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2民终71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蔡世君，居民。委托代理人：韦烜科，广西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三凤。委托代理人：黄光毅，广西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世君因与被上诉人韦三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州市人民法院（2015）宜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亚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燕华、代理审判员黄忠任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刘清华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蔡世君及其委托代理人韦烜科，被上诉人韦三凤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光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世君因与被上诉人韦三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州市人民法院（2015）宜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吴亚玲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燕华、代理审判员黄忠任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刘清华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蔡世君及其委托代理人韦烜科，被上诉人韦三凤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光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韦三凤与被告蔡世君系朋友关系，双方于2009年9月份认识，原、被告相识时，被告便持有宜州市铁路派出所干警“李建宏李某”（后经原告查证该所确有此人）的假身份证、离婚证及计生证与原告交往，之后双方于同年11月份开始同居，在同居期间，双方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15年2月8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个人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自愿承诺，由法院负责追回本人名下所有欠款本人如数归还蔡世君。”后因原告没有配合被告到法院起诉相关债务人，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于2015年5月18日向原告发送短信一条，内容为“我只好拿五斤炸药到你家门口与你同归于尽，我也不想活了”，2015年5月25日，原告便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方系朋友，甲方于2010年以来经营宜信寄卖行，甲方在办理业务中以乙方韦三凤名字将甲方资金分12笔出借给覃梁洁等人，现因上述欠款人不偿还借款，甲方将上述欠款人向法院提起诉讼，为确认甲方以乙方韦三凤名字出借的款项的所有权，保证诉讼程序及将来执行的顺利进行，经双方协商作出以下协议，望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在办理业务中以乙方韦三凤名字将甲方资金分为12笔出借给覃梁洁等人，所有出借资金的所有权属甲方所有。具体为：1、出借给彭玲人民币五万元整；2、出借给陈正荣人民币五万元整；3、出借给冯群人民币参万元整；4、出借给蔡超人民币贰拾陆万元整；5、出借给刘青人民币参万五千元整（担保人林清辉）；6、出借给候利月人民币四万元整（担保人覃梁艳）；7、出借给覃梁艳人民币参万五千元整（担保人覃梁洁）；8、出借给覃梁洁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担保人韦光胜）；9、出借给覃梁洁人民币参万元整（担保人李洪）；10、出借给覃梁洁、蒙春艳人民币陆万元整；以上10笔借款均为甲方以乙方韦三凤的名字作为借款人（方）在借款合同（借条）上签名（甲方亲笔签名）。出借的所有借款实际为甲方的资金。二、乙方配合甲方起诉上述债务人，在甲方向法院提起诉讼时，乙方须向甲方出具特别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甲方代理乙方全权代理处理该案，直至甲方收回以乙方名字出借的所有借款，收回的借款资金归甲方所有。三、不管是以调解方式或者执行方式得到上述债务人的还款后，该所有还款资金均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占为己有。以上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望信守诚信，共同遵守。”