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1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克俭。委托代理人马雯，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宗祥，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中路168号祥源国际大厦19楼。负责人杨雪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武伟山，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尹兰兵，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南京市珠江路88号新世界中心a座16楼。负责人李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兰兵，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克俭与被上诉人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因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5)海商初字第02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克俭及其委托代理人马雯、丁宗祥，被上诉人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尹兰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克俭一审诉称：2008年孙克俭入职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处，并一直从业至今，2015年5月底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无正当理由且未给出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将孙克俭由业务主任降级至见习业务员。2015年9月，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私自将孙克俭的工号关停，导致孙克俭无法登陆公司网站提交保单，且无法领取续年佣金、客户服务管理津贴、长期服务奖等。现请求判令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给付孙克俭首年佣金、续年佣金6万元、客户服务管理津贴1万元、长期服务奖励6万元，共计13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一审共同辩称：2008年10月31日孙克俭、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签订的《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代理人合同书》（以下简称保险代理人合同）、2008年8月28日签订的《承诺书》合法有效。2015年以来，孙克俭长期未履行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人合同书义务，公司根据承诺书及保险代理人合同约定，解除了双方代理合同，并给予孙克俭离职处理。孙克俭要求给付首年佣金、续年佣金6万元、客户服务管理津贴1万元、长期服务奖励6万元没有依据。孙克俭没有证据证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没有发放其首年佣金、续年佣金、客户服务管理津贴、长期服务奖励等，孙克俭应享有的上述佣金及费用均由系统自动生成、并已经发放。另外，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由于孙克俭违约，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可以随时解除保险代理合同，并有权扣除代理人在本公司的任何应得收益作为违约金赔偿公司。因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孙克俭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8日，孙克俭向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孙克俭受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委托担任保险代理人，愿意在公司授权委托的范围内依法开展保险业务活动，并对下列事项郑重承诺，并承担相应责任；本人了解并愿意遵守公司关于代理制营销员的各项管理制度。承诺书中特别注明承诺书是保险代理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适用于保险代理合同的存续期间。如有虚假承诺，将构成违约行为。给保险公司造成损失的，公司有权追究代理人的违约责任。2008年10月31日，孙克俭（合同中简称代理人）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签订一份保险代理人合同，该合同约定：代理人接受公司委托在公司授权范围内代为办理人身保险业务。公司按本合同约定支付代理人代理业务佣金、津贴及相关奖金。《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业务基本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基本管理办法》）及其相关协议、规定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公司依照基本管理办法的规定，支付代理人业务佣金、津贴及奖金。公司以转账方式每月支付代理人业务佣金、津贴及奖金，代理人按国家规定交税，税款由公司代扣代缴。代理人向公司提交解约申请，或者公司向代理人发出解约通知书，自代理人提出解约申请之日或公司发出解约通知书之日起，代理人不得以公司名义从事各项业务活动，公司停止向代理人支付代理业务佣金、津贴及奖金，但解约之前尚未结清的除外。本合同书终止时，基本管理办法内所应赋予代理人的一切权力和报酬均同时终止，并视为永久取消。公司有权根据法律、法规的要求以及业务经营的需要，随时修订《基本管理办法》及其他各项管理办法和规章制度。修订后的内容以公示的形式公布。代理人于修订后拓展的保险业务，均按修订后的内容计付报酬。公司有权对代理人的代理活动进行监督、管理、检查、有权对代理人的工作情况进行考核和奖惩。代理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有权要求公司提供相关的工作条件和必要的培训。本合同有效期内，代理人享受公司依据基本管理办法提供的相关福利待遇。代理人应按时参加有关的培训、会议和研讨等活动。担任业务主管职级期间，对招募并签约的代理人负有训练和辅导的义务。