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2民终5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土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贵宝，该公司工程管理部工程管理主管。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峻晖，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林，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 上诉人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国林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青0223民初2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昊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贵宝、金峻晖、被上诉人赵国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昊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青0223民初2964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赵国林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由赵国林承担。并在庭审中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改判驳回赵国林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先前由无锡昊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股，在2017年11月17日由苏州协鑫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无锡昊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由苏州协鑫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受让无锡昊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控股的昊阳公司100％股权。而本案所涉中介合同则是在股权转让前签订和履行，但在苏州协鑫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无锡昊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出让人无锡昊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明确保证对外不存在债务及不存在未披露的第三方权利，并且在该公司所提供的“应付账款清单”及“签订合同清单”中均不存在本案所涉合同的债务信息。因此，该股权转让合同本身已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但一审法院对此基本事实并未给予重视。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成功实施了光伏电站的开工建设并投入运营，合同目的完全实现不属实。首先，在电站建设过程中，上诉人先后被森林公安、林业局以非法占用农用地、未经审核同意、擅自建设、改变林地用途等进行了刑事立案侦查等刑事及行政处罚；其次，2017年7月应担水路村新村委班子要求，上诉人与该村委及红崖子沟乡重新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为此付出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最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部分土地存在压覆矿的情况，致使上诉人花费485000元用于办理调规手续，并且由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土地未取得林业等部门的认可致使上诉人损失345000元用于绿化恢复和路面整治。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中介找到了用地，但其所提供的用地存在重大瑕疵。三、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的承诺中有时文忠的签名，该承诺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11月15日，但从上诉人提交的工商信息中可以明确上诉人股权变更的时间是2017年11月17日，这之前昊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秀玲，签订承诺时时文忠并非当时昊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庭应查明时文忠签字的原因。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履行合同存在重大瑕疵，并因此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全案事实的基础上，本着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原则，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赵国林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且光伏电站项目已动工建设并投入运营，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报酬。同时，一审法院判决利息150733元合法合理。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诉人所称其公司股权变更及变更过程中债权债务纠纷应另案起诉，且股权纠纷案件结果也不影响本案上诉人支付报酬义务。而上诉人称电站建设过程中被林业公安部门行政处罚、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及地上存在压覆矿等问题，属上诉人在运营过程及扩大电站建设过程中所产生的问题，与被上诉人居间服务合同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履行居间合同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赵国林是否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昊阳公司在建设施工过程中受到林业、土地、森林公安立案侦查等行政、刑事处罚是否与赵国林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有关联性。根据庭审查明，赵国林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昊阳公司亦成功实施了光伏电站的开工建设并投入运营，合同目的完全实现。赵国林已履行支付部分中介服务费用，且以书面形式承诺支付剩余费用，亦能印证赵国林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昊阳公司应当履行支付剩余费用的义务，赵国林要求支付剩余中介服务费用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赵国林主张的逾期支付利息的问题，合同双方无约定，但根据昊阳公司迟延履行支付达两年八个月之久，必然给赵国林造成一定损失，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的规定，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国林要求昊阳公司支付剩余土地中介服务费用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支付赵国林土地中介服务费1190000元及逾期支付损失1507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67元，由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赵国林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关于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互助40MW项目土地中介费的承诺》《关于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支付土地中介费的流程说明以及对于前提承诺函的时效解释》各一份。证明：昊阳公司承诺支付中介费。 证据2：《关于加快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在红崖子沟乡担水路村开工建设互助4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的申请报告》《青发改能源备字（2016）9号文件》《青发改能源备字（2016）15号文件》《东发改能源（2016）353号文件》《青海省企业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表》《东林字（2017）131号文件》《互政林（2017）149号文件》各一份。