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30民初540号原告江苏同创建设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307038388704，住所地盱眙县盱城镇燕山路3号。法定代表人张培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君伟，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盱眙兆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盱眙县盱城镇金源南路3号。法定代表人崔峻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倪永保，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少凯，该公司员工。原告江苏同创建设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诉被告盱眙兆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创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君伟、被告兆科公司委托代理人倪永保、刘少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创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6月22日订立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建设“盱中（兆科）学府工程”。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约定了“工程承包范围：本项目除消防工程外的所有新建工程施工总承包，总建筑面积：约249260.17平方米”。签订合同后，原告便进行了合同项目的建设，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擅自将“盱中（兆科）学府工程”的部分包含于双方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项目另行发包给案外人江苏广联达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同利益，直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此，原告向被告发函，通知解除双方之间合同，被告签收并确认了上述通知，但并未退还任何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1.返还原告已支付的保证金1310万元并支付该款项被占有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124.4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但实际主张至保证金返还之日）；2.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合同已投入的各项费用损失1404808.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兆科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1.原告提供2014年6月22日工程承包合同，被告并不知情，合同专用章被告公司并未刻制，被告不予认可，如果法庭确认其真实性，也应关注合同第六条约定的内容，该条约定表明仅为意向性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补充；事实上双方于2014年8月7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8月7日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2.案涉合同标的并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也就是说案涉工程不具备签约和施工条件。3.双方签订的合同违反建筑法和招投标法的规定，案涉工程在取得相关合法证件后，应依法进行招投标，而原告明知案涉工程需要招投标却仍然为承接工程的目的出发与被告签订合同，明显违反了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原告诉称的保证金数额即性质不符合事实。1.被告与原告发生往来款600万元，目前被告尚欠原告190万元。2.上述600万元系盱眙齐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4日汇入被告账户350万元，被告收到该款项出具了350万元的借条给原告，款项性质为借款，收款方式为转账。盱眙齐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汇入被告账户250万元，被告出具了250万元的收据给原告，收款方式为转账，收款事由为往来。2014年8月11日被告汇入盱眙齐筑劳务有限公司200万元，汇款用途为往来，同日原告出具200万元的收据，同年8月19日被告再次转账付给原告100万元，原告于收款当日出具了收据给被告，2014年6月30日被告转账给原告110万元，被告于收款当日出具了收据。通过以上可以看出原告通过盱眙齐筑劳务有限公司转让给被告款项为600万元，被告已付原告款项为410万元，尚有190万元借款未还，同时鉴于为借款性质，应当另案主张。3.对于原告于2014年7月18日转账给江苏鹏胜集团有限公司400万元及该公司出具的收据，2014年7月21日原告主张给江苏鹏胜集团有限公司510万元及该公司出具的收条，被告均不予认可，条据上注明的收款事由对被告没有约束力，不能代表被告的行为，收款的后果不应由被告承担。三、关于原告主张的124.4万元利息的问题，被告认为该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因被告仅有190万元未还，而该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在本案中原告无权以保证金均为由要求返还及支付利息。四、关于原告主张1404808.6元损失的请求，被告认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1.2014年8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之后被告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被告并未通知原告进场及施工，可以说原告诉称为履行合同的投入部分是建立在违法的基础上实施的，不受法律保护。2.原告提供其自行编制的工程结算书所涵盖的内容包括临时性建筑和道路等其本身是不合法的，该工程严重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城乡规划法》，这样的建设工程无论工程质量是否合格，都不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均应立即拆除。原告编制后交于被告一般工作人员也不产生有效合同的结算效力，原告无权基于法释【2004】14号第二十条请求按照竣工结算文件结算该工程价款。原告明知案涉工程需要招投标，在工程不具备招标条件的情况下，仅凭双方签订的合同自行擅自进场做了部分临时违法建筑，其投入的部分自身负有完全过错，不应由被告承担和赔偿。五、“广联达公司”及解约通知。1.至目前被告公司对案涉土地尚未取得合法的开发手续，在案涉土地上的一切建设都是违法建设，均应予以拆除，所以说原告诉称的总承包及分包无论存在与否都是非法的，一切建设行为也是违法的。2.