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吉06民终1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刘玉清，住白山市浑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宏霞，吉林彦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鸿，吉林鸿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韩钢，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薇，吉林连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玉清因与被上诉人韩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玉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宏霞、张燕鸿，被上诉人韩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玉清上诉请求：1.撤销（2020）吉0602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对一审判决中刘玉清返还韩钢186620元应不予以支持。依法驳回韩钢的诉讼请求。2.韩钢负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刘玉清与韩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双方已发生的合伙经营事实未给予合理、全面的分析确认，支持了韩钢的不合理请求，对此刘玉清不能接受。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刘玉清和韩钢之间是合伙经营关系，共同经营、共担分险。2011年11月，刘玉清和韩钢口头约定：二人合伙共同办理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和合伙共同成立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二人约定的分工是刘玉清负责办理探矿权及成立天宇矿业有限公司前期的一切手续，韩钢负责前期资金的投入，手续办下来后，二人合伙共同经营。根据双方的合作约定，韩钢与2011年11月17日先行支付20万元，用于刘玉清开始办理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和合伙共同成立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所需要的相关费用事项。资金到位后，刘玉清开始着手办理采矿权和成立天宇公司的相关手续。有新立探矿权申请表、靖宇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黄酒馆区铁矿普查项目情况说明、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新胜利探矿权征询意见函、吉林省国土资源厅矿产资源勘查区块登记图等证明刘玉清在2014年，就已经完成了探矿权前期所需要的相关手续。在2012年2月10日，刘玉清将天宇矿业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韩钢，在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股东（发起人）等相关文件中，都明确地记载着刘玉清和韩钢之间是合伙关系，分工明确，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刘玉清在办理相关手续时，投入了人力和大量的资金，20万元的组建资金根本就不够用，刘玉清本人还垫付了10多万元资金。刘玉清于2015年将办理完毕的探矿权的手续交到了省里后等韩钢揭牌，但是，此时韩钢并没有揭牌，导致该黄酒馆区铁矿权被他人竞得。所以，刘玉清已经尽心尽力地履行了前期办理各种手续的义务，结果韩钢没有揭牌导致项目以失败而告终，由于该项目是合伙共同经营而失败，风险共担。况且，20万元已经全部用于办理筹备手续等相关事项。所以，刘玉清不能自己掏腰包替因韩钢的过错而导致合伙经营失败背黑锅买单的义务。2.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是双方己经发生合伙共同经营的事实，应在合伙事务终了后进行清算，再确定双方责任。所以，不适用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3.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是在2015年4月15日至4月29日进行的揭牌，韩钢明知不揭牌的后果，将导致采矿权被他人竟得。然而，故意不揭牌。所以，对此刘玉清不应承担责任，韩钢以不当得利起诉至今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刘玉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遵循公平的原则，认真查明案件事实，支持刘玉清的诉求。   韩钢答辩称，韩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玉清的上诉请求。现就刘玉清的上诉理由答辩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清晰明了，成立天宇矿业公司系为参加投标，并未实际运营。2011年10月，双方通过案外人介绍相识，拟通过刘玉清曾任职过靖宇县某乡镇干部的关系、背景等资源，拿下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刘玉清因资金短缺才找到韩钢，约定事成之后双方共同享有该项目的股份。韩钢2011年11月17日的转款20万元，系用于出资设立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参与投标拿下铁矿，刘玉清收取该款后表示他去打通关系,办成此事,期间发生公司注册费用及购买烟酒等费用。