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02民初1584号原告吴桂芳，女，1921年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赵洋，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普国杨，男，1935年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马智洪，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委托代理人宋祥、张熙，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吴桂芳与被告普国杨、玉溪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玉溪市福利中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桂芳的委托代理人赵洋，被告普国杨的委托代理人马智洪，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委托代理人宋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桂芳诉称，原告年事已高，但身体还算硬朗。原告得知玉溪市福利中心成立了玉溪市老年公寓，宣传服务很好，管理规范，具有养老护理资格证和护士证的工作人员，对老人实施亲情式照料，为老人洗衣、打扫房间、送餐到房，帮助其洗漱、泡脚、洗澡、吃饭、散步，使老人在中心能享受到家的服务、儿女般的关怀。后便和家人商量搬进玉溪市福利中心名下的玉溪市老年公寓入住，期间一直生活很不错。2015年12月12日早餐时候，原本按照以往惯例，工作人员应当把早餐送到原告所住的房间，但工作人员却把餐车推到过道上，叫整层楼所有的老人出来取餐。由于过道并不是吃饭的地方，大家取餐时也没人维持秩序，原告出来取餐的过程中就被住在隔壁房屋的被告普国杨撞到。事发当天，原告被送入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后于2016年1月12日出院。经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受伤后精神恍惚，时常出现幻觉，精神受到严重损害。因原告家属多次找被告方协商赔偿未果，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普国杨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护理用品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67176.86元；请求判令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普国杨辩称，普国杨和原告一个80岁，一个94岁，事发时均住在玉溪市福利中心。2015年12月12日上午七点半左右，服务员把餐车推到过道里叫老人们出来取早餐，取餐处十分拥挤，在取餐过程中普国杨和原告先后倒在地上。普国杨是在已经弯下腰取放在餐车下层的物品的时候直接倒在地上的，幸运的是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并没有撞到原告，二人均为受害者，不同的是损伤的程度不同。对于原告受伤，普国杨并没有侵权行为，更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对于两位老人摔倒并导致原告受伤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1、把老人叫到过道取早餐，造成拥挤，且无人进行照应；2、用餐车在过道上供应饭菜，难免泼洒在地面上，容易湿滑；3、楼道铺的是坚硬光滑的瓷砖，未覆盖软的防滑物，没有考虑到老年公寓的特点，一旦有老人跌倒，极容易受伤。对这些安全隐患，玉溪市福利中心并没有用心去防范和解决，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玉溪市福利中心应承担侵权责任。退一步讲，即使两位老人的摔倒是因为和其他人有身体接触，那也是因为拥挤导致，造成拥挤的原因同样是老年公寓管理不善造成的，同样是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综上，玉溪市福利中心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原告受伤应承担责任，而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安全也有注意义务，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普国杨作为受害者，对原告的受伤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普国杨的诉讼请求。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辩称，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是行为人的过错，本案中玉溪市福利中心既非侵权行为人，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受伤前行动自如，无需特殊护理，可自行到食堂用餐，也可自行取餐。事发当日，玉溪市福利中心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到原告所在楼层，原告及其他老人等不得工作人员将饭菜送到房间，就团团围住餐车，争先恐后的拿食物，此时普国杨蹲下拿餐车下层的鸡蛋，拿到鸡蛋站起来时站立不稳倒地，同时也将站在其身旁的原告带倒，致使原告受伤。事发之前，同样是工作人员只要将餐车推到走道，原告和其他老人就慌忙走出房间自行取餐，玉溪市福利中心多次劝阻，依然无效。玉溪市福利中心无权强制老人的行为，无权阻止老人自行取餐。原告及被告普国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其围住餐车自行取餐的风险，应对其行为产生的后果自行承担责任。本案中，玉溪市福利中心既无过错，也没有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玉溪市福利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吴桂芳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一、原告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及原告系城镇居民的事实；二、玉溪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相关信息证明，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情况；三、玉溪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各二份，门诊收费票据二份，玉溪市诚康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单一份，玉溪市高新区百姓堂大药房收费明细一份，医疗用品经营部销售凭证一份，一心堂玉溪聂耳路连锁店销售单一份，红塔区老百姓药房销售凭证三份。以证明原告因治疗产生医疗费用28064.55元；四、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以证明原告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4500元，因鉴定产生鉴定费1300元；五、急救中心门诊收费票据、收款收据各一份，担架费收据五份，以证明原告产生相关费用为740元；六、陪护费收据一份，发票六份，付款证明单一份，收据一份，红源纸品配送中心销货清单一份，满购九曲巷店销售凭证三份、百信玉江路购物广场销售凭证一份。