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221民初452号 原告：李某，女，1935年4月4日出生，确认送达地址内蒙古自治区。系被继承人樊某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芳，内蒙古宇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女，1983年9月10日出生，确认送达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系被继承人樊某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猛，内蒙古宇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某1，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确认送达地址内蒙古自治区，系被继承人孙某3之子。 被告：孙某2，女，1982年5月26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系被继承人孙某3之女。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飞，内蒙古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张某与被告孙某1、孙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将第三人张某变更为原告，原告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程芳、原告张某的委托代理人董猛，被告孙某1、孙某2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林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诉称：被继承人樊某、孙某3是原告的女儿女婿，二被告与张某是二被继承人的子女，也是原告的外甥子女。被继承人樊某、孙某3均病故，原告可继承的遗产有：5万元存款、金银首饰、一台吊车、一套位于××旗住宅楼以及车库等财产。现原告与被继承人的子女就上述遗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多次协商解决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二原告享有被继承人樊某、孙某3遗产四分之一的继承权，并且依法按份额继承遗产；2、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二原告应合法继承的诉争遗产四分之一的财产，价值2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 原告李某还表示：我方所要求的继承遗产范围除了诉状事实理由中主张的财产外，还增加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源泰小区2号楼4单元402号的房屋。关于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源泰小区201房屋及车库是樊某个人出资购买，因为当时二被告不在，属于樊某个人财产；存款整5万元，在樊某的建行存折里存放，由二被告保管，是当时樊某生病时张某给打去的，因为密码原因一直未能支取，所以在本次起诉的时候就列为了樊某的个人遗产范围，不属于双方遗产。金银首饰为：30多克的黄金手镯一个，60多克的黄金手镯一个，金佛一个，10克左右的金戒指一个，还有张某的39800元的手镯和项链；吊车是樊某在我家存款19万元，还有我的10万元，又向樊美荣借了4万元，总计35万元左右，在孙某3买吊车的时候是我们把这些钱拿出来购买的，具体登记在谁名下我不清楚。这个吊车停放在工程队厂子里面，现价值我不清楚，具体运营时间及购买时间我不清楚，买了以后是由孙某3和其儿子一起经营。 原告李某代理人认为：1、樊某与孙某3典礼时间、登记结婚时间、共同生活时间及当时张某的年龄同意张某代理人意见；2、本案没有争议的遗产为樊某工资24464元；3、樊某个人遗产201号住宅楼、2-6号车库、金银首饰、存款5万元；4、樊某与孙某3共同遗产402楼房和吊车；5、二被告辩论意见称樊某工资为24464元，而庭审质证中又称是48928元是互相矛盾的；6、两套房产价值70万元，吊车及车库价值共计15万，再加上5万元存款，这些财产我们占有1/4份额大概约20万元，因为是估价计算，金银首饰要求对方原物返还。 原告张某代理人认为：1、樊某与孙某3典礼时间为1992年，登记结婚时间为2012年4月1日，共同生活时间从1992年开始，共同生活期间张某由樊某抚养，当时张某大概是8周岁，是樊某与前夫的女儿。樊某与孙某3结婚后未生育小孩，张某与孙某3是继父与继女的关系，属于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且在樊某去世后，张某也没有放弃过继承权。李某是樊某的母亲，樊某的父亲早在多年以前就去世了。樊某于2016年12月9日因病去世。被告方陈述孙某3的死亡时间、工作情况、子女情况均属实，收入情况不清楚，但是在与樊某典礼之后购买了一台挖掘机，收入还是比较可观的。二被继承人去世时没有留下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也没有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遗产继承。