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朔中刑终字第163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男，1950年6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50********，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现住朔州市X，系被害人石某某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女，1952年6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52********，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现住朔州市X，系被害人石某某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1972年12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72********，汉族，朔州市山阴县人，现住朔州市X，系被害人石某某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X，男，1994年7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94********，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现住朔州市X，系被害人石某某的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A，男，1995年10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95********，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现住朔州市X，系被害人石某某的次子。上述五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敏，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男，1951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51********，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现住平鲁区X镇X北，系被害人马某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1954年9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54********，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现住平鲁区X镇X北，系被害人马某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女，1975年9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75********，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现住朔城区X村，系被害人马某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XX，男，1998年3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31998********，汉族，朔州市平鲁区人，现住朔城区X村，系被害人马某的长子。法定代理人赵某某，系上诉人马XX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伊某某，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21198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朔州市山阴县，住山阴县X乡X村*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XX，曾用名刘XX，男，1963年11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21281963********，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朔州市朔城区，住朔城区X乡X村X号，系朔州市浩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0月18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一直在逃，2013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逮捕归案，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AA，男，1987年5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602198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朔州市平鲁区，住平鲁区X乡X村*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9月18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地址朔州市开发北延长路广安西街1号。负责人王吉，职务总经理。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马AA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2014）朔刑初字第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伊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认定被告人刘XX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刘AA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马AA经济损失55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2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马AA经济损失250000元；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43144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马AA的经济损失为431703.5元，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承担连带责任。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马AA以及原审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5）朔中刑终字第37号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朔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作出（2014）朔刑初字第7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服，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原审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均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瑞民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石某、赵某某、伊某某、刘XX、刘AA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刘XX为朔州市浩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共有13辆重型货运汽车从事运输工作（有5辆车为合法车辆，其余8辆为伪造、变造假牌证车辆），日常管理由被告人刘AA负责。其中悬挂伪造牌号为“蒙A703**”号的重型自卸货车为刘AA所养，但一直让被告人伊某某驾驶该车上路运营。2013年9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伊某某驾驶牌号为“蒙A703**”号的重型自卸货车，在朔城区境内朔峙线由西向东行至平朔线“丁”字交叉路口，越线驶入平朔线中心东侧路面时，与沿平朔线由南向北行驶的马某驾驶的悬挂挪套F10008号帕萨特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帕萨特轿车驾驶人马某、乘车人石某某二人死亡，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伊某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牌号为“蒙A703**”号的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刘AA，并且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1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已将赔偿款61万元交至朔城区人民法院。