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建文，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沈涛，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闫艳美，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跃，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孟金海，山东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春燕，女，198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住济南市。上诉人申建文与上诉人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星丰田公司）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5）槐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申建文及其委托代理人沈涛、闫艳美，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金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诉讼前，申���文作为申请人，以明星丰田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槐荫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槐荫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明星丰田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明星丰田公司向申建文支付拖欠工资12972.52元；明星丰田公司向申建文支付经济补偿金42165.69元；明星丰田公司向申建文赔偿金55138.21元。槐荫劳动仲裁委于2015年3月10日做出济槐劳人仲案〔2014〕18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申建文不服，诉至原审法院。申建文在本案审理中主张其于2006年1月到明星丰田公司处工作，双方签订过两次劳动合同，但合同均在明星丰田公司处保存。其每月平均工资约8000元，由明星丰田公司当月转账支付上一月的工资。日常考勤是指纹录入形式，上下班各录入一次。明星丰田公司为其缴纳2008年4月至2014年3月的社会保险。因明星丰田公司拖欠其2014年2月、3月的工资，双方于2014年4月17日解除劳动合同。除了对考勤形式没有异议，明星丰田公司对申建文的上述其他陈述内容不予认可。其主张申建文自2006年3月至2008年3月期间在天津汽车工业销售山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汽车公司）工作，于2008年4月到其单位入职。双方每隔两年签订一次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申建文采用绩效考核工资形式，每月平均工资6000元。其为申建文缴纳了2008年4月至2014年3月的社会保险。2014年3月22日申建文主动辞职，与其解除了劳动合同。以上事实，有申建文提供的济槐劳人仲案〔2014〕183号仲裁裁决书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审理中，申建文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一份，用以证明劳动关系存续至2014年3月。记录单显示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的缴费情况为明星丰田公司为其缴纳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的各项社会保险；济南鲁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鹰丰田公司）为其缴纳2014年5月至2014年8月的各项社会保险。2.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交易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其月平均工资6486.26元，明星丰田公司欠付其2014年2月、3月的工资，其有权解除劳动关系。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9月16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4年1月15日、2月20日分别网银转账7909.04元、6150.69元、7195.59元、6744.69元、5898.69元、5018.49元。3.2014年3月员工排班表、考勤表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其2014年3月底之前一直上班。申建文说明该证据是人事部经理于2015年4月17日通过QQ向另案张某传送取得。4.QQ聊天记录截图一宗，其中人事部经理于2015年4月17和18日通过QQ向另案张某传送考勤记录截图一页，用以证明员工排班表、考勤表的出处；电子邮件收件箱邮件截图一页，显示人事部吴某于2014年3月9日和3月21日向其发送电子邮件、业务部刘吟于2014年3月7日向其发送电子邮件，用以证明其于2014年3月底前一直在岗；邮件截图一页，显示发件人为人力资源部，收件人包括其以及田某、王某、王某、张某某、张某，内容为关于延迟发放管理层2月份工资的通知，用以证明明星丰田公司拒不按时发放工资，其有权解除劳动合同。5.工作联络单原件1份和复印件2份，有明星丰田公司总经理王建忠的签字，用以证明其于2014年3月4日仍在明星丰田公司处工作。6.田某、所某的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明星丰田公司也未向其他员工及时发放2014年2月的工资。明星丰田公司对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该证据证明申建文于2014年4月已在鲁鹰丰田公司工作；交易明细证明申建文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的平均工资只有6000元左右；对员工考勤表、排班表和QQ聊天记录截图、电子邮件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延迟发放管理层2月份工资的通知是针对在职职工，此时申建文已经离职，与其无关；工作联络单证明申建文是发放绩效工资，文件做出时间是2014年2月10日，该证据并不能证实2014年2月3日申建文仍为其提供劳动以及申建文销售数量及业绩水平；田某、所某均已离职，账户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申建文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员工排班表和考勤表、QQ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审理中，明星丰田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2012年12月6日《劳动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劳动关系起止时间是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申建文于2014年3月24日提出辞职，此时尚未到合同约定的工资发放时间，申建文以拖欠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不合常理。劳动合同显示其为用人单位、甲方，申建文为劳动者、乙方，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合同，自2012年12月6日至2014年7月31日，乙方在关联部部长岗位工作，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甲方每月30日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上月的工资等内容。2.员工辞职申请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申建文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解除了劳动关系。该申请表显示申建文入职日期2006年，申请离职日期2014年3月，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各部门于2014年3月23日至4月1日分别签字等内容。3.招用人员登记表一份，用以证明申建文于2006年3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间在天津汽车公司工作，该公司与其系两个独立法人单位。4.员工考勤表一份，用以证明其自指纹机打印出2014年2月、3月的考勤表显示申建文此间没有上班。申建文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劳动合同首部劳动者信息部分和落款处其签名、手印是真实的，当时是空白合同，合同中其他手写内容为明星丰田公司事后填写。员工辞职申请表是其提出，但该表是2014年3月10日申请，实际离职时间是2014年3月20日，表中记载2014年3月明星丰田公司曾对其进行缴费培训，能够证明其在3月20日之前在岗工作。其对招用人员登记表、考勤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天津汽车公司与明星丰田公司混同。