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刑终00814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瑞安市绿惠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陶山镇沙门村。诉讼代表人狄松弟，系瑞安市绿惠饮料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人徐某。因本案于2015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某。因本案于2015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乙。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某。因本案于2015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瑞安市绿惠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惠公司）和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5）温瑞刑初字第17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徐某、梁某和何英妹、陆某四人承包经营原审被告单位绿惠公司，生产、销售配置型早餐奶和常温奶。何英妹、陆某之后退股，被告人罗某、周某乙、谢尚福（已亡）于同年10月1日入股，被告人周某甲于同年10月2日入股，被告人黄某于同年10月26日入股，被告人张某甲于同年11月中旬入股。其中，被告人徐某占30%股份，被告人梁某占15%股份，被告人张某甲占10%股份，谢尚福占8%股份，被告人罗某、周某乙各占7%股份，被告人周某甲、黄某和黄志西（另案处理）各占5%股份。被告人徐某系绿惠公司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早餐奶的销售业务，被告人罗某负责公司签收等事务，每月领取工资5000元，被告人周某甲负责管理和监督工人，每月领取工资3200元，被告人梁某主要负责常温奶的销售业务，也有负责联系乐清虹桥的早餐奶经销商并按业绩提成，被告人周某乙、黄某、张某甲均没有参与经营管理。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3日间，被告单位绿惠公司将其生产的早餐奶，以0.76-1元/瓶的价格销往瑞安市莘塍、汀田、东山、飞云、陶山、乐清市虹桥、乐成、永嘉县桥头、平阳县水头、苍南县路口、桥墩、灵溪、台州市楚门等地的经销商，经销商将没有销售出去的早餐奶原价退回给被告单位绿惠公司。为了节省成本，被告人徐某等人雇佣工人，将退回的早餐奶用香蕉水擦拭奶瓶上原来的生产日期，经过清洗、加热、重新打印生产日期，再以0.76-1元/瓶的价格进行二次销售。期间，各地经销商共退回254269瓶早餐奶，除因质量问题退回和重新包装过程中损耗的以外，其余251454瓶早餐奶已全部重新销售。其中，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谢尚福、周某乙的销售金额均在22万元以上。被告人黄某、张某甲从2014年12月底知道绿惠公司将退回的早餐奶二次销售的事实，该二人的销售金额为6万元以上。2015年2月3日上午8时许，瑞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瑞安市公安局开展联合执法，在被告单位绿惠公司的厂区车间门口发现工人正在用香蕉水擦拭奶瓶上的生产日期，并当场查获标注生产日期为“2015.01.27”、“2015.01.30”、“2015.01.31”等的早餐奶共计757瓶，已被擦掉生产日期的早餐奶共计84瓶。2015年2月3日、3月4日，被告人周某甲、梁某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6年3月23日，被告人罗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被告人谢尚福于2015年11月27日死亡，已对该被告人终止审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徐某和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的供述，证人邓某、胡某、唐某、狄某甲、吴某甲、张某乙、吴某乙、狄某乙、宋某、张某丙、张某丁、林某、陆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财物清单、证据材料提取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销售账单、收款收据、作业指导文件、合伙合同书、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瑞安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检测报告、销售账单、工资计算表、考勤表，立功材料，罗某的立功材料，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查询网页页面等，该些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示、质证。原判认定被告单位瑞安市绿惠饮料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罗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周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梁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周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的早餐奶，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罗某上诉称，其犯罪情节轻、作用小，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改判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基本一致。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徐某、罗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等人系合伙承包经营原审被告单位绿惠公司，生产、销售配置型早餐奶和常温奶。并查明，经瑞安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涉案被查扣的饮料食品蛋白质项目0.93/100克未达国家标准的大于等于1/100克，其余项目未发现不合格。原审被告人周某乙知道绿惠公司将退回的早餐奶二次销售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绿惠公司在生产、销售产品中，将销售商退回的产品重新标注生产日期后，冒充新产品予以销售，以次充好，且被查扣的产品蛋白质含量不合格，销售金额达2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徐某作为绿惠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全面负责涉案产品销售业务，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罗某、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和梁某系共同出资人且分别承担部分管理、销售等职责，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系共同出资人且明知涉案犯罪行为，均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上述人员的销售金额均达5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判鉴于被告人周某乙、张某甲、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张某甲、黄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某乙予以减轻处罚；周某甲、梁某有自首情节，罗某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徐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罗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正确，对绿惠公司、徐某、周某甲、梁某、周某乙、张某甲、黄某的量刑适当。鉴于罗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悔罪表现，对其可适用缓刑，故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5）温瑞刑初字第170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项，即被告单位瑞安市绿惠饮料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周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梁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周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的早餐奶，予以没收。二、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5）温瑞刑初字第170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罗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雁审 判 员  王海珍代理审判员  陈小希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林丽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