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01民终51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霞，女，1985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代理人谢兵，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永东，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贵明，男，196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委托代理人邹系波，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显精，男，197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丹，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新津县。上诉人胡霞与被上诉人白贵明、张显精、张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6）川0122民初00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3日，张显精将成都市中央商务区土石方和连砂石以及页岩机械挖方工程分包给白贵明，该工程为2013年9月完工。2015年4月30日，张显精和白贵明就成都市中央商务区土石方和连砂石以及页岩机械挖方工程款、截污一段二段的工程款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上载明，1、张显精和白贵明于2014年12月30日对成都市中央商务区土石方和连砂石以及页岩机械挖方工程款进行结算，张显精应付工程款为2381450元，已付工程款1564900元，欠付816550元。2、张显精和白贵明在2013年7月22日、2013年9月29日对截污一段二段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张显精应向白贵明支付的工程款为750900元，已���250000元，未付500900元。3、就上述张显精未付的工程款，经双方多次协商，一致同意张显精尚有1138100元未付给白贵明。4、张显精自愿以其位于四川省双流县东升棠湖西路一段24号的房屋一套（权证号为：双房权证监证字第××）作价650000元抵偿给白贵明。因该房已向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故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10日内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房屋顺位抵押登记，待张显精与银行的贷款抵押于2015年11月30日前取消登记后，张显精于2015年11月30日前无偿配合白贵明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若因张显精不配合办理任何一次相关手续，应支付白贵明违约金200000元。5、张显精于2015年12月30日前向白贵明支付工程款244050元，余款244050元在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6、若张显精任何一次不能按照前述约定的时间履行相关登记手续、付款义务，则白贵明可要求其支付所有未付工程款和资金损失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档贷款利息4倍进行计算）。7、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本协议而产生纠纷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公证费、调查取证费、交通费、评估费、差旅费等一切与之相关的所有费用）。协议签订后，张显精将其位于四川省双流县东升棠湖西路一段24号的房屋一套（权证号为：双房权证监证字第××）作价650000元交付给白贵明以抵偿部分债务，双方未办理房屋过户或抵押登记手续。之后，因张显精未向白贵明支付款项，白贵明遂委托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律师邹系波为其委托代理人，支付代理费30000元，并提起本案诉讼。白贵明提起本案诉讼后，张显精将前述房屋从白贵明处收回。另查明，张显精与张丹原系夫妻，双方于2012年离婚。离婚后，张显精于2012年4月24日与胡霞登��结婚，于2014年5月22日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婚姻期间的债权债务由张显精享有、偿还，与胡霞无关。2014年12月22日，张显精与张丹复婚。白贵明与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该合同为风险代理合同；白贵明在签订该合同时支付代理费30000元，该款包含在应收代理费中，剩余的代理费，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在白贵明收回款项或实物或有价证券时按30%的比例每笔提取。白贵明于2016年1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张显精、胡霞、张丹连带偿还工程款1138100元和利息、违约金；2、张显精、胡霞、张丹连带支付白贵明因追偿工程款而支付的律师费。原审庭审中，白贵明明确违约金为200000元，利息则以11381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如下证据：协议、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票据、结婚登记信息、离婚登记信息、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庭审笔录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庭审中，张显精认可其欠白贵明截污一段二段工程款500900元，构成自认，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白贵明主张的欠付成都市中央商务区土石方和连砂石以及页岩机械挖方工程款816550元，张显精认为该金额不实，应当扣减350000元。但是，张显精未举证证明扣减350000元的依据以及其在受到胁迫、欺诈的情形下与白贵明签订协议。同时，白贵明亦不同意扣减350000元。故张显精应承���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其要求扣减350000元的意见不予采纳。张显精欠白贵明成都市中央商务区土石方和连砂石以及页岩机械挖方工程款816550元。以上工程款共计500900元+816550元=1317450元。又因张显精和白贵明在协议中明确张显精欠付的工程款为1138100元，该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张显精应向白贵明支付的工程款为1138100元。协议签订后，张显精虽将房屋交付给白贵明，但双方并未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且张显精在白贵明提起本案诉讼后将房屋收回。以上事实足以表明双方就以房抵偿部分债务的约定均予以反悔，双方不再以房抵偿部分债务。张显精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导致白贵明提起本案诉讼，其行为存在违约，故应按照协议约定，向白贵明支付律师费30000元。白贵明不仅以张显精未办理顺位抵押或房屋过户为由，要求张显精支付违约金200000元，还按照协议关于张显精不履行付款义务和登记手续应承担资金利息的约定，主张利息。因违约金以弥补损失为主，惩罚为辅，张显精未支付工程款所带来的损失实际为利息，且白贵明也未举证证明实际损失高于违约金，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利息。结合协议约定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张显精以支付利息的方式承担违约责任较为恰当。