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桂0521民初236号原告：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村民小组，住所地：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小组。诉讼代表人：刘文河。系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陈小强，广西南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二村民小组，住所地：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二小组。诉讼代表人：张家银。系该村民小组组长。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纪红光，广西衡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文伟。委托代理人：黄明辉，广西启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中山东路213号。法定代表人：陈振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闭业生，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业务三部副部长。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铁山港区兴港镇港中路188号。法定代表人：RajahJayendran（江澜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钟青华，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法务部法务顾问。委托代理人：朱广梅，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法务部初级法务顾问。原告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村民小组、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二村民小组与被告刘文伟、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5日由广西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以不动产的专属管辖为由，于2016年1月7日作出（2015）海民一初字第650号民事裁定书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6年2月3日受理后，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该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由审判员梁海东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庞华圆和人民陪审员陈冬梅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6日、2016年5月2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张西瑶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刘文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小强、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二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张家银、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纪红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明辉，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闭业生，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青华、朱广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村民小组、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二村民小组诉称：原告享有本案讼争合同项下的山林地2500亩的集体所有权，权属清楚。2006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岭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原告将前述山林地承包给被告；被告付承包金每年每亩30元人民币，五年一期，被告在每期第一年的12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同时约定：“乙方（被告）不按时交清岭地承包金，超过十二个月未付清的，则终止合同。”被告签订该合同之后，只是在2009年1月12日支付给原告到2009年10月的承包金；嗣后，一直到原告起诉，期间没有履行支付承包金的义务。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岭地承包合同书》是无效合同：1.原告是两个村小组，在合同上签字的人数或者代表数没有达到三分之二；2.承包人是国家公务员。被告没有合法依据占用原告集体土地，造成原告损失，应当按照《岭地合同书》记载的承包金数额计算并赔偿给原告；被告已经将涉案岭地转包第三人获利。被告给原告照成的损失是有预见或者是能够预见的。原告索赔金额仅够弥补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原告、被告签订的《岭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二、被告返还原物：《岭地承包合同书》涉及的2500亩山林地；三、被告支付给原告场地占用费（经济损失）52.5万元（按照承包金数额计算，从2009年11月1日起算至2016年11月1日，以后继续计算到被告履行债务期限为止并以本案判决书判决为准）；四、被告赔偿给原告利息损失17.55万元〈其中37.5万元从2009年11月1日计算到2016年11月1日；15万元从2014年11月2日计算到2016年11月1日）；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村民小组、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二村民小组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2005年8月25日刘一、刘二队的户数和户主名单及证据二、岭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两组证据共同证明：2005年度，刘一队的户数总共有26户，刘二队的户数共有25户，上面所列的是户主姓名，岭地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上的签名有一部分不是户主的姓名，岭地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签订时没有召开过村民小组会进行决议；岭地承包合同书中签名的有39个人，其中有10个人不是户主，还有3个人是代签的，本人是否知情，是谁代签的也不得而知，最终真实签名的只有26个人，没有超过全体村民的三分之二；岭地承包合同书的第一页和第二页不是同一个文本，前文的内容是自己打出来的，后面的签名是从另一份合同上复印下来，进而拼接而成的，被复印的另一份合同已经灭失；原村小组组长刘文森是刘文伟的亲戚，刘文森不肯为原告提供合同原件，由法院去向当事签名的人取证。