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481行初7号原告李新红。委托代理人卜炳忠，浙江景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住所地海宁市海洲街道水月亭路501号。法定代表人顾照荣，局长。委托代理人姚志恒，海宁市公安局法制大队教导员。委托代理人黄建东，海宁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住所地嘉兴市中山西路439号。法定代表人金志，局长。委托代理人秦萌，嘉兴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执法监督大队大队长。第三人孙惠芬。原告李新红不服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嘉兴市公安局的治安行政处罚，于2016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通知又于同年1月29日补正了起诉材料。本院于2016年1月29日立案后，于同年2月1日向两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6年4月20日，本院通知利害关系人孙惠芬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向其送达了起诉状、答辩状及应诉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1日和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新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卜炳忠、被告海宁市公安局行政机关负责人姚林飞及委托代理人姚志恒、黄建东、被告嘉兴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秦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孙惠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根据原告和第三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等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海公（长）行罚决字（2015）1279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5年8月27日上午原告与第三人在海宁市长安镇城北农贸市场内因口角引起纠纷，后原告采用打巴掌的方式殴打已年满六十周岁的第三人。因此，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2015年11月13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嘉兴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年11月16日，被告嘉兴市公安局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该申请并决定予以受理。2016年1月8日，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作出嘉公行复字（2015）15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所作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罚适当，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予以维持。同年1月11日，被告嘉兴市公安局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复议决定书。原告起诉称，2015年8月27日上午，其与第三人在海宁市长安镇城北农贸市场内发生争吵，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对其作出了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告曾申请行政复议，但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作了维持决定。原告认为，一、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在办理案件时未全面、深入地了解当时实际情况，原告系在被人辱骂并涉及家人的情况下才与第三人发生争吵。被告海宁市公安局认定原告殴打第三人证据不足、定性错误。二、原告在被执行行政拘留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并未及时通知其家属，导致其未成年女儿未得到妥善的安置，严重侵犯了原告及其女儿的合法权益。三、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对案外人戴某某有预谋地伙同他人殴打原告的违法行为处罚过轻。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一、撤销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作出的海公（长）行罚决字（2015）12794号行政处罚决定；二、撤销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作出的嘉公行复字（2015）15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于2015年9月22日对原告作出治安行政处罚等事实；2、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于2016年1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等事实；3、录音两份（附文字整理资料），证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未及时通知原告家属，其在送达回执中备注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等事实。本院依照原告的申请，准许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在庭审中陈述：其与原告系姐妹关系，2015年9月22日晚上20时至21时，原告女儿李某某打电话称原告“坐牢”了，目前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亲戚家中，后其前往将原告女儿接回了自己家中。当日，其只听原告女儿说原告因与人吵架而“坐牢”，从未接到过其他人电话或通知。被告海宁市公安局答辩称，一、认定原告李新红殴打他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5年8月27日早上，原告在海宁市长安镇城北农贸市场内与第三人因口角引起纠纷，后原告采用“打巴掌”的方式殴打第三人，上述事实有原告本人、第三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二、所作行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适当。2015年8月27日下午，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所属长安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原告涉嫌殴打第三人遂依法受案并开展调查。经询问、调取证据及告知陈述、申辩权利等法定程序，同年9月22日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原告作出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后，依法向原告送达了决定书并将原告被拘留情况通知了原告家属，原告关于未及时通知家属也不允许其通知家属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等法律、法规所规定的程序办案，充分保障了原告的各项权利。三、在另外一案中，对案外人戴某某的处罚定性准确、量罚适当，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处罚过轻的情形。