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天全民初字第981号原告唐杰，男，汉族，生于1968年11月11日，住四川省中江县。委托代理人李德才，四川省新成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注册地四川省广元市九龙镇建设路10号，现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九龙镇九龙大街。法定代表人郑康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亚辉，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范召学，该公司员工。被告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三组。法定代表人高劲松，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代锐，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秦显儒，男，汉族，生于1965年10月8日，住四川省邻水县。委托代理人杨亚辉，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杰与被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岳池公司）、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桐林村村委会）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12月14日受理后，秦显儒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德才、被告岳池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康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亚辉、村委会村主任高劲松及其委托代理人代锐、第三人秦显儒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亚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杰诉称：唐杰支付3000元挂靠在被告岳池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参与天全县桐林村新村聚居点工程的投标（原告唐杰个人出资投标报名费10000元、工程保证金200000元）。2014年1月11日，原告以被告岳池公司名义与被告桐林村村委会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岳池公司（即原告唐杰）承揽被告桐林村村委会关于聚居点工程的项目。2014年2月6日，被告岳池公司向原告出具委托书，唐杰为该工程项目经理（即为实际施工人）。合同约定价款及付款方式：办理完结算后付至工程结算总价97%，剩余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180天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质保期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算。原告唐杰按照合同于2014年12月15日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后交付。建设期间被告桐林村村委会分七次划拨工程款262万元。剩余工程款1176694元未付，投标报名费10000元，工程保证金200000元未退还，原告多次请求支付工程款未果。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岳池公司以与原告就该工程发生经济纠纷为由，另行委托他们协商工程尾款支付方式，被告桐林村村委会将部分尾款支付给被告岳池公司，二被告还要求原告变更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二被告的以上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判决1、二被告连带支付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新村聚居点建设工程尾款1176694元，返还工程保证金200000元、投标报名费10000元，以上共计1386694元；2、支付上述款项合计金额1386694元的资金占有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计算时间从工程交付之日至付清之日）。原告提供的证据为：1、身份证；2、岳池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3、挂靠费收据（时间为2014年2月6日）；4、介绍信、授权委托书（时间为2014年2月6日）；5、中选通知书；6、保证金收条；7、报名费收据；8、《建筑工程施工合同》；9、付款说明；10、拨款申请表；11、资金往来明细；12、函告。被告岳池公司辩称：被告与原告无委托关系，被告系委派本案第三人秦显儒代表被告参与涉案工程的投标工作及负责现场管理。本案第三人才是实际施工人，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原告私刻公司印章，应该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岳池公司提供的证据为：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其身份证；2、法定代表人任期交接证明；3、《建筑工程施工合同》；4、法人委托书（2014年1月20日）、秦显儒身份证、《经济承包责任制合同》、《现场安全生产责任制合同》、函告；5、向秦显儒出具的收据2张；6、向唐杰出具的收据2张（时间分别为2014年2月6日，2014年12月5日，金额分别为3000元，1000元）、公司职工范召学说明材料；7、雅安市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新村聚居点竣工资料、工程结算情况及清单说明；8、收账汇款总单。被告桐林村村委会辩称：1、争议工程项目系村委会与岳池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并非与本案原告唐杰签订；2、村委会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岳池公司支付了工程款，现仅剩下10余万元工程质保金未支付，故村委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3、本案诉至法庭的根源是源于唐杰伪造的2013年12月28日的岳池公司的委托书。村委会基于该委托书陷入错误，错误的认为原告唐杰系岳池公司合法的授权委托人继而与其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综上，唐杰伪造“授权委托书”和“岳池公司”印章的行为不仅有悖《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因此，唐杰将村委会列为本案的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桐林村村委会提供的证据为：1、委托书（2013年12月18日）、介绍信；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3、结算情况及清单说明、付款情况统计表；4、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5、监督检查记录单；6、主体结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第三人秦显儒述称：第三人与岳池公司系挂靠关系，系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第三人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作关系，因此原告不是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原告在该项目中非法收取6万元，要求原告返还。