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7民终3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会才，男，汉族，1949年1月17日生，系曲靖市会泽县人，现住昆明市翡翠小区6幢4单元1701室。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樊则华，男，汉族，1954年6月16日出生，住昆明市东川区炎山路**号*幢*单元***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丽江束河文化艺术交流中心（普通合伙）。住所：丽江市古城区束河街道办事处开文村委会东康*组。合伙事务执行人：李湘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木曙东，男，纳西族，1973年8月30日生，住丽江市古城区束河街道办事处开文村委会东康*组**号。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云兴，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雪刚，男，汉族，1978年1月25日生，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人，现住丽江市古城区束河街道办事处开文居委会东康*组**号。上诉人陈会才因与被上诉人丽江束河文化艺术交流中心（普通合伙）（以下简称束河中心）、木曙东、原审第三人陈雪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古城区人民法院（2014）古民二初字第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的事实是：自2012年5月3日以来，束河中心共向陈会才借款6515000.00元，后经陈会才起诉，其中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的（2013）丽中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束河中心向陈会才归还借款2000000.00元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木曙东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的（2013）云高民一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束河中心向陈会才归还借款本金1505000.00元及该款自2012年9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2014年8月8日，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丽中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束河中心向陈会才偿还借款本金1315000.00元及2012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现上述三份判决均发生法律效力。在诉讼期间，束河中心于2013年2月2日作出合伙人决议，决议将束河中心的经营权、全部经营资产无条件移交给陈会才经营抵偿借款本金、违约金，李湘群与木曙东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从中心经营权、财产权移交陈会才之日起，由陈会才享有。后束河中心于2013年2月16日，向陈会才及木曙东出具声明一份，声明将其本人与木曙东所签的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利及束河中心经营权转让给陈会才以抵偿4000000.00元借款。2013年2月20日，陈会才与束河中心负责人签订了《补充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束河中心将其财产、经营权移交给陈会才，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陈会才委托束河中心相关人员经营管理束河中心三个月。后陈会才向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三份判决书所确定的束河中心所承担的义务，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的（2014）丽中执字第34号民事裁定书以束河中心、李湘群各账户均无存款，亦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束河中心已停止经营，执行合伙事务人李湘群去向不明，原中心经营人员已解散，束河中心的经营场所现由房东另行租赁给他人经营，鉴于被执行人无财产和金钱执行能力，裁定终结执行程序。原审法院另查明，2010年12月，木曙东与李湘群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木曙东将其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束河街道开文东康六组土地租赁给李湘群，木曙东同意李湘群在该片土地上建盖束河中心，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1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原合同租赁期限为30年，后该合同经公证，确认租赁期限为20年），租金为60000.00元/年，后双方于2011年6月21日对上述合同进行了公证，2013年11月30日，木曙东与李湘群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木曙东与李湘群自愿解除双方于2010年12月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并由木曙东向李湘群支付转让费3000000.00元，酒店的所有财产归木曙东所有，双方于2013年12月18日对上述协议进行了公证。后该公证因陈会才提出异议，于2014年3月24日被丽江市雪山公证处撤销。2014年1月13日，木曙东与第三人陈雪刚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丽江市古城区束河街道开文社区东康六组64号房屋出租给第三人，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34年12月31日）。木曙东确认，从未与束河中心签订过相关的土地房屋租赁合同。陈会才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束河中心与木曙东所签订的《终止〈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第二条无效；2、确认木曙东与第三人陈雪刚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3、确认束河中心与木曙东依法连带承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云高民一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书及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丽中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被告丽江束河文化艺术交流中心所欠原告的债务。