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02民再1号原审原告：程勇，男，197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王曦，乐山市市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志愿者。委托代理人：罗蜀秀，乐山市市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志愿者。原审被告：万绍文，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四川省犍为县。原审被告：乐山市红久车业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住所地：乐山市市中区负责人：廖洪才,经理。委托代理人：万才林，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曹江涛，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严宽，乐山市川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代伟，男，198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原审原告程勇与原审被告万绍文、乐山市红久车业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红久分公司）、曹江涛、代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作出（2014）乐中民初字第2908号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6）川110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8日、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程勇的委托代理人王曦、罗蜀秀，原审被告红久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万才林，原审被告曹江涛的委托代理人严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万绍文、代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7月4日原告程勇诉称：2014年1月22日，万绍文驾驶川L600**号重型自卸货车从乐山市市中区长药转盘方向往苏稽方向行驶，01时20分，当该车行驶至乐山市市中区长青路（金铭仕外路段）左转时，与从苏稽方向往长药转盘方向由程勇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程勇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万绍文承担主要责任，程勇承担次要责任。程勇受伤后住进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治疗，现已发生住院费用286816.98元，红久分公司预交医疗费109500元，现尚欠医院177376.98元。2014年6月23日，医院通知还需交医疗费约300000元，原审原告因家庭经济困难无力负担医疗费用，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四被告预先赔偿医疗费300000元。原审被告万绍文辩称：对原告所诉无异议。被告2014年1月9日受宋洪瑶安排帮人开车，赔不起钱。被告红久分公司辩称：被告只是挂靠单位，根据挂靠合同，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曹江涛辩称：被告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事发时是租赁给代伟在使用，驾驶员万绍文是代伟聘请的，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代伟辩称：被告垫付了4万元的医疗费。租赁车辆时约定过买保险由出租方来购买，被告还提醒过租赁车辆给被告的王柏川购买保险。本院原审查明：2014年1月22日，万绍文驾驶川L600**号重型自卸货车从乐山市市中区长药转盘方向往苏稽方向行驶，01时20分，当该车行驶至乐山市市中区长青路（金铭仕外路段）左转时，与从苏稽方向往长药转盘方向由程勇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程勇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程勇于当日被送往乐山市市中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等。截止2014年7月22日，已经产生住院医疗费304987.31元（预交了109500元，尚欠195487.31元）。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于2014年5月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万绍文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性能且车载货物超过核定质量的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程勇驾驶被盗机动车夜间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未确定安全且未戴头盔，承担次要责任。原审另查明：川L600**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曹江涛，挂靠红久分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向红久分公司交纳管理费，约定了由实际车主购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理赔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承担。2014年1月8日，被告曹江涛聘请的车辆管理人王柏川代表曹江涛与被告代伟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约定将包括川L600**号车在内的5辆红岩金钢车租给代伟使用，租期为2个月，自2014年1月8日起至2014年3月18日止。租金每车每月13000元…合同期间车辆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车辆维修费、燃油费、驾驶员工资等）由代伟承担。被告代伟租赁该车后于2014年1月9日聘请了被告万绍文为其从事车辆运输工作。后被告万绍文接受被告代伟的车辆管理人员宋洪瑶的安排在运输货物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原审还查明：川L600**号车在交付被告代伟使用时是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的，但发生交通事故时，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已过期。原审认定的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租赁合同、车辆挂靠合同、费用清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原审认为：关于交通事故的责任，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关于被告万绍文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程勇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客观，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信，并确定由被告万绍文承担70%的事故责任，原告程勇承担30%的事故责任。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被告代伟是川L600**号车的使用人，被告万绍文是被告代伟聘请的驾驶员，在从事被告代伟指派的工作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被告代伟作为车辆的使用人和接受劳务方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万绍文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有重大过失，应与被告代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曹江涛是川L600**号车所有人，其将该车租赁给被告代伟使用时应保证车辆的安全性，但川L600**号车不符合安全技术性能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被告曹江涛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赔偿责任。本院根据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确定由被告曹江涛承担其中一半的赔偿责任。另外，交强险是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被告曹江涛作为川L600**号车的所有人，除有其他约定外，应当为该车投保交强险。王柏川与被告代伟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被告曹江涛对该合同予以认可，合同有效。该合同未明确约定投保责任，被告代伟主张口头约定买保险由出租方来购买，本院根据租赁期限和交易习惯，对被告代伟的主张予以支持。即被告曹江涛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侵权人万绍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并确定其与被告曹江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红久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红久分公司作为挂靠单位收取了管理费用，对该车享有利益，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并确定其与挂靠人曹江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红久分公司以与被告曹江涛签订的挂靠合同作为抗辩，但该合同内容不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因此，本院对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告程勇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催费通知书请求四被告连带先予赔偿原告的医疗费300000元，但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费用清单证明截止2014年7月22日已经产生住院医疗费304987.31元（预交了109500元，尚欠195487.31元），因原告医疗费的损失具有不确定性，本院只就已确定的损失予以处理。