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4民初28号原告：朱启汶，男，1961年12月10日出生，居民，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项目经理，住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银、王蕴，山东长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住所地：薛城区泰山中路薛城区人民法院对过。法定代表人：王元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士水、颜道銮，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枣庄市薛城区巨山街道办事处四里石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薛城区泰山中路。法定代表人：王赐杰，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烨、丁建军，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朱启汶因与被告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源正公司）、被告枣庄市薛城区巨山街道办事处四里石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四里石居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3）枣民五初字第43民事判决后，原告朱启汶、被告四里石居委会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5）鲁民一终字第46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枣民五初字第43民事判决,发回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朱启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银，被告源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士水、颜道銮，被告四里石居委会法定代表人王赐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烨、丁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启汶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2408610元以及滞纳金600000元，共计3008610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本院重审开庭时，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986561.35元及利息，利息以1986561.35元为基数从2006年12月30日至被告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诉讼费用及其他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1996年10月份开始，原告任被告源正公司项目经理，并在田陈矿3号宿舍楼、薛城区八一小区、薛城海河花苑等工程进行施工。2006年12月30日，经被告源正公司会计算账，账面显示被告源正公司欠原告工程款2408610元，后经原告历次索要，被告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陆续给了少量工程款。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后，被告尚欠工程款1986561.35元。被告枣庄源正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其开办单位被告四里石居委会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源正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工程款，应依据双方所签《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量签单或工程量审计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为依据。原告诉状所称的“公司会计算账”单，刘宗亮既无公司授权，单子上也无公司盖章，是其个人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该“公司会计算账”行为的合法性及所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二、朱启汶使用原三建公司的钢管建筑设备，系有偿使用，依法应支付租赁费，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到期互负债务相互抵销，该租赁费依法应从应付工程款中抵扣。被告四里石居委会辩称：一、原告依据刘宗亮的《算账清单》主张的涉案工程款2408610元(当庭己变更为1986561.35元)依法不应当成立。刘宗亮私自出具的《算账清单》是个人行为，是超越职权的非职务行为，也没有当时法定代表人任振坤的签字或授权。所以该《算账清单》对源正公司和四里石居委会均不具有约束力。同时，该清单内容缺乏真实性。原告主张的因建设田陈矿3号楼、薛城区八一小区、薛城区海河花苑等工程源正公司账面欠其工程款2408610元，依法应当提供建设工程合同、结算书或审计报告等材料予以证明该工程真正的工程款数额及欠付情况，否则，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二、对原告主张成立的涉案工程款中，依法应当扣除所欠源正公司的钢管租赁费及所欠材料款。从2000年底到2005年(从2001年底始算)共4年，每日租金182.565元，应付租金共计266544.9元;从2005年底到2013年底共计8年，每日租金86.7元，应付租金共计253164元;从2014年1月1日起至今，仍应按每日租金86.7元计算。这三阶段的租赁费用都应在原告主张成立的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另外，原告分别于2011年3月17号和2014年1月19日签字确认，欠源正公司材料款34765元和18284元，对这部分欠款也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三、原告要求被告四里石居委会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源正公司是独立法人，被告四里石居委会对源正公司出资到位，也未处置源正公司的任何资产，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任何行为，源正公司一直正常经营，所以被告四里石居委会不应当在注册资金范围内对源正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源正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朱启汶出具的工程款收据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主要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朱启汶提交的《算账清单》，用以证明被告源正公司账面欠原告工程款2408610元。两被告在本次庭审均质证认为，源正公司员工刘宗亮私自出具《算账清单》未经单位授权，是个人行为，不能作为认定工程款的依据。两被告在原一审时，即（2013）枣民初字第43号案件第二次庭审时，均对《算账清单》及欠付2408610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属自认行为，而在本次庭审时又予反悔，违反诉讼诚信原则，本院对《算账清单》予以采信。