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12民初3261号原告罗凤石，天津市葛沽第三中学退休老师。委托代理人张东，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洪升，无职业。委托代理人信佩明，天津信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凤石诉被告张洪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1月25日，本院作出（2015）南民一初字第267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张洪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4月6日作出（2016）津02民终1564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东、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信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凤石诉称，被告张洪升2004年12月做生意，经人介绍，向原告借款60000元，之后被告的生意越干越好，每年都陆续不断向罗凤石借款，自2004年至2014年十年间，被告共向原告借款2150000元。2014年3月8日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借款，被告均���偿还。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15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称2014年3月8日借款到期后，双方于2014年4月23日又签订协议一份，约定至2014年12月被告至少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另到2014年12月被告一次性付原告借款本金保值款120000元。后被告在2015年2月17日偿还给原告200000元，现尚欠原告2070000元（2150000元+120000元保值款-200000元），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070000元。被告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现在被告不欠原告一分钱。2012年7月30日双方确定罗凤石出借的款项为300000元，原告主张的200多万，是高息和复利滚动而来。利息按现在的标准年息24%计算，2012年7月30至2014年3月8日300000元的利息共计115397元，本息合计415397元。被告还款情况为：���现金191550元，通过银行还款440500元，原告委托被告给他装修垫付装修款32500元，被告还给他垫付瓷砖款4000元，共计还款668550，除去415397元，原告多收243153元，这笔钱原告应当予以返还。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1、2013年12月7日借据原件1张，内容为“今借到罗风石人民币贰佰壹拾伍万元正（2150000元），借期三个月，到2014年3月8日还清。借款人：张洪升2013年12月7日”，证明被告欠原告2150000元；证2、2014年4月23日协议1份，内容为“一、至2014年12月张洪升还罗凤石借款本金至少500000元。二、借款息钱自2014年3月8日开始不再按月计算。三、到2014年12月，张洪升一次性付罗凤石借款本金保值款120000元。立协议人：罗凤石张洪升”，证明至2014年12月，被告应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保值款120000元并至少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证3、原告的银行明细对账单1份。经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认可借据是被告签字，被告是按照原告提供的模板抄写的，不认可被告借到了2150000元，认为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于证据2，认可被告的名字是被告签写，协议的模板由原告起草，张洪升签字，但是并不欠他这么多钱。原一审中原告认可保值款是利息，但是协议中写明不再计息，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于证据3，没有显示钱是打给张洪升的，并且是2012年7月30日之前的事情，我们认为应当是以2012年7月30日的300000元为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为支持自己的主张，被告提交如下证据：证1、2012年7月30日原告书写的300000本金和利息计算表及借据模板1份。证明经核算，2012年7月3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0000元，月利率3%，计算10天的利息为3000元，将该3000元利息计入本金，然后再计算复利；证2、借据1份。证明被告按照原告书写的本息计算表和借据模板，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款为303000元的借据；证3、2013年12月7日原告书写的2150000元借据本息计算表1份。证明原告提交的2013年12月7日的借据是通过计算高息和复利所得；证4、2013年12月7日原告书写的欠款模板1份。证明2150000元本息计算表中“年前用47500”，因2150000元将该47500元扣除，故原告又要求被告出具了一张47500元的欠条，后被告将47500元给付原告后未将欠条收回，原告可能已经将欠条销毁。且当日计算表中“用180000元”，张洪升已于2013年12月12日给罗凤石卡上转账；证5、2014年4月23日原告起草的协议模板1份，证明原告罗凤石盘剥被告；证6、银行卡回单1份。证明2013年12月12日被告��还原告180000元，该笔款项即是证4中记载的“用180000元”；证7、2014年5月23日卡卡转账1页，证明偿还原告30000元；证8、卡卡转账1页，证明2014年5月23日偿还原告500元；证9、银行卡转账记录1页，证明2014年8月18日偿还原告30000元；证10、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1页，证明2015年2月17日偿还原告200000元；证11、朱××出具的罗凤石住宅的装修明细和收据，证明装修款为32500元，瓷砖款为4000元；证12、被告之妻史会娟的存折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之母与被告自史会娟的存折上分别取款50000元、30000元、30000元用于偿还原告；证13、2012年8月9日原告书写的借据及计算方式1张；证14、2012年8月9日被告书写的借据1张；证15、2012年12月9日原告书写的借据及计算方式1张；证据13-15证明被告并非���原告1500000元或者1800000元，证明被告欠的钱是复利加高息得来的。