因此，岭地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协议无效；证据三、北林报字（2008）57号文件节选，证明被告是公务员的事实，按现行法律规定，其不能从事经营性活动，其应对合同无效承担责任。被告刘文伟辩称：一、原告、被告在签订岭地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协议时，原告并不享有岭地承包书中所在的集体土地的所有权。刘文伟根据双方的补充合同所规定的义务和原告密切合作，先后打了二场官司，取得了合浦石湾镇、合浦县、北海市行政裁决的胜利，将争议土地裁决给原告，但由此引起了一系列的诉讼，被告刘文伟出谋划策和原告原诉讼代表人一起，先后经历了和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上张、下张村小组岭地诉讼、石湾镇大田村委会牛田寮牛一、牛二小组的诉讼，在经过一、二审诉讼后，法院判决原告刘一、刘二小组合法拥有的土地是1300多亩，最后石湾镇张屋村上张、下张村小组请求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案经过2014年5月6日才下达再审判决书，维持两原告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的判决，而且认定的亩数也是1300多亩，这些都是刘文伟和两原告的原诉讼代表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因此原告诉称其原拥有2500亩土地无事实依据；二、原告以签订合同时，在合同上签字的人数或代表人没有达到三分之二，其是以现在的户数、人数来比较2006年的户数、人数，这是不合理的。2006年签订合同时的总户数是49户，有40户已经派代表签字，签字的人数已经超过三分之二。即使不超过三分之二，也不能由被告承担责任。假设出现上述情况，引起合同无效是因原告的人数不足，那就是原告引起合同无效，则应由原告承担合同无效的责任；三、刘文伟是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其不是国家公务员。国家没有法律规定国有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不能承包农村集体土地；四、本案的违约责任是如何引起的，在陈述1300亩土地获得的过程可知，合同约定本来就约定要原告、被告先合作打官司，拿了土地后双方才能继续合作。第一次不交租金是原告换届选举之前打官司，直到2015年7月才签收高院判决，按合同约定有缓冲期一年，但是打官司，原告的两个前任代表人不知道官司的输赢，不敢接受被告交纳的租金。原告一直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2500亩，但岭地承包合同中对亩数的约定是空白的，在第二、六条中约定按实际测量的面积来交纳土地承包费。双方签订合同后还没来得及实际测量就打起了官司。在签订合同不久后，2007年2月北海市政府为配合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林浆纸项目收购了被告承包原告的两块地，征收的土地经卫星测量为1393.05亩，即被告刘文伟并未实际承包2500亩的土地。被告刘文伟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证据一、补充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其中规定的被告刘文伟的义务，即1.原告原来没有本合同项下的土地，原告需要被告出钱出力办理才能拥有项下土地；2.原告需派两个代表和刘文伟一起办理相关证件；3.被告需帮村委修建道路，路面不少于3.5米，刘文伟已经按协议履行完其义务；证据二、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合同号111017），证明林地被征收及原合同规定亩数为2500亩，最后经实际测量后，实际面积是307.8亩；证据三、现有林收购合同书（合同号111097），证明林地被征收及原合同约定亩数为1636亩，最后经卫星定位测量认定，实际亩数1082.85亩；证据二与证据三共同证明转让的林地或实际承包的面积以双方到现场GPS等测量为准，合同约定的面积并非最终面积；证据四、北林报字（2007）5号、北林报字（2008）57号北海市林业局上报文件，证明刘文伟积极履行了补充协议的规定义务；证据五、本院（2009）合行初字第19、21号行政判决书、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北行终字第7、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刘文伟积极履行了约定的义务；证据六、证明两份（原件），证明刘文伟按补充协议约定积极为原告争取确定其岭地所有权；协议签订通过群众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在领地发生纠纷后，刘文伟以第三人身份参加了诉讼，并承担了相关费用，刘二村小组也派出了村小组长等参加了有关确权活动。刘文伟一直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刘文伟不交租金是因案件诉讼，土地面积未确定，原告不敢收取租金；证据七、合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刘二村民小组与上张、下张村民小组林地林木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合政裁（2008）13号，证明被告依约履行了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出资并负责办理了原告承包给被告的岭地权属；证据八、北海市人民政府的北政复决字（200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依约履行了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出资并负责办理了原告承包给被告的岭地权属；证据九、广西高级人民法院的（2014）桂行再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与石湾张屋村上张、下张村小组的岭地诉讼，延至2014年7月份才结束，原告原负责人不敢领取被告交纳的承包金，不属于被告违约，原告不能据此解决合同，合同约定给予一年宽限期，但原告未按合同约定给予宽限期，原告于5月就起诉。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陈述称：一、从原告的诉讼请求来说，结合事实和理由，本案到底是合同有效的违约还是合同无效，其不清楚；二、本案原在海城区法院审理，原来的诉讼请求的定性是合同违约，这表明原告认可合同的有效性，合同只是存在违约性。现在原告主张合同无效性，这是矛盾的；三、原告不能以现在的村民和代表人数来判定当时签订合同时的人数状况，被告律师陈述当时签订合同时人数达三分之二以上，则合同是有效的；四、无论是公务员还是国家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根据公务员的管理约束并不当然认定其与集体或公民签订的私人合同在司法上的无效。