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行终2336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今时信合（北京）国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翟江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滕立章，北京市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蕾，北京市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高萌，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奥丽尔瑞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大阪市。法定代表人阪本和俊，社长。委托代理人魏南捷，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涵，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今时信合（北京）国际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今时信合公司）因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行（知）初字第103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6月20日，上诉人今时信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滕立章、张蕾，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高萌，被上诉人奥丽尔瑞株式会社的委托代理人魏南捷到庭接受了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异议商标系今时信合公司于2009年11月30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申请注册的第7874955号“傲丽”商标，指定使用在第3类“抛光制剂；香精油；成套化妆用具；化妆品；香水；胭脂；口气清新喷洒剂；香”等商品上。被异议商标经初步审定并公告后，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在法定期限内向商标局提出异议。2012年12月11日，商标局经审查作出（2012）商标异字第63884号“傲丽”商标异议裁定，裁定：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奥丽尔瑞株式会社不服商标局作出的裁定，于2013年1月10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起异议复审申请。为支持其复审主张，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其在先使用和宣传“傲丽”商标的证据：一是货物进出口相关的官方文件，包括卫生许可批件、报关单、检验检疫证明、进出口化妆品标签审核证书等；二是商品销售相关的证据，包括产品包装实物复印件、发票、寄售合同、结算合同、促销合同、联营合同、专柜实体图片等证据；三是产品宣传方面的证据，包括产品宣传介绍单、促销广告宣传单、杂志宣传广告摘页和网站检索结果等。2014年4月14日，商标评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商评字[2014]第062112号《关于第7874955号“傲丽”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简称第62112号裁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裁定中认定：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通过宣传、使用，其“傲丽”商标在中国相关公众中已具有一定影响，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关于被异议商标系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被异议商标在复审商品上予以核准注册。奥丽尔瑞株式会社不服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第62112号裁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裁定。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日前，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已经在化妆品商品上在先使用“傲丽”商标并具有一定影响。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第62112号裁定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在第62112号裁定被撤销后，商标评审委员会应当针对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提出的异议复审申请重新作出裁定。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有关第62112号裁定程序违法之主张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4]第062112号《关于第7874955号“傲丽”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就奥丽尔瑞株式会社针对第7874955号“傲丽”商标提出的异议复审申请重新作出裁定。今时信合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维持第62112号裁定。今时信合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在化妆品商品上在先使用“傲丽”商标并具有一定影响，故被异议商标不构成对其在先商标的抢注，应当被核准注册。商标评审委员会与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档案、异议复审申请书、第62112号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此外，今时信合公司二审提交了其购买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化妆品的光盘及实物，用以证明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并未在化妆品上使用“傲丽”商标。奥丽尔瑞株式会社主张由于本案悬而未决，其在最近的部分产品上未使用“傲丽”商标并无不妥。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是审查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日前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是否实际使用“傲丽”商标，今时信合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本案商标评审委员会在2014年5月1日前依据2001年10月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作出第62112号裁定，而2013年8月修订的商标法自2014年5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应适用2001年10月修正的商标法进行审理。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审查判断诉争商标是否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一般以诉争商标申请日为准。如果在先权利在诉争商标核准注册时已不存在的，则不影响诉争商标的注册。如果申请人明知或者应知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而予以抢注，即可认定其采用了不正当手段。在中国境内实际使用并为一定范围的相关公众所知晓的商标，即应认定属于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有证据证明在先商标有一定的持续使用时间、区域、销售量或者广告宣传等的，可以认定其有一定影响。对于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不宜在不相类似商品上给予保护。本案中，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提交的卫生许可批件、检验检疫证明以及进出口化妆品标签审核证书等证据可以证明，“covermark”与“傲丽”存在对应关系。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提交的发票、寄售合同、结算通知书、专柜图片、产品宣传介绍单、杂志宣传广告摘页、网站检索结果等证据可以证明，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在化妆品上在先使用“covermark”并具有一定影响。考虑到“covermark”与“傲丽”已形成对应关系，原审法院认定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日前，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已经在化妆品商品上在先使用“傲丽”商标并具有一定影响，被异议商标构成对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抢注并无不当，今时信合公司有关奥丽尔瑞株式会社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在化妆品商品上在先使用“傲丽”商标并具有一定影响，故被异议商标不构成对奥丽尔瑞株式会社在先商标的抢注并应当被核准注册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今时信合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今时信合（北京）国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军审 判 员  孔庆兵代理审判员  蒋 强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