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初字第70号原告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赛飞，总裁。委托代理人李宝枢，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姣璐，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双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夏欲钦，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正旺，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宝枢、周姣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夏欲钦、姚正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主要内容有：（1）被告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C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28,000万股股份（占总股本的4.17%）。（2）交易价款为人民币（下同）119,000万元。（3）产权交易基准日为2012年12月31日，原被告双方应当于合同生效后30日内完成产权持有主体的权利交接。（4）如发生政府相关部门未能审批通过此次购买申请，则合同解除。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书面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退回原告已支付的全部产权交易标的价款（含保证金），双方互免法律责任。（5）在交易基准日至产权持有主体完成权利交接期间，与产权交易标的相关的盈利或亏损由原告享有和承担。（6）原告若逾期支付价款，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支付部分价款的千分之一向被告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赔偿损失。（7）被告如逾期不配合原告完成产权持有主体的权利交接，每逾期一日应按交易价款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若非被告原因造成的产权交接延迟的，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支付交易保证金10,000万元至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在该合同签订后转为产权交易价款，并于2014年2月28日依约支付产权转让款70,000万元。2014年3月28日支付产权转让款39,000万元，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产权交易凭证（A类）》。2014年4月14日，原告在律师陪同下，将股份转让申报资料交付C。2014年6月16日，C向上海证监局递交上市公司股份转让报批材料。2014年7月24日，原告收悉C发来的《关于世茂股份受让光大集团所持C股份股东变更情况的函》，函称原告持有C股权不符合《外资参股证券公司设立规则》第七条规定，故上海证监局决定不予核准原告持有C5%以上股权的股东资格。2014年7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股份转让未取得核准的通知》告知被告上海证监局的决定并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8月1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送《关于返还C5.2亿股股份转让款的函》，再次重申要求被告退还股权交易款，并返还相应收益。2014年9月1日，被告向原告退还其余交易价款119,00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迟延返还交易价款应当参照《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第11.1、11.2条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后双方应各自返还交易标的及相关权益，被告不仅应当返还股权交易款，还应当将实际占有股权交易款期间产生的响应收益一并返还原告。据此，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因逾期还款承担违约责任支付38,080,000元（计算方式：119,000万元×0.1%×32天（自2014年8月1日起算至2014年9月1日）；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实际占有股权转让款期间收益人民币2,760,422,222元[计算方式：10,000万元×6%（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22天/360（自2013年12月19日起算至2014年7月28日）+70,000万元×5.6%（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1天/360（自2014年2月28日起算至2014年7月28日）+39,000万元×5.6%（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23天/360（自2014年3月28日起算至2014年7月28日）]；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关于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原告要求按照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产权交易合同中对此没有约定；原告起诉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期间有误，被告是在2014年8月4日才正式收到原告要求还款的书面通知，即使被告需要承担逾期还款的责任，责任的起算点应该是2014年8月8日。关于原告主张的收益款，被告认为，双方的产权交易合同中对股权占有期间的收益是有约定的，8.2条约定，若政府部门未能审批通过本次交易，被告应于收到通知后三日内返还股权转让款，双方互免法律责任，该条款中并没有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相应的利息。被告认为，被告占有股权期间的利息不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基于产权交易合同的约定占有股权转让价款是有合同依据的，虽然最终合同未获得批准，被告应当返还股权转让款，但并不能否认被告占有期间的合法性。8.2条约定就是考虑到因为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未能获得审批，实际上给被告也是造成损失的，所以才约定被告仅需要返还本金。即使被告构成不当得利，被告也不需要按照贷款利率支付相应的利息。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系争合同未能履行，原因在于原告自身主体资格不符合要求，被告对此并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要求按照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依据，被告取得原告的股权转让款后并没有用此款项获得任何收益。被告是直到2014年3月25日和4月2日才收到股权转让款的，原告主张的起算点有误。