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324民初737号原告牛斌（又名牛汝兵），男，汉族，玉溪市人，农民。委托代理人李路宝，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申世华，男，汉族，罗平县人，农民。被告申金，男，汉族，罗平县人，农民。被告区成良，男，汉族，罗平县人，农民。被告刘付桃，女，汉族，罗平县人，农民。被告申红花，女，汉族，罗平县人，农民。原告牛斌诉被告申世华、申金、区成良、刘付桃、申红花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路宝，被告申世华、申金、区成良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牛斌及被告刘付桃、申红花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庭审过程中，原告牛斌撤回对被告区成良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斌诉称，2014年2月2日,因原告牛斌的舅舅董胜鑫无故被申家父子殴打,原告鉴于双方系邻里亲戚,便找到被告申世华，打算了解情况后好意劝解,到申世华家门口后,就被被告申世华、申金等人用刀砍伤，被告刘付桃用木棒往原告的身上乱打，致使原告受伤，经住院治疗后，原告出院回家养病。后经鉴定，原告的伤情达到十级伤残，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医疗费4920.92元（住院及门诊费用2120.92元、后期治疗费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100元3天）、营养费1000元（100元10天）、误工费5500元（5500元1个月）、护理费1000元（100元10天）、鉴定费1290元、交通食宿费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合计21010.92元。放弃对区成良的起诉，依法追加申红花为被告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代理人李路宝认为，该案此前提起的是刑事起诉，后来撤诉后，现才提起民事诉讼，诉讼时效并没有过，对于原告的医疗费用并不是全部的，原告只是保留了部分票据，他到玉溪医院进行医治，也做了伤残鉴定，这些票据是客观真实的，对营养费、护理费分别请求10天，对误工费我们出具了证据，都是客观真实的，对于交通费折中2000元，精神赔偿金主张5000元，公安的调查笔录主要还是被告方亲戚做的，既然损害发生了，原告方也存在过错，请求法院对合理费用支持。被告申世华辨称：原告所说的一切我都不认可，打架是发生在2014年2月2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为什么还要起诉我，当时原告打到我家门上，他有重大过错，我的母亲也在此事件中受伤。被告申金辨称：我没有责任，我不赔偿任何费用，我与原告并不是一个地方的人，是原告带着人打到我家。原告的起诉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但是费用我们不承担，他们一家打到我家，是原告存在重大过错。被告刘付桃、申红花未出庭应诉，也未向本庭提交书面答辩状。综合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之伤是否是四被告造成；2.若原告损伤系四被告造成，四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其主体身份情况。罗平县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1份，欲证明本案未过诉讼时效。3、罗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门诊收据及费用清单、住院医疗收费收据及费用清单各1份。2014年2月2日在富乐卫生院门诊收费收据1张792.52元、罗平门诊检查费收据2张分别为167.5元和74元、住院费收据1张578.40元，玉溪医院治疗费收据2张共计278元、司法鉴定时复查费收据1张222元。欲证明原告牛斌住院治疗及产生的费用情况。4、原告收入证明及用工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原告受伤期间所产生的误工费。5、云南法医院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2份，欲证明原告的伤情达到轻伤二级及后期治疗费2800元，产生鉴定费用1290元。本院依原告申请从富乐派出所调取了下列询问笔录：1.对董小仆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2日，我、董双苟、牛显东（又名牛小五）、董福花、董双花、赵小立、牛斌、申金毕，还有一个姓徐的男子（家住阿洪村委会董家坪村），在董胜鑫（又名董福苟）家玩。牛斌提出来要去申家找申世华解决他父亲牛显东被申世华踢着两脚的事。