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民终19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华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金东经济开发区金港大道东1858号。法定代表人：柳叶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淑才，浙江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磊，浙江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光阳毛纺厂，住所地：浙江金东经济开发区C区。法定代表人：周丽华，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朱小燕，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鑫，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金华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灵公司）、金华市光阳毛纺厂（以下简称光阳厂）因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2015）金东孝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8年5月12日，原告洁灵公司与被告光阳厂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经营被告的染整四、五车间及车间附属的其他建筑物和空地总面积4000㎡左右（按实际丈量为准），均属原告使用，承包期限为10年，即从2008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承包费每年75万元人民币（在承包期内承包费用不变）；双方合作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原告协助被告进行2000吨污水处理技改项目，原告无息借给被告160万元，由被告建造并必须在2008年12月31日前完成技改工程项目，借款在以后年度抵扣承包费；双方合作的前提条件之二是原告出资并建造在被告土地上的2400吨/天净水处理项目，预计投资额在110万元左右（具体投资额须经被告方健先生确认），该投资额也抵扣以后年度的承包费；地面和车间房屋及钢棚加固的修缮费用由被告承担，若有原告实施则费用经方健确认，抵扣水电汽款；合同终止，原告将完好的厂房交还给被告，原告购置的所有生产设备自行拆走；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费，先抵净水设施工程费用，抵清后设施的所有权归被告所有，再抵160万元借款，在抵净的条件下，每年分两次支付，每次37.5万元，时间为付费年度的1月15日和7月15日之前付清；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水、电、汽等费用，经双方确认的水、电、汽费用每月结算一次，原告在每月月底前支付本月的费用给被告，若原告在结算期当月有为被告垫款事项或有被告违约而发生的违约金，则先抵扣后付余款；原告承包费和水、电、汽费若超过约定的付款时间30天未付款，被告有权终止合同，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被告在合同约定的期限未完成相应的设施或者未根据约定擅自提高承包费、水、电、汽费的价格，不能满足原告的生产排量1000吨的生产所需，原告有权利终止合同，被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合同未满终止，若被告的原因，除上述第二款外，原告未抵清的垫付工程等款项，被告应归还原告，另需向原告支付不少于月息2.5%的利息，利息基数全额计算；若因原告的原因，除上述第二款外，原告未抵清的垫付工程等款项，被告应归还原告，另需向原告支付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利息；在合同期内，如一方解除合同，应提前6个月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本合同解除，并按约定违约金赔偿对方。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为准确计量洁灵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所用的蒸汽量，经双方协商，光阳厂于2008年9月16日安装了涡街表，安装时双方均有人员在场。双方对水、电、汽费用每月结算一次，截至2010年12月31日，洁灵公司均按涡街表的计量数值向光阳厂支付相应蒸汽费用。由于光阳厂认为涡街表的计量数值不够准确，损害了其权益，其遂于2011年1月3日安装了孔板表用以计量蒸汽流量，并要求原告自2011年1月起按照孔板表的计量数值支付蒸汽费用，洁灵公司不予认可并继续按照涡街表的计量数值支付蒸汽费用，双方产生纠纷，光阳厂遂于2012年4月12日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洁灵公司支付尚欠的承包费、水、电、蒸汽费、污水处理费等共计5680774.58元，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该院受理案号为（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洁灵公司于2012年5月向光阳厂支付租金（即承包费）900000元；在该案庭审中，经双方确认，洁灵公司已支付的可用于抵扣承包费的金额为2119644.1元。2013年5月30日，光阳厂向洁灵公司发出《告知函》，认为洁灵公司一直拖欠承包费963688.9元及水电蒸汽费等4717085.68元，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第四条、第五条之约定，承包费和水、电、汽费若超过约定的付款时间30天未付款，光阳厂有权终止合同。显然，洁灵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光阳厂将研究决定，终止与洁灵公司的合同关系，请洁灵公司于2013年6月10日前将厂房车间清空。2013年6月5日，洁灵公司复函光阳厂，对光阳厂2013年5月30日《告知函》中所述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洁灵公司已经根据双方共同安装的仪表数据按时支付了各项费用，且光阳厂与洁灵公司之间关于《合作经营协议》项下租金、水电汽费纠纷已在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故洁灵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光阳厂要求终止合同没有合同约定依据和法律依据。