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土刑初字第0015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现住包头市。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经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董猛，系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甲，现住包头市。2015年1月2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经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暾，系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内包土右检刑诉（2015）第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犯贪污罪，于2015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和2016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帅桂芳、代理检察员马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董猛、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王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1年土默特右旗政府对沿黄公路进行绿化，需占用土默特右旗将军尧镇五大城尧村部分农田。由土默特右旗林业局与五大城尧村村委会及被占地村民签订“土默特右旗沿黄公路绿化工程租地协议”，时任五大城尧村村支部书记的李某丙（已故）、村会计被告人王某甲、村主任被告人高某甲利用协助政府办理土地租用事宜的职务便利，将村集体所有43.2亩土地，以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王某丙、李某某、孙某某、高某乙、高某丙、高某丁等九人名义虚报，与土默特右旗林业局签订协议，冒领租地补偿款共计86400元。被告人王某甲将土默特右旗将军尧镇五大成尧村14.84亩集体土地补偿款29680元领取后占为己有。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高某甲利用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安华保险公司协保员的职务便利，让其虚报领取保险理赔金1815.48元。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某甲利用其担任安华保险公司协保员的职务便利，虚报领取保险理赔金8366.81元。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犯贪污罪的证据材料如下：1、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书证：说明、五大城尧村委会证明、村干部任职情况说明、土默特右旗沿黄公路绿化工程租地协议、2011年沿黄公路租地（造林）领款花名表、安华农业保险公司营业执照和说明、《内蒙古自治区农业保险保费补贴管理办法》、李某丙死亡证明、户籍信息等；3、证人李某某、王某乙、孙某某、高某乙、张某某、高某丙、常某某、刘某某等证言；4、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26262.29元，被告人高某甲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88215.48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经过庭审，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自己贪污行为不认可。根据公诉人出具的租地补偿协议，高某甲在领取三个亲戚高某乙、高某丙命、高某丁补偿款前，就知道九个人虚报、冒领的事实，被告人王某甲在李三连的授意下，将九人虚报到花名表中，默认并且配合了李某丙的行为，二人都有放任贪污罪成立的主观目的，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共同犯罪，本案贪污罪之所以构成，王某甲上报了虚报花名册，第二步是被告人高某甲与本不存在领取补偿款的农户签订了租地补偿协议，才冒领了86400元补偿款，辩护人说二被告人是在已故的李某丙的授意下从事的行为，但是二被告人是成年人，而且担任村委会职务，制作、虚报冒领的表格，签订租地补偿协议，都应该有预见性，二人放任这种事实的发生，虽未与李某丙沟通，但是都默认了李某丙的做法，符合共同犯罪的要件，所以起诉书认定的贪污金额是正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在共同贪污犯罪案件中，贪污数额的认定，应当以个人参与、组织、指挥共同贪污的数额，而不应当按个人分的赃款的数额认定，而且行为人贪污后赃款是否据为己有，不影响贪污罪既遂的认定。但鉴于被告人将自己的涉案款大部分退还给办案机关，有酌定处罚情节。请法庭结合案件、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做出公正、合理的判决。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指控自己贪污86400元，自己没领这86400元，自己也不清楚，是李某丙让自己将上报乡里的花名单抄了一遍；集体的29680元自己领完就给李三连了，李某丙没给打条子，后来李某丙就死了，所以这个事情现在说不清楚了；关于安华保险方面，在交保险的时候，村里的人不信任这个保险公司，就让村干部多入点保险，自己就将河滩地也上了保险,所以就多领取了保险理赔金，起诉书指控的虚报领取保险理赔金的事实无异议。自己认为做错了，就拿自己个人的钱把29680元、28800元、以及保险理赔金8366.81元都给退缴了；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贪污的金额和量刑有如下意见：1、王某甲是会计，实际上是在李某丙的手下工作，担任会计期间，虚报一事都是李某丙一人的行为，被告人未代任何人领取过补偿款，被告人王某甲不能和李某丙构成共同犯罪；2、关于王某甲代领集体补偿款29680元的事实，虽然领取了，但是转手就给了李某丙，被告人王某甲并没有占为私有，事发后，积极退还涉案款项；3、关于虚报保险理赔金是事实，保险公司也有审查不严的漏洞，而且也全部退还。4、关于量刑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的规定，如果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诉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同时被告人王某甲是初犯，具有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只是认为自己只领取了其中三户28800元，并且领上钱后，直接就递给李某丙了，之后李某丙给了自己18000元，让自己打村里的债务。