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521民初1260号   原告：汪培利，男，1971年6月30日生，汉族，山东省肥城市人，现住山东省肥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西营，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刚刚，男，1975年6月14日生，汉族，沁水县人。   被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仪阳街道办事处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李军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金，山东鸿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美中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沁水县嘉峰镇郭北村。   负责人：张舰兵，该公司副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静，女，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斌，男，该公司职员。   原告汪培利与被告李刚刚、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军辉公司）、美中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中能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晋052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判后，原告汪培利不服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晋城中院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晋05民终12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重审。发回后，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立案后，原告于2019年12月9日重新提交了民事起诉状。2020年2月10日，原告汪培利向本院申请追加张广亮、郭小军为本案的当事人（第三人）。后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晋0521民初12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汪培利追加张广亮、郭小军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培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西营，被告李刚刚、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金、被告美中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汪培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刚刚、山东军辉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4173082.42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3月8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2、判令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汪培利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美中能源公司、李刚刚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3572324.81元并支付利息933269元（自2015年3月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在开庭过程中，原告又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李刚刚支付原告工程款及费用3236630元及利息（利息以3236630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2、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对此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对工程款中涉及漏审项目352240元与被告李刚刚、山东军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生效的山东肥城市人民法院判决书和沁水县人民法院判决书，2014年被告李刚刚借用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资质，承包了被告美中能源公司部分管线建设施工工程。其中，2014年3月14日签订了《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李刚刚将上述两份合同工程中的管线焊接等工程分包给汪培利施工。上述两份合同中的工程分别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12月13日通过了竣工验收。在施工过程中，原告招用并支付了工人工资，购买了工程所需要的设备、配件等，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李刚刚、美中能源公司与山东军辉公司在审核中未尽到合理的核对义务，导致管件安装出现重大漏审错误88.26个，漏审金额为352240元，对此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案涉两个工程已经交付使用，但李刚刚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山东军辉公司将案涉两个工程违法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李刚刚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美中能源公司对漏审的项目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李刚刚辩称，1、原告所主张的金额无事实依据，原告与山东军辉公司、美中能源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其并没有将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只是其雇佣的工人，其向原告支付工资。其中：工人的吃喝买菜、住宿、电脑等费用均是其承担的，包括厨师的工资、购买的板凳都是其承担的。2、关于原告提供的劳动局的证据都是原告造假的，其支付过原告280万元，送过承兑汇票，其给过原告现金300多万元。焊接的材料管材都是其买的，因管材（其中约七十万至八十万元的管材不合格）材料税票等其他费用原告现还欠其接近500万元。3、法院可以去沁水县煤层气公司了解一下焊接工程的公司，原告总共焊接不到20公里，大约15公里-16公里，按照市场行情，原告的工程总价不超过100万元。