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内0426民再4号抗诉机关：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李鸿伟(原审原告)，女，195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翁牛特旗。委托代理人张淑丽，辽宁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李凤儒（原审被告），男，51岁，汉族，农民，现住翁牛特旗。委托代理人周桂茹，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李鸿伟与被申诉人李峰儒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3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0年12月8日依法作出（2009）翁民初字第109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申诉人李鸿伟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申诉人李鸿伟于2015年3月13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依法作出（2015）翁民申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申诉人李鸿伟的再审申请。申诉人李鸿伟不服，向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赤检民（行）监【2015】1504000****号民事抗诉书，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4日依法作出（2016）内04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凤海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李鸿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淑丽，被申诉人李峰儒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桂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2年，原告夫妻弃田出外打工，当时村委会和村民小组决定为了不撂荒由所在村的村民耕种，考虑原、被告有亲属关系，时任村民小组长的李某动员被告耕种原告所弃土地，被告就耕种了原告14亩水浇地至2006年。村委会和村民小组还作出决定，村民可以用在村委会和村民组帐上存款购买林地和承包土地。原、被告就合伙购买了一块林地、承包了北梁60亩地（于2002年全部退耕还林）和南梁23亩旱地、5亩水浇地。2006年末，原告一家回村，因分配合伙购买的树地和承包的土地双方发生纠纷，找村委会给其调解。经村委会进行调解，并达成协议，由村委主任李贵执笔制作了一份调解协议，由参加调解的村委会领导许某、李贵、刘书龙和原被告在协议书上签字，该协议书交由原告保管。协议内容如下：一、原告和被告的收入加在一起，按资金比例区分财产（树林、退耕还林、山地、水地）；二、原告应分树林（9趟）合款4875.00元、水地1.5亩合款2850.00元、退耕还林（扣除固耕地12亩）合款2800.00元（每亩100.00元）、山地8.7亩（每亩100.00元）合款458.44元、计款10983.44元；三、退耕还林款2002年至2005年归被告。以后所有权和款归原告，以前的抵顶被告前期支出（例：拉水、栽树雇工、翻地费、拉沟费、规划费、草籽费等）；四、几年来的土地治理支出及世行贷款、小组支出，2005年末前由被告承担，以后由原告承担，原告不收取被告土地承包费，粮食补贴谁种归谁所有。当时就由村委会主持履行协议内容，被告退还给原告14亩水浇地、从原被告合伙购买的树地中9行（趟）树归原告、北梁28亩、南梁8.7亩、水浇地1.5亩被告交给原告经营。协议所有内容，包括钱、物、土地、林地，当即全部履行完毕。1.5亩水浇地、8.7亩旱田地、9行树地、28亩退耕还林地，原告经营至今。自2006年开始原告领取了自家粮食补贴、还领取了2006年、2007年退耕还林款，2008年退耕还林款已经由谁领取原被告存在分歧，2009年退耕还林款被告领取之后又退给了敖之木村委会，2010年的退耕还林款村委会已经按原被告达成的协议亩数打入各自的卡。原告固有耕地12亩自2002年开始退耕还林，被告领取了6亩2002年至2005年的退耕还林款，被告还领取了原告分得的集体打卡剩余87亩2002年至2005年退耕还林款，抵顶了被告对这两部分的前期投入。自2006年开始，原告领取了上述两项退耕还林款。原告诉至本院，要求重新进行分配、被告退还部分土地、给付土地承包费、退耕还林款。原审认为，原被告请求敖之木村委会就涉案的有关事宜进行调解达成的协议，是在双方充分协商的基础上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现原告反悔，要求重新分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双方就涉案的有关事宜进行调解已达成调解协议属于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首先，原审认定双方就涉案的有关事宜达成调解协议的主要证据是敖之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但经审查，该份证据没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确认。