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11刑初2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穆希刚，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23日被羁押，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14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5年11月12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琦，北京元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公诉刑诉（2015）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希刚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希刚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9月30日至10月6日，被告人穆希刚与索某等人预谋到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燕山分公司共同盗窃，在被告人穆希刚的组织指使下，索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另案处理）伙同他人驾驶两辆油罐车先后多次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某分公司炼油二厂航煤通道铁栅门进入厂区，王某4（另案处理）负责打开和关闭炼油厂航煤消防通道铁栅栏门，张某、周某（另案处理）负责调开航煤消防通道铁栅栏门处摄像头，代某（另案处理）负责调离地毯厂夜间值班保安人员，盗窃柴油加氢装置原料油106.78吨。经鉴定，被盗油品价值人民币597968元。被告人穆希刚于2014年5月23日被传唤到案。涉案油品37.42吨已起获并发还被害单位。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穆希刚依法惩处。被告人穆希刚在开庭过程中辩称其未参与盗窃行为,认为其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穆希刚没有参与盗窃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30日至10月6日，被告人穆希刚与索某等人预谋到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某分公司共同盗窃，在被告人穆希刚的组织指使下，索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均已被判刑）伙同他人驾驶两辆油罐车先后多次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某分公司炼油二厂航煤通道铁栅栏门进入厂区，王某4（已判刑）负责打开和关闭炼油厂航煤消防通道铁栅栏门，张某、周某（已判刑）负责调开航煤消防通道铁栅栏门处摄像头，代某（已判刑）负责调离地毯厂夜间值班保安人员，盗窃柴油加氢装置原料油106.78吨。经鉴定，被盗油品价值人民币597968元。被告人穆希刚于2014年5月23日被传唤到案。涉案油品37.42吨及从同案犯周某处扣押的人民币3000元已经发还被害单位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某分公司。同案犯王某4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8000元，同案犯张某、代某家属分别代为退赔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索某的供述证实，我们盗窃炼油厂的柴油是我老板穆希刚指使的，以前因为穆希刚说让我顶，我没认为这么重（听说得判十多年）现在不想替他顶了。以前替他顶着是因为他是我媳妇的姑父，还应着外边为我们跑关系，让我们判不了几年。我们第一次拉油是2011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穆希刚把邵某的电话给我，让我联系邵某去拉油，我和王某3开着一辆车到约好的地方见到邵某后，邵某把我和王某3带到了燕化炼油厂门口，邵某不进去，张某1开门让我们进了厂区内。装满油后，张某1给我们送出厂区门口。我们把油拉到穆希刚在八十亩地的油库或者邵某在朱各庄村的油库。开始是穆希刚和邵某联系好了，让我们找邵某去燕化炼油厂拉油。后来是张某1给我打电话问要不要油，我和穆希刚说一下，穆希刚同意要油，我们再去燕化炼油厂拉油。