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辩称，案涉两个工程项目其公司与李刚刚尚未进行最终结算，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量具体金额也无法确定，原告仅仅依据美中能源公司与山东军辉公司之间的审计报告来向被告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公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辩称，其公司已与山东军辉公司进行了结算，其已向山东军辉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项，不存在拖欠工程价款；审计报告只是双方结算的参考，最终金额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故其无需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1、原告汪培利与被告李刚刚、山东军辉公司、美中能源公司之间是什么法律关系？2、原告要求被告李刚刚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山东军辉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被告美中能源公司是否应在漏审的金额352240元内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汪培利围绕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   1、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983民初3969号民事判决书；   2、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8）晋0521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5民终435号民事裁定书。   3、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书。   4、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书。   证明：原告汪培利施工完成了《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管线焊接等工程，是这两份合同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完成了这两项工程并通过了竣工验收。根据已结算的合同工程款，扣除管沟土方、主材、其他费用，再减去管道安装中的管道运输费用，就是原告施工的管道安装工程款（具体可结合竣工验收中的工作量、对应着审计报告中项目名称计算，参见证据三）。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违法将案涉两个合同中的全部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李刚刚。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以上所有的判决其都上诉了（都交了上诉状），但因为其在监狱的缘故，和外面联系很不方便就没有交上诉费，就都退回来了。其对肥城市法院的判决和张广亮的判决、执行异议之诉的判决书都有异议。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和其实际的施工量。在证据3中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在沁水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1民初1036号案中提交的是原告起诉被告李刚刚、被告美中能源公司的起诉状、传票等材料，目的是证实案外人汪培利正在对山东军辉公司与美中能源公司签订的六份合同提出主张，并不足以证实被告李刚刚将案涉工程项目分包给原告。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证：以上证据均为法院裁判文书，其中证据1,2为生效裁判文书，对证据1,2中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4，属于未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不予认可。   证据二：   1、（1）2014年3月20日原告向山东军辉公司缴纳企业税22320元收据一份；（2）2014年3月24日原告向山东军辉公司缴项目印章使用费1000元收据一份；（3）2014年10月8日山东军辉公司的明德振签字收据一份；（4）2014年7月8日、2014年10月4日向晋城市特种设备安全协会缴纳的服务费发票各一张；（5）2014年10月5日压力管道检查费发票一份；（6）2015年5月11日向沁水县光原电网工程公司运检中心缴纳的其他服务费、试验费发票一份。   2、支付工人工资的账本（部分）复印件。   3、2015年晋城工地账本（部分）复印件。   4、汪培利为工程工人购买保险明细单、保险证、缴纳保险发票与经办人徐粉娥的说明。   5、产品购销合同，购买材料、设备器材的协议、收据一宗。   证明：原告招用工人、为工人开工资、缴纳保险、购买施工需要的设备、器材等，并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是直接组织并完成案涉合同中的管道安装工程，是实际施工人。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三性有异议。1、证据（1）中1、3、5费用均是由其先转给了原告，然后由原告去办事。2、两个账本均是原告自己制作的，无本案无关。3、2014年3月份原告就开始给其干活了，缴纳保险的时间在此之后与事实不符，存在造假嫌疑。4、产品购销合同、购买材料设备器材的协议、收据等山东军辉公司都要求其提供正式发票，原告并未能提供正式发票。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不清楚原告与被告李刚刚之间是如何进行的，所以其认为对其无约束力。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因其公司未参与其中，对以上证据三性无法确认。   本院认证：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原告招用工人、为工人发放工资、购买施工需要的设备、器材等。   证据三：   1、《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3、4#站新增单井管线建设工程、6#站单井管线建设工程、20#阀井-8#站集输管线建设工程、8#站单井管线工程（即7口单井）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   证明：根据竣工验收报告，原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作范围和工作内容。同时竣工验收报告列明了主要工程内容。其中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为：一、《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4号站单井管线建设工程量：D159管线敷设总计约4km，管线材质均为20#钢。负责管道安装过程中包括放线、布管、管道焊接、试压、吹扫等处氮气置换外管敷设所有工序。6号站单井管线建设工程量：D355.6*7.9管线敷设总计约5.4km，管线材质均为L245。负责管道安装过程中包括放线、布管、管道焊接、试压、吹扫等处氮气置换外管敷设所有工序，并同沟敷设光纤5.4km。负责办理在质监局的压力管道安装施工告知手续。