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甬鄞民初字第2141号原告：周建卿，男，1951年2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委托代理人：全利人，浙江联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路（系原告之子），198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何江虹，女，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退休，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委托代理人：陈巍，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建卿为与被告何江虹同居关系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3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胜利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建卿及其委托代理人全利人、被告何江虹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巍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5年1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建卿及其委托代理人全利人、周路，被告何江虹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巍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对被告实施了财产保全措施。因案情复杂，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十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建卿起诉称：原、被告于2008年初相识恋爱，同年年底开始同居生活，主要居住在被告处。因被告在银行工作，有资金方面的工作需要及理财方面的信息优势，故从2008年5月起至2010年12月2日，原告分多笔将累计341.28万元款项划至被告名下以支持被告工作及投资理财补贴家用，其中有3.5万元是被告利用同居便利，擅自从原告银行卡中支取的。原告划至被告名下的款项来源于继承妻子交通事故赔偿款120万元、公积金20万元、商业保险20万元以及原告儿子继承的赔偿款130万元，还有被告返还给原告的钱。此外，原告汇给被告用于理财款项产生的收益，按照年收益率5%计算，2008年5月至2012年7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251562元，2008年5月至开庭时的利息为428827元。起初，被告尚能遵守诚信，将到期的资金或理财本金划归原告，但后来，被告渐渐产生了占有原告款项的私心，在资金到期后，总是找各种理由拖延还款时间，最后甚至不再返还原告款项。因此，原、被告经常争吵，同居关系逐渐恶化，被告终于在2012年7月擅自更换了房屋钥匙，使原告彻底绝望，同居关系也宣告结束。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151.5万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按银行6个月至1年期的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何江虹答辩称：原、被告于2005年相识，2007年正式确立恋爱关系，2008年年底被告将房屋装修好后双方开始同居生活，居住在被告处。因原告入住被告房屋时两手空空，而被告已将房屋装修好，原告因不好意思，故承诺以后的家庭生活开支由原告负担，并给被告一笔钱。后因被告患有血液病，遭原告嫌弃，故双方于2012年10月至12月期间解除同居关系。原、被告之间往来的款项，属于理财资金的部分已经返还原告，其余款项均是原告赠与被告的，包含装修款及生活费。此外，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被告解除同居关系后，已不存在财产纠葛，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周建卿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2008年5月8日的原告日记1份，拟证明原告于2008年5月5日交付给被告10万元现金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日记是原告单方面陈述，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证明内容，而且2008年5月5日被告未收到原告交付的10万元现金；2.2008年5月15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原告日记各1份，拟证明2008年5月15日原告从农业银行兑取本票20万元后将该款项转到被告工商银行账户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确实收到该20万元，但根据原告日记记载，该20万元是赠与被告用于购买家居用品的；3.2008年7月4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3份及原告日记1份，拟证明2008年7月4日，原、被告一起到被告工作地点即工商银行鼓楼支行支取40万元直接交付被告用于客户资金拆借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40万元是案外人王建荣向被告借款，原告将40万元取出后直接汇给了王建荣，后王建荣将该借款返还给被告，当时原告表示该40万元赠与被告所有；4.