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介甫，男，1957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现住邵东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邵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琼泉，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金华，女，1983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现住邵东市廉桥镇。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忠卿，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元华，女，1985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现住邵东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于2019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爱香，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华，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现住邵东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邓志清，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秋阳，男，1956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现住邵东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1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邵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东波，湖南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淑庄，女，1972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现住邵东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曾亮星，男，1966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娄底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彭水常，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现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刘秋阳、黄淑庄、朱元华、张伟华、曾亮星、彭水常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健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刘秋阳、黄淑庄、朱元华、张伟华、曾亮星、彭水常，辩护人邓琼泉、唐忠卿、刘东波、欧阳爱香、邓志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朱介甫于2017年至今在邵东市租赁门面开办介甫药材经营部，雇用被告人朱金华。被告人朱介甫负责经营部的进货，被告人朱金华负责销售、收付款、发货等。被告人朱介甫从2018年开始在安徽省亳州市楚长宾（另案处理）处非法收购13次炮制穿山甲鳞片（俗称“甲珠”），合计114公斤，交易价格合计132700元。其中，出售给被告人张伟华、朱元华夫妻二人8公斤。2019年4月23日，民警在廉桥镇中药材市场介甫药材经营部查获12袋疑似穿山甲鳞片制品，重9.021公斤。 被告人朱元华、张伟华于2017年11月，在廉桥镇廉群路39号接手“庆达中药经营部”做中药材生意。被告人朱元华负责店内接待、开单、销售等，被告人张伟华负责搬货、送货、管钱等。被告人朱元华、张伟华2018年以来非法收购炮制穿山甲鳞片8公斤，交易价格合计11，350元。 2019年4月21日中午，被告人曾亮星联系被告人张伟华，提出要购买补骨脂、丹参、炮制穿山甲鳞片等中药材。尔后，被告人朱元华按照被告人张伟华书写的草稿开具《商品销货卡》，并到“介甫中药批发部”调取一公斤炮制穿山甲鳞片（价格为600元），连同其他药材通过客运车辆带给被告人曾亮星。 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黄淑庄将其收购的2具猴骨（0.7公斤）以28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秋阳。 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刘秋阳在“介甫药材经营部”以1，200元钱每公斤的价格非法购买0.5公斤穿山甲鳞片，后以2，000元一公斤的价格出售0.3公斤给被告人彭水常。2019年4月20日下午，被告人刘秋阳在“介甫药材经营部”以1，200元每公斤的价格购买0.45公斤炮制穿山甲鳞片。2019年4月21日上午，被告人刘秋阳携带2具猴骨、炮制的穿山甲鳞片在邵东高铁站被民警查获。 