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10民初468号原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孙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启明，上海市中茂（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皖枫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汪仁华。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建军，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祎颖，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公司）为与被告北京皖枫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枫林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5月24日、2016年6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东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启明、被告天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建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皖枫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东方公司诉称，皖枫林公司在天猫公司的天猫网开设皖枫林图书专营店，其在销售“2016年历年考研英语真题解析及复习思路珍藏版提高”等书籍时，未经原告许可，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新东方英语、数学及政治辅导教学视频、音频、电子文书等资料赠送给买家，截至2015年9月25日便已赠出约4140套侵权资料，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此外，新东方公司因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造成了盗版书籍购买费用、公证费、律师费等损失。另，北京皖枫林书店（普通合伙）于2015变更企业名称为：北京皖枫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皖枫林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百度网盘上所有的侵权资料；二、皖枫林公司、天猫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暂计100000元、律师费3500元，其它维权费用2059元（购买侵权书籍39元、公证费用2020元）；三、皖枫林公司、天猫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因确认涉案产品已下架，自愿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新东方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刻录有正版视频的光盘十一张、优盘一个，证明原告对被告侵权的视频拥有相应的著作权。2.授权申明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对新东方英语、数学及政治辅导教学视频、音频、电子辅导文书等拥有知识产权。3.商标注册证原件七份，证明原告对于KOOLEARN所示标识的商标拥有合法权利。4.江苏省无锡市锡城公证处出具的（2015）锡证经内字第3395号及（2015）锡证经内字第3394号公证书原件各一份，证明皖枫林公司侵权的事实。5.案涉侵权视频的价格说明一份以及原告在天猫网上销售相关视频价格的网页截图打印件三份，证明侵权视频价格。6.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原件各一份、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为维护自己的权益造成的相应费用。被告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天猫公司未实施任何侵害新东方公司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天猫公司系提供交易平台的网络服务商，仅为用户物色交易对象，并就货物或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的场所，未实施或参与信息发布行为，所有信息均是由卖家上传。天猫公司未实施任何销售、许诺销售侵犯新东方公司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商品的侵权行为。二、天猫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主观上没有过错，客观上没有明知卖家侵权而未采取任何措施的行为。天猫公司的网络平台拥有海量的店铺及店铺经营者，由于网络信息量的无限庞大，加上信息流动的即时性，网络服务商没有监视网络、寻找侵权行为的法律义务，也不具备这一能力。涉诉商品信息是否侵害新东方公司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权利人没有投诉或起诉前，天猫公司根本无从得知，故对卖家的侵权行为不存在主观过错。一方面,天猫公司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在商户入驻前，要求商户填写身份信息，尽量对商户身份进行审核。同时，天猫公司在《淘宝服务协议》、《天猫规则》等文件中均明确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及销售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另一方面，天猫公司尽到了事后的注意义务。天猫公司在收到权利人投诉后，会及时检查涉诉商品信息并审核权利人的投诉是否成立。在投诉成立后，天猫公司会将涉嫌违规的产品进行产品下架、删除链接等方式进行处理。现平台上的该涉案产品信息已被作删除处理。因此，天猫公司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且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明知或应知侵权而未采取任何措施的侵权责任。综上，即使皖枫林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天猫公司亦不构成帮助侵权，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新东方公司对天猫公司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天猫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2014）浙杭钱证内字1167号公证书（节选）原件一份，证明服务协议规定网络交易平台是用户获取物品或服务信息、物色交易对象、就物品和/或服务的交易进行协商及开展交易的场所，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且已经尽到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2．