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崇商初字第1404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北人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南街**号天缘公寓B604。负责人李钧钊，该所主任。委托代理人姚忠贤，北京市北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同新，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卓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竹子林路益华综合楼A栋10层。法定代表人王惠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晴宇，该公司职员。原告北京市北人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北人所）诉被告深圳市卓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艺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受理后，卓艺公司于同月25日反诉北人所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张明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月12日、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人所的委托代理人姚忠贤、杨同新，被告卓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晴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人所诉称：2012年5月24日，北人所与卓艺公司签订北民（2009）第86号民事代理合同（以下简称86号代理合同），卓艺公司委托北人所代理卓艺公司与无锡商业大厦大东方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业大厦）、无锡市吟春大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吟春大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约定卓艺公司要求风险代理，北人所按照收到标的款总额的7%收取律师代理费用（包括调查费、公证费、鉴定费等，上述费用不开具代理费发票，凭相关发票结算）；如卓艺公司不支付代理费或办案费用，按日百分之五向北人所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2012年5月14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就卓艺公司诉吟春大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0）锡民初字第001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0015号判决书），判决吟春大厦向卓艺公司支付工程款1324207.09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扣除卓艺公司应支付的鉴定费及该案执行费18940.91元，吟春大厦向卓艺公司支付1654090.53元。卓艺公司未按约支付律师代理费，卓艺公司应向其支付律师代理费、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86号代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现按结欠律师代理费的30%计算违约金）。现请求判令：卓艺公司支付北人所律师代理费115786元、逾期付款利息（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157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及违约金34735.8元。被告卓艺公司辩称：对双方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无异议，但北人所为其代理的吟春大厦案及商业大厦案款项相互抵扣后，其未实际收到工程款，故其不应支付律师代理费。北人所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要求调整。卓艺公司反诉诉称：根据86号代理合同约定，调查费、公证费、鉴定费等由北人所承担。0015号判决书载明，案件受理费100312元（卓艺公司预缴），鉴定费18万元（吟春大厦预缴），合计280312元，由卓艺公司负担161478元，故卓艺公司负担的费用鉴定费为103691.74元[161478元*（18万元/280312元）]。该笔鉴定费吟春大厦已在其应向卓艺公司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吟春大厦支付至无锡中院的执行款为1654090.53元（已扣除执行费），崇安法院审理的商业大厦诉卓艺公司案中，扣划吟春大厦支付到无锡中院的165万元，剩余4090.53元则被卓艺公司诉商业大厦案扣划了该案执行费1952元及卓艺公司在该案中应负担的鉴定费2138.53元。卓艺公司诉商业大厦案的执行过程中，另向商业大厦支付134661.47元，合计136800元。综上，卓艺公司在北人所代理的两个案件中，共承担鉴定费240491.74元，该费用应由北人所承担。2014年及2015年，北人所先后在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崇安法院）、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法院）起诉卓艺公司，要求卓艺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导致卓艺公司产生差旅费19466元。请求判令：1、北人所立即支付鉴定费240491.74元及逾期利息（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40491.7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北人所赔偿差旅费损失19466元。北人所对反诉辩称：一、86号代理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鉴定费等费用，凭相关发票结算，是指卓艺公司收到款项后按7%支付律师费，因代理行为发生的相关费用应当进行结算，第五条第三款约定如因卓艺公司原因，导致86号代理合同终止，视同北人所以完全胜诉方式完成全部代理事务，北人所有权要求卓艺公司按本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的金额支付全额律师代理费、未报销的办案费用。根据上述两条的意思可以看出第四条约定的调查费、鉴定费等由北人所承担，是由北人所垫付的意思。二、卓艺公司在北人所代理的两个案件中承担的鉴定费并非因北人所的代理行为所产生，而系商业大厦和吟春大厦申请鉴定而产生的费用，且法院判决卓艺公司承担其中的部分鉴定费用，故鉴定费应由卓艺公司自行承担。三、卓艺公司反诉主张的损失与本案无关，北人所不予认可。请求驳回卓艺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4日，卓艺公司与北人所签订86号代理合同，约定卓艺公司委托北人所代理其与商业大厦合同纠纷一案，北人所指派黄鉴、姚忠贤律师担任卓艺公司代理人，如指派的律师因故不能完成代理事项时，在征得卓艺公司同意后，北人所可以另行指派其他律师继续承办卓艺公司委托的事项，但不得因此损害卓艺公司利益。二、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含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上诉、申请执行、签收法律文书等）。三、代理期限为委托事项完成时止（包括调解、撤诉及案外和解、一审、二审和强制执行），委托事项及权限中途不得擅自变更或终止。