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3民初3859号原告王杰，男，198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重庆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巴南区李家沱都和广场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负责人林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卓磊，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泸州国窖广场,组织机构代码20470671-8.法定代表人刘淼，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白丽丽，北京商安（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明，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原告王杰与被告重庆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巴南区李家沱都和广场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辉超市都和广场公司”）第三人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老窖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吴继超独任审判，于2016年4月20日、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杰、被告永辉超市都和广场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安卓磊、第三人泸州老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丽丽、王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永辉超市都和广场分公司在2016年7月5日的开庭中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杰诉称，2016年3月20日与2016年3月21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泸州老窖二曲酒（幸福记忆）5瓶，单价45元、泸州老窖醇香2瓶，单价29元、泸州牌泸醇酒S3号84瓶，单价9.9元。上述产品除泸州牌泸醇酒S3号是480ml外，其包装标签均标示：酒精度52%vol；净含量500ml；配料：水、高粱、小麦、大米、玉米、食用酒精、食用香料；产品标准号GB/T20821;地址：四川泸州老窖广场。后经查询得知以下信息：一、关于商品标签。被告销售的白酒是按照GB/T20821《液态法白酒》国家标准生产的“液态法白酒”。根据GB/T20821标准，液态法白酒是以含淀粉、糖类物质为原料，采用液态糖化，发酵，蒸馏所得的基酒（或食用酒精），可用香醅串香或用食品添加剂调味调香，勾调而成的白酒。按照国家强制规定，此酒的唯一法定名称应该是“液态法白酒”，而被告所售商品标识上标注的名称均没有在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的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液态法白酒”，涉案产品标签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关于食品标签的强制性规定。二、关于配料。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白酒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食药监食监（2013）244号第一条第[六]项：严格规范白酒标签。使用食用酒精勾调的白酒（液态法白酒），其配料表必须标注食用酒精、水和使用的食品添加剂，不得标注原料为高粱、小麦等。不准虚假标注产品执行标准和配料表等强制标示内容，不准生产无标识、标识不全或标识信息不真实的白酒。涉案产品配料表标注:水、高粱、小麦、大米、玉米、食用酒精、食用香料，违法了国家禁止性规定。综上所述，被告所售商品以“液态法白酒”在其产品包装上不依法标注产品真实属性的名称、配料等内容，以掩盖产品系使用食用酒精勾调而成，误导消费者认为涉案产品系含有“高粱、小麦、大米、玉米”生产的白酒，涉案产品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起诉来院，要求被告接收退货及退款1114.6元并赔偿3343.8元。被告永辉超市都和广场分公司辩称，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系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对涉案产品的名称进行标示，涉案产品名称不存在标示缺失的情况。涉案产品配料表真实反映涉案产品的客观情况，符合过国家食品安全法律法规。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是通过正规渠道向泸州老窖公司采购的合格产品。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泸州老窖公司辩称，一、涉案产品标签符合国家标准，产品名称不存在误导、欺骗消费者问题。液态法白酒，只是白酒分类方法的一种，并不是涉案产品必须标注的唯一法定名称。根据《饮料酒分类》（GB/T17204-2008），白酒按生产工艺分类可分为固态法白酒、固液法白酒、液态法白酒。“液态法”仅仅是一种白酒生产工艺。另外，涉案产品外包装标注GB/T20821表明涉案产品系根据液态法生产的白酒。