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芦刑初字第116号公诉机关芦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1985年10月生，汉族。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杨永新，江西景维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男，1987年7月生，汉族。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凤溪派出所抓获并先行羁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同年11月18日被芦溪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李明，江西赣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某，男，1966年11月生，汉族。因涉嫌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任某某，男，1986年9月生，汉族。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6月7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芦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芦检刑诉[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任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韩某、韩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5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2015）芦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刘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韩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韩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任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被告人韩某、韩某某不服，提出上诉。经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2015）萍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芦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重新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杨永新、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陈李明、被告人韩某某和任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某、韩某、张某（批捕在逃）三人于2013年年初在深圳市福田区东园路富豪大厦B座8G租住房制作翻新苹果5手机，三人先将收购的二手苹果5手机由务工人员对二手手机的零配件进行检测，再针对二手手机损坏部分进行拆装，保留原机的电路板，更换损坏的原机后盖、尾插、中壳等配件，再重新组装成新机。三人以每台26**元至3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某3000台翻新苹果5手机，共计900万元。经鉴定。更换的配件系假冒苹果公司苹果注册商标的产品。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某从被告人韩某某、韩某、张某处购进翻新苹果5手机，再从被告人任某某处以每套40元至85元不等的价格购进苹果5手机外包装盒及手机配件3000套，共计565825元。被告人刘某将上述手机、手机配件、外包装盒组成一套在以赵某某身份信息注册的淘宝店铺“泡沫数码”上以每套2900元至3500元的价格进行销售，销售3000台，共计900万元。经鉴定。销售的苹果5手机系假冒苹果公司苹果注册商标的产品，从任某某处购进的手机配件、外包装盒系假冒苹果公司苹果注册商标的产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任某某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巨大，被告人刘某的销售金额达900万元，被告人任某某的销售金额达565825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韩某某未经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非法经营数额达900万元，属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辩称，1、其在淘宝网上销售的手机是正品苹果5手机，且数量只有200-300台；2、其在任某某处购买的外包装盒等配件亦是正品；3、其网上交易的记录有部分是虚拟交易，目的是想做好品牌；4、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不属实，因公安机关以其妻子来进行威胁。5、其不知道张某卖的是翻新机，张某告诉其是新手机，公安机关抓到其的时候才知道是翻新机，可以认罪，但其拿货的时候不知道是翻新机。辩护人杨永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实际上是在销售置换机，不是销售假货。网上存在虚假交易，数量、金额是否有这么多不能确定，查实2台，不能证明有3000多台；2、本案中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存在质疑，不具备法律效力；3、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爱心，平时积极向贫困地区捐助、献爱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辩称，其没有经手销售二手苹果5手机给刘某，但其通过销售台账的记录得知销给刘某的只有几百台；对指控的货款和数量有异议，都不属实。辩护人陈李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韩某不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假冒注册商标的核心特征是商标的使用行为。韩某、张某回收旧手机维修或翻新后销售的行为从静态上并没有改变商标，从动态上变化的仅仅是手机外在，并没有对苹果手机的商标进行假冒。2、被告人韩某的行为是对苹果手机的销售侵权，而非对商标的使用侵权，仅仅是行政处罚或者民事侵权行为。本案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销售的数量没有证据证实，刷单不能排除虚假交易的存在，不能以此证实销售数量。3、假冒注册商标必须达到具体数量才能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结论无法证实犯罪数量。