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成民终字第05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光华学院，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外南太平园路*号。法定代表人荆玉华，职务院长。委托代理人陈斌，四川九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斐斐，男，仡佬族，1984年11月23日出生，住成都市龙泉驿区，系该学院常务副院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工业学院，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花牌坊街*号。法定代表人朱晋蜀，职务校长。委托代理人侯盛，四川致高守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光华学院（以下简称光华学院）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工业学院（以下简称工业学院）（原名成都电子机械高等专科学校，以下简称电子高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郫县人民法院（2011）成郫民初字第1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光华学院的委托代理人陈斌、张斐斐、被上诉人工业学院的委托代理人侯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诉讼中，光华学院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光华学院主体适格，具有技能培训的资质。2、事业单位登记资料。拟证明工业学院主体资格情况。3、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拟证明光华学院具有非学历教育的教学资格，并非审计报告中称的中介机构，具有与其他高等学校联合办学资格。4、办学协议书。拟证明光华学院、工业学院签订的办学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经费计算与分配方法等。5、成都电子机械高等专科学校《关于解除办学协议的函》。拟证明工业学院发出的解除办学协议函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属无效。6、《关于成都电子机械高等专科学校成人教育学院2010年新生接待方案纪要》《2010年8月7日会议纪要》。拟证明双方按办学协议的要求开展招生工作，学生入住的地点和招生均在电子高专学校范围内，不存在工业学院不知情的情况；由各教学部以收据加盖教学部印章收取费用为双方协商确定，不存在光华学院私刻印章的情况。7、技能培训与教学安排表、课程表、准考证名单、报名信息表、教材领取表、任课老师考勤表。拟证明光华学院已经履行合同义务、按照工业学院成人教育学院下发的技能培训与教学安排表、课程表等，对学生进行了相应的技能培训，并完成了其下发的教学计划。8、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3755196.2元）。拟证明光华学院按照合同约定向工业学院划拨了所收费用，但工业学院未按该条的约定扣除费用后将差额部分划拨给光华学院。9、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40万元）。拟证明光华学院按照约定向工业学院支付了40万元保证金。10、收条。拟证明工业学院收到光华学院学费、住宿费等共计140万元。11、教学一部学生名单。拟证明光华学院2010年度招生人数为654人，工业学院应向光华学院支付的办学经费。12、2011年招生宣传费用票据。拟证明2011年为招生产生的宣传单印刷费50040元。13、部分学生实训报告、成绩单、考试试卷。拟证明光华学院对学生进行了技能培训，经考试合格，应收取技能培训费。14、2010招生简章。拟证明工业学院并未转让办学权，光华学院是以工业学院成教院的名义招生，并未违规。15、2011年招生简章。拟证明2011年光华学院招生是经工业学院有关领导批准同意。16、学生证。拟证明光华学院向学生发的学生证均是加盖了工业学院印章，工业学院是知晓办学事宜。17、奖状。拟证明光华学院并未违规办学，于2011年3月9日因光华学院工作成绩突出，被评为优秀教学部。18、成都市教育局关于市管民办非学历高等教育机构办学状况评估结果的通报以及成都市教育局关于对光华学院办学状况的评估意见。拟证明双方联合办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经质证，工业学院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光华学院的主体资格登记为非学历高等教育，联合办学光华学院应具备学历教育和技能培训资质，但对证据4认为办学协议系无效协议，且系成教院签订，内容不合法；对证据7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认为技能培训实施的主体是光华学院，光华学院是借用工业学院的资质来开展技能培训；对证据8-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有异议，认为办学协议本身是违法的，工业学院不应承担，该宣传费用涉及2011年并非2010年产生费用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4的真实性、证明力不予认可，认为招生简章是以被告成教院名义招生，成教院属于二级学院不能单独对外招生；对证据15认为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6-1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办学是合法的，不具有证明力，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审诉讼中，工业学院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办学协议》及《办学协议书》。