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辽01执复92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白明光，男，195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曹煜京，辽宁英伟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贾淑珍，女，196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被执行人：沈阳卓龙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和平区。法定代表人：李晓峰，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李晓峰，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被执行人：肖美娜，女，198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被执行人：韩秀华，女，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于洪区。被执行人：刘扬，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姚千镇朱家庄子村。法定代表人：李晓峰，该公司董事长。复议申请人白明光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的（2020）辽0103执异20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在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贾淑珍与被执行人沈阳卓龙投资有限公司、李晓峰、肖美娜、韩秀华、刘扬、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异议人白明光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称：一、2014年6月异议人因李晓峰、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称圣润公司)民间借货纠纷一案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在诉讼中提出诉讼保全，查封了圣润公司位于苏家屯××姚干镇朱家庄子村厂房一处面积2364.3平方米，案件经调解已发生法律效力(详见调解书、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案件在执行当中。2019年末，异议人向和平区法院申请对查封房产进行评估、拍买，执行法官告知我查封的房产土地有瑕疵。异议人找到相关法官后，才知道沈河(2019)辽103执恢4-2裁定书，其主要内容是将圣润公司的全部集体工业用地裁给当事人贾淑珍。二、执行裁定严重违法情况：1.执行裁定涉及土地上面的房屋已经由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2014沈和执字第4048号，查封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苏家屯区××镇上××朱家庄子厂房一处，面积2364.3平方米)即和平法院所查封的房屋项下的土地被沈河法院裁定给当事人贾淑珍了。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第一百四十七条:建筑物、构统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上述法律规定均体现了“地随房走、房随地走”的原则，即沈河法院的裁定处置土地的同时应考虑地上的房屋状况该房屋已被和平法院依法在先查封，沈河法院就不应当处置该房产项下的土地。否则就侵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造成异议人的执行案件停滞。因此沈河法院执行裁定的内容严重违法应予撤销。2、该执行裁定中裁定转移权属的房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二十四之规定:人民法院执行集体土地使用权时，经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取得一致意见后，可以裁定予以处理，但应当告知权利受让人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征用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有关税费。对处理农村房屋涉及集体土地的，人民法院应当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协商一致后再行处理。”集体土地转移权属应按照规定经过报批、审核的程序实施。根据《中华人民共科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六条“依法改变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的，因依法转让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等附着物导致土地使用权转移的，必须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变更登记申请由原土地登记机关依法进行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变更登记。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的变更，自变更登记之日起生效依法改变土地用途的，必须持批准文件，向土地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变更登记申请，由原士地登记机关依法进行变更登记。”该土地是经过政府审批给原使用权人圣润公司生产经营的集体工业用地。按照规定，如果要变更集体土地使用权应经过政府的审核批准，沈河法院直接以裁定形式将土地使用权变更，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明确规定亦应撤销。综上所述，该执行裁定的内容既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又损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25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异议人特向法院申请异议，请求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执恢4-2号执行裁定书，终止该地段执行。请求事项：请求法院撤销(2019)辽163执恢4-2号裁定书终止该地段执行。申请执行人贾淑珍认为，就异议人白明光提出的请求撤销(2019)辽0103执恢4-2号裁定书的执行异议，答辦人认为异议人白明光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且(2019)辽0103执恢4-2号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异议人的异议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沈河法院对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座落于沈阳市××区姚千户屯镇朱家庄子村，面积8321平方米(土地证号:苏家屯集用(2007)第00003**，地号:081102002)的土地使用权的执行已经于(2019)辽0103执恢4-2号栽定书作出之日执行终结。异议人白明光于2020年6月2日提出异议，已经超过了法定的提出异议期限，无权提出本次执行异议。沈河区法院作出(2019)辽0103执恢4-2号裁定书，裁定:座落于沈阳市××区姚**屯镇朱家庄子村，面积8321平方米(土地证号:苏家屯集用(2007)第**，地号:081102002)的土地使用权，以一拍流拍价格共计1115014元交付申请执行人贾淑珍抵偿同等数额债务。上述财产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时起转移。申请执行人贾淑珍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定书送达给答辦人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对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8321平方米的土地执行即执行终结。(2019)辽0103执恢4-2号裁定书作出之前，沈河区法院于2014年6月对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其上的三处有证房产及其他无证房产进行了查封。于2016年6月7日继续查封了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名下的座落于沈阳市××区姚千户屯镇朱家庄子村，面积8321平方米(土土地证号:苏家屯集用(2007)第00003**地号:081102002)的土地使用权，并于2019年2月15日依法委托辽宁隆丰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辽隆资士(2019)(估)字第7901号《土地估价报告》。沈河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辽0103执恢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并于2019年5月20日在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网络司法拍卖平台进行第一次拍卖，因无人竞买流拍。