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民终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自强，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康青青，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美艳，女，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彭坤，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明，男，1990年2月1日出生，汉族，司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负责人：李国宏，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彭鹏，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刘自强因与被上诉人彭美艳、李志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6日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同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自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康青青，被上诉人李志明，被上诉人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鹏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美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庭后本院依法询问了被上诉人彭美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7日凌晨0时13分，被告刘自强驾驶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搭载原告彭美艳沿G322线由东往西行驶，当行驶至G322线祁东县洪桥镇永昌大道路口地段右转弯时，遇被告李��明驾驶湘D64577号中型自卸货车沿永昌大道由北往南行驶，因刘自强驾驶摩托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致使摩托车与湘D64577号货车相撞，造成摩托车受损、刘自强和彭美艳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1月29日，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祁公交认字[2013]第430426520130032A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自强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志明驾驶机动车未在规定的车道内通行、未安全驾驶，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同年6月23日，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撤销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年7月22日，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祁公交重认字[2013]第430426520130032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自强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志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彭美艳受伤后被送往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9天，被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左侧髋臼骨折；3、头皮裂伤。后彭美艳又在祁东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24天，被诊断为：左髋臼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气滞血瘀。彭美艳共花费医疗费74387.79元，其中住院医疗费73107.79元，门诊医疗费128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志明向彭美艳支付了2万元，被告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向彭美艳支付了1万元。2015年4月11日，彭美艳的伤情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1、左髋臼骨折术后关节内游离体或多发碎骨片，创伤性关节炎，左股骨头缺血改变，左髋关节功能障碍，左下肢丧失功能53.1％；头皮挫裂伤；2、残疾程度目前评定为八级；3、误工损失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评定为270天；4、住院期间陪护一名；5、前期医疗费用凭有限票据核准；6、后续医疗费用，医学鉴定鉴定可先行左髋臼游离体清理，关节成形术，约25000元；若无效果，关节磨损严重，保守治疗无效，则建议行人工关节置换术，约6万元；由于假体使用年限，需考虑1～2次翻修费用，每次约8万元；或后续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费用凭有效票据核准。彭美艳花费鉴定费用1300元。另查明：湘64577号货车系被告李志明所有，该车在被告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刘自强驾驶的摩托车系刘自强所有，未购买相关保险。还查明：本次事故还造成被告刘自强受伤（另案处理），给刘自强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63083.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5394元、残疾赔偿金6036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21193.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350元，合计270880.4元。原告彭美艳于2015年5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11万元（不包括已支付的1万元医药费），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其204243元；判令被告刘自强、李志明对其损失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核定原告彭美艳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74387.79元；2、营养费酌定1000元；3、残疾赔偿金159420元（26570元/年×20年×30％）；4、误工费26351.26元（35623元/年÷365天×270天）；5、护理费26351.26元（35623元/年÷365天×270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30元/天×270天）；7、交通费酌定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5000元；9、鉴定费1300元。以上合计312410.31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志明、刘自强分别驾车违反交通法规酿成本次事故，致使刘自强和原告彭美艳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刘自强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志明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应予以确认。因李志明在被告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彭美艳的损失应先由交强险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刘自强和李志明按主次责任七三比例分担，其中李志明分担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志明赔偿。本次事故造成刘自强、彭美艳两人受伤，交强险应按两人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彭美艳的各项损失共计312410.31元，由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33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4800元；剩余损失234310.31元，由刘自强承担70％即164017.217元，李志明承担30％即70293.093元；李志明承担的70293.093元，由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刘自强辩称，本次事故发生时摩托车驾驶人为彭美艳而不是他。经查，从事故现场视频可以看出，刘自强虽坐在摩托车的靠后方向，但其是摩托��的实际驾驶人（操控人员），故其辩解应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彭美艳医药费33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彭美艳残疾赔偿金74800元；二、原告彭美艳的下余损失234310.31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负责赔偿70293.093元，由被告刘自强负责赔偿164017.217元；三、驳回原告彭美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二项判决，确定被告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应给原告彭美艳的赔偿款合计148393.093元，被告刘自强应给付原告彭美艳的赔偿款为164017.217元。因被告李志明为原告彭美艳垫付了2万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为原告彭美艳垫付了1万元，故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直接支付2万元给被告李志明、支付118393.093元给原告彭美艳。限负有赔偿义务的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刘自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82元（已申请缓交），由被告李志明负担1500元，被告刘自强负担3500元，原告彭美艳负担582元。原审被告刘自强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是本次交通事故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错误，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是被上诉人彭美艳，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被上诉人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彭美艳医药费33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彭美艳残疾赔偿金57200元��彭美艳的下余损失250610.31元，由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负责赔偿75183.093元，由彭美艳自负175427.217元；重新分配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负担。