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03民初3786号原告：周春雷。被告：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兴隆大奥莱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营盘北街5号。负责人：王天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影会，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法务。被告：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中街路115号。法定代表人：肖红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影会，该公司法务。第三人：好时（中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日京路35号凯兴大楼1111室。法定代表人：PHILIPFRANCISSTANLEYJR，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程试捷，该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李欣宇，北京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春雷与被告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兴隆大奥莱分公司（以下简称兴隆大奥莱）、被告沈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隆大家庭），第三人好时（中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时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祝仰宝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春雷，被告兴隆大奥莱、被告兴隆大家庭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影会，第三人好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试捷、李欣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春雷诉称，原告于2016年4月3日在被告店内，购买了好时牌巧克力，自家食用，共计花费828元。原告购买后回家食用，出现了恶心、呕吐等诸多不良现象，就诊医生诊断结果是因为过多食用了“维生素E”，后原告仔细查看涉案产品，发现涉案产品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及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掩盖了原告的法定知情权，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属于不安全食品。涉案产品的配料表中标注“含维生素E”，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8050-2011(2.7)的规定属于“营养含量声称”，又依据（4.2）的强制性规定，应该在营养成分表中标出“维生素E”的含量。涉案产品未标出“维生素E”的含量，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8050的强制性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知情权，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故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退还原告货款828元，赔偿原告购物款的10倍赔偿金8280元。被告兴隆大奥莱辩称，一、被告及涉案产品的生产企业，均为合法存续并经营的企业，且在业内均具有较好的信誉度，并且被告在合作时，已查验了相关厂家的各类有效证件及与产品相关的合法手续。二、涉案白巧克力中并未直接添加维生素E，其中含有的维生素E是作为食品添加剂（抗氧化剂）加入巧克力的配料植物油中，并随植物油带入最终产品即巧克力中，原告关于涉案产品直接添加维生素E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三、涉案白巧克力中的维生素E系随配料带入产品中，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的带入原则，该标准第3.4条明确规定了“带入原则”作为适用的例外，即“在下列情况下食品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a)根据本标准，食品配料中允许使用该食品添加剂；b)食品配料中该添加剂的用量不应超过允许的最大使用量；c)应在正常生产工艺条件下使用这些配料，并且食品中该添加剂的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的水平；d)由配料带入食品中的该添加剂的含量应明显低于直接将其添加到该食品中通常所需要的水平。”维生素E能起到抗氧化的作用，是植物油生产过程中广泛使用的一种抗氧化剂，允许用于食用油脂中，并可能会带入到巧克力中，故植物油中允许使用维生素E作为食品添加剂（抗氧化剂），而含有维生素E的植物油作为涉案白巧克力的配料，将维生素E带入涉案白巧克力中，符合上述《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规定。四、涉案白巧克力的包装标签上选择注明植物油中含有维生素E，不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该标准第4.1.3.1.4条规定：“食品添加剂应当标示其在GB2760中的食品添加剂通用名称……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25%的复合配料中含有的食品添加剂，若符合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且在最终产品中不起工艺作用的，不需要标示。”本案中，植物油是涉案白巧克力的一种复合配料，其中含有维生素E，对涉案白巧克力不起工艺作用，且符合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并未强制要求生产企业标示植物油中含有维生素E。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生产企业主动标示植物油含有维生素E就违反了该国家标准，生产企业对是否标示具有选择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兴隆大家庭同被告兴隆大奥莱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好时公司述称，第三人生产的“好时曲奇奶香白巧克力”中维生素E的含有及标识符合我国相关国家标准的要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涉案白巧克力中并未直接添加维生素E，其中含有的维生素E是作为食品添加剂（抗氧化剂）加入巧克力的配料植物油中，并随植物油带入最终产品，原告关于涉案产品直接添加维生素E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涉案白巧克力是第三人好时公司委托乐天（上海）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该产品标签中明确载明：“配料：白巧克力（白砂糖，脱脂奶粉，可可脂，乳糖，植物油（含维生素E），乳清粉，无水奶油，大豆磷脂，聚甘油蓖麻醇脂，食用香精），曲奇饼干（含小麦粉）”。