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3民终15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英，无业。委托代理人：刘爱胜，淄博万杰客运有限公司司机。委托代理人：谢廷绪，淄博淄川律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明涛，无业。委托代理人：孙葆华，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吉辉，总经理。上诉人王义英因与被上诉人郝明涛、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淄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义英的委托代理人刘爱胜、谢廷绪，被上诉人郝明涛及其委托代理人孙葆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紫金保险淄博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5月24日20时左右，郝明涛驾驶鲁Ｃ×××××号小型普通客车，顺国道205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万杰中心路往东南方向驶入新星超市西侧路口过程中，与顺国道205线由南往东右转弯后向东行驶的王义英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使原王义英受伤，两车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6月3日，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博山大队作出第20150500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郝明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义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诉讼中，王义英申请司法鉴定。2015年9月29日，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青九司[2015]临鉴字第152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义英左下肢所受损伤的残情程度为伤残九级；2、被鉴定人王义英护理期限为15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3、被鉴定人王义英误工时间暂评定为300日。郝明涛对上述鉴定报告提出异议，2015年12月16日，郝明涛申请鉴定机构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中相关问题作出书面说明。2015年12月29日，青岛九鼎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情况说明一份，内容如下：“青九司[2015]临鉴字第152038号鉴定书的结论是：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9.9i）条款（一肢丧失功能25%以上）之规定，被鉴定人左下肢所受损伤的残情程度属伤残九级范畴。这里需要说明的是：造成“一肢丧失功能25%以上”不仅是累及骨关节部位的骨折、移位、损伤，还应有支配关节运动的神经、肌肉组织的损伤（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组织编写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实务”第九章第十七节标准的理解与适用）。被鉴定人王义英系2015年5月2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车祸伤及左小腿，医院专科检查：左小腿肿胀，畸形，自左膝内侧下方至外踝上方可见长约25cm斜行伤口，边缘不整，活动出血，重度污染，可触及股擦感，左小腿短缩。医院辅助检查：2015年5月25日X线：左小腿胫骨粉碎性骨折。医院诊断：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医院于2015年5月25日行手术（手术名称左小腿开放性骨折清创复位内固定VSD引流术）并于2015年6月2日行手术（手术名称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皮肤缺损扩创植皮术）治疗。被鉴定人王义英系“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骨折线虽然未达到膝关节面踝关节面，但其左下肢“支配影响膝关节、踝关节运动的肌肉组织的损伤”非常严重，医院入院时的专科检查左小腿肿胀，畸形，自左膝内侧下方至外踝上方可见长约25cm斜行伤口，边缘不整，活动出血，重度污染，可触及骨擦感，左小腿短缩。法医查体见其左小腿高度肿胀压痛，左膝关节呈屈曲状不能伸直，左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左下肢不能站立、行走，左下肢不能承重，左下肢蹲踞活动不能执行。国家规定：膝关节功能占人体一下肢功能的28%，踝关节功能占人体一下肢功能的12%。被鉴定人王义英左膝关节呈屈曲状不能伸直，左膝关节功能至少丧失90%，左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左踝关节功能至少丧失20%。其左下肢丧失功能即为28%×90%+12%×20%=25.2%+2.4%=27.6%。即：左下肢丧失功能为27.6%（＞25%）。另，法医查体时见被鉴定人王义英左小腿高度肿胀、压痛，左膝关节呈屈曲状不能伸直状态，说明被鉴定人王义英的左下肢“支配影响膝关节、踝关节、运动的肌肉组织的损伤”非常严重，损伤程度足以影响其左下肢功能。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组织编写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实务”第七章第三节四肢关节运动活动度测量与评定方法计算，被鉴定人王义英的左下肢膝关节、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之和远大于25%，即远超过“一肢丧失功能25%”的评残标准。故本鉴定中心根据被鉴定人所受损伤的病历记载及手术记录情况以及法医查体状况，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9.9i）条款（一肢丧失功能25%以上）之规定，评定被鉴定人王义英左下肢所受损伤的残情程度属伤残九级范畴。关于被鉴定人王义英的“左下肢淋巴管闭塞”，本鉴定中心认为，此次车祸损伤左小腿肌肉、血管、软组织较为严重（入院时专科检查：左小腿肿胀，畸形，自左膝内侧下方至外踝上方可见长约25cm斜行伤口，边缘不整，活动出血，重度污染，压痛明显，可触及骨擦感，左小腿短缩），其“左下肢淋巴管闭塞”必然与此次车祸损伤有一定关系，但是否完全是由车祸引起，被鉴定人王义英自身有××参与”因素，这涉及“伤病因果关系”鉴定，当时的“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书”未提及此项委托鉴定内容，现在本鉴定中心亦未收到“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关于王义英的伤病因果关系鉴定委托书”，故本鉴定中心不能对此项问题加以说明。”王义英要求的医疗费为57093.40元。事故发生后，王义英在淄博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共发生医疗费52900.46元，有住院病历及收费专用票据为证，客观真实，且对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之后，王义英多次到淄博市第一医院门诊复诊，共花费医疗费2437.50元，有门诊病历及收费专用票据为证，客观真实，且对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2015年7月28日，淄博市第一医院出具的28.00元的收费票据，系复印费，不予认定。王义英提供的2015年10月27日单据171.43元，2015年7月7日单据73.01元，2015年8月23日单据8.00元，没有相关病历予以证明，不予确认。博山区白塔镇大海眼卫生所骨科出具的收款票据，无相关病历或医生处方予以证明，不予确认。