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浙丽行初字第46号原告龙泉市宝溪乡高山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龙泉市宝溪乡高山村。法定代表人廖李元，主任。委托代理人季明环，浙江金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龙泉市贤良路***号。法定代表人季柏林，市长。委托代理人毛传登，龙泉市国土资源局法制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吴金铿，浙江金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龙泉市森信林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龙泉市八都镇新安东路**号。法定代表人朱立新，总经理。第三人廖春发。第三人廖家武。第三人陈松芝。委托代理人操有明。龙泉市宝溪乡高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高山村委会）不服龙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泉市政府）土地行政许可行为，于2015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立案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山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廖李元及委托代理人季明环，被告龙泉市政府负责人朱野及委托代理人毛传登、吴金铿，第三人龙泉市森信林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立新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因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三人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15年12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山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廖李元及委托代理人季明环，被告龙泉市政府负责人朱野及委托代理人毛传登、吴金铿，第三人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以及森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0年10月19日，被告龙泉市政府依龙泉市八都林产工业公司（以下简称八都林产公司）申请，向八都林产公司颁发了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宗地坐落于宝溪乡高山村湖住溪，面积为4813㎡。原告高山村委会起诉称：森信公司为八都林产公司改制企业，八都林产公司的前身为龙泉市八都林业站（以下简称八都林业站）。1979年7月，原告与八都林业站下属的高山收购组签订《湖住溪木材仓库改建的协议书》，协议约定因湖住溪木材仓库改建，须占用原告土地1260㎡，其中的700㎡供木材仓库填方使用，八都林业站补偿原告900元，另560㎡由八都林业站建造手车道（村民与木材仓库共用）。上述土地的占用未办理征地手续。2000年10月19日，龙泉市政府向八都林产公司颁发了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面积为4813㎡。原告因（2014）丽龙商初字第436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于2014年7月11日领取了证据副本，收到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复印件。原告认为，原告系争议土地的所有人，被告龙泉市政府未经合法征用程序，无权将土地划拨给他人使用。即使依据原告与八都林业站高山收购组所签订的协议，进行过补偿的也只有720㎡，而龙泉市政府却向本案第三人划拨了4813㎡的土地。原告对此不服，遂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撤销龙泉市政府颁发的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告龙泉市政府答辩称，本案所诉行政行为合法。理由如下：一、本案所涉土地所有权属国家所有。经查阅地籍档案，1979年5月7日，八都林业站（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与宝溪公社高山大队第八生产队（以下简称第八生产队）签订的用地协议书中约定第八生产队自愿将其1960㎡（其中出土填方700㎡、手车道560㎡、橱房等赠送700㎡）土地以900元的补偿价给八都林业站用于改建木材仓库、橱房、厕所及手车道。同年7月20日，又将该协议改用蜡纸刻印经宝溪人民公社革委会签证盖章。根据协议首部“湖住溪木材仓库本是修建竣工，仓库的位置过高，社员木材进出仓十分困难，使用不便，广大社员积极要求改建”等描述可以看出，本协议中八都林业站使用的1960㎡土地是在林业站原有用地基础上进行修改建，只是该协议中未明确原有用地规模。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1962年9月《六十条》公布时起至1982年5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若签订过土地转移等有关协议的、进行过一定补偿的或者接受农民集体馈赠的，属于国家所有。因此，本案所涉土地属国家所有，原告关于其为争议地块所有权人主张不成立。二、土地使用权登记正确。2000年10月19日，龙泉市国土局依八都林业站申请，对坐落于宝溪乡高山村村口湖住溪的木材仓库及办公楼地块进行初始登记，原告亦于2000年7月13日提供了八都林业站的用地认可证明材料，并未侵害原告的土地所有权。