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永中法刑一终字第316号抗诉机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女，1969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双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牌县看守所。辩护人汪顺生，湖南顺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审理双牌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五年十月十九日作出（2015）双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李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各项经济损失737，084.9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宣判后，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于2015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11月13日受理该案后，通知永州市人民检察院调阅案卷，后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23日至2015年12月22日期间调阅了案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7日在双牌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建林出庭支持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各自的委托代理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与丈夫张某乙在其房屋楼下自来水管周围砌了一些红砖围住，张某丙及妻子盘某甲发现后认为李某甲家砌围墙的地基是自家的，为此双方发生纠纷。2015年3月23日14时许，张某丙夫妇及其女儿张某甲来到李某甲家砌围墙处，将砌好的砖搬开，李某甲见状前去阻止，与正在搬砖的张某甲发生争吵，李某甲与张某甲互相抓扯对方，在推搡过程中两人都从一米高左右的水泥台阶上滚下，李某甲先倒地，张某甲因头部着地，撞倒在水泥地上致头部及颈椎受伤。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甲外伤致头皮挫裂创；第5颈椎体爆裂性骨折及右侧椎板骨折，相应的脊髓挫伤，双上肢不完全性瘫，双下肢完全瘫伴大便、小便失禁，属重伤一级，一级伤残。因被鉴定人双下肢完全性瘫伴大小便失禁，近六个月份仍没能恢复，生活不能自理，长期需壹人护理依赖。张某甲受伤后，当天在双牌县人民医院和永州市中心医院治疗花医疗费1938.60元，在永州市中心医院预交住院费用95，000元，花费法医鉴定费1600元。原告张某甲出生于1986年9月17日，生育二小孩，其儿子蒋某甲出生于2009年4月23日，女儿蒋某乙出生于2011年10月11日。其母盘某甲，出生于1958年5月15日。均系农业户口。案发后，在旁围观的群众拨打了110报警，接警民警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李某甲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李某甲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的亲属到永州市中心医院为张某甲预缴了7万元医药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某甲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甲的自然身份情况。2、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湘永柳（2015）司补鉴字第33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甲外伤致头皮挫裂创；第5颈椎体爆裂性骨折及右侧椎板骨折，相应的脊髓挫伤，双上肢不完全性瘫，双下肢完全瘫伴大便、小便失禁，属重伤一级。3、永州市泷泊司法鉴定所湘永泷（2015）司鉴字第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外伤致面部划伤属轻微伤。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相关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5、双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申磊、蒋先存出具的《关于李某甲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3月23日14时50分许，接警称有人在双牌县峦山小区位置打架，民警到现场将李某甲带至城关派出所调查，李某甲因脸部和颈部有多处明显抓痕，要求先到医院做简单治疗再回所里接受调查，民警同意后，李某甲在去县城医院做了简单消毒后于同日16时10分主动回到派出所接受调查。6、证人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23日下午两点钟左右，她和她老公张某丙，女儿张某甲去峦山小区旁看李某甲家后修的围墙。因为李某甲的围墙修在她家的地基上，所以到了后，她们一家三个人开始搬围墙上的砖。站在远处的李某甲见她们搬砖，边走过来边骂，并与张某甲吵了起来，张某甲刚搬了三四个砖，站在泥坡上放下手里的砖时，李某甲冲过来抓住张某甲的衣领，另一只手抓到了张某甲脖子，张某甲也抓着李某甲的衣服，后李某甲把张某甲转了一圈，李某甲左手抓张某甲的头发，右手抓住张某甲的衣服，把张某甲推倒在水泥第二台阶，李某甲继续一手抓着张某甲衣领，把脚挡了下张某甲的脚，同时推了张某甲一把，因为张某甲和李某甲是互相扯着的，所以一起摔了下去，张某甲的头先着地，当时她听到“砰”的大响一声，张某甲着地后就没动了，她看到李某甲还抓着张某甲的衣领，于是冲去扯李某甲头发想把她扯开，后李某甲感觉太痛站起来反过来抓她的头发，两个人扭打起来。后听张某甲讲脚手麻了，不行了，她发现张某甲头出血了。后在医院检查发现张某甲颈椎骨折了。7、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明当日下午一点半左右，他在峦山小区周围稽查自来水时，看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和她戴眼镜的老公站在峦山小区的大门口南边。