二、《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D159管线敷设总计约9km，管线材质均为20#钢。负责管道安装过程中包括放线、布管、管道焊接、试压、吹扫等处氮气置换外管敷设所有工序。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以上合同和原告无关，原告只是其雇佣的工人，其负责给原告发放工资，法院工作人员可以去煤层气公司核实一下原告的工程量的价款，最高也不超过100万元，其已支付过原告280万元，远超过原告应得的工程款。其与山东军辉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山东军辉公司没有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其。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以上证据只能证明美中能源公司与山东军辉公司之间的结算价格，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认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三被告予以认可，且与本院在美中能源公司调取的证据材料相一致，本院予以认定。   证据四：   1、《关于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审核咨询报告》【晋企二零审字（2015）第312号】。   2、《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审核报告》【晋企二零审字（2016）第041号】。   证明：根据(2019)晋0521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结合竣工验收报告中工程内容，对照两份审计报告的内容，能够找出并确定原告施工的管道安装施工中的具体工程名称，可以计算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和工程款5204266.615元。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被告美中能源公司的工程中包括土石方、管道安装、主材、其他费用。其中管道安装中回填和材料均是由其做的，原告只做了管道焊接，只做了工程的四分之一。对未支付汪培利的工程款明细不予认可。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两份审核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审核报告是分别按照两个合同进行了综合概括、结算审定，并不能证实原告在涉案两份合同的实际施工价款。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两份审核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可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的质证意见，仅仅从审核报告中无法得出管线工程的价款。   本院认证：对《关于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审核咨询报告》【晋企二零审字（2015）第312号】、《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审核报告》【晋企二零审字（2016）第041号】，该两份报告系美中能源公司委托有关机构作出的，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被告山东军辉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和承包方对其无异议，本院对其予以认定。   证据五：   1、5号站至8号站集输管线建设工程报价表。   2、【晋企二零审字（2015）第312号】审核报告中“G5-G8工程”的审定总价构成表。   3、管道施工记录。   证明：对管件安装D355个数的计量及计价错误，对于单位是“个”的管件安装，不可能会出现不完整“0.92”，是审计人员错误的将上面两栏中的2.94移入的，属于明显的常识性错误，导致漏审核352240元[（91-2.94）x4000]，美中能源公司与山东军辉公司在审核中未尽到合理的核对义务，导致管件安装出现重大漏审错误，对此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其没有见过，没有其的签字，其与被告美中能源公司有纠纷。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管道施工记录真实性不清楚，应当由原告汪培利和被告李刚刚进行核实确认。对于工程审核表，应当根据施工合同进行结算，具体工程量应当由原告举证证实。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对原告的主张其公司不予认可，其公司已经和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已全部支付完毕，在协议中双方明确确认涉案工程款不存在任何纠纷问题，对涉案工程的结算应以其公司和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中价款为准。其公司和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双方都认可协议书的金额是最终的工程款金额。   本院认证：以上证据材料与本院在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调取的证据材料相一致，对其予以认定。   证据六：   1、根据原告汪培利申请，本院在沁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取复印了沁劳人仲裁字第[2016]70号、71号、72号仲裁裁决书及相关资料，证明：孙青松、韩立应、杨绵绵与山东军辉公司之间劳动关系成立，由山东军辉公司分别支付该三人工资64098元、18000元、6908.5元。在裁决书中载明：孙青松工种为资料员，与汪培利约定工资每月8000元；韩立应工种为司机，与汪培利约定工资每月3000元；杨绵绵工种为厨师，与汪培利约定工资每月2100元；山东军辉公司授权汪培利负责美中能源公司压力管道工作，汪培利不具备法人资格，该三人的日常工作由汪培利进行管理。   2、根据原告汪培利申请，本院还在沁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复印了汪春生、杜卫、汪民等30个农民工到沁水县劳动监察大队投诉2014年至2015年在美中能源有限公司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务工期间被拖欠工资的相关材料（共136页）。证明：汪培利招用工人搞电焊、焊接管道的情况，汪培利2014年至2016年工地开支情况。经沁水县劳动监察大队核实共计36个工人，其中3人（孙青松、韩立应、杨绵绵）工资通过劳动仲裁由美中能源公司垫付，3人未投诉，核实共拖欠杜卫、汪民、汪培军等30名工人工资1154650元。在这30名工人中，已付工人工资总额为791490.5元。后沁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山东军辉公司作出沁人社监令字[2017]第023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于2018年2月6日对山东军辉公司作出沁人社监罚字[2018]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沁人社监理字[2018]第001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   3、山东军辉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不认可。