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322民初420号原告王立国，男，汉族，1983年2月22日出生，现住通化市，农民。委托代理人郑小卉，吉林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艳海，男，汉族，1984年2月10日出生，现住梨树县，农民。委托代理人孙熙祺，吉林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立国与被告刘艳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立国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小卉、被告刘艳海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熙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4月15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车号为吉CE38**，发动机号为60090761，大架号为LFNAFLJMXCIFI7957解放车一辆，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协议约定价款11.3万元、交付方式、保证条款及附随义务等条款。双方在协议中约定“被告（甲方）保证车不是盗抢车，该车无任何抵押，如为盗抢车、抵押车被告退还原告全部车款，原告不负责任。”的保证条款和解决方式。协议书签订当日，原告交付11万元，剩余3000.00元等过户后给付，被告交付了车辆的相关手续。2015年10月22日原告为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交付保费3336.00元。2015年11月8日原告行驶至长春市高速，被金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强制拖走，并出具了（2012）吉长忠信整经第15244号公证书，证明涉案车辆存在抵押。原告报警，经公安机关查实涉案车辆存在抵押，被告交付给原告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是伪造的，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协议退款，被告推脱，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原被告于2015年4月15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吉CE38**，发动机号为60090761，大架号为LFNAFLJMXCIFI7957解放车）；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11万元；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刘艳海向法庭提交答辩状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法院应该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一：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法院应该以刑事案件为结果，应该中止本案审理。原告诉称的“车辆抵押”及“所有权证书造假”答辩人并不知情，如果属实，答辩人也是受害者，全案是一起人为的故意诈骗案件，本案买卖的车辆系答辩人和案外人褚光辉于2014年7月12日在梨树县万发镇的第三人贾春龙处购得，答辩人将购车款交付给贾春龙，贾春龙将车辆及相关手续交付给答辩人，贾春龙承诺车辆根本没有抵押情况。如果原告所说的情况属实，显然属于涉嫌诈骗犯罪，本案的相关案件事实、资料的真假、案发过程均应该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只有公安机关查清案件事实才能进行民事诉讼，现原告已经向梨树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应该立案侦查，仅出具说明不符合法律规定，只有《立案决定》和《不予立案通知书》有效的法律文书，公安机关关于刑事侦查尚未有结论，民事案件不应继续审理。第二：原告要求撤销合同并返还价款缺乏依据。本案确实是答辩人将车辆卖给原告，原告依法购买车辆已经依法占有，依据《物权法》241、245条规定，原告对该车辆享有合法的占有权，原告的占有权受法律保护。本案强行扣押原告车辆一方的行为属于严重的侵权行为，其抵押权应该依法按照法律程序行使，擅自、强行扣押车辆的行为是违法的，原告应该依据《物权法》245条及《物权法》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起诉非法扣押车辆一方，原告只能凭借车辆才能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主张退车返还车款，否则不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退车可以，但要求将车辆交付给答辩人，该车辆是答辩人卖给原告的，而且答辩人只能凭借车辆要求上一卖家退款，所以在原告持有车辆的情况下，要求答辩人单方退还车款不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依据《合同法》行驶履行抗辩权，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第三：原告主张撤销合同没有事实依据。依据《合同法》只有欺诈、胁迫签订的合同才能撤销，而欺诈必须是答辩人具有欺诈的主观故意，而本案答辩人不仅没有实施欺诈行为的故意，而且也是他人犯罪行为的受害者，所以不符合撤销的法定条件。第四：本案应该追加第三人参与诉讼。本案审理需要确定的案件事实及判决结果与第三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答辩人已经申请追加第三人参与诉讼，法院应该依法追加。综上，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在刑事案件尚未有结论之前，此案不应继续诉讼，而且原告在车辆被他人非法扣留的情况下要求答辩人偿还车款也缺乏依据，故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在开庭审理时原告王立国的委托代理人向本院出示和宣读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没有异议。