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2444号原告：李华志，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伟高，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滨，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敏雄，男，汉族，1954年9月3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金玉，广东华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宣娟，女，汉族，1958年11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杨贺麟，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深圳市鑫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合作金融大厦**东侧。法定代表人：杨敏雄，董事长。被告：深圳市宝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合作金融大厦**。法定代表人：杨敏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金玉，广东华寅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受理原告李华志与被告杨敏雄、洪宣娟、杨贺麟、深圳市宝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发公司）、深圳市鑫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华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伟高、李益滨，杨敏雄和宝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金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华志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杨敏雄、洪宣娟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700万元及利息224万元（按照月息2%从2017年1月31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实计至偿还本息之日止）。2、判令杨敏雄、洪宣娟支付本案律师费40000元；3、确认原告有权对拍卖、变卖宝发公司所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海滨东路蛇口统建一号楼A801、A802(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40××32号）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杨贺麟、鑫辉公司、宝发公司对杨敏雄、洪宣娟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9日，原告与杨敏雄、洪宣娟签订合同编号为JKHT20160329的《借款合同》，约定杨敏雄、洪宣娟共同向原告借款700万元用于家庭夫妻共同开支以及投资经营，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3月31日至9月30日止。双方约定的实际月利率为3%。《借款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如逾期还本付息的，原告有权要求杨敏雄、洪宣娟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是以逾期的本息之和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十标准计。第4款约定，杨敏雄、洪宣娟应承担原告为追索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担保费等。2016年3月29日，原告与杨敏雄、洪宣娟、杨贺麟、鑫辉公司、宝发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杨贺麟、鑫辉公司、宝发公司向原告为合同编号为JKHT20160329的《借款合同》提供保证。保证范围：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借款期内以及借款期届满次日起二年。2016年3月29日，原告与宝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DYHT20160329的《抵押合同》，约定宝发公司为杨敏雄、洪宣娟向原告借款700万元提供其名下房产抵押，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债务本金700万元、利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房产地址：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海滨东路蛇口统建一号楼A801、A802,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40××32号。上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向杨敏雄、洪宣娟指定的收款人詹鸿飞的银行账号分400万、300万元转入。2016年4月1日，原告取得抵押物两套房产的抵押权证（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编号为：粤（2016)深圳市不动产证明第0100886、0100887号，注明抵押编号均为3D16010837,一般抵押，抵押贷款7000000元。杨敏雄、洪宣娟收到借款后，2016年9月30日到期后，未归还本金，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已支付完毕。之后支付了2016年10月-12月、2017年1月共四个月的利息，自2017年1月31日起未支付利息。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2017年12月29日，杨敏雄出具《承诺书》，确认截至2017年12月31日拖欠原告本金两笔共9098000元（含本案700万元），利息共2570858元。杨敏雄承诺在2018年3月15日前，还清利息2570858元，于2018年4月15日前，还清本金9098000元。杨敏雄未兑现承诺，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约定及实际履行的年利率为36%,被告已经履行的，不得要求返还。债务人未履行的，原告按照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调整为年利率24%，应予以支持。杨贺麟、鑫辉公司、宝发公司提供的是连带责任保证，在保证期间范围内，应对杨敏雄、洪宣娟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宝发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协商一致的结果，不具有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应确认合法有效，确认原告对抵押物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杨敏雄、宝发公司答辩认为：一、确认借款本金700万元，但不确认其主张的利息金额，利息应按月息1.2%计算，而不是2%。