经鉴定，“介甫药材经营部”搜查出来的疑似穿山甲鳞片为炮制的穿山甲鳞片，穿山甲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经鉴定，被告人彭水常处查获的疑似穿山甲鳞片为炮制的穿山甲鳞片，穿山甲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经鉴定，疑似猴骨2具为藏酋猴的骨骼制品，藏酋猴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019年4月23日下午，被告人朱介甫经口头传唤到邵东市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 2019年6月11日下午，被告人张伟华经口头传唤到邵东市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举出了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刘秋阳、黄淑庄、朱元华、张伟华、曾亮星、彭水常的供述，证人周某、李某1、楚长宾、曾某1、朱某、李某2、谢某、曾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刘秋阳、黄淑庄、朱元华、张伟华、曾亮星、彭水常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介甫、朱元华、张伟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朱金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朱介甫、张伟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刘秋阳、黄淑庄、朱元华、张伟华、曾亮星、彭水常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刘秋阳、黄淑庄、朱元华、张伟华、曾亮星、彭水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邓琼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制品混合了许多非动物原料，涉案重量不属实；被告人朱介甫转让给家庭成员的部分不应计算为犯罪数量及金额；被告人朱介甫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无前科；本案销售对象是用于治病救人，请求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辩护人唐忠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金华系从犯，无前科，且认罪认罚，应在二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刘东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秋阳不是以牟利为目的，是用来自用的；被告人刘秋阳系初犯，且认罪认罚，请求适用缓刑。 辩护人欧阳爱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元华主观恶性大不，数量也不多，且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邓志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伟华真诚悔罪，社会危害性不大，平时表现好，有正当职业，愿意积极交纳罚金，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朱介甫于2017年至今在邵东市租赁门面开办介甫药材经营部，雇用被告人朱金华。被告人朱介甫负责经营部的进货，被告人朱金华负责销售、收付款、发货等。被告人朱介甫从2018年开始在安徽省亳州市楚长宾（另案处理）处非法收购13次炮制穿山甲鳞片（俗称“甲珠”），合计114公斤，交易价格合计132700元。其中，出售给被告人张伟华、朱元华夫妻二人8公斤。2019年4月23日，民警在廉桥镇中药材市场介甫药材经营部查获12袋疑似穿山甲鳞片制品，重9.021公斤。 被告人朱元华、张伟华于2017年11月，在廉桥镇廉群路39号接手“庆达中药经营部”做中药材生意。被告人朱元华负责店内接待、开单、销售等，被告人张伟华负责搬货、送货、管钱等。被告人朱元华、张伟华2018年以来非法收购炮制穿山甲鳞片8公斤，交易价格合计11，350元。 2019年4月21日中午，被告人曾亮星联系被告人张伟华，提出要购买补骨脂、丹参、炮制穿山甲鳞片等中药材。尔后，被告人朱元华按照被告人张伟华书写的草稿开具《商品销货卡》，并到“介甫中药批发部”调取一公斤炮制穿山甲鳞片（价格为600元），连同其他药材通过客运车辆带给被告人曾亮星。 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黄淑庄将其收购的2具猴骨（0.7公斤）以28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秋阳。 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刘秋阳在“介甫药材经营部”以1，200元钱每公斤的价格非法购买0.5公斤穿山甲鳞片，后以2，000元一公斤的价格出售0.3公斤给被告人彭水常。2019年4月20日下午，被告人刘秋阳在“介甫药材经营部”以1，200元每公斤的价格购买0.45公斤炮制穿山甲鳞片。2019年4月21日上午，被告人刘秋阳携带2具猴骨、炮制的穿山甲鳞片在邵东高铁站被民警查获。 经鉴定，“介甫药材经营部”搜查出来的疑似穿山甲鳞片为炮制的穿山甲鳞片，穿山甲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经鉴定，被告人彭水常处查获的疑似穿山甲鳞片为炮制的穿山甲鳞片，穿山甲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经鉴定，疑似猴骨2具为藏酋猴的骨骼制品，藏酋猴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2019年4月23日下午被告人朱介甫经口头传唤到邵东市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 2019年6月11日下午被告人张伟华经口头传唤到邵东市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 2020年12月23日，经邵东市司法局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黄淑庄适用社区矫正。