2、樊某遗产，除了李某陈述的以外，还有一副黄金耳环，克数不清楚。孙某3在世的时候由其本人经营吊车，现在由二被告管理，登记情况我不清楚。被告陈述两套房产及车库的登记情况属实，但是购买时间及价值不属实。2005年8月9日购买的402房屋，购买价是81478元，首付2万元，贷款7万元，在签完合同以后付清11478元；2005年6月25日购买的201房屋，总价值79689元，首付3万元，余款一次性付清，没有贷款。现在这两套房屋平均每套最低30万元的价值，车库最低10万元。办理产权变更手续是在孙某3去世以后办理的，因为被告方陈述孙某3是在2018年12月15日去世，产权证办理登记时间是2018年12月18日。两套房价值70万元、吊车及车库共计15万元、还有5万元存款，以上财产我们占有1/4份额大概是20万元，金银首饰要求原物返还。通过证据及证人证言证实，遗赠的房产是形成事实婚姻后购买的，所以依法应进行分割，孙某3个人没有权利处分以上房产。3、孙某3的前妻1993年去世，与1992年和樊某典礼冲突，因为未能提供相应的死亡证明。现在二被告在孙某3去世后将房产变更在自己名下，所以是无效的。 二被告及其代理人答辩称：1、孙某3与樊某于2012年4月1日登记结婚，双方没有典礼，是再婚夫妻关系。二被告是孙某3与亡妻寇某的婚生子女，李某是樊某的母亲，张某是樊某的女儿，二被继承人去世时没有留下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也没有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遗产继承。孙某3于2018年12月15日因病去世。除了本案二被告，孙某3没有其他子女，与樊某也没有生育子女，孙某3的父母是在孙某3去世前早已去世。原告方陈述的樊某去世时间、子女情况、工作情况、父母情况均属实。孙某3与樊某于2009年到2010年才开始共同生活的，同居时二被告及张某均已成年，而且张某一直与本案原告李某共同生活，没有与孙某3及樊某共同生活，故张某与孙某3没有形成继父与继子女关系，并不是孙某3的法定继承人，故孙某3的法定继承人只有孙某1和孙某2。而且如果孙某3与樊某没有结婚，同居期间能否形成继父继子女关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原告李某与孙某3不具有继承关系，所以李某也不具有孙某3财产的法定继承权，张某的母亲先于孙某3死亡，只能按照代位继承人来认定，但是张某又不具有继承权；樊某的继承人里包含李某、张某、孙某1、孙某2，因孙某3后于樊某死亡，本身有权继承樊某的遗产，因此将继承权利转给了二被告。 2、孙某3的遗产范围包括两套住宅、一套车库，是2018年孙某3委托他人进行公证，2018年12月18日二被告领取房屋产权证，是在孙某3死前就将房屋进行了处理，因此两套房屋及车库不属于遗产范围。而且两套房屋及车库属于婚前孙某3个人财产。原告张某虽主张1992年就典礼，但是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三份证词也没有证人出庭作证，唯一的证人出庭陈述2002年、2003年不明确，不准确，无法证实樊某和孙某3同居时间，故我方提供证据优于原告方证人要证明内容。在继承案件中同居期间不受法律保护，就按照2009年同居来看，房本取得也早于这个时间，因此属于孙某3婚前个人财产；萨拉齐镇***楼4单元402号的楼房及其车库2006年购买，2007年偿还完贷款，原购买人和登记人均为孙某3，现在登记在孙某1个人名下，变更时间为2018年12月，是在孙某3生前变更；萨拉齐镇***的楼房2006年购买，没有贷款，原购买人及登记人均为孙某3，登记在二被告名下，属二被告共同共有，变更时间同上，是一起办理的。402房屋及车库，在孙某1结婚以后一直由他居住使用。201的房屋，平时由孙某1管理，但是孙某2偶尔也回来居住。办理变更产权登记时间是2018年12月14日，产权证出证时间是2018年12月18日。原告方陈述吊车，系被告孙某1购买的二手车，吊车登记的还是原车主，没有变更登记，并非孙某3及樊某的财产，也不属于本案遗产范围，且该车已经报废，现在也不值钱了。原告方陈述的存折是存在的，账户名称确实是樊某，开户行是建设银行，根据存折显示，存款来源应该是樊某工资收入，并不是原告方陈述一次性打入的，而是每月2000元左右，最后集成48928.96元，不是原告所述的存款5万元，系孙某3与樊某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系本案的遗产范围，也就是我方提供的三号证据。原告所述的金银首饰不在二被告处，二被告曾经见过樊某佩戴过，樊某与孙某3过世后，二被告未曾见到也未曾找到。樊某的遗产为银行存款的一半即24464元，原告可以依法继承；孙某3的遗产为樊某银行存款的另一半24464元，二原告不是孙某3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不能继承；二被告为父亲孙某3支付医疗费用33797.72元，应当在遗产的范围内予以核减，再行依法继承。 庭审中原告李某出示如下证据： 1、户籍证明一份、土右旗后炭市街派出所当前户成员信息一份，欲证明（1）樊某与孙某3系夫妻关系；（2）樊某于2016年12月9日去世；（3）原告与樊某系母女关系，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之一，有权继承樊某的遗产；（4）原告有诉讼主体资格。 经质证，原告张某代理人表示没意见。被告方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李某无权继承孙某3遗产，对于孙某3的遗产继承部分，李某主体身份是不适格的。 