网络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涉案产品已下架，相关产品信息已删除的事实。被告天猫公司对原告新东方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天猫公司侵权的事实，天猫公司未出售涉案产品，且删除了相关侵权信息，尽到法定义务，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据3，商标注册证的三性无法确认，因原告没有提交原件，具体由法庭核实；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天猫公司侵权的事实，天猫公司为网络服务提供商，不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6，律师费发票和委托代理合同无异议，公证费发票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新东方公司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被告皖枫林公司未答辩，也未提供证据，对原告新东方公司、被告天猫公司提供的证据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本院对原告新东方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证据1、2，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3，第5052631号、第7012459号、第7012470号、第7012457号商标注册证与公证书所附文件中显示的信息能够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其余商标注册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5，仅为原告自行对涉案视频的估价，网络截图所反映的产品为2017年版本，故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律师费发票和委托代理合同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公证费发票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采信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但新东方公司进行公证为事实，故对公证费用，本院酌情予以考虑。本院对被告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证据1、2，原告新东方公司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些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新东方公司于2005年3月11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除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医疗器械以外的内容）；利用www.To124.com、www.koolearn.com、www.koopass.com、www.targetchinese.com网站发布网络广告等。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许可，新东方公司取得第5052631号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光盘（音像）等，有效期限自2009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0日；取得第7012459号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光盘（音像）等，有效期限自2010年9月28日至2020年9月27日；取得第7012457号商标注册证，核定服务项目包括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电视商业广告等，有效期限自2010年8月21日至2020年8月20日；取得第7012470号商标注册证，核定服务项目学校（教育）；培训；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的）；安排和组织培训班等，有效期限自2010年10月14日至2020年10月13日。朱伟、田静等十余位新东方公司的签约教师在新东方公司的主持下进行授课、录像，由新东方公司录制英语、数学、政治等相关教学视频。朱伟、田静、王江涛、张宇、常海龙、阮晔、刘源泉、石磊、杨加宁等人声明：本案中本人所享有的著作权，本人均已转让给新东方公司，相应著作权由新东方公司完整独立享有。本人并授权新东方公司据此依法独立主张权利、处置侵权事宜。2015年9月25日下午，新东方公司的代理人陈施萍到江苏省无锡市锡城公证处申请对其上网打印相关网页内容和聊天记录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陈施萍利用公证处电脑点击360安全浏览器7软件，输入http://www.taobao.com，进入淘宝首页，利用会员名“去玩儿体育iop4”和密码登陆，在“我的宝贝”点击“已买到的宝贝”，在订单号为“1307968014379513”的订单中点击“和我联系”，界面右方显示：“最近成交：4140笔”“评价详情（31236）”，对话界面显示皖枫林图书专营店：小鹰发送对话：“考研的资料尽快下载或者保存到您自己的网盘哦！百度可能随时屏蔽哦！”下附：考研数学链接:http://pan.baidu.com/s/li3JAibV密码tni4链接:http://pan.baidu.com/s/lmgtKRyg密码ih93，考研政治链接：http://pan.baidu.com/s/li38cRtz密码yyur，考研英语链接：http://pan.baidu.com/s/leQjOhCQ密码9u39，2010-2015真题（附一条百度网盘链接及密码），时事热点（附一条百度网盘链接及密码）。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皖枫林图书专营店首页网址，点击“工商执照”，显示公司名：北京皖枫林书店（普通合伙）。点击页面上“我的淘宝”项下的“已买到的宝贝”，显示订单号为“1307968014379513”的商品名称：赠视频】包邮2016年历年考研英语真题解析及复习思路珍藏版提高（可搭张剑黄皮书精编版试卷阅读理解考研政治考试大纲最后，实付款：39元。2015年10月14日，江苏省无锡市锡城公证处出具（2015）锡证经内字第3394号公证书。