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觉颜。上诉人（原审被告）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觉颜，该公司经理。以上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芳玉、陈柏静，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兆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兆霞。以上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明顺。上诉人林觉颜、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琼海万家利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兆钏、王兆霞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1444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位于琼海市嘉积镇新民街与嘉祥街交接路口的一栋八层楼房所有权分别登记在原告王兆钏、王兆霞和卢传清、卢钰名下，其中临新民街房产证号为海房权证海字第XXX号的房屋登记在原告王兆钏名下；临新民街房产证号为海房权证海字第XXX号的房屋登记在原告王兆霞的名下；临嘉祥街房产证号为海房权证海字第XXX号的房屋登记在卢传清的名下，卢钰为共有权人。2010年5月16日，原告王兆钏、王兆霞（甲方）与被告林觉颜（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将位于琼海市嘉积镇新民街、嘉祥街住宅楼一至顶层房屋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10年7月1日至2025年9月30日，租赁期间乙方经营产生的水电费及所经营税金和费用由乙方缴纳,合同还对其他租赁相关事宜作了具体约定。合同签订第二天，原告将房屋交付被告使用。2012年1月18日，原告王兆钏、王兆霞和卢传清、卢钰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林觉颜签订《补充协议》，对王兆钏、王兆霞于2010年5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有关条款进行修改与补充，其中约定租赁期间乙方经营所产生的水电费及所有经营税金和费用由乙方交纳，并对高压电变压器的产权作如下说明：甲方安装出租屋的专用变压器，是由甲方全部出资安装，并向琼海当地供电部门申请，由于当时原因，甲方使用乙方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名称报装，其财产属甲方所有与乙无关，乙方租赁合同期后乙方无条件退还甲方。2015年7月10日，二原告及卢传清、卢钰以被告拖欠租金为由向被告发出《关于解除告知书》，告知被告解除2010年5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2012年1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请被告于2015年7月20日与原告办理交接手续等。被告于2015年7月21日停止经营并退出上述房屋，自此至本案开庭前，该租赁房屋处闲置状态。被告林觉颜是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租赁房屋用于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的经营场所。该房屋自租赁开始至2015年6月的电费（包含基本电费）由被告向供电部门缴交。自2015年7月起，被告不再缴交该房屋电费，原告因此向供电部门垫付该房屋2015年7月至10月的电费及违约金共计75852.55元，具体情况如下：（1）7月（2015年6月13日至2015年7月13日）：电度电费10358.21元，基本电费13000元，力调电费－175.19，五项代征706.85元，违约金382.24元，合计24272.11元；（2）8月（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8月14日）：电度电费4092.48元，基本电费13000元，力调电费－51.28，五项代征279.28元，违约金277.13元，合计17597.61元；9月（2015年8月14日至2015年9月13日）：电度电费1461.38元，基本电费13000元，力调电费433.84，五项代征99.73元，违约金179.94元，合计15174.89元；10月（2015年9月13日至2015年10月13日）：电度电费326.14元，基本电费13000元，力调电费4131.10元，五项代征22.26元，违约金1328.44元，合计18807.94元。为此，原告向该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卢传清、卢钰向该院明确表示其在本案不主张权利，不参加本案诉讼，该院不再通知其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于2015年10月11日向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琼海供电局申请暂停，暂停时间自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4月14日，该供电局于2015年10月13日同意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的申请。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上述变更用电申请的经办人、联系人为原告王兆钏，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在申请书中签名、盖章同意办理用电变更手续。法院于2016年1月8日向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琼海供电局去函，要求该局说明本案涉案房屋需申请暂停等变更用电时应由谁提出申请等问题。该局复函本院，复函主要内容为“1、该楼房是由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向我局申请报装用电，并由其法人林觉颜与我局签订供用电合同，形成供用电关系，所以该楼房需要申请暂停等变更时应由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申请。2、因原告与我局不存在用电关系，所以在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不提出申请暂停等变更时，原告不能提出。”审理中，根据原告提出的诉讼保全申请，法院于2015年12月17日以（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1444-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告林觉颜名下帕萨特SVW7183BGI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琼CXXXX）。原告为维护其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返还2015年7月至10月的电费75852.1元，2.被告配合原告办理现用名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电力变压器名称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房屋租赁合同引起的债权债务纠纷。本案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配合原告办理现用户名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电力变压器名称变更手续的诉讼请求，被告表示同意，属被告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因该变压器登记在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名下，故应由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配合原告办理变压器名称变更手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电费75852.1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电费75852.1元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应当依约履行相关义务。《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均明确约定，租赁期间被告林觉颜经营产生的水电费由被告林觉颜交纳。