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524民初660号   原告（反诉被告）：孙某，男，1977年8月2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现住陵川县，个体施工队负责人，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某，男，196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现住陵川县，陵川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系原告岳父，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反诉原告）：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民委员会。   住所地：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   法定代表人：秦某3，该村村委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4，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人，现任东掌村委副主任，居住本村。   原告孙某与被告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掌村委）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被告东掌村委提出反诉和司法鉴定申请，同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8）晋052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被告东掌村委不服，提起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晋05民终21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晋052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日重新登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某、被告（反诉原告）东掌村委法定代表人秦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4到庭参加诉讼。反诉原告东掌村委在指定期限内未交纳鉴定费用，放弃了司法鉴定申请，在指定期限内未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其反诉请求已按撤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07374元；以月息0.0085计算，从2015年6月至2018年10月共三年零四个月，应支付原告利息70507.16元，本息合计人民币277881.16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本案的全部费用。   起诉的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东掌村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孙某承建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道路施工，承包范围包括：路基拓宽，挖、填土石方，路边护岸、水泥混凝土路面铺装，硬化场地等，从2014年9月7日开工，2015年6月10日竣工，合同中标价款为407417元，全部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一年内如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   2015年6月10日该项目工程竣工，增加工程量为40020元，实际验收工程量为447437元，经验收合格后双方结算工程总价为447437元。被告陆续支付工程款240063元，现仍有余款207374元未付，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一次性支付原告工程款207374元整。但被告因种种原因，迟迟未支付原告工程款，故原告提起诉讼，请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掌村委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损害东掌村集体利益，应属无效合同。2014年位于东八渠、西八渠、东掌、郑家岭四个村落的福兴寺投资修建，当时由东掌村秦兴龙引进了长治张某老板进行投资，共投资约4000万元，张老板投资时提出，要求水、电、路三通，之后福兴寺成立了筹委会，原告孙某的岳父郎某系西八渠村的支部书记，担任筹委会主任，张某担任副主任，成员由东八渠、西八渠、东掌、郑家岭四个村的村干部及其他积极参与筹款人员组成，由于郎某有施工设备和施工队伍，一致同意由郎某领工修建，工程分为三段，第一段从在河桥至东掌村，第二段由东掌村至南庙宫，第三段由南庙宫至福兴寺，其中在河桥至东掌村的路段，当时两委会议决定，由东掌村出资27万元，剩余路段的款项全部由筹委会筹资完成，并未对签订合同事宜上会决议，而且，扩建该路段时，东掌村本身经济困难，承担不了上述工程款项，当时的筹委会全体成员承诺筹资扩建道路，但是当时的村主任在未经村委会议与村民会议决定的情况下擅自与原告签订合同，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二、郎某作为筹委会主任在募集修理资金期间，四个村每村出资5万元，还有向社会各界募捐的款项，合计100余万元，每个人募捐的资金均以碑文的形式刻在了福兴寺门口，上述资金全部用于本次道路的扩建，而且，交通局及其他部门还下拨了43万元的修路款，另外张某出资17万元，秦保林借款10万元出资，东掌村召开两委会议时，三段路的工程总价款为1275931元，其中在河桥道路的27万元由东掌村自行承担，并已实际支付，其余款项1005931元全部由筹委会筹资完成，福兴寺修路的募集资金及整个账目均由郎某保管支配，郎某应提供募捐的钱物等账目来核对本次工程的修建花费事实，郎某不提供上述账目只会导致该工程款的重复支付，损害东掌村村集体的利益，因此，我村委要求法庭追加郎某为第三人，查清本案事实，维护东掌村全体百姓的利益。   