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08民终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河子市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河子市北泉镇军垦新村6小区153号201室。法定代表人:王晓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泽林，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钰红，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晓军，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君，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浩哉，男，1962年4月1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郭���，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河子市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房产公司）、王晓军为与上诉人王浩哉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石民初字第3485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5）兵八民一终字第13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石河子市人民法院于205年11月27日作出（2015）石民初字第2969号民事判决，东盛房产公司、王晓军、王浩哉均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盛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晓军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泽林、上诉人王晓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君、上诉人王浩哉的委托代理人郭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2月1日，东盛房产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晏秦，注册资金1000万元，其中朱晏秦出资400万元，持股比例为40%，王晓军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为30%，郭军峰出资200万元，持股比例20%，王旺霞出资100万元，持股10%。2013年7月15日，东盛房产公司在工商部门变更登记，免去朱晏秦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晓军。2013年12月18日，朱晏秦、郭军峰、王旺霞分别将各自持有的公司股份转让给王晓军，东盛房产公司在工商部门变更登记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人王晓军，占股份100%，法定代表人为王晓军。2014年2月25日，东盛房产在工商部门变更登记注册资本金为3000万元，出资股东为王晓军，持股比例为100%。2014年初，原告王浩哉与第三人王晓军协商可由原告入股公司500万元，后协商变更为400万元，并为公司融资3000万元，可成为东盛房产公司股东并享有公司15%股份。同年4月至6月，原告到东盛房产公司工作，担任东盛房产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公司财务工作。2014年4月3日，石河子易居苑房地产开发公司给王晓军个人银行卡打入代建车库保证金500万元。经查易居苑公司证实，与东盛房产谈判代建车库工程是公司与公司之间协商达成代建协议的，但所付500万元系代建车库保证金而并非对个人或公司的中介费用。王晓军收此500万元当日，4月3日，原告王浩哉在建设银行石河子分行绿洲支行办理信用卡一张，王晓军将此500万元打入原告信用卡内，王晓军称打此款是让原告帮忙在北京买房所用，原告称此500万元系经其个人努力促成了东盛房产公司为易居苑公司代建车库工程，东盛房产公司应给付原告的中介费用，被告及第三人均不予认可，被告称该工程成本价才3000万元��可能给原告500万元中介费。原告也无居间协议等其他证据证实该500万元系东盛房产公司应给付原告的中介费用。2014年4月14日，原告王浩哉从此卡中打入第三人王晓军账户450万元，原告称此450万元中400万元为入股公司股金，50万元为借给东盛房产公司开办费用等。被告方认为该450万元系王晓军打入原告信用卡中500万元买房款的部分返回款。2014年5月18日，东盛房产公司给原告出具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王晓军及原告签名的股东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公司股东王浩哉，身份证号610102196204180031,于2014年4月20日前向本公司缴纳出资400万元，占公司股份比例为15%，该股东以此享有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权利和义务。”庭审中，原告还提供视频资料一份，用来证实王晓军2014年5月在宾馆与王增龙及原告谈话过程中王晓军表示要退还原告入股金450万元，王晓军认可此视频里的声音是其说话的声音，但认为视频中所谓的450万是由于王浩哉在2014年4月给过其一张无法承兑的银行汇票，并未认可原告实际出资450万元的事实。另查，2014年3月28日，东盛房产公司与易居苑公司签订车库代建协议，约定由易居苑公司委托东盛房产公司在东盛房产公司所属地块建设地下车库一座，易居苑公司除向东盛房产公司支付工程造价成本外，另需以工程造价成本的15%为标准向东盛房产公司支付土地使用费、规划设计费、管理费等费用，除此以外易居苑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费用。在车库规划经有关部门批准后30日内，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确定工期。在签订本协议时易居苑公司向东盛房产公司支付保证金500万元；车库开工时保证金转为易居苑公司投资。2014年4月3日，东盛房产公司给易居苑公司出具收到保证金500万元的收据一张。北泉镇规划建设局局长李某作为证人出庭证实，为解决小区停车问题，李伟受北泉镇政府委托把东盛房产公司王晓军和易居苑公司代表张新义叫到其办公室商谈的车库代建事宜，商定按成本价代建，最多加15%的税费和管理费用，建好后交给易居苑公司，给易居苑公司要求在售房合同上备注车库到2017年才建成。现这个工程还没有开工。这一事实有易居苑公司提供的车库代建协议及代建车库保证金收据复印件、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根据被告东盛房产及原告提供的会议记录来看，原告自2014年初到东盛房产公司后多次参加公司高管会议，议题主要为公司经营及决策等等。