过了十多分钟，来了三个人，年纪大的男女是夫妻，年青女子是他们的女儿，这三个人过来对红色衣服的女子及老公说你们把管子移开，红色女子说地基又不是你的，后吵了起来，他看见后面来的这三个人开始搬围上的砖，红色衣服女子在拦年青女子搬砖，拦了一下后，红色衣服女子和年青女子互相扯对方头发，两人互扯了两分钟左右，红色衣服女子和年青女子一起从坡上（大约一米多高）滚了下来，红衣女子先着地，她着地后扯着年青女子的头发，致使年青女子头部先着地，直接撞到水泥地上，年青女子头部撞到水泥地后就没再动了，年青女子的妈妈就冲过去与红衣女子扭打起来，后年青女子的妈妈发现年青女子头流血，双方就没打了，他拨打了110报警，没过多久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8、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3月23日二点钟左右，他们四个自来水公司的员工到泷泊镇义村六组峦山小区周围查水表，看到峦山小区门口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年青女子吵架，吵了一段时间后，他正在旁边洗帕子，看见穿红衣服的女子和年青女子互相抓扯从一个一米左右高的阶梯上滚了下来，红色衣服女子先着地，年青女子跟着被扯着也滚了下来着地，当时听见“砰”响了一声，之后年青女子就没再起来了，穿红色衣服的站起来后又与另一名女子（听说是年青女子的母亲）扭打起来，后听说有人打了110。9、证人尹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23日下午二点多钟，他们在峦山小区周围查水表时，听到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和另外两个女子在吵，没过多久，听到“砰”的一声，他看见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和一名年青女子滚在地上，年青女子滚在地上后就没起来了，之后穿红色衣服的站起来与另外一名女子互相抓扯起来。10、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23日下午，她和她爸妈及张某乙因修围墙地基归属问题吵了起来，后张某乙妈过来了，她吵得很凶，准备推她们，她妈去拦张某乙妈，当时她正在搬砖，李某甲冲过来，推了她一把没有推倒，又抓着她的手拉了下来，之后她记不清了。11、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5年3月23日下午，盘某甲一家三人（老公张某丙、女儿张某甲）说我家修围墙砌到了她家的地基上，三人边说边把已砌好的红砖搬开。为此双方吵了起来，我母亲蒋某丙听到后走出来，张某丙、盘某甲就跟我妈理论去了，只有张某甲还在那里搬红砖，我就上前叫张某甲不要搬砖，但张某甲不听还在搬，我就用手臂去挡住张某甲，在阻拦的过程中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张某甲用手抓住了我胸口边的衣领子，我也用手抓住张某甲的衣服，我站得低些，张某甲搬砖的位置比我高，我俩相互抓扯的过程中没站稳一起滚到地上，倒地之后张某甲没有再找我扭打了，而是躺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她倒在地上也还没站起来，盘某甲就朝我冲了过来，抓我的头发和脸部，我老公张某乙把我们扯开了，扯开后，盘某甲发现张某甲头部后面位置出了血，过了几分钟后110的民警赶到了现场。张某甲的伤是因为张某甲用手抓我的胸口的衣服，我用右手把张某甲的手扳开，扳时重心不稳就往下倒，因为张某甲的手正抓在我的胸口衣服上，所以我往下倒时张某甲一起带着倒下去了，两人一起从上面的坡倒在了最下面的地上，伤是她在倒地时跟地面接触时撞出来的。当时我穿红色的外套和黑色的裤子，张某丙小女穿的是件大领子的白色毛衣，一件深色外套。12、泷泊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张某乙与张某丙之间争执屋后土地使用权纠纷调解情况》，证明本案系邻里纠纷，张某乙家的小围墙被张某丙家推倒。13、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在发生纠纷后二次向110报警和向村干部求助。14、双牌县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李某甲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李某甲到案时脸部、颈部有明显抓痕，且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的情况。15、永州市泷泊司法鉴定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医药费发票，证明被告人李某甲也受了伤，花医疗费1264.32元，法医鉴定费700元。16、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2015年8月26日作出的湘永柳（2015）司鉴字第332-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甲外伤致：头皮挫裂创；第5颈椎体爆裂性骨折及右侧椎板骨折，相应的脊髓挫伤，双上肢不完全性瘫，双下肢完全瘫伴大便、小便失禁，属重伤一级；属一级伤残。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2015年9月8日作出的湘永柳（2015）司补鉴字第332-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因被鉴定人双下肢完全性瘫伴大小便失禁，近六个月份仍没能恢复，生活不能自理，长期需壹人护理依赖。17、双牌县人民医院和永州市中心医院医药费发票七张共1938.60元，永州市人民医院预交金收据16张，共计95，000元，法医鉴定费发票1600元。18、户籍资料，证明被害人张某甲出生于1986年9月17日，其儿子蒋某甲出生于2009年4月23日，女儿蒋某乙出生于2011年10月11日。其母盘某甲，出生于1958年5月15日。均系农业户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因过失导致他人重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害人张某甲的重伤结果不是被告人故意导致的，而是由于双方互相抓扯摔倒后造成的，被告人李某甲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而是由于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应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被告人李某甲的刑事责任。