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150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某甲。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某乙（曾用名：陈焕静）。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某丙。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某丁，陆川县珊罗镇中学教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某戊，无业。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某己，学生。法定代理人陈某甲。系被告陈某己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黄某乙。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无业。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戴开茂，广西金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某甲。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某。法定代理人黄某甲，身份情况同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文新，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石骏麒，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景泉、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王某因与被上诉人黄某甲、韦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少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景泉、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王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戴开茂，被上诉人黄某甲及其与韦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文新、石骏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陈海光于2008年1月购买了南宁市北大路金满花园2栋A单元203号房，并于2008年3月10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为：邕房权证字第××号）。××××年××月××日，黄某甲与陈海光登记结婚。2011年9月2日、2012年12月29日黄某甲报警称有家庭暴力；2011年10月14日陈海光报警称其黄某甲偷其病历；2011年12月23日，陈海光报警称其被黄某甲困在房间一天，被打，老婆把手机、钥匙抢走，一天未归。2013年8月31日，黄某甲与陈海光双方相互争吵扭打，造成黄某甲右手虎口处和左手的小手臂处被划伤，左边脑部被打伤。陈海光的右手手背处右边眼睛部位受伤，后双方去南宁市第八人民医院检查发现无大碍。2014年4月1日，陈海光与黄某甲发生争吵，黄某甲被陈海光用菜刀砍伤，被120送至广西区医院治疗。2011年11月28日陈海光在南宁市德芳公证处办理了公证遗嘱，遗嘱内容为：我于2008年3月10日购置南宁市××路××单元××号房，房屋所有权证编号：邕房权证字第××号，该房产属于陈海光的个人财产，在陈海光有生之年该房产由陈海光支配，在陈海光过世后，该房产中一半归女儿陈焕静继承，另一半赠与孙子陈某己。2014年3月5日被继承人陈海光与黄某甲到南宁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办理在该房屋增加共有人黄某甲手续，房产交易中心已受理并办结，房产局备案登记换证和增加共有人手续已办结，但未领取共有权证。2014年1月26日陈海光又到南宁市德芳公证处公证一份声明，声明内容为：本人陈海光于2011年11月28日在南宁市德芳公证处办理的一份遗嘱，公证书证号为（2012）桂南德证字第18号，因该份遗嘱的受益人陈焕静、陈某己一直没有照顾我，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为此，我现在声明：我决定撤销上述遗嘱，即撤销我的女儿陈焕静、孙子陈某己全部继承和受遗赠我位于南宁市××路××单元××号房屋的权利。自我声明之日起，该遗嘱无效。2014年1月27日，陈海光又立下一份遗嘱，遗嘱内容为：为感谢黄某甲对本人的悉心照顾，避免本人去世后亲属子女继承财产纠纷，现本人委托胡某、磨鲜明作为见证人，胡某代书如下：本人名下的房产座落于北大路××单元××房，房产证号：邕房权证字第××号，本人现为了让黄某甲继续照顾本人，黄某甲必须要为陈海光树碑立砖，将本人与黄某甲共同所有的上述房产由黄某甲个人继承，本人在此明确，订立本遗嘱期间本人神智清醒，且订立该遗嘱未受到任何欺诈、胁迫，上述遗嘱是本人内心真实意表示。