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3民初1399号 原告：沈屹慧，女，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琴，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燕林，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洲龙，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文晖路**。 负责人：李建明，该支队支队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丹，浙江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江城支公司。住。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东宁路**东投金座****/div> 负责人：王国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尔，女。 原告沈屹慧与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江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应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后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沈屹慧的伤残等级（精神+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嗣后，于2021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屹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琴，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丹，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屹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122000元；2.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423883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承担，并由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3.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向原告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人保江城支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沈屹慧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赔偿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01458元；2.判令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3.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向原告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31日，被告叶洲龙驾驶浙Ａ××××警号轻型专项作业车沿教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天目山路口转弯时、与路口由北向南直行的原告骑行的杭2409730号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沈屹慧受伤、两车损失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杭州市交警支队拱墅大队认定：被告叶洲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浙二医院）抢救，诊断“创伤性硬膜外伤、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颧弓骨折、颞骨骨折、顶骨骨折、上颌窦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当日急诊全麻下行“去骨瓣血肿清除-减压术”，原告在浙二医院住院治疗12天。后转至彩虹鱼康复护理院继续治疗，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18天。出院后，继续到浙二医院、浙江省人民医院朝晖院区门诊，目前已产生门诊费用14096元，医生建议继续门诊治疗10个疗程，门诊后续治疗尚需18230元。除此之外，原告及亲人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花费交通费、鉴定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类费用，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受损费用为2100元。但截至今日，被告仅支付了浙二医院及康复医院的住院费用。2019年10月31日，鉴定机构针对本次交通事故对原告导致的伤残等级、智能精神障碍及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出具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能减或损害）构成九级伤残；颅脑多发损伤（经开颅手术）构成十级伤残。上述鉴定，鉴定费共计3600元。此外，原告系单亲母亲，独自一人抚养年仅12周岁的孩子。本次交通事故使一位身心健康、收入较好的公司销售人员遭受轻度智能障碍及肢体伤残，公司已将原告调离销售岗位，原告收入急剧减少。本次事故系交警驾驶公务车致人损害，在民众眼里交警支队系处理各种交通违章、保护人民人身、财产安全的公务机关。不曾想，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为执法部门，内部人员违规驾驶，致使原告智力及肢体残疾，给原告及家人造成极大痛苦。更让原告及家人不能容忍的是：1.从事故发生日至取得事故责任认定书这长达24天的时间内，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直隐瞒侵权人身份，处理程序违规。2.原告及家人依照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要求前去司法鉴定，且积极与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协调赔偿事宜。原告家人按照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要求递交所有理赔材料，还应被告要求参与了第一次协调，在一次协调后再次递交补充材料。但在原被告对于协调方案大体认可后，原告家人忽然被告知“上级表示该案需要起诉解决”，原告家人再次感觉被耍弄，上述整个协调过程持续一个半月。本次事故让原告遭受了病痛折磨痛苦且给原告造成的残疾后果，且事故发生后交警支队在整个处理过程中不守诚信，处理过程有辱公务机关公信力，也给原告及家人带来了巨大精神伤害。原告及家人要求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前提下，真挚赔礼道歉。另查明，浙Ａ××××警车由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所有，并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江城支公司，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综上，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被告叶洲龙作为事故车辆驾驶员、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当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 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共同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后，两被告已垫付费用55000元，其中以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名义支付现金支票45000元，被告叶洲龙垫付现金10000元，上述款项均视作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垫付款项。2.叶洲龙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肇事车辆系履行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指派的职务，相关责任由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承担。3.案涉车辆交强险与商业险均投保在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其中商业三者险2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由保险公司先行承担损害理赔责任。4.本案原告诉请时的定残日为2019年，故本案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等应当以2019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及人均生活消费标准计算。5.本案原告的误工费诉请费用过高，应当以基本工资计算。另原告诉请的交通费、财物损失及精神抚慰金等过高，请求法院据实际损失判定。6.其他涉及赔偿项目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一致。7.原告自行委托产生的鉴定费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 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辩称，1.对本次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险），被保险人为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本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次事故驾驶员被告叶洲龙系全部责任，故对原告诉请发表以下意见：医药费，经核实，医药费发票总金额95571.15元（含被告持有发票、辅助器具票以及已理赔发票），其中非医保费用为31746.76元，因投保时被保险人曾签订《投保人声明》，约定了相应免责事项，故非医保费用应予剔除；事故发生后，人保江城支公司先行垫付救助费30000元至原告本人账户，2019年6月，被告持发票合计76768.20元至保险公司理赔，扣除非医保及已垫付费用后，人保江城支公司又理赔16579.64元至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账户；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住院30天×50元/天=1500元；营养费，认可90天×30元/天=2700元；护理费，认为护理标准过高，在住院期间有发票为据为114元/天，住院以外的标准请法庭核定；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一个精神十级伤残，对颅脑损伤造成的十级伤残不予认可，认可原告属于城镇标准，但应按照起诉时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认为抚养人数应当为2人，父母即使离婚仍不影响其对子女的抚养义务；误工费，认可误工天数210天，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劳动合同、社保证明等证据，同意按照证据显示的实际误工损失进行计算；交通费，不认可原告提供的票据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请法庭酌情核定；财产损失，原告的电动车损失未经保险公司定损，且提交的票据为该电动车的购买票据而非修理票据，原告诉请金额无依据，不认可；鉴定费，系原告诉前委托，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予承担。另外，在支付垫付款及一部分理赔款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用尽，伤残限额剩余9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剩余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剩余183420.36元。以上费用仅在被保险人同意的情况下，人保江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内支付，超出部分不予认可不予理赔。 原告沈屹慧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地点过错及责任，被告叶洲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无责任。 2.