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10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虎，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赫章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鲁绍云，镇雄县正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刚，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赫章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亚，男，196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赫章县。 上诉人刘玉虎、徐刚因与被上诉人孙亚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4）黔赫民初字第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刘玉虎起诉称：2013年5月24日，黄永弟雇佣原告等人为其抬水泥浇其房前院坝混凝土。同月27日，黄永弟安排原告等人为其到被告徐刚水泥销售点搬运水泥，原告等人在为黄永弟到被告徐刚家简易房水泥销售点搬水泥过程中，由于被告徐刚堆放的水泥垮塌，致被告孙亚为哲庄乡政府所砌的院墙垮塌，致原告受伤。经水城矿业集团总医院诊断，原告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原告住院治疗50天，因找被告索赔未果，特诉请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107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67650元，鉴定费1334.8元，残疾赔偿金2668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60元，住宿费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552.40元，共计160256.94元。 原审被告徐刚答辩称：1、原告受黄永弟雇佣，雇佣是原告与黄永弟的事，与徐刚无关。2、原告所诉其是被徐刚的水泥垮塌打伤不是事实，原告是被垮塌的围墙打伤，与徐刚没有关系，原告应向围墙的建造者、所有者或管理者主张权利。3、原告受伤是2013年5月24日，其起诉是2014年10月10日，人身损害的诉讼时效为1年，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孙亚答辩称：被告孙亚对此案无责任，被告孙亚与原告及其父（已死亡）无任何雇佣关系，不存在劳务纠纷，打伤原告的墙体是被告孙亚为哲庄乡政府承建的挡墙，工程按相关要求建设，质量合格，除本处是第三方（被告徐刚）原因引起垮塌外，其余各处至今完好无损，不存在工程质量及建设过程中安全隐患引起的伤亡事故。原告受伤的原因是被告徐刚堆放水泥且管理不善，水泥倒塌打垮挡墙致原告受伤，与被告孙亚无任何关系，且被告孙亚当时已责令被告徐刚修复其损毁的挡墙，徐刚现已主动帮助修复。事发前哲庄乡政府多次对徐刚堆放水泥点（事发点）进行巡查，发现该点存在安全隐患，并下达了消除安全隐患的通知书，责令徐刚及时整改，但徐刚一直未整改才造成事故，事发后，被告孙亚积极配合哲庄乡政府协调处理有关刘玉虎父亲刘目辉（于事发当日因同一事故死亡）死亡安葬事宜，垫付资金120000余元，并签订了相关协议（主要内容是先由被告孙亚垫付死者安葬资金，事后根据诉讼结果划分责任，承担义务），现被告孙亚正准备起诉被告徐刚、黄永弟退回相应垫付资金。原告不是被告孙亚的工人，其所诉之围墙是政府的，被告孙亚为政府修建围墙已经经过政府验收，原告受伤可以说与被告孙亚毫无关系。综上，被告孙亚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不应承担赔偿义务。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4日，黄永弟将自家院坝硬化工程承包给刘目辉，包工不包料。2013年5月27日上午7时许，刘目辉与其子刘玉虎（本案原告）、妻付再先、妹刘润英到黄永弟家做此工程。黄永弟到被告徐刚处向徐刚妻子尹学群购买水泥，因徐刚没在家，不能为黄永弟送货，黄永弟就叫上刘目辉、刘玉虎，一同到徐刚处用手推车运回了五包水泥。五包水泥用完后，刘目辉与刘玉虎在未征得黄永弟允许及徐刚家没有人在场的情况下，又用手推车到徐刚处去运水泥。在抬水泥上手推车过程中，被告孙亚承建的尚未验收的哲庄乡人民政府街面挡墙因受徐刚堆放的水泥的挤压，挡墙与水泥及徐刚用于堆放水泥的仓库紧挨着哲庄乡人民政府街面挡墙的墙体同时发生垮塌，当场致刘目辉死亡，刘玉虎受伤，当日刘玉虎被送往赫章县华康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胫骨骨折”，至2013年6月8日出院，住院12天，花去医疗费2543.30元，通过赫章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报销补偿1757.48元，原告自付费用785.82元。从赫章县华康医院出院当日17时50分原告到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该院诊断：1、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2、右跟骨粉碎性骨折，至2013年7月8日出院，住院治疗31天，花去医疗费26645.04元。2014年9月22日，哲庄乡人民政府作出“哲庄乡人民政府关于刘玉虎夫妇请求协商处理事项的建议”，“建议”载明：“刘玉虎夫妇：你们在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多次到乡人民政府反映：2013农历4月18日刘玉虎及其父亲替黄永弟家搬运水泥过程中围墙倒塌导致刘玉虎脚受伤，你们请求乡人民政府组织黄永弟等人就刘玉虎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121641元进行协商处理。9月12日下午，乡长姚敏、政法委书记蒋德兴、党委委员刘鑫、党委委员朱斌及乡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在乡政府二楼接待室组织黄永弟等人和你夫妇就你们提出的医疗费等相关费用进行协商处理。经协商，黄永弟等人拒绝赔偿你夫妇提出的一切费用，协商未成功”。原告遂于2014年10月10日以黄永弟、徐刚、孙亚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处理，并同时申请委托作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其鉴定结论为：原告所受损伤为九级伤残，误工期90-180日，营养期60-90日，护理期30-90日。原告支付了鉴定及鉴定相关费用1334.80元。2015年4月22日，黄永弟在其家中病故。2015年10月22日，原告书面申请撤回对黄永弟的起诉。