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9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拴印，男，194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崞阳镇平山梁村原村委主任，捕前住本村。2014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原平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予以释放，同年3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七斤，男，195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平市崞阳镇平山梁村原党支部书记，2014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原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决定依法取保候审。现住本村。原审被告人张丰田，男，194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崞阳镇平山梁村原村委会计，2014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原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8日，被原平市人民法院决定依法取保候审。现住本村。原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5)原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拴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平、王谊军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刘拴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2年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工程路经原平市需征用崞阳镇平山梁村土地，2012年3月28日，原平市国土资源局与崞阳镇平山梁村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共征用崞阳镇平山梁村土地99.707亩，补偿款合计为3094504.86元。协议确定征地补偿费用由镇政府支付平山梁村，平山梁村按省政府182号令的规定进行分配使用。2012年5月22日原平市国土资源局将平山梁村的土地补偿费全部拨付到崞阳镇政府集中核算专户，后崞阳镇政府委托平山梁村委将所占地户的亩数、补偿金额、补偿户身份证号等造表报回镇政府，每亩补偿标准为30988元，经领导批准和“三资”核准后予以发放。被告人刘拴印遂向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提议借其他村民的名义虚报土地亩数，从而骗取村集体的土地补偿款，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亦表示同意。三人商定被告人刘拴印虚报2亩土地，分得6万元；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分别虚报1亩土地，各分得3万元。后被告人刘拴印在该村村民刘某4和刘某2名下各虚报1亩土地，被告人刘七斤在村民刘某1名下虚报1亩土地，被告人张丰田在其本人及张某名下各虚报0.5亩土地，均由被告人张丰田按镇政府的委托纳入平山梁村占地补偿款发放表中，2012年7月17日，平山梁村填报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由被告人张丰田、刘拴印、刘七斤等人逐级签字审批，报镇政府和“三资”代理服务中心批准。之后，崞阳信用社按核准的花名表给各受补偿村民按补偿金额办理定期储蓄存单交平山梁村委分发给村民。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各自持该虚报者的定期存单及身份证到崞阳信用社提取现金，被告人刘拴印共提取6万元，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均提取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按各自虚报亩数主动退出赃款交原平市人民检察院。其中刘拴印退出61976元，刘七斤、张丰田分别退出30988元。2015年3月3日，被告人刘拴印主动到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拴印的供述，证实2012年灵河高速公路占地补偿款到位后，平山梁村除了给村民的占地款外，村集体收到占地款100余万元，其就和村支部书记刘七斤、会计张丰田说，村里回来这么多钱，咱们想办法花上些，刘七斤、张丰田当时也同意。并说好在发补偿款时在各自亲戚名下虚报些占地亩数，当时说好刘拴印报2亩，拿6万元；刘七斤、张丰田虚报1亩，拿3万元。由会计张丰田按每户占地亩数和应发的款额造好花名表，报崞阳“三资”服务中心批准后，崞阳信用社按花名给每个领款户办理存款单，最后，其村委的人将存款单给领款户。其因在叔伯哥哥刘某2和朋友郑某1妻子刘某4名下每人虚报1亩，故给他俩发放补偿款的存单里有其多报的6万多元，其当时没有将存折给他们，而让儿子拿上他们两的存单和身份证到崞阳信用社在他们的存单里各取了3万元。将剩余款又办了存单给他们。另证实其于2015年3月3日主动到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2、被告人刘七斤的供述，证实2012年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到位后，平山梁村除了给村民的补偿费外，村集体收到补偿款100余万元。