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12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青，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婷，山东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山东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通，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晓丽，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跃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河南省郑州市**兴华南街**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3MA3X4B3A5W。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九灵，河南金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洪青与被上诉人刘通、郑州跃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跃强公司）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14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洪青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婷，被上诉人刘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蔺晓丽，被上诉人郑州跃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九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洪青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一审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2、判令刘通、郑州跃强公司负担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所作判决严重侵害王洪青的合法权益，于法无据，应予撤销并发回重审或改判。具体理由如下：一、在实体审判中，一审判决未对案件主要证据的真实合法性作出认定，简单地将庭审当中三方的陈述或抗辩列在事实认定部分，并以此作出“依据当事人现有证据亦不能认定合伙资产的范围…驳回原告王洪青的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背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一审立案时，王洪青依法向法院提交了五组证据，用于证明诉讼事实及主张。2020年12月25日庭审过程中，因涉及到合伙业务范围的认定，王洪青当庭又提交了一份其整理的业务合作方及对应的货款数额的打印件。刘通与郑州跃强公司也当庭提交了各类票据、租房合同等各种证据用以说明郑州跃强公司自成立以来至2020年10月31日的资产及负债。王洪青与刘通、郑州跃强公司就各方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均已相互质证。但对于刘通、郑州跃强公司共同主张的该公司所有的资产负债均系王洪青和刘通经营合伙业务而发生，刘通及郑州跃强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刘通的代理人经一审法官询问后当庭表示就合伙业务范围需庭后再同刘通进行核实，不过这一核实结果，王洪青并未接到一审法院的传达，也无从进行质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法释[2019]19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由一审判决可知，前述庭审中举证质证这一认定事实的核心部分，一审判决中毫无判断和体现，不仅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滥用司法资源，更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置之不理，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并且，在2020年12月25日一审开庭前，王洪青通过其诉讼代理人先后于2020年12月15日、2020年12月16日分别在一审法院现场、通过邮政EMS邮寄向本案一审法庭递交调查取证申请书、合伙清算审计申请书，均被一审法庭以“待开庭后再决定”为由退回。然而一审判决中，一审法庭又以“依据现有证据亦不能认定合伙资产范围”驳回了王洪青的诉讼请求，王洪青认为一审法庭此举有损司法公信力，侵害了王洪青的合法诉讼权利。二、在诉讼程序上，一审法庭除拒收王洪青的调查取证申请书、合伙清算审计申请书之外，对于王洪青的保全申请也没有依照法律规定作出任何裁定。2020年12月9日，王洪青即通过其诉讼代理人与一审法庭电话联系确认保全申请事项，一审法庭表示需现场办理，并要求王洪青明确保全事项，方便其出保全裁定。2020年12月14日，王洪青的诉讼代理人与一审法庭约定于2020年12月15日上午在一审法院现场递交保全申请材料（含保全申请书、网络查控申请书及保全保险一套），办理保全手续。但2020年12月15日，一审法庭又以“不能确定郑州跃强公司和刘通与案件有关”为由退回保全申请，且明确表示拒绝保全，也不能出具驳回保全裁定书等文书。2020年12月16日，王洪青的诉讼代理人又通过邮政EMS方式向一审法庭寄交保全申请材料（含保全申请书、网络查控申请书及保全保险一套），一审法庭签收后致电王洪青的诉讼代理人，仍旧表示不能保全，“待开庭后再决定”。但待2020年12月25日开庭时，一审法院仍旧将该份材料退回，并未对王洪青的保全申请依法作出程序性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等法律法规中有关保全的规定均表明，申请诉讼保全是当事人法定诉讼权利，目的在于保障嗣后生效裁判的顺利执行。申请财产保全仅是民事诉讼程序事由，不是对实体权利义务的终局确认，当事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寻求司法救济而申请财产保全，也仅需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二条保全限于请求的范围，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财务。