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川15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反诉原告人）何某甲，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屏山县书楼镇金江村*组***号。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樊某，男，1996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山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反诉原告人）凌某甲，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无业。2013年4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屏山县人民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3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逃。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樊某、何某甲、凌某甲（在逃）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5）屏山刑初字第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何某甲因侄女何某乙被樊某的女友朱某某打了耳光，便同何某乙的父亲何某丙欲找朱某某讨说法未果。18时许，被告人樊某、凌某甲在屏山县书楼镇书楼大道与中心街十字路口处与何某甲相遇，樊某和何某甲理论起来，凌某甲先用拳脚对何某甲进行殴打，何某甲遂用刀乱舞，将凌某甲左臂部、左腰部等部位刺伤。被告人樊某见状，即用随身携带的刀捅刺何某甲背部数下。经鉴定，凌某甲左臂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左腰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范畴；何某甲属轻伤一级范畴。原判另查明，何某甲受伤后共支出医疗费14619.38元，护理费600元，误工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鉴定费1900元，续医费30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650元，共计28119.38元。凌某甲受伤后支出医疗费6118.98元，护理费420元，误工费42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450元，共计6958.98元。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樊某与凌某甲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被告人何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均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在事件起因上，凌某甲、樊某存在过错。何某甲首先拿刀出来捅人，导致矛盾升级，也有一定过错。何某甲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28119.38元，由被告人樊某和凌某甲共同承担60%即16871.63元，其余部分由何某甲自行承担。凌某甲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6958.98元，由被告人何某甲承担60%即4175.39元，其余部分由凌某甲自行承担。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樊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何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被告人樊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凌某甲（在逃）共同赔偿被告人（反诉原告人）何某甲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16871.63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被告人何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反诉原告人）凌某甲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4175.39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驳回何某甲、凌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何某甲的主要上诉理由：1.何某甲系遭凌某甲、樊某骑车拦截后蓄意殴打、报复，并非双方相遇后互殴；2.一审法院未判决赔偿何某甲被砸摩托车。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9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因侄女何某乙遭樊某的女友朱某某打耳光一事，与何某乙的父亲何某丙一同去找朱某某讨说法，未果。18时许，何某甲骑车搭载女友罗某甲沿屏山县书楼镇书楼大道向北行驶至中心街十字路口处时，与沿书楼大道骑车向南的原审被告人樊某、凌某甲相遇，何某甲遂与樊某理论起来。期间，凌某甲首先上前用脚踢何某甲，何某甲随即还手并持刀乱舞，致凌某甲的左臂、左腰部被刺伤。樊某见状，持刀上前在何某甲的背部刺了四下，致何某甲的背部受伤。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经鉴定，凌某甲左臂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左腰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范畴；何某甲背部多处刺伤至左右血气胸伴左肺组织压缩约55%，右肺组织压缩20%，属轻伤一级范畴。何某甲因伤造成经济损失共计28119.38元，包括医疗费14619.38元，护理费600元，误工费7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鉴定费1900元，续医费30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650元。