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09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学玲，农民。2009年3月26日、2010年12月30日、2015年5月20日，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生贵，北京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学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四月一日作出（2015）新刑初字第4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学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6年2月份，被告人徐学玲因其妹妹徐加玲在新汶矿业集团盛泉煤矿（以下简称盛泉煤矿）被保卫科工作人员打伤之事多次上访，期间徐学玲被鉴定为癔症。2008年8月9日，新泰市泉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泉沟镇政府）、盛泉煤矿与徐加玲达成20万元的赔偿协议。后徐学玲以徐加玲被打、自己被鉴定为癔症及其子ＸＸ辉因无证驾驶被治安拘留等事情多次到国家信访总局、北京市中南海及天安门、山东省政府、泰安市政府等地非访，在负责接访、稳控的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对徐学玲做工作时，徐学玲无端索要现金37700元，期间2014年3月31日，泉沟镇政府对徐学玲信访诉求做出回复并邮寄送达。2015年5月21日，徐学玲被抓获归案。1、2009年4月29日，被告人徐学玲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当地公安机关查获后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薛某赶至马家楼接济中心劝徐学玲回新泰。徐学玲称因其妹妹徐加玲被打之事非访花费不少，最少给其5000元现金才回新泰，否则继续非访，薛某迫于无奈给徐学玲5000元现金，徐学玲在借据上签名，没有打收条，收到钱后跟着薛某回到新泰。2、2009年5月17日，被告人徐学玲在泰安火车站准备到北京非访，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安某、薛某、朱某等人赶至泰安火车站劝徐学玲回新泰解决问题，徐学玲不听劝说在火车站广场哭闹，引起群众围观。安某问徐学玲怎样才能回新泰，徐学玲称其近期因非访花费2700元，威胁不给钱到北京非访，安某迫于无奈给徐学玲现金2700元，徐学玲收到钱后跟着安某等人回到新泰。3、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徐学玲扬言到北京、省里非访，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陈某甲找其谈话时，徐学玲称其因非访被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雇佣黑社会打伤，花费不少钱，向泉沟镇政府要钱。陈某甲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于同年12月4日安排他人给徐学玲1万元现金，徐学玲收到现金后没有出具收据，保证五个月内不去北京非访。4、2014年5月份，被告人徐学玲到泉沟镇政府找到陈某甲，称其保证的五个月不非访的期限已满，要去北京非访，陈某甲做其工作不要进京非访，徐学玲称自己浑身是病，向泉沟镇政府要钱。陈某甲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于同年5月23日安排他人给徐学玲1万元现金，徐学玲收到现金后没有出具收据，保证三个月内不去北京非访。5、2014年8月份，被告人徐学玲到泉沟镇政府找到陈某甲，称其要去北京非访，陈某甲做其工作不要进京非访，徐学玲称其浑身是病，且没钱治病，并要求镇里给其与徐加玲夫妇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陈某甲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于同年10月18日安排他人给徐学玲5000元现金，徐学玲收到现金后没有出具收据，保证五个月内不去北京非访。6、2015年3月6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徐学玲到新泰市委门口非访，躺在市委门口不起，陈某甲等人劝其回泉沟，徐学玲要求泉沟镇政府给其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证并给其治病。陈某甲迫于信访稳控压力，同意徐学玲的要求，于同年3月12日安排他人给徐学玲4000元现金。7、2015年5月5日至7日，被告人徐学玲在北京因到中南海周边非访，于7日被当地公安机关送往久敬庄接济中心。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徐某甲、翟某等人赶赴久敬庄接济中心劝徐学玲回新泰解决问题，徐学玲提出其近期因进京非访花费990元，要求徐某甲给其990元才回新泰，否则不回新泰，继续在北京非访。