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鄂08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国银，又名付国银，男，1957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专文化，钟祥市日用化工厂法定代表人、党支部书记，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7日经钟祥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钟祥市人民法院审理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公诉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钟检公诉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钟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傅国银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19）鄂0881刑初32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傅国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钟祥市日用化工厂始建于1983年，1989年9月2日在工商部门登记为钟祥市郢中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郢中街办）的下属集体企业，被告人傅国银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厂土地1995年经钟祥市政府审批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2011年5月25日，郢中街办以12万元将日化厂资产（含土地使用权）整体转让给傅国银，由傅国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013年7月6日，郢中街办向钟祥市政府请示要求批准日化厂利用该厂闲地兴建十七层102套住房，解决该厂债务及职工保险等企业困难。2017年，傅国银在未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日化厂职工安置房2号楼（以下简称2号楼）名义进行房地产开发。2017年2月28日，傅国银代表日化厂将2号楼土建工程承包给李某10代表的钟祥市楚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龙公司）承建，并约定发包方不按时付工程款，承包方有权抵房销售。2017年，傅国银在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对该房地产项目以祥银家园名义向社会公众公开售房，并承诺可以办理不动产登记权证，并成立了钟祥市祥银家园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银家园物业公司）。该项目全部由傅国银以日化厂名义与购房者签订房屋出售协议、出具收据，收入支出均由傅国银个人支配，没有经过日化厂财务。2017年6月至2018年期间，傅国银为偿还个人高息借款、支付工程款等，采取欺骗手段，通过与多人就同一套房屋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的方式，先后以27套房屋共骗取吕某等人购房资金760.587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206房房屋以33.6万元出售给覃某，收取覃某购房款20万元。2018年6月，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以27.3万元出售给吕某，骗取吕某购房款20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还吕某购房款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及收条证明：2018年3月28日，傅国银与覃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206房以33.6万元出售给覃某。2018年3月29日、5月4日傅国银分别收取覃某购房款15万元和5万元。傅国银与吕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206房以27.3万元出售给吕某，约定吕某2017年6月先交款10万元。但合同上的“2017年”是由“2018年”涂改而成。2018年6月14日傅国银向吕某出具了收购房款现金10万元的收条。2、收条证明：2020年8月3日，傅国银退吕某购房款1万元。3、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206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听说很多人交了钱没有房子，跟傅国银联系不上，就报了案。4、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其2017年6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给了傅国银，2018年6月14日其又给傅国银10万元现金，傅国银与其签订了祥银家园206号房屋出售协议。同年9月其找傅国银要钥匙，傅国银称这套房子抵给了别人，后联系不上傅国银，感觉被骗了。5、被告人傅国银的供述：为开发祥银家园，我2017年、2018年分别找吕某借款10万元。后没钱还，就和吕某签订了祥银家园206房出售协议抵借款，与吕某房屋出售协议签订时间提前到2017年我开始找他借款的当天。（二）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501房以33万元出售给李某5，收取李某533.3万元。2018年2月2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以24.3万元出售给孙某1，骗取孙某1购房款24.3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还孙某1购房款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物业管理临时协议、收据、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20日傅国银与李某5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501房以33.3万元出售给李某5。傅国银于2017年12月20日、12月26日、2018年5月26日、7月24日分别向李某5出具收购房款5万元、购车库款5万元、购房款28万元、补交房款2.04万元的收据。2018年2月2日，傅国银与孙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501房以24.3万元出售给孙某1。2018年2月2日傅国银向孙某1出具收购房款24.3万元收据。2、收条证明：2020年8月4日傅国银退还孙某1购房款1万元。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501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交款经过。2018年8月孙某4给其打电话称他也购买了501房。4、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501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交款经过。2018年5月其发现501房被人装修，找傅国银退房款无果，报了案。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2017年12月我将祥银家园501房卖给了李某5，收取购房款33万元。后孙某1也买了该房，收房款24万元。（三）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604房以20.8万元出售给严某，收取严某21万元。2018年5月19日、同年5月23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分别出售给周某（周系用儿子）、杨某1，分别骗取周某、杨某1购房款14.465万元、21万元，共计35.465万元。傅国银案发前退还杨某1购房款5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还杨某13.5万、退还周某11.2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结算单、交易凭证证明：2017年10月20日，傅国银与严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604房以20.8万元出售给严某。傅国银于2017年10月20日、2018年5月30日分别向严某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11万元的收据。2018年5月19日，傅国银与周系用以其子周某的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604房以25万元出售给周某。傅国银于2018年5月19日、6月11日向周某分别出具收购房定金5万元、购房款9万元、水电气开户费（以下简称开户费）4650元的收据。2018年5月23日傅国银与杨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604房以21万元出售给杨某1。傅国银于2018年5月23日向杨某1出具收杨某1购房款21万元的收据。2、收条证明：傅国银于2018年12月3日、2019年至2020年8月3日分别某1静静购房款5万元、3.5万元；于2018年12月3日、2019年至2020年8月27日分别退周某购房款3万元、8.265万元。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604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装修时发现傅国银将604房也卖给了其他人。4、证人周系用的证言：证明其以儿子周某名义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604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后其发现傅国银一房多卖，找傅国银解决，其以种种理由推脱就报了案。当时傅国银退其购房款3万元。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其2018年5月23日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604房及付款21万元的经过。同年7月其准备装修，发现门锁被换，傅国银才说604房卖了几家，其报了案。傅国银退其购房款5万元。6、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604房我先卖给严某，后卖给周某，我收了周某14.465万元，其中8万元给李某10抵了工程款，5万元被我用了。