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40刑初10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同香，女，1972年3月18日出生，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石柱县）人，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石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6日被石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柱县看守所。辩护人谭登福，重庆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石柱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诉[201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同香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馨、代理检察员秦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同香及其辩护人谭登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2日12时许，被告人周同香驾驶电瓶车到其老家干农活。13时许，周同香在老家堂屋给电瓶车充电时，被害人马某1进入屋内从背后将其抱住，欲与其发生性关系，周同香挣扎反抗后持堂屋内的断锄把击打马某1头部，并让其头部多次撞击地面。见被害人倒地不再动弹反抗时，便锁闭堂屋大门，驾车返回石柱县XX镇家中。回家后，周同香换下衣服，到街上与马某2等人打牌以缓解压力。当晚22时许，周同香换上作案时所穿的衣服驾驶电瓶车返回案发现场，发现马某1已经死亡，遂将马某1的尸体从堂屋拖至厨房的柴灶前，以木材焚烧的方式将马某1的尸体、作案工具锄把、清扫现场血迹的扫把及马某1遗留的烟袋、打火机等全部烧毁，并对现场血迹进行了清扫、掩盖。直至次日（23日）凌晨5时许，马某1的尸体被焚烧成灰，周同香才驾车离开现场，回到XX镇的家中。2014年12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周同香在其丈夫马某3的陪同下到石柱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以下：1.到案经过、石柱县公安局自首认定书，户籍信息、出入境记录查询、宾馆入住记录查询、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情况、通话记录、宾馆住店记录等书证；2.证人马某4、马某5、刘某1、马某6、牟某、沈某、马某7、马某8、马某3、秦某1、廖某、马某9、马某10、周某1、冉某1、冉某2、谭某1、刘某2、周某2、孙某、马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同香的供述及辩解；4.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DNA鉴定意见、物证鉴定意见、物证检验鉴定意见、足迹鉴定意见；5.辨认被害人笔录、辨认作案现场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血样笔录、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提取内裤笔录、搜查笔录。石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周同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四内判处刑罚。审理中，被告人周同香对公诉机关指控致伤被害人马某1并致其死亡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自己是正当防卫，不是故意伤害的辩解意见。辩护人谭登福提出：1.指控被告人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即本案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2.即使被告人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其行为也构成了正当防卫，不该负刑事责任。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具有防卫性质，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周同香在石柱县XX镇（现为XX街道）的家中吃过早饭后，驾驶一辆没有牌号的绿色电瓶车回其位于石柱县的老家办事。约11时许，周同香回到了老家，并先后在自己房屋周围割豆食叶（一种植物）和摘辣椒，期间，周同香还进屋准备为电瓶车充电，由于嫌充电麻烦和条件的限制，周同香放弃了充电的想法。下午1时许，周同香在家中堂屋准备收拾电瓶车充电的电线时，该村村民马某1从大门进入堂屋，声称要与周同香发生性关系，并从背后将周同香抱住，摸周同香的阴部。