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终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寿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中山路**万寿宫商城第**。法定代表人：吴有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挺，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万寿宫商城，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中山路**/div>投资人：吴有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挺，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iv>负责人：廖银，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合，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清，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西和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中山路****>法定代表人：熊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西美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安义工业园区和强工业园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晓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西祥宇建筑装璜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龙虎山镇养蜂园（度假区内新龚资线北侧**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徐春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西赣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住所地：江西省余江县鹰西大道旁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有保，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江西大道乾坤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龙虎山风景旅游区龙虎山大道**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有保，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吴有保，男，195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朱桂妹，女，196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吴静岚，女，198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张晓江，男，196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原审被告：周爱华，男，197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徐海明，男，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上诉人万寿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寿宫集团）、南昌市万寿宫商城（以下简称万寿宫商城）因与被上诉人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以下简称赣州银行）、原审被告江西和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强公司）、江西美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亚公司）、江西祥宇建筑装璜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宇公司）、江西赣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鹰公司）、江西大道乾坤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坤公司）、吴有保、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寿宫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和万寿宫商城投资人吴有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挺，赣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合、温清，赣鹰公司、乾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有保到庭参加诉讼，和强公司、美亚公司、祥宇公司、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寿宫集团、万寿宫商城上诉请求:改判原判第二项至2017年12月21日利息为2100.117387万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判对利息计算存在错误，赣州银行与万寿宫集团于2014年12月5日、8日、9日签订三份《银行承兑协议》，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3500万元、2000万元、1900万元，汇票共八张，承兑期限均为6个月。协议均约定：出票人不能足额缴付票款时，承兑银行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为出票人逾期贷款，逾期期间的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该约定表明，在出票人不能足额缴付票款时，才计算逾期期间的利息，即承兑期限6个月内是不计算利息的。据此，至2017年12月21日逾期付款利息应为：（1）1750万元×0.05%×929天=812.875万元；（2）1000万元×0.05%×926天=463万元；（3）950万元×0.05%×925天=439.375万元；（1）+（2）+（3）=1715.25万元。原判认定该部分利息为2120.117387万元，多计算了404.867387万元，应予纠正。另万寿宫集团就本案债权提供了对江西省远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8000万元应收账款及对南昌市天地日化有限公司3000万元应收账款进行了质押，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据此，本案保证人仅对上述质押权之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保证人对本案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赣州银行辩称，本案承兑汇票计算利息，是根据银行系统自动生成的利息金额得出的结论，该利息计算系统是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制作的，该利息计算并不存在错误。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由于双方订立的借款合同在先，借款合同中约定了最高额担保合同是借款金额，所以应当按合同约定，先履行担保义务再履行质押担保义务，两者并不冲突，万寿宫集团、万寿宫商城主张担保人在物的担保范围外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另万寿宫集团、万寿宫商城在本案一审后支付了100万元利息属实。赣鹰公司、乾坤公司及吴有保陈述，同意万寿宫集团、万寿宫商城的上诉意见。和强公司、美亚公司、祥宇公司、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未出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赣州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寿宫集团向其偿还借款本金10990.546864万元，并按约定利率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本金7300万元部分，利率按7.68%计算，逾期罚息按10.8%计算；本金3690.546864万元部分，逾期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363.135102万元；2、判令赣州银行对质押物即万寿宫集团对江西省远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8000万元债权及对南昌市天地日化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可直接向出质人的债务人收取款项；3、判令赣州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万寿宫集团承担；4、判令万寿宫商城、和强公司、美亚公司、祥宇公司、赣鹰公司、大道乾坤公司、吴有保、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6月12日万寿宫集团与赣州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806001212360278），约定：借款金额11000万元；借期自2012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12日；借款利率为7.68%，按季缴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逾期加收50%,挪用加收100%；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质押担保，担保人与赣州银行另行签订担保合同；借款到期后，如万寿宫集团未依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赣州银行有权要求其限期清偿，同时对逾期贷款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利息，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万寿宫集团违约时，应无条件向赣州银行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并承担赣州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仲裁、诉讼、律师费（按江西律师收费标准上限计算）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及其他相关内容。