光阳厂执意终止履行合同，已经构成违约，洁灵公司保留追究光阳厂违约责任的民事权利。洁灵公司要求光阳厂继续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且应排除协议项下的厂区内有碍正常生产的各种不利因素。2013年6月18日，原、被告双方因厂房使用问题发生纠纷。2013年8月21日，光阳厂与案外人刘德成签订《企业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光阳厂向刘德成转让包括土地使用权、厂房、机器、设备、设施及排污许可证等在内的企业资产。现本案所涉车间已出租给第三方使用。2014年1月2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判令由洁灵公司支付光阳厂截至2013年5月31日的租金（承包费）895772.47元及2011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的水电汽费1910050.89元，驳回光阳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光阳厂、洁灵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光阳厂要求洁灵公司在承包款的支付上承担违约责任依据不足，洁灵公司在水电汽费的缴纳上并不构成违约，光阳厂、洁灵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于2015年2月27日作出（2014）浙金民终字第80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8月29日，洁灵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诉称“……光阳厂的违约情况除了从未将第五车间交付给洁灵公司使用、第四车间总面积约定的4000㎡实际交付不到3000㎡外，……”，请求判令确认光阳厂于2013年5月30日作出的关于终止《合作经营协议》的《告知函》无效，光阳厂继续履行合同。该院受理案号为（2013）金东孝商初字第197号，在该案起诉状中，2015年6月15日，该院作出（2013）金东孝商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确认光阳厂于2013年5月30日作出的《告知函》无效，驳回洁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光阳厂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浙金商终字第17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3年10月18日，光阳厂（甲方）与案外人金华市永恒织带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一个车间租给乙方使用，面积为604平方米，租金标准为每年每平方米400元。2013年10月15日及2014年10月15日，光阳厂（甲方）与案外人义乌市奥升线带厂（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一个车间租给乙方使用，面积为500平方米，租金标准为每年每平方米500元。2015年6月4日，洁灵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光阳厂向其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支付利息324万元，赔偿直接损失从2013年6月18日起按每年125万元计算至实际归还租赁物之日止（本案暂算至2015年6月17日止为250万元），以上合计674万元。光阳厂原审中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本案中，被告并没有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根据双方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已超过约定付款时间4个多月，显然构成违约，被告方依约向原告进行催告，在催告无果的情况下，出具了解除合同告知函，被告方的行为是符合合同约定的。根据双方《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只有在建造净水设施的情况下，工程款才属于抵扣范围，而原告并未依约建造净水设施，故原告主张的77元只是其他设施的款项，并非在双方《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抵扣范围内。上述工程款已于2009年1月21日结算完毕，因此，该费用事实上已经在承包款金额中进行抵扣，属于自然抵扣的范围。在(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双方结算，包括借款在内，原告可用于抵扣承包款的款项金额共计200余万元，原告方于2012年5月支付了当时的承包费。因此，原告主张的承包款和借款都已经结算清偿完毕了。在此之后产生的承包费，本身是明确的，原告应依约履行，并不受案件审理的影响。对于承包费的计算和支付方式，双方均无异议，并不能以水电费的理由拒不支付。故在支付承包费过程中，原告是存在违约的。尽管之后的判决书确定被告方的解除合同告知函无效，但事实上，对该判决被告方是有异议的，且该判决是认定原告未构成根本违约，但违约已经构成，该判决也未明确原告不违约，仅仅是对违约责任未作考量。被告认为，原告在履行《合作经营协议》过程中违约事实已经成立。在《合作经营协议》解除之前，原告方已经将自己经营的机器设备等进行了搬迁，在（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也提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也同意解除，原告将所有机器设备搬离清空厂房的行为，表示原告是同意解除合同的，同时也证明原告在合同解除时并未产生任何经营上的损失。因此，即使不考虑原告是否违约的前提下，原告主张的损失也是依据不充分的。被告认为，在双方都有违约的前提下，在之前的判决中由于原告违约却未判令其承担违约责任，如果在本案中却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话，显然是显失公平的，也不符合公平正义的法律价值。