反诉原告东掌村委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孙某赔偿反诉原告因道路施工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具体数额待鉴定后确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的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7日，反诉原告东掌村委和反诉被告孙某签订了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期为100天，根据施工气候条件，为了保证施工质量，工程期限分两年，第一时段为2014年9月7日至10月20日，第二时段为2015年4月15日至6月10日；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及资料进行施工，工程验收时应按图纸和验收标准执行；工程建设完成总工程量的80％时，支付总工程款的50％，完工后经镇招投标中心和村级验收人员验收，工程质量合格后支付45％工程款，剩余5％的工程款待完工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后村委换届，现任村主任得知孙某没有施工资质，且该道路不应由村委支付工程款，从开始修建至诉来法院仅两三年时间，路面就出现了空鼓、裂痕、裂缝、塌方，车辆不能行走等严重质量问题，给反诉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原被告签订的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工程建设施工合同无效，被告的建设工程既未完工也未验收就出现严重质量问题，我方花费10万元修复了塌方路段，反诉被告应赔偿给反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   反诉被告孙某辩称，2016年以前潞城镇不超过50万元的工程不要求施工资质，只要有施工机械设备和施工经验，能看懂图纸就能施工，因为我具备这些条件，所以成了中标单位。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工程经验收合格以后双方都签了字，在一年的质保期内没有质量问题，2016年的“7·19”特大洪灾自然灾害造成的道路问题与我无关，我发现问题后曾跟当时的支部书记和村委主任说过需要养护，但村委没有进行养护，我方不承担村委修建道路的费用。   原告（反诉被告）孙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   《陵川县阳光农廉网村级公开内容（新增、变更、撤销）审核登记表》原件一份1页；   《东掌村重大事项流程化管理情况表》及所附《“四议两公开”民主决策》、《东掌村关于公路改造项目的情况公示》、《重大事项乡镇审批呈报表》原件一份6页；   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工程建设合同书原件一份3页；   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1页；   验收结算公示表复印件一份1页；   6、招标工程验收结算单原件一份1页。   被告（反诉原告）东掌村委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东掌村委会党支部会议记录表复印件一份5页，拟证明东掌村至福兴寺道路修建款东掌村负担27万元，剩余100万元由福兴寺筹委会负责筹集的事实；   证人张某、秦某3、秦某4、秦某5的证明材料原件四份4页，拟证明东掌村至福兴寺道路修建款东掌村负担27万元，剩余100万元由福兴寺和秦保林负责筹集的事实；   东掌村农业生产合作社记账凭证三支及所附原始凭证25页，拟证明村委已支付秦某427万元道路修建款的事实；   秦某3与秦保林通话录音记录打印件两份3页，拟证明东掌村至福兴寺修路工程款秦保林给了郎某52万元，张某给了郎某17万元的事实；   福兴寺碑文记载修路捐款花名表照片打印件6页，拟证明修路期间东西八渠、东掌村、郑家岭四村分别出资5万元，及其他人出资共计款项100多万元的事实；   东掌村专项资金项目、来源、金额、去向统计分析草稿一份1页，拟证明孙某收到工程款24万元系市工会和陵川交通局拨付的资金，其中市工会14万元，陵川交通局10万元，均是福兴寺筹委会筹集到的资金；   照片六张，拟证明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工程存在施工质量问题。   我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有：   2018年11月26日向陵川县潞城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调取的账户名为孙某的往来账目明细账2页（复印件）；   载明：孙某往来账户2014年12月30日贷方发生额为转收公路改造工程款291800元，2015年3月30日借方发生额为转付存款140000元，6月30日借方发生额为取存款100000元，12月30日贷方发生额为转收欠承包硬化路工程款155574元，截止12月30日贷方余额为207374元。   2020年7月28日向陵川县潞城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调取的孙某往来账目明细账所涉记账凭证4支及部分原始凭证15张（复印件）。   其中：2014年12月30日第7号（总第32号）记账凭证所附原始凭证中《建筑业统一发票》载明：开票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付款方名称为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民委员会，收款方名称为孙某，结算项目为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建设工程，金额为291800元，有“准支秦学文、属实秦某3”的签字，盖有“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村务监督委员会”的印章；《陵川县潞城镇村级财务统管统一收据》载明：时间为2014年12月16日，兹收到孙某南庙宫公路改造工程款291800元，收款人秦某5，收款单位公章为陵川县潞城镇东掌农业生产合作社，单位负责人印章秦学红印，助理会计印章秦某5印；《陵川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审核）单》载明，单位：东掌村，时间：2014年12月16日，开支内容：孙某南庙宫公路改造工程款，金额：291800元，报账员签字：秦某5，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审核签字：秦某4，村委主任审批意见：准支秦学红，村支书审批意见：属实秦某3，会计服务中心负责人审核意见：已审王孝林；《陵川县潞城镇村级财务统管统一转账通知单》载明：时间为2014年12月17日，东掌村南庙宫公路改造工程应付孙某往来款291800元，助理会计印章秦某5印，中心会计、制单印章均为石海玲印。   