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8刑初1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珍学，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桐城市，住桐城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8月4日被桐城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超，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刑诉[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珍学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维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珍学及其指定辩护人方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1年开始，被告人刘珍学怀疑其妻子胡某莲有外遇，双方经常发生争吵。2014年胡某莲向桐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和刘珍学解除婚姻关系，2014年9月30日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决宣告二人婚姻无效。2015年1月，被告人刘珍学怀疑前妻胡某莲与吴某某通奸，产生杀死胡某莲和吴某某的想法，并准备了铁锤、菜刀等作案工具。2015年7月29日中午，被告人刘珍学发现被害人吴某某的轿车停放在被害人胡某莲家楼下，认为吴某某又来和胡某莲通奸，便回到自己居住的桃元小区111号门面房，用米袋将铁锤和菜刀装好，携带作案工具来到桃元小区44号楼3单元胡某莲家三楼通往四楼的楼道处等候。半个小时左右，被害人吴某某从胡某莲家出来步行至桃元小区44号楼1单元门前准备取车时，被告人刘珍学从楼道内冲到被害人吴某某身后，手持菜刀朝吴某某的后脑部位砍了一刀。吴某某被砍后立即回头，被告人刘珍学又用菜刀朝吴某某的头部及胸口部位砍了数下。被害人吴某某反抗并将菜刀夺下，吴某某准备追赶刘珍学时刘珍学逃离现场。经桐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吴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刘珍学作案后一直藏匿在桐城市经济开发区桃元小区45号楼1单元602室毛坯房内，观察被害人胡某莲的生活规律准备杀害胡某莲。2015年8月3日上午11时25分左右，在被害人胡某莲下班回家前，被告人刘珍学携带铁锤、螺丝刀等工具到桃元小区44号楼3单元三楼通往四楼的楼道处等候。大约十分钟后，被害人胡某莲下班回家。被告人刘珍学等被害人胡某莲走到家门口准备开门时，左手拿螺丝刀、右手持铁锤冲到胡某莲身边，用铁锤朝胡某莲的头部击打了一下，被害人胡某莲倒地后，被告人刘珍学继续用铁锤朝胡某莲的头部、胸部及臀部击打了数下，直至被害人不动。被告人刘珍学认为胡某莲已经死亡便逃离现场。经桐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胡某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5年8月4日，被告人刘珍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铁锤、菜刀等物证；２．户籍证明、报警记录等书证；３．刘某才等证人的证言；４．被害人胡某莲、吴某某的陈述；５．被告人刘珍学的供述和辩解；６．桐城市公安局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庆市公安局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７．桐城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辨认笔录；8.桐城市公安局制作的讯问被告人刘珍学的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珍学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珍学已着手实施杀人的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属于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珍学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故意杀人而是要教训一下二被害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刘珍学犯故意杀人罪的定性及基本事实无异议；2、本案存在如下可以从轻或者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