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26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庄亮，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市宝安区，公民身份号码为×××1214。委托代理人：黄娟，广东天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月超，男，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公民身份号码为×××0070。委托代理人：李大庆，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肖舒文。上诉人庄亮因与被上诉人李月超、原审被告深圳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捷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松民一初字第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8月26日，李月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庄亮、凯捷公司赔偿李月超医疗费15278.2元，护理费6800元、营养费3400元，住院伙食补助4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伤残赔偿金1786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38500元；2.庄亮、凯捷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庄亮于2014年9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追加被告申请书》，请求追加凯捷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对此予以准许，并依法追加凯捷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月超主张其为庄亮所有的东莞市松山湖月荷居小区6-3-1001号房屋进行装修，其与庄亮形成了雇佣关系，为证明其与庄亮的雇佣关系，李月超提交了《施工人员出入证》四张；李月超主张其在2013年10月15日在装修过程中被电锯锯伤，并前往东莞市寮步人民医院治疗，于2013年10月22日出院，医院诊断：左食指、环指指动脉、神经断裂，左食指肌腱断裂，左食指中环指皮肤软组织裂伤；出院医嘱：1、门诊换药，术后12天���线，术后一个月复查X线，去除外固定，骨折愈合后取内固定，功能锻炼；2、休息两个月，根据李月超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显示，医疗费为14001.1元；李月超主张其出院后先后在深圳仁爱医院、北大深圳医院治疗，其中深圳仁爱医院支出医疗费213.7元，北大深圳医院支出医疗费1063.4元，就前述医疗费，李月超提交了深圳仁爱医院收费收据以及北大深圳医院医疗收费票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深圳仁爱医院于2013年10月28日出具的《治疗单》记载临床诊断为“左手第2、3、4指裂伤”，北京大学深圳医院于2013年12月1日出具的《DR诊断报告》记载诊断意见为“左手第2、4指骨骨折内固定手术后改变”；根据李月超提交的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3月31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李月超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李月超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其提交了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李月超主张其长期居住于深圳市，为此其提供的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沙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壹份、《房屋租赁合同》壹份、居住证一张，沙头街道沙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记载“李月超，身份证号码为××，自2009年12月16日登记深圳市出租屋管理系统流动人口信息，现居住在深圳市福田区沙尾东村127号301之2房；前述《房屋租赁合同》分别签订于2011年12月16日，期限为2011年12月6日至2012年12月16日，第二份于2012年12月16日签订，期限为2012年12月16日至2013年12月16日，记载租赁房屋均系位于深圳市福田区沙尾东村127号301-2；居住证记载的签发日期为2008年11月25日。李月超为证明其与庄亮之间的雇佣关系，申请证人黄某（身份证号码为××）及贺某（身份证号码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黄某作证称其与李月超一起为庄亮装修位于月荷居的��屋，完工后由房东庄亮结算，该装修工程由李月超承接，其与李月超工资的单价是一样的，每天大概300元左右，装修所需的材料由房东庄亮提供，工程约定是批灰24元／平方，木地板安装是30元／平方，全部做完付款，中途预支生活费，证人黄某主张庄亮向其预支了生活费5000元，2013年10月15日，李月超在装修时受伤，并由其送往东莞市寮步人民医院治疗；证人贺某出庭作证称其于2013年7、8月份与李月超一起在装修松山湖月荷居的房子，但其不清楚房东是谁，其亦不认识庄亮，其工作的单价与李月超一样，工程完后一起分工程款，工程是李月超联系的，其与李月超一起合作，中间收到预支生活费5000元，其做工一天约为300元。另，李月超主张装修工程款，由庄亮委托其姐姐庄红分期支付，为此其提供了银行流水予以佐证，根据李月超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3���8月1日，庄红通过转账向其汇入20000元，备注为“装修”，2013年8月22日，庄红向李月超转账汇入20000元，2013年9月12日，庄红通过转账向李月超汇入10000元。庄亮主张其与凯捷公司签订了壹份《装修承诺书》，因此其认为李月超在工作中受伤应由凯捷公司负责，如凯捷公司是虚构公司，则李月超的受伤应由其本人负责；其并未参与到装修工程中，也并未当场对李月超的装修进行指挥，其未向李月超支付过款项，也未委托庄红进行付款；同时其认为李月超属于承揽装修工程，李月超与其之间并不构成雇佣关系；另庄亮确认其于2010年承租了案涉装修房产，但已于2013年进行了转租，且认为李月超同时承接多个工程，其不清楚李月超在何时、何处受伤。庄亮因此主张其不应对李月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庄亮提交的《装修承诺书》显示，2013年7月19日，庄亮作为“业主”与“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壹份《装修承诺书》，该承诺书记载“庄亮是6栋3单元之业主，委托凯捷装修公司（队）进行房屋装修，李月超在“施工单位签署”一栏签名，李月超对该份承诺书的真实性并未否认，但其认为该承诺书是庄亮向小区物业出具，与李月超无关，不能证明其就是“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事实上“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不存在的，该承诺书也不能证明李月超是以自己的名义与庄亮签订了装修承揽合同。为证明李月超为“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庄亮提交了“庄兵营”出具的《装修管理承诺书》、《装修施工治安消防责任书》、《装修工程施工管理协议》予以佐证，前述承诺书等均有“李月超”的签名及“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盖章，李月超主张庄亮的哥��庄兵营知晓李月超没有资质，就让其私自找了一套资料，至于资料的真伪庄兵营亦未进行审查。庄亮提交的《装修人员登记表》记载“物业单位月荷居，业主庄亮，装修承建商为凯捷装饰，负责人为李月超，现场负责人为李月超，拟动工日期为2013年7月25日，拟竣工日期为2013年10月25日”，李月超对此份证据予以确认。另，原审法院依职权向东莞市松山湖工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东莞市松山湖工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出具《关于月荷居六栋三单元1001号房的情况说明》，记载其司物业月荷居六栋三单元1001号房于2010年3月30日租予庄亮（身份证号码为××，截至2015年7月17日，该房未办理过过户／转让手续。