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民终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麒麟岛海珍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港镇人民路5号楼附102室。法定代表人高文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蔡继白，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志宏，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诉人（原审被告）启东市吕四港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港镇环城北路。法定代表人潘双林，该镇政府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国强，该镇政府副镇长。委托代理人周海滨，江苏周海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麒麟岛海珍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启东市吕四港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吕四港镇政府）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3)通中民初字第0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麒麟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文旭及委托代理人蔡继白、胡志宏，上诉人吕四港镇政府委托代���人李国强、周海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麒麟公司原名启东市东方特种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5月20日，租用启东市吕四港镇海晏村临海部分土地，持江苏省河道工程占用证进行水产养殖，经营范围为海水育苗、养殖，经营期限为1998年5月20日至2028年5月20日。2008年6月26日，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海洋与渔业局联合发文确认其为半滑舌鳎良种培育基地建设，规划总投资180万元，省扶持40万元，进行扩建。2013年3月12日，中共江苏启东吕四港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中共启东市吕四港镇委员会联合下发吕开委〔2013〕2号、吕委发〔2013〕2号《吕四港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吕四港镇党委关于调整区镇城建指挥部人员和机构设置的通知》，载明：经研究决定，调整吕四港经济开发区、吕四港镇城建指挥部内部机构。吕四港经济开发区、吕四港镇城建指挥部机构设置，由潘双林任总指挥。2013年4月11日，指挥部（甲方）与麒麟公司（乙方）订立协议书一份，协议载明：双方经友好协商，为尽快达成补偿协议支持征收工作开展，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甲方同意乙方在南通市范围内选择共同委托具备法律资质的评估公司，对此次征收所涉及的房屋等固定资产、设备、养殖的半滑舌鳎半成品鱼等正当利益进行评估，作为双方签订签收补偿协议价格的依据。二、双方愿意以乙方或者双方名义共同委托评估机构对房屋、附属设施、设备等进行价值评估，并以此作为补偿依据，费用暂由乙方垫付。三、双方愿意以乙方或者双方名义委托专业评估公司对乙方所进行的半滑舌鳎鱼养殖等方面的相关利益进行评估，并以此作为补偿的依据，费用暂由乙方垫付。四、双方同意针对本协议约定评估提供必要协助，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以后，非正当理由，任何一方不得要求再次评估，评估报告对评估项目有遗漏的除外。五、双方确认在上述法定评估报告下达后，非正当理由，任何一方不得要求再次评估，评估报告对评估项目有遗漏的除外。六、评估报告的结果就为评估报告所涉及内容的补偿价格，双方有权利和义务按照该补偿价格履行并申请执行，双方是否另行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不影响该评估报告的效力。七、乙方同意甲方在原乙方使用的土地范围内施工建设。八、乙方使用的土地自本协议签订日起移交给甲方。甲方的补偿款应及时到位，不影响乙方的异地企业重建，乙方的地面资产拆除与补偿款应及时到位，乙方的地面资产拆除与补偿款到位的具体时间问题双方另行约定。九、甲方协助乙方积极与吕四港镇政府沟通协商乙方海珍品养殖精品园区的建设用地事宜。原审庭审中，吕四港镇政府确认其工作人员对麒麟公司室内苗种的数量清点的数量为27860条，麒麟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王惠瑛、陈金山在场清点并签字确认。2013年4月18日，江苏先河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先河启-房地估字第1304001号报告，载明麒麟公司位于启东市吕四港镇的房产（总面积4060.87平方米）及所属设施，经测算，估价时点（2013年4月17日）的房产及所属设施总价值为160.5029万元，其中房产价值134.4163万元。