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民终23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黄红。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利丽。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钢，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毛小玲。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温艳玫。一审第三人：广西泰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五一西路**号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石宝山，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被上诉人及一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远鸿，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红、黄利丽因与被上诉人毛小玲、温艳玫、一审第三人广西泰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裕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市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红、黄利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钢，被上诉人毛小玲、温艳玫以及一审第三人泰裕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远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20日，毛小玲（甲方）、温艳玫（乙方）、黄红（丙方）、黄利丽（丁方）四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毛小玲、温艳玫于2006年2月20日共同出资组建成立了泰裕公司，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在经营中又投入经营资金110万元。其中毛小玲出资1200万元占60%股权，另投入经营资金110万元。温艳玫出资800万元占40%股权。现毛小玲将60%股权以1200万元转转让给黄红，温艳玫将40%股权以800万元转让给黄利丽，毛小玲还将投资于泰裕公司110万元所形成的债权也以110万元转让给黄红。除此之外还约定有该股权转让价款、债权价款支付的时间、合同解除的条件及各方的权利义务等。2008年6月2日、2008年6月26日、2008年11月3日，毛小玲（甲方）、温艳玫（乙方）、黄红（丙方）、黄利丽（丁方）四方又相继签订了三份《股权转让补充合同》，对上述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进行补充及变更。其中2008年11月3日的《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第七条约定：“如甲、乙方依本补充合同上述条款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及所有补充合同的，应同时退回丙方和丁方已付的股权转让款及丙、丁方对泰裕公司的投资款，并补偿丙、丁方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的利益（以共同委托的评估机构评估的市场价值为准）。在付清上述款项后或同时，甲方和乙方有权收回泰裕公司100%股权。但丙方和丁方必须保证于解除股权转让合同之时，其对泰裕公司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抵押，对外没有其他债务，没有工商、税务问题，并免受第三人追索，否则丙方、丁方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甲、乙方保管权属证书时，须配合丙方、丁方或泰裕公司进行借款等融资活动。否则，视为甲乙方违约，不得要求丙丁方支付违约金和利息，并赔偿因此给丙丁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以上《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签订后，毛小玲、温艳玫已将其名下的泰裕公司股权依约更名登记至黄红、黄利丽名下，黄红在泰裕公司60%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后，又将其中的50%股权于2008年6月6日转让给泰冠公司，另10%股权则转让给黄利丽，均办理了股权更名登记。泰裕公司于2006年4月28日受让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享有的经（1999）南市经初字第76号、（2002）南市经初字第50号、（2003）南市民二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权。因债务人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泰裕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所有的、位于南宁市五一西路15号0519020宗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以清偿所欠债务，泰裕公司于2008年5月13日以8200万元竞得，支付税金2597760元，并与拍卖人签订《南宁市2008年第一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公开交易成交确认书》约定拍卖地块及地上建筑物的佣金为146万元。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桂法执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泰裕公司优先受偿债权额为50252755元。为解决该0519020宗地拍卖后存在的其他债权矛盾纠纷，2008年12月24日泰裕公司与广西壮族自治区供销合作联社签订《和解协议》，约定泰裕公司向广西壮族自治区供销合作联社支付补偿价款1500万元。因黄红、黄利丽未依约履行与毛小玲、温艳攻四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毛小玲、温艳玫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四方《股权转让合同》及所有补充合同，并要求黄红、黄利丽返还受让的泰裕公司的股权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泰裕公司、广西嘉联投资有限公司就黄红、黄利丽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经法院一审作出（2009）南市民二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毛小玲、温艳玫与黄红、黄利丽于2008年4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于2008年6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合同》、于2008年6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合同》、于2008年11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合同》已于2009年11月6日解除；二、黄利丽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持有的泰裕公司40%股权返还给温艳玫，泰裕公司应协助办理公司内部登记变更手续和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三、黄红、黄利丽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毛小玲、原告温艳玫支付股权价款680万元；四、黄红、黄利丽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毛小玲、温艳玫支付欠款利息（利息的计算：以1480万元为基数，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09年8月2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六个月至一