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6民终6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新华东路****号。代表人吴明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俊涛，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晓力，男。委托代理人张贤振，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青龙，男。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晓力、张青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5）鄂枣阳民一初字第00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22日18时50分，张青龙驾驶豫R963**号客车，沿216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16省道枣阳市太平镇寺庄桥路段时，与前方常晓力驾驶的载有王玉巧的两轮摩托车发生追尾碰撞，导致两车损坏，常晓力、王玉巧受伤。事故发生后，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现场图、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理化检验意见书等为证，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枣公交认字（2015）第0322-7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青龙违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常晓力、王玉巧无责任。常晓力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入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被该院诊断为：1、二级脑外伤，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2、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伴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颞骨骨折伴颅内少量积气；5、胸外伤，双肺创伤性湿肺或感染性病变；6、右侧胸腔积液；7、右胸部多发肋骨骨折；第9、11胸椎右侧横突骨折；8、外伤性耳聋。出院医嘱为：1、建议到上级医院电测听检查。2、休息三月，不适随诊。3、定期来我院复诊。为此，常晓力住院治疗97天，后又到襄阳市中心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多次检查治疗，共花费医疗费58759.22元。常晓力出院后经委托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襄职附医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6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常晓力伤残程度已构成Ⅹ级伤残（三个），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4%；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损失日为210日，护理时间为110日，护理期间需加强营养；后续定期拍片复查及色素沉着修复术费用共需人民币13000元。为此，常晓力又支出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张青龙驾驶豫R963**号客车于2014年7月7日在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交强险保险金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限额为10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常晓力受伤后从张青龙交给枣阳市交警大队的赔偿款中领取了24687元。还查明：2014年常晓力购买了枣阳市四季花城小区的单元一套，并入住至今。本案在审理中，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王玉巧已向法院起诉，且法院已作出（2015）鄂枣阳民一初字第00370号民事判决书。其中二伤者均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各分配一半的份额。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张青龙驾驶豫R963**号客车与常晓力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致常晓力受伤。经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张青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常晓力无责任。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运用其专业知识与技能经勘查、调查后，依法定程序制作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明力较高，予以采信。故张青龙、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因张青龙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常晓力的损失应由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豫R963**号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常晓力进行赔偿（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为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王玉巧预留一半），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进行赔偿。故常晓力诉请要求赔偿各项损失的请求有理，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核定常晓力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58756.22元。常晓力在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又到襄阳市中心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多次检查治疗，共花费医疗费58759.22元，有医院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常晓力请求医疗费数额为58756.22元并未超出实际支出的医疗费数额，故予以保护58756.22元。2、后期治疗费13000元。常晓力因交通事故受伤经住院治疗出院后，经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后期治疗费约需13000元。此鉴定意见具有科学性和客观性，予以确认。且系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赔偿。3、住院伙食补助费1940元。常晓力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97日，按每人每天20元计算，即97天×20元=1940元。4、护理费8658元。常晓力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出院医嘱休息三月，其住院天数为97天，原则上需1人护理，常晓力主张按110天计算护理费并未超出以上合计的天数，按常晓力请求的天数予以保护其护理费。护理费标准应按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729计算，即28729元÷365日×110日＝8658元。5、误工费8102.43元。常晓力出院后，其伤情委托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鉴定结论，故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为119天。常晓力提交的证据虽不能充分证明其误工收入，但其受伤前在枣阳市区居住、务工，收入来源于其打工收入，故其误工费标准参照2015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4852元计算，即24852元÷365天×119天=8102.43元。6、伤残赔偿金69585.6元。常晓力受伤前居住在枣阳市区，其生活、收入相对稳定，消费水平也和一般城镇居民基本相同，事实上其已经融入城镇生活。其残疾赔偿金应按我省城镇居民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24852元／年计算。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出院后，经相关司法鉴定所鉴定，常晓力被评定为三个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4%，计算公式为24852元×20年×14%=69585.6元。7、交通费1000元。常晓力因交通事故受伤在住院期间，必然要支付交通费，符合客观实际，其主张1344元交通费过高，根据其交通费发生的客观、合理性酌情予以保护1000元。8、鉴定费1500元。常晓力为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1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常晓力为其交通事故受伤获赔而进行伤残鉴定，必将支付鉴定费和交通费，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精神抚慰金4000元。常晓力受伤后，被评为三个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4%，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后果，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常晓力主张5000元过高，酌定保护4000元。常晓力另主张的营养费因无相应的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保护。综上所述，常晓力的各项损失共计166542.25元，由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预留的赔偿常晓力医疗费限额5000元、伤残赔偿金限额55000元（含精神抚慰金4000元）。下余106542.25元由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为不计免赔，张青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106542.25元。张青龙先行已赔付24687元，待常晓力获得保险公司赔偿款后，由常晓力返还给张青龙。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常晓力的各项损失共计166542.25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常晓力在保险理赔款履行后返还张青龙24687元；三、驳回常晓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元，减半收取620元，由张青龙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错误，应由被上诉人常晓力自行承担。