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705刑初97号公诉机关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麻某。2015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伟，山东衡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打工。2015年12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某1，打工。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荣烈，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打工。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乾，山东国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打工。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巡生，山东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公刑诉（201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麻某、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麻某及其辩护人李伟、被告人贾某、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赵荣烈、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刘乾、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王巡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初，被告人麻某为了骗取钱财在潍坊市奎文区四平路开了一家“聚点”咖啡店，雇佣并与被告人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等人合谋，由被告人贾某、吕某作为咖啡店服务员，负责调酒及收银，被告人刘某1负责采购及处理纠纷，由被告人孙某等人作为“酒托女”以虚假身份通过网络约会男性网友见面，并将对方诱骗至“聚点”咖啡店，用低廉红酒和饮料勾兑后冒充高端红酒诱骗男子消费，后以高端红酒的超高价格收费，让被骗男子买单。至2015年9月23日，赵某、李某1等13名被害人察觉被骗先后报警，共计被骗人民币7555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麻某、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麻某、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依法判处。被告人麻某、贾某、刘某1、吕某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只是负责与网友见面。被告人麻某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麻某骗取75550元不妥当，应扣除正常的经营成本和客户消费的数额；麻某只是合伙人，具体经营皆有郭某负责；本案只有3名被害人报案，其余虽有被害人陈述但无银行卡消费明细，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麻某积极退赔。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1作为保安，其履行工作职责与诈骗行为之间关联性不大；其对咖啡店运营的了解仅限于价格比较高，并不足以证明其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某1系初犯、偶犯，无犯罪记录，自愿认罪、悔罪，属于从犯。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吕某在共同犯罪期间诈骗数额证据不足；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很小，属于从犯；被告人吕某坦白供述，系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赃。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辩称，指控孙某的犯罪行为与事实不符；本案证据存在瑕疵，被害人与孙某接触时间短，辨认笔录不可信；被告人孙某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部分已退赃。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麻某与郭某等人为骗取钱财在潍坊市奎文区四平路租赁商铺开了一家“聚点”咖啡店，并雇佣被告人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等人参与其中，由被告人贾某、吕某作为咖啡店服务员，负责调酒及收银；被告人刘某1负责采购及处理纠纷；由被告人孙某等人作为“酒托女”以虚假身份约会男性网友见面，并将对方诱骗至“聚点”咖啡店，用低廉红酒和饮料勾兑后冒充高端红酒诱骗男子消费，后以高端红酒的超高价格收费，让被骗男子买单。至2015年9月23日，赵某、李某1等12名被害人察觉被骗先后报警，共计被骗人民币6202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麻某处扣押人民币40000元，已分别发还被害人刘某33440元、徐某7180元、鞠某7380元。