2002年八都林业公司企业改制并经政府批复同意，将坐落于宝溪乡高山湖住溪的木材仓库及办公楼地块于2002年6月10日以改制后的企业森信公司与龙泉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合同，出让面积4813㎡，且根据政府抄告单（龙政办抄（2002）65号）补交了土地出让金2406.5元后，于2002年7月4日将该宗地使用权类型以国有出让变更登记给森信公司，土地用途为工业。该变更登记符合《土地管理法》、《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2003年5月14日，森信公司因安置退休人员需要资金，将该宗地分割为3宗并以协议形式分别转让给当地宝溪乡高山村村民廖家武、廖春发、陈松芝，土地用途仍为工业，且均已缴纳相应契税。上述土地初始登记及变更登记均严格按照《土地管理法》、《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等相关规定进行登记，登记正确，恳请法院依法维持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第三人森信公司答辩称，八都林产公司2002年经龙泉市政府批准改制，森信公司依法购买了八都林产公司资产，并与龙泉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获得本案所涉地块的使用权。森信公司于2002年7月领取了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于2003年转让廖家武、廖春发、陈松芝三人，均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时，八都林产公司持有土地使用权证，森信公司亦支付了合理的价格，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此，即便八都临产公司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有瑕疵，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森信公司亦是善意取得，依法受保护。第三人廖春发答辩称，本案所涉土地已经于1979年以协议补偿形式由八都林业站取得，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该宗地所有权应属于国家，森信公司系由八都林产公司改制而来，森信公司购买八都林产公司的资产，包括本案所涉土地在内，已经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并且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办理了过户登记，因此符合善意取得的条件。同理，答辩人以支付对价的形式从森信公司取得的部分土地使用权亦符合善意取得，应受法律保护。第三人廖家武答辩称，森信公司与答辩人2002年5月14日签订《协议书》，将其坐落于龙泉市宝溪乡高山村湖住溪木材仓库用地4174平方米转让给答辩人。森信公司在转让土地使用权时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答辩人亦缴纳了相关税费，并已领取了龙（八）国用（2003）字第121100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此，答辩人的土地使用权依法应受保护。答辩人一直对涉案土地行使管理权，村民如需短期使用木材仓库，均会向答辩人提出，答辩人均予同意。不仅本村村民知道答辩人购买了木材仓库地块的土地使用权，邻村村民亦知晓。宝溪乡溪源田村村民陈宗伟即因需长时间使用仓库堆放木材，分别与2007年和2008年与答辩人签订租用场地堆放木材的协议书。本案所涉木材仓库地处村口，面积亦不小，高山村民和邻村村民均知晓答辩人购买了该地块使用权，本案原告高山村委会又怎会不知晓。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第三人陈松芝的答辩意见与廖春发一致。原告高山村委会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龙林证字（2006）第1411266号林权证，拟证明坐落于地名为松树岗东至山顶大岗南至创库外大岗直上范围内的林地都属于高山村委会所有；2.复印自龙泉市档案馆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拟证明土改时龙泉市政府颁布给宝溪乡廖观佑等三名村民的坐落于梅树坵的土地属于原告所有；3.高山大队山林清册，拟证明山林清册中面积为372亩的松树岗包括本案所涉争议土地，属原告所有。对原告高山村委会提交的证据，被告龙泉市政府质证认为：证据1、3所涉土地坐落于松树岗，而证据2所涉土地坐落于梅树坵，两者不能确认为同一地名，而且，松树岗是否包括本案所涉土地亦无法确认。本案所涉土地2000年即登记给八都林产公司，后又相继变更登记给森信公司、廖家武等三人，土地性质亦为工业用地，即使林权证、山林清册包括本案所涉土地，也是重复发证，原告的林权证应为无效。对原告高山村委会提交的证据，第三人森信公司、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未提出异议，但均认为其自身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来源合法，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龙泉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979年5月7日和1979年7月20日的协议书两份，拟证明湖住溪木材仓库建成使用后，因村民不便，故由八都林业站高山收购组向高山村委会继续征收了1960平方米土地，其中1260平方米的土地给予了900元的补助，其余的700平方米土地由原告赠送；2.木岱口公路设计预算批复、公路征地补偿协议和补偿款收款收据，拟证明湖住溪木材仓库的用地在林业部门建设木住公路过程中已一并征收；3.