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鄂01刑终字第479号原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曾用名宋大累，绰号“大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3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7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9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8日被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2月6日被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建平，湖北金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英雄心，湖北金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无职业。系本案被害人。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2月27日作出（2015）鄂江夏刑初字第005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从义、朱芸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均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宋某与丁某甲之间因债务问题自2013年起素有矛盾。2015年4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宋某得知丁某甲在武汉市江夏区郑店街关山村黄质上湾���赌场赌博，遂伙同雷某（已判刑）、张某某、“伟子”（均另案处理）至上述赌场内，与丁某甲等人发生纠纷，继而互相打斗，其间，雷某鸣枪迫使赌场其他参赌人员离开，后被告人宋某一伙持板凳、砖头殴打丁某甲，并持匕首将丁某甲刺伤，而后逃离现场。经鉴定，丁某甲全身多处刀伤并导致左侧血气胸，左侧膈肌破裂，左侧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急性颅脑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雷某所持枪支为发令枪，不认定为枪支。2015年9月8日10时许，被告人宋某主动到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宋某因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5年2月6日被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1月25日止。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与其父丁某某（1950年12月3日出生）、其女丁某某1（2011年6月18日出生）的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其父丁某某共育有丁某甲等子女七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受伤后，在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人民币31336.79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建议出院后4天行伤口拆线、换药，出院后1周复查胸片、腹部超声。2015年10月12日，经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后期治疗费为人民币5000元；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60日。另其为鉴定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丁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因为叶某欠宋某的钱，我做主让叶某不还钱给宋某，导致宋某记恨我。2015年4月29日晚上9时许，我和黎某、“大梦子”开车到郑店街关山村黄质上屋的赌场去赌博，我们到赌场后不到十分钟，我发现宋某也到了赌场，赌场的“小春”就跟他打招呼，宋某说他是过来找人的，并用手指着我说“找他的”，接着跟宋某一起的二个男子就过来从我身后将我手抓住，宋某对我说“跟他走”。我站起来不愿意，这时我左边的男子就用匕首刺了我腰部一刀，我随手拿起板凳反抗，打中对方头部，将对方打倒在地。此时宋某扑到我身上，双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的铂金项链拉断了，后我跟宋某扭打在一起，我将宋某按在地上用板凳脚殴打他。这时与宋某一起来的“雷子”突然开了一枪，我看到枪口是对着我，而且枪口在冒烟，“雷子”开枪时说“都跟老子不准动，不关你们的事，你们走”。枪响后，赌场内参赌的人都跑了，我就问宋某是不是要我的命，宋某说是的，还让我跪着，说这件事就算了，我说不可能跪���跟宋某一起来的有一个伢拿着板凳、有一个拿着砖块殴打我的头部，我用双臂挡，将我的双臂打肿了。接着宋某就用匕首刺我，后来我失血过多神志不清，不知道是“小九”将我救出来的，还是宋某离开后将我送到医院的。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下午4时许，宋某带我、“小黑”、“伟子”前往江夏区郑店街关山村一赌场赌博后，宋某赢了一万多，给我们每人分了一千多元，宋某说晚上还要进赌场。