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32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金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照，男，藏族，大学文化，捕前任四川省阿坝县农业畜牧和水务局草原站站长。辩护人邱辉，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明光，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明照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5月24作出（2015）金川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明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阅读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川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明照自2007年任阿坝县畜牧兽医局草原工作站站长，期间兼任阿坝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监理站站长及由阿坝县畜牧兽医局投资设立的四川阿坝大草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阿坝草产业基地部副经理，负责阿坝草产业基地的生产管理等全面工作。2013年6、7月份，被告人黄明照利用其职务便利，按照四川阿坝大草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刘某的授意，安排公司职工将该公司生产的两车草种提供给刘某，未收取任何费用，也未计入公司账目，事后刘某为感谢被告人黄明照，于2013年8月和2014年10月左右，先后送给被告人黄明照人民币共计29万元。被告人黄明照收受此款后，将其用于日常生活开支。2015年9月17日，阿坝州纪委、阿坝州监察局在对原州草原站站长刘某涉嫌贪污一案进行调查时，刘某交待其从大草原公司套取的资金中的25万元送给了黄明照。2015年11月2日金川县人民检察院对刘某询问时，刘某交待其先后送给被告人黄明照了现金30.6万元（含开发票的税金）。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明照在阿坝州纪委、阿坝州监察局对其进行调查时，如实交待了其受贿29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明照的家属代为被告人于2015年11月24日、2015年12月21日分两次向金川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了赃款共计人民币17.8万元，2016年5月5日向金川县人民法院退缴了剩余赃款人民币11.2万元。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明照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黄明照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且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了被告人黄明照先后收受他人贿赂29万元的事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黄明照在纪检监察机关对其进行调查时能如实交待其违法违纪事实，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对被告人黄明照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明照的家属代为被告人退缴了全部涉案赃款，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以被告人黄明照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追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黄明照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黄明照2013年8月收受刘某现金15万元构成受贿，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照利用担任阿坝县畜牧兽医局草原工作站站长，期间兼任阿坝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监理站站长及由阿坝县畜牧兽医局投资设立的四川阿坝大草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阿坝草产业基地部副经理，负责阿坝草产业基地的生产管理等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2013年6份左右，按照四川阿坝大草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刘某的授意，安排公司职工将该公司生产的两车加工好的草种提供给刘某，未收取任何费用，也未计入公司账目，事后刘某为感谢原审被告人黄明照，于2013年8月送给黄明照现金人民币15万元；2014年8月份左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照安排其妻弟周亮开了34.6万元的草种销售发票给刘某，事后刘某为感谢原审被告人黄明照，于2014年10月送给黄明照人民币15.6万元（含税金1.6万元），共计非法收受刘某人民币29万元。2015年9月17日，阿坝州纪委、阿坝州监察局在对原州草原站站长刘某涉嫌贪污一案进行调查时，刘某交待其将从大草原公司套取的资金中的25万元送给了黄明照。2015年11月2日金川县人民检察院对刘某询问时，刘某交待其先后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明照了现金30.6万元（含开发票的税金）。