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张湾刑初字第00199号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官某，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出纳。被告人官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4月22日由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传锋，湖北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会计。被告人刘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5年4月22日由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汪峰，湖北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5）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官某、刘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静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代理审判员朱武、人民陪审员黄堂荣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2日、2016年6月13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现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官某、刘某、辩护人王传锋、汪峰到庭参加诉讼。案件二次补充侦查，延期审理。因案件疑难复杂，经依法报请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下半年，代自涛（已判刑）在任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主任后，明知本单位退休职工钟国声（男，1936年10月27日生，2012年3月病故）的退休工资已于2000年9月纳入财政统发，并由十堰市财政局按月足额拨付，被告人官某明知此情仍按代自涛安排到十堰市养老保险局为钟国声重复申报、办理了一份养老金。从2001年11月至2003年7月，十堰市养老保险局拨付钟国声的养老金共计42，828.48元到十堰市科技中心单位账户，此款经代自涛同意后，用于给该单位职工缴纳养老保险金。2003年8月，经代自涛安排，钟国声的个人养老金账户一直由官某保管。从2003年8月至2012年4月销户期间，该账户共计收到养老金212，966.2元，利息累计2，239.14元，合计215，205.34元。在此期间，经代自涛签字同意后，以发放津贴、补助及目标考核奖励等名义从钟国声个人账户累计支出5，3762元，其中被告人官某、刘某各分得13，428元。2012年3月，钟国声因病去世，其养老金账户面临销户。同月23日，代自涛召集陈某、官某、刘某商议如何处理该账户内的资金。经四人商议后，代自涛同意以分开保管的方式将钟国声养老金账户内的90，000元钱平分。为掩盖犯罪事实，打印了一张“临时分开保管”的字据，由四人签字后将90，000元予以平分，被告人官某、刘某各分得22，500元。2012年4月23日，十堰市养老保险局拨付钟国声的抚恤金及补贴到账后，经代自涛同意，官某和刘某将钱全部取出并销户。代自涛又召集陈某、官某、刘某一起商议，后经代自涛同意再次以分开保管的方式将钟国声养老金账户内的40，000元钱平分。为掩盖犯罪事实，在原打印的“临时分开保管”字据上手写了补充说明，由四人签字后将40，000元予以平分，被告人官某、刘某各分得10，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身份证明、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官某、刘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官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情经过属实。但我是给单位职工办理养老金，没有专门为钟国声申办养老金，而且是按主任代自涛的安排做的；单位给我发的13，428元是正常发放津补贴，不是贪污；我们将钟国声账户上的养老金每人分32，500元，只是临时分开保管，写的有承诺书，并不是非法占有，不是贪污。我不构成贪污罪。辩护人王传锋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官某是事业单位聘用制人员，工人编制，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2、检察机关先将官某作为代自涛案件的证人引诱证人作证，后将其作为嫌疑人指控犯罪，办案程序违法。3、官某所在单位四人参与了分钱保管的行为，检察机关不指控陈某，只指控剩余三人，不应当选择性起诉。4、官某所得各项津补贴奖励13，428元不是贪污，是其应得的福利待遇。5、钟国声去世后账户要销户，为便于保管其账户上的钱，四人决定，临时分开保管，并立有字据，并非非法占有，不是贪污。故此，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官某无罪。被告人刘某辩称，我们单位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存在重复申报退休人员名额，从十堰市福利保险局虚报套取社保金并私分的情况。手续具体怎么办的我不太清楚，是出纳官某经办的。