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湘04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莫光堂，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小学肄业文化程度，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独山县，居无定所。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98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会同县，租住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2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3月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修扬，男，1997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会同县，居无定所，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广平，男，1993年7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娄仕联，女，1998年8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义市，布依族，中专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贵州省兴义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文轩，男，1996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温县，案发前租住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2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3月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润峰，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案发前租住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2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3月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师师，女，2001年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贵州省盘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洋洋，男，1999年1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艳艳，女，1999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江西省吉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稼榕，男，1997年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共青团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影，女，2000年6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贵州省盘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志丹，女，2000年5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江西省吉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睿，男，1998年4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建和，男，2000年6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维云，男，1996年5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稷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山西省稷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映，女，2000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兰兰，女，2001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审理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光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陆润峰、闫文轩、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黄兰兰、杨维云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湘0407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娄仕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被告人莫光堂在衡阳市加入以销售“韩妃丽人”化妆品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狮公司）传销组织后，逐级晋升为“Ｂ”级管理者。被告人莫光堂为牟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等多人，在衡阳市石鼓区××蒸湘区设立多处传销窝点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成员通过电话及微信、ＱＱ等网络社交工具，以谈恋爱、介绍工作、游玩为名，骗取多名被害人至传销窝点后，采用非法拘禁等手段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同时采用授课、窜寝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洗脑，诱使被害人以每套3900元价格购买虚构的“韩妃丽人”化妆品加入该传销组织。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天狮公司”传销组织成员从高到低分为A、B、C、D、E五个级别，A级别称为“大老总”、B级别称为“老总”、C级别称为“领导”，负责管理窝点“家”、D级别称为“管家”、E级别称为“老板”，新人称为“帅哥、美女”。该传销组织参加者被要求购买虚构“韩妃丽人”产品，每套产品为3900元，并以发展人员、购买产品数量作为成员提升级别、返利依据。被告人莫光堂加入该传销组织后，2016年至2020年3月期间通过诱骗更多受害人加入该组织，不断发展下线，逐步晋级成为该组织B级别“老总”管理者，其管理同为B级别陆小叶（未到案）及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等四个C级别“领导”。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作为该组织C级别“领导”每人负责管理一个传销窝点，对各自窝点内的D、E级别成员进行管理。在被告人莫光堂的指使下，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安排窝点内成员通过探探、微信、QQ等社交软件以谈男女朋友、找工作、散心等方式骗新人进入窝点，然后安排专人对新人进行洗脑，并采用贴身跟随看守、不许私自与外界联系、锁闭窝点大门防止逃跑等方式限制新人人身自由，直至新人购买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为止，同时还安排专人对新人进行授课洗脑，宣讲传销知识及如何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莫光堂、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会根据窝点内成员、新人的思想、情绪状况等，安排成员、新人在各窝点之间进行调动、交流，以便稳定成员、新人的情绪。根据该组织规定，被告人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将收取下线购买产品的钱上交给被告人莫光堂，再由被告人莫光堂上交给上级徐洪彪、高国文、陈超、龙成桂（上述四人均未到案），作为B级别的被告人莫光堂按上交款的20%提成。骗新人来的成员按新人所购买产品总价的15%提成。被告人莫光堂非法获利6万元。至案发，被告人莫光堂管理的窝点下线成员超过三十人，下线成员所购买产品金额达50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被害人陈某、刘某1、周某、王某1、刘某2、欧某、黄某、王某2、李某1、张某1、李某2、刘某3、刘某4的陈述、证人伍某、阳某、袁某的证言、被告人莫光堂、刘修扬、娄仕联、张广平、李勇、闫文轩、陆润峰、韩建和、肖稼榕、王艳艳、李映、黄兰兰、吴师师、罗志丹、秦睿、卢洋洋、杨维云、王影的供述与辩解、传销案件产品数量统计表、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在被告人莫光堂授意下，安排被告人陆润峰、闫文轩、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黄兰兰、杨维云在网上以谈恋爱交男女朋友、介绍工作、到衡阳玩为名将被害人骗至衡阳传销窝点后，便采取控制手机、限制通讯、贴身跟随、反锁房门、限制外出等方式长时间限制被害人陈某、刘某1、张某2、周某、王某1、王某2、刘某2、欧某、李某1、黄某、张某1、李某2、刘某3等人的人身自由。