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5刑终251号 原公诉机关暨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维桂，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郓城县，住莘县。2015年4月7日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经本院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2017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兴龙，山东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聊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郜新景，男，1965年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莘县，住莘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天娇，山东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聊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乃相，男，1988年5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巨野县，住莘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维高，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郜鹏飞，男，1985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莘县，住山东省莘县。2017年1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温珊珊，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聊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郜万**，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莘县。2017年1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维营，山东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聊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存勇，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莘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尚涛，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亮，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定州市，住河北省定州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英涛，河北世纪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艳姣，女，1975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旺，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雷，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幼珍，女，1987年6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同年3月22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善军，北京市汉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路红卫，男，1976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农民，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住湖北省十堰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华，山东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可夫，男，1969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湖南省益阳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抓获，2019年6月1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芳，山东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聊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樊祥勇，别名“二呱呱”，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郓城县，住莘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令彪，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郓城县，住莘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义星，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山东省曹县，住莘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拐卖妇女罪于2006年8月4日被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一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8年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国元，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临清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风生，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夏津县城区，住山东省夏津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曾检周，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西省。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2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维桂、郜新景、樊祥勇、张令彪、王乃相、郜鹏飞、郜万**、王义星、马存勇、陈亮、翁幼珍、胡艳姣、徐可夫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刘国元、徐风生、路红卫、曾检周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19日作出（2019）鲁1523刑初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9）鲁1523刑初331号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维桂、郜新景、王乃相、郜鹏飞、郜万**、马存勇、陈亮、翁幼珍、胡艳姣、徐可夫、路红卫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向原审法院指控： 一、被告人张维桂、郜新景、王义星、张令彪、郜鹏飞、郜万**、樊祥勇、王乃相的犯罪事实 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份，被告人张维桂伙同郜新景在莘县古城镇舍利寺合伙经营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期间，先后从被告人马存勇、陈亮等人处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大量购进未经检验、检疫的原料猪排，并雇佣被告人樊祥勇、张令彪、王乃相、郜鹏飞、郜万**、王义星等人进行加工，后又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加工后未检验、检疫的猪排销售给胡艳姣、喻家胜（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共计2200余万元。2019年3月15日，侦查人员在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现场查获涉案猪排等猪肉产品共计96吨，经茌平县畜牧局检疫认定，该批猪肉产品达不到检疫合格标准，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二、被告人马存勇的犯罪事实 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马存勇伙同其妻范某、其兄马某2（另案处理），从高某2、陈某4等人处大量低价收购病死猪及病死猪猪排，在马某2家中非法屠宰加工后，将猪排销售给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210余万元。将猪肉销售给田某2玲，销售金额56万余元，并介绍陈某4（另案处理）将6吨左右的病死猪肉卖给了被告人陈亮，销售金额1万余元。2019年3月15日，侦查人员在马某2家中的屠宰加工现场扣押了病死猪5.906吨，经莘县兽医畜牧局现场认定，扣押的全部死猪均为病死猪，扣押的1.546吨猪排，经茌平县畜牧局进行检疫，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三、被告人陈亮的犯罪事实 自2016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亮从被告人刘国元、陈某4等人处（另案处理）大量低价收购病死猪肉、猪排，并将收购的病死猪猪排销售给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95万余元。2019年3月18日，侦查人员在其经营场所扣押病死猪排等猪肉产品33余吨，经茌平县畜牧局检疫认定，该批猪肉产品达不到检疫合格标准，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四、被告人刘国元的犯罪事实 2017年夏天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国元从被告人徐风生、王某15坡（另案处理）等人处大量收购病猪及死猪，在家中非法屠宰加工后，将猪腔子分别销售给了刘某6（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额17000余元；将猪排、猪肉销售给被告人陈亮5000余斤，销售额3500余元；2019年3月26日，侦查人员对其屠宰加工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时，当场扣押未屠宰的病死猪及已屠宰的病死猪产品共计6.098吨，经茌平县畜牧局检疫认定，为不明原因引起的疾病造成的死亡，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 五、被告人徐风生的犯罪事实 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徐风生在夏津县白马湖镇等地向韩某2、牛某等16名养某以5000余元的价格收购了病死猪共计73头，每头加价约20元后全部销售给被告人刘国元，销售金额6400余元。 六、被告人翁幼珍、路红卫的犯罪事实 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翁幼珍伙同喻某（另案处理）在湖北省武汉市白沙洲市场经营阳洋食品店期间，从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进各类调理猪排，共计10万余件，然后全部销售给了被告人路红卫、李某1、余某1（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1500余万元。其中，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路红卫在湖北省十堰市老虎沟市场经营红伟冰鲜店期间，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从阳洋食品店购进上述猪排820件，并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销售给张某6、朱某等人经营的饭店、肉食店等场所，最终流向餐桌，销售金额10万余元。 七、被告人胡艳姣、徐可夫、曾检周的犯罪事实 （一）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胡艳姣从张维桂（另案处理）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购进大量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排产品以羊排名义进行销售，其购进猪排产品价值170万余元，后销售给被告人徐可夫、曾检周等人。 （二）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徐可夫从被告人胡艳姣经营的湖南省长沙市红星冷链交易中心的B1-64商铺，购进大量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羊排”产品，价值110余万元，并在其经营的湖南省益阳银和食品有限公司，经过解冻、修排、煮制、真空包装等工序加工后销售至江西省萍乡市代理商李某12等处。 （三）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曾检周从被告人胡艳姣处购进大量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羊排”产品进行销售，其购进产品价值13余万元，销售金额14余万元。 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维桂、路红卫支付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1208850元；判令张维桂、路红卫在全国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 一、被告人张维桂、郜新景、王义星、张令彪、郜鹏飞、郜万**、樊祥勇、王乃相的犯罪事实 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份，被告人张维桂在被告人郜新景的莘县古城镇舍利寺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先后从被告人马存勇、陈亮等人处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大量购进未经检验、检疫的原料猪排，被告人郜新景违反规定办理检测报告、购买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负责机器运转、安全用电等日常事务，雇佣被告人樊祥勇、张令彪、王乃相、郜鹏飞、郜万**、王义星等人进行加工，后又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加工后未检验、检疫的猪排销售给胡艳姣、喻家胜（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共计2200余万元。2019年3月15日，侦查人员在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现场查获涉案猪排等猪肉产品共计96吨，经茌平县畜牧局检疫认定，该批猪肉产品达不到检疫合格标准，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查封、扣押清单等，证实对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销售单据、记账本、猪排、包装纸箱等物品的情况。 2.证明条、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3月24日上午，将存放于南院搅拌罐内及修猪排案板附近地面上894kg猪产品运至莘县华信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无害化处理。 