周同香斥责马某1，并反手抓着马某1的生殖器，使劲捏马某1的睾丸，迫使其松手。马某1放手后，对周同香进行语言威胁，声称要弄死周同香。后周同香转身拿起地上的一个断锄把用力朝马某1头部打去，马某1被打倒在地后，挣扎着欲起来，又被周同香持断锄把先后两次打击头部，期间，周同香还将马某1头部多次撞击地面。周同香见马某1头部流血，没有再爬起来后，便关锁大门，驾驶其电瓶车回到了XX镇的家中。下午4时许，周同香到家后，换下作案所穿的羽绒服外套，因为紧张而用号码为X的电话给丈夫马某3号码为X打电话。之后，周同香为了排解心理压力，下楼到邻居周某3开设的副食店里同邻居马某2等人一起玩带有输赢性质的扑克牌直到晚6时许。晚上9时30分许，周同香的女儿马某9放学回家后，周同香进厨房为女儿煮面条。晚10时许，周同香驾驶电瓶车往老家行驶，周同香进屋发现马某1已经死亡，为了防止案情暴露，遂决定对尸体进行焚烧。后周同香将手机含在嘴里作照明工具，双手将尸体拖到厨房灶台里面的地上，再用厨房里的木柴和玉米芯堆在尸体周围进行焚烧。焚烧过程中，周同香将断锄把丢入燃烧的火中销毁。为了销毁现场所遗留的血迹，周同香用燃烧的木柴作照明工具，先后把水泥及柴灰洒在有血的地上清扫，后把包装家用电器的泡沫点燃放在有血的地上对现场进行处理。清理过程中，周同香因为屋子后面有汽车路过和寻找装骨灰的口袋而拿着沾有血迹的扫帚进入卧室三次。最后，周同香将清理血迹的柴灰和扫帚丢入火中。凌晨5时许，周同香在确认现场已经被大致清理干净和尸体已经被焚烧彻底后，锁好大门，驾驶电瓶车回到了XX镇的家中。周同香在女儿上学后，随即给马某3发微信，让其办个新银行卡将财产转移，并汇款到被告人处供其逃亡开支，还要求马某3把小孩照顾好等。被告人周同香的丈夫马某3在接到周同香用苹果手机在23日早上发去让马某3办个新银行卡转移财产和汇款给被告人供其逃亡的微信后，遂给亲戚廖某、秦某1分别打电话，委托其到家帮忙查看情况。同时，马某3与同在浙江富阳市打工的好友冉某2、谭某1、刘某2会面，在确认微信内容异常后，即开车返回石柱。途中，马某3收到了周同香告诉自己杀人的微信和秦某1告诉周同香杀人焚尸的信息。2014年12月24日凌晨，马某3等人到石忠高速公路三店出口处与等候在此的秦某1会面后，马某3、冉某2二人乘坐秦某1的小车到了案发现场，马某3和冉某2进入厨房发现灶洞前有异常的白灰后，又乘坐秦某1的小车到丰都县XX镇冉某2的岳父家，找到在此休息的被告人周同香确认事实真伪。后马某3等人在石柱县城冉某2家与同行的亲友谭某1、孙某等人商量动员周同香投案的事宜。当天上午，周同香的儿女得到信息后在石柱县城结缘宾馆与周同香见面，劝被告人周同香投案。中午，马某3及在场的人员陪同周同香在一饭馆吃过午饭后，马某3等人带周同香到石柱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周同香在亲人的陪同下，于2014年12月24日中午到石柱县公安局投案和公安局对此案进行了立案。2.自首认定书。石柱公安局书面证明，被告人周同香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户籍信息。证明了被害人、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石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提取了案发现场中堂屋和卧室地上、墙上等位置的血迹，在被告人XX镇的家中提取了被告人作案时穿的衣服、鞋子等相关物证，提取了被害人屋子内的烟头、烟斗，对灶屋里灶洞处的疑似尸体骨灰、疑似人类骨头进行了提取并对相关活动进行了拍照。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周同香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和在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相片中，辨认出了被害人马某1。6.提取被害人马某1姐姐马某7、弟弟马某8血样的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为了办案的需要，提取了二人的血样进行科学鉴定。7.提取手机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因办案的需要，对被告人周同香平常使用号码分别为X、X的苹果ipone系列手机、BIHEE手机进行提取。8.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明：（1）周同香使用的苹果手机和马某3使用的手机，经过相关技术专家进行数据恢复，未能发现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2）马某3等人在石忠高速公路三店出口处的视频，因为后台设备的原因，未能提取到下道的视频；（3）周同香使用的苹果手机其机主系其儿子马某10。9.重庆市精卫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5]精鉴字第676号鉴定书。证明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进行司法精神病学鉴定，被告人无精神病，且有刑事责任能力。10.石柱县公安局（石）公（刑）鉴（痕）字（2015）足迹鉴定书。证明现场提取的鞋子花纹与周同香作案时所穿红色棉鞋花纹类似，系同一类型花纹。