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陕7102行初679号 原告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负责人栗红强，校长。委托代理人夏云峰，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娜娜，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肖光全，局长。委托代理人白冰，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韩志兵，工作人员。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陈吉利，局长。委托代理人温淑贤，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段飒，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诉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新城分局、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行政处罚一案，依法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栗红强及委托代理人夏云峰、张娜娜，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代理人白冰、韩志兵，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代理人温淑贤、段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9月17日，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城分局对原告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作出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使用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虚假广告宣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对原告违法行为处以罚款30万元。原告不服遂申请行政复议，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城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截止开庭审理时处罚尚未执行。原告诉称，其对被告所做行政处罚及复议不服，具体事由如下：一、被告认定原告使用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虚假广告宣传为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一）原告不存在使用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规定“广告不得有下列情形：使用 “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但并未明确规定不得使用“顶级”、“ 顶尖”的词语。“顶级”、“ 顶尖”只是对原告技术水平的陈述，且原告在被告提出后立即进行了整改，并非故意使用。（二）原告并未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2007年由国务院国资委和世界美发美容协会联合主办……”，该活动的确是客观真实的，原告参与并获得了相关荣誉。原告使用上述用语仅是对活动的举办方进行客观陈述，并未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广告宣传。但由于客观原因，原告无法获得和收集活动主办方的全部书面文件。新城分局不去调查核实事实真相，仅以原告无法提供相应书面证据即认定原告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广告宣传，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告不存在进行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1、原告学校的名称为“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金栗国际”是对学校名称的简称，至于原告及原告的负责人栗红强获得的部分证书有“金栗国际”的内容则与原告无关，因证书的颁发及制作者并非原告，原告也无法控制他人如何称呼原告。2、因原告学校、康博尔学校均由原告校长栗红强创办，可以联合互动教学，康博尔学校作为中专技工学校享有国家补助，因招生手册是合并印制，因此在宣传中使用了“有国家补贴”的词语，但原告也明确写明“符合条件者”才享有补助，新城分局却遗漏了原告广告内容中“符合条件者”的关键内容，即错误认定原告进行虚假广告。3、2012年原告学校收购了一家度假山庄，分为两期开发，一期为教学区，二期已经建成为足球场休闲区，总面积确实是近200亩，不存在虚假宣传的情况。4、原告从来没有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原告自招生以来，从未被学生投诉过。二、新城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程序不合法。新城分局于2017年5月17日，对原告进行立案调查，而于2018年9月17日才作出《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57条的规定，被告新城分局应当自立案之日起最迟120日内作出处理决定，但被告新城分局却在一年零四个月后才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因此，被告新城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程序不合法。三、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职权管辖本辖区内发生的案件，原告住所地为西安市碑林区，故新城分局无管辖权。四、新城分局处以原告罚款30万，明显偏重，原告自接到新城分局调查后，立即进行了整顿；同时新城分局所称的事实，原告并非故意为之，系“初犯”，新城分局应当给予原告整顿的机会。原告认为，被告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判决被告新城分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关于同意举办“2013中国国际美容美发化妆师全能大赛”的批复。2、关于“中国国际美容美发化妆师全能大赛”的媒体报道。3、关于“中国国际美容美发化妆师全能大赛”的活动现场照片。4、中华美业第一赛与韩国扮装艺术人协会签署的中外合作协议照片。5、中华时尚文化交流活动照片。证明：原告仅仅是对国资委举办的活动进行介绍，不存在使用国家机关的名义进行广告宣传的行为。第二组证据：1、申请书。2、财产清单。3、权利转让协议书。4、关于XX园XX村开工建设的批复。5、长安县企业服务中心关于XX园XX村”的批复。6、土地租赁合同。证明：原告对学校面积没有进行虚假广告宣传。第三组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原告学校校长栗红强的妻子创办的西安康博尔艺术技工学校属中专技工学校，享有国家补助，原告在其宣传手册中“带两年国家补贴，符合条件者每年最高4600元”的宣传不属于虚假广告。第四组证据：1、原告与国外交流的照片。证明原告使用“金栗国际”对学校进行简称有事实依据，原告不存在虚假广告的行为。第五组证据：1、栗红强个人荣誉证书。2、原告学校荣誉证书、牌匾。3、合作协议。