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余知初字第668号原告：合肥美菱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体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君超，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氧生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法定代表人：魏雄，经理。被告：合肥美菱净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杜运俊，采购副总。委托代理人：王晓华，职员。委托代理人：李勇，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香，浙江天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逸凡，浙江天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合肥美菱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菱股份公司）诉被告北京氧生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氧生源公司）、合肥美菱净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菱净化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菱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君超，被告氧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雄，被告美菱净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华、李勇，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逸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菱股份公司起诉称：原告是、、三种商标标识的商标专用权人，“美菱”商标早在1997年即被评为中国驰名商标，是安徽省第一枚中国驰名商标。多年来“美菱”商标在广大消费者中积累了良好的声誉，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合肥美菱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菱集团公司）于2004年7月28日在制氧设备上注册了（商标证号3480856）、（商标证号3480855）两个商标，该两项商标权利于2011年6月27日转让给原告。天猫网是世界知名的网络交易平台，该交易平台归被告天猫公司所有，被告氧生源公司在天猫网上开设了一家店名为“氧生源电器专营店”的网店进行产品销售，其销售的产品主要是“美菱”牌制氧机，有多款产品在售。被告氧生源公司在其店内大量使用原告商标（简化无飘带）进行有关介绍、宣传、展示、广告等行为；被告氧生源公司所销售的制氧机产品上也直接标有原告商标（简化无飘带）、、。经原告调查，被告氧生源公司所销售的制氧机产品系由被告美菱净化公司生产制造。原告从未授权被告氧生源公司、美菱净化公司在其生产制造、销售的制氧机产品上使用、、三种商标；同时原告也未允许被告氧生源公司在天猫网上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进行介绍、宣传、展示、广告。因此被告氧生源公司、美菱净化公司销售假冒原告商标的制氧机产品以及擅自使用原告商标进行介绍、宣传、展示、广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天猫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提供商，理应制止这种侵权行为的发生，应关闭相应网页。另补充如下事实：一、原告与被告美菱净化公司及案外人美菱集团公司、合肥美菱环保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菱环保公司）等主体之间的关系。1、美菱股份公司最早的前身是“合肥市第二轻工机械厂”，1983年，合肥第二轻工机械厂转产家用电冰箱，1984年1月，第一台冰箱正式下线，使用的商标为“美菱”（文字），后又发展了图形商标。随着二轻机械厂的发展，曾出现过合肥市电冰箱厂、合肥电冰箱总厂、合肥美菱电冰箱总厂的名称。1992年11月25日，合肥美菱电冰箱总厂会同合肥电冰箱配件厂、合肥纸箱厂、合肥拉链厂共同发起，采用定向募集方式于成立了美菱股份公司，主要生产电冰箱，公司于1993年10月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成功上市。美菱集团公司曾经是原告的实际控制人。2005年11月起，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虹公司）发起对原告股权的收购，2006年起完成股权收购，至此原告实际控制人已经变成长虹公司。2、美菱集团公司是由合肥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作为股东于1994年5月23日申请设立的。2011年3月，原告与合肥兴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泰控股）签署《产权转让合同》，原告受让了兴泰控股持有的美菱集团公司的产权和商标、商号。3、美菱净化公司成立于2003年5月28日，设立时公司名称为“合肥康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设立时股东为“孙梦影、张云、张玉娟、宗少华”。2003年11月，该公司进行了股权转让，股东变更为“孙梦影、张玉娟、朱其峰”，同时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2004年10月2日，该公司股东“孙梦影、张玉娟、朱其峰”将部分股权转让给美菱集团公司。2007年11月，美菱集团公司将其持有的美菱净化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其他自然人股东孙梦影、朱其峰，自此以后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集团公司不存在任何股权关系或者其他关联关系。2009年8月27日，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美菱净化公司。该公司主要股东之一系孙梦影，而公司总经理一直系王学仁担任，事实上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王学仁。4、美菱环保公司设立于2007年8月7日，设立之初股东为美菱集团公司（股权份额6%）、王学仁（股权份额66%）、朱其峰（股权份额28%），注册资本500万元。2009年6月16日，美菱环保公司引进新股东，股东包括美菱集团公司（股权份额4%）、王学仁（股权份额40%）、张云（股权份额26%）、朱其峰（股权份额10%）、武忠民（股权份额14%）、刘庆仁（股权份额6%），并将注册资本变更为750万。