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703刑初259号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双双，男，生于1990年8月30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绵阳市经开区。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建，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洪，男，生于1998年3月12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旺苍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何议佳，男，生于1990年1月4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旺苍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未刑诉（201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双双、张玉洪、何议佳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6年6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双双及其辩护人陈建，被告人张玉洪、何议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黄双双在彭某1（女，46岁，本案被害人）经营的绵阳市经开区嘉莱会所茶馆玩打渔机输钱心里不痛快，便邀约被告人张玉洪、何议佳及白某（在逃）等人前往茶楼，持砍刀、棍棒砸毁茶楼的电视机、打渔机、茶几、水壶等物品，经鉴定毁损物品价值人民币6342元。2015年10月8日晚，被告人黄双双因参股张某4（男，30岁.本案被害人）等人经营的网吧不成，便邀约、指使王某3（另作处理）等共计10余人，在被告人张玉洪指认下先后将张某4经营的绵阳市经开区蜘蛛、怡品、久久、磁场等四家网吧上网人员以恐吓方式强行赶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双双、张玉洪、何议佳持械任意毁损公私财物，在公共场所恐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玉洪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被告人黄双双、何议佳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当庭提出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黄双双有期徒刑1年-2年，判处被告人何议佳有期徒刑1年-1年6个月，判处被告人张玉洪有期徒刑6个月-1年的量刑建议。庭审中，被告人张玉洪、何议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所举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黄双双辩称：王某3带人到网吧的行为对网吧经营没有造成影响，事后网吧仍在正常营业，网吧营业额下降与其行为没有直接关系。被告人黄双双的辩护人辩称：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事件中，被害人经营打渔机，对事件的起因有过错，希望合议庭参考其过错行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第二次事件中，黄双双叮嘱其安排去网吧的人不要打人和损害财物，只是口头上让网吧客人不要上网，没有采取其他严重行为，因而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由治安处罚法来调整；对于公诉机关所举网吧营业额下降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关联性有异议，以上证据不能证明网吧营业额下降是由于黄双双的行为造成。公诉人所说其他人因畏惧黄双双而不敢去网吧上网，无法用现有证据证明；黄双双有自首情节，本案两名被害人对黄双双进行了谅解，且属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未成年人刑事案件诉讼程序规定，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张玉洪的社会调查报告。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黄双双在彭某1（女，46岁，本案被害人）经营的绵阳市经开区嘉莱会所茶馆玩打渔机输钱心理不痛快，便邀约被告人张玉洪、何议佳及白某（在逃）等人前往茶楼，持砍刀、棍棒砸毁茶楼的电视机、打渔机、茶几、水壶等物品。经价格鉴定，被毁损物品价值人民币6342元。案发后，被告人黄双双的母亲于2015年11月2日代其赔偿彭某1、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黄双双接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何议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黄双双带人到其经营的“嘉莱会所”闹事，要彭给其2万元钱，由高某和王某2作为中间人调解未果。黄双双的母亲也到现场对黄双双劝说，未起到作用。后在黄双双的指使下，冲进来几个小伙子手拿长刀、铁棍将会所内的电视机等物砸烂离开现场，被砸坏的物品无法使用。2015年11月2日，黄双双的母亲代其赔偿损失2万元；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黄双双等3人到“嘉莱会所”玩打鱼机输现金600元后，又欠下3000余元。叶某曾给黄双双退过当天他打输的钱，但黄双双没要，并说要收拾人，叶某给黄双双的母亲打电话叫其前来茶楼劝说黄双双，但没劝住。下午黄双双带人用砍刀将茶楼的电视机、打鱼机、茶几等物品砸烂，离开现场。2015年11月2号黄双双的母亲到茶楼赔偿损失2万元，但还是要求公安机关对黄双双的违法行为严肃处理；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黄双双因为在彭某1、叶某的茶楼玩打渔机与彭、叶二人发生矛盾，叶某打电话请王某2帮忙说和。黄双双先后要彭某1拿1万元未果，黄双双喊其叫来的小伙子手持砍刀进店将打砸后离开现场的事实；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王某2曾给何某打电话让其到茶楼商量一起劝说黄双双未果，看见砸茶楼的有2个人，一个有点胖，一个有点瘦；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黄双双到嘉莱会所闹事，肖某到现场劝说儿子黄双双未果，黄双双在肖某离开后将茶楼砸了。事后肖某赔偿彭某12万元钱；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嘉莱会所”茶楼附近开小吃店。从腾讯新闻上看到“嘉莱会所”被砸，内容是黑社会的人提刀棍对经开区某某茶楼进行打砸。发生了这样恶劣的事，作为老百姓没有安全感；7.