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临中刑初字第55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女，汉族，1964年8月10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务农，住云县（系被害人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汉族，21岁，云南省云县人，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汉族，20岁，云南省云县人，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之子）。委托代理人张丽春，云南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文明，曾用名黄小明，男，汉族，1988年3月6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县看守所。辩护人周金赢，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黄成新，男，汉族，1958年9月2日生，云南省云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5日被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学良，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5）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黄某1、黄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吴锦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黄某1、黄某2及委托代理人张丽春，被告人黄文明及其辩护人周金赢、被告人黄成新及其辩护人张学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14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黄文明到云县“浪坝田脚”清理塌方，在挖土过程中被告人黄文明与罗某1发生争执，黄文明母亲杨某1、未婚妻杨某5得知此事后，赶到现场与罗某1发生争吵和拉扯，导致罗某1下嘴皮受伤。罗某1返回家中将此事告知其丈夫黄某3，二人来到现场与黄文明等人继续争吵。之后，被告人黄成新挑着粪箕来到并参与争吵，期间双方矛盾激化导致相互殴打，被告人黄成新、黄文明父子殴打黄某3；杨某5、杨某1殴打罗某1。后双方停止打斗各自离开现场回家，后黄某3将被打情况电话告知其舅子罗某2，罗某2及妻子杨某2到黄某3家后先后把罗某1、黄某3送到云县茶房乡卫生院治疗，当日17时58分，被害人黄某3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黄某3系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罗某1、黄文明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当日21时05分，被告人黄成新、黄文明被公安民警抓获。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记录和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共同承担罪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黄某1、黄某2诉称，因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的行为导致被害人黄某3的死亡，要求二被告人赔偿以下损失：医疗费2107.79元、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丧葬费27184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3700元、黄某1、黄某2学杂费118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353611.79元。庭审中，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周金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邻里之间纠纷；2、有悔罪表现；3、家属积极赔偿了2万元钱；4、被告人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辩护人张学良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2、黄成新没有使用工具，情节较轻；3、自愿认罪；4、家属积极赔偿了2万元钱。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4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黄文明到云县“浪坝田脚”清理塌方，在挖土过程中被告人黄文明与罗某1发生争执，黄文明母亲杨某1、未婚妻杨某5得知此事后，赶到现场与罗某1发生争吵和拉扯，导致罗某1下嘴皮受伤。罗某1返回家中将此事告知其丈夫黄某3，二人来到现场与黄文明等人继续争吵。之后，被告人黄成新挑着粪箕来到并参与争吵，期间双方矛盾激化导致相互殴打，被告人黄成新、黄文明父子殴打黄某3；杨某5、杨某1殴打罗某1。后双方停止打斗各自离开现场回家，之后黄某3将被打情况电话告知其舅子罗某2，罗某2及妻子杨某2到黄某3家后先后把罗某1、黄某3送到云县茶房乡卫生院治疗，当日17时58分，被害人黄某3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黄某3系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罗某1、黄文明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当日21时05分，被告人黄成新、黄文明被公安民警抓获。