2.原告朱启汶提交的（2014）枣民初字第24号、2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据清单一份、借款明细一份、收款收据一份（含背面文字说明）、任振坤书写证明一份，以上证据为四里石居委会在参与本院（2014）枣民初字第25号案件审理时所提交，原告从案件卷宗复印后提交本案合议庭，用以证明四里石居委会所支付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的500万元，在（2014）枣民初字第25号案件审理时辩称用于了四季春商务楼以及火炬商务楼工程，属于已支付的工程款，要求从应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而在本案审理时二被告均辩称该款为支付给三建公司的拆迁补偿款，被告的两次主张自相矛盾。两被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以上证据除判决书外，均为被告在本院另一案件审理时所提交，故本院对以上判决书及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朱启汶提交的农村干部任职情况花名册，用以证明两被告之间人财物之间无法理清。两被告对花名册本身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4.被告源正公司提交的钢管架材领料欠条及应付租金清单若干份，用以证明应从工程款中扣除2000年至2013年期间的钢管架材租金。原告经质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部分证据被涂改，与其手中复印件不一致。本院对证据未涂改的部分及有原告签名确认的证据予以认定。5.被告源正公司提交的建筑材料欠条，用以证明原告欠源正公司水泥、电缆等材料款共计53049元，并要求与工程款相互抵销。因原告在欠条上签字，本院对欠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朱启汶自1996年10月份，任原薛城四里石建安工程公司（后更名为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项目经理，开始从公司承接建设工程施工项目。1997年至2000年期间，与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分别对田陈矿3号宿舍楼，薛城区八一小区，薛城海河花苑等工程进行施工。该施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多年，但部分工程仍未结算。2006年12月30日，经原三建公司会计刘宗亮算账，确认朱启汶施工的八一、海河工程，决算总值为20927328.17元，公司拨款为7298678.81元，材料供应款为7664231.35元，公司提留款355580.66元，尚欠2408610.35元。源正公司、四里石居委会辩称应当从工程欠款中扣减已经支付给朱启汶的工程款422049元及钢管架材租金、材料欠款。朱启汶对于已经支付工程款422049元的事实认可，对被告要求扣除钢管架材租金、材料欠款的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交公司管理条例用以证明钢管架材租金应当免交。另查明：四里石村委会于1989年出资成立枣庄市薛城区兴仁乡四里石建筑队；1993年变更为薛城四里石建安工程公司，注册资本增加为67.9万元；1999年变更为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注册资金增加为127万元，于2001年增加注册资金至602万元。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经理任振坤曾同时担任四里石居委会主任，存在交叉任职现象。2010年，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变更为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公司性质为集体所有制非公司制法人企业。2010年8月6日，四里石居委会书记胡述德、主任任振坤与原三建公司共同出具企业变更情况证明，内容为：根据上级指示将原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任振坤变更为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元业。自2010年7月16日，王元业具备法人资格。自此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与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完全脱离。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没有接受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的任何债权、债务。三建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振坤及四里石居委会书记胡述德签字并分别加盖了公章。再查明：坐落于枣庄市高新区泰山中路东侧76号，登记在三建公司名下，房产证号为06××40的两层营业楼房，后因政府规划需要于2009年5月被全部拆除。枣庄高新区兴仁街道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将上述营业楼房拆迁补偿款支付给被告四里石居委会。原三建公司于2009年12月14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四里石社区居委会交来支票，用途三建公司预收拆迁建筑物补偿款，人民币伍佰万元（5000000元）”。在该收据背面，由三建公司经理兼四里石居委会主任任振坤书写备注：“补偿建筑物归社区资产，三建公司预收经请示胡述德记为内部往来，王功业在场，办理”。2014年6月5日，任振坤书写证明一份：“关于2009年12月14日一张伍佰万元收款收据，该收据票号（№0021761），此款是我前借来的，用于建设四季春商务中心和火炬大厦。后期该款实际为四里石居委会支付给三建公司用于还前期借款所用。当时三建公司法人为任振坤”。四里石居委会关于该500万元款项，在付款记帐凭证载明：摘要“三建公司支拆迁补偿”，一级科目“短期借款”，借方金额5000000元。四里石居委会作为被告（××）在（2014）枣民五初字第25号一案，即原告枣庄高新技术开发区坤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源正公司、四里石居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主张该500万元为四里石居委会支付给三建公司的借款，用于四季春及火炬楼建设，并主张该500万元为已付给三建公司工程款的一部分，要求免除作为××相应范围内的连带责任；源正公司对四里石居委会的上述主张无异议，认可该500万元为工程款。但在本案本次审理中，四里石居委会主张该500万元作为房屋拆迁补偿款已支付给三建公司，其不存在处置三建公司财产的行为。还查明：四里石居委会与原三建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05年3月，四里石居委会作为××与三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将四季春商务中心及火炬商务中心两项价款合计约1650万元的工程发包给三建公司施工。合同约定，四里石居委会作为××不出资，全部由三建公司自筹垫付，竣工后由楼房十二年租用费抵还。2014年3月22日，源正公司出具证明，证明上述工程竣工后，四里石居委会将楼房租赁权收回，致使工程款无力偿还。