对吴某某实施侵害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认定为犯罪未遂不持异议，但对胡某莲实施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而不是犯罪未遂；（2）本案所涉及的两起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的行为均没有造成被害人死亡，其犯罪的危害后果较轻；（3）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且对犯罪行为颇有悔意，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没有严重的公众危害性。综上，建议法庭根据被告人犯罪未遂、犯罪中止等相关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1年开始，被告人刘珍学怀疑其妻子胡某莲有外遇，双方经常发生争吵。2014年胡某莲向桐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和刘珍学解除婚姻关系，2014年9月30日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决宣告二人婚姻无效。2015年1月，刘珍学因怀疑前妻胡某莲与吴某某通奸，遂产生杀死该二人的想法，并准备了铁锤、菜刀等作案工具。2015年7月29日中午，刘珍学发现被害人吴某某的轿车停在胡某莲家楼下，认为他又来和胡某莲通奸，便回到自己居住的桐城市经济开发区桃元小区111号门面房内，携带用米袋装好的铁锤和菜刀来到该小区44号楼3单元胡某莲家三楼通往四楼的楼道处等候。半个小时左右，吴某某从胡某莲家出来步行至该小区44号楼1单元门前准备取车时，刘珍学从楼道内冲到吴某某身后，手持菜刀朝他的后脑部位砍了一刀。吴某某被砍后立即回头，刘珍学又用菜刀朝他的头部及胸口部位砍了数下。吴某某反抗并将菜刀夺下，准备追赶时刘珍学逃离现场。经桐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吴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作案后,刘珍学一直藏匿在桃元小区45号楼1单元602室毛坯房内，观察被害人胡某莲的生活规律准备杀害她。2015年8月3日上午11时25分许，在胡某莲下班回家前，刘珍学携带铁锤、螺丝刀等工具到该小区44号楼3单元三楼通往四楼的楼道处等候。大约十分钟后，胡某莲下班回家。刘珍学等胡某莲走到家门口准备开门时，左手拿螺丝刀、右手持铁锤冲到胡某莲身边，用铁锤朝她头部击打了一下。胡某莲倒地后，刘珍学继续用铁锤朝胡某莲的头部、胸部及臀部击打了数下，直至她不动。刘珍学认为胡某莲已经死亡便逃离现场。经桐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胡某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15年8月4日，刘珍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刘珍学的供述与辩解：在2011年前后，其通过胡某莲的一言一行，感觉她外面有人，其就开始不跟她同房。后来知道她跟包工头吴某某有暧昧关系。去年腊月初四傍晚，其从工地上做工回来，看到吴某某开车到其居住的小区，知道他们肯定有问题，其晚上就打电话给其儿子刘某兴说你妈妈带着野男人在家。刘某兴在电话里说等会儿回去看看，其之后又打电话给他问可回家看了，他说没有这回事。其当时非常生气，就对刘某兴发了脾气。从那时候其就铁着心要将胡某莲跟吴某某两个都杀死。今年农历四月二十三日下午，其又看到吴某某的车子在其家楼下，是黑色轿车，牌照好像是皖HHP9**。其就立马跑到马路对面小区买了一把铁锤，是泥工平时砸混凝土用的铁锤子，叫“四磅锤”，是铁哥们牌，半截黑半截红的塑料柄。买好铁锤之后，其在桃元小区44号楼111门面房内拿了一把菜刀，用一个红色无纺布袋将铁锤跟菜刀装好，到该小区44号楼3单元3楼半平台上坐着等吴某某出来将他杀死。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吴某某开门出来，其赶紧追上去，等其下楼时，他已经上车离开了，其想等下次他跟胡某莲在一起的时候，将他们俩一起杀死。今年农历六月十四下午，其身上钱也花光了，就想今天一定要杀一个了。其先跑到吴某某新东方工地上，发现他不在，其回到桃元小区发现了吴某某的汽车停在进小区的路边，就晓得他又来找胡某莲了。其立马从桃元小区44号楼111门面房里将铁锤跟菜刀用一个装大米的袋子装好，拎着袋子跑到胡某莲家三楼半楼梯等着。等了大概不超过半个小时，吴某某开门离开，其就在二单元的楼梯口侧边等着，想他肯定过来拿车子，到时就用刀子将他杀死。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吴某某就过来了，其立马上去，左手拎着袋子，袋子里还有锤子，右手拿出菜刀朝吴某某后脑壳砍上去，这时吴某某就开始回头，其又朝他的正面头部砍上去，正面砍了两刀子之后，吴某某将刀子夺下去，还用手拉其袋子，他身上流着许多血，其左手掌那儿也还有他的血。