2014年7月22日之后的医疗费用或其他损失费用，原告可在损失确定后另案主张。因此，被告曹江涛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内赔偿10000元，被告万绍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的294987.31元，由被告代伟、万绍文连带赔偿103245.55元，由被告曹江涛赔偿103245.55元，原告程勇应自负88496.21元（294987.31元×30%）。被告红久分公司在被告曹江涛的赔偿范围内负连带赔偿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代伟已支付了医疗费40000元，被告曹江涛已支付了医疗费69500元，应予以抵扣。即被告代伟、万绍文实际还应连带赔偿63245.55元；被告曹江涛实际还应赔偿43745.55元，被告红久分公司与被告曹江涛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万绍文在1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本院于2014年11月3日作出（2014）乐中民初字第2908号判决：（一）被告代伟、万绍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程勇医疗费63245.55元；（二）被告曹江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程勇医疗费43745.55元，被告红久分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万绍文在1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程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900元，由原告程勇负担1866元，由被告代伟、万绍文负担517元，被告曹江涛、红久分公司负担517元。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程勇诉称，坚持原审中的诉讼请求，由本案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起诉时发生的医疗费304987.31元，同时主张，交通事故发生时曹江涛已将肇事货车租赁给代为使用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被告红久分公司辩称，该公司仅系肇事货车的被挂靠单位，仅收取管理费，但根据与曹江涛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约定，并不承担挂靠车辆的质量检测和投保责任，且该车已实际租赁给他人使用，客观上无法行使管理职责，对本案交通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曹江涛辩称，交通事故发生时肇事货车已租赁给代伟使用，后者作为车辆使用和运营者，应当承担车辆日常维护的责任，车辆经检测不合格引发的事故责任应由代伟承担，曹江涛仅对未投保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原审被告万绍文、代伟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再审中，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新证据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事故中队对万绍文的询问笔录，其内容是万绍文陈述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红久分公司，该公司系万绍文的雇主。原审原告以此证据否认曹江涛与代伟间的汽车租赁关系。庭审质证中，原审被告红久分公司和曹江涛对该证据表示异议。本院认为，万绍文在询问笔录中并未明确否认曹江涛与代伟之间的车辆租赁关系，结合本案租赁合同和相关当事人的陈述，原审原告此项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再审中，就有争议的车辆租赁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对再审被告代伟和租赁合同经办人王柏川进行了询问、调查，二者均认可车辆租赁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引发的医疗费赔偿的责任主体，涉及交通运输行为中的侵权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被挂靠经营单位、车辆实际使用人和投保义务人。结合本案案件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四被告是否应当对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产生的医疗费负连带赔偿责任以及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就此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就本案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责任问题，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车辆驾驶人万绍文负主要责任，受害人程勇负次要责任。本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认定结论客观有据，应当予以采信，原审以事故认定书为基础、就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作出万绍文承担70%、程勇承担30%的责任区分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代伟作为事故车辆的使用人和接受劳务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对万绍文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万绍文作为雇员，在交通违法行为中具有重大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应当与代伟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曹江涛是川L600**号车所有人，其将该车租赁给被告代伟使用时未能保证车辆的安全性，事故车辆的安全隐患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被告曹江涛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故本案的车辆所有人曹江涛应当与万绍文、雇主代伟对此负连带赔付责任。原审被告红久分公司基于事故车辆挂靠经营关系的被挂靠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当与挂靠人曹江涛承担连带责任。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关于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问题，由本案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仅确认由万绍文和曹江涛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关于原审原告诉请的医疗费赔偿责任比例和数额。原告程勇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催费通知书请求四被告连带先予赔偿原告的医疗费300000元，但原告提供的医疗机构费用清单证明截止2014年7月22日实际产生住院医疗费304987.31元（预交了109500元，尚欠195487.31元）。原审原告主张的300000元是起诉时尚未产生的医疗费用，具有不确定性，原审只就已确定的损失予以处理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确认。2014年7月22日之后的医疗费用和其他损失费用，原告可在损失确定后另案主张。对于实际产生的医疗费304987.31元，原审扣除代伟垫付40000元、曹江涛垫付69500元，原审中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再审予以认可。关于川L600**号事故车辆赔偿范围内的责任区分，原审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结合原因力大小认定万绍文、代伟与曹江涛、红久分公司各负一半责任的处理，符合客观实际，再审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再审确认的责任主体和责任比例，本院确定各方当事人承担的医疗费损失如下：四被告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其余的294987.31元医疗费损失的承担：由被告代伟、万绍文连带赔偿103245.55元，扣除代伟垫付款40000元后还应赔偿63245.55元；由被告曹江涛、红久分公司连带赔偿103245.55元，扣除曹江涛垫付款69500元后还应赔偿33745.55元；剩余医疗费损失88496.21元（294987.31元×30%）由原告程勇自行承担。综上，本院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4）乐中民初字第2908号判决主文第一项：原审被告代伟、万绍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审原告程勇医疗费63245.55元；二、变更本院（2014）乐中民初字第2908号判决主文第二项为：原审被告曹江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审原告程勇医疗费33745.55元，被告乐山市红久车业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审被告万绍文、曹江涛、乐山市红久车业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代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审原告程勇医疗费10000元；四、驳回原审原告程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受理费减半收取2900元，由原告程勇负担1866元，由被告代伟、万绍文负担517元，被告曹江涛、红久分公司负担5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卫洪审判员  李文群审判员  贾定坤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向 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