其在进监狱之前就转给过原告工人工资，原告在其他工程中赔了钱，就让工人向劳动局告状。   被告军辉公司质证意见：对劳动仲裁申请书、裁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仅是原告欠孙青松工资所做出的裁决，裁决确认孙青松受雇于原告，因原告不具备用人主体资格，从而由其单位承担事实劳动关系的法律责任；对于授权委托书真实性其不清楚，即使存在该委托书，也仅能证实其单位根据李刚刚的要求向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出具委托书的原因是原告需要配合被告李刚刚并以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名义办理工程施工相关业务，不能证实原告系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且原告自始至终未与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达成关于挂靠施工的任何协议或一致性意见。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其无法确认，其公司未参与其中。   本院认证：以上证据材料一部分系农民工为讨薪向有关国家机关提交的材料，一部分为国家机关处理拖欠农民工工资所作出的相关文书，对以上证据材料中国家机关作出的事实认定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授权委托书，沁劳人仲裁字第[2016]70号、71号、72号仲裁裁决书中均载明原告汪培利受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的委托，负责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压力管道工作，本院对该授权委托书予以认可。   证据七：1、5号站至8号站集输管线建设工程报价表复印件1页。2、20#阀井-8#站集输管线建设工程验收工程项目清单复印件1页。3、在晋城市城区海旺水暖管件经销部购买光缆单据原件1页。4、支付沁水县广原电网工程公司运检中心试验费发票原件1页。5、光缆铺设施工验收记录复印件1页。6、光缆铺设隐蔽工程检查记录复印件1页。7、20#阀井至8#站中继段接头接续损耗测试表复印件1页。   证明：一、《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G5-G8工程中管道安装项下“配套光缆审计总价1237500元”是由原告汪培利施工完成的。在签订的《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第二条“工作范围和工作内容”2.1.355号站至8号站集输管线建设工程量。2）负责管道安装过程中包括放线、布管、管道焊接、试压、吹扫等除氮气置换外管线敷设所有工序，并同沟敷设光缆5.4KM。这能说明光缆敷设是与管道安装同步进行的属于管道安装施工的组成部分。二、配套光缆是原告汪培利在2014年5月9日在晋城市城区海旺水暖管件经销部购买的，且《20#阀井-8#站集输管线建设工程验收工程项目清单》需改进项目中有“光缆未测通”，有汪培利技术人员杜卫签字，且汪培利在2015年5月11日向沁水县光原电网工程公司运检中心支付了6000元的试验费予以整改测通，竣工资料中也有光缆铺设的记录，以上足以证明该光缆工程是原告汪培利施工的。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原告购买光缆的108000元是其给原告的，原告购买的材料，且该108000元是收据，原告应提供正式发票，原告不要拿收据哄人。对其他证据其不予认可。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公司不清楚，且仅凭这些证据也无法证实原告的施工量。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按照合同约定光缆是与管线同沟敷设的。证据1经与合同原件核对与合同中报价表一致。证据2在其公司留存的竣工资料中没有此证据，故其无法确认。证据3是收据不是发票，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再者即使收据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该材料用于涉案工程。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证明该试验费用于涉案工程。证据5-7与其公司留存的竣工资料档案一致，且该三份记录中均没有原告汪培利的签字，无法证明是原告施工的。   本院认证：经与合同原件核对，证据1与合同中报价表一致，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无法与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本院无法确定。证据3-4原告提供的系原件，且与本案涉案工程有关，本院对其予以认可。证据5-7与被告美中能源公司留存的竣工资料一致，本院予以认可。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山东军辉公司和李刚刚的合作合同原件一份。证明：李刚刚和山东军辉公司就美中能源公司工程合作施工达成一致意见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由李刚刚具体负责整个项目（包括山东军辉公司和美中能源公司签订的6份施工合同）的施工，并由李刚刚自负盈亏，并约定工程发生纠纷后山东军辉公司有权扣留相关工程款予以处理相关纠纷。   2、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9民终68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983民初3969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开庭笔录各一份，以及肥城市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原告汪培利与李刚刚之间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汪培利认可李刚刚系案涉两个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从李刚刚处承接了管线焊接施工部分，肥城市人民法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证实就本案两个工程项目李刚刚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0万元，并非是原告主张的140万元。   3、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2018）晋0521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沁水县人民法院也依法认定李刚刚系本案两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所以原告主张其是从山东军辉公司挂靠与事实不符，也与其在其他案中的自认和陈述相互矛盾。   4、情况说明一份，证明：（1）在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1237.19万元（含美中代付商立兵50万元，代付韩立应等三人工资89006.5元），山东军辉支付李刚刚1030.45万元，扣除手续费10.4万元，剩余137.41万元，待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及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军辉损失后方可予以结算。