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1民初5288号原告袁才计，男，1963年04月1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人，务农，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系受害人袁红波的父亲）。委托代理人朱志辉，广东青于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连国，男，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人，司机，住河北省邢台市柏乡县。委托代理人杨永玮，甘肃骊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亚辉，男，1990年05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人，司机，住河北省邢台市柏乡县，与被告马文志为翁婿关系。委托代理人何彦杰，广东邦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安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高营北大街**。法定代表人李玉波（未到庭）。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地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一道河中路**亿家综合办公楼**负责人张健。委托代理人袁永超，公司员工（未到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地址：石，地址：石家庄市桥**自强路６号v>负责人王翔（未到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地址：邢，地址：邢台市桥**邢州南路２６３号v>负责人魏魁民。委托代理人林明凤，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地址：郑，地址：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v>负责人张国勇。委托代理人朱运，公司员工（未到庭）。被告马文志，男，1990年05月1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与被告刘亚辉为翁婿关系（未到庭）。原告袁才计诉被告郭连国、刘亚辉、马文志、河北安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石家庄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邢台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郑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廖明阳适用普通程序与人民陪审员华宝莲、人民陪审员杨惠萍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原、被告双方对第三、五至九项有争议，其他项无争议：一、交通事故概况：2018年9月16日，郭连国驾驶冀ＥＣ80**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广乐高速公路由北往南行驶至南Ｋ155ＫＭ＋600Ｍ路段时，与前方正在等候同行由刘广峰驾驶的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万纪恒驾驶的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由梅庆田驾驶的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杆Ｋ6310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连环碰撞；造成冀ＥＣ80**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乘车人袁红波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苑子惠及驾驶人郭连国受伤，四辆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道路交通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郭连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广峰、万纪恒、梅庆田、袁红波、苑子惠不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三、医疗费：原告主张受害人因本次事故送医院抢救，花费了56846.52元医疗费用。原告为其主张提供了英德市人民医院交款、欠费通知书予以佐证。被告人民财保邢台公司辩称：没有发票、用药清单等依据，不应支持。被告郭连国辩称对损失的各项核定基本意见和人保邢台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刘亚辉辩称对损失的各项核定和人保邢台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其他被告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为其主张提供了由英德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出具的欠款通知书予以佐证。该欠款通知书内容清楚明了，对于住院、出院时间均有明确备注，能够和事故发生时间相互对应形成证据链条，且对于欠款费用均有明确标明，该通知书亦盖有英德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公章，具有查证意义。被告人民财保邢台公司虽提出对于该部分费用没有发票和用药清单，但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抢救医疗费用的不合理、不必要及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于被告人民财保邢台公司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对原告的医疗费本院予以确认。四、丧葬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用为46784.5元，并提供了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予以佐证。被告方均未提出异议。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五、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受害人是家庭户，按照国家统计局的规划是属于城镇范围，其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40975元一年计算20年，计算为819500元。被告人民财保邢台公司辩称：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受害人是农业家庭户口，依法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原告仅仅提供了村委会一份证明予以证实死者常年外出务工，但该证据根本不足以证明死者生前在成长居住生活。原告没有提供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居住证明等从分证据证明死者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来源。原告的请求不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件中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相关情况，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告郭连国辩称对损失的各项核定基本意见和人保邢台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刘亚辉辩称对损失的各项核定和人保邢台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其他被告均未就该项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原告的死亡赔偿金的赔偿适用标准问题，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应当为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若原告的证据足以证明，或证据材料足以盖然出其所主张的事实，被告就应当反着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进行举证，否则就应当遵从优势证据的原则，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为其主张提供了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查询件。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来看，受害人生前的户籍地址为所在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其分类代码开头为“1”，属于城镇规划范围。