因此原告无论是请求合同无效还是请求合同有效但违约，都是不合理的，请求法庭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而且本案涉及的土地面积为1393.05亩，而不是2500亩，实际亩数有GPS定位测量可以证实。即使原被告双方的合同存在违约，甚至是无效的情况，那第三人也按善意取得依法取得1393.05亩土地的经营权和使用权。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证明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的身份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中发（2003）9号文件，证明刘文伟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主体地位。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陈述称：其意见与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的意见一致。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其陈述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的证据证实。经过开庭质证，二原告、被告、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被告、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二无异议，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即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予以认定。被告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的内容有异议：1.户主姓名和岭地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的村民代表签名不能证明没有召开过村民小组会议，原被告的关系是合同中甲方、乙方的关系，甲方是否召开会议与乙方无关，只需户主代表合同在协议上签名即可，岭地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协议都有39位户主或户主代表的签名，且在合同上签名的村民已经超过三分之二；2.当时申请合浦政府水利办公室进行调解时已经对该份名单进行过核对，后来斯道拉恩索公司征地也拿这份签名进行过核对，张屋村委、石湾政府及石湾林业站等都对这份名单进行过核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认定刘文伟是公务员，只能证明是被告刘文伟国有事业单位的负责人，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国有事业单位的负责人不能进行农村土地的承包。二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一的复印件，甲方签名没有达到法定人数，协议的签订没有召开村民大会，修路是政府的扶贫项目，与被告无关，如被告主张路是其修的，其应提供修路的出资情况；打官司的经费是以松林来抵，而不是用租金来抵；按农业承包法，补充协议书与我方提交的岭地承包合同书，林地有纠纷承包按农业承包合同法必须经乡政府认可，岭地承包合同书里的副页中载明，2007年2月3日已经认可了权属清楚，但实际上因为涉案土地由纠纷还未处理，该林业局批准不合法，即不能以这句话认可原告与刘文伟签订的合同有效；证据二、三系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并不等于被告与林投公司签订的亩数就是本案涉案的岭地承包合同书中约定的亩数，被告将岭地转让给林投公司时写的自报亩数都是2500亩，至于为什么存在2500亩及三千多亩之间的差异，是因为2500亩这一块地包含可以种树的及坟地不宜种植的地块，刘文伟将这整块地当中的若干小块转让，原告、被告签订合同的时间2007年，官司里涉及的维持给刘一、刘二涉案土地面积的文件时间是2008年，因此应以时间在后的政府行文处理给刘一、刘二队的涉案土地具体面积为准。二原告对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二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国务院的决定，其中所说的各社会主体不包括公务员和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党员，所载的部分内容与国家法律法规是有冲突的，国务院的政策与法律适用有冲突时，应优先适用法律。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原告方所说的效力证明力有异议；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是截取了部分文章，应需要截取全部文章，证据三中有一段话“其本人是张屋村委刘屋村人”，即可以证明刘文伟是张屋村委本村人。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有异议，对证据七、八、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合同无效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二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证据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仅能证明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村民小组、刘二村民小组的户数及户主情况；证据二均系复印件，且原告在庭审中一直主张岭地承包合同书的前面部分系被告制造的，后面的签名系被告利用另外的修路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拼接而成的，并坚称没有订立过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在本院向其释明是否就该合同的签名形成的先后时间及笔迹情况进行鉴定，原告称不需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部分签名被指模覆盖，无法辨认属何人之签名，因其真实性无法查清，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认为的被告是公务员身份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一系复印件，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中的补充协议书系同一份材料，被告称该原件已交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但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称没有找到该原件，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查清，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其具有证明效力；证据五、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上述证据的行文中没阐述过任何与被告有关的情况，对被告主张的证明事实不予确认；证据六的两份证明属证人证言，但出具证明的证人未依法出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不予确认其证明效力。