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民终49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强，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帆，女，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陆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莹莹。上诉人李强、张帆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3民初5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强、张帆，被上诉人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莹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6日，王凌涛代王成益(出卖方、甲方)与张帆(买受方、乙方)及中原公司(居间方、丙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约定，上海市宝山区月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总房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2万元。第五条约定，居间义务：丙方应当依法积极履行以下居间义务，5.1向甲方如实报告订立《房屋买卖合同》之机会，如：乙方拟购买该房地产及购买条件；5.2向乙方如实报告订立《房屋买卖合同》之机会，如：甲方拟出售该房地产及出售条件；5.3撮合甲、乙双方买卖意向，促成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和《房屋买卖合同》；5.4向甲、乙双方如实报告订立《房屋买卖合同》的重大事项(详见《房屋买卖合同》第1条)；5.5故意隐瞒与订立《房屋买卖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给甲乙双方造成严重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责任。甲乙双方应支付给丙方的佣金，是丙方为甲乙双方提供居间媒介服务的居间报酬，若甲乙双方正常履行，丙方承诺将无偿提供房屋的交易过户等协助服务。第六条约定，居间报酬：《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即表明丙方居间成功，甲乙双方应于丙方居间成功同时分别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约定总房价款的1%支付丙方佣金，双方同意丙方可从转付或保管的任何款项中扣除应付佣金。同日，王凌涛代王成益(出卖方、甲方)与张帆(买受方、乙方)就系争房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中约定总房价款为132万元。2015年4月11日，李强(甲方、佣金支付人)与中原公司(乙方、佣金收受人)签订《佣金确认书》，其中约定，系争房屋买卖交割132万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佣金数额为22,000元。支付时间：2015年4月20日前。张帆表示，对于李强签订佣金确认书其是知晓的。同日，张帆向中原公司支付佣金11,000元；买卖双方就系争房屋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此后，系争房屋完成了过户手续。2016年3月，中原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在中原公司的居间下，就系争房屋李强、张帆与案外人签署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房屋买卖合同》、《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此后完成了过户、交房等手续。中原公司居间已完成，李强、张帆应支付佣金22,000元，但李强、张帆仅支付11,000元，故中原公司起诉要求李强、张帆支付剩余佣金11,000元。原审审理中，李强、张帆为证明己方主张，向法院提供下列证据：1、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收款收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应中原公司业务员的要求，张帆曾将意向金汇至业务员个人银行账户。2、2015年4月20日王凌涛(代理人)(甲方)与李强(乙方)签订的协议，内容为，系争房屋本应在中介公司挂牌价132万，要求到手价130万元，超过130万作为中介费用。现由于乙方对房屋内原有的装修破旧不认可，现由中介公司协调，由中介公司同意不再收取甲方任何费用，将卖房款132万元全部由甲方收取，同时由甲方负责对该房屋内进行重新墙面修复，包括水管漏水问题，修复后保修乙方三个月。乙方在三个月后支付余款2万元。中原公司对上列证据表示，对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收款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微信聊天记录及协议不予认可。中原公司还表示，系争房屋的实际成交价格即为132万元，中原公司没有与出卖方签订过佣金确认书，也从未向出卖方收取过佣金。因李强、张帆为夫妻关系，且共同参与系争房屋的交易，故中原公司向李强、张帆共同主张佣金，李强签订的佣金确认书中约定的佣金数额包括了上下家共同的佣金。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张帆与中原公司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及李强与中原公司签订的佣金确认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虽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系先由张帆所签，此后由李强作为实际购房人签订了佣金确认书，但张帆与李强系夫妻，两人共同参与了系争房屋的购买过程，张帆亦向中原公司支付了部分佣金，故中原公司要求张帆、李强共同支付剩余佣金，与法不悖。现中原公司已促成李强与案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交易已完成，故居间已成功，现中原公司主张剩余佣金，于法有据。关于张帆、李强对于本案的两点抗辩，法院逐一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张帆、李强对于中原公司收取出卖方佣金的主张，中原公司明确表示其未曾与出卖方约定过佣金、也从未向出卖方主张过佣金；此外，虽中原公司对张帆、李强提供的2015年4月20日的协议书不予认可，但如该份协议书属实，也可以反映出，买卖双方已对房款132万元及出卖方无须向中原公司支付任何费用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故张帆、李强现以此为由拒付剩余佣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准许。第二，关于张帆、李强表示中原公司业务员存在私自收取房款等不规范行为，中原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即使存在相关情形，在本案中也未实际影响系争房屋的成功交易，故并不构成张帆、李强拒付佣金的理由。综上，中原公司要求张帆、李强支付剩余佣金11,000元的诉请，合法有据，当予准许。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张帆、李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支付剩余佣金11,000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李强、张帆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中原公司经办人员私下要求出卖方将多出的2万元中的1.6万元作为佣金返还中原公司，没有尽到忠实诚信的原则，无权要求支付报酬。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中原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中原公司辩称：中原公司并无李强、张帆所称相应违背诚信的行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中，李强、张帆表示拒绝支付剩余佣金主要理由如下：一是中原公司违背了向其单方收取全部佣金的承诺，另外向出卖方收取了佣金，并表示存在相应的已作废的佣金确认书可以证明，但中原公司拒绝提供。李强、张帆就上述主张另称132万元房款已全部向出卖方支付完毕，现不清楚出卖方是否实际向中原公司支付过其他费用。二是中原公司知道出卖方的底价是130万元，但未在收取佣金后代表李强方将房价协商至该价位，损害了其利益。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李强、张帆的身份关系，对本案中所涉及的《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佣金确认书》等的法律效力所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相应理由原审法院已作充分阐述，本院不再重复。现就李强、张帆的上诉主张分析如下。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佣金确认书》签订之前，张帆已经与中原公司及出卖方签署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实际上已对系争房屋总价132万元作了确认，故李强、张帆主张的中原公司在此情况下仍应代表其向出卖方协商以130万元成交，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就中原公司是否另行向出卖方收取佣金一节，现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反之，李强、张帆在原审中所提供的2015年4月20日协议，其内容反映出李强已经与出卖方共同确认了中原公司实际未另行收取佣金的事实。此外，李强、张帆以中原公司违背承诺向出卖方收取佣金为由，拒绝支付剩余11,000元佣金，亦缺乏相应的合同依据。综上所述，根据查明的事实，中原公司已经促成李强与出卖方完成了系争房屋的整个交易过程，原审法院认定居间成功，并无不当。现也无证据证明李强因中原公司所提供的中介服务而有利益受损，故原审法院判令李强、张帆支付剩余佣金11,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元，由上诉人李强、张帆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辰审 判 员  姚 跃代理审判员  陈家旭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范庆韵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