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3刑终287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智杰，男。辩护人黄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镇江，男。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智杰、黄镇江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深盐法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智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智杰及其辩护人黄XX、原审被告人黄镇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5月22日下午，被告人黄智杰携带毒品与黄镇江一起驾驶租用的粤N×××××银灰色别克小汽车从广东省陆丰市来到深圳市，从陆丰市至鲘门服务区由黄镇江驾驶，后一直由黄智杰驾驶该车辆。次日2时25分许，二人驾车返回陆丰市，途经深圳市盐田区盐坝高速溪涌公安检查站时，被深圳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盐田大队执勤民警拦车检查，民警当场从黄智杰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查获晶状体物品八小包和一小块，疑似麻古红色固体粉末一大包；从黄镇江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3000元；并在车内查获吸毒工具塑料水瓶、塑料吸管一批。经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黄智杰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查获的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总重232.27克，均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查获的疑似麻古的红色固体粉末重346.8克，从中检出咖啡因。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5月23日2时25分，黄智杰、黄镇江驾驶车牌号为粤N×××××的银灰色别克小汽车途经盐坝高速溪涌公安检查站，深圳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盐田大队执勤民警在该车上查获吸毒工具一批，在黄智杰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查获多包疑似毒品（毛重约588.6克），在黄镇江身上搜出现金人民币13000元，后将二人和查获物品带回作进一步调查。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5月23日2时25分许，深圳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盐田大队在盐坝高速溪涌执勤点设卡查车，在检查一辆车牌号为粤N×××××的银灰色别克小汽车时发现车内两名男子神情慌张，遂对二人进行分别检查。在该车上中门第二排座位下面查获吸毒工具一批，在黄智杰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查获多包疑似毒品，在黄镇江身上搜出人民币13000元，后将二人和查获物品带回作进一步调查。3、被告人黄智杰、黄镇江的身份材料，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4、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深圳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盐田大队从黄智杰身上扣押疑似毒品，从黄镇江身上扣押现金人民币13000元，从车上扣押吸毒工具一批，扣押黄智杰型号为SCH-1509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型号为MC6045/A的白色苹果4手机一部（屏幕破碎）、型号为2014CS4866的黑色K7手机一部（屏幕破碎），扣押黄镇江型号为TS608的TISI手机一部、型号为SH530U的白色SHARP手机一部；扣押的车牌号为粤N×××××的银灰色别克小汽车已发还陆丰市斌华实业有限公司。5、扣押毒品照片，该照片由被告人黄智杰辨认后签字确认，证明照片中的毒品、吸毒工具、黑色皮包等是从其与黄镇江二人驾驶的别克小汽车中搜出。6、深圳市公安局疑似毒品收条，证明该局收到盐田分局巡警大队民警送交的疑似冰毒的白色固体晶体重232.27克，疑似麻古红色固体粉末重346.8克。该收条上加盖深圳市公安局毒品收缴入库专用章。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二被告人经尿液检测的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已由二人签字确认。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开户资料及手机通话清单，证明黄镇江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37××××4453、132××××1243与黄智杰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37××××8456之间的通讯情况。