原告刘玉虎与其妻于2001年7月28日生育长子刘某，2004年2月6日生育长女刘某，2005年11月12日生育次子刘某某。被告徐刚在赫章县哲庄乡哲庄村河口组（当地俗称“道班”）修建了一个简易房用于堆放和销售水泥，无专人看管，未办理任何手续。2012年12月1日哲庄乡人民政府根据哲庄乡有关会议精神，决定对哲庄乡老街实施立面改造，对道路两边进行硬化和绿化，经哲庄乡人民政府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决定，需在徐刚水泥销售点前砌挡面墙，遂通知徐刚在接到通知后两天内自行搬走水泥销售点，但徐刚在本案事故发生后才予以拆除。 原审认为：公民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权，侵权人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八条“堆放物倒塌造成他人损害，堆放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徐刚修建简易房并用于销售水泥，其简易房内堆放的水泥挤压简易房墙体，致水泥、简易房墙体及被告孙亚承建尚未验收的哲庄乡政府街面挡墙同时垮塌，砸伤原告刘玉虎，被告徐刚不能证明其没有过错，故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六条第二款“因其他责任人的原因，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其他责任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孙亚承建的哲庄乡人民政府街面挡墙受徐刚堆放水泥挤压垮塌，应由被告徐刚承担责任，被告孙亚不承担责任。原告刘玉虎及其父刘目辉为黄永弟到徐刚处搬运水泥，既未获得黄永弟的允许，搬运时也没有告知卖主徐刚，未得到卖家在搬运现场指示搬运，对于本案事故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情况，由被告徐刚承担60%的责任，原告刘玉虎自负40%的责任较为适宜。被告徐刚称，哲庄乡人民政府不是有权处理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本案原告作为一方当事人，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多次请求哲庄乡人民政府组织黄永弟等人就其受伤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等费用进行协商处理，哲庄乡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12日组织双方进行了协商，应视为原告提出要求，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本案未超诉讼时效。被告方认为，原告所做鉴定在程序上是原告单方面委托鉴定，在办理原告伤残等级及“三期”评定事宜中，诉讼中原告提出申请后，法院通知被告方对原告提供用作鉴定依据的病历材料进行质证并由双方对鉴定机构作出选择后依法委托鉴定，鉴定后的“鉴定意见书”也送达给了双方当事人，且被告方未提供推翻该鉴定意见的反证，故对被告方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刘玉虎的具体损失计算如下：医疗费，赫章县华康医院住院治疗原告自付费用785.82元，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26645.04元，共27430.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43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为30元/天×43天=1290元；营养费，依照《鉴定意见书》评定意见，营养期酌定为75日，营养费计算为30元/天×75天=2250元；护理费，参照已公布的最近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8437元/年为标准计算，护理天数依照《鉴定意见书》意见酌定为60天，护理费为28437元/年÷365天×60天=4674元；误工费，参照已公布的最近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3490元/年为标准计算，误工天数依照《鉴定意见书》意见酌定为135天，误工费为33490元/年÷365天×135天=12386.71元；原告请求赔偿鉴定费1334.80元，残疾赔偿金26684.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552.40元，在法律保护的范围内，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总额为36237.20元。以上费用合计85603.57元，被告徐刚应承担赔偿额为85603.57元×60%=51362.14元。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原告自身存在过错的事实及原告伤情，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360元，住宿费1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六条第二款、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徐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玉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用共计51362.14元；二、驳回原告刘玉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原告刘玉虎负担440元，被告徐刚负担660元。 宣判后，刘玉虎、徐刚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刘玉虎上诉称：上诉人在帮黄永弟家搬运水泥的过程中，被被上诉人徐刚堆放在其简易库房里的水泥垮塌致使被上诉人孙亚为哲庄乡政府砌的水泥围墙倒塌，该围墙砖体和水泥砸伤上诉人的事实有哲庄乡人民政府的证明、水城矿业医院的病历证人王建书、肖连伟、黄永弟、尹学群、张德仙的证言予以证明，上诉人受伤自身没有过错，原审在没有证据证明孙亚为哲庄乡政府所砌围墙系合格工程的情况下，判决孙亚不承担责任，判决上诉人自行承担40%的责任错误；原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徐刚上诉称：刘玉虎与刘目辉在未征得黄永弟同意徐刚在场的情况下到徐刚处运水泥，说明徐刚堆放的水泥是正常的，是由于二人在装运水泥过程中破坏了水泥堆放的重力平衡结构导致水泥垮塌是本案发生事故的重要原因，原审回避此事实导致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错误；孙亚建造的挡墙未经验收，即质量是否合格尚未得以确认，垮塌的水泥并不多就造成挡墙垮塌充分证明挡墙质量不合格，造成刘玉虎受伤是多因一果造成，原审仅判决徐刚承担责任错误；上诉人先后在赫章瑞康医院、赫章县华康医院治疗诊断为胫骨骨折，出院原因并非转院，受伤十多天后到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则为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刘玉虎提供的三份病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互相矛盾，原审认定刘玉虎受伤治疗事实不清；原审认定上诉人在赫章县华康医院住院治疗其自付的782.82元无证据证明，因上诉人没有提供正式发票，支出的费用不确定，且自付费用是新农合的费用。