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六金刑初字第0026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世荣，男，1977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中技文化，六安市排水有限公司职工，2013年2月借调至六安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城市重点工程项目监督管理办公室工作，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被告人李世荣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24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敏，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聂大奎，安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5〕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荣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荣及其辩护人王敏、聂大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和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分别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荣系六安市排水有限公司职工，2013年2月借调至六安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城市重点工程项目监督管理办公室工作。在该项目监管办任职期间，被告人李世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在工程招投标、施工监管等方面谋取利益。1.2013年11月，被告人李世荣在六安���宝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订购一台丰某拉轿车。购车当天，李世荣要求时为个体工程承包者的张某1代为支付3.8万元购车首付款。为了在工程招投标、工程实施监管的过程中，得到李世荣的关照，张某1为其支付了该笔款项。被告人李世荣至今未退还。2.2014年秋，个体工程承包者朱某为参与本市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的招投标，找到被告人李世荣，李世荣称自己为业主评委，同时需要费用予以打点关系。朱某为能够中标该工程送给李世荣现金3万元。被告人李世荣至今未退还。3.为了和被告人李世荣搞好关系，以便在今后园林绿化等工程招投标和施工监管方面得到被告人李世荣的关照，时任安徽山某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某公司）法人代表的张某1安排李世荣家属李某在其公司挂名任职，并自2015年2月起每月支付李某3000元工资，至2015年7月为止共计支付1.8万元。被告人李世荣至今未退还。4.2014年，本市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对外予以招投标。六安市金某园林景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法人代表谢某2想参与该项目的招投标，遂找到被告人李世荣帮忙，李答应为其联系。事后，谢某2在被告人李世荣的安排下，确定由张某1制作标书、六安市新纪元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2联系挂靠山东祥泰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泰公司）。经过评标，金某公司挂靠的祥泰公司中标了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为了感谢被告人李世荣提供的帮助，同时为了在后期工程施工监管过程中得到李世荣的关照，谢某2同李世荣达成口头协议，由谢某2支付60万元给李世荣。2014年11月，谢某2通过金某公司财务分两次给李世荣40万元现金。2015年4月，金某公司与祥泰公司签署工程分包协议后，谢某2让其弟弟谢某1转账20万元至李世荣使用的交通银行卡（尾号为6762）。2015年7月23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六安市城市综合管理局重点项目监督管理办公室依法传唤被告人李世荣，到案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世荣家人代其退出赃款26.8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任职文件、银行卡明细、施工合同等，证人朱某、张某1、谢某2、张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世荣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世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68.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世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受贿罪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2014年11月买车时销售公司不允许用现金支付首付款，张某1主动为自己刷卡3.8万元，本意是暂借，但没有及时归还。收朱某3万元时没有讲自己是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业主单位代表。妻子李某在张某1的山某公司打工四、五个月时间，不是没有到山某公司上班，只是上班的时间比较少。没有收谢某260万元，只收到20万元，2014年下半年，曾经从金某公司借过10万元，出具了借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3.8万元是张某1借给被告人的购车首付款，双方系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只是没有及时归还，被告人没有许诺为张某1谋取利益。3.8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二、被告人妻子李某在山某公司实际上班���，付出了劳动，并非起诉书所指的挂名任职。李某领取合法的劳务报酬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的受贿数额。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三次收到谢某2的60万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人仅收20万元，张某2收的20万元和张某1收的20万元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受贿数额。四、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投案，并如实坦白犯罪事实，属自首。同时，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已全部退赃，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世荣系六安市排水有限公司职工，2013年2月借调至六安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城市重点工程项目监督管理办公室工作。在该项目监管办任职期间，被告人李世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在工程招投标、施工监管等方面谋取利益。