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静民三(民)初字第96号原告黄某甲，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唐鸿生，上海市鸿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圣造，上海市鸿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乙，住上海市。被告黄某丁，住上海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春杰，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谢庆，上海市晨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丙，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孙某（系黄某丙之女），住址同被告黄某丙。原告黄某甲诉被告黄某乙、黄某丁、黄某丙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3月24日、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黄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薛圣造、唐鸿生，被告黄某乙以及被告黄某乙、黄某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春杰、谢庆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某丁参加了第一次、第三次庭审。被告黄某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甲诉称，原、被告系同胞兄弟姐妹，均系被继承人陆某的子女。被继承人陆某的配偶黄某戊于2014年4月25日过世，陆某于2014年9月22日过世，其生前因有财产在被告黄某乙处，根据法院生效判决，黄某乙应返还陆某人民币298,7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诉讼费2,733元，合计301,433元。因陆某生前未留有遗嘱，此款应由原、被告按法定继承原则继承分割。又因陆某生前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从2001年10月起被继承人夫妇都居住在原告家中，由原告照顾日常起居。从2012年1月始，原告受家人委托代为掌管陆某的退休工资卡，支付各项开销费用。陆某工资卡共计领取126,113.46元，实际支付各项费用186,878.10元（含凭证短缺的12,423元），差额60,764.64元系陆某欠原告为其垫付费用的债务，应先行在遗产中扣除给付原告，或者由继承人均等分担偿还。原告认为其对被继承人所尽的赡养义务较多，请求法院酌情予以适当多分遗产。现起诉来院，请求判令：1、原、被告按法定继承原则分割被继承人陆某的遗产债权计301,433元；2、原、被告按法定继承原则承担被继承人陆某的债务60,764.64元，交由债权人即原告收取。被告黄某乙、黄某丁共同辩称，首先，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分割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范围除了原告主张的母亲陆某的遗产外，还应包括已故父亲黄某戊的遗产，对父母的遗产应一并继承分割。其次，原告所称关于债务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作为子女有法定的赡养义务，债的形成缺乏举债的合意，故母亲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同意原告要求共同承担陆某生前债务的诉讼请求。再次，父母的收入超过在医院期间的支出，无需原告垫资。对原告所列开销清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有诸多不实之处。另外，被告黄某乙为父母垫付过费用15,135元，被告黄某丁为父母垫付过费用11,170元，2007年父母购买墓地时黄某乙出过20,000元，陆某作精神鉴定的费用3,000元由黄某乙支出，上述费用都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黄某丙书面辩称，放弃对父亲黄某戊、母亲陆某的遗产继承。父母的墓地是用母亲股票账户里的钱款购买的，父亲也有存款。希望原、被告心平气和地协商解决此事。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户籍摘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继承人死亡时间；3、（2014）静民三(民)初字第143号判决书、（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727号判决书，证明被告黄某乙应向被继承人陆某给付298,700元及诉讼费2,733元；4、被继承人陆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丧葬费发放单，证明2012年1月以来陆某生前养老金收入及身后丧葬费用发放合计126,113.46元；5、原告为陆某垫付费用的计算清单、开销费用的各项发票单据及无单据记录，证明2012年1月以来原告实际为陆某支付各项费用合计186,878.10元；6、被继承人黄某戊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存折两张，证明黄某戊名下账户内余额分别为7.16元和7.14元。