徐某甲迫于无奈安排翟某给徐学玲1000元现金，徐学玲收到钱后跟着徐某甲等人回到新泰。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月任泉沟镇党委副书记，分管信访工作。徐学玲非访共有五项诉求：第1项她妹妹徐加玲被打一事已得到相应处理，达成赔偿协议，徐学玲要求再给徐加玲6万元；第2项因徐学玲在北京非访中有症状，经鉴定为癔症，要求追究给她做精神病鉴定的相关人员责任；第3项要求将她儿子因交通事故被拘留的所有档案材料给她，并给她儿子入党；第4项要求为她本人及徐加玲夫妇缴纳企业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他们不符合办理条件；第5项要求政府赔偿她精神损失、上访时被人殴打的医疗费及造成的损失640万元。徐学玲的上述诉求不合理，泉沟镇政府已给予书面回复；徐学玲为此多次在北京非正常上访，并以此为要挟向负有稳控责任的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索要财物，在收到财物后承诺一段时间内不去北京上访。泉沟镇政府迫于稳控、通报考核、经济等压力给她财物，其所知陈某甲、徐某甲、朱某等人自2008年以来共给徐学玲现金8万余元。2014年5月，徐学玲找自己和陈某甲要求处理她信访的事，威胁不处理便到北京非访，向陈某甲要钱治病，承诺给她钱后保证一定时间不去非访，陈某甲被迫给她1万元现金。2014年10月和2015年3月，徐学玲又以同样手段向陈某甲要挟，经向领导汇报后，分别给徐学玲现金5000元和4000元。2015年5月7日，徐学玲在北京非访，其安排翟某等人去接访，徐学玲要求990元的损失，翟某等人给她1000元。2015年5月20日，徐学玲到北京非访后被带至马家楼接济中心，提出赔偿640万元等不合理诉求的最后通牒，扬言要“死在北京、天天上北京”，其无法解决而报警。（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10月任泉沟镇人大副主任。自2007年左右，徐学玲因她妹妹徐加玲被打的事多次到各级政府上访，泉沟镇政府为稳定徐学玲，协调盛泉煤矿赔偿徐加玲部分现金，徐加玲夫妇表示满意。徐学玲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好处，向泉沟镇政府索要上访花费，因不合理镇政府没有答应。在徐学玲上访过程中，工作人员发现她精神状况异常，给她做鉴定，结果为癔症，徐学玲将此事作为上访的理由，要求镇政府给她恢复名誉。后徐学玲的儿子因驾车撞人被公安机关拘留，徐学玲上访要求撤销处罚并给她儿子恢复名誉。徐学玲的上述诉求不合理，她以上述三个上访理由向泉沟镇政府索要赔偿640万元，扬言到北京上访向镇政府施压。2013年8月，其负责徐学玲上访案后，徐学玲找到自己扬言上访，并以上访中被打得，经汇报后于同年12月4日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由朱某经手给徐学玲1万元现金，她没有写收据，但保证五个月内不上访。2014年5月4日，在五个月的保证到期后，徐学玲找到自己又威胁上访，向镇政府要钱治病，经汇报后于同年5月23日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由朱某经手给徐学玲1万元现金，她没有写收据但保证三个月内不上访。三个月后，徐学玲找到自己又扬言上访，要求镇政府为她本人及徐加玲夫妇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并向镇政府要钱治病，经汇报后于同年10月18日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由徐某甲经手给徐学玲5000元现金，徐学玲不写收据但保证五个月内不上访。2015年3月6日，徐学玲到新泰市委上访，要领取养老保险凭证及要钱治病，其与李某、刘梅将她接回并答应她要求，经汇报后于3月12日在镇政府信访办公室，由徐某甲经手给徐学玲4000元现金，徐学玲后来领取了养老保险证，由于镇政府没有钱补交企业养老保险费用，徐学玲再次扬言去北京上访。徐学玲扬言上访向泉沟镇政府施压，镇政府迫于稳控压力给她钱，经其手给徐学玲现金共计2.9万元。（3）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4月至2010年10月任泉沟镇信访办主任。徐学玲因对她妹妹徐加玲被打后的处理结果、上访过程中自己被做出精神病鉴定及她儿子因交通事故被拘留的事不服，多次进京上访，并向泉沟镇政府索要600余万元的损失赔偿。徐学玲的诉求程序已经终结，不符合法律政策依据。其任职期间，徐学玲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敏感地带非访，向泉沟镇政府施压、索要钱财，得到钱财后会在一段时间内遵守承诺不去非访或顺利地从北京回来，泉沟镇政府迫于信访稳控压力给她现金。2009年5月17日，徐学玲在泰安火车站乘车到北京上访，其与朱某等人给她做工作，徐学玲在广场上哭闹引起群众围观，并以此要挟向其索要花费2700元，其迫于无奈给她，在接访过程中没有侵犯过徐学玲的人身权利和自由，没有对她打骂、侮辱。（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任泉沟镇信访办主任。徐学玲因她妹妹徐加玲被打的事到各级政府上访，泉沟镇政府为稳定徐学玲，协调盛泉煤矿共同赔偿徐加玲20万元，徐加玲夫妇对处理结果表示满意。