为躲避公安机关打击，窝点经常搬迁，被告人李勇管理过衡阳市蒸湘区立新宾馆附近的窝点，后转至衡阳市石鼓区××街××巷××号××单元××房的窝点，负责管理该窝点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为止。被告人刘修扬负责管理位于衡阳市石鼓区××路××号××栋××户的窝点，被告人张广平负责管理位于衡阳市蒸湘区××街××小区××栋××单元××室的窝点，被告人娄仕联负责管理位于衡阳市蒸湘区××小区××栋××单元××户的窝点。为防止新人逃跑，各窝点“领导”自己或者安排专人负责掌管窝点大门钥匙，对各窝点大门进行控制。被告人王艳艳待在蒸湘区××小区××栋××单元××户的窝点时，协助过被告人娄仕联掌管大门钥匙。被告人吴师师待在××路××号××栋××户的窝点时，协助过被告人刘修扬掌管大门钥匙。被告人卢洋洋待在华新小区3栋1单元701室的窝点时，协助过被告人张广平掌管大门钥匙。被告人闫文轩负责掌管××巷××号××单元××房的窝点大门钥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李勇在网上以找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陈某骗至其管理的伏波巷11号1单元803传销窝点。被告人陆润峰在被告人李勇的安排下对被害人陈某进行授课洗脑，贴身看守被害人陈某限制其人身自由，防止被害人陈某逃跑，直至被害人陈某花3900元钱购买了一套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被害人陈某被非法拘禁达8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陆润峰、闫文轩、娄仕联、张广平、吴师师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周某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9年10月左右，徐正（未到案）在网上联系上被害人刘某1后，在被告人李勇授意下以谈男女朋友、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刘某1骗至被告人李勇管理的××巷××号××单元××房传销窝点。之后，被告人李勇安排被告人陆润峰连续7天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授课洗脑，贴身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防止被害人刘某1逃跑。被害人刘某1在购买天狮公司产品获得传销业务等级老板后才获得一些自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陆润峰、闫文轩、娄仕联、吴师师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9年10月份下旬，徐正将被害人张某2骗至××巷××号××单元××房被告人李勇管理的窝点后，被告人李勇安排被告人陆润峰对被害人张某2连续7天进行授课洗脑，贴身看守限制其自由，防止其逃跑一直到被害人张某2花3900元钱购买了一套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陆润峰、闫文轩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刘某1、周某、王某1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阳某、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被告人吴师师被被告人李勇骗到其管理的××巷××号××单元××房传销窝点成为“老板”等级后，在李勇的授意下，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吴师师在网上以谈男女朋友为名，将被害人周某骗至传销窝点。被告人李勇安排被告人陆润峰对被害人周某进行授课洗脑及贴身看守，防止其逃跑，限制其人身自由达10多天直至被害人周某花3900元钱购买了一套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陆润峰、吴师师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周某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吴师师在网上以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王某1骗至××巷××号××单元××房被告人李勇管理的传销窝点，在被告人李勇的安排下，被告人陆润峰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授课洗脑，贴身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防止逃跑，对被害人非法拘禁达10多天后，被害人王某1花3900元钱购买了一套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陆润峰、闫文轩、罗志丹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1、周某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的证言、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被告人肖稼榕通过“探探”软件在网上与被害人王某2成为男女朋友后，2019年4月9日，被告人肖稼榕以找工作为名将被害人王某2骗至立新宾馆附近被告人李勇管理的窝点，在被告人李勇安排下，经被告人肖稼榕推荐，余辉红为被害人王某2师傅，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授课洗脑，被告人肖稼榕、王影、吴师师等人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跟随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防止被害人王某2逃跑，直至被害人王某2出3900元购买了一套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被害人王某2被非法拘禁一个多星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张广平、肖稼榕、王艳艳、秦睿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2、刘某2的陈述、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被害人刘某2通过“探探”软件与被告人肖稼榕成为网恋男女朋友关系后，2019年10月，被告人肖稼榕以邀请被害人刘某2到衡阳玩为名将被害人刘某2骗至被告人李勇管理的立新宾馆附近传销窝点。被告人李勇便安排被告人吴师师担任被害人刘某2师傅，对被害人刘某2进行传销讲课洗脑，被告人肖稼榕、吴师师负责进行贴身跟随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被害人刘某2花3900元购买一套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被害人刘某2被非法拘禁达20天左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刘修扬、肖稼榕、王艳艳、吴师师、罗志丹、卢洋洋、杨维云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2、李某1的陈述、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被告人王艳艳被被告人肖稼榕骗入李勇管理的传销窝点后，在李勇授意下，2019年12月份，被告人王艳艳在网上以请其同学即被害人欧某来衡阳玩为名将被害人欧某骗至被告人李勇管理的××巷××号××单元××房传销窝点。被告人李勇便安排被告人陆润峰对被害人欧某进行授课洗脑，白天由被告人王艳艳、陆润峰进行跟随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晚上由被告人吴师师、王艳艳进行贴身看守，防止逃跑，直至被害人欧某出了3900元钱购买一套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被害人欧某被非法拘禁达7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王艳艳、吴师师、罗志丹、陆润峰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欧某、刘某2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被告人王影与被害人李某1系老乡，2019年11月份，被告人王影在网上以介绍从事化妆品营销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李某1骗至被告人李勇管理的××巷××号××单元××房传销窝点后，被告人李勇安排被告人卢洋洋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授课洗脑，被告人卢洋洋、王影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贴身跟随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被害人李某1购买了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达5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肖稼榕、卢洋洋、王影、杨维云、娄仕联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0、被告人吴师师通过微信与郑婷联系，经郑婷推荐，便与被害人黄某在网上联系并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黄某要求来衡阳市与吴师师见面，经刘修扬同意后，被害人黄某到衡阳市与吴师师见面后便去长沙找工作未果。