我们单位是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经费不足，主任代自涛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弥补单位经费不足，单位还欠我们多年的公积金没交，我所分得的13，428元是单位发的各项福利待遇，不是贪污。钟国声去世后账户要销户，为便于保管其账户上的钱，我们四人每人分32，500元分开保管。我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辩护人汪峰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贪污罪不成立。理由是，指控被告人为钟国声重复申报养老金，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社保局原始申报资料的书证，不排除社保局人员自己出错的可能性。临时分开保管的字据说明被告人不是私分，是分开保管。口供随意性大，低于书证的证明力，应当做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陈某与代自涛之间有嫌隙，其证言不应采信。发放的13，428元是有政策依据的，应当充分考虑到单位是差额拨款，经费部分自筹，费用不足，工资都无法足额发放等因素，做出公允的认定。经审理查明：2001年下半年，代自涛（已判刑）在任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主任后，明知本单位退休职工钟国声（男，1936年10月27日生，2012年3月病故）的退休工资已于2000年9月纳入财政统发，并由十堰市财政局按月足额拨付，出纳被告人官某明知此情，仍按主任代自涛安排到十堰市养老保险局申办职工养老金时以钟国声的名义重复申办了一份养老金。从2001年11月至2003年7月，十堰市养老保险局拨付钟国声的养老金共计42，828.48元到十堰市科技中心单位账户，此款经代自涛同意后，用于给该单位职工缴纳养老保险金。2003年8月，经代自涛安排，钟国声的个人养老金账户一直由官某保管。从2003年8月至2012年4月销户期间，该账户共计收到养老金212，966.2元，利息累计2，239.14元，合计215，205.34元。在此期间，经代自涛签字同意后，以发放津贴、补助及目标考核奖励等名义从钟国声个人账户累计支出53，762元，其中被告人官某、刘某各分得13，428元。2012年3月，钟国声因病去世，其养老金账户面临销户。同月23日，代自涛召集陈某、官某、刘某商议如何处理该账户内的资金。经四人商议后，代自涛同意以分开保管的方式将钟国声养老金账户内的90，000元钱平分。四人遂在“临时分开保管”的字据上签字后将该款予以平分，被告人官某、刘某各分得22，500元。后均已实际使用。2012年4月23日，十堰市养老保险局拨付钟国声的抚恤金及补贴到账后，经代自涛同意，官某和刘某将钱全部取出并销户。代自涛又召集陈某、官某、刘某一起商议，后经代自涛同意再次以分开保管的方式将钟国声养老金账户内的40，000元钱平分。四人遂在原“临时分开保管”字据上手写了补充说明，签字后将该款予以平分，被告人官某、刘某各分得10，000元。后均已实际使用。另查明，被告人官某、刘某于2014年7月向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各退赃款32，500元。于2016年6月向本院各退赃款13，42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载明该院于2015年4月22日决定对被告人官某、刘某涉嫌贪污罪一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官某、刘某的身份证，载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十堰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十机编（1997）48号），载明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属事业法人，为相当科级事业单位。（4）中共十堰市科学技术局党组文件（十科党文（2010）8号），载明该局于2010年8月27日聘任代自涛为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主任，聘期三年。干部调动登记表、干部到职通知单，载明代自涛于2001年7月被借调到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任主任，2002年12月2日被正式调动至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工作。（5）官某、刘某主体身份材料全民合同制工人到职通知单、干部履历表，湖北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聘用合同书、十堰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官某1993年4月到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工作（工种工人）。2010年4月官某被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聘用为工作人员，在专业技术岗位，从事出纳、劳资工作。干部到职通知单、干部履历表，湖北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聘用合同书，十堰市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刘某于2002年10月到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工作，职务干部。