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再80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崔桂芬，女，1963年10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冯小娇，女，1985年11月1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冯欢，女，1993年9月30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上诉人（被申请人）：侯宝旭，男，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被上诉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路**。法定代表人：包宗礼，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鲍家乡大三块石村div>法定代表人：蔺东权，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伯海，该单位职员。被上诉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赵明，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侯宝旭与被上诉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赵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原经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7）辽0782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辽07民申155号民事裁定，指令北镇市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北镇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19）辽0782民再8号民事判决，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侯宝旭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侯宝旭，被上诉人赵明、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伯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上诉请求：1．请求本院撤销北镇市人民法院的再审判决，判决侯宝旭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要求所有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律师费、鉴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七十八万五千八百元（因案件是非原告原因造成再审，时间拖延太久，金额请以实际情况重新计算，以鉴定为准）。3．判决无资质包工头赵明承担连带责任，侯宝旭等所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决出资不足拖欠公司400万认缴出资金额的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包宗礼个人及其公司股东宋柏凤、包德利个人承担连带责任。5．请求改判本人父亲承担20%的责任不合理的责任划分。6.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以无资质包工头赵明无法确认是否是死者工人冯某雇主原因，不予赵明承担连带责任，根本不合理，包工头赵明，本人父亲冯某，受雇于同村无资质施工队的包工头赵明，并跟随赵明施工队工作多年，赵明和侯宝旭之间有无施工合同，本人及父亲并不知晓，冯某及同村很多农民工，都跟随赵明施工队工作，2016年9月初，赵明给冯某安排到北镇市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也就是侯宝旭和王铁红签订施工合同的工地去工作，分配的是高空砌筑石头地基修路，冯某是受包工头赵明的工作安排，并没有给冯某买任何保险及未做任何保护措施，让我父亲高空作业，并因此重伤植物人并失去了生命，赵明应当和侯宝旭一起承担责任，请求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阅调查北镇法院涉及本案的归档文件，查阅本次提交的冯某亲手手写账的记账本（可笔迹鉴定），及安监局所有关于冯某事故案件的调查笔录，法庭上已经提交冯友德亲笔书写记账本的工地地点，均是由赵明雇佣安排的冯某工作，包括分配到侯宝旭承包的灵山工地，不管他有无资质，北镇市安监局记录都记载着，他是70元—立方米从侯宝旭那里承包的活，冯某都是跟着他雇佣的很多农民工受他工作雇佣与开工资，北镇市法院判决赵明不承担连带责任不合理，根本无法保障受害员工冯某一家的合法的权益，赵明是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个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合理的，北镇市法院判决不合理，根本无法保障受害员工一家合法的权益，官司至今历时四年多，期间，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包宗礼，经北镇执行法官佟大治多次强制执行未果，核查，其出资不足，拖欠公司400万认缴出资金额，拖欠农民工工资，北镇劳动仲裁多年都不执行，各种官司网上失信公告20多个，现已经是空壳失信公司，公司，公司注册地无办公地点公人员，原告一方所有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请求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阅调查北镇法院涉及本案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有关的档案文件，并提交了证据，也申请依法去深入调查工商局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出资档案。3．北镇市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已经违反建设工程法规，招标后合同层层分包，不监管，不干预，严重的失察及用人不当，给所有基层的工人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痛苦，为保障再审申请人一家多年诉讼无法解决的问题，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开发商应当要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人父亲再一审中被过多划分责任比例，不合理，本人父亲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并无违规操作发生了高空摔落事故，最根本原因是，工地方安全设施不到位，无高空作业安全绳，仅仅有一个连质量都不达标安全帽，调阅安监局对灵山工地做出的罚款记录及现场调查笔录，是真真实实的工地安全措施没到位才发生的事故，作为最大的工程发包方，灵山对于冯某的工伤死亡，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所有被告层层互相推卸责任，所以北镇初级法院判决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不承担连带责任，判决根本不合理，根本无法保障受害员工冯某一家的合法的权益。4．冯某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并无违规操作发生了高空摔落事故，最根本原因是，工地方安全设施不到位，无高空作业安全绳，仅有一个连质量都不达标安全帽，调阅安监局对灵山工地做出的罚款记录及现场调查笔录，是真真实实的工地安全措施没到位才发生的事故，发生事故却把责任划分到基层工人冯某身上20%，根本不合理，属于欺负农民工弱势群体。5、赔偿金计算都失误，提交的单据车费票据都9000多元，判决5000元，判决根本不理会也不考虑原告一家提交的所有证据，仅仅围绕原审判决，原审判决如果合理就不会再审，原审判决不合理，都撤销了原判决还全部围绕不合理的点继续用，新的再审判决根本不合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及计算都没有一丝改变，误工费和其他因官司发生的费用，早已不是原来的金额，还按照三年前的判决抄写上去，而且，672230.84元-145000医药费=527230.84元×80%=421784.67元，都能算出来392784.67元，是一点都没有考虑原告一家所有的权益，根本不是原告造成的再审，没有考虑原告一家多年的官司奔波与多人误工费与其他发生的各种费用，根本不合理。综上所述，侯宝旭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之外，所有被上诉人都存在明显的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行为，都没有支持原告的合理合法的再审申请书上的诉讼请求，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也不保护五年都没有得到一分钱赔偿，不保护打官司债台高筑的农民工家庭，而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判决被上诉人赵明，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辽蒙股东个人不承担连带责任，漠视农民工弱者的合法民事权益，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原则以及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原告一家的合法权益。