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闽民终字第6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南胜，男，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代理人：谢志宏，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颜清沙，男，汉族，1972年12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委托代理人：杨伟良，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莉，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李文情，男，196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代理人：徐栋，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泉州李氏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法定代表人：张灿辉，该公司执行董事。一审被告：福建泉州名家汇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法定代表人：林国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一审被告：泉州市丰泽李氏家私配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法定代表人：李文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一审被告：泉州市丰泽金日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法定代表人：朱启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一审被告：林元青，女，196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一审被告：李文平，男，196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一审被告：肖忠，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一审被告：李秋霞，女，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一审被告：柯燕玉，女，196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侨居菲律宾共和国，国内联系地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上诉人郑南胜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泉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郑南胜的委托代理人谢志宏、被上诉人颜清沙的委托代理人杨伟良、陈莉，一审被告李文情的委托代理人徐栋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泉州李氏家具有限公司（下称李氏家具公司）、福建泉州名家汇家居有限公司（下称名家汇公司）、泉州市丰泽李氏家私配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李氏家私公司）、泉州市丰泽金日家具有限公司（下称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平、肖忠、李秋霞、柯燕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颜清沙一审诉称：郑南胜、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肖忠、李秋霞、柯燕玉共同于2012年9月5日与其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向颜清沙借款700万元，借款月利息为2%，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本付息，应承担所有债权处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等)，郑南胜、肖忠、李秋霞为上述债务本息、债权处理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事项，借款期限30天。后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实际向颜清沙借款565万元。借款期限已经届满，但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至今未偿还上述借款本息，郑南胜、肖忠、李秋霞也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共同偿还借款565万元并支付自2012年9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郑南胜、肖忠、李秋霞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郑南胜、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肖忠、李秋霞、柯燕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一审查明：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郑南胜、肖忠、李秋霞共同于2012年9月5日与颜清沙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向颜清沙借款700万元，借款月利息为2%，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本付息，应承担所有债权处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等)，郑南胜、肖忠、李秋霞为上述债务本息、债权处理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事项，借款期限30天。后颜清沙根据李文情等人指定，于2012年9月5日通过惠安和风商贸有限公司汇款375万元给名家汇公司，于2012年9月12日通过厦门市益方塑胶工业有限公司汇款190万元给名家汇公司，共汇款565万元，实际出借金额为565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未偿还上述借款本息，郑南胜、肖忠、李秋霞也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颜清沙遂诉至法院。颜清沙向丰泽区人民法院起诉时，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依法作出（2012）丰民初字第51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郑南胜所有的址在泉州市丰泽区宝洲路中段南侧汽车大厦10号店面、206号房产、312号房产、509号房产、617号房产、717号房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颜清沙与郑南胜等人之间因民间借贷关系引起的纠纷，因柯燕玉侨居菲律宾共和国，故本案属涉外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本案争议焦点为：郑南胜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郑南胜虽主张颜清沙提供的证据《借款协议》和《指定付款书》上的“签订日期：2012年9月5日”中阿拉伯数字“9”是由“7”变造而成，但经过鉴定，得出了颜清沙提供的证据《借款协议》和《指定付款书》上的“签订日期：2012年9月5日”中阿拉伯数字“9”不是由“7”变造而成的鉴定意见；同时进行鉴定的还有颜清沙与郑南胜签名的是否同期形成问题，鉴定意见为无法鉴定，且颜清沙与郑南胜的签名是否同期形成并不影响郑南胜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因为担保人先签字后，把相应的条据交给出借人，出借人过后再补签名字也是符合常理的。郑南胜提供的《非诉讼催款函》虽可以证明李显河委托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向本案的郑南胜等人发出催款函，其中的编号“WZ1202”与本案颜清沙提供的“借款协议”的编号是一致的，但李显河与本案的颜清沙是不同的主体，且李显河与郑南胜等人的借款体现的时间是2012年7月5日，而本案颜清沙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据》、《指定付款书》体现的时间是2012年9月5日，因此，无法据此作出李显河向本案郑南胜等人催收的借款与本案的借款是同一笔的认定。