申请人现在又否认曾经达成过调解协议。故据此认定双方之间达成过调解协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敖之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中签字的人员出庭作证时党支部书记徐爱民和会计刘书龙陈述协议内容记不清了，但是却在证明上签字，故证明不具有客观性。第三，调解协议的特殊性决定了不能用其他证据来证明是否存在。申诉人否认有调解协议的情况下，认定敖之木村委会的证明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申诉人诉称，请求对翁牛特旗法院作出的（2009）翁民出字第1097号民事判决改判。2002年，被申诉人承包了申诉人的土地，同时被申诉人承办了申诉人的其他与土地承包的有关事宜，办理事务所需钱款均从申诉人在原哈拉木头村委会的1.5万元存款中支出。2002年，村委会决定在村委会存款的农户，均可以用存款在本村承包土地，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协商，双方合伙承包了位于北梁的74亩土地，承包费用申诉人在村委会的部分存款抵顶，申诉人应平均分的37亩土地，但是被申诉人却不同意，在2006年村委会的调解下被申诉人仅同意给28亩土地，为避免损失，申诉人一方面接受退还的28亩土地，同时要求被申诉人返还9亩土地，但是被申诉人却一直无理由的拒绝。另外，此74亩土地按照2；1的比例退耕还林，即按37亩上报政府，原告应得18.5亩的退耕还林款，而被申诉人仅同意给4.5亩的退耕款，并且对2002年-2005年的退耕款拒绝给付，2006年-2008年的退耕款也未给付。2002年申诉人有12亩的退耕还林并按6亩地上报政府，申诉人应该得到6亩土地退耕款，此款是2002-2005年一直被申诉人私自领取3420元，2002年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共同承包了位于南梁的旱地23亩，双方应当平分，各是11.5亩，可是被申诉人却给申诉人8.7亩，余下的2.8亩拒绝退给。2000年被申诉人承包了申诉人的水浇地14亩，其他旱地16.5亩，共计承包30.6亩，按照原来的双方协议，14亩的水浇地承包费每年每亩100元，16.5亩旱地承包费每年每亩30元，2002年至2006年承包费共欠7560元，2002年哈拉木头村有87亩的机动地退耕还林分给村民，申诉人每年应得360元，此款应由被申诉人返还。综上，申诉人的具体诉讼请求为1、返还北梁的9亩土地；2、南梁的旱地2.8亩；3、2002年至2005年北梁18.5亩土地的退耕还林款11840元；4、2006年至2008年北梁4.5亩土地的退耕还林款2160元；5、原哈拉木头村委会87亩机动地的退耕还林款1200元；6、申诉人自有耕地退耕还林款3840元；7、被申诉人承包申诉人的土地承包费合计7560元；8、返还申诉人2004年至2005年的农业补贴款5000元。被申诉人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正确，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现答辩人提出答辩意见如下：1、申诉人对本案已经丧失了诉讼权利，双方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不仅生效而且已履行完毕达十年之久，所以，申诉人无权推翻协议。2002年申诉人外出打工，弃耕抛荒。为了不使土地荒芜和按规定向国家交纳农业税、三提五统、占勤工等费用。村民组将申诉人弃耕抛荒的土地交给答辩人耕种，当时村民组不收答辩人任何费用，只需答辩人将申诉人弃耕抛荒的土地交上农业税、三提五统、占勤工等费用即可。2006年申诉人外出归来找到答辩人及村委会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并签订了一份书面协议，按协议约定：答辩人给申诉人9趟树木，合款4875元。给申诉人水地1.5亩，合款2850元，给申诉人山地8.7亩，合款870元，北梁山地28亩，合款2800元，总计合款11395元。而申诉人在村民组只有存款10983.44元（扣除申诉人自己从李贵手支回的4000元），所以，答辩人按协议已经超付了申诉人411.56元现金。协议签订后，答辩人按照约定将上述土地全部交给了申诉人，申诉人自2006年经营至今已经有十年之久。可以说协议已履行完毕达十年之久，申诉人出尔反尔，这是违背信誉和合同的不诚信行为，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2、申诉人的诉讼请求既无充分的事实依据，也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是无理要求，申诉人的8项诉讼请求，没有一项是合法的。申诉人要求要24.5亩退耕还林的补贴15684元，理由不成立。2006年经村委会调解已经把申诉人2002年至2005年退耕还林款作为答辩人前期投入和经营管理的补偿费用归答辩人所有了。申诉人将退耕还林地已经要回，按理说地上附着物应作价补偿给答辩人，用于抵顶答辩人前期投入和经营管理的补偿。申诉人的退耕还林地是14亩而不是24.5亩，此地是原、被申诉人合伙买的地，是按投入资金比例分得的亩数，而不是按三一三十一分的。申诉人要求返还退耕还林地9亩是不能成立的。申诉人要求给付退耕还林款1200元，调解当时答辩人就以多给地的方式给了申诉人。