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吴师师以找工作为名，将被害人黄某骗至被告人刘修扬管理的××路××号××栋××户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刘修扬便安排被告人罗志丹对被害人黄某进行授课洗脑，白天由被告人罗志丹、吴师师进行跟随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晚上由被告人刘修扬、韩建和进行贴身看守，防止逃跑直至2020年4月23日被公安民警解救。被害人黄某被非法拘禁达7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刘修扬、娄仕联、张广平、韩建和、吴师师、罗志丹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欧某的陈述、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1、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杨维云在网上以介绍从事化妆品工作为名将被害人张某1骗至被告人张广平管理的华新小区3栋1单元701室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张广平便安排被告人杨维云、卢洋洋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跟随看守，限制人身自由直至2020年4月23日被公安民警解救。被害人张某1被非法拘禁达3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刘修扬、张广平、韩建和、李映、黄兰兰、杨维云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1、王某2的陈述、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2、被告人韩建和通过网络社交软件结识被害人李某2后，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韩建和以谈男女朋友、找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李某2骗至被告人娄仕联管理的太平小区68栋2单元703户传销窝点，被告人娄仕联便安排被告人肖稼榕对被害人李某2进行授课洗脑，白天由被告人肖稼榕、韩建和进行跟随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晚上由被告人娄仕联、黄兰兰、李映进行贴身看守，防止逃跑，直至2020年4月10日左右，被害人李某2花3900元钱购买一套天狮公司产品而获得传销业务等级为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刘修扬、韩建和、娄仕联、肖稼榕、李映、黄兰兰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2、刘某2的陈述、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3、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秦睿以谈男女朋友、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刘某3骗至被告人娄仕联管理的太平小区68栋2单元703户传销窝点后，被告人娄仕联便安排被告人肖稼榕对被害人刘某3进行授课洗脑，被告人秦睿、肖稼榕对被害人刘某3进行跟随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2020年4月23日被公安民警解救为止。被害人刘某3被非法拘禁达5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刘修扬、娄仕联、秦睿、张广平、韩建和、肖稼榕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其他事实2019年1月2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李勇、闫文轩、陆润峰等人与被害人陈某、刘某1、张某2、周某、王某1在××巷××号××单元××房的窝点一起饮酒，被害人张某2因饮酒过度，第二天早上昏迷不醒，经120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李勇在第一次询问时就交代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勇、闫文轩、陆润峰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为逃避打击，2020年4月22日，被告人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带着被告人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杨维云、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黄兰兰和被害人刘某2、欧某、王某2、李某1、李某2、黄某、张某1、刘某3、刘某4等人转移至永州。2020年4月23日，公安民警在永州将被告人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杨维云、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黄兰兰抓获。公安民警依法扣押了张广平手机一台、租房合同一本，杨维云手机一台，韩建和手机一台，肖稼榕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秦睿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卢洋洋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刘修扬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身份证、银行卡19张、租房合同六本，王艳艳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罗志丹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娄仕联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吴师师手机一台，黄兰兰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李映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王影手机三台、笔记资料一包，莫光堂疑似黄金项链壹条90.439克、疑似黄金戒指壹个15.559克、银色手表壹块、人民币360元、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苹果手机一台、ＯＰＰＯ手机一台、本子三个，陈某笔记本一本，陆润峰传销记录本三本、华为畅想9手机一台、钥匙一串，闫文轩红色ＶＩＶ0手机一台，李勇三星牌Ｓ＋8手机一台，身份证三张、社保卡一张、银行卡三张、传销记录本三本。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勇、闫文轩、陆润峰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刘某1、张某2、周某、王某1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阳某、袁某的证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莫光堂组织、领导他人，借“天津天狮”之名，以卖“韩妃丽人”化妆品为幌子，要求参加者以购买“韩妃丽人”化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莫光堂在组织领导传销过程中，通过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等人负责安排被告人陆润峰、闫文轩、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黄兰兰、杨维云具体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十八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光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指控被告人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陆润峰、闫文轩、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黄兰兰、杨维云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莫光堂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莫光堂、李勇、刘修扬、张广平、娄仕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润峰、闫文轩、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杨维云、黄兰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光堂、李勇、刘修扬、娄仕联、张广平、闫文轩、陆润峰、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肖稼榕、王影、罗志