11.石柱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18日、2015年12月22日出具证明。证明：（1）被害人马某1无出入境记录，且从案发时起至2015年12月22日，在公安机关旅馆业记录中，无入住记录；（2）证明马某1的近亲属没有申请对马某1销户。12.中国工商银行石柱支行、中国建设银行石柱支行、重庆三峡银行石柱支行、重庆银行石柱支行出具证明。证明马某1在四个银行无开户记录。13.中国农业银行石柱支行出具证明。证明马某1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12月15日，在该行无交易记录。1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石柱支行出具证明。证明马某1在该行开有两个账户。其中，尾数为8869的账户开户时间为2014年6月3日，余额为零；尾数为9010的账户开户时间为2010年5月24日，余额为196.37元。该账户中，2015年3月21日至同年11月11日止，除网点柜面有三笔利息为0.42元外，其余显示为系统自动产生的粮补、电费、水稻、玉米，收支后余额为196.37元。15.石柱县XX乡医院出具证明。证明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8月28日止，马某1未在该院治疗过。16.结缘宾馆住宿登记表。证明2014年12月24日开房情况。17.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周同香与马某3通话的情况。18.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DNA鉴定意见书（渝公鉴（DNA）[2014]8665号）。证明案发现场提取的15份血迹检材与马某1家中提取的烟头和烟斗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19.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DNA鉴定意见书（渝公鉴（DNA）[2015]4147号）。证明：（1）标为1号马某8血样、2号马某7血样已经分别获得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与该案其他检材未比中；（2）1号已经获得DYS456等16个Y-STR基因座基因型，与该案其他检材未比中，即案发现场血迹可排除系马某8、马某7所留。20.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DNA鉴定意见书（渝公鉴（DNA）[2015]5057号）。证明：（1）编号为1、2、3、4号的样本即为现场3号、4号、5号、6号血迹样本，经过鉴定，与渝公鉴（DNA）[2014]8665号文书中1号DNA在D8S1179等16个常染色体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2）该鉴定中1-4号样本与渝公鉴（DNA）（2015）4147文书中1号DNA在DYS456等16个Y-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即案发现场血迹系来自于与马某8同一家族的男性。21.石柱县公安局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周同香肚腩中间靠右的位置有一条伤痕，其右手手背中间位置有一个伤痕斑点。22.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2日上午，他在位于石柱县XX乡姓陈的老板家里修房子。快到上午10点的时候，周同香一个人骑着绿色电瓶车从XX镇往XX乡的方向走，周同香向他借电瓶车，说她的电瓶车没有电了，还说她是到XX乡去。后他以电瓶车刹车不太好，也还在充电为由谢绝了周同香的请求。23、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2日上午11时至12时左右，他在XXX（小地名）扯辣椒，看见周同香也提一个红色布袋子正在她老家房子公路边的地里摘辣椒。大概12点钟左右，他看见马某1一个人背着背篓往自家屋的方向走。约一个小时左右，他又看见马某1一个人空着手沿着支公路在往XXX（小地名）方向走，走到周同香家房子旁边的公路转角处因树枝挡住了视线，就看不见马某1了。十几年前，周同香背一背篓包谷面，在XX乡回来的路上被马某1拦住，马某1要求与周同香发生关系，周同香不同意，后来周同香的姐夫王某1（已故，当时挨着周同香家住）去接周同香，恰好看见周同香和马某1在抓扯，还把一背篓包谷面打翻在地上了。2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2日大约12点钟，他到XX乡政府办完事后回家，经过走XX村XX组的支路时，看见马某1在离周同香家大约300米的地里挖土豆，他俩还相互问候的。他从那次看见马某1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马某1了。马某1平常只与其姐姐马某7来往，除了马某7，很少有人去马某1家。马某1这个人在他们村上的名声不好，经常干一些偷盗的事情，而且还听说他想强行与周同香发生性关系，但没有成功，这件事情过后，周同香才外出打工的。