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1民终220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常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业树，安徽高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嘉辉。法定代理人：李宽珍。委托代理人：程瑞，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世斌，安徽文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莫跃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飞忠，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丽，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嘉辉、安徽万达环球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达环球旅行社）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6年2月22日作出的(2015)包民二初字第026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月16日，王嘉辉母亲李宽珍（甲方）以其母子的名义与万达环球旅行社（乙方）签订一份《旅游服务合同》，约定由王嘉辉母子参加万达环球旅行社组团的长白山天池、万达小镇滑雪等双飞六日游，时间为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1月28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办阳光人寿的人身意外保险，合同还约定甲方遵守旅游合同约定的旅游行程安排，配合乙方的统一管理。乙方按照合同及《旅游行程计划说明书》约定的内容和标准，为甲方提供质价相符的旅游服务。对可能危及甲方人身、财产安全的项目和应注意的问题，应当事前向甲方作出真实说明和明确警示等。合同签订后，王嘉辉母子向万达环球旅行社缴纳旅游费等合计9560元。根据合同约定王嘉辉与其母于2014年1月23日由万达环球旅行社组团前往长春旅游，当晚入住长白山万达宜必思酒店。次日，王嘉辉在按行程安排参加滑雪时，摔倒受伤。后由其母租车送往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经诊断为右胫骨粉碎性骨折，住院手术治疗。2014年1月24日，王嘉辉父亲王敬忠从合肥赶往长春探望、陪护。2014年1月28日王嘉辉出院，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出具的出院诊断书载明：定期检查，全休三个月。当日王嘉辉及父母乘机返回合肥，当日入住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创伤骨科治疗，至2014年2月14日出院，医嘱载明：1、住院观察伤口恢复情况；2、休息、加强营养护理；3、骨科随诊。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意见载明：1、避免患肢负重3月，休息3个月；2、××患者能负重；3、门诊复查，骨科随诊。此后王嘉辉定期至该院门诊复查。2015年1月7日，王嘉辉前往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进行二次手术，至2015年1月12日出院，该院出院诊断书载明：全休3个月。期间王嘉辉支付抚松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费280元、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手术及住院治疗发生医药费42662.95元、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药费5209.2元、检查费1029元、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次手术、医药费24308.58元，合计医药费为73489.73元；支付事故地点至吉林大学××医院××车××、××大学××医院××救护车及担架××、××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护车及担架费400元、二次手术后抬送费300元，合计租车、救护车担架费等4900元；王嘉辉父亲王敬忠2014年1月24日，从南京乘机至长春支付机票款1480元、1月28日从长春返回合肥支付机票款3170元、2015年1月7日王嘉辉及其父母从合肥至长春进行二次手术支付三人机票款2094元、2015年1月12日三人返回合肥机票款4740元、1月9日住宿费411元、1月11日住宿费975.20元，合计支付往返机票、住宿费合计12870.20元；王嘉辉住院治疗和休息期间未到校上课，至合肥百德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补课辅导，支付2014年2月至2014年5月20日期间补课辅导费37200元；2015年4月25日，王嘉辉向安徽同德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鉴定，鉴定结论为不构成伤残等级。为此，王嘉辉支付鉴定费1250元。王嘉辉住院治疗时间为27天。王嘉辉与其母亲旅游期间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合肥至长春往返机票款3680元、2014年1月23日入住长白山万达宜必思酒店住宿费830元，合计4510元。此外，王嘉辉提供发票证实购买伤者专用靠背椅支付1078元，另提供发票复印件用于证实王嘉辉父母接送王嘉辉支付油费等计608元。原审法院另查明：万达环球旅行社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江泰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条款约定对保险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一）因被保险人过失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二）因发生意外被保险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三）经人民法院判决，或有关仲裁机构裁决，或旅行社责任保险调解中心认定或事故鉴定委员会认定被保险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具体情形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因过失，未尽到谨慎选择合格供应商义务，发生旅游者人身伤害事件的；被保险人因过失，对旅游行程或旅游项目安排不当，发生旅游者人身伤害事件的；由于被保险人的旅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在被保险人或者旅行辅助人经营场所发生旅游者人身伤害事件的等。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60万元，未投保旅游取消损失险。原审法院再查明：事故发生后，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其承保的CTAD01-和泰安心旅游意外伤残险，已通过万达环球旅行社向王嘉辉支付赔偿款20000元。王嘉辉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万达环球旅行社赔偿医疗费、鉴定费、救护费、交通食宿费、伤者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及误学补课费共计173245.93元。原审法院认为：王嘉辉与万达环球旅行社签订的《旅游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王嘉辉依约向万达环球旅行社支付了旅游费用，并由万达环球旅行社组团前往旅游，万达环球旅行社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对游客的安全保障责任，该责任包含了就旅游质量和安全状况对旅游者的说明提示等告知义务及对受伤游客的积极救助义务。因此，保障游客的人身和财产安全既是旅行社的合同义务也是法定义务。如果游客在旅行过程中出现非己方原因或意外事件的人身伤亡，不论是否是由于第三人原因，旅行社均构成对游客的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王嘉辉按行程安排参加滑雪时，摔倒受伤，应认定万达环球旅行社未能审慎选择旅游辅助者的游乐、娱乐项目，未尽到对游客的安全保障义务，万达环球旅行社应就此对王嘉辉承担赔偿责任。