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六(商)初字第16413号原告新疆广汇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法定代表人卢翱。委托代理人李啟珍，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史厚元，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天堂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何杨民。委托代理人吴鸿明，男。被告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沈辰祉。被告沈辰祉，男，1952年12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被告史晓东，男，1971年7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第三人何杨民，男，1961年8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原告新疆广汇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新疆广汇公司”)诉被告上海天堂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堂鸟公司”)、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福柯公司”)、何杨民、沈辰祉、史晓东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何杨民的起诉，并经原告申请追加何杨民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疆广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啟珍、史厚元、被告天堂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鸿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柯公司、沈辰祉、史晓东、第三人何杨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疆广汇公司诉称，2012年12月6日，原告经被告天堂鸟公司申请，审批同意了其所提出的车辆数为15台福柯(魁士牌)KS5050X型旅居车、金额为人民币946.5万元(实际测价为准)、期限为24个月的融资租赁项目。该项目的担保措施为：所有车辆均抵押给原告；所有车辆均安装GPS；被告福柯公司提供担保，签署连带担保协议；被告天堂鸟公司和被告福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供自然人连带担保，签署自然人连带担保协议。被告天堂鸟公司于当日确认已获知原告对其融资租赁申请的审批条件和结果，并承诺将严格按照原告的要求完成该项目的融资手续。据此，2012年12月11日，原告作为出租人(甲方)，被告天堂鸟公司作为承租人(乙方)，被告福柯公司作为保证人就被告天堂鸟公司因用车需要，特向原告租赁车辆，被告福柯公司愿为被告天堂鸟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宜，签订了八份《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该等合同均约定：“乙方根据自己的需要，通过调查卖方的信用，自主选择租赁汽车和经销商。乙方对租赁汽车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技术标准及服务内容、品质、技术保证及价格条款、交货时间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并直接与经销商签订汽车买卖合同，乙方对其的决定及选定负全部责任”(见第三条第一款)。同日，原告作为抵押权人(甲方)，被告天堂鸟公司作为抵押人(乙方)，以抵押人按上述《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购买的车辆作为抵押物，为其在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出租方提供担保事宜，分别签订了八份《广汇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该等合同均约定：“乙方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租金、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主债权、抵押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见第2.1条)。同日，被告沈辰祉作为担保人，以被告天堂鸟公司作为被担保人，向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出具了《连带责任担保书》。担保书承诺：“担保人自愿为被担保人向债权人承担不可撤消履约还款连带担保责任，即在被担保人没有按照《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向债权人支付相应租金、违约金、滞纳金等合同支付义务时，担保人应将被担保人所欠债权人的本息汇入债权人指定的账户，并向债权人承担不超过《汽车租赁合同》总租金100%的费用，以作为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2年12月12日，被告福柯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称：“因企业生产实际进度、外加工配件到货时间、节假日等客观因素的影响，现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做出如下承诺：1、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承诺于2013年2月底前，开据15台福柯(魁士牌)KS5050X型旅居车的发票；2、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承诺于2013年2月底前，完成15台车的GPS安装及车辆抵押。”至此，原告与被告天堂鸟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已经成立，被告天堂鸟公司理应按照上述《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的约定，自行与经销商签订买卖合同，购买车辆，并按期向原告支付租金。然而，被告天堂鸟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并未与经销商签订买卖合同，未购买车辆，自2013年4月起，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也不再向原告按约支付租金。