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11民终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士林不夜城内。 经营者：陶松仁。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爱彬，女，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财务人员，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财，男，197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依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超、高鹏，辽宁三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上诉人吴爱彬因与被上诉人刘伟财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20）辽1103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的经营者陶松仁、上诉人吴爱彬、被上诉人刘伟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超、高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吴爱彬二审上诉请求及理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20）辽1103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或发回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9年5月15日，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甲方）与被上诉人（乙方）签订《按摩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合同项目及合同期限：甲方将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内部按摩部门经营管理、技师人员输出、技术培训全部委托给乙方经营管理，合同期限为一年；二、合作分成标准及人员配比：甲乙双方分成比例标准为各占50%；开业前期SPA技师6人，根据客流量随时增减技师人数，确保正常营业运转；三、结算方式：1、甲乙双方的结算方式为，乙方财务核算员凭票根据每天与甲方财务核算员核对核算日清提成账目，甲方财务在每天核算后为乙方出示有效的详细日钟数金额提成明细凭证；2、乙方每8天凭每日的钟数金额提成明细凭证与甲方财务部进行核对、核算，提取项目提成金额，甲方财务并为乙方出示8天内的项目、钟数、应扣款项、实际提成金额等提成明细凭证，并双方签字确认。四、乙方的义务约定：10、合作期间乙方技师因服务或技能方面等原因遭到客人投诉，甲方有权按照会馆制度进行处罚，并由乙方买单。五、合同的变更、解除、终止：5、乙方需向甲方缴纳保证金为70000元，合同解除时甲方将其退还。”2015年7月5日，双方口头解除合同，2019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8日，上诉人康乾盛世的经理陶松仁与被上诉人当面分七次与微信扫码方式转账给被上诉人49990元。具体时间为：2019年7月5日通过建设银行储蓄卡转：10000元、2020年7月7日通过农业银行储蓄卡分别转账10000元和4490元；2019年7月8日通过农业银行储蓄卡二次转账20000元，每次转账10000元，经理陶松仁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5000元和500元；上述七次转账总计49990元。另，被上诉人与顾客发生矛盾，被顾客投诉，顾客要求返还会员卡的24000元，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与被上诉人协商，按照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赔偿顾客20000元，该笔款项抵顶上诉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返给原告的保证金。综上，上诉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已将被上诉人的保证金全部返还，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的保证金没有证据。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的保证金错误、一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按摩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中，双方经口头协商后解除合同关系”。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1、甲乙双方的结算方式为，乙方财务核算员凭票根据每天与甲方财务核算员核对核算日清提成账目，甲方财务在每天核算后为乙方出示有效的详细日钟数金额提成明细凭证；2、乙方每8天凭每日的钟数金额提成明细凭证与甲方财务部进行核对、核算，提取项目提成金额，甲方财务并为乙方出示8天内的项目、钟数、应扣款项、实际提成金额等提成明细凭证，并双方签字确认。”被上诉人一审的主张是请求判令上诉人给付70000元保证金及利息，没有主张上诉人退回剩余工资，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即没有向法庭申请增加返还剩余工资的诉讼请求，也未向法庭提交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剩余工资的结算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有效，被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主张权利。如果存在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的剩余工资，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一审法院应示明被上诉人另诉。一审法院将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的保证金49990元，认定为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剩余工资，显系不当，也超出本案审理范围。另，上诉人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七次转账49990元，被上诉人没有异议，上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作为电子交易记录，依据现行法律规定可以作为证据、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合同解除时，康乾盛世退回原告抵押金及剩余工资，按照双方当庭陈述，无法确认的是被告康乾盛世在合同解除时已经全部结清工资，而按照生活常理，被告康乾盛世已经为原告出具了保证金的收据，如被告康乾盛世返还了原告保证金，应将保证金收据收回或由原告为其出具收到返还保证金的凭据。而在原被告面对面以扫码方式微信转账时，具备原告出具收款凭证条件的情况下，被告康乾盛世未要求原告出具收款凭证，违背生活常理，其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康乾盛世该项辩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从一审的本院认为中可以肯定被上诉人没有向法院提交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剩余工资的证据；一审的本院认为“而在原被告面对面以扫码方式微信转账时，具备原告出具收款凭证条件的情况下，被告康乾盛世未要求原告出具收款凭证，违背生活常理，其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康乾盛世该项辩解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从上述论述可以看出一审没有将上诉人的电子数据证据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保证金49990元，通过微信转账。因上诉人知道微信转账记录，作为电子交易记录，可以作为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保证金的证据，在被上诉人以保证金收据放在家里当时无法给上诉人的情况下，上诉人不需要被上诉人拿出收据或打收条。