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9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爱玲，女，194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政，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保，男，194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政，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林，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政，河南金色阳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琴，女，196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令，河南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因与被上诉人王凤琴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3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春林及其与魏爱玲、陈小保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曲政，被上诉人王凤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王凤琴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案涉房屋宅基地系高皇寨村民委员会在2001年划给魏爱玲使用。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的相关录音印证了高皇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宅基地使用权证明》系配合拆迁出具,并非证明案涉宅基地划拨给王凤琴,该使用权证明也未剥夺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对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享有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不享有案涉宅基地使用权属事实认定错误。第一,高皇寨村委会在2020年9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中明确显示,案涉宅基地于2001年划拨给魏爱玲,该《证明》的出具时间晚于《宅基地使用权证明》的出具时间,是最新的意思表示,再结合陈春林与《宅基地使用权证明》上的签字人杨全喜的通话录音可以得知,《宅基地使用权证明》仅是为了签订拆迁协议出具,仅证明王凤琴作为魏爱玲的家庭成员有权使用涉案宅基地。《宅基地使用权证明》同属村委会证明文书,综合来看,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的《证明》证明力优于《宅基地使用权证明》,并且《宅基地使用权证明》也未剥夺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作为家庭成员使用宅基地的权利。第二,根据原告提交2009年签发的魏爱玲户口本户号53040303可以看出,魏爱玲是户主,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王凤琴、陈胜、陈艺丹系在同一户口本,根据户口本记载内容可以看出,王凤琴于2005年迁入户口,本案涉案宅基地划拨于2001年,此时王凤琴尚未将户口迁入,其户口尚在农业路**院;其与陈春林居住在农业路5号院5号楼41号,高皇寨村委会不可能给其划拨宅基地。2013年王凤琴迁出单独立户,户号700591517,但并未划分新的宅基地。第三,从本案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案涉宅基地系2001年划分,柳林乡土地管理所给魏爱玲出具柳林乡村民建许107号建筑许可证一份,同时魏爱玲向高皇寨村委缴纳5000元建房基础设施费。2001年魏爱玲在此建房,地面**地下**并在此居住,建房时王凤琴户口并未迁入高皇寨村,王凤琴于2005年才将户口迁入魏爱玲户口处,后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又于2008年加盖房屋。第四,王凤琴提交的《宅基地使用证存根》未见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据此认定陈小保名下有宅基地;并且根据陈东林户口显示,陈东林及其配偶、子女在此落户,魏爱玲、陈小保与陈东林并不在同一户口簿,相反,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与王凤琴直至2013年还在同一户口本中,陈东林享有的搬迁补偿与魏爱玲、陈小保无关,魏爱玲、陈小保并未享受高皇寨村搬迁安置补偿。综上,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的证据足以明确证明案涉宅基地系划拨给魏爱玲使用,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在该宅基地建设房屋,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享有该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权利。二、本案搬迁补偿协议中所涉搬迁补偿是案涉宅基地和房屋的补偿,根据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供的材料足以证明案涉宅基地是划拨给魏爱玲使用,房屋也是由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出资建设,王凤琴作为家庭成员之一,领取了全部搬迁补偿且拒绝支付给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严重损害了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权益,一审法院认定王凤琴领取搬迁权益并未侵害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权益系明显错误。第一,根据本案搬迁补偿协议及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的高皇寨村民委员会证明、王凤琴自认的拆迁房屋位置可以看出,搬迁补偿协议所对应的搬迁宅基地及房屋即是高皇寨村委会在2001年划拨给魏爱玲的。第二,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供的高皇寨村委出具的证明也明确指出:魏爱玲是案涉宅基地所处的高皇寨村89号户主,也是案涉宅基地使用权人,王凤琴领走了全部房产以及拆迁费、补偿费、安置费等各种费用,其中包括了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所对应的房产和拆迁费、补偿费、安置费等各种费用。该证明明确王凤琴领取的搬迁补偿及房屋中有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份额,但一审法院却无视该份证据。