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34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彝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冕宁县惠安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90年1月2日出生，彝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住西昌市响水乡。原审被告人莫色某某，男，1992年3月7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喜德县热柯依达乡。原审被告人海日某某，男，1993年8月2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喜德县热柯依达乡。以上四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四人现均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莫色某某、海日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6）川3401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毛某某向被告人俄木某某借款52000元用于赌博。之后俄木某某多次找毛某某还钱，毛某某因无力偿还欠款，便跑至深圳打工。10月初，俄木某某打听到毛某某在深圳，便邀约被告人王某某和陈某某驾驶比亚迪牌小车前往深圳找寻毛某某。10月8日，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和陈某某三人将毛某某从深圳带回西昌，王某某便打电话联系被告人莫色某某、海日某某二人，让二人联系宾馆，之后陈某某便自行离开。俄木某某、王某某便将毛某某带至莫色某某二人住的西昌市金城宾馆内看守，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向其逼债，并让毛某某签下28.5万元的欠条。10月12日，俄木某某等四人将毛某某带至西昌市第一站快捷酒店看守。13日四人又将毛某某带至203房间看守。10月17日，俄木某某等人又逼迫毛某某签下卖肾协议书。18日晚，俄木某某等四人驾驶比亚迪小车将毛某某带至成都卖肾，卖肾未果后，10月20日四人又将毛某某带回西昌。10月21日凌晨四人将毛某某带至西昌市第一站快捷酒店继续关押。10月22日下午16时许，西昌市公安局民警在第一站快捷酒店内将毛某某救出，并将俄木某某、王某某、莫色某某、海日某某抓获。在审理中，四被告人的家属与被害人毛某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原判有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上述事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22日16时20分许，公安机关在车管所对面的快捷酒店204房间将四被告人抓获。2、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受案情况。3、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实四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接处警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8日毛某某与俄木某某等人因经济纠纷在长安派出所内达成协议，不需要公安机关处理，并在出警单上签字后自行离开。5、借条及协议书，证实毛某某于2015年10月9日出具28.5万元的借条及毛某某签署的卖肾协议书。6、德昌县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证实毛某某颅内及颅骨平扫未见确切异常，软组织稍肿胀。7、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抓获，指认现场及被害人伤情、车辆情况。8、指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俄木某某的小车后备箱内提取到借条一张、协议书一份。9、调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家属于2016年3月24日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出具书面谅解书。10、证人毛某某甲的证言证实，有人来我家里要债，说我弟弟毛某某欠他们的钱，威胁我妈妈如果不还钱就要弄死我弟弟。我们打电话才知道我弟弟跟别人打牌输了钱并借了很多钱，现在还不起钱。我弟弟来德昌找我，在我那待了二十多天，听说债主在到处找他，我妈就把我弟弟接到平川家里，跟我弟在一起的还有他一个朋友，这个朋友也欠对方钱，我妈就把他们两个送到山上住了几天。后来我弟弟和他朋友一起去深圳打工。他们在深圳待了十多二十天就被债主找到。2015年10月7日我弟弟和他的朋友被债主等人从深圳押回来。我弟弟说他们被债主带到西昌市长富路附近宾馆。我报警后，长安派出所民警把他们带去调查。