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7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树荣上诉人（原审被告）：列刘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水勤委托代理人：屈荣钜原审被告：罗松添上诉人吴树荣、列刘建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罗松添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0800.17元给刘水勤。二、吴树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8904.52元给刘水勤。三、列刘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28904.52元给刘水勤。四、驳回刘水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刘水勤负担1830元，罗松添负担320元，吴树荣负担525元，列刘健负担525元。判后，上诉人吴树荣、列刘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吴树荣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35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吴树荣不用承担责任；2、由刘水勤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上诉主要理由：一、吴树荣给罗松添建房屋只是按平方计算人工费的，双方并不是承包关系，而应该确认是雇佣关系，吴树荣与刘水勤、列刘健三人之间也不是合伙关系，原审法院却认定吴树荣与刘水勤、列刘健之间是合伙关系，明显是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在刘水勤没有提供转院证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可广东省中医院的医药费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刘水勤提供的“广东省中医院住院病案”可知，刘水勤是在2014年5月15日才去广东省中医院入院，该“住院病案”也没有注明刘水勤是其他医院转院过来治疗的，而刘水勤在诉状中称：“……基础建设后原告于2014年5月14日开工装模板，在做模板时从二楼4米高处坠落，造成原告受伤，至石滩卫生院治疗，当天原告请车送至广东省中医院住院治疗……”，由此可知，刘水勤所述其是于2014年5月14日当日转院去广东省中医院住院的与事实不符。而原审法院却不理这一事实仍然认可广东省中医院的医药费，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对吴树荣显失公平。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刘水勤与吴树荣都是属于农村户口，本案中刘水勤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刘水勤是居民户口，原审法院却认定刘水勤是居民户口，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这明显是偏袒刘水勤。综上所述，吴树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吴树荣不用承担责任。针对吴树荣的上诉，刘水勤答辩称：我方对原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不同意吴树荣的上诉意见，具体答辩意见如下：吴树荣的上诉请求和事实与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针对吴树荣的上诉，罗松添答辩称：我方对原审判决结果有异议，我同意吴树荣的上诉意见，刘水勤自己喝了些酒不小心摔伤，应由其自己承担责任，除了已经给过的款项外，我只同意再给5000元给刘水勤。针对吴树荣的上诉，列刘健答辩称：我方对原审判决结果有异议，同意吴树荣的上诉意见，具体答辩意见与我方的上诉意见一致。列刘健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35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列刘健不用承担责任；2、由刘水勤承担本费的一切诉讼费用。上诉主要理由：一、列刘健给罗松添建房屋只是按平方计算人工费的，双方并不是承包关系，而应该确认是雇佣关系，列刘健与刘水勤、吴树荣三人之间也不是合伙关系，原审法院却认定列刘健与刘水勤、吴树荣之间是合伙关系，明显是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在刘水勤没有提供转院证明的情况下直接认可广东省中医院的医药费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刘水勤提供的“广东省中医院住院病案”可知，刘水勤是在2014年5月15日才去广东省中医院入院，该住院病案也没有注明刘水勤是其他医院转院过来治疗的，而刘水勤在诉状中称：“……基础建设后原告于2014年5月14日开工装模板，在做模板时从二楼4米高处坠落，造成原告受伤，至石滩卫生院治疗，当天原告请车送至广东省中医院住院治疗……”，由此可知，刘水勤所述其是于2014年5月14日当日转院去广东省中医院住院的与事实不符。而原审法院却不理这一事实仍然认可广东省中医院的医药费，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对列刘健显失公平。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刘水勤与列刘健都是属于农村户口，本案中刘水勤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刘水勤是居民户口，原审法院却认定刘水勤是居民户口，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这明显是偏袒刘水勤。综上所述，列刘健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列刘健不用承担责任。针对列刘健的上诉，刘水勤答辩称：我方对列刘健的上诉的答辩意见与对吴树荣的上诉的答辩意见一致。针对列刘健的上诉，罗松添答辩称：我方对列刘健的上诉的答辩意见与对吴树荣的上诉的答辩意见一致。针对列刘健的上诉，吴树荣答辩称：我对原审判决结果有异议，我同意列刘健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1、2014年12月9日的一审庭审笔录第六页记载：“审：原告是农村居民或是城镇居民？发生事故前从事何种工作，月收入多少？刘水勤代：农村居民，从事建筑行业，收入不定时，具体当事人本人也不清楚，无统计。…审：原、被告分别将发生事故的时间、地点、经过、结果等具体陈述。刘水勤代：…原告为罗松添的房屋装模板于2014年5月14日在二楼坠地受伤，送到石滩医院，后转广东省中医院骨二科继续治疗。”2、2015年7月28日的一审庭审笔录第七页记载：“审：原告是农村居民或是城镇居民？发生事故前从事何种工作，月收入多少？原告代：农村居民，从事建筑行业，按建筑行业的标准计算。”同日庭审笔录第九页记载“…审：原告在本案事件中有无过错？刘水勤：无，无资质被告也需要我做，农村建房无多少人有资质。”3、刘水勤的广东省中医院住院病案记载“入院日期：2014年05月15日，出院日期：2014年06月09日。…入院情况：因‘高处跌落致左足跟部肿痛2天’入院。