证明：原告学校在美业影响力较大，对社会有很大的贡献，被告应当综合予以考虑，在要求原告整改的基础上，予以批评教育，而不应当对原告直接进行行政处罚。第六组证据：收条一份。证明：在明知原告制作宣传广告所花费的广告费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广告费用的三倍以上五倍以下对原告进行处罚，而不应适用“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或者明显偏低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的规定。被告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工商新城分局于2018年9月17日所作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一、原告使用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原告在广告宣传中使用了《广告法》禁止使用的绝对化某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在该校网站、“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康博尔形象设计美发教材”发布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目前有四大校区、“全国顶级的义务美发实操大厅二十余个”、投资近亿元、“成功打造国内顶尖艺术校区”等内容的广告。在该校网站视频广告中宣传该校具有“世界顶尖规模、世界顶级环境、强大师资团队、世界数一数二学生规模数量”等内容。且原告承认无法提供上述广告内容的相关证明资料。原告在宣传上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构成了在广告中使用绝对化某某的行为。（二）原告利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广告宣传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告在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和康博尔形象设计美发教材上印有“2007年由国务院国资委和世界美发美容协会联合主办本校获得：中国美容美发行业最具综合实力十大金牌学校”等字样的广告宣传内容，且无法提供该活动由“国务院国资委和世界美发美容协会联合主办”的相关材料。构成了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广告宣传的行为。（三）虚假广告宣传行为1、学校称谓虚假。2016年5月份以来，原告分别在其印制的“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 “康博尔形象设计美发教材”和“西安康博尔艺术学校招生简章”、城东分校门口门面上方、该校网站内容和视频广告中使用“栗红强教育集团”、“金栗国际学校”、“金栗国际形象设计艺术”、“金栗国际”等内容作为宣传用语或者学校门头。学校负责人栗红强获得的部分证书、签订的协议和宣传照片均有“金栗国际”等内容。事实上该校的实际名称为“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 原告在广告宣传及分校门口门头等使用“金栗国际”等字样作为学校名称，与事实不符，无法提供相关证明文件，其行为构成了虚假广告行为。2、职业技能培训机构享受国家补贴内容虚假。原告在该校网站上发布有“金栗国际短期培训、康博尔学历教育……、可获得国家9200元的补贴”等内容；其印制的“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中的“美甲化妆课程、美容课程、美发课程学期收费项目表的下面印有“带两年国家补贴，符合条件者每年最高4600元。”等广告内容。根据西安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职业技能培训机构管理部门提供的相关证明，西安市各级人社部门所管辖的职业技能培训机构不享受国家助学金学费资助政策。因此原告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并不符合申请这项补助的条件。原告广告宣传的补贴信息内容虚假，构成了虚假广告的行为。3、有关学校规模的广告宣传中内容虚假。原告在该校网站、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和康博尔形象设计美发教材上有“2012年学校收购了一家占地面积近200亩的度假山庄，……。”等内容的广告宣传；网站视频上有“2012年投巨资打造200亩国内顶尖艺术校区，……。”等内容的广告宣传；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发布“城东校区……（十余亩独立花园式时尚校区）”等内容的广告宣传。原告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显示：租赁“土地面积约72.5亩”和“建筑面积6亩”。并非“收购”，也非“度假山庄”，因此，该校网站、视频和宣传资料上的上述宣传，均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在学校规模的广告宣传中发布虚假信息，构成虚假广告的行为。二、工商新城分局作出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令第28号《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 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案件处理过程中听证、公告和鉴定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指的案件办理期限。2017年5月16日工商新城分局接市局12315指挥中心转办消费者举报， 2017年5月17日经主管局长批准立案。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2017年8月14日申请第一次延期，并于当日获批；由于案件复杂，2017年9月11日申请第二次延期，经2017年9月11日局长办公会批准同意提出的第二次延期申请。所以工商新城分局作出的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 三、工商新城分局依法对原告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程序合法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含县级，下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工商新城分局于2017年5月17日对原告进行立案调查，符合法定程序规定。另外，根据西安市工商局12315消费者举报交办单（金信网综合业务12315 编号6101000000000201705100086）要求，市局12315消费者投诉举报中心作为上级单位，已经在交办单中明确要求，对该学校在其网站涉嫌违法进行广告宣传的行为“尽快组织查处”，这充分说明上级机关已经指定对该案所涉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因此工商新城分局对原告的违法行为有管辖权。 四、对原告违反《广告法》的违法行为处以30万元的行政处罚属处罚适当。原告在进行广告宣传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二)、（三）项之规定，构成使用或者变相使用国家机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名义或者形象进行广告、使用绝对化某某广告的两项违法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一)、(二)、（五）项之规定，构成发布虚假广告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根据违法情节可处二十万以上一百万以下的罚款。