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03刑初23号公诉机关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祝友，别名申某，男，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是江门市蓬江区××酒店有限公司××楼××推拿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2015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甲，男，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是江门市蓬江区××酒店有限公司××楼××推拿股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捕前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2015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染，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房海滨，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甲，男，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是江门市蓬江区××酒店有限公司××楼××推拿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2015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远标，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某，曾用名甘亚妹，别名：林某甲，女，于广西苍梧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江门市蓬江区××酒店有限公司××楼××推拿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西苍梧县，捕前住江门市蓬江区。2015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乙，男，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是江门市蓬江区××酒店有限公司××楼××推拿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2015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范春雷，广东领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某，男，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是江门市蓬江区××酒店有限公司××楼××推拿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2015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孔令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乙，女，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原是江门市蓬江区××酒店有限公司××楼××推拿收银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永安，捕前住江门市蓬江区。2015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江蓬检诉刑诉（2015）7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申祝友、陈某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超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及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李静染、房海滨，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刘远标，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范春雷，被告人邱某的辩护人孔令威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3月开始，被告人王某甲、申祝友、陈某甲经密谋后，在江门市蓬江区天龙三街25幢富尔文华酒店有限公司9楼文华推拿组织付某玲、左某飞、杨某、李某兰、符某梅、樊某、莫某社、曾某秀、刘某秀、周某、张某萍等多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在明知上述文华推拿有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予以协助组织。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为文华推拿的股东，负责文华推拿的决策。被告人申祝友为文华推拿的股东及经理，负责文华推拿的全面工作。被告人林某乙为收银员，负责文华推拿的收银工作并登记营业情况。被告人甘某、王某乙、邱某为业务经理，负责对外发送信息，招徕并引带嫖客到富尔文华酒店有限公司9楼文华推拿内及富尔文华酒店七至八楼进行嫖娼。2015年4月22日，公安人员在富尔文华酒店有限公司9楼文华推拿内及富尔文华酒店七至八楼检查时，当场抓获4对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申祝友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申祝友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申祝友、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申祝友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处以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申祝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本人实施的组织卖淫行为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称其没有与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共同商量过在桑拿经营卖淫业务，其本人亦没有告知王某甲、陈某甲桑拿有卖淫行为。被告人王某甲辩称：一、桑拿的经营管理全部由申祝友负责，我与陈某甲不知道桑拿有从事卖淫的经营行为，我每月只看财务的营业收入总帐，财务帐没有反映每日收入的明细。我的身份证放在桑拿的办公室里，不知道桑拿的人员拿去富尔文华酒店开房。二、申祝友从未向我或与我们二人讨论过桑拿经营卖淫行为的事情，我没有组织卖淫行为。被告人陈某甲辩称：2011年1月份，申祝友入股时，有商量过卖淫行为，但其与王某甲没有同意。后来生意不好，申祝友就在桑拿内搞卖淫活动，到了3月份，其知道有卖淫活动，其与王某甲是不允许的，当时与王某甲找申祝友，但申祝友称不搞卖淫经营，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其与王某甲没有表态。被告人林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李静染辩称：一、本案证据只证实王某甲有容留卖淫的活动，没有组织卖淫行为。二、王某甲没有对申祝友在公司内进行卖淫的活动进行监督，但申祝友没有向王某甲汇报经营情况，不能认定王某甲对公司卖淫行为知情。三、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嫖客自己自动到文华桑拿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文华桑拿只是为嫖客及卖淫女子提供了卖淫场所。综上，应对王某甲以容留卖淫罪定罪。