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侯宝旭答辩称，我不同意承担全部责任，上面有公墓，下面有公司，我下面有合伙人，合伙人和赵明谈的合同，包给赵明后赵明雇的冯某。有开发和公司很多人，不应该轮到我承担全部责任，这是不合理的。并上诉称，1、请求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民再审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定了护坡砌墙合同，上诉人与李连伟共同承包该工程，李连伟将砌毛石的工作包给被上诉人赵明，赵明雇佣受害人冯某，并且冯某受赵明指派干活，赵明为冯某发放工资。雇佣关系主要要件系雇佣关系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赵明为受害人发放工资，形成雇佣关系。因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相违。二、安监局出具的协议书具有事实性及合法性。2017年10月19日，受害人家属冯欢、崔桂芬同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达成协议书，明确表明受害人是给李连伟的小作业队赵明分包砌毛石的工作，李连伟分包给赵明的，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三、上诉人从工程开始均没有在现场工作。受害人冯某与上诉人根本不认识，李连伟是与上诉人合伙干该工程。综上所述，上诉人与受害人根本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法院判决缺少依据，认定事实错误。崔桂芬、冯小娇、冯欢答辩称，本人经过同安监局多年调查，有它出具的证书，有侯宝旭和王铁红亲笔签订合同，上面有明确记载，只要出现伤亡，侯宝旭承担全部责任，这有公章记载，一审二审法院都采纳。被撤销的一审的原判决也明确指出侯宝旭有明确的赔偿责任，还有权威证明，是中院下达的再审裁定书，指定北镇市法院再审的时候记载此案有侯宝旭有重大的责任，所有的发生的再审的缘由都在侯宝旭身上。这些证据对我们这些文化水平低的人，这些证据都是政府提供的，具有权威性。我向以上部门表示感谢，给我们家这么重要的证据，证据都显示侯宝旭的责任，之前我们也不认识他。侯宝旭说的蒋自甫提出给我们赔偿的事情我不知道，见过蒋自甫他只给我们医药费，蒋自甫明确要我们打官司没有和解之意。做尸检的时候，所有的被告都逼迫我们打官司，导致我家债台高筑，他们赔偿的钱都不够我们的精神损失，赔偿的事也完全没有。蒋自甫是工地当中某个施工队的经理，我父亲出事情需要医药费，蒋自甫指派赵明一天1000元交费，后来我家开始垫付。后来治不起了，停药了。侯宝旭应该承担责任，相关证据在一审二审及再审已经质证，请法官查阅。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针对上诉人崔桂芬、冯欢、冯小娇的上诉请求答辩称，我方认为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公墓已经把施工所有的活全部包给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我们和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陆续出售的方式全部结清，剩下的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和上诉人之间的事情与我方无关。我有协议书和结清工程款的合同，请法官过目。针对侯宝旭的上诉请求答辩称，我们公墓把工程全部包出去了，至于侯宝旭和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逝者与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我方不知情，与我方无关。赵明针对崔桂芬、冯欢、冯小娇的上诉请求答辩称，我们是工友的关系，侯宝旭叫我找的冯某，合伙在合伙人李连伟老板那工作。然后工作都是他的分配，工资也是在李连伟处领，大工工资一天200元，小工工资一天130元。针对侯宝旭的上诉请求答辩称，李连伟和侯宝旭合伙工作，我是收钱干活，我通过李连伟认识，李连伟找的我。我帮李连伟找的冯某，冯某和李连伟本来是不认识的。是李连伟委托我找一帮人包括大工和小工干活，现场是李连伟分配工作。崔桂芬、冯小娇、冯欢、史文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各被告赔偿四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78857.01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145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原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崔桂芬系冯某（已故）配偶、原告冯小娇、冯欢系冯某女儿、史文英系冯某母亲，冯某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2016年10月12日，冯某为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建的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工程西北侧砌筑毛石护坡时自坡顶偏下1.5米处滑落受伤，入住北镇市中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左侧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内血肿等，住院372天，住院期间均为一级护理，且住院期间均为流食。2017年10月19日冯某出院，2017年11月18日死亡。2018年1月23日，死者冯某经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冯某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后长期卧床、营养不良，免疫力低下，继发脏器功能衰竭，出现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此次外伤所致颅脑损伤及其继发重度营养不良在其死亡后果中存在连带关系。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0元。另查明，被告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将工程部分发包给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根据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及安全生产许可证，本院认定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系具有合法资质的劳务承包公司。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又于2016年6月18日将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配套工程道路工程的护坡及挡墙承包给侯宝旭，但未能提供侯宝旭具有合法资质的证据，故本院认定侯宝旭不具有承包的合法资质。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称死者冯某系被告赵明雇佣，但被告赵明对此予以否认，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对此本院不予认可。原告在诉求中称，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不具备资质的侯宝旭，则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仅要求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要求追加侯宝旭为被告，其内部责任划分由其内部追偿。四原告自认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已为其垫付医疗费145000元。原一审法院认为，死者冯某经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此次外伤所致颅脑损伤与其死亡后果中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将工程部分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不存在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又于2016年6月18日将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配套工程道路工程的护坡及挡墙承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侯宝旭，据此认定死者冯某应是为侯宝旭提供劳务，但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侯宝旭不具备相应的承包资格而将该工程部分承包给侯宝旭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侵权责任，现原告要求由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冯某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劳务过程中受伤，劳务双方应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其中冯某在工作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责任比例确定为20%，其余80%的责任应由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被告赵明提供的工资表，各方当事人均表示认可，据此认定死者冯某的工资为每天130元。