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8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与侨香路交界口深国投广场1栋7楼、2栋802、804。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士贺光，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清寒，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委托代理人邓雪蓉，广东鼎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丽霞，广东鼎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中旅东部旅游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同乐村利源路。法定代表人王国全。原审被告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业勤一路29号天汇大厦南座。法定代表人张守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纪金彪，广东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智清，广东粤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七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下李郎路口第九栋鸿欣大厦2-3楼。负责人陆弈亮。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为与被上诉人胡清寒和原审被告深圳市中旅东部旅游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部旅游公司）、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部公交公司）、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七分公司（东部公交七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公民初字第1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如下情况：一、事故责任划分。2015年1月17日08时35分许，刘某驾驶粤B×××××号车辆沿光明新区公明街道风景路南往北方向行驶至振明路红绿灯路口时，车身左侧与振明路西往东方向由胡清寒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动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胡清寒受伤和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光明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驾驶车辆通过红绿灯路口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同等责任；胡清寒驾驶三轮电动车通过路口时未确保安全驾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东部公交公司当庭确认被告东部旅游公司名下车辆全部由其实际运营并控制，但未做变更登记，相应的责任由被告东部公交公司自行承担，且被告刘某驾驶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本次事故责任由被告东部公交公司承担。被告市东部公交七公司系被告东部公交公司的分公司，故责任由东部公交公司承担。综上，法院对原告关于被告东部旅游公司、被告东部公交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二、车辆投保情况。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为粤B×××××号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三、伤残等级。2015年4月17日，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玖级。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有异议，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法院依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的重新鉴定理由，向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去函。依据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复函，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无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亦无足够证据反驳该鉴定结论，且鉴定机构已对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在重新鉴定申请所主张的疑点进行了合理解释，故法院对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法院采信上述鉴定结论。四、关于原告驾驶的车辆性质。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向法院递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原告所驾驶的三轮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进行鉴定。经法院向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光明大队调查，本次事故属简易程序，未制作现场勘验记录及询问笔录，且根据事故现场照片不能确定原告驾驶车辆的性质。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虽对原告驾驶的车辆性质提出异议，但未及时采取固定、保全该鉴材的行为，导致其向法院递交鉴定申请书时已无法确定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的状态，失去了鉴定的基础，故法院对平安财险深圳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未能对原告驾驶车辆的性质提出反证，故法院采信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光明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意见，原告驾驶的车辆为电动车。五、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9328.82元。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门诊费2089.8元、住院费共计34124.9元，其中原告确认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已支付20000元。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载明原告下次住院正常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6000元。因该费用为必然发生，故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医疗费9328.82元【（42214.7元-已支付的交强险10000元）×60%-已支付的10000元】。六、残疾赔偿金163792元。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并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签发日期为2012年12月27日的深圳市居住证，有效期至2016年5月31日；2、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餐厅出具的证明，载明原告在该餐厅从事采购工作；3、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办事处将石居委会南庄居民小组于2015年4月14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原告自2013年2月起在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餐厅工作；4、证人证言。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可相互佐证，足以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事实，故法院对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诉求予以支持。原告诉求的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系2014年标准，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应计为163792元（40948元/年×20年×20%）。七、护理费3761.95元。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金额无异议，且原告的上述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法院确认护理费为3761.95元。八、误工费14007元。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载明原告住院27天，休息6个月。原告主张按照工资收入为3300元/月计算误工费，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实际误工损失，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虽对医嘱建议的休息期不予确认，并主张应计至定残前一天，但未对该医嘱提出反证予以证明，故法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支持。法院酌定按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原告误工损失，计得14007元（2030元/月÷30天×27天+2030元/月×6个月）。九、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出院证明书载明住院天数共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0元（100元/天×27天）。十、营养费2000元。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载明需加强营养，结合原告伤情及伤残等级，酌定营养费为2000元。十一、鉴定费1003元（依据鉴定费发票及票据）。十二、交通费1000元。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十三、精神抚慰金20000元。十四、被抚养人生活费7203.1元。原告向法院提交了隆回县公安局三阁司派出所出具的抚养关系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及隆回县三阁司镇石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无收入证明，载明原告有母亲需被抚养，分别由原告及其他三个抚养义务人共同抚养。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原告身份情况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使用2014年度较低标准系对其自身权利的放弃，予以支持。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为7203.1元元（28812.4元/年×5年×20%÷4人）。