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5刑初5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治康，绰号“康康”，男，1995年5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身份证号码340521199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鸳鸯小区**栋***室，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当涂县姑孰镇连千村分水自然村61号。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4年3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1月21日被当涂县公安局抓获并被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2月26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治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夏国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治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7日18时许，杨某乙、高某、孙某甲、杨某甲、郭某通过秦贤德邀请王荣辉吃饭，期望可以从王荣辉、王承宏的土方工程中转包部分工程。席间双方未达成任何协议王荣辉便先行离开，后杨某乙与王荣辉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当晚20时许杨某乙电话邀约王荣辉至姑孰镇乐天玛特超市门口聚众斗殴，王荣辉等人又与杨某乙等人改约至姑孰镇G42高速立交桥东边100米处314省道聚众斗殴。期间，王荣辉、王承宏等人在姑孰镇塞纳会所商议斗殴事宜，王荣辉邀集陈光喜、王化桂、濮厚生，王承宏邀集王明伟、史伟，史伟邀集倪峰、韦耀、詹某、羿世龙，陈光喜邀集臧强、薛清，臧强邀集陈光三、潘芮、张荣超、高帆，薛清邀集臧涛、霍声磊及被告人陈治康。上述人员在集结完毕后驾车共同赶往斗殴地点，在姑孰镇G42高速立交桥东边100米处314省道路面，双方人员发生斗殴，被告人陈治康、潘芮、陈光三等人携带刀、矛、棒球棍、铁锹等凶器，采用车撞、持凶器追砍等方式将孙某甲、寇某、王文华三人致伤，史伟教唆倪峰驾驶车牌号为皖E×××××1的海马七越野车撞击杨某乙腰臀部，在其失去重心向前倒地的过程中，潘芮持单刃锐器（矛）刺戳杨某乙左额部致其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戳左额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孙某乙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寇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张某、李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乙、寇某的陈述，同案人潘芮、陈光喜、王荣辉、王承宏、濮厚生等人的供述，被告人陈治康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治康伙同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治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治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治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宿州市埇桥区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从安徽省水利厅中标当涂县姑溪河四联圩段堤防加固工程（以下简称四联圩工程）后，将该工程中的土方工程转包给王荣辉、王承宏（均已科刑）。2013年12月17日18时许，杨某乙（已殁）、高某、杨某甲、郭某、孙某甲通过姑孰镇白纻村书记秦贤德邀请王荣辉吃饭，期望可以从该土方工程中转包部分工程。席间双方未达成任何协议王荣辉便先行离开，杨某乙觉得王荣辉不给面子，并与王荣辉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当晚20时许，杨某乙电话邀约王荣辉至姑孰镇乐天玛特超市门口聚众斗殴。