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荣滕民初字第43号原告于某。委托代理人彭守智，荣成崖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吕清，荣成石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邹某。委托代理人邹爱民，荣成同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于某与被告邹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某及委托代理人彭守智、吕清，被告邹某及委托代理人邹爱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同被告于2010年9月29日在婚姻登记机关登记再婚，婚后无子女。婚初双方感情尚好，后因被告花钱无节制而经常吵闹，搅得原告无法正常生活，且经常动手抓破原告面部，导致原告无法见人。2014年3月23日，被告又因要钱，原告稍有迟疑，便将一暖瓶开水抛向原告头部，被原告挡掉后，又将原告面部抓破，无奈原告急报110，荣成市××边防派出所出警才予以制止。由于被告不听原告屡次劝告，造成夫妻感情彻底破裂。2014年4月，原告提出离婚诉讼，但被判不准离婚。现原告再次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与被告离婚。被告辩称，原告所述离婚理由与事实不符，双方夫妻感情并未破裂，故不同意离婚。如原、被告离婚，财产也应一并分割。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同属荣成市××街道××村村民，双方各自与前妻（夫）离异后，经自由恋爱，2010年9月29日原告携一子（已成年）与被告携一女（已成年）登记再婚，婚后双方未生育子女。婚初双方感情尚可，后时因家庭琐事吵嘴打仗。2014年3月23日，因被告向原告索要300元女儿上学费用双方发生争执，原告遂于2014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离婚。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了原、被告不准离婚之判决。2015年1月20日，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请求与被告离婚，被告对原告的起诉则提出上述答辩意见。审理中，被告主张分割的共同财产及部分财产主张的价值有：1、监控二处共九个探头。2、立式空调二个。3、××村二十八亩果园（约1万元）。4、鲁K×××××号奥迪轿车（有贷款未还，价值约10万元）、鲁K×××××号大众轿车（约0.5万元）、鲁K×××××号货车（约1万元）各一辆。5、×××工地施工设备：大铲车一辆、小铲车一辆、制作钢筋设备一套、搅拌机四台、数量不详的钢管卡子、塔吊二台。6、三十五马力拖拉机一台。7、二零型号塔吊二台。8、按揭贷款购置挖掘机一台。9、工地塔吊一台。10、原告家中搅拌机一台。11、××小区5号楼508室与9号楼602室（每栋约10万元），该二栋楼房名义上以顶账的方式落在邹某名下，但实际所有人为原告本人。12、××威海××集团上下格局的门市楼二栋（约10万元）。13、承建×××五栋商品楼（在建）。庭审中，原告对被告主张的上述财产称，空调只有一个且系借用毕某的；对工地建筑设备等主要财产部分是否是共同财产、其财产现是否存在分别提出了不同异议，为此被告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主张的上述财产进行调查。关于共同财产的界定，被告主张自2007年7月开始与原告共同生活，原告予以否认并称自登记之日2010年9月29日开始共同生活，被告为此提供的证人陈某（本村出租车主）到庭作证称，原告于2005年7月租用其车辆拉着原、被告到啤酒厂附近一家饭店举行婚宴；对被告主张的建筑设备，原告称系租用他人毕某的并提供了一份租赁合同，毕某在法庭向其进行调查了解时称存在租赁事实；对××小区二栋楼房，原告提供了其与开发商荣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签订的“工程决算定案书”，内容为：“甲方抵顶给乙方楼房总款及其他物品总价款为211万元，超拨9万元。乙方同时欠甲方施工发票161万元，乙方保证于2013年12月20日之前将发票提供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收回抵顶给乙方已做贷款的房屋7#508张华刚9#602邹某两套房屋作为赔偿”。通过调查，该开发商称“工程决算定案书”属实，原告至今未履行上述协议，并称协议中的两栋房屋只是在房管局进行了备案，但具体办理产权手续应有开发商出具相应手续方可；对××街道威海××集团门市楼，该集团称，原告×××工地的工人为原告拖欠工资而到政府部门上访，由××街道政府负责人协调转给原告的一栋门市楼，由原告处理用于偿还工人工资。该集团公司同时主张，现原告名下无转账楼房，集团公司也不欠原告工程款，但原告收到其付给的工程款后应向其出具八百万元左右的税务发票（按5.92%缴纳税金）而至今未出具；对奥迪鲁K×××××号轿车，原告称虽未过户，但已将该车转给车某抵顶所欠借款46万元，原告为此提供了一份由荣成崖头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荣崖法证字（2013）1690007号见证书一份，证明其转让行为；对鲁K×××××号大众轿车，原告称为原告婚前财产。