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非因约定或法定事由不得解除或终止。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光阳厂以洁灵公司拖欠承包费及水电汽费未付已构成违约为由，要求终止《合作经营协议》并向洁灵公司发出终止协议的《告知函》。金华中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光阳厂终止协议的《告知函》无效，光阳厂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32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之约定，合同未满终止，若被告的原因，除违约金外，原告未抵清的垫付工程等款项，被告应归还原告，另需向原告支付不少于月息2.5%的利息，利息基数全额计算，但依照生效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借款及垫付款项均已用于抵清承包款，不存在未抵清款项，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原审法院认为，金华中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认光阳厂终止协议的《告知函》无效，原、被告双方本应继续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但因被告已将涉案租赁物出租给第三方导致双方之间的协议在事实上已不能履行，故可以相应的租金差价计算原告的租金损失。综合考虑剩余的承包期限（2013年6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双方的租赁面积及租金[年租金75万元，原告在（2013）金东孝商初字第197号的起诉状中自认交付面积不到3000平方米，即每年每平方租金为250元]、被告租赁给案外人的租金标准（分别为每年每平方400元、500元），原审法院确定原告在剩余承包期内的租金损失为2970000元[（450元/年·平方米－250元/年·平方米）×3000平方米×（5年－18天）]。因赔偿损失以不超过实际损失为限，在已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00万元的情况下，对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支持197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金华市光阳毛纺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00元，赔偿损失1970000元；二、驳回原告浙江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9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63980元，由原告浙江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8420元，由被告金华市光阳毛纺厂负担35560元。洁灵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未支持我公司主张的利息324万元错误。《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第2、3项所约定的乙方支付利息的义务不以洁灵公司存在未抵清的借款及垫付款为前提。只要《合作经营协议》因光阳厂违约而终止，其就应向洁灵公司支付利息。理由如下：1、从该协议文字表述来看，双方约定第五条第2、3项内容清楚，不存在歧义。“合同未满终止，若乙方的原因，除上述第二款外，……乙方另需向甲方支付不少于月息2.5%的利息，利息基数全额计算。”利息基数全额计算而非“未抵清的款项”计算。2、从订立合同目的来看，合同未满终止，未抵清的借款及垫付工程款应该返还，这是光阳厂的法定义务而非约定义务，这一条实际上并不是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合同第五条第2、3款违约责任的目的，就在于以全部借款及垫付工程款为基数计算月息2.5%来防止出租方单方终止合同。也就是说，双方订立该条款的目的在于只要光阳厂敢于单方终止合同，就应接受支付利息的惩罚，而不需要理会借款及工程款是否与租金相抵净。3、从出租方单方终止合同给承租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上看，本案租赁合同的特殊之处在于，承租人以高额租金加贷款贴息为代价订立本案《合作经营协议》，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取得从2008年至2018年为期十年内的排污权这一生产经营所必须的生产要素。出租人一旦单方终止合同，承租人就必须另找具备合法排污权的新厂址，承租人的系统性生产规划就会被打乱，这给承租人带来的经营困境和经济损失将是十分巨大的。二、一审判决未支持297万元租金损失，仅支持其中197万元，这是错误的。一审认定洁灵公司因光阳厂违约而遭受的损失仅为297万元，完全错误。首先，本案双方当事人订立为期十年的厂房租赁合同，洁灵公司只使用了5年零18天就被赶出门了，另外寻找具备合法排污权的新厂房、搬迁厂房、运费成本增加、生产周期完全被打乱、新厂设备的调试整合造成产品次品率上升等各项经济损失非常巨大，这是凭生活经验法则即可得到判断的，洁灵公司无需举证证明。其次，洁灵公司出借及垫资270余万元增设的排污设备，洁灵公司本来可免费继续使用五年（少18天），因为被对方违约终止合同并强行阻挡进入厂区，洁灵公司因此丧失的权利，一审判决未涉及到。最后，洁灵公司在原车间投资五十多万元铺设的电缆、电线、电器，被对方赶出厂区后被停止使用，而由光阳厂连同厂房一起转让给了刘德成，一审判决对洁灵公司的该笔经济损失也给遗漏了。综上，一审计算出来的297万元，仅仅是光阳厂因为单方终止合同所得到的租金差价的收益，并非洁灵公司所遭受的损失。因为被迫迁移厂房，重新安排生产，洁灵公司所遭受的损失远远大于该297万元。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洁灵公司全部诉请。光阳厂答辩称：1、洁灵公司无权向光阳厂主张所谓的利息。在光阳厂向洁灵公司2013年起诉要求支付租金和费用时，洁灵公司尚欠光阳厂400多万元费用，虽然在诉讼过程中，洁灵公司支付了90万元，但至今尚欠280多万元租金及费用未付。该笔欠款已经扣除了洁灵公司的借款和垫付款，因此洁灵公司无权主张所谓的利息。2、洁灵公司并不存在任何租金的损失。在（2014）浙金民终字第804号判决书中，是光阳厂向洁灵公司提起租金诉讼，在该判决书P16、17、31页中明确一个事实，即洁灵公司在2012年4月21日即已停产并搬出了全部机器。