拟证明协议存在诸多违法违规之处。2、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光华学院无学历教育和技能培训资质。3、招生简章。证明成教院系二级学院，教育部规定不能以二级学院名义招生，光华学院以二级学院名义发布招生简章和借用高专名义招生系违规行为。4、《四川省审计厅专项审计调查报告》（川审外调报[2011]166号）。拟证明光华学院无办学资质、联合办学以营利为目的，损害了学生利益、收取学生的技能培训费应予以退还、电子高专受到了处罚、要求停止协议履行及办学协议存在诸多违法违规之处。5、白条、2011年3月31日电子高专出具并有原告签字的关于印章使用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光华学院私自购买收据并将“成都电子机械高等专科学校成人教育学院教学部”印章用于白条收取学生费用一事，成教院并不知情。6、光华学院于2011年7月10日作出的“关于向成都电子高专交回成人教育办学权的承诺函”。拟证明光华学院同意交回办学权及通过联合办学转让办学权的违规事实。7、关于要求依法履行办学协议的函。拟证明工业学院终止协议的通知已经送达给光华学院告知光华学院要终止协议。8、技能培训备案材料。拟证明本案所涉技能培训备案系用电子高专的资质，审核的前提是不得强制培训、强制收费，需要副高以上职称的专家。9、技能费退费数额。拟证明工业学院在审计结束后已按审计要求退给学生技能培训费2201000元。10、电子高专已支付的办学成本费用清单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电子高专向光华学院支付了工资课时费、实训费、奖学金、助学金、军训费、床上用品、保险费等，共向光华学院支付2523323.4元。11、退还保证金票据。拟证明工业学院退还光华学院保证金10万元。12、光华学院截留费用。学生名单及收据票据存根。拟证明光华学院存在白条收费及截留费用124860元。13、自考代收费用。拟证明光华学院未上交该费用150300元。14、公物押金。拟证明光华学院收取的公物押金27700元应移交给工业学院。15、四川省教育厅关于成都电子机械高等专科学校垫付成教大专生退技能培训费的复函。拟证明工业学院向学生退还了技能培训费。16、四川省审计厅审计决定书。拟证明收取技能培训费系违规收费，应向学生退费，且对电子高专罚款5万元、个人罚款3000元的处罚。17、光华学院给工业学院的承诺函、说明、委托书。拟证明教学人员均系光华学院的教职员工，是转让办学权行为。18、媒体新闻、白条。拟证明光华学院存在白条收费及截留费用方式以及白条收费给被告声誉造成损失和影响。经庭审质证，光华学院对工业学院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认为光华学院是与工业学院联合办学，而不是单独招生进行学历教育和技能培训。招生简章是以工业学院名义招生，落款才是成教院。审计调查报告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认为由于工业学院不提供发票、光华学院只能向学生提供收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11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技能培训费收取都是学生自愿的，严格按照技能模块总表对学生培训的，收费标准也是以电子高专备案的标准收取的。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光华学院截留费用.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待毕业时候是要退还给学生的。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6认为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教职工不仅有光华学院教师，还有工业学院的教师。对证据18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具有证明力。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院认证如下：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光华学院提交的证据13，能够证明部分学生通过职业技能培训考核的事实，予以采信。工业学院提交的证据12系光华学院收费票据存根，不足以证明光华学院截留相关费用，不予采信。对证据13、14，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中一致的陈述，原审法院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1月4日，光华学院（乙方）与工业学院成人教育学院（甲方）签订了《办学协议》，约定了联合办学交纳保证金20万元和宣传费20万元时间用途等。2010年1月6日光华学院向工业学院交纳了保证金20万元和宣传费20万元，共计40万元。2010年2月3日，光华学院（乙方）与工业学院成人教育学院（甲方）签订了《办学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办学，在电子高专郫县校区设立教学一部，乙方开展技能培训的同时进行成人大专业余形式的办学活动。