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p t ;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系被害人吴某丁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甲。系被害人吴某丁的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乙。系被害人吴某丁的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丙。系被害人吴某丁的次子。委托代理人陈圣育，退休干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从事旅游业。2014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海山，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宗泽，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农民。2014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农民。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曾某、陈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春蕊、吴秋香、吴琼花、吴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海中法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曾某、陈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听取辩护人、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5年6月，被害人吴某丁（男，殁年60岁）以自家修建的五层奇珍楼向中国农业银行琼山支行抵押借款30万元。2002年6月，因吴某丁拖欠贷款不还，银行将该债权转移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随后长城资产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判决与执行，以该楼房产及附属物作价398208元抵偿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2004年8月24日，长城资产公司海口办事处委托拍卖该楼房，吴名良以285600元的竞买方式取得楼房产权。因吴某丁拒绝搬迁，吴名良向法院提起财产侵权纠纷诉讼。2009年经法院判决后，吴某丁未自动搬出奇珍楼，吴名良遂于2010年8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2年6月14日，吴某丁一家被法院强制执行搬出奇珍楼后，擅自撕毁法院封条、剪断门锁、强行入住该楼五楼，并将第一至四层出租，且在该楼正大门前违章建筑一层平顶房出租给他人用于经营。2013年，吴名良将奇珍楼出卖给张德权，同年10月，张德权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2013年12月26日，张德权将该楼房出租给被告人郭某商住，租赁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吴某丁一家拒不搬出奇珍楼，因此，被告人郭某与吴某丁一家多次发生纠纷。为迫使吴某丁一家搬出奇珍楼，2014年10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郭某指使被告人曾某纠集了被告人陈某及××、ＸＸ月、陈奕镇（三人均被取保候审、另案处理）准备到奇珍楼打砸。当晚20时30分许，郭某带上事先准备的4根钢管和4桶油漆，驾驶着车牌号为琼Ａ×××××的江淮瑞风商务车与曾某等人一起前往奇珍楼。途中，郭某告知同案人，如遇有青壮年人动手便还手防卫。21时30分许，郭某、曾某、陈某、ＸＸ月、陈奕镇手持钢管、油漆翻墙进入奇珍楼，并上到五楼吴某丁的住处打砸物品和泼洒油漆。当时在五楼的吴某丁的妻子李某甲看见后呼喊在一楼的吴某丁，并抱着孙子跑下一楼，吴某丁叫李某甲将孙子抱给邻居照看。之后，陈某先从五楼下来，在一楼楼梯口遇见吴某丁。吴某丁手持钢管要打陈某，陈某持手中的钢管与吴某丁对打。郭某与曾某等人打砸后下至一楼时，看见吴某丁持钢管在一楼楼梯口拦住去路并与陈某对打，郭某便呵斥吴某丁，吴某丁跑进楼梯口旁的一平房里，郭某和曾某追了过去，郭某与吴某丁发生争吵和推打，陈某、ＸＸ月、陈奕镇翻墙逃离。约几分钟后，郭某和曾某也翻墙回到车上，后驾车逃离。吴某丁从一楼平房穿过过道追到大门口处时倒地。当晚22时02分，经120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吴某丁下颌擦挫伤，上唇黏膜挫伤，下唇黏膜挫裂创，生前上述部位曾受到钝性外力作用。左肘部、左手腕、左手背、左膝、右上臂内后侧、左小腿中段前内侧均见皮肤擦挫伤、青紫。系钝性外力致脑干挫伤出血死亡，××加速其死亡。经价格鉴定：被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37元。原判另查明：2014年11月29日，曾某主动投案。