吴某某将刀子夺过去之后，拿刀子朝其跑过来，其从地上捡起石头朝他砸，吴某某就回头上了他的车子，开车离开了。（杀吴某某后）睡到凌晨三点，其又跑到桃元小区45号楼最西边单元7楼房间里，一直在这里从上面监视胡某莲。从砍杀吴某某之后到昨天杀胡某莲，这段时间其大部分时间就在这里待着。前天晚上（2015年8月2日），其从45号楼7楼回到桃元小区44号楼111门面房里，拿了一个平口起子跟一根竹尖子，又来到45号楼7楼房间睡觉，睡到昨天上午十点多。通过最近一段时间观察，知道每天胡某莲在中午11点40分左右回来。昨天上午11点25分之后，其看了下手机，对准了时间，带着铁锤、平口起子、竹签子以及一块布下楼，跑到44号3单元三楼半楼梯处半弯着腰等着胡某莲回来。大概在11点30多，其看到胡某莲骑着欧派牌电动车回来，其侧着身子不让她看到。胡某莲上了三楼，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其左手拿着起子，右手拿着铁锤跑下楼梯朝胡某莲跑去，她听到脚步声就回头了并且喊了一声，喊了什么没听清，那时一心就想将她杀死。其右手拿起铁锤朝胡某莲的上身捶，不知道第一下捶了是头还是背部，捶了第一下之后,她就倒下去了，头朝着楼梯，其用铁锤朝她的头部又捶了好几下，具体捶多少下其都不记得了。看到胡某莲的头部被铁锤子磕破，脸上流着许多血，身子不动，其那时候感觉她应该已经死亡了，就将铁锤丢在现场。随后带着起子逃离了现场并且跑到45号楼7楼，将之前收拾的衣服包拿着，沿着桃元小区后门菜地走，然后从杨河走到吕亭平坦，再沿着吕亭那条河向上跑，跑到山上去，再到投子寺下山。当时心里想把人杀死了，迟早都是死，就准备到天柱山上去自杀。其就沿着毛河车站往唐湾里走，准备走到天柱山，今天下午走到唐湾山路上被你们捉回来了。（二）辨认笔录及照片14张证明被告人刘珍学为实施犯罪而购买、准备作案工具、作案前后藏匿地点、对被害人吴某某、胡某莲实施侵害及作案现场情况。（三）被害人的陈述1、吴某某的陈述：2015年7月29日12时左右，其在胡某莲家坐了一会离开，往停车的地方走，在走到44号楼l单元门前的水泥路边时，其感觉后脑勺部位有一阵刺痛，就回头看，看到刘珍学用一把菜刀砍其，问他“搞什么”，他讲“砍死你”，讲话的时候对方继续拿刀子朝其头部砍了好几刀，其朝后面退，对方的菜刀朝其胸口又砍了一刀，其顺手将他手上的菜刀夺了下来，拿着菜刀拦他，他就跑并在地上捡了碎砖头砸其，见他跑开了，而且其头上血流不止，其就拿着菜刀上车了，开着车子往医院方向走。其头部被砍了三刀，第一刀是从其身后砍的，砍在后脑勺位置，其被砍后转过身来，对方又在其头顶位置砍了两刀，其往后退时，对方又从其左腮部位砍到了胸口，左腮边上有一条小的刀伤，胸口的刀伤长点。刘珍学用的是一把老式的菜刀，黑色铁皮打的，柄是木制的。其将菜刀夺下后放在了车子上，后来其老婆和胡某莲到开发区派出所报警，胡某莲从其车子上将菜刀拿了送到派出所的。刘珍学砍其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个白色的蛇皮袋，后来掉在了地上，袋内装了什么其不清楚。刘珍学怀疑其和胡某莲有不正当关系。辨认笔录证明吴某某辨认出刘珍学是砍伤其的嫌疑人。2、胡某莲的陈述：2015年7月29日，吴某某到其家中坐了一会就走了。大概过了10几分钟，吴某某打电话给其说他被刘珍学用菜刀了两刀，他现在人在县医院，其就骑车到了县医院，看到吴某某的头部、脸部、衣服、裤子都沾满了血，身体、精神状况很不好。刘珍学和其经法院判决离婚了，他一直怀疑其和吴某某有不正当关系。那天（2015年8月3日）其从外面回家，走到桃元小区三楼家门口准备开门回家，在其准备开门的时候，从后面冲出来一个人，将其打了之后其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三）证人证言1、刘某才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其在桃元小区45号楼114号自家车库内，11点40分左右小区张义胜（音）老婆跑过来讲其小姨妹胡某莲在自家楼梯口被人杀了要死了，让其赶紧过去。其和老婆胡某珍一起去了胡某莲住的44号楼，在胡某莲家3楼楼道内，看见胡某莲坐在地上，身子歪着侧靠着墙，面朝东边，左边的额头上还在流血，头上、身上、地上都是血，喊她没有意识。其就从楼上跑到下面的小店内，让小店老板帮打个110，小店老板就用手机打了110和120，之后120和110的人都来了，他们就帮忙将胡某莲抬到120车上送医院抢救了。在胡某莲的边上有一把钉锤，锤子比一般钉锤大点，跟做工砸墙的锤子差不多大，锤子前面是正方形的铁块，后面是个柄，柄是塑料的还是木头的其没注意，估计是塑料的。其怀疑胡某莲的伤是她前夫刘珍学打的，他们离婚后刘珍学就怀疑胡某莲跟一个叫吴某某的人有关系。前几天听别人讲刘珍学拿菜刀将吴某某砍伤了，这次其就怀疑是刘珍学将胡某莲打伤了。2、刘某中(刘珍学的弟弟)、吴某梅（胡某莲邻居）、周某霞、刘某生、胡某珍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赶到现场时，胡某莲侧身躺在地上，头朝对门，脚朝自己家门。所证实的情形和刘某才证实的情形相吻合。