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桂12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初三，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6年11月1日被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巴马瑶族自治县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5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罗锦，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1年7月3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巴马瑶族自治县。系本案的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81年10月1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巴马瑶族自治县。系本案的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3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南县。系本案的被害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初三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5）巴刑初字第1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龙初三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没有上诉、抗诉，已经依法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万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龙初三及其辩护人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罗锦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初三刑满释放后因妻子陈某3去向不明，多次威胁陈某3亲人要求找回陈某3或者赔偿30万元，否则杀光陈某3亲人。2015年4月6日，龙初三从家中携带一把菜刀驾驶三轮摩托车到巴马镇寿乡大道寿乡市场陈某3哥哥陈某1经营的“佳佳批零部”门店，持刀先砍陈某1颈部，在旁边的陈某1妻子黄某1、爷爷陈某2在防卫过程中也被龙初三砍伤。龙初三砍人数刀后驾驶三轮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1、黄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陈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龙初三在逃跑期间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继续威胁杀死被害人亲人。另查明，陈某1于2015年4月6日受伤后先到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疗费人民币676.8元，当天转到上级医院即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到2015年4月16日出院共11天，医疗费人民币15195.54元，2015年10月12日鉴定伤残等级，等级为十级。黄某1从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23日在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疗费人民币10642.3元，2015年10月12日鉴定伤残等级，等级为八级。陈某2从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15日在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出院后医嘱全休两周，医疗费人民币2649.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6日12时黄某某报案称黄某1、陈某1等三人在巴马县巴马镇寿乡市场大门附近“佳佳”店里被龙初三持刀砍伤。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龙初三2005年结婚并育有一个儿子。2005年至2011年期间龙初三吸毒且犯罪被判刑，其没办法再和龙初三继续生活，就于2011年9月离开家。龙初三多次向其索要30万元青春损失费，如不给就杀其全家。2015年4月6日，龙初三的哥哥龙某3打电话告诉其龙初三已经拿刀要去杀其哥哥等亲戚，随后其父陈某4打电话告知其陈某1等人已被龙初三砍伤。砍人后，龙初三继续威胁其母亲要15万元钱，不然就继续杀其家人。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陈某3嫁给龙初三后发现龙初三吸毒又犯法坐牢多次，陈某3就外出务工。龙初三回来后找不到陈某3就要求他们赔偿30万元作为感情费。龙初三多次威胁其大儿子陈某1等人，如不给钱就杀人。2015年3月，龙初三的三哥说龙初三已经磨好刀准备杀人。2015年4月6日11时许，龙初三持刀砍伤其父亲、大儿子、大儿媳妇。龙初三逃跑期间还多次打电话、发信息威胁说要杀光他们全家人。4、被害人黄某1陈述，其老公陈某1的妹陈某3嫁给龙初三，因龙初三吸毒、坐牢，双方产生矛盾，陈某3离开龙初三的家，龙初三就经常到岳父母家闹事。2015年4月6日12时许，龙初三持菜刀来其家叫喊交出陈某3，其过去劝，龙初三就先挥刀砍陈某1颈部然后一直挥刀砍他们。陈某1就拿一根木头防卫，其公公陈某2也拿一把扫把过来挡。龙初三猛砍数刀退到外面后骑车逃跑了。其右手掌、右手臂、右手食指中指、胸部等处被砍伤，其右手手掌手指的功能几乎丧失；陈某1颈部、左手臂、右手中指被砍，陈某2右手臂被砍。之后龙初三还经常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威胁继续行凶杀人。5、被害人陈某1陈述，其妹陈某3嫁给龙初三后发现龙初三吸毒又坐牢就出走了，龙初三多次到其家要求交出陈某3。2015年4月6日12时许，龙初三拿一把菜刀到其店里要求其交出妹妹，其爱人黄某1就过来劝，其见有菜刀就捡一根木棍，龙初三就挥刀砍其颈部，其就用木棍打龙初三，龙初三继续砍人。黄某1和其爷爷陈某2也过来拦龙初三。其颈部、手臂、手指均被砍中，黄某1和陈某2也被砍伤。6、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5年4月6日12时许，其在孙子陈某1的店里突然听到争吵声音，看见龙初三拿菜刀砍陈某1，黄某1去拦，龙初三又砍黄某1，其就拿拖把去打龙初三，龙初三也砍其。陈某1就往店外跑，龙初三追砍，然后龙初三就骑上停在路上的三轮车逃跑了。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龙初三经常闹事要求交出陈某3。2015年4月6日12时许，其回到陈某1的店时看到陈某1、黄某1、陈某2已被龙初三砍伤了。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其在陈某1的店旁边卖东西，突然听到吵声，龙初三拿菜刀砍陈某1，黄某1、陈某2在阻挡龙初三过程中也被砍。龙初三砍伤人后坐上三轮车逃跑了。9、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龙初三经常到其家闹事要求交出其女儿陈某3谈判，赔偿30万元感情费，如果不答应就杀死其全家。龙初三的三哥也说如果不能给龙初三钱，龙初三已经磨好刀要杀人。2015年4月6日10时许，龙初三来其家骂其并向其掷水果刀，然后离开。后面龙初三砍伤其儿子陈某1还有黄某1、陈某2，地上留有血迹。有人告诉其当天龙初三又来其家要杀人。2015年4月10日龙初三打电话说要杀其亲戚。10、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12时许，佳佳批零店的老板阿漏被妹夫持菜刀砍伤，还有阿漏的老婆、阿公也被砍伤。那个妹夫砍人后坐三轮车逃跑。覃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行凶的人是龙初三。1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12时许，龙初三持菜刀砍伤了佳佳批零店的老板“阿漏”以及“阿花”、“阿漏”的爷爷，然后龙初三坐三轮车逃离现场。