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民终1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地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沿江路树高富邻金沙3-1-2-3、3-2号。负责人蒲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茂，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贵容，女，1972年5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代理人丁韩军，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修平，男，1987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昊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地址：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港园路西段5号。法定代表人王学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小平，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朝芬，女，1977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宜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贵容、廖修平、毛朝芬、宜宾昊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3日8时50分，廖修平驾驶川QEN9**小型轿车由观斗山方向经飞云路北段护国路路口往沙坪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事故地点飞云路北段护国路路口时，与从太阳岛方向经飞云路北段护国路路口往观斗山方向行驶由毛朝芬驾驶并搭乘赵贵容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毛朝芬、赵贵容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贵容被送往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宜宾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侧髋臼骨折；2.左侧耻骨上肢骨折；3.右侧皮下血肿。住院长期医嘱：外科护理常规，留陪伴。赵贵容住院93天后于2015年7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术后1.2.3.6.9.12月复查X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并根据术后X片复查情况决定内固定取除；3.患肢1年内不完全负重，避免重体力劳动；4.如有不适，门诊随访。赵贵容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53204.07元。2015年5月25日，宜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管第五大队经调查后认为，廖修平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和交通信号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毛朝芬驾骑电动车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赵贵容无违法行为。并作出宜公交认字[2015]第0002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廖修平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毛朝芬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赵贵容无责任。一审诉讼中，赵贵容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及时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中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其申请鉴定事项进行鉴定，2015年12月22日四川中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川中证鉴[2016]临鉴字第01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贵容因交通事故致左侧髋臼骨折，左侧耻骨上肢骨折，右侧头皮血肿，评定为九级伤残；2.后续医疗费约需壹万贰仟元整；3.目前属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时限暂定六个月（从鉴定之日开始计算）。赵贵容支出鉴定费2530元，鉴定检查费590元。一审诉讼中，平安宜宾公司申请对赵贵容医疗费中医保比例及自费费用进行文证审查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对其申请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川鑫正鉴[2016]文证鉴字第100号法医学文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贵容在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宜宾医院住院过程中发生的属医保比例及自费费用部分为人民币13883元。川QEN9**号小型轿车系昊瑞公司所有，廖修平系昊瑞公司的驾驶员，发生交通事故时廖修平系履行职务行为。事发前昊瑞公司就该车向平安宜宾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交强险限额为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购买不计免赔。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2月12日0时至2016年2月11日24时止。本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赵贵容户籍系宜宾市翠屏区沙坪镇新路村3社78号，赵贵容自2012年起在宜宾金川电子有限责任公司永磁事业部工作，职务：职员，编号：****。经一审法院依法调查，宜宾金川电子有限责任公司永磁事业部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证明赵贵容2015年1月工资1972元、2月2123元、3月3433元、4月2502元。交通事故发生后，未回公司上班。赵贵容与其丈夫孙家权于2002年12月30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长子孙某甲（2002年出生）、次子孙某已（2002年出生）。两子现就读于宜宾市第八中学2018级*班、*班。赵贵容其父母健在，父赵官生（1948年12月出生），母童祖分（1949年1月出生），赵官生、童祖分育有三子女，长女赵贵容、二女赵清珍、三子赵清华。赵贵容丈夫孙家权于2010年8月3日设立个人独资企业“宜宾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宾文养殖种植场”，赵贵容诉称其住院期间其丈夫全程护理。一审法院另查明：本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毛朝芬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其相应损失,经一审法院依法调解,达成(2015)翠屏民初字第6316号民事调解书,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领取调解书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赔付毛朝芬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摩托车修理费（1700元）等共计7281元。二、宜宾昊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领取调解书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毛朝芬交通事故损失500元。三、案件受理费94元，减半收取47元，毛朝芬自愿承担。平安宜宾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已赔付赵贵容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付毛朝芬2290.3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毛朝芬17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毛朝芬3290.7元。现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107709.7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剩余300元，商业三者险剩余496709.3元。赵贵容原审诉讼请求：1、判决原审被告赔偿误工费20528.20元(2387元/月÷30天×258天);残疾赔偿金97524元(24381元/年×20年×0.2);精神抚慰金900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出院后康复护理费6050.99元(31642元÷365天×349天×0.2);X片检查费6次×380元=2280元;鉴定费25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0475.60元(父赵官生18027元×13年×0.2÷3人=15623.40元;母童祖分18027元×14年×0.2÷3人=16825.20元;长子孙宾18027元×5年×0.2÷2人=9013.50元;次子孙文18027元×5年×0.2÷2人=9013.50元);鉴定检查费590元,共计271830.14元。2.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赵贵容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并经交警部门认定:廖修平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毛朝芬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现赵贵容请求事故责任人赔偿其相应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结合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相撞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廖修平与毛朝芬在本案中的责任比例为8:2。因事发时廖修平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其民事责任应由昊瑞公司承担。现昊瑞公司在事发前就其所有的川QEN9**号小型轿车在平安宜宾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事故车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由平安宜宾公司在投保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赵贵容，不足部分，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由昊瑞公司和毛朝芬承担。昊瑞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由平安宜宾公司中赔付。平安宜宾公司虽对一审法院委托的四川中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川中证鉴[2016]临鉴字第01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双方均对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川鑫正鉴[2016]文证鉴字第100号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平安宜宾公司请求扣除医疗费用中非医保及个人承担部分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出；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平安宜宾公司要求在医疗费用中扣除非医保费用的要求不予支持。赵贵容虽系农村户籍人员，但其长期在城镇务工，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相应赔偿项目按城镇人口标准予以计算。