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滁刑终字第0021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帅，男，1979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凤阳县交通局运输管理所职工，住凤阳县。2013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同年9月24日经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帅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凤刑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付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1月13日作出（2014）滁刑终字第001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凤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5年6月4日作出（2015）凤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付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付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10月至2012年期间，从事货车运输的车主张某2、王某4等人联系在凤阳县交通局运管所工作的被告人付帅，让其帮助将违章车辆带过查车点，使违章车辆不被查处。之后，付帅找到在凤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凤淮路中队工作的马某、张某7（均另案处理）叫其对违章的车辆不予查处，并允诺按每趟次送给张某7、马某一定钱款。期间，付帅累计收取车主18万元，并从中多次送给张某7和马某累计12万元，张某7、马某各分得6万元。马某和张某7违反规定不履行职责，故意放行超载车辆1200余次，其中无营运证车辆10辆，使得本应当受到处罚的违章车辆逃避了法律处罚。依照法律规定每辆超载车最低处罚标准为200元，每辆非法营运车辆最低处罚标准为3万元，被告人付帅与马某、张某7的行为致使国家经济损失54万元，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王某2、刘某1、刘某2、朱某、刘某3、王某3、张某5、姚某、王某4、丁某、刘某4、万某、张某6、陈某、刘某5、王某5、刘某6、王某6等证言：证实2010年10月至2012年期间，为了躲避检查，不被查扣、罚款，找付帅带车过凤阳的查车点，根据车辆大小，付帅每次收取150元至300元不等的带车费。2、辨认笔录等笔录：证实张某4、万某、张某6、刘某4、陈某、王某4、朱某、刘某5等人对被告人付帅的辨认情况。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06年年底其调到凤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凤淮路中队工作，主要是负责辖区道路交通管理，查处各种违章车辆，如果在查处超载等违章车辆的时候发现超限、改型等不属于交警处罚的违章车辆时，超限车辆应该移交公路部门，改型车辆应该移交给交管部门。在路上查车过程中，因为石灰车都存在超载的情况，凤阳县交通局付帅经常打招呼，让放行，付帅按每过一辆车给100元或50元给其和张某7，其和张某7均分。几年下来，付帅找放行的车辆至少有1200辆。给其和张某7十万元多，其个人分得5万元。其听讲付帅给的钱是驾驶员给的钱，付帅收每辆石灰车驾驶员小车200元，大车300元。4、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10年前后，其调到凤淮路中队上班，中队安排其和民警马某一个班组，上路查各种违章车辆。其刚到凤淮路上班不久的一天晚上，其和马某在路上查车，凤阳县交通局付帅开车过来，说他战友拉石灰车要经过查车点，希望能够放行。在城区中队参加联合检查时其就和付帅认识，马某和付帅也很熟悉，就把车放行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付帅说他还有四辆车要通过查车点，希望能给予照顾，还说，以后都按照规矩来，每放行一辆如果没有其他中队查车，给100元，如果有其他中队查车，每辆车给50元，马某和其同意了。付帅带的基本上都是拉石灰的车。武店送石灰的车基本上都是改型，有的是无牌无证或者挂假牌，有的没有营运证，有的是报废车，基本上都超载，几年下来，付帅给其和马某有十几万元，放行车辆至少有1500趟次，其个人分得至少6万元。其听付帅讲他收驾驶员小车每辆150元，大车200元。5、被告人付帅供述，供认其从2008年开始带石灰车，每年带车的趟数应该有大几百趟，收了有十多万元，几年下来收了拉石灰的车主五六十万元。其收一辆石灰车车主150元，有少量的大车收200或300元。每辆车会拿出100元给当班查车的人，剩下的钱自己留着。在凤淮路上有凤淮路中队和城区中队两个查车点，如果只有一个中队查车，这100元就给这个中队，两个中队都查车的话，这100元只能一处50元，这也是相互间协商的结果。从武店往凤阳方向来，要先经过凤淮路中队的查车点，凤淮路中队平时都是马某和张某7当班查石灰车，这几年其给马某的钱不低于6万元，给张某7的钱也不低于6万元，他们知道钱是拉石灰车的驾驶员给的，他们是按照100元的标准收的钱。其2008年到2012年帮驾驶员带车，其中多次帮刘某6、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王某2、刘某1、刘某2、朱某、王纪磊兄弟两个、刘某3、王某3、张某5、姚某、王某4、丁某、刘某4、万某、张某6、刘某5、王某5等人带车过查车点。6、凤阳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根据法律、法规对无营运证车辆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7、凤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办（2008）16号文件《关于印发凤阳县道路货运市场治理整顿实施方案的通知》等书证：证实凤阳县开展货运市场整治情况。