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8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海。委托代理人：胡有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西湖分局。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古翠路。法定代表人：诸伟元，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赵启新，浙江方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三深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蒋村街。法定代表人：沈荣根，该社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君，系单位员工。上诉人徐金海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国土资源局西湖分局（以下简称西湖国土分局）、杭州三深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三深合作社）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5）杭西民初字第1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5月，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一份，约定，西湖国土分局向三深合作社征收土地面积279.505亩，西湖国土分局应支付给三深合作社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一般性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和青苗补偿费等征地总费用37024770元。西湖国土分局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先支付50%征地费，其余50%在本协议生效后再支付。如征地方案未获批准，本协议自动失效，三深合作社返还已支付的征地费，拟征地仍归三深合作社所有并负责继续耕种。征地方案和本协议经批准，且西湖国土分局征地费用已全额支付后，三深合作社应在15日内交地。2015年3月6日，西湖国土分局向徐金海下发〔2015〕第9号告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载明：杭征迁(2004)328号涉及支付征地补偿凭证。经查，由于当时实行由乡镇支付各被征地单位的方式，该征地款已于2004年12月17日、2006年5月31日以“湿地一期核心区块”支付到蒋村乡人民政府（现蒋村街道办事处）；2006年9月21日、2007年3月20日以“西溪湿地一期剩余地块”（湿地一期花蒋路两侧区块）支付到蒋村乡人民政府（现蒋村街道办事处）。2015年3月26日，徐金海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确认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签订的杭征迁（2004）第338号征地补偿协议无效；2、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徐金海以案涉《征地补偿协议》系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且该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由要求确认《征地补偿协议》无效。现有证据显示，案涉��议系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真实意思表示，且均已履行合同义务。徐金海未能举证证明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签订的该协议存在合同法定无效的情形，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徐金海要求确认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签订的杭征迁（2004）第338号《征地补偿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5年12月18日判决：驳回徐金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徐金海负担。宣判后，徐金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签订的杭征迁（2004）第338号《征地补偿协议》将徐金海享有权属的集体承包地和宅基地纳入协议范围，但签订协议时，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没有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没有听取被征地农民的意见���三深合作社在没有经过法定程序的前提下，与西湖国土分局恶意串通，故意损害了包括徐金海在内的村集体利益，该协议应认定无效。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判；二、依法改判杭征迁（2004）第338号《征地补偿协议》无效；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负担。上诉人徐金海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徐金海诉讼案证据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杭信联办发（2007）23号是涉密的；2、《对重点信访人员（徐金海）值班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国家机关中有一个非法组织；3、《拆迁延期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西溪湿地综合保护指挥部、杭州市西湖区征地事务所在2006年9月21日对徐金海房子进行评估，先把装修费拿到，然后房屋回迁到原先的宅基地上；4、《建设用地申请表》复印件一份，证明西溪湿地综合保护工程批准用地22.79公顷，实���使用的是373公顷；5、2005年8月26日《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款项是蒋村乡人民政府拨给三深合作社的；6、杭征迁（2004）第338号《预征地任务书》、2006年9月21日和2007年3月20日往来款票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33045平方面积上的生产用房、宅基地上房子拆迁费9200万元，481人农转居，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附着物补偿费、青苗补偿费7972.759万元,以上两笔款项已付给蒋村乡人民政府（现蒋村街道办事处），但仅仅是往来票据凭证，没有打款凭证；7、（2011）第004266号《信息公开告知书》复印件一份、《关于杭西土信公（2011）第5、6号信息公开申请相关回复》复印件一份、杭州市人民政府公文处理简复单复印件一份、西政发【2005】32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杭州市人民政府因西溪湿地保护工程收购373.6531公顷土地，没有征收方案公告，进行商业开发，违法征地，国家���关违法违规组织用《预征地任务书》巧立名目签订杭征迁（2004）第338号的无效征地补偿协议，诈骗集体土地、非法强拆，伪造三深村202安置协议；8、2011年3月18日《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没有分配利润；9、《关于三深社区徐金海拆迁安置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202号安置协议是伪造的；10、（2015）浙江省人民政府法制办（2015）35号信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国家机关单位诈骗集体土地；11、（2007）杭行终字第183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国家机关非法强拆；12、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交费（补）通知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国家机关乱收费；13、（2015）杭西行初字第176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一份、信封复印件一份、《调取（2015）杭西行初字第176号证据》复印件一份，证明案子中止审理。被上诉人西湖国土分局在二审中辩称：徐金海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征地补偿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04年，且该协议中所涉款项均已领取完毕，不适用诉讼时效期间中断的情形。徐金海主张确认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合同意思表示真实，没有法定无效情形。征地补偿行为也不需要经过村民表决。西湖国土分局并非地上附着物的补偿主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西湖国土分局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三深合作社在二审中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西湖国土分局的一致。被上诉人三深合作社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徐金海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经出示，被上诉人西湖国土分局、三深合作社认为上述证据均形成于一审之前，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上诉人在一审中均未提交过，被上诉人也均未看到过原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案���理的是协议的效力性，上述证据与本案的诉讼请求及案由没有必然的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依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未有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徐金海以西湖国土分局与三深合作社恶意串通，违反法定程序签订，损害村集体利益为由，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采纳。徐金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徐金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宇审 判 员 陈 艳代理审判员 丁 晔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袁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