银行汇款业务凭证20份及原告日记3本，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08年9月19日支付被告13万元，2008年10月4日支付被告3万元，2008年11月18日支付被告13万元，2008年11月19日支付被告7.48万元，2009年2月11日支付被告2万元，2009年6月17日分两笔共支付被告33万元，2009年11月4日支付被告50.3万元，2009年12月30日支付被告20万元，2010年6月1日支付被告36万元，2010年8月29日支付被告5万元，2010年9月9日支付被告15万元，2010年9月19日支付被告20万元，2010年10月25日支付被告25万元，2010年11月20日支付被告2万元，2010年12月2日支付被告25万元，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4月27日支付被告1.5万元，合计支付给被告271.28万元的事实；被告对2008年10月4日的3万元及2008年11月19日的7.48万元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收到过该些款项，且经核对，被告确实未收到过相关款项；原告名下尾号为0558的工商银行卡是原告交给被告的，被告因日常生活开支于2011年4月2日至4月27日只支取了1.1万元，并非1.5万元；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他款项被告均无异议，根据原告日记所载，2009年6月17日的33万元、2010年6月1日的36万元及2010年10月25日的25万元是拆借，2009年12月30日的20万元是揽储，2010年9月19日的20万元是理财金，故根据原告日记记载的用于拆借、揽储、理财的资金共计134万元，其余款项均是原告赠与被告的；5.原告名下尾号为8931的工商银行卡消费记录8页，拟证明原、被告同居期间日常生活的开支情况；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些款项是日常生活开支，金额不大；6.理财款明细和利息清单1份，拟证明被告在原、被告同居期间理财收益共计有25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对原告的计算方式亦有异议；7.2009年1月24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份，拟证明被告于2009年1月24日存入原告账户中的30万元即是返还被告当天在工商银行宋诏桥支行从原告账户中支取的3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8.2008年6月2日及2010年9月21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1份，拟证明原告平时除支付被告现金外，偶尔也汇款给被告用于日常开支的事实，该笔款项不要求被告返还；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原告给被告的所有款项几乎都是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偶尔有一两笔是现金交付，而且被告也有给原告现金；9.2009年2月11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与证据4共同证明原告于2009年2月11日支付给被告的2万元是借款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该2万元是原告赠与被告，并非借款；10.人身险领款收据、支票领用登记簿及交通银行对账单各1份（均系复印件），拟证明2008年11月19日原告在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人身保险到期后，原告领取了票面金额为74872.41元的支票，取现交给被告74800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被告存入银行的款项无关；11.日记摘抄1份，拟证明原告平时给被告生活费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日记是原告的单方面记载，其所记内容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情况，原、被告之间大部分金钱往来均是通过银行转账，偶尔是现金支付，但金额没有原告列举的这么多，具体多少被告也记不清楚了；12.原告名下尾号为0558账户的交易明细及2009年2月3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1份，拟证明原告于2009年2月3日0558账户中转入的40万元是原告同事还款，并非被告存入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何江虹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工商银行汇款凭证12份，拟证明被告分别于2008年8月21日支付原告7万元、2008年8月22日支付原告13万元、2008年11月20日支付原告20.48万元、2009年1月24日支付原告30万元、2009年6月30日支付原告3万元、2009年7月1日支付原告30万元、2010年1月4日支付原告20万元、2010年7月14日支付原告36万元、2010年10月25日支付原告3万元、2010年11月16日支付原告25万元、2011年3月29日支付原告20万元、2011年6月2日支付原告1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22.48万元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2009年1月24日及2010年10月25日的两笔款项有异议，认为2009年1月24日被告在工商银行宋诏桥支行从原告的银行卡中划出30万元，同日又打入30万元，原告认为该两笔款项相抵，故在日记中未记载该款项，也未在证据清单中列出；2010年10月25日的3万元是原告为了汇给被告25万元筹集资金自己存入账户里的，并非被告返还的款项；对其余10笔款项均无异议，但该些款项与原告汇给被告的款项全部可以对应；2.被告名下尾号为2017的信用卡消费记录12页，拟证明被告在同居期间因生活开支支出280475.65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已于2012年7月解除同居关系，故该时间之后的消费合计17243.46元属于被告个人消费；2008年10月27日至2012年7月26日期间的消费263232.19元，其中因超市食品开支仅为1.45万元，占总支出额的5.5%，因百货礼品、衣鞋服饰、美容保健等消费金额达14.77万元，占总支出额的56.1%，该些消费均是被告的个人奢侈品消费，与原告无关；此外，被告因家具装修等的消费支出也不属于日常生活开支，故被告所称原、被告同居期间买菜等日常开销均由其承担与事实完全不符，相反，大部分开支均是由原告承担的；3.发票若干及被告医疗记录1组，拟证明被告负担了同居期间的水电煤气网络等费用及被告在同居期间感染血液病，原、被告需相互承担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每月都有给被告生活费，而且被告另外有需要，原告也会支付；被告生病期间支出的费用金额不高，原告也负担过相关费用，并且陪同被告一起看病；4.浙商证券资产变化趋势图1份，拟证明被告在同居期间股票亏损达88%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证明内容，而且被告的股票亏损应由其自己负担，与原告无关；5.