林业局证明，拟证明湖住溪木材仓库在1977年至1979年间建造，权属属于林业局下属林业公司；4.2000年7月13日原告向国土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下属部门在接受土地登记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地籍调查；5.八都林产公司转制材料及土地使用权转让材料，拟证明2002年八都林产公司转制为森信公司，并且森信公司取得了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6.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三人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的地籍资料，拟证明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已经二次变为廖春发等三人分别所有。对于被告龙泉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高山村委会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签订协议前木材仓库已经竣工并不意味着八都林业站即已取得土地使用权，协议中亦未有反映，该协议约定的1260平方米中有560平方米的手车道是供村民共用，并非确认给八都林业站，协议中也明确土地给八都林业站使用，但不办征用手续，并不意味着转移土地使用权；证据2，征收是公路建设所需，并非林业部门，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3，林业局并非土地主管机关，无权证明土地归属；证据4，所盖公章与原告现在使用的公章有区别，而且证明无法定代表人签字，经向当时村委会相关人员了解，亦表示未曾出具该证明，故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且从证明内容来看，也仅是证明林业站仓库的建造时间，并未认可林业站对仓库土地拥有使用权；证据5、6与本案无关，本案所诉的被告颁发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后续的出让过程与本案无关。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森信公司、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均无异议。第三人廖春发、陈松芝分别向本院提交了龙国用（2003）字第1211008号、第12110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明其分别对本案所涉土地中的364.8平方米和273.6平方米拥有合法使用权。第三人廖家武除提供龙国用（2003）字第121100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为证据外，还提供了两份租用协议书，拟证明廖家武对本案所涉土地中的4174.6平方米拥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而且还将该土地租给他人使用并收益。对于廖春发等三人提供的证据，原告高山村委会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使用证和协议书均是基于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基础上形成，是无效的，本案所涉土地并未依法办理征用手续，所有权仍属于集原告。对于廖春发等三人提供的证据，被告龙泉市政府以及第三人森信公司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对于原告高山村委会提供的证据，因证据1、3与证据2所指的地名本身并不一致，被告亦不予认可，故不能确认是否包含本案所涉争议土地，而且实践中亦不排除大证包含小证的情形，故不能直接作为认定原告是涉案土地所有权人的证据，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1979年5月7日、1979年7月20日八都林业站因木材仓库改建问题两次与高山大队第八生产队签订协议，约定高山收购组因湖住溪木材仓库出土填方需占用高山大队第八生产队农田面积700平方以及手车道560平方，高山收购组补偿现金900元，并不再办理征用手续，此外，高山大队另赠送高山收购组荒山700平米用于建造房子；证据2为公路建设预算批复及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并未明确指向本案所涉木材仓库，不能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证明被告在地籍调查中曾征询龙泉市林业局的意见，林业局的意见是涉案的木材仓库用地已经征用；证据4，原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该证据能证明被告在颁发本案被诉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过程中曾征询过原告的意见，原告亦认可木材仓库于1977年至1979年由市林业局建造，并明确了东西南北四至；证据5、6，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系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的后续出让行为，因本案审理结果与森信公司、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等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亦是其具有本案第三人资格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人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由被告提供，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已予论述，在此不再赘述，对于廖家武提供的两份协议书，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廖家武分别于2007年4月21日、2008年8月4日将木材仓库租给溪源田村陈宗伟堆放木头，并且收取费用。