证据二、车辆买卖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4月15日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在协议中约定了车辆的颜色、车号、发动机号、大架号及买卖的价格，付款方式、保证责任及附随义务等条款。原告在2015年11月8日发现该车没有被告承诺的无任何抵押，证明被告存在着欺诈行为，并且被告没有保证约定的手续的真实性，该份协议是被告欺诈使原告与被告达成了协议的成就。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首先涉案车辆是被告刘艳海从第三人贾春龙手中购买，贾春龙向刘艳海提供的了虚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并未告知刘艳海，涉案车辆上存在抵押，所以刘艳海也是受害人，也就不存在欺诈的主观故意，所以不属于欺诈行为，且原告已经基于该买卖协议合法占有了涉案车辆，具有合法占有的物权权利。证据三、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证明2012年8月24日涉案车辆的购买人为李祥，当2015年4月15日原、被告进行交易时，被告只告诉原告该车是二手车并没有明确告知该车经手了几次转卖，并且该发票是伪造的虚假的发票（发票号为：00068025），从而证明被告存在欺诈行为。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该发票是第三人贾春龙在卖车时随车一并转让给被告刘艳海的，对其是否伪造刘艳海并不清楚，也毫不知情，且从发票本身并不能看出涉案车辆是否存在抵押，也无从得知究竟经了几手买卖，所以该车究竟转让几手及该发票的真实性并不能说明刘艳海存在欺诈行为，刘艳海已告知该车是二手车，是从他人处购买，因为刘艳海也是受害人。证据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从梨树县公安局调取），该发票是梨树县公安局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调取。证明该机动车存在着个人贷款，该发票开具的时间是2012年8月22日，发票号为：00215024，证明该真实的发票在银行抵押，也证明涉案车辆是抵押车辆。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首先该发票是公安机关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调取，与刘艳海从贾春龙处得到的发票在车辆识别代号、车辆类型、厂牌型号、合格证号、发动机号码上均相同，被告系买车并不得知发票的真实性，只是发票上标明的车辆信息与被告所买的车辆信息均一致，所以被告由此相信贾春龙说的该车并没有抵押。证据五、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一份，假的登记证书上有汽车、摩托车下乡产品两年内禁止过户，发证机关是：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证明被告交付给原告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是伪造的，并没有在协议中承诺的保证手续的真实性，故此，应当认定被告存在欺诈行为。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首先该登记证书是贾春龙随车一并交付给刘艳海的，刘艳海对于其是否伪造并不知情，也就不存在欺诈的主观故意，因此也不属于欺诈行为，刘艳海本身也是被欺骗的对象。其次，该登记证书中记载“汽车、摩托车下乡产品两年内禁止过户”，该车系动产，物权的转移依交付而不依登记。登记证书中只标明禁止过户，并无禁止买卖字样，所以刘艳海并不存在欺诈行为。买卖车辆行为也无可厚非。证据六、真的机动车登记证一份，该登记证书是从梨树县公安局调取，该证书是吉林省梨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2年9月4日发证，在抵押登记一栏当中证明抵押权人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该机动车登记证书注明该涉案车辆存在抵押，被告没有保证该车辆不存在协议当中的抵押行为，故存在着欺诈。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该证书系公安机关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调取，刘艳海对其是否存在抵押无从得知，且该证书与贾春龙交给刘艳海的证书中对于车辆信息的记载均与现实一致。而且两个证书的登记机关均是公安机关，是国家授权的机动车登记部门，刘艳海没有理由怀疑其真实性。其也是该连环买卖行为中的受害人，并不存在欺诈行为。证据七、具有强制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该涉案车辆是抵押车辆。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也有异议。该公证书中最后一句话记载“当甲方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合同义务时，乙方可持本公证书向本处申请办理强制执行公证并凭本公证书及执行证书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记载中明确表明抵押权人并无强制执行的权利，应向人民法院申请，所以原告的车辆被担保公司扣押属于侵权行为，应该由原告向担保公司主张返还请求权。证据八、梨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购买的车辆是从被告刘艳海手中购买卖的车辆，刘艳海又从贾春龙手中购买，贾春龙又从李洪彬手中购买，因为李洪彬是车主李祥的儿子，现李洪彬、李祥二人下落不明，公安机关无法证明二人谁是犯罪嫌疑人，梨树公安局暂未立案。本案当中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行为是民事的买卖行为，双方之间的买卖应当以民事告诉解决，该二人不是刑事犯罪的直接受害人，本案件应当依据民事诉讼解决。