代理人违反本合同及公司与代理业务相关的规定，公司有权变更授权范围或解除本合同。代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公司可随时解除本合同书，并有权扣除代理人在公司的任何应得收入作为违约金赔偿公司；未遵守公司制定关于代理人的各项守则、条款和规定。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本合同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每年合同生效对应日止，本合同双方未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解除或终止合同的，则本合同自动延续。合同中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孙克俭作为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保险代理人，从事保险代理工作。2015年6月前，孙克俭已成为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营销服务部业务主任。2015年7月1日，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以孙克俭不能履行业务主任的工作职责，对孙克俭作出主管降级处理，降级为见习业务员。2015年8月29日，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以孙克俭违反个人寿险业务人员行为规范及品质管理办法中相关规定，违规行为分值已达50分以上，经研究决定给予离职处理。并向孙克俭送达了书面处理决定通知。另查明，基本管理办法中规定了业务人员的工作职责、日常管理、组织归属，也规定了业务人员的待遇、晋升与维持考核办法。其中个人品质管理办法（2013年版）规定了12个方面153条违规行为及扣分标准，品质考核及处罚规则中规定违规行为达到扣50分的标准，但业务员行为并未给公司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及客户投诉的，需对业务员进行解除代理合同处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确认，孙克俭由业务主任职级调整为见习业务员职级的通知文件下发时间为2015年7月1日，但公司在发放孙克俭2015年6月的佣金及津贴时，未按业务主管职级发放，而是按见习业务员职级发放佣金和津贴。两者相差651.10元。一审法院认为：孙克俭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签订的保险代理人合同系双方意思表示一致，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中约定了《基本管理办法》系合同组成部分。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根据《基本管理办法》，解除与孙克俭的保险代理人合同，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孙克俭主张合同解除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应给付孙克俭首年佣金、续年佣金6万元、客户服务管理津贴1万元、长期服务奖励6万元。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向孙克俭发出解约通知书之日起，公司停止向代理人支付代理业务佣金、津贴及奖金，但解约之前尚未结清的除外。本合同书终止时，《基本管理办法》所应赋予代理人的一切权力和报酬均同时终止，并视为永久取消。因此，除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在2015年6月未正式下文调整孙克俭业务主任职级时，少发放相应津贴651.1元。孙克俭主张的其它佣金、津贴及奖金均不能成立。孙克俭要求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承担给付相应佣金、津贴和奖金的诉讼请求，因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不是本案保险代理合同的相对方，孙克俭对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孙克俭651.1元；二、驳回孙克俭对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孙克俭对合众人寿保险江苏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孙克俭不服一审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孙克俭从未因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所称的个人品质问题而被扣分，根据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在一审时提供的工资单可以看出，自2015年1月至7月，孙克俭工资单上的品质扣款一栏，数额均为零元，根本不存在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所称的是因孙克俭在在职期间，因品质扣分达50分以上，而对孙克俭决定给予离职处理。在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提供的2013版合《基本管理办法》第五章第二项明确规定，对于考核期内累计扣分达到20分及以上的业务员，分公司营销部需对该业务员进行口头批评，并下发品质文进行全省通报，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从未下发过有关孙克俭品质不合格的通报，其在一审所称的孙克俭品质不合格与事实不符；二、孙克俭一直按照公司合同规定，按时参加公司组织的相关培训、会议和研讨活动，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资单上，2015年4月份发放给孙克俭讲师费40元，且根据《基本管理办法》第八章第三十七条可以看出，孙克俭一直符合业务主任的维持条件，考核率一直达标；三、根据《基本管理办法》第二章第十三条、十四条，对于降级的人员，其名单应交至业务主管，业务主管签署意见后由营销部批准后发文公告，且在进行离职处理时，因由两名上级人员与员工进行面谈。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在未给出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将孙克俭非法解除，严重侵犯了孙克俭的权利；四、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在一审中所称的长期服务奖励等已经发放，与事实不符。