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81刑初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少荣，曾用名：杨绍荣，男，彝族，1970年4月8日出生，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富民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副县级）、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环城南路********。2015年8月13日因涉嫌受贿罪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明辉、王舟，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少荣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请示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谢建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少荣及其辩护人马明辉、王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至2009年间，被告人杨少荣在担任云南省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主任期间，为谋取个人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将该中心公款人民币650万元分三次挪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使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少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为谋取个人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少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认为，挪用的款项已全部归还，望法庭对自己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少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少荣挪用的650万元公款中，只有其中的150万元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其余的500万元，借用时间短，已归还了本息，且其与朱某之间的借款，系公民之间的个人借款关系，不存在谋取个人利益的问题。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挪用公款500万元的事实，不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挪用公款的数额予以认定。望法庭根据上述事实，对被告人杨少荣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杨少荣在担任云南省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以资金拆借合同及转账支票的方式，将该中心公款人民币650万元借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从事营利活动。借款时间和数额分别为2008年10月24日借款400万元；同年11月25日借款150万元；2009年1月13日借款100万元。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08年11月3日还款云南省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400万元，2009年1月2日还款100万元，同年5月22日还款100万元，同年12月29日还款50万元。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在归还借款的同时，支付了相应的利息。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中心为县财政全额拨款的县政府直属事业单位，业务范围为土地的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朱某，成立日期为2004年12月15日，发起人为朱某（持股比例77.5%）、蒋某（持股比例22.5%）。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矿产品、五金、建材销售。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杨少荣以在昆明购房为由向某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个人借款人民币160万元。2009年3月8日，被告人杨少荣出具借条一份给朱某，内容为:今借到朋友朱某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160万元）。借款人：杨少荣。该款至今未还。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在办案过程中，从被告人杨少荣妻子陈某处扣押的欧元10000元，美金16000元，已随案移送本院。被告人杨少荣2015年8月13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日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安宁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杨少荣执行刑事拘留。期间被告人杨少荣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四十九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及户籍证明及任职情况的相关书证，杨少荣的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在办理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杨少荣受贿线索，经报请指定管辖和检察长决定，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12日以渉嫌受贿犯罪对被告人杨少荣立案侦查，被告人杨少荣于2015年8月11日即被带至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被告人杨少荣挪用公款的事实。3、安宁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决定书、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证实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8月13日向被告人杨少荣宣布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限从2015年8月13日起算，并由安宁市公安局执行。2015年10月1日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安宁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杨少荣执行刑事拘留。4、中共富民县委《关于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机构设置的请示》的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财政局拨款记录、土储中心交易明细账，证实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中心为县财政全额拨款的县政府直属事业单位。