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芗刑初字第778��公诉机关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78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汉族，本科文化，原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芝山支行行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8日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仰宁、王贺洋，福建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5）7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5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运茹、代理检察员林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周仰宁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犯罪事实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及芝山支行行长的职务便利，在贷款审批过程中先后多次违规收受贷款客户张某、吴某、林某、蔡某送予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人民币90000元。（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农友分社主任及前锋信用社柜台主任的职务便利，在贷款审核过程中先后多次违规收受贷款客户张某、吴某送予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人民币6300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有关书证；2、证人张某、吴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有立功表现；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既非受到国有公司的委派，又不是代表投资主体行使监督、管理职权，被告人王某属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因此，其收受9万元的行为也应当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2、被告人王某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成立于1996年11月，属集体所有制企业，后于2011年变更为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于1999年9月被漳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招收为职工。2006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某被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聘任为漳州市芗城区芝山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友分社主任，2008年6月27日被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聘任为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前锋信用社柜台主任。经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2011年1月6日报送，2011年7月12日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漳州监管分局审核核准被告人王某的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的任职资格；2011年7月25日被告人王某被聘任为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2015年4月1日，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漳州监管分局审核核准被告人王某的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芝山支行行长的任职资格，后于2015年4月16日被聘任为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芝山支行行长。（一）、受贿犯罪事实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及芝山支行行长的职务便利，在贷款审批过程中先后多次违规收受贷款客户张某、吴某、林某、蔡某送予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人民币90000元。（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农友分社主任及前锋信用社柜台主任的职务便利，在贷款审核过程中先后多次违规收受贷款客户张某、吴某送予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人民币630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某于2015年10月19日带领在逃人员杨阿勇到长泰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已于2015年8月20日向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缴纳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送给王某人民币20000元，2008年其送给王某人民币10000元，2010年其总共送给王某人民币16000元及价值15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其总共送给王某人民币8000元及价值11000元的购物卡，2012年其总共送给王某人民币6000元及价值12000元的购物卡，2013年其送给王某价值6000元的购物卡，以上共计送给王某人民币60000元及价值44000元的购物卡。之所以送钱和卡给王某是因为其申请贷款需要王某的审查或批准，在王某的帮助下，其都有顺利贷到款。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王某的帮助，2011年至2015年5年的春节，其每次都送给王某3000元购物卡，共计15000元。2011年2013年3年的中秋期间，其每次都送给王某2000元的购物卡，共6000元，以上共计送给王某价值21000元的购物卡。之所以送卡给王某是因为���某有审批贷款的权限，其希望得到王某的支持和帮助顺利贷到款。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3年间，其在中秋和春节期间，每次都送给王某3000元的购物卡，以上共计送给王某价值18000元购物卡。之所以送卡给王某是因为王某有审批贷款的权限，其希望得到王某的支持和帮助顺利贷到款。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送给王某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11年其送给王某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2012年至2014年三年间，其每年都送给王某人民币2000元，以上共计送给王某人民币6000元及价值4000元的购物卡。之所以送钱和卡给王某是因为其申请贷款需要王某的审批，在王某的帮助下，其都有顺利贷到款。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张某买过购物卡。6、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8日，芗城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被告��王某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7、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无犯罪前科记录的事实。8、扣押决定书、查扣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押财物收据，证实芗城区人民检察院向被告人王某扣押人民币153000元的事实。9、漳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文件，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06年11月28日被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聘任为漳州市芗城区芝山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友分社主任，2008年6月27日被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聘任为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前锋信用社柜台主任。10、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漳州监管分局文件、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件，证实经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2011年1月6日报送，2011年7月12日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漳州监管分局审核核准被告人王某的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的任职资格；2011年7月25日被告人王某被聘任为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2015年4月1日，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漳州监管分局审核核准被告人王某的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芝山支行行长的任职资格，后于被2015年4月16日聘任为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芝山支行行长。1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属于企业法人以及住所地、法人代表等事实。12、漳州农商银行出具的证明、说明等材料，证实漳州农商银行党委的职责包括党建工作、监督和管理公司资产、重要人事任命等。2006年11月经联社党委研究决定，聘任王某为芝山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友分社主任；2011年，联社改制为农商银行，后根据竞聘结果，经银行党委研究决定，聘任王某为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王某2006年10月至2010年12月间历任芝山农村信用合作社农友分社主任、前锋分社主任；2011年1月至2014年10月任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王某任农友分社主任、前锋分社主任期间主要履行客户经理角色、没有贷款审批权、负责分社权限内的日常事务管理工作；任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芝山支行行长期间有贷款审批权并主持支行全面工作。13、漳州农商银行出具的张某等人借款明细清单、贷款材料、审批材料，证实张某、吴某、林某、蔡某等人向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事实。1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合社成立于1996年11月，属集体所有制企业，后于2011年变更为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东有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福建漳州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漳州金峰经济开发区开发总公司等，后福建漳州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漳州农商银行的股权转让给福建漳龙实业有限公司，漳州金峰经济开发区开发总公司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福建漳州市长运集团有限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福建漳州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上市公司，福建漳龙实业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法人。15、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合同制职工审批表、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王某系漳州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招收的职工。16、长泰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投案人员登记表、出具的到案经过、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实王某于2015年10月19日���领在逃人员杨阿勇到长泰县公安局投案，后杨阿勇于2016年4月13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刑罚。17、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某在担任福建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及芝山支行行长期间收受贷款客户张某、吴某、林某、蔡某送予的现金及购物卡共计人民币90000元是构成受贿罪还是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查，2011年以后，农商银行改制，长运集团及金锋开发总公司等国有企业均有注资，因此应当认定农商银行为国有参股公司，此时王某担任前锋支行副行长主持工作，2015年任芝山支行行长，具有贷款的审批权限并主持支行全面工作，也就是具有管理、经营本支行业务的权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应当认定王某为国家工作人员；其收受他人送予的财物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3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王某能带领在逃人员到公安机关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缴纳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王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免于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3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廷琼人民陪审员  彭瑛霞人民陪审员  柯永强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八十四条【公司、企业人员受贿罪】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在金融业务活动中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国有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和国有金融机构委派到非国有金融机构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置措施】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依法惩治贪污贿赂犯罪活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现就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