2、土右旗不动产登记中心说明一份、不动产登记信息三份、照片四张，欲证明位于××旗号（房屋产权证号：06671）、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2号楼4单元402号（房屋产权证号：***）、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车库，上述财产是被继承人樊某与孙某3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在樊某去世后，孙某3将上述财产过户到被告孙某1、孙某2的名下，剥夺了原告的继承权；被告孙某1、孙某2不属于善意第三人，依法应返还原告应继承的遗产份额。 经质证，原告张某代理人没意见。被告方认为：对于土右旗不动产登记中心说明所阐明的源泰两套住房产权证及登记面积属实，在2018年12月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孙某3享有的所有权，而是分别转至二被告名下，因此这份说明没有准确表达真正的所有权；对于三份不动产登记信息认可；对于吊车的四张照片，因吊车的车牌号不明确，与孙某1购买的二手吊车是否为同一车辆无法判断；另外对于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三处房产并不是樊某和孙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是孙某3的个人财产，孙某3有权自由处分，并没有侵害原告的任何权利。 庭审过程中原告张某出示如下证据： 1、与原告李某出示的1号、2号证据相同，其中1号证据还证明原告张某系孙某3与樊某的女儿，依法享有继承孙某3与樊某的遗产；2号证据欲证明内容与李某相同。 经质证，原告李某及其代理人表示没意见。被告方认为：原告张某与孙某3没有形成继父与继子女的抚养关系，孙某3与樊某再婚后，张某已经成年，而且也没有与二人共同生活，因此张某不是孙某3的法定继承人。 2、调查笔录二份、孙某4的证明一份，欲证明通过对张某母亲生前单位同事邬少清、杨美英的调查及介绍人孙某4证明，樊某与孙某3是在1992年就举行了典礼仪式，已形成事实婚姻关系。 经质证,原告李某及其代理人均认可。被告方认为：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均属于证人证言，需证人本人当庭出庭以审查证人身份的真实性及证词的真实性；调查笔录所谈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二被告的母亲寇某于1993年去世，显然1992年时孙某3不可能与樊某举行婚礼；孙某3与樊某于2012年4月1日登记结婚，此时二人的夫妻关系才予以确定，因此涉案的房屋属于孙某3婚前个人财产。 3、源泰嘉园交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收据复印件二份、所购楼房的编号及面积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本案所涉的的位××区号的楼房系樊某生前于2005年交纳的首付款30000元、并于2006年3月24日交纳了47914元，樊某亲自交款购买的，属于樊某的遗产。 经质证,原告李某及其代理人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被告方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同时该份证据所载明的购房人是孙某3，与房屋产权证上载明的产权人相同，且该产权证上没有载明有其他共有人，仅仅是孙某3一人所有，故应以产权证所登记的为准。 4、收据复印件一份、***交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车库的户名及编号、位置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本案所涉房屋位于××区房是樊某与孙某3在形成事实婚姻后即2005年8月9日以孙某3的名义购买，并交由樊某交纳的首付款20000元，后交纳了11478元，办了70000元的贷款；本案所涉的××区车库系樊某所购买，属于樊某的遗产。 经质证,原告李某及其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欲证明内容予以认可。被告方认为关于该组证据真实性的部分意见同3号证据，故不予认可，而且认为402的房屋及车库是由孙某3本人所购买，而且贷款也是由孙某3本人所贷，2007年由孙某3本人偿还了全部贷款，并且所办理的产权证也是孙某3本人，没有其他共有人。 5、申请证人索某出庭，证人与孙某3是一个单位的。欲证明孙某3和二美英（樊某）的结合是证人介绍的，介绍成了以后他们就结合在一起了。具体介绍时间不记得了，大概是2002年、2003年的时候，证人只记得当时介绍的时候自己50多岁，现在73岁了。他们典礼以后还在平房居住，后来居住的楼房当时还没开发。介绍的时候，孙某3前妻已经过世了，二美英离婚了，他们双方的小孩均没有成年，小孩们当时的具体年龄证人不清楚。 经质证，原告方认为：正确典礼时间是1992年，因为介绍孙某3与樊某的还有索某的妻子孙某4，孙某4出具的证明显示是1992年典礼是正确的。对于证人所陈述的其他内容均认可。被告方认为：证人所述的孙某3和樊某典礼时间比较客观，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在2002年-2003年期间，该证词不肯定、不明确，不符合证人证词的证据标准，证明不了原告所主张的1992年典礼且一起生活的主张，而且与之前证据所主张的1992年的时间是相互矛盾的，两者之间的时间差是10年以上，更与孙某3的第一位妻子寇某的死亡时间（1993年）是相互冲突的，因此二被告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另外证人对孙某3和樊某的结婚时间以及二人共同生活期间的状况不清楚；证人证实了孙某3与樊某共同生活时二位被告孙某1与孙某2均未成年，且与二人一起共同生活。 