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802行初25号原告詹凌淼，男，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3308221977********，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荷四路园丁新村**幢*单元***室,现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百岁苑**幢*单元***室。被告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公安分局，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白云街道亭川东路398号。法定代表人彭海生，局长。委托代理人（特��授权代理）郑秀明，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公安分局民警。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方建峰，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公安分局民警。原告詹凌淼不服被告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公安分局（以下简称柯城公安分局）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詹凌淼，被告柯城公安分局的法定代表人彭海生及委托代理人郑秀明、方建峰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詹凌淼认为本院与被告有利害关系，请求本案合议庭及衢州市法院系统回避，异地审理。由于本案审判长系本院副院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院系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复同意的集中管辖法院，负责对全市属于基层法院管辖���一审行政诉讼案件的审理，依法享有对该案的管辖权，且原告提出全体合议庭成员回避的要求，因全体合议庭成员并不存在与本案被告有利害关系或者其他关系可能存在影响案件公正审判的情形，决定对原告的该回避申请不予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8月29日，被告柯城公安分局作出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5年5月30日詹凌淼用手机号码1507938****注册了网名为“清水见底6”的天涯账号，并于当日在江西省鹰潭市用该账号在天涯论坛“百姓声音”板块发表了《衢州两公安局长和最牛的房警吴礼明结成腐败同盟赛过ＸＸＸ》的文章；7月11日，又使用手机号码1827033****注册了另一网名为“铲除腐败91”的天涯账号，在江西省上饶市用该账号登陆了天涯论坛“百姓声音”和“网罗天下”两板块分别发表了题为《衢州两公安局长和最��的房警吴礼明结成腐败同盟赛过ＸＸＸ》的文章。原告詹凌淼多次捏造事实诬告陷害衢州公安领导姜文龙等人，企图使他们受到刑事追究或治安管理处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构成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的行为。因詹凌淼多次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属“情节较重”，故决定给予詹凌淼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原告詹凌淼起诉称，被告柯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其从未在江西注册账号并登陆天涯论坛发布《衢州两公安局长和最牛的房警吴礼明结成腐败同盟赛过ＸＸＸ》等网帖，且网上发帖而未向有关机关告发不构成诬告陷害。即便是原告在江西发帖构成诬告陷害，也应当由江西警方处理，衢州警方无权处理。衢州公安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是执法犯法、滥用职权。故请求法院：1.撤销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判令被告就非法拘留赔偿20万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6年3月7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变更行政赔偿金额为117万元，并附清单，载明赔偿项目为非法搜查办公室赔偿10万元,非法抄家赔偿10万元,非法扣押的物品都要更换，赔偿5万元，拘留十日精神损失赔偿40万元、人身伤害损失赔偿50万元、误工费赔偿2万元。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明原告被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第二组：市场信息报网站2016年2月1日《浙江衢州公安非法拘留审计干部还耍无赖有权就任性》网帖截图4页，中国冤情网网站2015年9月19日《浙江一审计干部因网帖受行政处罚疑被打击报复》网帖截��2页，光明网站2015年12月14日《网曝浙江衢州公安非法拘留暴打审计干部衢州公安现“重庆模式”》网帖截图4页，优讯中国网站2016年2月1日《浙江衢州公安非法拘留审计干部还耍无赖有权就任性》网帖截图4页，证明社会各界关注其冤假错案的事实。