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1）辽11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楠楠，女,1988年2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盘锦市双台子区建设街道八一社区公益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2日被决定不批准逮捕，继续监视居住，于2020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帆，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楠楠犯出售出入境证件、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辽1103刑初3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楠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楠楠以营利为目的，在明知外籍人员不在盘锦工作，不满足停居留许可申请的情况下，通过制作外籍人员在盘锦工作的虚假劳动合同等签证申请材料，以虚假的来华事由，骗取中国驻外大使馆签发工作签证，待外籍人员持所骗取签证进入中国国境后，以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制作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表，再持虚假劳动合同、骗领的工作签证等材料向盘锦市出入境管理局申请办理工作类居留许可，通过出售上述入境证件获利。另被告人刘楠楠在没有征得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伪造了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分述如下： 一、出售出入境证件事实 （一）2017年4月，被告人刘楠楠为实际在湖南工作的SYEDMUHAMMADATIF(男，巴基斯坦国籍)虚构其在辽宁省盘锦兴海宏大发光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并伪造劳动合同，虚构该外国人在大洼县居住的事实。 后被告人刘楠楠用虚假的临时居住证明及劳动合同等材料向盘锦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申办工作类居留许可。2018年4月，上述工作签证及停居留许可到期后，被告人刘楠楠又为该外籍人员办理了延长一年的工作签证及停居留许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 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盘锦兴海宏大发光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是2001年11月5日注册的。其公司不需要雇佣外国人，也没有雇佣过外国人，公司从2018年开始就不怎么经营业务了。2018年3月份公司已经不营业了，后刘楠楠找到其说用其公司的名义招聘一个外国人当教英语的外教，用这种方式抵顶其尚欠刘楠楠哥哥的1万元钱，其就同意了，之后的手续都是刘楠楠去办理的，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公司的印章到辽东湾外专局咨询了其公司是否可以办理相关业务，在得到可以办理的答复后，之后都是刘楠楠办理的。除了这一次之外，刘楠楠还到盘锦市中心医院找过其一次，其用公章在刘楠楠拿来的文件上盖了章。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辽宁维安安防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是2011年5月3日成立的。其公司对外国人没有工作需求，也没招聘过外国人。刘楠楠是其老叔家的孩子，刘楠楠在2016年下半年或者2017年上半年给其打电话借用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说要办理养老保险，其就让刘楠楠去其公司找其司机提供需要的材料。其认识陈某，之前曾借钱给陈某一万多元，刘楠楠是通过其认识的陈某，其也没让刘楠楠找陈某，应该是刘楠楠自己联系的。 3.证人奔兴国的证言，证明其是辽宁维安安防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的司机，其从2016年开始在该公司工作，该公司没有聘用外国人的需求，也没有招聘过外国人，刘楠楠是刘某1表叔家的孩子，表兄妹关系。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给刘楠楠提供公司相关的营业手续，其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合同章一起给的刘楠楠，刘楠楠说用这些手续去办保险，拿走了三、四天。其知道陈某这个人，陈某曾向刘某1借过一万多元。刘楠楠也认识陈某，在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刘楠楠借用陈某的公司办点事，陈某欠刘某1的钱就由刘楠楠替他偿还，但后来陈某看见其过去了就跑了，最后也没谈成。 4.证人SYEDMUHAMMADATIF(男，巴基斯坦国籍)的证言，证明其第一次来中国是2011年11月11日，到湖南师范大学学习汉语，到中国的第一次工作签证是2015年2月份左右办理的，其目前在长沙巴比罗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职务是业务经理，其妻子名叫REHMANSYEDAKIRAN。其第一次来中国的工作签证是在湖南长沙办理的，工作签证到2017年2月份到期。2017年2月其通过登录网站找到了一条辽宁公司招聘信息，后一个自称叫“nannan”的女子给其手机打电话，“nannan”的手机号码是17604279779，其在电话中备注的“VISAAGENT”的意思是签证中介，“nannan”在电话中说她可以给其办理工作签证，给其办理的工作单位是盘锦兴海宏大发光科技有限公司，“nannan”向其要了护照复印件、无犯罪前科证明、学历证明、体检证明、个人简历及在长沙公司的离职证明，其同时和“nannan”说其妻子也想来中国，“nannan”向其要16000元，后其分几次将16000元转给对方，对方将其与其妻子的手续都办好了。2018年3月份其工作签证与其妻子的签证都要到期了，其又用微信和“nannan”联系，“nannan”说这次办理时延期一年，需要12000元，其按照“nannan”的要求将所需要的材料和款项交给了“nannan”，2018年4月其和其妻子去了盘锦，“nannan”的男助理带着其去相关部门办理的手续，全部办理完毕后，其与其妻子一起回到了长沙。