3.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及莘县百益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表等，证实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鸭翅、鸡、猪蹄、鸡爪加工、销售。生产许可种类明细为酱卤肉制品（GB/T23586），生产许可不包括预制调理肉制品；莘县百益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郜新景，经营范围为肉制品（酱卤制品）加工、销售。 4.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企业变更情况及企业信息，证实2019年2月21日，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某5文变更为郜万**。 5.莘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张维桂、郜新景、郜万**、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莘县百益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没有办理过目的地为莘县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程某2、凌某解、崔某3、谭某1、梁某1、马存勇、金某2、刘某12方、陈某1、谭某2、刘某13、毕某、孙某3、薛某、谭某3、祁某、李某13、孙某4、孙培毫、刁怀坡、刘某14、柴某、陈亮没有办理过目的地为莘县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6.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样式（产品A、产品B）、动物产品产地检疫流程图、动物检疫管理办法（2010）等，证实出售、运输动物、动物产品需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需记录货主、产品名称、数量及单位、目的地等信息，并加盖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专用章。 7.临沂市佳士博食品有限公司及临沭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证明各一份，证实自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未向陈某1、张维桂、郜新景及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销售过猪产品。 8.王某5尾号为3468、2477、111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及尾号为447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购进、销售猪排产品的金额。 9.收购原料及销售成品单据，证实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收购猪排原料、销售成品猪排的部分数量和价款。 10.笔记本内页照片，经被告人张维桂辨认，系其记录的三月份（无年度，张维桂自述为2019年3月）收购的原料情况及书写的账目情况。 11.临清市居民生活消费（食）品零售价格监测表复印件，证实2017年度猪排骨超市价格为15.9元至25.8元/斤，集市价格为15元至20元/斤；2018年度猪排骨超市价格为19.8元至28.8元/斤，集市价格为13元至18元/斤。 12.临沭县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居民生活消费（食）品零售价格监测表（原6060报表），证实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每斤猪肋排的零售超市价格在11.58元至16.8元之间浮动。 13.茌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在国家统计局定州调查队调取了定州猪排骨价格表，该单位只有名为“排骨一级”的猪排骨价格。办案民警又对定州永辉超市、农贸市场、丽静肉制品有限公司、众品冷鲜肉批零中心、一条龙肉联厂门市部等企业进行调查，发现定州生猪屠宰行业和猪产品批发行业没有专门进行猪肋排批发的情况，屠宰、批发企业将屠宰后的猪白条直接销售给门市部、超市、农贸市场等零售商，零售商将猪白条分割成肋排、精肉、五花肉、板油、骨头等进行零售，肋排价格参照猪白条价格进行定价。 14.国家统计局定州调查队出具的猪排骨市场价格一览表。证实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两个农贸市场排骨一级每公斤的价格在29元至33元之间浮动。 15.定州市丽静肉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生猪批发价格一览表、营业执照、生猪定点屠宰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食品生产许可证，证实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每公斤生猪的价格在13.6元至18.8元之间浮动。 16.聊城龙大肉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表，证实2017年9月5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猪肋排每公斤的价格在30.6元至48.5元之间浮动。 17.临沂源兴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价格表，证实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30日猪肋排每公斤的价格在34元至43.8元之间浮动。 18.现场指认照片一宗，证实王义星指认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生产现场及工作人员，张维桂辨认加工车间、生产工具、员工宿舍等情况。 19.郜新景代表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与聊城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聊城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各七份（系郜新景自行携带在集市或车间专门挑选的猪排到检验机构检验），证实郜新景于2017年8月14日、2018年1月4日、2018年7月11日委托聊城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水城百益调理猪排、秀厨调理猪排等进行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 20.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被告人郜新景因购买合格证标签向王某6转账2000元。 21.张维桂的手机转账照片，证实尾号为2477的银行账号转给郭布君电费33000元，转给朱玉荣包装纸款8890元，转给李慧纸箱款13260元、转给临沂的李善军100000元、转给菏泽的祁全仁50000元、转给的谭某320000元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存勇的证言，证实其屠宰病死猪，并将分割好的病死猪排卖给张维桂，从2017年开始交易，都是病死猪排，价格高时每斤5.5元，价格低时每斤3元多。猪排款通过“金凤”的银行卡转入其或张汝霞账户。张维桂加工成食用猪排成品对外销售。 2.证人陈亮的证言，证实其曾将在刘国元等处收购的猪产品销售给张维桂。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金某2收购淘汰母猪、病死猪，并将猪排卖给张维桂。猪排是掺着卖的，有淘汰母猪活猪猪排、有死猪猪排。 4.证人王某1、孙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曾介绍金某2、刘某1购买病死猪的情况。 5.证人王某2、李某2、张某1、张某2、刘某2、黄某1、李某3、徐某1、杨某1、吴某1等人（均系养某）的证言，证实金某2、刘某1向其收购病死猪的事实。 6.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金某2养的猪得瘟疫死后，其曾帮助屠宰。 7.证人陈某1（又名陈海滨）的证言，证实其向张维桂出售过三次猪肉前排，所售猪排均在临沭县佳士博食品有限公司和临沭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购买，均有检疫检验相关手续。检疫检验手续随车给了张维桂，存根在临沭县佳士博食品有限公司和临沭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其只生产销售过一次病死猪，是买回来后在陈某2家加工，准备冷冻后卖给制作饲料的。在张某3说冷库中存放了一些貂食，有鸡架、鸭架、碎油、碎肉等。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陈某1分割加工过三次病死猪，陈某1一般将病死猪肉存放在一个租赁的冷库中。2019年3月24日陈某1打电话让其去接收病死猪并分割，其分割装车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9.证人邢某（陈某2之妻）的证言，证实其与陈某2在家中分割病死猪，但是不知道病死猪的来源等具体情况。 10.证人张某3说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3月份起在临沂盛之源有限公司承包了一个冷库储存病死猪肉。承包后，海滨（陈某1）在冷库内存放冷冻猪肉、猪排约400吨，一般都没有相关检疫单据，基本都没有检疫标签。海滨的货存放一段时间，一般就通过物流公司配货发走。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替陈海滨运送过四次共约15吨的猪产品，所有猪产品运送至重庆市龙坡明品福冷库，均未提供过相关检验检疫证明。 12.证人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多次帮陈某1向盛之源冷库运送猪肉、猪排，亦将盛之源冷库内猪肉、猪排运出至其他接货人处。给陈某1拉的猪肉、猪排外面是塑料编织袋，约60%的袋子上面贴圆形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但是没有纸质的写有发往地等信息的方形检疫合格证。 1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海滨平时收猪肋排对外卖，但是具体情况其不知道。 14.证人高某1（陈某1之友）的证言，证实其尾号为2873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是海滨所用。其听说海滨平时加工病死猪。 15.证人田某1（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9年1月从河北定州陈亮处将约7吨冷冻排骨运到莘县古城舍利寺学校旁边一冷库,冷冻排骨用灰色蛇皮塑料袋或白色透明塑料布包装。其不知道是什么排骨，包装袋上没有字。 16.证人王某4（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从河北定州陈亮处将约12吨冷冻排骨运到莘县的一个厂子，冷冻排骨用灰色蛇皮塑料袋或白色塑料布包装。其不知道是什么排骨，包装袋上没有字。 17.证人张某4（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从临清康庄镇的货主处将约2吨冷冻肉运至河北定州陈亮处；在陈亮处卸载一半货并装冷冻排骨共计7吨左右运至莘县古城舍利寺学校附近的一个院子里。 18.证人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阴历年前，其在河北定州陈亮处将约9吨冷冻排骨运送至莘县一学校附近的院子里。 19.证人胡艳姣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3月份开始在张维桂处购买调理猪排，购进价格是每件125元至135元，每件16斤，其将货款转至王某5账户。张维桂提供了产品检验报告复印件，但是没有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20.证人翁幼珍的证言，证实喻某在张维桂处购买冷冻调理猪排并销售的情况。 21.证人邵某1（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其对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购进猪排原料进行过磅，并记录购进、销售、费用账目，以及记录账目的具体情况。 22.证人王某5（张维桂之妻）的证言，证实其名下银行卡接收、支付猪排货款的具体情况。 23.证人王某6（莘县古城镇畜牧兽医站副站长）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左右，郜新景多次找其要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郜新景生产的肉排不归其检疫，其没同意。后来王某7打电话说让给郜新景弄点标签，其就在莘县兰威食品有限公司买了五箱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郜新景一箱共3万张标签。申请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的流程应该是申请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的单位向畜牧兽医站申请，畜牧兽医站再通过电话和畜牧局检疫科沟通，畜牧局的检疫科再和济南的一个印刷单位联系，由申请单位把钱打到印刷单位，然后就等着发货，一般都是印刷单位把标签直接发给申请单位。 24.证人王某7（莘县畜牧兽医局执法大队长）的证言，证实郜新景现有企业不归其监管，郜新景多次找其要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标签，其就让王某6给郜新景调了检疫合格证标签。 2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白条鸡和调理鸡肉制品，2018年底郜新景向其要了约2000个动物检疫合格证标签。 26.证人温某（茌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生产安全监督管理股负责人）的证言，证实调理肉制品的生产必须经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许可，生产调理肉制品的原料在进入企业前要进行检疫，销售时经检验合格方可出厂。 27.证人孙某2（莘县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根据《生猪屠宰管理条例（2018）》的规定，国家实行生猪定点屠宰、集中检疫制度。未经定点，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农村地区个人自宰自食的除外）。生猪定点屠宰厂（场）屠宰的生猪，应当依法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合格，并附有检疫证明。生猪定点屠宰厂（场）应当建立严格的肉品品质检验管理制度。肉品品质检验应当与生猪屠宰同步进行，并如实记录检验结果。经肉品品质检验合格的生猪产品，生猪定点屠宰厂（场）应当加盖肉品品质检验合格验讫印章或者附具肉品品质检验合格标志。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的生猪产品未经肉品品质检验或者经肉品品质检验不合格的，不得出厂（场）。 28.证人闫某（莘县畜牧兽医局畜禽屠宰服务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根据《动物检疫管理办法（2010）》的规定，出售或者运输的动物、动物产品经所在地县级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的官方兽医检疫合格，并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方可离开产地。经检疫合格的动物产品到达目的地后，需要直接在当地分销的，货主可以向输入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申请换证。经检疫合格的动物产品到达目的地，贮藏后需继续调运或者分销的，货主可以向输入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重新申报检疫。莘县畜牧兽医局适用山东省畜牧兽医局配发的山东省动物检疫信息系统对进出莘县的生猪产品进行查询，该系统自2014年1月启用，只要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产品，调入和调出莘县都会在该系统记录。