二、被告在2017年1月31日之后未再支付利息，若在2017年8月30日归还的1500万在抵偿了（2018）粤0391民初2443号（以下简称2443号案）的借款之后还有剩余，应冲抵本案所涉借款本息。三、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供律师费转账凭证和发票，不能证明其实际支付了费用。而且，如果再承担律师费，也会超过利息的法定上限。四、原告要求宝发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宝发公司提供了两套物业抵押，依据物保优先于人保的原则，原告应先就抵押物优先受偿，不足部分可要求宝发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另外，原告未在保证期限内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则保证责任灭失，原告无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的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在卷佐证，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借款合同签订方面的事实2016年3月29日，原告与杨敏雄、洪宣娟签订合同编号为JKHT20160329的《借款合同》，约定杨敏雄、洪宣娟共同向原告借款700万元用于家庭夫妻共同开支以及投资经营，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3月31日至9月30日止。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2%。《借款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如逾期还本付息，原告有权要求杨敏雄、洪宣娟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逾期的本息之和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十标准计。第4款约定杨敏雄、洪宣娟应承担原告为追索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担保费等。借款合同还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二、担保方面的事实2016年3月29日，原告与杨敏雄、洪宣娟、杨贺麟、宝发公司、鑫辉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杨贺麟、宝发公司、鑫辉公司向原告为上述《借款合同》提供保证。保证范围：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借款期内以及借款期届满次日起二年。适用的法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016年3月29日，原告与宝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DYHT20160329的《抵押合同》，约定宝发公司为杨敏雄、洪宣娟向原告借款700万元提供其名下房产抵押，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债务本金700万元、利息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房产地址：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海滨东路蛇口统建一号楼A801、A802,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40××32号。2016年4月1日，原告取得抵押物两套房产的抵押权证（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编号为：粤（2016)深圳市不动产证明第0100886、0100887号，注明抵押权，抵押编号均为3D16010837,一般抵押，抵押贷款7000000元。三、借款支付和还款方面的事实1.原告出借款项的情况本案原、被告借款共有三笔，第一笔为2016年2月23日支付的550万元，该笔借款双方均认为本息已经清偿。第二笔为2016年3月15日、17日支付的共850万元。原告就该借款亦诉至本院,案号为2443号。第三笔为于2016年3月31日支付的700万元。2.被告偿还借款的情况根据原告的统计：被告还款情况如下：2016年2月23日还款16.5万元、3月17日还款51万元、3月22日还款16.5万元、3月31日还款21万元、4月21日还款16.5万元、5月19日还款46.5万元、5月24日还款16.5万元、5月30日还款21万元、7月8日还款30万元、8月25日还款63万元、9月26日还款63万元、10月25日还款63万元、11月21日还款63万元、12月26日还款63万元、2017年2月28日还款33万元、5月27日还款63万元、2017年8月29日还款500万元、30日还款1000万元。杨敏雄、宝发公司当庭陈述的还款情况如下：案外人杨雅绚受杨敏雄的委托而向原告委托收款人深圳市信宇天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了涉案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其中2016年9月24日支付63万元，2017年5月27日支付63万元；案外人深圳豪居建材有限公司是受杨敏雄的委托向原告指定的收款方深圳市信宇天成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其中2017年8月29日偿还了500万元、2017年8月30日偿还了1000万元；案外人洪丽云受杨敏雄的委托向原告委托收款方深圳市信宇天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了涉案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其中2017年2月28日支付33万元。综合比较上述还款时间及金额，双方主张的还款时间和金额是一致的（其中有些款项时间上有微小差异，应为付款和收款的时间差导致）。其中2016年2月23日第一笔16.5万元在借款550万元当日转回给原告、2016年3月17日的51万元是第二笔借款850万元收齐后，当日转回给原告、2016年3月31日的21万元是第三笔借款700万元收到当日转回给原告。对于上述还款中数额不规律的几笔，被告认为归还的款项的构成如下：1.2016年5月19日的还款46.5万元是归还了850万元的利息25.5万元以及700万元的利息21万元。2.2016年7月8日还款30万元为归还850万元的利息25.5万元和550万元的利息4.5万元。3.2017年2月28日的还款33万元为550万的利息12万元和700万元的利息21万元。4.最后两笔500万和1000万元的款项是归还550万元和850万元两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四、其它事实陈日辉与杨敏雄、洪宣娟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约定杨敏雄、洪宣娟应支付陈日辉居间费用75.6万元。