2013年5月21日，江苏中瑞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苏瑞华长评拆字（2013）18号麒麟公司海水养殖设施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书，评估麒麟公司的养殖设施价值2215254元，重置价3216949.69元。2013年5月29日，南通市海籍调查测量中心及江苏万隆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麒麟公司项目咨询报告》，对麒麟公司正处于养殖期内的半滑舌鳎鱼在完成正常养殖周期后预计利润以及已投入成本进行估算。结论为：麒麟公司本次委估范围正常养殖的半滑舌鳎在完成正常养殖周期后预计利润为333.51万元，正常养殖的半滑舌鳎已投入成本为38.51万元。利润损失预计286.86万元。麒麟公司为三次评估共支付费用13万元。2010年1月5日，江苏省发展改革委员会下发苏发改交通发〔2010〕6号文件《省发展改革委关于临海高等级公路南通段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同意临海高等级公路南通段立项。路段涉及启东市吕四港镇海晏村临海部分。2012年11年5日，交通运输部、江苏省人民政府���合下发交规划发〔2012〕557号《交通运输部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南通港吕四港区吕四作业区环抱式港池规划方案的批复》，方案为在大洋港与吕四大唐电厂之间，通过填筑和开挖形成双堤环抱式港池。2015年4月13日，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门行初字第00027号行政判决，该生效判决查明吕四港镇政府2012年因临海高等级公路建设需要，吕四港镇政府作为属地政府，负责其辖区段的拆迁安置工作。原审法院另查明：启东市水利局于2000年1月1日向启东市东方特种水产养殖有限公司颁发（启东）水（2000）占字第（3723）号《河道工程占用证》，同意启东市东方特种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占用海堤桩号12+600河处。该证有效期限自2000年1月1日至2004年12月30日，此后该证一直年审至2012年12月。2014年4月1日，吕四港镇政府财政局向启东市农业综合服务中心转账177492元，款项性质为涉海企业闲置土地租金。启东市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在该款的结算凭证上备注：此款为2013年度财政结算款，其中包括原东方特种水产养殖公司所租用土地。原审法院还查明：案涉地段的江苏省临海高等级公路现已运行通车。一审的争议焦点为：1、吕四港镇政府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2013年4月11日双方当事人所订协议书的效力应如何认定。3、麒麟公司的补偿数额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吕四港镇政府主张案涉协议的甲方是江苏启东吕四港经济开发区、启东市吕四港镇城市建设工程指挥部而非吕四港镇政府，该组织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所订立关于征收的���议书无效。本案纠纷是因临海高等级公司所涉及麒麟公司的两个池塘，但该池塘是国有土地，性质为水工用地，且江苏省临海高等级公路是由省发改委、省交通局作为主管部门，拆迁安置主体应是省交通局，镇政府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征收主体资格，征收主体最低应是县或市人民政府。原审法院认为，指挥部作为吕四港镇政府的下设机构，其本身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亦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其实施的民事行为，应由其设立机构即镇政府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015年4月13日，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门行初字第00027号行政判决，确认吕四港镇政府作为属地政府，负责其辖区段的拆迁安置工作，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吕四港镇政府虽非协议的相对方，但因指挥部为其设立的下属机构，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将吕四港镇政府列为本���被告主体适格，符合法律规定。麒麟公司提供的照片显示，其所在企业已因拆迁及吕四港的开发围堰及建设临海高等级公路截断，吕四港镇政府主张拆迁未涉及麒麟公司所在地显然无事实依据，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合同成立后，当事人应当受合同的拘束，依照约定，全面、适当、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正确行使合同权利。本案中，麒麟公司与指挥部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吕四港镇政府主张，双方订立的协议中对补偿的数额并不明确，本案争议应先行行政裁决。