同日，在公证处公证员监督下，陈施萍利用公证处电脑点击360安全浏览器7软件，输入http://pan.baidu.com/s/li3JAibV，输入相应密码点击提取文件后，出现5个文件夹，下载其中的“2016新东方数学”文件夹并保存至本地磁盘F的“下载文件”文件夹中；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pan.baidu.com/s/li38cRtz，输入相应密码点击提取文件后，出现6个文件夹，下载其中的“新东方政治”文件夹并保存至本地磁盘F的“下载文件”文件夹中；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pan.baidu.com/s/leQjOhCQ，输入相应密码点击提取文件后，出现11个文件夹，下载其中的“2016年新东方英语”文件夹并保存至本地磁盘F的“下载文件”文件夹中，2015年10月10日下午，公证处公证员将该电脑本地磁盘F中名为“下载文件”的文件夹拷贝到已格式化的优盘中，2015年10月14日，江苏省无锡市锡城公证处出具（2015）锡证经内字第3395号公证书并将上述优盘封存于公证书后。当庭利用法庭电脑登陆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搜索北京皖枫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显示变更信息：变更事项：企业名称，变更前内容：北京皖枫林书店（普通合伙），变更后内容：北京皖枫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变更日期：2015-08-28。当庭打开（2015）锡证经内字第3395号公证书所附优盘，显示名为“下载文件”的文件夹一个，打开该文件夹，内有“2016年新东方英语”“2016新东方数学”“新东方政治”三个文件夹。一、打开“2016年新东方英语”文件夹，包括5个子文件夹及pdf、zip、avi格式文件各一个。打开avi文件，该视频左上角显示“新东方XDF.CN”及“koolearn新东方在线”，原告提交的光盘和优盘中均未找到该视频；打开5个子文件夹中的“2015版本：考研词汇5500【恋练有词朱伟】【讲师：朱伟课时50.0】”文件夹，解压“考研词汇5500【恋练有词朱伟】讲义”，出现4个pdf文件，打开这4个pdf文件，显示“主讲老师：朱伟”，“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中的“ZW5500U1-U10”、“ZW5500U11-U20”、“ZW5500U21-U30”、“ZW5500U31-U40”四个文件内容相同；打开5个子文件夹中的“2015版本考研核心语法【含长难句分析及应用】【讲师：田静课时：10.0】”文件夹下的“考研英语语法”文件，显示“主讲老师：田静”，“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中的“考研英语语法田静”文件内容一致，打开该文件夹中的“考研语法讲练”，显示“主讲老师：田静”以及“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的水印，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考研语法讲练”文件内容一致；打开5个子文件夹中的“2016版本：考研词汇5500【恋练有词朱伟】【讲师：朱伟课时待定】”文件夹下的“2016版恋练有词导学”，首页附有新东方考研英语词汇识记与应用大全课本图片，显示“主讲：朱伟老师”，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2016版恋练有词导学”文件内容一致；打开5个子文件夹中的“2016版本考研核心语法【含长难句分析及应用】【讲师：田静课时：15.0】”，内有7个vpy格式文件，1个pdf格式文件，6个avi格式文件，打开pdf文件，显示“主讲老师：田静”，“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核心语法及长难句解析【英语一】”文件内容一致；打开avi文件，主讲人相同，其中三个视频开头并显示“koolearn新东方在线”字样，其中5个avi文件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2016kyyf_tj_10”、“2016kyyf_tj_11”、“2016kyyf_tj_12”、“2016kyyf_tj_13”、“2016kyyf_tj_14”文件内容一致。二、打开“2016新东方数学”文件夹，内有3个子文件夹。打开3个子文件夹中的“考研数学基础课程”下的“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基础课程【讲师：张宇课时：10.0】”，下有“考研数学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基础讲义”一份，打开显示“主讲：张宇”，“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考研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基础讲义”文件内容一致；打开该文件夹中的“高等数学基础课程【讲师：张宇课时：20.0】”，内有“考研数学高等数学基础讲义”一份，打开显示“主讲：张宇”，“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考研数学高等数学基础讲义”文件内容一致；打开该文件夹中的“线性代数基础课程【讲师：张宇课时：12.0】”，内有“考研数学线性代数基础讲义”一份，打开显示“主讲：张宇”，“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线代基础讲义”文件内容一致；打开3个子文件夹中的“考研数学零基础入门课程”文件夹，下有“概率论零基础入门【讲师：张宇课时：8.0】”文件夹，内有“2016考研数学概率论零基础讲义”一份，显示“主讲：张宇”，“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2016考研数学概率论零基础讲义”文件内容一致；打开该文件夹下的“高等数学零基础入门【讲师：常海龙课时：14.0】”，共8个rar文件（解压缩后共有21段视频）及2个pdf文件，视频打开后均在左上角显示“koolearn新东方在线”字样，右下角显示“www.koolearn.com”字样，原告提交的优盘和光盘中均未找到相应视频，一个pdf文件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2016高等数学零基础讲义”文件内容一致，另一个pdf文件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考研数学线性代数零基础讲义”内容一致，打开后均显示“主讲：常海龙”，“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打开该文件夹下的“线性代数零基础入门【讲师：常海龙课时：8.0】”，显示5个rar文件和一个pdf文件，打开rar文件中的“导学”和“第三讲线性方程组”，共有4段视频，打开后均在左上角显示“koolearn新东方在线”，右下角显示“www.koolearn.com”字样，原告提交的优盘和光盘中均未找到相应视频。