陈日辉向本院提供情况说明：该合同只是形式上的居间合同，实际是李华志与杨敏雄、洪宣娟在办理2444案件的不动产他项权证登记时，由于不动产登记中心告知办理抵押登记的月利息不得超过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不能以月利率3%登记，故李华志与杨敏雄、洪宣娟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为1.2%，其余每月1.8%的部分由陈日辉与杨敏雄、洪宣娟签订居间合同，以居间费用的形式收取利息。此后，杨敏雄、洪宣娟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李华志支付利息，未向陈日辉支付居间费。被告方在庭审中表示不认识陈日辉，其是按原告的要求与陈日辉签订的居间合同。陈日辉亦向本院出具说明称上述居间合同只是形式，实际上是杨敏雄、洪宣娟向原告借款，约定的利息是3%，自己从未收取过居间费用。2017年12月29日，杨敏雄出具《承诺书》，确认截至2017年12月31日共拖欠原告本金两笔共9098000元（含本案700万元和另案的2098000元），利息共2570858元。杨敏雄承诺在2018年3月15日前，还清利息2570858元，于2018年4月15日前，还清本金9098000元。本院认为：杨贺麟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系涉港民间借贷及保证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本案相关各方当事人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约定合法有效，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的法律作为本案适用的准据法。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相关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为1.2%，但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却对此进行了变更。原告在2016年2月23日支付第一笔借款550万元，被告在当日还款16.5万元。此后被告方在2016年3月22日、4月21日、5月24日均支付16.5万元，应为按3%的标准支付上述550万元的借款。此后由于原告于2016年3月15日、17日又出借共850万元，借款本金变更为1400万元。被告在当日还款51万元，正好相当于3%的标准，且此后两个月未归还该笔借款的利息。此后原告在2016年3月31日，原告再次出借700万元，被告于2016年3月31日还款21万元，再次正好相当于3%的标准，此后一个月未归还当月利息。在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期间，本金累计2100万元，每月均按3%合计63万元的标准支付利息。从上述借款及还款的情况来看，双方实际是按照约定的利息为3%来履行，结合案外人陈日辉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实际约定的月利率为3%，但在书面合同中将这3%进行了拆解，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为1.2%，其余反映为居间合同中的居间费用。此外，杨敏雄在此后的承诺书中的内容也证实了双方实际是按照3%的月利率标准来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于已经归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未归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根据到庭的被告杨敏雄和宝发公司的统计结果，被告按照3%的标准全部支付了2017年1月31日之前利息（最后两笔21万的利息未按时支付，分别由2017年2月28日和5月27日两笔款项中补充支付），该计算与原告主张的一致。此后的利息以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全部本金清偿时止。本案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约定了律师费的负担，本案原告聘请了律师代理诉讼，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亦属合理，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杨贺麟、宝发公司、鑫辉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担保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杨敏雄、洪宣娟追偿。本案原告的债权既有保证担保，又有抵押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因此，被告杨敏雄、宝发公司关于本案存在抵押房产，故宝发公司无须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期限届满后两年，本案原告起诉之时未超过保证期间，被告杨敏雄、宝发公司以原告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杨贺麟、洪宣娟、鑫辉公司不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敏雄、洪宣娟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李华志借款本金人民币7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1月31日计至全部本金清偿时止；二、被告杨敏雄、洪宣娟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李华志律师费4万元；三、被告杨贺麟、深圳市鑫辉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宝发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杨敏雄、洪宣娟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连带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杨敏雄、洪宣娟追偿；四、原告李华志有权对拍卖、变卖被告深圳市宝发投资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海滨东路蛇口统建一号楼A801、A8××号房产(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40××32号）的价款在上述借款本息的范围内优先受偿；五、被告深圳市宝发投资有限公司在承担了抵押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杨敏雄、洪宣娟追偿；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760元，本案公告费计为人民币815元（本案和2443号案合并公告费共计人民币1630元），均由五被告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杨贺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余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长勇人民陪审员  郭 源人民陪审员  周 洁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孙广一书记员林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