被告柯城公安分局答辩称，其于2015年6月1日接到衢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后,依法立案调查，查明原告詹凌淼于2015年5月30日用1507938****的手机号码注册“水清见底6”天涯账号，并于当日在江西鹰潭登陆天涯论坛“百姓声音”板块发布了题为《衢州两公安局长和最牛的房警吴礼明结成腐败同盟赛过ＸＸＸ》的文章；7月11日，詹凌淼使用1827033****的手机号码注册了“铲除腐败91”天涯账号，在江西上饶登陆天涯论坛“百姓声音”和“网罗天下”版块分别发布了题为《衢州两公安局长和最牛的房警吴礼明结成腐败同盟��过ＸＸＸ》的文章，捏造江海、姜文龙、吴礼明贩毒等多项涉嫌犯罪行为，并利用网络公开举报，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治安管理处罚，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告根据调查获取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于2015年8月29日作出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詹凌淼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并送衢州市拘留所执行。被告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量罚适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事实证据）：1.《衢州两公安局长和最牛的房警吴礼明结成腐败同盟赛过ＸＸＸ》帖文截屏及打印件，国内挂号信收据（收件人为马光明、任泽民、ＸＸＸ等），证明原��在天涯论坛等网站中发布了帖文，对姜文龙、江海等人进行捏造事实诬告陷害；2.检查笔录、现场笔录、扣押手机、电脑等物品，证明从原告处查获了手机、电脑、U盘等物品，系原告持有、使用；3.柯城公安分局出具的案件情况说明，证明天涯论坛涉案帖文是原告发布的事实；4.江海、姜文龙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受害人提出控告；5.证人余海云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有一个男子购买了手机卡，没有实名登记的事实；6.詹凌淼的询问笔录三份，证明对原告询问及其对违法行为的认识；7.户籍证明三份，证明原告及证人等身份情况。为补充说明证据3案件情况说明，被告当庭出示了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以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调查回复函、关于协助调查相关证据事项的说明等，证明经被��调查，天涯论坛的涉案帖文系原告所发布。为补充证明帖文内容系原告捏造，被告当庭出示了衢州市禁毒支队的情况说明及关于吴礼明不构成犯罪的材料，证明经查明，江海、姜文龙无毒品犯罪情况，以及吴礼明存在违纪行为，已经被党内严重警告，但尚不构成犯罪。第二组（程序证据）：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被告对该案有管辖权并及时受案；2.对原告詹凌淼询问笔录、传唤证及方建峰、余骏、邓正发、谢颖奕四人的事情经过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传唤、询问；3.检查证、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解除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明被告依法进行检查、保全证据等；4.呈请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延长办案期限；5.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处罚决定书、收缴清单��罚没票据、拘留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作出处罚决定、收缴物品并送达、执行。第三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证明法律适用情况。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对第一组证据被告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并已经执行完毕的事实，予以认定；对第二组证据，被告认为对帖文所记载的内容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网络报道情况，与本案中所涉行政处罚行为的合法性无关联，不予采纳。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事实依据）：证据1即帖文截图及挂号信收据，原告对帖文内容没有异议，对被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原告对姜文龙、江海进行诬告陷害；对证据2即检查笔录和扣押物品，原告表示记不清了；对证据3即案件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没有二名正式民警签名，且其中提到调取证据的材料没有出示，没有法律依据，不能证明是原告发帖；对证据4即江海、姜文龙的情况说明，原告表示不清楚；对证据5即余海云笔录，原告表示不清楚；对证据6即原告询问笔录，原告认为询问应当有三次而非二次，与事实不符，是被告伪造的；对证据7即户籍信息中原告的身份信息没有异议，对其他人的身份信息真实性不确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1、2、5、6、7系被告在对原告进行调查、检查中形成的事实证据，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内容，证据1中的网帖截图能够证明存在处罚决定书中所称的网络发帖的情况，予以认定；挂号信函回执虽系原告家中检查所得的向ＸＸＸ、���泽民、马光明等人的挂号信函收据，但以上信函的寄出时间为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期间，且信函内容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2、7，可以证明被告办案过程中的检查、扣押物品的过程及证人的身份情况，予以认定；证据5，余海云的笔录无法证明购买手机卡的人系原告，亦不能证明被购手机卡号码系本案所涉发布网帖的手机号码，不予认定；证据6，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对原告的询问笔录确系三次，8月22日两次，8月29日一次，被告庭前已向原告交换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对原告分别进行过三次询问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证据3即案件情况说明，该说明系被告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所出具的用以认定原告违法事实依据的文书材料，其内容与被告当庭出示的补充材料相互印证，本院均予认定。