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4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女，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代理人唐永彬，重庆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昌群，女，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代理人贾贤忠，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系原告之夫。委托代理人王光惠，重庆市璧山区大路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刘丽因与被上诉人郭昌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璧法民初字第06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晓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鹏、代理审判员赵一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6年7月28日对双方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刘丽的委托代理人唐永彬，被上诉人郭昌群的委托代理人贾贤忠、王光惠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己审理终结。郭昌群一审诉称：2015年4月13日，刘丽向其借款13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郭昌群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正（1300000.00元），借款人：刘丽，2015年4月13日”，其与刘丽对于该笔借款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息三分计算，2015年4月和5月刘丽应支付的利息已由王贵英转付。另该笔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时间，因刘丽说只是短期借款用于银行冲贷。后上述款项经其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1、刘丽向其偿还借款人民币13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2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2、案件诉讼费等费用由刘丽承担。刘丽一审答辩称：其与郭昌群不存在借款130万元的借贷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存在大量资金往来以及长期合伙对外放贷。其将钱借给郭昌群，又由郭昌群将钱放给其他人，其当时需要还贷，郭昌群只是把之前其转给郭昌群的130万元转回来。借条只是暂时出具，双方以后再进行结算，且从2013年起其就转款给郭昌群，郭昌群就以其或者贾贤忠的名义将大量资金借给第三人，郭昌群及其夫与第三人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并将利息按照两分或者三分支付给其本人以及归还本金等。双方都无书面约定，仅存在长期转款凭证。截至2015年2月13日，郭昌群尚有38万元未归还给其本人。同时在2015年2月13日郭昌群及其夫要求其转款1543994元用于借款给王贵英，郭昌群与王贵英签订了借款协议，总共借款380万元，其中包含其转来的130万元，郭昌群也按照双方的约定向其支付利息。2015年4月底，由于其要支付农行500万元的贷款，尚差130万元，就要求郭昌群必须在2015年4月15日之前转款130万元，郭昌群当时不同意，要求必须出具借条，因为也不存在支付利息或者什么时候还钱，只待双方对账结算后进行冲抵。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5月1日前，其共借给郭昌群2808057元，其中郭昌群支付了部分利息，都是按照2808057元为基数计付的，130750元就是郭昌群支付的3、4月份的利息。2015年5月1日至9月6日，其总共转款郭昌群2419302元，其中减去与案件无关的6月3日的69000元，实际上其共借给郭昌群2350302元。而从2015年2月13日到2015年9月6日，其共借给郭昌群5158359元，减去郭昌群2015年4月14日转的130万元，郭昌群还欠其合计4238359元，故案涉借款其已全部还清，不应承担责任。另，其已于2016年1月起诉郭昌群、贾贤忠[（2016）渝0120民初884号]，该案的金额已经冲抵了案涉借款金额，且案件审理需以上述案件结果为依据，故请求中止诉讼。郭昌群陈述其有部分转款是属于信用卡套现与事实不符，即使存在也是另一项法律关系。该案诉讼主体是其个人，而不是信用卡套现的公账户，假定郭昌群所说的套现刷卡成立，但该刷卡账户与其转给郭昌群的账户不同，且从其私人账户转款给郭昌群的金额高于起诉金额，从郭昌群转款给其本人后，其转给郭昌群的金额远远高于130万元，假定该案是单独的借款关系，该笔借款也已经还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郭昌群、刘丽双方长期合伙对外放贷分利。2015年4月13日，刘丽在郭昌群处借款13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且该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郭昌群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借款人：刘丽，2015年4月13日”。2015年4月14日，郭昌群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三次将该笔借款交付给了刘丽。庭审中，郭昌群陈述称其与刘丽系朋友关系，借条为刘丽本人出具并捺印确认，该笔借款于2015年4月14日通过转账方式分三次向刘丽交付，钱是自己做生意的积蓄，且刘丽借款后没有归还过本金，而其也多次催收。对此，刘丽表示，双方是朋友关系，当时向郭昌群借款也确实用于冲贷，借条是本人出具的，郭昌群将借款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属实，但该借款已全部还清。