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渝刑终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方国，绰号“老广”，男，1976年12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平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平利县，现住地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鲜明，四川恒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书贤，绰号“老表”、“表哥”，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8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5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明，重庆法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林，男，1986年8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云阳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6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帅，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罗方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罗书贤犯运输毒品罪，金林、吴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渝二中法刑初字第00042号刑事判决。各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陆宏华出庭履行职务。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5年1月2日凌晨，被告人罗方国携带毒品从重庆市云阳县赶至重庆市万州区，入住万州区某商务宾馆412房间。当日5时许，罗方国在万州区某酒店1007房间卖给被告人罗书贤甲基苯丙胺(冰毒)约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约57颗，收取毒资2000元，罗书贤欠4000元。1月2日下午，罗书贤向罗方国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入7000元。2015年1月3日，罗方国携带毒品从万州区、重庆市梁平县前往重庆市垫江县，入住垫江某酒店1488房间。1月4日上午，罗书贤携带毒品驾驶渝F1XX**轿车前往垫江县接罗方国。当日13时许，民警在垫江某酒店1488房间将罗方国、罗书贤抓获，当场从茶几上查获属于罗方国的甲基苯丙胺片剂1.72克、甲基苯丙胺4.67克，从罗方国的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43.88克、海洛因39.89克。从茶几上、地上、随身物品中查获属于罗书贤的甲基苯丙胺74.2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1.07克。随后，民警从罗书贤驾驶的渝F1XX**轿车左前门储物槽内查获甲基苯丙胺97.95克。同日20时许，民警从万州区某商务宾馆412房间罗方国的裤子口袋内查获海洛因22.62克，从电脑桌抽屉里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99.2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26.83克。同日23时许，民警从云阳县滨江大道2359号某楼夹二层罗方国的租住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103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82.82克。（二）2014年1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金林在重庆市云阳县云安路66号4单元203号被告人吴帅的住处，将装有毒品的塑料罐交给吴帅，吴帅明知是毒品仍同意为其保管。2015年1月7日，金林在云阳县拘留所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前述事实。次日，民警在吴帅的住处查获金林交给吴帅的塑料罐，内装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301.16克，同时查获吴帅持有的甲基苯丙胺片剂32.78克。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方国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85.913克、海洛因39.89克，贩卖甲基苯丙胺311.86克、海洛因22.6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罗书贤运输甲基苯丙胺183.28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金林、吴帅共同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301.16克，吴帅还单独持有甲基苯丙胺32.7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在共同持有甲基苯丙胺301.16克的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金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金林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帅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方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罗书贤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三、被告人金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吴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五、对扣押的毒品和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对罗方国的违法所得6000元予以追缴。上诉人罗方国提出，他在羁押进看守所前被刑讯逼供；在某宾馆412房间和云阳县滨江大道某楼夹二层房间内查获的毒品不是他的，请求DNA鉴定；他与罗书贤之间的7千元不是毒资，而是借款，从罗书贤身上查获的麻古与他身上的麻古颜色及份量不一致，不是他的；他有检举立功表现。辩护人提出，认定罗方国贩卖给罗书贤的毒品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某宾馆412房间查获的毒品属于罗方国所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罗方国贩卖毒品系犯罪未遂。