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26民初2957号原告：盛普德。委托代理人：林小景。被告：盛彩燕。委托代理人：周家明，系被告盛彩燕的丈夫。被告：周家明。原告盛普德诉被告盛彩燕、周家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翀独任审理。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盛普德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小景、被告周家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盛彩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于同年6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盛普德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小景、被告盛彩燕的委托代理人周家明及被告周家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普德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4月9日起，被告盛彩燕陆续向原告借款，共5笔合计195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其后变更为按月利率2.5%计算。原告于2014年4月9日通过案外人即其女盛某向被告盛彩燕汇款500000元，于同年6月12日通过案外人李某向被告盛彩燕汇款500000元，分别于同年4月20日、7月19日、10月10日借给被告310000元、440000元和200000元。被告仅支付借款利息至2015年8月，其中2015年7、8月尚欠利息共20000元，对借款本金和剩余利息至今未予偿还。第一次庭审中，原告盛普德补充陈述：借款交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汇款，其中通过案外人盛某、李某、杨某共转账给被告盛彩燕1150000元，通过原告本人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盛彩燕804000元（原告于2014年9月7日向被告转账80000元，被告已于同年9月30日偿还，故未计入转账交付借款总额中），根据借条上载明的借款总金额1950000元主张借款本金。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3%即每月偿还58500元，大概已清偿至2015年2、3月；按月利率2.5%即每月偿还48800元，已清偿至2015年8月。被告偿还利息的方式为每月向原告工行卡转账支付以及向案外人盛某转账支付车贷款。被告在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6月9日还款77400元，其中汇给盛某的部分款项与本案无关。第二次庭审中，原告盛普德补充陈述：被告主张与案外人李某、杨某存在业务往来不属实。原告于2014年6月15日、6月17日、6月30日合计转账给被告盛彩燕的255000元为偿还被告盛彩燕此前代为支付的购车款，并非用于交付涉案借款，除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的借款外，剩余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原告在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向其制作的谈话笔录中补充陈述：2014年6月3日，被告转账支付给案外人盛熙熙63000元和1300元，与本案无关，系被告偿还他人的借款；2014年4月-7月之间发生的4笔借款均口头约定月息3分，大概计算至2015年1、2月为止，此后变更按照月息2.5分计算；2016年1月和3月，被告转账给原告2笔款项合计300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但双方未约定系偿还何笔借款本金。现诉请判令：1、被告盛彩燕、周家明偿还借款195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5年8月尚欠20000元，其后利息自2015年9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后，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为：要求被告盛彩燕、周家明偿还借款195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5年8月尚欠20000元；其后利息以本金17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0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被告周家明、盛彩燕答辩称：1、被告盛彩燕借款属实，交易习惯为原告先支付借款再由被告出具借据，但双方并未约定利息，被告周家明对原告与被告盛彩燕之间的借款并不知情；2、借款金额不属实，被告出具的借据属实，但实际交付借款并非借据上载明的金额，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均为银行汇款而无现金交付，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被告收到借款1309000元，并非1950000元，原告通过案外人盛某转账支付的借款500000元系借款交付，但案外人李某、杨某转账支付的款项并非涉案借款的交付，系被告与其二人之间存在其他款项往来；3、被告已偿还借款本金1262619.15元。其中被告盛彩燕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尾号为9515的账户转账给原告40笔合计617000元，转账给案外人盛某14笔合计2100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6023的账户转账给原告80000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1976的账户转账给案外人盛某2笔合计64300元，以上共计971400元；被告分别于2014年6月14日、7月1日为案外人盛某支付购车款、保险费，于同年7月4日代为缴纳汽车购置税，均用以偿还借款，共计291219.15元，且原告并未偿还上述费用。本院依职权调取被告盛彩燕和被告周家明的户籍证明，原告和两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与案外人盛某制作谈话笔录，其陈述：原告与盛某系父女关系，盛某与两被告并无债权债务关系，涉案借款中有一笔500000元系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盛彩燕，当时被告盛彩燕亦一同前往银行，其余借款交付未由其经手。被告盛彩燕在盛某购车过程中曾代为支付购车款等，具体金额不清楚，但该笔款项已由原告予以偿还，和涉案借款无关。在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盛彩燕共向盛某汇款14笔，每笔15000元，系代盛某偿还汽车贷款，以此作为偿还原告的部分利息。原告对上述谈话笔录内容无异议，两被告确认涉案借款中的500000元系通过案外人盛某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但被告代为支付盛某的购车款等费用已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原告并未偿还该笔费用。