还查明，2015年4月17日，刘丽向郭昌群打款30万元，郭昌群称此款为璧山区富尔顿皮鞋厂胡立明为郭昌群代收的款项，为便利行事转到刘丽对公账户上，再由刘丽转款给郭昌群，在富尔顿皮鞋厂出具的转款说明上载明：“2015年4月17日，璧山区璧泉富尔顿皮鞋厂（对公账号：华夏银行11250000000246443）代为郭昌群在重庆晋昕建材有限公司（对公账号：平安银行11014719918003）收款30万元。出于对公账户转款方便及时之考虑，郭昌群、胡立明、刘丽电话沟通并同意胡立明把璧山区璧泉富尔顿皮鞋厂公账上的代郭昌群收到的30万元转给个体户刘丽（对公账号：31×××87），刘丽当即提供网银把此30万元转给了郭昌群私人账户（62×××99）”。另查明，2015年4月18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三次，金额分别为140000元、43446元及32040元，其中卡号为62×××40的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卡号为42×××40的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卡号为43×××16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之夫贾贤忠；2015年4月29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三次，金额分别为47500元、98500元及151500元，其中卡号为54×××01的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之夫贾贤忠，卡号为46×××01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之夫贾贤忠，卡号为46×××26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2015年5月7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六次，金额分别为30655元、46798元、15045元、49950元、200000元及96515元，其中卡号为62×××03的兴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卡号为62×××95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之夫贾贤忠，卡号为62×××16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卡号为62×××23的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卡号为62×××05的兴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之夫贾贤忠；2015年5月14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两次，金额分别为103000元及25555元，且卡号为40×××19的中信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2015年5月15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两次，金额分别为67150元及62350元，其中卡号46×××28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蒋某，卡号为46×××36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赵先琴，而对于上述刷卡情况郭昌群附有相关说明并申请了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且证人蒋某在出庭作证时陈述称，其与赵先琴当时没钱还信用卡，于是蒋某便让郭昌群方帮自己还钱，并将自己与赵先琴的信用卡拿给了郭昌群方，让郭昌群方找地方刷卡，刷出来的钱就作为还款，之间的差额蒋某现金补足；2015年6月9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一笔金额为50000元，且卡号为62×××16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2015年6月11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一笔金额为33260元，且卡号为62×××95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之夫贾贤忠；2015年6月13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一次且金额为49860元，且卡号为62×××96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张某能，而对于上述刷卡情况郭昌群出具了情况说明并申请了张某能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且张某能在出庭作证时陈述称，因自己在郭昌群方那有一笔100万元的借款，借条打给郭昌群夫妻中的谁记不清楚了，每月要付利息大概五万元，2015年6月13日郭昌群方的刷卡就是为了抵自己2015年6月10日应支付的利息，且自己仅是把信用卡拿给郭昌群方，并不清楚郭昌群在哪里刷卡；2015年6月21日，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一次且金额为35000元，且卡号为42×××40的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的持卡人为郭昌群。另，针对庭审中郭昌群、刘丽争议的POS机刷信用卡套现情况，郭昌群陈述称，POS机刷卡是因为郭昌群与其夫贾贤忠有多张信用卡，这些信用卡都是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的，因刘丽作为个体工商户有几台P**机，POS机刷了卡同时就有凭条出来，刷卡人和POS机主都各有一张，凭条上可签名可不签名，刘丽不光让郭昌群方在自己这里刷卡套现，还有其他人也在她那里刷卡，再者POS机的刷卡到账时间有间隔，金额也要扣除手续费，账户的金额也是由刘丽支配，如果郭昌群刷卡套现未到账，刘丽也会和银行交涉，正是因为刷卡套现到账了所以刘丽才把钱打给郭昌群方。对此，刘丽则表示，郭昌群举示的POS机凭条不能证明双方的借贷关系，而且金额和时间与刘丽转给郭昌群的金额与时间不一致，而且刘丽打款给郭昌群的均为刘丽的私人卡号，与刘丽以个体工商户身份办理的POS机账号不一致，即使刷卡成立，也只能证明郭昌群在刘丽处进行了消费，与该案无关，假如套现成立，也只能证明刘丽的个体工商户欠郭昌群钱，并且POS机凭条不能证明刷卡的钱已到账。