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行终字第15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麦玉苗，住广州市南沙区。委托代理人：张燕妃，广东敏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晓琳，广东敏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杜永洪，职务：镇长。委托代理人：詹赣兰、梁建明，均系该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南沙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张权勇。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张权勇。上诉人麦玉苗因不服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5）穗南法行初字第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麦玉苗的配偶张满华是庙南村第五生产队的村民，户籍地是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信新街138号。麦玉苗与张某华于2013年4月19日登记结婚。婚后，麦玉苗于2013年7月5日随夫入户庙南村第五生产队。2013年6月3日，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甲方暨征收补偿单位）、庙南经济联合社（乙方暨被征地单位）和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丙方暨协助征地单位）签订了一份《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合同》，约定甲方征收乙方在庙南村内的土地5003.8亩，甲方向乙方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合计820440805.41元。庙南经济联合社取得相应的征地补偿款，并于2013年7月16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应到会人数为54人，实到会人数为39人。会议经到会的村民代表36人同意，表决通过如下决议：“庙南村自4月份铺开征地工作以来，得到了广大群众的积极支持和配合，直至2013年6月3日已经签订征地合同，全村本次征地面积5003亩，征地款为8.2亿，为妥善解决今后的分配问题，按四议两公开的有关程序，特说明以下几点：1.全村人口截止时间为2013年6月3日24时；2.因各队的面积未核实好，待核实各队的面积后，征地款按照面积所占的比例发放到生产队；3.征地款的利息按银行活期利息一并计发给各生产队。”2013年7月17日，庙南村民委员会公告了上述可获征地补偿款分配的全村人口截止时间为2013年6月3日24时的决议内容。2013年12月1日，庙南村属下的第五生产队召开户代表会议，应到人数为88人，实到人数为65。经到会的户代表的38人同意，庙南村第五生产队表决通过了《2013年明珠湾区起步区（庙南村五队）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分配方案（1）》，内容为：“本次生产队涉及征收面积共579.989亩，其中耕地：520.821亩，鱼塘：59.168亩，总金额：95293692.11元，现可分配金额为全额的一半（47646846.06元），另外一半（47646846.05元）提留生产队，作日后经济发展用途，所生产的效益及定期利息按每年12月31日24时止按在册应分人口人均一份平均分配。关于本次应分配47646846.06元，现根据村的分配指导意见，对本次分配制定如下方案：应分配款47646846.06元作如下分配：按照生产队最近一次土地调整，在2013年6月3日24时止，有地有户口的占1份，有地无户口占一份的50%，有户口无地占一份50%。”2013年12月27日，庙南村第五生产队按上述分配方案进行征地款的分配，一份的分配标准数额为135360元。由于麦玉苗的入户时间在2013年6月3日之后，故未获得上述征地补偿款的分配。为此，麦玉苗向横沥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责令庙南村民委员会、庙南经济联合社向其分配2013年12月27日应分配的征地款135360元。2014年12月2日，横沥镇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认为庙南经济联合社属下的第五生产队表决的《分配方案》及庙南村民委员会在职权范围内依照法定程序讨论的决议，确定《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合同》签订之日，即2013年6月3日作为划定征地款分配的在册人口数的截止时间的做法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决定不予支持麦玉苗的请求。麦玉苗不服该处理决定，遂向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穗南府复决[2015]1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横沥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并于2015年3月20日向麦玉苗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麦玉苗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2015年4月5日星期日为清明节假期，4月6日星期一为调休日。麦玉苗于2015年4月7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起诉材料。原审法院认为：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申请人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在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除依照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外，可以参照民事诉讼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期间包括法定期间和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间。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20日向麦玉苗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麦玉苗提起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从2015年3月20日的次日起算，于2015年4月4日（周某甲）届满，而4月6日（周某乙）为本年度清明假的调休日。故，起诉期限顺延至假期后的第一天，即2015年4月7日。麦玉苗于2015年4月7日向原审法院提交起诉材料，符合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期限的规定。横沥镇政府认为麦玉苗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起诉期限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职权。本案中，麦玉苗认为庙南村民委员会、庙南经济联合社在分配征地补偿款时，侵害了其合法权益，要求横沥镇政府处理，横沥镇政府依法有权进行处理。横沥镇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所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组成人员参加方可召开，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第二十八条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在集体土地被征收后，庙南经济联合社、庙南村民委员会及其属下的村民小组可以按照法定的表决程序，表决属于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包括具体分配的数额以及确定可获得分配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范围的时间截点。