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08民再2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闫红光，男，1961年10月1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华成，新疆天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南江，男，1958年7月20日出生。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乔秀兰，女，1960年7月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南江，男，1958年7月20日出生。申请再审人闫红光为与被申请人刘南江、乔秀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2015）兵八民申字第22号民事裁定，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闫红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华成、被申请人刘南江并作为被申请人乔秀兰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8月1日，一审原告刘南江、乔秀兰起诉到石河子市人民法院称：原告于2011年10月经新疆华伦拍卖公司拍卖取得石河子市城区东一路（33小区）104栋－10号、11号房屋的所有权，房屋层数为二层，但房屋的地下室一直由被告占用，拒不交还。要求被告退还原告地下室，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一审被告闫红光辩称：原告是经过拍卖取得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的所有权，拍卖结果未表明地下室属于原告，整栋楼的地下室都是给一楼的，原告所在的二楼都不带地下室。原告诉称地下室所有权属于原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被告返还地下室无相关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中国共产党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市委员会党校（原名称中国共产党农八师石河子市委员会党校，以下简称党校）校办企业石河子新兴工贸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工贸公司）欠石河子农村信用联社的贷款，新兴工贸公司将其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原名称33小区156栋－22、23号）抵押给石河子农村信用联社，后新兴工贸公司未能偿还贷款，石河子农村信用联社委托新疆华伦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用以收回贷款。原告于2009年11月19日参加竞拍，成功拍得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房屋面积125.37平方米。2011年10月21日，新兴工贸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书约定：“新兴工贸公司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石河子市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用途为办公用房，产别为国有，建筑面积为125.37平方米的房地产转让给刘南江、乔秀兰。刘南江、乔秀兰对新兴工贸公司的房地产情况已作充分了解，并与新兴工贸公司协商一致后，愿意以拍卖方式承受该房地产。成交价格为144000元。”原告通过竞买方式购得房屋，其提交的新兴工贸公司的房产证标明的房屋面积与拍卖交割单、私房产权证及房屋转让合同书的面积均相符，并未标示地下室的归属。原告取得的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位于二楼，原告认为其楼下相对应的地下室在拍卖时是附赠的，也应该属于原告，并提交党校出具的证明“原告购买的两间公房均有其相对应的地下室作为配套，新兴工贸公司转让给原告的房屋，一并转让其配套的地下室”，予以证实。新兴工贸公司原系党校开办的企业，现已注销。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为本案被告闫红光。被告闫红光称该房屋所在的整栋楼在刚开始建筑的时候，就是一楼带地下室，二楼不带地下室，原告所诉的地下室已被其购买，与其所购一楼门面的地下室连在一起。原告诉请毫无根据。经现场调查，原告房屋所在的一楼门面房都带地下室，二楼均不带地下室。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根据拍卖交割单显示，委托拍卖人石河子农村信用联社委托拍卖的房屋只是商服房，未标明地下室。原告通过竞买方式购得该商服房，新兴工贸公司的房产证标明的房屋面积与拍卖交割单、私房产权证及房屋转让合同书的面积均相符，均未标明地下室的归属。因此可以认定地下室未在拍卖之列，原告只购得二楼的商服房。党校并非拍卖房屋的委托人，也非拍卖房屋的所有权人，其出具的证实地下室应转让给原告的证明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房屋所在的一楼门面房都带地下室，二楼均不带地下室的事实，原告购买的房屋在二楼，应不带地下室。故原告主张对地下室拥有所有权的证据不足，诉请被告侵占其地下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南江、乔秀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4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上诉人刘南江、乔秀兰不服一审判决，于2013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1996年，党校开发建设东一路104栋沿街房产，因其校办企业新兴工贸公司尚欠石河子农村信用联社贷款一直未还，直到2009年，石河子农村信用联社委托新疆华伦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上诉人参加竞拍，以144000元的竞价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2011年10月，上诉人与党校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取得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的所有权，楼层为二楼。被上诉人作为新兴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职权长期占用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的地下室，其行为属侵权；二、从一楼通向二楼楼梯踏步下的地下室属于上诉人所有。一楼地下室均是各所有权人从自己房内进入，唯独上诉人所在的二楼必须从二楼到一楼的楼梯踏步进入。