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6刑终66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开放，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从事建筑工作，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现因本案于2015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侯月君，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开放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45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开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黄开放在佛山市安泰××1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了一辆车牌为粤Ｙ×××××的蓝色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在正常使用了一段时间后，被告人黄开放以需资金周转为由，想将租来的汽车抵押借贷。被告人黄开放找人伪造了汽车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所有人为黄开放），于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黄开放驾驶上述汽车找到被害人向某1，以抵押汽车及伪造的权属证件的方式，向被害人向某1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并签下了借据，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3月22日。被害人向某1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沙头农商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人民币102000元转到被告人黄开放的农商银行账户（卡号62×××24）。2014年12月25日，黄开放再次找到向某1，要求再借人民币20000元，并签下借据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1月5日，被害人向某1于佛山市南海区将现金18000元交给了黄开放。被告人黄开放在约定期限内并未偿还欠款。2015年3月30日，佛山市安泰××1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发现黄开放拖欠租金，不还车且无法联系，于是通过汽车GPS定位系统跟踪到涉案车辆，然后找到被害人向某1并取回车辆，被害人向某1才发现黄开放是使用伪造的车辆权属证件和他人的车辆作为抵押骗取借款。2.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黄开放在佛山市安泰××1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了一辆车牌为粤Ｙ×××××的黑色本田奥德赛小型普通客车，在正常使用了一段时间后，于2015年1月1日驾驶上述车辆去到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仙塘商业街兄弟联××2起重公司找到被害人邓应强邓某，以需资金周转为由，想将租来的汽车抵押借贷。被告人黄开放采用与上述同样的手段向被害人邓应强邓某借款人民币9万元（实际支付给黄开放人民币85500元），并签下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日期为一个月；到了还款期后，黄开放要求将抵押期延长到两个月。2015年3月29日，佛山市安泰××1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发现被告人黄开放拖欠租金，不还车且无法联系，于是通过查看汽车GPS定位系统跟踪到涉案车辆，然后找到被害人邓应强邓某并取回车辆，被害人邓应强邓某才发现黄开放使用了伪造的车辆权属证件以及他人的车辆作为抵押骗取其借款。3.2014年8月19日，被告人黄开放在佛山市安泰××1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用了一辆车牌为粤Ｅ×××××的灰色本田奥德赛牌小型普通客车，在正常使用了一段时间后，被告人黄开放以需资金周转为由，想将租来的汽车抵押借贷。被告人黄开放采用与上述同样的手段，于2015年1月7日向被害人向某2借款人民币9万元，并签下借据，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4月7日。2015年3月30日，佛山市安泰××1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发现被告人黄开放拖欠租金，不还车且无法联系，于是通过汽车GPS定位系统跟踪到涉案车辆，然后找到被害人向某2并取回车辆，被害人向某2才发现黄开放使用了伪造的车辆权属证件以及他人的车辆作为抵押骗取其借款。综上，被告人黄开放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95500元。2015年4月9日11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购物广场将被告人黄开放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邓应强邓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月1日12时许，一名叫黄开放的男子称因做工程缺钱打算将一辆粤Ｙ×××××号奥德赛小汽车及该车行驶证、登记证一起抵押给我，向我借款9万元。当时上述证件登记的所有人是黄开放本人。双方签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利息5%。然后我从自己的农业银行卡（62×××72）转账85500元到黄开放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记不起），另外的4500元作为办理抵押借款的手续费。但借款到期后，黄开放又提出将抵押期延长到两个月。到3月29日下午，一名男子过来称该粤Ｙ×××××小汽车是黄开放于几个月前向他汽车租赁公司租的，至今未归还，该车登记的所有人是简某并非黄开放。我知道自己被黄开放诈骗了，于是报案。被害人邓应强邓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黄开放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1月7日，我在鹤山市××沙坪街道××银业雁山的住处接到黄开放的电话，他说想向我借9万元，还说有一辆车抵押给我，借两个月，每月利息3分，即每月2700元。