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6民初71号原告刘国庆，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原告秦朝霞，女，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刘国庆之妻。共同委托代理人袁宁，河南豫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荣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霍邱县蓼城路东段58号。法定代表人尹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恩友，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郭力，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刘国庆、秦朝霞与被告安徽荣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荣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2015）周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安徽荣发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409号民事裁定，以本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国庆及原告秦朝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袁宁，被告安徽荣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恩友、郭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国庆、秦朝霞诉称，刘国庆与安徽荣发公司于2012年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周口市××区××路北侧××楼××单元××房屋和××楼门面房（从东数第五、六间门面房一至二层）。合同生效后，刘国庆依约支付了房屋价款12727831元和1950000元，共计14677831元。安徽荣发公司未履行交房义务。故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刘国庆、安徽荣发公司所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有效合同；2、判令安徽荣发公司履行合同、交付房屋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承担违约责任；3、诉讼费由安徽荣发公司承担。本案发回重审后，刘国庆变更诉讼请求为：1,安徽荣发公司如不能及时交付房屋，请求判令安徽荣发公司偿还刘国庆方借款947万元及其相应利息（其中385万元本金利息计算至2012年10月24日本金及利息为847万元，2012年以后利息应按月息2分计算；借秦朝霞195万元借款现仍欠100万元本金，利息应从2014月5月18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予以计算）。2,诉讼费用由安徽荣发公司承担。被告安徽荣发公司答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违法无效，不是安徽荣发公司真实意思。二、合同中签订的购房款12674860元，至今未交纳。三、刘国庆是安徽荣发公司一股东，兼任安徽荣发公司现金出纳会计。四、刘国庆提交的加盖有公司财务章的收据两张（12727831元和1950000元）是虚假的，安徽荣发公司根本没有收到这两笔款。收据是刘国庆任公司出纳会计时自己所写，当时公司财务章也有刘国庆保管，是其自己加盖章的。如果刘国庆付款，请出示银行转账凭证。五、二份退股协议均是违法的，刘国庆所持有的退股金、撤股协议依法属无效。根据我国《公司法》及其相关规定，有限公司的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再者，刘国庆入股金本为250万元，但在其撤股协议中显示入股金为385万元不属实，多出的135万元不知刘国庆何时入的股。六、刘国庆提交的安徽荣发公司与尹若荣的撤股一协议是刘国庆私自篡改的，尹若荣在安徽荣发公司没有入股金。原告刘国庆、秦朝霞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12年10月24日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2、购房款收据2份；3、撤股协议2份（发回重审后，刘国庆撤回尹若荣退股协议）。证明目的为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刘国庆已依约支付了购房款，安徽荣发公司未按期交付房屋构成违约。4、所购19套房屋价值清单一份，价值6925732元。5、135万的转账凭证，证明刘国庆向安徽荣发公司支付135万元，是安徽荣发公司向刘国庆的借款。