原告盛普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人口信息表和婚姻登记详表，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3、借条、借款借据、原告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案外人李华证明及汇款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已交付借款，被告至今尚未偿还的事实；4、案外人杨某证明及汇款凭证，证明部分借款系通过案外人银行账户支付给被告盛彩燕的事实；5、光盘、录音摘要，证明被告在2016年2月19日即录音当日承认向原告借款1950000元的事实；6、原告与案外人李某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与案外人李某之间借款利息系每3个月还息方式，其于2015年5月、11月分别偿还案外人李某借款利息15000元，同年8月因故由被告盛彩燕代为偿还其本人欠李华借款利息的事实；7、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明杨某于2014年6月19日向被告盛彩燕汇款150000元系应原告要求交付涉案借款的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人杨某出庭陈述：原告盛普德向杨某借款500000元，约定月利率1.5%，同时因被告盛彩燕向原告借款，其应原告要求于2014年6月19日通过尾号为5153的文成县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向被告盛彩燕转账支付150000元，系交付涉案借款，原告曾向杨某支付150000元借款的利息。其与被告盛彩燕另有一笔300000元款项往来，但在2014年12月30日当日由其妻的账户转入盛彩燕账户后即转回给杨某，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两被告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中借条、借款借据、原告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交付借款1950000元，仅交付130余万元；对证据3中的案外人李某证明、汇款凭证及证据4有异议，认为与涉案借款无关；对证据5光盘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内容与誊写摘要内容不符，被告盛彩燕承认出具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950000元，但具体以实际借款即银行转账凭证为准，涉案借款为无息借款；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涉案借款无关，案外人李某与被告盛彩燕之间500000元的汇款系其他经济往来；对证人证言，认为证人杨某的陈述不完全属实，杨某起初并未说明其与被告盛彩燕另有一笔300000元款项往来的事实，因该笔借款与本案无关，同理可知，其转账给被告的150000元亦情况相同即与本案无关。被告盛彩燕、周家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盛彩燕与原告及案外人盛某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回单，证明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71400元的事实；2、被告代案外人盛某支付的购车款票据、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银行账户明细、信用卡对账单、证明、保险单，证明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91399.15元的事实；3、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盛彩燕与案外人李某之间有经济业务往来的事实。两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中一笔80000元虽系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但原告主张借款本金为1950000元时已将该笔款项排除在外，其余还款性质均为借款利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已向被告清偿其代为支付的购车款等费用，不应再作为偿还借款本金之用；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委托被告盛彩燕代为偿还原告欠李某的借款利息，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5及证人证言，系依法收集，内容客观真实，具备关联性且具有证明效力，结合本院与案外人盛某制作的谈话笔录中陈述的款项交付情况，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将在下文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原告提供的证据6，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3，与涉案借款中案外人李某向被告盛彩燕转账支付的借款150000元无关，被告亦无法说明上述款项交付系其他款项往来的具体情况，本院均不予认定。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原告主张的通过案外人李某、杨某分别向被告盛彩燕交付借款500000元和150000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银行交易明细，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3，足以证明被告盛彩燕于2014年9月30日向原告支付的80000元未计入原告主张的本金金额1950000元中，且被告主张原告交付的1309000元中未包括其已偿还的80000元，故不应重复计入被告已还款项中；除该笔款项外，被告盛彩燕共有40笔（其中2016年3月7日共有2份回单凭证，系同一笔转账交易）通过其中国民生银行尾号为9515的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的款项合计617100元，共有14笔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盛某转账支付的款项合计210000元，另有2笔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1976的账户向案外人盛某转账支付的款项合计64300元，上述56笔款项共计891400元，本院认定上述款项中的64300元并非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其余款项分别作为借款本息偿还，并非仅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其中一种，将在下文说理部分予以阐述，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对原告的部分质证意见