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刑初1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15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利云，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郴检公诉一科刑诉[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某、廖某甲、廖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李某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公开对本案刑事部分和民事部分进行了合并审理。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彩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黄福鋆，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利云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某、廖某甲、廖某乙在本院的组织下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3日，被害人廖某发现放在希之光网吧前台冰箱内的葡萄被人吃���，便质问前台服务人员即被告人李某，并要求其叫网吧经理过来。8月14日23时许，廖某又来到网吧上网，再次要求李某将网吧经理叫过来，李某称经理已经下班。廖某心生怒气，便以拍打头部等方式殴打李某，并要李某下跪，李某没有还手，也不肯下跪。廖某继续殴打李某，并将李某拖出前台。期间，李某被激怒，拿起前台一把红色柄的剪刀朝廖某的右胸部及左颈部连刺二下。尔后，逃离现场，廖某追赶至网吧门口马路边上时倒地死亡。作案后，李某回到网吧，并叫人拨打了120，购买了纱布、止血药等，用于对被害人进行急救，公安干警到达现场后将李某带回公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以报警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为其指控的依据。郴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因小事殴打被告人，被害人过错在先。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2日，被害人廖某在郴州市解放路希之光网吧上网时将三串葡萄放在前台的冰箱内。次日22时许，廖某来上网时发现葡萄不见了，便质问前台服务人员即被告人李某，并要求叫网吧经理过来，但李某没有理睬。8月14日23时许，廖某又来到网吧上网，再次要李某叫来网吧经理，李某称经理已经下班。廖某便心生怒气，对李某拳打脚踢，并要李某下跪。李某没有还手，也不肯下跪。廖某继续殴打李某，并将李某拖出前台，李某拿起前台一把剪刀朝廖某腹部挥舞。见此，廖某不仅没停手，还继续殴打李某。李某被激怒，持剪刀朝廖某的右胸部及左颈部连刺二下，逃离现场。廖某追赶至网吧门口马路边上时倒地。李某见状回到网吧，叫人拨打了120，又跑到网吧对面的药店购买了纱布、止血药等，用于对被害人进行止血。随后，廖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将李某带回公安机关。到案后，李某如实供认了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害人廖某系遭他人持锐器刺击致左颈总动脉完全离断、左颈内静脉破裂引起大失血死亡，性质属他杀。另查明，在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家属在本院的组织下就民事部分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李某的家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某、廖某甲、廖某乙人民币六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李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14日23时许，经匿名报警，该案于2015年8月15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14日23时40分，北湖派出所接报警至现场，发现被害人躺倒在希之光网吧门前马路上，医生正在对该男子进行抢救，马路的群众向民警指出站在一旁的男子是嫌疑人，民警将李某带到所里进行调查。3、廖某的上网记录，证实被害人廖某于2015年8月14日21时22分至当日23时21分在希之光网吧上网。4、指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5日6时许，被告人李某在郴州市北湖区解放路希之光网吧向侦查���员指认作案过程，并全程录音录像。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李某作案时衣服、裤子、血样情况。6、辨认笔录，证实由被告人对受害人进行辨认，由证人对被告人及受害人进行辨认，辨认出伤害廖某的人即被告人李某。7、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北）公（刑）鉴(法)[2015]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廖某系因遭他人持锐器刺击致左颈总动脉完全离断、左颈内静脉破裂引起大失血死亡。