2019年3月份其在盘锦办理的签证又到期了，当时长沙巴比罗教育管理有限公司与其签订了劳动合同，长沙巴比罗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帮助其办理了工作签证，自此一直在长沙巴比罗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工作。“nannan”就是一个办理工作签证的中介，其不给她钱，她不可能给其办理工作签证，她就是靠办理签证赚钱的，不是真正要招其到辽宁盘锦工作，但其本人提供的材料都是真实的，其实际上与盘锦兴海宏大发光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也没有在盘锦兴海宏大发光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过，其也不认识这家公司的老板，亦没有见过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盘锦期间住过“nannan”的一个朋友家，住过酒店。 5.证人REHMANSYEDAKIRAN的证言，证明其目前在湖南长沙生活，和其丈夫SYEDMUHAMMADATIF共同生活，其因想在中国生活学习，读个博士，所以来的中国。其于2013年2月19日第一次以学生签证的方式来的中国，其丈夫SYEDMUHAMMADATIF在中国的第一份工作是2015年2月份左右，在湖南长沙做医疗器械工作经理。其每次办理签证的材料都是其丈夫准备的，其和其丈夫去过辽宁盘锦好几次，有两次是为了办理工作签证。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楠楠系初中同学关系，2017年4月份刘楠楠打电话说有两个外国朋友来盘锦需要办理暂住证，需要居住房屋的信息，其将租住的盘锦市大洼区蓝河湾小区32号楼2-7-1的房屋信息给了刘楠楠，刘楠楠没有让我和外国人签订租房协议，其也没有帮助刘楠楠办理过暂住证，公安机关调取的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中的手机号是刘楠楠的，刘楠楠也没有给其过好处。 7.聘用外国人就业申请表、聘用意见书、申请报告、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盘锦兴海宏大发光科技有限公司虚假的申请聘用外国人申请材料的情况。 8.SYEDMUHAMMADATIF简历、学历证明、巴基斯坦拉西姆汗地方警察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孔某学院总部颁发的汉语水平成绩报告，体检报告，证实SYEDMUHAMMADATIF提交的个人材料用于申请在华工作证。 9.SYEDMUHAMMADATIF和KIRAN的外国人签证、居留许可申请表、境外人员临时居住登记表、外国人工作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居留许可，证明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在盘锦办理了两次居留许可。 10.SYEDMUHAMMADATIF微信截图，证明SYEDMUHAMMADATIF与“nannan”系微信好友。 （二）2017年10月上旬，被告人刘楠楠为实际在广州工作的NSUBUGADAVID(男，乌干达国籍)虚构其在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并伪造劳动合同，虚构该外国人在盘锦市大洼区居住的事实。后被告人刘楠楠用虚假的临时居住证明及劳动合同等材料向盘锦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申办工作类居留许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NSUBUGADAVID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通过朋友James认识的楠楠，后来2017年才开始和楠楠联系，James告诉其楠楠在朋友圈发广告，说可以为外国人找工作，并且可以拿到工作签证。后其通过微信与楠楠联系，楠楠向其要18000元，其分次将款项给付了楠楠，其将护照复印件、个人照片、体检证明、学历证明、介绍信等材料通过快递发送给楠楠，地址是楠楠提供的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美的城****楼。后楠楠邮寄给其一份合同、工作许可、租房合同，其用这些文件到大使馆办理了入境签证。后其到盘锦后，楠楠及其司机赵某2带着其办理了各种手续，其中在派出所签订了一份租房协议，这份协议不是真实的，其一天也没有在那住过，后拿着手续到公安局出入境管理部门办理手续，在出入境办理手续时与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的劳务合同也是假的，其没有在合同上签名，是楠楠自己制作的，其没有为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做过任何一笔业务，只是通过他们提供的手续获取工作居留许可证。楠楠曾和其说过如果有警察问办理盘锦工作居留许可的事，到广东的原因就说是帮公司在广东做生意，这样就不会有麻烦了。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从没给其发过工资。其还给楠楠介绍过一个叫NAMUKASAJANEMARJORIE的女子以及KAFEERO的男子办理过工作签证，因各种原因最后没有办理成功，但他们两人的费用也没有退还。其在东莞居住期间经介绍到埃斯伦幼儿园工作了，在东莞期间其工作的幼儿园帮其办理了新的真实的工作许可。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长安镇埃斯伦幼儿园法定代表人麦穗茹的儿媳，因为麦穗茹不懂外语，所以涉及幼儿园外教的业务，其就帮忙处理，现幼儿园有两个外教老师，其中一名是NSUBUGADAVID，乌干达国籍，NSUBUGADAVID是2018年8月份通过别人介绍开始到幼儿园工作的，之后其幼儿园想给大卫办理相关手续发现其在外地还有工作信息，其告诉NSUBUGADAVID先将其他的工作信息取消掉，其这边再给他办理这边的工作。之后其帮NSUBUGADAVID办理了停居留许可，其提交了幼儿园的推荐信、劳动合同、临时居住住宿登记、单位的相关证明材料，其他的都是NSUBUGADAVID自己的真实材料，提交给公安部门办理的手续，根据真实情况办理的停居留许可。在给NSUBUGADAVID取消之前工作的期间，其和对方联系过，好像是盘锦市人，对方因此是否收钱了其不清楚。 3.证人奔兴国的证言，证明其名下在大洼区房屋一套,2015年入住的，一直由其父母居住，没有对外出租过，2017年11月16日房子显示出租给一个叫大卫的外国人是虚假的，实际上没有出租给外国人，是刘楠楠让其用该房子做假的租房协议，然后到派出所开临时居住证明，当时其提供了回迁协议和其身份证复印件，其没见过这个外国人，事后派出所也没有核实这个事，因这个事其没有收到刘楠楠的好处费。