2021年1月1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曾亮星适用社区矫正。2021年1月22日，经宜春市袁州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彭水常可以适用社区矫正。2021年1月28日，邵东市廉桥镇廉桥居委会及涟源市公安局出具证明，证明被告人张伟华无犯罪记录，且一贯表现良好。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经过证实： 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刘秋阳在邵东火车站被民警查获，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朱金华被邵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4月23日下午被告人朱介甫经口头传唤，自动到邵东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黄淑庄被邵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5月13日上午被告人朱元华被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6月11日下午被告人张伟华经口头传唤自动到邵东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2019年7月4日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灵泉派出所干警将被告人彭水常抓获。 2、2019年4月23日，邵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朱金华在廉桥镇所开药材店及住所进行搜查。 3、鉴定聘请书：邵东县森林公安局聘请相关机构、人员对被告人刘秋阳持有的猴骨、鹿筋、穿山甲鳞片进行鉴定，对被告人刘秋阳持有的蛇制品、穿山甲制品进行鉴定，对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持有的穿山甲制品进行鉴定，对被告人彭水常持有的穿山甲鳞片进行鉴定，对涉案物品“甲珠”进行价值鉴定。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民警扣押了被告人刘秋阳的疑似穿山甲鳞片0.455千克、疑似罂粟壳1.025千克、疑似鹿筋12根、疑似猴骨2只，扣押被告人刘秋阳销货信誉卡一张；扣押被告人朱金华oppor15梦境版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朱介甫疑似蛇类制品一袋56.9公斤、疑似蛇类1.3公斤、疑似穿山甲制品9.05公斤；扣押被告人张伟华、朱元华商品销售卡4本、华为手机8C一台、华为荣耀6X一台。 5、销货信誉卡：证实被告人刘秋阳销售给被告人彭水常的药材情况。 6、营业执照：被告人朱介甫登记的介甫药材经营部营业执照。 7、鉴定意见通知书、意见笔录：告知被告人黄淑庄猴骨经鉴定系国家Ⅱ级或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骨骼、价值为16，000元。告知被告人彭水常穿山甲鳞片鉴定情况及价值。 8、商品销售卡：证实被告人朱元华2019年4月21日销售穿山甲给被告人曾亮星。 9、照片：证实被告人朱介甫帮被告人朱元华收购甲珠。 10、通话详单：证实2019年4月21日13：29分被告人曾亮星与被告人张伟华的通话情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民警调取被告人曾亮星手机139××××0192的通话记录。 12、被告人朱金华微信（微信名“金华”）与楚长宾微信（微信名“平安”）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朱介甫从楚长宾处购买甲珠12次、交易重量为108公斤、交易总金额122，750元，加上被告人朱介甫记录本上记载的2018年3月那次进货9公斤甲珠、货款12，450元，被告人朱介甫共计从楚长宾处购买甲珠13次、总计进货重量为117公斤、交易价格共计135200元。 1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朱介甫出生于1957年12月27日，被告人朱金华出生于1983年10月9日，被告人刘秋阳出生于1956年7月2日，被告人黄淑庄出生于1972年1月20日，被告人朱元华出生于1985年12月5日，被告人张伟华出生于1981年11月23日，被告人曾亮星出生于1966年11月19日，被告人彭水常出生于1973年7月12日。 14、鉴定意见通知书：民警将相关鉴定结论告知被告人朱金华、朱介甫、刘秋阳、彭水常、曾亮星、朱元华、张伟华。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大参林药业主要经营人参、天麻、西洋参、三七等常用的中药材。店里有鹿茸、鹿筋出售，有西丰县宏日参茸有限公司的相关手续。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8年2月开始到朱介甫的店子做事，朱介甫告诉他用面粉和鱼鳞做的甲珠冒充穿山甲鳞片卖。 17、证人楚长宾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4月开始共卖了13次、115公斤各类“甲珠”给朱介甫，付款都是跟朱介甫的女儿微信结账，朱介甫女儿的微信名字叫“金华”，他用的微信号叫“平安”。 18、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她通过朱金华购买了4.8公斤各类甲珠，共计卖了3.3公斤各类“甲珠”给向长青。 