另查明，被告人麻某、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退赔其诈骗所得共计4402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而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附搜查笔录、照片，证实2015年9月24日，公安机关经对被告人吕某工作的“聚点”咖啡店进行搜查，发现Stassen-LITCHI香槟酒十二瓶（每瓶750毫升）、Stassen-Exceiience香槟酒六瓶（每瓶750毫升）、长城干红葡萄酒解百纳三瓶（每瓶750毫升）、酒水单两本、电脑主机一台，依法予以扣押；同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某处扣押黑色直板NOKIA手机一部；2015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麻某处扣押人民币40000元，已分别发还被害人刘某33440元、徐某7180元、鞠某7380元及刘某213600元。2、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某用自己的手机与“紫嫣”谈论受害人的聊天记录的事实及被害人鞠某与“李颖”（孙某化名）通话、聊天记录。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刘某2于2015年8月9日共计消费13600元及被害人赵某于2015年8月21日分三次共计消费5120元，被害人徐某于2015年9月14日分两次共计消费6860元，被害人刘某3于同日分三次共计消费3440元，被害人鞠某于2015年9月10日分三次共计消费7380元的事实。4、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临时羁押证明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23日，公安机关接李某1报警后，在“聚点”咖啡店内将被告人刘某1、吕某、孙某抓获；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麻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于2015年11月24日至11月28日被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贾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于2015年12月8日至12月11日被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5、办案说明，证实麻某供述“聚点”咖啡店系与郭某合伙开的，根据其提供的线索，公安机关未能落实郭某身份；公安机关从“聚点”咖啡店内扣押的斯达森水果配制酒，市场价格无法鉴定；麻某办理的在“聚点”咖啡店内使用的POS机，公安机关在搜查过程中未发现，麻某、贾某等人均表示事发后未曾见过该POS机。6、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麻某、刘某1、吕某、孙某贾某违法犯罪记录不掌握。7、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麻某、刘某1、贾某、吕某、孙某的身份情况。8、店铺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8月11日，孙某1与郭某、麻某签订店铺租赁合同。（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10日至8月11日在奎文区电子街经营“聚点”咖啡，于8月11日将该店转出去了。其发布转让信息后，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给其打电话问了问相关情况后觉得合适，于当天下午2点左右带郭某、麻某到其店里谈了房租和转让的其他情况，感觉他是老板。第二天四五点钟，他们三个人又过来与其签了店铺租赁合同，有郭某、麻某的签名。（公安机关出示孙某1与郭某、麻某签的店铺租赁合同）这是其跟郭某、麻某签的关于“聚点”咖啡店的店铺租赁合同，因当时租赁房主董某的房子没到期，所以付款方式为支付给董某。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4、5日，其与刘萱通过百合网认识后加为QQ好友，后来刘萱打电话约其见面。8月9日，其与刘萱见面后，她带其到了“那年酒吧”，点了一瓶小拉菲红酒、小吃等四五样，共消费了13600元，后来就报警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4日，其在QQ上认识一名女子，9月23日，其到潍坊找她见面，后约着到“聚点”咖啡店，先后点了两盘零食、一个果盘、两瓶红酒、两杯红茶，花费了2460元。其感觉被骗要报警，店里退给了其1500元，被骗了940元。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其与李媛媛于2015年9月6日在QQ上认识，约好在9月10日见面，后她带其到“聚点”咖啡店内，李媛媛点了一个果盘、四个小吃、两杯可乐、一杯橙汁，消费580元，李媛媛的朋友点了瓶红酒，消费1980元，后又点了一瓶红酒，价格4000元，因其信用卡超额度，只刷了880元，其三次被骗消费3440元。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3日，其与刘颖通过百合网认识，9月14日，刘颖打电话让其到“聚点”咖啡店见面。刘颖点了一个果盘、一个小吃，消费320元，她的朋友过来后点了二瓶红酒，共消费6860元，后又点了一瓶4880元的红酒，其没有付款就走了，被骗了7180元。4、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其与一个女子（自称叫关欣）通过微信认识后，2015年8月22日19时30分左右，她约其喝咖啡并将其带至“聚点”咖啡店，她点了1个果盘、2杯咖啡，消费420元，其付款后感觉被骗就报警了。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一个女子（自称叫陈盈）通过微信认识后，2015年8月22日20时左右，她约其到电子街见面，并将其带至“聚点”咖啡店喝咖啡，她点了一壶茶、一个果盘、一壶饮料，消费2760元，其付款后感觉被骗就报警了。6、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中旬，其与一名女子（自称叫刘丹）通过QQ认识后约其见面，8月21日16时30分，其与对方见面走到“聚点”咖啡酒吧时，她说累了，之后二人进了“聚点”咖啡。