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丰民初字第26629号原告（被告）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正阳大街8号。负责人王立中，段长。委托代理人许瑞洪，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铁路局副处长，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于浩，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法律顾问。被告（原告）张长军，男，1975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南韩村镇后屯村**。委托代理人韩红梅，河北金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保定市涵溢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北刘各庄村**。法定代表人许保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鲁蕊，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以下简称北京车务段）与被告（原告）张长军、第三人保定市涵溢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涵溢货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被告）北京车务段委托代理人许瑞洪、于浩，被告（原告）张长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韩红梅、第三人涵溢货运公司委托代理人鲁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北京车务段诉称：1、我单位与张长军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经查询，自1995年5月以来，《北京车务段人员信息库》没有张长军任何信息。我单位没有与张长军签订过劳动合同书，也没有向张长军发放过劳动报酬、薪金等。对此张长军不仅明知，而且从未向我单位主张过权利。经调查，张长军曾在保定市亚龙装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龙公司）和涵溢货运公司工作，并且这两个单位分别在不同时期向张长军发放工资、购买人身意外商业保险，特别是在张长军已经提出仲裁申请两个月的情况下，于2015年6月6日仍然从涵溢货运公司处领取2015年4月工资1325元，因此张长军与涵溢货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我单位无需向张长军支付2015年2月至4月生活费3552元和经济补偿金60000元以及无需解除劳动关系。经向涵溢货运公司了解，张长军是涵溢货运公司的雇工，而且由涵溢货运公司发放劳动报酬，因不同意涵溢货运公司对其工作地点调整才不辞而别。有证据证明张长军从涵溢货运公司领取了2015年2月至4月的工资，依照有关规定，1个人不能在2个单位就业，张长军在涵溢货运公司领取工资不应由我单位再支付生活费。3、笔迹司法鉴定。关于涵溢货运公司向张长军、王保东、王红岩等三人发放2015年2月和3月工资的领款签字，仲裁庭审中张长军、王保东、王红岩等三人认可收到此款，也认可经常出现代领工资情况。我单位始终提醒仲裁庭无需对此鉴定，也能得出张长军、王保东、王红岩等三人已经收到涵溢货运公司2015年2月和3月工资的结果，以及张长军与涵溢货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结果。张长军申请的司法鉴定内容与我单位证明目的没有关系，我单位无需向张长军支付司法鉴定费用2160元。此外，没有证据证明张长军1995年5月到我单位工作，2015年2月我单位没有通知张长军待岗。张长军2015年5月4日申请仲裁，2015年5月3日给我单位发解除通知，应该给涵溢货运公司发，不应给我单位发。仲裁裁决要求我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依据且计算的时间和金额不对。现我单位不服仲裁结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我单位与张长军自始不存在劳动关系和双方无需解除；2、我单位无需支付张长军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生活费3552元；3、我单位无需支付张长军经济补偿金60000元；4、我单位无需支付张长军司法鉴定费用2160元；5、由张长军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原告）张长军辩称并诉称：请求驳回北京车务段的诉讼请求，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经仲裁裁决，我与北京车务段自1995年5月17日起建立劳动关系，但裁决未处理我申请北京车务段为我建立社保账户，并补缴1995年5月至今的医疗、养老、工伤、失业等社会保险的申请，并且经济补偿金计算依据的工资数额过低。现我不服仲裁结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1995年5月至2015年5月与北京车务段存在劳动关系；2、北京车务段为我建立社保账户、并补缴医疗、养老、工伤、失业等社会保险，因此产生的滞纳金等费用由北京车务段承担；3、北京车务段支付经济补偿金117520元；4、北京车务段支付仲裁期间的司法鉴定费2160元；5、北京车务段支付1996年至2015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另一倍工资差额1333852元；6、北京车务段承担诉讼费。原告（被告）北京车务段辩称：不同意张长军的所有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张长军的诉讼请求。张长军诉讼请求中增加要求支付鉴定费的内容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增加的其他诉讼请求部分没有经过仲裁，不应在本案中审理。第三人涵溢货运公司述称：1、同意北京车务段的诉讼请求。张长军自2013年7月接受我公司的领导与管理，接受我公司的劳动报酬，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北京车务段不存在劳动关系。2、张长军2015年2月至4月实际从我公司处领取工资，因此不能再向北京车务段主张待岗工资，张长军2015年2月之后不存在待岗，我公司也没有通知待岗，主张待岗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3、张长军主张的经济补偿金数额超出仲裁申请的数额，超出部分未经仲裁，法院不应审理，张长军增加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未在收到裁决书15日内提出，法院不应审理，张长军要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另一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张长军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张长军主张其1995年5月到北京车务段清苑货场做起重工，在清苑货场装卸科下属的吊机组工作，工作期间现金发放工资，签字领取，由车间主任或司机长或装卸路工队长发工资，开始的时候月工资750元，2015年月工资涨到2000多元，北京车务段没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没有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出勤上倒班，上24小时，休息48小时，2015年1月工资没有发放，2015年2月和3月工资由清苑货场副主任汪文建发放，2015年4月工资由清苑货场