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民终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晓钟，男，1937年8月5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安徽省旌德县旌阳镇河东中路46号3幢102室，公民身份号码342530193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鳌峰西路3号,组织机构代码75682657-4。负责人：戴召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恺，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郝敬荣，安徽杰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晓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旌德县人民法院(2015)旌民一初字第00602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晓钟，被上诉人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恺、郝敬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6月12日，苏晓钟在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某营业厅办理电信服务业务，选择了“我的e家e6＿201008＿36元”套餐，并在该公司出具的全业务套餐业务登记单上签字确认。同日，苏晓钟预存200元话费，该公司赠送其手机一部，该公司的宣传单显示手机功能：“超大按键……内置收音机，可直接播放，并附赠耳机……”。2013年5月7日，苏晓钟更改套餐，选择了月基本费为28元的套餐，并在该公司出具的全业务套餐业务登记单上签字确认。该28元的套餐包含：月使用费28元，固话区间通话费0.1元/分钟，……固话月租0元，固话免来电显示1部，固话免彩铃1部，固话免超级无绳1部，固话免电话收音机1部……。2015年5月1日至5月31日，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收取苏晓钟电信服务费63.2元（月基本费28元，语音通信费50.8元，扣除优惠费用15.6元，实收63.2元）。2015年6月1日至6月30日，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收取苏晓钟通信服务费34.2元。2015年11月30日，苏晓钟具状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其签订的合同中关于月租费的约定无效，并退还1994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12日其所交纳的月租费共计3135元；2、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其签订的合同中关于月基本费的约定无效，并退还2011年6月13日至2015年11月30日其所交纳的月基本费共计1696元；3、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退还2011年6月13日至2013年5月6日其所交纳的手机超级无绳功能费69元；4、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履行赠送其“免固话收音机”一部及“附赠耳机”的义务。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苏晓钟主张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其签订的格式合同中约定关于月租费15元/月的条款无效，并要求该公司退还1994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12日的月租费3135元、该公司于2011年6月13日至2013年5月6日期间误收的手机超级无绳功能费868元，但苏晓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签订了月租费为15元的合同，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收取了其于1994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12日期间交纳的3135元欲租费和2011年6月13日至2013年5月6日期间交纳的手机超级无绳功能费868元，故对苏晓钟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苏晓钟要求判令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其签订的格式合同中关于月基本费（又称月使用费）的条款无效，并要求该公司退还2011年6月13日至2015年11月30日其所交纳的1696元。关于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1年6月12日、2013年5月7日签订的两份业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合同中对月基本费的约定条款虽为格式条款，但不存在理解上的歧义，且在签订合同前，该公司已告知苏晓钟选择的套餐需收取月基本费用，苏晓钟亦注意了条款内容。根据合同约定，套餐内包含多项优惠服务内容，如36元套餐包含预存200元话费赠送手机一部、手机、固话免来电显示等，28元套餐包含固话免来电显示1部、固话免彩铃1部、固话免超级无绳1部、固话免电话收音机1部等，因该条款未限制苏晓钟的权利，亦未严重侵害群众利益，不属于霸王条款。故对苏晓钟的此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承诺向苏晓钟附赠耳机的时间为2011年6月12日，而苏晓钟提起诉讼要求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履行赠送耳机义务的时间为2015年11月30日，已超过诉讼时效。苏晓钟要求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兑现承诺，赠送免固话收音机一部，但根据2013年5月7日双方签订的业务合同的约定，“免固话收音机一部”系28元套餐中的一项服务内容，并非实物收音机。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苏晓钟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苏晓钟负担。苏晓钟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回避固话月租费的霸王条款属性，明显不当。过去因维持或满足电信企业的运转，固话月租费的收取有其合理性，但近二十年来随着技术进步、电信用户的增多，月租费便成为不合理收费，与餐饮业的包厢最低消费一样，应该退出历史舞台。2、一审判决未认定月基本费属霸王条款，明显不当。月基本费与月租费一样具有霸王条款属性，是由月租费变化而来的，并无实质性服务内容，涉嫌欺诈，相关合同中的约定应认定为无效民事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苏晓钟一审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苏晓钟当庭撤回其一审的第3、4项诉讼请求。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二审庭审中辩称：1、苏晓钟认为双方合同中关于月租费和月使用费的约定是霸王条款，属认识错误，我公司对上述费用的收取合理合法。