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681刑初117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琚某细，男，196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贵溪人，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10月5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1日由贵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志刚，江西信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8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贵溪人，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5年10月4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8日由贵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公诉刑诉[2016]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琚某细、陈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桂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琚某细及其辩护人姚志刚、被告人陈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3日18时许，被告人琚某细因外孙某磊失踪一事向文坊派出所报警，文坊派出所开展了调查工作。2015年10月4日4时许，被告人琚某细的亲属在文坊镇斗楼村找到某磊尸体，被告人琚某细再次向文坊派出所报警，在公安机关处警期间，被告人琚某细于当日6时声称要到文坊镇镇政府评理，并带陈某等十多名亲属开车前往文坊镇镇政府，驶至文坊镇镇政府，见镇政府大门关闭，被告人琚某细即将某磊的尸体放在政府对面的文坊派出所门口，之后，被告人陈某砸毁派出所橱窗玻璃，被告人琚某细提议堵路，其他十余名亲属即采取车子横停、人横躺马路、拆下文坊派出所牌子等方式响应，围观群众百余人。当日9时许文坊派出所的门打开后，被告人琚某细的亲属又进入派出所户籍大厅内，并将某磊尸体抱放在大厅内椅子上，致使文坊派出所无法正常工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直至当日10时许，贵溪公安局增派警力后才将聚集人员驱散、尸体带离。经鉴定：文坊派出所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229元。被告人陈某、琚某细先后于2015年10月4日、2015年10月5日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曾某平、曾某敬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琚某细、陈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照片、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琚某细、陈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且同时具有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琚某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琚某细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琚某细是认罪的且事出有因，请法庭考虑被告人琚某细的情节对其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3日18时许，被告人琚某细因外孙某磊失踪一事向文坊派出所报警，文坊派出所开展了调查工作。2015年10月4日4时许，被告人琚某细的亲属在文坊镇斗楼村找到某磊尸体，被告人琚某细再次向文坊派出所报警，在公安机关处警期间，被告人琚某细于当日6时声称要到文坊镇镇政府评理，并带陈某等十多名亲属开车前往文坊镇镇政府，驶至文坊镇镇政府，见镇政府大门关闭，被告人琚某细即将某磊的尸体放在政府对面的文坊派出所门口，之后，被告人陈某砸毁派出所橱窗玻璃，被告人琚某细提议堵路，其他十余名亲属即采取车子横停、人横躺马路、拆下文坊派出所牌子等方式响应，围观群众百余人。