8、凤阳县公路运输管理所情况说明、凤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车辆查询信息及照片、机动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机动车保险证、营业执照、朱某、张某6、王某5的账本等书证：证实刘某6、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荣景、刘某1、刘某2、王某6、刘某3、王某3、张某5、姚某、王某4、丁某、刘某4、万某、张某6、陈某、刘某5、王某5等人车辆情况，其中王某4、王某6的车辆为报废车，皖Ｍ×××**、皖650**、皖637**、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皖Ｍ×××**牵引车头营运证、皖Ｍ×××**、皖Ｍ×××**车营运证被注销情况，朱某、王某5、张某6从事运输记账情况。9、洪武集团凤阳县汇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其公司皖Ｍ×××**、MF101挂、M65087、M64026、M63771、M6431挂、M63828、MF646挂、M64781、M65205、M65043、M65291、M64898号货车现已被申请车管部门报废，挂靠车主无法联系，因为上述车辆多次易手转让，也未经过公司。10、洪武集团凤阳县金鹰运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车辆挂户协议等书证：证实皖Ｍ×××**-F069挂大货车系张某4于2011年4月19日挂靠公司从事货物运输车辆，该车长期不购买保险，不年审车辆，已被公司注销；皖Ｍ×××**大货车系张某3于2012年12月20日挂靠公司从事货物运输。11、车辆挂户及借款协议、车辆转让协议等书证：证实2011年3月14日张某2将皖Ｍ×××**-6C31挂大货车挂靠在洪武集团凤阳县平安运输有限公司。12、滁州市公路管理局凤阳分局文件、滁州市公路管理局文件、合同文件、凤阳县交通运输局文件、滁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等书证：证实省道S310因车辆较多，特别是大吨位车辆多，超载现象频繁，路面损坏严重，影响车辆通行，申请对路面维修情况。13、群众信访登记等书证，证实群众反映道路损坏严重。14、中共凤阳县委文件《关于贯彻落实省委第一巡视组反馈意见的整改方案》的通知等书证：证实2013年9月29日整改方案中要求加强道路建设和交通安全工作，规范交通运输行为，严厉打击私改车型、超载、超限、无牌无证、报废车辆上路等非法违法运输行为，加大货运车辆治超力度，严厉打击超速超载、野蛮驾驶和泼洒散落扬尘等违法违规行为。15、凤阳县交通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滁州市运政信息管理系统（简称“运政在线”）是滁州市运管所处于2006年开始使用运管系统联网的滁州运政在线信息平台，各县（市）运管部门通过“运政在线”系统，可在当地完成营运车辆的《道路运输证》核发、审验、查询等所有运政业务的办理。16、付帅手机号码为156××××****的部分通话记录等书证：证实该号码于2012年7月1日至2012年12月10日与部分驾驶员通话联系记录。17、凤阳县公安局2012年辅警考核表、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凤阳县公安局关于张某7有关情况说明、马某个人简历、公务员登记表、评定授予人民警察警衔审批表、简历、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张某7个人基本情况，2010年10月至2013年9月在交警大队凤淮路中队工作，2011年9月纳入辅警管理；马某个人基本情况及其系凤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凤淮路中队民警，且参与凤阳县治理货运车辆超限超载工作。18、治超一线职工考勤表、治超办人员联系电话等书证：证实付帅、马某参加治超办工作。19、凤阳县道路货物运输源头治超指挥部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2008年3月成立道路货物运输源头治超指挥部，抽调县交通局、县公路分局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执法人员联合执法。县交通局运管所职工付帅从2008年3月至2010年8月被抽调参与联合执法工作。20、凤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简历、凤阳县公路运输管理所证明等书证：证实付帅2002年11月进入凤阳县交通局公路运输管理所工作，工人身份，属事业编制人员，其交通行政执法证编号为34110957，2008年3月至2010年8月参加治超工作；2010年8月至案发前在运管所客管办工作。21、付帅户籍证明等书证：证实付帅自然身份情况。22、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等书证：证实2013年8月7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就付帅滥用职权、受贿一案立案侦查；同年8月7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付帅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销付帅滥用职权、受贿一案。23、凤阳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函等书证：证实2013年8月20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办理的付帅滥用职权、受贿一案根据现有证据不应对付帅追究刑事责任，但涉嫌违纪，移交至中共凤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该委于当日收到。24、2013年8月19日讯问笔录等笔录：证实付帅主动到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交代其收受驾驶员3000元的事实。25、中共凤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归案经过、侦查人员情况说明，证实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8月20日将材料移送至该委，付帅在纪委期间交代受贿及滥用职权一案，于9月10日移交凤阳县人民检察院，纪委调查期间无指供、诱供、刑讯逼供等行为；侦查人员解斌、冯付光无指供、诱供、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行为。