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认为：1、对于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但高某甲的认罪态度较好；2、本案公诉人认为的共同犯罪不认可，李某丙已经去世，李某丙、高某甲、王某甲没有共同商议，没有犯罪的共谋，故不能将三个人混合在一起，对二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重新认定；3、对量刑方面，虽然新的量刑标准没有出台，但不能单纯按照犯罪金额来定罪量刑，本案高某甲替村委会偿还债务，九张收条充分说明高某甲拿到李三连给的18000元，并没有占为己有，而是偿还外债；4、高某甲对于其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量刑应该在三年以下。经审理查明：2011年土默特右旗政府对沿黄公路进行绿化，需占用土默特右旗将军尧镇五大城尧村部分农田，并由土默特右旗林业局与五大城尧村村委会及被占地村民签订“土默特右旗沿黄公路绿化工程租地协议”，时任五大城尧村村支部书记李三连（已故）、村会计被告人王某甲、村主任被告人高某甲利用协助政府办理土地租用事宜的职务便利，将村集体所有的43.2亩土地，以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王某乙、李某某、孙某某、高某乙、高四老命、高俊生九人名义虚报，与土默特右旗林业局签订协议，其中王某甲参与了丈量土地、制作村里上报的租地花名表，高某甲参与了跟村民签订沿黄公路绿化工程租地协议、租地款的发放，李三连、王某甲、高某甲共计冒领租地补偿款86400元，并据为己有。上述九户村民分别为李三连、王某甲、高某甲的亲属，且该九户村民，在此次沿黄公路绿化过程中实际没有土地被租用，也并未领取上述租地补偿款。另查明，在沿黄公路绿化工程租地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又将土默特右旗将军尧镇五大成尧村14.84亩集体土地的租地补偿款29680元领取后占为己有，并且在领款时，由王某甲签上了李三连、王某甲、高某甲的名字。再查明，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高某甲利用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土默特右旗支公司协保员的职务便利，通过多报投保土地亩数，虚报领取保险理赔金1815.48元，并据为己有。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某甲利用其担任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土默特右旗支公司协保员的职务便利，通过多报投保土地亩数，虚报领取保险理赔金8366.81元，并据为己有。案发后，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王某甲退缴的涉案款28800元、8366.81元予以扣押，将被告人高某甲退缴的涉案款28800元、1815.48元予以扣押；土默特右旗监察局将被告人王某甲退缴的涉案款29680元暂予扣留。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一）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本案被告人王某甲亲友将涉案赃款28800元、8366.81元退缴土默特右旗检察院，并由该检察院予以扣押；被告人高某甲亲友将涉案赃款28800元、1815.48元退缴土默特右旗检察院，并由该检察院予以扣押。(二)书证：1、关于二被告人多报保险理赔金说明、五大城尧村委会证明，证实2010年-2011年，被告人高某甲虚报保险理赔金1815.48元；2009年-2011年，被告人王某甲虚报保险理赔金8366.81元；在2011年沿黄公路租地过程中，五大城尧村村委会没有租用该村村民张云、张登荣、张四荣的土地；在2011年沿黄公路租地过程中，五大城尧村两委会，负责配合土默特右旗林业局、将军尧镇政府对该村所租用土地进行丈量、汇总上报，并发放租地补偿款；2、土默特右旗沿黄公路绿化工程租地协议、2011年沿黄公路租地（造林）领款花名表，证实土默特右旗沿黄公路绿化工程租地协议，其中包括五大城尧村委会，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王某乙、李某某、孙某某、高某乙、高某丙、高某丁九人，土默特右旗林业局三方共同签订的租地协议，涉及共计43.2亩集体土地虚报在上述九人名下；还包括五大城尧村委会以集体名义与土默特右旗林业局签订的租地协议，涉及共计14.84亩集体土地；证实2011年10月1日，李某丙将以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王某乙、李某某、孙某某六人名义发放的补偿款领取；高某甲将以高某乙、高某丁、高某戊名义发放的补偿款领取；王某甲领取了集体的补偿款29680元，但领款花名册上由王某甲签了李三连、高某甲、王某甲三人的名字；3、安华保险公司营业执照和说明、《内蒙古自治区农业保险保费补贴管理办法》、村干部任职情况说明、协保员情况说明、李三连死亡证明、户籍信息，证实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包头市土默特右旗支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该保险公司于2008年至今，一直承保土默特右旗境内的种植业保险项目，并且本案涉及的保险理赔金主要由国家财政予以补贴，即该部分保险理赔金属于国有资金，只是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公司予以理赔支付；高某甲、王某甲、李某丁分别在五大城尧村的任职情况；五大城尧村王某甲是协保员，协助安华保险公司开展农业保险工作，并且农业保险是国家政策性保险，协保员的选定是由农牧业局委派乡镇，乡镇再委派村委会来选定；李三连于2014年6月13日死亡注销；以及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三）证人李某某、王某乙、孙某某、高某乙、张某某、高某丙、常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本案43.2亩集体土地，以九户村民的名义虚报领取，但该九户村民分别为李三连、王某甲、高某甲的亲属，对此事并不知情，且在沿黄公路租地过程中并没有这九户村民的土地，也没有领取过租地补偿款。（四）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二被告人对自己所犯罪行的供述，二被告人在此次沿黄公路绿化租地过程中的具体工作情况。其中涉及被告人王某甲的沿黄公路租地款28800元是李某丙领取的，集体土地租地款29680元是王某甲领取的，保险理赔金8366.81元是王某甲虚报多领取的；涉及被告人高某甲的沿黄公路租地款28800元是高某甲领取的，涉及的保险理赔金1815.48元，是高某甲通过王某甲虚报多领取了。