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为：1、法人委托书、秦显儒身份证、中选通知书、刘建明项目经理证；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3、信用社签单、填单三张；4、付款情况统计表；5、委托书、唐杰身份证、岳池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招标公告、比选程序、报价单、建筑工程施工合同；6、廖四出庭证言。经审理查明：原告唐杰无建筑施工资质，向被告岳池公司支付一定费用后使用其建筑施工资质承建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聚居点工程。期间，唐杰向桐林村村委会支付招投标报名费10000元，交纳工程保证金20万元。2014年1月11日，唐杰以岳池公司名义与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新村聚居点业主委员会（桐林村村委会）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如下：“工程名称：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聚居点工程；工程地点：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承包范围：设计施工图纸中涵盖的建筑、排水工程的全部内容；合同价格：包工包料的包干价为1178元/㎡；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为2014年1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7月28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质量标准：由业主委员会验收签证为准；合同价款及支付：一、工程款在经发包方审定基础工程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拨付总价款的20%，一层主体完工后拨付余款的25%，二层主体完工后拨付余款的25%，办理完结算后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7%，余额3%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180日无质量问题，无息一次性付清，时间应从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合同签订后唐杰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该工程完工后于2014年12月完成竣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竣工结算清单显示该工程总价款为4045619.18元（含保证金20万元）。建设期间被告桐林村村委会分七次向唐杰划拨工程款262万元。后原告与二被告就剩余工程款的支付发生争议，原告遂于2015年12月14日起诉来院，提出上述请求。诉讼中，被告岳池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1、对2013年12月28日《委托书》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章的真伪性进行鉴定；2、对原告唐杰与被告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1月11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章的真伪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另查明：1、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1、2013年12月28日《委托书》上所盖的“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章印文与岳池县公安局提供的“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鉴式样样本印文、以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提供的“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2014年1月11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上所盖的“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章印文与岳池县公安局提供的“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鉴式样样本印文、以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提供的“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被告桐林村村委会提供的2013年12月28日《委托书》，内容为：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法人代表纪士博委托唐杰（项目部经理，身份证号：51062319681111383X），全权办理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集中安置点民房重建项目的相关事宜。被委托人：唐杰被告岳池公司的法人签字为“纪士博”；被告岳池公司、第三人秦显儒提供的2014年1月20日《法人委托书》（被委托人为秦显儒）上被告岳池公司的法人签字亦为“纪士博”，但两处签字肉眼可辨明显不一致；3、经比对，原告唐杰提供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与被告桐林村村委会提供的作为移送鉴定检材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致，与被告岳池公司和桐林村村委会作为证据提供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不一致，不一致处如下：前者第1页头部“承包人”处系空白，无岳池公司印章，后者该处有公司名称印章；前者第6页“合同订立地点”处内容为“仁义乡桐林村村委会”、后者该处内容为“仁义乡桐林村村民委员会”；前者第6页尾部“承包人委托代理人”栏无签名，后者该处有签名，签名为“秦显儒”，二者“承包人法定代表人”栏签名均为“唐杰”，但二者字迹明显不同；合同尾部均盖有“天全县桐林村村民委员会”和“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章，但印章位置明显不同；4、桐林村村委会主任高劲松陈述只与唐杰签订过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与唐杰提交的一致；5、原告提供的《中选通知书》为原件，加盖“天全县桐林村村民委员会”印章，载明的项目经理为“唐杰”，第三人秦显儒提供的《中选通知书》为复印件，载明的项目经理为“刘建明”，“刘建明”三字肉眼可见有改动痕迹；6、唐杰提供的保证金收条和秦显儒提供的信用社签单、填单显示唐杰从其在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南山镇分社办理的卡号为6210330510010440996的账户中转出2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交纳至桐林村村委会。钟国林在其中一张填单上注明“此款系秦显儒交给我用作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新村聚居点工程保证金，但此款我又转入唐杰账户，由其交至村上。钟国林2015年12月28号”。7、廖四出庭时陈述“不清楚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谁，是秦显儒让我来现场管理的；开工的时候是唐杰将我和秦显儒介绍给了甲方，唐杰很少到工地，我也不知道他在工地上是干什么的；工资是秦显儒给我的，领工资要在工资表上签字，工资表是钟国林的儿子负责的；20万元是秦显儒拿给钟国林的，具体拿来干什么的不清楚；竣工验收时秦显儒、钟国林和我都参与了，唐杰没有来。”，唐杰陈述钟国林是其请来管理工地的，秦显儒和廖四是钟国林手下的班组；8、岳池公司为唐杰开具的介绍信载明“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兹介绍唐杰等壹同志前来联系贵村聚居点工程报名、投标等有关事宜。敬请接洽为谢！