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6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思考，男，1975年7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卜小红（系上诉人卢思考妻子），女，1980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武，泗阳县诚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路**。法定代表人：杨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凡，女，1991年11月2日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江苏。原审被告：陈继国，男，1976年2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上诉人卢思考、卜小红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租赁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20）苏0303民初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思考及其与上诉人卜小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武、被上诉人徐工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凡、原审被告陈继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思考、卜小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请。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徐工租赁公司就同一案件事实曾三次向法院起诉，前两次均被法院驳回。第三次诉讼仍无任何新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居然支持其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之前的两份判决、裁定没有再审撤销，被上诉人构成重复起诉，法院不应受理。第二，一审法院关于损失的认定无合法依据，被上诉人一审向法庭提交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二手车业务部作出的QY20GI(CA000406)评估报告，在云龙法院(2019)苏0303民初4363号裁定中明确不予采信，并说明了不予采信的理由，显然一审法院无视该生效裁定。另外，即使卢思考在庭审中对该评估报告的评估价格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也不能据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因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法院应排除该证据的适用，况且卜小红和陈继国均没有认可。第三，卢思考曾通过邮件方式寄了两张承兑汇票给被上诉人，共计139000元。在2017年09月19日的庭审中，被上诉人对邮寄的两份回执单是予以认可的，称需要回去核实。但核实的结果一直没有回复法院，并且该两份被质证过的回执单，卷宗中居然没有了，不知是承办人故意还是无心之过。如果能找到回执单，被上诉人还应退还上诉人139000元。第四，上诉人早期只是有轻微的违约行为，并不构成根本违约，被上诉人无权在没有解除合同的情况下，擅自强行将租赁设备收回，这种严重违约行为造成上诉人巨大损失。因此，上诉人没有再向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义务。综上，请依法支持上诉人请求。另，我方申请将陈继国的身份变更为原审被告。徐工租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受理案件合法、合理。2017年7月26日，答辩人就租金损失向云龙法院起诉，因被答辩人不认可答辩人的车辆评估价值，且双方均未申请重新评估，法院遂要求待损失确定时再行主张；2019年9月10日，答辩人再次就拖回案涉车辆而产生的租金损失将被答辩人诉至云龙法院起诉，因同样原因被驳回起诉。2020年3月12日，答辩人最终向法院提起诉讼，且双方对车辆评估价值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诉法解释相关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的，如果符合起诉条件，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因此，一审法院案件受理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有权就租金损失提起诉讼。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自认涉案车辆价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诉法解释第92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于当事人自认亦有规定，庭审过程中，答辩人举证证明涉案车辆截止到收回之日的价值为305200元，卢思考及陈继国直至法庭辩论结束均质证表示认可，该认可涉案车辆价值的事实，已构成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自认，一审法院据此裁判于法有据。卜小红经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9条规定撤回自认应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而现在被答辩人等无权要求撤回自认。三、仅提供邮寄回执单并不能证明被答辩人邮寄内容是否为承兑，且众所周知，承兑汇票有票号、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被背书人等信息，被答辩人并未具体阐明，且若被答辩人将承兑汇至我公司其应举证证明我公司为被背书人。另，关于被答辩人违约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42条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7.1条：承租期内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于甲方即答辩人，乙方即被答辩人仅有使用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17.1条：如乙方即被答辩人出现下列情形，属根本违约，其中一项，乙方即被答辩人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即构成根本违约，答辩人有权要求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设备。原审被告陈继国述称，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徐工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卢思考、卜小红共同向原告赔偿损失91608元及逾期利息17650元（逾期利息自收车前每期租金逾期之日暂计算至2015年4月1日，此后应延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合计109258元；2、判令被告陈继国对被告卢思考、卜小红的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均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1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卢思考（乙方）及连云港市通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XGRZ-01-201201-0361）。