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嘉莱会所茶馆被砸毁的物品价值人民币6342元；8.被害人彭某1对被告人张玉洪、黄双双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何议佳对同案人白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双双邀约张玉洪、何议佳、白某等人对“嘉莱会所”物品实施打砸的事实；9.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了“嘉莱会所”茶馆内捕鱼机、电视等物品被损坏的情况；10.被告人黄双双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证实2015年6月26日，因其在嘉莱会所玩打鱼机输了钱，其主动找到茶楼老板，希望能够给其退一部分钱回来，因而与茶楼老板发生争吵。后来同在茶楼玩打渔机的何议佳及张玉洪、白某等人就进去将茶楼砸了。何议佳等人砸茶楼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本身在茶楼玩打渔机输了不少钱，又看见自己出的事情，就借这个机会帮自己出口气。自己没有邀约指使白某、何议佳、张玉洪砸茶楼；11.被告人张玉洪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6日，黄双双因为玩打鱼机输了钱，心里不爽，在与对方谈退钱的事情发生争吵后，便叫张玉洪、何议佳等会将对方的打渔机砸了，同时打电话叫人。半小时后“鹏娃子”等人带上钢棒和砍刀过来，与张玉洪、何议佳一同持械冲进茶楼将茶楼砸了的事实；12.被告人何议佳的供述，证实：何议佳于2015年12月14日因参与砸茶楼的事情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6月的一天，黄双双因为在茶楼打渔机上输了钱，要茶楼女老板把钱还给他，打电话叫何议佳到茶楼现场。黄双双叫老板退他输了的钱不成，与老板发生争吵，便大声对张玉洪、何议佳、鹏娃子及其带来的人说“去砸了”，四人从黄双双的奥迪车上拿出钢棒、砍刀冲进茶楼将茶楼砸了的事实；13.另有被害人彭某1书写的被损物品清单、购物发票、证据保全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黄双双通话清单、到案经过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二、2015年10月8日晚，被告人黄双双因参股张某4（男，30岁，本案被害人）等人经营的网吧不成，便邀约、指使王某3（另作处理）等共计10余人，在被告人张玉洪指引和参与下，先后将张某4等人联合经营的绵阳市经开区“蜘蛛”、“怡品”、“久久”、“磁场”四家网吧上网人员以恐吓方式强行赶走。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后，经群众现场指认，将被告人张玉洪当场挡获。被告人黄双双于2015年10月12日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8时许其在久久网吧上班时，网吧内有十多人上网。经其辨认，以张玉洪为首的十多个小伙子进入久久网吧，张玉洪喊给老子把机都给我下了走，后面又接着喊了几句，与张玉洪同来的人也与其一起去赶正在上网的人。网吧里上网的人都走了，张玉洪等人也接着走了。警察接报警后离开网吧，其与老板娘站在网吧门口说话，有人想到网吧上网，站在街对面的张玉洪用语言对其和老板娘进行威胁。后警察将最先进来闹事的张玉洪控制住的事实；闹事后久久网吧的经营受到影响，上网的人少了很多；2.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8点过，其在怡品网吧从事网管工作时，有十五、六个男子进网吧来对上网的人大声吼，上网的人都给我滚出去，2、3分钟的样子，顾客都被赶了出去，并辨认出被告人张玉洪参与了当晚的活动；3.证人冯某（磁场网吧网管员）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20来个小伙子到磁场网吧来以语言威胁将上网的顾客赶走的事实；4.证人陈某（蜘蛛网吧网管员）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一群小伙子到磁场网吧来以语言威胁将上网的顾客赶走的事实；5.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蜘蛛网吧上网时，有10个左右的小伙子到蜘蛛网吧来用语音威胁上网顾客下机，个别用手拉顾客衣服和胳膊的方式予以驱赶，将上网顾客全部赶走。对方人多，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人，包括其在内的顾客都比较害怕，没有不听招呼不下机的；6.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久久网吧上网，有5、6个小伙子到蜘蛛网吧来大声吼到，下机，滚出去，因为害怕，顾客都下机了的事实；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久久网吧上网时，有十几个小伙子到网吧内用语言威胁的方法赶走顾客，其中有两三个人走着赶人，不到一分钟的样子网吧里人都走完了。几分钟后其又从久久网吧后门进了网吧，听见老板娘和网管在说刚刚有人威胁她；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8日晚8时许，突然有10多名小伙子进入其经营的“久久网吧”，将网吧里正在上网的顾客全部强行驱赶出去，并语言威胁恐吓网管，不准网管继续经营，其当时就在现场。事件过后，通过营业数据对比，网吧营业额明显较之前下降，经过公安机关的打击处理，一两个月后经营情况才恢复正常；9.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看见十几个小伙子从久久网吧出来，后该网吧就没人上网了。这伙人样子很凶，当时有一、两百人围观，街上车都过不了。自己也是做生意的，感觉社会治安不好，没有安全感；10.证人彭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看到十几个小伙子站在久久网吧门口，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是混社会的，请求公安机关严格查处不法分子，以保障正常的经营秩序；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黄双双为入股网吧经营，邀约王某3等人，王某3又邀约吴某等人，总共十四、五人在经开区万人居民点，进入四家网吧，采取语言恐吓的方式驱赶上网人员，造成网吧不能正常经营的后果；12.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黄双双为强行参股网吧经营，指使谢某等人，由张玉洪带领，伙同十余名小伙子到万人居民点的4家网吧，采取语言恐吓的方式将网吧内正在上网的顾客赶走，使得4家网吧没法经营；1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因万人居民点的4家网吧不同意黄双双入股网吧经营，黄双双通过王某3邀约程某等人骚扰几家网吧以使其无法经营。后程某等十余人在黄双双老婆和张玉洪的带领下，相继到4家网吧采取语言恐吓的方式将网吧里上网的人员赶走；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受王某3邀约，随十多名小伙子到蜘蛛网吧用语言恐吓的方式将正在上网的顾客赶出网吧，后王某3等人又相继进入另外3家网吧赶人的事实；15.