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东路**。法定代表人：庄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勋，浙江西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九恒建筑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九盛路********法定代表人：孙玉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曹，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方舟，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奚海锋，男，198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审被告：赵巍巍，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勋，浙江西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九恒建筑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恒公司”），原审被告奚海锋、赵巍巍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16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2月2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奚海锋、赵巍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勋，被上诉人浙江九恒建筑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方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项内容,改判上诉人仅支付被上诉人租杂费1058336.31元。(即比一审判决减少366319.36元,上诉金额为366319.3元。)二、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未考虑扣减因政府原因暂停施工期间的租杂费366319.36元。根据合同约定,因政府要求暂停施工期间及疫情不可抗力期间的租赁费用被上诉人不应计算,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绝对是有效的合同条款。2018年至2019年期间国家加大了环保整治力度,而郑州又是大气严重污染的地区之一。因郑州市人民政府对郑州市扬尘污染进行管控,在本合同租期中,从2018年5月30日至被上诉人诉状中提到的租金及违约金起算日即至2019年12月2日,根据上诉人统计共有332天不能施工和计算租费,根据双方所签合同第七条第四点,应扣除这332天及2020年2月、3月份疫情期间58天的租费也应予扣除。即便不按332天计算扣除,那扣减100天不计算租金肯定是不为过,根据上诉人折中统计100天对应的租费是366319.36元。一审对此事根本未查实,完全忽略此事,而作郑州当地人,因环保整治,加强扬尘管控导致建筑施工企业某些时间段不能施工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二、一审程序违法,对上诉人提交的调查申请不仅未前往调查还在判决书中只字不提。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各类文件,包括政府、环保部分、城管、建设局等单位在上述期间下发的通知等来证明在2018年和2019年期间因政府原因暂停施工的时间,这些证据是客观存在的,也是政府部分内部保管且当事人及代理人无法获取原件的证据。被上诉人一审质证后对上述证据全盘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一审的时候申请了法院前往相关机关调查取证,证明上述期间确实因政府原因无法施工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根本不予理会,在判决书中也根本不提,严重违反程序。浙江九恒建筑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并未发生其所称的停工，主张扣除停工期间的租金并无事实依据。关于停工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以书面质证和发表代理意见的形式作了非常详细的说明。从根本上来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发生了停工以及停工的实际时间。上诉人找到了郑州市政府发布的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预案明确规定橙色、黄色污染期间工地的要求是停止产生大量粉尘的户外作业，或者加强降尘措施，并不要求工地停工。网上搜索郑州市重污染天气的管控措施，也发现郑州环保局的微博公号“绿色郑州”于2019年5月23日发布的辟谣文章，明确扬尘管控工地停工是假消息，根据预案要求，按照不同类型工地实施不同的管控措施，对绿色工地还将降低管控要求。这也解释了上诉人为什么每次和被上诉人签结算单都没有提出停工问题，也没有就停工时间向被上诉人进行备案。反而在我公司起诉后，突然提出停工的抗辩。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该项抗辩，符合相关事实。二、一审判决未调取上诉人提交的政府文件等证据原件并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上诉人所主张的停工问题，关键并不在于这些政府文件的真实性，而在于政府发布天气污染应急预案时，是否要求上诉人停工，上诉人有无实际停工，以及实际停工的天数。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橙色、黄色污染期间工地并不停工，而红色污染期间上诉人工地依然存在开工情形。上诉人提供的政府文件的证据无论真假，都不足以证明其发生了停工以及停工的实际时间，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作出判决，并不不当。三、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实际情况，大幅扣减了违约金，衡平了双方利益。