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5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天灵，男，197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大学本科，职工，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诈骗罪于2020年4月7日被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柯国生，浙江丹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天灵犯贷款诈骗罪、诈骗罪，于2020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天灵及其辩护人柯国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贷款诈骗。2019年8月，被告人董天灵明知自己负债人民币五百余万元且无偿还能力，仍伙同他人伪造其名下位于象山县××路××幢××单元××层房××房产面积的不动产权证书。同月13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权的工作便利，隐瞒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的事实，以上述房产向宁波通商银行贷款人民币84万元。被告人董天灵取得上述贷款后，均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及利息。直至案发，该笔贷款尚有人民币81.9万元未归还。2019年10月，被告人董天灵明知自己负债累累且无偿还能力，仍伙同他人伪造其名下位于象山县××路××号××室××房产面积的不动产权证书。同月29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权的工作便利，隐瞒该房产已被多次抵押及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的事实，以上述房产向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象山支行抵押贷款人民币150万元，2020年1月21日再次贷款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董天灵取得上述贷款后，均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及利息。直至案发，该笔贷款尚未归还。综上，被告人董天灵共计贷款诈骗人民币271余万元。（二）诈骗。2019年12月，被告人董天灵明知自己负债累累且无偿还能力，仍伙同他人伪造了其名下位于象山县××路××号××室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同月25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权的工作便利，隐瞒该房产已被多次抵押及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的事实，以上述房产向许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董天灵取得上述贷款后，均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及利息。直至案发，该笔借款尚未归还。2020年1月，被告人董天灵明知自己负债累累且无偿还能力，仍伙同他人伪造了其名下位于象山县××路××幢××单元××层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同月19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权的工作便利，隐瞒该房产已被多次抵押及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的事实，以上述房产向何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董天灵取得上述贷款后，均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及利息。直至案发，该笔借款尚未归还。综上，被告人董天灵共计诈骗人民币18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天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又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均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董天灵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董天灵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董天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董天灵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至2020年上半年，被告人董天灵在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从事房产抵押审核等工作。2019年7月，被告人董天灵购买了象山县××街道××路××幢××单元××层房屋，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03.09平方。2019年8月，被告人董天灵购买××街道××路××号××室房屋，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70.67平方。2019年8月开始，被告人董天灵因无力偿还购买上述房屋的购房款和其他借款及利息等，在上述房屋已经因向债权人借款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且已将不动产权证书交给债权人保管情况下，仍伙同他人伪造了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并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等工作的便利，通过向银行及个人抵押借款的方式，骗取银行及个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51.94457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贷款诈骗事实 1.2019年8月，被告人董天灵伙同他人伪造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一本，且将房屋面积改为130.09平方。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该本伪造的不动产权证且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的工作便利，隐瞒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的事实，以上述房屋向宁波通商银行抵押借款人民币84万元。至案发，该笔借款尚有人民币81.944577万元未归还。 2.2019年10月，被告人董天灵明知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屋已经因向何某2借款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且已将不动产权证书交给何某2保管的情况下，仍伙同他人伪造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一本，且将房屋面积改为210.67平方。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该本伪造的不动产权证且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的工作便利，隐瞒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且已经以上述房屋向何某2抵押借款的事实，以上述房屋向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象山支行抵押借款人民币150万元。2020年1月21日，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象山支行联系被告人董天灵表示上述房屋在评估价内有余值，被告人董天灵再次通过上述房屋向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象山支行抵押借款人民币40万元。 （二）诈骗事实 1.2019年9月，被告人董天灵明知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屋已经因向何某2借款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且已将不动产权证书交给何某2保管的情况下，仍伙同他人伪造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一本。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该本伪造的不动产权证且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的工作便利，隐瞒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且已经以上述房屋向何某2抵押借款的事实，以上述房屋向许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120万元。2019年12月，在该笔借款到期后，被告人童天灵归还许某1人民币120万元。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该本伪造的不动产权证且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的工作便利，隐瞒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且已经以上述房屋向何某2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象山支行抵押借款的事实，以上述房屋向许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120万元。 2.2020年1月，被告人董天灵明知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屋已经因向戴某借款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且已将不动产权证书交给戴某保管的情况下，仍伙同他人伪造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一本。