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582刑初8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集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珠利，男，1982年6月14日生,汉族，集安市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集安市，住集安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集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集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凤，吉林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集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集检一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珠利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于2020年11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同年12月4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决定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集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管清涛出庭支持公诉，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被告人许珠利及其辩护人姜凤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集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4日，被害人王某通过郑某、徐某介绍，向被告人许珠利借款10万元人民币，许珠利要求王某提供抵押物，王某用在2016年以85.5万元购买的林下参作为抵押，许珠利便要求王某与其签订“林下参买卖合同书”，该合同书内容显示王某以3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其位于集安市××镇的林下参卖给许珠利。王某当场提出异议，许珠利便欺骗王某称：签订林下参买卖合同书是为许珠利的10万元债权作保障，在王某将债务还清后，该林下参买卖合同便作废。王某信以为真后便在“林下参买卖合同书”和“30万元收据”上签字，许珠利将10万元借款以现金的形式交给王某，王某在“收据”上签字。后王某陆续偿还许珠利20余万元，并找许珠利想要回林下参园子，许珠利声称王某尚未还清本金和利息，林下参园子是自己花30万元购买的。许珠利于2019年更换了林下参看护人员，王某多次与许珠利商谈林下参园子事项，许珠利称王某要想拿回林下参园子必须花30万元买回去，王某找到借款担保人郑某、徐某帮其商谈，许珠利仍未归还王某林下参园子。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许珠利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郑某、徐某、张某1、高某、刘某、孙某、张某2、包某的证言，书证前科查询证明、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扣押清单、贷（借）据、林下参买卖合同书、林下参采购协议、收据、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电话录音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许珠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珠利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珠利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当庭未提供证据。辩护人姜凤认为，被告人许珠利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被告人系犯罪未遂，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较小，归案后积极补偿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以往表现良好，系初次犯罪，符合从宽处罚的条件，请求对被告人诈骗（未遂）行为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供了和解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等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许珠利与被害人王某等就林下参园子及借款事宜自行达成了和解协议：2017年5月24日发生的所有抵押借款及利息等全部结清，双方不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许珠利将位于集安市××镇关老大前山的人参园（铁线内，共计九个登）全部退还给甲方，并基于人参园在抵押看管期间参价下调等经营损失的考虑，自愿补偿人民币200000.00元，自行承担在抵押看管人参园期间所支出的费用，王某对许珠利在抵押看管人参园期间擅自抠挖出售少量人参行为不再主张赔偿。