2010年4月19日，美菱集团公司将其持有的美菱环保公司4%的股权转让给合肥兴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至此美菱集团公司与美菱环保公司不再有任何关联关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样为王学仁，因此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环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为王学仁。5、2003年至2007年期间，原告与美菱集团公司同在合肥，并且公司名称中都有“美菱”字号，各自都拥有部分“美菱”商标权利。原告主要以生产、销售冰箱、洗衣机、空调等大家电做为主营业务，美菱集团公司则通过对外进行商标授权为主，并无实际生产经营行为，其对外授权的产品系列是除冰箱、洗衣机、空调等大家电以外的小家电产品。2003年至2007年期间，由于原告与美菱集团公司实际控制人不同，在公司性质上美菱集团公司属于国有独资公司，而原告属于股份制公司，两家公司各自经营各自的业务，结果对“美菱”品牌管理上出现了混乱情形。为全面解决“美菱”品牌分割经营、粗放管理的混乱局面，在合肥市委、市政府以及国资委的帮助、支持下，2011年3月，原告与兴泰控股签署《产权转让合同》，受让了兴泰控股持有的合肥美菱集团公司的产权和商标、商号，美菱集团公司变成了原告的全资子公司。自2011年开始，原告开始对市场上出现的非法使用“美菱”字号、侵犯“美菱”商标权的行为进行全面打击，以维护原告商标权及公司的品牌形象。二、美菱集团公司对被告美菱净化公司及案外人美菱环保公司的商标授权情况。1、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集团公司于2003年11月18日签署《商标授权协议书》，授权的商品范围仅为“空气洁净器、空气分离设备”，不包括涉案商品制氧机，授权期限截止于2005年11月17日。2、2003年11月18日签订的《商标授权协议书》所指的商标为第674556号、667597号、667599号商标。（1）第674556号商标为图形，注册时间1994年1月21日，注册人是“合肥美菱电冰箱总厂”（原告前身），核定使用商品之一为“空气洁净器”。2003年1月16日，原告与美菱集团公司签署《商标使用许可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将第674556号商标许可给美菱集团公司使用，后美菱集团公司将此商标授权给美菱净化公司在“空气洁净器”产品上使用。（2）第667597号商标为图形，第667599号商标为汉字，两项商标注册时间均为1993年11月28日，注册人均是“合肥美菱电冰箱总厂”，核定使用的商品之一为“气体分离设备”。2003年6月14日原告将该两项商标转让给美菱集团公司。（3）如前所述，美菱集团公司于2003年1月16日获得在“空气洁净器”使用第674556号商标的权利，于2003年6月14日获得在“空气分离设备”上使用第667597号、第667599号商标的权利。（4）美菱集团公司于2004年7月28日才获得涉案第3480856号、第3480855号商标专用权，时间明显晚于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集团公司2003年11月18日签订的《商标授权协议书》。三、美菱集团公司将制氧机产品授权给美菱环保公司生产、销售。1、至2007年11月，美菱集团公司将其持有的美菱净化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其他自然人股东后，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集团公司不存在任何股权关系或者其他关联关系，美菱集团公司也未再授权美菱净化公司在任何商品上使用“美菱”系列商标。2、美菱集团公司于2007年8月7日与王学仁等人共同设立了美菱环保公司，并于2007年12月21日与美菱环保公司签署了《商标使用权许可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约定商标授权期限为5年，截止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授权使用商品范围包括：加湿器、除湿器、制氧机、空气净化器、ROC反渗透产品、果蔬解毒清洗机、护眼灯。3、原告于2011年8月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美菱净化公司有关商标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提出了诉讼，主要内容是停止侵犯美菱商标权、停止使用“美菱”字号等，考虑撤销字号问题存在风险，因此原告最终选择了撤诉。另外原告还通过各地工商行政执法部门、公安机关以及报纸发表公告的形式，明确要求被告美菱净化公司停止侵权。被告美菱净化公司对此置之不理，仍擅自在制氧机产品上使用原告“美菱”系列商标。据原告了解，2012年以前，被告美菱净化公司并未生产制氧机产品，也未在制氧机产品上使用过“美菱”系列商标。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氧生源公司、天猫公司立即关闭天猫网上侵犯原告美菱股份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网页；二、被告氧生源公司、美菱净化公司赔偿原告美菱股份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含合理费用15000元，其中律师代理费10000元、公证费1500元、差旅费3500元）。庭审中，原告美菱股份公司当庭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原告美菱股份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第3480856号、第3480855号商标注册证、核准商标转让证明及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制氧设备上拥有、商标专用权的事实。2.（2015）绵国信证字第1473号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氧生源公司在天猫网开设“氧生源电器专营店”进行电器产品销售以及其销售的制氧机产品使用与原告上述商标相同的商标，构成商标侵权的事实。3.律师函（复印件）一份。4.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5.EMS快递单及签收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据3-4，用以证明原告发函制止氧生源公司的侵权行为。6、照片（复印件）一份，证明制氧机产品系美菱净化公司生产，与氧生源公司销售的制氧机产品相同。第二组证据：1.原告在深圳证券交易所系列公告（打印件）一组，用以证明（1）2003年5月之前，美菱集团公司持有原告29.83%股权；（2）2003年5月，顺德市格林柯尔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柯尔）开始收购美菱集团公司持有原告20.03%的股权，2004年3月完成收购；（3）2005年11月10日，长虹公司开始收购格林柯尔持有原告20.03%的股权，但未收购成功，因国务院国资委和财政部联合发文，认定2003年格林柯尔与美菱集团公司股权转让行为无效，20.03%股权退回给美菱集团公司；（4）2006年5月，长虹公司转而向美菱集团公司继续收购其持有的原告20.03%股权，2007年8月完成收购，至此美菱集团公司系原告第二大股东，至2010年美菱集团公司仅持有原告1.2%股权；（5）2010年7月28日，原告自兴泰控股受让了美菱集团公司100%股权，现美菱集团公司系原告全资子公司。