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新民五初字第00065号原告闫福宇，男，200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定代理人闫长红，男，住呼和浩特市武川县，系原告闫福宇的父亲。委托代理人张惠文，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代理人闫秀美，女，住呼和浩特市武川县,系原告的姑姑。被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金太阳学校，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周喜荣，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秦爱俊，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俊霞，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一凯，男，200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定代理人田维普，男，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系被告田一凯的爷爷。被告杨家旗，男，200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定代理人杨争强，男，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系被告杨家旗的父亲。被告郭东，男，2002年12月21日出生，蒙古族，学生，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定代理人郭兰云，男，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系被告郭东的父亲。原告闫福宇诉被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金太阳学校（以下简称金太阳学校）、田一凯、杨家旗、郭东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薛翠英担任审判长，同人民陪审员杨素全、刘兰柱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福宇的委托代理人张惠文、闫秀美与被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金太阳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周喜荣及委托代理人秦爱俊、王俊霞、被告田一凯的法定代理人田维普、被告杨家旗的法定代理人杨争强、被告郭东的法定代理人郭兰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福宇诉称，原告闫福宇系被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金太阳学校三年级住校学生，未满十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3年11月13日晚上8点左右，多名同住同学在宿舍玩“叠罗汉”游戏，三名学生用身体将原告叠压在最底部，前后持续十多分钟。此后，原告觉得身体不适，并出现呕吐状况，学生告诉学校生活老师，生活老师仅仅处理呕吐物，更换了床单，并没有把原告送往医院检查，也没有通知学校班主任、领导及原告家长。第二天上课，原告告诉班主任自己身体不舒服、腰疼，班主任以为学生说假话不予理会。第三天做课间操时，原告就双腿发抖，站立不住，老师才让原告到教室休息，并观察了解情况，发现原告情况没有好转，到11点多钟才打电话通知了原告的家长，家长赶到学校以后，了解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后，向学校负责人周喜荣反映情况，周喜荣得知情况以后，同意学生家长尽快送原告去医院检查治疗，并表示会筹集费用支付治疗费用。经医院诊断，原告系“无骨折性脊髓损伤”，症状为：不能站立，大小便失禁。原告经内蒙古附属医院、北京儿童医院、北京博爱康复医院康复治疗已有明显好转，现已支付各项费用近70万元人民币，到目前为止被告已经支付了42万元人民币，因原告监护人无法再筹集康复治疗费用，被告也拒绝再支付治疗费，原告面临中断治疗使伤害后果再次加重的严重后果。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8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对在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学生没有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校园伤害事故发生后，又没有及时采取措施，使原告延误最佳治疗时机，使损害后果扩大，被告对原告的伤害及伤害后果的扩大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金太阳学校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陪护费、交通费、残疾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47，274.98元；2.被告金太阳学校支付原告继续治疗费用以及继续治疗发生的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3.被告田一凯、杨家旗、郭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金太阳学校辩称，第一，学校并非侵权主体。从原告的诉状及新城区教育局关于该事故的调查说明中均可证明原告的损害是由原告与另外三名同学玩游戏所致，学校并非侵权主体，原告应向另外三名同学追究责任。另外，301医院和宣武医院的专家均不排除损害是因原告自身的体质和原有病症导致，而且另外三名同学在玩游戏的过程中均没有出现问题；第二，学校与原告的损害之间并无因果关系。原告方至今没有举出证据来证明原告的损害是由另外三名同学重压导致或者是其他原因所致，况且金太阳学校委托法院对原告的损伤的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最终以依据原告提供的现有材料无法得出准确鉴定意见为由退回法院，因此原告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三，学校对原告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其一，学校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按照《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之规定，只有因设施、场地等导致学生损害才属学校过错，本案原告的损伤是因为自己主动参与游戏导致的，与学校的设施和场地无任何关系，所以金太阳学校不存在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金太阳学校拥有完善的安全管理体系和安全达标的教育设施，并且通过班会、队会、版报等多种形式对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已尽到了教育管理责任；其二，学校没有延误救治。