徐学玲觉着没有得到好处，又索要上访的费用6万元，镇政府认为不合理没有答应。后徐学玲多次到北京上访、非访，期间工作人员觉着徐学玲精神状况异常，带她做鉴定，鉴定结果为癔症，徐学玲将此事作为上访理由，要求镇政府给她恢复名誉。2009年，徐学玲之子因无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被治安拘留，徐学玲要求撤销处罚决定，给他恢复名誉。徐学玲以上述三个上访理由向泉沟镇政府索要赔偿款640余万元，该诉求不合理，泉沟镇政府曾给予书面回复。2009年5月17日，徐学玲在泰安火车站到北京非访，其与安某给她做工作，徐学玲索要现金2700元，没有出具收据。2013年11月和2014年5月，徐学玲扬言到北京非访，向泉沟镇政府要钱，为稳控徐学玲，其在镇信访办公室分别给她现金1万元。给徐学玲钱主要是迫于信访稳控压力，不给钱徐学玲便扬言到北京上访、向政府施压，经其手共给徐学玲2万余元。（5）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任泉沟镇信访办主任。徐学玲因她妹妹徐加玲被打伤、她自己被鉴定为精神病、她儿子被拘留的事多次非访，泉沟镇政府对徐学玲的上访诉求予以书面答复。2014年10月，徐学玲扬言上访并向泉沟镇政府要钱，陈某甲给自己5000元现金，其与翟某在镇信访办公室交给徐学玲，她没有打收条但保证不去上访。2015年3月，在全国两会期间，陈某甲让其借款4000元给徐学玲，其安排翟某给的她现金。2015年5月，徐学玲在北京非访，其与翟某等人赶到北京接访，徐学玲要求追究给她做精神病鉴定人员的责任及要钱治病，后徐学玲因非访被送往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其几人劝她回来，她强行索要住宿费及交通费1000元后回到新泰。（6）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自1998年在泉沟镇政府工作。2007年左右，徐学玲因她妹妹徐加玲被打的事到国家信访总局、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及周边地区上访、非访，泰汶分局后来拘留了打徐加玲的人，盛泉煤矿与泉沟镇政府共同赔偿徐加玲20万元，并签订协议书，徐加玲夫妇表示满意。徐学玲认为此事未达到她满意继续上访，后来又上访她被鉴定为精神病的问题，要求泉沟镇政府给她和徐加玲夫妇办理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给她办理低保户，要求公安机关销毁她儿子ＸＸ辉因无证驾驶被拘留的档案并给他入党，再给她50万元。徐学玲的上述要求不符合规定，没有政策和文件支持，她用上访向泉沟镇政府要挟要钱。2014年5月，在泉沟镇信访办公室，其作为见证人，朱某给了徐学玲1万元现金，徐学玲拿钱后表示不再上访，没有出具收条。2014年10月，在泉沟镇信访办公室，徐某甲说陈某甲安排给徐学玲5000元现金，徐学玲领取现金后未出具收据。2015年3月，泉沟镇召开人代会，徐某甲让自己到镇财政所取4000元现金给徐学玲，在镇信访办公室其将该款交给徐学玲，她没有出具收据。2015年5月，徐学玲到北京上访，其与徐某甲等人到北京接访劝她回来，徐学玲提出之前的不合理要求，又到国家信访总局登记及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公安机关查获后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徐某甲等人劝她回新泰，让自己按照徐学玲要求给她1000元现金。（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为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知道被告人徐学玲因她妹妹被打及她自己在肥城市治疗精神病的事上访。其见过徐学玲从泉沟镇政府拿钱，分别是2014年5月朱某给她1万元现金、2015年3月翟某给她4000元现金，给钱的原因不清楚。（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至2014年10月先后担任泉沟镇政府信访办副主任、主任。2006年以来，徐学玲多次到国家信访总局、中南海、天安门等地上访、非访，并强行向信访工作人员索要现金。徐学玲上访有三个理由，第一，2006年左右，徐学玲因她妹妹徐加玲被盛泉煤矿保卫科人员打伤的事上访，泰汶分局后来处罚保卫科人员，盛泉煤矿与泉沟镇政府共同赔偿徐加玲20万元，徐加玲夫妇表示满意。第二，徐学玲不满意徐加玲被打的处理结果，在2008年3月继续上访时出现晕倒等症状，办案民警根据有关规定委托，经山东安康精神病院鉴定为癔症；同年5月，徐学玲在北京非访时出现自言自语、口吐白沫等症状，泉沟镇政府主动承担医疗费将她送往肥城市精神病院进行救助治疗，徐学玲出院后认为她没有，要求政府给予补偿。第三，2008年8月，徐学玲之子ＸＸ辉因无证驾驶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徐学玲认为是打击报复，上访要求消除ＸＸ辉的拘留档案。徐学玲上述上访诉求泉沟镇政府给予书面答复，她以继续到北京非访、上访要挟要钱。2009年4月29日，徐学玲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查获后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泉沟镇政府安排自己去接她，其劝她回新泰，徐学玲以继续非访为要挟向自己索要现金5000元，其迫于无奈给她，没有出具收据。