被告名下尾号为1056、1612（即5990）、0962（即8220）及2017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各1份，拟证明被告2008年5月5日未收到过原告支付的10万元，2008年7月4日也未收到过原告支付的40万元，该40万元款项系原告直接支付给王建荣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些账户仅是被告的部分账户，不能证明被告未收到过相关款项；此外，根据被告名下尾号为1612的交易明细可以看出7.48万元的往来明细；6.2008年11月20日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账户中2008年11月20日存入的7.48万元是被告自己存入的，并非原告汇款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款项的存入时间与原告的取款时间完全吻合，且被告未提供7.48万元款项的来源凭证，故不能说明这笔钱不是原告交付被告的。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对日常生活的单方面记载，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作证，故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3，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也认可收到过相关款项，故本院对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于2008年5月15日收到原告支付的20万元及被告收到王建荣返还给原告4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9、10均系对本案讼争的原告支付给被告相关款项的证明，而被告除对2008年10月4日的3万元、2008年11月19日的7.48万元及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4月27日从原告银行卡中支取了1.5万元的事实有异议外，对其收到其余款项的事实均表示认可，故本院对被告认可的相关款项的支付凭证及相应日记记录均予以认定，对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对2008年10月4日的3万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显示原告当天取出10万元，存入7万元，无法证明与本案讼争事实的关联性，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故对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2008年11月19日的7.48万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告的还款具有时间上的连贯性、金额上的一致性，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其款项有其他来源，故对原告于2008年11月19日支付被告7.48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于2011年4月2日至2011年4月27日从原告银行卡里支取1.5万元的事实，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且被告仅认可其支取了1.1万元，故本院仅确认被告从原告银行卡中支取了1.1万元；原告提交的证据5、8，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故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7、12，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1系原告单方面记载，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讼争的被告返还原告款项的相关证据，原告除对2010年10月25日的3万元有异议外，对其收到其余款项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于2009年1月24日支付给原告的30万元是返还被告当天从原告账户中支取的30万元；本院对原告认可的相关款项的支付凭证均予以认定，对相关事实亦予以确认；对被告主张的其于2010年10月25日支付原告3万元的事实，因其提供的证据无存款人信息，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2、3、4、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5，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向中国工商银行鼓楼支行调查了原告于2008年7月4日支取的40万元款项的去向，并调取了本票1份，原告对本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依法调取，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4）甬鄞商初字第111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根据当事人对事实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08年确定恋爱关系，2008年年底开始同居生活，居住在被告处，2012年10月，双方正式分开生活。原、被告同居期间，无共同财产，原告承诺同居期间的日常生活开支由其负担，并每月给付被告若干生活费。恋爱同居期间，原告曾将其名下尾号为0558的工商银行卡存放在被告处，后于2011年4月28日申请销户更换了该卡。2008年5月15日，原告支付被告20万元，原告在当天的日记中记载：“从农行划20万至江虹牡丹卡户头—我承诺她房子的装修费用由我承担，昨晚算了一下她记录在册的装修开支，不包括家具、电器支出已有42万之多，我拟不包括5日的10万，再给她40-50万”；2008年7月4日，因王建荣向被告借款，原告受被告指示将40万元款项汇给王建荣，后王建荣将该笔借款返还给了被告。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早上一上班去H行从理财金账户取出40万元用于H联系的拆借，占用10天半个月”；2008年9月19日，原告支付被告13万元；2008年11月18日原告支付被告13万元，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从提出的公积金中划出13万打入H工行卡（过渡）”；2008年11月19日原告支付被告7.48万元（日记中备注从太平洋保险赎出7.48万元）；2009年1月24日，被告从原告0558银行卡中支取了30万元；2009年2月11日原告支付被告2万元作为诉讼费，原告当天日记记载：“H决意要打官司了，中午从工行理财金划2万打入其工行牡丹卡，以作诉讼资费。”