2010年4月刘某被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聘用为工作人员，在专业技术岗位，从事会计工作。（6）相关财务书证20张报销单据粘贴单复印件，载明机关事业保险局自2001年11月至2003年7月，向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拨付钟国声社保资金共计42，828.48元。9张现金日记账复印件，载明官某记载的以钟国声的名义从社保局套取的社保金账户收支明细。其中2012年3月23日取现90，000元，4月20日余额40，587.81元。9张发放钱款单据复印件，载明2003年至2011年代自涛、官某、刘某、陈某4人领取的各种补津贴、奖励，均系从钟国声养老金中所支出。其中官某、陈某、刘某各领取13，428元，代自涛多领取50元。（7）相关资金交易明细，从银行网点查询、调取的代自涛、官某、刘某、陈某四人资金存取凭据，载明四人将分得的钱存入各自账户及使用的情况。（8）银行交易凭据，载明官某于2012年3月23日从钟国声账户取现90，000元，2012年4月23日从该账户取现40，587.81元，取息4.63元。（9）十堰市科学技术局出具的书面证明，载明该单位不知道科技开发中心使用钟国声养老保险金的事实。在检察机关调查前，开发中心及有关人员没有上交有关钱款。（10）十堰市财政局证明，载明该局一直为十堰市科技局（科委）退休人员钟国声发放退休工资至2012年3月。（11）十堰市养老保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于1996年7月参加机关事业养老保险。参保单位申报要经参保单位领导同意。该单位原有在职人员6人，退休人员1人（钟国声），全员参加机关事业养老保险。2003年7月以前的养老金划入该单位账户，2003年8月至2012年3月的养老金划入钟国声本人账户。原机关事业单位保险福利局没有固定办公场所，历经合并多次搬迁，经办人员退休等原因，参保原始资料无法查到。（12）十堰市养老保险局出具的书面证明，载明该局于2003年8月至2012年3月期间，共给钟国声拨付养老金179，281.2元，丧抚费33，685元，共计212，966.2元。（13）社保退款临时保管的说明打印内容：现社保退现金人民币玖万元整，因已超过银行存款工作时间，为确保资金安全，经中心代自涛、陈某、刘某、官某四人协商，决定四人临时平均保管，各保管现金贰万贰仟伍佰元整。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2012年3月23日。有代自涛、陈某、刘某、官某四人签字。手写补充说明：4月23日社保最后一笔资金连本带息40，587.81元，587.81元请客吃饭，其余4万元分由代、陈、刘、官四人平均保管，届时需要时，各位无条件退还。落款时间2012年4月23日。有代自涛、陈某、刘某、官某四人签字。（14）退交赃款材料银行凭单，载明2013年8月14日，陈某将赃款32，500元退交至十堰市人民检察院账户。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载明2014年12月12日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款上缴财政。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扣押清单、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载明2014年7月8日官某退赃款32，500元，2014年7月7日刘某退赃款32，500元，2014年7月4日代自涛退赃款32，500元。（15）钟国声死亡材料及申办抚恤金材料，载明钟国声死亡时间及抚恤金办理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于1987年10月起在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工作至今。我们单位有一名退休职工叫钟国声，他在十堰市财政上领取的有退休工资，我们单位又以钟国声的名义在十堰市社保局套取养老金。钟国声去世后账户要销户，我们单位四人分两次把钱分了，我分到了32，500元。这件事就我们单位四个人知道。这些钱我存在我银行卡中，后来在2013年8月14日我将钱上缴给市检察院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我爱人钟国声自1992年病退之后每个月都由十堰市财政按月足额发放了退休工资，都打在他的工资卡上。钟国声去世后，我把死亡证明等一些材料寄给了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的官某，他们单位上负责办的抚恤金手续，办下来后他们直接把抚恤金打到了我给的银行账号上。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以钟国声的名义申报了养老金这件事情我们家里人都不知道，钟国声没有从十堰市社保局领过养老金、抚恤金、丧葬费。（3）证人徐某的证言，我和代自涛是在1999年认识的，关系还比较好。我曾经由于做生意需要，向代自涛个人借过50，000元钱作为周转金。经我辨认，2013年1月5日，代自涛转账存入徐超（徐某之子）的建设银行卡上的50，000元钱，就是我向代自涛所借的作为周转使用的钱，除上述以外，我和代自涛没有任何其他经济上的往来。3、同案犯代自涛的供述，我是2001年8月担任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主任的。我上任时钟国声已经退休了，并从财政领取了退休工资。我们单位在向十堰市养老保险局申报职工养老金时，把在职职工和退休职工都报上去了，具体是我安排单位出纳官某经办的。我们套取的这份退休金，钟国声本人并不知道。2012年3月底，钟国声去世账户要销户，我们四人商议后，经我同意把钟国声账户上的9万元取出来平分了，写了个临时分开保管的字据，为的是万一以后有事说得清钱不是我一个人拿的。