业务范围为土地的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5、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自书的悔过书，证实2008至2009年间，被告人杨少荣在担任云南省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主任期间，为谋取个人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决定将该中心公款人民币650万元分三次挪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其中，被告人杨少荣2015年12月12日的笔录中供述：“2008年10月，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朱某以公司资金短缺为由向我提出借款，当时我凭我自己的主观意志安排财务办理了，总共借给了龙某实业有限公司三笔款，总金额是650万元，借款的事实是属实的，具体的借款时间、单笔金额以之前你们出示给我看的财务凭证为准。在此之前，2007年左右，富民土储中心因为富民兴贡产业园区的开发项目上，需要支付征地报批相关税费，土储中心没有钱，就先后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借款440万元支付相关费用。这440万元土储中心已全部归还了龙某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年初，我打算让我女儿到昆明上学，需要在昆明购买住房，因为当时没有钱，所以我就向某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朱某提出借款160万元，朱某也同意借给我。随后朱某就开始筹措资金借钱给我，大概是分三次还是四次把钱拿给我，时间和地点我记不清了，她借给我的钱全部是现金借给我的，我把钱拿回家里面放着。到2010年年底我购买昆明五一路空间俊园的房子，该房子总价是180万元，支付房款的100万元是向朱某借的，剩余的80多万是我自己的积蓄。朱某借给了我160万元，100万元用于支付空间俊园的房款，剩下的60万元我用于购买版筑翠园的车库和购买版筑翠园的家具家电。我个人决定将富民县土储中心的公款650万元借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是挪用公款，属于违法行为。自己仅凭和朱某的个人关系，感情用事，就把土储中心的公款借给朱某使用，我现在知道我这个行为是错误的，我认罪，我愿意接受组织的调查和处理。”6、证人证言证人朱某（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兼总经理)证言，证实2008至2009年间，自己因资金紧张，向云南省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主任杨少荣分三次借款65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本金和利息均已归还。期间，杨少荣向自己借款160万元，至今未还。其中证人朱某在2015年9月28日的陈述中证实，“我公司在2008年正在建黎阳路老检察院改造的翠鸣小苑以及老永定镇水映居项目。当时翠鸣小苑即将完工而水映居项目刚开工。特别是2008年6月份，我们上缴白沙坡工业园区完善80亩土地出让手续，上缴财政土地出让金共计350万余元之后，资金就比较紧张了。我公司在2008年的10月份正好有一笔贷款要偿还。想了些办法都没有借到钱，我就想到去找储备中心的主任杨少荣。我对他说，现在公司要还贷，所以想向土储中心借款400万。当时杨少荣还是犹豫了一下，我说我们只是银行贷款到期调个头就还回来，杨少荣就同意了，只是提出要按照他们向银行贷款的利息（6.93‰月息）支付给他。当时我还代表龙某实业公司和富民县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法人杨少荣签订了资金拆借合同。10月24日该款打到我公司后，我们当天就直接转到富民县农村信用社，用于偿还贷款本金，另外又付了4万多的利息给信用社。由于我们及时归还了贷款本息，农村信用社又在10月26号向我们发放贷款400万。我公司又在10月27号转账归还了富民县土地储备中心本金400万和利息8000元。土储中心的出纳戴某还开具了本金和利息的收据给我们。在2008年11月25号和2009年1月3号，因为公司有两个项目正在开发，资金比较紧张，我们公司又向某县国土局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分别借款150万元和100万元。2008年11月我到杨少荣办公室和他谈借款的情况，因为我们以前借过钱给他，并且杨少荣知道我们公司开发白沙坡工业园区的情况，所以虽然按规定土储中心是不能借钱给我们，但杨少荣还是同意借款给我们公司，并且在2008年10月份借给我们400万以后，11月份又借给我们150万，2009年1月份借给我们100万。这些钱我们主要用于两个项目的开发，具体就是翠鸣小苑工程尾款，一些材料费，人工工资，水映居项目开工的前期费用以及到了年底归还各种贷款利息。到2009年底我公司还清了土储中心的所有借款本金和利息。我作为一个私营企业能从土储中心借到钱，一方面是因为杨少荣对我们公司的情况比较了解，他们土储中心也向我们借过钱，我们公司向土储中心借的钱也及时的归还了，所以他们借钱给我们。另外一方面，在我们向他们借款的同时即2008年11月初杨少荣个人提出他的孩子在昆明上学需要买房，向我个人借款160万,我想杨少荣是国土局的副局长兼土地储备中心的主任，工作上以后还需要他的支持，同时我们公司目前也需要向他们借钱，所以我也就只有答应借钱给他。杨少荣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向我们公司提出借款160万，大的方面说因为杨少荣是国土局的领导也是土储中心的领导，他既然开了口我也不好不借给他。具体说在当时杨少荣同意把土储中心的资金借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肯定是得利了，这个时候杨少荣提出私人向我借钱我也不好拒绝，他也得到了好处，双方应该是心照不宣。”证人朱某在2015年12月11日的证言中同时证实，“如果我们公司借不到土储中心的650万元，首先会影响我们在银行的征信，借不到另外两笔支付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会影响公司运转，将会给公司造成极大的困境。从公司的账户流水看，该账户是我们公司使用时间最长的基本账户。从该明细可以看出，借给杨少荣160万元中从龙某公司取的50万元备用金，是2008年11月25日取的，是我们公司向某县土储中心借的150万元到账后，账户上有钱我才从公司取了50万元备用金凑给杨少荣的。在150万元到账前，公司账户上余额只有9万多元。也就是说在土储中心借给我们的150万元到账前，我是凑不出100万元借给杨少荣。我内心深处知道，杨少荣是基于把土储中心的款借给我们公司使用，帮我们公司解决了资金危机，才提出向我公司借款的。而且，可能杨少荣认为就是因为这样我不好拒绝他。从我自身出发，杨少荣将公款借给我们帮了我们，他提出向我借款，我不可能说不借给他，另外我也不好拒绝他，才在公司资金紧张的情况下，凑钱借给他。如果没有杨少荣把土储中心的公款借给我们使用这个前提，他向我提出私人借款，我不愿意借。不愿意借的原因是这几年我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大，经营状况也不太好，160万元对我来说金额比较大，在没有杨少荣把土储中心的公款借给我们使用的前提下，我肯定不会借160万元给杨少荣，我们之间的交情也没有达到借160万元给他的程度。借的时候杨少荣说等他女儿去昆明上了学，把其他房子卖了还给我，但是到现在7年左右的时间，杨少荣也没有表示要还款，更没有还过钱，只是到了2015年6月份，杨少荣又向我说过他准备卖房子还我钱。我们还款时间和利息都没有约定”。证人戴某证言，证实经过我查账，发现土储中心借过款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总共3笔。