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2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智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沙路199号新城大厦1幢801室。法定代表人陶云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环，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菲特工业创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高新区扬帆路999弄3号524-527室。法定代表人胡海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石可杰，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智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隆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波菲特工业创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特创意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浙0191民初3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9月22日，菲特创意公司与智隆投资公司签订《C&O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城合作协议》，约定智隆投资公司全权委托菲特创意公司进行C&O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城项目设计、策划、招商、管理服务。本合同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服务期为16个月，具体为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服务内容：目标成为开发区最佳电子商务产业园，努力建成开发区电子商务服务中心。组建6-10人的管理团队提供运营服务，负责运营C&O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城。相关服务模块：第一部分，产业园可行性研究；第二部分，产业园规划设计，服务费50万元；第三部分，产业园策划与营销策略，服务费50万元；第四部分，产业园推广与执行（公共关系），服务费50万元+50万元；第五部分，企业代理招商，服务费50万元；第六部分，产业园运营管理（6-10人），服务费80万元；第七部分，产业园服务平台，服务费20万元。具体工作目标：其中第一项约定2014年10月30日前完成电子商务产业园公共区域规划设计，园区整套VI形象设计，网站APP平台，宣传册子；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电子商务产业园的环境形象整改。服务费用支付方式：合同签订后支付120万元，其中签约后1天内支付70万元，2014年10月1日前支付50万元。费用包含产业园策划与营销策略50万元，产业园推广与执行（公共关系）50万元，产业园服务平台20万元。园区VI设计2014年10月15日完成，园区空间设计2014年11月10日完成。设计完成即支付园区设计费用50万元。合同签订后，智隆投资公司分三次支付菲特创意公司共计120万元，所对应的服务项目为：第三部分，产业园策划与营销策略，服务费50万元；第四部分，产业园推广与执行（公共关系），服务费50万元；第七部分，产业园服务平台，服务费20万元。2015年9月29日，智隆投资公司以服务合同纠纷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菲特创意公司退还服务费120万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智隆投资公司支付菲特创意公司的120万元，因菲特创意公司未能完成产业园推广与执行（公共关系）的服务内容，故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439号民事判决：菲特创意公司返还智隆投资公司服务费50万元。另查明，菲特创意公司将《C&O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城合作协议》中产业园规划设计的服务内容委托给案外人杭州和图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图设计公司），约定服务费为30万元。2014年10月底，和图设计公司完成了园区空间规划设计图和施工图。菲特创意公司已支付该公司服务费20万元。2016年1月，菲特创意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智隆投资公司支付菲特创意公司产业园规划设计服务费50万元；二、案件受理费由智隆投资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菲特创意公司起诉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439号案件处理的是服务合同中关于产业园策划与营销策略、产业园推广与执行（公共关系）、产业园服务平台三项服务内容以及服务费用，并未处理本案所涉的产业园规划设计，故菲特创意公司的起诉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二、智隆投资公司应否支付菲特创意公司产业园规划设计服务费50万元。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对产业园规划设计的服务内容进行了相应的约定：2014年10月30日前完成电子商务产业园公共区域规划设计，园区整套VI形象设计，网站APP平台，宣传册子；2014年12月31日前完成电子商务产业园的环境形象整改。服务费用约定：园区VI设计2014年10月5日完成，园区空间设计2014年11月10日完成。设计完成即支付园区设计费用50万元。现菲特创意公司主张其已经完成了约定内容，智隆投资公司应当支付服务费用。智隆投资公司认为菲特创意公司完全未履行服务义务，不应当支付服务费。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菲特创意公司提供的证据，菲特创意公司基本完成了产业园规划设计，且从双方的微信、短信沟通中可以看出，智隆投资公司对菲特创意公司委托案外人进行规划设计、服务内容履行情况的事实是知情的，智隆投资公司应当支付菲特创意公司相应的服务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智隆投资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菲特创意公司服务费500000元。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智隆投资公司负担。菲特创意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原审法院退费。智隆投资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智隆投资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设计义务，并判决上诉人支付设计费显然是错误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根据合作协议要求上诉人支付设计费，被上诉人就需要举证证明其已向上诉人履行了设计义务，但是被上诉人仅凭与上诉人无关的第三方、无法确认真假的协议来证明其向上诉人履行了设计义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履行了设计义务，一审法院违反了合同主体严格相对性的原则，据此所做的判决属于错误判决。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菲特创意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请，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菲特创意公司答辩称：2014年9月22日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合同双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规划设计由谁完成并不影响。乙方必须按双方约定的事项履行合同义务。通过双方法定代表人的短信，对方知道菲特创意公司将设计委托给另一公司设计，设计公司在期限内将设计图纸交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理应按合同约定向菲特创意公司支付款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被上诉人是否履行了设计义务。双方均确认双方法定代表人就案涉产业园的规划设计进行了沟通，上诉人知晓并同意被上诉人委托和图设计公司完成相关工作。根据被上诉人与和图设计公司于2014年9月27日签订的《室内设计合同》约定内容可以判断被上诉人委托和图设计公司设计的项目即是案涉产业园，且被上诉人已经向和图设计公司支付了20万元的设计费用。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从未向自己履行设计义务，与事实不符，且上诉人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既未向被上诉人催讨设计结果也未另行委托他人设计园区，亦与常情不符，故本院对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另，根据双方签订的案涉合作协议，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每一个工作要求提出明确的意见和建议，公正评价业绩和效果；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设计稿应及时以书面形式提出修改意见和建议。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设计稿提出修改意见，故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全额支付规划设计服务费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杭州智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东红代理审判员  王 超代理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史杰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