另查明，案发后二被告人家属积极帮助办理丧事，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黄某1、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经庭审举证、质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身份证明，云县公安局茶房派出所出具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黄某3殁年50岁。2、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8月14日17时38分，罗应清到云县公安局茶房派出所报称：“今天我大姐罗某1和我大姐夫被人打伤，刚才我大姐夫被我和我老婆送来茶房卫生院治疗，发现我大姐夫有生命危险，希望派出所帮忙处理一下。”接报后，派出所民警赶到茶房卫生院，发现罗某1丈夫黄某3已经死亡，罗某1嘴部受伤。经询问伤者罗某1得知，黄文明、黄成新、杨某5、杨某1有作案嫌疑。21时05分，民警到茶房乡文茂村委会大烟地组将黄文明等四人抓获。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从黄文明家提取了作案工具锄头，并予以扣押。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伤害被害人黄某3的现场情况。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文明对作案工具的辨认情况。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罗某1、被告人黄文明的伤情均为轻微伤。7、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黄某3胃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敌敌畏、对硫磷、内吸磷、甲拌磷、氧乐某、乐某、特丁磷、甲胺磷成份；黄文明家提取的锄头把上粘附的血迹应来自黄某3。8、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黄某3系脾脏破裂大失血死亡。9、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元。10、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2、杨某2（二人系被害人罗某1兄弟及兄弟媳妇）证实，2015年8月14日中午1点左右，黄某3电话告知被他人殴打，二人到黄某3家先后将罗某1、黄某3送到茶房医院治疗，发现黄某3有生命危险后到茶房派出所报案的过程。（2）证人杨某3、黄某4从（二人系茶房卫生院医生）证实对黄某3的抢救过程，黄某4从还证实对罗某1的救治过程。（3）证人秦某（系桥街卫生室医生）证实，2015年8月14日下午15时左右，黄文明到卫生室治疗，看到其右前额有一伤口，黄文明媳妇还和其要双氧水，说是要擦洗黄文明左手手背处一伤口。（4）证人周某证实，其听杨某1说当时抢了罗某1手中的镰刀丢到路下面，其在2015年8月16日上午11点左右，到大烟地组浪坝田脚距离案发地点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找到一把镰刀，并交到公安机关。（5）证人赵某证实，2015年8月14日中午1点左右，其在放牛时，看见大烟地组烂坝田脚的路上，“石某”（黄文明）在挖土，“黄某6”（黄某3）媳妇来到后骂“石某”，说是挖着她家的地。“石某”母亲、媳妇听到后也上来跟“黄某6”媳妇叫骂。叫骂了一会“黄某6”媳妇拿镰刀想砍“石某”，被“石某”抢到路坎子下，“黄某6”媳妇就回家了。半小时后，“黄某6”和他媳妇又下来了，双方继续吵架。一会“黄开河”（黄成新）来到现场，“黄某6”想拿锄头打“黄开河”，没有打到被“石某”抢丢了。后面其因为去追牛就没有看到了。（6）证人张某证实，2015年8月14日13时许，其在摘茶时看到山对面有个伙子在捞土，有个拿着镰刀的女子和那个伙子在讲话，二人怎么吵起来不注意看。后来其睡在茶树下听到有一男三女在吵，一会后双方就散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其看见那个女的领着个男的从大路上下来，男的还抬着锄头。其领儿子睡在茶树下，听到他们吵好后，起来看见抬锄头的男子和拿镰刀的女子顺大路走上来，当时男的看着走不稳，走几步就蹲在地上，女的要背但背不稳就用手扶着走。（7）证人杨某4证实，2015年8月14日中午1点左右，其在地里施肥，看见对面山上有个伙子在路上挖土，有个女的拿着镰刀跟小伙子吵架，这时有两个女的从下面上来。他们吵了几句就相互拉扯，拿镰刀的女的和挖土的伙子还相互拿手中的镰刀、锄头朝对方比划，拉扯了10分钟左右双方就散开了，拿镰刀那个女的就一个人回家。过了十多分钟后，拿镰刀那个女的和她丈夫又再次下来到路上，她丈夫拿着一把锄头。他们遇拢后就吵，吵了几句就厮打起来，期间看见三个人这边年纪更小那个女的哭着摘路边的蒿子按在挖地的伙子头上。大概打了三、四分钟，有一个老头挑着一对粪箕来到打架处，参与到与对方两口子的吵架中，两个女的打那女的，两个男的打那个男的。老头抓着那个男的手，和那个男的拉扯，那个伙子还用锄头打了那个男的后背一下，接着又用脚踢那个男的两下，把那个男的踢到路坎子下，挑粪箕的老头也被一起拉下坎子。两人又上来到路上，老头还一直抓着那个男的手，一会到路这边说几句，一会到那边说几句，就这样拉扯。过了七、八分钟，双方就分开了，两口子就到上面田边在着，那个男的不会在稳，女的还去扶他。四个人那家年纪更大那个女的还上去看过一次，下来后四个人就顺路往下边走了。那两口子就往上走，那个男的走几步就蹲起，那个女的要背没有背成。（8）证人杨某5证实，2015年8月14日12左右，其和杨某1在采辣子，黄文明打电话给其，说罗某1不让他挖路。其和杨某1就一起上去，看到黄文明和罗某1在骂架着。罗某1吐黄文明口水，还拿镰刀砍黄文明，其就捡得一根茶树柴石头打罗某1，打到她的嘴，她就回家了。其和杨某1、黄文明继续捞土，过了20分钟左右，黄某3和罗某1又来了，双方又开始骂架。过了3、4分钟，黄成新才来到。其和杨某1跟罗某1骂架，黄文明、黄成新跟黄某3骂架。罗某1拿镰刀砍杨某1，杨某1的手被砍伤了几口，杨某1就去抢罗某1的镰刀，其帮杨某1抢，打了罗某1脸一巴掌，罗某1被其打倒后双方就不吵了。