合同约定：甲方根据乙方对丙方和租赁设备的选择，向丙方购买租赁设备，并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设备为徐工牌汽车起重机一台（规格型号为QY20G-1），设备金额648000元。起租日为租赁设备正式交付日，设备租赁期限自正式交付之日起48个月,即48期，首个月租金付款日为2012年5月20日。乙方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32400元、首期租金32400元、手续费6156元。因乙方任何情况下的违约，导致本合同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若乙方无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完毕前一个月，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多余部分在租赁期结束后退还乙方。乙方每月支付月租金14971元，本合同确定的月租金总额为718608元，租金总额为751008元。乙方未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应付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任何费用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双倍日利率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将从乙方每次支付的租金款项中首先扣除，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逾期利息为止。本合同租赁年利率为7.8%。本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签订后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调整，本合同利率不调整。除非另有说明，本合同项下的各种利率均以年利率表示，其换算为月利率时按一年12个月折算，换算日利率时按一年360天折算；月利率换算日利率时按一月30天折算。承租期间，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根据我们国家目前的机动车辆上牌照管理规定，为方便乙方使用，该租赁设备直接以乙方的名义上牌照，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但租赁设备所有权并不因此转移给乙方。租期届满后，若乙方能够按约支付租金，且无违约行为，甲方为乙方出具所有权转移证明后，设备所有权转移至乙方。因乙方违约导致本合同解除时设备的处理：甲方依据本合同规定，解除合同，收回设备时，除正常磨损外，租赁设备应与当初交付时处于相同状态。甲方对修理、修复、鉴定租赁设备不承担任何费用，乙方应承担甲方将租赁设备置于上述状况下所花费的全部费用。乙方同意：（1）乙方交付租赁设备至甲方指定的地点，相关拆装、运输等费用由乙方承担。（2）甲方自行收回租赁设备：甲方在收回租赁设备前无需提前通知乙方，甲方及其代理人有权进入租赁设备存放场所收回设备，乙方应予协助；乙方同时补偿甲方在收回并处分租赁设备过程中用于租赁设备拆卸、运输、存放及拍卖等发生的全部费用。如乙方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甲方有权停止设备运转、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并采取下列措施（甲方有权选择）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但甲方采取该措施并不等于免除本合同规定的乙方其他义务：1、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4、解除本合同，收回租赁设备。5、要求乙方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因乙方违约造成合同解除，收回设备时（除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外），乙方应继续承担拖欠的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设备收回之日），且每日按照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自拖欠租金之日起算，截止至设备返还之日）。乙方无权就已付款项向甲方主张返还。因乙方违约，甲方要求乙方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的，乙方还应按上款标准承担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之日。因乙方违约造成甲方停止设备运转或收回设备，乙方承担因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和后果。（包括但不限于收回设备的运输费用及甲方通过合法途径维护甲方权益的评估费用、差旅费用、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收回或处分租赁设备而发生的费用等）。合同还对各方权利义务等做出了约定。同时，徐工租赁公司（出租人、乙方）与卢思考（承租人、甲方）、陈继国（保证人、丙方）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丙方为甲、乙签订的编号XGRZ-01-201201-0361的融资租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金额为甲方根据主合同向乙方应偿还的设备租金、违约金等其他应付款项。上述合同签订后，徐工租赁公司将案涉租赁物交付给卢思考。卢思考向徐工租赁公司支付首期租金32400元、履约保证金32400元、保险押金10000元，后支付月租金共计279400元。自2014年2月20日，卢思考开始出现逾期，之后未继续支付租金，共欠付租金396808元（已扣除履约保证金和保险押金）。原告于2015年4月1日将案涉租赁设备运回原告处。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二手车业务部对案涉租赁设备进行评估（基准日为2015年4月1日），结论为该车评估价格为30.52万元。庭审中，被告卢思考对该评估价格予以认可。一审另查明，卢思考、卜小红于2008年11月26日登记结婚，上述债务发生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7年7月26日，原告曾就因拖回案涉设备而产生的租金损失将被告诉至该院，因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车辆评估价值不予认可，且当事人未申请重新评估而未获得支持。2019年9月10日，原告再次就因拖回案涉设备而产生的租金损失将被告诉至该院，同样因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车辆评估价值不予认可，且当事人未申请重新评估而被驳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卢思考与原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合法，应为有效合同，原、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提供租赁物的义务，被告卢思考未按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收回租赁物，原告已于2015年4月1日取回租赁物，应视为其依法行使了合同解除权。被告使用租赁物期间未按期支付租金，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原告主张按全部未付租金与设备评估价格之间的差额计算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予以支持。