因万达环球旅行社已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险，根据该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保险人因过失，未尽到审慎选择旅游辅助者义务，发生旅游者人身伤害事件的，由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对王嘉辉的各项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嘉辉因此次受伤遭受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等相关证据，确认王嘉辉的医疗费为73489.7元，扣除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其承保的CTAD01-和泰安心旅游意外伤残险，已通过万达环球旅行社向王嘉辉支付赔偿款20000元，王嘉辉实际支付的为53489.7元；2、护理费：应结合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护理期限进行确定，结合王嘉辉两次手术及医嘱，王嘉辉主张其护理期限为180天由医嘱证实，因王嘉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应按安徽省上一年度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每天101.6元计算，其护理费应为18288元（101.6元/天×180天）；3、营养费：根据医嘱支持营养期限为90天应为2700元（30元/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王嘉辉实际住院天数27天，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按每天20元计算为540元（20元/天×27天）；5、补课费：由于王嘉辉系在校学生，因本次受伤后治疗及休息期间无法正常到校上课，应当进行适当的辅导及补课，根据王嘉辉提供的相关票据证实2014年2月至5月20日期间的补课费为37200元；6、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王嘉辉已支付的租车、救护车4900元，王嘉辉父亲王敬忠往返长春及王嘉辉与其父母往返长春二次手术治疗的机票费11484元，合计16384元，王嘉辉另主张其父母接送治疗的油费，因未能提供有效票据，酌定500元，合计16884元；7、伤残司法鉴定费是王嘉辉主张权利的必要支出，且王嘉辉实际支出鉴定费1250元；8、住宿费：因王嘉辉父母陪同王嘉辉至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进行二次手术期间支付住宿费为1386.2元；9、其他相关损失费：王嘉辉主张的因其受伤，王嘉辉与其母被迫中断旅行应退还旅游费9560元的诉请，应扣除万达环球旅行社已实际支付的王嘉辉与其母两人的往返机票费3680元和2014年1月23日的住宿费830元，万达环球旅行社应退还王嘉辉旅游费5050元。王嘉辉主张的伤者专用靠背椅，××例证实，万达环球旅行社亦不认可，不予支持。王嘉辉的损失，根据其诉请和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情况确定如下：医药费53489.7元、护理费18288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补课费37200元、交通费16884元、司法鉴定费1250元、住宿费1386.2元、其他相关损失费5050元，上述费用共计136787.9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嘉辉损失131737.9元；二、万达环球旅行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嘉辉其他相关损失费用5050元；三、驳回王嘉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66元减半收取1883元，由王嘉辉负担414元，万达环球旅行社负担55元，人寿保险公司负担1414元。人寿保险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万达环球旅行社未尽到对游客的安全保障义务，并判决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错误。王嘉辉在滑雪时受伤属意外受伤，不是责任事故。王嘉辉在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人身意外险，其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应依法向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王嘉辉的母亲李宽珍作为其监护人对王嘉辉应尽到照看和保护义务，但其并未尽到监护职责。李宽珍对王嘉辉的受伤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万达环球旅行社对王嘉辉在滑雪时摔倒受伤存在过错需要承担责任，且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万达环球旅行社不存在疏忽或过失情形，且在王嘉辉受伤后给予积极救治，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王嘉辉也无证据证明万达环球旅行社对王嘉辉在滑雪时摔倒受伤存在过错。2、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王嘉辉因受伤造成各项损失的证据不足，判决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依据王嘉辉提供的手工发票认定其具有补课费损失37200元并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错误。首先，上述发票无补课服务合同、王嘉辉就读学校出具的休学证明等其他证据佐证，发票上载明的项目内容不能证明其接受辅导的课程科目与其在学校所学课程科目一致，无法证明因受伤后治疗和休息期间请家教辅导功课的合理性。其次，王嘉辉主张的补课费为间接损失。人寿保险公司与万达环球旅行社也未就间接损失另行作出约定。根据《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二）项约定保险责任事故造成的一切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另有约定的除外。故人寿保险公司对该间接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王嘉辉交通费损失16884元、住宿费损失1386.2元并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错误。王嘉辉滑雪时受伤，其伤势不严重，且一直由其母亲李宽珍陪同、护理。王嘉辉父亲往返长春及王嘉辉与其父母往返长春二次手术治疗支付的机票费用、住宿费用，缺乏必要性、合理性，该损失不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3、即使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对王嘉辉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也只能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赔偿项目范围内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同时，因本次旅游取消，万达环球旅行社未向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旅游取消附加险，其产生的旅游费用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王嘉辉对人寿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王嘉辉答辩称：1、王嘉辉及其母亲与万达环球旅行社签订了旅游合同，并支付了旅游费用。王嘉辉在参与旅行社组织的滑雪旅游项目时，因旅行社未能审慎选择旅游辅助者的游乐、娱乐项目，滑雪前也未组织相关培训以及提示，致使王嘉辉滑雪时意外摔伤，摔伤后，旅行社未及时救助伤者王嘉辉，王嘉辉母亲只能亲自花钱找车辆将伤者送医治疗。旅行社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违反合同义务，应对王嘉辉承担赔偿责任。