一审法院考虑到新冠疫情期间工地停工的必然性，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认定上诉人在疫情期间停工26天，该期间的租金予以扣除。违约金部分，被上诉人根据合同约定主张了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并无过高之理，一审法院将违约金酌定为7万元，且完全砍掉了2019年12月3日后至今12万余元的违约金，已经充分考虑郑州市大气污染防治的实际情况，大幅度削减了上诉人应付的违约金，判决结果实际上对上诉人有利。被上诉人尊重人民法院在本案中的平衡，对一审判决扣除上述费用、违约金以及春节期间的20天租金不持异议。上诉人再要求计算停工期、扣减租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奚海锋、赵巍巍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浙江九恒建筑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中天公司立即支付欠付租金、杂费共计人民币1748442.84元（未归还租赁物租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2、被告中天公司立即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88436.82元（违约金自2018年4月10日暂计至2019年12月2日，此后应以1748442.84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详见违约金计算清单）；3、判令被告奚海锋、赵巍巍对第一、二项诉请中被告中天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判令被告中天公司立即支付欠付租金、杂费共计人民币1748442.84元（未归还租赁物租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日）后续租金计算至租赁物资实际退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6日，被告中天公司作为承租方（甲方）、华铁支护作为出租方（乙方）签订《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编号为HT1801270001），约定：双方就甲方租赁乙方所有的钢管、扣件等脚手工具及配件周转材料用于佳兆业悦峰轩一期建设工程，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钢管暂定400000，租金单价0.0078元／米，暂定租期360天；扣件暂定360000，租金单价0.004元／只，暂定租期360天；油托暂定50000，租金单价0.02元／只，暂定租期360天；轮扣暂定75000，租金单价0.012元／米，暂定租期300天；接管暂定15000，租金单价0.003元／只，暂定租期300天。暂定合计金额2285100元。租赁数量以甲方实际租赁使用或甲方指定签收人实收为准，租期以实际使用时间为准或双方确认的租用期限为准。春节期间免收20天的租金。租赁期限预计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25日止。双方在每月30日前结算上月租金，结算完成后，甲方应于第四个月10日前支付上一季度所供货的租金，并以此类推。外架全部拆除后二个月内付清所产生的全部租费。如遇不可抗拒、事外事件的原因造成停工（即不能使用租赁物时），乙方不收取租赁费用；如遇政府等相关部门要求暂停施工、冬季停止施工、春节等节假日停工时，乙方不收取租赁费用（具体时间由甲乙双方协议确认，未能协商确认的以甲方实际停工时间为准）。所租设备由乙方负责进退场运输工作。甲方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的，根据延迟支付租金额按每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双方另对其他权利与义务进行了相关约定。2018年1月26日、31日，被告赵巍巍、奚海锋分别向华铁支护出具《保证担保函》，载明：鉴于中天公司与华铁支护签订关于佳兆业悦峰轩一期工程项目的《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保证人赵巍巍、奚海锋作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自愿就“中天公司”因该项目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租赁对华铁支护所负全部债务及义务，承诺愿意为“中天公司”因主合同发生的全部债务以及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履行向华铁支护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建设项目外架拆除之日起二年。主合同的更改或补充，不论是否征得保证人的书面或口头同意，保证人均对变更后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主债务履行展期的，本保证之保证期间相应顺延。上述合同签订后，华铁支护依约向被告中天公司提供了钢管、扣件等租赁材料。2019年9月25日，华铁支护（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同权利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与被告中天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就新郑市佳兆业悦峰轩一期项目工程签订编号为HT1801270001的《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原合同约定，被告中天公司向甲方承租钢管、扣件等租赁材料。现甲方欲将原合同中的权利全部转移于乙方，为使原合同权利主体依法变更，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后，签订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于协议生效之日将原合同中其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移于乙方，乙方同意于协议生效之日受让原合同中甲方的全部权利。二、经确认，截止至2019年9月24日，被告中天公司共计产生租杂费2198058.77元，已经支付700000元，尚欠租费1498058.77元。