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二初字第2477号 原告：吴莲珠，女，1958年5月14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南宁市兴宁区长堽路99号，现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代理人：黄兆龙，系原告吴莲珠丈夫。 委托代理人：邓美媚，南宁市建业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覃敏，男，1974年10月31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南宁市兴宁区明秀东路15号集体户，现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姚杏芬（系覃敏之妻），女，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南宁市青秀区植物路48-2号新新小区5栋3单元2层101号房，现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覃敏、姚杏芬共同委托代理人：韦仲想、黎高奇，广西建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光涛，男，1955年9月2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李秋霞（系黄光涛之妻），女，195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黄凯（系黄光涛之子），男，1983年5月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共同委托代理人：黎世英，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莲珠诉被告覃敏、姚杏芬、黄光涛、李秋霞、黄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1日和2016年7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吴莲珠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邓美媚，被告覃敏、姚杏芬共同委托代理人韦仲想、黎高奇，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共同委托代理人黎世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3月份，被告覃敏和被告黄光涛找到原告诉说，他们参与百色百矿集团有限公司煤电一体化项目的投标，要求原告合作，原告原先不同意，但被告覃敏和被告黄光涛一再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原告碍于被告黄光涛的面子，就同意了被告覃敏和被告黄光涛的要求，三方于2014年3月15日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交付了460万元给被告覃敏，被告覃敏于当日出具收条一张给原告。2014年4月30日，被告覃敏和被告黄光涛找到原告，称他们又参与了平南县医院、妇幼院及中医院改建投标项目，要求原告再交钱，三方再次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又给了被告覃敏400万元。协议签订后几个月过去了，原告见工程没有行动，就不停的向被告覃敏和被告黄光涛讨说法，被告覃敏和被告黄光涛在2014年10月5日明确告知原告，他们没有资质，无法参与任何活动，他们愿意返还原告支付的款项，三方于2014年10月5日达成了《补充协议》，明确甲方扣除偿还乙方的款项后，尚欠乙方650万元。甲方(即被告覃敏)承诺：2014年11月10日前先归还乙方本金650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覃敏断断续续还了原告398万元，剩余252万元至今未还。2015年5月4日，被告覃敏和被告姚杏芬给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在2015年5月10日偿还拖欠原告的欠款，并把属于其夫妻名下的三套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全抵押给了原告，约定还款的日期早已过去，被告覃敏和被告姚杏芬并没有按承诺偿还欠款，也没有按承诺把房产过户给原告偿债，反而避而不见原告，拒绝偿还原告欠款，期间还把房屋所有权证挂失，予以把房产转让给第三人，恶意逃避债务。原告知道后，只好找到被告黄光涛。2015年5月19日，被告黄光涛、被告李秋霞、被告黄凯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对被告覃敏和被告姚杏芬拖欠的252万予以承担保证责任，而且自愿把属于被告黄光涛、被告李秋霞、被告黄凯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抵押给了原告。被告黄光涛、被告李秋霞、被告黄凯做出承诺后，也和被告覃敏和被告姚杏芬一样，一拖再拖，并没有还款的意思。五被告上述的行为和做法明显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也给原告在经济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覃敏、姚杏芬共同清偿原告欠款252万元及利息30万元（以252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5日暂计至2015年9月28日，之后另计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浮动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合作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协议及被告覃敏欠原告650万元的事实；2、银行凭证，拟证明原告汇款给被告覃敏的事实；3、《还款承诺书》，拟证明被告覃敏和被告姚杏芬确认尚欠原告252万元的事实；4、《承诺书》，拟证明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同意对被告覃敏和被告姚杏芬欠款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５、覃敏和姚杏芬的房屋所有权证，拟证明被告覃敏和被告姚杏芬把房产抵押给原告的事实；６、黄光涛和黄凯及李秋霞的房屋所有权证，拟证明被告黄光涛和被告李秋霞、黄凯把房产抵押给原告的事实；７、广西日报，拟证明被告覃敏和被告姚杏芬恶意转移财产的事实；8、原告吴莲珠与被告覃敏的手机短息记录，拟证明双方通过短信确认至今仍尚欠原告252万元，以及被告覃敏同意每月向原告支付20万元利息；9、原告吴莲珠与被告黄光涛的手机短信记录，拟证明双方确认被告覃敏尚欠原告252万元，以及黄光涛承诺自愿对覃敏尚欠原告的252万元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覃敏及被告姚杏芬辩称：我方尚欠原告本金164万元，原告实际支付款项850万元，并非原告所述880万元，我方已经返还了686万元，故我方尚欠原告164万元；原告其实要求支付利息30万无事实及合同依据，我方认为本案为合作经营，既然为合作经营资金，原告和被告合作经营期间，相当于原告的钱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而要求从自己口袋支付利息，实属荒谬，因此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原告提供的2015年5月4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纯属子虚乌有，我方从未在该还款承诺书上签名，该还款承诺书为虚假的，是伪证，且被告姚杏芬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覃敏、姚杏芬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凭证，拟证明被告覃敏已经累计返还原告合作经营资金686万元的事实；2、《收条》，拟证明被告覃敏交付原告暂时保管的房产证的事实；3、证明两份，拟证明被告覃敏有两笔款项是通过韦冬捷、黄舒惠交付给原告。 