本院认为，朱启汶虽持有枣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第三建安工程公司工程师证，但其与三建公司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将工程师证挂靠在三建公司名下，三建公司将建设工程交由朱启汶施工，并由朱启汶对承包的工程负全部责任，三建公司仅提取管理费，故三建公司与朱启汶就涉案工程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应为转包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因朱启汶对涉案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且早已交付使用，朱启汶要求按照约定结算工程欠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的解释》的规定，应予支持。一、关于朱启汶依据源正公司出具的《算账清单》，主张源正公司账面欠其工程款2408610.35元问题。在本案原一审庭审时，源正公司、四里石居委会对账面欠原告工程款2408610.35元的事实均予以承认，二被告的行为属于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的“自认”。在本案重新审理时，源正公司、四里石居委会又予以否认，主张源正公司的《算账清单》为其员工刘宗亮私自出具，不具有效力。源正公司、四里石居委会自认后又予以翻悔的行为，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诉讼诚实信用原则。源正公司员工刘宗亮出具的《算账清单》，系职务行为。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刘宗亮出具《算账清单》的法律后果应源正公司承担。刘宗亮作为源正公司的财会人员，其行为即使未经单位授权，但刘宗亮的职位已足以使原告产生信赖，已构成“表见代理”，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仍应由源正公司承担。综合以上理由，本院对源正公司账面欠原告工程款2408610.35元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提交支付工程款清单一份，证明源正公司已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422049元（朱启汶拖欠三建公司的材料款53049元已折算为已付工程款）。因原告对源正公司已付款项无异议，故本院对源正公司已支付涉案工程款422049元的事实予以认定。扣除原告认可的已付工程款422049元后，被告源正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986561.35元。二、关于被告主张的钢管租金及材料欠款应否扣除问题。被告源正公司提交的2000年底至2005年底的钢管架材租金清单上未有原告的亲笔签名确认，钢管架材数量与原告出具欠条记载的数量不符，原告不予认可；且原三建公司会计在算账清单中并未扣减租赁费，源正公司、四里石居委会亦不能举证证明原三建公司向朱启汶主张过租赁费，故对二被告要求扣减2005年底之前的租赁费324074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源正公司提交的2005年底至2013年底的钢管架材租金清单252978元，因原告在本案原一审时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源正公司主张对原告未交还的钢管材料，按进价折抵工程款242177元，因原告不同意，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应将未交还的钢管材料返还被告源正公司。对于二被告主张以材料欠款抵销部分工程款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材料欠款单上虽有原告的亲笔签名，但该材料款53049元已包含在上述已支付的422049元工程款之中，二被告再次要求抵销，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工程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未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原、被告均未提交双方当事人约定工程款利息的证据，故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工程款利息从《算账清单》出具之日，即2006年12月30日开始计算。四、关于被告四里石居委会应否承担责任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四里石居委会与源正公司人财物混同，源正公司不具有独立人格；且居委会拆除原三建公司营业楼房，补偿未到位，造成三建公司（源正公司）无能力对外承担责任，居委会应承担连带责任。四里石居委会辩称，其对源正公司的出资到位，房屋补偿款亦足额支付到位，人财物不存在混同，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原三建公司营业楼房被拆除后，政府将补偿款支付给四里石居委会。四里石居委会于2009年12月支付三建公司500万元。对于这500万元的性质，原告主张系居委会支付三建公司的用于工程建设的借款。被告四里石居委会在本案主张为房屋拆迁补偿款；在另一案中主张为工程借款，即已付给三建公司的工程款中的一部分；被告在两案中的主张自相矛盾，意在规避责任。结合相关证据及被告在另一案中的主张，本院认为，该500万元应为四里石委会支付给三建公司的部分工程款为宜。理由是：1.通过三建公司出具房屋拆迁补偿款收款收据记载的“预收”及背面备注“补偿建筑归社区资产”、“请示胡述德记为内部往来”等字样，及三建公司经理兼四里石居委会主任任振坤证明记载“我前借来的”、“用于建设四季春商务中心和火炬大厦”、“实际为还前期借款所用”字样，可以证明四里石居委会支付500万元名义上为房屋拆迁补偿，但真实意图是四里石居委会作为××为了开发四季春商务中心和火炬大厦，支付给三建公司的工程款。2.从四里石居委会会计凭证记载该500万元为“短期借款”等内容看，四里石居委会支付500万元不是房屋拆迁补偿款。3.在（2014）枣民五初字第25号案中，四里石居委会作为被告主张该500万元为居委会支付给三建公司的借款，用于四季春及火炬楼建设，并主张该500万元属于已付给三建公司工程款的中一部分，要求免除作为××相应范围内的连带责任；源正公司对四里石居委会的上述主张亦无异议。这进一步证明500万元的性质为工程款，而非房屋拆迁补偿款。被拆除的营业楼房为源正公司（三建公司）的注册资金，所有权归公司，相关房屋拆迁补偿款也应归公司所有。四里石居委会占用房屋拆迁补偿款实属变相抽回出资行为，造成所开办的企业对外无力偿还债务，故其应当在变相抽回注册资金500万元的范围内对源正公司（三建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被告源正公司尚欠原告朱启汶工程款1986561.35元，朱启汶应偿还给源正公司钢管架材租金252978元。扣除租金后，被告源正公司应给付原告朱启汶工程款1733583.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朱启汶工程款1733583.35元及利息（利息以1733583.35元为基数，自2006年12月3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枣庄市薛城区巨山街道办事处四里石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上述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的债务在变相抽回注册资金5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驳回原告朱启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79元，由原告朱启汶负担2679元，由被告枣庄源正建安工程公司、枣庄市薛城区巨山街道办事处四里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20000元。审 判 长  杨 建代理审判员  刘彦彦人民陪审员  赵春梅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