并有钢管304369.7米、横杆13378.2米、加厚油托712只、扣件196310只、立杆24380.4米、套管7820只、油托11208只未归还。现甲方将上述债权、材料的所有权以及向承租人中天公司追索违约金等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同日，华铁支护向被告中天公司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被告债权转让事宜并通知被告将应付款项及应归还的租赁物件直接向债权的受让人履行。后以邮寄方式向被告通知。在签署上述权利转让协议书后，被告中天公司自2019年10月7日起又陆续向原告退还了部分物资。截至2019年12月2日，在租物资为钢管248738.1米、横杆6291.9米、加厚油托604只、扣件185872只、立杆10449.1米、套管2782只、油托5095只。据原告提交的租费单显示，截至2019年12月2日，扣除报停费及已支付的70万元，被告中天公司尚欠租赁费共计1748442.84元。2019年12月2日后，被告中天公司又陆续退还了部分物资。其中，2019年12月5日退还钢管5164米；12月6日退还钢管5396米；12月8日退还钢管5016.4米；12月9日退还钢管5012.4米；12月11日退还钢管4988米；12月13日退还钢管8103.4米、油托1116只；12月14日退还钢管6640.6米、扣件7545只；2020年1月3日退还钢管4393.6米；1月7日退还钢管5003.7米；1月9日退还钢管5697米、扣件12572只；1月10日退还钢管15141.6米；1月11日退还钢管5048米、扣件13076只；1月12日退还钢管9873.4米、扣件12300只、套筒2637只；1月13日退还钢管4894.1米、横杆248.4米、立杆475米、扣件8691只油托432只；1月14日退还钢管7876米、横杆138.6米、扣件5122只；3月1日退还钢管5789.2米；3月2日退还钢管2790.5米；3月3日退还钢管4559.4米；3月4日退还钢管6204.5米、横杆1341.6米、立杆1698.1米；3月5日退还立杆2035米；3月7日退还钢管1285.4米、扣件10728只；3月8日退还钢管1141.8米、横杆99.9米、立杆952.1米、套管145只、油托1862只；3月10日退还钢管2530.4米、横杆520.5米、立杆108.2米、扣件180只；3月12日退还钢管4574米；3月13日退还钢管5095.9米、扣件14244只、油托1487只；3月14日退还钢管7451.3米、横杆988.8米、立杆247.5米；3月15日退还钢管3571.1米、横杆212.1米、立杆250米；3月16日退还钢管9466.3米、横杆1258.8米、立杆250米；3月17日退还钢管3750.4米；3月18日退还钢管4920.3米；3月20日退还钢管2455.5米、横杆84米、立杆1500米；3月21日退还钢管5064米；3月23日退还钢管4695.7米、扣件219只；3月25日退还钢管5140米；4月1日退还钢管5274.7米；4月2日退还扣件20765只；4月3日退还横杆372.9米、立杆488.3米、扣件3927只、油托198只；4月11日退还钢管4200米；4月12日退还钢管3085.7米、扣件8094只、加厚油托165只；4月13日退还钢管5803.4米、横杆288.9米、立杆356.9米；4月15日退还钢管2182米；4月17日退还钢管3104.5米、立杆57.5米；4月18日退还钢管2590米、横杆72米、立杆140米、扣件4534只、加厚油托63只；5月7日退还钢管9715.9米；5月11日退还钢管10116.6米；5月12日退还扣件15021只；5月17日退还钢管5085.7米；5月22日退还钢管1334.4米、扣件7948个；5月28日退还钢管4086.5米；6月10日退还钢管1635米、立杆220米、扣件6616只；6月13日退还横杆253.2米、立杆496.3米、7月6日退还钢管1832米；8月3日退还钢管2011.6米、扣件2367只；8月19日退还钢管1627.3米、立杆100米、扣件3643只。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截至2020年10月16日剩余在租物资为钢管6318.9米、横杆412.2米、加厚油托376只、扣件28280只、立杆1074.2米。另查明，2019年12月4日，被告中天公司通过建设银行尾号为1636账户向华铁支护民生银行尾号3185账户转款150000元。备注用途为：钢管租赁费。2020年3月2日，被告中天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尾号为0420账户向华铁支护民生银行尾号为3185账户转款400000元。备注为：双方-九建公司本级-佳兆业悦峰轩项目一期主体工程-应付款。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保证担保函》、租费单、债权转让协议、邮寄单，被告中天公司、奚海锋、赵巍巍提交的银行电子回单、归还单、收料单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华铁支护与被告中天公司签订的《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原告与华铁支护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被告中天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与华铁支护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通知了被告，其取得了华铁支护对被告涉案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原告有权依照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中天公司支付租金。对于被告中天公司应付租金数额，根据合同权利转让协议书载明：2019年9月24日，被告中天公司共计产生租杂费2198058.77元，已经支付700000元，尚欠租费1498058.77元。在此之后，被告中天公司又退还了部分物资，原告提交的租费单显示的出、入库数量和租金标准与实际相符，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租费单显示，截至2019年12月2日，扣除报停费及被告已支付的70万元，被告中天公司尚欠租赁费共计1748442.84元。对于2019年12月3日之后的租金，截至2020年10月16日，被告中天公司又累计退还钢管242419.2米，横杆5879.7米、立杆9374.9米、扣件157592只、套筒2782只、油托5095只、加厚油托228只。