二、案争白酒配料表标注属实，不违背法律法规，也未误导消费者，更不存在欺诈。根据《GB/T15109-2008白酒工业术语》第3.5.7条规定：“液态法白酒是以含淀粉、糖类物质为原料，采用液态糖化、发酵、蒸馏所得的基酒（或食用酒精），可用香醅串香或食品添加剂调味调香、勾调而成的白酒。”故，液态法白酒的配料组合有以下几种：1、基酒加香醅串香酒；2、基酒加食品添加剂；3、食用酒精加香醅串香酒；4、食用酒精加食品添加剂；5、基酒加食用酒精加香醅串香酒；6、基酒加食用酒精加食品添加剂等。因为基酒和香醅串香酒都含有粮食，故上述这些组合中，只有食用酒精加食品添加剂这个组合的原材料中才不含粮食，其余组合中都含有粮食，涉案产品的原料组合就是基酒加食用酒精加香醅串香酒等，故含有高粱、小麦、大米、玉米等粮食。三、含粮食的液态法白酒，标注粮食品类有法律、法规为据。1、《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成分或者配料表。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管理通则》第2.3条对“配料”的定义是“在制造或加工食品时使用的，并存在（包括以改性的形式存在）于产品中的任何物质，包括食品添加剂。”第4.1.3.1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标签上应标注配料表，配料表中的各种配料应按4.1.2的要求标示具体名称。”从这些强制性规定可知，只要泸州老窖产品制造或加工过程中使用过的配料，都必须标示在标签上，否则属于违规。而诉争白酒在生产中加入了基酒、香醅串香酒等，基酒、香醅串香酒均含有粮食，故必须标示。泸州老窖对此进行标示，不存在欺诈行为，更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四、食药品监管理总局（2013）244号文的理解和效力问题。1、244号文《关于进一步加强白酒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第（六）条，禁止液态法白酒标注粮食，明确规定为“以食用酒精勾调的白酒”。由其字面含义理解，是指前述多种类型液态法白酒中的一种，即单纯使用食用酒精配以食品添加剂勾调的白酒，并不包括以其他工艺生产的液态法白酒。2、《关于进一步加强白酒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不应当与现行国家标准和法律相冲突，如有冲突，按照法律效力规则，也应以现行国家标准和法律规定为执行依据。若“通知”理解为“包含有高粱、小麦等原料的液态法白酒也不得标注原料为高粱、小麦等”，则违反《食品安全法》、《GB7718-2011》强制性规定。所以，“通知”要具备合法性，其所指的液态法白酒仅指“食用酒精用食品添加剂调味调香、勾调而成的白酒”。同时，食药监总局“通知”仅为行政机关指导性文件，而《食品安全法》、《GB7718-2011》属于法律、法规、规章范畴，若“通知”违反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则应适用法律、法规、规章之规定，不能以一个简单的部门通知来否定国家强制性规定。据此，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4年2月26日对《问答》（GB7718-2011）中第2条阐述：“《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相关规定、规范性文件规定的相应内容与本标准不一致的，应当按照本标准执行”。3、国标委秘书处认为：《关于进一步加强白酒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禁止“仅采用食用酒精和食品添加剂勾调而成的液态法白酒，应严格按照《关于进一步加强白酒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在配料表中如实标注食用酒精、水和使用的食品添加剂。若采用液态法白酒其他工艺类型生产的，应在配料表如实标注所使用的相关原料。”4、地方食品药品监督部门根据消费者与生产企业对《关于进一步加强白酒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的不同理解，并已请示总局。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5年6月发函（〔2015〕29号函），请示本省部分白酒生产企业生产液态法白酒中，加了低于30％的固态法白酒，此类液态法白酒（含使用低于30％固态法白酒）的生产企业可否按照《液态法白酒》（GB/T20821-2007）标准的要求，在其产品配料表中标注“高粱、小麦等”。五、案争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1、根据相关国家标准，液态法白酒产品应该满足GB/T20821-2007《液态法白酒》中5.2所规定的所有指标（包括酒精度、总酸、总酯三项理化要求），以及GB2757-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蒸馏酒及其配制酒》中3.3所规定的所有指标（包括甲醇、氰化物两项理化指标）。泸州老窖每批次白酒生产后都要委托国家酒检中心进行检验。根据检验报告，上述理化指标都合格，故案争白酒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至于原告称标签标示问题影响到食品安全的说法，如前所述，标签本身是没有任何错误，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7718-2011)。同时根据《食品安全法》第148条也规定，当“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时”，原告并不能获得惩罚性赔偿。