3、程某英、张某兰（桃元小区居民）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日，程某英、张某兰等几个人在小区45号楼西边空地聊天，大约11点45分，看到刘珍学从南边走过来沿着小路往北走了，穿着白色竖蓝条纹长褂子，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身上背着一个黑色书包。过了一会，后面44号楼就开始闹哄哄的，就听说胡某莲被打伤了。4、齐某琴（吴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9日晚上10点多，吴某某还没有回家，其就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自己在县医院，之后其就赶到医院，看到其丈夫的头部和胸口都受伤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胡某莲的老公刘珍学拿刀子砍的。其于2015年7月30日到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报案。5、刘某兴（刘珍学与胡某莲之子）的证言证明：父亲刘珍学和母亲胡某莲关系不好。在2008年左右的时候他们开始吵嘴，其父亲刘珍学无缘无故说其姐姐不是他亲生的，那次其父亲用柴刀背砍了其母亲的脚但没有砍伤。自那次之后他们就经常吵嘴，有时还打架。2011年左右他们又发生争吵，刘珍学动手将胡某莲的头朝地上磕，并将胡某莲的头磕破了，这次之后其父亲就—个人生活。2012年，刘珍学离家出走，2014年回来了，回来那天他拿一把小斧子要砍其妈妈，她将斧子抢了下来，他没砍到就走了。6、苏某（桃元五金店店主）的证言证明其店里卖过铁哥们牌八角锤。（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等（1）刘珍学的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另附照片9张。证明：侦查机关在抓获刘珍学后，对其进行了人身检查，见刘珍学上身穿白色竖条纹短袖衬衫，下身穿米黄色休闲裤，脚穿黄色征锋牌解放鞋，体表无明显伤痕，刘珍学随身携带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黑色双肩书包一个，包内有卫生纸，干净的衣服及平口螺丝刀（蓝色的塑料柄）一把。检查结束后，侦查员对刘珍学的血样及指纹进行了提取，对刘珍学携带的手机、书包、平口螺丝刀及穿的衣服裤子、解放鞋予以扣押。（2）胡某莲的人身检查笔录，另附照片4张。证明：2015年8月10日，侦查人员在桐城市人民医院病房对胡某莲进行了人身检查，见其头部及胸部被绷带绑住，具体损伤情况不明，左侧身体腰部及臀部有明显淤青。（3）吴某某的人身检查笔录，另附照片6张。证明：2015年8月10日，侦查人员对吴某某进行了检查，见其头部有三处伤疤，腮部有一处伤疤，胸口部位有二处伤疤，其他部位无明显损伤。2、现场勘验笔录，另附现场方位图2份、现场照片25张。证明：2015年8月3日，侦查机关对桐城市济开发区桃元小区44栋3里元3楼楼道（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发现现场墙面上有疑似喷溅状血迹。对现场发现的血迹、钉锤、草帽等物品依法提取。（五）鉴定意见1、DNA鉴定意见书⑴所送检的办案单位提供的菜刀刀刃上可疑血迹1拭子、可疑血迹2拭子、菜刀刀柄上可疑血迹拭子均检出人血成分，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被害人吴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⑵所送检的现场三楼楼道内地面上、蓝色塑料拖鞋上、铁锤锤头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拭子均检出人血成分，检出的DNA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均为被害人胡某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桐）公（刑技）鉴（活）字（2015）190号文书鉴定证明被害人吴某某右顶部见一长9.0cm创口，右顶枕部见一长1.8cm创口，枕部见一长3.5cm创口，左下颌缘处见一长1.0cm创口，胸前壁见一纵行长8.0cm创口。右顶骨骨折。吴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桐）公（刑技）鉴（活）字（2015）193号文书鉴定、（桐）公（刑技）鉴（活）字（2015）267号文书鉴定（2015.11.2补充鉴定）均证明被害人胡某莲1、特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2、左额颞顶颅骨缺损3、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中颅底骨折5、气胸。胡某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六）书证1、刘珍学、胡某莲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刘珍学、被害人胡某莲的身份信息及刘珍学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桐城市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4年9月30日，经（2014）桐民特字第00005号判决书判决，胡某莲与刘珍学婚姻无效。