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3民初574号原告：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C。经营者：谢桂珍。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文（系谢桂珍的丈夫），男，汉族，1969年11月1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公民身份号码442************216。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原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41C。负责人：黄伟鑫。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自主申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91。法定代表人：冯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王业豪，男，汉族，1973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72。原告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以下简称“怡和阁酒店”）与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以下简称“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业消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华业消防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由被告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华业消防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不成立，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粤1203民初574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华业消防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华业消防公司不服上诉，2020年9月14日，经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20）粤12民辖终8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怡和阁酒店申请追加王业豪为本案第三人，本院准许后通知第三人王业豪参加诉讼，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怡和阁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文、被告华业消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第三人王业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怡和阁酒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双方解除《消防工程施工合同》；2.判令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向原告支付按合同约定赔偿损失金额193800元（每日按工程总价千分之一计算赔偿金，即从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三年零五个月，共1140天，计算至酒店办理消防合格证日）；3.判令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赔偿原告因本次工程二次续工造成的损失118380元；4.判令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赔偿原告因无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而停业造成的经济损失金额人民币64464元（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9月29日三个月停业）；5.判令被告华业消防公司对上述第1、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庭上，原告补充要求第三人王业豪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1日，原告与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包干总价为17万元，工程期限从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2月28日止。第二条约定工程质量：严格按照消防规范施工，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质量达到合格，取得消防合格证书。工程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该公司到有关部门办理该工程的消防验收并取得消防合格证。经过两年多的催促，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多次推塘，不予理会，以致工程无法完工。根据合同第七条（二）的约定，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按合同约定赔偿损失金额193800元（每日按工程总价千分之一计算赔偿金，即从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三年零五个月，共1140天）（注：计算至酒店办理消防合格证日）。由于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的逾期行为，导致工程无法完工，以致使原告于2019年3月份重新与另一消防工程公司“东莞市安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签订了“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消防工程项目合同，工程总额为118380元。根据原告与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在2015年7月21日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第七条（四）的约定，该部分损失应由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赔偿给原告。因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的逾期行为造成无法办理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而停业造成原告被行政执法部门处以停业整顿三个月的经济损失金额为6446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已于2019年9月29日更名为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是被告华业消防公司在肇庆市鼎湖区设立的分公司，被告华业消防公司依法应连带承担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的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怡和阁酒店举证如下：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王业豪身份证，证明两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3.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合同关系；4.支付统计表、微信记录、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原告支付工程合同款给被告及原告催促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5.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消防工程项目合同、消防工程报价单、收据，证明原告因被告的原因，另找消防工程公司进行施工，产生损失的事实；6.肇庆市公安消防支队鼎湖区大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不合格通知书[鼎公消设查字〔2017〕第0001号]，证明被告施工的工程不合格，被消防管理机关发出通知整改；7.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两份，证明原告纳税申报情况，并且根据纳税的金额推算原告停业的经营损失；8.公共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特种行业许可证，证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不能为原告办理合格证书，原告另行找人办理，现已取得相关的消防合格证书。9.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所附蓝线图，不动产权证书及房屋平面图、宗地图，证明原告的酒店建设工程证照齐全，已取得不动产权利。被告华业消防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签订的消防施工合同，因涉案房屋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证，因此本案的消防施工合同无效，依据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2.原告早已经实际使用涉案房屋，根据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司法解释（一）的规定，原告已经使用了涉案房屋后，又主张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房屋，原告早已使用，并不存在影响原告使用的情况。3.