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民终15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子顺。委托代理人：张风月，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亚奇，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化珍。委托代理人：张风月，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亚奇，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子君，个体工商户。委托代理人：徐士山，山东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古平，山东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任静，德州市山水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与被上诉人曹子君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民初字第3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曹子君与耿艳、任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德城区人民法院根据曹子君的申请于2015年4月30日裁定查封了任静名下的位于三八路中建华府小区18号楼1单元1层101号房产（鲁德字第××）。高子顺、孙化珍以其购买了该房屋为由要求本院解除查封。本院于2015年5月18日出具通知书驳回了解除查封的申请。曹子君诉耿艳、任静民间借贷案件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5）德城民初字第12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曹子君胜诉。判决书生效后，曹子君于2015年8月10日申请本院执行。2015年9月10日，高子顺、孙化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裁定停止对该房产的强制执行。德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6日裁定驳回其执行异议。高子顺、孙化珍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的具体证据为：证据一、（2015）德城执异字第4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证据二、关于任静向孙化珍借款事宜的情况说明、借条一份、李某名下活期账户明细一宗、高子顺、孙化珍自算打印的利息清单一份、李某书面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4月15日孙化珍存入李某账户300万元，任静支取；任静于2013年9月26日、2014年1月29日、2014年4月30日、2014年9月1日分四次向孙化珍付息；李某该账户一直作为高子顺、孙化珍的转账平台，该账户上的资金与李某无关，且李某与该账户上往来资金涉及人员均无业务关系；证据三、2015年4月1日《以房抵债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证明任静因无力还款，以其新湖春天、中建华府的两套住房抵顶所欠300万元债务，协议书约定款项汇入任静指定的李某8821的账户；证据四、《个人电子银行转账汇款客户回单》两份、《收款条》两份、《协议书》【即（2015）德城民初字第1335号案件中李艳文递交的与任静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2015年4月8日，为平帐李艳文先后向李某账户转账300万元，任静为其出具了收到条，其中100万元为平新湖春天房款，200万元为平中建华府房款。证据五、《房地产收件登记收据》一份、《税收缴款书》三份、《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三份、《契税缴纳申报表》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明2015年4月15日，高子顺、孙化珍与任静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为避税价款约定为100万元。证据六、德苑社区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一份，户口本一宗，以此证明高子顺、孙化珍系夫妻关系，与李艳文系父母子女关系；证据七、争议房屋钥匙一套、《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已交付钥匙，并准备装修，案涉房屋一直为高子顺、孙化珍实际占有。曹子君对其主张递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5）德城民初字第1208-1号通知书以及高子顺、孙化珍申请复议提交的证据，证明高子顺、孙化珍与任静签订虚假买卖协议、虚假转账，虚构理由，对涉案房产不具有所有权；证据二、（2015）德城执异字第47号案卷中高子顺、孙化珍的证据、开庭笔录、裁定书，证明高子顺、孙化珍与任静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高子顺、孙化珍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所有权；证据三、（2015）德城民初字第1335号案卷中民事起诉状、协议书、收条、转款凭证、开庭笔录，证明李艳文在（2015）德城民初字第1335号案中主张的2013年4月份任静向其借款100万元，与高子顺、孙化珍主张的任静以新湖春天19-1-302号房产抵偿其100万元借款，借款人相互矛盾；李艳文主张任静借款100万元，与高子顺、孙化珍主张任静借款300万元，借款数额相互矛盾；（2015）德城民初字第1335号案开庭时李艳文陈述其与李某、任静很熟，任静也认可，执行异议案件审理中，任静称不认识李艳文、李某，相互矛盾，证实（2015）德城民初字第1335案子为虚假诉讼；证据四、（2015）德城执字第47号案卷中的2015年9月12日拍摄照片5张，证明涉案房产高子顺、孙化珍没有占有、使用；证据五、本院案件登记表，证明曹子君起诉耿艳、任静前，耿艳已经涉诉，任静已经知道其单位山水公司存在大量债务不能偿还，任静为耿艳担保，所以任静急于伪造协议，转移财产，高子顺、孙化珍递交的两套房屋以房抵账协议同时签订，涉案房产急于过户，新湖家园的房子却不过户，在曹子君起诉任静法院查封中建华府涉案房产后，另一套房子才以诉讼的方式过户，明显是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转移财产；证据六、任静建行62×××36账户明细，被告以此证明2010年、2011年，李某、高子顺、孙化珍均与任静有银行账户转账记录，高子顺、孙化珍称银行监控工作人员家属才用李某账户的理由虚假，也用以证明任静所称2010年开始从事民间借贷业务，2011年到山水公司工作后，不再与高子顺、孙化珍有借贷关系相吻合，与高子顺、孙化珍递交的李某建行账户明细相对应，任静向高子顺、孙化珍虚假借款，李某账户（尾号68×××21）也不是高子顺、孙化珍控制使用的：纵观李某该银行账目明细，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李某向任静转账4050万元，任静向李某转账6349.706万元，2010年7月至2011年4月基本上全是任静向李某账户转账存款，不符合任静向高子顺、孙化珍借款的转款特征；从大笔交易看，大笔交易显示李某欠任静钱，大笔交易短期且频繁，按照高子顺、孙化珍所称利息，也不可能出现2299.706万元利息。