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02民初2347号原告（反诉被告）南通市华冠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开发区通州路23号。法定代表人吴跃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鸣放，南通市华冠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周颂丰。委托代理人袁健，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南通市华冠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冠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周颂丰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7日受理，诉讼过程中，周颂丰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张美龙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冠公司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鸣放，周颂丰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袁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冠公司诉称，华冠公司于2013年11月至12月为周颂丰加工童装137333款及通棚绣二批，总计加工费为28939.08元。2014年1月14日经与周颂丰对账确认此数，周颂丰委托其妻子孙X出具了签单，承诺于2014年4月25日前付清加工费。其中通棚绣的加工费是9226.08元，2014年7月周颂丰支付了华冠公司通棚绣加工费7558.8元，同时扣除周颂丰提供的线和毛毡的费用1193.5元，周颂丰就通棚绣部分尚欠华冠公司加工费473.78元，该473.78元华冠供公司保留相关的诉权。周颂丰结欠华冠公司137333款童装的加工费20907元尚未支付。现请求判令被告周颂丰立即向原告华冠公司支付加工费人民币20907元，同时支付自2014年4月26日开始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至判决给付之日止。被告周颂丰答辩称，1、根据原告确认的付款时间是2014年4月25日之前付清，被告认为根据这次原告提起本诉的时间即2016年4月27日，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已经过了。2、关于加工费付款的时间，本案原告在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被告承诺其客户付款后再付清”，已经明确被告承诺付给原告的付款时间是等到被告收到钱后再付给原告，对于该付款时间原告也是同意的，但是，由于该服装童装137333款是出口的，它的最终检验时间必须等到江苏苏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豪公司）以及上海的客户检验合格后才能最终确认加工产品是否合格。2014年1月份，华冠公司找到周颂丰的妻子孙X，对于是否付款表示不放心，由于是第一次合作，孙X表示只要产品合格，这个钱肯定是要付的，所以孙X就在华冠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上签了字。到了2014年6、7月份，该批次的服装最终在苏豪公司以及上海客户的抽检下，发现华冠公司为周颂丰加工的部分服装字母歪斜，贴身面加工粗糙、质地很硬，根本达不到儿童服装的要求，最终确认1200套产品不能出货，所以导致苏豪公司扣除了周颂丰的结算费用合计3万元，所以，周颂丰至今无法向华冠公司付款。3、关于对账单确定的加工费20907元，跟周颂丰本人确认过，华冠公司加工的数量9090套是准确的，但是单价是否为2.3元/套，周颂丰本人记不得了，因为单价是口头约定的。综上，就本诉部分，应当将华冠公司的本诉请求与周颂丰的反诉部分的请求进行抵扣，如果本诉请求大于反诉请求，周颂丰应向华冠公司付钱，如果是反诉请求大于本诉请求，华冠公司应向周颂丰付钱。反诉原告周颂丰提出反诉要求：判令反诉被告华冠公司支付反诉原告周颂丰损失32000元。理由是：周颂丰受苏豪公司委托加工该公司的服装绣花产品，周颂丰后将款号为137333款委托给华冠公司贴布绣字母加工，周颂丰提供样品，同时约定，因该服装为出口，需经苏豪公司及其上海客户检验合格，并由苏豪公司向周颂丰付款后再行结算。交货后，周颂丰直接送至苏豪公司，后华冠公司在周颂丰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周颂丰的妻子孙X在所谓的对账单上签了字。后经苏豪公司及其上海客户检验，款号为137333款上的贴布绣的字母歪斜，为不合格，不能出货，该批产品仍库存在苏豪公司仓库内，由于华冠公司的违约，导致周颂丰被扣除了3万元结算款，另外周颂丰提供给华冠公司的绣线价值2000元，都不能收回，该笔费用属于周颂丰的损失。反诉被告华冠公司答辩称，周颂丰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1、对账单签字时间为2014年1月14日，上面打印部分是华冠公司制作的对账清单，上面载明了生产日期、款号、数量、单价和金额等基本信息，这些信息是双方在生产前已经约定好的，说明款号和价格是确定的。