对于证据4系江海、姜文龙的情况说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其二人系涉案帖文的受害人。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程序依据）：原告对证据1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指定管辖决定书中，在没有进行调查的情况下，就认定原告为违法嫌疑人；对证据2认为传唤证没有审批表，且对原告强制传唤时使用了手铐，程序违法；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见证人是事后补签，程序错误，内容造假；对证据4表示不清楚；对证据5处罚决定书有异议，对其他证据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以上程序证据系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过程中形成的，可以证明被告履行了相关程序。相关审批表等材料系内部审批手续，被告仅向法庭及原告提交对外发生效力的文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第三组证据（法律依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予以采纳，对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将在裁判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30日，网名为“水清见底6”的天涯用户在江西省鹰潭市用该账号在天涯论坛“百姓声音”板块发布了题为《衢州两公安局长和最牛的房警吴礼明结成腐败同盟赛过ＸＸＸ》的网帖，其内容写有“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公安分局原巡防大队大队长吴礼明贪污、无本贩毒、涉黑涉恶，获得巨额赃款，并用赃款购房十多处。吴礼明既是房警又是毒警。”“衢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刑侦支队长、柯山分局原局长江海，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公安分局局长姜文龙收受吴礼明贿赂或参与分赃，被吴礼明套牢，结成腐败同盟”“在江海、姜文龙的参与和包庇下，吴礼明向贩毒人员收黑钱或索取毒品卖钱（无本贩毒），把毒贩当摇钱树”等内容。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公安分局（以下简称柯山公安���局）网警大队民警在日常互联网巡查工作中发现上述帖文，认为该帖文涉嫌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于当日受理。经衢州市公安局指定柯城公安分局管辖，柯城公安分局于同年6月1日受案。7月11日，网名为“铲除腐败91”的天涯用户在江西省上饶市登陆天涯论坛“百姓声音”和“网罗天下”两板块分别发布了题为《衢州两公安局长和最牛的房警吴礼明结成腐败同盟赛过ＸＸＸ》的文章。经调查，被告查得上述网帖分别是通过1507938****、1827033****两个手机号码注册天涯论坛账户并发表的，且上述涉案手机号码均系原告詹凌淼所有的黑色联想A780型号手机使用，确认涉案网帖均系原告詹凌淼发布，遂于2015年8月29日作出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詹凌淼的行为构成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且多次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属“情节较重”，故决定对��行政拘留十日。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诉至法院，诉请如前。另查明，被告柯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载“查明詹凌淼2015年5月30日用手机号码1507938****注册了网名为‘清水见底6’的天涯账号”中用户名表述有误，应为“水清见底6”，显属笔误，本院予以指正。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作出的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中认定事实是否正确的问题。第一，从被告提供的案件情况说明及其当庭出示的补充材料中可知，2015年5月30日和2015年7月11日在天涯论坛发表涉案网帖的用户系通过1507938****和1827033****两个手机号码注册并登陆的，上述两个手机号码所对应的手机IMEI号码均为8633630145166400。IMEI系手机的唯一国际识别码，一部手机有且只有一个IMEI号，而被告对原告家中搜查所获得的黑色联想A780型��手机的IMEI号正是863363014516643,其中863363代表机型(TAC),01代表产地（FAC）,451664代表生产序号（SNR）,3为检验码（SP）,备用。因被告查得的涉案手机IMEI号与原告持有的黑色联想A780型号手机的IMEI号两组号码TAC（机型）、FAC（产地）、SNR（生产序号）一致，可以认定涉案网帖即是使用者通过该黑色联想A780型号手机注册、登录天涯论坛并发表的。