8、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地点监控视频记录了被害人廖某殴打李某的过程及李某持剪刀伤害廖某的事实经过。9、作案工具照片、药店销售记录照片一张及光碟一张，证实被告人实施故意伤害���作案工具剪刀一把已被提取。被告人在药店购买止血药、纱布的过程已被视频监控证实。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欧某所工作的希之光网吧发生了打架事件，网吧的收银员李某与顾客廖某发生打架，李某手持剪刀将对方捅伤了。欧某当时就在场。李某是希之光网吧的收银员，专门负责收钱的，他是2015年4月份还是5月份到网吧上班的，具体哪一天来的欧某不清楚。廖某经常到希之光网吧上网。2015年8月14日23时许，廖某在前台里面的位置和收银员李某发生争执。欧某看到廖某用手打了李某几个耳关，还踢了李某三脚。这个时候，欧某去拉廖某，但是廖某将欧某推开，让他不要管这事。欧某没有办法，只有站到旁边去了。廖某指着李某让他跪下，李某没有作声，也没有跪下来。廖某就去强行拖李某。就在廖某将李某拖到前台出入口时，李某顺手拿起了放置在前台桌子上的一把剪刀，反握在手上。廖某口中骂着李某，他们两个站在前台出入口，廖某再次扇了李某一个耳光。李某忍不住了，就用反握着剪刀朝廖某捅了过去。李某先是捅了廖某左胸的位置，至于捅没捅到欧某不清楚。李某拿着剪刀朝网吧门口跑出去了，廖某捂着他的右边颈部位置也朝网吧门口走去。廖某右颈部处在流血。欧某也跟了过去。廖某走下网吧门口的阶梯后，倒在了马路边上，廖某的颈部位置仍然在流血。李某从网吧出来后朝火车站方向跑，当他发现廖某倒地之后又马上跑回来了，然后到对面的一个药店里面买了些药，并对欧某说给廖某包扎一下。由于欧某并不具备这方面的知识，就又将这个药给了网吧的技术员“萝卜”。李某手里还拿着剪刀回到网吧。李某从卫生间里面出来，走到前台，将剪刀放回原处，剪刀可能已经被他洗干净了。李某让欧某回宿舍去帮他拿身份证，等欧某拿到身份证出来时发现李某已经被派出所的民警控制住了。8月12日，廖某将三串葡萄放在了前台，8月13日晚上10点多钟，廖某再来上网的时候发现葡萄不见了，他当时就让李某去喊经理。2015年8月14日23时许，廖某又来上网，就直接找到李某，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能就是因为廖某让李某去找经理过来，而李某一直没有将经理叫过来，让廖某心生怨恨。欧某只知道李某捅了廖某的右边脖子处，因为廖某脖子处在流血，其它位置欧某不太清楚。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2日16时许，吴某到网吧上班时，看到冰柜里面放了葡萄，女主管曹某说：“廖某上午放了些葡萄到冰箱里面，你们不要吃了”。吴某看到欧某吃了一点葡萄，��要欧某不要吃，到时候廖某找过来很麻烦。2015年8月13日16时许，吴某到网吧吃饭时，看到李某把冰柜里剩下的葡萄都吃完了。21时许，廖某到网吧来上网，到收银台找葡萄，发现葡萄已经不见了，就问李某：“我放在冰箱里的葡萄哪里去了”，李某说：“我不知道”，廖某说：“放在你们冰柜里的葡萄，除了你们网管谁还会动”，李某说：“你怕人动就不要放在冰箱里面”，廖某就说：“不放这里放哪里？我在你们网吧上网不可以放东西？你的意思是放了东西就要吃掉？”李某当时没有理廖某，廖某就要李某把经理叫过来，李某没有叫。24时30分左右，廖某到收银台问吴某李某到哪里去了，吴某说李某已经下班了，廖某说了句：“我明天要打死他”，然后就又到网吧的1号电脑上网去了，直到8月14日6时许廖某才离开网吧。8月14日20时许，廖某到希之光网吧找到李某说：“我前面两天放在你们冰柜里面的葡萄到底是谁吃了”？李某当时答了一句：“你如果怕别人吃你的葡萄就不要把葡萄放在冰柜里”，廖某听了后就说：“把你们主管叫过来，看下这葡萄到底能不能放在冰柜里？”李某在收银台里面没有当回事，廖某就又说：“你如果不把主管叫过来，就不要下班，你如果下班了，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我看到你，我就打死你”，说完之后廖某就到收银台对面的1号电脑上网，李某当时一直也没有当回事，吴某当时就坐在收银台对面的10号电脑上网。大概到了23时许，廖某下机后，又走到收银台找到李某说：“你给我出来”，李某没有理廖某。廖某冲便到收银台里面扇了李某几下，廖某边打还边要李某跪下，当时李某没有还手也不肯跪，还在不停的说“不要打了”。在附近当班的网管欧某看到廖某在打李某就过去把廖某从收银台往外面拉，还对廖某说不要打了，廖某看到欧某过来拉架，就推了欧某一下，并对欧某说：“你不要多事，你多事连你一起打”，欧某就没有动了。之后，廖某转过身又去打李某，并想把李某从收银台拖出来。吴某站起来准备过去将廖某和李某拉开。刚站起来，吴某就看到李某跑到了网吧外面，廖某捂着脖子往外面追。走到厕所门口时，吴某看到厕所门口的过道边上有一滩血，估计肯定是李某把廖某打出血了。廖某从网吧门口的楼下走到马路边上后没多久，面部朝下倒在了地上，头部是朝向火车站方向。李某从网吧靠火车站的方向走到廖某身边看了下后，又回到了网吧。吴某问李某：“什么情况，你还不打120”，李某说：“我已经打了120了”。等了几分钟，120还没有来，吴某就到楼上找桌球室的老板，并让桌球室的老板给希之光网吧老板打电话。没多久，120的医生和警察都过来了。警察在网吧收银台的垃圾桶里面找到一把红色手柄的剪刀，剪刀上面还有血迹。之后，吴某、李某还有欧某都被带到了公安局。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23时40分左右，袁某骑着巡逻电动车巡逻至郴州市北湖区解放路希之光网吧附近的时候，有群众说：“这里杀人了，我们跟你报案。”袁某停车后发现希之光网吧门口马路的井盖上有一名男子躺在血泊中。