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丰民初字第03375号原告杨华，男，195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首都检验检疫局退休干部，住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理人纪淑清（杨华之妻），1958年3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委托代理人��平，北京国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意，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国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杨铭遥，男，1982年3月9日出生，汉族，首都机场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员工，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方军，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东城区东四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赵宗生，男，1947年9月9日出生，满族，北京市水产局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祁建建，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斌（被告赵宗生之儿媳），196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第三人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乙12号办公楼1706。法定代表人左晖，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闫松松，男，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专员，住该公司宿舍。原告杨华与被告杨铭遥、赵宗生、第三人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家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杨华的法定代理人纪淑清、委托代理人韩平、王意，被告杨铭遥的委托代理人方军，被告赵宗生的委托代理人祁建建、胡斌，第三人链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松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华诉称：原告从2007年12月起就患有严重脑血管病，在2012年9月被东城区人民法院宣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监护人纪淑清与原告为夫妻关系。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初始登记在原告的名下，长期由原告的母亲郑宝印居住，原告夫妇也定期地在周末居住。在2009年1月被告杨铭遥利用原告缺乏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将承租人变更至自己名下。之后，被告杨铭遥趁原告的母亲在香山医院看病之际，于2011年6月19日通过链家中介将涉案房屋以9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赵宗生。被告杨铭遥与被告赵宗生欺骗公房管理单位，办理换房手续以此来办理承租人变更手续，二被告的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既违反了强制性法律规定，又导致原告本人无房可住，同时也导致原告的母亲只能在香山医院过年、过节，无家可归。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确认二被告杨铭遥与赵宗生之间在2011年6月19日就北京市丰台区嘉园二里15号楼1603室房屋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杨铭遥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首先，纪淑清不是适格监护人，无权代理原告行使诉权。就原告提交法庭的所谓证据来看，其婚后不到两年就由一位在日常生活及工作中是先进个人受到奖励的正常人沦落成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且病情日益严重，其所承受的疾病及精神压力非一般人可以想象。在诉争期间，原告杨华曾致电被告及其母亲表示“我要回家”，可见其与纪淑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生活是怎样一种状况，而纪淑清作为杨华的监护人非但不积极治疗杨华的疾病，反而再次胁迫杨华采取诉讼手段与自己的亲骨肉在法庭相见，以达到其个人目的，进一步刺激原告杨华，使其病情���重。如此继续下去，原告杨华的最终结果可想而知，被告杨铭遥作为原告的亲骨肉，却联系不到杨华本人，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现被告正在采取适当程序变更行使监护人的权利，并保留对纪淑清的追责权利。其次，原告监护人伪造证据，欺骗法庭。作为本案关键证据，法大（2013）医鉴字第1146号鉴定文书，其所依据的2008年12月22日本溪市金山医院杨华CT影像诊断报告书，经被告调查，发现该报告书原始影像资料姓名为“guoxiaoping”，并非原告杨华，其它CT号、医院名称、日期均与报告书一致，其所提交法庭的报告书系伪造。由此可见，纪淑清提交给法庭的其它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得而知，其目的就是欺骗法庭，以达到侵占他人财产的目的。