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二作为审理本案的参考。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起诉时称，2006年4月27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岭地承包合同书》，二原告将其所有的2500亩的林地承包给被告。二原告提供的《岭地承包合同书》系复印件，二原告无法提供该证据的原件，二原告称《岭地承包合同书》原件存于合浦县石湾镇人民政府，申请本院到合浦县人民政府调取该原件。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到合浦县人民政府调取原件，合浦县人民政府林业站工作人员称，《岭地承包合同书》原件在原告、被告的手中或存于第三人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并未存于合浦县人民政府。本院询问过被告、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均答复没有存有《岭地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的原件。庭审中，二原告均坚称，其并未将土地承包给被告，未与被告签订过《岭地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岭地承包合同书》系被告刘文伟利用另外的修路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拼接而成的，在本院向其释明是否就该合同签名形成的先后时间及笔迹情况申请鉴定，二原告称不申请。另查明，2008年，二原告与合浦县石湾镇大田村委会牛寮底牛一村民小组、合浦县石湾镇大田村委会牛寮底牛二村民小组就半筒米、干草冲岭、笔架岭等地发生争议。2008年11月6日，合浦县人民政府作出合政裁（2008）14号《关于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刘二村民小组与大田村委会牛寮底牛一、牛二村民小组林地林木纠纷的处理决定》中，将争议地半筒米约60亩林地、江坝岭约30亩林地、笔架岭约20亩林地、干草冲岭约15亩林地、泥鳅岭约15亩林地、勾公塘约40亩林地、猪肚窝的部分约60亩，共240亩林地确定为二原告集体所有，并经北海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尔后，合浦县石湾镇大田村委会牛寮底牛一、牛二村民小组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2009年12月9日作出的（2009）合行初字第19号行政判决及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6月23日作出的（2010）北行终字第7号行政判决，最终结果为维持合浦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2008年，二原告与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上张村民小组、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下张村民小组就灌草冲、旱冲岭、北松寮等地发生争议。2008年11月6日，合浦县人民政府作出合政裁（2008）13号《关于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刘二村民小组与上张、下张村民小组林地林木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中，将争议地灌草冲130亩、旱冲岭190亩、北松寮部分830亩，共1150亩林地归二原告集体所有，并经北海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尔后，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上张、下张村民小组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2009年12月11日作出的（2009）合行初字第21号一审行政判决、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5月25日作出的（2010）北行终字第8号二审行政判决、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5月6日作出的（2014）桂行再字第2号再审行政判决，最终维持合浦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二原告起诉时称与被告订立了《岭地承包合同书》，但无法提供该合同的原件，在庭审时，二原告否认曾与被告订立了《岭地承包合同书》的事实，被告、第三人广西斯道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北海市林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也均表示无该合同的原件，致使《岭地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存在疑惑。二原告以要求确认《岭地承包合同书》无效的事由起诉，后又否认该合同存在的事实，而确认合同无效是以合同存在为前提条件的，现二原告与被告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二原告是否为合同的主体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应视为二原告对其主张未完成举证责任，未能证实其是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的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于二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如认为其对涉案的林地享有所有权，可依据其物权的相关法律关系另行起诉，本案就物权法律关系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村民小组、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二村民小组的起诉。本案不收取诉讼费用，原告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一村民小组、合浦县石湾镇张屋村委会刘二村民小组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9904元于本裁定生效后退还二原告。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海东代理审判员  庞华圆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张西瑶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由明确的被告；（三）由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