被告黄光涛辩称：我方从未作出过任何担保承诺，关于2015年5月19日出具的“承诺书”，首先该承诺是在韦尚峰、黄上雷等人的逼迫下书写的，其次我方承诺在2015年5月23日约见覃敏，已经如约履行承诺内容，因此就不存在承诺书中所提到的“如约不见覃敏，本人对担保数额如数赔偿”，且在这里的“担保数额”指向不明，更不能定为覃敏所欠货款进行担保，因此被告黄光涛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李秋霞、黄凯答辩称：我方对被告黄光涛跟别人合伙做生意这事情并不知情，且承诺书中落款的李秋霞、黄凯是韦尚峰等三人强迫被告黄光涛代签的，当时被告李秋霞、黄凯并不知情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黄光涛提交如下证据：1、《承诺书》，拟证明覃敏已承诺在合作经营期间所有的债务纠纷与黄光涛无关；2、吴莲珠出具的承诺书，拟证明吴莲珠联系到覃敏；3、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单，拟证明2015年5月23日后，覃敏多次归还吴莲珠款项；4、《收条》，拟证明黄兆龙（吴莲珠丈夫）收到黄光涛的房产证用于贷款；5、黄光涛房产证复印件，拟证明房产证抵押货款已还清，并注销抵押关系；6、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拟证明原告有两笔款项是通过黄光涛转款给覃敏。 经过庭审质证，被告覃敏、姚杏芬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两份合作协议无异议，对补充协议双方当时并未核实过，是原告方事先拟定好逼迫被告签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银行凭证没有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我方并未见过该还款承诺书，且并未在上面签字，从原件可以看出上面的签名并非原件签名，而是从别处复印或者仿冒；对证据4，该份承诺书下面应该还有一行字“如果约见覃敏后该承诺书作废”，该行字被原告剪掉；对证据5-7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担保责任成立；对证据8、9的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该内容中的利息并未进行明确约定，同时从对话过程中可以看出并不是所谓的借贷关系，仍然是合作关系。 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2、3我方同被告覃敏、姚杏芬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4，该证据不合法，该承诺书的来源是原告指派韦尚峰、黄上雷等人到黄光涛家中静坐，逼迫黄光涛出具该承诺书，该承诺书下方还有一行字“如果约见覃敏后该承诺书作废”，但被原告自行剪掉；对证据5-7，我方无异议；证据8、9是超过举证期限提交，我方不予质证。 原告对被告覃敏、姚杏芬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银行凭证，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是错误的，该房产证是抵押给我方不是由我方保管；对证据3我方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 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对被告覃敏的质证意见：对被告覃敏提交的全部证据我方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我方认为是真实的。 原告对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提交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是黄光涛与覃敏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后面部分是被告自己加上去，该承诺书连落款时间都没有；证据3是几个被告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方无任何关系；对证据4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与我方无关系；证据5后面用笔书写的字是被告自己加上去我方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样对票据后面自己书写的内容有异议。 被告覃敏、姚杏芬对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承诺书无异议，但与被告黄光涛没有关系；对证据2无异议，退款的事情与被告黄光涛已经没有关系；对证据3-6无异议。 经被告覃敏、姚杏芬申请并经双方当事人摇号确定，本院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提交的2015年5月4日由被告覃敏、姚杏芬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该《还款承诺书》系复印件。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这些证据确与双方的诉辩事实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因此本院亦将其作为本案认定事实和划分责任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3月15日，原告吴莲珠（乙方）、被告覃敏（甲方）、被告黄光涛（丙方）三人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三方共同参与百色百矿集团有限公司煤电铝一体化项目的投标；甲方的主要责任和义务为负责对外沟通、联络、整合各种有利资源，促成项目取得成功；乙方和丙方的主要责任和义务为按业主要求选定合适的投标单位，决定采用合适的报价，及时足额筹措资金，并负责参与投标的所有费用；同时乙方及丙方向甲方交纳人民币肆佰陆拾万元整（4600000元）作为合作诚意金，合作期满后七个工作日内由甲方退还给乙方及丙方（不计付任何利息，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开标之日止为合作期）；利益分配：由甲方负责具体运作，项目中标后确保能够获得中标总金额的百分之一的收益（即人民币柒佰万元），在扣除肆佰陆拾万元（4600000元）合作诚意金及相应费用后，剩余收益由甲乙丙三方按4:5:1的比例分成；乙方及丙方交纳的合作诚意金到帐后，本协议开始生效，三方按约定履行完各自的责任权利后自行失效。