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2刑初49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龙生，个体经营户。1989年5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980年因犯盗窃罪被沙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7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收购赃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6年11月17日释放。2015年8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星星，上海乐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5〕1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龙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龙生及其辩护人张星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12月至次年1月，被告人刘龙生煽动、纠集张家港市金港镇后塍街道高桥村14组村民王某甲、黄某甲、俞某等人先后多次至张家港市金港镇后塍街道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新厂房建设工地，通过堵门等手段阻止施工及车辆进出，造成该工程逾期多日，直接经济损失3万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龙生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龙生辩称其并未煽动、纠集高桥村村民去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新厂房建设工地阻止工人施工，其也未参与阻止工地施工。被告人刘龙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刘龙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龙生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次年1月，被告人刘龙生煽动、纠集张家港市金港镇后塍街道高桥村14组村民王某甲、黄某甲、俞某等人先后多次至张家港市金港镇后塍街道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新厂房建设工地，通过堵门等手段阻止施工及车辆进出，造成该工程逾期多日，直接经济损失3万余元。上述事实及本案的其他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议记录及签到表：2014年11月22日，在高桥村的三楼会议室召开了关于高桥村14组土地问题答复会议的会议记录及会议签到表。（2）调取证据清单、损失人工清单、施工日志及概况表、现场签证单：2014年12月份到2015年1月份，刘龙生带人到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工地闹事，该公司在该期间因停工造成的损失情况。（3）张家港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建设新厂房的土地系合法取得且已办理相关审批手续。（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执法记录仪拍摄录像：2014年12月11日、12月26日及2015年1月2日、1月14日，后塍派出所接到有当地老百姓在浮山建机工地闹事的报警及现场处警情况。（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刘龙生有前科劣迹。（6）证人顾某的证言：2014年11月，其负责的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新厂房动工，厂房占用的土地是向国家购买并已办理了合法的审批手续。开工半个多月，后塍街道高桥村14组的村民开始堵工地大门，阻止施工车辆进出和工人施工，并在工地门口搭了棚子，安排白天、晚上值班的人，还用锁将大门锁住，其听说刘龙生给去工地的村民发钱和盒饭，村民在工地闹事持续了将近一个月。