以证明原告因受伤住院治疗所产生的陪护费为4650元，产生必要护理用品费3183.31元；七、视频资料，以证明原告受伤现场的情况。原告吴桂芳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普国杨对第一、二、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无异议；对第三、五、六组证据中正式发票无异议，对非正式发票均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视频资料能够反映玉溪市福利中心老年公寓用餐车在过道上发放早餐，餐车处非常拥挤，普国杨弯腰拿食物时倒下，原因可能是其自身重心不稳、地面湿滑或旁边的人碰到，原告倒下的原因也同样存在这三种可能，普国杨倒下不可能压在别人身上，过道的地砖比较硬滑，没有覆盖塑胶地毯；对于原告自述视频内容，因可能包含其主观感觉和诱导性提问，不予认可。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对原告所举第一、二、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五、六组证据表示同意被告普国杨的质证意见，并提出骨质疏松等老年性疾病与摔倒受伤没有直接关系，相关费用应当进行区分；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取餐时确实存在拥挤，但均是老人自己造成的，对原告自述视频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普国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针对其答辩主张，举证如下：一、玉溪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老年公寓养老服务合同，以证明原告与玉溪市福利中心签订合同约定的是四级护理；二、原告的体检报告，以证明原告受伤前的身体状况；三、玉溪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老年公寓等级护理收费一览表及个人服务项目，以证明四级护理的服务内容。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玉溪市福利中心签订了合同，玉溪市福利中心应承担安全保障义务，原告入住老年公寓时身体健康，双方虽约定为四级护理，但福利中心应当送餐到原告所住房间。被告普国杨对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所举第一、二、三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对原告吴桂芳及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出示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第一、二组证据，能够真实反映原告及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主体资格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中，玉溪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系案发后原告到医疗机构治疗产生的证据材料，且是由有资质的医疗机构出具的书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中其余证据均不是支付费用的合法有效凭证，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确系治疗原告损伤必须支出的费用，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所举第四组证据，鉴定机构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鉴定费发票是原告支付鉴定费用的合法凭证，本院均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及第六组证据中陪护费收据是原告因治疗实际产生急救、转运、担架费用及原告住院期间雇请护工护理实际产生陪护费用的凭证，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中，结合原告的损伤及治疗情况，本院对购买护理垫、湿纸巾、散纸、纸尿裤及褥疮防治床垫的四份发票予以采信；购买沐舒坦的发票，无证据证明其系治疗原告损伤必然产生的费用，购买医疗器械的发票未明确所购医疗器械名称、数量，无法确认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中其余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有效性要求，本院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中，事发现场的视频资料客观真实，能够反映本案事发现场及事发经过，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本人陈述的视频内容，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所举第一、二、三组证据，原告及被告普国杨明确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庭审及质证，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玉溪市福利中心是由玉溪市民政局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其下辖项目有：玉溪市老年公寓、玉溪市城乡福利院、玉溪市儿童福利院。2014年9月11日，原告及其子与玉溪市福利中心签订《养老服务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6年9月10日，收费标准为每月1400元（该费用包括月床位费600元、月餐费600元、月服务费200元、月护理费/元）。签订合同时，玉溪市福利中心根据原告提供的《健康状况陈述书》、《体检报告》及对原告的身体状况进行综合测评，确定原告为“生活自理老人”。玉溪市福利中心老年公寓的个人服务项目明确自理老人服务项目为：（四级护理）1.每天清扫房间，整理床铺。2.定期为老人理发、修面；清洗衣服、床单、被褥等。3.护理员定时巡视房间，发现问题及时上报处理。4.提示老人吃药，适当进行语言沟通。护理收费一览表中无四级护理收费规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入住玉溪市福利中心老年公寓413房间。被告普国杨自2014年12月入住玉溪市福利中心老年公寓407房间。2015年12月12日上午七时许（早餐时间），玉溪市福利中心老年公寓的工作人员将餐车推到原告所住楼层停在407房间附近的过道上，原告吴桂芳、被告普国杨及其他老人陆续到餐车处取餐，在取餐过程中，被告普国杨弯下腰并伸手取餐车下层的早餐时倒在地上，并将在其旁边的原告带倒，导致原告受伤。事发当日，原告经急救车送至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股骨转子间骨折；2.老年性骨质疏松；3.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冠心病可能，心功能Ⅱ级；4.肺部感染；5.尿路感染；6.腹泻；7.低蛋白血症；8.失血性贫血，住院31天，共产生住院医疗费25173.15元，出院后因检查产生门诊医疗费138.90元，治疗期间先后产生急救费、转运费、担架费共计740元，因购买护理垫、湿纸巾、散纸、纸尿裤及褥疮防治床垫等护理用品产生费用2347元。经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30日鉴定，原告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4500元。