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高某于2011年一起创办了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高某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自营业执照下来后就没有做过任何业务，公司的办公地点在盘锦市兴隆台区院内。其与周某1是朋友关系，通过周某1认识的刘楠楠，刘楠楠于2017年年末和2018年年末向其借过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税务登记证等手续，刘楠楠借手续具体干什么其不清楚，其也没有问过刘楠楠借手续的用途，借给刘楠楠手续期间没人联系其及高某。刘楠楠借走手续期间其公司是否雇佣过外国人其不清楚，其没有给刘楠楠提供过其公司的对外雇佣合同，高某对其将公司手续借给刘楠楠不知情，高某也不认识刘楠楠。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8年5月份到的忻州，2019年过年回过一趟盘锦，其名下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用其名字登记了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是王某1在经营管理，在该公司其没有见过外国人，也没听说其聘请过外国人，其不认识刘楠楠，公司的各种手续和公章都在王某1手里，王某1是否出借过其不清楚，其没有以该公司的名义与外国人签订过用工合同。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至今在大洼分局田家派出所工作，其负责外国人办理临时居住登记的工作，办理此登记需提交外国人护照、中方紧急联系人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号码、居住房屋的房产证、租房合同，办理该手续需房主、外国人和中方紧急联系人均到场，派出所还会为外国人拍照，然后办理临时住宿登记表。其清楚2017年有一位名叫大卫的外国人办理过临时居住登记，当时中方紧急联系人是赵某2，居住的房屋是奔兴国的大洼区，当时的手续都是赵某2提供的，奔兴国应该没有到现场，其一般不联系房主。办理完临时居住登记后会联系中方紧急联系人，确认其是否还在中国居住，目前大卫仍在派出所的台账上。 7.单位注册信息表、营业执照，证实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情况以及其与NSUBUGADAVID签订虚假劳动合同的内容。 8.外国人体格检查记录、无刑事犯罪记录证明、学历证明、工作资历证明、聘用合同、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申请表，证实NSUBUGADAVID办理停居留手续向外专局提供材料的情况。 9.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申请表、劳动合同书、护照、委托办理函、签证，证实NSUBUGADAVID办理在华工作许可需要的材料的情况。 10.外国人签证、居留许可申请表、境外人员住宿登记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工作许可证，证实办理停居留许可需要的文件及申请得到的外国人工作许可证的情况。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居留许可，证实NSUBUGADAVID在2017年11月在盘锦获得居留许可。 12.情况说明，证实NSUBUGADAVID留存的签署姓名的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表丢失。 13.辨认笔录，证实NSUBUGADAVID辨认被告人刘楠楠的情况。 （三）2017年10月下旬，被告人刘楠楠为实际在上海工作的TUMUSIIMEBOB(乌干达国籍)虚构其在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工作并伪造劳动合同，虚构该外国人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居住的事实。后被告人刘楠楠用虚假的临时居住证明以及劳动合同等材料向盘锦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申办工作类居留许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TUMUSIIMEBOB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12月份通过莉莉（白晨娥）告诉其辽宁省盘锦市的朋友楠楠可以办理停居留许可，签订的合同其实是虚假的合同，但需要交纳15000元费用，其通过支付宝向莉莉支付了13000元（剩下的2000元是其到盘锦市再支付给楠楠），莉莉通过QQ邮箱给其发送了一份劳务合同和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应该是楠楠给莉莉的，其将两份合同填好后，邮寄给了莉莉，后来其通过乌干达到达北京，从北京到了盘锦，楠楠及同行的男子带其去出入境管理局办理了停居留许可。实际上我只为自己办的公司工作，除此之外没有在其他任何公司工作过。其不了解在盘锦签订劳动合同的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也不是真实的，盘锦签订的租房合同也不是真实的，签订该合同就是为了拿到中国的工作签证及停居留许可证，在盘锦只和楠楠、楠楠的男朋友、还有一起接站的男子接触过。在盘锦办理工作签证提交了个人简历、学位证书、无犯罪证明、健康证明、推荐信、护照和签证扫描件等材料，剩下的材料都是楠楠提供的，主要是楠楠负责跑这事，其还介绍了一个朋友在楠楠处解决非法滞留的问题，但后来听说没有办成。后来其在上海重新办理停居留许可需要与原公司解除劳务合同关系，楠楠让其支付2000元才出的该证明。 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市兴隆台区房屋的房主，2017年左右其与刘楠楠处对象，刘楠楠说要用该房屋签订一份租房协议，说要给外国人办理什么证件，房屋实际上并没有租给外国人，就是签个协议，是其与刘楠楠一起去兴盛派出所签订的，协议是刘楠楠提供的，当时是我和刘楠楠在那住，其根本没有见过外国人，外国人是否在盘锦其不知道。 3.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证实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以及其与TUMUSIIMEBOB签订虚假劳动合同的情况。 4.境外人员体格检查记录验证证明、境外人员体格检查记录验证证明、外籍、港、澳、台人员体格检查记录、无刑事犯罪记录证明书、马**雷雷大学、北京国际汉语学院学历证明、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申请表、盘锦市科学技术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工作资历证明，证实TUMUSIIMEBOB申请外国人来华工作所需材料的内容。 