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7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峰，男，198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沈涛、闫艳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跃，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金海，山东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春燕，女，198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住济南市。上诉人张峰与上诉人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星丰田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5）槐民初字第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峰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涛、闫艳美，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金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诉讼前，张峰作为申请人，以明星丰田公司为被申请人，以本案诉讼请求为申请事项，向济南市槐荫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槐荫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槐荫劳动仲裁委于2015年3月10日做出济槐劳人仲案（2014）18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张峰不服，诉至法院。张峰主张其于2005年3月到明星丰田公司处工作，双方自2005年3月至2013年每年签一次劳动合同，但合同均在明星丰田公司处保存。其每月平均工资6000元，由明星丰田公司当月转账支付上一月的工资。日常考勤是指纹录入形式，上下班各录入一次。明星丰田公司为其缴纳2005年5月至2014年3月的社会保险。因明星丰田公司拖欠其2014年2月、3月的工资，双方于2014年4月17日解除劳动合同。除了对考勤形式没有异议，明星丰田公司对张峰的上述其他陈述内容不予认可。并主张张峰自2005年7月入职，2012年11月29日以前双方共签订过六份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张峰采用绩效考核工资形式，每月平均工资4000元。其为张峰缴纳了2005年7月至2014年3月的社会保险。2014年3月24日张峰主动辞职，与其解除了劳动合同。审理中，张峰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一份，用以证明劳动关系存续至2014年3月。记录单显示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的缴费情况为明星丰田公司为其缴纳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的各项社会保险；济南鲁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鹰丰田公司）为其缴纳2014年5月至2014年8月的各项社会保险。2、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交易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其月平均工资5645元，明星丰田公司欠付其2014年2月、3月的工资，其有权解除劳动关系。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9月16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4年1月15日、2月20日分别网银转账5741.46元、5741.46元、5315.76元、5741.46元、5669.46元、5660.46元。3、2014年2月、3月员工排班表、考勤表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其2014年3月底之前一直上班。张峰说明该证据是人事部经理于2015年4月17日通过QQ向其传送取得。4、QQ聊天记录截图一宗，其中人事部经理于2015年4月17和18日通过QQ向其传送考勤记录截图2页，用以证明员工排班表、考勤表的出处；财务工作人员王某于2014年1月29日和3月9日通过QQ与其进行工作交流截图11页、综合部工作人员王某于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3月5日通过QQ与其进行工作交流截图3页、售后部工作人员张某某于2014年2月17日至3月24日通过QQ与其进行工作交流截图3页、财务部工作人员程某某于2014年1月13日到3月5日通过QQ与其进行工作交流截图5页，人事部工作人员吴某于2014年2月10日到3月5日通过QQ与其进行工作交流截图2页，用以证明其于2014年3月底之前一直在明星丰田公司处工作；人力资源部向其及田某、王某、王某、张某某、申某某发送的关于延迟发放管理层2月份工资的通知截图3页，用以证明明星丰田公司不按时发放工资，其有权利解除劳动合同。5、田某、所某的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各一份，用以证明明星丰田公司也未向其他员工及时发放2014年2月的工资。明星丰田公司对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该证据证明张峰于2014年4月已在鲁鹰丰田公司工作；交易明细证明张峰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的平均工资4000元左右；对员工考勤表、排班表和QQ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说明张某某、王某和吴某在职，田某不在职，王某和程某某不是其公司员工；田某、所某账户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审理中，明星丰田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2012年11月29日《劳动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张峰于2014年3月24日提出辞职，此时尚未到合同约定的工资发放时间，张峰以拖欠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不合常理。劳动合同显示其为用人单位、甲方，张峰为劳动者、乙方，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合同，自2012年11月29日至2014年7月31日，乙方在销售部岗位工作，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甲方每月30日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上月的工资等内容。2、员工辞职申请表一份，用以证明张峰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解除了劳动关系。该申请表正面显示张峰入职日期2005年3月，申请离职日期2014年3月，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各部门于2014年3月24日至27日分别签字等内容；背面为离职交接表，显示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物品移交为文件夹，文件移交为文件表格、系统VEI，系统光盘。“岗位所有工作已交接完毕”，接受人、移交人、部门经理（监交人）分别签字确认等内容。3、员工考勤表一份，用以证明其自指纹机打印出2014年2月、3月的考勤表显示原告张峰此间没有上班。张峰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劳动合同首部劳动者信息部分和落款处其签名、手印是真实的，当时是空白合同，合同中其他手写内容为明星丰田公司事后填写。员工辞职申请表是其提出，但该表是2014年3月10日申请，实际离职时间是2014年3月20日，表中记载2014年3月明星丰田公司曾对其进行缴费培训，能够证明其在3月20日之前在岗工作。该辞职申请表背面记载其工作均已交接完毕。其对考勤表真实不予认可。审理中，张峰申请所某、田某出庭作证。证人所某和证人田某均述称2014年5月以前，其二人也在明星丰田公司处工作，与张峰系同事。张峰在2014年2月、3月正常工作，于4月底离职。明星丰田公司未为张峰发放2月、3月的工资。此外，包括其二人在内的员工与明星丰田公司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发放绩效工资。于某系明星丰田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张峰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2月、3月正常工作，于某系明星丰田公司人事部门工作人员，其提供的考勤记录完整、真实。明星丰田公司对上述两位证人的身份没有异议，认为上述证人与其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缺乏客观性，签订劳动合同的陈述以点代面；两位证人证明张峰的工资发放形式是绩效工资，张峰没有提供证据其业务量数额；证人田某证明人事部门负责考勤，其提供的考勤表是人事主管部门提供的，真实可信。