如果调入莘县的生猪产品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山东省动物检疫信息系统就不会记录。 29.证人刘某4（聊城龙大肉食品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公司销售猪肋排产品会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生猪定点屠宰等相关证明。 30.证人马某1（临源源兴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是生猪收购、屠宰、加工、销售。该公司购进生猪时都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向来公司运送生猪的人核对动物检疫的手续，来运送生猪的人需要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由官方开具，填写产品名称和数量、生产单位和目的地、承运司机的姓名及承运车辆车牌号，最后由厂家所在地官方兽医的签字，并加盖动物卫生监督部门印章。该公司在销售猪肋排产品时，会向代理商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非洲猪瘟检疫合格证明、官方开具的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如果有新客户还需要提供定点屠宰证、动物防疫合格证、公司营业执照。 31.证人彭某（湖南省红星冷冻食品有限公司经销商）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其购进的双汇冷冻猪排价格最低为19元每斤，供货单位均提供动物检疫检验合格证明原件，每件猪排包装上均有检验检疫合格证标签。 32.证人潘某1（湖南省红星冷冻食品经销商）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向各县市批发商销售的双汇冷冻猪肋排价格约380元每件，每件净重10公斤。2019年春节价格上涨为约440元每件。 33.证人李某4（湖南省红星冷冻食品经销商）的证言，证实其购进产品时向供货方索要供货方的工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证件，2018年冷冻羊肋排约在24元至25元每斤，2018年年底涨至27元至28元每斤，2019年羊排价格相对较贵，进货价为31元至32元每斤。 （三）辨认笔录 1.被告人张维桂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向其销售猪排原料的陈亮、陈某1、金某2、孙某4、孙培毫、李某13、祁某、谭某3、薛某、孙某3、毕某、刘某13、谭某2、梁某2、崔某3、凌某解、马存勇、马某2等人，以及在其处收购猪排的曹某2、喻某、翁幼珍、胡艳姣、刘某15、周某2等人进行辨认的情况。 2.被告人郜新景的辨认笔录，证明其对樊祥勇即莘县鸿元食品厂的车间主任“二呱呱”进行辨认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维桂供述，证明他和郜新景合伙经营莘县鸿元食品厂，厂房、冷库、鸿元食品厂的商标、手续由郜新景提供，他投资设备、技术并收购、销售肉类制品，郜新景不负责产品购销、员工管理、公司财务。莘县鸿元食品厂主要从事猪排生意，从马存勇、金某2、陈亮、陈某1等处购进猪排，收购的猪排价格从8000元至14000元一吨不等，经加工、腌制成“水城百益”“金意”“秀厨”“奥铭”牌调理猪排对外销售，销售猪排一件16斤，价格在80元至135元不等，销售给翁幼珍、喻某、胡艳姣、刘某15等人。购进的猪排没有肉品品质检验合格证，没有要过生猪定点屠宰企业的许可证件和营业执照，开始曾索要过检疫合格证明，后来也没要过。采购猪排时，除马存勇外，其余的都给过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来因觉得没必要，检疫站也不要，他就没再要。陈某1和陈亮给过几次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马存勇没有给过。加工的调理猪排半年检测一次，一共检测过三次，“水城百益”“金意”“秀厨”三个品牌都检测过，是郜新景负责联系的，具体送检还是抽检不清楚。生产的成品猪排包装箱上贴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标签是郜新景买的，具体情况他不知道。厂里会计邵某1负责记录收购、销售数据，他每月和邵某1对账，王乃相、张令彪、郜鹏飞、郜万**从事装卸、包装、腌制工作，王义星验排等什么活都做。购进猪排原料、销售成品猪排主要通过王某5尾号为“3468”和“24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和尾号为“4473”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 2.被告人郜新景供述，证明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是陈某5文和他于2015年合伙办理的，陈某5文想加工熟食没有干成，后来就将法人变更为郜万**。2017年10月张维桂想租用他的厂房加工猪排，并继续使用该营业执照。张维桂说他们二人合伙，张维桂提供资金建设冷库，他提供厂房，在没回本之前张维桂每个月给他3000元工资外加100元话费，回本后按比例分红，但是还没说怎么分，至今也没回本没分红。他给张维桂处理污水，保证机器运行、安全用电，不负责购进销售、经营管理，张维桂负责购进猪排原料、销售成品猪排，厂里的活也是张维桂安排。食品厂将猪排经解冻、修整、腌制成成品猪排后对外销售。购进的猪排原料大部分是临沂的，运货车车门上写着临沂，他问过张维桂成品卖到哪儿，张维桂说重庆、长沙、武汉。张维桂购进的猪排一看就和正常猪排不一样，猪排颜色大部分是发紫的深红色，泡完猪排的水都是血水。临沂送的还好点，他们也带着检疫来的。姓马的存的猪肉外包装都带着血水。以前干活的工人说猪排有好的有坏的。其间，张维桂说自己不是本地人，对当地不熟，就让他去办理了检测报告，共做过三次检测报告，第一次是厂子还没有生产成品猪排，他在街上买了一块猪排，后二次是在车间里挑出调理好的猪排，这三次都是在鲁西质检中心找王静办理的，检测结果是合格。2019年3月他花费2000元在古城动物防疫站负责人王某6处购买了一箱共3万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标签，莘县畜牧局及古城动物防疫站没有对猪排进行检疫，箱子上贴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标签就是他买的。在此之前，生产的猪排有时候贴检疫合格证，有时候不贴，查的严时张维桂在菏泽带来一些检疫合格证。他也找杀鸡的刘某3借了3000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标签。食品厂中，中间西边冷库和小冷库内猪耳朵是聊城一个叫伟存放的，西南角厂房内猪排、中间西边冷库内鸡和猪排、院子北侧靠东冷库内猪排、北侧中间冷库内猪排是张维桂的。 3.被告人樊祥勇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其去了莘县鸿元食品厂，每个月工资4500元至5000元之间。当时厂里只有张维桂、郜新景。该厂是加工生猪排，将猪排经泡排、验排、修排、包排等工序后冷冻。开始生产后，张维桂找来王义星、王乃相、郜鹏飞、郜万**、张令彪、邵某1等人。张维桂是老板，工厂地方是郜新景的，一般干活由二人安排。张令彪、王乃相、王义星、郜万**负责泡排、验排、修排、装卸车。他和郜鹏飞负责小磅称重。张维桂说食品厂有合法手续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但是他没有见过。因为他知道张维桂进的猪排是病死猪排，吃了对身体不好就有不想干的想法，但是为了维持生计就一直坚持干了。2019年3月9日因身体不适，就告诉张维桂不干了要回家看病，王某5就将他送回了老家。 4.被告人张令彪供述，证明他父亲张维桂和郜新景干了食品加工厂，生产成品冷冻猪排，就是将猪排原料经过泡排、验排、修排，搅拌滚揉、包装、冷冻、外包装后存入储存间。他2018年9月到该食品厂，主要打扫卫生、装卸车、出库入库，有时候也泡排、验排。验排就是挑好排和孬排，将变质厉害的扔掉。王乃相、王义星、郜万**负责泡排、验排、修排，郜鹏飞和“二呱呱”负责给修好的排过磅。公司收购猪排原料时，一般物流的车每车都有“检疫合格证”，有的猪排原料有“动物产品检疫合格标识”，有的没有；其他面包车、别的车送的没有合格证也没有标识。送货司机将动物检疫合格证交给王义星、王乃相或者他。2019年过年后，马存勇说送来的猪排是病猪或死猪的猪排。公司销售成品猪排时会给物流公司检测报告，检测报告是郜新景弄来的，具体情况他不知道。 5.被告人王乃相供述，2018年过年后，姐夫张维桂让他去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是加工猪排，他和王义星、郜万**、“二白”主要负责泡排、验排、修排。工作时间长了后知道加工的猪排不是好猪排，原料猪排在水泥池泡完后是发白色的，也有发绿和异味的，发绿部分多的、异味大的会将猪排扔掉。发绿部分少的会将发绿部分割下后再加工出售。 6.被告人郜鹏飞供述，张维桂租赁他家的食品厂收购猪排并加工出售，张维桂负责购进猪排、联系买家和运输销售。张维桂和父亲郜新景是租赁关系，具体租赁费多少他不知道，张维桂没有商标，就用的他家的商标。食品厂将收购的猪排解冻、修排、滚揉、冷冻并用印有烧烤专用、调理品等字样的纸箱包装后通过物流配货销售。他2018年1月份熏鸡厂没活时就去帮忙，主要是过磅、装卸车，工资按天结算，一天100元，后来涨为一天150元，无分红、奖金。张维桂收购的猪排从外观、气味上和平常猪排不一样，姓马的二兄弟送来的猪排有的味不好闻，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猪排。猪排加工好后工人会把动物检疫合格证粘在包装箱上，有的粘，有的不粘，但是他没有看到过产品进行检验，只是粘检疫合格证标识。妻子邵某1在食品厂过磅、记数，进货的本子表皮写“进”，出货的本子表皮写“销”，费用的本子表皮写“费”，每月初邵某1和张维桂对账，对完账后将本子给张维桂。 7.被告人郜万**供述，张维桂租赁父亲郜新景的厂房经营食品厂，每个月给父亲郜新景3000元工资，让父亲郜新景负责污水处理、环保方面的事。食品厂将购进的冷冻猪排解冻、修排、滚揉、包装冷冻，最后装入印有“烧烤专用”的纸箱中发给客户，产品商标有水城百益、秀厨、金意，外包装都写着鸿元食品有限公司。他2018年1月到该厂上班，因为当时刚从看守所出来，哪也去不了，张维桂租赁的他家厂房，所以就过来跟着干活，每天工资150元，不参与分红，一开始负责装卸车，后来泡排、验排。购进的猪排解冻后多数是正常肉色，但也有的呈现黑色、绿色，能闻到恶臭味，他们将发黑发绿的部分去除，剩余的当好排出售。他知道送猪排的有临沂的、莘县姓马的和别的不知道是哪儿的，临沂的、莘县姓马的送的猪排大部分都是病死猪排，都有发绿发臭情况。 8.被告人王义星供述，他2018年4月到张维桂的鸿元食品厂上班，一开始每月4000元，后来涨为4500元。食品厂是生产成品猪排，生产流程有泡猪排、验猪排、修猪排、搅拌猪排、过磅称重、包装入库。他和王乃相负责泡排、修排、验排，郜鹏飞负责过磅称重。张维桂不在厂里时，张令彪也安排干活，有时也帮忙泡排、修排。食品厂购进的原料猪排外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和证件，他不知道有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猪排解冻后有的发绿，有的有刺鼻的气味，他们会将发绿的剔除，剩余的加工对外销售。干了一段时间后他知道加工的猪排不是好猪排就不想干了，春节后也找到张维桂辞职，但是张维桂没答应。工作期间，曾因母亲生病、秋收等原因请过几次假。 二、被告人马存勇的犯罪事实 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马存勇伙同其妻范某、其兄马某2（另案处理），从高某2、陈某4等人处大量低价收购病死猪及病死猪猪排，在马某2家中非法屠宰加工后，将猪排销售给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180余万元。将猪肉销售给田某2玲，销售金额56万余元，并介绍陈某4（另案处理）将6吨左右的病死猪肉卖给了被告人陈亮，销售金额1万余元。2019年3月15日，侦查人员在马某2家中的屠宰加工现场扣押了病死猪5.906吨，经莘县兽医畜牧局现场认定，扣押的全部死猪均为病死猪，扣押的1.546吨猪排，经茌平县畜牧局进行检疫，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扣押清单、莘县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收集登记表等，证实办案人员在马存勇屠宰场所扣押散装猪肉、猪排1.546吨、未宰杀的死生猪及已宰杀的生猪5906kg、屠宰工具等物品，并将5906kg病死猪及猪肉产品移交莘县畜牧局作无害化处理的情况。 2.王某5、马存勇、张某5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马存勇向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销售涉案猪排的交易数额。 3.莘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经查马存勇未注册登记生猪定点屠宰企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弟弟马存勇收购病死猪，并在自己家中屠宰，将屠宰后的猪排卖给张维桂，将猪肉卖给朝城医院旁边一名女性。其帮忙屠宰，有时也收购。 2.证人范某（马存勇之妻）的证言，证实马存勇收购、屠宰病死猪，将猪排卖给古城镇一个叫“桂”的人。 3.证人高某2、安某、侯某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上述人员收病死猪后卖给马存勇或马某2的情况。 4.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侯某从方某1处收购病死猪的情况。 5.证人韩某1、王某8（养某）的证言，分别证实曾将养殖的病死猪卖给马存勇。 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账户向马存勇及马存勇提供的张某5账户支付猪排原料款的情况。 7.证人张维桂的证言，证实马存勇向其销售猪排，且没有提供检疫检验合格证。其通过王某5的银行卡向马存勇支付货款，以马存勇供述为准。 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将一张银行卡借给马存勇妻子范某使用的情况。 （三）辨认、指认笔录 1.郜鹏飞、张令彪的辨认笔录，证明郜鹏飞、张令彪对向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运送猪排的人马存勇、马某2进行辨认的情况。 2.韩某1、孝青的辨认笔录，证明韩某1辨认出马存勇、马某2是收购其养猪场内病死猪的人，王某8辨认出马存勇就是收购其养猪场内病死猪的人。 3.马存勇的辨认笔录，证明马存勇辨认出邓某、陈某4、闫学义、高某2、高某3、韩某1、王某8、王某18、侯某、邵某2、李某14、安某是向其出售病死猪或猪排的人；田某2玲、黄某2、赵某3、陈亮是在其处购买病死猪肉、猪排或猪下货的人。 4.马存勇指认现场笔录，证明马存勇对向其出售病死猪人员的场所进行指认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马存勇供述，证明他没有生猪屠宰资格，他在哥哥马某2家中将收购或拾捡的病死猪屠宰后销售。其中将屠宰后的猪排卖给张维桂，将猪肉卖给田某2玲，将猪头、猪蹄、猪下货卖给赵某3。2018年三四月份，陈亮给张维桂送猪排时，他也在场，就介绍陈亮在陈某4处购买了病死猪肉，约定一块多一斤，每斤提二毛钱经纪费，陈亮共转款一万元。销售给张维桂的猪排价格高时五块五一斤，价格低时三块多一斤，张维桂加工成食用猪排成品后销售。张维桂将猪排款通过“金凤”的银行卡转给马存勇提供的张某5账户。张维桂转钱有30万元左右活狗钱。卖给田某2玲的病死猪肉，田某2玲将猪肉款通过微信转给自己，无其他交易往来。 三、被告人陈亮的犯罪事实 自2016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陈亮从被告人刘国元、陈某4等人处（另案处理）大量低价收购病死猪肉、猪排，并将收购的病死猪猪排销售给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销售金额95万余元。2019年3月18日，侦查人员在其经营场所扣押病死猪排等猪肉产品33余吨，经茌平县畜牧局检疫认定，该批猪肉产品达不到检疫合格标准，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扣押清单等，证实在被告人陈亮处扣押冻猪肉、未包装猪肉、猪排、出库单、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物品的情况。 2.王某5、陈亮、赵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亮销售涉案猪排的交易数额。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马存勇的证言，证实2018年三四月份，其介绍陈亮在陈某4处购买了病死猪肉，陈亮知道是病死猪肉，也没有索要相关检验检疫证明。 2.证人刘国元的证言，证实其收购、屠宰病死猪，并将病死猪肉、猪排卖给陈亮。陈亮知道是病死猪，他一开始就要的病死猪，他说用来作饲料，但干这行的心里都清楚就是用来给人吃。 3.证人杨某2、蔡某1、王某9的证言，分别证实陈亮向其收购病死猪排或猪肉的情况。 