12月底，其和公司员工刘某甲见了刘龙生和黄某甲，问闹事原因，刘龙生的意思是要看其厂房土地的使用情况，看能不能向村里弄点钱，到工地闹事就是要给村委施压，其给刘龙生看了厂房土地使用情况的材料，刘龙生他们回去后，高桥村村民就不再去工地闹事了。2015年10月份，刘某甲找其让浮山建机厂出具一份谅解刘龙生的证明，因其厂在村里，刘某甲是厂里骨干，不好意思拒绝，就让办公室出具了一份原谅刘龙生的申明，具体内容没看到，只是让办公室盖了厂里的公章。2015年12月份，刘某甲又找其让厂里出具一份没有损失的证明，其也不好意思拒绝，出具该说明时，后塍建筑公司还没有和浮山建机厂估算。2016年2月份，后塍建筑公司和浮山建机厂估算时出示了一份现场签证单，其中有一部分损失是刘龙生带人到工地闹事造成的，时间是2014年12月份到2015年1月份，该部分损失厂里是认可的。对于刘龙生触犯法律的行为，其希望依法作出处理。（7）证人黄某甲的证言：2014年11月份，刘龙生说侯某给了7万元补助，现在顾某用了村里的地没给补贴，让其去他家开会。当晚5、6点钟，其和孙某丁、黄某丙、孙某甲等人在刘龙生家开会，刘龙生说7万元钱作为去顾某工地闹的本钱，去的人每天能拿30元补助，还有香烟抽和盒饭吃,刘龙生还安排人在工地值夜班，防止工地施工，并买了一把锁将工地大门锁掉。关于顾某建厂房的土地使用问题，村里给高桥村村民开会解释过是合法取得的，但刘龙生说顾某还会拿钱出来，而且刘龙生平时比较蛮横，其害怕不去的话有麻烦，就去了。（8）证人黄某丙的证言：2014年底，刘龙生召集14组的社员到他家开会，说他和孙某丁等人去阻止侯某建房子，侯某拿了钱给他，他让14队的人再去顾某的厂里闹，阻止厂里开工，想再拿点钱，并说去闹的人每天给30元钱，中午吃一顿盒饭，还安排人晚上在厂门口值班，防止工地施工，有村民去的。关于顾某厂里的用地问题，村里和有关部门向14组的村民解释过是合法取得的，但刘龙生让村民不要管村里和有关部门的解释，继续去闹，肯定能拿到钱，村民就听刘龙生的话继续去闹，直到刘龙生不让去为止。（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4年底到2015年年初，顾某工地要开工，刘龙生号召14组的村民去工地闹，说那块地的补偿没有拿到，去闹的话能拿点钱，刚开始村民没去，刘龙生就说去的人每天发30元钱，免费吃一顿饭，不去的话不能拿补偿款，其听有钱拿，就去了。到工地后，刘龙生叫年纪大的村民坐在门口阻止工地施工，如果看到工地动工，就扔土块，他还安排晚上值班的人，不许车辆和人员进出。关于顾某的用地问题，村委开会说明是合法取得的，村委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也都做过村民工作，但刘龙生说继续闹才有补偿，村民听刘龙生的话继续去工地闹，直到刘龙生不让去为止。后来刘龙生的老婆陈某甲找其，问为什么派出所会有其的签字，其说不知道，之后陈某甲就再没来找过其，其从来不知道有什么证明和证明上有什么内容，其也没有在任何证明上签过字。（10）证人孙某甲的证言：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刘龙生让其去他家，其去了之后，看见黄某甲、孙某丁和一些女的在他家里商量去顾某工地的事情。因为之前高桥村村委关于顾某浮山建机的用地问题向村民解释过是合法的，但刘龙生说没拿到补偿，不要相信村里的答复，到顾某工地堵门弄清楚，还说用在侯某那里拿的7万元钱作为本钱，去闹的人每天发30元钱，中午提供一顿饭。村民去了工地后，刘龙生安排年纪大的人堵门，不让车辆和人员进出，也不让里面的人施工，还在门口搭了棚子安排人值夜班，期间村委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过来做过村民工作，刘龙生让村民不要相信村委的说法，村民就继续闹，直到刘龙生不让去为止。（11）证人孙某乙的证言：2014年年底，村民侯某建房子，刘龙生叫人去闹，侯某给了7万元钱，之后刘龙生就准备叫人去顾某的厂里闹，也想从顾某那里拿钱，还叫村民去他家商量。其和其他村民听了刘龙生的话去顾某工地闹，先是很多年纪大的人把门堵住，不让车辆和人员进出，还用锁把大门锁住，工地里有人施工的话，村民就扔泥巴阻止施工。刘龙生怕晚上工地施工，还安排人值夜班，去闹的人每天发30元钱，不去闹的人拿不到钱，这样持续了约一个月。关于顾某的土地使用问题，高桥村村委和相关部门叫村民去开会解释过土地是合法取得的，还有村里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去村民家里做工作，叫村民不要去闹，但刘龙生说不要听村里的解释，村民就继续去闹，直到刘龙生不让去为止。（12）证人俞某的证言：2014年年末，刘龙生到其家里让其去顾某的工地闹，刘龙生还组织村民去他家开会商量去工地闹的事情，说去的人每天发30元钱，闹得越厉害拿的钱越多，其也去工地闹的。