（2）在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施工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741.29万元（含美中代付商立兵50万元），山东军辉支付李刚刚332.3万元，扣除手续费3.35万元，剩余355.64万元，待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及其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军辉损失后方可予以结算。（3）在《潘庄项目地面建设PZP23、PZP28阀组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173.63万元，山东军辉公司支付李刚刚72.05万元，扣除手续费0.72万元，剩余100.86万元待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及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损失后方可予以结算。（4）在《潘庄项目地面建设PZP17-1、PZP17-3、PZP36阀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287.69万元，支付李刚刚99.65万元，扣除手续费1万元，剩余187.04万元待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及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损失后方可予以结算。（5）在潘庄项目17#组至11号站集输管线施工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718.23万元，山东军辉公司支付李刚刚546.63万元，扣除手续费5.52万元，剩余166.08万元待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及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损失后方可予以结算。（6）在潘庄项目井组（PZP09、PZP10、PZS08）新增单井管线PZP32阀组至原8号站集输管线建设工程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459.50万元，但退还超付工程款给美中能源220.66万元，但实际支付李刚刚454.91万元，扣除手续费4.59万元，剩余-238.84万元。（7）另山东军辉公司代付汪培利下属的工人工资1154650元。（8）另需说明一点：山东军辉实际共收到美中能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3155.4893万元，在扣除手续费25万元之后，已支付李刚刚2536.58万元，剩余款项在扣除代付汪培利工人工资1154650元，扣除律师费、差旅费、税收以及其他正在进行的诉讼案件可能给山东军辉公司造成的损失后方可与之结算。   原告汪培利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合同无日期，也没有约定具体合作项目和范围，不能证明与本案涉及工程有关联，合同签订仅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不能认定为实际履行也不能证明李刚刚参与组织、施工本案的工程。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肥城市人民法院的诉讼中目的是追回300万元的工程承包费，没有诉讼对工程验收方面的。在诉讼中的目的是追回与本案无关的其他两个合同的承包费。对于证据3是个打印件无法确定内容的真实性，如内容真实那么商立兵提供的证据3能证明原告作为军辉公司的委托人和工地负责人。对于证据4，无山东军辉公司印章，最后签名不清，也不知签名者与军辉公司的关系；该说明中山东军辉公司与李刚刚及其他人之间账款问题，原告汪培利没有参与也不知情，无法确定，难于发表质证意见；该说明列举各个项目费用后“待以后结算”，所以该说明没有明确的结论。但根据该说明的内容，可以对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做个预算后，能做出个基本结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山东军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山东军辉公司的说明不影响其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的质证意见和前面意见一致（以上所有的判决其都上诉了，都交了上诉状，但因为其在监狱的缘故，和外面联系很不方便就没有交上诉费，就都退回来了。其对肥城市法院的判决和张广亮的判决书都有异议）；对证据4其没有参与结算，不知情，其不予认可。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至3，其全部认可，无异议；对证据4，对情况说明中第1条至第3条中，对其公司向山东军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认可，涉及山东军辉公司与李刚刚之间的支付情况，其司未参与无法确认；对情况说明中第4条至第6条，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对情况说明中第7条其司未参与无法确认；对情况说明中第8条山东军辉公司收到其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总计有误，其司己支付情况说明中提及的6个工程工程款共计3396.84万元，其中包含其司代山东军辉公司支付给商立兵100万、韩立应等三人89006.5元。   本院认证：证据1，被告李刚刚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理由为该协议的内容实际上是被告李刚刚借用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的资质承揽工程并施工，违反了国家强制性的规定；对证据2、3中的法律文书部分，均系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对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983民初3969号案件的开庭笔录，该开庭笔录系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对审理过程的客观记录，本院予以认定。对肥城市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原告汪培利与李刚刚之间的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系承办法官为查清案件事实调取的证据，且该交易明细的保存者为银行，交易明细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属于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的自认，对证据4中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向被告山东军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对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山东军辉公司与被告李刚刚之间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对该说明中的1至3，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列举各个项目费用后虽未经最后结算没有明确的结论，但根据该说明的内容，可以对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做个预算后，做出个基本结论。