1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卖了2.8公斤各类“甲珠”给向长青。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从朱金华处购买了0.5公斤甲珠。 2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黄淑庄的店是她和丈夫周晚云两人开的，一般是黄淑庄在店里负责销售，周晚云经常外出进货，其他没有请人做事。 2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的时候，他告诉儿子曾亮星说自己手脚关节痛，曾亮星过一段时间就提了一袋子中药来家，全是淡黄色的粉末，他喝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什么疗效，吃了胃还有点不舒服，怀疑是假的没有继续吃了。 23、被告人朱介甫的供述：证实他是2017年3月份开始购买、出售甲珠的，甲珠都是他从亳州楚长宾处进的。价格是大类甲珠一般1，750元每公斤、中类甲珠1，000元每公斤、小类600元每公斤。他共计从楚长宾处进货9次，购买了各类甲珠78公斤，进货总价96，110元。共计卖给朱元华11公斤。楚长宾加了他女儿朱金华的微信，他要朱金华转钱给他。甲珠进回来后就有人购买，他赚百分之五的利润出售。进回来的甲珠基本都卖掉了，只有少量存放在卧室门后面，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好的，收到后他在蛇皮袋里面装了个纸盒子再把甲珠放在里面，里面的甲珠都是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好的，他再把这个蛇皮袋放在朱金华的卧室里面，这些蛇皮袋装的甲珠经称重为4.55公斤，这些存放在家里的甲珠还来不及出售，就被查获了。 他告诉女儿朱金华如果曾某1他们要，就按进货给他们。朱某和曾某1基本上与朱金华联系。店里一共给曾某1和朱某发了四五公斤的甲珠。 “甲珠”是穿山甲的鳞片制作加工的，穿山甲是国家保护动物，他认罪认罚。 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但希望按实际价格计算价值。 24、被告人朱金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0日下午5点左右，刘秋阳到她店子里买了半袋500克鳞片，2019年年初，刘秋阳到店里买了500克鳞片。 甲珠都是她父亲进回来的，只知道是从一个亳州人楚长宾手里进的，电话是139××××8918，微信也是这个号码。微信备注是平安。“甲珠”主是经过炮制的穿山甲鳞片。 她店里共计卖给曾某1六次11公斤不同大小的甲珠，都是通过邵东县托运城飞翔托运站发了货给她的。 另外还有一个微信昵称叫水中鱼的人买了甲珠0.7公斤甲珠。2017年10月7日，她卖给李某2大类甲珠0.5公斤甲珠，875元。 亳州有直达邵东的托运站，楚长宾都是通过托运站将甲珠发给她们的。一般她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楚长宾的。 2018年10月26日，朱元华买了1公斤大类的甲珠，共计1，680元，她是按进货价格给的。 2018年10月26日号以后，朱元华来店里又调过一次大类的甲珠，重量是1公斤，单价是1，650元一公斤。 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李某2用138××××1045打电话给她，问有没有甲珠，第二天她将他买的中药材带甲珠一起打包通过飞翔物流给他发到怀化去的。 对鉴定穿山甲鳞片制品价值参考价3，150元/公斤无异议。 25、被告人刘秋阳的供述：证实他从江西到邵东界田老家，是来拿干猴骨、干鹿筋到江西宜春小女儿家泡酒喝，这些东西都存放在家里一个柜子里面，还有一些干罂粟壳，罂粟壳是拿去止泻用的，他用一个灰色塑料编织袋装了2架干猴骨放在另外一个灰色塑料编织袋里面，上面用红色塑料袋装了12根干鹿筋放在上面，再上面用绿色塑料袋装了一袋罂粟壳再另外装了些中药用白色药材和食品。他坐车到邵东高铁站，拿着行李进站过安检时被查获了。 2019年1月13日，他以600的价格卖给江西省宜春市的彭水常0.3公斤甲珠，彭水常开按摩店，买些草药用来制药，给人按摩用。他当时卖了十多种药给他。 他携带的穿山甲鳞片（炮制）是在药材市场一个姓朱的老板那买的。他到朱老板店里问要甲珠，朱老板说1，200一公斤，总共只有0.45公斤，他就都买下了，然后还买了一些中药材，加上我原来在朱老板这里有欠账，所以就用微信转账2，450元给朱老板（微信收款方显示是金华）。这些甲珠他准备拿到江西宜春市去贩卖。 他在朱老板店里收购了两次穿山甲鳞片，一次就是出售给彭水常的0.3公斤，一次是被查获的0.45公斤。 干鹿筋是在2019年4月20日下午从江西回来后，在廉桥药材市场内大森（参）林药材批发部购买的。 猴骨是在“晚云”中药批发部买的。2019年4月20日，他想买些干猴骨江西泡酒，就在廉桥镇药材市场里打听哪里有卖，问到晚云中药批发部时，在店里的女老板就说他店面里有猴骨，要400元一公斤的价格。老板从门面后面的楼梯间上楼，估计是从住房里提了两副猴骨下来。称了重量是0.7公斤，他付了280元钱给她。 对鉴定没有异议，认罪认罚。 26、被告人黄淑庄的供述：证实她以100元的价格从一个外地人收购了两具猴骨，重0.7公斤，过了七八天，她店里来了一个廉桥男人问有没有猴骨，她就到三楼仓库里将这两具猴骨提下来给他看。廉桥男人看了货，称了一下，有0.7公斤，他付了280元现金给她，就提着装猴骨的蛇皮塑料袋离开了。 她收购猴骨时，是一个人在店里。但出售时，不记得了。她收购并出售的这两副猴骨是猴子制作的。那个外地人在卖给她时，告诉她不要把猴骨摆在店铺里卖，只能偷偷地卖，猴骨是不准卖的，她的店子叫晚云中药经营部，经营了十多年了，办理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店子基本上是她在销售，丈夫周晚云负责进货。 27、被告人朱元华的供述：证实她是朱介甫的女儿，朱金华是她姐姐。2018年10月份左右，她从父亲朱介甫店里分几次调了7公斤甲珠用于出售。另外2019年4月21日，她在父亲的店里又调了1公斤卖给曾亮星。