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12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亚丹，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军，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林松，无业。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0年4月8日、2011年10月11日、2013年10月17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兴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犯盗窃罪、抢劫罪一案，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苏1281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亚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邹亚丹，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罪2015年7月份，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被告人邹亚丹、赵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不满十六周岁）在兴化市昭阳镇招商城南门、兴化市化肥厂家属区、兴化市育苗网吧等地先后盗窃作案10起，窃得被害人沈某、韦某等人电动车、燃油助力车、音响等物品，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15595元。其中，被告人王林松参与作案10起，窃得财物价值人民币15595元，被告人邹亚丹参与作案6起，窃得财物价值人民币8280元。分述如下：1、2015年7月11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被告人邹亚丹等人至兴化市玉带路2号楼楼下，窃得被害人沈某的绿源牌电动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285元。2、2105年7月15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被告人邹亚丹等人至兴化市化肥厂家属区2号楼楼下，窃得被害人韦某的新蕾牌电动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610元。3、2015年7月19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赵某某、张某某至兴化市育苗网吧门口，窃得被害人倪某的雅迪牌助力车一辆，（鉴定价值人民币3090元）、魔音牌音响一个（鉴定价值人民币1350元）。经鉴定，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4440元。4、2015年7月19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赵某某、张某某至兴化市甲天下网吧门口，窃得被害人崔某的雅迪牌燃油助力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135元。5、2015年7月19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张某某至兴化市新世纪电动车专卖店门口，窃得被害人朱某的ENRGIE牌燃油助力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50元。6、2015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被告人邹亚丹等人至兴化市共享网络会所门口，窃得被害人蒋某的雅迪牌燃油助力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385元。7、2015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被告人邹亚丹等人至兴化市招商城南大门，窃得被害人宋某、万某乙二人水果摊上的水果若干。8、2015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被告人邹亚丹等人至兴化市招商城南大门，在准备窃取被害人万某乙水果摊上的水果时被现场抓获。9、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被告人邹亚丹等人至兴化市招商城南大门，窃得被害人万某乙水果摊上的水果若干。10、2015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林松伙同赵某某、张某某至兴化市西门龚家巷内，窃得被害人洪某的雅马哈牌燃油助力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9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松林、邹亚丹如实供述所犯罪行；部分赃物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兴化市公安局拍摄的涉案物品照片，证实被窃相关车辆以及作案工具。（2）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兴化市公安局牌楼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20日3时13分31秒蒋某报案至牌楼派出所称其助力车被偷，兴化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4）兴化市公安局牌楼中心派出所出具的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21日凌晨2时许接到报警称在兴化市乐天马特北门抓到小偷，处警后发现三男一女准备偷窃水果，民警抓获二男一女即王林松、张某某、邹亚丹，另一男子骑车逃跑，后得知该人叫赵某某，并于2015年7月21日被抓获。经工作发现四人存在多起盗窃电动车和助力车的重大嫌疑，2015年7月23日依法传唤四人接受讯问，四人交代了多次盗窃以及入室抢劫的犯罪事实。（5）被害人洪某提供的山洋大卖场销售单、被害人蒋某提供雅迪专卖店销售单及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材料，证实2012年6月5日洪某在山洋大卖场购买新大洲牌燃油助力车一辆，2014年2月7日蒋某购买雅迪牌燃油助力车一辆，2012年1月26日沈荣存在兴化市小萍电动车车行购买车辆的情况。（6）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张某某处扣押的雅迪牌黑色助力车；从王林松处扣押扣押的雅迪牌蓝白色助力车；从赵某某处扣押的黑色助力车以及从袁某、邵某处扣押的绿源牌电动车、绿色新蕾牌电动车均已发还给被害人。2、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林松于2015年7月24日分别辨认出其盗窃作案现场及销赃地点。张某某于2015年7月23日辨认出盗窃作案现场及销赃地点，赵某某于2015年7月24日分别辨认出盗窃作案现场及销赃地点。邹亚丹于2015年7月24日辨认出盗窃作案现场及销赃地点。3、兴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盗窃财物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595元。4、证人证言（1）证人邵某、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左右店里收购过三个小伙和一个小姑娘来卖的白色绿源牌电动车1辆，新蕾牌电动车1辆，收购价均为1000元。（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沈荣存2012年1月26日在兴化市小萍电动车车行买过一辆黄色雅迪晶鹰助力车。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0日晚在兴化市玉带路失窃绿源牌电动车1辆。