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22民初251号原告杨某甲。被告李某某。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进、李红卫，澄江县凤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某乙。委托代理人施绍华，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陈某某（系被告杨某乙之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某丙。原告杨某甲、李某某与被告杨某乙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鲁云峰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于2016年6月16日追加第三人杨某丙参加诉讼，第三人杨某丙表示放弃举证期限的权利，故于2016年6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甲、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进，被告杨某乙的委托代理人施绍华、陈某某均到庭参加两次庭审，第三人杨某丙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甲、李某某共同诉称，其二人系被告杨某乙的父母，被告杨某乙系其二人的长子。1983年其二人申请划拔取得120㎡地基建房，经过7年的时间才把该房屋建盖为三层，建筑面积360㎡，使用权人登记为：杨某甲。1999年被告杨某乙私自到澄江县右所镇土管所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杨某乙本人，过户手续其二人并不知晓，也没有签过字同意过。2000年4月9日，其二人申请澄江县右所镇小西村民委员会主持调解，后达成并签订了《调解协议书》，约定：1、杨某甲、李某某由杨某乙赡养为主，直至百年归终（活养死抬）；2、新房子分作两份，杨某甲、李某某分住一半，杨某乙分住一半；3、杨某乙将两位老人养老送终后新房子才能归杨某乙所有，与杨某丙不牵扯；4、老房子分给杨某丙拆旧翻新居住，杨某乙补助贰万元给杨某丙建盖新房；5、新房子、老房子拆翻后所有权属于杨某甲、李某某所有，杨某乙、杨某丙只有使用权；6、杨某丙赡养老人有一定责任，若住院负责承担医疗费20%，剩余一切费用由杨某乙承担。该协议签订后，其二人一直居住在澄江县右所镇小西村民委员会XXX号房屋内，从分家时其二人与被告杨某乙签订《调解协议》至今已有16年，在这期间双方是分开居住和生活，杨某乙没有对其二人尽过赡养义务，其二人现年老体弱，仅靠耕种0.73亩田地，进行帮工和村小组分配的钱过日子，治疗疾病先后花去14000多元都是自己承担（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2016年小西城村进行棚户区改造要进行拆迁，其二人居住的房屋也在拆迁的范围内，但由于该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已于1999年过户到杨某乙名下，所以拆迁补偿款全部由被告杨某乙领取，同时安置的房屋也全部在杨某乙名下，其二人找被告杨某乙协商，只要求享有属于其二人在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中的份额，但被告杨某乙不同意。综上，被告杨某乙的行为侵害了其二人的合法权益，现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依法确认于2000年4月9日在澄江县右所镇小西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调解协议书》有效；二、依法判令在被告杨某乙名下拆迁取得的一套安置房所有权归杨某甲、李某某所有（面积140㎡）；三、依法判令被告杨某乙于2016年取得的拆迁补偿款185000元归杨某甲、李某某所有。被告杨某乙辩称，原告所述称的调解协议书是关于分家和并房的协议书。其补偿了20000元给杨某丙，向杨某丙并购了房屋，也证实涉诉的原XXX号房屋不属于杨某甲，因为如果房屋属于杨某甲的，是不需要补偿款项给杨某丙并购房屋的，并且原告也述称于1999年原澄江县右所镇小西村民委员会XXX号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已经过户给杨某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主张的房屋已经没有登记在杨某甲的名下，原告请求确认协议效力，违反国家的强制性规定，并且杨某乙依据登记为其名字的土地使用权证，与澄江县右所镇政府签订补偿协议，补偿协议根据杨某乙的家庭成员人数和房屋结构和层数进行补偿款项和安置补偿房，所取得的这些已经属于其家庭的合法财产，原告已无权请求分割；并且在进行棚户区改造时，原告也居住在XXX号，棚户区改造的工作人员进行调查和公告时，也没有人提出过异议；对于涉诉的《调解协议书》中调解员和记录人仅为一人，根据调解法的相关规定，调解人员必须是两人以上，该协议书调解程序不合法；且协议书中存在诸多瑕疵，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另外对于达成调解协议的诉讼时效从履行时间开始计算，但从签订人民调解协议到现在，已有16年，原告现在才来申请确认调解协议的效力，是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经过审理，确认以下事实：杨某甲（曾用名：杨本赵）与李某某系夫妻，共育有三个子女，长子杨某乙（1967年2月10日生），女儿杨某甲丙（1969年12月3日生），次子杨某丙（1974年4月9日生）。