当日9时许文坊派出所的门打开后，被告人琚某细的亲属又进入派出所户籍大厅内，并将某磊尸体抱放在大厅内椅子上，致使文坊派出所无法正常工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直至当日10时许，贵溪市公安局增派警力后才将聚集人员驱散、尸体带离。经贵溪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文坊派出所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229元。被告人陈某、琚某细先后于2015年10月4日、2015年10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由付某明报案而案发，该局经过审查于2015年10月4日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琚某细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3日，某磊被小女儿琚某倍带出不见了，亲属向文坊派出所报了案，派出所付某明到文坊中学调取监控录像，后来得知琚某倍在鹰潭打了电话，付某明给了其一个鹰潭铁路公安的电话。2015年10月4日早上在文坊斗楼找到某磊的尸体后，其打了付所长三个电话没人接，后来打了110他赶到斗楼，文坊派出所的人随即也到了斗楼，在斗楼等了一两个小时未见刑侦队来人，亲属们等急了，其提议把外甥某磊的尸体抱到文坊镇镇政府去，亲属跟着其去了文坊镇镇政府，因文坊镇镇政府的门锁着，于是其就把尸体抱到文坊派出所门口，之后有人砸了派出所的玻璃、卸了派出所的牌子，期间其还把车子横着停在派出所门口的马路上十多分钟的事实与经过。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3日19时左右，其在浙江得知其儿子某磊不见了，其家人报了警，2015年10月4日凌晨4时许，其亲戚在斗楼找到了某磊，但是人已经死了，其就报了警，就这样在公路旁边待了大约2个小时，在这期间其亲戚们就在议论，有的说把人放这里有什么用，有些人就说把尸体抬到派出所去，看派出所怎么处理，有些人说把尸体抬到贵溪去，最后其岳父说把尸体抬到派出所去，他就抱起我儿子的尸体上车往文坊派出所赶，其就跟着他们一起往派出所去。其到了派出所的时候看见岳母在敲打派出所的有大门，当时派出所的大门是关闭的，其岳母就在敲门，敲了好久没人开门，其就说这么久还不起来，死人了还出来，于是，其就在路边捡了两块砖头把派出所外面的那块玻璃砸破了，之后还是没人出来，在派出所门口待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人出来理其，其父母说没有人理就睡到马路上去，于是其父母就睡到了马路上，过了一下子当过兵的堂哥陈某生过来和我们说叫我们冷静，说贵溪市公安局的局长等下过来，叫我们起来，于是其父母就从马路上爬了起来，过了一段时间，贵溪市公安局民警来了之后就跟我们说不要再砸东西了，我们答应了，他们就把派出所的门打开了，之后其岳母就抱着我儿子的尸体放到了派出所大厅里的凳子上的事实与经过。4、证人曾某平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4日6时许，其在文坊街上看到派出所围了好多人，看到派出所的玻璃已经被打破了，门是锁着的，小孩的尸体放在派出所门口，琚某细把汽车横着停在派出所门口的马路上，某磊的爷爷、奶奶躺在马路上，她姐姐曾某花躺在派出所门口的街沿上用头撞地，后来派出所的门打开了，好多人一拥而上进了派出所，小孩的尸体也被抱到了派出所大厅的椅子上，当时人多很挤的事实与经过。5、证人曾某敬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4日7时许，其听说其姐姐曾某花的外孙某磊的尸体被带到了文坊派出所，其也赶到了派出所，看见尸体放在派出所门口，后来被放在了派出所大厅的椅子上，还看到了派出所的牌子被人拿下来了，玻璃也被打破了，谁干的没有看见，直到贵溪公安局来人把尸体拉走的事实与经过。6、证人曾某花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4日6时许，其跟着妹妹曾某花等亲戚一起把小孩的尸体带到了文坊派出所，曾某花情绪失控，在地上拾了个铝合金边料打了派出所大门边上的玻璃。7、证人陈某青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4日6点多钟，其和亲戚一起把某磊的尸体带到了文坊派出所。曾某花和陈某在地上拾了砖头等物品打破了派出所的玻璃，某磊的爷爷陈某用躺在马路中间堵路，以及当时现场人比较多的事实与经过。8、证人琚某仁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日，其外甥某磊失踪了，2015年10月4日早上，斗楼找到了某磊，但人死了，之后，其跟着其他亲戚一起把小孩的尸体带到文坊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某磊的父亲因情绪失控在地上捡砖头把派出所的玻璃打破了的事实与经过。9、证人吕某华的证言，证实其系文坊镇斗楼村综治干事，2015年10月4日早上五时三十七分的时候，其接到文坊镇常务副镇长的电话后赶到现场后，看到有一个小孩子死在那里，死者家属好几十人都围在了现场。