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淳民初字第560号原告：解寓杰（公民身份号码6401031975********），女，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同心路梧桐花园*******号，现住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浩翔路***弄*号1704。委托代理人：杨玉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千岛湖景区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东路**号。法定代表人：汪红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章献彪，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县支公司千岛湖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千岛湖镇排岭南路**号。法定代表人：余九昌，董事长。原告解寓杰与被告浙江千岛湖景区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区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县支公司千���湖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千岛湖营销部）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6日受理，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解寓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玉萍、被告委托代理人章献彪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寿保险千岛湖营销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批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3年9月20日，原告和其友马瑛、其父解星轩到浙江千岛湖景区游玩，当坐在渔乐岛的休息区休憩时，因周边缺乏护栏防护和必要的警示标志，原告不幸被山上滚落的石墩砸伤，当即不省人事。事发当日原告在马瑛、父亲解星轩、被告工作人员的陪同下送至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在此期间原告曾多次疼痛昏死过去。医院初诊：双肾血肿，腰椎右部横突L1-L3骨折。为改善身体的伤痛、红肿情况，原告经被告景区公司代表人陈永江同意托人从贵阳购入中药外敷消肿。原告住院期间每天由家人、护工轮流护理照料。2013年11月11日，经各方协调，原告转至上海瑞金医院卢湾分院住院部，该院诊断为：腰椎右部横突L1=L5骨折，胸、腰椎生理曲度变直，脊柱受到损伤、有骨裂，脊柱侧弯等情况，且恢复缓慢，将长期影响其正常活动。2013年11月29日，原告转至上海南翔医院进行康复治疗。2014年5月29日出院时原告身体仍有多项指标未恢复正常，身体活动受限。原告在八个多月的住院治疗期间，背部疼痛难忍，全身滚烫，彻夜无法入眠，每日只能靠吃止痛药止痛，且连续数日无法进食。同时由于内脏受到撞击，导致原告内脏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最终引发原告心脏心律不齐，停经，食欲减退、严重的消化不良、严重便秘，症。出院后，医生建议原告今后一年内仍需不间断的在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和中药调理。到目前为止，原告基本生活仍无法完全自理，短时间弯腰、下蹲就会导致身体剧烈疼痛，无法直立，每次坐立时间不能超过一小时以上，而且医生禁止提重物。同时，原告每日必要的康复训练更是令其异常疼痛、基本生活都需聘请护工、护理。原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至今，身体虚弱，行动受限，受伤部位一直疼痛不断，每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在医院或家里做康复治疗和训练，无法外出工作，无收入来源。另外，对于正准备怀孕生子的原告来说，该事故将会使原告以后怀孕异常困难，受过伤的肾脏很难承受怀孕加重的负担，胎儿羊水的重量会导致腰痛加剧，因此医生建议最好伤痛全部恢复后再怀孕，但怀孕3个月时就需卧床休息，同时还需由专人护理。该事故已经或将导致原告至少在今后一年多内无法正常生活和工作，已经给原告的生活和工作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原告到千岛湖景区游玩，景区公司作为景区管理者应当尽到对游客的安全保障义务，但其疏于管理，未能及时清除安全隐患，未对山坡上的石墩加以固定，未对坡地的休息区加以护栏防护，更没有任何安全警示标志，因其过错致原告被山坡上滚落的石墩砸伤。原告在事故发生后曾多次与景区公司协商解决赔偿事宜，景区公司均拒绝协商解决。经查，景区公司依法在被告人寿保险千岛湖营销部投保意外伤害险等人身保险险种，该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故人寿保险千岛湖营销部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对该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因之前司法鉴定认定为十级伤残，原告对三期及伤残等级均不认可，故提出重新鉴定，但因为想调解，就未重新做鉴定。目前已超过重新鉴定的期限，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残疾赔偿金150000元。原告起诉���请求判决：1、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856096.46元（医疗费15416.8元、误工费476000元即252天/30×40000元/月+105天/30×40000元/月、营养费10080元即40元/天×2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0元即252天×50元/天、交通费16311.99元、住宿费2026元、护理费16811.67元、后续治疗费用306850元（即后续治疗费用13616元+后续门诊治疗交通费13634元+后续陪护费用15600元+怀孕后的误工费240000元+怀孕期的护理费24000元）；2、被告支付残疾赔偿金150000元；3、被告支付精神损失费200000元；4、被告支付律师费65000元；5、被告承担司法鉴定费、诉讼费。