消防施工合同中约定，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消防合格证未取得是因为原告的房屋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证，并且原告增加了相应的工程项目，因此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承担。综上，原告的房屋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证，因此其不具备取得消防合格证的条件，额外增加的工程不包括在本案合同约定的工程之内。4.基于本案的合同无效，被告不存在违约，并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该参照银行同行间拆借利率计算，且不得超过损失的30%；工程没有完成的原因是因为原告的房屋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证，且增加的工程项目不属于被告施工范围所导致的。原告增加的施工项目是由其自行进行施工，产生的相应费用也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与本案的合同无关。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也存在不合理的地方，当中资质挂靠的费用是不合法的，因此不应支持。房屋未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原告不能进行经营，因此不存在产生经营损失；在2017年1月17日不合格检查通知书已经证实了材料已经递交了，故原告主张的2017年6月29日的不能经营的损失是与被告没有关联，根据不合格检查通知书上记载，原告是缺少特种行业许可证，证照不全而不能通过检查，与消防施工没有关联。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是独立的财产，只有在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不能偿还时，才能由我方承担补充责任，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连带责任，并且本案原告支付的款项全部是支付至第三人个人账号，并没有转到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或我方的账号上，因此我方认为相应的赔偿损失，第三人也应当负责赔偿。被告华业消防公司没有提供证据。第三人王业豪述称，我本人原是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的负责人，我以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合同。消防工程已完成，只是因为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所以无法取得消防合格证。后来原告强迫我与其签订了补充协议，该份协议并非是我自愿签订。第三人王业豪没有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开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予以采信认定。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本院采信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原告怡和阁酒店因消防工程施工需要，于2015年7月21日，原告怡和阁酒店（甲方）与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乙方）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揽甲方室内消防栓给水系（不包含消防门和应急灯）工程，工程包干总价为17万元，工程期限从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2月28日止。约定工程质量：严格按照消防规范施工，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质量达到合格，取得消防合格证书。工程款支付办法：签合同当日支付5万元，进场安装时支付工程总额的30%即5万元，工程全部完工后支付剩余的7万元。乙方责任约定：负责本工程向有关部门办理消防报建及验收手续，报建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负责组织施工，按期按质完成工程任务；按甲方要求进行图纸优化，办理优化审批手续保证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因乙方不能按期开工或中途无故停工，影响工期，工期不得顺延，相应损失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约定：由于乙方原因造成完工期逾期，乙方则从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工程总价1‰计算，向甲方支付工程逾期完工违约金；未办理验收手续，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视甲方单方同意提前使用验收；因一方原因，合同无法执行时，应书面通知对方终止合同，并由责任方赔偿对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因乙方原因优化图纸后经消防部门验收不合格，造成消防工程未能使用，需要整改翻工处理时，一切翻工材料费、人工费、损失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翻工至符合消防要求，验收合格为止。签订上述合同后，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进场施工，原告也依约支付工程款。截至2016年1月10日，时任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的负责人王业豪以个人及其妻子名下的银行账户或手机微信和现金收取的方式向原告共收取了12笔工程款，合计14600元。工程期限届满后，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未通过消防验收和取得消防合格证。2016年1月25日，原告酒店开张营业。2016年9月27日，原告（甲方）与王业豪（乙方）签订一份《关于怡和阁商务酒店消防工程的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在2016年9月30日前将酒店工程的消防资料报送到消防部门，以收件回执为准；如未能按期报送的，乙方需每天支付200元给甲方作违约赔偿；乙方因未能办理资料送达到消防部门产，造成甲方酒店停业、整顿等，乙方需赔偿甲方的经营损失。2017年1月17日，肇庆市公安消防支队鼎湖区大队对原告酒店进行检查后，确认该酒店消防工程的消防设计不合格，向原告发出鼎公消设查字[2017]第0001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不合通知书》，载明：图纸资料未体现室外消火栓系统设置情况，工程消防设计文件编制不符合要求。请你单位组织设计单位进行修改后，向我大队申请复查。工程现已施工，你单位应当依法停止施工，未经检查合格，不得恢复施工。2017年6月29日，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在治安安全工作检查中发现原告酒店缺少特种行业许可证，以证照不全要求原告停业整顿3个月。原告按公安部门的通知停业整顿3个月后于2017年10月1日起重新营业。此后，原告多次催促王业豪办理消防手续无果，在2019年3月13日，原告与东莞市安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签订了一份《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消防工程合同》，约定由东莞市安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承揽原告酒店的消防设计备案、设计图、报建手续办理、组织消防验收工作和负责取得合格证，工程总额为118380元，合同工期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3日。2019年4月15日，原告取得了《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2019年5月15日，原告取得了《特种行业许可证》。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东莞市安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支付工程款118380元（包含应急灯费用1125元、安装应急灯系统人工2000元）。另查明，广东大山野消防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变更名称为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负责人王业豪变更为黄伟鑫，该公司属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原告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的建设用地的权利人为谢桂珍，2014年1月6日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7年12月28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20年4月22，取得《不动产权证书》。原告举证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主张参照该期间未达起征点销售额64464元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三个月的停业损失。原告诉称截至2016年1月10日，第三人王业豪以个人及其妻子名下的银行账户或手机微信和现金收取的方式向原告共收取了12笔工程款，合计161000元（其中双方约定2015年9月22日9000元按10000元计、2015年10月15日40000元按50000元计、2015年10月30日7000元按10000元计、2015年11月27日5000元按6000元计）。第三人王业豪确认按折抵计算的金额，被告华业消防公司抗辩认为第三人王业豪并未得到公司的授权擅自折价损害公司利益，不予确认折算部分金额。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承揽了原告酒店的室内消防栓给水系消防工程业务。结合双方庭审意见及证据，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被告华业消防公司和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及第三人王业豪在本案中的责任；三、原告损失金额。