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从杨玉生处以4.5元一斤的价格购买（过期）冻猪肉，后以5元一斤的价格卖给陈亮，共销售给陈亮约1.5吨。其收购猪肉时未索要相关检验检疫证明，卖给陈亮时也未提供。 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账户向陈亮支付猪排原料款的情况。 6.证人张维桂的证言，证实陈亮曾向其销售猪排，除猪排外没有销售过鸭壳等其他物品。猪排货款已结清，是用王某5的银行卡为对方转账。 7.证人赵某1（被告人陈亮之女朋友）的证言，证实陈亮经营冷冻猪肉、猪排，其在陈亮冷库曾见陈亮将零散猪肉、猪排装入长方形铁质盒子中入库冷冻，冷冻成块后装编织袋。 8.证人赵某2（赵某1之弟）的证言，证实陈亮经营冷冻猪排、猪肉生意，冷库有活时陈亮会让其帮忙装卸、包装。其和陈亮将冷库的猪肉、猪排，搬入水池化冻，后装入模具冷冻，冷冻成块后装入编织袋。其不知道猪肉、猪排的来源、去向。 9.证人宋某、汤某、任某、董某（装卸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上述人员曾在河北定州开发区董庄冷库为冷库老板陈亮装卸过冷冻肉或排骨。冷冻肉或排骨由编织袋包装。 10.证人田某1（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5日其从河北定州陈亮处将约7吨冷冻排骨运到莘县古城。冷冻排骨有的用灰色蛇皮塑料袋包装、有的用白色透明塑料布包装，包装袋上没有任何字。 11.证人王某4（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日其从陈亮处将12吨左右冷冻排骨运到莘县古城。冷冻排骨有的用灰色蛇皮塑料袋包装、有的用白色透明塑料布包装，包装袋上没有任何字。 12.证人张某4（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在聊城临清康庄村刘国元处装了2吨左右冻肉运到陈亮处，在陈亮处卸载一半货并装冷冻排骨共计7吨左右运到莘县古城。 13.证人刘某5（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17日其在聊城冠县吨冻肉，不知道是什么肉，发货人陈某4给了12吨冷冻肉检疫，其将冷冻肉运至河北定州陈亮的冷库。 14.证人靖某（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9年阴历年前，其在河北定州陈亮处将约9吨冷冻排骨运送至莘县一学校附近。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陈亮供述，证明他经营碎猪肉、鸭壳，从临沂、刘国元等处收购，用来做饲料。他在刘国元处收了猪碎肉、猪排，是以收购饲料的名义及价格购买，刘国元都给了他检疫合格证，他卖给了张维桂。 四、被告人刘国元的犯罪事实 2017年夏天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国元从被告人徐风生、王某15坡（另案处理）等人处大量收购病猪及死猪，在家中非法屠宰加工后，将猪腔子分别销售给了刘某6（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额17000余元；将猪排、猪肉销售给被告人陈亮5000余斤，销售额3500余元；2019年3月26日，侦查人员对其屠宰加工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时，当场扣押未屠宰的病死猪及已屠宰的病死猪产品共计6.098吨，经茌平县畜牧局检疫认定，为不明原因引起的疾病造成的死亡，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查封、扣押清单等，证实2019年3月26日办案人员对被告人刘国元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屠宰工具、死猪等物品，查封冷库、冰箱的情况。 2.移交清单、临清市汇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过磅单、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特许授权协议复印件等，证实2019年3月26日将从刘国元处扣押的病死猪及猪肉产品共计6098kg，移交临清市汇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3.临清市居民生活消费（食）品零售价格监测表复印件，证实2017年度猪排骨超市价格为15.9元至25.8元/斤，集市价格为15元至20元/斤；2018年度猪排骨超市价格为19.8元至28.8元/斤，集市价格为13元至18元/斤。 4.临清市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临清市宏康食品有限公司是经聊城市人民政府批准的临清市唯一一所生猪定点屠宰单位。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徐风生、郭某1（徐风生之妻）的证言，证实徐风生收购病死猪，并将病死猪销售给刘国元。 2.证人王某15波、庞某1、潘某2及妻邓秋会、王某10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上述人员将病死猪卖给刘国元。 3.证人王某11、周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曾将病死猪卖给王某10。 4.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街上骑摩托车流动卖猪肉，其间在刘国元处购买了病猪猪腔子后销售，和刘国元用现金或微信方式结算猪腔子货款。 5.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刘国元处购买死猪屠宰后的肉及下水喂狗。 6.证人陈亮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刘国元处购买猪肉、猪排。 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刘国元处购买病猪猪肉和猪腔子并销售。 8.证人张某4（货车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从临清康庄镇货主处将约2吨冷冻肉运至河北定州陈亮处；在陈亮处卸载约一半冻肉后，装上冷冻排骨运到莘县古城舍利寺学校附近。 9.刘国元的辨认笔录，证实刘国元辨认出收购其屠宰的病死猪肉、猪排的河北男子是陈亮。曾向其销售病死猪的人是徐风生、冯某1、冯某2、王某15坡、王某10。曾介绍其收购病死猪的人是庞某2。曾向其收购猪腔子的人是刘某6、李某6。收过其屠宰病死猪下货的人是王某12。 10.王某15坡、王某10、秦善杰、郭某1的辨认笔录，分别证实王某15坡、王某10、秦善杰辨认出向其收购病死猪的人是刘国元，郭某1辨认出从徐风生处收购病死猪的人是刘国元。 11.刘某6、王某12的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刘某6辨认出向其销售病死猪腔子的人是刘国元，王某12辨认出向其出售病死猪肉及下货的人是刘国元。 12.王某11、周某1的辨认笔录，分别证实王某11、周某1辨认出曾收购病死猪的人是王某10。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国元供述，证明他没有生猪屠宰资质。2017年夏天，他想收濒死病猪、病死猪用来屠宰卖肉，后来就在徐风生、王某15坡等人处收购病死猪，在家屠宰后对外销售。2018年曾向陈亮销售了约5000斤的病死猪肉、猪排，折合7毛钱一斤，约4000元。向刘某6等人销售了濒死病猪、病死猪猪腔子，卖给李某6三头病猪，李某6给了不到1500元。案发时，其在冷库中为陈亮囤了约6吨的病死猪肉、猪排，陈亮先给他发了9900元让他发货，因感觉陈亮收购后将病死猪肉、猪排给人吃，所以还没敢发货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五、被告人徐风生的犯罪事实 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徐风生在夏津县白马湖镇等地向韩某2、牛某等16名养某以5000余元的价格收购了病死猪共计70余头，每头加价约20元后全部销售给被告人刘国元，销售金额6400余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扣押清单等，证实在被告人徐风生处扣押摩托三轮车等物品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被告人徐风生之妻）的证言，证实徐风生收购病死猪卖给刘国元，每头加价二三十块钱。估计一年能收一百二三十头病死猪。 2.证人韩某2、牛某、崔某1、万某、刘某7、李某7、郝某、廉某、许某、李某8、郭某2、刘某8及其妻刘兰菊、李某9、吉某、崔某2等人（均系养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向徐风生出售病死猪的情况。 3.证人刘国元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徐风生处收购病死猪。 （三）辨认笔录 1.徐风生、郭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徐风生辨认出向其收购病死猪的是刘国元，郭某1辨认出在其家中收购病死猪的是刘国元。徐风生辨认出卖给其病死猪的是牛某、韩某2、吉某、崔某1、王某13。 2.韩某2、牛某、崔某1、万某、刘某7、李某7、郝某、廉某、许某、李某8、李某10、郭某2、王某13、李某9、吉某、崔某2、刘某8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韩某2、牛某、崔某1、万某、刘某7、李某7、郝某、廉某、许某、李某8、李某10、郭某2、王某13、李某9、吉某、崔某2、刘某8等人辨认出向其收购病死猪的男子是徐风生。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徐风生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6月开始在养某处收购病死猪，每头加价20至50元不等后，卖给刘国元。 六、被告人翁幼珍、路红卫的犯罪事实 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翁幼珍伙同喻某（另案处理）在湖北省武汉市白沙洲市场经营阳洋食品店期间，从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进各类调理猪排，共计10万余件，然后全部销售给了被告人路红卫、李某1、余某1（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1500余万元。其中，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路红卫在湖北省十堰市老虎沟市场经营红伟冰鲜店期间，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从阳洋食品店购进上述猪排820件，并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销售给张某6、朱某等人经营的饭店、肉食店等场所，最终流向餐桌，销售金额10万余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阳洋食品在张维桂处购买猪产品包装箱、路红卫从翁幼珍处购买并销售的奥铭调理食品包装箱（照片），证实路红卫从翁幼珍处购买的奥铭调理食品猪排系张维桂处生产的猪排。 （二）书证 1.查封、扣押清单等，分别证实在被告人路红卫处扣押账本、银行卡、售货单以及9箱利铭牌冷冻猪排等物品，在阳洋食品店扣押的售货单、银行卡、手机等物品的情况。 2.武汉市洪山区阳洋食品经营部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茅箭区老虎沟市场红伟冰鲜门市部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阳洋食品经营部、红伟冰鲜门市部的经营资格及范围，均包含冷冻食品。 3.王某5、翁幼珍、喻某、路红卫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余某1与翁幼珍的聊天记录及销货清单，证实阳洋食品店购进、销售涉案猪排的交易情况。 4.翁幼珍与翁某（阳洋食品店职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宗，内容系阳洋食品店从张维桂处购进涉案猪排到货后翁幼珍对翁某进行的接货、清点安排（包括司机电话、到货品牌、件数等），证实部分涉案猪排购进数量等情况。 5.武汉市商务发展研究中心提供的武汉市2017年6月-2019年7月排骨价格表，证实排骨最低价格45元每公斤，最高价格59.25元每公斤。中百仓储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猪中排价格表。（2017年7月至2019年7月），记载：最低价格2018年5月，32.92元每公斤；最高2019年7月，最高49.89元每公斤。 6.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3月18日侦查人员将翁幼珍抓获，并在阳洋食品店内依法扣押封面写有“礼品本”字样的笔记本，上面记录了陶某2学涉嫌犯罪的有关事实。2019年4月17日路红卫供述陶某1涉嫌犯罪并于5月6日对陶某1进行辨认。经查，陶某1和陶某2学为同一人。在路红卫供述辨认之前，侦查人员已将陶某2学纳入侦查范围，路红卫供述与辨认对于认定陶某2学犯罪起到了证实作用。2019年5月8日，翁幼珍供述了陶某2学犯罪事实及联系方式。2019年5月24日对陶某2学批准刑事拘留，尚未被抓获。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褚玉莲、李某11、程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阳洋食品店经营冷冻食品，老板是喻某，喻某不经常来店里，由店长翁幼珍管理全部工作。另褚玉莲证实其2019年3月14日曾将四十箱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猪排发给客户。 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阳洋食品店做销售工作，销售情况被阳洋食品店内的员工登记在阳洋食品店内绿色台账本中，销售产品包括涉案冷冻猪排，品牌是水城百益。其不知道涉案猪排是在什么地方购进，因为阳洋食品店负责进货的是喻某和翁幼珍，其只联系客户。 3.证人李某1的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白沙洲市场翁幼珍处购进过“烧烤羊排”并对外销售，对方说是羊排，并给过编号为WTS180137的产品检验报告复印件（经查，系被告人郜新景2018年1月委托进行检验的报告，样品名称是调理猪排骨），货物箱体上没贴动物检疫合格证标签。一开始进货少时每件进货价约150元，每斤约9至10元，后来订货多了每件约110元，每斤约7元多。因价格太低，其怀疑“羊排”有问题，曾问过翁幼珍，翁幼珍说是正规厂家生产。 4.证人余某1的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7年开始陆续在阳洋食品店翁幼珍处购进涉案肉排并销售，一开始购进价格是每箱130元、150元左右，最后订购600箱时，价格是每箱110元，其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货款。有些肉排里面是坏的，化冻后颜色明显不对。2019年1月翁幼珍向其发过微信说“我们的货只能放在车前面，放车后面是不能装的。八点半以前要全部出完。要用别的货把它堵住，让别人看不出来”等，其认为这些肉排是不合格的。 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账户与翁幼珍、喻某进行猪排交易的情况。 6.证人秦某、张某6、朱某、肖某的证言，证实在路红卫处购买涉案肉排的情况。 （四）鉴定意见 青岛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报告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实青岛海关技术中心具备相关鉴定资质，经检测，在路红卫经营的红伟冰鲜店冷库内扣押的利铭牌冷冻猪排含有猪圆环病毒和非洲猪瘟病毒，检测恩诺沙某+环丙沙某，氧氟沙某不符合规定。在李某1经营的方海诚信干货部冷库内扣押的水城百益牌冷冻猪排含有猪圆环病毒和非洲猪瘟病毒，检测氧氟沙某不符合规定。 （五）辨认笔录 1.翁幼珍的辨认笔录，证实翁幼珍辨认出阳洋食品店在张维桂处采购冷冻猪排，将货款支付给王某5；在阳洋食品店清点货品数量的翁某；熊某是阳洋食品店独立销售部销售人员；路红卫、颜某、曾某2、孙某5、李某1、方某2、马某3、郭某3是在阳洋食品店购买涉案猪排的人。 2.路红卫的辨认笔录，分别证实路红卫辨认出张某6、朱某、肖某、秦某、严某、吴某2、兰田学、刘某1陈某7、张某7、田某3、贺某、周某3、鲍某、余辉、李某15、余某2、徐某2、唐某、李某1周某4、蔡某2、胡某、谢某、郑某是购买涉案猪排的人；向其销售涉案猪排的人是翁幼珍；汪某是帮其运输过涉案猪排的人。 3.秦某、肖某、张某6、朱某的辨认笔录，分别证实秦某、肖某、张某6、朱某辨认出路红卫是向其销售涉案猪排的人。 （六）电子数据 （茌）公（网）勘（电）字（2019）006号、（2019）009号电子数据勘验报告，系对在路红卫处扣押的手机、在翁幼珍处扣押的苹果5S和苹果6手机数据勘验，分别证实路红卫从阳洋食品处购进猪排、阳洋食品店在张维桂处购进猪排情况。 （七）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翁幼珍供述，证明阳洋食品店是由喻某在武汉市白沙洲冷链市场经营，主要经营肉类产品。她在阳洋食品店负责接收货物、考勤。阳洋食品店在张维桂处购进“奥铭”“水城百益”“金意”等品牌的冷冻调理猪排并销售给路红卫、李某1等人，除了调理猪排外还在鸿元食品厂购进过并非该厂生产的羊产品。订货单价及数量是喻某定，购进产品后，喻某或她将货款打至王某5账户，向王某5账户转的钱都是货款。发货时，张维桂会通过微信将发货品种、数量、单价、价格发给她，她按照微信通知的发货记录接货。销售涉案冷冻猪排的货款都存入了她和喻某的银行卡中，转入她个人银行卡后她会告诉喻某，根据安排转给喻某或供货商。阳洋食品店的进货记录和销货记录都有台账，台账放在店里。除卖给路红卫调理猪排外，也卖过羊肉，路红卫打的货款中包括合格产品货款。 2.被告人路红卫供述，证明他在阳洋食品店翁幼珍处购进肉卷、羊里脊、肥牛、肥羊，这些产品都有检验合格证、检验检疫证明等，就一种猪排没有手续，且价格低于市场正常价格，遇到检查时，翁幼珍会微信提醒他注意别被检查到。他购买的没有手续的猪排一件15斤左右，90多至120元不等，市场上正规猪排便宜时十四五元一斤，贵时二十二三元一斤，他每箱加5元、10元对外销售，销售给酒店、饭店等餐饮场所。采购情况微信中有记录，翁幼珍通过微信将进货单发给他，他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支付货款，货款全部打给翁幼珍，销售情况记录在自己办公桌本子上。经核对聊天记录中销货单，他于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2月25日之间在翁幼珍处购进不合格猪排820件，价格109060元。 七、被告人胡艳姣、徐可夫、曾检周的犯罪事实 （一）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胡艳姣从张维桂（另案处理）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购进大量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排产品进行销售，其购进猪排产品价值170万余元，后销售给被告人徐可夫、曾检周等人。 （二）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徐可夫从被告人胡艳姣经营的湖南省长沙市红星冷链交易中心的B1-64商铺，购进大量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羊排”产品，价值79万余元，并在其经营的湖南省益阳银和食品有限公司，经过解冻、修排、煮制、真空包装等工序加工后销售至江西省萍乡市代理商李某12等处，销售金额136万余元。 （三）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曾检周从被告人胡艳姣处购进大量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羊排”产品进行销售，其购进产品价值13余万元，销售金额14余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照片） 在徐可夫冷库查封的四箱调理猪排（照片），经徐可夫当庭辨认，系在胡艳姣处购买的涉案猪排。 （二）书证 1.长沙市雨花区胡艳姣食品经营部、益阳银和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分别证实胡艳姣经营部经营范围为冷冻食品、冷冻肉的销售，徐可夫的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农副产品收购、加工、销售。 2.胡艳姣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等，证实胡艳姣与王某5、徐可夫、曾检周的交易情况。 3.徐可夫记载的购买记录、发货、销售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在胡艳姣处购买涉案猪排及销售情况。 4.道生酒店特色菜配送中心单据、曾检周与胡艳姣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曾检周购买、销售涉案猪排情况。 5.胡艳姣签订的《食品安全信用承诺书》，记载贮存肉类冻品应当查验并留存检疫合格证明、肉类检验合格证明等证明文件。 6.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实在被告人曾检周、徐可夫处查封、扣押物品情况，其中在被告人徐可夫处查封涉案猪排四箱；在张维桂、向张维桂提供猪排原料的马存勇、陈亮等人处扣押物品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宁某、刘某9、曾某1、何某等人分别证明，上述人员在曾检周处以“羊排”名义购买涉案猪排情况。 2.证人王某5（张维桂之妻）证明，共销售给胡艳姣猪排产品的情况。 3.证人邵某1（鸿元食品有限公司会计）证明，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账目记载自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14日向长沙销售1546920元猪排产品。 4.证人彭某、潘某1、李某4（红星市场冷冻食品其他经营者）证明，上述人员每次进货都会向厂家索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到达红星冷链市场后物流车司机会把随产品车来的手续交给动物检疫机构进行报备，检疫合格后产品才能进入冷库。销售产品会向客户开具销售清单，客户凭销售清单去冷库提货，提货时搬运工会把销售的所有产品送到动监所，动监所会对产品进行检查和登记，然后开具一份动物检验检疫合格的证明交给客户，客户拿到检验检疫合格的证明后就可以带着货物离开公司。 5.证人刘某10证明，其经菏泽市天兵物流配货店联系曾多次找张维桂接货后运送至长沙胡艳姣处。运送的箱子上写着鸿元食品有限公司，贴着检疫合格标签。运输时，张维桂将检验报告、营业执照等手续交给刘某10，刘某10交给接货人。 6.证人李某12证明，自2018年四五月份，其以180元每件（16斤）的价格在胡艳姣处购买羊排约240件，价值4万多元。其曾向胡艳姣要过羊排的产品检测报告、动检合格证，胡艳姣没有提供。 7.证人曹某1（红星冷冻食品有限公司食安科的科长）证明，红星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对进场的所有调理食品要求提供厂家的营业执照、生产或者经营许可证以及食品的检验报告，所要求提供的以上三项内容一般是复印件、电子图片或者PDF文档，公司会根据食品安全管理情况向所有商户下发通知，要求经营户自己留存所经营产品的相关证明，公司一般不会留存每一车进场调理食品的相关证明。 （四）辨认笔录 1.胡艳姣的辨认笔录，证明胡艳姣辨认出向其销售猪排的是张维桂，购买猪排的是徐可夫、曾检周。 2.曾检周、徐可夫的辨认笔录，证明曾检周、徐可夫分别辨认出向其销售涉案猪排的是胡艳姣。 3.宁某、何某、刘某9、曾某1、曾检周的辨认笔录，证明宁某、何某、刘某9、曾某1辨认出向其销售羊排的道生冷库老板是曾检周，曾检周辨认出在其处购买涉案猪排的是刘某9、曾某1、刘某18、何某、冷某、宁某。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胡艳姣供述，证明其在张维桂处购买猪排，购进的每车猪排都有检验报告复印件，复印件是张维桂提供给货车司机，货车司机转交给自己。 2.被告人徐可夫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开始在胡艳姣处购买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羊排”，并加工成羊排制品向李某12、刘某19等人销售的情况。胡艳姣曾向其提供过一次检验报告，并不是每次都提供。2018年9月其感觉该排像猪排，不想继续购买。胡艳姣出具了肉排的相关手续证明，其就继续购买了。 3.被告人曾检周供述，证明其在胡艳姣处以“羊排”名义购买涉案肉排，并以“羊排”名义销售的情况。 4.被告人张维桂供述，证明其购买猪排原料时没有要过肉品检验合格证，经加工后曾销售给胡艳姣1700余万元的猪排产品，胡艳姣将货款打至王某5的银行账户。 5.被告人郜新景供述，证明其2019年3月花费2000元在古城动物防疫站负责人王某6处购买了一箱共3万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标签，莘县畜牧局及古城动物防疫站没有对猪排进行检疫，箱子上贴的动物产品检疫合格标签就是他买的。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全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员简介信息表、电子档案等，证实十七名被告人的具体身份情况。 2.抓获说明、抓获经过等，证实被告人张维桂、郜新景、王义星、郜鹏飞、郜万**、张令彪、马存勇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亮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徐风生、刘国元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乃相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翁幼珍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路红卫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樊祥勇于2019年4月23日投案自首，被告人胡艳姣、徐可夫、曾检周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3.被告人张维桂、王义星、郜万**、郜鹏飞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维桂因犯假冒商标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2017年7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义星于2006年8月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拐卖妇女罪被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一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8年2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郜万**、郜鹏飞于2017年12月13日均因犯盗窃罪被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25日止。 4.办案说明，证实对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猪肉产品约33吨、在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猪肉产品96余吨，在马存勇屠宰点扣押的猪肉产品1.546吨在茌平冷库冷藏保存的情况。 5.茌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茌平县公安局委托检验涉案物品抽检工作方案及抽检明细表，证实涉案物品抽检程序等。 6.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能力验证提供者认可证书、批准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食品授权签字人及领域表，证实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的资质和检验检疫人员的鉴定资格。 （二）鉴定意见 1.茌平县畜牧局、茌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认定意见，证实该局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以下猪肉产品进行了现场检疫：水城百益猪排，5058公斤；奥铭调理食品猪排，2118公斤；进口猪耳朵，19425公斤；水城百益调理食品猪排，990公斤；金益烧烤专用猪排，7866公斤；编制袋装猪耳朵，560公斤；白色编织袋猪排，30360公斤；绿灰色编织袋猪排，5220公斤；塑料袋装猪排（19），6726公斤；塑料袋装猪排（17），2958公斤；未包装猪肉、猪排产品，9865公斤。经检疫，上述猪肉产品：猪肉颜色暗红无光泽、脂肪偏灰黄色无光泽、表面极度干燥并有腐败变质表现。进口猪耳朵为2017年生产的过期产品。已包装猪排颜色深红，表面极为湿润。经专家组认定，该批猪肉产品达不到检疫合格标准，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2.莘县畜牧兽医局、莘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检疫认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该局对在被告人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南院修猪排用案板的附近地面上及搅拌罐内的猪肉产品894kg进行检疫。经检疫，上述猪肉产品：猪肉颜色暗红无光泽、脂肪偏灰黄色、绿色无光泽、表面极度干燥并有腐败变质表现、伴有腐败味。经认定，该批猪肉产品达不到检疫合格标准，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3.茌平县畜牧局、茌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检疫认定意见，证实该局对在被告人马存勇、马某2屠宰场所扣押的1.546吨猪肉产品进行现场检疫，经检疫，上述猪肉产品：猪肉颜色暗红无光泽、脂肪偏灰黄色无光泽、表面极度干燥并有腐败变质表现。经专家组成员认定：该批猪肉产品达不到检疫合格标准，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4.莘县畜牧兽医局认定书，证实莘县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对莘县古城镇岔楼村马存勇私屠滥宰窝点进行现场查验，在该村马存勇院落内发现一批大小不一死的未宰杀的生猪和已宰杀的生猪，执法人员将该批生猪进行了称重，共计5906千克。经现场查验，该批死猪体表暗红、发绿，皮肤上出现紫斑，未见放血口，并有恶臭气味，确认该批死猪为病死猪。经认定，该批死猪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 5.茌平县畜牧局、茌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检疫认定意见，证实该局对在被告人陈亮的经营场所扣押的以下猪肉产品进行了现场检疫：未包装猪肉、猪排：2956kg;冻猪肉（白色无字袋子包装）：508袋*20kg=10175kg;冻猪肉（绿色无字袋子包装）：764袋*25kg=19143kg;冻猪肉精（临沂）：24袋*26kg=624kg，经检疫，上述猪肉产品：猪肉颜色暗红无光泽、脂肪偏灰黄色无光泽、表面极度干燥并有腐败变质表现。经专家组认定，该批猪肉产品达不到检疫合格标准，认定该批猪肉产品为检疫不合格产品。 6.茌平县畜牧局出具的认定书一份，证实该局工作人员对在被告人刘国元家中对扣押的死猪进行了查验，认定为不明原因引起的疾病造成死亡，确认扣押的死猪为病死猪。经认定，该死猪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 7.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34份，证实（1）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未包装猪肉、猪排，经检测，氧氟沙某、恩诺沙某+环丙沙某、甲氧苄胺嘧啶、磺胺总量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8.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未包装猪肉、猪排，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9.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冻猪精肉（临沂），经检测，氧氟沙某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伪狂犬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10.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冻猪精肉（临沂），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11.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冻猪肉（绿色无字袋子包装），经检测，氧氟沙某、磺胺总量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12.