后王荣辉等人又与杨某乙等人改约至姑孰镇G42高速立交桥东边100米处314省道聚众斗殴。期间，王荣辉、王承宏等人在当涂县姑孰镇于湖路塞纳会所商议斗殴事宜，王荣辉邀集陈光喜、王化桂、濮厚生（均已科刑），王承宏邀集王明伟、史伟（已判刑），史伟邀集倪峰、韦耀（均已科刑）、詹某、羿世龙（均另案处理），陈光喜邀集臧强、薛清（均已科刑），臧强邀集陈光三、潘芮、张荣超、高帆（均已科刑），薛清邀集臧涛、霍声磊（均已科刑）及被告人陈治康。上述人员在集结完毕后驾车共同赶往斗殴地点。在当涂县姑孰镇G42高速立交桥东边100米处314省道路面，潘芮、陈光三、被告人陈治康等人携带刀、矛、棒球棍、铁锹等凶器与对方人员发生斗殴，并采用车撞、持凶器追砍等方式将孙某甲、寇某、王文华三人致伤，史伟教唆倪峰驾驶车牌号为皖E×××××1的海马七越野车撞击杨某乙腰臀部，在其失去重心向前倒地的过程中，潘芮持单刃锐器（矛）刺戳杨某乙左额部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戳左额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孙某甲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寇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接警单、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杨某甲于2013年12月17日23时47分报警称当涂县314省道马芜高速桥下有人打架，当涂县公安局于次日以王荣辉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治康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治康的身份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在马鞍山市红旗南路江东商场天桥网吧将被告人陈治康抓获，被告人陈治康始终予以配合，无抗拒、逃跑等行为。5、前科材料及同案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治康在2013年10月29日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的情况，以及同案人张荣超、王荣辉等人因本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已被处以刑罚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王荣辉之妻）、李某（王荣辉之母）的证言，张某的证言证实：①12月17日下午，王荣辉说秦书记请他吃晚饭，并去了请客的饭店。②当晚8点王荣辉回来说秦请客吃饭是为了让他把承包的水利工程的一半给杨某乙等人做。③当晚9点半左右，杨某乙多次打电话让王荣辉出去谈谈，并威胁：如果不出去的话，马上就到其家来。王荣辉被激怒，问对方在哪里，杨某乙说：在乐天玛特超市门口。王荣辉就出去了。④王荣辉父母王才发、李某知道王荣辉出去可能要打架，也跟着赶出去。当晚11点钟左右，两人回来说找到了王荣辉，过会就回来。直到第二天早上，王荣辉还没有回来。后听说：王荣辉在17日晚上跟杨某乙等人打架，把杨某乙打死了。证人李某的证言与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2、证人赵某、章某的证言证实：宿州市埇桥区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标当涂县姑孰河四联圩堤防加固工程后，将项目的土方工程转包给王荣辉。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12月17日23时左右，杨某甲打电话让其开车把他从乐天玛特超市门口送到看守所那边。②在看守所附近，杨某甲下车沿314省道往城关方向走。后十几个人冲到其车旁，把副驾驶室和后座车门打开，拿着刀、矛问其是搞什么的，又突然向城关方向冲。③其看到现场停了好多车，好像有人打架受伤了。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7日晚，陈光喜打电话问其现在和陈宗凯是否联系，其回答不联系后，陈光喜就挂了电话。5、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①听说王承宏、王荣辉喊人打架，打死了人，其明白韦耀肯定去了。②其劝韦耀自首。韦耀说：他是开车去当涂的，车子在打架过程中被打坏，在广德县修，让其找鲁某拿车。车子拿回来后，其发现车子前挡风玻璃和右车门玻璃换掉了，车子右倒车镜坏了，就把车子送到一家修车铺换了一个倒车镜。