村委和有关部门召集村民开会说过顾某的土地有合法手续，不应该去闹，但刘龙生让村民不要管村里的说法，继续去闹，不去的人以后拿到钱也分不到，村民就继续去闹，直到刘龙生不让去为止。（13）证人蒋某甲的证言：2014年12月份，刘龙生叫俞某通知其和附近的其他村民去刘龙生家开会，商量去顾某厂里闹并让顾某拿钱的事情，其没去开会。后来俞某说刘龙生在侯某那里拿到了钱，要作为本钱去顾某工地闹，去的人每天发30元钱，还有盒饭吃。其和其他村民就去顾某工地闹，去的人先把大门堵住，不让施工人员和车辆进出，还用锁把大门锁住，刘龙生让人搭了棚子值夜班，怕工地晚上施工。村委和有关部门召集村民开会解释过顾某的土地是合法取得的，不让村民去闹，村委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还去村民家里做过解释说明工作。村里开完会没几天，刘龙生叫村民去他家开会说不要听村里的解释，继续去闹，直到刘龙生不让去为止。（14）证人陆某、黄某乙的证言：2014年冬天，村里侯某起房子，刘龙生带了十几个村民去闹，侯某给刘龙生拿了7万元钱。之后刘龙生又对14组的村民说去顾某那边闹，去的人每天发30元钱，还提供一顿盒饭，后来去的人越来越多。当时刘龙生安排去的村民先堵门，不让工地的人员和车辆进出，还出钱买了锁把工地大门锁起来，看到有人施工，就安排人到工地里面阻止施工，还搭了棚子安排人晚上值班，防止晚上施工，这样前后持续了约1个月。村委和有关部门召集村民开会解释过顾某的土地是合法取得的，不让村民去闹，村委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还去村民家里做解释说明工作，但村里开完会没几天，刘龙生就叫村民去他家开会说不要听村里的解释，继续去闹，直到刘龙生不让去为止。（1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4年年底到2015年年初，顾某的厂房开工，刘龙生到其家里让其去顾某的工地闹，可以拿一点补偿，其去了两天，去时有人发盒饭，刘龙生还给去的村民每天发30元钱。（16）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12月份左右，刘龙生到其家附近的几户人家通知去顾某的工地闹，不让工地开工，去的人有盒饭吃，每天发30元钱，村里好多老人都去闹了。（17）证人孙某丙的证言：2015年初，顾某要在高桥村14组的土地上建厂房，村民一直没有拿到补偿，其从医院回来时，看见一些年纪大的村民坐在顾某盖厂房的门口，其去问原因，他们说这样好要点补偿，参与堵门的人每天可以拿30元钱，其去了几天，钱是刘龙生之前从侯某手里拿的，后来听说顾某的土地手续齐全，村民就没去闹了。（18）证人杜某的证言：2014年年底，刘龙生老婆陈某甲让其和附近几户人家的村民去顾某建厂房的工地，让顾某拿钱出来，不拿就不让开工，不去的人拿到钱也分不到钱，其和老公还有村里的很多村民都去了。到了工地后，刘龙生给去的男的发香烟抽，给女的买瓜子吃，其和其他村民就在工地上不让工人施工，孙某丙还让人把现场的人员名单统计好给刘龙生，刘龙生订盒饭，去的人每天能拿30元钱。第二天，刘龙生到工地说工地晚上开工，要安排人值夜班，防止夜里施工。村委和有关部门召集村民开会解释过顾某的土地是合法取得的，不让村民去闹，但刘龙生对村民说不要听村里的解释，村民就继续去闹，直到刘龙生不让去为止。2016年4月份，其去陈某甲家里玩，陈某甲拿了一张纸让其签字，没和其讲纸上的内容，其眼睛有白内障，看不清东西，也不知道上面的内容，因为和陈某甲是邻居，不好意思拒绝，心想签字也没什么影响，就签字了，陈某甲还让其把其老公的名字也签上去，其就把老公殷某的名字也签上了，其回家后也没和老公提到签字的事情。（19）证人殷某的证言：其记得自己没有在证明或类似的东西上签过字，其妻子杜某也没有和其讲过关于证明的东西。（20）证人孙某丁的证言：2014年底或2015年初一天，其看到村里的一些村民坐在顾某工地围墙外面，其中年纪大的人多些，听附近邻居讲去的人每天有人给发30元钱，钱应该是刘龙生发的。（21）证人沙某的证言：2014年年底，刘龙生老婆陈某甲挨家挨户通知到顾某的工地去，说给钱还有饭吃，其看好多人去，其也去了两次，拿了60元钱，刘龙生还安排年纪大的人坐在顾某工地的门口，不让工地施工。关于刘龙生的案子，陈某甲到其家里找其，让其在一张纸上签字，还说刘龙生要开庭了，签了字刘龙生就没事了，其想和刘龙生是一个村的，不好意思拒绝，就在上面签字了，其记得陈某甲一共找其签了3次字，每次也不和其讲材料上面的内容，其也不知道材料的内容，都签字的，另外，周边的邻居也都不好意思拒绝，都在材料上面签字了，至于材料上面的内容邻居也都不知道。（2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2014年11、12月份，听到侯某正在盖房子，其和丈夫刘龙生就去村委问情况，村里也没答复，后来侯某让王某乙拿了7万元钱给刘龙生，说是请队里的人吃饭。