3、吴某某病历证明：吴某某2015年7月29日受伤住院，诊断为颅脑闭合性损伤，顶骨骨折、多发头皮裂伤、左侧颜面部皮肤裂、胸部闭合性损失、前胸壁皮肤裂伤。4、桐城市120急救中心出车命令单证明：2015年8月3日11时53分，桐城市120急救中心接报警称，胡某莲在桃元小区，头外伤。5、110接警记录证明：2015年8月3日12时16分，桐城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报警称，在桃元小区44号楼3单元3楼楼道内，有人使用铁锤将人打伤。6、归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3日，桐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报警，被害人胡某莲在桐城市经济开发区桃元小区44号楼3单元3楼楼道内被他人用钉锤击打头部致伤。后经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刘珍学。2015年8月4日16时许，该局将潜逃至潜山县县道X013杨庄段境内的犯罪嫌疑人刘珍学抓获归案。（七）物证1、扣押的平口螺丝刀、竹尖子、书包、菜刀等物证。2、作案现场提取、扣押的草帽、铁锤、蓝色塑料拖鞋等物证。证明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及案发现场情况。（八）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刘珍学和刘珍学辨认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7碟。证明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及带被告人辨认作案现场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刘珍学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针对被告人关于其行为不是故意杀人而是想教训二被害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称其对二被害人实施侵害的目的就是要致二被害人死亡。同时从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系菜刀、铁锤、对被害人打击的部位系头部等要害部位、打击的力度大等方面来看，被告人对二被害人所实施行为追求的目标就是想杀死二被害人。故被告人称其不是故意杀人而是想教训二被害人的辩解不能成立。针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对被害人胡某莲实施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而不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称其对胡某莲实施多次打击以后，认为胡某莲已经死亡了，就离开了现场。同时结合胡某莲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等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胡某莲死亡是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规定，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采纳，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珍学因婚姻家庭矛盾等因素，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已着手实施杀人的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犯罪后能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刘珍学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珍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4日起至2030年8月3日止）。二、作案工具菜刀、铁锤、螺丝刀、竹尖子等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祖 琴代理审判员 江 石 平人民陪审员 盛 树 屏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吴磊（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