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青02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夹某，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住该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1。 委托代理人王某2，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系被害人刘某1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王某4之父。 委托代理人王某6，青海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1，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某3，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现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现住该县。 委托代理人徐某，青海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3，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系被害人魏某2之妻，魏某3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7，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8，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9，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系被害人祁某2之夫，王某8之父。 委托代理人李某，青海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某，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嘉祥嘉源货物运输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祥嘉源公司）。系×××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王某10。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大通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杜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邹某。 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合并审理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夹某犯交通肇事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19）青0223刑初1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夹某对刑事部分未上诉，检察院亦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不服（以下简称中国人寿济宁支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以原判认定附带民事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发回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12月12日作出（2020）青0223刑初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夹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济宁支公司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上诉人和上诉单位的上诉意见及其他诉讼参与人的诉讼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25日9时许，王某5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S103线由北向南行驶至46Km＋100m路段处，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魏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交通事故，事发后两车上人员下车协商事故赔偿事宜时，被告人夹某驾驶×××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速行经该路段时，与下车协商交通事故的人员及车辆相撞，致×××号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刘某1当场死亡，乘车人祁某2和×××号小型轿车驾驶人魏某2受伤并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王某5及该车乘车人王某9、王某8受轻伤，×××号轻型普通货车和×××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坏。肇事×××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嘉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额为155万元。×××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车商业务部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保险额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每座1万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公司大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经双方协商确定×××号车损失价值为8000元，×××号车损失价值为696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9、王某7、王某8、祁某1、祁某3提交的证据： 1.互助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医疗费发票2张证明：王某9于2019年5月25日至同年6月12日在该院实际住院治疗18天，出院注意事项，禁止6个月内负重功能锻炼；医疗费用共计20979.48元。 2.互助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医疗费发票据2张证明：王某8于2019年5月25日至同年6月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1天；医疗费用共计4839.99元。 3.户口簿复印件证明：祁某2、王某9、王某7、王某8、祁某1、祁某3的身份情况； 4.互助县南门峡镇卷槽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祁某1、祁某3夫妇共生育三个子女。 5.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夹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魏某2、王某5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刘某1、祁某2、王某9、王某8无责任。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王某3、王某4、刘某2、陈某1提交的证据： 1.互助县人民医院出院证、医疗费票据3张证明：王某5于2019年5月25日至同年6月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5天，出院医嘱建休3月，避免重体力劳动；医疗费共计11559.5元。 2.户口簿复印件证明：王某5、刘某1、王某3、王某4、刘某2、陈某1的身份情况。 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肇事×××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公司大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魏某3、魏某1、刘某3提交的证据； 1.户口簿复印件证明：魏某2、陈某2、刘某3、魏某3、魏某1的身份情况。 2.互助县东和乡魏家滩村民委员会的“证明”：魏某1、刘某3有二个子女，魏某2于2016年4月至2019年5月长期在城镇务工。 3.青海路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魏某2从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在该公司从事建筑工作。 4.房产证、土地证等证明：魏某2、陈某2于2015年3月27日购买互助县威远镇安定西路2号E-5幢3单元351室住房。 （四）嘉祥嘉源公司提交的证据： 1.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均属该公司所有。 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嘉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额为155万元。 3.车辆买卖合同证明：夹某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 （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明：被害人魏某2驾驶的×××号小轿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保险额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每座1万元。 （六）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3刑初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基本犯罪事实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嘉祥支公司已支付被害人刘某1、祁某2、魏某2的丧葬费各4万元，被告人夹某亲属赔偿被害人王某5、王某9医疗费各1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夹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三人轻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夹某、王某5、魏某2的过失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首先由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已投保商业险的车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未投保商业险的由侵权人赔偿。×××号车虽登记在蔡某名下，但该车已经多次转让，案发时受让人为王某5，故蔡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依法合理计赔。被害人刘某1、祁某2、魏某2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根据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青海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相关统计数据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被害人刘某1、祁某2、王某9、王某8在损害结果发生时均已脱离所乘坐的车辆，应属交强险、商业险的第三者。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可根据被害人受伤住院治疗或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酌情计赔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但精神损失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营养费无证据支持，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害人祁某2的死亡赔偿金676600元、丧葬费45464.5元、被抚养人王某8、祁某1、祁某3生活费245923元共计967987.5元。被害人王某9的医疗费20979.