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4民再5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山西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山西营村。法定代表人:周某，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邱某，男，1956年3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山西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山西营村委会）因与被申请人邱某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404民初10253民事判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内04民申102号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山西营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杜某，被申请人邱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营村委会申请再审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六）村民的承包经营方案……”。就本案而言，案外人刘某与申请人签订的《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未经村民会议决定，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强制性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而刘某在未取得案涉土地的情况下，又将案涉土地流转给被申请人，从初始流转行为无效的情况下，此后的流转行为必然无效。同时，被申请人在其所租赁的申请人的土地上建筑了房屋及其他构筑物，严重破坏了耕地的利用功能，导致土地永久性损害。被申请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强制性规定,必然导致合同无效；二、涉案的水电综合补偿款是松山区人民政府为征收涉案土地而按照实际发生的水电设施设备实际投入而进行的补偿，水电设施设备投入是一项基本的农业设施投入，也是一项长期投入，被征收的涉案土地早在被申请人主张的承包期开始之前，申请人统一对上述涉案的全部土地接通了农业设施的专项用电，按照农业设施配套措施打好了配套的机电井。因此2017年10月26日，申请人依法召开村民大会，依法讨论并表决通过了松山区人民政府征收的土地2978.0686亩，每亩补偿的水利灌溉补偿款30000元如何发放问题以及部分承包户超出承包合同面积的所有附着物补偿款由本村2003年3月10日前的农业人口平均分配，上述决议是有效合法的决议，应依法予以保护；三、山西营村委会在2001年4月17日将涉案土地承包给村民刘某时，明确约定“地下输水管道归甲方所有”，也就是说涉案土地上的水利、电力设施在被申请人承包前已经建好，依据谁投资谁收益原则，涉案补偿款应当归申请人所有；四、被申请人与村民刘某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将涉案承包地转包给被申请人经营。被申请人对于其承包后，是否在该承包地上实际投资建设水利、电力设施，实际投入多少，投资建设水利、电力设施的具体项目等均未能提供相关依据；五、依据《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文件关于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标准问题规定：为治理滥打井、私自接用电设施等不当行为，对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水利、电力设施的补偿标准按照拟征用集体农业地面积对水利、电力设置混合补偿3万元/眼，每亩土地上限一眼井。该会议纪要明确3万元/眼的补偿款系对水利、电力设置混合补偿，并非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邱某辩称，《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是村民合法取得的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有效依据，村民取得合法有效经营权后将承包土地承包给本案的被申请人，本案被申请人与村民签订转让协议，并且转让协议经村委会等批准盖章备案，因此本案的被申请人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经营权。依据松山区人民政府（2016）年17号文件及（2014）年第20号文件相关规定，被申请人应依法获得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款。申请人主张的此款不属于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按谁投入谁收益观点是错误的，原来政府投入的地下管道在修建大板路工程中已经给予了补偿，而且当时水利建设投资人是松山区水利局，也并非申请人。另外，本案涉及的补偿款纠纷并不属于民主议定程序，被申请人与村里签订承包合同，地上的水利设施是由申请人进行投入，此补偿应列为地上附着物。针对申请人提出的合同效力问题，被申请人与申请人签订的合同，是通过村民土地流转而来，按照法律规定，合同流转没有设定法律阻止条件，申请人请求认定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邱某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立即给付承包地上附着物中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款人民币199500元。2、请求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1年4月17日，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民委员会签订《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刘某承包了本案被告6.15亩亩林地，承包期限20年，自2001年初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09年10月29日，本案原告邱某与村民刘某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刘某将涉案6.15亩亩承包地转给原告经营。2016年11月，松山区人民政府棚户区改造的范围中包含原告承包的6.15亩亩土地。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与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及被告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山西营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月7日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依据征地补偿标准计算补偿金额及其他费用总计547020.124元。2018年10月26日，山西××村民大会，讨论：松山区人民政府征收本村集体所有2978.0686亩土地，每亩补偿水利灌溉补偿款3万元如何发放问题；部分承包户超出承包合同面积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如何发放问题，形成如下决议：1、政府补偿水利灌溉补偿款由本村2003年3月10日前的农业人口平均分配；超出承包合同面积的所有附着物补偿款由本村2003年3月10日前的农业人口平均分配。另查明，中共赤峰市松山区委员会文件赤松党法201618号《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及工作方案的通知》第三条农用地地上附着物补偿第（三）项水利、电力设施补偿规定，按照《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相关规定执行；《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文件关于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标准问题规定：为治理滥打井、私自接用电设施等不当行为，对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水利、电力设施的补偿标准按照拟征用集体农业地面积对水利、电力设置混合补偿3万元/眼，每亩土地上限一眼井。2017年8月21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颁布《关于征收耕地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受益主体的说明》第三条明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若被征收土地实际经营者不是原土地承包人的，土地发包人与经营者之间已签订承包合同并明确合同期内遇到该土地征收时征地补偿款中地上附着物补偿如何分配的，依照合同约定执行，合同中未约定的，土地补偿款由村集体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明确分配方案后执行；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应按谁投资谁受益原则由实际承包经营权人享受奖励补偿。本院原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根据以上规定可知：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所有权人系承包方或附着物所有人，并非发包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六条明确：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承包土地是否流转、流转的对象和方式。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依法流转其承包土地。根据以上规定可知：承包方对于土地的流转依法具有自主权。本案中，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民委员会签订《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刘某承包了本案被告6.15亩亩林地，本案原告邱某后与刘某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刘某将涉案6.15亩亩承包地转给原告经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所主张的承包地上附着物中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款的性质是什么。