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被告工商公示信息，证明2014年12月8日中国光大（集团）总公司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名称变更为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2、2014年1月28日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编号G313SH1007091）；3、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产权交易凭证（A类）》（编号G313SH1007091）；证据2-3证明被告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CC股份有限公司2.8亿股股份，交易价款为119,000万元，产权交易基准日为2012年12月31日等双方间的权利义务；4、发票及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19,000万元；5、《关于世贸股份受让光大集团所持有C股份股东变更情况的函》，证明上海证监局决定不予核准原告持有C5%以上股权的股东资格；6、《关于股份转让未取得核准的通知》；7、《上海世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返还C5.2亿股股份转让款的函》；证据6-7证明原告于2014年7月28日通知被告有关上海证监局的决定，并要求被告及时退还股权收购款及收益，2014年8月1日又再次发函敦促被告履行退款、退还收益的合同义务；8、入账凭证，证明2014年9月1日，被告向原告退还交易价款119,000万元，被告未向原告退还合同约定的股权收益；9、A有限责任公司网页；10、A有限责任公司工商公示信息；证据9-10证明被告将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用于投资A有限责任公司股权；11、甘肃省D有限公司关于甘肃省B有限责任公司部分国有股权完成转让的公告；证明原告有理由相信，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用本案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作为自有资金对外进行收购；12、发行股份吸收合并E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公告书，证明原5.2亿交易标的物上市之后的价格变动情况。被告针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1-12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证据1-3、8的证明内容和关联性均不持异议，对证据4的证明内容和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这些凭证是原告向上海产权交易所支付的凭证，被告实际是在2014年2月28日和3月28日才收到上述款项。对证据5的证明内容和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但该证据明确确认，上海证监局不予核准的理由是原告自身的股东资格有问题。对证据6-7的关联性不持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7月28日的通知原告并没有提出要求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只是通知被告上海证监局未批准交易的事实，8月1日的函件被告是8月4日才收到的。对证据9-10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将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款用于投资A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11-12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编号G313SH1007091），证明原告应于2014年2月28日前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等双方间的权利义务。2、产权转让信息发布申请书、再次挂牌申请书及承诺函，证明被告在挂牌转让时已对受让方主体资格提出明确要求和提示，原告承诺具备受让资格。3、付款凭证六份，证明2014年2月28日原告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产权交易价款70,000万元，原告于2014年3月28日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交易价款39,000万元，已经严重逾期。4、关于提请支付申万转让价款的函，证明2014年3月18日，被告发函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要求支付80,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所生孳息，并要求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督促原告尽快完成剩余款项的支付。5、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二份，证明2014年3月25日，被告收到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转付的股权转让款80,000万元，同年4月2日收到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转付的股权转让款39,000万元。6、关于请协助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函，证明2014年4月8日，被告发函C，确认被告所需提供资料已经全部提供，并请C协助及时办理股权变更事宜。7、关于股份转让未取得核准的通知，证明2014年7月28日，原告告知被告本次股权转让未获得上海证监局核准，但未在该通知中明确要求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双方之后就如何继续履行交易合同事宜进行了多次协商。8、关于返还C5.2亿股股份转让款的函及签收凭证，证明2014年8月4日，被告收到原告的函件，因本次股权转让未获得上海证监局核准，原告首次正式要求返还股权转让价款。9、中国光大银行电汇凭证，证明2014年9月1日，被告向原告账户退还138,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其中119,000万元是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款。10、被告向F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转让1亿股股份的相关材料，证明被告同期转让的C1亿股股份，因受让方主体资格无瑕疵且及时履约，已经正常完成交易。11、中国光大银行信汇凭证及发票，证明为进行本次交易，被告向G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应的评估费。12、产权交易委托合同、中国光大银行电汇凭证，证明为进行本次交易，被告向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支付交易手续费24.57万元。原告针对被告光大公司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1-3、5-12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4，该函件是被告发函上海产权交易所的，原告对该节事实无法确认。