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军卫，男，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军，男，1969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乃虎，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亲，女，195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伟杰，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河南商会大厦**。法定代表人：张宏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芳、祁加文，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丰县赵庄乡新正粮食收购站，，住所地：宝丰县赵庄乡木中营村经营者：孙新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培，男，197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少培，男，198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天台，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传伟，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传红，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传利，女，1984年2月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宏康馨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程传伟，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程传红，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学路支行，，住所地郑州市**大学南路**负责人：李玉霞。上诉人张亲和曹军卫、王红军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宝丰县赵庄乡新正粮食收购站（以下简称粮食收购站）、孙建培、孙少培、张天台、程传伟、程传红、程传利、河南中宏康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宏康馨公司）、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翔公司）、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学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7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杨彦浩独任审理。上诉人曹军卫、王红军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乃虎，被上诉人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军卫、王红军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曹军卫、王红军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曹军卫、王红军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新正是借款人，2017年8月17日《个人借款合同》上没有粮食收购站字样或印章，且借款发放到孙新正个人银行账户，粮食收购站不是借款人。粮食收购站和孙新正系不同的主体，孙新正和粮食收购站均不符合小微企业中心的会员资格，且曹军卫、王红军没有为孙新正借款提供反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的是小微企业中心的会员。2.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未依法取得融资担保资格，不能从事融资担保业务，融资担保应无效。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涉嫌非法经营，应移送公安机关追究法律责任。3.曹军卫、王红军的名字与反担保合同主文内容并不关联，明显是附上去的，是作为董事在董事会决议上的签名。曹军卫、王红军是宏翔公司董事，签字行为系职务行为。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存在签名造假，应由其申请鉴定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辩称，1.涉案款项系孙新正为粮食收购站经营向郑州银行贷款，签订有《个人借款合同》，且收到200万元借款。2.郑州银行放款时，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确认孙新正为会员并为涉案借款提供保证。3.曹军卫、王红军在《反担保合同》上第一页、第七页、第八页均有签字和捺印，是其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签名不存在造假。如曹军卫、王红军有异议，应由其二人举证证明。4.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进行担保是响应政府政策及号召，为政府、银行搭建互通桥梁和平台，不受融资担保有关规定的限制。涉案担保行为合法有效。5.曹军卫、王红军在反担保人处均有签字捺印，系以个人名义提供反担保。二人非公司法定代表人，非履行职务行为。粮食收购站、孙建培、孙少培、张天台、程传伟、程传红、程传利、宏翔公司、中宏康馨公司、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亲庭审结束后才到庭，未提交书面意见。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亲支付代偿款2184296.16元，逾期利息485062.85元及后期逾期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以2184296.16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2250元。2.判令新正粮食收购站、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程传伟、程传红、程传利、中宏康馨公司、宏翔公司对其担保的2184296.16元债务、逾期利息485062.85元及后期逾期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以2184296.16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22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张亲、孙建培、孙少培在继承孙新正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7日，孙新正（借款人）与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贷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向孙新正发放个人经营性贷款，贷款用途为个人经营流动资金，贷款金额为贰佰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贷款利率为9.57%，若未按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上浮50%。同日，借款人孙新正、张亲向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出具《婚姻状况声明与承诺》，孙新正、张亲系夫妻关系，如本人违约，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不超过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等），均由本人承担。如本人违约，贵行可以从本人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无论到期与否）直接扣款以清偿本人的债务，无需另行征得本人同意。2017年5月23日，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保证人）与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就河南省豫商企业信息服务中心（有限合伙）及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的会员于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3日期间签订的形成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对债务人债权的各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的贷款向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提供最高额为壹拾亿元整的最高额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7年8月17日，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受托方）与粮食收购站（委托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粮食收购站委托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针对借款人孙新正在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的上述《个人借款合同》的贷款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金质押担保及其他；粮食收购站应向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缴纳管理费3万元、保证金100万元；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因履行担保责任而代偿的，粮食收购站应当在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代偿后7日内偿还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代偿款项，逾期不偿还的，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有权从保证金中扣付应偿还款项，无需粮食收购站同意，并且要求粮食收购站及其提供的反担保保证人承担偿还不足部分的连带责任，未清偿部分逾期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为实现该追偿权而支付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粮食收购站承担。同日，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甲方、担保人）、粮食收购站（乙方、借款人）、孙新正、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程传伟、程传红、程传利、中宏康馨公司、宏翔公司（丙方、反担保人）签订《反担保合同》一份，约定孙新正、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程传伟、程传红、程传利、中宏康馨公司、宏翔公司自愿为粮食收购站向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的担保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保证履行反担保责任；反担保范围包括因粮食收购站未清偿贷款而由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代偿的全部款项及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滞纳金、罚息等），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为实现债权及合同项下的担保权而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包含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公证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及粮食收购站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反担保保证期间为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为粮食收购站承担代偿责任之日起二年。2017年8月17日，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向孙新正发放贷款贰佰万元。