2018年5月23日我又将604房卖给杨某1，收了21万元被我用了。后退杨某15万元、周某3万元。（四）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606号房屋以27.2万元出售何某，收取何某10万元购房款。2017年10月12日、2017年10月21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分别出售给王某5（幸某1丈夫）、徐某3（项某女婿），分别骗取王某528万元、徐某310万元购房款，共计38万元。案发前，傅国银退还徐某31万元、何某8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还徐某3购房款3万元、何某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9月20日，傅国银与何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606房以27.2万元出售给何某。2017年9月20日傅国银向何某出具收10万元购房款收据。2017年10月12日，傅国银与幸某1以其丈夫王某5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606房以31万元出售给王某5。傅国银于2017年10月11日、2018年5月11日分别出具收王某6（幸某1儿媳）、王某7（幸某1孙子）购房款8万元、20万元收据。2017年10月21日，傅国银与徐某3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606房以30万元出售给徐某3。2017年10月21日傅国银向徐某3出具收10万元购房预付款收据。2、收条证明：2019年12月28日、2020年8月3日傅国银分别退项某购房款2万元、1万元。2020年7月29日傅国银退何某购房款1万元。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606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2018年12月其发现购买的房屋扯皮，傅国银退其8万元。4、证人幸某1的证言：证明其以丈夫王某5名义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606房房屋出售协议经过。2017年10月11日其儿媳王某6给傅国银8万元现金，2018年5月11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给傅国银20万元，收据写的其孙子王某7名字。2018年7月21日其开始装修，有人说他们也买了该房。5、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其女婿徐某3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606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2018年6月傅国银给徐某3打电话叫其在7月份把余房款交清，同年9月其发现房门被换，后来又联系不上傅国银。6、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606号房屋开始我卖给何某，收其10万元，后又卖给王某5（幸某1丈夫），收其28万元。徐某3（项某女婿）也定了这套房子，我收了10万元，后退了1万元。2018年9月左右，我退何某8万元。（五）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202号房屋以22.256万元出售给康某，收取康某购房款13万元。2018年6月4日，傅国银收取康某购房款9.255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后，将康某购买的1202房换到702房。2018年8月13日，傅国银隐瞒702房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沈小妹，骗取沈小妹购房款23.4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8月19日，傅国银与康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202房以22.256万元出售给康某。傅国银于2017年8月19日、2018年6月4日分别向康某出具收13万元、9.255万元购房款及开户费4650元收据。2018年6月4日，双方办理房屋结算时，傅国银将康某1202房调换为702房。2018年8月13日，傅国银与沈小妹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702房以23万元出售给沈小妹。傅国银于2018年8月13日向沈小妹出具收23万元购房款及开户费4650元收据。2、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8月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202号房屋出售协议经过。2018年7月左右，傅国银将其购买的1202房调为702房，其付清全部房款。其装修时沈某称她也买了该房。3、被害人沈小妹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13日其姐姐沈某代表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702号房屋出售协议经过。沈某通过银行转款23.465万元到傅国银银行卡上。后发现房屋扯皮，所以报了案。4、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702房我先卖给康某，收其22.256万元，康某开始买的1202房。后来我跟沈某也签订了702房房屋出售协议，收其23万元。（六）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704号房屋以25.466万元出售给黄某1，收取黄某1购房款22万元。2018年4月15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吴某1，骗取吴某1购房款25.7958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吴某1购房款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售房协议、结算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8月17日，傅国银与黄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704房以25.466万元出售给黄某1。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8月17日、2018年6月14日向黄某1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14.99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收据。傅国银与吴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704房以25万元出售给吴某1。傅国银向吴某1出具了收购房款15万元、10万元的收据。后傅国银在2018年6月4日、9月20日、9月25向吴某1分别出具收开户费4650元、收到房款余款3万元、收押金、物业费及垃圾处理费3308元收据。2、欠条证明：2018年6月14日黄某1出具欠购房款1万元的欠条。3、收条证明：吴某1于2020年1月9日、8月3日、8月20日分别收傅国银退购房款1万元、1万元、5000元。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704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傅国银出具的收据金额是24.99万元，其实际付款22万元。后房子扯皮，其觉得受骗就报了案。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其购买傅国银2号楼704房及付款经过。傅国银将其房屋出售协议和收据时间提前到2017年，其实际最早交房款时间是2018年4月15日。6、被告人傅国银供述：我将祥银家园704号房屋开始卖给黄某1，收其22万元购房款，后我又卖给了吴某1，收购房款25万元。吴某1是2018年交的购房款，我将吴某1的购房协议提前到2017年7月15日。（七）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706号房屋以32.8万元出售给李某12。2018年3月，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唐某，骗取唐某购房款18.465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唐某购房款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结算单、收据证明：2017年11月3日傅国银与李某12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706房以32.8万元出售李某12。傅国银于2017年11月3日向李某12出具收购房款32.8万元收据。2017年12月5日傅国银与唐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5楼南边506房（后涂改为706房）以32万元出售给唐某。2018年6月23日傅国银与唐某的结算单房号为706房。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2018年6月23日向唐某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21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收据。2、欠条证明：2018年6月23日，唐某出具欠购房款13万元的欠条。3、收条证明：2019年12月28日、2020年8月3日唐某分别收傅国银退购房款2万元、1万元。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其妹妹李某12通过冯某1于2017年11月3日与傅国银签订了祥银家园706号房屋出售协议，同日傅国银出具收李某12购房款32.8万元收据，注明房款已付清。后其发现706号房屋傅国银还卖给了唐某。5、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傅国银向其借款60万元，2017年10月傅国银不能还款，其联系李某6在傅国银手中购买了祥银家园706房，傅国银与购房者办的手续，其收取房款抵傅国银借款。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506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2018年3月傅国银把其506房换到706房，同年6月其又付购房款8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给傅国银。