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11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二超，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被告人赵二超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浩，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况，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被告人李况曾因赌博，于2019年3月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罚款五百元，收缴赌资三十元。被告人李况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颜大庆，广东宝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栾某，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住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被告人栾某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明奎，男，1988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住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被告人张明奎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明奎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刘维淋，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系被告人赵二超的父亲），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被告人赵某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凯，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某，女，198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被告人时某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旭朋，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系被告人栾某的妻子），女，199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20]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二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时某、赵某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李况、栾某、张明奎、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6日中止审理，同年10月24日恢复审理，同年11月24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燕、被告人赵二超及其辩护人王浩、被告人李况及其辩护人颜大庆、被告人栾某、被告人张明奎及其辩护人刘维淋、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黄凯、被告人时某及其辩护人赵旭朋、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赵二超从王某1处购买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原料共115500元，将该原料和淀粉或小麦粉按一定比例混合。赵二超联系他人将混合后的原料压缩成胶囊状，并购买“非洲动力源”、“葵力果”、“黄秋葵”等性保健品外包装、说明书等，雇用被告人时某进行包装、打包。赵二超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李况、张明奎及刘洪赞（另案处理）销售。经查，赵二超销售上述性保健品共计318000余元，从中获利202500元，未销售性保健品价值68500余元。 2019年9月至12月，被告人赵某帮助赵二超将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原料和淀粉或者小麦粉混合，并将混合压缩后的胶囊送至被告人时某家中。经查，2019年9月至12月，赵二超生产、销售上述性保健品共计79970元。 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时某按照赵二超的安排，组织人员包装、打包“非洲动力源”、“葵力果”、“黄秋葵”等性保健品，应收赵二超给付的工资3万余元，实际收到工资7200元。 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李况从赵二超处购买“非洲动力源”等性保健品共计201820元，并通过网络向全国不特定人员销售，从中获利约40000元。 2019年7月至12月，被告人栾某从他处购买“葵力果”、“龙延丹”等性保健品，并通过网络向全国不特定人员销售，被告人张某帮助栾某联系中通快递发货，并接受中通快递代收的货款。经查，栾某、张某销售上述性保健品共计35221元,从中获利约7000元，未销售性保健品价值5800余元。 2019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张明奎帮助被告人栾某以3600元的价格从赵二超处购买“非洲动力源”二箱，并通过网络向全国不特定人员销售。经查，二箱“非洲动力源”的销售金额为7200元，栾某从中获利3600元。 2019年12月4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在赵某位于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内扣押装有白色粉末的蓝色桶3个，装有黄、绿、粉、黑四色粉末的黄色桶5个;同日，该分局在时某居住的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扣押“葵力果”8580盒（2粒／盒）、“葵力果”4288盒（4粒／盒）、“欧洲肾王”200盒（12粒／盒）、“黄秋葵”9700盒（10粒／盒）；同年12月6日，该分局从刘某处扣押赵二超邮寄的“葵力果”、“非洲动力源”15箱；同年12月19日，该分局在栾某居住的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扣押“肾活素”28盒（120粒／盒）、“龙延丹”242盒（36粒／盒）、“葵力果”2盒（120粒／盒）、“非洲动力源”3盒（120粒／盒）。经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检测，除装有绿色、粉色、黑色粉末的黄色桶外，上述其他被扣押物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赵二超、李况、赵某、时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明奎、栾某、张某被抓获归案。赵某、时某、张明奎、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赵二超、李况、栾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赵二超退缴赃款800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赵二超、李况表示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二超、李况、栾某、张明奎、赵某、时某、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1、刘某、时某、范某、栾某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各被告人使用的虚拟账号汇总、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赵二超与王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从时某处扣押的账本，刘洪赞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销售记录，李况与赵二超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及统计，李况淘宝销售记录截图，范某、王某2淘宝交易记录截图及王某3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栾某收入情况汇总表，郑某的购买记录，张某快递单据截图、收款记录截图及通过到付方式收取货款统计表，张明奎的手机截图，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李况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张明奎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赵二超、李况、栾某、张明奎、赵某、时某、张某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二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时某、赵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均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况、栾某、张明奎、张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均应依法惩处。赵二超、赵某、时某共同实施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栾某与张明奎、栾某与张某共同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张明奎、赵某、时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结合本案案情，本院决定对时某减轻处罚，对赵某、张明奎、张某从轻处罚。张明奎、赵某、时某、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栾某、张明奎、赵某、时某、张某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赵二超、李况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张明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张明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二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时某、赵某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李况、栾某、张明奎、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赵二超的辩护人关于“1、本案不应定性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即使定罪也应从2019年11月16日后计算销售金额；3、未销售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赵二超将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原料与其他食品混合后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定性正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2018年12月12日刘洪赞向赵二超购买案涉“葵力果”，故辩护人认为应从2019年11月16日起计算赵二超的销售金额，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公安机关从赵二超住处查获的未销售部分，系其生产并准备销售的，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赵二超系初犯、认罪认罚，部分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李况的辩护人关于“李况有部分保健品未流入社会，尚未造成实质危害后果，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张明奎的辩护人关于“张明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赵某的辩护人关于“赵某系从犯，初犯，涉案金额较小，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时某的辩护人关于“时某系从犯，获利较少，且其正处于怀孕状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二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七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5年12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4年12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栾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明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2019）苏0117刑初123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张明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的缓刑部分，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前罪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先行羁押的16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某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时某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被告人赵二超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二千五百元（已退缴人民币八万元）、时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二百元、李况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栾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六百元、栾某、张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葵力果”、“黄秋葵”、“非洲动力源”等有毒有害食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四、禁止被告人赵某、时某、张某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有关的经营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 勤 人民陪审员 方 云 人民陪审员 张东东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刘 瑾 书 记 员 李 娇 书 记 员 马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