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323刑初43号公诉机关芦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2003年4月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劳动教养三年。2013年10月1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杏花派出所抓获归案，同日被芦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被告人吴某某被控故意伤害一案，芦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4日以芦检刑诉[2016]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丽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1月21日晚，同案犯吴二某（已判决）在芦溪天灯柱小区“健健”电子游戏厅内向芦溪镇新田村周某、周某某等人索要钱财，周某告知正在街上吃夜宵的周二某（周某兄长）、陈某某及被害人吴三某。陈某某听后在夜宵摊子上拿取一把菜刀，与同在该摊子上吃夜宵的路行村和新田村人一同来到芦溪街十字路口附近的“紫晶城”舞厅门口，在周某的指认下找到吴二某等人并将其围住，陈某某上前朝吴二某打了两巴掌。吴二某被打后往街中心跑，陈某某在后面追。吴二某一搞摩托出租绰号“雕龙”的朋友见状上前劝阻，陈某某将菜刀架在“雕龙”脖子上要其不要管此事。这时，双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同案犯易二某（已判决）及路行村的吴四某上前劝和，同案犯徐某某（已判决）及被告人吴某某亦来到现场。在此过程中因“雕龙”用摩托车头盔击打陈某某，遂引发双方打斗，打斗中易二某被陈某某用菜刀划伤脸部并被他人打倒在地，徐某某被人伤及脸部。因吴某某及同案犯王某某、阳某、易三某、吴二某、易二某、徐某某（均已判决）之间有人相互熟识，见吴二某、易二某、徐某某被打，吴某某、王某某、阳某、易三某上前帮忙并持砖头追打陈某某，陈往“怡和园”茶楼方向跑开。吴三某见王某某等人追打同伴陈某某，遂从夜宵摊子上拿一把菜刀欲上前帮忙。王某某、吴二某、阳某、易二某、徐某某、吴某某、易三某等人见状便返过来追打吴三某。阳某在追赶过程中持西瓜刀朝吴三某砍了一刀，但未砍到。吴三某见对方人多便扔下菜刀往芦溪供销社市场内跑，王某某等人紧随其后往芦溪供销社“双丰五金店”旁的巷子里追。因该巷子口有一夜宵摊子，在通往夜宵摊子处被一块固定好的蓬布挡住，吴三某欲从蓬布下方钻过去，但被随后赶到的吴某某拖住双脚，并将其拖倒在地。随后追上来的王某某用杀猪用的剔毛刀朝吴三某背部捅了三刀，阳某用西瓜刀砍、易二某持砖头打、吴二某用脚踢、徐某某用塑料凳子砸，易三某、吴某某等人也对吴三某实施了殴打，致吴三某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吴三某系他人用锐器刺穿肺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吴某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认罪。经审理查明，2002年1月21日晚，同案犯吴二某在芦溪天灯柱小区“健健”电子游戏厅内向芦溪镇新田村周某、周某某等人索要钱财，周某告知正在芦溪供销社市场巷子内吃夜宵的周二某（周某兄长）、陈某某、吴三某（被害人）等人。陈某某听后在夜宵摊子上拿取一把菜刀，与同在该摊子上吃夜宵的路行村和新田村人一同来到芦溪街十字路口附近的“紫晶城”舞厅门口，在周某的指认下找到吴二某等人并将其围住，陈某某上前朝吴二某打了两巴掌。吴二某被打后往街中心跑，陈某某在后面追。吴二某一从事摩托出租绰号“雕龙”的朋友见状上前劝阻，陈某某将菜刀架在“雕龙”脖子上要其不要管此事。这时，双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易二某及路行村的吴四某上前劝和，被告人吴某某及同案犯徐某某亦来到现场。在此过程中因“雕龙”用摩托车头盔击打陈某某，遂引发双方打斗，打斗中同案犯易二某被陈某某用菜刀划伤脸部并被他人打倒在地，徐某某被人伤及脸部。因被告人吴某某与同案犯王某某、阳某、易三某等人与同案犯吴二某、易二某、徐某某之间有人相互熟识。见吴二某、易二某、徐某某被打，吴某某、王某某、阳某、易三某遂上前帮忙。吴某某、王某某、吴二某、易二某、阳某、易三某、徐某某等人持砖头追打陈某某，陈往“怡和园”茶楼方向跑开。