被告陈继国在《保证担保合同》上签字，对被告卢思考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意思表示真实，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故保证人已依法免除了保证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陈继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债务产生于被告卢思考、卜小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收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涉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卜小红共同承担合同债务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卢思考、卜小红向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损失91608元并按照年利率7.8%支付逾期利息（以每期逾期金额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分别计算至2015年4月1日；自2015年4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以91608元为基数计算）；二、驳回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5元，减半收取为1243元，由被告卢思考、卜小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①提交云龙法院（2017）苏0303民初4186号庭审笔录和判决书；1、笔录第6页，被告向法庭举证中提供了两张汇款凭证，主要是证明本案上诉人曾向被上诉人邮寄了两张承兑汇票，面值是139000元，能够证明上诉人不再欠被上诉人租金；2、该判决书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被驳回，云龙法院第三次受理行为是重复受理，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驳回起诉。②提交云龙法院（2019）苏0303民初4363号民事裁定书；该份裁定书能够证明由于被上诉人重复起诉，被云龙区法院直接予以驳回。以上两份证据证明云龙法院不应再对本案进行受理，应当驳回其起诉。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陈述承兑汇票，被上诉人已在答辩意见中阐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承兑汇票的票号、票面金额、被背书人等信息，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而被上诉人仅收到上诉人租金279400元，庭后提交具体明细。另外，一审法院受理案件合法合理，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①显示，法官认定原告可在损失确定时再行主张，而被上诉人在法官裁定驳回起诉后，同意对车辆价值进行评估确认，但是开庭过程中上诉人对车辆价值予以自认，相当于确认了损失，主张了权利，不属于重复起诉。对于证据②，根据民诉法解释第142条，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的，如果符合起诉条件，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虽然云龙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但是被上诉人再次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受理。原审被告发表质证意见为：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除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外，当事人未提交其他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诉争已进行三次诉讼，根据前两次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实的发生经过已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诉辩，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2、上诉人卢思考、卜小红主张不欠付被上诉人租金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的问题。针对本案诉争徐工租赁公司之前曾提起两次诉讼，云龙法院2017年10月19日（2017）苏0303民初4186号民事判决驳回徐工租赁公司向卢思考、卜小红损失赔偿主张的理由为，“融资租赁合同中对租赁物的价值及承租期间的折旧无约定，故对于收回租赁物的价值无法确定，原告（即徐工租赁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诉请的损失为其因合同解除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对于原告的损失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损失确定时再行主张。”云龙法院2019年9月5日（2019）苏0303民初4363号民事裁定驳回徐工租赁公司向卢思考、卜小红损失赔偿主张的理由为，“对于涉案汽车起重机原告收回后自行委托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进行车辆残值鉴定，由于原告与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均为关联单位，且系自行委托，不具有客观性，而该价格评估单仅有徐州重型有限公司二手车业务部印章，无有资质的评估人员印章及签名，亦无相应的设备照片等评估内容，不具备形式上的真实性和证明效力的有效性，经本院向原告方释明后其拒绝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车辆在2015年4月1日的残值进行评估，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价格评估报告依法不予采信。据此，原告的具体损失无法确定，则本案属于缺乏具体的事实和理由的情形，不符合起诉的条件，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而在本次诉讼一审庭审中，卢思考对徐工租赁公司收回涉案租赁设备后进行的评估价格予以认可，故本案相比“（2017）苏0303民初4186号”“（2019）苏0303民初4363号”民事案件已具备了判决条件，本次诉讼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一事不再理情形，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实体判决于法有据。关于卢思考、卜小红是否尚欠付租金的问题。本案经“（2017）苏0303民初4186号”“（2019）苏0303民初4363号”两次民事诉讼，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生效裁判文书已认定卢思考、卜小红未及时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徐工租赁公司已实际收回涉案租赁设备并有权依据合同约定“主张按全部未付租金与设备评估价格之间的差额计算损失”，卢思考、卜小红主张除了徐工租赁公司自认收取租金数额外，“曾通过邮件的方式寄了两张承兑汇票给被上诉人，共计139000元”，但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徐工租赁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徐工租赁公司自认已收取租金数额判决卢思考、卜小红支付欠付款项并无不当。上诉人卢思考、卜小红二审庭后提供的两张显示日期为2013年7月4日、2014年1月15日的邮政特快专递寄件人联亦无法证明卢思考、卜小红已向徐工租赁公司实际支付了其他款项，故就目前证据，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规则和高度盖然性标准，上诉人主张已全部支付涉案租金款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卢思考、卜小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5元，由上诉人卢思考、卜小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东平审判员  杜演文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