法庭辩论终结后，原告减少部分赔偿项目金额，其中交通费减少至14580.99元、后续治疗费减少至13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减少至50000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律师函、回函各1份、门票1张、情况说���1份、短信微信往来记录7张、电话录音4份、照片5张、通话录音1份（均为复印件），证明被告景区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侵权法律关系，原告系被千岛湖景区内的石墩砸伤，以及双方协商的过程；二、证言2份，证明原告被石墩砸伤的经过，休息区周边环境，外买粉末状中药用于身体外敷消肿，以及原告住院期间身体的伤痛状况及精神上的损失；三、1、病历、出院记录单、检查报告单、超声报告单、药品汇总清单、费用明细清单、住院收费收据1组，证明原告受伤初期在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就医的情况；2、汇款单2份、短信2份，证明原告在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经被告同意购买中药外敷花费2084.16元；3、发票1份，证明原告父亲陪护产生住宿费560元；4、票据1组，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产生的交通费；四、1、入院及出院记录单、医嘱单、诊断报告、动态心电图、案、医药费收据、费用统计1组，证明原告在瑞金医院就医情况及身体恢复情况；2、门诊收费票据、治疗卡、门诊病历、门诊病史卡、录音1组，证明专家诊断原告身体恢复期至少需一年半左右，以及康复治疗费、后续门诊治疗产生的交通费；3、票据1组，证明瑞金医院门诊治疗的交通费5261元，亲友在瑞金医院陪护的停车费189元；五、1、入院记录、诊断报告、动态心电图、出院小结、费用明细、费用统计、录音1组，证明原告在南翔医院期间的伤势情况及最终出院时的身体恢复情况；2、诊断病历、门诊、调理药品明细及药品发票、检验报告单1组，证明购买药引阿胶及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8月20日的中医调理费1125.8元；3、票据1份，证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28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0140元，原告家人在南翔医院陪护的停车费250元；4、劳动合同、收入证明、会计报表各1份，证明原告误工收入4万元/月；六、聘请律师合同1份，证明律师费65000元；七、工商登记材料、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八、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伤残及护理时间等情况。被告景区公司答辩称：2013年9月20日下午14时许，原告在千岛湖景区渔乐岛游玩时不慎发生意外，对原告所述事发经过及事后就医等事实无异议。当时双方都报警，因为本案是由于石墩滚落发生，如果不是人为，石墩不可能滚落。当时估计是过往游客搬弄石墩导致石墩滚落，具体是谁也无法查清，经报警警方至今也未查明。因为至今无法确定明确的责任主体，作为景区管理者也垫付了原告损失97116.59元。被告并非拒绝赔付，原告索赔数额过高，被告作为国企不能随意开支。对原告的诉请，原告提出的相当部分费用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被告景区公司并不是直接侵权主体，只具有管理责任，依法属于补充责任，由法庭最终确定，被告会根据判决情况尽快赔付。被告景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收据5份，证明被告支付原告在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300元；2、医疗费收据11份，证明被告垫付的医疗费用82485.62元；3、收据4份，证明被告分别在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上海瑞金医院及南翔医院支付护理费12330元。被告人寿保险千岛湖营销部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景区公司未在被告处投有任何保险，原告诉称景区公司在被告处投保意外伤害险等人身保险险种，与事实不符；2、退一步讲，即使景区公司在被告外投保，且原告为被保险人，原告与被告之间也应当是保险合同关系，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所涉侵权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依法不能一并审理。综上，原告起诉被告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一、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被告景区公司认为，对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的关联性、证据4有异议，证据4及其他涉交通费总额的票据，由法庭根据治疗情况综合确定；第四组证据，对其中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瑞金医院的医疗费已实际承担，对卢湾分院的医疗费由法院核定。证据3的质证意见与交通费质证意见一致；第五组证据，对其中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从病历资料及收费收据来看，与本案伤情无直接关联，且从中药处方看，很多不是外伤用药，申请法庭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进行审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护理期限应以鉴定报告为准。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认可。从原告提供的会计记录看，原告的工资在案发前是5000元/月，案发后2个月是3000元/月，之后是1000元/月。如果原告有48万元的年薪，应出示纳税凭证。