被害人吴三某见有人追打同伴陈某某，遂从夜宵摊子上拿一把菜刀欲上前帮忙。吴某某、王某某、吴二某、阳某、易二某、易三某、徐某某等人见状便返回来追打吴三某。阳某在追赶过程中持西瓜刀朝吴三某砍了一刀，但未砍到。吴三某见对方人多便扔下菜刀往芦溪供销社市场内跑，吴某某等人紧随其后往芦溪供销社“双丰五金店”旁的巷子里追。因该巷子口有一夜宵摊子，在通往夜宵摊子处被一块固定好的蓬布挡住，吴三某欲从蓬布下方钻过去，但被首先赶到的吴某某拖住双脚，并将其拖倒在地。随后追上来的王某某用杀猪用的剔毛刀朝吴三某背部捅了三刀，吴某某、吴二某用脚、阳某用西瓜刀、易二某持砖头、易三某用拳、徐某某用塑料凳子对吴三某进行殴打，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吴三某系他人用锐器刺穿肺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3月13日被抓获归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经济补偿，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3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杏花派出所抓获归案，同日被芦溪县公安局逮捕。2、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3、处警经过，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10时，群众报警称有人在芦溪供销社市场内斗殴，干警赶到现场时，斗殴人员逃离，伤者吴三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劳动教养人员送交执行回执、劳动教养呈批报告，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因本案被劳动教养三年。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4）芦刑初字第20号、（2015）芦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犯罪事实及同案犯王某某、吴二某、阳某、易二某、徐某某、易三某所受刑事处罚的情况。6、被告人吴某某及同案犯王某某、阳某、易二某、吴二某、徐某某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7、尸检照片，证实尸检情况。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9、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10、补偿协议、刑事谅解书、领条，证实被告人吴某某已补偿被害人亲属吴冬成、曾桂珍28000元；被害人亲属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二）证人证言1、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其送女朋友易某回家时，在“紫晶城”舞厅楼下时见易二某、徐某某与人争吵。他与易某行至工商银行门口时，易二某、徐某某从他们身后跑来说：“打架了，快走”。于是，易二某、徐某某与他一起将易某送回家。后来，他、易二某、徐某某在芦溪新桥附近遇到易三某、吴某某、王某某及一名他不认识的男青年，几人走到菜市场石桥上。当时易二某说要再去医院打那名男子（死者吴三某），刘二某骑摩托车经过石桥时对他们说“被打的人很严重，你们还不走”，大家便散了。2、易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10时许，芦溪街上十字路口附近有一群人在打架。其中易二某、徐某某等人往新桥方向追打一男青年，追了一段后又返回往市场内（供销社市场）追另一人。她与刘某某步行到新桥时，易二某、徐某某从后面追上来，当时徐某某脸上有血迹。3、曾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在芦溪街“紫晶城”舞厅门口见一伙人在打架。4、刘二某（男，喊名“常乃”）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一群人围在“紫晶城”舞厅门口，他和刘某某、“春生”（易三某）、“广叽”（易二某）过去看，当时并未打架。但一会听到“广叽”喊：“我来劝架竟然挨打，找出那个人来”。“广叽”等人便往新桥方向追一男青年。后来从曾某某的夜宵摊那个巷子口抬出了一名被砍伤的男青年，流了很多血。