在2015年5月21日、22日，二人所使用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9、酒店监控录像截图，证明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黄智杰、黄镇江在广东省陆丰市路丰客栈的住宿情况。10、营业执照、粤N×××××银灰色别克小汽车的车辆信息查询及车主行驶证复印件等材料，证明陆丰市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陈某，主营汽车租赁等业务。粤N×××××银灰色别克小汽车的车主是林某，系该公司的股东之一。11、陆丰市斌华实业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租车押金条，证明被告人黄智杰于2015年5月9日至14日租赁陆丰市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粤S×××××长安天语白色小汽车，每日租金为人民币220元；于2015年5月21日租赁该公司的粤N×××××别克银灰色小汽车，每日租金为人民币280元。12、陆丰市斌华实业有限公司车辆GPS导航记录，证明粤N×××××别克小汽车的GPS导航记录。粤N×××××别克小汽车于2015年5月21日从广东省陆丰市出发，于2015年5月22日16时到达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并于次日2时18分到达深圳市盐田区盐坝高速公路附近。13、高速公路收费凭证、高速公路车辆视频截图，证明2015年5月22日14时00分，车牌号为粤N×××××别克小汽车从霞湖高速路口进入高速公路，当日16时10分从龙岗高速路口下高速。14、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机主详细信息、2015年5月1日至6月2日的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记录及原物拍摄照片，证明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巡警大队对黄镇江的手机（白色SHARP-SH530U，号码132××××1243）的相关信息内容进行了现场提取，并对手机的信息收发送内容、机主信息、通话清单进行打印并拍照固定，由被告人黄镇江签字确认。证明该手机机主为被告人黄镇江，该手机在案发前与黄智杰所使用的号码137××××8456有多次联系，其中在2015年5月21日20:21:23黄智杰发送短信给黄镇江，短信内容为“钱你安排得怎么样？”，黄镇江于同日20：21：51短信回复黄智杰，短信内容为“杰，没办法了，城兄他钱在他老婆那里拿不出来，你问他两套半可不可以，可以的话我们就下去。”15、深圳市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对涉案车辆检查时发现被告人黄智杰、黄镇江神情慌张，形迹可疑。查获的内装涉案毒品的黑色皮包由被告人黄智杰左手夹着，检查过程中未发现二人有意图逃跑的迹象。（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陆丰市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还有林某、孙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汽车租赁等。公司一共有五辆车，均装有GPS定位系统。2015年5月9日晚上黄智杰来租了一辆长安天语，当时我不在场，是5月24日林某查了租车人信息后告诉我的。5月15日林某打电话给黄智杰问他的租车情况，黄智杰说还要多租5天。5月21日22时，我回到公司时看到那辆长安天语回来了，林某说黄智杰换了一辆别克商务车，车牌号是粤N×××××。2、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陆丰市斌华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2015年5月9日晚上，黄智杰来公司租车。签订了租赁合同之后，我留下了黄智杰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并让他缴纳了人民币3100元，其中包括押金2000元和租车费1100元。办好手续后，我提供给黄智杰一辆白色天语小汽车，车牌号为粤S×××××，租赁期满日是5月14日。但黄智杰到期未归还，我在5月15日打电话给他催促还车，他说还要再租5天。5月21日，黄智杰把车归还公司并缴纳了2640元的租车费用，并于当日又租了一辆别克商务车，车牌号为粤N×××××，这次是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每日租金为280元。林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智杰就是到公司租车的人，其没有辨认出黄镇江。（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智杰的供述：我来深圳的目的是看女朋友，当我在路上的时候才知道女朋友不在深圳。我跟她事先没有联系过，因为从陆丰出发时我吸过毒，头脑不是很清醒，所吸毒品就是在我的包里外层查获的一小块。我和黄镇江到了深圳后在龙岗的一个朋友家吃晚饭，晚上10时许，黄镇江电话不断，他说家里有事要回去。然后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他想让我去东门接他的女儿回陆丰。我的朋友不住在深圳，但他女儿在深圳，他经常往返深圳和东莞，我打电话给他就是想聚一聚。我和黄镇江在东门等了半个小时没有等到他女儿，黄镇江催促我回去，我同意了。在回去之前，我下车到便利店买了一包塑料管和食物，在这5分钟期间我的包放在车上没有带下来。买完东西后我就回到车上，没有检查过我的包。包里装的是换洗的衣服和路上喝的水，我确认我在东门下车之前我的包里是没有毒品的。