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802刑初6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桂某某，男，1961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大专文化，安庆市宇虹置业有限公司经理，曾任中房集团安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房集团安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改制领导小组组长、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成员，住安庆市迎江区。2008年11月21日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本院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10月21日归案，次日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当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逮捕，当日被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17天，2016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8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辩护人何承国，安徽国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木生，安徽国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迎检公诉刑诉[201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桂某某犯滥用职权、受贿罪，于2016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虞某、代理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桂某某及其辩护人何承国、段木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房集团安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公司）系国有控股企业，2008年8月12日，被告人桂某某被安庆市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建委）任命为中房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7月13日，经市建委同意，中房公司成立改制领导小组，桂某某任组长。2010年4月14日，市建委成立中房公司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桂某某为小组成员。2012年3月，中房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2012年12月，桂某某离岗。被告人桂某某在中房公司改制期间，未经改制领导小组、改制工作推进小组同意，擅自将中房公司房产低价出租、出售给张某3，致使公共财产遭受经济损失共计1562704.62元，并收受张某3贿赂款、购物卡共计57000元及烟酒。2015年10月2l日，被告人桂某某经侦查部门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其归案后退缴赃款及赃物折价款620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中房公司改制文件、会议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记账凭证、银行流水、房地产估价报告书、归案经过证明、相关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桂某某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共计1562704.62元，情节特别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7000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桂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桂某某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1、桂某某以高于同期价将中房公司房产租赁给张某3的行为是积极履行职责，不是滥用职权的行为，且本案评估报告的评估机关不具有司法评估资质，也没有充分考虑被评估对象的实际经营状况和扣除承租方消防整改成本，不应作为定案证据；2、公诉机关指控桂某某擅自出售中房公司82.91平方米的房产，应扣除家具公司所有的24.89平方米，其出售房产导致公共财产损失的房产面积应为58.02平方米，出售的价格与同地段房产比较处于正常水平，即便按照评估价格计算，其导致公共财产的损失也仅为28万余元，低于滥用职权罪的追诉标准。另桂某某有坦白情节，受贿款已全部退赔，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中房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2008年8月，被告人桂某某被市建委任命为中房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7月，经市建委同意，中房公司成立改制领导小组，桂某某任组长，2010年4月，市建委成立中房公司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桂某某为小组成员，2012年3月，中房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3，2012年12月，桂某某离岗。被告人桂某某在中房公司改制期间，未经改制领导小组、改制工作推进小组同意，擅自将中房公司房产低价出租、出售给张某3，致使公共财产遭受经济损失共计1562704.62元，并收受张某3贿赂共计57000元。