在合同解除前一年，洁灵公司即已不再使用该厂，因此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租金损失。因此，洁灵公司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其上诉请求。光阳厂也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光阳厂违约，承担违约金100万元错误。1、《合作经营协议》约定，洁灵公司向光阳厂支付承包款，在抵净净水设施工程费用和借款的条件下，每年分两次支付，每次37.5万元，时间为付费年度的1月15日和7月15日之前付清；洁灵公司向光阳厂支付水、电、汽费等费用每月月底前支付；洁灵公司承包款和水、电、汽费若超过约定的付款时间30天未付款，光阳厂有权终止合同，洁灵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洁灵公司显然违反上述约定支付承包款和水、电、汽等费用，在此后光阳厂依约向洁灵公司进行了催告，在催告无果的情况下，出具了解除合同告知函，洁灵公司的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规定。2、光阳厂在催告解除合同时，虽然光阳厂与洁灵公司在（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诉讼过程中，但诉讼审理阶段不是洁灵公司据不支付承包款和水、电、汽费的理由，光阳厂催告无果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的规定。3、（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虽认定洁灵公司未构成根本违约，但违约已构成，该判决也未明确洁灵公司不违约，仅仅对违约责任未做考量。根据《合作经营协议》洁灵公司违约事实已经成立。4、在（2012）金东孝民初字第85号审理过程中，洁灵公司也提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光阳厂也同意解除，洁灵公司将所有设备撤离清空厂房的行为表示光阳厂是同意解除合同的。上述观点证明，光阳厂依法解除合同并没有构成违约，不应当承担违约金100万元。二、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6月18日到2018年5月31日实际租金损失不合理，不应由光阳厂承担。1、我方解除合同合法，并不违约。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不存在2013年6月18日到2018年5月31日的实际租金损失。2、该期间的租金损失并未产生。以后的租金是不确定的，由于目前的经济环境，租金是下降的，而且出租租赁物的条件不一定产生，也就没有租金一说。综上，请求撤销原判，进行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洁灵公司负担。洁灵公司答辩称：1、洁灵公司在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中没有违约，这一事实已经为金华中院生效判决所确认。所以在洁灵公司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光阳厂单方解除合作经营协议，造成洁灵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审判决判定光阳厂应承担双方约定的违约金1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因为光阳厂单方解除合同，造成洁灵公司从2013年6月中旬开始到合作经营协议所约定的合同到期日止2018年5月31日，长达5年少15天时间，失去了合同所确定房屋场地的使用权。这一事实已经造成洁灵公司不得不另行承租或安排房屋进行生产，洁灵公司所受到的损失是显而易见的。另一方面，光阳厂在单方解除合同之后，将该厂房以高价出租给刘德成经营使用，获取本案当事人之间租金与光阳厂将厂房出租给刘德成之间的租金的差价。合同法规定任何一方均不能因违约而受益，光阳厂通过解除与洁灵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所得到的高额租金差价，就是洁灵公司因被解除合同而遭受的经济损失。所以，本案原判认定光阳厂应就其解除合同与再次出租房屋之间的租金差价对洁灵公司进行赔偿，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对于这两项所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光阳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和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违约问题。光阳厂关于终止《合作经营协议》的《告知函》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该厂关于洁灵公司在承包款、水电汽费的缴纳上存在违约并要求洁灵公司承担违约金的主张也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支持。光阳厂认为洁灵公司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将所有机器设备撤离清空厂房的行为表示其同意解除合同，但与2013年6月18日双方因厂房使用问题发生纠纷的事实不符。故原审认定本案光阳厂违约并无不当。二、关于光阳厂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洁灵公司上诉所称之50多万元车间电缆、电线、电器设施损失及其他被迫迁移厂房重新安排生产之大于297万元的损失，均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光阳厂赔偿洁灵公司违约金及租金损失共297万元，已兼顾双方利益，本院不再调整。综上，洁灵公司和光阳厂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80元，由上诉人金华洁灵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8420元，由上诉人金华市光阳毛纺厂负担30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建旭代理审判员  虞 行代理审判员  李 茜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范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