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3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梁平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梁平县梁山镇机场路，组织机构代码69657968-9。负责人林健，经理。委托代理人许江林，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富强一村2号28-2，组织机构79800174-9。法定代理人陈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江林，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某甲，女。法定代理人熊某乙，男，（系熊某甲之父）。委托代理人李元富、李智，重庆市巴南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穆某某，女。委托代理人李元富、李智，重庆市巴南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江北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红石路12号天文台大厦23-4、5，组织机构代码77846284-7。负责人晏青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艺，女。原审被告谢永成，男。原审被告殷禄，男。原审被告重庆添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双龙路69号附6号，组织机构代码08018377-4。负责人陈传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新，男。原审被告傅之羽，男。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城西大街25号平安财富中心电梯楼层20-21层，组织机构代码75624841-X。负责人隗晓牧，总经理。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华路178号重庆国际商务中心17楼及16F-1、16F-4、18F-1、22F-3、22F-4，组织机构代码77849406-4。负责人周石。委托代理人左乐、郭柯，重庆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组织机构代码90283499-5。法定代表人曾义，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沧白路40号，组织机构代码90288369-0。负责人龙保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秋月，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江阳区佳裕路2号1幢，组织机构代码75660601-0。负责人徐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艺，女。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正街20号9-1号、9-2号、9-3号、9-7号，组织机构代码77847647-2。负责人李薇，经理。上诉人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梁平分公司（以下简称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群公司）与被上诉人熊某甲、穆某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江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原审被告谢永成、殷禄、重庆添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添金公司）、傅之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重庆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重庆分公司）、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泸州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九龙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南法少民初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2日4时20分左右，谢永成驾驶超载的渝BU****重型自卸货车经内环快速路江南立交往茶园立交方向行驶，行至内环快速路江南至茶园段17km+500m处时，渝BU****先后与道路前方的渝BS****重型仓栅式货车、渝B1****小型轿车、川EB****小型轿车、渝A7****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刮撞，并致川EB****小型轿车与渝B8****小型轿车、渝A7****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互相发生碰撞，随后渝BU****重型自卸货车将渝A1****小型轿车推入傅之羽驾驶的渝FH****重型仓栅式货车底部，碰撞过程中渝BU****重型自卸货车乘车人张某某跌落车外被渝BU****重型自卸货车碾压，造成张某某死亡、谢永成及渝A1****轿车驾驶员赵某某受伤、8车不同程度受损、渝FH****号车上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重庆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总队城市快速道路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谢永成驾驶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对前方道路的观察不足、判断失误，且因为车辆超载不能对车辆进行有效制动，致使所驾车辆追撞前方缓行的机动车，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故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傅之羽驾驶擅自改变车身结构且制动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渝FH****重型仓栅式货车，通过因交通事故而车道减少的路段时，因其车辆超长、超宽导致其他车辆缓堵于事故路段，其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过错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起次要作用，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赵某某、杨某某、韩某某、凌某某、邹某某、樊某某及乘车人张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认定：张某某系多脏器复合损伤死亡。另查明，1.谢永成驾驶的渝BU****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其与殷禄共同挂靠在添金公司从事运输业务，该车在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傅之羽驾驶的渝FH****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3.赵某某驾驶的渝A1****小轿车所有人为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该车在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4.杨某某驾驶的渝A7****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所有人系重庆帆舟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韩某某驾驶的川EB****号小轿车，所有人系邱某某，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保泸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6.凌某某驾驶的渝B8****号小轿车所有人为重庆市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第四分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7.邹某某驾驶的渝B1****号小轿车所有人为重庆黄埔实业有限公司，该车在阳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8.樊某某驾驶的渝BS****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重庆环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该车在天安财保九龙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与保险人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签订的《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第三部分约定，营业用车，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五部分约定，在保险期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添金公司已向原审原告垫付30000元。傅之羽系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在其从事职务行为期间。谢永成因本次交通事故而构成交通肇事罪，2015年7月31日该院作出（2015）南法刑初字第0074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熊某甲、穆某某一审请求法院判决：（一）原审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1112991.50元；（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对原审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针对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就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起的地位、作用，相互关系及应当承担的责任等意见根据法律规定认定如下：第一，对重庆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总队城市快速道路支队出具的渝公交认字【2014】第000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实陈述和责任划分效力的认定。该事故认定书系公安交警部门收集、固定了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各项专业鉴定意见书、当事人询问材料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等法律法规依法作出。该事故认定书亦已明确张某某系在事故发生过程中从渝BU****号重型自卸货车上跌落后被该车辆碾死，其身份系该车乘车人，并且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谢永成、添金公司、傅之羽、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及靖群公司均无明确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意见，故对于该事故认定书对事实和责任划分所作之认定，该院予以全部采纳，对上述原审被告关于张某某身份情况的辩解和责任划分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对于谢永成、殷禄及添金公司责任的认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可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谢永成、殷禄合伙将渝BU****号车挂靠在添金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故上述三原审被告应当对张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三，对于傅之羽、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责任的认定。傅之羽系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的驾驶员，其从事职务行为期间对他人造成的损害，应该由用人单位承担责任。靖群公司登记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等业务，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登记类型为分公司，机构类型属企业非法人，经营范围与靖群公司一致。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具有营业执照等相关登记手续，亦当庭表示愿意独自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原审原告明确提出要求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我国《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而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总公司应当承担其分公司对外的民事责任，故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均可作为本案的诉讼参与人。从保护原审原告受偿的权利出发，对其要求二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第四，关于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的认定。傅之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驾驶的渝FH****重型仓栅式货车系擅自改变车身结构且制动性能不符合相关规定，根据被保险人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与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签订的《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的约定，其对该次事故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最后，因原审原告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渝BU****号车的乘坐险，且乘坐险亦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范畴，故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如果是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对于无责任的机动车，根据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进行赔偿。