2009年6月17日原告分两笔支付被告合计33万元，原告当天日记中记载;“从工行理财金和农行共取出33万汇入H工商信用卡……给H拆借之用”；2009年11月4日原告支付被告50.3万元，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上午从理财金划出50.3万元到H的工行理财金，为作打新股之用，3千为月钿”；2009年12月30日支付被告20万元，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从农行取出2万，凑足20万，转H（揽储）”；2010年6月1日支付被告36万元，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工行划36万到H户头用于拆借”；2010年8月29日支付被告5万元，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今日从工行划给H工行5万元，H炒股”；2010年9月9日，被告作为代理人从原告0558银行卡中支取了15万元；2010年9月19日，被告作为代理人从原告0558银行卡中支取了20万元；原告在2010年9月21日的日记中记载：“H从我工商卡上划去6000元，在此之前划出20万做渣打理财产品，再在此之前2笔划去20万炒股，但股市这几天又走下，又亏了。”2010年10月25日原告支付被告25万元，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从理财金划25到H账，拟各拆借”；2010年11月20日，被告从原告0558银行卡中支取了2万元，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周五晚与H又发争执，她要买一个所谓炒股软件，价格要近2万！”原告在2010年11月23日的日记中记载：“H星期六（即11月20日）拿了我的身份证和工商卡擅自取钱去买了炒股软件”；2010年12月2日原告支付被告25万元，原告在当天日记中记载：“上午从工行理财金划25万给H账户炒股，主要是不想把关系弄的太僵。”；后被告分别于2011年4月2日、9日、13日从原告0558银行卡中支取了0.4万元、0.5万元及0.2万元；原告在2011年4月28日的日记中记载：“……粗算一下我现在有至少165万的钱落在她手上（最初装修的20万.50万.买新股诓去的50万.以她名字登记的一笔理财产品20万.炒股的25-30万），还不包括这几年日常费用和大件物品，估计也不少于35万！还将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上述原告支付被告的款项合计为357.88万元。另查明，被告分别于2008年8月21日支付原告7万元；2008年8月22日支付原告13万元；2008年11月20日支付原告20.48万元；2009年1月24日支付原告30万元；2009年6月30日支付原告3万元；2009年7月1日支付原告30万元；2010年1月4日支付原告20万元；2010年7月14日支付原告36万元；2010年11月16日支付原告25万元；2011年3月29日支付原告20万元；2011年6月2日支付原告1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19.48万元。又查明，除上述原、被告往来款项外，双方还有其他款项往来。现被告已将原、被告同居期间居住的房屋（含室内装修）转让。2014年7月7日，原告曾以民间借贷纠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借款150万元，后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的所支付给被告款项的性质及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相关款项的问题。原告认为，原告自2008年5月起至2011年4月止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性质均为理财拆借，双方约定该些款项的所有权归属于原告，故被告应予返还；而被告则认为原告所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属于拆借揽储部分的款项均已返还，其余款项均为原告赠与被告（包含装修款及生活支出款等）。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支付被告的相关款项，虽然原告多次表示其中没有装修费用，然其在日记中明确记载划给被告20万元作为其承诺负担的装修费用，被告亦认可该20万元是原告给被告用于装饰房屋所用，故原告于2008年5月15日支付给被告的20万元实为房屋装修装饰款，原、被告解除同居关系后，被告应将该款项返还，现因被告在解除同居关系后已将房屋转让并收取对价，考虑到家具装饰在实际使用中的折旧损耗，本院结合装修装饰物的使用年限酌情确定折旧率为50%，故被告返还原告10万元。对于原告支付被告的其他款项，本院认为，第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从恋爱期间开始就存在经济往来，时间跨度三年，资金往来频繁，现原告认为，根据其日记记载所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均是用于理财拆借，款项所有权仍属于原告，因原告日记是其单方面记载，记载内容具有主观性及选择性，且原告作为证据部分的日记不具有连续性，在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难以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第二，从被告的还款金额及时间可以看出，被告自从双方经济往来初期就未及时返还原告相关款项，而后原告仍多次频繁汇款给被告，如若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均是交由被告代为理财拆借，则明显与生活常理不符；第三，即便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用途如原告日记所载，现被告返还原告的款项金额亦高于原告所记载的用于理财拆借及过渡的款项金额，原告在同居期间银行卡交与被告使用，二人经济上有混同，故不能排除其他相关款项用于共同生活开支及赠与等。对于被告主张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何江虹返还原告周建卿人民币1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843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23435元，由原告周建卿负担20115元，被告何江虹负担3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俞露烟代理审判员  李胜利人民陪审员  吴云飞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