高子顺、孙化珍称其系银行职员家属，因银行监控职员家属银行账户，才拿李某的身份证开立的账户，一直由其使用。经查询该银行账户开立于2008年，预留电话138××××5999，机主为李某。2010年8月17日开通网银。证人李某当庭作证陈述：六、七年前，高子顺拿其身份证开立银行账号，其不知开户银行及银行账号，其与高子顺、孙化珍无业务。本院查询尾号68×××21的银行账户明细查明：2010年1月14日，尾号68×××21的银行账户转给李某2270619988830018848（以下简称尾号18848）账户内100万元；2010年1月22日，尾号18848账户转至尾号68×××21银行账户两笔，分别为100万元；2010年7月30日，尾号68×××21银行账户转至李某2270610150330010085（以下简称尾号10085）银行账户489000元；2010年8月2日，尾号10085银行账户转至尾号68×××21银行账户119742.40元；2010年8月3日，尾号68×××21银行账户转至尾号10085银行账户119842.40元。第三人任静庭审中陈述从未与高子顺、孙化珍有过银行转账业务。本院通过查询第三人任静建行尾号65536账户与原告的银行转账明细查明：2010年2月4日，高子顺转账存入任静账户20万元，2010年2月至2011年6月期间，任静与孙化珍之间有16笔往来转账业务（孙化珍于2010年2月3日转给任静90万元，之后2010年2月4日至5月5日，任静转给孙化珍6笔合计2713300元；2010年5月17日，孙化珍转给任静50万元，2010年6月3日，任静将50万转给孙化珍；6月5日，任静转给孙化珍8000元；2011年3月15日至2011年6月10日，孙化珍转给任静6笔合计320万元）。这与任静庭审陈述的从未与原告有过转账业务不符。2015年5月5日，李艳文将任静起诉至本院，主张2015年4月5日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任静将其新湖家园19号楼1单元302号房产出售给李艳文，价款100万元，2015年4月15日办理过户手续，李艳文已经支付购房款，但任静不予办理过户手续，故要求判令任静办理过户手续。李艳文起诉当日申请查封该房产，本院当日裁定并由房产管理部门协助查封了该房产。2015年5月26日，该案开庭审理。任静答辩意见是同意过户，因其未交物业基金房屋没有房产证，故一直未过户。庭审中，李艳文递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任静）位于新湖家园19号楼1单元302号房产出售给乙方（李艳文），价款100万元，过户所需税费各自承担，乙方于2015年4月10日前将房价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账号22×××21（以下简称尾号68×××21账户），户名李某】，双方于2015年4月20日前办理过户手续。李艳文另递交房价款过付转账凭证，该凭证记载：转账时间2015年4月8日，付款人李艳文（账户尾号32×××63），收款人李某（尾号68×××21账户），金额100万元。该转账凭证即前述原告递交的购买任静中建华府房产的价款转账凭证中200万元转来转去的其中一个环节。该案庭审中李艳文陈述收款人李某与李艳文、任静都熟。2015年6月1日，李艳文向本院申请解除查封，理由是该房产被查封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落户登记，本院于2015年6月1日出具解除查封裁定，解除对该房产（产权证号S1533**）的查封，于2015年6月2日向房产管理部门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2015年6月2日，李艳文申请续封该房产，理由是产权落户登记手续已办理完毕，为防止任静将该房产进行转移，申请续封该房产，当日本院向房产管理部门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该房屋。2015年6月12日，本院向房产管理部门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又解除了对该房产的查封。2015年7月1日，李艳文以双方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诉，并申请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本院于2015年7月1日裁定准许李艳文撤诉。本案诉讼中，任静称其与李某不认识，李某尾号68×××21账户系原告使用的账户。经查询李某尾号68×××21账户，2010年7月至2015年1月，李某向任静转账4050万元，任静向李某转账6349.706万元，2010年7月至2011年4月基本上全是任静向李某账户转账存款，流水相当频繁，且数额很大，基本上任静存入该账户款，当日或隔一两天就被转出。原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关键是审查高子顺、孙化珍主张的权利是否足以阻却执行措施。高子顺、孙化珍在本院裁定查封任静名下的中建华府涉案房产（鲁德字第××）时提出复议，主张与任静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在执行异议时主张以房抵账，递交的是以房抵账协议，前后主张矛盾。高子顺、孙化珍递交的房款转账凭证付款人是李艳文，收款人也不是任静，而是李某。所谓的购房款200万元人民币最先由李艳文转至李某尾号68×××21银行账户，又从该账户转至李艳文账户200万元，再由李艳文将其中的100万元转至该账户，最后转至该账户的100万元再转入李艳文账户，同一天内200万元或全部或部分在两个账户之间倒来倒去，高子顺、孙化珍、任静、李某统一口径均称收款人账户（李某尾号68×××21银行账户）是高子顺、孙化珍开户并一直使用，如李艳文是高子顺、孙化珍之女，该账户由高子顺、孙化珍使用，则无法认定已实际支付了购房款，故该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原告购买房屋支付了对价，本院对高子顺、孙化珍购买涉案房屋的主张不予认定。高子顺、孙化珍与李某均称双方熟悉，互相之间没有业务，两人均称尾号68×××21银行账户是由高子顺开立使用，李某作证称不知道在哪一个银行开立账户、不知道账号。高子顺提出用李某身份证开立银行账户的理由是银行监控职员家属银行账户。