2、华冠公司是给周颂丰加工的，周颂丰的上游公司其不清楚，周颂丰当时对华冠公司送过去的产品是认可的，没有任何异议，周颂丰收下华冠公司的货物后送给谁，华冠公司不清楚；华冠公司为周颂丰加工的产品不存在周颂丰反诉中的质量问题，而且，至今周颂丰没有任何口头或书面的向华冠公司提出质量问题，直到打官司的时候即2016年3、4月份，周颂丰才向华冠公司提出质量问题，包括周颂丰第一次付钱（通棚绣加工费）给华冠公司的时候即2014年7月1日也没有提出任何质量问题。3、关于2000元的绣线钱，在对账单中结算时，周颂丰已经扣除了1194元的绣线钱，不应当再另外主张2000元的绣线钱。4、华冠公司本诉中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因为华冠公司在加工好产品后经常打电话给周颂丰催要加工费，在2014年1月14日孙X签了对账单后，周颂丰于2014年7月1日付了华冠公司第一笔钱（通棚绣加工费），此后因为周颂丰的厂搬走了，只能电话联系周颂丰，虽然周颂丰在电话中答应给钱，但是一直未给，直至2016年3月15日以王鸣放的名义起诉周颂丰，诉讼过程中周颂丰提出王鸣放的主体资格有问题，认为交易是周颂丰与华冠公司之间的，因为王鸣放是华冠公司的股东，所以也认可了，就撤诉了，后于2016年4月27日以华冠公司的名义起诉了本案，就案涉的加工款一直在向周颂丰催要。华冠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对账单，证明：该对账单系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原、被告双方就被告所欠原告的款项进行了对账，被告对数量、单品品质及交货的期限均无异议，确定了尚欠原告137333款20907元绣花加工费的事实，同时该对账单约定，2014年4月25日前付清欠款的事实。2、（2016）苏0602民初1389号王鸣放与周颂丰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民事裁定书，证明：2016年3月15日以王鸣放的名义起诉周颂丰，后来该案因为涉及到原告的主体问题撤诉了，后又以华冠公司的名义起诉了本案。经质证，周颂丰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于对账单不认可，根据该对账单的内容，该对账单手写字“4月25日前付清加工费”这个表述之前均为空白，具体而言是哪年的4月25日前付清加工费不知道，付清多少费用也不清楚。该对账单内容的书面表述形式也不符合常人的文字的书写方式，令人无法理解。对账单上只有“孙X”的名字是孙X签的，其余的手写字体都不是孙X本人写的，孙X签字之前，其余的手写字体就已经存在了。虽然孙X与周颂丰是夫妻关系，但是孙X在对账单上签字没有得到周颂丰的授权，该对账单是属于周颂丰的生产经营活动，不是对家庭共同财产的处分，没有周颂丰的授权，孙X的签字是无效的，所以对账单上确认的数字以及付款时间及其他内容，周颂丰均不予认可。2、对于（2016）苏0602民初1389号民事裁定书无异议。周颂丰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苏豪公司与周颂丰签订的协议1份，证明由于华冠公司加工的款号为137333款的贴布绣的字母歪斜，贴身一面绣字质地粗糙根本不适合儿童穿着，为不合格产品，不能出货，导致周颂丰被苏豪公司扣了加工费3万元。该份协议书中的乙方南通日月印花厂是没有进行工商登记的，实际上就是周颂丰个人进行加工。2、图片2张，证明华冠公司加工的不合格产品至今仍然积压在苏豪公司仓库内，无法出货。3、华冠公司加工的衣服照片4张，证明贴布绣的字母歪斜，贴身一面绣字粗糙质地硬，根本不适合儿童穿着。4、合格产品的衣服照片1张，证明合格衣物的贴布绣字母平整，贴身一面绣字质软，适合儿童穿着。5、结婚证，证明周颂丰与孙X系夫妻关系。经质证，华冠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于周颂丰与苏豪公司的协议不予认可，对真实性无法判断。因为华冠公司加工的137333款童装是与周颂丰之间发生的加工关系，华冠公司不清楚周颂丰与苏豪公司之间的加工关系，关于质量问题，周颂丰在收货的时候是要验收的，验收合格后才会收货，在验货收货过程中，周颂丰没有提出任何品质、质量上的异议。华冠公司给周颂丰加工的是半成品，周颂丰不是把整件衣服拿给其绣贴花，而是把需要绣花的那部分衣服提供给其，等其绣好花之后提供给周颂丰，周颂丰再提供给苏豪公司，最终由苏豪公司加工成衣服的成品。在这个过程中，其并未收到周颂丰提出的任何有关质量的异议，而是在2016年3月15日以王鸣放的名义提起诉讼后，周颂丰才告知存在质量问题，后来该案因为涉及到原告的主体问题撤诉了，后又以华冠公司的名义起诉了本案。2、对于证据2、3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也无法确认是否就是华冠公司给周颂丰加工的产品，如果是的话，也应当告知华冠公司，因为华冠公司给周颂丰加工的是半成品，如果当时告知其有质量问题的话，华冠公司是可以进行返修的。3、对于证据4，华冠公司也加工过类似的产品，但是证据4上的产品是否是华冠公司加工的，无法确认。4、对结婚证无异议。庭审中，本院调取了（2016）苏0602民初1389号案件庭审笔录，经质证，双方均无异议，确认（2016）苏0602民初1389号案件中要求周颂丰支付的加工费与本案要求周颂丰支付的加工费是同一批产品。经审理查明：华冠公司与周颂丰口头约定，由华冠公司为周颂丰加工童装137333款的贴布绣字母，2013年11月至12月，华冠公司向周颂丰交付案涉加工产品9090套。