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琼海刑初字第87号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贤汉，男，1958年5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原琼海市农林局农业生产与科技教育组组长，住琼海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15日、2015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6月14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杨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公诉刑诉[201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贤汉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5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8日开庭后，经公诉机关建议，于2015年6月9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5年7月10日恢复审理；经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经公诉机关再次建议,于2016年1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6年2月3日恢复审理，并于2016年4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其间，辩护人杨某申请延期审理一次、辩护人李某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贤汉及其辩护人杨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l、2011年，琼海市在全市范围内开展瓜菜大棚建设补贴工作，该项工作由琼海市农林局农业生产与科技教育组具体负责。被告人何贤汉作为该组组长，负责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申请的受理、申请材料完整性和真实性的审查及参与瓜菜大棚的检查验收等工作。2011年6月25日，林某1（另案处理）以个人名义向琼海市农林局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瓜菜大棚建设地点位于琼海市××镇六坡。被告人何贤汉在审查过程中，基于上级领导叶某之前让其关照林某1办理相关手续的关系，明知林某1在申请时未提交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下仍予以受理，进而无法尽到审查土地承包合同真实性的义务，接着何贤汉又让林某1填写了《2011年××市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申请表》，并在该表中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栏填写为”附后”。之后，何贤汉将林某1的申请表等材料层报给了时任琼海市农林局局长欧某审批，使林某1获得了当年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林某1后来在他人的土地上建设瓜菜大棚，且在验收前将其伪造的一份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交给了何贤汉。后林某1的瓜菜大棚被验收通过并获得了82.39万元补贴款。在2012年初的一天，在琼海市××中学门口的一家茶店内，林某1送给了何贤汉1万元人民币，并当场告知该1万元人民币系作为其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时何贤汉向其提供帮助的感谢费。后何贤汉将该1万元人民币用于其个人日常生活花销。2、2012年，林某1成立了××多亩蔬菜专业合作社。2012年1月10日，林某1以合作社合伙人何某的名义向琼海市农林局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瓜菜大棚建设地点位于琼海市××镇坡，被告人何贤汉审查并受理了林某1提交的申请，使林某1获得了当年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后何贤汉又在林某1瓜菜大棚建设验收时作出了同意通过的意见，使得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顺利地通过了验收。在验收通过后的一天，林某1约何贤汉在××市××路喝茶，何某也在场。林某1在离开时将1万元人民币交给何某，并让何某转交给何贤汉作为其在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时何贤汉向其提供帮助的感谢费。后何某在何贤汉家附近将该1万元交给何贤汉并告诉是林某1送给他的。后该1万元何贤汉用于其个人日常生活花销。3、2012年3月5日，林某1以个人名义向琼海市农林局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瓜菜大棚建设地点位于琼海市××镇，被告人何贤汉审查并受理了林某1提交的申请，使林某1获得了当年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后何贤汉又在林某1瓜菜大棚建设验收时作出了同意通过的意见，使得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顺利地通过了验收。验收通过后的一天，在××市××路何贤汉家附近，林某1送给何贤汉2万元人民币，并当场告知该2万元人民币系作为其在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时何贤汉向其提供帮助的感谢费，后何贤汉将该2万元人民币用于其个人日常花销。2014年3月14日，琼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电话传唤何贤汉到案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何贤汉已退赃4万元（存入海南省非税收入财政专户）。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何贤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贤汉的行为已触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贤汉辩称，林某1申请办理瓜菜大棚建设补贴过程中的材料受理、审查、验收均不是他负责的，造成国家损失跟其没有因果关系，其没有滥用职权；其收取林某1的4万元是为林某1代付图纸设计费、预算费等费用，不是受贿款。辩护人杨某、李某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贤汉对林某1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申请的审批没有决定权，且其没有出于故意的行为造成国家损失，不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何贤汉收取的4万元是用于代付农户申报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所需的图纸设计、预算及其他资料的费用，属”代收代支”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贤汉犯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何贤汉无罪。