到了晚上9时许，宋某再次带我们到关山村赌场，在距离赌场约有一百米的位置，宋某边走边对我们说，强某差他二十几万元钱，等下进去看强某在不在赌场，如果在的话，就将强某从赌场叫出来谈一下。我们进入赌场后，赌场的老板就跟宋某打招呼，宋某说是来找人的，我、“小黑”、“伟子”在右边最里面的位置发现了强某，不知道是“小黑��还是“伟子”拍了强某的肩部一下，让强某出来，强某将赌场的桌子一拍，说“人呢”，接着强某那边的人拿出匕首搞我们，“伟子”后背被匕首刺伤，“伟子”、“小黑”和宋某拿起赌场的板凳之类的工具跟对方打起来。对打的时候，赌场的人往外面跑，我被人流挤出了后门外，我发现宋某的颈部受伤，看到我们这边处于弱势，我从后门绕到前门跑进赌场，将我随身携带的发令枪拿了出来，对天开了一枪，说“你们再搞啊”，听到枪响，强某那边的人就跑了两三个，强某那边有一个拿匕首的人准备搞我时被“小黑”拿板凳打掉了，接着我捡起匕首过去搞了强某几刀。当时强某和宋某两人互相用手抓住对方，用脚踢对方，我看到强某用匕首搞宋某，我捡起匕首从强某后背刺了强某的大腿和背部几刀，“小伟”用板凳将强某的匕首打掉了，拿板凳将强某打倒在地。我在2011年的时候在咸宁被人持刀砍伤过，就想着去买把枪防身，但是真的我买不到，就在汉口六渡桥那里从一个新疆人手上买了把发令枪带在身上防身。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晚上10时许，我跟其他人一起在关山村黄质上屋湾赌博。我到赌场不到十分钟，从外面进来四五个人，赌场的人问他们有什么事情，他们说找人，接着听到一个叫强某的说可能是找他的，那几个人拉强某要他出去，强某将桌子抓住不让他们拉走，这个时候旁边有些人就准备过去帮强某的忙，旁边还有个胖子也准备过来帮强某，进屋的人中有个人从裤子口袋内拿出一把很短的匕首朝那个胖子刺了过去，场面就开始混乱了。我看见进屋的人中有个人的手从下方拿起来，手中有一类似于枪支的黑色物体，枪口是朝上的，我跑进一个小房子里，紧接着我听到堂屋传来一声很沉闷的类似于鞭炮的响声。我从窗户翻出去往远处跑了，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4、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晚上9点多，我跟一个朋友到郑店街关山桥加气站口子进去的一个赌场玩。我到赌场半个小时的时候，突然有五六个人到赌场里来，说是进来找人，有两个人上前将丁某甲架起来，丁某甲就准备跑，那五六个人就一起围上来殴打丁某甲。看到丁某甲反抗，他们就拿板凳朝丁某甲身上砸，将丁某甲打倒在地。不久就进来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手枪，朝天上开了一枪，要场子里的人都离开，我们就都朝门外走，走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有一个人拿出一把“芯子”朝丁某甲背部、腰部捅了两三下。我们出来后给丁某甲的哥哥打电话说丁某甲被人捅了，让他报警。5、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22时许，我和“大梦子”、丁某甲到江夏��郑店街关山村黄质上屋的赌场赌博。到赌场后，丁某甲就上桌赌博，我在旁边看，不到五分钟，我看到有两个人站在丁某甲后面，抓住丁某甲的双手，并说跟他们走。丁某甲就站起来不让对方抓他的手，接着就跟对方打了起来。我看到打了起来，而且赌场的人都往赌场外面跑，我也跟着往外面跑，一分钟不到，我就听到一声很响的声音，感觉是枪声。是“大梦子”打电话告诉我丁某甲受伤了，我就赶到医院去了。6、证人陈某乙（绰号“大梦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晚10时许，我、丁某甲、黎某到郑店街关山村赌场赌博。到了赌场后，我站在丁某甲的对面，玩了不到十五分钟，我听到“小春”跟一个男的打招呼，这个男的说他过来找人，接着我看到丁某甲站起来，说“么样，是过来找我的”。接着我看到丁某甲跟对方打了起来，对方有五六个人，拿着匕首跟丁某甲打架。赌场的人发现打架就都往外面跑，我当时就站在门口，被阻挡了视线，没有看清楚是如何打的，但至少有两人拿着匕首，还有一人拿着枪，拿枪的人往赌场里冲的时候往赌场里面开了一枪，并且口里喊“都跟老子不许动”。对方将丁某甲打得不能动后，就离开了，我安排车将丁某甲送到区人民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丁某甲跟他老婆打了一个电话。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晚，我接到我老公丁某甲的电话，说他被人捅伤了，在江夏区人民医院急救，我就赶了过去。我去的时候，丁某甲还是清醒的，做了简单的包扎，准备送到陆军总医院救治，在救护车上，他说搞他的人有“大某”、“雷子”，说“雷子”拿的枪，“大某”拿的匕首捅了他。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还是2013年，丁某甲因赌博欠“大某”的钱，后“大某”将丁某甲绑至湖南，后丁某甲逃脱了并报了警，因为以上种种原因，“大某”找到了丁某甲，安排人将丁某甲打伤。丁某甲受伤之前，“大某”让我给丁某甲带话，让丁某甲还钱，还告诉我，曾在纸坊红十字会遇到过丁某甲，当时没有动他。丁某甲是我亲戚，“大某”是我朋友，我两边都不想得罪，没有将话带给丁某甲。我不欠“大某”的钱。9、证人杨某甲（绰号“小九”）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晚9时许，丁某甲乘坐黎某的车到郑店街关山村赌场赌博，他们刚走，我也坐了一辆“面的”前往赌场。