一、滥用职权事实（一）2009年，安庆贝斯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2月更名为安庆淘淘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经朋友引荐结识被告人桂某某，并与桂某某商议承租安庆市天后宫小商品世界二楼房产事宜。后桂某某在没有经过中房公司改制领导小组、安庆市建委的同意，也未经过房产租金评估、对外拍租等程序的情况下，于2009年12月17日，擅自与张某3签订租赁期限为十年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自2010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将中房公司名下的天后宫小商品世界二楼677.09平方米的门面房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5元／月（每两年递增10%）的价格出租给张某3，并约定张某3公司承担中房公司属下中房物业公司5名职工工资及保险直至中房公司改制结束。后经中房公司职工反映，市建委及中房公司改制推进小组明确要求桂某某废止该合同，但至案发该合同仍在继续履行。根据合同约定，淘淘乐公司租赁该677.09平方米房产于2010年2月1日、2012年2月1日、2014年2月1日三个时间节点的租金分别为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5元／月、16.5元／月、18.15元／月，经安徽中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处房产于上述三个时间节点的评估租金分别为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7元／月、47元／月、43元／月。以此计算，截止2015年10月22日，中房公司的租金损失为1364089.54元，扣除淘淘乐公司已支付的中房物业公司5名职工工资保险费用216787.92元，桂某某擅自低价出租该房产致使公共财产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147301.62元。（二）2010年上半年，张某3请被告人桂某某帮忙在天后宫附近寻找一处门面房作为淘淘乐公司办公用房，经桂某某介绍，张某3购买了杨某所有的天后宫小商品世界底层C9#门面房，因张某3认为该门面房面积较小，桂某某决定将中房公司名下的天后宫小商品世界底层C8#门面房（建筑面积为82.91平方米）出售给张某3，该C8#门面房中49.78平方米的面积属于中房公司给安庆市家具公司和安庆市房产局（各24.89平方米）的拆迁安置面积，拆迁安置协议明确安置超出面积需被安置单位购买，该协议一直未履行。2010年5月，经家具公司申请，中房公司回购了家具公司24.89平方米的面积。后桂某某在没有经过中房公司改制领导小组、中房公司改制工作推进小组及安庆市建委的同意，也未经过房产评估、拍卖等程序的情况下，于2010年5月21日、9月30日，擅自与张某3分别签订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将C8#门面房以总价款119634元的价格出售给张某3。2011年1月张某3将上述C8#-9#门面房合并办理房产证。经安徽中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C8#房产于2011年1月28日时间节点的评估单价为6453元／平方米，总价为535037元。桂某某擅自低价出售天后宫小商世界底层C8#门面房致使公共财产遭受的经济损失为415403元。综上，被告人滥用职权行为致使公共财产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1562704.62元。二、受贿事实（一）2009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桂某某在接受张某3请托承租安庆市天后宫小商品世界二楼事宜的宴席间，收受张某32000元购物卡。（二）2010年8月，张某3为感谢被告人桂某某在天后宫小商品世界房产出租、出售方面给予的帮助，以恭贺桂某某儿子考大学的名义送给桂某某5000元，桂某某收受。（三）2011年4月，张某3为感谢被告人桂某某在天后宫小商品世界房产出租、出售方面给予的帮助，送给桂某某50000元，桂某某收受。2015年10月2l日，被告人桂某某经侦查部门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滥用职权及受贿事实。案发后其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62000元。本案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的归案经过证明，证明本案系群众举报，检察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桂某某到案。2、被告人桂某某的户籍证明及任职文件、市建委关于同意中房公司改制的批复、会议记录、情况说明、干部履历表，证明桂某某的自然身份及任职情况，中共安庆市建委委员会于2008年8月12日任命桂某某主持中房公司工作（法人代表）；2009年7月13日经市建委同意，中房公司成立改制领导小组，桂某某任组长；2010年4月14日原安庆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党委会研究决定，成立中房公司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桂某某为推进小组成员。3、中房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材料、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相关改制文件、会议记录，证明中房公司属国有控股公司，2009年7月开始改制工作。4、中房公司会议记录，证明中房公司与张某3就天后宫二层签订的租赁合同系被告人桂某某的个人行为，部分职工对出租价格过低提出质疑，中房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明确要求桂某某终止该租赁合同。5、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家具公司会议记录、函告、记账凭证、收据,证明中房公司8号门面房中包括拆迁安置给安庆市家具公司和安庆市房产局的面积49.78平方米，拆迁协议明确超出面积需被安置单位购买。2010年5月，经家具公司申请，中房公司用3万元回购家具公司的安置面积24.89平方米。