被害人吴某丁死亡后，其亲属支付停尸、冷冻等费用8000元、殡葬费25950元，共计3395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某因楼房使用问题与被害人吴某丁发生纠纷，遂指使被告人曾某纠集被告人陈某等多人公然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并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郭某为本案的提议者和组织者，并准备了犯罪工具，同时指使曾某召集他人实施犯罪，郭某与曾某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某系被纠集参与者，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曾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综合考量三被告人在共同伤害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伤害程度以及被害人死亡因素等具体情节，可对其三人犯故意伤害罪予以酌情从轻、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曾某、陈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春蕊、吴秋香、吴琼花、吴某丙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并承担连带责任。赔偿范围及标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及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确定丧葬费为22786.5元(职工平均工资45573元/年÷12月×6月)，有凭证证实的尸体冷冻等费用8000元、被损毁财物损失737元，应予支持；未提供凭据予以证明的交通费及食宿费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该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共计31523.5元。根据被告人郭某、曾某、陈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扣押在案被告人的犯罪工具钢管、平头钳、江淮瑞风商务车一辆（车牌号：琼Ａ×××××）及iphone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郭某、曾某、陈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春蕊、吴秋香、吴琼花、吴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31523.5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春蕊、吴秋香、吴琼花、吴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郭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郭某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郭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罪错误。理由如下：1.郭某只是打砸财物，没有接触被害人，没有作案时间，被害人的死亡与其没有因果关系；2.郭某只有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3.同案被告人供述存在矛盾，应不予采信；4.××理学鉴定意见书对死者死因的鉴定意见不明确，不排除被害人自己××发作死亡的可能；5.本案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处罚，原判定罪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曾某的上诉理由为：1.其受郭某的指使参与打砸财物，并未殴打受害人，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量刑过重；2.其投案自首后积极劝说另一涉案人员ＸＸ月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某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吴某丁，只是碰了吴某丁一下，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原判对各被告人判处刑罚过轻，赔偿责任追究无力，请求二审法院加大调解力度，增加赔偿数额。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某指使上诉人曾某纠集上诉人陈某等人毁坏他人财物，并持械伤害吴某丁致其死亡的事实清楚。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某住处扣押钢管、平头钳、银灰色江淮瑞风商务车一辆（车牌号：琼Ａ×××××）等物品；扣押被告人陈某iphone手机1部。（二）书证1.报案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014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吴某丁死亡一案予以立案侦查。2015年1月20日对被告人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予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1）被告人郭某于2014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2）被告人曾某于2014年11月29日在海口市昌茂花园打电话投案，同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3）被告人陈某于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经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年12月15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取保候审。（4）同案人ＸＸ月经曾某电话联系劝说，于2014年11月30日在定安县龙河镇南勋村委会打电话投案。3.常住人口信息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无违法犯罪记录。4.情况说明及相关信息，证实：案发当晚被害人吴某丁使用手机报警以及公安机关出警的情况。