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临罗民一初字第1979、2020号 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 法定代表人：哈布莱特·德米特里，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长强，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顾波，该公司员工。 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委托代理人：刘丙超，山东融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荣杰，山东融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慎文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和原告李慎文与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并案审理。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长强、顾波，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的委托代理人张荣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诉称，被告于2009年10月12日到原告处工作，工作期间原告向被告足额支付工资报酬和缴纳社会保险费，被告在任品牌部经理期间，严重违反国家会计法律法规的规定，给原告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免去被告李慎文品牌部经理及营销中心副经理职务。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重新审理原、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依法驳回被告主张的支付底薪、工资提成、未休带薪休假工资等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李慎文辩称，2009年10月12日被告入职原告公司，2012年12月25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3年9月22日在未与被告协商的情况下，原告免去了被告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和品牌事业部经理的职务。经被告多次要求和书面交涉，原告一直未恢复被告工作岗位，也未协商安排新的工作岗位。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于2013年3月31日向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底薪、提成工资、带薪休假工资以及购车补助和交通补贴，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审查，于2014年6月6日作出临劳人仲裁字【2014】第92号裁决书。被告认为该裁决第五项、第六项是错误的，亦提起了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另案原告李慎文诉称，2009年10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期限为2009年10月12日至2012年12月31日，原告工作岗位为品牌部经理。自2009年10月12日入职，原告一直担任品牌事业部经理职务，2012年1月29日，经双方协商一致，将原告的工作岗位调整为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兼品牌事业部经理。2012年12月25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签订后，原告继续从事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兼品牌部经理岗位。2013年9月22日，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被告免去了原告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和品牌事业部经理的职务。经原告多次要求和书面交涉，被告一直未恢复原告工作岗位，也未协商安排新的工作岗位。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于2013年3月31日向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底薪、提成工资、带薪休假工资以及购车补助和交通补贴，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审查，于2014年6月6日作出临劳人仲裁字【2014】第92号裁决书。原告认为，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结果的第五项、第六项明显不当。理由如下：一、原告在庭审中已经提供证据《品牌事业部2013年1-9月利润表》，能够证明2013年被告的经营状况。而且，因为被告在2013年9月22日解除了原告的经理职务，原告要求的是2013年1月至9月的提成工资，因此，不应当再适用《劳动合同》中“提成在下一年度6月30日前支付”的约定，原告要求支付2013年208000元提成工资的证据充分，事实清楚。二、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审理购车补助和交通补贴的诉讼请求错误，虽然，原被告双方在《业务车辆购买、使用、管理协议》中约定由临沂仲裁委员会审理，但是原告向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请后，仲裁委已经受理，且被告在庭审中已经答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的规定，仲裁庭应当依法审理，请求法院对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临劳人仲裁字【2014】第92号裁决书第五项、第六项的错误裁决进行纠正，依法裁定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的提成工资208000元，以及购车补助和交通补贴83835元。 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因李慎文违反本公司财务制度，2013年考核兑现未给予发放，车补这部分费用双方已约定了管辖范围，请依法驳回李慎文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12日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到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担任单位品牌部经理一职，双方并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9年10月12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2012年1月29日，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下发红日阿康发【2012】6号文件，将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的工作岗位调整为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兼品牌事业部经理。