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72民初2405号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高沙村广福大道（乐意居一期侧），组织机构代码72652395－1。法定代表人：孙宾宾，该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郑争元、吕方方，该司员工。被告：黄伟强，男，199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代理人：张秀洪、吴靖，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景公司）诉被告黄伟强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丽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争元、吕方方，被告黄伟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秀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位于中山市××镇××路丽城乐意居五期（37幢－42幢）和六期（28幢－36幢）（推广名“万城”）商住小区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商。被告于2015年1月24日向原告认购了上述小区的42幢1单元1603号商品房。原、被告已经在2015年2月6日签订了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土地用途为商住，土地使用年限至2073年4月14日止”；第三条第七款明确约定“在业主大会选聘物业管理公司之前，该商品房所在的小区物业管理服务由出卖人选聘有合法资质的物业管理公司提供物业管理。出卖人与选聘的物业管理公司签订书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合同还约定了商品房交付使用的期限、条件等内容。2015年10月8日，丽城乐意居第五期（37幢－42幢）商住小区通过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五方主体组成验收组竣工验收合格，满足了合同约定的交付使用条件。2015年12月25日，取得中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的中山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原告依据合同约定通知业主在2015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集中办理收楼入伙手续。自2015年12月初开始，被告等人通过建立QQ群等方式积极地组织煽动部分业主在原告通知的集中办理收楼手续期间聚集；在原告现场公示了相关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住宅质量保证书、住宅使用说明书等符合法定、约定交付使用条件的全部证明文件，且没有合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煽动业主集体拒绝收楼；并于2015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28日及2016年元旦期间在小区出入口、销售中心门口、小区周边道路的路灯杆等位置悬挂“挂羊头卖狗肉，万城变成乐意居”“无良开发商逼害业主，从此不买丽景房”“万城房子质量问题多，业主千万不要上当急收楼”“同一小区，同一物管，为何两种收费”“虚假宣传欺诈业主”“物业乱收费”等内容的大量横幅，围堵原告的销售中心。原告在此期间一直引导业主合法理性维权，并于2015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28日等收楼期间积极、持续配合东升镇政府、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维持现场秩序，做了大量解释说明工作，召集业主代表开了多次协调会议，认真听取业主代表的意见，向业主释明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但被告因认为原告不同意其要求降低物业管理服务费标准和物业维修资金缴纳标准等诉求，对原告的劝告置之不理，甚至将其行动升级，煽动、组织、带领部分业主持上述大量横幅从丽城乐意居小区聚众游行前往东升镇政府。而在被告等人组织聚会、集体拒收楼期间，由于不明真相的社会公众围观、拍照、录像、发微信朋友圈，同时被人报料到中山公共电视台《城市零距离》、腾讯网大粤房产频道、广东珠江电视台《DV现场》等电视、网络媒体后，损害原告名誉的信息被大量传播。被告等人有意夸大问题，借机诽谤、造谣生事、恶意诋毁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作为企业法人的名誉权，且其行为也严重影响了原告和第三方物业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不明真相的部分购房者、社会公众对原告企业信誉及原告开发的房地产项目质量的认知，从而直接或间接导致原告的企业形象、名誉受损。在此期间，因被告等人存在过激的举动、未经公安机关的依法批准就组织和煽动数百人在公共场所开展集会、游行、示威，而且不听劝告、手持标语游行前往政府机关聚集，公安机关依法传唤了被告等人，并对被告等人予以行政警告处分。原告在前期的销售中开展了大量的宣传推广，仅广告费用投入就达650万元以上。现因上述群体事件冲击，致使原告开发的房地产项目销售陷入停滞状态，而丽城乐意居五期至今仍有超过50%以上的业主未办收楼、观望、抗拒、抵触，给原告的生产经营造成难以估量的重大经济损失。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责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以书面形式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登报澄清事实（要求在《中山日报》头版刊登，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查确认），并采取必要措施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包括在原告的销售中心及小区各个出入口醒目位置张贴由被告亲笔签名的公开赔礼道歉、澄清事实的书面文件等）；2.