回家的路上他遇到刘某某、“春生”、“广叽”、“长春几”（徐某某）、王某某等人，“长春几”脸上有血。5、王二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浙江省）温州市葡萄棚一萍乡人开的餐馆里遇到“欧阳”（阳某），“欧阳”说：“年前（农历2001年），芦溪镇新田村人在芦溪街上打了他们的同伙，他们便打那些新田人，其中有一新田人（吴三某）拿菜刀冲出来，他们在芦溪（县）医院门口（县医院对面的巷子里）围住此人砍了很多刀，被砍的人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了，他也砍了死者几刀”。6、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与王二某在（浙江省）温州市葡萄棚一萍乡人开的餐馆里吃饭时认识了“欧阳”（阳某），“欧阳”说他年前参与了芦溪县医院门口打群架，打死了一名新田人（吴三某）。7、龚某某的证言，证实刘三某（绰号“青猫”）说其外甥阳某参与了（2002年1月21日晚）打架。他问阳某此事，阳某只说当时打起来时被人劝开了，但不知为何后来又打起来了。8、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7时许，阳某陪他到上埠镇茅布岭收账时阳说其带了一把刀。因欠他钱的人到外面打工不在家，他俩回到芦溪街上后就分开了。后来他见到很多人在芦溪街市场（供俏社）内，还有警车，阳某也从里面出来。次日，他到阳某家对其说昨天街上打死了人。阳某承认参与了昨晚打架，并说这两天派出所到处抓人，他要赶紧离开芦溪。9、王三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10时许，他在芦溪街上见一群人往原芦溪镇电影院对面的巷子内追打一男青年（吴三某）。参与追打的人有吴某某、易二某、徐某某及几名他不认识的男子。他进到巷子时只见这群人在打人，但未看清挨打的人。10、王四某（喊名“欧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与“邓矮”（欧阳某某）、阳雨（音）等五人在芦溪中学后面遇到辉X（王某某）、阳某、“情客”（吴二某）、易三某、易二某、“青猫”等人在一起聊天时说到当晚打架的事。辉X说他用刀捅了（死者）几刀，阳某说他用刀砍了死者几刀。辉X还将那把刀拿了出来，是一把杀猪用的“鱼肚刀”，刀刃很锋利。11、晏某某（绰号“歪斗”）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9时30分许，他与晏二某、陈二某、周某、廖某在芦溪街供销社市场内易某的夜宵摊子上吃夜宵，吴三某与新田村的“水井”、“招X”（陈某某）等人也在该摊点上吃夜宵。10时许，有人叫新田人出去，他们五人也出去了。当时新田人与吴三某等人在“紫晶城”舞厅门口的街上说敲诈钱的事。对方大概有20人左右，手上拿了工具，其中有三、四人拿菜刀，有人拿东洋刀，还有拿砖头的。有个叫“瘌痢古”（吴四某）的路行人在中间调停。实然一摩托出租司机与“招X”吵起来了，并用头盔打“招X”，双方便打了起来。吴三某上前拖摩托司机时，对方认为是吴三某领头的，就有十来人追吴三某，吴往市场内“和平乃”（曾某某）的夜宵摊子巷子里跑。后来他与陈二某在该夜宵摊后面找到吴三某并将其送县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了。12、吴四某（喊名“瘌痢古”）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10时许，他和宋某某、龙某某（音）等人在曾某某的夜宵摊子上吃夜宵时，新田村的周二某跑过来说东阳人敲诈他弟弟的钱，叫他去一下。他与宋某某一同来到（芦溪街）十字路口，见一群人在吵架。有一伙是新田、路行村的“乃古”（萍乡土话，指男孩子），另一伙是东阳村人，刘某某、易二某也在其中。他问怎么回事，东阳村人说新田村人打了东阳人。这时死者“猫X”（吴三某）动手打了易二某两拳，东阳人便要打死者，他见劝不开便和宋某某离开了。离开时见东阳人追打新田、路行人，“猫X”往市场内一巷子里跑，易二某与另外几人持砖头追打“猫X”。13、陈二某（绰号“猴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9时40分许，他与晏某某、晏二某等人在芦溪街供销社农贸市场巷子内路行村易某的夜宵摊子上吃夜宵，吴三某与新田村的“招X”（陈某某）、“水井矮子”等人也在该摊点吃夜宵。坐下不久，“招X”桌子上几个人出去了，他们也跟出去，听说是“招X”弟弟（实际上是周二某弟弟）被人敲诈。