同时，原告的劳动合同中也没有约定月薪；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律师费属间接损失，不属于侵权责任赔偿范围，同时对该费用的合理性无法判断；对第七、八组证据无异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第五组中的证据4缺乏相应的纳税证明，且关联证据不能相互印证，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相关合理损失的认定见下文分析。二、针对被告景区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确实支付了相关费用，原告诉请中没有包含被告已付款，到2013年12月底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上海瑞金医院全额及南翔医院部分的护理费确实由被告垫付。上述证据原告无异议，且符合有效证据的认定标准，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及证明责任，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9月20日，原告在千岛湖景区游玩，当其坐在渔乐岛小广场石凳上休息时，被身后斜坡上滚落的石墩砸伤。随即，原告被同行人员及被告景区公司工作人员陪同下送至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急救，经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肾包膜下血肿，右1、2、3腰椎横突骨折，软组织挫伤。2013年11月11日，原告转院至上海瑞金医院卢湾分院继续治疗，出院诊断为多发性腰椎骨折（横突）。2013年11月29日，原告转至上海南翔医院康复治疗，出院诊断为腰椎横突骨折后，高脂血症。2015年3月9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伤后需休息150日、营养45日、护理60日。另查：原告事发前长期居住生活在上海市区；上述司法鉴定所需鉴定费已由被告景区公司负担。除鉴定费以外，景区公司还为原告垫付相关费用96873.09元。本院认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侵权责任。事发地为景区公共区域，由被告景区公司负责日常经营管理，景区公司未尽充分的安全保障义务，疏于管理，致原告正常休息期间被斜坡滚石砸伤受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景区公司认为存在其他人为因素致石滚落砸伤原告，据此其仅承担补充责任的辩解，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寿保险千岛湖营销部为侵权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原告或被告景区公司之间存在保险合同��系，且即使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也与原告选择的侵权之诉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告请求人寿保险千岛湖营销部与景区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经核如下：1、医疗费，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截止2015年9月23日共发生94709.39元（含原告自付部分）；2、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参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工资标准，确认被告认可的金额75540元（即150日×503.6元∕日）；3、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参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护工劳务报酬，结合被告景区公司实际支付的护工报酬酌定1233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2600元，被告认可，予以确认；5、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酌定1350元（45日×30元∕日）；6、交通费，结合原告��伤情、多次治疗过程及双方当事人的意见，酌定13000元；7、住宿费，结合有效票据认定560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结合受害人的伤残等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被告认可意见，确定为9542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受害人的伤残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酌定5000元；另，律师代理费非本案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不予支持；鉴定费已由被告景区公司负担，本案中其亦未主张由原告承担；若后续治疗产生合理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依法另行主张，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共计310509.3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千岛湖景区旅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解寓杰各项合理损失共计310509.39元，扣除被告已付96873.09元，余款213636.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解寓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45元，由原告负担10303元，��告负担2942元。原告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1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3245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姜勇军人民陪审员  胡水平人民陪审员  章真忠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洁附：主要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