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冻猪肉（绿色无字袋子包装），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13.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冻猪肉（白色无字袋子包装），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14.在陈亮经营场所扣押的冻猪肉（白色无字袋子包装），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15.在马存勇、马某2私设的屠宰场所扣押的散装猪肉、猪排，经检测，氧氟沙某、恩诺沙某+环丙沙某、磺胺总量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16.在马存勇、马某2私设的屠宰场所扣押的散装猪肉、猪排，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17.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水城百益猪排（调理食品、烧烤专用），经检测，氧氟沙某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伪狂犬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18.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水城百益猪排（调理食品、烧烤专用），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19.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奥铭调理食品猪排，经检测，氧氟沙某、甲氧苄胺嘧啶、磺胺总量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伪狂犬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20.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奥铭调理食品猪排，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21.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水城百益猪耳朵，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 22.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水城百益猪耳朵，经检测，非洲猪瘟为阴性。 23.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进口猪耳朵，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24.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进口猪耳朵，经检测，非洲猪瘟为阴性。 25.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水城百益调理食品猪排，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伪狂犬病毒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26.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水城百益调理食品猪排，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27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金意烧烤专用猪排，经检测，氧氟沙某不符合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成分检出；伪狂犬病毒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28.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金意烧烤专用猪排，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29.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编织袋装猪耳朵，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 30.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编织袋装猪耳朵，经检测，非洲猪瘟为阴性。 31.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白色编织袋装猪排，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32.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白色编织袋装猪排，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33.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绿灰色编织袋装猪排，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34.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绿灰色编织袋装猪排，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35.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塑料袋装猪排（19），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 36.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塑料袋装猪排（19），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37.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塑料袋装猪排（17），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38.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塑料袋装猪排（17）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39.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未包装猪肉、猪排产品，经检测，所检项目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猪成分检出，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40.在张维桂经营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的未包装猪肉、猪排产品，经检测，非洲猪瘟为核酸阳性。 41.现场检疫、检验结论，证实扣押的陈某2面包车和加工场所内的小猪排骨、小猪蹄、小猪头、分割后猪肉均为病死猪产品。 42.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十份，证实陈某8冷库扣押南1号猪肉样品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病毒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冷库扣押南2号猪肉样品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病毒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货车扣押、存放冷库北1号猪排样品所列项目中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非洲猪瘟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货车扣押、存放冷库北2号猪肉样品所列项目中单项判定项目符合标准要求；非洲猪瘟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货车扣押、存放冷库北3号猪肉样品结论不合格；非洲猪瘟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冷库扣押南3号猪肉样品结论不合格；非洲猪瘟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冷库扣押北1号猪肉样品结论不合格；非洲猪瘟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冷库扣押北2号猪肉样品结论不合格；非洲猪瘟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货车扣押、存放冷库南堆猪排样品结论不合格；非洲猪瘟检出核酸阳性，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陈某8冷库扣押北3号猪排样品结论不合格；猪圆环病毒检出核酸阳性。 （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经营场所、被告人马存勇、陈亮、刘国元、阳洋食品店、红伟冰鲜门市部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被告人马存勇、郜鹏飞、郜万**的手机通信录及微信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马存勇的部分病死猪交易情况，被告人郜鹏飞、郜万**的部分工资发放情况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维桂、郜新景、樊祥勇、王乃相、张令彪、郜鹏飞、郜万**、王义星、马存勇、陈亮明知是未经检验、检疫的猪排、病死猪而予以收购、加工、销售；被告人徐可夫购买不合格猪肉产品并予以加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刘国元收购病、死猪进行屠宰并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徐风生收购病、死猪并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翁幼珍、胡艳姣购买不合格猪肉产品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路红卫、曾检周购买不合格猪肉产品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张维桂、郜新景、樊祥勇、王乃相、张令彪、郜鹏飞、郜万**、王义星共同故意加工、销售不合格猪肉产品，被告人刘国元、徐风生共同收购病死猪，被告人翁幼珍伙同他人购买不合格猪肉产品并销售，均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维桂、刘国元、徐风生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分别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郜新景、樊祥勇、王乃相、张令彪、郜鹏飞、郜万**、王义星、翁幼珍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郜新景、张令彪、王乃相、郜鹏飞、郜万**、王义星、马存勇、刘国元、徐风生、翁幼珍、路红卫、徐可夫、曾检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路红卫、曾检周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樊祥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维桂、王义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郜鹏飞、郜万**在缓刑考验期间再次犯罪，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维桂、路红卫的行为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人身健康安全，严重侵犯了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对于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侵害危险，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张维桂生产涉案产品、被告人路红卫销售涉案产品，二人之行为共同导致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流入市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代表国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红卫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金额10万余元予以确认，故判令张维桂、路红卫支付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1000000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维桂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被告人郜新景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樊祥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令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乃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郜鹏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原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三千元；被告人郜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原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三千元；被告人王义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马存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陈亮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刘国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风生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翁幼珍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路红卫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被告人胡艳姣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被告人徐可夫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曾检周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维桂、路红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000000元，上缴国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维桂、路红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全国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被告人徐风生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查封、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处理。 