凌某甲因伤造成经济损失共计6958.98元，包括医疗费6118.98元，护理费420元，误工费42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45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29日18时22分，屏山县公安局书楼镇派出所接到匿名报案，称书楼大道旁有人手臂受伤，要求出警。2015年8月17日，屏山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发案中心现场位于屏山县书楼镇书楼大道与中心街十字路口。3.屏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川公（宜屏）鉴（临法）字[2015]34号、35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何某甲的右肩胛部、右背部及左背部分别见4条1.0-1.1cm条状损伤瘢痕，其愈合缘整齐，上述情况符合锐器刺伤特征。鉴定意见为：何某甲2015年6月29日背部多处刺伤至左右血气胸伴左肺组织压缩约55%，右肺组织压缩20%，属轻伤一级范畴；凌某甲2015年6月29日左臂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左腰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范畴。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5年7月28日，屏山县公安局书楼镇派出所收到何某甲提交的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53页，CT检查编号为609097的会诊报告单一张。同日，屏山县公安局书楼镇派出所收到凌某甲提交的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43张。5.伤情照片、医疗费发票、病历资料、出院病情证明书、鉴定费发票证实，何某甲受伤后先后到宜宾县人民医院、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屏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共计住院10天，支出医疗费14619.38元、鉴定费1900元。凌某甲受伤后到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出医疗费6118.98元。6.证人证言：（1）凌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9日下午6时许，凌某乙听到有人在书楼大道与中心街十字路口打架，随即赶到现场，见凌某甲手臂被砍伤，身上流了很多血，樊某坐在公路边。凌某乙帮凌某甲脱去上衣后，见其左手臂有几条口子，屁股上方还有一条口子在流血。凌某甲当时很生气就拿石头砸一辆蓝色摩托车，凌某乙也拿石头砸了摩托车。后凌某乙和樊某等人将凌某甲送到书楼镇卫生院简单包扎后，又送往宜宾医治。到卫生院后凌某乙才知道刚才是樊某、凌某甲与何某甲打架，凌某甲的伤是被何某甲砍伤的，蓝色摩托车是何某甲的。因与凌某甲关系好，之后凌某乙与杨某某等人又去砸了摩托车。（2）罗某甲的证言证实，罗某甲是何某甲的女朋友。2015年6月29日下午5时许，何某甲骑一辆蓝色摩托车搭载着罗某甲途经书楼大道与中心街十字路口时，从书楼大道方向来了两辆电瓶车停在前方，从一辆搭载了两人的电瓶车上下来一个脚包纱布的年轻男子，绰号“小胖”，还有一个个子矮点的叫凌某甲。凌某甲先踢了何某甲一脚后，何某甲就还手与凌某甲互相打起来，另外一个男子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当“小胖”捡了个石头准备打何某甲时，罗某甲因害怕就给何某甲的母亲打电话并往何某甲家里走去。后当罗某甲和何某甲的母亲下楼来时，何某甲已经回到楼下，背部和左耳朵在流血。派出所的警车来后，就把何某甲送到了医院。在医院时，罗某甲看见凌某甲手臂受了刀伤。事后，罗某甲得知另一个没有参与打架男子叫凌某乙。（3）何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9日下午放学后，凌某甲在校门口叫何某乙出去耍，何某乙拒绝。之后一个朱姓女孩和另外一些人骑电瓶车追上何某乙，姓朱的问何某乙为什么不和她的亲家凌某甲一起去耍，并打了何某乙一耳光，何某乙也打了姓朱的一耳光。因姓朱的说还要打何某乙，何某乙就将此事电话告诉了父亲何某丙。何某乙幺叔何某甲得知此事后，从凌某甲处了解到姓朱的是樊某的女朋友，就去樊某家找姓朱的，但未找到。（4）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9日下午6时许，李某骑摩托车经过书楼大道与中心街的十字路口，看见凌某甲、樊某、何某甲、罗某甲四人在公路中间说了几句，凌某甲先用脚踢何某甲，何某甲随即还手相互打起来。互殴过程中，何某甲从身上拿了一个东西向凌某甲挥过去，打在凌某甲的左臂上，凌某甲的左臂就开始流血了，这时李某才发现何某甲手里拿着一把跳刀。何某甲继续用刀戳凌某甲的左手臂及臀部时，一只脚包裹着纱布的樊某跳到何某甲背后，从身上摸出一把白色小刀朝何某甲的背部连刺了几刀。何某甲被刺后跑开，凌某甲随即在公路上抠石头向何某甲追去，并扔石头将向书楼大道方向跑的何某甲打倒在地上。随后何某甲又捡起凌某甲扔的石头去追凌某甲，但没追到。（5）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9日下午3时许，朱某某在书楼镇幼儿园下面的十字路口因问何某乙是否找凌某甲耍朋友与何某乙发生言语冲突，朱某某先动手打了何某乙一耳光后，何某乙马上还了朱某某一耳光并还声称要叫她爸爸和幺叔来打朱某某。双方离开后，朱某某就到樊某的家里去了。过了一会儿，何某乙的幺叔何某甲等人就来樊某家，何某甲还打了朱某某。10多分钟后樊某回到家中，朱某某就把事情告诉了樊某，樊某和凌某甲就叫朱某某在家中等着，他们去找何某甲谈谈。后来听说樊某、凌某甲和何某甲打起来了。（6）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9日下午，柯某某和何某乙等人一起放学回家途经书楼镇幼儿园时，两个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骑着一辆电瓶车追上来，那年轻女子喊何某乙过去说了几句后就扇了何某乙一耳光，何某乙随即还了一耳光，接着双方就抓扯在一起。没过一会儿，二人就没有打了，那年轻女子就坐上电瓶车骂骂咧咧地走了。（7）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9日下午6时许，卢某甲途经书楼大道与中心街的十字路口时，看见凌某甲与何某甲互相用手勒着对方的头部抓扯，凌某甲的左手臂上有一条伤口，屁股处的裤子上有血。