他们出去后见“招X”在“紫晶城”舞厅门口打那敲钱的男青年（吴二某），一摩托司机上前劝阻，“招X”拿出一把菜刀，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打了起来，双方的人越来越多。敲钱的男青年来了些同伴，“瘌痢古”（吴四某）在旁边劝架，双方被劝开了。劝开不久，那位摩托司机用头盔打“招X”，双方又打了起来。“招X”他们打不过就跑，对方拿砖头和刀在后面追，追到“怡和园”处没追上便返回追打吴三某。吴经过易某的夜宵摊子往市场内的另一巷子夜宵摊子后面跑，被对方打倒在地。打完后，他和晏某某将吴三某送到县医院。14、晏二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和晏某某、陈二某、廖某等人在芦溪街进供销社的通道中（即农贸市场巷子内，摊主姓易，路行人）吃夜宵，吴三某、“招几”（陈某某，新田村人）、陈起忠（音）等人也在该摊点上吃夜宵。在此过程中街面上传来喧哗声，他们与吴三某那桌的人都跑出去。见“紫晶城”舞厅门口围了一大群人，“招几”说了句“竟敢敲我们新田人的‘眼’（钱）”，并推了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矮个子男子。在此过程中有人从中劝架，但一会儿就打起来了。首先有人追“招几”并用砖头掷他，但其跑开了。后来见吴三某往供销社通道内跑，有五、六人追他，其中一男青年拿了一把平头的不锈钢刀砍刀。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了，听说吴三某被杀倒后由晏某某和陈二某送到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了。15、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和周二某、刘四某、陈三某、吴三某等人在芦溪“怡和园”茶楼钭对面（即供销社市场内）一夜宵摊吃夜宵时，本村的周某过来说其被几个人敲诈了钱，他即刻打电话叫“乃X”来帮忙（路行村人），并在夜宵摊上拿了一把菜刀。他与吴三某等人在周某的指认下在十字路口找到三、四名参与敲诈本村人钱财的男子，并将这伙人围住。他骂这伙人，并上前打了其中一男青年（吴二某）两巴掌。在此过程中一摩托出租司机过来劝架，他叫其别管，并用菜刀架在该司机脖子上。一会儿，跑来了十几名男青年帮那三、四名参与敲诈钱财的人，其中一矮个子男青年与他争吵时他将菜刀架在其脖子上，在与其纠扯过程中用菜刀在其脸上刮了一下。这样双方十几个人相互推扯，在街上发生了争执。16、周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和吴三某、周二某、陈四某、陈啟忠（音）、晏某某、晏二某等人在供销社市场巷子内姓易（易某）的路行人夜宵摊子上吃夜宵时听说有人敲诈他们新田人的钱，他们便起身去看。陈某某等人围住几名敲钱的东阳青年男子并理论，这时一摩托车出租司机拿头盔朝陈四某打了几下，后来被劝开了。一会儿，不知谁打了易二某，双方便再次打起来了。易二某与几个人拿砖头追陈某某，但没追上。于是这些人返回追吴三某，其中有一青年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吴三某朝一巷子里跑，几名青年男子围着吴三某用凳子打，用脚踢，嘴里还说：“打死你”。打完之后，这些人便离开了。17、周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和其弟周某某及表兄弟刘某等五人在芦溪街“姐弟网吧”旁一电脑房玩，四名十六、七岁的男青年敲诈他们的钱，其中一人扎了一小辫子（吴二某），他被迫答应请这些人吃夜宵并拿50元钱给这伙人。当时他们身上没这么多钱，便去找人借。后来他在“怡和园”对面的夜宵摊子（即供销社市场内）上遇到他哥哥周二某及其朋友陈某某、周某等人，他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哥说去看一下。他哥及其朋友从夜宵摊子出来走了约十多米便遇到敲钱的这伙人。他指认其中一人，陈某某上前朝那人脸上打了一巴掌。后来他哥租了一辆面的将他们五人送走，后面发生的事他不知道。18、刘某（绰号“军长”）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与“情客”（吴二某）、贺某某、易某在“姐弟网吧”隔壁玩，“情客”说没钱吃饭，去敲（诈）点钱吃饭。并叫易某将一在电脑房打游戏机赢了牌子的小青年叫出来。易某将小青年带到市场内返回时手中拿了一撂电脑牌子，说小青年没有钱，要去其哥处拿。与那小青年一起玩游戏有四人，他认识其中一个叫周某的人。过了一会，小青年与四名同伴从电脑房出来，“情客”对其中一戴耳环的高个子男青年说借几块钱吃饭，并说吃完饭还要拿50元钱给他们，高个子表示同意。