根据其提供的个人业务基本管理办法第六章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公司从正式业务员及以上职级业务人员所代理的寿险合同第4个年度起，在缴费期内每年以该合同首年度fyc的6%作为长期服务津贴提留，业务人员可以依其在公司的服务年资，在退休或离职时，可一次性领取长期服务津贴。其在工资单上的长期服务奖是提留部分，并未实际发放，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孙克俭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举证有：1.孙克俭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员工朱莉的谈话录音，证明在孙克俭没有任何品德问题的情况下，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负责人要求员工捏造孙克俭品德问题，从而达到与孙克俭解除代理合同的目的；2.孙克俭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营销部经理陈士明谈话录音，证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员工拒绝录入孙克俭的保单；3.照片一张，证明孙克俭在2015年6月1日就被移除营销人员工作群，无法接收各项培训活动的通知；4.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的养老激励计划，孙克俭已经五年达标，就在孙克俭即将达标六年，将领取80000元养老金时，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无故单方解除涉案合同，恶意损害孙克俭的利益；5.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的合众之星投资权益认购方案及孙克俭的三份荣誉证书，证明孙克俭工作期间表现优秀，符合投资权益认购条件，但在孙克俭即将获得认购权时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无故单方解除合同，损害孙克俭的权益。被上诉人合众人寿保险江苏分公司、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辩称：2015年以来，孙克俭长期未履行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人合同书》第六条约定义务；未向与公司订立保险合同的客户提供与该保险合同相关的服务；未按时参加有关的培训、会议和研讨等活动；担任业务主管期间，未履行对招募并签约的代理人训练和辅导。孙克俭在职期间，违反《承诺书》、《保险代理人合同书》、《基本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根据《承诺书》、《保险代理人合同书》、《基本管理办法》相关规定，2015年7月1日，经支公司研究决定给予孙克俭降级处理，降级为见习业务员。孙克俭存在违反《基本管理办法》规定被扣分情况如下：序号违规内容扣分标准七、续收管理对应缴月保单不及时联系客户导致保单失效的。扣10分十二、业务人员管理由公司组织的相关会议，无故缺勤的，按次扣分。扣5分公开破坏公司文化和管理制度，造成恶劣影响的。扣10分不服从管理，在职场内争吵斗殴、公然侮辱公司或他人或其它类似不当行为的。扣20分十三、其他业务人员不通过正常途径反映问题，故意散播有损公司形象的言论、行为的。扣20分泄露公司机密，参与同业挖角活动。扣50分侮辱公司的上级、同仁、顾客、准顾客，造成不良影响的。扣20分业务人员未按正常渠道反映问题而越级上报，扰乱正常办公秩序、形成恶劣影响的，或业务人员违法日常管理规定，无故不接受公司业务检查，或经公司管理人员提出改正意见仍无明显改善的。扣10分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人合同书》第八条约定“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终止：（一）代理人违反本合同及公司与代理业务相关的规定，公司有权变更授权范围或解除本合同；（二）代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公司可以随时解除本合同书，并有权扣除代理人在本公司的任何应得收益作为违约金赔偿公司：未达到公司规定的训练课程、业绩、续保率；未遵守公司制定关于代理人的各项守则、条款和规定”。孙克俭违反《基本管理办法》中相关管理规定，扣分值达50分以上，根据《承诺书》、《保险代理人合同书》、《基本管理办法》相关规定，2015年8月29日，经支公司研究决定给予孙克俭离职处理符合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人合同书》和《基本管理办法》。孙克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孙克俭称“自2015年1月至7月孙克俭工资单上的品质扣款一栏数额均为零，不存在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所称的因孙克俭在职期间因品质扣分达50分以上”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对孙克俭违纪行为，自2015年1月至7月工资单中每月都有相应扣款，恰恰说明孙克俭品质存在问题，品质扣款一栏数额为零，仅表示公司对孙克俭的照顾，如果全部扣款的话，怕孙克俭生活成问题；二、孙克俭主张适用《基本管理办法》第五章品质违规处罚规则（一）对业务员个人的品质违规处罚“考核期内累计扣分达到20分及以上的业务员，分公司营销部需对该业务员进行口头批评，并下发品质文进行全省通报”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孙克俭应该适用业务员个人“违规行为达到扣50分的标准，且业务员违规行为给公司、客户造成了重大损失的，需对业务员进行解除代理合同处理，公司保留诉诸法律，追回经济损失，上报行业协会的权利”的约定；三、2015年4月份工资单上讲师费40元，系公司安排孙克俭上课，但是该次课程因故取消，因公司财务没有取消工资项目而造成的；四、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人合同书》第八条约定“代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公司可以随时解除本合同书，并有权扣除代理人在本公司的任何应得收益作为违约金赔偿公司”；《基本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长期服务津贴规定“因违反本办法所规定的业务人员品质管理有关条例被公司解除合同者除外”。孙克俭不享有长期服务津贴，退一步讲假设享有长期服务津贴，那么依据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人合同书》第八条约定，也应作为违约金赔偿公司；五、《基本管理办法》第二章第十三条、第十四条适用的是未达到维持条件的业务人员降级处理办法，与孙克俭违纪品质问题处理完全不同不适用；六、长期服务奖励在一审中，孙克俭已经变更为长期服务津贴，孙克俭所述四项已经不存在。