对×××五栋商品楼（在建），原告承认为其所承建；对按揭贷款购置的住友牌挖掘机（型号：300），经调查，原告称因其未按约定归还贷款而被销售单位于2015年7月19日收回；对主张的××村二十八亩果园，××村村委会出具证明称该果园为原告前妻乔某所有；对清河工地的塔吊，原告称其是租用河北省一个不知姓名的人。被告在庭审质证中，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及本院所作的调查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其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其与毕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原告与大鱼岛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决算书和车辆转让合同见证书的形成时间均提出异议，表示七日内回复是否申请鉴定，但在期间内未提出。原告于某对被告主张的财产提出上述抗辩的同时，要求分割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具体有：欠工人工资：李福成19000元；车海明15000元；张磊140000元；孙树强50000元；王振龙60000元；汤华理39000元；唐家山15000元；林军岗18000元；岳文仁、岳海仁1260元；岳云文560元；岳海文18000元；高比璞1700元；黄清1750元；黄昌征1450元；张华海1980元；刘曼丽19000元；岳金明6000元。外欠材料款：安小飞220000元（木工）；邹立强7000元（砖）；鞠云斌40000元（沙、石子）；李丽燕100000元（海滩租金）；刘玉洲40000元（猪饲料款）；孟祥伟42000元（模板）；王祖民20400元（石料款）；周景茂20500元（砖）；于振洪56000元（蛤苗）；刘玉涛320000元（砂石款）；陈焕芬180000元（购大货车）；韩井和230000元（钢筋绑扎）；席华强260000元（支模板）；沈庆伟3946元（柴油）。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上述共同债务则全部予以否定。为此原告就其所主张的上述主要债务提供了如下相关证人及相关书面证明材料：1、毕某甲出庭作证称原告欠海滩转让费10万元，并提供了海滩转让合同书一份。2、刘某出庭作证称原告欠沙石款322155元，并在庭审中提供了原告各工地管理人员出具的收料单。3、李某出庭作证称原告欠其看海工资19000元，并出具了署有原告管理人员陈某名字的欠据一张。4、陈某出庭作证称原告欠其购车款180000元，并出具“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原告向其购买鲁K×××××号货车之事实。5、安某出庭作证称原告欠其××集团家属楼工程支模板款220721元，并出具署有原告名字的工程量结算单一张。6、席某出庭作证称原告欠×××工程支模板款260000元，并同时提交其与原告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署有原告名字的欠款单一张。7、原告挖掘机司机张某出庭作证称原告欠工资100000元、沙款40000元，并同时提供分别署有原告名字的欠款单各一张。8、韩某出庭作证称原告欠×××工程钢筋制作与钢筋绑扎工程款231000元，并同时提供其与原告签订的书面合同一份及署有原告名字的欠款单一张。9、王某出庭作证称原告欠石料款20400元，并同时提供署有原告名字的欠款单一张。10、提供开发商威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以挂靠单位荣成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名义于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内容摘录如下：“按照施工进度，甲方按时把款拨付给乙方，目前乙方出现资金周转不开欠付农民工工资，经当地政府有关部门协调，希望从甲方开工前按照建设局要求所缴纳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70000元，文明施工费450000元提前支取，以解决目前燃眉之急，为此双方达成以下条款：除建设局要求的还款（57万元）进度外，剩余45万元款项分三次偿还，否则明年开工后甲方分三次从工程进度款中扣除……”原告以此证明其向开发商借款1020000元。2015年8月14日，本院就该协议进行了调查了解，该开发商称：“该协议叙述的借款起因与借款数额属实，原告按照协议从建设局支取了1020000元”。11、提供了荣成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称原告挂靠该单位对外承揽工程，自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原告欠该单位管理费400000元（××集团工程360000元，×××工程40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上述债务均不予认可，分别提出了不同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另查，被告在审理中虽要求分割财产，主张差价，但同时表示，涉案财产大多为经营性财产，对其没有什么意义，可以将共同财产之实物归原告所有并使用，原被告各人所经手的债务由各自负责偿还，并主张因被告身体有病，没有地方居住，经济困难，原告应当支付被告一次性经济帮助款20万元。