他们四人在“紫晶城”舞厅门口等周某与那个高个子拿钱来。周某和高个子在市场内叫来十几个人过来找到他们，其中一“胖子”（陈某某）来到他们面前问周某谁敲诈了钱，周某指着“情客”，“胖子”打了“情客”一耳光，“情客”被打后往街中间跑，“胖子”在后面追，一摩托车出租司机将“胖子”拦住，并问“胖子”为何打人？“胖子”从背后拔一把菜刀放在司机的颈部问其与“情客”是否是一伙？司机说不是。这时又来了一矮个子男子（易二某）来劝架，此人与“情客”较熟，“胖子”又将菜刀放在矮个子颈部，不小心划破了此人的脸，导致其脸部流血，矮个子问“胖子”怎么办？“胖子”没说话。后来“情客”这边的人与“胖子”那边的十来人动手打起来，但被劝开了。后来摩托车司机用头盔打“胖子”，矮个子也拿砖头朝“胖子”砸，“胖子”便跑了。后来“情客”那伙人去追另一青年（吴三某）。19、贺某某（绰号“哑驼”）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与刘某在芦溪街上“姐弟网吧”旁的电子游戏厅玩时遇到“情客”（吴二某）和易某，“情客”说没钱吃饭，去敲（诈）点钱吃饭。并叫刘某将一在电脑房打游戏机赢了电脑牌子的小青年（周某某）叫出来。易某将小青年带到附近市场内，小青年没钱，只从其身上拿了十几块电脑牌子，。10时许，小青年与其一起玩游戏的四人从电脑房出来，“情客”对其中一戴耳环的高个子男青年说借几块钱吃饭，并说吃完饭还要拿50元钱给他们，高个子表示同意。他们四人在“紫晶城”舞厅门口等周某与那个高个子拿钱来。周某和高个子在市场内叫了十多个人过来，其中一“胖子”（陈某某）打了“情客”一耳光，“情客”被打后往街中间跑，“胖子”在后面追，一摩托车出租司机见状将“胖子”拦住，并问“胖子”为何打人？“胖子”从背后拔一把菜刀放在该司机的颈部问其与“情客”是否是一伙的？司机说不是。同时还来了一个矮个子男子来劝架，“胖子”又将菜刀放在矮个子颈部，不小心划破了矮个子的脸，双方便打起来了。双方参与的人越来越多，打了一会被人劝开了。后来摩托出租司机用头盔打“胖子”，然后两伙人又打起来了。“情客”这边的人拿砖头追打“胖子”，“胖子”便跑开了。“情客”那伙人便往“胖子”出来的夜宵摊子跑进去追另一男青年（吴三某）。20、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与其兄周某及表兄弟等五人在天灯柱“姐弟网吧”隔壁的电脑房打游戏时中了一些奖牌，一男青年过来将他叫出去问其有没有钱？他说没钱，只将十一、二块奖牌给了该青年。该青年说如果有钱被其搜到就要挨打，他怕其搜到自己身上的十几元钱就说等他去其哥哥处拿钱。于是他到电脑房将其哥哥叫出来。他哥哥与男青年交流后他们五人从电脑房出来。刚才那伙人（四人）要他们买炒粉并拿50元给他们。他们说去借钱，于是他们向本村的“招X”（陈某某）说了那伙人要敲诈他们钱的事，“招X”说不要拿钱给这些人，并朝其中一人（吴二某）打了一耳光。后来他们租了一辆面的回家了。21、欧阳某（健健电子游戏厅老板）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有四名男青年在其经营的电子游戏厅玩，后来来了四、五名男青年，其中有一人姓贺，住芦溪镇人民西路。不久两伙人在游戏厅外发生争执。22、吴某某（“劲霸”服装店老板）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10时许，他见芦溪街上“紫晶城”门口围了一群人，其中一穿黑衣服体形较胖的新田人（陈某某）说：“谁敢敲我们新田人的钱”。他离开现场后行至（芦溪县）工商银行门口时，一群男青年拿砖头往“怡和园”的巷子追穿黑衣服的胖子（陈某某），但未追上。胖子的同伴（吴三某）持菜刀从后面跟过来，可能是来帮胖子。那些追胖子的人见状便返过来追该男子，其中有人拿砖头，一同追进了一巷子。他在后面听到巷子内有惨叫声，其中一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该青年，他便跑过去抱住他，并说：“你还打？还不走？这人都被你们打成这个样子”。后来他叫人将被打的男子送往医院。23、易某（男，喊名“笑不了”）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10时许，吴三某、晏某某、陈二某、晏二某、廖某、周懿在他的摊子上吃夜宵。一会儿，新田村的陈某某、陈启忠、周某、周二某、陈康武、钱勇、刘厚才、陈三某等人也来了。坐下不久，周二某弟弟跑过来找周二某，说有人“敲”他的钱。陈某某等几名新田人说起身去看一下。后来，他见一伙人围着吴三某打，其中有人拿他摊子上的凳子、有人用砖头、有人用脚踢，吴三某喊“哎哟”，他不敢近看，有人喊派出所来了，这伙人便离开了。他们去扶吴三某时吴已不省人事，他们便立即将其送医院。