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霞刑初字第269号公诉机关霞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女，1965年2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时任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支部书记、出纳，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0日经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阳昆钱，福建建达（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以霞检公刑诉（2015）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欧阳昆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并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黄某在担任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以收款不入账、多收款少入账等方式非法占有叶某、刘某、张某、吴根仁、温淑平、汤某、林某甲等人交付给该公司的租金款项，共计人民币301000元，将该款项用于个人开支。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黄某接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电话通知到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并检举揭发了其他人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某家属于2015年7月3日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就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提取笔录、中共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报销花名册、收款收据记账联、单据粘存单复印件、中共霞浦县县委县直机关工作委员会《关于中共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支部选举结果的批复》、霞浦县经济贸易局出具的关于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基本情况的说明、霞浦县经济贸易局印发《关于规范企业内部财务管理的若干暂行规定》的通知、霞浦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国有资产天南大楼的情况说明、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通知、《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划拨国有资产天南大楼的通知》、霞浦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协议书、租赁合同复印件、霞浦县华兴典当行有限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福建省宁德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款收据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被告人黄某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林某甲、叶某、汤某、张某、刘某、缪某、温某、游某、赵某、林某乙证言；3、被告人黄某供述和辩解等；4、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报告书等。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任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公款，数额达人民币301000元，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到案后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辩称，其未非法占有汤某交付的租金人民币3000元。辩护人欧阳昆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认定被告人黄某非法占有汤某交付的3000元租金，证据不足；2、被告人黄某具有自首、立功、部分退赃等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黄某在担任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多收款少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叶某、温淑平、吴根仁分别交付给该公司的租金20000元、60000元、100000元；以收款不入账的方式非法占有张某、刘某、林某甲分别交付给该公司的租金72000元、26000元、20000元，并将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298000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黄某经电话通知到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并检举揭发了他人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5年4月16日，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对被告人黄某挪用公款的违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期间，被告人黄某主动交代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其非法占有公款，用于个人生活开支的事实。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黄某经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黄某亲属于2015年7月3日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林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月1日，其到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党委书记黄某的办公室，与黄某签订了一份关于承租霞浦县龙首路天南大楼三楼露天阳台东、南外沿立面发布户外广告的协议书，协议约定该户外广告使用期为5年，租金合计2万元，其当场就将协议约定的2万元现金交给黄某，黄收款后，出具了一份加盖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给其。2、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与李白梅合办的白鹭舞蹈中心于2008年间向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租天南大楼四、六、七层的使用权，租赁时间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年租金2.4万元，六年共计14.4万元已分三次支付给了黄某，黄某均有出具加盖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给其。