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13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田电机(沈阳)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饭塚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潮，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思琦，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晓满，男，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慕榕，辽宁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钰麟达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袁利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旭，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添钰，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旭，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宁，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旭，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利国，男，汉族，住沈阳市大**。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旭，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宏，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旭，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赢禧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那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旭，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田电机(沈阳)商业有限公司（简称山田公司）与沈阳市钰麟达通商贸有限公司（简称钰麟公司）、贾晓满、王添钰、孙宁、袁利国、孙宏、沈阳赢禧商贸有限公司（简称赢禧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4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田公司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贾晓满对钰麟公司的300万元借款本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改判王添钰、孙宁、赢禧公司对钰麟公司的300万元借款本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改判王添钰、孙宁在各自未按期出资即727000元与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钰麟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改判袁利国、孙宏在王添钰、孙宁未按期出资即727000元与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钰麟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的连带责任；6、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钰麟公司、贾晓满、王添钰、孙宁、袁利国、孙宏、赢禧公司承担。钰麟公司、贾晓满、王添钰、孙宁、袁利国、孙宏、赢禧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山田公司一审诉称：一、判令钰麟公司返还借款30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二、判令贾晓满对上述第一项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王添钰、孙宁在各自未按期出资即80万元与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钰麟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判令袁利国、孙宏在王添钰、孙宁未按期出资即80万元人民币与5万元人民币本息的范围内对钰麟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的连带责任；五、判令王添钰、孙宁、赢禧公司对钰麟公司300万元债务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六、本案诉讼费由钰麟公司、贾晓满、王添钰、孙宁、袁利国、孙宏、赢禧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3月7日，山田公司与钰麟公司、贾晓满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山田公司向钰麟公司出借600万元，用于辽宁美的销售部；钰麟公司应于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全部借款，否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违约金；贾晓满自愿为钰麟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合同》签订次日，钰麟公司向山田公司出具一份《补充协议》，载明：入金后90日返还150万，2016年12月31日返还300万，以货品抵销形式返还。《借款合同》签订后，山田公司于2016年4月6日向钰麟公司出借了600万元。钰麟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通过进货抵消方式偿还了300万元借款，剩余300万元钰麟公司未能按《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的时间偿还。山田公司于2017年5月17日向钰麟公司发出《借款回收通知》，要求钰麟公司归还300万元借款并支付相应违约金。钰麟公司于同月22日进行了回复，要求将还款期限延迟至今年12月31日。对此，山田公司未予认可。贾晓满作为钰麟公司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其应对钰麟公司未能偿还的借款及因此产生的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添钰与孙宁作为钰麟公司原股东，其未在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其认缴的80万元与5万元出资额。