1983年6月30日，杨某甲代表家庭六口人通过申请后在澄江县右所镇小西城划拨取得宅基地一块，杨某甲、李某某夫妻于1983年建盖了第一层，后于1987年加盖第二层，90年代初期加盖了半层，共建盖为二层半。该房屋（新房子）于1999年7月由澄江县人民政府调查审定后，予以登记，向杨某甲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澄集用（19XX）字第D-101XX号，地号：D-30XX-XX，使用权面积：117.60㎡。同年7月，杨某甲还对同在澄江县右所镇小西村委会小西城的另一房屋（老房子）进行登记，澄江县人民政府调查审定后，向杨某甲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澄集用（19XX）字第D-104XX号，使用权面积：111.88㎡（分摊29.02㎡）。2000年4月9日在澄江县右所镇小西村民委员会的调解下，杨某甲（曾用名：杨本赵）、李某某、杨某乙、杨某丙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书》，协议内容为：“1、杨本赵、李某某由杨某乙赡养为主，一直赡养到百年归终（活养死抬），包括吃、穿、住、生病照管，百年归终的一切费用在内由杨某乙负责自理。2、分户：新房子作两份分（1）杨本赵、李某某分住一半；（2）杨某乙分住一半；3、杨某乙把俩（实为两）位老人先后养老送终后，新房子才能归杨某乙所有，以（实为与）杨某丙不迁（实为牵）扯。4、老房子分给杨某丙拆旧翻新居住，杨某乙补助贰万元币给杨某丙建盖新房。5、新老房子包括老房子拆翻后所有权属于杨本赵、李某某所有，杨某乙、杨某丙只有使用权。6、杨某丙赡养俩（实为两）老人有一定责任，若住院负责承担医疗费20%，剩于（应为余）的一切费用由杨某乙承担。”后杨某丙拿着新房子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找人托关系由右所镇土管所的工作人员在澄集用（19XX）字第D-101XX号证上，将土地使用者杨某甲更改为杨某乙，在宗地图上将杨某甲的名字更改为杨某乙，并在更改过的地方进行加盖了校正章。经法庭依职权调取的上述新、老房子的档案显示，新房子【澄集用（19XX）字第D-101XX号】无变更记录；老房子有2条变更记录，1、2012年10月25日杨某甲提供见证书（2012）右见字第2XX号、房产分割协议书及澄集用（19XX）字第D-104XX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杨某甲将其土地使用面积111.88㎡（分摊29.02㎡）给子女杨某丙名下管理使用，现杨某丙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11.88㎡（分摊29.02㎡），用途为宅基地。2、2012年12月12日杨某丙提供见证书（2012）凤见字第XX号，及澄集用（2012）字第4-4XX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杨某丙将其土地使用权面积111.88㎡（分摊29.02㎡）转给锁娜（系杨某丙前妻）名下管理使用；现锁娜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11.88㎡（分摊29.02㎡），用途为宅基地。上述两处房屋后来进行门牌编号，新房子的门牌号为XX号，老房子的门牌号为XX号。2015年澄江县人民政府根据相关法律和文件的规定，经过常务会议讨论通过，决定对澄江县右所镇小西城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实施集有土地和房屋征迁。本案涉诉的新房子XX号，老房子XX号在改造范围内，杨某乙持更改后盖有校正章的澄集用（19XX）字第D-101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与澄江县右所镇人民政府签订了《补偿协议书》，编号：右西九-0XX，家庭人口数4人（杨某乙夫妻和两个子女），房屋实有建筑面积314.79㎡；折算后总面积为363.20㎡，可选择安置房面积370㎡，选安置房叁套，户型为90㎡壹套、140㎡贰套；集有土地征收补偿金额36247.49元、房屋补差面积补偿金额62839元、房屋装修补偿金额46296.47元、其它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补偿金额20372.50元、搬家补偿金额6295.80元、临时安置过渡补助金额94437元、签约和交房奖励金额99516元；其它5450元，扣除实物安置部分后，共取得各项补偿金额共计371454.26元；锁XX（杨某丙继子女）持XX（杨某丙前妻）的澄集用（20XX）字第4-5XX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委托杨某丙与澄江县右所镇人民政府签订了《补偿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编号：右西九-027，家庭人口数1人，房屋实有建筑面积为198.96㎡，折算后总面积为275㎡，可选择安置房屋面积280㎡，选安置房贰套，户型为140㎡贰套；集有土地征收补偿金额41583.15元（34347.16元+7235.99元）、房屋补差面积补偿金额82796元、房屋装修补偿金额37530.81元、其它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补偿金额21768.30元、搬家补偿金额3979.20元、临时安置过渡补助金额60000元、签约和交房奖励金额76530元（70674元+5856元）、其它5100元，扣除实物安置部分后，共取得各项金额共计329287.46元（316195.47元+13091.99元）。