证人田某未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万人居民点看见王某3、吴某等一群人在蜘蛛网吧外面，遂跟随他们进了网吧，见他们喊网吧里上网的人不准上网了，全部出去。后王某3还要带这群人去下一个网吧；16.证人蔡某、宋某、张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受程某邀约，在一抱小孩女子和张玉洪的现场指引下，与宋某、张某3等人一起到蜘蛛网吧四家网吧用语言恐吓的方式驱赶上网人员的事实。1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黄双双给张某4打电话谈入股网吧的事情，因未谈拢，便告知张某4今晚他要过来做点事情。随后喊人到磁场等四家网吧闹事，将正在网吧上网的客人赶走。事件发生后，老顾客都不怎么敢到网吧来上网了。营业额因此下降；18.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经黄双双等人到网吧闹事后，对网吧生意的影响很大，顾客都不敢来上网了，经济损失也很大；19.被害人张某2（系磁场网吧老板）陈述，证实：案发当晚接张某4电话，告知其有个叫黄双双的要谈入股的事，随后张某4又来电话说，黄双双说不谈了，就直接让我们的网吧在经开区不能开了。当晚8时20分，接到“久久”、“磁场”“怡品”“蜘蛛”网吧的电话称，有十多个社会青年将网吧上网的客人强行赶走的事实。网吧被闹事后，生意下滑。营业额从以前的一千四、五到现在只有四、五百元；20.被告人黄双双的供述，证实其因入股网吧不成，为给网吧老板施加压力，就邀约王某3、张玉洪等人带人到网吧将正在上网的人赶走的事实；21.被告人张玉洪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与王某3等人在四家网吧通过语言威胁的方式将正在上网的人驱赶的事实；22.“久久”、“磁场”“怡品”“蜘蛛”四家网吧的股东出具的股东决议，表示全体股东不认可“怡品”“股东之一刘某为肇事方所签谅解书内容，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办案；23.被害人张某2向公安机关出具的四家网吧事发前后网费收入清单，证实案发后网吧的营业额有明显的下降；24.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到：被告人张玉洪的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张玉洪与其父亲相处不太融洽，父子间缺乏沟通理解。张玉洪初中毕业后，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后来跟随何议佳到绵阳玩耍，脱离了家庭的管教。张玉洪在绵阳没有收入来源，跟随黄双双吃住，黄双双还为其提供零花钱，导致其对黄双双言听计从，加上张玉洪本人崇尚暴力，最终在他人的指使下走上犯罪的道路。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双双、张玉洪、何议佳持械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双双为达个人目的，指使、组织他人寻衅滋事，被告人张玉洪、何议佳受他人指使后，积极参与寻衅滋事，故本案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何议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双双、张玉洪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双双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彭某1、叶某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双双、张玉洪、何议佳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双双虽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罪行，故公诉机关当庭提出被告人黄双双有自首情节，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当庭对被告人黄双双、何议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玉洪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双双辩称：王某3等人到网吧实施的行为对网吧经营没有造成影响，其辩护人辩称：黄双双叮嘱其安排去网吧的人不要打人和损害财物，只是口头上让网吧客人不要上网，对网吧经营没有造成影响，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彭某1、叶某在嘉莱小区会所经营捕渔机的行为属实，但被告人黄双双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自愿参与赌博行为，并因输钱不满而指使他人寻衅滋事，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对事件的起因有过错，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经庭审查明，被告人亲属事后虽赔偿了被害人彭某1、叶某的经济损失，但并未得到其谅解，也未得到被滋事四家网吧股东的谅解，故辩护人关于黄双双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黄双双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黄双双属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玉洪因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漠，交友不慎，走上犯罪道路，但念其年龄较小，受他人指使而违法犯罪，如家庭今后加以关心、教育、引导，应有迷途知返的可能，故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以利于对其帮教、挽救。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教育、感化、挽救失足少年，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双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二、被告人张玉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何议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丽冰人民陪审员  张雅梅人民陪审员  董清树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付雅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寻衅滋事、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