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房海滨辩称：一、被告人王某甲只是股东之一，没有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二、被告人王某甲在案发前并不知道公司存在卖淫现象，不存在“组织”的故意。三、被告人王某甲没有具体实施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四、被告人王某甲作为股东，虽对公司经营管理有监督之责，但并不能由此推定被告人王某甲就是本罪的组织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陈某甲在主客观上均没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二、被告人陈某甲在作案中起辅助作用，其行为属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三、被告人陈某甲明知酒店的相关人员被公安机关抓获，不但没有逃跑，反而自己主动去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四、涉案的卖淫人员自愿在酒店卖淫，嫖客和卖淫人员均是自愿发生性服务行为，被告人陈某甲的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五、被告人陈某甲自愿认罪，有悔罪态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某甲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王某乙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王某乙归案后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王某乙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乙家庭困难的情况，对被告人王某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的辩护人辩称：一、邱某在本案中的行为属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二、邱某犯罪情节轻微，其只是在文华桑拿的水房负责接待客人。三、邱某是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于2014年开始与他人在江门市蓬江区天龙三街25幢富尔文华酒店有限公司9楼合作经营文华推拿。2015年初，被告人申祝友入股文华推拿后，口头约定被告人王某甲、申祝友在文华推拿内各占40%股份，被告人陈某甲占20%股份，文华推拿的经营管理全部由被告人申祝友一人负责，负责文华推拿的全面工作。2015年3、4月，被告人申祝友在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知情并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人申祝友根据提供不同性服务内容与项目制定了性服务套餐及套餐收费价格、提成标准，组织付某玲、左某飞、杨某、李某兰、符某梅、樊某、莫某社、曾某秀、刘某秀、周某、张某萍等多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明知文华推拿有组织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参与协助组织卖淫行为。被告人林某乙是被告人陈某甲的妻子，担任收银员，负责文华推拿的收银工作并登记营业情况。程宏娟（另案起诉）负责财务工作，并负责收取嫖娼款及计付文华推拿工作人员的业务提成、公司相关的财务开支。被告人甘某、王某乙及朱艺俊、覃源沿、谌顺理、杜璐珺（均另案起诉）为“业务人员”，负责对外发送信息，招徕并引带嫖客到富尔文华酒店有限公司9楼文华推拿内及富尔文华酒店七至八楼进行嫖娼。其中，被告人邱某在文华推拿水房当服务员期间，在文华推拿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参与招嫖拉客或招揽、引带客人。2015年4月22日，公安人员在富尔文华酒店有限公司9楼文华推拿内及富尔文华酒店七至八楼检查时，当场抓获卖淫人员付某玲、左某飞、李某、樊某及嫖客朱某、唐某、陈某乙、李某四对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案发后，根据被告人林某乙制作的相关营业情况的记录，自2015年3月至4月22日，文华推拿共组织卖淫约290多人次，被告人甘某招嫖拉客约100多人次，被告人王某乙招嫖拉客50多人次，被告人邱某招嫖拉客6人次。另查，2015年4月22日晚，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民警对江门市蓬江区富尔文华酒店有限公司9楼文华推拿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处有卖淫嫖娼行为，遂将涉嫌组织卖淫的王某甲、申祝友、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及多名卖淫女子、4名嫖客带回审查。2015年4月22日，被告人陈某甲知道被告人林某乙等人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到公安机关了解情况，后被公安人员发现并将其拘传。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朱某、唐某、陈某乙、李某的证词证实上述人员在文华推拿嫖娼时被公安人员查获。（2）卖淫人员付某玲、左某飞、杨某、樊某、莫某社、曾某秀、刘某秀、周某的证词证实上述人员在文华推拿内从事卖淫行为，指认被告人申祝友在文华推拿内负责卖淫女子的招聘和管理。（3）方某强、戴某光的证言证实文华推拿于案发时间，曾以王某甲、林某乙名义在富尔文华酒店开房，多数时间由申祝友拿房卡，有时王某甲、杜路珺、林某乙前往拿房卡。（4）同案人朱艺俊、覃源沿、谌顺理、杜璐珺、程宏娟的供述供认上述人员参与文华推拿经营的卖淫嫖娼行为，王某甲是文华推拿的老板，但王某甲在桑拿里没有参与管理，不清楚何人决定在文华推拿开展卖淫活动，平时在桑拿内有见过王某甲，见到陈某甲的次数较少。（5）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文华推拿扣押的江门市蓬江区富尔文华酒店有限公司国内旅客住宿登记表、文华推拿租赁经营场所的经营合同书、文华推拿营业笔记本，技师提成、工资表复印件，文华推拿“3月份提成”记录资料，4月份客房订房记录本，经被告人林某乙等人确认，证实是林某乙制作的相关营业情况的记录，自2015年3月至4月22日，文华推拿共组织卖淫约290多人次，被告人甘某招嫖拉客约100多人次，被告人王某乙招嫖拉客50多人次，被告人邱某招嫖拉客6人次。（6）现场勘验笔录反映文华推拿经营场所的状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说明材料证实王某甲、申祝友、陈某甲、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的到案经过。（8）被告人陈某甲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认申祝友自2015年1月份入股，卖淫嫖娼业务是申祝友提出来的，王某甲说再不搞卖淫活动，文华推拿就要丢掉，其本人同意。其和王某甲平时晚上都会来了解经营情况，商量如何才能更好的管理技师等问题。其在账目中看到有高于正常推拿服务的账目登记，即怀疑申祝友在文华推拿从事卖淫行业。文华推拿从事卖淫嫖娼业务后，就扭亏为盈利。（9）被告人申祝友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认文华推拿的按摩和卖淫价格是由其和王某甲、陈某甲商议后共同制定的。其入股后，文华推拿像以前一样有卖淫等色情服务。娟姐（程宏娟）代表王某甲负责财务管理，林某乙代表陈某甲行使股东的权利，负责收银，王某甲、陈某甲平时每天晚上都会来了解经营情况。（10）被告人林某乙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3月份开始文华推拿有盈利，华推拿的三名股东曾在一起讨论过经营方式的问题，王某甲提出安全问题，申祝友说去参加过公安机关召开的桑拿行业会议，说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大家都同意要以经营卖淫嫖娼的经营方式来盈利，但其在工作过程中没有告知王某甲、陈某甲关于申祝友在文化推拿内从事卖淫活动。