因冯某病志记载住院期间均为流食，故本院支持其营养费为每天15元。关于四原告主张的停尸费，因该损失仍处于持续状态，原告也未提供关于停尸费的正规票据，故该损失本院不予调整。四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四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因其为合理支出，根据死者的住院天数、病情等，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关于四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4775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50元、护理费86693.36元、误工费52390元、营养费6045元、死亡赔偿金2576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丧葬费28574元、鉴定费18000元，合计672230.84元。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45000元应予以扣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392784.67元（672230.84元×80%-145000元）；二、驳回四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1500元，由被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崔桂芬、冯小娇、冯欢申请再审称，第一，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包宗礼出资不足，拖欠公司400万认缴出资金额，拖欠农民工工资，北镇劳动仲裁一年多都不执行，现已经是空壳公司，无办公地点，无办公人员，原告一方所有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请求追加包宗礼个人及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所有股东承担责任。第二，请求追加侯宝旭为被告，侯宝旭应为本案承担主要责任。第三，冯某受雇于同村无资质施工队的包工头赵明，并跟随赵明施工队工作多年。2016年9月初，赵明安排冯某到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也就是侯宝旭和王铁红签订施工合同的工地去工作，分配的是高空砌筑石头地基修路，冯某是受包工头赵明的工作安排，并没有给冯某买任何保险及未做任何保护措施，让冯某高空作业，并因此重伤植物人并失去了生命，赵明应当和侯宝旭一起承担责任。第四，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违反建筑工程法规，招标后合同层层分包，不监管，不干预，严重的失察及用人不当，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开发商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中责任划分比例不合理，冯某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并无违规操作发生了高空摔落事故，最根本原因是工地方安全设施不到位，无高空作业安全绳，仅仅有一个质量不达标的安全帽，原审认定冯某对事故承担20%责任比例不合理。综上所述，请求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再审本案，撤销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7）辽0782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的请求：1、请求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再审申请，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六十九万八千三百元（以鉴定为准），所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3、请求判令被申请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是把工程包给有资质的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并已结算清楚，故应由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请人赵明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申请人是给李连伟和侯宝旭干活。被申请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申请人侯宝旭辩称：1．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工程系总承包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承包合同，被申请人的合伙人李连伟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当地一个姓赵的，受伤人员冯某是姓赵的雇员；2．冯某受伤住院后，一切医疗费全部从被申请人工程款中支付；3．被申请人与冯某没有雇佣关系，被申请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再审申请人在再审中围绕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协议书、记工本、对赵明询问笔录，证明被申请人赵明与死者冯某系雇佣关系；证据2．北镇法院（2017）辽0782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书、锦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民申155号民事裁定书、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侯宝旭签订的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证明侯宝旭应承担所有责任；证据3．住院病志、住院医疗费收据、医疗费清单、尸检鉴定书、死亡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据4．北镇市安监局卷宗中对蒋自甫、李连伟、张雷、王宏详、黄士凯、赵明询问笔录；证据5．龙岗子村委会证明；证据6．沈阳市经济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决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据7．殡葬收费2张。被申请人赵明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与李连伟的通话录音，证明被申请人和冯某是工友，都是给李连伟干活；证据2．工资表、出勤表，证明被申请人和冯某是工友。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申请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被申请人侯宝旭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权利。被申请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赵明对再审申请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申请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将墓地建设工程发包给被申请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被申请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又将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配套工程道路工程的护坡及挡墙承包给侯宝旭，该事实证据充分，应予以确认。关于侯宝旭与赵明之间、赵明与死者冯某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虽然侯宝旭主张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赵明，赵明又雇佣的冯某，赵明主张其与侯宝旭系雇佣关系，系侯宝旭工地负责人李连伟雇佣的赵明，其又介绍冯某到侯宝旭工地干活，再审申请人主张系被申请人赵明雇佣的冯某到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干活的，冯某与赵明之间系雇佣关系。