他老婆（朱某）见追打吴三某的人中有一人持一把一尺多长的西瓜刀。24、朱某（夜宵摊主，易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9时许，“猫”（吴三某）与几名路行人、陈某某与几名新田人在她夜宵摊子上吃夜宵。一会儿，新田村的几名青年男子找到陈某某等人，说被人敲诈了钱。陈某某听后便在夜宵摊上拿了一把菜刀，在几名新田青年男子的指引下找那几名敲钱的青年男子。与陈某某一起吃夜宵的路行、新田村人与那几名“敲钱”的人吵了起来，不一会对方来了十几名男青年，双方打了起来。有人先追打陈某某，后来反过来追打“猫”（吴三某），其中有一高约一米六、中等身材、国字脸、穿灰色西装的人持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西瓜刀），跑在最前面，有人拿砖头。一会那几名追“猫”的人出来了，“猫”一直没出来，听说其被人捅死了，她没看见打架过程。25、曾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22日其在街上听人说昨天街上打架打死了人。他便打电话给易三某，易过来后他问其是否参与了昨晚的打架，易承认参与并打死了人。同案犯的供述1、王某某的供述，证明2002年1月21日晚，他与易三某及几名东阳村男子在芦溪原“紫晶城”舞厅旁边的巷子里吃夜宵时，有一名（芦溪镇）东阳村的男子跑过来说东阳村人和路行村人在电影门口打架，叫吴某某过去帮忙。易三某起身过去帮忙，他也跟去。过去后，见东阳（村）人和路行（村）人已经动手打起来了，东阳这边有人拿菜刀、棍子、长砍刀，路行那边有人拿菜刀，当时双方有十几人动了手，他们这边的人扔砖头将路行人打散了。他们说要找到刚才动手打人的，他与易二某及几名东阳村男子就去追那人，没追上便返回。这时他们刚才要追打的那名男子的朋友（死者吴三某）拿一把菜刀追过来，他们的人见状遂冲上去追打此人，其中有人拿刀、有人拿砖头。该男子见状便往夜宵摊巷子里跑并扔掉了手中的菜刀。巷子出口被一块篷布挡住了路，死者想掀起篷布跑过去，但被追在前面的几名东阳男子抓住打倒在地。其中有人用刀、棍子、砖头朝该男子打，直打到该男子不能动了，有人喊派出所来了，于是他们都各自离开了现场。2、吴二某的供述，证明2002年1月21日晚其与刘某及其二个玩伴在芦溪街电脑房玩游戏机时，大家都说没钱用。他们见一十二、三岁的小青年中了奖牌，就从其手中抢了过来玩。后来，觉得该小青年手上有钱，就想敲诈他的钱。小青年还有两个伴，年纪比他们都小，他们要对方拿钱来，对方说去朋友那里拿钱。他们就跟对方三人到了十字路口，其中对方一人跑到一个夜宵摊子上叫了几个二、三十岁的人过来，这些人过来后就问哪个是“情客”，他回答是自己，其中一胖子（陈某某）听到他回答便用拳朝他脸上打，还从夜宵摊子上拿了把菜刀想来砍他，但被其一搞摩托车出租的朋友“雕龙”用摩托车头盔打掉了菜刀。而后，吴某某及他的一些朋友过来帮忙，其中有易三某、阳某、“广叽”（易二某）、徐某某、“辉x”（王某某），还有一些人他不记得了。双方在十字路口吵架，没有动手。后来那胖子动手打了“广叽”，双方便打起来。他们几个人拿砖头追打胖子。胖子往“怡和园”旁边的巷子里跑掉了。没追上胖子他们便往回走，这时有一男子（死者吴三某）持菜刀追过来，阳某见状便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用硬壳纸包着刀身）朝该男子砍，但没砍到。该男子见他们人多便往供销社市场巷子里跑，他和阳某、吴某某、“广叽”、易三某、徐某某、“辉x”等人在后面追，追的时候王某某从身上拿了一把杀猪时剔毛用的“鲤鱼刀”（又叫“猪耳朵刀”）出来。受害人跑进一出口处有夜宵摊的巷子（“双丰五金店”旁），在靠近夜宵摊子处被蓬布挡住了出路，其想掀开蓬布过去，但被首先追上的吴某某拖倒在地。随后赶到的“辉x”蹲下身子双手握一把尖刀朝死者捅，捅第一刀时那人喊了句“哎呦，会死葛切”（萍乡本地土话），王某某接着又捅了三、四刀，死者脸朝下趴在地上没动弹了，阳某也用砍刀砍了死者。他上前用脚踹了死者几下，春生、“广叽”等人用砖头、塑料凳等砸、打死者。打完后听到有人喊“派出所来人了，快走”，他们便离开现场。后来他与阳某、“邓矮”（欧阳某某）、“鸥子”（王四某）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更田路口聊刚才打架的事时，王某某说：“其捅了死者三、四刀，并且都捅进去了，不知会不会死人”。并拿出刀给其看，是一把杀猪用的剔毛刀，形状像鲤鱼，刀头尖；阳某用的是砍刀，长约30厘米，刀头呈方形。第二天听说被打的人死了，他便逃离了芦溪。3、阳某的供述，证实2002年1月的一天晚上，芦溪街上“紫晶城”舞厅门口的路上有两伙人（十几个人）在争吵，“广叽”（易二某）这边的人去追一名男子，于是他也跟着去追，但未追上。