被告公司有两个股东，大股东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上投彩虹恒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占有95%的股权，大股东派出代表监管盖章和财务，并未盖章确认与原告签订意向性合同，更未与所谓“广联达”签订合同。原告仅凭“广联达”项目机构印章使用制授权书不能证明在盱眙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管理部门登记备案，更不能证明原告所谓“兆科公司将项目发包给其他公司”。如果存在“广联达”的合同不仅是无效的同时也是非法的。原告依据无效合同行使解除权没有法律依据，其解除合同的理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其解除合同载明保证金事实被告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4日，盱眙齐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筑公司）向兆科公司账户打款200万元、同日，齐筑公司又向兆科公司账户打款150万元，兆科公司向同创公司出具了收到350万元的收据，载明事由为借款。2014年2月17日，齐筑公司分两次向兆科公司账户汇款200万元、50万元，兆科公司收款后向同创公司出具了收款事由为往来的250万元收据一张。2014年6月22日，兆科公司（甲方）与同创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盱中（兆科）学府整体项目（除消防工程以外）所有新建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工程名称为盱中（兆科）学府工程，地点在盱眙中学西侧，金源北路北延东侧。其中合同第三条履行保证金中约定：“签订本合同前乙方支付给甲方保证金1200万元，乙方每完成一栋楼的正负零后，甲方退100万元，退完为止，2014年7月10日乙方支付甲方保证金1000万元，甲方于收款后三个月内退还”；第六条违约责任中约定：“本合同双方友好协商，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签订，产生争议时，双方友好协商解决，解决不了就提交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该协议为意向性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补充”，该协议甲方由兆科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公司委托代理人蔡永祥签字确认，乙方由同创公司加章印章、委托代理人宋江辉签字确认。2014年7月12日，原、被告双方又订立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同创公司承建盱中（兆科）学府工程，其中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中约定：“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签订合同前承包人支付给发包人保证600万元，承包方正式进场搭设临时设施，甲方退200万元保证金，承包人每完成一栋楼的桩基，发包人退100万元，退完为止……”合同落款处发包人由兆科公司盖章，蔡永祥签字确认，承包人处由同创公司盖章、宋江辉签字确认。2014年7月15日，蔡永祥以兆科房地产名义向同创公司发出付款说明，载明：关于盱中（兆科）学府工程相关保证金请付至江苏鹏胜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并由鹏胜计算代为开具收据，我公司均予以认可。2014年7月18日，同创公司向江苏鹏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胜公司），账户打款人民币400万元，注明用途为兆科学府工程保证金，同日，鹏胜公司向同创公司出具了收款事由为代收兆科学府保证金的400万元收据一张。2014年7月21日，同创公司又向鹏胜公司账户打款510万元，打款用途仍为兆科学府工程保证金，收款后鹏胜公司亦向同创公司出具了收款事由为代收兆科学府保证金的收据一张。2014年7月21日，同创公司向兆科公司出具收款方式为转账的110万元的收据。2014年8月11日，兆科公司向齐筑公司账户打款200万元，同创公司向兆科公司出具了收款事由为退保证金的收据一张。2014年8月19日，兆科公司向同创公司账户打款100万元，用途为工程款。被告在合同签订后进行了道路、大门、卫生间等设施的建设，在2015年4月14日，同创公司自行编制了“兆科学府附属工程”工程结算书，主张建设附属工程共产生工程款1404808.6元，该工程结算书经兆科公司工程部工作人员徐春、吴云签属“已核”。2016年1月5日，同创公司向兆科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以兆科公司将其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项目另行发包给江苏广联达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其公司合同利益，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通知解除与兆科公司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并要求在2016年1月30日前退还其公司已经支付的保证金1310万元及利息124.4万元。2016年1月14日兆科公司签收通知书。另查明，同创公司系从事工程勘察、设计、造价咨询、建设监理、招投标代理、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等的企业。兆科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25日，系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的企业，股东为盱眙新泗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上投采供恒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法定代表人崔峻青，职务为董事长，蔡永祥为董事兼总经理。被告自述前期工程项目由张玉鹏代表的盱眙新泗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上投采供恒泰投资管理中心负责监管财务和公章，张玉鹏死后才来接手后期事宜，所以对原告陈述所做的前期工程被告并不知情。张玉鹏系江苏鹏胜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再查明，案涉盱中（兆科）学府工程被告至今尚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诉讼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利息计算方法及数额：其中350万元自2014年2月14日至2016年1月30日间计705天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176250元，250万元自2014年2月17日至2016年1月30日间共计702天，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292500元，400万元自2014年7月18日起至2016年1月30日间521天，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347333元，510万元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6年1月30日间共计518天，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440300元；另原告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合同已投入的各项费用。