综上，被告海宁市公安局认为其所作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原告询问笔录两份；2、案外人戴某某询问笔录两份；3、第三人询问笔录一份；4、案外人戴某询问笔录一份；证据1-4（均为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制作），证明2015年8月27日原告与第三人发生口角，后原告采用打巴掌方式殴打第三人等事实；5、案外人何某某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曾发生矛盾等事实；6、常住人口登记表一份，证明第三人已年满六十周岁的事实；7、受案登记表和受案回执各一份，证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在办理原告被殴打一案时，发现原告涉嫌殴打第三人，因此进行了受案登记并告知了第三人等事实；8、传唤证一份，证明2015年9月22日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对原告进行了传唤等事实；9、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一份，证明2015年9月22日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告知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依法所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原告未作陈述、申辩并拒绝在该笔录上签字等事实；10、送达回执一份，证明2015年9月22日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该送达回执备注栏载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的办案民警在拨打原告兄弟李某杰电话未果的情况下委托长安镇城北农贸市场管理员张某某将原告被执行行政拘留的情况告知其姐姐李某，并委托李某代为照顾原告的女儿，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已经通知原告家属的事实；11、行政处罚审批表及治安行政案件处理结果通知书各一份，证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在作出处罚前依法进行了内部审批并将对原告的处理结果通知了第三人；12、《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证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嘉兴市公安局答辩称，一、作出的嘉公行复字（2015）15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审查，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罚适当。原告复议时所称“没有殴打第三人，只是想用手去扭她嘴巴，叫她把话说清楚”与事实不符，所称处罚过重理由不成立，其他复议理由不影响原告对第三人殴打违法行为的认定及处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二、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5年11月16日，被告嘉兴市公安局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原告申请，经审查后认为符合受理条件，故于同年11月20日制作并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告知了原告受理情况及其在复议期间依法享有的权利。同时，还制作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作出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在行政复议期限内，被告嘉兴市公安局对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所提交的证据、依据进行了书面审查并于2016年1月8日作出了维持决定，同年1月11日向原告及被告海宁市公安局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被告嘉兴市公安局认为其所作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本院依法判决予以维持。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执各一份，证明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了原告等事实；2、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附相关材料），证明被告嘉兴市公安局负责法制工作机构于2015年11月16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等事实；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各一份（附EMS快递单、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依法受理了行政复议并通知了原告和被告海宁市公安局等事实；4、被告海宁市公安局答复书一份，证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答复并提交了证据、依据等事实；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证明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孙惠芬述称，相信被告海宁市公安局系依法办案，本案行政处罚与其无关，自愿放弃答辩并不愿参加庭审。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两被告无异议，但认为两份决定均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海宁市公安局认为该两份录音系偷录，不具有合法性，而且亦无法确认通话对方为张某某，事实上原告家属最终也知道原告被拘留情况，且原告女儿也已经得到妥善安置；被告嘉兴市公安局认为，该两份录音与行政处罚的作出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是否通知到家属对行政处罚没有影响。对原告证人李某的证言，原告及两被告均无异议。原告认为其证言证实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没有及时通知其家属并采取措施保护未成年女儿。被告海宁市公安局认为通知家属是其作出行政处罚后附随的程序而不是作出行政处罚所必经的程序，虽然公安局机关确实需要履行部分保护未成年人的职责，但并不是本案原告所指的情况，本案拘留当日原告家属知晓了其被拘留的情况，其女儿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被告嘉兴市公安局认为，根据原告、证人的陈述以及电话录音内容分析，当时被告海宁市公安局的办案民警在电话中告知了案外人张某某原告被拘留的情况并委托其安顿原告女儿，后张某某将原告被拘留之事转告了原告女儿，原告女儿遂打电话给原告姐姐也即证人，证人得知情况后将原告女儿接回家中照顾，因此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已经尽到了通知家属的义务。对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2、3、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发生了争吵并打了第三人一个巴掌，至于轻重和是否达到了殴打的程度均未能反映，因此不能据此认定原告殴打第三人。对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5，原告认为与本案行政处罚没有关联性。对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7、8、9、10，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7两张表所载明的案件来源相互矛盾；证据9、10原告当时拒绝签字，其中证据10系被拘留两日后补签的且备注栏部分内容虚假，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没有证据证明拨打过原告兄弟李某杰电话，亦没有委托案外人张某某通知其姐姐李某，而且张某某从未将其被拘留一事告知其姐姐李某，故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未及时通知原告家属，也未妥善安置原告女儿。对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6、11，原告无异议。被告嘉兴市公安局对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被告海宁市公安局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家属亦知晓其被拘留一事，且通知家属是对知情权的保障，并不影响行政处罚的合法性。对被告嘉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嘉兴市公安局未查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所作行政处罚认定事实和程序上存在的问题。对被告嘉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2、3、4，原告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嘉兴市公安局并未回应原告复议申请书中对案外人戴某某行政处罚所提出的异议。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对被告嘉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经查，两被告对作出行政处罚和行政复议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3及证人证言，经查，原、被告对原告女儿通过案外人张某某得知原告被拘留一事，后打电话告知了原告姐姐，原告姐姐也即证人遂前往原告女儿暂留的亲戚家将其接回家中照顾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至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是否及时通知了原告家属将在下文予以综合论述。