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232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功能委托代理人马全，重庆瑾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乾进委托代理人徐波，重庆市合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代理人徐乐金，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由甲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合办处交通街504#，组织机构代码58890545-9。法定代表人赵昌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荣华，重庆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惠誉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誉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合办处交通街504#，组织机构代码05480842-7。法定代表人赵昌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荣华，重庆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臻惠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惠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合办处交通街504#，组织机构代码05480844-3。法定代表人赵昌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荣华，重庆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昌全委托代理人李荣华，重庆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江城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合办处交通街504号，组织机构代码20360044-4。法定代表人赵昌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荣华，重庆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汤合勇委托代理人唐云飞，重庆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高波原审第三人张仁国上诉人陈功能因与被上诉人李乾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合法民初字第06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俞旭东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赵一、翟苏南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6年6月21日对双方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陈功能的委托代理人马全，被上诉人李乾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权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己审理终结。李乾进一审诉称：2012年8月16日，陈功能、赵昌全、江城运业公司签订了《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项目合伙投资协议》，共同投资建设合川公交客运车辆服务中心及相关配套项目，约定该项目由陈功能享有28%的股份，赵昌全享有47%的股份，江城运业公司享有25%的股份。2012年8月20日，陈功能和赵昌全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主要约定赵昌全原占合伙项目47%的股份，其中2%由陈功能享有，即陈功能享有总股份的30%。2012年8月26日，其与陈功能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双方共同出资合伙建设合川公交客运车辆服务中心及相关配套项目，在陈功能、赵昌全、江城运业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签订的《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项目合伙投资协议》中约定，其享有陈功能所占总股份30%中的10%，并委托给陈功能代为管理，暂不出现在由甲公司的股东名册上，有权参加股东会等。2014年2月23日，其与包括陈功能、赵昌全、江城运业公司等在内的股东成员在合川锦城宾馆召开了“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公交客运服务中心项目）股东会决议”，本次股东会确认了全体股东的股权份额，也明确了其的股权挂在陈功能名下，占总股权的10%。2012年10月19日，因业务需要，全体股东用共同投资在由甲公司的资金分别设立了惠誉公司和臻惠公司，但其名字却未在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登记的股东名册内。为此，其曾于2015年1月份向合川法院起诉陈功能、赵昌全、江城运业公司，要求确认其在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享有总股权各10%的股权份额，因主体原因于2015年7月29日撤诉。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再次向法院起诉，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其为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的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的在册股东，并享有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各10%的股权。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其享有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各10%的股权。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辩称，对李乾进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第三人陈功能述称，该案虽然确定为合伙协议纠纷，但包含了确认股东资格诉讼，股权的归属争议问题，是否实际出资问题，确认为在册股东的问题以及原股权人已经将股权转让给他人，他人已经完成变更登记的情况下，其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这些均属于不同的争议范畴，有不同的案由。李乾进诉请确认其为三公司的股东，应在三案中分别诉讼解决。2012年8月26日，其与李乾进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根据协议的相关约定，该协议生效，应当获得赵昌全、江城运业公司的签字或者盖章，协议中没有江城运业公司的盖章。