傅国银给其房门钥匙，后来别人把706房房门换了，其联系不上傅国银，就报了警。7、证人向某1的证言及房屋出售协议、结算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16日傅国银将2号楼506房出售给向某1。8、被告人傅国银的供述：2017年唐某预购了祥银家园506房，该房又卖给了向某1，我将唐某换到706房。我借了冯某1的钱，冯某1联系将706房卖给了李某12，冯某1收了李某12的钱。（八）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803号房屋以26万元出售给王德国，收取王德国购房款15万元。2018年7月27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淳春英，骗取淳春英购房款26.465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王德国购房款3万元，淳春英对傅国银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5月3日傅国银与王某8代表王德国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803房以27万元出售给王德国。傅国银分别于2018年5月3日、5月15日向王德国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5万元收据。2018年7月27日傅国银与淳春英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803房以26万元出售给淳春英。傅国银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9月13日分别某2春英出具收购房款22万元、4万元和收开户费4650元收据。2、收条证明：王德国、王某8分别于2019年12月28日、2020年8月13日收退房款2万元、1万元。3、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3日，其母亲王某8代其舅舅王德国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803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同年9月2日其发现购买的房屋被别人装修，找傅国银解决无果，就报了案。4、被害人淳春英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803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傅国银已将房屋交付，其已装修，请求对傅国银从轻处理。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803房我是卖给王某8的弟弟王德国，王某8先交了15万元。后我把这套房卖给了淳春英，收取26万元被我用了，没有钱退给王德国。（九）2018年4月6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903房以26万元出售给潘某1，收取潘某120.465万元。2018年8月10日后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刘某6，骗取刘某6购房款20.8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结算单、收据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傅国银与刘某6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903房以20.4万元出售给刘某6。2018年8月10日傅国银与刘某6签订房屋结算单，刘某6购房号为1203房。傅国银于2017年8月13日、2018年8月10日分别向刘某7、刘某6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10.4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收据。2018年4月6日傅国银与潘某1以王某9的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903房以26万元出售给王某9。傅国银于2018年4月6日、2018年7月1日分别向王某9、潘某1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10万元及收开户费4650元收据。2、协议书证明：2019年12月13日傅国银与刘某2、潘某1达成协议，祥银家园903房由潘某1所用，潘某1给刘某2装修防盗门款2400元，潘某1将下余购房款付清。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3日其兄刘某6向傅国银交了10万元购房款，交款人写的刘某6儿子刘某7。2018年8月10日刘某6交了尾款10.4万元及4650元开户费，傅国银将钥匙给了刘某6，后去装修发现锁芯被换。其找傅国银，他说房子还卖给了别人。其开始帮刘某6定的是祥银家园1203房，后来换成了903房。4、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花园903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2018年7月1日傅国银与其办理了房屋结算，给了房屋钥匙。后来刘某2打电话称他买了903房，其报了案。5、被告人傅国银的供述：祥银家园903房我开始卖给潘某1（王某9），收取20万元。2018年8月，刘某2的哥哥刘某6原购1203房改为903房，跟刘某6换了房屋出售协议。我原借了刘某230多万元，用房子抵的借款。（十）2017年6月9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906号房屋和一楼01号车库以29.8万元出售给刘某3，收取刘某325.8万元。2017年9月29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906号房屋出售给邓某2，收取邓某226.465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邓某2购房款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协议书、见证书、结算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6月9日傅国银与刘某3签订协议，约定将位于日化厂中部906号房屋和位于一楼01号车库抵给刘某3，价款29.8万元，刘某3已交款25.8万元，余款4万元产权证办好后付清。协议经湖北飞奥律师事务所进行了见证。傅国银于2016年10月30日、2017年2月24日向刘某3出具收购房款15万元、10.8万元收据。2017年9月29日傅国银与邓某1以其子邓某2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906房以27.2万元出售给邓某2。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9月29日、10月20日，2018年8月28日向邓某2出具收购房款15万元、11万元及收开户费4650元收据。2、收条证明：邓某1分别于2019年12月29日、2020年8月3日收傅国银退购房款2万元、1万元。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9日与傅国银签订购买祥银家园906房协议及付款经过。2018年7月4日傅国银给了其906房钥匙，同年8月其装修时发现被人换了门锁。后经派出所调解，其已得到房屋。4、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906房和一个车库房屋出售协议及付傅国银购房款26万元、车库款5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的经过。同年9月其发现傅国银一房多卖，就报了案。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刘某3于2016年10月购买日化厂8号楼202室，我收了刘某325.8万元购房款，没有交房。2017年6月将其换到2号楼906房，并找律师见证。后我又将这套房卖给了邓某1（邓某2），收了他26万元购房款及5万元车库款。（十一）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001号房屋以25万元出售给寇某，收取寇某22万元。2017年12月6日、12月20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分别出售给李某2和李某1，骗取李某210万元、李某134.44万元购房款。2018年12月3日在李某2报案前，傅国银亲属退李某2购房款3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李某2购房款3万元、退寇某1万元。李某1对傅国银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车库协议、收据、物业管理临时协议、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5日傅国银与寇某以其妻吴某2名义签订房屋及车库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001房以25万元出售给吴某2，车库先交定金8万元。同日傅国银向吴某2出具收购房款30万元收据。2017年12月6日傅国银与李某2以其子陶春子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001房以30万元出售给李某2。同日傅国银向陶春子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收据。2017年12月20日傅国银与李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001房以34.44万元出售给李某1。2017年12月20日、2018年5月28日傅国银分别向李某1出具收购房款5万元、31.4万元收据。后傅国银退李某1购房款1.96万元。2、收条证明：2018年12月3日、2019年12月28日、2020年8月13日李某2（陶春子）分别收傅国银退购房款3万元、2万元、1万元。2020年8月3日寇某收傅国银退购房款1万元。3、证人寇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001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30万元的经过。其2018年7月发现购买的房屋被装修，找傅国银解决，其2018年9月23日出具了38万元借条，后来联系不上傅国银，2018年12月7日报了案。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001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的经过。后李某2对其称也买了该房，其找不到傅国银，于2018年12月12日报警。后傅国银将1001房屋交付给了其，其请求司法机关对傅国银从轻处罚。