另外，证13中再借11000元的事实不存在，是原告为了凑整数所以这样说的。证16、证人朱××出庭作证：证人陈述，被告找证人为原告位于慈水园F区174-1404号的房屋装修，证人在装修时见过原告。装修完后，证人向原告要过一次装修款，问原告装修款是找原告要还是找被告要，原告说找被告，可能是因为原、被告之间有欠款纠纷，具体的证人也不清楚。证人就去找被告，证人找被告要了七八次，被告给了证人装修款32500元，其中500元是“扛楼”费；证17、证人张××出庭作证：证人是被告之母。证人陈述，2014年11月，证人与被告夫妻给原告送钱，送了50000元，当时原告家中因为暖气打压跑水，原告正在擦地。50000元来源于被告干运输所得。2015年2月23日，证人与被告夫妻又到原告家中给原告送去30000元，来源于从被告之妻史会娟存折中取出30000元。2015年3月4日又自史会娟存折中取出30000元给原告送去，当时证人还和原告说，让原告出具个手续，但原告表示以双方的关系不用出手续。经当庭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可是原告写的，但是该内容没有适用。对证2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为借条不可能在债务人手里，这个时间欠原告300000元原告不认可，这个证据被告随时可以书写，这个钱是100多万的组成部分。对证3的真实性认可，是原告书写，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与原告的说明吻合，该证据也能证实原告所述的一些内容。对证4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5的真实性认可，通过字面含义解释，也能证明被告的还款意图。对证6的真实性认可，在180000元之前有一笔借款12月7日到期，后来在12月12日结算时，新的借条中把180000元减掉了，一审的时候重复计算了。对证7、证8不认可，原告没有收到该两笔款项。对证9、证10认可。对证11不认可。对证12的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13-15的真实性认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关于证16，认为既然是被告找的证人为原告装修，证人理应向被告索要装修款。关于证17，证人系被告之母，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且该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佐，不予认可。本院调取了原告的所有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从2010年3月21日到2015年9月25日的交易明细，原告共有三个卡号，即6228480020464586211（以下简称6211）、6228480028225236273（以下简称6273）、6228480028225530279（以下简称0279），其中6211与6273为一张卡，6211是旧号，6273是换卡后的新号。原告卡号为6211对账单显示，2012��6月17日转账给被告99000元；2012年7月14日转账给被告150000元；2012年7月30日转账给被告200000元和143000元，原告通过银行卡共计转给被告592000元。另显示，2013年12月1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转账给原告180000元；原告卡号为0279的对账单显示，2014年5月2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转账分别给原告30000元和500元。原告卡号为6273的对账单显示，2014年8月1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转账给原告30000元，2015年2月1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转账给原告200000元；综上，被告通过银行卡共计给原告转账440500元。原、被告双方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3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因证1借据中的本金包含利息，且利息的计算超出了法律的规定，本院在计算时将按规定重新予以核实。对证据2中的保值款将综合予以考虑。原告提供的证据3能够与��院调取的证据相一致，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10、证据13-15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能够反映原、被告借款的过程以及借款金额的演变过程，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1、16证人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真实约定，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2，能够证明取款的行为存在，但不能说明其用于还款的证明目的。对于原告认可的5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7，除原告认可的5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外，因原告否认其他数额及证人与当事人具有利害关系，被告亦无其他证据相佐，故证人的其他陈述不予认定。综合原、被告当庭陈述及认证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张洪升之姨妈张庆珍是原告罗凤石的内弟媳，被告称呼原告为二姑父。原告称自2004年开始，被告通过张庆珍找原告借款用���经营生意，后每年陆续借款。被告认可是通过张庆珍认识的原告，但称借钱并未通过张庆珍，是自2012年开始找原告借钱。原告陈述双方每年均会对借款数额进行对账汇总，对账之后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据，原告将本息计算公式及借据模板交给被告留存。被告承认该事实，并称手中有一部分本息计算公式及借据模板找不到了。至2013年12月7日，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罗风石人民币贰佰壹拾伍万元正（2150000元），借期三个月，到2014年3月8日还清借款人：张洪升2013年12月7”。还款日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借款，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于2014年4月23日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一、至2014年12月张洪升还罗凤石借款本金至少500000元。