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8民终15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显，男，1973年12月9日出生，现住盖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女，1975年8月24日出生，现住盖州市。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育伟，系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邓红岩，系辽宁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地址营口市站前区。负责人吕震，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丁颖，女，1960年7月1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现住营口市西市区。委托代理人宫晓丹，辽宁华君律师事务所营口分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贵，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现住营口市站前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维，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现住营口市西市区。委托代理人冯亮，营口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明显、刘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站民一初字第00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明显、刘丽及其委托代理人刘育伟、邓红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颖、宫晓丹，被上诉人李秀贵，李国维的委托代理人冯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8日12时左右，被告李国维驾驶辽HXXX**号小型轿车沿渤海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东侧加油站右转时与被告李秀贵驾驶的沿渤海大街同向行驶的机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告李秀贵驾驶的机动三轮车载乘二原告之子王某及其同学李某、颜某、吕某，该三轮车侧翻，双方协商解决，并未向交警部门报案。被告李秀贵与营口技师学院老师将王某带至营口市西市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就诊，当时确诊为右肘关节轻微擦伤。经门诊部门检查开药后，王某于当天15时左右被原告王明显带回家中休养。2014年11月19日10时许，二原告发现王某死于家中，并于当日14时许向营口市西市区交警支队报案。营口市西市区交警支队无法确认责任比例，但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以证明该事故发生经过。2015年5月18日，死者王某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因为：“系因窦房结和右心脂肪浸润，引起急性心肌缺血而死亡，本例交通事故所致的轻微损伤和精神紧张可能为本例心脏病发作的诱发因素”，该鉴定费用中法医药物检测费2300元由二原告垫付，其余鉴定费由相关部门进行垫付。另查，被告李国维在被告平安处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三者责任险300000元，王某死亡至2015年9月16日尸体存放于营口市尸体检验存放中心，总计停尸费为16250元，其中从2014年12月3日起每日停尸费为50元，本案第一次答辩终结日期，即三被告均不要求重新尸检的时间为2015年7月22日，即王某死亡至2015年7月22日的停尸费为13450元。再查，被告李秀贵为无营运审批驾驶机动三轮车，且事故发生路段为禁止机动三轮车行驶路段，而二原告提供事故现场视频录像中显示被告李国维驾驶辽HXXX**号小型轿车急转中与被告李秀贵驾驶的机动三轮车相撞，轿车侧面刮带被告李秀贵驾驶的机动三轮车，该三轮车侧翻。庭审中，2015年7月22日，各方均称不对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因鉴定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认为，二原告系死者王某父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王某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因为：“系因窦房结和右心脂肪浸润，引起急性心肌缺血而死亡，本例交通事故所致的轻微损伤和精神紧张可能为本例心脏病发作的诱发因素”。对于该鉴定结论，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视为各方均对该鉴定结论认可。鉴于王某存在自身身体状况原因，本次事故中所产生的轻微损伤和精神紧张可能为本例心脏病发作的诱发因素，故此王某应自负50%民事赔偿责任，其余50%民事赔偿责任中被告李国维驾驶的辽HXXX**号小型轿车存在急转，且发生碰撞后并未立即停车，而将被告李秀贵驾驶的机动三轮车刮带侧翻，故此应承担本起事故的80%责任，即承担40%（80%×50%）的民事赔偿责任，而被告李秀贵未经许可经营三轮车运营且在禁止三轮车行驶路段行驶，故应承担本起事故的20%责任，即10%（20%×5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此二被告应根据其责任比例进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李国维驾驶的肇事车辆辽HXXX**号轿车在被告平安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0000元。因此，被告平安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代被告李国维对王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李秀贵按照其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二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1156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事故死者户口为盖州市内户口，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所以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且按照20年的赔偿标准，二原告死亡赔偿金总损失为581640元（29082元/年×20年），扣除被告平安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的110000元外，被告平安在商业险责任范围承担188656元{（581640元-110000元）×40%}，被告李秀贵承担47164元{（581640元-110000元）×10%}。