25.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2日上午，他在XXX（小地名）摘辣椒梗时，看见周同香骑车回了老家，当时，马某1在XXX的地里挖洋芋，看见周同香骑车过路时，马某1还停下手中活路看周同香。他后来回家吃饭路过周同香老家附近时，看见周同香在地里摘辣椒。中午两点钟左右，他再次路过此地时就没看见马某1和周同香了。他父亲马某11曾经说过，十几年前，马某11和马某12两人到XX乡去赶场，走到XX乡的XXX（小地名）的时候，看见地上撒得有包谷面，马某12就说是马某1将周同香背的包谷面整撒了的。26.证人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2日下午约1点钟左右，他开车走到周同香家房子处的时候，看见周同香家房子与支公路之间的地坝边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绿色木兰车，木兰车的车尾上插有两片豆食叶。下午3点多钟，他返回时走到周同香家房子处的时候，发现那辆木兰车不见了。27.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周同香夫妇是他干儿子、干儿媳妇，他们是一个村的人。2014年12月22日下午3点多钟，他一个人背着白菜提着油桶往XX连接XX乡的大公路方向走，打算去公路边等他大儿子。当走到周同香老家旁边的村公路上时，看见周同香一个人站在她家大门外的门槛处，不知道是准备关门还是开门，大门是半开着的，周同香的左手在身体左侧空着，右手将大门拉着的，靠着大门的柱子，她的身体面对着大门，头向左偏着望向他，他当时没有和她打招呼，也没有理她，继续往大公路的方向走。他朝前走的时候，仿佛听见周同香在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没听清，因急着赶时间，就只朝周同香点了点头，没有和她说话。下午4点钟左右，他坐牟某的三轮车和牟某一起往回走，路过周同香家公路边的时候，没有看见周同香，也没有看见周同香家有人，她家大门是关着的。周同香当时穿了一件青黑色的外套，下身穿的是黑色裤子，头发是散着的，她当时看起来感觉很慌张，因为她给他说话的时候是扭着身体在说话，身体不自然。十几年前，他还是干部的时候，听周同香讲马某1骚扰过她，为此，他还劝解过，但马某1不听他劝，说就是要找她，后来，他让周同香出去打工，马某1就不能纠缠她了。28.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明她和马某1是亲姐弟关系，2014年12月19号的时候，她在XX乡街上赶场，看见马某1提着酒壶在街上买酒。因为XX乡赶场是“3、6、9”，马某1每场都要赶场。23号赶场的时候，她就没有看见他了，当时也并不知道他出事了。19号之后，一直到现在，她再也没有见过马某1，他的田地也是荒起的，说明他肯定不在了，被人害了，马某1只有去离家较远的地方干活，才会给她打电话，叫她帮他牵牛。他去给别人家帮忙，也会天天回家。马某1从来没有出去打过工，也没有出过远门。他们没有别的什么亲人，就是她和马某8、马某1三姐弟，有个兄弟马某13不见二十年了。29.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明他是马某1的弟弟，他不知道马某1现在在什么地方，从2014年12月24日至今都没有回过家，他在周围找过马某1，也没有找到，马某1从来没有到过外地，没有出过远门，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石柱县城，马某1不会出去打工，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在家做农活，问过亲戚，都说马某1没有去。马某1没有异性朋友，很少有人与其交往，喜欢喝点酒，没有其他什么爱好。马某1没有结婚，生活中从不刷牙，很少洗头，有时洗一下衣服。案发后，他因为自己房子不能住人了，向公安机关要求后，已经在马某1家里居住。30.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周同香的丈夫，在浙江省富阳市打工。2014年12月23日早上6点钟左右，周同香给他连续发了三条文字微信，微信内容的意思是让他把他卡上的所有钱都转到别人卡上，再给她卡上转一万块钱，她要逃生，喊他把两个孩子照顾好。之后，他直接给周同香打电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周同香不说话就把电话挂了。他就又继续打过去，接通后周同香不说话。他怕家里有事，就给外侄儿媳妇廖某打电话，但是打不通，于是，他就给在富阳打工的姐夫周某4打电话，让其喊家里人去看周同香到底在做什么。后来，廖某电话打通后，就请她去看，她回话说家里没有什么事情。接着，他喊表弟秦某1去看周同香到底在干什么，秦某1看后回电话说没有什么事。半个小时后，他给在富阳打工的谭某1打电话，让谭某1帮忙订张回重庆的飞机票，谭某1说卡上没有钱，还让他去其所在地方再说。他到了谭某1所在地方后，就将周同香发的微信给谭某1看，看了之后，觉得事情有点不对，谭某1就给冉某2打电话，他们和冉某2碰面之后，将周同香发的微信给冉某2看，冉某2看了微信内容之后，也觉得有点反常，就决定开车送他回来。当天9点钟左右，周同香又给他发了第四条微信说她杀人了，他就给谭某1、冉某2等人说周同香杀人了。知道这事后他很着急，就又让秦某1上去看周同香到底在干什么，秦某1回电话说周同香把马某1打死了，还说把尸体烧了的。