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刑初85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男，194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系被害人宋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系被害人宋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女，199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系被害人宋某3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男，2014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系被害人宋某3之子。法定代理人宋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之姐。被告人李健，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2015年12月7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琼，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6〕第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李某、宋某1、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汪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宋某1，被告人李健及其辩护人邹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2日8时许，被告人李健前往其女友即被害人宋某3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玉双路8号6栋1单元1楼2号暂住地，希望挽回双方感情。遭宋某3拒绝后，李健趁宋某3入睡之际，采用电线缠绕宋某3腿部并通电等方式将其杀害，作案后，李健将宋某3尸体推入床下藏匿并逃离现场。经鉴定，宋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电击死。同年12月6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康定县跑马山东路1号“赛康快捷酒店”挡获李健。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察院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健因感情纠纷采用电击方式杀害被害人宋某3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李某、宋某1、彭某以被告人李健杀死宋某3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20898元，死亡赔偿金487620元，被扶养人宋某2生活费75966元，被扶养人李某生活费117402元，被扶养人彭某生活费414477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误工费30000元，合计1246363元。并提交了身份证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李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日8时许，被告人李健前往其女友即被害人宋某3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玉双路8号6栋1单元1楼2号暂住地，希望挽回双方感情。遭宋某3拒绝后，李健趁宋某3入睡之际，采用电线缠绕宋某3腿部再接通电源的方式将其杀害，作案后李健将宋某3的尸体推入床下藏匿，并逃离现场。经鉴定，宋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电击死。同年12月6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康定县跑马山东路1号“赛康快捷酒店”挡获李健。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系被害人宋某3之父，李某系被害人宋某3之母，宋某1、彭某系被害人宋某3之子女。被告人李健杀死被害人宋某3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110接警记录单、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3日18时08分许，群众胡裟英拨打110报警称，已经两天联系不上朋友宋某3，民警遂将胡裟英带回猛追湾派出所制作笔录。当日23时44分，胡裟英又向猛追湾派出所报案称，在宋某3暂住房间的床下发现宋某3的尸体。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并于同年12月6日在四川省康定县跑马山东路1号“赛康快捷酒店”挡获李健。2.被告人及被害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玉双路8号小区，中心现场位于该小区6栋1单元2号，该房三室一厅一厨一卫房屋结构，门锁及防盗栏完好。客厅南面的南卧室门完好，门锁上插有钥匙；从该房间床头柜的烟灰缸内提取13枚烟头（其中12枚“云烟”烟头、1枚“玉溪”烟头），床头柜上有两张感冒药片板和一些杂物；在西面衣柜抽屉内发现一卷透明胶带卷（原物提取）；在卧室北面有一张电脑桌和一张双人床，在电脑桌上的烟灰缸内提取8枚“云烟”烟头，双人床上铺有红色被子，被子的床单上发现一坨用毛巾覆盖的粪便，在床架下的地面上发现一具俯于地面的女性尸体，该女尸头部被粉红色毛绒睡袍（原物提取）包裹，睡袍被一段长3.8米、宽6厘米的透明胶带（原物提取）和长1.8米、宽2.5厘米的腰带（原物提取）缠绕，腰带共打有3个活结，在透明胶带上提取一枚指纹，睡袍内的尸体颈部处发现一根白色绳索。尸体上身穿红色秋衣，下身被一条白色浴巾包裹。因案情需要，2015年12月8日11时至当日12时，公安机关再次对现场进行补充勘查。在南卧室床头柜上层抽屉内发现一把红把剪刀，下层抽屉内发现一个白色塑料盖的陶瓷碗；在南卧���南面两张椅子的扶手间发现一根缠绕有黑色胶带带插头的电线，该电线的另一端胶皮被剥开露出两根均呈弧形并断裂的铜丝，电线胶皮上有烧灼痕迹，铜丝上附有黑色物质；在西面衣柜内发现一部三星手机和一台苹果牌平板电脑，在衣柜内的抽屉内发现一卷黑色胶带和一把黑把剪刀。