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民终21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新昌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丹北镇新桥腰沟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1731158418B。法定代表人：王琴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耀，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鑫，江苏金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041824。诉讼代表人：罗蔺，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操超，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江苏新昌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新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1民初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新昌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力帆乘用车公司赔偿江苏新昌公司财产损失384.90万元；二、诉讼费由力帆乘用车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力帆乘用车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但未对损失作出认定。首先，江苏新昌公司提交了模具合同、付款凭证及第三方收款证明，已穷尽举证责任。丹阳市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也到相应单位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形成了相应的调查文件以及照片一并移送给了一审法院。承兑汇票交付给供应商后，江苏新昌公司只能保存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但收款单位出具了相应的收款收据。一审判决第10、11、12页查明了江苏新昌公司向相应供货商付款的事实，但仍以江苏新昌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为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可。江苏新昌公司支付给供货商的模具款就是因力帆乘用车公司违约而遭受的损失金额。力帆乘用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江苏新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力帆乘用车公司赔偿江苏新昌公司财产损失384.90万元；二、诉讼费用由力帆乘用车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力帆乘用车公司（甲方）与江苏新昌公司（乙方）就合作开发表1所列零部件（以下简称本协议产品）事宜达成《LF7154产品开发技术协议》，约定：“1．产品基本信息：甲方向乙方提供表1所列的本协议产品的基本信息……3．开发过程及交付物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署时认真阅读表4并如实填写表中的内容，使其开发过程能得到有效控制……5.2.1本协议产品的技术要求应符合附件1的规定……附件1《本协议产品技术要求》约定：……7．模、检具开发要求：7.1模具：7.1.1供应商在接收到开模数据后10天内提供模流分析报告、模具开发进度安排表。7.1.2开模期间需每两周向力帆项目组提供一次进度报告。7.1.3供应商设计的模具结构必须得到力帆技术院认可。7.1.4供应商在第一次试模之前必须通知力帆汽研院项目组。7.1.5供应商设计的检具结构必须得到力帆技术研究院评审认可……”表1本协议产品基本信息            车（机）型型号              LF7154              车（机）型名称              X40                  序号              零部件代号              零部件名称              重要度              认证型号              备注                  1              K5306100              仪表板上本体总成              G                            以下略                  2              K5306300              仪表板左出风口总成                                                            3              K5306400              仪表板右出风口总成                                              4              K5306500              仪表板中出风口总成                                              5              K5306710              仪表板横梁焊接总成                                                            6              K5306750              管梁左端支撑板组件                                              7              K5306760              管梁右端支撑板组件                                              8              K5306770              管梁中间左支撑杆组件                                              9              K5306780              管梁中间右支撑杆组件                                              10              K5306200              仪表板下本体总成              G                                              11              K5306202              点烟器面板组件                                                            12              K5306221              仪表板票据盒本体                                                            13              K5306206              转向管柱检修盖板                                                            14              K5306890              组合仪表罩组件                                                            