…入院诊断：中医诊断：1、下肢骨折（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跟骨骨折（左侧）。诊疗过程：入院后完善检查，排除手术禁忌，于2014年5月27日送手术室在腰硬联麻下行左跟骨粉碎性骨折闭合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术程顺利，术后患者安返病房，常规预防感染治疗，术口清洁换药，指导患者进行适当功能锻炼，经治疗，患者情况稳定，恢复良好，给予出院，门诊继续复诊康复。…”二审期间，刘水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秦某的身份证复印件；2、秦某与刘水勤在2013年12月1日签订的租赁期限为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3、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日、2014年4月1日、2014年8月1日的《收据》，内容均为屋租一季度每月800元×3个月=2400元。经核对，上述证据2、3有原件，刘水勤提交上述证据欲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另，刘水勤的代理人（屈荣钜）表示：1、涉案事故发生时间是2014年5月14日，除2013年12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外，没有其他房屋租赁合同可以提交用于证明刘水勤受伤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但在签订此合同前刘水勤在其处居住了半年左右，其与刘水勤是表兄弟关系，其没有收取刘水勤的租金，该房屋地址就是其身份证上的地址（原增城市荔城街高贤里105号103房），只有家里人能证明其借房给刘水勤居住，双方没有签订租赁合同；这段借住时间再加上本次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上的房屋租赁期间，可以证明刘水勤在城镇居住了一年以上。2、刘水勤在其户口地农村种了很多石榴，平时由其妻子打理，刘水勤到城镇打工时就将石榴用车运到城镇来卖，由刘水勤的妻子在增城光明市场使用其弟弟的档口卖石榴，刘水勤则在增城区和石滩镇做建筑工作，由于石榴有季节性不是每天都有卖，刘水勤主要靠打水泥工生活，刘水勤做水泥工基本天天有工作做，刘水勤在做完这个工地工作后，另一个工地的人又会邀请刘水勤去其他工地工作。针对刘水勤提交的证据及其代理人的陈述，吴树荣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刘水勤提交的租赁合同不是真实的，这份合同是2013年12月1日开始算租期，涉案房屋是2013年12月开始修建的，2002年-2013年刘水勤及其妻子都是与我一起做建房工作的，刘水勤的妻子是做小工的；在建本案涉案房屋时刘水勤的妻子也是做小工的，刘水勤妻子的工资是由吴树荣、列刘健及刘水勤共同支付，按每天80元计算，主要是做拌水泥和递砖头的工作。刘水勤在和我一起搭档给他人建房时，同时也在农村种石榴，我们都是在石滩镇农村范围内从事建房工作，没有在增城市区建过房。2、对于刘水勤代理人陈述刘水勤借其房屋居住的问题，我不确认。另，代理人与刘水勤是表兄弟关系，其陈述不应当采信。针对刘水勤提交的证据，列刘健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我不认可刘水勤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此合同不真实。刘水勤的代理人的陈述不属实，刘水勤并没有住在租赁合同所载的房屋内，而是住在刘水勤的身份证上地址所列的房屋。2、刘水勤及其代理人是老表关系，对于刘水勤代理人所陈述的借房给刘水勤居住的问题，我不确认。针对刘水勤提交的证据，罗松添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不确认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刘水勤是2014年5月摔伤的，不可能在2014年12月还住在租赁合同所载的房屋中。此外，关于刘水勤在城镇工作有无固定收入的问题，刘水勤表示：因为是给私人建房和装修，业主均是现金给付工钱，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收入情况。吴树荣表示：刘水勤和我一起在农村给他人建房，工钱均是现金领取，收入不固定，没有活干时，刘水勤就回自己家。列刘健亦表示：刘水勤的收入不固定，没有水泥工活干的时候就回家，回家后干什么我不清楚。罗松添表示：我不清楚刘水勤的收入情况，只知道刘水勤比较喜欢喝酒。二审庭审中，列刘健表示：1、刘水勤不是从二楼掉下的，是从一楼搭的楼板上掉下的；2、刘水勤自己不小心摔伤，不应当由列刘健、吴树荣分担赔偿责任；3、刘水勤摔伤后，列刘健与吴树荣送其去石滩卫生院，刘水勤的妻子在石滩卫生院对刘水勤说“叫你喝了酒不要上工，你还去。”但此证言列刘健无法提供。吴树荣则表示：1、刘水勤是因为喝了酒自己不小心在模板没有固定的时候摔下受伤的，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2、刘水勤的妻子在石滩卫生院说刘水勤喝酒还上工的话语，吴树荣当时在场也听到了。刘水勤表示：1、关于是在一楼还是二楼掉下的问题，当时是在一楼上二楼作模板的时候，模板没有固定好才掉下的，当时没有喝酒；2、吴树荣、列刘健认为刘水勤是因为喝酒才摔下的，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罗松添表示：1、刘水勤是从一楼掉下；2、刘水勤是因为喝醉酒导致自己摔下受伤。本院认为，根据吴树荣、列刘健的上诉及刘水勤、罗松添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吴树荣、列刘健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2、刘水勤的医疗费是否计算有误；3、刘水勤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有误。关于争议焦点1，即吴树荣、列刘健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对此争议焦点，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此部分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认定罗松添与吴树荣、刘水勤、列刘健形成发包及承包关系及认定吴树荣、刘水勤、列刘健合伙为罗松添承建房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该争议焦点，原审判决根据刘水勤、吴树荣、列刘健、罗松添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确定各自应对刘水勤的损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树荣、列刘健虽上诉主张其与罗松添属雇佣关系、其与刘水勤不是合伙关系及刘水勤系喝酒导致摔伤，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吴树荣、列刘健应对上述主张进行举证，在本案中两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主张，吴树荣、列刘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于吴树荣、列刘健的上述主张均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即刘水勤的医疗费是否计算有误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刘水勤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认定医疗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吴树荣、列刘健主张在未提供转院证明及《民事起诉状》中对转院时间陈述有误的情况下，刘水勤在广东省中医院的医药费不应计入应赔偿的损失范围。