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7民终9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驼山中路****号。法定代表人：褚玉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于文娟，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印国，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驼山中路****号。法定代表人：王连祥，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华伟，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海军路中段。法定代表人：聂旭平，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德新，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驼山中路****号。法定代表人：王连祥，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耀国，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连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旭平。委托代理人：张德新，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驼山中路****号。法定代表人：许建昌，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建昌。上诉人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连祥、聂旭平、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许建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5）青商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于文娟、周印国，上诉人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华伟，上诉人青州鑫泉热力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德新，被上诉人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耀国，被上诉人聂旭平委托代理人张德新参加了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借款不是以新贷偿还旧贷。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实际是借取了“企业联盟”所有的贷款风险保证金(300万元)用于偿还2013年3月12日向山东青州农村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取的400万元本金及利息。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受企业联盟委托负责贷款风险互助保证金的借用及管理，该贷款风险互助保证金为企业联盟所有，一审法院将该笔款项认定为山东青州农村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有资金，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判令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偿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及利息，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在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贷款400万元，由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许建昌、聂旭平、王连祥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新证据证明许建昌、聂旭平、王连祥为2013年3月12日发放的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贷款400万元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只承担100万元借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贷款的由来及偿还情况。2013年3月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称其单笔对外贷款不能超过3000万元，而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同属一个集团的青州宾馆在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贷款3000万元属于违规，要求将其中400万元转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名下。2013年3月12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400万元打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账号9070107200142050000449。同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又将该400万元打入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在由其打入青州宾馆账户，青州宾馆再向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400万元。实质上这是一笔违规的借新款还旧款，只不过是通过账户的周转，这笔贷款落在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名下，但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根本没有使用一分钱贷款。2014年3月11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按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将20万元与其他过桥资金380万元打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10190705000023000599000099，偿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400万元。2014年3月12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打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账户9070107056542050000211，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打给赵丽个人100万元，余款300万元打回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实际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只借用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0万元。二、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11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放给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300万元贷款，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又用2014年3月12日的贷款偿还了上述30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根本就没有从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所谓的借款合同是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利用之前贷款是多签的备用合同后补的，况且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发放的两笔400万元贷款都是打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账户9070107200142050000449和9070107056542050000211，而其所称的300万元借款未进入上述帐户，该笔贷款根本就未发生。综上所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为偿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3月11日400万元贷款，使用了400万元过桥资金，之后又用2014年3月12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放的400万元借款偿还100万元过桥资金，另外300万元过桥资金未还，而是将300万元返还给了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所欠的是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0万元和过桥资金300万元，而过桥资金300万元不是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此也与认可。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的借款是与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串通一气，坑害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合同约定该借款是用于流动资金，但实际上该借款在借款人账户不超过30分钟。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要求借款人偿还了青州宾馆的借款，这是对担保人的恶意欺诈。二、2014年3月11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300万元，该借款没有担保。但2014年3月12日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担保的借款到账后偿还了2014年3月11日的借款，该借款未按照担保合同要求使用且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并不知情。该借款中的300万元是借新还旧，依据有关司法解释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对300万元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辩称：本案的事实是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向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但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用该400万元中的300万元，偿还2014年3月11日年所借的300万元风险互助保证金，不影响其对该400万元的还款义务。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所称的2013年3月12日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没有恶意串通。关于流动资金用途，法律没有限制不得用于偿还贷款。本案不存在所谓借新还旧。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辩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归还的300万元，是归还的贷款而不是风险保证金。针对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辩称：同意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恶意欺诈担保人，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不知道2014年3月12日的贷款是借新还旧。聂旭平的答辩意见与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的意见相同。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2014年12月11日后的利息、罚息，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许建昌，聂旭平、王连祥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2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向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4年3月10日，借款年利率为9%，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同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有限公司为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发放的贷款400万元存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开立的银行账户。2014年3月11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签订贷款风险互助保证金借用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向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3月12日，同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借款300万元存入10190705000023000599000099账户，自该账户汇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贷款账户(9070107200143060059034)4018000元，归还了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借款及利息。2014年3月12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向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2日至2014年12月11日；借款年利率为8%；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利率加收50%计收逾期利息。合同签订当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为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王连祥、许建昌、聂旭平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王连祥、许建昌、聂旭平为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同上述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当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发放的贷款400万元存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开立的银行账户，同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归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此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归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利息至2014年12月10日，尚欠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及2014年12月11日后的利息未付。