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盘法刑初字第640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洪伟，男，197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富云，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会珍，女，196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王晋繁、陈鑫，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平，男，1981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住云南省弥勒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3年1月10日被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止。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李祥，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系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汤培林、李世华，云南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战云宏，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系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宦锐，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俊波，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昆明市嵩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花凤第、罗英，云南昕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丽娜，女，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一刑诉（2015）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伟、金会珍、邓平、王李祥、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代来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伟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富云，被告人金会珍及其委托辩护人王晋繁、陈鑫，被告人邓平，被告人王李祥及其委托辩护人汤培林、李世华，被告人战云宏及其委托辩护人宦锐，被告人张俊波及其委托辩护人花凤第、罗英，被告人朱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8月至2008年7月，被告人李洪伟、金会珍、邓平、王李祥、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等人以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的嵩明老果林改造项目和在保山市昌宁县办木材加工厂需要资金为名，以高息向214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438640元。被告人李洪伟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业务员；被告人金会珍、邓平、王李祥直接向客户吸收存款；被告人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负责收取存款、签订合同。经鉴定：被告人金会珍吸收的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38800元；被告人邓平吸收的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35000元；被告人王李祥吸收的存款金额为人民币564000元。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李洪伟在云南省景洪市华美达酒店3711号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王李祥在云南省广南县莲城镇新北坛宾馆408号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张俊波、朱丽娜经传唤到案。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战云宏、邓平、金会珍经传唤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以下证据：抓获经过说明，集资人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有关书证，司法会计鉴定及被告人李洪伟、金会珍、邓平、王李祥、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洪伟、金会珍、邓平、王李祥、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李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辩称：其在佳森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是时间很短，其只是受李某的安排对客户进行安抚。其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也没有管理过业务员。被告人金会珍、邓平、王李祥、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洪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洪伟没有宣传过集资，也没有拉过集资款；2、被告人李洪伟只是受李某的安排安抚客户；3、被告人李洪伟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综上，被告人李洪伟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金会珍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1、鉴定报告所认定的数额过高；2、本案应属单位犯罪；3、被告人金会珍属从犯；4、被告人金会珍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王李祥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1、鉴定报告所认定的数额过高；2、被告人王李祥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战云宏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1、本案应属单位犯罪；2、被告人战云宏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战云宏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张俊波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1、本案应属单位犯罪；2、被告人张俊波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张俊波属从犯；4、被告人张俊波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05年8月至2008年7月，被告人李洪伟、金会珍、邓平、王李祥、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等人以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的嵩明老果林改造项目和在保山市昌宁县办木材加工厂需要资金为名，以高息向214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438640元。