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42民终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东大梁西街**朝阳民居小区******。 法定代表人：陈明邡，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沙隽伊，新疆珅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亮，沙湾县三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新疆塔城地区沙湾县西戈壁镇温泉南侧沟河一级水电站）。 法定代表人：洪文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元新，新疆鸿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确定劳动关系、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法院（2019）新4223民初3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隽伊，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亮，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元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是上诉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不应承担工伤保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已查明，2013年8月24日，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开发沙湾县金沟河一级水电站枢纽工程时，与上诉人签订了《爆破工程施工协议书》。而该协议第五条“甲方：权利和义务第9项约定：负责购置符合公安部门要求的临时爆破器材储存库，并承担其相应建库费用，如火工品库房需要安保，由甲方负责承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明确约定关于安保工作的相关事宜均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11月20日，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等人通过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员凌某招聘，在沙湾县金沟河一级水电站枢纽工程火工品库房当保安。鉴于以上事实可知，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与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故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伤待遇应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而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与上诉人并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也不应向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支付任何的工伤待遇。二是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资实际也是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放的，上诉人只是受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发的工资，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亦不应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伤待遇。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爆破工程施工协议书》，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承揽的发电洞工程中爆破工序分包给具有专业爆破资质的上诉人，并明确约定了若火工品库房需要安保，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承担其费用。而后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浙江金华恒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给上诉人转款。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2015年9月7日至2018年1月17日的打款凭证”中有明确的摘要显示款项中包括保安工资、工程款等费用。由此可知，上诉人只是代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放保安工资，而并非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发放的工资。根据上述事实更能说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与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伤待遇应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与上诉人无关。二、一审法院适用、理解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根据上述事实及一审庭审中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资实际是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发放，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存在劳动关系是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而非上诉人，且足以推翻已为仲裁机构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理解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三、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错误。一审法院已查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是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员凌龙招聘的。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爆破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关于火工品库房的安保事项所产生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再结合一审庭审中我方出示的2015年9月7日至2018年1月17日的打款凭证上明确注明转款包含保安工资。综上，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是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员凌某招聘且实际发放工资的也是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此可知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存在劳动关系的应为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四、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判令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工伤待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1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66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5332元、停工留薪期待遇9000元、交通费200元、伤残鉴定费382元、医药费298元，以上款项共计113878元的诉讼请求错误。根据上述的事实与理由，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存在劳动关系的是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而非上诉人。所以应由被上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伤待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辩称，涉案的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被生效的沙湾县劳动仲裁委作出的沙劳人仲字（2017）37号仲裁裁决书认定。根据已生效的涉案双方劳动关系仲裁裁决书、工伤认定书和伤残评定书等生效的法律文书，足以认定双方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涉案的伤害属于工伤，鉴于上诉人未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购买工伤保险，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十级工伤待遇，根据仲裁前置的原则，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关于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十级伤伤残待遇，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将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列为第三人，仅在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背离了仲裁前置的原则，我方不可能直接承担相应劳动合同关系之下的相关责任和权利义务。二、针对上诉人的三个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都一一进行了阐述、驳斥和释明，我方认为是一审判决正确。其余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答辩意见一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判令由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告工伤待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1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66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5332元，医药费298元，以上款项共计113878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4日，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开发沙湾县金沟河一级水电站枢纽工程时，与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签订爆破工程施工协议书。2015年11月20日，被告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等人通过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凌某的招聘，在沙湾县金沟河一级水电站枢纽工程炸药库房当保安；该炸药库为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存放炸药、雷管用于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沙湾县金沟河一级水电站枢纽工程爆破用；即沙湾县金沟河一级水电站枢纽工程是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投资；工程施工单位是浙江金华恒光建设工程公司；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为该工程提供炸药、雷管用于工程爆破；所建的炸药库房用于存放雅化凯诺公司爆破用的炸药、雷管。