地下室作为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的附属物本身应属于上诉人所有，且符合交易习惯。上诉人有向被上诉人主张返还的权利。三、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33小区104栋楼房的工程图纸，经上诉人质证后，要求向具备建筑专业知识的人员咨询，但被上诉人却将图纸收回，连复印件也未提交法庭，剥夺上诉人的权利，导致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未得到保障。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闫红光口头答辩称：上诉人买的是二楼房屋，不带地下室，党校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地下室归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一楼也买了房屋，所有地下室和一楼是连接的。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对“2011年10月21日，新兴工贸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书”、“新兴工贸公司原系石河子党校开办的企业，现已注销”、“经现场调查，原告房屋所在的一楼门面房都带地下室，二楼均不带地下室”的事实查证有误，本院另查明：2011年10月21日，党校作为新兴工贸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开办单位、清算主体与原告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书；新兴工贸公司原系党校开办的企业，于2008年1月25日被石河子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原告房屋所在的门面房一楼带地下室，从一楼通向二楼楼梯踏步下南面有一套地下室，双方当事人对该地下室的产权发生分歧意见。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此外，一、二审中，被上诉人陈述其于1996年出资10000元购买了该争议地下室。经质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提供其购买该地下室的相关证据，对其陈述内容不予认可。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石河子石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大设计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石河子党校商业用房，位于东一路东侧，该建筑是我公司1993年5月设计，当时根据建设单位意见，二楼南头4跨作为石河子党校公用办公室，楼梯通二楼及地下室，独立地下室属二楼配套用房”。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此地下室属上诉人所有。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及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案由应为返还原物纠纷。一审判决认定案由为物权保护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应否给上诉人返还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楼梯踏步下南面地下室一套。根据查明的事实，新兴工贸公司于2008年1月25日被石河子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后，党校作为新兴工贸公司上级主管部门、开办单位及清算主体与上诉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上诉人依据该合同及相应的拍卖手续办理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上诉人对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及附属物享有所有权。党校及石大设计公司出具的证明均证实上诉人所购买的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有配套的地下室。因地下室是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的附属物，故新兴工贸公司的公房产权证、新疆华伦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交割单、上诉人的私房产权证及房屋转让合同书中仅显示主房屋面积，未显示附属物地下室面积符合交易习惯。因党校的证明亦证实该附属物地下室已随主物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一并转让给上诉人，故本案争议地下室应属上诉人所有。一、二审中，被上诉人均未提交争议地下室属其所有的相关证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述其已支付该地下室购房款的内容亦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上诉人辩称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楼梯踏步下南面一套地下室属其所有，其有权占用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楼梯踏步下南面一套地下室的理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石河子市城区东一路104栋－10号、11号房屋楼梯踏步下南面一套地下室无所有权、被上诉人不应返还上诉人该地下室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2）石民初字第2627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刘南江、乔秀兰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闫红光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上诉人刘南江、乔秀兰石河子市33小区104栋－10号、11号房屋楼梯踏步下南面一套地下室。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前述费用合计24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被上诉人闫红光负担，于前款同期给付上诉人刘南江、乔秀兰。