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文书底稿签发人：2016年月日审稿人：2016年月日拟稿人：2016年月日校对人：共印份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民终8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时义。委托代理人：王飞，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云霞，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升余。委托代理人：张林森，安徽林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环城东路728号。法定代表人：斯友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有顺。上诉人唐时义、宁升余因与被上诉人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建设公司）、龚有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的（2015）芜经开民一初字第00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时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飞、上诉人宁升余的委托代理人张林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东方建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被上诉人龚有顺经公告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东方建设公司承建芜湖东旭光电202厂房土建工程后，将该工程部分发包给宁升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2013年10月21日，宁升余与龚有顺（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签订一份木工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宁升余将该工程中的木工工作以包清工形式发包给龚有顺施工，并约定凡违反有关规章、规程发生的人身安全事故，责任由龚有顺承担。2013年12月1日，龚有顺雇佣唐时义至该工程从事架子工工作。2013年12月24日，唐时义在现场作业时，因工地现场运行中的塔吊上所载钢管脱落，将唐时义砸伤。后唐时义被送至芜湖市第五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为：1、左肱骨下端骨折；2、左臂丛神经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于2014年1月1日出院，住院8天。同日，唐时义转至含山县中医医院治疗，于2014年1月8日行左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伴神经损伤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植骨术，住院20天，于2014年1月20日出院。2014年2月8日，唐时义至弋矶山医院治疗，住院17天，于2014年2月12日行左臂丛神经损伤探查松解术，于2014年2月25日出院。2014年7月1日，唐时义又至弋矶山医院治疗，于2014年7月4日行左腓肠神经移植修复左臂丛神经术，住院231天，于2015年2月17日出院。2015年5月4日，唐时义再次至弋矶山医院治疗，于2015年5月8日行左背阔肌皮瓣移位重建屈肘功能及腕关节融合术，于2015年5月12日行左背阔肌皮瓣供区血肿清除术，住院23天，于2015年5月27日出院，医嘱建议：1、注意休息3个月；2、加强营养，加强创口护理及功能康复锻炼，石膏托外固定4周；每3个月复查，根据患者恢复情况决定是否进一步治疗；3、门诊复诊。唐时义于2014年12月30日在上海市华山医院门诊治疗，于2015年1月6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七三一七六部队医院门诊治疗。在唐时义住院治疗期间，宁升余支付部分医疗费，唐时义自行支出医疗费74172.28元。2015年3月16日，经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委托，安徽皖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唐时义的伤残等级、劳动能力、内固定手术费等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唐时义因工作中重物砸伤，致左肱骨干远端粉碎性骨折、左全臂丛神经损伤，致左上肢瘫痪，伤残等级为六级；左肱骨骨折内固定物拆除后续治疗费约需8000元，届时需休息30日，营养期15日、护理15日；劳动能力大部分丧失。唐时义为此支出鉴定费1900元。唐时义自2012年6月起即在芜湖市务工，租住在本市万春新苑小区。唐时义与其妻子张菊共生有四个子女，即唐方琴（2007年12月24日出生）、唐平（2009年5月9日出生）、唐玉（2010年11月2日出生）、唐方雄（2013年7月28日出生）。唐时义之母马大飞生于1963年7月21日，共生有三个儿子。唐时义向芜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其与东方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芜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2月17日决定不予受理。唐时义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5年7月1日作出（2015）芜经开民一初字第00133号民事判决书，不予确认唐时义与东方建设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现唐时义再次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龚有顺赔偿唐时义各项损失共计787707.2元；2、宁升余、东方建设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龚有顺、宁升余、东方建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当事人各方举证、质证以及法庭调查，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承担；2、唐时义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1：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东方建设公司将其承建的芜湖东旭光电202厂房土建工程转包给宁升余，宁升余又将木工工作发包给龚有顺，后龚有顺雇请唐时义从事架子工，安排其工作并与之结算工资，唐时义以提供劳务获取相应报酬，其与龚有顺双方之间形成雇佣法律关系，龚有顺作为雇主，应对唐时义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宁升余及东方建设公司虽辩称唐时义自身存在严重过错，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但仅凭证人吴某的证言，并不能证明唐时义对事故发生具有过错，故对宁升余及东方建设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龚有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东方建设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宁升余，宁升余又将木工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龚有顺，导致事故发生，东方建设公司、宁升余应与龚有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宁升余辩称其与龚有顺所签协议明确约定发生事故责任由龚有顺承担，该约定对唐时义不具有约束力，故对宁升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唐时义的相关损失，原审法院依法审核如下：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唐时义在多家医疗机构治疗，自行支出医疗费74172.28元。对于唐时义主张的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及芜湖健民医院所支付医疗费，因无相关病历材料佐证，难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唐时义共住院治疗299天，该项损失按照当时本地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为8970元。3、营养费。根据唐时义的实际伤情，酌情确定其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故该项损失按照30元／天的标准算为8970元。