3、陵川县气象局证明一份，内容为：2016年7月18日20时至19日20时潞城区域降雨量91.5毫米，达到暴雨级别（原件）。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庭审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4年7月19日，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召开支委（扩大）会，参会人员有秦某3、秦某4、秦某5、秦某4、秦林贵、秦前虎、秦年丽、秦春龙、秦东付、秦冬平、秦春孝、秦学红、秦光香、秦余锁、秦为平等15人，会议主要内容为福兴寺公路拓宽硬化工程中资金来源和主要负责人问题，有关事项如下：1.福兴寺公路建设有秦保林、秦保喜等有关人员筹措资金完成工程建设；2.凡是村至福兴寺公路中的工程资金全部由该负责，我村不负任何责任，只负责其间涉及农户用地的协调作用；3.因福兴寺是我村所在地，筹措资金须我村协调配合出具相关申请、证明等；4.对该工程由我村协调招标承包完成；5.对公路的建设规划、设计、预算，我村全不参与，一切由福兴寺筹措人负责；6.凡是公路中的一切费用在我村账户中单独体现另立明细，单独结算，同村账不混用；7.争取回的资金如剩余，村委不使用，结存账户，由筹措人支配使用，如不足，与我村无关，不承担其中任何费用；8.在这次施工中同我村在河公路一并进行，我村在河桥填方工程按设计图纸、标准、质量完成，其费用由我村负担，除此外概不负责以外的资金筹措、预算和质量等问题。   同年8月7日，经村党支部提议、两委会商议，8月10日经党员大会审议、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对相关具体事项进行了研究决定。8月11日，经东掌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向潞城镇纪委、农廉办进行了审核登记后，东掌村党支部、村委会对上述事项以《东掌村关于公路改造项目的情况公示》进行了公告公示，公示内容为：经“四议两公开”形式会议对公路改造工程中的预算及内容进行表决通过：决定对村通公路进行重修，工程预算总额1275931元，内容如下：一、村通公路：总预算额395931元。1.填方：13000方×18元/方=234000元（包括机械运输夯压等）；2.路基：灰土搅拌，石灰35方×100元/方=3500元（厚30cm）；3.硬化：长414米×4.5=1863平方×70元/方=130410元（厚度18cm),长186米，估254.5平方×58元/方=14761元（厚度12cm)；4.路沿：长614米×15元/米=9210元；5.桥头护栏：2000元；6.水沟：300元（村供管道）；7.护墙：35米×1米=35平方×50元/米=1750元。二、村至福兴寺：预算额88万元。1.村至南庙宫：拓宽路面至5.5米，路面硬化4.5米，村边设护岸，回填停车场一个，动用土方3万余方，预算额409000元；2.南庙宫至福兴寺；拓宽路面至5.5米，拐弯10米，舞台后设护岸50米硬化，总价471000元。公示时间2014年8月11日至18日。公示期满后，东掌村于同年8月21日向潞城镇政府呈报了《重大事项乡镇审批呈报表》，支部书记秦某3、村委主任秦学红签注了“同意实施”的意见，加盖了名章，党员代表秦某4、秦某5、秦林贵，村民代表秦平秀、秦春孝、秦光香分别签了名。   同年9月5日，原告孙某的施工队中标了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建设工程。9月7日，按照中标通知书要求，原告孙某施工队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工程建设合同书》。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名称为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东掌村南；工程范围包括：路基拓宽3米，开挖土方14000平方米，路边护岸100米、高8.5米，回填停车场一个，铺路500米长、18厘米厚、4.5米宽等；工程总造价407417元；工程期限为两年两个时段，即2014年9月7日起至10月20日止，2015年4月15日起至6月10日止；工程质量为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及资料进行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工程验收时，应按图纸和验收标准执行；结算方式为：完成总工程量的80%时支付工程款的50%，完工后经镇招投标中心和村级验收人员验收，工程质量合格后支付45%的工程款，剩余5%工程款待完工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甲方派代表在工地进行质量监督检查；工程竣工后甲方应组织专门人员在30日内进行验收；甲方不按合同规定预付和结算工程款，除支付合同规定的预付或结算款外，还应按逾期天数，以每天按逾期款项的千分之五支付滞纳金；乙方要无条件接受镇、村两级的工程质量监督，并对提出的意见和建议，积极进行整改，否则，甲方有权停工……。   第一个施工时段（2014年9月7日至10月20日）完工后，镇、村两级组织镇小型工程项目招投标中心领导组成员、村两委主干、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党员代表、村民代表等人员，于当年11月5日进行了验收结算，合同内完成工程量及结算金额为251780元，追加工程量及结算金额为40020元，工程实际结算金额为291800元。参加验收的镇小型工程项目招投标中心领导组成员武海龙、张龙保、杨江慧、樊幸，村两委主干支部书记秦某3、村委主任秦学仁，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秦某4，党员代表秦某5、秦前虎、秦林贵，村民代表秦年丽、秦光香、秦为平等均在验收结算公示表上签了字。结算工程款291800元，于当年12月30日记入东掌村往来款明细账应付款孙某名下，2015年3月30日支付孙某往来款140000元，同年6月30日支付孙某往来款100000元。   