对证据7、8，在7月28日发给被告的函件中，原告明确提出要求被告按照合同履行义务，而且之后的8月1日原告又再次发函给被告要求返还款项，原告认为7月28日原告已经提出了返还款项的主张，而且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被告收到原告的通知后3日内就应当返还股权转让款。本院对于原告、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8，被告对真实性均予确认，且上述证据与本案纠纷事实之间均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均确认其证据效力。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3、5-9，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些证据与本案纠纷均有关联，故本院均确认证据效力。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认证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原名中国光大（集团）总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变更为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2014年1月28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合同约定：1.1本合同标的为甲方所持有的C28,000万股股份（占总股本的4.17%）。2.1本合同项下产权交易于2013年11月25日至2013年12月23日，经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挂牌期间征集到乙方一个意向受让方，按照产权交易规则确定乙方为产权交易标的受让方，乙方同意依法受让本合同项下交易标的。3.1交易价款为人民币119,000万元。4.1乙方已支付至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的保证金人民币10,000万元，在本合同签署后直接转为本次产权交易部分价款。4.2甲、乙双方约定按照一次性付款方式支付价款：除4.1款中保证金直接转为本次产权交易部分价款外，乙方应于2014年2月28日前，将其余的产权交易价款人民币109,000万元一次性支付至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指定银行账户。8.1本合同的产权交易基准日为2012年12月31日，甲乙双方应当共同配合，于合同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产权持有主体的权利交接，并在获得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后30个工作日内，配合标的企业办理产权交易标的的权证变更登记手续。8.2产权交易涉及需向有关部门备案或审批的，甲乙双方应共同履行向有关部门申报的义务。如发生政府相关部门未能审批通过乙方此次购买申请，则本合同解除。甲方应在接到乙方书面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退回乙方已支付的全部产权交易标的价款（含保证金），甲乙双方互免法律责任。8.3在交易基准日至产权持有主体完成权利交接期间，与产权交易标的相关的盈利或亏损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甲方对本合同项下的产权交易标的、股东权益及标的企业资产负有善良管理的义务。11.1乙方若逾期支付价款，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支付部分价款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损失。11.2甲方若逾期不配合乙方完成产权持有主体的权利交接，每逾期一日应按交易价款的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赔偿损失。若非甲方原因造成的产权交接延迟的，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11.3如产权交易标的其他权利人就标的权利限制或优先购买权行使事宜提出异议并被有关主管部门或司法机构支持、导致本次产权交易失败的，甲方应向乙方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全部交易价款（含保证金），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500万元。11.4本合同任何一方若出现除本合同第十一条11.1、11.2、11.3款以外的其他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和承诺的情形，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若违约方的行为对产权交易标的或标的企业造成重大不利影响，致使本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支付交易保证金10,000万元至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在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签订后转为产权交易价款，并于2014年2月28日支付产权转让款70,000万元，2014年3月28日支付产权转让款39,000万元。2014年3月31日，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出具《产权交易凭证（A类）》（编号：G313SH1007091）。2014年7月21日，C向原告发出《关于世茂股份受让光大集团所持C股份股东变更情况的函》，载明：“我公司根据贵公司申请，已依法将贵公司受让中国光大（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集团）所持C5.2亿股股权的股东变更申请材料报上海证监局审核。2014年7月21日，我公司收到上海证监局《关于不予核准C变更持有5%以上股权股东的决定》（沪证监许可[2014]190号）。上海证监局审核后认为，世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香港居民许某某，世茂公司入股C适用《外资参股证券公司设立规则》；世茂公司持有C股权不符合《外资参股证券公司设立规则》第七条规定。故上海证监局决定不予核准世茂公司持有C5%以上股权的股东资格。”2014年7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股份转让未取得核准的通知》，载明：“世茂公司于2014年7月24日收到C出具的《关于世茂公司受让光大集团所持C股份股东变更情况的函》，告知本公司，上海证监局就本公司受让贵公司持有的C5.2亿股股份出具了沪证监许可[2014]190号《关于不予核准C变更持有5%以上股权股东的决定》，上海证监局不予核准本公司持有C5%以上股权的股东资格。基于上述，请贵公司按照本公司与贵公司就受让C5.2亿股股份签署的两份《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2014年8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返还C5.2亿股股份转让款的函》，载明：“世茂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向光大集团出具并送达了《关于股份转让未取得核准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根据本公司与贵公司就受让C5.2亿股股份签署的两份《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第8条第2款约定，贵公司收到上述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退回本公司已支付的全部产权交易标的价款（含保证金）。