南卧室电脑桌上的小音响电源线被剪断，在床单上发现一处烧灼痕迹。4.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死者宋某3颜面部、胸腹部、四肢前侧尸斑呈暗红色，胸、背部未受压处散在片状浅淡尸斑，睑、球结膜稍充血，口唇发绀。左侧颈前部锁骨上5.0cm处可见一处横行条状擦伤，皮革样改变，无明显生活反应；右侧颈前部锁骨上5.5cm处见一处横行条状擦伤，皮革样改变，无明显生活反应；十指甲床发绀；左膝部前侧见两处擦伤；右小腿下段见21cm×（1.0-2.0）cm环片状电流损伤形态改变，其下方3.5cm处见19cm×0.5cm环片状电流损伤形态改变，色灰黄、质硬、干燥，中央稍凹陷，周围稍隆起，外周可见充血环、枝网状毛细血管网，拒不表皮松解、片状剥脱、炭化。经分析认为死者口唇十指甲床发绀，尸斑暗红色，暗红色不凝血，脑淤血水肿，心肌纤维断裂波浪样改变，双肺急性淤血水肿，全身多器官淤血水肿等病理学改变，死者的电流损伤符合生前损伤改变；死者右小腿下段电流损伤诊断明确，符合生前电流损伤全身病理学征象，且机械性窒息、机械性损伤、先天畸形以及基础疾病致死诊断依据不足，药毒物分析检验亦未检出阿普唑仑。鉴定意见：宋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电击死，具体请再结合案情。5.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死者宋某3的死��时间距勘查现场时间（2015年12月4日1时）35小时左右。6.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宋某3的血样、尿样、胃组织及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阿普唑仑。从李健处扣押的药片中检出阿普唑仑成分。7.DNA鉴定书。证实死者阴道拭子上人精子及现场电脑桌烟灰缸内的8枚烟头、现场床头柜烟灰缸内的11枚烟头及死者左乳头拭子均检出李健的STR分型。8.痕检鉴定书。证实死者头部缠绕的透明胶带与现场衣柜抽屉内发现的透明胶带卷原属同一整体。9.手印鉴定书。证实从死者头部胶带上提取的指纹与李健的右手食指指印系同一人所留；从现场平板电脑上提取的其中一枚指纹与李健的右手拇指指印系同一人所留。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字条。证实公安机关从李健之子处扣押了一张李健书写的“不要来认领我的尸体，我该死”等内容的字条。11.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12月7日6时许，公安机关对李健进行人身检查，从其外套口袋内搜出一个装50颗白色小颗粒、写有阿普唑仑字样的白色塑料瓶。2015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对李健作案时使用的碗等物品予以扣押。1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胡裟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宋某3等人合租住在成都市成华区玉双路8号6栋1单元1楼右侧房间，该房是三室一厅结构，胡裟英与宋某3住一间卧室，另两间卧室有其他人住。2015年12月1日晚，胡裟英在外过夜没有回家；12月3日17时38分，宋某3的女儿宋某1给胡裟英发微信说两天都没有联系上宋某3，并称宋某3没有回家。胡裟英给宋某3打电话也未打通，便��租住屋查看情况。胡裟英发现宋某3的平板电脑、手机充电器和睡衣都不在，便拨打110报警并到派出所制作笔录，之后返回租住房间就闻到一股臭味。胡裟英在房间内找了一圈，发现床底下有一个布条裹起的长条形物体，便喊居住在隔壁房间的男子进来帮忙。该男子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说是人，便拨打电话报警。宋某3的男朋友叫李健。案发前一个月，宋某3向李健提出分手，原因是李健在二人交往前声称家里条件很好，相处一段时间后宋某3发现李健根本没有钱，李健不同意分手，为此二人正在闹矛盾。胡裟英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健。（2）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宋某3等人合租在成都市成华区玉双路8号6栋1单元2号房间。2015年12月3日下午5时许，宋某3的朋友胡裟英来找宋某3，用钥匙打开宋某3住的房间，进去呆了一会儿后出来说这两天联系不��宋某3，想去报警便离开。同日23时许，胡裟英返回宋某3的房间，两三分钟后来敲门，让帮忙去看一下宋某3房间床下有什么物体。随后，一起合租的男子谢某就用电筒照了一下，说看见了一双脚、是人，之后便报警。（3）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女朋友林春霞租住在成都市成华区玉双路8号6栋1单元2号房间，宋某3也租住在该套内。2015年12月3日23时30分许，隔壁房间的杨姓女租客（即证人杨某）敲门说宋某3床下有东西。谢某便用手机上的手电筒照了一下，看见一双人脚，之后便拨打110报警。谢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宋某3及其男朋友暨被告人李健。（4）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的情况与谢某证实的情况一致。林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宋某3及其男朋友暨被告人李健。（5）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死者宋某3的女儿，李健是宋某3的男朋友。2015年12月2日下午，宋某1给宋某3发QQ信息，宋某3没回复，平时宋某3都要回复。次日，宋某1又给宋某3打电话提示暂时无法接通。当日17时30分许，宋某1就给宋某3的朋友胡裟英发微信询问宋某3的下落，胡裟英说去宋某3住处看一下情况；18时许，胡裟英发微信说没有找到人，已经报警；24时许，胡裟英打电话说宋某3已经死亡。案发前一个月，宋某3说想与李健分手，但李健不愿意，二人正在闹矛盾。宋某3说分手的原因是李健开始说家庭条件很好，在一起后宋某3就发现李健根本就没有钱，以前在骗她。宋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健，通过尸体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宋某3。（6）李晓梅的证言。证实其系李健的姐姐。李晓梅因为睡眠不好去医院开了“阿普唑仑”安眠药，李健知��此事。2015年11月30日11时许，李健说家里老鼠太多，就从李晓梅处拿了一小瓶“阿普唑仑”，大约有三四十颗。