2012年12月25日，双方又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在合同期内因生产、经营工作需要，甲方与乙方协商同意，可以调整乙方的工作地点或工作岗位（工种），或指派乙方从事其他临时性、特殊性工作；劳动报酬按照底薪+提成形式发放，底薪按月支付，并于下一个月三十日前发放，提成在下一年度6月30日前支付，提成结合包括但不限于销售任务完成情况、货款回款情况、市场管理情况、公司制度执行情况、客户满意度、售后服务等业绩指标确定，与该报酬相关的税费及其他费用，需要由乙方承担的，由甲方代扣代缴。2013年9月22日，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下发红日阿康发【2013】37号文件，免去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的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品牌事业部经理职务，但未安排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新的工作岗位。2014年4月8日，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提起申诉。2014年6月6日，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临劳人仲裁字【2014】第092号裁决，裁决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李慎文2012年度提成未发部分500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底薪工资58610元、2013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5775元、2013年度提成工资待结算后再发放。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和李慎文均对该裁决不服，均诉至法院，本院依法进行了并案审理。 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劳动合同书一份，证实李慎文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形式发放，底薪按月支付，提成在下年度6月30日前支付，年度提成工资是综合上述综合指标考核后发放；合同约定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严重失职，营私舞弊，造成重大损害的，可以解除合同并无需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 2、银行查询明细一份，证明李慎文在任职期间，私立个人账户进行资金收付，未转入公司账户，违反了《公司法》第172条的规定，因此，公司没有向其发放2013年度考核兑现。 3、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工资发放明细表一份，证实该期间已经足额发放了工资，2012年度提成考核已经发放，公司无需再向其支付底薪工资、提成工资。 针对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1、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李慎文在工作期间不存在违反规章制度的情形。 2、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李慎文私立个人账户，该账户是公司要求开立的，是公司行为，该证据与李慎文的证据十相印证，证明在开卡当日公司即向员工和客户提供了该账户信息，用于业务，且从账户明细上看，从2012年2月14日开始使用，到最后一次是2013年1月，长达一年多的时间，账户内单日资金往来少则十几万，多则数百万，如果真如红日公司所言系李慎文个人行为，那么红日公司作为管理严格的大公司，其财务上具有严谨的审计手续，不可能在长达一年之久的时间内上千万资金走个人账户，公司都审计不到。综上，该账户是公司所用。 3、证据3对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的明细无异议，该证据显示2013年10月、11月及2014年5月、6月四个月的工资未发放，且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未按实际工资足额发放，公司应该补足。 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 3、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 4、劳动合同两份，证明劳动关系。 5、红日阿康发【2012】6号和【2013】37号文件，证明李慎文的工作职位。 6、2013年4月和9月的工资明细表。 7、《贴牌业务管理暂行办法》、《2012年品牌事业部考核管理办法》、《2012年品牌事业部部门效益分配说明》、品牌事业部2013年1-9月份利润表、2013年品牌事业部部门效益分配表。证实李镇文的提成情况。 8、业务车辆购买、使用、管理协议，证实车补情况。 9、证人王某证言，证人系财务部员工，于2011年5月派到品牌部工作，代表财务负责品牌部账务管理，2012年2月14日公司决定使用李慎文的农行账户和农村信用社账户，用于品牌部资金业务往来，由证人代表公司财务部保管使用，李镇文不接触，卡内资金往来与李慎文无关。证明李慎文不存在违反国家、公司会计规定的情形，将李慎文的账户用于公司的资金业务往来是公司的行为，与李慎文个人无关。 10、公司向客户提供的账户信息一份，证明内容同证据9。 11、工资卡银行明细。 12、仲裁裁决书一份。 针对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发表具体质证意见如下： 1、证据1至证据6均无异议，其中证据四劳动合同第七条第四项第三款规定，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害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 2、证据7-1真实性有异议，应有骑缝章；7-2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公司公章及相关领导人的签字；7-3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原告已足额向被告发放2012年考核兑现，不存在拖欠5万元的考核兑现；7-4、7-5两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两份证据均没有原告公司相关领导签字确认， 3、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第一条约定双方发生争议时一切争议交由临沂市仲裁委裁决。 4、证据9有异议，证人辞职前在李慎文的部门工作，绩效工资明显高于其他部门的人员，且其已经辞职，其与李慎文具有利害关系，作为职业会计应该明确清楚的知道公司法第172条的规定，公司除法定的账户外不再另立个人账户，对公司财产等不得以个人账户存储，因此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被告自立账户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 5、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如果需要开立个人账户作为公司业务使用，应有公司相关领导签字同意，根据公司法规定，开立个人账户从事公司业务本身不符合法律规定。 6、证据11工资数额没有异议。 7、证据12有异议，并未生效。 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另提出要求对品牌事业部经营情况进行综合审计。经本院委托，2015年11月27日，临沂恒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临恒会审字【2015】第016号鉴证报告，内容为：1、2013年1月至9月账面主营业收入金额为10571435.39元；2、2013年1月至9月账面主营业务成本金额为8928237.00元；3、2013年1月至9月账面营业费用金额为82040.46元；4、2013年1月至9月账面利润总额合计为1561157.93元。 