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2，可以认定被告代为支付的购车款、车辆购置税、保险费用等合计为291219.15元，系偿还本金，将在下文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能够证明部分待证事实，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2014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盛彩燕分5笔向原告盛普德借款，合计借款金额为1950000元，分别如下：被告盛彩燕于2014年4月9日借款500000元，于同年4月20日借款310000元，各出具借条一份；于同年6月12日借款500000元，出具借款借据一份；于同年7月19日借款44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以上4笔借款均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被告盛彩燕分别在各借款凭证的借款人落款处签字。被告盛彩燕于2014年10月10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盛普德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每月付利息￥5000元（伍仟元整）。”即双方约定该笔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未约定借款期限，被告盛彩燕在借款人落款处签字。借款之后，被告盛彩燕通过代付案外人盛某购车款、车辆购置税、保险费用的方式偿还借款情况如下：2014年6月14日偿还113840元，同年7月1日偿还157379.15元，同年7月4日偿还20000元，合计偿还291219.15元；在2014年5月10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向原告转账支付38笔合计587100元；在2014年7月24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向案外人盛某转账支付14笔合计210000元；于2016年1月3日、3月7日分别向原告以转账支付方式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10000元。被告对剩余借款本息未予偿还。另查明，原告与被告盛彩燕系兄妹关系，被告盛彩燕与被告周家明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2月14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借条、借款借据作为借款凭证，是证明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证明力。被告盛彩燕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关于借款金额及交付借款问题。被告出具的借条和借款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总额为1950000元，被告周家明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称“原告和盛彩燕之间交易习惯都是先汇款后打条子的”，结合原告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一般为先由原告交付借款，后由被告出具借款凭证。原告通过其本人及案外人盛熙熙的银行账户向被告盛彩燕转账支付共计1309000元（已扣除原被告均确认的被告已于2014年9月30日偿还的本金80000元，该笔80000元款项未计入借款金额），被告对此予以确认。双方对原告通过案外人李某和杨某向被告盛彩燕转账支付的共计650000元系交付涉案借款存在争议。被告无法对其主张的650000元系其分别与案外人李某、杨某之间的款项往来性质进行合理说明，且提供的证据缺乏证明力；被告答辩称其出具的440000元借条未实际履行，但其后又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且未索回其主张未履行的借款凭证，显然与常理不符。被告在借款之后，与原告在较长时间的录音谈话中亦未提及部分借款未实际交付的问题，仍确认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950000元。综上，对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借款金额为1950000元，且原告已通过其本人及案外人盛某、李某、杨某以转账方式履行交付借款的义务。二、关于双方对借款有无约定利息问题。双方未对前4笔借款书面约定利息，在最后1笔200000元的借款中约定月利率为2.5%。原告主张借款月利率为3%，后变更为月利率2.5%；被告主张借款未约定利息。被告在庭审中主张被告向原告借款金额为1309000元，答辩称“被告盛彩燕虽然出具借条，但是实际金额是130.9万元”，并主张偿还的款项均为借款本金，其答辩称“被告已还款1262619.15元”、“126万多元还的都是本金”、“实际上我方已经偿还126万元的本金”，同时由此可见，被告主张其已偿还大部分借款。被告在2014年10月10日出具200000元借条（书面约定利息）后有多笔还款情况，其在庭审中陈述“实际上没有算利息”，即在此之后支付的多笔款项均系本金，显然不符合常理。结合原告提供的光盘录音中被告的陈述可知，双方当事人虽未对还款情况予以确认，但已就偿债方式如被告分期付款以及变卖房产等进行协商，显然被告尚欠借款金额非系小额，这与被告庭审中的上述答辩意见相矛盾。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持有债权凭证即被告出具的借条、借款借据，若被告如其所述已偿还大部分借款，则上述债权凭证绝大多数应交由被告持有，不应再由原告所持有。被告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主张债务消灭却未向原告索回债权凭证，显然不符合常理，由此所产生的不利后果理应清楚，因此对被告主张的还款性质均系借款本金不予采纳。结合被告盛彩燕的还款明细，其自2014年5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共分38笔按月转账支付给原告，每笔还款金额在2200元至30000元不等；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共分14笔，每笔15000元转账支付给案外人盛某。原告主张均为支付利息（先以月息3分支付，后变更为月息2.5分），被告主张均系偿还本金。本院多次向原告释明，要求其说明被告每笔汇款所对应的单笔或多笔借款以及借款利率的具体计算方式，但原告仅模糊陈述，仍无法具体说明。结合借款发生时及发生地的市场交易习惯，民间借贷以有息借贷为常态，考虑到涉案部分借款来源于原告向案外人举债后再出借给被告盛彩燕，结合上述各笔还款金额，虽无明显规律性，但从还款初期来看尚有规律可循，如被告于2014年5月10日偿还5000元，于同年5月21日偿还3100元，可与2014年4月的两笔借款对应，符合双方在上述借款发生后分别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标准。从被告的还款情况看，其于2014年7、8、9月各向原告支付5笔款项，且还款金额有较大差异，其余月份亦存在支付多笔款项的情形，与市场交易习惯中偿还利息的方式有所区别，无法排除偿还款项中包括借款本金的可能性。