该公司注册成立后，并未实际经营、无任何业务，只等刘玉清以天宇矿业有限公司名义办妥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事宜，但截止到2015年末也没有成功，该矿探矿权被其他公司竟拍取得。事已至此，刘玉清应将韩钢给付的款项或剩余款项返还，但刘玉清以“钱款均已全部使用”为由拒不返还，该情形符合“不当得利”的相关规定刘玉清取得利益与韩钢所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且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根据，应予返还。另在一审中查明刘玉清隐瞒真实情况，早已于2011年12月12日以刘玉清为法定代表人的白山市广兴物资有限公司名义向靖宇县自然资源局提交了案涉铁矿的新立探矿权申请，并未以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名义提交探矿权申请，完全违背了诫信原则。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刘玉清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得益，应予返还。如前所述，双方设立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的目的在于以该公司名义参与投标，以取得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该公司注册成立后并未开展或发生任何具体业务，对外无债权、债务纠纷、对内无资产处置、盈利分配或劳资纠纷，也正因此，该公司才被工商部门以“长期停业未经营”为由吊销营业执照，该事实已于一审庭审中查明，双方并无异议，所以不存在需经依法清算、注销的情形，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清晰、明确，根本无需对公司进行清算。3.韩钢患病后，指示家属向刘玉清持续索要剩余款项至今未果，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2017年2月，韩钢患病生活不能自理，同年11月及次年5月、6月其家属、朋友及其他亲属共同到白山找刘玉清要求出具花费明细及返还剩余款项，刘玉清并未说明花费去处、提供发票或凭据，却拒不返还，并于2018年5月出具情况说明，拟证明20万元已全部使用，但并未提供各项花费票据或凭据，韩钢家属于2018年7月向纪委部门反映情况后，2020年6月2日纪委部门告知不构成职务犯罪，才诉至浑江区法院，故未超出诉讼时效。综上，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本案并未经过诉讼时效，刘玉清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维持原判。   韩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刘玉清返还人民币20万元。2.判令刘玉清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韩钢通过案外人关士平介绍，和刘玉清结识（刘玉清原系靖宇县某乡镇干部）。刘玉清表示其手里有一个铁矿项目（靖宇县黄酒馆铁矿），但是现在没有钱将该矿探矿权拿下，才找到韩钢，若事成可以分给韩钢该项目的股份。后经双方协商，韩钢于2011年11月17日向刘玉清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20万元整，刘玉清收取该款后表示他去打通关系，拿下铁矿。但截止到2015年末也没有成功，该矿探矿权被其他公司竞拍取得。2017年2月，韩钢因此事急火攻心患脑血栓，生活不能自理。2017年11月，韩钢妻子、儿子、关士平及其他亲属共同到白山市找刘玉清要求出具花费明细及返还剩余款项。2018年5月，韩钢家属等又到白山找到刘玉清，刘玉清出具了《关于申请矿权支出情况》韩钢给付的20万元花费明细，但未提供各项花费发票或凭据，韩钢家属并不认可，于2018年6月24日、28日两次电话与刘玉清沟通协商返还该款项未果，并于2018年7月份向吉林省纪委反映情况，省纪委将该案件指派到浑江区纪委立案调查。2020年6月2日，浑江区纪委向韩钢家属告知本案经调查刘玉清不构成职务犯罪。韩钢认为刘玉清提供的支出情况不属实，应当返还该款项，现双方协商不成，韩钢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3月15日，白山市广兴物资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玉清。   2011年10月，韩钢与刘玉清协商合作招标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2011年11月17日，韩钢向刘玉清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20万元，用于办理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   2012年2月10日，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韩钢。登记公司股东刘玉清认缴出资255万元，占比51%，股东韩钢认缴出资245万元，占比49%。韩钢与刘玉清对该公司无真实出资，现天宇矿业有限公司已处于吊销状态。   韩钢认可刘玉清为注册成立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花费2400元，另购买烟酒花费10980元。   另查明，2011年12月12日，白山市广兴物资有限公司向靖宇县自然资源局提交《吉林省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普查》项目的新立探矿权申请表。   2014年11月26日，吉林省国土资源厅作出《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新设立探矿权征询意见的函》，向白山市国土资源局下发了关于新设立探矿权征询意见。