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7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李兵，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江苏耀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4年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晓冬，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玉成，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吸毒于2011年2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5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6月4日被刑事拘留，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杨，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吸毒，于2012年1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穆倩，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柴传盛，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工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超，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屠友川，绰号“小川”，男，1989年6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本科文化，职工，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2月26日被取保候审，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龙江、王敏，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卫星，男，1986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苏耀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6月1日被刑事拘留，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文，绰号“刘铁拐”，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残疾车客运个体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文松，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杰，男，1982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灌云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9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荣春，男，1965年8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小学文化，残疾车客运个体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金勤，女，1975年6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残疾车客运个体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克顺，男，1956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残疾车客运个体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小堂，男，1952年8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文盲，残疾车客运个体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祝山，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残疾车客运个体户，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李兵、胡玉成、高杨、王强、屠友川、谢卫星、刘洪文、马杰、高荣春、刘金勤、邵克顺、张小堂、张祝山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苏0724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孙李兵、胡玉成、高杨、王强、屠友川、谢卫星、刘洪文、马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孙李兵纠集被告人胡玉成、谢卫星、马杰等人非法讨债，逐渐形成以孙李兵为纠集者，胡玉成、谢卫星、马杰为成员的恶势力。在讨债过程中，该恶势力对他人人身以及办公场所、营业场所采取聚众造势、显露纹身等“软暴力”手段进行滋扰、纠缠、哄闹，同时雇佣残疾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寻衅滋事事实具体分述如下：（一）2017年3月，被告人孙李兵、耀亚公司与徐某甲达成合作协议，以徐某甲名义与中国信达江苏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共同购买包括江苏登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在内的共11户债权，由被告人孙李兵负责清收。2017年5月31日至6月5日，被告人孙李兵指使被告人谢卫星、马杰等人多次至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35号登壹国际酒店15楼朱某办公室，对朱某采取据守、跟踪贴靠与滋扰、堵车、显露纹身等“软暴力”方式讨债，严重扰乱登壹国际酒店正常经营秩序和朱某工作、生活秩序，致使朱不能正常办公，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案发后，朱某对被告人马杰表示谅解。（二）2017年6月6日至8月14日，被告人孙李兵、谢卫星以每人每天200元或300元的价格雇佣残疾人即被告人刘洪文，刘又纠集被告人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等五名残疾人，穿着“欠债还钱”字样衣服在朱某办公室及登壹国际酒店昼夜驻守纠缠，在酒店大厅打牌、大声喧闹、放大手机音乐、在大厅内或躺或睡、用“红三机”霸占登壹国际酒店停车位等“软暴力”方式向朱某讨债，民警多次出警处置未果，时间长达二个多月，严重影响登壹国际酒店正常经营秩序和朱某正常的生活、经营和工作秩序，造成非常恶劣的社会影响。期间，被告人刘洪文、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每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三）2017年，江苏联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所拥有的连云港恒华日用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华公司）等71户债权转让公开招标，被告人孙李兵控制的耀亚公司以1501000元竞价获得该债权。2017年夏天某日下午，被告人孙李兵指使谢卫星、胡玉成、徐某乙等人至恒华公司门店，穿短袖显露纹身，不让顾客购物，强行让店员拿着债务催收单拍照。此后某日下午，被告人孙李兵又指使被告人谢卫星、胡玉成同徐某乙、范某等人至恒华公司门店，驱赶顾客，对店员以关店门、强行拖货抵债相威胁。同年秋某日下午，被告人孙李兵安排被告人谢卫星和王某甲至恒华公司门店堵门、拍照，对店员进行语言威胁，说狠话。后孙李兵在电话里及门店内对周某甲谩骂，又安排被告人刘洪文（残疾人）带两名残疾人进店威胁。被告人孙李兵、谢卫星、胡玉成等人采用上述“软暴力”方式讨债，严重扰乱恒华公司正常的经营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四）2017年春，被告人孙李兵在帮徐某甲对王某乙催收债务过程中，对债务人王某乙进行威胁、恐吓，并让王某戊到公安机关举报，致使公安机关对王某乙立案侦查，给债务人施加压力，迫使其偿还债务。（五）2017年夏，被告人孙李兵在帮徐某甲对债务人穆某、林某催收债务过程中，对债务人穆某口头威胁，安排多名社会人员到穆某公司显露纹身，威胁穆某要将其举报给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给债务人施加压力，迫使其偿还债务。安排多名社会人员到林某的父母家，说狠话、说脏话，迫使林某父母还债。二、聚众斗殴犯罪（一）2012年5月9日晚，被告人胡玉成、屠友川同张某甲、张某乙等数十人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金义饭店吃饭、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发生口角，被告人胡玉成头部被啤酒瓶砸破。胡去医院包扎后，电话纠集被告人高杨、屠友川和孙李平（另案处理）殴打对方。被告人高杨驾车载被告人王强，并准备了钢管、撬杠、红樱枪、管刀等械具，在与被告人胡玉成等人汇合后驾车窜至金义饭店，被告人胡玉成等人各持凶器下车，见对方人已离开，遂将包厢里的桌子、玻璃等物品砸坏，在饭店门口见到张某甲、张某乙时，遂对其两人追赶殴打，并致伤二张。经鉴定，张某乙、张某甲伤情均为轻伤。2012年8月23日，被告人胡玉成与张某乙、张某甲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其人民币28万元，取得其谅解。张某乙、张某甲同时对被告人高杨、屠友川表示谅解。（二）被告人孙李兵与张某丙因高利贷产生纠纷，双方多次协商未果。2013年4月17日下午，被告人孙李兵再次窜至连云港市海州区海宁西路中茵名都北门张某丙经营的裕财担保公司门市找张要钱。因张不在，被告人孙李兵便叫店内员工张某丁等人离开，并以锁店门相威胁，并与店员张某丁发生争吵。随后，张某丁将此情况电话告知陈某甲（已判刑），陈接到电话后驾驶奥德赛轿车并携带红樱枪、铁棍等械具驶往现场，同时电话纠集吉某、杨某、周某、尚某、卞某、庄某（均已判刑）、梁某甲等人。陈到现场后与孙李兵再次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孙李兵指使其弟孙李平（另案处理）纠集胡玉成（已判刑），胡遂带领曹某、付红卫、王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高杨（驾车）等人到场。17时许，孙李兵指使胡玉成等人持木棍、铁锨等械具与持红樱枪、铁棍、匕首等械具的陈某甲一方在中茵名都北门路边互殴，陈一方人员被打跑，被告人高杨驾驶中华轿车撞向陈一方，将陈某甲撞倒，造成陈某甲、梁某乙受伤，苏Ｇ×××**轿车被砸坏。经鉴定，陈某甲的伤情为轻伤，梁某乙的伤情为轻微伤。