我认为穆希刚肯定和邵某说好了，要不然他不会让我直接去找邵某的。穆希刚联系卖油的，后来我们拉的油都卖给了马某1。在2013年4、5月份之前，穆希刚给邵某油钱，后来穆希刚给张某1油钱，按每车5万元左右给钱，有一次还是我去给张某1送的钱。我们从某炼油厂拉的油，有时含水多，有时水少，穆希刚就问我怎么回事。我们就说拉油的过程，拉油的地方不一样等。有时穆希刚也问我们几点回来的，拉了多少。从我们开始找邵某去某炼油厂拉油到2013年10月份我们被抓，陆陆续续拉了二年左右，都是穆希刚让我们去的。2013年9月份的一天，张某1让我夜里把油罐车开到燕山东风红绿灯上面大坡那，到了夜里12点以后，我开着王某1的比亚迪轿车，王某2、王某1、王某3开着两辆油罐车到了那里，张某1让我在去某炼油厂的路边等着，然后张某1开着自己的轿车在前，王某1、王某2、王某3跟着就往某炼油厂方向走了，后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油装完了，让我跟着油罐车回去。我们把油卸到穆希刚家的油罐里。第一次我们就拉了一趟，2013年9月份到10月份，张某1和我们又拉了四次，每次拉二趟四车，这些油让我掺着卖给马某1了。2、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穆希刚让我去某炼油厂盗窃油的。第一次去厂里拉油，穆希刚跟我说让我们去给邵某拉油，跟着他去就成了。第一次穆希刚、邵某、张某1都进了厂区。我们把油拉出来后，给穆希刚一车，给邵某一车，穆希刚去过一两次。邵某和索某联系好了，我们就跟着索某去找邵某一起去某炼油厂内拉油。每次都是穆希刚给我钱，最开始每次最少给我500元，后来每次穆希刚给我2500元。我们被抓之前，穆希刚在八十亩地索某他们住的地方对我、索某、王某2说让我们不承认偷油的事，这样我就没有讲穆希刚的问题。我们拉油就是我舅舅穆希刚让我去的，他让我去找邵某拉油，邵某就带我们去某炼油厂里通过张某1往外拉油。穆希刚知道我们从什么地方拉油，我们也一起说过拉回来的油的质量问题，含水太多。这件事最早就是穆希刚让我们去找邵某的，后来去拉油有时是穆希刚跟我说，有时是索某跟我说，我们每次拉到油都卸到穆希刚家，我们拉回多少油穆希刚都知道。我买了一辆油罐车，车牌号×××，王某2也买了一辆，车牌号×××。2013年4、5月份左右，索某对我和王某1、王某3说他认识一个人叫英哥，能从燕山东风那边的厂子弄出油来。在一天的夜里1点钟左右，索某让我和王某2、王某3开油罐车到燕山东风地毯厂外等着，索某开我的比亚迪轿车一起等，索某给我和王某2每人一副假车牌，让我们换上，在油罐车上用胶带贴上假牌号。后来来了一个男的叫英哥，他上了我的油罐车在前开，王某2和王某3开一辆车跟着。我们进了两道门来到一个罐区，进第二道大门时英哥打电话让一个男的开的门。进入罐区后我在油罐车上，王某2在大油罐下开阀门，王某3在车下接管子，我们把两辆油罐车灌满，英哥再带我们从原道出来，我们出厂后英哥下车走了，索某开车在前，我们开油罐车在后就走了。我们把偷来的油放到穆希刚的油罐里，后来索某把油卖给了马某1、张建军。从今年3月份到现在大概偷了三、四十次油，最后一次是10月5日晚上12点左右，索某开着我的白色比亚迪F0轿车在前面带路，我开着油罐车跟在后面，王某3开着油罐车拉着王某2跟着我。我和王某3开着车到东风地毯厂门口，门口的栏杆已经抬起来，老英在门口等着我们。老英上了我的车后，我和王某3开着车就进去了。我们把车灯关了，开到铁栅栏门的时候，我从驾驶舱的后座上拿出来一个反光板和两个假车牌，我用两个假车牌把车前后牌挡住，用反光板把车罐后面喷的车号挡住，王某3和王某2也是用两个假车牌和一个反光板把他们的车遮挡了。我们把车开到罐区下面的平台，把两辆车上事先准备好的两根塑料管子拿下来，我和王某2拿着一根管子上台阶到大油罐那边接阀门，然后再把另一根管子接到刚才那根塑料管子上，王某3把管子放到我的车的油罐口内，然后我给王某2打电话联系开关阀门。差不多夜里2点左右，我们把塑料管子收好了开着油罐车就往外走。出铁栅栏门后，把假牌子和反光板卸下来放在车里，索某带路，然后回到王某2的住处把油卸到60吨油罐里，然后再按照这样的方式偷一次油。经辨认，王某1指出房山区某街道某村马某1经营的北京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院落是其伙同他人将所盗油品变卖的地点；房山区某街道某村王某1住处院外西侧的油罐是其伙同他人将所盗油品存储的地点。3、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证实，我买了辆油罐车，车牌号是×××，雇了一个司机叫王某3。王某1也养了一辆油罐车。我们第一次偷油是今年3、4月份的一天，王某1告诉我夜里去拉油，他让我和王某3开车跟着他的车来到燕山东风红绿灯往上一个大坡附近，王某1让我们换上假牌子。过了一会来了一个男的，他上了王某1的车，带我们进了两道大门，那个男的把我们带到一个大油罐下，告诉我们从油罐下的一个阀门接油，我在阀门那接油，王某1和王某3在下面往油罐车里放油。