被告林觉颜租赁房屋主要用于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的经营，并于2015年7月21日停止经营，退出租赁房屋，故2015年7月21日前的电费应由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共同承担。因此，2015年7月（2015年6月13日至2015年7月13日）的电费及未及时缴交电费产生的违约金共计24272.11元，应由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承担。对于2015年8月（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8月14日）的电费及未及时缴交电费产生的违约金共计17597.61元，其中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7月20日（共8天）的电费及违约金应由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承担，因无法确定该收费属期内此8天产生的具体电费数额，故按被告实际使用天数确定由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承担该月26%的电费及违约金即6310.75元，其余11286.86元由原告承担。被告2015年7月21日退出租赁房屋后，房屋虽然闲置，但仍产生少量的电度电费、力调电费等及每月13000元的基本电费。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相关规定，按变压器容量计收基本电费的用户，供电企业根据用户的暂停申请对暂停设备加封后，按原计费方式减收其相应容量的基本电费。对于本案租赁房屋应由谁向供电部门申请暂停的问题，海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琼海供电局在向本院的复函中明确说明，该楼房需要申请暂停等变更用电时应由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申请，在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不提出申请暂停等变更时，原告不能提出。该租赁房屋2015年8月的电费计费期间自2015年7月13日至2015年8月14日，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7月21日起终止租赁合同关系，不管此时被告是否申请暂停，当月基本电费13000元已必然产生，故该月基本电费应由原、被告以被告实际用电天数按比例分担。2015年9月的电费自2015年8月14日起算，被告于2015年7月21日退出租赁后，应由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及时向供电部门申请变更用电，但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没有及时提出申请，由此产生的2015年8月、9月的基本电费，应由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承担，并由该公司按其承担电费所占比例承担因未及时缴费产生的违约金。因此，被告琼海万家利公司应承担2015年9月基本电费13000元及违约金156元、2015年10月基本电费13000元及违约金988元，合计27144元，其余电费及违约金由原告承担。综上，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应共同承担2015年7月的电费、违约金24272.11元，及2015年8月的电费、违约金4047.45元，合计28319.56元；被告万家利公司应承担2015年9月、10月的基本电费、违约金共计27144元。以上被告应承担的电费及违约金已由原告向供电部门垫付，现应由被告向原告返还，原告超出上述数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以原告系租赁房屋所有权人为由，主张由原告承担变压器等设备基础费用即基本电费，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兆钏、王兆霞电费及违约金28319.56元；二、被告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兆钏、王兆霞电费及违约金27144元；三、被告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原告王兆钏、王兆霞办理现用名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的电力变压器名称变更手续；四、驳回原告王兆钏、王兆霞超出以上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6元，由原告王兆钏、王兆霞负担429元，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367元；诉讼保全费590元，由被告林觉颜、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发回重审或改判，改判林觉颜不承担责任，琼海万家利公司应承担的金额以电度电价和2015年7月10日这个节点综合计算;3.本案诉讼费、上诉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承担电费的主体未查明，认定诉讼主体错误，应发回重审。一审未查明与电网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只凭电网公司的复函就确认琼海万家利公司和林觉颜共同承担责任错误。2.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标的物即变压器的所有者及所有者权利义务即简单判决，对上诉人声明的有条件过户却判决为上诉人“同意”过户错误。本案申请安装变压器及签订供用电合同的主体是琼海万家利公司，变压器的所有权应当属于琼海万家利公司，应由该公司决定是否过户。3.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的电费，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该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及债务承担的相对性原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撤销。电费诉讼的债权债务主体双方是电网公司和琼海万家利公司，如果真的欠缴电费，应当由电网公司向琼海万家利公司主张权利，作为无利害关系的被上诉人没有理由也没有依据主动为上诉人垫付所谓的电费和违约金后再行追偿，这既不是无因管理，也不是委托代付，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主动垫付的行为，是其自愿垫付的行为，上诉人不予认可。电费及违约金产生的原因和数额，未经上诉人确认或通过诉讼确认的情况下，即以第三方垫付的形式确认并判决错误。被上诉人王兆钏、王兆霞针对的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按照国家供电部门的规定，必须申请电压器，申请电压器以后就会产生基本电价。基本电价和电度电价不能分开。2.房屋租赁的时候，被上诉人和林觉颜商量用她公司的名义去申请，是为了方便统一租赁。电价应该由实际用电人承担。2015年7月10日发出合同解除，可是实际收回房屋是2015年7月22日，所以在此之后的电费才由我们来承担。在2015年7月22日之前的电费应该由上诉人来承担。3.供电部门已经向上诉人催缴过电费，发了律师函。被上诉人也通知了上诉人交电费但是上诉人迟迟没有去缴纳。为了这栋楼的电以后可以正常使用，并且不支付迟延的电费需要缴纳高昂的滞纳金，所以被上诉人才代上诉人先行垫付电费。实际用电的金额为75852元已经扣除了2015年7月22日以后的电费，上诉人主张要扣除基本电费是不正确的。一审判决清楚，认定事实正确，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林觉颜向本院申请调取海南电网公司琼海供电局与琼海万家利公司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本院予以调取。上诉人林觉颜以此证明供用电的权利义务主体应该是琼海供电局和琼海万家利公司，一审判决的主体和法律关系错误，债的主体应该是供电公司，提起诉讼的主体应该是供电公司而不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是该合同正好证明了琼海万家利公司应该缴纳所有的用电费用，被上诉人实际出了购买变压器的费用，公司不再租赁房屋后,被上诉人享有变压器的所有权。本院认证：被上诉人对于海南电网公司琼海供电局与琼海万家利公司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海南电网公司琼海供电局与琼海万家利公司于2011年1月15日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合同约定电费总计=基本电费+电度电费+功率因数调整电费+退补电费，用电人逾期欠交电费的，应当交付逾期电费违约金；当年欠费部分每日按欠交额的千分之二、跨年度欠费部分每日按欠交额的千分之三计算。