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521刑初25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治成，男，198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南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浙江省德清县禹越镇三来村冷会圩**号。因本案于2015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辩护人熊庆，浙江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敏，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德清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浙江省德清县禹越镇木桥头村徐家墙门**号。2011年10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1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轩，浙江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冲冲，男，199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丘北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浙江省德清县禹越镇东港村破路坝**号。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被告人夏泽森，曾用名夏森森，男，1991年8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德清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浙江省德清县禹越镇夏家村夏家***号。2009年10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盛树明，浙江莫干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宁，男，199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德清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浙江省德清县禹越镇夏家村姚介浜***号。因本案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被告人沈凌康，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德清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浙江省德清县禹越镇三来村会郎**号。因本案于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吴唤，浙江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6]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治成及辩护人熊庆、被告人徐敏及指定辩护人曹轩、被告人夏泽森及指定辩护人盛树明、被告人沈凌康及辩护人吴唤、被告人赵冲冲、沈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清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等人交叉结伙他人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及杭州市余杭区临平镇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其中，被告人卢治成诈骗作案共3起，共计价值人民币213287.63元；被告人沈凌康诈骗作案共2起，共计价值人民币118241.06元；被告人徐敏诈骗作案共2起，共计价值人民币116078.18元；被告人赵冲冲诈骗作案共2起，共计价值人民币104422.49元；被告人夏泽森诈骗作案共2起，共计价值人民币92314.5元；被告人沈宁诈骗作案1起，价值人民币51624.18元。案发后，被告人卢治成退出赃款人民币79000元，被告人沈宁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沈凌康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均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单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被告人赵冲冲、夏泽森、沈宁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夏泽森及指定辩护人盛树明、被告人赵冲冲、沈宁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卢治成及辩护人熊庆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第2起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卢治成参与的第1、9起诈骗犯罪有异议，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治成参与的第1起诈骗其事先不知情，不知道报销的是假发票，只是因为沈涛没有带身份证替沈涛报销发票；2013年9月份被告人卢治成与沈涛、车生泉参与的那起诈骗是不是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徐敏及指定辩护人曹轩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第7起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但提出在第1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徐敏并不知情，只是提供了其父亲的医保卡给沈利明使用，不知道沈利明是拿医保卡去进行医保诈骗的。被告人沈凌康及辩护人吴唤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第4起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质证的证据均无异议，但提出对于第2起犯罪事实，刚开始被告人沈凌康是沈涛叫去帮忙看住沈树强，其并不知道是去实施诈骗行为，到了分赃的时候其才知道是实施了诈骗行为，且被告人沈凌康系从犯。经审理查明：1、2013年3月7日，被告人卢治成、徐敏结伙沈涛、沈利明（均已判刑），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徐杏坤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68978.04元。2、2013年4月8日，被告人卢治成结伙沈涛和钟杰（另案处理）、沈树强（已判刑），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蒋来娥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68858.95元。3、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赵冲冲结伙沈涛，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赵化琼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67263.59元。4、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沈凌康结伙沈涛、沈利明，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沈瑞法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49382.11元。5、2013年7月1日，被告人夏泽森结伙沈涛，在杭州市余杭区临平镇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郁兴龙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40690.32元。6、2013年7月1日，被告人赵冲冲结伙沈涛和范升森、冯连科（均另案处理），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刘俊东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37158.9元。7、2013年7月4日，被告人徐敏结伙沈涛、沈利明、王国松、徐建平（均已判刑），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李爱琴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47100.14元。8、2013年8月5日，被告人夏泽森、沈宁结伙沈涛、赵加明、唐晨华（均已判刑）等人，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沈兴龙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51624.18元。9、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卢治成结伙沈涛、沈利明、车生泉（已判刑）等人，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俞爱法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骗得人民币75450.64元。综上，被告人卢治成诈骗作案共3起，共计价值人民币213287.63元；被告人徐敏诈骗作案共2起，共计价值人民币116078.18元；被告人赵冲冲诈骗作案共2起，共计价值人民币104422.49元；被告人夏泽森诈骗作案共2起，共计价值人民币92314.5元；被告人沈宁诈骗作案1起，价值人民币51624.18元；被告人沈凌康诈骗作案1起，价值人民币49382.11元。案发后，被告人卢治成退出赃款人民币79000元，被告人沈宁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沈凌康退出赃款人民币49382元，被告人夏泽森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其中人民币1590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单位；王银荣、章杰、徐建平、唐晨华、沈树强、车生泉、沈海斌已退出赃款共计人民币319039.65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有：1、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情况说明及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的身份及前科等情况。