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2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军。委托代理人沈春雷。委托代理人桓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凯。委托代理人赵昊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储运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广群。委托代理人张怿。上诉人徐军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储运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储运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商撤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军的委托代理人沈春雷、桓轶，被上诉人徐州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储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昊罡，被上诉人徐州储运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储运公司工会）的委托代理人张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军原审诉称：2015年2月13日，原告得知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被告储运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原告徐军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结果错误。2011年8月9日，被告储运公司的部分股东就股权转让事宜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储运公司为此书面通知了各位公司股东，其中，被告储运公司工会在会议通知上加盖公章并有负责人签字。2011年8月25日，储运公司在所有公司股东参与的情形下召开股东会，经表决后形成关于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原股东周伟生、潘庆军、孙建华、宗玉平分别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徐军并退出股东会。在股东会决议上，各股东均签名或加盖公章。储运公司也以加盖公章的形式对股东会决议予以确认。当日，各原股东均与徐军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认定储运公司工会没有收到通知，未参加股东会议，认定事实错误，储运公司所谓未召开股东会议的陈述也是虚假的，法院据此作出的判决结果也是错误的。另外，上述判决程序违法，股东会决议形成于2011年8月25日，法院的受理案件时间为2014年7月11日，该案起诉时已经超过了法定时效。在该案审理中，徐军曾书面申请要求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法院未予答复，导致错误判决。徐军认为，根据《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已经合法取得了被告公司的股东身份和资格，在此情形下，二被告恶意诉讼，且法院拒绝徐军参与诉讼，作出的错误判决将直接导致徐军可能丧失已经取得的股东身份，徐军与该判决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储运公司原审辩称：一、徐军不具有撤销权之诉中的原告主体资格。1、2012年7月11日徐军与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公司签订协议书，将其与周伟生、潘庆军、孙建华、宗玉平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支付的相应的股权出让金，作为债权转让给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公司。2012年8月28日，储运公司各股东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2、徐军在2011年8月25日不具有储运公司的股东身份。二、（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不涉及徐军的民事权益。该判决作出的依据是股东会程序违法，并未涉及实体问题，判决结果与徐军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三、（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客观、公正。该判决主要依据为，涉及职工切身利益，未召开持股会全体或代表大会，违反了持股会章程的规定，属于程序违法。四、原告徐军提起撤销权之诉一案如果成立，则储运公司工会全体700名职工因与本案审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理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2012年7月徐军已经放弃股权，并将债权转让，目前其与储运公司及股东之间不存在任何股权或债权关系，徐军不能依据已经废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提出撤销权之诉，谋取不当利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储运公司工会原审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庭后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与储运公司的意见相同。徐军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在原审提交如下证据：1、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鼓商初字第282号民事裁定一份，用以证明徐军之所以知晓（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就是基于该裁定书，同时该裁定书还可以证实，被告的答辩意见是不成立的，（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的审理，与徐军诉储运公司及第三人孙建华履行法定义务一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的审理结果直接决定徐军诉储运公司及孙建华案件的判决结果；2、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徐军在接到（2014）鼓商初字第282号裁定书后，向（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的承办人分别以邮寄和当面递交的方式提交了申请书一份，以（2014）鼓商初字0450号判决结果与徐军诉储运公司及第三人孙建华一案具有直接的法律利害关系为由，要求以第三人的身份参与（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的审理；3、（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该案件开庭时间均在徐军递交申请书之后，且徐军认为该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2011年8月25日形成的股东决议是在已经通知储运公司工会的情况下召开的，符合该公司的章程；4、2011年8月9日，股东会会议通知一份，在该通知上加盖了现在储运公司工会的公章，并由其负责人于伟签字，用以证明2011年8月25日召开的股东会已经在召开之前通知了储运公司工会；5、2011年8月25日，储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在该决议上分别加盖了持股会、工会以及于伟的签字，用以证明在召开该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之前，持股会对该股东会的召集是明知的；6、储运公司章程以及章程修订案一份，在章程修订案上也有于伟的签字并且也加盖了持股会的公章，用以证明于伟就是持股会的负责人。7、2014年8月11日原告为徐军、被告为储运公司的民事诉状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虽然尚未立案，但原告徐军仍保留追究被告储运公司相关责任的权利。针对上述证据，储运公司在原审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一个案件等待另一个案件的结果并不必然导致前一个案件的当事人介入到另外一个案件中来，本案中涉及到三个权利-合同权利、公司股东决议当中的结果、股东决议的程序，后两个不是实体权利，都是公司内部事宜，徐军如要介入可以作为证人而不是第三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所有公司股东均对决议的程序提出异议，所有股东都不否认股东会决议的形式，本案中就只有形式，没有内容，只有签字没有开股东会，签字是本人签的，但是当时没有开股东会，时间是后补的，徐军把别人叫到办公室签字，也没有提前15天通知开股东会，我们公司可以说如果开了股东会，储运公司愿意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证据4股东会会议通知是由内部存档之用，不应该由外人提供，股东会决议上的日期均不是由储运公司人员填写的，日期的填写和盖章先后顺序是先盖章后填日期，股权转让通知内容是违法的，具体转让给谁，章程如何修改都未写明，实际上剥夺了股东的知情权，宗玉平、孙建华、持股会没有提议召开股东会；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客观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于伟当时不是持股会的负责人；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是否已经交到法院是否发生法律效力持有异议，本案中按照原告的思路应该将九鼎公司和所有股东列为第三人。