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董天灵利用该本伪造的不动产权证且利用其在象山县××房产抵押的工作便利，隐瞒该不动产权证书系虚假且已经以上述房屋向宁波通商银行、戴某抵押借款的事实，以上述房屋向何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60万元。 2020年4月7日，被告人董天灵至象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象山县监察委员会以被告人董天灵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函告象山县公安局，后被告人董天灵向象山县公安局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董天灵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以被告人董天灵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董天灵利用房产抵押向他借款两次。最后一次是2019年12月16日，董天灵以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的房产向他抵押借款人民币25万元，他和董天灵一起去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办好后，工作人员将不动产权证和不动产登记证明交给了他的事实。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7月，他将他所有的象山县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屋以人民币75.7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董天灵，董天灵将购房款分两次支付给他，第一次付给他人民币20万元，他就先把房产证过户到了董天灵名下，过了一个月左右，董天灵把剩余的人民币55.7万元支付给他的事实。 3.证人吴某、邓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8月，因为董天灵要买房子，她们作为同事就都分别借给董天灵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他将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屋卖给龚某的事实。 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8月，沈某将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屋卖给他，他又将该房屋以人民币145.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董天灵，董天灵先给了他人民币20万元，完成过户后，2019年9月，董天灵又付给他人民币110万元，2019年10月，董天灵又将剩余的人民币15.8万元付给他的事实。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8月，董天灵以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的房产向宁波通商银行抵押借款人民币84万元，他和董天灵一起去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办好后，工作人员将不动产权证和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交给了他。他们银行就将人民币84万元放款给董天灵。董天灵提交的不动产权证登记的房产面积是130.09平方。后他去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核实，发现该房屋实际登记的面积应该是103.09平方。截止2020年4月，董天灵还欠银行本金人民币81.9万元的事实。 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10月，董天灵以其名下的象山县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的房产向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象山支行抵押借款。客户经理对该业务进行了申报，经他们银行内部评估，该房产的价值为人民币215万元。客户经理询问过董天灵，董天灵表示没有将房产抵押，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受理抵押登记时，当天受理窗口未告知该房产存在其他抵押情况。通过审批后，他们和董天灵一起去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将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两本证书交给他们。他们银行当天向董天灵放款人民币150万元。2020年1月，他们银行的工作人员联系董天灵表示该抵押的房产存在余值，可以继续贷款，董天灵就又贷款了人民币40万元的事实。 8.证人施某、许某2、韩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开始，董天灵在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从事不动产抵押审核登记。之前，董天灵还从事窗口受理等工作。受理工作有房产证办理受理、房产证抵押受理，受理人员要查看资料是否齐全，资料齐全的话，将资料移交给审核人员进行审核的事实。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下半年开始，她在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从事窗口受理工作，受理不动产抵押登记，出借人和不动产所有人一起到窗口，并提交不动产权证书、借款合同、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然后给申请表签字，对出借人制作询问表，同时，查询抵押不动产有无其他抵押，如果有其他抵押，还要对出借人制作特别询问表。这些资料做好后，由受理窗口在电脑上进行录入，后提交审核人审核。他同事董天灵以丹西街道1幢14单元3层房屋向何某1抵押借款时，该房屋已经抵押了二次，按照要求是要作特别询问表，当时，童天灵表示其会将特别询问表补给她，她相信董天灵就把相关资料交给董天灵审核，后她也忘记要补这份特别询问表。董天灵以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向许某1抵押借款时，该房屋已经抵押一次了，这个抵押登记也是董天灵审核的，她忘记是否向许某1制作特别询问表的事实。 10.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9年8月，董天灵以其名下的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的房产抵押向他借款。他和董天灵去了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将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两本证书交给了他。同时，董天灵写了借条给他，他就通过网上银行转账人民币90万元给董天灵的事实。 1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9年9月，董天灵以其名下的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产抵押向他借款，他表示同意。他和董天灵去了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将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两本证书交给他。同时，董天灵写了借条给他，他就通过农业银行网上银行转账人民币120万元给董天灵。三个月借款期限到了后，2019年12月，董天灵再次提出以上述房产抵押继续向他借款，他相信董天灵就同意延长借款期限，董天灵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归还给他人民币120万元，他就把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登记证明及借条还给了董天灵。之后，他和董天灵又去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将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两本证书交给他。同时，董天灵写了借条给他，他就通过农业银行网上银行转账人民币120万元给董天灵。董天灵在向他借款时表示上述房产没有向其他人和银行借款的事实。 1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了2020年1月，董天灵以其名下的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的房产抵押向她借款，因为之前董天灵以其他房子抵押向她借款，她就相信董天灵。她和董天灵去了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将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两本证书交给她。她就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给董天灵人民币60万元。2020年4月，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告诉她，她的不动产权证书是伪造的。她和董天灵在办理抵押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有告知她房产抵押的次数，也没有让她填写相关表的事实。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抵押登记资料，证实了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董天灵以象山县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的房产向戴某抵押借款人民币25万元及不动产权证书中所记载的建筑面积为103.09平方的事实。