2、基于此种性质，该钱款应该归谁所有。中共赤峰市松山区委员会文件赤松党法201618号《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及工作方案的通知》第三条农用地地上附着物补偿第（三）项水利、电力设施补偿规定，按照《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相关规定执行；《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文件关于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标准问题规定：为治理滥打井、私自接用电设施等不当行为，对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水利、电力设施的补偿标准按照拟征用集体农业地面积对水利、电力设置混合补偿3万元/眼，每亩土地上限一眼井。2017年8月21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所作《关于征收耕地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受益主体的说明》第三条明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若被征收土地实际经营者不是原土地承包人的，土地发包人与经营者之间已签订承包合同并明确合同期内遇到该土地征收时征地补偿款中地上附着物补偿如何分配的，依照合同约定执行，合同中未约定的，土地补偿款由村集体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明确分配方案后执行；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应按谁投资谁受益原则由实际承包经营权人享受奖励补偿。根据上述政府文件，赤松党法201618号已明确将水利、电力设施划归为地上附着物，其执行标准为赤松政纪字201420号，综合赤松政纪字201420号会议纪要内容，3万元/眼并非每亩地一眼井补偿3万元的概念，目的在于“为治理滥打井、私自接用电设施等不当行为”，性质定为“水利、电力设置混合补偿”，根据上述文件对此笔补偿款发放的目的及定位，故此处3万元/眼应系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性质。《关于征收耕地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受益主体的说明》第三条恰恰明确：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应按谁投资谁受益原则由实际承包经营权人享受奖励补偿。本案原告系实际承包经营权人，故应归其所有，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山西××村民大会的形式分配“每亩补偿水利灌溉补偿款3万元”损害了原告的所有权。被告辩称，被告与刘某签订的《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违反了村民的民主议定原则，严重损害了集体利益，合同无效；刘某将案涉土地流转给原告的行为无效；原告及刘某并没有取得物权性质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首先，被告以其自身过错主张其签订的合同无效，违背了民事活动中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公序良俗原则，损害了合同相对方的信赖利益，不利于市场经济健康、有序秩序的建立。此外，被告与本村村民刘某于2001年4月17日签订的《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二人均系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未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强制规定，且被告所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实施日期为2005年9月1日，被告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实施日期为2003年3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刘某与被告当年的合同签订行为不受此调整和约束。被告所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目前已废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承包方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仅以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未报备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不予支持。被告将涉案土地以合同形式发包给村民刘某，刘某后将其享有的涉案6.15亩亩土地经营权转让给原告邱某，且现合同已实际履行，故对于被告所称的合同无效、流转行为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后，被告未向本庭举证以证明原告私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如此行为真实发生，亦并非被告所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被告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另行向承包方主张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权利。此外，原告主张“现实际使用土地6.65亩”，与其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所载土地亩数6.15亩亩不符，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故本案以土地承包合同所记载的亩数为依据。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承包地上附着物中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款184500元（3万/亩×6.15亩亩）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被告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山西营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邱某承包地上附着物中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款184500元。本案再审过程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对证据认证如下：对被申请人邱某提交的《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征收耕地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受益主体的说明》、中共赤峰市松山区委员会文件赤松党发201617号《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及工作方案的通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赤松政纪字201420号《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山西营村村民大会决议，证明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款是按照每亩3万元补偿的，该每亩3万元的补偿款已经到达被告账户，因申请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申请人邱某提交的录像资料，因不能证明地块的具体位置及水井的建设者，不能达到被申请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被申请人提交的发放井款表，因申请人对现已经将3万元补偿款发放给被申请人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对申请人山西营村委会提交的《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山西××村民大会决议、灌溉设施供应所有承包户必用水源证明和征地水设施补偿明细表、《高效林业示范区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因被申请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记载的内容；对山西营村委会提交的照片10枚，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对于拍摄时间、地点等信息均无说明和体现，本院不予采信；山西营村委会申请的证人刘某、吴某出庭证言，用以证明“在第一手承包人承包土地时电力、水利设备是完备的，不需要以后的承包人再配备任何电力水利设施”这一事实，因涉案争议补偿款项并非按承包地内具体的机电井的眼数来计量，而是松山区政府为了治理在征地过程中土地承包经营户滥打井、擅自接装用电设施等不当行为，而限每亩土地一眼井的征收标准，故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01年4月17日，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民委员会签订《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刘某承包了山西营村委会的6.15亩林地，承包期限20年，自2001年初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09年10月29日，邱某与村民刘某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刘某将涉案6.15亩承包地转给原告经营。2016年11月，松山区人民政府棚户区改造的范围中包含邱某承包的6.15亩土地。