之后那个男的带我们出来，我们把油卸到穆希刚家的油罐里。一直到今年10月份，我们每个月有时拉2、3次，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我们开车去偷油的时候，索某开王某1的比亚迪F0在前面带路。4、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证实，我和王某2、王某1、索某、“老英”，应该还有其他人参与盗窃。我负责运输和装卸盗窃来的油。第一次王某1开着油罐车在前面，我开着油罐车拉着王某2跟着王某1，索某开着王某1的比亚迪F0在最前面带路，过了东风红绿灯，索某就停下来等着我们。我和王某1开着车到某炼油厂后面的一个厂门口，一个胖保安给我们把门口的栏杆抬起来，我和王某1开着车就进去了，我们把车灯关了。开到铁栅栏门的时候，我和王某2从驾驶舱的后座上拿出来一个反光板和两个假车牌，我用两个假车牌把车前后牌挡住，王某2用反光板把车罐后面喷的车号挡住，王某1也用两个假牌子和一个反光板把他开的油罐车遮挡了。老英和另外一个男人把这个铁栅栏门打开了，老英上了王某1的车。我跟着王某1停到一个灌区下面的平台。我和王某1把事先准备好的两根塑料管子拿下来，王某2和老英拿着一根管子上台阶到大油罐那边接阀门，然后再把另一根管子接到刚才那根塑料管子上，我先在王某1的车旁边把管子放到油罐车的罐口里，王某1在车上盯着，然后王某1和王某2打电话联系开关阀门。夜里2点左右，我和王某1开着油罐车往外走，出了铁栅栏门后，车停下来后王某2让我把车上的假牌子和那张印有车牌号的纸拿下来，索某带路就把车开到了八十亩地。还有5次，每次都是按照这个方式去盗窃的。2013年9月26日我们盗窃了1次。2013年10月2日我们盗窃了2次。2013年10月5日我们盗窃了2次。我们将油卸在某地的油罐里，沉淀一两天后，再装上车卖给一个叫马某1的人。5、同案犯王某4的供述证实，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干点活。后来我在某炼油厂北门附近遇到张某1，他给了我一把炼油厂航煤消防通道的铁栅栏门钥匙，后来一天晚上11点多，张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开门去。我俩在某炼油厂北门口见面，一起从北门进到航煤消防通道的铁栅栏门处，我给他开的门。张某1从地毯厂西门那边带过两辆油罐车进入炼油厂，我就意识到他是到炼油厂偷东西去了。之后我把锁锁上，过了1小时左右，两辆油罐车就出来了，油罐车开出去后，张某1让我锁上大门，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他给我1500元的好处费，后来每次他们偷油，都是张某1给我打电话，我就去开门。6、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以后，英哥给我打电话问我炼油厂航煤消防通道的探头能不能到找不到门的地方。我就问公司保安员周某能不能调，因为周某有门卡，可以出入保卫部。后来他告诉我说能调，我就告诉英哥探头可以调。过了一段时间，英哥给我打电话说他要从厂里拉点东西，让我调一下航煤消防通道探头，他还让我告诉代某晚上要干活。到了后半夜，英哥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调探头，我就给周某打电话让他调探头，周某就调了。一般过了一段时间，英哥给我打电话说好了，我就给周某打电话把探头调回来。英哥让我调了多少次探头我记不清了。7、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证实，今年春节后，中队长张某问我能不能调摄像头。后来我去西区保卫部二楼会议室里的电脑看了看可以调。张某让我从电脑里找航煤消防门和航煤灯塔两个探头。过了一段时间，张某说他们要进车到某炼油厂里拉东西，让我调航煤消防通道照大门和航煤灯塔的探头。到了夜里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调这两个探头，然后我就到西区保卫部二楼会议室，通过电脑把航煤消防门的摄像头调的朝墙，旁边的灯塔摄像头调的朝天，后我给张某打电话告诉他调完了，然后我就去睡觉了。一般是2、3个小时后，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摄像头调回来。我记不清张某让我调了多少次。8、同案犯代某的供述证实，张某跟我说有一个朋友要开车从东炼厂里往外拉点东西，要从地毯厂的大门过一下，让我安排好。第一次张某他们从炼油厂里往外拉东西大约是2013年4、5月份，是张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夜里要拉东西。我就让看某地毯厂西门的保安员休息，这样地毯厂西门就没有保安员了。