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39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雅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转塘镇凌家桥。法定代表人刘红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晓军，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生，男，汉族，1964年5月7日生。委托代理人孙来平，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职工权益分部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223号六层。法定代表人夏立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雷兴博，男，汉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海峡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5715675023，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应天大街901号。法定代表人阚乃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淼，女，汉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杭州雅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雅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金生、江苏省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幕墙公司）、南京海峡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海峡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5）建民初字第4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生原审诉称：2013年11月，杭州雅阁公司将徐金生安排到南京海峡城公司的工地，对其承包的海峡城C地块C1#-3#楼外墙进行切板工作。因为杭州雅阁公司工期有延误现象，在进行到3号楼的时候，江苏幕墙公司接手承包，由于江苏幕墙公司与杭州雅阁公司相互之间在结算上出现问题，该两家公司谁都不愿付3号楼的剩余工程款49690元。此后，徐金生一直催促杭州雅阁公司支付工程款，杭州雅阁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推托。目前，杭州雅阁公司尚欠徐金生49690元工程款未付。在建邺区清欠办的工作下，杭州雅阁公司出具了《证明》一份，证明欠了两笔款，第一笔是2013年和2014年合计49690元，还有一笔是此前剩余工程款21831.60元。在清欠办的努力下，2015年春节前徐金生拿到了21831.60元工资，但49690元的工资无人认账。徐金生认为杭州雅阁公司、江苏幕墙公司、南京海峡城公司均应对此工资负责，原因是南京海峡城公司在没有与杭州雅阁公司完全清账的情况下，又将江苏幕墙公司拉进工程，致使49690元的农民工工资无人认账，故徐金生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杭州雅阁公司、江苏幕墙公司、南京海峡城公司：1、连带支付徐金生拖欠工程款共计49690元；2、承担诉讼费。杭州雅阁公司原审辩称：徐金生说到是杭州雅阁公司转包，实际并非如此，而是南京海峡城公司指派江苏幕墙公司接手杭州雅阁公司的工作，杭州雅阁公司只能退场。徐金生是小包工头，由其组织若干民工施工，所以杭州雅阁公司认为本案不适用于劳动争议，也不是纯粹的农民工工资，而是工程款。前段时间徐金生以12个民工的个人身份来起诉，后因法律关系及事实情况没有调查清楚而撤诉。现杭州雅阁公司希望徐金生明确是以班组形式起诉还是以12个民工来起诉，这样便于今后明确诉讼主体，避免反复诉讼。杭州雅阁公司与徐金生已经明确签署了工程结算书，也按照相应结算确认单向徐金生支付了所有款项，故杭州雅阁公司不欠徐金生任何工程款。徐金生上述的《证明》确实是杭州雅阁公司出具，21831.60元杭州雅阁公司也已支付完毕，徐金生主张的49690元杭州雅阁公司认为应当是江苏幕墙公司支付，且徐金生也是知道的，结算确认书上可以证明。江苏幕墙公司原审辩称：对杭州雅阁公司的答辩意见不认可，没有证据证明。江苏幕墙公司从未雇佣过徐金生，江苏幕墙公司与徐金生从未签订过任何书面文件，江苏幕墙公司不认识徐金生。江苏幕墙公司要求徐金生提供其与杭州雅阁公司、南京海峡城公司签订的协议及有江苏幕墙公司项目负责人签字的确认单。江苏幕墙公司与南京海峡城公司签订了分包协议，约定了江苏幕墙公司负责C4#-6#楼的现场施工，前期因为杭州雅阁公司工期来不及，南京海峡城公司就委托江苏幕墙公司帮工1-3号楼的施工，江苏幕墙公司接手后杭州雅阁公司也未完全退场。