③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其将这辆车及换下的倒车镜送到公安机关。④韦耀的车是海南马自达牌海马S7越野车，棕色，车牌号皖E×××××。6、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8日1时左右，史伟打电话说要到其家玩两天。后史伟、詹某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开着一辆右倒车镜有点损坏的马七车到了其家。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0日左右，其车行维修了一辆棕色马七车。该车发动机盖油漆被刮，前挡风玻璃、副驾驶室门窗玻璃破碎，副驾驶外压条破痕，副驾驶后视镜外壳脱落。车主只让其车行给发动机盖喷漆，更换了前挡风玻璃和副驾驶室门窗玻璃。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1日左右，一个老顾客开着一辆棕色马七车来到其维修行更换副驾驶倒车镜。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12月17日晚11时30分左右，其驾车从314省道由东往西途经当涂县看守所路段时，发现两辆白色越野车从其车旁反道驶过。其继续前行，发现前面路边停着一辆大货车，大货车前方的路面中间躺着一个人，这人头部插着一根长矛，旁边的地上还坐着一个人，另有两个人蹲在路边，这四人都受了伤。②其下车，看见路面上散落了长矛、棒球棍、砍刀等，旁边有不少血迹。10、杨某甲证实2013年12月17日晚杨某乙、杨某甲等人和秦贤德、王荣辉等人吃饭的原因是为了让王荣辉、王承宏从“四联圩段冬修水利工程”的土方工程中转让部分工程给杨某乙他们。另证实：①因王荣辉表示为难，杨某乙说：“这个工程是我们家门口的，我们肯定要挣一点，你不给我们搞，你认为你可能搞的起来。”后王荣辉说：土方工程能方便肯定方便点。②当晚9点多钟，杨某乙和王荣辉在电话里争吵，杨某乙骂王荣辉，并约王荣辉到乐天玛特超市门口。其开车带着杨某乙等人先到杨某乙的手机店，杨某乙下车拿了刀、矛上车。③因王荣辉没有到乐天玛特超市门口，杨某乙打电话骂并威胁王荣辉。在其几人等王荣辉的过程中，寇某、王文华等人相继来了。当晚10点半左右，杨某乙开车带孙某甲、寇某及一个陌生男子到老火葬场那边，其就让朱某开车送其去老火葬场。④到了老火葬场，看到杨某乙、孙某甲、寇某及一个年轻人在水泥路上走，杨某乙拿着一把刀，其他三人都拿着一根铁矛。其劝杨某乙回去，杨某乙不听。后高某、王文华、郭某也来了。⑤其看到对方十几个人并排抓着长矛和杨某乙等四人持刀、矛打在一起，就打110报警。⑥对方跑走后，其看到杨某乙趴在马路中间，额头中间插了一根铁矛，矛柄和额头大约呈45度。11、高某、郭某、孙某甲关于案发当晚杨某乙与王荣辉产生矛盾后聚众斗殴的原因、经过等的证言与杨某甲的证言一致。高某另证实：①在斗殴现场，对方两辆车上下来一二十人，一手拿矛一手拿钢管，向矛上边扭边接冲过来。杨某乙说：“人都站开！”杨某甲沿马路向城关方向跑；其向杨某乙车后躲，从车后看见杨某乙面朝东持矛跟对方的人打架，寇某、孙某甲和一个年轻人持铁棍之类的东西斜站成一排，与对方对打。双方对打时，从西边逆向驶来一辆越野车，以三四十码的速度朝杨某乙、孙某甲、寇某他们冲过去，从背后撞倒一个人。②对方的人跑走后，其返回打架现场，看到杨某乙、孙某甲、寇某躺在地上，孙某甲、寇某还能说话，杨某乙趴在314省道北边的马路中间，双腿抽搐，一句话不说。其看到杨某乙的眉心处插着一根矛。孙某甲另证实：在斗殴中，其被对方的一个人用长矛戳中右大腿外侧，就坐在地上，又有好几个人用矛戳其，其用矛挡，没有看见别人是怎么打的。12、寇某的证言证实：①当晚是孙某甲打电话喊其到乐天玛特超市门口。其到时，看到高某、孙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及一个陌生男子，杨某乙正在打电话，语气比较冲。挂过电话后，杨某乙让其陪他去谈事。②其和孙某甲、杨某乙及杨某乙的朋友在离马芜高速桥墩不远处下车，杨某乙打开后备箱，自己拿了一把菜刀，发给其和孙某甲及另一个男子每人一根长矛。在寻找对方时，杨某乙不停地和对方通电话，后杨某甲乘车过来喊杨某乙回去，高某和一个身高约1.65米的男子随后也来到现场。其一伙刚在314省道处汇合，三辆越野车在离其向东约20米处停下，车上下来十几个人，一边接矛一边往这边冲。高某、杨某甲及身高约1.65米的男子就向城关方向跑，杨某乙持菜刀、其和孙某甲持矛和对方打起来。其和孙某甲被打倒在地。其发现杨某乙被对方的那辆越野车从身后撞的往前一趴，之后就没有起来。（三）被告人供述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陈治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2月17日，霍声磊打电话给陈治康让其和他一起到薛清那里去，陈治康和薛清等人见面后就知道是要去打架了。