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101号原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城坤，男，1990年9月11日生，广东省海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杂工，户籍地址海丰县，案发前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城坤犯强奸罪、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7月14日作出（2015）汕城法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城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海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吕城坤及被害人钟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15日13时多，被告人吕城坤通过网络聊天工具“陌陌”与被害人钟某相约到汕尾市城区马宫镇“白鹤寺”拜神、聊天，拜完神后，被告人吕城坤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载被害人钟某返回汕尾市区。当天20时13分左右，2人到达汕尾市区通航路“粤佳旅业”门口，被告人吕城坤又推又拉将被害人钟某带入其事先于当天早上以“吕志伟”名义在该宾馆登记的406房，强行与被害人钟某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将被害人钟某载到汕尾市区大马路“鸿兴阁”附近后离开，被害人钟某随即报警。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吕城坤被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吕城坤无视国法，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被害人钟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归案后拒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城坤犯强奸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犯抢劫罪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吕城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吕城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吕城坤上诉提出，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没有反抗，其没有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一审认定其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害人受上诉人吕城坤推拉，被强行发生性关系，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5日13时多，上诉人吕城坤通过网络聊天工具“陌陌”与被害人钟某相约到汕尾市城区马宫镇“白鹤寺”拜神、聊天，拜完神后，上诉人吕城坤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载被害人钟某返回汕尾市区。当天20时13分左右，2人到达汕尾市区通航路“粤佳旅业”门口，上诉人吕城坤又推又拉将被害人钟某带入其事先于当天早上以“吕志伟”名义在该宾馆登记的406房，强行与被害人钟某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将被害人钟某载到汕尾市区大马路“鸿兴阁”附近后离开，被害人钟某随即报警。2015年1月16日上诉人吕城坤被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16日9时，上诉人吕城坤到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被该派出所民警控制后移送该大队。2.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民警在上诉人吕城坤处扣押钥匙1串、人民币21元及“三星”牌手提机1部，所扣押的物品已发还上诉人吕城坤的妻子庄惜茹。3.《粤佳旅业住宿开房按金单》，证实上诉人吕城坤于2014年7月15日7时以“吕志伟”的姓名在“粤佳旅业”登记入住该宾馆406房间。4.《受案登记表》及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出具的（汕城）公（刑）勘【2014】04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新区派出所于2014年7月15日21时27分，受理了被害人钟某报案称在汕尾市区通航路“粤佳旅业”406房被一名叫“阿伟”的男子强奸、抢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民警于2014年7月15日21时50分对案发现场汕尾市城区通航路百货大楼“粤佳旅业”406房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并于案发现场提起使用过的纸巾，摄制现场照片7张，绘制现场图2张。5.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吕城坤对案发现场指认的情况，已拍照附卷。6.《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上诉人吕城坤与被害人钟某于2014年7月15日20时13分左右至20时36分左右进出案发现场汕尾市城区通航路百货大楼“粤佳旅业”时的情形。7.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城）公（司）鉴（法）字【2014】第40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及汕城公字【2014】00775号《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钟某左上臂见1.5CM×0.3CM、3CM×0.2CM、2.5CM×0.3CM皮肤指甲抓痕，右手掌、腕处见0.5CM×0.1CM、0.6CM×0.1CM皮肤指甲抓痕，全身皮肤指甲抓伤五处，未构成任何损伤程度。