储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在原审提交如下证据：1、储运公司在2015年10月19日的工商档案，用以证明公司的股权结构再次发生变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周伟生变更为王凯；2、徐军诉储运公司及孙建华案相关材料（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付款记录、法院在九鼎公司制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徐军在2012年7月11日已经将涉案的权利全部转让给九鼎公司且已履行完毕。针对上述证据，徐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因被告无法提供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需要说明的是无论储运公司作出何种股东会决议，进行何种工商变更登记，因徐军作为股东并未参与，所以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是违法的，因此给徐军造成的损失，徐军保留追究的权利；对证据2中除询问笔录外其余都已经在该案诉讼中质证过，徐军诉储运公司及孙建华案因为（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已经中止审理了。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经审查后认为，双方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均与本案需查明的案件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法院查明：储运公司设立于1999年2月3日，公司设立时的股东为徐州市贸易局和徐州市储运总公司工会。2003年3月5日通过了股东会议决议和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案，公司股东变更为储运公司工会、常开君、周伟生、潘庆军、蔡志勇、孙建华、宗玉平。2011年6月4日，储运公司因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和公章丢失，在徐州日报上刊登公告。储运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形成了一份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表明，公司曾于2011年8月9日书面通知全体股东8月25日召开股东会，召集人为周伟生。股东会决议的主要内容为：变更公司股东，股东储运公司工会将所持公司股权中的380.86万元转让给徐军，不退出股东会；原股东周伟生、潘庆军、孙建华、宗玉平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徐军，该几名股东均退出股东会，公司类型变更为自然人控股；上述决议涉及到公司章程条款变动的，同意修改公司章程；持赞同意见的股东8人，占全部股权的比例为100%，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章的为周伟生、常开君、潘庆军、宗玉平、蔡志勇、徐军、孙建华、于伟、储运公司工会。股东会决议形成后，储运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委托徐昌龄作为变更登记申请的委托代理人，于2011年8月29日向徐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股东、公司类型变更登记，徐州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1年8月30日受理了该变更，并于同日核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公司股东为储运公司工会、常开君、蔡志勇、徐军。后徐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认为储运公司提交虚假材料取得公司登记，于2011年9月22日作出了徐工商案字（2011）000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撤销当事人于2011年8月30日被核准的公司变更登记。公司变更登记被撤销后，公司股东恢复为储运公司工会、常开君、周伟生、潘庆军、蔡志勇、孙建华、宗玉平。储运公司于2014年6月9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并于2014年6月12日通过了公司章程修正案，主要内容是公司增加的注册资本由新股东江苏九鼎环球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认缴，即公司增加了一名新股东为江苏九鼎环球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储运公司持股会于2011年10月14日以股东会决议违法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依法撤销储运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原审法院进行了预立案登记，于2014年7月11日受理了该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2014年8月11日，周伟生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其作为被告的董事长没有在2011年8月份代表被告董事会召集、召开过股东会，其在2011年8月25日没有主持过任何股东会，被告三楼会议室在该日也未召开过任何会议，公司持股会在2011在8月期间也未召开过代表或全体会议。2014年8月11日，周伟生、潘庆军、蔡志勇、宗玉平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徐军在2011年5月份与被告的股东商谈股权转让事宜，在与部分股东达成初步意向后，等待公司持股会召开代表会议讨论通过，然后再等公司召开股东会进行表决；2011年8月份，徐军到被告处，逐一与周伟生、孙建华、宗玉平、潘庆军、常开君、于伟、蔡志勇商谈，声称为以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方便，先签一份平价的股东会决议，持股会转让金额、日期等内容先空着，等股东会通过后填补，考虑到工商变更登记需要股东到场、董事长签字，双方之间能够相互制约，大家陆续签章；持股会还没有召开持股会代表大会和股东会，徐军于2011年8月29日就擅自拿着假决议，私下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该份决议不是股东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真实，也没有召开股东会，更没有通知、召集、主持、表决程序。储运公司在庭审中确认，2011年8月25日没有召开股东会，不存在通知储运公司（持股会）工会参加股东会的可能，该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在程序和内容上都是违法的。储运公司持股会在庭审中确认，针对2011年8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储运公司持股会没有召开过持股会会议，也没有授权他人代表持股会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章，储运公司持股会对该股东会决议上的签章行为并不知情。2015年1月9日，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认为：“股东会有权对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作出决议，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本案中，2011年8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的主要内容是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因此该转让股份行为须通过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才可以转让。本案中，原告并没有收到储运公司关于在2011年8月25日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通知，原告没有参加该次会议，且储运公司在庭审中也予以承认在该日并没有召开股东会会议。股东会应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被告也没有提供该日股东会形成的股东会会议记录。原告确认其没有召开过持股会，也没有授权他人代表持股会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章，原告对该股东会决议上的签章行为并不知情。