2.美菱净化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盖章确认件27页，用以证明（1）美菱净化公司成立于2003年5月28日，设立时公司名称为合肥康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为孙梦影、张云、张玉娟、宗少华；（2）2003年11月，该公司进行了股权转让，股东变更为孙梦影、张玉娟、朱其峰，同时将公司名称由合肥康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3）2004年10月2日，该公司股东孙梦影、张玉娟、朱其峰将30%股权转让给美菱集团公司；（4）2007年11月，美菱集团公司将其持有的美菱净化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自然人股东孙梦影、朱其峰，自此以后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集团公司不存在任何股权关系或者其他关联关系；（5）2009年8月7日，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美菱净化公司；（6）自公司设立时，真正的控制人是王学仁。3.《商标授权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2003年11月18日美菱集团公司曾与美菱净化公司签署《商标授权协议书》，将空气洁净器、空气分离设备上的“美菱”商标授权给美菱净化公司使用，使用期限两年，截至2005年11月18日止的事实。4.第674556号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各一份，核准续展注册证明二份，用以证明证据3的协议书授权的第674556号商标系由原告注册，注册产品之一为空气洁净器的事实。5.《商标使用许可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2003年1月16日原告将第674556号商标授权给美菱集团公司使用，美菱集团公司据此协议再向美菱净化公司授权的事实。6.第667597号商标注册证一份，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各二份；7.第667599号商标注册证、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各一份，共同用以证明该二项商标原注册人为合肥美菱电冰箱总厂（系原告前身），2003年6月14日将该二项商标转让给美菱集团公司，注册产品之一为气体分离设备，系2003年11月18日《商标授权协议书》授权商标的事实。8.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合民三初字第139号案件材料一组，用以证明原告曾经就美菱净化公司系列侵权行为进行起诉，后原告撤回起诉的事实。9.安徽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20130405、20150008号生产许可证（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美菱净化公司2013年才取得资质可以生产制氧机产品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八版（节选第七类商品）一份，用以证明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02年1月份实施的《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八版规定，气体分离设备和制氧、制氮设备同属于第七类商品第46类似群，但该两类商品仅属于类似商品而非同种商品，气体分离设备商品编号为C070334，制氧、制氮设备商品编号为C070335的事实。2.2008年2月25日合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的《关于加强商标品牌管理的通知》（合国资产权〔2008〕16号）（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因美菱集团公司在2011年3月之前是100%国有独资公司，按照此通知规定，国资委下属公司对外商标授权必须签订正式使用许可合同，并且要向合肥市国资委备案，因此，如果美菱集团公司曾授权被告美菱净化公司在涉案制氧机产品上使用“美菱”商标，必然会有书面合同并需要向合肥市国资委备案，但被告美菱净化公司无法提供这方面证据，证明其并未获取合法商标授权的事实。3.美菱集团公司与美菱环保公司签署的《商标使用权许可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根据美菱集团公司与美菱环保公司于2007年12月21日签署的《商标使用权许可协议书》，2007年12月21日至2012年12月20日期间，美菱环保公司有权在制氧机产品上使用美菱商标。4.美菱环保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一组；5.孙梦影与王学仁的婚姻登记资料盖章确认件一份；证据3、4，共同用以证明（1）由于美菱净化公司的主要持股人系孙梦影，该公司总经理一直由王学仁担任，王学仁与孙梦影系夫妻关系，事实上美菱环保公司与美菱净化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王学仁；（2）美菱净化公司知悉只有美菱环保公司有权在制氧机产品上使用美菱商标，而其根本无权在制氧机产品上使用美菱商标；（3）由于美菱集团授权给美菱净化公司的是“气体分离设备”，授权给美菱环保公司是“制氧机”，足以证明美菱净化公司知悉“气体分离设备”与“制氧机”不是同种商品。6.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区分局补充说明一份，用以证明2006年12月25日《商标授权使用补充协议》复印件系美菱净化公司向该局提供，并非原告提供的事实。被告氧生源公司答辩称：氧生源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系从美菱净化公司进货，并取得美菱净化公司的授权书，交纳2万元保证金。氧生源公司不知道该些商品侵权，并已将商品全部下架。氧生源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氧生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商标授权书（复印件）一份；2、保证金收据一份；3、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据1至3，用以证明氧生源公司经过美菱净化公司合法授权，从美菱净化公司合法进货的事实。被告美菱净化公司答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请求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美菱净化公司成立背景及本案产生原因。