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汉阳刑初字第00296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82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湖北黄石市西塞山区，住武汉市汉阳区。诉讼代理人李涛、吕龙珠，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徐善良，男，1990年8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2014年8月10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郑鹏，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啸，男，1987年5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1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8月10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林家辉，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文龙，男，1982年1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2011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8月10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劲松，北京中伦（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峰（曾用名田吉里），男，1988年8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肖小勇，湖北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阳检刑诉（2015）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以被告人徐善良等四人的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均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涛、被告人徐善良及其辩护人郑鹏、被告人李啸及其辩护人林家辉、被告人唐文龙及其辩护人刘劲松、被告人田峰及其辩护人肖小勇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民事部分需要调解，本院于2015年6月9日提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5年9月16日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补充侦查完毕后，于同年10月16日申请恢复审理，本案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1月15日提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4月15日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补充侦查完毕后，于同年5月15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9日21时许，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共同前往武汉市汉阳区玫瑰南苑大门附近被害人王某经营的电脑店门口，欲将被告人田峰从被害人王某处购买的电脑予以退货。在商谈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并引发打斗。打斗中，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持砖头等物将被害人王某头部打伤，王某持匕首将被告人田峰手部刺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王某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田峰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徐善良、唐文龙当场被出警的公安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李啸在武汉市汉阳区五医院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田峰在武汉市汉阳区江汉二桥街派出所打探案情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定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的共同伤害行为造成其重伤，并提供了病历、诊断报告单、住院费用清单、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营业执照、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要求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共同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医疗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复印费、精神抚慰金，以上共计人民币133，024.84元。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无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善良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因民事纠纷而起，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徐善良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应对被告人徐善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啸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因民事纠纷而起，且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李啸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被告人李啸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文龙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唐文龙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峰辩称其没有动手打人，且当时因为被王某持刀刺伤而去了医院。被告人田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峰在本案中不具有主观故意，且没有实施伤害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峰犯故意伤害的罪名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9日21时许，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共同前往武汉市汉阳区玫瑰南苑大门附近被害人王某经营的电脑店门口，欲将被告人田峰从被害人王某处购买的电脑予以退货。在商谈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持椅子、砖头等对被害人王某实施殴打，后被告人徐善良持匕首将被害人王某左大腿刺伤，被告人田峰在打斗中手部、腰部等部位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王某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田峰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徐善良、唐文龙留待现场等候民警处置并于当日到案；同日，被告人李啸在武汉市汉阳区五医院等候民警处置并于当日到案；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田峰在武汉市汉阳区江汉二桥街派出所被公安人员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了经济损失，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86，830.84元，期间住院治疗39天。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的家属已分别代替三名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王某共计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调查收集，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的到案情况。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陈述：2014年8月9日，我在网上以800元的价格出售了一台闲置的电脑，后来买家说电脑慢要退货，我让他重装系统试一下，对方始终说要退，并说了些恐吓我的话，这种情况下我就说退可以，但只能给600元，就这样8月9日21时许，对方就到了我们当时卖电脑的玫瑰南苑大门内侧，我下楼与对方见面，之后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得了，直到8月11日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在医院了。中间的那段时间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可能是我的头部被打后失忆了。我当时下楼时，身上只拿了一部手机和七八百元钱，身上没有携带刀子。3、证人段某的证言：2014年8月9日晚9时20分许，我在汉阳区玫瑰南苑值班，有四个20岁左右的东北口音的年青人来到门口，其中有个人拿着一个纸盒，过了一会，从小区里来了一个男子和拿纸盒的年青人在大门口，好像是在谈关于电脑的事，和拿纸盒的男子一起的两个男的上来，把后来来的那名男子拉到一旁开始打，拿纸盒的年青人与另外一个人也上去打，不一会儿就把那个人打倒在地。四个年青人把对方摁在地上打，当中有一个赤膊男子拿椅子打，还有人拿砖头打。打了四、五分钟，被打的男子在地上不能动了，拿纸盒的年青人捂着屁股走到一边，我看到他流了血，和他一起的那个打赤膊的年青人把他送走了。后来警察来了，把另外两个年青人抓住了。打架现场的刀我没看见是谁拿出来的，当时场面很乱，我没注意拿纸盒的男子是被谁伤的，只是在他们打完之后，看见是那四个年青人中的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刀。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1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徐善良处扣押弹簧刀一把。5、视频截图、照片、监控录像证实了在案发现场，被害人王某在与被告人田峰交谈过程中，被告人徐善良、唐文龙首先动手拉扯被害人王某，并用拳头击打其头部，后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共同对被害人王某实施殴打的情况。