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金山东路33-1号。负责人王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先锋，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卢天白，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文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公交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黄河南路（西苑停车场）。法定代表人董广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延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松龄。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夏新东，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大银，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文芳、付辉、王松龄、徐州公交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公交出租公司是涉案车辆苏C×××××号大客车的所有人。该车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2年，公交出租公司将该车辆使用权及徐州站至中镇口线路经营权交由王松龄承包。付辉是王松龄雇用的驾驶员。2012年8月15日15时30分，付辉驾驶苏C×××××号大客车在徐州市站副广场倒车时将苏文芳撞伤。致苏文芳多发性外伤、右腓骨骨折、右正中神经损伤、右膝前交叉韧带断离、右胫骨内侧平台骨挫伤、右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右肩部外伤、胸部外伤。苏文芳受伤后被送至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该院行右膝“骨-髌韧带-骨”前交叉韧带重建手术后病情好转。2013年2月21日，苏文芳要求出院。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告知其需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断治疗后准予出院。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休息三个月、门诊随诊、每周定期复查、加强营养等。该起事故经徐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鼓楼大队认定，付辉负事故全部责任。苏文芳因此次住院治疗期间的损失未得到全部赔偿，于2013年7月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2日作出（2013）云民初字第2390号民事判决，判决紫金保险公司赔偿苏文芳营养费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0元、误工费15448元、护理费9500元、交通费500元、辅助器具费160元，共计32928元。（2013）云民初字第239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11月14日，苏文芳第二次至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右膝交叉韧带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2013年11月25日出院，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继续抬高患肢、严禁下地、门诊随诊、每周定期复查、3天一次定期换药、休息、加强营养等。2014年1月6日，苏文芳因第二次入院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在该次诉讼中，经苏文芳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4年6月10日该所向原审法院出具说明：苏文芳右膝部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依据现有送检病历材料及本所技术条件，苏文芳右上肢活动受限情况原因尚不能明确，无法完成委托要求，建议另行委托。经原审法院征求苏文芳意见，苏文芳不再另行委托，并不再申请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同年9月25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云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判决紫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苏文芳医疗费2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42165.68元、护理费4500元、交通费387.5元、残疾赔偿金32338.82元，共计87172元；紫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苏文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合计46531.75元。该份民事判决书载明的误工费计算参照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38元/年，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出具说明的前一天即2014年6月9日。（2014）云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26日，苏文芳以右侧肩部活动受限伴疼痛不适三年左右为由数次前往南京南京总医院简称治疗，在该院共花销医疗费5989.33元。该医院共作出8份门诊病历，其中2014年11月13日门诊病历载明初步诊断为“右上肢周围神经病”；2014年11月17日门诊病历载明初步诊断为“××、颈椎病、神经病理性疼痛”；剩余五份门诊病历载明的初步诊断为“外伤后？焦虑状态？”，一份门诊病历载明的初步诊断为空白。苏文芳提供上述期间住宿费收据两张、徐州市往返南京市火车票16张，显示住宿费用400元，火车票载明总金额为824元。2015年1月18日至2015年2月14日、2015年4月11日至2015年4月27日，苏文芳先后两次入住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两次住院期间分别为27天、16天，分别花销医疗费3206.24元、1253.60元。2015年2月14日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右上肢外伤后疼痛、颈椎间盘突出；住院经过：患者曾在军总医院治疗，建议理疗，遂入我院治疗，入院后活血化瘀，钾钴铵营养神经等治疗，于理疗科理疗，患者现一般情况良好，今日要求出院；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适当锻炼，平卧硬板床，禁久坐、久站，禁搬重物，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定期复查（每周一次）”。2015年4月27日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右肩部外伤后疼痛；住院经过：患者曾在军总医院治疗，建议理疗，遂入我院治疗，入院后于理疗科理疗，患者现一般情况良好，今日要求出院；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适当锻炼，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定期复查（每周一次）”。在本案庭审中，苏文芳称其受伤前在“朝阳市场南门打扫卫生，月收入1800元”，付辉、王松龄及公交出租公司均无异议。苏文芳提供2015年4月、5月铜山区茅村镇岗头村卫生室门诊收据六张，主张因其右肩部疼痛进行针灸、电烤的费用1800元。付辉、王松龄、公交出租公司以及紫金保险公司对苏文芳的该主张均不予认可。苏文芳提供鼓楼区达康医疗器械销售部收款收据，主张因伤情需要购买拐杖花费70元。