年短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分段计付）；五、广西嘉联投资有限公司对黄红的上述第三、四项判决主文项下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六、广西嘉联投资有限公司对黄利丽的上述第三、四项判决主文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泰裕公司对黄利丽的上述第三、四项判决主文项下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八、泰裕公司对黄红的上述第三、四项判决主文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2）桂民二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南市民二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四项；二、撤销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南市民二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五、六、七、八项；三、黄利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持有的泰裕公司40%的股权返还给温艳玫，将其持有的泰裕公司10%的股权返还给毛小玲，泰裕公司协助办理公司内部变更登记手续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四、黄红、黄利丽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内向毛小玲、温艳玫支付不能返还股权部分的股权价款480万元；五、广西嘉联投资有限公司对黄红不能清偿本案金钱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六、广西嘉联投资有限公司对黄利丽的本案金钱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毛小玲、温艳玫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泰裕公司委托广西方中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位于南宁市五一西路15号0519020宗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进行评估，广西方中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10日作出估价结果报告：房屋建筑物于估价时点2012年1月31日的抵押价值为28019441元，总地价于估价基准日2011年12月17日为152013297元。泰裕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出具《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函》，上载明“泰裕公司同意对可能发生的毛小玲、温艳攻退还黄红、黄利丽投资款及补偿黄红、黄利顿在处理泰裕公司债权中应得利益承担连带退还及补偿责任，特此作出本保证函。”再查明：毛小玲、温艳玫以黄红、黄利丽为反诉被告、广西嘉联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在本案答辩期间向该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一、反诉被告黄红、黄利丽赔偿反诉原告毛小玲、温艳玫损失96434680.9元；二、第三人广西嘉联投资有限公司对反诉被告黄红、黄利丽承担的赔偿义务向反诉原告毛小玲、温艳玫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反诉费及本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经该院释明，毛小玲、温艳玫不撤回对广西嘉联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该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4）南市民二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反诉原告毛小玲、温艳玫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红、黄利丽要求毛小玲、温艳玫支付其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的利益8000万元及相应利息，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泰裕公司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在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的过程中，因受让方未能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遂产生争议诉至法院，经一审、二审和再审程序，确认四方《股权转让合同》及所有补充合同已于2009年11月6日解除，并判决黄红、黄利丽持有的泰裕公司50%股权返还至原股东毛小玲、温艳玫所持有，另50%的股权因转让给泰冠公司已无法返还，黄红、黄利丽支付该相应的股权价款。至此，泰裕公司与黄红、黄利丽及毛小玲、温艳玫之间因返还股权而形成的纠纷已经判决解决完毕。本案中，黄红、黄利丽据以主张其对泰裕公司投资的依据是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6）桂法执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南宁市2008年第一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公开交易成确认书》、契税完税证、《和解协议》、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644号民事裁定书，虽然上述证据载明的泰裕公司对外支付款项的事实均发生在黄红、黄利丽持有泰裕公司股权期间，但泰裕公司与黄红、黄利丽在法律上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黄红、黄利丽对泰裕公司是否确有投资及投资多少的事实。其次，黄红、黄利丽和毛小玲、温艳玫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合同，确立了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其在转让的标的为泰裕公司的股权而非公司资产。在股权转让合同履行期间，泰裕公司名下的资产仍属于其法人的财产，如未经法定经营程序对泰裕公司所拥有的资产进行处置，未表现为公司经营利润的增加，则股东不具有直接对公司资产进行利益分配的条件。因此，现黄红、黄利丽要求毛小玲、温艳玫支付其处置泰裕公司债权应得利益80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驳回原告黄红、黄利丽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41800元由原告黄红、黄利丽负担。上诉人黄红、黄利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在泰裕公司取得房地产权利所需资金由谁支付问题的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关于一方对另一方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利益进行补偿，是对公司资产进行处置、是直接对公司资产进行利益分配的认定错误；（三）黄红、黄利丽在处置债权即把债权变成房地产权利时，对泰裕公司投入资金的实质是其借钱给泰裕公司；（四）经黄红、黄利丽对泰裕公司债权的处置后，泰裕公司的房地产市场价值达180032738元；（五）黄红、黄利丽要求毛小玲、温艳玫补偿其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利益是公平的；（六）黄红、黄利丽没有要求依约退回其对泰裕公司的投资款是公平的。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毛小玲、温艳玫及一审第三人泰裕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上诉人黄红、黄利丽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如下异议：（一）在《股权转让合同》主文中，第一段是描述甲乙两方共同出资组建泰裕公司及其占有股权的事实，并表达甲乙两方将其在泰裕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丙丁两方的意愿，属于合同约定条款前的“鉴于”，这并不是双方的“约定”，一审认定为约定错误。