郑南胜提供的证据《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借款收据》因无法提供原件，且颜清沙也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无法证明郑南胜欲证明的对象。郑南胜还主张本案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据》、《指定付款书》是2012年7月5日向聚融信公司借款时，出借人和签订日期留空白，颜清沙才套用到本案，但目前郑南胜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郑南胜虽主张其签字形成于2012年7月5日及李显河向本案郑南胜等人催收的编号为“WZ1202”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是同一笔，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案颜清沙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据》、《指定付款书》清楚的体现签订日期为2012年9月5日，在郑南胜无其他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案应认定为这三份材料是形成于2012年9月5日，而郑南胜在这三份材料上的签字是真实的，因此，郑南胜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颜清沙提供的证据《证明》与颜清沙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证明本案借款系由颜清沙通过厦门益方塑胶工业有限公司、惠安和风商贸有限公司汇款给郑南胜方指定的名家汇公司，实际出借金额为565万元，对证据《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颜清沙与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郑南胜、肖忠、李秋霞之间的保证关系，其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必须严格履行约定的义务。借款到期后，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未能按约支付借款本息，依法应当承担偿还所欠借款本金565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据查，2012年7月6日至今的6个月以内的银行短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0%，本案双方约定借款期限30天，月利率为2%，已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对于未超出部分的利息，依法予以保护，对于超出部分的利息，依法予以驳回。颜清沙请求的利息起算点为2012年9月5日，但本案565万元借款中，有190万元是2012年9月12日才支付给名家汇公司，故该190万元的利息起算点应为2012年9月12日。郑南胜、肖忠、李秋霞自愿为本案债务的偿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郑南胜、肖忠、李秋霞对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上述所有债务的清偿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郑南胜、肖忠、李秋霞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对被告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享有追偿权。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肖忠、李秋霞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泉州李氏家具有限公司、福建泉州名家汇家居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李氏家私配销发展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金日家具有限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颜清沙偿还借款本金565万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中375万元自2012年9月5日起、190万元自2012年9月12日起,均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郑南胜、肖忠、李秋霞对上述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郑南胜、肖忠、李秋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泉州李氏家具有限公司、福建泉州名家汇家居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李氏家私配销发展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金日家具有限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追偿；三、驳回颜清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350元，保全费5000元，由泉州李氏家具有限公司、福建泉州名家汇家居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李氏家私配销发展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金日家具有限公司、林元青、李文情、李文平、柯燕玉、郑南胜、肖忠、李秋霞共同承担。一审宣判后，郑南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并没有为李氏家具公司等人向被上诉人颜清沙的所谓“565万元借款”进行过担保，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编号为WZ1202的《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系变造证据。首先，本案由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认为2012年9月5日《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中阿拉伯数字“9”不是由“7”变造而成，但该鉴定结论同时也认为“9”的形成极端不正常，“字迹存在覆盖笔画痕迹、为多个转折笔画连接而成”，一审法院对这一重大疑点，庭审时未引起丝毫重视，下判时未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分折、判断，而是草率地认定“本案颜清沙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据》、《指定付款书》清楚地体现签订日期为2012年9月5日”并据此下判，导致审判结论违背案件真实情况，是极端不负责任的。其次，一审法院虽准予上诉人申请，向“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调取与本案直接关联的“李显河提供给该所的编号为WZl202的《借款协议》及《借款收据》”，但事后却简单地以“颜发旺律师说明原件已无法找到，无法向法院提供”草草了事，事实上该律师现为本案真实款项出借人聚融信公司的副总经理，一审法院对这一重大事实未能进一步查明，导致事实不清。再次，本案《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明确地标明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00万元，但是，涉案交付款项却只有565万元，对这样一种明显违反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的极端反常的现象，一审法院故意不予查清，严重偏袒被上诉人一方。第四，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由借款人之一“李氏家私公司”提供并加盖印章的借款人为“颜清沙”、借款时间为“2012年9月5日”、借款金额为“565万元”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据》、《指定付款书》，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利用“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但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关键证据却以“无法提供原件，且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为由不予采信，并且对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责令李氏家私提供原件”的合理要求也不予理睬。