当时文坊派出所的付某明教导员和其他民警都在现场做工作。后来家属就说死了人刑警队都没有来人就说要把尸体拉到文坊镇派出所和镇政府来，后来死者家属就把死者的尸体拉上了一辆面包车，其和付某明教导员也就马上开车跟了过去，等开车来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其就看到他家亲属几十人把派出所堵了个水泄不通，其和付某明等人就赶紧下车，这时其就看到死者的外婆拿了一个金属条的东西朝文坊派出所户籍室的橱窗用力的砸过去，接着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白色上衣穿着横条的男子从路灯下捡了一块砖头朝那块户籍室的橱窗连续砸了好几下，当时还有人劝那个男子叫他不要砸，但是他没有听，还是砸了几下，当时其就听到玻璃被砸破的声音的事实与经过。10、证人曾某坤的证言，证实其在文坊派出所对面开店，2015年10月3日6点半左右，很多人围在派出所门口，吵的很大声，有人砸了派出所的玻璃，有人躺在路上不让车通行的。之后那些人就一直围着派出所，直到贵溪公安局来了很多民警才将他们带走并将人劝开的事实与经过。11、证人吴某祥的证言，证实其家住文坊派出所隔壁，2015年10月4日6时许，他从外面买菜回家，看到一群人堵住文坊派出所门口的事实与经过。12、证人彭某文的证言，证实其系斗楼村委会书记，2015年10月4日6时许，其赶到现场后，死者亲属扬言要把死婴带到派出所或镇政府闹事，之后死者亲属去了文坊派出所，文坊派出所户籍室外面的玻璃窗被死婴家属打烂，死婴被家属放在派出所门口的事实与经过。13、证人周某升的证言，证实其系文坊濠水村村主任，2015年10月4日早上，其接到文坊镇常务副镇长张某生电话后赶到斗楼现场，就看到那个死者小孩是其村村民琚某细的外孙某磊，琚某细一直坐在外孙旁，琚某细的老婆曾某花在外孙身旁哭，现场还有琚某细的其他家属二、三十人在场，当时现场还有文坊派出所的教导员付某明和民警邓某在场处置警情维持秩序，过了一个多小时后，现场就有人说贵溪的刑侦大队民警怎么还没有到，琚某细便带头到镇政府讨要说法，其他亲属跟着琚前细，之后在派出所门口，琚某细的车子横着停在派出所门口马路上，死者某磊被放在派出所门口，派出所牌匾被人砸在地上，玻璃被人砸破，有亲属躺着、站在马路中间，许多车子被拦在道路两旁，现场有一百人围观，以及死者亲属冲到派出所里面，并把某磊的尸体放在派出所的长条椅上的事实与经过。14、证人项某国的证言，证实其系文坊中学教师，2015年10月3日下午5、6点钟，文坊派出所的付某明带了一个协警员和失踪小孩三、四个亲属一起到文坊中学调看了校门口的监控录像，查了一、两个小时，没查到有价值的线索的事实与经过。15、证人琚某丹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陈某的妻子，2015年10月3日18时许，接到家人电话说儿子某磊被琚某倍带出去不见了，于是其和陈某从浙江开车于当晚11时许返回贵溪，在贵溪城南汽车站找到琚某倍，琚某倍被逼说出某磊被她扔在了文坊斗楼，其和亲属前往斗楼找到某磊的尸体，随后亲属打电话将某磊找到的消息告诉了琚某细，琚某细开车赶到了斗楼现场，没一会儿文坊派出所也来了三、四个人，亲属把琚某倍交给了文坊派出所的人，派出所的人说不要乱动小孩的尸体和现场，等刑侦的人来，亲属们在现场等了两个小时还不见有人来，等得不耐烦，一起开车到了文坊派出所，琚某细将某磊的尸体放在派出所门口，一辆车子斜着停在派出所门口，其公公婆婆躺在马路上，舅舅曾某平搬了案板放在马路上，陈某砸破了派出所的玻璃，派出所的门打开了，某磊的尸体被抱进了派出所大厅，以及当时去了二、三十个亲属。案发后，公安局相关部门找来了负责安装派出所玻璃的人，按照发票上赔偿了4000多元，文坊派出所的长椅损坏了，其还花了1000多元买了一张长椅给派出所的事实与经过。16、证人付某明的自述材料，证实其系文坊派出所副教导员，2015年10月3日下午，琚某细等人到文坊派出所报案称某磊失踪，派出所开展了调查工作，但未找到某磊，2015年10月4日早上5时许，琚某细打了他三个电话，因电话设定为振动，未接到电话。5时零5分，他接到公安局指挥中心称某磊已找到通知出警，5时20分，他和其他民警察赶到现场。6时30分许，因未见刑侦队来人，琚某细等三、四十人开车到文坊派出所门口，将某磊的尸体放在派出所大门口，派出所户籍大厅的玻璃被人砸破，两块单位牌子被扔在地上，派出所大门打开后，琚某细的亲属将某磊的尸体抱至户籍大厅长条木椅上的事实与经过。17、证人叶某进的自述材料，证实其系文坊镇维稳信息督查员，2015年10月4日6时40分许，其到达文坊派出所门口的公路上，看见有三个人躺在公路上，十多个人围在文坊派出所门口，门口有一小孩尸体，派出所2个牌子被打落在地上，玻璃被打破，琚某细的面包车横停在公路上，有多辆车子被阻不能通行的事实与经过。18、证人闵某荣的自述材料，证实其系文坊镇纪委书记，2015年10月4日6时许，其接到付某明教导员的电话后，赶到文坊镇政府门口，看见有2－3个妇女横躺在道路中央阻止车辆通行，文坊派出所的牌子及玻璃被人砸碎的事实与经过。