再查，关于原告从事建筑施工的时间，原告称自2005年开始，被告则称自2008年开始，但都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原告日常经营过程中，原告称无规范的账目管理。被告未参与原告的实际经营过程，期间被告在他人单位上班。涉案的鲁K×××××号大众轿车，自2002年1月28日在车辆管理部门进行了初始登记至今，登记产权人为原告，现在被告处。原告在庭审中，以鲁K×××××号大众轿车系本人婚前财产为由要求被告将该车归还原告。涉案的奥迪鲁K×××××号轿车，现仍登记在原告名下，由原告经管、使用。被告在审理中，提供了一份2013年1月4日的住院病历一份，该病历显示；被告经检查诊断为：××。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婚姻登记证明及与财产、债务有关的证据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夫妻关系的维持应当以夫妻感情存在为前提，真诚、信任和责任感是维系和睦的婚姻的必备条件。原、被告之间因婚姻家庭产生矛盾后，未能妥善化解，在2014年3月30日原告就曾向本院提起过离婚诉讼，经过审理，本院认为双方均系再婚，应当慎重对待婚姻问题，为避免因其草率决定而毁掉婚姻，故本院判决不准离婚。之后，双方之间的矛盾继续，导致相互之间缺乏必要的沟通与交流，互不履行夫妻义务，夫妻关系并未得到改善，现原告再次提起离婚诉讼，虽被告不同意离婚，但原告离婚态度坚决，经本院调解仍无和好的迹象。从诉讼中双方对财产、债务是否存在及权属如何这一显示夫妻信任程度的问题来看，双方产生的分歧较大，缺乏基本的信任，应当认定原、被告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原告请求离婚，应予照准。关于被告请求分割的财产与原告请求分割的债务，应从财产形成与债务产生的来源、最大限度的发挥财产的效用及使用价值、兼顾双方合法权益等诸多方面综合考虑，合理确定。原告常年雇佣人员从事承揽建筑工程施工，从原告欠施工单位的税务发票数额及原告尚未完工的×××工程看，可以确定原告所经营的建筑施工队伍具有一定的经济规模，在其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一定的债权和债务亦在情理之中。在离婚时当事人主张分割财产和债务，终结财产的共有状态为法律所许可，但双方当事人都应当诚实守信，如实反映财产的真实情况，不得隐藏、转移财产或伪造债务，同时要兼顾对方利益，依法公平处理。现原告仅要求分割债务、否认存在相应的配套设备等财产，被告仅要求分割相应财产否定一切债务之主张，均非理性、公平、合理诉求。对被告主张分割的财产，本院依被告申请进行了相关调查，被告所列举的财产，除监控2处9个探头、鲁K×××××号货车1辆、35（或30）马力拖拉机1台、20型塔吊2台、搅拌机1台、×××5栋在建商住楼原告认为存在外，对余者财产分别提出不同异议并就其异议主张提供了相关证据。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进行的调查看，除原告对被告主张的立式空调、清河工地塔吊有异议但未有提供证据外，对余下有异议财产，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所做调查虽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否定，原告对主张异议部分财产，相关证明人员未到庭接受被告的质证。在此情况下，对争执财产的处理，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事实综合本案的整体情况考虑，方为合理。对原告主张的债务，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仅以自己和相关债权人的主张为依据，在此情况下，因双方争议的债务笔数过多、时间跨度较长、数额较大，在审理时应当审慎处理。鉴于本案为离婚纠纷，而非债权和债务纠纷，故在离婚诉讼中，对争议债务是否属于共同债务，以及债务的形成、计算、清偿等具体情况，本院难以做到逐一、详实的审查和认定，对原告的主张亦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全案的整体情况处理，方为合理。从涉案的财产与债务情况看，双方的财产之争主要部分是原告从事建筑施工而产生。原告雇佣人员对外承揽建筑工程施工多年，其经营规模由其中的××××集团这一建设单位要求原告出具的税务发票金额及×××5栋在建商住楼得以体现，在人员配备上，原告自称设有生产经理，拥有塔吊、挖掘机、拖拉机、货车等施工用主要配套设备。由此说明原告所组建的施工队，具有较为完整的运行机制及承揽一般工程的能力，其规模有别于农村小作坊施工队，应当依法设立会计账簿，具备较为完善的财会管理制度，其完整全面的经济运行即财产的形成与债权债务的产生，均需要通过会计账目来反映。