该标签的文字清楚地表明，涉案曲奇奶香白巧克力中包含的维生素E来自于作为配料的植物油。乐天（上海）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白巧克力浆料流程图也清楚地表明，维生素E并不是在白巧克力生产过程中单独添加的一种食品添加剂，白巧克力中含有维生素E是因为生产巧克力需要添加植物油，而植物油本身含有维生素E。维生素E能起到抗氧化的作用，是植物油生产过程中广泛使用的一种抗氧化剂，允许用于食用油脂中，并可能会带入到巧克力中。二、维生素E随作为涉案白巧克力配料的植物油带入产品中，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的带入原则，该事实早已为上海市质监局和食药监局依法调查认定，原告主张涉案白巧克力违法添加维生素E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和GB2760-2014）不允许将维生素E作为食品添加剂直接添加入巧克力中，但是该标准第3.4条明确规定了“带入原则”作为适用的例外，即：“在下列情况下食品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a)根据本标准，食品配料中允许使用该食品添加剂；b)食品配料中该添加剂的用量不应超过允许的最大使用量；c)应在正常生产工艺条件下使用这些配料，并且食品中该添加剂的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的水平；d)由配料带入食品中的该添加剂的含量应明显低于直接将其添加到该食品中通常所需要的水平。”如前所述，植物油中允许使用维生素E作为食品添加剂（抗氧化剂），而含有维生素E的植物油作为涉案白巧克力的配料，将维生素E带入涉案白巧克力中，符合上述《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规定。事实上，早在2013年，部分职业打假人已经就涉案白巧克力中含有维生素E的问题向上海市金山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和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金山分局进行投诉，两机构经调查后明确认定：“结合乐天（上海）食品有限公司曲奇奶香白巧克力的实际生产工艺，其配料中含有维生素E（307）符合带入原则，据此，我局不予立案处理。”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新的证据推翻前述行政机关的认定，因此，其提出的涉案白巧克力违法添加维生素E的主张不能成立。三、生产者对于是否在包装标签中对植物油中含有维生素E的事实进行标示具有选择权，好时公司在涉案白巧克力的包装标签上选择注明植物油中含有维生素E，不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这一事实已经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和上海市食品添加剂行业协会所确认。预包装食品的包装标签适用的国家标准为《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该标准第4.1.3.1.4条规定：“食品添加剂应当标示其在GB2760中的食品添加剂通用名称……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25%的复合配料中含有的食品添加剂，若符合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且在最终产品中不起工艺作用的，不需要标示。”本案中，植物油是涉案白巧克力的一种复合配料，其中含有维生素E。维生素E只是植物油的食品添加剂（抗氧化剂），对涉案白巧克力不起工艺作用，且符合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因此，《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并未强制要求生产企业标示植物油中含有维生素E。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生产企业主动标示植物油含有维生素E就违反了该国家标准，生产企业对是否标示具有选择权。就此，好时公司曾专门请示了上海市食品添加剂行业协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上述机构均认定好时公司在涉案白巧克力的包装标签上选择注明植物油中含有维生素E不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在《关于巧克力制品中含有“维生素E”咨询函的回复函》（食标秘法[2013]172号）中明确答复称：“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25%的复合配料中含有的食品添加剂，若符合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且在最终产品中不起工艺作用的，不需要标示。食品企业可以根据实际使用情况，选择是否标示出其所使用的添加剂。”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上述批复的精神和对好时公司生产流程的调查，上海市食品添加剂行业协会明确告知好时公司：“在巧克力生产过程中，Covi-ox®T70（一种维生素E和大豆油的混合物）产品中的维生素E是作为辅料成分之一，用在辅料中，为保证辅料的质量。辅料最终使用到巧克力中。Covi-ox®T70产品中的维生素的使用方式是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批复的精神、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的。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批复精神对于《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解释，好时公司包装上标示维生素E的方式不违反相关规定。”由此可见，原告提出的好时公司在涉案白巧克力的包装标签中标示“植物油（含维生素E）”是非法掩盖添加维生素E的观点，系对相关国家标准的曲解，不能成立。四、维生素E并未作为营养添加剂在涉案白巧克力中使用，《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并不适用于涉案白巧克力，原告关于涉案白巧克力违反上述标准的观点不能成立。我国关于食品营养强化剂的国家标准为《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维生素E可以作为营养强化剂使用，但是并非产品中含有维生素E就一定要适用该标准。如果维生素E在产品中作为食品添加剂（如抗氧化剂）使用，则该标准不适用。对于该标准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之间的关系，我国卫生部在《（GB14880-2012）问答》第二十三条作出规定：“对于部分既属于营养强化剂又属于食品添加剂的物质，如核黄素、维生素C、维生素E、柠檬酸钾、β-胡萝卜素、碳酸钙等，如果以营养强化为目的，其使用应符合本标准的规定。如果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则应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的要求”。本案中，如前所述，维生素E是作为抗氧化的食品添加剂加入作为配料的植物油中。上海市质监和食药监部门也确认维生素E是作为食品添加剂随着植物油带入到涉案白巧克力中，维生素E在涉案白巧克力中并没有起到营养强化的作用。因此，《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并不适用于涉案白巧克力。