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1民终4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云飞，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林，女，195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小良，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优佳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路嘉洲华苑3栋13B。法定代表人魏青云，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晓玲，女，197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赵云飞、王建林因与被上诉人深圳优佳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佳会咨询公司）、雷晓玲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5)杭下民初字第2147号不予受理的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云飞、王建林于2015年9月30诉至原审法院，称：赵云飞与王建林是杭州福跃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跃公司”）的两股东，福跃公司与优佳会咨询公司于2014年4月24日签订了“优佳香港进修移民服务协议”。在服务协议中，优佳会咨询公司为赵云飞与王建林指定的杨某提供在香港入学、就业、移民申请等服务事项，其中优佳会咨询公司承诺杨某的录取学校专业为文学类。赵云飞与王建林则按约定向优佳会咨询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包括首期费用30000元，以及其余款项。双方协议签订后，赵云飞与王建林按约向优佳会咨询公司支付了首期费用30000元，优佳会���询公司也在准备为杨某提供前期服务。但在提交材料后不久，赵云飞与王建林及杨某曾一度无法与优佳会咨询公司取得联系，赵云飞与王建林以为遇上骗子，为此，赵云飞与王建林及杨某多方打听、查询有关优佳会咨询公司的情况，也了解有关香港留学、就业、移民的相关政策，查询优佳会咨询公司是否有资质提供协议上约定的服务事项等。经赵云飞与王建林的多方了解：一、优佳会咨询公司和雷晓玲在2014年6月期间失联是因优佳会咨询公司受到行政处罚，故导致赵云飞与王建林事项的耽搁，后虽经赵云飞与王建林及杨某自己的努力，才最终得以顺利入学，但所确定专业已非优佳会咨询公司所承诺的文学专业，而是文化及保育旅游文学硕士；二、经赵云飞与王建林查询，优佳会咨询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健康养生管理咨询（不含医疗行为）、信息咨询；礼仪策划、会务策划、展示展览策划、文化活动策划、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电脑图文设计、广告设计；从事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以上不含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决定禁止和规定须经批准的项目）；根本没有资质提供海外留学、就业、移民的服务内容，且根据国家相关政策、法规的规定，提供上述服务，应当取得相应的服务资质。三、因优佳会咨询公司的工作未按约定履行，最后只得赵云飞与王建林和杨某自己努力去与香港有关机构联系，办理入学、办理身份等事项，赵云飞与王建林与优佳会咨询公司的协议实际没有按约履行，名存实亡。而雷晓玲作为优佳会咨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相关事项的经办人，不仅没有如实向赵云飞与王建林说清相关事实真相，反而隐瞒、欺骗赵云飞与王建林签订超出其经营范围的服务协议，导致协议根本���可能履行完毕。由于优佳会咨询公司未按约履行协议，且无资质提供协议约定的服务，事实上存在违法经营的客观情况，违反国家相关规定，故赵云飞与王建林要求解除双方的协议，优佳会咨询公司退还赵云飞与王建林已支付的首期款30000元，并向赵云飞与王建林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900元。由于福跃公司目前已注销，而福跃公司的股东是赵云飞与王建林，故赵云飞与王建林依法继续福跃公司的相关行为，依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并按双方的协议中约定的“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办理提起诉讼”，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赵云飞、王建林与优佳会咨询公司之间的“优佳香港进修移民服务协议”；2.判令优佳会咨询公司返还赵云飞与王建林支付的首期费用30000元及利息900元，雷晓玲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由优佳会咨询公司、雷晓玲承担���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协议中乙方均列明为杨某，虽然在乙方名称及签名处均加盖有福跃公司公章，但根据合同内容来看与福跃公司无涉。