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首先该案系连环买卖行为，在涉案的连环买卖合同中，争议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始终是李祥，且一直处于抵押状态，这是在涉案车辆转让给贾春龙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但是自贾春龙之后的买卖双方对此均不知情，在刘艳海将车辆转让给原告后，原告已经依据物权法规定取得车辆的合法占有权。而担保公司对车辆的扣押行为属于民事侵权行为，原告应当依据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向担保公司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其次，该案涉嫌刑事犯罪，相关人员已经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而李洪彬、李祥下落不明并不是不予立案的依据，情况说明中也表明是暂未立案，依据刑事诉讼法规定该案属于应当立案的情形，而民事告诉如果不以刑事判决为依据，仅凭连环买卖关系中的一手当事人的告诉便轻易判决，属于证据不足，也会产生相应的诉讼拖累。证据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一份，行车证一份，营运车辆二维记录卡一份，购置完税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在2015年4月15日给付给原告以后，被告欺诈原告其合法占有涉案车辆，使原告足以相信该涉案车辆不存任何的抵押行为，才促成了买卖的成就。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上述证据是贾春龙随车一并交付给刘艳海的，刘艳海对其真实性并不清楚，同样的道理，贾春龙合法占有涉案车辆，刘艳海也是基于手续齐全才相信了贾春龙承诺的涉案车辆没有设立抵押权，故刘艳海不存欺诈行为，其也是被欺诈的对象。证据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吉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份，2015年10月22日原告王立国为涉案车辆投保的强制险，投保的保险费为3336.00元。证明原告购车后为该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原告并没有占有和使用该车辆，该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刘艳海在购买涉案车辆后也为车辆上过交强险，这并不能说明彼此之间存在欺诈行为，所以保险费也不应该由刘艳海承担。证据十一、交通费收据十九张，总金额为587.50元，证明原告在与被告协议购买车之后双方有一个交付定金的行为，在被告一再保证该车不存在任何非法行为及抵押行为，并且保证该手续的真实性，原告才在三天后进行了全车款的交易。2015年4月15日取车时花费的交通费为400.00元，车辆扣押之后原告和妻子赵国辉找被告解决争议时来回的车费，这些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汽车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相关日期，所有票据金额均为50.00元，具体原因不清，而且担保公司扣押车辆的行为属于民事侵权行为，原告完全有理由不同意担保公司将车辆强行扣押，其对车辆具有合法的占有权，所以对车辆扣押之后解决争议的车费属于原告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造成的支出，应由其自己承担。至于取车时的花销，因双方基于买卖协议将车辆卖给原告，原告取车属于正常的交易行为，在合同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依据交易习惯该部分支出应由其自己承担。证据十二、2015年4月12日原、被告交付的定金协议一份，证明2015年4月12日原告已经向被告刘艳海交付了一万元定金，该协议第三条明确规定了应该交付无瑕疵的车辆，第四条，应当交付全部真实有效的证件及凭证。如果2015年4月12日被告不能保证该上述条款，也不会促成2015年4月15日的买卖成就，足以证明被告对原告实施了欺诈行为。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依据贾春龙与刘艳海及禇光辉的买卖协议中也有贾春龙保证所有车辆手续及票据真实有效的约定，所以刘艳海完全有理由相信其真实性，刘艳海也是欺诈行为的受害人，其并不对王立国构成欺诈。被告刘艳海质证称，当时我和原告把车辆的价格定妥后，原告没有带足够的现金，所以才说交一万元的定金，才有了这份定金协议。三天后，原告带着全车款来，我们之间又做了一份4月15日的协议，后期我们约定以2015年4月15日的合同为准，以前的定金协议就作废了，而且定金包括在全车款里。在开庭审理时被告刘艳海的委托代理人向本院出示和宣读了下列证据：证据一、2014年7月12日贾春龙与禇光辉签订的协议书一份，2015年4月15日刘艳海与王立国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一份，2016年3月9日禇光辉的情况说明一份及禇光辉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刘艳海与禇光辉是合伙从贾春龙手里购车，贾春龙在签订协议时向二人保证提供车辆的手续票据真实有效，积极协助车辆过户，所以才有刘艳海再与王立国签订买卖协议时对王立国承诺车辆无抵押，不是盗抢车辆，也就是说刘艳海与禇光辉也是欺诈行为的受害人，其对车辆有抵押的事实并不知情，故此，也不存在对王立国实施了欺诈行为。原告王立国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从甲方贾春龙和乙方禇光辉协议书来看本案被告并不是购买涉案车辆的买受人，且禇光辉只是在情况说明当中说明被告是车辆的买受人而已，在原告向被告购车时被告并没有明确告知原告该车还有其他的出卖人，故此被告在与原告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故意隐瞒了真实情况，其主观故意存在欺诈行为，足以说明在涉案两次交易时都以十一万成交，间接证明被告故意欺诈原告，在禇光辉与贾春龙促成买卖交易的一年中不会按照交易习惯不行使过户的权利，足以断定被告是明知该车不能办理过户手续并且也是明知存在着抵押行为，才故意将车以十一万元转卖给原告，其不存在任何的损失，故此足以推定被告故意欺诈原告促成了买卖的成就。