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秀法民初字第02783号原告杨素梅，女，土家族，1971年3月5日出生，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本县。原告田茂林，男，土家族，1966年12月28日出生，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本县。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海华、何九江，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孝溪乡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孝溪乡。法定代表人罗高，该乡乡长。委托代理人张贤，重庆中钦（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水务局。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和街道站前大道乌电综合大楼*楼。法定代表人任明亚，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金祥，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吴洪刚，男，汉族，1967年9月26日出生，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本县。被告龙素华，女，汉族，1966年2月28日出生，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本县。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池芳，重庆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孝溪水库管理所。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孝溪乡格维村。组织机构代码：78423082-3。法定代表人王劲，该所所长。委托代理人黄修建，重庆博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素梅，田茂林诉被告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孝溪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孝溪乡政府）,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秀山县）水务局,吴洪刚,龙素华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追加秀山县孝溪乡水库管理所为被告转为普通程序，于2015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素梅、田茂林及其委托代理人何九江、黄海华，被告秀山县孝溪乡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贤，秀山县水务局的委托代理人张金祥，被告吴洪刚、龙素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池芳，秀山县孝溪乡水库管理所委托代理人黄修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素梅，田茂林诉称，2015年7月11日田某（二原告之子，在校学生）与彭某，杨某，周某，王某，黄某，吴某6男1女，一共7名未成年人（其中黄某系女性）。到第一被告管理，第二被告所有的孝溪水库租用第三被告（吴洪刚、龙素梅）夫妇家一艘长约10米，中间宽约1.5米的小船，在孝溪水库内（位于上屯村桐木坪组54号二人屋后的水库中）游玩，由于无船主划船，又无孝溪乡政府管理人员，也无第二被告水库管理人员监督的情况下，致使这七名在校学生下水玩水，其中田某和黄某被淹死。原告认为孝溪水库所有权人，管理人和非法经营船只的所有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令五被告赔偿二原告之子田某的死亡赔偿金25147元乘以20年＝502940元，丧葬费55588÷12×6＝2779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运尸停尸杂费8000元，共计588732元。被告孝溪乡人民政府辩称,1、孝溪乡政府不应当是本案被告，政府履行行政管理方面的职责，本案原告亲属受伤，不具有民事方面的管理权利和义务。如果认为孝溪乡政府有管理职责，应当提起行政诉讼。2、原告基于侵权要求赔偿，而该案原告的亲属即死者，是相互邀约游玩洗澡，在进入库区周围到处都有警示标志，水深危险，禁止游泳的。去洗澡的各位有的满17周岁已经有一定的认知能力。两个死者是因为洗澡而造成的后果，下水也是自己的行为，不是因为船只沉船、漏水，或是不小心掉入水中。水库周边都有警示标志，作为高中在校学生，在当时的情况下是可以判断，可以预料到有关的后果，两死者下水是自己的意识行为的自主的行为，应该由本人承担责任。虽有租船，但是该行为与租船无关系。该后果应当由下水者自己承担。在水库中洗澡，能够带来的后果能够有认知水平。3、孝溪乡不是具体的责任管理者，政府只是宏观管理。如果类推，交通事故，那政府，交警都有责任，原告对政府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孝溪乡政府不应是本案的被告。不是具体民事责任的承担者，请求驳回原告对孝溪乡政府请求进行驳回。被告水务局辩称，1、被告水务局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主体，不应当作为被告，水务局的职责没有责任和义务对水库水面上发生的安全事故承担安检责任。在举证过程中对水务局的职责职能进行说明。2、死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过错，因其过错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理由是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可以看出五个学生都是说二死者都是自己跳到水里去洗澡戏水，最终造成了死亡的后果。这两个学生也都有十六七岁了，都是高中生，或是相当于高中文凭的学生，对自己的行为有完全的认知行为，能够遇见下水洗澡造成的后果。知道后果而为之，这种行为是故意行为，应当由各人承担。通过公安机关的笔录，五个学生都说水库周边和路边都有安全标示。水深不得下水游泳。明知安全标示还下水也应当由其个人承担。孝溪水库有专门的管理所，有独立的资质。孝溪水库是一个全民所有制的差额拨款的自主单位，水库管理所在履行水库的管理职责。最后是否判水库管理所承担责任，也应当是没有责任的。被告吴洪刚、龙素华辩称，赞成第一、二被告的观点。1、在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中，五个学生均对该事实做了说明，头天有邀约，游玩中是自己下水洗澡造成了溺水死亡。是死者自行下水洗澡造成的，不是租用船只有安全隐患造成的，租船时从表面来看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从认知责任度，两死者存在认知责任。对于未成年的父母也要承担相当的民事过错责任。2、两原告均对第三被告要求赔偿。从诉状中事实以及理由中看不出第三被告承担任何责任。在杨素梅的诉状中明确说明了是两个死者是自己下水的。