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5民终1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清市盛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清市鼓楼东街****号。法定代表人：赵彦，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牛传利、康潜，山东君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住所地：聊城市兴华西路**号。负责人：房志波，行长。委托代理人：岳帅，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融驰液压机械工程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清市南环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李福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显明，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吴继林，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聊城市见义勇为基金会。住所地：聊城市东昌东路**号。法定代表人：唐华，理事长。委托代理人：刘伟，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临清市盛祥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山东融弛液压机械工程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弛公司）、聊城市见义勇为基金会（以下简称基金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6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盛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牛传利，被上诉人浦发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岳帅，被上诉人融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显明、吴继林，被上诉人基金会的委托代理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盛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康潜，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9日，基金会作为委托人、浦发银行作为受托人双方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委托人以其自有资金委托受托人以受托人自己的名义按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向委托人指定的借款人提供贷款，借款人为融驰公司，贷款用途为购买无缝管，贷款金额1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9日到2015年11月19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2％，按月付息，付息日为每月二十日。同日，浦发银行作为受托人即贷款人、基金会作为委托人、融驰公司作为借款人三方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编号20412014281222）一份，合同约定：委托人委托贷款人发放贷款，贷款人已经接受委托，贷款人按照委托人的委托指示，向借款人发放本合同项下的委托贷款，监督贷款使用并协助委托人收回贷款。借款人承认贷款人作为委托人的代理人的法律地位，承认本贷款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借款人。贷款金额1000万元，用途为购买无缝管，贷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11月19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2％，逾期罚息利率为执行年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二十日；本委托贷款的担保合同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2014年11月19日，盛祥公司作为保证人、基金会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与浦发银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编号20412014281222的履行，保证人自愿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担保；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基金会委托浦发银行依据借款合同向债务人融驰公司所发放的贷款，本金金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担保范围包括因借款合同而产生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从借款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借款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经过两年；保证合同的未尽事宜，应根据本合同所担保的借款合同的有关条款予以解释或处理。上述三份合同签订当日，基金会委托浦发银行按约向融驰公司发放了贷款1000万元。融驰公司按合同约定利率偿还了2015年9月19日前的利息，后未再还款。2016年1月25日，浦发银行诉至法院，要求融弛公司、盛祥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4月11日，基金会以其为贷款资金的所有权人，对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为由，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并要求融弛公司、盛祥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原审依法通知基金会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浦发银行和基金会之间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协议、浦发银行、基金会与融驰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基金会与盛祥公司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自愿签订，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浦发银行依据合同约定接受基金会的委托将借款1000万元支付给融驰公司，融驰公司偿还了部分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浦发银行是基金会的代理人，代理人应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主张权利，浦发银行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盛祥公司关于浦发银行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成立，浦发银行的起诉应予驳回。该笔借款的实际所有人是基金会，因此，基金会要求融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委托贷款合同约定，保证合同是委托贷款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保证合同写明了被担保的主合同的名称及编号，且盛祥公司收取了12万元的担保费用，盛祥公司自愿向基金会提供担保，其应当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基金会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盛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融驰公司追偿。盛祥公司关于浦发银行、基金会与融驰公司之间互相串通，损害了保证人的权利，保证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采信。