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10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牟维祥，男，196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代理人杨威力，重庆凯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凌，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代理人黄卫兵，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忠斌，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瑞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特物流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负责人艾小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庆莲，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天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天城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负责人韩学川，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牟维祥因提供��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5)万法民初字第03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渝F07×××号中型自卸货车系牟维祥所有，登记在瑞特物流公司名下经营。2011年4月1日，牟维祥（乙方）与瑞特物流公司（甲方）签订《车辆经营合同》，将该车挂靠于瑞特物流公司经营，双方主要约定“甲方有监督管理乙方经营活动的权利；协助乙方搞好经营，帮助乙方组织介绍货源（按市场行情收取信息服务费）；配合乙方做好安全事故的协调、处理工作，并定期对乙方进行安全教育。乙方拥有车辆所有权；在每年年审前向甲方一次性缴清车辆经营管理服务费及国家税费；合同期内，乙方的车辆维修、材料、油料、事故等费用由乙方自理；车辆保险费由乙方缴纳。��同有效期从2011年4月1日起至车辆报废或依法终止之日止”。2014年4月5日，牟维祥开始雇请陈凌为其驾驶该车从事货物运输业务，工资由牟维祥支付，庭审中，牟维祥陈述工资为2500元／月，并给付1000元生活费及通信费；陈凌主张全部工资为3500元／月。2014年4月的工资等牟维祥已给付陈凌。2014年5月17日15时30分，陈凌驾驶事故车辆，在重庆市万州区长滩镇天庆村采石场外行驶，行至天庆采石场外约一公里时，车身失控，导致车辆从垂直高度约十余米的斜坡处落下，造成陈凌受伤、车辆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7月30日，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长滩派出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系渝F0x**号中型自卸货车左侧制动失效所致，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未对车辆进行技术鉴定。牟维祥不认可该事故认定书，认为事故系陈凌操作不当所致，并举示：1、《事故现场照片》，显示事故现场道路上有左右轮胎刹车迹印；2、2014年8月11日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长滩派出所对原告陈凌的《询问笔录》，其中陈凌陈述“（对事故经过）现在记得不太清楚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装沙下来过后，一直把刹车带到的”，派出所问“现将之前开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有口误告知你，你是否愿意将认定书归还？”陈凌答“拿不回来了，已经交给律师了”；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未载明有刹车系统。陈凌质证认为事故事实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准。事故发生后，陈凌于2014年5月17日被送至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8月7日出院，共住院82天，入院诊断为：颅脑损伤？胸腹闭合性损伤？脊柱骨折，骨盆骨折等。出院诊断为：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骨盆骨折，轻型脑损伤等。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建议休息两月，加强营养、加强护理等。陈凌治疗产生住院医药费106403.36元，门诊医药费5191.75元，住院护理用品费233元，手术时理发费50元，人血蛋白注射液3120元，合计114998.11元，其中陈凌支付了83111.11元，牟维祥支付了31887元。2015年1月21日，陈凌自行委托重庆市渝万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康复治疗费、营养时限、护理依赖进行鉴定、评估，该中心于2015年2月2日作出渝万司法鉴定所（2012）渝万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凌因外伤致骨盆严重畸形愈合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左下肢深静脉血栓致日常生活能力大部分受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腰椎丧失活动度10%以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被鉴定人陈凌的康复治疗费用大约需3800元左右。左下肢深静脉血栓���院后的治疗费用大约需3000元左右。定期随访检查费用大约需1500元左右。3、被鉴定人陈凌需加强营养辅助治疗的时间建议确定为出院后90天左右为宜。4、被鉴定人陈凌属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间建议确定为出院后3个月左右。陈凌支出了鉴定费2800元。牟维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陈凌的伤残等级及左下肢深静脉血栓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法医鉴字第4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陈凌的伤残程度属十级。2、陈凌下腹部损伤导致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存在因果关系。牟维祥支付了鉴定费2500元，鉴定时材料、放射费56.70元。陈凌户别系农村居民。庭审中其向一审法院举示：1、登记权利人为尹正娥的《房地产权证》（301房地证2006字第09304号），载明房屋坐落为复兴路57号2-902室；2、尹��娥与卢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二人系母子关系；3、2012年10月23日陈凌与何彬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租用房屋为复兴路59号6号楼5-4，租赁期间为2012年10月23日至2013年10月23日，水、电费等由陈凌缴纳；4、2012年10月23日何彬声出具的《收条》三份，载明收到陈凌租房保证金1000元、房租5500元、电视收视费240元。5、2013年12月8日陈凌与卢璐声签订的《房屋出租协议》，载明租用房屋为复兴路59号二单元9-2，租赁期间为2013年12月8日至2014年12月7日，水、电、气、电视收视费等由陈凌缴纳。一审到庭的牟维祥、瑞特物流公司质证不认可。陈凌与其妻刘林丽于2012年8月8日生育一女陈亦凡，户别系农村居民。