上述事实，有原、被告代理人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收据、付款说明、代付款说明、工程结算书、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被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收据、证人张某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同创公司向兆科公司、鹏胜公司支付款项性质的确定及利息损失应如何承担。对于合同效力，案涉工程截至诉讼时止，被告尚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故无论双方订立的《工程承包合同》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对于原告主张返还的1310万元的款项性质问题。原、被告之间就案涉工程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兆科公司虽不认可2014年6月22日订立的《工程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加盖了兆科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同时由其公司总经理蔡永祥签字确认，故对于合同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对于合同订立前齐筑公司打入兆科公司的600万元，齐筑公司主张款项性质为保证金，在被告认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亦约定在合同订立前承包人支付给发包人保证金600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述600万元为工程保证金；及此后兆科公司总经理向同创公司出具的“付款说明”，均明确双方所涉及的款项应为保证金，而原、被告双方又均认可除案涉建设工程外无其他经济往来，故兆科公司抗辩600万元中350万元为借款、250万元为往来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同创公司打入鹏胜公司的910万元，现被告认可的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7月12日，同年7月15日合同签订人蔡永祥以兆科公司名义向同创公司发出付款说明，要求同创公司将工程保证金打入鹏胜公司账户，并认可收款结果，同年的7月18日、7月21日同创公司向鹏胜公司分别打款400万元、510万元，打款时也注明打款事由为工程保证金，故应当认定上述910万元款项性质亦为保证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合同无效，被告应当返还收取原告的保证金。对于被告认可的收到的600万元本院予以确定。双方产生较大分歧的910万元是否应当返还问题，被告抗辩原告打入鹏胜公司的账户款项与其公司无关，但双方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订立于2014年7月12日，三日后原告应合同签订人即兆科公司总经理蔡永祥要求将保证金910万元打入鹏胜公司账户，故原告作为建设工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上述打款行为系履行的支付兆科公司工程保证金的合同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上述910万元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现被告举证证实的已经偿还的四笔款项，原告认可2014年8月11日的200万元，该200万元被告出具证据上也注明系“退保证金”，应当予以认定，原告在诉请返还的款项中也扣除了该200万元；对于2014年7月21日的110万元，原告认可收到，但主张系另外的债权债务，这与其陈述与被告间除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外无其他经济往来相矛盾，故该笔110万元应在原告主张的款项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应当返还原告1200万元。对于2014年8月19日被告支付给原告的100万元，被告账目存根显示款项性质为工程款，原告也认可为工程款，要求冲抵其所做附属工程工程款损失，但因原告在诉讼中撤回了关于附属工程工程款损失部分的诉求，故该笔100万元在本案中不宜理涉，双方可在处理工程款损失部分一并解决。关于原告主张的保证金利息损失，兆科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在尚未取得相关许可、规划证件的情况下即与被告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同创公司作为专业、长期从事建设工程施工的企业在合同签订及进行附属工程施工前对上述事项未尽谨慎的审查义务，双方对于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均有过错，结合案件事实，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兆科公司对利息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定。因合同无效，被告应当自款项给付次日退还原告给付的保证金，即其中350万元，应当自2014年2月15日作为利息计算起点，至2014年2月17日计算利息为1726元；其中600万元自2014年2月18日至同年7月18日共计151天，产生利息损失148932元；其中1000万元自2014年7月19日至同年7月21日产生利息损失4932元；其中1400万元自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8月11日产生利息48329元；其中1200万元自2014年8月12日至2016年1月30日间产生利息1059288元，上述利息共计1263207元，现原告仅主张125638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根据前述确定的无效合同损失承担比例，被告须承担利息损失753829.8元（1256383元×60%）。2016年1月30日起至保证金返还之日止，被告按60%比例继续承担利息损失（年利率6%）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兆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同创公司保证金1200万元及利息损失753829.8元（计算至2016年1月30日，此后按年利率6%计算至给付之日止，被告按60%比例承担）；二、驳回原告同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293元，由原告同创公司负担14919元，被告兆科公司负担953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淮安市财政局；开户行：淮安市农业银行城中支行；帐号：34×××54）。审 判 长  张秀楷代理审判员  王云云人民陪审员  晏祥春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限期改正，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者违法收入，可以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