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3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建华。委托代理人王永进，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常联汽车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南路49号。法定代表人时锦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范福明，常熟市常联汽车客运出租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永坤，常熟市常联汽车客运出租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王彭超。上诉人邱建华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常联汽车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联公司）、王彭超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5)熟虞民初字第00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自常联公司成立起，邱建华即自购车辆挂靠在常联公司并交纳了有偿使用费8万元、经营保证金5000元、安全互助基金5000元，另外，邱建华每月依合同向常联公司缴纳管理费。2013年4月23日，邱建华在邱金寿莫城安定13组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上写明“本人愿为苏E×××××二驾、三驾承担一切责任”字样并本人签名。2013年4月24日，常联公司（甲方）与邱建华（乙方）签订了《出租汽车经营合同》一份，载明：“一、经营方式：甲方将苏E×××××出租汽车的经营权交于乙方使用，并按上级核定的标准收取管理费，乙方承担车辆的购置费及国家、政府确定的相关费用。二、合同期限：2013年4月24日至2021年4月23日止，合同期满，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与原经营者签约，在车辆报废更新及经营期未到期允许更新车辆的，若不与国家和政府有关客运出租市场管理政策相悖，按原合同经营方式重新签约。三、乙方的缴款项目、标准及方式：1、经营保证金根据常熟市物价局、交通局，常价字第158号文件第一条的规定，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一次性交纳经营保证金5000元整，用于合同期内经营违约处理，合同期满，如无违约行为，退还乙方。2、安全互助基金及责任，根据苏州市交通局苏交安字第10号文件规定，甲方必须设立安全互助基金，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一次性交纳安全互助基金5000元整，合同期满，按实际数额退还乙方。该基金用于合同期内发生5万元以上重特大事故（人员伤亡）保险理赔过程中垫付的周转金（一旦重特大事故发生，乙方需先期向事故处理部门交纳5万元的事故处理费用）。理赔过程结束，甲方收回所垫付的全部金额。重特大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亦由乙方负担。3、代征代交费用每年运营证年审时，国家和政府按年度核定征收的各类费用，包括养路费、运管费、客票附加费、车船税、保险费、出租车协会会费、电台服务费以及证照工本费等费用，由甲方一次性向乙方代征后，向各部门代交。4、经营管理费合同期内，乙方按月向甲方交纳经营管理费800元，税金510元，合计1310元。……上述四项费用，如遇政策性调整，具体征收标准作相应变动。四、自理费用合同期内，经营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工资福利、医疗、住房、养老、人身保险等费用）均由乙方自理和负担。五、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六、违约责任及处理1.乙方在合同期内发生下列情况之一者，作为违约。（1）乙方不能按时向甲方缴纳各种应交款项（包括代征代交款），经甲方三次催交，仍不交纳的；（2）未经甲方同意，擅自将车辆转让、出租他人经营或私自招聘驾驶员，经甲方多次批评教育、或经济处罚、或暂停营运后仍不改正的；（3）违反甲方有关规章制度，造成重大影响和后果的。2.违约的处理（1）甲方违约：甲方不按合同规定条款，擅自中止合同，作为违约。甲方应恢复乙方原享有的权利，并支付10000元的经济损失。（2）乙方违约：乙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并按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七、合同的变更、终止规定（1）合同期内，如遇国家、政府政策性调整或不可抗力等因素，可变更或终止合同。（2）根据苏州市交通局苏交安字（1995）4号文件规定，合同期内，一律不得单方擅自变更、中止合同，擅自变更中止者，作违约处理。（3）如发生下列情况之一者，经乙方申请，甲方确认，可办理变更或终止合同手续，同时结清有关费用。①自本合同生效起连续运营满二年后转让车辆的；②经营者患××，经市级以上医院和劳动部门鉴定确认的；③经营者因事故致伤致残，不能从事驾驶工作的；④如遇其他不可抗力因素的。八、其他：（1）合同期内的出租营运管理，按甲方制订的出租车《经营管理实施办法》执行；（2）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应协商解决。如有纠纷，可向仲裁机构提出仲裁或向人民法院起诉。九、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执行”。合同签订后，邱建华每月向常联公司缴纳管理费800元。