其点了一杯咖啡、一个可乐、一个果盘，刷卡时花了540元，她又点了一杯酒、一杯冰酒，刷卡时也没看POS单，后来发现5000元没了，其就报警了，被骗了5120元。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7日，QQ昵称“彩虹色的恋爱”的一个女子（自称叫韩晴）加其好友，打电话约其8月17日18时在泰华电子街见面，后带其到了“聚点”咖啡厅。她点了一个果盘、两瓶红酒、两壶红酒、两杯橙汁，等其结账时花了14600元。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5日，其通过百合网认识了自称叫李薇的女子，后在电子街见面，之后她带其去了“聚点”咖啡，点了两杯橙汁、两个果盘，消费480元，后来李薇的朋友过来送东西，并要了一扎黑莓红酒，消费1980元，其感觉被骗后就走了，被骗了2460元。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5日，其通过QQ与苏晓（音）认识，8月22日到电子街见面，后带其到“聚点”咖啡，先点了两杯咖啡，又点了三盘干果、一个果盘、两瓶红酒，共消费7500元。其感觉被骗要报警时，该女子不让其报警，后来说老板给她提成1000元，其后来又报警了。10、被害人相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0日，其与刘丹加为好友后让其请她吃饭，同日17时左右，她打电话让其到李家街，后带其到“聚点”咖啡店。其点了一杯咖啡，她点了四个干果、一个水果拼盘、一杯美国加杏梅饮料，共付款2520元。11、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其与自称叫夏丽群的女子通过百合网认识后，2015年8月30日14时左右，她约其到世纪泰华见面，后带其到了“聚点”咖啡，点了一盘零食、一个果盘、一杯橙汁，花了430元，她又点了二瓶红酒，花费6860元，付钱后，她又点了一瓶4880元的红酒，因其信用卡余额不足，只刷出了500元，共计消费7790元。其感觉被骗后在民警打电话时到派出所来说明情况。12、被害人鞠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8日，其与李颖通过网易同城认识，9月9日18时，李颖约其到世纪泰华见面，并与她朋友带其到了“聚点”咖啡店，其点了三杯橙汁、一个果盘，消费520元，她朋友点了二瓶红酒，共消费6860元，后又点了一瓶4880元的红酒，其借机走了，共被骗了7380元。（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麻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上旬的一天，郭某打电话说一起做咖啡店，如果生意不好，他还可以找女酒托联系客源，其来潍坊后与他一块把“聚点”咖啡店开起来。如果店里有报警的，到派出所后找老板，其负责跟客人商量解决办法，安排刘某1处理消费纠纷；郭某负责店里的整体经营，联系客人，找女酒托，买酒水，管理服务员、账目，发工资等；其安排刘某1负责买水果、干活，当保安，处理与客人的消费纠纷；吕某、“大勇”（被告人贾某）负责点单、上酒、做果盘、收银、勾兑红酒等。其见过两三个女酒托，是郭某找的，客源也是郭某联系的，女酒托负责打电话联系男客人后到其咖啡店找各种理由消费酒水，其们把酒水价格订的很高，以此来赚钱，酒水都是用便宜的酒兑的。其共从郭某处支出了一万四五千元。2、被告人贾某的供述，证实其与“岳哥”（被告人麻某）在北京认识后，他提出要在潍坊开咖啡店，叫其过来帮忙，其觉得可以就跟着他来了。麻某是店里的老板，负责整体工作，买酒水、管理之类的，刘某1负责买水果、干果等，遇到客人嫌消费贵的时候，由他出面和客人谈；其负责打杂、打扫卫生、点单、收银等，有时候老板通过手机发给其客人信息后，其再转发给店里的小姐（女酒托），女酒托拉着客人到店里消费，客人点便宜东西，女酒托会点高价酒水，喝完会继续要，消费完后，女酒托一般提成15%；吕某和其干差不多的活。麻某不知道怎么获得男客人的信息，由他发给女酒托，或通过其转发给女酒托，女酒托再联系客人见面、消费，女酒托有“小静”、“童童”、“小月”、“紫嫣”等人。店里的酒水都是麻某买的，大约几十元一瓶，在店里卖比正常价格高很多，以此骗客人的钱，其赚了二千七八百元。3、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其通过网上找工作到“聚点”咖啡店工作，老板叫“乐哥”（被告人麻某），负责店里主要事情的安排，“小惠”（被告人吕某）在店里打扫卫生、收钱，给客人上果盘、酒水等；其平时买东西、打杂，如果店里发生客人嫌价钱不合理等消费纠纷，其出面和客人谈，并打电话问“乐哥”能不能降价，如果客人坚持报警，“乐哥”让其随时到派出所处理纠纷。其到店里后，老板安排其处理消费纠纷的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来派出所处理了三次，感觉咖啡店价格很高。其与老板商议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4、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其通过网上找工作后到“聚点”咖啡店上班，老板（“乐（yue）哥”，被告人麻某）说他找酒托领客人来消费，让其与酒托互相配合，让客人多消费。“乐哥”是老板，店里的事都是他安排；其负责打杂，点单、收银等，“大勇”（被告人贾某）工作和其差不多，刘某1负责看店和店内需要的物品和酒水，如果遇到客人消费嫌贵，由他出面和客人谈。店里拉客的女服务员即酒托有四五个，有“小月”、“童童”、“小紫”等人，她们平时在店里，联系好客人后带客人到店里，其们与酒托互相配合让客人点单消费，一般贵的红酒都是女服务员点的，让客人多消费，她们可以多拿提成。其店里的红酒都是用干红兑上红茶以几百、几千的价格卖给他们，店里的物品比正常价高，为了骗客人的钱。其领了7000元的提成。5、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其经中介公司介绍到“聚点”咖啡店，“小岳”（被告人麻某）让其找男客人到店里消费后抽取提成，店里还有七八个这样的服务员。