原审法院认为：陈会才主张木曙东与束河中心于2013年12月18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属双方恶意串通，现已侵害陈会才的权利，属无效合同，但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木曙东与束河中心之间未签订任何合同，陈会才主张该合同系束河中心合伙事务执行人李湘群履行职务行为，该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归于束河中心，木曙东对此予以否认，且陈会才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认定，陈会才上述诉请无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陈会才诉请确认木曙东与第三人陈雪刚于2014年1月13日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认为该合同系木曙东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了陈会才的权利，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对陈会才上述主张不予支持。针对陈会才诉请确认木曙东与束河中心依法连带承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云高民一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书及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丽中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束河中心所欠陈会才的债务。原审法院认为，上述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判决中确认陈会才与束河中心之间民间借贷的债务人为束河中心，且已驳回陈会才诉请木曙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陈会才上述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会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会才承担”。一审宣判后，陈会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确认两被上诉人为了逃避所欠上诉人债务，签订的《终止协议书》第二条无效；3、依法责令两被上诉人以法定的“用益物权”衍生的法定“收益权”连带承担生效的云南省高级法院、丽江市中级法院《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束河中心所欠上诉人债务清偿责任。主要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法律事实、法律关系、上诉人主张的权利属性认定错误。（一）诉争的房屋不是木曙东建盖、委托他人建盖，也不是李湘群建盖的，而是木曙东将其使用的宅基地，出租给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经营，和能刚、潘郝萍出资建盖后，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确认的合伙企业经营资产。（二）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租赁木曙东宅基地建盖的房屋是特定的束河中心客栈经营性用房。（三）诉争的房屋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是基于木曙东宅基地租赁法律关系“用益物权”依法衍生的权利，其权利、权益不属木曙东所有，而属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所有。（四）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依法对木曙东出租的宅基地取得的“用益物权”出资建盖房屋依法拥有30年的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五）李湘群通过股权转让行为依法继受取得诉争房屋的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李湘群通过《丽江束河文化交流中心股权转让协议书》依法继受取得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合伙企业出资人出资形成的股权、经营权，其股权、经营权，依法包含了诉争房屋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六）李湘群取得的束河中心合伙企业股权归合伙人共同共有。李湘群受让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股权的行为，依法是合伙事务执行人的职务行为。（七）按照工商备案登记束河中心是普通性质的合伙企业，该企业并没有解散、撤销、注销、清算，至今依然存续，据此，束河中心合伙企业的所有经营资产，依法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保护。（八）诉争的房屋收益权，依法是中院执行案中的被执行财产。中院、省高院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的债务，不是李湘群、木曙东个人债务，而是束河中心合伙企业的经营债务，诉争的“用益物权”衍生的房屋“收益权”没有消亡，该收益权依法是束河中心的被执行财产。（九）李湘群处置被执行中的束河中心合伙企业资产行为违法。（十）木曙东无权处分束河中心合伙企业经营财产。其行为导致束河中心合伙企业经营财产、经营范围、经营行为，与第三人陈雪刚经营财产、经营范围、经营行为交叉混同。（十一）上诉人主张的是木曙东宅基地“用益物权”衍生的房屋“收益权”。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陈雪刚知道或应当知道，诉争的房屋是中院执行案中的被执行财产，上诉人起诉时没有将其列为共同被告，没有要求其连带承担本案债务清偿的责任。一审判决将本案集体土地使用权、集体宅基地使用权、宅基地租赁权、宅基地“用益物权”、宅基地“用益物权”衍生法定的房屋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工商机关登记备案的合伙企业经营财产权权利属性、归属混淆，认定本案基本法律事实、法律关系错误，致使本案集体所有木曙东依法使用，并出租的宅基地“用益物权”衍生法定的房屋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与木曙东房屋所有权混淆；李湘群的个人行为，与其执行合伙企业合伙事务职务行为混淆；木曙东的宅基地出租权，与宅基地“用益物权”、宅基地“用益物权”衍生法定的财产权利混同。二、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事实、理由、依据，真实、合法、有效。