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20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某，女，193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开阳，系华某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某1，男，195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军庆，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某2，男，196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军庆，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某3，男，196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军庆，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某与上诉人靳某1、靳某2、靳某3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5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某上诉请求：1.维持原判第一、二、三项；2.撤销原判第四、五项；3.改判华某无须向靳某1、靳某2、靳某3返还资金；4.判令华某对靳某1占有的82000元依法所有与继承；5.判令华某对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3063账户中被取出的30282元依法继承；6.判令华某对靳家财名下其他账户中的资金依法继承；7.判令靳某1、靳某2、靳某3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涉及82000元的事实未彻底查明。为办丧事一条龙，华某在靳某3儿子靳元虎的陪同下，将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9818账户中74407元取出，再加上自己的7593元合计82000元，交给了靳某1，该事实有证人可以证实，请求法院依法查明，并判令华某对该部分财产依法予以继承，否则华某不但对该部分财产无法继承，而且还须按照一审判决承担返还责任。二、一审法院未对涉案的3063账户被取走30282元进行处置，致使华某无法继承该部分财产。2017年9月16日自9300账户向3063账户转账30282元涉及的相关凭证中“靳家财”签名的笔迹鉴定，被一审法院以“无法获得足够数量的确认比对样本”的理由终止，华某认为这是背离客观事实的。华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足够的比对样本，并且在得知笔迹鉴定被终止后请求另行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径行作出判决。三、一审法院未全部调查靳家财名下的银行资金。华某在一审中申请调查靳家财名下全部银行资金，但一审法院仅仅调查收集了部分银行的资金信息。据悉，靳家财名下的银行资金除了一审法院调取的外，还有其他部分，例如，至少还有一张银行卡的资金有二、三十万元，法院应对银行卡的资金予以详细调查收集，最大限度地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四、一审法院遗漏部分事实。靳某1、靳某2、靳某3在办理靳家财丧葬事宜中收取了大量的礼金而未向华某分配，侵犯了华某的合法权益。关于靳家财的丧葬费和抚恤金184792元中，丧葬费只有5000元，其余是分配给家属的抚恤金。操办丧葬事宜不提倡大操大办，并且办理靳家财丧葬事宜中有一部分丧葬物品已经存在（例如墓地是其前妻被安葬时购买的合墓），无需额外购买，实际支出较小，而且其单位发放的丧葬费已明确限额5000元，即使真实费用超出5000元，应从收取的礼金中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丧葬费费用为5万元畸高。靳某1、靳某2、靳某3答辩称，1.82000元超过一审诉讼请求，靳家财去世后，华某以身体不好为由没有参加靳家财在武汉和河北武安的葬礼，因此不存在把钱交给靳某1的事实，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可见华某9月18日在取款。2.30282元应该一并处理，但靳某1、靳某2、靳某3没有取这个钱，他们当时办丧事去了。3.一审时已经查明靳家财所有的银行卡余额，对方说有一张卡上有20-30万不是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4.靳家财在武安与前妻合葬，确实是之前买的一个墓地，视频和照片显示在当地办了一周的丧事，花了大量的费用，并不是对方说的只花5万元的丧葬费。靳某1、靳某2、靳某3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华某向靳某2、靳某1、靳某3三人返还242323元丧葬费（优先从丧葬费184792元中支出，不足部分从其它款项中支出）；改判华某向靳某2、靳某1、靳某3返还金表一块、抗战金质勋章4枚以及50个银元（即袁大头）。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华某承担。本院审理中，靳某1、靳某2、靳某3明确表示请求维持原判第一、二、三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华某并未参加靳家财在武汉的葬礼，也未参加靳家财在老家邯郸农村的葬礼活动，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事实。一审判决认为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9818(3782）账户截至2019年5月19日余额为187916,11元，此款项中包含靳家财单位发放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84792元，该部分费用不属于靳家财的遗产应在扣除丧葬的合理花费后分配给靳家财的家人，非常正确，但是靳某2、靳某1、靳某3操办靳家财丧事在武汉及邯郸两地共花费242323元，但华某仅认可其中3万元，对其他费用不予认可，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丧葬花费金额为5万元明显过低，应当调整增加。