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7民终1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茹霞，女，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徐留群，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化田，男，193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马清珍，女，194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系马化田妻子，住新乡市牧野区商场后街西六巷1号附3号，身份证号：410703194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清珍，女，194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大鹏。上诉人马茹霞与被上诉人马某乙、马某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作出（2013）牧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后，马某乙、马某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新中民四终字第139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3）牧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重审。原审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4）牧民一初字第613号民事判决。马茹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茹霞及其委托代理人徐留群，上诉人马某丙及上诉人马某丙、马某乙的委托代理人马大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马某乙与马某丙系夫妻，马某乙现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马茹霞系马某乙、马某丙女儿，马某乙系退休干部。马某乙因生病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报销费用4023.95元；2012年1月6日至1月20日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报销费用34531.10元；2012年1月19日至3月3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报销费用113160.65元；2012年3月3日至2012年6月29日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报销费用32880.06元；上述报销款项共计184595.76元，该184595.76元均汇入马茹霞银行账户。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11月9日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结束时结账退押金9033.35元被马茹霞领取。马茹霞认可父亲马某乙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时母亲马某丙交纳了100000元。经询问，马茹霞称其为父亲马某乙住院垫付70000元费用，马某乙、马某丙不予认可。经释明，马某乙、马某丙选择审理占有物返还纠纷。原审认为：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或动产被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孳息。本案中，马某乙系退休干部，多次住院花费较大，经医保或保险部门累计报销费用184595.76元，该184595.76元均汇入至马茹霞银行账户，马某乙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11月9日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结束时结账退押金9033.35元也被马茹霞领取，马茹霞没有合法的依据和理由占有上述款项，且马茹霞在庭审中也认可其父亲马某乙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时其母亲马某丙交纳了100000元费用，再者，马茹霞称其为父亲马某乙住院垫付70000元费用也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综上，马某乙、马某丙要求马茹霞返还125000元的请求低于马茹霞占有的款项金额，马某乙、马某丙要求返还125000元的请求原审予以支持。关于马某乙、马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会讨论决定，原审判决：一、马茹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某乙、马某丙125000元；二、驳回马某乙、马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2800元，由马茹霞承担2700元、马某乙、马某丙承担100元。