美菱股份公司是由原国营美菱电冰箱厂改制而成的一家上市公司，公司虽经过改制但由于历史包袱和国有企业旧的经营理念，企业发展受阻，到2002年前公司出现巨亏，政府决定出售国有股的控股权，到2003年格林柯尔取得美菱股份公司的控股权，美菱集团公司退出了美菱股份公司的控股地位，失去主业冰箱之后的美菱集团公司面临很多困难，一是一部分原国有职工下岗失业，二是无产品经营，三是历史欠账巨大，四是无人才、资金发展，只有几个年产值累计不足3亿元经营艰难的配件厂，在这种情况下，美菱集团公司提出“两翼齐飞，再次创业”的新思路，通过招商引资引进民营资本，引进人才做大家电配套产业和利用美菱品牌发展多产品经营，在合肥市肥东开发区美菱工业园和合肥市高新区组建了以民营资本为主的新企业，美菱净化公司就是在这个背景下诞生的。2004年，美菱集团公司投资入股了美菱净化公司。包括美菱净化公司在内的多家美菱集团合资合作企业对美菱集团公司的经营发展，扩大美菱品牌市场知名度、美誉度作出了巨大贡献。2010年7月30日，美菱集团公司正式过户给长虹公司控制下的美菱股份公司后，为达到削弱美菱品牌影响、减少市场竞争对手的不正当商业目的，美菱股份公司开始四处疯狂打压美菱集团公司的合资合作企业，通过恶意诉讼、仲裁等手段骚扰美菱净化公司等各家美菱集团合资合作企业。本案正是美菱股份公司提起的众多恶意诉讼之一。二、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集团公司、美菱股份公司是血脉相连的商标许可合同关系，不存在侵权一说。美菱净化公司的前身是合肥康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为解决美菱集团公司、美菱股份公司的经营困境，应美菱集团公司要求，于2003年底更名为美菱净化公司。美菱净化公司自更名之初就是为了研发、生产、销售美菱品牌的净化设备、制氧设备产品，以丰富美菱品牌内涵，填补美菱在该类产品影响力的空白，美菱净化公司使用美菱商标应是长期的甚至是永久的。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集团公司在2003年底签订的《商标使用权许可协议书》虽约定了商标许可期限为两年，但是这个约定不能理解为美菱净化公司使用美菱商标时间的限制，只是为了合理确定商标许可费用，才仅约定了两年期限，以求到期后重新确定新的商标许可费用。因此双方才会在商标使用权许可协议中关于许可使用期限的约定里明确了：“期满后如乙方运行良好，并符合甲方的品牌发展要求，双方可另行协商确定未来中长期合作事项”。这一约定可以反映美菱集团公司是支持美菱净化公司长期使用美菱商标的。2006年底，美菱集团公司与美菱净化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补充协议》亦是贯彻了这一方针，该补充协议对美菱商标使用费的金额、支付方式进行了详细约定，却未约定商标许可期限，这正反映了双方合作的根本目的即是：美菱净化公司长期使用美菱商标，以丰富美菱品牌内涵，故补充协议里已不再约定使用美菱商标的期限。美菱集团公司投资入股美菱净化公司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公司的经营范围系空气净化器、空气加湿器、制氧机等产品的设计、制造和营销；公司的发展规划是：第一步重点研制生产、销售空气净化器……第二步家用制氧机的研制、生产、销售。从这份协议书也可以看出，美菱集团公司在参股美菱净化公司之初就认可并支持美菱净化公司的经营发展方向，即在空气净化设备、家用制氧设备产品类产品使用美菱商标，以丰富美菱商标内涵。美菱净化公司生产的美菱品牌产品不仅填补了美菱在该类产品影响力的空白，丰富了美菱品牌内涵，更是扩大了美菱品牌市场知名度，提升了美菱品牌美誉度。2010年3月26日，美菱股份公司与兴泰控股签订了《产权转让合同》，合同转让标的为美菱集团公司剥离部分资产负债后的100%国有产权，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第7项约定：“受让后新体继续履行转让标的企业对外签订的协议”，第10项约定：“受让后新体不以任何形式淡化或弱化‘美菱’商标和商号……”这是兴泰控股转让美菱集团公司产权的条件，即要求受让方美菱股份公司承诺改制后的美菱集团公司不能四处打压改制前美菱集团公司合作合资企业，并继续履行改制前美菱集团公司对外签订的所有协议，包括与美菱净化公司签订的《商标授权协议书》及《商标使用补充协议》。《产权转让合同》签订后，长虹公司控制下的美菱股份公司却背信弃义，不仅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在合肥市新增投资额度，保持美菱品牌知名度和美誉度等等，还自2010年起就四处打压美菱集团公司合资合作企业，频频发函骚扰美菱净化公司等各家企业，企图收回商标许可。2011年，美菱股份公司在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美菱环保公司等各家企业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美菱集团公司在合肥仲裁委申请仲裁解除与各家企业的商标许可协议及停止商标侵权。由于美菱环保公司、美菱净化公司等各家企业享有使用美菱商标的权利并有大量证据予以支持，案件在合肥市中院开庭审理后，美菱股份公司自知将败诉，遂撤回了起诉。合肥仲裁委也于2014年初驳回了商标侵权的仲裁请求。三、案涉商品由氧生源公司销售，不能证明系美菱净化公司销售给氧生源公司，美菱股份公司主张美菱净化公司侵权无事实依据。四、美菱股份公司提出商标侵权行为赔偿金2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美菱净化公司生产的案涉产品具备商标授权，不存在侵权一说，自然不需要赔偿。其次，假设美菱净化公司侵犯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美菱净化公司在案涉产品上使用美菱商标，填补了美菱在该类产品影响力的空白，扩大了美菱品牌市场知名度，提升了美菱品牌美誉度，进而提高了美菱品牌价值，原告作为美菱商标的所有人自然也是受益人，故原告不仅未产生实际损失，还因此受益，其要求美菱净化公司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美菱股份公司针对美菱净化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美菱净化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协议书一份、康莱环保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组，证明美菱集团公司授权康莱环保公司在制氧机产品上美菱商标的使用权，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由康莱环保公司变更而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当然享有美菱商标在制氧机产品的使用权。2.商标授权协议书一份，证明本协议的空气分离设备明确商标使用范围与康莱公司经营范围相同，包含制氧机；空气分离设备是一个大类的名称，包括制氧机、制氮机等小类，他们的工作原理是相同的，美菱集团希望美菱净化公司在这个行业内广泛发展。3.投资入股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美菱净化公司与美菱集团公司的合作是长期的战略性合作关系，公司的经营范围含制氧机。4.