之后的一天晚上，村里的黄某丙、黄某甲等人到其家里，本来说分掉7万元钱，但有人说顾某也要盖房子，去问问情况，说不好还能多分点钱。村里人就去了顾某的工地，其也去的，但顾某一直不出来，队里人火了，就说拿侯某的7万元做本钱堵门，等顾某出来，来的人每天30元钱，还有盒饭吃，有人还在工地附近搭了棚子，钱由其保管，每天去的人都登记好，到其那里拿钱。后来虽然村委的人和村民解释过顾某土地是合法取得的，但村民不相信村委等部门的解释，仍继续去闹。（23）证人陈某乙、冯某、陶某的证言：其三人均系高桥村的工作人员。顾某建厂房的地是向国家购买的，经过了有关部门审批的，手续也齐全。2014年12月初，高桥村14组村民以顾某建厂房占用了生产队土地的名义去顾某新建的厂房去闹，阻止工地工人施工，晚上还安排人值班，这些村民都是刘龙生组织的，刘龙生给去的人每天发30元钱，还发盒饭。针对这种情况，村里和派出所的同志给村民做工作，说顾某建厂房是合法的，他们闹没道理，但村民不听，还是去闹，大概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后来顾某找刘龙生谈了之后，刘龙生就不让村民去闹了。（2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现场管理，张家港市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顾某委托其公司建设新厂房，于2014年11月份开始施工，工程期限是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3月2日。在2014年12月10日，当地老百姓到工地闹事，不让施工，还把大门堵住，不让车辆和人员进出，报警后也没处理掉，当天下午就停工了，直到2015年1月21日才恢复施工。因其所有工种的人工都是200元一天，直接损失的人工是163个，总共损失是32600元，如果算上10日那天的损失3000元，一共损失要35600元。（2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厂方代表。2014年11月份，其公司委托后塍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建厂房，但到12月份，开始有村民以拿土地补偿款的名义到工地阻止工人施工，他们还在工地大门口搭了棚子，轮流看门值班，持续了一个多月，工地也被迫停工了，后来老板顾某出面协调后，村民才不闹了。（26）证人程某、罗某的证言：2014年12月份，二人在张家港市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工地干活，当地老百姓到工地阻止工人施工，还拿锁把大门锁起来，工人继续干活，老百姓就到工地里拦住工人，扔泥巴，不让施工，并在大门外搭了棚子，晚上有人值班看着，有人专门给来闹的人送盒饭吃，工地没办法只好停工了。村委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察都来和老百姓解释过土地使用的问题，但他们还闹，闹了一个多月后才恢复施工。（27）证人侯某、王某乙的证言：2014年11月份，侯某准备建厂房，刘龙生带了队里的一帮人因为土地的问题去村里闹，停工4次后，村里解答了刘龙生提出的土地所有权问题，让他们不要阻止其厂房建设。12月初的一天，二人一起去了刘龙生家里，当时还有十几个村民在，刘龙生让侯某拿出6、7万元钱补贴，不给的话，就让侯某建不起房子，侯某没办法，就答应了，后来侯某让王某乙给了刘龙生钱，但后来因为警察在查这个事情，他们又把钱退给了侯某。另外，侯某参加过2014年11月高桥村村委关于凌虹集团的土地问题对村民的答复会，会上村委和国土局等相关人员先是答复了村民关于凌虹集团土地使用、补偿等相关问题，之后才开始商量其建厂房的事情时，现场的村民闹哄哄，也没商量出什么结果。（28）证人蒋某乙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金港镇高桥村村委的财务负责人。2014年11月22日下午，高桥村村委联系了国土局、后塍派出所等相关部门在村委的三楼会议室专门召开了关于凌虹集团征用土地问题的答复会，刘龙生、黄某丙等十几个村民代表参加了，刘龙生他们十四组村民主要对浮山建机新厂房建设工地的那一块地有异议，在会上，相关人员及单位都就该争议向村民代表做了答复，并讲不存在补偿不到位的情况，村民们去闹事是没有道理的。（29）证人李某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公安局后塍派出所的民警，也是高桥村的社区民警。