后陈治康和臧涛、霍声磊、薛清等人坐在白色越野车上沿着新3**省道往围屏方向开，车子在加油站附近的314省道来回转，开到靠近垃圾站的路边停下来，大家分别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东西往前冲。陈治康拿了一把钢管焊接的矛往前冲，看到对方有八九个人大部分拿的都是长矛。两边的人都对立打起来了，互相用手里的凶器打对方的人，当时人多比较混乱，陈治康刚冲上去准备打还没打到别人就被对方用矛戳到了左小臂，戳穿了手臂流了很多血。陈治康把矛扔掉，臧涛看到其受伤就扶着他到马路边上休息。其他人还在跟对方打架。打架的过程持续了一、二分钟，陈治康就看到他们这边的一辆越野车往对方开过去像是要撞对方的人，车子开过去不久就没人再打架了，就听到有人喊“死人了，死人了”，知道事情闹大了。后来霍声磊陪其到老市里中医院看了手臂。之后其一直在躲直到被抓。2、同案人霍声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3年12月17日晚上，霍声磊这边参与打架的人约有18人，其认识并叫得出名字的只有薛清、臧涛、陈治康。当晚薛清打电话给霍声磊让其帮忙搞混凝土，霍声磊又喊了陈治康。后来薛清坐白色越野车接他们两人到当涂伯爵酒吧三楼会议室，里面有很多人，听别人聊天知道要去打架。其一方共有五辆车。车到约定地点附近，其车上的人跑到另一辆逍客车的后备箱拿东西。霍声磊拿了一根矛，又拿一根钢管接起来；薛清和开车的各拿一把铁锹，陈治康拿一根矛，臧涛拿一根甩棍，都冲上去。②斗殴时，其持矛和其他人一起往前冲。对方总共有七八个人，有人拿矛，一人拿刀，双方各站成一排打起来。其看到臧涛扶着陈治康往后退，臧涛说陈治康的手受伤了。突然对方身后冲来一辆其一方的深色越野车，将对方的一个人撞倒，然后急刹车往后倒，被撞倒的那个人爬起来，这辆车又向前撞倒了对方最左边的一个正持矛与其一方对打的人，那人后来一直没有爬起来。回到车上时，薛清说那人的眉心插了一根矛。3、同案人臧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当晚陈光喜打电话邀集了薛清、臧涛。后陈光三驾驶逍客车接其二人，其看见车后排坐垫下有两把铁锹和一根甩棍。陈光三又驾车接了霍声磊、陈治康。②在案发现场，两辆逍客车上的人分别拿着矛、甩棍、铁锹等凶器往对方冲，对方八九个人也拿着刀、矛往这边冲。其拿着一根甩棍，薛清、陈光三各拿一把铁锹，陈治康、霍声磊、潘芮、王化桂各拿一根矛跟对方打。陈治康刚冲上去，没注意他怎么打就发现他的左胳膊受伤流血了。其就把陈治康拉到一边。斗殴时，其看到马七车从死者背后撞向死者，死者被撞倒后没有起来。在被撞之前，死者拿一根矛和其一方的一个人挥打。4、同案人薛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当晚，陈光喜打电话给薛清称王荣辉有事要打架，之后薛清喊了臧涛和霍声磊，霍声磊喊了陈治康。陈光三开白色尼桑逍客车把薛清、臧涛、霍声磊、陈治康带到伯爵酒吧。人到齐后从伯爵酒吧出发，共五辆车；②下车以后，薛清从陈光喜车子后备箱拿一把军用铁锹，陈光三也拿的军用铁锹，臧涛拿的甩棍，霍声磊拿的矛，陈治康拿的好像是一根二截棍，陈光喜没拿东西，陈光喜车子上的其他人拿的都是矛，大家拿了东西就往对方冲。③看到小贝在和对方一个拿矛的人对打，从那个人身后开过来一辆越野车将那个人撞倒了，之后我看见一根矛掷出去插在那个被撞的人头上，是谁掷出去的没看清，但是那个人倒地之后站在他前面的是小贝。④打架过程中，陈治康的手被打伤了，薛清将“四龙”给的5000元钱给了霍声磊，让他带着陈治康去看伤。当天参与打架的人，薛清认识并叫得出名字的有陈光喜、陈光三、臧强、臧涛、霍声磊、陈治康、“小贝”、高帆、“二毛”。5、同案人王荣辉关于与杨某乙产生矛盾并聚众斗殴的原因、经过等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杨某甲、高某、孙某甲、郭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基本吻合。另证实：①其和王承宏、章某承包了四联圩工程。②其在塞纳会所三楼的办公室将上述情况告诉王承宏、王明伟，三人商量后决定多带些人和对方斗殴。其和王承宏分别打电话喊人。其邀集了陈光喜、濮厚生、王化桂，并让陈光喜帮其喊些人过来。期间，杨某乙多次打电话催其过去，其多次电话催促陈光喜。陈光喜等人乘二辆逍客车、王化桂及王承宏喊的史伟等共十七八个人先后赶到塞纳会所；对方约王荣辉他们到当涂姑孰镇乐天玛特旁边的肯德基，王荣辉他们没有去。后来濮厚生提议约到大坟场斗殴，杨某乙同意了。③其一行五辆车到达大坟场，找到对方后，发现杨某乙等人拿着刀、矛站在路边。其让王承宏将车开到对方车的西边，倪峰驾驶马七车跟过来，两辆逍客车停在对方车的东边，车上的人拿着东西向对方走去。