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监护人未尽到应有的监护义务，其也就不能享有诉权，更为严重的是其恶意诉讼并伪造证据，欺骗法庭，建议法庭驳回原告诉请，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赵宗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民事判决书，纪淑清在该案申请确认杨华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12年9月11日东城区法院做出了杨华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判决，根据全案证据可以知道，在2012年9月11日前，从未有任何法院宣告过杨华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请求确认在2009年1月及二被告在2011年签署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效力，所诉称的时间均是杨华在被法院宣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之前，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公民是否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需要由近亲属向法院提出，由法院受理并作出判决予以认定，鉴定机构及其他机构都没有权利认定公民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因为本案的原告及其监护人未提出在2012���前法院宣告原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申请并判决，原告主张其在2009年及2011年缺乏民事行为能力并无证据予以支持，其诉讼主张并不成立。其次，原告在起诉书中承认早在2009年本案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就已经变成了被告杨铭遥，也承认并举证证明原告与杨铭遥办理承租人变更手续是在2009年1月，是在原告提供的2012年9月法院宣告原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之前，也即原告与杨铭遥在办理承租人变更时，原告在法律上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故不存在原告所称被告杨铭遥利用原告缺乏民事行为能力将涉案房屋承租人变更为自己的事实，相反，恰恰证明变更承租人的行为合法有效；另外，综合全案证据，杨华在起诉前从未提出在2009年变更承租人有反悔、主张之事，至原告2013年起诉时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第三，房屋使用权的过户行为属于要式法律行为，在国家公��管理部门办理过户手续时，管理部门需要验明承租人，在2009年之后的公租房合同上的承租人为杨铭遥，与原告无关，在2012年宣告原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之前，2011年7月被告杨铭遥作为承租人，变更承租人为被告赵宗生时，原告杨华作为杨铭遥的父亲在场见证并签名，且未提出任何异议，表明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认可二被告的承租人变更协议，2012年9月原告被法院宣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之后，纪淑清才变为监护人，其对于原告在被宣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之前的自愿行为并无提出主张的权利。第四，全案证据显示，2011年时，无论杨华、纪淑清还是郑宝印，都对于涉案房屋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也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及纪淑清、郑宝印都无诉权，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五，被告杨铭遥经调查，纪淑清��造鉴定材料CT片，请求法院对纪淑清采取妨碍民事诉讼的强制措施。综上，本案全部证据显示，涉案房屋承租人在2009年由原告杨华变更为杨铭遥时，杨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杨华在2013年前也并未对这一变更提出异议，早已超过诉讼时效。2011年二被告变更承租人时，杨华在场并作为见证人签字，原告对于涉案房屋并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也无利害关系，原告并无诉权，原告在事实理由部分提及的郑宝印自开始时就不是承租人，无诉权，纪淑清也无诉权，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链家公司述称：二被告之间的合同并非房屋买卖合同，而是承租人变更合同，原告诉请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身就是错误的；另外，我方也认为原告主体不合格，涉案房屋在更名前使用权人是杨铭遥，与原告无关，原告对涉案房���无使用、收益的权利，无权要求确认二被告之间的合同无效；而且，原告只能请求确认杨华与杨铭遥之间的更名无效，无权请求确认二被告之间的更名无效；房屋使用权转让的合同，这种行为是有效的，故被告杨铭遥与赵宗生之间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已经将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赵宗生，赵宗生现为涉案房屋的合法使用权人，经过相关部门的认可；双方之间的合同是在2011年6月19日签订的，此时涉案房屋已经更名到杨铭遥名下，赵宗生作为善意第三人以合理的转让价格受让该房屋的使用权，属于善意第三人。经审理查明：吴晓静与原告杨华原系夫妻关系，被告杨铭遥系二人所生之子，双方已于1991年6月6日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被告杨铭遥由吴晓静抚养。