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合民二初字第00414号 原告：巢湖市环宇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巢湖经济开发区金山路13号厂房，组织机构代码71998676-3。 法定代表人：俞国安，总经理。 原告：巢湖市金桥焊接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巢湖经济开发区玉泉路南侧，组织机构代码77908985-3。 法定代表人：范德凤，总经理。 原告：巢湖市大桥钉业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民营经济园向阳南路与亚光路交叉口南侧，组织机构代码67585415-1。 法定代表人：蒋金海，总经理。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童牧童，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巢湖龙天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巢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山路安徽龙天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院内，组织机构代码77281102-2。 法定代表人：李仁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胡凯，公司员工。 被告：安徽龙天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昭关路，组织机构代码76279945-3。 诉讼代表人：安徽龙天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管理人。 管理人负责人：俞海波，安徽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江平，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合肥巢湖经济开发区。 被告：杨小琴，女，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合肥巢湖经济开发区。 原告巢湖市环宇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巢湖市金桥焊接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公司”）、巢湖市大桥钉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桥公司”）诉被告巢湖龙天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天洋汽车公司”）、安徽龙天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天洋机械公司”）、夏江平、杨小琴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宇公司、金桥公司、大桥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童牧童，被告龙天洋汽车公司委托代理人胡凯，被告龙天洋机械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俞海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夏江平、杨小琴经本院依法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环宇公司、金桥公司、大桥公司共同起诉称：2011年12月22日，因龙天洋机械公司无力清偿到期债务，原告与巢湖市诚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小贷公司”）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共同申请龙天洋机械公司破产还债，案经终审裁定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破产清算一案移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2012年9月21日，巢湖市人民法院（2012）巢破（预）字第0000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龙天洋机械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制定管理人。 2015年1月8日，巢湖市人民法院召开龙天洋机械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原告在收到《龙天洋机械公司破产清算债权人会议材料》中，发现龙天洋汽车公司被列为债权人，债权申报金额为12454670元，债权来源为原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原告经查阅原（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案件卷宗，认为该案系虚假诉讼，该民事调解书内容错误，违反调解原则。龙天洋汽车公司据此向龙天洋机械公司申报债权，严重损害第三人作为龙天洋机械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享有诉权。具体理由为，一、原（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案件中原告龙天洋汽车公司2011年6月13日起诉称龙天洋机械公司拖欠其往来款12454670.87元，没有事实依据。龙天洋汽车公司起诉所称欠款12454670.87元未付，所提交的证据为2010年1月6日、2011年1月8日、2011年6月3日三份《对账函》，虽将应收账款表述为欠款，应当提供证明欠款发生的原因的证据，然而龙天洋汽车公司未提供与龙天洋机械公司的买卖合同，未提供自己的发货单据，未提供收货单据及银行转账凭证，仅以三份《对账函》，诉请归还12454670.87元，缺乏证明欠款事实发生的依据。二、龙天洋汽车公司与龙天洋机械公司为关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反映，龙天洋机械公司董事长、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为夏江平，龙天洋汽车公司总经理是夏江平，夏江平也曾经是龙天洋汽车公司的控股股东，夏江平的妻子杨小琴也曾经是龙天洋汽车公司的股东之一，两者为关联公司。2012年5月15日，在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询问笔录中，夏江平承认龙天洋汽车公司是“以100万的承包费转给人家，从去年开始”，且100万元承包费正常支付。进一步证明夏江平为龙天洋汽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环宇公司、金桥公司为龙天洋机械公司代偿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0）台路商初字第191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借款本金330万元及利息；环宇公司、金桥公司、大桥公司为龙天洋机械公司代偿欠付巢湖市居巢区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0万元借款。为此，环宇公司、金桥公司、向法院起诉要求龙天洋机械公司偿还代偿款，后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在以上背景下，龙天洋机械公司及其董事长夏江平、夏江平之妻杨小琴，为逃避债务，虚构龙天洋汽车公司债务，2011年7月26日，龙天洋机械公司、夏江平、杨小琴与龙天洋汽车公司虚假和解，原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没有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违法制作（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四、龙天洋汽车公司依据（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向龙天洋机械公司管理人申报12454670元债权，将减少原告在龙天洋机械公司破产清算中债权受偿比例，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与该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因不能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能参加该案诉讼，依法享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权利。综上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原安徽省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龙天洋汽车公司答辩称：原告不具备法律上确定的第三人资格，其无权提起撤销之诉；原告的起诉并无证据支撑，而是通过主观臆测推定各方存在串通；双方在原案中的往来是清楚的，特别是在原案诉讼前不久形成的几笔转账记录，双方是无异议的，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的债权债务是长期往来形成的，并非是为了诉讼伪造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龙天洋机械公司答辩称：本案中所涉及的1200余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发生的事实我方不清楚，审计报告是我方委托审计的，在审计过程中，也缺乏原始凭证。银行往来凭证也不多，有原始凭证的金额也不超过10万元。对事实的认定请法庭综合认定。 被告夏江平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书面答辩称：本人在担任龙天洋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至2011年6月累计欠龙天洋汽车公司1200余万元。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欠款数额准确，不存在虚假诉讼行为。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不是（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审理中的第三人，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杨小琴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发表答辩意见。