马茹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程序违法。1、马某乙、马某丙曾在马茹霞的陪同下，在2014年7月16日到原审法院表达不起诉两个女儿马茹霞、马某甲，并在法官的指导下履行了相关手续。后原审法院又通知马茹霞开庭，马茹霞不解，找到主审法官陈述本案系马大鹏操纵的，不是父母的本意；已履行了撤诉手续，不应再开庭。主审法官称未收到撤诉手续。马茹霞找到接待马某乙、马某丙撤诉的法官，答复己经转给主审法官了。马茹霞曾将以上情况向法院院长和纪检委反映，得到的答复是调查一下，但直到开庭没有结果。为证明马某乙、马某丙的起诉不是二人的真实意思，马茹霞原审当庭提交了马某乙2014年8月21日亲笔书写的不愿起诉的证据，书写时的视频资料和证人证言（当时马某乙神志清楚，只是行动不便），马某丙的录音资料。但原审对马某乙、马某丙的撤诉表示和撤诉行为不予重视，将本已撤诉的案件进行审理，显然程序违法。2、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马茹霞申请追加其他子女参加诉讼但未被准许。子女都有赡养父母的义务，马某乙的医疗费是由母亲和其他子女共同垫付的，应予追加。本案在审理中，先以赡养纠纷，又以占有物返还纠纷审理，最后由合议庭确定案由审理。马某乙的医疗费用不全是马某乙、马某丙所出，报销后打入马茹霞账户，其他子女已从马茹霞手中取走垫付的部分，故原审没有追加其他占有报销费用的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原审已查明马某乙住院花费很大，马某丙交给马茹霞10万元由马茹霞负责为马某乙支付医疗费用，包括其他子女支付的费用，报销后打入马茹霞账户，即马某乙的治疗费用，从治疗到报销由马茹霞管领和控制，马茹霞不存在占有侵夺问题。另外的25000元没有证据和事实理由。原审忽视了马茹霞基于亲情关系管领和控制报销费用的事实，在没有查清马某乙实际医疗费数额，本案是返还物权还是占有物返还请求权的问题等事实的情况下，混淆所有人和占有人的概念，以占有物返还作为案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马茹霞返还马某乙、马某丙125000元，显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2、一审判决仅凭单方的陈述，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马茹霞领取9033.35元住院押金错误。马茹霞当庭一再强调在马某乙住院期间和妹妹马某甲共同出钱，自己出7万元，报销后妹妹马某甲已将自己支付的医疗费拿走，而原审却以马某丙不予认可为由不予认定，显然不公正。事实上，马茹霞给父母治病出钱不可能让父母出手续，不是马某乙、马某丙不认可，而是马大鹏不认可。3、马某乙、马某丙是夫妻关系，马某丙作为妻子为丈夫马某乙治病支付10万元应是法定义务；子女在父母经济困难的情况下支付医疗费用也应该。马某丙主张的是归还马某丙支付的医疗费，应查清马某乙实际花费多少，报销多少，未报销多少，其他子女支付多少，然后确定马茹霞占有多少，应返还多少，但原审对报销的医疗费以占有物返还纠纷，判决马茹霞返还125000元，认定主体错误，适用法律不当。4、本案原为赡养纠纷，原审在审理过程中变更为占有物返还，本案自2013年4月起诉，到2015年11月以占有物返还主张权利，显然超过占有物返还一年的除斥期间，应驳回起诉。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马某乙、马某丙原审的诉讼请求。马某乙、马某丙答辩称：一、马某乙、马某丙夫妻将其子女四人抚育成人，分别安排工作、成家。为防止子女们将来因为财产发生纠纷，马某乙、马某丙二人于2007年9月3日撰写了分家《字据》，为子女四人分家，对已经分配给每个人居住的各一套房产在《字据》中书面赠予确认，另外指定位于东王村的祖宅将来由两个儿子继承。赠予马茹霞的房产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中原路锦沧文华小区3号楼东1单元1层西户。马某乙、马某丙在分配房产时，提出将来二人身患××，医药费、住院费需子女均摊，其二人的子女马茹霞、马某甲、马大鹏、马大宽接受房产时对此条件并无异议，并将医药费、住院费子女均摊的要求写入分家《字据》中，《字据》交付四人每人一份，在接受《字据》之时均表示无异议。此前，马某丙患××，高血压、脑梗塞等病症己多年，身体每况愈下，为不给子女增加负担，在家中由老伴照顾。2011年12月，马某乙突然患病，病势沉重，先后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等医院治疗，后又转回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经过治疗，马某乙虽然脱离生命危险，但生活不能自理。期间，花费大量医疗费，马某丙本人支付了125000元。马某乙患病之初，子女们均积极为其治病，但2012年春节后，马茹霞以为马某乙治病为由向马某丙提出出售或抵押马某乙、马某丙老宅贷款的要求，遭到马某丙拒绝。后马茹霞多次向马某丙提出家产分配不均，医疗费四人均摊不公平，要求马某丙将东王村老宅分为四份，否则将不再承担均摊医药费及其它赡养义务。在遭到马某丙的再次拒绝后，马茹霞不再支付马某乙的医疗费。2012年9月26日，部分亲属和子女们在马某乙、马某丙老院商议马某乙、马某丙夫妻的赡养安置问题，马茹霞再次提出将老宅分其一份和将其已分的锦沧文华小区住宅同父母老宅更换的要求，否则便不再履行赡养父母的义务，在遭到在场长辈拒绝后离开。