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晓艳，女，1983年10月出生，汉族，现住四川省宜宾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宾县柏溪镇三角街200号。法定代表人文万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文平，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赖晓艳因与被上诉人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2015）宜宾民初字第3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20日，赖晓艳到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上班，赖晓艳与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5日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赖晓艳到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住宅销售中心任置业顾问，正式录用每月基本工资900元，试用期工资为正式录用工资的80%，试用期叁个月即2009年2月20日至2009年5月19日，津贴标准按公司规定，合同期限为三年即2009年2月20日至2012年2月19日。劳动合同期满后，赖晓艳于2012年2月20日与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赖晓艳在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销策划部任置业顾问，正式录用每月基本工资1500元，无试用期，津贴标准210元，合同期限为一年即2012年2月20日至2013年2月19日。合同期满后，赖晓艳与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2月20日又续签了一年其余内容相同的劳动合同。2014年2月19日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劳动合同，但赖晓艳仍在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2009年1月起为赖晓艳申报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2009年5月起为赖晓艳申请了工伤保险、生育保险，2010年1月起为赖晓艳申报了失业保险。但未缴清保险费用。2014年11月4日，赖晓艳以个人原因为由向公司领导递交申请，要求公司只为其缴纳至2014年10月底的社会保险，停止扣除自2014年11月起应由赖晓艳个人承担的社会保险费用。销售中心主管李军和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林光俊签字按赖晓艳意愿处理。2014年10月起，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为赖晓艳缴纳社会保险。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自2014年11月起未再从赖晓艳应发工资中代扣社会保险赖晓艳个人应缴部分费用，并在工资表的赖晓艳工资栏注明不买保险。赖晓艳曾向省委第一巡视组反映其社会保险问题，宜宾县社会保险局的单位登记征缴股于2015年10月19日向该局信访办回复。回复载明赖晓艳现参保单位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原工作单位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查询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报缴费花名册和宜宾市社会保险信息系统，赖晓艳欠费时间段为2009年1月至2011年12月，欠缴养老保险费本金17124.96元、医疗保险本金2388元，2012年后已缴费。并载明宜宾县社会保险局于2015年1月、6月发出书面催缴通知书，鉴于该公司未到宜宾县社会保险局办理任何手续，宜宾县社会保险局按规定到其开户行查询了账户余额为415.76元，不足以支付欠费；宜宾县社会保险局又向上级部门进行了汇报和反映，已将该单位所有欠费进行了清理，争取上级部门协调相关部门共同处理，宜宾县社会保险局也将继续按职能职责要求进行办理。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发放赖晓艳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工资。赖晓艳于2015年7月20日向宜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解除赖晓艳与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间的劳动关系，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赖晓艳基本工资、提成工资、绩效工资、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金共计320206元。宜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后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宜县劳人仲案[2015]253号裁决书裁决：⒈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赖晓艳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7月20日解除；⒉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赖晓艳2015年1月至6月拖欠工资7595元；⒊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赖晓艳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05元/月×6.5月=11732.50元；⒋驳回赖晓艳的其他仲裁请求。赖晓艳收到仲裁裁决书后，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2015年1月至6月未发工资表显示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1月至6月每月应发给赖晓艳工资1560元，扣除赖晓艳每月养老险196.10元、医疗险65.40元、失业险22元，6月餐费共64元（1、2、3、4月各36元、12元、4元、12元），6个月未应发给赖晓艳工资共7595元。另查明，宜宾兴业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报送给宜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宜宾兴业集团2014年1月至12月工资表（房产公司）显示：2014年1月至12月，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应发给赖晓艳工资2160元、206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1月至10月每月从应发工资中扣除养老险172.50元、医疗险57.50元、失业险20元，1月至12月每月从应发工资中扣除奖金库基金150元及不等的餐费后，实发给赖晓艳工资1740元、1933.76元、1698元、1706元、1686元、1631元、1638元、1698元、1678元、1690元、1952元、1948元。该工资表中第11月份工资表载明赖晓艳不买保险。宜宾兴业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报送给宜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宜宾兴业集团2015年1月至2月工资表（房产公司）显示：2015年1月应发给赖晓艳2160元，应扣除赖晓艳的餐费36元、奖金库150元，实发1974元；2015年2月应发赖晓艳2160元，应扣除赖晓艳的餐费12元、奖金库150元，实发赖晓艳1998元。宜宾兴业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报送给宜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奖金库截止2015年6月的名册显示赖晓艳截止2015年6月奖金库中有20615元。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5日发宜兴集[2008]84号文件即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薪酬管理制度规定：该制度适用于集团公司各部室分公司所有正式员工，薪酬结构为固定工资、浮动工资、附加工资三部分构成，而固定工资由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工龄工资构成，浮动工资包括绩效工资、加班工资、年底奖金与销售提成，附加工资是指员工在各个重大节日期间获得的公司为其发放的过节费、平时的车费、通讯费等福利津贴。