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初7455号 原告：吉林省海之达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4MA13XUXJ90。 法定代表人：卓弈含，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特别授权代理），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远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3072390405。 法定代表人：赵敏，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赵敏，女，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住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 原告吉林省海之达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与被告山东远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翔教育公司）、赵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因远翔教育公司、赵敏无法直接送达，本院公告送法，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卓弈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远翔教育公司、赵敏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远翔教育公司赔偿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经济损失31468元，赵敏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远翔教育公司退还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支付的服务费15000元，赵敏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与远翔教育公司于4月2日签订《欧洲公立名校经济留学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远翔教育公司向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提供白俄罗斯文化艺术大学英语制艺术学研究生留学的项目介绍、招生条件入学要求等信息并对其内容的真实性负责。两被告负责对原告学生的相关材料进行审核及指导，进行国外院校申请及签证申请，最终为原告的学生成功办理入学手续。双方约定原告代理被告留学合作项目，被告返给原告代理合作大学项目费每个学生1.3万元。原告如约将相关费用转入赵敏账户。在实际履行协议的过程中，因赵敏未能如实、及时向原告反映目标大学的真实招生条件、入学要求，导致原告的两名学生未能按照约定被目标大学的英语艺术学专业硕士研究生留学项目录取，其中一名学生被迫选择文化学硕士，另一名学生被迫回国。为此，原告退回了该回国学生的中介服务费，同时负担该学生的境内公证费、境外公证费、免预科费、往返机票等合计费用人民币44468元。另，为使两学生顺利进入艺术学专业，原告额外向赵敏单独支付15000元作为处理事务的服务费，赵敏承诺若未成功转入艺术学专业，如数退回。 远翔教育公司、赵敏未到庭，亦未答辩，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抗辩权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自2019年3月20日起，卓弈含通过微信就留学问题咨询赵敏。赵敏向卓弈含推荐白俄罗斯国立文化艺术大学，并详细介绍了报考该大学的各项费用、办理流程。2019年3月22日，赵敏通过微信告知卓弈含艺术学硕士的服务费是28000元，详细介绍了艺术硕士，并向卓弈含发送《白俄罗斯文化艺术大学英语制研究生》及《白俄罗斯国立文化艺术大学》两份文件。其中《白俄罗斯文化艺术大学英语制研究生》载明：英语制研究生（艺术学专业-涵盖音乐、美术、舞蹈本科专业）简介，学制一年（无预科），入学条件为学生需具有国内全日制大学本科毕业证和本科学位证，学生需具有良好的英语基础…… 2019年4月2日，赵敏通过微信向卓弈含发送《欧洲公立名校经济留学项目合作协议书》，并表示如果没问题，签证盖章后扫描给其。同日，卓弈含将协议盖章。协议甲方为远翔教育公司，乙方为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留学的项目介绍、招生条件、入学要求等信息并对其内容的真实性负责。甲方负责对乙方学生的相关申请材料进行审核及指导，进行国外院校申请及签证申请……双方的合作模式为，甲方负责培训、境内办理服务及合作院校交流对接相关事宜，乙方负责与甲方合作项目的宣传、提供当地预科班师生教学场地住宿及招生工作。乙方代理甲方留学合作项目，甲方返给乙方代理合作大学项目费，其中白俄文化艺术大学收费2.8万元（含境全年国内外服务费+保录费），白俄罗斯国外预科留学项目返13000元/生。本协议期限自2019年4月2日至2021年4月2日。 2019年4月8日，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甲方）与薛茗亓（乙方）签订《留学委托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受乙方委托代其办理有关申请白俄罗斯留学的相关服务事项。乙方需提供的项目服务费为28000元。该协议由薛茗亓母亲李莉代签。同日，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向薛茗亓收取白俄罗斯项目服务费28000元、代办申请公证费1650元，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卓弈含通过个人中信银行账户向赵敏个人账户分两次转账1650元、15000元，转账时摘要处均备注薛茗亓留学。另外，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还与欧泽琪签订《留学委托协议书》，亦通过远翔教育公司到白俄罗斯国立文化艺术大学留学。 