2015年2月4日，本院作出（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453号民事裁定书，将（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主文第二项中“被上诉人闫红光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上诉人刘南江、乔秀兰石河子市33小区东一路104－10、11房屋楼梯踏步下南面一套地下室”补正为“被上诉人闫红光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上诉人刘南江、乔秀兰石河子市33小区东一路104－10号、11号房屋楼梯踏步下一套二间地下室（楼梯踏步下正对面一间地下室、楼梯踏步下墙体南面一间地下室）。”申请再审人闫红光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称：一、申请再审人在二审判决生效后，找到近20年前的部分资料，该资料证明现有地下室是申请再审人自建的，被申请人所购买的石河子市33小区东一路104－10号、11号房屋不带地下室，二审生效判决、裁定错误。二、二审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审改判的理由主要是2012年8月17日党校出具的证明，该证据存在以下问题：1、诉争的房屋是由农村信用社主张债权拍卖的，而不是新兴工贸公司转让给被申请人的，拍卖时新兴工贸公司早已注销；2、依照该证明所表达的含义，二楼两间公房对应的地下室应当有两间半，但二审生效判决中确定的仅有一间半地室，2015年初，二审法院又以裁定的形式，补充裁决给被申请人半间地下室。证明和判决相矛盾，党校对于两间公房有配套地下室这一说法没有相关证据支持。3、申请再审人曾前往党校档案室调查该证据的开具经过，开具证据的经办人称是为梁德宽代办盖章的，对于为何要开具证明，以及证明内容详情等一概不知，而梁德宽早以去世。二审生效判决认定本案的另一理由是2013年11月16日由石大设计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存在以下问题：1、石大设计公司并没有提供“建设单位意见”方面的任何证据；2、该证明与党校的证明相矛盾，党校称两间办公用房均有配套地下室，而设计单位所称的4跨是指现场的4间公房，如果公房都带地下室，则其余的地下室又在哪里？3、作为设计单位，应当以其保存的资料来说明问题，但该单位却未提供任何资料作为证据，事后申请再审人向该设计单位调查了解，该单位负责人表示当初看到党校出具的证明，也就跟着出了证明，没有与实际资料核对，并表示愿出庭说明情况。三、被申请人购买的不是住宅而是商服房，商服房买卖没有自带地下室的交易习惯。如果被申请人所购房屋配有地下室，被申请人未得到，则应向拍卖机构主张权利。如果被申请人所购房屋不配备地下室，则说明被申请人的请求没有依据。综上，申请再审人认为二审生效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再审判决撤销本院（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刘南江、乔秀兰书面答辩称：申请再审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是：一、当事人双方争议的地下室系不动产，涉案不动产具体存在，它的产生和来源对本案具有决定性的意义。申请再审人闫红光既未通过先占、继承、建造等事实行为取得，也未通过买卖赠与等法律行为取得。楼房建造后，闫红光知道房屋为他人财产，在无法定赋权，又无有效约定的情况下，占有房屋不还，属恶意侵权行为，应立即搬离；二、本案争议的地下室是楼房的附属物，不计入建筑面积，闫红光既不是一楼房屋的房主，也非二楼房屋的房主，无权享有地下室；三、党校是楼房的所有权人，新兴工贸公司是党校的校办企业，楼房的产权还是党校的。党校证实该地下室从属于二楼的证明具有法律效力。新兴工贸公司不是楼房的所有权人，变更设计方案、图纸等均应该有党校的授权委托书，才能办理，否则是非法行为。争议的地下室是楼梯通道的变更，该变更只是结构变化，不能改变楼房所有权的性质，对本案所证明的所有权问题无关联性，闫红光应出示购买地下室的有效证据；四、房屋附属物的公信力，除了直接的房屋登记外，通过水、电、暖等部门的管理行为，也能得出结果。该地下室的费用从建造时起都是通过刘南江购买的房屋进行支付的，该事实可以证明争议的地下室一直附属于楼上房屋。综上所述，没有有效证据证明闫红光对争议的地下室享有所有权，闫红光的再审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不予支持。二审生效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院再审查明：申请再审人除对本院二审查明的“经现场调查，原告房屋所在的门面房一楼都带地下室，二楼都不带地下室的事实查证有误”提出异议外，对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被申请人对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再审中，申请再审人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新兴工贸公司于1994年制作的《集资房登记书》及相关收据4张，该登记书载明“为满足我校教职工房屋需求，学校决定集资修建二层砖混结构楼房一幢。房间分为大、中、小三种型号，大号76平方米、中号49平方米、小号38平方米。一层带同等面积地下室一间。房间水、暖、电、卫生间等设备齐全，水磨石地面，铝合金门窗，正面墙面砖装饰。房间实用美观……”用以证明该楼一层房间带同等面积的地下室一间，二楼不带地下室。二、石大设计公司（原称石河子农学院建筑设计室）制作的党校商业用房平面图。该设计图有一楼房间内直接通地下室的洞口，且商服楼公共楼梯下无地下室，也没有通向地下室的楼梯。用以证明该商服楼没有设计二楼的地下室。三、申请再审人闫红光与出具石大设计公司证明的石的对话录音光盘。用以证明石自认在二审时出具证明草率，无设计资料依据，只是依据党校的证明而出具的。四、新兴工贸公司于1995年7月26日给设计部门写的报告2份。用以证明凡是对设计图纸进行修改，必需经过设计部门的同意，涉案商服楼没有楼梯通地下室的设计，石大设计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新兴工贸公司变更设计的申请，是没有事实根据的证明。五、党校商业用房工程承包补充合同及党校1996年出具的证明。补充合同的发包单位为新兴工贸公司，承包人为石河子红环工贸公司，工程名称为党校综合楼二层。证明的内容为：“我单位集资自建的商业门面房（33小区156栋）22号、23号属我校新兴工贸公司出资，产权归新兴工贸公司。”用以证明涉案商服楼是新兴工贸公司发包，而非党校发包，具体施工情况党校并不知情。本案一审时党校出具的证明与1996年出具的证明相矛盾，与原始公房房产证（石河子市房产局于1996年颁发的33小区156－22、23号房屋的公房产权证）载明的商服楼所有权人新兴工贸公司相矛盾。党校非被申请人刘南江购买房屋的所有权人，该校在一审诉讼期间所出具的证明，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二审直接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不当。六、石河子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于1996年3月20日出具的《建筑工程等级认证书》及石河子市新兴工贸公司与红环工贸公司建筑工程队于1996年7月1日对涉案的商服楼进行交接的《建筑安装工程竣工验收交接证明书》、简图。用以证明在1996年7月1日交付发包人的交接简图上，党校商服楼没有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党校和石大设计公司出具的证明是错误的，该公共楼梯下地下室的楼梯是闫红光后来自建，二楼不带有地下室。