被告人李洪伟参与公司的运营及部分管理工作并负责对集资人进行安抚；被告人金会珍、邓平、王李祥直接向客户吸收存款；被告人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负责收取存款、签订合同。经鉴定：被告人金会珍吸收的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38800元；被告人邓平吸收的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35000元；被告人王李祥吸收的存款金额为人民币564000元。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李洪伟在云南省景洪市华美达酒店3711号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王李祥在云南省广南县莲城镇新北坛宾馆408号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张俊波、朱丽娜经传唤到案。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战云宏、邓平、金会珍经传唤到案。上述查明的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31日，被告人李洪伟在云南省景洪市华美达酒店3711号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王李祥在云南省广南县莲城镇新北坛宾馆408号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张俊波、朱丽娜经传唤到案。2015年3月12日，被告人战云宏、邓平、金会珍经传唤到案。2、被害人报案及陈述材料、辨认笔录（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其从2006年至2007年一共投资佳森公司135000元，佳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总经理是刘继群，副总经理是李洪伟，财务总监是战云宏，会计是张俊波，出纳是朱丽娜。李洪伟在佳森公司开业进行集资时就担任了副总经理，负责招聘业务员、进行集资培训，李某不在公司时就由李洪伟负责集资业务、管理业务员。（2）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07年8月16日第一次到佳森公司投资的，其和爱人陶某一共投了30000元。佳森公司的副总经理是李洪伟，李某大部分时间不在公司，都是安排李洪伟进行管理。战云宏是财务总监，负责收取集资款、签合同。（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4月，其参加了佳森公司在宝善大酒店的宣传，说是有一个开发老果林的项目，投资一年回报为19.2%，是战云宏和马安平拉其投资的。李洪伟是佳森公司的副总经理，在佳森公司开始集资时就担任副总经理了，李某大部时间不在公司，都是李洪伟在管理。后来公司不能退还本金和利息时，也是李洪伟出面对客户进行安抚，找借口拖延时间。朱丽娜在财务部。（4）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证实：佳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总经理是刘继群，副总经理一直是李洪伟，财务总监是战云宏，其的业务员前期是王李祥，后期是邓平。（5）其他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2006年以来，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以“嵩明县老果林改造项目”需要资金和昌宁木材厂订购回购木材为由，用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同时，还证实被告人李洪伟为佳森公司副总经理，金会珍、邓平、王李祥是业务员，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是财务人员。（6）谭美琼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伟就是佳森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战云宏是佳森公司的财务人员。（7）张某1信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伟就是佳森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张俊波、战云宏、朱丽娜是佳森公司的财务人员。（8）蒋某英辨认出被告人李洪伟就是佳森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战云宏、朱丽娜是佳森公司的财务人员。（9）魏某辨认出被告人战云宏、朱丽娜、张俊波是佳森公司的财务人员；被告人王李祥、金会珍是佳森公司的业务员。（10）姜某、张某2、邢某、王某、董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李祥是佳森公司的业务员。（11）邵某辨认出被告人金会珍是佳森公司的业务员。（12）被告人张俊波、王李祥、战云宏相互进行了辨认。（13）被告人张俊波对被告人李洪伟进行了辨认。（14）被告人邓平对被告人李洪伟、王李祥、战云宏、朱丽娜、张俊波进行了辨认。（15）被告人金会珍对被告人李洪伟进行了辨认。3、书证（1）合同及缴款收据，证实：各被害人与佳森公司签订的合同及投资金额的情况。（2）云汇司鉴字（2015）第050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证实：2007年3月10日至2008年12月24日期间，共有214人与云南佳森绿色产业有限公司共签订了368份合同，金额共计7588770元，原澳硕客户转单金额150130元；被告人战云宏经手金额3457270元，原澳硕客户转单金额150130元；被告人朱丽娜经手金额813000元；被告人张俊波经手金额3101500元；被告人金会珍涉及金额638800元；被告人邓平涉及金额635000元；被告人王李祥涉及金额584140元，原澳硕客户转单金额20140元。（3）被告人战云宏提交的银行明细及存款联，证实：被告人战云宏将集资款存入李某个人账户的情况。（4）收条，证实：李某收到战云宏转交的人民币215000元。（5）佳森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李某任公司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6）昌宁国元木材厂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为李某。（7）嵩明县发展改革和商务局文件关于云南佳森公司嵩明老果林改造项目的批复（嵩发改复[2006]30号），证实：嵩明县发展改革和商务局认为该项目可行，由佳森公司在嵩明县改造老果林5万亩，总投资750万元，资金自筹，项目工期三年。（8）佳森公司项目宣传单，证实：佳森公司对外宣称在嵩明县老果林改造项目改造面积5万亩，嵩明发改委批复总投资750万元。在昌宁县翁堵乡明山村和鸡飞乡珠山村等区域内拥有商品林总面积6860余亩，公司已取得30年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9）明山村杨家寨、新寨流转林地调查情况，证实：国元木材公司在翁××乡××、新寨购买的林地，在办理林权证时李彦武与林农所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书，出让方签名除周某外都不是林农本人签的，是他人冒签。明山村仅有94亩林地同意流转。（10）昌宁县林业局收回昌宁国元木材有限公司林权证的函和作废公告，证实：昌宁县林业局收回昌宁国元木材有限公司持有的昌宁林（2008）第2409020001号至昌宁林（2008）2409020007号7本林权证，并公告作废。（11）云南佳森公司与昆明澳硕自动售货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14日告客户书，证实：澳硕公司于2007年1月19日与佳森公司签订重组合同，原昆明澳硕停止运作，昆明澳硕的债权债务完全由佳森公司承担。