四、费用承担：1、调查费、公证费、鉴定费、在国家机关及单位的查询检索费、公告费、差旅费由北人所承担。2、卓艺公司在签订本合同时向北人所支付2万元，用于办理案件的差旅费等支出。五、律师费用的给付：1、承办律师已明确告知卓艺公司律师收费的政府指导价，鉴于案件的特殊情况，卓艺公司要求实行风险代理。2、经双方商定：（1）北人所按照收到标的款总额的7%收取律师代理费（包括调查费、公证费、鉴定费、在国家机关及单位的查询检索费、公告费、差旅费，上述费用不开具代理费发票凭相关发票结算），如卓艺公司与本案债务人和解、调解或执行过程中达成分期、分批支付款项的，卓艺公司应在收到款项后，优先支付代理费。（2）如卓艺公司与本案债务人抵销债务或免除本案债务人债务的，卓艺公司应按本案判决书确定金额的7%支付律师代理费。以上约定情况，在款项到达卓艺公司账户后，卓艺公司须十个工作日支付给北人所。卓艺公司在款项未追回前不支付北人所代理费。3、因任何原因未进入合同规定的诉讼程序；或卓艺公司提前终止诉讼；或卓艺公司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或卓艺公司撤诉；或卓艺公司提前终止代理合同，本合同终止，视同北人所以完全胜诉方式完成全部代理事务，北人所有权要求卓艺公司按本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的金额支付全额律师代理费、未报销的办案费用。同日，卓艺公司与旺隆所签订协议书，载明旺隆所代理卓艺公司与商业大厦合同纠纷一案，因旺隆所代理人黄鉴律师调入北人所，现双方商定如下协议：1、原218号代理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予北人所。2、自86号代理合同生效时，218号代理合同失效。2014年10月21日，北人所、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蓝鹏所）向本院起诉，要求卓艺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77.8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4年12月3日开庭审理，于2015年1月5日作出（2014）崇商初字第148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485号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09年12月22日，卓艺公司与北京市旺隆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旺隆所）签订旺民（2009）第218号民事代理合同，卓艺公司委托旺隆所代理其与商业大厦合同纠纷一案。2010年1月，卓艺公司就其与商业大厦、吟春大厦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两案（以下简称商业大厦案、吟春大厦案），向无锡中院申请诉前调解，周玉峰为吟春大厦案的委托代理人。同年7月16日，无锡中院立案受理商业大厦案及吟春大厦案。2012年5月14日，无锡中院作出（2010）锡民初字第00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卓艺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842元，由卓艺公司负担，鉴定费38万元（由商业大厦预交）由商业大厦负担243200元、卓艺公司负担136800元（卓艺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鉴定费136800元直接支付给商业大厦）。卓艺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苏高院）上诉。2013年6月7日，江苏高院作出（2012）苏民终字第01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商业大厦向无锡中院申请执行，要求卓艺公司向其支付鉴定费136800元，并负担执行费1952元。无锡中院作出（2013）锡执字第0532号执行通知书，要求卓艺公司履行生效判决，支付鉴定费136800元、执行费1952元。卓艺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支付134661.47元。商业大厦案一审、二审程序中，卓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为北人所姚忠贤律师、旺隆所黄鉴律师。2012年5月14日，无锡中院作出0015号判决书，判决吟春大厦向卓艺公司支付工程款1324207.09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100312元（卓艺公司预缴）、鉴定费18万元（吟春大厦预缴），合计280312元，由卓艺公司负担161478元，由吟春大厦负担118834元。卓艺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吟春大厦垫付的61166元直接支付给吟春大厦。卓艺公司不服，向江苏高院提起上诉。2013年6月7日，江苏高院作出（2012）苏民终字第01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7月9日，卓艺公司向无锡中院申请执行。同年9月15日，无锡中院作出339号结案通知书，通知卓艺公司，吟春大厦已自动履行吟春大厦案的付款义务，向卓艺公司支付1654090.53元，依法结案。因商业大厦诉卓艺公司建设工程纠纷一案由崇安法院受理，本院作出（2013）崇民初字第1009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1009号裁定书），请求无锡中院协助冻结执行款项，故执行款项暂不支付。吟春大厦案的一审、二审及执行程序中，卓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为北人所的姚忠贤律师、蓝鹏所的杨同新律师。2013年7月18日，商业大厦向本院起诉，要求卓艺公司返还商业大厦超额支付的工程款1447580.13元，并支付利息。卓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的张合律师。商业大厦在该案中提出保全卓艺公司财产，本院作出1009号裁定书，裁定冻结卓艺公司的银行存款165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并将卓艺公司在吟春大厦案的标的款冻结。同年10月17日，本院作出（2013）崇民初字第100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009号判决书），判决卓艺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商业大厦超额支付的工程款1447580.13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诉讼费11490元由卓艺公司负担。1009号判决书生效后，商业大厦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作出（2013）崇执字第1153号执行通知书，通知卓艺公司履行1009号判决书的给付义务。因卓艺公司未履行1009号判决书的给付义务，本院作出（2013）崇执字第11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卓艺公司在无锡中院的执行款165万元至本院。上述事实，有86号代理合同、1485号判决书、传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卓艺公司是否应向北人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卓艺公司是否违约，如违约，北人所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过高；2、卓艺公司在商业大厦案与吟春大厦案中负担的鉴定费是否应由北人所承担；3、卓艺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北人所赔偿损失。