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8民终6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佳维康特种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330825000017190，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龙游工业园区金星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陈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洵熙，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梦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上街**号。诉讼代表人：林强，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黄广，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锋，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志清。原审被告：陈志珍。原审被告：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330800000006089，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衢化路868号1幢401室。法定代表人：徐有金。原审被告：徐有金。原审被告：浙ＸＸ纳纸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330825000017288。住所地：浙江省龙游县石佛乡三和村。法定代表人：翁金耀。原审被告：龙游宏浩物资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330825000021320。住所地：浙江省龙游县东华街道城南开发区兰贺公路以北。法定代表人：龚浩浩。上诉人浙江佳维康特种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维康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衢州分行（以下简称“建行衢州分行”）、原审被告周志清、陈志珍、浙江金辉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辉公司”）、徐有金、浙ＸＸ纳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公司”）、龙游宏浩物资有限公司（“宏浩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2015）衢柯商初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7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郑尹秋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祝伟荣、代理审判员詹璐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徐有金系金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辉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900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2%，约定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金辉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1355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2%，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银行承兑。金辉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470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2%，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银行承兑。金辉公司于2014年9月5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700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8%，约定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供货方为浙江盛世钢铁经贸有限公司。金辉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300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8%，约定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供货方为杭州钢顿贸易有限公司。金辉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730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8%，约定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金辉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740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8%，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国内保理款项。金辉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655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8%，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国内保理款项。金辉公司于2014年11月7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705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8%，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国内保理款项。金辉公司于2014年11月12日向建行衢州分行借款6950000元，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7.8%，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国内保理款项。上述借款合计72500000元。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未按时还清利息的，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合同任一约定或法定义务的，建行衢州分行可以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建行衢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合同签订后，建行衢州分行依约放款72500000元。金辉公司支付利息至2015年1月20日，之后未按约支付利息。截止2015年8月20日，金辉公司尚欠建行衢州分行借款利息3226526.28元。2012年8月2日，建行衢州分行与徐有金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徐有金以其所有的坐落于衢州市新桥街80、82、84号房地产为金辉公司在2012年8月2日至2015年8月2日期间与建行衢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借款等合同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金额最高额为28050000元。合同签订后，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2月13日，建行衢州分行与徐有金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徐有金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13日期间与建行衢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借款等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最高额为85000000元。2014年7月29日，建行衢州分行与周志清、陈志珍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周志清、陈志珍以其所有的坐落于衢州市龙游县龙游镇太平东路43号房地产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29日期间与建行衢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借款等合同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金额最高额为13977900元。合同签订后，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9月5日，建行衢州分行与佳维康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佳维康公司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与建行衢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借款等合同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最高额为12000000元。