庭审过程中被告方出示如下证据： 1、孙某3与樊某结婚证一份，欲证明死者孙某3与樊某于2012年4月1日在土右旗民政局登记结婚。 经质证，原告李某及代理人：对于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原告张某代理人：对于结婚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樊某与孙某3在1992年就已经共同生活，并于当年天冷的时候举行过典礼仪式。 2、商品房买卖合同二份、收款收据二份、内蒙古源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发票二份、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四份、公证书二份、土默特右旗医院诊断证明一份、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孙某3于2006年3月1日购买位于××镇房）房屋；2006年3月2日购买位于××镇号房屋（以下简称402楼房）和车库；2018年12月，孙某3将201楼房过户至孙某1、孙某2名下，将402楼房及车库过户至被告孙某1名下，欲证明上述房产已不属于本案的遗产范围。诊断证明书是在公证时公证处要求出具的，证明孙某3当时虽然有病，但是有行为能力，可以委托他人办理产权变更事宜，所以对这一委托行为予以公证。源泰嘉园的两份发票是交款发票，其中有402室楼房、201室楼房及车库的发票，交款时间均发生在2006年4月，也就是说在2006年4月孙某3就已经取得了这三套房产的所有权，属于孙某3的婚前个人财产。办理公证事宜时，确实孙某3处于病重状态，故由孙某3的妹妹张秀英代签字，但是捺印是由孙某3本人所捺，公证卷宗在土右旗公证处，公证程序合法有效。 经质证，原告李某代理人认为：对于四份变更后的房屋产权证真实性认可，但是所有房产都是被继承人樊某与孙某3共同购买的，虽然户主登记为孙某3，但是系双方共同财产。在樊某去世以后未经法定继承，将双方共同财产擅自过户到二被告名下，剥夺了原告的继承权；二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二份收据、二份发票真实性均认可，恰好能证明在二被继承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了两套住宅楼房，是双方的共同财产，原告有权继承其继承份额；二份公证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未提供孙某3与二被告的房屋买卖合同，交付所有购房款的收据、税务发票，无法证明二被告按照市价，给孙某3付清了所购房屋的购房款，双方买卖合同效力待定，因原告事先不知情，事后未追认效力，故涉案所有房屋应该属于本案遗产范围，进行遗产分割；关于诊断证明不认可，因为没有土右旗医院公章，根据公证法相关规定，应当由两名以上公证员，到委托人处进行公证，单凭诊断证明书无法证明孙某3委托时的意识清醒，并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公证程序不合法，故其所有的委托手续，变更手续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张某代理人认为：对于二被告所有的四份房屋产权证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对于被告想要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因为樊某与孙某3在1992年已经举行了典礼仪式，已经形成事实婚姻，以上房产均是在婚姻存续共同生活期间所购买，依法应当认定为遗产进行分割，孙某3无权擅自处置。而且二被告与樊某没有形成继母与继子女的抚养关系，不具有继承权利，所以现在已经侵犯了原告张某的继承权利。对于公证书的委托书孙某3的签字有疑义，因为从两份购房合同中签字可以看出两处的签字不是同一人签字。被告方指认公证书中的委托人不是本人签字，而且承认孙某3处于病重期间，充分说明孙某3完全没有意识能力，另外受托人董邦正与孙某3是否存在利害关系，无法得知。对于诊断证明书不予认可，因为诊断证明书明确注明无医师签字盖章及诊断人无效， 3、中国建设银行本外币活期储蓄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死者樊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土默特右旗支行（账号：×××）内有48928.96元存款，系孙某3与樊某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各自遗产的范围。 经质证，原告李某代理人对于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个钱是张某给樊某的5万元，是对其母亲个人的赠与。原告张某代理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因为二被告与樊某没有形成继母与继子女的关系，没有形成抚养关系，因此二被告不具有继承樊某遗产的权利。 4、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吊车为二手车，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实际购买人为孙某1，不属于遗产范围。 