韦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行凶的人是龙初三。1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清明节后一两天中午，其在佳佳批零店买东西时，有一名男子持菜刀砍黄某1的老公，又接着砍黄某1、黄某1老公的爷爷。然后该男子就开一辆三轮车逃离现场。黄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了持菜刀的人是龙初三。13、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龙初三的老婆阿美跑了，龙初三就咒骂要杀人，而且还磨了一把尖刀。2015年4月一天，因为龙初三在家有说到要杀阿美的父母，其和老婆就去找阿美的父母协商并叫对方小心。龙初三拿走了其三轮车的钥匙。过了不久，有人说龙初三把阿美的哥砍伤了，其就去找三轮车，在巴马新车站找到车子，车座位下有一把家里的菜刀，是龙初三当天从家里拿走的。14、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5点半，其在南宁小区门口被龙初三持一把水果刀威胁辱骂。龙初三打电话给其要求交出陈某3，并威胁下一步要杀其。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龙初三在2004年就与陈某3在一起，但陈某3家人都反对。2013年龙初三因抢劫被判刑坐牢，期间陈某3拿了家里的两万多元钱而且一直外出不归。龙初三回来后就去找陈某3的家人理论。2015年4月一天早上其和龙某1去找陈某3父母协商让陈某3归还两万多元等事。回到家后他们发现龙初三在喝酒。龙初三喝完酒后抓一把菜刀放到三轮车上开出去了。其让龙某3打电话告知陈某3的家人，但中午龙某3说龙初三已经砍伤了陈某3的家人。他们在新车站找到那辆三轮车，菜刀也在车上。16、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龙初三带其去外婆家三次，其父亲当时讲话很大声很激动。17、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其母亲看到弟弟龙初三拿一把菜刀出去要砍人，就叫其看着。其就打电话给龙初三老婆叫对方躲避，但是龙初三已经砍伤人了。18、证人龙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弟龙初三因抢劫被判刑，弟媳拿家里的钱走了。龙初三出狱后就多次去岳父母家理论。2015年4月6日，龙初三就持菜刀砍伤了弟媳家的人。19、现场录像视频，证实龙初三持刀砍被害人陈某1、黄某1、陈某2的过程。20、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巴马县巴马镇寿乡大道寿乡市场“佳佳”批零店遗留血迹等情况。21、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龙处调取了证据监控视频。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陈某龙提交通话录音光碟、田某1提交水果刀、龙某1提交菜刀给公安机关。23、龙初三发给田某1的手机短信，证实龙初三于2015年4月29日5：00发送消息“看谁的命大”、2015年5月20日16：05发送消息“准备好棺材三付以上”给田某1。24、关于未对作案工具提取到案、送检的情况说明、关于未对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进行辨认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因龙初三未如实供述罪行而不能找到作案工具，也不能进行现场辨认。25、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2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6、刑事判决书，证实龙初三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至2015年2月1日止。2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龙初三因吸毒于2011年3月29日被罚款200元，于2011年7月7日被罚款100元，于2012年7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8、关于犯罪嫌疑人龙初三的病情汇报，证实被告人龙初三在羁押期间因身体有异常被送住院治疗的情况。29、关于龙初三故意杀人案录制光碟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光碟证据材料来源合法。30、疾病诊断证明书、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收费收据、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2015年4月6日因刀伤到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当天被建议转到上级医院治疗。当天治疗费用为人民币676.8元。31、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区直医院收费收据、医院患者费用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在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时间为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16日出院共11天。治疗费用为人民币15195.54元。32、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左颈部、左肘关节区、右手食指刀伤；左肱骨骨折。33、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10月12日对陈某1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34、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收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黄某1从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23日在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疗费人民币10642.3元。35、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黄某1正中神经及尺神经浅支离断伤等伤情。36、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10月12日对黄某1鉴定伤残等级为八级。37、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收费收据、费用清单，证实陈某2从2015年4月6日到2015年4月15日在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医疗费人民币2649.8元。38、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陈某2右前臂刀砍伤，肱桡肌离断伤，出院后医嘱全休两周。39、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8日龙初三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4日在南宁市青秀区长塘镇工业园区标准厂房一建筑工地将龙初三抓获归案。40、被告人龙初三供述，2015年某天其到巴马县巴马镇寿乡市场附近一个超市里找老婆时被老婆家人打，其用刀砍伤老婆的哥、嫂、爷爷。4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龙初三的身份情况。