被上诉人彭美艳庭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客观，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摩托车的驾驶人，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是上诉人刘自强，交警部门已经认定，且刘自强也予以自认，刘自强现在否认是为了推卸责任，刘自强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志明答辩称：1、其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原审判决认定其垫付的金额中有4000元没有计算在内。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答辩称：本案应核减其赔偿款中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请求依法判决。在本院指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刘自强向本院提交了下列1份证据：证据1-模拟现场的照片，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现场视频反映的情况不可能是其坐在摩托车后座而实际控制摩托车。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李志明、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对证据1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彭美艳庭后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与事实不符，来源不合法，不是二审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上诉人刘自强的证明目的，且根据生活常识，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人是可以驾驶摩托车的。在本院指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刘自强向本院申请了两位证人出庭作证，经本院准许，证人到庭作证如下：证据2-证人陈青到庭陈述，其与上诉人刘自强系朋友关系；刘自强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没有骑摩托车出去，是其送刘自强去公园玩耍，刘自强住的地方离公园开车大概要一个小时，送到公园后其便离开了。证据3-证人刘申琳到庭陈述，其与上诉人刘自强系朋友关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其与刘自强、陈青三人是乘面包车出行，刘自强没有骑摩托车。经庭审质证，上诉人刘自强对证据2、3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并认为证据2、3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彭美艳在原审期间陈述不实，其当天没有骑摩托车去祁东县城，而是搭面包车去公园，两地相隔一个小时车程，肇事摩托车实际为彭美艳所有，而不是其所有。被上诉人李志明、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对证据2、3无异议。被上诉人彭美艳庭��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2、3不具有真实性，两位证人与刘自强系朋友关系，有利害关系；该证据亦无法证明刘自强当天没有骑摩托车出行；该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上诉人刘自强还说明，其未在原审期间提供上述证据是因为其原审诉讼代理人的疏漏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3均不是二审新证据，上诉人刘自强逾期举证的理由不成立；证据1为上诉人刘自强事发后自己制作的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客观反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3不能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摩托车的驾驶情况，与待证事实不���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1、2、3均不予采纳。本案二审期间，其他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自强系本次交通事故中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是否正确？原审判决责任认定和划分以及赔偿数额认定是否正确？针对上述二审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自强上诉主张，原审判决认定其是本次交通事故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错误，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是被上诉人彭美艳。经查，原审判决以审查刘自强提供的事故现场视频，并从该视频看出刘自强虽坐在摩托车的靠后方向，但实际操控该摩托车为由，确定刘自强为该摩托车的实际驾驶人。本院经重新审查该视频资料，发现该视频并非本次交通事故碰撞现场的视频，不能证实车辆碰撞当时的摩托车驾驶情况；且该视频为夜间拍摄，不能清楚的辨认摩托车上坐的是否为刘自强和彭美艳以及谁是驾驶人。该视频不能直接证实交通事故发生时摩托车驾驶人的待证事实，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原审判决采纳该视频并依据该视频直接认定刘自强为摩托车驾驶人错误，应予纠正。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彭美艳坐在摩托车的前座，刘���强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一般情况下摩托车是由坐在前座的人驾驶，但彭美艳与刘自强当时是恋爱关系，故刘自强采用搂抱的方式在后座驾驶摩托车亦符合常理，故两个人驾驶摩托车均具有可能性；且刘自强在交警部门调查时陈述过其本人是驾驶人，之后其在诉讼过程中反悔并辩称系因脑部受伤所作的错误陈述，然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故刘自强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虽然不构成民事诉讼的自认行为，但足以增加其作为摩托车驾驶人的可能性。根据民事诉讼盖然性原则，在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案中刘自强驾驶摩托车的可能性明显大于彭美艳，可以推定刘自强为本次交通事故摩托车的驾驶人，刘自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刘自强上诉主张其不是摩托车驾驶人而是彭美艳，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彭美艳一方面不能完全排��其是驾驶人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即便其不是驾驶人而是乘车人，其非法乘坐轻便摩托车且坐在前座，未戴安全头盔，纵容、影响驾驶人安全驾驶，自甘冒险，其行为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第六十六条“乘车人……不得有影响驾驶人安全驾驶的行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五条“机动车载人应当遵守下列规定：……摩托车后座不得乘坐未满12周岁的未成年人，轻便摩托车不得载人”、第七十七条“乘坐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乘坐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机动车行驶中，不得干扰驾驶……乘坐���轮摩托车应当正向骑坐”等规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在摩托车一方责任中承担相应责任。故原审判决采信交警部门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美艳在本案中无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赔偿能力、损害后果和本案案情，本院酌情划分本次交通事故由刘自强承担40％的责任，彭美艳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李志明承担30％的责任。因此，彭美艳的各项损失共计312410.31元，由被上诉人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33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4800元；剩余损失234310.31元，由刘自强承担40％即93724.13元，李志明承担30％即70293.09元，彭美艳自负30％即70293.09元；李志明承担的70293.09元，由中联财险祁东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情况，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彭美艳医药费33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彭美艳残疾赔偿金74800元；二、撤销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5）祁民一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被上诉人彭美艳的下余损失234310.31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赔偿70293.09元，上诉人刘自强赔偿93724.13元，被上诉人彭美艳自负70293.09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彭美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确定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应给付被上诉人彭美艳的赔偿款合计148393.09元，因被上诉人李志明为被上诉人彭美艳垫付了2万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为被上诉人彭美艳垫付了1万元，故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东县支公司直接支付2万元给被上诉人李志明、支付118393.09元给被上诉人彭美艳。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5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82元，共计11164元，由上诉人刘自强负担5522元，被上诉人彭美艳负担4142元，被上诉人李志明负担1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玥审判员 伍文振审判员 王海华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费奕璇打印责任人：朱  玥                   校对责任人：费奕璇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