庭审后，张峰补充提交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其工资发放情况。该对账单显示2013年1月16日、2月6日、3月15日、4月17日、5月15日、6月17日、7月15日、8月16日、9月16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4年1月15日、2月20日工资分别为6298.61元、4918.04元、4208.00元、4513.53元、5137.59元、5633.46元、5606.46元、6476.76元、5741.46元、5741.46元、5315.76元、5741.46元、5669.46元、5660.46元。明星丰田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印证了张峰为绩效工资。原审法院认为：张峰主张其与明星丰田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明星丰田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张峰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明星丰田公司提供劳动合同等证据，均对此予以证实。因此，对于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应予以确认。张峰与明星丰田公司在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双方在诉讼中一致认可劳动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对于劳动合同解除时间，双方陈述不一致。张峰主张2014年4月17日，明星丰田公司辩称为2014年3月24日。对此，张峰提供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员工考勤表及排班表、QQ聊天记录截图和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明星丰田公司提供员工辞职申请表、员工考勤表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均提供的员工考勤表，内容相互抵触，双方对证据真实性互不认可，对双方提供的该项证据，均不予采信；张峰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明星丰田公司为张峰缴纳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员工辞职申请表显示张峰申请离职日期为2014年3月，明星丰田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24日、26日、27日不等；明星丰田公司也自认解除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综上，可以认定张峰与明星丰田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4年3月底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双方劳动合同关系既已解除，明星丰田公司应为张峰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明星丰田公司辩称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前提是张峰办理工作交接，对此，其提供的员工辞职申请表背面为离职交接表，显示物品和文件移交及岗位所有工作已交接完毕的内容。且用人单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为法定义务，在此附加条件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明星丰田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张峰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拖欠劳动报酬11290元的请求，其在审理中明确系指2014年2月和3月的工资，用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的月平均工资5645元计算两个月得出。明星丰田公司辩称2014年2月1日至3月24日，张峰没有向其提供劳动，也没有销售业绩，不应发放工资。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4年3月底解除劳动合同，张峰提供员工考勤表、证人证言证明其正常上班，明星丰田公司提供考勤表证明张峰并未正常工作。如上所述，对于双方提供的考勤表，不予采信。明星丰田公司主张张峰自2014年2月1日至解除劳动合同期间均未提供劳动，如该项陈述属实，张峰长达两个月时间不工作，明星丰田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用人单位，对劳动者长期不正常工作进行管理或依法采取其他措施进行处理，明星丰田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一是与常理不符，二是无证据加以证实，故不予采纳。对于张峰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2014年2月、3月工资的请求，应予以支持。对于工资数额，用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期间六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不当，应以劳动合同解除前张峰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5453.82元计算较为合理，数额为10907.65元。对于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张峰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36692.50元的请求，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员工辞职申请表显示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张峰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因张峰离职原因并非因明星丰田公司拖欠其工资，该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关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条件。对张峰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理，张峰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47982.5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峰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二、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峰支付工资10907.65元；三、驳回原告张峰要求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6692.5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张峰要求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47982.5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张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峰负担5元，由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元。上诉人张峰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或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要求用人单位按照未支付金额100%加付赔偿金。现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明星丰田公司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支付张峰2014年2、3月份的工资，张峰要求明星丰田公司加付未支付工资赔偿金理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以张峰要求支付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驳回张峰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明星丰田公司拖欠张峰2014年2月份工资，根据明星丰田公司规定，明星丰田公司发放工资的时间为每月的18日到20日，即张峰2014年2月份的工资应在2014年3月20日前发放，但明星丰田公司没有按时发放，而且在此之前已经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明确向张峰通知工资将延期发放，这是张峰于2014年3月22日提出辞职的唯一原因。