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苏02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双锋，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乾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师晋、徐挥，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雪梅，女，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成县，住陕西省咸阳市永寿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海啸，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在富平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武军，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山阳县。2009年3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8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郝田雷，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永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永寿县。2016年1月19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祁波波，男，1987年8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永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永寿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小慧，曾用名刘小会，男，1983年5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子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子洲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明明（系原审被告人刘小慧之妻），女，1985年9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子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子洲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启超，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子洲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子洲县，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耿丽刚，男，1983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成安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登富，男，1963年3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子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瑞，男，1993年8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子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榆林市子洲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翟军虎，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永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永寿县。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啊曼，女，1979年5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西安市临潼区。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江，男，1978年2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成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在成县。2019年9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男，1989年10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西安市临潼区。2019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雪梅、陈海啸、冯武军、郝田雷、刘双锋、祁波波、高明明、吴启超、刘小慧、耿丽刚、刘登富、高瑞、翟军虎、余啊曼、杜江、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苏0211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刘双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杜雪梅、陈海啸、冯武军、郝田雷、刘双锋、祁波波、高明明、吴启超、刘小慧、耿丽刚、刘登富、高瑞、翟军虎、余啊曼、杜江、王**等人先后在河北、江苏无锡等地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实为“拉人头”、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多可以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购买21份份额可返利人民币19000元），然后参加者可通过直接或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以提升自己的级别：先由实习业务员进到业务组长再进到业务主任然后进到业务经理最后进到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该组织按参加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获取提成。其中被告人杜雪梅已达到“老总”级别。该传销组织以数个“家庭”形式进行管理，最高级别管理人员为“总裁”，“总裁”下设“区长”负责管理无锡地区整个传销组织，召集“老总会议”并向“总裁”汇报工作；“区长”下设数名“老总”，“老总”负责管理各自的“家庭”，并负责任命“大家庭”的管理人员；“老总”通过参加“老总”会议交流经验。另外，该组织还设立申购“老总”、申购总管，负责整个传销组织新加入成员的申购款缴纳工作。每个“大家庭”设有大总管1名和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各1名，大总管是整个“家庭”的管理者，负责管理家庭具体事务，并向直接“老总”汇报工作，还定时参加“总管会”与其他“家庭”的大总管交流经验；自律总管负责督促、检查家庭成员遵守规章制度、搞好家庭卫生等，并且需要和其他“家庭”相互检查，与其他自律总管开会交流经验；自律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自律总管完成上述任务；能力总管负责组织家庭成员学习如何提升发展下线等能力，并且与其他能力总管相互交流经验；能力配合总管负责协助能力总管完成上述任务；经晨总管负责家庭成员礼仪、礼节，组织家庭成员参加《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等的学习活动和晨会活动，参加经晨总管互动会议。该传销组织通过“家庭会”、“经理会”、“总管会”、“老总会”的形式实现传销人员、信息、工作的交流、互通。2017年12月左右，该传销组织从北京燕郊、河北固安分流至无锡市滨湖区××发展。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在无锡地区已经形成了以郝旭博（另案处理）为总裁、宋阿刚（另案处理）为区长、被告人杜雪梅以及刘艳、赵辉（另案处理）等人为“大家庭”直接老总，被告人郝田雷、刘双锋、刘小慧、高明明、杜江以及师亚龙、杨海锋（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大总管的数个“大家庭”，发展传销人员达到120人以上，层级达3级以上。被告人杜雪梅系郝旭博妻子，于2015年在河北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分流至无锡，并于2018年1月担任该传销组织“老总”；2019年2月开始先后管理翟军虎、刘双锋、杜江“家庭”，并从2019年3月开始协助郝旭博发放该传销组织传销人员“提成”，汇总各“家庭”自律总管对家庭成员违反纪律罚款情况；接受郝旭博委派宣布各“家庭”大总管和职能总管的任命。被告人陈海啸于2018年1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6月担任该传销组织师亚龙“家庭”自律总管，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被告人冯武军于2018年12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8月担任该传销组织师亚龙“家庭”经晨总管，组织所在家庭成员开晨会，主持学习该传销组织有关规定。