同日，万寿宫集团与赣州银行订立《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280600121236027802），约定：质押标的为万寿宫集团对江西省远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8000万元应收账款及对南昌市天地日化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应收账款；被担保债权为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被担保债权的最高限额为11000万元；债务发生的期间（决算期）为自2012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12日；质押财产在2012年6月12日直接交付；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为实现质权所发生的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和其他应付费用等；及其他相关内容。同时，该质押财产在中国人民银行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编号：00531212000066583800），登记期限为三年，登记到期日为2015年6月11日。与此同时，万寿宫商城、吴有保、朱桂妹、吴静岚、和强公司、美亚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与赣州银行订立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80600121236027801、280600121236027803、280600121236027804、280600121236027805、280600121236027806、280600121236027807），约定：被保证债务人为万寿宫集团；被保证的主债权为流动资金贷款、银行承兑汇票敞口，被担保债权的最高限额为11000万元；债务发生的期间（决算期）自2012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12日；保证期间为2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其他费用；所担保的债权如同时设定物的担保，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提供或第三人提供，赣州银行实现债权时，可无限制的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及其他相关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赣州银行于2012年6月12日、13日、14日分别向万寿宫集团发放贷款5700万元、600万元、1000万元，合计7300万元，并出具借款凭证，到期日分别为2015年6月12日、6月13日、6月13日，利率为7.68%。2014年12月5日、8日、9日，万寿宫集团（出票人）与赣州银行（承兑银行）签订三份《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806001402110008、2806001402110019、2806001402110020），汇票金额分别为3500万元、2000万元、1900万元，汇票分别为四张、二张、二张，约定：出票人按票面金额不低于50%存入保证金；担保方式为质押；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0.5‰计算，在出票人办理银行承兑时一次性付清；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出票人不能足额缴付票款时，承兑银行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为出票人逾期贷款，逾期期间的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及其他相关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赣州银行于2014年12月5日为万寿宫集团开具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三张，500万元的一张；2014年12月8日开具票面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二张；2014年12月9日开具票面金额为9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以上八张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期限均为6个月。2015年1月19日祥宇公司、赣鹰公司、乾坤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与赣州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保证债务人为万寿宫集团；被保证的主债权为贷款、银行承兑汇票敞口，被保证主债权的最高限额为11000万元；债务发生的期间（决算期）为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15日；保证期间为2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签订前万寿宫集团已与赣州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806001212360278）及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806001402110008、2806001402110019、2806001402110020）项下的贷款本金、银行承兑汇票敞口及相关利息纳入本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其他费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如果同时设定物的担保，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提供或第三人提供，赣州银行实现债权时，可无限制的随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作为保证人分别与赣州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保证债务人为万寿宫集团。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为贷款、银行承兑汇票敞口，被保证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11000万元；债务发生的期间（决算期）为自2012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9日；保证期间为2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签订前万寿宫集团已与赣州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806001212360278）及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806001402110008、2806001402110019、2806001402110020）项下的贷款本金、银行承兑汇票敞口及相关利息纳入本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赣州银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其他费用；本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如果同时设定物的担保，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提供或第三人提供，赣州银行实现债权时，可无限制的随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及其他相关内容。截至2017年12月21日，万寿宫集团尚欠赣州银行银行贷款本金7300万元、利息2452.040602万元；承兑汇票敞口本金3690.546864万元、利息2120.117387万元；以上合计15562.704853万元。另查明：2017年6月2日赣州银行因本案诉讼与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代理费用为先行支付1万元，后期依据执行总标的金额的0.5%支付尾款。