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37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龙晟兴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湘江路1128号3028室。法定代表人卢荍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进，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玉，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建华。委托代理人钮文江，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敖忠生，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玉。委托代理人钮文江，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敖忠生，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卢荍其。上诉人苏州龙晟兴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晟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俞建华、金玉，原审被告卢荍其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5)虎商初字第01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建华、金玉一审诉称：苏州工业园区华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注册资金350万元，俞建华、金玉为华信公司股东，分别持有公司51%的股权和49%的股权，俞建华为华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往华信公司经营良好。卢荍其为龙晟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卢荍其为扩大公司经营，与俞建华、金玉就收购华信公司一事达成意向，总价350万元，并于6月13日签订《意向书》，卢荍其于当日支付定金100万元。之后双方于2014年6月18日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合同，就俞建华、金玉向卢荍其转让华信公司股权一事达成一致。根据《转让合同》及华信公司《股东会决议》，俞建华、金玉以不含税350万元的价格将持有的华信公司100%股权全部转让给卢荍其。合同约定于2014年6月26日至6月30日双方办理盘点移交手续，于2015年2月底到苏州工业园区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双方同时就华信公司的财务、实物资产、应收账款和银行账户、人员安置等事项作出约定，2014年7月1日作为龙晟兴公司正式接管华信公司的时间点。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双方未按照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应向对方支付本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如龙晟兴公司不能按期支付转让价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支付逾期部分总价款0.5‰的逾期违约金。转让合同签订前的6月17日，应龙晟兴公司请求，双方就剩余的25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达成“借款合同”，同意将剩余的25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化为借款”，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等。根据该“借款合同”龙晟兴公司2014年6月25日前应归还50万元，11月30日前应归还100万元，12月30日前应归还100万元，卢荍其对25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转让合同签订后，6月18日、6月20日卢荍其将华信公司的5台主要设备搬运至龙晟兴公司在新区狮山工业坊生产车间。6月25日卢荍其召开华信公司全体员工大会，宣布正式接管华信公司，并任命了公司新的管理层。之后俞建华、金玉移交了除公司公章之外的所有印章和证照（包括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税控U盘、增值税发票及财务报表等），龙晟兴公司接管了华信公司，并开立、启用了新账户，双方基本完成了华信公司的资产及经营等交接手续。但龙晟兴公司接管华信公司后，却并未按约定支付剩余的250万元股权转让款，直至2014年7月12日双方达成《备忘录》后卢荍其才支付了50万元，剩余的200万元虽经多次催促，至今未予支付。同时俞建华、金玉也多次发函催促龙晟兴公司办理华信公司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但龙晟兴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不予配合。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龙晟兴公司、卢荍其支付俞建华、金玉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并继续履行2014年6月18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协助办理华信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2、龙晟兴公司、卢荍其支付俞建华、金玉违约金3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俞建华、金玉在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的股权转让款200万元按股权比例享有，即俞建华102万元，金玉98万元。俞建华、金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意向书》、收条及付款凭证，证明2014年6月13日卢荍其与俞建华就转让华信公司的股权达成初步意向，股权转让总价350万元，受让标的华信公司的设备、客户订单资源、员工、办公设备、半成品等，卢荍其当天向金玉账户支付100万元转让定金。