2015年11月24日受海南电网公司琼海供电局委托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向琼海万家利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琼海万家利公司支付拖欠的电费及违约金。二审再查明，上诉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8月27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除以上事实外，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高压供用电合同》均为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返还其所垫付的电费；2.上诉人琼海万家利公司是否应配合被上诉人办理变压器名称变更手续。一、关于上诉人林觉颜、琼海万家利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返还其所垫付电费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的租赁房屋为琼海万家利公司的办公经营场所，同时与海南电网公司琼海供电局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也是琼海万家利公司，故该公司为实际用电人，应承担相应的电费。由于琼海万家利公司未按照《高压供用电合同》的约定向海南电网公司琼海供电局支付电费，琼海供电局已向该公司发出催收电费的《律师函》。根据《高压供用电合同》以及《律师函》可知琼海万家利公司对于琼海供电局负有偿还电费及违约金的债务。在被上诉人向琼海供电局支付电费及违约金后，上诉人琼海万家利公司对于琼海供电局负有的债务得以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可知，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1、一方取得财产利益，取得财产利益不仅包括财产利益的积极增加，也包括财产利益的消极增加，如债务的减少或消灭；2、另一方受损失；3、取得利益与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4、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本案中，琼海万家利公司基于被上诉人向琼海供电局支付电费及违约金的行为使得其对琼海供电局负有的债务消灭，实际取得了财产利益，所取得的利益没有合法的依据，被上诉人也因此受到经济利益损失，故琼海万家利公司应将其所取得的利益55463.56元返还给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林觉颜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林觉颜不应承担责任，理由如下：1.上诉人林觉颜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虽约定林觉颜承担水电费，但因收取电费的主体为供电局并非被上诉人，即使被上诉人支付了电费，因供电局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转让债权的约定，被上诉人也不能依据《房屋租赁合同》而享有对林觉颜的债权。2.上诉人林觉颜作为琼海万家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租赁的涉案房屋作为该公司的办公经营场所，其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代表公司的行为。签订供电合同的主体亦为琼海万家利公司，因此实际用电人为该公司而并非林觉颜本人，应由该公司向供电局承担责任。3.因被上诉人支付电费及违约金而受益的主体为琼海万家利公司，因此向被上诉人承担义务的主体应为该公司。4.琼海万家利公司作为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在当事人没有主张也没有证据证明林觉颜与该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林觉颜承担责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林觉颜的上诉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返还电费以及违约金的数额问题。根据《高压供用电合同》的约定，应交的电费除了实际使用的电度电费还包括基本电费等。上诉人琼海万家利公司虽于2015年7月21日退出租赁，但作为《高压供用电合同》用电人，该公司没有及时向供电局申请暂停，由此产生的2015年8月、9月的基本电费，应由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于返还电费以及违约金的数额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琼海万家利公司是否应配合被上诉人办理变压器名称变更手续的问题。《补充协议》约定变压器由甲方王兆钏、王兆霞和卢传清、卢钰全部出资安装，使用乙方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名称报装，其财产属甲方所有与乙无关，乙方租赁合同期后乙方无条件退还甲方。如上文所述，上诉人林觉颜作为琼海万家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同的行为代表公司，应由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按照该约定，上诉人在退出租赁后，应将变压器退还给被上诉人，但上诉人没有履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应继续履行约定将变压器退还给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琼海万家利公司配合被上诉人办理变压器名称变更手续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琼海万家利公司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觉颜关于其本人不承担责任的的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琼海万家利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欠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144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兆钏、王兆霞电费及违约金27144元，三、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王兆钏、王兆霞办理现用名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的电力变压器名称变更手续，四、驳回王兆钏、王兆霞超出以上部分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14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变更林觉颜、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王兆钏、王兆霞电费及违约金28319.56元为上诉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兆钏、王兆霞电费及违约金28319.56元；三、驳回被上诉人王兆钏、王兆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林觉颜、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6元，由上诉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367元；由被上诉人王兆钏、王兆霞负担429元，诉讼保全费590元，由上诉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87元，由上诉人琼海万家利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树平审判员  阮慧婷审判员  周传忠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林珍                                                                         书记员邱飞丽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林树平撰稿：林珍校对：邱飞丽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月7日29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