对情况说明中的第7条，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4中的4、5、6、8，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2018年3月12日，山东军辉公司与美中能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山东军辉公司委托李刚刚的委托书）、交通银行电子回账凭证。   证明：美中能源公司已将和山东军辉公司签订的6个合同的价款全部足额支付完毕涉案的两个工程中，已支付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项目工程款12371600元（其中包含向商立兵垫付的50万元，向孙青松、杨棉棉等3人垫付的8.9万元），支付了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工程款7412900元（其中包含向商立兵垫付的50万元），不存在拖欠涉案工程款；协议中的款项是美中能源公司与山东军辉公司认可的最终款项，原告所主张的漏项等等，美中能源公司不应当承担。   原告汪培利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及付款的事项是两个被告自行决定的，与原告的主张没有关联性；授权委托书出具时间是2018年3月12日，交通银行电子回账凭证与原告主张的没有关联性。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以上协议签字时间在其进监狱之后，其不清楚。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虽然被告李刚刚对以上证据不清楚，但被告山东军辉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方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被告美中能源公司主张的已付清被告山东军辉公司涉案工程款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告当庭陈述：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了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了被告李刚刚，被告李刚刚又将部分工程中的管线焊接工程分包给了原告汪培利。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不认可原告所述，原告系其雇佣的工人，其支付过原告工资180多万元（包括原告雇佣的工人的工资），其与山东军辉公司系合作关系，与美中能源公司无关系。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其与李刚刚系合作关系，至于原告汪培利与李刚刚的关系其不清楚。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其与山东军辉公司系合同关系，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其不清楚。   被告李刚刚当庭陈述：原告只焊接了12、13公里管线焊接。其应支付原告工资70万元至80多万元的工人工资。其中管材都是其支付的，设施设备都是其的，原告只出劳动力；原告要说原告购买了设备等，原告需提供正式发票。其与原告是按公里约定价款的，每公里2万元（包含工人工资、柴油、住宿等）。其共支付过原告工人工资一百八九十万元（不包括在劳动仲裁及劳动监察大队支付的工人工资），其将工资支付给原告，由原告将工资发给工人。承认4号站、6号站、G5－G8中的管道安装、管件安装是由原告汪培利负责的，当时按照沁水的行情，一公里2万元（包含人工工资、柴油消耗、工人住宿等）。其购买了所有钢管、弯头、阀门、防腐材料、阴极保护、签证单等，现在这些货款还没有结完，出卖方朝其结账。   原告汪培利质证意见：被告李刚刚陈述不属实，管线4、6号站按照9万元一公里（没有扣管理费）计算，G5-G8按照35万元一公里（没有扣管理费）计算，除了钢管（李刚刚购买）其余都是其购买的，其购买了弯头、阀门、防腐材料、阴极保护等。其中《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约定大包给了其。   本院依职权在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二庭调取了原告汪培利在二审期间提供的涉案各项工程款明细2页、就美中能源公司工程汪培利给李刚刚交承包费的说明共2页。证明：原告的工程款和被告李刚刚已支付的工程款、山东军辉公司代发的工人工资和汪培利应支付给李刚刚的管理费。   原告汪培利质证意见：以上证据是其亲自书写的，其现在愿意按照其施工工程的总工程款的4%向李刚刚支付管理费，由李刚刚将其中的1%支付给山东军辉公司。   被告李刚刚质证意见：以上证据不属实，纯属于子虚乌有，可以去市场调查调查行情，按照原告说明中的内容其完全赔钱了，其不可能赔钱。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质证意见：以上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不予认可。   被告美中能源公司质证意见：以上证据系原告与李刚刚二者之间的事，其公司没有参与不知情。   本院认证：对于原告自认的其愿意按照其施工工程的总工程款的4%向李刚刚支付管理费，系原告自愿处分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被告李刚刚借用被告山东军辉公司资质，承包了被告美中能源公司部分管线建设施工工程。被告山东军辉公司与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共计签订了六份施工合同，其中，被告山东军辉公司与被告美中能源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分别为1831万元和959万元；该两份合同中乙方山东军辉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的前身）的联系人为李刚刚，李刚刚负责与甲方（美中能源公司）联络，代表山东军辉公司履行合同，向美中能源公司报告工作……该两份合同落款处山东军辉公司授权代表处有原告汪培利的签字。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潘庄项目地面建设PZP23、PZP28阀组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242万余元；该份合同落款处授权代表处有被告李刚刚的签字。该三份合同被告李刚刚已实际施工，被告李刚刚将上述工程中的管线焊接等工程分包给原告汪培利施工。后原告汪培利组织工人，购买相关施工设备、材料进行了施工。《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别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12月13日通过了竣工验收。李刚刚与汪培利之间未签订书面的分包合同。   2015年12月23日，受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委托，山西企二零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该工程包含三部分：1、潘庄项目4号站单井管线工程；2、6号站单井管线工程；3、5号站至8号站集输管线建设工程及追加的签证工程）进行审核，审定结算总造价12371660.80元。