（二）四方签订的最后一份《股权转让补充合同》就解除《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关事宜进行约定，一审认定三份《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是对《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进行补充及变更，表述不准确。（三）毛小玲、温艳玫2008年5月份前把泰裕公司全部股权变更到黄红、黄利丽名下，一审认定《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签订后，毛小玲、温艳玫将其名下的泰裕公司股权依约更名登记到黄红、黄利丽名下，表述不准确。（四）黄红、黄利丽成为泰裕公司股东后，才向法院申请拍卖南宁市五一西路15号房地产，一审查明事实应加上“黄红、黄利丽成为泰裕公司股东后”这一关键事实。（五）一审遗漏泰裕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8622340元、职工安置等费用17941500元、评估费用39982元、拍卖佣金1460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毛小玲、温艳玫及一审第三人泰裕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上诉人黄红、黄利丽提出的异议，其认为：（一）双方签订的合同对于合同内容的约定的表述，对于约定也不存在用词不当，这个用词对本案判决没有实际影响。（二）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后，后来又对该合同进行了补充和变更，一审法院表述该事实是清楚的。从法律上来讲，对于合同的补充和变更都是对前合同的修改，不能认为是约定解除就不是对前合同的补充。（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毛小玲、温艳玫把泰裕公司全部股权变更到黄红、黄利丽名下，一审判决的表述是完全属实的。（四）泰裕公司的民事行为是公司的行为，不会因为股东的变更影响公司的行为，不要把股东的行为跟公司的行为混为一谈。（五）不存在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只是上诉人认为一部分事实没有罗列到判决书中，但这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判决。对于上诉人黄红、黄利丽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一）合同的内容均为签订合同各方的约定，一审表述并无不当。（二）各方补充签订的三份合同名称均为《股权转让补充合同》，一审表述正确。（三）各方在2008年4月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毛小玲、温艳玫于2008年5月把泰裕公司全部股权变更到黄红、黄利丽名下。一审认定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毛小玲、温艳玫把泰裕公司全部股权变更到黄红、黄利丽名下，符合事实。（四）泰裕公司向法院申请拍卖南宁市五一西路15号的房地产时，泰裕公司的股东为黄红、黄利丽。（五）根据一审黄红、黄利丽提供的证据材料，无法确认泰裕公司已支付土地出让金8622340元、职工安置等费用17941500元、评估费39982元、拍卖佣金1460000元。根据双方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黄红、黄利丽要求毛小玲、温艳玫支付其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的利益8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毛小玲、温艳玫、黄红、黄利丽四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因合同履行过程中黄红、黄利丽未能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所有《股权转让补充合同》已经解除，黄利丽将其持有的泰裕公司40%的股权返还给温艳玫、10%的股权返还给毛小玲，泰裕公司另外50%股份因黄红已转让给案外人，无法返还。根据2008年11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第七条约定：如毛小玲、温艳玫依补充合同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及所有补充合同的，应同时退回黄红、黄利丽已付的股权转让款及对泰裕公司的投资款，并补偿黄红、黄利丽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的利益（以共同委托的评估机构评估的市场价值为准）。在付清上述款项后或同时，毛小玲、温艳玫有权收回泰裕公司100%股权。但黄红、黄利丽必须保证于解除《股权转让合同》之时，其对泰裕公司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抵押，对外没有其他债务，没有工商、税务问题，并免受第三人追索，否则毛小玲、温艳玫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从以上约定来看，黄红、黄利丽要取得其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的利益，必须保证于解除《股权转让合同》之时，其对泰裕公司的股权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质押、抵押，对外没有其他债务，没有工商、税务问题，并免受第三人追索。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黄红受让泰裕公司股权后，已将其中的5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无法返还给毛小玲、温艳玫。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约定，黄红、黄利丽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的利益，以共同委托的评估机构评估的市场价值为准，现黄红、黄利丽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的利益是多少。广西方中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位于南宁市五一西路15号0519020宗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估价结果报告，只能证明房屋建筑物于估价时点即2012年1月31日的抵押价值为28019441元，总地价于估价基准日即2011年12月17日为152013297元，不能直接证明黄红、黄利丽在泰裕公司债权处置中应得的利益。另外，黄红、黄利丽据以主张其对泰裕公司投资的依据是本院（2006）桂法执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南宁市2008年第一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公开交易成确认书》、契税完税证、《和解协议》、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644号民事裁定书，虽然上述证据载明的泰裕公司对外支付款项的事实均发生在黄红、黄利丽持有泰裕公司股权期间，但泰裕公司与黄红、黄利丽在法律上属于不同的民事主体，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黄红、黄利丽对泰裕公司是否确有投资及投资多少的事实。黄红、黄利丽请求毛小玲、温艳玫补偿其处置泰裕公司债权中应得的利益800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黄红、黄利丽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体公正，应予以维持。黄红、黄利丽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800元（黄红、黄利丽已预交），由黄红、黄利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 奇审 判 员  黄邦业代理审判员  张国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池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