4、误工费。唐时义主张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即自2013年12月24日计算至2015年3月15日为446天。关于误工标准，因唐时义从事木工工作，结合其实际年龄，酌情按照120元／天计算其误工损失，故该项损失应为53520元（120元／天×446天）。5、护理费。唐时义主张住院期间需人护理，符合其伤情所需，故该项损失按照本地一般护工工资标准100元／天计算为29900元（100元／天×299天）。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该项损失包含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唐时义构成六级伤残，定残之时未满60周岁，应计算20年。此外，唐时义近年来一直在芜湖市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该项损失应按照2014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839元计算为248390元（24839元／年×20年×5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唐时义经鉴定属于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故可主张该项损失，根据其伤情及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原审法院酌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比例为60%，因唐时义在城镇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4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107元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唐时义之母马大飞出生于1963年7月21日，唐时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母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因此唐时义主张系马大飞需扶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唐时义共生有四个子女，均未成年，唐时义应承担二分之一的扶养义务。本次事故发生时，唐方琴年满6周岁、唐平年满4周岁、唐玉年满3周岁、唐方雄年仅5个月、应分别计算12年、14年、15年、18年。每人每年的赔偿额为4832.1元（16107元／年×60%÷2），故在前12年中，被扶养人仅为四人，年度累计赔偿额为19328.4元（4832.1元×4人），已超过2014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107元，故该阶段应按照16107元／年计算12年为193284元；第13、14年，被扶养人为三人，年赔偿总额为14496.3元（4832.1元×3人），不超过16107元，故两年累计赔偿额应为28992.6元；第15年，被扶养人仅为两人，应计算为9664.2元（4832.1元×2人×1年）；在第16、17、18年，被扶养人仅为一人，应计算为14496.3元（4832.1元×1人×3年），以上共计246437.1元。综上，唐时义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94827.1元（248390元＋246437.1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唐时义与龚有顺之间系雇佣关系，具有准合同性质，唐时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难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唐时义的实际伤情及住院治疗的具体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3000元。9、鉴定费。唐时义为鉴定支出1900元，有相关发票予以佐证，且系其实际支出，予以确认。10、后续治疗费。唐时义左肱骨骨折内固定在位，鉴于其年仅26周岁，内固定拆除为必然，且其户籍地在贵州省，为减轻诉累，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皖医鉴定司法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该部分费用包含医疗费8000元、误工费3600元（30天×120元／天）、营养费450元（15天×30元／天）、护理费1500元（15天×100元／天），共计13550元。综上，唐时义因人身损害所造成的损失为688809.38元，应由龚有顺予以赔偿，东方建设公司、宁升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龚有顺在原审法院送达应诉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后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权利。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龚有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时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688809.38元；二、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升余对龚有顺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唐时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39元，由唐时义负担1339元，龚有顺、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宁升余负担4500元。唐时义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唐时义因本案事故导致6级伤残，丧失大部分劳动能力，无法继续工作，因此龚有顺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判决未支持唐时义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唐时义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增加龚有顺赔偿唐时义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龚有顺、宁升余、东方建设公司承担。宁升余辩称：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是侵权纠纷，不应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驳回唐时义的上诉请求。宁升余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已支持了唐时义有关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被抚养费的支付条件以受害人死亡为前提条件，故一审判决支持唐时义有关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请错误；即使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鉴于唐时义的被抚养人均是农村户口，因此应按农村收入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法律未规定伤残到什么程度应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故一审判决唐时义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至18周岁无法律依据。二、唐时义系贵州农村户口，唐时义提供的居住证于2015年6月18日办理，不能证明唐时义一直在芜湖市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唐时义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一审判决错误。三、一审中证人吴某证言证明钢管砸下来时，唐时义担心钢管砸伤图纸去拿图纸导致唐时义被钢管砸倒，唐时义不去拿图纸就不会被砸伤。唐时义作为架子工本身应有一定的安全意识，应注意到危险的发生，而其未注意到，显然存在严重的过错，故唐时义应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50%的过错责任。四、东方建设公司将部分工程发包给宁升余，宁升余又将木工部分发包给龚有顺，宁升余与龚有顺签订了木工劳务承包协议，且签订协议时已告知龚有顺进行安全生产培训，协议也约定工地上发生的所有事故均由龚有顺承担责任，故一审判决宁升余承担责任错误。