二、借款息钱自2014年3月8日开始不再按月计算。三、到2014年12月，张洪升一次性付罗凤石借款本金保值款120000元。”庭审中原告解释该保值款实际为利息，而被告予以反驳，称协议中明确载明2014年3月8日以后不再计息，原告陈述自相矛盾。关于协议中还至少500000元，原告解释为每年至少还500000元，而被告认为只要求还500000元，剩余款项不再提及，且现在还款数额已经超过实际借款数额。协议签订后，2014年5月2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还款30500元。2014年8月1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还款30000元，2015年2月1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还款200000元，上述被告给付原告的款项合计260500元。后被告不再偿还，原告呈讼本院。诉讼期间，被告抗辩称，截止2012年7月30日只欠原告300000元，2150000元是由300000元加高息和复利滚动而来，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内容为“本次（7月30日）打入红升卡：350000元，上次借条欠50000元，本次借条实欠300000元，2012年7月30日-8月9日用10天，300000×0.03÷3=3000（10天息），300000+3000=303000，借据模���：今借罗凤石人民币303000元整，到2012年8月9日还清”。同日，被告据此为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今借罗风石人民币303000整（叁拾万零叁仟元正）到2012年8月9日还清借款人：张洪升2012年7月30日”。原告对此予以否认，称2012年7月30日的借款300000元只是总的借款中的一部分。通过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2012年7月30日原告分两次打给被告两笔钱即200000元和143000元，共计343000元，原告称另给被告7000元现金，30日当天共给付被告350000元。被告否认收到7000元现金，称原告将7000元作为利息提前扣除了。而该证据能够显示7月30日原告给被告350000元与原告陈述一致。对于该证据中“上次借条欠50000元”，原告表示记不清楚了。而被告提供的证据13，内容为“再借11000元，共计1500000元，1500000×0.03×3=135000元（三个月息），1500000+135000=1635000元；借据模板：今借到罗风石人民币1635000元，壹佰陆拾叁万伍仟元正，借期三个月，到2012年11月9日还清借款人：2012年8月9日”。被告不认可再借11000元。被告提供的证据14，内容为“今借到罗风石人民币1635000元，（壹佰陆拾叁万伍仟元正），借期三个月，到2012年11月9日还清借款人：张洪升2012年8月9日”。被告提供的证据15，内容为“1635000元，2012年11月9日到期（一）2012年11月9日-12月9日1635000×0.03=49050元（一个月息）1635000+49050=1684050元（本加息）；（二）用34050元1684050元-34050元=1650000元；（三）2012年12月9日---2013年3月9日1650000元×0.03×3=148500元（三个月息），1650000元+148500元=1798500元（本加息）；（四）1798500元+1500元=1800000元;(五)34050元-1500元=32550元（实用）。借据模板：今借到罗风石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元），借期三个月，到2013年3月9日还清借款人：2012年12月9日”。对于该证据，原告解��称被告应该偿还34050元，但是1798500元的本加息为了凑整到1800000元，从被告应该偿还款数字中支出1500元写到了借款本金中，被告实际还款32550元。原告提供的抗辩词的借款明细第四项：前借1800000元，2013年3月8日到期2013年3月9日-2013年7月8日（续借四个月）1800000元×0.03×4=216000元（4个月息）还借款36000元216000（4个月息）-36000元（还借款）=180000元1800000（前借款）+180000元（续借款息）=1980000元（续借款）。原告称还款时间记不清楚了，应该在打完条没几天的时间。被告提供的证据3，内容为“①2013年7月8日-12月7日5个月息1980000×0.025×5=247500②本加息1980000+247500=2227500元③用1800002227500-180000=2047500④年前用475002047500-47500=2000000⑤2013年12月7日-2014年3月8日3个月息2000000×0.025×3=150000⑥本加息2000000+150000=2150000”2013年12月7日，被告又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罗风石人民币贰佰壹拾伍万元正（2150000元），借期三个月，到2014年3月8日还清借款人：张洪升2013年12月7日”。2013年12月1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转给原告180000元，该180000元即是计算表中的“用180000”。2013年12月12日至2015年2月1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转账给原告款项共计440500元。庭审中，被告称，2012年12月9日、2013年12月2日、2014年11初、2015年2月23日、2015年3月4日被告又分别给付原告34050元、47500元、50000元、30000元、30000元；经庭审核实，原告认可三笔还款即32550元（34050元-1500元）、47500元、50000元，原告自认2013年3月8日以后被告偿还36000元，共计166050元，但认为32550元、47500元、36000元的还款已经在借条中减除了，不能再重复扣除。原告对于被告陈述的其他两笔现金还款60000元不予认可。除此之外，被告称还为原告家垫付装修款32050元和垫付购置瓷砖款4000元，要求将此费用一并折抵还款。原告认为被告是自愿为原告家装修，不同意被告垫付之说。关于在此期间被告偿还的款项，原告同意予以扣除。被告共计偿还原告606550元。但原告主张被告所还全部款项均为利息，对此被告予以否认，认为还款全部是本金。庭审中，原告改称被告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截止到2012年8月9日应为1500000元，并向本院递交了抗辩词，抗辩词中记载了六项借款明细以证实借款数额的形成。其中明细一、二、三、五、六与被告提供的证13、15、3记载的内容相符。明细四显示：前借1800000元，2013年3月8日到期2013年3月9日-2013年7月8日（续借四个月）1800000元×0.03×4=216000元（4个月息）还借款36000元216000（4个月息）-36000元（还借款）=180000元1800000（前借款）+180000元（续借款息）=1980000元（续借款）。