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常晓力属于无证驾驶无号牌车辆，理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但该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而是认定张青龙对此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明显不当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确定责任的划分错误，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应在交强险11000元无责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扣除另外一案件预留部分为5500元。（二）被上诉人常晓力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过高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述费用错误。（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是因保险合同关系才参与到诉讼中，所以保险合同对抗被上诉人常晓力，而保险合同明确约定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不在理赔范围内，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不应承担上述费用。（四）原审中，被上诉人常晓力并未请求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但原审法院却超出被上诉人常晓力的诉讼请求，在交强险内赔付被上诉人常晓力精神抚慰金明显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常晓力5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常晓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青龙未答辩。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常晓力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枣公交认字（2015）第0322-7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及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常晓力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常晓力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否过高；四、本案鉴定费是否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承担；五、本案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及被上诉人常晓力在交强险中是否已对精神抚慰金提出赔偿。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枣公交认字（2015）第0322-7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及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是否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同一交通事故造成两人（被上诉人常晓力、案外人王玉巧）受伤，两人先后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被上诉人张青龙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王玉巧的案件经过一、二审审理后，本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鄂襄阳中民二终字第00735号民事判决，采信了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即本案争议的枣公交认字（2015）第0322-7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驳回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要求常晓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上诉请求，该判决已生效。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在无任何证据能够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又以同一理由对本案提出不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上诉主张应在交强险11000元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确定两位受害人的赔偿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被上诉人常晓力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常晓力在原审向法庭提交了枣阳市太平镇寺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枣阳市环城街道办事处孙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枣阳市双成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购房发票、个体工商户晋万锋的营业执照及被上诉人常晓力与晋万锋签订的合同等相关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对被上诉人常晓力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仅认为被上诉人常晓力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其户口记载的户别来确定赔偿标准，不应以经常居住地来认定，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被上诉人常晓力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故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常晓力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常晓力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是否过高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常晓力为证明受伤期间存在误工损失、护理费用、交通费用，向法庭提供了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交通票据等相关证据。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被上诉人常晓力的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应当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但是由于被上诉人常晓力在交通事故中因伤致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故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常晓力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审法院在计算具体误工天数中存在错误，少计算2天，但是并未因此增加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所承担的责任，且被上诉人常晓力亦未提出，故本院对此不予纠正。关于护理时间的计算。因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此作出鉴定意见，护理时间为110天。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上诉虽主张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常晓力在出院后13天中不需要他人进行护理，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交通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常晓力在原审已向法庭提交其为看病治疗所产生的交通费票据，原审法院则是根据被上诉人常晓力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本案鉴定费是否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常晓力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查明和确定其伤残程度而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是必要的、合理的，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该损失理应由肇事者承担，但肇事车辆已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投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风险已转嫁给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应当承担被上诉人常晓力为此支出的鉴定费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承担本案鉴定费用的主要依据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为鉴定费用应当包含在诉讼费用中。由于上述条款并未明确规定鉴定费用属于不予赔付的项目，因此不能作为保险人不应承担赔偿鉴定费用的依据，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及被上诉人常晓力在交强险中是否已对精神抚慰金提出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常晓力因交通事故致其伤残，对其必然带来较大的精神痛苦，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后，判决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常晓力精神抚慰金4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上诉称本案精神抚慰金不在保险合同赔偿范围内，且被上诉人常晓力亦未在交强险中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故其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经审查，被上诉人常晓力在一审辩论中明确提出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南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会光审 判 员 柳 莉审 判 员 王定强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欢欢书 记 员 强 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