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李月超提交的《施工人员出入证》、《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和住院病历》、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居住证、房屋租赁合同、银行流水、证人证言，庄亮提交的《装修承诺书》、《装修施工治安消防责任书》、《深圳市深圳凯捷装饰有限公司资质证书》、装修管理承诺书、装修施工治安消防责任书、装修工程施工管理协议、装修人员登记表，深圳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资质证书、深圳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印模、深圳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图章印模、深圳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1月至2013年6月全公司员工社保单、电话录音以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庄亮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装修承诺书》、《装修人员登记表》以及东莞市松山湖工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出具《关于月荷居六栋三单元1001号房的情况说明》，原审法院认定庄亮为案涉月荷居六栋三单元1001号房的业主；结合庄亮提交的《装修承诺书》、李月超提交的《施工人员出入证》以及证人黄某、贺某的陈述，原审法院认定李月超的受伤是在为案涉月荷居六栋三单元1001号房装修时发生。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月超与庄亮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还是雇佣关系；（2）庄亮是否应当对李月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李月超并无证据证明其工作是在庄亮的控制可支配下进行，李月超与庄亮之间并不存在从属性；其次，李月超主张装修材料由庄亮提供，但仅由证人黄某、贺某的证言，因证人黄某、贺某系李月超申请出庭作证，且与李月超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因此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辅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李月超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再次，关于劳动报酬的给付，本案中，李月超主张庄亮委托其姐姐庄红���期支付报酬，其提供的银行流水虽证实庄红向其汇入三笔款项，但李月超未能证明庄亮委托付款的事实，且庄亮对此亦予以否认；最后，根据庄亮提供的《装修承诺书》以及《装修人员登记表》，其委托“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其月荷居六栋三单元1001号房屋进行装修，李月超以“负责人”及“现场负责人”的身份出现在本次装修工程中，而“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则是李月超虚构的公司，且根据证人黄某、贺某的证言，案涉装修工程是由李月超承接；综上，李月超关于其与庄亮之间系雇佣关系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与庄亮之间应为承揽合同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的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承揽合同中，发生人身损害由承揽人承担责任为一般原则，定作人承担相应责任为例外，本案中，首先，李月超虚构“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接案涉装修工程，李月超主张庄亮知晓其无装修资质而虚构“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资料的事实，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对李月超的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庄亮是基于对李月超提供的“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的信任而委托“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李月超对庄亮委托行为的作出具有过错；其次，作为定作人，应对承揽人的身份、资质等进行审查，本案中，庄亮未对“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李月超的资质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且并未就房屋装修与“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相应的装修合同，其在承揽人的选任上存在过失，综合本案的事实，其对李月超的损害，原审法院酌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凯捷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中，庄亮提交的《装修承诺书》等加盖的均为“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这与凯捷公司公司名称不符，加盖的公章亦与凯捷公司的不一致，且李月超确认本案与凯捷公司没有关联性，“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系其虚构而来，综上，对李月超的损害，凯捷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李月超就其损失，超出庄亮承担份额的部分，应由其自行承担。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责任。对李月超的损失，根据李月超提供的证据，予以计算如下：1.医疗费：李月超提交的深圳仁爱医院的治疗单、北京大学深圳医院的《DR诊断报告》均显示李月超左手指受伤的事实，这与东莞市寮步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一致，且前后相隔时间较短，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李月超在深圳仁爱医院以及北京大学深圳医院的治疗系其本次受伤的后续治疗，根据李月超提交的医疗发票，原审法院对李月超治疗费15278.2元的主张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李月超于2013年10月15日进入东莞市寮步医院治疗，2013年10月22日出院，住院天数应为7天，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7＝700元，李月超诉请400元，系其权利的自主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准许；3、护理费，李月超住院治疗7天，虽无诊断证明其需陪护，但考虑李月超的受伤情况，原审法院对其护理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审法院酌情参照东莞市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50元／天的标准计算，由此得出护理费为50元／天×7＝350元，李月超诉请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结合李月超的受伤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5、交通费，李月超主张处理事故、评残及住院期间发生交通费800元，但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予以佐证，考虑到此项费用实际发生，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6、鉴定费，1800元；7、误工费，李月超于2013年10月22日在东莞市寮步