李乾进享有的股权份额以实际出资为准，在李乾进未缴付出资的情形下，其有权拒绝转让股份。李乾进没有出资，2014年8月21日的项目解除协议不成立。李乾进与陈功能就股权的归属发生争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乾进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足额交付了出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故李乾进的诉请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第三人赵昌全、江城运业公司述称，对李乾进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第三人汤合勇述称，李乾进诉请确认的10%股权份额与其所占的15%股权份额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审查。第三人高波述称，其之前不清楚李乾进与陈功能的代持股关系，其受让了陈功能10%的股份后，得知二人之间的股权纠纷，故其未向陈功能交付股权转让款，并与陈功能协商不再受让该股份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因陈功能未配合而无法办理。第三人张仁国述称，李乾进与陈功能之间的股权争议与其本人无关。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由甲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28日，其法定代表人系赵昌全。2012年8月16日，赵昌全（甲方）、陈功能（乙方）、江城运业公司（丙方）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项目合伙投资协议》，其中：“一、合伙项目名称：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由甲公司）‘合川公交客运车辆服务中心’。二、合伙项目地址：合川合阳城街道办事处濮湖村二社（原石院三社）。三、合伙项目占地面积：55亩。四、投资项目：加气站、加油站、驾驶员培训学校、服务中心大楼等此地块内的所有项目。项目总投资约2亿元。五、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有且仅有甲方、乙方两名股东，其中甲方占有60%的股份，乙方占有40%的股份；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注册资本分期投入，前期投入的资金为25万元，现经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将占有由甲公司的13%股份转让给丙方，转让价格为32500.00元（大写：叁万贰仟伍佰元整），乙方将占有由甲公司的12%股份转让给丙方，转让价格为300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即转让后甲方占有由甲公司的47%的股份，乙方占有由甲公司的28%股份，丙方占有由甲公司的本协议合伙项目的25%股份……”。2012年8月20日，赵昌全（甲方）、陈功能（乙方）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由赵昌全将其在由甲公司中的2%的股份转让给陈功能。2012年8月26日，陈功能（甲方）与李乾进（乙方）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约定：“……五、甲方占有合伙项目30%股权，由甲方占20%，乙方占10%，共同合伙投资，即甲乙双方合伙后，甲方实际占有合伙项目的20%，乙方实际占有合伙项目的10%。六、甲乙双方按各自合伙股份比例投资合伙项目，具体投资以《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有限公司项目合伙投资协议》约定的时间、金额、内容为准。七、盈亏分摊：公司年终结算后，各自按照在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赢利和承担亏损。八、乙方将在由甲公司的股权委托给甲方代为管理，暂不出现在由甲公司的股东名册上，有权参加由甲公司股东会，并可以与甲方一道查阅帐目。甲方将真实的分配赢利及时足额分配给乙方，乙方将应承担的真实亏损按时足额缴入甲方，由甲方及时缴向由甲公司。乙方股权转让时，甲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九、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如有违反或不履行本协议的任何规定，另一方提出异议后经股东会作出决定，在合理的时间内未纠正的，应当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履行本协议，并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2、乙方未按本协议确定的5000万元所有的股份比例的10%，金额526.316万元，未足额缴纳时，按实际出资确定股份比例。十、2012年8月16日签订的《重庆由甲项目合伙投资协议》作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经甲乙双方签字后，并经重庆由甲公司项目合伙投资人赵昌全、重庆江城运业有限公司签字或盖章认可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陈功能在“甲方”处签名，李乾进在“乙方”处签字捺印，赵昌全在“鉴证人”处签名，由甲公司在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2014年2月23日，由甲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参加人员：赵昌全、陈功能、李乾进、重庆江城运业有限公司（高启鹏）、孙瑞（孙瑞委托周密代表参会）、王文举、张仁国、汤合勇。决议内容：确认公司股东的出资额及享有的股权份额”；内容如下：“公司的发起人为赵昌全、陈功能，后因公司发展需要，先后增加了重庆江城运业有限公司、李乾进、周密、孙瑞、王文举、张仁国、汤合勇。在公司股东工商登记中只登记了赵昌全、陈功能和重庆江城运业有限公司三股东。其中周密、孙瑞、王文举的股权挂在赵昌全名下，李乾进、张仁国、汤合勇的股权挂在陈功能名下；周密、孙瑞、王文举挂在赵昌全名下占公司的股权分别为：7%、7%、6%；李乾进、张仁国、汤合勇挂在陈功能名下占公司的股权分别为：10%、5%、5%。本次股东会，对在工商登记的股东的出资额及所享有的股权确认如下：同意赵昌全出资7252631.58元，占公司股权45%；同意陈功能出资11189473.68元，占公司股权30%；同意重庆江城运业有限公司出资13157894.74元，占公司股权25%；截止2014年2月23日止，三位在工商登记的股东的实际出资额为31600000元，此前股东会对股权及出资额与本决议不一致的，均以本决议为准”；赵昌全、陈功能、张仁国、孙瑞、周密、李乾进、王文举、汤合勇在该决议股东签字处签字，重庆江城运业有限公司盖章。另查明，2014年8月21日，重庆金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陈功能为甲方与李乾进为乙方签订《项目解除协议》，其中：“四、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甲方原占30%的股份中，已划分给乙方占有10%的股份在合川公交客运车辆服务中心项目内，乙方自有10%的股权股份，现将乙方的股份与甲方股份中解除，乙方将自有10%的股份直接注入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总股权股份内，属乙方独立的股份，并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和责任。