2013年11月8日，两被上诉人没有按照生效判决，履行归还上诉人欠款义务，没有依法向中院申报可供执行财产，没有依法撤销李湘群与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签订的《丽江束河文化交流束河中心股权转让协议书》；工商机关没有撤销、吊销、注销束河中心；李湘群、木曙东也没有经中院、上诉人同意认可，其签订的《终止协议书》，违法剥夺了束河中心、木曙东用于保证担保束河中心向上诉人借款的“用益物权”孳生的房屋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益，并向丽江市雪山公证处办理了公证（请见一审15号证据）。2014年3月24日，丽江日报第4版（请见一审16号证据），已经公告撤销了该不真实、不合法的《房屋租赁合同》公证。至今李湘群、木曙东没有清偿束河中心合伙企业所欠上诉人的债务，被上诉人木曙东未经中院、上诉人、束河中心同意、认可，将已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登记为束河中心合伙人合伙出资（股权），并在中院执行案中，由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取得的宅基地“用益物权”衍生法定的房屋占有、使用、收益权，出租给第三人陈雪刚经营，导致束河中心依法取得的“用益物权”衍生法定的房屋占有、使用权、收益权、合伙企业合伙人合伙出资、股权，束河中心合伙企业财产权、经营范围、经营权、经营地点，与木曙东宅基地使用权、房屋使用权、第三人陈雪刚对租赁房屋的占有权、使用权、经营权、经营地点、经营范围交叉混同，权利义务无法区分，上诉人债权无法实现，这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了的客观事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物权”具有特定、唯一、排他、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可供执行的法律属性及特征，而“受益物权”也具有除处分权外的特定、唯一、排他、占有、使用、收益，及可供执行法律属性。基于本案基本法律事实、法律关系，以及物权法的规定，木曙东依法应当以出租给第三人和能刚、潘郝萍经营的宅基地30年“用益物权”投资建成的房屋占有权、使用权、受益权收益，连带承担束河中心清偿上诉人债务的责任。前述法律事实、法律关系已经公证机关、工商行政机关行政登记、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被上诉人举证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上诉人“无需举证证明”，另，李湘群、木曙东处分束河中心合伙企业经营资产行为，无论是职务行为、授权行为，还是其自然人行为，也“无需举证证明”，没必要证明，其行为无论是恶意、善意、自愿、欺诈、胁迫，不影响诉争房屋被第三人陈雪刚占有、使用、经营、管理事实的成立，上诉人主张的是木曙东宅基地“用益物权”衍生法定的房屋“收益权”，据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权利主张权的事实、理由、依据的认定及判决错误。三、一审判决违法。束河中心合伙事务执行人李湘群，2013年2月16日，书面向上诉人、木曙东声明：“与陈会才之外所签以土地承包经营权、束河中心经营权为保证签订的任何抵押、担保协议一律无效”，并承诺“将被告土地租权、房屋租赁权、束河中心经营权作价400万抵偿上诉人归还其借款本息（见一审9号证据），一审质证时木曙东认可了该事实。丽江市中级法院（2013）丽中民二初字第22号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反担保合同》有效，判决两被告履行清偿200万元借款连带责任（已执结）。《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第一百二十条用益物权人行使权利，应当遵守法律有关保护和合理开发利用资源的规定。所有权人不得干涉用益物权人行使权利。本案诉争的房屋占有、使用、受益权，是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备案登登记确认的，李湘群、谭浩、李湘金以320万元对价取得的木曙东出租宅基地形成的“用益物权”衍生的法定权利，且其权利已经作为束河中心合伙企业的出资（股权）登记备案，其财产属束河中心合伙企业经营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20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执行人通过离婚析产、不依法清算、改制重组、关联交易、财产混同等方式恶意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执行法院可以通过依法变更追加被执行人或者告知申请执行人通过诉讼程序追回被转移的财产。”第三人陈雪刚已经实际占有、使用、经营管理了诉争的束河中心经营财产，其经营财产与束河中心经营财产权属混同，束河中心已经丧失了清偿上诉人债务的能力；木曙东未经法律程序、未经高院、中院、上诉人同意认可，处分执行案中的被执行财产违法；第三人没有取得束河中心经营资产占有、使用的恶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木曙东依法应当以出租宅基地“用益物权”衍生的法定“收益权”，连带承担清偿生效判决确认的束河中心所欠上诉人借款本金、利息、迟延履行利息法定义务，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法，据此，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木曙东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陈会才提起上诉的理由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陈会才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其理由如下：一、陈会才的诉讼请求涉及三个法律关系，不能以同一案件提起诉讼。从陈会才一审诉讼请求看，陈会才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束河中心与答辩人的《终止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第二条无效，合同当事人为李湘群与答辩人，这是一个房屋租赁合同关系；陈会才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答辩人与陈雪钢之间的所谓的束河中心客栈经营资产租赁、房屋租赁、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合同当事人为答辩人与陈雪钢，这又是另外一个房屋租赁合同关系；陈会才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束河中心与答辩人依法连带承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高民一终字第264号、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丽中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束河中心所欠陈会才债务的清偿责任，这又是第三个法律关系。是多个不同的合同产生的不同三个法律关系，三个法律关系不存在主从关系。