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宛民初字第1048号原告谷子睿，男，汉族，2014年8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法定代理人谷长生，男，汉族，1977年3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原告父亲。法定代理人郑自娇，女，汉族，1980年4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原告母亲。委托代理人靳西彬，河南威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1904636-6。法定代表人贺利民，任院长职务。委托代理人袁冲、曹华杰，该医院职工。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中心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1903659-8。法定代表人李玉东，任院长职务。委托代理人任莉，该医院儿六科医生。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魏栓，河南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组织机构代码41904548-6。法定代表人武跃来，任院长职务。委托代理人曾庆红、彭丽，该医院职工。特别授权。原告谷子睿诉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阳市中心医院、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4月22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谷子睿的法定代理人郑自娇及其委托代理人靳西彬，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袁冲、曹华杰，被告南阳市中心医院的委托代理人任莉、魏栓，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的委托代理人曾庆红、彭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8月12日10时45分，原告母亲郑自娇因孕46周至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石桥医院处入院待产，2014年8月12日17时40分，原告出生，但右手臂被严重拉伤。2014年8月12日21时49分，原告转至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014年8月15日出院，被诊断为“臂丛神经麻痹”。原告之后在2014年9月22日到南阳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2014年9月24日出院，在南阳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右侧臂丛神经损伤”。之后原告分别到河南省人民医院、河南省儿童医院就诊，均被诊断为“臂丛神经损伤”。随后原告于2014年11月11日和2015年3月16日两次到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进行治疗，被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诊断为“右臂丛神经损伤”,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接受“右锁骨上臂丛神经探查修复+副神经移位上干前股”手术。目前，原告的右手基本上不能抬举、外旋、抓握。原告认为,该损伤为被告医院助产不当所致。被告在治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1、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石桥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在明知胎儿可能超重，羊水量偏少，胎脐绕颈等情形下，没有选择剖宫产而依然让孕妇顺产，造成胎儿难产。2、根据被告病例记载，我们在分娩记录、病程记录中找不到被告医生是如何助产的记录。被告助产时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措施而是直接暴力牵拉患儿右臂造成臂丛神经损伤。根据儿科学对新生儿臂丛神经损伤的定义，该损伤就是暴力牵拉所致。3、被告对原告母亲产前产检的信息疏于分析、注意。原告母亲过期妊娠6周，被告是明知的，却一直疏于注意。原告认为，由于被告医院治疗行为不规范，医务人员存在过错，未向产妇说明病情以及治疗措施，产时采取的助产方式不当，导致原告在出生时就成为一××疾人，终生难于治愈。一个家庭从此踏上求医的艰难旅程，不仅花费的巨额医疗费，原告方身心都遭受巨大损失，原告家庭还欠下巨额外债。故诉至法院，并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治疗费××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8977.9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辩称，原告在本院住院期间，我院诊断明确，采取医疗措施得当，没有过错；2、请求法院驳回对本院的诉讼请求。被告南阳市中心医院辩称，原告在诉状中没有指出被告有任何过错，而且被告在诊疗行为中符合规范，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请求。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辩称，1、没有选择剖宫产是不成立的是错误的，国家提倡自然分娩，是自然现象，经产妇如果胎儿体重小于4500克是可以经过阴道试产的；本案中新生儿体重3950克，没有达到巨大儿的诊断，包括羊水少和脐带绕颈都不是剖宫产指征；所以说指征没有选择剖宫产是没有依据的；2、原告说没有找到被告医生是如何助产是没有依据的，我们在被告的病程记录、和产室特殊记录可以看到清楚记载；而且并没有牵拉患儿右臂，所以说患儿的臂丛神经损伤是我们造成的是没有依据的。3、原告说我们将其妊娠孕周计算错误是不可能的，我们妇产科学第8版，最新教材，妊娠期育龄计算是从末次月经开始计算，原告母亲的末次月经是2013年10月29日，他的预产期是2014年8月6日，到预产期的孕周是40周，分娩日期是2014年8月12日，过了预产期6天；大于妊娠2周诊断为过期妊娠，所以原告诊断过期妊娠是错误的。由于书写40+6，加的6是指的天不是周，教材也是这样写的；自然分娩中存在不可确定的因素，产室随时有风险发生，例如本例，产妇产室极度疲乏，造成肩难产；8版教材书明确肩难产时产妇内在的力量对胎儿不均称的推力可能是造成臂丛神经损伤的主要原因，而非助产造成。原告指责被告在事故发生态度冷漠，并不成立。当时医院积极转院治疗并进行告知义务，在经过第一人民医院和中心医院治疗不佳的情况后，王博主任主动介绍原告到上海附属大学儿科医院进行治疗，所以说不能说被告不闻不问。总之被告没有过错。原告为支持其诉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石桥医院病历复印件证明：郑自娇在石桥医院就医的过程，及造成的损害。第二组：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件证明：谷子睿在出生时由于石桥医院医疗过错造成右臂拉伤被诊断为臂丛神经损伤的事实。第三组：南阳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证明：谷子睿在出生时由于石桥医院医疗过错造成右臂拉伤被诊断为臂丛神经损伤的事实。第四组：郑州儿童医院的门诊病历。谷子睿在郑州医治臂丛神经损伤的经过。第五组：上海复旦大学儿童医院住院病历2份证明：谷子睿在出生时由于石桥医院医疗过错造成右臂拉伤被诊断为臂丛神经损伤及骨子睿在上海复旦大学儿童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第六组：郑自娇、谷子睿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第七组：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票据、交通食宿费用票据1.