2014年9月23日，建行衢州分行与徐有金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约定：徐有金以其持有的龙游姑蔑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86.5%），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9月23日至2017年9月23日期间与建行衢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借款等合同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金额最高额为17300000元。次日，双方依约办理17300000元的股权质押登记。2014年10月14日，建行衢州分行与华纳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华纳公司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与建行衢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借款等合同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最高额为12000000元。2014年10月30日，建行衢州分行与宏浩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宏浩公司为金辉公司在2014年10月30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与建行衢州分行签订的一系列借款等合同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最高额为40000000元。上述担保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2015年9月24日，建行衢州分行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金辉公司归还建行衢州分行借款本金725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含逾期罚息、复利，计算至2015年8月20日的利息为3226526.28元，自2015年8月21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据实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徐有金对金辉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3、建行衢州分行就金辉公司的上述债务对徐有金提供抵押担保的坐落于衢州市新桥街80、82、84号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建行衢州分行就金辉公司的上述债务对徐有金提供质押担保的其持有的龙游姑蔑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86.5%）享有优先受偿权；5、周志清、陈志珍以其设置抵押的坐落于衢州市龙游县龙游镇太平东路43号房地产、在抵押担保限额13977900元范围内、对金辉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其利息承担抵押责任，建行衢州分行就此享有优先受偿权；6、佳维康公司对金辉公司于2014年9月5日、9月11日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其利息在最高额12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华纳公司对金辉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10月30日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借款本金730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7400000元及其利息在最高额12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宏浩公司对金辉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10月31日、11月7日、11月12日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借款本金740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655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705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6950000元及其利息在最高额4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各被告承担建行衢州分行因追讨债权发生的律师费95000元；10、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建设银行与金辉公司等人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周志清、陈志珍提出，签订合同的地点不在建设银行，是否会影响合同的效力。该院认为，合同是否在建行衢州分行处签订、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建行衢州分行与周志清、陈志珍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佳维康公司抗辩称：建行衢州分行违反商业银行法等规定，未尽审查义务，与借款人共谋，明知借款系用于还旧贷，仍以采购原材料为由发放贷款，属违法放贷；主债务人金辉公司虚构借款理由、提供虚假资料，涉嫌骗取银行贷款；故建行衢州分行与金辉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该院认为，商业银行法关于贷款银行有关借款的审查规定系规范管理性规定，且建行衢州分行作为金融机构已对约定借款用途进行了审查，而佳维康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案借款涉嫌违法犯罪，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佳维康公司还抗辩称：金辉公司于2014年9月5日、9月11日分别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7000000元借款及3000000元借款，其用途实质上是“以新贷还旧贷”，故佳维康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该院认为，首先，建行衢州分行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该10000000元借款是汇入到供货方账户，符合借贷双方约定的约定借款用途；其次，因借款资金不具特定性，款项汇入供货商账户后，进一步的资金流向凭证已不足以直接认定为“以贷还贷”的事实；再次，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佳维康公司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以贷还贷”的事实，但佳维康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综上，该院对佳维康公司的上述抗辩事实亦不予采纳。建行衢州分行依约发放贷款，金辉公司应当按约归还借款、支付利息。现金辉公司自2015年1月21日起未按约支付还款，构成违约。建行衢州分行依据双方的贷款合同约定，要求金辉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理由正当，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建行衢州分行要求金辉公司等人支付律师费95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建行衢州分行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徐有金、周志清、陈志珍以其所有的房地产为该案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进行抵押登记，徐有金以其持有的股权为该案借款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并办理质押登记，建行衢州分行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对质押物享有质押权。现建行衢州分行要求对抵押物、质押物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徐有金、佳维康公司、华纳公司、宏浩公司分别为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建行衢州分行要求上述当事人在设定的最高额度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理由正当，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上述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金辉公司追偿。