该鉴定意见已于2014年7月16日及2015年1月22日分别通知被害人钟某及被告人吕城坤。8.《汕尾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钟某外阴轻度充血，处女膜旧裂，无明显新鲜裂伤、出血，阴道内可见少许白色分泌物。9.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4】156号、【2015】00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及汕城公字【2015】00045号《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提供的检材被害人钟某的阴道拭子、现场提取的使用过的纸巾2份、被害人钟某的血痕及上诉人吕城坤的血样，经鉴定，其中被害人钟某的阴道拭子、现场提取使用过的纸巾1份及上诉人吕城坤的血样的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该鉴定意见已于2015年1月19日及同月22日分别通知被害人钟某及上诉人吕城坤。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的一天晚上在汕尾市区海边街碰见朋友钟某，钟某哭诉被网友骗到汕尾市区一宾馆，被网友抢走了钱包及手提机，叫其帮忙报警，随后，其被钟某带到汕尾市区通航路一间宾馆后就帮钟某打电话报了警。11.证人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汕尾市区通航路“粤佳旅业”的前台工作人员，2014年7月15日该宾馆406房由一名自称吕志伟的男子登记入住，但该男子登记时称忘记带身份证，自己在按金单上签名“吕志伟”。经对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上诉人吕城坤就是以“吕志伟”的名字在该宾馆登记入住406房的人。12.被害人钟某的陈述2014年07月16日第一次陈述：2014年7月15日12时许，我在（网络聊天工具）“陌陌”上发了一留言：有没有同行白衣节？14时30分许，一男子回复我：报名。当日18时许，经聊天，他自称“阿伟”及相约在汕尾市区通航路微波楼对面的中国银行见面一起去白鹤寺，见面后我乘坐他驾驶的一辆二轮摩托车到汕尾市区马宫镇白沙浮“白鹤寺”拜神，我俩拜神后约过了30分钟后天已暗，我就要求回家，然后我乘坐他驾驶的摩托车回家途中，“阿伟”在汕尾市区通航路粤佳旅业门口停车，当时“阿伟”停车说要到宾馆的房间拿东西，我便说自行回家就可以了，但他叫我一起到宾馆房间内坐一下再送我回家，我即时就拒绝，可是他将我拉住及推着我往旅店内走，同时我有反抗，他便称我俩在大路边扯来扯去会被人笑话的，只是上去拿点东西很快就下来了，而且我是喜欢你的，不用怕。就这样我被他推着进入粤佳旅业四楼的一间房内。我俩进入房间后将房门锁上，“阿伟”就脱了上衣进了一趟洗手间，我坐在房内的床上。“阿伟”从洗手间出来后便将我按倒在床上，并开始吻我的嘴，我边争执边哭求他放过我，但他没有理睬我，用右手按住我的左手，用左手脱我的衣裤，将我脱光后他自己就脱裤子，这时我拿我的衣服穿，但被他用双手强行托我双脚架在他肩膀上，随即他将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抽插了几次便在我体内射精。事后他到洗手间洗澡，我穿上上衣后发觉我下身有他遗留的精液，我就用纸巾擦干净。过了一会儿他从洗手间出来,然后我拿着裤子进去洗手间冲洗,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发现我的小皮包被他装在他的斜背包内,我就要求他将小皮包还给我,但他称要我好好跟他回家拿东西,然后我就跟他走出旅店,我又要求他将小皮包还给我,我自己坐车回家就可以了,这事我不追究并当没有事情发生过,但他说:“不行,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你跟我回家拿东西给你。”我说:“我不要。”他又说:“我要对你所做的行为负责任,不管你接不接受,这是我对你承诺和责任。”并称拿完东西后就和小皮包一起还给我。随后他叫我坐上摩托车,我俩到了汕尾市城区大马路鸿星阁附近后,他就让我下车,他要回家拿东西,让我在那里等他,接着他就驾驶摩托车往二马路方向驶去。我等了几分钟,他没有回来,我就一边哭一边步行到我朋友阿方的杂货铺并将事情告诉他，他听后就驾驶摩托车载我到通航路认我被强奸时的旅店,找到后他就帮我报警。被强奸时我没有呼救但我有哀求他放过我及挣扎,并用手推他的脸部及上身,但我力气小没有挣扎开。他自称“阿伟”,全名不详,男性,汕尾人,身高约175公分,身体很强壮,其他情况不详,我与他是在陌陌(网上聊天工具)认识的,他陌陌名字是英文名(具体名字不详),陌陌号码:93632428。“阿伟”没有威胁或使用暴力打我，但他口口声声称要对我负责及喜欢我之类的话,均被我拒绝并求他放过我。但他就是不理我的哀求,强行要与我发生性关系。我左手手腕被“阿伟”按住时挣扎后有伤痕。当时“阿伟”身穿短袖T恤、短裤(颜色均不详),脚穿拖鞋。当时驾驶的一辆两轮女装摩托车,品牌等其他情况不详。我身穿白色短袖T恤、牛仔裤,脚穿拖鞋。我被“阿伟”拿走的小皮包内有现金约人民币1000元左右;一部索爱品牌的智能手机,红色外壳,电话号码:183××××Ｘ366,型号、现价值不详;一张中国银行银行卡;我本人的相片及一些单据。2015年01月19日第二次陈述：当时的时间是2014年7月15日,因为那天是风俗的白衣娘生,我在一手机的陌陌(一款社交软件)上认识了一名自称“阿伟”的男子,后来在微信上和他聊天,约好去白沙浮那边的白鹤寺还神,他开摩托车到通航路微波楼对面的中国银行门口去接我,我便坐上他的摩托车,在半路的时候因为不认识路,我便打电话问我的朋友问路,之后换我开车载他到白鹤寺。我们在那里拜神之后便由他开车载我回到汕尾城区,因为当时我精神不大好,等到我清醒时我们已经到了通航路一间宾馆门口,这间宾馆在百汇附近,应该是叫粤佳宾馆。当时他把车停在门口,他叫我跟他上去,我不愿意,我边走着要去自己搭车回家,被他拦住拖了回来。之后他说在大路边给人看着不好意思,我也认为在大路边拉扯怕给人看到尴尬,他用力将我推上他之前开好的房间。一进房间他便将门锁上,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我见状便要离开,他不给我离开,用一只手压住我,一只手脱掉他自己的裤子和脱掉我的裤子,我不愿意,拼命挣扎,他便把我两只脚拖起来,把我的裤子褪掉,接着强行拿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强奸我,不一会便在我的体内射精了。