关于二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参照死亡赔偿金的系数与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等因素，该项诉请低于二原告应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61560元（20520元×6年×50%），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平安在商业险责任范围承担40000元（50000元×80%），被告李秀贵承担10000元（50000元×20%）。关于二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丧葬费25155元（23155元+2000元丧葬事宜费用）的诉讼请求，根据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丧葬费应为24555元，故此二原告丧葬费总损失应为24555元，被告平安在商业险责任范围承担9822元（24555元×40%），被告李秀贵承担2455.5元（24555元×10%）。关于二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药检鉴定费2300元、诉讼费、鉴定交通住宿费3000元、停尸费17100元的诉请，关于二原告诉请的药检鉴定费、鉴定交通住宿费、合理停尸费，因已作出可能性诱因鉴定结论，故此均应由侵权方被告李国维与被告李秀贵按照80%与20%的比例进行全额赔偿。被告平安主张其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用、停尸费及其他间接费用，但是因保险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免责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故该主张不成立，被告平安应当为被告李国维按照其责任比例在商业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二原告合理的药检鉴定费、诉讼费、鉴定交通住宿费、停尸费。故此，被告平安在商业险责任范围承担药检鉴定费1840元（2300元×80%），被告李秀贵承担药检鉴定费460元（2300元×20%）。关于二原告诉请鉴定交通住宿费3000元，虽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但其客观存在，综合考量营口地区往返天津的实际差旅情况，其合理鉴定交通住宿费应为2000元为宜，被告平安在商业险责任范围承担鉴定交通住宿费1600元（2000元×80%），被告李秀贵承担鉴定交通住宿费400元（2000元×20%）。关于二原告诉请停尸费17100元，其中本案第一次答辩终结日期，即三被告均不要求重新尸检的时间为2015年7月22日，因此本院仅支持王某死亡至2015年7月22日的停尸费为13450元，超过部分为二原告扩大损失，超过部分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此，被告平安在商业险责任范围承担停尸费10760元（13450元×80%），被告李秀贵承担停尸费2690元（13450元×20%）。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明显、刘丽，合计人民币360838元（详见赔偿明细），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二、被告李秀贵赔偿原告王明显、刘丽，合计人民币62709.5元（详见赔偿明细），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三、驳回王明显、刘丽其他诉讼请求。鉴定费人民币230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97元，由王明显、刘丽自负案件受理费204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承担鉴定费人民币184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24元，被告李秀贵承担鉴定费人民币46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30元，原告王明显、刘丽已预付，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李秀贵按照各自承担部分给予给付原告王明显、刘丽。上诉人王明显、刘丽上诉称：一、本案交通事故时引起受害人王某死亡的直接原因，肇事者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双方各负50％民事赔偿责任，认定事实不清。2014年11月18日，受害人王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即回家休息，第二日被发现死于家中，期间与外界没有任何接触。受害人王某死亡后，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死亡原因是：系因窦房结和右心脂肪浸润，引起急性心肌缺血而死亡，本例交通事故所致的轻微损伤和精神紧张可能为本例心脏病发作的诱发因素。纵观本案，从王某受伤到死亡的22小时内，除了突遇交通事故会造成其精神紧张外，不存在司法鉴定中所述的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其他诱发因素，因此可以确认案涉交通事故所致受害人轻微损伤和精神紧张是导致王某死亡的唯一诱发因素。且王某作为乘客，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因此上诉人认为肇事方在本案中应负主要责任，原审判决50％赔偿比例偏低，应为60％。二、关于精神抚慰金金额问题，一审诉讼中没有进行明释，程序错误。按照一审判决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方法，上诉人的诉求金额低于应获赔偿额，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应该进行明释当事人，告知上诉人相关规定，由于一审法院没有明释，导致上诉人利益受到损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调整精神抚慰金数额，增加23872元。三、关于第一、二被上诉人应该承担互为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判决第一、二被上诉人承担50％赔偿责任，至于两位被上诉人之间责任划分，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李秀贵承担20％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国维承担80％赔偿责任。