同年5月17日，听说徐学玲在泰安火车站要到北京非访，其与安某等人劝她回新泰，徐学玲在火车站广场哭闹，索要花费2700元，其几人被迫给她索要的现金后她跟着回到新泰。（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徐学玲上访的第一个理由是因她妹妹徐加玲被泉沟煤矿保卫科打伤，事情处理完后徐学玲继续上访要求给她解决上访花费；二是要求泉沟镇政府赔偿给她做精神病鉴定的精神损失；三是要求将她儿子因无证驾驶的处罚档案从公安机关消除，并给他入党，上述上访诉求不合理。2009年7月，其与薛某在北京值班，徐学玲因在北京非访被送往马家楼接济中心，后来在天安门广场哭闹，接访人员没有对她打骂、侮辱。（10）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带着济宁安康医院的司法鉴定文书，将徐学玲送往肥城市精神卫生中心治疗，期间没有侵害徐学玲人身权利的行为。（11）证人徐某乙（原任新泰市泉沟镇党委副书记）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7月在泉沟镇政府分管信访等工作后，徐学玲要求继续处理她妹妹徐加玲被打的事，对赔偿徐加玲20万元不满意，并要求推翻她在上访中被鉴定为精神病，为此徐学玲到北京上访，向泉沟镇政府要求巨额赔偿款。其在给徐学玲做工作的过程中，徐学玲要求镇里赔偿她50万元，给她本人和徐加玲夫妇办上养老保险，镇政府准备解决时，徐学玲之子ＸＸ辉要求销毁他无证驾驶被拘留的档案，因该项要求不符合规定，双方没有协商成。（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经泉沟镇党委政府领导协调给徐学玲、徐加玲、李天平三人办理职工养老保险，挂靠在泉沟煤矿鲁宝加工厂，2014年12月份办理完手续，镇政府因经济困难未缴纳养老保险金。徐学玲等三人不符合办理职工养老保险的条件，因徐学玲上访向镇里提出该无理要求，镇领导为信访稳定才被迫答应办理。2、鉴定意见。山东司法鉴定所出具[2015]精鉴字第2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2008年徐学玲虽有上访被接回时存在抽搐，被鉴定为“癔症”，但平时上访过程中及鉴定时无精神病表现。（2）被鉴定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学玲出生于1963年7月6日，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新泰市信访局调查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5月8日，新泰市信访局、泉沟镇政府相关工作人员询问徐学玲，徐学玲要求处理为其做精神病鉴定和将其行政拘留的责任人，退还其子ＸＸ辉的行政拘留档案材料并为ＸＸ辉入党、赔偿现金640万元等，扬言再不办就“死在北京，天天上北京”。（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工作说明等证据证实，2007年9月至2012年9月，徐学玲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12次。（4）新泰市公安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8年4月11日，徐学玲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天并处罚款五百元。（5）泰安市公安局泰汶分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协议书及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证实，2006年3月25日，刘军因殴打徐加玲被行政拘留15日；2008年8月9日，徐加玲委托其丈夫李天平与盛泉煤矿、泉沟镇政府达成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0万元的协议书，徐加玲不再因此事向盛泉煤矿、政府有关部门、司法机关提出任何主张和诉讼请求。（6）新泰市公安局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2009年8月5日，徐学玲之子ＸＸ辉因无证驾驶摩托车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被该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7）借条、借据等证据证实，2008年3月3日、2009年4月29日，徐学玲以借款的名义从泉沟镇财政所分别领取现金14000元和5000元。（8）泉沟镇政府《关于泉沟镇大沟桥居民徐学玲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证据证实，2014年3月31日，泉沟镇政府对于徐学玲信访诉求做出回复并送达事实。