但是，刘水勤提供的广东省中医院的住院病案显示其2014年5月15日住院治疗的原因、诊断结果、诊疗过程均是针对高处跌落导致的左足跟骨骨折，且刘水勤入院治疗时间与其在2014年5月14日坠地受伤仅相差一天，故本院认为刘水勤2014年5月15日到广东省中医院进行治疗的情况与其主张2014年5月14日在做模板时从高处坠落受伤到石滩卫生院进行治疗后又转广东省中医院住院治疗的内容相吻合，在吴树荣、列刘健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水勤2014年5月15日到广州市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与其2014年5月14日坠地受伤不存在关联性的情况下，刘水勤未提供转院证明及《民事起诉状》中对转院时间陈述出现不一致并不能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产生实质影响，故本院对于吴树荣、列刘健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即刘水勤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有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中答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某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九条规定“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为经常居住地。但住医院治病的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认定，一般以户籍登记为准。但户籍登记地在农村的受害人，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案中刘水勤为农村户口，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可参照上述规定。二审期间刘水勤虽提供《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其受伤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但该《房屋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始于2013年12月1日，离涉案事故发生时间2014年5月14日不足一年，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水勤在受伤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刘水勤另主张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前在代理人屈荣钜处居住半年左右，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吴树荣、列刘健及罗松添对此主张亦均不予确认，故本院对刘水勤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同时，刘水勤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在城镇有固定的收入。综上，由于刘水勤未能举证证明其受伤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参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应当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刘水勤的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在刘水勤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情况下，直接按照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刘水勤的残疾赔偿金可按2013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1669.3元计算20年，根据刘水勤评为十级伤残计得11669.3元/年×20年×10%=23338.6元。根据上述分析，原审判决除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认定及处理有误外，对刘水勤的其他损失的认定及计算并无不当，即刘水勤的损失总计应为87142.04元，而非原审认定的129000.84元，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按照原审法院认定的各当事人应承担责任的比例，吴树荣应赔偿23240.78元给刘水勤，扣除吴树荣已经支付的5500元，吴树荣尚需赔偿17740.78元给刘水勤；列刘健应赔偿23240.78元给刘水勤，扣除列刘健已经支付的5500元，列刘健尚需赔偿17740.78元给刘水勤；罗松添虽对原审判决有异议，但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审查，并对其应负担的赔偿金额不做调整。综上所述，原审查明事实基本正确，但对刘水勤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的问题处理欠妥，本院依据二审查明事实对此予以纠正并作相应改判。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35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35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吴树荣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7740.78元给刘水勤。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民一初字第235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列刘健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7740.78元给刘水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200元，由刘水勤负担1273.6元，吴树荣负担700.53元，列刘健负担700.53元，罗松添负担525.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5.23元，由吴树荣负担382.14元，列刘健负担382.14元，刘水勤负担480.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群审 判 员  杨玉芬代理审判员  李 婷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