淄博天和堂景泰成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交款单，不能证明系王义英因该次交通事故的实际花费，不予确认。综上，王义英花费的医疗费确定为55337.96元。事故发生后，郝明涛为王义英垫付淄博市第一医院住院费47973.93元，第一医院门诊费用1900.00元。王义英还到淄博万杰肿瘤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2000.00元，该费用由郝明涛全额垫付，王义英对此予以认可，该费用不包含在王义英的诉讼请求中。王义英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王义英要求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9178.38元，其中残疾赔偿金为116888.00元。根据青九司[2015]临鉴字第152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义英左下肢所受损伤的残情程度为伤残九级”，王义英户籍地为博山区珑山路11号，属于城镇范围，其主张按照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222.00元计算20年乘以赔偿比例2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王义英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90.38元，定残时其母亲王玉兰81周岁，有子女8人，其户籍地为淄博市淄川区将军路街道办事处河洼村78号，应按照2014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18323.0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290.38元（18323.00元/年×20%×5年÷8人)。综上，王义英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9178.38元（116888.00元+2290.38元）。王义英要求的误工费为21000.00元。王义英主张其系淄博智广齿轮制造厂的职工，从事厨房做饭工作，依靠自己的劳动取得收入。为此，提供淄博智广齿轮制造厂出具的误工证明、承诺书、证明信、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各一份及工资表六份。但王义英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单位负责人及证明材料制作人的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且事故发生时，王义英已年满60周岁，故对其误工费不予支持。王义英要求的护理费为19609.50元。王义英主张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刘爱胜和女儿刘素婷护理，出院后由刘爱胜一人护理。提供刘爱胜所在单位淄博万杰客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承诺书、证明信、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一份、工资表六份及刘爱胜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及驾驶证复印件各一份，护理人员刘素婷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的误工状况以及收入情况。但上述证据均无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刘爱胜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及驾驶证系复印件，且对方不予认可，亦不予采信。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王义英的护理期限为15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每天80.00元计算，护理费确定为14160.00元（80.00元/天×150天+80.00元/天×住院天数27天）。王义英要求的交通费为2000.00元。根据王义英就医治疗及其必要陪护人员乘坐交通工具的费用，结合其住所与就诊医院的距离、公共交通工具的现状，酌情支持交通费500.00元。王义英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0元。王义英因该次交通事故致残，客观上带来了较大的精神痛苦，综合事故相关责任人的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相关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0元。王义英要求的车辆损失787.00元。事故发生时王义英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所有权人系其本人，该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经淄博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损失为787.00元，予以确认。王义英要求的鉴定费为3100.00元。该费用属于王义英的实际损失，有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且对方没有异议，予以确认。王义英要求的复印费150.00元。王义英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且对方对此不予认可，故不予确认。综上，王义英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55337.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9178.38元、护理费14160.00元、交通费500.00元、车辆损失78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鉴定费3100.00元，共计195873.34元。另查明，鲁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权人系郝明涛，该车在紫金保险淄博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权和健康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郝明涛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且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故王义英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鲁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紫金保险淄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于王义英的各项损失，由紫金保险淄博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不分责任比例先行赔偿。超出机动车交强险之外的损失，综合事故各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与过错程度，酌定由郝明涛按照8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庭后，紫金保险淄博支公司书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其鉴定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的规定情形，故不予准许。紫金保险淄博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王义英医疗费1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残疾赔偿金108000.00元、车辆损失787.00元，共计120787.00元。