15              K5303100              仪表板杂物箱总成                                                            16              K5305100              副仪表板本体总成              G                                              17              K5305130              副仪表板开关面板组件                                                            18              K5305410              前烟灰缸                                                            19              K5305300              换挡面板总成                                                            20              K8117240              中央除霜过渡风道组件              Z                                              21              K8117310              中央吹面风道组件              Z                                              略      表4本协议产品的开发计划            序号              时间节点              任务名称              责任方              交付物                  1              2014.07.03              技术交流并确定技术方案              双方              会议纪要                  2              2014.07.30              先期策划              乙方              提供APQP计划                  3              2014.07.30              提供设计方案、二维图纸或方案资料              乙方              CAD或文档（首次样件验收用）                  4              2014.08.05              设计方案图纸或资料审查              甲方              通知书或传真                  5              2014.08.05              提供三维设计数据              乙方              UG、CATIA等文件格式                  6              2014.08.15              RP件提交1套              乙方              实物，手工件或快速成型件                  7              2014.08.20              RP件验证并回复              甲方              验证结论、通知书或传真                  8              2014.08.25              三维设计数据审查、冻结并回复              双方              通知书、传真通或下达开模通知书                  9              2015.01.30              首次样件免费提交5套              乙方              实物样件                  ……              ……              ……              ……              ……      2014年10月28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向江苏新昌公司发出《供应商开模通知》，载明：“我司LF7154车型以下零件设计已经完成，经双方共同确认可以冻结，可展开模具、夹具、检具等专用工装的加工，请贵司核对是否已收齐下表中所示零件的最新数模及技术资料……请贵司在收到此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提交《零部件开发、生产准备计划》……是否具备开模条件处，勾选为‘是’……发出部门为X40项目组……”该文件附带的“力帆X40供货总成明细”记载了需开模的零部件代号、零部件名称及其他信息，与《LF7154产品开发技术协议》中产品开发信息一致。2014年12月10日，力帆乘用车公司（甲方）与江苏新昌公司（乙方）就开发及供应下列汽车零部件及材料的价格达成《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协议编号：70017-14-1），约定：“第一条价格条款：（略，该零部件名称与《LF7154产品开发技术协议》、力帆X40供货总成明细中的零部件名称基本一致，仅零部件副仪表板开关面板、副仪表台杯托垫与力帆X40供货总成明细、《LF7154产品开发技术协议》零部件副仪表板开关面板组件不一致）执行时间：2014年11月26日；第二条固定费用条款：1．模具费用总额包括：工模夹具、专用刀具、检具制作费用，实验费用等；模、检、夹由乙方负责制作。2．模具费用承担与分摊方式为：模具费用总额为720万元（含17%增值税），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费用在产品10万套内分摊，每套分摊72元，达到数量后取消模具分摊费……4．模具费用回收方式为：摊销期内，甲方占有已摊销数量与总摊销量比例的所有权，模具摊销数量完毕，模具所有权归力帆所有……第三条结算条款：1．甲方每月按实际装车的合格品数量，通知乙方开具并向甲方提供增值税发票后挂账，在3个月内以现金/或承兑汇票支付货款……第四条其他条款：……4．本协议价格以双方就协议产品签署的《技术协议》中约定的技术（本协议附件）条件为基准确定……”2015年2月1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发出《关于力帆X40车型暂缓研发的函告》，通知江苏新昌公司收函后暂缓X40车型研发工作，待收到力帆乘用车公司书面启动通知后，再启动该项目。2015年4月14日，江苏新昌公司向力帆乘用车公司发送报告，询问在暂缓力帆X40车型部件研发工作后，该项目后期如何运行，同时提出如下方案：“一、X40项目40%的模具款已预付给各模具供应商共计280万元，力帆乘用车公司需将上述预付模具款支付给江苏新昌公司。二、如果还继续生产此项目，则双方按合同执行，从小批试制开始。”还查明，2014年12月11日，江苏新昌公司与常州利波电子器材厂签订《委托零部件制作协议》（编号：jsxc-20141211），约定江苏新昌公司委托常州利波电子器材厂制作力帆X40项目冲压模具，模具制作费用含税金额为55万。2016年6月21日，常州利波电子器材厂向江苏新昌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力帆X40项目已付款10万元。2014年12月26日，江苏新昌公司与上海胜信超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力帆X40气囊框和手套箱振动摩擦焊接胎具合同》（编号：JSXC2014122604），约定上海胜信超声科技有限公司为江苏新昌公司开发震动摩擦焊接模具两套，包括力帆X40气囊框震动摩擦焊接胎具30万元、力帆X40手套箱振动摩擦焊接胎具8万元，合计38万元。