上诉人张维桂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2.在路红卫处扣押的利铭牌冷冻猪排并非由其生产、销售；3.通过目测方法得出查扣的涉案猪产品不合格错误，另涉案鉴定检材存在疑问，且部分鉴定项目合格，不应认定其生产、销售的全部涉案猪排为不合格猪排；4.原审判决认定其与马存勇、陈亮交易时间存在矛盾的情况；5.应当撤销对其民事公益判决的内容。 上诉人张维桂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上诉人张维桂在生产、销售环节均低价购进、低价售出，张维桂等人出售涉案产品时，交易双方即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和下游客户对原料和产品的质量均是明知的，购销双方均不存在欺诈的行为，不存在以欺骗交易对象的方式进行销售的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本案系单位犯罪；3.本案据以定罪量刑的事实不清，不能排除查获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货物中包含合格肉食品的合理怀疑，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扣减；4.张维桂到案后积极认罪认罚，对涉案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上诉人郜新景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并非与张维桂合伙经营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2.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3.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郜新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本案据以定罪量刑的事实不清，不能排除查获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货物中包含合格肉食品的合理怀疑，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扣减；3.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4.郜新景到案后积极认罪认罚，对涉案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上诉人王乃相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2.其系从犯、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明显，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乃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王乃相的上诉理由内容相同。 上诉人郜鹏飞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本案系单位犯罪；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郜鹏飞的辩护人提出了原审判决对郜鹏飞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郜万**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郜万**的辩护人除同意郜万**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本案据以定罪量刑的事实不清，不能排除查获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货物中包含合格肉食品的合理怀疑，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扣减。 上诉人马存勇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将病死猪肉销售给田某2玲的金额为56万余元证据不足；2.张维桂欠其70多万元的狗款，原审判决认定其销售给张维桂的猪排金额为180余万元错误；3.其为张维桂的送货员，应认定其为从犯；4.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马存勇的辩护人除同意马存勇上诉理由外，还提出“马存勇具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陈亮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购买、销售的涉案猪排是饲料，且不知道张维桂是加工生产供人食用的猪排的；2.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3.如认定犯罪，应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4.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5.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刑罚显失均衡。 上诉人陈亮辩护人除同意陈亮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对陈亮生产、销售的涉案猪肉、猪排质量其上下游的刘国元、张维桂等人是明知的，不存在以次充好或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情形”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翁幼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没有伙同喻某购买、销售不合格猪排，其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翁幼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翁幼珍的上诉理由内容相同。 上诉人路红卫仅对附带民事公益判决部分提出上诉。上诉请求：鲁15**刑初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书第十八项惩罚性赔偿金部分的判决；2.请求依法降低惩罚性赔偿金的数额。事实与理由：路红卫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未造成严重后果；路红卫家庭困难，需要照顾。 上诉人路红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同上诉人路红卫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上诉人胡艳姣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原审法院将胡艳姣等人的案件与张维桂等人的案件合并审理后，剥夺了胡艳姣的基本刑事诉讼权利，系程序严重违法。 上诉人胡艳姣的辩护人除同意胡艳姣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如认定胡艳姣构成犯罪，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徐可夫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2.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徐可夫的辩护人除同意徐可夫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上诉人徐可夫具有认罪悔罪，且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等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针对张维桂、路红卫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出的（2019）鲁1523刑初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合理合法，应驳回张维桂、路红卫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上诉理由。 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查阅卷宗后出具了以下书面意见：1.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2.各上诉人针对刑事部分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以及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认证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维桂所提“在路红卫处扣押的利铭牌冷冻猪排并非由其生产、销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维桂曾供述“利铭牌我忘了，不过包装箱供应商有印刷错的时候，送过不是我的品牌的包装箱，我常用的包装箱用完了，会用一些印刷错误的箱子临时救急。”同案犯翁幼珍供述该牌子包装的猪排就是从张维桂处购买的。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认定涉案利铭牌冷冻猪排系由上诉人张维桂生产、销售。故上诉人张维桂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维桂所提“通过目测方法得出查扣的涉案猪产品系不合格产品是错误的，另涉案鉴定检材存在疑问，且部分鉴定项目合格，不应认定其生产、销售的全部涉案猪排为不合格猪排”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根据《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对“病死、死因不明”的认定，可以由官方兽医等具备相关专业知识的人采取外观检查的方式作出。公安机关扣押了张维桂在莘县鸿远食品有限公司的猪产品后，依规进行了存放，并按照《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进行了抽样，整个保存、抽样过程合法、合规，上诉人张维桂所猜疑的检材抽样不规范等问题并不存在。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中心根据相关规定，特别是2019年对非洲猪温的公告，对涉案肉品进行了病毒检测，经检测，扣押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猪肉产品含有非洲猪瘟等多种病毒，多项单项判定项目不符合标准。即使鉴定项目中有单项合格的情况，但单项判定项目鉴定合格并不意味着所检测产品合格。综合审查判断上述证据以及郜新景、樊祥勇、王乃相、王义星、马存勇、陈亮等人的供述，陈某1、金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莘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证明、临沂市佳士博食品有限公司、临沐县金丰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在案证据，再结合上诉人张维桂销售给翁幼珍、胡艳姣等人的猪排价格，以及涉案猪排未经检验检疫等方面的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张维桂生产、销售的猪排系“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排，原审判决认定张维桂生产、销售的全部涉案猪排为不合格猪排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维桂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维桂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与马存勇、陈亮交易时间存在矛盾的情况”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马存勇、陈亮开始犯罪的时间，与认定马存勇、陈亮开始与张维桂交易的时间不是同一性质的时间，二者不一致并不矛盾。故上诉人张维桂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郜万**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据以定罪量刑的事实不清，不能排除查获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货物中包含合格肉食品的合理怀疑，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查扣在案的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猪排产品系不合格猪排的事实，有茌平县畜牧局、茌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认定意见、莘县畜牧局、莘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检疫认定意见书、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银行转账明细等书证，以及郜新景、樊祥勇、王乃相、王义星、马存勇、陈亮等人的供述，陈某1、金某2等人的证言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系合法取得，能够相互印证，且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仅是无端怀疑，指向并不明确，且与在证据相矛盾。故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郜万**的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郜鹏飞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郜万**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郜鹏飞、郜万**、王乃相、原审被告人攀祥勇、王义星等人的供述，同案犯马存勇、陈亮、翁幼珍、胡艳姣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5等人的证言，以及认定意见、鉴定意见、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张维桂等人在经营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期间以生产、销售涉案不合格猪排为业，即以实施犯罪为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原审判决以个人犯罪追究张维桂、郜新景、郜鹏飞、郜万**的刑事责任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郜鹏飞的该项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郜万**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郜新景所提“其并非与张维桂合伙经营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郜新景多次供述其与张维桂是合伙关系，且其供述与张维桂、樊祥勇、王乃相等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郜新景与张维桂合伙经营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事实。至于上诉人郜新景在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的收益如何分配，不影响对其与张维桂合伙关系的认定。