福跃公司代为支付合同项下的服务费用的行为亦不能改变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方，本案中的乙方权利义务承受人实为案外人杨某，赵云飞、杨建林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主体身份不适格。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驳回赵云飞、王建林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73元，退还赵云飞、王建林。裁定送达后，赵云飞、王建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系合同纠纷，合同双方当事人即为本案双方，根据一审法院的调查、核实，两上诉人合并开发的福跃公司已经注销，故两上诉人以股东名义履行相应权利、义务。福跃公司是与被上诉人订立合同的一方，虽然合同中有杨某的名字出现，但仅代表了公司，从合同履行看，款项也系福跃公司支付，杨某仅是合同内容的一部分，故杨某出现于合同中属于正常，但非合同一方当事人。作为创业公司，福跃公司送员工杨某留学，学成归来可以更好创业并发展公司，故本案的合同签订义务人应为福跃公司，否则福跃公司支付款项被上诉人无权接受，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并再向杨某主张。综上，上诉人赵云飞、王建林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裁定。被上诉人雷晓玲书面答辩称:其与杨某签订的服务协议中，乙方代表为杨某，非赵云飞、王建林，因杨某为赵云飞妻子，且也是赵云飞的福跃公司的员工，故赵云飞、王建林执意在服务协议上加盖公司印章。杨某给优佳会咨询公司的个人声明和个人简历上明确表明���香港读书为其个人意愿，并未表示系福跃公司派其留学且回来后发展公司，且杨某与优佳会咨询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以去香港读书、取得香港永久居民身份为目的，现杨某毕业后也未回福跃公司工作，而是留在香港工作，与二上诉人所述矛盾。优佳会咨询公司帮助杨某申请了三个专业，且杨某都得到了面试机会，但其中两个因杨某面试不合格未被录取，最后杨某被香港公开大学的文化保育与旅游专业录取，且中国文学和文化保育与旅游专业都属于香港公开大学人文学学院文学类专业。后赵云飞、王建林故意拒付后续服务费且擅自拉黑聊天工具，已构成严重违约。优佳会咨询公司已经于2015年10月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赵云飞在对优佳会咨询公司的项目和诚信、服务充分认可与考核后，主动要求与优佳会咨询公司于2014年4月8日签订中介代理服务合作协议��且邀请雷晓玲陪同前往香港公司沟通，在2014年5-7月都有沟通往来，赵云飞6月份还推荐新西兰移民客户给优佳会咨询公司。优佳会咨询公司网站上的信息均真实。对于优佳会咨询公司是否具有留学资质的问题，在广东省公安厅出入境服务网最新动态中，2012年11月20日的通知明确规定，因私出入境中介服务机构资格认定属于停止实施的行政审批项目。优佳会咨询公司在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上明确列明咨询服务一项，故优佳会咨询公司未超出经营范围。优佳会咨询公司仅负责市场推广与前期咨询服务，所有业务实际操作均由香港公司提供服务。优佳会咨询公司一直正常运营，并无失联情形。公司其他客户都按约付款。因优佳会咨询公司的注册地址与办公地址不一致，导致2014年有异常，但在发现后已及时向工商部门解释并成功处理，并非被罚款。2016年3月14日至18日期间，赵���飞委派律师与雷晓玲微信沟通和解释，因赵云飞要求单独机场见面，而机场太远且雷晓玲作为女人害怕，故要求改在其曾会面的香港公司附近见面，但赵云飞不同意。综上，杨某与优佳会咨询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系其个人行为，非公司行为，优佳会咨询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二上诉人拒绝支付费用依据不足。被上诉人优佳会咨询公司未进行口头或书面答辩。本院认为，根据案涉《优佳香港进修移民服务协议》首页的记载，甲方为深圳优佳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办人为雷晓玲，乙方为杨某且加盖福跃公司印章，根据该服务协议最后一页签章情况，甲方落款处加盖魏青云的印章和优佳会咨询公司的印章以及雷晓玲的签名，乙方落款处有“杨某”的签名以及加盖福跃公司印章，而从该服务协议内容看，涉及优佳会咨询公司为杨某提供香港进修移民咨���服务等事宜，并未涉及福跃公司的权利、义务，现赵云飞、王建林主张杨某赴港留学系福跃公司委派，未在服务协议中有所体现，赵云飞、王建林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加之赵云飞二审法庭调查中自认其与杨某系夫妻关系，故在服务协议乙方落款人杨某未一并参加诉讼，也未作出明确意思表示的前提下，赵云飞、王建林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驳回起诉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亮审 判 员  韩 昱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