在本案中，应当先由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再由中华联合财保泸州支公司、阳光财保重庆分公司、人保重庆分公司、天安财保九龙坡支公司以及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对二原审原告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谢永成、殷禄、添金公司与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按照各自的责任大小划分比例承担。由谢永成、殷禄、添金公司连带承担70%，由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连带承担30%为宜。对二原审原告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该院审查确认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504320元（25216元/年×20年），各原审被告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关于丧葬费25003元（4252.25元/月×6个月），各原审被告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1.熊某甲出生于2008年6月2日，事故发生时年满6周岁，系城镇居民，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至十八周岁，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6884元（17814元/年×12年÷2）该院予以确认；2.穆某某出生于1963年8月22日，事故发生时尚未满55周岁，且具有劳动能力，不符合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法律规定，故对其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关于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费用，原审原告举示了一组劳动合同、工资表、请假条、收条等证据，主张金额为27662元。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死者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而产生的误工损失，也不能证明确需产生住宿费，且各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举示的这一组证据均不予认可，对此项金额亦不予认可，故该院按照办理丧葬事宜三人三天，酌情主张3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原告主张100000元，各原审被告均不予认可。谢永成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但其已受到刑事处罚，故不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对此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故其应当对死者亲属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院酌情主张20000元。综上，各原审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如下：1.渝FH****号车的保险人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二原审原告110000元；2.渝A1****号车的保险人人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二原审原告11000元；3.渝A7****号车的保险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二原审原告11000元；4.渝B8****号车保险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二原审原告11000元；5.川EB****号车的保险人中华联合财保泸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二原审原告11000元；6.渝B1****号车的保险人阳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二原审原告11000元；7.渝BS****号车的保险人天安财保九龙坡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二原审原告11000元。余款463207元由谢永成、殷禄、添金公司连带赔偿324244.90元，扣除已垫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294244.90元；由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连带赔偿138962.10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赔偿158962.1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之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判决：一、由谢永成、殷禄、重庆添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熊某甲、穆某某294244.90元；二、由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梁平分公司、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熊某甲、穆某某158962.10元；三、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江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熊某甲、穆某某110000元；四、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熊某甲、穆某某11000元；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熊某甲、穆某某22000元；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熊某甲、穆某某11000元；七、由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熊某甲、穆某某11000元；八、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熊某甲、穆某某11000元。九、驳回熊某甲、穆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96元，由熊某甲、穆某某自行承担4896元，谢永成、殷禄、重庆添金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7000元，由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梁平分公司、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连带承担3000元。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南法少民初字第00019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对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无证据证明渝FH****号车违反装载规定，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在保险期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的约定没有列明在责任免除范围条款内，该条款不具有免责效力，保险公司未举示该车的改装及改装时间在保险期内，也未举示该车存在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且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约定不明，无相应标准。二、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谢永成被判刑，故不应主张。熊某甲、穆某某答辩称：同意撤销一审判决，本案死者应认定为渝BU****号车的第三者；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应在商业险中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赔偿等。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2、改装车是违法行为，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同时依据保险法第52条，改装车应及时通知保险公司，而被保险人未及时通知而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保险人不应当赔付；3、一审提交了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保险人已经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殷禄答辩称：没有意见。添金公司答辩称：死者应为渝BU****号车的第三者。阳光财保重庆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人保重庆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中华联合财保泸州支公司答辩称：意见同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谢永成、傅之羽、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天安财保九龙坡支公司未作答辩。二审中，上诉人举示证据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条款，拟证明在一审法院第13页认定的十三部分约定违反装载规定免责在保险合同中没有该部分约定；证据二：谢永成的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不应当承担精神抚慰金；证据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出具的损失计算书和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几天，本案的肇事车辆在贵州遵义市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同样是适用三者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是予以赔偿了的。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拒赔是因为拼装、改装、加长、加高车，但不是因为违反装载规定，对证据一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赔付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联。熊某甲、穆某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认可，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不能免除其赔精神抚慰金；对证据三我们不清楚。殷禄对此没有意见。添金公司对此意见为与我方无关。阳光财保重庆分公司对三证据不清楚，与本公司无关。人保重庆分公司对三证据的真实无异议，与本公司无关。中华联合财保泸州支公司质证意见同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对证据一，因中华联合财保江北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二，一审查明事实部分已经查清，不是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三，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查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没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约定。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52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双方订立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中有“在保险期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的约定，该约定经保险公司《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进行了提示，保险单亦有保险公司进行了明确说明的投保人申明，因此该免责条款具有法律效力。按双方合同和保险法的规定，投保车辆因改装而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上诉人有义务就此书面通知保险人。或就该车辆改装发生在保险期外负有举证义务。本案上诉人没有就上述情况举示相应证据，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关于本案车辆的改装是否属于危险显著增加，渝FH****号经改装，该车长度显著加长，应属于危险显著增加，且改装后的该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保险人可按合同约定进行免赔。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本交通事故的渝BU****号车驾驶员谢永成因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其可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但不能免除渝FH****号车相关赔偿义务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靖群公司梁平分公司、靖群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79元，由上诉人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梁平分公司、重庆靖群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方审判员  刘健红审判员  胡 军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何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