五、甲乙双方于2014年8月20日止的两个自然人合伙的原有四个项目的股权股份债权债务及利润解除划分如下：……（4）甲方扣出乙方合川公交客运车辆服务中心建设项目中10%的股份投资额526.316万元，该款月利息按3%计算，从2012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376.8万元，共计人民币903.116万元支付给甲方。……八、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陈功能在甲方处签字，李乾进在乙方处签字。还查明，2014年11月21日，甲方陈功能（转让方）与乙方1汤合勇（受让方）、乙方2高波（受让方），丙方1赵昌全（第三方）、丙方1江城运业公司（第三方），丁方唐玉明（担保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陈功能将其名下的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的各20%的股权作价1900万元转让给汤合勇和高波，其中汤合勇受让三公司各10%股权，高波受让三公司各10%股权。同日，由甲公司进行了工商注册信息的变更登记，由甲公司的登记股东由赵昌全、陈功能、江城运业公司变更为赵昌全、汤合勇、高波、张仁国、江城运业公司。2015年1月30日，汤合勇向陈功能指定的黄飞的账户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另850万元以陈功能尚欠汤合勇的借款本息予以抵销。庭审中，高波对其与陈功能之间的股权转让作出了说明，内容如下：“1.2014年11月21日本人受让陈功能在重庆惠誉燃气有限公司，重庆臻惠石油有限公司和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共三个公司各10%的股权一事，因陈功能在该股权转让时并未告知本人该转让的股权与李乾进有关。因此，本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的受让手续。2.本人在形式上虽然受让了上列三个公司各10%的股权，但本人并未支付相应的对价款。基于以上两方面的原因，本人决定放弃在该三个公司各持有的10%的股权，不作为该三个公司的股权（此处为笔误，应为“股东”），也不在该三个公司享有股东的权利或履行股东的义务。”又查明，2012年8月15日，由甲公司发布《关于成立重庆惠誉燃气有限公司和重庆臻惠石油有限公司的决定》，该决定载明惠誉公司和臻惠公司属于由甲公司的子公司。二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9日。2014年11月21日，惠誉公司、臻惠公司进行了工商注册信息的变更登记，均将原登记股东赵昌全、陈功能、江城运业公司变更为赵昌全、汤合勇、高波、张仁国、江城运业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陈功能与李乾进之间股权转让的事实如何认定以及陈功能与汤合勇、高波之间股权转让的事实如何认定；二、李乾进要求享有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各10%的股权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陈功能与李乾进之间的股权转让的事实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2012年8月16日赵昌全、陈功能、江城运业公司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项目合伙投资协议》，赵昌全占有由甲公司47%的股权，陈功能占有由甲公司28%的股权。2012年8月20日，赵昌全与陈功能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根据双方协议约定，赵昌全将其占有的由甲公司47%的股权，转让2%的股权给陈功能。至此，陈功能在由甲公司的股权中所占的比例为30%。2012年8月26日，陈功能与李乾进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陈功能将其占有的由甲公司30%的股权，转让10%的股权给李乾进，并约定由陈功能代为管理李乾进的股份，李乾进暂不出现在由甲公司的股东名册上。此后，2014年2月23日，由甲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此次股东会的内容为确认公司股东的出资额及享有的股权份额，在决议中对由甲公司的所有股东的组成以及所占的股权比例进行了确认，包括赵昌全、陈功能与李乾进在内的由甲公司的全部股东都参加了此次股东会，并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盖章，对决议的内容予以认可。其中，股东会决议明确了李乾进、张仁国、汤合勇的股权挂在陈功能名下，其股权分别为10%、5%、5%。由此可见，此前赵昌全、陈功能、江城运业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和赵昌全与陈功能之间的股权转让及陈功能与李乾进之间的股权转让，通过此次股东会得到了其他股东的认可。故陈功能与李乾进之间的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陈功能名下30%的股权，实际由李乾进占有10%的股权，由汤合勇占有5%的股权，由张仁国占有5%的股权，陈功能本人实际占有10%的股权；其次，关于陈功能与汤合勇、高波之间股权转让的事实如何认定的问题；2014年11月21日，陈功能与汤合勇、高波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赵昌全与江城运业公司作为第三方，唐玉明作为担保方在《股权转让合同书》上签字。合同约定，陈功能将其名下的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的各20%的股权作价1900万元转让给汤合勇和高波，其中汤合勇受让三公司各10%股权，高波受让三公司各10%股权。当日，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分别进行了工商登记信息的变更，汤合勇、高波分别成为三公司的登记股东。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陈功能虽然在名义上占有三公司各30%的股权，但其实际在三公司中只各占10%的股权，故其只能就三公司各10%的股权享有转让的权利，其余股份无权擅自转让。庭审中，汤合勇举示证据，证明其向陈功能支付了股权转让的价款，陈功能没有异议，因双方转让的股份未超出陈功能本人享有的股权份额，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应认定为合法有效。高波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时，并非三公司的股东，其对李乾进与陈功能之间关于股权的约定并不知情，虽然合同签订后，三公司变更了工商登记信息，高波分别成为三公司的登记股东。但是，庭审中，高波表示其并未支付相应股权转让的对价款，其决定放弃在三公司各持有的10%的股权。高波的上述表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针对李乾进提出的要求享有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各10%的股权的诉讼请求，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江城运业公司、赵昌全、高波、张仁国均无异议。