被告人许珠利自愿认罪悔罪，王某等对许珠利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被告人许珠利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5月份，王某（王老大）向我借10万元钱，签协议那天，我、王老大、徐某、郑某在我在清河的房子见的面，空白的合同、借据、收据我都准备好了，“借据”的内容我现场填的，大致内容就是：“我借给王某20万块钱，期限好像是2017年5月到2017年8月，3个月，月利是2%，抵押物是贷款人和担保人的所有财产作为抵押。”合同上签王某名的地方都是王某自己签的，担保人是徐某和郑某签的，剩下的内容都是我填写的。“林下参买卖合同”的内容大部分都是我和王老大已经合计好的，然后我事先打印好了，合同上林下参园子的地点和王某的姓名是王某写的，我的名是我签的，担保人的姓名是徐某和郑某签的。当时还签了两个“收据”，一个是王某收到物品30万元林下参款的收据，一个是王某收到我20万元借款的收据，同时王某还把他在2016年从刘某手里买那片园子的“林下参采购协议”提供给我了。“借据”、“林下参买卖合同”、“林下参采购协议”、两份收据都放在我车的后备箱里了。该签的字都签完以后我拿了10万块钱给王老大，王老大拿了10万块钱以后就领徐某和郑某走了。之后王老大也不是每个月都有钱还给我，多的时候一个月能还给我万八的，少的时候就还给我几千块钱，还有一个月一分钱都没给我的时候，这些钱基本上都是王老大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给我的，银行转账应该就是邮政和信用社。大概用了1年多的时间王老大一共还给我21、22万吧，因为按照每月2分利的利息一年多的时间王老大还给我21、22万根本就不够。2017年5月份我把王某的林下参园子买到手以后，上山去看过2次，一次是7月份左右，一次是9月份左右。2018年清明前，我给看园子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说园子我买了，今年的工资我给他开。2018年我给看园子的开了15000块钱。我在2018年清明前算是正式接手王某卖给我的林下参园子了。2019年我就换了一个看园子的人。2019年秋天，我抠了大概15、16斤货，都是大概15到17年的，有红锈，我在清河人参市场当散货卖的，大概卖了4000到5000块钱。我之前记错了，我没有给王某拿30万，我就借给王某了10万元钱，我没有买王某的人参园子，我就是以买卖的形式将王某的林下参园子抵押给我。我看协议上就是签的买卖合同，所以我就说是30万买的。我俩一直是以这种买卖的方式抵押，我是看合同说话，所以我说错了。那人参园子在签合同之后一直属于王某的，就是在我这抵押。我雇过看园子的人，我属于帮王某找的人。看园子的钱我支付过，也是我帮王某先垫上的。一共算利息王某还欠我2万多块钱没还清，所以我就一直没把园子给他。2.被害人王某陈述，2016年我和我的朋友高某在花甸镇东沟村6组买了一片16年的林下参园子，买园子的钱是高某出的，我是负责管理园子，买卖协议是以我的名义买的，价格是85.5万。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做人参生意缺少资金，就通过徐某、郑某认识了许珠利，他俩领着我到的许珠利清河的家中，我告诉许珠利需要借10万元钱，许珠利直接在家里拿出了10万元现金交到郑某手里，和我说：“你借钱必须得有抵押物，要不我不能借给你钱。”郑某就对我说：“大哥，你不是在花甸那边有林下参园子么，你可以用这个园子做抵押。”许珠利就说：“咱俩就签个假的买卖协议就行，协议就以我30万元买的你的人参园子，但是你放心我是不会动你园子的，等你把钱都还我了，我就把这个协议毁掉，人参园子还是你的。”我当时就挺担心的，我园子值100多万呢，我就借10万块钱还得用园子抵押，我当时就不想签这个协议，徐某和郑某就劝我说：“没事大哥，我俩给你做担保你怕啥，这就是一个假协议，你借钱就必须得签这么一个手续，等你把钱还上这个协议就无效了，我俩给当保证人，肯定不会骗你的。”我就同意了。协议是许珠利自己写的，大体内容是：许珠利以30万元的的价格购买我位××镇的林下参园子，许珠利在买方签的字，我在卖方签的字，徐某和郑某也在协议上签的字，他俩应该是保证人。签完字许珠利又让我给他打了一张借条，借条的内容就是今日我向许珠利借款10万元，然后在借条上签的名，签完许珠利把借条和协议都收起来了。郑某拿着10万现金给我，我拿着钱就走了。我还了4、5个月之后，我的钱还没回来，就还不上他利息了。许珠利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已经3、4个月没还我钱了，按照利滚利，你得给我五、六万了，你要是再不还我钱我就要收你的园子了。”我当时就害怕了，就急忙借了6万多元钱还给他，这次是现金还的。之后他还月月找我要利息，有的时候我也还不上，下个月他就按照利滚利多向我要利息。就这样一直折腾到2019年末，我一共支付他了24万多的还款，这时他还告诉我还他的只是利息，如果不还本金还得继续还利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也没有能力继续还他利息，就找中间人郑某、徐某说：“你看我就借10万元钱，现在利息都还24万了，你俩和许珠利说一下，已经给他这么多钱了，就行了吧，让他别管我要钱了。”后来谈了很多次也没有什么结果。2020年元旦前后，郑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过去之后徐某和许珠利都在场，我就说：“我都已经还你这么多利息了，你差不多就得了，这事就拉倒吧，你赶紧把我的人参园子还给我。”许珠利说：“你之前还我的都是利息，本金还一点没还给我呢，你还得继续还我钱，怎么能拉倒呢。”我说：“那我把本金再补给你，这事就拉倒了呗，你就把园子还我了呗。”许珠利说:“那不行，10万只是本金的钱，园子是我花30万向你买的，现在园子是我的，你要是想要园子就得再花30万买回去，加上欠我10万的本金和利息，你就一共给我50万，这事就拉倒，我就把园子还给你。”