上诉人罗书贤提出，在垫江某酒店查获的毒品中，只有其于1月2日凌晨从罗方国处所购买的毒品吸食后余下的数量是他所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收条与一审认定的毒品数量不一样,一审多认定了毒品数量；从其驾驶的渝F1XX**车上查获的毒品是罗方国交给他的，罗方国当时并没有告诉是毒品，一审据此认为其主观明知，并因此认定其运输毒品证据不足。辩护人提出，一审根据罗方国及罗书贤指认的毒品数量确定二人的毒品数量有失公平，且属于罗书贤的部分超过罗书贤于1月2日从罗方国处购买的毒品数量，故一审认定不当；从罗书贤驾驶的渝F1XX**车内查获的毒品系罗方国交给罗书贤的，罗方国当时未告知罗书贤是毒品，故一审认定罗书贤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金林提出，毒品不是他的，他只是帮罗方国转移毒品，其行为构成转移毒品罪；查获的毒品瓶子并不是他交给吴帅的那个瓶子，一审根据查获瓶子中的毒品数量来认定他的毒品数量不当。上诉人吴帅提出，房间中查获的所有毒品都是金林交给他的。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示、质证并为一审判决所采信。二审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当庭举示了下列证据：1.办案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制作收缴物品决定书出现笔误，将罗书贤的疑似冰毒74.26克写成74.76克，将检材中检出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毒品11.0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72.21克，写成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毒品172.21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1.07；在收缴物品清单中将编号1麻古错误表述为冰毒，将编号2的冰毒错误表述为麻古。2.关于金林举报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证实，金林于2016年4月7日检举熊进全贩卖毒品案已在公安机关2015年8月7日侦办的王某、易某涉嫌运输毒品案中掌握，并于同年11月2日立案侦查。3.证人程某甲证实，某宾馆412房间是以月租的形式租给客人住，客人叫她打扫卫生的时候才会去打扫。罗方国来喊她做过卫生。该房间应该没有退房，如果退房了，前台会通知她打扫卫生。4.证人程某乙（万州区某宾馆前台接待）证实，某宾馆412房间当时是以月租的形式开出去的，房费一月一付。客人需要做卫生就喊服务员，平时不进客人房间。她不记得该房间是何时租出去的，对该房间的客人也没什么印象了。当时412房间没有退房。5.证人刘某证实，自罗方国开始租她的房子到被抓已有半年了，一直是罗方国在住，罗方国付的租金，有时候会从罗方国屋里发出敲打的声音，她还去问过。6.上诉人金林供述，（侦查人员出示从吴帅家中查获的麻古塑料罐给金林查看）他交给吴帅的是一矿泉水瓶子，有蓝色的盖子，侦查人员没问，所以他也就没说是矿泉水瓶子。在吴帅家中查获的罐子不是他交给吴帅的那个，从吴帅家中查获的毒品不一定都是他拿过去的。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当庭质证。关于办案说明，上诉人罗书贤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系公安机关单方面说明，缺乏客观真实性。本院认为，该办案说明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封存笔录、称量笔录中载明从罗书贤处查获的毒品数量一致，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公安机关出具的金林举报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上诉人金林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证人刘某的证言，上诉人罗方国的辩护人提出罗方国将房子转租出去了，房东不知道情况。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从云阳县滨大道2359号某楼夹二层查获的毒品系罗方国所有，不仅有罗方国的供述，且罗方国的供述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封存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以及指认现场照片相互印证，并经审查其同步录音录像，罗方国在搜查及称量时对物品的表述与之后的物证检验报告基本相符合，足以认定从该房内查获的毒品系罗方国所有，故对辩护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该证言与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本院不再重复采信。关于证人程某甲的证言与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程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本院不再重复采信。关于证人程某乙的证言，因其对某宾馆412房间是何时租出去及入住的客人均无印象，其证言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证言，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金林此次的供述，本院认为，金林此次的供述与其在侦查阶段对罐子形状的表述相矛盾，金林在侦查阶段供述的罐子形状及罐子内装的毒品形态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照片基本一致，且与吴帅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对金林此次的供述，本院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罗方国提出在羁押进看守所前被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在押人员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罗方国在羁押前体表无外伤，符合收押条件，且经审查同步录音录像，罗方国供述自然自愿，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罗方国提出在某宾馆和云阳县滨江大道2359号某楼夹二层房间内查获的毒品不是他的，请求DNA鉴定，以及辩护人提出认定某宾馆查获的毒品属于罗方国所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罗方国本人到案后供述在上述住处查获的毒品是其所有，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封存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以及指认现场照片相互印证，并经审查其同步录音录像，罗方国在搜查及称量时对毒品的表述与之后的物证检验报告基本相符合，同时证人程某甲、许某、杨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房间系罗方国租住，