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61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仕华，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常晓慧，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汉华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西滨河路26号。法定代表人赵子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晓卓，北京市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仕华、北京汉华国际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1民初4755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3月，魏仕华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我于2010年7月21日入职汉华公司，先后担任客房部、康乐部美容美发师；试用期内月工资2250元，转正后月基本工资3700元，自2012年3月起月基本工资涨为4350元。2011年11月2日，我被派到外包美容美发厅担任美容美发师，并负责监管工作。因此2011年11月开始我的工作内容、工作形式及工作时间都发生了重大改变，负担了重责，并且在外派时三方（我、汉华公司、外包商）口头洽谈了工作职责及劳动报酬，约定劳动报酬包括两部分，固定工资加浮动工资，浮动工资为美容美发厅个人月流水的40%，基本工资由汉华公司支付，浮动工资由外包商现金支付。2011年11月、12月的工资都已按口头约定如实支付。我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未出现任何向汉华公司借支和违法乱纪记录，产生的其他扣款都属汉华公司单方面无故克扣我的在职收入。汉华公司未向我做任何提前一个月以上的书面通知，签字并同意要改变工资发放方式、改变和减少我之后的工作内容，我的工资条上产生的其他扣款属汉华公司恶意行为。我手艺高超，月均流水始终名列第一，月均收入近万，致使汉华公司感觉我收入太高，意欲降低我的基本工资，但我并未同意，汉华公司于是拖欠我数月基本工资。故诉至法院，要求汉华公司1、支付2011年1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拖欠的2012年3、4、6月工资差额9070.6元；2、支付逾期给付劳动报酬赔偿金18141.2元。汉华公司辩称：2012年3、4、6月三个月魏仕华已实发工资情况如下：2012年3月现金发放1373.2元，打卡发放1697.4元；2012年4月现金发放4421.2元，打卡发放4051元，因4051元入卡发放时未发现魏仕华本月已领取现金工资4421.2元，故2012年9月13日与魏仕华达成一致，由其在2012年9-10月将4051元退还给我公司；2012年6月现金发放4396.6元，打卡发放924.4元，因924.4元入卡发放时未发现魏仕华本月已领取现金工资4396.6元，故2012年9月13日与魏仕华达成一致，由其在2012年9-10月将924.4元退还给我公司。2012年3月，魏仕华的固定工资是2650元，浮动工资是1250元，合计应发税前工资是3900元。扣除个人应缴社保及工会会费外，魏仕华本月应发工资为3070.6元。魏仕华本月提取了流水工资，即现金工资1373.2元。应发工资减去已现金发放的工资的差额为1697.40元（3070.6-1373.2=1697.4元），即我公司还应向其发放1697.4元以保证其本月应发工资总额达到3070.6元。故我公司向魏仕华工资卡中打入了1697.4元。因此，2012年3月，我公司支付给魏仕华的工资符合其工资标准，不存在任何扣款。2012年4、6月已发魏仕华的工资存在扣款事实，但这是经我公司与魏仕华协商一致，且经魏仕华签字确认的。扣款说明的证据效力已经（2015）二中民终字第01375号判决书确认。2012年4月，我公司普调工资，魏仕华的税前工资涨至4350元。2012年4、6月魏仕华分别领取了现金工资4421.2元和4396.6元。但是由于其所在部门未能及时将魏仕华提取现金工资的情况告知人力资源部，导致人力资源部在计算魏仕华2012年4、6月工资时误以为他该两月未曾领取现金工资，故以打卡形式向其工资卡中分别支付了4051元和924.4元。2012年7月，魏仕华所在部门才将魏仕华已提取2012年4、6月现金工资的情况报人力资源部，故人力资源部经与魏仕华协商一致，魏仕华于2012年9、10二个月将多领取的工资4051元和924.4元退还给了我公司，为此魏仕华签订扣款说明。因此，2012年4、6二月亦不存在我公司无故扣发魏仕华工资的情形。综上，不同意魏仕华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魏仕华主张的2011年11月至2012年10月拖欠的2012年3月、4月、6月工资差额9070.6元。2012年3月起魏仕华的工资标准为4350元，汉华公司支付的2012年3月工资及2012年6月扣除加班工资后的工资部分均不足每月应发工资4350元减去汉华公司为魏仕华缴纳社保、公积金、工会会费后的差额部分，汉华公司应予补足，故对于魏仕华主张的2012年3月及6月工资差额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2012年4月汉华公司支付魏仕华流水工资4421.2元、通过银行转账实际支付工资1697.4元；汉华公司支付的2012年4月工资不低于魏仕华的工资标准4350元，故魏仕华主张2012年4月工资差额，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魏仕华主张的汉华饭店支付逾期给付劳动报酬赔偿金。