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1）辽14行终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法定代表人：王兴华，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方远，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审批分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巍，辽宁一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洪涛，男，汉族，1971年4月15日出生，个体，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法定代表人：王力威，葫芦岛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玉格，葫芦岛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张九霞，女，汉族，1954年2月24日出生，退休干部，住锦州市凌河区。原审第三人：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双树乡韩家村/div>法定代表人：高辉，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因被上诉人赵洪涛请求撤销其作出的不予受理登记及原审被告葫芦岛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兴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1481行初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方远、郭巍，被上诉人赵洪涛，原审被告葫芦岛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玉格，原审第三人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张九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27日，原告赵洪涛与案外人杨军共同注册成立了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双方各占50%股权。2017年1月22日，杨军在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将其所占50%股权转让给高辉，将原告占有的5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张九霞，并向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股权变更登记，被告于同年1月24日作出变更登记。2018年1月2日，原告以高辉为被告，杨军为第三人向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请求确认“落款为高辉与杨军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支持原告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诉争股权。”该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辽14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落款为原告赵洪涛与被告高辉于2017年1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驳回原告赵洪涛优先购买权的诉讼请求。2018年1月12日，原告以张九霞为被告，杨军为第三人向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请求确认“落款为赵洪涛与张九霞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该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8)辽14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判决：落款为原告赵洪涛与被告张九霞于2017年1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018年11月20日，原告赵洪涛向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撤销于2017年1月24日核准的第三人森源石化的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12月3日，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依据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8)辽14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诉争所签协议无效，如恢复原告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诉争股权，将使公司权益发生重大变化，原被告存在利益损失与受益不对等的情况，亦不利于交易的稳定及公司权益的稳定”为由，作出“对赵洪涛申请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答复”，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经审查后以“在复议期限被申请人未提供程序合法的证据材料，属于程序违法；且仅依据判决部分内容作出决定，未适用其他法律、法规和规章，属适用依据错误”为由，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葫行复决字71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答复并责令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9年12月3日，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重新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原告赵洪涛为原森源石化股东，不具有申请撤销变更登记主体资格，应持森源石化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和人民法院宣告股东会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定的生效裁判文书申请”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再次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经审查后，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葫行复决字(2020)12号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告现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不予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令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原告申请，撤销股权变更登记，将该股权重新登记到原告名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焦点是，一、原告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程序是否合法，适用依据是否正确；三、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依据是否正确。一、有关原告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争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行政案件，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先行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的，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告以其权利受损害为由向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撤销股权变更登记，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后，原告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对复议机关作出的维持行政复议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符合行政法中有关行政行为相对人的主体资格要求，故原告向本院提起撤销之诉，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且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有关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程序是否合法，适用依据是否正确的争议。有关程序是否合法的争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应当在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法律、法规、规章未规定期限的，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期限为60日。”《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公司登记机关应当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四）申请文件、材料不齐全或者不符合法定形式的，应当当场或者在5日内一次告知申请人需要补正的全部内容；当场告知时，应当将申请文件、材料退回申请人；属于5日内告知的，应当收取申请文件、材料并出具收到申请文件、材料的凭据，逾期不告知的，自收到申请文件、材料之日起即为受理。”本案，原告对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12月3日作出的不受理通知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了撤销并重作的复议决定，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3日依复议决定重新作出了不予受理通知，已超过前述法条中有关“被申请人应当在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规定。即违反了“申请不符合法定形式，应当当场或者在5日内一次性告知需补正的全部内容”的规定，在无证据证明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履行了当场或5日内向原告告知的义务，应视为逾期告知。而逾期告知，自收到申请文件、材料之日即为受理，故被告又另行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不符合法定形式，依法应予撤销。应依照《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是否准予登记的决定。有关适用依据是否正确的争议。该不予受理通知适用的依据为《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其内容为“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条，其内容为“公司依照《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二）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本案，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程序违法而导致行政行为结果错误时，以此适用该依据系适用依据错误。三、有关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依据是否正确的争议。在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程序违法，适用依据错误时，被告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未予纠正，并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依据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综上，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的具体行政行为，因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依据错误，其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法予以撤销；被告葫芦岛市人民政府所作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因认定事实不清，适用依据错误，应一并予以撤销；原告赵洪涛有关撤销二被告所作具体行政行为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是，如仅判决予以撤销，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此后不再履行诉争职责，必然导致诉争的行政法律关系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可能会引发新的争议，会导致循环诉讼，本着实质化解行政争议的原则，可判决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另有关“判令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受理原告申请，并撤销其2017年1月24日核准的将原告持有的森源石化50%股权变更至第三人张久霞名下的股权变更登记，将该股权重新登记到原告名下”的请求，因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逾期告知，视为已经受理，经本判决确认后，无需再行出具受理通知，而有关是否撤销变更登记属行政机关审查范围，需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先行审查待作出是否准予撤销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或不作为时，原告可另行起诉解决争议，在本案中不宜先行代替行政机关作出决定，否则有司法权提前干涉行政权之嫌，不利于行政机关执法公信力的确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第七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2月3日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及葫芦岛市人民政府2020年3月30日作出的葫行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责令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是否准予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三、驳回原告赵洪涛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葫芦岛市人民政府各负担25元。