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对保全或者先予执行的裁定不服的，可以申请复议一次。复议期间不停止裁定的执行。本案中，王洪青与刘通合伙经营业务期间所产生的回款均由业务相对方直接汇入郑州跃强公司招商银行37×××07的账户中，为确保合伙资产的成功分割，王洪青提出对该账户进行保全，并且已经通过购买保全保险的方式提供了担保。一审法庭虽有权能够对该申请予以拒绝，但其应当依法通过裁定的方式予以驳回。一审法庭两次退回王洪青的保全申请，退回理由的合法性暂且不论，但其不予出具裁定的作为完全剥夺了王洪青申请复议的救济权利，还给王洪青造成了财产损失。三、一审法院为完成年底结案任务，仓促安排开庭，仓促作出判决，对本应由法院查明审判的事实不予审理，是严重的枉法裁判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任务，是保护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保证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分清是非，正确适用法律，及时审理民事案件，确认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制裁民事违法行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教育公民自觉遵守法律，维护社会秩序、经济秩序，保障社会主义建设事业顺利进行。2020年12月3日，本案在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立案；2020年12月25日，王洪青在一审法院本院签收了开庭传票；2020年12月25日，一审开庭审理；2020年12月30日，一审法庭作出一审判决并进行邮寄；2021年1月4日，王洪青签收送达。王洪青接到一审的开庭通知时，明确告知法庭案情相对复杂，尚需调取证据，年底一次开庭，很难完成判决，一审法庭依然拒绝王洪青的保全申请和调取证据申请、审计申请，并坚持年底仓促开庭。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合伙事宜，合伙经营情况均有举证陈述，法庭一方面沟通双方确定进行合伙审计事宜，一方面抢在元旦假期前仓促作出一审判决。牵扯三方当事人，案情相对复杂的一起合伙纠纷，一审法庭从立案到开庭仅仅27天，自开庭审理到判决结案，仅经过了五个工作日。一审法庭为了完成年底结案任务，丧失了基本的司法诚信，作出的判决结果严重失职很不负责任。尽管案件当事人依法拥有向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的权利，但一审法院枉顾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进行裁判，只让当事人寄希望于上诉来救济的行为，着实难以彰显司法的公平正义，更无法达成定纷止争的最终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洪青依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一审判决中的错误予以纠正，维护王洪青的合法权利。刘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一审中王洪青不能举证证明合伙经营的期间、业务范围、出资金额、对外债权债务，对于刘通提供的代营公司协议书及租房协议书又不予认可，导致双方无法就合伙经营的期间、业务范围、对外债权债务等达成一致意见，同时对于王洪青的出资额，其自己当庭所说也与《合伙经营证明》上说的金额不一致。按照《合伙经营证明》中显示：刘通出资60万元，王洪青出资15万元，但是在分配利润时却要求均分，显然违背公平原则。第二、刘通在之前分配给王洪青利润时并未扣除二人应该承担的房租、公司管理费、员工统筹医保、个人税费以及二人分红等应缴纳的税费等，加之王洪青出资仅占双方出资额的20%，其分配的利润也应该是20%，由于之前已经分的了一百多万元，实际上已经分得了其应得数额的利润，不存在未分利润情况。第三、一审判决并未剥夺王洪青的诉讼权利，虽然王洪青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合伙资产范围，但是一审法院还是在判决中保留了王洪青的诉讼权利，即“在王洪青、刘通合伙未进行清算之前，本院暂不予处理，待王洪青、刘通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后，如仍有纠纷，王洪青可另行主张”，通过这样的处理方式，一审法院在跃强公司无法进行破产、清算的情况下，既保留了王洪青的诉讼权利，也敦促王洪青与刘通之间积极协商，处理双方之间的合伙问题，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由于本案中王洪青对于合伙期间、经营范围、资产状况、对外债权债务等等均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无法确定双方的资产范围，导致法院暂时无法处理双方纠纷，所以一审判决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州跃强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在王洪青与刘通无法就合伙期间、资产范围、对外债权债务、双方出资接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暂不处理双方合伙纠纷，在等到双方对合伙期间的资产范围能够达成一致进行清算后，如仍有纠纷，保留王洪青另行主张的权利，并无错误。由王洪青对刘通提出的入伙时间、合伙终止时间、双方出资数额、已经分配过的利润金额、以及合伙期间的资产全部是双方的，还是既有双方的业务，也有部分是刘通自己的业务等无法达成一致，同时对于之前分配的利润是否已经扣除了房租、公司管理费、员工统筹医保、个人税费以、二人分红等应缴纳的税费等也无法达成一致，加上郑州跃强公司现在公司业务经营十分良好，如擅自停业清算，将给郑州跃强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因此郑州跃强公司不同意采用破产清算的极端方式解决刘通、王洪青之间的纠纷。无论如何，王洪青可以配合法院处理二人之间的纠纷，但是不能因为二人之间的争议，让郑州跃强公司陷入灭顶之灾，甚至让郑州跃强公司解体。二、本案在事实上也无法进行破产、清算，作为生意合伙人由于刘通和王洪青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纠纷，给公司声誉和形象造成不良影响，郑州跃强公司依据《协议书》第四条第一款的约定，将公司经营权在2020年10月31日收回并自行经营，目前公司运营状况良好，且接连中标，破产清算显然会侵害郑州跃强公司合法利益，因此郑州跃强公司坚决不同意进行破产清算。