2013年11月25日，被告天堂鸟公司委托律师向原告发函称上述三方的《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系其前法定代表人史晓东的无权处分行为，鉴于此，其要求：“为彻底明晰各方的权利义务，天堂鸟公司强烈要求广汇公司、福柯公司和天堂鸟公司重新签订合同替代《三方融资租赁合同》。广汇公司和福柯公司如果不愿意重新签订合同替代《三方融资租赁合同》，也应当通过包括诉讼在内的各种途径尽快解决存在的问题，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造成对各方更大的损失。”截至本案起诉时，除上述被告天堂鸟公司支付的保证金1,095,000元外，原告共计收到各被告支付的款项合计1,332,900元。原告认为，被告天堂鸟公司已经明确表明将不履行各方融资租赁合同的主要义务，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赔偿损失等责任。被告史晓东提供冒充何杨民签字的《连带责任保证书》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人以他人名义从事的法律行为，未经何杨民本人的追认，故相关的责任应由被告史晓东负担。现请求判令：1、原告与被告天堂鸟公司签订的八份编号分别为FL-SH999-12-0020、FL-SH999-12-0022、FL-SH999-12-0023、FL-SH999-12-0026、FL-SH999-12-0031、FL-SH999-12-0032、FL-SH999-12-0033、FL-SH999-12-0034的《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予以解除；2、被告天堂鸟公司赔偿原告按照全部未付租金计算的损失3,517,120.80元(30,963.65元/期×24期×8辆-1,095,000元-1,332,900元)及租期届满后以3,517,120.8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3、被告天堂鸟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000元；4、被告福柯公司、沈辰祉对上述被告天堂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损失、逾期利息及律师费用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被告史晓东对上述被告天堂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损失、逾期利息及律师费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天堂鸟公司辩称：2012年6月，天堂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史晓东将天堂鸟公司转让给新法定代表人何杨民，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由被告史晓东办理，故当时天堂鸟公司的一切证照和公章均在史晓东处，直至2013年3月被告史晓东才将变更好的公司证照交给何杨民，涉案合同是本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史晓东的个人行为，并非本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在明知被告天堂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杨民的情况下与被告天堂鸟公司签订合同，未与何杨民核实，也未核实委托手续，故三方协议为无效协议；被告史晓东故意让原告将钱款转账至本被告的一般账户而不是基本账户，如果转账至基本账户，本被告会立即知晓。被告福柯公司、沈辰祉、史晓东未应诉答辩。第三人何杨民书面述称同被告天堂鸟公司辩称。原告新疆广汇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汇购申请表，证明2012年12月6日原告经被告天堂鸟公司申请，审批同意了其所提出的融资租赁项目及该项目的基本情况；证据2、《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证明2012年12月11日原告、被告天堂鸟公司、福柯公司就上述融资租赁及担保相关事宜签署合同，被告天堂鸟公司应自行选择汽车经销商并直接与经销商签订汽车买卖合同，被告福柯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3、《广汇汽车租赁抵押合同》，证明2012年12月11日被告天堂鸟公司就其应向原告支付的租金、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担保；证据4、《连带责任保证书》，证明被告沈辰祉为被告天堂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租金、违约金、滞纳金等合同义务提供了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证据5、《承诺书》，证明2012年12月12日被告福柯公司向原告承诺将于2013年2月底前开具车辆发票，完成相应的GPS安装和车辆抵押，并且证明被告天堂鸟公司和被告福柯公司当时已经签订了买卖合同；证据6、招商银行对账单，证明2012年12月13日原告向被告天堂鸟公司支付车款504万元；证据7、招商银行收款回单，证明2012年12月13日被告天堂鸟公司向原告支付保证金1,895,000元；证据8、招商银行对账单，证明2012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天堂鸟公司退还80万元保证金；证据9、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已经收到被告支付的款项1,332,900元；证据10、被告天堂鸟公司制作的律师函，证明被告天堂鸟公司委托律师函告原告，要求重新签订合同，替代《三方融资租赁合同》；证据11、律师函及快递回单，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催讨租金；证据12、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就被告拖欠租金事宜委托律师通过诉讼方式催讨以及发生的律师费；证据13、备忘录，证明被告福柯公司、沈辰祉对各方之间形成的融资租赁关系基本事实无异议，并明确“福柯公司与天堂鸟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收取相应买卖资金后，因故未能履行合同，交付车辆”；证据14、青浦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被告史晓东在第一次诉讼中明确将对各被告的融资款、损失、律师费支付义务承担责任。被告天堂鸟公司、第三人何杨民提供了史晓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天堂鸟公司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何杨民不知晓涉案合同相关情况。