据《2014年重庆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重庆市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9490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7983元。一���庭审中，陈凌与牟维祥、瑞特物流公司均未举示渝F0x**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中财保天城支公司投保乘座险的依据。经陈凌申请，一审法院对渝F0x**号中型自卸货车进行了查封。陈凌一审诉称，2014年5月17日15时30分许，陈凌受雇驾驶牟维祥挂靠于瑞特物流公司经营、向中财保天城支公司投保的渝F0x**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万州区长滩镇天庆村行驶至天庆采石场外约一公里时，因左侧刹车制动失效，车身失控，导致车辆从斜坡处落下，造成陈凌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认定此次事故系车辆制动失效所致，负此事故全部责任。陈凌被送往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8月7日出院。经鉴定有伤残。陈凌受雇月工资为3500元。请求判令：1判令牟维祥、瑞特物流公司连带赔偿、中财保天城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险责任内赔偿陈凌：1、残疾赔偿��25216元／年×20年×24%=121036.8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17814元／年×17年×24%÷2=36340.56元；3、住院护理费120元/天×82天=98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82天=2460元；5、住院期间营养费30元/天×82天=2460元；6、出院后营养费2700元；7、误工费3500元/月×8个月=28000元；8、交通费500元；9、医疗费11641.65元（住院106403.36元+抢救费9623.25元）；10、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费8300元；11、出院后护理费10800元；12、鉴定费280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346879.01元。本案诉讼费由牟维祥、瑞特物流公司、中财保天城支公司承担。牟维祥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对长滩派出所认定的事故原因有异议，派出所认定刹车失灵，无事实依据，是陈凌操作不当导致的交通事故，且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未明确。陈凌的血栓形成是在事故后26天，是外伤无法形成的，不应纳入事故损害后果范畴。陈凌系受其雇请，瑞特物流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事故后其垫付了31887元，要求一并处理。瑞特物流公司一审辩称，牟维祥的车辆挂靠在该公司，车辆由牟维祥经营管理，该公司没有雇请陈凌，不应承担责任。中财保天城支公司一审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为，陈凌受牟维祥雇请驾驶车辆，对陈凌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所产生的损失，牟维祥作为接受劳务一方，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瑞特物流公司系肇事车辆名义车主，可依挂靠车辆获得运行利益，且明知牟维祥不具备营运资格而接受其以挂靠形式经营车辆，应对牟维祥应承担的部分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中财保天城支公司不系本案法律关系主体，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公安机关认定系肇事车辆左侧制动失效所致，但未对车辆进行技术鉴定，且牟维祥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中亦未载明有刹车系统，故公安机关认定肇事车辆左侧制动失效的事实依据不足，对其认定的事故成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凌作为肇事车辆驾驶人，在驾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对车辆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且在驾车过程中，应根据道路状况，及时适当操控车辆；现无证据证明本次事故系车辆制动失效所致，且牟维祥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中，显示事故现场道路上有左右轮胎刹车迹印，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系陈凌操作不当所致，对其损失，因其有过错，其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即便有据证实事故原因系制动失效，如前所述，陈凌因对车辆安全技���性能负有认真检查义务，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故一审法院确定对陈凌受伤所致损失，由其承担20%责任，牟维祥承担80%责任。对陈凌主张的误工工资标准，庭审中陈凌与牟维祥均认可牟维祥每月支付给陈凌3500元，是否分项作工资、生活费及通信费，不影响陈凌的实际所得，故陈凌的月收入应按3500元计算。对陈凌在事故发生前是否在城镇居住，其举示的《房屋出租协议》、《收条》等，系公民个人行为，且相关当事人未到庭证实，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陈凌亦未举示缴纳承租房屋水、电等费的发票佐证，故对陈凌主张其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对陈凌所主张的费用，一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其所举证据、本地标准以及合理范围予以确定为：1、残疾赔偿金9490元／年×20年×10%=1898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7983元／年×15年×10%÷2=5987.25元，此项计入残疾赔偿金；3、住院护理费100元/天×82天=82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82天=2460元；5、住院期间营养费20元/天×82天=1640元；6、出院后营养费20元/天×90天=1800元；7、误工费3500元/月×8个月=28000元；8、交通费500元；9、住院医药费106403.36元，门诊医药费5191.75元，住院护理用品费233元，手术时理发费50元，人血蛋白注射液3120元，合计114998.11元；10、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等费8300元；11、出院后护理费80元/天×90天×50%=3600元；12、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280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00265.3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按前述责任比例分担；对陈凌主张的其余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牟维祥已支付的费用，在本案一并进行处理。