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勋，男，197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红平，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雨轩，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双，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江苏双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洪县双沟镇。法定代表人：李玉领，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爽，女，199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上诉人闫勋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8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闫勋。2．注册号：14577413。3．申请日期：2014年6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7月20日。5．标志：“青花牡丹”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酒精饮料（啤酒除外）；含水果酒精饮料；米酒；黄酒；烧酒；蒸馏饮料；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葡萄酒；烈酒（饮料）；白兰地。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江苏双沟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双沟酒业公司）。2．注册号：118615。3．申请日期：1983年3月1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酒。（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双沟酒业公司。2．注册号：7120938。3．申请日期：2008年12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2月13日。5．标志：“牡丹”。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酒（饮料）；葡萄酒；食用酒精；酒精饮料（啤酒除外）；含水果的酒精饮料；含酒精果子饮料；果酒（含酒精）；开胃酒；白兰地；威士忌酒。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51189号《关于第14577413号“青花牡丹”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0月22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闫勋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商标注册证；2．版权证书、荣誉证书、认证证书；3．授权书；4．销售合同、质检报告；5．宣传使用证据。双沟酒业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档案信息；2．双沟酒业公司及其产品获奖材料；3．双沟酒业公司产品销售网络分布图；4．2009年-2011年缴税证明；5．双沟酒业公司“双沟”商标注册证；6．1953年双沟酒厂的商品流通税缴款书、1953年至今“双沟”系列产品的部分销售发票；7．双沟酒业公司“双沟”“双沟珍宝坊”“苏”商标所获荣誉的证明；8．双沟酒业公司出具的其子公司情况说明及其与“苏酒集团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关系证明；9．报纸对双沟酒业公司双沟牌酒产品所获荣誉的相关报道；10．“牡丹”及牡丹系列产品照片、检验报告、专营产品协议书、销售发票、所获部分荣誉；11．牡丹系列商标档案；12．相关决定书、裁定书；13．双沟酒业公司在江苏省的营销分公司介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商标。鉴于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蒸馏饮料”外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蒸馏饮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同属《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第3301类似群，且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制作工艺等方面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和重合性，相关公众同时接触的机会较大，故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蒸馏饮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闫勋的诉讼请求。闫勋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蒸馏饮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未构成类似商品；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整体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均不相同，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闫勋对诉争商标进行了规范使用，且在中央电视台做了广告宣传，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并无恶意，应予维持注册；四、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为与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商品，消费者购买时注意程度较高，提高了二者区分的可能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双沟酒业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商标评审阶段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阶段，闫勋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检验报告》4份，显示检验日期为2016年12月23日、2017年6月15日、2018年10月13日、2019年12月14日；2．《采购合同（瓶体）》，显示签订日期为2018年4月；3．《经销合同书》4份，显示签订日期为2018年6月18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1月30日等；4．江苏省通用机打发票存根联4张，显示开票日期为2019年3月29日、2020年3月6日、2020年6月24日；5．《参展协议》，显示签订日期为2018年10月15日；《宣传片播放服务项目合同》《广告播出证明》，其中《广告播出证明》载明：“江苏青花牡丹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形象于2019年4月在中央电视台七套军事农业频道广告中播出”；6．涉及豹王集团服饰有限公司将诉争商标转让予闫勋的声明书的《公证书》7．江苏青花牡丹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江苏青花牡丹酒业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5月1日出具的《证明》，其中《证明》载明：江苏青花牡丹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是为了专业服务“青花牡丹”商标而成立的；8．涉及闫勋名下的第33类葡萄酒、果酒（含酒精）等商品上注册的第26904430号“青花牡丹”商标的商标注册证、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准予注册的决定；9．双沟酒业公司申请的“青花牡丹”商标注册网页截图。双沟酒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闫勋申请注册的商标列表；2．京东网双沟酒业公司的“牡丹”酒照片。另查一，闫勋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显示：证据2的荣誉证书并未载有诉争商标；证据4的销售合同为采购瓶体、包装的相关合同，没有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4的质检报告出具日期、证据5的宣传使用证据的形成时间均在双沟酒业公司针对诉争商标提起无效宣告请求之后。另查二，被诉裁定载明：双沟酒业公司2018年11月27日针对诉争商标提起无效宣告请求。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及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被诉裁定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品是否类似，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等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在二审诉讼阶段，闫勋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蒸馏饮料”外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的认定未再争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蒸馏饮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属于区分表第3301类似群，分别构成类似商品。闫勋主张上述商品未构成类似商品，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认定。诉争商标标志由汉字“青花牡丹”构成。引证商标一标志由汉字“牡丹牌”及花图形构成，图形与文字相呼应，“牡丹”系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二标志由汉字“牡丹”构成。诉争商标标志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的显著识别部分以及引证商标二标志构成，虽有其他构成要素，但并未形成明显可区分的含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双沟酒业公司的“牡丹”商标在酒类商品上经宣传使用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闫勋提交的证据或与诉争商标无关，或无发票等履行证据予以佐证，或形成于双沟酒业公司针对诉争商标提起无效宣告请求之后，故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对此认定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闫勋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闫勋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闫勋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