通过查询任静62×××36账户与高子顺、孙化珍之间的转账明细得知，2010年、2011年原告与任静之间发生多次转账交易，且数额很大，可见2010年、2011年不存在银行监控职员家属银行账户的情况，2008年该账户开立时间更早，更不可能存在银行监控职员家属账户的情况。因此，高子顺、孙化珍2008年没有必要拿他人的身份证开立银行账户，且该账户预留的手机号是李某的，而不是高子顺、孙化珍的，2010年该账户又开通了网银，开通网银是必须本人亲自办理的。尤其是该账户与李某的尾号18848、10085两个账户有多次转账业务，但李某作证称不知高子顺在哪一个银行开立账户，也不知银行账号，显然说了假话，作了伪证。仅仅熟悉就允许他人多年来用自己的名义开立账户、开通网银，而自己对该账户的情况甚至连开户银行都不知道，既不符合有关规定，也让人难以置信。高子顺与第三人任静签订的购房《协议书》、（2015）德城民初字第1335号卷中李艳文与任静签订的《协议书》中均约定汇款账户即尾号68×××21银行账户系任静指定的银行账户，按照一般逻辑，任静指定银行账户应指定自己的或自己能够控制的银行账户，从这一约定可以推断该银行账户应系任静使用，起码任静应能控制，这与高子顺、孙化珍、任静、李某所称尾号68×××21银行账户系高子顺开立并一直由高子顺使用是矛盾的。故本院对李某证言的效力不予确认，对高子顺、孙化珍主张李某尾号68×××21银行账户由其开立并一直使用，该账户资金归其所有本院不予认定。高子顺、孙化珍与第三人任静主张2013年4月15日任静向高子顺、孙化珍借款300万元、以房抵账、购买房屋等主张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任静称所借高子顺、孙化珍的300万元转账给其单位山水公司使用，还款由山水公司转给自己，自己再转到李某尾号68×××21银行账户，但查询任静与山水公司之间的转账明细并无此笔转账记载，第三人任静没有其与山水公司之间存在300万元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相关证据。第三人述称以房抵账后账上还是显示其欠李某钱，怕起纠纷，李艳文答应往李某账上打100万、200万，第三人打了两张收条。按照常情，怕起纠纷应签订书面协议写明白即可，无需以打款记录平帐，且打款也应由原告打款，不应由李艳文打款，李艳文打款也不是打的300万元，而是200万元在两个账户之间转来转去。在（2015）德城民初字第1335号案庭审时李艳文陈述李某与她和任静都熟，而本案中任静却称其不认识李某。李某、任静、李艳文、高子顺、孙化珍相互之间的说法存在矛盾。耿艳向曹子君借款时，任静作为耿艳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12月2日。曹子君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起诉。耿艳向苏朝国借款，由徐明红担保，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24日至2015年1月23日。苏朝国于2015年4月20日向本院起诉。另外2015年4月、5月耿艳在本院涉诉的民间借贷案件还有5件。上述案件中任静作为被告的有两件。同一时期仅本院就受理了耿艳涉诉的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虽然有些案件立案时间晚于曹子君一案，但只是立案时间晚，借款期限应早已届满，耿艳明显不具有偿还巨额债务的能力。任静作为耿艳的担保人，明知借款期限早已届满，耿艳没有偿还能力，连带还款责任无法避免，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必然就成为当务之急，房产所有权在房管部门登记备案公示，被查封风险很大，而办理房产过户转移所有权是最为方便有效的办法。李艳文、高子顺、孙化珍与任静相互之间都熟，互相之间多年交往，多次转账，且找到曾经的转账记录操作轻而易举，可轻易解此燃眉之急。高子顺、孙化珍与第三人也确已实施了转移财产的行为，就第三人任静的两套房产积极办理过户手续，本案涉及的中建华府房产只是因为本院查封导致过户不成，另一套新湖家园房产李艳文本无必要起诉，也没有必要申请财产保全，之所以向法院起诉，审理中又申请查封、申请解封、申请查封、申请解封，如此频繁地操作，不是因为任静不协助办理过户，实是需要通过法院不断的查封、解封来保证办理过户过程中不再出现本案所涉房产过户不成的情况。综上所述，高子顺、孙化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其主张不足以阻却执行措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高子顺、孙化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高子顺、孙化珍负担。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向任静出借3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双方存在确实有效的《以房抵债协议书》、《协议书》，一审法院均未予认定，属事实认定不清；2016年3月29日一审组织质证后即送达了长达15页的民事判决书，一审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上诉费及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曹子君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任静答辩称，同意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的上诉意见。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任静账户查询明细；证据二、李某8821账户网上银行开户申请表及李艳文手机充值单据；证据三、德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402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曹子君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任静账户查询明细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不认可，该明细记载的内容为任静与山水公司之间往来情况，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李某8821账户网上银行开户申请表预留电话为李艳文的电话，8821的账户与上诉人没有关系；证据三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原审第三人任静经质证认为，认可上诉人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与原审第三人任静均认可双方之间的资金流动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双方未订立书面合同，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95折，向原审第三人任静出借的300万元系其多年积蓄，通过李艳文的账户汇入原审第三人任静指定的李某名下22×××21的账户。