被告福柯公司、沈辰祉、史晓东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经质证，被告天堂鸟公司对原告新疆广汇公司提供的证据认为：被告天堂鸟公司制作的律师函和青浦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没有异议，其他证据不清楚。原告新疆广汇公司对被告天堂鸟公司、第三人何杨民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史晓东、被告沈辰祉与原告协商融资租赁事宜。为此，2012年12月11日，被告史晓东持被告天堂鸟公司公章、何杨民个人印章、营业执照以被告天堂鸟公司名义与原告、被告福柯公司签订八份《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编号分别为：FL-SH999-12-0020、FL-SH999-12-0022、FL-SH999-12-0023、FL-SH999-12-0026、FL-SH999-12-0031、FL-SH999-12-0032、FL-SH999-12-0033、FL-SH999-12-0034)，约定：原告(作为甲方、出租人)、被告天堂鸟公司(作为乙方、承租人)、被告福柯公司(作为保证人、车辆的生产厂商)，约定：乙方根据自己需要，自主选定租赁车辆及经销商并直接与经销商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甲方在收到乙方首付款后，负责筹措购买租赁汽车所需要的剩余资金，乙方必须在甲方的陪同下，根据汽车买卖合同及本合同的规定办理各项有关手续，包括签署车辆提取验收文件、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以及投保等；租赁车辆为福柯(魁士牌)旅居车，各车融资总额分别为630,980元、首付款27万元；租赁期限均为24个月，各车每期还款租金30,963.65元、等额本息，固定利率，扣款日为每月25号；被告福柯公司作为本合同乙方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租赁期内乙方出现如下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行使抵押权，乙方应同时即刻付清租金余额及其他合同规定中之应付款项：乙方连续二期未向甲方支付租金……；当乙方未按本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租金时，甲方有权按应付租金的1.2‰/天的标准向乙方收取滞纳金；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甲方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鉴定费用、律师费用、材料费用、调查费用、差旅费用等；等。合同落款处载有原告公章、被告天堂鸟公司公章、福柯公司公章、何杨民和沈辰祉个人印章。同日，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抵押权人)与被告天堂鸟公司(作为乙方、承租方、抵押人)签订八份《广汇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天堂鸟公司以所购上述车辆作为向原告借款的抵押担保。同日，被告沈辰祉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担保书》，承诺为上述汽车租赁合同提供担保。《连带责任担保书》载明：“担保人自愿为被担保人向债权人承担不可撤消履约还款连带担保责任，即在被担保人没有按照《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向债权人支付相应租金、违约金、滞纳金等合同支付义务时，担保人应将被担保人所欠债权人的本息汇入债权人指定的账户，并向债权人承担不超过《汽车租赁合同》总租金100%的费用，以作为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同时，原告收到载有上述内容和“何杨民”签名、“何杨民”个人印章的《连带责任担保书》。次日，被告福柯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载明，“因企业生产实际进度、外加工配件到货时间、节假日等客观因素的影响，现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做出如下承诺：1、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承诺于2013年2月底前，开具15台福柯(魁士牌)KS5050X型旅居车的发票；2、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承诺于2013年2月底前，完成15台车的GPS安装及车辆抵押。”2012年12月13日，原告向被告天堂鸟公司转账支付购车款504万元(收款方账户为被告天堂鸟公司账户中国建设银行上海龙漕路支行)，同日，被告天堂鸟公司用上述账号转账支付原告189.50万元，收款回单摘要显示“保证金”。嗣后，原告又向上述账号支付80万元。2013年1月24日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福柯公司、史晓东、案外人郁海清共计支付原告1,332,900元。2013年11月，被告天堂鸟公司向原告发出《律师函》，载明上述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签订之时，正处于被告变更股权和法定代表人时期，天堂鸟公司新任法定代表人何杨民将营业执照、公司印章、何杨民个人印章交给史晓东，委托史晓东办理工商登记变更事宜，史晓东擅自与原告及福柯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何杨民对此不知情，为明晰各方权利义务，要求原告、福柯公司、天堂鸟公司重新签订融资租赁合同。2014年3月31日，被告沈辰祉代表被告福柯公司与原告签订《备忘录》。该《备忘录》载明，被告福柯公司与被告天堂鸟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收取相应买卖资金后，因故未能履行合同，交付车辆。2014年原告在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就涉案合同纠纷起诉被告天堂鸟公司、福柯公司、何杨民、沈辰祉、第三人史晓东，经过两次庭审后，原告撤回起诉。在该案庭审过程中，被告天堂鸟公司、福柯公司、第三人史晓东陈述，当时被告天堂鸟公司与被告福柯公司之间签订了买卖合同，但未交付车辆，被告天堂鸟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504万元后将上述钱款转入被告福柯公司账户。第三人何杨民与被告史晓东一致确认，在2012年6月，双方办理公司交接手续时确认了公司的银行账户，当时双方约定被告史晓东可以再使用该公司建行账户一段时间用来收账，用完后再注销。