加付赔偿金适用有一个统一的前提，即用人单位在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相应的报酬、经济补偿金等情况下逾期未支付的。魏仕华的上述主张，不符合加付赔偿金的条件，对其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北京汉华国际饭店有限公司支付魏仕华二〇一二年三月及六月工资差额共计三千零七十一元八角；二、驳回魏仕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魏仕华不服，上诉至本院称：自2011年11月开始，因工作内容、工作形式及工作时间都发生了变化，我与汉华公司及外包商三方达成了口头一致约定，由汉华公司负责发放我的基本工资，由外包商按照我个人自创流水的40%以现金形式发放提成工资，我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2011年11月、12月工资依此约定发放；原审判决对2012年3月、4月、6月的工薪单的认定存在错误，汉华公司提交的扣款说明是我在被汉华公司威胁的情况下签署的，我作为在职员工，无拒绝的能力，且从时间上看，工薪单形成在前，扣款说明形成在后，逻辑不通；原审判决对于我的实际工资数额及组成部分没有查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汉华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称：原审法院认定魏仕华的月工资标准自2012年3月起为435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我公司自2012年6月1日起按自然月计薪，此前的计薪周期为每月21日至次月20日，我公司未拖欠魏仕华工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魏仕华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21日，汉华公司(合同甲方)与魏仕华（合同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2010年7月21日至2011年7月20日，乙方从事客房部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工资为2250元和浮动。2011年，双方经协商自2011年4月1日起魏仕华的岗位由客房部变更为康乐部。2011年7月，双方续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2011年7月21日至2013年7月20日止。2013年7月2日，双方续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2014年3月，汉华公司向魏仕华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魏仕华曾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城区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要求汉华国际饭店支付：1、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拖欠工资23345元及拖欠工资的200%赔偿46690元；2、2012年9月、10月无故退还的工资4975.40元及200%赔偿9950.80元；3、2012年11月至2014年1月工资差额19979.4元及200%赔偿金39958.8元；4、因不合理调岗降薪造成的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流水效益损失赔偿400000元；5、2012年11月至2014年3月无故降薪调职造成年节奖金和十三薪损失补偿10000元。2014年8月，东城区仲裁委经审理作出京东劳仲字[2014]第1521号裁决书，裁决：驳回魏仕华的全部申请请求。魏仕华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原审法院。2014年11月，原审法院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112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北京汉华国际饭店有限公司支付魏仕华二〇一二年二月、十月工资差额七百七十七元二角，二〇一二年十一月至二〇一四年一月工资差额一万七千二百九十六元九角；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北京汉华国际饭店有限公司支付魏仕华二〇一二年、二〇一三年年底双薪差额一千零九十六元四角五分；三、驳回魏仕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2015年4月，本院作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013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份生效判决书对如下事实作出确认：工薪单显示魏仕华的月工资由固定工资、行业工龄津贴、职业资格津贴、特殊岗位津贴、特别奖金、加班费、双薪等构成应发工资，应发工资扣除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个人应负担部分、工会会费等项目之后的工资为实发工资。