2014年1月14日，周颂丰的妻子孙X在华冠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上签字，该对账单上打印部分载明的137333款贴布绣的数量为9090、单价为2.3元，打印字体下方有手写内容“4月25前付清加工费”。另查明，2016年3月15日，王鸣放就案涉加工费以个人名义向本院起诉周颂丰，案号为（2016）苏0602民初1389号，该案庭审中，周颂丰认为王鸣放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加工业务发生在华冠公司和周颂丰之间，2016年4月25日，王鸣放就该案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裁定准许撤诉。结合各方诉、辩主张及庭审举证，本院总结争议焦点如下：一、华冠公司的本诉请求有无超过诉讼时效？二、孙X在案涉对账单上签字的法律效力及案涉加工费的数额、付款期限？华冠公司的本诉请求能否支持？三、周颂丰的反诉请求能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华冠公司认为本诉的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因为华冠公司在加工好产品后经常打电话给周颂丰催要加工费，在2014年1月14日孙X签了对账单后，周颂丰于2014年7月1日付了华冠公司第一笔钱（通棚绣加工费），此后因为周颂丰的厂搬走了，只能电话联系周颂丰，虽然周颂丰在电话中答应给钱，但是一直未给，直至2016年3月15日以王鸣放的名义起诉周颂丰，诉讼过程中周颂丰提出王鸣放的主体资格有问题，认为交易是周颂丰与华冠公司之间的，因为王鸣放是华冠公司的股东，所以也认可了，就撤诉了，后于2016年4月27日以华冠公司的名义起诉了本案，就案涉的加工款一直在向周颂丰催要。周颂丰认为如果根据原告陈述的应当于2014年4月25日前付清货款的话，那么到本案起诉的2016年4月27日已经超过2年了，关于华冠公司陈述的一直催要的事实，事实上华冠公司没有向周颂丰催要，对于王鸣放起诉周颂丰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期间华冠公司并未主张权利，且已经超过2年。本院认为，诉讼时效制度虽具有督促权利人行使权利的立法目的，但其实质并非否定权利的合法存在和行使，使诉讼时效制度成为义务人逃避债务的工具，随意否定权利本身，违反依法依约履行义务的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案涉的加工费20907元曾在2016年3月15日受理的（2016）苏0602民初1389号加工合同纠纷案件中以王鸣放的名义向周颂丰主张，2016年4月25日，王鸣放就该案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裁定准许撤诉，后华冠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起诉本案，从上述行为可以判断，就案涉加工费20907元权利人并未放弃行使权利，至于权利主体是王鸣放还是华冠公司，属于当事人对法律关系主体的认识判断，不影响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本案本诉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二，周颂丰认为，虽然孙X与周颂丰是夫妻关系，但是孙X在对账单上签字没有得到周颂丰的授权，该对账单是属于周颂丰的生产经营活动，不是对家庭共同财产的处分，没有周颂丰的授权，孙X的签字是无效的，所以对账单上确认的数字以及付款时间及其他内容，周颂丰均不予认可，2014年1月份，华冠公司找到周颂丰的妻子孙X，对于是否付款表示不放心，由于是第一次合作，孙X表示只要产品合格，这个钱肯定是要付的，所以孙X就在华冠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上签了字。孙X之所以签字，一方面是为了让华冠公司放心只要产品合格一定会付钱，另一方面是因为孙X对于签字的法律后果不清楚所以就签字了，签的比较草率。华冠公司认为，因为每次其去周颂丰厂里的时候，周颂丰不在的时候，都是孙X和周颂丰的姐姐与其交接的，有时候孙X和周颂丰的姐姐也经常到华冠公司处看产品生产情况，因为考虑到孙X与周颂丰是夫妻关系，周颂丰的姐姐一直参与生产经营活动，2014年1月14日当天打电话给周颂丰的时候，周颂丰也让其直接与孙X及周颂丰的姐姐对账，孙X和周颂丰的姐姐如果得不到周颂丰的同意，是不会在对账单上签字的。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本案中在对账单上签字的孙X与被告周颂丰系夫妻关系，周颂丰就案涉加工业务亦未进行工商登记成立相关经营实体，且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孙X在签署案涉对账单时知道是华冠公司索要产品加工费，在夫妻之间没有相反的书面约定的情况下，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或所负债务，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或共同债务的范畴，夫妻双方有平等的处理权，故孙X在对账单上的签字并非无效，对周颂丰具有约束力。