单明蕊���被告杨铭遥于2008年2月25日登记结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1日就申请人纪淑清申请宣告杨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一案，作出（2012）东民特字第0964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宣告杨华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11年6月19日，被告杨铭遥（甲方）与被告赵宗生（乙方）“就甲方依法享有使用权的丰台区嘉园二里小区15号楼1603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转让于乙方事宜”签订了《合同书》，其中载明：甲、乙双方协商确认该房屋使用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九十九万元整；甲乙双方应于甲方收到尾款人民币五十四万当日到房屋主管机关办理房屋使用权属变更登记手续。2011年7月25日，被告杨铭遥出具了《换房协议》，该协议载明：承租人杨铭遥现住丰台区嘉园2里15号楼1603室，因工作原因经与赵宗生友好协商，答成共识，自愿换到丰台区西罗园南里10号楼3门502室，如今后发生房屋纠纷责任自负，与物业公司无关。该协议上除被告杨铭遥的签名外，还有单明蕊、吴晓静及原告杨华等三人的签名。同年7月26日，被告赵宗生亦出具了《换房协议》，该协议载明：承租人赵宗生现住丰台区西罗园南里10号楼3门502室，因工作原因经与杨铭遥友好协商自愿换到丰台区嘉园二里15号楼1603，如今后发生房屋纠纷责任自负，与物业公司无关。庭审中，本院要求被告赵宗生就其系丰台区西罗园南里10号楼3门502室房屋的承租人向本院提供证据，但其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同日，被告杨铭遥与被告赵宗生向涉案房屋产权人北京庄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变更了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同年8月23日，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出租方/甲方）与被告赵宗生（承租方/乙方）签订了《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被告赵宗生已向被告杨铭遥付清了相关款项。另查，2004年1月14日，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出租方/甲方）与原告杨华（承租方/乙方）签订《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原告杨华承租丰台区嘉园二里小区15号楼1603号房屋，总使用面积46.7平方米，月租金138.23元。上述合同签订后，涉案房屋由原告杨华居住使用。2009年1月，原告杨华与被告杨铭遥申请变更涉案房屋的承租人，申请变更原因为父子更名，审核项目包括户口本、租赁合同、身份证等。同年1月13日，北京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出租方/甲方）与被告杨铭遥（承租方/乙方）签订了《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其中第五条约定“乙方与第三者换房，符合有关规定的，甲方应予办理有关手续”，第十二条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况之一时，甲方有权中止合同，收回房屋。1、擅自将承租的房屋转租、转让、转借、私自交还使用、出卖或变相出卖使用权的；……”。之后，涉案房屋由被告杨铭遥承租。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到涉案房屋的公房管理单位北京蓟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调查，根据该公司留存的材料显示，北京庄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嘉园小区48号楼1603号房屋（即涉案房屋）承租人杨华，系我公司一期拆迁户。该户原住宣武区香炉营头条62号。原有公房一间使用面积16平方米。该户被安置到嘉园小区48号楼1603（二居）由杨华承租，应安置人口：杨华、之妻、之子共三人。另外，该公司的工作人员答复本院称，其在办理相关手续时并不知道被告杨铭遥与赵宗生之间签署过房屋买卖合同，其作为公房管理单位，允许互换，但不允许以任何形式买卖公房承租权，也不会允许涉案房屋的此种形式的交易；另外，该公司的工作人员亦表示，除非是家庭近亲属之间要求更名的，其他形式的换房更名都会要求家庭其他成员签字表示通过，涉案房屋是拆迁取得公房承租权的，还会要征求其他被拆迁人的意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原告杨华一方申请对原告杨华本人在2009年1月7日签署变更承租人申请及2011年7月25日签署换房协议时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故本院特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11月25日出具了法大[2013]医鉴字第114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调查材料包括原告杨华之妻纪淑清及委托代理人韩平反映的情况、本溪市金山医院杨华CT影像诊断报告书（CT号25215）、北京市通州区潞河医院出院记录（住院号00436497）、2011年12月27日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影像检查报告单、2012年7月9日北京天坛医院诊断证明书、2012年8月30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影像学报告单、2012年12月31日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影像检查报告单等；该意见书还载明：“六、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华诊断为