根据《公司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王添钰、孙宁应在各自未按期出资即80万元与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钰麟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袁利国与孙宏于2017年12月8日分别与王添钰、孙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并且其二人在新的公司章程中明确认缴出资额分别为80万元及5万元，出资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由此可见其二人应当知道王添钰及孙宁并未按期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九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袁利国、孙宏应在王添钰、孙宁未按期出资即80万元与5万元本息的范围内对钰麟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的连带责任。王添钰与孙宁作为钰麟公司原股东分别持股95%与5%，二人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钰麟公司。在钰麟公司的经营活动中，二人滥用股东权利及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将二人夫妻财产与钰麟公司财产混同，并且在向山田公司借款后，为了逃避公司债务，转让股权给袁利国、孙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基于王添钰与孙宁作为钰麟公司原股东与钰麟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应揭开钰麟公司法人面纱，突破钰麟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要求王添钰与孙宁对钰麟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与此同时，赢禧公司与钰麟公司之间存在巨额的财产往来，涉及金额共计9615724.59元人民币，且通过工商信息显示，赢禧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变更股东为王添钰占股51%，是绝对控股的大股东，且赢禧公司与钰麟公司的经营业务范围重叠，二公司的财务人员也为同一人，即兰海波，另二公司在对外业务方面，互为对方提供担保等。由此可见，钰麟公司与赢禧公司在财产、业务、人员方面均构成混同，应认定二公司已经构成人格混同，因此赢禧公司应对钰麟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7日，钰麟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山田公司作为贷款人(乙方)，贾晓满作为保证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第一条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由乙方向甲方出借现金共计人民币600万元。甲方将借入的资金用于辽宁美的销售部,不得用作其他用途。第二条前述借款乙方于2016年12月31日前汇入甲乙双方共管帐户。甲方使用该借款时需向乙方出具与借款用途有关的合同、付款申请等书面材料。乙方核实确认后,甲方方可使用借款并直接将共管帐户中的借款直接汇入乙方核实确认后的帐号。第三条经甲乙双方协商,本次借款为无息借款。第四条甲方应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向乙方全额偿还上述6000000元借款。前述借款归还时间,以款项进入乙方帐户时间为准。第五条甲方保证按上述期限归还借款。否则,甲方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向乙方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违约金。第六条丙方自愿为甲方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3月8日，钰麟公司出具《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入金后90日返还150万,180日后返还150万，2016年12月31日返还300万,以货品抵销形式返还。2016年4月6日，山田公司向钰麟公司账户内汇款600万元，备注为货款。2016年7月16日至2016年11月23日，钰麟公司通过给付货物的形式陆续给付山田公司300万元。另查明，2015年1月22日，王添钰通过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20000元，收款单位为钰麟公司，摘要载明为：投资款。2015年3月18日，王添钰通过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50000元，收款单位为钰麟公司，摘要载明为：投资款（投资人：王添钰）。2015年3月30日，王添钰通过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存款3000元，收款单位为钰麟公司，摘要载明为：王添钰投资款。2016年6月27日，王添钰通过中国银行现金存款521018元，收款人为钰麟公司，备注载明为：王添钰投资款。2016年7月26日，王添钰通过中国银行现金存款60万元，收款人为钰麟公司，备注载明为：投资款。山田公司提供2017年5月22日盖有钰麟公司公章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关于借款叁佰万说明:1、因双方合作上的需求,采购商品我方沈阳市钰麟达通商贸有限公司会垫付部分货款先行采购。2.此借款用途是为做美的产品项目,因多种原因美的项目撤回,但需要时间走撤回程序。综合以上情况,我方会在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剩余300万款项,截止2017年12月31日止未还清的金额,我方会按当时银行利息的两倍付给山田电机(沈阳)商业有限公司滞纳金。山田公司提供盖有钰麟公司业务专用章的《还款方案》一份，载明：方案一：1、山田沈阳公司补偿钰麟公司设在山田沈阳店的儿童乐园、烧烤大排档(已关闭)、员工安置费共计150万元,之后与儿童乐园相关的所有权益归山田沈阳公司所有,前述150万元充抵钰麟公司欠山田沈阳公司的欠款；2、剩余150万元钰麟公司欠山田沈阳公司款项以及近30万元违约金(准确数额根据实际归还时间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进行计算),钰麟公司用货物充抵(货物绝大部分为大宇壁挂式洗衣机、大宇冰箱,极少量为三星冰洗),从2017年12月开始,平均分三个月向山田沈阳公司归还,每月归还时间为当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还清。3、钰麟公司不向山田沈阳公司提供担保。方案二：1、从现在开始分12个月向山田沈阳公司归还300万元借款,不再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提供货物充抵的方式偿还,具体充抵货物同方案一中的货物。具体偿还时间为每月的1日,2017年12月1日为第一次偿还日,2018年11月1日为最后一次偿还日。2、钰麟公司不向山田沈阳公司提供担保。钰麟公司章程载明：股东王添钰认缴资本80万元，出资94%，出资期限2017年12月15日；股东孙宁认缴资本5万元，出资6%，出资期限2017年12月15日。2017年12月8日，王添钰与袁利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王添钰同意将所持有钰麟公司80万元股份转让给袁利国，袁利国同意以80万元购买王添钰持有的钰麟公司80万元股份。孙宁与孙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孙宁同意将所持有钰麟公司5万元股份转让给孙宏，孙宏同意以5万元购买孙宁持有的钰麟公司5万元股份。