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4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家胜，男，1981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涧**。2020年4月24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天龙，浙江常青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昌龄，男，1980年4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大专文化，软件开发人员，住鱼台县。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卫强、刘强，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程，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澧县。2020年4月2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仙居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已羁押一个月零一日），同年6月18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2日）。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秋芬，浙江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一部刑诉〔2020〕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犯诈骗罪、被告人李金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均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家胜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宋昌龄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金程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仙居县法律援助中心指定律师朱秋芬出庭担任被告人李金程的辩护人。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3月份，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与曾下妹、张利康（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量，利用宋昌龄开发的“网红抖商”ＡＰＰ软件，以充某不同等级的会员可以得到相应倍数的报酬为诱饵，虚构为抖音平台完成任务，诱使被害人充某不同等级的会员费，实际上操控任务的完成与否，达到骗取被害人充某的会员费的目的。被告人宋昌龄负责ＡＰＰ软件编程、制作，被告人焦家胜与曾下妹、张利康负责软件推广、发展会员，董安伟、谢凯（二人均另案处理）负责软件的客服工作以及日常维护。软件运行期间，该团伙利用西安泽通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妙久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合肥零阳广告有限公司、合肥虢遐商贸有限公司、佛山娆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五个支付宝公司账户进行收款，骗取陈姣、何某1、庞某等50余名被害人共计1400余万元。被告人宋昌龄从中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焦家胜从中获利20余万元。 2019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李金程在明知他人可能用于网络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分别于2019年下半年、2020年3月份将西安泽通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妙久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合肥零阳广告有限公司、合肥虢遐商贸有限公司等四个企业支付宝账户出售给被告人宋昌龄。后被告人宋昌龄等人利用该四个企业支付宝账户用于上述“网红抖商”APP诈骗所得的收款。被告人李金程从中获利10000余元。 2020年4月15日、23日、28日，被告人宋昌龄、焦家胜、李金程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此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陈姣、何某1等被害人陈述、支付宝账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金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的规定，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昌龄、李金程均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予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从宽处理。被告人焦家胜在庭审中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被告人宋昌龄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对被告人李金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焦家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当时张利康联系其让其推广APP，给其5%的推广费，其没有占有股份。 被告人宋昌龄、李金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 焦家胜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涉案金额1400万元，证据不足。涉案的支付宝账户被侦查机关冻结的金额为319万余元，根据宋昌龄、焦家胜的供述，宋昌龄、焦家胜、曾下妹、张利康等四人分配的款项不足200万元，结合其他支出，涉案金额不超过570万元。根据在案证据，陈姣等相关被害人的被骗款项只有95000余元，其他涉案金额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系诈骗金额。2.焦家胜不应对全案的涉案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焦家胜只负责建立微信群推广，实质上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应以其个人参与的诈骗数额作为犯罪数额。3.焦家胜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本案犯意的提意者是曾下妹、张利康、宋昌龄，犯罪工具的提供者是宋昌龄，APP的开发及后台的掌控、资金的掌握与分配均是宋昌龄掌控。焦家胜在整个犯罪中的作用明显小于宋昌龄、张利康、曾下妹。4.焦家胜应认定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在法庭上对事实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的成立。5.焦家胜主观恶性不大，在知晓平台不合法之后，已向部分会员退款。其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提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宋昌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及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2.宋昌龄虽为合伙人之一，但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起主导作用，仅是在曾下妹、张利康为主导下的技术分工。本案犯意的提起者为曾下妹，“网红抖商的”的模板及相关资料由张利康提供，宋昌龄属于间接故意被动入伙，主观恶性较小。3.宋昌龄从事的仅是技术方面的工作，任务审核是否通过主要由张利康控制，张利康对APP有绝对的控制权，是否可以提现需经张利康同意。4.宋昌龄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5.