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上述四组证据，经当庭质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被告人王某甲辩护人认为，领款花名册证实了王某甲所陈述的自己只领取了集体土地补偿款29680元的事实，并认为王某甲是村委会任命的，不是村里选举的；王某甲的供述不能证明王某甲制作领款花名表，是王某甲抄了李三连做的表。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认为，高某甲用李三连给的18000元租地补偿款，还村委会外债的条子已经找到，公诉人应当予以出示。上述证据，被告方虽然提出部分异议，但因均来源于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且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形成证据锁链，故本院予以全部采信。二、庭审中，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出示如下证据：暂予扣留材料清单一份，欲证明王某甲于2016年2月25日向土默特右旗监察局退缴了29680元，并由该监察局暂予扣留。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欲证明的内容予以认可，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因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三、庭审中，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出示如下证据：八张收条和一张将军尧镇村干部报酬发放花名表，欲证明在被告人高某甲任职期间，村委会所欠的外债，后利用李某丙给他的18000元予以偿还，收条的付款人均为五大城尧村委会，而并非是高某甲本人，由此可以证实高某甲将李三连转交给他的18000元全部用于支付村委会所欠的外债和支付所欠的工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2011年9月15日的刘万兵的收条，因公诉人出示的领款花名表证实，本案所涉租地款是在2011年10月1日至31日之间领取，而刘某丙收款的时间是9月15日，收款时间在前，发款时间在后，时间顺序上存在差异，显然不能证明是用李某丙给高某甲的18000元租地款予以偿还，故与本案的18000元无关；对于2014年8月10日防洪挖机款4000元，因本案涉案款18000元，发放时间是2011年10月份，而这份收款条是2014年8月份，时间跨度长达三年，也无法证实辩护人提出的还款；其余的六份证据，与高某甲在2014年11月26日供述材料中所说的，用李三连给的18000元偿还外债的去向完全不相符，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无罪、罪轻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如何支配租地款，是发生在虚报、冒领的贪污行为既遂以后，即高某甲已经实际占有这笔款项，就享有了处分的权利，公款就成了私款，至于如何使用完全凭高某甲的个人意志，不影响本案起诉书中对贪污的认定，也不能证明其罪轻。对于村干部报酬发放花名表，只能够显示高某甲的工资是4649元，不能证明李三连对工资予以扣留。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因上述证据，是发生在虚报、冒领的贪污行为既遂以后，即高某甲已经实际占有28800元，已享有了处分的权利，如何支配不影响对贪污行为的认定，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在土默特右旗政府沿黄公路绿化过程中，时任五大城尧村村会计王某甲、村主任高某甲，二被告人利用协助政府办理土地租用事宜的职务便利，以及利用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安华农业保险公司协保员的职务便利，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和李三连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86400元，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815.48元，王某甲个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38046.81元（29680元+8366.81元），故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人王某甲、高某甲与李三连在共同配合政府办理租地事宜过程中，三人以九户村民的名义虚报领取了43.2亩集体土地的租地补偿款，分工明确，共同参与，且二被告人在2015年1月21日的供诉材料中，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故二被告人对86400元的贪污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所以，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共同犯罪及犯罪金额重新认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关于高某甲拿到李三连给的18000元，用于偿还外债的情节，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高某甲已经实际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即贪污行为已经既遂，被告人高某甲已享有处分的权利，之后如何支配使用，不影响本案贪污罪的认定。案发后，二被告人及其亲属积极主动将部分案款予以退缴，并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故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同时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亦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手段、情节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已追缴到案的款项，由扣押或暂予扣留机关依法予以处理；未追缴到案的款项，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红霞审 判 员  李春平人民陪审员  范灵芝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凤仙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