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2009年1月7日签署变更承租人申请时及2011年7月25日签署换房协议时均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庭审中，原告杨华认可法大[2013]医鉴字第114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及最终的鉴定意见，但被告杨铭遥、赵宗生及第三人链家公司仅认可该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最终的鉴定意见，理由在于该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鉴定材料之一本溪市金山医院作出的CT影像存在拼音名称与杨华不符的情况，该CT影像涉及的患者并非杨华，不能以此作为鉴定材料，且鉴定意见只考虑了纪淑清的陈述，也并未将杨华于2008年受到单位表彰的情况考虑在内。另，就该CT影像涉及的患者是否确为杨华的问题，据盖有本溪市金山医院公章的函件表明：“经我院影像科查看光盘存留资料显示，该CT号（CT号：25215）的患者显示名为‘guoxiaoping’,但因我院当时未实行患者实名制检查，加之我院影像科装修改造设备及报告系统更新造成以往的检查申请单及报告留存资料缺失不完整，故无法确切核实该患者是否为杨华本人，望谅解！”同时，本院就此���题电话联系了本溪市金山医院出具该CT影像诊断报告书的送诊医生刘东风，其亦称由于患者较多、时间较长且当时该医院尚未实行患者实名制检查等原因而无法确定该患者是否确为杨华本人。鉴定人胡纪念法医出庭接受询问时表示，如果该CT影像涉及的患者并非杨华，可能会影响杨华在2009年1月7日签署变更承租人申请时的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意见，同时，即使不考虑2008年本溪市金山医院的影像报告，仅凭其他鉴定材料，也可以认定被鉴定人杨华在2011年7月25日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恶意串通，损害国��、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关于杨华是否具有诉权的问题，涉案房屋系拆迁取得的公房承租权，而涉案房屋的公房管理单位要求在换房更名时需要家庭其他成员签字并征求其他被拆迁人的意见，故杨铭遥与赵宗生签订《合同书》转让涉案房屋使用权的行为，显然涉及杨华的合法权益，杨华有权就此提起诉讼。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首先，杨铭遥与赵宗生签订《合同书》后虽表面上履行了所谓换房手续，但根据《合同书》的内容及履行情况，以及赵宗生未能举证证明其确系丰台区西罗园南里10号楼3门502室房屋承租人的情况，本院有理由相信赵宗生并非丰台区西罗园南里10号楼3门502室房屋的承租人，而是与杨铭遥虚构了互换房屋的事实，即赵宗生与杨铭遥就涉案房屋并非互换公有住房承租权，而是买卖公有住房承租权。其次，根据北京市建设委员会的相关意见，在公有住房产权单位同意转让的情况下，公有住房使用权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本案中，涉案房屋的公房管理单位对本院表示不允许以任何形式买卖公房承租权，仅同意公房承租权互换，其在办理相关手续时也并不知道杨铭遥与赵宗生之间签署过《合同书》，而杨铭遥与赵宗生擅自签订《合同书》、虚构互换房屋的情况，转让涉案房屋公房承租权的行为显然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或者公房管理单位不允许的。第三，根据涉案房屋的公房管理单位关于在换房更名时需要家庭其他成员签字并征求其他被拆迁人的相关要求，2011年7月25日杨铭遥出具的《换房协议》上除被告杨铭遥的签名外，虽有单明蕊、吴晓静及原告杨华等三人的签名，但吴晓静与杨华在1991年6月6日即已离婚，显非拆迁安置人，该协议上亦无拆迁时作为应安置人口的“杨华之妻”的签字，故杨铭遥与赵宗生之间的房屋交易，亦不满足涉案房屋的公房管理单位所要求的相关条件。第四，通过鉴定意见及鉴定人出庭作证可知，2011年7月25日杨华在杨铭遥出具的《换房协议》上签字时确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杨华在未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的情况下就在该《换房协议》上签字，事后亦未得到其法定代理人的追认，故该签字应为无效。因此，杨铭遥与赵宗生于2011年6月19日签订《合同书》、虚构互换房屋情况转让涉案房屋使用权的行为，违反涉案房屋公房管理单位的相关规定，亦侵犯了杨华的合法权益，应为无效，故本院对于原告杨华所主张的要求确认杨铭遥与赵宗生于2011年6月19日就北京市丰台区嘉园二里15号楼1603室房屋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杨华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本案中杨华的诉讼请求并非债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杨华的诉讼请求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另外，关于本溪市金山医院CT影像存在的拼音名称与杨华不符的问题，鉴于盖有本溪市金山医院公章的函件内容显示，现仅无法确认该CT影像涉及患者是否系杨华，而非认定该CT影像涉及患者并非杨华，结合本院向本溪市金山医院医生了解的情况，无法确认杨华一方就鉴定问题向本院提供了虚假的材料。同时，杨华在2009年1月7日签署变更承租人申请时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问题，并非本案的争议焦点，因此本院对此问题不做进一步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杨铭遥与被告赵宗生于二○一一年六月十九日就北京市丰台区嘉园二里15号楼1603室房屋签署的《合同书》无效。案件受理费35元，由被告杨铭遥、赵宗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付 强人民陪审员  肖进华人民陪审员  刘 晔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