此时，马七车掉头向对方撞去，其看到撞了两次，还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④知道自己方有两个人受伤，这两个人都是陈光喜喊的。听说对方死了一人、重伤两人，死的那个人就是杨某乙，是被矛戳到头上的。6、同案人王承宏关于其和王荣辉纠集多人与杨某乙等人斗殴的供述和辩解与王荣辉相吻合。另证实：①四联圩工程由王荣辉负责，其只拿钱入股。②其打电话给史伟时，让史伟带两个人过来，史伟喊了倪峰、韦耀、詹某，并带了韦耀的马七车。其在塞纳会所三楼看到王明伟，便叫上王明伟。③王荣辉让濮厚生带路，并让王明伟找吴兵拿了马六车钥匙交给濮厚生。离开塞纳会所前，因为史伟他们没带东西，其问会所的保安有没有棍子。史伟说：“到时候真不行，我们就开车子撞。”其驾驶现代车带着王荣辉、王明伟跟在两辆逍客车后面，史伟、倪峰、詹某、韦耀乘韦耀的马七车跟在其车后面。④中途停下时对方又给王荣辉打电话，王明伟接了电话和对方讲的话。王承宏让王明伟开车带着濮厚生再去大坟场看一下，接着王明伟就驾驶黑色的马自达6轿车往大坟场方向去查看了。⑤打完架，和史伟、倪峰会合后，史伟和倪峰说：他们开车撞倒了两个人。其发现马七车的挡风玻璃上有不少裂痕。和陈光喜等人见面后，陈光喜说被打死的人是他带来的一个叫“小贝”的人用矛戳在那个人的眉心上面。7、同案人臧强、陈光喜、陈光三关于其参与聚众斗殴的原因、过程等的供述和辩解与同案人王荣辉、王承宏的供述和辩解能相互印证。另证实：①陈光喜让臧强打电话给潘芮，让潘芮再喊几个人，准备几根矛。臧强就打电话给潘芮说了并要其带上矛。陈光喜又打电话让薛清帮陈喊人，让陈光三开车接薛清。臧强、陈光三分别驾驶逍客车接了潘芮、薛清等人赶到会所。②在塞纳会所门口出发时，由臧强驾驶其逍客车，车上乘坐陈光喜、高帆、潘芮、张荣超、王化桂，陈光三驾驶其逍客车，车上乘坐臧涛、薛清、霍声磊、陈治康，王荣辉和王承宏乘现代车，王明伟等人乘马七车前往现场。③找到对方后，现代车停下，王荣辉坐在车里说：就是那帮人。现代车和马七车驶过对方身边，两辆逍客车在面向对方20多米的地方停下，车上的人都下车，臧强持蓝色钢质棒球棍，潘芮、高帆、张荣超、王化桂、臧涛、霍声磊、陈治康各持矛，陈光三、薛清持铁锹，与对方打起来。④在逃离现场的车上，潘芮说：他的胳膊被对方一个人用矛划破，他就用矛捅那人，就在那个瞬间，那人被其这边的一辆越野车撞倒，他一不小心把矛捅到那人头上，那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矛还插在脑门上。王化桂说：他用矛捅到对方一个人的腿，捅的蛮狠的。⑤打架时，对方十来个人都拿着矛。潘芮、高帆、张荣超带了七根矛，后来分了三根给薛清、臧涛等人。臧强的车上本来就有钢管、钢质棒球棍，陈光三的车上有两把铁锹。臧强另证实：其看见马七车撞了对方一个人，那人被撞向前跪在地上，当时潘芮在离那人大概两米多远的地方向对方投掷矛，那人跪地的瞬间正好被潘芮投出去的矛刺中额头，就侧倒在地一动不动，矛还嵌在额头上。8、同案人王化桂关于其受王荣辉邀集参与聚众斗殴的供述和辩解与同案人王荣辉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内容一致。另证实：①对方的七八个人中，只有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的拿着一把菜刀，其他人拿的都是矛。其拿的钢管短，跟对方挥了没几下，右手背被对方的矛划破，其就用力把钢管朝对方扔过去。后看到地上有一根别人掉的矛就捡起来，朝对方一个人的大腿位置捅过去。②在逃离现场的车上，其和陈光喜、臧强、潘芮等人说：其用矛捅了一个人的大腿。潘芮说：“我刚才好像标（戳）到一个人，好像标到头上了。”旁边有人说：“好像戳到眉心了。”9、同案人潘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当晚其一方与对方约定到高架桥前面的大坟场斗殴。约好后，其一伙各自上了原先乘坐的车。一辆马六车先去前面看情况，另四辆车随后赶到现场。发现对方时，臧强、陈光三车上的人都下车，其拿了一根短铁矛，其他人分别拿铁锹、棒球棍、铁矛。对方开始只有两三个人拿铁矛站在路边，后从路基下面的树丛边又走出四五个拿铁矛的人。双方各站成一排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高帆的矛掉在地上，被对方先前拿菜刀的男子捡起来，其拿短矛与那人对打，后看到马七车绕到对方身后撞对方，撞倒一个人后，又倒车开过来撞与其对打的那个人。这时那人正好用铁矛抽到其右胳膊，其被打的比较疼，就将铁矛朝那人扔过去，与此同时，马七车正好在背后撞到那人，那人被撞向前一趴，铁矛正好到了那人面前，捅进了那人的额头，那人就侧身倒在地上没有动了，铁矛还扎在那人的额头上。10、同案人张荣超关于其参与314省道路面聚众斗殴的原因、经过的供述和辩解与同案人潘芮一致。另证实：①王化桂乘臧强的车到斗殴现场。