6、企业国有资产法、企业国有资产评估管理暂行办法、安庆市放开搞活国有中小工业企业的实施意见，证明国有资产出租、出售应经评估、招标拍卖等法定程序。7、淘淘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房地产权证、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统计表、中房物业公司记账凭证、收款收据、银行回执，证明2009年12月，被告人桂某某代表中房公司将天后宫二层677.09平方米房产出租给淘淘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租期自2010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租金15元／月／平方米，每2年递增10%。淘淘乐公司已向中房公司支付中房公司六名员工工资保险费用共计216787.92元。另证明双方为规避中房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提出废止该十年租赁合同的要求，另签有一份两年期合同。8、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房屋产权证、不动产销售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记账凭证，证明2010年5月21日、9月30日，桂某某代表中房公司将天后宫底层C区8号82.91平方米房产出售给张某3，价款共计119634元。9、银行账户流水、汇款凭证，证明2011年4月25日，张某3汇款5万元至桂某某尾号为0932的徽商银行账户。10、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证明经安徽中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估价，中房公司位于安庆市天后宫小商品世界二层商场677.09平方米商业房地产于价值时点2010年2月1日的客观租金为47元／月／平方米；于价值时点2012年2月1日的客观租金为47元／月／平方米；于价值时点2014年2月1日的客观租金为43元／月／平方米。安庆淘淘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安庆市天后宫小商品世界底层8号建筑面积82.91平方米商业房地产于价值时点2011年1月28日的评估单价为6453元／平方米，评估总价为535037元。11、证人胡某（淘淘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张某3为感谢被告人桂某某在天后宫房产出租、出售事宜上的帮助，转账5万元送给桂某某。12、证人张某1（市建委副主任、中房改制工作推进小组组长）、陈永庆（原市建委机关党委副书记、中房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成员）的证言，证明中房公司于2009年7月向建委报告要求改制并成立改制小组，市建委批复同意，市建委于2010年4月成立市中房公司改制工作推进小组，中房公司改制过程中重大事项应由该推进小组决定，被告人桂某某出租中房公司天后宫二层房产违背推进小组意见，出售天后宫底层门面也未经推进小组同意。13、证人吕某（原中房公司监事会主席、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成员、改制领导小组成员）某1（原中房建筑公司、中房物业公司经理、改制领导小组成员）、李某（原中房公司办公室主任、改制领导小组成员）某2（原中房公司副经理、改制领导小组成员）、疏立志（原中房公司工程管理科科长、改制领导小组成员）、陈某2（原中房物业公司副经理、改制领导小组成员）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桂某某低价出租、出售中房公司房产系个人决定，未经过中房公司改制领导小组研究决定，另陈某2证明其于2010年4月曾被公司安排至淘淘乐公司上班，中房公司在天后宫二层的667平方米的房产位于小商品世界最黄金的位置，淘淘乐公司承租后以每月120元左右每平方米的价格对外出租，其工资、保险在2010年后的一段时间内由淘淘乐公司支付。14、证人周某、陶某、程某1、江某、刑某（均系原中房物业公司职工）的证言，证明2010年后的一段时间，五人的工资、保险由淘淘乐公司支付。15、证人刘某1（原中房物业公司办公室主任，曾系天后宫小商品世界租户）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9月与淘淘乐公司签订了三年的租赁合同，租的店面位于中房开发公同天后宫二层房产667平方米内，租金每月每平方米百余元。16、证人张某2（原中房公司销售科科长）的证言，证明2009年下半年以后，中房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由被告人桂某某保管。17、证人王某1、丁某（均系原中房公司职工）、王某2（原中房公司财务科副科长）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桂某某低价出租中房公司天后宫二层房产一事违背中房公司职工、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意见，中房公司改制工作会议记录内容真实。18、证人徐某（原中房公司职工）的证言，证明中房公司2010年10月11日会议记录的真实日期应为2010年1月11日。19、证人程某2（市东区房管所所长）、刘某2（原市家具公司党支部书记）、杨某（天后宫底层C9号门面实际所有人）的证言，分别证明天后宫底层C8号门面所有权属中房公司；C9号门面所有权人为杨某，2010年其通过中房公司出售给张某3。另刘某2证明C8号房产中24.89平方米属于中房公司还建给安庆市家具公司的门面房，但拆迁还建协议签订后家具公司未缴纳增购面积购房款，一直未领房，没有办房产证，后经家具公司要求，中房公司回购了该24.89平方米的面积。20、证人张某3（淘淘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想承租天后宫二层打造小商品市场，经人介绍其认识桂某某并与桂某某协商，最初桂某某提出的租金是40元每平方米，经协商最终其于2010年2月以每月15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承租了中房公司天后宫二层677.09平方米的房产，租期为十年，并约定淘淘乐公司承担中房公司5名职工的工资保险费用，另外其还找桂某某以119634元的价格购买了中房公司天后宫小商品世界底层C8号82.91平方米的门面，与其购买的C9号门面一同办理了房产证。