对于两位被上诉人之间的责任划分问题，上诉人有异议，上诉人认为他们之间共同过错造成本起事故，导致王某死亡，因此他们之间应该承担互为连带责任，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2：8责任划分比例。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并改判。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一、死者王某为自身疾病原因死亡果关系。与本次交通事故非因原告提供的由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中已经明确王某的死亡原因为：系因窦房结和右心脂肪浸润，引起急性心肌缺血而死亡，本例交通事故所致的轻微损伤和精神紧张可能为本例心脏病发作的诱发因素。既然是“可能”，就不是必然，况且王某是在事故发生后22小时才发现死亡的，在此期间内随时都可能发生导致死亡的精神情绪和心理因素。一审法院把王某因疾病死亡与交通事故联系到一起，显然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判决。二、原审认定的上诉人承保的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80％责任，无法律依据。在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明确写明“当事人李秀贵驾驶机动三轮车属准驾车型不符，渤海大街事发路段三轮车禁行”，且一审庭审中我们也看到李秀贵为残疾人，驾驶的三轮车为非营运车辆从事营运活动，也就是说李秀贵违反了四条规定，才酿成了事故的发生，如果四条中李秀贵只要遵守其中一条，此次事故就不会发生。在《道理交通事故证明》中没有列出上诉人承保的辽HXXX**车辆有违章违法行为，且辽HXXX**驾驶员李国维还向法庭提交了现场监控录像，从录像中，也能看出李国维驾驶车辆拐进加油站属于正常行驶，李秀贵驾驶的三轮车因为车内乘坐三个学生，自己又身体残疾，对突发情况处理不当才发生的事故，所以，上诉人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李国维应该无责任。一审法院在对事实调查不清，认定不实的前提下判上诉人承保的车辆驾驶员李国维负80％责任，显然是对上诉人的不公平。三、原审认定的下列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予以纠正，一审判决中指出王某存在自身状况因素，故此让王某自负50%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中，王某的家人提起诉讼的诉请金额为592015元，按照民事赔偿负50％责任，王某个人承担部分应该是592015元*50％=296007．5元，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剩余的296007.5元应该先从上诉人承保的李国维的交强险中先行按死亡伤残保额中赔付后，再按两个车辆的双方过错承担责任计算赔偿金额。然而，一审法院却做出让上诉人合计赔偿360838元的判决，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予以纠正。另外，关于停尸费和诉讼费的判决，庭审中上诉人已经答辩应属于间接损失和扩大损失，属于条款规定的责任免除，且向法庭提交了与李国维签订的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用以证明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李国维签订保险合同时，已经就其条款内容用加黑加粗做出提醒，即已向投保人做出了如实告知。一审法院却违背事实，以上诉人没有递交相关证据为由，判上诉人承担明显是错误的。从一审判决中不难看出，让被上诉人李国维承担80％的责任，就是因为李国维的车辆有保险，而另一被上诉人李秀贵就是因为没有保险，又无力赔偿，所以一审才给判了20％的责任。法律应该是公平的，不应因为任何理由而偏袒某一方。一审判决显然是对上诉人的不公平，因此，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有失公信力，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合法上诉请求。上诉人王明显、刘丽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时引起受害人王某死亡的直接原因，一审法院关于交通事故与王某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认定是正确的。二、李秀贵、李国维在本起事故中均有过错，应付共同侵权责任。三、原审判决认定先行扣除交强险数额以及判令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停尸费等间接损失是合法的。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主张王某是死于交通事故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针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及王正丽的死亡时间相隔24小时，在王某检查轻微伤距离死亡时间内发生了是否引起王某死亡的其他情况，据此双方当事人都没有相应的证据，但根据鉴定意见书中记载，仅为可能是诱发因素，因此，可以证明王某的死亡与交通肇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且结合一审时答辩人提供的事故发生录像可以证明，我司李国维投保的标的车与无有效驾驶证的李秀贵，在禁止通行路段驾驶非营运车辆，发生碰撞，因此可以认定我司的标的车在本起事故中没有责任，我公司仅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二、其他的同意李国维的答辩观点，三、本案不适用连带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应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起事故我司投保标的车无责的情况下，应由李秀贵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因王某本身患有疾病，根据相关鉴定结论没有体现与事故的直接因果关系，可能与本次事故有关也只是一个推测，也可能与本次事故无关，五、关于事故责任如果李秀贵在遵守四条的基础上，就不会导致事故的发生，车辆有相关录像证明我们无责或者次责，六、80%的责任划分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李秀贵针对上诉人王明显、刘丽的上诉答辩称：一、在死者王某的死因上，答辩人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观点一致，中国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第7页四分析说明)明确说明，死者右肘关节背侧损失程度轻微，不构成死因。