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91刑初3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焕（以下简称被告人），男，1973年3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海丰县文发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住广东省海丰县城东镇石塘西路铭福楼**，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潭溪镇厝围村**。曾因犯诈骗罪于1998年3月12日被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炳强，江苏楚珺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淮开检诉刑诉（2020）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淮开检民行民公诉（2020）2号起诉书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5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组成合议庭，于20201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思雪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文雅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某焕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炳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李某焕从他人手中过户广东省海丰县文发贸易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在淘宝、京东上经营正品店188、小专家138、好产品大家买123、文发营养保健专营店等店铺，主要销售男性保健品，并雇佣陈某等员工负责网店维护、刷单、配货、装箱发货等。2020年5月8日起，被告人李某焕明知其店铺销售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等蚁王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可能造成食用人员死亡的情况下，仍对外销售蚁王产品。经查，从2020年5月8日至8月19日，李某焕经营的正品店188、小专家138、好产品大家买123等网络店铺共计销售蚁王艳紫铆大咖啡32盒、蚁王艳紫铆小咖啡10盒、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71盒，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24707.96元。经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鉴定，涉案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中均含有氨基他达拉非成分，该成分系药品成分，严禁食品中添加。经淮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应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李某焕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焕明知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系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焕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定罪处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在全国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2、判定被告人消除危险，召回销售的尚未被食用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并通过全国性媒体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食用有毒有害食品；3、判令被告人承担十倍惩罚性赔偿金247079.6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8日起，被告人李某焕明知其店铺销售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等蚁王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可能造成食用人员死亡的情况下，仍对外销售蚁王产品。经查，从2020年5月8日至8月19日，李某焕经营的正品店188、小专家138、好产品大家买123等网络店铺共计销售蚁王艳紫铆大咖啡32盒、蚁王艳紫铆小咖啡10盒、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71盒，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24707.96元。经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鉴定，涉案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中均含有氨基他达拉非成分，该成分系药品成分，严禁食品中添加。经淮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应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李某焕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焕系坦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李某焕从他人手中过户广东省海丰县文发贸易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在淘宝、京东上经营正品店188、小专家138、好产品大家买123、文发营养保健专营店等店铺，主要销售男性保健品，并雇佣他人负责网店维护、刷单、配货、装箱发货等。2020年5月8日起，被告人李某焕明知其店铺销售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等蚁王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可能造成食用人员死亡的情况下，仍对外销售蚁王产品。经查，从2020年5月8日至8月19日，李某焕经营的正品店188、小专家138、好产品大家买123等网络店铺共计销售蚁王艳紫铆大咖啡32盒、蚁王艳紫铆小咖啡10盒、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71盒，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24707.96元。经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鉴定，涉案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中均含有氨基他达拉非成分，该成分系药品成分，严禁食品中添加。经淮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应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李某焕被抓获归案。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焕退赃人民币24707.9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未到庭证人陈某、林某、张某等证言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前科材料及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焕明知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系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焕认罪悔罪，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焕系坦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焕作为食品销售者，明知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系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对不特定消费者予以销售，侵害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禁止被告人李某焕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被告人李某焕退赃人民币24707.9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淮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蚁邦能量胶黑人参葛根风味饮品、爱司盟牌玛咖、手机、印章、记账本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四、被告人李某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全国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五、被告人李某焕消除危险，召回销售的尚未被食用的蚁王艳紫铆咖啡、蚁王艳紫铆葛根压片糖果，并通过全国性媒体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食用有毒有害食品。六、被告人李某焕向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247079.6元。上述惩罚性赔偿金由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纳入公益基金管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毕审 判 员  费 磊审 判 员  杨汉伟人民陪审员  殷 路人民陪审员  王素霞人民陪审员  于新春人民陪审员  韩 强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苏雅丽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