故工商新城分局于2018年9月17日对原告所作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适当。综上所述，工商新城分局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的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定性准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西安市工商行政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的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准确、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请求。被告工商新城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西安市工商局12315消费者举报交办单（包括投诉举报函、官网截图一张、电话记录）。证明：是上级单位主办，指定工商新城分局组织查处该案件的事实。2、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新城分局收到案件时间的事实。3、现场检查笔录。证明当事人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务院国资委”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金栗国际、可获得国家补贴、校园面积”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4、询问通知书。证明原告因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务院国资委”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金栗国际、可获得国家补贴、校园面积”等虚假广告宣传接受询问的事实。5、立案审批表。证明工商新城分局对当事人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务院国资委”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金栗国际、可获得国家补贴、校园面积”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立案调查的事实。6、询问（调查）笔录七份。（2017.5.27一次，2017.6.13一次,2017.6.19一次,2017.6.23一次，2017.8.7一次，2017.9.15一次，2018.3.21一次，共七次）证明原告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务院国资委”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金栗国际、可获得国家补贴、校园面积”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7、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2份（2017.8.14案件延期申请30天；2017.9.11案件第二次延期申请；）2017.9.11局长办公会讨论第二次延期会议记录。2018.5.11局长办公会讨论金栗培训学校广告违法案件，处罚额为60万元。 2018.5.14案件核审表。2018.5.14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证明工商新城分局在办理案件过程当中程序合法的事实。8、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在办理案件过程依法告知原告的事实。9、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0、听证记录。11、听证报告。证据9-11证明工商新城分局按规定依法行政的事实。12、2018.8.24局长办公会讨论金栗培训学校广告违法案件，处罚额度从60万元减少到30万元。2018.8.31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证明工商新城分局按规定依法行政的事实。13、行政处罚决定书（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证明工商新城分局依法对原告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务院国资委”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金栗国际、可获得国家补贴、校园面积”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14、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工商新城分局按规定依法行政的事实。上述证据证明工商新城分局处罚程序合法。1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05月25日11时33分至2018年05月25日11时42分。证明工商新城分局对原告于2018年05月25日11时33分至2018年05月25日11时42分期间电脑操作行为进行电子数据固定的事实。16、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⑴、2018年11月05日11时26分至2018年11月05日11时27分。⑵、2018年05月24日11时40分至2018年05月24日11时46分。证明工商新城分局对当事人于⑴、2018年11月05日11时26分至2018年11月05日11时27分。⑵、2018年05月24日11时40分至2018年05月24日11时46分期间使用手机录制的录像文件进行电子数据固定的事实。17、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2019.1.21。证明市局按规定依法行政的事实。18、现场检查拍摄该校的照片6张。证明现场检查、取证的情况及当事人进行“金栗国际”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19、检查现场该校网站的截图。证明原告使用“顶级、顶尖”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进行“金栗国际、校园面积”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20、检查现场发现的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康博尔形象设计美发教材、西安康博尔艺术学校招生简章（照片）。证明根据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可以证明原告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务院国资委”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金栗国际、可获得国家补贴、校园面积”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康博尔形象设计美发教材，可以证明原告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务院国资委”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进行“金栗国际、校园面积”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西安康博尔艺术学校招生简章，可以证明原告进行“金栗国际”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21、工商新城分局下载该校网站的视频光盘及截图。