《按摩承包合同》约定：“乙方的义务10、合作期间乙方技师因服务或技能方面等原因遭到客人投诉，甲方有权按照会馆制度进行处罚，并由乙方买单。”因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顾客要求退回会员卡中的24000元，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由被上诉人承担20000元，双方是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为其出具的保证金收据而无视上诉人的转账记录及被上诉人赔偿顾客退款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判决上诉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被上诉人保证金7000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超出案件审理范围。三、被上诉人隐瞒上诉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返还保证金的事实向法院起诉。被上诉人诉称其与上诉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签订的《按摩承包合同》已到期、且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不属实，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15日与上诉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签订的《按摩承包合同》，到2019年7月5日被上诉人就提出解除合同，上诉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8日分七次向被上诉人微信名为简单平淡转账49990元，上诉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及经理陶松仁与被上诉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经理陶松仁向被上诉人转账49990元就是返还原告的保证金，加上被上诉人支付顾客20000元赔偿金抵顶上诉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返还被上诉人20000元保证金，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的保证金。综上，被上诉人虚构案件事实起诉上诉人，显系虚假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20）辽1103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重审。 刘伟财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协商，按照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赔偿顾客20000元，从保证金内扣除无事实根据。根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及一审庭审中表述，被上诉人与顾客发生矛盾，最终由被上诉人负责赔偿，将顾客余额24000元的会员卡返还顾客20000元，有悖常理。况且关于该事实也没有被上诉人签字确认，所以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二、上诉人主张已经返还了保证金，无事实依据。上诉人主张分别于7月5日至7月8日数次通过转账或微信扫码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保证金49990元，并非事实。被上诉人是在收到上诉人支付的劳务费后，当日返程回哈尔滨，如该笔款项系保证金，上诉人应当收回由其出具的保证金收据，即使收据被上诉人没有随身携带，上诉人也完全可以要求被上诉人当面出具结清保证金的收条或者再转账时备注是保证金，所以上诉人主张49990元是保证金无事实依据。三、上诉人应当对已退还保证金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数次提到了通过转账及退卡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保证金，但从始至终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从上诉状及合同来看，上诉人认可欠付被上诉人两笔款，分别是保证金及剩余工资。上诉人应当对于其主张的49990元、退卡20000元是保证金承担证明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四、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49990元系劳务费。根据《按摩承包合同》双方约定劳务费的结算为转账模式及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转账流水，7月5日至7月8日之间的转账记录与以往并无差别。如是保证金，在转账时应当备注说明或由被上诉人出具确认书，所以49990元并不是退还的保证金。 刘伟财一审诉称：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7万元及利息；2、由二被告承担涉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5日，原告与康乾盛世签订《按摩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该温泉度假城内部按摩部门的经营管理，期限为一年，并交纳保证金7万元，合同解除后，7万元即时返还。现双方合同已经到期，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但被告违反合同约定不退还保证金。因康乾盛世是其经营者陶松仁与被告吴爱彬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属于家庭出资，故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退回保证金的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一审辩称：康乾盛世与原告于2019年5月15日签订了《按摩承包合同》，原告交付了7万元保证金。2019年7月初，双方解除合同关系，康乾盛世的经理陶松仁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8日分七次向原告微信转账49990元。另外，原告与顾客发生矛盾，被顾客投诉，顾客要求退还会员卡2.4万元，由原告支付顾客2万元，该笔款项抵顶康乾盛世返还给原告的保证金。综上原告已将原告的保证金全部返还。 吴爱彬一审辩称：我与陶松仁是夫妻关系，原告包场交了7万元，是我给出具的收条，但钱我并没有收到，后该笔款已经返给原告了。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康乾盛世签订《按摩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该度假城内部按摩部门经营管理、技师人员输出等，合同期限为一年，结算方式为每日双方核对提成项目及金额，康乾盛世为原告出具明细凭证后，每八日以提成明细凭证结款，结款时康乾盛世将明细凭证收回同时付款。双方同时约定了如需解除合同，必须经双方协商同意，方可解除，解除合同之日，甲方（康乾盛世）将无条件退回乙方（刘伟财）抵押金及剩余工资。合同又约定乙方需向甲方交纳保证金为7万元。2019年6月1日，原告向被告康乾盛世交付了保证金7万元，康乾盛世为原告出具了收据。在合同履行中双方未能按8日周期进行结算付款。同年7月，双方口头解除合同，2019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8日，被告康乾盛世的经营者陶松仁与原告当面分七次以微信扫码方式转给原告49990元。另查，康乾盛世的经营者陶松仁与被告吴爱彬是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该度假城。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按摩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中，双方经口头协商后解除了合同关系。按照合同约定，合同解除时被告康乾盛世退回原告抵押金及剩余工资。被告康乾盛世辩称于2019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8日，被告康乾盛世的经营者陶松仁与原告当面分七次以微信扫码方式转给原告的49990元为退回原告的保证金，双方对微信扫码转账的事实无异议，但原告称该款项为被告康乾盛世支付给原告的技师人员结算款。