原告经营具有一定规模的施工队伍，从事房地产建设施工多年、经营工地数个，负有一定的债务完全有其可能，但追逐利润是其生产经营的内在目的，只有债务而无任何债权的生产经营是不可想象的。在离婚时，应将其债权、债务及所购置的财产进行全面统计，并由会计账目佐证确认后，合理确定共同范围内的财产与债务再行分割方显公平。本案如果能够提供原告从事的建筑施工行为的相关账目，则双方诉争的财产、债权、债务则一目了然。而在实际经营过程中，被告并未直接参与原告的经营，难以知晓经营中的内情，其有无债权及债权的数额、有无其他财产以及债务的形成、债务的偿还等情况也就存有难以掌握和举证证明之困境。在双方主张的财产与债务缺乏规范的会计账目佐证的情况下，如果简单按照各自主张进行分割，则可能会出现如下不利后果：被告要求分割经营性财产，必将对原告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不利影响，可能导致经营的紊乱，收益的减少；原告主张分割债务，要求被告背负相当数额的其难以掌握的债务，可能致被告于困顿之中，这都非理性的处理方式，特别是让未参与经营管理且难以举证抗辩的被告来承担原告自己经营中所产生的大额债务，显失公平。再者，从原告提供的债务看，原告还经营海滩，海滩收入情况被告虽未主张，但在原告要求分割其产生的债务的情况下也应将其收入情况同时理清，而在诉讼中原告并未涉及，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原告可能存在其他财产情况，未向本院说明，对此情形也应当予以考虑。对原告名下的挖掘机因其未按期偿还欠款而被销售单位拖回，将来其归属如何现也无法确定。基于上述原因，如果不充分考虑原、被告双方主张的财产与债务主要系生产经营所积累和产生的现实，以及被告未参与原告生产经营、难以掌握原告生产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的客观实际，而简单地对双方主张的财产和债务进行分割，未必能反映真实的财务状况，反而极易导致不公平、不合理的情况发生。在本院主持双方多次协商中，亦未能达成一个能够平衡双方利益的公平处理方案。但在原、被告离婚的情况下，对涉案财产与债务应当明确其离婚后的归属而不宜继续处于共有状态。从本案的实际看，原告从事建筑施工多年，在经营方面必定积累丰富的经验，如果将涉案财产由原告继续用于经营之中，必定能够产生其相应经济利益。纵观本案整个案情，将涉案财产归由原告并由原告继续利用这些设备承揽建筑工程，赚取利润，偿还所欠债务，比较符合客观实际，这既从实际出发，最大限度地发挥其财产的使用价值、保护债权人利益，也有利于社会稳定，也符合原告起诉之初只请求离婚，未主张分割债务的意思表示，而被告在审理中也表示同意将共同财产由原告继续使用并归原告所有，据此，宜将其共同财产归原告并由原告来偿还经营中的共同债务。本院相信，原告凭借自己技术与管理经验，勤奋努力，完全能够利用涉案的物资、设备获取利润，即使需要偿还一定的债务，但毕竟债务是确定的，而利润则是可以不断赚取的。且在被告同意共同财产归原告所有的情况下，原告仍让被告承担其所负债务，亦有失公允。审理中，被告虽撤回对其经手债务的主张，但同时表示，对其经手之债务，由其负责偿还，本院对此予以尊重。对被告主张的经济帮助款，本院认为，相对于原告而言，被告处于弱势地位，且被告身体有病，离婚后的生活会遇到一定的困难，从公平合理角度考虑，原告应对被告离婚后的生活给予一定的经济帮助，这既符合情理，又符合婚姻法关于保护妇女合法权益的原则，也符合中华民族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传统美德，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提倡。鉴于被告要求分割共同财产，而共同财产又不宜脱离本案的整体情况孤立处理，在原被告双方无法达不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本院经综合考虑涉案财产情况、诉讼中原被告双方的意见及原被告双方的实际情况，认为原告应向被告支付一定的数额的款项，该款项既是共同财产归原告所有条件下对被告的适当补偿，也是对被告今后生活必要的经济帮助，该款项的数额本院认为以80000元为宜。原告名下鲁K×××××号大众轿车，系原告2002年购置，为原告婚前财产，离婚时，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返还，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于某与被告邹某离婚。二、原、被告双方的共同财产归原告于某所有。三、原、被告双方各人经手所负债务由各自负责偿还。四、被告邹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于某返还鲁K×××××号大众轿车。五、原告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被告邹某人民币80000元。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98元，原告于某负担16163元；被告邹某负担1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宝超代理审判员  王洪滋人民陪审员  鞠训财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郝军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