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0万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认购书、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业主收楼通知书及送达记录；3.各项工程验收合格证明文件；4.物业管理公司资质证书和营业执照；5.业主QQ群、微信群聊天记录；6.收楼纠纷现场视频和照片（之一）；7.新闻媒体报道内容；8.建设局对业主投诉的答复；9.被告在纠纷现场的喊话视频；10.收楼纠纷现场视频和照片（之二）；11.中山市前期物业服务协议；12.丽景万城业主诉求；13.公证书；14.业主非法维权造成损失估算；15.丽景住宅认购清单；16.广告发布及制作安装合同；17.证明。被告辩称：被告没有侵害原告的名誉权，主要理由如下：第一，由于原告在销售涉案小区时对所有业主宣称是独立的小区，实行独立管理，而实际上涉案小区是乐意居第五、六期，因乐意居是旧小区，产权没有原告宣传的70年，即原告存在虚假宣传。原告的销售人员对业主声称如没有办理社保即无法办理按揭贷款，并要求交付1.2万元为某些业主补办社保，而实际上没有该规定，即原告存在虚假宣传。另业主了解到，乐意居其他小区的物业管理费与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费相差较大。由于上述问题存在，导致业主在原告通知收楼当天前去找原告及物业管理公司讨要说法。第二，被告在现场没有对原告使用污辱、诽谤的语言，而拉横幅非被告所为，且横幅内容只是反映真实情况，不存在对原告诽谤，故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名誉权理据不足。第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5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也没有举证证实其损失情况。相反，据被告得知，原告的房屋销售价格还有上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照片；2.行政处罚决定书；3.宣传单张。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确认证据1、3、4、1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不确认其合法性，通知发出时商品房未达到验收条件；确认证据5、证据9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确认其关联性，被告没有发表煽动业主拒绝收楼或谩骂原告的言论；不确认证据6中拉横幅照片和公开信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拉横幅非被告所为，公开信没有看到过；确认证据6中其他照片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确认其关联性，被告只是与其他业主一起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确认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清楚是否有相关报道；不确认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清楚相关情况；不确认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拉横幅非被告所为，被告亦不在现场；确认证据1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确认其关联性，不认可相关物业收费标准；确认证据13形式上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确认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确认证据14、15、1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系原告单方制作或与案外人签订；不确认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属于证人证言，而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确认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4日，被告向原告认购其开发的商品房，认购书载明该商品房为“丽城乐意居”42座1单元1603号。同年2月6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的为原告开发的预售商品房，该商品房座落为东升镇丽城乐意居42幢1单元1603室；该商品房的交付期限为2015年12月30日前；合同还对商品房的交付条件、违约责任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相关约定。2015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28日及2016年元旦，部分购买了丽城乐意居“万城”项目商品房的业主在丽城乐意居出入口、销售中心、周边道路等处聚集，就丽城乐意居“万城”项目商品房的质量问题和物业管理费问题提出抗议，经与原告及相关物业公司协商未果后拒绝收楼，又从丽城乐意居聚众游行前往东升镇政府。期间，部分业主在相关位置拉起或悬挂了“不验房就签字，等于自己找苦吃”“业主望眼欲穿丽景终交楼，物管不识抬举嘉怡乱收费”“挂羊头卖狗肉，万城变成乐意居”“同一小区，同一物管，为何两种收费”“平民小区，何来天价维修金”“三流小区，一流收费，天理何在”等内容的红底白字横幅和“挂羊头卖狗肉，万城变成乐意居”“无良开发商逼害业主，从此不买丽景房”“万城房子质量问题多，业主千万不要上当急收楼”等内容的白底黑字横幅。