原告主张涉案白巧克力违反该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五、根据《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维生素E作为配料植物油的食品添加剂带入涉案白巧克力中时，可以不在营养标签中标示，涉案白巧克力的现有标签不违反任何国家强制标准的规定。我国关于营养素标记的国家标准为《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维生素E可以作为营养素使用，但是并非产品中含有维生素E就一定要适用该标准并进行标示。如果维生素E在产品中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则该标准不适用。对于是否需要对维生素E进行标示的问题，我国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GB28050-2011）问答（修订版）》第十六条中规定：“（十六）使用了营养强化剂的预包装食品如何标示营养信息。……既是营养强化剂又是食品添加剂的物质，如维生素C、维生素E、β-胡萝卜素、核黄素、碳酸钙等，若按照GB14880规定作为营养强化剂使用时，应当按照本标准要求标示其含量及NRV%（无NRV值的无需标示NRV%）；若仅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可不在营养标签中标示”。本案中，如前所述，维生素E是作为抗氧化的食品添加剂加入作为配料的植物油中。上海市质监和食药监部门也确认维生素E是作为食品添加剂随着植物油带入到涉案白巧克力中，维生素E在涉案白巧克力中并没有起到营养强化的作用。因此，好时公司无需对作为食品添加剂（抗氧化剂）的维生素E进行营养标示。原告主张涉案白巧克力的包装标签违反《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六、维生素E是通过配料合法带入涉案白巧克力的，涉案白巧克力的包装标签中对于维生素E的标示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食品安全法关于十倍惩罚性赔偿的规定在本案中并不适用。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第三人已经证明，涉案白巧克力中的维生素E是通过作为配料的植物油带入的，符合国家标准规定的带入原则，不影响食品安全。而且，配料表中“植物油（含维生素E）”的标示清楚明确地反映了食品添加剂带入的事实，即使没有标示营养信息，也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因此，食品安全法关于十倍赔偿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原告向被告主张十倍赔偿没有依据。综上所述，涉案白巧克力中含有维生素E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和GB2760-2014）规定的带入原则，包装标签中对于维生素E的标示不违反国家强制标准。维生素E仅作为配料植物油的食品添加剂，起到植物油抗氧化的作用，而并未在涉案白巧克力中起到营养强化剂的作用，因此无需适用《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也没有必要在营养标签进行营养素标示。原告的主张混淆了维生素E的用途以及相关国家标准的适用范围，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全部驳回。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3日，原告在兴隆大奥莱（被告兴隆大家庭开设的分公司）处购买好时巧克力若干块，共计花费828元。原告购买的该食品单品为塑料包装，品名为好时曲奇奶香白巧克力，外包装上印有：配料：白巧克力（白砂糖、脱脂奶粉、可可脂、乳糖、植物油（含维生素E）、乳清粉、无水奶油、大豆磷脂、聚甘油蓖麻醇脂、食用香精），曲奇饼干（含小麦粉）；巧克力部分可可脂含量：≥20%；致敏原信息：本产品可能含微量坚果仁、花生成分；产品标准代号：GB/T19343；合格品；生产日期：20150522；保质期至：20160822；营养成分表：每份40克中能量881千焦，蛋白质3.4克，脂肪11.4克，碳水化合物23.6克，钠115毫克。生产商：乐天（上海）食品有限公司。原告购买上述食品后，食用了部分，即以该食品配料表中标注“含维生素E”，但未在营养成分表中标注具体含量，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8050-2011的规定，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为由，起诉来院，要求被告退货并十倍赔偿。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好时公司要求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经释明，原告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供了涉案食品的生产商乐天（上海）食品有限公司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涉案产品的检验报告，用以证明其进货时已审查了涉案食品相关厂家的各类有效证件及与产品相关的合法手续。另查，2013年7月31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针对上海市食品添加剂行业协会就好时食品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巧克力制品中含有“维生素E”的咨询函而答复（食标秘发[2013]172号）：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25%的复合配料中含有的食品添加剂，若符合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且在最终产品中不起工艺作用的，不需要标示。食品企业可以根据实际使用情况，选择是否标示出其所使用的添加剂。2013年9月17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针对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巧克力生产过程中添加Covi-oxT70有关问题》复函（食标秘发[2013]198号）：一、《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中3.4规定的食品添加剂带入原则适用于食品配料生产加工过程中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带入到食品中的情况，并且要求有配料带入到食品中的添加剂含量应明显低于直接将其添加到该食品中通常所需要的水平。根据来函所提供资料显示，维生素E允许用于食用油脂，而食用油脂是巧克力生产加工的原料，因此，维生素E可能会带入到巧克力中。二、按照GB2760规定，维生素E不能直接用于巧克力作为抗氧化剂使用。2013年10月22日，上海市金山区质量技术监督局针对案外人刘成春反映乐天（上海）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曲奇奶香白巧克力配料中含食品添加剂（307）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举报而回复：根据上述食标秘发[2013]198号回复函及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通知精神，结合乐天（上海）食品有限公司曲奇奶香白巧克力的实际生产工艺，其配料中含有维生素E（307）符合带入原则，因此，对刘成春的举报不予立案处理。