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护理费2507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3774元，共计29020.48元。被害人王某8的医疗费4839.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0元、护理费1532元、交通费300元，共计7441.99元。三项合计1004449.9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大通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各自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0000元剩余884449.9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额范围内赔偿500000元被告人夹某赔偿11911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32667.5元，王某5赔偿132667.5元。 二、被害人刘某1的死亡赔偿金676600元、丧葬费45464.5元、被抚养人王某3、王某4的生活费321286.5元共计1043351元。被害人王某5的医疗费1155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护理费2089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3189元、车辆损失费8000元，共计26387.5元。二项合计1069738.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各赔偿41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大通支公司赔偿40000元剩余947738.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50000元被告人夹某赔偿113416.95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42161元，王某5自行赔付142161元。 三、被害人魏某2的死亡赔偿金676600元、丧葬费4546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242元、交通费300元、被扶养人刘某3、魏某3生活费214191元、车辆修理费6967元，共计945765.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大通支公司各自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1000元剩余863765.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00元被告人夹某赔偿104635.85元王某5赔偿12956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剩余损失由被害人魏某2自行负担。 原审被告人夹某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以发生交通事故时的赔偿标准计赔。具体理由：1.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5月31日前，应按照该青公通（2018）52号规定执行，以2017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计赔；2.本案的发生与其他车辆碰撞后处理不当有关，两车发生碰撞后应当设置警示牌而未设置，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时处于超员状态。受害人及被扶养人均生活在农村，应按事故发生时间农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赔，原判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均过高；3.本案属过失犯罪，因羁押期间无经济来源，家庭生活困难，望二审酌情从轻判处赔偿数额。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济宁支公司上诉称，请求改判其仅赔偿1622000元（减少50000元）。具体理由：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九条，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其中主车承保三者责任险1622000元，挂车承保三者责任险50000元。 委托代理人王某2补充代理意见：本案有三家保险公司，交强险总计366000元，应对各被害人及其亲属应当先从各车交强险范围赔偿，不足的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9、王某5、刘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某、王某6、徐某答辩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赔偿标准和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9年5月25日9时许，王某5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S103线由北向南行驶至46Km＋100m路段处，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魏某2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交通事故，事发后两车人员下车协商事故赔偿事宜时，上诉人夹某驾驶×××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速行经该路段时，与下车协商交通事故的人员及车辆相撞，致×××号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刘某1当场死亡，乘车人祁某2和×××号小型轿车驾驶人魏某2受伤并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王某5及该车乘车人王某9、王某8受轻伤，×××号轻型普通货车和×××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坏。肇事×××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嘉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额为155万元。×××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车商业务部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保险额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乘客）每座1万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公司大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经双方协商确定×××号车损失价值为8000元，×××号车损失价值为6967元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夹某提出应以青公通（2018）52号规定执行，以2018年公布的“2017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计赔的上诉理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5月25日，该案发回重审后于2020年11月4日开庭审理，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上一年度应当为“2019年度”统计数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此时应依照青公通（2020）20号文件标准计赔。并根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自2020年7月1日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再区分城乡户籍计赔。据此，原判依据“2019年度”统计数据计赔并无不当。 关于中国人寿济宁支公司提出的主车和挂车应按照主车150万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赔偿的问题。根据2020年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六条“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夹某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济宁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主车商业三者险150万元，挂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即夹某对涉案挂车具有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利益。原判依据主、挂车分别在150万元和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并无不当。 关于中国人寿济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2提出应在涉案三车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后再由其他险种进行赔偿的问题。经查，对被害人魏某2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其被扶养人刘某3、魏某3的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原判未判令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但原判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认为魏某2和王某5均不仅是涉案车辆的驾驶人，也是被保险人，即二人皆非本人投保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符合法律规定。此时依据该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其二人的经济损失等均不应以交强险予以赔付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夹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使发生三人死亡，三人轻伤的重大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夹某、王某5、魏某2的过失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先由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已投保商业险的车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未投保商业险的由侵权人按照主次责任赔偿。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依法合理计赔。被害人刘某1、祁某2、魏某2的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应根据“2019年度统计数据”计赔。被害人刘某1、祁某2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9、王某8在损害结果发生时均已脱离所乘坐的车辆，应属交强险、商业险的第三者。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可根据被害人受伤住院治疗或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酌情计赔交通费。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营养费无证据支持，均不予支持。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其生活费不能超过年赔偿总额。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附带民事赔偿计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夹某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及委托代理人王某2的上诉、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祁昌生 审 判 员 葛 新 审 判 员 马晓辉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魏常恩 书 记 员 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