申诉人要求答辩人给付2.8亩土地也是依法不能成立的，南梁23亩土地，2006年调解时因申诉人存款有限，故此，调解时给付申诉人8.7亩土地。申诉人要求答辩人给付7560元的承包费也是依法不能成立的。2002年申诉人弃耕外出，村民组当时让答辩人耕种申诉人的土地时，没有要求答辩人交付承包费，只是让答辩人承担涉案土地的农业税、提留款和占勤工等费用。如果当时有承包费，答辩人是不会耕种申诉人的土地的。申诉人要求答辩人返还申诉人农业补贴款5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无理要求，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申诉人的无理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犯。申诉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09年3月2日视听资料一份（申诉人及其代理人与被申诉人之间的谈话录音，存于原审卷宗中），证明第一，原、被申诉人双方用双方在村委会的存款，合伙承包林地74亩，这74亩土地位于北梁，在录音中被申诉人已经承认。第二，这74亩地已经实施退耕还林，是按照2：１比例进行退耕还林的，双方应当平分，每人37亩，被申诉人给付28亩还余9亩土地。第三，2002年至2005年退耕还林款被申诉人没有给申诉人，被申诉人还承认每亩退耕还林款是160元。第四，证明在2002年申诉人方有12亩耕地被申诉人退耕还林，也是按照2：１退耕还林的，这笔款被申诉人也没有给申诉人方。第五，在录音中被申诉人承认买了一半树和一半地。第六，在2002年双方在南梁一起承包23亩土地，双方应当平分，但被申诉人却少给了2.8亩。第七，原2002年村委会有87亩机动地退耕还林，每口人按照15元，这些钱由被申诉人领取，那么申诉人退耕还林地总计24.5亩×15元＝367.5元。第八，被申诉人方在2002年就承包了申诉人的土地有山地和水浇地，申诉人要求承包费，同时2002年至2005年粮食补贴款由被申诉人领取了。被申诉人质证认为这份录音是申诉人代理私自录音是无效，不具备证据效力，从内容看出，本案被申诉人承认28亩给申诉人了，8.7亩给申诉人了，至于用钱买地，村里也有帐目，原、被申诉人双方合伙买地按资金金额分配，被申诉人没有承认合伙74亩只说60亩，其它录音与本案无关，从2002年国家没有补贴，到2004年开始补贴的，被申诉人不可能支取，应以帐目为准。2、退耕还林合同书、补贴领款证各一份（其它村民，存于原审卷宗中）证明第一，退耕还林款每亩是160元，另外有20元造林补助，这20元由政府统一组织苗木投入，第二，粮食领款证记载补贴标准和时间，从2002年计税领取。被申诉人质证认为第一，这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是其他人退耕还林合同书、补贴领款证，证明别人有承包的权利，第二，关于粮食补贴的问题，在证上看不出每亩是160元，也看不出是国家投资。3、敖之木村委会的记帐本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证明从帐上完全反映出双方购买树木和林地及耕地款的数额，同时证明双方存款和出资数额，从2002年帐目看，申诉人方存款转入被申诉人所有，两项收入是10983.44元，且全部用于购买树和地了，被申诉人共出资25877.74投资款，减去申诉人的，被申诉人支出的数额比申诉人少，同时对帐目明确的问题，申诉人已经转给李贵20**元不存在，双方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而且从第一次开庭作为被申诉人方提供了相关的村委会的记帐凭单，没有欠李贵的钱，被申诉人买地款如有另外支出与双方合伙买地无关。被申诉人质证认为对于帐目内容是真实，申诉人解释不真实。被申诉人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敖之木村委会的证明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证明2006年原、被申诉人双方就诉讼标的已经由村委会调解，并且达成协议了。申诉人质证认为不知道，内容都不对，1、双方通过合伙买地买树事实是存在的，村委会的证明存在矛盾，关于调解情况与村委会帐目来看也不符；2、关于4000元问题不存在；3、关于造林、规划费用、拉沟等费用是由国家来承担的，村里也没有这些支出。2、村委会证明两份（存于原审卷宗中），证明2002年北梁地拍卖的，申诉人和被申诉人购买60亩而不是74亩，申诉人的诉讼的数字与村委会证明不符。申诉人质证认为第一份证明买地60亩与事实不符的，第二份证明对于补贴金额申诉人方认可。3、证人许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即原审庭审笔录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用以证明双方进行了调解。申诉人质证认为此证人所述与事实不符，首先他说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但其它内容却说得清楚，既然说不清楚了，所以内容是什么无从核实。另外李富的签字不对，当时钱款始终存在争议，村委会说就给这些，申诉人接受，但接受不等于达成协议。4、李贵的证言材料即原审庭审笔录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也证实双方因土地的事情进行了调解。申诉人质证认为证人说有2000元没有走帐不在帐上，另2000元也没有有效凭据，所以这4000元在村委会帐目上不存在，所以申诉人投资款是14000余元。