被告黄某乙、黄某丁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银行流水明细计算出陆某收入总额应为132,264.37元；对证据5，认可原告为陆某支出78,904.81元，其余费用均不认可，医疗发票中应包含床位费，且由两家单位出具，抬头与印章不符，对护工费、牛奶费、部分药物费用、律师费、诉讼费等多个项目不予认可；对证据6，认为黄某戊过世后原告从其银行账户内提取过14,790元，该款应作为遗产分割。原告针对质证意见，补充提供如下证据：7、盈康养老院与盈康护理院的情况说明，证明盈康养老院与盈康护理院为同一家单位，盈康养老院开具发票不属于医疗报销范畴；8、解放军八五医院费用清单、出院小结，证明陆某费用清单中的解放军八五医院医药费用20,490.83元确实存在；9、与陆XX（系陆某胞弟）、黄XX（系黄某戊胞妹）谈话笔录，证明被继承人是用自己存在黄某乙处存款进行的开支，黄某戊有一笔存款在黄某乙处；10、黄某戊笔迹复印件、（2014）静民三(民)初字第143号卷宗复印件等，证明黄某戊名下有银行存款作为遗产分割，另存单在黄某乙处保管。被告黄某乙、黄某丁对补充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家单位属同一机构需要上海市工商局出具证明；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需医保局盖章证明；证据9，真实性不认可，证人证言需出庭质证；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查明黄某戊确有存款，同意作为遗产一并分割处理。被告黄某乙、黄某丁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黄某戊单位出具证明及签收单，证明黄某戊2011年8月以来养老金收入104,822.40元，单位发放统筹外补贴43,795元，领取补助费1,000元，死后发放丧葬费12,497.80元；2、西药费发票，证明被告黄某乙为父母垫付过人血红蛋白费用1,134元；3、冬虫夏草发票，证明黄某乙为父母购买营养品支出5,570元；4、陆某精神鉴定发票及司法鉴定协议书，证明被告黄某丁起诉申请陆某无民事行为能力，在诉讼中申请司法鉴定，被告黄某乙支出鉴定费3,000元；5、被告黄某乙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寿宴照片，证明其为陆某八十岁寿宴支付费用6,979元；6、陆某零星支出明细，证明2012年1月起被告为陆某购买各项生活用品、营养品，支付小费等，其中黄某乙支出共计15,135元，黄某丁支出共计11,170元；7、录音光盘及文字对白，证明父母出资三分之一为原告购买吴中东路房屋；8、陆某、黄某戊遗留的物品清单，证明父母到原告家中居住后遗留珍珠项链、金项链、银元、金戒指等贵重物品，应作为父母遗产分割。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黄某戊银行卡自2012年1月起交给原告，原告领取款项后均交由黄某戊自己使用，社保中心发放的丧葬费由原告领取现金，用于操办黄某戊的后事；对证据2-3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精神鉴定申请由被告黄某丁、黄某乙自行提出，未获得监护人同意，不能作为债务在遗产中扣除；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寿宴是父母自己出资；证据6不予认可，日常探望费用是子女应当支出的，不能在遗产中扣除；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内容；证据8不予认可，父母遗留物品早已处理完毕，不清楚物品在何处。被告黄某丙未向法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被继承人陆某（2014年9月22日死亡）与黄某戊（2014年4月25日死亡）系夫妻，共生育子女五人，即原告黄某甲、被告黄某乙、黄某丁、黄某丙以及黄某己。黄某己于1971年死亡，生前未婚未育。被继承人陆某、黄某戊生前未留遗嘱，两人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被继承人陆某、黄某戊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原、被告四人。2007年起，陆某因患老年痴呆多次至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就诊，2012年1月起入住养老院。2013年11月18日，本市徐汇区田林街道古宜居民委员会指定黄某甲为陆某的监护人。2014年3月，黄某甲代理陆某起诉要求黄某乙返还从陆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提取的银行存款393,500元，案号为（2014）静民三(民)初字第143号。本院经审理确认黄某乙从陆某银行账户中实际提取了298,700元，该钱款应由黄某乙向陆某返还。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600元（陆某已预缴），由陆某负担867元，黄某乙负担2,733元。黄某乙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2日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截止至本案原告起诉时，上述判决款项298,700元及诉讼费2,733元尚未给付。2014年3月，黄某丁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申请宣告被申请人陆某无民事行为能力，黄某乙支付了精神鉴定费用3,000元。该案移送至本院后，因陆某在审理期间去世，本院依法作出终结审理的裁定。