（二）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编号为（2016）总字第160339号检验报告，该报告对泸州老窖二曲酒产品理化指标（对应产品酒体的质量角度）、感官及标签三个维度出具了检验依据，报告显示，泸州老窖二曲酒产品理化指标（即对应酒体质量）符合国标，关于配料表标注高粱、小麦、玉米等内容也符合相应国标。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为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最高权威机构，该检验机构检验结论明确指出：“该样品所检项目中标签符合GB7718-2011标准要求，其余所检项目符合GB/20281-2007标准要求”。因此，案争产品符合食品安全质量标准，标签标识也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四、原告主张退款及三倍赔偿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原告王杰不以生活消费需要为目的购买案中产品，而是为了通过诉讼敲诈商家。原告王杰户籍所在地在重庆市南岸区，2016年3月20日至23日期间，原告以“操办酒席”的名义，在重庆的不同的三个区：巴南区、大渡口区、沙坪坝区，分别购买了泸州老窖公司的三种不同产品，并分别在3月28日、4月6日、4月7日向巴南区法院、大渡口区法院、沙坪坝区法院起诉，要求退款和索要数倍赔偿。原告这种明显不以生活消费需要为目的购买案中产品，而是跟随所谓的“职业打假人叶光”，伺机以较小的投入获得高达数倍的赔偿，不仅有损正规经销商、生产商的商誉，还浪费国家诉讼资源，这种行为不应该受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食品安全法》等法律法规的保护，原告有敲诈商家的嫌疑。（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案争产品对其造成实际损害原告不仅没有证据证明案争产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争产品对其造成了实际损害，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赔偿。并且，根据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对《关于审理消费者权益保护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精神，明知商品或服务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的人是消费者。但是，明知商品或服务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的人请求获得惩罚性赔偿的，因有违诚信原则，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6年3月20日在被告处购买了泸州老窖52度幸福记忆二曲酒（5瓶，每瓶45元）；泸州老窖52度醇香陈藏（2瓶，每瓶29元）。原告于2016年3月21日在被告处购买了泸州牌52度泸纯酒S3号480ml（84瓶，每瓶9.9元）。共计花费1114.6元。泸州老窖52度幸福记忆二曲酒、泸州老窖52度醇香陈藏包装标签标识：酒精度52%VOL，净含量500ml，配料：水、高粱、小麦、大米、玉米、食用酒精、食用香料；产品标准号GB/T20821。泸州牌52度泸纯酒S3号包装标签标识：酒精度52%VOL，净含量480ml，配料：水、高粱、小麦、大米、玉米、食用酒精、食用香料；产品标准号GB/T20821。上述三种产品均系用液态法生产。2015年3月31日，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四川省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对样品名称白酒（液态法白酒）出具食品检验报告，认为：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发证条件。2015年4月3日，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颁发了《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许可生产产品名称为白酒，该证有效期至2018年4月6日。2015年5月28日，第三人向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书面请示关于液态法白酒（含使用低于30%固态法白酒）配料表标示为“水、高粱、小麦、大米、玉米、实用酒精、食用香料”是否符合规定。后四川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食品安全监管一司发函，就该问题请予以指导。2015年11月23日，全国白酒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秘书处出具《关于白酒标签标识问题的回复函》，内容主要为：一、在白酒所有相关国家标准中，并无“曲酒”的术语定义及相关产品标准。根据《饮料酒分类》国家标准，白酒按糖化发酵剂分类可分为“大曲酒、小曲酒、麸曲酒、混合曲酒”，同时按生产工艺分类可分为“固态法白酒、固液法白酒、液态法白酒”，但无“曲酒类生产工艺”，二者不能简单混同。二、根据《液态法白酒》国家标准，液态法白酒定位为“以含淀粉、糖类物质为原料，采用液态糖化、发酵、蒸馏所得的基酒（或食用酒精），可用香醅串香或用食品添加剂调味调香、勾调而成的白酒”。因此，若采用液态法白酒其他工艺类型生产的，应在配料表中如实标注所使用的相关原料。2016年4月12日，四川省泸州市诚达公证处对泸州老窖二曲酒的酿造工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人员在“泸州老窖酿酒公司331车间内看见车间工人正使用航吊车将甑桶内的酒糟（据该公司工作人员介绍，酒糟是酿酒过程中添加高粱、小麦等粮食和辅料，经微生物发酵而成的物料），降温后添加曲药，并运送到堆积发酵区进行堆积发酵。