牛斌一个人去了，后来在申世华家场院找到他。我在董胜鑫家听见他们闹，我就出来，看到牛斌和申世华打起来，申世华拿着一把砍刀，牛斌拿着一根木棒，我看见他们相互抱在一起，后来刘汝兵就追着申世华撵。申世华、刘付桃、申红花、牛斌、董双花、董福花围成一团打了起来。董胜鑫、董双苟、董小波拉着申小华抢他手里的小锤，申金怕申小华手里的锤被抢走，也拉着申小华。申世华、董双苟、牛斌头部受伤，申金脸部受伤，申小伟右边头部受伤，刘付桃脸上有血。打架过程中，申世华拿着一把砍刀、申小华拿着一把小铁锤、申金拿一把杀猪的尖刀、申小伟拿着一根木棒、申红花拿着一把铁铲、刘付桃拿着一把断掉的扁担、牛斌拿着一根木棒、董胜鑫拿着一条方凳。2.对被告申金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2日14时许，我在家里坐着看电视，区跃坤和余石柱来到我家里玩，当时我家里人出去了10多分钟都没有回屋，我便出去看看情况，我刚走到我家场院院坎处看见我四弟申世华躺在我家小房子墙角，头部流着血，我五弟申伟躺在场院上头部流着血，我母亲躺在场院，上头部流血，我二哥申小华站在场院上头部流着血，场院上还有很多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董福苟、董双苟、牛汝斌、牛小五就朝着我打来，被他们用板凳、木棒、扁担打着后，牛汝斌又用一块石头打在我右眼部，眼睛就流血了，我基本上就很看不清楚了，过了三、四分钟，我就昏迷了，后面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头部、眼部、肩膀被打伤了，具体情况是：董福苟用一条长板凳打在我头部右侧，打了一下，董双苟用一把钉锤打着我头部后面（后脑壳），打了一下，牛汝兵用一根扁担打着我右肩膀下部，打了一下，后面牛汝兵又用一块石头打在我右眼眼角，打了一下，牛小五用木棒打在我左侧额头，打了一下。牛汝兵的伤是被刀砍伤的，是被我四弟申世华用刀砍伤的，这个情况也是后来我听家人说以及我分析的。因为后来我清醒后，我听说牛汝兵哪里确实被人用刀砍伤了，当时我家人只有我四弟申世华拿着一把刀，因为当时申世华用刀正在杀羊，申世华被牛汝兵、董双苟等人围着打，他也和对方打起来。董双苟的脖子有刀伤，我后来知道也是我四弟申世华用刀杀伤的。我知道打架的起因是董胜鑫（董福苟）、牛汝兵、董双苟等人到我四弟申世华杀羊处问申世华2013年冬月二十七打着董福苟的事要怎么处理，董福苟的医药费要如何处理，我四弟申世华告诉他们富乐派出所已经将他送去拘留了，是因为申世华肺穿孔而未执行。就因为这个事，申世华和董福苟他们就发生争执，董福苟等人就追着申世华一直打到我家里，后来才发生了在我家打架的事。3．对被告申世华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2日，我在董福庆家宰羊……过了一会,牛汝兵拿着扁担来到我杀羊那找到我，质问我之前与董胜鑫、牛显东发生纠纷一事。我说那个事情派出所处理完了.这时牛显东（又名牛小五）拿着木棒就来到我杀羊那,就对牛汝兵说,那天打着我的就是这个人。我说，人没有打着你，摸都没有摸着过你，我看他们要来打我，我就提起桌上砍骨头的刀往家跑。他们见我跑就追着我撵，到我家场院内我就被牛汝兵追着，他就用扁担从我头上打了一扁担，见被打，我用刀往牛斌身上砍去，砍没砍到我就不知道了。见我用刀，牛小子就用木棒往我头上打来，我就被打倒在地上。这时董胜鑫家就过来了一大群人，我家的人也出来了，但凡从我家的人出来就都被打倒在地上。我倒在地上，还看见申金毕出来拉架，但我被董毕波打了一砖头，当时我就昏过去了，等我醒来，发现董双花还在用脚踢我肚子。我母亲刘付桃、二哥申小华、三哥申金、小弟申伟以及我的头部受伤。双方拿的工具有：牛汝兵和牛小五拿来了一根木棒、一根扁担、一块砖头，我拿着一把砍骨头的刀。我头部前额被牛汝兵打了一扁担。4.对原告刘付桃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3日下午14时许，我在家准备去喂猪，走到场院中间时，董双花突然冲出来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倒在地，并用她带来的板锄打了我背部。徐光妹踹了我两脚，还用她带来的一块半截砖头把我右脑门砸出血。董桃花、徐光妹、董双花、董福花、牛斌（又名牛汝斌）媳妇都围过来踹我。董福花用一根木棒打了我手部三下。董桃花踹了我脊背三下。我的第三个儿子申世华在董福庆家杀羊，当时被牛汝兵、牛小五，董必波等人追着打到申小华家场院来，后来的情况我晕倒了记不得了。牛汝兵是牛小五的儿子，申世华当时在董福庆家杀羊，手上拿着一杀羊用的刀，他和牛汝兵、牛小五、董必波等人动着手。5.对欧跃坤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2日，我妹婿余石柱叫我到董胜鑫（又名董福苟）家玩，坐了一会，我就跟余石柱走了，在路上余石柱与我讲起董家和申家有矛盾的事，因我和申小华是亲戚，所以我和余石柱来到申小华家，想劝他们不要闹了。大概坐了五分钟，就听见申小华其中一个兄弟说：“来了”。申小华和他大兄弟开门，看到外面人很多，他们就回屋里拿了两把刀。我出门时，看到互相都在厮打，我不敢过去拉架，余石柱在现场劝架。