3、被告与死者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4、事故发生后基于人道支付了10000元的丧葬费。被告的船只没有营运，只是平时钓鱼，耕种使用。吴鹏是我们寨子上的，借被告的船用，他会划船会浮水，龙素华在家里养病，告知他要注意安全就拿给他了。被告秀山县孝溪水库管理所辩称，1.不否认事故发生地点是在孝溪水库，但是被告在经营水库的过程中没有过错。首先，孝溪水库主要用途是用于粮田的灌溉和发电，不是以旅游开发为目的。其次，库区周边都标有禁止游泳等的标志，说明水库不是游泳场所，这完全能够起到提示和警示作用。库区的公共通道及公共活动场所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对公众够不成安全隐患。再次，库区周边的老百姓自己家的小船只主要是用于自己家庭的农副业产品和生活服务。对于其偶尔对外从事经营活动的行为，被告作为事业单位无权对该行为进行规范和管理。2.被告对来水库游玩的游客既没有管理的权利，又无提供服务的义务。双方之间够不成法律上的权利和义务关系。被告没有经营旅游项目，对游客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对库区周边村民自家的小木船也没有收取任何管理费用和其他费用，被告更没有组织库区村民从事旅游经营活动。3.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因为几个未成年人在没有监护人的陪同下租赁木船游玩，在游玩的过程中下水洗澡所造成的溺水身亡。被告认为这次事故原因是因监护人没有切实履行好监护职责和自身的安全意识不够造成的。这次事故不是因为库区本身存在安全隐患造成的。因此该事故与被告的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原告杨素梅、田茂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1.2.中和街道丹凤社区居委会证明各一份。证明死者田某的身份情况、家庭住址及与原告杨素梅、田茂林的关系，证明田某于2015年7月11日在孝溪水库溺水身亡的事实。3.中和派出所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明田某为城镇户口，死亡时间，户口注销时间。二、田某溺水死亡事实证据共7份。1.对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11日12点左右，有死者田某、杨某、周某、彭某、王某，有死者黄某六人骑自行车到孝溪水库去玩，到水库边一个当地的朋友叫吴某在水库坝坝边接他们六人一起走到被告龙素华、吴洪刚家花了40元去租了一艘小船，7人共同上了这只小船，船飘离岸边约50米远，大家就开始玩水结果田某、黄某就溺水死亡了这一事实。证明船主没在船上，船上没有任何救生设备。2.对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7月11日12点左右，在秀山县孝溪乡上屯村划船玩耍7人中田某和黄某溺水死亡的事实。证明二死者是被另外一条船上的成年人救上来的。除此之外和杨某的证明相同。3.彭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船是杨某和吴某去租的。其他内容和周某证明内容相同。4.吴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船是在吴洪刚、龙素华家租的，租金40元是杨某开的。5.对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田某和黄某都是另外船上三个成年人捞起来的。其他事实与杨某、彭某证明内容相同。6.对被告龙素华的询问笔录。证明是吴某带了一个人到龙素华家租船，租金40元。政府没有干涉他家租船，船停放的地方叫桐木坪。7.对被告吴洪刚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家船经过孝溪乡政府登记过但不具备观光游玩的资质。证明杨某租用船的规格是长约10米，宽1.5米，船身两边有木制栏杆高30公分。三、救人事实经过。1.对吴巡的调查笔录。证明田某溺水是吴巡救起的事实。2.对易经的调查笔录。证明田某是被吴巡从孝溪水库中救起并经过抢救才死的。证明黄某是被易经从水库底上捞起来的，当时已经死亡的事实。四、三份调查笔录，一份文件。1.对曾庆权的调查笔录。2.对曾庆山的调查笔录。3.对程国清的调查笔录。4.秀山县水务局文件。证明政府管理不到位，存在过错，证明孝溪水库管理使用权、所有权系秀山县水务局，孝溪水库管理所是水务局下设单位。五、收条。证明死者田某尸体运费及殡仪管杂费原告开支了8000元。被告孝溪乡政府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意见，对证据二中公安机关的七份询问笔录真实性无意见，但是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无意见，对证据四不予质证，水务局是否是水库的管理人，使用者由法院依法判决，对证据五的费用是否发生应当包括在丧葬费中。被告秀山县水务局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四中水务局的职能职责和我们举示的水务局职能职责相同的我们认可，不同的不认可，原告单独加上的相关法律法规的内容不是水务局的职能。孝溪水库管理所不是下设单位，有独立的资质的事业单位。乡政府的管理职责我们不予质证，不是针对我们水务局的。其他质证意见和孝溪乡政府的意见一致。被告吴洪刚、龙素华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同意第一、二被告的意见，七份调查笔录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了死者是下水溺水身亡，与租船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对证据三救人经过的事实无异议，对证据四政府的管理职能不进行质证，证人的调查笔录不认可，证人应该出庭作证，水务局文件不予质证，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应该出示正规的票据，实际发生的费用以发票为准。被告秀山县孝溪水库管理所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与孝溪乡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证据二补充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这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有，孝溪水库有禁止游泳的标志，本案的二受害人是自己在下船游泳的时候造成的溺水事故。被告孝溪乡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是公安机关对龙素华等七人的询问笔录。证明死者都是年满十七周岁，在发生事故的头天相互邀约洗澡，第二天也确实因为自己跳到水库洗澡，到孝溪水库洗澡是有目的有意识的，溺水行为与水库管理和租船行为都没有关系，水库周围都有警示标识。二原告对被告孝溪乡政府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被告秀山县水务局对被告孝溪乡政府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意见。被告吴洪刚、龙素华对被告孝溪乡政府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意见。