因此，储运公司股东会会议召集程序违反了法律、公司章程的规定。股东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本案中，储运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原告于2011年10月14日将立案材料送至法院，其起诉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60日。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撤销被告储运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徐军于2015年3月31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另查明：徐军于2014年7月2日起诉储运公司及第三人孙建华，要求被告履行法定义务，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为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将第三人名下的储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2014年7月15日，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鼓商初字第282号民事裁定，以该案必须以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裁定中止诉讼，2015年4月30日，徐军撤回起诉。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问题。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除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以外，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本案中，原告徐军以持有的相关股东会会议通知、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为据，坚称被告储运公司在2011年8月25日召开了临时股东会会议，但被告储运公司及公司股东周伟生、潘庆军、蔡志勇、宗玉平、储运公司持股会等，对此均予以否认。因原告徐军无直接证据能够证明临时股东会会议召开的事实，其现有证据也就无法起到佐证的作用，其相关主张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二、关于（2014）鼓商初字0450号民事判决程序问题。1、未允许徐军作为（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是否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第三人参加诉讼问题作了明确规定，该条第三款特别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受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据此，本案的受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2014）鼓商初字0450号案件未允许徐军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并未违法。2、（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诉讼时效问题。股东会决议形成于2011年8月25日，储运公司持股会于2011年10月14日将立案材料送至法院，储运公司持股会的起诉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60日起诉期间。原告徐军关于撤销（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遂判决：驳回原告徐军关于撤销（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徐军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程序合法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该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在该案开庭前申请参加诉讼有法律依据，该案没有准许上诉人参加诉讼程序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一审判决关于事实的认定绝大部分是援引上诉人要求撤销的判决书内容。且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涉案的股东会召集是严格按照公司章程实施的，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是否召开股东会，会议记录不是唯一的证据，没有股东会会议记录，绝不等同没有召开过股东会，更不能等同于没有做出股东会决议。无论是储运公司、储运公司工会以及包括周伟生在内的其他原股东，均在《股东会会议通知》、《股东会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书面材料上签名、盖章，能够证实召开过股东会。股东会会议记录由公司记录并保存，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所有股东均无权自行持有，在公司无法提供的情形下，一审判决作出有利于公司的解释是错误的。故，一审判决认定未召开股东会并进而否定股东会会议决议是错误的。综上，上诉人为了取得徐州储运公司的股权，已经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并足额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一审判决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储运公司答辩称：1、我们在一审中已经说过，没有召开股东会，也不存在会议记录，现在公司的所有股东均向法院提供书面材料，如果这些股东作虚假陈述愿意承担全部法律责任。2、持股会的所有职工没有召开代表大会或者职工大会。3、在2012年7月11日，徐军已经废除了股权转帐协议书，将全部权利作为债权转让给了九鼎公司。被上诉人储运公司工会答辩意见与储运公司的意见一致。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据此可知，无论是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还是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在未能参加其他案件审理的情况下，如认为案件的处理结果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可以在一定期限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以改变或撤销原生效的判决、裁定或调解书。改变或撤销上述三种法律文书的前提在于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而非其缺席该案的审理。上诉人徐军认为其没有参加到（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案件的审理，该案的审理程序即违法，作出的判决应予撤销，没有法律上的依据。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诉人徐军基于涉案的股东会决议及股份转让协议所享有的权利已于2012年7月全部转让给江苏九鼎环球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储运公司于2014年6月9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并于2014年6月12日通过了公司章程修正案，主要内容是公司增加的注册资本由新股东江苏九鼎环球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认缴，即公司增加了一名新股东为江苏九鼎环球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因此，上诉人徐军的相关民事权益通过权利转让的方式已然让渡给他人。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其后作出的（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虽撤销储运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但上诉人徐军并未就该判决给其事实上或法律上造成何种影响进行解释说明，故无法得出（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损害其民事权益的结论。原审判决对于徐军撤销（2014）鼓商初字第0450号民事判决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徐军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徐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邱德祥审 判 员  李文武代理审判员  王 青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