2019年4月28日，赵敏通过微信向卓弈含表示，邀请函要到六月份才能出具，但是让家长放心都能申请上。2019年5月3日，赵敏通过微信告知卓弈含，可以通知两个学生体检了。2019年7月29日，赵敏通过微信向卓弈含发送了薛茗亓及欧泽琪的白俄罗斯共和国学习邀请函。其中，薛茗亓的学习邀请函上载明：薛茗亓，计划学习期限1年，计划抵达时间不晚于2019年9月15日，并列举了需准备的文件。 2019年9月17日，卓弈含通过微信向赵敏反映，家长和孩子反馈，学的专业不对，是文化学，艺术学专业满了，而且是俄语，学制要一年半或者两年，这和报名时说的不一样。赵敏回复，学生已经跟她说了，知道什么事情了，在跟学校协调。当日晚上，赵敏回复，问了学校，因为文化艺术学一年英文硕士因为太火爆，只能按照学生报名先后顺序来，不看专业成绩，今年报的人太多了，并表示如果真上不了艺术学专业且坚持不上文化学，就只能退钱。此后赵敏表示，“给境外老师打了电话，一个学生15000元试一下能不能找导师多加一个学生，办不成全退”。2019年9月20日，卓弈含在微信上询问赵敏，两个学生的专业问题是否已经办好。赵敏回复：落实好了，在等考试。2019年9月20日，卓弈含通过个人中信银行账户向赵敏个人账户转账15000元，摘要备注2人白俄罗斯留学项目费。 2019年9月25日，卓弈含在微信上询问赵敏，孙老师通知都转不了是的问题。赵敏未回复。2019年9月30日，卓弈含向赵敏发送短信，薛茗亓无法进入正课，已经确定回国，请和我联系退款事宜……2019年10月3日，赵敏短信回复，你们自己先解决好学生后期事务，全部解决利索了再联系。 2019年11月11日，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向薛茗亓的母亲李莉退款并支付相关费用，李莉以薛茗亓的名义出具收条。该收条载明：现退还客户薛茗亓如下费用，中介服务费28000元、境内公证费1650元、境外公证费400美金、免预科费300美金、往返机票10016元，美金按汇率6.86换算，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44468元，现金交付客户。经本院与李莉核实，李莉认可收到该款项，并出具该收条。 另查明，远翔教育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为赵敏，出资比例100%。2020年12月29日，该公司住所地由济南市历城区山大南路****变更为济南市高新区凤凰国际小区**4-1-2903。因本案纠纷，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 本院认为，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与远翔教育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虽未书面约定薛茗亓所报专业、退款相关事宜，但依据双方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对话，可以确定：薛茗亓要求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代为办理的留学专业为白俄罗斯国立文化艺术大学艺术学专业，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向远翔教育公司转述的专业要求也是艺术学专业，对此，远翔教育公司是明知的，但远翔教育公司并未为薛茗亓成功申报艺术学专业。薛茗亓到白俄罗斯国立文化艺术大学报道后才得知，所报考的专业被换为文化学专业。赵敏表示，“一个学生15000元试一下能不能找导师多加一个学生，办不成全退。”在赵敏收取卓弈含15000元后，薛茗亓依然无法报考艺术学专业，导致无法继续学业，最终回国。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因此退还薛茗亓的各项费用共计44468元。本院认为，远翔教育公司在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直接导致了薛茗亓无法报考艺术学专业的结果，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向薛茗亓退还的费用中，扣除期自留的13000元服务费后，剩余31468元系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的损失，远翔教育公司应当赔偿。对于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应远翔教育公司要求为薛茗亓继续申报艺术学专业支付的15000元，因远翔教育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应当予以退还。因远翔教育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赵敏自己的财产，赵敏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海之达出入境服务公司要求远翔教育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山东远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吉林省海之达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1468元； 二、限山东远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吉林省海之达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退还服务费15000元； 三、赵敏对上述一、二判项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2元，减半收取计481元，由被告山东远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赵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   晓   丽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于彩霞书记员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