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01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强，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省人，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20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7年9月26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呈兴，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万峰，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人，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园园，女，198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跃芳，男，198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人，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文向，男，1986年1月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人，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3日被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8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原飞，男，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人，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永建，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人，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明山，男，199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人，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增锡，男，198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宣威市人，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番玉莲，女，199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15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呈兴、曹万峰、张园园、薛跃芳、许强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原飞、彭永建、甘明山、邓文向、杨增锡、番玉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6）云0111刑初3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呈兴、曹万峰、张园园、薛跃芳、许强、黄原飞、彭永建、甘明山、邓文向、杨增锡、番玉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呈兴系位于昆明市官渡区融城金某****的昆明真爱年华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投资人，被告人曹万峰系该公司法人兼股东，被告人张园园系公司财务负责人。经被告人张园园与被告人许强电话联系后，被告人许强、薛跃芳一方于2015年8月31日到昆明真爱年华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找到被告人刘呈兴、曹万峰、张园园，协商双方合作在该酒店内“真祝康”足疗服务部以经营足疗为名经营卖淫色情服务的事宜。以上五被告人经协商后，最终签订《足浴按摩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对双方分成及经营规则进行约定。2015年9月初，被告人许强、薛跃芳开始雇佣销售人员通过微信、短信、电话等方式招揽嫖客到昆明真爱年华商务酒店以做足疗为名进行嫖娼；雇佣卖淫女在酒店进行统一培训管理后，按酒店制定的经营模式，由酒店提供给嫖客挑选嫖娼。在酒店经营卖淫色情服务过程中，被告人张园园受被告人刘呈兴的安排负责酒店财务和日常管理，包括收取卖淫经营所得进行分配和对许强、薛跃芳等人进行管理；被告人刘呈兴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负责外围安全；被告人曹万峰负责监督酒店日常运营并进行放哨。被告人彭永建、黄原飞、甘明山、邓文向、杨增锡、番玉莲作为受雇佣的销售人员，负责招揽、接待嫖客，介绍嫖娼项目等，并从中提成。2015年9月23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对“真祝康”足疗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卖淫嫖娼违法人员贾某、蔡某某、张某、杨某、唐某、段某某、李某某、韩某某，并查获嫖资7590元(该款项扣押在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呈兴、曹万峰、张园园、许强、薛跃芳共同策划、制定组织卖淫嫖娼经营活动的方案，并通过雇佣、培训的方式控制、指挥多名卖淫女以提供足疗的名义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原飞、彭永建、甘明山、邓文向、杨增锡、番玉莲受被告人许强等人的雇佣后，在被告人许强等人组织卖淫活动过程中负责招揽和接待嫖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本案十一名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本案犯罪时间虽不足一个月，但是犯罪规模较大，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许强、邓文向具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黄原飞、彭永建、甘明山、邓文向、杨增锡、番玉莲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扣押在案的涉案款7590元系犯罪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因本案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生效实施之前，根据刑法适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应当适用修正前刑法。据此，根据十一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经201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刘呈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三、被告人曹万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四、被告人张园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五、被告人薛跃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六、被告人邓文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七、被告人黄原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彭永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九、被告人甘明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被告人杨增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被告人番玉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二、扣押在案赃款7590元，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各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许强上诉称：其只是受他人指派，并非卖淫行为的组织者，也没有能力实施组织行为；原审被告人刘呈兴上诉称：其行为属于容留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曹万峰上诉称：其并非主犯，在犯罪过程中起作用较小，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园园、薛跃芳上诉称：其只是实施了协助组织卖淫行为，起作用较小，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黄原飞、彭永建、甘明山、邓文向、杨增锡、番玉莲均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物证照片、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查处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足浴按摩项目合作协议》、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工商登记注册表、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嫌疑人苏某某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呈兴、曹万峰、张园园、许强、薛跃芳共同策划、制定组织卖淫嫖娼经营活动的方案，并通过雇佣、培训的方式控制、指挥多名卖淫女以提供足疗的名义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五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原飞、彭永建、甘明山、邓文向、杨增锡、番玉莲受许强等人的雇佣后，在许强等人组织卖淫活动过程中负责招揽和接待嫖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惩处。本案十一名上诉人构成共同犯罪，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上诉人刘呈兴、曹万峰、张园园、许强、薛跃芳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在卷证据证实，五名上诉人系真爱年华商务酒店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策划决策者，五人分工明确，所起作用相当。刘呈兴作为酒店投资人，负责与外部联系，确保酒店内违法活动顺利进行，并安排张园园、曹万峰对酒店的色情经营活动进行具体管理，许强负责组织卖淫销售团队进行招揽并接待嫖客，薛跃芳负责具体招聘并管理卖淫女，五名上诉人分工配合、直接指挥或间接控制完成了整个组织卖淫经营活动，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以上五人定罪处罚，且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五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原飞、彭永建、甘明山、邓文向、杨增锡、番玉莲均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鉴于以上六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一审判决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且量刑并无不当，故该六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处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兴虎审 判 员  阮文波代理审判员  张金科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