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双方人才散开。我看到申小华兄弟四人、申小华母亲、董胜鑫家一个亲戚头上有血。参与打架的有：申小华兄弟四个、董胜鑫、赵小立，其他不认识。打架时申小华和他大兄弟用刀，董家那边用了木棒和凳子。6.对申红花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2月2日下午3时，我在我兄弟申小华家帮我妈刘付桃洗衣服，董福花突然冲到申小华家里用锄头打我妈头部。牛小五用棒棒打申金的脑壳，这时，我时董家的人在申小华家场院和我几个兄弟打起来，我看见董胜鑫（又名董福苟）掐着申金的脖子，董石岩用差不多拳头大的石头打着申金的脑门。董双苟拿着一米左右长、直径五厘米左右的棒棒和钉锤打着申小华的肩膀和头部。董朴生带着砍排骨的刀来，但我没看见他伤人。牛斌（又名牛汝斌）用一米左右长的扁担打着申世华的头部，董毕波用半截砖头打着申世华的脑门。牛小五用一米左右长的棒棒打着申伟的头部，董双花用锄头打着申伟的腿部。我抢了牛斌的扁担，打着他的肩部。其他人我不知道是否还手。对方我只看见刘汝兵头部出了点血，谁打的我不知道。经质证，被告申世华、申金对原告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于第三组证据二被告认为发生打架是事实，但是证据不是真实的，原告牛斌只是在富乐卫生院及罗平县医院住过院，因为原告并没有转院证明所以不能证实其到玉溪住院治疗，对于第四、五组证据二被告均不予以认可。对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被告申世华认为区跃坤的陈述是有偏向的，其原因是区跃坤系原告家的亲戚；对其他陈述无异议，原告对笔录无异议。被告刘付桃、申红花未向本庭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被告申世华、申金、刘付桃、申红花均未向本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因事发当天参与打斗的人员较多，场面混乱，致使本院依原告申请从富乐派出所调取的6份询问笔录中陈述人对案发状况的描述存在一些差异，但对事件的大致描述是能相互印证的。首先对于事件起因，董小仆、区跃坤的陈述都提到事件系因牛斌率先提出要去找申世华交涉申世华此前与其舅舅董胜鑫及父亲牛显东（又名刘小五）发生纠纷一事，申世华的陈述也提到牛斌等人确实找到自己交涉，并引发了董家与申家的打斗，董小仆、区跃坤、申世华的陈述是能相互印证的；对于原告之伤是如何造成的，董小仆、申世华、申红花、申金的陈述均提到被告申世华与原告牛斌发生过厮打，董小仆的陈述提到申世华、刘付桃、申红花、申金与原告有过撕扯，其中，申金的陈述中提到原告牛斌是被被告申世华用刀致伤的，申世华的陈述中也提到其用刀往原告牛斌的身上砍去，申红花的陈述提到其与原告发生过厮打。对于原告是否受伤，申金、申红花陈述提到看到牛斌头部有血，董小仆陈述提到牛斌受伤。对于该6份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不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部分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2，3，5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所作6份调查笔录，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均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由于缺少单位考勤、工资及缴税流水凭条，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2月2日，董家亲戚牛斌（又名牛汝斌）找到申家申世华，质问申世华之前与其舅舅董胜鑫（又名董福苟）、父亲牛显东（又名牛小五）发生纠纷一事，申世华见状便往自己家跑，刚刚跑到自家场院，就被牛斌追上，双方继而发生打斗。董家包括多名亲属随后也赶到申家场院，与被告申世华、申金、申红花等申家多名亲属发生打斗。双方撕扯的过程中，被告申世华用刀将原告牛斌砍伤，原告申红花用扁担打了原告的肩部。原告当日即到罗平县富乐中心卫生院治疗，随后又被送往罗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原告伤情经罗平县中医院诊断为：1、枕部头皮裂伤；2、大腿根部皮肤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后原告到玉溪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于2014年3月4日到昆明法医院进行检查，原告共发生医疗费2112.42元。原告伤情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达轻伤二级、经云南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后期医疗费进行评估为2800元，原告因鉴定发生鉴定费支出1290元。