综上，孙克俭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没有新证据向法庭提交。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对孙克俭在二审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关于电话录音，不符合证据的要件，既没有时间、地点、被谈话人，因此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证据3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正常的相关会议都在公司公告栏有通知；对于证据4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的养老激励计划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合众之星投资认购方案仅是公司的宣传册，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证据6孙克俭的三份荣誉证书不是新证据。孙克俭对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合众人寿江苏分公司的质证意见的质辩意见为：对于证据电话录音，因被录音人还在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工作，不便出庭作证，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应该认定的；证据3照片证明在孙克俭没有过错的情况下，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恶意在工作中对孙克俭设置障碍；证据4养老激励计划、合众之星投资认购方案的真实性，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是认可的，请二审法庭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予以综合考虑。本院对孙克俭在二审所举证据认证意见为：电话录音属于证人证言，因孙克俭没有提供被录音者的基本信息资料，且被录音者不愿意出庭作证，本院对该电话录音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3照片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对于证据4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的养老激励计划、合众之星投资认购方案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6孙克俭的三份荣誉证书已经过一审法院认证。本案经公开开庭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孙克俭在工作中是否存在不符合公司管理规定被扣50分的事实；二、保险公司是否按规定为孙克俭办理离职手续；三、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是否按公司的规定发放了孙克俭的业务奖励。本院认为：孙克俭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签订的《保险代理人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中约定了《基本管理办法》系合同组成部分。即孙克俭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均应履行《保险代理人合同》及《基本管理办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经审查：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2015年5月29日、2015年7月1日通知包括孙克俭在内的相关业务人员到指定营服职场开会，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提供了相关的会议通知内容、会议现场照片所反映的会议现场情况以及会议签到名册，均证明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该三次会议是真实按该会议通知时间召开的，而孙克俭均没有证据证明参加该三次会议，孙克俭也没有向一、二审法庭陈述其有正当理由未参加会议。因此，孙克俭未按《保险代理人合同》及《基本管理办法》参加公司组织活动的事实客观存在；孙克俭在工作中未遵守公司管理规定的事实，另有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提供的四份电话录音内容予以证明，电话录音内容足以证明孙克俭未遵守公司管理规定种类被相应扣分事项已经达到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解除涉案《保险代理人合同》的约定条件50分，即孙克俭在工作中存在不符合公司管理规定被扣50分的事实客观存在。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涉案《保险代理人合同》及《基本管理办法》中明确载明未遵守公司管理规定者，被扣分事项已经达到50分的，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有权随时解除涉案《保险代理人合同》。本案中，孙克俭在工作中存在不符合公司管理规定被扣50分，合众人寿连云港支公司解除与孙克俭签订的涉案《保险代理人合同》符合双方约定的解除条件。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基本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因违反本办法所规定的业务人员品质管理有关条例被公司解除合同者除外”的规定，孙克俭不享有长期服务津贴。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孙克俭的该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充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孙克俭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案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孙克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扬代理审判员 任 慧代理审判员 袁 辉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蒋抒言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