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明照在阿坝州纪委、阿坝州监察局对其进行调查时，如实交待了其受贿29万元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黄明照的家属代为被告人退缴了赃款人民币2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金川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实了案件的来源合法；2.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黄明照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阿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阿县人劳社任[2007]2号、阿县人社任[2012]2号及[2014]47号文件、阿坝县畜牧兽医局阿县牧医[2012]10号及[2014]42号文件，证实原审被告人黄明照自2007年3月至案发前任阿坝县畜牧兽医局草原工作站站长，期间兼任阿坝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监理站站长及四川阿坝大草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阿坝草产业基地部副经理，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4.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人民政府阿府阅[2007]11号文件、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川畜食计字[2012]第48号文件、四川省2011年农业综合开发良种繁育和优势特色种养示范项目计划表、阿坝州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四川阿坝老芒麦种子繁育基地建设项目公示、四川阿坝大草原草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川阿坝大草原发[2012]4号文件和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财政局阿州财农[2006]260号和阿州财预[2011]139号文件，证实2007年3月，阿坝州人民政府实施优良牧草种子繁育基地和优良牧草种植示范推广项目，项目建设地点之一为阿坝县龙藏乡，州财政局针对该项目给州畜牧局下拨了专项资金。2012年阿坝县优良牧草种子基地和四川阿坝大草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老芒麦种子繁育基地合并后，由大草原公司统一经营管理，大草原公司于2012年聘任谢德为草产业基地部经理，黄明照为草产业基地部副经理；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任阿坝州草原站副站长、站长期间，原审被告人黄明照是阿坝县畜牧局草原站站长，负责牧草种子的生产和管理，其是黄明照的上级领导，为了通过大草原公司来套取国家的钱便于私分，其让黄明照对外隐瞒草种的实际产量，种子基地生产的草种产量只向其个人汇报，不让其他人知道。为拉拢黄明照，其分两次给黄明照了现金30.6万元人民币。第一次是在2013年7、8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当时黄明照在成都出差，其打电话将他喊到成都一品天下一品春茶楼喝茶，喝完茶吃完饭后，其和黄明照一起到茶楼地下停车场，其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5万元现金的白色布袋子交给了黄明照，并对他说“兄弟辛苦了。”他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收下了。第二次是在2014年8月份左右，其到阿坝县开会，会后其对黄明照说，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其开一张销售草种子的发票。当时黄明照就让他妻弟周甲到阿坝县国税局去开了34.6万元的种子销售发票；后将销售种子的发票和周甲的农行账号一并提供给其。2014年9月份左右，其给黄明照打电话说“34.6万元已经打到周甲的卡上了，你尽快把钱取出来。”其还给他说“这笔钱你只交给我19万元就行了，剩余的钱共15.6万元你自己安排，你舅子也辛苦了，6000元的零头就给你舅子。”2014年国庆大假期间，黄明照取款后给其打电话，当时其在郫县一餐馆喝茶，黄明照找到其，在这家餐馆后院停车场内将一个装有19万元现金的布袋子交给了其，之后就各自开车回家了；6.证人周甲的证言及银行卡取款凭条、四川省新欣生态草业有限公司会计凭证、发票，证实2014年9月的一天，其姐夫黄明照让其去国税局开34.6万元销售种子的发票，过了几天，其就去阿坝县国税局开了4张销售草种子发票，共计34.6万元，开票花的一万多元钱的税金是其垫支后，黄明照后来交给其的。票开好后其就把发票和农行卡号一并提供给其姐夫黄明照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黄明照告诉其34.6万元已经打到其卡上了。大概在2014年国庆期间，其和黄明照一起去崇州农行的一个分理处，把34.6万元全部取出来了，当时由于其身上也没得钱花了，其还多取了3600元，一共349600元，其把其中的34.6万元交给黄明照了；7.证人周乙的证言及银行开户凭证，证实大概在2013年下半年，黄明照交给其了4万元左右现金，具体金额其记不清楚了，当时他说这是他们单位发的奖金，其也没有在意，也没过多的过问钱的来源，这些钱都用于日常开支了；2014年11月份左右，黄明照交给其了10万元现金，并要求其到银行去存起。其就把这笔钱以其母亲何某某的名义开户存入中国工商银行崇州市支行西江桥分理处了；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后，因为阿坝大草原公司承担了阿坝老芒麦种子繁育基地的项目，因项目基地较大，占地需要10000多亩，所以其就和阿坝县相关领导商定，牧草种植基地需要扩建，扩建后就由大草原公司统一管理，基地生产的草种子利益由阿坝县和大草原公司按照四六分成，基地生产管理等具体情况是刘某在负责，当时大草原公司还指派阿坝县畜牧局草原站站长黄明照具体负责种子基地的生产。基地的种子生产是刘某安排黄明照具体负责，只有他们两个才清楚基地生产的种子产量；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为便于开展工作，2013年大草原公司聘任其为草产业基地部经理，黄明照任基地部副经理。虽然任其为经理，但其只负责草场基地围栏的管护和与老百姓的协调工作，黄明照负责阿坝草产业基地部所有的生产、管理工作，基地都是他说了算；10.