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认为该鉴定报告鉴定2013年品牌事业部的账面利润为1561157.93元，而李慎文向公司报送的利润总额为269万元多，可以证明李镇文在任职期间向公司虚报部门利润高达100多万元，严重违反了双方劳动合同约定，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公司免去其职务是合法合理的，另外该鉴定报告显示差旅费仅为16000多元，认为是不合理的。 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认为该鉴定报告在书面事项2中特别说明了包装袋成本计入主营业务成本，但是在主营业务收入中却计算包装袋业务收入，原因是品牌事业部是包含品牌业务及包装袋业务，因此该鉴定报告书少计算了营业收入，多计算了营业成本，对利润总额有异议；对公司提出该鉴定报告与李慎文提供的利润有出处，认为该问题并不是李慎文本人所导致的，一个部门的利润不是由部门经理一人说的算的，品牌事业部营业收入、成本、利润都是由红日集团公司财务部、审计部各部门审核计算后所作出的结果，且我方提供的2013年度贴牌业务利润总额为259万元，该表是由红日集团公司财务部经办人、审计部经办人签字确认的，因此该鉴定报告数额与我方提供的证据的利润总额不一致，并不能说明李慎文是违规的；该鉴定报告所依据的材料都是由对方提供的，对于成本的数额、差旅费的数额也都是由对方提供的，数额的高低与我方无关。 另查明，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主张的诉讼请求具体如下： 1、2012年提成50000元，2012年已经发放的提成为164000元，分配后利润结余110011.6元，由品牌业务部分配，根据《2012年品牌事业部考核管理办法》的规定，李慎文是部门经理，其提成收入是项目经理收入平均数的3倍，品牌事业部五名工作人员分配该110011.6元，故根据职务李慎文分配所得为50000元。 2、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解除劳动关系前底薪工资75366元，按每月8374元乘以9个月计算。 3、2009年至2014年5年的年休假工资58850元，按日工资1177元乘以5天乘以2计算。 4、2013年提成208000元。 5、车补和交通补贴83835元，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共计15个月，购车补贴一个月为3889元，交通补贴一个月为1700元。 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针对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的诉讼请求，发表具体意见如下： 1、2012年提成5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对2012年的兑现计算表没有异议，已经全额发放，李慎文主张的结余110011.6元不应再分给个人，应属于部门。 2、李慎文已于2013年9月被免去领导职务，不应再享受原工资待遇，公司按一般员工为其发放工资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3、年休假工资应适用一年时效的规定，该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 4、2013年提成因李慎文违反公司法第127条的规定，故公司没有为其发放2013年1至9月份的考核兑现。 5、车补油补同李慎文提交的证据8的质证意见。 以上事实，主要根据原、被告陈述、举证及法庭调查认定，均已记录、收录在卷。 本院认为，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于2009年10月12日到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于2013年9月22日被免去营销中心副总经理、品牌事业部经理职务，对该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虽然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临劳人仲裁字【2014】第92号裁决书载明裁决第二、三、四项为终局裁决，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四条“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同时包含终局裁决事项和非终局裁决事项，当事人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按照非终局裁决处理。”的规定，本院对本案按照非终局裁决进行审理。现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提成工资、底薪工资、带薪年休假工资、车辆和交通补贴。 一、关于2012年度提成工资问题。 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提供的证据七中的2012年品牌事业部部门效益分配说明，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该分配说明中明确载明“2012年部门效益提成分配后结余110011.6元，此项结余作为品牌部门2013年内部员工激励、福利、营销开支、以丰补歉等使用。”故该结余并不属于提成的分配范围，而是由部门根据工作需要可以作为福利、营销等开支使用，但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结余的具体分配或使用情况，就要求按照2012年效益考核进行分配，于法无据，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其主张2012年提成工资5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份的底薪工资问题。 虽然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未经协商就免去了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的职务，且没有提供新的工作岗位，存在过错，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可以据此依法主张其它相关权利。但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自2013年9月22日被免去经理职务后，一直在家待岗，没有再从事原来的管理岗位工作，就不应再享受管理岗位的劳动报酬，且被免职后实际发放的工资不低于统筹地区的最低工资标准，因此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请求按照原岗位标准支付底薪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三、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 首先，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和第五条第三款“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规定，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已享受带薪年休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依法应支付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带薪休假工资。其次，根据上述规定可以看出，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虽然最终折算后名为工资，但其实质并非劳动报酬，而是一种福利待遇，基于该法定福利待遇所发生的争议，应适用普通的诉讼时效。