原告玩完游戏的第二天，正常上课并参加了英语比赛，从原告所提交的病例中记载：“患者缘于入院前3天腰部发生外伤，当时无患处不适，无活动受限，双下肢活动良好；呕吐后无明显不适，可安静入睡，次日起床后无明显异常，正常活动，下午曾参加体育课”,因为学校的教师并不具有专业医生的医疗知识，在孩子能正常上课的情况下，并不能及时发现孩子的身体异常。原告受伤后，在未认定责任承担者的情况下，本着先治好孩子的原则，垫付了435，800元的医药费，使得原告的损伤能顺利医治，并康复出院。现在金太阳学校要求分清责任承担后，原告将垫付的款项予以折抵和退还给金太阳学校。原告家长在发现孩子身体不适后，先带原告去小诊所——新雅医院，之后才去内蒙古附属医院治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校园的伤害事故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所谓过错推定原则是把应属于受害人的举证责任转移给了侵权人，举证责任的转移并不意味着侵权人必然要承担侵权责任，如果原告是因自己的疾病或者第三人的原因导致损害发生，学校是不承担责任的；第四，原告对损害事实的发生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首先，原告违反了《住宿生守则》第十四条之规定“严禁在宿舍打闹和游戏”的校规，原告主动参与“叠罗汉”游戏。作为家长应该教育孩子遵守学校规章制度，配合学校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工作；其次，原告在“叠罗汉”游戏中压在最下面，当其感觉到身体不适的时候，应当及时退出游戏，但其强忍至不适直到呕吐才停止游戏，当时也未及时通知老师；最后，原告自身是否存在基础病，在内蒙古附属医院和北京3**医院就诊时，专家均表示不排除自身存在基础病的可能；第五，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原告损伤的原因无法查明，原告亦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损害是由学校导致的。其次，原告于2013年12月9日就已经从北京儿童医院办理了出院手续，之后一直在一家私人医院进行康复训练。2014年4月14日，金太阳学校的老师去北京看望原告时，原告已经可以正常行走。此后，原告是否有必要一直在北京博爱康复医院进行康复训练，且在北京博爱医院就花费了442，137元，主要是床位费，床位费比医药费和医疗费还贵。该笔费用是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17条所述的“必要的康复费用”，内蒙古的医院也进行康复，只有必要的康复费用侵权人才应承担。从原告所举证据来看，原告在北京康复医院康复期间住的是特级病房，提供的损害票据中，包含了游戏机及大量的超市购物票据，还有住宿费、加油费、停车费等与本案无关的票据。伙食补贴费也是三个人的，陪护人员是两个人的，重复计算营养费高达267，300元，且计算标准都是依据2015年的新标准，上述费用的计算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损害是因其与三名学生违反校规玩游戏引起的，三名学生的行为是损害发生的直接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由三名学生及监护人承担责任，原告自身也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学校已尽到了法定职责，与原告的损害发生无因果关系。学校不存在教育管理过错，也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田一凯辩称，被告田一凯及监护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孩子的父母不在孩子身边才把孩子送到金太阳学校，委托学校24小时管理孩子，孩子出事后，责任应该由金太阳学校承担。当时出事后，校方也未及时通知家长，其后是通过派出所调查此事时，家长才知道孩子在学校发生这样的事情，当时，事情已经发生好几个礼拜了。被告亦不认可原告所说其是因为玩游戏导致受伤。被告杨家旗辩称，原告受伤的事情被告的家长是在好几个礼拜后才知道的。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不同意。被告的监护人因在外打工，所以每年支付1万多元学费将被告送到24小时寄宿学校，交由学校管理，每星期日下午两点送到学校，下个星期五接回，这其中监护权均交由学校，在校期间家长也不能随时见到孩子。从原告受伤到被告的监护人知道此事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告的监护人并不知道。学校不应该将不同年级的学生安排到一间宿舍居住，而是应当按照年级划分宿舍。玩危险游戏的时候，学校老师应该管理，且被告田一凯在玩同一游戏的时候也曾被六、七个孩子压着，也没有发生任何身体上的不适，何况游戏是自愿参加的，互相没有逼迫，被告的监护人不同意赔偿，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郭东辩称，被告不同意向原告支付赔偿金。被告监护人也是在事情发生以后6、7天后才知道的。因为被告的监护人在外打工，被告是残疾人，所以为了安全被告的监护人将孩子送到寄宿制学校，委托学校24小时管理孩子。孩子们玩儿这种游戏也不是一两回了，这件事情发生以后被告的监护人也批评了被告。经审理查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金太阳学校系一所由小学部和初中部组成的全日制民办学校，原告闫福宇与被告田一凯、杨家旗、郭东均系该校的寄宿制学生。事发时，原告闫福宇系该校三年级学生，被告田一凯系该校三年级二班学生，被告杨家旗系该校四年级一班学生，被告郭东系该校四年级一班学生。上述四名学生同住于一间宿舍。2013年11月13日晚上8点左右，上述四名同学自发在宿舍中玩游戏“叠罗汉”，四名同学依次压在上一位同学身上，原告闫福宇位于最底端，整个游戏持续十几分钟，原告闫福宇在此期间身体出现不适，伴随呕吐现象。生活老师张瑞枝在巡查宿舍时，发现该宿舍有呕吐物后，清洗了原告闫福宇的呕吐物并更换了床单。2013年11月14日即玩完游戏第二天，原告闫福宇照常上课。2013年11月15日即玩完游戏第三天，在上午课间操期间，原告闫福宇由于身体不适，双腿发抖无法站立，此后，班主任白娜让原告闫福宇在教室休息并向校长周喜荣汇报以后，通知原告闫福宇的家长。家长闻讯赶来后，将原告送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宜兴医院接受治疗，由于该医院无法确诊，故于2013年11月16日转于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接受治疗，主治医师初步诊断为疑似腰椎脊髓圆锥损伤并建议转院于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治疗期间支出住院费2，721.15元和门诊治疗费2，023.47元，共计4，744.62元，因此原告于2013年11月18日办理了出院手续，于2013年11月19日再次转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进行治疗，该医院诊断为无骨折脱位性脊髓损伤、上呼吸道感染、鼻衄，并于2013年12月9日出院，住院期间共计支出医疗费37，709.99元。