第二天或者过几天，张某给我1000元钱。以后每次他们拉东西都是张某提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晚上英哥他们要拉东西，让我安排一下，我就让地毯厂看大门的保安休息，英哥他们好开车出入。他们最后一次从炼油厂拉东西应该是去年10月6日左右。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某石化炼油二厂柴油加氢装置主管，柴油加氢装置原料是由催化柴油和常二线混合油品混合而成的，共有4个罐。2013年9月29日柴油加氢装置停工，停工时我们对在用的三个罐进行了封罐检尺，其中4号罐剩余原料约为230.099吨，5号罐剩余原料约为246.841吨。2013年10月6日11时许，保卫部说他们发现我们柴油加氢装置原料有可能被盗。经过复检，我们发现4号罐原料约为151吨，比封罐检尺时少了79.099吨，5号罐原料约为150吨，比封罐检尺时少了96.841吨，共计少了175.94吨。人工检尺计量是有偏差的，但正负不会超过5吨。在这次之前我们单位没有发生过被盗的事情。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凌晨4点多钟，值班员在视频巡控工作时发现某公司西厂区路上有油罐车行驶。因为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两辆油罐车行驶，值班员就查找这两辆车的行驶轨迹，后来值班员发现我们某公司炼油二厂航煤消防应急通道111号探头照着墙，它正常应该监控大门。值班员把探头复位，刚复位就发现油罐车已经从航煤消防应急通道开出去了。有一个男的去锁消防应急通道大铁门的锁，这个人不是我们的保卫人员，而且有意躲探头。我们就围绕111号探头追踪和查录像，发现凌晨0时这两辆油罐车也从航煤消防应急通道进入厂区。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某公司检维修一车间主任，张某1是技术员，对炼油厂设备进行维护、修理。以前张某1上白班，2012年4、5月份，他主动申请到了夜班工作。某公司与某炼油厂属于甲乙方的关系，炼油厂雇我们给他们的设备组进行检查维修，厂内的设备原料不归我们管。12、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从今年3、4月份开始，我在原某地毯厂西门，负责车辆和人员进出的登记。地毯厂的保安由副大队长代某安排，今年5、6月份开始，大概有6、7次，他通知过我不用上班。最近一次是2013年10月5日晚上8点左右，他打电话通知我10月5日晚的班，也就是6日凌晨的班不用去了。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有工商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这张卡是2013年9、10月份的时候，我舅舅穆希刚让我办的，我从工商银行办了这张卡之后就给穆希刚了。2014年春节之前，穆希刚把这张卡给我了，这张卡从开户到穆希刚还我期间一直是穆希刚用。穆希刚是我亲舅舅，他还卡的时候卡里只有800元钱。1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人。2012年我通过索某认识了穆希刚。2013年3月初的一天，索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废油。后我与索某在燕山石油分公司路边见面，我看了他拿给我的样本。索某说这油是别人通过关系从燕山的厂子里拉出来的。我与索某谈好每吨5950的价格收。索某让我把油款直接用银行账户转到穆希刚的账户里。索某每拉一回油过几天我就把油款给穆希刚的账户打过去，就这样从2013年3月到2013年7月中旬，我从索某手里收购了大概300吨，给索某结了油款大概200多万元人民币。从8月到10月9号，我从索某手里收购了大概200吨，其中有大概50吨还在我的油库里，我给穆希刚结了110万左右的油款，我是通过银行转账把钱转到穆希刚的账户上的。索某让我把钱打到穆希刚的账户上，我觉得索某是给穆希刚干的。穆希刚应该知道索某卖我废油的事，因为我与穆希刚打电话谈过索某卖我废油的数量及结款的事，油款也是转到穆希刚的账户上。2013年9月30日至2013年10月6日的油款，是索某让我给一个叫张某的人打的，打了327347元。15、北京市房山区燕山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柴油加氢装置原料油单价5600元/吨。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某公司炼油二厂航煤储油罐区4号罐罐体东部下侧有一弯曲管状出油口。5号罐罐体西部下侧有一弯曲管状出油口。