签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的同日，常联公司（甲方）与邱建华（乙方）签订了《行车安全责任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已签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在此基础上，针对公司驾驶员几年来交通违法行为严重，各类恶性事故频发的现象，为加强安全管理，确保行车安全，提高企业信誉和经营者的经济利益，现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如下安全行车责任合同书。一、根据《苏州客运出租车管理办法》规定，乙方经营者必须具有本地户籍、本地驾驶证、本地从业资格证、初中以上毕业证书、三年以上的驾龄及无重大交通责任事故记录。乙方所聘用的驾驶员必须具有本地驾驶证、本地从业资格证、初中以上毕业证书、三年以上的驾龄及无重大交通责任事故记录。……五、乙方经营的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发生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六、乙方经营的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应及时向甲方报告事故情况，并及时处理，需甲方配合处理的，甲方当尽力配合。乙方根据事故责任预付相应比例的医疗费或者事故处理款。伤者治疗时间较长、医疗费用巨大的事故，乙方应根据伤者医疗费用的不断增加，及时分次支付相应比例的医疗费。七、乙方无正当理由未及时支付伤者的医疗费，或者经过甲方多次催款通知仍不支付而由甲方代为垫付的，乙方又不及时归还甲方垫付款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收回乙方的出租车经营权，并以甲方公司名义将乙方经营的出租车转让，以转让所得价款支付伤者医疗费。转让所得价款超过应付医疗费的，剩余款项由甲方代为保管，直至交通事故处理结束后仍有余款的，余款归乙方所有。转让所得价款不足以支付医疗费的，乙方对差额部分仍应支付给甲方。……十三、乙方应自觉接受行业主管部门及交通安全管理部门的监督和管理，并配合甲方做好日常的交通安全管理和防范治安防范等工作。十四、注意事项1、本责任合同书与出租汽车经营合同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本责任书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有效期八年。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上级主管部门壹份。”另查明，苏E×××××桑塔纳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常联公司，实际车主为邱建华，常联公司为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自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4月12日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30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驾驶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相关保费由邱建华承担。2013年4月23日常联公司为苏E×××××桑塔纳小型轿车办理了出租客运道路运输证，另，常联公司为邱建华办理了常熟市出租汽车驾驶员上岗服务卡，车号苏E×××××，服务类别为一驾，服务单位为常联公司。2013年6月28日，周均信向邱建华交纳9万元租车押金，由周均信作为苏E×××××桑塔纳小型轿车的晚班驾驶员，周均信按120元/天向邱建华支付租金。2013年9月，常联公司为周均信办理了常熟市出租汽车驾驶员上岗服务卡，上岗服务卡显示周均信服务车号为苏E×××××、服务类别为二驾、服务单位为常联公司。2014年1月15日2时30分许，周均信驾驶苏E×××××轿车在常熟市沙洞线由南往北行至2公里300米处时，轿车驶向道路左侧出路面后撞于路外行道树及路灯杆上，致周均信受伤，车辆、行道树及道路设施损坏，周均信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事故当日死亡。2014年2月20日，常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均信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2014年3月25日，苏E×××××桑塔纳小型轿车因报废办理了注销登记。2014年1月16日，常联公司向邱建华发出书面通知，载明：“苏E×××××出租车经营车主邱建华先生：为避免你车的伤亡事故影响我司正常工作秩序，若你暂时无法处理，从2014年1月16日14时起最迟至15时，可由我司全权处理，处理结果会报知你及有关部门”，同日，常联公司与周均信家属签订了《善后协议书》一份，约定常联公司垫付48万元（包含保险公司的保险赔偿金）给周均信家属，当日支付了10万元。2014年3月10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将217108.26元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赔款打入周均信家属徐玲的账户，2014年3月11日，常联公司将162891.74元（包含车辆损失保险赔款65795元、保险费退款417.4元、车辆残值500元）打入周均信家属徐玲的账户，周均信家属向常联公司出具48万元总收条。2014年3月16日，常联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关于本公司苏E×××××出租车的处理决议”，决议决定：“为严肃法纪、规范经营，根据公司与挂靠车主邱建华签订的《出租车经营合同》和《行车安全责任合同书》的规定，对邱建华的违约行为，决定终止经营合同，公司收回客运出租车经营权，并责成公司经理室短期内全额收回为邱建华垫付的一切款项”。2014年5月6日，常联公司将股东大会处理决议交付邱建华，要求解除《出租车经营合同》。