自诉人牛斌于2015年7月14日以被告人申世华、申金、刘付桃、区成良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指控，于当日撤回起诉。罗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罗刑初字第140号刑事裁定书，准许自诉人牛斌撤回起诉。本院认为，被告申世华、申红花与原告牛斌在相互撕扯的过程中，将原告打伤，侵害了原告的健康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6份笔录中，并无证据证明被告申金、刘付桃对原告牛斌有侵权行为，故对原告牛斌请求被告申金、刘付桃共同赔偿原告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申世华、申红花共同赔偿原告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申世华、申金认为原告牛斌存在过错的辩解本院予以支持，对申世华认为案件已过诉讼时效及其不应承担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被告申世华、申红花应当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本院将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2112.42元；误工费240.30元（80.10元/天3）；住院生活补助费300元（100元/天3天）；鉴定费1290元；后期治疗费2800元；对于护理费，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医院出具的护理证明，且结合原告伤情来看，原告在住院期间生活尚能自理，故对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因已支持原告的后期治疗费用，故对精神损失费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未提交有关交通票据证实，故对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上没有医疗机构对于营养需要的意见，故对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为6742.72元。董家与申家本系寨邻，此次发生打斗，是因申世华曾将董胜鑫打伤，对董胜鑫受伤后产生的经济损失双方未通过正当途径解决，才致使此次打斗发生。2014年2月2日当天，原告牛斌主动找到被告申世华，没有平和的处理事情，而是当质问后见申世华跑回自家场院，原告父子二人追逐而至申世华家场院，继而引发双方家属亲友发生群体打斗，在此过程中致使原告受伤。原告牛斌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正当途径对亲友的损失进行追偿，且当申世华避开后，不应该追逐对方，从而激化矛盾、扩大损失。故原告牛斌在此次事件中也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应适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过错情况，本院认为由被告申世华、申红花对原告牛斌承担50%的赔偿责任较为合适。本案中，原告受伤是被告申世华、申红花两人的共同侵权行为导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即应由被告申世华、申红花连带赔偿原告牛斌3371.36元（6742.72元50%）。在两被告内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即在连带责任前提下，根据现有证据，由被告申世华承担2359.95元（3371.36元70%）、由申红花承担1011.41元（3371.36元30%））的赔偿责任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申世华、申红花连带赔偿原告牛斌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种经济损失3371.36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二连带责任人根据责任大小，由被告申世华承担2359.95元，由申红花承担1011.41元，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二、驳回原告牛斌对申金、刘付桃的起诉。三、驳回原告牛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免收。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周顺斌人民陪审员  冯荣辉人民陪审员  马绍国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