同年11月14日，该律师事务所向赣州银行开具1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同年11月30日赣州银行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该1万元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赣州银行与万寿宫集团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与万寿宫商城、和强公司、美亚公司、祥宇公司、赣鹰公司、乾坤公司、吴有保、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赣州银行依约向万寿宫集团发放贷款7300万元、签发票面金额为74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截至2017年12月21日，万寿宫集团尚欠赣州银行银行贷款本金7300万元、利息2452.040602万元，承兑汇票敞口本金3690.546864万元、利息2120.117387万元，本息合计15562.704853万元，已构成违约。万寿宫商城、和强公司、美亚公司、祥宇公司、赣鹰公司、乾坤公司、吴有保、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自愿为万寿宫集团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当向赣州银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如同时设定物的担保，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提供或第三人提供，赣州银行实现债权时，可无限制的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赣州银行既可以就万寿宫集团提供的质押财产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最高额质押合同》办理的质押登记手续，虽登记到期日为2015年6月11日，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应收账款的质押登记效力不受登记期限的约束，赣州银行未办理质押登记的展期，不影响依法设立的质权效力。赣州银行有权对万寿宫集团出质的应收账款优先受偿。赣州银行依据与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为本案诉讼支付了1万元律师费。根据本案合同的约定，该1万元律师费应由万寿宫集团及所有担保人承担。因《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的后期依据执行总标的金额0.5%的律师费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万寿宫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赣州银行借款本金7300万元及其利息[至2017年12月21日利息为2452.040602万元，之后利息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806001212360278）约定，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万寿宫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赣州银行承兑汇票敞口本金3690.546864万元及其利息[至2017年12月21日利息为2120.117387万元，之后利息按照《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806001402110008、2806001402110019、2806001402110020）约定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万寿宫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赣州银行律师费1万元；四、万寿宫商城、和强公司、美亚公司、祥宇公司、赣鹰公司、乾坤公司、吴有保、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十二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万寿宫集团追偿；五、若万寿宫集团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义务，赣州银行有权就万寿宫集团对江西省远景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8000万元应收账款、对南昌市天地日化有限公司的3000万元应收账款（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编号：00531212000066583800）优先受偿；六、驳回赣州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9484.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64484.09元，由赣州银行负担200元，万寿宫集团、万寿宫商城、和强公司、美亚公司、祥宇公司、赣鹰公司、乾坤公司、吴有保、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连带负担764284.09元。二审中，万寿宫集团、万寿宫商城围绕争议焦点提供以下证据：2018年10月26日、29日朱桂妹向赣州银行支付各50万元的《现金缴款单》2张；证明一审判决后，万寿宫集团通过朱桂妹向赣州银行支付了100万元借款本息。赣州银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还款虽是用于归还本案借款，但其是履行一审原判的行为，不应影响本案对事实的认定，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赣州银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该支付款项的行为，虽是在本案一审法院判决之后支付的，但赣州银行并不否认该支付的款项是用于归还本案合计本息，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万寿宫集团于2018年10月26日、29日，通过朱桂妹向赣州银行归还了100万元款项。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万寿宫集团主张原判对承兑汇票的利息计算错误，认为赣州银行对承兑期6个月计算了利息，多计算了404.867387万元，但要求改判扣减利息20万元。经对承兑汇票利息的核对可知，一审法院并未对承兑期内的承兑款计算利息，而是因万寿宫集团未按时归还承兑款项，根据双方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对逾期归还承担款的利息计算了复利，经计算该复利的金额为404.867387万元。故万寿宫集团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扣减该部分复利中20万元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万寿宫商城虽在上诉理由中，认为其应在万寿宫集团物的担保之外承担担保责任，但其在诉请中并未提出该主张，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另在本案一审判决后，万寿宫集团向赣州银行归还了100万元，该行为系其自行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由于该还款并未明确是用于归还双方借贷的款项还是承兑汇票的款项，根据先还先借及先还息后还本的还款原则，在万寿宫集团尚欠的利息超过该还款金额的情况下，可将该100万元还款，作为万寿宫集团归还赣州银行7300万元借款中所欠的利息。综上所述，万寿宫集团、万寿宫商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因一审判决后，万寿宫集团部分履行了义务，应对该部分进行变更。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1民初2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万寿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赣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借款本金7300万元及其利息[至2017年12月21日利息为2352.040602万元，之后利息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806001212360278）约定，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59484.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64484.09元，由赣州银行负担200元，万寿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万寿宫商城、江西和强实业有限公司、江西美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祥宇建筑装璜设计有限公司、江西赣鹰投资有限公司、江西大道乾坤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吴有保、朱桂妹、吴静岚、张晓江、周爱华、徐海明共同负担764284.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万寿宫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万寿宫商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海鹏审判员  郭卫斌审判员  肖童亮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陈慧书记员张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