张伟华知道店面里卖甲珠，但是调货、销售甲珠，最后同朱金华的对数结算是她在具体操作。 曾亮星在4月21日下午1点多钟通过电话联系张伟华提出要甲珠，张伟华在电话里告诉曾亮星甲珠要640元一公斤，曾亮星同意了，并购买了其他一些中药材。她看到张伟华接了曾亮星的电话后，就写了一个草稿，其中就有穿山甲，并要我马上给曾亮星发货。我不会使用张伟华的手机，他的手机就他自己使用。 第一次卖“甲珠”是她在店里卖的，卖了1公斤，售价是640元一公斤，不记得是卖给谁了。这1公斤的“甲珠”是她在父亲朱介甫店里分的。第二次就是卖给曾亮星这次。2019年4月21日这天，曾亮星打电话给张伟华，张伟华接了电话，按照曾亮星的需要就写了一个购买中药材品种、数量的草稿给她，她就按照张伟华的草稿开具了一张《商品销货卡》，她就按张伟华的草稿将曾亮星的药配好。曾亮星要的药材有补骨脂、丹参、杜仲、黄芩、血藤、车前子、滑石粉、穿山甲、大云。 对鉴定穿山甲鳞片制品价值参考价3，150元/公斤无异议。 28、被告人张伟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他和老婆朱元华在××镇××路××号原庆达中药经营部的门面做药材生意。他负责外面买货、搬货，朱元华负责收货时验货，出售时的开销货单、过秤。店子的货主要是朱介甫从亳州、安国等地进的，另外他还在市场里面的药材批发店调点当归、天麻、三七等。他不知道店子里面有没有出售过“甲珠”，因为进货是朱介甫进的，销售是朱元华。 2019年4月21日下午，曾亮星打电话给他要买点中药，他在电话里报了些药材名，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在草稿纸记下药材，记得曾亮星报了“甲珠”，他也写了“甲珠”。接着他把草稿纸交给老婆朱元华由她开《商品销货卡》和配好药给曾亮星发班车到娄底。曾亮星问他有没甲珠，他问朱元华有没有甲珠，朱元华告诉他有并报了价格，他再回复曾亮星有甲珠，并告诉他价格，曾亮星说要600多块钱一公斤的。 对专家鉴定意见没有异议。 29、被告人曾亮星的供述：证实2017年他听朋友讲邵东县廉桥镇有便宜的中草药卖，就到廉桥来看，发现中草药确实便宜很多，他就从廉桥镇庆达中药批发部购进中草药材，没有过多久，曾老板打电话给他说店子打给他外甥了，他外甥姓张，如果要进什么货继续到店里面去拿，价格不会贵你，接着他就来了一次，发现庆达中药批发部换了老板，老板是一对夫妻，他加了男老板的微信号，备注为庆达中药批发，他一般是跟男老板联系，他有这个店子的座机号码，要货了就打座机电话告诉他要进些什么中草药。 2019年4月份，他为了给父亲治病，要张伟华给他发了些“甲珠”，张伟华给他发了货后，打电话跟他说：“我给你发了甲珠，但货单忘记发过来了。”然后张伟华就拍了《商品销货卡》的照片用微信发给他看。他看了一下，上面写了中药名称有“补骨脂、丹参、杜仲、黄芪、血屯、车前子、滑石粉、穿山甲、大云”及这些材料的重量、单价、金额和总金额。他看了这照片后就问张伟华，哪一个药是他要的“甲珠”，因为这销货卡上没有“甲珠”。张伟华就告诉他说销货卡上记录的“穿山甲”就是他要的“甲珠”。 今年5月份，他还想找张伟华买点药材，打张老板的电话问他为什么之前的电话打不通了。他就讲：“我家里出了点事，我老婆因为卖甲珠被公安局抓了。货单当时没有同货物一起发给你，这个货单被公安局搜到了，货单上面有你的名字，公安局可能回来找你，你要小心点，不要讲购买了货单上面的穿山甲。”张伟华还在电话里教他别说在他店里买了“甲珠”，要说买的是“阿胶珠”。他在张伟华手里购买了这一次，一共是1公斤，价格是600元。 4月21日晚上，张伟华的微信发了一张照片给他，照片内容就是一张《商品销售卡》，里面记录了他购买的药材种类、重量及金额。这张《商品销售卡》内容：亮星，时间2019年4月21日，品名及规格：补骨脂、丹参、杜仲、黄芩、血屯、车前子、滑粉、穿山甲、大云，总金额786元。 30、被告人彭水常的供述：证实二0一八年五六月份的时候，他在专建公司宿舍1栋101室楼下我开了一个按摩店，后不久，认识一个姓刘的湖南人（刘秋阳），他常在他那买点中草药。今年元月份，姓刘的人告诉他甲珠有治颈椎、腰椎、跌打损伤的功效，可以根治。2019年1月13日，这个姓刘的送了0.3公斤甲珠给他，价格是2，000元钱一公斤，他购买的甲珠是制作好的，是一片一片的，颜色是黄色的，穿山甲的鳞片制作的。 31、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24号）：证实经鉴定，邵东县森林公安局聘请专家的检材中，疑似猴骨2只为灵长目动物的骨骼制品，疑似穿山甲鳞片0.444公斤为炮制的穿山甲鳞片，疑似鹿筋12根无法确定所属动物物种。（备注：灵长目动物为国家Ⅱ级或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穿山甲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32、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森公司鉴（法证）字[2019]360号）：证实2019年8月1日邵东县公安局送检的检材为藏酋猴Macacathibetana所有。 33、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濒司鉴（动）字[2019]1310号）：证实2副藏酋猴骨骼经济价值为16，000元。 34、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25号）：证实疑似穿山甲制品为炮制的穿山甲鳞片，疑似蛇类均为蛇类制品。（备注：穿山甲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该批蛇类制品均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 35、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107号）：证实疑似穿山甲鳞片36.01克为炮制的穿山甲鳞片。 36、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濒司鉴（动）字[2019]1308号）：证实36.01克穿山甲甲片经济价值为1760元。 