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03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雪生，男，1965年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昭平县，瑶族，研究生文化，原广西鹿州监狱监狱长、党委书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徇私舞弊假释、暂予监外执行罪、受贿罪，于2015年7月30日经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执行，2015年8月14日经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雷明光，北京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海艺，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6〕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雪生犯受贿罪、徇私舞弊假释、暂予监外执行罪，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绚、代理检察员朱晓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雪生及其辩护人雷明光、杨海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 2009年7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杨雪生在任广西中渡监狱监狱长、党委书记期间，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5万元，归个人所有。分别为： 1、2011年、2012年春节前后期间，被告人杨雪生明知（另案处理）为帮助罪犯黎某3获得继续保外就医及假释，仍分两次收受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 2、2012年、2013年，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系中渡监狱的监狱企业改建的国有独资公司，以下简称兴渡公司）先后与贵港市港北区成美钱包厂、贵港市森美浪皮具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皮具产品加工合同。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杨雪生分多次收受以上劳务加工项目负责人黎某1（另案处理）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2万元。 3、2012年、2014年，兴渡公司与温岭市俊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服装加工合同。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杨雪生分多次收受以上劳务加工项目负责人毛某（另案处理）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6万元。 4、2010年至2014年，兴渡公司与清新县兴隆体育用品厂签订球类产品加工合同。2012年10月、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杨雪生分两次收受以上劳务加工项目负责人孔某（另案处理）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万元。二、徇私舞弊假释、暂予监外执行 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杨雪生利用其任广西中渡监狱监狱长的职务之便，明知罪犯黎某3在全国影响恶劣的2001年南丹“7.17”特大矿难事故中，因犯下严重罪行而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属于《罪犯保外就医执行办法》规定的“罪行严重、民愤很大”不准保外就医的罪犯。其仍接受黎某3的侄子的请托，枉顾法律法规的规定，徇私情、谋私利，签字同意罪犯黎某3的继续保外就医、暂予监外执行以及呈报假释，致使黎某3获得了暂予监外执行、假释。 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杨雪生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抓获归案。杨雪生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尚未被掌握的受贿事实中第2、3、4起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人民币25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雪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的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杨雪生身为刑罚执行机关的司法工作人员，徇私舞弊，对不符合假释、暂予监外执行条件的罪犯，违法报请假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一条，构成徇私舞弊假释、暂予监外执行罪。杨雪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雪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护人辩称：1、杨雪生有自首情节，其在2015年7月29日便已主动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而司法机关在7月30日才立案，应认定其系自首；2、杨雪生收受钱财后，并没有为他人牟利，也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且对于给黎某3的保外就医、假释过程中，其并不知道材料造假，其也是按程序来办理；3、杨雪生已退出全部赃款。综上，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杨雪生于2009年7月8日被任命为广西壮族自治区中渡监狱监狱长、监狱委员会委员、书记，2010年12月29日被任命为中渡监狱党委书记，2014年12月19日调任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州监狱兼任狱长。 一、受贿事实 2009年7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杨雪生在任广西中渡监狱监狱长、党委书记期间，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5万元，归个人所有。分别为： 1、2011年、2012年春节前后期间，被告人杨雪生明知黎某2（另案处理）为帮助罪犯黎某3获得继续保外就医及假释，仍分两次收受黎某2给予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6万元。 2、2012年、2013年，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系中渡监狱的监狱企业改建的国有独资公司，以下简称兴渡公司）先后与贵港市港北区成美钱包厂、贵港市森美浪皮具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皮具产品加工合同。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杨雪生分多次收受以上劳务加工项目负责人黎某1（另案处理）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2万元。 3、2012年、2014年，兴渡公司与温岭市俊飞制衣有限公司签订服装加工合同。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杨雪生分多次收受以上劳务加工项目负责人毛某（另案处理）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6万元。 4、2010年至2014年，兴渡公司与清新县兴隆体育用品厂签订球类产品加工合同。2012年10月、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杨雪生分两次收受以上劳务加工项目负责人孔某（另案处理）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杨雪生共计受贿人民币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雪生的供述，证实其在提任广西中渡监狱监狱长期间，多次收受了黎某26万、黎某112万、毛某6万、孔某1万元贿赂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了让其叔罪犯黎某3获得假释，分两次给予时任中渡监狱监狱长的被告人杨雪生6万元钱，让其在黎某3假释问题上给予关照。 （2）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成美皮包厂、贵港森美浪公司与中渡监狱的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合作皮具加工，其为了感谢及搞好关系，分7次给予时任中渡监狱长兼兴渡工艺公司主要领导的被告人杨雪生送钱。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成美钱包厂、贵港森美浪公司均由黎某1实际经营管理，与兴渡工艺品公司签订的合同也是由黎某1负责。 （4）证人梁某的证言，亦证实黎某1系成美钱包厂、贵港森美浪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 （5）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俊飞制衣公司与中渡监狱的兴渡工艺公司签订合同进行泳衣加工业务，为此其分13次向时任监狱长兼兴渡工艺公司的领导被告人杨雪生行贿13万元。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温岭市俊飞制衣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毛某是公司业务员，负责公司与柳州中渡监狱合同的全部事务。 （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清远市兴隆体育用品厂的经理，负责与中渡监狱的合作业务。