证人银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刘某说过阿坝县那边有个种子基地，基地是由阿坝县草原站站长黄明照在具体负责，基地的所有生产成本由大草原公司承担。大草原公司从2009年开始从阿坝县基地拉种子都是刘某安排其和黄明照联系，黄明照就让其和张某某联系，其再安排其两个弟弟胡甲和胡乙去拉的。阿坝基地种子的出库是由哪个人具体经办其就不清楚了，其只知道黄明照是阿坝县基地的负责人；11.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2年，阿坝县优良牧草种子基地与大草原公司老芒麦种子基地合并，由大草原公司统一经营、管理，费用开支由大草原公司承担。后来大草原公司还下了一份文件，文件上聘黄明照为大草原公司阿坝草产业基地部副经理，并安排其为出纳。从2012年开始，大草原公司就将基地的生产费用打到其个人账户上，这些钱扣除当年的生产成本之后的结余，又用于第二年基地的生产支出；12.原审被告人黄明照的供述，证实2013年以来其分两次共收受阿坝州畜牧局草原站刘某送我的感谢费现金共计30.6万元人民币，但刘某第二次送其15.6万元是让其去帮他开的虚假发票报账后让其直接扣除的。开税票大概用了1.6万元，因此，刘某这两次送其的钱实际上只有29万元。第一次送钱是在2013年8月，刘某给其了15万元人民币。2013年6月，当时草种子已经加工完之后的一天，州畜牧局草原站站长刘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要派两个车子来拉两车加工过的种子，让其不要和其他人说这件事，以后会照顾其。其考虑到刘某是州局领导不好推脱就同意了，并且安排了公司的工作人员帮助装车。后来其出差到成都，刘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成都一品天下一品春茶楼喝茶，喝完茶吃完饭后，在茶楼地下停车场将一个白色布料口袋交给我，其回到宾馆后打开口袋发现里面装了15万元现金。这些钱其在卡上存了一部分，其余的主要用于在崇州购房及买家俱了。第二次送钱是在2014年10月份左右，刘某给其了15.6万元人民币。2014年8月，刘某到阿坝县来开会，他让我找个信得过的人，帮他开一张34.6万元的种子销售发票。事后，其找到其舅子周亮帮忙到阿坝县国税局开了一张34.6万元的发票，票开好后其把发票和周亮的农行账号一并提供给了刘某。2014年10月份左右刘某电话通知其，说34.6万元已经打到周亮的卡上，让其尽快把钱取出来，其和周亮到崇州一家农行将34.6万元全部取出后，就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说只交给他19万元就行了，剩余的钱共15.6万元让其自己安排，当时开发票好像用了1.6万元的税金，其个人得了14万元。取钱当天其赶到郫县，在一家餐馆后院的停车场将19万元现金交给刘某了。这部分钱其让爱人去存了10万元，其余的全部用于日常开支了；13.中共阿坝州纪委、阿坝州监察局对刘某、黄明照的调查笔录，金川县人民检察院对刘某的询问笔录、对黄明照的询问、讯问笔录，证实原阿坝州草原站站长刘某为了拉拢原审被告人黄明照以谋取私利，分两次送给原审被告人黄明照现金人民币29万元的事实；14.中共阿坝州纪委、阿坝州监察局调查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3日阿坝州纪委、阿坝州监察局对原审被告人黄明照进行调查时，黄明照如实交待了非法收受刘某贿赂共计人民币29万元的事实；15.金川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客户收付款入账回单及现金缴款单，证实原审被告人黄明照的家属代为原审被告人于2015年11月24日、2015年12月21日分两次向金川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了赃款共计人民币17.8万元，2016年5月5日向金川县人民法院退缴了剩余赃款人民币11.2万元；16.阿坝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黄明照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照利用其担任阿坝县畜牧兽医局草原工作站站长，期间兼任阿坝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监理站站长及四川阿坝大草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阿坝草产业基地部副经理的职务便利，私下为刘某拉送两车加工好的草种，帮助刘某隐瞒草种的实际产量及找人代开34.6万元种子销售发票等为其谋取利益，并先后两次非法收受刘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9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对于上诉人黄明照及其辩护人提出，2013年8月收受刘某15万元不构成受贿的上诉理由，经查，2013年5月，原审被告人黄明照安排公司职工将公司两车加工好的草种提供给刘某，未收取任何费用，也未计入公司账目，并为刘某对外隐瞒草种的实际产量，事后刘某为感谢原审被告人黄明照，于2013年8月送给黄明照现金人民币15万元，此事实与刘某供述一致，原审被告人黄明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刘某15万元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属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被告人黄明照在纪检监察机关对其进行调查时能如实交待其违法违纪事实，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对被告人黄明照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明照的家属代为其退缴了全部涉案赃款，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判决已对上述情节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安  蓉审 判 员 苏 炳 华代理审判员 马  雯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索郎拉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