我刚进赌场没有几分钟，就看到四五个人进入赌场，带头的一个比较瘦的男的说是找人的，看到丁某甲后，这个瘦瘦的男的就要丁某甲跟他一起出去，丁某甲不肯，我看到有两个身材很壮的男的站在丁某甲的后面，夹住丁某甲的双手，丁某甲��起板凳脚跟对方打了起来，对方也拿起板凳准备打丁某甲，我就过去扯劝，结果被对方打了一棒子。丁某甲跟对方打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人开了一枪，对方拿着枪对着丁某甲，接着对方掏出匕首，丁某甲就往后躲，被对方逼到墙角。我被对方用砖块打晕前，看到身材比较瘦的男的拿匕首刺了丁某甲的腿部一下。等我醒来时，发现殴打丁某甲的人已经离开了，丁某甲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这时“大梦子”过来了，将丁某甲送到医院。1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21时许，我和男朋友到江夏区郑店街关山村的赌场玩，没几分钟，我看到汪某和“小九”到了赌场，又过了半个小时，丁某甲、“龙龙”也到了赌场。丁某甲进赌场赌博没几分钟，我看到又进来了四个人，赌场老板称呼其中一位叫“大某”，“大某”说来找个人有点事，我听到丁某甲站��来说是找他的。我看到一名有点胖的男的从丁某甲后面将他架着，让丁某甲跟他们出去谈一下，丁某甲挣脱开了，赌场的人往外面跑，接着赌场就乱了。我再回头看丁某甲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有血迹了，接着我听到一声枪响，身边有一个人将我拉着往前面跑，我怕我男朋友帮丁某甲打架，就又返回赌场，看到丁某甲双手抱头坐在赌场角落里，对方在殴打他的背部，“小九”倒在地上。枪响前我看到“大某”跟丁某甲两个人在对打，“龙龙”、“小九”和汪某在帮丁某甲的忙，跟对方在对打。拿枪的人是站在我身后开的枪，我看到是一把很小的枪。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我、强某、“小九”、“龙龙”、黎某、“大梦子”在江夏区纸坊街古驿道“图兰朵”吃饭，吃完后我要强某将差我的三万元钱还给我，强某说等赌博��了再还，让我先到赌场等他，我就和“小九”先开车到关山桥的赌场。我到赌场十分钟后，强某跟“龙龙”一起过来了，强某坐下来赌博没几分钟，进来了四五个男的，有两个一左一右架住强某的手准备将他架出去，强某就拿着板凳跟对方打了起来，对方的人也拿板凳打。我就上前帮忙，将对方的板凳拦了一下，对方就用板凳打我，“龙龙”也在帮强某的忙。这时枪响了，我就跟着赌场的人往外面跑，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1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谭亮开车接我到郑店街一个湾子的赌场，进去大约半个小时，强某带着三四个小伢进了赌场，20分钟后，“大某”也带着三四个人进来，说找个人，强某就站起来说“来找我的”，并喊了一句“人呢？到哪里去了”，这时候，我看到一个年轻伢往“大某”的方向走过去，同时把手��拿着的一把折叠匕首拉开了。过了不到一分钟，赌场就乱起来，蛮多人往外面跑，“雷子”从门外进来，朝天开了一枪，并用长条凳把拿匕首的小伢打倒在地上。我也跟着大家往外面走，看到“大某”身上都是血，强某靠在正对门的墙上，有六七个人在对峙，强某还在喊“搞、搞”。1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晚上9点，我坐车到郑店关山村一个偏僻的湾子，进入一个赌场里面，大约十分钟后，丁某甲带着一个小伢进来，找了个位置坐下。丁某甲进来约十五分钟，“大某”和另外三个伢从门外进来，我跟“大某”打招呼，他说是来找人的，这时丁某甲就站起来说“是找我的”，“大某”对丁某甲说出去谈一下，跟“大某”一起来的两个人直接走到丁某甲旁边，用手拉丁某甲的双臂，丁某甲摆开这两个人的手，拿了一个长形木板凳朝那两个人砸了过去，那两个人也拿了板凳和丁某甲对打起来。场子开始混乱起来，赌博的人就往外面跑，我也从大门出去了。后来听说“大某”这边有人开了枪，而且后来还用匕首把人弄伤了。1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晚上，“大某”跟我打电话要我到我老屋门口等他，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没有说什么。我当时正好在附近，就开着自己的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到我老屋附近碰到了“大某”，还有“小黑”、“小伟”和另外一个伢，我看到“大某”、“小黑”、“小伟”三个人身上都血流了的，我问是怎么回事，“大某”说是车撞的，我就将他们送到了区中医院。15、鉴定意见证实，丁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6、物证（照片）证实，同案雷某所持发令枪的情况。17、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物证检验意见��、收缴单证实，雷某向公安机关上交发令枪一支，后被扣押并收缴；经检验，送检的一支手枪状物，为发令枪，不认定为枪支；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未发现枪支击发后遗留的弹壳以及子弹着弹点。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丁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宋某是殴打其的人；辨认出雷某是参与殴打其的“雷子”，且案发时手持一短枪。证人杨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宋某是伙同另外两名男子将丁某甲逼到墙角殴打的人。证人杨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宋某是跟丁某甲扭打在一起的“大某”。