（2）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5日凌晨发现停在兴化市化肥厂家属区2号楼楼下的新蕾牌电动车被盗。（3）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2日时发现停在兴化市甲天下网吧门口的1辆雅迪牌燃油助力车不见了，后看网吧监控，发现2015年7月1日凌晨2点，有两个人把车偷走，车子当时是自己姐夫沈某某去买的。（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在自己经营的新世纪专卖店门口的停放的一辆白色二手踏板车被盗。（5）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8日停在兴化市育苗网吧门口的白色雅迪踏板车被盗，车上还有一个魔音牌蓝牙音箱，7月20日在少年宫附近找到失窃的车辆，但是音响没有了。（6）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停在西门龚家巷自家门口的雅马哈牌助力车被盗。（7）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0日凌晨停放在兴化市共享网络会所门口的雅迪牌燃油助力车被盗，车子当时没有锁。（8）被害人万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0日，其位于兴化市招商城附近的水果摊被偷，6、7天前水果摊也曾被偷。2015年7月21日凌晨，又发现三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在偷其水果摊，随即报警，站在旁边望风的一个小伙子跑了，还有三个当场被带到派出所。（9）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20日凌晨其位于兴化市招商城附近的水果摊被偷。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林松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伙同被告人邹亚丹、赵某某和张某某在兴化市化肥厂家属区、兴化市育苗网吧等地先后盗窃作案10起，窃得电动车、燃油助力车、音响、水果等物品，盗窃正常是张某某提议，其掰龙头锁、推车子，张某某搭线，邹亚丹和赵某某望风，盗窃兴化市共享网络会所门口的车子是张某某提议并弄的，其和赵某某、邹亚丹三个人望风。（2）被告人邹亚丹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其和王林松、张某某、赵某某在兴化市玉带路2号楼和兴化市化肥厂家属区2号楼偷过电动车，偷的车子各卖了人民币1000元，每次其和王林松分得人民币500元，赵某某和张某某各分得人民币250元，盗窃正常是张某某提议并和王林松动手偷，其和赵某某望风，在兴化市共享网络会所门口偷的车子是张某某提议并弄的，其和王林松、赵某某在网吧对面的厕所门口帮助他望风。（3）同案犯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其伙同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张某某分别在兴化市盗窃电动车、助力车6次，张某某在招商城偷过水果后，其一起去招商城水果摊偷过2次，盗窃正常是张某某提议，王林松和张某某具体动手，其和邹亚丹负责望风，偷的车子除了卖钱也留给自己用，偷的水果就吃掉了，其中邹亚丹参与盗窃的兴化市玉带路2号楼和兴化市化肥厂家属区的电动车各卖了人民币1000元，每次自己和张某某一人分人民币250元，邹亚丹和王林松分得人民币500元，盗窃共享网络会所门口的助力车是张某某提议并搭线偷的，其和王林松、邹亚丹三个人在旁边望风的，车子后来由张某某使用。（3）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参与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赵某某在兴化市盗窃电动车、助力车以及在招商城水果摊偷水果的情况，盗窃正常是其或王林松提议并具体实施，赵某某和邹亚丹负责望风，在兴化市共享网络会所门口是其一个人戴头盔去偷的，王林松、邹亚丹和赵某某负责望风。二、抢劫罪2015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赵某某、张某某经事先计议，至兴化市临城镇陆横村李某家中，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将被害人李某身上的人民币700元抢走并分赃。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犯罪事实，已退还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兴化市公安局临城派出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6日6时李某报案至临城派出所称在家中遭到王林松殴打，兴化市公安局于2015年8月11日立案侦查。（2）兴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6日兴化市公安局临城派出所接到被害人李某报案称凌晨王林松等人到家中对其进行殴打，并抢走人民币880元。2015年7月23日王林松、邹亚丹等人因涉嫌盗窃罪被依法传唤归案，王林松等人主动交代了抢劫的犯罪事实。（3）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李某处扣押铁棒一根。（4）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收到赔偿，对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的行为表示谅解。2、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1）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8月12日兴化市公安局对李某家进行勘验拍照的情况。（2）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辨认出在家中对其殴打的一纹身男子即赵某某、在家中对其殴打的红头发男子即张某某、在家中对其殴打叫丹丹的女子即邹亚丹。张某某于2015年10月9日辨认出王林松欲殴打李某时使用的铁棒子。邹亚丹于2015年10月23日辨认出王林松欲殴打李某使用的铁棒子。王林松于2015年10月15日辨认出殴打李某时使用的铁棒子3、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5日晚上和李某、王林松等人一起上兴化唱歌，因李某嫌贵不肯请，被王林松及其女朋友打，后来李某嘴上同意请吃饭，并拿钱买了香烟和啤酒，中途王林松和他女友上厕所，其和李某一起走了。（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上旬的一天夜里，听见李某在巷子里喊，后听说李某被打了，钱被王林松抢了。（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头上的一天夜里3、4点钟，听见李某在巷子里喊救命，天亮后听李某说钱被抢，看见李某额头上肿了，脖颈也青了。（4）证人万某甲的证言，证实邹亚丹的父母找李某要求翻证并请李某吃饭、给钱的情况。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5日晚，王林松和邹亚丹要其请唱歌和吃饭，其不肯答应，王林松就用手压住其膀子，邹亚丹拿脚踢其，后来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其答应买烟酒和饮料后，趁对方上厕所其和陆某拦车回家了。7月6日凌晨3点钟王林松、邹亚丹等四人到家中找其要钱，四个人对其进行威胁、殴打，抢走其身上的人民币800元。另证实被告人邹亚丹的父母及一自称李记者的人请其吃饭、给了好处要求其翻证，其曾打印撤案申请书送至检察院要求撤案。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林松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在街上遇到李某，对方要请其唱歌、吃饭，但是后来又嫌贵不肯请唱歌，吃饭没有给钱就中途溜走，其就找到张某某、赵某某计议要教训对方，张某某提出将李某身上的钱全部抢过来大家分，三个人均表示同意，后来在出租车上邹亚丹也提到李某身上有大几百块钱，张某某就说把李某身上钱都拿过来去洗荤澡，凌晨四个人进入李某家中，对李某进行威胁、殴打，并从李某身上抢得现金人民币700元，张某某拿走人民币400元。