在本案审理中，经苏文芳申请，原审法院先后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苏文芳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其所占的比例”进行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向原审法院出具退案函，载明“据现有鉴定材料及鉴定技术条件所限，针对贵院委托事项我中心难以得出明确鉴定意见”。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向原审法院出具函告，载明“因疼痛为主观症状，无客观检查能够明确，且引起疼痛原因多样，贵院所委托事项无法完成”。苏文芳的原审诉讼请求为：判令紫金保险公司、公交出租公司、付辉、王松龄支付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53579.17元。原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用活动中致他人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侵权责任。付辉是王松龄雇用的驾驶员，其在驾驶苏C×××××号大客车倒车时因自身过错将苏文芳撞伤，王松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公交出租公司将涉案车辆交由王松龄承包并取得运营利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紫金保险公司应在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依据该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苏文芳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按照先由紫金保险公司以上述顺序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关于苏文芳本次诉讼的各项请求与2012年8月15日交通事故对其造成的伤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王松龄、紫金保险公司均主张该次交通事故已经过两次诉讼，该次事故产生的纠纷已经解决，苏文芳的本次诉讼与该次交通事故无关联性。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先后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苏文芳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其所占的比例”进行鉴定，但均未能得出明确鉴定结论。苏文芳因交通事故受伤首次入院治疗，经诊断有“右正中神经损伤”，与苏文芳本次治疗诊断的“右上肢周围神经病”、“右上肢外伤后疼痛”属于同一部位，且右正中神经损伤可能引起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原审法院认定苏文芳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同时结合南京南京总医院、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案材料载明苏文芳病情诊断有××、颈椎病、颈椎间盘突出，均可能与苏文芳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的疼痛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综合以上两个方面以及苏文芳本次治疗门诊病历载明的诊断以及诊疗过程，原审法院认定苏文芳本次治疗的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所占的比例酌定为70%。关于苏文芳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进行如下认定：1、关于医疗费。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票据，苏文芳在南京南京总医院、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0472.93元。对于苏文芳主张的铜山区茅村镇岗头村卫生室针灸、电烤的费用1800元虽无相关发票、门诊病历予以佐证，但结合苏文芳伤情以及就医的场所，对苏文芳主张的该笔费用予以支持。2、关于误工费。苏文芳因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先后多次在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铜山区茅村镇岗头村卫生室入院或门诊治疗，原审法院酌定苏文芳的误工期限为8个月。本案简易程序庭审时苏文芳称其受伤前在“朝阳市场南门打扫卫生，月收入1800元”，付辉、王松龄及公交出租公司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定苏文芳误工费为1800元/月×8个月=14400元。3、关于护理费。苏文芳主张护理费2150元（住院43天，按照50元/天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予以支持。4、关于交通费。交通费根据苏文芳伤情及其必要的护理人员因就医或者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苏文芳伤情、诊疗经过以及提供的部分火车票，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苏文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74元（住院43天，按照18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2060元（住院43天+出院60天，按照20元/天标准计算），结合苏文芳的伤情及诊疗过程，苏文芳的主张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6、关于辅助器具费。苏文芳本次治疗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故苏文芳主张的购买拐杖的费用70元，不予支持。上述医疗费12272.93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2150元、营养费2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4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33156.93元。因本次交通事故，事故车辆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已用尽，苏文芳的上述各项损失，由紫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0%，即23209.8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条之规定，判决：紫金保险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苏文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23209.85元。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原审判决认定苏文芳右肩部疼痛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缺乏相应依据。苏文芳所称右肩部疼痛仅系个人陈述，其在南京总医院的门诊检查及诊断中均未对此疼痛症状予以确诊，而是诊断为：××、颈椎间判突出，均系慢性疾病。原审法院未就此疼痛症状询问过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治疗医生，通过两次鉴定亦未确认疼痛症状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原审法院主观认定双方存在因果关系不妥。2、原审判决认定南京总医院、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合理费用不妥。苏文芳两次鉴定均无法确认正中神经损伤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此情况下认定的医疗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苏文芳在村卫生室的治疗费用没有发票和病历相佐证，不应对该费用予以支持。3、原审判决认定误工期限为8个月不当。