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6日其以子陶春子名义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001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10万元经过。2018年9月1日，其发现购买的房子被李某1装修。2018年12月傅国银妻子退其购房款3万元，后联系不上傅国银，于2018年12月12日报了案。6、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1001房，我开始卖给寇某，后又卖给李某2儿子陶春子和李某1，分别收李某210万元、李某136.4万元，2018年12月退陶春子3万元。（十二）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003号房屋以24万元出售给郭某2，收取郭某214万元。2018年4月19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陈某1，骗取陈某1购房款25.455万元。陈某1对傅国银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结算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及物业管理临时协议证明：2018年2月27日傅国银与郭某2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003房以24万元出售给郭某2。傅国银于2018年2月27日向郭某2出具收购房款24万元收据。2018年4月19日傅国银与陈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003房以24.99万元出售给陈某1。2018年4月19日冯道松以日化厂名义收取张明俭购房定金7万元。2018年8月18日陈某1将余款17.99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交给了傅国银，傅国银出具了收据。2、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7日傅国银与其签订祥银家园1003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实际付款14万元，向傅国银出具了10万元欠条。2018年9月其发现购买的房屋被别人装修，找傅国银解决其推脱，其于2018年9月27日报案。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9日傅国银与其签订祥银家园1003房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傅国银给了其房屋钥匙，其装修时有人说也买了这套房，其于2018年12月12日报警。其现已得到房子，要求对傅国银从轻处理。4、被告人傅国银的供述：祥银家园1003房我开始卖给郭某2，收房款14万元，后我卖给陈某1，收了陈某1购房款。（十三）2017年6月9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006号房屋以26.4万元出售给陈某2，收取陈某226.4万元。2017年6月29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邬某1，骗取邬某1购房款18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邬某1购房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车库出售协议、银行交易记录及账单、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7年6月9日，傅国银与陈某2以其爱人刘曾的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006号以26.4万元出售给陈某2。傅国银向陈某2于2017年6月9日、7月4日，2018年5月15日分别出具收购车库款5万元、购房款10万元、购房款10万元、购房款9.6万元收据。2017年6月29日，傅国银与邬某2代表其弟邬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006房以31.74万元出售给邬某1。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2018年2月14日向邬某1出具收10万元、8万元购房款收据。2、收条证明：2019年11月22日、12月28日，2020年8月5日、8月15日邬某1分别收傅国银退购房款1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傅国银与其签订祥银家园1006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2018年5月15日付房款9.6万元后，傅国银将房屋钥匙给了其，后听说房屋还卖给了邬某1，其于2018年12月11日报了案。4、证人邬某2的证言：证明其帮弟弟邬某1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006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5、被害人邬某1的陈述：证明其购买了傅国银祥银家园1006房，2017年6月其兄邬某2帮其付了10万元现金给傅国银，其2018年付傅国银现金8万元。后其朋友打电话说其购买的房子别人在装修，其才知道受骗。6、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1006房我开始卖给了刘曾（陈某2爱人），收了26.4万元购房款。后来我将此房又卖给邬某1，收邬某118万元左右。我没有将一房多卖情况告诉后来买房人，收预付房款可以应付我急需。（十四）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106号房屋以27.3万元出售给贺某，收取贺某27.371万元。2017年10月13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张某8兵（常某丈夫），骗取张某8兵购房款29.0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结算单、收据、居民身份证、入账汇款单及物业管理临时协议证明：2017年8月16日傅国银与贺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106房以27.3万元出售给贺某。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8月16日，2018年8月24日、8月25日向贺某出具了收购房款10万元、17万元的收据。祥银花园物业公司韦经手收押金、物业费等3710元。2017年10月13日傅国银与刘某2代表张某8兵（常某丈夫）签订房屋出售协议及车库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106房以28万元出售给张某8兵，将一层东第三个车库以9万元（先付定金4万元）出售给张某8兵。2018年8月27日双方将购房款定为28.6万元。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8月9日、2018年8月27日向张某8兵、常某出具收购房款15万元、17.6万元及收购车库款5万元、开户费4650元收据。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006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3、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其表哥刘某2代表其丈夫张某8兵购买傅国银祥银花园1106房的经过。后发现傅国银一房多卖，其于2018年12月18日报警。4、被告人傅国银供述：我将祥银家园1106房卖给了贺某。我欠刘某2钱，刘某2联系将1106房又卖给张某8兵（常某丈夫），刘某2收钱，我向张某8兵出具了收据。（十五）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201号房屋以25.62万元出售给邓某3（张某3丈夫），收取邓某3购房款10万元。2017年12月16日、2018年7月2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分别出售给张某1、刘某1（刘某4父亲），分别骗取张某1、刘某1购房款10万元、25.2977万元。案发前，傅国银退还张某18.5万元。案发后，刘某1对傅国银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购房协议、收据、银行转账凭条、结算单、物业管理临时协议、账户明细证明：2017年9月18日傅国银与邓某3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201房以25.62万元出售给邓某3。傅国银于2015年7月1日向邓某3出具了收购房款12万元收据。2017年12月16日傅国银与张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201房以28.16万元出售给张某1。傅国银于2017年12月16日向张某1出具收购房预付款10万元收据。2018年7月2日傅国银与刘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201房以24.5万元出售给刘某1，注明改签。2017年12月19日、2018年7月2日傅国银向刘某1分别出具收购房款24万元、补房款5000元收据。2018年8月2日祥银家园物业公司收取刘某11201元押金、垃圾材料费、物业费等3327元。2018年5月22日傅国银收开户费4650元。2、收条证明：2016年2月3日邓某3收傅国银退房款2万元。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丈夫邓某3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201房出售协议及付购房款的过程。2018年其发现傅国银将1201房又卖给了别人。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201房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后其发现刘某1在装修该房，找傅国银解决，2018年9月傅国银退其8.5万元，后联系不上傅国银，于2018年9月28日报了案。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与父亲刘某1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1201房的经过。后来傅国银给了房屋钥匙，并交了开户费4650元和物业费3327元（押金2000元），房屋装修。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祥银家园1201房某现已交付，请求司法机关对傅国银从轻处理。7、被告人傅国银的供述：2015年邓某3购买日化厂第7栋802室，交款12万元，2016年退2万元。2017年我开发祥银家园，我和他签订了1201房屋出售协议，原来交的钱作为预付款。后我将此房卖给了张某1，张某1付10万元预付款，又卖给了刘某4（刘某1女儿），后我退张某18.5万元。