第三,案涉房屋及宅基地应归以魏爱玲为户主的全体家庭成员所有,王凤琴仅是家庭成员之一,其在领取完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享有的搬迁补偿后,应当及时支付给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根据村委会证明及王凤琴庭审答复可以看出,其在领取完全部搬迁补偿款后,并未支付给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结合前述可知,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享有该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权利,王凤琴的行为严重侵害了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王凤琴的行为并未侵害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利益属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本案系家庭析产纠纷,与不当得利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根据《民法典》第二百九十九条、三百零三条、三百零八条规定,案涉宅基地及房屋系家庭成员共同所有,现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家庭成员共有财产搬迁所产生的搬迁补偿,也应当归家庭成员共同所有,一审法院根据不当得利返还并适用《民法总则》一百二十二条规定,明显属法律适用错误。另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在一审期间提交了与本案有关证据,但一审法院拒绝接收,并无视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的证据。四、农村宅基地具有社会保障性质,一户一宅既有节约土地作用,也有保障家庭成员居住生活作用,本案陈春林与王凤琴离婚后,高皇寨村委会并未新划宅基地,陈小保、魏爱玲一直在案涉房屋居住,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并未得到搬迁安置补偿;如果从案涉房屋及宅基地的搬迁补偿中剥夺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权利,那么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生活及居住权将无法得到保障。根据本案证据可以看出,案涉房屋宅基地系2001年划给魏爱玲,后来王凤琴于2005年迁入魏爱玲户口本中,陈春林于2008年迁入,后来王凤琴于2013年8月1日另立新户,但其与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农村宅基地及所建房屋归家庭成员共同所有,也是家庭成员生活的保障,本案中王凤琴领走了家庭财产置换来的搬迁补偿,应当依法支付给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予以纠正,支持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另补充：一、本案法律关系为分家析产之诉，但原审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将本案法律关系认定为不当得利之诉，属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涉案安置房和过渡费应认定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王凤琴家庭共有，而不能认定全部归属于王凤琴个人所有。三、关于《离婚协议书》中婚后无共同房产；婚后其余共同财产侵害完毕，可以解读为涉案宅基地及所房屋是以魏爱玲名义建造的，是魏爱玲和陈小保的财产，并不是二人的婚后共同财产；也可以解读为二人离婚时为了规避债务才约定婚后无共同房产；也可以解读为二人因为把文化路的房改房卖了，二人名下又没有在房管局登记的有其它房产，故二人认为没有婚后共同房产。并无陈春林放弃涉案宅基地及所建房屋的拆迁利益，并同意拆迁利益归王凤琴一人所有的意思表示。四、不能仅凭《宅基地使用权证明》和《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就认定回迁安置房及过渡费全部归王凤琴一人所有。王凤琴未出具归其一人所有的证据，涉案房屋也非王凤琴以其人名义申请并建造。村两委出具《宅基地使用权证明》的目的是为了尽早完成拆迁安置任务。该份证明同样无法证明宅基地及所建房屋归王凤琴一人所有。五、王凤琴既不是高皇寨原住村民，也从没有独自申请过宅基地，更没有独自出资建房，故王凤琴没有理由独自占有全部拆迁利益。王凤琴辩称，一、涉案被搬迁宅基地使用权人是王凤琴，而非魏爱玲。王凤琴所签订的《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取得补偿权益未侵害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利益。1、涉案宅基地经郑州市金水区国基路街道办事处高皇寨村支部委员会盖章，并由村委组成人员书记杨国辉、村长马发新、组长杨全喜均签字确认，证明王凤琴是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该宅基地并非划给魏爱玲的，一审中有《宅基地使用权证明》予以证明。2、魏爱玲与陈小保是夫妻，二人有两个儿子，长子是陈春林，次子是陈东林，陈小保在1982年3月2日在高皇寨村××组已取得宅基地一处，宅基地信用证民为0086224号，魏爱玲、陈小保夫妻一直跟随次子陈东林在此处居住，高皇寨村拆迁时就该处宅基地由次子陈东林与拆迁指挥部签订《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对拆迁事项进行了约定。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魏爱玲、陈小保夫妻已经取得一处宅基地使用权，且非本案所涉宅基地，所以魏爱玲不可能取得两处宅基地使用权。本案涉诉的宅基地是2001年高皇寨村民另行划批给王凤琴，根本不是给魏爱玲的。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一审中所交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宅基地使用权是魏爱玲。4、涉案宅基地上房屋系王凤琴筹资拟建，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称其建设的房屋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王凤琴与高皇寨村搬迁指挥部，金水区国基路办事处签订拆迁协议，获得安置补偿权益，完全合情合理合法，未侵害魏爱玲、陈小保的任何权益。5、陈春林是郑州市园艺厂职工，并未退休，其户口虽然迁入高皇寨村，但其不是高皇寨村拆迁安置对象，不享有拆迁安置权益，并且陈春林与王凤琴于2015年6月15日离婚，离婚时双方已经对财产进行分割。离婚后王凤琴领着儿女儿媳在涉案宅基地及房屋居住直至拆迁，所以在2016年3月高皇寨村拆迁时王凤琴与高皇寨村搬迁指挥部、金水区国基路办事处签订《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王凤琴完全享有拆迁安置的权益，王凤琴未侵害陈春林的任何利益。二、高皇寨村拆迁时王凤琴与陈春林已经离婚，并且在2009年王凤琴已经另立户口，王凤琴是户主，户号为700591517，与魏爱玲为户主的户号53040303不是同一处宅基，所以2016年3月高皇寨村拆迁时，王凤琴已不是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家庭成员，王凤琴与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已无任何亲属关系，根本不存在王凤琴是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家庭成员之说，王凤琴与高皇寨村搬迁指挥部、金水区国基路办事处签订《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获得拆迁安置权益属于王凤琴完全所有，不存在三人的任何份额，也不存在王凤琴侵害三人任何权益之说，更不存在返还，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主张无证据证明。