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阜少民初字第00054号原告黄某，农民。原告陈某甲，农民。原告陈某乙，农民。原告陈某。法定代理人陈菊，成年，农民。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留成，阜宁县城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陈某丙，农民。原告陈某丁，1972年1与24日出生，农民。原告陈甲，农民。被告江苏绿拇指园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阜城镇崔湾村1组（迎宾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徐凯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应青，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为孝，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宁县淮河入海水道堤防管理所，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生态化工园西北村*组。法定代表人张俊，该所所长。委托代理人尹恒祥，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陈必香、李永兰与被告江苏绿拇指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拇指公司）、阜宁县淮河入海水道堤防管理所（以下简称堤防管理所）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陈某乙、陈必香、李永兰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留成，被告绿拇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应青，被告堤防管理所的委托代理人尹恒祥到庭参加诉讼。于2016年1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陈某乙、陈必香、李永兰及其与原告陈某甲、陈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留成，被告绿拇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为孝，被告堤防管理所的委托代理人尹恒祥到庭参加诉讼。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李永兰、陈必香先后于2016年2月27日、2016年3月14日因病去世，本院依法追加原告李永兰、陈必香的法定继承人陈某丙、陈某丁、陈甲作为本案原告到庭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4月14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陈某乙、原告陈某的法定代理人陈菊、原告陈某丙、陈某丁、陈甲及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留成，被告堤防管理所的委托代理人尹恒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拇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陈某丙、陈某丁、陈甲共同诉称，2015年8月3日11时40分左右，我们的亲属陈昌法驾驶苏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阜宁××××海水道大堤由北向南行驶至99KM+527M处时，撞上由被告绿拇指公司经营的倒在路面的树木后摔倒，致陈昌法当场死亡，苏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阜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阜公交认字[2015]第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昌法应当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绿拇指公司应当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我们对事故认定书中事故发生的路段被定性为公共道路无异议，但对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有异议，我们认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被告绿拇指公司在公共道路大堤上堆放妨碍通行的树木，被告堤防管理所作为大堤的管理部门，未能及时清扫排除妨碍通行的树木，致陈昌法撞到路面的树木后摔倒死亡，应当适用过错推定原则，二被告未能提供免责的相关证据。陈昌法生前系入海道拆迁移民，办理了职工养老社会保险，从事的是非农业生产，故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事故发生后，因二被告不积极履行赔偿义务，现我们七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我们因亲属陈昌法交通事故死亡所致丧葬费28992.5元、死亡赔偿金743460元（按2015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64332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991484.5元，由被告绿拇指公司按50%责任比例赔偿495742.25元，由被告堤防管理所按50%责任比例赔偿465742.25元（已扣减垫付的3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另，我们不要求法院明确各人的具体赔偿份额，由原告陈某乙统一领取赔偿款后再自行分配。被告绿拇指公司辩称，1、案涉大堤上的树木虽是我公司承包种植，但根据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检验报告，陈昌法死亡后其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仍为每百毫升106毫克，其行为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本起事故系发生在其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此产生的后果应由其自行负责；2、事发地段是××海水道大堤，不属于公共道路，路上所倾倒的树木并非我公司所堆放，而是被台风刮倒的，根据法律规定，因不可抗力造成他人损害的，不承担责任；3、陈某以陈昌法的养子身份作为本案原告方起诉属诉讼主体不适格；4、本起事故系陈昌法醉酒驾车过程中所发生的单方事故，交警部门却认定为系陈昌法与我公司的双方责任，故我公司对责任认定不予认可，请求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本起事故的责任重新作出认定；5、七原告主张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昌法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应当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被告堤防管理所辩称，七原告要求我所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七原告对我所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事发地段属于××海水道防汛堤圩，不属于交通安全法意义上的“道路”，因此不能适用交通安全法；2、死者陈昌法在防汛期间，违规进入禁止通行的防洪大堤，且是严重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因其是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受损死亡，故所产生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3、肇事树木有明显的砍伐痕迹，被告绿拇指公司是该树木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如果存在侵权，侵权责任应由被告绿拇指公司承担，与我所无关；4、原告陈某与死者陈昌法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抚养关系；5、死亡赔偿金应适用2014年的标准，因为本案已在2015年法庭辩论终结；6、对七原告主张的陈必香、李永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有异议，因被扶养人生活费具有人身附属性即该费用是用于对被扶养人生活的补助，目的是解决被扶养人的扶养费用来源，鉴于本案被扶养人陈必香、李永兰现均已经死亡，其不再需要生活补助，或者说不再产生扶养费用的需求，因此，该费用不应得到支持；7、事发后，我所出于人道主义已垫付了丧葬费30000元、律师费10000元、诉讼费用5000元，七原告应当予以返还。