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25日发宜兴司[2010]13号文件即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薪酬改革方案规定：对集团公司所有中、高级管理人员及中、高级技术管理人员适用年薪制；年薪由基薪、年终绩效考核奖及期权奖三部分构成；基薪按职务等级及工作岗位特性与综合因素获薪，在此基础上依据本公司和本行业的职工平均薪资水平适当考虑相关因素，确定本企业年薪享受者的基薪；从当年的年薪中提取10-20%作为年终绩效考核奖，按当年年初与公司共同制定的责任目标书及关键业绩指标考核结果，按照绩效考核规定发放绩效奖；公司为职工设立一定数额的期权奖金，自2010年起在公司工作满5年以上的职工可享受期权奖励，如在5年内受到公司处分、给公司造成损失或不满5年自动离职的员工则不享有期权奖励，在公司工作满5年的员工可申请领取该期权奖。该文件同时还规定：中、高层管理人员提取年薪的20%作为年终绩效考核奖，其它管理人员提取工资的10%作为年终绩效考核奖；期权奖励，高层管理人员20-25万元、中层管理人员5-10万元、专业技术人员3-5万元、基层管理人员1-3万元。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10日发宜兴司[2010]42号文件即四川宜宾兴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员工奖金库管理制度（修订）规定：一、奖金库资金来源进入奖金库的资金包括如下几个方面⒈员工工资部分的10%，⒉销售提成部份的20%，⒊特殊贡献奖的40%；二、奖金库金额上限奖金库设有上限金额，当员工个人奖金库金额达到设定的上限后，公司将不再提取资金进入奖金库，根据员工在公司任职的职务高低情况，员工个人奖金库的上限以定发下高层管理人员60万、中层管理人员20万、基层管理人员10万；三、奖金库资金提取⒈员工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因过失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收受贿赂等被公司开除的，不得领取奖金库奖金；⒉员工合同期限未满自动离职的，不得领取奖金库奖金；⒊员工住院医疗费除报销外，超过1万元以上的，可以按自己职位领取奖金库内的部分奖金；⒋职工购买首套房可领取当期奖金库的部分奖金；⒌员工劳动合同期限已满不愿与公司续签劳动合同的，按公司正常程序办理完善离职手续的员工，两年后没有违反公司相关规章制度的行为，方可全额领取奖金库奖金；⒍员工凡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或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均不得领取奖金库奖金。赖晓艳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请求法院判令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为赖晓艳办理档案与社保关系的转移手续，开具并出具离职证明；⒉支付拖欠赖晓艳的工资共计72766元（2014年12月提成12001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扣的年终提成工资12059元、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基本工资2160元/月×6月=12960元、2009年2月至2015年6月扣除的奖金库工资150元/月×76月=11400元、2009年2月份至2015年5月扣提成工资24346元）；⒊支付赖晓艳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1529元（基本工资2110元/月，提成工资2014年12月提成12001元、销售中心住宅业绩提成汇部表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9674元、租赁提成2014年8月18日制表15819元、2014年销售中心年终考核12059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公司全员营销业绩提成汇总表1798元，合计51351元，该年月平均为4279元，故每月工资6389元，共6年半即经济补偿金6389元/月×6.5月）；⒋支付赖晓艳因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的赔偿金114314元；⒌支付赖晓艳2009年2月至2015年7月的养老保险待遇损失222976元。原审法院认为：赖晓艳在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和未及时足额支付其工资的情形下，要求解除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劳动关系应当解除。宜宾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裁决“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赖晓艳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7月20日解除”，赖晓艳、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赖晓艳、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7月20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15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即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和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是用人单位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的附随义务，故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为赖晓艳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在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赖晓艳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工资领取的依据属用人单位掌握的证据，虽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庭审中举出了已发给赖晓艳2014年1月至12月工资的工资表和未发给赖晓艳的2015年1月至6月的工资表，但该两份表仅是统计表，无赖晓艳签字，且与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给宜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宜宾兴业集团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表（房产公司）所载内容不一致，而宜宾兴业集团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表（房产公司）所载工资高于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统计表所载工资，故法院采信宜宾兴业集团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工资表。因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2015年1月至6月未发放赖晓艳工资，但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举2015年1月至6月未发工资表的所载的1月至6月每月应发与赖晓艳的工资1560元较双方所签劳动合同所约定的工资1710元（基本工资1500元、津贴210元）还低，且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在2014年11月份起就未再代扣赖晓艳社会保险，而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其所举的未发工资表仍扣除了赖晓艳社会保险费，故不采信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举2015年1月至6月未发工资表中的3月至6月的应发工资、扣除的社会保险费、未发工资统计。虽赖晓艳与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劳动合同所约定的2014年2月19日期满后未再续签劳动合同，但赖晓艳仍在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至今也未举证证明曾提出异议，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故赖晓艳未得到的2015年1月至6月的工资分别为：1974元、1998元、1706元（合同工资1710元-餐费4元）、1698元（合同工资1710元-餐费12元）、1710元、1710元，共10786元，应由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赖晓艳。