证明当事人使用“顶级、顶尖”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进行“金栗国际、校园面积”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22、下载该校微信公众号的视频光盘。证明2018年7月3日听证现场前和2018年11月初市局行政复议前，当事人仍在使用“顶级、顶尖”等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进行“金栗国际、可获得国家补贴、校园面积”等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23、西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有关技工院校免学费申报通知；西安市职业技能培训机构证明。证明原告不享受国家助学金免学费资助政策并进行“可获得国家补贴”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24、房屋租赁合同（6亩）。证明原告进行“城东校区……（十余亩独立花园式时尚校区）”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25、长安区XX街道XX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72.5亩）。证明原告进行“2012年投巨资打造200亩国内顶尖艺术校区，……。”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的事实。26、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栗红强身份证复印件。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的经营资格等相关情况。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工商新城分局于2018年9月17日所作西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其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的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工商新城分局所作西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以维持。2017年5月10日，市局12315指挥中心接到消费者举报称，原告在其网站上使用绝对化某某，涉嫌违反《广告法》，要求对其违法行为进行查处。2017年5月16日，工商新城分局接到市局12315指挥中心转办的消费者举报后，于2017年5月17日对原告位于新城区XX路XX号的城东校区进行现场核查。经新城分局核查，举报违法事实存在，故于2017年5月17日决定对原告的违法行为立案调查。因案件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经工商新城分局负责人批准，于2017年8月14日第一次延期。2017年9月11日，经局长办公室会议研究通过，决定对该案第二次进行延期。工商新城分局经调查后认为，原告在其学校网站、咨询手册、教材上发布“全国顶级的义务美发实操大厅二十余个”“成功打造国内顶尖艺术校区”等广告内容，在该校网站视频广告中使用“世界顶尖规模、世界顶级环境”等用语进行宣传, 上述情形构成了在广告中使用绝对化某某的违法行为；另原告在其网站、咨询手册、美发教材上均有“2007年由国务院国资委和世界美发美容协会联合主办本校获得：中国美容美发行业最具综合实力十大金牌学校”等广告内容，且原告无法提供活动由“国务院国资委”主办的相关证明材料，属于在广告中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的违法行为。原告的上述行为显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 “广告不得有下列情形：……（二）使用或者变相使用国家机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名义或者形象；（三）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之规定。原告在其网站上发布有“金栗国际，短期培训，康博尔学历教育……可获得国家9200元的补贴”等内容；其在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中的美甲化妆课程、美容课程、美发课程学期收费项目表的下面都有“带两年国家补贴，符合条件者每年最高4600元”的内容进行宣传。经查，西安市各级人社部门所管辖的职业技能培训机构不享受国家助学金学费资助政策，只有各级技工院校（全日制）方可享受国家助学金学费资助政策。原告属于职业技能培训机构，并没有享受任何国家补助政策的资格。另原告宣传 “2012年学校收购了一家占地面积近200亩的度假山庄” “2012年投巨资打造200亩国内顶尖艺术校区XX学校实际情况不符。《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广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虚假广告：……（五）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因此，申请人的上述宣传内容系虚假广告。工商新城分局遂依据《广告法》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拟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并处罚款60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2018年5月17日，工商新城分局向原告送达了西工商新队听告字[2018]316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告知其享有陈述、申报并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原告当即提出听证要求。2018年6月8日，工商新城分局向原告送达了市工商新听字[2018]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告知原告于2018年6月20日就其涉嫌发布违法广告一案举行听证。原告于2018年6月14日第一次向工商新城分局申请延期至2018年6月26日举行听证会，于2018年6月22日第二次向新城分局申请延期至2018年7月3日。工商新城分局同意了原告的两次延期申请，于2018年7月3日组织了听证会。后工商新城分局依据听证会意见，综合原告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本着惩前毖后、宽容审慎的态度，决定对原告从轻处罚，共计处以罚款30万元。2018年9月17日，工商新城分局作出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2018年9月28日邮寄送达原告。市工商局认为，工商新城分局的上述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该行政行为合法有效，应予以维持。二、市工商局作出的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向市工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0月29日，市工商局决定对上述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受理后，市工商局依法通知了新城分局，要求该局对此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资料。