5.××证明书、院前急救病历、病情告知书，证实：被害人吴某丁曾患有××，2014年10月20日22时02分现场死亡。6.拍卖成交确认书，证实：2004年8月30日吴名良以竞买方式取得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新大洲大道奇珍楼房产。7.公证书、土地使用证，证实：涉案楼房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张德权。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12月26日，张德权将其名下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新大洲大道奇珍楼一至五层使用权出租给郭某商住，租赁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租金每月9000元。9.法院行政裁定书，证实：2013年2月7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吴某丁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2）琼山行初字第19号行政裁定提起的上诉，维持原裁定。10.法院执行情况报告，证实：申请执行人吴名良与被执行人吴某丁财产侵权纠纷一案的审理与执行情况。11.关于奇珍楼的房产纠纷情况报告，证实：位于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新大洲大道奇珍楼的产权变更情况及现状。（三）鉴定意见1.××理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吴某丁下颌部前侧见1.4cm×1.2cm挫裂伤，上唇粘膜偏右侧见一长1.4cm挫裂伤，下唇粘膜见一长1.3cm挫裂创。左肘部、左手腕、左手背均见皮肤擦挫伤、皮肤青紫，左膝见点片状擦挫伤。右上臂内后侧见2cm×1cm皮肤青紫，左小腿中段前内侧见4cm×3cm皮肤青紫，左前臂外侧见3cm×1cm皮肤青紫。脑表面轻度充血。（2）××理学诊断：脑干局灶性挫伤出血；××；大脑基底动脉粥样硬化伴斑块内出血及钙化；下颌部擦挫伤，上唇黏膜挫伤，下唇黏膜挫裂伤；四肢皮肤多处擦挫伤、青紫。（3）分析说明：吴某丁左肘部、左手腕、左手背、左膝、右上臂内后侧、左小腿中段前内侧均见皮肤擦挫伤、青紫，其损伤轻微，不构成致命伤。吴某丁下颌擦挫伤，上唇黏膜挫伤，下唇黏膜挫裂创，说明死者生前上述部位曾受到钝性外力作用。××理学检查，死者脑干多处局灶性挫伤出血，考虑钝性外力作用所致。××。（4）鉴定意见：吴某丁系钝性外力致脑干挫伤出血死亡，××加速其死亡。2.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补充说明，证实：（1）吴某丁的下颌部擦挫伤，上唇黏膜挫伤，下唇黏膜挫裂伤为钝器所致，可排除锐器伤所致，拳击、跌倒、撞击、打击及其他钝性物体作用均可形成，难以明确具体致伤物。（2）死者吴某丁下颌擦挫伤，上唇黏膜挫伤，下唇黏膜挫裂伤，说明死者生前上述部位曾受到钝性外力作用，以上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面部可以引起头颈部发生过伸、过屈、旋转等运动，从而导致脑干损伤，引起挫伤出血。（3）死者吴某丁存在××，××，且程度较重，××的发作，若抢救不及时，极易引发猝死。结合本例，吴某丁的体表损伤、情绪激动、××发作。3.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报告书，证实：郭某等人故意毁坏吴某丁家的财物价值人民币737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乙（被害人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0日晚大约8时许，我听到有人爬围墙进我家的声音，就想打电话告诉我丈夫吴某丁，由于我太紧张没有打通，我就从窗户喊吴某丁：“老的，有人过来闹事，快报警”。不久，我就看见郭某带着几个人持铁棍等凶器进我五楼睡觉的房间，我问他们要干什么。郭某冲上来要打我，我就上去跟他推扯，他将我推倒在地，还挥铁棍要打我被和他一起来的一个人拦住了，我趁机抱起孙子跑下楼，他们就在屋内打砸我家的物品。我下到一楼楼梯口时，吴某丁也准备上去查看，他看见我下来就叫我先把小孩抱到邻居家，我把孙子交给邻居王秀銮后返回家时，就看见吴某丁已经倒在家门口了。有一名群众抱着我丈夫对我说：“阿公被打倒了。”我看见他头部在流血，嘴巴和鼻子也有血流出来，就急忙拨打110和120。过了一会，120急救车赶到，医生抢救一会就说：人不行了。郭某带人砸坏了我家的冰箱、电饭煲、电磁炉、风扇等物品。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0日晚上21时许，吴某丁的老婆抱着她的孙子过来交给我就离开了，她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家里什么都被打坏了。3.证人张某水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的某日晚上，我在奇珍楼附近的店里打麻将，听到奇珍楼里的老太婆（李某甲）在奇珍楼前面的平房门口哭泣并呼喊：救命。我和杨建云就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见老头躺在平房门口的地上，老太婆像疯子一样在呼救，有十几人在围观，但没人帮忙，我就扶着老头子坐起来，他已经坐不稳了，还在踹气说不出话。过了十几分钟，110、120都赶到现场，医生检查说人已经死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时30分许，我在奇珍楼隔壁的小卖部坐着休息，不一会，听到外面“砰”的一声，我以为是有人从楼上丢东西下来。约3分钟后，吴某丁的妻子（李某甲）抱着孙子，慌慌张张跑过来，对小卖部的店主老大妈（王秀銮）说有人到她家里砸东西，并把孙子交给老大妈看管，然后跑回奇珍楼。我出来跟着过去看，当时小笼包店的老板（张国水）和他的几个朋友也跟着过来，我从小卖部出来有一辆面包车挡住我的视线，我听到吴某丁很急促的声音说打110，我绕过那辆面包车，看到吴某丁躺在地上，喘气很大声，说不出话来。