汤合勇表示李乾进诉求确认的10%股权份额与其所占的15%股权份额无关，由法院依法审查。陈功能对李乾进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提出了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李乾进与陈功能之间的股权转让合法有效，李乾进作为股东的身份以及所占的股权份额经由甲公司全体股东会决议确认，双方均应遵守相应约定。至于李乾进与陈功能、重庆金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1日签订的《项目解除协议》，涉及股权投资的526.316万元，双方进行了确认并计算了利息376.8万元，与涉及双方之间其他相关工程项目的债权、债务及利润进行了冲抵。由此可见，双方就李乾进所占股份对应的投资金额526.316万元另外进行了约定，该款项及利息已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双方若有争议，可另案解决。陈功能不能以此作为否认与李乾进之间的股权转让抗辩理由。故陈功能提出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高波自愿放弃受让自陈功能的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各10%的股权，故李乾进的诉讼主张具有实现的基础，可在该案中进行处理，其要求享有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各10%的股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李乾进享有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重庆惠誉燃气有限公司、重庆臻惠石油有限公司各10%的股权。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重庆惠誉燃气有限公司、重庆臻惠石油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陈功能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根据2012年8月26日，其与李乾进签订《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对李乾进的出资进行了明确约定，李乾进实际并未出资，因此不应享有由甲公司股份。李乾进应承担是否实际出资的举证义务，根据其举示的2014年2月23日股东会议决议及2014年8月26日《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来看，其截止到2014年8月26日并未实际出资。原审法院根据2014年2月23日股东会议决议确定出资义务是否履行，且认为是否出资系另一法律关系的认定明显错误。2.李乾进能否成为公司在册股东，不能突破2012年8月26日《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的约定。根据该协议，李乾进不能出现在由甲公司股东名册上，在无新的协议的情况下，其应受此约束。3.其只是将由甲公司10%的股份与李乾进合伙，李乾进即使能够获得由甲公司股份，也不能当然获得惠誉公司、臻惠公司的股份，成为两公司股东。其与李乾进达成合伙投资协议时，仅针对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当时还未成立。同时，在李乾进无法证明其履行出资义务，亦不能证明其以受让或其他形式取得股份的情况下，其要求获得股权的诉求不能成立。据此，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乾进二审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为支持自身主张，李乾进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1民终213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于证明双方签订的项目解除协议真实有效，已经生效判决认定。针对李乾进举示的上述证据，陈功能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本案的审理程序合法。一审中，其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理由就是涉及项目解除协议的纠纷已经进入诉讼，而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该证据是李乾进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能否成为涉案公司股东的基础，若该项目解除协议被上级法院认定为不成立，那么本案就涉及重新审理。目前，涉及项目解除协议的纠纷已向上级法院申请再审。结合双方当事人二审中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该证据系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且已生效，判决中部分内容与本案具有直接联系，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2012年8月16日赵昌全、陈功能、江城运业公司签订的《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项目合伙投资协议》，及2012年8月20日赵昌全与陈功能签订的《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陈功能在由甲公司的股权中所占的比例为30%，又根据2012年8月26日陈功能与李乾进签订的《重庆由甲公交客运站场建设有限公司合伙投资协议》，李乾进经受让陈功能股权，取得了由甲公司10%的股权。另，2014年2月23日，经由甲公司股东会确认，李乾进在该公司的股权挂在陈功能名下，其股权份额为10%，故陈功能与李乾进之间的股权转让，得到该公司股东会其他股东认可，属合法有效，且李乾进的股东身份及所占股权份额经由甲公司全体股东会决议确认，双方应遵守相应约定。又因惠誉公司和臻惠公司系经由甲公司于2012年8月15日发布《关于成立重庆惠誉燃气有限公司和重庆臻惠石油有限公司的决定》，分别成立于2012年10月19日、2014年11月21日，且根据该决定，惠誉公司和臻惠公司属于由甲公司的子公司，故李乾进作为由甲公司股东，一审法院对其分别享有由甲公司、惠誉公司、臻惠公司各10%股权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而陈功能关于李乾进是否实际出资的问题，与一审法院的查明的李乾进与陈功能、重庆金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1日签订有《项目解除协议》的事实及其应为双方对本案涉及的李乾进所占股份对应的实际出资份额另行予以了约定的情况相对应，而关于该事项的纠纷应属另一法律关系，且该《项目解除协议》已经另案生效判决认定为真实有效，即使双方仍存争议，亦应通过另案解决。据此，陈功能关于李乾进未履行出资义务，不能获得相应股权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陈功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旭东代理审判员  赵 一代理审判员  翟苏南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