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2084号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苏雨恒。委托代理人：裴银州，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穗芳，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西华，住安徽省阜南县。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与被告张西华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穗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西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诉称：我方成立于1954年5月，是新中国最早设立的专业教育出版社之一，在教育部的直接领导下，经过60年的奋斗，我方已经发展成为以出版高等教育、职业教育、成人及社会教育等教育类、专业类科技类出版物为主的综合性大型出版社。2015年6月9日，据我方调查人员线索得知，被告在广州市白云区×××有两个储藏窝点，我方将相关线索向行政机关举报，随后相关执法人员到达被告两个储藏窝点，当场查处大量侵犯我方专有出版权的盗版书籍，数量统计经相关执法部门确认，造成损失达110多万元。被告未经我方许可，擅自复制、发行我方享有专有出版权的书籍，侵犯了我方著作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复制权和发行权的行为，销毁库存产品，生产设备、模具；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0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张西华于答辩期内向本院寄送了书面答辩状，辩称:1.我方受雇于案外人张某，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雇主或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我方作为受雇人员非为赔偿责任主体，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张某承担赔偿责任，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2.我方不是生产主体，不存在复制和发行行为，也不拥有和控制库存产品及生产设备、模具，另外我方现在已经在安徽省阜南县接受缓刑考验，没有侵犯原告复制权和发行权之行为，更不拥有生产设备、模具；3.权利人主张侵权责任赔偿的前提是“实际损失”的存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为20万元，故原告主张我方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我方虽然存在刑事违法行为并受到刑事制裁，并不能因此承担民事责任。据此，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十二册图书的权利状态。2007年1月10日，同济大学理学部数学系（代理人：邱柏驺；甲方、著作权人）与高等教育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两份《图书出版合同》（编号分别为高出字第A20061470、A20061471号），记载作品名称分别为《高等数学第六版上册》和《高等数学第六版下册》，作者为“同济大学数学系”，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通过本合同授权并许可乙方将本作品用中文简体字、繁体字以图书、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等单一载体形式或其组合，以各种版本形式，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出版、复制、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和专有出版权；甲方的上述授权是不可撤销的；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同时许可乙方享有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软件制品权、摄影权、放映权、广播权、表演权、出租权、展览权，乙方可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合法行使上述权利并许可他人使用；两份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分别至2016年12月30日和2017年7月30日止；乙方根据国家政策、法规实施公司化改制，重组后，以乙方为发起单位或控股单位改制、重组后的出版企业为乙方本合同权利义务的继承人等。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交的《高等数学第六版上册》和《高等数学第六版下册》两册图书，封面及内页处均载明“同济大学数学系编”字样，最后一页“郑重声明”均载明“高等教育出版社依法对本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字样。上述两册图书分别由高等教育出版社于2007年4月和2007年6月出版发行，上册书号为ISBN978-7-04-020549-7，全书共计490000字，每册定价30.3元；下册书号为ISBN978-7-04-021277-8，全书共计420000字，每册定价23.6元。2008年4月1日，盛骤（代理人；甲方、著作权人）与高等教育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图书出版合同》（编号为分别高出字第20080427号），记载作品名称为《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第4版）》，作者为“浙江大学盛某、谢某、潘某”，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通过本合同授权并许可乙方将本作品用中文简体字、繁体字以图书、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等单一载体形式或其组合，以各种版本形式，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出版、复制、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和专有出版权；甲方的上述授权是不可撤销的；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同时许可乙方享有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软件制品权、摄影权、放映权、广播权、表演权、出租权、展览权，乙方可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合法行使上述权利并许可他人使用；当作品为合作作品时，全体著作权人应当以书面的形式授权并委托一位代理人，全权代表全体著作权人处理与乙方就合同的协商、签订、履行及变更等事宜。全体著作权人向该代理人签发的“关于合作作品的授权委托书”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至2018年3月31日止；乙方根据国家政策、法规实施公司化改制，重组后，以乙方为发起单位或控股单位改制、重组后的出版企业为乙方本合同权利义务的继承人等。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交的《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第四版》图书，封面及内页处载明“浙江大学盛某谢某潘某编”字样，最后一页“郑重声明”载明“高等教育出版社依法对本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字样。该图书由高等教育出版社于2008年6月出版发行，书号为ISBN978-7-04-023896-9，全书共计490000字，每册定价34.7元。谢某、潘某分别于2008年2月1日和3月20日出具《关于合作作品的授权委托书》，记载其授权盛某作为《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第四版》全体著作权人的全权代表，与高等教育出版社协商、签订出版合同及合同的补充、变更条款。2009年9月16日，周某（代理人；甲方、著作权人）与高等教育出版社（乙方、出版者）签订《图书出版合同》（编号为高出字第20091737号），记载作品名称为《管理学（第三版）》，作者为“周某”，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通过本合同授权并许可乙方将本作品用中文简体字、繁体字以图书、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等单一载体形式或其组合，以各种版本形式，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出版、复制、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和专有出版权；甲方的上述授权是不可撤销的；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同时许可乙方享有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软件制品权、摄影权、放映权、广播权、表演权、出租权、展览权，乙方可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合法行使上述权利并许可他人使用；当作品为合作作品时，全体著作权人应当以书面的形式授权并委托一位代理人，全权代表全体著作权人处理与乙方就合同的协商、签订、履行及变更等事宜。