原告在一审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199159.09元，其中：1、后续治疗费6000元（深圳市光明新区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医嘱建议）；2、医疗费36214.7元（含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有4张医疗费票据和两份住院清单）；3、鉴定费1003元（有鉴定费发票、鉴定票据为证）；4、误工费22770元（事故发生前原告月工资33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住院27天，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6个月：3300元/月÷30天×207天）；5、护理费3761.95元（原告住院27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014年度公布的广东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为50856元/年：50856元/年÷365天×27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住院27天）；7、交通费3000元（原告、原告的家属及护理人员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发生的交通费用，有部分交通费票据为证）；8、伤残赔偿金185815.5元（残疾赔偿金：44653.1元/年×20年×20%；被抚养人生活费：7203.1元=28812.4元/年×5年×20%÷4人）；9、营养费4000元（出院医嘱写明加强营养）；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合计285265.15元，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65265.15元，按事故同等责任划分，各被告应赔偿原告89159.09元；二、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三、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结合上述认定的事实，原告损失共计215467.05元（不含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为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限额为5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超过交强险限额由肇事车方承担的部分应由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已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分别支付医疗费共计20000元，故被告平安财险深圳公司尚应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0000元，共计150000元。超过的部分应由被告东部公交公司依据事故责任划分后赔偿原告32609.05元。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清寒15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清寒32609.05元；三、驳回原告胡清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42元，由被告东部公交公司承担。上述款项原告胡清寒已预交，东部公交公司在给付上述赔偿款项时应将此款迳付原告胡清寒。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判令各方合理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又依据不合理的伤残鉴定等级作出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胡清寒提供了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深二医临法司鉴字[2015]临鉴第03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对该鉴定结论中关于胡清寒构成玖级伤残的内容持有异议，理由如下：鉴定机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9.9．i“一肢丧失功能25%以上”将胡清寒评定为玖级伤残。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检验所见：“右膝关节肿胀，功能活动部分受限，伸100→屈110度，关节稳定性好，余肢体关节活动基本正常”。上诉人认为，胡清寒右膝功能活动伸屈达到100至110度，根据计算，肢体丧失功能根本就不可能达到25%，也就是说，胡清寒没有达到玖级伤残的标准。深二医司法鉴定所对于上诉人的上述异议出具了回复函，但上诉人认为，该回复函的内容不具有公正性，理由如下：深二医司法鉴定所混淆了“关节内多发骨折”和“关节内粉碎性骨折”的定义，关节内多发骨折不等于关节内粉碎性骨折，此伤者确实存在髌骨粉碎性骨折和胫骨平台骨折，但根据粤鉴协[2014]12号3.2.3.7“髌骨粉碎性骨折或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伴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文件，明确了该类骨折仅仅能评定为10级伤残，而伤者不存在着胫骨平台的粉碎性骨折，故不适用于鉴定所依据的（粤鉴协[2014]12号）3.2.2.3之条款。综上，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深二医临法司鉴字[2015]临鉴第03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被上诉人胡清寒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做出鉴定结论，且该鉴定结论依据明显不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做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母亲的抚养义务人的人数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内已经依法提出了调查取证的申请，一审法院未予采纳，未查明案件事实。本案中，胡清寒在诉讼请求中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中抚养义务人的人数为4人，而其提供的抚养关系证明中并无村委会的盖章，同时胡清寒提供的证据与上诉人的人伤查勘信息确认表不符。该确认表有胡清寒的签名并捺印。由于本案胡清寒母亲的抚养义务人的具体情况需要到湖南省隆回县三阁司镇石塘村3组进行调查核实，但上诉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该证据，而该证据直接影响到本案的审判结果，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依法向法院提出了调查取证的申请，而一审法院并未采纳，严重剥夺了上诉人的权利。被上诉人胡清寒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为九级是合法合理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1、一审法院没有准许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并未剥夺上诉人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上诉人在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时并未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证据，且一审法院函告鉴定所，鉴定所已就被上诉人的伤残情况向法院作出书面回复函，回复函已告知鉴定结论的事实和依据。2、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2015年1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并住院治疗，同年2月13日出院，于2015年4月17日委托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伤残进行等级鉴定，并提供了鉴定所需的各项材料，包括住院病历、X片、CT等。该鉴定所具备鉴定资格，符合鉴定程序，所以作出鉴定意见书是合法有效的，即使未与上诉人进行协商共同指定也不影响该份鉴定结论的效力。3，鉴定意见书明确记载，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的依据系住院记录、X片、CT片等材料，2015年1月17日的CT片（片号：CT-520312）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明确写明“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累及关节面，右膝关节积液”。1月21日CT片（片号：CT-520595）检查报告单写明“右侧第3、4肋骨骨折并左上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被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右膝关节损伤，右骨、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膝外侧半月板前角体部撕裂，右膝盖、内侧副韧带及髌内侧支持带挫裂伤，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左侧第3、4肋骨骨折等。被上诉人的伤残属于同一平台关节内多发粉碎性骨折伴附属结构损伤，足以造成被上诉人的日常生活功能受限。鉴定所依据的住院记录、CT片、X片所作出的九级伤残鉴定意见是完全正确且有准确来源的，是完全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9.9.I》和粤鉴协[2014]12号文《道标有关颅脑、既遂及周围神经损伤与集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规定》3.2.2.3“四肢六大关节内粉碎性骨折”的，该份鉴定结论所依据的事实清楚，材料真实、标准正确。二、一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的被抚养人事实是完全合法合理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的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关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被上诉人母亲罗某的抚养义务人为四人，此抚养事实有罗某户籍所在地派出所的证明、村委会证明，足以达到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目的。原审被告东部公交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东部旅游公司、东部公交七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均无异议，对原审法院的相关判项，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提出上诉的伤残等级鉴定、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伤残等级鉴定问题。上诉人要求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其提出的理由为被上诉人“右膝功能活动伸屈达到100至1100，肢体丧失功能根本就不可能达到25%”。依照常理，人体右膝伸屈度为0至1800，现受害人丧失功能超过700，丧失程度远远超过25%，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属其主观臆断，不足采信。上诉人又称鉴定结论混淆了“关节内多发骨折”和“关节内粉碎性骨折”的概念，但被上诉人确实因交通事故造成了髌骨粉碎性骨折，鉴定结构依照这一伤情作出认定，并无不当。由此，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理由皆不成立，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构成九级伤残，并据此认定相关赔偿项目，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抚养义务人的人数。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隆回县公安局三阁司派出所出具的抚养关系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及隆回县三阁司镇石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无收入证明，载明被上诉人有母亲需被抚养，分别由被上诉人及其他三个抚养义务人共同抚养。这一书证系国家行政机关盖章确认，系公文书证，证明力较强，上诉人虽称其作伤情调查时被上诉人陈述有6名抚养义务人，但被上诉人又陈述该说法系包括了2名名义养子在内，被上诉人的这一陈述较为合理，且上诉人的主张无法推翻派出所出具的抚养关系证明，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认定抚养义务人为4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并据此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203.1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杰晖审 判 员  李小丽代理审判员  唐国林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廖欣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