我一听就蒙了，园子怎么还变成他买的了，我就说：“你当时说就签个假协议，等我把钱还你了就把园子还我，现在怎么还变成你买的园子了，你这不是诈骗么？”许珠利说：“谁骗你了，这园子有买卖协议，上面有你签的字，是我花30万买的你的园子，现在你想买回去就得花钱。”我气的就走了。2019年末的时候，我就准备上山找看园子的人结算2019年的看护费，上山之后发现许珠利已经把看园子的钱结清了，我一看许珠利这就是要把我的园子骗走啊。2019年落雪我准备上山结看护费，发现老头不在山上。我就给许珠利打电话，许珠利说：“你不用给了，这园子现在是我的，看园子的费用我都给老头结完了，这个老头结完费用就走了。”我说：“这是我的参地，你结什么钱啊？”许珠利说：“这个参地现在是我的，以后你就不用管了。”林下参买卖合同书上的参地位置是我自己写上去的，剩下包括借款协议（贷借据）里面钱数、日期包括所有的字都是许珠利写好的，我就在上面签了个名字。贷（借）据和20万的收据我有异议，因为当天许珠利就借我了10万现金，我不可能给他打20万的条，当时许珠利让我签的时候借据和收据上的金额都是10万元。3.证人郑某证言证实，许珠利是我朋友，王某和我是一个村的。2016年的时候，王某和高某通过我在花甸镇东沟村6组买了一片十五、十六、十七年的林下参园子，好像花了85万。2017年五六月份的时候，王某通过我和徐某向许珠利借10万块钱，在许珠利家里，许珠利让王某把买人参园子的协议原件给他，王某将购买人参园子的协议给了许珠利，许珠利拿出了一份借款协议，上面内容已经打好了，我记得上面好像写着王某向许珠利借款拾万，我、徐某给担保，王某就在上面签字了，许珠利还让我和徐某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字。签完抵押协议之后，许珠利又拿出一份林下参买卖合同，上面好像写着以30万元购买王某在东沟村6组的林下参园子，并且全款支付。当时王某就不同意了，说这是怎么回事？许珠利就说:“这是假合同，没有事，你那参地100多万呢，我用30万也买不下来你那参地，你就放心吧，你把十万块钱给我，这个合同我就毁了，你就放心吧。”徐某也在旁边说：“放心吧，借钱都这么签合同，钱还了，就把合同毁了，再说还有我给你做担保人呢，你怕啥。”我也在边上说不用担心，合同是假的。王某听我们这么说了，就在买卖合同上签字了。他签完之后，我和徐某也在上面签字了。接着许珠利让王某打了一张收据，我记得收据上好像写着借款拾万，收据打完之后，许珠利就把10万块钱给王某了，然后我们就去吃饭了。从许珠利家出来我陪王某去的银行，后我俩一起去的饭店。2019年年末的时候，王某找到我和徐某，说之前借的钱，光还利息就还了二十多万了，之前说好了7分利，还了一段时间，也没经过他同意，直接涨到一毛了，而且看园子的老头也给换了，参园子让许珠利给骗去了，成许珠利的了，王某就让我俩出面说一说这个事。后来我和徐某约许珠利和王某到我家，王某就跟许珠利说：“欠你的钱，我都给你二十多万了，也不差不多了，这事就这么地吧，我手里暂时没有钱，等我有钱我再给你两个。”许珠利说：“你之前还我的钱是利息，本金还没我呢，你要是要园子，你就拿钱买回去。”王某就说协议之前说好了是假的，现在怎么又成真的了许珠利跟王某说协议在那摆着，协议上的字是王某签的，协议就是真的，根本不提协议是假的事。后来我也联系过许珠利，让他差不多就行了，许珠利就说王某的园子是他出钱买的，他有证据，王某要想要园子，就自己买回去。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王某向许珠利借了10万块钱，这个事是我给联系的。当时王某用价值80多万的林下参园子做的抵押，现在王某把钱还了，许珠利也不还给王某园子了。那天我和郑某领着王老大去许珠利清河的家中取钱，许珠利拿了一份林下参的买卖协议，协议的大体内容就是许珠利以30万的价格购买王老大位于东沟村的林下参园子。当时王老大也问为什么要签订买卖合同，正常不是应该签抵押合同？许珠利就说：“没事大哥，你就签吧，等着你把10万块钱还我，这个协议就作废了，园子还是你的，我不能动你的园子，徐某和郑某在这呢差不了。”当时郑某也说：“没事，大哥我俩都在这呢，等着你把钱还了，你个协议就作废了。”说完王老大就在这份买卖协议上签了字，签完许珠利又让我和郑某在担保人后面签的名。签完这份买卖协议许珠利又让王老大签了一份借款协议和打了两张收条，一张是收到借款的借条，另一张是收到许珠利30万买园子钱的借条。这张30万的借条实际上是假的，许珠利根本没给王老大30万买园子的钱，许珠利当时的意思打这些条都是借10万块钱抵押用的。都签完了许珠利就从家里给王老大拿了10万块钱的现金，拿完钱我们就从许珠利家走了。之后王老大就陆续的还许珠利钱，直到转过来年底（2018年）王老大给我打电话说：“我就管许珠利借了10万块钱，都还他20多万了，现在许珠利把我看园子的人都换了，园子也不给我，你看这事差不多就得了，你帮我和他说一说把园子要回来吧。”我就给许珠利打电话说：“胜利啊，王老大给我打电话了，说都还你20多万了，差不多你把园子给他吧。”许珠利说：“那不多啊，园子是我花30万买的，我们俩有买卖协议，白纸黑字有王老大签的字，他要是想要园子就合计合计他出多少钱往回买园子吧。”我一听许珠利这是想霸占园子了，我就给王老大打电话说：“大哥，人家现在不说借钱的事了，就拿买卖协议说话，说园子他买的，你要想要回园子就得再出钱买回去，这事我管不了了。”之后我就没管过这事，王老大的园子始终还在许珠利的手里。之后我们四个人还在郑某家中谈了一次，许珠利当时说：“园子是我花30万买的，白纸黑字你签的字，现在你想要回园子就必须出钱把园子买回去。”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和许珠利是夫妻，许珠利有的时候小捣腾点人参买卖，也就是赚点生活费。平时我俩手里没有什么大钱，但是平时的日常花销也不缺，我从来没看见过许珠利往家拿大量的现金。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和王某是2016年6月份左右一起合伙在花甸镇横路村承包林下参，租金是我出的，89万元。