袁某认识那名男子，该男子叫廖某。廖某倒在地上，右手捂住左边的脖子，脖子上有大量的鲜血涌出。袁某马上问围观的群众是怎么回事，有群众反映站在希之光网吧门口的穿着蓝色短袖T恤的年轻男子把廖某打成这样，这名年轻男子是希之光网吧的网管。袁某对那名年轻男子说：“小孩子，你先不要走。”那名年轻男子当时好像也是被吓懵了，回了一句：“我不会走。”袁某马上拿出手机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又打了北湖派出所的值班电话和巡逻队夜巡中队长游昭辉的电话，把现场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过了十分钟左右，北湖派出所的民警和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先后来到了现场，廖某被抬上了救护车，那名打伤廖某的男子则被北湖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00时30分左右，曹某接到“双子星网络会所”经理曹海萍的电话称，希之光网络会所发生了打架事件。十分钟后曹某回到单位，才知道收银员李某与顾客廖某打架，李某持剪刀将廖某捅伤。李某平时性格比较开朗，为人处事也比较随和，与同事关系都非常融洽，能较好的完成各项工作任务。廖某经常到希之光网吧上网。廖某的脾气非常暴躁，经常在网吧辱骂工作人员，并且每次上网时都会要网管为他下载“打鱼”游戏的软件。因为“打鱼”这款游戏是赌博游戏，网吧不允许下载，所以网管不给他下载，廖某就辱骂工作人员。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8月14日16时许到凌晨12时许李某在希之光网吧上班。21时许，一名男子来到收银台对李某说：“13日那天我的葡萄放在你们柜台被人吃了，你给我找你们经理过来”。李某说：“好的，我叫了经理，但经理下班了”。那名男子又说：“你下班别走”，接着该名男子拿出身份证要李某办理上网。23时许，这名男子的上网时间到时了，再次走到收银台内来对李某说：“你把经理叫过来”，李某回答：“经理已经下班了”，接着这名男子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这名男子又走到收银台内直接冲过来打李某，当时在收银台的另一名网管欧勇上前去拉这名男子，但被这名男子推开。这名男子用力拍打李某的头部，还打了李某的鼻子一拳，踹了李某左大腿一脚，并对李某大声吼道：“你给我跪下”，但李某没有跪下。这名男子拖着李某的左衣肩，要李某给他跪下。当拖到收银台放水的位置时，李某看到吧台上有一把红色的大剪刀，便拿起剪刀，尖部朝这名男子腹部位置左右舞动了几下，但没有捅伤他。这名男子看李某拿了剪刀舞动就松开了手。李某拿剪刀就是想让这名男子停手，不要再抓。这名男子对李某说：“你还敢动手啊”，接着又冲上来拍打李某的头部。当打到网吧厕所位置的时候，李某拿着剪刀乱捅向这名男子，捅了多少下李某不记得了，只是感觉在捅的时候，捅中这名男子的身体两下，先一下是捅在右腹部位置，另一下是捅在这名男子的左颈部位置。这名男子一直在打李某，把李某打了，来火气了，所以李某才拿着剪刀乱捅，就是想让这名男子能够停下来，不要再继续打了。当时，李某顾不���捅到哪里，以及是否捅到致命位置。李某捅了第一下后，这名男子还在继续打李某，所以李某捅了第二下。这时这名男子好像停了一下，李某乘机逃跑了。李某感觉这名男子在追，便继续跑。李某跑到网吧门口右边一旁的商店位置时，发现那名男子没有追上来。这时有人在网吧门口说那名男子已经倒在网吧一楼的门口位置了，李某就走过去看了一下情况。这名男子左侧躺，面朝网吧门口的方向躺在地上，不断地流血，地上全是血。李某就叫网吧的一个客人拨打120急救，到二楼的收银台，从收银柜台拿了100元钱跑到网吧门口右斜对面的药店买了一瓶止血药和一包纱布来给那名男子止血。李某又跑到二楼拿着带血的剪刀走进厕所，将带血的剪刀冲洗了一下后放在收银台下的一个纸箱子内了。李某在收银台待了一下后，就一个人走到网吧门口等警察过来。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把李某带走了。李某告诉了警察剪刀在收银台下的纸箱内，是一把旧剪刀，铁质的，刀柄用红色的塑料包裹着，刀柄是大半圆形状，剪刀尖部很尖，剪刀长度15厘米左右。这把剪刀是用来拆矿泉水包装袋用的。当时在网吧值班的是李某和欧某，网吧都有监控。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后得知他人报案的情况下仍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的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廖某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因小事殴打被告人，被害人过错在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廖某因葡萄被吃而殴打被告人李某，并要李某跪下。在持续被殴打的情况下，李某被激怒，用剪刀捅伤廖某，并致其死亡。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对被告人李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29年8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建湘代理审判员  王 薇代理审判员  凌 勇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细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