综上，希望法庭依照罪刑法定原则和禁止类推原则对被告人韩某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韩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手机数量及金额均没有这么多，其卖的是真手机。被告人任某某辩称，其涉案金额和数量没有这么多，只有180000元左右。经审理查明，第6281379号、第8640547号商标均由苹果公司注册，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9类包括移动电话机等，注册有效期限分别为2010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2013年9月21日至2023年9月20日。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经苹果公司授权，可以代表苹果公司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生的商标侵权等侵权活动进行调查，有资质进行产品鉴别验证，向执法机关出具并提交正式的鉴定报告等权限。被告人韩某、韩某某与同案人张某（公诉机关称批捕在逃）于2013年年初一起在深圳市福田区东园路富豪大厦B座8G租住房内制作翻新苹果5手机，并在深圳市飞扬时代广场3楼租用号码为F3/38的店面用于销售翻新的手机，其中韩某、张某负责收购二手苹果5手机、购买配件及翻新苹果5手机的销售，韩某某负责日常饮食及协助张某妻子杜某照看店面。三人将收购的二手苹果5手机由雇请的员工对零配件进行检测，然后保留原机的电路板，更换损坏的原机后盖、尾插、中壳等配件后组装成新机对外出售牟利，其中卖给被告人刘某的价格为2600元-3000元/台。经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鉴定，更换的手机后盖等配件系假冒苹果公司苹果注册商标的产品。被告人刘某于2009年以“赵某某”的名义在淘宝网注册了“泡沫数码”店铺。刘某于2013年10月开始以2600元-3000元/台的价格从被告人韩某、韩某某及张某处购进翻新苹果5手机，再从被告人任某某处以40元-85元/套的价格购进苹果5手机外包装盒、充电器、耳机、数据线等手机配件，然后在其网店以2900元-3500元/台的价格销售上述苹果5手机。其中，在2014年2月28日以3188元/台、3268元/台的价格向江西省芦溪县站前二路20-22号海信专卖店的被害人陈某销售了二台苹果5手机，EMEI号分别为：990002309426375、990002723798102。经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鉴定，上述苹果5手机为假冒苹果公司苹果注册商标的产品。被告人刘某、韩某某于2014年5月19日在深圳市福田区、被告人任某某于2014年6月7日在深圳市罗湖区、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11月13日在上海市虹桥机场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于2014年5月19日分别在被告人刘某租住在深圳市福田区红岭大厦2栋25F的租住屋内依法扣押了SONY笔记本电脑一台、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二台、iphone5包装盒100只（其中白色62只、黑色37只，内均含一套苹果耳机、数据线、插头、说明书）、iphone5标贴1950套（大小各一张）、iphone5耳机45只、iphone5数据线15根、iphone5插头80只、美国苹果公司电池48块、iphone5后盖6块、iphone5面板10块、iphone5尾插元件46只、iphone5手机14台；在被告人韩某、韩某某的租住屋内依法扣押了iphone5手机1台、苹果手机后盖2180只、苹果手机电池84块、苹果手机中壳70个、苹果手机盒标90套、iphone4s包装盒4只、iphone5包装盒1只（内均含一套苹果耳机、数据线、插头、说明书）、苹果手机芯片140块、苹果手机边框36只、苹果手机按键1200只（含苹果注册商标）、送货单2本、收据一本、缴租通知一张；同年8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任某某违法所得13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某从被告人韩某、韩某某、张某处购得翻新苹果5手机后，将购机款通过“赵某某”名义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张某妻子杜某的支付宝账户3200000元以及通过其妻子张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27007200500386265）转账至杜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10817200007825225）5845570元，共计9045570元；刘某从任某某处购得外包装盒等配件后，将货款通过张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27007200500386265）转账至任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14997206688760）565825元。被告人刘某为便于网店销售，与顺丰速运（集团）有限公司上步营业部（营业地址：深圳市滨河大道华强南路口三九发展大厦1楼）签订了“快件运输合同暨月结协议”，月结起算日期自2011年4月30日起，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出具的托寄清单显示，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5月14日止共计投递手机14000余台。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案件来源系芦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接到群众投诉经初查后移送至公安机关。2、归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刘某、韩某某、任某某、韩某的基本情况。4、现场指认照片证实作案现场的情况。5、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在刘某与韩某、韩某某的租住屋内扣押相关涉案物品的情况。6、辨认笔录及相片，证实：被告人刘某辨认向其提供、出售翻新苹果5手机的是张某、韩某某、杜某，向其出售苹果5手机外包装盒及配件的是任某某；被告人韩某辨认笔录与其一起销售翻新苹果5手机的是张某，购买翻新苹果5手机的是刘某；被告人韩某某辨认与其一起销售翻新苹果5手机的是张某、韩某、杜某，购买翻新苹果5手机的是刘某；被告人任某某辨认向其购买苹果5手机外包装盒及配件的是刘某。7、商标注册证，证实第6281379号、第8640547号商标均由苹果公司注册，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9类包括移动电话机等，注册有效期限分别为2010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2013年9月21日至2023年9月20日。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顺丰速运单，证实其于2014年2月28日以3188元/台、3268元/台的价格向淘宝网注册的“泡沫数码”店铺购买了二台苹果5手机，EMEI号分别为：990002309426375、990002723798102，其通过输入串号查询，发现该二台手机是假冒的。