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华某在靳某1、靳某2、靳某3忙于安葬靳家财时，从靳家财汉口银行账户取走存款74407元，18日从农业银行账户取走存款4860元，16日从靳家财汉口银行账户取走存款30282元，共计109549元，数额巨大、性质恶劣，由此可见华某存在转移待继承财产的行为，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九条“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呑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之规定，判决华某少分遗产。还有，1992年至1996年4年多时间靳家财在佛山市跟随靳某2生活居住，其后在2008年之前两位老人在广州随靳某2生活又有6年多，前后有10年多，靳某2比其他继承人多尽了扶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一审法院并没有判决适当多分财产给靳某2，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在2017年9月19日前靳家财名下全部银行卡及存折在华某处保管支配，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9300和3063账户资金，于2017年9月16日自9300账户向3063账户转账30282元，随后该笔款项自3063账户以现金支取方式取出，双方均否认该款项由其取出但均未提交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对该款项不予处理显然错误，应判决由华某返还予以分割。华某答辩称，请求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1.对方的举证不能证明办理被继承人丧葬事宜的实际支出金额，其提交的相关材料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2.被继承人是和其前妻安置在双人墓当中，墓地、碑已经存在，不需要较大支出。3.河北武安的消费水平明显低于武汉的消费水平，对方主张的丧葬费高达24万余元明显超出了合理的范围。4.关于丧葬费相关部门仅发放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不应当大办，即使超过5000元，应从对方收取的礼金中予以抵扣，礼金多余部分应该向华某分配。5.华某从未占有对方所主张的金表、抗战勋章、银元等物品。6.从汉口银行账户中取走的74407元以及加上华某7593元，合计82000元已经交给对方。7.华某并没有保管被继承人名下的全部银行卡及存折。8.靳某2并没有比其他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多尽抚养义务，不应多分遗产。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某继承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东一路10号3层2号房屋；2.判令华某继承银行存款、丧葬费和抚恤金（丧葬费和抚恤金合计184792元）；3.判令靳某2、靳某1、靳某3承担诉讼费。一审认定事实：靳家财与华某于××××年××月××日结婚，靳某1、靳某2、靳某3系靳家财与其前妻的儿子。靳家财于2017年9月15日去世。1996年8月28日，靳家财与华某共同出具《有关水果湖东一路十号四门三楼住房及财物今后的安排》，载明：“一、关于水果湖东一路十号四门三楼住房的安排，儿子靳某2系原配妻子所生长子，为人忠厚孝顺，生母去世办理丧事共用费用26700元整，其中靳某2出资24600元；92年丧妻至今我长期在佛山靳某2家食住；根据儿子靳某2对家庭承担的责任和贡献，现决定将水果湖东一路十号4门3楼的住房产权、户主权和购买权由儿子靳某2继承和购买，父母（继母）有终生居住权；在继承和购买前儿子靳某2有水果湖东一路十号四门三楼住房的一间的居住权和对客厅、厨房、厕所的共用权；其他子女无权继承、购买和长期居住；以上字据今后永不更改，不另立遗嘱，其它字据无效，仅以此字据为法律依据…”2000年4月4日，靳家财与武汉市武昌区煤建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靳家财购买位于武昌区东一路10号1栋4单元3楼2号房屋，建筑面积为67.95平方米，实际付款总额12919元。2000年4月28日，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管理局颁发《房屋所有权证》，权证号为武房权证昌字第**，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靳家财，房屋坐落为武昌区东一路××号，建筑面积为67.95平方米，个人产权比例为100%。2004年7月6日，靳家财取得该房屋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武昌国用（初改2004）第03448号。2010年2月20日，靳家财出具《遗嘱》一份，载明：“我与妻子华某共同拥有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东一路10号3层2号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武房房权证昌字第**，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码为武昌国用（初改2004）第03448号。我去世后，我所拥有的上述房产所有权份额的75%由儿子靳某2继承，25%由儿子靳某3继承。”该份遗嘱于2010年2月21日由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予以公证，《公证书》编号为（2010）鄂楚信证字第3253号。2010年2月20日，华某出具《遗嘱》一份，载明：“我与丈夫靳家财共同拥有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东一路10号3层2号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武房权房权证昌字第**，有土地使用证》号码为武昌国用（初改2004）第03448号。我去世后，我所拥有的上述房产所有权份额的75%赠与给继子靳某2，25%赠与给继子靳某3。”该份遗嘱于2010年2月21日由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予以公证，《公证书》编号为（2010）鄂楚信证字第3254号。2017年5月23日，华某出具《遗嘱》一份，载明：“我与丈夫靳家财共同拥有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东一路10号3层2号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武房权证房权证昌字第**，土地使用证》号码为武昌国用（初改2004）第03448号。