因原、被告双方均未能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各自主张的上述款项的性质，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的前4笔借款合计1750000元系有息借款，被告偿还的上述52笔款项性质为借款本息。考虑到原被告系兄妹关系，亲属间借款利率应与其他社会人员之间的借贷利率有所区分，本院酌情认定前4笔借款的月利率均为1%。原告对借款利率约定的陈述以及双方对于还款性质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偿还款项性质问题。结合上述利率认定，被告偿还的款项包括借款本息。现就被告已偿还的全部款项分别认定其还款性质：（一）关于被告偿还借款本金问题。被告主张于2014年6月3日转账支付给案外人盛某共2笔合计643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原告对此未予确认，被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可另行向案外人盛某主张权利。被告主张通过代为支付案外人盛某购车款等费用的形式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即分别于2014年6月14日支付113840元，于同年7月1日支付157379.15元，于同年7月4日支付20000元。原告主张该笔款项已由其另行偿还，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称“被告代刷的购车款不是本案的还款，我已经都另外还掉了”，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称“偿还盛彩燕代付的购车款”，足以认定被告代案外人盛熙熙支付的购车款等费用已发生债务承担，原告已承担案外人盛某的购车款相关债务，同时被告主张该笔款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视为其同意由原告代为偿还该笔债务。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主张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盛彩燕的款项中，分别于2014年6月15日、6月17日、6月30日转账支付100000元、5000元及150000元，三笔合计255000元，系偿还被告代为支付的购车款等费用，但存在以下矛盾之处：1、第一次庭审中，原、被告均主张上述款项性质为涉案借款交付，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陈述“195万元借款中的剩余20余万元可能是现金交付”，鉴于本院已认定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方式交付，不存在借款中有20余万元系现金交付问题；2、对比被告代为支付购车款的时间，原告的上述第3笔款项转账时间早于被告代为支付购车款的第2、3笔款项转账时间，与常理不符。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转账支付的255000元应认定为借款交付，被告代为支付的购车款及相关费用291219.15元应作为借款本金予以偿还，对原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自认被告于2016年1月3日、3月7日支付的款项系偿还借款本金。因双方存在多笔借款，且在还款时未予约定系归还何笔借款本金，故对于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优先用于偿还发生较早的借款，被告已偿还借款本金321219.15元。（二）关于被告偿还借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自2014年5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被告共向原告及通过案外人盛某偿还797100元。截至2014年10月9日，被告应付前4笔借款的利息为82187.60元（结合被告分3笔共计偿还借款本金291219.15元的情况，按月利率1%计算），已付款项245700元，剩余款项系偿还借款本金163512.40元，优先用于抵扣前4笔借款本金总额。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应付借款本金200000元的利息为59333.33元，应付借款本金1295268.45（1750000-291219.15-163512.40）元的利息为153705.19元，已付款项551400元，剩余款项系偿还借款本金338361.48元。被告已清偿涉案借款的利息至2015年9月30日。综上，被告已偿还借款本金共823093.03元。被告盛彩燕至今未予清偿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因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以请求被告在合理的期限内偿还借款，现原告要求被告盛彩燕偿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应偿还借款本金1126906.97元及自2015年10月1日起的利息，对原告超出上述范围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发生于被告盛彩燕和被告周家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周家明答辩称对借款不知情，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又实际参与代付案外人盛某的购车款等相关费用，故本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盛彩燕、周家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盛普德借款1126906.97元及利息（以本金956906.97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2016年1月3日止；以本金936906.97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2016年3月7日止；以本金926906.97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盛普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30元，减半收取11265元，由盛普德负担3703.92元，由盛彩燕、周家明负担7561.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受理费22530元，至迟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汇款户名：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银行：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2999010400031950013）。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于判决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张 翀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