随后就跟黄镇江一起回陆丰，途径溪涌检查站时我和黄镇江被执勤民警拦下接受检查。我想着自己只是吸食毒品被教育一下就没有问题，不知道包里有毒品。当时黄镇江意图逃跑，我还把黄镇江叫住，说不用怕没事的，然后就过去几个民警将黄镇江抓获，随后黄镇江被带去接受检查。现场民警叫我把皮包打开检查，查获了涉案毒品。民警问我毒品是不是我的，我说不是我的，我只知道皮包外层有一小块冰毒，一直不知道一大包冰毒和一大包麻古粉。该皮包是我随身携带的，从陆丰市带到深圳市。我的手机号码是137××××8456，我收到过黄镇江我发过短信问我“两套半”可不可以，随后我打电话问了他他说是发错了，我不知道“两套半”是什么意思。民警抓获我之后扣押了我三部手机，只有一部手机有号码，另外两部是坏的。我在侦查阶段所做的笔录部分是错误的，因为我吸毒后头脑不清醒，侦查人员没有对我进行刑讯逼供。我在毒品的黑色外包装袋所留指纹是民警让我对毒品指认进行拍照录像时不小心触碰到留下的。现场录像中显示我在指认毒品时没有触碰到毒品，是因为我触碰到毒品时并没有民警进行拍摄，现场录像是后来翻拍的。2、被告人黄镇江的供述：案发四、五天前，一个广州的买家找黄智杰购买400克冰毒，因黄智杰和我都没钱进货所以这笔生意没有做成。后来一个深圳的买家找黄智杰购买200多克冰毒，但我们的本钱只有13000元，就是黄智杰交给我保管的在我身上查获的现金，还差4000元才够买到250克冰毒，所以我向“城兄”借钱但没借到。但黄智杰联系到一个卖家同意先赊账，即把毒品给我们交易完毕后再支付进货的钱。于是我给黄智杰手机发短信商量此事，其中所说的“两套半”就是指250克冰毒。21日晚约七、八点，黄智杰告诉我生意谈妥了，第二天就到深圳交易毒品。广州和深圳的买家我都不清楚，都是黄智杰联系的。黄智杰让我去租车公司换租一辆车，之前租的那辆车是为了去广州进行毒品交易的，因为没有交易成功所以一直在黄智杰处，这次交易我去换了一辆车牌号为粤N×××××别克商务车，拿到后就把车交给了黄智杰。22日凌晨1时许我回家睡觉，黄智杰便开新租的车去拿毒品，毒品用封口袋装着放在他的黑色皮包里。毒品进货价我不清楚，要黄智杰才知道。午饭后约12时许，我开车载黄智杰到深圳，到鲘门服务区后换成黄智杰开车，下午约4时许在龙岗南联下高速，快要下高速时黄智杰有电话联系过买家。在来深圳的途中黄智杰的黑色单肩皮包一直是黄智杰自己保管的。快到深圳时，黄智杰联系了一个朋友要在维也纳酒店见面，但到达酒店后那朋友不在。我便在深圳市第九人民医院处下车，让黄智杰自己去接他朋友，此时装有毒品的单肩包是由我背着，因为黄智杰说一个人开车带着毒品到处转不好。过了十几分钟，黄智杰接到他朋友后又来接我，由黄智杰开车，他朋友坐在副驾驶座，我坐在后排，我把放着毒品的包放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中间处，一直到被查获都没人动过。晚饭后约7时许，我们就一起去黄智杰他朋友家，位于龙岗南联一个小区的3楼，他朋友的弟弟和弟媳也在家中。晚上12时许，我和黄智杰开车离开到达东门一个天桥附近，黄智杰开始联系买家，买家在电话中总是说快到了，但等了快一小时也没见到。我就说不等了直接回陆丰，黄智杰同意，还下车买了吸管让我制作吸毒工具，随后我们便开车回陆丰，在溪涌检查站被执勤民警拦下查获了包内的毒品。我知道包里有要交易的250克冰毒，但我不清楚另外的一小块冰毒和那一大包麻古粉。我之前在侦查阶段说我知道车辆储物箱内有麻古粉，是因为我看到我的包内被查获了冰毒，所以我是按照这个逻辑去猜测储物箱内有麻古粉，并不是我事先就知道。之所以去深圳做毒品交易，是因为我和黄智杰最近缺钱，黄智杰便想做毒品买卖赚钱。这笔交易可以赚6000元，我们约好平分一人3000元。黄镇江在本案第一次庭审及案件补充侦查阶段的迅问笔录中供称毒品是自己放入黄智杰的背包中，黄智杰对毒品不知情。第二次庭审中又称毒品系黄智杰所有，是黄智杰自己放入他的背包中，并称是因黄智杰叫其包揽罪责，否则可能对其不利，其才在第一次庭审中作了不实供述。（四）鉴定意见1、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深）鉴（理化）字【2015】2458号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车牌号为粤N×××××的别克小汽车上提取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重232.2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疑似毒品红色粉末重346.8克，从中检出咖啡因。2、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盐）鉴（痕检）字【2015】1064号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黄智杰包内查获的毒品外包装黑色塑料袋上采取502熏显方法拍照提取的手印与黄智杰指纹捺印样本中的右手拇指指印不仅花纹类型、纹线结构、形态和流向相同，而且在相应部位上的细节特征相一致，反映出相同的本质，构成了同一认定的依据，确认现场手印与黄智杰人员指纹卡上的右手拇指捺印样本属同一人所留。（五）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照片及涉案物品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和基本情况以及涉案疑似毒品的具体情况。2、现场勘查补充说明，由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刑警大队出具，证明2015年5月23日2时30分许，接盐田巡警大队盐坝高速执勤卡点报称在检查车牌号为粤N×××××的银灰色别克小车时，发现车内两名男子神情慌张，后在黄智杰手中的黑色包内查获两包疑似毒品。大队值班民警遂前往现场进行勘查，对周边环境、车辆及涉案物品进行拍照取证，勘查完毕后将在黄智杰包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外包装黑色塑料袋带回刑警大队，并于2015年5月27日在该黑色塑料袋内侧表面用502熏显拍照提取了两枚手印痕迹，于“指纹识别系统”自动对比未有比中结果。