被告孝溪水库管理所对被告孝溪乡政府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秀山县水务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同孝溪乡政府提供的证据，证明目的也同孝溪乡政府的证明目的。二、秀山府办法（2010）第50号文件。证明秀山县水务局的职责。职责有15个，都没有关于孝溪水库水上交通，水上安全的职责。三、秀山编委（2004）26号文件。证明孝溪水库管理所为全民所有制财政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水库管理所的职责职能中也没有水上交通安全的职能职责，孝溪水库管理所主要是管理孝溪水库与灌溉水利工程有关的事务，证明秀山县水务局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二原告对秀山县水务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三是过期的文件。被告孝溪乡政府对秀山县水务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三请法庭审查。被告吴洪刚、龙素华对秀山县水务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能够证明二死者是自己下河洗澡造成的损害后果，与租船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告孝溪水库管理所对秀山县水务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吴洪刚、龙素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询问笔录。证明邀约洗澡，溺水身亡是自行下水，不是船只安全隐患造成，船主不应该承担责任。二、收条。证明事故发生后为了安慰亲属支付了费用，此费用不是赔偿费。二原告对被告吴洪刚、龙素华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不是邀约洗澡，是游玩孝溪水库。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如果被告没有责任怎么会赔偿两万元，租船是非法营运船只是死亡的原因。被告孝溪乡政府对被告吴洪刚、龙素华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意见。被告秀山县水务局对被告吴洪刚、龙素华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意见。被告孝溪水库管理所对被告吴洪刚、龙素华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杨素梅，田茂林系死者田某的父母，吴洪刚、龙素华系夫妻。2015年7月11日，通过互相邀约，杨某、田某、彭某、王某、周某、黄某、吴某一行七人（均系未成年人，均在17岁左右）到达本县孝溪水库，由杨某出了40元租金租用吴洪刚、龙素华的小船在孝溪水库内游玩，杨某、田某、彭某、王某、周某、黄某下水玩耍，黄某、田某溺水死亡。另查明，水库周边有明显的警示标识。田某在本县高级中学读高一。田某不会游泳。本院认为，本案二原告之子田某系溺水死亡，五被告均认为其对事故没有责任，故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田某溺水死亡意外发生的责任方如何认定。田某作为已满十六周岁，快满十七岁的限制行为能力人，已具备分辨是非、保护自身安全的意识和能力，对于水库是否有危险性应具有辨别能力，其跟随其他人去水库玩耍，并且在不会游泳的情况下下水玩耍，此种行为本身就具有危险性，属冒险行为，缺乏安全意识，由此造成的后果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自行承担60%的责任。作为未成年人的父母，田某到水库玩发生溺水，与其平时疏于安全教育、管理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应该承担监护不力的责任，本院酌情认定二原告承担10%的责任。被告乡政府的管理职责与黄某溺水死亡的事故不发生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原告如果认为乡政府的某项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可以提起行政诉讼。被告水务局已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与田某的溺水身亡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水库管理所作为水库的管理者，其主要职能是负责管理范围水库防洪、排涝、水文观测、工程运行管理和灌溉管理，库区周边都标有禁止游泳等的标志，水库不是公共旅游和游泳场所，水库管理所对船主对外从事经营活动的行为及对来水库游玩的游客没有管理的权利，没有提供服务的义务，故被告水库管理所的管理行为与田某的溺水身亡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洪刚、龙素华非法经营自家船只供别人游玩，并且自己不划船、不在船上放救生圈之类的安全设施，对于田某死亡结果有一定过错，本院酌情认定二人负30%的责任。本案二原告之子田某系城镇居民，故而二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可按上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5147元计算20年为502940元（25147元×20年=502940元），丧葬费按照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588元计算为27794元（55588÷12×6=27794元）。运尸停尸杂费，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本次意外造成二原告之子田某死亡的严重后果，但二原告之子及二原告是防范意外发生的主要责任方，被告吴洪刚、龙素华系次要责任方，二原告主张50000元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应以10000元为宜。以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540734元，被告吴洪刚、龙素华应承担30%的责任即应赔偿二原告162220.2元，减去二被告已支付的8000元，应支付154220.2元。二原告主张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洪刚、龙素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杨素梅、田茂林连带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54220.2元。二、驳回原告杨素梅、田茂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吴洪刚、龙素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3元，由被告吴洪刚、龙素华承担1033元，其余部分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严 斌代理审判员 韩 云人民陪审员 彭洪光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刘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