派出所民警问我弟弟对方有没有打他们，欠的钱是不是放水的钱。我弟弟说没有打，也害怕对方报复他们，也不敢承认钱是放水的。派出所民警说不构成绑架，问是要私下解决，还是在派出所解决。后来经过商量，我们在派出所写了自愿协商协议。我要求把弟弟带走，但是对方不同意，我说一起到我家拿钱，他们又说刚从深圳回来很累，我说我开车带他们去，他们还是不愿意。然后双方就在派出所留下身份信息，民警也告知他们要钱要通过正常手段，然后我们就走了。第二天他们就打电话给我妈让我妈还他们二十八万元。第三天他们发了卡号给我妈，让我妈把钱打到卡上就把我弟弟放了，要不然让我家找人担保。后来对方又给我妈打电话说再不还钱就把我弟弟的手或脚砍了，还说要把我弟弟扔在水里淹死。又过了两三天，对方打电话给我妈让我妈或者我到西昌签字，卖我弟弟的肾。我和我妈都没有去，对方喊我弟弟给我妈打电话说钱要在十天内还清，否则就联系不到我弟弟。后来我弟弟不知道被带到哪里，我们也联系不上他们，直到2015年10月22日被民警从车管所附近带回来。11、证人尤某某的证言证实,俄木某某等人在太和车管所的第一站快捷酒店开了两次房，第一次是2015年10月12日住在204号房，10月13日俄木某某等人换到203房，10月15日下午5点过退房。第二次是2015年10月21日凌晨3点半左右，俄木某某他们四五个人来开房，当时俄木某某没有身份证，只有行驶证，我给他登记在405房，10月21日下午换到204号房间，10月23日下午就被民警带走。12、被害人毛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因为欠俄木某某五万元，于2015年10月6日下午6点左右在深圳市观澜镇一家宾馆被七个人强行带走，其中有3个人是从西昌过去的。我被从西昌过去的三个人带上一辆比亚迪轿车，车上有6个人（三个人是从西昌过去绑架我的，另外两个人陈某、陈某某甲也是被他们绑架的）。他们把我们从深圳带回西昌，一天两夜都在高速公路上吃住，没下过高速公路。2015年10月8日晚上八九点到西昌后，我和另外两个被绑架的人被他们三个人带到西昌市长富路一家宾馆，我打电话给我姐叫她报警。长安派出所民警把我们三个被绑架的带回派出所询问后，我们给派出所说私下处理，我们就被绑架我们的那三个人又带回到长富路宾馆。2015年10月9日和我被绑架的两个人被家里人担保出去，我因为没有家里人担保所以他们没放我走，逼我写了份28.5万元的借条。之后绑架我的那三个人给我换在长安的一家酒店，对我殴打。因为我没有钱，他们叫我去成都卖肾，还逼我在2015年10月17日签了份卖肾协议书，我怕被他们打，所以同意了。后来他们三个人又叫来一个人，他们四个人在2015年10月17日下午6点左右从西昌开车把我带到成都卖肾。到成都后我们住在天府广场旁边的七天连锁酒店，白天他们带我出去联系买肾的人，晚上睡在宾馆里，他们四个人轮流看守我。2015年10月20日晚上8点左右，他们联系不到买肾的人又把我带回西昌。2015年10月21日凌晨3点过到西昌后，我们住在太和车管所对面的第一站快捷酒店。到宾馆后他们四个人殴打我，叫我拿钱出来，拿不出钱来就把我杀了。2015年10月22日下午他们拿手机给我叫我在下午6点之前要找到3000元，我当时就有机会联系朋友报了警。我因为打金花输了钱，在2015年7月4日到7月7日分三次向俄木某某总共借了五万元。拘禁我的人有俄木某某、阿撒（经查叫王某某）和另外两个人（经查叫莫色某某和海日某某）。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联系任何人，不让我去任何地方。期间他们打了我两次，是在10月10日和10月21日。王某某和莫色某某用拳头打我，王某某用脚踢我，莫色某某用垃圾桶砸我头，俄木某某拿充电器线抽我。我的头、眼睛、耳朵、脖子、后背、脚都被打伤。海日某某没有打我。我是从2015年10月6日至10月22日被拘禁的，我不是自愿跟他们住在一起的。2015年10月9日在长富路宾馆里签的28.5万元欠条和10月17日在太和车管所第一站快捷酒店里签的卖肾协议书都是被逼迫签订的。当时在长安派出所我和陈某甲、陈某某甲给派出所说不是绑架，私下处理，是怕被报复。经照片辨认，毛某某分别在几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是俄木某某;第二组照片中的5号是王某某;第三组照片中的9号是莫色某某;第四组照片中的10号是海日某某。以上四人对自己实施非法拘禁，其中俄木某某用手机数据线打自己的背部和腿部，用巴掌打自己脸；王某某用拳头打自己的脸，用拖鞋打自己的头，用手掐自己的脖子；莫色某某用垃圾桶和拳头打自己头部、用脚踢自己胸部。13、被告人俄木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毛某某(又名毛某某)和他的两个朋友陈某、陈某甲(又名陈某某甲)在西昌市太和镇找我借钱，我借了52000元给毛某某，他说个把月还我，说借钱做手术。陈某和陈某甲也分别找我借了3万元和4万元。我借钱的时候王某某也在场，是王某某介绍他们三人找我借钱。一直到9月份毛某某三人都没有还钱。后来我听说毛某某他们三人在广东打工，9月30日我和王某某、陈某某到东莞找他们没有找到，我们又在深圳找到毛某某他们三人。10月8日我们把他们从深圳带回西昌，10月9日带到西昌后，陈某某就走了，王某某打电话联系两个朋友海日某某、莫色某某，喊他们找住的地方。我们到了长富路附近的宾馆后，我和王某某先离开，海日某某、莫色某某和毛某某他们三人住在房间里。因为毛某某的家属报警说我们绑架毛某某，长安派出所的民警到宾馆把毛某某他们三人带到派出所。随后我和王某某、毛某某的姐姐也赶到派出所。我们双方在派出所协商后决定双方私下解决。