一.2013年11月，被告人李世荣在六安鑫宝丰田汽车销���服务有限公司订购一台丰某拉轿车。购车当天，李世荣要求时为个体工程承包者的张某1代为支付3.8万元购车首付款。为了在工程招投标、工程实施监管的过程中，得到李世荣的关照，张某1为其支付了该笔款项。被告人李世荣至今未退还。二.2014年秋，个体工程承包者朱某为参与本市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的招投标，找到被告人李世荣，李世荣称自己为业主评委，需要费用予以打点关系。朱某为中标该工程送给李世荣现金3万元。被告人李世荣至今未退还。三.为了和被告人李世荣搞好关系，以便在今后园林绿化工程招投标和施工监管方面得到被告人李世荣的关照，时任山某公司法人代表的张某1安排李世荣家属李某在其公司挂名任职，自2015年1月1日至同年6月30日，每月支付给李某3000元工资，合计支付1.8万元。被告人李世荣至今未退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汽车销售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11月14日，张某1为被告人李世荣刷卡支付购车款3.8万元的事实。2、书证记帐凭证、汽车抵押合同、收据、销售发票等证实，被告人李世荣于2013年11月、2014年11月，购买两辆小汽车，分别是丰某拉轿车、福特翼虎轿车的事实。3、山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李世荣家属李某在张某1的山某公司上班的时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月工资3000元，合计实发工资18000元。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南屏路绿化工程招投标前，李世荣打电话问自己是否想投标，并向自己要一点费用“打点”。后给了李世荣3万元，工程没有承包到，李世荣收的3万元也没有退回。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李世荣电话里说他提车少���部分钱，让自己帮忙给他两、三万元。于是开车到4S店通过刷卡给了李世荣3.8万元，此款李世荣没有归还。与李世荣谈心时提到他家属李某在六安没什么事，不久，就安排李某到自己的公司上班，工资一个月3000元。李某到公司上班很少，但到月的工资均打到李某的交通银行卡上。李某的工资卡是自己不用的交通银行卡。6、证人李某（李世荣妻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购买丰某拉轿车，是按揭的，2014年底车贷款就付清了。2014年2.3月份在三十铺镇水韵东方购买一套住房，2014年底购买福特翼虎，价值30多万元。家里一张中行卡用来支付房贷、两张建设银行卡用于生意往来，一张工行卡用来支付车贷，一张交通银行卡用于家庭开支。7.被告人李世荣供述和辩解及自书材料，2014年上半年，朱某让自己帮忙找一个资质比较好的园林绿化企业用��工程招标，还要自己帮其做商务标和技术标。一天，到朱某项目部办公室，他就随手拿了3万元给自己，说是让自己为其做标书并对书面材料把关。开标前帮他做好了标书，后来没有中标，准备还朱某3万元钱，他说以后再说。也就没有归还了。2013年11月份，张某1开车送自己和家属到4S店取车子。因不能付现金，只能刷卡，张某1为自己刷卡付款3.8万元。2014年10月份，张某1安排家属李某到他公司上班，每个月领3000元工资，前后有四、五个月时间。李某平时不去上班。张某1给李某一张卡，按月把工资打到卡上。四.2014年，本市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对外招投标。金某公司法人代表谢某2有意参与该项目的招投标，遂找到被告人李世荣帮忙。此后，谢某2在被告人李世荣的安排下，与张某1、张某2协商，确定由张某1制作标书、六安市新纪元物业��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2联系挂靠祥泰公司，谢某2支付给被告人李世荣、张某1、张某2每人20万元。经过评标，金某公司挂靠的祥泰公司中标了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为了感谢被告人李世荣提供的帮助，同时为了在后期工程施工监管过程中得到李世荣的关照，2014年11月，谢某2通过金某公司财务分两次给李世荣40万元现金，被告人李世荣后将其中的20万元支付给张某2。2015年4月，金某公司与祥泰公司签署工程分包协议后，谢某2让其弟弟谢某1转账20万元至张某1使用的交通银行卡（尾号为6762）。2015年7月23日，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在六安市城市综合管理局重点项目监督管理办公室依法传唤被告人李世荣，到案后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世荣家人代其退出赃款28.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工程初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李世荣是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项目监管人员。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14日，谢某2从尾号为1528的徽商银行卡取出10万后支付给李世荣的事实。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谢某2弟弟谢某1从其银行卡向张某1尾号为6762的交通银行卡转帐20万元的事实。4、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六安市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由祥泰公司承包。（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金某公司的谢某2投标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资质不够，让自己帮忙借好一点资质公司参与招标，并让自己在标书制作方面给予帮忙。谢某2因此事找过李世荣。一次闲聊中问李世荣能否帮忙借到合适的资质挂靠，李世荣说张某2有，让自己与张某2联系。经查询张某2手上的山东祥泰公司���质不错，后在张某2帮助下联系了祥泰公司。通过抽签，祥泰公司中标了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中标后，张某2想做这个工程，他和谢某2为此事发生争执。本人认为谢某2做的工程质量有保障，建议谢某2给张某2一点前期费用。让张某2退出。2015年4月份，谢某2给自己20万，是她支付给自己的标书制作费用和帮助谢某2参与招标前期垫付的一些费用。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李世荣讲有一个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得知后表示自己想做这个工程。李世荣建议自己找一个绿化一级资质的公司挂靠。在联系好挂靠公司后，却不会做标书。是李世荣联系张某1帮自己做好标书的。中标后，李世荣说金某公司的老大姐想做南屏路项目，让自己把这个工程让给谢某2做，本人和张某1、李世荣每人净得一二十万。自己没有同意，后李世荣把自己撇掉了，自己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因为李世荣是这个项目的第一负责人。同时，在其他市政工程上，李世荣都是负责人，不想得罪他，所以把工程让给了金某公司承建。期间，李世荣讲，金某公司的谢老板答应给60万，李世荣、张某1与自己三人各得20万。2015年农历二月底，李世荣给了自己20万。3、证人谢某2（金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金某公司是园林二级资质，在市政园林绿化工程投标过程中多次失败。南屏路前期养护工程是金某公司做的，自己想中标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却担心中标失败。