小笼包店的老板上前扶起吴某丁，我看见吴某丁唇边有唾液流出，唾液中夹着血丝，我就用我的手机拨打120。不久，吴某丁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响，我接通电话后，里边有个男人说是公安局的，问刚才是不是报警了，我说是的，他就问我地址。过一会，警车和120车过来，120医生检查吴某丁身体后说吴某丁已经过世了。（五）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现场平面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六）辨认、指认笔录和照片1.证人李某乙辨认郭某。2.被告人郭某辨认曾某、××；指认作案使用的车辆、钢管等犯罪工具。3.被告人曾某辨认郭某、陈某、××、ＸＸ月。4.被告人陈某辨认郭某、曾某、陈奕镇、××及被害人吴某丁；指认作案现场。5.ＸＸ月辨认郭某、曾某、陈某、陈奕镇、××；指认作案现场。6.陈奕镇辨认郭某、曾某、陈某、ＸＸ月、××。7.××辨认郭某、曾某。（七）视听资料，证实：被害人吴某丁及其妻子李某甲拨打110电话报警的事实。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郭某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1月我跟张德权租用奇珍楼，但住在奇珍楼五楼的吴某丁一家赖着不肯搬走，从2014年4月开始，我就与吴某丁发生过多次的争吵及纠纷，双方均有报警。为了把吴某丁一家人逼走，2014年10月20日17时，我打电话给曾某，让他找几个人到奇珍楼去洒油漆。大概21时30分许，我驾驶着琼Ａ×××××瑞风商务车带着曾某及他的三名朋友来到奇珍楼旁，我从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四条钢管和四小桶油漆，还有一把用来撬盖的平头钳，带着他们从围墙翻进奇珍楼。进楼后，我和曾某还有他的两名朋友各持一条钢管，另一名男子拿着油漆，我告诉他们碰到老人、小孩不要打，如果是老人的孩子要打我们可以防卫。我们上到五楼，吴某丁的妻子从房间出来，她看到我们后，就问我们干嘛，我说房子是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接着，我们就开始砸东西和洒油漆。吴某丁的妻子看到后就跑回屋内打电话给吴某丁说：老头、老头，有人过来闹事了，后从屋内抱出一个小孩下楼。我们在打砸的过程中，我还拿着平头钳剪了三根电线，泼洒完油漆我们便下楼翻墙离开了现场。我当时并没有见过吴某丁，我不知道吴某丁为什么死了，××，××发作死的。2.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10月20日17时30分许，郭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叫上几个人晚上八、九点跟他一起去琼山区三公里的奇珍楼把楼里面的窗砸掉，××、陈某、ＸＸ月、陈奕镇。当晚20时左右，郭某开着一辆商务车接我们。在车上，郭某跟我们说到时上楼后把所有东西都砸坏。我告诉陈某和××说房子是郭某买的，里面的住户不肯搬出来，我们去把里面的东西砸坏就行了。20时30分许，我们开车来到奇珍楼的路口处，郭某叫我们跟他下车，我、郭某、陈某等五个人就下车了。郭某从车上拿下他事先准备好的钢管，发给我们每人一根，他自己拎了三、四瓶油漆，接着郭某领着我们翻墙跳进去带我们上五楼。在五楼的楼梯口处郭某准备剪掉电线时，有个阿婆出来看到我们后就骂说：“大胆，敢上来闹事”。郭某说：我上来你能怎样？说完就扬起手中的钢管要打那个阿婆，我拦住郭某不让他动手打人，接着我们把玻璃窗、风扇、冰箱等物品砸了，阿婆抱着孙子下楼。我、郭某、ＸＸ月、陈奕镇四个人接着打砸，陈某先下楼。过了几分钟，我们下楼到一楼楼梯口处，一个老大爷手里拿着一支钢管，冲着我们大声喊：“大胆，进来闹事，打死。”郭某说：“我来我的房子很正常。”那老大爷拦着不让我们走，郭某上去一只手抓住老大爷拿钢管的手，另一只手往前推老大爷胸口，把老大爷往隔壁的平房推，当时我看见郭某推老大爷进入平房后，老大爷就突然倒在地上了。我和ＸＸ月就先跳墙出去，郭某是最后一个跳出来的。我在围墙边上准备爬墙出去时，听见“砰砰”的声音，是人倒地和钢管掉地的声音，我判断当时是郭某把老大爷推到了，老大爷应该是往后倒的。我们跳出围墙后就直接上车了。回到车上，听陈某说，刚才他自己先下楼了，在楼下碰到老大爷，他用钢管打了老大爷两下。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10月20日20时许，我接到曾某的电话，叫我帮他的忙，我问他干嘛，他没有告诉我。后我们几个上了那个老板（郭某）的车，一起来到府城三公里。我问曾某：我们去干嘛？他说那个老板买了栋楼，现在有人在楼上不肯搬走，我们去闹一下。在三公里的一个加油站，我们五人下车，曾某从车上拿出钢管每人分了一根，那名老板就跟我们说如果等会上楼后有人动手打我们，我们就打他。接着，老板和曾某就带着我们翻墙进入一栋居民楼上到五楼。一名老妇女看到我们后说：你们又过来闹事。那名老板就带头进屋砸玻璃和家具，其他人也跟着打砸、洒油漆。那名老妇女看见后就跑下楼了，我当时跟在她后面下楼。当我走到一楼楼梯口处时，碰到一个老头，老头看到我后就说：怎么又来闹事，并手持钢管过来打我，我就用手里的钢管打了他的手臂和腿部。这时，曾某和老板也下楼了，看到我和老头正在打架，老板就冲过来大声问老头：“是不是要打人？”，并用手推老头的胸口，老头往后退到平顶屋，郭某和曾某跟着进入房间，里面传出争吵声，我就从围墙跳出去了。我跑回车里大约几分钟后，曾某和老板他们也都回到了车里，我们就开车离开了现场。4.同案人ＸＸ月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10月20日20时，曾某打电话给我，我和曾某、陈奕镇、××、陈某在南国超市上了郭某的车。在车上郭某说：他有栋楼，里面的人不肯搬出来，让我们过去帮忙把里面的玻璃砸掉，把人赶出来，如果有人动手打我们，我们就还手，什么事情由他负责。我们到府城三公里一加油站处停车，当时我、郭某、曾某、陈某、陈奕镇五个人下车，郭某从车上拿出四条钢管，他自己拿一条，分给我、曾某、陈某每人一条，郭某还将几罐油漆给陈奕镇拿着，后带头翻墙进去上到五楼。在五楼有个老大妈出来，郭某和老大妈发生争吵，郭某要上去打那个老大妈，我们就拦住不让他打，老大妈就抱着孙子下楼了。