双方合同中关于收取月租费的约定并非霸王条款，该项收费项目不具有条款单方制作性和损害群众利益性，具有协商一致性和有利于群众利益性。电信企业是以电信服务来满足群众的需求，即提供的产品具有无形性的特点，不具有实物的形态，电信产品的核心内容是传递信息。电信企业与水电行业运营模式不同，提供给用户的是独占线路，每个电信用户从其使用的电话终端及设备被该用户独占，不与其他用户分享，一个用户安装使用后独占某一号码资源，无论是否通话，整个电信网络都是运行的状态，其成本比其他行业高很多，电信月租费是补偿每个用户独占线路设备的运营成本。国际电联也认为固定电话费包括通话费、月租费、安装费，电信公司提供被叫费用是不收费的也是基于该用户所独占的线路设备。固话终端到电信公司交换机房中的线路设备，即使不使用固话，我公司也要进行维护。2、本案中苏晓钟没有举证证明我公司存在欺诈的行为，因此苏晓钟认为我公司存在欺诈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苏晓钟未提举新证据。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二审中提举了如下证据：1、邮电管联（2001）21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基本月租费的收费标准和营业区内通话的收费标准；2、通信管（2009）286号文件一份，拟证明营业区间通话费的收费标准；3、信部联清（2000）1255号文件一份，拟证明普通国内长途通话费的收费标准；4、信部清函（2001）605号文件一份，拟证明移动电话月租费的收费标准；5、皖电信资费备09027号文件一份，拟证明本地拨打国内长途通话费的收费标准；6、信部联清（2008）75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国内漫游通话费的收费标准；7、皖电信资费备09006号文件一份，拟证明国内点对点通信费的收费标准；8、信部清函（2004）190号和（2005）115号文件各一份，拟证明七彩铃音功能费的收费标准；9、电信业务资费备案表一份（备案号不详），拟证明来显功能费的收费标准；10、皖电信资费备12093号文件一份。证明超级无绳费的收费标准。苏晓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收费依据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均未向其告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审查认证意见为：证据1、4，苏晓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系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收取固定电话月租费和移动电话月租费的依据，予以采信；鉴于苏晓钟二审中已撤回其第3项诉讼请求，而证据9系针对该项诉请的反驳证据，因此对该项证据不予审查；其余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亦不予审查。经对一、二审证据的综合审查，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内容，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安徽省邮电管理局、安徽省物价局、安徽省财政厅联合发布的邮电管联[2001]21号文件调整县城（含县级市）的固定本地网电话月租费为12元/月，该标准自2001年2月21日执行。信息产业部关于中国联通CDMA移动电话试行资费的批复（信部清函〔2001〕605号）确定CDMA移动电话基本月租费为50元/月。由于深化电信体制改革，经有关部门批准，自2008年10月1日起，CDMA网络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及所属分公司负责运营并统一向用户收取通话费、月租费、网间结算、增值业务等运营收入。苏晓钟于2013年5月7日办理的“e家通-201005-28元”业务至今仍在使用。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晓钟在二审中当庭撤回了其原审中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是其对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的自主处分，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对其关于原审中第三、四项诉讼请求不再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苏晓钟签订的合同中关于月租费和月基本费的约定是否无效，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是否应当向苏晓钟退还已收取的月租费及月基本费。苏晓钟认为，固定电话月租费和移动电话月租费不应收取，系根据“租”字通常含义作出的理解：消费者拥有固定电话和移动电话的所有权，因此电信公司收取月租费没有依据。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对月租费的解释为：电信企业是以电信服务来满足客户通信需求，不生产实物，不涉及商品转移，具有无形性的特点，用户在使用电信服务之前，不能看到、听到或感觉到这种服务，电信服务核心内容是传递信息，由于电信产品不具有实物形态，所以月租费不能片面的理解为租用实物还产生的租费。（1）电信企业运营与其他公共服务性企业只在入户端提供管线独占资源不同，每一个电信用户从其使用的电话终端至交换机用户板的线路、设备均被该用户独占，不存在与其他用户分享问题。一个用户安装电话后，就成为整个电话网络的一个组成部分，占用一个独立的号码资源，无论是否通话，网络一直处在正常的运行状态，耗费相关资源。因此，电信网络设备的维护与更新成本相比其他企业而言要高很多。（2）月租费主要是补偿每个用户独占线路设备的运营成本。国际电联（ITU）认为，固定电话资费项目一般应包括三项，即安装费、月租费和通话费。月租费补偿的是每个用户的独占设备成本，包括电话用户租用电信公司从分线盒到交换机用户板的线路、占用局内设备等的运营费用以及所有这些设备的维护费用。因为线路、用户板设备及计费表等设备是被终端用户单独占用的，别的用户不能共享，故按月收取费用来补偿每个用户独占设备的运营成本。（3）电信企业对固话用户提供了被叫免费服务，另在通信市场竞争激烈的情况下，月租费大多数都在用户承诺一定消费的情况下免于收取。对于电信服务中月租费的含义，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在一、二审答辩中进行了专业的解释，苏晓钟认为月租费系基于物的所有权产生的费用属认识错误。因此，苏晓钟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苏晓钟签订的合同中关于月租费和月基本费的约定是否无效问题。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患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纠纷系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苏晓钟因电信服务引起，如苏晓钟认为中国电信收取月租费、月基本费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至（四）项的规定，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或国家利益，则属公益诉讼的范畴，苏晓钟不具有该类诉讼的诉讼主体资格。