因旅行社购买了旅行社责任保险，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对王嘉辉的赔偿责任。2、王嘉辉因伤休学期间的补课费系意外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王嘉辉因此次意外事故造成伤害，需长时间在家卧床休息，严重影响了其正常的学习生活。为跟上在校的学习进度，王嘉辉只能休学在家并聘请辅导老师进行“一对一辅导”。王嘉辉补课期间正是其办理休学期间，因伤不能正常就学而发生的补课费用是必要的直接损失，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3、王嘉辉因伤致右胫骨粉碎性骨折并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后在合肥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二次手术时，须取出内固定，但第一次治疗在吉林医院上的内固定，合肥医院因无配套的去除内固定螺母扳手，以致王嘉辉只能前往吉林行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钢板。其所发生的二次手术的交通费、住宿费为就医必要实际发生的费用，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4、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万达环球旅行社答辩称：1、万达环球旅行社在提供旅游服务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万达环球旅行社存在违约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其一，万达环球旅行社在《旅游行程计划说明书》第五项的游客注意事项中已经告知游客在衣装和安全常识方面要注意自身安全，并要求游客在参加高风险项目时注意身体状况和安全隐患。万达环球旅行社已就本次旅游行程中可能存在的风险向王嘉辉尽到充分警示说明义务。其二，王嘉辉摔伤后，万达环球旅行社积极协助王嘉辉母亲对王嘉辉实施救助，安抚王嘉辉和其母亲的情绪，帮助其订购去北京救治的机票。后王嘉辉在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住院期间，万达环球旅行社一直派人积极照顾王嘉辉和其母亲。万达环球旅行社已尽到合同附随的及时救助义务。其三，万达环球旅行社选择的旅游辅助服务者具有相应经营资质，万达环球旅行社已尽到审慎选择旅游辅助服务者的义务。其四，王嘉辉滑雪摔伤具有偶然性、突发性，要求旅行社对此意外事件承担安全保障义务，超出了旅行社应当履行的合同附随义务的合理范围。2、即便万达环球旅行社对王嘉辉依法负有赔偿责任，也应由人寿保险公司以给付保险金的形式承担。一审法院将人寿保险公司列为本案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人寿保险公司认为王嘉辉主张的补课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根据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包含经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旅行社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若因旅行社未尽相关义务造成旅游者损失，且法院判决认定旅行社应赔偿该损失的，人寿保险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其二，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责任的条款为免责条款，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应证明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万达环球旅行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人寿保险公司仅向万达环球旅行社提供了保险单，并未提供保险条款，更未就免责条款向万达环球旅行社进行提示说明。因此，如万达环球旅行社应赔偿王嘉辉补课费用，该赔偿责任也应由人寿保险公司以给付保险金的方式履行。3、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其应在保险赔偿项目范围内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条款》第三条（对旅游者人身伤害的赔偿责任）约定：保险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被保险人因过失，在行前未尽到询问旅游者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义务或对行程中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事项未向旅游者作出必要的真实说明和明确的警示或未采取防止危害发生的必要措施，发生旅游者人身伤害事件的……。一审期间，万达环球旅行社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人寿保险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通知人寿保险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庭审中，王嘉辉认为人寿保险公司应履行相应的赔付义务。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第八条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对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旅游项目未履行告知、警示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嘉辉与万达环球旅行社签订的《旅游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万达环球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对旅游者王嘉辉的人身安全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同时对可能危及人身安全的旅游项目应尽到告知与警示义务。万达环球旅行社提交的旅游行程计划说明书不足以证明其有针对性地对王嘉辉于2014年1月24日选择滑雪项目进行了明确警示，王嘉辉参加旅行社安排的滑雪项目时摔倒受伤，万达环球旅行社未尽到对旅游者的安全保障义务和警示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因万达环球旅行社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万达环球旅行社在组织旅游活动中对王嘉辉人身伤害所产生的赔偿责任，属于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人寿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补课费损失37200元的认定问题。王嘉辉受伤时系在校学生，因伤导致无法正常前往学校上课，治疗休养期间进行补课具有合理性，且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予以证实费用发生的真实性，对王嘉辉的该项主张依法应予支持。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该项费用属于间接损失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交通费损失16884元、住宿费损失1386.2元的认定问题。王嘉辉在异地旅游过程中受伤并在异地医院医治，王嘉辉父亲往返长春及其与父母往返长春为王嘉辉治疗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系必要、合理的费用，属于造成王嘉辉人身损害产生的直接损失，理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其在保险赔偿项目范围内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4.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陈 烜审判员  程亚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邓金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