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3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沿江大道69号，原组织机构代码7310603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731060306R。法定代表人张爱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华，重庆振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东升，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某庆。委托代理人杜平平，重庆天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勇。委托代理人张华，重庆振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负责人周石，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郑懿，重庆维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某支公司。负责人汪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邓晓，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区太安镇韦家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02271975********。委托代理人周健，重庆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江琪，重庆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桥北苑2号2幢13-9、13-10，组织机构代码70947370-2。负责人ＸＸ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华，重庆振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左某庆、被上诉人李某勇、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某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被上诉人袁某、原审被告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以下简称某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0637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苏致礼、审判员段晓玲与代理审判员潘建兴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华、肖东升、被上诉人左某庆的委托代理人杜平平、被上诉人李某勇的委托代理人张华、被上诉人阳光财险的委托代理人郑懿、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的委托代理人邓晓、被上诉人袁某的委托代理人周健、原审被告长航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2日，李某勇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从松桃县迓驾镇沿S304线往铜仁市方向行驶。21时40分，车辆行驶至S304线26KM+370m处（小地名：腊冲）时，与李某远驾驶的（渝BF05**号拖车、渝B5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挂尾相碰后，继续与对向车道行驶的由当事人左某庆驾驶的（渝A587**号拖车、渝A2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正面相碰，造成两车车头严重损坏，（渝BF05**号拖车、渝B5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上部分商品车损坏及（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李某勇、乘车人曾祥成、（渝A587**号拖车、渝A2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左某庆、乘车人钟志莲、刘忠平、龚胜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贵州省松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某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左某庆、钟志莲、刘忠平、龚胜、曾祥成、李某远均无责任。（渝BF05**号拖车、渝B5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均系长航重庆分公司，李某勇和李某远系长航重庆分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属履行职务行为。左某庆驾驶的（渝A587**号拖车、渝A2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核载三人，交通事故发生时，实际乘坐4人。事故发生后，左某庆被送往贵州松桃医院治疗后转入西南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6天。出院诊断：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面部多发皮肤裂伤、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血气胸、右侧第7、10肋骨折、颈部皮肤擦挫伤、失血性贫血、左上第一门齿骨折，共计产生医疗费50736.80元，由左某庆自行垫付4380.30元，袁某垫付22017.20元，由长航重庆分公司垫付24339.30元。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左某庆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营养时限、护理时限、误工时限进行鉴定，2014年5月21日出具鉴定结论为：1、左某庆面部损伤瘢痕形成10cm以上属X(10)级伤残。2、左某庆缺损牙首次修复治疗费用1200元左右，烤瓷冠使用年限8-10年，每次更换费用人民币玖百元左右。3、左某庆误工时限以伤后120天为宜。4、左某庆营养时限以伤后90天为宜。5、左某庆护理期限30天为宜。鉴定费3300元，由左某庆垫付。（渝BF05**号拖车、渝B5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中的渝BF05**号拖车在太平洋财险投保有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元。（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中的渝A61X**号拖车在阳光财险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0000元，未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一审庭审中，长航重庆分公司与阳光财险达成一致，超过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的非医保用药按15%免赔，如（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责，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扣除20%的免赔率，如果承担主责，扣除15%免赔率。长航重庆分公司与阳光财险、太平洋财险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保险公司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不负责赔偿。太平洋财险已在交强险无责伤残限额内向同起交通事故伤者曾祥成赔偿35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长航重庆分公司垫付了护理费2250元，另支付现金14500元，合计16750元。一审又查明，左某庆系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出事时年满28岁，出事时为袁某从事长途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工作，每月收入35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责任认定书、病案资料、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检查报告单、驾驶证、行驶证、出院证、医嘱记录、交通费票据、人口登记卡、X光片、保单、借条、收据、医疗费发票、机动车查询记录、劳动合同、保险条款、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其过错大小、法定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中的渝A61X**号拖车在阳光保险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左某庆受伤，应由阳光保险在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内向左某庆进行赔偿。