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称李艳文系其女儿，因政策原因户口落在他人名下，故未随父姓，也未随母姓。李艳文与李某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与李某系朋友关系；原审第三人与李某不认识。原审第三人任静在庭审中称系德州市山水投资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公司无其他关系，后称与公司有多笔民间借贷关系，均未形成书面借款合同，其向德州市山水投资公司出借的款项均来源于他人。另查明，2016年6月19日，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402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高子顺、孙化珍于2013年4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借给被告任静300万元，约定利息3分95折，高子顺、孙化珍通过李某的账户转账至任静账户，履行完出借义务。任静尚欠20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清偿。遂判令任静偿还高子顺、孙化珍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以上事实，有银行明细、（2016）鲁1402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书及调查笔录在卷证实。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上诉请求与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6）鲁1402民初1036号高子顺、孙化珍与任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能否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二、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与原审第三人任静之间以房抵债协议是否已经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能否阻止执行？关于焦点一，（2016）鲁1402民初1036号高子顺、孙化珍与任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能否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本案一审判决书送达日期为2016年3月29日，（2016）鲁1402民初1036号高子顺、孙化珍与任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立案日期为2016年4月11日，结案日期为2016年6月19日。根据一审法院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称通过李艳文尾号为2763的账户将300万元借款汇入原审第三人任静指定的李某尾号为8821的账户，但该30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后，又返回李艳文尾号为2763的账户。而（2016）鲁1402民初1036号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没有款项回转的内容，且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作为案外人的高子顺、孙化珍需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权利，且该种权利足以阻止执行。（2016）鲁1402民初1036号判决书根据案外人高子顺、孙化珍的主张以及被执行人任静的自认作出认定处理，解决的是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即解决的是债权的法律关系，本院无需将（2016）鲁1402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的审判结果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关于焦点二，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与原审第三人任静之间以房抵债协议是否已经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能否阻止执行？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与原审第三人任静均认可双方基本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且未订立书面借贷合同，而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房抵债协议在前，款项发生在后，从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判断，交易目的是获得借款，而非出卖商品房，其目的是担保债务人能及时还本付息，在债务人无法偿还债务时，以其自有房产直接抵偿债务，故不能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以房屋买卖为目的的合意，此以房抵债协议实为房屋担保性质，双方所订房屋所有权转移的约定无效。故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与原审第三人任静之间以房抵债协议尚未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不能阻止执行。关于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提交的原审第三人任静与山水公司2013年银行往来明细，与本案无关。关于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提出一审判决书于法庭质证当天作出、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该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高子顺、孙化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波审 判 员  李连冰代理审判员  张小雪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卞凯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