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10刑终500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剑林（别名张建林），经商。2003年12月3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5月17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孝明，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审理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剑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6）浙1023刑初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剑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颖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剑林及其辩护人周孝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剑林以在天台、仙居等地经营房地产生意及在天台县始丰新城开办大型超市为借口，伙同其妻子徐灵飞（另案处理）以1.5%至5%的月息非法向被害人章某、顾某乙、徐某丙等人借款，金额达人民币1060万元。至案发前，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归还了部分借款，支付利息人民币455.85万元，尚欠人民币519.15万元未归还2015年5月17日，被告人张剑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张剑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0月份至2014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在仙居做房地产生意等为由，陆续向被害人章某借款共计人民币16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7.6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32.4万元。2、2011年6月份至2014年6月份，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开发房地产等为由，陆续向被害人顾某乙借款共计人民币154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39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15万元。3、2013年4月份，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开发房地产等为由，陆续向被害人徐某丙借款共计人民币5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9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4万元。4、2011年六七月份至2014年6月份，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开发房地产等为由，陆续向被害人叶某借款共计人民币5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20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3万元。5、2012年六七月份，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投资仙居房地产为由，向被害人袁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2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5万元。6、2012年9月份至2014年9月份，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开发房地产等为由，陆续向被害人陈某丁借款共计人民币14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50万元左右，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90万元。7、2013年6月份，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在天台开办家乐福超市等为由，向被害人许某丙借款人民币5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9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1万元。8、2011年11月份至2014年8月份，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投资房地产等为由，陆续向被害人张某乙借款人民币28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8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60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0万元。9、2011年2月份至2012年5月份，被告人张剑林和徐灵飞以投资房地产等为由，陆续向被害人范某丙借款共计人民币15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16.25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3.75万元。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张剑林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责令被告人张剑林退赔赃款人民币五百一十九万一千五百元。被告人张剑林上诉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本案借款大部分系仙居县天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徐灵飞出具，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被害人章某已经从公司拿回两间商铺，其借款不应认定非吸金额；向顾某乙、叶某、陈某丁、许某丙、范某丙的借款中只有徐灵飞签字的借款不应认定系其非吸的金额；袁某的借款其只是担保人，且借款已经还本付息；张某乙的借款系民间借贷，张某乙亦不认为是非吸；3、本案吸收的资金用途正当，被告人张剑林当庭认罪，且其和徐灵飞有房产可以归还借款，故原判对被告人张剑林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剑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有被告人张剑林的供述，被害人章某、顾某乙、徐某丙、叶某、袁某、陈某丁、许某丙、张某乙、范某丙的陈述，证人朱某、郑某甲、裘某、许某甲、胡某甲、徐某甲、陈某甲、柴某、周某甲、杨某甲、陈某乙、金某、许某乙、杨某乙、张某甲、陈某丙、杨某丙、曹某、郑某乙、崔某、周某乙、李某、徐某乙、姚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范某甲、安某、奚某、顾某甲、姚某乙、范某乙的证言，借条，商品房买卖合同、委托书、公证书，银行付款委托书、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转账凭证、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天政函[2014]56号文件、台商发[2014]25号文件、外商投资企业基本情况、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农民专业合作社基本情况、公司基本情况，天台档案馆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土地登记记录、房地产权属登记状况、天圣地产公司变更登记情况、仙居县住房情况查询记录，辨认笔录，前科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剑林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张剑林的供述及出具的借条均证实被告人张剑林及其妻子徐灵飞系以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故本案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2、被害人章某持有4张共计160万的借条，借条落款时间分别是2012年10月15日、2013年12月14日、2014年5月13日、2014年8月7日，而章某与天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的时间是2012年11月4日，被告人章剑林辩解商铺用于抵扣160万借款的意见与在卷证据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张剑林供述其和徐灵飞在合伙人出资不到位的情况下商量由徐灵飞出面借款，故其对于徐灵飞借款有共同的概括故意，本案在徐灵飞未到案的情况下，公诉机关仅指控被告人张剑林在侦查期间稳定供述其知晓的借款事实，其中包括向顾某乙、叶某、陈某丁、许某丙的借款与被害人的陈述和借条能相互印证，并非仅限于其签字的借款；而向范某丙的借款虽无被告人张剑林的供述，但有被害人范某丙的陈述、证人郑某甲的证言及借条予以证实，故以上借款均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张剑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4、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每一单独的借款均系普通民事借贷行为，被害人张某乙主观上的认识并不影响该笔借款应当认定为张剑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5、资金去向及被告人张剑林与徐灵飞今后偿还欠款的可能均不影响对被告人张剑林的定罪，只是酌情考虑的量刑情节，且在卷证据显示被告人张剑林与徐灵飞对外债务并非仅限本案的被害人，其土地和房产绝大多数已经被抵押给银行或因其他民事案件被查封，同案犯徐灵飞在逃，难以弥补众多被害人的资金损失；6、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00万元以上即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原判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今后的赔偿可能对其判处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并不不当。综上，被告人张剑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出庭检察员要求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 坚审 判 员  李如省审 判 员  陈 园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代书记员  卢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