经价格认证，涉案轿车损失人民币39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李兵纠集被告人胡玉成、谢卫星、马杰、刘洪文、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在公共场所多次威胁、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和经营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李兵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李兵、胡玉成、高杨、王强、屠友川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李兵、胡玉成犯两罪，均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李兵、胡玉成、谢卫星、马杰、刘洪文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一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玉成系首要分子，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高杨、王强、屠友川系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李兵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高杨系积极参加者，并驾车冲撞他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李兵在聚众斗殴中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玉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寻衅滋事罪，是累犯，且有劣迹，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李兵、马杰有前科，高杨有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玉成、谢卫星、马杰、刘洪文、高杨、王强、屠友川、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均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胡玉成赔偿了张某乙、张某甲经济损失，张某乙、张某甲对被告人胡玉成、高杨、屠友川表示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杰取得被害人朱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李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胡玉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被告人高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王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屠友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谢卫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洪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马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高荣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金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邵克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小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祝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分别追缴被告人刘洪文、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每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共计人民币720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孙李兵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审查事实不清，孙李兵没有参与寻衅滋事中针对王某乙、穆某、林某的债务催收，不构成多起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超出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且孙李兵检举他人犯罪，是立功，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胡玉成上诉称：其认罪认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从犯，在聚众斗殴罪中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其中一起聚众斗殴犯罪已经被刑事处罚过，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高杨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高杨在两起聚众斗殴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其认罪认罚，具有坦白、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情节，一审判决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量刑过重，违反了认罪认罚从宽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王强上诉称：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一审判决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强的辩护人提出：王强是从犯，一审判决认定为主犯错误；王强认罪认罚，一审判决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屠友川上诉称：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的作用很小，是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其检举他人犯罪，是立功，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屠友川的辩护人提出：屠友川在聚众斗殴中不是组织者，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且对方有过错责任；屠友川一方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方的谅解；屠友川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谢卫星上诉称：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不是主犯，且其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一审判决超过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洪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其没有参与对恒华公司的寻衅滋事行为，且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不具有主犯的地位和作用，一审判决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杰上诉称：马杰在该恶势力犯罪中参与度低，仅参与其中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认定及主从犯划分问题。经查，孙李兵参与对王某乙、穆某、林某的债务催收，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另孙李兵纠集他人在登壹国际酒店实施两起寻衅滋事犯罪，又在恒华公司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属于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刘洪文参与对恒华公司寻衅滋事的事实，同案犯谢卫星对此予以供述，刘洪文在一审庭审中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得到其他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胡玉成、谢卫星、刘洪文、马杰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不能认定为从犯。故上述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聚众斗殴罪中的主从犯划分问题。经查，高杨在两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均为积极参加者，屠友川、王强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为积极参加者，三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不能认定为从犯。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孙李兵、屠友川检举他人犯罪是否构成立功问题。经查，二人检举他人犯罪目前尚未查实，不能认定为立功。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认罪认罚及量刑问题。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准确认定各种量刑情节，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作出适当调整，依法作出判决，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故上述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李兵纠集上诉人胡玉成、谢卫星、马杰、刘洪文及原审被告人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孙李兵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孙李兵、胡玉成、高杨、王强、屠友川持械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孙李兵、胡玉成、谢卫星、马杰、刘洪文是主犯；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第一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胡玉成系首要分子，高杨、王强、屠友川系积极参加者；在第二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孙李兵系首要分子，高杨系积极参加者。胡玉成是累犯，且有劣迹，从重处罚；孙李兵、高杨、马杰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孙李兵对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胡玉成、谢卫星、马杰、刘洪文、高杨、王强、屠友川、高荣春、刘金勤、张小堂、邵克顺、张祝山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胡玉成赔偿了张某乙、张某甲经济损失，张某乙、张某甲对胡玉成、高杨、屠友川表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马杰取得被害人朱某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孙李兵、胡玉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马卫东审 判 员 倪 洁审 判 员 伏 云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许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