答辩人申请以一拍流拍价格接收上述财产。上述执行程序、执行措施及评估拍卖等均公开进行，异议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根据上述规定，异议人未在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8321平方米的土地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异议，已经丧失了提出异议的权利。在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将832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交付答辩人抵偿同等数额债务当日，对于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执行程序已经终结。异议人于2020年6月2日提出异议申请，显然已经无权提起执行异议(2019)辽0103执恢4-2号裁定书的执行依据(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714号民事判决书是生效判决。依据该判决，答辩人有权执行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坐落于沈阳市××区姚千户屯镇朱家庄子村，面积8321平方米(土地土地证号:苏家屯集用(2007)第00003**号081102002)的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三、和平区法院对于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沈阳市××区××瓦房村（朱家庄子)厂房一处，面积2364.3平方米的查封不能阻却答辩人对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执行。沈河区法院有权对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进行执行。1、和平法院对2364.3平方米的查封并不产生对抗沈河区法院查封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阻却效力。我国政府部门对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分别办理、分别管理是由来已久的。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分别持有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和平法院仅对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8321平米土地使用权之上的一个面积为2364.3平方米厂房的进行了查封，并未查封土地使用权。而答辩人对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其上的三处有证房产及其他无证房产进行了查封。两个法院的查封均分别在不同的部门办理了查封登记。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并未规定，在两个法院分别对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进行查封的情况下的哪个法院有优先执行权。故和平法院虽已先行查封2364.3平方米厂房，但其对2364.3平方米厂房的查封并不产生对抗沈河区法院对查封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执行的阻却效力。2、答辩人对于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的其他房屋的执行权益明显大于和平区法院白明光对2364.3平方米房屋的执行权益。沈河区法院查封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8321平方米，整体登记于一个土地使用证上，在法律上属不可分物。其上有三处有证房产及其他无证房产。两相比较，答辦人对于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的执行权益大于和平法院申请人白明光对2364.3平方米房屋的执行权益。显然，沈河区法院对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处置，更有利于推进执行工作，促进沈河区与和平区法院协调，对异议人申请查封的2364.3平方米房屋继续执行。3、沈河区法院在对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进行拍卖执行时，依据法律规定，可以同时对地上房屋一并处分。《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并处分。”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上述条文规定了异议人提出的“地随房走”和“房随地走”问题，而由这两条规定也可以看出，所谓的“地随房走”和“房随地走”的条件就是“地和房”哪一个先走则另一个随之。本案中沈河区法院已对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处分，地上物依法应随地走，故沈河区法院对8321平方米士地使用权进行拍卖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可以按房随地走的原则继续执行，通过协调和平法院，对2364.3平方米房屋继续执行。本案所涉及土地是农村集体土地，异议人提出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一条和《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均是针对国有土地的规定，本案所涉及的是集体土地，故不能适用于本案。四、本案沈河区法院对集体土地执行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集体土地使用权时，经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取得一致意见后，可以裁定予以处理，但应当告知权利受让人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征用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有关税费。”从上述规定的内容可以看出，沈河区法院有权执行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沈河区法院作出的(2019)辽0103执恢4-2号执行裁定书合法。沈河区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后，已经依法向行政主体发出了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的协助执行通知，正是按照法律规定办理，不存在违法问题。五、(2019)辽0103执恢4-2号执行裁定书是对(2017)辽0103执1845号执行裁定书的进一步执行，不是一个单独的执行行为。2017年4月28日，沈河区法院作出(2017)辽0103执18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8321平方米土地之上的两处有证房产、五处无证房产交付答辫人抵偿本案所欠债务及费用。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可得出“地随房走”的结论，2017年4月28日，答辩人即已经取得83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但因迟迟不能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答辩人申请法院继续执行。因而，(2019)辽0103执恢4-2号执行裁定书是对(2017)辽0103执1845号执行裁定书的进一步执行，不属于单独的执行行为。综上，(2019)辽0103执恢4-2号执行裁定书已经执行终结，且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异议人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且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异议人的异议申请。执行法院查明，该院在审理贾淑珍与沈阳卓龙投资有限公司、李晓峰、肖美娜、韩秀华、刘扬、沈阳圣润泡塑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4年6月23日查封了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公司坐落于沈阳市××区姚千户屯镇朱家庄子村，面积8321平方米（土地证土地证号：苏家屯集用（2007）第00003**：081102002）的土地使用权。该院于2014年8月7日作出【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714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一、被告沈阳卓龙投资有限公司、李晓峰、肖美娜、韩秀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贾淑珍借款本金4077200元;二、被告沈阳卓龙投资有限公司、李晓峰、肖美娜、韩秀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贾淑珍借款本金4077200元的利息（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8%计算，扣除已经给付的利息44770元）；三、被告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贾淑珍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未按期履行给付义务，贾淑珍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9年5月20日，该院在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网络司法拍卖平台以评估价即1115014元对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公司坐落于沈阳市××区姚千户屯镇朱家庄子村，面积832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进行第一次拍卖，因无人竞买流拍。