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6刑初24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驹，男，2000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武冈市，在津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希勇，天津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鑫，男，1997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武冈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永洋、王镇，天津誉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伟，男，1997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立平、穆婷（实习），天津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二部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驹、李鑫、谭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驹、李鑫、谭伟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10日上午9时许，居住在本市红桥区的被害人李某某，至公安红桥分局报案称，其被他人以推荐股票、购买虚拟数字货币方式，通过电信网络诈骗钱款人民币166万元。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2020年7月间，被告人马驹在一香港人的授意下，通过被告人李鑫，向被告人谭伟收购其本人名下银行卡、U盾、电话卡，后以邮寄的方式寄往香港。2020年7月5日，李某某通过工商银行手机APP，向谭伟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转账共计人民币80万元。另，2020年7月间，被告人马驹在一香港人的授意下，通过尹某（另案处理），向熊某（另案处理）收购其本人名下银行卡、Ｕ盾、电话卡，后以邮寄的方式寄往香港。2020年7月8-9日，李某某通过工商银行手机ＡＰＰ，向熊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转账共计人民币40万元。2020年7月18日、20日、25日被告人谭伟、李鑫、马驹分别被查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书证、搜查笔录、电子证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驹、李鑫、谭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活动，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驹、李鑫、谭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驹、李鑫、谭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马驹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鑫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谭伟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马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马驹主观恶性较小，一开始的时候没意识到这是犯罪；2.马驹没有前科劣迹；3.马驹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马驹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鑫在本案中应当属于从犯；2.李鑫具有坦白情节；3.李鑫自愿认罪认罚；4.李鑫属于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鑫从轻处罚。被告人谭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谭伟系初犯，犯罪数额较少；2.谭伟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谭伟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谭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间，被告人马驹在一香港人授意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通过被告人李鑫向被告人谭伟收购其本人名下银行卡、Ｕ盾、电话卡，被告人李鑫、谭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积极参与，致使电信诈骗案受害人李某某部分被骗钱款人民币80万元打入谭伟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另被告人马驹通过尹某（另案处理）向熊某（另案处理）收购其本人名下银行卡、Ｕ盾、电话卡，致使李某某部分被骗钱款人民币40万元打入熊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期间，马驹获利人民币3600元，李鑫获利人民币200元，谭伟获利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李某某报警，公安机关经侦查后于2020年7月18日将被告人谭伟抓获归案，7月20日将被告人李鑫抓获归案，7月25日将被告人马驹抓获归案，并在各被告人处查获作案所用手机。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马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李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谭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13000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相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110接警记录单，证人罗某、尹某等人证言，检查笔录、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电子数据，三被告人户籍证明，三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首先，马驹供述其向香港人寄送银行卡更换过不同邮寄人的姓名，因为其觉得做这事是违法的，害怕被查到，另老板让其删除了给其转账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老板告诉其省得找麻烦，上述客观行为均能证实马驹主观上明知或放任其贩卖的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的主观心理态度，另李鑫、谭伟供述均证实二人知道贩卖的卡系用于从事洗钱、赌博等违法犯罪，马驹作为上家收卡人不知卡的真实用途不符合常理。其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伟、李鑫、马驹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积极参与，为他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分别予以惩处。最后，本案各被告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积极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马驹作为收卡人积极为香港人提供银行卡，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大，仅查实的7月5日当天利用谭伟账户针对一名被害人的支付结算金额即人民币80万元，7月8日、9日利用熊某账户针对上述同一被害人的支付结算金额即人民币40万元，给该被害人造成较重经济损失。综上，辩护人提出的马驹开始没有意识到倒卖银行卡系犯罪，马驹、谭伟主观恶性较小，谭伟犯罪数额较少，社会危害性不大，李鑫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驹、李鑫、谭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驹、李鑫、谭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马驹、李鑫、谭伟能够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有一定认罪悔罪表现，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驹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鑫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谭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马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六百元，被告人李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被告人谭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五、扣押作案工具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正刚审 判 员  权 乐人民陪审员  于 虹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孟鑫鹏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多次拒不履行信息网络安全管理义务、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构成犯罪，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二年内多次实施前述行为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