5.TUMUSIIMEBOB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证，证实TUMUSIIMEBOB的签证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2月20日。 6.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工作许可通知、聘用合同，证实盘锦市外国专家局批准TUMUSIIMEBOB在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工作，工作期限为12个月。 7.TUMUSIIMEBOB签证、居留许可申请表、境外人员临时居住登记表，证实办理停居留许可所需文件的情况。 8.居留许可详细信息，证实TUMUSIIMEBOB居留许可详细信息情况，居留许可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13日。 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办理手续的经过，以及两人关于从事职业进行商议。 10.辨认笔录，证实TUMUSIIMEBOB辨认刘楠楠、赵某2的事实。 （四）2018年2月，被告人刘楠楠为实际在杭州工作的PRUDNIKOVAMARIA(女，俄罗斯国籍)虚构其在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并伪造劳动合同，虚构该外国人在盘锦市双台子区居住的事实。后被告人刘楠楠用虚假的临时居住证明及劳动合同等材料向盘锦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申办工作类居留许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PRUDNIKOVAMARIA的证言，证明其系俄罗斯人，其目前在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硅谷蒙学幼儿园工作，其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通过社交软件了解到可以在中国工作，其对盘锦哪家公司发送的邀请函不清楚，发送邀请函的聘用关系也是不真实的，聘用合同也不是其本人签订的，其也没有见到过这份合同。其在盘锦市通过一个叫“nannan”的女孩办理的，办理了假的居留许可，其在盘锦的一家宾馆住过三天，但记不清宾馆的名字，后来其就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今。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MARIA自2018年3月份开始在其创办的硅谷蒙学幼儿园任外语老师，其系通过一个幼教精英群，群里有人说可以派遣全国的外教，在和对方联系后，双方觉得没问题，其幼儿园通过每月18000元接受派遣，费用包括签证、居留许可、住宿等费用。派遣公司名称为北京贝睿杰国际文化交流有限公司，通过微信名为LILY，其幼儿园与北京贝睿杰国际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是通过对公账户进行转款，其幼儿园一般是每月10日左右支付MARIA的工资。MARIA的居留许可到期后，其幼儿园直接和MARIA签订了劳动合同，并且协助MARIA在杭州市出入境管理局办理了居留许可延期，有限期为一年。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6月27日其用其妻子朱某的名义注册了公司，其公司没有聘用过境外人员工作，刘楠楠利用其公司的名义与境外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并申请办理了工作许可和停居留许可的事情是公安机关找其调查核实时才知道的，其是通过其朋友刘某3认识的刘楠楠，2017年的时候其朋友刘某3说要用其公司的名义帮刘楠楠挂靠两个人，其同意后用微信将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发给了刘楠楠，公章没有出借过，也从来没有同意刘楠楠刻制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章，刘某3也没有和其说过刻制公司公章的事。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介绍刘楠楠与张某1认识，2017年9月份刘楠楠说其想找个公司挂靠两个外国人工作，其和张某1沟通后，在张某1同意后，其开车带着张某1和刘楠楠见面了，谈完之后，张某1将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发送至其手机里，其之后将照片发送给刘楠楠，其最后一次去张某1公司，没见到其公司有外国人。2018年11月14日刘楠楠让其亲自去找张某1，让其告诉张某1说其公司雇佣外国人了。其知道刘楠楠是利用张某1的公司办理手续，但外国人不在这个公司上班，实际上外国人不是真的到这个公司务工。刘楠楠也没有和我说让我联系张某1刻公章的事。其知道是周某2帮忙刘楠楠跑办理外国人事务的手续。 5.单位注册信息表、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证明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注册情况以及其与PRUDNIKOVAMARIA签订虚假的劳动合同的内容。 6.境外人员体格检查记录验证证明、外国人人格检查表、工作资历证明、俄罗斯联邦内务部出具的无刑事犯罪记录证明书、俄罗斯联邦彼得罗沃德斯《卡累利阿国立师范大学》毕业证书，证实申报在华工作许可资料的情况。 7.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申请表、PRUDNIKOVAMARIA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证、护照复印件，证明PRUDNIKOVAMARIA提出在华工作的申请。 8.居留许可申请表、境外人员体格检查记录验证证明、境外人员住宿登记表、工作证，证明办理居留许可需要的文件的情况。 9.中华人民共和国停居留许可，证明PRUDNIKOVAMARIA骗取的停居留许可的情况。 10.辨认笔录，证明PRUDNIKOVAMARIA辨认刘楠楠及lily的情况。 （五）2018年8月，被告人刘楠楠为没有在盘锦实际工作的NGORIMAADVANCE(男，津巴布韦国籍)虚构其在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并伪造劳动合同，虚构该外国人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居住的事实。