其没有犯罪前科，一向表现较好，其家里有老人和小孩需要扶养，经济压力大。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李金程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就本案的定性及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2.李金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3.其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诈骗部分 2020年3月份，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伙同张利康、曾下妹（二人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由宋昌龄负责开发一款名叫“网红抖商”的ＡＰＰ（以下简称“网红抖商”），在网络平台发布，通过诱使不特定人充某会员费的方式骗取钱款。具体为：“网红抖商”以为抖音平台完成任务为噱头（实际与抖音平台无任何关系），用户下载“网红抖商”，充某299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99元、999元、1980元，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并对应不同的任务，等级越高，完成任务后的收益也越多，任务数必须在当天完成，才能获取对应的收益。实际该团伙私下操控任务的完成与否，使用户不能顺利完成任务及提现，以此达到骗取会员费的目的。被告人宋昌龄负责“网红抖商”的开发以及日常维护，被告人焦家胜与张利康、曾下妹负责推广该ＡＰＰ、发展会员，宋昌龄并叫来董安伟、谢凯（二人均另案处理）参与做任务审核、日常维护以及推广等工作。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和张利康、曾下妹按股份获取分红。 该团伙利用西安泽通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妙久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合肥零阳广告有限公司、合肥虢遐商贸有限公司、佛山娆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五个支付宝公司账户收取会员费。至案发，骗取包括陈姣、何某1、庞某等51名被害人在内的上万人次的会员充某费共计1300余万元（已扣除向会员返利部分以及平台被冻结后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退还的部分会员充某费）。扣减“网红抖商”被冻结后退还的部分会员充某费，被告人宋昌龄实际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焦家胜实际获利20余万元。 2020年4月2日，本县被害人陈姣向仙居县公安局报案致本案案发。同年4月15日、4月23日，被告人宋昌龄、焦家胜先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同年4月21日，仙居县公安局对西安妙久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余额1671289.78元、对合肥虢遐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余额1527158.06元予以冻结。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 1.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证实，经统计2020年3、4月份，西安泽通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妙久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合肥零阳广告有限公司、合肥虢遐商贸有限公司、佛山娆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五个支付宝公司账户收取的299元、599元、999元或相应倍数的充某额达1750余万元，充某次数上万次。 2.被害人陈姣、何某1、庞某、陶某1、陶某2、印某、陈某2、丁某、陈某3、曹某达、周某、王某1、顾某、何某2、应某1、应某2、孙某、陈某4、冯某、刘某1、孔某、赵某1、胥某、刘某2、张某1、时某、李某1、邓某、姜某、董某、赵某2、魏某1、杨某、宋某、李某2、田某1、张某2、候某、田某2、倪某、李某3、李某4、张某3、张某4、赵某3、王某2、金某、魏某2、王某3、王某4、戴某等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在“网红抖商”充某成为会员，被骗取钱款。 3.被告人宋昌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张利康、曾下妹、焦家胜四人合伙做了“网红抖商”，吸引用户充某会员来达到赚钱的目的实施诈骗，其负责软件研发和后期维护，张利康是总负责，曾下妹、焦家胜负责推广，期间四人分红250万元左右，其分到50万元左右，扣除租服务器等费用，其实际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宋昌龄并对“网红抖商”的操作模式作了详细供述。 4.被告人焦家胜在侦查阶段供述：我们有四人合伙，一个是张总，一个叫慧姐，一个是宋总，是张总拉其入伙的，说给其5%的分红，之后四个股东开视频会的时候，说赚来钱分五份，四个股东一人一份，剩下一份做系统维护资金。其建立微信群推广APP。总共分到45万元左右，平台被冻结之后，其向部分会员退款20多万元。 5.同案人张利康、曾下妹供述证实，张利康、曾下妹、宋昌龄、焦家胜四人合伙做“网红抖商”骗取会员充某费。 6.同案人董安伟、谢凯供述证实，二人均系宋昌龄自己公司的员工，宋昌龄叫二人参与“网红抖商”，董安伟做会员任务审核和上传小视频，谢凯做软件推广。 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扣押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4月15日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宋昌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华为Mate20手机、华为Mate30pro手机各一部，DELL手提电脑两台，其中一台无法开机。 8.从宋昌龄手机提取的其与张利康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3月19日、3月20日，张利康向宋昌龄提出股东分红方案。 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扣押的宋昌龄、焦家胜的手机提取电子数据。 10.仙居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对涉案支付宝账户余额冻结情况。 11.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的身份证明、前科查询及归案经过在案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没有犯罪前科，均系传唤到案。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应予认定。 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会员充某金额多为299元、599元、999元，少数为1980元，收取充某费的账户为西安泽通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妙久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合肥零阳广告有限公司、合肥虢遐商贸有限公司、佛山娆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五个支付宝公司账户。根据作案期间上述五个支付宝账户收取的299元、599元、999元或相应倍数的金额累加，统计出充某金额为1750余万元。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案件，被害人遍某且人数众多，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结合已收集的51名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宋昌龄、焦家胜供述、同案人张利康、曾下妹、董安伟、谢凯的供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应当认定打入涉案5个支付宝公司账户的款项均系诈骗数额，扣除平台向会员返利的290余万元，以及平台被冻结后被告人宋昌龄、焦家胜以及同案人退还部分会员的充某费，认定诈骗数额1300余万元。