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07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男，汉族，1954年4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文优，辽宁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女，满族，1968年12月29日出生，住辽宁省锦州滨海新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女，汉族，1961年3月12日出生，住辽宁省锦州滨海新区。系本案被害人。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审理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刚犯故意杀人罪暨郝某1、郝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2月8日作出（2020）辽0791刑初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5月9日12时许，在锦州滨海新区市场，被告人李刚在此摆摊卖菜时，因其摊位上的大头菜被相邻商贩即被害人郝某2碰掉而引发争吵，李刚将郝某2摊位上的鸡蛋盆扔到地上。此时郝某2的妹妹即被害人郝某1上前与李刚理论。李刚自觉受到欺负，遂拿起摊位筐中的一把斧头向郝某1头部砍去，一下子将郝某1砍倒在地陷入昏迷。郝某2见此情景后腿软摔倒在李刚的身边，李刚手持斧头多次砍击郝某2头面部，致使郝某2也当场陷入昏迷。李刚手持斧头离开现场几步后又返回郝某1、郝某2身边，手持斧头再次击打郝某1、郝某2头部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郝某1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郝某2颅脑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眼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鼻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骨损伤为轻伤二级、面部余留瘢痕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20年5月10日，被告人李刚在辽宁省葫芦岛市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因此受伤住院治疗，经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为开放性颅骨骨折、开放性颅内出血、颅底骨折、创伤性颅内积气、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耳廓损伤、低蛋白血症、低钠血症、胸腔积液、肺部感染、肺萎陷、创伤性气胸、混合性耳聋，共住院28天，期间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25天。出院时医嘱建议郝某1休息一个月后复诊。对郝某1的诉讼请求核定如下：医疗费114104.7元、误工费5056.44元、护理费398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6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财物损失酌情支持300元、复印费35元，共计126445.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受伤住院治疗，经锦州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多发性大脑挫裂伤、矢状窦破裂、颅骨开放性凹陷性粉碎性骨折、皮肤裂伤（多发头部及面部）、鼻表皮开放性损失、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双眼外伤、右眼睑裂伤、多发眶壁骨折、右眼球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双侧上颌骨多发粉碎性骨折，共住院治疗31天，期间重症监护3天，二级护理28天。对郝某2的诉讼请求核定如下：医疗费101199.29元、误工费2702.58元、护理费4375.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营养费62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财物损失酌情支持300元、复印费147.6元，共计111894.59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刚因日常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后，不计后果持斧头多次砍击二被害人头面部等要害部位，致被害人郝某1重伤二级，被害人郝某2重伤二级一处及轻伤四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刚实施的故意杀人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李刚的犯罪行为造成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其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诉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求，因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护理用品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郝某1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及郝某2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无法确定数额，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李刚的辩护人所提李刚没有杀人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刚持杀伤力大的凶器斧头，对二被害人头部连续砍杀，故意杀人的意图明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李刚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造成经济损失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作案工具斧头1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李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6445.2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被告人李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1894.5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郝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刚的上诉理由：被害人与其素有积怨，案发前其长期遭受欺压，致情绪一时失控，造成的严重后果并非其本意；现其年龄已高，真心悔过；原判决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郝某2均提出上诉人没有赔偿经济损失，原判决对其量刑过轻。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才华、侯某、郭某、张某、徐某、李某1、刘某、王某、龙某、曹某、周某、李某2、李某3、李某4的证言、被害人郝某1、郝某2的陈述、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锦州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志、指认照片、作案工具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辽精司某所[2020]精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锦）公（司）鉴（DNA）字[2020]87号鉴定书、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锦中心法医司某[2020]临鉴字第192号、1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监控视频、户籍信息、残疾评定表、上诉人李刚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诊断证明、诊断书、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李刚及其指定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郝某2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刚手持斧头砍击被害人的头面部，将郝某1、郝某2击倒后，仍上前继续猛击二被害人的头面部等要害部位，足见李刚主观上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李刚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本案后果系因李刚情绪失控、精神失常所致，并非其本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多名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现场监控视频及司法鉴定结论等证据证明，李刚手持凶器，针对二被害人的头部连续砍击，其故意杀人的意图明显，且鉴定结论显示李刚在作案时无明显精神异常表现，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刚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被害人所提原判对李刚量刑过轻的诉讼意见，经查，李刚的行为客观上造成郝某1重伤二级、郝某2重伤二级一处及轻伤四处的后果，原判据此并结合其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诉讼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李刚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所造成经济损失中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锦昕审判员  李洪斌审判员  李 岩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杨立刚书记员凤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