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顺，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荣珍，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荣青，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莉芬，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四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天勇，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砚山县人民政府平远街华侨管理区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代健仕，管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袁春，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王金顺、王荣珍、王荣青、王莉芬因与被上诉人砚山县人民政府平远街华侨管理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华侨管委会）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5）砚平民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组织上诉人王金顺、王荣珍、王荣青、王莉芬及四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天勇，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代健仕及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袁春进行了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是：原告王金顺与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于2005年7月3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约定：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对原告王金顺已取得土地使用证的土地进行异地安置。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对于原告王金顺进行补偿：1、砖木结构房屋拆迁面积为124.18平方米，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280元，拆迁补偿费为34770.4元；2、简易房屋结构拆迁面积为131.36平方米，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100元，其拆迁费用为13136元；3、土木房屋结构拆迁面积为107.28平方米，其拆迁补偿费为21456元；附属设备、设备拆迁补偿费为18422.3元。另约定：在房屋拆迁过程中，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须按《国家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要求向乙方支付房屋拆迁总面每平方米3元的房屋拆迁临时安置费及每户500元的房屋拆迁的搬迁补助费。凡是依法取得土地使用证的被拆迁人，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按土地使用权证确认的土地面积1:1划地进行安置，如安置土地面积少，想多要宅基地的，安置户必须按每平方米350元的土地出让价格补偿给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对原告王金顺进行补偿，拆迁安置费合计92462.5元。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房屋拆迁安置费92462.5元，并陈述之后以35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多购买320平方米土地，共计112000元，原告方自行补缴19537.5元。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于2011年1月31日委托被告为平远华侨农场“特色农副产品加工区”工程项目的房屋征收事实单位，授权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2013年5月9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及《安置协议》，《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一、拆迁补偿范围为1、砖木结构房屋183.68平方米；2、简易结构房屋为79.15平方米；3、土木结构房屋118.1平方米；4、附属设施、设备拆迁；5、猪厩、酒房、厨房拆迁。二、拆迁补偿金额共计105165.4元，其中1、砖木结构房屋补偿51430.4元；2、简易结构房屋补偿7915元；土木结构房屋补偿23620元；4、附属设施、设备补偿3393.4元；5、房屋拆迁临时安置补偿费及房屋拆迁搬迁补偿费3806.24元；6、猪厩、酒房、厨房拆迁补偿150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拆迁补偿金105165.4元。《安置协议》约定：一、安置地点及安置面积为平远街华侨管理区和桥社区第五居民小组（原平远街华侨农场九队）平远国税分局右侧28M处（仅靠安置李元福处），总安置面积1600平方米，王金顺、王荣珍、王荣青、王莉芬4户，每户安置面积400平方米（宽8米、进深50米）。二、甲方的责任为：1、支付安置补助金10万元，其中填土费每户补助1.5万元，共计6万元。安置地建房协调危房改造资金每户补助1万元，共计4万元。上述费用付款时间为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支付填土费6万元，安置地建房补助资金4万元待房屋建好入住时1个月内兑现。2、负责高速公路上道口护栏开口4米，具体开口处与乙方协调在定。3、负责办理安置土地使用证（出让证）给乙方，乙方办证工本费、办证往来乘车食宿费外的税费由甲方负责。4、安置地内影响施工的通信设施（光缆线）由甲方方负责解决。三、乙方责任为：1、乙方现居住房屋及所有附属设施需要在领取提地证之日起11个月内搬迁并拆除，并把现居住房屋及附属设施所占土地交付甲方使用。2、乙方在搬迁拆除时限内未搬出拆迁的房屋及所有设施，甲方可强制拆除，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3、乙方必须积极配合甲方办理相关事宜。4、乙方自行负责搬迁拆迁中的一切安全问题。四、本协议一经双方签字即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必须要个遵守，如有违约，违约方须承担对方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并支付所发生费用20%的违约金。原告认可已收到填土费6万元。庭审中原、被告共同认可2005年签订的协议安置面积为800平方米，原告又购买320平方米土地，共计1120平方米。原、被告2013年签订的《安置协议》安置面积为1600平方米，比2005年1120平方米多出的480平方米为被告方补偿2005年至2013年期间未按照协议履行对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拆迁补偿协议》及《安置协议》签订后，砚山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砚证复（2013）298号批复同意王金顺等5户安置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请县国土局按有关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另《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前，被告于2013年1月6日向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回购位于平远街华侨管理区和侨社区第五居民小组平远国税分局右侧的2000平方米土地用于安置王金顺、王荣祯、王荣清、王荣新、李元福5户，砚山县地方税务局第三分局证实现阶段相关税费已缴清，给予李元福、王莉芬、王金顺、王荣青、王荣珍免征契税、印花税。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内部股东发生矛盾，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4）云高民申字第1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再审申请，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8日检审其组织机构代码。上述原因致使原、被告于2014年2月28日到砚山县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变更手续时因未能提供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证件，致使被告暂时没有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砚山县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7月28日证实：2015年7月6日，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胡永光提供完整要件交我局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原告于2015年7月8日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9日签订的《安置协议》。