（渝BF05**号拖车、渝B5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中的渝BF05**号拖车在此交通事故中为无责，且太平洋财险认可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由太平洋财险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因李某远和长航重庆分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上述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长航重庆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长航重庆分公司无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由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李某勇系长航重庆分公司员工，出事时属履行职务行为，故不承担赔偿责任。（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拖车在阳光保险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一审庭审中，长航重庆分公司与阳光财险达成一致意见和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故超过交强险医疗限额的部分，按15%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阳光财险免赔，不计免赔率扣除20%。对于某重庆分公司认为左某庆驾驶的（渝A587**号拖车、渝A2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室存在超载1人情况，以致交通事故损失扩大，故左某庆对其自身损失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此次交通事故的具体情况，左某庆驾驶（渝A587**号拖车、渝A29**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室超载1人的情况，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责任划分并无直接因果关系，故对长航重庆分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阳光财险认为（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只有其中的渝A61X**号拖车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超过交强险的损失部分，阳光财险只承担50%的责任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渝A61X**号拖车与渝B60**号挂车系相连的同一辆重型半挂牵引车，渝B60**号挂车无渝A61X**号拖车的牵引，不能独立的行驶，故渝A61X**号拖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应适用于（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全车，故对阳光财险只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医疗费50736.80元，有医疗发票、病案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左某庆受伤后住院，现请求48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2880元，经鉴定，左某庆营养时限为90天，一审法院酌情主张1000元。关于护理费2700元，经鉴定，左某庆伤后经鉴定需护理30天，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以及目前护理行业的一般标准，按照每天90元计算。本案护理费计算为：90元/天×30天＝2700元。关于交通费2675.40元，左某庆就医期间其本人和必要陪护人员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对此酌情主张1000元。关于住宿费1740元，结合左某庆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主张500元。关于误工费14000元，经鉴定，左某庆的误工时限为120天，左某庆出事时为袁某聘请的驾驶员，每月收入3500元，故左某庆的误工费计算为：3500元/月÷30天×120天＝14000元。关于鉴定费330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左证，一审法院予以主张。因太平洋财险和阳光财险与长航重庆分公司在保险条款中约定不承担鉴定费，故鉴定费由长航重庆分公司承担。关于伤残赔偿金50432元，左某庆因此次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左某庆为城镇居民户口，左某庆的伤残赔偿金为25216元/年×20年×10%＝50432元。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左某庆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精神受到一定损害，一审法院酌情主张4000元，且精神损害赔偿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进行赔付。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5400元，经鉴定，左某庆缺损牙首次修复治疗费用1200元左右，烤瓷冠使用年限8-10年，每次更换费用人民币玖佰元左右。一审法院主张20年，左某庆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200元+900元=2100元。关于续医费1200元，左某庆缺损牙首次修复治疗费用1200元，应包含在残疾辅助器具费范围内，故不再另行主张续医费。长航重庆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医疗费24339.30元，护理费2250元、借支现金14500元，合计41089.30元，应在其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袁某垫付的医疗费22017.20元，应在左某庆应得到的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本案应当纳入赔偿范围的项目有：医疗费5073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误工费14000元、鉴定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5043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100元，合计130248.80元。关于阳光财险和太平洋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项目及金额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在被保险人有责任的情况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无责情况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赔偿项目有：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器具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有责情况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无责情况下，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元，赔偿项目有：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因此，本案中的医疗费5073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000元，合计52216.80元，应当纳入阳光财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和太平洋财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的范围。因（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2899号案件尚未审理，为该案伤者刘忠平预留阳光财险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000元和太平洋财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00元，故本案上述医疗费项下费用52216.80元，阳光财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尚有限额5000元的范围内和太平洋财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尚有限额500元的范围内，由阳光财险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尚有限额5000元内承担赔偿5000元，太平洋财险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尚有限额5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500元。