副主任汪文建打电话通知领取，由清苑货场副主任刘文才发放，领取时间是2015年8月17日，其工作至2015年4月中旬，找北京车务段协调上社会保险，北京车务段否认与其存在劳动关系，故其去申请仲裁，同时给北京车务段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北京车务段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因北京车务段没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北京车务段应为其建立社保账户、并补缴医疗、养老、工伤、失业等社会保险，因此产生的滞纳金等费用由北京车务段承担，仲裁阶段其垫付了司法鉴定费用2160元，北京车务段应予支付，北京车务段没有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其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并提交装卸青工临时工资登记表、清苑货场吊机防风措施3份、清苑货场装卸防风装置操作演练的汇报、建立特种作业人员台帐的通知、特殊工种人员登记表、四道吊机保养班组包保责任分工区、装卸作业分工表、清苑货场装卸奖惩通报、保定站清苑货场人员一览表、周大千及姚保利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范永力工资条、2015年4月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照片、仲裁庭审笔录、张长军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证、张长军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工资条、证人证言、派出所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合影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上述张长军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显示，聘用记录页聘用单位处盖有“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印章。北京车务段对上述装卸青工临时工资登记表、清苑货场吊机防风措施3份、清苑货场装卸防风装置操作演练的汇报、建立特种作业人员台帐的通知、特殊工种人员登记表、四道吊机保养班组包保责任分工区、装卸作业分工表、清苑货场装卸奖惩通报、保定站清苑货场人员一览表、范永力工资条均不予认可，对周大千及姚保利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照片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仲裁庭审笔录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张长军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证及张长军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工资条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派出所证明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合影不予认可。涵溢货运公司主张上述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照片是其向张长军发放工资的凭证，对张长军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证、张长军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张长军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北京车务段认可张长军在清苑货场工作，但主张其与张长军之间不存劳动关系，清苑货场装卸业务外包，2005年5月至2007年8月期间由保定市南市区金龙装卸队（以下简称金龙装卸队）承包，张长军由金龙装卸队雇佣，自2007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由亚龙公司承包，张长军由亚龙公司雇佣，2013年7月开始至今由涵溢货运公司承包，张长军由涵溢货运公司雇佣，对2005年5月之前的情况不清楚；2013年6月1日起，清苑货场从北京车务段划归北京铁路局北京货运中心（以下简称北京货运中心）经营管理；清苑货场的职工向张长军发放工资属于替张长军从亚龙公司及涵溢货运公司代领代发工资，并提交王亚臣外出劳务申请书、外出劳务的通知、职工外出劳务协议书、亚龙公司企业工商信息、2008年至2015年承包协议及银行转账凭证、王亚臣证人证言、汪文建证人证言、京铁劳〔2013〕262号文件、变更函、涵溢货运公司开户行信息、司法鉴定意见书、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冀劳人仲案〔2015〕71号裁决书、北京货运中心考勤表、北京货运中心工资明细单、保劳仲裁字（2007）6号裁决书、保劳仲裁字（2007）8号裁决书、（2007）南民初字第222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上述外出劳务的通知显示，“根据京铁劳（1998）218号文件规定，经本人申请，同意保定站清苑装卸值班员王亚臣同志外出劳务，期限五年。自二○○七年九月一日至二○一二年八月三十一日止。”上述亚龙公司企业工商信息显示法定代表人为王亚臣，成立日期为2007年10月25日。王亚臣作证称2007年9月至2013年7月由亚龙公司承包保定铁路货场的装卸作业，张长军是亚龙公司雇佣的工人，与张长军签订过劳务协议书，2013年7月亚龙公司不再承包铁路装卸作业，因张长军领工资不方便，故亚龙公司委托过清苑货场路工司机长张文德向张长军代领代发工资，张文德调走之后委托汪文建向张长军代领代发工资。汪文建作证称其2012年到清苑货场工作，其原单位为北京车务段，现单位为北京货运中心，因张长军住得远委托其代领工资，之前由张文德代领。上述京铁劳〔2013〕262号文件显示2013年北京铁路局成立北京货运中心，将北京车务段管辖的货运站的货场自划入北京货运中心。张长军对上述王亚臣外出务工申请书、外出劳务的通知、职工外出劳务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亚龙公司企业工商公示信息的真实性认可，对2008年至2015年承包协议及银行转账凭证不予认可，对京铁劳〔2013〕262号文件的关联性不认可，对变更函不予认可，对保定市溢涵货运有限公司开户行信息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冀劳人仲案[2015]71号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北京货运中心考勤表、北京货运中心工资明细单均不予认可，对保劳仲裁字（2007）6号裁决书、保劳仲裁字（2007）8号裁决书、（2007）南民初字第222号民事裁定书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涵溢货运公司对上述王亚臣外出务工申请书、外出劳务的通知、职工外出劳务协议书、亚龙公司企业工商公示信息、2013年7月之前的承包协议及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主张其没有收到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对其他证据均予以认可。