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3民终2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锋，男，汉族，1983年8月19日生。委托代理人：郭凯歌，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负责人：吴文光，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贺玉平，河南鼎新律师事故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贺玉宽，河南鼎新律师事故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春英，女，汉族，1964年12月1日生。委托代理人：冯延全，南阳市宛城区汉冶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冯墨竹，南阳市宛城区汉冶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李书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胡春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胡春英于2015年9月8日诉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赔偿胡春英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外购药、财产损失、施救费等共计207219.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于2016年4月10日作出（2015）宛龙民一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李书锋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书锋及委托代理人郭凯歌、上诉人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玉宽、被上诉人ＸＸＸ的委托代理人冯墨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日6时50分许，李书锋驾驶豫R×××××号小型轿车沿S231线自西向东北行驶至S231线石桥镇麦河桥东侧时，与自东南向西北行驶的胡春英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胡春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22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作出宛公交认字（2015）第FC2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书锋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遇情况观察不周、采取措施不当、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降低速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胡春英驾驶非机动车未遵守有关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车辆进出道路，未让道路的行人和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及《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李书锋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胡春英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李书锋驾驶的豫R×××××号小型轿车系其本人所有，挂靠于王鑫南阳市交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豫R×××××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南阳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5年3月23日起至2016年3月22日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胡春英被送往南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其入院诊断为：1、左侧颞叶脑挫裂伤；2、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左侧眼眶后壁骨折；4、颅底骨折。2015年5月4日，胡春英行硬膜外血肿钻孔引流术。2015年7月7日胡春英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口服药物，休息，逐渐功能锻炼），定期复查（1周后）。至此，胡春英共住院67天，支付医疗费42680.80元，急诊费用300元，共计42980.8元。南阳市中心医院证明，胡春英住院期间由2人陪护，出院后恢复期间需1人陪护，休息半年，定期复查（1月），不适随诊。2015年11月25日，原审法院委托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胡春英的颅脑损伤进行伤残程度鉴定。2015年12月9日，该所作出南阳耿鉴（2015）精鉴字第3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胡春英颅脑损伤致8级伤残，胡春英支出鉴定费1300元，心理评测脑电图P300费用177元，共计1477元。胡春英为农业家庭户口，经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二村村民委员会证实，经南阳市公安局及原审法院核实，自2013年起，胡春英便租住在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石桥一村汉槐西街范怀安家经营蔬果批发生意。胡春英的母亲邢某1925年7月28日出生，其母亲养育子女4人。胡春英驾驶的电动车在事故中受损，发生施救费195元。另查明，①2015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年，农村消费性支出为6438.12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28472元／年。②事故发生后，李书锋向胡春英支付赔偿款10660元，其中660元为医疗门诊费用。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李书锋驾驶机动车与胡春英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胡春英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胡春英与李书锋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予以采纳。因此，对于胡春英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李书锋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在保险期内，故中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故确定，对于此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李书锋应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肇事车辆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约定，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为50%，故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李书锋承担10%的赔偿责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相关规定，经对胡春英请求的各项损失及提交的相关证据进行审查，确认胡春英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43640.80元。胡春英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进行了治疗，并提供医疗费发票，对此予以确认。李书锋垫付的医疗费为660元，此项费用共计为：43640.80元。（二）营养费2010元。胡春英共住院67天，其请求按每30元标准计算，对此，予以确认。此项费用为：30元∕天×67天=201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胡春英共住院67天，其请求按每30元标准计算，对此，予以确认。此项费用为：30元∕天×67天=2010元。（四）护理费12792元。胡春英共计住院67天，其提交的医嘱为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请求每天按78元，对此，予以确认。胡春英请求出院后按182天1人护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医嘱只是证明胡春英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休息半年。胡春英的出院情况为痊愈，出院医嘱为口服药物、休息、逐渐功能锻炼。胡春英系颅脑损失，其请求1人护理182天明显过长且无相关的护理依赖证明，结合上述情况，对于出院后，胡春英的护理期限，酌情确定为30天。此项费用为：78元∕天×67天×2人＋78元∕天×30天×1人=12792元。胡春英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五）误工费14640元。胡春英未提交其做蔬菜批发生意的执业执照，故对其误工标准，参照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胡春英请求计算（67＋182）天误工费，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自交通事故发生至胡春英定伤残前一日共计183天，此项费用为：80元∕天×183天=14640元。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六）残疾赔偿金146348.70元。胡春英虽为农业户口，但经原审法院核实，其长期生活于城镇，并从事蔬果批发的居民服务业，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胡春英在此次事故中造成一处八级伤残，事故发生时，胡春英51周岁，此项费用为：24391.45元／年×20年×30%=146348.70元。（七）被抚养人生活费2414.2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胡春英之母邢某1925年7月28日出生，至事故发生时，90周岁，长期在农村生活居住，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育有4个子女。此项费用为6438.12元／年×5年×30%÷4人=2414.29元。（八）财产损失19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等。胡春英为施救车辆支出的195元，予以支持。（九）交通费300元。胡春英共住院67天，结合其提交的交通费发票，酌情确定为300元。（十）精神抚慰金4500元。胡春英因交通事故受伤，其请求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请求的15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其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应认定胡春英具有过错，根据胡春英和侵权人各自的的过错程度、行为方式并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胡春英的精神抚慰金以4500元为宜。