2014年7月22日邱建华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确认常联公司2014年3月16日单方终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的行为无效、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协助其重置车辆、办理恢复上路运营手续等，该案审理中，常联公司自购车辆并登记号牌为苏E×××××，2015年4月30日，常联公司为该车辆办理了出租车上路运营手续，同时，为王彭超办理了上岗服务证，并将该车辆承包给了王彭超经营，2015年5月22日邱建华向原审法院提出撤回起诉申请，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14）熟虞民初字第009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邱建华撤回起诉。再查明，在审理（2014）熟虞民初字第00939号案件时，邱建华申请对苏E×××××出租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运营收入以及事故发生后的运营损失进行评估，后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常熟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苏E×××××营运损失进行价格鉴证，鉴定人员表示：如果该车能正常运营的话，根据该车事故前的运营情况，以事故当日为基准日，运营损失是每天300元至400元，这里运营损失的计算办法是以出租车公司提交的运营情况里每天的平均营收扣除燃油费用，再扣除车辆维修保养的分摊费用，这个损失是包含了驾驶员的人工费和上缴费用等。但是，计算运营损失的前提是确定该车的运营状况及停运的时间段，300元-400元是我给出的该车辆正常运营情况下运营损失的参考数据。因苏E×××××出租车已经报废，不具备运营的条件，故邱建华申请的价格鉴证无法进行。上述事实，由《出租汽车经营合同》、《行车安全责任合同书》、邱建华书面承诺、常熟市出租汽车驾驶员上岗服务卡、道路运输证、收条、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通知、照片、善后协议书、保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进账单、处理决议、催款通知，出租车驾驶员查询信息，原审法院调查笔录、（2014）熟虞民初字第00939号案件庭审笔录及其他相关材料、当事人陈述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审原告邱建华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常联公司在2014年3月16日单方擅自解除双方2013年4月24日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无效；2、判令常联公司与王彭超将苏E×××××出租车交付给原告按原经营方式营运（购车款及税费等可另行结算）；3、判令常联公司支付违约金1万元，赔偿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交付苏E×××××出租车营运时止的车辆营运损失（参照同行业、同型号车辆、同经营模式的出租车在事故发生前三至六个月的平均营运收入，每天500元，暂计算至2015年7月13日为219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常联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为：邱建华与常联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在车辆报废更新及经营期未到期允许更新车辆的，若不与国家和政府有关客运出租市场管理政策相悖，双方应按原合同经营方式重新签约。2014年3月25日，苏E×××××轿车因事故报废办理了注销登记，《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因苏E×××××车辆报废自然终止，常联公司2014年5月6日通知邱建华要求解除《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时，该合同已终止，该解除行为不具有实际意义，故邱建华要求判令常联公司解除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苏E×××××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常联公司，常联公司享有车辆的处分权利，现常联公司不同意交付车辆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邱建华要求常联公司将苏E×××××出租车交付给邱建华按原经营方式营运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碍难支持。常联公司拒绝与邱建华“按原合同经营方式重新签约”，其行为违反了双方2013年4月24日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的约定，邱建华有权要求常联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邱建华要求常联公司支付违约金1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邱建华要求常联公司赔偿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交付苏E×××××出租车营运时止按500元/天计算的车辆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苏E×××××轿车因事故报废注销后，邱建华未重置车辆上路运营，不存在运营损失，邱建华主张的500元/天计算标准亦缺乏依据，故对于邱建华的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常熟市常联汽车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邱建华违约金1万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邱建华指定账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龙支行，账号：10×××79）。