接着又见一只脚裹着纱布的樊某（绰号“小胖”）跳过去打何某甲。何某甲看见两个人打他，就朝书楼大道跑，凌某甲随即在路边抠了石头向何某甲追去，并将石头扔过去砸在何某甲的背上。何某甲被砸后又转身向凌某甲追过去，但凌某甲跑开了。随后，何某甲就拦下肖清平的摩托车往书楼大道方向去了，凌某甲、樊某则被人送往书楼卫生院了。没过一会儿，何某甲等三人又从书楼大道方向过来，其中何某甲提了两把菜刀，另外一个人提了木棒和钢管，后因没有找到凌某甲等人就离开了。（8）卢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9日，卢某乙在中心街自己的汽车修理厂外看见十字路口围了十多人都在说刚才何某甲与凌某甲等人在这里打架，当时卢某乙还看见何某甲的那辆蓝色无牌摩托车停在现场。过了一会儿，三个10多岁的年轻男子骑了一辆电瓶车来，其中有凌某乙。三人赶来后即捡路边的石头砸何某甲的摩托车，把车头、油箱砸烂后才离去。（9）罗某乙的证言证实，罗某乙与凌某甲系同学关系.2015年6月29日下午6时许,罗某乙接到电话得知凌某甲被砍伤了。罗某乙赶到现场将凌某甲送往书楼卫生院简单包扎时，看见何某甲也被送到卫生院治疗。后凌某甲又被送到宜宾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罗某乙从凌某甲处得知是何某甲用刀把他捅伤的。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9日下午5时许，何某甲得知其三哥何某丙的女儿何某乙在书楼中学被打。何某甲找到何某乙后，在街上听凌某甲说打何某乙的女子在樊某家，遂到樊某家去找人，但未果。6时许，何某甲骑摩托车搭载着女友罗某甲经过书楼大道与中心街的十字路口时，见凌某甲、樊某乘电瓶车停在前面。何某甲停下车后，凌某甲即用脚来踢何某甲，何某甲还手，二人就扭打起来。期间，何某甲拿出刀乱捅，樊某见状就拿了一把小刀猛刺何某甲的背部。何某甲随即逃跑，凌某甲又用石头扔向何某甲，打在何某甲的左耳朵上。之后，何某甲拦了一辆摩托车回家拿了两把菜刀返回现场，看见有几个男子正在用石头砸他的摩托车。没过一会儿，凌某甲等人就被一辆小车接走了，何某甲也返回家中，后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送至书楼卫生院。在医院时，何某甲看见医生在给凌某甲缝合伤口。8.原审被告人樊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9日下午，樊某听女友朱某某说她与何某甲的侄女何某乙打架了，何某甲到处找她，还要打她。下午6时许，凌某甲骑电瓶车搭载着樊某途经书楼大道向南往书楼镇行驶至中心街的十字路口处时，樊某看见何某甲驾驶一辆蓝色摩托车搭载着女朋友迎面过来，就喊住何某甲谈何某乙与朱某某打架的事。樊某提出是女的打架，要求算了，但何某甲不同意，双方遂发生争执。这时凌某甲上前与何某甲抓扯，何某甲拿刀刺了凌某甲的左手臂、左腰部，樊某见状遂拿刀在何某甲的背部捅了几刀。之后，凌某甲还在路边捡了石头朝何某甲扔去，打在何某甲的头上。9.原审被告人凌某甲（在逃）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9日下午4时许，凌某甲骑电瓶车搭载樊某、朱某某途经书楼镇信用社十字路口处时碰到何某乙，就喊她一起去耍，但何某乙拒绝。之后，凌某甲在街上碰到何某乙的家属问起朱某某在何处，凌某甲就说朱某某在和樊某耍朋友，可能在樊某家中。后来朱某某在樊某家中告诉凌某甲说她因下午与何某乙打了架，何某乙的家里人在找她。过了一会儿，凌某甲骑电瓶车搭载着樊某在书楼大道与中心街十字路口处碰到何某甲和一个女子骑一辆蓝色的二轮摩托车，樊某和何某甲先在车上说了几句，随后就下车朝对方走过去并抓扯起来。之后何某甲拿了一把跳刀出来，樊某在向退时摔倒在地上。凌某甲见状上前劝阻喊不要打了，但何某甲仍拿着刀从上往下向凌某甲砍来，凌某甲用左臂去挡，刀就砍在凌某甲的左臂上。凌某甲随即朝曾家湾方向跑，何某甲随后追赶，凌某甲就在公路上捡起石头乱打，何某甲又在凌某甲的左腰部刺了一刀。此时樊某追过来站在何某甲的背后，何某甲突然就朝书楼大道方向跑了。凌某甲随即追上去用石头打中何某甲的头部，然后就没有追了。凌某甲返回现场后，又用石头砸何某甲的摩托车，凌某乙骑电瓶车来看见后也用石头砸何某甲的摩托车。后凌某甲被人送到医院治疗。10.辨认笔录、照片及辨认说明证实,何某甲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凌某甲就是2015年6月29日被自己砍伤的男子，凌某甲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何某甲就是2015年6月29日与自己打架并砍伤自己的男子。11.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其附件，证实屏山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9日对发生在2015年6月29日的凌某甲、凌某乙、杨某某、刘某某等人打砸何某甲停放在书楼镇书楼大道与中心街十字路口的二轮摩托车的行为给予了治安处罚。1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和原审被告人樊某在案发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抓获经过证实,樊某、何某甲均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14.逮捕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刑事裁定书，证实因凌某甲脱逃，屏山县人民法院已依法对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凌某甲犯故意伤罪一案中止审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甲持刀刺伤凌某甲的手臂致轻伤的行为，原审被告人樊某持刀刺伤何某甲的背部致轻伤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樊某、凌某甲系蓄意报复，双方在发生纠纷后互有动手，且均持刀对对方造成伤害，原审认定双方互殴并无不当。因此，何某甲称其系遭对方拦截后蓄意殴打、报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何某甲的辩护人在一审庭审中主动撤回了对其被损坏摩托车的赔偿请求，故对何某甲以一审未判决赔偿其被砸摩托车的损失为由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权审 判 员  邓兵代理审判员  温涛二〇一六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陈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