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02民初309号原告：闭珍群，女，1968年10月19日出生，壮族，无固定职业，住南宁市。委托代理人：杨光泽，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自威，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西南宁市国旺粮油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新竹路北一里5号，组织机构代码证：19828302-5。法定代表人：王辉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黎明，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小鸿，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南宁市旭东社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友爱南路42号1栋五层，组织机构代码证：74205145-6。法定代表人：黄旭东，女，195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董事长，住南宁市。被告：黎明，女，1954年2月1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原告闭珍群诉广西南宁市国旺粮油供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旺公司”）、南宁市旭东社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东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聂凯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周国萍、张惠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追加黎明为本案被告，再次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聂凯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谭淑丹、张惠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蔡建冰担任法庭记录。原告闭珍群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光泽、林自威，被告国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明、谢小鸿，被告旭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旭东，被告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闭珍群诉称：原告自2010年11月起一直在被告旭东公司第九直营部做临时钟点清洁工，由第九直营部联系业务然后安排原告上门服务，价格亦由第九直营部决定，所得劳务报酬第九直营部按20％收取管理费。2015年6月13日早上，第九直营部的负责人被告黎明电话通知原告与工友莫某到南宁市望州路88号被告国旺公司处与该公司唐奇栋经理看工作现场、洽谈费用。后因原告要去开家长会，故联系黎明另外安排其他人与莫某前往。后经洽谈，被告国旺公司要求原告及其他工友6月14日上午9点进场工作，三天内完成清理任务，报酬为1500元，期间被告国旺公司没有告知其场地是否存在安全隐患，也没有提示工作中需要注意哪些安全事项。2015年6月14日上午，原告等人准时到被告国旺公司场地开展清理工作。原告在清理二楼时，由于该场地有一个长约2米、宽约1米的长方形空洞，而洞口上仅覆盖有一块铁皮且布满厚厚的灰尘，周围亦无任何安全警示标志和防护措施，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欲清理该洞口一侧玻璃及杂物时，因踩上铁皮而坠落一楼地面，原告遂被送往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场地清理完毕后，被告国旺公司向原告等人支付了1500元报酬，莫某按照30％提取450元后交给被告黎明，黎明实收400元，余下作为原告等人的劳务报酬。原告认为，被告国旺公司与旭东公司之间形成承揽关系，被告旭东公司与原告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国旺公司作为定作人，对其工作场地存在重大隐患没有尽到告知、提示义务，存在明显的定作、指示过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应对原告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第九直营部是旭东公司的直属机构，被告旭东公司应对其直属机构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第九直营部以收取管理费的方式雇佣原告到国旺公司从事场地清理服务，旭东公司应对原告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护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257553.5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国旺公司辩称：1、国旺公司将清洁工作委托旭东公司完成，国旺公司与原告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国旺公司不承担原告所有损失。2、原告与旭东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在工作时间受伤，应当由旭东公司承担工伤保险责任。3、原告是农村居民，应以农村标准进行赔偿。4、国旺公司即使存在过错，原告自身对损害时间存在过错，其没有尽到注意安全的义务，应减轻国旺公司的责任。5、国旺公司已经向原告垫付部分费用，如判令国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应当扣减国旺公司已经支付的费用。6、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计算方法没有依据。7、黎明作为第九直营部的负责人，其行为是职务行为，该行为应由旭东公司负责。被告旭东公司辩称：1、原告与国旺公司发生的劳务合作中，旭东公司既不是合同的签订方，也没有收取任何合同款项，旭东公司对原告既没有法定义务，也没有合同义务。因此，旭东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旭东公司的诉讼请求。2、黎明在加入旭东公司家政服务连锁经营时，双方签订由《连锁经营自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黎明的经营活动实行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产生的不良后果尤其负责，据此，原告将旭东公司列为被告是没有道理的。3、旭东公司与黎明2011年6月13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的合作期为2年，自2013年6月12日已经终止，终止协议后黎明应立即停止被外人或单位认为其仍与旭东公司有关联的经营行为。原告损害发生在2015年6月14日，此系《协议》终止后发生的事情，与旭东公司无关。4、原告是国旺公司叫去做工的，而非旭东公司派工，原告的受伤应由现场施工单位负责。被告黎明辩称：1、国旺公司是原告的用工单位，其提供不安全的用工场地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故事故责任应完全由国旺公司负责。2、原告接到通知去和国旺公司商谈工作后，并未与黎明进行协商就直接取现场工作，并非黎明派遣，与黎明无关。3、黎明没有雇佣原告，而只是中介人，黎明没有派遣原告到国旺公司处工作，不应承担事故的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2日，被告国旺公司与被告黎明联系国旺公司位于南宁市望州路88号的场地清理事宜，经黎明通知，案外人莫某于2015年6月13日前往前述地点查看工作量并与国旺公司商定清理费用为1500元，国旺公司于当日向莫某交付清理费用。2015年6月14日上午，莫某及原告闭珍群等人前往南宁市望州路88号国旺公司场地进行清理过程中，原告从场地二楼空洞处跌落一楼受伤，后被送往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5年6月14日至2015年7月8日，出院诊断为：1、腰2椎体压缩爆裂性骨折；2、右侧骨盆粉碎性骨折；3、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1、全休两个月；2、出院一个半月后返院拆除右跟骨克氏针；3、定期每两个月返院复诊；4、不适随诊。期间产生门诊医疗费173.1元、住院医疗费77928.69元、护工费240元。2015年8月10日，原告到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复诊，产生医疗费849元；2015年9月29日，原告再次到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产生医疗费365.9元；2015年12月24日，原告到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产生医疗费365.9元。上述医疗费用，被告旭东公司已经支付33800元，被告黎明已支付7000元。2015年11月20日，原告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本案伤情进行伤残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2015）法鉴字第219号、2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闭珍群因本次事故所致的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闭珍群因本次事故所致的误工为240日，护理为90日，营养为90日。为进行此次鉴定，原告支出鉴定费2000元，其中1400元为伤残程度鉴定费用，600元为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费用。