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已经就误工期限明确认定为663天。此次开庭，原审法院并未向双方询问是否就误工期限申请鉴定，原审判决直接认定为8个月，缺乏事实基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苏文芳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苏文芳丧失生活能力，紫金保险公司、公交出租公司、付辉及王松龄应一次性赔付给苏文芳20万元，各方可就本次纠纷一次性了结。被上诉人付辉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付辉是该起事故中的车辆驾驶员，但其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亦有足额的保险额度予以赔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松龄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王松龄系车辆承包合同的签字人，且涉案车辆有足额保险，应由紫金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公交出租公司答辩称：紫金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车辆系公交出租公司所有，已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保险公司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王松龄、付辉承担，公交出租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苏文芳在本案中的损害后果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医疗费、误工费及责任比例应如何确定。二审期间，苏文芳向法庭提交铜山区茅村镇岗头村卫生室出具的收据8张及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用发票1张，证明苏文芳因本次事故支出的医疗费用。紫金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用票据，缺乏病历、发票等加以佐证，不予认可。其余8张票据均不是合格发票，亦不予认可。且二审法院应仅就苏文芳的上诉请求及案件事实、法律适用进行审核，苏文芳的主张不在二审审理范围内。公交出租公司、付辉、王松龄均认同紫金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对铜山区茅村镇岗头村卫生室进行调查，形成调查笔录一份。苏文芳质证认为，对该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紫金保险公司质证认可该笔录的真实性，岗头村卫生室不认可苏文芳提供的收据系其开具，且治疗内容主要系肩、腿部疼痛等，无法确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公交出租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紫金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相一致。被上诉人付辉、王松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本院认为，关于苏文芳在本案中的损害后果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责任比例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侵权的因果关系，是指违法行为和损害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即若不存在这种违法行为，损害就不会发生，则该行为是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反之，即使不存在这种行为，损害就不会发生，则该行为就不是损害发生的原因。本案中，苏文芳主张其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申请就“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其所占的比例”进行司法鉴定，虽未得出明确鉴定意见，但结合苏文芳确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其身体受损；其首次入院治疗诊断有“右正中神经损伤、右肩部外伤”，与苏文芳本次治疗诊断的“右上肢周围神经病”、“右上肢外伤后疼痛”属于同一部位；右正中神经损伤可能引起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苏文芳在本次交通事故后右侧肩活动受限情况一直存在；南京南京总医院、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案材料诊断有××、颈椎病、颈椎间盘突出等，均可能导致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的疼痛等因素，原审法院认定苏文芳本次治疗的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且所占比例酌定为70%，并无不当。其次，关于一审确定的医疗费用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由于苏文芳在本案中的症状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其为治疗右肩部疼痛而到南京总医院、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等就医而支出的费用，应系合理费用，依法应予赔付。苏文芳在铜山区茅村镇岗头村卫生室支出的1800元针灸、电烤费用，缺乏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岗头村卫生室亦对该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苏文芳在二审期间提供的相关票据，因不在其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内，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范围，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理涉。鉴于涉案车辆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已经用尽，紫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苏文芳各项费用共计21949.85元〔（10472.93元﹢14400元﹢2150元﹢2060元﹢774元﹢1500元-1800元）×70%〕。最后，关于原审判决确定的误工期限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苏文芳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右肩部、右前臂上端疼痛，相继在南京南京总医院、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等进行治疗。结合苏文芳为本次事故的住院及治疗期间，以及2015年4月27日出院医嘱明确载明“院外继续治疗……”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苏文芳在本案中的误工期限为8个月，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5)云泉民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苏文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21949.85元；三、驳回苏文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元，由王松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0元，由苏文芳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费 蜜代理审判员 刘 洋代理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