因此，判断双方间关于月租费、月基本费的约定是否有效，应当基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的规定进行，即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收取苏晓钟月租费、月基本费是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关于服务价格的规定，即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在收取苏晓钟月租费、月基本费时是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及相关的行政法规。首先，本案中，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收取苏晓钟月租费、月基本费属实，但苏晓钟未提举证据证明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在提供电信服务时仅向其收取月租费、月基本费，而未向他人收取此两项费用，存在价格歧视。其次，价格法规定，政府定价、政府指导价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以中央的和地方的定价目录为依据。在信息产业部相关电信资费定价中，电信企业在从事电信服务时可以收取月租费和月基本费。综上两点，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苏晓钟签订的合同中关于月租费、月基本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另外，二审中，苏晓钟对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系根据相关规定收取固定电话月租费也无异议，在上诉状中亦认可该项费用在过去存在的合理合法性，仅认为随着社会的发展，现在收取该项费用不具有合理性。苏晓钟在一、二审中均认为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收取固定电话月租费为“霸王条款”，并将其与餐饮行业的“包厢最低消费”相提并论，对此，本院认为，此二者的性质并不相同，不同之处在于：首先，消费者在接受相关电信服务之前与电信公司之间就固话月租费在合同中已有明确约定，而消费者在进行餐饮消费之前对餐饮企业的“包厢最低消费”通常并不知晓。其次，餐饮企业收取“包厢最低消费”并无明确的收费依据，而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收取月租费、月基本费有安徽省邮电管理局、安徽省物价局等单位的相关文件为依据。因此，苏晓钟关于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其签订的合同中关于月租费、月基本费的约定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苏晓钟于1994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12日向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交纳的固定电话月租费应否退还的问题。首先，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与苏晓中在合同中关于月租费的约定合法有效，苏晓钟理应按约定向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交纳月租费、月基本费，其要求退还月租费、月基本费无事实依据。其次，关于苏晓钟此期间交纳的固定电话月租费的标准（苏晓钟主张为15元/月，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主张为12元/月），双方均未对2001年2月21日前的收费标准就自已的主张提举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提举的证据，自2001年2月21日之后，安徽省所属县城（含县级市）固定电话月租费的收取标准为12元/月，苏晓钟并未提举证据证明其系按15元/月的标准交纳固定电话月租费，因此，无证据证实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存在多收取苏晓钟月租费需退还的情形。再次，关于此期间的月租费是否经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苏晓钟要求返还固定电话月租费的诉讼时效应适用普通诉讼时效，即为两年。即使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存在应退还苏晓钟月租费的情形，苏晓钟至迟应于2013年6月13日前主张相关权利。在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而苏晓钟又未举证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提出诉讼请求或未在诉讼时效期间提出诉讼请求存在合法理由的情况下，苏晓钟的此项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苏晓钟于2011年6月13日至2015年11月30日交纳的月基本费应否返还的问题。因苏晓钟在合同期间内一直接受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提供的相关服务，双方于2013年5月7日之前的合同已履行完毕，双方于2013年5月7日签订的合同处于持续履行状态。在上述合同期间内，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按照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在苏晓钟并未对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提供的电信服务质量提出任何异议的情况下，其要求退还合同期间内所交纳的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上诉人苏晓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贞审判员 汪令璋审判员 周宏韬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判后寄语：（一）本案中，虽然苏晓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本起诉讼系苏晓钟对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提供的相关服务不满所引起。如苏晓钟所办理相关电信业务套餐中“免固话收音机一部”，在中国电信公司宣城分公司工作人员未作充分解释的情况下，苏晓钟误认为该项服务内容为实物收音机。中国电信宣城分公司应当对本次诉讼中所反映的问题引起重视，不断提升服务质量，在办理相关业务时，其工作人员应当耐心做好相关业务的解释说明工作，并提供更多人性化的服务。（二）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提供通讯服务的国有企业，其提供的服务属于公共服务的一部分，本案中苏晓钟虽为其自身利益提起诉讼，但此诉讼附带有一定的公益色彩。电信服务企业因其行业特殊性，服务费用的收取既受国家政策调整的影响，又受市场机制调节。从国家层面而言，相关主管部门不断出台文件对其收费项目、收费标准进行规范，防止电信企业的利益取向使人民群众在接受基本通讯服务时经济利益受损，另一方面又不断进行电信体制改革，将企业推向市场，将原有政府定价的收费项目逐步过渡为市场调节价。中央部委新近发布的通知（工信部联通[2014]182号通告）明确了所有电信业务资费均实行市场调节价，但同时也规定，“电信企业要严格执行有关政策，履行社会责任，建立健全电信资费内部管理制度，自觉规范经营行为，努力降低经营成本，为用户提供更优质、更低廉、更透明的电信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