2016年5月10日，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金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建行衢州分行借款本金725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含逾期罚息、复利，计算至2015年8月20日的利息为3226526.28元，自2015年8月21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据实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徐有金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债务在最高额85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建行衢州分行就上述第一项判决债务，对徐有金提供抵押担保的坐落于衢州市新桥街80、82、84号房地产，经依法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的款项，在最高额2805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建行衢州分行就上述第一项判决债务，对徐有金提供质押担保的、其持有的龙游姑蔑城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股权，经依法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的款项，在最高额173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建行衢州分行就金辉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其利息，对周志清、陈志珍提供抵押担保的坐落于衢州市龙游县龙游镇太平东路43号房地产，经依法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的款项，在最高额139779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佳维康公司对金辉公司于2014年9月5日、9月11日分别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其利息，在最高额12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华纳公司对金辉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10月30日分别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借款本金730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7400000元及其利息，在最高额12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宏浩公司对金辉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10月31日、11月7日、11月12日分别向建行衢州分行所借的借款本金740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655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7050000元及其利息、借款本金6950000元及其利息，在最高额4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徐有金、周志清、陈志珍、佳维康公司、华纳公司、宏浩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金辉公司依法追偿。十、驳回建行衢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92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25928元，由建行衢州分行负担534元，由金辉钢公司、徐有金、周志清、陈志珍、佳维康公司、华纳公司、宏浩公司负担42539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佳维康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金辉公司与建行衢州分行合谋虚构借款理由，以贷还贷，骗取上诉人佳维康公司担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建行衢州分行和金辉公司虚构了涉案的借款理由。属于佳维康公司担保的主合同中记载的借款理由是“采购原材料”，但该“采购”根本不存在。在一审中，根据佳维康公司的申请，建行衢州分行提供了金辉公司与杭州钢顿贸易有限公司及浙江盛世钢铁经贸有限公司的《产品购销合同》。这二份合同纯属骗取贷款的手段。贷款全部用于归还此前向银行的贷款，系以新贷还旧贷。金辉公司早已发生银行贷款逾期，建行衢州分行也早已知道金辉公司资不抵债的事实。为了催促金辉公司及时归还借款，催促建行衢州分行及时行使债权，在得知金辉公司贷款逾期后，佳维康公司不仅与建行衢州分行接洽联系，也与给金辉公司发放贷款的其他银行联系，包括建行衢州分行在内的各家银行均陈述，金辉公司早已资不抵债，各家银行只是为了帮扶金辉公司才给予转贷帮助。二、原审法院既未按照佳维康公司申请调取证据，也未认定建行衢州分行未履行提交相关证据的法律后果，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佳维康公司在庭前向法院提交了申请书，要求法院责令建行衢州分行及金辉公司提供杭州钢顿贸易有限公司及浙江盛世钢铁金贸有限公司涉案款项的银行账户明细账、金辉公司涉案“贸易”的增值税发票及其他供货凭据等证据材料，如果相关当事人不提供的，要求法院依据职权调取。建行衢州分行当庭提供了部分证据，但未按照佳维康公司的申请提供全部其掌握的证据，金辉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这导致了案件的关键事实无法查清。金辉公司系主债务人，徐有金不仅是本案的保证人而且也是金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借款的去向、用途等涉案关键事实只有金辉公司及徐有金到庭情况下，才能查清。为此，佳维康公司申请法院责令金辉公司及徐有金到庭，并重新安排时间开庭审理此案。但一审法院未履行相关职责。三、诉讼费用承担超出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上诉人佳维康公司保证范围。编号为683500992014090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该保证合同担保的主合同分别是尾号为4090及4091二份贷款合同，贷款金额分别是7000000和3000000元。一审判决判定佳维康公司对全案债务（包括72500000元本金及32265262.8元利息等）承担诉讼费用，不符合诉讼费负担的相关规定。佳维康公司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六项及诉讼费用承担部分，驳回建行衢州分行对佳维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建行衢州分行答辩称：借款事实清楚，金额明确，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第一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一审中建行衢州分行已经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案的借款事实以及担保事实。佳维康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对保证范围以及合同无效都进行了明确的约定。2、第二点上诉事实无法律依据，也与本案无关，一审程序合法。3、诉讼费用承担问题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4、针对佳维康公司补充的上诉事实以及理由的答辩意见，与前述答辩意见一致。关于诉讼费担保范围未在裁决内表述清楚的问题，本案是金钱债务，上诉人承担的是担保范围之内的金额，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原审被告周志清、陈志珍答辩称：同意佳维康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金辉公司、徐有金、华纳公司、宏浩公司未作答辩。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否存在金辉公司与建行衢州分行合谋虚构借款理由，以贷还贷，骗取上诉人佳维康公司担保；二、原审法院未按照佳维康公司申请调取证据，未认定建行衢州分行不提交相关证据的法律后果，程序是否存在严重违法；三、佳维康公司的一审诉讼费用负担是否合法。佳维康主张金辉公司与建行衢州分行合谋虚构借款理由，以贷还贷，应当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无充分证据证明贷款用途与约定用途不一致，即便是贷款用途不一致，那么也无证据证明金辉公司与建行衢州分行存在合谋虚构贷款以及以贷还贷的事实。故佳维康公司主张合谋虚构贷款、以贷还贷依据不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佳维康公司申请调取资金流向等证据材料，原审法院认为资金流向不足以直接认定以贷还贷，而且佳维康公司也无初步证据证明以贷还贷的事实，故原审法院不予调取上述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既然原审法院不予调取资金流向等证据材料，那么佳维康公司要求建行衢州分行、金辉公司等人提供上述证据材料，也无相应依据。金辉公司、徐有金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事实认定。原审未安排第二次开庭也不存在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三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当事人败诉的，应当共同负担诉讼费用。佳维康公司作为借款保证人，也是案件败诉方，原审法院依照上述规定判决佳维康公司及金辉公司等共同负担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佳维康公司的上诉主张难以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上诉人浙江佳维康特种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尹秋审 判 员  祝伟荣代理审判员  詹 璐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慧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