以上事实，有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员工申请辞职申请表、招用人员登记表、考勤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审理中，申建文申请所某、田某出庭作证。证人所某和证人田某均述称2014年5月以前，其二人也在明星丰田公司处工作，与申建文系同事。申建文在2014年2月、3月正常工作，于4月底离职。明星丰田公司未为申建文发放2月、3月的工资。此外，包括其二人在内的员工与明星丰田公司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发放绩效工资。于瑾系明星丰田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申建文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2月、3月正常工作，于瑾系明星丰田公司人事部门工作人员，其提供的考勤记录完整、真实。明星丰田公司对上述两位证人的身份没有异议，认为上述证人与其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缺乏客观性，签订劳动合同的陈述以点代面；两位证人证明申建文的工资发放形式是绩效工资，申建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业务量数额；证人田某证明人事部门负责考勤，其提供的考勤表是人事主管部门提供的，真实可信，也证明精品部负有盘点的职责。庭审后，申建文补充提交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其工资发放情况。该对账单显示2013年1月16日、2月6日、3月15日、4月17日、5月15日、6月17日、7月15日、8月16日、9月16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6日、2014年1月15日、2月20日工资分别为7900.28元、6383.84元、5741.24元、5962.62元、6643.92元、6287.49元、5577.39元、8473.84元、7909.04元、6150.69元、7195.59元、6744.69元、5898.69元、5018.49元。明星丰田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印证了申建文为绩效工资。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对账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原审法院认为：申建文主张其与明星丰田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明星丰田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申建文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等证据，均对此予以证实。因此，对于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在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双方在审理中一致认可劳动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对于劳动合同解除时间，双方陈述不一致。申建文主张2014年4月17日，明星丰田公司辩称为2014年3月22日。对此，申建文提供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员工考勤表及排班表、QQ聊天记录截图和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明星丰田公司提供员工辞职申请表、员工考勤表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均提供的员工考勤表，内容相互抵触，双方对证据真实性互不认可，对双方提供的该项证据，原审法院均不予采信；申建文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明星丰田公司为申建文缴纳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明星丰田��司提供的员工辞职申请表显示申建文申请离职日期为2014年3月，明星丰田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时间分别为2014年3月23日、24日、4月1日不等；明星丰田公司也自认解除时间为2014年3月22日。综上，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4年3月底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双方劳动合同关系既已解除，明星丰田公司应为申建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明星丰田公司辩称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前提是申建文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为法定义务，在此附加条件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明星丰田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申建文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拖欠劳动报酬12972.52元的请求，其在审理中明确系指2014年2月和3月的工资，用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的月平均工资6486.26元计算两个月得出。明星丰田公司辩称2014年2月1日至3月22日，申建文没有向其提供劳动，也没有销售业绩，不应发放工资。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4年3月底解除劳动合同，申建文提供员工考勤表、证人证言证明其正常上班，明星丰田公司提供考勤表证明申建文并未正常工作。如上所述，对于双方提供的考勤表，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明星丰田公司主张申建文自2014年2月1日至解除劳动合同期间均未提供劳动，如该项陈述属实，申建文长达两个��时间不工作，明星丰田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用人单位，对劳动者长期不正常工作进行管理或依法采取其他措施进行处理，明星丰田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一是与常理不符，二是无证据加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申建文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2014年2月、3月工资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工资数额，用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期间六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不当，应以劳动合同解除前申建文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6466.97元计算较为合理，数额为12933.94元。对于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申建文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42165.69元的请求，明星丰田公司提供的员工辞职申请表显示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申建文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因申建文离职原因并非因明星丰田公司拖欠其工资，该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八条、第四十六条关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条件。对申建文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申建文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55135.21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申建文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二、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申建文支付工资12933.94元；三、驳回原告申建文要求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2165.69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申建文要求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55135.21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申建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申建文负担5元，由被告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元。上诉人申建文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要求用人单位按照未支付金额100%加付赔偿金。