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一方庭审中所提交事故中被损毁车辆帕萨特轿车一辆的相关证据，因显示该车所有人为平鲁区职业技术中学，系属公车，不能证明属被害人石某某所有，此证据没有证明力，故对该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在诉讼期间自愿撤回并变更部分诉讼请求，经审查，该请求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合理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的项目及赔偿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49120元、丧葬费2320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332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产生误工费用酌情考虑10000元（酌定三人处理，期限一个月），共计人民币75064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49120元、丧葬费2320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332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5000元、办理葬事宜产生误工费用酌情考虑10000元（酌定三人处理，期限一个月），共计人民币750643.5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到案经过三份证实，2013年9月18日凌晨，办案人员在事故现场分别口头传唤伊某某、刘AA到朔城交警大队接受调查，后伊某某、刘AA于当日自行到案，线索来源为报警，2013年12月11日办案人员在朔城区小平易派出所干警的配合下，将批捕在逃的刘XX抓获；2.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17日21时34分，伊某某用1511081****的手机号拨打110就本案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报警；3.酒精测试结果单两份证实，被告人刘AA、伊某某案发后接受现场酒精测试，经测试二人体内酒精含量均为Omg／100m1；4.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伊某某的驾驶证于案发后被依法扣押，被告人刘AA亦向侦查机关提供了所伪造的肇事车辆机动车行驶证一份，登记号牌为蒙A703**，所有人为刘AA；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两份证实，被告人伊某某与被害人马某均具有驾驶资格；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车辆晋FS16**帕萨特牌黑色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朔州市平鲁区职业中学校；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某因驾驶悬挂伪造变造号牌货车上路被处以拘留5日，罚款2000元；8.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的基本情况；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企业登记信息单等证据证实朔州市浩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XX；10.机动车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伊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马某、石某某无责任；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伊某某的驾驶证在案发后被依法予以扣押；13.汽车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书及应付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刘XX于2013年1月1日签订买卖合同，在朔州市玉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汽车七辆，合同中注明了买受方提车后分期应付款项目、时间和金额；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身份信息、误工证明等证据，证实因本案所遭受相关经济损失情况。二、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材料证实，办案人员于2013年9月17日21时55分至22时50分勘查事故现场，被告人伊某某在场并作为当事人签字确认。三、鉴定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车体痕迹勘验鉴定表两份证实，经对涉案车辆帕萨特轿车（悬挂挪套号牌晋F100**）与航天牌万山牌重型自卸货车（悬挂挪套A70361）进行鉴定勘验，帕萨特小型轿车左侧与航天万山牌重型自卸货车左前碰撞接触；2.（朔）公（物）鉴（毒物）字（2013）第103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从送检的马某血样中未检出乙醇；3.朔公交检字（2013）086号、087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分别证实，死者马某、石某某均系因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四、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9日，其驾驶自养的航天万山牌重型自卸车因悬挂蒙A703**假号牌被查获，该车属浩成车队所有，由刘XX统一管理，自己养了两辆、刘文东两辆、刘AA四辆，这几辆车均未注册登记，结算时其将煤票交给刘AA或刘XX，由该二人按照煤票上的数额算回钱后再给其分成；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子石某某于2013年9月17日晚9点半发生交通事故死亡；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发生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并对家庭成员情况予以陈述。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伊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准驾资格为B2，2013年9月初其到浩成车队当大车司机，该车队大约有十三、四辆车，其负责驾驶一辆航天万山牌重型自卸货车，该车没有注册上户但有保险，车前悬挂一个蒙A703**的假牌照，还有一个配套的假行驶证手续，该车是刘XX和刘AA父子俩所有，平时由刘XX找业务负责全局，刘AA收票、记账还管车辆维修，2013年9月17日晚21时30分许，其一人驾驶悬挂蒙A703**假牌照的货车行至平朔线刘家口集运站岔路口路段，与一辆帕萨特轿车相撞发生事故，后其下车查看情况并同时拨打110报警电话让通知救护车，后又联系了老板刘XX和刘AA；2.被告人刘AA的供述证实，其所养的一辆重型货车于2013年9月17日晚21时30分，在平朔线刘家口集运站岔路口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当时并不在车上，事故发生后其接到司机通知后赶到事故现场，肇事车辆于2012年12月购买，是一辆悬挂蒙A703**牌照的航天万山牌重型自卸货车，车牌是做的，也没注册上户，但有全保险，平日该车由自己管理，负责安排司机出车、收车，与肇事车辆司机伊某某是雇佣关系；3.被告人刘XX的供述证实，朔州市浩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由其注册，自己是公司法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从事道路交通运输，公司共有十三辆车，其和儿子刘AA共同有五辆车，日常由其子刘AA负责管理，其中没有手续的车均由刘AA办理了假牌证，刘AA所养的一辆航天万山牌重型自卸货车于2013年9月17日21时30分在平朔线刘家口集运站岔路口路段发生了交通事故，该车于2012年12月份向朔州玉虎汽贸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因为购买时没有发票合格证，也未办理上户，刘AA就办了一副蒙A703**的假牌照开始营运，车辆虽未注册上户但交有全保险，平时由刘AA实际管理，自己有时也帮着联系些业务。以上三被告人的供述间能相互印证。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伊某某驾驶无牌无证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后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XX作为朔州浩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AA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对所属车辆的营运安全具有管理职责，明知所属车辆无牌无证，不具备上路营运条件，仍指使被告人伊某某违章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应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伊某某未逃离现场，拨打110报警电话并自动投案，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XX、刘AA当庭所做刘AA与本案无关之辩解，经查，二被告人虽当庭对刘AA与肇事车辆的关系予以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所作辩解亦与全案证据矛盾，而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与在案证据同案犯伊某某供述、证人所作证言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AA在其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养车辆，并管理营运的事实，综上，该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推翻公诉机关所指控内容，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刘XX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对超出法律规定和无相关证据的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的经济损失为750643.