赵贵容请求的医疗费53204.07元、伤残赔偿金97524元（24381元/年×20年×0.2）、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20元/天×93天）、续医费12000元、鉴定费3120元（含鉴定检查费59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赵贵容请求住院期间护理费12187.28元（34203元/年÷12个月÷21.75天×93天）过高,且赵贵容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住院期间系其丈夫全程护理并产生护理人员误工费，故一审法院对其按孙家权从事农、林、牧、渔行业年收入34203元计算护理费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赵贵容的伤残情况，参照宜宾市护工工资标准，确认护理费为80元/天，经计算，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440元（93天×80元/天），超出部分请求不予支持。赵贵容请求误工费20528.20元（2387元/月÷30天×258天）过高,一审法院根据赵贵容事发前4个月平均工资情况,对其按2387元/月计算其误工费予以支持,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253天,经计算为19854.61元(2387元/月×12个月÷365天×253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赵贵容请求营养费3000元，赵贵容住院期间无加强营养的医嘱，其出院医嘱注明加强营养，但无具体天数，故一审法院结合赵贵容伤情酌情支持其出院后加强营养天数为30天，按照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予以计算,经计算为600元(20元/天×30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赵贵容请求出院康复期间护理依赖费6050.99元（按31642元/年÷365天×349天）过高,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书“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限暂定6个月”的意见，参照宜宾市护工工资标准，按护理费为80元/天予以计算，经计算为2880元（80元/天×30天×6个月×0.2），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赵贵容请求精神抚慰金9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依法酌情支持6000元。赵贵容请求X片检查费2280元（6次×380元/次）,因一审法院已支持其续医费,故对该检查费用依法不予支持。赵贵容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50475.60元过高（父赵官生18027元×13年×0.2÷3人=15623.40元;母童祖分18027元×14年×0.2÷3人=16825.20元;长子孙宾18027元×5年×0.2÷2人=9013.50元;次子孙文18027元×5年×0.2÷2人=9013.50元），赵贵容父母系农村居民，赵贵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父母应按城镇居民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故一审法院对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7110元/年予以计算,其父赵官生需扶养年限为13年,经计算为6162元(7110元/年×13年÷3人×0.2),其母童祖芬需扶养年限为14年,经计算为6636元(7110元/年×14年÷3人×0.2),其子孙宾、孙文在宜宾市第八中学就读，一审法院支持其按城镇人口标准予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两子需扶养年限为5年，孙宾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013.5元（18027元×5年×0.2÷2人），孙文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013.50元（18027元×5年×0.2÷2人），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0825元（赵官生6162元、童祖芬6636元、孙文9013.50元、孙宾9013.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赵贵容请求交通费600元过高，一审法院结合赵贵容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交通费必然产生情况，酌情认定为4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赵贵容的损失为：医疗费53204.07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7440元，误工费19854.61元，伤残赔偿金128349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0825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护理依赖费2880元，鉴定费3120元（含鉴定检查费590元），交通费400元。以上合计235707.68元。此款应由平安宜宾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赵贵容10000元（已支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赵贵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护理依赖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07709.7元,剩余117997.98元，由平安宜宾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赵贵容94398.38元（117997.98元×80%），毛朝芬赔付赵贵容23599.60元(117997.98元×2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川QEN9**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赵贵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护理依赖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合计107709.7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川QEN9**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赵贵容其余损失117997.98元的80%,即94398.38元。三、毛朝芬赔付赵贵容其余损失117997.98元的20%，即23599.60元。四、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付清。五、驳回赵贵容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上述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68元，减半收取为2684元，由赵贵容承担340元，毛朝芬承担469元，宜宾昊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875元。一审宣判后，平安宜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对被上诉人赵贵容的医疗费自费部分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改判，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减少24835.89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一、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被上诉人赵贵容医疗费用中医保比例及自费费用进行鉴定，鉴定结果自费费用为13883元，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赵贵容的医疗费中应扣减自费费用13883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二、一审法院对赵贵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前五年计算金额超出了法定限额，多计算了4740元，依法应予扣减。三、依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承保车辆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只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80%赔偿责任错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贵容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赵贵容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未超过法定的上限；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机动车负主要责任，依法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毛朝芬答辩认为原判正确，请求维持。被上诉人昊瑞公司答辩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廖修平二审未作答辩。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平安宜宾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赵贵容的医疗费应扣除自费费用13883元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诉讼中，平安宜宾公司申请对赵贵容医疗费中医保比例及自费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属医保比例及自费费用部分为人民币13883元。该鉴定实际是对赵贵容医疗费中属于和不属于基本医保范围的部分作出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以该鉴定意见为依据主张扣除自费费用显然不能得到支持。关于上诉人平安宜宾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赵贵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前五年计算金额超出法定限额是否成立的问题。被上诉人赵贵容有四位被扶养人，即父亲赵官生、母亲童祖芬、长子孙宾、次子孙文，被扶养年限分别为13年、14年、5年、5年。经计算，被上诉人赵贵容被扶养人生活费前五年的年赔偿总额均为4553.40元（7110元/年÷3人×0.2+7110元/年÷3人×0.2+18027元×0.2÷2人+18027元×0.2÷2人），尚未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上诉人平安宜宾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平安宜宾公司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中只承担70%赔偿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依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只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70%的责任。但上诉人一、二审均未提交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机动车一方承担80%责任，对赵贵容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8:2的比例进行分摊，对其中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的金额直接判令上诉人平安宜宾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理赔责任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平安宜宾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锡强代理审判员  聂华竟代理审判员  王 春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