大概一个月后我们四人又平分了抚恤金和丧葬费4万元，我、陈某、刘某、官某四人每人分到3.25万元。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官某的供述，我1993年2月调至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担任出纳至今。我们单位市科技开发中心存在重复申报退休人员名额套取资金并分发给单位职工的情况，社保手续我是受主任代自涛的安排办的。我们在收到由十堰市养老保险局拨付的钟国声的养老金后，最开始存放起来用于单位交纳职工养老金、发放相关补贴及福利，剩余的钱就一直存放在钟国声银行账户上，由我保管银行卡。这笔钱不能上单位财务账。到2012年3月1日钟国声过世后，我们单位主任代自涛、副主任陈某、我及会计刘某，平分了钟国声银行账户上的养老金及过世后的抚恤金共计13万余元。我们立个字据就是表示谁分了多少钱，代自涛作为领导主要是怕以后出了事的话，大家都有责任，不是他一个人把钱拿走了。我拿到这32，500元之后就存在自己农业银行卡上，个人日常开支用了。具体以银行账目为准。这件事就我们单位四个人知道，没有其他人知道。被告人刘某的供述，我于1992年9月调至十堰市科技开发中心，担任会计至今。我们单位职工钟国声退休后，在财政拿退休工资，不能再同时享受福利保险局拨付的养老金，但我们中心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在上报退休人员的时候把钟国声的名额又申报上去了，这样我们单位就套取了一份养老金。从2003年开始福利保险局把养老金直接拨付到退休职工个人账户里，给钟国声开的这个账户，经代自涛安排一直由官某保管着。这个事是瞒着钟国声的，他本人及家人并不知道。因为我们单位经费紧张，套取的这份养老金用于单位交纳职工养老金、弥补有关支出及发放相关生活补助、福利，剩余的钱一直存放在钟国声个人存折上。该笔收入是套取来的，不能上单位财务账。2012年3月1日钟国声过世后，我们单位主任代自涛、副主任陈某、我以及出纳官某，以临时分开保管的名义，二次将钟国声账户上社保局累计拨付的养老金及抚恤金共计130，000余元分了，每人分到32，500元，写了临时分开保管的字据。我拿到这笔钱后存到了我建行账户上，后来这些钱被我用来倒承兑了。5、讯问被告人同步录像，证明讯问被告人官某、刘某及代自涛的过程。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官某、刘某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骗取国家养老金，非法占有，各45，928元，属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十堰市科技局开发中心出纳被告人官某，明知该单位退休职工钟国声已在财政领取退休工资，仍按单位主任代自涛的安排，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十堰市养老保险局申办职工养老金时虚报退休人员，以钟国声的名义重复申办一份养老金，从而骗取国家养老金，并先后以发放津补助、奖励的名义及“临时分开保管”的名义，与单位职工代自涛、陈某、刘某一同将该养老金中的183，762元予以私分。单位会计被告人刘某明知而参与其中。被告人官某、刘某各自分得45，928元，后已为个人使用。十堰市科技局开发中心是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官某、刘某作为单位的财务人员，经手、管理公共财物，是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主体要件。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官某是事业单位的聘用制人员，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几被告人虚报冒领国家养老金，发放，平分保管，实际占有使用等一系列行为，是一个有机整体，不应割裂开来，应综合评价认定为贪污。故对辩护人有关二被告人是临时分开保管不是贪污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检察机关侦办代自涛案件时，作为证人作证，检察机关发现二人亦已涉嫌犯罪进而立案侦查、起诉，并不违反程序。对辩护人有关检察机关引诱证人作证，后将其作为嫌疑人指控犯罪，办案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官某、刘某在工作中，按主任代自涛的安排行事，属从属地位，对公共财物的骗取及支配均不起主导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被立案追究刑事责任前，即已主动如实供述整个犯罪事实经过，虽然当庭辩解不是贪污是临时分开保管，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自首的认定。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各45，928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官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刘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各45，928元，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静代理审判员 朱 武人民陪审员 黄堂荣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超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