本人其他亲属或任何第三人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对黄献光继承上述房产进行干涉。附：本人的儿子陈某甲对不起父亲，共打父亲六次，第一次在马坡营业所陈海光住处，第二、第三次在陆川公园市场住地，第四、第五次在陆川人民医院，第六次在陆川××建筑队住处，并由其作证，故本人不将上述房产给陈某甲继承。女儿陈焕静与陈某己不来看望、不照顾，女儿陈焕静还骂父亲，所以也不给他们继承。立遗嘱人陈海光、代书人暨见证人胡某、见证人磨鲜明在该遗嘱中签字。另查明：2014年4月5日陈海光高坠死亡。陈海光的抚恤金32859元由陈某甲领取。陈海光的丧葬费11298元由陈某甲垫付。陈海光在广西区农村信用社账号为17×××80的存折截止至2014年3月29日的存款余额为0.98元。其中2014年1月15日支取了30000元、2014年3月27日支取了10877元、2014年3月29日支取了37000元。被继承人陈海光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月9日在广西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23500元由陈某甲垫付。2014年2月，陈海光住院的费用报销得款25131.43元存入陈海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32的账户，该存折由陈某甲持有。再查明：被继承人陈海光与王某××××年××月登记结婚，于2001年10月22日在广西陆川县人民法院的调解下达成离婚协议，该院为此作出了（2001）陆民（马）初字第49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如下：陈海光与王某自愿离婚，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由双方自行协商解决。黄某甲与前夫韦凯藁于2007年8月20日在广西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法院的调解下，达成了离婚协议，该院为此作出（2007）覃民初字第269号民事调解书。上述两份调解书均发生法律效力。××诊断证明书，诊断陈海光智力正常范围，韦氏成年智力量表测量总智商85，语言智商80，操作智商88。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南宁市北大路金满花园2栋A单元203号房是否是被继承人陈海光遗产的问题。203号房系陈海光与前妻离婚后与黄某甲结婚之间所购买的房屋，应属陈海光个人的财产。陈景泉等主张购房的款项来源于陈海光出卖了其与王某共同的房产陆兴路386号房，从而主张房产属陈海光与王某的共同财产没有依据，不予采信。2014年3月5日陈海光在203号房上增加了黄某甲作为共有人，虽未领取共有权证，但增加共有人的手续已办理完毕，且房产局中备案登记的转入共有人为黄某甲，故房应视为陈海光将203号二分之一产权份额赠与黄某甲，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陈海光与黄某甲对该房各占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陈海光2011年11月28日立下遗嘱确认由陈焕静及陈某己继承203号房，但其本人2014年1月26日又到公证处对2011年11月28日的遗嘱进行撤销，××证明书及公证时的视频资料可见，陈海光在2014年1月26日期间的智力正常，意识清醒，语言表达清晰，撤销之前所立的公证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陈景泉等主张陈海光神志不清没有证据，不予支持。因此，陈海光2011年11月28日撤销遗嘱行为有效。2011年11月28日的公证遗嘱因撤销而失效，陈景泉等主张优先按该公证遗嘱作为涉案房产继承的依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4年1月27日陈海光所立的遗嘱有证人胡某、磨鲜明两人，其中证人胡某代书，遗嘱人与见证人都在该份遗嘱上签字，该代书遗嘱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根据该代书遗嘱，陈海光表示由黄某甲继承203号，即其对203号房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产权由黄某甲继承。因此，继承后，203号房应归黄某甲所有。该代书遗嘱中写明是为了感谢黄某甲对本人的悉心照顾，避免本人去世后亲属子女发生继承财产纠纷，才立下遗嘱由黄某甲继承203号房，虽在遗嘱中写明为了让黄某甲继续照顾本人，黄某甲必须为陈海光树碑立砖，其将房产归黄某甲继承，但没有将黄某甲为陈海光树碑立砖作为该遗嘱成立生效的条件，也无如黄某甲没有为其树碑立砖则黄某甲不能继承203号房的意思表示，且陈海光的死亡证明、办理丧葬等相关材料均在陈某甲处，黄某甲也无法为陈海光办理相关事宜，故陈景泉等主张该代书遗嘱无效没有依据，不予支持。陈景泉等还主张黄某甲有持续虐待陈海光的行为，应丧失继承资格，但其据此提供的公安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仅能证明陈海光夫妻两人相互争吵、打架，有时是黄某甲报警，有时是陈海光报警，双方均有过不同程度的轻微伤，起诉离婚三次，但最终均调解和好，可见黄某甲与陈海光两人的夫妻感情时好时差，不足以证明黄某甲有持续虐待陈海光的行为，黄某甲依法应享有继承权。故203号房应归黄某甲所有。陈海光的其他遗产没有遗嘱，故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分割。