9、鉴定证明，证实经苹果公司授权的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鉴定，EMEI号分别为：990002309426375、990002723798102的二台苹果5手机是假冒品。10、银行存汇款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某与被告人韩某、韩某某及张某、被告人任某某交易后的转账付款情况。11、快件运输托寄清单，证实被告人刘某通过网店向他人销售假冒苹果5手机的事实。12、证人曾某某、孙某某的证词证实，其二人先后于2013年10月、11月来到刘某处做淘宝网“泡沫数码”店铺的销售客服销售苹果5手机，每月销售1000余台，至2014年4月初共销售约7000余台。13、证人韦某某、王某某、田某某的证词证实，其三人于2013年期间先后来到张某、韩某处帮着组装翻新苹果5手机，每天翻新30余台，总共翻新约7000余台，且全部销售无存货。14、被告人刘某、韩某某、任某某、韩某的相应供述。15、芦溪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0日新作出的说明材料。材料证明：1、被告人刘某从张某、韩某、韩某某处购进翻新的苹果5手机，据刘某供述，其购进的苹果5手机的货款支付方式为通过其妻张某的银行卡及使用的支付宝转账到张某妻子杜某的银行账户上，刘某与张某、韩某、韩某某等人除购销苹果5翻新手机之外，再无其他的经济往来和借贷关系。2、据刘某及任某某的供述，刘某从任某某处以每套价格40元至85元的价格购进了3000余套假冒的苹果5手机配件及外包装盒用于配套翻新的苹果5手机在淘宝上销售，任某某销售给刘某的配件及外包装盒涉案价值达20余万元。3、在芦溪县公安局依据逮捕证对犯罪嫌疑人韩某列为网上逃犯之后，韩某于2014年11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凤溪派出所抓获归案并先行羁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韩某的刑期起点应从2014年11月13日羁押时间起算，2014年11月17日，青浦区公安局将韩某移交至芦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办案民警对韩某讯问之后将其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关于对被告人刘某销售苹果5手机的数量及销售金额的认定，根据被告人刘某、任某某的供述以及证人曾某某、孙某某的证词、快件运输托寄清单、销售给被害人陈某手机的价格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销售苹果5手机为3000台及销售金额为900万元应予支持，但公安机关在刘某的租住屋内扣押了尚未销售的手机14台、包装盒100只及其他配件，对于刘某尚未销售的手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关于对被告人韩某、韩某某销售苹果5手机的数量及销售金额的认定，根据被告人韩某、韩某某、刘某的供述、刘某支付购机款的付款明细，证人韦某某、王某某、田某某的证词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韩某某卖给刘某翻新苹果5手机为3000台应予支持，但公诉机关均既然指控其以2600元-3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又指控其销售金额为900万元属不当，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按2600元/台的价格计算其销售金额，故认定被告人韩某、韩某某销售给被告人刘某的苹果5手机数量为3000台，销售金额为7800000元。关于对被告人任某某销售金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其将手机配件以40元-85元/套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某3000套，但指控其的销售金额为565825元属不当，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其在庭审中供述销售额达18万元计算，故认定被告人任某某的销售金额为18万元。另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商标案（1997）458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关于鉴定使用注册商标的商品真伪问题的批复》：使用注册商标的商品真伪，应由该注册商标的合法使用人或者法定检验机构鉴定，在双方鉴定结论不一致的情况下，如果注册商标合法使用人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结论是真实合法的，则应以注册商标合法使用人鉴定结论为准。据此，公安机关委托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刘某销售给陈某的二台苹果5手机所出具的鉴定证明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任某某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刘某的销售金额为900万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任某某的销售金额为18万元，属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韩某、韩某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销售金额为7800000元，属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任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韩某、韩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某、韩某、任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诚意，以及黑龙江省青冈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刘某的调查评估意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韩某的调查评估意见、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司法局对被告人任某某的调查评估意见，可给三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并适用缓刑。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应予没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百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韩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韩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四、被告人任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蔡 文审判员 刘 华审判员 刘萍霞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