被告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在该炸药库房当保安，月工资为3000元。2016年11月13日被告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因在工作时不慎滑倒造成左手第一指骨骨折。伤愈后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向沙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认定其与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申请。在双方当事人参加仲裁审理后，沙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沙劳人仲裁字（2017）37号仲裁裁决书，认定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1月7日期间原、被告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诉讼，该仲裁裁决书生效。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9日更名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继续为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沙湾县金沟河一级水电站枢纽工程提供爆破服务。经过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伤认定申请，2018年12月5日，塔城地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作出塔地人社工认字［2018］26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2016年11月13日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在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工作时发生事故伤害认定为工伤。双方当事人收到该认定工伤决定书后均未申请复议或诉讼；该认定工伤决定书已生效。2019年4月25日，经塔城地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塔地劳鉴2019年051号工伤职工鉴定结论书认定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属伤残十级。2019年9月22日，被告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申请仲裁，经沙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由原告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1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66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5332元、停工留薪期待遇9000元、交通费200元、伤残鉴定费382元、医药费298元、以上款项共计113878元。2019年10月28日，由原告法务欧阳胜慧签收沙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沙劳人仲字［2019］103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于2019年10月30日向法院起诉立案。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以及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在公司名称未变更之前虽然与被告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且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经沙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沙劳人仲裁字（2017）37号仲裁裁决书，认定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1月7日期间原、被告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仲裁裁决书已生效。同时，塔城地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作出塔地人社工认字［2018］26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2016年11月13日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在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工作时发生事故受伤认定为工伤。上述两个生效的仲裁裁决书均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被告是在原告处工作期间受伤且为工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第一款第六项；由于原告方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法院认定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1月7日期间原、被告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认定2016年11月13日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在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工作时发生事故受伤认定为工伤。原告虽然提供了证人证言，但证人均未到庭当庭作证并接受询问，证人证言均无法显示其来源是否合法取得及是否真实有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人在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时出席陈述证言的，可视为出庭作证”的规定，原告方的证人证言不符合民事诉讼规则中证据证言的形式要件：证人应当接受法庭的质询，未经质证的证人证言是不具有效力的，因此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推翻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原告方虽然提供了2015年9月25日至2018年1月26日新疆雅化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爆破服务结算单（复制件）及2015年9月7日至2018年1月17日打款记录一份（复制件）证明：“原告公司与被告并没有用人关系，也没用工关系，原告公司只是依据沙湾绿能的委托代发保安工资，银行打款凭证上也有明确的备注，标注“保安工资”。所有足以证明我公司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否认是从第三人处领取工资并认为上述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的凭证；第三人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代发是原告方单方面的意思表示，我方没有签字，打款凭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但由于上述证据均为原告方单方制作的凭证，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也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不能推翻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告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事实的证据；法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被告是在原告处受伤并为工伤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由于原告虽然提交证人证言及证据证明，但上述证据不能推翻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方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故对原告诉请：1.依法判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判令由第三人支付被告工伤待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1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766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5332元，医药费298元，以上款项共计113878元的请求，因不符合法律之规定，一审法院无法支持。被告及第三人的抗辩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对其与被告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对第三人沙湾县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伤保险赔偿责任应由谁承担？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虽然与上诉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向法庭提交了已生效的仲裁裁决书，沙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沙劳人仲裁字（2017）37号仲裁裁决书，该仲裁裁决书认定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1月7日期间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足以推翻此份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仲裁裁决书的其它有效证据，上诉人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关于上诉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伤保险赔偿责任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按照法律规定，工伤事故的赔偿主体是社会保险机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用人单位没有参加工伤保险的，赔偿主体是用人单位。本案中，用人单位没有为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购买工伤保险，赔偿主体应为用人单位。塔城地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做出的塔地人社工认字［2018］26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已认定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在上诉人处工作时发生事故受伤认定为工伤，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亦自认出于好心被上诉人申请工伤及工伤伤残等级鉴定时在用人单位一栏中盖章的事实，与上诉人主张用人单位是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意见相矛盾，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哈里木别克·加合帕尔的工伤保险赔偿责任应由第三人沙湾绿能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新疆新凯诺工程爆破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武 红 岩 审判员 滕 媛 媛 审判员 古力孜亚 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 书记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