石桥医院的医疗费1747.79元。2.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2620元。3.南阳市中心医院医疗费1024元。4.郑州儿童医院门诊票据，320元。5.上海复旦大学儿童医院医疗费、器械费、门诊费共计32527.39元。6、交通食宿费8051元。证明：原告看病治疗产生的各项费用第八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有过错，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10%-20%，谷子睿伤情构成五级伤残。鉴定费7800元。第九组：门诊病历四份，证明原告在上海治病经过，原告共在上海治疗6次，两次住院，四次门诊××病。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不予质证。被告南阳市中心医院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一无异议。对二无异议。对三无异议；对二、三的证明方向××病例上无法认证医院存在过错。对四无异议。对五无异议。对六无异议。对七医疗费部分有医嘱部分认可，无医嘱部分如能补充材料也予认可。交通费是必然产生的费用，但是对出租车发票由法庭予以酌定。对八鉴定意见书对中心医院的鉴定是正确的，中心医院无过错，对其他不予评价。鉴定费票据是真实的。对九无异议。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一、二、三、四、五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原告右侧臂丛神经损伤的事实，不能证实形成的原因，右臂是拉伤，但是我们并没有牵拉右臂，根据出生时的胎方位应当是左枕前位，是正常胎位，分娩时左臂为后臂，分娩记录描述为：助产的是后臂，也就是左臂，右臂丛神经损伤是由产妇的内在力量对胎儿的不均称力造成，如果我院对原告没有进行积极的助产有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我院诊疗符合操作规范，臂丛神经损伤风险应当由原告承担。对六无异议。对七医疗费部分：我院1747.79元这是生小孩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票号0900036的价值是2377.17元是副联，且没有加盖公章。郑州票据无异议。上海医疗费票据无异议；中心医院无异议；第一人民医院票据没有看到；就诊交通费无异议；出租车及住宿费票据有连号现象我们不予认可；脉冲治疗仪发票数额为1000元没有医嘱我们不予认可；鉴定费票据无异议；上海住宿费是收据不是发票我们不予认可；去西安的住宿费200元我们认可。对八对鉴定书我们不予认可，在诊疗过程中我院是符合诊疗操作的，没有过错，在答辩及质证中我们已经陈述过；我们不认可原告的5级伤残鉴定；鉴定时间2015年11月份鉴定的到现在已经有7个月了，小孩的可变性比较强，出生时为0级，鉴定时为3级，现在7个月已经过去，目前的伤残等级尚未知。我们认为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按照鉴定的最低标准百分之十来认定。对九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被告南阳市中心医院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八版《妇产科学》，证明我院的诊疗操作符合规范。原告对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教科书不是证据；2、符合不符合诊疗规范是需要法律规定的，教科书是在教学中使用的，实践中不一定；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被告南阳市中心医院对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对以上双方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在评理部分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2日10时45分，郑自娇以“孕40+6周，阴道流液10小时”之主诉就诊于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诊断为：“孕40+6周，G3P2,LOA，待产；胎膜早破”。郑自娇入院后于2014年8月12日17时40分自然分娩一男活婴（即原告谷子睿），住院花费医疗费1749.79元。产时出现肩难产。产后发现谷子睿右上肢不活动，遂于当日21时49分急送往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处，诊断为臂丛神经麻痹，共在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处住院3天，住院花费医疗费2377.17元，门诊费用220元，于2014年8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并进一步行头颅核磁检查，或出院后到骨科随访治疗，生活1月后复诊”；2014年9月22日，谷子睿就诊于被告南阳市中心医院处，诊断为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共住院2天，住院花费医疗费1024.43元，于2014年9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1、不适随诊。2、建议转上一级医院诊治”；之后，原告谷子睿父母又于2014年9月26日带谷子睿到河南省人民医院肌病专科门诊治疗，花费臂丛损害肌电图检查费320元；2014年10月11日、10月13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门诊治疗费用合计473.5元；2014年11月10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门诊治疗费用15.5元；2014年11月11日，原告谷子睿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住院治疗，行“右锁骨上臂丛神经探查修复+副神经移位术”，共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16477.23元，诊断证明医嘱后续治疗为：“1、手术满三月后至华山医院手外科劳杰教授门诊随访，行二期手术治疗。2、术后两周可开始早期肩外展、屈伸肘、前臂旋前旋后等功能锻炼，并可辅以低频电刺激、激光等物理治疗，康复锻炼需至12岁。3、患儿术后一天后即可以在家长陪同照顾下乘坐飞机、火车、汽车常见交通运输工具”；2015年3月16日，原告谷子睿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花费158元，又于当日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住院治疗，行“右臂丛神经锁骨下探查修复+副上臂桡神经松解”，共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14390.19元，门诊费用14元，诊断证明医嘱后续治疗为：“1、手术后六月后至华山医院手外科劳杰教授门诊随访，行二期手术治疗。2、术后两周可开始早期肩外展、屈伸肘、前臂旋前旋后等功能锻炼，并可辅以低频电刺激、激光等物理治疗。3、患儿术后一天后即可以在家长陪同照顾下乘坐飞机、火车、汽车常见交通运输工具。4、根据恢复情况决定进一步治疗方案，存在需进一步手术可能，康复锻炼需至12岁”；2015年10月26日，原告谷子睿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治疗花费318元。