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王金顺与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于2005年7月3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双方平等自愿所签订，双方签订协议后，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完全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于2011年1月31日委托被告为平远华侨农场“特色农副产品加工区”工程项目的房屋征收事实单位，授权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由于砚山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未完全履行2005年7月3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告与原告于2013年5月9日签订的《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协议》，该两份协议应视为对2005年7月3日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变更和补充协议。《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协议》对《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内容作出了主体和内容的变更，原、被告应当按照2013年5月9日签订的《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被告在协议签订前向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回购位于平远街华侨管理区和侨社区第五居民小组平远国税分局右侧的2000平方米土地用于安置原告，且缴清相应税费。《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原告拆迁补偿金105165.4元及填土费6万元，并到砚山县人民政府办理相应手续，砚山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砚政复（2013）298号批复，批复平远街华侨管理区：你单位《关于九队部分安置户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请示》收悉，经县政府研究，同意你管理区王金顺等5户安置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请县国土局按有关规定办理相关手续。2014年2月28日原、被告共同到砚山县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变更手续。以上被告的行为应视为对《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协议》进行积极履行，且《拆迁补偿协议》中被告已经履行完毕支付金钱的义务。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未按《安置协议》履行义务的先履行抗辩权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被告向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土地用于安置原告，但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股东内部矛盾发生法律纠纷，致使2014年2月28日原、被告到砚山县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时不能提供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证件复印件，土地变更登记未能办理。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内部股东矛盾经过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其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营业执照于2015年6月8日检审。砚山县国土资源局2015年7月28日证实：2015年7月6日，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胡永光提供完整要件交我局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安置协议》中原、被告未约定被告的履行期限，根据案件实际情况，被告并未消极怠于履行协议，致使合同目的至今不能实现的责任不在于被告，现被告不能履行合同的因素已经消除，双方可对协议履行时间进行补充约定，完善合同内容。被告辩解阻碍协议履行的原因已消除，协议能继续履行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安置协议》应当继续履行。本案中，法庭到原告住所进行实地勘验，原告住所已存在安全隐患，原、被告应当尽快履行好《安置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六十一条、六十七条、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金顺、王荣珍、王荣青、王莉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金顺、王荣珍、王荣青、王莉芬负担。原审宣判后，王金顺、王荣珍、王荣青、王莉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支持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认为，2013年5月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是有约束力及法律效力的，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一心盼望着被上诉人会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而盼望的心情可想而知，在这漫长两年多的时间，上诉人住着破烂不堪、明显存在安全隐患的危房，想建不能建，想修不敢修。只有耐心等待，同时在无数次的追问被上诉人，仍未有结果，上诉人处于万般无奈，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2013年5月9日双方签订的安置协议及有关损失补偿。确而本案开庭审理中，被上诉人辩称，因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内部股东产生矛盾，故其影响办证，是不能抗拒履行合同的基本原因，所以一审法院以此不正当之理由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显然是不公平的。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3年5月9日签订的安置协议，由于被上诉人迟迟不履行合同义务，给上诉人4户农户无论在精神上、物质经济上都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同时，一审法院已明确认定，至今上诉人住房存在安全隐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明确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由于被上诉人不履行合同的约定，明显给上诉人在精神上、物质经济上遭受损失，特别是上诉人现住宅明显存在安全隐患，假如被上诉人依然迟迟不履行合同义务约定，给明显的住宅安全隐患造成上诉人的生命财产损失，谁来承担?等等有关事项，一审法院都没有作出明确判决，为此，上诉人对该判决并没有感觉到一点点公平公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起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一案，没有依法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不当，更没有法律的约束力，导致该判决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特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华侨管委会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对因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内部股东产生矛盾而影响办证的事实认定清楚。