江苏幕墙公司认为徐金生诉请与其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南京海峡城公司原审辩称：其于2013年8月与杭州雅阁公司签署了海峡城C地块1-3号楼外墙一体板施工合同。杭州雅阁公司在9月进场施工，但在工期过程中严重延期，其屡次承诺都无法按时完成工期，后其现场经理擅自离场，南京海峡城公司多次联系不上。2014年5月29日，南京海峡城公司发函邀请江苏幕墙公司及第三方公司进行抢工，相关费用按照施工合同约定从杭州雅阁公司处扣除，南京海峡城公司也按照合同约定发函通知杭州雅阁公司。南京海峡城公司已经与杭州雅阁公司结算金额11652130.4元，江苏幕墙公司及第三方结算金额分别是2863999元、1093393元。按照合同约定南京海峡城公司应在本工程完工时支付至95%即15410238.8元，而目前南京海峡城公司就该合同已结算金额为15609522.4元。南京海峡城公司只有在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才承担责任，但目前南京海峡城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无需承担责任。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份，杭州雅阁公司与南京海峡城公司签订《南京海峡城C地块1-2号楼外墙一体板工程施工合同》、《南京海峡城C地块3号楼外墙一体板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南京海峡城公司将其项下海峡城C地块1-3号楼外墙一体板工程发包给杭州雅阁公司施工。2014年3月20日，杭州雅阁公司向南京海峡城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同意海峡城C地块1号楼南立面剩余一体板工作量由甲方（即南京海峡城公司）另行委托；C地块2、3号楼一体板施工，其承诺于3月31日完成实体工作量大于90%，如届时无法完成承诺节点，其同意无条件退场，由甲方另行委托。2014年5月9日，南京海峡城公司发出《工程指示函》，载明，“杭州雅阁、江苏省幕墙、上海昌硕、深圳华辉：由于杭州雅阁承担施工的C1-3﹟楼外墙一体板……屡次承诺的工期都无法按时完成……为确保我司按时交付，特请江苏省幕墙和上海昌硕作为第三方针对杭州雅阁未完成的工作量和质量不符合要求的部位进行施工，相关费用从杭州雅阁处扣除”。2015年11月，南京海峡城公司与江苏幕墙公司签订《南京海峡城C地块项目1-3﹟楼外墙一体板抢工工程结算协议》，载明关于C地块1-3﹟楼外墙一体板，原由杭州雅阁公司承建，因其中途违约退场，发包方委托承包方剩余工程施工，就实际施工工作量确认并形成了协议。原审庭审中，南京海峡城公司向法庭提供了其向杭州雅阁公司支付工程款以及将从杭州雅阁公司工程款中扣减的款项支付给江苏幕墙公司、案外其他公司的汇款凭证若干，用以证明讼争项目因杭州雅阁公司施工进度滞后，南京海峡城公司另行委托其他公司进行了抢工，并已实际将相应的款项予以扣付。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2月10日，杭州雅阁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我司所属的专业切班组徐金生在南京海峡城C地块1-3﹟楼外墙一体板作业时，省幕墙公司委托徐金生负责加工他们的板材规格，在我司项目部的见证下，双方当面议价：板材按10元/平方米，单板线条按1.5元/米结算。我司分别在2014年1月19日和2015年5月26日登记汇总（按其签字的切板单为准），小计2013年度9522元，2014年度40168元，合计49690元。至今两个年度的加工费均未支付分文，另自我司退场后，甲方至今未提供有效结算渠道，导致我司支付工人工资压力巨大，徐金生班组我司尚余21831.60元未能支付，请相关单位领导予以支持，帮助我司的切班组收到其应收款。”庭审中，徐金生明确21831.60元杭州雅阁公司已经支付，目前尚无49690元工程款无人支付。另，杭州雅阁公司向法庭提供2014年7月28日《工程款结算确认单》一份，确认涉案工程中徐金生班组的工程款，其中杭州雅阁公司应支付111831.66元、江苏幕墙公司应付42942.45元，在该确认单上有徐金生本人的签字确认。上述《证明》以及《工程款结算确认单》均为杭州雅阁公司单方制作，无江苏幕墙公司的盖章确认。庭审中，徐金生陈述：其原在杭州雅阁公司分厂里切板，后来经理徐育泉成为涉案工地的项目经理，其就跟着到涉案工地上干活，时间在2013年10月份；其班组内共有12个工人，工钱由徐金生发放，和徐育泉谈好按照切板的平方算钱，拿了钱徐金生按照12个人分；其不知道中途有其他公司进场抢工，就负责干活；关于《证明》上的49690元为何与结算确认单上的42942.45元不一致的情况，其不清楚，这些证据都是杭州雅阁公司提供给徐金生的，金额如何计算出来不知道；徐金生于2014年5月份离场。原审法院再查明，徐金生于2015年9月25日向南京市建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该委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宁建劳人仲不自【2015】第15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徐金生遂诉至原审法院。原审庭审中，因杭州雅阁公司、江苏幕墙公司、南京海峡城公司不同意调解，致未能达成一致的协议。