店里有专门在QQ上联系男客人的，男客人联系交朋友时，店里的人会将男客人的信息发给其，“小岳”负责给其发信息，有时是店里服务员，其用店里配的诺基亚手机出面和男客人联系，之后找各种理由到“聚点”咖啡店，劝客人多消费，从中挣取提成，共提成5000元左右，其使用过“小月”、“王丽”、“李云云”、“李娜”等名字。店里还有其他男服务员，负责给客人服务和收银，“小璞”（被告人刘某1）负责“看场子”。2015年9月23日，其到店里后，服务员给其写有男客人信息的纸条，其与对方电话联系后，带他到“聚点”咖啡店，点了果盘和红酒，该男子感觉贵，二人就一起走了。后该男子打电话说报警了，店里还退了他1500元，之后其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五）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徐某、鞠某、刘某3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孙某系与其聊天，并约其在“聚点”咖啡店内消费的女酒托“刘颖”、“李颖”、“李媛媛”；被告人麻某辨认出被告人孙某系负责带领男客人到“聚点”咖啡店消费的“月月”；被告人麻某、刘某1、吕某、孙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贾某系在“聚点”咖啡店内点单和收银的“小勇”、“勇哥”；被告人孙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1系在“聚点”咖啡店防止客人不给钱或打架时出面的“小璞”；被告人吕某、刘某1、孙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麻某系“聚点”咖啡店老板“乐哥”；孙某1分别辨认出与其签店铺转让合同的郭某、麻某。（六）鉴定意见潍坊市奎文价格认证中心潍奎价鉴字（2015）121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长城武龙干红葡萄酒价格为34元/瓶。本院认为，被告人麻某、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诈骗刘某213600元的事实，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刘某2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刘某2被诈骗的时间为2015年8月9日，地点在“那年酒吧”，与各被告人参与的“聚点”咖啡店的犯罪事实无关联，对于该13600元的指控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麻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麻某骗取75550元应扣除正常的经营成本和客户消费的数额；麻某只是合伙人；本案只有3名被害人报案，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1履行工作职责与诈骗行为之间关联性不大；不足以证明其构成诈骗罪；属于从犯”、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吕某诈骗数额证据不足；属于从犯”、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存在瑕疵；被告人孙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麻某与他人合谋骗取钱财，以“酒托女”约会男性网友后诱骗至其所经营的“聚点”咖啡店内，以低廉红酒冒充高端红酒，诱骗被害人高某，其对“聚点”咖啡店的投资，应是其实施诈骗的犯罪手段，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根据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聚点”咖啡店由被告人麻某负责日常管理；本案证据均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程序合法，应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纳，且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各被告人的诈骗事实；被告人刘某1虽作为保安，但根据其供述，可以证实其主观上对“聚点”咖啡店以低廉红酒冒充高端红酒诈骗被害人的事实是明知的；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积极参与，只是分工不同，不应区分主从犯。对于以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麻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麻某积极退赔”、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1系初犯、偶犯，无犯罪记录，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坦白供述，系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赃”、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部分被害人已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麻某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刘某1、吕某、孙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赔，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麻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贾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晓明人民陪审员  杜 君人民陪审员  王杰婷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