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民终59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明琪，男，汉族，1987年4月7日生，户籍地苏州市姑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华，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乐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群星一路**辰雷科技园****。 法定代表人：吴聪苗，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龙，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梦军，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顾明琪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乐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顾明琪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顾明琪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公证书所载的ERP系统订单信息表明每份订单均已入库，足以证明顾明琪向乐贝公司交付货物。2、ERP系统登录网址与乐贝高度关联，与睿谋科技（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谋公司）无关，是乐贝公司用ERP系统向顾明琪下订单。3，乐贝公司收取货物后，通过顾燕萍个人账号向顾明琪付款。二、一审分配举证责任错误，乐贝公司主张代睿谋公司收货，ERP系统是睿谋公司所有，应当提供证据。 乐贝公司二审辩称未与顾明琪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没有支付款项的义务。 顾明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乐贝公司向顾明琪支付货款22040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20409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乐贝公司实际付款之日止）；2、乐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明琪主张其与乐贝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乐贝公司琪通过ERP系统向顾明琪的“ZYTZ”和“ZYTZ-PP”账号下订单购买童装，顾明琪按照订单要求将货物送至乐贝公司处。顾明琪提交编号分别为（2018）苏苏城证民内字第10316号以及（2018）苏苏城证民内字第10317号的公证书各一份，其中（2018）苏苏城证民内字第10316号公证书的内容为在网址为××de页面登录名称为“ZYTZ”账号后显示的童装订单情况，内容包含每份订单的工单号、商品ID、图片、价格、订货日期、实际入库日期等，部分订单的当前状态处载明“已入库”；（2018）苏苏城证民内字第10317号公证书的内容为在网址为http://120.55.52.126/index.php？q=admin/main/index/index页面登录名称为“ZYTZ-PP”账号后显示的童装订单情况，内容包含每份订单的工单号、商品ID、图片、价格、订货日期、实际入库日期等，每份订单的当前状态处均载明“已入库”。顾明琪另提交其称为上述两份公证书载明的订单外的ERP系统备货订单截屏14页，载明了货物的名称及数量，显示订单状态为“已出备货库”或已入备货库，证明乐贝公司通过ERP系统向顾明琪下达备货订单，顾明琪已按约履行交货义务。 乐贝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公证书及备货订单截屏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所涉及的系顾明琪与案外人之间的交易，ERP系统并非乐贝公司所有，乐贝公司并未通过该系统向顾明琪下订单购买涉案童装。 顾明琪陈述，由乐贝公司的采购张婷婷以乐贝公司的名义向顾明琪采购货物，以前均为现金交易，在2016年8月19日开系统后，由乐贝公司将ERP系统的账户和密码交付顾明琪，并由乐贝公司在系统中向顾明琪下订单。乐贝公司否认与顾明琪存在涉案合同关系，其并未向顾明琪下订单购买涉案，并对顾明琪陈述的ERP系统的账号及密码由其提供的意见未予认可。 关于顾明琪举证的公证书及备货订单所涉及的交易情况，顾明琪陈述，订单中载明已入库等内容的意思为已入乐贝公司公司仓库，表明已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相应的货物一部分由顾明琪委托第三方送至乐贝公司公司，一部分由顾明琪直接送至乐贝公司处，但无相应的送货单，相应的送货情况均在系统中予以确认。乐贝公司认为其系代睿谋公司代收货仓储，其并非真正的收货方，对于乐贝公司收取的货物的具体情况及金额，乐贝公司未能予以明确。 就顾明琪举证的公证书及备货订单中交易所涉金额，经顾明琪逐一核实后确认，编号为（2018）苏苏城证民内字第10316号公证书显示已入库订单金额即顾明琪交付乐贝公司的货物金额为361624元；编号为（2018）苏苏城证民内字第10317号公证书显示已入库订单金额即顾明琪交付乐贝公司的货物金额为226154元；备货订单载明衣服为116件，其中108件衣服相同，单价均为110元，其余8件衣服相同，单价均为160元，备货订单金额即顾明琪交付乐贝公司的货物金额为13160元，故涉案订单顾明琪交付乐贝公司的货物金额为361624+226154+13160=600938元，其中退货退货金额15145元，乐贝公司已支付365492元。 