商标使用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在商标补充协议的复印件上签署意见）、情况汇总一份，证明协议没有约定合作时间，只是约定年度商标费用，美菱净化公司使用美菱商标是长期的，并可以确认商标授权补充协议是客观存在的事实。5.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美菱集团转让股权的背景，因为美菱净化公司在制氧机研发上投入了巨大费用，导致企业亏损，而美菱集团公司作为国有企业不能承担亏损责任，因此自然人股东原价收购了美菱集团公司的股份，而美菱集团公司承诺：商标继续使用、商号继续使用。6.产权转让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商标查询结果（网络打印件）二页，证明美菱股份公司通过此协议2012年才取美菱商标在制氧机上的使用，而美菱净化公司在2012之后没有生产美菱制氧机，因此美菱股份公司的起诉是诉讼主体错位，即使美菱股份公司作为主体起诉，本协议也对前期协议做了承诺。7.关于收取应上缴集团款项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美菱集团公司通知美菱净化公司收取2006年的商标费。8.情况说明、委派书、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社保查询截屏（打印件）一份，证明股权转让协议书、商标授权协议书是客观存在的，双方的合作是长期的。9.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合民三初字第00139号裁定书一份，证明美菱股份公司在2010年取得集团控股权后，即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美菱净化公司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竟争，在合议庭即将判决败诉的情况下，其才申请撤诉。10.集团活动照片五张，证明从2003年到2010年，美菱净化公司一直参加美菱集团公司的会议和活动，双方的合作是长期的、持续的。11.合同（复印件）一份、发票四份、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美菱股份公司知晓美菱净化公司使用美菱商标是长期的、合法的。12.九家子公司联名申诉书（复印件）一组，证明2010年美菱集团公司被收购后，由长虹公司控股的美菱股份公司四处打压原集团下的子公司，各子公司不堪骚扰，联名上书市政府，要求政府介入当地企业的生产和经营。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天猫公司在收到诉状后，已经核实相应链接已经不存在，且天猫公司不存在其他侵权或帮助侵权行为，请求驳回原告针对被告天猫公司的诉请。被告天猫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3843号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只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依法提供增值电信业务的事实。2.（2014）浙杭钱证内字第1167号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在《服务协议》中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的事实。3.商品下架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天猫公司收到起诉状后已检查涉案商品信息，确认涉案商品信息已不存在的事实。被告氧生源公司对原告美菱股份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无异议。证据2，销售该些商品属实。证据3-5，收到律师函后已下架全部产品。证据6，不清楚哪里拍摄。第二组证据：氧生源公司只是销售商品，该些证据其看不懂、也不理解。第三组证据，氧生源公司同意美菱净化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美菱净化公司对原告美菱股份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三性、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2，三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公证书所载的图片不能证明产品由美菱净化公司生产或者销售给氧生源公司，不能证明产品侵权。证据3-5，对真实性有异议，且在出具律师函之时，其已明知是美菱净化公司的产品，但未向美菱净化公司主张商标侵权。证据6，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只凭照片不能证明商标侵权。第二组证据：证据1，三性无异议，2005年11月10日的转让是否有效还在诉讼中，2010年7月28日转让是否有效也有待确认。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美菱净化公司和美菱环保公司是一套人马，设立净化公司也是为了美菱集团公司。证据3，三性、证明目的无异议，该协议后有签订了补充协议。证据4，三性、证明目的无异议，美菱股份公司取得商标权在2011年6月。证据5，三性、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6、7，质证意见同证据4。证据8，三性、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9，三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证据1，三性、证明目的无异议，气体分离设备是一个类别的统称。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国资委的一般性文件，不能以此证明无授权，应以商标授权合同及补充协议为依据。证据3，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4、5，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美菱集团公司可以授权美菱环保公司生产制氧机，也可以授权美菱净化公司生产制氧机，这两家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家公司，与集团公司紧密相联。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协议是真实存在的。被告天猫公司对原告美菱股份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至5，三性无异议。证据6，三性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关联关系是否存在与商标授权使用并无直接关系。证据3至8，三性无异议。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第三组证据，证据1、2，三性无异议。证据3-5，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由此判断双方商标授权的历史问题。证据6，三性均不认可。原告美菱股份公司对被告氧生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说明美菱净化公司对外授权时以美菱商标作为授权依据，产品直接标注美菱制氧机产品。