庙南经济联合社于2013年7月16日经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过的决议，及其属下的第五生产队（村民小组）于2013年12月1日召开的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的分配方案的表决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庙南经济联合社与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于2013年6月3日签订《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合同》的当天，被征收土地的面积、补偿项目、补偿标准以及具体补偿款数额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内容即已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如在2013年6月3日以前具有庙南经济联合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村民，应获得分配该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应当予以支持。庙南经济联合社村民代表会议及其属下的第五生产队（村民小组）户代表会议通过的确定可获得该次征地补偿款分配资格的村民为截止至2013年6月3日24时的在册人口的内容，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精神，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麦玉苗入户时间为2013年7月5日，晚于庙南经济联合社、庙南村民委员会及属下第五生产队经民主决议程序确定的可获得该次征地补偿款分配的在册人口截止时间。故，横沥镇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不予支持麦玉苗责令庙南经济联合社、庙南村民委员会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的请求，处理结果并无不当。麦玉苗认为庙南经济联合社、庙南村民委员会的村民代表会议通过的决议及第五生产队表决通过的分配方案确定在册人口截止时间为2013年6月3日24时的内容和决议程序违法，损害其合法权益的意见，缺乏理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麦玉苗请求撤销横沥镇政府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南横府行决字[2014]91号行政处理决定，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麦玉苗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麦玉苗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要求分配征地补偿款理应被支持。上诉人于2013年4月19日与横沥镇庙南村村民张某华登记结婚时起便在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内生产、生活、居住，与集体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已经是集体经济组织的一分子，并已征得第三人的书面同意，并办理了户口从原籍迁往第三人处的户口迁移手续，仅仅是因异地迁移(非上诉人自身原因)致使完成迁移手续需时较长，导致户口暂未能显示在第三人处，不妨碍上诉人此时已实际取得第三人集体经济成员资格。从上诉人结婚起，上诉人即在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生产生活，第三人同意上诉人户口迁入，证实上诉人已与第三人形成权利义务关系，常住户口非因上诉人的原因未迁入，上诉人即为第三人所确认的在册人口，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上诉人应被认为是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庙南村各生产队及村民小组各自拥有土地，财产独立，各生产队为独立的集体经济组织，因为南沙区的社情特殊，各生产队即各村民小组无法申办注册经济社，故由第三人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经济联合社代为对外签署合同，本案所涉的征地补偿方案在第三人代为签署征地补偿合同时，仅仅确定的是全村范围内的征地面积及补偿方案，各生产队的被征地面积和补偿方案尚未确定。根据《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管理制度》第九章征地补偿管理制度中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说明征地补偿款是由生产队来决定如何分配和使用的。且根据以往庙南村征地款的分配的惯例，征地款到村账户后，由村账户划到各生产队账户，各生产队自行确定征地款分配方案，再发放给队中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庙南村五队征地款及其他收入的分配一直均以五队表决通过征地款分配方案当天，或年度分配福利时以当年的最后一天即12月31日24时作为分配的人口截止时间，都是按在册人口每人一份平均分配。上诉人认为，庙南村5队在2013年12月1日表决通过本次征地款分配方案，上诉人在2013年4月19日结婚后在第三人的农户生产生活，且已与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权利义务关系，并在7月5日完成常住户口迁移手续，按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加入取得，应当依法享有本次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权利。但第三人“为妥善解决今后的分配问题”而越权在2013年7月16日提前完成表决通过庙南村征地人口截止时间为2013年6月3日24时的决议，明显是为了剥夺2013年6月4日零时起至分配行为实际发生时的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份额，既不合法也不合理。因第三人的恶意非法干涉，上诉人所在的五队在决议时采用村所定的2013年6月3日24时作为人口截止时间同样违法。从《广东省征用农村集体所有土地各项补偿费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来看，土地征收补偿并非是征地时已入户籍人口的个人财产，而是原集体经济组织资产的土地以货币形式表现出来。上诉人作为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应该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待遇，同样享有村集体的分配权。既然其他村民有权分配集体财产，分配时作为成员之一的上诉人也应享有该权利。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关于村民会议通过的决议缺乏理据适用法律错误。庙南经济联合社、庙南村民委员会的村民代表会议通过的决议违反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基本法律原则。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公民自出生起即获得完全的民事权利能力，村民会议不得以任何借口剥夺其村民平等获得财产的权利。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作为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应该与其他村民享有同等的待遇，同样享有村集体的分配权，第三人不得侵犯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利。三、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严重违反程序。