之后运往窖池再次发酵、起香醅、加食用酒精蒸馏、取酒，从而获得香醅串香酒。其中二曲酒的酒体设计（组合、勾调）工艺为，用固态法基酒、香醅串香酒、食用酒精、食用香料按一定比例组合勾调之后制成。”2016年5月12日，四川省泸州市诚达公证处对泸州老窖液态法白酒酿造工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人员在“泸州老窖酿酒公司422车间内看见车间工人正使用航车将甑桶内的酒糟（据该公司工作人员介绍，酒糟是酿酒过程中添加高粱、小麦等粮食和辅料，经微生物发酵而成的物料），倒在摊晾加曲机上，开动风机进行降温，一名工人从前端的梯子登上摊晾加曲机上，将黄色粉粒状的物品（据该公司工作人员介绍，这是曲药，该曲药的原料为小麦）倒入摊晾加曲机上部的加曲槽，机器运转，摊晾加曲机的传输带将酒槽送到顶端，加曲槽内的曲药与运送上来的酒槽混合后落到前面放置的装槽容器里。泸州老窖公司工作人员介绍，这些拌有曲药的酒槽将运送到堆积发酵区堆积发酵。酒槽在堆积发酵区堆积发酵一定时间后将运往窖池内继续发酵，发酵后再开窖、起香醅、上甄、加食用酒精蒸馏、取酒，所取的酒为“香醅串香酒”。该公司液态法白酒设计（组合、勾调）工艺为，用固态法基酒、香醅串香酒、食用酒精、食用香料按一定比例组合勾调之后制成。”2016年6月30日，第三人泸州老窖公司委托国家酒类及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老窖醇香酒（陈藏）进行检验，国家酒类及加工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依据GB/T20281-2007《液体法白酒》（高度）、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检验后，所检样品符合GB/T20281-2007《液体法白酒》、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标准要。2016年4月15日，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泸州老窖二曲酒（蓝瓶装）进行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所检项目中标签符合GB7718-2011标准要求，其余所检验项目符合GB/T20821-2007标准要求。审理中，原告认为涉案商品标识上标注的名称均没有在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的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液态法白酒”。另外，涉案商品使用液态法白酒方法生产，在配料中不应标注高粱、小麦等。涉案产品违反法律规定，遂起诉来院，要求被告接受退货及退款1114.6元并赔偿3343.8元。被告永辉超市都和广场分公司及第三人泸州老窖公司辩称涉案产品符合法律规定，不同意原告诉求。双方各持己见，调解未果。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购物小票、发票、产品实物包装、检验报告、公证书、许可证等证据在卷为凭，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第三人泸州老窖公司生产的泸州老窖52度幸福记忆二曲酒（5瓶，每瓶45元）；泸州老窖52度醇香陈藏（2瓶，每瓶29元）。泸州牌52度泸纯酒S3号480ml（84瓶，每瓶9.9元）。共计花费1114.6元。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起诉被告所销售的泸州牌52度泸醇酒S3号外包装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庭审中，只出示了泸州牌52度泸纯酒S3号产品实物，其并没有出示泸州牌52度泸醇酒S3号产品实物，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涉案产品未标识“液态法白酒”是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在GB/T17204-2008《饮料酒分类》国家标准中，白酒“按照糖化发酵剂分类”可分为“大曲酒、小曲酒、麸曲酒、混合曲酒”，同时“按生产工艺分类”可分为“固态法白酒、固液法白酒、液态法白酒”，故二类名称是按照生产工艺不同进行的分类，故不能认为上述某一个名称为“唯一法定名称”。本案中，涉案产品外包装标明的产品名称为泸州老窖52度幸福记忆二曲酒、泸州老窖52度醇香陈藏已表明涉案产品系酒类产品，并不足以使消费者误解或混淆，故本院认为原告对诉争产品的该项理由并不成立。对于涉案产品使用液态法酿酒，在产品外包装标注“高粱、小麦、大米、玉米”是否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对消费者造成欺诈？本院认为，第三人举示的四川省泸州市诚达公证处《公证书》，能够证明本案诉争产品的生产过程中，使用到了高粱、小麦等粮食和辅料，其在配料表中作了如实标注，符合食品安全法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并不存在误导消费者的行为。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永辉超市都和广场分公司在2016年7月5日的开庭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承担不到庭应诉的法律后果。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王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代理审判员  吴继超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龚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