腾讯网房产频道对前述业主抗议情况及双方争议的商品房质量问题和物业管理费问题进行了报道。2015年12月28日，中山市公安局东升分局裕安派出所以被告于2015年12月26日伙同姚保、李军良等人在中山市东升镇高沙社区丽景万城售楼部门口以聚集人员、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为由，对其进行口头警告。2016年1月18日，原告以被告侵害其名誉权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庭审中，原告明确被告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具体包括：1.被告于2015年12月26日至同年28日及2016年元旦期间在原告的销售中心及周边道路悬挂带有侮辱、诽谤言语等内容的横幅；2.被告通过QQ群组织煽动业主聚集、喊口号，并煽动业主拒绝收楼；3.被告于2015年12月26日至同年28日及2016年元旦期间聚众围堵原告的销售中心，且未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拉横幅到公共道路；4.被告对原告的房屋质量进行不实诋毁，并邀请媒体片面进行内容失实的报道，导致损害原告名誉的信息通过多种渠道大量传播。庭后，原告提交书面意见明确：被告上述第1种侵害行为体现在证据6和证据10的视频（08：43－09：44）及证据6的照片（第79、80页）上，被告手持话筒指挥部分业主拉横幅，并领头手持横幅，横幅内容为“挂羊头卖狗肉，万城变成乐意居”“业主望眼欲穿丽景终交楼，物管不识抬举嘉怡乱收费”“平民小区，何来天价维修金”“三流小区，一流收费，天理何在”；被告上述第2种侵害行为体现在证据6和证据10的视频（01：08－01：40）和证据6的照片（第73－78、90页）上，被告带领众人重复喊口号“降物业费！换物业！独立管理！”，煽动业主拒绝收楼；被告上述第4种侵害行为体现在证据6和证据10的视频（09：08－09：51）上，有一黄色帽衫带眼镜的人一直在围观录像，还有众多行人围观、车辆经过。庭审中，原告述称：“万城”是原告对乐意居五、六期的推广名和叫法，但在楼盘规划、政府部门的规划许可文件或相关商品房的具体门牌地址中并没有使用该名称。被告述称：在相关视频和照片中，其只是与业主谈论安全隐患，请业主注意安全，并向原告了解情况，没有参与策划、组织相关活动；QQ群非被告建立，被告也没有发布煽动言论；媒体非被告邀请，媒体报道的内容也非被告提供。再查明：原告提交的证据6和证据10之视频（原告提交的光盘中视频文件名为“2015年12月26日乐意居业主集会视频”）中（08：43－09：44），被告与他人一起拉了内容为“挂羊头卖狗肉，万城变成乐意居”的横幅，后又放下安排其他拉着“业主望眼欲穿丽景终交楼，物管不识抬举嘉怡乱收费”“平民小区，何来天价维修金”“三流小区，一流收费，天理何在”横幅的业主跟上，而证据6的照片（第79、80页）系前述视频画面的截图；原告提交的证据6和证据10之视频中（01：08－01：40），被告带领众人重复喊口号“降物业费！换物业！独立管理！”，而证据6的照片（第73－78、90页）系前述视频画面的截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向中山市公安局东升分局裕安派出所调取了被告被治安行政处罚的相关档案材料，并经双方当事人质证。该档案材料显示，被告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确认其参与了对原告的相关抗议和维权活动，并曾在现场喊话，与部分业主商谈如何收房，查看房屋质量，并提醒业主在活动中注意安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法人的名誉权是法人保有和维护其所获得的良好的社会评价的人格权；法人的名誉是法人维持其良好的社会形象的重要条件。营利法人的名誉涉及其商业信誉，对其生存和发展具有重大意义。基于不正当竞争等不法原因，以造谣、诬蔑、诽谤等方式贬低、侮辱、毁损法人名誉的，构成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加害人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作为法人的名誉权受到被告侵害，而名誉权属于人格权的范畴。人格权侵权为一般侵权行为，应当具备侵权行为的四个构成要件。因此，原告上述侵权主张是否成立，应以其相应构成要件是否具备而定，即原告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被告的行为违法；被告的违法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被告主观上有过错。首先，从损害事实这一要件进行分析。原告所主张的其名誉被损害的事实包括四个方面，可以归纳为：第一，被告悬挂带有侮辱、诽谤言语的横幅；第二，被告通过QQ群组织煽动业主聚集、喊口号、拒绝收楼；第三，被告聚众围堵原告的销售中心及未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拉横幅到公共道路；第四，被告对原告的商品房质量进行不实诋毁，并邀请媒体片面进行内容失实的报道。针对原告主张的第一个损害事实，从本院上述查明的事实可见，被告确曾于2015年12月26日参与拉横幅，所拉横幅的内容为“挂羊头卖狗肉，万城变成乐意居”。该横幅内容中的“挂羊头卖狗肉”是一个贬义的俗语，意为货不对板，有故意欺诈的意思。虽然原告亦确认其在对涉案商品房进行推广时使用了“万城”这一名称，而该名称并非官方认可的正式名称，即原告该行为有误导消费者误以为“万城”是一个独立住宅小区的嫌疑，但在双方签署的正式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交易的商品房标的为“乐意居”。故应认为，即使因原告在前期推广中使用了“万城”这一名称，导致作为消费者的业主对此存有疑虑，但该情形对商品房的价值和使用不存在影响，故在原告对此作出适当解释后，应可消除业主的疑虑。而被告等人以聚集拉横幅的方式，使用“挂羊头卖狗肉”的贬义俗语，在公众面前对此大肆宣扬，已超过必要限度，夸大问题，对原告的名誉造成贬损。