12月24日凌晨1点钟左右，他、谭某1、冉某2、刘某2在石柱县三店下的高速，秦某1一个人按事前约定开着一个本田CRV车在三店高速路口接他们，在转盘处他和冉某2就上了秦某1的车，谭某1、刘某2各自开车进城休息去了。上车以后，他就问了秦某1周同香杀人一事，因不确定，三人就商量到XX乡老家去确认一下。到了XX乡老家后，秦某1一个人留在车上，他和冉某2下车到老家房子里看情况。他和冉某2用手机作照明工具就从灶屋后面那个缺口进入了灶屋，他们没有开灯，只是拿着手机在灶屋照了照，看到挨着灶屋灶膛里侧的墙角有一堆白色的灰，那堆灰周围也很干净，没有杂物。随后，他和冉某2就从灶屋的那个缺口离开了现场。接着，秦某1开车将他和冉某2送到了丰都县江池镇冉某2的丈母娘家，由于公路离冉某2丈母娘家有点距离，车子到不了，冉某2就下车将周同香喊上车询问杀人和焚烧尸体、焚烧地点的事情。随后，冉某2就扶着周同香返回了他丈母娘家。凌晨四点钟左右，他和冉某2、秦某1开车回到了石柱县城冉某2家。在把谭某1、刘某2、孙某（系马某3亲戚，女儿的老师）叫到一块后，就商量如何办才好。大家商量后，决定动员周同香投案。接下来大家分头行动，给在重庆读大学的儿子马某10打电话让其尽快赶回来，又让孙某去给女儿马某9通报情况和做工作。同时，又给其他亲戚打电话。当他们准备去把周同香带回XX时，周同香已经回到了XX的家中。由于怕影响到他母亲，就把周同香带到了石柱一个宾馆开房休息和等候子女到来。子女到来后，大家一起做周同香的工作，周同香承认去投案。这样，大家就决定中午一起吃饭后，送周同香去投案。31.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马某3的表弟。2014年12月23日上午，他接到马某3让其到家里查看情况的电话后，就从石柱乘车到XX周同香处查看情况，第一次去后，周同香没有说什么，是马某3第二次喊他去周同香处后，周同香才说杀人一事的。他随后就电话告诉了马某3该事情的原因、过程等。马某3还让他把周同香送到冉某2在丰都县江池镇的岳父家等待他回来后再说。12月24日凌晨1点过，他在三店高速路口接到了马某3，当时和马某3一起回来的还有冉某2、谭某1、刘某2。接到他们以后，他和冉某2、马某3三个就决定先去现场看情况，到了之后，马某3和冉某2两人就去案发现场了，约15分钟左右，他们两人就回到车上了，然后就开车往江池镇去了。途中，冉某2就说新烧灰（刚刚烧完火，熄灭不久的灰）的情况，但看不倒有骨头这些东西，但灰出奇的白，在把周同香喊上车后，她就说了杀人的事情。随后，他们就叫周同香先回冉某2的丈母娘家去睡觉。接着，他们三人就开车到了石柱县城城南花园小区冉某2家里，通知刘某2、谭某1、孙某到他家里来商量事情。结果一致认为自首是唯一的出路。马某3也打电话通知其内弟等女方（即周同香）的家人，说周同香杀人并要她去自首的事情。中午，大家在银子洞（小地名）一个饭馆吃饭。在场的有周同香、周同香的女儿马某9、儿子马某10、孙某夫妇、刘某2、冉某2、马某3。吃过饭后，他们就把周同香送去自首了。3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马某3是她老公周平的亲舅舅。2014年12月23日7点半左右，她爸周某4打电话让她到周同香家里去看周同香在不在，随后，她就直接去周同香的家里问是不是和马某3吵架了，周同香说没有，后她就回家了。回到家里刚睡下没一会，她爸又打电话说周同香电话关机了，马某3打电话打不通，让她到周同香家里并用她的手机把马某3电话拨通了再给周同香，让夫妇二人互通电话说话。她去之后拨通了马某3的电话她将手机递给周同香，但是周同香最开始不愿意接电话，她就硬递给周同香，周同香就当着她的面要马某3把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就回来，周同香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把电话挂了。33.证人冉某2的证言。证明他与马某3同在浙江打工，又是干亲家。马某3给他说家里出事情后，他同意与马某3一道回来处理，后和谭某1、刘某2一起，由谭某1开车返回石柱。2014年12月23日上午10点多，走到湖北武汉附近时，秦某1打电话给马某3，说是周同香杀人了，他这时才知道周同香出事是指杀人的事。大约24日凌晨1点左右，秦某1就在石柱县三河高速收费站接到他和马某3等人。随后，他们乘坐秦某1开的车，前往马某3的老家。到了后，秦某1一个人在车里面没有下车,他和马某3下车到马某3的家里，他们两人就把袜子脱了套在手上，马某3走前面，他跟在后面，两人就从后面厨房的一个缺口进入厨房，从灶台翻过去，走到了灶台前，看到一堆灰，整堆灰烬大约长70到90公分，宽度40到50，高约30公分，那堆灰比一般的柴灰要白，应该是被弄成了一团，这时，他与马某3才确信周同香杀人是真的。后来，他们开着车一直走到他丈母娘冉某1家，他将周同香扶到车里问了事情的经过。周同香说其从老家返回XX的途中碰上了马某3的干爸，当时觉得自己很慌，怀疑马某3的干爸可能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后来他们又把周同香送回丈母娘家里睡觉。随后，他们开车到石柱县城城南花园他自己的房子。孙某、谭某1和刘某2到了他家后，大家一起讨论这个事，打算让周同香去公安机关自首，同时征求周同香两孩子的意见。早上，他们一行人又到了XX镇周同香的家里找到了周同香，由于周同香家里有老人，他们就把周同香接到了石柱结缘宾馆777房间，房间里有他、孙某、马某3、周同香以及马某3的女儿马某9、儿子马某10。