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404刑初272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亚莉，女，1971年7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9年6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2日被释放。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晓东、王艺霏，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育龙，男，1980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2019年6月20日因本案被宣布并于2019年6月2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1年2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不予收押）。 辩护人邓琴琴，江苏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并樵，男，1980年11月19日出生于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2019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16日因本案被临时寄押于石狮市看守所。2019年10月16日被宣布并于2019年10月17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文，江苏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奕，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树泉，男，1977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住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2019年7月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巢红喜，江苏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新涛，男，1960年5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住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2019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巧兰，女，1989年5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住广东省深圳市。2019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师庆玲，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立东，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22日因本案被临时寄押于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22日被宣布并于2019年6月23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梦影，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诉刑诉（2020）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张立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张立东及辩护人管晓东、王艺霏、邓琴琴、吴小文、金奕、巢红喜、师庆玲、孙梦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詹亚莉伙同被告人朱巧兰、张立东，以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锦安雅园2栋3E为办公场所，非法从事菲佣中介活动。被告人詹亚莉通过其他中介以及他人介绍，在菲律宾、澳门寻找符合中国雇主要求的菲律宾籍妇女，先后通过办理旅游签证、偷渡的方式，组织外佣进入中国境内非法务工。其中，被告人朱巧兰负责编辑菲佣简历、接送菲佣，被告人张立东负责转账、接送菲佣。2017年5月，被告人詹亚莉通过吕某某（另案处理）以虚假旅游为由帮助办理旅游签证，组织外佣以旅游签证的形式进入中国境内非法务工。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等人经分别共谋，由被告人詹亚莉选定菲佣人选后将菲佣信息发送给钟育龙，由钟育龙居间联系被告人施并樵，由被告人施并樵负责购买机票、联系偷渡，组织、策划外佣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的方式进入中国境内非法务工。 2018年以来，被告人钟育龙和被告人张树泉、周新涛经分别共谋，由被告人钟育龙在菲律宾选定菲律宾籍妇女、联系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人张树泉安排人员接收相关材料、接送外佣、安排工作等，被告人周新涛安排人员通过虚构用工合同等方式为待入境外佣骗领工作许可，以此办理工作签证，组织、策划外佣以工作签证的形式进入中国境内非法务工。 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被告人詹亚莉通过吕某某以虚假旅游为由为外佣办理旅游签证，由被告人朱巧兰负责接送，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以旅游签证的形式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55800元。 2、2018年10月，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入境的方式，由被告人张立东负责接回，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18785元。 3、2018年10月，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入境的方式，由被告人朱巧兰负责接回，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26960元。 4、2019年1月，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入境的方式，由被告人朱巧兰负责接回，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24717元。 5、2019年3月，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入境的方式，由被告人张立东负责接回，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68800元。 6、2018年7月，被告人张树泉、钟育龙、周新涛采用虚构用工合同骗领工作许可的方式为外佣办理工作签证，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90789.58元。 7、2018年10月，被告人张树泉、钟育龙、周新涛采用虚构用工合同骗领工作许可的方式为外佣办理工作签证，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81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严某、曹某、金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张立东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流水、民航订票信息等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朱巧兰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张树泉、周新涛、张立东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分别属共同犯罪。在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朱巧兰、张立东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詹亚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钟育龙、施并樵、朱巧兰、张立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詹亚莉、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育龙、施并樵、张立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张立东均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詹亚莉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钟育龙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施并樵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树泉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周新涛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朱巧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立东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后经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被告人朱巧兰的量刑建议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张立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詹亚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詹亚莉的实际作用和犯罪情节并不明显大于其他几名被告人，请求从量刑均衡和罪责刑相适应的角度出发，作出公正判决；2、系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家庭情况特殊，家有老人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钟育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钟育龙在与被告人詹亚莉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在与被告人张树泉、周新涛的共同犯罪中，没有积极参与实施被告人周新涛方的虚假用工行为，请求量刑时予以考虑；3、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施并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施并樵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愿意缴纳罚金；4、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树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树泉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认罪认罚，且愿意缴纳罚金，可以从宽处罚；3、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是两家公司实际负责人，为保护民营企业发展，希望从轻、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巧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巧兰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立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立东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3、无经济来源，且上有老下有小需其照顾。