之后，亲属商定马某乙、马某丙夫妻到马大鹏家中居住养老，由马大鹏代替其他子女照顾父母。马茹霞在获知该消息后，又主动向其姑姑表示愿意承担赡养照顾父母的责任，同意父母一起到其家中轮流居住。2012年10月4日，马茹霞将马某乙接到锦沧文华小区居住，但之后拒绝马某丙到其家中居住，并拒绝马某乙同马某丙见面。二、关于返还报销医药费问题。2011年12月至2012年10月4日，马某乙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均由马某丙和子女四人共同垫付，马某丙垫付了125000元，马茹霞仅垫付两万余元。2012年1月6日从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转往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之前医保报销约八万余元，已用于后期治疗。后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10月4日（结账日期11月9日），医保和保险公司共报销200897.12元。该报销的费用被马茹霞领取后，拒不返还马某丙垫付的125000元。依据马某乙、马某丙涉案《字据》内容及儿女的义务，马茹霞应返还马某丙垫付的医疗费。该款系马茹霞自医保部门代马某乙领取的报销款，马茹霞应应无条件返还马某乙报销款。三、马某乙患病之初，曾经在马茹霞家中居住二十多天，马某丙将家中的现金、存折、银行卡、身份证等物交给马茹霞暂时保管。马茹霞女儿马琳结婚之前，马某丙要马茹霞支付5000元礼金给马琳。但此后，马茹霞便不再允许马某丙支配自己的钱款，不归还身份证、存折、银行卡等物。后经亲属多次催讨，马茹霞才将剩余的十余万元交给次子马大宽，将马某丙的身份证、工资存折和马某乙的工资存折交还马某丙本人，但仍然拒不交还马某乙的浦发银行银行卡和工资卡和身份证。马某乙不得不于2012年底将中国银行工资卡挂失。马某乙的身份证属于马某乙个人所有，在马某乙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期间，应由法定监护人马某丙管理。马某乙的工资收入属于马某乙、马某丙夫妻共有，任何人都无权侵占。浦发银行是专为医保报销和公务员补贴之用，属于马某乙和马某丙共有，马茹霞应予返还。马某乙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马某丙出资为丈夫购买了一副轮椅。2O12年10月4日，马茹霞将马某乙接到锦沧文华小区居住后将轮椅带走。当年11月6日，马某乙再次患病治疗，马茹霞却拒绝将轮椅交出使用，并且将棉衣、鞋子、眼镜等生活必需物品扣留，不让马某乙使用。后在其他亲属当面索要下，马茹霞才归还了部分棉衣、鞋子、眼镜，但拒不归还轮椅。原审法院一审和重审时，马茹霞否认了所有事实。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作出发回重审裁定后，马茹霞于2014年7月7日将马某丙接走欲哄骗马某丙撤诉，但不要马某乙。为考验马茹霞的诚心、孝心，2014年7月14日马某乙被送至马茹霞家中。在马某丙撤诉后，马茹霞却立即驱赶父母，迫使马某乙、马某丙要求法院继续审理。至2014年8月2日马某丙被马茹霞赶走，马某丙在马茹霞家中仅居住了25天。马某丙被儿子接走之后，马茹霞才获知了案件其实并未撤销的消息，其随即将马某乙藏匿，拒绝马某乙同妻子、儿子、孙子、亲属、朋友、邻里见面，使得案件无法开庭审理。马茹霞于2015年6月17日将马某乙送回马大鹏处。父母在大景城居住数年，马茹霞从没有来探望过；父母患病住院也未探望，并拒绝分摊、垫付医药费、护工费，拒绝履行赡养义务。父母给了马茹霞生命、工作、房子，并为其照顾孩子，其应对马某乙、马某丙尽心赡养、精心照顾、履行各项义务，故令判令马茹霞返还马某乙、马某丙125000元。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内容适当，充分保障了当事人的合法权利。马茹霞的上诉不应支持。本案二审过程中，马茹霞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新乡市公安局政治部2012年2月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马茹霞持有马某乙报销的医疗费是在马某乙处于昏迷状态下经家庭成员同意，经审批手续后打入马茹霞银行卡。马某乙、马某丙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也不能成立，证据落款时间是2012年2月2日。本案在2013年年初起诉，如该证据存在，应在以往的一审、二审和重审中提交，现在提交该证据显系造假，证明内容也非常笼统，并没有和证明内容相关单位与家属协商的相关内容。二、证人马某甲的出庭证言，证明马茹霞对马某乙、马某丙尽了赡养义务，马某乙住院期间，马茹霞不仅照顾病人，而且垫付了医疗费用，马某甲自马茹霞处领取了马某甲垫付的医疗费用。马茹霞质证称，证人证言真实，证明了马茹霞对父母尽了赡养义务并垫付医疗费，证明马某甲从马茹霞处领走报销的医疗费用达12万元，马茹霞至今并不全部持有报销的医疗费用18万元。马某乙、马某丙质证称，证人证言不真实，证人证明的马茹霞尽心照顾父母的情况，一审中出庭作证的证人己经证明了其并未尽赡养义务，证人证明马茹霞垫付医疗费的问题，马茹霞承认马某丙给其l0万元，即使马茹霞垫付医疗费也是用马某丙给的钱，并且至今没有相关证据证明马茹霞垫付医疗费。马某甲证明其领取相应费用的问题，在本案的一审、二审过程中马茹霞从未提起马某甲领取相应款项，只是在一审重审过程中，马茹霞回答其没有领走20多万元，一审法官拿出其领款手续时，马茹霞才承认自己领走20多万，称马某甲领走了部分款项，但是说不清具体款项。领取的款项很大，不应该说不清。