17、中石化北京某分公司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分析一站情况说明、分析检验单证实，位于房山区某街道某村的一个小油罐和西北侧大罐内的油品与中石化北京某分公司炼油二厂柴油加氢装置4号罐内的催化柴油+常二线混合油品同类；位于房山区某镇某村马某1经营的油库院内4号和5号罐内的油品与中石化北京某分公司炼油二厂柴油加氢装置4号罐内的催化柴油+常二线混合油质同类。18、马某1提供的过磅单证实，2013年9月29日至2013年10月6日索某向马某1销油的数量为106.78吨。19、马某1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穆希刚银行明细证实，马某1向穆希刚汇入多笔款项；穆希刚向索某的账户转账多次。20、中国石化集团北京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治安保卫部管理中心出具的王某4、张某1的出入记录证实，王某4及张某1多次深夜进入炼油厂厂区及离开的情况。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4年1月6日民警将马某1的37.42吨涉案油品予以扣押，1月9日将37.42吨涉案油品发还被害单位。2013年10月10日民警扣押周某的人民币3000元，2014年1月5日发还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某分公司人民币3000元。22、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某分公司炼油二厂证明证实，炼油二厂柴油加氢装置于9月29日停工，其原料4#罐、5#罐处于封罐液位，经检尺计量分别为230.099吨、246.841吨。10月6日，对柴油加氢装置原料4#罐、5#罐再进行检尺复验，检尺计量分别为151吨、150吨，比封罐检尺计量分别减少79.099吨、96.841吨，合计减少175.94吨；该装置原料4#罐、5#罐在9月29日至10月6日停工期间，需要进行扫线、切水等工艺操作，人工手检尺存在一定计量误差，故实际减少原料油数量存在误差。23、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23日8时，民警在穆希刚家中将其刑事传唤至公安机关。24、张某的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10月10日，张某中国工商银行卡收到马某1的工商银行卡网转人民币327347元。2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索某等人因犯盗窃罪已经被本院判处刑罚。26、被告人穆希刚的供述证实，我和马某1之间买卖成品油单子，然后通过银行汇款，我的银行网银就我自己操作。张某是我外甥，我让他给我办过一张银行卡。办完卡之后一直是我用着，他这张卡里进的钱我都拿走了，我把卡还给张某的时候卡里没有钱了。张某这张卡里进的钱是索某卖柴油的油款，谁给打的不知道。我的农行卡和索某的农行卡平时我拿着，由我操作，索某需要钱的时候会给我账号，我在家给他转账。我和索某就是买卖油品的关系，索某给我送来的油品我基于对他的信任没有对油品称重，也没有检测油品的质量。本院认为，被告人穆希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穆希刚犯有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穆希刚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穆希刚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在案被告人供述、同案犯索某、王某1等人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判断，足以证实被告人穆希刚组织指使他人进行盗窃，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穆希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穆希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27年2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穆希刚与本院（2014）房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九项中的被告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 杰人民陪审员  谢跃进人民陪审员  王永祥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