故上诉人郜新景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王乃相、郜万**、陈亮所提“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郜新景、王乃相、郜万**、陈亮的辩护人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张维桂、郜新景、王乃相、郜万**、马存勇、陈亮、翁幼珍、胡艳姣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1、王某5等人的证言，以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认定书、检测报告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王乃相、郜万**等人在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加工生产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排销售，上诉人陈亮在收购病死猪产品后加工、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其行为均已经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上诉人张维桂、陈亮等人将上述猪排加工后充冒合格猪排在市场上予以销售，其行为同时均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当以处罚较重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原审判决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对张维桂、郜新景、王乃相、郜万**、陈亮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王乃相、郜万**、陈亮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维桂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上诉人张维桂在生产、销售环节均低价购进、低价售出，张维桂等人出售涉案产品时，交易双方即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和下游客户对原料和产品的质量均是明知的，购销双方均不存在欺诈的行为，不存在以欺骗交易对象的方式进行销售的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陈亮的辩护人所提“对陈亮生产、销售的涉案猪肉、猪排质量其上下游的刘国元、张维桂等人是明知的，不存在以次充好或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情形”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上诉人张维桂、陈亮等人在均对涉案猪排的质量是明知的情况下，各自作为整体食品供应链的一个环节前后接力将不合格的产品冒充能够供人食用的产品予以生产、销售，流向餐桌，其行为显然欺骗了购买涉案猪排的消费大众，原审判决认定张维桂、陈亮等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并不无当。故上诉人张维桂、陈亮的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存勇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将病死猪肉销售给田某2玲为56万余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存勇曾供述“我和她（田某2玲）之间所有的交易都是病死猪肉的交易，没有其他交易或借贷情况”“田某2玲给我付病死猪肉款都是微信交易”。在案证据马存勇与田某2玲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田某2玲向马存勇微信转账共计561500元，且业经马存勇确认。综合审查判断上述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马存勇销售给田某2玲56万余元病死猪肉的事实，原审判决的数额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马存勇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存勇所提“张维桂欠其70多万元的狗款，原审判决认定其销售给张维桂的猪排金额为180余万元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张维桂供述其在经营莘县鸿元食品有限公司后只收购了马存勇的猪排，且其供述与郜新景、樊祥勇等人的供述，以及马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相印证。上诉人马存勇亦曾明确供述“我和他（张维桂）没有借贷情况，我卖给张维桂病死猪排的时候，张维桂直接往张某5的邮政银行的卡里转钱，我曾经给他送过几次活狗，其他的和他没有别的交易，全部都是病死猪交易。”上诉人张维桂还供述“2011年我宰狗时某给我送狗，我欠马存勇狗钱，大约还剩3－4万元没有给马存勇，其他的没有了”，并供述其通过王某5名下银行卡账户向马存勇支付猪排款2208300元，已不存在其他债务纠纷。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马存勇关于张维桂欠其30多万元的卖狗款的辩解，依照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已经将30万元卖狗款予以了扣除，原审判决认定马存勇销售给张维桂的猪排款为180余万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马存勇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存勇的辩护人所提“马存勇具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根据上述规定，即使上诉人马存勇具有指认田某2玲等人住所的行为也不能认定为立功行为，且本案中田某2玲在逃后也并未被抓捕归案。故上诉人马存勇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存勇所提“其为张维桂送货员，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马存勇独立于张维桂从事病死猪产品的生产、销售活动，其作为张维桂等人犯罪活动的上线，与张维桂并非共同犯罪，原审判决未将其认定为从犯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马存勇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亮所提“其购买、销售的涉案猪排是饲料，且不知道张维桂是加工生产供人食用的猪排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从上诉人陈亮加工涉案猪排的程序来看，在案证人赵某1、赵某2等人证明，上诉人陈亮将零散收购的猪肉、猪排化冻后装入模具冷冻，冷冻成块后装入纺织袋。装模具的时候用刀子把多余的肉割去，有的也加红曲米粉调和的水，再放进模具里冷冻，冷冻成冰块，再装进编织袋里。该加工程序不符合将涉案猪肉、猪排用作饲料的常见方法。第二，同案犯刘国元供述，其知道陈亮是将收购的涉案猪排用来给人吃的。第三，根据证人张某4等人的证言及陈亮下线张维桂的供述，能够认定陈亮将冻好的猪排销售给张维桂，张维桂也供述其没有购买陈亮的鸭壳等常用作饲料的物品，其也不加工饲料。第四，从陈亮的从业经历来看，陈亮借用赵某1的银行卡用于收支涉案猪排的价款，却不告诉赵某1借用其银行卡的真实用途，不符合正常借用他人银行卡使用的常理。另刘国元还证明陈亮嫌其供的猪肉有针眼，如其真用作饲料，对猪肉有“针眼”的要求也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上诉人陈亮所辩解购买、销售的涉案猪排是饲料的理由与在案证据相矛盾，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亮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亮所提“如认定犯罪，应认定其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根据证人赵某2的证言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陈亮在本案中对涉案猪排具有“化冻后装入模具冷冻，冷冻成块后装入纺织袋。装模具的时候用刀子把多余的肉割去，有的也加红曲米粉调和的水，再放进模具里冷冻，冷冻成冰块”的加工行为，其并非只是单纯销售涉案猪排，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亮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翁幼珍所提“其没有伙同喻某购买、销售不合格猪排，其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证人王某14证言证明了其与武汉客户翁幼珍、喻某的交易次数及金额，且其证言能和其名下银行账户与翁幼珍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相印证。张维桂供述翁幼珍、喻某是其武汉的客户，“我和喻某联系，有时候也和翁幼珍联系，平时我发货的种类、件数和价格都是通过微信发给翁幼珍”。第二，李某11等人证言证明老板喻某不经常在店，由店长翁幼珍管理全部工作。第三，翁幼珍也供述其负责接收货物、员工管理、接收张维桂的发货信息等。第四，路红卫曾供述其与翁幼珍交易涉案猪排的情况，且供述翁幼珍通过微信多次提醒路红卫等人不要被检查到等。综合上述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翁幼珍伙同喻某购买、销售不合格涉案猪排的事实。上诉人翁幼珍明知涉案猪排有问题仍予销售，其行为已经同时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和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判决依法从一重罪定罪处罚，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翁幼珍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艳姣所提“其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张维桂供述过胡艳姣是购买其生产的涉案猪排的客户，上诉人胡艳姣供述过其购买的张维桂的猪排产品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根据上述证据能够认定胡艳姣购买了张维桂的涉案猪排进行销售。第二，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张维桂生产、销售的涉案猪排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猪排。第三，从胡艳姣购进、销售涉案猪排的流程来看，涉案猪排也未经过当地检验检疫部门的监管。综上，上诉人胡艳姣的行为已经同时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和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判决依法从一重罪定罪处罚，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胡艳姣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胡艳姣所提“原审法院将胡艳姣等人的案件与张维桂等人的案件合并审理后，剥夺了胡艳姣的基本刑事诉讼权利，系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将胡艳姣等人的案件与张维桂等人的案件合并审理后，依法保障了胡艳姣等人的诉讼权利，相关证据亦经法庭举证、质证，不存在剥夺胡艳姣等人诉讼权利的情形。故上诉人胡艳姣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可夫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徐可夫的犯罪数额有胡艳姣、徐可夫等人的供述、李某12等人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徐可夫记载的购买、发货、销售明细等在案书证予以证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犯罪数额已经办案人员向徐可夫确认，并无不当。现上诉人徐可夫欲推翻其之前供述，但无任何正当理由。故上诉人徐可夫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郜新景、郜鹏飞、郜万**、马存勇、陈亮、翁幼珍、徐可夫所提“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应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乃相所提“其系从犯、初犯，且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明显，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陈亮所提“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刑罚显失均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张维桂的辩护人所提“张维桂到案后积极认罪认罚，对涉案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好”，郜新景的辩护人所提“郜新景到案后积极认罪认罚，对涉案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上诉人胡艳姣的辩护人所提“如认定胡艳姣构成犯罪，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徐可夫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徐可夫具有认罪，且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等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对各上诉人所具有的各种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均依法予以了认定和考量，综合审查判断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述各上诉人的相应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维桂所提“应当撤销对其民事公益判决的内容”，以及上诉人路红卫所提的“请求依法撤销对其惩罚性赔偿金的判决，降低惩罚性赔偿金的数额”的上诉理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相应的代理意见。审理认为，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原审法院根据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张维桂、路红卫承担惩罚性赔偿金1208850元的诉讼请求，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判令张维桂、路红卫承担1000000元惩罚性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维桂、路红卫的该项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路红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相应代理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检察院相应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维桂、郜新景、王乃相、郜鹏飞、郜万**、马存勇、陈亮、许可夫、原审被告人樊祥勇、张令彪、王义星生产、销售冒充合格猪排产品的不合格产品，并达到法定数额，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翁幼珍、胡艳姣明知是冒充合格猪排产品的不合格产品，仍然予以销售并达到法定数额，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刘国元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猪肉、猪排，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徐风生、路红卫、曾检周某5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予以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聊城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永前 审判员  闫 蕾 审判员  户凤英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王相敬 书记员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