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王凤琴与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关于拆迁安置权益不是共有关系，不存在家庭成员共有，并且一审时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主张就是不当得利纠纷，一审判决时适用的法律正确，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双向法庭提交证据本身就不符合审理程序规定，一审审理程序合法，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凤琴向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支付过渡费（暂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补偿费等共计135万元；2、依法确认王凤琴签订《金水区高皇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置换的935.06平方米安置房中有467.53平方米归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所有。庭审中，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王凤琴签订《金水区高皇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置换的830平方米安置房中有415平方米归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魏爱玲与陈小保系夫妻，魏爱玲、陈小保婚后育有两子，长子陈春林，次子陈东林。长子陈春林与王凤琴于1989年5月1日结婚，婚后生育一子陈胜，一女陈艺丹。2015年6月15日，陈春林、王凤琴离婚，离婚协议约定：“财产分割：1．婚后无共同房产。2．婚后其余共同财产分割完毕”。2、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王凤琴提交的户口本显示：魏爱玲为户主的户口本户号为53040303，王凤琴为户主的户口本户号为700591517。3、王凤琴提交的《宅基地使用证存根》显示：陈小保于1982年3月2日取得柳林镇××村第四生产队宅基地一处，宅基地使用证号为郑郊宅字0086224号，坐落村北，四至：东邻杨国明，西邻杨海林，北邻赵云祥，南邻路，面积五分二厘九毫。4、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的《柳林乡村建筑许可证》（建许107号）载明：高皇寨村魏爱玲同志，你所申请建房许可证，已被核实批准，请在锁定界址尺度（东11米，西11米，南15米，北15米，四边滴水50公分）范围内建房，建房时必须有乡土地管理部分抄平，方可施工。房屋建成后持此证向乡、村呈请检查验收，符合规定，凭此证领取宅基地使用证。（此证从签发之日起四个月内有效，过期作废），（建成后乡、村签署意见），签发日期为2001年3月19日。落款为柳林乡土地管理所，但未加盖公章并签名。原告未提交涉案被搬迁房屋的宅基地使用证书。5、根据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王凤琴陈述：案涉被搬迁宅基地系上述《柳林乡村建筑许可证》申请建设的宅基地，四至为：东邻马（发）领，西邻靳保中，北邻刘红宾，南邻金有才。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王凤琴均为柳林镇××村村民，王凤琴依据其与郑州市金水区高皇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郑州市金水区国基路街道办事处签订《金水区高皇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获得搬迁补偿等权益，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主张上述补偿中部分权益应作为不当得利返还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其需举证证明王凤琴获得上述搬迁补偿缺乏合法依据，并且造成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损失。本案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非针对搬迁补偿安置协议效力提起诉讼，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王凤琴提交的《宅基地使用证存根》显示，陈小保于1982年在柳林镇××村已取得一处宅基地，并非涉案宅基地，本案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未加盖公章的《柳林乡村建筑许可证》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被搬迁宅基地使用权也归其享有，亦不能证明王凤琴签订的《金水区高皇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所得搬迁权益侵害其利益。故对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凤琴辩称本案已超诉讼时效，因双方诉前历经多次调解，已构成时效中断，故王凤琴的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75元，由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王凤琴均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上诉称涉案宅基地系高皇寨村委划给魏爱玲使用，魏爱玲系户主，并由魏爱玲出资建设，应为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家庭共有，且魏爱玲、陈小保一直在涉案宅基地及房屋居住，王凤琴并非高皇寨原住居民，其领取的拆迁安置款项为家庭共有，应向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返还其领取的不当利益，并确认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应享有的安置房份额。但王凤琴提交的户口本显示王凤琴为高皇寨村民且为户号700591517的户主，并依据王凤琴与郑州市金水区高皇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郑州市金水区国基路办事处签订的涉案宅基地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获得搬迁补偿的相应权益。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提交的户口本中家庭住址虽与王凤琴为户主的户口本家庭住址相同，但户号不同。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王凤琴提交的证据显示陈小保在高皇寨村已取得另一处宅基地，而且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针对其涉案宅基地上房屋系由魏爱玲出资兴建，但提交的涉案房屋的建筑许可证无相关单位或部门签字盖章，亦未相关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故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小保、魏爱玲、陈春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魏爱玲、陈小保、陈春林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