李世荣建议，找张某1借祥泰公司资质。后与张某1协商合作投标，并约定，工程投标保证金由本人负责，制作标书由张某1负责。中标后，李世荣一会要把工程给张某1承包，一会要把工程给张某2承包，一会又要把工程转给自己，但要自己支付60万元费用给李世荣与张某1、张某2。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中标后，李世荣多次打电话，让自己支付一部分费用，后来李世荣来金某公司，让自己先支付一部分，说可以他的名义借款，于是从财务分两次给了李世荣40万，李世荣出具了借条。2015年4、5月份，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拨付给金某公司部分工程进度款，遂安排谢某1转账给张某120万元。当晚把李世荣前期打的40万元借条还给了李世荣。上述的60万元已付清。答应李世荣支付60万，一方面想做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另一方面李世荣作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监管办的负责人，负责工程的施工监督，自己不想得罪他。4、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金某公司法人代表谢某2是自己姐姐。2014年10月，张某1挂靠其他公司中标本市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后有意转让给金某公司承建，姐姐谢某2以转让费的名义要自己给张某1转过去20万元。钱是以自己个人建行卡打的，分四次，每次5万元，打入张某1的银行卡上。5、证人谢某3（金某公司会计）证言，2014年11月份，谢某2打电话说是李世荣到金某公司来拿30万，中午李世荣过来拿了30万，并出具一张借条。隔了个把星期，李世荣又来拿了10万，并出具了一张借条。（三）被告人李世荣供述和辩解及自书材料，2014年4月份，金某公司想借一家过硬的园林公司资质，投标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自己让张某2联系借用祥泰公司资质。其后，和张某2、张某1与金某公司达成一致意见，保证金20万元由金某公司支付，投标文件编制及封装由张某1负责，金某公司支付给我们一部分劳务费用，共60万元。自己和张某2、张某1各得20万。项目中标后，张某2想做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愿意拿100万给金某公司，金某公��法人代表谢某2不同意，只同意拿出60万元，用以支付给自己和张某2、张某1的前期投入。自己把这个意见给张某1、张某2说了，后来都同意，本案还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世荣的自然身份状况。2、书证扣押清单、银行客户回单、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李世荣共计退出赃款28.6万元的事实。3、书证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世荣涉嫌受贿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2日初查，次日经口头传唤，被告人李世荣到案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同时供述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4、书证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李世荣为六安市城市综合管理局城市重点工程项目监督管理办公室成员，对本市重���工程负有监督管理的职责。针对被告人李世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的3.8万元，是张某1借给被告人的购车首付款，被告人只是没有及时归还，指控被告人受贿3.8万元不能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世荣与张某1平时没有经济往来，其以按揭贷款的形式购买丰某拉轿车时，由张某1代为支付3.8万元，该笔款项李世荣既未出具借条，也非生产、生活迫切需要，而且2014年2、3月份，被告人在三十铺镇水韵东方购买一套住房，2014年底，购买的丰某拉轿车贷款还清，同时购买价值30多万元的福特翼虎轿车。在长达两年时间内，被告人两次购车，一次购房，完全有能力还款而没有还款，也没有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3.8万元显然不属于借款。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某2支付60万元中，有张某2的20万元，张某1的20万元，被告人仅收受20万元，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三次收到谢某2的60万元与事实不符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张某1、张某2非国家工作人员，金某公司投标南屏路景观提升工程，其法人代表谢某2委托被告人联系张某1、张某2，后达成口头协议，由谢某2交纳投标保证金，张某1负责制作、封装标书，张某2帮助联系祥泰公司，中标工程由金某公司承建，谢某2支付给李世荣、张某1、张某2每人20万元，合计60万元。张某1、张某2付出了劳动，支付了部分费用，虽属工程招投标中的违法行为，但与被告人没有共同受贿的故意，不能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与非国家工作人员相互勾结，共同受贿行为��本案应认定收受谢某2贿赂2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世荣收受谢某4薄贿赂6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3、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其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投案，并如实坦白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是经办案人员到其所在单位传唤到案，因此不具有自动投的主动性和自觉性。归案后，被告人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不符合以自首论的情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8.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世荣受贿28.6万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收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同时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某系山某公司员工，1.8万元为工资收入，不应认定为李世荣受贿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应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确定刑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世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二、退缴在案的赃款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志刚审 判 员  刘子如人民陪审员  张 红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陶玉玲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