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因经营霞浦县石铭书法工作室与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天南大楼五楼的租赁合同，年租金1.2万元，2009年至2014年的租金已全部按年交给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公司的出纳黄某，并收到加盖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霞浦县华兴典当行于2006年起向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租天南大楼二楼用作办公地点，每五年签订一次租赁合同。其中，2006年至2011年5月30日，每年租金2万元，2011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0日，每年租金2.6万元，至2014年，其每年均将当年租金支付给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出纳黄某，黄某收到租金后均开具了收款收据。5、证人缪某证言证实，意尔康鞋业集团（福建）分公司总经理吴根仁于2009年起与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天南大楼一楼店面的租赁合同，并按合同约定将2009年至2014年的租金按年支付到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黄某的账上，黄某收款后，均出具了收款收据。6、证人温某证言证实，其与姐姐温淑平于2005年起向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有限公司租赁天南大楼一楼一间店面用以经营服装店，租赁合同三年一签，其将每年的租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有限公司出纳黄某的工商银行帐户。2009年至2014年的租金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额支付完毕。7、证人游某证言证实，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于1997年经霞浦县人民政府批准成立，2000年左右因公司资产年审不过关，导致营业执照被吊销至今，因此公司的帐户也被取消。2004年霞浦县政府将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下放给霞浦县经济贸易局管理，由经贸局的会计兼任其公司的会计。在2000年之后，公司的收入也只有天南大楼的租金了。天南大楼共有七层、三家店面，除三楼办公自用外，其他楼层均出租，大楼外墙也出租作为户外广告使用。租金由公司出纳黄某负责收取和保管。承租方有的以现金的方式直接支付给黄某，有的通过银行转账到黄某个人帐户上。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至2013年间兼任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因注册资本没有到位，成立次年就没有通过年检，后来被吊销营业执照，所以该公司没有对公帐户。该公司只有天南大楼的租金收入，没有其他收入来源。2008年因原出纳林某乙的身体不好，其就安排黄某接任出纳工作，主要负责天南大楼的租金收入、公司经费支出等；同时证实，天南大楼的使用权、收益权、分配权属于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2008年黄某接任公司出纳后，天南大楼租金存放在黄某个人帐户中。9、证人林某乙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初至2008年6月担任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出纳工作，因身体不好，公司领导赵某安排其将出纳工作移交给黄某接手。其于2008年6月10日与黄某交接了出纳工作，并制作了交接清单，当天一次性移交了公司银行存款、现金余额、账本、公司财物章及收款收据等。公司存款移交时是其将存款存到黄某个人帐户中。10、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1日与霞浦县华兴典当行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天南大楼二楼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5年，每年租金2.6万元；于2008年11月15日与温淑平签订关于天南大楼一楼南起第一间店面的租赁合同，租期3年，每年租金20.1万元；于2011年11月与温淑平续约3年，每年租金21.5万元；于2008年11月15日与吴根仁签订关于天南大楼一楼南起第二间店面的租赁合同，租期3年，每年租金31万元；于2011年10月28日与吴根仁续约3年，每年租金38.5万元；于2008年8月与霞浦县白鹭舞蹈中心签订关于天南大楼第四、六、七层的租赁合同，租期6年，租金共14.4万元分三期支付；于2008年12月与张某签订关于天南大楼第五层的租赁合同，租期3年，每年租金1.2万元；于2011年11月与张某续约3年，每年租金1.2万元。11、协议书复印件证实，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1日与林某甲签订关于天南大楼三层露天阳台东、南外沿立面户外广告的租赁合同，租期5年，租金共2万元一次性支付。12、霞浦县华兴典当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记账凭证、发票等证实，霞浦县华兴典当有限公司承租天南大楼二楼所支付的租金情况。13、中国公司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证实，从缪某处提取的关于2012年12月及2013年12月向黄某分别转账38.5万元的转账记录。14、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提取笔录证实，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干警于2015年4月21日在黄某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提取到黄某兴业银行客户回单二张（内容分别为黄某存款40万元两笔、存款22万元一笔）、收款收据记账联一张（内容为收取林某甲阳台场地租金2万元）。15、霞浦县国有资产投注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国有资产天南大楼的情况说明、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划拨国有资产天南大楼的通知、霞浦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实，2002年起天南大楼的产权转入霞浦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所有，2015年该大楼又过户到霞浦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但该大楼的管理权和收益权始终属于县经贸局下属企业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16、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报告书证实，2008年至2015年3月天南大楼应收租金4267000元，已收租金3966000元，未收租金301000元。