2014年12月4日，靖宇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关于吉林省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普查项目核查意见的报告》，内容：该申请范围内无探矿权、采矿权设置；无矿业权争议、纠纷；符合靖宇县矿产资源规划和矿业权设置方案；无保护区、禁采区。   2020年8月31日，靖宇县自然资源局出具《吉林省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普查项目情况说明》：吉林省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普查项目，勘查区面积6.13平方公里，申请单位：白山市广兴物质有限公司。该项目于2011年12月12日到我局办理新立探矿权申请登记，2014年11月26日省厅下发《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新设立探矿权征询意见的函》，2014年12月4日我局出具核查意见报告。   2015年5月25日，吉林省矿业权交易管理中心发布网站信息，该中心于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4月29日，在相关网站对《吉林省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普查》探矿权进行了公开挂牌出让，吉林省永城矿业有限公司竞得该探矿权。   另查明，2017年2月3日，韩钢因患再发急性脑梗死入院治疗，出院时情况为右侧肢体活动不灵，无意识障碍及抽搐，伸舌不配合等。2017年11月、2018年6月，韩钢妻子杨秀芝等人多次找刘玉清协商此事。   上述案件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抚顺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白山市广兴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新立探矿权申请表、《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新设立探矿权征询意见的函》《关于吉林省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普查项目核查意见的报告》、吉林省矿业权交易管理中心发布的网站信息、《吉林省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普查项目情况说明》、2017年11月6日录音材料、2018年6月24日、28日录音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经本院审核，足资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11月17日，刘玉清收到韩钢办理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用款20万元，现韩钢主张刘玉清并未将20万元用于办理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且不予返还，构成不当得利，诉讼请求刘玉清返还20万元。刘玉清对此主张其以广兴物资公司名义办理探矿手续，韩钢出资的20万元用于办理成立天宇公司的费用及自己的劳务费用全部使用，但刘玉清未提供证据证实自述费用的具体数额和支出去向，故刘玉清该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刘玉清还主张该20万元系韩钢对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份投资，双方系合伙关系，但韩钢和刘玉清均对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没有实际出资，该公司也已被吊销，故刘玉清该主张亦不成立。综上，刘玉清收到韩钢办理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费用20万元后，不能提供证据证实20万元支出的去向，扣除双方均认可的支出注册费用2400元、购买烟酒费用10980元，刘玉清应返还韩钢剩余款186620元。   关于诉讼时效问题，韩钢提供的病历、录音等证据可以证实，韩钢方于2017年11月起即向刘玉清就涉案钱款主张返还，故本案不超诉讼时效。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玉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返还原告韩钢186620元；二、驳回原告韩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原告韩钢负担134元，由被告刘玉清负担2016元。”   本院二审期间，本院二审期间，刘玉清提交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办理探矿权所需要办理的相关的手续。证明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被他人竟得。其中的原因是韩钢当时不舍得拿钱竞价，才导致被他人竟得。所以，该责任不在于刘玉清，而是在于韩钢，韩钢应对合伙协议的约定事项承担违约责任，因为双方约定前期办矿费用韩钢承担，刘玉清以劳务出资办理跑手续的事项。出示以上证据目的，是证明刘玉清办理采矿权证所做的工作项目及每一道手续和程序都需要花费资金，否则办不下来。   第二组证据是办理天宇矿业公司所需要办理的相关的手续。证明：2012年2月10日刘玉清将靖宇县天字矿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资格办理完毕，就等竟得靖宇县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开始经营。刘玉清和韩钢是合伙经营,共同出资组建的有限公司。