被告安徽荣发公司质证认为：1、商品房买卖合同不是真正的房屋买卖关系，实际上是用出售房屋所得价款给付刘国庆借款；2、对撤股协议内容有异议，主要体现在撤股协议第三项利息462万元有异议，因为刘国庆本身就是安徽荣发公司的出纳会计，该利息是由其本人计算，而且，股金并不是一次性交付公司，无论如何计算也得不到该利息数额；3、关于撤回尹若荣退股协议，该行为本身涉嫌犯罪，伪造证据；4、对135万转款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刘国庆应当说明在撤股协议中135万的股金利息是怎么计算的。请求刘国庆提供刚才举证时间涉及到的汇款凭证和收据。被告安徽荣发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关于股东尹若荣股金划分的情况说明》。证明：(1)刘国庆入股金为250万元；(2)2012年7月6日尹若荣名下股金全部转给唐永峰195万元、转给刘国庆250万元、转给尹若玉1535万元，尹若荣名下己经没有入股金；(3)该《情况说明》不仅加盖有公司公章，还有尹若荣、尹若玉、唐永峰、刘国庆的亲笔签名认可。第二组，尹若玉《撤股协议》、《退股金收据》。证明：(1)刘国庆提交法院的尹若荣的《撤股协议》是其伪造的。第三组，刘国庆出具的收到退股金的收条7张，金额364.7万元。证明：刘国庆己经收到安徽荣发公司退股金364.7万元；(2)该费用是刘国庆直接收取的涉案33套《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部分购房款；(3)安徽荣发公司与刘国庆签订的33套房屋，刘国庆己经出售给他人若干套并收取了购房款，现其诉请安徽荣发公司再给他办理33套房屋，明显不公。刘国庆已经从安徽荣发公司退回364.7万股金，因此其要求按照385万本金计算利息没有依据。刘国庆在撤股协议中的利息超过法定利息之外的也不应当支持，刘国庆如果提供不出其计算利息的方式，应通过审计或鉴定方式确定。第五组，安徽荣发公司给秦朝霞出具的195万元的借款条。证明：（1)安徽荣发公司承认收取秦朝霞195万元是借款，并一直向刘国庆夫妇支付利息。(2)借条上面没有约定利息和抵押担保，刘国庆提交法院的条上多出一句话“每月息八万元整14#楼门面房从东数第五间六间以4000元／㎡抵押”是其私自添加，对此内容安徽荣发公司不知情，不认可。第六组，秦朝霞收条六张、进账单二张，金额115万元。证明：安徽荣发公司己经支付秦朝霞195万元的利息20万元（部分）和已经归还195万元借款的本金95万元整。195万元的利息以及之后100万的利息均是按4分计算，远远超过了国家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的四倍，其中超过36%之外的均应视为安徽荣发公司返还其本金的行为；195万的7个月多付利息5.6万利息，100万5个月多付利息2万元。第七组，安徽荣发公司工资表4张。证明：(1)刘国庆是安徽荣发公司出纳现金会计，工资表就是其制作；(2)刘国庆每月领取工资，工资表上有领工资亲笔签名。原告刘国庆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秦朝霞195万的利息计算，安徽荣发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偿还了95万本金，至2014年5月18日所偿付的每月4万元是利息，并且已经履行，不存在秦朝霞再退还。2、安徽荣发公司仍下欠10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3、刘国庆在高院针对其中200万元的退款已经进行了质证，其中2013年4月24日，刘国庆收到的退股金240万元整，事实上并没有支付。事实上刘国庆收到安徽荣发公司的还款是164.7万元，这笔款项应从刘国庆847万计算的本金及利息中扣除，我们认为应当视为利息。并补充200万元的退股金欠据。证明这一笔款项双方均未实际履行，所以安徽荣发公司为刘国庆出具了200万的欠据，在这次诉讼中并未提及这200万元的诉讼。根据双方当事人通过的证据结合双方质辩意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10月24日，刘国庆为乙方与甲方安徽荣发公司签订《撤股协议》一份，约定二、经甲、乙双方及相关股东代表同意，乙方在2007年10月24日所入股金全部转为甲方向乙方的借款，甲方支付利息，从借款之时起（入股时间算起）至甲方归还借款之日止，利率按借款金额每月2%计算。三、由于乙方个人及家庭等多种原因，要求甲方归还乙方（原股金）借款，甲方及相关股东代表同意，从即日起归还乙方借款（原股金）及全部本金利息，归还借款：叁佰捌拾五（385）万元，利息：肆佰陆拾贰万元整（利息从2007年入股时及2008年入股的时间分别算），共计本息捌佰肆拾柒万元。四、现因甲方资金紧张，经与乙方协商并同意，将甲方应归还乙方的全部借款本息捌佰肆拾柒万元给付乙方，用甲方所开发的位于河南省××区××路北段馨莲茗苑小区的目前可售商品房按3400元/平方米抵付给乙方，共2491.17平方米。楼号陆号，单元号2单元，房号一层至8层（每层三户）以上房屋属甲方抵付给乙方的借款本金利息，甲方不得抵押、转卖。甲方应将以上房源在销售大厅公布以供客户挑选。甲方有义务全力配合乙方销售该房屋。乙方所销售的房屋房价超过3400元每平方米的部分，由乙方负担超出部分的税费。乙方所售房屋到账后2个工作日内转自乙方指定账不得截留他用，如有违反甲方按到账房屋款总额日息5%付给乙方违约金。直至还清乙方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为止。甲方所抵给乙方的房屋，从办理售房、签订合同、房管部门备案及纳税、办理房产证等，甲方均无条件办理一切手续。