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12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克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东园路**武汉光谷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许会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满生，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置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沙头角街道沙盐路**盐田现代产业服务中心**Aiv>法定代表人：王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上诉人武汉克普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置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20）鄂0104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明确的第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结案的，不服民事裁定的上诉案件可以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本案因符合上述规定，故适用独任制由审判员张海鹏一人独任审理。本案现己审理终结。武汉克普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鄂0104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二、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张志齐未经公司明确授权，且被上诉人也未尽必要的审查、注意、通知义务的前提下,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口头辩解就认定张志齐与被上诉人2019年9月4日签订的《结款证明》系履行职务行为，据此判决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属基本事实认定不清。1、上诉人在两个项目施工期间，均已事先明确向被上诉人公司负责人陈丽蓉告知，张志齐仅仅系上诉人雇佣在现场负责清点工程量的工作人员，上诉人给其发放月薪9000元，张志齐无权擅自结算，更无权擅自收受案涉工程款。2、双方之前确立的交易模式和惯例，均是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交工程安装（劳务〕费支付申请表，然后被上诉人或其委托的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将款项支付给上诉人，从未授权张志齐经办、结算、或受领过任何款项，被上诉人对此完全明知。3、被上诉人辩称工人聚众闹事给项目造成重大影响，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并以此为由，在未事先和上诉人进行必要沟通、协商，也没有看到上诉人给张志齐出具授权委托的情况下，直接与张志齐私下结算、付款，构成重大违约。4、事实上，上诉人已经足额付清了工人劳务报酬，并不存在拖欠。按常理，若确属上诉人聘请的工人，上诉人拖欠工人劳务费的，应由上诉人负责解决，与被上诉人无关。事实上，被上诉人根本不清楚每个工人的身份信息和劳务报酬标准，其私下径行结算、付款，客观上也明显存在重大过错。5、因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张志齐和其私下结算、收款行为，不仅不构成职务行为，而且也明显不构成表见代理。对此，一审庭后，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表见代理的相关公报案例及裁判规则、类案检索，并恳请一审法院参考，公正审理本案，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并没有释法说理，不知其认定张志齐为履行职务行为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何在？（补充：一、新世界项目是由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署的，在这个合同下，我方确认的应付款的总金额是196500元在前期支付了133520元，我方在当时这个项目里实际总欠款62980元。在当时到目前均未达到付款条件，按合同约定我方分三期进行支付，第一期当月工程项目支付劳务费的80%，第二期是甲方（我方）以及业主单位验收合格后的三十天内支付到价款的95%，剩下的5%是在整个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两个月的质保期满之后，上诉人完成了维修义务之后的十日内支付剩下的5%，但因上诉人拖欠劳务工人的工资造成了项目没有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我方跟上诉人在项目现场的负责人张志齐以及上诉人的法人许会林协商按60000元支付，也汇到了指定的项目负责人（张志齐）的账户。二、在恒隆广场项目上，因为上诉人欠缺劳务资质，该项目由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签署的项目安装工程合同，在该项下也是按照三期来支付劳务费，第一期按照当月申报的金额的75%支付劳务费，甲方及业主验收合格后的三十天内支付至整个劳务费的95%，第三期在两年的质保期满后维修义务履行完毕再支付剩下的5%。在恒隆项下确认的工程总量为1099410元加增量55520元，前期确认的工程总量，在发生工人闹事停工之前，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费用是824557.5元，在该项下当时尚余330372.5元，最后在工人闹事协商解决后，我方实际向深圳工匠公司支付的是460000元，在恒隆广场项下我方与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不仅提前并超额支付工程款。）二、一审法院认定恒隆广场项目属于另外一种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明显与事实不符，且与被上诉人自己提交的《结款证明》、《情况说明》所载内容自相矛盾，徒增诉累，浪费司法资源。1、被上诉人提交其与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签订的《项目安装工程合同》一审法院据此就认为：双方在恒隆广场项目上属于另外一种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结款证明》和情况说明，均明确载明：上诉人实际履行了新世界三期和恒隆广场两个项目的工程劳务作业，被上诉人完全认可上诉人在恒隆广场项目上存在实际劳务合同关系；2、2018年11月，被上诉人分包新世界中心三期项目在前，2019年1月分包恒隆广场项目在后。既然新世界中心三期项目，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的资质，却又以“不具备资质”为由，拒绝就恒隆广场项目与上诉人签订书面安装施工合同，其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且前后明显自相矛盾。况且，法律并不禁止口头协议，上诉人进场施工期间，被上诉人也从未提#过异议。此外，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恒隆广场项目的劳务作业，必须要具备资质以及具备哪种资质。3、被上诉人当庭提交其与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签订的合同，仅仅只能说明他们之间私下存在某种合同或者合作关系，其合同性质、内容、目的、效力等，均与上诉人无关，对上诉人没有法律拘束力。