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2016年6月8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普国杨赔偿其医疗费28064.55元、护理费4650元、护理用品费318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740元、残疾赔偿金13639元、后期治疗费45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67176.86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发生于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下辖的玉溪市老年公寓内，原告吴桂芳、被告普国杨均在玉溪市老年公寓接受养老服务。事发当天，被告普国杨弯下腰伸手取餐车下层的早餐时倒地并将原告带倒，故被告普国杨倒地是造成原告倒地受伤的直接原因。本案事发时的监控拍摄画面完整记录了事发过程，在玉溪市福利中心老年公寓能够提供送餐到房间服务的情况下，被告普国杨作为高龄老人，明知自己行动不便，仍然到过道取餐，在取餐时也未要求工作人员提供帮助，自行弯腰取餐车下层的食物，从而倒地并导致本案发生，因此，原告的损害首先由被告普国杨按照其过错承担责任。同样，原告年岁已高仍自行到过道取餐，在取餐时存在拥挤的情况下，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存在一定过错，对其受伤的损害后果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综上，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普国杨承担70%的损害赔偿责任，原告吴桂芳自行承担30%的责任。关于玉溪市福利中心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老年公寓作为专业养老机构，对其入住老人均有安全保障的义务，应在合理范围内保障老人的人身安全。本案中，老年公寓在发放早餐方面长期实行将餐车推到楼层过道后老人自行取餐的方式，在老人自行取餐时也没有安排工作人员维持秩序或者提供帮助，在被告普国杨自行弯腰取餐时也没有加以制止。虽然玉溪市福利中心认为老人自行到过道取餐系老人等不得工作人员到房间发放早餐所致，但在长期这样操作的情况下，老年公寓在管理中却没有采取恰当且有效的措施加以改进，对发放早餐事宜予以妥善处理，从而避免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因此，玉溪市福利中心在事发过程中存在管理不当，应在合理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在被告普国杨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赔偿义务情况下以被告普国杨应承担赔偿责任的30%为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吴桂芳的损失问题。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原告吴桂芳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原告所举证据，其受伤后因医治先后共产生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共计25312.05元，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提出原告骨质疏松等老年性疾病与摔倒受伤没有直接关系，其相关费用应当扣除的意见，结合原告住院诊疗经过，其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消肿、镇痛、预防应激性溃疡，控制尿路感染，营养支持，维持水电解质酸碱平衡等，被告方未举证证明原告的治疗费用与其摔倒受伤无关，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护理费及护理用品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其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原告雇请护工护理支付护理费4650元，原告治疗期间因购买护理用品产生费用2347元，本院均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1天，参照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认定为31天100元/天＝3100元；4.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伤情，营养费本院酌情认定1000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治疗期间产生急救费、转运费、担架费共计74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认定；6.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为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6373元/年5年10%＝13186.50元；7.后期治疗费：经鉴定，原告需后期治疗费4500元，本院予以认定；8.鉴定费：原告因伤残鉴定及后期医疗费评估支付鉴定费13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据，本院予以认定；9.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主要是对精神性人格权损害的民事救济，原告主张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吴桂芳的损失共计为56135.55元。上述费用由被告普国杨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9294.89元；被告玉溪市福利中心在被告普国杨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赔偿义务情况下以被告普国杨应承担赔偿责任的30%为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普国杨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桂芳医疗费、护理费、护理用品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鉴定费共计39294.89元；二、在被告普国杨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赔偿义务情况下，由被告玉溪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就被告普国杨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的30%为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0元，由原告吴桂芳负担222元，由被告普国杨负担296元，由被告玉溪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负担22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岳艾茜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余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