关于《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该合同符合上述规定，本院确认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取得消防合格证书，原告另找第三方进行了后续工程并已取得了消防合格证书，因此原告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之间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原告主张解除，应予支持。关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和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及第三人王业豪在本案中的责任。第三人王业豪原是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在职期间以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的名义（有加盖该分公司的公章）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华业消防公司辩称第三人王业豪曾承包经营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原告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签订本案合同时，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正由第三人王业豪承包经营，且收取合同款项也是第三人王业豪个人名义收取，因此本案的权利义务应由第三人王业豪承担。对此，本院认为，第三人王业豪是否承包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属公司内部管理的问题，第三人王业豪当时的身份是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的负责人，第三人王业豪与原告签订本案合同时是以分公司的名义签订，原告基于信任第三人王业豪是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的负责人的身份，按第三人王业豪指令将款项交予其个人或其妻子的账户，第三人王业豪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原告有理由相信款项是交给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第三人王业豪出庭应诉也确认系以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和收取款项的，因此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承受。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是被告华业消防公司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主体应为被告华业消防公司和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先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在其管理的财产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一、原告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施工工期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2月28日止，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有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进场施工，原告也确认酒店已于2016年1月25日开张营业，但至该日，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取得消防合格证书。原告已提前使用酒店营业，视原告单方同意提前使用验收，原告又以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逾期完工为由计算违约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鉴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实际上未按合同约定取得消防合格证书，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在2016年9月27日与原告签订《关于怡和阁商务酒店消防工程的补充协议》后，也无法完成取得消防合格证书的合同义务。直到2017年1月17日，肇庆市公安消防支队鼎湖区大队向原告发出的鼎公消设查字[2017]第0001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不合通知书》记载，因图纸资料未体现室外消火栓系统设置情况，工程消防设计文件编制不符合要求，认定该工程消防设计不合格，要求整改。此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没有按照消防部门的要求整改。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催促无果，遂于2019年3月13日另行委托东莞市安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按消防部门的整改要求开展消防设计备案、设计图、报建手续办理、组织消防验收工作，并取得了《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原告为此支出工程价款118380元。该项后续工程属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与原告的消防工程的整改验收工作，理应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负责施工，原告找东莞市安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后续施工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属合理之举，本院予以支持，产生的费用应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承担，不过依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应急灯不包含在内，故原告向东莞市安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支付的应急灯费用1125元和安装应急灯系统人工2000元合计3125元，应予剔除，剔除后，后续工程费用115255元应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负担，该费用已由原告垫付，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为170000元，原告实际支付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146000元，原告与第三人王业豪自行协议折价计算的金额损害了被告华业消防公司的利益，且被告华业消防公司不予追认，因此，该折价金额无效，应按实际金额146000元计算。按该金额计算，与合同约定的总价款170000元相差24000元，该差额24000元应在后续工程费用115255元中扣减，扣减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还应返还原告91255元。第三、肇庆市公安局鼎湖分局在治安安全工作检查中发现原告酒店缺少特种行业许可证，勒令原告停业整顿3个月（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9月29日），原告据此要求被告赔偿三个月的停业损失64464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明知酒店未取得消防合格证书和特种行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仍擅自开门营业，属原告单方过错，其被公安机关勒令停业整顿，属行政管理的范畴，与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无关，原告已通过后续工程的方式最终取得了消防合格证书，垫付的费用本院已支持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负担，现原告将其自身过错造成的停业损失主张由被告华业消防公司鼎湖分公司承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告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与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于2015年7月21日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解除；限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垫付的工程款91255元；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第二项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驳回原告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4.83元（原告已预交）、管辖权异议受理费100元（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已负担），由原告鼎湖区怡和阁商务酒店负担2434.15元，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肇庆鼎湖分公司和被告广东华业消防智能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40.68元（含管辖权异议受理费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江 浩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孔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