涉诉的新房子XX号房屋、老房子XX号房屋已经被拆迁，补偿协议上的款项已经实际领取，补偿安置房尚未开始建盖。杨某乙在领取新房子XX号的补偿款371454.26元后，未分配过给杨某甲、李某某，也未给付过杨某甲、李某某近年的生活费，原告遂向本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杨某甲的父母杨X1、杨X2生前共生育四个子女，大女儿杨X3、二女儿杨X4、三儿子杨某甲、四儿子杨X5，其中二女儿与其丈夫李X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李X1、二女儿李X2、三女儿杨X。现杨X1、杨X2已去世，他们的二女儿杨X3在其之后去世。杨某甲、李某某的女儿杨某甲丙和杨X5、杨X2的大女儿杨X3、二女儿杨X4、小儿子杨X7在2000年4月9日签订调解协议时未参加，现杨X3已经去世，经法庭询问杨X3、杨X7、杨某甲丙和杨X3的继承人李X、李X1、李X2、杨X后，均表示不愿意参加本案诉讼，放弃对本案涉诉房屋实体上请求的权利；均对杨某甲、李某某、杨某乙、杨某丙于2000年4月9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书》表示认可；杨某丙持陈自德的澄集用（19XX）字第D-104XX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委托李涛与澄江县右所镇人民政府签订《补偿协议书》，编号：右西九-021，家庭人口数4人（杨某丙、杨某甲、李某某三人在列），房屋实有建筑面积为11.2㎡，折算后总面积为74.35㎡，其中享受特殊补助面积165.65㎡，可选择安置房面积240㎡，选安置房贰套，户型为120㎡贰套；集有土地征收补偿金额19043.21元、其它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补偿金额26489.10元、搬家补偿金额224元、临时安置过渡补助金额60000元、特殊补助合计金额20000元、老年人特殊补助金额20000元、签约和交房奖励金额21969元、其它1000元，扣除实物安置部分后，共取得各项金额共计148725.31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杨某甲、李某某、第三人杨某丙的当庭陈述、身份证复印件、澄江县村镇建房批准书、《调解协议书》、澄集用（19XX）字第D-101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续表、补偿协议书，杨X3、杨X7、杨某甲丙、李X、李X1、杨X的询问笔录，李X2提交的书面材料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杨某甲、李某某、杨某乙、杨某丙于2000年4月9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书》是否真实、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针对被告辩称的“对于涉诉的《调解协议书》中调解员和记录人仅为一人，根据调解法的相关规定，调解人员必须是两人以上，该协议书调解程序不合法”的意见，根据《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条例》第七条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纠纷可以由委员一人或数人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十九条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根据调解纠纷的需要，可以指定一名或者数名人民调解员进行调解，也可以由当事人选择一名或者数名人民调解员进行调解。”虽然进行调解时仅有一名调解员主持进行，但符合规定，不存在程序不合法的情况。针对被告辩称的“达成调解协议的诉讼时效从履行时间开始计算，但从签订人民调解协议到现在，已有16年，原告现在才来申请确认调解协议的效力，是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故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四条具备下列条件的，调解协议有效：（一）当事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第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调解协议无效：（一）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四）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人民调解委员会强迫调解的，调解协议无效。杨某甲、李某某、杨某乙、杨某丙签订《调解协议书》时，各方当事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就杨某甲、李某某的赡养、在家庭成员之间附条件分割房产事项进行调解协商。