真正的死因，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明确说明，死因系因窦房结和右心脂肪润，引起急性心肌缺血而死亡(第9页五鉴定意见)。这就足以说明，王某的死亡，与本起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二、在赔偿数额上，假设我与司机承担责任，应先扣除死者王某应该承担的50％，余下的由我和司机李国维承担。三、在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上，因本案司机李国维驾驶的轿车右拐进加油站，别的我不得不内拐，与轿车发生剐蹭，因是轻微的剐蹭，我与李国维自行协商解决，根据《道路交通法》相关规定，我与李国维的自行协商解决的行为符合法律允许。李国维是机动车，我是非机动车，一审法院认定我承担此次事故的20％责任的划分符合实际情况，与车辆有无保险没有关系。四、在诉讼费及鉴定费承担上，一审法院按责任比例判决的承担标准和比例是正确的，保险公司与司机李国维的约定不应对抗法律的规定。五、关于精神抚慰金金额方面，是上诉人王明显、刘丽依法主张自己的权利，一审法院没有依据告诉上诉人，如一审法院告知二审法院给予调整，即违反了“不诉不理”原则。六、在答辩人与司机李维国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上，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主要是基于合伙、担保、联营、承包等合同关系或代理行为、上下级间的关系而产生，答辩人与司机李维国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死者死因系因窦房结和右心脂肪润，引起急性心肌缺血而死亡(第9页五鉴定意见)。答辩人对上诉人痛失爱子的心情十分理解，也深表同情和悲痛。但上诉人将死者死因与本起交通事故联系在一起，纯属捕风捉影，望法庭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国维针对上诉人王明显、刘丽的上诉答辩称：我方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增加赔偿金额无法律依据，王某本身有疾病，虽然医院出具报告，但报告没有明确交通事故所致轻微伤是诱发死亡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李秀贵驾驶机动三轮车为非法从事营运活动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王某明知三轮车是非法运营还乘坐该车自己应承担责任，虽然原审认定责任划分过高，但我方本着同情弱者的态度，考虑受害人已经死亡，同意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责任及金额，该金额已经足以对受害人家属赔偿，其增加金额我方不予认可二、连带责任问题，根据相关规定，我方未与李秀贵有任何意思联络，而是独立的行为，故应该按份赔偿，不是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李秀贵针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交通事故我是受害人，机动车在加油站往内拐时没有发现我的三轮车，说明机动车主一定是在精神不集中的情况下，从而导致事故发生。二、我为了维持生活才买三轮车营运挣钱。被上诉人李国维针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关于上诉人陈述的停尸费和诉讼费问题，保险合同签订时其保护的利益核心是不特定的事故第三者受害人，其签订的目的是为了使事故受害人直接获得保险合同的保障，而此类诉讼的提起正源于保险公司怠于行使人身损害赔偿义务，而停尸费应归属于丧葬费内，所以上诉人理应支付。二、70%的责任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其赔偿方式并没有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加以明示，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被上诉人所应赔偿金额内全额赔偿。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死者王某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因为：“系因窦房结和右心脂肪浸润，引起急性心肌缺血而死亡，本例交通事故所致的轻微损伤和精神紧张可能为本例心脏病发作的诱发因素”。对于该鉴定结论，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视为各方均对该鉴定结论认可。原审判决是在充分考量死者王某自身身体状况因素和本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轻微损伤和精神紧张可能为本例心脏病发作的诱发因素的前提下，确定死者王某与被上诉人李秀贵、被上诉人李国维各自承担50%责任。该责任比例划分恰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上诉人李秀贵与被上诉人李国维的责任比例问题。因被上诉人李国维驾驶机动车存在急转，发生碰撞后并未立即停车，将被上诉人李秀贵驾驶的机动三轮车刮带侧翻，且事故发生后并未向交警部门报案。故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秀贵未经许可经营三轮车运营且在禁止三轮车行驶路段行驶，应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原审判决确定被上诉人李国维承担80%责任，被上诉人李秀贵承担20%责任恰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提出原审判决赔偿数额和赔偿标准问题。经审查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与标准恰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王明显、刘丽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赔偿标准问题，因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系根据上诉人王明显、刘丽诉讼请求基础上予以确定。故该数额认定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王明显、刘丽提出被上诉人李秀贵与被上诉人李国维互为连带责任问题。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8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承担6713元。上诉人王明显、刘丽承担16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盖世非代理审判员  徐 丹代理审判员  鲍世帅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那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