出院记录1组，证明原告受伤害的事实、严重程度、手术情况及康复治疗情况，原告于浙二医院住院治疗12天，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8天。 3.门诊病历1组、医疗发票1组、门诊病假证明书1组，证明目前因为交通事故损害门诊就医发生的医疗费用为14096元；医院建议继续针灸治疗，10次一疗程，根据目前恢复情况，还需要10个疗程，所需费用为18230元。 4.电动自行车购买票据1份，证明电动车因交通事故致损，损失费用2150元。 5.交通费票据1组，证明因为本次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用（有票据的部分）2178元，没有票据的部分请求法院酌定。 6.《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以下伤残：精神障碍（轻度智能减或损害）构成九级伤残；颅脑多发损伤（经开颅手术）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时间计算至本次定残日前一天，误工时间合计7个月。 7.鉴定费发票1份，证明鉴定费用支出3600元。 8.保险单1份，证明肇事车辆系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所有，并投保于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处，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 9.《离婚证》1份、《自愿离婚协议书》1份、户口本1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6月25日离异，儿子随原告共同生活，且儿子的教育及抚养费用由原告全部承担。 10.工资清单流水1份、《税收完税证明》1份，证明原告发生事故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31350元，原告病假期间，公司发放少量补贴，误工费为169284元。 11.医疗收费票据5张、门诊病历1组，证明原告后续治疗产生医疗费4491.98元。 12.《劳动合同》1份、《浙江省（杭州市本级）社会保险参保证明》1份，证明原告供职于杭州路捷春天商贸有限公司以及收入情况。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审核后认定如下：证据1、2、3、8、9、10、11、12，各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原告未进行定损，也无法证明原告进行了维修，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要求法院酌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将结合原告的就诊情况酌情认定。证据6，各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鉴定，要求以法院委托鉴定为准；本院将结合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予以认定。证据7，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鉴定产生，不予承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交了以下证据： 1.《收条》2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现金支票形式支付的45000元，被告叶洲龙支付的现金10000元，以上合计55000元。 2.发票2份，证明原告产生住院用材料费1201元、急救及救护车费用215元。 3.陪护费发票2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产生护理费8396元。 4.《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重新鉴定后，原告构成人体损伤两项十级伤残，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审核后认定如下：证据1、2、3，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颅脑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有异议；本院认为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系受本院委托出具鉴定意见，且该中心已就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书面回复，鉴定程序合法，本院经审核对其评定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予以采信。 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医疗票据1组，证明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持76768.20元的医疗费向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理赔，经审核，人保江城支公司在扣除非医保费用30188.56元及前期已经垫付原告本人的30000元后，向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理赔16579.64元。 2.《投保人声明》1份、保险条款1组，证明投保时，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已经明确约定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并向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进行了告知。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审核后认定如下：证据1、证据2中的《投保人声明》，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中的保险条款，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叶洲龙、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告陈述基本一致。另补充案件事实如下： 肇事车辆浙Ａ××××警号轻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及不计免赔。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确认被告叶洲龙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肇事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实际已支付46579.64元，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实际已支付38420.36元。原告沈屹慧在住院期间共产生护理费8396元（2019年4月2日至4月30日，29天）。现原告诉讼来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原告沈屹慧与朱迎于2013年6月25日协议离婚，沈屹慧的被抚养人为其与朱迎之子朱天灏（2006年12月16日出生）。 本案审理过程中，应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沈屹慧的伤残等级（精神+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中心经鉴定分别作出浙大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91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浙大司鉴中心[2020]精鉴字第1112号《法医精神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原告因事故致颅脑损伤，伤后行去骨瓣血肿清除+减压术等对症治疗，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因车祸导致“脑外伤后综合征”，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建议所需的误工期以210日左右为宜，护理期以120日左右为宜，营养期以120日左右为宜。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被告叶洲龙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鉴于被告叶洲龙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肇事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承担。 关于本案合理损失，本院经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双方确认，截至2020年11月19日已产生医疗费95571.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000元，结合其住院天数，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9000元，根据其住院治疗及伤残情况并参考鉴定意见，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4.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本院确认护理费总额为26126元[197元/天×90天+8396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50478元，结合鉴定意见，经本院核算应为150477.6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被扶养人的抚养人数及抚养年限，本院酌情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3030.92元[36197元/年×6年×12%÷2人]。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其因本案事故导致“脑外伤后综合征”等，确给其在精神上带来较大痛苦，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7.误工费。原告主张158672元，并提交的《劳动合同》、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工资清单流水、完税证明予以证实，经审核其主张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原告主张2178元，根据其伤势及就诊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9.财产损失。原告主张电动自行车损失2150元，该损失虽未经保险公司定损，结合电动自行车的使用年限及损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10.鉴定费。原告主张3600元，系其诉前单方委托鉴定产生的费用，无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其他约定，故该费用由原告自行负担。上述本院认定的金额合计455377.67元，根据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应由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承担321000元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134377.67元，由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承担赔偿责任。扣除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前期已实际支付的款项后，在本案中，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还需赔偿原告95957.31元（134377.67元-38420.36元），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还需赔偿原告274420.36元（321000元-46579.64元）。原告诉请的其余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江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沈屹慧各项损失合计274420.36元； 二、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沈屹慧各项损失合计95957.31元； 三、驳回原告沈屹慧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07元，减半收取计1203.50元，由原告沈屹慧负担93.50元，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负担1110元。 原告沈屹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员  王 颖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代书记员  邵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