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3，三性认可，该发票只能代表部分进货，而不是全部的采购。被告美菱净化公司对被告氧生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法核定，美菱净化公司曾出具授权书给氧生源公司，其字号也叫美菱，其使用相关标识合法有效，且有商标使用权协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存在供货关系。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发票本身不能证明载明的11台制氧机与网店页面的制氧机的关系。被告天猫公司对被告氧生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告美菱股份公司对被告美菱净化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协议的约定，不能据此认定美菱净化公司在制氧机产品上有权使用美菱商标。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签署时间应晚于11月18日，协议的一方是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而不是康莱公司，协议书授权商品范围是空气洁净器、空气分离设备，不包括制氧机。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明确约定美菱净化公司不论任何原因不是美菱集团公司的参股公司时，商标授权协议书自动终止。证据4，对商标使用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情况汇总，仅认可公安局盖章的真实性，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应认可。证据6，对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商标局网站查询记录认可。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纳米公司拖欠2004年、2005年的商标使用费，之后没有交过商标使用费，而美菱净化公司从未向美菱集团公司缴纳过任何商标使用费。证据8，情况说明真实性不认可，不符合证据形式；社保查询情况，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委派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身份证真实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当时确实签署了相关补充协议。证据9，真实性认可，因准备不足才申请撤诉，不能证明待证事项。证据10，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证据11，对购销合同及发票真实性的认可的，但这是空气加湿器产品，该采购时间发生在美菱股份公司为美菱净化公司股东期间，与本案的侵权无关。对照片，与本案无关，且开发的是纳米空气净化器，不是制氧机产品。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美菱股份公司不存在打压任何企业的行为，只是依法维护自己的商标权利，且与本案无关。被告氧生源公司对被告美菱净化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天猫公司对被告美菱净化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证据1、2、3，三性认可。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证据5、6、7，三性认可。证据8，三性不认可，证人证言的形式有瑕疵。证据9，三性认可。证据10、11，三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证据12，三性不予认可。原告美菱股份公司、被告氧生源公司、美菱净化公司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美菱股份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2，符合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5，系美菱股份公司向氧生源公司寄送的律师函，氧生源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第二组证据：证据1-7，各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且该些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8，系美菱股份公司就美菱净化公司涉嫌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提起的另案诉讼，且以撤诉结案，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9，美菱净化公司何时取得生产制氧机的许可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据1，本案未涉及气体分离设备和制氧、制氮设备是类似商品还是相同商品的争议，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4、5，系案外人美菱环保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商标授权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该证据与美菱净化公司提供的证据4中的补充协议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氧生源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氧生源公司向美菱净化公司购货属实，本院认定有效。本院对被告美菱净化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补充协议与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的证据6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报案汇总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6、7，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9、10、11、12，与本案争议事实均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7月28日，美菱集团公司取得了注册号为第3480855号“”和第3480856号“美菱”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范围均为第7类，包括豆浆机；水果蔬菜用榨汁机；食品加工用搅拌机；吸尘器；洗碗机；气体分离设备；制氧、制氮设备等，有效期自2004年7月28日至2014年7月27日止，后经续展至2024年7月27日。