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徐金生陈述，其班组名下有12个工人，在涉案工地上进行切板工作，工钱由杭州雅阁公司项目经理徐育泉按照徐金生班组切板的平方进行结算，工钱由徐金生负责发放，虽徐金生与杭州雅阁公司之间无书面的协议，但双方之间实际上已形成了内部承包关系。根据杭州雅阁公司当庭提供的《证明》以及《工程款结算确认单》，能够证明其确认徐金生班组确实进行了施工，其未结的工程款为49690元。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徐金生作为农民工，文化水平、法律常识、举证能力均有限，杭州雅阁公司提供的《证明》及《工程款结算确认单》已经能够证明徐金生确有其所主张的工程款未予支付。综合全案，原审法院认定徐金生已经尽到了应有的证明责任，故徐金生所主张的工程款49690元事实存在，应当由原审被告支付。至于应当由哪位原审被告支付。根据双方当庭陈述及南京海峡城公司提供的证据，徐金生班组2014年5月离场，江苏幕墙公司于同月入场抢工，杭州雅阁公司提供的《证明》与《工程款结算确认单》均为其单方制作，未有江苏幕墙公司的签章确认，故杭州雅阁公司认为诉争款项应当由江苏幕墙公司支付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杭州雅阁公司支付完诉争款项后，如有证据证明此款应由江苏幕墙公司支付，可以另行诉讼予以追偿。至于江苏幕墙公司、南京海峡城公司，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徐金生之间存在诉争法律关系，故徐金生要求其承担款项支付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杭州雅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金生工程款49690元。二、驳回徐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交。杭州雅阁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徐金生原审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理由如下：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首先，上诉人与徐金生在2014年7月28日达成的《工程款结算确认单》中第11、12项列明上诉人结算确认款为111831.66元，江苏幕墙公司结算确认款为42942.45元（备注为“省幕墙总付费用”）。该确认单“结算备注”中还载明，“我班组同意以金额（大写）壹拾壹万壹仟捌佰叁拾壹元陆角陆分结算我方所有费用”。该表述已充分说明上诉人与杭州雅阁公司之间就确认的工程切板款111831.66元达成结算的意思表示。上诉人在支付完该笔款项后，已履行完毕支付义务，上诉人不再欠徐金生任何费用，这也是双方都已经确认的事实。至于江苏幕墙公司的42942.45元，徐金生是否认可该主体、是否确认该数额都是其与江苏幕墙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上诉人无关。《工程款结算确认单》与徐金生在原审中提交的上诉人出具的《证明》的中内容相互印证，证明江苏幕墙公司与徐金生之间存在切板业务及金额。上诉人与徐金生之间的结算确认不需要得到江苏幕墙公司的确认。同样在徐金生与江苏幕墙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中，上诉人仅系证明人而非合同相对人。徐金生在与杭州雅阁公司已经结清款项的前提下，因拿不到江苏幕墙公司的款项而无故推翻结算事实，再向上诉人索要是无理的。原审不仅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予以混淆，而且让另一个法律关系中的见证人承担责任，作出了错误的判定。其次，上诉人原审辩称已按《工程款结算确认单》履行了支付义务，不再欠徐金生任何费用，但原审判决第八页第二段表述上诉人认为“诉争款项应当由被告江苏幕墙公司支付的辩解意见”。原审无视上诉人与徐金生已确定并履行完毕的结算确认事实的观点，将欲证明的事实变更为主要答辩意见，从证据的角度让上诉人另行诉讼予以追偿不当。再次，原审判决第八页第二段“原告班组2014年5月离场，被告江苏幕墙公司于同月入场抢工……”，该认定与事实不符。2014年5月是江苏幕墙公司与南京海峡城公司签订抢修合同的时间，江苏幕墙公司实际进场时间是2013年底，该事实在原审庭审中有多方当事人的确认。原审认定的错误事实，导致江苏幕墙公司与徐金生之间不可能存在任何关系的推断得以证实。另外，原审判决书中表述的案由也无法确认，判决说理不足以信服。徐金生答辩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数额正确，请求本院维持原判。江苏幕墙公司答辩意见为：江苏幕墙公司不了解也不认识徐金生，其与杭州雅阁公司之间也没有任何协议。江苏幕墙公司在施工现场承接的工程中的一体板都是其自己加工的。南京海峡城公司答辩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本院维持原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原审认定由杭州雅阁公司向徐金生支付工程款49690元是否恰当。