关于案涉加工费数额，对账单上载明的加工数量为9090，单价为2.3元，周颂丰亦认可加工数量为9090套，虽然周颂丰表示因为单价是口头约定，单价是否为2.3元/套，记不得了，但单价2.3元已经孙静签字确认，且周颂丰亦未举证证明该单价过高或不合理，故本院对单价2.3元予以采信，案涉加工费数额为20907元（2.3元*9090）；关于付款期限，虽然周颂丰认为“4月25前付清加工费”不是孙X所写，但亦认可该手写内容在孙X签字前就已经存在，案涉对账单形成于2014年1月14日，在没有特别注明的情况下，“4月25前付清加工费”应理解为在2014年4月25日前付清加工费，华冠公司表示周颂丰未支付案涉的20907元加工费，周颂丰亦未能举证证明支付了案涉的20907元加工费，故华冠公司要求周颂丰支付加工费20907元，并支付自2014年4月26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周颂丰反诉请求中主张的损失32000元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认为因华冠公司加工产品质量有问题，导致周颂丰被苏豪公司扣除了3万元的结算款，第二部分是周颂丰提供给华冠公司的绣线价值2000元。关于第一部分周颂丰主张的3万元损失，华冠公司认为案涉产品是给周颂丰加工的，周颂丰的上游公司其不清楚，周颂丰当时对华冠公司送过去的产品是认可的，没有任何异议，周颂丰收下华冠公司的货物后送给谁，华冠公司不清楚；华冠公司为周颂丰加工的产品不存在周颂丰反诉中的质量问题，而且，至今周颂丰没有任何口头或书面的向华冠公司提出质量问题，而是在2016年3月15日以王鸣放的名义提起诉讼后，周颂丰才提出质量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加工产品的最后交付时间，华冠公司表示是2013年的11月份，周颂丰表示应该是2013年11月份左右，反正是在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交货的，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2014年1月14日签了对账单，在此之前交货跟返修都已经基本接近尾声了，即使从签署对账单的2014年1月14日起算到以王鸣放名义起诉2016年3月15日立案的（2016）苏0602民初1389号案件中周颂丰提出质量问题，已经超过了两年期限，由于周颂丰未能举证证明在此期间曾就质量问题向华冠公司提出异议，应视为产品质量符合约定。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即使华冠公司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因双方之间系第一次合作，且是口头约定，根据现有证据难以认定华冠公司在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因加工质量问题会产生被苏豪公司扣款3万元的损失。最后，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义务，根据周颂丰现有举证，难以认定其被扣除3万元结算款是因华冠公司加工产品导致，故周颂丰主张要求华冠公司赔偿该3万元损失，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第二部分绣线损失2000元，本院认为对于该2000元损失，周颂丰表示是自己估算的，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华冠公司又不予认可，故对周颂丰主张的该2000元损失，本院亦难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华冠公司与周颂丰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华冠公司要求周颂丰支付加工费及利息的本诉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周颂丰要求华冠公司支付损失32000元的反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周颂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反诉被告）南通市华冠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加工费人民币20907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周颂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反诉被告）南通市华冠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自2014年4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周颂丰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1.5元(已减半)，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均由被告（反诉原告）周颂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3元（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户名：南通市财政局，账号：47×××82）。代理审判员  张美龙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宋欣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