5、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即原审庭审笔录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证实双方进行了调解。申诉人质证认为证人所述与事实不符。6、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即原审庭审笔录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证实被申诉人种申诉人的土地当时没有承包费，当时负担重，没有人种。另外证实申诉人的地是被申诉人种的树。申诉人质证认为不属实，申诉人和被申诉人双方是合伙买地，不可能被申诉人裁树归他所有，申诉人没裁就没有地，证人已经证明了合伙买地74亩。7、证人杨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即原审庭审笔录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证实生产队卖树，证人买了，把2000元钱给了申诉人。申诉人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8、李富收据一枚，用以证明李富在李贵手共支回现金4000元。申诉人质证认为这不是李富本人签字，不认可。根据申诉人和被申诉人的举证、质证，结合庭审，本院确认申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1、3和被申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1、2、3、4、5、6、7、8能够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申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再审查明，申诉人的丈夫李富（已去世）与被申诉人系亲属关系。2002年，申诉人夫妻外出打工，村委会考虑土地不能撂荒，由时任村民小组长的李某动员被申诉人耕种申诉人的土地。同年，申诉人和被申诉人用在村委会账上的存款合伙购买了北梁的60亩地和南梁的23亩旱地和5亩水浇地，其中北梁的60亩地已经全部退耕还林。2006年年末，申诉人一家回到村里，因为双方合伙承包土地及被申诉人耕种申诉人的承包地返还一事发生纠纷。后经村委会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且协议由申诉人保管。主要内容为：一、申诉人和被申诉人的收入加在一起，按资金比例区分财产（树林、退耕还林、山地、水地）；二、申诉人应分树林（9趟）折款4875.00元、水地1.5亩折款2850.00元、退耕还林（扣除固耕地12亩）折款2800.00元（每亩100.00元）、山地8.7亩（每亩100.00元）折款458.44元，总计合款10983.44元；三、退耕还林款2002年至2005年归被申诉人。以后所有权和款归申诉人，以前的抵顶被申诉人前期支出（如拉水、栽树雇工、翻地费、拉沟费、规划费、草籽费等）；四、几年来的土地治理支出及世行贷款、小组支出，2005年末前由被申诉人承担，以后由申诉人承担，申诉人不收取被申诉人土地承包费，粮食补贴谁种归谁所有。当时就由村委会主持履行协议内容，被申诉人退还给申诉人14亩水浇地、从双方合伙购买的树地中9行（趟）树归申诉人、北梁28亩、南梁8.7亩、水浇地1.5亩交给申诉人经营。协议所有内容，包括钱、物、土地、林地，当即全部履行完毕。1.5亩水浇地、8.7亩旱田地、9行树地、28亩退耕还林地，原告经营至今。申诉人原有的耕地12亩自2002年开始退耕还林，被申诉人领取了6亩2002年至2005年的退耕还林款，被申诉人还领取了申诉人分得的集体剩余87亩机动地2002年至2005年退耕还林款，抵顶了被申诉人对这两部分的前期投入。自2006年开始，原告领取了上述两项退耕还林款。本院认为，申诉人对被申诉人提交的李富的收据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确认被申诉人的此份证据材料应为有效证据，因此，申诉人在村委会账目上的存款就不是其主张的数目了。双方合伙购买土地也不能平均分配，故申诉人要求平均分配双方购买的土地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申诉人在向本院提交的第一份证据材料的第一页最下方说道：”我那一份打多时就没有了，我也没有找着，我记得有单子，你一块拿去了”，通过其本人的录音结合本院确认的其他有效证据材料，本院确认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之间因为土地的事情确实调解了，申诉人现在否认就是因为只有一份调解协议，而双方不能提供给本院。本院认为，双方因土地纠纷请求敖之木村委会就涉案的有关事宜进行调解达成的协议，是在双方充分协商的基础上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且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现申诉人以协议不存在，其没有签字等反悔，要求重新分配土地及相关款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09）翁民初字第1097号民事判决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孙士林审判员张丽丽人民陪审员高吉忠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王晓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