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之间达成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仅就协议内容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问题的复函》（[2007]民立��字第54号）的规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表明双方已就拆迁补偿达成协议，吕四港镇政府抗辩的仅是对协议内容存在争议，本案应属法院处理的民事案件，故吕四港镇政府对案涉争议应先行行政裁决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吕四港镇政府认为案涉协议系指挥部签订，该指挥部不具法人资格，其所订立的协议应为无效协议的抗辩主张，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土地的交接，原审法院认为，《协议书》第八条明确约定自本协议签订日起移交，而事实上临海高等级公路早已建成通车。麒麟公司提交的结算凭证亦表明，2014年吕四港镇政府已经为上述土地在支付租金，故吕四港镇政府认为涉案拆迁土地未交付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吕四港镇政府应按协议履行约定之义务，麒麟公司在对其房屋、附属物及养殖产品进行评估后，吕四港镇政府应按约补偿。关于争议焦点三，吕四港镇政府主张其对麒麟公司的单方委托评估结果不认可，认为应当根据协议第一条由双方共同委托评估机构，但协议第二、三条的表述又不尽明确，因该协议起草出具的单位为吕四港镇政府，故原审法院对协议内容的理解采纳麒麟公司的主张，确认协议赋予麒麟公司单方委托的权利。原审庭审中，吕四港镇政府对其工作人员到场清点的事实予以确认，可见当初麒麟公司单方委托鉴定评估机构鉴定之时，吕四港镇政府并无异议，故对吕四港镇政府不认可案涉鉴定结论的主张不予采纳。吕四港镇政府与麒麟公司已就拆迁补偿签定协议，但其却在麒麟公司要求补偿时，以麒麟公司违法用地、建筑违法为由不同意补偿，其做法显然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麒麟公司拆迁补偿数额的确定。原审法院认为，麒麟公司的房产（总面积4060.87平方米）及所属设施，经江苏先河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总价值为1605029元；江苏中瑞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麒麟公司海水养殖设施的评估价为2215254元；上述两项合计3820283元，为案涉拆迁所造成的损失，均应由吕四港镇政府予以补偿。南通市海籍调查测量中心及江苏万隆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拆迁时麒麟公司正常养殖的半滑舌鳎在完成正常养殖周期后预计利润为333.51万元，正常养殖的半滑舌鳎已投入成本为38.51万元。利润损失预计286.86万元。上述费用中，因拆迁时相应的产品正值养殖过程之中，当年的养殖环境均属正常，故对评估公司所确定的麒麟公司正常养殖周期后预计利润为333.51万元予以支持，因支持其利润，故其投入的���本38.51万元不应再重复计算。对于评估报告所确定的另行择地驯养等停止经营期间的利润损失286.86万元，因协议中对另行安置的内容并无约定，该预期的利润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故不予支持。上述三项合计吕四港镇政府应给付麒麟公司补偿款7155383元。关于13万元评估费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该款系麒麟公司先行垫付，按《协议书》约定应由吕四港镇政府支付，故对麒麟公司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江苏省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吕四港镇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麒麟公司拆迁补偿款7155383元；二、吕四港镇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麒麟公司评估费13万元。三、驳回麒麟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155元，由麒麟公司负担27982元，由吕四港镇政府负担59173元。宣判后，麒麟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在损失认定上遗漏了麒麟公司在养殖半滑舌鳎鱼方面投入的成本费用38.51万元，以及另行择地重置期间的利润损失286.86万元，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吕四港镇政府答辩称：1、原审判决没有支持麒麟公司所主张的两项损失正确。评估报告中利润已经包括了成本，不应该重复计算。麒麟公司没有将评估时的成品鱼苗交付吕四港镇政府，而是卖给了江苏省海洋渔业指挥部，所以不应该再主张投入的成本损失。2、对于评估报告中提到的另行择地重置期间的利润损失，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对该补偿内容没有约定，故原审判决不支持该项损失正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麒麟公司上诉请求。吕四港镇政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对拆迁补偿损失的评估鉴定应由麒麟公司和吕四港镇政府两家共同委托，本案麒麟公司单方委托评估，有违约定，故吕四港镇政府对该评估报告结果不予认可。2、原审判决以评估过程中因吕四港镇政府有关工作人员到现场参加相关鱼苗的清点工作，即认定吕四港镇政府对麒麟公司单方委托评估没有异议，与事实不符。