在多次庭审提交的录音资料清楚显示马茹霞从未提起报销款由马某甲领走的情节。马某甲证言提到其没有把钱领走的情况告诉其他亲属。在以往的庭审中马某甲都未出庭作证，如其证言真实，在本案开始的阶段就应该出庭作证。本院认为，马茹霞提供的证据一，系马某乙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而且涉案报销款项确实打至马茹霞的浦发银行卡，故本院对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非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马茹霞提供的证据二，系证人证言，与双方均存在利害关系，并且其证言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故本院对该证言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新乡市公安局政治部2012年2月2日出具的证明载明：马某乙昏迷住院，其浦发银行卡密码因为本人昏迷无法获取。马茹霞系其女儿，经单位与家属协商，同意将病人医保报销款打至马茹霞的浦发银行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马某乙、马某丙确实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但在原审法院作出撤诉裁定之前，马某乙、马某丙表示不再撤诉，并在本次二审中，马某乙、马某丙明确表示坚持本案继续诉讼，故马茹霞主张的原审对马某乙、马某丙的撤诉表示和行为不予重视，将本已撤诉的案件进行审理，显然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马某乙、马某丙本案的诉讼请求为要求马茹霞归还马某乙于2011年12月12日至2012年10月4日患病住院期间马某丙为马某乙支付的医疗费125000元，该诉讼请求并不涉及马某乙、马某丙的其他子女，故马茹霞主张的原审没有追加其他占有报销费用的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马某乙、马某丙原审提供的马某丙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显示2012年3月8日取款1万元，2012年3月14日取款1万元，2012年3月25日取款5000元，以上三笔款项均为大额款项，并且发生在马某乙患病住院期间，故原审判决马茹霞返还马某丙、马某乙该25000元并无不当，马茹霞主张的25000元没有证据和事实理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马某乙、马某丙原审提供的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明确写明了统筹记账7268.01元，退押金9033.35元，因报销款均汇入马茹霞账户，故原审认定押金9033.35元由马茹霞领取并无不当，马茹霞主张的一审判决仅凭单方陈述，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马茹霞领取9033.35元住院押金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马某乙、马某丙在原审中提供的《字据》明确载明马某乙、马某丙的医药费、住院费子女均摊，在马某乙、马某丙原审提供的2012年9月26日的家庭会议录音资料中明确提到该《字据》的马某乙、马某丙的医药费、住院费子女均摊的内容，故马某乙、马某丙应按该《字据》的医药费、住院费均摊的内容处理，故马茹霞主张的马某丙支付10万元系法定义务，原审判决返还该款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马茹霞主张的涉案款项超过占有物返还一年的除斥期间，应驳回起诉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马茹霞主张的应查清马某乙实际花费多少，报销多少，未报销多少，其他子女支付多少，然后确定马茹霞占有多少，应返还多少的问题，不是本案审理的的范围，马茹霞可以另行主张。本案起诉时涉及多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第一次审理及本院第一次审理时以赡养纠纷并无不当，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在审理时，马某乙、马某丙仅主张现有的诉讼请求，即本案125000元涉案款，马某乙、马某丙有权在原审法院释明的情况下重新选择案由进行审理。马茹霞在获得马某乙的医保报销款后，应根据涉案《字据》的内容向马某乙、马某丙返还马某丙支出的医疗费125000元，其在马某乙、马某丙主张时仍占有涉案125000元款项没有合法根据，并其占有该款项造成马某乙、马某丙该款项的损失，马茹霞应当将取得的该不当利益返还马某乙、马某丙，故本案应为不当得利纠纷，原审以占有物返还纠纷确定案由不当，故马茹霞关于原审确定占有物返还纠纷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予以纠正，但原审适用法律不当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马茹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克洋审判员  张军委审判员  许 琳二〇一六年七月××日书记员  卢保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