其中，甲方职责：负责制定教学计划（含学历教育和技能培训）、教学大纲。负责提供所有学历教育的学习场地和教学设施设备，负责对完成大专学习的合格毕业生按学籍时间颁发成都电子机械高等专科学校成人大专毕业文凭。一旦出现违规招生、违规办学，造成社会影响以及因管理失控造成有关事故，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办学协议。乙方所有以甲方名义进行的正式外联活动都必须报甲方备案，审核过后才能实施，否者视为违规，并由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直至扣除所有保证金，解除合同并追究相关法律责任。乙方职责：负责完成学历教育、技能培训的教学执行计划并报甲方审核，负责学历教育全部课程及技能培训的教学，并严格按照甲方审核的教学计划完成全部教学内容。招生人数的规定：乙方必须划给甲方130人独立管理与教学，甲方按照800元/人的招生补贴划拨给乙方。乙方招生任务为170人（除划拨给甲方的130人外），若人数在170以上，则按照超出170人的人数的5%划拨给甲方单独管理。经费分配及学费收取标准：保证金总计20万元。其中：招生保证金10万元、合作保证金10万元。招生保证金在按规定扣除各种违规罚款、违约金后，招生保证金若有结余，结余部分于2010年10月10日退还给乙方。合作保证金若乙方未违反甲乙双方约定的关于技能培训费、教学、学生管理等合同条约，甲方则在甲乙双方终止合作后5个工作日全额退还给乙方。宣传费用20万元，是指在《招生考试报》等专业媒体的广告专题费用，以及到各地区学校宣传费用。甲方向乙方提供收费票据，全部费用由乙方收取，乙方必须严格执行国家收费标准，按照学年进行收费，并在收费时间向学生公示收费标准。乙方在2010年9月15日前将所收费用全额划拨给甲方后，甲方于5个工作之日内将扣除乙方应交给甲方的相关费用扣除后差额划拨给乙方。乙方应交给甲方的费用为：管理费1320元/人，全部住宿费、校服费70元/人、体检费70元/人。其他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对学生负责，对社会负责的态度、友好合作；暂定合作一届即2011年。协议还对办学专业、双方职责、招生人数和经费分配及学费标准等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双方按协议开展招生、教学等工作。光华学院完成了招生任务，招生学生810人。根据协议内容，光华学院向工业学院输送学生156人，余下学生654人作为教学一部学生。光华学院按照办学协议对学生开展了部分学历教育课程及技能培训的教学。2010年10月-2011年3月期间，光华学院先后向工业学院交纳了学费、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5155196.2元，包括学费1305500元、技能培训费2201000元、生源补贴费124800元、住宿费604800元、书费327000元、军训校服体检费287760元、报名费58860元、保险费98100元、卧具费141900元、多转费用5476.2元。光华学院向工业学院交纳的保证金20万元，其中招生保证金10万元已返还，合作保证金10万元未返还。宣传费20万元扣除已用和已返还费用，工业学院尚有47993元未返还给光华学院。庭审中，双方确认光华学院应向工业学院上交管理费、住宿费共计1414080元，校服费已在保证金中扣除不再上交。工业学院同意保证金147993于合同解除后返还给光华学院。2011年4月至6月期间，四川省审计厅对电子高专2010年度成人教育工作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调查，2011年7月11日出具了《专项审计调查报告》，该报告指出该校成教部通过合作办学将学历教育与技能培训委托给中介性质的联办单位开展，存在诸多违规问题，建议电子高专立即停止非法“合作办学”开展成人脱产教育行为。2011年5月-2011年12月期间，工业学院先后以教职员工工资、技能培训费、保险费等形式向光华学院支付2523323.4元。2011年7月，四川省审计厅向电子高专发出审计决定书，对该校违规收取技能培训费、白条收费等问题作出处理决定。后工业学院向教学一部学生退还技能培训费2201000元。2011年7月26日工业学院向光华学院发出《关于解除办学协议的函》，以成教部主要负责人在未报经学校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与光华学院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为由，通知光华学院解除成教院与光华学院于2010年2月3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2011年8月9日光华学院收到工业学院的《关于解除办学协议的函》，向工业学院发出《关于要求依法履行办学协议的函》，提出工业学院解除协议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规定，该解除合同的函无效；认为双方签订的办学协议书合法有效，要求工业学院严格按照约定全部履行协议，要求工业学院将2010-2011年经费2728082.3元按协议约定支付给光华学院，要求工业学院收回解除函，以减少双方损失。之后，双方为应否继续履行办学协议及费用结算问题发生争议，经多次协商未果，光华学院遂诉至原审法院。光华学院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光华学院、工业学院于2010年2月3日签订的《办学协议》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该《办学协议》；2、判令工业学院向光华学院支付2010年度联合办学经费2728082.3元及利息；3、请求判令工业学院向光华学院赔付2011年招生产生的费用3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工业学院承担。