②其和潘芮、王化桂都拿矛和对方打。王化桂说他打伤一个人。那辆越野车共撞倒两个人，第二个被撞倒的人好像是死者。③在逃离现场的车上，高帆说他看见那个死的人就是潘芮的矛戳到额头的。④斗殴时，臧涛、高帆、陈治康持矛，薛清、陈光三持锹，臧强持棒球棍。⑤对方总共有六七个人，拿凶器参与打架的其只看到三四个人，还有二三个人站在后面。11、同案人倪峰、史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当晚，王承宏打电话让史伟喊人，史伟喊了倪峰、詹某、韦耀、羿世龙。其五人乘韦耀的马七车到了塞纳会所门口。史伟上车时带着一把砍刀。②因为要去打架，其五人带的东西不够，史伟向王承宏要，但没要到。史伟说：不行到时候直接开车撞。倪峰驾驶韦耀的马七车到斗殴现场，途中，王明伟上了马七车，韦耀上了王承宏的现代车。③在现场，王荣辉确认对方后，两辆逍客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有的拿矛、有的拿其他东西和对方打在一起。史伟让倪峰“开车子撞他们”。倪峰就驾驶马七车从对方背后撞倒了两个正持矛与其一方打架的人。其中第一个被撞的人倒地后爬起来跑了，第二个被撞的人向前趴倒在地。④逃离现场后，史伟告诉王承宏：“我们撞人了，车子被砸坏了。”12、同案人羿世龙的供述证实：①当天晚上，史伟打电话邀其到当涂，见面后史伟回家拿了一把刀上车，说是王承宏让带的，其才知道搞不好要打架去。②双方打起来后，史伟让驾驶员开车撞对方，驾驶员就驾马七车往正在打架的人群撞过去。开到人群附近时，对方一个人拿矛砸车。那人被车带倒后，马七车往后倒了一段距离，又往人群中撞，撞中了正站在车头前方、用矛和人对打的一个人腰部。这人被撞倒地后，马七车掉头，跟着现代车往马鞍山方向走了。詹某的供述与羿世龙的供述基本一致。13、同案人濮厚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当晚，王荣辉喊其到塞纳会所，当时会所办公室已经有四个人，其认识的有王荣辉、王承宏、王明伟、另一个不认识。听到王荣辉对王承宏、王明伟说有人向他要工程，谈不拢对方非要打架，王荣辉和王承宏商量后决定和对方斗殴并开始分别喊人，其提议到大坟场斗殴。王荣辉给其一辆马六车钥匙，让其和王明伟开车先去约定地点打探情况。后王明伟、濮厚生跟着其他车子到了围屏后面，电话联系王荣辉，王说架已经打完了。②其一方参与斗殴的人员有王荣辉、王明伟、王承宏、陈光喜、王化桂等总共一二十人。同案人王明伟关于参与聚众斗殴的过程的供述与濮厚生基本一致。14、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12月17日晚10点半左右，韦耀打其电话说：王承宏喊其去塞纳会所。后韦耀驾驶他的马七车先后接了自己、倪峰、史伟。史伟上车时拿了一把刀。②其看见王承宏、王荣辉、王明伟和一大群人站在会所门口。王承宏问史伟有没有带凶器，史伟说：“只带了一把刀。”说话过程中，一辆马六车从塞纳会所门口往东开走了。另外八九个人上了两辆逍客车也朝东开，王承宏让其几人上车跟在他车后面。王承宏驾驶他自己的现代车带着王荣辉、王明伟在前，倪峰驾驶马七车随后，车行约10分钟，王明伟和韦耀换车。③马七车由倪峰驾驶，史伟坐副驾驶，其和那个不认识的男青年坐在后排。在看守所斜对面发现对方有七八个人，不少人手里拿着矛。马七车开过对方所站的位置后停下，但没有熄火，两辆逍客车上的人都下车，持矛跟站在路边的人对打。史伟让倪峰驾车过去，对方一个人用矛戳副驾驶前面的挡风玻璃和副驾驶旁边的倒车镜，史伟对倪峰说：“撞过去。”倪峰遂踩油门撞拿矛戳车子的人，但没有撞中，马七车没有减速，直接朝西侧撞去，撞倒了一名持矛的男子，这名男子爬起来，倪峰往后倒车，又撞了另一个人。④其和史伟、韦耀开车逃到广德县的鲁某家。韦耀将车子丢在鲁某家，其几人又逃往外地。后家人打电话其几人就回来投案自首。韦耀的供述关于其参与聚众斗殴经过的供述与詹某基本一致。15、同案人高帆关于其持矛积极参与314省道路面聚众斗殴的经过与同案人潘芮、张荣超、臧强等的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同时证实其看见一辆越野车从对方身后将一个人撞的往前趴时，潘芮持矛戳到那人额头，那人就倒在地上，矛还插在那人额头上。（四）鉴定意见1、马公物检（理）字[2013]第491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对当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送检的死者杨某乙胃壁及胃内容物、肝脏检材进行毒物检验，均未检见艾司唑仑、巴比妥、毒鼠强、敌敌畏。