第二，原告詹凌淼系独居，庭审中也未就涉案手机在案发期间非其本人使用作出合理说明。结合被告在对詹凌淼家中电脑、U盘的电子信息检查时发现的文档内容与涉案网帖高度相似，且形成时间早于涉案网帖发布时间的事实，可以认定该黑色联想A780型号手机于案发期间系由原告詹凌淼本人持有并使用。原告詹凌淼系本案涉案网帖的发布者，被告作出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正确。关于处罚决定中对原告行为的定性是否正确及量罚是否适当的问题。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捏造事实诬告陷害行为，是指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受到治安管理处罚，尚不够刑事处罚的行为。本案中，涉案网帖中涉及江海、姜文龙涉毒的问题，因衢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已出具证明，证明截止目前未发现江海、姜文龙涉毒情况，属于捏造事实；网帖中所述吴礼明涉嫌贪污的问题，因原告之前的举报，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调查，认为吴礼明存在违纪行为，建议柯山公安分局给予其党纪处分，柯山公安分局党委于2013年1月23日对吴礼明作出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但原告在发表的网帖中夸大吴礼明违纪行为，与事实不符，亦构成捏造事实。由于网络举报现已成为有关职能部门查处违法违纪行为的重要途径，且原告捏造的内容均涉及到当事人存在犯罪行为，客观上侵犯了吴礼明、江海、姜文龙的人格和名誉权，主观上也有使其受到刑事追究或治安管理处罚的目的，故原告通过网络发帖的形式捏造可能导致当事人被追究刑事责任等内容，构成诬告陷害。第二，原告詹凌淼于2015年5月30日使用“水清见底6”账号发布网帖一次，2015年7月11日使用“铲除腐败91”账号在天涯论坛两个板块分别发布网帖一次，共发布网帖三次，被告认定原告发帖三次符合《公安机关执行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关于“多次”是指三次（含三次）以上的规定，属情节较重，处行政拘留十日，并无不当。关于被告作出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结合原告起诉状内容和庭审中的陈述，该争议主要包括四个方面，一是衢州公安是否具有该案管辖权，二是被���调查取证行为是否合法，三是被告对原告实施强制传唤程序是否合法，四是在该案办理中，原告要求衢州公安回避但办案民警均未回避是否合法。对上述争议，第一，本院认为，违法行为地应当包括违法行为发生地、违法结果发生地和销赃地等与违法行为有关的场所。衢州作为涉案网帖主要涉及人员江海、姜文龙、吴礼明的住所地及工作地，系违法结果发生地，应当有管辖权。原告关于因涉案违法行为发生地是在江西省上饶市和江西省鹰潭市，应当由当地公安予以处理，衢州公安不具有管辖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公安机关对治安案件的调查，严禁刑讯逼供或者采用威胁、引诱、欺骗等非法手段收集证据。本案中，被告向有关单位调查取证，并对电子数据进行检查，是公安机关调查行政案件的合法手段，其内容可以证明案件事实，且获得以上补充材料的程序合法，并不存在前述禁止性情形。被告调查取证的审批手续系内部程序，被告当庭向原告出示了调取证据通知书，以证明调取证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关于被告的调查取证无审批手续，所取得证据系非法证据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或者逃避传唤的人，可以强制传唤。强制传唤的方法应当以将被传唤人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为限度，必要时可以根据《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的规定使用警械。本案中，因原告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被告依法对其实施强制传唤，并在强制传唤时使用手铐等措施，并无不当。原告提出被告对其乱用手铐、程序违法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支持。第四，本案中原告詹凌淼在公安询问中提出申请回避的对象是全部衢州公安，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一条所规定的法定回避情形，被告单位办案民警未予回避，并无不妥。综上，原告关于被告行政处罚程序违法的主张均不能成立，被告处罚程序并无不当。关于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需以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被依法确认违法并撤销为前提，结合前面三个争议焦点的分析，被告作出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不存在违法情形，原告该赔偿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公安分局作出的衢柯公行罚决字[2015]第A030号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詹凌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詹凌淼负担（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琚晓阳审 判 员  秦新举代理审判员  吴 晔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卢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