为了完成本次股权交易，本公司已将上述股权款全额（总计人民币218,600万元）支付给贵公司近半年，本公司已经承担了数额较大的资金成本。同时，按照合同约定，贵我双方本当在取得相应的股权交割凭证后的30日内，配合股权标的企业办理产权交易标的权证变更手续。但是，权证变更登记手续并未能在30日内完成，直到2014年6月16日，相关监管部门才受理了本次交易股权变更申请。且2014年7月21日，标的企业C已将本次股份转让未取得证券监管部门核准事项口头通知了贵公司，贵公司理应即时着手准备退返本公司已支付的全部产权交易标的价款。鉴于上述款项数额巨大，严重影响了本公司的资金周转，本公司提出下述要求，期盼能得到满足：贵公司按照双方签署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第8条第2款约定，在收到上述通知（即2014年7月28日）后3个工作日内退回本公司已支付的全部产权交易标的价款（含保证金）共计218,600万元；同时，根据上述合同第8条第3款约定，在交易基准日（2012年12月31日）至产权持有主体完成权利交接期间，与产权交易标的相关的盈利或亏损由本公司享有和承担，据此要求贵公司返还相应的收益。本公司的上述合理要求，期望贵公司能配合完成，否则本公司将按照双方签署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的原则对贵公司的延期退款行为追究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被告于2014年8月4日收到该函。被告于2014年9月1日退还原告138,600万元，其中119,000万元是本次交易的剩余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存在以下三个争议焦点，第一，被告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的比例是多少；第二，所涉款项被告应于何时归还，逾期还款责任应于何日起算；第三，被告是否需要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占有期间的收益。关于争议焦点一，现原告认为，根据双方之间合同约定，原告若逾期支付价款，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支付部分价款的千分之一向被告支付违约金。被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还款，与合同中约定的原告逾期支付款项是性质相同的行为，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原告认为可以参照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来向被告主张预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合同中对于被告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没有约定，原告主张按照对等原则参照合同中其他违约金条款来适用并不合理，根据商业活动的一般原则，本院认为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来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二，现原告认为，涉案款项应于2014年8月1日归还，因为原告在2014年7月28日向被告发出《关于股份转让未取得核准的通知》，根据双方之间的约定，被告应在收到上述通知（即2014年7月28日）后3个工作日内退回原告已支付的全部产权交易标的价款（含保证金），故涉案款项应于2014年8月1日归还，逾期还款责任从该日起算。被告则认为，原告是于2014年8月1日正式发出《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返还C5.2亿股股份转让款的函》，要求被告还款，被告于2014年8月4日收到该函，根据双方之间的约定，被告应在收到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归还款项，故被告最晚应于2014年8月7日还款，逾期还款责任应从2014年8月8日起算。对此本院认为，尽管原告在2014年7月28日向被告发出《关于股份转让未取得核准的通知》，但其正式要求被告还款的通知为2014年8月1日的《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返还C5.2亿股股份转让款的函》，被告于2014年8月4日收到该函，故被告最后还款日期为2014年8月7日，逾期还款责任的起算点为2014年8月8日。关于争议焦点三，现原告认为，根据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股权转让合同的交易标的仍由被告持有，在此期间的股权收益应归原告所有，被告返还占有资金时应当一并返还相应的收益。至于该收益价值的确定，原告认为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则认为，被告不同意返还任何股权转让款占有期间的收益。双方对于合同解除之后的返还有明确约定，仅指返还股权转让款，不包括利息，也没有约定返还收益。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将股权转让款用于经营，故其要求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没有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第8.2条约定，产权交易涉及需向有关部门备案或审批的，原被告双方应共同履行向有关部门申报的义务。如发生政府相关部门未能审批通过此次购买申请，则本合同解除。被告应在接到原告书面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退回原告已支付的全部产权交易标的价款（含保证金），原被告双方互免法律责任。该条并未约定合同解除后要返还股权转让款占有期间的收益，且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以股权转让款对外经营取得收益。故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因逾期还款需支付原告逾期还款违约金，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逾期还款违约金（以人民币119,000万元为本金，按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9月1日止）；二、驳回原告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0,221.10元,由原告上海世茂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2,274.10元，由被告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负担人民币27,9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海云代理审判员  卢 颖人民陪审员  陈幸学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杨琼芳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