其与村委主任刘拴印、会计张丰田商量时，刘拴印提出，咱们想办法花上些钱吧，其与张丰田都同意，并说好在发放补偿款时在各自亲戚名下虚报些土地亩数，其在兄弟刘某1名下虚报了1亩，统一由会计张丰田按村民各户征地亩数和应发款额造好花名表报崞阳“三资”服务中心审核批准后，将款转到崞阳信用社，信用社给每户办理一年期的存单，然后，村委将存单交各领款户。因每亩的补偿标准为30988元，故其拿上刘某1的身份证及定期存单从刘某1的定期存单上支取了3万元。3、被告人张丰田的供述，证实村集体的补偿款到位后，刘拴印、刘七斤和其商量花上些钱吧，其当时也同意。就说好在三人各自亲戚名下虚报些土地亩数，其在自己及弟弟张某名下各虚报0.5亩，发补偿款时，其按村民各户征地亩数和应发的款额造好花名表，报镇“三资”服务中心审批后，将款转入崞阳信用社，由信用社给每户办理定期一年的存单，其拿上张某的身份证及存单将多报的补偿费3万元领了出来，然后将人家应当领取的补偿费再办理了存单，交给人家。4、证人刘某2、郑某1的证言，证实平山梁村报崞阳镇“三资”服务中心占地补偿款花名表中所记载的占地亩数，比其本人实际占地多出1亩左右，本人也没有实际领取到多出部分的钱。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发放占地补偿款时，其哥哥刘七斤让在其名下多报1亩的土地，后来，其将身份证和存单给了刘七斤，他从存单上领取了3万元。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平山梁村统计上报占地村民土地期间，哥哥张丰田告诉其，在其名下多报了些土地，补偿款到位后，张丰田拿上其身份证和存单领取了1.5万元。7、刘某2、刘某4、刘某1、张某、张丰田信用社定期储蓄存单存取款手续证实，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各自持虚报户的身份证、存单取款、存款的事实。其中刘拴印让其子从刘某2、刘某4的存单上各取了3万元，刘七斤从刘某1存单上取了3万元，张丰田从张某及自己存单上各取走1.5万元。8、平山梁村占地补偿款发放表，证实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将虚报亩数的领款户一同造表上报，骗领土地补偿款的事实。9、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征地补偿协议书及付款凭证，证实原平市国土资源局征用平山梁村土地99.707亩，拨付补偿款共计3094504.86元。10、原平市崞阳镇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记账明细及相关付款凭证，证实按平山梁村上报的花名表，付给平山梁村占地补偿款1953530元。11、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证实平山梁村委会支取占地补偿款1953530元，批单上分别有报账员张丰田签字，村理财组长刘向威审核，村主任刘拴印，村支书刘七斤签字审批。12、原平市崞阳镇政府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及各自任职时间的事实。13、退赃材料，证实三被告人主动退出赃款的事实。14、原平市崞阳镇政府关于土地补偿款发放情况的说明，证实平山梁村土地补偿款到位后，镇政府委托村委将所占地户的亩数、金额、身份证号等造表上报审批，由“三资”核准，最后由崞阳信用社按花名表给各征地户办理银行存折。15、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二）、2014年6月，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项目部在施工过程中，破坏了平山梁村的通村公路，经双方共同测量，改移道路需征用平山梁村集体和村民土地15.2453亩。同年6月21日，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建设管理处、平山梁村、崞阳镇政府、原平市国土资源局共同签订改移路土地补偿协议，由灵河高速原神段补偿平山梁村646248元。2014年8月18日，补偿款到位后，崞阳镇政府安排村委主任刘拴印按每亩30988元的补偿标准给占地村民发放补偿款。被告人刘拴印在发放补偿款中，私自在被占地村民刘某3、刘某4、刘某6、刘某1四户名下加大补偿亩数及补偿金额，并在未占地村民刘某5名下虚列占地亩数0.58亩，补偿金额18710元，一并制表上报审批。崞阳镇政府及“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审核批准后，将补偿款转入崞阳信用社，该社依据核准的花名表给各受补偿户按补偿金额办理定期存单，被告人刘拴印将刘某3等五人的存单留下，其余补偿户的存单发放给本人。后被告人刘拴印从崞阳信用社支取刘某3的存单金额15806元，给付其应领的补偿款6000元；支取刘某4的存单金额21290，给付其应领补偿款5000元；支取刘某6的存单金额13548元，给付其应领补偿款6000元；支取刘某1的存单金额26451元，给付其应领补偿款5000元，支取刘某5存单金额18710元，核减支付给四人的占地补偿款，被告人刘拴印将多报、虚报的占地补偿款73805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拴印的供述，证实2014年5、6月份，灵河高速原神段在施工过程中破坏其村原有的通村公路，其村委会以另修一条通村公路需占用村民及村集体的现有耕地为由和施工方提出占地补偿要求，后平山梁村委会、灵河公路项目部、崞阳镇政府、原平市国土资源局共同签订了改移路占地补偿协议，付了平山梁村补偿费60多万元。补偿款进入“三资”服务中心账户后，其按镇政府安排以每亩30988元的标准造好发放花名表，报“三资”服务中心审核批准。其在村民刘某4、刘某6、刘某5、刘某1、刘某3五人名下虚报了占地亩数，多领出村集体的补偿款7万多元。具体是“三资”服务中心将款转入崞阳信用社，信用社按花名表给每户办理定期存折，最后，其拿上存折再发给村民。