4、上诉人与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合同履行、工程量结算、工程款支付、结算资料提交和接收者均是原、被上诉人双方之间直接沟通完成的，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仅系受被上诉人委托付款。5、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先后6次向上诉人付款时，均注明“委托支付恒隆广场项目劳务费”。试问，若是案外人深圳工匠公司和上诉人存在劳务合同关系，那么付款时何必多此一举地注明“委托支付”？此举明显违反常识、常理、常情，被上诉人企图以此推卸民事责任，增加诉累。综上所述，双方在案涉新世界三期和恒隆广场项目中，均存在合同关系或实际合作关系，且当事人完全相同，法律关系相同，且两个项目均在硚口区，均属于一审法院地域管辖，一审法院完全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而不是徒增当事人诉累，浪费司法资源。三、被上诉人与张志齐私下结算、付款的行为，明显违背了《合同法》第六条及第六十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在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已履行了合理必要注意和善意履行义务的前提下，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却直接援引该条款，将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过错赔偿责任转嫁给上诉人，判决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导致判决严重不公。《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但是，对于2019年9月4日《结款证明》一审法院并未深入、全面调查被上诉人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向上诉人履行了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在此基础上，错误适用法律，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相反，根据《合同法》第107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合同法》第113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上诉人来按双方合同约定和交易习惯，违背诚实守信原则和善意属行原则，存在重大过错，应当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一审法院却将被上诉人的明显过错赔偿责任转嫁给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偏袒被上诉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并未认真、全面、深入审查本案全部事实，在被告仅口头抗辩却未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在被答辩人主观、客观上均明显存在过错的前提下，仍直接认定2019年9月4日签订的《结款证明》系张志齐代表上诉人履行职务的行为，并错误适用法律，无视最高人民法院有关表见代理的裁判规则及公报案例，作出与事实严重不符、对上诉人明显不公的判决。被上诉人深圳市置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涉及两个合同纠纷且合同主体不同，克普公司上诉称为同一法律关系应同案处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涉及两个合同关系，一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项目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编号为：SZZH20181109-01#）新世界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是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深圳巿工匠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匠公司）签订的《项目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编号为：SZZH20190325-01#）恒隆广场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两个合同关系的标的物不同、当事人不同、当事人的权利与义务亦不相同，是两个相互独立的合同。在恒隆广场项目中，上诉人与案外人工匠公司是否构成分包、转包关系均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已就恒隆广场项目与案外人工匠公司办理结算，于2019年9月分两笔将530400元依约汇至案外人收款账户，并注明该笔款项为支付武汉恒隆广场项目的安装费。案外人工匠公司亦将该笔款项按照《结款证明》要求汇至工人指定收款账户（即张志齐账户）。至此，被上诉人已依约履行完毕恒隆广场项目项下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上诉人并非恒隆广场项目的合同主体，无权要求被上诉人履行该项目项下的付款义务。上诉人未取得工程劳务费应向案外人工匠公司主张，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二、新世界项目中，张志齐为上诉人现场经理，在该顼目中多次与被上诉人的现场经理进行结算，现上诉人否认张志齐的职务行为明显系罔顾事实。被上诉人已履行完毕该项目合同项下义务，双方权利义务终止。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已明确确认"原告（上诉人）委派的现场经理为张志齐，被告（被上诉人）公司现场项目经理为唐星、范俊，双方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施工期间，对该项目已完工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进行多次结算"。张志齐在《结款证明》上签名、收款并将款项支付给劳务工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现上诉人否认张志齐的职务行为明显系罔顾事实。同时，被上诉人早已分两次共计转入133520元至上诉人收款账户，并于2019年9月4日与上诉人委派的现场经理张志齐及所有劳务工人签订《结款证明》，双方协商一致确定武汉巿新世界中心三期劳务费为6万元，由置华公司提前从安装费中付给工人，安装费抵劳务费已抵扣完毕，事后再无费用纠纷。嗣后，被上诉人依约打款。据此，被上诉人方已履行完毕《项目安装合同》项下付款义务，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支付工程劳务费及利息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已实际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上诉人无权向被上诉人主张工程劳务费，恳请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请求。