原审诉讼中，光华学院经与工业学院质证对账，将第2项请求变更为判令工业学院向光华学院支付2010年度联合办学经费1365785.8元，放弃利息主张；如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办学协议》不能履行或者无效，光华学院将第1项请求变更为判令工业学院向光华学院支付剩余1.5学年给光华学院造成的损失798621.98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光华学院、工业学院双方签订的《办学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关于光华学院主张的2010年度联合办学经费1365785.8元应否支持；三、关于光华学院主张的2011年招生产生的宣传等费用300000元，是否应当支持；四、光华学院主张剩余1.5学年预期利润798621.98元，应否得到支持问题。关于办学协议效力问题。虽然光华学院与成教院在履行联合办学协议过程中存在违反财经管理制度等行为，但双方签订的《办学协议书》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该协议虽然约定协议需经双方法人代表签字、单位盖章后生效，但从电子高专收取相关费用、提供收费票据及提供学习场所等行为可认定，电子高专对成教院与光华学院签订办学协议的行为进行了追认，双方已实际履行，该协议对电子高专具有约束力。由于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存在诸多违规操作行为，致联合办学被相关主管机关责令停止，双方的联合办学协议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履行，工业学院要求解除办学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故对光华学院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光华学院主张支付2010年度联合办学经费1365785.8元应否支持问题。光华学院主张支付2010年度联合办学经费1365785.8元，包括生源补贴费124800元、保证金10万元、宣传费47993元、多转费用5476.2元、办学经费1087516.6元。生源补贴费、多转费用系光华学院自行垫付后交纳给工业学院的费用，工业学院应退还；对保证金147993元（合作保证金10万元和宣传费用47933元），工业学院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扣除保证金的情形，故工业学院应退还合作保证金10万元；宣传费20万元扣除已用和已返还费用，尚有47993元应退还，且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工业学院应退还光华学院生源补贴费和保证金、宣传费、多转费用计278269.2元。对于光华学院主张的办学经费1087516.6元，原审法院认为，鉴于由于双方当事人违规办学行为，导致合同客观上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对此，双方均有过错，对其造成的损失双方应当共同承担。工业学院按照审计厅处理决定将技能培训费2201000元退还给学生，不应作为结算依据，对于前期工业学院已支付费用2523323.4元，视为双方已经结算，不再处理，因此，光华学院实际上交工业学院费用应为2954196.2元（5155196.2元-2201000元），扣除工业学院已支付费用2523323.4元，剩余430872.8元，光华学院依据合同约定的盈余分配要求工业学院支付办学经费1092992.8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光华学院主张赔付2011年招生产生的宣传等费用30万元问题。由于双方对于2011年招生工作并未签订联合协议，对于宣传费用如何承担并未有约定，故对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庭审中，光华学院表示撤回该诉请，另行主张，系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光华学院主张剩余1.5学年预期利润798621.98元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因合同已终止并未履行，且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工业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光华学院支付保证金及宣传费共计278269.2元。二、驳回光华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31024元，由光华学院承担9307元、工业学院承担21717元。工业学院应承担的部分已由光华学院垫付，工业学院应在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一并将此款支付给光华学院。宣判后，原审原告光华学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工业学院向光华学院支付办学经费1087516.6元及剩余1.5学年工业学院给光华学院造成的损失798621.98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审认定双方当事人违约办学，均有过错，故损失双方应当共同承担有误。