之后他开了一辆奥德赛EBX068EB××××号银色小车到我住处，把车给我，并提供了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还跟我写了一份借据，之后我直接给了现金人民币9万元给黄开放，他就走了。直到今天（2015年3月30日）才知道被他骗了，因为真正车主到我处拿车，我才知道黄开放之前给我的行驶证和登记证是假的。行驶证我弄不见了，但机动车登记证还在。黄开放也以同样方式向我妹妹向某1借了14万元，抵押给向某1的是粤Ｙ×××××别克GL8小车。向某2又称，我看过那两本证件，车主是黄开放本人；如果车主不是他本人，我是不会借钱给他的。黄开放先写好借据给我，然后把粤Ｅ×××××的小汽车车匙和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交给我，我接过后就将现金9万元在鹤山市××沙坪镇××银业雁山酒店对开位置交给黄开放的，之后我开走了黄抵押的车辆。由于黄开放指定要现金，所以我从家里保险柜内取了现金9万元出去与黄开放见面的，我没有相关银行凭证或交易流水帐。被害人向某2通过照片对黄开放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2月初，我通过蒙海滨蒙某介绍认识了黄开放，黄开放称承包一个工地而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向我借12万元，他拿车抵押。12月22日，黄开放与他的朋友驾驶粤Ｙ×××××别克商务车来找我，我与黄开放签了借据，他把一本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给我，说是抵押的那辆小车的，并说借了跟他一起来的朋友的钱，叫我先给钱他朋友，我便将身上的18000元现金给黄开放，黄将钱给了他朋友，然后一起开车去到佛山市南海区沙头英明农商银行，我按当时黄开放提供的账户（62×××18）转去共人民币102000元。转账后，我就拿着黄开放的汽车证件、借据及那辆抵押的别克汽车回鹤山的住处。到12月23日，黄开放打电话给我说不够钱买材料，再向我借2万元，说不用十天就可以还给我，说抵押给我的小车值十五、六万元，之前才向我借了12万元，再借2万元也不亏，还说我帮了他这个忙，以后有什么工程承包的话，可以一起干。我考虑到以后有机会合作赚钱，而且他有一辆汽车抵押在我处，于是我相信了他。25日我在南海区南庄镇将2万元拿给他，他签了借据给我。黄开放也以伪造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向我哥哥向某2了9万元，抵押给我哥的是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车牌为粤Ｅ×××××。被害人向某1又称，我是在雁山城路口交给黄开放现金18000元的，在南海区沙头英明农商银行转账102000元给黄开放的。后来黄开放又借的2万元，是我在南庄镇打桌球的地方给他的。之前抵押的汽车值15-16万元，我觉得不亏才借给他的。被害人向某1对黄开放作了照片辨认。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5日，黄开放与我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将粤Ｙ×××××本田奥德赛汽车租赁给黄开放，为期10天（至2015年12月5日），每天500元，合共5000元。到租赁合同到期后，黄开放说汽车还要继续用，之后一直拖延还车日期，在这期间黄开放有付给我公司1月份的租赁费用和2月份部分租赁费用，直到2015年3月27日，我公司已经无法联系上黄开放，于是公司通过定位系统，在顺德龙江仙塘保涌工业区一家具厂仓库内找到该汽车，随后报警。该车车主是简某，是我于2014年11月21日在佛山市南海区保驾二手市场购买的，还没有办理过户手续。2014年8月19日，我向同行××2宝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了一辆粤Ｅ×××××号牌本田奥德赛商务车，然后转租给黄开放，租金每天500元，他说跑工地用的，但2015年2月份开始就没交租金了。在2014年11月14日，我公司也租了一辆车牌为粤Ｙ×××××的蓝色别克牌商务车给黄开放，该车是我先向南海区××3得远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的，该车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是郭建帮。郭某。现在上述粤Ｙ×××××号车辆已被××2宝兴公司收回了，粤Ｅ×××××号车还停在鹤山市××雁山城小区，受抵押的人不让我们收回。我见黄开放总是拖着不交租金，又不还车，我查GPS发现两辆车总是停在一个地方不动，就察觉黄开放是把车抵押给别人了，况且今年1月份在高明那边黄开放也是这样把车抵押给别人的。证人朱某通过照片对黄开放进行了辨认。2.证人简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0日，我将一辆粤Ｙ×××××的小车卖给佛山市安泰××1汽车租赁公司的朱某夫妻，签订了转让合同，对方当天支付了购车的全部款项。但当时朱某表示要当天把车取走，并说还没有在禅城区办到居住证，想办了居住证后再办理过户手续。到12月中旬，我催促朱某办理好居住证没有，朱某说已经把车租出去了，我多次催促朱某让他的客人把车开回来办过户手续，但朱某说他的客人很忙，一直没有时间，所以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到过年前一段时间，朱某说他的客人已经把车抵押给财务公司，现在也找不到该客人。直到3月29日，朱某说警察已经把汽车找回来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月1日，邓应强邓某说有人借了他的钱，并把一辆奥德赛小车抵押给他，但没有地方停放，于是借我仓库停放，直到3月29日有警察找到我说车辆有问题，要了解情况。4.证人莫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我公司出租一辆粤Ｅ×××××奥德赛小汽车给朱某，租期于2015年1月31日止，但到目前已超期差不多两个月，该客户没有还车也没有交费续期，朱某说将车转租给了他人，而租他车的人又将车抵押了给别人，他说会尽快搞掂事情。但3月29日朱某又说联系不上租走车的人，叫我们尽快找回车并报警。我公司通过GPS定位在鹤山市××沙坪街道××银业雁山别墅区××赏湖居××B区找到了该车，要把车开走，但现驾驶该车的人说车已抵押，不准开走。5.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黄开放是我儿子，他是做五金搭棚工程的，我不知道黄开放的资金流向情况，也不知道他抵押汽车借钱的事。黄开放的工人都没有固定的，如果接到工程就找人帮忙搭棚。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开放在公安阶段的供述。供称：2014年11月左右，我以每天500元的租金从佛山安泰××1租车公司租了一辆粤Ｙ×××××号本田奥德赛小汽车，使用了一个月左右，由于资金出现困难，想向高利贷借钱，当时想起用租来的车进行抵押借钱，但由于车辆的行驶证及登记证不是我的名字，不能抵押，于是我以800元的价钱找路边办假证的人办了假的行驶证和登记证，车主改为黄开放，其它内容没有变。