其看到黄文明头上流着血，黄某3的眼眶上方冒着一包，黄成新把黄某3的一双手扭在后面，罗某1就去拉黄某3说要去找村长，黄成新就把黄某3的手放了。后双方各自回家，其和黄文明到桥街包扎伤口。（9）证人杨某1证实，2015年8月14日下午，其跟儿媳“阿某1”（杨某5）摘辣子，其儿子“阿某2”（黄文明）去捞水沟。期间“阿某1”打电话给“阿某2”，她说听见“阿某2”与“金玉”（罗某1）吵架的声音，其跟“阿某1”上去看到“金玉”正跟其儿子吵架，其和“阿某1”就去帮忙。“金玉”用镰刀砍他们，“阿某1”拿了一根茶树去挡，“金玉”来抢，过程中茶树戳到“金玉”的嘴上，“金玉”就回家了。过了大概20分钟，“金玉”和她老公“小乔某”（黄某3）来到，双方继续吵架，这时其老公“大开和”（黄成新）也来到，“小乔某”用锄头去砸其老公，砸到粪箕上，“小乔某”又用锄头去砸“阿某2”，其儿子和老公就跟“小乔某”打了起来，这时“金玉”拿着镰刀要去帮她老公，其跟“阿某1”就去抢“金玉”的镰刀，“金玉”被按倒在地上，“阿某1”往“金玉”脸上打了两巴掌，其抢到了镰刀，就把镰刀丢到下边岩子，“金玉”爬起来后就跑到旁边一点找石头砸他们，“小乔某”和“金玉”口里一直在叫骂，过程中“小乔某”自己坐倒在地上了一下，后又自己坐了起来，他媳妇也跟他坐在地上，随后其和家人就走了。在摘辣子过程中其看见其儿子头上一直在流血，就叫他先回去包扎，其儿子包扎好回到家，派出所人就来到。11、被害人罗某1陈述，2015年8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饭后其去摘茶，看见“石某”正在挖其家茶地下面的路，其就叫“石某”不要挖。后其和“石某”拿着镰刀、锄头比划。“石某”就打电话，他媳妇和母亲“石润珍”（杨某1）就从下面的田里上来，她们两个来到后，“石某”媳妇就用茶树柴打其头、嘴皮、身子，而“石润珍”抓着其手，来抢其的镰刀，“石某”拿锄头打其后背，镰刀被他们抢走，其就回家了。回家后其将被打的事告诉其丈夫黄某3，黄某3就和其下来烂坝田脚，黄某3还拿了一把锄头。到的时候，“石某”一家子包括他爹“黄开河”已经在着了。双方说了几句话，“黄开河”和“石某”就去打黄某3，其看见“黄开河”抓着黄某3的手，“石某”用锄头、拳头打其丈夫，而“石润珍”跟她儿媳将其按倒在地上，用拳头打其。其看见黄某3被打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其将黄某3扶起到其家田边，双方还在叫骂，期间“石润珍”还上来到田边，其想拿石头打“石润珍”但被黄某3抢丢了，当时黄某3蹲在地上不会蹲稳向后睡在地上，在田边休息了一会，其就搂着黄某3田家，走了一半路，黄某3就说他走不动了，是其背着他回家。1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黄文明供述，2015年8月14日14时左右，其在挖路和挡水。挖了十分钟左右，“乔某”媳妇来到叫其不要挖土、挡水，其不同意，“乔某”媳妇就乱骂其，二人开始吵架。当时其母亲和妻子在摘辣子，其打电话给其妻子，告诉她“乔某”媳妇不让挖路，和其正在吵架。五、六分钟后，其母亲和妻子来到现场和“乔某”媳妇吵架，十多分钟后，“乔某”媳妇就回家了。十多分钟后，“乔某”两口子又来了，双方继续吵架。两、三分钟后，其父亲也来到，四人就和“乔某”两口子吵架。“乔某”媳妇用镰刀砍其，将其左手背砍破了一口。“乔某”用锄头打其父亲后背，其就和“乔某”抢锄头，“乔某”没有站稳倒在地上锄头顺势砸在他头上，把头砸破了一口。其转身看其父亲有没有受伤时“乔某”拿锄头朝其头上挖来，挖到其额头，其抓住锄头与“乔某”拉扯，把锄头抢了过来。这时其父亲和“乔某”两个用手相互朝对方头上打，但没有打到对方，其父亲把“乔某”的手抓着，其就用脚踢“乔某”，第一脚从侧面踢“乔某”膝盖，一脚把“乔某”踢倒在地上，“乔某”站起后其又踢了他肚子第二脚，“乔某”被踢后就乱蹭，其又踢了他后背第三脚。过了一会“乔某”媳妇把“乔某”拉到她家田边蹲着，双方还在吵架，期间“乔某”媳妇还拿石头砸，但是没有砸到。骂了二十多分钟，双方就各自离开了。其头上血一直在流，就到桥街止血，刚刚到家，就被民警带来了。（2）被告人黄成新供述，2015年8月14日，其去挑烟，到烂坝田脚的路上时，看见杨某1和杨某5跟黄某3媳妇罗某1打架，其儿子黄文明和黄某3也在打架。其就让黄某3他们不要打，黄某3就打了其头上一拳。其被打后，就将黄某3双手拿起交叉叠在胸前，同时用力将他往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推，推了两三次，黄某3的头撞到石头，肿起了一包，其还用拳头打了黄某3锁骨部位两下，将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抢掉。拉扯了一会，其就把黄某3放开了。放开后，黄某3踢了其腿部两脚，黄文明看到后，就踢了黄某3后背位置两、三下，将黄某3踢蹲在地上。之后黄某3和他媳妇到他家田边，还用石头砸，但没有砸到。后双方各自离开了。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导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殴打被害人过程中，被告人黄文明的行为更为积极主动，系主犯，被告人黄成新系从犯。二被告人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案发后二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由本院根据法律规定酌情判处。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文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28年8月14日止）；二、被告人黄成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三、被告人黄文明、黄成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黄某1、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共三万元，扣除已履行的人民币二万元，余额人民币一万元由二被告人各自赔偿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可平审 判 员  李奇东代理审判员  乐俊培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