大家一起给周同香做工作让她来自首，周同香同意后，他们才到银子洞（小地名）一家鱼馆吃了饭。随后，周同香就和马某3直接到了公安局刑警队。34.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马某3在浙江富阳打工的好友。23日早上8点多钟的时候，马某3到了他家，将手机微信内容翻出来给他看。微信是马某3的媳妇发给马某3的，发的是语音，有三条内容，第一条是叫马某3去借个身份证来办张银行卡，叫马某3把钱转到新卡上；第二条是叫马某3汇一万块钱给她；第三条是叫马某3好好照顾两个娃儿。后来，他们就决定开车送马某3回石柱。同行的有冉某2、刘某2。下午4、5点钟左右，马某3打电话给其媳妇周同香，后周同香终于接电话了，马某3一直问出了什么事，周同香都没说，挂断电话后，周同香发了一条短信说杀人了。24日凌晨到了石柱后，马某3和冉某2就坐马某3老表的车子，他和刘某2还是坐他的车，两车走到高中城红绿灯才分开走的。分开后，马某3、冉某2就没再联系他们了，他和刘某2在结缘宾馆开了个房间睡觉。24日凌晨4点多钟，刘某2喊他一起到冉某2家里去。当时有冉某2、马某3和马某3的老表，加上他和刘某2，总共是五个人。冉某2说马某3的媳妇真的把人杀了，大家商量后叫马某3的媳妇去自首。接着，马某3打电话把事情告诉其两个内弟，还给其在重庆读书的儿子打电话，叫其儿子回来。上午10点多钟左右，他们将马某3的儿子接到了。然后，他、刘某2、马某3、冉某2一起开车去了XX街上。冉某2到XX后，去XX中学接马某3的女儿。后来，他们带马某3的媳妇到金色海岸旁边的宾馆开房。在宾馆里，他们和马某3的儿女、亲戚一道做周同香的工作，劝她自首。周同香又说又哭，最终，她表示愿意去自首。中午12点钟左右，为了让马某3一家人团聚，他们在场的9个人一起在城南加油站旁边的一家餐馆吃了一顿饭。饭后，马某3就陪着周同香去了公安机关。3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3日上午，因为马某3说有事要回石柱，谭某1没有帮马某3买机票，所以决定开车回石柱。10点钟左右，他就和谭某1、马某3、冉某2一起出发往石柱走。途中，马某3把其老婆周同香发的短信给他们看，内容是让马某3给她打1万块钱，她要跑路。这时，他才知道是马某3妻子在家里出事了，后来马某3给秦某1打电话，让秦某1去问周同香后，他才知道是周同香在家里把别人打死了。24日凌晨1点钟左右，他们到了石柱，与秦某1碰面后，他和谭某1就去找宾馆睡觉，马某3和冉某2、秦某1一起单独开车走了。凌晨四、五点钟时，马某3打电话让他们到城南花园冉某2家里去。去了冉某2家，才听马某3说已经回老家看了的，确定周同香把人打死了。当天8点钟左右，他们在XX镇马某3的家中找到了周同香，就把周同香接到了石柱结缘宾馆777房间，他们就劝周同香去自首。开始周同香不同意去自首，后来是周同香的儿子马某10、女儿马某9的劝解，周同香才同意去投案自首的。中午12点钟左右，在场的人一起在银子洞一家饭馆吃了饭后，马某3就带着周同香去公安机关了。3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周同香的哥哥。2014年12月23日，妻子王某2接到马某3的电话说周同香在石柱老家把人打死了，再后来听马某3说周同香已经被送进看守所了。3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周某5是马某3的亲表妹，他自己也是马某3女儿马某9的化学老师。2014年12月24日凌晨4、5点钟，马某3电话告诉他周同香杀人了，让他到冉某2家去，并让他做马某9的思想工作，去劝周同香自首。后来到了学校，他就单独给马某9做工作，等马某9接受了这一事实，情绪平静之后，他又把马某9带去石柱结缘宾馆与马某3、周同香见面，劝周同香去自首。在冉某2家里，马某3给他说的是周同香中午1点左右回XX老家割豆食叶，同村的马某1去骚扰周同香，而且这个人原来就骚扰过周同香的，周同香就一棒把马某1打死了。接着周同香回到XX街上，还打了一阵扑克牌，晚上才回XX乡去把尸体烧了的。3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2日下午三、四点钟，她和周同香、谭某2、秦某2一起在周某3副食店门前打扑克，打到天黑快煮饭时就没打了。当时，周同香上身穿的是黑色的中长款衣服，裤子是黑色打底裤，穿的什么鞋子忘记了。打牌那天，周同香的情绪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异常，完全看不出周同香是杀过人的。39.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明她是周同香的女儿，在XX中学读书。2014年12月22日早上5点45分，她出门上学，当晚9点10分，她下晚自习，9点半左右回到家，母亲看到她回家后就进厨房煮面了，她也跟着进厨房了，然后说了学校的一些搞笑的事，但母亲对她不理不睬。吃完面10点钟左右，她就睡觉了，母亲在洗碗、拖地，直到23日5时45分才醒来起床。22号晚上她回家后，看见母亲穿的外套是灰色呢子大衣，裤子是黑色打底裤。23日5时50分许她起床了，看到母亲卧室门开着，灯也开着，一个人躺在卧室床上，被子盖着下半身，上半身是躺在床上的靠垫上。她当时穿的是一件羊毛衫，没有穿外套，她问了母亲在干什么，母亲回答说喝水。之后，她洗漱去了，六点钟离开家去学校了。晚上9点半下自习回到家，她没有看到母亲，她的两个手机都在卧室床的靠背下面放着的。