刘某4等五人的存单先没有给他们，是其将虚报亩数的钱取出来扣下后给的他们。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村委主任刘拴印通知其去他家领取占地补偿款，并在领款的花名表上签了字，花名表上补偿款总数为15806元，但其只领取了6000元。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村委主任刘拴印通知其去他家领取占地补偿款，并在领款的花名表上签了字，花名表上补偿款总数为21290元，但其只领取了5000元。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灵河高速改移路并没有占用过其土地，但村委主任刘拴印让其到崞阳信用社领取了占地补偿款18710元，领出款后全部交给了刘拴印。5、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村委主任刘拴印通知其去他家领取占地补偿款，并在领款的花名表上签了字，花名表上补偿款总数为13548元，但其只领取了6000元。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村委主任刘拴印通知其去他家领取占地补偿款，并在领款的花名表上签了字，花名表上补偿款总数为26451元，但其只领取了5000元，剩余的21451元，刘拴印拿走了。7、证人刘七斤的证言，证实灵河高速原神段改移路占用平山梁村土地的登记、造表、给村民发放补偿款等事宜全部是由刘拴印一人经办的，其只是帮忙测量了一下土地。8、平山梁村高速占地补偿款发放花名表，证实刘某4等村民占地亩数及补偿金额。9、刘某3、刘某6、刘某4、刘某5、刘某1五人崞阳信用社定期储蓄存单取款手续、凭证，证实该五人在崞阳信用社办理定期存单、存单金额及支取情况。10、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新修建改移路土地补偿协议书及原平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建设管理处、平山梁村委会、崞阳镇政府、原平市国土资源局共同签订平山梁村土地补偿协议，由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建设管理处补偿平山梁村委会土地15.2453亩，补偿费为646248元。11、崞阳镇政府应付账款明细、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忻州市2014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证实2014年8月18日，平山梁村土地补偿款转入“三资”代理服务中心。12、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及记账凭证，证实平山梁村委会支取补偿款233168元，该款于2014年8月26日从“三资”代理服务中心转出。审理期间，法院委托原平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进行社区影响评估调查，该局调查结果为：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在村居住期间无不良表现，社会交往正常，与家人、朋友、邻居相处和睦，对二人适用社区矫正不会对周围环境造成不良影响，建议对刘七斤、张丰田适用社区矫正。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拴印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在协助镇政府管理、发放征地补偿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占地亩数，骗取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刘拴印贪污193805元，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贪污各120000元，贪污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拴印提出的有一部分钱用于了村委的公共事务，招待费、请客送礼等支出，不是个人消费了的辩解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的，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况且其将侵吞的公款一部分用于请客送礼，本身不是正当的公务支出。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共同贪污土地补偿款12万元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刘拴印提起犯意，决定、分配赃款数额，起主要作用，为本案主犯。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二人分赃数额较少，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均能够在本案提起公诉之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拴印在共同犯罪的事实中，具有自首情节，在其单独实施的贪污犯罪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原平市司法局的评估意见，可对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拴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七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张丰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刘拴印退出的赃款61976元，被告人刘七斤退出的赃款30988元，被告人张丰田退出的赃款30988元，均由收缴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返还原平市崞阳镇平山梁村委会。