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判综合评判意见如下：1、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龙初三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被害人的多名亲戚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明案发之前，被告人龙初三多次威胁杀死被害人全家，作案时被告人使用菜刀先往被害人陈某1颈部砍，作案后逃跑期间仍继续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表达要继续杀死被害人亲人的意图，足以证明被告人龙初三主观上有杀人的直接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2、辩护人关于有两次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应认定被害人陈某1、黄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次鉴定时，因被害人陈某1左肘关节功能以及被害人黄某1的手功能的恢复情况还有待观察，鉴定仅根据陈某1的颈部等部位的疤痕长度以及黄某1的部分伤情作出被害人的人体损伤程度暂定为轻伤二级的意见。第二次鉴定的鉴定在第一次鉴定的基础上，另根据陈某1左肘关节功能及黄某1手功能的恢复情况鉴定这些部位的损伤程度达到重伤二级。该鉴定程序合法，第二次鉴定为重伤是依据不同于第一次鉴定的损伤部位得出，两次鉴定之间没有矛盾，第二次鉴定意见应予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龙初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龙初三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龙初三辩称其没有持刀砍杀他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龙初三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由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的侵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遭受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依法应负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初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177.5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166.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91.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初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被告人龙初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的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40177.54元、36166.7元、4291.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黄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龙初三上诉提出，其不是故意杀人，当时是被害人他们拿木棒打其，其才用刀反抗，没有杀人的动机和目的。应以第一次被害人伤情鉴定结果作为其量刑根据。被害人陈某1有严重过错。原来被判处的抢劫罪应是冤假错案，不应因此认定其为累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龙初三没有杀人的故意和目的，作案使用的刀只是其出门时随手携带，没有故意准备，案发时也是陈某1拿木棍对抗并刺激龙初三，才发生打斗，打斗中龙初三的伤害行为也是非常克制。被害人有明显过错，案件因家庭矛盾引起，请求量刑时予以考虑。检察员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陈某1的伤情鉴定结果，依照规定应以第二次鉴定结果为准。龙初三多次扬言杀人，作案时砍击被害人要害部位颈部，杀人的故意明显，原判定性准确。被害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目前，对龙初三的抢劫罪判决具有法律效力，故其辩解称该判决错误、其不应构成累犯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已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确定为定案根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初三持刀欲图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龙初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还具有多项犯罪前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龙初三的故意杀人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本案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或者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龙初三在案发前多次扬言要杀害被害人等人；案发当时从家中带刀抵达案发现场，在与被害人理论过程中，直接持刀砍被害人，且所砍击部位包含了被害人的要害部位颈部，最终导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作案后在逃跑过程中，还通过手机短信威胁要杀害被害人及其亲属。可见，龙初三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杀人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龙初三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实，本案系龙初三主动持刀到门面找被害人，在与被害人理论之后，直接持刀砍被害人，被害人被砍击后才予以反抗，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和发生过程不存在任何过错，故龙初三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问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以原发性损伤为主要鉴定依据的，伤后即可进行鉴定；以损伤所致的并发症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伤情稳定后进行鉴定。”本案中，被害人陈某1、黄某1的伤情，不是仅以其因砍击所受的损伤为主要鉴定依据，而是需要以其所受到的损伤所导致的肘关节功能、手功能的恢复情况为主要鉴定依据，故鉴定机构在做第一次鉴定意见时，表述为“暂定”，后来才根据陈某1肘关节功能、黄某1手功能的恢复情况作出第二次鉴定意见，符合鉴定标准要求，应当采纳第二次的鉴定意见。故龙初三及其辩护人关于应当采信第一次鉴定意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龙初三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一案，目前属于生效判决，并未受到撤销，其在该案刑罚服刑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法构成累犯，故龙初三辩称该案件为冤错案件、其不构成累犯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与龙初三并非家庭成员关系，与龙初三不存在婚姻家庭方面的确实矛盾纠纷，故本案虽跟婚姻家庭纠纷具有一定关联，但不应认定为系家庭矛盾引发，不能因此对龙初三进行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家庭矛盾引起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和附带民事判决均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河池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韦绍航审 判 员  周若春代理审判员  秦 晨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韦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