关于胡春英请求的车损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胡春英提交发票为空白定额发票，且无维修清单等证据证明，故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外购药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胡春英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外购药的支出情况，故对此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交强险条款的约定，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的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一）医疗费；（二）诊疗费；（三）住院费；（四）住院伙食补助费；（五）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六）整容费；（七）营养费。胡春英的医疗费43640.80元、营养费2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共计47660.80元，已超出交强险10000元的医疗费限额，故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应向胡春英支付医疗费10000元，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50%的责任比例向胡春英赔偿18830.40元【（47660.80元-10000元）×50%】，李书锋按10%的责任比例向胡春英赔偿3766.08元。【（47660.80元-10000元）×10%】。胡春英的护理费12792元、误工费15678元、伤残赔偿金146348.70元、精神抚慰金4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14.29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82032.99元，由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限额项下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限额内按50%的责任比例向胡春英赔偿36016.50元【（182032.99元-110000元）×50%】，李书锋按10%的责任比例向胡春英赔偿7203.29元【（182032.99元-110000元）×10%】。胡春英的财产损失195元由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交强险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向胡春英赔偿。综上，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应该向胡春英赔偿174891.90元（10000元＋18830.40元＋110000元＋195元＋36016.50元）。李书锋应向胡春英赔偿10969.37元（3766.08元＋7203.29元），扣除李书锋已支付的10660元，李书锋仍应向胡春英赔偿309.37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支付胡春英赔偿金175041.90元。二、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李书锋支付胡春英赔偿金309.37元。三、驳回胡春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9元、鉴定费1477元，合计5886元，由胡春英负担1355元，李书锋负担4531元。李书锋上诉称：被上诉人胡春英户口在农村，其所从事的蔬果批发业务属季节性行为，主要生活来源仍来自于土地耕种，对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李书锋与被上诉人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应改判各承担50%的损失数额，或者改判由保险公司全部替代承担60%的赔偿数额。胡春英答辩称：被上诉人在石桥镇长期租住房屋从事蔬果批发生意，有证人证言、派出所证明予以印证，且经法院调查核实，对其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原审依据法律规定让李书锋承担60%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适当，充分体现了法律的公平，上诉人李书锋所承担的10%赔偿数额，属于其与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纠纷，应另行起诉。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答辩称：对李书锋关于胡春英赔偿标准的上诉理由没有异议，对赔偿责任划分也赞同按照50%比例分配。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支持全部医疗费错误，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将不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扣除；原审对胡春英的伤残等级认定错误，且对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未进行处理，二审应予改判；原审对胡春英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错误，证明其在卧龙区石桥镇居住经商的证据不充分，且石桥镇非法律概念上的城镇；原审支持胡春英的护理费、误工费数额及标准过高，二审应予酌减；原审关于195元施救费的判决错误，该项费用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胡春英答辩称：原审判决关于伤残等级的认定，鉴定机构为双方共同委托法院选定，鉴定程序合法，结论适当；原审判决关于护理费、误工费的认定未超出规定标准，考虑到胡春英的实际损失，请求二审酌情增加；综上，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李书锋答辩称：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不足部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答辩、陈述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对被上诉人胡春英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否合适；2、原审关于医疗费用、护理费、误工费的认定数额是否准确；3、被上诉人电动车的施救费是否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4、原审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认定是否准确；5、原审判定上诉人李书锋承担10%的赔偿数额是否合适。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胡春英的房东证明其长期租住在卧龙区石桥镇石桥一村从事蔬果批发生意，且经原审法院调查询问，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为被上诉人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关于胡春英医疗费用、护理费、误工费的判决，部分存在计算错误或前后不一致错误，应予纠正。护理费应为：78元∕天×67天×2人＋78元∕天×30天×1人=12792元。误工费应为：80元∕天×183天=14640元。关于胡春英电动车施救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有明确规定，车辆施救费用属于财产损失，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上诉人伤残等级认定的问题，上诉人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程序及结论存在错误，且该鉴定主体适格、委托程序合法，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赔偿数额分担问题，原审依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判决李书锋承担60%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但李书锋在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在限额内承担责任。故被上诉人胡春英的医疗费43640.80元、营养费20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共计47660.80元，超出交强险10000元的医疗费限额部分，由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在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即为22596.48元【（47660.80元-10000元）×60%】。胡春英的护理费12792元、误工费14640元、伤残赔偿金146348.70元、精神抚慰金4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14.29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80994.99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限额，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在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限额内按60%的责任比例向胡春英赔偿42596.99元【（180994.99元-110000元）×60%】。综上，上诉人李书锋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原审判决关于护理费及误工费的计算或前后书写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应向胡春英赔偿185388.47元（10000元＋22596.48元＋110000元＋195元＋42596.99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李书锋已支付的10660元可由人保财险南阳分公司从给付胡春英的赔偿数额中扣除，直接支付给李书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卧龙区人民法院（2015）宛龙民一初字第427号民事判决；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支付胡春英赔偿金185388.47元（含李书锋已支付的1066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409元、鉴定费14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8元，共计8014元。由胡春英负担1355元，李书锋负担460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担20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彤影审判员  白丞博审判员  王 彬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