同时，其他业主所拉的内容为“业主望眼欲穿丽景终交楼，物管不识抬举嘉怡乱收费”的横幅中，“业主望眼欲穿丽景终交楼”会让公众误以为原告存在严重迟延交楼的情形，而实际上并不存在该情形，故该横幅同样对原告的名誉造成贬损；其他业主所拉的内容为“平民小区，何来天价维修金”“三流小区，一流收费，天理何在”的横幅，内容虽未带有明显的侮辱、诽谤性质，但容易让公众误以为涉案商品房的质量水平与相关费用存在严重差距，涉案商品房的性价比不高，对原告的商业信誉造成影响。因此，原告主张的第一个损害事实成立。针对原告主张的第二个损害事实，因原告并未明确指出被告通过QQ群发表何种言论组织、煽动业主聚集、喊口号，从而对其名誉权构成侵害。而虽然本院上述查明的事实显示被告曾在相关活动中带领业主喊口号，但内容只是涉及物业费和物业管理问题，并未带有侮辱、诽谤性质。因此，原告主张的第二个损害事实不成立。针对原告主张的第三个损害事实，原告所主张的被告聚众围堵原告的销售中心及未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拉横幅到公共道路之行为无论是否属实，但其性质只是违反相关社会治安管理法律法规的范畴，故即使属实也不应认定属于以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行为。因此，原告主张的第三个损害事实不成立。针对原告主张的第四个损害事实，因原告主张被告对原告的商品房质量进行不实诋毁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虽然相关媒体确曾对涉案商品房的质量问题进行报道，但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相关媒体系由被告邀请进行报道或其报道的相关内容系由被告提供。因此，原告主张的第四个损害事实亦不成立。其次，根据原告的相关陈述可以确定，其主张的被告之侵害行为发生于2015年12月26日至同年12月28日及2016年元旦部分业主就涉案商品房的质量问题和物业管理费问题提出抗议期间。而公安机关已以被告于2015年12月26日伙同姚保、李军良等人以聚集人员、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为由，对其进行口头警告。故应认定，被告参与的拉横幅等行为违反了相关社会治安管理法律法规，属违法行为。同时，如前述认定，被告参与的拉横幅行为及相关横幅内容直接对原告的名誉和商业信誉造成贬损，故应认定被告的违法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且被告主观上有过错。综上，应认定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名誉权这一侵权行为部分成立。因此，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以书面形式在《中山日报》向原告公开登报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鉴于本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形和影响范围，本院认为被告的相关赔礼道歉、澄清事实内容（需经本院审查确认）以不少于六分之一的版面在《中山日报》第二版或第三版刊登即可；同时，因前述方式已基本足以达到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目的，故对于原告另外诉讼请求被告采取必要措施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包括在原告的销售中心及小区各个出入口醒目位置张贴由被告亲笔签名的公开赔礼道歉、澄清事实的书面文件等）不再支持。同时，虽然被告确实对原告的名誉和商业信誉造成贬损，为此可能对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但因原告提供据以证明其具体损失的相关证据均系原告单方制作或与案外人签订，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亦未经被告确认，不能充足有效地证明其具体损失，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具体损失不予采纳和认定。但对于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产生的维权费用这一损失，被告理应给予必要的赔偿，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元。最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只发生于过去的特定时间，此后已自行停止，并非处于持续状态，故原告诉讼请求责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已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伟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以书面形式（以不少于六分之一的版面）在《中山日报》第二版或第三版登报向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澄清事实（内容需经本院审查确认）；若被告黄伟强未按前述判决内容履行相应义务，则本院将在《中山日报》公开刊登本判决内容。二、被告黄伟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损失5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超出上述判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已付3000元），由被告黄伟强负担500元（该款已由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垫付，被告黄伟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并迳付给原告中山市丽景集团有限公司，本院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靖华审 判 员  张庆争代理审判员  刘 峰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许双阳李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