2011年6月2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上述商标转让，受让人是美菱股份公司。2015年1月20日，美菱股份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志轩向四川省绵阳市国信公证处申请就“天猫商城网站氧生源电器专营店”网店显示的有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张志轩在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打开IE浏览器，输入网址www.tmall.com，在打开的页面上方搜索“氧生源电器专营店”，进入店铺后，鼠标放置在店铺名称处，显示掌柜“氧生源电器专营店”，公司名“北京氧生源科技有限公司”，点击店铺页面上方“所有宝贝”模块，按销量进行排序后，在显示的页面中点击自左向右第五个图片链接，显示商品名称为“家用制氧机家用吸氧机家用便携老人氧气机正品美菱ZB-2B包邮”，促销价1888元，总销量44，月销量0，累计评价15；点击自左向右第六个图片链接，显示商品名称为“家用制氧机家用吸氧机家用便携老人氧气机正品美菱ZB-3B包邮”，促销价2388元，总销量34，月销量1，累计评价14；以上二款商品详情中均注明品牌名称：Meiling/美菱，展示的商品图片中均含有“美菱Meiling”标识；自左向右第十一个图片链接显示“制氧机家用氧气机便携式制氧机家用老人氧气机美菱ZB-2A正品，总销量12，评价0，￥1780.00”；自左向右第十五个图片链接显示“制氧机家用氧气机便携式制氧机家用老人氧气机美菱ZB-3A正品，总销量3，评价0，￥2288.00”；以上二款商品展示的商品图片中均含有“美菱Meiling”标识。公证处摄像人员对整个网页内容保全证据过程进行现场拍照，在保全证据过程中，公证处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所浏览网页进行同步录像，并刻录光盘一张。2015年2月10日，四川省绵阳市国信公证处出具了（2015）绵国信证字第1473号公证书。另查明：美菱股份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18日，美菱集团公司成立于1994年5月23日，几经股权变更，美菱集团公司现为美菱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美菱净化公司于2003年5月28日成立，原名为合肥康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为孙梦影、宋少华、张玉娟、张云。后于2003年11月24日变更为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后经股权转让，公司股东变更为孙梦影、张玉娟、朱其峰。2004年11月3日，美菱集团成为该公司股东，占股30%。2007年11月20日，美菱集团公司转让股权给其他股东，不再系该公司股东。2009年8月7日，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美菱净化公司。2003年11月18日，美菱集团公司（甲方）与合肥康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公司经营范围约定为：纳米光催化空气净化设备及产品和制氧设备及产品的研发、制造和销售。并约定甲方与公司签订《商标授权协议书》，有效期为贰年，时间计算从公司正式取得营业执照之日起计，期满后如乙方运行良好，并符合甲方品牌发展要求，双方可另行协商确定未来中长期合作事项。甲方授予的“美菱”品牌只限于“纳米光催化空气净化设备”和“制氧设备”两类产品。同日，美菱集团公司（甲方）与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商标授权协议书》，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乙方自身生产和销售的商品上使用甲方的商标及标识，本协议所指商品为：空气洁净器、空气分离设备（与2003年11月18日甲方与合肥康莱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经营范围相同）；甲方许可乙方使用商标及标识是指乙方有权委托商标印刷单位印制被授权的类别“美菱”商标的标识并在甲方授权文件规定的产品上使用“美菱”商标及进行有关生产、运输、宣传、销售活动；甲方许可乙方使用商标及标识的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贰年止，期满后如乙方运行良好，并符合甲方的品牌发展要求，双方可另行协商确定未来中长期合作事项；甲方许可乙方使用本协议下的商标之费用为15万元/年，如乙方年销售收入超过1000万元，超出部分按1.5%收取许可使用费用；本协议由双方盖章、授权代表签字后生效。许可使用费的交付为每半年一次，交付时间为合同签订3日内和第六个月后的3日内，合同还就违约责任、保证与承诺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04年10月美菱集团公司（甲方）与张玉娟、孙梦影、朱其峰签订《关于美菱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投资入股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公司的商标按甲方与公司签订《商标使用权许可协议书》执行；公司不论任何原因不是甲方的参股公司时，《商标授权协议书》自动终止。2007年11月14日，美菱集团公司（甲方）与张玉娟、孙梦影、朱其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公司的商标及商号按甲方与公司签订《商标使用权许可协议书》执行。再查明，2014年2月25日，天猫公司获准在其网站（tmall.com）上从事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覆盖范围：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广播电影电视节目、电子公告，含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器械、文化内容。《淘宝服务协议》第四条第1点c)规定用户“不发布国家禁止销售的或限制销售的商品或服务信息（除非取得合法且足够的许可），不发布涉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它合法权益的商品或服务信息，……”。氧生源公司确认掌柜名为“氧生源电器专营店”的天猫店铺由其注册经营。2012年9月1日，美菱净化公司授权氧生源公司为美菱制氧机产品Z系列网络销售代理商，授权期限为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氧生源公司确认“氧生源电器专营店”店铺内展示的涉案产品上使用了涉案两个商标。美菱净化公司确认曾向氧生源公司提供过同类制氧机产品，但认为是2012年以前所生产。