二审中，杭州雅阁公司提供了一份《领（付）款凭证》，证明徐金生向杭州雅阁公司领取工程款111831.6元的事实，杭州雅阁公司与徐金生已经结清工程款。徐金生、南京海峡城公司对该凭证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该凭证与杭州雅阁公司的上诉意见具有关联性，本院作为本案证据采信。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二审中，杭州雅阁公司提供的一份《领（付）款凭证》记载，2014年7月29日，徐金生领款金额为111831.6元，用途为“雅阁海峡城切板费结清，另省幕墙42942.45元由雅阁向省幕墙近快（尽快）代追与徐金生”，其中有领款人徐金生的签字。徐金生陈述，该用途系农民工工资未付前，徐金生按照杭州雅阁公司的意思所写，该凭证中所欠的42942.45元包含在其在本案中主张的49690元之内。二审中，杭州雅阁公司、徐金生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承包关系，欠付徐金生工程款49690元属实，《工程款结算确认单》系杭州雅阁公司自制。同时杭州雅阁公司认为徐金生与江苏幕墙公司之间也存在承包关系，但徐金生、江苏幕墙公司不予认可。杭州雅阁公司陈述，徐金生系其招聘的切板班组的负责人，徐金生与杭州雅阁公司之间有切板业务关系，该业务涉及的工程款111831.6元已经结清。徐金生陈述，其确实是杭州雅阁公司招聘的切板班组的组长，其在涉案工程中的工作都是由杭州雅阁公司安排的，其不认识江苏幕墙公司且从未向该公司要过工程款。在本案中，徐金生之所以同时起诉杭州雅阁公司、江苏幕墙公司、南京海峡城公司，是为了便于法院查明相关事实。江苏幕墙公司陈述，其不认识徐金生，江苏幕墙公司系从南京海峡城公司处分包工程。南京海峡城公司陈述，其不认识徐金生，南京海峡城公司与杭州雅阁公司之间系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后期因为各种原因，又委托江苏幕墙公司为其施工。关于杭州雅阁公司上诉时提到的本案的案由问题，上诉人在二审中认为本案应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院根据徐金生原审的诉讼请求和本案的案情，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以上事实，有杭州雅阁公司二审中提供的《领（付）款凭证》，本院二审的谈话笔录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原审认定由杭州雅阁公司向徐金生支付工程款49690元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杭州雅阁公司与徐金生均确认欠付徐金生工程款49690元属实，双方当事人的争议主要在于该欠付的工程款是否应由杭州雅阁公司支付。杭州雅阁公司认为，该欠付的工程款应由江苏幕墙公司支付，并提交了《工程款结算确认单》、《领（付）款凭证》等证据。本院认为，首先，《工程款结算确认单》、《领（付）款凭证》都是杭州雅阁公司自制的，其中虽有徐金生的签字，但并没有江苏幕墙公司的确认。其次，徐金生、江苏幕墙公司均认为双方互不相识并否认双方之间存在承包关系，双方从未进行过工程款的结算。徐金生二审中还陈述，《领（付）款凭证》中的用途系其按照杭州雅阁公司的意思所写。再次，杭州雅阁公司、徐金生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承包关系，徐金生系杭州雅阁公司招聘的切板组负责人，且双方之间进行过涉案工程款的结算。杭州雅阁公司主张江苏幕墙公司与徐金生亦存在承包关系，但徐金生与江苏幕墙公司均予以否认，杭州雅阁公司除其自制的《工程款结算确认单》、《领（付）款凭证》之外，并没有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明涉案欠付徐金生的工程款系徐金生与江苏幕墙公司之间发生的承包业务。因此，本院认为，杭州雅阁公司仅以其自制的《工程款结算确认单》、《领（付）款凭证》主张欠付徐金生的工程款49690元应由江苏幕墙公司支付依据不足。杭州雅阁公司上诉认为，其仅是徐金生与江苏幕墙公司之间合同关系的证明人。本院认为，杭州雅阁公司不仅未能举证证明徐金生与江苏幕墙公司之间存在切板业务的承包合同关系，且徐金生与江苏幕墙公司之间即便存在合同关系，相关的工程款亦应由徐金生与江苏幕墙公司进行结算，杭州雅阁公司在与徐金生结算工程款时对江苏幕墙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进行确认在本案中缺乏事实依据，杭州雅阁公司提交的《领（付）款凭证》中记载的“另省幕墙42942.45元由雅阁向省幕墙近快（尽快）代追与徐金生”亦可以印证徐金生陈述的其仅与杭州雅阁公司之间进行结算的事实。故原审法院认定杭州雅阁公司支付完诉争款项后，如有证据可以另行向江苏幕墙公司主张追偿并无不当。综上，杭州雅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2元，由上诉人杭州雅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晔审 判 员  张旭东代理审判员  王 路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