黄某甲系陈海光的合法妻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丙系陈海光的子女，依法属于陈海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广西陆川县人民法院（2001）陆民（马）初字第499号民事调解书已生效，确认陈海光与王某已离婚，陈景泉等主张双方还存在婚姻关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王某已与陈海光离婚，陈某己是陈海光的孙子，两人不是陈海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陈海光的遗产没有继承权。韦某系黄某甲与前夫所生小孩，黄某甲与陈海光结婚后，韦某、黄某甲已将户口迁至南宁市五里亭派出所，落户于203号房，且五里亭社区出具的证明亦证实韦某居住在203号房，与陈海光共同居住生活，受到陈海光的抚养和扶助，形成扶养关系，故陈海光与韦某形成继父继子关系，韦某对陈海光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因此，陈海光的其他遗产应由黄某甲、韦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丙共同继承。陈景泉等主张陈海光在广西区农村信用社账号为17×××80的存折中有72399.39元的遗产，经查，截止至2014年3月29日的该账户存款余额为0.98元，虽陈海光在死亡之前的分三次分别支取了30000元、10877元、37000元，但该取款系陈海光生前自己本人支取或委托他人支取的费用，支取之后陈海光用于何处，现无法查清，现不能证实该存款的存在，故该部分存款，不能认定为陈海光的遗产。陈海光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32的账户有存款25131.43元及农村信用社账号为55×××98的存款余额3334.39元由陈某甲持有，陈某甲为陈海光垫付的医疗费23500属陈海光的债务，应先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款中扣除用于偿还，故该账户中的23500元应归陈某甲所有。另陈某甲垫付的丧葬费11298元也应从邮政储蓄银行的余款1631.43元及农村信用社的存款3334.39元扣除，扣除后丧葬费余款6332.18元，再从抚恤金中扣除，抚恤金扣除后尚剩余26526.82元（32859-6332.18）。抚恤金是被继承人陈海光给予其家属的物质帮助和精神安慰，不是遗产，应由其近亲属共同共有，故应由黄某甲、韦某与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丙各享有3789.5元，因抚恤金由陈某甲领取，故陈某甲应分别支付黄某甲、韦某与陈焕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丙抚恤金3789.5元。陈景泉等主张骨灰寄存的后续手续费用50000元尚未实际发生，陈景泉等主张属被继承人陈海光的债务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双方可再另行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北大路××单元××房（产权证号：邕房权证字第××号）系黄某甲与陈海光的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被继承人陈海光占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原告黄某甲继承，继承后，该房屋归黄某甲所有；二、被继承人陈海光名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32的账户存款25131.43元，由陈某甲享有。被继承人陈海光在农村信用社账号为55×××98的存款余额3334.39元由陈某甲享有；三、陈某甲应分别支付黄某甲、韦某、陈焕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丙3789.5元；四、驳回黄某甲、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90元，由黄某甲、韦某承担4800元，由陈某甲、陈焕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丙负担1090元。上诉人陈景泉、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王某上诉称：一、一审对上诉人提交的的证据不予确认错误。1、陈海光与王某离婚时自行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双方有哪些夫妻共同财产陆川法院未查明，事实上两人离婚后仍同居，并于2007年8月6日双方出卖共同共有的楼房，并约定出卖楼房得款不清偿债务及另买回新房屋后，剩下现金双方各一半。随后陈海光持卖房款购买了本案涉案203号房屋，之后与黄某甲登记结婚，因203房屋款项属陈海光与王某共有，故房屋应属二人共同共有。2、一审判决对《协议书》不予确认错误。黄某甲与陈海光婚后不久即签订协议书，黄某甲在离婚诉讼中把该协议收作为证据提交，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有失公允。