但现能够确认的事实是涉案建设工程的分包人系侯宝旭，死者冯某系在侯宝旭承包工程的工地上工作，而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交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故对其所提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因涉案工程分包人系侯宝旭，故应确认死者冯某与侯宝旭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一审法院再审认定，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将建设公墓工程部分发包给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又于2016年6月18日将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配套工程道路工程的护坡及挡墙承包给侯宝旭。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系具有合法施工资质的劳务承包公司，侯宝旭不具有合法的施工资质。死者冯某经赵明介绍为侯宝旭提供劳务，与赵明一起在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做力工，李连伟系侯宝旭工地负责人。2016年10月12日，冯某为侯宝旭承建的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工程西北侧砌筑毛石护坡时自坡顶偏下1.5米处滑落受伤，入住北镇市中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左侧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内血肿等，住院372天，共支付医疗费147758.48元，住院期间均为一级护理，且住院期间均为流食。2017年10月19日冯某出院，被申请人为其垫付医疗费145000元。2017年11月18日冯某死亡。2018年1月23日，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冯某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后长期卧床、营养不良，免疫力低下，继发脏器功能衰竭，出现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此次外伤所致颅脑损伤及其继发重度营养不良在其死亡后果中存在连带关系。再审申请人共支付鉴定费18000元。对于再审申请人的合理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47758.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50元、护理费86693.36元、误工费52390元、营养费6045元、死亡赔偿金2576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丧葬费28574元、鉴定费18000元，合计672230.84元。另查，再审申请人崔桂芬系冯某（已故）配偶、再审申请人冯小娇、冯欢系冯某女儿，冯某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死者冯某在为侯宝旭提供劳务过程中自己遭受人身损害，依法应由侯宝旭与冯某按照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冯某系在工作过程中从护坡坡顶滑下受伤，其本人未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存在疏忽大意过失，应承担20%的民事责任，侯宝旭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被申请人侯宝旭应当赔偿申请人各项经济损失为672230.84元×80%=537784.67元，扣除被申请人为申请人垫付的145000元医疗费，实际应赔偿392784.67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侯宝旭，依法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未追加侯宝旭为本案被告显系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死者冯某伤后死亡，经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此次外伤所致颅脑损伤与其死亡后果中存在因果关系，故侯宝旭对冯某的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将工程部分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其在冯某受伤中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7）辽0782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二、侯宝旭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赔偿崔桂芬、冯小娇、冯欢经济损失392784.67元；三、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再审申请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保全费3020元，由被申请人侯宝旭负担4816元，由再审申请人负担1204元。本案再审中，上诉人侯宝旭提交证据如下：1.7份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有5份合同是侯宝旭与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2份是李连伟代表乙方与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证明工程是经其手与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其与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于其从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分包工程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5份收据、结算手续及上诉人冯欢出具的收据，证明其与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完毕，且上诉人冯欢收到的赔偿款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从其款项中已扣除，实际上是其支付的赔偿款，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崔桂芬、冯欢、冯小娇提交了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7）辽0782民初2398号案件卷宗复印件，证明在本案之前经过一次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他各方当事人承担，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属实，该案是因原告崔桂芬、冯欢、冯小娇未提供被告侯宝旭的地址而驳回起诉案件，北镇市人民法院收取的案件受理费已裁定退回。被上诉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提交墓穴出售合同、抵顶协议及三方协议，证据工程款已经结清，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认定除“死者冯某与侯宝旭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外，其他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在原一审中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记载：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包宗礼，注册资本人民币伍佰万元整，成立日期为2009年5月11日，营业期限自2009年5月11日至2029年5月11日，经营范围中许可经营项目为无，一般经营项目包括建筑劳务服务、建筑施工分包、建筑机械租赁。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是否正确；2．原审判决认定冯某承担20%的责任是否合适；3．本案赵明、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和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原审认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冯某的误工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的数额，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提交的上诉请求主张的数额一致，且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原审判决对上述数额认定正确。关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主张的误工费一节，因原审已保护其护理费，护理费就是护理人员的收入损失，此项请求与护理费属重复诉讼，本院不予保护。