就顾明琪主张的其与乐贝公司之间存在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其另行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其中：1、顾明琪称系其与乐贝公司采购主管陈相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页，记录载明对方告知未结清的货款自最后一件衣服入库后30天一次性结清；2、顾明琪称系其与乐贝公司采购徐中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2页，记录载明对方于2018年9月4日询问有无送货，于2018年9月20日询问色卡送达事宜；3、名称为“LB童装供应商-ZYTZ”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记录载明群内人员就货物的交期进行沟通；4、顾明琪称系其配偶浦玉兰与乐贝公司工作人员朱伟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页，记录载明对方于2018年6月11日询问“系统里单子今天能清什么样”，对方陈述“银色的是PP的单子”、“单子已经下了”、“PP的”；5、顾明琪称系其配偶浦玉兰于乐贝公司工作人员薛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页，记录对方回答关于尺码及颜色的事宜。乐贝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聊天记录的内容均为沟通协调，并不能证明乐贝公司与顾明琪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顾明琪称乐贝公司所有的JJSHOUSE.COM网站上销售的童装包含顾明琪制作的童装，故与乐贝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为此，顾明琪提交其制作的童装样衣照片与JJSHOUSE.COM网站截屏1页，顾明琪主张在JJSHOUSE.COM网站上销售的童装照片中有两件与顾明琪制作的童装样衣照片一致。就JJSHOUSE.COM网站为乐贝公司所有的事实，顾明琪提交了乐贝公司官网LEBBAY.COM截屏以及域名JJSHOUSE.COM、LEBBAY.COM查询结果，查询结果显示上述两网站的注册商均为DODADDY.COM，故JJSHOUSE.COM网站为乐贝公司所有或与乐贝公司有合作关系。乐贝公司质证认为，对童装样衣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JJSHOUSE.COM网站为睿谋公司所有，上述证据恰恰能证明顾明琪与睿谋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为推翻顾明琪主张的该项事实，乐贝公司提交GODADDY网站信息打印件、JJSHOUSE.COM网站信息及翻译文件、翻译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GODADDY系全球最大的域名注册商，有1800多万客户，管理7700万个域名；JJSHOUSE.COM网站系睿谋公司所有。顾明琪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JJSHOUSE.COM网站归睿谋公司所有并不能证明顾明琪与睿谋公司存在合同关系。 乐贝公司否认其与顾明琪存在涉案合同关系，并认为合同相对方为顾明琪与睿谋公司，为此提交日期为2016年8月12日以及2018年6月11日的睿谋科技供货商合作意愿书、睿谋公司供货商信息、授权书、情况说明。其中：1、2016年8月12日的睿谋科技供货商合作意愿书载明梓洋婚纱礼服厂作为睿谋公司的供货商，睿谋公司开发并提供ERP系统的账号和密码给供应商使用，以使供应商快速有效管理工单，供应商需要随时关注并处理工单。此外，该合作意愿书列明了货物交期、缺货处理、退货等事项，合作意愿书下方“代表人签字”处有顾明琪的签名；2、2018年6月11日的睿谋科技供货商合作意愿书载明梓洋童装（ZYTZ）作为睿谋公司的供货商，禁止供货商接与睿谋公司存在竞争关客户的订单等，合作意愿书下方“代表人签字”处有顾明琪的签名；3、睿谋公司供应商信息的内容是为方便睿谋公司向供应商支付货款，供应商需提供收款账户信息，收款账户信息用手写字载明户名为顾明琪，账号为62×××30，在供应商信息下方“供应商签字盖章”处由顾明琪签字确认；4、顾明琪称睿谋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就顾明琪诉苏州乐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顾明琪在诉状中诉称其通过ERP系统向苏州乐贝公司供货，所以主张苏州乐贝公司应向其支付货款，现为了澄清相关事实，我公司特作如下说明：一、顾明琪用于供货的ERP系统系我公司开发并提供给顾明琪使用，顾明琪系我公司的供应商……二、所有货物系顾明琪作为我公司的供应商，与我公司发生，与苏州乐贝无涉。苏州乐贝仅因地理便利，代我公司收取货物，所有货物均由我公司从苏州乐贝公司仓库提取再出售。三、之前由第三人支付给顾明琪的所有货款均系我公司指令第三人代为支付，我公司从未委托过苏州乐贝公司进行过任何款项的支付……特此说明。说明人：睿谋科技（香港）有限公司”，在该情况说明下方加盖有“睿谋科技（香港）有限公司”印章。顾明琪确认，上述文件中顾明琪的签字确为其本人所签，但其从未与睿谋公司的工作人员接触过，上述文件均系乐贝公司工作人员提供，顾明琪系与乐贝公司成立涉案合同关系，此外，顾明琪对情况说明不予认可。 关于涉案货物的送货情况，顾明琪陈述，乐贝公司在ERP系统下单后，由其将货物送至乐贝公司公司处。为此，顾明琪提交乐贝公司经营地的照片，证明顾明琪将货物送至乐贝公司处。乐贝公司确认上述照片确是乐贝公司经营地的照片，但该照片不能证明交货事实。 关于货款的支付情况，顾明琪陈述，乐贝公司通过其财务人员顾燕萍向顾明琪支付货款，为此，其向法院提交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载明户名为“顾*萍”的账户向顾明琪账户支付款项：2018年5月16日转账5815元、2018年5月17日转账267806元、2018年6月20日转账248650和36576元、2018年7月17日转账839元和23214元、2018年7月30日转账42786元和89329元、、2018年8月14日转账80711元和26391元、2018年8月27日转账73273元和28949元。乐贝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顾燕萍系其工作人员，其未向顾明琪支付过涉案货款。 