五、宁升余当庭补充以下上诉理由：宁升余是东方建设公司的员工，宁升余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宁升余履行职务行为的后果应由东方建设公司承担。综上，宁升余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唐时义有关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改判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唐时义的残疾赔偿金；改判宁升余对唐时义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唐时义辩称：一、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并不冲突，且唐时义的四个子女均在芜湖读书，故唐时义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正确。二、唐时义于2012年6月起就租房在芜湖居住，且万春派出所也证明唐时义于2013年8月10日到派出所登记过，因此唐时义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三、唐时义无法预见钢管砸落，且仅凭证人吴某的证言无法证明唐时义对事故发生具有过错，故一审认定唐时义对本案事故发生无过错及不承担责任正确。四、东方建设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宁升余，宁升余又将木工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龚有顺，故东方建设公司、宁升余具有过错，一审判决东方建设公司、宁升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五、宁升余一审庭审中明确认可东方建设公司将诉争工程发包给了宁升余，宁升余又将木工工程发包给了龚有顺，故宁升余当庭补充的上诉理由与其在一审中的陈述不相符，也与本案事实不符。综上，唐时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宁升余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东方建设公司、龚有顺二审中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及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宁升余提交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复印件）、东方建设公司的文件（原件）各一份，证明诉争工程的项目经理是张伦华，宁升余是现场负责人，宁升余是东方建设公司的员工，其行为是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东方建设公司承担。唐时义质证认为：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形成于2015年11月6日，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东方建设公司的文件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东方建设公司、龚有顺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本案认为：宁升余一审中及二审上诉状中均陈述东方建设公司将诉争工程部分发包给了自己，故东方建设公司与宁升余之间是承包关系，其现提交的证据拟证明其是东方建设公司的员工，显然该证明目的与宁升余的自认相矛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唐时义的四个子女均属未成年人，唐时义因本案事故导致六级伤残，且经鉴定丧失大部分劳动能力，故唐时义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至18周岁，具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支持唐时义有关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请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唐时义一审中提交了租房合同、万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唐时义子女在芜湖就读的证明及子女出生证明等证据，证明唐时义及其子女在事发前已在芜湖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据此采信以上证据，并判决唐时义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安徽省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唐时义系在工地被脱落的钢管砸伤，系一起安全事故，唐时义无法预见钢管脱落的危险，且即使如一审中证人吴某证言所称唐时义是担心钢管砸上图纸而导致自己被砸，唐时义的行为也属于为了职责、为了岗位利益而尽职尽责、敢于担当的行为，唐时义的行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也不具有任何过错，因此宁升余有关唐时义对本案事故发生具有5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唐时义作为龚有顺雇佣的员工，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东方建设公司作为发包人，其将部分工程发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宁升余，宁升余又将木工工程发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龚有顺，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东方建设公司、宁升余作为发包人和分包人应当与龚有顺对唐时义的受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据此判决宁升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唐时义因本案事故受伤导致六级伤残，事故的发生必然导致唐时义的身心受到一定的影响，且唐时义本身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唐时义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具有法律依据，根据案情，本院酌定唐时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龚有顺应负责赔偿。鉴于唐时义上诉状中明确诉请龚有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该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东方建设公司、宁升余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龚有顺应赔偿唐时义各项损失为708809.38元，东方建设公司、宁升余对其中的688809.39元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宁升余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唐时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芜经开民一初字第008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芜经开民一初字第008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芜经开民一初字第008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龚有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唐时义各项损失合计708809.38元”；四、上诉人宁升余、被上诉人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判决中的688809.39元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39元，由上诉人唐时义负担1839元，由上诉人宁升余、被上诉人龚有顺、被上诉人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78元，由上诉人宁升余负担11000元，由上诉人唐时义负担678元；公告费300元，由被上诉人龚有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侠代理审判员 后 伟代理审判员 史李寅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薛靓靓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