（十六）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206号房屋以27.2万元出售给任某1，收取任某127.8万元。2017年10月24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李某6涛，骗取李某6涛购房款28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李某6涛购房款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结算单、收据、账户明细查询证明：2017年10月24日傅国银与李某6涛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206房以30万元出售给李某6涛。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6月2日向李某6涛出具收购房款12万元、16万元收据。2017年8月16日傅国银与任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206房以27.2万元出售给任某1。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8月16日、9月向任某1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17.8万元收据。2、处理意见证明：2018年10月1日傅国银向任某1承诺，李某6涛房号改为1306房，在10月15日前处理好，如处理不好，由傅国银退赔李某6涛35万元。3、保证书、承诺书证明：2018年6月2日傅国银向李某6涛保证在6月10日交房屋钥匙，否则承担损失2万元。2018年10月19日傅国银承诺李某6涛在10月31日开始装修，冯道松开通水电。4、收条证明：2020年8月3日傅国银退李某6涛购房款3万元。5、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明其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1206房及付款经过。6、被害人李某6涛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206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后其发现傅国银将1206房还卖给其他人。7、被告人傅国银的供述：我将祥银家园1206房开始卖给任某1，收取27.2万元，后又卖给李某6涛，收取28万元。我需要钱，我才一房多卖。（十七）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306号房屋以29.92万元出售给陈某4飞，收取陈某4飞10万元。2018年8月，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曾某，骗取曾某购房款2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身份证复印件、结算单证明：2017年10月10日，傅国银与陈某3（又名陈伟）代表陈某4飞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306房以29.92万元出售给陈某4飞。2017年10月10日傅国银向陈某4飞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收据。傅国银与曾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306房以27.3万元出售给曾某。傅国银于2017年11月14日、2018年8月22日分别向曾某出具收购房款23万元、1.6万元及收开户费4650元收据。合同中将“2018年”涂改为“2017年”。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傅国银占王某1父亲王某10宅基地，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205房、1306房抵偿王某10损失。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以陈某4飞名义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306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2018年7月准备交下余房款，傅国银说房屋被人占了，2018年10月11日其报警。4、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其2017年11月13日找傅国银购买了2号楼一套房屋，先付款22万元。2018年8月傅国银把其房屋号换到1306房，又付款2万元给傅国银，重新签订了房屋出售协议，后傅国银称房子被姓王的人占了。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1306房我开始卖给陈某4飞，陈某4飞交了10万元。曾某开始预定的其他房子，后改到1306房，跟曾某重新签订了合同，将时间改到2017年，收了曾某购房款。我占了王某10的地，该房也抵押给王某10。（十八）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504号房屋以21万元出售给李某13，收取李某1321万元。2018年7月26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李某3，骗取李某3购房款26.965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李某3购房款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车库出售协议、结算单、收据证明：2017年8月16日，傅国银与李某13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504房以21万元出售给李某13。2017年8月16日，傅国银与李某13签订车库出售协议，出售李某13一个15平方车库，价格8万元，先付定金5万元。傅国银向李某13于2017年8月16日出具收车库款5万元、购房预付款13万元收据，2018年出具收购房预付款5万元、开户费4650元、车库款6万元收据。2018年7月26日，傅国银与李某3以其妻郑某的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504房以27.5万元出售给李某3、郑某。2018年7月26日，傅国银向李某3、郑某出具收购房款27.5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收据。2、收条证明：2019年12月28日，2020年8月2日、8月3日傅国银分别退李某3（孔玉凤）购房款2万元，5000元、1万元。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爱人李某13向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1504号房屋、车库和付款经过。后傅国银给了房屋钥匙。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504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后其看房，发现购买的房屋门锁被换，联系不上傅国银，于2018年12月13日报了案。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李某13购买祥银家园1504房，收其18万元购房款和11万元车库款。因没钱用，2018年7月我又将1504房卖给了李某3，收其26万元。（十九）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505号房屋以27.8万元出售给刘某5，收取刘某527万元。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在2018年6月26日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徐某1，骗取徐某1购房款32万元。徐某1对傅国银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车库出售协议、结算单、物业管理临时协议、收条、银行转账明细证明：2017年8月13日，傅国银与刘某5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505房以27.8万元出售给刘某5。双方同时又签订车库出售协议，约定车库价款8万元，先交5万元。2017年8月13日、2018年8月26日傅国银向刘某5分别出具收购房款15万元、购车库款3万元、购房款17万元收据。2017年10月23日傅国银与徐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405房以32万元出售给徐某1。2018年6月26日傅国银将徐某1的房号改为1505房。傅国银于2017年10月、2018年6月26日分别向徐某1出具收购房款15万元、17万元收据。2、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505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2018年8月发现1505房被人装修，联系不上傅国银，于2018年9月29日报了案。3、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其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1505号房屋及付款经过。房屋现已装修，其建议对傅国银从轻处理。4、被告人傅国银供述：我开始将祥银家园1505房卖给刘某5，收取32万元购房款和3万元车库款。徐某1预定的是1405房，我收了其32万元，在2018年我将徐某1房屋换成1505房。（二十）2017年12月21日，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506号房屋以35万元出售给李某14（李某8儿子），收取35万元。2018年1月31日、2018年4月17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分别将此套房屋出售给童某3（其子童某1）、游某（其妻张某4），骗取童某329.465万元、游某33.5万元购房款。案发后，傅国银退童某3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27日李某8到钟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其2017年12月在祥银小区购买了一套房屋，2018年9月2日准备装修，发现傅国银将这套房又卖给别人。该队立案初查。2、房屋出售协议、车库出售协议、收据、结算单、身份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21日傅国银与李某8以李某14的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506房以35万元出售给李某14。