丹、秦睿、韩建和、黄兰兰、李映、杨维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莫光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李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刘修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张广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娄仕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闫文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陆润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吴师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被告人卢洋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王艳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一、被告人肖稼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二、被告人王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三、被告人罗志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四、被告人秦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被告人韩建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六、被告人杨维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七、被告人李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八、被告人黄兰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九、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扣押在案的张广平手机一台、租房合同一本，杨维云手机一台，韩建和手机一台，肖稼榕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秦睿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卢洋洋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刘修扬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身份证、银行卡19张、租房合同六本，王艳艳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罗志丹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娄仕联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吴师师手机一台，黄兰兰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李映手机一台、笔记资料一包，王影手机三台、笔记资料一包，莫光堂人民币360元、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苹果手机一台、ＯＰＰＯ手机一台、本子三个，陈某笔记本一本，陆润峰传销记录本三本、华为畅想9手机一台、钥匙一串，闫文轩红色ＶＩＶ0手机一台，李勇三星牌Ｓ＋8手机一台，身份证三张、社保卡一张、银行卡三张、传销记录本三本，前述物品均未随案移送，除作案工具手机及违法所得人民币36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外，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依法处理。二十、扣押被告人莫光堂在案的疑似黄金项链壹条90.439克、疑似黄金戒指壹个15.559克、银色手表壹块依法予以拍卖、变卖，所得款项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二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莫光堂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勇上诉提出，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作用，其是听从陆小叶的安排行事，不应定为主犯，且有自首情节，请求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刘修扬上诉提出，请求从轻判决，判处有期徒10个月。上诉人娄仕联上诉提出：1、被害人刘某3的拘禁时间不是5天，是4天，新人来的第一天不应算在里面；2、对被害人进行洗脑，上课事宜，均是受上级安排；3、因家庭经济压力大，才误入传销窝点，弟弟妹妹在读书，父亲在工地打工，母亲务农，想早日出去照顾家人，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勇、刘修扬、娄仕联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莫光堂组织、领导他人，借“天津天狮”之名，以卖“韩妃丽人”化妆品为幌子，要求参加者以购买“韩妃丽人”化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莫光堂在组织领导传销过程中，通过上诉人李勇、刘修扬、原审被告人张广平、上诉人娄仕联等人负责安排原审被告人陆润峰、闫文轩、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黄兰兰、杨维云具体实施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十八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莫光堂、上诉人李勇、刘修扬、原审被告人张广平、上诉人娄仕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陆润峰、闫文轩、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杨维云、黄兰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勇上诉提出，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作用，不应定为主犯，且有自首情节，请求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查，上诉人李勇系“天狮公司”传销组织Ｃ级别“领导”，上诉人李勇在原审被告人莫光堂授意下，安排原审被告人陆润峰、闫文轩、肖稼榕、韩建和、秦睿、吴师师、卢洋洋、王艳艳、王影、罗志丹、李映、黄兰兰、杨维云在网上以谈恋爱交男女朋友、介绍工作、到衡阳玩为名将被害人骗至衡阳传销窝点后，便采取控制手机、限制通讯、贴身跟随、反锁房门、限制外出等方式长时间限制被害人陈某、刘某1等多人的人身自由，为躲避公安机关打击，窝点经常搬迁，上诉人李勇管理过衡阳市蒸湘区立新宾馆附近的窝点，后转至衡阳市石鼓区××街××巷××号××单元××房的窝点，负责管理该窝点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为止，故上诉人李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此外，原判已认定上诉人李勇的自首情节，并依法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李勇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刘修扬上诉提出，请求从轻判决，判处有期徒10个月。经查，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刘修扬的犯罪事实、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危害后果、主观恶性、以及从轻减轻情节，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娄仕联上诉提出，对被害人刘某3的拘禁时间是4天，对被害人进行洗脑，上课事宜，其均是受上级安排，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对被害人刘某3非法拘禁5日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上诉人李勇、原审被告人肖稼榕、卢洋洋、王影、杨维云、上诉人娄仕联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钥匙照片、租赁合同、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人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对上诉人娄仕联所作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娄仕联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华清审 判 员 王若中审 判 员 梁晓亮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文霞书 记 员 尹云昕            打印责任人：张华清                校对责任人：尹云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