庙南村五队与案件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庭审中上诉人要求一审法院追加庙南村五队为第三人，但法院未追加，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故上诉人请求：一、撤销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5)穗南法行初字第25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南横府行决字[2014]9l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三、被上诉人责令两第三人依法向上诉人支付2013年12月27日应分配的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35360元；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上诉人2013年4月19日与第三人村民张某华登记结婚，于2013年7月5日入户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信新街138号。2013年6月3日，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甲方暨征收补偿单位)、庙南经济联合社(乙方暨被征收单位)和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人民政府(丙方暨协助征地单位)签订了一份《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合同》约定甲方征收乙方在庙南村内的土地5003.8亩，甲方向乙方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合计820440805.41元。庙南经济联合社取得相应征地款并于2013年7月16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依程序表决通过了“1、全村人口截止时间为2013年6月3目24时；2、各队的面积未核实好，待核实各队的面积后，征地款按照面积所占的比例发放到生产队；3、征地款的利息按银行活期利息一并计发给各生产队。”并对此决议进行了公告。2013年12月1日，庙南村五队对征地款的分配依法组织表决并通过《2013年明珠湾区起步区(庙南村五队)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偿费分配方案(1)》，该方案内容为：“本次生产队涉及征收面积共579.989亩，其中耕地：520.821亩，鱼塘：59.168亩，总金额：95293692.11元，现可分配现金额为全额的一半47646846.6元，另外的一半提留生产队，作日后经济发展用途，所产生的效益及定期利息按每年12月31日24时止按在册应分人口人均一份平均分配。关于本次应分配款47646846.06元，现根据村的分配指导意见，对本次分配制定如下方案：应分配款47646846.06元作如下分配：按照生产队最近一次土地调整，在2013年6月3日24时止，有地有户口的占1份，有地无户口占一份的50％，有户口无地的占一份的50％。”据此，上诉人认为其合法权益受损，要求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责令两第三人限期分配135360元。”被上诉人经调查后作出决定，认为以上上诉人合法权益并未因两表决而受损，不予支持其申请。被上诉人认为，按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取得的规定，结婚迁入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时间应当依照“户籍+权利义务”的条件确定，二者缺一不可。上诉人于2013年4月19日与张某华登记结婚，2013年7月5日迁入庙南村信新街138号，其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自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理事会表决确定时起，如果一直没有经过此程序的，应结合以上所述的户籍加权利义务的原则予以确定，故此，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的时间应与入户时间相结合，认定其不在庙南经济联合社及庙南村五队的以上两个表决的分配范围内。上诉人不符合两第三人关于时间节点的表决也不符合庙南村五队关于人口截止时间的表决，且该两表决有关时间节点的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不属于无效内容，应认定其对该经济联合社的社员有效。两第三人2013年7月16曰关于时间节点的表决中所列待面积核清后将征地款发放至生产队的表述及《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管理制度》中对征地款属生产队的表述，并不当然得出生产队是独立的集体经济组织，是否为集体经济组织应以县级以上政府有关部门核发的集体经济组织证书为依据，因此庙南村五队在本案中扮演的角色只是村务管理中为方便管理而沿袭历史做法衍生出来的一种分配机制的一环，并不能当然的替代法律规定严格确认的集体经济组织。因此庙南村五队的表决必然不能与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相冲突，不能与作为统筹全村的集体经济组织的决定相冲突。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两第三人的表决程序合法，内容中关于时间节点的表决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两第三人有权对关于时间节点的表决合法有效，其效力应及于全体社员。且上诉人取得村民资格的时间迟于该节点，不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的保护范畴内，一审法院依据以上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对到庭及应当到庭的各方当事人确认无误。庙南村第五生产队虽按照《庙南村村务管理规定》对划归生产队统筹的土地有管理职能，但该职能是基于村委会和村联合社的授权而取得，庙南村集体土地的法定管理人为庙南经济联合社，庙南村第五生产队不是一审案件的适格主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穗南法行初字第25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内容恰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民委员会、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经济联合社述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2013年6月3日，原审第三人与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签订了《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合同》后，被征收土地的面积、补偿项目、补偿标准以及具体补偿款数额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等内容即已确定。庙南经济联合社村民代表会议及其第五生产队（村民小组）户代表会议通过可获得该次征地补偿款分配资格的村民为截止至2013年6月3日24时的在册人口的内容，符合上述规定。上诉人入户时间为2013年7月5日，晚于庙南经济联合社、庙南村民委员会及属下第五生产队经决议确定的可获得该次征地补偿款分配的在册人口截止时间。故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对上诉人提出的责令庙南经济联合社、庙南村民委员会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的请求，决定不予支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麦玉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毅代理审判员  余秋白代理审判员  唐 勇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杜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