新城分局在收到上述通知后，在规定期间提交了书面的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和法律依据。2018年12月21日，市工商局认为该案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本案延期至2019年1月22日，并依法送达了原告。2019年1月21日，市工商局作出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新城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后，市工商局已于当日依法将决定书送达至原告，并告知其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西安市工商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三、工商新城分局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具有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履行广告监督管理职责……”《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含县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城东校区位于新城区XX路XX号，新城分局亦是在对原告城东校区进行检查的过程中发现原告在其官网和宣传资料中存在违反广告法的行为。因此，新城分局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具有法定的管辖职权。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3、原告授权委托书。4、《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5、《受理案件通知书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7、《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8、《行政复议答复书》。9、《延期审理通知书》。10、《延期审理通知送达回证》2份。11、《行政复议决定书》。12、《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2份。证明市工商局办理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申请撤销新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复议案件的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1、原告在复议过程中提交的证据。2、工商新城分局提交的证据。证明新城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市局作出维持被申请人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符合案件的基本事实，依据充分，合理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据1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复印件上显示市局于2017年5月10日将本案移交新城分局处理，处理的时间是2017年5月10日到2017年7月10日，但2017年7月10日之前没有将结果报市局，按照法律规定，2017年7月10日后新城分局对原告没有管辖权且办案超期，新城分局对原告的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按照市局的转办单，新城分局应当在2017年7月10日办结，故2017年7月10日后，新城分局就没有了管辖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使用顶尖、顶级不是绝对化某某。2007年国务院国资委和世界美发美容举行的活动是真实的，原告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原告和康博尔学校联合办学，康博尔学校具备发放国家补助的资质。对证据4-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同证据3。对证据7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9月11日局长办公会记录没有签名，内容中审议的是金粟美容美容学校，不是原告，原告是金栗美容美发学校。审议通过的栗红强美容美发学校不是原告。对证据8-1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新城分局没有管辖权，原告不存在虚假宣传，分局的延期程序违法。对15-16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17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同证据8-14。对证据18-2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没有虚假宣传的行为，只是名称使用的不规范，都是使用的金栗学校的名字。被告提供的照片内容原告认可，但原告使用的栗红强学校及国际学校的内容均属实，只是用词不当不是虚假宣传。一期和二期的面积共计200余亩是事实。原告对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无异议，只是对结果有异议，结果不合法。新城分局没有管辖权，提供的延期备案表与原告没有关系。对第二组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中第1、2、3、7真实性不认可，其余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同上。被告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使用国家名义进行宣传，该组证据中没有2007年国资委组织的活动材料，原告提交的是2013年的材料，与本案无关。网上截图是复印件均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康博尔学校享有补贴，但是原告在宣传时宣传的是金栗学校。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使用金栗国际宣传属于虚假宣传。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违法宣传，在听证期间，其微信公众号的虚假宣传还存在，持续时间长，对原告处于30万的罚款适当。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处罚决定书中原告的违法行为有几项，罚款区间都是20万到100万，对原告处罚适当。被告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据均认可。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没有原件，原告提交的批复不是国资委批复，而是国资委下属局级单位的批复，批复时间是2013年11月，但其在宣传材料宣传的是2007年举办的活动，因此批复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对证据4、5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原件，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北陶村有76.5亩地的土地的承租权，所有的用地均没有办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手续。