经审理查明，湖住溪木材仓库位于龙泉市宝溪乡高山村村口，因木材仓库地势过高，社员木材进仓十分困难，故需要改建。1979年5月7日，八都林业站高山收购组作为甲方与宝溪公社高山大队第八生产队作为乙方签订了《关于湖住溪木材仓库改建有关问题协议书》，后又于同年7月20日改用蜡纸刻印并经宝溪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盖章确认。协议约定，甲方改建湖住溪木材仓库出土填方需占用乙方农田700平方米，甲方付给乙方现金900元作为开垦新农田资金；连通公路的手车道与仓库改建一起实施，资金亦由甲方负担，修建手车道占用乙方农田面积560平方米除甲方一起补偿资金900员外，由乙方负担79年一年产量416斤；改建仓库及修建手车道占用的农田面积，甲方不再办征用手续；甲方在湖住溪木材仓库后荒山坡建造房子等使用面积700平方，乙方同意赠送，甲方不付荒山地建房面积补偿费。此后木材仓库及附属设施一直由八都林业站使用。2000年10月19日，龙泉市人民政府依八都林产公司的申请，将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初始登记为八都林产公司，证载面积为481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2002年7月，八都林产公司改制为森信公司后，依法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森信公司依法缴纳了相关费用。2003年5月，森信公司将涉案土地分割为三块分别出让给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三人，廖春发等三人亦办理了相应的出让手续。被告依申请分别向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三人颁发龙国用（2003）字第1211008、1211009、12110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7年、2008年廖家武两次将湖住溪木材仓库租给宝溪乡溪源田村陈宗伟用于堆放木头，并由陈宗伟支付租金。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被告龙泉市政府向原八都林产公司颁发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而提起的诉讼。被告辩称涉案土地性质为国家所有，其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并无不当。原告则主张本案所涉土地未履行征用手续，仍为集体所有，故被告的颁证行为侵害了原告的集体土地所有权。因此，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告认定涉案土地为国有是否证据充分。本案所涉土地可分为两部分，一为木材仓库本身占地，二为木材仓库的配套设施部分，有出土填方占地、手车道占地和房屋占地。1979年由八都林产公司的前身八都林业站与高山大队签订的《木材仓库改建协议》已经明确，因仓库出土填方及修建手车道占用的农田面积，由八都林业站给予高山大队900元现金补助，不再另行办理征用手续，至于在木材仓库后荒山坡建房占地面积则由高山大队赠送，无需再支付面积补偿费。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自一九六二年九月《六十条》公布时起至一九八二年五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等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若有签订过土地转移等有关协议的、进行过一定补偿的或者接受农民集体馈赠的等情形的，属于国家所有。因此，上述协议所涉土地性质已由集体所有转为国家所有。关于木材仓库所占土地的性质，虽然目前尚无直接有效的所有权归属依据，但结合《木材仓库改建协议》以及高山村2000年7月13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可以认定木材仓库为八都林业站所建，作为林业站主管部门又是仓库建造者的龙泉市林业局亦表示木材仓库用地已由该局统一征用，而自该仓库建成使用后，原告一直未曾提出异议，其间原告方村民廖春发、廖家武、陈松芝三人还于2003年自森信公司出让获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以及廖家武于2007年、2008年多次对涉案土地进行公开管理、收益，对此，高山村作为争议土地旁边的村庄，且该争议土地又为村民进出的必经之路，高山村委会对上述事实显然是应当知情的，但其仍未提出异议。这显然与原告方自称为涉案土地所有权人的应有行为不相符。再者，涉案土地的主体为木材仓库，其他占地系木材仓库的配套设施用地，配套设施用地尚且需要履行补偿、协议等手续，而作为主体且占地面积更大的木材仓库用地未履行征用或相当于征用的手续，显然不合常理，进而言之，若仓库用地所有权不属于八都林业站，则八都林业站亦无必要去征用手车道等所占农地。综上所述，原告主张其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请求撤销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龙泉市宝溪乡高山村村民委员会请求撤销龙泉市人民政府颁发的龙（八）国用（2000）字第121100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龙泉市宝溪乡高山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银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审 判 长  邹一峻审 判 员  梅剑文人民陪审员  李 勤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吴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