盛祥公司关于基金会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主张，因基金会对本案诉讼标的有实体权利，其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盛祥公司的主张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融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基金会偿付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9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二、盛祥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盛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融驰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9800元，由融驰公司负担，盛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盛祥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程序违法。（一）原审法院未依上诉人的申请调查核实案件的相关事实。上诉人多次提出调查核实申请，申请调查贷款的去向等事实，贷款的去向能够说明委托贷款合同的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问题，但原审以“部分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联”等为由，未予准许，后又以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为由，未采信上诉人的主张。（二）基金会参加到原审诉讼中来的程序违法。第一次开庭时，上诉人对浦发银行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异议，要求驳回浦发银行的起诉。原审因基金会以第三人的身份提交参加诉讼请求书，又组织了第二次开庭，但原审法院当庭并未出示基金会要求参加诉讼的申请。也就是说，当时基金会并未递交参加诉讼的申请，原审让基金会参加诉讼未有依据。（三）在基金会不符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条件的情况下，原审以基金会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身份作出判决，存在不当。即使基金会当时递交了申请书，原审准许其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需具备以下条件：1、他们之间的诉讼正在进行。2、对他们之间争议的诉讼标的全部或部分享有独立的实体权利。3、第三人参加诉讼，必须以本诉的双方当事人为共同被告。不以双方当事人为共同被告，只以一方当事人为被告，而与另一方当事人利益一致的，则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此，原审应确认基金会是否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争议的诉讼标的为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属于民事实体法律关系，而非民事实体权利。基金会参加到本诉中，并未也无法将本诉中的双方当事人列为共同被告，而是和浦发银行的利益是一致的，浦发银行的代理律师在第一次开庭时代理浦发银行、第二次开庭时又代理基金会的情况，也印证了基金会和浦发银行的利益是一致的。因此，基金会不符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条件，不能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四）原审判决中虽然也认为“盛祥公司关于浦发银行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成立，浦发银行的起诉应予驳回”，但在判决内容中却未载明，且仍然列浦发银行为原告身份。（五）第一次开庭时，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的浦发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在第二次开庭时又以基金会的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代理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基金会，而原审未予制止，存在不当。二、委托贷款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担保合同作为其从合同亦无效。《基金管理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基金应专款专用，……不得在境内外进行直接或间接投资。委托贷款合同就是基金会委托浦发银行将其控制的基金投资给企业，以获取高额利息，属于间接投资，违反了《基金管理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委托贷款合同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担保合同作为委托贷款合同的从合同亦归于无效。三、委托贷款合同的三方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的担保，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基金会依据其和浦发银行、融驰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让上诉人提供担保，并和上诉人签订了担保合同。委托贷款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购买无缝管；借款人承诺按照本合同的约定用途使用贷款资金；委托人和贷款人均有权检查贷款使用情况；贷款期间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贷款人有权根据委托人的要求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已发放的贷款、解除合同及采取其他措施。委托贷款合同的三方当事人虽有以上约定，但未按合同的约定办理，融驰公司未购买无缝管，而是将贷款转给了聊城市金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羊公司），金羊公司又将该款偿还了浦发银行的贷款，也就是说贷款未用于购买无缝管，而是还了浦发银行的贷款。以上情况，作为有监督权的基金会和浦发银行是明知的，而其却未按合同约定采取任何措施，故应是其三方串通，以骗取上诉人的担保，损害上诉人的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浦发银行、基金会的起诉，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浦发银行答辩称：上诉人主张委托贷款合同的三方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其担保，未有证据支持，不予认可。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融弛公司答辩称：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明确规定，只有违反强制性效力性规定的合同才可以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认定无效，本案不存在上述行为。三、融驰公司与浦发银行、基金会之间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骗取担保的事实，且上诉人亦未提供骗取担保的任何证据。三、原审在程序上无瑕疵。综上，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基金会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原审程序违法，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原审法院通过庭审，经过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已查清基金会委托浦发银行向融驰公司发放贷款，上诉人与基金会签订保证合同，由上诉人为融驰公司向基金会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基金会履行了拨付资金义务，浦发银行向融驰公司实际投放了1000万元的贷款资金。各方当事人对以上基本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怀疑委托贷款合同的当事人恶意串通，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原审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正确，这不涉及程序违法的问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基金会对原审原被告之间讼争的标的具有独立的请求权，依法提交参与诉讼申请书，并提出了明确的诉讼请求，相关文书已入卷。原审确认基金会为有独主请求权的第三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以此认为原审程序违法错误。