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借款收条、借条、汇款单、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抵押登记资料，证实了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董天灵以象山县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产向何某2抵押借款人民币90万元及其所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中所记载的建筑面积为170.67平方；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董天灵以象山县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产向许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120万元；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董天灵以象山县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的房产向何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60万元及其所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中所记载的建筑面积为103.09平方的事实。 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个人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借款额度合同、抵押登记资料，证实了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董天灵以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产与宁波通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借款额度为人民币120万元及所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登记的建筑面积为130.09平方及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董天灵以象山县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产与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象山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最高额借款额度合同，借款额度为人民币215万元及所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所记载的建筑面积为210.67平方的事实。 16.宁波通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证实了被告人童天灵的贷款本金还有人民币81.944577万元未归还的事实。 17.劳动合同，证实了2016年1月，被告人董天灵与象山县土地勘测规划设计所签订劳动合同，被告人董天灵被安排在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工作的事实。 18.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证实了2019年7月、2019年8月，被告人董天灵从林某、龚某处分别购得象山县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产及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产及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产的建筑面积为103.09平方、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产建筑面积为170.67平方的事实。 19.象山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不动产证件鉴定意见的函，证实了经象山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现场甄别及通过专用检测设备检测和证件信息比对，宁波通商银行、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象山支行、何某1、许某1持有所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系伪造，戴某、何某2持有所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鉴定为真的事实。 20.到案经过、函，证实了2020年4月7日，被告人董天灵至象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象山县监察委员会以被告人董天灵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函告象山县公安局，后象山县公安局民警至象山县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董天灵传唤至象山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的事实。 2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董天灵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以被告人董天灵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的量刑建议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董天灵身份情况的事实。 23.被告人董天灵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至2018年，他在象山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先后从事房产过户、房产查询、房产抵押受理及房产图纸测绘等工作。2019年开始，他从事房产抵押审核工作。2009年至2010年，他借钱购买了象山县××街道××路的几套房屋，本来希望通过炒房而赚钱，但是房价都没有上涨，因为需要归还本金及利息，他因此欠下很多债务，因为无力归还钱款，他就想到通过做假的房产证向银行和个人贷款，从而骗取银行和个人钱款。2019年7月，他向戴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作为首付，向林某购买××街道××路××幢××单元××层房屋，完成过户后，2019年8月，他将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产的房产证复印件交给做假证的人，并让对方将房产的面积改大一点，其他内容没有改动，从而可以多贷款。之后，他就用这本假的房产证向宁波通商银行贷款人民币84万元，他将其中购房款人民币55.7万元转给了林某，剩余的钱款，被他用于归还之前炒房的借款和利息。2019年12月，他以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产向戴某抵押借款人民币25万元，并把真的房产证抵押给了戴某。2020年1月，他又找人以丹西街道丹河路1幢14单元3层房产又做了一本假的房产证，向何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60万元，用于归还之前炒房的借款和利息。2019年8月，他分别向吴某、邓某各借款人民币10万元作为首付，向沈某购买××街道××路××号××室房屋，并完成了过户，后以该房屋向何某2抵押借款人民币90万元，并把真的房产证抵押给了何某2。2019年9月，他将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的房产证复印件交给做假证的人，做了一本假的房产证，向许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120万元，他将其中人民币110万元作为购房款转给了受沈某委托办理的龚某。2019年10月，他又找人以丹西街道象山港路413、415、417号501室房产做了一本假的房产证，同时将房产证的面积从170.67平方改成210.67平方，目的是为了能多贷款，向浙商银行抵押贷款人民币15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利息等。后他又向浙商银行贷款人民币40万元。2019年12月，因为许某1的借款到期了，他就用之前向许某1抵押借款那本假的房产证再次向许某1续借人民币12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利息等。他向何某2借款人民币90万元后，他找做假证的人，做了一本假的他项权证（不动产登记证明），他趁同事不在工作岗位上，直接在电脑上受理了何某2抵押借款的注销登记，然后再利用自己的审核权限把借款的抵押给注销了，所以后来许某1去做抵押借款时，相当于是首抵了。何某1和浙商银行的人去办理抵押借款登记手续时，他让窗口工作人员先受理抵押登记，他表示之后会补上已经存在抵押的告知材料，当时的工作人员相信他会补上告知资料，因此就没有告诉抵押权人已经存在抵押的情况，就先受理了，他再把抵押审核通过，之后，他没有补过告知的资料。他向许某1续借的时候，他也是跟窗口的工作人员说后续会补上告知材料，窗口的工作人员相信他，就先受理了，他再把抵押审核通过了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天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诈骗银行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董天灵又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贷款诈骗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天灵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董天灵实施犯罪后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天灵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董天灵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天灵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7日起至2033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天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1.944577万元予以继续追缴，并责令分别退还给各被害单位及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 臣 人民陪审员  汤春梅 人民陪审员  沈亚琴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代书 记员  徐芹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