关于乐贝公司与其所称的睿谋公司的关系，乐贝公司陈述，其与睿谋公司之间为独立的法人主体，乐贝公司为睿谋公司提供系统维护的服务，为此，乐贝公司提交睿谋公司与正诚控股（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诚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正诚公司与乐贝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付款凭证，前一份服务协议载明正诚公司为睿谋公司提供系统应用管理和维护、资料处理的咨询技术和业务流程外包服务；后一份服务协议载明乐贝公司为正诚公司在互联网上的产品销售提供系统应用管理和维护、数据处理的信息技术和业务流程外包服务；付款凭证载明正诚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2月13日向乐贝公司支付2890771.54元、6198083.24元、3325140.79元。乐贝公司以此证明睿谋公司将系统业务发包给正诚公司，正诚公司再将其承接的业务发包给乐贝公司并向乐贝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顾明琪对两份服务协议不予认可；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顾明琪提交的公证书、系统截屏、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结婚证、网站信息截屏、域名信息查询结果打印件、乐贝公司提交供货商合作意愿书、睿谋公司供货商信息、授权书、情况说明、网站信息打印件、翻译件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顾明琪主张乐贝公司通过ERP系统向其下订单，顾明琪按订单要求将货物交付乐贝公司，乐贝公司支付货款，故双方成立涉案买卖合同关系，顾明琪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双方举证质证情况，法院无法确认顾明琪与乐贝公司之间存在涉案买卖合同关系：一方面、从顾明琪主张的合同成立过程来看，顾明琪提交的ERP系统截屏上无乐贝公司的相关信息，也无证据表明该系统为乐贝公司所有或系统截屏所涉订单系乐贝公司向顾明琪下单，故法院无法据此确认存在乐贝公司向顾明琪下订单购买童装的意思表示。另，顾明琪提交的童装样衣图片及JJHOUSE.COM的网站截屏，无证据证明该网站为乐贝公司所有或乐贝公司通过该网站对外销售童装，故无法据此认定双方存在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合意；另一方面、从顾明琪主张的合同履行过程来看，顾明琪主张已支付的货款由乐贝公司工作人员顾燕萍支付顾明琪，乐贝公司予以否认，顾明琪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顾燕萍系乐贝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故无法确认存在顾明琪主张的乐贝公司向顾明琪支付货款的事实；对于顾明琪主张其均将货物交付乐贝公司，但未提交相应的送货单，无法确认顾明琪主张的向乐贝公司交付货物的具体情况。顾明琪提交的与乐贝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但该聊天记录多为货物交付的相关事宜，且顾明琪亦未说明并举证聊天记录的送货情况与其提交订单之间的对应关系，另乐贝公司对于收取货物的事实给予了相应解释，故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法院亦无法确认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综上，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顾明琪，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基于买卖合同关系要求乐贝公司支付货款的主张，无相应的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顾明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24元，由顾明琪负担。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二审中，顾明琪陈述就案涉买卖业务未开具过发票。 二审中，顾明琪提供了一份QQ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内容为“小斯文”发送信息：ZYTZ账户名，密码090401。据此，顾明琪主张乐贝公司员工张婷婷向顾明琪提供了ERP系统账号和密码。顾明琪申请法院向张婷婷调查，提供了张婷婷的移动电话号码但未提供张婷婷的住址。乐贝公司确认张婷婷曾是公司员工，2018年左右离职，但不确定张婷婷的电话号码是否属实。 本院认为：顾明琪向乐贝公司主张货款，应就其与乐贝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承担举证责任。顾明琪主张乐贝公司通过ERP系统向顾明琪下达订单，但仅以该系统的网址并无法确认ERP系统属乐贝公司所有。顾明琪主张乐贝公司向其提供ERP系统登录账号及密码，并提供了QQ聊天记录，申请向乐贝公司员工张婷婷调查，但顾明琪但无法提供张婷婷的地址。乐贝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睿谋科技供货商合作意愿书载明睿谋开发并提供ERP系统的账号和密码给供应商，并有顾明琪的签字，顾明琪在一审中已经确认其签字属实。顾明琪主张乐贝公司通过顾燕萍的账户支付货款，但无证据证明顾燕萍系乐贝公司的员工或受乐贝公司的委托付款。顾明琪也不能提供发票等其他证据证明其交易的相对方为乐贝公司，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顾明琪未能充分举证证明与乐贝公司之间存在涉案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顾明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24元，由上诉人顾明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稚群 审判员  郑 雄 审判员  黄学辉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沈华君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