又查明，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于2013年3月29日由青州市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清算，公司的公章现存放于青州市人民法院。2014年4月29日，青州市人民法院裁定宣告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庭审中，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加盖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签署日期为2014年3月12日的连带保证书一份，主要内容为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股东，本单位同意该公司向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本单位自愿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一审法院认为，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王连祥、许建昌、聂旭平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出借人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和数额履行还款义务，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按照其与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对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请判令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息，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从查明的事实看，2013年3月12日，债权人与债务人第一次发生借贷关系时的保证人为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到期后，主债务人及保证人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主合同双方当事人协议约定债务人借用债权人的风险互助保证金归还到期债权。后主合同双方于2014年3月12日第二次签订借款合同，此时的保证人变更为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连祥、许建昌、聂旭平。主债务人所借款项归还了债权人的风险互助保证金，主合同双方当事人上述行为的实质是约定以新贷偿还旧贷。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证据证实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因此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连祥、许建昌、聂旭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主张的已归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的主张，2014年3月12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归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属实。但从查明的事实看，2014年3月11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入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贷款账户4018000元，归还了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的借款400万元及利息。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用于归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息4018000元中，包括了借用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风险互助保证金300万元，因此青州青都大饭店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归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300万元认定为归还了借用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风险互助保证金300万元，其实质仍是以新贷还旧贷。因此，对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信。许建昌、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应视为对其所享有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偿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240%，自2014年12月11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对判决前款所列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审提交三份新证据，证据一是王连祥于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连带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是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本人同意该公司向山东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贷款人民币400万元，贷款合同编号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流借字2013年第20130312005号，本人自愿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身份证号码：××，保证人(签字)：王连祥”；证据二是聂旭平于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连带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是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股东，本人同意我公司为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在山东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提供担保，借款合同编号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流借字2013年第20130312005号，本人自愿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保证人(签字)：聂旭平”；证据三是许建昌于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连带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是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本人同意我公司为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在山东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提供担保，借款合同编号青州农村商业银行流借字2013年第20130312005号，本人自愿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身份证号码：××，保证人(签字)：许建昌”。上述三份新证据能够证明许建昌、聂旭平、王连祥为2013年3月12日发放给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贷款400万元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二、对于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2013年3月12日《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记载，借款人名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贷款帐号9070107200143060059034；收款人名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存款帐号9070107200142050000449；金额400万元。2014年3月11日《结算转账凭证》记载，付款人名称：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款帐号：9070107200142050000230；收款人：10190705000023000599000099；金额300万元；用途：还贷款。2014年3月11日《贷款还款记帐凭证》记载，付款人名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付款帐号：10190705000023000599000099；贷款帐号9070107200143060059034；金额400万元。2014年3月12日《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记载，借款人名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贷款帐号9070107200143060063002；收款人名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存款帐号9070107056542050000211；金额400万元；贷款种类：短期商业保证贷款。2014年3月12日《结算转帐凭证》记载，付款人名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帐号9070107056542050000211；收款人名称：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帐号9070107200142050000230；金额：300万元。综上认定，上述2014年3月11日《结算转账凭证》将2014年3月11日《贷款风险互助保证金借用合同》项下的风险互助保证金借款300万元划入收款人帐号10190705000023000599000099，用途是还贷款，当天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付款帐号10190705000023000599000099还款400万元，所还贷款帐号是9070107200143060059034，与2013年3月12日《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中记载的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所使用的贷款帐号9070107200143060059034相同。据此认定，2014年3月11日风险互助保证金借款300万元所偿还的是2013年3月12日的借款，2014年3月11日共还款400万元，2013年3月12日的借款全部还清。2014年3月12日《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将贷款400万元转存到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存款帐号9070107056542050000211，当天的《结算转帐凭证》将帐号9070107056542050000211上的存款300万元划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帐号9070107200142050000230。对于划入帐号9070107200142050000230的300万元的去向和用途，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为2013年3月12日的借款已还清，不排该300万元是偿还“风险互助保证金”借款的可能性。本院认为，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发放给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贷款400万元，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以2014年3月11日的“风险互助保证金”借款还清，对2013年3月12日借款的担保责任已经因为债务清偿而免除。2014年3月12日，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由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许建昌、聂旭平、王连祥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合同项下的借款400万元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合同签订的当日发放到帐并于当日归还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00万元，从上述2013年3月12日借款已经还清的事实认定可见该300万元并不是对2013年3月12日借款的还款，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于该300万元还款的去向和用途未举证证明。如果该300万元还款用于归还2014年3月11日风险互助保证金借用合同项下的借款，则属于以新贷还旧贷，本案新贷的担保人皆不是2014年3月11日风险互助保证金合同旧贷的担保人且对以新贷还旧贷皆不知情，则依法皆不承担担保责任，新贷的担保人仅对新贷100万元负有担保责任；如果该300万元还款不是用于归还2014年3月11日贷款风险互助保证金借用合同项下的借款，则根据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负的举证责任可推定2014年3月12日借款当天已归还300万元，担保人仅对未偿还的100万元负有担保责任。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4月29日被宣告破产，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青州青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权利属于破产债权，对其本案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在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于2014年3月12日还款300万元的去向未举证证明的情况下，无论2014年3月12日还款300万元是否用于归还2014年3月11日风险互助保证金借用合同项下的借款，2014年3月12日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仅对借款10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5)青商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5)青商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变更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5)青商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为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许建昌、聂旭平、王连祥对上述第一项中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向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许建昌、聂旭平、王连祥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追偿。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38800元，由青州青都国际大饭店有限公司、青州郅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青州市鑫泉热力有限公司、许建昌、聂旭平、王连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波代理审判员 孙 涛代理审判员 迟文文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