杨某甲于1945年3月2日生，李某某于1946年8月10日生，签订协议时（2000年4月9日）均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未达到需要子女赡养的年龄，协议中关于赡养的约定在杨某甲、李某某未达法定退休年龄前无效，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方自愿按照调解协议履行，后来杨某甲、李某某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对于赡养的约定在达到法定赡养年龄后有效；本案涉诉的新房子小西城九组59号，在划拨取得地基后，主要由杨某甲、李某某出资建盖，三个子女在建盖第二层和半层时出过部分力或出资添附过部分设施。在划拨取得新房子（小西城九组59号）地基时系六口人的份额，其中五口人的可以确定，分别是杨某甲、李某某、杨某乙、杨某甲丙、杨某丙，另外一个份额可能是杨X1和杨XX中的一个，如果是杨X1的话，在杨X1去世后，其的份额其子女享有继承权，在分割新房子XX号房屋、老房子XX号房屋时，虽然杨X2、杨X3、杨XX、杨某甲丙当时没有到场参与，但通过询问当事人或其他利害关系人，均追认表示认可该份调解协议书，故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也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人民调解委员会强迫调解的情形，故原、被告、第三人于2000年4月9日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二、原告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原告请求由被告杨某乙返还拆迁补偿款185000元归杨某甲、李某某享有的诉请，该补偿款系基于XX号的房屋，在城市棚户区改造范围内被实施集有土地和房屋征迁进行补偿取得，而对于XX号的房屋的产权，虽然在划拨取得地基时，有其他人的份额，但在建盖时主要由杨某甲、李某某出资出力，并且在2000年4月9日达成调解协议进行处分时，已经确定该房屋的所有权归杨某甲、李某某所有，杨某乙要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需要附条件的完成赡养老人等事项后才能取得，虽然该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副本）被进行更改，但原始档案（正本）并无更改记录，使用权依然登记在杨某甲的名下，后来基于双方系父子关系，在棚户区改造开始时杨某甲默许由杨某乙持证进行签订《补偿协议》，并由其领取了371454.26元的补偿款和将来享有补偿安置房，但随后杨某乙以其父母杨某甲、李某某有其他的补偿款，认为不需要再给付生活费，近年来没有给付过杨某甲、李某某生活费，对于补偿安置房仅同意提供其中一套给其父母使用，不同意其父母享有所有权，双方遂产生纠纷导致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涉案的补偿款系基于XX号房屋被拆迁而产生，而房屋的建盖主要由杨某甲、李某某出资出力，并且土地使用权一直登记在杨某甲名下，在签订调解协议时，已经明确在原告百年归终前该房屋所有权归原告，虽然杨某甲默许由杨某乙签订补偿协议和领取补偿款，但现今杨某乙拒绝由其父母杨某甲、李某某分享补偿款，对杨某甲、李某某二人明显不公平，违反公平原则，对于补偿款原则上是平均分配，但原告仅诉请185000元，本院尊重原告的意见，支持返还185000元；另外对于请求在被告杨某乙名下拆迁取得的一套安置房所有权归杨某甲、李某某所有（面积140㎡）的诉请，因为到目前为止安置房尚未开工进行建盖，未形成实际的物存在，该项诉请在本案中暂时不具备被支持的条件，原告待条件具备后依据相关生效的法律文书另案起诉。本院认为，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具有民事权利义务内容，并由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的调解协议，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调解协议。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无权占有动产或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杨某甲、李某某与被告杨某乙、第三人杨某丙于2000年4月9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二、由被告杨某乙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原告杨某甲、李某某185000元；三、驳回原告杨某甲、李某某在本案中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0元（原告预交20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000元，由被告杨某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被告杨某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被告杨某乙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原告杨某甲、李某某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鲁云峰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李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