2012年10月24日当日，刘国庆又与安徽荣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刘国庆购买安徽荣发公司开发的位于周口市××区××路北侧××单元××套房屋，合同约定单价为每平方米3400元，共计12674860元；交房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前；逾期交房超过60日后，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逾期违约金为已付房款的日万分之1.5。合同签订当日，安徽荣发公司向刘国庆出具收据收到6#2单元1-11层共33套款12727831元，安徽荣发公司加盖有财务章。该收据显示购房款数额与合同约定数额12674860元不一致，刘国庆也未实际交付款项。在购房合同签订后，安徽荣发公司逾期未交房至今。2013年1月29日刘国庆收到安徽荣发公司退股金款37万元；2013年4月24日刘国庆收到安徽荣发公司退股金款200万元；2013年7月6日刘国庆收到安徽荣发公司退股金款143000元；2013年7月25日刘国庆收到安徽荣发公司退股金款20万元；2013年9月2日刘国庆收到安徽荣发公司退股金款28万元；2013年11月22日刘国庆收到安徽荣发公司退股金款186000元；刘国庆收到安徽荣发公司退股金款468000元（该收据日期不能辨认）。以上合计3647000元。2013年安徽荣发公司向刘国庆出具“收据”，该收据的“收”改为“欠”，载明“交款单位刘国庆退股金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2000000.00收款事由注原退股款”该条据加盖安徽荣发公司“财务专用章”；刘国庆称该条据出具于2013年4月24日。安徽荣发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不显示刘国庆为股东；安徽荣发公司亦不能说明刘国庆股份为安徽荣发公司登记股东中何人所持有。安徽荣发公司称刘国庆是其“馨莲名苑”项目的股东，相当于合伙性质的股东身份。2013年4月18日，安徽荣发公司向秦朝霞出具收据一份，内容显示交款人为秦朝霞，数额为1950000元，收款事由为临时借款。收据右下角手写“每月息捌万元整，依14#门面房从动数第五间六间以4000元每平方米抵押。同意借款。尹可文”。安徽荣发公司所持该“收据”缺少右下角手写内容。2013年11月5日秦朝霞收到安徽荣发公司归还借款95万元；2014年1月25日秦朝霞收到安徽荣发公司归还借款利息4万元（2013年12月19日—2014年1月18日）；2014年3月24日秦朝霞收到安徽荣发公司归还借款利息4万元（2014年1月19日—2014年2月18日）；2014年4月10日秦朝霞收到安徽荣发公司归还借款利息4万元（2014年2月19日—2014年3月18日）；2014年4月21日秦朝霞收到安徽荣发公司归还借款利息4万元（2014年3月19日—2014年4月18日）；2014年5月13日秦朝霞收到安徽荣发公司归还借款利息4万元（2014年4月19日—2014年5月18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三个，一，刘国庆的股东身份问题；二，刘国庆与安徽荣发公司《撤股协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三，秦朝霞的权利问题。关于刘国庆的股东身份。我国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由这些规定，结合安徽荣发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可以看出，刘国庆并非安徽荣发公司的登记股东；结合安徽荣发公司陈述，刘国庆的出资亦不为向安徽荣发公司的出资由其任何一名登记股东所持有，即刘国庆也不属隐名股东的范畴。依安徽荣发公司陈述，刘国庆是安徽荣发公司“馨莲名苑”项目的股东，相当于合伙性质的股东身份。但在刘国庆出资后，安徽荣发公司工商登记在注册资金方面并未发生变动，安徽荣发公司为“馨莲名苑”项目并未单独设立由刘国庆参与的、具有法人资格的机构，因此，刘国庆并非安徽荣发公司或“馨莲名苑”项目的法律意义上的股东，其应当被视为安徽荣发公司的一般债权人,刘国庆债权可以按照双方约定依法主张权利。刘国庆虽为安徽荣发公司出纳会计，但《撤股协议》安徽荣发公司一方不仅加盖公司权印鉴且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尹可文的亲笔签名，由此可以认定该协议非为刘国庆单方意识。关于刘国庆与安徽荣发公司签订的《撤股协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基于刘国庆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股东身份，其所签订的《撤股协议》也就不能发生法律意义上的撤回或转让股权、股份的效力。综合分析《撤股协议》的内容，该协议约定的刘国庆退股部分应当为无效；但协议中双方认可的至2012年10月24日安徽荣发公司对刘国庆负有本金385万元及累计利息462万元的债务部分，应为有效。同日，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系双方依据《撤股协议》当中安徽荣发公司所负债务数额为基础，依据相应商品房销售价格计算出安徽荣发公司应当出卖给刘国庆的房屋面积和套数。