第二个施工时段（2015年4月15日至6月10日）完工后，镇村两级同样组织镇小型工程项目招投标中心领导组成员、村两委主干、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党员代表、村民代表等人员，于当年9月13日进行了验收结算，合同内完成工程量及结算金额为155574元，参加验收的镇小型工程项目招投标中心领导组成员武海龙、刘保生、姚恒伟、王孝林，村两委主干支部书记秦某4、村委主任秦学仁，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秦某3，党员代表秦林贵、秦前虎、秦春孝，村民代表秦光香、秦东富、秦某5等均在验收结算公示表上签了字。结算工程款155574元，于当年12月30日记入东掌村往来款明细账孙某名下。   上述两个施工时段结算工程款总计447374元，被告东掌村委已支付原告孙某工程款240000元，尚欠207374元未支付。原告追要欠款未果，诉讼在案。   本院认为，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工程，经东掌村党支部支委（扩大）会议决定建设，又经过了“四议两公开”、重大事项乡镇审批和招投标等程序，符合东掌村建设发展需求、也符合国家法律和相关政策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东掌村南庙宫路段公路改造工程建设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真实有效。被告关于“当时的村主任在未经村委会议与村民会议决定的情况下擅自与原告签订合同，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损害东掌村集体利益，应属无效合同”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分两期完成了合同内工程量，工程价款407354元，同时还根据原告的要求并结合实际需要完成了追加的工程量，工程价款40020元，两期工程均由镇、村两级组织人员进行了验收，均未提出工程质量问题，经招标工程验收结算和公示后，被告分别将291800元工程款和155574元工程款记入东掌村往来款明细账孙某名下，两项合计，共应支付原告工程款447374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40000元，尚欠207374元，应当予以支付。东掌村支委（扩大）会记录中，第6项已明确规定，凡是公路中的一切费用在我村账户中单独体现，另立明细，单独结算，同村账不混用。说明福兴寺公路建设资金来源应当全部交入东掌村账户，单独设账，专款专用，建设费用一律从东掌村账户支出，单独结算，单独列支。筹委会集资款没有全部交入东掌村账户，是另一个法律关系，被告应另行主张权利，不影响原告向被告追索剩余工程款，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07374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所提“当时两委会议决定，在河桥至东掌村的路段，由东掌村出资27万元，剩余路段的款项全部由筹委会筹资完成”的抗辩理由，是东掌村委与福兴寺筹委会之间对工程款负担的约定，对第三方不产生影响力。被告据此拒绝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理由不足，不予支持。   合同虽然约定，甲方不按合同规定结算工程款，应按逾期天数，以每天按逾期款项的千分之五支付滞纳金，但该约定明显超过了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高于原告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而被告的违约责任并不因此免除，被告应以未支付原告的工程款207374元为基数，其中185005.70元（447374.00×95％－240000.00）从工程验收合格之日的2015年9月13日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支付原告利息；余款22368.70元（447374.00×5％）从质保期满后的2016年9月13日开始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支付原告利息。因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将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19日之前应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关于被告所提，郎某作为福兴寺筹委会主任，福兴寺修路的募集资金及整个账目均由郎某保管支配，郎某应提供募捐的钱物等账目来核对本次工程的修建花费事实，要求追加郎某为第三人的请求，没有证据表明郎某系福兴寺筹委会主任，也没有证据表明郎某对原被告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案件处理结果同郎某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被告要求追加郎某为第三人的请求不予考虑。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孙某工程款207374元。   二、被告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民委员会以未支付原告的工程款207374元为基数，其中185005.70元从2015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原告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利息；余款22368.70元从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原告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68元，由被告陵川县潞城镇东掌村民委员会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艺红   人民陪审员 李文军   人民陪审员 李玉川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史扬扬   书 记 员 方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