七、商服楼的照片两张。用以证明涉案商服楼只有南北两个公共楼梯，南面公共楼梯入口有下地下室的楼梯，北面公共楼梯入口处并没有下地下室的楼梯，南面公共楼梯下地下室的楼梯是闫红光后来自建的。八、党校的盖章登记表一份，用以证明2012年8月17日，党校一位姓谢的人在党校盖的涉案证明。被申请人否认申请再审人提供的证据一至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申请人在再审中提供电费发票两张。用以证明诉争地下室的电费均是刘南江购买的二楼房屋交纳的。再审申请人认可票据的真实性，否认其关联性，认为电费票据不能作为认定地下室所有权人的依据。申请再审人申请本院向石核实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并对房屋现状进行调查。本院受理其申请，向石进行调查，石认可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经现场查看，诉争地下室一套共三间，其中楼梯踏步下、楼梯踏步下墙体东面、楼梯踏步下墙体南面各一间；楼梯踏步下墙体东面、南面两间对应的是一楼一套独立的门面房。申请再审人认可本院调查和现场查看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申请人认可本院调查石情况的真实性，否认其关联性，认为石既然在证明上盖章，就应认可证明上的事实，反悔无效；认可本院现场查看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针对申请再审人和被申请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申请再审人提供的有关单位的相关材料，被申请人否认其真实性，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其反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确认申请再审人提供的有关单位的相关材料的证明效力。石的证言符合客观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本院查看的现场情况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申请人提供的电费票据仅是债务凭证，在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具有证明地下室所有权人的效力。综上，申请再审人对二审事实的异议成立，本院二审查明的“经现场调查，原告房屋所在的门面房一楼都带地下室，二楼都不带地下室的事实查证有误”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本院再审查明，涉案的33小区104栋商服楼设计的一楼有地下室，二楼不带地下室。诉争地下室有一套三间，其中楼梯踏步下、楼梯踏步下墙体东面、楼梯踏步下墙体南面各一间；2014年，申请再审人闫红光将自己所有的一楼门面房及所附地下室转让他人。本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应否向被申请人返还石河子市33小区104栋-10号、11号房屋楼梯踏步下的地下室一套是本案争议的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申请人起诉，主张通过拍卖取得二楼房屋时，也取得楼梯下的地下室一套，其提供的拍卖书中无楼梯下的地下室属于二楼房屋的记录；提供了党校的证明，但党校不是该商服楼的所有权人，其出具的证明与1996年的证明矛盾，与商服楼的设计资料证明的事实相悖；提供了石大设计公司的证明，但该证明无相应的设计资料为凭，且出具证明的人也证实该证明不属实。申请再审人为反驳被申请人的起诉，提供的《集资房登记书》、党校商业用房平面图、党校商业用房工程承包补充合同、党校1996年出具的证明、《建筑安装工程竣工验收交接证明书》、商服楼的照片等证据，能够证明党校商服楼在设计、建造时地下室附属一楼，并没有设计、建造二楼带地下室，商服楼的产权归属于新兴工贸公司，党校并非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本院二审采信2012年8月17党校出具的证明和2013年11月16日石大设计公司出具的证明错误。此外，本院二审认为“因地下室属石河子市东一路104－10、11号房屋的附属物，故公房产权证、拍卖交割单、上诉人私房产权证及房屋转让合同书仅显示主房屋面积，未显示附属物地下室面积符合交易习惯”依据不足，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申请再审人闫红光主张被申请人不享有争议地下室的所有权，但闫红光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闫红光享有争议地下室的所有权。此案是被申请人起诉而产生，本院再审应围绕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予以审理，被申请人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其对涉案地下室不享有所有权，其要求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二审支持错误，再审予以纠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综上，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兵八民一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民事裁定，即“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2）石民初字第2627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刘南江、乔秀兰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闫红光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上诉人刘南江、乔秀兰石河子市33小区104栋－10号、11号房屋楼梯踏步下一套二间地下室（楼梯踏步下正对面一间地下室、楼梯踏步下墙体南面一间地下室）”；二、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2）石民初字第2627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刘南江、乔秀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邮寄送达费90元，合计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前述费用共计240元，被申请人已预交，由被申请人刘南江、乔秀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栋审判员 李红敏审判员 胡春红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石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