甲、宋某甲盗窃尚某某森科牌黑色125型两轮摩托车，因无法追回，刘某甲亲属退赔给尚某某人民币4131元，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宋某甲、杨某某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物证被盗车辆照片；书证鹤岗市看守所羁押证明、投案自首情况说明、破案经过、鸡东县公安局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卖车协议书、拖拉机注册登记表、收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人王某某、陶某某、张某某、李某甲、徐某某、柳某某、李某乙、孟某某、孙某乙证言；被害人刘某丙、尚某某、刘某乙、蒋某某、宋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宋某甲、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鸡东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牡丹江农垦公安局8510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宋某甲、杨某某明知赃款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孙某甲、刘某甲均系主犯。刘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孙某甲、宋某甲、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刘某甲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有悔罪表现，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酌予从轻处罚。鸡东县人民法院委托鸡东县司法局、鸡西市恒山区司法局对刘某甲、宋某甲、杨某某住所地基层组织进行了社区矫正考察，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考察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被告人宋某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被告人宋某甲非法所得人民币伍佰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被告人刘某甲五次参与盗窃，数额较大，且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其犯罪主观恶性较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一）犯罪情节较轻的规定。刘某甲虽有投案自首情节，但该情节属于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而不是可以适用缓刑的情节。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某甲多次犯罪，情节严重，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一审判决对其宣告缓刑属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罪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二审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宋某甲、杨某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鸡东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情节有误。经过庭审调查和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可以证实刘某甲在自首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宋某甲的事实，其行为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而一审法院判决对这个情节未予以认定，属于认定情节有误。3、鸡东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确有错误。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短时间内五次参与盗窃，数额较大，且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其犯罪主观恶性较深，具有再犯罪的可能，存在着社会危害性，判处缓刑不能够保证其不再犯罪。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一）项犯罪情节较轻的规定。刘某甲虽有投案自首、立功情节，但该情节属于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而不是可以适用缓刑的情节。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情节有误，刘某甲多次犯罪，情节严重，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宣告缓刑属适用法律不当，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宋某甲、杨某某、服从一审判决，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当庭称：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有异议，认为其有自首、立功、积极退赔的情节，服从一审法院的判决。经审理查明，除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1月5日，刘某甲带领公安人员到宋某甲家将宋某甲抓获。公安人员根据刘某甲、宋某甲的供述，在恒山区公安人员的协助下，将杨某某在其家中抓获。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宋某甲、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物证被盗车辆照片；书证鹤岗市看守所羁押证明、投案自首情况说明、破案经过、鸡东县公安局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卖车协议书、拖拉机注册登记表、收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人王某某、陶某某、张某某、李某甲、徐某某、柳某某、李某乙、孟某某、孙某乙证言；被害人刘某丙、尚某某、刘某乙、蒋某某、宋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宋某甲、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鸡东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牡丹江农垦公安局8510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有经二审检察机关提供，并经二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鸡东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2份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宋某甲。检察员当庭表示提交上述证据旨在证实被告人刘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宋某甲的事实，刘某甲具有立功的情节。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宋某甲、杨某某明知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审法院定性准确。本案孙某甲、刘某甲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本案盗窃犯罪均系孙某甲提起犯意，而且盗窃所得赃款、赃物绝大部分分配给了孙某甲。因此，虽然认定孙某甲、刘某甲系共同犯罪，均为主犯，但刘某甲较孙某甲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刘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某甲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宋某甲，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孙某甲、宋某甲、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刘某甲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主动退赃，并对无法退赃的赃物，折价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并取得了该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鸡东县司法局、鸡西市恒山区司法局对刘某甲、宋某甲、杨某某住所地基层组织进行了社区矫正考察，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考察情况，评估意见为：“适合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刘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刘某甲适用缓刑，并无不当。因此，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孙某甲、刘某甲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宋某甲、杨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立平审判员  李荣杰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于振红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