被继承人陆某、黄某戊名下财产情况如下：1、陆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29185005XXX账户内，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22日收入合计109,007.26元，提取合计121,920.07元；截止至2014年9月22日陆某死亡时余额7,144.47元，此后进账养老金3,227.70元、保障金3,247.90元；2014年9月25日至11月18日期间，原告分3次领取共13,620.07元；2014年12月21日余额2.63元。2、黄某戊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29198002XXX的账户内，截止至2014年4月25日黄某戊死亡时余额63.92元，此后进账养老金3,574.20元、保障金11,154.30元；原告从银行账户提取14,790元，截止至2016年3月21日余额7.49元。3、黄某戊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2919085200XXX的账户内，截止至2014年4月25日黄某戊死亡时余额56.25元，此后进账薪金1,050元；原告从银行账户提取1,100元，截止至2016年3月21日余额7.25元。4、截止至2016年5月27日，黄某戊名下上海银行卡号为6224680001XXX的账户余额为550.43元，黄某戊名下上海银行介质账号为330530XXX的整存整取账户内余额为98,900.93元。5、截止至2016年5月25日，黄某戊名下建设银行账号为121672998010XXX的账户余额为7.82元。6、陆某死亡后发放丧葬费共计13,344.30元，该款已由原告领取现金。7、黄某戊死亡后发放丧葬费12,497.80元、补助费1,000元，该款已由原告领取现金。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被告提供的关联证据、本院至银行查询被继承人账户明细等证据为证，并经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审理中，原、被告确认对被继承人黄某戊、陆某名下银行账户内余额少于10元的存款不要求法院处理。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本案原、被告均主张其为被继承人支出了费用，要求在遗产范围内相应抵扣，本院对于原、被告争议事项分析如下：1、原告主张自2012年1月1日代管被继承人陆某的工资卡以来，共计为陆某支出186,878.10元，其中有凭证的为174,455.10元，被告黄某乙、黄某丁仅认可78,904.81元。本院认为，原告在担任陆某监护人期间，建立了完整的收支明细账目，尽到了财产代管人的管理责任。对于被告提出异议的床位费、药物费、牛奶费、生活物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项目，因原告提交补充证据证明盈康护理院与盈康养老院为同一家机构，陆某在解放军八五医院有诊疗记录，牛奶费收据上订户姓名为陆某，（2014）静民三(民)初字第143号一案中陆某作为原告已实际支出诉讼费、律师费，本院对相关费用予以确认。尿垫、尿片、尿裤等收据虽未注明使用人姓名，但考虑到个人卫生物品的特殊用途，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应认定是陆某本人使用。但鹅牌棉毛衫裤、料理机、搅拌杯修理、冬虫夏草等费用3,306元，不能证明是为陆某开销。故本院对有票据证明且确定为陆某支出的费用171,149.10元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主张为陆某支出的无凭证费用12,423元，被告均不予认可。从原告所列明细来看，无凭证支出主要包括生活开销、压岁钱、小费、饭菜、营养品等项目。本院认为，原告担任陆某的监护人期间，为其办理各项日常事务，生活中必然产生一些无法留存凭证的支出，对账目明细中合理的费用可予确认；但原告为陆某做饭送菜、购买营养品等费用，属于子女探望父母尽孝心的正常花销，不应在被继承人遗产中予以抵扣。故此，本院综合本案情况，酌情确定5,000元计入原告为被继承人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黄某乙主张其为被继承人支出费用，包括人血红蛋白1,134元，冬虫夏草5,570元、寿宴餐费6,979元以及无凭证的生活品、营养品、小费清单合计15,135元，被告黄某丁主张其为被继承人支付费用合计11,170元，原告认为人血红蛋白、餐费都是父母自己出资的，对其余支出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人血红蛋白的西药费有发票为证，确认1,134元在被继承人遗产范围中抵扣；冬虫夏草票据无抬头，不能证明是为被继承人购买；寿宴餐费即使如被告所述是黄某乙支付，也是子女尽孝心的表现，不应作为父母债务在遗产中抵扣；两被告所列无凭证支出明细以生活用品、营养品为主，因两被告为陆某购买生活用品，既未能与其监护人即原告协商一致，又不能提供相应票据，而营养品系子女探望父母时的正常花销，故对于两被告的无凭证支出不予确认。4、被告黄某乙、黄某丁主张在申请宣告陆某无行为能力一案中，黄某乙为申请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3,000元，原告认为该次诉讼未得到监护人同意，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两被告提起诉讼前相关居民委员会已经指定原告为陆某的监护人，无证据表明被告黄某乙、黄某丁的起诉行为是四子女协商一致的结果，监护人对此不予认可，故不能认定此次诉讼是为陆某利益而进行，本院对鉴定费3,000元不予确认。