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民终1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治荣，女委托代理人：刘晓东，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委托代理人：王军，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负责人：孔宁军，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治荣、刘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日12时许，刘伟驾驶皖KL51**小型轿车，沿太和县太临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肖口东龚桥路口处时，与前方向左转弯横过道路的王治荣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碰撞，造成王治荣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阜阳市太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皖公交认字（2014）第00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治荣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2014年4月2日，王治荣入住太和县人民医院骨三科治疗86天，开支门诊医疗费1099元，住院医疗费38490.16元，合计39589.16元。出院诊断：内耳震荡伤，脑震荡，颈椎病，颈后纵韧带钙化症，腰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建议上级医院就诊，定期门诊等。同年7月1日至12月15日，王治荣在太和县人民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167天开支住院医疗费46184.47元。王治荣住院期间于同年6月23日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花费门诊费5.5元，9月24日在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解放军105医院分别花费门诊费940元和360元，外购药714元，上述医疗费共计87793.13。购买轮椅一个花费420元。王治荣住院期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刘伟垫付医疗费19000元。2014年12月23日，王治荣委托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鉴定。同��12月31日，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皖）天衡司鉴（2014）临鉴字第140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治荣因交通事故损伤后出现肢体瘫痪。其损伤致残程度属三级伤残。2.自伤后之日起，建议休息期限为360日（包括医疗、康复期限）；伤后180日需增加营养；自损伤之日起至本次定残前一日止需设1人护理。3.王治荣因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后出现肢体瘫痪，构成终身完全护理依赖。自一般护理期限满之日执行护理依赖。4.王治荣肢体瘫痪需要康复医疗及残疾人辅助用具费用，建议2年内每月约需要人民币1500元。也可依据患者实际支付的后续医疗、康复费用发票结算。王治荣支付鉴定费2500元。2015年2月28日，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向法院来函称：（皖）天衡司鉴（2014）临鉴字第1403号鉴定意见书第3项被鉴定人王治荣，因交通事故损伤后出现肢体瘫痪，“构成终身完全护理依赖”出现校对错误，应更改为“构成终身大部分护理依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伟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王治荣的伤残等级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有因果关系，本次事故对王治荣伤残结果的参与度是多少进行鉴定。法院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5年5月19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做出南医大司鉴所（2015）书鉴字第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现有资料不支持王治荣经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得出的“被鉴定人王治荣，因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后出现肢体瘫痪。其损伤致残程度属三级伤残”伤残结果与2014年4月2日的车祸外伤之间存在明确因果关系，无法评价参与度。王治荣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申请复核。2015年11月30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做出南医大司鉴所（2015）书鉴字第36-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资料，虽不能证明2014年4月2日的车祸直接导致王治荣颈髓损伤，但不排除该车祸时的外力震荡作用，有在其颈椎病变的基础上，对其四肢肌力下降等临床症状显现或加重有不良影响，与车祸外伤有间接因果关系，车祸外伤为次要参与度。同时，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向法院来函称：因贵院来函，并补充相关证明材料，要求我所进行复核鉴定，我所收到材料后，启动复核鉴定程序，重新对王治荣进行体格检查，并聘请神经内科专家会诊，现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南医大司鉴所（2015）书鉴字第36-1号”鉴定意见书代替原“南医大司鉴所（2015）书鉴字第36号”鉴定意见书，原鉴定书作废。2016年1月15日，刘伟申请对王治荣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王治荣不同意重新鉴定。刘伟系皖KL51**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平安保险���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审法院另查明：王治荣系农村居民户口，王治荣需要抚养的人有其子龚佳伟，2001年3月2日出生（14岁），就读太和县肖口镇中心学校，需要赡养的人有其母亲王素田，1945年8月15日出生（69岁），王治荣共兄妹三人。王治荣提供2013年6月6日购买爱玛二轮电动车票据一张，证明购买时价格为2600元。王治荣提供太和县交通局定额发票402张，大多连号，金额3450元，太和县交通局出租车票金额278.2元，肖口至太和的往返车票71张，该车票均不是正式票据，金额497元，阜阳至太和的往返车票3张，金额36元，阜阳至南京的往返车票3张，金额328元，加油票据3张，金额440元，租车票据1张，金额1300元，上述票据合计6329.2元。住宿费票据一张，金额2210元。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刘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治荣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予以认定。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南医大司鉴所（2015）书鉴字第36号鉴定意见书，已经失去效力，应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做出南医大司鉴所（2015）书鉴字第36-1号鉴定意见书，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即王治荣因车祸外伤有间接因果关系，车祸外伤为次要参与度。