当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原章程废止。钰麟公司新章程载明：股东袁利国认缴资本80万元，出资94%，出资期限2017年12月15日；股东孙宏认缴资本5万元，出资6%，出资期限2017年12月15日。王添钰在庭审中自认，其与孙宁于2008年结婚。后王添钰与孙宁离婚，于2015年11月复婚，于2018年6月再次离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山田公司认可王添钰实际出资73000元，并变更主张王添钰在727000元范围内对钰麟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山田公司主张钰麟公司返还300万元的问题。因钰麟公司予以认可，故予以确认。关于山田公司主张钰麟公司返还借款300万元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的问题。虽然钰麟公司抗辩借款合同并未履行，但山田公司提供的2017年5月22日《情况说明》、《还款方案》，以及王添钰在另案审理过程中的庭审笔录中陈述均载明钰麟公司认可收到借款的事实，故对钰麟公司该抗辩不予支持，钰麟公司应给付山田公司逾期还款违约金。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已不存在，故依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及法律规定，钰麟公司应给付山田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计算利息。关于山田公司主张贾晓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鉴于案涉《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需打入山田公司与钰麟公司共管账户；钰麟公司使用该借款时需向山田公司出具与借款用途有关的合同及付款申请等书面材料；山田公司核实确认后，钰麟公司方可使用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案涉600万元并未打入双方共管账户，违反了借款合同的约定，且山田公司的该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了本案借款风险的增加，借款并未用于辽宁美的销售部，违反了合同资金不得用作其他用途的约定。山田公司与钰麟公司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变更了履行内容，事后亦未得到贾晓满追认。关于山田公司主张贾晓满系钰麟公司总经理，对借款是明知的问题。因贾晓满与钰麟公司对该事实均不予认可，且贾晓满既不是钰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财务人员，该证据不能证明贾晓满具有可以支配案涉借款的权利。故山田公司主张贾晓满承担案涉300万元及违约金的连带给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山田公司主张王添钰在727000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的问题。王添钰出具的银行汇款凭证已能证明其向钰麟公司已足额出资，故该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山田公司主张孙宁在5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的问题。因王添钰认可其出资中包含孙宁出资的5万元，而王添钰实际向钰麟公司汇入的投资款已超过王添钰与孙宁认缴的出资款85万元，故该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山田公司主张袁利国、孙宏在王添钰、孙宁未按期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王添钰、孙宁已足额出资，故该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山田公司主张王添钰、孙宁、赢禧公司对案涉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否认公司独立人格,由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股东有限责任的例外情形,旨在矫正有限责任制度在特定法律事实发生时对债权人保护的失衡现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条规定只有在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且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才能适用。损害债权人利益,主要是指股东滥用权利使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公司债权人的债权。本案借款合同纠纷尚未经判决，执行程序亦未能启动，钰麟公司能够提供与王添钰、赢禧公司之间往来款项的会计账簿与记账凭证，依现有证据无法确认钰麟公司财产是否能清偿本案债务，故对山田公司主张对本案进行司法审计及王添钰、孙宁滥用股东权利，钰麟公司与赢禧公司系关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市钰麟达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山田电机(沈阳)商业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及违约金(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计算利息）；二、驳回山田电机(沈阳)商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沈阳市钰麟达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山田公司主张钰麟公司股东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借款合同纠纷，应当按照合同相对性及合同约定来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承担，在纠纷尚未经法院裁决，案件未进入执行程序时，无法确认钰麟公司是否能清偿本案债务，不宜对公司股东是否承担责任加以确认，原审对此认定正确。故上诉人在审理借款合同过程中，主张由公司股东承担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贾晓满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合同约定“涉案款项应打入双方共管账户”，用于合同约定的辽宁美的销售部,不得用作其他用途，用款时由双方共同监管，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合同相对人违反了上述借款合同的约定，导致了借款风险的增加。合同当事人变更了履行内容，事后未得到担保人的追认，担保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山田电机(沈阳)商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明宇审判员  宋丽娜审判员  王 勇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曹雪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