2011年与中渡监狱签订劳务加工合同，进行足球加工。为此其于2012年10月、2014年7月分两次送给时任监狱长的被告人杨雪生共1万元，每次5000元钱。 3、书证 （1）贵港市港北区成美钱包厂工商登记材料、贵港市森美浪皮具制造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贵港市港北区成美钱包厂与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及帐目明细、贵港市森美浪皮具制造有限公司与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及帐目明细，证实贵港市港北区成美钱包厂、贵港市森美浪皮具制造有限公司与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有经济往来。 （2）温岭市俊飞制衣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委托书、温岭市俊飞制衣有限公司与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及帐目明细，证实温岭市俊飞制衣有限公司与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有经济往来。 （3）清新县兴隆体育用品厂与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及帐目明细，证实清新县兴隆体育用品厂与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有经济往来。 （4）广西监狱管理局关于广西华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组建子公司的通知、广西华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华某集团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由各监狱的监狱企业改建为华某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子公司为独立法人，子公司总经理由监狱领导兼任。 （5）广西华某集团关于印发广西华某集团公司劳务加工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引进劳务加工项目的程序中，项目的备案和审批，由子公司与合作厂商签订合作合同，300人以下项目由监狱党委审批，300人以上项目由监狱党委同意后交集团公司审批。 （6）广西华某集团兴渡工艺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账款管理、中渡监狱财务管理规定，证实该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与其的管理制度。 （7）扣押款票据，证实被告人杨雪生的家属于2015年11月13日、23日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25万元交至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二、徇私舞弊假释、暂予监外执行事实 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杨雪生利用其任广西中渡监狱监狱长的职务之便，明知罪犯黎某3在全国影响恶劣的2001年南丹“7.17”特大矿难事故中，因犯下严重罪行而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属于《罪犯保外就医执行办法》规定的“罪行严重、民愤很大”不准保外就医的罪犯。其仍接受黎某3的侄子黎某2的请托，签字同意罪犯黎某3的继续保外就医、暂予监外执行以及呈报假释，致使黎某3获得了暂予监外执行、假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雪生的供述，证实其收受了黎某2的人民币6万元，在其任中渡监狱监狱长期间，在罪犯黎某3的假释讨论过程中同意了黎某3的假释意见。 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渡监狱狱政管理科科长，其负责办理2010年、2011年黎某3的保外就医手续，以及黎某3的假释手续。在办理过程中没有人要求其操作，其是按照医院、公安出具的证明材料办理，后提交审批。 3、书证 （1）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2）桂刑终字第1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8月27日，黎某3犯非法采矿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妨害作证罪、单位行贿罪被数罪并罚有期徒刑二十年。 （2）罪犯黎某3的罪犯保外就医审批表、会审表、疾病认定材料、罪犯保外就医取保书、监外执行调查材料、罪犯出监鉴定表，证实罪犯黎某3从2006年至2011年，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患精神分裂症，经中渡监狱提请，广西监狱管理局审批同意，而被保外就医。 （3）提请假释审核表、建议书、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罪犯出监鉴定表、接受社区矫正告知书、保证书，证实中渡监狱向法院提请给罪犯黎某3假释。经中级法院裁定，黎某3因保外就医两年以上，经公安机关证明没有违反保外就医有关规定，确有悔改表现，符合假释规定，于2011年10月27日被假释。 （4）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罪犯收监证明书，证实罪犯黎某3原在中渡监狱服刑，假释后在考验期内接受社区矫正的过程中，违反管理规定，多次未经批准离开居住地，脱离监管，于2014年10月13日被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1）柳市中刑执字第7468号假释的裁定，收监执行。 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杨雪生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带至柳州市人民检察院调查。杨雪生归案后，主动供述尚未被掌握的受贿事实中第2、3、4起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人民币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交办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说明，证实本案经行贿人黎某2举报，由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柳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5年7月28日将被告人杨雪生带回办案机关调查，杨雪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案事实，检察院于2015年7月3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任命文件、干部履历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雪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并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雪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及在经济往来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好处费，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杨雪生身为刑罚执行机关的司法人员，徇私舞弊，对不符合假释、暂予监外执行条件的罪犯，违法报请假释、暂予监外，其行为构成徇私舞弊假释、暂予监外执行罪。公诉机关指控杨雪生犯受贿罪、徇私舞弊假释、暂予监外执行罪成立。杨雪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杨雪生在司法机关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其能如实供述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同种较重行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杨雪生归案后能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杨雪生的辩护人提出杨雪生是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司法机关在掌握了其的犯罪事实后将其控制，其虽然在立案前交待全部犯罪事实，但其归案并没有主动性，尚不具备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百零一条、第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１９９８〕８号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雪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徇私舞弊假释、暂予监外执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暂扣于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25万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宇虹 人民陪审员  黄凤琼 人民陪审员  汤 藻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汪子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四百零一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舞弊，对不符合减刑、假释、暂予监外执行条件的罪犯，予以减刑、假释或者暂予监外执行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七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１９９８〕８号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