剩余医疗费36270.37元（45337.96元×80%）、住院伙食补助费648.00元（810.00元×80%）、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942.70元[（119178.38元－108000.00元）×80%]、护理费11328.00元（14160.00元×80%）、交通费400.00元（500.00元×80%）、鉴定费2480.00元（3100.00元×80%），以上共计60069.07元，由郝明涛依法赔偿。该款项扣除郝明涛已经支付给王义英的49873.93元（47973.93元+1900.00元），及王义英应当返还郝明涛为其垫付的400.00元（2000.00元×20%），郝明涛还应当赔偿王义英9795.14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为：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义英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8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车辆损失787.00元，共计120787.00元；二、郝明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义英医疗费36270.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8.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942.70元、护理费11328.00元、交通费400.00元、鉴定费2480.00元，共计60069.07元，扣除郝明涛先行垫付的医疗费50273.93元（49873.93元+400.00元），余款9795.1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驳回王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8.00元，由王义英负担472.00元，郝明涛负担1876.00元；诉讼保全费520.00元，由郝明涛承担。原审判决后，上诉人王义英不服，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确定的误工费、护理费错误。上诉人虽为城镇户口，但从未参加过国营或集体单位的正式工作，没有养老金。上诉人一直在淄博智光齿轮制造厂工作，即使生病期间也尽量上班，因此原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误工费错误。上诉人护理人员李玉胜从事客运驾驶工作，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误工证明、承诺书、证明信、工资发放表及护理人员的从业资格证、驾驶证等证据能够证实其收入状况，刘爱胜的护理费应按照月平均工资3490.00元计算，原审判决参照护工标准每天80.00元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误工费、护理费进行改判。被上诉人郝明涛辩称：一、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已年满六十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已丧失了劳动能力。同时，上诉人受伤前因患宫颈癌手术后长期在家休息，并未上班。发生事故时，上诉人因左下肢淋巴闭塞、高血压Ⅱ级、宫颈癌术后等病症，仍然在淄博万杰肿瘤医院住院治疗，上诉人住院期间没有上班，不存在误工费。二、原审判决按照每天80.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虽高于正常护工标准，也并无不当。上诉人提交的刘爱胜误工证明、承诺书、证明信、工资发放表等均无单位负责人签字或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刘爱胜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和驾驶证均系复印件，即使存在原件，也只能证明刘爱胜有从事运输行业的资格，无法证明刘爱胜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博山区的护工标准为每天60.00元，原审判决按照每天80.00元支持护理费高于正常标准，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前，上诉人王义英在淄博万杰医院住院治疗。上诉人主张事故发生前在淄博智光齿轮制造厂从事食堂做饭工作，工资有时通过银行打卡发放，有时发放现金，但其未能在本院固定的期限内提交工资卡流水明细予以证实。上诉人护理人员刘爱胜在淄博万杰客运有限公司从事客运驾驶员工作，负责环城客运113号线路。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审卷宗和二审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判决确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正确。关于误工费，上诉人王义英主张其在淄博智光齿轮制造厂工作，认可工资打卡发放，但未能提交工资卡流水明细予以证实，且本案事故发生前上诉人在淄博万杰医院住院治疗，故原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上诉人护理人员之一为其夫刘爱胜，事故发生前刘爱胜从事环城客运113号线路客运驾驶晕工作，根据其提交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驾驶证及淄博万杰客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能够证实刘爱胜月工资为3490.00，故刘爱胜的护理费应为17450.00元（3490.00元/月×5个月），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共计19610.00元。原审判决参照护工标准确定刘爱胜的护理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4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义英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8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车辆损失787.00元，共计120787.00元。二、撤销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4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王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4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郝明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义英医疗费36270.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8.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942.70元、护理费15688.00元、交通费400.00元、鉴定费2480.00元，共计64429.07元，扣除郝明涛先行垫付的医疗费50273.93元（49873.93元+400.00元），余款14155.1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8.00元，由王义英负担472.00元，郝明涛负担1876.00元；诉讼保全费520.00元，由郝明涛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1.00元，由郝明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燕萍代理审判员  冯慧芳代理审判员  郭 鹏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巩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