还查明，2015年6月3日，刘丽打款69000元给郭昌群，且同日郭昌群亦打款69000元给刘丽，双方实现流水互冲。另，2015年6月3日刘丽打款4000元给郭昌群，郭昌群方称此为刘丽打麻将欠的钱，但无书面证据，刘丽方也不予认可。还查明，2015年6月4日，刘丽分两次打款给郭昌群合计16500元，郭昌群称此款为2015年5月3日以刘丽的名义合伙借钱给段明春等人100万元，其中郭昌群出资50万元，及2015年5月19日以刘丽名义合伙借给段明春20万元，其中郭昌群出资10万元，为此郭昌群举示有借条复印件、转款凭证复印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及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佐证，并称2015年7月11日、2015年7月24日、2015年7月31日刘丽向郭昌群的打款系段明春等人归还的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后，双方的平分情况，2015年8月22日刘丽向郭昌群的打款系上述借款刘丽段明春等人分段计付利息后其与刘丽平分所得情况。另，该借条复印件上载有“此款郭昌群和刘丽各伍拾万元整风险利益各一半。刘丽写”字样。还查明，2015年7月7日，刘丽打款给郭昌群129000元，郭昌群称该款为2015年2月13日以刘丽名义合伙借给魏泽伦25万元，并举示有借条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予以佐证。该借条复印件载有“此借出款郭昌群占一半。刘丽”字样。还查明，2015年9月1日刘丽打款10万元给郭昌群，2015年9月6日刘丽打款95000元给郭昌群，郭昌群称为刘丽为郭昌群及其夫贾贤忠的子女贾成竹、廖苓伽找工作未成的退款，并举示有收条、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等证据佐证。对此，刘丽予以认可。2015年9月14日，刘丽向郭昌群打款2000元，对此郭昌群称为2014年10月2日杨移峰等人借款的付息，并举示有借条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等证据佐证，且在借条的复印件上载有“此10万元借出款，刘丽有5万元。责、权、利均担”字样。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该案中：1、2015年4月13日，刘丽在郭昌群处借款130万元，且郭昌群亦于2015年4月14日将该笔借款交付给刘丽，刘丽亦予以认可，故对于该笔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郭昌群与刘丽之间建立起了借款金额为13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因借条中未约定支付利息故应视作不支付借期利息；2、2015年6月3日刘丽转款给郭昌群的69000元为双方流水互冲，2015年9月1日刘丽转款给郭昌群的10万元和2015年9月6日刘丽转款给郭昌群的95000元为刘丽为郭昌群的子女找工作未成的退款，以及2015年9月14日刘丽打款2000元给郭昌群等，双方均认可上述款项与案涉借款无关，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针对刘丽2015年4月17日打款给郭昌群的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郭昌群持有客户名称为富尔顿皮鞋厂的余额对账单等依据，且富尔顿皮鞋厂也出具了转款说明证，而刘丽虽称该款为富尔顿皮鞋鞋厂支付给自己的货款，但又表示没有书面买卖合同应为现款现付等，如此大额的交易往来当日现买现卖现款付讫且没有任何书面依据，与一般经济交易常理不符，故对郭昌群的陈述予以认可，即刘丽打给郭昌群的该笔款项并非为刘丽归还的案涉130万元的借款；4、关于郭昌群提交的款项说明之第3、4、5、6、7、10、11、12及13项即POS机刷卡套现部分。一审法院认为，郭昌群陈述的将信用卡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套取现金他用是现实的客观存在，且郭昌群方在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的信用卡分别为郭昌群（62×××40、42×××40、46×××26、62×××03、62×××16、62×××23、40×××19）或其夫贾贤忠（43×××16、54×××01、46×××01、62×××95、62×××05）所有。另，2015年5月15日由郭昌群方拿到刘丽所有的POS机上刷卡的信用卡虽为蒋某（46×××28）及赵先琴（46×××36）所有，以及2015年6月13日由郭昌群方拿到刘丽所有的POS机卡上刷卡的信用卡虽为张某能所有（62×××96），但郭昌群方持有上述信用卡对应的刷卡凭条、作出的情况说明、证人蒋某、张某能的出庭作证证言等，能与郭昌群的相关陈述形成相互印证，且郭昌群陈述的POS机刷卡以及扣除手续费后刘丽返款给郭昌群等能与郭昌群举示的POS机刷卡单等一一合理对应。而刘丽虽称郭昌群举示的这些刷卡凭条是在刘丽处购买货物产生，双方之间的买卖是现款现付等，但未举示有买卖合同、收发货单等充分书面依据予以佐证，而郭昌群亦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认定刘丽打给郭昌群的上述款项均非刘丽对案涉借款的偿还；5、2015年6月3日刘丽打款给郭昌群的4000元，郭昌群称该款项为刘丽打麻将欠自己的钱，但刘丽不予认可，且郭昌群也无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故该笔款项应视作刘丽对本案借款的归还部分；6、关于郭昌群提交的款项说明之第9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长期合伙以郭昌群或者刘丽等人的名义向第三人放贷分利，故郭昌群举示的借条虽为复印件，但结合借条上载明相关内容，与郭昌群的有关陈述及举示的客户付款回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借条原件在第三人还清借款后返还给第三人也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习惯，再者，郭昌群亦针对刘丽2015年6月4日、2015年7月11日、2015年7月24日、2015年7月31日以及2015年8月22日向郭昌群的打款，结合借条复印件以及转款凭证等对打款时间与金额的印证进行了明确说明；7、关于郭昌群提交的款项说明之第14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长期合伙以郭昌群或者刘丽等人的名义向第三人放贷，故郭昌群举示的借条虽为复印件，但结合借条上载明的相关内容，能够与郭昌群的有关陈述印证，且借条原件在第三人还清借款后返还给第三人也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习惯。