2014年2月、3月，被告史晓东先后出具两份《情况说明》，基本内容如下：史晓东签订涉案合同时，被告天堂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何杨民，但其向何杨民隐瞒了此事，包括原告的资金进入被告天堂鸟公司账户；原告资金进入被告天堂鸟公司账户后，其将款项汇给了被告福柯公司；如果原告起诉，其愿意承担因此给天堂鸟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何杨民个人出具的《连带责任担保书》也是其隐瞒何杨民所为，如果由此追究了天堂鸟公司或者何杨民的责任，其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另查明，2012年6月被告天堂鸟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史晓东变更为何杨民。因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费4,000元。审理中，原告陈述，放弃要求返还涉案租赁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是否真实有效。对此，被告天堂鸟公司、第三人何杨民认为该合同是被告史晓东行为所致，其并不知情，故无效。原告则认为，加盖公章本身是企业意思表示的外在表现，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史晓东持有被告天堂鸟公司公章的事实，即被告史晓东有权代理案涉融资租赁交易的相关行为。本院认为，被告史晓东在受托保管被告天堂鸟公司公章、营业执照期间，利用真实的公章、营业执照以被告天堂鸟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原告提出的在订立合同时对被告史晓东产生有权信赖的主张符合一般商业交易注意义务的要求。虽然被告天堂鸟公司、第三人何杨民提出其仅是将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交给被告史晓东用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是该授权约定系内部约定，被告天堂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订立合同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史晓东无权代理签订案涉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直接将融资款项转入被告天堂鸟公司账户，被告天堂鸟公司的上述账户也直接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虽然被告天堂鸟公司抗辩该账户并非公司基本账户而是一般账户且双方约定由被告史晓东使用，但是一般账户仍是被告天堂鸟公司名下账户，史晓东与何杨民之间的内部账户使用约定同样为内部约定。综上，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史晓东有权代理被告天堂鸟公司签订涉案合同，被告史晓东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本院对被告天堂鸟公司的相关抗辩不予支持。《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天堂鸟公司之间成立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与被告福柯公司之间成立保证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履行了支付货款义务后，被告天堂鸟公司未按约履行按时给付租金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天堂鸟公司赔偿原告按照全部应付未付租金计算的损失、利息、律师费等损失并要求被告福柯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被告沈辰祉向原告出具的《连带责任担保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其应按照《连带责任担保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史晓东没有代理权而以第三人何杨民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连带责任担保书》，第三人何杨民对此不予追认，故该《连带责任担保书》对被代理人何杨民不发生效力，应当由被告史晓东按照《连带责任担保书》向原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福柯公司、沈辰祉、史晓东、第三人何杨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新疆广汇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天堂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分别为FL-SH999-12-0020、FL-SH999-12-0022、FL-SH999-12-0023、FL-SH999-12-0026、FL-SH999-12-0031、FL-SH999-12-0032、FL-SH999-12-0033、FL-SH999-12-0034的《广汇汽车租赁主合同》；二、被告上海天堂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新疆广汇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按照全部应付未付租金计算的损失3,517,120.80元；三、被告上海天堂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广汇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3,517,120.8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四、被告上海天堂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广汇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律师费4,000元；五、被告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沈辰祉、史晓东对上述第二项至第四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1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9,109元，由被告上海天堂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福柯实业有限公司、沈辰祉、史晓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 权审 判 员 陆 燕代理审判员 李 鹏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尚斯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