证人熊某辨认出被告人宋某就是“大某”；雷某就是“雷子”。证人罗某辨认出被告人宋某是丁某甲所说的“大某”。证人陈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宋某是参与伤害丁某甲的人。证人尹某辨认出被告人宋某就是“大某”；张某某就���“小黑”。20、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宋某原判刑情况，以及判处管制的执行情况。2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宋某、被害人丁某甲的身份情况。2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某的到案情况。23、病历材料、出院小结证实，被害人丁某甲受伤治疗的情况。2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丁某甲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后期治疗费为人民币5000元；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60日。25、医疗费及鉴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丁某甲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1336.79元、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26、户籍信息、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江夏区舒安街八秀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丁某甲的家庭身份关系及户籍性质情况。27、被告人宋某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原审认为，被告人宋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宋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及雷某的家属代为支付了赔偿款，可对被告人宋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在管制期间又犯新罪，应在新罪所判处的刑罚执行完毕后，再执行前罪所没有执行完的管制。由于被告人宋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并与雷某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宋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管制八个月二十八天，决定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执行完毕后，再执行管制八个月二十八天；被告人宋某与雷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甲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885.79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上诉人宋某的上诉理由：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支持其上诉理由。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发表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正确，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9日21时许，上诉人宋某伙同雷某（已判刑）等人在武汉市江夏区郑店街关山村黄质上湾一赌场内，持板凳、砖头、匕首将丁某甲打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丁某甲全身多处刀伤并导致左侧血气胸，左侧膈肌破裂，左侧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急性颅脑损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丁某甲为此遭受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885.7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二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某持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并根据上诉人宋某有自首、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等情节，已对其作了减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宋某诉称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发表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正武审判员  杨 毅审判员  郑雄文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