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拴印违法所得73805元，返还原平市崞阳镇平山梁村委会。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拴印不服，以原判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工程路经原平市需征用崞阳镇平山梁村土地，2012年3月28日，原平市国土资源局与崞阳镇平山梁村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共征用崞阳镇平山梁村土地99.707亩，补偿款合计为3094504.86元。协议确定征地补偿费用由镇政府支付平山梁村，平山梁村按省政府182号令的规定进行分配使用。2012年5月22日原平市国土资源局将平山梁村的土地补偿费全部拨付到崞阳镇政府集中核算专户，后崞阳镇政府委托平山梁村委将所占地户的亩数、补偿金额、补偿户身份证号等造表报回镇政府，每亩补偿标准为30988元，经领导批准和“三资”核准后予以发放。被告人刘拴印遂向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提议借其他村民的名义虚报土地亩数，从而骗取村集体的土地补偿款，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亦表示同意。三人商定被告人刘拴印虚报2亩土地，分得6万元；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分别虚报1亩土地，各分得3万元。后被告人刘拴印在该村村民刘某4和刘某2名下各虚报1亩土地，被告人刘七斤在村民刘某1名下虚报1亩土地，被告人张丰田在其本人及张某名下各虚报0.5亩土地，均由被告人张丰田按镇政府的委托纳入平山梁村占地补偿款发放表中，2012年7月17日，平山梁村填报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由被告人张丰田、刘拴印、刘七斤等人逐级签字审批，报镇政府和“三资”代理服务中心批准。之后，崞阳信用社按核准的花名表给各受补偿村民按补偿金额办理定期储蓄存单交平山梁村委分发给村民。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各自持该虚报者的定期存单及身份证到崞阳信用社提取现金，被告人刘拴印共提取6万元，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均提取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拴印、刘七斤、张丰田按各自虚报亩数主动退出赃款交原平市人民检察院。其中刘拴印退出61976元，刘七斤、张丰田分别退出30988元。2015年3月3日，被告人刘拴印主动到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二）、2014年6月，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项目部在施工过程中，破坏了平山梁村的通村公路，经双方共同测量，改移道路需征用平山梁村集体和村民土地15.2453亩。同年6月21日，灵河高速公路原神段建设管理处、平山梁村、崞阳镇政府、原平市国土资源局共同签订改移路土地补偿协议，由灵河高速原神段补偿平山梁村646248元。2014年8月18日，补偿款到位后，崞阳镇政府安排村委主任刘拴印按每亩30988元的补偿标准给占地村民发放补偿款。被告人刘拴印在发放补偿款中，私自在被占地村民刘某3、刘某4、刘某6、刘某1四户名下加大补偿亩数及补偿金额，并在未占地村民刘某5名下虚列占地亩数0.58亩，补偿金额18710元，一并制表上报审批。崞阳镇政府及“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审核批准后，将补偿款转入崞阳信用社，该社依据核准的花名表给各受补偿户按补偿金额办理定期存单，被告人刘拴印将刘某3等五人的存单留下，其余补偿户的存单发放给本人。后被告人刘拴印从崞阳信用社支取刘某3的存单金额15806元，给付其应领的补偿款6000元；支取刘某4的存单金额21290，给付其应领补偿款5000元；支取刘某6的存单金额13548元，给付其应领补偿款6000元；支取刘某1的存单金额26451元，给付其应领补偿款5000元，支取刘某5存单金额18710元，核减支付给四人的占地补偿款，被告人刘拴印将多报、虚报的占地补偿款73805元据为己有。二审查明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拴印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在协助镇政府管理、发放征地补偿款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占地亩数，骗取土地补偿款据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刘拴印贪污193805元，被告人刘七斤、张丰田贪污各120000元，贪污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拴印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拴印单独或伙同他人贪污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同案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泳江审判员  赵 耀审判员  侯 亮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