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医嘱休息两个月，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检定所于2014年3月31日就李月超的伤情做出九级伤残评定，因此李月超的误工时间应计至评残前一天，因此李月超的误工时间应为167天，李月超主张其月工资收入7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举证证明其事故发生时前三年的收入情况，因此李月超的误工损失应当参照同行业即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的标准进行计算，由此算���误工费为47613元／年÷360×167天＝22087.42元，对李月超诉请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伤残赔偿金，李月超的伤情经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九级伤残，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合理，原审法院对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根据李月超提交的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沙尾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以及银行流水，原审法院认定李月超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居住满一年的事实，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在深圳有固定的收入，因此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受诉地法院即东莞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2598.7元／年的标准及伤残系数比例计算，由此算得伤残赔偿金为32598.7元／年×20年×20%＝130394.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李月超的伤情，原审法院支持10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81810.42元，按照庄亮承担20%的比例，其应赔偿李月超181810.42元×20%＝36362.08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二○一五年九月十八日判决：一、庄亮须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李月超赔偿36362.08元；二、驳回李月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人民币5279.35元（李月超已预交），由李月超负担4593.03元，庄亮负担686.32元。庄亮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事实不清。1、在本案中李月超以“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的负责人名义承担装修工程，李月超与庄亮及物业管理签订的合同有《装修承诺书》、《装修施工治安消防责任书》、《装修工程施工管理协议》等，并对如果发生装修事故责任由该公司承担责任。装修工程的小区物业公司对其提供的资质证书及加盖了公章的合同进行审查后，才允许其进入小区进行施工。2、在一审审理时才知道上述合��中的“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及公章均系李月超伪造的，这点在原审判决中及凯捷公司提供的录音中已经得到确认。李月超自称是凯捷公司的负责人也是自己杜撰的，凯捷公司真正的法定代表人肖舒文也出面证明了李月超并非凯捷公司的员工。3、签订的合同主体有包括庄亮在内的物业及其他业主，均以为李月超所用的资质及公章是真实的，否则物业也不会让李月超进入装修场地，作为这么多合同的主体都无法发现李月超欺诈行为，作为普通人的庄亮也无法辨认出真假，在这一点庄亮没有审慎不当。因为李月超以欺诈的手段，伪造资质与公章，这点在凯捷公司的录音中可予以证实，李月超也承认了自己有伪造资质与公章的行为。4、李月超受伤系真实的，造成九级伤残，庄亮也深表同情，但李月超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受伤害与庄亮之间有因果关系。李���超所提供的证人系其名下员工，受李月超领导及管理，并长期与他一起工作，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并且两名证人所提供的证言均不能证明李月超在何时何地受伤，证言前后矛盾无法证明案件事实。5、原审判决中关于凯捷公司的责任问题也确认了“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系李月超虚构的，凯捷公司不用承担责任，但是作为被欺诈方，庄亮也不当为李月超的欺诈行为产生的损失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如果利用虚构、伪造、欺诈的行为本来就不是法律所保护的，因此产生的后果还要法律来保护，会助长以此利用投机取巧之人，利用不合法手段扰乱正常经济秩序，给自己造成了损失。还要被欺骗一方来赔偿，这与法理和道德相违背。（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原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并���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定作人并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庄亮请求本院：1、依法驳回李月超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李月超承担。被上诉人李月超口头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庄亮的上诉意见不同意，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庄亮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凯捷公司没有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院分析如下：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各方提交的证据来看，李��超的工作并非在庄亮的控制、支配下进行，与庄亮不具有从属性，原审法院认定李月超与庄亮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以及李月超在为案涉月荷居六栋三单元1001号房装修时受伤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虽然李月超以虚构的“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向案涉房屋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出具《装修承诺书》、《装修施工治安消防责任书》等，但物业管理公司是否对“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审查均不影响庄亮作为定作人在选任上的审查义务。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庄亮已对“深圳市凯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装修资质及李月超的身份进行了合理的审查。原审法院认定庄亮在承揽人的选任上存在过失并结合本案的事实酌定庄亮承担20%的赔偿责任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庄亮对李月超受伤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庄亮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0元，由庄亮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玉煦代理审判员  李瑞峰代理审判员  冯婉娥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冯颖欣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