我于2010年2月20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办理编号为（2010）鄂楚信证字第3254号遗嘱公证书。现将遗嘱变更为：我去世后，我所拥有的上述房产50%所有权份额由女儿华开阳一人继承，不包括其家庭成员。”该份遗嘱于2017年5月23日由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予以公证，《公证书》编号为（2017）鄂楚信证字第9892号。依华某、靳某1、靳某2、靳某3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靳家财名下农业银行部分账户余额和汉口银行的全部账户信息、余额及部分交易流水。经查询，靳家财名下农业银行账户信息如下：9559980059728828712账户于2017年9月18日现金支取4860元，截至2018年10月12日账户余额为5.73元。汉口银行账户信息如下：1.截至2019年5月19日，015011000329300账户余额为28.19元，6223250022273063账户余额为0元，2017年9月16日尾号9300账户向尾号3063账户转账30282元，尾号3036账户于当日支取现金30282元，一审法院调取的转账及取现交易凭条显示，经办人处签名均为“靳家财”；2.6230290001302377账户截至2019年5月19日余额为0.68元；3.6223250008959818账户（该账户为卡配折，存折账号为01×××82）截至2017年9月15日余额为74407.16元，2017年9月16日ATM取款四笔各5000元，合计20000元，2017年9月17日取款30000元，2017年9月18日取款24407元，2017年10月4日发放抚恤金、丧葬费合计184792元，2018年7月27日社保发放2100元，截至2019年5月19日余额为187916.11元；4.001011000126934账户共8笔定期存款，截至2019年5月19日，余额为278896.41元。一审庭审中，经双方确认，农业银行尾号8712账户银行卡由华某保管，华某于2017年9月18日在从该账户取款4860元。汉口银行尾号9300存折、尾号3063银行卡、尾号9818银行卡（尾号3782存折）在靳家财去世后均由华某保管，2017年9月18日之后，尾号9300存折、尾号3782存折交由靳某2保管。汉口银行尾号9818账户于2017年9月16至9月18日由华某取款共计74407元，华某称该款项取出后交给靳某3的儿子并转交给靳某1，靳某1及靳某3对此均不予认可。华某要求继承的遗产范围为：武汉市武昌区东一路10号3层2号房屋；汉口银行尾号6934账户存款余额；汉口银行尾号3063账户中被取走的30282元；汉口银行尾号9818账户中由华某取出交给靳某1的82407元及被冻结的187916.11元。靳某1、靳某2、靳某3要求继承的遗产范围为：武汉市武昌区东一路10号3层2号房屋；汉口银行尾号6934账户存款余额；汉口银行尾号9818账户存款余额（包括被华某取走的74407元）；汉口银行尾号9300账户中被取走的30282元；农业银行尾号8712账户中被取走的4862元；金表、银元以及勋章。一审审理过程中，华某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汉口银行尾号9300账户和3063账户转账及取款的两张单据中“靳家财”的签字进行鉴定，确认是否是华某及靳某1、靳某2、靳某3的笔迹。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1月18日，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9】终鉴字第114号《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委托我中心对《取款凭证》上的‘靳家财’签名进行鉴定，由于无法获得足够数量的确认比对样本，故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章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我鉴定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一审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依法享有继承权；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的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华某系靳家财配偶，靳某1、靳某2、靳某3系靳家财儿子，均有权依法继承靳家财的遗产。靳家财与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分割遗产时，应先将属于华某的一半财产析出，其余为靳家财的遗产。一、关于武昌区东一路××号房屋的继承问题该房屋系华某与靳家财婚后取得的所有权，故该房屋属华某和靳家财的共同财产，华某对该房屋享有50%的所有权份额，另50%份额在靳家财去世后为靳家财的遗产。2010年2月20日，靳家财留有公证遗嘱，将其就该房屋的产权份额由靳某2继承75%，靳某3继承25%。故武昌区东一路××号房屋的所有权，由华某享有50%份额，由靳某2继承37.5%份额，由靳某3继承12.5%。二、关于银行存款的继承问题1.靳家财名下农业银行尾号8712账户余额5.73元，另由华某在靳家财去世后取款4860元，该款项应作为遗产一并分割，故该账户资金由华某所有和继承3041.07元，靳某1、靳某2、靳某3各继承608.22元。因账户中原4860元系由华某所取，故账户余额中不足部分，应由华某向靳某1、靳某2、靳某3返还。2.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6934账户余额278896.41元，华某享有174310.26元，靳某1、靳某2、靳某3各享有34862.05元。3.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9818（3782）账户截至2019年5月19日余额为187916.11元，此款项中包含靳家财单位发放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84792元，该部分费用不属于靳家财的遗产，应在扣除丧葬的合理花费后分配给靳家财的家人。靳某1、靳某2、靳某3辩称操办丧事共花费242323元，并提交部分餐饮收据、车票、住宿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华某仅认可其中3万元，对其他费用不予认可。法院认为，为去世的亲人举办葬礼符合民间风俗，但不提倡大操大办，且靳某1、靳某2、靳某3提交的证据中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均不应属于办理丧事的花费，结合双方抗辩意见及本案实际情况，法院认定丧葬花费金额为50000元，在丧葬费和抚恤金中予以扣除、返还，剩余款项由双方均分。