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7月24日向李某14出具收购房款15万元、20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收据。2018年1月31日傅国银与童某3签订房屋及车库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506房以29万元出售给童某3，2018年1月交款29万元；将一个车库以10万元出售给童某3，先付5万元。傅国银向童某3于2018年1月31日出具收购房预付款20万元、车库预付款5万元收据，于2018年4月20日、8月28日分别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开户费4650元收据。2018年4月17日傅国银与游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506房以33.5万元出售给游某。2018年4月17日傅国银向游某出具收购房款（马某1抵款）33.5万元收据。3、收条证明：2018年4月8日马某1收到日化厂33.5万元，转让游某1506号购房款。2019年12月28日、2020年8月3日童某3分别收到退房款2万元、1万元。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其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1506房经过及付款情况。其装修时发现门锁被换，房屋被卖多家，找傅国银解决，其推脱。收据、合同都写其儿子李某14名字。其2018年9月27日报案。5、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明其父亲童某3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1506房及车库经过和付款情况。后其发现傅国银一房多卖，2018年9月28日报了案。6、证人张某4的证言：傅国银占马某1地，抵了2套房子给马某1，马某1把1506房以33.5万元卖给其。2018年4月17日马某1带其与傅国银签订了1506房房屋出售协议，傅国银向其出具了收据，写的其丈夫游某名字。其同年4月18日向马某1爱人李菊萍银行卡转了32.5万元。2018年5月其发现房屋门被换。7、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协议书、收条证明：傅国银开发祥银家园小区，协商把其煤厂占地以78万元转给傅国银，傅国银给了30.5万元，余款没给。后马某1与傅国银又签订协议，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5楼两套房屋、两个车库抵给马某1，马某1将30.5万元退给傅国银。马某1将1506房卖给游某，游某将33.5万元给马某1。马某1妻子李菊萍带着游某跟傅国银签订了1506房购房合同。8、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1506房我最开始卖给李某8，收34万元。后我又卖给童某3，收30万元房款和5万元车库款。因我欠马某1钱，同意给他一套房子、一个车库和30万元现金。马某1把房屋卖给游某，我跟游某签订了房屋出售协议，钱是马某1收的。我没钱用才这样做。（二十一）2017年7月2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605号房屋以24.948万元出售给申明（申某之子），收取申明购房款10万元。2017年8月18日、2017年9月18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分别将此套房屋出售给郭某1、高某，骗取郭某125.595万元、高某7万元。案发前，傅国银退高某购房款3万元、退申某3.6万元。郭某1对傅国银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7月2日傅国银与申明签订房屋出售协议，双方约定将2号楼1605房以24.948万元出售给申明。2017年7月2日傅国银向申明出具收购房预付款10万元收据。2017年8月18日傅国银与郭某1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605房以25.13万元出售给郭某1。傅国银分别于2017年8月18日，2018年6月11日、7月11日向郭某1出具收购房款10万元、11.2万元、3.93万元及收开户费4650元收据。2017年9月18日傅国银与高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605房以34万元出售给高某。同日双方签订车库出售协议，约定车库金额7万元，先付款3万元。傅国银于2017年9月18日向高某出具收车库款3万元、购房款7万元收据。2、收条证明：2018年12月3日，傅国银退高某购房款3万元。3、欠条证明：2018年12月15日傅国银向申明出具14万元欠条（其中购房款10万元，违约金4万元）。4、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其儿子申明2017年7月2日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1605房经过及付款情况。2018年7月其发现1605房被郭某1装修。5、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明其向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1605房经过及付款情况。傅国银将1605房已给其，请求对傅国银从轻处罚。6、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其购买祥银家园1605房及车库经过和付款情况。其于2018年12月12日报警。7、被告人傅国银的供述：我将祥银家园1605房开始卖给申某，后又卖给高某，收了高某7万元房款和3万元车库款，后我又将该房屋调给了郭某1。2018年12月我退高某3万元，车库还是她的。（二十二）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805号房屋以25万元出售给王某2，收取王某225万元。2018年，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赵某，骗取赵某购房款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购房协议、收据证明：2017年11月13日傅国银与王某2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705房以25万元出售给王某2。合同上注明“由于605室升为705室，现705室升为805室”，盖有日化厂财务专用章。2017年11月14日傅国银向王某2出具收购房款25万元收据。2018年2月10日傅国银与赵某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401房以32.38万元出售给赵某，2018年2月交款30万元，余款2.38万元在房屋交付时付清。合同背面李某10注明由1004室改为805室，增加部分应缴款2.97万元，按2.5万元收取。傅国银于2018年5月30日注明由李总承担4650元费用，盖有日化厂财务专用章。2018年2月10日傅国银向赵某出具收购房款32.38万元收据。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1月13日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705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25万元经过。2018年3月其发现705房被别人装修，傅国银解释说原来车库不算楼层，现在二楼实际是一楼，其房屋升为805房，傅国银至今未给其房，其报了案。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10日李某10带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401房房屋出售协议经过。其一次性付现金30万元给李某10，抵付傅国银欠李某10工程款，傅国银给其出具收购房款32.38万元收据，其还欠李某102.38万元。后傅国银把其房换成805房，但805房也有人买了。4、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805房我卖给王某2，收取25万元，李某10不清楚。李某10让我把祥银家园1401房卖给赵某，房款抵李某10工程款，后来我同意李某1赵某1401房变更为805房。（二十三）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403号房屋以24万元出售给童某2，收取童某224万元。2018年7月25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向某3，骗取向某3购房款27.6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向某3购房款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售房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欠条证明：2018年3月16日傅国银与童某2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403房以24万元出售给童某2。2018年3月16日傅国银向童某2出具收24万元购房款收据。2018年7月25日，傅国银与向某3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403房以27.6万元出售给向某3。2018年7月25日傅国银向向某3出具收购房款27.6万元收据。2、收条证明：2020年8月3日傅国银退向某3购房款1万元。3、证人童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403房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2018年7月其发现房屋有问题，于2018年12月29日报了案。4、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其子向某3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403房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该房屋傅国银还卖给其他人。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我找童某2老公许松借了钱，我将祥银家园1403房抵给他，与童某2签订了房屋出售协议。后来我将此房抵给了欠混凝土款的刘邦武，刘邦武将此房卖给了向某3。（二十四）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606号房屋以27万元出售给张某5，收取张某527万元。