根据入库单，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单价计算，自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10月16日，被告中天公司应支付的租金分别为钢管176529.31元、横杆8838.90元、立杆16150.73元、扣件103580.60元、套筒358.20元、油托7639.34元、加厚油托3003.80元，共计316100.88元。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2月2日为春节法定假期，根据合同约定春节期间免收20天的租金。2020年2月3日后新冠疫情防疫管控措施导致被告停工，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对疫情期间的租赁费应当予以扣除。结合出、入库单，因被告中天公司在春节前于2020年1月14日最后一次向原告退还物资，春节后于2020年3月1日向原告退还了部分物资，故对于春节及疫情期间扣除租赁费的期间确定为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29日，共计46天。2020年3月1日后的租赁费仍按合同约定正常计算。根据被告提交的退还单计算，截至2020年1月15日的在租物资数量为钢管150489.90米、横杆5904.90米、立杆9974.10米、扣件126566只、套筒145只、油托3547只、加厚油托604只。按照上述原则，以2020年1月15日的在租物资数量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租金单价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应扣除的租金为钢管53995.78元（150489.90×0.0078×46）、横杆3259.50元（5904.90×0.012×46）、立杆5505.70元（9974.10×0.012×46）、扣件23288.14元（126566×0.004×46）、套筒20.01元（145×0.003×46）、油托3263.24元（3547×0.02×46）、加厚油托555.68元（604×0.02×46），共计89888.05元。扣除该部分租金后，被告中天公司应支付截至2020年10月16日的租金为1974655.66元（1748442.84＋316100.88-89888.05）。扣除被告中天公司于2019年12月4日、2020年3月2日支付的共计550000元，剩余应付租金为1424655.67元，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后续租金应以剩余在租物资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7日起按照钢管0.0078元／米／天、横杆0.012元／米／天、立杆0.012元／只／天、扣件0.004元／只／天、加厚油托0.02元／米／天的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中天公司实际归还租赁物之日止。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从我国合同法关于违约金的规定看，违约金兼顾惩罚性和补偿性，将其作为一种违约救济措施，能有效起到促进形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诚信经营环境、保护债权人利益和鼓励当事人积极从事交易和经济流转的作用。从保护守约方利益和体现公平原则出发，酌情对违约金进行调整。综合考虑被告中天公司的违约时间、违约程度及本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被告中天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0000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奚海锋、赵巍巍出具保证担保函，自愿为被告中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故被告奚海锋、赵巍巍应对被告中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浙江九恒建筑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租杂费1424655.67元、违约金70000元及自2020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归还租赁物之日止的后续租金（以剩余在租物资为基数，按照钢管0.0078元／米／天、横杆0.012元／米／天、加厚油托0.02元／米／天、扣件0.004元／只／天、立杆0.012元／只／天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奚海锋、赵巍巍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浙江九恒建筑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32元，减半收取计10666元，由原告浙江九恒建筑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87元，由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奚海锋、赵巍巍共同负担8679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春节期间免收20天的租金，对于春节及疫情期间扣除租赁费的期间确定为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29日，共计46天。中天公司上诉称因郑州市人民政府对郑州市扬尘污染进行管控，要求扣除因政府要求暂停施工期间的租赁费用，由于中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政府要求暂停施工的具体时间，且原审判决根据公平原则对中天公司的违约金进行调整，已综合考虑双方的利益。综上所述，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95元，由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启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