一审法院错误判决严重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原审错误判决，改判上诉人郑南胜在本案中不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颜清沙答辩称：郑南胜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变造证据，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已将《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明确表明不存在《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项下的数字“9”是由“7”变造的。这个结论证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据》《指定付款书》等相关的债权凭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上诉人担保事实的存在。一审判决郑南胜承担担保责任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被告李文情答辩称：本案借款主体为聚融信公司，颜清沙并非真正的出借人。聚融信公司超出经营范围，违规进行金融活动。该《借款协议》无效。即使双方存在借款法律关系，李文情也已经在2012年9月13日通过转让房屋过户给颜清沙的妻子史端香，已经偿还了借款，不应继续承担还款责任。一审被告李氏家具公司、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林元青、李文平、柯燕玉、肖忠、李秋霞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郑南胜与被上诉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一审被告李文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银行交易往来凭证》；证据二、《存量房买卖合同》。拟共同证明李文情、李文平向聚融信公司借款，已经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归还了借款，即将三处房产转让给聚融信公司及其指定的自然人包括颜清沙的妻子史端香。此外，李文情还申请调取颜清沙与史端香的婚姻登记资料。上诉人郑南胜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颜清沙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案李文情并未上诉，一审判决对李文情已经生效，借款事实已经生效了。李文情提供证据主张借款已经还清，不属于上诉审理的范围。从这些证据的内容看，房产抵偿时间是2012年9月13日，《借款协议》发生在2012年9月5日，转账一笔是9月5日，一笔是9月12日，刚刚借款就以房抵债，不符合常理。且两者主体不同，诉讼的主体是颜清沙，聚融信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如果以房抵债，需要相应的协议，且在以房抵债还清借款后，借条就不可能再由颜清沙持有。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均无证据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银行交易往来凭证》载明的是名家汇公司、李氏家私公司、金日公司与惠安县日昇建材有限公司、惠安长丰商贸有限公司等人之间的交易往来情况，体现的是案外人之间的付款关系，该凭证也未得到聚融信公司的确认，故该款项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应由名家汇公司、惠安县日昇建材有限公司、惠安长丰商贸有限公司等人确认，在案外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该《银行交易往来凭证》不予采信。《存量房买卖合同》体现的是李文情与聚融信公司、史端香，李文平与李河杰之间的买卖房产的情况，并未体现与以房抵债有关的任何信息，无法证明李文情的待证事实。至于李文情申请调查取证，调查取证的对象颜清沙与史端香之间的婚姻关系与本案的民间借贷并无关联，故本院对其调查取证不予准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因柯燕玉侨居菲律宾共和国，故一审法院管辖本案正确。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本院予以照准。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郑南胜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郑南胜主张并没有为李氏家具公司等人的借款提供过担保，但却在颜清沙持有的《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上作为保证人签字，对此其解释为系在出借方一栏空白的《借款协议》上签字，系为聚融信公司的借款提供的担保，该《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是变造而来。本院认为，《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上郑南胜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应视为其对借款关系和借款金额等事项的认可。无论被担保的债权及债权人名字与《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的其他文字是否同一时间形成，均不影响郑南胜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郑南胜签字的行为足以让颜清沙相信郑南胜系自愿为案涉债务承担担保。郑南胜主张案涉实际出借人为聚融信公司，并非颜清沙。在借贷法律关系纠纷中，出借人、借款时间与借款金额等要素一样，是一个理性借款人所应关注的重要因素。案涉《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上面清楚的载明出借人为颜清沙，且颜清沙系该《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的合法持有者。一般而言，《借款协议》已标明出借人，权利主体均指向颜清沙，基于日常经验法则，可将《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的持有人颜清沙认定为案涉借款的债权人，除非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而一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颜清沙的签名字迹及落款时间进行了鉴定，并未得出颜清沙的签名系事后添加的结论，也确认这《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上的落款时间并非变造，故郑南胜关于《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系变造的主张不能成立。郑南胜还主张本案的借款与案外人李显河的借款是同一笔债务，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郑南胜提供的编号为WZ1202的《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而该《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的出具时间、出借主体均不同于本案的《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也无法证明两份《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指向的是同一笔借款。且在案涉《借款协议》、《指定付款书》已明确相关权利属于颜清沙的情况下，事实上已阻却了案外人以相同的《借款协议》起诉本案债务人的可能，不会导致聚融信公司今后就同一笔借款、同一份《借款协议》另行向郑南胜主张权利的风险。因此，以上事实足以认定颜清沙为本案的实际出借人，其据此向李氏家具公司等人主张权利，主体适格，郑南胜作为保证人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350元，由上诉人郑南胜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的负担按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少苓代理审判员  林文勋代理审判员  陈小霞二〇一六年二月××日书 记 员  刘定鹏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