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与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人民政府及被告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山西营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月7日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依据征地补偿标准计算补偿金额及其他费用总计547,020,124元。2018年10月26日，山西××村民大会，讨论：松山区人民政府征收本村集体所有2978.0686亩土地，每亩补偿水利灌溉补偿款3万元如何发放问题；部分承包户超出承包合同面积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如何发放问题，并形成如下决议：1、政府补偿水利灌溉补偿款由本村2003年3月10日前的农业人口平均分配；超出承包合同面积的所有附着物补偿款由本村2003年3月10日前的农业人口平均分配。另查明，中共赤峰市松山区委员会文件赤松党法201617号《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及工作方案的通知》第三条农用地地上附着物补偿第（三）项水利、电力设施补偿规定，按照《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相关规定执行；《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文件关于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标准问题规定：为治理滥打井、私自接用电设施等不当行为，对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水利、电力设施的补偿标准按照拟征用集体农业地面积对水利、电力设置混合补偿3万元/眼，每亩土地上限一眼井。2017年8月21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颁布《关于征收耕地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受益主体的说明》第三条明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若被征收土地实际经营者不是原土地承包人的，土地发包人与经营者之间已签订承包合同并明确合同期内遇到该土地征收时征地补偿款中地上附着物补偿如何分配的，依照合同约定执行，合同中未约定的，土地补偿款由村集体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明确分配方案后执行；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应按谁投资谁受益原则由实际承包经营权人享受奖励补偿。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应归地上附着物所有者所有。本案中，原审原告所主张的承包地上附着物中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款的性质及该款项应由谁享有成为本案争议焦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共赤峰市松山区委员会文件赤松党法201618号《赤峰市松山区棚户区改造征拆补偿安置方案及工作方案的通知》第三条农用地地上附着物补偿第（三）项水利、电力设施补偿规定，按照《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相关规定执行；《2014年第5次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赤松政纪字201420号）文件关于水利、电力设施补偿标准问题规定：为治理滥打井、私自接用电设施等不当行为，对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水利、电力设施的补偿标准按照拟征用集体农业地面积对水利、电力设置混合补偿3万元/眼，每亩土地上限一眼井。2017年8月21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所作《关于征收耕地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受益主体的说明》第三条明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若被征收土地实际经营者不是原土地承包人的，土地发包人与经营者之间已签订承包合同并明确合同期内遇到该土地征收时征地补偿款中地上附着物补偿如何分配的，依照合同约定执行，合同中未约定的，土地补偿款由村集体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明确分配方案后执行；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应按谁投资谁受益原则由实际承包经营权人享受奖励补偿。根据上述政府文件，赤松党法201618号已明确将水利、电力设施划归为地上附着物，其执行标准为赤松政纪字201420号，综合赤松政纪字201420号会议纪要内容，3万元/眼并非每亩地一眼井补偿3万元的概念，目的在于“为治理滥打井、私自接用电设施等不当行为”，性质定为“水利、电力设置混合补偿”，根据上述文件对此笔补偿款发放的目的及定位，故此处3万元/眼应系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性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根据以上规定可知：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所有权人系承包方或附着物所有人，并非发包方。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六条“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承包土地是否流转、流转的对象和方式。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依法流转其承包土地”。的规定，承包方对于土地的流转依法具有自主权。本案中，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民委员会签订《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刘某承包了本案原审被告6.15亩林地，本案原审原告邱某后与刘某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刘某自愿将涉案的6.15亩承包地承包给原审原告经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征收耕地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受益主体的说明》第三条恰恰明确：地上附着物综合奖励补偿款应按谁投资谁受益原则由实际承包经营权人享受奖励补偿。本案原审原告系实际承包经营权人，故应归其所有。松山区穆家营子镇山西××村民会议决议不支付原审原告水利、电力设施混合补偿款每亩30000元的主张，违背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原则，侵犯了原审原告的合法权益。针对原审被告山西营村委会关于与刘某签订的《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违反了村民的民主议定原则，严重损害了集体利益，合同无效；刘某将案涉土地流转给原审原告的行为无效；原审原告及刘某并没有取得物权性质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几点抗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原审被告以其自身过错主张其签订的合同无效，违背了民事活动中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公序良俗原则，损害了合同相对方的信赖利益，不利于市场经济健康、有序秩序的建立。此外，原审被告与本村村民刘某于2001年4月17日签订的《高效林业示范区土地承包合同》，并未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强制规定，且原审被告所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实施日期为2005年9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实施日期为2003年3月1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刘某当年的合同签订行为不受此调整和约束。原审被告所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目前已废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承包方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仅以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未报备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不予支持。原审被告将涉案土地以合同形式发包给村民刘某，刘某后将其享有的涉案6.15亩土地经营权转让给原审原告邱某，且原审被告对此流转行为知情，且现合同已实际履行，故对于原审被告所称的合同无效、流转行为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原审被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审原告私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之证明目的，如此行为真实发生，亦并非原审被告所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原审被告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另行向承包方主张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权利。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二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10253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英萍人民陪审员 常荣杰人民陪审员 张艳华 二0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柏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