第一笔2008年10月24日借给龙某公司400万元人民币，借款方式为转账支票，2008年11月3日龙某公司全额归还400万元。第二笔2008年11月25日借给龙某公司150万元人民币，借款方式为转账支票。第三笔2009年1月13日借款给龙某公司100万元，借款方式为转账支票。第二笔及第三笔的借款均已还清，还款情况是2009年1月2日还款100万元，2009年5月22日还款100万元，2009年12月29日还款50万元。经过查了相关财务凭证，这三笔借款分别有三份资金拆借合同，签署合同的双方是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主任(兼法人代表)杨少荣与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朱某。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将上述三笔款项借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否开会研究过。证人张某1（现任富民县国土资源局书记）证言，证实自己作为富民国土资源局副局长，2008年至2009年间，自己不知道土储中心借款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的情况，当时也没有开过班子会议研究过借款给龙某公司的事情。证人余某、张某2、李某、张某3证言，均证实自己不清楚2008年至2009年富民土储中心借款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的情况，没有开过班子会议研究过借款给龙某公司的事情。证人郭某（原富民县政府县长）证言，证实土储中心是独立法人，拥有独立的财务核算。自己担任富民县县长期间一直都是杨少荣担任土储中心法人代表。2008年年底至2009年年初富民县土储中心将公款650万借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杨少荣没有逐级上报我，我也没有审批过这件事情。这件事没有向我汇报过，所以更不会开会讨论研究过，肯定没有会议记录。证人毕某（原富民县政府副县长）证言，证实自己不知道2008年至2009年期间，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借钱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的事情。自己没有见过上述三笔借款，杨少荣也没有报告过，具体是怎么出借的不清楚。富民县国土资源局或者土储中心没有针对上述三笔借款召开过领导班子会议，自己也没有参与过相应的会议。根据相关的规定，公款是不能借给私人和私营企业使用的，如果发生这种行为，自己理解就是挪用公款的行为。证人施某（原土储中心交易核算科科长）证言，证实自己不清楚在2008年至2009年期间，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借钱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的事情。对上述三笔借款从账面上看，富民县土储中心分三笔借款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总金额650万元。自己之前没有见过三份记账凭证的三份附件《资金拆借合同》，富民县国土资源局或者土储中心没有针对上述三笔借款召开过领导班子会议，经核实没有相应的会议记录，也没有形成会议纪要。这三笔款项属于公款，按照财务管理规定是不能借给私人及私营企业使用的。7、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朱某，成立日期为2004年12月15日，发起人为朱某（持股比例77.5%）、蒋某（持股比例22.5%）。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矿产品、五金、建材销售。8、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开户情况、调取通知书回执、情况说明、会议记录、应收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云南省收款专用发票、自己拆借合同等证据，证实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2008年4月至2009年2月之间借给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三笔借款共计650万元，该款项及利息已返还。该借款无相关会议记录。9、办案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2009年银行存款利率标准之后，计算出杨少荣自2009年至2014年借款160万元产生的利息情况，活期存款利息为34560元，固定存款利息为335648元。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鉴定意见，证实办案机关从被告人杨少荣妻子陈某处扣押欧元10000元，美金16000元。经中国人民银行进行真伪鉴定，上述货币均为真币。11、随案移送同步录音录像光碟等证据。本院认为，挪用公款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3个月未还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的“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包括挪用者本人使用或者给他人使用。挪用公款给私有公司、私有企业使用的，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被告人杨少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明知富民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借款用于营利活动，仍利用职务便利，个人决定将富民县土地开发复垦收购储备交易中心公款650万元挪给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与此同时，被告人杨少荣向某龙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个人借款160万元，长期未归还，谋取个人利益。被告人杨少荣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挪用公款罪对其定罪处罚。本案挪用公款的数额达650万元，属于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杨少荣挪用的公款案发前均已全部返还单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欧元10000元，美金16000元，与本案无关联，依法予以发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杨少荣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四十九天，应折抵刑期二十四天。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少荣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的刑期二十四天，尚需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零六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二、随案移送欧元10000元，美金16000元，依法发还陈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永兴审 判 员  徐 耀人民陪审员  郑洪仙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徐会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