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油钱及高速费12199.5元一节，经本院审理，其出发地、目的地为多地，且数量较多，因冯某因事故受伤后一直在北镇市中医院治疗，结合产生交通费的必要性，原审法院酌定保护交通费5000元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3968.86元一节，冯某系在工地提供劳务过程中意外受伤，经医治一年后死亡，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保护5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一节，被抚养人史文英已于2019年12月27日死亡，被抚养人的其他继承人均向法院申请放弃诉讼权利，且上诉人未向法院提交其支付抚养费的证据，且在原审中无此项具体明确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主张的住宿费、复印费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因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在原一审中无此项具体明确请求，一审法院再审时未予保护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冯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长期从事劳务活动，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提供劳务者对自身的人身安全负有注意义务，冯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从护坡上滑落受伤，其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被上诉人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载的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劳务服务、建筑施工分包、建筑机械租赁，其不具有整体承包建筑施工资质，被上诉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作为发包方，将案涉工程整体发包给被上诉人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发包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本案的损失被上诉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存在过错，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欢主张被上诉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承包资质的上诉人侯宝旭，原审判决被上诉人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应对本案冯某伤亡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正确。上诉人侯宝旭陈述其与李连伟是合伙关系，且未提交合伙协议，又无李连伟认可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侯宝旭与李连伟是合伙关系，但其认可其所分包工程由李连伟现场负责指挥，故原审认定李连伟是侯宝旭的现场负责人并无不妥。李连伟是上诉人侯宝旭雇佣的现场负责人，双方之间是雇佣关系，李连伟在施工现场工作代表侯宝旭的意思表示。根据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欣与被上诉人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项目代表人蒋自甫在安监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达成的协议中表述“冯某是在给劳务分包队李连伟的小作业队赵明分包毛石砌筑过程中发生意外”以及蒋自甫在安监局调查中陈述“李连伟将部分毛石砌筑劳务分包给赵明”，上诉人侯宝旭主张李连伟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赵明，被上诉人赵明在安监局调查中自认是“李连伟让其带工人砌毛石活，70元一立方米”，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本案争议施工工程是李连伟代表上诉人侯宝旭分包给赵明，因赵明没有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上诉人侯宝旭应对冯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赵明辩称其与李连伟是雇佣关系，冯某每天130元的工资由李连伟发放的陈述，与其在安监局自认70元一立方米的陈述相矛盾，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欣、侯宝旭均主张被上诉人赵明与冯某之间是雇佣关系一节，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机关调查笔录，被上诉人赵明在调查中自认其与冯某之间是雇佣关系，蒋自甫、李连伟均在调查中指认冯某与被上诉人赵明是雇佣关系，冯某是被上诉人赵明的雇员，以及蒋自甫代表被上诉人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欣之间签订的协议中表述，可以认定被上诉人赵明与冯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对于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未予认定不妥，应予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赵明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负有为提供劳务者提供安全保障义务，提供劳务者冯某在护坡上滑落受伤，被上诉人赵明未为冯某提供充分的安全工作条件存在过错。应对冯某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冯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长期从事劳务活动，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提供劳务者对自身的人身安全负有注意义务，冯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从护坡上滑落受伤，其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欣主张追加被上诉人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出资不实股东承担连带责任一节，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申请追加当事人应在一审程序中向法院提出，而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欣在一审中仅书面申请追加侯宝旭为被告，现在本院二审中申请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民再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民再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及相关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三、变更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民再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赵明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赔偿崔桂芬、冯小娇、冯欢经济损失392784.67元；四、变更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民再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侯宝旭、被上诉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对本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欣、侯宝旭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欣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保全费3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公告费500元，合计9520元，由上诉人崔桂芬、冯小娇、冯欣负担1904元；由被上诉人赵明负担7616元，上诉人侯宝旭、被上诉人沈阳辽蒙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北镇市灵山公益性公墓对被上诉人赵明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涛审判员 王利民审判员 姚雪峰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董佳什书记员聂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