后被告人刘楠楠用虚假的临时居住证明及劳动合同等材料向盘锦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申办工作类居留许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NGORIMAADVANCE的证言，证明其是津巴布韦人，是2018年9月7日通过北京入境来中国的，2018年年初其想来中国工作，其加了一个在中国找工作的微信群，后来一个叫“nannan”的女子联系其说给提供一份在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并且能够办理在盘锦市的工作签证，其按照“nannan”说的将体检证明、学历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津巴布韦政府的推荐信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他，后来又将原件邮寄给她，“nannan”向其要了2.3万元人民币，如果其不给“nannan”钱，“nannan”是不会给其办理工作签证的，其不知道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谁，其也没有接触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也不清楚该公司有多少员工，但其和该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上的签字也是其本人所签。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在公司负责跑腿开车的一些零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朱某，主要经营人是张某1，公司的注册地址是盘锦市兴隆台区兴业街30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技孵化器4层418室，实际生产地在欢喜岭开发区。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6月27日其用其妻子朱某的名义注册了公司，其公司没有聘用过境外人员工作，刘楠楠利用其公司的名义与境外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并申请办理了工作许可和停居留许可的事情是公安机关找其调查核实时才知道的，其是通过其朋友刘某3认识的刘楠楠，2017年的时候其朋友刘某3说要用其公司的名义帮刘楠楠挂靠两个人，其同意后用微信将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发给了刘楠楠，公章没有出借过，也从来没有同意刘楠楠刻制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公章，刘某3也没有和其说过刻制公司公章的事。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介绍刘楠楠与张某1认识，2017年9月份刘楠楠说其想找个公司挂靠两个外国人工作，其和张某1沟通后，在张某1同意后，其开车带着张某1和刘楠楠见面了，谈完之后，张某1将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发送至其手机里，其之后将照片发送给刘楠楠，其最后一次去张某1公司，没见到其公司有外国人。2018年11月14日刘楠楠让其亲自去找张某1，让其告诉张某1说其公司雇佣外国人了。其知道刘楠楠是利用张某1的公司办理手续，但外国人不在这个公司上班，实际上外国人不是真的到这个公司务工。刘楠楠也没有和我说让我联系张某1刻公章的事。其知道是周某2帮忙刘楠楠跑办理外国人事务的手续。 5.无刑事犯罪记录证明书、学历证明、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表、推荐信、劳动合同书，证明NGORIMAADVANCE申请外国人来华办理工作证所需要的材料情况。 6.NGORIMAADVANCE外国人签证、居留许可申请表、外籍、港、澳、台人员体格检查记录、境外人员体格记录验证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工作许可证，证实NGORIMAADVANCE申请停居留许可材料的情况。 （六）2018年11月，被告人刘楠楠为没有在盘锦实际工作的ALEKSANDRDUBROVSKII(男，俄罗斯国籍)和KRISTINADUBROVSKAIA(女，俄罗斯国籍)夫妇虚构两人在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工作并伪造劳动合同，虚构二人在盘锦市兴隆台区居住的事实。后被告人刘楠楠持虚假的临时居住证明及劳动合同等材料向盘锦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申办工作类居留许可。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ALEKSANDRDUBROVSKII的证言，证明其系俄罗斯籍，其和其妻子一起在中国河南省林州市工作，均担任英语教师，其在2017年通过中介联系到“nannan”，后来其与其妻子去的沈阳，“nannan”在沈阳为其办理的工作签证，沈阳的公司名称为沈阳大方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办理完签证后，其与妻子一起到天津的一家外语学校教英语。2018年9月份，其沈阳的工作签证要到期了，其又联系的“nannan”帮忙办理工作签证，“nannan”说每人收取16000元，其分三次将32000元给了“nannan”。2018年11月份，其与妻子一起到辽宁省盘锦市，工作签证的公司是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在盘锦市公安局办理完工作签证后，通过晚上找到了河南省林州市交英语的工作，一直工作至今。其办理工作签证提交给“nannan”无犯罪记录、文凭证明、工作经验证明、护照等文件，这些文件都是真实的，其和“nannan”都是通过微信联系，“nannan”的微信号是×××。其实际没有在沈阳大方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及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工作过，这两家公司的位置其均不知道。其与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不是其本人签写的，其与沈阳大方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其就是为了拿到工作签证，并不是为了到那两家公司工作。 2.证人KRISTINADUBROVSKAIA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及2018年在中国办理了两次工作签证，是与其丈夫一起到中国工作，2017年的工作签证是在沈阳市办理的，2018年的工作签证是在盘锦市办理的，目前其与丈夫均在河南省林州市工作。