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詹亚莉伙同被告人朱巧兰、张立东，以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锦安雅园2栋3E为办公场所，非法从事菲佣中介活动。被告人詹亚莉通过其他中介以及他人介绍，在菲律宾、澳门寻找符合中国雇主要求的菲律宾籍妇女，先后通过办理旅游签证、偷渡的方式，组织外佣进入中国境内非法务工。其中，被告人朱巧兰负责编辑菲佣简历、接送菲佣，被告人张立东负责转账、接送菲佣。2017年5月，被告人詹亚莉通过吕某某（另案处理）以虚假旅游为由帮助办理旅游签证，组织外佣以旅游签证的形式进入中国境内非法务工。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等人经分别共谋，由被告人詹亚莉选定菲佣人选后将菲佣信息发送给钟育龙，由钟育龙居间联系被告人施并樵，由被告人施并樵负责购买机票、联系偷渡，组织、策划外佣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的方式进入中国境内非法务工。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6月，被告人詹亚莉通过吕某某以虚假旅游为由为外佣办理旅游签证，由被告人朱巧兰负责接送，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以旅游签证的形式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55800元。 2、2018年10月，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入境的方式，由被告人张立东负责接回，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18785元。 3、2018年10月，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入境的方式，由被告人朱巧兰负责接回，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25890元。 4、2019年1月，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入境的方式，由被告人朱巧兰负责接回，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24717元。 5、2019年3月，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采用从越南河内偷渡入境的方式，由被告人张立东负责接回，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68800元。 2018年以来，被告人钟育龙和被告人张树泉、周新涛经分别共谋，由被告人钟育龙在菲律宾选定菲律宾籍妇女、联系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人张树泉安排人员接收相关材料、接送外佣、安排工作等，被告人周新涛安排人员通过虚构用工合同等方式为待入境外佣骗领工作许可，以此办理工作签证，组织、策划外佣以工作签证的形式进入中国境内非法务工。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7月，被告人张树泉、钟育龙、周新涛采用虚构用工合同骗领工作许可的方式为外佣办理工作签证，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36789.58元。 2、2018年10月，被告人张树泉、钟育龙、周新涛采用虚构用工合同骗领工作许可的方式为外佣办理工作签证，组织菲律宾籍妇女某某进入中国境内非法为境内居民提供家政服务，得款人民币21530.7元。 被告人詹亚莉、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钟育龙、施并樵、张立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被告人詹亚莉的移送硬盘1个、手机1部，被告人钟育龙的iphonexsmax手机1部，被告人施并樵的华为手机1部。 审理中，被告人詹亚莉退出人民币55800元，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退出人民币138192元，被告人张树泉、钟育龙、周新涛退出人民币58320.2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严某、曹某、金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张立东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流水、民航订票信息等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朱巧兰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张树泉、周新涛、张立东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予依法惩处。分别属共同犯罪。在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朱巧兰、张立东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詹亚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钟育龙、施并樵、朱巧兰、张立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得款金额，根据证人金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5月款项记录及被告人詹亚莉的供述等证据，按照证据规则，就低认定为人民币2589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第7起得款金额，根据证人柳某的证言、笔记本电脑费用登记清单、银行流水及被告人张树泉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有支付菲佣工资及退还雇主费用等情况，应予以扣除。本院均予以纠正。被告人詹亚莉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詹亚莉的犯罪情节，被告人詹亚莉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其他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钟育龙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钟育龙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钟育龙的犯罪情节，被告人钟育龙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其他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施并樵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施并樵的犯罪情节，被告人施并樵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其他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树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树泉是自首，认罪认罚，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是两家公司实际负责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巧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巧兰是自首，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可以减轻、从宽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立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立东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钟育龙、施并樵、朱巧兰、张立东在和被告人詹亚莉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张立东均愿意接受处罚，其中被告人詹亚莉、张树泉、周新涛、朱巧兰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育龙、施并樵、张立东有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亚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钟育龙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施并樵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 四、被告人张树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周新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朱巧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张立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上列被判处有期徒刑的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缓刑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詹亚莉退出的人民币55800元，被告人詹亚莉、钟育龙、施并樵退出的人民币138192元，被告人张树泉、钟育龙、周新涛退出的人民币58320.2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詹亚莉的移动硬盘一个、手机一部，被告人钟育龙的iphonexsmax手机一部，被告人施并樵的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吴 奕 人民陪审员  孙凤勤 人民陪审员  赵建华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周成诚 书 记 员  包茹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