再者，郭昌群针对刘丽2015年7月7日向郭昌群的打款，结合借条复印件以及转款凭证等对打款时间与金额的印证进行了明确的说明。综上，经核定，刘丽现尚欠郭昌群借款1296000元未归还。另，郭昌群要求刘丽支付逾期利息之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计算方式应为：刘丽应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2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郭昌群计付逾期还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刘丽向郭昌群归还借款1296000元，且并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2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郭昌群计付逾期利息；2.驳回郭昌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8250元，申请诉讼保全措施费5000元，以上合计13250元，由刘丽承担。上诉人刘丽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其与郭昌群之间借款130万元与事实不符。郭昌群对其转款130万元是对之前借款的还款，双方无成立借贷关系意思表示。且本案借条未约定期限利息不符常理，应系双方资金往来间暂时的结算凭据。2.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2月13日后，其转款给郭昌群的行为全部与本案借款无关与事实不符，主要理由包括：（1）其为皮货批发个体户，郭昌群开有皮鞋厂，双方开展业务合作，且郭昌群在其处以信用卡刷卡支付货款存在明显可能；（2）本案涉及的数项转款全部来自其私人账户，与公账户无关；（3）郭昌群提到的信用卡套现情况不属实，未有足够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信用卡消费事实，应以POS凭条为准，其效力高于证人证言；（4）一审法院关于买卖关系无书面合同与交易常理不符的认定，与当地皮货长期交易习惯相矛盾；（5）对部分复印件证据的采信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郭昌群二审答辩称：1.根据《民法通则》意见第121条、第123条、第124条，公民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依法可予以认定；2.上诉人称其转款130万元是对之前借款的还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该主张无借据、转款凭证等任何证据，而其2015年4月13日向上诉人转款130万元，有借条及转款凭证为证，可以认定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借款关系。3.双方之间大量的资金往来，主要包括共同出资合伙放贷给第三人；信用卡套现；案外人款项代收代转；互相转款进行银行流水冲款等情形，其均举示了相互印证的证据，一审法院亦逐项进行了认定，事实清楚，而其中并不包含本案借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情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借条载明内容、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郭昌群与刘丽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应依约定履行权利义务，在郭昌群实际出借了款项的情况下，刘丽未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刘丽关于郭昌群对其转款130万元是对之前借款的还款、双方无借贷关系的主张，以及借条未约定期限利息不符常理、借条应系资金往来结算凭据的主张，既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案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丽认为一审法院对2015年2月13日后，其转款给郭昌群的行为全部与涉案借款无关的认定有误的主张，本院具体评析如下：首先，其关于自身为皮货批发个体户，与开设有皮鞋厂的郭昌群之间具备以信用卡刷卡支付货款可能，以及双方无书面合同系当地皮货长期交易习惯的主张，在郭昌群予以否认并就信用卡套现的事实举示了一系列举证予以印证的情况下，其并未举示任何证据予以反证；其次，其关于本案转款全系私人账户，与公账户无关，且郭昌群所称信用卡套现证据不足的主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根据在案信用卡对应的刷卡凭条、作出的情况说明、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与郭昌群关于信用卡归属及在刘丽处进行POS机刷卡套现的陈述相互印证。且在郭昌群关于POS机刷卡扣除手续费后刘丽返款的陈述与在案POS机刷卡单等一一对应的情况下，刘丽并未对其主张的POS机刷卡单系基于购货产生、双方之间的买卖是现款现付等情况，举示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第三，针对郭昌群就案外人相关款项支付的由来的陈述及其所举示的余额对账单、转款说明等证据，刘丽关于上述款项系案外人支付给其本人的货款、其将款项转给郭昌群系偿还借款的主张，未举示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第四，关于双方长期合伙以郭昌群或者刘丽等人的名义向第三人放贷，并由此产生的款项往来的认定中，虽郭昌群提交的部分证据系复印件，但一审法院对该部分复印件证据所反映的内容，系结合其他在案证据对案件事实进行的综合认定，并不存在违反有关证据法律规定的情形。综上，根据在案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刘丽的上述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上诉人刘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瑛审 判 员  郑 鹏代理审判员  赵 一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冉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