2017年是其丈夫通过中介联系上一个叫“nannan”的女子，在沈阳给其与丈夫办理的工作签证，沈阳公司的名称记不清了，但其与丈夫没有与沈阳的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只在沈阳市公安局签过文件，之后其与丈夫到天津的一家外语学校教英语。2018年9月份在沈阳办理的工作签证到期了，其丈夫又联系的“nannan”，“nannan”要收取每人16000元的费用，要求到盘锦办理工作签证，2018年11月其与丈夫一起到了盘锦，盘锦的公司名称是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在盘锦两个陌生男子带着其与丈夫到盘锦的公安局办理的签证，之后通过网上应聘了河南省林州市，工作至今。办理工作签证提交给“nannan”无犯罪记录、文凭证明、工作经验证明、健康证明、护照等文件，这些文件都是真实的，其和“nannan”通过微信联系过，“nannan”的微信号是×××。其与丈夫实际没有在沈阳大方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及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工作过，这两家公司的位置其均不知道。其与盘锦德汇祥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不是其本人签写的，其与沈阳大方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其就是为了拿到工作签证，并不是为了到那两家公司工作。 3.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其担任河南省林州市的店长，该学校的负责人是常某，其学校聘任了三个外国人担任英语教师的工作，其中tina和alex是情侣关系，他们住在一起，三位老师都没有林州本地的工作签证，常某想给tina和alex办理工作签证，也跑过手续，后来没有办下来，其听常某说曾联系过一个叫楠楠的女子，咨询过给tina和alex办理工作签证的事情，tina和alex说他们之前的工作签证就是楠楠给办理的，还听常某说要给tina和alex办理林州的工作签证就需要把之前的工作签证撤销掉，其没有楠楠的联系方式，是常某与楠楠联系的。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市兴隆台区水游城臻园小区3-2-2602室的房主，其在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将房屋出租给周某1，双方签订了租房合同，签合同时只有周某1一个人来，没有去派出所备案登记，租金是22000元一年，当时还有2000元押金，房屋出租期间其没有去过房屋，只是在租期届满时其老公去过一次房屋。其没有和赵某2签订过租房合同，也没听说过赵某2。周某1租房期间说要办理暂住证，其向周某1提供过房屋平面图、商品房买卖合同首页、购房发票。其没有陪周某1去派出所办理过临时居住证明，派出所也没有与其核实过此事。其也不认识赵某2和刘楠楠。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刘楠楠，并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其于2018年9月份的某日下午，刘楠楠告知其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招聘外国人NGORIMAADVANCE需要办理手续让其帮忙跑一趟，让其带一名津巴布韦的外国人去盘锦市出入境办理拘留许可签证，其以津巴布韦的外国人要在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打工为由办理外国人居留许可证件，期间我还带这名外国人在创新派出所办理过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后办理成功了，其取完外国人居留许可证后将证件给了刘楠楠。其在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6日曾租住过王博的盘锦市兴隆台区的房屋，租期为一年，租金为2.2万元一年，其知道刘楠楠于2018年11月份用兴隆台区臻园小区3-2-2602室的房屋帮助外国人办理临时居住证明的事，其将与王某3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王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的平面图、房屋买卖合同首页、购置房屋发票发给刘楠楠了，刘楠楠后续如何处理的其就不清楚了，但没有外国人在该房屋内居住过。 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楠楠系朋友关系，是通过其朋友赵某1认识的刘楠楠，其在2018年开始陆续帮助刘楠楠办理外国人签证的相关手续，刘楠楠都是通过给其打电话以她没在家或家里有事让其帮忙办理手续，其印象中一共帮刘楠楠办理过8、9个外国人签证手续，去过派出所登记过4、5个人的临时居住登记，另外在家帮刘楠楠网上提交外专家局申请就业许可材料，就是一些护照、外国人本人照片、外国人健康证明、无犯罪证明、外国人学历卡、聘用外国人的劳务合同之类的材料。劳务合同都是刘楠楠给我的，其在网上上传，刘楠楠给其的材料是否真实其不清楚，但外国人均没有在其办理临时登记居住的房屋内居住，其也没有实际考察过办理登记的房屋，其在创新派出所帮助刘楠楠为外国人办理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表的事是刘楠楠让其办的。之后还去了出入境管理局提交外国人的材料办理停居留许可。其与王某3签订的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6日租住王博的盘锦市兴隆台区的合同上其名字及王某3的名字均是其签写的，是刘楠楠告知已经与房主沟通完事了，其就按照刘楠楠说的签写了。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至2017年在兴隆台分局巡特警大队担任辅警，2017年11月至今在创新派出所担任辅警，其负责外国人办理临时居住登记，办理此登记需提交外国人护照复印件、租房合同复印件、房主身份证复印件、中方紧急联系人身份证复印件和电话号码、居住房屋的房产证复印件，办理该手续需房主、外国人和中方紧急联系人均到场，派出所还会为外国人拍照，然后办理临时住宿登记表并录入到电脑里。2018年有四个外国人办理过临时居住登记，当时中方紧急联系人是赵某2，居住的房屋是臻园3-2-2602，房主叫王某3，当时的手续都是赵某2提供的，赵某2说房主不在盘锦，当时通过视频和王某3取得联系，但现在其不确定视频的对方是否为王某3。2019年其曾给赵某2打电话进行回访问外国人是否还在这居住，赵某2说还在这居住，派出所曾去实地检查过租住的房屋，但没人。 8.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申请表、劳动合同书、护照、居留许可申请表体格检查记录、体格检查记录验证证明，证实申请来华工作许可需要的材料的内容。 9.