（9）山东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1年6月2日出具的《关于山东省新泰市泉沟镇大沟桥村徐学玲信访事项的情况汇报》、《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2008年3月，徐学玲在赴京上访过程中多次出现晕倒、挺腿、全身僵硬、口吐白沫等异常反应。办案民警在侦办其扰乱正常秩序案件时，根据有司法鉴定，经鉴定徐学玲患有癔症。（10）肥城市精神卫生中心、新泰市精神病医院证明等证据证实，2008年5月14日，徐学玲在肥城市精神卫生院住院治疗，后于同年5月20日被其监护人接出该院；2009年2月10日，徐学玲因患院住院治疗，经精神药物治疗后好转出院。（11）企业职工增减变化申报表、申请书等证据，证实泉沟镇政府为徐学玲、徐加玲、李天平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情况。（12）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21日，新泰市公安局民警接警后将徐学玲传唤到案。（13）辩护人提交肥城市精神病院住院病历，证实徐学玲于2008年5月在该院治病情况；新京报网报道材料证实，该报报道关于徐学玲等人被送到肥城市精神病院等情况。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同步讯问视频光盘，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徐学玲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讯问程序合法。（2）视频光盘两张，证实2015年3月6日，被告人徐学玲在新泰市委门前上访及指骂的情况。5、被告人徐学玲供述，其因妹妹徐加玲被打伤的事上访，泉沟派出所在2008年左右拘留自己7天，罚款500元。2008年，薛某将自己骗到泉沟镇政府给自己做了精神病鉴定；同年阴历5月，安某、薛某等人把自己送到肥城市精神病院。2009年7月，薛某、安某等人在北京雇佣黑道殴打自己，朱某等人把自己送到沈家庄精神病医院，其子要求放出自己未果后到北京上访，劝回来后被治安拘留，其认为是打击报复。2012年左右，其在北京上访时被送到过山西省阳曲县、山东省德州市等地；其在省信访局上访时，他们告知自己的事处理了120余万元。其在上访时与徐某乙协商由泉沟镇给自己50万元，并为自己和徐加玲夫妇办理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其要求将其子的拘留档案交给自己，他们给自己办了个空白的养老保险。其对他们的上述行为不服，认为他们违法，要求处理。2009年左右，其在北京上访时被送到马家楼接济中心，告诉省领导自己告的是泉沟煤矿、花费5000多元，薛某按照省领导安排给自己5000元现金，其随后回到新泰。2010年左右，其与女儿要到北京上访，新泰市信访局、泉沟镇政府及村里的人害怕自己上访，在泰安火车站拦住自己，他们问自己最近花了多少钱，其说是2700元，安某给了钱后将自己带回新泰。2013年下半年，陈某甲分管自己的事，她劝自己在家里治病不要到北京上访，说镇里要处理自己的事，并安排人在泉沟镇信访办公室给自己1万元现金。2014年上半年，朱某给了自己一个答复书，其不服答复书找到信访局，信访局让自己复议，陈某甲将此事揽起来说是应付上级，她想办法给自己争取点钱治病，后来给了自己1万元现金。以前泉沟镇答应给自己和徐加玲夫妇办理养老和医疗保险，其找陈某甲提起此事，陈某甲让自己等几个月，她给争取点钱治病，后安排人在泉沟镇信访办公室给自己5000元现金。2015年阴历1月16日，其赶到新泰市委门口，陈某甲和李某等着自己，陈某甲答应10天内给自己办理保险的事，要争取点钱给自己治病，将自己劝回后安排人在泉沟镇信访办公室给自己4000元现金。李某后来给自己三张养老保险卡，其到劳动局查询发现卡里没有交钱，知道被镇里骗了。其曾到公安部、中纪委、国家信访总局、山东省政府、泰安市政府、新泰市政府等地上访，目的不是为了要钱，而是要解决问题，其没有向陈某甲他们主动要过钱，是他们主动给自己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学玲多次到国家信访总局、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访，并以此为要挟无端索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本案定性问题，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徐加玲被打的事已经得到20万元赔偿款，相关人员及事情已经得到处理；新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学玲之子ＸＸ辉因无证驾驶被治安拘留的事实；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新泰市精神病医院、肥城市精神卫生中心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学玲状况及相关治疗情况；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区分局出具工作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学玲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被训诫及非访次数情况；泉沟镇政府处理意见、新泰市信访局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学玲的诉求泉沟镇政府已予回复，徐学玲威胁继续以上述理由非访并要挟赔偿640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学玲以不合理诉求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地非访的事实。