赖晓艳所举的业绩表、汇总表、考核表、薪酬方案等均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也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其提成工资，故对赖晓艳主张的支付提成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进入“奖金库”的工资部分，不论金额的多少，因集团公司文件规定提取奖金库内资金应当具备一定条件，现赖晓艳未举证据证明其符合提取奖金库内资金的条件，故对于赖晓艳主张的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奖金库内的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㈠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故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向赖晓艳支付经济补偿金。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给宜宾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宜宾兴业集团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表（房产公司）和法院确认的劳动合同所约定的工资，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应发给赖晓艳的工资分别为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10元、2160元、2160元、1710元、1710元、1710元、1710元，共23820元，平均为1985元/月。赖晓艳自2009年2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在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处上班6年零5个月，依法应获得6.5个月的经济补偿，经济补偿应为1985元/月×6.5个月=12902.5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㈠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㈣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本案赖晓艳只是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差欠工资，并未举证证明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工资和经济补偿的期限，不符合该条规定的条件，故对于赖晓艳请求判决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赖晓艳因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的赔偿金114314元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虽然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缴清社会保险费，但赖晓艳尚未达到退休条件而未退休，未领取养老保险待遇，即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欠缴社会保险费，但尚未造成赖晓艳养老保险待遇损失，且可通过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征收避免损失的产生，故对于赖晓艳所主张的支付2009年2月至2015年7月的养老保险待遇损失222976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赖晓艳与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从2015年7月20日解除，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在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赖晓艳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二、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赖晓艳2015年1月至6月工资10786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赖晓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902.5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赖晓艳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原审宣判后，上诉人赖晓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一审确认上诉人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数额有误，与客观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计算提成工资举证为复印件，因此不予支持上诉人的提成工资，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奖金库金额，上诉人未举证证明符合领取奖金库金额的条件，故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此事实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的赔偿金。三、被上诉人未依法为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费用，致使上诉人不能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养老保险待遇的损失费用。被上诉人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公司的文件约定，赖晓艳不符合领取奖金库金额的条件。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赖晓艳主张原审认定平均工资数额错误、未支持其提成工资错误，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主张，故对赖晓艳的该两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进入“奖金库”的工资部分，因赖晓艳无违反法律法规及公司规章制度的情形，且系公司长期拖欠工资而离职，现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将每月从赖晓艳工资中提取进入奖金库的部分退还赖晓艳。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赖晓艳截止2015年6月奖金库中有20615元，鉴于赖晓艳仅主张11400元，本院对赖晓艳主张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奖金库内工资114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赖晓艳主张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保，依法应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寻求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宜宾县人民法院（2015）宜宾民初字第36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赖晓艳与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从2015年7月20日解除，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在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赖晓艳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赖晓艳2015年1月至6月工资10786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赖晓艳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902.5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撤销宜宾县人民法院（2015）宜宾民初字第368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赖晓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赖晓艳支付扣除的奖金库工资11400元；四、驳回赖晓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15元，由宜宾兴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淑玉审 判 员  陈志彬代理审判员  郑玉珍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李焕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