2020年6月1日，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出具的贷款本息代偿证明书载明：借款人孙新正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还款，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分别于2018年6月29日、2018年10月31日、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28日、2019年4月12日代借款人孙新正分别偿还贷款本息49667.43元、16598.72元、1999999元、1元、118030.01元，共计2184296.16元。2020年7月7日，宝丰县公安局赵庄派出所出具注销证明显示：孙新正户籍于2020年7月1日因死亡注销。另查明，孙新正与张亲生育有两个儿子孙少培、孙建培。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显示：中宏康馨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传伟兼执行董事；宏翔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传红兼董事长。粮食收购站的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孙新正，名称宝丰县赵庄乡新正粮食收购站，类型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家庭经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称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的100万元保证金，借款人孙新正、粮食收购站未缴纳。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提交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发票、显示，其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2250元。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义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保证人承担保证义务后有权请求反担保人承担反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借款人孙新正与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张亲出具的婚姻状况声明与承诺，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与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粮食收购站与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与孙新正、粮食收购站、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程传伟、程传红、程传利、中宏康馨公司、宏翔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适当的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孙新正与粮食收购站、张亲之间的关系，粮食收购站属于个体工商户类型、家庭经营组成方式，孙新正与张亲系夫妻关系，个体工商户的债务，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故粮食收购站、张亲对借款人孙新正的贷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由于借款人孙新正、粮食收购站未能按时偿还借款，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作为担保人已经承担了担保责任，为孙新正、粮食收购站垫付了2184296.16元，有《个人借款合同》、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张亲出具的婚姻状况声明与承诺、贷款本息代偿证明书、《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为证，但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在立案诉请中扣除保证金10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又称借款人孙新正、粮食收购站未缴纳保证金100万元，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作为金融服务公司，从事金融担保业务，应当承担因自己的陈述造成的后果，按扣除保证金100万元的代偿款1184296.16元予以支持，借款人孙新正、粮食收购站是否缴纳保证金100万元或者双方之间是有涉及其他纠纷，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可另行主张。粮食收购站、张亲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偿还金额，亦未对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代偿的金额提出异议，故粮食收购站、张亲偿还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代偿款1184296.16元。对于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诉请的利息，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按未清偿部分逾期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约定过高，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予以支持，经计算，截至起诉之日2020年6月12日共产生利息436961.11元，故粮食收购站、张亲偿还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利息436961.11元，并以未付代偿款1184296.16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支付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请求支付律师费2250元的诉请，有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提交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且《委托担保合同》中对于上述费用的承担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故予以支持。关于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主张的保全保险费，非本案必要支出，且本案当事人未对该项费用的负担进行明确约定，不予支持。关于程传红、程传伟、程传利、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反担保合同》中虽有程传红、程传伟的签字，程传红作为宏翔公司法人兼董事长、程传伟作为中宏康馨法人兼执行董事，辩称其签字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且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程传红、程传伟的签字属于个人担保的意思表示，故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主张程传红、程传伟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程传利、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虽辩称其签字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但未提交能证明其作为公司董事会成员履行职务行为的证据，故不予采信。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程传利、中宏康馨公司、宏翔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反担保合同》为证，予以支持。孙建培、孙少培作为借款人孙新正的遗产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条规定，应在继承遗产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粮食收购站、郑州银行大学路支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宝丰县赵庄乡新正粮食收购站、张亲偿还河南省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代偿款1184296.16元、律师费2250元、利息436961.11元，并以未付代偿款1184296.16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支付河南省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河南中宏康馨食品有限公司、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程传利对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孙建培、孙少培在继承孙新正遗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四、驳回河南省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72元，减半收取140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086元，由河南省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负担4086元，宝丰县赵庄乡新正粮食收购站、河南中宏康馨食品有限公司、河南宏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张亲、张天台、曹军卫、王红军、程传利共同负担1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曹军卫、王红军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曹军卫、王红军提交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不予采信。其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不影响本案的裁判结果，不予采信。二审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张亲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对上诉人张亲按撤回上诉处理，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对曹军卫、王红军的上诉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借款主体。综合涉案《个人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的签订人及孙新正系粮食收购站经营者的注册登记情况，应认定借款人是孙新正和粮食收购站。2.曹军卫、王红军是否系反担保人。宏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在涉案《反担保合同》上签字盖章，二上诉人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公司签字，亦没有证据证明二人系受公司委托履行职务行为。故曹军卫、王红军系以个人名义提供反担保，应承担反担保责任。其辩称系职务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曹军卫、王红军的签名捺印真实性问题，举证责任在该二人。其不申请鉴定，仅提出异议，且与其主张的职务行为相互矛盾，不予采纳。3.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工商联小微企业服务中心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反担保人曹军卫、王红军进行追偿。二上诉人的其他上述事实和理由，不影响本案追偿权的行使及裁判结果。综上所述，曹军卫、王红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军卫、王红军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412元，由曹军卫、王红军负担。张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854元，减半收取为3927元，由张亲负担；余款3927元，退还张亲。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彦浩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