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2民终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太平桥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西路425号。主要负责人郭茂海，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颜学军，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龙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榆林，务农。委托代理人胡育进，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超伟，务农。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太平桥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因与被上诉人姜榆林、张超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15）溆民一初字第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的委托代理人赵龙晖与被上诉人张超伟、姜榆林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育进均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30日18时30分许，被告张超伟驾驶湘N×××××中型仓栅式货车自隆回县××沙江镇龙坪村往隆回县××沙江镇居委会方向行驶，途径隆回县××沙江镇龙坪村4组路段时，与原告对向驾驶的湘N×××××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及搭乘原告车辆的吴秋良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隆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姜榆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超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往隆回县××沙江镇中心医院治疗，于2015年3月31日转入溆浦县龙潭镇仁康医院治疗，并于当日转入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22日原告出院修养，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7月31日原告再次入住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二期手术治疗。在住院治疗期间，原告共支付医药费213331.4，被告张超伟共为原告支付医药费16418.2元，被告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0000元。2015年11月18日经怀化市鹤州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姜榆林构成九级伤残，尚需后期治疗费22000元，评定其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另查，被告张超伟驾驶的湘N×××××中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太平桥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投保了交强险和最高保额为300000元商业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7月22日至2015年7月21日；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均为农村户口，无固定收入。根据原告的请求及举证情况，法院核定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按票据核定213749.6元；2、伤残赔偿金，参照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0060元及鉴定意见明确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计算，伤残赔偿金为10060元×20年×20℅﹦40240元；3、误工费，因事故前原告无固定收入，亦未提交相关收入证明，原告系农民，参照2014年度湖南省农业行业的平均收入23441元及鉴定意见明确的误工期间300天计算，误工费为23441元÷360天×300天﹦19534.1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74天，按每天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2220元；5、护理费，根据原告受伤情况及鉴定意见明确的护理期180天，参照湖南省2014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35632元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5632元÷360天×180天﹦17816元；6、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以及鉴定意见明确的营养期180天，按每天30元营养费标准计算为5400元；7、鉴定费，按原告提交票据伤残鉴定费为2480元，车辆技术鉴定费1600元，鉴定费共计4080元；8、交通费经原、被告协商本院酌定为100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结合原告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因素，法院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10、后期治疗费，按照司法鉴定为2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331039.77元。原审法院认定：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失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当事人对隆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以此为基础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由于湘N×××××号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且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了交通事故，被告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首先应承担该次事故受伤者交强险保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因原告姜榆林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张超伟负事故主要责任，法院酌定由原告姜榆林承担30%的责任、被告张超伟承担70%的责任。原告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相关损失超过了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超过部分再按责任划分，其中鉴定费用408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畴，应由原告及被告张超伟按责任划分予以承担。本次事故中被告张超伟负主要责任，应由被告张超伟承担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损失的70%即144871.84元，因该损失金额未超过被告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故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鉴定费的70%即2856元，由被告张超伟赔付给原告，其余30%的损失，由原告姜榆林自行承担。因被告张超伟已垫付原告医药费16418.2元，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直接赔付给被告张超伟，又因被告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已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0000元，上述两项垫付款项应在赔付原告的金额中予以抵扣。被告张超伟在答辩中要求原告姜榆林赔偿其车辆损失的请求，被告张超伟可另行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太平桥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姜榆林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太平桥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姜榆林144871.84元，抵扣二被告已垫付的医药费26418.2元，应实际支付118453.64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太平桥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张超伟16418.2元；四、被告张超伟赔偿原告姜榆林2856元；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太平桥营销部作为本案主体错误；（二）原判决遗漏被侵权人吴秋良；（三）原判决直接判决由保险公司向同案被告张超伟支付垫付款没有法律依据；（四）原判决认定的医疗费用包含自费药品，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误工费应按365天/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至定残前一天即198天，护理费应按365天/年的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74天计算护理费；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过高。