经审理查明：l、2011年，琼海市在全市范围内开展瓜菜大棚建设补贴工作，该项工作由琼海市农林局农业生产与科技教育组具体负责。被告人何贤汉作为该组组长，负责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申请的受理、申请材料完整性和真实性的审查及参与瓜菜大棚的检查验收等工作。2011年6月25日，林某1（已判刑）以个人名义向琼海市农林局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瓜菜大棚建设地点位于琼海市××镇六坡。基于局领导叶某之前让其关照林某1办理相关手续的关系，被告人何贤汉在审查过程中发现林某1在申请时未提交土地承包合同，便要求林某1提交合同，林某1表示很快就会提交，被告人何贤汉便同意先受理下来，接着让林某1填写了《2011年××市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申请表》，并在该表中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栏填写为”附后”。之后，何贤汉将林某1的申请表等材料层报给了时任琼海市农林局局长欧某审批，使林某1获得了当年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随后通知林某1到农林局签订大棚建设协议。过了一段时间，林某1就向市农林局提出大棚验收申请，此时林某1还是没有提供土地承包合同，被告人何贤汉便催促他补上。不久林某1便将1份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交给了何贤汉，并在他人的土地上建设瓜菜大棚。后来便进行了验收，被告人何贤汉也参与验收，并签名确认。最后林某1的瓜菜大棚被验收通过并获得了82.39万元补贴款。在2012年年初的一天，在××市××中学门口的一家茶店内，林某1送给了何贤汉1万元，并当场告知该1万元系作为其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时何贤汉向其提供帮助的感谢费。后何贤汉将该1万元用于其个人日常生活花销及其他开支。2、2012年，林某1成立了琼海多亩蔬菜专业合作社。2012年1月10日，林某1以合作社合伙人何某的名义向琼海市农林局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瓜菜大棚建设地点位于琼海市××镇坡，被告人何贤汉审查并受理了林某1提交的申请，使林某1获得了当年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后何贤汉又在林某1瓜菜大棚建设验收时作出了同意通过的意见，使得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顺利地通过了验收。在验收通过后的一天，林某1约何贤汉在琼海市××镇喝茶，也在场。林某1在离开时将1万元交给何某，并让何某转交给何贤汉作为其在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时何贤汉向其提供帮助的感谢费。后何某在何贤汉家附近将该1万元交给何贤汉并告知是林某1送给他的。后何贤汉将该1万元用于其个人日常生活花销及其他开支。3、2012年3月5日，林某1以个人名义向琼海市农林局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瓜菜大棚建设地点位于琼海市××镇，被告人何贤汉审查并受理了林某1提交的申请，使林某1获得了当年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指标。后何贤汉又在林某1瓜菜大棚建设验收时作出了同意通过的意见，使得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顺利地通过了验收。验收通过后的一天，在琼海市××镇何贤汉家附近，林某1送给何贤汉2万元，并当场告知该2万元系作为其在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时何贤汉向其提供帮助的感谢费，后何贤汉将该2万元用于其个人日常花销及其他开支。2014年3月14日，琼海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电话传唤何贤汉到案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何贤汉已退赃4万元（存入海南省非税收入财政专户）。另查明，被告人何贤汉在办理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过程中，为林某1支付了申报材料费用（包括图纸设计费2500元/次×2次、工程预算费600元/次×2次、材料打印费1500元等）共计77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何贤汉出生于1958年5月10日。（2）琼海市农林局的任职证明和会议记录等，证实被告人何贤汉的职务为琼海市农林局农业生产与科技教育组组长，其负责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受理、审查等工作的事实。（3）《2010－2011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验收报告》，证实琼海市农林局受理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申报及后续验收、审批等过程。（4）琼海市财政支农资金报账申报表、支农资金报账清单、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证实经琼海市农林局及财政部门审批，琼海市人民政府已拨付给林某1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款82.39万元的事实。（5）《2012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项目报账材料》（2012年12月制）和《2011年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报账材料》（2012年11月制），证实2012年林某1以自己及何某的名义分别向琼海市农林局申报办理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事实。（6）海南省农业厅、财政厅出台的《2011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支持瓜菜设施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证实国家政策规定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对象、标准、申报与发放程序要求等情况。（7）项目汇总表、施工图、收据、发票、收款证明，证实被告人何贤汉在办理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过程中，为林某1支付了申报材料费用（包括图纸设计费2500元/次×2次、工程预算费600元/次×2次、材料打印费1500元等）共计7700元的事实。