2017年9月16日、17日、18日，华某从该账户中取款共计74407元，并述称该款项取出后交给靳某1、靳某2、靳某3，靳某1、靳某2、靳某3对此不予认可。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华某主张所取款项已交给靳某1、靳某2、靳某3，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华某取出的74407元，应作为靳家财的遗产予以分割。该账户资金共计262323.11元（187916.11元+74407元），向靳某1、靳某2、靳某3返还50000元，由华某享有82154.94元，靳某1、靳某2、靳某3各享有43389.39元。因账户中原74407元系由华某所取，故账户余额中不足部分，应由华某向靳某1、靳某2、靳某3返还。4.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9300和3063账户资金，于2017年9月16日自9300账户向3063账户转账30282元，随后该笔款项自3063账户以现金支取方式取出。对该笔款项的去向双方争议较大，双方均否认该款项由其取出，但均未提交证明其主张，对该笔资金法院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待双方有新的证据后可另行起诉进行分割。三、关于靳某1、靳某2、靳某3要求继承的金表、银元以及勋章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属靳家财遗产，法院不予处理。关于靳某1、靳某2、靳某3主张的装修费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位于武昌区东一路××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武房权证昌房权证昌字第**）额50%归华某所有，产权份额37.5%由靳某2继承，产权份额12.5%由靳某3继承；二、靳家财名下农业银行尾号8712账户存款4865.73元，华某享有3041.07元，靳某1、靳某2、靳某3各享有608.22元，账户余额中不足部分，由华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靳某1、靳某2、靳某3返还；三、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6934账户存款278896.14元，华某享有174310.08元，靳某1、靳某2、靳某3各享有34862.02元；四、靳家财名下汉口银行尾号9818（3782）账户存款262323.11元，靳某1、靳某2、靳某3共享有50000元，华某享有82154.94元，靳某1、靳某2、靳某3各享有43389.39元，账户余额中不足部分，由华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靳某1、靳某2、靳某3返还；五、驳回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49元，由华某负担5095元，靳某1、靳某2、靳某3各负担1018元。二审中，华某申请证人邹某出庭作证，该证人作证称其系华某之女华开阳的同学，在华某家看到华某将两叠100元的人民币交给脸上有大胎记的中年男人，据华某所称这人是靳家财的长子，拿钱是办理丧事用的，一共给了82000元。华某认可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靳某1、靳某2、靳某3则表示对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靳某1、靳某2、靳某3则提交靳家财四个军功章以及靳家财的墓碑照片，证明有四个军功章在家里被华某拿走，靳某1、靳某2、靳某3在武安又为靳家财办了一次葬礼。华某质证表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邹某的证言真实性不明，且有关华某给了82000元的证言系传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靳某1、靳某2、靳某3提交的照片不能达到军功章被华某拿走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虽然华某与靳某1、靳某2、靳某3并无血缘或继子女关系，但从中国传统家庭观念来说，应有亲情。因此在本案继承纠纷处理中，双方应珍惜亲情、互谅互让，妥善处理继承问题，促进和睦团结，弘扬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本案双方对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均无异议，争议在于靳家财部分银行卡内款项以及丧葬费、抚恤金的处理。关于华某申请对银行单据中“靳家财”签字的鉴定事宜，首先该鉴定在技术层面难以实施，其次即便在现有技术条件下鉴定能够完成，但签名对款项由谁取出、用于何处也仅是辅助判断作用，对待证事实缺乏充分证明效果，故一审法院在鉴定机构说明原因并予退案的情况下，未再组织另一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未应华某申请查询靳家财是否存在其他存款问题，华某认为靳家财另外一张卡上有20-30万元存款仅是猜测，无任何初步证据，法院无法在该情况下进行调查取证，华某关于一审法院未就银行卡调查取证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双方各自称对方存在隐瞒、转移遗产行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靳家财银行存款及丧葬费、抚恤金的处理，一审从举证不力角度对华某保管银行卡期间取出的款项由华某承担相应返还的不利后果，具有法律依据，且在丧葬费、抚恤金分配上，一审对靳某1、靳某2、靳某3主张的20余万元丧葬费仅酌情认定5万元，实系在银行存款、丧葬费、抚恤金包括房屋等各项处理中综合平衡双方利益，整体相对妥当无明显瑕疵，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华某、靳某1、靳某2、靳某3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84元，由华某负担8149元，靳某1、靳某2、靳某3负担49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鑫荣审判员  方 红审判员  陈继红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肖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