原告一直主张是200亩的艺术校区，但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校区存在的事实。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康博尔学校与原告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没有任何关联，不能以此证明原告学校享有国家助学补贴的资格。2、该证明没有两所学校可以享受国家补助的证据或证明文件。对第四、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收条是原告网站的制作费、广告费，本案中原告的宣传资料除了网站上的内容，还有相关的广告册、微信、因此网站的广告费不是全部的广告费。网站的费用没有相关的合同加以佐证，无法判断网站费用的真实性。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据均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因与本案行政处罚及复议行为缺乏关联性或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不予确认。对被告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0日，西安市工商局12315指挥中心接到举报称原告在网站中使用绝对化某某涉嫌违反广告法。此后，工商新城分局收到西安市工商局12315指挥中心转来的《消费者举报交办单》，要求对举报人反映的原告网站宣传内容涉嫌违反《广告法》的行为进行查处，并于2017年7月10日前将处理结果报市工商局12315指挥中心。经现场核查，工商新城分局于2017年5月17日决定立案调查。调查中，被告工商新城分局多次通过询问笔录的形式调查案件事实并收集了原告涉嫌广告违法的照片、网络截图、咨询手册、教材等证据。因案情复杂、取证困难，经办案人部门申请，被告工商新城分局负责人于2017年8月14日批准该案延期至2017年9月14日。2017年9月11日，经被告负责人同意对该案第二次延期。2018年5月工商新城分局对涉案行政处罚理由及依据进行了内部审核。当月17日，工商新城分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将拟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内容向原告进行了告知，同时工商新城分局还一并告知了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经原告申请，工商新城分局于2018年7月3日组织了听证会，听取了原告的陈述申辩并进行了辩论。听证后，工商新城分局将拟处罚数额自60万元调整至30万元。2018年9月17日，工商新城分局作出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为，原告在该校网站、咨询手册、教材等宣传中使用了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使用国家机关名义进行宣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的规定。同时，原告在广告宣传中存在学校称谓虚假、享受国家补贴内容虚假、学校规模内容虚假属于《广告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虚假广告宣传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责令原告停止发布广告，对使用绝对化某某广告的违法行为、使用国家机关名义的违法行为、使用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广告的违法行为，共计处以罚款30万元。2018年9月28日，工商新城分局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了处罚决定书。原告收到该处罚决定后，于2018年10月24日向西安市工商局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该处罚。2018年10月29日，市工商局依法受理该复议申请，并通知了工商新城分局，要求该局对此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资料。新城分局在收到上述通知后，于2018年11月6日提交了书面的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因该案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市工商局于2018年12月21日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本案延期至2019年1月22日，并依法送达了原告。2019年1月21日，市工商局作出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新城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对此不服，遂向我院提起本诉。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在行政诉讼中对被诉行政行为坚持合法性审查的原则，即要求行政行为除了满足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三个条件外，行政行为还必须不存在超越职权、滥用职权和明显不当的情形。首先就本案被告职权及管辖权问题，行政处罚应由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在法定职权范围内实施。涉案行政处罚作出时有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该法第五十五条、五十七条规定，对发布虚假广告违法行为及发布属于禁止情形广告的违法行为应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并处以罚款。根据我国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行政处罚一般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涉案处罚作出时有效适用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含县级，下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第六条规定县（区）、市（地、州）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职权管辖本辖区内发生的案件。据此，工商新城分局根据举报对原告城东校区进行检查，发现原告在官网和宣传资料中存在违反广告法的行为，该校区位于新城区XX路XX号，属工商新城分局管辖，故该局作为辖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具有对辖区内违法广告行为进行监管并依法予以处罚的职权。原西安市工商局系工商新城分局上级机关，依法具有对该行政处罚进行复议的职权。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因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城分局、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相关职权由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承继实施，故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系本案适格被告。