签订协议后，原告便于当日向被告出具特别授权委托书及向兰翔出具一般授权委托书，委托两人到法院起诉相关债务人，2015年6月29日，原告又到本院申请撤销被告及兰翔的代理权原告又到该院申请撤销被告及兰翔的代理权，并相继撤回了对部分人员的起诉；之后，蔡世君便作为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将韦三凤诉至该院，请求确认《协议书》中以韦三凤名义出借的资金所有权属蔡世君所有，后韦三凤又作为原告于2015年9月14日将蔡世君诉至该院，请求撤销其向蔡世君出具的《个人承诺书》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该院已依法中止蔡世君作为原告诉被告韦三凤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另查明，原、被告所签订的《协议书》中所注明的覃梁洁等人的借款共计710000元，包括2012年8月5日陈正荣所借的50000元、2013年3月15日蔡超所借的260000元、2013年4月19日刘青所借的35000元、2013年7月16日彭玲所借的30000元、2013年8月25日覃梁艳所借的35000元、2013年8月26日冯群所借的30000元、2013年8月27日候利月所借的40000元、2013年10月2日覃梁洁所借的30000元、2013年10月7日覃梁洁所借的120000元、2013年10月15日彭玲所借的20000元、2013年12月20日覃梁洁所借的6000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出具给被告的《个人承诺书》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均有原告个人签名及按手印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但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显失公平，是指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使一方遭受重大不利，其构成要件为：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这种不对等违反公平原则，超过了法律允许的限度；不属于因欺诈、胁迫、乘人之危、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等原因导致的显失公平。本案中原告出具的《个人承诺书》及双方就债权所有权签订的《协议书》虽然具有一般合同的属性，但原、被告双方不同于一般合同的当事人，双方同居多年，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共同开支，之后双方因发生矛盾便结束同居生活，在双方未就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之下便简单以该《个人承诺书》及《协议书》确认同居期间以原告名义出借的款项全部为被告个人资金，将使原告遭受重大利益损失，显失公平。而且，本案处理的并非简单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是涉及到原、被告同居期间的债权所有权问题，故双方均应提交证据证明诉争的债权归属；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包括离婚协议书、贷款证明、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足以证明诉争的借款属于其所出借的；而被告主张以上出借的款项系被告向韦国娟而被告主张以上出借的款项系被告向韦某甲、韦某甲韦某乙、韦国篮借款所得韦某丙借款所得，但从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中可以看出，被告向韦国娟等三人借款共计被告向韦某家等三人借款共计640000元，其中只有一笔借款发生在2014年之前（即被告于2013年8月12日向韦某甲所借的日向韦某乙所借的100000元），其余借款均发生在2014年之后，而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中所注明的借款共计710000元均发生在2013年12月20日之前，与被告所述的相互矛盾，亦不符合常理，故从证据优势的角度分析，原告提供的证据更具证据优势，被告没有能够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诉争的借款属于其出借的，且被告在监外执行期间，并不影响其对外出借借款，即被告称其以原告名义对外出借借款，有悖于常理和交易习惯。原告在法定期间内请求撤销以上《个人承诺书》及《协议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撤销原告韦三凤于2015年2月8日向被告蔡世君出具的《个人承诺书》及双方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蔡世君负担。上诉人蔡世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程序违法。首先，一审法院应根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审查是否存在法定的撤销事由，但却确认了债权的归属，导致上诉人的举证重点不能有效对抗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民诉法的有关规定。其次，一审判决自相矛盾，在前文查明并认定双方尚未分割同居财产，后文却认定债权归属，实际剥夺上诉人的另案诉讼分割同居财产的权利。二、一审适用法律不当。“显失公平”的法定要件是：有偿行为、行为内容显失公平、受害人出于急迫、轻率或者无经验。可见显失公平是在双务合同中才存在。而本案的《个人承诺书》是单方确认事实的材料，不是等价有偿的双务合同，而一审竟然把其当作合同予以撤销，明显错误。《协议书》也不是双务合同，只是双方对事实的确认书，上诉人也不存在利用优势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致使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的情况，被上诉人也不存在出于急迫、轻率或者无经验而签订这两份材料，并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法定情形。同时被上诉人自述自己一直都是做生意的，也发放高利贷，有一定的积蓄，像这样常年做生意及放高利贷的人，如果连签一份材料之后是得到钱还是要支付钱都不明白的话，不符合常理。三、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第一、将财产分割确认的材料认定为合同错误。一审未审查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基础，未对被上诉人款项来源进行审查，没有查明被上诉人的工作和收入情况，就认定作为“农民”身份的被上诉人有出借71万元资金的能力，是不公平的。