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2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疑似猴骨为2只灵长目动物的骨骼制品，疑似穿山甲鳞片为炮制的穿山甲鳞片，疑似鹿筋无法确定所属动物物种； 37、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168、169号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实炮制的穿山甲鳞片价值的参考价为3，150元/公斤。 证据分析：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穿山甲鳞片的经济价值认定达到68，400元每公斤，为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价值20余倍，为被告人交易价格的40余倍，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穿山甲鳞片的经济价值明显高于普通人的认识，不具有期待可能性。且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引用的为周昭敏等2012《中国穿山甲与爪哇穿山甲甲片异速生长分析及其在司法鉴定中的应用》一文对穿山甲只数的估算方法，没有区分穿山甲鳞片的大小及炮制方法，不具有科学的严谨性，故不予采信。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价值为3，150元/公斤，相对更符合自然科学规律，但同样未区分穿山甲鳞片的大小、品质，且结合本案被告人供述，本案中涉及的穿山甲鳞片系添加明矾增重后的“甲珠”，故采用实际交易价格更为合理。 38、手机检查笔录：证实朱金华微信账号×××85,昵称“金华”；曾某1微信账号×××78,昵称“靓靓”；楚长宾微信账号×××22,昵称“平安”；黄小林微信账号×××22,昵称“水中鱼”；朱金华与曾某1、楚长宾、黄小林之间的交易情况。曾亮星微信账号×××92,昵称“曾亮星”；张伟华微信账号×××21,昵称“伟华中药批发”。 39、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 （1）2019年4月21日邵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刘秋阳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涉及物品进行勘验及现场照片。 （2）2019年4月23日邵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朱金华所在的药材店、住所进行勘验、搜查、拍照。 （3）民警于2019年6月17日在当事人黄淑庄的见证下，对居住在湖南省邵东县廉桥药都上海大道86栋1-2号门面的被告人黄淑庄所开办的药材店和住宅进行了勘验和搜查。民警对药店内的物品一一进行了清查，对紧挨着门面后方的厨房及楼上的两层仓库、一套住房都进行了搜查、勘验。没有发现其他野生动物制品。 （4）民警于2019年5月13日在邵东县××镇××路××号××张伟华开办的药材店及住宅进行勘验检查。 证实2019年4月21日，邵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王爱民、石振、曾汉谨对邵东县铁路派出所移送过来的刘秋阳携带的物品进行勘验。灰色编织袋内有两具疑似猴骨，猴骨呈黑色状态，自然风干，可见猴头、躯干、四肢。 （5）2019年7月16日邵东县森林公安局对宜春市××路××小区彭水常的按摩店进行搜查：证实搜查出甲珠26克并扣押。 40、辨认笔录：被告人朱介甫辨认出楚长宾；被告人黄淑庄辨认出刘秋阳，被告人刘秋阳辨认出黄淑庄。被告人张伟华辨认出曾亮星。被告人彭水常辨认出刘秋阳；被告人刘秋阳辨认出彭水常。 41、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朱元华接受讯问情况。 42、邵东市司法局、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宜春市袁州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及邵东市廉桥镇廉桥居委会和涟源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曾亮星、黄淑庄、彭水常均可以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张伟华无违法犯罪记录，平时表现良好。 全案证据分析：该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但对涉案穿山甲鳞片的价值存在三个不同的结论，综合全案证据，结合有效判决，大多以交易价格认定价值，采信实际交易价格更为合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刘秋阳、朱元华、张伟华、黄淑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其中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曾亮星、彭水常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刘秋阳、朱元华、张伟华、黄淑庄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制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亮星、彭水常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介甫、朱元华、张伟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金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介甫、张伟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述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各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张伟华、曾亮星、黄淑庄、彭水常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司法局及居委会相关证明，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伟华、曾亮星、黄淑庄、彭水常适用缓刑。