6、照片1组证实，作案工具的外部特征及被害人王某手机信息内容的基本情况。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基本信息以及被告人李啸、唐文龙的前科情况。8、行政处罚决定书3份证实，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于2014年8月10日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事实。9、同济医院病情介绍、伤情检验意见书、同济司法鉴定（2014）法医临床L077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及其相关治疗情况。10、病历、武汉市第五医院出院记录、鄂明医鉴字（2014）第16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田峰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及其相关治疗情况。11、鄂中司鉴2015法鉴字第9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所受伤未达伤残程度，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2000元，伤后误工时间为120日，护理时间为60日。12、被告人徐善良的供述：2014年8月9号下午17点，我和田野（即被告人田峰）等7个人一起吃饭，期间我和李啸、唐文龙、田野都喝了酒。田野说他花了800元买了个二手电脑，但是不能用，今天和卖家说好去退掉，卖家答应退600块钱给田野，田野说让我们一起去退电脑，退掉之后再和其他人会和去看电影。大约晚上22点后，我、李啸、唐文龙就和田野就过去了，田野和那个卖电脑的交涉，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起了冲突，田野就推了他一下，我和唐文龙看见就围了上去打他，接着李啸也过来了，卖电脑的就拿出一把刀把田野的手和腰刺伤了，我们就去抢他手中的刀。抢刀的过程中卖电脑的男子还拿着刀乱划，把我小腿划伤了，我踢了那个卖电脑的人拿刀的手一脚，李啸用凳子砸他的背部，唐文龙打了那个人一嘴巴。我们把卖电脑的人制服之后，唐文龙按住他拿刀的那只手，我就蹲在地上抢刀子，我在旁边捡了块石头朝他的头砸了一下，然后朝他拿刀的手砸了一下，把刀夺了过来之后往他的大腿捅了一刀，然后我就一直把刀拿在手上，直到打110报警后警察来，就把刀给了警察。13、被告人李啸、唐文龙的供述与被告人徐善良的供述基本吻合。14、被告人田峰的供述：2014年8月9号21时许，我和徐善良等人吃完饭后，乘坐的士去往汉阳时，不知是李啸还是唐文龙问我干啥去，我说去退电脑，他说那就一起去吧，另外两个人没说什么话就跟着我们一起坐的士走了，当时我们四个人都喝了很多白酒。我和王某约在玫瑰南苑大门口退电脑，我把电脑交给他之后他拿着电脑准备试机，不知道为什么唐文龙就与王某扯起来了，徐善良和李啸也上来与对方拉扯，王某从右裤兜拿出一把20公分左右的匕首出来，把我的手刺了一下，唐文龙、徐善良、李啸三个人将王某打倒在地，我上前去用脚踩了王某拿刀的手两下，想把刀夺下来，又被王某把我的手臂刺伤了，并用左手抓住我，又向我后腰刺了一刀。我受伤之后唐文龙、徐善良、李啸三人就拿着木椅、石头等工具打王某，李啸看我受伤后就在门口拦了辆的士带我到附近的社区医院止血并等120来后将我带到汉阳五医院。之后现场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交了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1、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据4份、住院收据2份证实，王某共住院39天，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86，830.84元。2、湖北省客运出租车发票7份证实了2014年9月16日、2015年1月18日交通出车情况。3、湖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证实，王某两次鉴定费用共计人民币2，500元。4、复印费单据9份证实，相关病历复印费共计人民币129元。5、门诊、住院病历、出院小结、医疗单据等证实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看病、住院医疗的情况。6、营业执照1份证实，王某系从事电脑维修的个体工商户。综合以上证据分析：一、关于共同故意伤害行为的认定。被告人徐善良、唐文龙、李啸系受被告人田峰的邀约前往被害人王某处陪同其退电脑，根据案发现场的视频监控，被告人徐善良、唐文龙首先对王某实施了殴打，用拳头击打被害人王某头部，随后被告人李啸赶到，此时被害人王某退入监控盲区，被告人田峰有上前并脚踩被害人王某的动作，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田峰受伤，虽然四名被告人均供述称是王某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被告人田峰刺伤，但由于处于监控盲区，且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王某持匕首将被告人田峰手部刺伤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但四名被告人在犯罪中有共同的故意伤害行为，犯罪结果的发生均不违反四被告人的意愿，希望或放任致人重伤结果的发生，造成被害人王某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与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人徐善良、唐文龙、李啸、田峰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二、关于自首情节的认定。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均供称在案发后有主动打电话报警的行为，经本院调查核实，公安机关未能出具三名被告人是否有拨打报警电话的相关证明材料，结合本案证据，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三人的口供基本吻合，且案发后，被告人徐善良、唐文龙在案发现场、被告人李啸在医院等待出警民警处理，并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以认定有自首情节。三、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故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1，860.75元，具体细目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收据认定为人民币86，830.84元。2、误工费，按湖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期限为120日，共计人民币43217÷365×120=14208.33元。3、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时间为60日，共计人民币28729÷365×60=4722.5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5元1天计算，住院天数为39天，共计人民币585元。5、营养费，按15元1天计算，住院天数为39天，共计人民币585元。6、交通费酌情认定为人民币300元。7、病历复印费根据发票单据认定为人民币129元。8、鉴定费根据发票单据认定为人民币2，500元。9、后期治疗费，按鉴定意见认定为人民币2，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四名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了伤害行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啸、唐文龙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均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的家属在本院审理期间代其赔偿了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的共同故意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身体损伤，对由此产生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四被告人共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后期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133，024.8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讼请求中过高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郑鹏辩称，被告人徐善良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被告人徐善良从轻处罚的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林家辉辩称，被告人李啸系从犯的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辩称被告人李啸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刘劲松辩称，被告人唐文龙在共同犯罪中罪责较轻的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辩称被告人唐文龙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肖小勇辩称，被告人田峰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任何伤害他人的行为，其不构成犯罪的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善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处罚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9日止。）二、被告人李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处罚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9日止。）三、被告人唐文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处罚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9日止。）四、被告人田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7年11月16日止。）五、被告人徐善良、李啸、唐文龙、田峰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期治疗费共计人民币111，860.75元。（此款已支付人民币3万元，余款人民币81，860.7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立进人民陪审员  郑云华人民陪审员  胡正汉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朱 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