郭某带着我们打砸了里面的玻璃窗、电冰箱等物品。打砸完后退到五楼楼梯口处，郭某拿出油漆在里面洒油漆，然后带我们下楼。陈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先下楼了。当我们走到一楼楼梯口处时，遇见一个老大爷，老大爷和郭某发生争吵，吵得很凶，郭某上去往巷子里面推老大爷，推倒老大爷，老大爷是屁股坐地上，用手撑地的，曾某跟着郭某进去。我看见郭某把老大爷推倒在地上，就和陈奕镇从旁边走开翻墙出去了，一会曾某和郭某也翻墙出来。一会老大爷从平房里出来站在平房门口处打电话好像报警，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说：快点过来，有人到家里打砸了。5.同案人陈奕镇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10月某日19时许，曾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大哥（郭某）办点事。后郭某开车接我们，在车上，有人问里面的人怎么办？郭某说：只有老大爷和老太婆，他们儿子不在家，让我们放心。我们到府城三公里一加油站处停车，郭某叫我们下车，和他一起进居民楼打砸东西，还让我们放心，出了事他负责。郭某从车上拿出他准备的钢管和油漆，他自己拿一根钢管，叫我和曾某各拿一根钢管，曾某还叫我拿上两罐油漆，然后郭某带我们来到一居民楼从旁边翻墙进去，郭某带着我们上五楼。到了五楼，郭某就用钢管打砸门窗和电风扇等物品。有一个大妈抱着小孩子出来说：“怎么又是你们，又来了，要打死人了。”郭某继续打砸，大妈就抱着小孩下楼了，曾某也跟着打砸，我就乱洒油漆，ＸＸ月在大厅里摔了几个塑料椅，郭某又到楼梯口剪断电线，然后我们就一起下楼，我先逃跑了。回到车上，我看见陈某，问他为什么先下楼，他说上面不需要那么多人。约过了一分钟，ＸＸ月回到车上，接着郭某和曾某拿着钢管也回到车上，我们就开车离开了。××的供述，其供认，2014年10月20日20时许，我接到曾某的电话叫我去南国超市找他。过了一会，郭某等人开着一辆面包车过来接我们，随后，我们就开车到府城三公里一加油站处停车。他们几个下车后，拿出几根钢管及一袋子的油漆。郭某说里面有对老夫妻不肯搬走，他想做生意都做不了，叫我们一起进去闹事，打砸玻璃和洒油漆。当时，我和开车的男子留在车里。郭某等五人翻墙进入一间民宅，大约十分钟后，他们就回到车里开车离开到五指山路吃夜宵。我记得当时在吃夜宵时，好像有个男子打电话问郭某是否到那栋楼打人了，郭某说没有，只是把那老的推到了墙角。另查明，原判认定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身份证、证明书，证实：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吴某丁的关系。2.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被害人吴某丁殡葬费用共计33950元，其中尸体冷冻等费用为8000元。关于上诉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郭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罪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曾某、陈某及同案人ＸＸ月、陈奕镇的供述均证实郭某与被害人吴某丁碰面后发生争吵，且郭某与吴某丁有肢体接触，郭某有推吴某丁的行为。四人的供述互相印证，细节吻合，符合情理。陈某、ＸＸ月供称郭某为其准备了多根钢管，并提出“里面如果有谁动手打我们，我们就动手打谁”的要求，郭某亦对提供钢管给各同案人的事实供认不讳。由此可见，郭某事前进行伤害共谋，并积极准备工具，具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此外，××理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吴某丁系钝性外力致脑干挫伤出血死亡，××加速其死亡。以上在案证据互相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郭某因民事纠纷指使曾某纠集陈某等人打砸被害人吴某丁的财物，并与吴某丁发生肢体冲突，造成吴某丁死亡的严重后果，郭某等人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负刑事责任。郭某提出其没有与被害人吴某丁碰面，没有伤害吴某丁的辩解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同案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相矛盾，不能成立。郭某作为犯意提起者、策划者和积极实施者，是主犯，且作用和地位在全案中居首要，对本案后果负全部刑事责任，应依法惩处。本案被害人吴某丁拒不履行法院判决而引发冲突，具有过错，郭某用非法方式维权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原判综合考量郭某的犯罪动机、主观恶性、具体犯罪事实和情节，以故意伤害罪判处郭某有期徒刑十年，已从轻处罚。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郭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曾某提出其受郭某的指使参与打砸财物，并未殴打被害人，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及其投案自首后积极劝说另一涉案人员ＸＸ月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曾某受郭某指使纠集陈某等人参与打砸，并在打砸中造成被害人吴某丁死亡的事实清楚，在案证据确实、充分，曾某亦供认不讳。