护理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误工费14000元、伤残赔偿金5043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100元，合计74732元，应当纳入阳光财险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和太平洋财险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元的范围。因在(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6662号案件中，太平洋财险已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元的范围内已向曾祥成赔付3500元，尚余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7500元，现又因（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2899号案件尚未审理，为该案伤者刘忠平预留阳光财险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55000元和太平洋财险无责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3750元，故本案上述死亡伤残费用项下费用74732元，由阳光财险在现有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55000元内承担55000元，由太平洋财险在现有无责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3750元内承担3750元。上述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共计赔付64250元，超出上述两家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共计赔付64250元的部分，尚余65998.80元。因渝A61X**号拖车（渝B60**号挂车）在阳光财险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在（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5276号案件中已赔付13610.40元，尚余限额486389.60元，故由阳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行险限额内赔付44670.62元，本案鉴定费3300元、超过本案5000元医疗限额扣除的非医保药费用6860.52元、不计免赔费用11167.66元，合计21328.18元，由某公司自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某公司下属长航重庆分公司已支付41089.30元，故某公司不再进行支付，再扣除某公司应承担的本案受理费1150元，长航重庆分公司多支付的18611.12元和袁某垫付的22017.20元为减少诉累，由阳光财险在支付给原告左某庆的交强险保险金中予以扣除，由阳光保险直接支付给某公司和袁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赔偿左某庆60000元，扣除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下属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多垫付的18611.12元，和袁某垫付的22017.20元，尚需支付左某庆19371.68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某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左某庆4250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支付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保险金18611.12元，支付袁某保险金22017.20元；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左某庆44670.62元；五、驳回左某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受理费1150元，由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因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已支付，故不再进行支付。上诉人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袁某和左某庆承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失30%的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左某庆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存在超载，且其对乘车人员没有使用安全保护措施，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和扩大存在重大过错，行政责任认定与民事责任承担是不一样的，民事责任划分以过错为原则，左某庆在本案中存在超载行为具有过错，至少承担30%的责任。二、因左某庆一直住院治疗，其主张住宿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左某庆治疗终结后复查的住宿费不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不应酌情主张500元住宿费。被上诉人袁某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判决合情合理，上诉人主张的理由和事实不成立。一、本次事故的全部成因是上诉人所属的车辆追尾后处置不当，又与相对方向来的车辆相撞造成，本案中左某庆驾驶的车辆属正常行驶，即使可能超载，袁某和左某庆也不应承担责任。二、袁某只是车辆所有人，并非直接掌控车辆运行，对事故情况也不知晓，袁某更不应当承担责任。三、直到今天也没有证据证明左某庆和乘坐人员未使用安全措施，也没有事实和依据证明损害的结果与没有使用安全措施有关联，因此袁某和左某庆不应承担责任。交警部门认定本案事故责任是上诉人所属车辆承担全责，不管行政还是民事在本案中归为统一，不存在法律适用问题，不管是否超载，袁某对本次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袁某不承担责任。四、500元的住宿费合情合理。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左某庆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事故系李某勇驾驶车辆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发生交通事故后，在对向车道逆向行使，与正常行驶的左某庆驾驶的车辆又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某勇负全责，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事故责任认定也无异议，应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二、左某庆家作为袁某聘用的驾驶员，当时在履行职务，左某庆不应承担责任。三、上诉人没有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左某庆及车上人员未使用安全措施，应该承担不利后果。四、关于住宿费问题，左某庆的户籍在四川，属于异地就医，是本人及家属陪床后续复查就医产生的合理费用，一审酌情判决500元是合情合理。被上诉人阳光财险答辩称：左某庆一方的超载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住宿费问题，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长航重庆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上诉意见。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某公司提出左某庆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存在超载，且其对乘车人员没有使用安全保护措施，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和扩大存在重大过错，至少承担30%的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属于因交通事故导致驾驶员损害的责任纠纷，左某庆系涉案车辆的驾驶员，其身份不同于随车的其他搭乘人员，其驾驶涉案车辆系正当履行驾驶员职责，相对驾驶员自身损害而言，左某庆不存在自甘冒险搭乘超载的涉案车辆及导致损失扩大的过错，且某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左某庆在事故中没有使用安全措施，故某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某公司提出因左某庆一直住院治疗，其住院期间及治疗终结后复查的住宿费不应酌情主张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根据左某庆的病情及本案实际情况，酌情主张住宿费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长航武汉汽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苏致礼审 判 员  段晓玲代理审判员  潘建兴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孙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