经质证，原告李某代理人对改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与原告提供的照片一致，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车是二被继承人出资购买，是遗产范围；被告未举证证明购买该车的协议书，无法证明是其购买的。原告张某代理人对改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改组证据证明不了该车系孙某1购买，所以对于欲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5、各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陪护费收据，欲证明二被告为孙某3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用33797.72元，应当在遗产范围内予以核减后再依法继承，该费用中已经将医保医疗报销的费用核减。 经质证，原告李某代理人认为除陪护费收据不认可外，其它证据真实性均认可，但是二被告没有提供病历、用药清单，无法证明医疗费33797.72元是用于治疗孙某3的疾病，因此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张某代理人对于以上医疗票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无法证明以上费用是二被告支出的，孙某3与樊某在生前有固定财产及存款，孙某3还有自己的退休工资，完全有能力支付这些支出，所以不应在遗产的费用中进行核减。 6、手机照片一张，欲证明二被告母亲寇某于1993年去世，所以孙某3与樊某不可能是1992年典礼。 经质证，原告李某及其代理人和原告张某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该组证据欲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应该向法庭提供火化证明或者死亡证明。原告李某自己表示不认识孙某3的前妻寇某，也不知道她的去世时间。 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樊某与被继承人孙某3原系再婚夫妻，两人曾于2012年4月1日登记结婚。樊某于2016年12月9日去世，孙某3于2018年12月15日去世。原告李某系被继承人樊某母亲，原告张某系被继承人樊某与前夫的女儿，被告孙某1、孙某2系被继承人孙某3与前妻的子女。现原告因遗产继承问题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二原告享有被继承人樊某、孙某3遗产四分之一的继承权，并且依法按份额继承遗产；2、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应合法继承的诉争遗产四分之一的财产，价值2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 上述查明事实，有原告方出示的土右旗后炭市街派出所当前户成员信息、被告方出示的结婚证以及原、被告陈述予以证实，同时有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被告虽然对樊某、孙某3再婚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于两人共同生活的时间互不认可，且原告方出示的调查笔录、证明、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两位被继承人的共同生活时间，亦不能充分证实原告方主张的二套楼房及一套车库系樊某与孙某3共同生活期间所购买，故本院对原告方主张将位于××镇二套楼房及一套车库作为遗产予以分割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方主张5万元存款作为遗产予以分割的相关意见，因被告方认为根据樊某存折显示有48928.96元的工资收入，并非张某打给樊某的治疗费用，双方互不认可，且原告方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方出示证据亦不能充分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方主张金银首饰作为遗产予以分割的意见，因原告方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方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方主张吊车一台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的意见、因原告方出示证据不能充分予以证实，且被告方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某、张某的所有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50元（缓交），由原告李某、张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红霞 审 判 员  梁凤仙 人民陪审员  云丽君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温 强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