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83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湛江，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妙嫦，住广州市番禺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峰，广东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菁，广东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灿均，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韩秀娴，广东容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震锋，广东容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韩尧，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陈贞，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陈用，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陈荣佳，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陈结枝，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陈丽霞，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审被告：陈宝珍，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陈湛江、陈妙嫦因与被上诉人陈灿均，原审被告韩尧、陈贞、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番法民三初字第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某乙与韩尧是夫妻关系，具体结婚日期不详，韩尧陈述其于1925年7月21日出生，17岁时结婚。陈某乙父母于解放前已经死亡，陈某乙与韩尧生育了三个儿子陈荣佳、陈湛江、陈灿均，及六个女儿陈某甲陈用、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涉案房屋是位于番禺区市桥海傍后街五巷7、12号，房屋产权证号23××63号，土地产权证号01-0595。房屋权属人为陈某乙，权属来源为1991年向何某购买，房屋于1991年5月7日颁发了房屋产权证。房屋建基面积42.30平方米，建筑面积72.10平方米。陈灿均陈述其父亲陈坤在番禺市桥有两套房屋，由于陈某乙不想在市桥做生意了，将房屋出售给子女，其中陈灿均购买了涉案房屋，另外一套位于市桥光明南路大西市场附近的房屋由陈丽霞购买了，两人购买的时间相近。陈丽霞确认其购买房屋后通过继承的方式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陈灿均提供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要求证明陈某乙于1992年7月20日将涉讼房屋以四万元的价格卖给陈灿均。该协议上载明，陈灿均与陈坤买海傍后街五巷7、12号房屋一间，用地面积42平方米，两层72.09平方米，价钱40000元，承（成）交日期92年7月20日。陈某乙、陈灿均在协议上签名及加盖指模。陈灿均陈述其通过银行支票方式向陈某乙支付房款几天后，陈某乙才向陈灿均出具房屋买卖协议。陈灿均与陈某乙签订了协议后，陈某乙将涉案房屋以及房产证交付给了陈灿均，陈灿均一直在使用涉案房屋。韩尧认为其事后知道陈某乙已经将涉案房屋出售给陈灿均，并收取了陈灿均的购房款4万元。陈灿均陈述其曾与陈某乙去过一次国土局办理过户，但由于陈某乙认为房管局与国土局要求缴纳的费用贵，且手续麻烦，故没有成功配合陈灿均办理过户。陈某乙于2005年6月25日因病去世。2015年3月27日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各自作出了一份声明书，认为其是陈某乙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自愿放弃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陈某乙的遗产的继承权利。2015年4月29日广州市番禺公证处对上述7份声明书分别做了公证。2015年陈灿均向原审法院起诉陈湛江、陈妙嫦继承纠纷【（2015）穗番法民一初字第592号案】，陈灿均在该案庭审后撤回了起诉。由于涉案房屋一直没有办理产权过户至陈灿均名下的手续。陈灿均遂起诉至法院。陈灿均原审诉称：1992年7月20日，陈灿均陈灿均向父亲陈坤购买了陈坤与韩尧共同共有的位于番禺区市桥海傍后街五巷七、十二号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码：番府国用总字第01-005995号、字（1990）第01-000860号），陈灿均已足额支付购房款，陈某乙和韩尧向陈灿均交付了房产证及房屋，由于是父子关系，双方在买卖涉讼房屋时并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至今涉讼房屋仍登记在陈某乙名下，陈某乙于2005年6月去世，陈灿均认为该房屋买卖行为是陈某乙生前双方完成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且陈某乙生前已交付了房屋和房产证，足以证明双方对于所有权转移的合意一致，且陈某乙也实际履行了交付义务，仅仅是基于对法律认识的不足，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这并不影响所有权的转移，涉讼房屋所有权应归陈灿均所有。陈某乙死亡后，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作为陈某乙对涉讼房屋享有份额的法定继承人，未明确放弃对涉讼房屋的继承权利，应承担陈某乙生前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义务，恳请贵院依法保护陈灿均的合法权益。陈灿均起诉请求判令：要求所有被告协助陈灿均办理涉案房屋位于番禺区市桥海傍后街五巷七、十二号房屋的过户手续。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原审一致答辩认为，对陈灿均的诉求无异议，同意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陈湛江、陈妙嫦原审共同答辩认为，陈灿均与陈某乙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是不存在的。据我方与陈某乙生前的沟通，陈灿均不但没有向父亲购买房屋，且欠父亲的款项。虽然涉案房屋登记在陈某乙名下，但是属于夫妻共有财产，而陈某乙擅自处分财产，未经过其妻子的同意，故即使房屋买卖合同是真实的，亦无效。就合同效力问题，我方希望法院予以释明。从房屋买卖合同文件的内容看，无法看出陈灿均已经支付了房款。在陈灿均未付款的情况下，现陈灿均要求履行该合同，而我方当事人基于继承的法律事实，我方成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之一，若陈灿均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我方认为从合同签订至今日有20年了，仍按照价格4万元的标准履行，该价格应作出相应的调整。若房屋买卖合同真实存在，若陈灿均支付了4万元房款，陈某乙的合同义务为交付房屋并办理过户，而陈灿均存在诉讼时效问题。1992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开始，至陈某乙病危，陈灿均应清楚需办理过户手续否则利益受到损害。