三方在协议下方落款处签字并按捺手印确认。协议签订后原告将460万元交给被告覃敏，被告覃敏在协议下方书写《收条》一份，载明“现已收到乙方、丙方合作诚意金肆佰陆拾万元整。” 2014年4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覃敏（甲方）、被告黄光涛（丙方）三人又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拟参与平南县医院、妇幼院、中医院改扩建项目的投标，其各方履行的主要义务与2014年3月15日的协议相同。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又陆续交给被告覃敏400万元作为项目启动资金。 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几个月，原告见工程没有任何进展，就不停的向被告覃敏和被告黄光涛讨说法。2014年10月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覃敏（甲方）、被告黄光涛（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2014年3月15日甲乙丙三方签订合作经营参与百色百矿集团有限公司煤电铝一体化项目的投标协议……；又于2014年4月30日，三方又签订第二份合作经营协议，参与平南县医院、中医院、妇幼院改扩建项目投标协议……，两个项目总共投资人民币捌佰捌拾万元整（8800000元），由甲方在合作经营结束后将本金、利润一次性结清给乙方、丙方。但由于多方因素的影响，一直不得兑现，给乙方、丙方造成巨大损失，现经三方沟通协商，就相关事宜补充以下协议：……甲方承诺2014年11月10日前先归还本金650万元……。该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覃敏陆续向原告归还398万元，至今尚欠252万元。2015年5月19日，被告黄光涛、黄凯、李秋霞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保证在2015年5月25日前约见覃敏，如约不见覃敏，本人对担保数额如数赔偿，如无资金，愿拿房产作赔偿”。黄光涛按承诺约见覃敏后，被告覃敏口头表示尽快还款，并把属于其夫妻名下的三套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交给原告，但被告覃敏没有按承诺偿还欠款，也没有按承诺把房产过户给原告偿债，原告多次追款未果，遂诉至本院，提出诉请如前。 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覃敏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2、被告姚杏芬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承是否应当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三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被冠以“合作”的名称，但是判断合同的性质不能仅根据合同名称确定，而应以合同内容即双方的权利义务条款作为判断的依据。根据协议约定，原告的主要义务是负责筹集资金但不承担风险，被告覃敏的主要义务是负责参与项目的投标但无需出资。原告只提供资金并获取固定利润，被告覃敏利用原告的资金进行项目投标，这些均符合借款合同的构成要件，因此本案合同的性质应认定为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况且，在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0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被告覃敏已承诺在2014年11月10日前先归还本金650万元，而实际上被告覃敏也在《补充协议》签订后陆续向原告归还398万元，至今尚欠252万元。被告覃敏未能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偿还欠款，已构成违约，造成本案纠纷，被告覃敏应负全部责任。原告要求偿还欠款252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问题，因双方未对利息进行明确约定，在《补充协议》中只是约定“2014年11月10日前先归还本金650万元”，故利息的计算方法应为：以252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关于被告姚杏芬是否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被告覃敏、姚杏芬应就其已向债务人披露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这一事实进行举证，但其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覃敏、姚杏芬应共同清偿对原告所负债务。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连带责任的承担，必须要有法律的明文规定或当事人的特别约定。本案中，被告黄光涛虽然出具《承诺书》承诺“如约不见覃敏，本人对担保数额如数赔偿”，但被告李秋霞、黄凯并没有签字确认，而且承诺的担保数额、担保期限及被担保人并不明确，故不能认定为是对覃敏所欠款项进行担保。另一方面，该《承诺书》是一份附条件的承诺，被告黄光涛在出具承诺书后，已经按承诺约见了覃敏，履行了承诺内容，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黄光涛、李秋霞、黄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覃敏、姚杏芬向原告吴莲珠偿还欠款252万元； 二、被告覃敏、姚杏芬向原告吴莲珠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252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吴莲珠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936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34360元，由被告覃敏、姚杏芬负担。 上述各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未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唐东旭 审 判 员  陆 坚 人民陪审员  姜彩霞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危杨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 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