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指出“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属于主从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以主法律关系确定案由，但当事人仅以从法律关系起诉的，则以从法律关系确定案由；不属于主从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陈会才将多个不同第三人、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以一个案件提起诉讼，违反了一案一诉的民事诉讼原则。在一审庭审中，陈会才也没有明确他到底以哪个法律关系提起诉讼，从这个角度说，应当驳回陈会才的一审请求。二、答辩人与束河中心之间没有租赁关系。根据答辩人提交的2010年12月31日李湘群与答辩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可以证明李湘群承租答辩人的土地建盖“丽江束河文化交流中心”。进一步证明了答辩人与束河中心之间没有租赁关系。三、李湘群有权与答辩人协商解除与答辩人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基于答辩人与李湘群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依法有权协商解除合同，因此，李湘群与答辩人协商解除《土地租赁合同》无可厚非。四、束河中心坐落的土地及土地上的房屋、其他设备属于答辩人所有，答辩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2013年11月30日李湘群代表其个人、束河中心与答辩人签订协议，不仅再次确认答辩人与李湘群之间的租赁关系终止，而且束河中心的全部资产以326万元价格转让给答辩人。协议签订后，答辩人前后支付了374万元，并收回房屋，答辩人已经取得束河中心的全部资产，那么束河中心坐落土地上的房屋、其他设备属于答辩人所有，答辩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答辩人于2014年1月12日与陈雪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属于答辩人的财产出租给陈雪刚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房屋租赁合同》依法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因此，陈会才要求确认答辩人与陈雪钢之间的所谓的束河中心客栈经营资产租赁、房屋租赁、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没有任何依据。五、陈会才与束河中心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己经由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应当按生效的判决执行。陈会才与束河中心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针对答辩人提供担保200万元借款，案件已经执行完毕。而答辩人没有为其余借款提供过任何的担保，不存在答辩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陈会才不服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需要通过再审程序进行，而不是另案提起诉讼，该诉讼本身程序不合法。因此，一审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陈会才要求确认束河中心与答辩人依法连带承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高民一终字第264号、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丽中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束河中心所欠陈会才债务的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是有依据的。被上诉人束河中心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陈雪刚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木曙东与李湘群签订的《终止〈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效力如何认定。针对争议焦点，涉及束河中心相关资产的权属问题。案外人和能刚、潘郝萍租赁木曙东位于白沙乡开文村东康六组的宅基地修建了束河中心的房屋，从事酒店经营。2010年12月23日李湘群以320万元的价格受让取得束河中心全部资产。同时约定由李湘群与木曙东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由李湘群直接向木曙东支付土地租赁费。束河中心登记为普通合伙企业，李湘群为合伙事务执行人。2013年2月16日，束河中心作出承诺，将中心经营权移交给陈会才用于抵偿400万元借款，但未办理相关证照的变更登记手续。2013年11月30日，木曙东与李湘群达成协议，约定：“双方解除、终止《土地租赁合同》，由木曙东向李湘群支付转让费326万元，酒店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归木曙东所有。”付款情况有李湘群出具的支付说明、收款委托书、丽江中院执行收据等予以佐证。通过支付合理对价，木曙东已经取得了束河中心在其宅基地上修建的房屋所有权。同时协议解除了与李湘群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李湘群为束河中心的合伙事务执行人，其处理束河中心资产的行为应当视为履行职务的行为。至此，陈会才仅凭束河中心之前作出的承诺无法对抗已经实际取得束河中心相关产权的木曙东。因此，陈会才要求“确认束河中心与木曙东所签订的《终止〈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第二条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按照一案一诉的原则，陈会才要求“确认木曙东与第三人陈雪刚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以及“确认束河中心与木曙东依法连带承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云高民一终字第264号民事判决书及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丽中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的被告丽江束河文化艺术交流中心所欠原告的债务”等两项诉讼请求超出了本案审查的范围，本院不予认定。因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陈会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炳武审判员  洪 琼审判员  谭 云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旭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