（8）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何贤汉已退缴4万元（存入海南省非税收入财政专户）的事实。（9）办案说明，证实检察机关在已掌握被告人何贤汉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电话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欧某、叶某、朱某、李某1、黎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何贤汉从2010年开始担任琼海市农林局农业生产与科技教育组组长，具体负责瓜菜大棚建设补贴工作的事实。（2）证人张某、黄某、陈某1、符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申报均是由何贤汉办理的事实。（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6月找何贤汉申请办理瓜菜大棚建设补贴，何贤汉要求其提交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土地承包合同，当时他没有土地承包合同，就骗说他已找到土地但目前土地承包合同还没有办理出来，待办理好后再交给何贤汉，何贤汉听后表示同意，但叫他要赶快办理好交给何贤汉。后来他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交给农林局，骗取了国家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款82.39万元。此外还证实了其2次亲自送共3万元、1次通过何某送1万元共4万元给何贤汉的事实。（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林某1申请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款拨付后过几天的一个晚上，他和林某1、何贤汉在琼海市××镇附近喝茶后林某1让其将1万元交给何贤汉的事实。（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何贤汉联系其制作了瓜菜大棚工程预算，每次收费600元（琼海多亩蔬菜专业合作社瓜菜设施大棚一、二共2次）的事实。（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何贤汉联系其制作了瓜菜大棚施工图，每次收费2500元（琼海多亩蔬菜专业合作社瓜菜设施大棚一、二共2次）的事实。（7）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何贤汉经常到其店里复印一些农业方面的资料，都付了款，当时大部分都不开发票，2014年其给何贤汉补开了一张1500元的发票的事实。3、被告人何贤汉的供述与自书的交代材料，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认了其在担任琼海市农林局农业生产与科技教育组组长期间明知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申请不符合条件仍予受理，未能尽到审查土地承包合同真实性的义务，导致林某1以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骗取国家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款82.39万元，以及其3次收受林某1共4万元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贤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琼海市农林局农业生产与科技教育组负责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工作中，不正当行使职权，在林某1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申请材料尚未完备的情况下予以受理，并参与了瓜菜大棚建设验收的工作，致使林某1以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骗取国家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款82.39万元，造成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何贤汉利用其负责琼海市瓜菜大棚建设补贴工作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23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贤汉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均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何贤汉在办理林某1申请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过程中收受林某14万元，但其为林某1支付了申报材料费用共7700元，该7700元不属被告人实际占有，可不认定为受贿款。被告人何贤汉的行为已触犯二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何贤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在他人瓜菜大棚建设补贴的申请材料尚未完备的情况下滥用职权，致使他人以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骗取国家瓜菜大棚建设补贴款以及收受他人4万元的事实，虽然其对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但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在其所犯受贿罪的处理中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何贤汉退缴的40000元，其中32300元属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7700元属被告人的个人财产，应予以冲抵罚金，均上缴国库。被告人何贤汉及其辩护人杨某、李某关于被告人何贤汉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收取林某1的4万元是为林某1”代收代支”的费用，不属受贿款项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贤汉在办理林某1的瓜菜大棚建设补贴过程中为林某1支付的申报材料费用共7700元，并非4万元全部，故该辩护意见，不予全部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贤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二、被告人何贤汉退缴的40000元，其中32300元予以没收，7700元予以冲抵罚金，均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春豹审 判 员  吴开芬人民陪审员  王 飞二〇一六年七月一日书 记 员  覃茂圣附本案所适用或可参照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