陈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工程劳务费707359.68元；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707359.6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20年6月8日计算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深圳置华公司（甲方）与武汉克普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安装工程》，约定：“工程地点：汉口新世界抗震支吊架安装；工程承包范围：按照深圳置华公司及设计单位设计的项目抗震设计图及安装图纸安装；本工程合同总价暂定193600元，安装费以100元/套计算；结算时，按乙方实际安装完成的并经甲乙双方核实确认后的工程量作为竣工结算的依据；乙方每月25日前将累计完成的工程量申报甲方，乙方在每月30日前向甲方提交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经过甲方确认工程量和支付申请后，甲方在次月10日前，以甲方现场负责人签证确认、乙方实际完工工程量的80%支付上月进度款；乙方全部完成安装，报经甲方验收，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款，在完成全部安装后，由甲方报请业主及有关单位在一个星期内组织验收，经甲方及业主单位验收合格后30天内，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结算总价款95%的安装费；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两个月内，剩余5%的安装费作为质保金，在质量保修期届满且乙方按照约定履行了保修义务后十个工作日内，不计息支付给乙方。”施工过程中，深圳置华公司向武汉克普公司支付了2019年2月和3月的工程进度款133520元，后未再支付工程款。武汉克普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5月19日提出支架安装中存在窝工等问题，要求增项付款，深圳置华公司工作人员管万林在《增项付款说明函》上注明：点工按250元/日计算，深圳置华公司项目经理范俊在《增项付款说明函》上注明：情况属实，具体工价请公司领导协商。庭审中，深圳置华公司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9年9月4日的《结款证明》，内容为：“深圳置华公司致本公司在武汉市新世界中心**和恒隆广场项目全体劳务工人。从以上所述项目开工至2019年9月4日止，期间项目的劳务费纠纷问题，经过友好协商，就以下事宜达成一致。内容：如上述所述两项目（武汉新世界中心三期和恒隆广场项目）在此期间产生的所有劳务费用，包括正常施工、整改及窝工等，均由深圳置华公司提前从安装费中付款给工人，安装费抵劳务费已经抵扣完，事后再无费用、无纠纷。具体金额：武汉市新世界中心三期劳务费为6万元，武汉恒隆广场项目劳务费46万元，合计52万元整。劳务费支付方式由公司直接支付给工人指定的张志齐账户。此事由深圳置华公司和所有劳务工人在场，并现场签字画押生效，生效后劳务工时账本失效并移交公司销毁。”张志齐在《结款证明》上书写“承诺：本人张志齐以上款项全部结清，如有工人再次讨要劳务费，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承诺人：张志齐。”劳务工人亦在《结款证明》上签名确认。2019年9月5日至9日期间，深圳置华公司通过深圳工匠公司向张志齐账户转账支付52万元。另查明，2019年3月，深圳置华公司（甲方）与深圳工匠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武汉恒隆广场抗震支吊架安装；工程承包范围：按照深圳置华公司及设计单位设计的项目抗震设计图及安装图纸安装；本工程合同总价暂定90万元；结算时，按乙方实际安装完成的并经甲乙双方核实确认后的工程量作为竣工结算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张志齐系武汉克普公司聘请的负责新世界三期项目的项目经理，其在《结款证明》上签名、收款并将款项支付给劳务工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对武汉克普公司具有约束力。《结款证明》明确新世界三期项目产生的所有劳务费用由深圳置华公司提前从安装费中付款给工人，安装费抵劳务费已经抵扣完，事后再无费用、无纠纷。现深圳置华公司已按约定付款，武汉克普公司无权再要求深圳置华公司支付工程款。武汉克普公司如认为张志齐履行职务过程中存在过错，可以另行向其主张权利。武汉克普公司就恒隆广场项目所主张的工程款，属另一法律关系，且涉及深圳工匠公司，本案不予处理，武汉克普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武汉克普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37元，由武汉克普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一份录音。（时间：2019年10月14日，地点：欢乐谷玛，地点酒店，参加人：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许会林、项目股东但祖生与被上诉人的副总经理李平生、武汉新世界和恒隆广场两项目负责人陈丽蓉、武汉新世界和恒隆广场两项目的现场项目经理范俊。拟证明：一、确认武汉克普科技公司和武汉新世界、恒隆广场两项目存在合同关系。二、张志齐没有授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以上录音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一、录音里无法听出有被上诉人的人员参与且无法证实其身份。二、录音非常嘈杂，也无法听出上诉人想达到的证明目的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恒隆项目由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工匠公司签署合同以及付款，均有相应的纸质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是分包还是转包关系与被上诉人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张志齐能否代表上诉人武汉克普公司的问题。案外人张志齐系上诉人武汉克普公司聘请的负责新世界三期项目的项目经理，而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过程中，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项目经理有权代表其公司处理工程相关事宜，故张志齐为涉案工程所实施的系列行为应视为经上诉人武汉克普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归属于上诉人武汉克普公司承受。上诉人主张张志齐无权代表其公司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案外人张志齐有权代表上诉人武汉克普公司就新世界三期项目处理相关事宜，则被上诉人深圳置华公司就案涉工程案外人张志齐进行结算的法律后果同样应有上诉人武汉克普公司承担。二、关于新世界三期项目与恒隆广场项目是否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应合并处理的问题。《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根据该规定,可以合并审理的诉讼应“基于同一事实”发生，所依据的事实或者法律关系应具有一致性或者重叠性。本案中，虽然新世界三期项目与恒隆广场项目两个项目的合同当事人相同，但两个项目分别发生的法律关系显然并非基于同一事实发生，一审法院不予合并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武汉克普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10874元，由武汉克普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鹏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