3、一审判决对陈海光自己书写的字据不予确认错误，双方举证中均含有陈海光本人签字笔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也含有“黄某甲骗到其财产不要陈海光”内容字句，被上诉人否认为陈海光本人所写，但无充分证据予以反驳。4、一审判决对证人梁某甲、梁某乙证言不予确认错误。该证人证言并非孤证，证实黄某甲虐待陈海光情节严重。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甚至存在错误认定。1、一审判决认定203号属陈海光个人财产，陈海光增加黄某甲作为共有人视为赠与产权份额，黄某甲占有该房产权二分之一错误。203虽登记在陈海光一人名下，事实属其与王某共有；陈海光虽然办理了203房加名手续，但房产证并未发放，陈海光跳楼身亡后，黄某甲为领取房产证伪造陈海光委托书，被房管部门识破其阴谋拒绝发证，故黄某甲对该房不能占有产权份额。2、一审判决认定黄某甲与陈海光两人夫妻关系时好时差，不足以证明黄某甲有持续虐待陈海光行为，黄某甲依法享有继承权错误。黄某甲自从虚构二人婚前生子韦某，企图侵吞财产的目的落空后，引发双方矛盾，两人自2009年起常发生家庭暴力；黄某甲在与陈海光共同生活期间，并未照料年迈体弱的陈海光，日常生活各人买菜各自做饭吃，××，证人亲眼目睹。2014年4月1日凌晨，双方激烈争吵后，陈海光持刀将黄某甲砍伤，4月5日陈海光跳楼身亡。以上事实，足以证实黄某甲遗弃、虐待陈海光的行为长期、持续，应认定黄某甲因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丧失继承权。三、一审判决认定依据2014年1月27日陈海光所立遗嘱确定遗产继承错误。2014年1月26日黄某甲带陈海光前往公证处申请撤销之前的遗嘱公证，××证明就给予出具撤销遗嘱的公证书，违反了办理公证遗嘱的规则，该撤销遗嘱公证应无效，本案应以2011年11月28日公证遗嘱作为确定遗产继承的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陈海光与韦某形成继父子关系错误。两人婚后，陈海光仅靠微薄的退休工资生活，并未对韦某进行抚养和扶助，从2011年下半学期韦某改回原名并转回贵港市随其父生活，陈海光与韦某未形成抚养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判决，改判203号房屋属陈海光与王某的共有财产，并判决黄某甲丧失继承权、韦某与陈海光不具有继父子关系、无权继承陈海光的遗产。被上诉人黄某甲、韦某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讼争的203号房是否为陈海光的个人财产，陈海光将房屋一半产权赠与黄某甲是否有效；二、陈海光于2014年1月27日所立遗嘱是否合法有效、黄某甲是否存在遗弃、虐待陈海光的行为；三、韦某是否与陈海光形成抚养关系，是否有权继承陈海光的遗产。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除了一审查明陈海光与黄某甲之间有六次报警记录外，2011年11月7日双方争打其邻居报警。陈海光分别于2011年2月、2011年12月、2013年3月向法院起诉与黄某甲离婚，第一次诉讼法院判决不准予离婚，其余两次一审判决双方离婚，二审期间调解和好。韦某自2008年跟随黄某甲与陈海光共同生活，2011年下半年返回贵港市读书。本院认为：一、本案讼争的203号房为陈海光与王某离婚后购买，登记于陈海光名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陈海光与王某约定该房为双方共同所有，其以购房款来源于两人的共同财产而主张203房为两人共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陈海光于2014年3月5日增加黄某甲为共有人，并办理了房产变更登记手续，陈海光作为所有人，有权决定将其房屋部分权利赠予他人，该行为合法有效，共有权证是否领取并不影响该行为的效力，故203房应认定为陈海光与黄某甲共同所有。二、陈海光于2014年1月26日至公证处撤销了之前所立遗嘱，××证明及公证时的视频资料，陈海光的撤销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主张撤销程序不合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陈海光于第二日立下代书遗嘱，确定其名下的203房份额由黄某甲继承，该代书遗嘱符合法定的代书遗嘱条件，故合法有效；上诉人主张黄某甲存在遗弃、虐待陈海光的行为，其提交公安机关的报警记录只能证实双方在日常生活中发生争打，双方虽然三次诉讼法院，最后以调解和好结案，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韦某由黄某甲携带抚养，陈海光与黄某甲结婚后与其两人共同生活至2011年因读书原因回到贵港，双方形成抚养关系，上诉人主张韦某无权继承陈海光的遗产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0元，由上诉人陈景泉、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己、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尹柔审判员  黄 杰审判员  韦 欣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郜俊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