19、证人胡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其系刑侦队出警人员，2015年10月4日，其接到出警通知后乘车到达文坊派出所后，看到派出所门口聚集了二十多名群众，还有一具小男孩的尸体放在派出所门口地面上，派出所户籍室外墙玻璃是破碎的，地面很多玻璃碎片，当时派出所的大门是关闭的，刑警到达之后，派出所民警打开大门让其进去，其进入办案中心，约五分钟，听到门外有哭闹声，其走出去看到，受害人家属聚集在派出所的大厅内，死者小男孩被抱进派出所大厅内，并且有几名受害人家属在啼哭，其和公安局民警对死者家属进行劝解工作，叫他们不要将死者放在政府机关内，但是死者家属不听，后来，贵溪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和特警队队员在对死者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对死者家属强行驱散并将死者强制带离的事实与经过。20、证人邓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其系文坊派出所民警，2015年10月3日18时20分，琚某细亲属到文坊派出所报案称某磊被小女儿琚某倍带出去不见了，付某明和琚某细亲属前往文坊中学查看监控视频。当时20时许，有人称琚某倍与亲属用电话联系过，经查得知琚某倍的电话为鹰潭市铁路派出所辖区。2015年10月4日凌晨4时许，其接到110转警称：某磊在文坊镇斗楼村马路边找到。付某明随即带领其前往斗楼，到了斗楼，付某明安排其将琚某倍送至文坊派出所，随后其返回斗楼，大约过了一个来小时，现场有人情绪不耐烦，称刑侦大队怎么还不来，称要闹事，后来琚某细驾车和其他亲属一起开往文坊镇镇政府方向，其驾驶警车跟在后面，等其到派出所时，看到派出所门口聚集了三、四十人，某磊的尸体放在派出所门口，户籍大厅侧面玻璃被人砸烂，派出所牌子倒在地上，有十余人在道路上堵路，当天9时许，派出所大门打开，琚某细亲属将某磊尸体放在派出所户籍大厅的便民椅上，其他人涌进派出所大厅，经民警劝说无效仍停留在文坊派出所大厅内，后公安局特警直至派出所，将琚某细等人驱散，将某磊尸体带走的事实与经过。2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陈某、琚某细分别于2015年10月4日、10月5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2、贵溪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处警经过一份，证实2015年10月4日7时许，治安大队接到文坊派出所报警后，处警人员于当日9时许赶到现场，文坊派出所户籍室外橱窗玻璃被砸烂，派出所牌匾被摘除扔在地上，某磊尸体放在文坊派出所大厅的椅子上，派出所大厅及门口聚集了某磊的二十多个亲属，后治安大队民警配合回归园工作人员将某磊尸体运走的事实与经过。23、文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5年10月4日6时30分许，琚某细、陈某等人将某磊的尸体放到文坊派出所大门口，陈某砸了派出所玻璃，其亲属将文坊派出所及专职巡防队牌子掀下扔在地上。当日7时许，文坊派出所一楼大厅门打开后，曾聪花、琚兰丹等人将某磊的尸体抬到派出所大厅长椅上，直至当日上午十时许，贵溪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将某磊尸体带离派出所。24、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查询二份，证实被告人琚某细的出生日期是1965年1月20日，陈某的出生日期是1985年6月30日，二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且无犯罪前科的事实。25、贵溪市价格认证中心贵价鉴字[2015]135号关于被毁财物的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一份，证实文坊派出所被砸橱窗钢化玻璃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229元。26、现场照片一组，证实案发现场以方位的情况。27、视听资料（光盘）一份，证实案发当时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琚某细、陈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琚某细、陈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琚某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进人民陪审员  ＸＸ成人民陪审员  汪安娜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鲁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