证据二、公安机关的受案回执和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该车系连环买卖，而且公安机关已经说明无法确定李洪彬、李祥谁是犯罪嫌疑人也就间接证明了其余的买卖当事人均是受害人，并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王立国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于被告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犯罪嫌疑人已经确认了是李祥或者是李洪彬，李祥或李洪彬将车卖给了贾春龙，贾春龙才是刑事犯罪的真正的受害人，贾春龙与禇光辉之间的车辆买卖协议及被告与原告车辆买卖协议只是民事纠纷跟李祥的刑事犯罪没有任何的关联性，故此本案应当以民事告诉解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5日原告王立国从被告刘艳海处购买车号为吉CE38**，发动机号为60090761，大架号为LFNAFLJMXCIFI7957解放牌货车一辆，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并约定车款为113000.00元，先付110000.00元，剩余车款3000.00元待车辆过户后付清，协议中约定“被告刘艳海（甲方）保证车不是盗抢车，该车无任何抵押，如为盗抢车、抵押车被告退还原告王立国全部车款，原告不负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刘艳海将车辆交付给原告王立国使用，并将车辆登记证书、购车发票、行驶证等一并交付，但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另查明：吉CE38**解放牌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李祥，该车于2012年9月1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2015年11月8日涉案车辆被长春市金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强制扣押，原告王立国多次找到被告刘艳海协商处理此事，均没有结果，原告王立国向梨树县公安局报案，经梨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初步侦查，被告刘艳海交付给原告王立国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购车发票系伪造的，但是未能确定谁是犯罪嫌疑人，梨树县公安局暂未立案，给原告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上述事实有原告王立国提交的多份证据在卷为凭，故原告起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原告王立国从被告刘艳海处购买吉CE38**解放牌货车一辆，双方于2015年4月15日签订车辆购买协议，并在协议中约定：被告刘艳海保证车不是盗抢车，该车无任何抵押，如为盗抢车、抵押车、被告退还原告王立国全部车款，原告不负责任，被告刘艳海保证该车辆手续真实有效。由于被告卖给原告的车辆存在抵押且交付给原告的车辆登记证书和购车发票不真实，被告刘艳海对原告王立国存在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之规定，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及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的规定，原告王立国有权按照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刘艳海返还购车款并赔偿相应的损失。针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其中原告为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支付的保险金3336.00元应由被告刘艳海负担，针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78.50元中，有400.00元票据没有具体日期，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00元。针对被告刘艳海答辩称，其是和褚光辉合伙经营涉案车辆，该车辆是从贾春龙处购买，应追加二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且本案应该中止审理，等待公安机关刑事案件结果的辩解，本院认为原告王立国是和被告刘艳海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根据买卖合同相对性，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刘艳海和褚光辉之间的合伙行为及二人从贾春龙处购买涉案车辆与原告向被告刘艳海主张权利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述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王立国和被告刘艳海之间于2015年4月15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二、被告刘艳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返还给原告王立国购车款110000.00元；三、被告刘艳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636.00元；四、驳回原告王立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00元，由原告负担144.00元，另2556.00元由被告刘艳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连生代理审判员  兰莹莹人民陪审员  齐秀玲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