第二、认定被上诉人有出借资金的能力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于2010年1月25日与前夫离婚，获得20万元补偿，10个月之后（期间被上诉人没有出借、收回任何款项），于2010年11月22日以22万元的价格购买韦礼献位于宜州市庆远镇××、××号商品房，在此期间又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买有大额保险，交付了高额的保险费后其从银行借来的10万元也就所剩无几了，一审却认定被上诉人有能力出借款项达71万元！显然认定事实错误。第三、从“韦三凤”银行卡上转出的钱，并不能简单地定性为“韦三凤”的钱。被上诉人称其除本案的71万元之外还有超过30万元的债权，有放款能力，但并没有证据证实。银行交易流水发生在双方同居期间，在财产混同的情况下，只能证明以“韦三凤”名义对外借出的款项是从“韦三凤”的银行卡转出，不能证明卡上的钱本来就是被上诉人韦三风的。四、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举的证据，恰好佐证《个人承诺书》和《协议书》的真实性。第一、被上诉人邮政银行的银行卡（户名：韦三凤，卡号：60×××13）等几张卡，实际是上诉人办理的且留给银行的联系电话也是上诉人的，并一直掌握使用在上诉人手里，办理借款事宜也是上诉人与借款人办理，所以双方分手时才签订了《个人承诺书》及《协议书》。第二、双方以夫妻名义同居多年，财产发生了混同，在分手时被上诉人签订了《个人承诺书》及《协议书》确认双方的财产状况，确认债权归属的事实，符合常理。第三、被上诉人举证的以“韦三风”为原告的几份判决书、几个债务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的重点是名义债权人“韦三凤”对外享有债权，而上诉人举证的《个人承诺书》和《协议书》是双方对内确认“韦三凤”所享债权的最终归属。五、不能以“显失公平”的主观判断去否定客观存在的法律事实。既然一审认定《个人承诺书》和《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又是合法有效的，那么《个人承诺书》和《协议书》的内容说明10笔对外出借的资金都是上诉人的这一事实是客观存在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确认韦三风于2015年2月8日向蔡世君出具的《个人承诺书》及双方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或者发回重审；三、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蔡世君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为：1、中国工商银行卡的复印件一份（卡号为：62×××33），用以证明该卡开户名是韦三凤，但是该卡是上诉人持有使用；2、证人谭某出庭作证，其陈述于2013年6月借给上诉人10万元；3、证人韦某乙出庭作证证人韦某丙出庭作证，其陈述2012年至2014年，上诉人共向其借款27万元；4、证人韦某甲出庭作证证人韦某乙出庭作证，其陈述2013年8月上诉人共向其借款10万元。以上证据2、3、4均用以证实上诉人通过向他人借款获得资金来源再转借给别人。被上诉人韦三凤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判决适当，依法应当维持。上诉人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后于2008年9月17日经广西监狱管理局批准暂予监外执行。上诉人冒充宜州铁路派出所干警李建宏并持以李建宏名义的假身份证上诉人冒充宜州铁路派出所干警李某并持以李某名义的假身份证、离婚证骗取被上诉人与其建立同居关系，因此之后的一切纠纷都是从这种以欺骗为前提而展开的。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举出了大量的证据证明是因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上诉人乘人之危采用了欺诈、胁迫手段而使被上诉人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思签订显失公平的合同，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请求撤销，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的上诉依法不能成立。1、上诉人称一审“审非所请”且涉及了本案争议的债权归属，但本案争议的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借出的71万元的借款以协议的形式确认为上诉人所有的合同在法定期限内是否可以撤销的问题，因此必然涉及借款的资金来源问题，只要上诉人不能充分说明这些借款完全是由自己的收入支付而且不能说明在双方同居期间的债权债务己经清算，那么一审的审理和判决就是合法的。同时既然上诉人认为本案无须审理债权的归属问题，为何在上诉状中却用大量的篇幅去说明该资金不是被上诉人的（但也不能举证说明是上诉人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在一审审理中，双方都进行了举证，只不过上诉人的举证没有被上诉人的举证更有说服力，说明上诉人举证不能。另外本案的判决只是以争议的协议显失公平而撤销，并没有判决债权的归属（实际要判决也可以），并没有剥夺上诉人的任何诉讼权利。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适当。显失公平的合同的法律特征是：（1）一方当事人不是出于真正自愿，而是由于急需或缺乏经验因而接受不平等条件；（2）对一方当事人造成重大不利的后果，如履行合同会造成一方当事人的重大损失；（3）不对等条件已超出了法律所允许的范围。造成显失公平合同可以是乘人之危，也可以是欺诈、胁迫、重大误解或一方没有经验而订立合同，本案就是这种情况。而上诉人却曲解为只有有偿行为才是显失公平合同的前提，其忘记了所引用的司法解释中是以公平为前提的，等价有偿只是另一种表现形式而不是唯一的形式。