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环宇公司、金桥公司、大桥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二、1、龙天洋汽车公司、龙天洋机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副本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2、龙天洋汽车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3、2012年5月15日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夏江平的谈话笔录；4、夏江平居民身份证、杨小琴的身份信息。证明：龙天洋公司、龙天洋机械公司的主体资格；夏江平、杨小琴的个人信息及夏江平、杨小琴为夫妻关系；龙天洋汽车公司的总经理和龙天洋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董事长均为夏江平，夏江平曾经是龙天洋汽车公司的控股股东，杨小琴曾经是龙天洋汽车公司股东，夏江平、杨小琴、龙天洋汽车公司、龙天洋机械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夏江平为龙天洋汽车公司实际控制人。 三、1、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皖破终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书》；2、巢湖市人民法院（2012）巢破（预）字第00001-1号民事裁定书；3、《龙天洋机械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通知》；4、《龙天洋机械公司破产清算债权申报登记表》。证明：龙天洋机械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时间为2015年1月8日，原告于当日收到会议材料，得知龙天洋汽车公司申报债权12454670元，债权依据为（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该债权存在将减少原告破产清算中债权受偿的比例，该调解书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原告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适格。 四、1、2011年4月7日，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0）台路商初字第191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1年7月18日的执行通知书；2、原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人民法院（2011）巢居委执字第29号执行通知书；3、环宇公司、金桥公司与张岩林的委托代理人沈燕文于2012年5月2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金桥公司以范如意名义汇款给张岩林的委托代理人沈燕文的汇款凭证；4、巢湖市人民法院（2011）巢民二初字第006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金桥公司、环宇公司代偿龙天洋机械公司欠付张岩林的借款本金330万元、利息、违约金和32000元律师代理费；环宇公司、金桥公司、大桥公司代偿龙天洋机械公司欠付巢湖市居巢区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本息，在此情况下，龙天洋机械公司、夏江平、杨小琴与其关联公司龙天洋汽车公司虚构巨额债务，并提起虚假诉讼，虚假和解，制作（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 五、原（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证明（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在龙天洋汽车公司没有欠款事实，仅凭三份《对账函》和和解协议制作，违反调解合法原则，应予以撤销。 六、龙天洋机械公司部分记账凭证。证明龙天洋汽车公司提交的部分收据未在龙天洋机械公司的会计账册、记账凭证中显示，关联当事人之间存在串通行为。 被告龙天洋汽车公司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夏江平原系我公司股东，但其已经退出，于2009年2月份将其股权转让给夏海兵，2009年3月份夏海兵将股权转让给胡凯，夏江平与我公司不再关联。2010年11月杨小琴将其股权转让给李仁霞，原告模糊了股权转让时间。2011年，夏江平、杨小琴均不是我公司的股东。谈话笔录中夏江平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其所陈述的100万元承包费等内容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系破产债权人无异议，但兵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称虚假诉讼并无证据证明。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中双方对欠款的事实无异议，原告不能据此认为调解违法。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龙天洋机械公司缺乏原始凭证我方无异议，会计事务所也作了说明，资产负债与我方所主张债权是否重合我方不清楚，记账联没有提交不能代表我方的债权不真实，原告所称的嫌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龙天洋机械公司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所举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证明目的是否成立由法庭认定。 被告龙天洋汽车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财务凭证51份，证明我方对龙天洋机械公司享有12454670.87元债权。原审调解书中的对账单是依据我方提供的对账单、转账单、收据等相关财务凭证制作。 原告对被告龙天洋汽车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2008年12月11日建行进账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认定为借款，被告应进一步举证；2、2008年12月11日49000元、51000元的两张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3、2008年12月15日145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而非借款，上述收款事由处所记录的并无相应证据证明；4、2008年12月22日10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5、2008年12月25日建行进账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认定为借款，被告应进一步举证；6、2008年12月31日632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虽收款事由是借款，但无转账凭证；7、2009年1月9日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而非借款，上述收款事由处所记录的并无相应证据证明；8、2009年1月15日108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写的是抵款，无法认定为借款；9、2009年1月16日2000原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10、2009年1月16日100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11、2009年1月19日100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12、2009年1月21日200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13、2009年2月18日30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14、2009年2月23日建行进账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凭此无法认定为借款，被告应进一步举证；15、2009年3月5日35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16、2009年3月5日1585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注夏江平借条换并无借条佐证；17、2009年3月10日10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18、2009年3月16日20000元、60000元的两张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19、2009年3月29日36819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是夏总借条换并无借条佐证；20、2009年3月31日2147799.75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注明是其他应收款结转，并非借款；21、2009年4月30日的149150元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龙天洋机械公司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该收据不真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22、2009年5月30日178800元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龙天洋机械公司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该收据不真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转账凭证，收款事由是往来款而非借款；23、2009年6月30日48000元收据和2009年6月25日夏江平的说明能够看出，夏江平代付他人车款不可能是龙天洋机械公司的欠款，收款事由非借款；24、2009年6月30日163100元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未在龙天洋机械公司账册里发现记账联存根，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该收据不真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