3、涉案的评估机构不具备评估资质，且养殖半滑舌鳎鱼的风险较大，利润较小，评估报告认定利润损失333.51万元，严重违背市场行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吕四港镇政府补偿麒麟公司���润损失333.51万元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麒麟公司答辩称：当地政府下达拆迁工作计划后，麒麟公司处于正常经营中。麒麟公司养殖的半滑舌鳎鱼属于专业开发的高档鱼种，成本远高于一般的养殖企业。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麒麟公司有权单方委托相关评估工作。原审中，吕四港镇政府虽对涉案评估报告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评估，经原审法院释明后，仍未提出申请。故原审判决依据评估报告，认定吕四港镇政府补偿麒麟公司利润损失33.51万元正确，请求驳回吕四港镇政府上诉请求。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吕四港镇政府是否还应补偿麒麟公司养殖半滑舌鳎鱼的成本损失38.51万元，以及另行择地重置期间的利润损失286.86万元。2、原审判决认定吕四港镇政府补偿麒麟公司养殖半滑舌鳎鱼利润损失333.51万元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南通市海籍调查测量中心及江苏万隆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麒麟公司项目咨询报告》评估结果载明，麒麟公司正常养殖半滑舌鳎已投入成本费用38.51万元，该评估结果是依据麒麟公司前期养殖所需要投入的半滑舌鳎养成苗种以及各项养殖成本支出费用综合估算而得出的，可以作为认定麒麟公司已投入成本的依据。原审判决认为已经支持了麒麟公司的正常养殖周期后的利润损失333.51万元后，如果对投入成本损失再予支持，属于重复计算。对此，本院认为，按照一般财务规则，预计利润并不包含投入成本，对预计利润和投入成本一并予以补偿，并不构成重复计算。将利润损���和投入成本相加所得，才是麒麟公司实际损失，故原审判决仅支持利润损失而未支持投入成本损失不当，应予纠正。吕四港镇政府主张评估后的半滑舌鳎苗种已经由麒麟公司卖给了江苏省海洋渔业指挥部并形成了收益，故麒麟公司实际未产生成本损失。但吕四港镇政府就其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仅凭现有证据，吕四港镇政府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麒麟公司主张的另行择地重置期间的利润损失286.86万元，本院认为，在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中，双方当事人达成的补偿协议，应是确定补偿标准的最终依据。本案中，虽然《麒麟公司项目咨询报告》中对麒麟公司另行择地重置期间的利润损失进行了评估，但双方在拆迁安置补偿的《协议书》中，对该补偿项目没有约定，故麒麟公司主张该项费用，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约定，麒麟公司单方委托或者由麒麟公司与吕四港镇政府双方共同委托对涉案拆迁损失进行评估。可见，麒麟公司单方委托相关机构对拆迁损失进行评估，并不违背双方约定。并且吕四港镇政府工作人员亦实际参与了对现场涉案鱼苗的清点工作，说明吕四港镇政府对麒麟公司单方委托评估是认可的，现其对麒麟公司单方委托又不予认可，有违诚信。涉案的评估机构南通市海籍调查测量中心是国家海洋局登记在册的评估机构，具有评估资质，麒麟公司依约委托该评估机构对涉案拆迁损失进行评估，程序上并无不妥。吕四港镇政府在原审中对该评估结果提出异议，但其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且经原审法院释明后，仍然未予申请。故在吕四港镇政府没有充分证据足以推翻涉案有关评估结果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吕四港镇政府应补偿麒麟公司半滑舌鳎鱼养殖利润损失333.51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未将麒麟公司已投入的成本计入损失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麒麟公司部分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吕四港镇政府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通中民初字第009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通中民初字第009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启东市吕四港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南通麒麟岛海珍品有限公司拆迁补偿款754048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155元，由南通麒麟岛海珍品有限公司负担24797元，启东市吕四港镇人民政府负担623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310元，由南通麒麟岛海珍品有限公司负担83970元，启东市吕四港镇人民政府负担903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晓明代理审判员  陈 皓代理审判员  潘 宾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记员戚亦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