三、打开“新东方政治”文件夹，内有3个子文件夹和pdf、zip、avi文件各1个，打开avi文件“直播课堂名称：2016考研政治导师全程班直播课程”，左上角有“koolearn新东方在线”字样，右下角有“www.koolearn.com”字样，原告提交的优盘和光盘中均未找到相应视频；打开pdf文件“2016考研政治基础阶段课程使用说明”，显示“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2016考研政治基础阶段课程使用说明”文件内容一致；打开3个子文件夹中的“考研政治基础课【讲师：阮晔课时：20.0】”，下有12个压缩文件和2个pdf文件，打开压缩文件中的“政经第二部分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进程”，内有名为“当代资本主义的新变化”和“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wmv文件，与原告提交的“考研政基”光盘里的“15kyzz_jc_myl_ry_6_4”、“15kyzz_jc_myl_ry_6_6”文件内容一致；打开压缩文件中“政经第一部分资本主义的形成及其本质”内的共12个wmv文件，左上角显示“koolearn新东方在线”，右下角显示“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15kyzz_jc_myl_ry_5_3”等12个文件内容一致；打开该文件夹中的两个pdf文件，显示“主讲：阮晔”，“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2016考研政治马原基础讲义-哲学分册（阮晔）”“2016考研政治马原基础讲义-政经科社分册（阮晔）”文件内容一致；打开3个子文件夹中的“考研政治真题解读导学班（2015年真题）”，内有3个文件夹及1个pdf文件，该3个文件夹内共有5个avi格式文件，打开后左上角均显示“koolearn新东方在线”，右下角显示“www.koolearn.com”字样，原告提交的优盘和光盘中均未找到相应视频；pdf格式文件打开后显示“欢迎使用新东方在线电子教材”，“koolearn新东方在线www.koolearn.com”字样，与原告提交的优盘里的“考研政治真题解读导学班（2015年真题）”文件内容一致。其余文件由于被加密原告确认无法打开。另认定，天猫公司获准在其网站（www.tmall.com）上从事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覆盖范围：互联网信息服务不含新闻、出版、教育、广播电影电视节目、电子公告，含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器械、文化内容。《淘宝服务协议》规定用户不得发布涉嫌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者其他合法权益的商品或服务信息。《淘宝规则》规定会员不当使用他人权利的，淘宝（包括淘宝、天猫、一淘网）会对会员所发布的不当使用他人权利的商品或者信息进行删除。2016年1月29日，天猫公司通知涉案店铺及时删除店铺内赠送产品中涉及新东方公司著作权的资料，庭审前，新东方公司确认涉案侵权信息已经不存在。天猫公司确认天猫店铺“皖枫林图书专营店”由皖枫林公司注册经营。再认定，新东方公司因本案支出律师费3500元。本院认为：涉案侵权标的为教学视频和讲义，其中教学视频属于录像制品，涉案讲义是具有独创性的智力成果，属文字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新东方公司提供的部分涉案视频文件，其上均带有新东方公司的标识；提供的涉案教学讲义文件，其上均有署名的主讲人，被告皖枫林公司和天猫公司均未提供相反证明，故对新东方公司能够提供正版文件的教学视频，推定新东方公司为权利人；对新东方公司能够提供正版文件的涉案讲义，推定署名主讲人为著作权人，现该些署名主讲人已声明将著作权转让给新东方公司，故新东方公司依法享有涉案讲义的著作权。皖枫林公司在天猫店铺“皖枫林图书专营店”销售其书籍时附赠新东方英语、数学、政治辅导教学视频及讲义等资料，通过向买家提供百度网盘链接及密码的方式，使购买书籍的买家能够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免费下载获得上述资料，皖枫林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行为经新东方公司许可。因此，皖枫林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了新东方公司对涉案录像制品和文字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新东方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受到的损失或皖枫林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公证书所附优盘中部分视频因加密无法打开，无法确认文件内容，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录像制品和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对新东方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其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该些费用已客观实际发生，本院酌情予以考虑。关于天猫公司的责任。天猫公司在《淘宝服务协议》、《天猫规则》等文件中均明确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及销售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涉案侵权链接存在于百度网盘上，天猫公司在收到新东方公司的起诉状的合理期限内，要求皖枫林公司删除涉案侵权链接，新东方公司亦已确认涉案店铺无涉案侵权信息，天猫公司履行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注意义务，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新东方公司要求天猫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皖枫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5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41元，由原告北京新东方迅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73元，由被告北京皖枫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2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三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41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郎梦佳人民陪审员  郑秋娇人民陪审员  朱田根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俞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