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在前述二处房内查获的毒品系罗方国本人所有，故对罗方国的前述请求及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罗方国提出其与罗书贤之间的7千元不是毒资，而是借款，罗书贤身上查获的麻古与其身上的麻古颜色及份量不一致，不是他的，以及辩护人提出认定罗方国贩卖给罗书贤的毒品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罗方国到案后多次供述于2015年1月2日在万州区某酒店1007房间贩卖了6000元约30克甲基苯丙胺和约50余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罗书贤，随后罗书贤将差欠的毒资4000元打到其持有的工商银行卡上，其还向罗书贤借款3000元用于购买毒品，与罗书贤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通话清单、电子证物检查报告中的短信记录、旅馆业住宿登记表、证人程某丙、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罗方国在某酒店贩卖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给罗书贤的事实；原判决客观表述了从罗书贤处查获的毒品情况，并根据二人的供述认定罗方国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正确，故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书贤提出在垫江某酒店查获的毒品中，只有其于1月2日凌晨从罗方国处所购买的毒品吸食后余下的数量是他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收条与一审认定的毒品数量不一样,一审多认定了毒品数量；以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根据罗方国及罗书贤指认的毒品数量确定二人的毒品数量有失公平，且属于罗书贤的部分超过罗书贤于1月2日从罗方国处购买的毒品数量，故一审认定不当。经查，罗书贤到案后多次对在垫江某酒店1488房间查获的属于自己部分的毒品进行了供述，与罗方国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封存笔录、称量笔录等证据相符合，一审根据上述证据认定罗书贤运输的毒品数量正确，故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罗书贤提出从其驾驶的渝F1XX**车上查获的毒品是罗方国交给他的，罗方国当时并没有告诉是毒品，一审据此认为其主观明知，并因此认定其运输毒品证据不足；以及辩护人提出从罗书贤驾驶的渝F1XX**车内查获的毒品系罗方国交给罗书贤的，罗方国当时未告知罗书贤是毒品，故一审认定罗书贤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除罗书贤的辩解外，在案无其他证据证实从该处查获的毒品系罗方国所有；罗书贤将内装白色晶体的透明袋放在车左侧前门下方储物槽内，并用手帕盖住，同时随身携带部分毒品驾车从万州区运到垫江县，不仅有罗书贤本人的供述，且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封存笔录、现场照片、高速公路车辆行驶记录、通话清单、电子证物检查报告、罗方国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罗书贤作为吸毒人员，车上查获的白色晶体与其随身查获的冰毒形状一致，足以认定罗书贤主观明知是毒品，仍然从万州区运输至垫江县，上述毒品总量远远大于罗书贤的正常吸食量，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故对前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金林提出毒品不是他的，他只是帮罗方国转移毒品，其行为构成转移毒品罪；查获的毒品瓶子并不是其交给吴帅的那个瓶子，一审根据查获瓶子中的毒品数量来认定他的毒品数量不当。经查，除金林的供述外，在案无其他证据证实从吴帅家中查获的毒品是罗方国交给金林存放，故不能认定金林系为犯罪分子转移毒品；公安侦查人员根据金林的供述前往吴帅家中查获白色罐子中的毒品，金林对罐子形状及罐子内毒品形态的描述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照片基本一致，且与吴帅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吴帅家中查获的白色罐子中的毒品就是金林交给吴帅保管的毒品，一审据此认定金林非法持有的毒品数量适当，故对金林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帅提出，房间中查获的所有毒品都是金林交给他的。经查，金林到案后供述其将白色罐子中的毒品交由吴帅保管，而从吴帅房间中查获的除白色罐子中301.16克毒品外，还从其他地方查获32.78克毒品，该32.78克毒品系金林交给吴帅保管的只有吴帅的供述，在案无其他证据证实，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方国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粉末，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罗书贤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从重庆市万州区运输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到重庆市垫江县，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金林和上诉人吴帅共同非法持有含有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粉末，数量大，系共同犯罪，吴帅还单独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金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金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吴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罗方国提出有检举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侦办说明已证实罗方国检举涉嫌毒品犯罪之人，在公安机关侦办罗方国贩毒案中已掌握该人犯罪线索，故其检举不成立，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方国的辩护人提出罗方国贩卖毒品系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罗方国已于2015年1月2日在万州区某酒店1007房间贩卖毒品给罗书贤，其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对从罗方国随身及其租住房处查获的毒品均应依法计入到罗方国的贩卖毒品数量中，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施 谋代理审判员 高 攀代理审判员 谢帮友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