因案件诉讼时效原因于2015年5月25日制作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因此笔录中未提及有手印显现提取。2015年12月5日，刑警大队接受巡警大队委托将案发当日在毒品外包装黑色塑料袋上提取的手印痕迹与黄智杰的人员指纹卡的捺印样本进行比对鉴定，并于当日出具鉴定结论。（六）视听资料光盘三张，其中案发现场搜查视频光盘一张，被告人黄智杰、黄镇江的讯问录像光盘二张，证明案发现场的搜查情况及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接受讯问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智杰、黄镇江无视国家法律，使用交通工具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两被告人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智杰用自己的背包携带毒品，并驾驶车辆予以运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黄镇江明知黄智杰携带毒品仍参与协助运输，驾驶车辆的时间和距离相对较短，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黄智杰、黄镇江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智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黄镇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32.27克，咖啡因346.8克，吸毒工具1批及扣押在案的手机5部，均予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黄镇江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3000元，予以折抵罚金。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智杰上诉提出，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其作用与本案第二被告作用相当，却量刑区别大，原审法院对其量刑畸重。其有举报同案人黄镇江伙同黄镇江的表兄程广兴在广东陆丰市制造毒品的违法犯罪行为。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出庭的检察员提出：关于黄智杰提出的立功情节，因其没有提供制毒地点以及相关证人的线索。关于证人，公安在系统提取了大量的信息，但是这些信息都指向不明，不具有可查性。而且很多的证人没有提供具体的姓名。很多的供述是根据同案犯黄镇江所说，并不是他本人亲身所经历。而且黄镇江和陈广新都否认制毒的事实，也否认认识对方，所以上诉人提供的线索对于侦破本案是没有任何作用，故不认定黄智杰立功。综上所述，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智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黄智杰携带毒品与黄镇江一起驾驶租用的粤N×××××银灰色别克小汽车返回陆丰市，途经深圳市盐田区盐坝高速溪涌公安检查站时，被深圳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盐田大队执勤民警拦车检查，民警当场从黄智杰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查获毒品。上诉人黄智杰与原审被告人黄镇江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没有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毒品数量达到较大以上，应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黄智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与第二被告黄镇江作用相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涉案粤N×××××银灰色别克小汽车系上诉人黄智杰在陆丰市斌华实业有限公司租的，其用自己的背包携带毒品，并驾驶车辆予以运输，系主犯，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对他人制造毒品的举报，公诉机关出示了黄智杰、黄镇江的供述、程广兴证言，没有证据证明黄智杰的举报属实。综上，上诉人黄智杰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智杰、原审被告人黄镇江无视国家法律，使用交通工具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智杰用自己的背包携带毒品，并驾驶车辆予以运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黄镇江明知黄智杰携带毒品仍参与协助运输，驾驶车辆的时间和距离相对较短，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文  芳审判员 许  瑞  韩审判员 李    辉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海燕（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