结合《撤股协议》当中约定的房屋处理方式和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卖的房屋，事实上属于针对刘国庆的债权提供担保的一种方式，而并非真实意义上的房屋买卖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双方的“以物抵债”约定应为无效。双方关系应当按照普通债权债务关系认定，这也符合双方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安徽荣发公司应当向刘国庆清偿其债务。关于安徽荣发公司所欠刘国庆款项的数额。依据双方《撤股协议》的计算，至2012年10月24日双方认可安徽荣发公司对刘国庆负有本金385万元及累计利息462万元的债务。自2012年10月24日日起，至2013年11月22日累计出具收据合计款3647000元。刘国庆称该款项包含的2013年4月24日200万元并未实际发生，并举证当日安徽荣发公司向其出具一份收（欠）刘国庆200万元的证据，并称其也没有支付款项给安徽荣发公司。综合判断，2013年4月24日两份200万元收据，刘国庆的陈述应当可信，即双方均未为实际给付。由此，2012年10月24日后刘国庆从安徽荣发公司处得到付款数额应为1647000元，该款项依照一般惯例，应当计算为归还利息，即至2013年11月22日安徽荣发公司欠刘国庆款本金为385万元，利息2973000元。关于秦朝霞的权利。秦朝霞所持2013年4月18日的收据显示该款项为临时借款，其收据下方注明内容在安徽荣发公司所持同一收据的存根当中并不存在，该内容应视为秦朝霞单方添加，对安徽荣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该收据中双方真实的法律关系仍应认定为借款法律关系。秦朝霞自认该款已经部分归还，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予认可。截至2014年5月18日所欠本金100万元，安徽荣发公司应继续偿还所欠本息，此前利息按月息4分计算，安徽荣发公司已经支付。鉴于双方约定利息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14年5月19日起利率应调整为年利率24%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014年5月18日前安徽荣发公司已支付的约定利息中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秦朝霞约定退还。即秦朝霞应当退还安徽荣发公司利息5万元，鉴于安徽荣发公司仍拖欠秦朝霞2014年5月19日之后的利息，该退款可以直接冲抵此后安徽荣发公司应付利息。综上，刘国庆与安徽荣发公司签订的《撤股协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应为部分无效合同，双方真实法律关系应为一般民间借贷关系。安徽荣发公司应当偿还刘国庆本金385万元及自2012年10月25日月息2分的利息；此前该款累计利息462万元已经归还部分应当扣减。对秦朝霞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安徽荣发公司仍应承担偿还责任，即从2014年5月19日起偿还本金100万元，自2014年5月19日起利率应为年利率24%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此前秦朝霞多收取的5万元利息，应冲抵此后安徽荣发公司应付利息。刘国庆、秦朝霞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五）项、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国庆与安徽荣发公司于2012年10月24日签订的《撤股协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二、安徽荣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国庆借款本金385万元及利息（2012年10月25日起至本金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分算）；三、安徽荣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国庆借款本金385万元的计至2012年10月24日的利息2973000元；四、安徽荣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秦朝霞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5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同时扣减已付的5万元）；五、驳回刘国庆、秦朝霞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2800元，由安徽荣发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王久芳审判员  张子亚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李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