证明：赵国林提供给昊阳公司的土地已经得到相关部门的认可。 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证明：昊阳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李秀玲对赵国林履行合同的义务已经认可。 证据4：《互助县森林公安局互森公鉴通字（2017）1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明：昊阳公司擅自占用林地，所以受到森林公安等部门的处罚，处罚的原因与赵国林没有关系。 证据5：《担水路村土地分配实施方案》共十页。证明：赵国林尽到了其义务，且村民同意了。 证据6：昊阳公司的《设计图》一份。证明：昊阳公司在设计图不应该施工的地上违法施工，受到了处罚，与赵国林无关。 昊阳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承诺书出具时间为2018年3月13日，此时公司股权发生了变更，且出具地点在江苏无锡，而此时公司在互助经营，公司公章未带出省，在无锡盖章不符合公司公章管理制度；同时，时效解释中李启元不是公司员工，且该解释无具体时间。对证据2、证据3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相关要求，故对真实性、合法性、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因现在公司使用的土地租赁协议是由公司自己协调与村民签订的，故对其真实性和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证据6图纸没有加盖审计和设计部门的公章，故对真实性和证明方向不认可。 本院认为，对证据1中《关于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互助40MW项目土地中介费的承诺》，昊阳公司虽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证实该承诺并非由其做出，故本院予以采信，而《关于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支付土地中介费的流程说明以及对于前提承诺函的时效解释》无文件形成具体时间及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中《关于加快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在红崖子沟乡担水路村开工建设互助4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的申请报告》，无昊阳公司盖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青发改能源备字（2016）9号文件》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青发改能源备字（2016）15号文件》《青海省企业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表》《东发改能源（2016）353号文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三份证据证明对互助40兆瓦并网光伏发电项目进行了备案，无法证实赵国林提交的土地得到相关部门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东林字（2017）131号文件》《互政林（2017）149号文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两份证据无上报具体内容，无法证实赵国林提供的土地得到相关部门的认可，故对其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因昊阳公司不予认可，且李秀玲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因赵国林提交系复印件，且内容为告知昊阳公司鉴定结论及相关权利，并非昊阳公司受到相关处罚，对其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因该份证据的内容是对于土地租赁后关于土地丈量、分配的实施方案，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图纸无审计和设计部门的公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受昊阳公司委托，赵国林为昊阳公司落实昊阳40兆瓦光伏电站建设用地。经协调2015年10月7日红崖子沟担水路村“两委”、村监委及群众代表召开会议同意将村东山租赁给昊阳公司用于光伏电站修建。2015年10月11日红崖子沟担水路村委会（以下简称担水路村委会）与昊阳公司签订《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海东昊阳光伏能源有限公司）互助4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土地租赁协议》，协议约定担水路村委会将红崖子沟担水路村面积1500亩退化的牧草地承包经营权出租给昊阳公司用于互助40兆瓦并网光伏发电项目。2016年11月30日担水路村出具证明证实昊阳公司与其已签订租地合同，租金已交付。 另查明，2016年7月20日昊阳公司与赵国林签订《海东40兆瓦光伏电站建设用地土地中介协议》，协议约定由赵国林落实昊阳40兆瓦项目在海东的建设用地问题，土地范围为海东六县，面积要大于850亩，且赵国林提供的建设光伏电站用地应满足以下条件：1.有村“两委”或“两委”扩大会议同意在该村建设光伏电站项目的会议记录；2.4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公司与建设光伏电站的土地所在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3.土地必须通过乡政府同意或监管并能得到县或海东市政府相关部门对使用该土地的认可；4.提供的土地取得县或上一级林业部门出具的拟建光伏电站的红线范围示意图；5.昊阳公司、李秀玲参与一起寻找光伏建设用地。待本协议条款基本落实以后，再商谈土地中介费用。2016年10月9日双方签订《40兆瓦光伏建设用地土地中介费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海东40兆瓦光伏建设用地中介费2690000元，昊阳公司需在项目开工前一次性付清。中介费由昊阳公司汇入赵国林指定的公司账户青海昊阳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赵国林开具发票。合同签订后赵国林向昊阳公司出具红线范围示意图，2016年12月13日昊阳公司光伏电站项目开工建设。2017年1月6日昊阳公司向海东昊阳光伏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土地中介费1500000元。2017年11月15日昊阳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中介费总计2690000元，已支付1500000元，剩余1190000元统计双方认可的花费后于2017年12月31日进行抵扣后支付。2018年2月13日昊阳公司再次出具承诺书，承诺中介费现剩余1100000元，统计花费后于2018年3月31日前进行抵扣后支付，最迟不超过4月30日，支付前需开具发票。 再查明，2017年7月1日，经昊阳公司自己协调与担水路村委会、互助县红崖子沟乡人民政府签订《互助县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互助4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土地租赁协议》，协议约定担水路村委会将互助县红崖子沟乡担水路村退化牧草地合计1881.71亩牧草地出租给昊阳公司用于互助4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并由担水路村委会出具土地流转委托书。2017年6月5日互助土族自治县水土保持预防监督站向昊阳公司送达（互）水保罚告字（2017）第015号《水土保持行政处罚告知书》，内容为因昊阳公司的发电项目建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土保持法》规定，拟处罚200000元。2017年10月16日互助土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向昊阳公司送达互森公撤案字（2017）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撤销昊阳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并于11月12日向昊阳公司送达互森公限字（2017）第01号《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其补植补栽苗木。2018年10月12日起互助土族自治县林业局先后向昊阳公司送达互林罚权告字（2018）第73号《林业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互林罚听权告字（2018）第73号《林业行政处罚听证权利告知书》，告知昊阳公司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罚款129000元，并责令其将土地恢复原状。