2、财政票据鉴定结论，证实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等人报销医保费用所用的浙江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均系假票的事实。3、浙江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用结算单、住院发票统计表、情况说明及医疗门诊收费收据，证实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等人使用伪造的住院材料和发票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及杭州市余杭区临平镇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报销医保费用共计人民币506506.87元等事实。4、现金支票存根、现金支票影印件，证实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等人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及杭州市余杭区临平镇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报销医保费用后通过银行现金支票等方式拿到赃款并进行分赃等事实。5、证人唐晨华、车生泉、沈涛、沈利明、赵加明、王国松、徐建平、沈树强、范升森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等人交叉结伙唐晨华、车生泉、沈涛、沈利明、赵加明、王国松、徐建平、沈树强、范升森等人多次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及杭州市余杭区临平镇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等事实，并由辨认笔录予以佐证。6、证人徐杏坤、蒋来娥、沈瑞法、郁兴龙、李爱琴、沈兴龙、俞爱法的证言，证实其均未得过重大疾病并住院治疗，也未曾委托他人报销过医保发票等事实，并由辨认笔录予以佐证。7、证人倪红芳、钱月皎的证言，证实德清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及杭州市余杭区临平镇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发现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等人使用伪造的住院材料和发票进行医保费用报销等事实，并由辨认笔录予以佐证。8、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及被告人卢治成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等人交叉结伙他人在本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及杭州市余杭区临平镇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社保窗口使用伪造的住院材料和发票报销医保费用等事实，并由辨认笔录予以佐证。9、委托书、收条及退赃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卢治成退出赃款人民币79000元，被告人沈宁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沈凌康退出赃款人民币49382元，被告人夏泽森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其中人民币1590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单位等事实。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等事实。以上各组证据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卢治成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卢治成参与的第1起诈骗其事先不知情，不知道报销的是假发票，只是因为沈涛没有带身份证代其报销发票的意见，经查，公安阶段的供述中被告人卢治成供述一开始其是知道沈涛让其报销的是假发票，当时沈涛打电话给被告人卢治成让其拿卢治成的身份证去社保窗口进行报销，并让其谎称是被报销发票人的亲戚，从而报销成功并拿到钱款，被告人卢治成参与了整个社保窗口医保报销的流程，从沈涛那里拿到发票、去医保窗口报销，冒充被报销发票人的亲戚，拿到签其名字的支票，虽然事先沈涛没有明确告诉卢治成报销的是假发票，但是在报销的这一过程中，被告人卢治成的上述行为可以体现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而被告人卢治成在庭审中没有充足的理由推翻在公安阶段的供述，故上述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卢治成及辩护人提出的2013年9月份被告人卢治成与沈涛、车生泉一起参与的那起诈骗是不是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卢治成对其曾参与过跟沈涛、车生泉的一起诈骗行为没有异议，但事后其没有分得赃款，而车生泉及沈利明的供述中均提到当天车生泉跟沈涛各自持有一套假发票一起去社保窗口进行报销，沈涛的发票被查出来是假的，没报销成功，而车生泉的发票报销成功了但当天不能取钱，且这套发票是以沈利明的名字去报销的，事后沈涛偷偷告诉沈利明报销成功车生泉的那套发票，告诉被告人卢治成的是发票没有报销成功，目的是不想跟卢治成分赃，事后也是沈涛、沈利明及车生泉分掉了这笔钱，故卢治成一直以为这起诈骗未遂，车生泉及沈利明的供述一致，可以充分证明被告人卢治成参与的是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犯罪事实，故上述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但在量刑时会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徐敏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在第1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徐敏并不知情，只是提供了其父亲的医保卡给沈利明使用，不知道沈利明是拿医保卡去进行医保诈骗的意见，经查，公安阶段的供述中被告人徐敏将医保卡借给沈利明时其虽不清楚沈利明等人具体是拿医保卡做什么用，但为了得到好处放任沈利明将医保卡拿去“赚钱”，其明白医保卡的作用是看病配药，事先沈利明却告知能拿到几千元的好处，其主观上具有间接故意，在庭审中被告人徐敏没有充足的理由推翻在公安阶段的供述，故上述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沈凌康及辩护人提出对于第2起诈骗犯罪事实，刚开始被告人沈凌康是沈涛叫去帮忙看住沈树强，其并不知道是去实施诈骗行为，到了分赃的时候其才知道是实施了诈骗行为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凌康系从犯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这起诈骗行为是被告人沈凌康参与的第一起医保诈骗，当时其亲哥哥沈涛叫被告人沈凌康跟着沈树强去社保窗口报销医保发票，目的是让沈凌康看牢沈树强，等沈树强报销成功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后，让沈凌康拿着这笔钱去给沈涛，事先沈涛没有告知沈凌康去社保窗口报销的是假发票，沈凌康也未接触到这套假发票，报销的全部流程都是沈树强一个人完成，事中沈凌康参与的就是看住沈树强并将报销的钱拿到手，沈凌康只是听从其哥哥沈涛的嘱咐完成沈涛交待的事情，并不知道这次报销是违法犯罪行为，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诈骗犯罪故意，故以上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沈凌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凌康结伙他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虽分工有所不同，但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交叉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夏泽森、沈宁、沈凌康诈骗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沈凌康第二起犯罪事实为诈骗罪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赵冲冲、夏泽森、沈宁、沈凌康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被告人卢治成、夏泽森、沈宁、沈凌康已退出赃款，有悔罪表现，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沈凌康宣告缓刑。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请求法庭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治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其中2015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18日刑事拘留的十四日已折抵。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其中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9月18日刑事拘留的三十七日已折抵。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赵冲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夏泽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其中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6月19日刑事拘留的三十七日已折抵。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沈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沈凌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已退赃款人民币29382元，予以追缴，由扣押单位发还被害单位德清县社会保险管理服务中心，未退赃款人民币176949.91元，继续向被告人卢治成、徐敏、赵冲冲、夏泽森、沈宁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丹人民陪审员  沈小青人民陪审员  陆炳荣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文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