自陈某乙去世后，涉案房屋的继承人作为产权人亦应履行过户手续，故从该点看，陈灿均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最后，本案是继承纠纷，若作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无法直接确认房屋的权属。陈灿均原审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房屋买卖协议，证明1992年7月20日，陈某乙将涉讼房屋以四万元的价格卖给陈灿均；证据2、房屋所有权证，证明陈某乙收取4万元转让款后，将涉讼房屋及房屋所有权证交付给陈灿均，但双方未办理过户手续；证据3、证明（2015年3月25日），证明韩尧与陈某乙是夫妻关系，韩尧与陈灿均是母子关系，韩尧是该涉讼房屋的产权人之一。证据4、番禺市殡仪馆遗体火化证明，证明陈某乙于2005年6月去世，韩尧、陈妙嫦、陈湛江、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应协助陈灿均办理涉讼房屋的过户手续。陈湛江、陈妙嫦原审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公证书》7份，来源于当时陈灿均曾向法院提起继承纠纷，要求包括对本案房屋在内的房屋财产继承，案号为（2015）穗番法民一初字第592号案件，上述案件陈灿均起诉陈湛江、陈妙嫦的继承纠纷，开庭后陈灿均后来撤诉了。该证据证明本案起诉前，陈灿均、陈妙嫦、陈湛江、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一直按照继承的方式处理涉案房屋。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原审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原审法院认为，陈灿均提供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证明陈灿均于1992年7月20日向其父亲陈某乙以40000元的价格购买涉讼房屋，虽然陈灿均未能提供支付该购房款的证据，考虑到该房屋买卖是发生在陈灿均与其父亲之间，且已时隔13年之久。陈灿均陈述其父亲陈坤将番禺市桥的两套房屋出售给子女，陈丽霞在同期购买了另外一套位于番禺区市桥光明南路大西市场附近的房屋，陈丽霞确认其购买房屋后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韩尧作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在庭审中认为其事后知道陈某乙已经将涉案房屋出售给陈灿均，并收取了陈灿均的购房款40000元。因陈灿均与陈荣佳、陈湛江、陈某甲陈用、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是兄弟姊妹关系，陈荣佳、陈宝珍在庭审中陈述其知情父亲陈某乙有意将房屋出售给子女，并询问陈荣佳、陈宝珍是否购买。韩尧、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在庭审中陈述其事后知道陈某乙已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了陈灿均，陈灿均已经支付了购房款。陈某乙也将涉案房屋以及房产证交付给了陈灿均，陈灿均一直在使用涉案房屋，韩尧、陈妙嫦、陈湛江、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在陈灿均使用期间一直对此也没有异议。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一致答辩认为，对陈灿均的诉求无异议，同意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陈湛江、陈妙嫦虽然认为陈灿均与陈某乙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但除其陈述以外，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陈灿均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是伪造或不真实。因此，根据陈灿均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陈灿均、韩尧、陈妙嫦、陈湛江、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的相关陈述，原审法院认定陈灿均向陈某乙购买房屋行为符合一般家庭成员之间买卖的日常经验，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陈灿均与陈某乙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后支付了购房款，陈灿均依据合同应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因陈某乙于2005年6月25日去世，涉案房屋产权仍登记在陈某乙名下，韩尧作为房屋的共有人，以及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包括陈灿均本人都是陈某乙的法定继承人，对陈某乙的遗产具有管理义务。陈灿均起诉要求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协助陈灿均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声明自愿放弃对陈某乙遗产的继承权利，这只是对其权利的处分，这并不必然导致免除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配合办理过户的法定义务。陈湛江、陈妙嫦在庭审时提出陈灿均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陈灿均起诉要求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湛江、陈妙嫦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涉及房屋的权属，不是债权债务关系，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对于该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5年11月20日判决如下：一、被告韩尧、陈贞、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将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海傍后街五巷七、十二号房屋的产权办理过户至原告陈灿均名下；二、驳回原告陈灿均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被告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共同负担。判后，上诉人陈妙嫦、陈湛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陈灿均与陈某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已经履行付款义务的依据不足。(一)原审法院认定陈灿均与陈某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依据不足。陈灿均提供的证据房屋买卖协议，声称是其与陈某乙所签订的。陈某乙于2005年已经去世，对于该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作为陈某乙的继承人即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对于该证据均在庭上表示无法核实。