这一整晚都没有见到母亲，直到24号上午9点多钟左右，她才在石柱县城新车站附近的结缘宾馆见到了母亲。她家的饮水机在客厅，而客厅灯没有亮，屋内防盗门门口的灯却是亮着的，如果母亲是起来喝水的话，她应该开客厅的灯，而不应该开防盗门门口的灯。另外，23号5点45分左右的时候，她在自己的卧室内隐约听见防盗门响了一声，应该是关防盗门的声音。40.证人马某10的证言。证明他是周同香的儿子，在重庆读大学。2014年12月24日早上7点多钟，他接到父亲给他打来的电话，父亲在电话里面哭泣，没有说话。紧接着，他表叔秦某1让他买最早的一班火车回石柱，但没说出了什么事。上午10点多钟，他到了石柱县火车站，谭某1、刘某2两人在火车站把他接到了石柱县城结缘宾馆。在去宾馆的途中，谭某1和刘某2告诉他说XX乡的马某1想要强奸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反抗就把马某1打死了，还说把马某1的尸体烧了，谭某1、刘某2两人叫他去劝母亲自首，到了宾馆之后他就一直劝母亲去自首。4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马某3是他大女儿周某6、大女婿冉某2的干亲家。2014年12月23日晚上，周同香去他家住宿的。半夜时，冉某2到他家后就将周同香喊到屋外说了一两分钟话。之后，周同香就回屋睡觉了。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周同香说有事就骑着电瓶车走了。周同香在他家期间看上去不精神，有点苦丧着脸，不怎么说话，跟上次来他家不一样。42.被告人周同香的供述。证明2014年12月22日上午，她在XX镇街上吃了早饭后，骑着电瓶车准备回自己的娘家，准备到哥哥周某2、嫂嫂王某2家里去帮哥哥家卖旧房子的木料。她走到XX乡XXX（小地名）的时候电瓶车没有电了，看到沈某某在路边修房子，就去找沈某某借电瓶车，但没有借来。途中碰见收木料的人，但他们不要哥哥家的木料。由于木料没有卖成，恰好快到老家了，就想去老家给电瓶车充电和摘豆食叶。要到家的时候，她看见马某1在地里干活，她不知道马某1看见自己没有。到家后，本来想先充电的，但怕麻烦，就去摘的豆食叶并把豆食叶插在电瓶车后坐处，然后再进屋准备给电瓶车充电，因为充电条件不够好和嫌麻烦，就放弃了充电的想法，后她拿上一个红色布口袋就去附近地里摘辣椒，摘好辣椒后，她就进屋收拾电线准备回家。这时，马某1就进屋说要找她借下面的东西（指发生性关系），她明白其意思后，就骂马某1，喊马某1滚出去。马某1就从后面上前把她抱住用手摸她阴部，她挣脱开右手后，就反手抓马某1的生殖器，并使劲捏他马某1的睾丸，迫使马某1放手。马某1对她进行威胁，说要弄死（要她的命）她。因马某1做事一向心狠手辣，她就害怕马某1真的把她弄死了，她在转身看到门槛边有一个断锄把搁在那里时，就拿起半截断锄把，用力打击了马某1头部一下，马某1倒地后，一直在挣扎着要起来。她因为怕马某1起来再弄她，就又持断锄把先后打了马某1头部两下，并两次抓住其头部和肩膀故意朝地上撞击，还把马某1推向墙壁。期间，马某1把她手背抓伤了，还在叫唤，而且身上的叶子烟和打火机也掉了出来，她看见马某1已经流血和没有再反抗后，就准备锁大门回家了。在锁大门时，她看见马某3的干爹马某4经过她家，她还主动与马某4打招呼。在回家的路上，她上坡就推电瓶车，下坡就骑电瓶车。回到了XX镇的家中后，她先给电瓶车充电，然后再用X号杂牌手机给马某3号码为X的手机打电话，但没有告诉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在家里坐了一会后，感觉浑身不舒服，精神恍惚，心里压力很大，于是就到楼下周某3的副食店玩耍，并同马某2、谭某2、秦某2一起打带有输赢性质的“梁平炸弹”（扑克牌，一种赌博方式）。打牌结束后，女儿9点多才上晚自习回来，为女儿煮面条吃后，就有了回XX乡老家查看情况的想法了。约10时许。她穿上下午的那件外套衣服，拿上骑电瓶车需用的罩衣、戴上头盔，骑电瓶车回了老家。打开房门后，她发现马某1倒地的位置不是离开时那样了，并发现马某1已经死亡。因为害怕担责任，就有了焚烧尸体的想法。为了焚烧时拿木柴方便，她决定将马某1的尸体拖去灶屋焚烧，之后，她就用手机含在嘴里作照明工具，分两次拖去灶屋灶前，把灶屋的玉米芯和木柴堆在尸体周围，用马某1落出来的打火机点燃开始焚烧，并把作案工具丢入火中销毁。在此过程中，她闻到了烧肉的味道，打火机也不慎落入火中被焚烧。为了清理地上的血迹，她用燃烧着的木柴作照明工具，用堂屋的水泥去清理现场的血迹，还把焚烧后的柴灰用铝锅盖装去清理现场的血迹，在认为没有清理干净时，还将包装电器用的泡沫点燃拿去清理地上的血迹。中途，由于屋子后面有汽车路过的声音和为了寻找装骨灰用的口袋，还拿着扫把三次进入卧室。为了焚烧彻底，她在焚烧过程中不停的加木柴和用未点燃的木柴敲击尸骨让其变得更小，最后，她把清理现场的灰和扫把丢在了焚烧马某1尸体的火里面，凌晨5时许，她在认为尸体焚烧差不多了，火已没有明火后，就把骨灰弄到灶孔的下面，然后就锁门回XX镇了。到家之后，女儿就开灯起床了，女儿问她在干什么，她回答在上厕所，女儿洗漱完了之后就去上早自习了。约6点半左右，她就用苹果5S手机给马某3发微信，内容就是叫马某3去借个身份证来办张银行卡，叫马某3把钱转到新卡上，再就是叫马某3汇1万块钱给她，最后让马某3将两个小孩照顾好，她要过逃亡生活。后来，她把外套腋下被马某1损坏的口子撕大一些，以作马某1强奸的证据。