我们在派出所留下信息，派出所民警说除非毛某某自愿跟我们走，才让我们把人带走，毛某某就给民警写下自愿跟我们走的证明后，我们就带毛某某回到宾馆。第二天中午，陈某、陈某甲的家属做出还钱的承诺，我们就让陈某、陈某甲离开。大概在宾馆住了两三天，毛某某的家人一直不来协商，我们就换到长安转盘附近的一家宾馆，大概住了两天，我们又换到小庙车管所对面的第一堂站快捷酒店住宿。在换房期间，毛某某一直在和他的家人通话，他家人说让他自生自灭。我们在第一站快捷酒店住了三四天，毛某某的家人一直不肯还钱，毛某某说他要到成都去有偿捐肾，用捐肾的钱偿还债务。我、王某某、海日某某、莫色某某四人就带毛某某到成都，但毛某某也叫陈某同我们一起去成都。到成都后，毛某某一直没联系到买肾的人。我们在成都待了三四天回到西昌，回西昌应该是10月20日晚上，到西昌后陈某就走了，我们四人就把毛某某带到第一站快捷酒店8204房住宿。在宾馆我们一直喊毛某某及其家属还钱，但是都没有还，直到10月22日下午被民警带走。我们把毛某某三人带回西昌时没有使用暴力，是他们自愿跟我们回来的，我们当时开车到深圳把人带回来的。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只打过毛某某，也不允许他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晚上轮流睡觉看守他，害怕他跳楼和逃跑。我用充电器的线打过他的背部和腿部。我借钱给毛某某口头说是10%的利息，算下来毛某某欠我们28.5万。我们从10月7日在深圳找到毛某某后到10月22日都把毛某某带在身边。1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15日左右,毛某某向我哥哥俄木某某借款5万。9月中旬一天中午，俄木某某打电话叫我帮他找毛某某，说要到钱分点给我。9月底，我通过深圳打工的朋友打听到毛某某在深圳。10月1号下午5点过，俄木某某和他的一个朋友(我不认识，后来听俄木某某喊他“打惹”)开车到长富路接我，我们从西昌上高速，10月3日凌晨3点左右到达深圳。4日中午2点左右，我们三人开车到叫“塘巷”的地方去找朋友打听毛某某，我朋友伍支说毛某某在深圳一个地方。7日中午12点过，我们在一个旅馆里找到毛某某，当时他和三个男子在一间房间里(有一个叫陈某甲，欠俄木某某五万元，有一个叫某某甲，欠我一万四千元，还有一个不认识)，俄木某某问他们是回来还钱还是现在还钱，他们都说回去还。我们三人就把毛某某、陈某甲、某某甲带上车，从东莞上高速回西昌。10日凌晨2点左右，我在西昌高速路口给莫色某某打电话，喊他帮我看守个人，并在长富路金城宾馆开个房间等我。我们到金城宾馆时“打惹”就走了，我和莫色某某、海日某某、俄木某某把毛某某、陈某甲和某某甲带进房间五分钟左右，长安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在派出所，警察向我们了解情况后，给我们说是经济纠纷，喊我们自己协调处理。警察把我们的身份证登记后，我们四人就把毛某某、陈某甲和某某甲带回金城宾馆。某某甲说12月份以前还钱，我就让他走了。毛某某说重新打个欠条，俄木某某说要把路费、吃住、百分之五的利息算进去。最后我们算到28.5万元，毛某某就给俄木某某打了一张28.5万元的欠条。之后，陈某甲的家人归还了3万元，我们就让陈某甲的家人把他带走。15日中午12点过，毛某某说他怕被其他债主找到，我们就把他带到车管所对面的第一站快捷酒店住下。俄木某某叫莫色某某和海日某某看好毛某某，防止他逃跑和自杀。17日中午，俄木某某让毛某某给他家人打电话凑钱，打完电话后，毛某某说他要去成都卖肾，叫我们带他去。18日晚上8点过，我和莫色某某、海日某某、俄木某某带毛某某和某某甲去成都。19日凌晨1点左右我们到了成都，19日和20日俄木某某、莫色某某、毛某某和某某甲去了几家医院问买肾的事，20日中午2点过，毛某某说没人要买肾。我们六人于20日晚上9点过从成都开车回西昌，21日凌晨4点过我们到西昌后又在第一站快捷酒店住下。22日下午5点左右，警察到酒店把我、俄木某某、莫色某某和海日某某带到小庙派出所。我们往返深圳、成都的食宿费用都是俄木某某支付的。平时主要是莫色某某和海日某某在看守毛某某。我在2015年10月22日凌晨掐了毛某某的脖子，打了他两耳光，俄木某某拿手机的数据线打了他。卖肾协议是毛某某的朋友某某甲写的。15、被告人莫色某某的供述证实，毛小平(毛某某)欠俄木某某的钱，一直没有还钱，毛小平回避俄木某某，后来找到了毛小平，毛小平和俄木某某在长安派出所报案后，毛小平与他的亲戚和俄木某某我们一起去了长安派出所，派出所民警给毛小平和俄木某某协调好后，我就离开派出所。2015年10月12日我到西昌后我在长安金城宾馆找到俄木某某，看见欠钱的毛小平和他们还在一起。俄木某某说毛小平还没有还钱，叫我看好他不要让他跑了。我、俄木某某、海日某某、王某某把毛小平和毛小平的一个亲戚押到车管所对面的快捷酒店405号房间住下。住到18日左右，毛小平叫我们和他一起去成都。至于他们用什么方式找钱，我不清楚，他们商量的时候都是背着我的，没有当着我的面商量。之后我们开车到成都天府广场附近的宾馆住下。在成都的两天，我们一直在宾馆看押毛小平没有出去。毛下平说在成都找不到钱，回西昌后再想办法还钱。21日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到西昌后又入住车管所对面快捷酒店204号房间。到宾馆后我们一直在宾馆看押毛小平，晚上喝完酒回到酒店后，我们打了毛小平。10月8日之后是我、海日某某、俄木某某和王某某我们四人一起看押毛小平。我们一共看押毛小平14天。16、被告人海日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8日，莫色某某的亲戚俄木某某打电话给莫色木和，说他们从深圳带人回来，要来找我们。