虽然张峰辞职申请表中所写的辞职原因为个人原因，但张峰理解的个人原因为张峰本人主动辞职，而不是被单位开除。原审法院仅以辞职申请表中个人原因即认定上诉人辞职的原因并非因明星丰田公司拖欠工资，显然与事实不服。综上，为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明星丰田公司不应向张峰支付2014年2、3月的工资10907.65元。1、张峰未向法院提供其为明星丰田公司提供劳动的相关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诉举证原则，张峰应向法院提供其向明星丰田公司提供劳动的相关证据。另外，根据明星丰田公司与张峰签订劳动合同的约定，双方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也就是说，明星丰田公司与张峰结算工资的方式为计件工资。就是张峰给明星丰田公司创造了多少业绩，明星丰田公司根据其业绩数量向其支付劳动报酬即工资。张峰在一审法院庭审时没有类似证据向法院提供。基于此，明星丰田公司就不应该向张峰支付工资。2、根据明星丰田公司的考勤表可以看出，张峰在2014年2、3月份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劳动。根据会计准则，考勤表应为明星丰田公司处的原始凭证，该证据应保留在明星丰田公司处，张峰是没有该凭证的。然而一审法院却对明星丰田公司的考勤表视而不见，就因为张峰提供了明星丰田公司不认可的、虚假的考勤表而对明星丰田公司处原始凭证即原件不予采信，请求二审法院对此给予明察。3、张峰提出辞职且离开明星丰田公司处的时间是2014年3月24日。2015年2、3月份，张峰均未向明星丰田公司提供劳动且无任何业绩，2015年3月24日张峰来公司提出辞职且离开明星丰田公司处。这一事实，通过明星丰田公司的考勤表可以反映上述事实。然而一审法院却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武断认定明星丰田公司与张峰之间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4年3月底。请求二审法院结合上述事实及证据对此加以认定。4、一审法院计算张峰的月工资按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计算张峰2014年2、3月份的工资无事实和无法律依据。其一，自2014年1月份以来汽车销售行业一直低迷，明星丰田公司也不例外。另外，2014年2、3月系为春节前后，汽车销售行业众所周知的是，这一期间汽车销售无法与之前的相比。其二，根据明星丰田公司与张峰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每个月张峰的绩效是不一样的。其三，根据明星丰田公司的考勤表可见，张峰在上述期间没有考勤，也就是说张峰没有提供劳动也没有绩效。其四，纵观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及其相关的法律规定，无一条文是这样规定的，根据责任法定原则，一审法院这样计算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基于以上几点，明星丰田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无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规定，其作出的判决严重损害明星丰田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规定，撤销原判给予改判，维护明星丰田公司的合法权益，捍卫法律尊严。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诉讼中，张峰提交2014年2月及3月其上班期间明星丰田公司工作人员吴某等人的来往电子邮件以及考勤表格的照片，以证明上述期间张峰上班的事实。明星丰田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邮件是否是吴某发的，发给谁的无法确定其真实性，照片亦不能确定其所拍摄内容的真实性。明星丰田公司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4年2、3月份的打卡考勤记录，明星丰田公司主张该证据来源于考勤机，拟证明2014年2、3月份张峰没有到明星丰田公司出勤和考勤。证据2、于某的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于某自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4月份系明星丰田公司职工。张峰对明星丰田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后，对考勤记录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与自己手中掌握的考勤记录不一致，与现实情况不一致；法院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提供完整的考勤记录，但明星丰田公司并未按法院的要求提交。对证据2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原件显示明显是两种笔迹所书写，不是于某真实情况的反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4年2月、3月份张峰是否上班及劳动关系解除时间问题；二、2014年2月、3月份工资支付标准问题；三、明星丰田公司应否支付张峰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张峰提交的QQ聊天记录截图、电子邮件及截图、照片等证据与证人证言相互关联，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能证明张峰2014年2月及3月份在明星丰田公司上班工作的事实，原审法院据此判令明星丰田公司向张峰支付2014年2月及3月份工资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员工辞职申请表并结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综合认定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4年3月底解除并无不当。明星丰田公司主张张峰2014年2月、3月份未提供劳动，但其仅提交其单方制作的该期间张峰个人的考勤表，且未经张峰签字确认，张峰亦不予认可。根据上述分析张峰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优于明星丰田公司提交的考勤表证据的证明力，故对明星丰田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本院不予采信。明星丰田公司主张张峰2014年2月、3月份未上班，却不能举证证明对张峰进行过处理，亦不符合常理，因此对明星丰田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明星丰田公司系根据张峰的工作绩效核发工资数额，员工每月绩效考核的相关材料属用人单位掌握，但明星丰田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张峰据以核发工资的绩效考核情况，故原审法院根据劳动合同解除前张峰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作为标准计算上述期间的工资数额，不超出合理范围，并无不当。关于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系以张峰申请辞职所致，且申请辞职原因系个人原因，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述情形不符合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定条件，从而未予支持张峰关于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承前所述，明星丰田公司不应支付张峰经济补偿金，故张峰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延期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劳动者因用人单拖欠支付劳动报酬或经济补偿金等而要求加付赔偿金，需经行政处理前置程序，即劳动者必须就用人单位拖欠其劳动报酬或者经济补偿的违法行为先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劳动行政部门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后，用人单位仍未支付，此种情况下才存在加付赔偿金，如果未经过这一前提程序，劳动者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加付赔偿金，不应支持，据此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张峰关于要求支付赔偿金的诉请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峰、明星丰田公司之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张峰、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红岩审 判 员  翟 勇代理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