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5万元，剩余445643.5元由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的经济损失为750643.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5万元，剩余445643.5元由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赔偿。案件审理期间，虽经多次主持调解未果，但被告人伊某某愿意赔偿被害人石某某及马某家属共计人民币50000元，并已将该笔赔偿款交至朔城区人民法院，被告人伊某某的行为虽未得到被害人家属谅解，但考虑到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已履行，具有悔罪表现，故可在量刑上酌情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一方所提要求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肇事被损毁报废帕萨特汽车损失费用之请求，因所提供证据不能证实被损车辆与被害人石某某具有权属关系，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伊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刘XX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刘AA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经济损失55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2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经济损失250000元。（己履行）三、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5643.5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5643.5元。（被告人伊某某已支付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其他诉讼请求。原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被告人分文未赔且无牌无证上路营运，原判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朔州市人民检察院亦提出相同的出庭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上诉称：1、应判赔各项经济损失1022503.50元；2、应判赔车辆损失221860元；3、应判赔随车物品损失50000余元；4、应追究刘XX、刘AA伪造汽车牌照的刑事责任；5、刘XX、刘AA分文未赔，无悔罪表现，应从重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上诉称：1、应判赔随车物品损失及各项经济损失1000000余元；2、应追究刘XX、刘AA伪造汽车牌照的刑事责任；3、刘XX、刘AA分文未赔，无悔罪表现，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伊某某以对假车牌不知情，有自首情节，已赔偿50000元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XX以不应与伊某某同罪，且原判量刑重，民事赔偿偏高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AA以自己仅帮父亲处理公司事务，不是车辆实际控制人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期间，本案民事部分已调解处理。三原审被告人的亲属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部分履行。本院作出了（2015）朔中刑终字第163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三原审被告人亦对其所犯罪行表示认罪悔罪，且得到受害人的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伊某某驾驶无牌无证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后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刘XX作为朔州市浩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刘AA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对所属车辆的营运安全具有管理职责，明知所属车辆无牌无证，不具备上路营运条件，仍指使被告人伊某某违章上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应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案发后上诉人伊某某未逃离现场，拨打110报警电话并自动投案，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且上诉人伊某某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80000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伊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提出的对假车牌不知情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XX提出的不应与伊某某同罪、刘AA提出的仅帮父亲处理公司事务，不是车辆实际控制人的上诉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与在案证据同案犯伊某某供述、证人刘某某、刘文东所作证言，以及车辆保险资料、行车证复印件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AA在其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养车辆，并管理营运的事实，故对二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原审被告人分文未赔且无牌无证上路营运，原判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刘XX提出的原判量刑重，民事赔偿偏高的上诉意见，由于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已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和解协议，且三原审被告人均取得了受害人亲属的谅解，故应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刘XX提出的原判量刑重的上诉意见，亦并予以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失当。上诉人伊某某、刘XX和刘AA在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均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4）朔刑初字第7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四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经济损失55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25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经济损失250000元。上述61万元均己履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4）朔刑初字第7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一、三项，即：被告人伊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刘XX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刘AA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伊某某、刘XX、刘AA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马某某、杨某某、石X、石A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5643.5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赵某某、马XX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5643.5元。三、上诉人伊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上诉人刘XX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上诉人刘AA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向阳代理审判员  谭彩霞代理审判员  郑 鑫二〇一六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王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