然后联系一名叫邓应强邓某的人借钱，对方只答应借9万元，然后将假证件和车辆抵押给对方，签了借款合同，每月利息为4500元，邓应强邓某通过银行转帐转了85500元给我（由于他收了第一个月利息4500元，所以扣除后只有85500元）。从2015年3月份邓应强邓某打过几次电话追我交利息，我告诉他迟点还，后来邓应强邓某经常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听电话，只是回信息说我现在没有钱，要迟点才还，直到我被民警抓获。我所骗的钱已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及购买材料、吊车费用等。我没有跟向某2借过钱，我曾向他借10万元，但他没有借给我，并骗我写下一张借条，之后没有支付钱给我，还说拿我的车（奥德赛粤Ｅ×××××）去银行取钱，但后来钱又没有借给我，汽车被他开走一直不归还。我只承认跟向某1借过12万元，但她先收了18000元利息，只交给我102000元。我没有向他们二人提供过粤Ｙ×××××、粤Ｅ×××××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我名下也没有这两辆车，上述两辆车是我向安泰××1汽车租赁公司的朱某租来的，而粤Ｙ×××××别克商务车被向某1开走了，她怕我还不起钱。被告人黄开放在第一次庭审上的供述。供称：我找向某1借钱不是在鹤山，而是在南海九江沙头英明东北物流路口一小卖部里跟向某1碰头，打欠条是12万元，通过转账实收102000元；后来再借的2万元是给现金的。我一共跟向某1借了14万元，我的车已经抵押在她那里，其中的2万元是写了收条，但没有以什么东西抵押，只是单纯的向她借。被告人黄开放在第二次庭审的供述。供称：我没有去过鹤山雁山那里，我收到向某1转账的102000元，后来再借的2万元中我只收到18000元。我事前准备了假证，然后开车去找向某2借钱，当时已签了借据，向某2把车开走，但没有给我钱。被告人黄开放在第三次庭审的供述。供称：我向租车公司租车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租来的车都是为方便跑工地用的。我跟向某1借钱两次，但都是我一个人过去，没有和其他人一起。12万的借据上“现金18000元、转账102000元”是向某1要求我写的，利息18000元是已被扣除了的，我只收到102000元。被告人黄开放对诈骗的地点、涉案的汽车、假证件、自己接收诈骗款的银行卡均作了指认；黄开放对与向某1和向某2签订的借据作了指认。四、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别克牌SGM6529ATA小型普通客车（车牌粤Ｙ×××××）价值人民币189700元；涉案的奥德赛牌HG×××××6481BAA小型普通客车（车牌粤Ｅ×××××）价值人民币149800元；涉案的奥德赛牌HG×××××××6481BAA型小型客车（车牌粤Ｙ×××××）价值人民币146245元。五、相关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9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吉利购物广场将被告人黄开放抓获。2.被害人邓应强邓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借款合同、假机动车登记证、假机动车行驶证、黄开放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黄开放向邓应强邓某提供了抵押车辆的证件，邓应强邓某于2015年1月1日通过转账方式向黄开放支付人民币85500元借款。3.被害人向某2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借据。证实黄开放抵押给向某2的粤Ｅ×××××号牌奥德赛小普通客车登记证上显示的机动车所有人为“黄开放”，2015年1月7日黄开放向其借款人民币9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4月7日。4.被害人向某1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和登记证复印件、借据。证实黄开放抵押给向某1的粤Ｙ×××××号牌别克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证上显示的机动车所有人为“黄开放”，2014年12月22日黄开放向向某1借款人民币12万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3月22日；2014年12月25日被告人黄开放跟向某1借款人民币2万元。5.证人朱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租赁车辆交接单、黄开放的身份证和居住证复印件、黄开放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以及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车辆登记信息、证明。证实：（1）黄开放于2014年11月25日与朱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粤Ｙ×××××车牌的汽车，租金为500元／天，租期为10天。（2）黄开放于2014年11月14日与朱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粤Ｙ×××××车牌的汽车，租金为500元／天，租期为1个月。（3）黄开放于2014年8月19日与朱某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粤Ｅ×××××车牌的汽车，租金为500元／天，租期为半年。（4）涉案的粤Ｙ×××××号奥德赛牌汽车登记的所有人为简某；粤Ｙ×××××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郭建帮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郭某；粤Ｅ×××××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登记为佛山市××2宝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6.证人朱某提供的委托书、营业执照。证实佛山市安泰××1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委托员工朱某到公安办理相关法律手续。7.证人朱某提供的汽车转让合同。证实涉案车辆粤Ｙ×××××的奥德赛牌汽车于2014年11月20日由简某以人民币1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玉茹（朱某妻子）8.证人莫某提供的宝肖租车单、机动车登记证。