2015年12月3日下午，李健的儿子李文东打电话说李健留了张字条，内容大概是不要去找他，也不要去认尸体，及办理房产过户等内容。李健有一个女朋友，双方还打算抵押房产贷款开馆子。李健精神正常，家族也没有精神病史。（7）李文东的证言。证实其系李健的儿子。李健在成都市成华区惠民工程办公室当保安。2015年12月2日16时许，李健给李文东打电话说家里衣柜的西装口袋里留了一封信。次日，李文东去拿这封信，内容大概是让家里人不要去认领李健的尸体，自己该死，及办理房产过户等内容。李健的精神正常。13.被告人李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健供称其与宋某3在成都市双桥子新思维舞厅认识，二人已经交往一年多。二人商量抵押房产贷款经营面馆。李健没有把贷款办下来，宋某3得知后要和李健分手。由于长期以来的生活、经济压力，李健感觉很累、很痛苦，就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李健知道自己的姐姐李晓梅因失眠找医生开过安眠药，2015年11月30号，李健就以药家里老鼠为由，在李晓梅处拿了1瓶瓶身上贴有“阿普唑仑”字样的安眠药。李健准备用安眠药自杀，但没下定决心。直到2015年12月2日，宋某3说的最后期限，即能拿出钱就继续交往，拿不出钱就分手。当日9时许，李健来到宋某3在成都市成华区玉双路8号的租住地，想和宋某3好好谈一下，让她不要分手。李健到后好像是发短信让宋某3开门，李健进入房间后，宋某3问房产过户和贷款事情办好没有，李健说没有，宋某3就说事情没办好，那没什么好说的，分手吧。宋某3说完就上床休息，李健留在房间里抽烟��烟头放在烟灰缸里，当时烟灰缸里面已经有一些烟头。李健想了两三个小时后，决定和宋某3一起死。李健与宋某3发生性关系后，用房间里的红色把手剪刀将床头电脑桌上的音响电源线剪下来，用打火机将电源线一头的绝缘橡胶烧化后剥开，好像还用黑色胶带缠了一下，然后将裸露的两根电线缠住宋某3脚踝一圈，具体是哪只脚记不清了，再将另一头有插头的电源线插在电线板上，最后按下插线板上的电源开关。迷迷糊糊中的宋某3说了一句触电了，好像醒过来了。大约过了1分钟，宋某3就没有了反应，李健将电源关闭取下插头，将电线从宋某3脚上取下放在房间里，具体放哪记不清了。因为不敢看宋某3的脸，李健就用宋某3的粉红色睡衣裹住宋某3的头部，用睡衣的腰带固定，还用房间里的透明胶带将睡衣缠了几圈，不清楚宋某3当时死亡没有。期间，宋某3在床上大便失禁，李健便用毛巾遮盖起来。宋某3当时只穿了一件红色长袖睡衣。随后，李健拉开床，从靠墙那边将宋某3推到床下，接着把床推回原位，还将床上的棉絮整理平整。李健将剪电线的剪刀放在床边柜子最下格抽屉内，将宋某3的三星手机和电脑放进衣柜里。当日下午3时许，李健拿上宋某3的充电器和房门钥匙将门反锁后离开现场，当时没发现另外两间卧室有人。李健回家后告诉其母亲要出去几天，并给其儿子李文东留下一张写有不要给自己收尸等内容的遗书，还给其儿子打电话说留了张字条放在西服口袋里。之后，因为康定的环境好，李健决定去康定自杀。当晚李健就坐“野的”赶至康定县，并在一家旅馆住下。期间，李健买了根绳子准备到跑马山上去上吊自杀，因当地一直下雪上不了山，就待在旅馆直到被警察抓获。案发当天，李健进入宋某3房间后，直到把宋某3杀害才离开，期间没有使用过宋某3的手机，也没有其他人参与作案。案发后也没有对其他人讲过杀人一事。拿走房门钥匙记不清放在哪里，充电器放在随身携带的包里。被告人李健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宋某3，指认了作案现场、作案工具。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身份证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事实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系被害人朋友在被害人房间的床下发现被害人尸体，遂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即刻赶赴现场展开调查，发现被害人在案发前向其男友李健提出分手，而李健在案发后将手机关机并给家人留下遗书，后经过视频追踪将李��挡获归案。被告人李健归案后对其杀害被害人的事实供认不讳，整个破案经过客观自然。被告人李健对作案动机、过程、手段有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其供述的作案细节有尸检报告、现勘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予以印证。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李健采用电击方式杀害宋某3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健因琐事纠纷采用电击方式杀害被害人宋某3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李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健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健的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之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及标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金额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虽未提供具体损失的依据，但确系必然支出，将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路途远近等，酌情予以支持。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李某、宋某1、彭某丧葬费20898元，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合计2589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李某、宋某1���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宗敏代理审判员  何 蓉人民陪审员  代运贵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韦 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2）21号】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