2017年12月30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套房屋出售给查某（马某2丈夫），骗取查某购房款28.465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查某购房款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业务回单、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身份证证明：2017年8月28日傅国银与张某5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606房以27万元出售给张某5。傅国银向张某5分别于2017年8月28日，2018年7月1日、8月17日、8月28日出具收购房款13万元、4万元以及开户费4650元、储藏室款1万元收据。2017年12月30日傅国银与马某2以其丈夫查某的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606房以30万元出售给查某。2017年12月30日、2018年5月31日傅国银分别向查某出具收购房款30万元、开户费4650元收据。2、收条证明：2019年12月28日，2020年8月3日、8月13日马某2分别收到傅国银退购房款2万元、1万元、1万元。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8月28日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606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12月30日以其丈夫查某名义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606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2018年10月去装修，发现房门打不开，电话联系不上傅国银，感觉被骗，于2018年10月15日报警。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祥银家园1606房我卖给张某5，收取27万元购房款。因欠李华祖工程款，我把此房又抵给了李华祖，李华祖把该房卖给查某，我跟查某签订了房屋出售协议，向其出具收据。（二十五）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305号房屋出售给李某15，收取李某1530.16万元。2018年3月23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房屋出售给李某4，骗取李某4购房款27.9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结算单及交易信息证明：2018年1月18日，傅国银与任某2以其丈夫李某15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305房以30万元出售给李某15、任某2，2018年7月9日双方对305房进行结算。傅国银2018年1月18日收款13万元，2018年7月9日，冯道松经手转李某10收17.16万元。2018年3月23日傅国银与李某4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305房以33.5万元出售给李某4。傅国银于2018年3月23日向李某4出具收购房款33.5万元收据，备注李某10领条。2018年6月9日双方结算单写的房号为17-405号，傅国银向李某4出具收开户费4650元收据。2、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明其以儿子李某15的名义于2018年1月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305房的经过，其先付了13万元现金给傅国银，在交房时其将余款按照傅国银的要求付给了李某10。其拿到房屋钥匙准备装修，有人说他也买了这套房屋。3、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5日，其和公公李某9找傅国银购买祥银家园305房经过及付款情况。4、李某10的证言：其在2018年3月介绍其侄儿李某4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305房出售协议，并约定李某4的购房款直接给其，抵付傅国银所欠其工程款，李某4已付款27.5万元。后来李某4找傅国银要房，发现傅国银已经将305房卖给了李某15，找其解决，傅国银答应调到405房，但该房也被傅国银卖了他人，至今李某4没得到房屋。5、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18年3月，其通过李某10跟傅国银签订了祥银家园305房购房合同，傅国银叫其把款转给李某10，抵其所欠工程款，傅国银向其出具33.5万元收据，后来其又交傅国银4650元开户费。2018年3月至2019年10月31日其已付李某1027.5万元。后其发现305房被傅国银还卖给了他人，傅国银答应帮我调到405号房，至今未给房。6、被告人傅国银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祥银家园305房是建筑工头李某10卖给李某4，其没收李某4的钱。（二十六）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403号房屋出售给张某6，收取张某623.1万元。2018年6月26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房屋出售给杨某2，骗取杨某2购房款20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杨某2购房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物业管理临时协议、银行明细、结算单证明：2018年4月15日，傅国银与张某6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403房以23.1万元出售给张某6。2019年9月15日傅国银向张某6出具收购房款23.1万元及开户费4650元收据。2018年6月26日傅国银与杨某2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403房以22万元出售给杨某2。2018年6月26日傅国银向杨某2出具收购房款20万元收据。2、收条证明：杨某2于2018年12月2日、2019年12月28日，2020年8月3日、8月14日共计收到傅国银退购房款5万元。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403房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装修时，有人说也买了该房。4、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403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同年9月初去看房，发现别人在装修，觉得被骗就报了案。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刘某2介绍杨某2找我购买403房，我收杨某220万元。2016年我找王某4借款未还清，在2018年5月左右，我将403、802、805、1501号房屋等作价抵给了王某4，我跟王某4签订了出售协议。（二十七）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傅国银将祥银家园1104号房屋出售给孙某2，收取孙某221.8万元。2018年7月30日，傅国银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又将此房屋出售给张某2，骗取张某228.265万元。案发后，傅国银退孙某2购房款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房屋出售协议、收据、结算单、银行转账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1年8月20日孙某2与傅国银签订东六楼西边601房购房协议。2017年12月31日傅国银承诺孙某2购房改到祥银家园1104房，补款4.5万元。傅国银于2014年1月25日向孙某2出具收购房款21.8万元收据。2018年7月30日傅国银与张某2以张宏健的名义签订房屋出售协议，约定将2号楼1104房以27.8万元出售给张某2。傅国银于2018年7月30日向张某2出具收购房款27.8万元、开户费4650元收据。2、收条证明：2020年1月9日孙某2收退房款1万元。3、证人孙某2的证言：其从2011年在傅国银日化厂小区买房，当时付了10万元，开始傅国银说西边的601房。2014年傅国银把其房调到8号楼，其又付清尾款11.8万元，傅国银重新出具了21.8万元收据。2017年12月31日傅国银又把其换到祥银家园1104房。2018年8月其发现别人在装修该房。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其与傅国银签订祥银家园1104号房屋出售协议及付款经过，其将房屋装修。2018年10月有人称三年前也买了该房，其于2018年12月12日报了案。5、被告人傅国银供述：孙某22014年购买日化厂7号楼602室，后与孙某2多次协商，先改为8号楼102室，并签订协议，2017年12月31日又改为祥银家园1104房。另查明，被告人傅国银于2018年12月27日，主动到钟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9月，傅国银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50万元。案发后，傅国银与部分涉案当事人达成房屋处理协议，退赔了部分当事人损失，获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以上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查封决定书证明：钟祥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30日查封了祥银家园206、403、405、501、506、604、606、702、704、706、802、803、805、903、906、1001、1003、1006、1104、1106、1201、1206、1306、1403、1501、1503、1504、1505、1506、1605、1606、1705号房屋。2、户籍信息证明：傅国银于1957年10月8日出生等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7日，傅国银主动到钟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4、缴款书回单证明：2019年9月24日、25日钟祥市公安局收傅国银退赃款250万元。5、钟祥市城乡规划管理处意见证明：位于钟祥市原日化厂用地变更为商住地，兴建职工安置房符合城市规划要求。6、日化厂办证情况说明及签收薄证明：日化厂该宗地位于钟祥市郢中街办码头街83号，于1995年经政府审批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为13354.41平方米，土地证号22××**，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7、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证明：2011年5月25日傅国银与钟祥市郢中街办签订协议，郢中街办以12万元将日化厂资产（含土地使用权）整体转让给傅国银，由傅国银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8、营业执照证明：日化厂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傅国银，成立日期1989年9月2日，经营范围为洗衣粉制造、销售；汽车货运。