被告人郝田雷于2018年4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所在“家庭”大总管一个月，管理所在家庭所有事务；2019年8月担任杨海锋“家庭”能力总管，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能力提升。被告人刘双锋于2019年1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至5月担任所在“家庭”大总管二个月，管理所在家庭所有事务，并向被告人杜雪梅汇报日常工作；2019年8月担任杨海锋“家庭”自律总管，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被告人祁波波于2018年11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被告人郝田雷“家庭”自律总管一个月，负责所在家庭的纪律监督；2019年8月担任杨海锋“家庭”自律配合总管，协助时任自律总管被告人刘双锋，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被告人高明明于2019年2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5月担任所在“家庭”大总管一个月左右，管理所在家庭所有事务；2019年7月担任被告人窦凤强“家庭”能力总管，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能力提升。被告人吴启超于2019年3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5月先后担任被告人高明明、窦凤强“家庭”经晨总管，组织所在家庭成员开晨会，主持学习该传销组织有关规定。被告人刘小慧于2018年2月在河北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3月担任所在“家庭”大总管，管理所在家庭所有事务，并向直接管理老总赵辉汇报日常工作。被告人耿丽刚于2018年9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7月担任被告人刘小慧“家庭”经晨总管，组织所在家庭成员开晨会，主持学习该传销组织有关规定；2019年8月担任被告人刘小慧“家庭”能力配合总管，协助时任能力总管刘潇潇（另案处理）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能力提升。被告人刘登富于2019年4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6月担任被告人刘小慧“家庭”自律总管，负责所在家庭的纪律监督；2019年8月担任被告人刘小慧“家庭”自律配合总管，协助时任自律总管被告人高瑞，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被告人高瑞于2018年5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6月担任被告人刘小慧“家庭”能力总管，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能力提升；2019年8月担任被告人刘小慧“家庭”自律总管，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被告人翟军虎于2018年2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担任所在“家庭”大总管，管理所在家庭所有事务，并向直接管理老总被告人杜雪梅汇报日常工作；2019年7月，担任被告人杜江“家庭”自律配合总管，协助时任自律总管被告人余啊曼，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被告人余啊曼于2018年3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被告人刘双锋“家庭”经晨总管一个月，组织所在家庭成员开晨会，主持学习该传销组织有关规定；2019年7月担任被告人杜江“家庭”自律总管，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被告人杜江于2018年2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担任时任大总管被告人刘双锋“家庭”自律总管一个月，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2019年7月担任所在“家庭”大总管，管理所在家庭所有事务，并向管理老总被告人杜雪梅汇报日常工作。被告人王**于2018年8月在无锡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4月至5月担任被告人刘双锋“家庭”自律配合总管，协助时任自律总管被告人杜江，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纪律监督；2019年8月担任被告人杜江“家庭”能力总管，负责所在家庭成员的能力提升。被告人杜雪梅、陈海啸、冯武军、刘双锋、祁波波、吴启超、刘小慧、耿丽刚、刘登富、高瑞、翟军虎、余啊曼、杜江、王**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冯武军于2009年3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后经两次减刑于2018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涉案人员郝旭博、宋阿刚、赵辉、邢军军、李宁宁、宋旭光、陈艳艳、夏旭超等人的供述笔录，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银行账户明细、任命书、微信截图、辨认笔录、涉案人员书写的上下线草图、家庭体系材料及被告人杜雪梅、陈海啸、冯武军、郝田雷、刘双锋、祁波波、高明明、吴启超、刘小慧、耿丽刚、刘登富、高瑞、翟军虎、余啊曼、杜江、王**的供述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雪梅、陈海啸、冯武军、郝田雷、刘双锋、祁波波、高明明、吴启超、刘小慧、耿丽刚、刘登富、高瑞、翟军虎、余啊曼、杜江、王**等人宣传、管理、协调、培训、组织成员进行传销活动，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述16名被告人管理、协调、培训、组织的内部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杜雪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雪梅、陈海啸、冯武军、刘双锋、祁波波、吴启超、刘小慧、耿丽刚、刘登富、高瑞、翟军虎、余啊曼、杜江、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武军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余刑尚有一年二个月二十八天，应当并罚。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杜雪梅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海啸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冯武军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连同其前罪尚未执行的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刑期一年二个月二十八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个月二十八天；判处被告人郝田雷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刘双锋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祁波波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高明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吴启超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刘小慧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耿丽刚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刘登富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高瑞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翟军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余啊曼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杜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刘双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刘双锋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希望二审能够对其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关于上诉人刘双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综合刘双锋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刘双锋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温蕊审 判 员 王星光审 判 员 范 凯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袁红玲书 记 员 陈静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