2016年6月20日，上海胜信超声科技有限公司向江苏新昌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力帆X40气囊框和手套箱振动摩擦焊接胎具已付款8.5万元。2014年12月26日，江苏新昌公司与浙江祥安模塑有限公司签订《委托零部件制作协议》（编号：jsxc-2014122602），约定江苏新昌公司委托浙江祥安模塑有限公司制作力帆X40仪表板注塑模具，模具制作费用共计含税金额为388万元。2015年3月28日，江苏新昌公司向浙江祥安模塑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据号码分别为13093610090222015031602495****、1309361009022201503160249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面金额均为20万元。2015年5月10日，江苏新昌公司向浙江祥安模塑有限公司背书转让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及金额分别为13083610300762015031102476****和13083610300762015040802587****，10万元和30万元。2015年7月3日，江苏新昌公司向浙江祥安模塑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据号码为13023610326672015061102837****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50万元。2015年12月1日，江苏新昌公司向浙江祥安模塑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据号码为13093610090222015111103531****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10万元。2016年6月14日，浙江祥安模塑有限公司向江苏新昌公司出具证明，载明LF-X40仪表板模具共15付项目已付款248万元。2014年12月26日，江苏新昌公司与慈溪市百信模具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编号：xc2014122603），约定江苏新昌公司委托慈溪市百信模具有限公司开发力帆X40出风口总成共4个新产品，模具费用含税金额为68万元。2016年6月22日，慈溪市百信模具有限公司向江苏新昌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力帆X40出风口总成共4个产品项目已付款20万元。2014年12月26日，江苏新昌公司与台州金祥晟模塑有限公司签订《委托零部件制作协议》（编号：jsxc-2014122601），约定江苏新昌公司委托台州金祥晟模塑有限公司制作力帆X40副仪表板注塑模具，模具制作费用共计含税金额为115万元。2015年10月10日，江苏新昌公司向台州金祥晟模塑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据号码为11033610283432015091603256****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50万元。2016年6月14日，台州金祥晟模塑有限公司向江苏新昌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力帆X40副仪表板模具共8付项目已付款50万元。2015年1月11日，江苏新昌公司与常熟市创新焊接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力帆X40仪表横梁焊接夹具采购合同》（编号：2015-1-6），约定江苏新昌公司委托常熟市创新焊接设备有限公司进行力帆X40仪表横梁焊接夹具项目设计、制造、安装调试、试生产服务等有关事宜，最终优惠的含税总价为36万元。2015年1月22日，江苏新昌公司向常熟市创新焊接设备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据号码分别为1103361028343201501080228****、1309361009022201501160231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面金额分别为5万元和10万元。2016年6月21日，常熟市创新焊接设备有限公司向江苏新昌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力帆X40仪表横梁焊接夹具项目已付款15万元。2016年6月17日，常州蓝河汽车检测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向江苏新昌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力帆X40项目已付款16万元。2016年6月17日，丹阳市丹华汽车配件厂向江苏新昌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力帆X40项目已付款7.40万元。再查明，江苏新昌公司就案涉模具款纠纷于2017年7月25日向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于2017年8月2日向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已缴纳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江苏新昌公司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二、力帆乘用车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果存在违约行为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一、关于江苏新昌公司起诉是否已经经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力帆乘用车公司与江苏新昌公司于2014年先后签订《LF7154产品开发技术协议》《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双方约定合作开发及供应X40项目的汽车零部件。根据《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的约定，江苏新昌公司研发的模具费用总额为720万元（含17%增值税），由江苏新昌公司承担，江苏新昌公司承担的720万元模具费用，在产品10万套内分摊，每套分摊72元，达到数量后取消模具分摊费；摊销期内，力帆乘用车公司占有已摊销数量与总摊销量比例的所有权，模具摊销数量完毕，模具所有权归力帆乘用车公司所有。双方没有约定明确的合同履行期限和模具费何时分摊完毕，且在力帆乘用车公司于2015年2月14日通知江苏新昌公司暂缓X40项目研发工作后，江苏新昌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向力帆乘用车公司发出报告，询问在暂缓X40车型部件研发工作后该项目后期如何运行，并提出解决方案，但截至2017年7月25日江苏新昌公司向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起诉时，力帆乘用车公司仍未告知或回复江苏新昌公司X40项目后期运行计划，致使江苏新昌公司的零部件开发与供应工作因力帆乘用车公司没有明确答复无法继续开展。江苏新昌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向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力帆乘用车公司向其支付已产生的模具费用。