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要求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姜榆林辩称：本案另一受害人吴秋良本人没有提起诉讼，在一审时到庭参加了旁听，原审法院当庭征求吴秋良的意见，吴秋良表示不参加，故本案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对于误工费是根据鉴定意见进行计算的，法律并未规定只能算至定残日。姜榆林髋关节受伤，目前仍不能行走，护理费计算是合理的。原判决直接判决保险公司支付张超伟垫付款系减轻当事人诉累，未违反诉讼程序。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姜榆林、张超伟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向本院申请对被上诉人姜榆林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用超医保标准或非医保标准部分进行鉴定。被上诉人姜榆林及张超伟对此均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的规定，上诉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对被上诉人姜榆林医疗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对其在二审审理期间提出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张超伟在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投保了交强险和最高保额为300000元商业三者责任保险，保险人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同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怀化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机制保险单》上盖有“承保业务专用章”。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于2006年6月9日成立，性质为企业非法人，受人民财保怀化分公司管理，其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范围是：对营销员开展培训及日常管理，收取营销员代收的保险费、投保单位等单证；分发保险公司签发的保险单、保险收据等相关单证；接受客户的咨询的投诉；经所属保险机构核保，可以打印保单。本案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太平桥营销部是否是适格的主体；二、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三、原判决直接判定上诉人支付原审被告垫付款是否合法；四、原判决认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计算是否合理。现分述如下：（一）太平桥营销部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上诉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提出自己没有承保资质，且保险单上有人民财保怀化分公司的“承保专用章”，应由该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是合法的诉讼主体，理由如下:（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保险公司依法设立并取得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可以作为保险合同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参加诉讼”。因此，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作为保险公司分支机构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被上诉人张超伟在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在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机制保险单》上“保险人”是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该营销部作为保险合同的一方主体，权利和义务关系明确，受合同约束。人民财保怀化分公司虽在该保险单上盖有“承保专用章”，但并不能免除太平桥营销服务部的民事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受人民财保怀化分公司管理，按照《保险公司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二者皆为保险公司分支机构。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在其职能范围限制的情况下其上级分公司在保险单上盖章只能说明该分公司对合同效力的确认，而不能证明合同主体的改变，实际上由谁来承担理赔责任是其上下两级分公司之间的内部管理及责任承担分配的问题。故原审认定由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是否遗漏诉讼参加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虽涉及两名受害人，但另一受害人未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无权强制追加其为原告，故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判决判定由保险公司直接返还张超伟垫付款是否违反诉讼程序本案被上诉人姜榆林在起诉时就张超伟已垫付的款项未予剔除，但张超伟在本案中亦未就其垫付款如何处理提出主张，故原判决认定直接由保险公司向张超伟返还垫付款不当，上诉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张超伟在本案中垫付的16418.2元由其与保险公司另行结算。（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计算是否合理（1）关于医疗费中含有部分自费药品的项目，上诉人人民财保太平桥营销部并未就其主张提出证据，本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部分，《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给出的180天护理期包含了后续手术治疗期，故按180日计算护理费并不无当。（3）伙食补助费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计算，原判决认定亦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的计算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原判决认定姜榆林误工费按鉴定意见给出的300天进行计算不合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231天，故本案姜榆林的误工费核减为15041.31元。综上，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存在瑕疵，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15）溆民一初字第5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和第五项；二、撤销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15）溆民一初字第5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15）溆民一初字第5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太平桥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姜榆林145226.84元，抵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太平桥营销服务部与张超伟已垫付的医药费26418.2元，应实际支付118808.64元；上述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16元，由张超伟承担4813元，姜榆林承担12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市分公司承担4813元，由张超伟承担601.5元，由姜榆林承担60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胜审 判 员  夏英姿代理审判员  曾续维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丁 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符合依职权调查收集证据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在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后，指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保险公司依法设立并取得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可以作为保险合同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保险公司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保险公司可以根据业务发展需要申请设立分支机构。保险公司分支机构的层级依次为分公司、中心支公司、支公司、营业部或者营销服务部。保险公司可以不逐级设立分支机构，但其在住所地以外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开展业务，应当首先设立分公司。保险公司可以不按照前款规定的层级逐级管理下级分支机构；营业部、营销服务部不得再管理其他任何分支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