2、《转让合同》、设备台帐清单、华信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2014年6月18日双方就华信公司股权转让签署了正式合同，转让款为不含税350万元，合同并约定了交接手续及违约责任等条款；双方同时对华信公司的设备台帐签字确认；华信公司股东会决议明确两股东一致同意将公司100%股权以3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卢荍其。3、《借款合同》、收条、起诉状及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2014年6月17日双方同意将龙晟兴公司未支付的250万元股权转让款以借款的形式进行归还，借款合同约定了还款期限、违约责任及卢荍其对25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金玉于2015年1月3日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将龙晟兴公司、卢荍其诉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但龙晟兴公司、卢荍其否认了借款的事实，因庭审认为该笔借款没有实际交付的凭证，金玉最后撤诉。4、《备忘录》及付款凭证，证明2014年7月12日双方就华信公司应收款达成协议，卢荍其于当日支付50万股权转让款。5、设备搬运送货单及搬运费发票，证明6月18日、20日，龙晟兴公司将华信公司5台主要设备搬至其新区的工厂。6、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2015年3月2日俞建华、金玉发函要求龙晟兴公司、卢荍其尽快完成华信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在股权变更前，任何人不能随意搬动华信公司的设备及财产，同时通知了房屋的出租方雅可集团有限公司。7、娄葑派出所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因龙晟兴公司、卢荍其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却私自搬运华信公司的设备，双方产生纠纷并报警。8、情况说明，证明龙晟兴公司在2014年9月15日向创元科技公司出具该份说明，确认华信公司股东发生变更，要求将华信公司的应收账款改由龙晟兴公司开票收款，盖的是华信公司的发票专用章及卢荍其本人签字，证明龙晟兴公司、卢荍其已经实际接管了华信公司的经营业务。9、甲方违约情况说明、日立海高已完成已发货未开票明细，甲方违约情况说明是龙晟兴公司、卢荍其在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借款纠纷中提交的证据，罗列了2014年7月及以后的款项说明。结合这二份证据，双方备忘录第一条中“海高47634.37美元、日立180153元”是指7月12日前未开票的款项，这些款项龙晟兴公司均在日立海高已完成已发货未开票明细中确认的。“（包括已开票的部分）”是指7月12日前已经开票的货款。这两部分都属于俞建华、金玉所有。甲方违约情况说明中7月12日后开票的就是备忘录第一条未开票的款项，除此外没有其他开票的款项，所以龙晟兴公司、卢荍其称的其他部分归卢荍其所有是指其他单位的应收款是不存在的。龙晟兴公司、卢荍其对俞建华、金玉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备忘录有不同意见，备忘录中写的很清楚，是关于华信公司与龙晟兴公司转让合同所涉华信公司应收款的事项，即非常明确包含了转让合同中全部的应收款问题。结合备忘录第一条，可以明确除了在备忘录中明确归华信原股东所有的应收款，其余应收款均为被告卢荍其所有；证据5送货单，龙晟兴公司只收到3台设备（2台哈斯加工中心、1台大宇车削复合中心），其余2台（1台平磨床、1台铣床）没有收到，且认为该证据与俞建华、金玉的诉讼请求无关；对证据6中第一份告知书无异议，第二份告知书不知情，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俞建华、金玉主张无关联；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甲方违约情况说明根据备忘录第四条列出了俞建华、金玉多收的应收款，日立海高已完成已发货未开票明细中的金额就是指备忘录第一条中归俞建华、金玉所有的那部分是认可的。龙晟兴公司、卢荍其一审辩称：在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在双方交接过程中发现很多原来未知的问题，对俞建华、金玉的股权转让价格提出异议。双方于2014年7月12日签订一份备忘录，对华信公司应收款项达成了新的协议，根据备忘录第一条约定公司的180153元归原股东所有，其他全部归龙晟兴公司、卢荍其所有。这部分初步估计在50万至60万之间，且俞建华、金玉一直没有将华信公司的财务账册交给龙晟兴公司。在之后双方结算股权转让款过程中，俞建华、金玉依然主张原合同的金额，所以双方一直没有达成一致。对于俞建华、金玉提到的借款问题，借款合同在备忘录签订之前，而且借款合同写明龙晟兴公司是由于资金紧张，才借这笔款项，所以龙晟兴公司主张借款没有实际支付，是因为龙晟兴公司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这是无法成立的。被告龙晟兴公司、卢荍其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认证意见：对俞建华、金玉提供的证据1－9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龙晟兴公司于庭审结束后申请调取华信公司2014年6月26日之后的开票资料及新开账户的收款记录，因申请调查取证已过举证期限，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华信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8日，股东为金玉、俞建华。2014年6月13日，华信公司（甲方）与卢荍其（乙方）签订《意向书》一份，约定：“今有卢荍其（××）有意受让华信公司，经双方协商受让总价为叁佰伍拾万元整人民币。受让标的含：华信公司现所有机械零部件、加工制造设备（详见设备清单）、客户订单资源（详见公司客户订单汇总）、外协供应商资源、公司现有员工骨干、技术骨干资源及设备附件、工具、库存刀刃量具、办公设备、家具、部分在制半成口零部件（成品及已发货除外）。双方约定，卢荍其于2014年6月13日先支付受让定金壹佰万元整，双方议定正式转让合同，卢荍其于签订合同日再付伍拾万元整转让预付款，余款按合同条款约定支付，其余权力义务以合同条款为准。”