4、被告人李洪伟的供述，证实：其在佳森公司只是打杂的，听从李某的安排，对于佳森公司非法集资的事情其不知情，只是后来根据李某的安排对客户进行过安抚。5、被告人战云宏的供述，证实：其是2007年3月进入佳森公司的，和张俊波、朱丽娜在财务室负责收银。李某以佳森公司的名义安排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主要是中老年人宣传，以公司在嵩明有老果林改造项目需要资金为由进行集资，只要客户向公司投资每年就有13-19.2%的利息。2007年底到2008年又以销售昌宁的国元木材厂的木材进行集资。负责拉业务的有王李祥、金会珍等人，李洪伟负责接待、安抚客户。6、被告人王李祥的供述，证实：其是2008年5月到云南佳森公司工作的，任业务代表，负责接待客户。云南佳森公司主要是以高利息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其发展了11个客户。李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业务员有邓平等人。7、被告人张俊波的供述，证实：其是2006年11月至2008年8月期间在云南佳森公司工作的，公司一开始是以嵩明老果林改造需要资金为名，之后以销售昌宁的木材为名，由业务员向社会上的老年人宣传来拉投资。财务人员有其和战云宏、朱丽娜三人。其到公司时，王李祥就在公司了，后来去呈贡当公司的市场总监。8、被告人朱丽娜的供述，证实：其是2007年4月至2010年4月在佳森公司工作的，负责收银和签订合同。佳森公司主要是以嵩明老果林改造项目需要资金和木材订购回购的名义，安排业务员向客户宣传并拉客户进行投资。财务部还有战云宏、张俊波，李洪伟是副总经理分管市场部，就是负责拉客户进行集资的部门，还负责对客户进行安抚。9、被告人邓平的供述，证实：其是2007年3月到佳森公司工作的，任业务员，根据公司的要求到外面发传单拉客户来投资。佳森公司是以嵩明县老果林改造项目需要资金为名，以返本付息的方式进行集资的。财务部的负责人是战云宏，出纳是朱丽娜，会计是张俊波。李洪伟是副总经理，负责集资工作。王李祥是业务经理，负责集资。金会珍也是负责集资的。10、被告人金会珍的供述，证实：其是2006年年底到佳森公司工作的，开始做业务员后任业务经理。公司安排业务员说在嵩明县有老果林改造项目和昌宁木材加工厂项目，来拉客户投资。拉客户的方式就是发宣传册，拉客户到公司或活动地点，向客户介绍项目，收取投资款。李某是董事长，刘继群是总经理，副总经理是李洪伟，李某和刘继群不在时就由李洪伟负责。其到佳森公司工作时，李洪伟就是副总经理，公司大部分时间就是李洪伟在管理。财务部有战云宏、朱丽娜、张俊波三个人。11、被告人的户口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自然情况。12、（2012）玉红刑初字第557号刑事判决书、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邓平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月10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止。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从犯的认定本案中，公诉机关的指控已充分考虑到各被告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及犯罪事实、情节，本院依据现有证据、案件事实和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给予各被告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本院不再对主从犯进行划分，按一般共同犯罪论处，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是否为单位犯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在本案中，各被告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大肆吹嘘佳森公司、国元木材公司实力，欺骗受害人，以承诺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占有、支配本金及利息，成立公司只是为了借助公司的名义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所提出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其内容是由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对本案所涉及司法鉴定的专门性问题出具的结论性意见，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采信。四、被告人李洪伟是否应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在案的被告人供述和被害人陈述均可证实被告人李洪伟系云南佳森公司副总经理，亦参与公司的部分管理工作，并在后期投资客户到公司索要投资款时，负责对客户进行安抚。被告人李洪伟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应对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考虑被告人李洪伟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伟、金会珍、邓平、王李祥、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金会珍、邓平、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李祥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平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前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辩护人所提的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战云宏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市场金融管理秩序及公司、企业管理秩序，打击严重危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犯罪行为，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认为对被告人金会珍、王李祥、战云宏、张俊波、朱丽娜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洪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会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邓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2012）玉红刑初字第557号刑事判决书宣告缓刑部分，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李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战云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张俊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朱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继续追缴集资款，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秦冬冬人民陪审员  张世明人民陪审员  黎艳玲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尤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