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上诉称，上诉人作出不予受理决定的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不具备申请撤销公司变更登记的主体资格,原审判决认定逾期未告知即为受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章关于变更登记的所有条款,申请义务人均为“公司”,即只有公司有权申请变更登记。《公司法》第22条第四款规定:“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己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可见,公司法也明确地规定了公司才是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主体。原审判决援引的《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之(四)不适用于申请主体不适格的情形,上诉人即使告知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其也不可能进行补正,因此据此条款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此处所说主体资格是指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主体资格而不是诉讼主体资格。事实上,上诉人当庭说明了未及时作出是否受理决定的原因是根据本案的特殊性和复杂性,为了能够实质上化解矛盾,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和其民事相对方之间进行了多次协调,被上诉人也当庭认可确实进行了协调,上诉人有合理解释,此程序瑕疵对当事人合法权益并无损害。上诉人适用《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条之规定作出不予受理决定是正确的,原审判决认定错误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有两个关键点,一是只有公司才是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主体;二是股东会决议需要经人民法院宣告无效或撤销后,公司才可申请撤销变更登记。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公司依照《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二)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只是公司的原股东,并且其提交的民事判决书判项只是确认了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没有宣告股东会决议无效或撤销股东会决议,因此,被上诉人存在主体不适格和提交证据不符合规定等问题,上诉人作出不予受理决定是正确的。原审判决以程序违法导致结果错误为由认定适用此两个条款系适用依据错误,该认定本身存在逻辑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公司法》第22条第四款明确规定了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责任主体和应具备的条件,被上诉人申请撤销股权变更登记,存在主体不适格、提供变更依据不足等问题,上诉人作出不予受理决定是正确的,依法应予维持,同时,复议机关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为由,决定维持上诉人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也是正确的,原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和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依法支持上诉请求。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葫芦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赵洪涛申请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答复”、葫芦岛市人民政府(2018)葫行复决字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森源石化工商登记档案；3、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8)辽1403民初11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辽14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书；4.葫芦岛市人民政府葫行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5、《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赵洪涛答辩称意见同原审意见一致。被上诉人赵洪涛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变更情况查询卡、森源石化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2、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8)辽1403民初110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8)辽14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3、葫芦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赵洪涛申请撤销股权变更登记的答复”、葫芦岛市人民政府(2018)葫行复决字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不予受理通知书》、葫芦岛市人民政府葫行复决字(2020)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被告葫芦岛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审审查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准确，应该撤销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葫芦岛市人民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行政复议(来件处理)审批表、行政复议申请书、不予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延期审理审批表、行政复议案件讨论笔录、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EMS邮寄单。原审第三人张九霞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原审第三人张九霞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原审第三人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陈述意见称，我购买的公司合理合法，没弄虚作假，购买公司以后增加了以后不少投入，投入了600多万元，我2017年1月份购买的，赵洪涛在2018年6月份起诉的公司和张久霞，在公司法里应该在6个月内起诉，本人知道之日6个月之内没起诉视为放弃，无论法院怎么判决，赵洪涛没有股份在本公司，我坚信法律是公正的，保护我公司及张久霞的合法利益。原审第三人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洪涛系原审第三人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原审第三人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将股东杨军将所占50%股权转让给高辉，将赵洪涛占有的50%股权转让给原审第三人张九霞，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月24日经公司申请作出股权变更登记。赵洪涛于2018年分别以高辉、张九霞为被告向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该院经审理后分别作出(2018)辽1403民初111号、(2018)辽1403民初111号民事判决，确认2017年1月22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赵洪涛与公司股权变更事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因公司股权发生变更事项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不予受理登记及行政复议决定，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公司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时，未依照本法规定办理有关变更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限期登记；逾期不登记的，处以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2016年修正）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时，未依照本条例规定办理有关变更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限期登记；逾期不登记的，处以1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其中，变更经营范围涉及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决定规定须经批准的项目而未取得批准，擅自从事相关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本案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月24日对葫芦岛市森源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作出股权变更登记，因该变更登记的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经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确认无效，因此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7年1月24日对公司股权的变更登记失去了事实依据，对于该变更登记事项应当作出相应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2016年修正）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公司未按规定办理有关变更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限期登记，因此公司登记机关即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应当责令公司限期登记，故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赵洪涛的登记申请作出不予受理登记不当。原审被告葫芦岛市人民政府亦没有查清该案件的事实作出正确的处理，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应当予以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但其认定的理由应当予以纠正。同时其判决第二项“责令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是否准予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该判项直接判决是否准予登记不妥，是否准予登记是上诉人根据法律法规作出的判断，应当判决上诉人履行法定职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为“责令被告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葫芦岛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晓芳审判员  佟江秋审判员  孙 彬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张关中书记员周婷婷本判决书援引的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公司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时，未依照本法规定办理有关变更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限期登记；逾期不登记的，处以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公司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时，未依照本条例规定办理有关变更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限期登记；逾期不登记的，处以1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其中，变更经营范围涉及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决定规定须经批准的项目而未取得批准，擅自从事相关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