刘伟因交通事故造成王治荣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故王治荣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刘伟所有的车辆在平安保险太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保险，应由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太和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保险部分按照过错程度比例分担责任。王治荣自行委托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等作出的鉴定结论，刘伟虽有异议，但没有证据足以反驳，故对上述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太和县肖口镇肖口村民委员会不是用人单位，其证明王治荣在肖口镇街上的“好又多超市”和“好邻居超市”上班，不具有证明的主体资格。王治荣提供的太和县好邻居超市肖口店出具的证明上没有出具人员的签名，证人何翠兰、王斌没有出庭作证，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王治荣不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肖口镇街上的“好又多超市”和“好邻居超市”上班的事实，故其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王治荣提供的部分交通费票据，大多连号，其真实性不能确认，其交通费酌定3000元，车损酌定2000元。王治荣的其他损失有医药费87793.13元、护理费28385.92元（从2014年4月2日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至2014年12月31日评残前一日为272天×104.36元/天）、误工费26812.8元（360天×74.4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590元【253天（167天+86天）×30元/天】、营养费5400元（180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192708.27元【158656元（9916元/年×20年×80%）+被抚养人生活费：其母亲21282.67元（7981元/年×10年×80%÷3人）、儿子12769.6元（7981元/年×4年÷2人×80%）】、精神损害赔偿金48000元、护理依赖赔偿601113.6元（20年×360天/年×104.36元/天×80%）、轮椅费420元、康复及残疾辅助器具36000元（1500元/月×24个月）、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210元、合计1041933.72元。因王治���的车祸外伤为次要参与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赔偿比例酌定为40%，即416773.49元（1041933.72元×40%），另车损2000元，合计418773.49元。由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合计赔偿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296773.49元（418773.49元-122000元），按照过错责任比例，刘伟应承担237418.79元（296773.49×80%），由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由刘伟赔偿137418.79元（237418.79元-100000元）。扣除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垫付的10000元，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应赔偿王治荣212000元（122000元+100000元-10000元）。扣除刘伟垫付的19000元，刘伟应赔偿王治荣118418.79元（137418.79元-19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治荣212000元。二、刘伟赔偿王治荣118418.79元。三、驳回王治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999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负担4480元，刘伟负担2668元，王治荣2847元。宣判后，王治荣、刘伟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王治荣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参与度原审判决认定40%过低，且未对其各项损失予以审查和认定；2、原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错误；3、原审程序违法。刘伟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交警部分的事故认定书作出的责任认定明显不当，原审判决不应采纳；2、王治荣车祸外伤参与度为次要参与度，原审判决酌定40%明显过高；3、护理费标准应当参照误工费标准计算，误工期认定错误；4、其垫付的4000元未予扣除不当；5、南京医科大学出具的【2015】书鉴字第3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补充材料未经质证，不应采信；5、关于王志荣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原审未予重新鉴定错误。二审诉讼期间，王治荣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证据一：王治荣户口簿，证明王治荣所居住的镇属于扩权强镇，所在社区范围的家庭均被登记为“居民家庭户”，且在该“街区”或者“集市”���围内的居民，都从根本上由原来的“以农为主”向工商业经营转变。证据二：企业信息查询单2份，证明太和县肖口镇潘齐忠好又多超市和太和县好邻居超市肖口店的单位情况，以及该两个单位从事商业经营的业务性质。证据三：好又多超市员工工资发放表18份，好邻居超市员工工资发放表2份，证明事故发生时，王治荣已在肖口镇从事工商业性质的劳务长达20个月，应按城镇居民对待。证据四：中共安徽省委、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扩权强镇的若干意见》文件1份，证明王治荣户籍所在地属于扩强权镇的试点镇，其应按照城镇居民对待。刘伟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居民家庭户不能证明其已纳入城镇规划范围，王治荣亦未提交其所居住地纳入城镇规划的依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三性”均不予认��，好邻居超市提供的工资单签字与经营者不符，且其仅在该超市工作两个月，好又多超市工资单的签名既有“王治荣”又有“王志荣”，不能证明系同一人，亦无单位签章；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王治荣所居住地已纳入城镇规划范围。刘伟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决定书，证明其申请复核，因本案进入诉讼程序复核终止，法院应对该事故认定书进行严格审查。第二组证据：收条及收费票据，证明刘伟通过交警队支付王治荣医疗费4000元。王治荣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申请不予受理，事故认定书已发生效力；对证据二无异议。另外，王治荣申请本院对其在好又多上班的事实予以核实，本院依其申请到好又多超市对王治荣二审提交的其在好又多超市的工资单复印件与原��予以核对并对好又多的负责人谷裕顺做询问笔录，谷裕顺拒绝签字。