此后，原告从2013年12月9日开始至2015年9月21日先后七次入住北京博爱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共计支出医疗费442，604.16元。上述费用共计485，058.77元，被告金太阳学校垫付了435，800元，新城区教育局向社会募捐了80，000元。原告闫福宇的监护人认为由于被告田一凯、杨家旗、郭东共同实施危险行为且被告金太阳学校疏于管理，因此导致原告损害事实的形成。现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损害赔偿金，原、被告因此发生争议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新城区教育局关于金太阳学校事故的调查说明》、《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闫福宇相关住院病历、收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诉讼期间，被告金太阳学校申请对原告损害与玩游戏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部门以经最终审查依据现有材料无法得出明确鉴定意见为由退回本院。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损害是否与同宿舍学生玩游戏存在因果关系；二、四被告是否应该对原告损害承担民事责任；三、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是否合法。二、关于原告损害是否与同宿舍学生玩游戏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因原告在玩游戏的当日，即出现呕吐及身体不适症状，结合之后原告的诊疗情况可以确认原告所受损害与玩游戏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虽然被告对原告损害的原因提出异议，但因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的损害是其他原因所致，故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三、关于四被告对原告损害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原告闫福宇和被告田一凯、杨家旗、郭东均系被告金太阳学校的寄宿制学生而且均为未成年人，金太阳学校对未成年学生负有法定的教育和管理义务。学生在校玩这种危险游戏在此之前已经发生过，但金太阳学校未给予充分的注意，未对该危险行为给予及时制止，也未采取有效的安全防范措施，对危险预防不到位，是损害发生的重要原因，依法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田一凯、杨家旗、郭东的监护人平时未加强对子女的安全警示教育，未尽到监护义务，致使学生玩耍危险游戏，对损害的发生均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告主动参加玩耍危险游戏，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作如下核定。（一）医疗费。4,744.62元+37,709.99元+442，604.16元=485,058.77元系原告先后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北京儿童医院和北京博爱医院为治疗伤病和恢复健康发生的费用，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据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予以确认；（二）护理费。因原告伤病较重而且系未成年人，对在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和北京儿童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计22天，按2人计算护理费，对康复期间的治疗按1人计算护理费，具体计算为（40，251元/年÷365天×22天×2人）+（40，251元/年÷365天×651天×1人）=76，642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673天×100元/天=67，300元；（四）营养费。计算为673天×100元/天=67，300元；（五）交通费。根据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按正式票据结合就医的地点、时间确认为汽车费用1，300元+救护车费用140元+停车费147.5元=1，587.5元；（六）住宿费。根据就医时间及正式票据确认为678元，在原告住院期间的其他住宿费票据不予采信；（七）残疾用具（纸尿裤）费用。因无医疗机构的诊断或医嘱证明是必需品，但考虑到患儿初期的病情酌情确定5，000元。对原告主张的2年的营养费20万元及其他请求中不合理的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金太阳学校赔偿原告闫福宇医疗费485,058.77元，护理费76,6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300元，营养费67,300元，交通费1587.5元，住宿费678元，纸尿裤费5，000元，复印费95.2元，合计703,661元的65%即457,380元，扣除金太阳学校已支付的435,800元，实际再给付21,580元。二、被告田一凯的监护人田维普、杨家旗的监护人杨争强、郭东的监护人郭兰云分别赔偿原告闫福宇703，661元的10%即70，366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三、驳回原告闫福宇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两项款项四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履行完毕。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25元（原告未预交），由原告承担5，188元，被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金太阳学校承担7，045元，被告田一凯的监护人田维普、被告杨家旗的监护人杨争强和被告郭东的监护人郭兰云各承担1，2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翠英人民陪审员  杨素全人民陪审员  刘兰柱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范芙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