（11）被告人甘某、王某乙、邱某对其在文华推拿内实施的招嫖拉客、引带客人到文华推拿嫖娼的行为均供认在案，供认王某甲是老板，但王某甲没有参与桑拿的管理，平时在桑拿里看到王某甲，看到陈某甲的次数较少。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某甲及王某甲、陈某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对文华推拿从事卖淫业务不知情的意见。经查，本案虽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成立文华推拿的目的是为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准许被告人申祝友入股时亦没有明确约定开展卖淫活动是被告人申祝友入股的条件，但被告人陈某甲、申祝友、林某乙在侦查阶段均曾供述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申祝友为改变文华推拿的亏本状态，共同商议在文华推拿进行卖淫嫖娼业务，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了解文华桑拿的经营情况，被告人陈某甲、申祝友、林某乙上述供述内容与案件查实文华推拿开展卖淫活动后，到2015年3月份，文华推拿从亏本转为盈利的事实亦相吻合。同案人邱某、王某乙、杜路珺、朱艺俊、谌顺理的供述亦证实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在日常管理中有到文华推拿了解文华推拿的情况。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是文华推拿的出资人，在文华推拿担任财务工作的被告人林某乙及同案人程宏娟又是与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有密切关系的人，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对文华推拿在2015年3月至4月长时间从事卖淫业务的情况应当知情，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辩称不知文华推拿的实际经营情况，不合情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祝友在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知情并同意的情况下，在文华推拿进行卖淫经营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可认定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参与组织卖淫的事实。被告人王某甲及王某甲、陈某甲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案件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邱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属容留他人卖淫行为。本院认为，文华推拿在从事卖淫活动中采用统一收费，再按事前制定的方案，通过按不同卖淫方式分配不同提成给卖淫人员，卖淫人员如需请假均需向被告人申祝友报告，卖淫人员在文华推拿内处于被管理、控制的状态，文华推拿上述行为属组织卖淫行为，文华推拿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地，仅仅是其控制、管理卖淫人员进行卖淫的其中一方面行为，辩护人上述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陈某甲知道被告人林某乙等人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到公安机关了解情况，被公安人员发现，将其拘传，其本人没有投案的意愿，不属自首，被告人陈某甲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申祝友、王某甲、陈某甲、甘某、王某乙、邱某无视国家法律，共同参与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某乙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帮助组织卖淫的同案人通过组织卖淫活动进行获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参与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被告人林某乙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甘某、王某乙、邱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三被告人实施的招嫖拉客、引带客人到文华推拿嫖娼的行为实质是在卖淫场所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的行为，不属于在卖淫场所以外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三被告人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申祝友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某乙、甘某、王某乙判处以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但其建议对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邱某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偏重，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乙、邱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在作案中起协助同案人的作用，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二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申祝友发起、建立卖淫组织，制定组织卖淫活动中的相关人、财、物管理方案，负责文华推拿的全部经营管理事项，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是主犯；被告人王某甲、陈某甲虽是文华推拿的出资人，同意被告人申祝友开展卖淫业务，但二人没有具体实施发起、建立卖淫组织，制定组织卖淫活动管理方案及具体的管理行为，二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是从犯；被告人甘某、王某乙、邱某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负责招嫖拉客、引带客人到文华推拿嫖娼，在组织卖淫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鉴于被告人林某乙、甘某、王某乙、邱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祝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甘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6年8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某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邱某犯组织卖淫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林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侵稳人民陪审员  李翠金人民陪审员  黄长卿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娇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