2014年11月22日，在高桥村的三楼会议室召开了关于高桥村14组土地问题答复的会议，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在会议签到簿上签字的，其也参加了会议，整个会议有会议记录。在会议上，14组的村民提出关于凌虹集团征用土地的时间、田亩数、安置劳动力等问题，由村委会计蒋某乙以及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做了详细答复，关于村民代表提出的自留田等土地被凌虹集团回收使用没有经济补偿的问题，也由相关部门进行了答复。会议还答复了凌虹集团的土地征用使用情况及相关补偿安置问题，并讲清楚了在2005年之后按照相关政策拆组转户之后，凌虹集团的土地都收归集体所有，已经不存在补偿及安置问题了。当会议讨论到侯某建房时，现场参加会议的村民闹哄哄，会议就结束了。关于村民到浮山建机堵门闹事的情况，每次报警其都到现场，其和高桥村委的工作人员对闹事的村民也解释并现场告知浮山建机新厂房建设及使用的土地是通过合法审批的，村民要有诉求可以通过合法合理的方式提出，不要采取违法犯罪的方法，但现场的村民都没听进去，后来其还和高桥村委的工作人员分组到部分村民家中做思想工作和进行法制宣传工作的。（30）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刘龙生的身份情况。（3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015年8月18日，顾某至后塍派出所反映在2014年11月份，刘龙生纠集数十名张家港市金港镇高桥村村民到后塍塍东路、文星路东北侧其浮山建机厂工地上，以堵门的方式扰乱工地正常生产秩序，持续时间长达一个月，致使工地无法施工，造成损失数万元。经工作发现，刘龙生有重大作案嫌疑，8月19日，刘龙生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被立案侦查。（32）被告人刘龙生的供述：2014年12月份，顾某要盖厂房，村里人对顾某使用的土地的所有权有怀疑，村民就自发组织去找顾某讨说法，但顾某当天没来，后来村里人黄某丙就叫了村民不让顾某施工，其没去闹。因为阻止施工的人要熬夜值班，其愿意给每个去阻止施工的人每天30元钱和盒饭，他们闹了有一个星期，前两天的钱是其出的，共1万多元，后来其就去河北了，等其回来后，顾某把购买土地的手续给其和村民看了，大家就不去找顾某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龙生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刘龙生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刘龙生提出的其并未煽动、纠集高桥村村民去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新厂房建设工地阻止工人施工，其也未参与阻止工地施工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龙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龙生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丙、黄某甲、王某甲、沙某、杜某、俞某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刘龙生纠集、组织高桥村14组村民去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新厂房建设工地阻止工人施工及车辆进出，证人李某、程某、罗某、陈某丙、顾某等人的证言及现场签证单、施工日志、执法记录仪拍摄录像等证据均能证实村民阻止工地施工的经过及所造成的后果及损失情况，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刘龙生煽动、纠集高桥村14组村民先后多次至张家港浮山建设机械有限公司新厂房建设工地阻止施工并造成严重损失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刘龙生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龙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咸玉宝代理审判员  林 爽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邵玮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