证实粤Ｅ×××××号牌奥德赛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为佛山市××2宝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该车于2014年8月19日以800元／月的租金租给朱某。9.所有人为“黄开放”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证实黄开放使用的伪造的三辆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及行驶证的情况。10.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车辆查询资料，以及佛山市顺德区龙江派出所华西社区民警中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车牌号为粤Ｙ×××××的车辆登记车主为简某，车牌号为粤Ｅ×××××的车辆登记车主为佛山市××2宝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粤Ｙ×××××的车辆登记车主为郭建帮郭某。11.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资料查询、明细查询。证实卡号为62×××18银行卡的账户户名为黄开放，该账户于2015年1月1日入账人民币85500元，至2015年3月27日余额为人民币20.87元。12.农商银行帐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向某1的南海农商银行帐户（卡号62×××65）于2014年12月22日转帐给被告人黄开放的顺德农商银行帐户（卡号62×××24）人民币102000元。而黄开放上述帐户至2015年12月21日余额只剩下人民币13.92元。1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处理、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黄开放的身上搜获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8）；从起获涉案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汽车等物品；破案后，已将涉案车辆、证件发还等情况。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黄开放于2015年1月19日因使用伪造的他人身份证复印件和伪造的汽车登记证抵押汽车，被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开放的身份情况。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开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95500元，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黄开放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开放不服，提出上诉，黄开放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称：原审认定黄开放构成诈骗罪有误，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原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原审量刑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有误。其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黄开放构成诈骗罪事实认定不清，定性错误，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本案合同诈骗的金额应认定为187500元；黄开放是初犯，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开放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开放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黄开放构成诈骗罪有误，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黄开放的供述及证人朱某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租赁车辆交接单、黄开放的身份证和居住证复印件、黄开放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黄开放在租车时并没有非法占有车辆的故意，汽车租赁合同的签订均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后上诉人黄开放在使用车辆过程中，擅自将车辆抵押借贷，并出示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及登记证，使被害人邓应强邓某、向某1、向某2产生错误认识，同意在车辆抵押的情况下借款给上诉人黄开放，后黄开放无法偿还欠款，虚假抵押给被害人的车辆亦被租车公司取回，导致被害人邓应强邓某、向某1、向某2出借的钱款被骗，上诉人黄开放的行为属于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虽然上诉人黄开放签订的借据具有财产内容，但借据双方的关系属民间借贷，上诉人黄开放的行为侵犯了对方的财产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开放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黄开放的供述及相关借款合同、借据、银行交易记录及现行交易习惯从有利于上诉人黄开放的原则出发就低认定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开放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95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上诉人黄开放提出原审量刑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黄开放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黄开放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张华伟审判员 凌 蔚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泽蔚第17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