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有施工方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盖章，负责人处有汪培利的签字。结算金额中包括管沟土石方、管道安装、材料费和其它费用。其中：潘庄项目6号站单井管线、5号站至8号站集输管线中的管沟土石方工程分包给案外人张广亮和商立兵。案外人张广亮于2018年4月19日向本院对李刚刚、商立兵提起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晋0521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书，判后李刚刚不服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因李刚刚未交纳上诉费用晋城中院按李刚刚撤回上诉处理，本院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判决书中认定：潘庄项目6号站单井管线管沟土方工程款1401097元（含测量放线10307.50元），5号站至8号站集输管线管沟土方工程款736736.14元（含测量放线9107.80元），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管沟土方工程款2722639.09元（含测量放线5984.17元），共计4860472.23元，李刚刚作为分包人应当将该款支付给张广亮和商立兵。现案外人张广亮已向本院申请执行其应得的款项。   2016年1月18日，受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委托，山西企二零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进行审核，审定结算总造价为7413005.23元。其中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中的管沟土方工程分包给案外人张广亮和商立兵。   综上:原告的施工工程量和价格为：《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   1、4#站管线工程中原告施工项目   4#站管线工程   管道安装   工程名称单位合同内工程量实际工程量综合单价原合同总价审定总价   管段安装km43.32970000280000233030   管件安装个766410007600064000   其他费用   人工工资日9074.90252000180000149805   柴油消耗升98008156.057.37154059539.165   合计506374.165   2、6#站管线工程中原告施工项目   6#站管线工程   管道安装   工程名称单位合同内工程量实际工程量综合单价原合同总价审定总价   管段安装D159km6.605.2070000462000363860   管段安装D108km1.51.37600009000081960   管件安装D159个267210.281000267000210282.73   管件安装D108个9070.888007200056705.45   其他费用   人工工资日120.097.243000360000291733.33   柴油消耗升26000.021069.637.3189800.0153808.3   合计1158349.81   3、G5-G8工程中原告施工项目   G5-G8工程   管道安装   工程名称单位合同内工程量实际工程量综合单价原合同总价审定总价   管段安装D355km5.42.94140000756000411320   管件安装D355个902.94400036000011752   阴极保护项52.7259782989016262.37   配套光缆km5.402.7545000024300001237500   其他费用   人工工资日150.081.612000.0300000.0163222.22   柴油消耗升28300.015397.307.3206590.0112400.26   合计1952456.85   《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中：   项目名称工程名称工程量名称单位数量综合单价总价   8#站单井管线管道安装工程D159*5管道焊接Km6.9120577.78832348.42   人工工资日80.04000.0320000.0   柴油升54660.07.3399018.0   合计1551366.42   合计：506374.165+1158349.81+1952456.85+1551366.42＝5168547.245元。   另查明：2018年3月12日，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委托其公司的副总经理明德振处理其与美中能源公司《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号站及6号站单井管线、5号线至8号站集办理管线建设工程）》、《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款结算事宜。同日，美中能源公司与山东军辉公司达成结算协议，并约定被告美中能源公司支付被告山东军辉公司5939093.5元后，即视为美中能源公司和山东军辉公司在上述三个合同项下，彻底解决与山东军辉的工程款等纠纷问题，山东军辉公司不得在该三个合同项下，以任何名义再向美中能源公司主张包括工程款在内的相关款项。协议签订后，美中能源公司于2018年3月将上述款项支付给了山东军辉公司。   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1）在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1237.16万元（含美中代付商立兵50万元，代付韩立应等三人工资89006.5元），山东军辉支付李刚刚1030.45万元，扣除手续费10.4万元，剩余137.41万元，待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及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军辉损失后方可予以结算。（2）在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施工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741.29万元（含美中代付商立兵50万元），山东军辉支付李刚刚332.3万元，扣除手续费3.35万元，剩余355.64万元，待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军辉损失后方可予以结算。（3）在《潘庄项目地面建设PZP23、PZP28阀组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山东军辉共收到美中能源支付的工程款173.63万元，山东军辉公司支付李刚刚72.05万元，扣除手续费0.72万元，剩余100.86万元待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及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损失后方可予以结算。……（7）另山东军辉公司代付汪培利下属的工人工资1154650元。……   又查明，被告李刚刚已支付原告汪培利工程款共计280万元。被告山东军辉公司代原告汪培利付30名工人工资1154650元。被告美中能源公司代原告汪培利支付韩立应等三人工资89006.5元。