证人张某、陈某甲、薛某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徐学玲信访理由不成立，泉沟镇政府对此已予回复，徐学玲以不合理诉求多次到北京等地非访向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财物的事实。关于本案指控的犯罪数额，证人陈某甲、徐某甲、朱某等人证言证实给被告人徐学玲现金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且被告人徐学玲对收取现金数额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徐学玲以不合理的诉求到北京中南海等地非访，在泉沟镇政府工作人员做工作时无端索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徐学玲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学玲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证据采信和判决结果违法，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学玲因其妹妹徐加玲被打、其被鉴定为“癔症”及其子ＸＸ辉无证驾驶被行政处罚等事项，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在多次受到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后不思悔改，仍以此为要挟无端向负责社会稳控工作的工作人员索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徐学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证据采信和判决结果违法，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首先，上诉人徐学玲提出的上访事由已经有关部门、单位和新泰市泉沟镇政府妥善处理、答复和回复。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徐加玲被打的事已经得到20万元赔偿款，相关人员及事情已经得到处理。新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徐学玲之子ＸＸ辉因无证驾驶被治安拘留的事实；山东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山东省新泰市泉沟镇大沟桥村徐学玲信访事项的情况汇报》、《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及新泰市精神病医院、肥城市精神卫生中心证明等证据，证实徐学玲在赴京上访过程中多次出现晕倒、“挺腿”、全身僵硬、口吐白沫等异常反应，办案民警根据有司法鉴定，经鉴定徐学玲患有“癔症”，并对其进行了相应治疗。新泰市泉沟镇政府《关于泉沟镇大沟桥居民徐学玲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泉沟镇政府对于徐学玲信访诉求做出回复并已送达。其次，上诉人徐学玲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多次受到当地公安机关教育、训诫后，仍进京非访，扰乱社会秩序。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及工作说明等证据，证实徐学玲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已被多次训诫及进京非访达10余次之多。其三，上诉人徐学玲以不合理诉求多次到北京等地非正常上访，并以进京上访为由，向泉沟镇政府负责稳控的工作人员施压索要财物。根据泉沟镇政府处理意见、新泰市信访局调查询问笔录及证人张某、陈某甲、薛某、徐某甲、朱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徐学玲的诉求已经妥善处理并给予回复，但徐学玲继续以上述理由进京上访为要挟，要求赔偿640万元，并向泉沟镇政府负责稳控的工作人员索要财物37700元的事实。综上，原审判决依据上述证据认定上诉人徐学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采信及根据上诉人徐学玲寻衅滋事的性质、情节依法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徐学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文生审 判 员  赵 宇代理审判员  张胜男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