盘锦市外专局签发的外国人工作许可证、居留许可详细信息，证明盘锦市外专局签发的工作许可证情况，签发日期为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5日。以及居留许可情况，日期为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1月15日。 10.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5月份周某1租了王某3的房子。 11.微信好友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ALEKSANDR手机中与楠楠系微信好友及向nannan转款的情况。 12.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对赵某2的辨认情况。 综上，被告人刘楠楠为上述7名外籍人员办理了8份出入境证件。 二、伪造公司印章事实 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楠楠在没有征得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同意的情况下，为了办理虚假的劳务合同，私自伪造了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6日在辽宁米欧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缴到该印章。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刘楠楠的供述，证实其在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在兴隆台区边通过小广告联系了一个做假章的，其和对方在双台子区实验小学见的面，其将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提供给了对方，对方制作完假章之后，双方在双台子区全季酒店北侧广场见的面，对方将假章给付，其私刻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没有经过该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同意。 2.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楠楠私刻的公章与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不一致并将鉴定文书告知被告人刘楠楠的情况。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盘锦熙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一直在其公司，其没有将公章出借过，其也没有同意过让刘楠楠刻制过其公司的公章，刘某3也没有和其说过要让刘楠楠刻制其公司公章的事。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侦查的经过及立案情况。 2.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刘楠楠的到案经过。 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楠楠的自然情况及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4.被告人刘楠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至2018年间，其以营利为目的，在外籍人员SYEDMUHAMMADATIF(男，巴基斯坦国籍)、NSUBUGADAVID(男，乌干达国籍)、TUMUSIIMEBOB(乌干达国籍)、PRUDNIKOVAMARIA(女，俄罗斯国籍)、NGORIMAADVANCE(男，津巴布韦国籍)、ALEKSANDRDUBROVSKII(男，俄罗斯国籍)及KRISTINADUBROVSKAIA(女，俄罗斯国籍)不在盘锦工作情况下，不满足停居留许可申请的情况下，通过制作外籍人员在盘锦工作的劳动合同等签证申请材料，以虚假的来华事由，骗取中国驻外大使馆签发工作签证，待外籍人员持所骗取签证进入中国国境后，以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制作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表，再持虚假劳动合同、骗领的工作签证等材料向盘锦市出入境管理局申请办理工作类居留许可，通过出售上述入境证件获利的事实。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购买了位于盘锦市双台子区的房屋，大约2018年左右，刘楠楠让其和三个外国人，其中有两男一女签订租房协议，之后其和赵某2还有三个外国人一起去的双台子区红旗派出所签订的租房协议，租房协议是赵某2带过来的。刘楠楠是以前做跑腿工作时认识的客户。刘楠楠当时打电话说让其用自己的房子与三个外国人签订假的租房协议，三个外国人也不会在其家里居住。在派出所办理完临时居住证明其就走了。之后派出所与其联系过问外国人是否还在其家居住，其说不在了，实际上外国人根本没有在其家里居住。刘楠楠告诉其如果派出所问就说在其家里居住。 6.证人OKOYEJOHNSONCHUKWUEMEKA的证言,证明其来自尼日利亚，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楠楠”，其和“楠楠”谈过一起合作的事情，“楠楠”是盘锦人，她的全名其不知道，“楠楠”在沈阳的公司名称是辽宁米欧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楠楠”告诉其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母亲。另外“楠楠”还有一个名称为辽宁楠记商贸有限公司，具体情况其不了解。这两个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给外国人办理来中国的工作签证，“楠楠”具体用哪个公司办理签证其不清楚，其和“楠楠”利用辽宁楠记商贸有限公司给五个人办过商务签证。其利用自己名下的公司给五个人办理过商务签证。这十个人并没有到上述两家公司工作。其主要去的地方是深圳和广州，他们到南方买东西，之后通过海运将货物运回尼日利亚。办理签证的十个人都没有到其与“楠楠”的公司进行考察，每个人收取1500元的费用，利用“楠楠”公司办理签证得到的7500元都给了“楠楠”。 7.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楠楠无前科。 8.