返回十字路口见徐某某与死者（吴三某）打起来了，死者持刀，徐某某没有工具。因他和徐某某是亲戚，见徐受伤，便拿出携带的刀去帮忙。他追上该男子后用刀朝其砍了一刀，但未砍到。该男子往卖衣服的巷子口跑，徐某某、“广叽”、春生、王某某等人追该男子进了卖衣服的市场内，该巷子口摆了一个夜宵推，摊主当时用一块篷布将夜宵摊与市场隔开来，他也追进去了。徐某某、“广叽”、春生、王某某等人在进卖衣服的市场巷子口篷布后面的角落追上该男子后围着打。他当时带的是一把长三十厘米用来切西瓜的水果刀（西瓜刀），黄色塑料刀柄，外面包了一块黑布。因现场无灯光，大家只打一、二分钟。在回家的路上，王某某拿出一把椭圆形的杀猪用的尖刀给他和吴二某看，并说其当时用该刀朝死者身上捅了几刀。次日得知被打的男子死了。4、易二某的供述，证实2002年1月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和吴某某在芦溪街十字路口见吴某某等人在原芦溪镇电影院门口和路行村人扯皮（吵架），他问吴某某何事，吴说路行村的人要打他和“情客”（吴二某），吴某某要他去和路行村的人讲和。正好他认识路行村的“瘌痢古”（吴四某）。于是，他通过“瘌痢古”去跟路行人讲和，在此过程中他被路行人打倒在地。当时易三某、徐某某、王某某在附近看到他被打，便跑过来帮忙，双方十几人打了起来，他们这边的人拿砖头将对方打散了。因为不是他自己的事被打，他很不服气，就说要找出刚才打他的人来。后来他发现了打他的男子，其便与易三某、吴某某、徐某某、王某某、“情客”拿着砖头去追该男子，该男子往“怡和园”旁的巷子里跑了，他们便返回，阳某也参与了。被他们追打的男子的朋友（死者吴三某）拿着一把菜刀追过来，他见此人刚才也打了他。于是，他们便去追打该男子，该男子见状便往市场内的夜宵摊附近的巷子内跑。巷子中间隔了一块篷布挡住出路，当时现场比较混乱，他追进巷子后用砖头朝这名男子的头部打了三下，吴某某也打了。因现场无灯光，只打一分钟左右，其他人拿什么东西打的他未注意。在回家的路上，途经芦溪老石桥时遇到易三某、“风雷叽”（吴某某）、徐某某、刘某某，他提出来要去医院找刚才被打的男子，但没去。当晚他住在虚名观“道士”家。后来他听说被打的人死了，其便逃离了芦溪。5、徐某某的供述，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和易二某在芦溪街上十字路口见“情客”（吴二某，脑后扎一小辫子）、“雕龙”（身份不佯）与“瘌痢古”（吴四某）那边的人吵架，起因是有人打“情客”引起。他和易二某上前劝架，但双方谈不拢。后来“雕龙”用头盔打了对方一男子（陈四某），双方遂打了起来。他和易二某也挨了打，他脸部被人用手刮伤出了血。他和易二某便捡砖头掷对方（吴四某那方），阳某、易三某、王某某、吴某某也过来帮忙，他捡了砖头分给易三某、吴某某。他和易二某追打打了他俩较胖的男子（陈某某），该男子见状往“怡和园”方向跑了，他们未追上该男子便返回。死者（吴三某）从对面的供销社市场（商城）路边的夜宵摊子上拿了一把菜刀跑过来朝他砍，他退了几步。阳某、易三某、王某某、吴某某、吴二某赶了过来，阳某当即拿出一把长约一尺的砍刀（用布包了一圈）和死者的菜刀对劈了几下，但互相没伤到。死者见他们人多，便往供销社市场内跑。阳某在前往市场巷子（该巷子出去是凌云路，可通到十字路口，对面是县医院）里追，他也跟进去。并在“和平乃”夜宵摊后一蓬布后见到死者已躺在地上，王某某、易三某、吴某某、“情客”等人在打死者，死者口中喊“哎哟”，他在夜宵摊子上拿了一张塑料凳子用凳脚朝死者脚上砸了三、四下，其他人打死者的上半身，他怕被自己人误伤就退了出来站在旁边看，阳某、王某某等人都弯下腰打死者，具体怎么打他记不清了。打了约一分钟，死者躺在地上没有动弹了，易二某叫易三某等人不要再打了，并有人去拖易三某。当时他、阳某、易二某、易三某、王某某、吴某某、吴二某都打了死者。2005年他从劳教所出来后从易三某口中得知王某某经常身上带一把尖刀，案发时王某某拿了一把杀猪用的柳叶刀，刀身外形像猪耳朵，上面尖，中间呈椭圆形。但在打架现场他没有特别注意王某某手上是否拿刀。6、易三某的供述，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他与王某某、徐某某等人在芦溪小学对面的广场和一伙人闲聊，突然，有人跑过来说有人在芦溪电影院门口打架，他们跑过去时见吴某某、易二某、吴二某和路行人的在打架，他们便上前帮忙，路行人看见他们帮忙便跑开了。王某某、易二某、吴某某、徐某某等人上前围住一个拿菜刀的人（死者吴三某），此人挥舞了几下菜刀便往芦溪镇电影院对面摆夜宵摊的巷子里跑。他与王某某、易二某、吴某某、徐某某、“情客”（吴二某）等人在后面追，吴某某跑在最前。该巷子的出口处是“和平乃”的夜宵摊子，在夜宵摊子与巷子之间隔了一块蓬布，被追的人欲从蓬布下方钻过去，被吴某某拖回来按倒在地。