全体著作权人向该代理人签发的“关于合作作品的授权委托书”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至2019年12月31日止；乙方根据国家政策、法规实施公司化改制，重组后，以乙方为发起单位或控股单位改制、重组后的出版企业为乙方本合同权利义务的继承人等。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交的《管理学（第三版）》图书，封面及内页处载明“周某主编”字样，最后一页“郑重声明”载明“高等教育出版社依法对本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字样。该图书由高等教育出版社于2010年2月出版发行，书号为ISBN978-7-04-028455-3，全书共计480000字，每册定价31.8元。2011年9月22日、2012年4月13日和2012年10月10日，吴某（甲方、著作权人）与高等教育出版社（乙方、出版者）分别签订三份《图书出版合同》（编号分别为高出字第20111625、20120575、20122149号），记载作品名称为《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2》《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3》和《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4》，作者为“吴某”，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通过本合同授权并许可乙方将本作品用中文简体字、繁体字以图书、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等单一载体形式或其组合，以各种版本形式，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出版、复制、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和专有出版权；甲方的上述授权是不可撤销的；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同时许可乙方享有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软件制品权、摄影权、放映权、广播权、表演权、出租权、展览权，乙方可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合法行使上述权利并许可他人使用；当作品为合作作品时，全体著作权人应当以书面的形式授权并委托一位代理人，全权代表全体著作权人处理与乙方就合同的协商、签订、履行及变更等事宜。全体著作权人向该代理人签发的“关于合作作品的授权委托书”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三份合同分别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至2021年11月20日、2022年8月20日以及2023年1月20日止；乙方根据国家政策、法规实施公司化改制，重组后，以乙方为发起单位或控股单位改制、重组后的出版企业为乙方本合同权利义务的继承人等。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交的《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2》《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3》和《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4》三册图书，封面及内页处均载明“主编吴某”字样，最后一页“郑重声明”均载明“高等教育出版社依法对本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字样。上述三册图书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分别于2011年11月、2012年5月和2013年1月出版发行，其中《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2》的书号为ISBN978-7-04-033206-3，全书共计416000字，每册定价32元；《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3》的书号为ISBN978-7-04-034899-6，全书共计448000字，每册定价33元；《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4》的书号为ISBN978-7-04-036209-1，全书共计454000字，每册定价34元。2009年4月27日和2009年9月5日，高等教育出版社（委托人）与陈某（受托人）签订两份《委托创作合同》（编号分别为高出字第20090735、20091808号），记载委托创作作品名称为《实用英语综合教程1（第四版）》《实用英语综合教程2（附MP3）（第四版）》，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创作《实用英语综合教程1（第四版）》及《实用英语综合教程2（第四版）》，上述图书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甲方，乙方享有作者的署名权及该合同项下乙方的其他权利。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交的《实用英语综合教程1（第四版）》和《实用英语综合教程2（附MP3）（第四版）》两册图书，封面及内页均载明“《实用英语》教材编写组”字样，前言部分均记载有“主编为上海交通大学陈某教授和金某副教授”字样，最后一页“郑重声明”均载明“高等教育出版社依法对本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字样。上述两册图书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分别于2009年6月和2009年9月出版发行，其中《实用英语综合教程1（第四版）》的书号为ISBN978-7-04-027412-7，全书共计365000字，每册定价29.9元；《实用英语综合教程2（附MP3）（第四版）》的书号为ISBN978-7-04-027680-0，全书共计391000字，每册定价30.8元。2013年4月19日，高等教育出版社（甲方、委托人）与王某（乙方、受托人）签订《委托创作合同》（编号为高出字第20130657号），记载委托创作作品名称为《新编汉英/英汉口译教程》上、下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创作《新编汉英/英汉口译教程》上、下册，上述图书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甲方，乙方享有作者的署名权及该合同项下乙方的其他权利。高等教育出本社有限公司提交的《现编汉英/英汉口译教程》上、下两册图书，封面及内页载明“主编：王某”字样，最后一页“郑重声明”载明“高等教育出版社依法对本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字样。上述两册图书均由高等教育出版社于2013年7月出版发行，书号为ISBN978-7-04-037304-2，其中上册全书共计332000字，下册全书共计559000字，上、下两册总定价72元。2011年6月1日，高等教育出版社（甲方、委托人）与李某（乙方、受托人）签订《委托创作合同》（编号为高出字第20102653号），记载委托创作作品名称为《商务英语翻译（英译汉）（第二版）》，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创作《商务英语翻译（英译汉）（第二版）》，上述图书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甲方，乙方享有作者的署名权及该合同项下乙方的其他权利。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交的《商务英语翻译（英译汉）（第二版）》图书，封面及内页载明“主编：李某”字样，最后一页“郑重声明”载明“高等教育出版社依法对本书享有专有出版权”字样。该图书由高等教育出版社于2011年6月出版发行，书号为ISBN978-7-04-031820-3，全书共计352000字，每册定价32元。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情况。2015年12月29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云法刑初字第2887号刑事判决书，查明自2013年起，被告人张西华受雇于同案人（另案处理），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租用本市白云区×××作为仓库，通过批发零售的方式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2015年6月9日9时许，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总队根据举报线索查获此窝点，抓获被告人张西华，并现场缴获各类出版物269种147640册、印刷胶片823张及三联送货单3本。经鉴定，上述出版物中的261种共139472册为非法出版物。该院认为，被告人张西华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张西华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该判决已生效，目前，张西华在安徽省阜南县段郢乡实施缓刑。根据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2015）穗云法刑初字第2887号案件刑事诉讼卷宗。