1、答辩人一直存在积极履行合同的行为，答辩人与上诉人于2013年5月9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及《安置协议》是对2005年7月3日签订的《房屋拆除补偿协议》的变更和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答辩人在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约期限内支付了所有的拆迁补偿金，己经履行了《拆迁补偿协议》中的全部合同义务;答辩人也积极在《安置协议》约定的一周内支付了填土补助费6万元，同样主动到砚山县人民政府办理了砚政复[2013]298号《砚山县人民政府关于部分安置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批复》，即同意办理管理区王金顺等5户安置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提前在2013年1月6日就已经向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房地产公司)购买了2000平方米土地用于安置王金顺等5户。从始至终，答辩人一直积极协助、配合上诉人办理需要办理的所有手续，并且在2014年2月28日答辩人就积极配合上诉人到砚山县国土资源局提供资料来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即使未能办理成功，但以上都是答辩人积极主动履行合同的事实和表现。答辩人一直存在积极配合上诉人履行合同的行为，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诉答辩人未按《安置协议》履行义务的先履行抗辩权的主张不能成立的认定正确合法。2、本案土地使用权证未能及时办理原因不在于答辩人。正如前面所述，在2014年2月28日答辩人积极配合上诉人到砚山县国土资源局提供资料未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但因为华联房地产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不能及时提供(因华联房地产公司内部股东发生纠纷未能检审)，故当时未能办理土地变更登记。主要原因是: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华联房地产公司内部股东发生法律纠纷，该公司先后用决议撤销纠纷等发生诉讼，诉讼程序于2014年5月9日终结(见: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云高民申字第137号民事裁定书)，公司内部纠纷解决清楚后，于2015年5月28日重新检审了公司营业执照，于2015年6月8白检审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后华联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7月6日才提供完整办证要件到砚山县国土局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基于以上事实，答辩人一直积极、主动履行双方签订的安置协议，一审法院对因华联房地产公司内部股东发生法律纠纷，导致影响答辩人未能及时为上诉人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得到支持。3、现答辩人不能履行合同的因素已消除，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答辩人并未消极怠于履行协议，致使合同目的至今暂时不能实现的责任不在于答辩人，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除合同:(二)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词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其中任何一项，并且现在阻碍协议履行的原因已经消除，故一审法院对双方应当继续履行《安置协议》的认定合法有效。二、答辩人已经在《安置协议》中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了补偿，上诉人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在答辩人与上诉人于2013年5月9日签订的《安置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为补偿上诉人的损失，答辩人同意上诉人在指定的安置地点出资购买320平米并多补偿480平米作为上诉人自2005年7月3日至2013年7月21日的损失，因此安置面积由原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800平米变更为《安置协议》中的1600平米。因此，答辩人已经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了补偿，上诉人的主张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一直存在积极、主动按双方签订的《拆迂补偿协议》和《安置协议》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至于至今未能完全履行《安置协议》是基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所致，而且原来不能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的因素已不存在，双方应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归纳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解除双方于2013年5月9日签订的《安置协议》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砚山县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7月28日出具的《说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的《民事裁定书》、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及2013年5月9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安置协议》中甲方（即本案被上诉人华侨管委会）责任的第3条“负责办理安置地土地使用证（出让证）给乙方（即四上诉人），乙方办证工本费、办证往来乘车食宿费外的税费由乙方负责”之约定，再结合上诉人在二审中陈述的自己拒绝对方办理土地使用证的陈述。本院认为，可以认定双方于2013年5月9日签订《安置协议》后，曾于2014年初到砚山县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因安置地当时的使用权人文山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联房地产公司）内部纠纷无法提供部份证照，未能办理。后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4）云高民申字第137号民事裁定对华联房地产公司的内部纠纷予以解决，华联房地产公司才于2015年6月8日对其组织机构代码证进行了检审，同年7月6日，华联房地产公司提供完整要件到砚山县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但遭到四上诉人的拒绝，并于同月9日向砚山县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从事实上来看，双方虽然在《安置协议》中约定了办理土地使用证系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但并未明确办证的时间期限。从法律依据上看，在当事人未明确约定合同解除条件的情况下，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明确规定了合同的法定解除条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院认为，从前述来看，在被上诉人已经将补偿款的现金给付义务基本履行完毕的前提下，虽然本案客观上存在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证的现实情况，但原因实则系华联公司内部纠纷耽误提供相关证照导致无法办理，并不属于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因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的法定解除合同之条件和情形。且现在已经完全具备了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条件，被上诉人也明确表示可以随时为上诉人办理土地使用证。故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主张解除双方于2013年5月9日签订的《安置协议》的要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由于被上诉人长期未履行合同办证义务确实存在一定过错，上诉人可另诉主张因此而产生的相关损失。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王金顺、王荣珍、王荣青、王莉芬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原审判决，权利人可在原审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杨 琴审 判 员  沈盈吟代理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陶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