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在他人报案后未离开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在处理完伤口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经审理确定为：1、医疗费1938.60元；2、永州市中心医院预交住院费用95，000元；3、护理费504，240元；4、误工费10，755.5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73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15，820.83元；7、交通费2000元；8、法医鉴定费1600元，以上八项费用合计737，084.97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主张残疾赔偿金53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请求赔偿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盘某甲未满六十周岁，不具备被扶养条件，亦不予支持。据此遂作出上述判决。宣判后，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与被害人张某甲互相扭打的过程中，在先倒地时实施了扯住被害人的头发致其头部着地的伤害行为，对被害人重伤结果的发生具有间接故意，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双牌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中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自愿达成如下赔偿协议：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及委托代理人张绪凤自愿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因伤而致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捌拾伍万元整（850，000元），原已付柒万元（70，000元），下欠柒拾捌万元（780，000元）在2016年2月7日前付肆拾万元，其余叁拾捌万元（380，000元）分二年支付，在2016年7月31日前付拾玖万元，2017年7月31日前付拾玖万元；二、分期付款的叁拾捌万元（380，000元），由张春红提供担保，并可从其工资内扣划；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从轻或减轻处罚；四、以上协议双方约定签字生效，任何一方不能再就本案的民事赔偿问题，提出超出本协议内容主张权利；五、任何一方不履行，对方可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与被害人张某甲因邻里纠纷发生争执拉扯的过程中，导致被害人摔倒后头部着地造成重伤，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宣判后，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抗诉及二审出庭检察员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与被害人张某甲互相扭打的过程中，在先倒地时实施了扯住被害人的头发致其头部着地的伤害行为，对被害人重伤结果的发生具有间接故意，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在与被害人张某甲互相扭打，抓扯的过程中，由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重心不稳倒地，且在倒地的过程中抓住被害人张某甲的头发不放导致了被害人张某甲受伤致残，被害人伤害后果的发生与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原审被告人倒地时对重伤结果的发生所持的是一种疏忽大意的过失，是由于疏忽大意没有预见到，而非一种放任重伤结果发生的心态，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其抗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中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的发生，系双方因邻里纠纷发生争执拉扯，不宜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故对其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自愿就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可对其从轻判处。又鉴于本案系过失犯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主观恶性较少，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5）双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李某甲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2015）双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李某甲的量刑部分及第二、三项；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驳回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勇审 判 员  黄 宁审 判 员  周艳君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代理书记员  刘海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过失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