（2）被告人邹亚丹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初的一天，李某说好请唱歌、吃饭，之后李某嫌贵没有请唱歌也不肯请吃饭，王林松就打了李某两个嘴巴子，其蹬了李某后背两脚，后来说好在学珍海鲜请吃饭，李某和他朋友没有付账就走了，王林松就和张某某、赵某某说要把70块钱要回来并教训对方一下，张某某问其李某身上有多少钱，自己说有千把块钱。四个人凌晨打车进入李某家，对李某进行威胁、殴打，从李某身上拿到人民币700块钱，分给张某某和赵某某人民币400元。（3）同案犯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初的一天，其和张某某、王林松和他女朋友邹亚丹一起到王林松朋友家去要饭钱，在去的车上丹丹说对方身上有钱，去把他身上的钱都抢来，其和张某某两个人都同意了，后来凌晨进入李某家，对李某进行威胁、殴打拿到人民币700元钱，其和张某某各分得人民币200元。（4）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在2015年7月份的一天，李某请王林松吃饭没有付钱，王林松喊其和赵某某去教训对方，其就问对方可有钱，王林松表示对方身上有千把块钱，自己就提出把钱拿过来，王林松和赵某某同意了，后带上邹亚丹打车到李某家，在车上，其问邹亚丹对方身上到底有多少钱，邹亚丹说有千把块，自己就说好到时候拿到钱洗个荤澡。四人进入李某家中对李某进行威胁、殴打并从李某身上拿到了钱，路上邹亚丹说抢到人民币700元，然后给了人民币400元钱让其和赵某某分。证明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有：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兴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证实王林松曾因犯盗窃罪，2010年4月8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2011年10月11日，犯盗窃罪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0月17日，犯盗窃罪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伙同他人入户以暴力方法抢劫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林松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林松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松、邹亚丹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邹亚丹不是盗窃犯罪的提议者，在共同盗窃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王林松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两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部分赃物被追回或退还，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两名被告人犯盗窃罪从轻处罚，犯抢劫罪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林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二、被告人邹亚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未退出的赃物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二千四百八十五元予以追缴，分别发还被害人倪某人民币一千三百五十元，发还被害人崔某人民币一千一百三十五元。上诉人邹亚丹上诉称，一审对其所犯抢劫罪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邹亚丹伙同他人进入被害人家中是为了索要吃饭垫付的钱财并教训被害人，主观目的并非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而非入户抢劫，希望二审予以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原审认定事实所援引的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邹亚丹、原审被告人王林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邹亚丹、原审被告人王林松伙同他人入户后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邹亚丹、原审被告人王林松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王林松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且其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邹亚丹、原审被告人王林松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邹亚丹、原审被告人王林松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邹亚丹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邹亚丹、原审被告人王林松认罪态度较好且部分赃物被追回、退还，且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上诉人邹亚丹、原审被告人王林松所犯盗窃罪从轻处罚，所犯抢劫罪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邹亚丹的辩护人提出的“邹亚丹伙同他人进入被害人家中是为了索要吃饭垫付的钱财并教训被害人，主观目的并非为了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而非入户抢劫”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邹亚丹、原审被告人王林松因被害人李某请吃饭未付钱即先行离开一事，纠集了赵某某、张某某意图向李某索要70元的饭钱，在四人进一步商议时，邹亚丹确认了李某身上有大几百元现金，即共同计议占有李某身上的全部财物；次日凌晨，邹亚丹等人利用大门旁空隙钻入李某家中后，共同对李某进行了言语威胁以及暴力殴打，并从李某身上劫取了700元现金，上述事实有邹亚丹、王林松的供述证实，且得到了其他二名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的印证，可见上诉人邹亚丹伙同他人系有预谋地进入被害人家中劫财，且共同使用暴力侵害、控制被害人身体，在被害人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当场从被害人身上劫得钱财，金额也远超出了邹亚丹所称的垫付的饭钱，其行为完全符合入户抢劫的构成要件，并非属于采用轻微暴力手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寻衅滋事犯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邹亚丹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到邹亚丹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并对其减轻处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卢爱华审 判 员  张荣明代理审判员  徐 佼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雪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