焦家胜辩护人认为收集的50余名被害人被骗数额为95000余元，不能以此认定涉案5个支付宝账户里的钱款均系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李金程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部分 2019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李金程在明知他人可能用于网络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分别于2019年下半年、2020年3月份将西安泽通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妙久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合肥零阳广告有限公司、合肥虢遐商贸有限公司等四个企业支付宝账户出售给被告人宋昌龄。后被告人宋昌龄等人利用该四个企业支付宝账户用于上述“网红抖商”APP诈骗所得的收款。被告人李金程从中获利10000余元。 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李金程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天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金程位于南通市港闸区的租住处进行搜查，依法扣押物联网手机卡、pos机、信用卡、银行卡、手机、平板电脑、营业执照、电脑主机等物品。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金程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金程在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宋昌龄供述，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李金程与宋昌龄的微信聊天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以及被告人李金程的身份证明、归案经过、前科查询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手段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金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支付结算账户，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宋昌龄、李金程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宋昌龄、李金程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焦家胜辩护人关于焦家胜在共同犯罪中只负责推广应认定为从犯，只对自己推广的数额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与同案人张利康、曾下妹经商量，由宋昌龄负责软件开发及后期维护，被告人焦家胜与同案人张利康、曾下妹推广软件，四人分工合作，并对骗取的款项按股份分红，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焦家胜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昌龄负责技术，且根据其与张利康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其能知晓后台充某数据，且其对股东之间何分红有一定的参与权，故其作用略大于焦家胜，在对被告人焦家胜量刑时予以考虑。焦家胜辩护人认为焦家胜应认定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家胜在侦查阶段及审查批捕阶段均供认自己与宋昌龄等四人合伙，负责推广软件，并参与股份分红，该供述与被告人宋昌龄以及同案人曾下妹、张利康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其在庭审中翻供，辩解只领取5%的推广费，否认参与股份分红，明显属于避重就轻，故依法不能认定归案后如实供述，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亦不予采纳。焦家胜辩护人认为焦家胜系初犯提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宋昌龄、李金程辩护人认为宋昌龄、李金程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提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全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焦家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起至2031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宋昌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31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金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刑期一个月十二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对被告人李金程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3198447.84元用于向各被害人退赔损失，责令被告人焦家胜、宋昌龄继续向被害人退赔损失。（已明确的被害人名单附后） 六、扣押的被告人宋昌龄华为Mate20手机一部、DELL手提电脑（型号P546、银灰色）；扣押的被告人李金程物联网手机卡二百零九张、iphone7手机一部（玫瑰金）、老年机六部（四部红色、二部绿色）、酷派手机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小米手机八部（金色）、营业执照三百七十张、电脑主机一台（白色）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仙居县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巧巧 人民陪审员  陈海勇 人民陪审员  尹晓萍 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应 芒 附1：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诈骗、入户诈骗、携带凶器诈骗、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附2：退赔清单 1.陈姣，浙江省仙居县，5500元 2.何某1，浙江省三门县，1998元 3.庞某，上海市，899元 4.陶新琴，上海市，799元 5.陶某2，上海市，899元 6.印某，上海市，699元 7.陈某2，上海市，699元 8.丁伟冬，上海市，799元 9.陈某3，上海市，799元 10.曹某达，上海市，999元 11.周某，上海市，799元 12.王某1，上海市，999元 13.顾某，浙江省仙居县，899元 14.何某2，浙江省仙居县，997元， 15.应某1，浙江省仙居县，299元 16.应某2，浙江省仙居县，199元 17.孙某，山东省郯城县，998元 18.陈某4，浙江省杭州市，3015元 19.冯某，天津市，998元 20.刘某1，天津市，799元， 21.孔某，天津市，1598元 22.赵某1，河北省昌黎县，899元 23.胥某，北京市朝阳区，899元 24.刘某2，山东省齐河县，999元 25.张某1，河南省新乡市，21277元 26.时某，山东省齐河县，1998元 27.李某1，山东省齐河县，898元 28.邓某，北京市海淀区，4894元 29.姜某，河北省兴隆县，999元 30.董某，河北省昌黎县，899元 31.赵某2，河北省昌黎县，1698元 32.魏某1，河北省昌黎县，1198元 33.杨某，河北省昌黎县，999元 34.宋某，河北省昌黎县，999元 35.李某2，河北省昌黎县，3995元 36.田某1，河北省昌黎县，899元 37.张某2，河北省昌黎县2997元 38.侯丽燕，河北省昌黎，1198元 39.田某2，河北省昌黎，1696元 40.倪某，河北省昌黎，999元 41.李某3，河北省昌黎，999元 42.李某4，河北省秦皇岛市，1997元 43.张某3，河北省秦皇岛市，799元， 44.张某4，河北省秦皇岛市，2697元 45.赵某3，河北省秦皇岛市，899元 46.金某，天津市，2197元 47.魏某2，天津市，3396元 48.王某3，天津市，1898元 49.王某4，天津市，999元 50.戴某，天津市，3396元 51.王某2，天津市，99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