2、马公物鉴（法证）[2013]103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对在314省道马芜高速高架桥路段聚众斗殴现场提取的相关物品、血泊、血迹等物以及被害人杨某乙的血样、指甲等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①杨某乙左手背上可疑血迹、黑色上衣右袖口剪片、棉毛衫腹前剪片、牛仔裤腹前剪片、路面血泊、杨某乙头部插入的长矛柄部可疑血迹均检见人血，与杨某乙十指指甲内容物中的四份检出相同人基因型，支持为杨某乙所留。②棕色刀鞘西边5.3米处可疑血迹、西边10.00米处可疑血迹、路面短镀锌水管东边可疑血迹、路面短镀锌水管柄部可疑血迹均检见人血，检出相同人基因型，支持为孙某甲所留。③现场草丛内矛头刃部可疑血迹、土堆南边草丛内长矛柄部可疑血迹均检见人血，与土堆南边草丛内长矛柄部可疑斑迹检出相同人基因型，支持为寇某所留。④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其他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杨能豪、周春林为杨某乙的生物学父母。⑤检出其余检材基因型如上。3、（当）公（物）鉴（痕）字[2014]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现场塑料碎片与汽车观后镜部件经拼装，对应部位均吻合。4、（当）公（物）鉴（尸）字[2013]1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杨某乙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戳左额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5、（当）公（司）鉴（活）字[2014]45号、[2014]1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寇某之损伤程度应评定为轻伤二级；孙某甲之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当（公）刑勘[2013]K340521000000201312001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当涂县姑孰镇G42高速立交桥东边100米处314省道博望往当涂方向路面（北边路面），中心现场位于G42国道入口500米提示牌处与通往垃圾场水泥路之间的路面。现场发现一棕色刀鞘、一黑色刀鞘、围巾一条、镀锌水管四根、菜刀一把、血泊一处、砍刀一把、蓝色棒球棍一根、伸缩警棍一根、棕色汽车观后镜塑料碎片、血迹三处、车牌号为皖E×××××白色越野车一辆、长矛三根、矛头二根，均实物拍照后原物提取，并予以扣押。血迹、血泊棉签转移。2、辨认笔录证实：王荣辉、臧强辨认出被告人陈治康是2013年12月17日晚当涂县姑孰镇314省道聚众斗殴致一死三伤案件的斗殴参加者之一。3、检查笔录及附件证实：2016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对陈治康进行全面人身检查发现其左小臂中间位置有一贯穿疤痕，陈治康称该疤痕系2013年12月17日晚11时许在当涂县省道参与斗殴时，被对方用长矛戳刺受伤所留。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治康受他人之邀，伙同他人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该起聚众斗殴犯罪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陈治康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治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两罪并罚。被告人陈治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当涂县人民法院（2013）当刑初字第002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陈治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陈治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连同前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杜绍贵审判员  赵丽萍审判员  谢 彪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思淇附：本判决适用的《刑法》条款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