易二某、徐某某追上该人后用砖头及塑料凳子打，王某某按着那人的身子，其他人怎么打的他没有注意，被打的人躺倒在角落里。打了一会易二某说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与易二某、王某某往天灯柱的巷子里跑，一直跑到芦溪石桥上。后来，易二某先离开，他和王某某一同离开。在路上王某某拿出一把刀头尖、刀肚宽的刮猪毛的刀对他说，幸好带了这把刀在身上，并将刀扔到高楼附近的河里，当晚，他和王某某住在其邻居刘坚家，晚上两人闲谈时王说用刀捅了死者三刀。他问王怎么有刀，王说其每天都带了刀。次日早上听说被打的男子死了，其便与吴某某一起逃到东莞。在整个打架的过程中他追上死者后朝其脚上打了三拳。他因这次故意伤害被劳动教养了三年。（四）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2002年1月21日晚，见易二某、吴二某等人在芦溪街上与人打架，易二某左侧脸部流血。他们持砖头朝“大哥大”方向追打一男青年（说是此人打了易二某），但未追上。这时一青年男子（吴三某）拿菜刀过来要砍易二某等人，易二某等人便围上去追打该男子。当时他、王某某、易三某都追了。该男子见他们人多，便扔下菜刀往市场内跑，易三某从夜宵摊子上拿了一把塑料椅子朝该男子掷过去，但未砸到。当时他与王某某、易二某、吴二某、易三某、徐某某等人追进市场后见该男子往“和平乃”的夜宵摊的巷子跑。因在巷子与夜宵摊子之间隔了一块篷布，该男子掀了几次没掀开，跪下来准备从下面钻过去，且其头部已过去了，他追上前将其拖了回来。该男子想转身坐起来，被随后赶到的王某某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王某某随即弯腰对该男子一顿乱砸，他未看清王拿什么砸，但不是砖头。随后易二某等人过来围住那人用砖头、凳子砸、用脚踢，他也用脚踢了该男子，直到该男子不动了才住手。打完后听有人说派出所来了，他们便离开现场。在路上遇到易二某，其说还要去医院打该男子，但都没去。次日，易三某说被打的人死了，叫他赶紧逃，易三某问其怎么会死，易说王某某说自己捅了死者三刀，并说王某某的那辆摩托车座位下经常放着一把“鲤鱼刀”（杀猪用的剔毛刀）。（五）鉴定意见芦公检[2002]第2号法医尸检报告：尸长166cm，黑发，发长8cm，尸斑呈浅紫红色，双瞳孔直径0.6mm，睑球结膜苍白，口、鼻、外耳道无异物。右颞顶部分别见一4x0.9cm创口，一2.5x0.5cm（可见颅骨骨折）创口，边缘整齐，创角锐。左额顶部见一37x0.7cm创口，边缘不齐，创周明显表皮剥脱。左颞顶部见一3x3cm头皮血肿，左下颚见一2x1.5cm表皮剥脱，其他未见异常。胸、腹、部未见异常。背部第6、7肋间分别见一1.7x0.9cm、4.5x1.5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第7、8肋间见一4x1.6cm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其他未见异常。臀部未见异常。四肢：左手腕背侧见一5x3cm表皮剥脱，右手背见一2.5x1cm表皮剥脱，左大腿前侧近膝关节处见一1.5x1cm表皮剥脱，其他未见异常。尸体剖检：沿正中线切开皮肤，依次剥离打开胸腔见左肺叶压缩明显，右下叶可分别见一2.7x0.7cm（第6、7肋间）、一3.5x0.8cm（第7、8肋间）穿透创口，右肺创白，心脏未见异常。分析说明：死者致伤物分别有钝器、锐器，死者系锐器刺穿肺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归案后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经济补偿，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因本案被劳动教养三年，应予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劳动教养日期可否折抵刑期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被劳动教养三年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6年3月13日起至2017年3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文 招人民陪审员  易丽莹人民陪审员  汤建新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吴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