因就赔偿事宜原、被告经协商未果，原告遂向本院起诉，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1年6月13日，被告旭东公司（甲方）与第玖连锁经营直营点（乙方）负责人黎明签订《南宁市许东社区服务有限公司连锁经营直营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两年，合同期满终止后乙方无条件停用甲方的专有标识、网络信息软件平台，并将有关标识、资料、办公设备及有关物品交还给甲方，立即停止被外人或单位认为乙方仍与甲方有关联的经营的行为。该协议已于2013年6月12日届满终止，双方并未续订协议。南宁市旭东社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第玖连锁经营直营店并未办理工商登记。经原告申请，莫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述称被告黎明经营的“南宁市旭东社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第玖连锁经营直营店”对其与原告等人并未规定上班时间，具体时间由实际用工单位规定，黎明派工都会抽成，由工人领取报酬后再把提成交给黎明。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相片、关于发生人员跌伤的报告、协议书、门诊病历、××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南宁市许东社区服务有限公司连锁经营直营合作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中原、被告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首先，本案所涉“南宁市旭东社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第玖连锁经营直营店”本身并无法人资格，其亦非被告旭东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黎明虽以该“直营店”名义进行经营，但其由此产生的经营行为应由黎明自行承担。其次，结合原告、黎明及证人莫某的陈述，原告从事的实际为钟点工工作，其与黎明之间并不存在人身依附性，原告的劳动报酬均系由实际用工单位向其支付，黎明仅负责为原告联系业务并据此收取相应费用，故原告与黎明之间实际形成的是居间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再次，原告按照被告国旺公司的要求完成对约定场地的清理工作，并据此接受国旺公司支付的报酬，双方形成承揽关系。同上，国旺公司虽然系通过联系黎明而找到原告等人提供清理服务，但其系与原告等人实际协商工作事宜并给付报酬，黎明并未实际参与工作内容及报酬的协商，故其与黎明之间同样成立居间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而非承揽关系。二、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上述认定的法律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告作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国旺公司作为定作人如其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国旺公司在指示原告等承揽人从事场地清理工作时，既未对工作场地内存在的安全隐患设置安全防护措施或警示标识，亦未向原告等承揽人告知工作场地内存在安全隐患的事实，由此造成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踏入空洞跌落，国旺公司的过错是导致原告损害发生的主要原因，故其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黎明作为居间服务的提供者，其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因果联系，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旭东公司与本案并无事实或法律上的关联，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作为承揽人，本身亦负有一定的注意义务，在本案中原告在对事故场地进行清理前未能具体了解场地情况，在清理过程中亦未对铁皮覆盖的地面进行谨慎查看的义务，此过错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原因力。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与被告过往公司的过错，认定被告国旺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三、关于原告诉请的数额。对于原告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经审核后认为：1、医疗费。原告为治疗伤情所支出的医疗费共计79682.59元，有相应的出院小结、××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等证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赔偿70％为55777.81元，现被告国旺公司已经垫付的33800元，尚应赔付21977.81元。虽然被告黎明提出要求原告返还其垫付的7000元，但由于其未提起反诉，本院对此不予处理。2、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其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本院根据原告伤前从事的工作确定其可参照2015年广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38741元计算其误工费标准。至于原告的误工期间，已经鉴定机构鉴定误工期为240天，被告并无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38741元／年÷365天／年×240天＝25473.53元，被告国旺公司应赔偿70％即17831.47元。3、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已经鉴定机构鉴定护理期为90天，被告并无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于原告关于护理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未能提供其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证明，故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参照2015年广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38741元计算为38741元／年÷365天／年×90天＝9552.57元，被告国旺公司应赔偿70％即6686.8元。由于原告主张的护工费实际亦属于护理费范畴，故对原告另行主张该项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虽然原告未能提交相应的交通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治疗及医疗机构建议其出院复诊的医嘱，原告就医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支出，现原告主张交通费20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国旺公司应赔偿70％即1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住院共计24天，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100元／天×24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国旺公司应赔偿70％即1680元。6、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已经鉴定机构鉴定营养期为90日，被告无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过高，故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被告国旺公司应赔偿70％即1400元。7、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自认内固定尚未拆除，由此可以认定原告伤情尚未治疗终结，故原告于此时所做伤残鉴定缺乏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治疗终结后另行起诉再行通过鉴定确认其伤残程度。8、鉴定费。同上所述，由于原告伤情尚未治疗终结，故原告所做伤残鉴定不是本案必要的费用支出，该项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故该项鉴定费用600元应由被告承担70％，即420元。以上赔偿金额医疗费21977.81元、误工费17831.47元、护理费6686.8元、交通费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400元、鉴定费420元，共计50136.08元，由被告国旺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南宁市国旺粮油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闭珍群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50136.08元；二、驳回原告闭珍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82元，由原告闭珍群负担5429元，被告广西南宁市国旺粮油供应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53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免交、减交、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聂 凯人民陪审员  谭淑丹人民陪审员  张 惠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蔡建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