她发了要过逃亡生活的信息后，马某3就马上给她打了几个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很着急，最开始她没有接，后来接了之后，她没有说话，他问她是什么事，她没有答应就挂了。之后，廖某、秦某1他们来询问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没有，他们第一次来时，她都没有说什么。廖某第二次来后，还让她与马某3通电话的，约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她用苹果5S手机给马某3发微信说自己杀人了后，秦某1又去她家的，还说马某3马上就回来，并要她暂时出去回避一下。这样，她把两个手机放在家里后，就骑电瓶车去了冉某2的岳父家。24日凌晨，马某3、冉某2、秦某1把她叫到车上问情况的。第二天，她骑电瓶车回到XX后，马某3、冉某2、谭某1、刘某2他们就来了，又把她带到石柱县城一个宾馆里，不久，儿子、女儿也来了，都劝她投案。吃过午饭后，她就来公安局投案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同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其受伤后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应受到刑罚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同香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过错，在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持本案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供述案发前后的经历，与本案的证人证言、通话清单等相关证据相互吻合；被告人供述案发时的情况，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足迹鉴定等证据相一致，且根据DNA鉴定意见，案发现场提取的15份血迹检材与马某1家中提取的烟头和烟斗DNA在D8S1179等16个STR基因座基因型一致；根据马某1亲友的证言、银行查询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等,能够证明马某1在案发后再没有相关生活迹象。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并结合被告人周同香主动投案的情形及在庭审中的表现，足以证明周同香故意伤害致马某1死亡并将尸体焚毁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持本案系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本案中，当被告人针对被害人欲实施性侵和进行语言威胁而用力打击被害人头部第一棒时，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但在第一棒打击后，被害人已经倒地，失去了侵害被告人的能力，被害人虽然有挣扎的动作，但不能以此证明被害人还要实施侵害行为，被告人此时有逃离或者呼救的条件，但被告人没有选择逃离或者呼救，而是继续持木棒用力两次打击其头部和让其头部两次在地上撞击，可见被告人已经具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根据法律对正当防卫的要求，被告人的后续行为，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情形，对此造成的危害后果，应承担刑罚责任，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持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具有防卫性质，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自首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具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本院在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余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被告人作案手段，结合法律规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同香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1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四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建刚审 判 员  ＸＸＸ代理审判员  向宁杰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包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