俞建华作为华信公司代表在甲方处签字，卢荍其在乙方处签字。当日，卢荍其通过银行转账向金玉账户支付受让定金100万元，俞建华代表金玉出具收条一份。同日，华信公司全体股东召开了股东会议，一致表决同意以350万元将俞建华（持有公司股份51%）、金玉（持有公司股份49%）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卢荍其，收到卢荍其定金100万后在最短时间内由金玉与卢荍其签订转让合同，卢荍其付清全部转让款后双方到苏州工业园区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手续。2014年6月18日，华信公司（出让方，甲方）与龙晟兴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如下：“股权转让的价格、期限及方式”：甲方以人民币不含税350万元将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董事长卢荍其于2014年6月13日向甲方董事长金玉个人账户支付定金100万元；2015年2月30日后甲乙双方到苏州工业园区工商局申请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办理有关手续的费用甲乙双方各半承担；“财务”：甲方原有账户归甲方，保证甲方转让之前所有销售款的回笼和应付款的支出，乙方应予以配合；乙方设立受让后的新账户，2014年6月26日起，甲方所发生的财务收入与支出均在新账户中进行，同时向客户发新账户变更通知；“设备、订单、成品、半成品、工具、量具、仓库等”：甲方同意乙方借用哈斯立式VF－2YT加工中心两台，乙方承诺决不会影响甲方的正常生产并保证在一个月内购买两台兄弟牌加工中心安装到甲方生产现场；2014年6月25日（含25日）前甲方所承接的订单项并已完成入库的、现有完成的成品项，不限开票时间，其销售收入全部归甲方所有，由此产生的经营费用由甲方承担；2014年7月1日起，所有承接的客户订单和在制未完成订单的半成品全部归乙方；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6月30日为双方盘点移交期，期间所有生产经营活动由甲方负责；在办理甲方股权转让手续前，甲方所有的资产转移、变更、买卖均由甲乙双方共同讨论决定，任何一方不得自作主张；“违约责任”：双方未按照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应向对方支付本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若违约金小于对方实际损失的，应按照实际损失赔偿；如乙方不能按期支付转让价款，每逾期一天，应支付逾期部分总价款0.5‰的逾期违约金。双方另对应收应付款、银行账户、原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担及人员安置、纠纷解决、生效条件等条款进行了约定。合同尾部分别由华信公司、龙晟兴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2014年7月12日，金玉、俞建华及卢荍其签订了《备忘录》一份，就华信公司与龙晟兴公司转让合同所涉华信公司应收款等事项达成如下共识：“一、海高$47634.37日立￥180153（包含已开票部分）归华信原股东，海高（未完成）￥409916以及其余部分均归卢荍其。二、卢荍其于备忘录签订之日即通过农行向金玉支付50万元（该款原应于6月25日支付）。三、卢荍其自备忘录签订之日起，启用华信公司建行新账号，转让后的新的华信公司一切经营活动费用，均通过新的华信公司建行新账户收支。四、以上确认的金额已经确定归属，待客户通知开票，可随客户周期而不受时间限制，开票后的销售收入进入原华信公司农行账户。五、希望尽快完成转让，卢荍其未付款部分，争取提前支付，尽早完成转让。”当日，卢荍其通过银行向金玉账户转账500000元。另查明，2014年6月17日，金玉作为甲方、龙晟兴公司作为乙方、卢荍其和华信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因乙方资金紧张向甲方借用人民币现金250万元，乙方承诺分三期归还，第一期于2014年6月25日前归还50万元，第二期于2014年11月30日前归还100万元，第三期于2014年12月30日前归还100万元。乙方在约定时间内归还全部借款，甲方不收取利息，如乙方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需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按年息12%计算，有一天算一天，并需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每逾期一天，乙方应支付逾期部分总款1%的逾期违约金。担保方见证了本次借款，华信公司愿意以公司的全部资产承担担保责任，卢荍其愿意以个人的全部资产承担担保责任。同日，卢荍其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金玉借款本金250万元。2015年1月，金玉依据该借款合同诉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龙晟兴公司和卢荍其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2015年5月15日金玉申请撤诉，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准许。双方在本案庭审中确认该笔借款并未实际支付。金玉、俞建华主张该借款合同系双方对未支付股权转让款项的确认，借款系由龙晟兴公司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转化，龙晟兴公司、卢荍其对该主张不予认可。原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股权转让的出让方实际应为金玉、俞建华，受让方是龙晟兴公司。以上事实由金玉、俞建华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俞建华与卢荍其签订的《意向书》、华信公司与龙晟兴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金玉、俞建华与卢荍其签订的《备忘录》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约履行。首先，关于股权转让的总价款，龙晟兴公司、卢荍其辩称备忘录中对华信公司应收款作出了新的约定，应视为对原股权转让合同相应条款的变更，股权转让的总价应以变更后为准的意见，原审认为，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股权转让总价款是350万元，备忘录中虽对华信公司应收款作出了新的约定，但并没有对股权转让总价款另行约定，龙晟兴公司、卢荍其的意见并无合同依据，不予采纳。