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自2017年7月25日即江苏新昌公司起诉时开始起算。因本案尚在审理中，所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经过。二、关于力帆乘用车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果存在违约行为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力帆乘用车公司与江苏新昌公司签订的《LF7154产品开发技术协议》《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建立了承揽合同关系。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江苏新昌公司收到力帆乘用车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发出的开模通知后，便开始准备模具开发工作。2015年2月14日，力帆乘用车公司通知江苏新昌公司暂缓X40项目零部件研发工作。此后，江苏新昌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向力帆乘用车公司发送报告，询问暂缓X40车型部件研发工作后该项目后期如何运行。但直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力帆乘用车公司仍未告知或回复江苏新昌公司X40项目后续开展计划。因此，自力帆乘用车公司发出暂缓开发通知至今已逾五年，可以认为力帆乘用车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预期违约。该院认为，首先，虽然江苏新昌公司主张其收到力帆乘用车公司开模通知之后即委托第三方模具商进行力帆X40项目有关部件的制作事宜，其支付给第三方模具商的款项即其损失，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江苏新昌公司作为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其并无证据证明力帆乘用车公司同意将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即使江苏新昌公司经得力帆乘用车公司同意将主要工作交由第三方完成，其分别与部分第三方模具商签订了相应的模具制作协议，但江苏新昌公司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前述第三方模具商已实际制作完成与江苏新昌公司诉请模具款相对应的力帆X40项目相关模具，以及履行了“开模期间每两周向力帆项目组提供一次进度报告，供应商设计的模具结构得到力帆技术院认可，供应商在第一次试模之前必须通知力帆汽研院项目组，供应商设计的检具结构必须得到力帆技术研究院评审认可”的义务。虽然江苏新昌公司举示了银行承兑汇票、收据、证明等付款凭证以证明其已实际向前述第三方模具商支付案涉模具款项，但其中所有纸质银行承兑汇票（除票据号码为103000522630****的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票据信息均与第三方模具商无关，票据号码为103000522630****的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系复制件，无法达到其已向前述第三方模具商支付案涉模具款的证明目的。其次，江苏新昌公司虽然向部分前述第三方模具商背书转让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但是无法确定该背书转让行为系支付案涉合同款项。江苏新昌公司也未提供与银行承兑汇票相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再次，江苏新昌公司没有举示其委托常州蓝河汽车检测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丹阳市丹华汽车配件厂制作力帆X40项目有关零部件的相关协议。江苏新昌公司主张其已向常州蓝河汽车检测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丹阳市丹华汽车配件厂支付相应的案涉模具款，但其举示的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票据信息均与常州蓝河汽车检测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丹阳市丹华汽车配件厂无关，无法达到其已向前述第三方模具商支付案涉模具款的证明目的。综上，虽然力帆乘用车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从其通知开模到暂停项目期间较短，江苏新昌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和因力帆乘用车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违约损害损失。江苏新昌公司没有就其履行了相应义务和损失完成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江苏新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792元、保全费5000元，由江苏新昌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江苏新昌公司主张的损失是否成立。江苏新昌公司主张其收到力帆乘用车公司开模通知之后即委托第三方模具商进行力帆X40项目有关部件模具的制作事宜，其举示的支付给第三方的款项即其损失。江苏新昌公司主张向常州蓝河汽车检测设备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6万元、向丹阳市丹华汽车配件厂支付7.40万元的两项损失，仅举示了第三方模具商出具的收款证明。江苏新昌公司主张向常州利波电子器材厂支付10万元、向上海胜信超声科技有限公司支付8.50万元、向慈溪市百信模具有限公司支付20万元的三项损失，仅举示了相关合同、第三方模具商出具的收款证明。江苏新昌公司主张向浙江祥安模塑有限公司支付248万元、向台州金祥晟模塑有限公司支付50万元损失、向常熟市创新焊接设备有限公司支付15万元的三项损失，举示了与第三方模具商签订的合同、第三方模具商出具的收款证明、款项支付凭证。针对江苏新昌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江苏新昌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第三方模具商就力帆X40车型模具已开始制作加工，同时其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力帆乘用车公司暂缓X40项目研发工作导致江苏新昌公司须向第三方模具商承担违约责任以及应当承担的金额。因此，虽然力帆乘用车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江苏新昌公司举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失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江苏新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92元，由江苏新昌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 铮审判员 肖 艳审判员 冯衍昭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