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日11时40分左右，陈昌法驾驶苏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阜宁××××海水道大堤由北向南行驶至99KM+527M处时，撞上由被告绿拇指公司经营的倒在路面的树木后摔倒，致陈昌法当场死亡，苏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堤防管理所垫付了丧葬费30000元、律师费10000元、诉讼费用5000元，合计45000元。阜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阜公交认字[2015]第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昌法醉酒后驾驶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戴安全头盔，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操作失误，其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过错，应当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绿拇指公司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其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过错，应当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2007年12月6日，二被告签订《林地经营权转让合同》，协议约定：被告堤防管理所将入海水道南堤南起入海道背水面青坎，北至入海道迎水面止行洪线以上，东起桩号100+567，西至桩号91+400，计391.77亩林地（含现有林木）经营权转让给被告绿拇指公司经营，期限12年，承包期内平时整枝归被告绿拇指公司所有。本起事故事发地点位于阜宁××××海水道大堤，呈南北走向，两边入口处各设有一处限高的路障，大堤两侧有护堤林地，肇事树干自西南向东北斜倒于路面，护堤林地处于被告堤防管理所转让给被告绿拇指公司经营的391.77亩林地范围内。还查明，陈昌法，男，1967年7月28日出生，生前系农业户口，陈必香、李永兰、黄某、陈某甲、陈某乙分别系陈昌法的父亲、母亲、妻子、女儿、儿子，陈必香、李永兰夫妇育有两子三女，其中长子为本案死者陈昌法，次子为陈昌生，于2009年去世，其妻子为陈菊，二人生育一子陈某；三女分别为本案的原告陈某丙、陈某丁、陈甲。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陈某以死者陈昌法养子的身份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后变更为陈必香、李永兰代位继承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陈昌法于2011年4月在阜宁社会劳动保险中心申请办理了职工养老社会保险，自2013年11月28日起与他人合作开采黄沙，于2015年5月与被告绿拇指公司合作种植树木。上述事实，有七原告提供的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阜宁县羊寨镇阜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阜宁县羊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阜宁县羊寨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被告绿拇指公司营业登记表、阜宁县公证处制作的公证书、林地经营权转让合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合作协议2份、职工养老保险手册、养老保险缴纳明细表、阜宁县羊寨镇阜羊村民委员会及惠正海、霍中德、李从建共同出具的证明、陈必香、李永兰的死亡医学证明书；被告绿拇指公司提供的盐城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被告堤防管理所提供的《江苏省防洪条例》、阜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阜宁20**年防汛防旱工作职责的通知》、《江苏省淮河入海水道工程管理办法》、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堤防管理所值班表、限高路障的照片，本院在交警部门拍摄的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本案的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3、七原告主张赔偿的范围、项目、标准，是否于法有据？（一）关于本案是否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问题。被告堤防管理所主张，本案事故发生路段××海水道大堤，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意义上的“道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本案事故发生路段××××海水道大堤，且在被告堤防管理所管理范围内，但是被告堤防管理所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采取了有效方式以阻止公众车辆的通行，其向本院提供的所谓的禁止通行的警示标志，实际上是限高的路障，而既限高又禁止通行，存在相互矛盾之处，故既然限高，必然是允许通行的，因此本案事故发生路段仍属于公众通行的场所，应认定为道路交通安全法意义上的道路，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的问题。本案中，受害人陈昌法醉酒后驾驶未按规定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戴安全头盔，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操作失误，其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过错，应当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绿拇指公司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其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过错，应当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江苏省淮河入海水道工程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淮河入海水道沿线各级水行政主管部门和管理机构应当加强堤顶道路的维修、养护和管理。”之规定，被告堤防管理所是××海水道大堤的管理部门，未能履行检查、制止侵占道路的义务，留下安全隐患，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亦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绿拇指公司占用道路的行为系积极的侵权行为，被告堤防管理所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疏于照管未能及时排除障碍物，是消极的不作为，与被告绿拇指公司积极的侵权行为比较，被告堤防管理所应承担较轻责任。