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7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宝国，男，汉族，1972年5月11日出生，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孙智强，系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运华，男，汉族，1968年8月5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孝昌邹岗镇。委托代理人：高洪刚，系辽宁新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五华，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建昌县二道湾子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所在地沈阳市沈河区新宁街2号4层。负责人:石邵明。委托代理人:郭晓光，女，197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在地广州市海珠区越江中路688号保利国际广场北塔11楼01-06。法定代表人:黄石腾，系该公司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晓光，女，197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熊家岗路28-1号。法定代表人:黄兵，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志刚，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李宝国与被上诉人刘运华、刘五华、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沈阳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5）沈铁西民一初字第01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倩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王纪主审，代理审判员王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颖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刘运华于2012年3月受李宝国、刘五华雇佣到被告沈阳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被告广州富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保利心语花园二期工作，约定工资每平米7元，截止至今共拖欠原告工资人民币33000元，有被告刘五华出具的欠条为凭。另查明被告广州富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开始向沈阳市铁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陆续支付了保利心语花园二期李宝国项目部工资人民币4399407元，该笔款项由沈阳市铁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放给被告刘五华，并由刘五华承诺将该笔工资发放到农民工手中。再查明，于2013年2月1日，被告李宝国向被告刘五华出具承诺书，承诺拖欠被告刘五华的工资款于2013年5月1日前付清，被告李宝国与被告广州富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5月3日签订了结算协议，并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公证处办理了公正手续，约定“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与2013年1月29日将全部结算款给付被告李宝国。”原告刘运华2015年10月27日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人工费人民币33000元，以上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刘运华与被告刘五华之间存在劳务（雇佣）合同关系，被告刘五华为原告刘运华出具了欠条，并认可其欠付原告刘运华工资人民币33000元这一事实，故被告刘五华应该赔偿原告刘运华工资款人民币33000元。被告李宝国也为被告刘五华出具欠款承诺书，允诺2013年5月1日前付清，故其应该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与被告李宝国就双方的结算协议进行公证，并且向铁西区农民工维权中心支付了工资款人民币4399407元，被告刘五华在沈阳市铁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领取工资款后，签署了承诺书及支付工资明细表，并承诺“保证按承包合同结算的所有班组的工资款领到并全部发放到农民工手中”，发放中出现任何问题，由本人负责解决。庭审中被告刘运华主张，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只支付了工资款的百分之八十，其余百分之二十由被告李宝国签署承诺书，约定限期还款。因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将工程款与被告李宝国结算完毕，且已向农民工维权中心支付了工资款，且李宝国自行承诺于2011年5月1日前支付完毕并签字捺印，故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对被告刘运华不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被告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告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经结算完毕，故不应对被告刘运华不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五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刘运华劳务费人民币33000元；二、被告李宝国对被告刘五华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25元，由被告刘五华和被告李宝国承担（原告已预交，直接给付原告）。宣判后，上诉人李宝国不服原判，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5）沈铁西民一初字第0161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沈阳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刘运华支付劳务费。理由是：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作为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其为被上诉人刘运华签署承诺书是职务行为，拖欠劳务费的是公司而非李宝国个人。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便认定李宝国与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结算完毕，将劳务费发放给违法分包人，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这三家公司均应承担连带责任而不应免责。被上诉人刘运华辩称：李宝国与恒富公司、富利公司应当对拖欠我方的人工费承担连带责任，李宝国是富利公司的项目经理。被上诉人富利分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刘五华辩称：李宝国欠我钱，应当承担给付责任。被上诉人富利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恒富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欠条、施工协议及结算书、公证书、承诺书、支付工资明细、收据复印件等证据，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一、二审卷宗佐证。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李宝国签署承诺书是否是职务行为。二、富利分公司、富利公司和恒富公司是否有付款义务。三、李宝国是否有付款义务。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从保利心语花园二期二组团工程一标段施工协议上看，协议注明发包单位是富利公司，承包单位是李宝国。从经过公证的沈阳保利心语花园工程的结算协议看，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李宝国）系一个人名义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分包了甲方（富利公司）承建的工程”，故李宝国主张其签署承诺书是职务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运华与富利公司、富利分公司、恒富公司均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且刘运华不符合法律规定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条件，且从沈阳保利心语花园工程的结算协议看，该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富利公司）已于2013年1月29日将全部结算款给付乙方（李宝国），不欠人工费，故富利公司、富利分公司不应承担给付责任。恒富公司亦与富利公司结算完毕，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3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像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券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系刘运华与刘五华之间的合同关系，但刘五华对李宝国享有与到期债权，现李宝国不履行债务的行为将导致刘五华无法履行对刘运华的债务，刘五华又未向李宝国主张权利，刘运华起诉李宝国符合代位权行使的条件，虽然刘运华并未提出明确的代位权概念，但其在起诉状中将李宝国列为被告已经包含了向其主张权利的意思，当刘五华无法偿还刘运华欠款时，李宝国应当在其欠付刘五华款项范围内向刘运华支付相应的工资款，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原审判令李宝国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上诉人李宝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倩审 判 员  王纪代理审判员  王畅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