浦发银行在基金会参加诉讼后，解除了对原代理人的委托，曾担任浦发银行代理人的律师另行接受基金会的委托参加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二、委托贷款合同、保证合同均是合同当事人自愿签订的，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合同。上诉人关于委托贷款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亦无效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纳。（一）上诉人虽主张委托贷款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但并未说明违反何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目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中并未有任何规定，可以认定本案委托贷款合同无效。（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引用的《基金管理条例》不存在。《基金会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基金会应当按照合法、安全、有效的原则实现基金的保值、增值。民政部《关于规范基金会行为的若干规定（试行）》第二条第（六）项第3目规定，基金会进行委托投资，应当委托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进行。根据以上规定，基金会委托浦发银行向融驰公司发放委托贷款，完全符合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的规定。原审维护基金会的合法权益完全正确。三、上诉人关于委托贷款合同三方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的担保，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主张，不能成立。保证合同是上诉人与基金会及融驰公司在充分协商基础上，由上诉人与基金会签订的。上诉人为融驰公司提供担保，并不完全是基于对融驰公司的充分了解与信任，而是为了收取融驰公司12万元的担保费。上诉人作为专门经营融资和担保业务的营利性法人，向上诉人提供的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信用担保，而一种收取费用的连带责任商业担保。上诉人在收取了12万元担保费后，在融弛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又以“委托贷款合同的三方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担保”为由，逃避保证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称，浦发银行将1000万元贷款支付给融驰公司后，融驰公司直接给付了金羊公司，金羊公司用该款偿还了其欠浦发银行的贷款。申请本院对1000万元贷款的去向情况进行调查，表示该情况的落实，可以证明浦发银行、融驰公司、基金会三方恶意串通。浦发银行表示，金羊公司按合同约定偿还了其欠浦发银行的贷款。融驰公司表示，其将1000万元贷款支付给金羊公司，是向金羊公司购买生产油缸所需的原材料，符合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的资金用途。根据浦发银行、融驰公司的上述陈述，本院对1000万元贷款的去向情况，无需再予以调查。融驰公司为证明其将贷款1000万支付给金羊公司，是因向金羊公司购买无缝管的事实，提交其与金羊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上诉人对融驰公司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质证认为：该购销合同不真实，融驰公司和金羊公司是关联企业，原审时浦发银行已向法庭提供。委托贷款合同是2014年11月19日，该购销合同是2014年11月6日，履行购销合同的期间是2015年11月6日前，融驰公司说欠金羊公司1300多万元，合同总额也是1300多万，说明该购销合同根本未履行，未给金羊公司款项，该购销合同和本案贷款无关。被上诉人基金会质证认为：对购销合同无异议。融驰公司的股东是李福彤和刘某乙，和金羊公司无任何关系。而且，涉案保证合同签订时是上诉人单方找基金会要求基金会发放贷款，其提供担保，并不涉及任何合同外的第三人。上诉人在保证合同中承诺，无论什么原因都将履行连带保证责任，故基金会才同意将该笔贷款委托浦发银行专项发放给融驰公司。融驰公司和上诉人都对基金会表示贷款专用于购买生产材料。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对被上诉人融弛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基金会是否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三、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是否成立。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原审在基金会未提交参加诉讼申请的情况下，准许基金会参加本案诉讼，程序违法。原审卷宗材料显示，基金会分别于2016年4月8日、2016年4月11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参加诉讼申请书和第三人诉讼请求书，原审法院于2016年4月13日将第三人诉讼请求书向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康潜进行了送达，故上诉人的该主张与原审卷宗材料显示的情况不符，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和采纳。上诉人主张基金会的委托代理人，原是浦发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存在不当。本院认为，浦发银行对其委托代理人解除委托后，其原代理人（律师）另行接受基金会的委托参加诉讼，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原审予以准许，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状中关于原审违反法定程序的其他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所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委托贷款资金的实际所有人是基金会，委托贷款合同亦约定浦发银行是基金会的代理人，根据该事实情况，基金会对涉案标的具有实体权利，原审同意基金会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并认定其有独立的请求权，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委托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上诉人关于委托贷款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融驰公司在收到涉案贷款后，即将款项转给了金羊公司，但融驰公司对为何将款项给付金羊公司进行了说明，并提交其与金羊公司的购销合同，虽然上诉人对融驰公司关于其向金羊公司购买无缝管的陈述和购销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否定。另外，即使融驰公司将涉案贷款给付金羊公司非其陈述的为购买无缝管所付，其提交的购销合同为假，但在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基金会与浦发银行事先明知融驰公司申请贷款是为金羊公司偿还浦发银行贷款，共同虚构贷款用途（购买无缝管），并故意对其隐瞒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诉人关于委托贷款合同的三方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其提供保证的主张，亦无法采纳。浦发银行将贷款转入融驰公司账户后，融驰公司是否将贷款另作他用，浦发银行、基金会是否按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检查贷款的使用情况或提前收回贷款等，并不影响委托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效力。原审判决上诉人对涉案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因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而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家勇审判员  刘 颖审判员  董 慧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田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