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4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建风，男，1991年7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址浙江省泰顺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建风犯抢劫罪、强奸罪一案，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6）闽04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建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余欣雯、龚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陶建风及辩护人王世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20日凌晨0时15分许，被告人陶建风在三明市梅列区列东街看到一拎包独自行走的女子黄某，便尾随其后伺机抢包，因未找到合适机会一直跟踪至黄某回到梅列区徐碧村74幢502室住处。被告人陶建风见黄某进入房间便继续往楼上走，通过观察从楼顶拆下晾衣服的旧电线绑在栏杆上，顺着电线爬到502室窗台。被告人陶建风进入房间见黄某拎包放在窗帘底下刚拿起拎包，黄某醒来发现一陌生男子即坐起大声呼叫。被告人陶建风则冲到黄某面前将其按倒在床上、捂住嘴巴，并威胁不能再喊。由于当时夏天黄某睡觉未穿上衣，上身裸露，被告人陶建风碰到黄某身体，临时起意，趁机抚摸并亲吻黄某。黄某不从反抗并咬被告人陶建风上嘴唇。被告人陶建风则冲到厨房拿出菜刀架在黄某脖子上，黄某不敢反抗。随后，被告人陶建风强行与黄某发生性关系。性关系结束，被告人陶建风说要钱，被害人黄某说其住这种地方没有钱。之后，被告人陶建风在被害人黄某拎包里翻找未获取财物。凌晨3时许，被告人陶建风离开现场。早晨6时许，被害人黄某报警。案发后，被告人陶建风于2015年7月22日，在福州市晋安区点网吧被抓获归案。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害人黄某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明公刑鉴DNA字[2015]318号生物物证鉴定书；三公梅刑鉴活字[2015]121号、1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火车票二张；被告人陶建风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陶建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式，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陶建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陶建风在抢劫中实施强奸暴力犯罪从重处罚。被告人陶建风入户劫取他人财物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建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陶建风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辩解其跟踪并进入被害人住宅“是想劫色”，并没有抢劫的意思，经查被告人陶建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跟踪及最后进入被害人住宅“是想要钱”后来“因被害人未穿上衣突然有了强奸的想法”。被告人陶建风对该重要情节前后供述不一，属翻供，是不如实供述。原判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陶建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陶建风提出，其没有抢劫的故意，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建议二审改判。上诉人陶建风的辩护人对上诉人构成强奸罪不持异议，对其构成抢劫罪持异议，提出上诉人陶建风的犯罪行为可以分为多个阶段，其中从跟踪被害人黄某伺机抢包到进入其住处之前，此阶段上诉人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以及构成何罪无法认定；上诉人陶建风进入被害人黄某住处后至被害人醒来，上诉人系乘被害人熟睡之机入室盗窃，没有进一步实施暴力行为，此阶段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陶建风实施强奸行为终了后编造谎言，索要财物并翻被害人的包，被害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上诉人并没有表现出要钱的意思，因此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财物，此阶段不构成抢劫罪。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陶建风犯抢劫罪、强奸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陶建风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陶建风趁被害人黄某熟睡之机入室盗窃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其在被害人住处的灯关闭后二十几分钟便进入被害人住处，可以看出其并没有刻意等待被害人入睡，更没有刻意等待被害人熟睡，不能因此推断上诉人陶建风的主观故意是盗窃。故上诉人陶建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陶建风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黄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上诉人并没有表现出要钱的意思，说明其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的此句陈述，是其对上诉人陶建风说“你想要什么？都拿去”之后其对上诉人的临时反应所作的描述，并不是对上诉人整个抢劫行为的描述。上诉人陶建风在强奸行为实施终了后，向被害人黄某索要钱财、银行卡，并翻被害人的拎包，此时虽然没有采取暴力方法，但基于上诉人刚刚实施完强奸行为，其以胁迫方法索要钱财的故意明显，构成抢劫罪。故上诉人陶建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关于上诉人陶建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以及辩护人提出应将其行为分为多个阶段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陶建风从意图抢劫而跟踪被害人黄某，在强奸行为实施终了之后，向被害人黄某索要钱财和银行卡，并翻找被害人的拎包，至其离开被害人黄某住处，在整个抢劫犯罪过程中，其行为前后均具有因果联系，因此不能将其抢劫行为割裂为多个阶段。其抢劫意图在某些环节虽有一定程度的减弱，但并没有放弃，不影响对抢劫犯意的认定。故上诉人陶建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陶建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陶建风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实施抢劫行为，严重危害了公众的安全心理和社会稳定。被告人陶建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陶建风已经着手实行抢劫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建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陶建风庭审时拒不交代抢劫罪行且无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陶建风犯抢劫罪、强奸罪的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抢劫未遂等量刑情节综合评判，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傅  树  朝代理审判员 廖  世  归代理审判员 郑  景  上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蔡燕红（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