9、请示、承诺书、有关部门意见证明：2013年7月6日郢中街办向钟祥市政府请示要求批准日化厂兴建17层102套职工宿舍楼，解决职工保险、厂债务、发展生产等问题，有关部门给予了批示意见。10、建设施工合同证明：2017年2月28日傅国银将职工宿舍2号楼土建承包给李某10代表的楚龙公司。约定发包方不按时付款，承包方有权按1800元每平方米抵房屋进行销售。销售款优选受偿承包方垫资工程款，直到工程款付清。11、补充协议证明：2017年6月2日李某10与傅国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整个工程施工封顶后，房屋出售所得房款，必须先付工程款，工程款未结清，房屋不得抵押，每出售一套房屋，拿钥匙时按房屋总价70%给承包方。12、结算协议、房屋出售协议证明：2018年8月11日李某10代表楚龙公司与傅国银签订工程结算协议，用1701、1702、1703、1704,302、304、202、203、1002号共计9套房屋抵付工程款222万元。1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傅国银李某1冯某2万等银行资金往来情况。14、准予注销通知书证明：2019年4月1日，祥银家园物业公司经申请被工商部门核准注销。15李某10平工程款支付明细及收条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傅国银李某10平工程款一千余万元。16、财务凭证证明：日化厂2016年至2017年费用开支情况，无建房有关凭证记录。17、谅解书证明陈某1芝、淳春英李某1红幸某1莲王某4忠郭某1华等人对傅国银表示谅解。18、协议书证明：傅国银与祥银家园803房、1306房、604房、206房、903房、802房、906房、1001房、403房、1104房、1504房、706房、704房、1403房、606房、501房、806房、1605房、1306房、1606房、1104房等涉案当事人达成处理意见。19孙某3平借条、还款协议、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傅国银孙某3平借款情况。20、证李某10平的证言：其是楚龙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日化厂祥银家园是其承建。办理结算时，傅国银将202、203、302、304、1002、1701、1702、1703、1704号房屋折抵了222万元工程款。其介王某11敏李某4辉张某9新朱某2宇向某4春赵某媛等人买过房李某4辉是其侄儿，其没有重复出售房屋。2018年7月，其发现傅国银重复卖房，说他违法，他叫其不管。傅国银已将房屋抵工程款、高利贷，又重复卖。2018年5月，其将房屋门装好后，钥匙都由其保管，傅国银将门钥匙更换。21、证刘某2平的证言：傅国银欠其借款。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介绍其堂刘某6朋刘某5娟邓某2辉郭某3富寇某勇王某2家曾某萍张某8祥兵童某3江杨某2萍叶某兵等人在祥银家园买过房张某8祥兵刘某6朋刘某5娟购房款给了其张某8祥兵购买1106房刘某5娟买1505房付款郭某3富支付了15万元购房款。22、证付某1全的证言：其与傅国银是堂兄弟关系，其在日化厂工作。23、证付某2平的证言：其2018年12月28日送其兄傅国银到钟祥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投案。24、证韦某忠的证言：其在日化厂担任会计，财务账目只记录了日化厂一些日常开支。厂长傅国银用厂的空地搞开发，傅国银修建祥银家园的收入和支出都没有经过财务账，傅国银自己在管理。2019年1月祥银家园物业公司被注销。傅国银被抓之前收的物业费都在傅国银手中，其负责物业管理，有些物业管理费是其开的票，但钱被傅国银拿去用了。傅国银经营日化厂和湖北银诚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傅国银请的财务人员只有其一人。25、证徐某2平的证言：傅国银欠其借款，傅国银用祥银家园4个车库和2个储藏室作价28万元抵付张某6旭是其外甥，购买了403房，付22万元现金给傅国银。26、证孙某3平证言：傅国银以解决职工住房开发楼盘和日化厂整体搬迁名义找其借款，至今未还。27、证王某3静黄某2秀林某辉程某元胡某1刚杨某3凤胡某2喜的证言及借条、欠条等证据证明：傅国银欠款情况。28、证张某7香朱某1菊李某11斌的证言及出售协议、收据等证据证明：其在祥银家园购买车库情况。29、证王某4忠的证言：证明傅国银2017年在日化厂修建祥银花园找其借款，后傅国银用祥银家园805、1501房抵借款情况。30、被告人傅国银供述：我签名写“付国银”或者“傅国银”。日化厂从1983年6月成立开始，我任厂长、党支部书记冯某2万是副厂长韦某忠是会计付某1全负责生产。2016年注册成立了湖北银诚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日化厂是钟祥市郢中街办的集体企业，位于襄汉路**。2011年5月，我从郢中街办以12万元购买了日化厂，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在日化厂内开发祥银家园，我没有办理房屋预售许可证，土地证是工业用地，我打报告给了郢中街办，为解决职工安置房及厂里债务搞开发。祥银家园是2017年6月10日开工建设，与楚龙公李某10平签订建筑施工合同，2017年12月封顶时，原计划建102套，有关部门通知只能建96套，每层6套，按照1-6编号李某10平将土建包给陈佩林，劳务李华祖负责。房屋已全部销售，有9套房屋李某10平工程款。开工后我开始卖房子，收取购房者定金，签订出售协议，出具收据。在未将前购房者款退还的情况下，我又收另外购房者的钱。我欠别人钱，又将已卖的房屋与债权人签订了房屋出售协议。我卖房的钱用于付工程款、还我借款及日常开支。祥银家园共有96套房子，206、604、702、706、802、1206、1501、1502、1503、1504、1505、1506号等房屋出售了多人，我卖了100多人。我欠了不少钱，才开发祥银家园赚钱还欠款，开发时我只有几十万元，没有开发手续，办不到证。我把房屋卖了，我又跟其他人签订出售协议。我冯某1春80万元冯某2万50万元刘某2平40万元王某4忠100万元，房屋开发时我负债300多万元。房屋主要是我李某1刘某2平出售，卖房后相互都要通气。2018年7月房屋竣工后，购房者要求交房，我又没有钱退，后我主动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傅国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所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没有办理合法手续，向社会公开销售，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对多套房屋一房多卖，骗取购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傅国银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傅国银主动退还、退缴了部分赃款，与涉案部分当事人达成处理协议，获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傅国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傅国银诈骗所得760.5879万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被告人傅国银已退赔、退缴部分折抵追缴数额。上诉人傅国银提出：1、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只是由于管理混乱和规划变更等因素，造成了一房多卖的情况，且部分受害人是借款抵押或已实际占有房屋，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2、原判量刑过重，案发后其积极配合相关部门退赔受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傅国银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傅国银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只是由于管理混乱和规划变更等因素，造成了一房多卖的情况，且部分受害人是借款抵押或已实际占有房屋，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傅国银作为涉案地产项目的开发者，与所有购房者均签订了房屋出售协议，并出具了相应的收款收据，其理应明知祥银家园所有房屋出售和抵押情况，在此情况下，傅国银隐瞒事实真相，将祥银家园已抵付给债权人或者已出售的房屋进行二次销售或抵押，造成了他人财产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次，傅国银在二次销售或抵押部分涉案房屋时，虽然没有直接收取现金，但其仍然通过此种手段免除了个人债务，并客观上造成了他人财产的损失，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上诉人傅国银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傅国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案发后其积极配合相关部门退赔受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傅国银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处刑，并无不当。在二审期间，傅国银未继续退赔受害人损失，造成部分受害人的损失无法挽回，故不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傅国银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傅国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所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没有办理合法手续，向社会公开销售，隐瞒房屋已出售的事实，对多套房屋一房多卖，骗取购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傅国银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傅国银主动退还、退缴了部分赃款，与涉案部分当事人达成处理协议，获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加友审判员  袁达成审判员  水 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伍华清书记员曾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