利息按如下方式分段计算：从2015年12月1日起，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档贷款利率的4倍计至2015年12月30日止；从2015年12月31日起，以8940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档贷款利率的4倍计至2016年1月30日止；从2016年1月31日起，以1138100元为基数，按照中��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档贷款利率的4倍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白贵明于2011年10月23日取得成都市中央商务区土石方和连砂石以及页岩机械挖方工程，工程取得时间虽处于张显精和张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工程于2013年9月完工。白贵明和张显精办理该工程、截污一段二段工程结算的时间分别为2014年12月、2013年7月22日和2013年9月29日。此时，张丹和张显精已经离婚。胡霞与张显精办理结婚登记的时间为2012年4月24日，结算时间处于张显精与胡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又因张显精未举证证明自身就上述工程与上一级分包人进行结算的时间，胡霞也未举证证明未享受张显精取得上述工程所带来的收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推定张显精应承担的上述债务属于其与胡霞的夫妻共同债务。虽然胡霞与张显精离婚时约定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由张显精享有、承担，但该约定系二人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白贵明主张债权的外部法律关系。因此，胡霞应就张显精的上述债务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张丹不应承担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张显精和胡霞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白贵明共同支付工程款11381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如下方式支付：从2015年12月1日起，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档���款利率的4倍计至2015年12月30日止；从2015年12月31日起，以8940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档贷款利率的4倍计至2016年1月30日止；从2016年1月31日起，以11381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档贷款利率的4倍计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二、张显精和胡霞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白贵明共同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三、驳回白贵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2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2521元，由张显精负担。宣判后，原审被告胡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张显精与白贵明虽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协议》，但缺乏施工合同、工程量、计价标准、付款明细等基础证据。原判认定张显精与白贵明之间的债务数额为1138100元，证据不足。2、胡霞并非《协议》的当事人，不受《协议》的约束；从《协议》内容看，应系张显精的个人债务，而非张显精与胡霞的共同债务；且《协议》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此时胡霞与张显精已离婚，而张丹与张显精于2014年12月22日已复婚。原判认定《协议》所涉债务以及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均属于胡霞与张显精的共同债务，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审判程序违法，表现在：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涉工程所在地是成都市中央商务区，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原审法院违反了专属管辖的规定，本案应移送至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管辖；原审不应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离婚后的财产纠纷合并审理；本案争议较大，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4、原审中，白贵明提交了一份《“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该合同中甲方签字人员是张龙川，原审漏列了必要诉讼当事人张龙川。5、根据《“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的约定，工程款应于完工后一个月内结清，故白贵明向张显精主张工程款的诉讼时效应自2013年10月1日起算，而白贵明提起本案诉讼之时，已过诉讼时效。据此，请求将本案移送至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审理，或依法改判驳回白贵明对胡霞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白贵明答辩称，1、《协议》涉及两个工程：晨宸国际和截污工程，该两工程项目的所在地均在四川省双流县区域内，原审法院对本案依法具有管辖权。2、原审中，张显精对《协议》不持异议，只是抗辩认为还应扣减一定数额，白贵明也提交了支付律师费的相关凭证，原判据此认定张显精与白贵明之间的债务金额正确。3、原审中，白贵明已陈述其在《���议》上书写的“2014年4月30日”系笔误，《协议》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且白贵明也一直在向张显精主张权利，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的问题。4、《协议》所涉两个工程均是在张显精、胡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完成的施工，对应的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显精、张丹共同答辩称，张龙川是受张显精委托对案涉工程进行现场管理的人员；案涉工程所在地位于双流县境内；《协议》中所涉的两个工程都是在张显精与胡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完成的施工，工程的相关款项也都是由胡霞保管使用。对胡霞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胡霞提交一份《“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拟证明：1、原审漏列了必要诉讼当事人张龙川；2、与白贵明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关系的相对方是张龙川而非张显精，白贵明要求胡霞基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责任的基础都不存在；3、白贵明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经质证，白贵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该证据系原审中白贵明已举示的证据，但不认可胡霞所述的证明目的；张显精、张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经核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在其后予以阐述。