另外上诉人刘玉虎已经新农合报销，说明上诉人刘玉虎受伤不是外来因素导致；原审支持刘玉虎在住院期间的合理费用，又支持营养期、护理期和误工期的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维持第二项；改判驳回刘玉虎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刘玉虎承担。 被上诉人孙亚答辩称：答辩人修建的挡墙除徐刚堆放水泥倒塌致答辩人修建的一处挡墙垮塌外，其余挡墙至今没有出现质量问题，倒塌的部分由徐刚修复后已经哲庄乡人民政府验收合格，故徐刚以其倒塌的水泥不多致答辩人修建的挡墙垮塌推断上诉人修建的挡墙质量不合格无事实依据，刘虎虎以答辩人未举证证明其修建的挡墙系合格工程，原审认定答辩人不承担责任错误的说法亦不成立，请求二审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徐刚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刘目辉死亡、刘玉虎受伤后经当地派出所调查，徐刚在派出陈述内容为：2013年5月27日其堆放水泥的房屋墙体垮塌致紧邻的哲庄乡人民政府的围墙垮塌致刘玉虎受伤、刘目辉当场死亡，且其陈述与证人肖连伟、黄永弟、尹学群、张德仙的证言相互吻合，故徐刚上诉以刘玉虎的医疗费在新农合报销一部分为由主张其受伤是其他原因所致与本案事实不符，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徐刚一、二审均未举证其堆放水泥房屋的墙体垮塌是由于刘目辉、刘玉虎搬运水泥过程中破坏了水泥堆放的重力平衡结构所致及被上诉人孙亚修建的哲庄乡人民政府未经验收的围墙存在质量不合格的事实成立，故对其主张其堆放的水泥是正常的，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及孙亚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予采纳和支持。上诉人刘玉虎在赫章华康医院住院治疗并主张其自付医疗费782.32元，有医院结算清单为据，原审认定刘玉虎在华康医院自付医疗费782.32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徐刚主张原审认定刘玉虎在华康医院自付医疗费782元无事实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刘玉虎在赫章华康医院住院治疗后又到贵州水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成立，对刘玉虎伤情华康医院诊断胫骨骨折的结论与贵州水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诊断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右跟骨粉碎性骨折的结论并不矛盾，且有相关病历佐证，上诉人徐刚主张原审认定刘玉虎受伤住院治疗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玉虎受伤需误工、护理、加强营养的期限有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原审依据鉴定意见支持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徐刚上诉主张支持住院期的相关费用，不应再支持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玉虎上诉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徐刚堆放水泥仓库的墙体垮塌致孙亚修建哲庄乡人民政府未经验收的围墙垮塌致刘玉虎受伤，刘玉虎、徐刚均未举证证明孙亚修建的涉案倒塌围墙存在质量问题或安全隐患，原审认定孙亚对刘玉虎受伤无过错并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孙亚不承担责任事实错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刘玉虎2013年5月27日第二次到徐刚仓库搬运水泥，未受黄永弟指派，亦未征得徐刚同意，其搬运水泥时未对徐刚堆放水泥的仓库是否存在安全隐患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原审判决其应承担责任正确，但责任划分不当，结合本案实际，本案由上诉人刘玉虎承担10%的责任，上诉人徐刚承担90%的责任较为合理，原审判决由上诉人刘玉虎承担40%的责任过高，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刘玉虎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85603.57元，由上诉人刘玉虎自行承担8560.36元，由上诉人徐刚承担77043.21元（85603.57元×90%）的赔偿责任。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4）黔赫民初字第9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刘玉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2014）黔赫民初字第9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徐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玉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用共计51362.14元； 三、由上诉人徐刚赔偿上诉人刘玉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共计77043.2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上诉人刘玉虎承担110元，由上诉人徐刚承担9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上诉人刘玉虎承担220元，由上诉人徐刚承担198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罗 珣 审判员  喻 智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