三、王洪青请求保全郑州跃强公司财产属于无理取闹，一审法院拒绝保全郑州跃强公司财产程序合法，实体上也并无错误。一审已经查明且三方均认可，可郑州跃强公司并不属于本案纠纷中的合伙人，郑州跃强公司本身与王洪青、刘通不存在合伙关系，因此不存在欠王洪青款项的可能性，无论王洪青与刘通存在什么样的纠纷，都与郑州跃强公司无关，郑州跃强公司本质上属于第三人，也就是案外人，即使存在欠款纠纷，也是王洪青、刘通在合伙期间拖欠郑州跃强公司的房租、公司管理费、员工统筹医保、个人税费以及二人分红等应缴纳的税费等，王洪青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利要求郑州跃强公司承担给付义务。只是出于对法律的尊重，如果法院真的判决刘通要向王洪青支付款项，而在扣除二人应承担的房租、公司管理费、员工统筹医保、个人税费以、二人分红等应缴纳的税费后，尚有余款的话，郑州跃强公司会配合法院完成给付，但是如果扣除上述费用没有余款的话，郑州跃强公司连配合的义务也没有，因此王洪青要求保全郑州跃强公司财产纯属无理取闹。综上，郑州跃强公司认为，目前破产清算不可取，一审法院遵照事实和法律，让王洪青与刘通优先解决内部争议，确定资产范围后，再有争议可以另行起诉的做法，十分恰当，并未剥夺王洪青的权利，故一审判决并无错误，望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洪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王洪青与刘通的合伙关系；2、判决刘通向王洪青分配退出合伙后王洪青应获得的款项或权益300万元；3、判决郑州跃强公司对刘通应分配给原告的款项或权益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审计评估费等费用由刘通、郑州跃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12月12日，王洪青与刘通签订《合伙经营证明》，内容显示：王洪青、刘通两人合伙经营郑州跃强公司一事，特做以下证明：1.郑州跃强公司由刘通、王洪青双方共同合伙经营，前期分别出资：刘通60万元，王洪青15万元。注册法人柳朋未出资，未参与公司经营，仅为挂名，不参与公司业务。2.两人经营的主张跃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山东省业务，两人同意盈利按如下方式分配。除去合伙范围内所有经营成本，公司资产和自2019年11月30日之前的业务盈利由双方平均分配，2019年11月30日之后的业务盈利经双方协商后分配形式：济宁亿金与龙口物资的业务如一方没有参与工作，则没有参与的一方分成比例为40%，双方共同参与工作则平均分配…郑州跃强公司法人柳鹏不参与刘通、王洪青合作业务的利益等所有分配。对于上述协议，郑州跃强公司称协议中未加盖公司印章，公司不予认可。2、庭审中，对于王洪青与刘通的合伙期间，王洪青称自2016年10月22日至2020年12月2日止。刘通称自2015年11月18日至2020年10月31日止。郑州跃强公司称只清楚王洪青与刘通是合伙关系，自2015年11月18日开始公司即由其二人共同经营，2020年10月31日公司收回经营权。对于王洪青与刘通的合伙出资情况，王洪青称其出资方式是现金转账及业务资源，其给刘通、刘通妻子及郑州跃强公司均转过款。庭审中，刘通未能明确其出资方式。对于王洪青与刘通的分红情况，王洪青称2019年1月1日之前合伙期间的各类费用已结算完毕，双方对2019年1月至11月郑州跃强公司账目上的现金盈利做了分配，对外业务的挂账债权没有分配。刘通称双方在分配利润时并扣除郑州跃强公司的房租、管理费用、员工统筹医保及个人税费等。对于王洪青、刘通合伙经营及郑州跃强公司业务问题，王洪青称合伙经营的主要是煤矿业务、配件业务。刘通个人通过郑州跃强公司也经营其他业务。刘通称郑州跃强公司从开始经营的业务均是双方合伙经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朋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业务。郑州跃强公司称不清楚公司业务情况。对于合伙期间的资产管理情况，王洪青称合伙资产均是由合作企业通过对公账户转入郑州跃强公司公司账户或挂账，该账户由刘通管理。刘通称资产账户由郑州跃强公司的会计管理，2020年10月31日郑州跃强公司收回经营权，账户已移交公司。对于王洪青与刘通合伙期间的资产审计及清算问题，王洪青称如果刘通同意调解，双方可以协商，如果调解不成，需要审计、清算。刘通称同意整体进行核算。郑州跃强公司称同意审计，但不同意清算。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情况，王洪青与刘通系合伙关系，合伙解散时合伙人应对合伙期间的财务账目及盈亏共同进行结算。现王洪青、刘通均认可合伙关系已解除，但双方对合伙期间的资产、业务经营范围、对外债权债务均存在争议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依据当事人现有证据亦不能认定合伙资产范围，因此，在王洪青、刘通合伙未进行清算之前,本院暂不予处理,待王洪青、刘通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后,如仍有纠纷,王洪青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洪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00元，由王洪青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王洪青上诉称根据当事人提交的现有证据足以就本案双方合伙资产等进行判定，一审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不当。王洪青与刘通系合伙关系，且双方均认可合伙关系已经解除。但王洪青与刘通不能就合伙期间的资产、业务经营范围、对外债权债务达成一致意见。在王洪青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合伙的起始期间、合伙资产范围、合伙期间债权债务的范围及内容，并且在双方未对合伙资产及债权债务进行全面清理清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现有事实暂不处理王洪青与刘通的合伙纠纷，并无不当。故王洪青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洪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度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王洪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