莫色某某说我们住在长富路附近。俄木某某跟王某某带了几个人来找我们，俄木某某叫我们看好这三个人，别让他们跑了。说完之后俄木某某和王某某就去外面喝酒，我跟莫色某某留在宾馆看守毛某某三人。俄木某某等人走了十多分钟，长安派出所的民警就把毛某某三人带走，我和莫色某某给俄木某某打电话说毛某某三人被长安派出所带走，然后我就和莫色某某到了长安派出所。去的时候毛某某的姐姐也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俄木某某和王某某也来了。我们双方给民警说是毛某某欠俄木某某的钱，怕他跑了才看住他。我们双方在派出所协商自己解决，就给派出所民警留下双方身份信息，然后离开派出所。我们又回到长富路附近的宾馆，俄木某某回了家，我们其他人就住在宾馆里。第二天和毛某某一起被带回来的陈某甲和陈某某甲的家属把钱还了，俄木某某放了他们两个。我们在长富路住了几天后换到长安转盘附近的一家宾馆，入住的这两天又有一帮人向毛某某催债。到了晚上俄木某某我们换到车管所对面的第一站快捷酒店，在第一快捷酒店住了大概两天，毛某某说他到成都卖肾还钱。俄木某某说卖肾是违法的，毛某某说他和家里人说好了。第二天我们带着毛某某到成都卖肾，在成都住了两天，毛某某没有联系到买家，第三天晚上我们回西昌。回西昌后，我们又到第一站快捷酒店8204号房间住宿，住了大概两天，10月22日下午就被民警带走。卖肾协议是在去成都之前签的，是毛某某在第一站快捷酒店签的。俄木某某是让我我和莫色某某帮他看守毛某某。我们从成都回来住在酒店的时候，我们喝了酒，俄木某某、王某某、莫色某某他们三人打了毛某某，并说如果不还钱就把毛某某弄死，俄木某某用手机的数据线打毛某某，王某某用拳头打毛某某的脸上和身上，莫色某某也用拳头打毛某某。我、俄木某某、王某某、莫色某某是从毛某某被俄木某某从深圳带回来时开始看守的，期间俄木某某回家一次，我和莫色某某出去了一晚上参加朋友婚礼，第二天又回来看守。俄木某某回家的时候就交待我们把人看好，别让他跑了。原判认为，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莫色某某、海日某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四被告人辩称未实施非法拘禁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俄木某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某某、莫色某某、海日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家属积极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系被害人借款纠纷所致，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王某某、莫色某某、海日某某虽系从犯，但根据三人的犯罪情节，在量刑时将适当区分。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俄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莫色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海日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上诉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已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上诉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已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莫色某某、海日某某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原审被告人莫色某某、海日某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二上诉人辩称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并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俄木某某、王某某将毛某某从深圳带回西昌到2015年10月22日期间，非法限制毛某某人身自由10余天，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构成非法拘禁罪；二上诉人家属积极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以及取得谅解等情形在量刑时已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二上诉人的以上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森军审判员  王昌芹审判员  潘 毅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张雪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