第三人提供原告在东盛公司任职期间由原告本人所写2014年4月12日至6月23日的工作日志，用以证实原告自2014年年初即到被告处工作并参与公司的经营，于同年6月以后即离开公司。原告及被告对该工作日志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供2014年6月20日商务客户贷记利息通知单一份，用以证实其公司开户行是中行石河子市西小路支行，账号00000108233982267，原告及第三人对此商务客户贷记利息通知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庭审中，被告公司提交2015年1月25日催告函，通知原告在7日内缴付400万元出资并融资3000万元至5000万元。另提交了由第三人王晓军一人参加的股东会会议决议和依据该决议向原告发出的解除原告股东资格通知及快递凭证复印件。快递凭证复印件记载王娟代收。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工商部门档案资料，东盛房产给原告出具的股权持有证明书，原告及王晓军银行卡往来明细，视频资料及调查王增龙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告王浩哉于2014年8月27日向法院起诉称：2014年初，被告以招募股东共同经营房地产开发为由联系到原告，提出由原告出资400万元，占东盛房产公司15%的股权，同时提出向原告借款50万元用于开办费用，原告表示同意。2014年4月14日，原告遵照被告法定代表人王晓军的通知，将入股金及开办费用共计450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至第三人王晓军个人账户617004630000547079。2014年5月18日，被告东盛房产公司给原告出具了《股东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证明原告系东盛房产公司股东并持有公司15%的股权。2014年8月，原告在工商部门查档发现，东盛房产公司并未将原告登记备案为股东。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告王浩哉系东盛房产公司股东并享有15%的股权；判令被告东盛房产公司立即到公司登记机关给原告办理股东及股权登记事项，并由被告��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东盛房产公司辩称：原、被告曾经口头约定由原告入股金500万元（后协商为400万元），另外再融资3000万元建设资金，可以享有公司15%股份的权益。但原告并未实际出资，原告所称2014年4月14日打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军的账户450万元实际系2014年4月3日王晓军委托原告办理个人事项给原告账户存入500万元的部分返回款项，该款不是原告的资金，也与入股无关，原告没有向公司账户缴纳任何款项，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向公司缴纳了出资，也没有提供验资证明，公司已经于2015年1月通知原告履行出资义务，由于原告在催告后仍未缴纳出资，公司已决定解除原告的股东资格，决定已送达原告并生效，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王晓军辩称：原告与第三人曾经口头约定由原告出资入股金500万元（后协商为400万元），并融资3000万元，但原告实际并没有向被告缴纳出资，原告所称2014年4月14日打入王晓军的个人账户450万元实际系2014年4月3日王晓军委托原告办理买房事项给原告账户存入500万元的部分返回款项，与公司股金无关，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曾经口头约定由原告入股金400万元，在符合一定条件下享有相应的公司股权利益，原告自2014年年初即到被告处工作并参与公司的经营，同年5月18日，东盛房产公司给原告出具了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王晓军签名的股东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公司股东王浩哉，身份证号610102196204180031,于2014年4月20日前向本公司缴纳出资400万元，占公司股份比例为15%，该股东以此享有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权利和义务。”因被告公司系第三人为股东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王晓军及原告均签名的该股东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可以认定原告与第三人王晓军已经达成了出资协议，原告同意认缴东盛房产公司股金400万元，同时结合原告多次参加东盛房产公司高管会议记录和原告本人所写的工作日志，可以认定原告为被告公司股东，原告请求确认其系东盛房产公司股东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就400万元入股金的出资问题各持一词，原告称500万元系经其个人努力促成了东盛房产公司为易居苑公司代建车库工程，东盛房产公司应给付原告的中介费用，被告及第三人均不予认可，且易居苑公司提供的车库代建协议及代建车库保证金收据复印件、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该500万元系易居苑公司支付给被告的保证金，该工程经商定按��本价代建，只加15%的税费和管理费用。原告也无居间协议等其他证据证实该500万元系东盛房产公司应给付原告的中介费用。故对原告主张该500万元系东盛房产公司应给付原告的中介费用的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即使原告出资400万元，也未达到公司注册资本的15%，故对原告请求确认其享有15%的股权及要求按此比例办理股东及股权登记事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精神，股东未缴纳出资的，应当向公司继续缴纳，股东出资瑕疵并不当然影响其股东资格的确定，故被告及第三人辩解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股东未出资或者存在出资瑕疵，公司首先应催告其缴纳或者返还出资。经公司催告，出资瑕疵的股东在合理期限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有权以股东会决议依法解除其股东资格。在确认原告具有被告股东资格的基础上，被告公司应当依法通知原告参加股东会会议，并依照法律规定作出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而被告公司决定解除原告股东资格的股东会决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故被告辩解已经解除原告股东资格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王浩哉为被告石河子市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90元（原告已付），由被告负担。