2014年2月6日”；《授权委托书》载明：兹授权委托我公司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聚居点工程项目经理唐杰（身份证号51062319681111383X）全权办理此项目工程进度款结算等相关事宜，以公司名义签收文书，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效力，本公司一律予以认可（时间为2014年2月6日）；9、唐杰提供的挂靠费收据（时间为2014年2月6日，编号为0026922，收据联）显示收取费用为3000元，金额大写处“佰”前有书写笔迹“零”字样，备注栏无内容；岳池公司提供的挂靠费收据（时间为2014年2月6日，编号为0026922，存根联）显示收取费用为3000元，金额大写处“佰”前无书写笔迹“零”字样，备注栏有“实收1000.00元”字样，岳池公司提供的另一张挂靠费收据（时间为2014年12月5日，编号为0026921），显示收取费用为1000元。通过当庭比对岳池公司提供的票据原件，上述两张票据无一张注明“作废”字样；10、岳池公司职工范召学提供的说明材料载明“2014年12月5日唐杰到公司拿资质（公司营业执照、资质等级证书、代码证、介绍信、授权委托书），我问唐杰工程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我说那里有我们公司的工程已经快完工了，他说还有一项，于是我就按公司的规定，开出了2014年12月5日编号为0026921的壹仟元整的现金收据，叫他交了钱，他看后说不行，要求改时间为2014年2月6日，收款金额改为3000元，当时我和公司办公室主任王新华商量了一下，认为他是新来的客户，为了拿到这项工程业务，于是我就按照唐杰的要求，开出了第二张编号为0026922的收据，把时间改成了2014年2月6号，金额改成了3000元正，但实际他还是只交了壹仟元正现金。交钱后办公室主任王新华同样按他的要求给了他一套公司资质，到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一个骗局”；11、桐林村村委会除前期向唐杰支付工程款262万元外，后分别向秦显儒支付工程款112.6万元(该款已经岳池公司认可)，向岳池公司支付20万元，共支付工程款394.6万元；12、原告唐杰陈述与桐林村村委会口头约定工程质保期为半年，桐林村村委会陈述该期限为一年。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和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合议庭评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唐杰是否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唐杰提供了挂靠费收据、介绍信、授权委托书、中选通知书、保证金收条、报名费收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付款说明、拨款申请表、资金往来明细、函告等证据证实其借用岳池公司资质与桐林村村委会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权利义务。被告岳池公司、桐林村村委会、第三人秦显儒亦提出唐杰存在伪造岳池公司印章、骗取介绍信和授权委托书的行为、保证金系秦显儒所交、秦显儒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等辩解理由，但其提供的证据前后矛盾，范召学等人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与日常生活经验相违悖，钟国林与廖四的陈述也不足以认定秦显儒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的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证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之规定，本院认为原告唐杰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大于被告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故亦认定原告唐杰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唐杰与桐林村村委会之间达成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但该建设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原告起诉被告岳池公司与桐林村村委会要求其支付剩余工程款并无不当。工程竣工结算清单显示该工程总价款为4045619.18元（含保证金200000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前期已支付唐杰262万元工程款，现应有1425619.18元工程款未付。参照《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合同价款及支付：一、工程款在经发包方审定基础工程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拨付总价款的20%，一层主体完工后拨付余款的25%，二层主体完工后拨付余款的25%，办理完结算后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7%，余额3%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180日无质量问题，无息一次性付清，时间应从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的约定，无论工程质保期为半年或者一年，现质保期已届满，且质保金的退还日期也亦届满，故二被告应将剩余全部工程款支付原告，并支付相应利息。因原告并未与岳池公司约定给付工程款的期限，依照相关规定，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桐林村村委会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后来桐林村村委会已向岳池公司和秦显儒共支付132.6万元工程款，故其只在未付的99619.18元内对唐杰承担责任。原告要求退还投标报名费1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庭审中，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本案无法调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支付原告唐杰工程款计人民币1425619.18元(含保证金)；二、由被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唐杰上述工程款自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由被告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村民委员会在未付工程款99619.18元的范围内对原告唐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述内容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唐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80元，由被告四川省岳池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担15000元，被告天全县仁义乡桐林村村民委员会承担22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丽敏审 判 员  牛燕军人民陪审员  李世伟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苏宝淋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的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的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证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