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86号代理合同的约定，北人所按照收到标的款总额的7%收取律师代理费，在款项到达卓艺公司账户后，卓艺公司须十个工作日支付给北人所，卓艺公司在款项未追回前不支付北人所律师代理费。86号代理合同项下，北人所为卓艺公司代理的案件为商业大厦案及吟春大厦案两案，商业大厦案中卓艺公司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吟春大厦案中吟春大厦向卓艺公司支付1654090.53元，该笔款项在吟春大厦支付至无锡中院后被本院冻结并扣划165万元，该笔款项系扣划1009号判决书中卓艺公司应向商业大厦支付的工程款，虽然该笔款项未直接支付至卓艺公司账户，但卓艺公司系该笔款项的所有权人，应视为卓艺公司已收到吟春大厦支付的工程款，北人所未代理1009号案件，故该案不属于86号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范围，该案中卓艺公司向商业大厦返还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卓艺公司应按86号代理合同的约定向北人所支付相应的律师代理费。卓艺公司未按约支付律师代理费，系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北人所主张的违约金按卓艺公司应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的30%计算，扣除卓艺公司应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外，违约金并未明显过高，本院对卓艺公司要求调整违约金的抗辩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86号代理合同第四条费用承担约定，调查费、公证费、鉴定费等由北人所承担。第五条律师费用的给付的第二款第一项约定，北人所按照收到标的款总额的7%收取律师代理费（包括调查费、公证费、鉴定费等，上述费用不开具代理费发票，凭相关发票结算），对鉴定费的结算的约定系以括号的形式载明包括在律师代理费中，如鉴定费等费用系在律师代理费以外单独结算，在文字表述上应当与律师费并列，而不是在律师代理费后加括号注明，并且在括号内用“包括”来形容。本案中，北人所认为86号代理合同第四条约定的鉴定费等费用由北人所承担，系由其垫付的意思，北人所作为从事法律执业的专业机构，在签订合同时应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承担”和“垫付”在汉语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表示，结合代理合同前后文的文义表述，无法作出北人所认为的垫付的理解。第五条第三款约定的律师代理费及未报销的办案费用的结算方式为“按本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的金额支付”，故鉴定费亦应按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的约定结算，即包括在律师代理费中。此外，北人所与卓艺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系风险代理，双方约定由北人所承担鉴定费符合双方签订合同时的本意，并不违背常理。本院认定，根据86号代理合同的约定，该合同项下产生的鉴定费应由北人所承担。针对争议焦点3，卓艺公司提供下列证据：（2014）崇商初字第1485号传票2张、2015年朝民（商）初字24171号传票2张、差旅费报销单4张、住宿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餐饮费发票，证明卓艺公司因北人所分别在崇安法院及朝阳法院起诉，要求其支付律师代理费，产生损失19466元，其中1485号案件2014年11月18日、19日第一次开庭机票费2860元、交通费310元、住宿费284元、伙食费200元，共计3654元；2014年12月2日、3日第二次开庭机票费5720元、交通费264元、住宿费316元、伙食费783元，共计7083元；2015年6月27日－29日在北京第一次开庭机票费3900元、交通费449元、住宿费616元、伙食费300元，总计5265元；第二次开庭2015年11月15日机票费3100元、交通费364元、伙食费100元，共计3564元。经质证，北人所对该证据中传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其不应承担卓艺公司的上述费用。本院认为：北人所对卓艺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中传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卓艺公司在票据载明的时间产生上述费用，不能证明该费用应由北人所负担，卓艺公司主张的上述损失不应由北人所承担。综上，本院认为：北人所与卓艺公司签订的86号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卓艺公司收到吟春大厦支付的工程款后，应按约向北人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卓艺公司未按约支付律师代理费，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卓艺公司称其未收到北人所代理案件的任何款项，不应支付律师代理费及违约金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北人所要求卓艺公司支付的违约金已具有补偿性及惩罚性，其要求卓艺公司在违约金外另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具有双重惩罚性，对北人所要求卓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6号代理合同约定，7%的律师代理费包括鉴定费，该约定未明确北人所承担的鉴定费仅系由卓艺公司申请鉴定产生的费用，卓艺公司虽未在商业大厦案及吟春大厦案中申请鉴定，但无锡中院判决卓艺公司在该两案中承担鉴定费用，该费用系86号代理合同项下案件产生的鉴定费，应由北人所承担。对北人所称其不应承担86号代理合同项下案件产生的鉴定费的反诉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卓艺公司要求北人所承担因北人所主张律师代理费产生的差旅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要求北人所赔偿差旅费损失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卓艺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北人所律师代理费115786元及违约金34735.8元。二、驳回北人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北人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卓艺公司鉴定费240491.74元、逾期利息（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40491.7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卓艺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310元减半收取为1655元，由卓艺公司负担。该款已由北人所预交，卓艺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北人所；反诉案件受理费5199元减半收取为2599.5元，由卓艺公司负担195元，由北人所负担2404.5元。该款已由卓艺公司预交，北人所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卓艺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代理审判员  张明明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戚玲娇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