上诉人石河子市东盛房产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王浩哉承担。主要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仅依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股东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就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持有股权是错误的。该证明文件实际上是一份合同，该合同附有条件：交纳500万元的股金，融资3000万元――5000万元，被上诉人只有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才能享有股东的权利，否则，就不具备成为股东的基本条件。由于被上诉人向公司交付的银行承兑汇票无法兑现，被上诉人没有履行约定的出资义务。其成为股东的条件不成就，原审认定其是公司股东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浩哉没有交纳股金，却认定王浩哉的股东身份，自相矛盾。二、被上诉人在原审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王浩哉没有向公司出资，其请求确认股权不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一条、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审对于公司解除王浩哉的股东资格的程序不予认可错误。上诉人履行了通知王浩哉交纳股金的义务，王浩哉在合同约定的期间没有交纳，公司催告后仍未交纳，故解除其股东资格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审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司法》解释四第四十六条规定：“受让人请求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纠纷案件，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受让人受让股权存在争议的，人民法院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本案双方对于股权存在很大争议，法院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上诉人王晓军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如下：一、原审查明的事实于判决结果自相矛盾。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主张以原审被告应给付被上诉人的中介费500万元交纳其出资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该认定说明被上诉人未向原审被告履行出资义务，又如何认定被上诉人为公司股东？原审被告出具的“股东资格及股权确认证明书”因不符合法定记载事项的要求，依法不应当成为认定被上诉人具有股东资格的证据。二、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解除被上诉人股东资格的股东会决议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对此作出规定。被上诉人在与东盛房产公司约定的时间内未交纳股金，在公司催告后，仍未履行出资义务，公司召开上诉人一人独自股东会议解除被上诉人的股东资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浩哉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享有东盛房产公司15％的股权���被上诉人到公司登记机关为王浩哉办理股权登记；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如下：一、原审审判程序违法，超出案件审理的范围，其判决自相矛盾。上诉人在原审法院诉请的第一个诉讼请求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上诉人系石河子市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并享有15%的股权。原审中，在原、被告都未提出400万元未能占到公司注册资本金的15%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的判决将“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变成了“股东出资纠纷”超出了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的范围。股东是否出资到位，属于《公司法》调整的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无关，原审法院“越俎代庖”，扩大审理范围，程序违法。上诉人依据公司法解释三���要求将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王国栋列为第三人，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追加，认为工商档案里没有王国栋，所以王国栋不是本案依法追加的第三人。但依据法律规定应该将王国栋也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原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请求，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存在主观臆断，判决结果错误。1、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在原审中递交的关键性证据认定不充分。王浩哉提供视频资料一份，用来证实王晓军2014年5月在宾馆与王增龙及王浩哉谈话过程中王晓军表示要退还原告入股金450万元，该证据证明目的清楚，上诉人对东盛地产的投入共计有450万元。2、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递交的证据来看，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有袒护被上诉人之嫌。上诉人在原审中递交的证据有书证及影音资料，是围绕整个事件发生的时间顺序来进行的。���：2014年4月14日打款450万凭证；2014年5月18日东盛地产向上诉人出具《股东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2014年5月24日东盛地产法定代表人王晓军的谈话视频；2014年8月26日东盛地产工商行政档案。被上诉人在原审中递交的证据有书证及证人证言，东盛地产工商行政档案；东盛地产法定代表人王晓军建设银行卡的往来流水明细，其中2014年4月3日转给上诉人500万元，后收到上诉人汇款450万元；证人证言有两位现都在东盛地产任职。