之后我便拿纸巾擦拭我的下体,纸巾给我扔在现场了。之后我还到厕所洗身,出来之后发现我的荷包给他放进他的挎包里了,我跟他要回来,他不肯,说回去之后再还给我。之后他把我载到大马路附近,他叫我下车,说要去拿点东西,我再次跟他要回我的荷包,但他大声吼我,说等下再还。我无办法下车,之后他便开车走了,我在那里等了二、三十分钟之后,没见他回来,便哭着去找我的朋友。之后我带我的朋友到宾馆那边,然后我朋友便打电话报警了。他有使用暴力强行压制我,一边用语言哄骗我,我虽然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但没有办法反抗。我在案发前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和其他人发生性关系。我荷包有现金人民币大约一千三百多元,手机一个,型号索尼LT22i,红色,2013年以人民币26OO元全新购买,案发时大约6成新,盒子、发票什么的都已经给我扔掉了。还有一张中国银行银行卡。其他就没什么了。这名男子自称叫“阿伟”,讲本地话,看起来二十多岁。我的手臂和手掌有给他抓伤,已经去验过伤。2016年2月1日庭审陈述：记得是农历7月15日，他用微信叫我，我当时没有车，他说有车可以送我，我们就相约在中国银行附近等候。我们去拜了神之后天黑时我就说要回去，当车开到旅社门口时他不给我走，抓住我的手推我上旅社。在房间我反抗他还强行用暴力强奸我。之后他将我的物品装入他的背包，载我到大马路就把我放在那里，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办，东西被他拿了，我就报警。强奸我的就是在庭上的被告人。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指认出强奸她的男子“阿伟”就是上诉人吕城坤。13.上诉人吕城坤供述2015年01月16日第一次供述：2014年夏天的一天中年13时许,我通过陌陌(一款手机网络通讯工具)搭讪一名女子(具体昵称记不起),后来我们相约在汕尾市城区通航路跟二马路的交界处的红绿灯路口，她说要去“白沙浮”拜神,接着我驾驶一辆红色女装摩托车载她去,后来我因为不认识路,就由她驾驶摩托车,到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去拜神、聊天。到了傍晚,约18时许,我们回到市城区,我叫她跟我一起跟我去通航路百汇市场附近的一家宾馆,我当时已经开好房(记得是4楼,具体房号记不起),她说她怕丑,我就搭着她的肩膀,后来半推半就我就把她带到了房间里面。接着,我就去洗澡,她在房间里面等我，我洗完澡之后,只围了一条浴巾,我就想跟她发生性关系,她不肯,我就没有勉强她,我让她帮我打飞机,她开始有点怕丑,后来就用手开始帮我打飞机。在打飞机的过程中，我抱了她,还摸了她的胸部,但没脱她的上衣,有用手摸进去。我把她的裤子退到膝盖附近,接着用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来回抽动,这个过程中她并没有反抗。后来我感觉要射精,就把手指抽出来,自己打飞机把精液射在她的阴道外围。从她帮我打飞机到我射精结束整个过程大约有10分钟。接着她就去洗澡,我穿衣服,准备离开。她说她住在大马路鸿兴阁附近,我就把她载到那附近,接着我就直接回海城。我没有威胁她，没有拿她的手机和现金。我记得好像是当天的早上去开的房。我记得是用中国联通的号码与她联系,具体号码记不起了。2015年1月16日9时许，我到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该所的民警说我涉嫌强奸、抢劫，然后就把我控制起来，最后移交给城区分局。2015年1月19日第二次供述：我当时登记房间是用“吕志伟”登记的，我只有吕城坤这个身份及身份证件，“吕志伟”只是我的花名。我记得房间是案发当日开的，具体时间记不起。我开房是用来休息的。我没有拿过被害人的手机和钱某，我什么也没有拿，我怀疑她将我的精液另作他用。2016年2月1日庭审供述：我没有强奸，与钟某之前不认识，是通过上网在我开摩托车载她拜神时认识的。我不知道她身份情况，她说住在通港路口附近，当日下午二、三点钟去拜神，之后返回我事先订房的旅社，就带她上去房间，我没有推她，在房间我要与她发生性关系她不愿意，我答应送她戒指她就愿意了。离开旅社后我跟她说去弄个戒指给她，我就走了，我没有拿东西给她，也没有拿她的财物。后来派出所民警通知我就到派出所去了。我住海丰附城镇，我经常性来汕尾，拜神当天我早上从海丰开摩托车到汕尾，约9-11时就去开房，当时没有带身份证，就用我花名吕志伟登记。我们在通港路口附近见了面，我们在白鹤寺停留约半个钟，我说晚了要回去，我当时有带肩包。旅社里面没有电梯，我们是从一楼走上四楼的。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城坤无视国法，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吕城坤上诉所提，经查：上诉人吕城坤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但有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且有被害人钟某经鉴定的左上臂、右手掌、腕处等皮肤指甲抓痕；经公安机关提取被害人钟某的阴道拭子与上诉人吕城坤的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的鉴定意见；以及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也有上诉人吕城坤在侦查阶段对于被害人钟某被其带上房间里以及双方发生性关系之前被害人不同意的供述予以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因此，上诉人吕城坤提出没有强奸被害人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所提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的意见，应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5）)汕城法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城坤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城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世礼审判员  骆金声审判员  李 平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