中财保天城支公司经一审法���传票传唤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凌受伤产生的残疾赔偿金24967.25元、住院护理费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640元、出院后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28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医药费106403.36元、门诊医药费5191.75元、住院护理用品费233元、手术时理发费50元、人血蛋白注射液3120元、出院后继续康��治疗等费8300元、出院后护理费3600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535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02822.06元，由陈凌承担41284.41元，牟维祥承担162257.65元，品除牟维祥已承担的34443.70元（31887元+鉴定费用2556.70元），牟维祥还应赔付陈凌127813.95元。以上给付事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重庆市万州区瑞特物流有限公司对牟维祥应赔付陈凌的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陈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6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3676元，由陈凌承担736元，牟维祥承担2940元，此款已由陈凌预付，牟维祥应承担的部分，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将该款补付陈凌。宣判后,牟维祥不服，向本院���起上诉，请求：１、撤销原判，依法改判。２、一、二审诉讼费由陈凌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原判划分责任错误。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是陈凌操作不当所致，牟维祥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故原判判决其承担80％的责任、陈凌只承担20％的责任错误。牟维祥最多只承担20％道义上的责任，其余损失应由陈凌自己承担。２、原判对部分费用的认定错误：误工费标准应为2500元/月计算，原判按3500元/月计算错误，即多算误工费8000元；陈凌在重症监护室的护理费不应计算；2014年7月22日陈凌就可办理出院手续，其向牟维祥提出无理要求，牟维祥不能满足其要求，其拒不出院，属扩大损失，对多住院16天的相应费用应予以减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应支持，因为是陈凌的妻子和陈凌的父亲在护理，该两人有收入，其并未出示减少收入的证据；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陈凌��一审中未提交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票据，故500元交通费不应支持。陈凌答辩称，其对一审认定的事故原因以及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不服，只是其因本次事故使生活陷于困苦，无力承担诉讼费用才没有上诉，其会依法申诉。陈凌认为牟维祥应承担全部责任。本案有事故认定书，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下，原判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故成因不予认定是不恰当的。陈凌的工资是3500元/月，不是2500元/月。陈凌在重症监护室的5天，其亲属也在提供护理。陈凌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和父亲轮流护理，二人应得到报酬，牟维祥应该支付护理费。牟维祥称陈凌不出院导致多住院是无中生有，是否出院是医院的安排，其没有提交医院要求出院而陈凌不出院的证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陈凌的病情确定的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原判酌情认定500元交通费并无��当。瑞特物流公司答辩称，同牟维祥的上诉意见一致。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根据牟维祥的上诉请求和陈凌、瑞特物流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判划分责任是否恰当。2、原判计算陈凌列入本案损失赔偿范围的费用是否有误。本院认为，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长滩派出所未对渝Ｆ07×××号中型自卸货车进行检测，陈凌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车左侧制动失效，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成因系该车左侧制动失效所致的依据不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陈凌受牟维祥的雇请驾驶车辆从事货物运输，故牟维祥是接受劳务一方，陈凌是提供劳务一方。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发生，牟维祥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系陈凌故意或重大过失所致，故原判判决陈凌承担20％的责任、牟维祥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牟维祥称其给付陈凌工资2500元/月、生活费及通信费1000元/月，陈凌称其工资3500元/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的计算是以受害人的固定收入或最后三年的平均收入、无平均收入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此，陈凌的收入3500元/月，无论牟维祥给付陈凌3500元/月是否分项目都不影响陈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故原判按照3500元/月计算陈凌的误工费并无不当。陈凌受伤后在重症监护室期间，其亲属仍会对其进行护理，故原判支持该���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2014年7月31日，陈凌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的病程记录中虽显示建议患者可出院，继续观察病情变化，但该院仍对患者复查凝血象ＰＴ-ＩＮＲ1.27，治疗上建议患者继续目前华法林3.125gpoqd治疗，且其出院医嘱中有继续口服华法林3.125g每日一次，每两周至一月复查凝血象，根据结果调整华法林用量等。因此，牟维祥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凌2014年7月22日后治疗的不必要性和医疗费用的不合理性，故原判未剔除陈凌2014年7月31日后的医疗费用,并计算相应的赔偿费用并无不当。陈凌受伤较重，其住院期间是其妻子和其父亲二人轮流护理，二人虽有一定的收入，但因二人付出了劳动，故二人应获得相应报酬。牟维祥上诉称陈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应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陈凌因交通事故造成其骨盆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该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一定痛苦，原判酌情支持其精神抚慰金3000元并无不当。陈凌住院82天，原判酌情判决其交通费500元亦无不当。综上，牟维祥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牟维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张 燕审 判 员  刘 康代理审判员  胡显春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