原告汪培利与被告李刚刚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时间和计付标准无约定。   原告汪培利自认其愿意按照其施工工程的总工程款的4%向被告李刚刚支付管理费，由被告李刚刚将其中的1%支付给被告山东军辉公司。   本院认为：被告李刚刚借用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的资质与被告美中能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但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已支付完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全部工程款，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已支付被告李刚刚大部分工程款。被告李刚刚又将涉案两个合同中的管线焊接等工程分包给原告汪培利施工，现涉案工程已全部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李刚刚理应及时支付原告汪培利工程款。在《潘庄项目集气站管线建设工程》和《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中的6号站单井管线、5号站至8号站集输管线和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中的管沟土方工程分包给了案外人张广亮和商立兵，而在管沟土石方工程中包含测量放线，在本院（2018）晋0521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将测量放线的工程量计入案外人张广亮和商立兵的工程量中，故对原告汪培利要求被告李刚刚支付其测量放线工程款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汪培利主张的税费182253.41元，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其交纳税费的有关票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向山东军辉公司缴纳企业所得税22320元、向山东军辉公司缴项目印章使用费1000元、代山东军辉公司缴纳“未交外管证”1000元、其他服务费8200元、压力管道检查费14000元、其他服务费试验费6000元），该费用被告李刚刚称系其支付给原告后由原告代为交纳，本院认为即使是由原告实际缴纳的该费用，也系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正常费用，应由其自身承担，而不应由被告李刚刚负担，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汪培利主张的G5-G8工程中管件安装D355出现重大漏审（错误88.06个，综合单价为4000元，漏审金额为352240元）的主张，因原告汪培利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且美中能源公司与山东军辉公司已达成协议,在美中能源公司付清山东军辉公司款项后，山东军辉公司不得以任何名义再向美中能源公司主张包括工程款在内的相关款项，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要求美中能源公司对漏审的35224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汪培利在涉案的两个合同中应得的工程款为5168547.245元。因被告李刚刚已支付原告汪培利2800000元工程款，被告山东军辉公司代汪培利付30名工人工资1154650元，美中能源公司代原告汪培利支付韩立应等三人工资89006.5元，原告汪培利自愿按照其施工工程的总工程款的4%即206742元（5168547.245元×4%）向李刚刚支付管理费，故原告汪培利剩余的工程款为：5168547.245元-2800000元-1154650元-89006.5元-206742元=918148.745元。   对于原告汪培利以3236630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利息的主张，因本案已查明被告李刚刚尚欠原告工程款918148.745元，故利息的本金应以918148.745元为准。对于该笔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因涉案两个工程的最后一份竣工结算文件《潘庄项目8号站临时阀组及7口单井管线建设工程审核报告》出具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故被告李刚刚欠付原告汪培利工程款利息应以918148.745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原告汪培利主张从2016年2月15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准许。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对被告李刚刚欠付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将资质借用给被告李刚刚使用的行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受法律保护，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应对其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此外，被告美中能源公司已付清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工程款，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尚未付清被告李刚刚工程款，根据被告山东军辉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可以计算出被告山东军辉公司目前就涉案的两个合同除扣除代付税款、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诉讼纠纷可能造成的山东军辉公司损失后被告山东军辉公司仍欠付被告李刚刚的工程款远大于本案中被告李刚刚应付原告汪培利的工程款918148.745元,且被告山东军辉公司承担责任后并不损害其权益，故被告山东军辉公司对被告李刚刚欠付原告汪培利的工程款及利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刚刚在本判决生效后支付原告汪培利工程款918148.745元及利息（以918148.745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二、被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刚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汪培利对被告美中能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汪培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2693元（原告预交53442元），由原告汪培利负担19712元，由被告李刚刚、被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9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立江   审 判 员 翟晋晋   人民陪审员 张艳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