经查：2015年6月9日，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总队在广州市白云区陈田西约南街三巷3号收缴了包括《高等数学第六版上册》（单价为34.4元，数量为396本）、《高等数学第六版下册》（单价为29.4元，数量为486本）、《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第四版）》（单价为34.7元，数量为396本）、《管理学（第三版）》（单价为34元，数量为498本）、《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2》（单价为32元，数量为3000本）、《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3》（单价为33元，数量为1800本）、《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4》（单价为35元，数量为2740本）、《实用英语综合教程1（第四版）》（单价为29.9元，数量为1000本）、《实用英语综合教程2（第四版）》（单价为30.8元，数量为924本）在内的大量非法出版物。同日，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总队在广州市白云区×××收缴了包括《现编汉英/英汉口译教程》上、下两册（上、下册单价为72元，上册数量为3750本，下册数量为4120本）、《商务英语翻译（英译汉）（第二版）》（单价为32元，数量为1840本）在内的大量非法出版物。另根据《胶片登记清单》的记载，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总队还在上述两个地方收缴了包括“商务英语翻译”“阅读教程3”等在内的胶片。经核对，收缴书刊登记表记载的张西华非法复制和发行的涉案十二册图书的书名、出版社、版次等信息，均与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书籍基本一致。三、其他查明的事实。诉讼中，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主张张西华应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合计20万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另查：高等教育出版社的名称于2011年11月29日经核准变更为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诉讼中，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申请撤回对《概率论与数理统计习题全解指南（浙大·第四版）》一书的权利主张，属于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以上事实，有《图书出版合同》《委托创作合同》、授权委托书、正版图书、刑事判决书、收缴书刊登记表、胶片登记清单、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交的其主张权利的涉案十二册正版图书均有“高等教育出版社依法对本书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声明，结合《图书出版合同》和《委托创作合同》的记载，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高等教育出版社经授权许可享有《高等数学第六版上册》《高等数学第六版下册》《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第四版）》《管理学（第三版）》《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2》《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3》《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4》七册图书的专有使用权和专有出版权；并享有《实用英语综合教程1（第四版）》《实用英语综合教程2（第四版）》《现编汉英/英汉口译教程》上、下两册、《商务英语翻译（英译汉）（第二版）》五册图书的著作权。高等教育出版社经核准变更为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后，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依法继受上述十二册图书的相应权利，并有权以其自身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根据（2015）穗云法刑初字第2887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张西华于2013年起受雇于同案人（另案处理），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租用本市广州市白云区×××作为仓库，通过批发零售的方式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广州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总队于2015年6月9日在上述两个地方收缴了包括被控侵权的十二册图书在内的图书若干，并认定张西华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经核对，收缴书刊登记表中记载的被控侵权的十二册图书的书名、出版社、版次等信息，均与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提交的正版图书基本一致。举证期限内，张西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复制、发行的被控侵权图书有权利人的合法授权，亦无相反证据推翻该份生效刑事判决书，故本院认定张西华复制、发行被控侵权的十二册图书的行为侵犯了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对《高等数学第六版上册》《高等数学第六版下册》《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第四版）》《管理学（第三版）》《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2》《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3》《新编商务英语（第二版）阅读教程4》《实用英语综合教程1（第四版）》《实用英语综合教程2（第四版）》《现编汉英/英汉口译教程》上、下两册、《商务英语翻译（英译汉）（第二版）》十二册图书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关于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要求张西华立即停止侵犯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生产设备、模具的诉讼请求，因根据（2015）穗云法刑初字第2887号案件刑事诉讼卷宗的记载，涉案的非法出版物、胶片已被收缴，且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无证据证实张西华仍持续实施上述侵权行为，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重复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对张西华认为其刑事违法行为已受到刑事制裁，并不能因此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要求张西华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对于合理费用，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并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考虑到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确有委托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必将产生一定的维权费用，本院对上述费用的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对于经济损失，鉴于举证期限内，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及张西华均未提供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者因侵权的实际获利数额，故本院考虑本案涉案图书的创作难度、知名度、张西华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纠错态度（其是从犯且已被判处缓刑和罚金刑）、侵权行为的性质（复制、发行）、利用被控侵权图书造成的影响、被控侵权图书的种类、数量以及权利人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48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张西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二）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西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8000元（含合理费用）；二、驳回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3268元，被告张西华负担1032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张西华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或在执行中予以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宫晓凝人民陪审员  张沛伟人民陪审员  陈东辉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