认缴出资比例是韩钢是49%，刘玉清是51%。该档案已在靖宇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存档。刘玉清和韩钢之间是合伙关系，共担风险。所以,以不当得利案由起诉是不正确的,应予以驳回。刘玉清在办理天宇矿业公司的过程中，需要办理经费和资金，处处都在用钱，合伙经营，共担分险，赚了分钱，赔了就往回要钱。韩钢要捋顺，这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合伙投资关系，投资有风险且该风险是由韩钢不参加竞拍而造成的。   第三组证据是办理探矿权和天宇矿业公司所需要支出的相关费用：   1.探矿权支出费用：信息费、地质调查、物探整装勘查规划等费永75000.00元。   2.2011年至2015年买畑酒支出费用:117400.00元。   3.其他费用:验资报告、银行落户、办营业执照租房、关平借款：5400.00元。   4.2011年底至2016年初请客费用:29125.00元。   5.每年去靖宇县等地出差：加油费、过道费、吃饭等,5年至少支出10万元。以上合计支出费用：326925.00元。刘玉清先行垫付了126925.00元。合伙共担分险除以2，韩钢应给付刘玉清63462.50元。   第四组证据：诊断、病历。证明刘玉清因为办理项目的过程中，各种阻碍压力、着急上火等原因，导致刘玉清多发疾病。   第五组证据：《合作协议》、《合作勘查投资合同书》。证明由于韩钢不拿钱去摘牌，被吉林星泰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吉林省永城矿业有限公司竞标摘牌之后，韩钢让刘玉清去和星泰公司谈判，天宇矿业公司和吉林星泰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刘玉清于是多方协调找星泰的老总协商，最后星泰同意双方合作，合作项目是从开发直到生产，独立经营核算。商谈之后拟定《合作协议书》。由于韩钢不支付45%的股份资金，星泰公司不在《合作协议》、《合作勘查投资合同书》上签字盖章，星泰公司不签字的原因是韩钢导致，应该承担损失的责任。因此，刘玉清的这项工作又是白做了，做这项工作也需要资金的，做工作花掉的钱是拿不回来的，韩钢没有理由和依据起诉刘玉清。合伙经营宗旨是共担风险。   韩钢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因为一审已经提交或形成于一审开庭前，另外上诉证明也不能证明韩钢的出资去向，关于注册公司、购买烟酒产生的费用在一审已经查清双方均无异议。最后该组证据多为政府部门作出的书面答复或意见，不能证明需要任何费用支出来办理。对第二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因为一审已经提交或形成于一审开庭前，第二组证据三个人业务凭证并非原件，该3000元于本案无关。关于注册公司、购买烟酒产生的费用在一审已经查清双方均无异议。因为刘玉清是本地人，在当地曾任职乡镇干部，其找到韩钢就已经表明他手里有一个铁矿项目，但是没有钱将探矿权拿下才找到韩钢，双方成立天宇矿业有限公司只为了探矿权的竞标，而并未实际经营，在探矿权被他人取得后刘玉清未向韩钢出具任何花费的票据，拒不返还剩余款项。对第三组质证意见：该组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具备证据资格。对第四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都有异议，首先并非原件，其次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都有异议，首先并非原件、来源不明，其次与本案无关。其他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一是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二是一方受到损失；三是一方取得利益与另一方所受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四是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刘玉清收到韩钢办理黄酒馆区铁矿探矿权用款20万元，刘玉清在成立前，其以广兴物资公司名义办理探矿手续，但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刘玉清并未申请变更以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名义办理，因此，所支出除韩钢认可的费用外，其余款项不能证明用于合伙企业靖宇县天宇矿业有限公司。在已经确认不能实现探矿、采矿权的目的后，刘玉清应当及时向韩钢返还剩余款项。刘玉清占有该财产不予返还，取得财产利益，为此韩钢受到损失，双方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刘玉清对韩钢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刘玉清应返还韩钢剩余款186620元并无不当。韩钢提供的病历、录音等证据均能证实诉讼时效中断，一审认定韩钢的主张不超诉讼时效正确。二审中，刘玉清提供的费用票据属于白条收据，且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效力。刘玉清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实际支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玉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刘玉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0元，由上诉人刘玉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明义   审判员 李 楠   审判员 李世为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