2019年2月1日昊阳公司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互助土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同日向昊阳公司送达互森公鉴通字（2019）0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内容为昊阳公司占林用地面积5.7241公顷，地类为宜林地。 根据昊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赵国林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国林主张昊阳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1190000元及利息150733元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昊阳公司与赵国林分别于2016年7月20日及2016年10月9日签订的《海东40兆瓦光伏电站建设用地土地中介协议》《40兆瓦光伏建设用地土地中介费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昊阳公司认可赵国林已按照《海东40兆瓦光伏电站建设用地土地中介协议》第二条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但其以因非法占用农用地受到相关部门调查、行政处罚及因土地存在压覆矿等情形额外支出相关费用为由认为赵国林所提供的土地存在重大瑕疵，不符合双方所签订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约定，而根据该条约定，赵国林所提供的土地只需得到乡政府同意或监管并得到县或海东市政府相关部门的认可即可，且赵国林一审提交证据《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互助4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土地租赁协议》中监管方处已加盖互助土族自治县红崖子沟乡人民政府公章，海东市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与海东市国土资源局向青海省能源局上报的《关于我市互助县聚光等两家光伏企业用地相关事宜的说明》中亦认可项目用地符合会议精神，以上两份证据足以证明赵国林所提供的土地得到乡政府的监管并得到海东市政府相关部门的认可，结合昊阳公司已向赵国林支付部分居间服务费及出具两份承诺书的行为，应认定赵国林已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故昊阳公司因非法占用林地被相关部门调查、罚款及支出额外费用与赵国林履行合同内容并无关联性，昊阳公司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居间服务费数额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本案二审中，赵国林提交昊阳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出具的《关于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互助40MW项目土地中介费的承诺》明确载明剩余中介费为1100000元，最迟不超过4月30日支付，应视为赵国林自认昊阳公司尚欠其居间服务费1100000元，且还款期限为2018年4月30日。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无因土地中介原因产生的费用，不存在扣除问题，故居间服务费应认定为1100000元。 关于利息计算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案中昊阳公司未按照承诺时间向赵国林履行支付居间服务费义务，应承担逾期利息损失。赵国林一审起诉时主张利息暂计为150733元，期限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20年7月15日，并要求昊阳公司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而一审法院只判决了赵国林主张的暂计利息150733元，赵国林亦未对此提起上诉，应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但根据承诺约定昊阳公司还款期限为2018年4月30日，故昊阳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应以11000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时间自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7月15日止，但因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发布第15号公告，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昊阳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应分段计算，即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为：1100000元×4.75%÷360×476=69087元；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为：1100000元×4.25%÷360×31=4026元；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为：1100000元×4.2%÷360×61=7829元；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为：1100000元×4.15%÷360×92=11667元；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为：1100000元×4.05%÷360×60=7425元；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7月15日为：1100000元×3.85%÷360×87=10235元，以上违约利息损失合计为110269元。 另，昊阳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对苏州协鑫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无锡昊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事实未给予重视，但《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主体为苏州协鑫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无锡昊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无锡昊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提供的“应付账款清单”及“签订合同清单”是否存在本案合同债务信息系双方因股权转让而发生的债权债务纠纷，利益、风险承受体为苏州协鑫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非昊阳公司。而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合同主体为赵国林与昊阳公司，不应在一案中审理查明，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昊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存在瑕疵，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青0223民初2964号民事判决为“被告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赵国林土地居间服务费110000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110269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6867元，由上诉人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负担15180元，由被上诉人赵国林负担16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67元，由上诉人互助昊阳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负担15180元，由被上诉人赵国林负担168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新育 审 判 员 田亚萍 审 判 员 李 强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刘拯琳 书 记 员 李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