3、本案中，上诉人无法证实自己的收入和资金来源。在（2014）罗民初字308号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还向法院明确表示过钱是借被上诉人的，与自己无关。4、本案双方协议的71万元的借款均是被上诉人借出的，到期收不回来，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及另一名代理人分别对覃梁艳、覃梁洁、刘青、候利月等六起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被上诉人急需要自己的钱，在这种情况下，上诉人及另一个代理人起草好的协议书对被上诉人说你是一个女人，又是外地人，不好追钱，签这份合同后以我们的名义好追钱，被上诉人还有顾虑，上诉人还给被上诉人发来胁迫短信，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才签下这份协议。之后上诉人便作为原告起诉被上诉人要求以被上诉人名义借出的钱属于上诉人所有。由此可见，本案中既有乘人之危（即被上诉人急于起诉要回自己的钱），又有欺诈（即既是女子又是外地人的说法），还有胁迫（扬言用五斤炸药炸上诉人），也存在被上诉人作为当事人一方没有经验及急需的情况，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请求撤销，完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本案的法律事实是法律生效的判决确认借款的债权人是被上诉人，离婚协议及银行流水均明确证明被上诉人有资金来源，作为债务人的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借款的资金是被上诉人，这些才是本案的法律事实，完全可以证明本案协议是可撤销的合同。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韦三凤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为：1、（2008）宜民初字第1566号民事判决书、（2009）宜执字第177-1号执行裁定书、（2010）宜民初字第26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2013）宜民初字第1674号民事裁定书及收条各一份，均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从2008年至2013年均有对外债权的事实；2、银行卡流水清单及理财单据，用以证明被上诉人自2004年到2016年均有经济收入的事实；3、机动车行驶证及车牌号为桂Ｂ×××××号的上海华普牌轿车照片，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从2006年开始就拥有私人小车的事实；4、蔡世君的疾病证明书及住院收费收据、费用清单，用以证明蔡世君自2014年起患有高血压、××疾病住院，被上诉人为其支付医疗费的事实。经二审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因为双方的财产是混同的，该卡的钱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借出的，但也不能证实是谁的钱；认为证据2、3、4的证人证言中证人韦某甲在一审庭审已经出庭的证人证言中证人韦某乙在一审庭审已经出庭，二审是重复作证，其他证人证言存在举证时效超过的问题，且证言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应不予采信。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只反映存在少量的债权，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主张；认为证据2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有正常经济收入；认为证据3与本案无关；认为证据4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付的钱是其本人的。本院认为，对与本案有关联性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请求撤销2015年2月8日的《个人承诺书》及2015年5月25日的《协议书》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夫妻名义同居多年，财产发生混同，双方至今亦未对同居期间的财产进行分割，对于这一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2月8日的《个人承诺书》，从签订的目的上看，上诉人是为了要求被上诉人配合其办理委托代理手续并到法院起诉相关债务人，之后被上诉人作出一种单方承诺也就是同意委托上诉人作为代理人处理相关事宜，现被上诉人不愿意委托上诉人作为其诉讼案件的代理人，要求撤销该承诺书，系其自由处分其权益的行为，应予准许撤销。对于2015年5月25日的《协议书》，在该协议书签订前的5月18日上诉人曾通过短信方式以给被上诉人的生命健康造成损害为要挟，迫使被上诉人作出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签订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9条规定的胁迫行为，因此被上诉人请求撤销该协议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本案涉及的以被上诉人韦三凤名义出借的款项的实际权利人，双方可另案诉讼再予以确认，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蔡世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亚玲审 判 员  郑燕华代理审判员  黄忠任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清华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