刘伟对谷裕顺的询问笔录质证认为：好又多超市注册的负责人为潘齐忠，谷裕顺是否为好又多的员工及其与好又多的关系不明，且谷裕顺拒绝签字，亦未提供其身份证复印件，故对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无法查实。本院对于王治荣、刘伟二审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王治荣申请作出的询问笔录认证如下：对王治荣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该四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治荣的生活及工作环境属城镇性质，故本院对该四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于刘伟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二，王治荣认可，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认定。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质证意见也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故发生前，王治荣自2012年9月至2014年2月在太和县肖口镇好又多超市工作，后又在太和县肖口镇好邻居超市工作至事故发生。刘伟通过事故中队为王治荣另行垫付的医疗费40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询问相关人员等手段，并依据客观证据作出的对于交通事故基本情况、事发经过及当事人责任程度的认定。刘伟对该事故认定书虽有异议，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故原审采信道路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关于王治荣的伤害后果与此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问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已出具鉴定意见书，双方亦分别发表质证意见，该鉴定意见书载明王治荣的伤害后果与车祸外伤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为次��参与度，原审判决酌定参与度比例为40%，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刘伟上诉称南京医科大学的鉴定意见书未经质证，原审酌定参与度比例过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王治荣上诉称参与度比例过低，亦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二人的该项上诉主张，均不予支持。关于刘伟申请对于王治荣的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的问题。因刘伟在申请对王治荣损害后果与车祸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过程中，未申请对王治荣的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进行重新鉴定，其主张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无相关残疾器具方面的鉴定资质，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未同意其鉴定申请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王治荣的误工期限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王志荣的误工期已经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原审判决认定360天正确；但对于王治荣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王治荣提供有其在超市工作的工资单，故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其提供的工资单的月平均工资标准即1200元/月计算，故王治荣的误工费数额应为14400元（360天×40元/天）。关于王治荣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王治荣所居住的太和县肖口镇属于中共安徽省委安徽省人民政府确定的扩权强镇的试点镇，且事故发生前其连续一年在太和县肖口镇街上的超市工作，故对其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王治荣的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397424元（24839元/年×20年×80%）。原审判决关于王治荣其他赔偿标准及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不予变更。原审程序亦无不当。综上，王治荣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87793.13元、护理费28385.92元、误工费14400元（360天×40元/天）、住��伙食补助费759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397424元（24839元/年×20年×80%）、被抚养人生活费34052.27元【其母亲21282.67元+其儿子12769.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8000元、护理依赖赔偿601113.6元、轮椅费420元、康复及残疾辅助器具3600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210元、合计1268288.92元。因王治荣的车祸外伤为次要参与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赔偿比例酌定为40%，即507315.59元（1268288.92元×40%），另车损2000元，合计509315.59元。由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合计赔偿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387215.59元（509315.59元-122000元），按照过错责任比例，刘伟应承担309852.47元（387215.59×80%），由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由刘伟赔偿209852.47元（309852.47元-100000元）。扣除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垫付的10000元，平安保险太和公司应赔偿王治荣212000元（122000元+100000元-10000元）；扣除刘伟垫付的23000元，刘伟应赔偿王治荣186852.47元（209852.47元-2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王治荣212000元；驳回王治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刘伟赔偿王治荣118418.79元为：刘伟赔偿王治荣186852.47元。上述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9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67元，合计17262元，由王治荣负担371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负担4480元，刘伟负担90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来斌代理审判员  刘 媛代理审��员颜廷光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唐明丽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