双方未提交其它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2011年10月23日，张龙川（甲方）与白贵明（乙方）签订《“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成都市中央商务区的星宸项目土石方工程交由乙方施工；付款方���为：每5万方结一次账，甲方以现金付讫或以转账方式，待工程完工后，甲方一月内结清所有工程款。2、原审审理中，胡霞未在答辩期内对管辖权提出异议。3、二审中，张显精确认：案涉《协议》与《“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所涉的“晨宸国际项目”实为“星宸国际”项目，该项目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协议》中所涉“截污一段二段项目”，系由双流县水务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包给四川正梁建设工程公司承建的截污工程，白贵明分包其中一段、二段，该项目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同时，张龙川系张显精的女婿，《“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是张龙川代表张显精与白贵明签订的合同。本院认定上述事实，依法采信了《“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述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有：一、原审法院对本案是否有管辖权；二、本案是否遗漏了张龙川参加诉讼；三、白贵明要求胡霞对张显精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能否成立；四、白贵明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现就上述争议焦点的认定分述如下：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原审中，胡霞并未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且应诉进行答辩，二审中，胡霞以原审法院违反了专属管辖规定为由，上诉主张本案应移送至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白贵明据以主张权利的直接依据是《协议》，《协议》中涉及“星宸国际”及截污一段二段两个项目，经查，“星宸国际”项目位于成都市高新区；关于截污一段二段项目，白贵明与张显精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作为案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相对方，白贵明与张显精均认可该项目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因此，成都市高新区人民法院与原审法院对本案均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五第之规定，白贵明向原审法院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胡霞虽上诉主张截污工程未在成都市双流区，但胡霞除自己的陈述外，在本案中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白贵明、张显精对此亦不予认可。按照《最高人民��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之规定，胡霞的主张不成立，其据此主张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庭审已查明，张龙川虽在《“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中作为甲方签字，但张显精已明确表示张龙川签订合同的行为是代表张显精的代理行为，加之该合同签订后，张显精与白贵明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协议》中确认《“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系双方签订；且本案中白贵明主张的合同相对方亦是张显精而非张龙川，故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张龙川不具有利害关系，张龙川不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当事人。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协议》的约定，张显精尚欠白贵明工程款1138100元；双方还约定以张显精所有的一套住房抵偿部分工程款，但该抵偿约定并未实际履行，原判根据《协议》约定的款项支付时间认定张显精应向白贵明偿还的工程款数额以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胡霞上诉主张白贵明与张显精之间缺乏施工合同、工程量、计价标准、付款明细等基础证据，故不能仅凭《协议》认定张显精尚欠白贵明的未付工程款数额。对此，本院认为，胡霞并无证据否认《协议》的真实性，且胡霞并非合同相对方，而张显精对原判认定其应承担的工程款及利息并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张显精对原判结果予以认可，因此，胡霞关于原判认定的欠付工程款数额错误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霞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白贵明��张显精就案涉项目进行结算的时间虽为2015年4月30日，但庭审已查明，“星宸国际”项目的完工时间为2013年9月，而各方对截污一段、二段项目的开工、完工时间陈述均不一致，且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佐证各自陈述。本院认为，张显精与胡霞于2012年4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5月22日离婚，而《协议》所涉债务发生在张显精与胡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白贵明要求胡霞对张显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协议》所载内容，白贵明与张显精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的时间是2015年4月30日，且《协议》约定工程款分两期支付，故白贵明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侵害的时间，应自《协议》约定的首笔款项支付之日起算，即2015年12月30日起算，白贵明于2016年1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胡霞上诉主张应按《“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约定的“工程完工后，甲方一月内结清所有工程款”起算诉讼时效，即自2013年10月1日起算。对此，本院认为，白贵明据以主张工程欠款的依据是《协议》，《协议》是白贵明与张显精就案涉两个项目的最终结算，而《“晨宸国际项目”机械挖方合同》仅涉及其中之一，并非双方的最终结算，故不应以该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胡霞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胡霞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确定的负担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5042元，由上诉人胡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 耘代理审判员 赵 锋代理审判员 何广智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梅芳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