工薪单载明魏仕华2011年2月之前的月固定工资为2250元，自2011年3月起月固定工资调整为2650元，2012年5月、6月的月固定工资调整为3000元。另，双方在诉讼中均认可魏仕华在2012年1月、2月的月基本工资为3700元，同年3月起月基本工资调整为4350元。魏仕华主张汉华公司在2011年11月将其所在的美容美发部进行外包，汉华公司安排其对外包的店面进行管理；承包方每月8日前向汉华公司反馈其在上个月的业务流水额，汉华公司将业务流水额的40%作为其浮动工资，以签字领取现金的形式予以发放，其认为此浮动工资系由承包方向其支付的钱款；除此浮动工资外，汉华公司在2012年1月、2月还应每月向其支付基本工资3700元，自2012年3月起每月向其支付基本工资4350元。汉华公司主张魏仕华浮动工资系指工薪单中除固定工资之外的行业工龄津贴、职业资格津贴、特殊岗位津贴等，并非魏仕华所述的业务流水提成；其公司在2012年11月前并未将美容美发部外包，仅是魏仕华的工资发放形式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发生变化，由依据工薪单载明的项目进行发放变更为依据业务流水额进行发放，发放方式由银行转账变为以现金领取为主，即美容美发部在每月月初向人力资源部报告魏仕华上个月的业务流水总额，人力资源部将魏仕华上个月的业务流水额的40%作为其当月的工资，以签字领取现金的形式予以发放，如果业务流水额的40%高于工薪单上载明的应发工资，则其公司不再向魏仕华另行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发放工资；如果业务流水额的40%低于应发工资，则其公司予以补足。经查，流水工资现金领取单显示魏仕华在2012年1月至10月期间以现金形式领取的钱款依次分别为5706.8元、3300.8元、1373.2元、4421.2元、4996.3元、4396.6元、5144.8元、5683.6元、4772元、3972元。在2012年1月至10月期间内，汉华公司分别于2012年4月1日、5月4日、6月6日、7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魏仕华支付工资2381.61、1697.4元、4051元、924.4元。汉华公司提交扣款说明作为证据，内容为：“计划财务部：人力资源部现根据康乐部于2012年7月16日提供的有关魏仕华2012年4月至2012年5月已领取流水工资的费用明细，核查该员工工资发放情况如下：1、其2012年4月工资中已扣除3月流水工资1373.2元后，4月实发工资为1697.4元（确认无误）；2、其2012年5月工资中应扣除4月流水工资4421.2元，但尚未扣除（因未提供费用明细），故5月实发工资为4051元（本人须如数退回）；3、其2012年6月工资中应扣除5-6月流水工资分别为4996.3元和4396.6元，但仅扣除了6月（因未提供5月费用明细），故6月实发工资为924.4元（本人须如数退回）。现因退款数额较大，故该员工申请分期退回，经饭店领导研究决定，同意其分两期退回现金共计4975.4元（4051元＋924.4元）。请计划财务部总出纳按以下内容分期收取：1、2012年9月12日本人交还现金2487元；2、2012年10月12日本人交还现金2488.4元。”扣款说明右下方落款处有“魏仕华”、“2012.9.13”字样的签名和日期。仲裁阶段，魏仕华不认可扣款说明上系其本人签名，但不要求进行笔迹鉴定；在原审阶段，魏仕华认可扣款说明的真实性，也认可该证据上系其本人签名；在本院审理中，魏仕华称扣款说明上不是其本人签名，表示愿意就笔迹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但称不能交纳鉴定费用。另，魏仕华认可其按照扣款说明在2012年9月12日、10月12日将相关钱款退还给汉华公司，汉华公司为其出具了以“退回工资”为内容的收据。该份生效判决书的本院认为部分载明“魏仕华虽上诉主张汉华公司除以现金形式支付其2012年1月、2月、7月至10月根据业务流水确定的浮动工资外，还应支付其此期间的基本工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此项主张。其一，魏仕华对扣款说明上其签名的质证意见存在不一致的现象，对此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违反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基本原则；且魏仕华明确表示不能预交鉴定费用，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魏仕华对此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结合魏仕华按照扣款说明中约定的日期和金额分两次按时足额向汉华公司退回工资的事实，因而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证据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况下，应视为该证据载明的约定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扣款说明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扣款说明明确载明汉华公司向魏仕华支付的月工资中应扣除已向其支付的业务流水工资，与魏仕华的上述主张存在冲突。