2019年8月份的时候，我准备去参地上看看，被看护老头拦住了，说参地被人买走了，不是我的了。我就打电话问王某怎么回事，王某说2018年的时候买人参急需10万元现金，就通过清河郑某认识的许珠利，从许珠利手里借了10万元高利贷，拿参地作抵押，然后许珠利和他签了一个假的买卖合同，但实际上是抵押，许珠利说等把钱还上就把参地给他，他前前后后还了24万，但许珠利说参地是花30万买的，不给他，让他再花30万元买走。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6月份左右卖给王某一片林下参，13年到16年的参苗大约2、3万棵，价格是85.5万元，参地在花甸镇东沟村六组。2019年秋天上山看见有人在抠人参，说是参园子是他们从王某手里买的。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份的时候，许珠利上山找我说让我好好给他看园子，年底给我8000块钱工资，还说他的林下参园子是买清河“王老大”的。我刚给许珠利看园子不长时间，清河“王老大”也上山找过我，说园子是他的，让我好好给看着。2019年12月份左右，因为只看了半年，许珠利给了我半年的工资8000块钱，我就下山回家了。大概在2019年9、10月份的时候，许珠利抠了十多斤人参，看样都是15、16年的人参，但是长得不好，有锈。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许珠利是我姑爷，今年（2020年）2月份回来，许珠利让我给他看林下参园子，我也同意了。10.证人包某证言证实，2016年郑某给我联系集安市清河王某的一片林下参，参地在花甸镇东沟村，大概10多亩地，10年以上人参大约2万到3万棵，取样的人参都挺好，我要出115万元买下王某的林下参园子，但是王某没有同意卖。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20年6月23日，侦查人员对许珠利车辆进行搜查，并对后备箱内物品贷（借）据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林下参买卖合同书及收款收据各一份；林下参采购协议一份；手机一部，进行了扣押。12.贷（借）据及收据，内容是王某于2017年5月24日借许珠利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00元），月利2%，借款期限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8月18日止，连带担保人徐某、郑某，以贷款人和担保人的所有财产做为抵押物。及王某签字的20万元收据。13.林下参买卖合同书及收据，内容是王某现有15年以上林下参共3万棵有面积15亩地，所在位置集安市××镇关老大前山（铁线内）共九个登，在许珠利视频内的面积全是，以上全部林下参卖给许珠利人民币30万，许珠利一次性交付全部货款。王某负责看护管理林下参到2017年12月份，费用由王某负责。签订日期2017年5月24日，担保人徐某、郑某。及王某签字的30万元收据。14.林下参采购协议，证明2016年6月7日，王某以85.5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刘某位于××镇关老大前山共九个登的林下参协议。1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7年5月25日王某转账刘廷库5万元。16.王某提供的电话录音10条，证明王某和郑某、徐某在吃饭时谈论向许珠利借款10万元以及还款和抵押参园子的事情；在电话中和徐某、郑某谈论借款和许珠利以抵押为名义虚假签订买卖合同，骗取王某参园子的经过。17.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许珠利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其与王某的通话录音共12条。18.许珠利电话录音，证明从许珠利手机内提取的电话录音，从录音中许珠利一直说参园子是买的，签订有合同，如果王某要参园子，可以优惠价买回去。但从王某语音中可以听出，参园子买卖协议是为借款10万元作保障。19.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许珠利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和解协议书、收条，证明被告人许珠利就林下参园子及借款等事宜，与王某等自行达成了和解协议。2.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王某等对被告人许珠利予以谅解。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经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珠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与王某签订30万元林下参买卖协议的目的，形式上是为王某向其借款10万元作担保，而实际上是想骗取王某财物这一事实真相，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珠利系诈骗未遂，且无前科劣迹，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珠利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得到了被害人谅解，亦可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珠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国军人民陪审员 刘学江人民陪审员 侯玉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