5、被告黄某乙、黄某丁主张2007年父母购买墓地时黄某乙出过20,000元，原告认为购买墓地均是父母自行出资。因两被告未就购买墓地的出资情况提供证据，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两被告此项主张不予确认。6、被告黄某乙、黄某丁主张原告从被继承人黄某戊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提取的钱款均应作为遗产继承分割，原告认为2012年1月以前银行卡由黄某戊自行保管，2012年1月以后原告提取的款项均交给黄某戊处理。本院认为，被继承人黄某戊将银行卡交于原告保管是基于信任而托付，目前并无证据表明黄某戊生前曾向其他子女、相关组织主张过有人侵占其存款，亦无证据表明黄某戊生前提取款项至今尚有结余，故对于两被告要求分割黄某戊生前银行提取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7、被告黄某乙、黄某丁主张原告领取的黄某戊丧葬费12,497.80元、补助费1,000元应作为遗产分割，原告主张该款项已全部用于黄某戊后事操办，本院认为，原告虽未提供相应发票，但两被告确认黄某戊过世后办过后事，且两被告未出钱实际操办，故综合考虑本地丧葬风俗习惯及物价水平，能够确认原告领取的黄某戊丧葬费用均已用于办理后事。8、被告黄某乙、黄某丁主张被继承人遗留的金项链、金戒指、袁大头36枚、日立25寸电视机、荣升牌215升冰箱、洗衣机、1.5匹空调、四尺半实木大床、实木床头柜、实木组合大衣柜、实木方桌及四把椅子、缝纫机、躺椅、厨房用具一套（包括煤气灶、热水器、锅子、碗筷）等物品应作为遗产分割。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物品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且仍然存在，故本院对于两被告此项主张难以支持。本案中，被继承人陆某、黄某戊的遗产范围确认如下：1、2014年9月22日以后原告从陆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2918500XXX的账户内提取的13,620.07元以及原告领取的陆某丧葬费13,344.30元计入遗产范围；2、2014年4月25日以后原告从黄某戊名下两个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提取的钱款14,790元、1,100元计入遗产范围；3、截止至2016年5月27日，黄某戊名下上海银行卡号为6224680001XXX的账户存款550.43元及利息、介质账号为330530XXX的整存整取账户内存款98,900.93元及利息计入遗产范围；4、（2014）静民三(民)初字第143号生效判决确定被告黄某乙应给付陆某301,433元，此为陆某生前享有的债权，应由继承人共同继承，故被告黄某乙应向其他继承人给付相应份额的钱款。因原告自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22日从陆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提取钱款合计121,920.07元，故该款应从原告合理支出中扣除。已确认的遗产范围中，扣除原告尚余合理支出54,229.03元、被告黄某乙合理支出1,134元后，余款在本案中继承分割。被继承人陆某、黄某戊生前就上述遗产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其遗产分割应适用法定继承原则。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原、被告四人均为被继承人陆某、黄某戊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原告主张其对两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要求在遗产分割中予以多分，但日常开销费用原告已要求作为被继承人债务予以分担。陆某、黄某戊生前不与子女共同居住，且陆某多年前入住养老院，在此前提下子女前往探望扶助属其应尽之义务，亦属人之常情，不能仅凭探望次数的多寡来评判各子女对父母所尽赡养义务的多少，故本院认为原告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依据不足，对原告多分遗产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黄某丙放弃对被继承人遗产的继承，本院尊重权利人意见，予以准许。故被继承人陆某、黄某戊的遗产，应由原告黄某甲、被告黄某乙、黄某丁各继承三分之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截止至2016年5月27日的被继承人黄某戊名下上海银行卡号为6224680001027XXX的账户内存款人民币550.43元及利息、介质账号为330530XXX的整存整取账户内存款人民币98,900.93元及利息由原告黄某甲、被告黄某乙、黄某丁各继承三分之一；二、被告黄某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某甲给付人民币107,682.77元；三、被告黄某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黄某丁给付人民币96,308.1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33元，由原告黄某甲承担人民币2,244.34元，被告黄某乙、黄某丁各承担人民币2,244.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静兰人民陪审员  薛为安人民陪审员  王文娟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