被上诉人欲证明的是上诉人没有出资。股东登记属公司的重大事件，东盛地产为个人独资开办，已经注册登记完毕，没有另行出资的股东。易居苑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利益关联关系，所以易居苑公司所做证言不足为信。证人李某，是北泉镇建设局局长，在被上诉人的规划评审中与本案���三人有利益交往。且该证人对整个事件并不完全了解，其证词不应采信。易居苑公司同东盛地产签订的代建车库协议是事实，易居苑公司向东盛公司根据协议支付工程保证金也是事实，东盛公司向易居苑公司开具了收款收据也是事实。但王晓军通过建设银行向王浩哉支付了500万元也是事实。因为王浩哉的中介费用收入是当初王浩哉本人同王晓军达成的约定，与其他人没有关系，王浩哉没有收取易居苑公司的任何费用，但是易居苑公司同东盛地产达成合作，王浩哉做了大量辛苦的工作是客观事实。王晓军和王浩哉的合作是一种商业交易，是二个商人之间的对等交易，是二人在当时的真实意思的表示，是真实的、公平的。王浩哉本人从2013年下半年，追踪东盛地产项目，担任东盛地产总经理，直至2014年6月离开石河子没有在东盛公司领取��分钱的工资，唯一的原因就是王浩哉是东盛公司的股东。这一切都是有据可查的。但是，原审法院不全面的分析证据，将每个证据孤立起来，有意忽视证据之间的关联性，一面认定了上诉人的股东身份，又驳回上诉人要求公司登记机关依法登记其股东身份及享有15%股权的请求，其判决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诉讼的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原审判决所引用的均是出资瑕疵方面的法条，虽未明说，但隐含的意思就是，上诉人出资不到位，400万元未达到3000万的注册资本的15%，所以不能享有15%的股权，不能享有15%的股权就不能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本案中王晓军是东盛地产法定代表��，其出具的《股东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及签字并加盖公章的事实，确定了东盛地产已收到上诉人400万的注册资金以及上诉人享有15%的公司股权。王晓军个人收到资金后，这是一种股权转让的交易行为，与出资是否足额没有关联。因为工商注册的验资早就进行过了，根本不存在补缴出资问题。在公司出具《股东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时，王晓军已经同意并认可了上诉人的400万元占东盛地产注册资本的15%事实。可见，原审判决由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的股东资格其形式及内容要件均具备，上诉人依法向公司认缴了出资义务，东盛地产也依法向其出具了出资及股权持有证明书。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王浩哉针对东盛房产公司、王晓军的上诉，答辩称：王晓军把款打到王浩哉的银行卡内，支付的居间费500万元，这是王晓军与王浩哉之间的约定，易居苑不知情是正常的。之后，王浩哉将400万元回到王晓军银行卡中，王浩哉支付股权转款让，东盛公司分别给王晓军、王浩哉、王国栋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及股权证明书，三方均签字、东盛公司盖章，是有效的文件，由于王晓军反悔造成了此纠纷，在王增龙居住的宾馆，王浩哉对王晓军的谈话录音可以证明上述事实，请求驳回东盛公司、王晓军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东盛房产公司针对王浩哉的上诉，答辩称：关于王浩哉是否出资的问题，东盛公司已经上诉，上诉状已经详细陈述。关于王国栋是否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王国栋是否是股东，其身份不确定的情况下，不符合法院追加当事人的程序。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浩哉的上诉请求，���持东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王晓军针对王浩哉的上诉，答辩称：王晓军同意东盛公司的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浩哉的上诉，支持上诉人王晓军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王浩哉对东盛公司没有出资，虽然前后发生王晓军向王浩哉打款500万元和王浩哉向王晓军打款400万元的事实，但是王浩哉无证据证实500万元系其促成项目的中介费用，故原审判决对王浩哉主张该500万元系东盛房产公司支付给其的中介费用的意见不予采信正确，本院支持。在王浩哉未实际缴纳出资的情况下，2014年5月18日，东盛房产公司���王晓军向其出具了出资证明书，虽然未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相关登记事项，其时，王浩哉是享有该公司股东资格及相应的股权，但是，2015年1月25日，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间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催告其缴纳出资，王浩哉在合理期限内仍未缴纳出资，之后，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王浩哉的股东资格，该股东会决议已经生效，因此，王浩哉的股东资格已经被解除，其已经不是公司的股东，亦不再享有15％的的股权。原审确认王浩哉为公司股东错误，本院���以纠正。鉴于公司已经解除王浩哉的股东资格，其不再是公司股东，更不可能享有15％的股权。因此，王浩哉主张其享有公司15％股权以及公司到登记机关为其办理登记事项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王浩哉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东盛房产公司、王晓军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296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王浩哉原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送达费90元（上诉人王浩哉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上诉人王浩哉已预交100元、上诉人石河子市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100元、上诉人王晓军已预交100元），由各方当事人自行负担其预交部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娄战英审 判 员  孟令海代理审判员  朱秀梅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文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