对于该款项性质的认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合同解除时康乾盛世退回原告抵押金及剩余工资，按照双方当庭陈述无法确认的是被告康乾盛世在合同解除时已经全部结清工资，而按照生活常理，被告康乾盛世已经为原告出具了收取保证金的收据，如被告康乾盛世返还了原告保证金，应将保证金收据收回或由原告为其出具收到返还保证金的凭据，而在原、被告面对面以扫码方式微信转账时具备原告出具收款凭证条件的情况下，被告康乾盛世未要求原告出具收款凭证，违背生活常理，其又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康乾盛世的该项辩解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康乾盛世辩称其退回客户会员卡2万元，该2万元经原告同意从保证金中予以扣除的主张，被告康乾盛世仅提供其员工的证言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与原告达成从保证金中扣除2万元的事实，故对被告康乾盛世的该项辩解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康乾盛世应承担返还原告保证金7万元的义务，并自原告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被告吴爱彬系被告康乾盛世经营者陶松仁之妻，与陶松仁共同经营康乾盛世度假城，应与康乾盛世共同承担返还7万元保证金的义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吴爱彬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刘伟财保证金7万元，并自2020年9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减半收取775元，由被告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吴爱彬负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上诉人应否返还被上诉人保证金。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吴爱彬认为，上诉人提供的结算小票一张，能够证明：一审认定上诉人给被上诉人转款49990元为工资款错误，因为被上诉人结算工资凭小票结算，所有工资都已经结算完毕。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恰恰说明了我方并不欠被上诉人的工资，因为从2019年6月3日被上诉人的工资，上诉人已经结算完毕。我方为被上诉人结算的工资均不是整数，我方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8日为被上诉人的转款均是整数，能够说明整数转款均是保证金。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刘伟财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由上诉人自行制作完成，无法核实真实性，该证据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8页，能够证明自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7月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计20笔的转账（共计105134元，包含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转款49990元中的5500元，即7月5日的5000元、7月8日的500元）。双方劳务费的结算方式为转账汇款，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8日之间的转账记录，与以往并无差别，如是保证金，应当进行备注说明，或由被上诉人出具确认书，故在双方终止协议后，上诉人并未付清劳务费，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8日转账的款项系上诉人给付的劳务费，并非保证金。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已将被上诉人的保证金予以返还，其不应再行支付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与被上诉人在解除合同的同时，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的经营者陶松仁于2019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8日，分别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予了被上诉人人民币49990元，对此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但被上诉人认为该款是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支付的技师人员工资，而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则认为该款为退还被上诉人的保证金。对此本院认为，双方虽然在合同中约定合同解除时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退还被上诉人抵押金及剩余工资，但被上诉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在解除合同时拖欠被上诉人的人员剩余工资，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人员剩余工资的数额，且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诉讼中，并未主张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退回剩余工资的请求。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向被上诉人支付的人民币49990元为剩余工资的依据不足。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本案二审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反映，可以认定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的经营者陶松仁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予被上诉人的人民币49990元应当为保证金，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 至于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提出其代被上诉人退回客户会员卡人民币20000元，该款应当从保证金中予以扣除的上诉请求，因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代被上诉人退回客户会员卡20000元的事实，且被上诉人否认该事实的存在。据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保证金的数额不当，应予改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20）辽1103民初291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上诉人吴爱彬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被上诉人刘伟财保证金人民币20010元，并从2020年9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减半收取775元，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吴爱彬负担275元，被上诉人刘伟财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上诉人兴隆台区康乾盛世温泉度假城、吴爱彬负担550元，被上诉人刘伟财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原 野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郭安福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书记员 于 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