光华学院在办学过程中无违规行为。工业学院向学生退还技能培训费系不恰当履行合同的行为，侵犯了光华学院的权益。上诉人主张的1087516.6元办学经费是根据《办学协议书》中关于结算条款的约定计算而来，双方对金额亦无异议，光华学院关于办学经费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2、本案合同解除系工业学院单方主张解除导致，光华学院存在过错，光华学院要求工业学院赔偿损失798621.98元具有事实依据，应当得到支持。被上诉人工业学院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确认协议无效，工业学院不应向光华学院支付任何费用。二审另查明：2011年7月11日，四川省审计厅作出的《专项审计调查报告》（川审外调报〔2011〕166号）载明：电子高专成教部与5家“联办单位”签订“办学协议”，分别约定设立电子高专成教院教学一部、二部、四部及中专部，审计调查发现的主要问题包括违规收取技能培训费7229380元，并责令电子高专限期将违规收取的技能培训费7229380元退还学生。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办学协议书》是否有效，工业学院是否应当向光华学院支付办学经费1087516.6元及剩余1.5学年给光华学院造成的损失798621.98元是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现针对上述争议焦点作如下评述：关于《办学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协议是工业学院与光华学院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双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经四川省审计厅的专项审计调查后认为存在违规行为，并建议停止合作办学，但该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故案涉《办学协议书》当属有效，对被上诉人工业学院关于协议无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办学经费的问题。在本案诉讼中，光华学院向工业学院所转的5155196.2元系其在办学过程中的收入，即其向学生收取的费用，但其并未就其开支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认定工业学院应当退还光华学院的款项金额，应依据双方在《办学协议》中的约定，其款项性质不是光华学院在办学过程中的损失，而系工业学院依据《办学协议》应当退还的光华学院投入的成本和应得的收益，本案不存在损失分担的问题，故双方对办学无法继续进行的过错程度与办学经费的认定无关，光华学院应得的款项应依据双方的协议约定而定。光华学院共计向工业学院交纳了5155196.2元，该笔费用包含了光华学院在办学过程中的成本和利润，其中包含了技能培训费2201000元，该部分技能培训费工业学院已经向学生退还。上诉人光华学院认为工业学院向学生退还技能培训费系不恰当履行合同的行为，侵犯了光华学院的权益。对此，本院认为，工业学院退费行为的依据是四川省审计厅的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明确要求工业学院退还学生技能培训费，工业学院的该项行为并无不当，该笔费用双方均不应收取，上诉人光华学院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技能培训费2201000元已经退还学生，光华学院不应再向工业学院主张该笔费用。光华学院所转费用中，扣除技能培训费，光华学院向工业学院所转费用共计5155196.2元-2201000元=2954196.2元。该部分金额包含了生源补贴费124800元、多转费用5476.2元，该两部分金额系光华学院自行垫付后交纳给工业学院的费用，原审法院已判令工业学院退还光华学院。故光华学院所转金额还剩余2954196.2元-124800元-5476.2元=2823920元，其中包括学费1305500元、住宿费604800元、书费327000元、军训校服体检费287760元、报名费58860元、保险费98100元、卧具费141900元。如果双方协议正常履行，光华学院确认应向工业学院上交管理费、住宿费共计1414080元，其中住宿费604800元、管理费809280元。住宿费是工业学院为学生提供了住宿必然产生的费用，扣除住宿费，光华学院所转费用还剩余2823920元-604800元=2219120元，但工业学院在2011年5月至12月期间已向光华学院支付2523323.4元，该笔金额大于2219120元。故在原审法院已经判令工业学院向光华学院支付生源补贴费124800元、多转费用5476.2元的情况下，光华学院所交费用中，已无更多的款项需要由工业学院支付给光华学院。上诉人光华学院要求工业学院向其支付办学经费1087516.6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光华学院主张的剩余1.5学年给光华学院造成的损失798621.98元。因双方的合作已被四川省审计厅叫停，双方已实际未再履行协议，光华学院亦未就其损失提供证据证明，光华学院所称的损失实为预期利润，在该项合作不被允许的情况下，光华学院不应从中获取利润，光华学院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1775.25元，由上诉人四川光华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云霞代理审判员  姚 兰代理审判员  李婧杰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