就涉案行政处罚程序方面，工商新城分局在收到投诉举报材料后依法进行了核查，基于此在法定期限内决定立案调查。立案后，办案人员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并多次询问当事人。经调查，工商新城分局工作人员认为违法事实成立，即按照规定履行了核审程序。处罚前，工商新城分局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以及陈述、申辩权、听证等权利一并告知了原告，保护了当事人知情、陈述、申辩的权利。根据原告申请，工商新城分局举行听证听取了当事人的意见。此后，工商新城分局经审查作出行政处罚并送达原告，故工商新城分局行政处罚程序完整，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就原告提出办案期限问题，《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案件处理过程中听证、公告和鉴定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指的案件办理期限。本案中，工商新城分局于2017年5月17日决定立案调查至2018年9月17日作出处罚，期间因案情复杂该局承办部门两次申请延期，被告负责人及相关会议决定准予延期。办理中，该局还依申请举行了听证会。故该案延长办理期限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在工商新城分局会议记录中对原告名称记录虽不准确，但审议事项指向明确。故对原告认为被告程序违法的意见不予采纳。就行政复议程序，市工商局收到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10月29日予以受理，依法通知了工商新城分局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资料。工商新城分局在收到上述通知后，在规定期间提交了书面的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和法律依据。2018年12月21日，市工商局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本案延期至2019年1月22日，并依法送达了原告。2019年1月21日，市工商局作出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将决定书送达至原告，故市工商局复议程序完整、合法。就涉案行政处罚事实认定方面，工商新城分局经调查发现，原告在该校网站、咨询手册、教材中使用了“全国顶级的义务美发实操大厅二十余个”、“成功打造国内顶尖艺术校区”等内容的广告。在该校网站视频广告中宣传该校具有“世界顶尖规模、世界顶级环境”等内容。在金栗国际造型咨询手册和康博尔形象设计美发教材上印有“2007年由国务院国资委和世界美发美容协会联合主办本校获得：中国美容美发行业最具综合实力十大金牌学校”等字样的广告宣传内容。就上述事实，工商新城分局向法庭提交有书证、照片、网络截图、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我国广告法第九条规定，广告中不得使用或者变相使用国家机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名义或者形象；不得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用语。据此，广告法中已明确禁止使用国家机关名义，使用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原告在宣传中违反上述规定，工商新城分局对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广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虚假广告：（一）商品或者服务不存在的；（二）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规格、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或者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以及与商品或者服务有关的允诺等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购买行为有实质性影响的；（三）使用虚构、伪造或者无法验证的科研成果、统计资料、调查结果、文摘、引用语等信息作证明材料的；（四）虚构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效果的；（五）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在其网站、咨询手册、招生简章等广告中对学校称谓、享受国家补贴内容、学校规模的宣传均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提供证据并不足以推翻上述认定。同时，是否构成发布虚假广告行为并不以发布者是否具有主观故意为前提，故原告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工商新城分局认定原告行为构成虚假广告认定事实清楚。西安市工商局在复议中要求新城分局对此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根据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资料，决定维持工商新城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该认定事实清楚。就涉案处罚法律适用及处罚适当性方面，作出处罚时有效适用的《广告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发布虚假广告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责令广告主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处广告费用三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广告费用无法计算或者明显偏低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第五十七条规定，发布广告中使用国家机关名义，使用绝对化某某进行广告宣传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吊销营业执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工商新城分局根据查明事实，已对违法情形予以考虑，在法定裁量范围内处以30万元罚款符合法律规定且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涉案市工商新处字〔2018〕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处罚幅度并无明显不当。市工商复决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亦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国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西安金栗美容美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赵  新人民陪审员     张亚莉人民陪审员     李  红 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白  雪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