其二，结合魏仕华正常月工资收入水平和实际履行情况，并无充分证据证明魏仕华在此期间所提供劳动的应得报酬接近甚至大于工薪单所载明工资金额的两倍。其三，魏仕华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汉华公司除业务流水工资外还应支付基本工资的明确约定。其四，汉华公司向魏仕华所发放的业务流水工资以不低于基本工资为前提，并未降低双方在劳动合同约定或此前实际履行的工资标准。据此，魏仕华的此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但汉华公司2012年2月、10月向魏仕华实际支付的钱款未达到其公司主张的工资发放标准，原审法院判令其公司予以补足，并无不当。”2014年7月15日，魏仕华再次向东城区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汉华公司支付2012年3月、4月及6月的工资差额9070.6元及200%赔偿金18141.2元。2016年2月，东城区仲裁委作出京东劳人仲字[2014]第2450号裁决书，裁决：驳回魏仕华的全部仲裁请求。魏仕华不服，起诉至原审法院。诉讼中，双方均认可汉华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2年4月1日向魏仕华支付的3月工资2381.61元对应的计薪周期为2012年2月21日至3月20日、2012年5月4日支付的4月工资1697.4元对应的计薪周期为2012年3月21日至4月20日、2012年6月6日支付的5月工资4051元对应的计薪周期为2012年4月21日至5月20日、2012年7月13日支付的6月工资924.4元对应的计薪周期为2012年5月21日至6月30日。根据工薪单记载，2012年3月应发工资部分包括固定工资2650元、行业工龄津贴100元、特殊岗位津贴850元、特别奖金100元、其他收入430.2元、公休加班费1743.68元、延时加班费637.93元，以上共计6511.81元，为魏仕华缴纳社保、公积金、工会会费共计扣除829.4元，其他扣款3300.8元，故3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实发工资2381.61元。2012年6月应发工资部分包括固定工资3000元、行业工龄津贴100元、职业资格津贴200元、特殊岗位津贴950元、特别奖金100元、其他收入（指5月21日至5月31日期间的应发工资部分）1800元，以上共计6150元，为魏仕华缴纳社保、公积金、工会会费共计扣除829元，其他扣款4396.6元，故6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实发工资924.4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14）东民初字第11299号民事判决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01375号民事判决书、扣款说明、工薪单、银行对帐单、裁决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魏仕华的月工资标准，双方各执一词，魏仕华主张自2011年11月开始其与汉华公司及外包商三方口头达成一致约定，其工资由基本工资及提成工资两部分组成，由汉华公司发放基本工资，由外包商按其个人业务流水额的40%以现金形式发放提成工资；汉华公司则主张魏仕华的工资发放形式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发生变化，魏仕华每月通过现金形式领取个人业务流水额的40%作为当月工资，如果业务流水额的40%高于工薪单上载明的应发工资，则其公司不再向魏仕华另行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发放工资，如果业务流水额的40%低于应发工资，则其公司补足差额。汉华公司为了证明诉讼主张，提交扣款说明作为证据。魏仕华虽主张该份扣款说明系其在被汉华公司威胁的情况下签署的，但就此未能举证证明，且生效判决已对扣款说明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故本院对扣款说明予以采信。结合生效判决认定及扣款说明内容，魏仕华关于其工资由基本工资及提成工资两部分组成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双方在诉讼中均认可魏仕华在2012年1月、2月的月基本工资为3700元，同年3月起月基本工资调整为4350元，原审法院据此判令汉华公司向魏仕华支付2012年3月及6月工资差额，并无不当。魏仕华要求汉华公司支付逾期给付劳动报酬赔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魏仕华与汉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汉华国际饭店有限公司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至原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魏仕华、北京汉华国际饭店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窦江涛代理审判员  杨海燕代理审判员  董和平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