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2、3、4、5，经查，原告对与第三人发生争吵遂打了第三人一个巴掌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至于是否属于殴打他人将在下文予以综合论述。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7、8、9、10，经查，虽然证据7对案件来源记载有所出入，但是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作了系因电脑办案系统自动生成所致的合理解释，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载有原告签名和捺印，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虽然原告拒签，但并不否认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对其做该笔录的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受送达人和备注栏均有原告签名、捺印，落款时间均为2015年9月22日，故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关于事后补签的主张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能否证明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及时通知了原告家属将在下文予以综合论述。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6、11，原告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嘉兴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1、2、3、4，经查，原告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程序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至于案外人戴某某的行政处罚，原告仅将此作为复议的一部分事实和理由，并未对此申请复议，也非本案审查范围。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7日上午，原告李新红与第三人孙惠芬在海宁市长安镇城北农贸市场内因口角引起纠纷，后原告打了第三人一个巴掌。2015年9月22日，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根据原告和第三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等作出海公（长）行罚决字（2015）1279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上述行为已构成殴打六十周岁以上的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当日原告被执行行政拘留。2015年11月13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嘉兴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依法予以受理后于2016年1月8日作出嘉公行复字（2015）15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海宁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应予以维持。同年1月11日，被告嘉兴市公安局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原告已经缴纳罚款五百元。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被告海宁市公安局认定原告殴打第三人事实是否清楚。二、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是否在作出行政拘留决定后及时通知了原告家属，该程序是否直接影响行政处罚的合法性。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打第三人一个巴掌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所规定的殴打他人违法行为。经查，殴打他人是指行为人公然实施的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打人行为。同时，殴打他人属于行为犯，即只要有证据证明行为人实施了殴打他人行为即可，不论其是否造成被侵害人受伤。本案原告明知第三人系老年妇女仍打其巴掌，具有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海宁市公安局认定原告殴打第三人事实清楚。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作出拘留决定后未及时通知家属。经查，虽然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未直接将原告被拘留一事告知其兄弟李某杰或姐姐李某，但是办案民警在电话中将原告被拘留一事告知了案外人张某某，而张某某又转告了原告女儿。之后，原告女儿打电话通知了原告姐姐李某，李某随即前往当时原告女儿暂留的亲戚家中将其接回。故本院认为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已经通过张某某间接的通知到了原告家属。不过，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在未电话联系到原告兄弟李某杰的情况下，没有要求原告另行提供其他家属联系方式，而是在电话中将此情况告知案外人张某某确实不妥，本院予以指正。另外，《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及时通知家属，并非行政拘留处罚决定作出的法定程序，不会对处罚决定的合法性产生实质影响。关于其他争议，一、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称曾申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另外，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只有原告不服行政拘留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才可以申请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原告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当时并没有当即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诉讼，因此即使其提出了暂缓执行申请亦不符合条件，故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对其执行行政拘留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复议决定应当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但被告嘉兴市公安局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被告嘉兴市公安局在庭审中称其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对本案进行了审查并提出了意见，负责人同意后签发了复议决定书，而且上述系行政内部程序。经查，负责人的具体意见或集体讨论的具体情况确实不宜当庭公开，且该程序属于行政内部程序，对外部相对人的合法权益并不产生直接影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规定：“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因此被告海宁市公安局具有治安管理处罚法定职权，被告海宁市公安局主体适格。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因此被告嘉兴市公安局具有本案行政复议法定职权，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主体亦适格。根据对争议焦点的综合论述，本院认为被告海宁市公安局所作行政处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依法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了维持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新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新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 懿代理审判员  徐晓良人民陪审员  黄建新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一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