因此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主张的2009年至2012年的带薪休假工资，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对临沂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临劳人仲裁字【2014】第92号裁决书第四项并没有提出异议和诉讼，故对2013年带薪休假5775元的裁决，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的规定，结合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的实际工作和工资情况，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2013年度提成工资问题。 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的劳动报酬按照底薪+提成形式发放，底薪按月支付，提成在下一年度6月30日前支付，提成结合包括但不限于销售任务完成情况、货款回款情况、市场管理情况、公司制度执行情况、客户满意度、售后服务等业绩指标确定。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虽然于2013年9月22日被免去经理职务，但其在任职期间应依法按照约定获得相关的劳动报酬。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私立公司账户，但根据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提供的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私立公司账户并不是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个人造成的，虽然该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但不能据此认定为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严重失职营私舞弊，且根据审计报告也无法看出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害，因此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不应再发放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的提成工资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提成应在下一年度6月30日前支付，但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至今也未能提供2013年的提成计算方式和提成分配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提供的2013年1月至9月利润表和效益分配表，没有加盖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或相关负责人的签字，不能证实其真实性，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因此，在双方均无法提供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根据公平和合理原则，本院参照双方均认可的2012年的提成金额164000元，予以认定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2013年1至9月份的提成工资数额为123000元，对其他则不予支持。 五、关于车补和交通补贴问题。 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提供的证据八《业务车辆购买、使用、管理协议》，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虽然该协议约定发生争议交由临沂仲裁委员会裁决，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的适用范围是平等主体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间发生的合同纠纷和其他财产权益纠纷，而本案纠纷系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在履行劳动合同中发生的纠纷，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主张的车辆补贴和交通补贴应属于福利待遇的范畴，属于劳动争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七十七条“劳动争议和农业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业承包合同纠纷的仲裁，另行规定。”的规定，该仲裁约定应属无效约定。根据该协议第一条“自本协议生效次月起，购车费中的壹拾肆万（140000）元由甲方向乙方分36个月补贴，每月购车补贴额度为叁仟捌佰捌拾玖元（3889）元，自购车次月起按月发放”的约定，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应自2013年4月开始为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发放购车补贴，同时根据该协议第四条第二项“因甲方业务调整、撤销岗位等甲方原因，正式退休或个人健康的乙方原因，变更劳动合同或终止劳动合同的（适用享受车改待遇的岗位除外），不再享受适用本协议第三条规定补贴，自上述事宜发生次月起停发购车补贴和交通补贴，乙方已取得的购车补贴不需要返还甲方”的约定，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于2013年9月22日被免去经理职务，按照约定应自2013年10月份就不再享受购车补贴和交通补贴，综上，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2013年4月至9月份的购车补贴23334元。关于交通补贴，该协议约定不发放现金，由乙方向甲方提供有效的费用发票，限额内据实报销，但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未能提供相关费用发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要求每月1700元的交通补贴，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条、第七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2013年度带薪休假工资人民币57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2013年度提成工资人民币12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2013年4月至9月份的购车补贴人民币2333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要求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度提成工资50000元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要求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底薪工资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两案案件受理费10元，分别由原告（另案被告）山东红日阿康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元，被告（另案原告）李慎文负担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段欣欣 人民陪审员  岳荣济 人民陪审员  侯素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