现原审已查明，明星丰田公司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支付上诉人2014年2、3月份的工资，上诉人要求其加付未支付工资赔偿金理应得到支持。原审以上诉人要求支付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驳回上诉人请求，显然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已查明明星丰田公司拖欠上诉人2014年2月份工资，根据明星丰田公司的规定，其发放工资的时间为每月18日到20日，即上诉人2014年2月份的工资应在2014年3月20日前发放，但明星丰田公司没有按时发放，而且在此之前已通过电子邮件形式，明确向上诉人通知将延期发放，这是上诉人于2014年3月22日提出辞职的唯一理由。虽然上诉人辞职申请表中所写的原因为“个人原因”，但上诉人理解的个人原因为上诉人主动辞职，而不是被开除。原审仅以辞职申请表中“个人原因”即认定上诉人辞职原因并非明星丰田公司拖欠工资，显然与事实不符，认定错误。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并依法改判明星丰田公司支付上诉人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2165.69元、延期支付工资补偿金12933.94元、延期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42165.69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明星丰田公司承担。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申建文未提供其为上诉人提供劳动的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申建文应向法院提供该相关证据。另外，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即上诉人与申建文结算工资的方式为计件工资。就是申建文给上诉人创造了多少业绩，上诉人根据其业绩数量支付劳动报酬。申建文在原审时没有类似证据向法院提供。基于此，上诉人不应向申建文支付工资。2.根据上诉人的考勤表可以看出，申建文在2014年2、3月份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劳动。根据会计准则，考勤表应为上诉人处的原始凭证，该证据应保留在上诉人处，申建文是没有该凭证的，然而原审却仅因为���建文提供了上诉人不认可且虚假的考勤表，而对上诉人的原始凭证即原件不予采信，该结果过于武断，无任何依据可言。3.申建文提出辞职且离开上诉人处的时间是2014年3月22日。2014年2、3月份，申建文均未向上诉人提供劳动且无任何业绩，2014年3月22日申建文来公司提出辞职且离开上诉人处。上诉人的考勤表可以证实这一事实。然而原审却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武断认定上诉人与申建文之间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4年3月底。4.原审按申建文2013年9月至2014年1月的月平均工资来计算其2014年2、3月份的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自2014年1月份以来汽车销售行业一直低迷，上诉人也不列外，另外，2014年2、3月系春节前后，这期间汽车销售无法与之前相比，汽车销售行业内众所周知。双方工资形式为绩效考核工资，每个月申建文的绩效是不一样的。根据上诉人的考勤表，申建文在上述期间没有考勤，其没有提供劳动也没有绩效。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无一这样规定，根据“责任法定”原则，原审计算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无视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申建文承担。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中，上诉人申建文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公证书一份，拟证明2014年2月及3月申建文上班期间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工作人员吴某等人与申建文进行邮件往来，以证明上述期间申建文上班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公证书中附件、工作记录为复印件，截图为打印件，公证书主要依据是附件，附件并不能反映是单位制作，通过这些附件也看不出与单位有关。上诉人明星丰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4年2、3月份的打卡考勤记录，明星丰田公司主张该证据来源于考勤机，拟证明2014年2、3月份申建文没有到明星丰田公司出勤和考勤。证据2、于瑾的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于瑾自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4月份系明星丰田公司职工。经质证，上诉人申建文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考勤记录真实性不认可，与申建文手中掌握的考勤记录不一致，与现实情况不一致；法院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提供完整的考勤记录，但其并未提供完整的考勤记录。对证据2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原件显示明显是两种笔迹所书写，不是于瑾真实情况的反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4年2月、3月份申建文是否上班及劳动关系解除时间问题；二、2014年2月、3月份工资支付标准问题；三、明星丰田公司应否支付申建文经济补偿金及赔偿金。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申建文提交的QQ聊天记录截图、电子邮件及截图、公证书等证据与证人所某、田某的当庭证言相互关联，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能证明申建文在2014年2月及3月份在明星丰田公司上班工作，原审法院据此判令明星丰田公司向申建文支付2014年2月及3月份工资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员工辞职申请表并结合当事人陈述等证据综合认定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4年3月底解除并无不当。明星丰田公司主张申建文2014年2月、3月份未提供劳动，但其仅提交其单方制作的该期间申建文个人的考勤表，且未经申建文签字确认，申建文亦不予认可。根据上述分析申建文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优于明星丰田公司提交的考勤表证据的证明力，故对明星丰田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本院不���采信。明星丰田公司主张申建文2014年2月、3月份未上班，却不能举证证明对申建文进行过处理，亦不符合常理，因此对明星丰田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明星丰田公司系根据申建文的工作绩效核发工资数额，员工每月绩效考核的相关材料属用人单位掌握，但明星丰田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申建文据以核发工资的绩效考核情况，故原审法院根据劳动合同解除前申建文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作为标准计算上述期间的工资数额，不超出合理范围，并无不当。关于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系以申建文申请辞职所致，且申请辞职原因系个人原因，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述情形不符合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定条件，从而未予支持申建文关于要求支付经济补偿���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承前所述，明星丰田公司不应支付申建文经济补偿金，故申建文要求明星丰田公司支付延期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劳动者因用人单拖欠支付劳动报酬或经济补偿金等而要求加付赔偿金，需经行政处理前置程序，即劳动者必须就用人单位拖欠其劳动报酬或者经济补偿的违法行为先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劳动行政部门在责令用人单位限期支付后，用人单位仍未支付，此种情况下才存在加付赔偿金，如果未经过这一前提程序，劳动者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加付赔偿金，不应支持，据此原审法院未予支持申建文关于要求支付赔偿金的诉请并无不当。上诉人申建文、明星丰田公司之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申建文、济南明星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红岩审 判 员  翟 勇代理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