二、驳回邱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35元，由邱建华负担4685元，常熟市常联汽车客运出租有限公司负担50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邱建华，邱建华预交的诉讼费用，不再退还。上诉人邱建华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常联公司单方解除出租车经营合同的行为具有实际意义，系无效。因为出租车经营合同包含了出租汽车的经营权，并不应出租车本身的车辆报废而无意义。常联公司应当与邱建华按原合同经营方式重新签约，以确保邱建华的出租车经营权。2.常联公司应当将苏E×××××出租车交付给邱建华，且按原经营方式继续营运。因苏E×××××出租车是原苏E×××××车辆报废后更新的，该车承继了原苏E×××××车辆的出租车营运指标。原审判决认定该车属于常联公司，该公司享有对该车的处分权，其不同意交付该车系对自身权益的处分，系错误。3、常联公司应赔偿邱建华恢复营运之前的营运损失，既然一审法院认定常联公司拒绝与邱建华按原合同经营方式重新签约属于违约行为，并判令其赔偿1万元的违约金，那么，就应该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判决常联公司承担其违约给邱建华造成的损失。鉴定人员也认可每日300元至400元之标准，应参照该标准予以判决。据此，请求撤销原判，根据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常联公司答辩称：根据公司提供的一审的相关证据，希望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王彭超未作答辩。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邱建华与常联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第五条关于“乙方义务”的约定，邱建华有遵守交通法规，保证车辆安全运行的合同义务；该合同第六条关于乙方违约行为的约定中，明确约定“违反甲方有关规章制度，造成重大影响和后果的”系违约行为之一。双方的《行车安全责任合同书》第六条约定，“乙方经营的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应及时向甲方报告事故情况，并及时处理，需甲方配合处理的，甲方当尽力配合……乙方应根据伤者医疗费用的不断增加，及时分次支付相应比例的医疗费；其第七条约定“乙方无正当理由未及时支付伤者的医疗费，或者经过甲方多次催款通知仍不支付而由甲方代为垫付的，乙方又不及时归还甲方垫付款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收回乙方的出租车经营权，并以甲方公司名义将乙方经营的出租车转让，以转让所得价款支付伤者医疗费。……”根据因交通事故死亡的原苏E×××××车“二驾”周均信家属出具的《情况说明》，周均信系直接将9万元风险押金交付邱建华，常联公司为周均信办理了上岗证，并注明周均信“二驾”。但是，本案中，在周均信因事故死亡后，“一驾”邱建华经常联公司通知，未参与赔偿事宜，相关赔偿费用均由常联公司垫付。邱建华的上述行为有悖公平原则，构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项下的违约行为，也构成《行车安全责任合同书》约定的常联公司解除合同的合理事由。在此前提下，常联公司在《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期限届满前即通过股东大会决议的方式，单方决定终止其与邱建华之间的《出租车经营合同》的行为，有合同依据。但是，鉴于原审判决常联公司向邱建华赔偿1万元，常联公司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作调整。邱建华上诉主张原苏E×××××车报废后其实际上并未挂靠于常联公司驾驶出租车，并将从该车报废至起诉时的营运收入减少作为营运损失向常联公司加以主张。鉴于邱建华一方也存在经常联公司通知后不参与赔偿事宜、怠于履行自身义务的过错和违约行为，常联公司在原苏E×××××车报废后未按约与邱建华续约的行为，实质上是出于对邱建华商业信誉的怀疑，常联公司不与邱建华续约或重新签约的行为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行为，并非违约行为，故可以阻却违约责任。原审判决未支持邱建华关于营运损失的上诉请求，并无不当。邱建华、常联公司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出租车经营合同》第二条第二款关于乙方优先续约权的约定和第三款关于车辆报废、更新后双方重新签约的约定并非旨在将出租车经营权永久赋予邱建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关于合同自由原则的规定，合同当事人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另一方。苏E×××××出租车不同于原苏E×××××出租车，且原审第三人王彭超已与常联公司签约，承包经营苏E×××××出租车。在此前提下，原审法院对邱建华要求常联公司与其就苏E×××××出租车的挂靠经营与其重新签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邱建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5元，由上诉人邱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雪蓉代理审判员  沈维佳代理审判员  姚 望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许 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