2014年5月27日，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金山分局针对案外人刘成春的举报而回复：乐天（上海）食品有限公司曲奇奶香白巧克力的实际生产工艺，其配料中含有维生素E（307）符合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因此，对刘成春的举报不予立案处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购物发票、商品实物、涉案产品的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回复函、上海市金山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回复函、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金山分局回复函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维生素E是一种脂溶性维生素，其水解产物为生育酚，是最主要的抗氧化剂之一，可以保护T淋巴细胞、保护红细胞、抗自由基氧化、抑制血小板聚集从而降低心肌梗死和脑梗塞的危险性，改善血液循环，对人体有许多的好处，但也不能随意服用，××、恶心、呕吐、眩晕、视力模糊、胃肠功能及性腺功能紊乱、××、肺栓塞、下肢水肿、免疫力下降等问题。维生素E同时也是一种食品添加剂，广泛用于食品生产中。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附表A1食品添加剂的允许使用品种、适用范围以及最大使用量或残留量规定：维生素E可以作为抗氧化剂按生产需要适量使用于基本不含水的脂肪和油中。涉案巧克力食品配料中含有植物油，可以将维生素E作为抗氧化剂使用。同时根据上述标准3.4“带入原则”规定：在下列情况下食品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a)根据本标准，食品配料中允许使用该食品添加剂；b)食品配料中该添加剂的用量不应超过允许的最大使用量；c)应在正常生产工艺条件下使用这些配料，并且食品中该添加剂的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的水平；d)由配料带入食品中的该添加剂的含量应明显低于直接将其添加到该食品中通常所需要的水平。而涉案巧克力食品使用了含有维生素E的植物油，维生素E必然会带入巧克力成品中。《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3.1.4规定：食品添加剂的名称不包括其制法。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25％的复合配料中含有的食品添加剂，若符合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且在最终产品中不起工艺作用的，不需要标示。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问答第二十六条规定：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25％的复合配料中含有的食品添加剂，若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且在最终产品中不起工艺作用的，不需要标示，但复合配料中在终产品起工艺作用的食品添加剂应当标示。推荐的标示方式为：在复合配料名称后加括号，并在括号内标示该食品添加剂的通用名称，如“酱油（含焦糖色）”。根据上述标准规定，涉案巧克力因使用了维生素E作为添加剂的植物油而带入部分维生素E，其外包装标注方法植物油（含维生素E）符合上述标准规定。维生素E是一种既属于营养强化剂又属于食品添加剂的物质，针对该类物质使用标准，我国卫生部在《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问答》（GB14880-2012）第二十三条“本标准与《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的关系”中明确说明：对于部分既属于营养强化剂又属于食品添加剂的物质，如核黄素、维生素C、维生素E、柠檬酸钾、β-胡萝卜素、碳酸钙等，如果以营养强化为目的，其使用应符合本标准的规定。如果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则应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的要求。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该标准的问答第十六条“使用了营养强化剂的预包装食品如何标示营养信息”规定：既是营养强化剂又是食品添加剂的物质，如维生素C、维生素E、β-胡萝卜素、核黄素、碳酸钙等，若按照GB14880规定作为营养强化剂使用时，应当按照本标准要求标示其含量及NRV%（无NRV值的无需标示NRV%）；若仅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可不在营养标签中标示。同时《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4“强制标示”4.2规定，对除能量和核心营养素外的其他营养成分进行营养声称或营养成分功能声称时，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示出该营养成分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根据上述规定可以看出，维生素E在作为营养强化剂使用时，应当在营养成分表中予以强制标示。但若其仅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可不在营养标签中标示。涉案巧克力中含有维生素E是因为使用了添加维生素E的植物油，维生素E是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的，并非作为营养强化剂，因此，涉案食品仅标注植物油（含维生素E）并未在营养成分表中予以标注维生素E的具体含量，不违反上述国家标准规定。针对涉案食品维生素E标注问题，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予以回复，维生素E可能会被带入到巧克力中，食品企业可以根据实际使用情况，选择是否标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审评委员会系我国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组建的，其主要职责就是审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提出实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建议，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重大问题提供咨询，因此，其对涉案食品是否需要标示维生素E的含量所做的回复具有权威性，涉案食品对维生素E的标示方法不违反规定。综上所述，涉案食品对维生素E的标示方法不违反我国国家强制标准，被告在购入涉案巧克力时，已审查了涉案食品生产企业的生产资质及检验报告，已履行了审查义务，并无过错。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食用涉案巧克力而给其人身、财产带来损害且涉案巧克力存在其他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情形，故其诉请被告退货并十倍赔偿，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春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原告周春雷预交，已减半收取），由被原告周春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祝仰宝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姜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