情况说明，证实刘楠楠涉嫌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并案侦查的情况、本案罪名变更情况、搜查过程的情况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质证,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客观的证明本案事实,确认为有效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楠楠为牟取非法利益,以高价向他人有偿转让以不正当手段取得的出入境证件,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告人刘楠楠出售出入境证件五份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楠楠伪造公司印章一枚,其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刘楠楠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楠楠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侦查期间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构成自首。 关于辩护人提出并未伪造出入境申请材料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可以证实,SYEDMUHAMMADATIF等外籍人员从未在盘锦的公司工作过,并非盘锦相关公司的实际员工,因此尽管出入境申请材料所盖公章并非伪造,但在外籍人员实际工作单位与申请单位并不一致的情况下,假借盘锦相关公司名义制作申请材料,从而使本不具有出入境资格的外籍人员获得了国家机关颁发的真实证件仍属伪造。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证人询问地点不合法,取证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办案人员应证人要求或在尊重证人意愿的前提下,在其他场所作为询问地点。本案中侦查机关对证人的询问地点合法,且询问程序、方式合法,该取证地点不会造成证人虚假陈述心理,不会因地点影响到其向公安机关提供证言的真实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关于本案的辨认笔录中由翻译人员担任见证人的意见,经查,辩护人对辨认笔录提出的异议,属于一般性瑕疵,首先外籍人员在辨认过程中有翻译人员在场是必需的,其次翻译人员作为见证人也不属于辨认笔录应当排除的事由。综上所述,本案的辨认笔录,系公安机关通过法定程序收集,并由公诉机关依法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予以认定,对于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楠楠向PRUDNIKOVAMARIA出售出入境证件的违法所得，PRUDNIKOVAMARIA及刘楠楠均陈述PRUDNIKOVAMARIA向刘楠楠转账500元本院认定该起出售出入境证件的违法所得为500元。公诉机关举证提供证据收集合法性的管辖、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对相关问题予以了合理解释,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予以认定。故被告人刘楠楠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存疑,应宣告被告人刘楠楠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楠楠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二、扣押在案的各类证照等物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楠楠的上诉理由：其虽为外国人办理了居留许可并收取了费用，但居留许可不属于出入境证件，一审法院判决无法律依据。 刘楠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卷宗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办理了外国人工作许可证，不属于出入境证件；2.上诉人私刻公司印章情节轻微，社会危害程度小，建议对该行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楠楠出售出入境证件、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楠楠以营利为目的,以不正当手段非法取得出入境证件并有偿转让，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出入境管理秩序，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上诉人刘楠楠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 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卷宗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办理了外国人工作许可证”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外国人工作许可证、居留许可不属于出入境证件，一审法院判决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楠楠供述、证人证言、外国人工作许可证、外国人居留许可、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刘楠楠向本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外籍人士提供伪造的国内劳动合同、居住证明等虚假材料，向有关部门骗取工作签证、工作类居留许可，并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符合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构成要件。外国人工作签证、工作类居留许可是外国人合法入境、合法停居在我国的重要查验资料，符合出入境证件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刘楠楠私刻公司印章情节轻微，社会危害程度小，建议对该行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伪造印章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原 野 审判员 温 阳 审判员 尹本峰 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邓晓桐 书记员王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