根据各方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大小或导致损害后果发生的原因力比例，本院确定由被告绿拇指公司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堤防管理所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绿拇指公司提出的肇事树干非其公司所堆放，而是因台风这一不可抗力所造成的辩解意见，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从现场照片来看，肇事树木没有树冠，仅余树干，有明显的修剪痕迹，故本院对被告绿拇指公司的此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提出的陈昌法是在其实施犯罪行为时受损死亡，故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的辩解意见，因陈昌法实施的危险驾驶行为，仅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该行为并不能免除二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二被告的此点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受害人陈昌法死亡赔偿的范围、项目、标准问题。关于七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8992.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七原告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2700元，确为办理丧葬事宜所需，亦符合一般司法实践，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七原告要求二被告按2015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陈昌法死亡赔偿金74346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受害人陈昌法户口性质虽系农业，但其生前在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了职工养老社会保险，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且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4月14日，故应按照江苏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标准，确认陈昌法死亡赔偿金计算20年为74346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陈某将其以系受害人陈昌法的被扶养人身份提起诉讼变更为以系陈必香、李永兰代位继承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代位继承是指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时，由被继承人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替先死亡的长辈直系血亲继承被继承人遗产的一项法定继承制度，因原告陈某和陈昌法之间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抚养关系，而原告陈某的父亲陈昌生先于其父母陈必香、李永兰死亡，故原告陈某变更为陈必香、李永兰代位继承人的身份作为原告方参加诉讼主体适格。关于七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支付陈必香、李永兰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指加害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权，或者侵害他人健康权致其劳动能力丧失，造成受害人生前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前扶养的人扶养来源的丧失，应依法向其赔偿必要的费用。具体到本案，因陈必香、李永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已去世，不再产生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需要，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起事故虽导致七原告的亲属陈昌法死亡，七原告精神痛苦和精神权益受损客观存在，但因受害人陈昌法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本院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相关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关于七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2000元，因其未能向本院提交估损清单及相关财产有效凭证，故本院对此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七原告提出不要求本院具体明确各人的赔偿份额，由原告陈某乙统一领取赔偿款后再自行分配的请求，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对被告堤防管理所垫付的律师费10000元，因该项费用不在赔偿范围内，故本院不予合并处理，被告堤防管理所可另行主张权利；对被告堤防管理所垫付的丧葬费30000元、诉讼费5000元，本院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本院确认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陈某丙、陈某丁、陈甲因亲属陈昌法交通事故死亡所致各项损失为：丧葬费28992.5元、死亡赔偿金74346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78515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陈某丙、陈某丁、陈甲因亲属陈昌法交通事故死亡所致丧葬费28992.5元、死亡赔偿金74346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785152.5元，由被告江苏绿拇指园林有限公司赔偿157030.5元，由被告阜宁县淮河入海水道堤防管理所赔偿78515.25元，扣减垫付的35000元，尚需赔偿43515.25元。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上述款项均汇至：户名：陈某乙，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4）；二、驳回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陈某丙、陈某丁、陈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29元，由原告黄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陈某丙、陈某丁、陈甲负担3905元，被告江苏绿拇指园林有限公司负担846元，被告阜宁县淮河入海水道堤防管理所负担178元（七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开户行：江苏省盐城市农行中汇支行，帐号：40×××21)。审 判 长  谢爱红代理审判员  刘 洁人民陪审员  曹春明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珊珊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