贾淑珍申请以一拍流拍价格接收上述财产。该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辽0103执恢4-2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为：“一、坐落于沈阳、坐落于沈阳市××区姚**屯镇朱家庄子村1平方米（土地证号土地证号：苏家屯集用（2007）第00003**081102002）的土地使用权，以一拍流拍价格共计1115014元交付申请执行人贾淑珍抵偿同等数额债务。上述财产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时起转移。二、申请执行人贾淑珍可持本裁定书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异议人白明光提出上述异议。执行法院另查明，案涉土地原使用人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土地权属性质为集体，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租赁，终止日期为2056年12月24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0日以（2014）沈和民三初字第764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坐落于案涉土地上面积为2364.3平方米厂房一处。执行法院认为，本案中异议人作为另案申请执行人，认为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对该院查封的土地所有权其中部分系在先查封，其可以通过执行协调或其他途径予以解决，其异议请求内容并非执行异议审查范围。故异议人的异议申请，不符合执行异议受理条件。执行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辽0103执异2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白明光的异议申请。白明光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变更执行法院（2020）辽0103执异203号执行裁定，撤销执行法院（2019）辽0103执恢4-2号执行裁定并中止涉案土地的执行。复议理由为：申请人白明光与被执行人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于2014年6月已经审理终结,调解书中确定了白明光的相应债权。诉讼过程中白明光向和平区法院申请诉讼保全,和平区法院于2014年6月10日以(2014)沈和民三初字第764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坐落于涉案集体土地上面积为2364.3平方米厂房一处。申请执行人贾淑珍在与被执行人的案件中也提出了保全申请,沈河区法院于2014年6月23日查封了上述厂房所在的涉案集体土地。在白明光先于贾淑珍对被执行人财产进行保全的情况下,沈河区人民法院作(2019)辽103执恢4-2裁定书,将涉案土地使用权直接抵偿给贾淑珍,致使申请人提请查封的房产与所在土地使用权分离,和平区法院无法继续进行对该房产进行评估、拍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沈河区人民法院的抵偿执行行为违法,妨碍了申请人最先查封房产的执行拍卖并取得受偿,申请人的异议请求符合执行异议审查范围。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首先查封法院与优先债权执行法院处分查封财产有关问题的批复》规定,执行过程中,应当由首先查封、扣押、冻结法院负责处分查封财产。在新疆天山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与新疆交通物资供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执行案中,最高人民法院(2011)执复字第16号裁定明确强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并处分。’人民法院强制拍卖建设用地使用权时,应当严格遵循该条规定。本案执行法院在拍卖上述土地使用权时,未将土地上建筑物等一并拍卖处分,该执行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反观本案,沈河区人民法院在执行涉案集体土地使用权时同样没有遵循物权法的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在土地留拍后还单独将土地使用权脱离地上建筑物抵偿给贾淑珍,该执行行为同样违法。本院查明，李晓峰、韩秀华犯集资诈骗罪，肖美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2015）沈中刑三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为“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晓峰、韩秀华、肖美娜违法所得，依法返还被害人。”本院又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5）沈中刑三初字第1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将侦查机关扣押、查封的以下股权、房产、车辆、物品依法追缴，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返还比例清单详见附表1）：1.黑色丰田牌卡罗拉轿车一辆，车牌号：辽Ａ×××**，机动车所有人：代英。2.灰色中华牌轿车一辆，车牌号：Ａ×××××，机动车所有人：刘智慧。3.扣押、查封于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物品（详见附表2）。4.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沈阳市××区××朱家庄子村的房产及其土地使用权，房证号分别为：201080001，201080002，201080003。（轮候查封）5.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郭冠尧持有的170万元人民币的股权，李晓峰持有的30万元人民币的股权。（轮候查封）6.以焦文杰、杨慧芳名义持有的沈阳鼎峰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股权。7.沈阳市苏家屯区南京南街1001-5号1-10-1号房屋，房屋所有人：刘杨。因该房屋系以赃款交付首付后向银行贷款购买，因此应追缴该房屋首付款。（轮候查封）8.沈阳市苏家屯区南京南街1001-5号1-12-1号房屋，房屋所有人：李晓峰。因该房屋系以赃款交付首付后向银行贷款购买，因此应追缴该房屋首付款。（轮候查封）”经本院刑事审判部门移送执行，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辽01执230号。在执行中，本院于2017年6月6日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发出（2017）辽01执230号函，其中请该院协助追缴“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沈阳市××区××朱家庄子村的房产及其土地使用权（房证号分别为：201080001，201080002，201080003）”。本院又于2017年6月8日向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发出（2017）辽01执230号函，其中请该院协助追缴“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沈阳市××区××朱家庄子村的房产及其土地使用权（房证号分别为：201080001，201080002，201080003）”。本院认为，根据本院（2015）沈中刑三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及（2015）沈中刑三初字第12号刑事裁定书，沈阳圣润泡塑制品有限公司位于沈阳市××区××朱家庄子村的房产及其土地使用权（房证号分别为：201080001，201080002，201080003）属于刑事追缴的范畴。在本院（2015）沈中刑三初字第12号刑事裁定书依然具有法律效力的前提下，复议申请人白明光就案涉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所提出的相应权利主张并不属于本次复议程序的审查范围。综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白明光的复议申请。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永成审判员  郑竹玉审判员  钟 洁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金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