25、2009年7月24日130000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无相应证据证明，无转账凭证；26、2009年10月16日42500元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未在龙天洋机械公司账册里发现记账联存根，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该收据不真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27、2009年11月30日42232元的收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28、2009年12月31日9270元收据收款事由代夏总支付维修费非借款，且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29、2010年4月30日1318元收据收款事由代夏总支付维修费非借款，且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30、2010年5月14日400000元的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安徽龙天洋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龙天洋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我方认为该收据不真实，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31、2010年6月9日、6月11日建设银行各300000元转账凭证收款人是芜湖龙天洋，与龙天洋机械公司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2、2010年6月25日的收条并非借款，且无转账凭证，龙天洋机械公司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3、2010年6月30日300000元的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龙天洋机械公司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龙天洋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我方认为该收据不真实，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34、2010年6月14日990000元的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龙天洋机械公司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龙天洋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我方认为该收据不真实，收款事由虽为借款，无转账凭证；35、2010年6月30日131980.5元的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安徽龙天洋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龙天洋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我方认为该收据不真实，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36、2010年10月19日建设银行215000元转账凭证不能据此证明系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37、2010年11月1日1136400元的收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安徽龙天洋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龙天洋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我方认为该收据不真实，收款事由是垫付夏总欠芜湖欣源非借款，无转账凭证；38、2010年11月1日274556.9元收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安徽龙天洋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龙天洋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我方认为该收据不真实，收款事由非借款，无转账凭证；39、2010年12月14日1000000元汇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借款，且龙天洋机械公司无记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40、2011年2月14日的108000元汇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依据此证明系借款，且龙天洋机械公司无记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41、2011年3月1日的250000元汇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依据此证明系借款，且龙天洋机械公司无记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42、2011年3月7日71000元的收据收款事由是垫付童杜文车款，无转账凭证等相应证据证明，且龙天洋机械公司无相应记账凭证，不能证明是真实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43、2011年3月31日20000元的收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安徽龙天洋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龙天洋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我方认为该收据不真实，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44、2011年4月14日970000元汇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依据此证明系借款，且龙天洋机械公司无记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45、2011年4月18日500000元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依据此证明系借款，且龙天洋机械公司无记账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46、2011年5月20日15000元的收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虽然有原件，但在安徽龙天洋的账册里没有发现记账联存根，龙天洋的记账凭证上也无记载，故我方认为该收据不真实，收款事由只是往来款并非借款，无转账凭证；47、2011年6月1日的250000元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依据此证明系借款，且龙天洋机械公司无记账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中2008年12月11日到2008年12月31日共有7张单据，金额总计508200元；2009年1月9日到2009年12月31日共有23张单据，金额总计3941270.75元；两项合计4449470.75元，该总计款与龙天洋汽车公司对账函5543955.38元相矛盾，我方认为票据内容不真实；2010年4月30日至2010年12月24日共计12张的票据金额为4849255.4元，按以上单据计算，总金额为9298726.15元，与对账函金额相矛盾。 被告龙天洋机械公司对被告龙天洋汽车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其所举证据中，银行转账凭证是真实的，该类凭证注明：往来款，非借款。没有合同或其他债权凭证证明该类往来款的用途及发生根据。收据中大部分（尤其是大额现金收据）无银行汇款（转账）凭证，也无合同或其他债权证明其发生根据。其所举的财务凭证证明其对龙天洋机械公司享有债权数额及债权发生的根据，存在疑问。 本院对原被告各方真实性认可的证据予以确认，但对被告龙天洋汽车公司所提交的收据、银行转账凭证，龙天洋机械公司并不认可系借款，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及票据金额总计为427.5万元，与相应的收据不符，龙天洋机械公司也未能提交相应的予以印证，故对被告龙天洋汽车公司所提交证明不能充分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该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依据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的认证，结合原被告各方的陈述意见，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1年5月10日，龙天洋汽车公司以龙天洋机械公司、夏江平、杨小琴为被告，诉至原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龙天洋机械公司支付龙天洋汽车公司欠款12454678.87元；2、夏江平、杨小琴对龙天洋机械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该案中所举证据为对账函三份，分别证明：龙天洋机械公司截止2009年12月31日欠款5543955.38元、2010年12月31日欠款9798670.87元、2010年6月2日欠款12454670.87元，夏江平、杨小琴为该欠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原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龙天洋汽车公司、龙天洋机械公司、夏江平、杨小琴达成和解协议，依据该和解协议，原巢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1）巢民二初字第00045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内容主要为：一、双方确定欠款总额为12454670元，龙天洋机械公司、夏江平、杨小琴承诺付款如下：2011年7月30日之前付款454670元，2011年9月30日之前付款100万元，2011年12月30日之前付款100万元，2012年3月30日之前付款200万元，2012年9月30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