17、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共霞浦县委县直机关工作委员会《关于中共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支部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被告人黄某于1997年4月调入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2008年至2014年12月任公司出纳，2012年6月起兼任公司党支部书记。18、霞浦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通知、霞浦县经济贸易局出具的关于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基本情况的说明证实，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4月，2004年12月县工业领导小组专题会议研究决定纳入县经贸局管理。目前公司主要职能系管理公司办公大楼即天南大楼的资产租赁及原改制企业职工安置的扫尾等工作。19、中共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黄某经电话通知后到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并检举揭发了其他人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2015年4月16日，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对黄某挪用公款的违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期间，被告人黄某主动交代霞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其使用不开或虚开发票的手段，非法占有公款，用于个人生活开支的事实。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黄某经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20、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黄某亲属于2015年7月3日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21、被告人黄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2、被告人黄某供述及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记账联、单据粘存单复印件证实，2008年其接手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纳，负责按租赁合同的约定收取租金并予以保管。租金是承租方通过银行汇款、转账或者现金的形式交给其，其收取租金后，开具收款收据并加盖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后交给承租方。目前，天南大楼的所有承租方都已按租赁合同约定交清租金。天南大楼共七层，第4、6、7层自2008年1月至2013年12月出租给白鹭舞蹈培训中心，租金14.4万元分三期已全部交清，其中第二期租金5万元白鹭舞蹈培训中心按照合同约定向其交纳现金时，其另外拿了一本收款收据本，填写了一份5万元的收款收据，将该客户联给对方，但其仅开了一张3万元的收款收据入账，2万元没有入账。天南大楼第5层自2009年至2014年出租给张某作为书法培训使用，租金每年1.2万元，6年共计7.2万元，张某均按合同约定将该7.2万元租金交给其，其用另外的收款收据开给他，这7.2万元没有入账。天南大楼第2层自2011年6月至2016年出租给华兴典当行使用，租金每年2.6万元，其中有一年华兴典当行出纳刘某交给其2.6万元租金后，其用另外的收款收据开给对方，该笔2.6万元租金没有入账。天南大楼底层南起第一间店面自2009年至2014年出租给温淑平使用，合同三年一签，其中2012年到2014年的租金是每年21.5万元，2011年，温淑平按合同约定给其租金21.5万元后，其用另外的收款收据本开了一份足额的收款收据给对方，然后自己开了一份金额为17.5万元的收款收据入账，故温淑平2012年租金少入账4万元。2013年其收到温淑平转账给其的2014年租金共计21.5万元后，使用同样的方式出具足额的收据给对方，然后又出具了两份收款收据（一份金额为12万元，一份金额为7.5万元）用于入账，故温淑平2014年租金少入账2万元。天南大楼底层南起第二间店面自2009年至2014年出租给吴根仁使用，合同也是三年一签，2012年到2014年每年租金38.5万元，2011年吴根仁按合同约定给其2012年租金38.5万元，其用另外的收款收据本开具一份足额的收款收据给吴根仁，自己另开了一份金额为31.5万元租金的收款收据入账，故吴根仁2012年租金少入账7万元。2013年其收到吴根仁交付的2014年38.5万元租金后，也采取同样方式给对方出具足额的收款收据，自己再开了两份收款收据（一份金额为20万元，一份金额为15.5万元）入账，故吴根仁2014年租金少入账3万元。天南大楼三层露天阳台外沿立面外墙自2012年至2016年出租给林某甲发布户外广告，五年租金共计2万元，2012年其收到现金2万元租金后，同样使用另外的收款收据本出具了收款收据给对方，该笔2万元租金没有入账。综上，天南大楼租金共计29.8万元未入账。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黄某提出其未非法占有汤某交付的租金人民币3000元及其辩护人欧阳昆钱提出指控认定被告人黄某非法占有汤某交付的3000元租金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证人汤某证言仅证实其将2009年的3000元租金直接交付给一中年妇女，而被告人黄某到案后始终对收取汤某2009年的租金3000元未有供述。由此可见，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某非法占有汤某交付的3000元租金的事实。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任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霞浦县工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公款达人民币29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贪污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黄某经通知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在案发后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可酌予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黄某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关于其未非法占有汤某交付的租金人民币3000元及其辩护人欧阳昆钱关于指控认定被告人黄某非法占有汤某交付的3000元租金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欧阳昆钱关于被告人黄某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黄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止）。二、被告人黄某向霞浦县人民检察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春粦审 判 员  林 杰人民陪审员  曾凤杰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陈 昊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