26、冯付光情况说明，证实其卷宗中“冯付光”及“馮付光”均为其本人所签。27、冯付光、解兵情况说明，证实其侦查过程中严格按照法律程序，无刑讯逼供行为。28、看守所入所体检表及体检单、收押登记表等书证：证实付帅入所体检外科检查正常。29、视听资料：证实凤阳县人民检察院讯问被告人付帅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原审法院依据上述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付帅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付帅在滥用职权罪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付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对被告人付帅违法所得六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付帅提出：其受到刑讯逼供，应作非法证据排除；其没有职权放行车辆、与马某等民警没有共谋，不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审认定受贿18万元证据不充分；其主动投案，构成自首。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付帅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付帅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亦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付帅提出其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付帅主动投案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对付帅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帅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明光市看守所入所体检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等证据，均证实付帅在侦查阶段没有受到刑讯逼供和诱供，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时所体检项目未见明显异常。出示的付帅的供述，也证实付帅在刑讯过程中没有受到指供、诱供、刑讯逼供等行为。付帅在看守所时供述与其之前供述内容相同，该证据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依法予以采信。对付帅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帅提出一审认定受贿18万元证据不足，其与民警无共谋，不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意见。经查，张某1等众多车主等的证人证言，均证实给付帅一定的钱款，让其带违章车辆经过凤淮路；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10年前后在凤淮路中队上班查车期间，付帅说每放行一辆车，如果没有其他中队查车，给100元，如果有其他中队查车，每辆车给50元，马某和其都同意，付帅给其和马某有十余万元，其分得至少6万元。付帅讲钱是驾驶员给的。证人马某的证言也证实其在凤淮路查车过程中，付帅带违章车辆通过，付帅按一辆车100元或50元给其和张某7，共给其和张某7十余万元，其个人分得5万元，听讲付帅给的钱是驾驶员的。付帅供述每辆车会拿出100元给当班查车的人，在凤淮路上有两个中队查车点，如果只有一个中队查车，这100元就给这个中队，两个中队都查车的话，这100元只能一处各50元，这是相互协商的结果。这几年其给马某、张某7的钱均不低于6万元，他们知道钱是驾驶员给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付帅虽无处理违章车辆的职权，但其与交警马某、张某7共谋受贿18万元，利用他人的职权，对违章车辆予以放行，与马某、张某7是共同犯罪。对付帅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付帅在交通局运管所工作期间，与有职务便利的国家工作人员合谋收取他人财物1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致使负有查处违章车辆职权的国家工作人员对违章车辆不予查处，违法放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付帅在滥用职权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除认定付帅与交警合谋受贿，致他人滥用职权致使国家经济损失54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外，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二审期间新的刑法修正案施行，致量刑标准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凤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对被告人付帅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二、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5）凤刑初字第000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付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付帅的刑期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石松代理审判员  陈 丽代理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社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