另查明，经原告方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7日出具西法大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076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1、石桥镇中心卫生院在对谷子睿的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谷子睿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评定为10%-20%。2、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阳市中心医院在对谷子睿的诊疗过程中无过错。3、被鉴定人谷子睿因医疗损害致右上肢瘫，肌力3级，构成五级伤残。本院认为，一、患儿即原告谷子睿之母郑自娇入住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处待产并分娩，产时出现肩难产，产后发现谷子睿右上肢不活动，患儿谷子睿之后又到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阳市中心医院处就诊治疗，双方均已形成了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并因三被告治疗行为双方发生纠纷。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7日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1、石桥镇中心卫生院在对谷子睿的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谷子睿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评定为10%-20%。2、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阳市中心医院在对谷子睿的诊疗过程中无过错。3、被鉴定人谷子睿因医疗损害致右上肢瘫，肌力3级，构成五级伤残。参照鉴定意见并结合患儿多次治疗的病历、病情，本院认定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的医疗过错参与度为20%，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应参照过错参与度向原告赔偿相应损失；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南阳市中心医院无过错。二、原告请求的各项费用计算如下：（一）医疗费合计38535元，分别为：1、患儿谷子睿之母郑自娇因分娩在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产生医疗费1747.79元，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认为该笔费用系产妇生小孩费用，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本院参照西北政法大学鉴定意见，该笔医疗费用与患儿的损害后果存在关联性，由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按过错比例承担并无不当，予以支持；2、谷子睿在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处住院花费费用2377.17元，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虽为医保联，但经被告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确认属实，并有患儿病历予以证实，予以支持。门诊急救费用220元，为原告方合理支出，予以支持；3、谷子睿在被告南阳市中心医院处住院费用1024元，被告无异议，予以支持；4、谷子睿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肌病专科花费臂丛损害肌电图检查费320元，被告无异议，予以支持；5、谷子睿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先后两次住院手术共花费住院费用30867.39元，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花费门诊费用合计979元，被告均无异议，予以支持；6、2014年11月12日原告方在上海星宇电子仪器有限公司外购SC-2002型低频脉冲治疗仪一台，价值1000元，结合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两次后续治疗医嘱中“可辅以低频电刺激、激光等物理治疗”的治疗方案，符合谷子睿病情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予以支持。（二）护理费8600.5元。1、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合计13天，原告请求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按一人护理计算，即住院期间护理费30482元/年÷365天×13天=1085.5元；2、出院后护理费原告请求按90天计算，被告无异议，计算为：30482元/年÷365天×90天=7515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住宿费合计830元。1、住院伙食补助费即30元/天×13天=390元；2、郑州住宿费，原告提供了谷子睿在郑州所做的臂丛损害肌电图检查费票据一份及河南爱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定额发票共计1550元，以证实原告方所发生的住宿费用，被告有异议，依据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本院对原告方在郑州住宿的合理性及真实性无法予以确认，不予支持；3、上海住宿费240，原告共提供收据两张，分别为60元、180元，用以证实原告在上海看病期间三天产生的住宿费用，被告虽有异议，但结合原告父母的交通费票据、医院的门诊票据、上海的住宿消费标准，原告该笔费用应为合理，予以支持；4、西安住宿费200元，原告提供了住宿费票据，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四）营养费390元。即30元/天×13天=390元。（五××疾赔偿金130236元。河南省农村居民2015年人均纯收入为10853元/年，此项费用为：10853元/年×20年×60%＝130236元。（六）交通费4081元。1、原告父母为原告到郑州及上海就诊产生的交通费合计2823元，均提供了火车票，被告无异议，应为原告合理开支，予以支持；2、西安交通费258元，系原告为本次诉讼中进行鉴定产生的合理开支并提供了正规票据，予以支持；3、对原告提供的出租车票据，结合原告病情，酌定支持1000元为宜。（七）精神抚慰金，考虑到原告父母在新生儿出生后即带着原告多次转院治疗，确实遭受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本院酌定支持10000元为宜；（八）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原告的损失除精神抚慰金外合计182672.5元，被告根据其医疗过错参与度20%，应承担36534.5元。本次诉讼中，被告合计应承担46534.5元。综上所述，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谷子睿赔偿金46534.5元。二、驳回原告谷子睿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0元，鉴定费7800元，由原告谷子睿负担8224元，被告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负担20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琳瑜审 判 员  李 斌人民陪审员  乔卿俊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李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