对于陈灿均与陈某乙之间的房屋买卖相关事宜，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的陈述或许是不清楚情况，或许是事后知道陈某乙将房屋卖给陈灿均，实际上对于房屋买卖的过程均没有参与。(二)原审法院认定陈灿均就涉案房屋已经履行付款义务的依据不足。1、即使陈灿均与陈某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陈灿均也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付清款项。本案中，陈灿均声称通过支票的方式向陈某乙付款，但是没有出具有关出票的银行凭证，甚至出票的银行是哪一家银行都表述不清，即未能提供付款的凭证。2、陈某乙在生前有两套房产，一套出售给陈丽霞，另一套出售给陈灿均(假设)。陈丽霞在陈某乙生前已经在其配合下完成了过户。但陈某乙在生前既没有配合陈灿均过户，也没有以遗嘱的方式将房屋指定由陈灿均继承以达到房屋过户的目的。同样是将房屋出售给子女，但结果却截然不同，陈灿均是长子，在重男轻女的农村，这种现象是不可想象的。二、陈灿均的诉讼请求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房屋的产权登记为发生变更前，陈灿均并没有取得房屋的物权，即权属还不属于陈灿均，因此，本案就不涉及到权属问题，否则，陈妙嫦、陈湛江可以诉请确认涉案房屋的权属归其所有。本案是一宗合同纠纷，陈灿均请求的是要求协助过户，即将房屋的所有权转移至其名下。陈灿均是基于其付款义务履行完毕要求合同相对人履行产权转移所行使的请求权，符合债权的法律关系。因此，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而陈灿均的请求明显超过了20年的诉讼时效。陈妙嫦、陈湛江当庭补充：1、根据一审提供的证据显示，本案除了陈妙嫦、陈湛江以外，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在2015年通过公证的形式，放弃了房屋的继承。涉案房屋就已经没有实体权利，也就没有配合义务，所以我方认为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在本案中也是不适格的。在本案中，陈灿均明明清楚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已经放弃继承这个情况，我方认为所采取的目的是将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的陈述，作为本案的有力证据，证明我方的陈述，这也就是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的身份其实就是证人，我方强调本案的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其证言、陈述都是属于传来证据，不是原始证据，而且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已经通过放弃继承的形式，配合本案陈灿均办理过户，所以在房屋的归属里，我方认为其与陈灿均意见一致，我方认为作为证人证言来认定，与陈灿均是有利害关系的。2、我方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陈灿均与陈某乙之间的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以及是否履行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明确强调了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主张合同成立，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合同是否履行，当事人应当负有举证责任，我方认为本案的陈灿均对于是否履行这个合同，没有完成其举证责任。综上，陈妙嫦、陈灿均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番法民三初字第1007号判决，改为驳回陈灿均的诉讼请求。2、判令陈灿均承担案件的受理费。被上诉人陈灿均二审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我方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1、本案所提起的诉讼请求是要求陈灿均协助我方办理过户手续，陈灿均与陈某乙之间签订了买卖合同，我方也已经履行，其转让款的义务也已经履行完毕，陈某乙已经收取涉案房屋的款项，并将房屋交付给我。根据我国现有的法律规定，在陈某乙去世之时，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即发生了继承，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作为继承方，应当承担义务的是协助其办理过户手续。在一审判决中对于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所作的公证，已经做了表述和认定，我方同意一审法院对于公证书的认定。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湛江、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陈妙嫦今天到庭，均是没有文化没有法律常识的人，他们不清楚法律程序，认为作公证放弃即是将房屋卖给陈灿均，并配合办理过户的义务。与我方提出的诉求是吻合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妙嫦、陈湛江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韩尧、陈某甲陈用、陈荣佳、陈结枝、陈丽霞、陈宝珍二审共同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陈湛江、陈妙嫦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经审查，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韩尧确认知道陈某乙签订协议将房屋卖给陈灿均，陈某乙收取了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陈灿均与其父亲陈某乙就涉案房屋的买卖关系是否成立、是否履行的问题？本案陈灿均提供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证明其父亲陈某乙以40000元将涉案房屋售予陈灿均。对此，作为房屋共有人的韩尧确认该事实，并确认陈某乙已经收取了款项。陈丽霞、陈结枝、陈宝珍也确认事后知道该事实，陈灿均已经支付了购房款。因此，结合本案当事人之间为家庭成员关系，且涉案房屋从1992年起一直由陈灿均居住以及产权证由陈灿均保管的事实，原审认为陈灿均向陈某乙购买房屋行为符合一般家庭成员之间的日常生活经验，并确认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陈灿均已支付购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陈湛江、陈妙嫦认为各原审被告已经放弃涉案房屋的继承而不负有协助办证义务问题，由于各原审被告对一审判决其承担办证协助义务均无异议，未提出上诉，对此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可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陈湛江、陈妙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为群代理审判员  黄春成代理审判员  柳玮玮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罗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