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1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中山路58号。负责人尤力人，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丹钰，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龙刚。委托代理人杨静珠，无锡市惠山区新世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戴继平。委托代理人华芸，无锡市惠山区长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许坚，该公司总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无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龙刚、原审第三人戴继平、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206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龙刚一审诉称：2014年2月28日，程龙刚驾驶苏B×××××号小型轿车（以下简称保险车辆）与行人戴继平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戴继平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程龙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戴继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后，戴继平就事故中的损失提起诉讼，经法院调解，各方一致确认，程龙刚已向戴继平支付赔偿款39230元，还需向戴继平支付赔偿款48585.6元及诉讼费2963元，向紫金保险公司归还垫付款11965.2元。因为保险车辆在中保无锡公司投保了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中保无锡公司向程龙刚支付保险赔偿金39230元；2、中保无锡公司向戴继平支付保险赔偿金51548.6元；3、中保无锡公司向紫金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赔偿金11965.2元。中保无锡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及责任的认定无异议，但医疗费应扣除20%非医保用药费用。（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及（2015）惠民初字第1305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诉讼费2963元不予承担。第三人戴继平、紫金保险公司一审辩称：对程龙刚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8日18时40分许，程龙刚驾驶保险车辆与行人戴继平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戴继平受伤的交通事故。无锡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惠山大队认定程龙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戴继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程龙刚系保险车辆车主，该车在中保无锡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金额分别为12.2万元及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4年6月6日，戴继平就事故中的损失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4日出具（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中保无锡公司赔偿戴继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10215元，其中10000元已履行，余款215元于2014年8月5日前直接支付给紫金保险公司；二、程龙刚赔偿戴继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35755元，其中39230元已履行，余款96525元于2014年8月5日前支付。该96525元中，11965.2元直接支付给紫金保险公司，84559.8元支付给戴继平；三、程龙刚赔偿戴继平人血白蛋白费用1040元（已履行完毕）；四、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34元，由程龙刚负担507元，由戴继平负担127元，程龙刚于2014年8月5日前将该507元支付给戴继平。2014年9月28日，因程龙刚未按约履行上述民事调解书载明的付款义务，戴继平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月31日，原审法院出具（2014）惠执字第02722号结案通知书。载明：戴继平申请执行程龙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申请执行标的共计85066.80元，已强制执行到位85066.80元，已于2015年1月19日将该款转付给戴继平；戴继平申请执行的（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民事调解书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已结案。2015年6月1日，戴继平就事故造成的后期损失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出具（2015）惠民初字第0130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中保无锡公司于2015年11月15日前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戴继平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74076元；二、程龙刚于2015年10月10日前赔偿戴继平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58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2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60732元中的80%，即48585.6元；三、双方就本次交通事故引起的戴继平受伤赔偿纠纷一次性了断，再无纠葛；四、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0元、鉴定费2520元，合计3070元，由戴继平负担614元，由程龙刚负担2456元。程龙刚应负担的2456元已由戴继平预交，程龙刚于2015年10月10日前将2456元支付给戴继平。一审中，程龙刚、中保无锡公司、戴继平、紫金保险公司一致确认：（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案件中戴继平的医疗费为178632.33元，伙食补助费为1062元，合计179694.33元，该款由中保无锡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余款由程龙刚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35755元；（2015）惠民初字第01305号案件中，戴继平的医疗费为58140元，伙食补助费为792元，营养费为1800元，合计60732元，程龙刚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48585.6元；中保无锡公司已向法院转账86392.8元用于协助履行（2014）惠执字第02722号案件中的赔偿款，其中84559.8元系（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程龙刚应向戴继平支付的赔偿款，507元系（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程龙刚应承担的诉讼费，1326元系（2014）惠执字第02722号案件的执行费。上述事实，由事故认定书、保单、（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民事调解书、（2015）惠民初字第1305号民事调解书、（2014）惠执字第02722号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中保无锡公司应按约履行赔付义务。中保无锡公司主张医药费应扣除20%非医保用药，但未明确医疗费中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项目的种类以及按照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原审法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以及（2015）惠民初字第1305号案件中的诉讼费用，系程龙刚给戴继平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诉讼而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中保无锡公司负担，原审法院对中保无锡公司提出的诉讼费用不予承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程龙刚需向紫金保险公司支付垫付款11965.2元，（2015）惠民初字第130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程龙刚需向戴继平支付赔偿款48585.6元以及诉讼费2456元，程龙刚有权要求中保无锡公司直接向紫金保险公司及戴继平支付。（2014）惠民初字第134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程龙刚已向戴继平支付赔偿款39230元，程龙刚有权向中保无锡公司主张该笔赔偿金。（2014）惠执字第02722号案件的执行费1326元，系因程龙刚未按约履行付款而产生，应由程龙刚承担。该款已由中保无锡公司垫付，应在中保无锡公司向程龙刚支付的保险赔偿金中予以扣除。综上，中保无锡公司应代程龙刚向戴继平支付赔偿金51041.6元，代程龙刚向紫金保险公司支付赔偿金11965.2元，向程龙刚支付赔偿金3790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保无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程龙刚支付赔偿金37904元，代程龙刚向戴继平支付赔偿金51041.6元，代程龙刚向紫金保险公司支付赔偿金11965.2元。二、驳回程龙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54.88元，减半收取1177.44元，由程龙刚负担21元，由中保无锡公司负担1156.44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支付给程龙刚。中保无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7条的规定，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2、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7条第7款的规定，不应当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用。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程龙刚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无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戴继平述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无误，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紫金保险公司未作答辩。上述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中，中保无锡公司为证明免赔依据，向本院提供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程龙刚质证后认为，对条款真实性无异议，但中保无锡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做明确说明，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1、中保无锡公司是否有权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2、中保无锡公司是否有权免赔诉讼费及鉴定费用。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由于中保无锡公司无法提供医保范围内替代药品的清单，无法证明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用，故本院对于中保无锡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医疗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保无锡公司未就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无权依据免责条款主张免赔，故本院对于中保无锡公司提出的免赔诉讼费及鉴定费用的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4.88元，由中保无锡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陆晓燕代理审判员  华敏洁代理审判员  张 琨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晴雯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