双方对应收账款的结算存在争议的，可通过协商或诉讼的方式另行解决。其次，关于龙晟兴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审认为，转让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剩余25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而借款合同关系与股权转让关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借款合同中并无条款显示借款与双方间的股权转让款存在联系，因此金玉、俞建华依据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作为主张龙晟兴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并无依据，不予采纳。另外，转让合同第一款第4条约定“2015年2月30日后甲乙双方到苏州工业园区工商局申请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可视为双方对办理手续的时间约定不明，金玉、俞建华主张龙晟兴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亦无依据，不予采纳。再次，关于卢荍其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认为，虽然意向书、转让合同、备忘录在签订时出让方及受让方主体表述不一致，但结合来看，本案所涉股权转让的出让方系金玉、俞建华，受让方系龙晟兴公司，双方也均对此予以了确认，故卢荍其作为龙晟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意向书、备忘录上的签字应视为职务行为，代表的是龙晟兴公司，而非其个人的付款承诺。至于金玉、俞建华依据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卢荍其对借款的担保责任来主张卢荍其对本案中股权转让款的担保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金玉、俞建华要求龙晟兴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继续履行转让合同，协助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金玉、俞建华要求龙晟兴公司支付违约金350000元、卢荍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苏州龙晟兴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俞建华股权转让款1020000元，支付原告金玉股权转让款980000元。二、被告苏州龙晟兴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俞建华、金玉办理苏州工业园区华信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俞建华、金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80元，由原告俞建华、金玉负担2880元，被告龙晟兴公司负担22800元。龙晟兴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对应收款金额及归属均未查明和认定。俞建华、金玉未全面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含补充协议）的义务，应向其提供所有应收款的财务资料。涉案股权转让合同是双务合同，原审判决其对俞建华、金玉应履行的移交应收款义务另案主张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俞建华、金玉答辩称：双方对股权转让总价350万元并无更改，龙晟兴公司拖欠200万元未付事实清楚。双方对应收款也有明确约定，但与本案争议的股权转让款属不同法律关系，且两者并无直接关联。本案处理的是股权转让款，其他纠纷另案处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俞建华、金玉为支持其答辩理由，二审中提供以下新证据：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5）园商初字第03038号民事判决，证明龙晟兴公司于2014年7月1日已实际接管华信公司，华信公司2015年4月1日起欠付房租。原审被告卢荍其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二审庭审中，龙晟兴公司对俞建华、金玉举证的质证意见：认可其真实性。本院认证意见：对俞建华、金玉二审举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龙晟兴公司于2014年7月1日起已实际接管华信公司。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俞建华、金玉是否应与龙晟兴公司结算华信公司应收账款再取得的剩余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按照双方《意向书》、《转让合同》及《备忘录》的约定，华信公司股权转让总价款从未发生变化，仍为350万元，龙晟兴公司尚余2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俞建华、金玉的事实清楚。因双方在该一系列协议中并未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成就条件，也未约定应收账款的结算属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先履行或同时履行义务。本案中，俞建华、金玉诉请的是股权转让款，故龙晟兴公司应按约支付股权转让余款。双方如对华信公司应收账款的结算存在争议的，应另行解决，与本案无涉。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80元，由上诉人苏州龙晟兴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骆利群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汤烨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