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是曾某直接殴打被害人致其死亡，但曾某积极纠集众多同案人参与打砸，是犯罪的主要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曾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曾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关于其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本院向侦查机关海口市琼山区公安局核实，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曾某劝说同案人ＸＸ月到案的行为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曾某的行为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形，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曾某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只是碰一下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某手持钢管参与打砸的事实，有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予以证实，陈某亦供认其与被害人吴某丁有身体接触，并持钢管打了吴某丁。虽然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吴某丁的死亡属于陈某直接殴打所致，但陈某受郭某、曾某指使积极参与实施打砸行为并最终造成吴某丁受伤死亡的事实清楚，陈某的行为与吴某丁死亡的结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负刑事责任。陈某属于被纠集的参与者，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原判综合考量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量刑适当。故陈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及其代理人提出原判对各被告人判处刑罚过轻，赔偿责任追究无力，请求二审法院增加赔偿数额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为物质损失，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损失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原判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确定丧葬费22786.5元(职工平均工资45573元/年÷12月×6月)符合法律规定。原判根据相关凭证及证据确定尸体冷冻等费用8000元、被损毁财物损失737元正确。原判因上诉人未提供凭据证明而驳回上诉人要求赔偿交通费及食宿费的诉请，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未予支持，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判确认郭某、曾某、陈某连带承担附带民事赔偿数额共计31523.5元符合法律规定，判决正确。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曾某、陈某等人因民事纠纷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后，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三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郭某、曾某系主犯，陈某系从犯，曾某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郭某、陈某的量刑适当。鉴于曾某具有立功情节，可在原判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其余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代理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海中法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扣押在案被告人的犯罪工具钢管、平头钳、江淮瑞风商务车一辆（车牌号：琼Ａ×××××）及iphone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上缴国库；被告人郭某、曾某、陈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春蕊、吴秋香、吴琼花、吴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31523.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春蕊、吴秋香、吴琼花、吴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撤销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海中法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3nsada3pbgknekuuns案件唯一码审判长田开进审判员郑兰清审判员王丹丹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易璐书记员刘小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第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撰稿：田开进校对：刘小倩印刷：冼时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2月29日印制（共印5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