其为承租中房公司天后宫二楼房产于2010年春节期间送给桂某某2000元购物卡，后为感谢桂某某帮助其低价购买C8号门面及低价承租门面，其于2010年8月以恭贺其儿子考大学的名义送桂某某5000元，于2011年4月25日转账5万元至桂某某徽商银行账户。另证明其承租的涉案房产位于小商品商场中最好的位置，淘淘乐公司将该处房产按50至6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对外出租，2012年前后该处房产隔壁动漫城的租金是40多每平方米，其购买的涉案房产当时市场行情价约6000多元每平方米。21、被告人桂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08年8月经建委任命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建委是中房公司主管部门和大股东，2009年7月任改制领导小组组长，2010年4月任改制工作推进小组成员。2009年张某3经人介绍与其结识，提出想承租中房公司天后宫二层房产，其提出以每月4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出租，张某3不同意，后其擅自将天后宫二层677.09平方米的房产每月15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出租给张某3，租期为十年，并约定淘淘乐公司承担中房公司5名职工的工资保险费用，租期于2010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公司职工得知此事，向建委反映，建委及改制推进小组要求其废止该合同，张某3与其协商签了一份两年的假合同应付公司，后被公司发现再次要求其废止该合同，但后来不了了之。因张某3需要购买门面做办公用房，其介绍张某3购买了天后宫小商品世界底层C9号门面，中房公司C8号门面其中2个24.89平方米是拆迁安置给安庆市家具公司和安庆市房产局的房产，但家具公司和房产局一直未领房办证，该门面仍归中房公司所有，其擅自以119634元的价格将中房公司天后宫小商品世界底层C8号82.91平方米的门面出售给张某3。张某3为承租中房公司天后宫二楼房产于2010年春节期间送其2000元购物卡，为感谢其在低价出租、出售中房公司房产方面的帮助，张某3于2010年8月以恭贺其儿子考大学的名义送其5000元，于2011年4月25日转账5万元至其徽商银行账户。22、视听资料光盘6张，证明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桂某某的程序合法。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均可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桂某某以高于同期价将中房公司房产出租给张某3的行为是积极履行职责，不是滥用职权的行为，且本案评估报告的评估机关不具有司法评估资质，没有充分考虑被评估对象的实际经营状况和扣除消防整改成本，不应作为定案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名证人证言证明涉案房产属于小商品世界中最好的位置，张某3转租价格高于评估价格，桂某某供述及张某3证言亦证明二人最初协商的出租价为每月40元每平方米，上述证据均能印证桂某某低价出租的事实，桂某某未经改制领导小组及改制工作推进小组同意，擅自将涉案房产低价出租的行为属于滥用职权行为。安徽中安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受办案机关的委托，对涉案房产的出租价格作出评估，该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具有评估资质，评估程序合法，结论科学，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公诉机关依据估价报告认定桂某某低价出租涉案房产致使公共财产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支持，另承租方是否支付消防整改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桂某某擅自出售中房公司82.91平方米的房产，应扣除家具公司所有的24.89平方米，其出售房产导致公共财产损失的房产面积应为58.02平方米，出售的价格与同地段房产比较应处于正常水平，即便按照评估价格计算，其导致公共财产的损失也仅为28万余元，低于滥用职权罪的追诉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中房公司82.91平方米的涉案房产，其中24.89平方米系中房公司拆迁安置给安庆市家具公司的面积，但拆迁安置协议中明确约定对超出的面积家具公司需增购，该协议一直未履行，且经该公司申请，中房公司已将该24.89平方米回购，该房产产权归中房公司所有，公诉机关依据估价报告认定桂某某低价出售涉案房产致使公共财产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支持，对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桂某某身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共计1562704.6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57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桂某某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已退出全部受贿款，本院采纳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但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桂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止。）二、检察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桂某某的受贿款人民币五万七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祁 隽审 判 员  朱振平人民陪审员  洪曙光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燕附：本判决书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