涵溢货运公司主张张长军自2013年7月开始与其存在劳动关系，并委托清苑货场管理人员汪文建发放工资，2015年4月中旬张长军不辞而别，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4月已经解除，并提交保定市新市区溢涵装卸队及涵溢货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2014年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团体业务被保险人清单、2014年9月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2015年1月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2015年2月、3月工资表、2015年4月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授权委托书、证明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北京车务段对上述保定市新市区溢涵装卸队及涵溢货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张长军对上述保定市新市区溢涵装卸队及涵溢货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2014年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团体业务被保险人清单系打印件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2014年9月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其没有从涵溢货运公司领取过工资，主张其没有见过2015年1月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对2015年2月、3月工资表不予认可、对2015年4月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不予认可，主张其提交的2015年4月保定网点吊机委外职工工资领取表照片显示没有盖章，且其实际领取时间为2015年8月，对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对证明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北京货运中心的成立时间为2013年7月11日。另查：张长军于2015年5月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张长军与北京车务段存在劳动关系，2、北京车务段支付张长军1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36000元，补发2015年1月至2015年4月的工资12000元，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的二倍工资36000元，合计84000元，3、北京车务段为张长军建立社保账户、并补缴1995年5月至今的医疗、养老、工伤、失业等社会保险，因补缴保险产生的滞纳金由北京车务段承担。河北省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冀劳人仲案〔2015〕69号裁决书，裁决：1、双方自1995年5月始建立劳动关系，于2015年4月解除，2、北京车务段支付张长军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的生活费3552元，3、北京车务段支付张长军经济补偿金60000元，4、北京车务段支付张长军垫付的司法鉴定费用2160元，5、驳回张长军的其他仲裁请求。以上事实，有京铁劳〔2013〕262号文件、冀劳人仲案〔2015〕69号裁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之规定，在未订立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应根据实际用工、工资发放等因素综合考虑确认劳动关系。本案中，第一，无论清苑货场的吊机装卸业务是否外包及承包单位是否发生变化，张长军长期在清苑货场从事装卸工作，接受清苑货场的管理，吊机装卸工作是清苑货场的业务组成部分，第二，北京车务段主张张长军系外包单位所雇佣，但未能提交张长军与外包单位签订的劳务或劳动合同，也没有充分的证据显示亚龙公司及涵溢货运公司对张长军进行过用工管理，张长军对此亦不予认可，第三，北京车务段主张清苑货场的职工向张长军发放工资属于替张长军从亚龙公司及涵溢货运公司代领代发工资，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张长军对此亦不予认可，而张长军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显示聘用单位为北京车务段。故在本案现有证据情况下，北京车务段关于其与张长军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张长军虽主张其1995年5月至2005年4月期间与北京车务段存在劳动关系，但就此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张长军虽对京铁劳〔2013〕262号文件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清苑货场的隶属关系由北京车务段调整为北京货运中心，北京货运中心的成立时间为2013年7月11日，故张长军关于其2013年7月11日之后与北京车务段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缺乏依据。因2013年7月11日之后张长军与北京车务段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张长军认可已经领取了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的工资，故北京车务段无需支付张长军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期间生活费3552元。张长军关于要求北京车务段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北京车务段无需支付张长军经济补偿金60000元。张长军关于要求北京车务段支付仲裁期间鉴定费用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北京车务段无需支付张长军鉴定费2160元。张长军关于要求北京车务段为其建立社保账户、并补缴医疗、养老、工伤、失业等社会保险，因此产生的滞纳金等费用由北京车务段承担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张长军关于要求支付1996年至2014年4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另一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张长军关于要求北京车务段支付其2014年5月至2015年未签订劳动合同另一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长军自二○○五年五月至二○一三年七月十日期间与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无需支付张长军二○一五年二月至二○一五年四月生活费三千五百五十二元。三、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无需支付张长军经济补偿金六万元。四、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无需支付张长军司法鉴定费用二千一百六十元。五、驳回张长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张长军负担10元，已交纳，由北京铁路局北京车务段负担1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宇人民陪审员  卢桂萍人民陪审员  李金秋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姜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