对于辩护人邓琼泉提出的涉案制品混合了非动物原料，涉案重量不属实，被告人朱介甫转让给家庭成员的部分不应计算为犯罪数量及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动物制品“甲珠”是否混合了其他非动物原料缺乏证据证明，被告人朱介甫、朱金华与被告人朱元华、张伟华虽系亲属关系，但朱介甫、朱金华将“甲珠”销售给朱元华、张伟华并收取货款的行为，系典型的收购、出售行为，不属于转让行为，所涉“甲珠”应当计入犯罪数量及金额，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唐忠卿提出的应对被告人朱金华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金华犯罪情节严重，本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系从犯的法定情节并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其犯罪情节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依法对其不适用缓刑，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刘东波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刘秋阳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秋阳不但收购、出售“甲珠”，还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藏酋猴”制品，根据其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不适用缓刑，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邓志清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张伟华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伟华与被告人朱元华系夫妻，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结合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朱介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对被告人朱金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被告人朱元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被告人张伟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被告人曾亮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被告人黄淑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被告人彭水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上述被告人均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介甫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3日起至2026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朱金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3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朱元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张伟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五、被告人刘秋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六、被告人黄淑庄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七、被告人曾亮星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八、被告人彭水常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九、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卫华 人民陪审员  刘海琼 人民陪审员  彭求卿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石小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10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5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