至2013年12月7日，被告累计欠原告2150000元本息。原告陈述2150000元的借据��包含1500000元本金，其余均是利息。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就其自己的主张提供了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及原、被告签订的协议，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应认定被告与原告之间具有借贷关系且被告尚未还清原告借款。关于未还清借款的数额，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2013年12月7日的借条中借款金额2150000元是以1500000元本金计算利息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所得，故应认定截至2013年12月7日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被告虽不认可再借11000元，形成1500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按此规定，原告出借数额应以1500000元作为本金基数，利息计算时间自2012年8月9日开始，截止到2014年3月8日。因期间被告有多笔还款，应扣除还款后再计付利息。至2012年12月8日，122天，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120328.77元，本息合计为1620328.77元；2012年12月9日被告还款32550元，欠款数额应为1587778.77元（1620328.77元-32550元），至2013年3月14日，97天，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101269.83元，本息合计为1689048.6元；2013年3月8日后还款36000元，因原告未能说清具体还款日期，只是陈述8号以后没几天就偿还了，为方便计息，推算为3月15日还款。2013年3月15日被告还款36000元，欠款数额应为1653048.6元（1689048.6元-36000元），至2013年12月6日，267天，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290211.93元，本息合计为1943260.53元；2013年12月7日被告还款47500元，欠款数额应为1895760.53元（1943260.53元-47500元），至2013年12月11日，5天，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6232.64元，本息合计为1901993.17元；2013年12月12日被告还款180000元，欠款数额应为1721993.17元（1901993.17元-180000元），至2014年3月8日，87天，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应为98507.44元，本息合计为1820500.61元；被告2014年5月23日���款30500元，2014年8月15日还款30000元，2014年11月还款50000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200000元，合计310500元，被告应还款额本息为1510000.61元（1820500.61元-310500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偿还的款项均是利息，被告予以否认，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抗辩其截至2012年7月30日实际欠原告借款303000元且现已还清并要求原告返还自认为多还的24915元，但其在2012年8月9日尚为原告出具1635000元的借据，按照被告所述2150000元是由300000元高息和复利计算所得，被告亦未能合理解释2012年7月30日到2012年8月9日，短短的几天之内300000元如何计算到1635000元，被告只是称是由于原告错误的诱导和被告错误的认识导致的，显然不具有说服力。基于被告手中尚有部分借款计算公式及借据模板，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借款过程，而原告提供的抗辩词中的计算公式和��告主张的借款数额是一致的，与被告提供的证据记载的也是一致的，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应综合考虑，21500000元的最终借据是由1500000元演变而来的。另外2013年12月7日被告又为原告出具尚欠2150000元的借条，如果按照被告的陈述该借条是在受胁迫的情形下出具，被告没有必要在之后又分多次支付原告款项，更没有必要在2014年4月又与原告签订协议，且被告并未提供受到胁迫的证据，故对被告关于所借原告款项已经还清并要求返还的抗辩，既不合情理，也无证据相佐，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关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4月23日签订的协议，其一，双方约定还至少500000元，该数额并不是确定数额，该协议不能对抗被告出具的借据。其二，关于120000元保值款，原告现主张为2014年3月8日后至2014年年底的利息，但被告予以否认，且与协议约定的第二项自相矛盾，故对其主张利息一说，本院不予采纳。即使原告主张保值款，亦无法为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称其在2015年2月23日、2015年3月4日给付原告的60000元款项，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亦未能举证加以证明，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称为原告家装修花费的装修费和瓷砖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涉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洪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罗凤石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1510000.61元；二、驳回原告罗凤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0元，由原告承担5610元，由被告承担183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明霞审 判 员  王长琴人民陪审员  宋兴良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常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