本院认为，美菱股份公司系第3480855号“”和第3480856号“美菱”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尚属保护期限内，法律状态稳定，其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美菱股份公司主张氧生源公司销售侵犯涉案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并在宣传推广中使用涉案商标的行为侵犯其商标专用权；主张美菱净化公司生产侵犯涉案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侵犯其商标专用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美菱净化公司是否取得涉商标使用权。二、各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关于焦点一：美菱净化公司是否取得涉商标使用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本案中，根据美菱集团公司与美菱净化公司于2003年11月18日签订的《商标授权协议书》的约定：美菱集团公司许可合肥美菱纳米净化设备有限公司（即美菱净化公司）使用商标及标识的期限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贰年即自2003年11月18日起2年。对于之后的授权，美菱净化公司提供了2007年11月14日美菱集团公司与张玉娟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06年12月25日美菱集团公司（甲方）与美菱净化公司（乙方）签订的《商标使用补充协议》。对此，本院认为，美菱净化公司提供的2006年的《商标使用补充协议》系复印件，美菱股份公司对该份协议不予认可，且美菱净化公司亦未能提供其它证据佐证，因此无法证明美菱净化公司在2003年11月18日签订的《商标授权协议书》约定的2年期满后取得涉案商标的授权。即便根据2007年11月14日，美菱集团公司（甲方）与张玉娟、孙梦影、朱其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公司的商标及商号按甲方与公司签订《商标使用权许可协议书》执行，结合2003年所签订的《商标授权协议书》的内容来看，期限亦为两年，即2007年至2009年，不能证明美菱净化公司在涉案侵权行为期间取得了涉案商标的授权，故美菱净化公司在涉案侵权行为期间无权使用涉案“美菱”商标。关于焦点二：各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关于氧生源公司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或者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而销售上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亦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氧生源公司在涉案的二款商品中明确注明商品品牌为“Meiling/美菱”，展示的四款商品图片中均含有“美菱Meiling”标识，庭审中氧生源公司也确认涉案产品上确实使用了涉案商标标识，上述使用行为均起到了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使用行为；所使用的“美菱”文字和“”图形分别与美菱股份公司第3480856号、第3480855号商标相同，且涉案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中包含制氧、制氮设备。庭审中，氧生源公司确认涉案产品由美菱净化公司提供，上述焦点一经分析已经确认美菱净化公司并未取得涉案商标的合法使用权，因此，涉案产品属于侵犯美菱股份公司涉案商标权的侵权产品，氧生源公司销售上述侵权产品以及未经许可在宣传中使用涉案商标的行为均构成商标侵权行为。关于美菱净化公司的行为。美菱净化公司确认其向氧生源公司提供过同类产品，但认为均是2012年以前生产，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根据氧生源公司提供的美菱净化公司提供的授权书可见，授权内容为“美菱净化公司授权氧生源公司为美菱制氧机产品Z系列的网络销售代理商”，授权内容中明确包含了“美菱制氧机”，而该授权书的授权时间为“2012年9月1日”，授权期限为“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因此，美菱净化公司关于其提供的同类产品均是在2012年以前生产的主张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美菱净化公司未经美菱股份公司许可在制氧机产品上使用涉案商标，侵犯了美菱股份公司的涉案商标专用权。因美菱股份公司明确表示放弃了对天猫公司的诉请，故对天猫公司的责任，本院不再评判。综上，美菱净化公司未经美菱股份公司许可在制氧机产品上使用涉案商标及氧生源公司未经美菱股份公司许可在商品名称、宣传介绍制氧机产品时使用涉案商标以及氧生源公司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均属于侵犯原告第3480856号、第3480855号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应承担赔偿责任。氧生源公司提供了美菱净化公司的相关授权书，其销售的产品来源于美菱净化公司，美菱股份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氧生源公司明知销售的系侵权商品，故可免除氧生源公司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美菱股份公司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美菱股份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同时，本院注意到如下因素：1、涉案四款侵权商品的售价、总销量；2、原告为本案进行公证、委托律师出庭的事实；3、（2016）浙01民终2029号案件已经就美菱净化公司侵犯涉案商标权的行为进行评价，并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确定美菱净化公司赔偿美菱股份公司经济损失4万元（含合理费用）。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美菱净化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合肥美菱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4万元；二、驳回原告合肥美菱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合肥美菱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20元，由被告合肥美菱净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5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审 判 长  叶寅岗人民陪审员  章 燕人民陪审员  袁方敏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洑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