根据粤高法[2018]39号会议纪要规定，其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对于原告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求，本院予以准许。经核实，原告诉求的死亡赔偿金为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六、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用为8641.5元，原告为其主张提供了发票、火车票、飞机票予以佐证。被告人民财保邢台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并非原告本人，而且大部分日期并非为办理丧葬事宜的时间段，飞机票也是没有相应的金额，因此主张交通费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被告郭连国辩称对损失的各项核定基本意见和人保邢台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刘亚辉辩称对损失的各项核定和人保邢台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其他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结合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来看，原告提供的火车票交通费票据反映的人员有袁才计、袁洪宾、袁宅林、袁兵谦、袁建山、李月平、袁彩宾，原告提供的飞机票票据反映的人员有袁建山、袁彩宾、袁洪宾、袁兵谦。对于上述人员的交通费票据，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证实乘坐人员袁洪宾、袁宅林、袁兵谦、袁建山、李月平、袁彩宾为受害人亲属关系。故对于上述人员的交通费用，本院不予确认。但考虑到受害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前往事故发生地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考虑到涉案事故发生地、受害人的亲属情况、居住地址等因素，对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七、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为亲属处理涉案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用，按照400元天计算10天为4000元。被告人民财保邢台公司辩称：不应支持，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住宿费发票，不足以证明有产生住宿费，故其主张住宿费不应当支持。其他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受害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由石家庄前往事故发生地并为其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住宿费用，但因原告未提供相关住宿费票据，故对于该项主张，结合受害人的亲属情况，本院酌情按照150元计算3人3天，合共2250元。八、误工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用为办理交通事故及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用，标准为100元一天计算3人10天，合共3000元。被告人民财保邢台公司辩称：应当按照农村户籍农业岗位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人3天。其他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用计算标准，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按标准100元一天计算3人10天合共3000元，没有超出相关纪要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受害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根据被告的过错，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人民财保邢台公司辩称：肇事者在本次事故全责，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相应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不予赔付。其他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目的则是对被侵权人生理上、心理上所受精神痛苦的抚慰，故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要侵权人的行为会造成较重精神损害的，则应予以赔偿。至于本案交通肇事方是否受到刑事处罚，首先，本院至今尚未收到有关郭连国的刑事案件立案，其次是否受到刑事处罚并不等同于赔偿权利人有无权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虽根据《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规定，对原告方以民事诉讼而在本案中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赔请求应当不予支持。但此做法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相悖，且武断地剥夺了权利人的诉赔权利，并免除了其他赔偿主体的相关责任，对赔偿权利人明显有失公平。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最高法院于2003年12月26日公布，并于2004年5月1日实施，而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是在其实施前发布实施，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再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对于原告方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结合涉案事故发生情况，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十、已经赔付情况：无赔付。十一、车辆所有人及投保情况：被告郭连国驾驶的冀EC80**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刘亚辉，涉案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处投保了车上人员险2位，其中司机1人限额为5万元，乘客1人限额为5万元。案外人刘广峰驾驶的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车辆所有人为刘广峰，车辆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案外人万纪恒驾驶的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车辆所有人为河南海晟物流有限公司，车辆于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案外人梅庆田驾驶的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车辆所有人为阜阳市颖东宏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于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侵权人及保险公司应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刘亚辉抗辩称车辆的实际支配人为被告河北安邦商贸集团公司，其和郭连国不存在雇佣关系，且郭连国具有驾驶资质，故刘亚辉不应当为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结合原告前往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调取的交警卷宗中郭连国、马文志、范子惠（案外人）的笔录、河北安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有马文志签名的及公司公章的证明的内容。从涉案交通事故笔录来看，郭连国及同车人员范子惠于交警卷宗笔录均承认为马文志雇请，涉案车辆的实际支配人为马文志。对于交警卷宗笔录中反映的事实，在被告马文志签名的证明以及马文志于交警的笔录中亦有承认，故上述证据及答辩意见可以盖然出马文志为郭连国驾驶车辆的实际支配人。郭连国与另一同车人员范子惠为被告马文志雇请的事实。故对于被告刘亚辉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郭连国辩称其是河北安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受马文志和刘亚辉共同管理，其驾驶的车辆是河北安邦商贸公司安排的运输，属于职务行为，如果需要承担责任则应当由河北安邦公司承担的抗辩。被告郭连国为其主张提供了企业基本信息、企业简介、照片、工资表、微信群聊信息、证明、身份证、从业证、道路运输网查询、行驶证、天眼查信息、涉诉案件信息、执行信息公开网、账户明细、安邦商贸集团公司工商登记内部档案、地图予以佐证。被告、地图予以佐证为河北安邦公司的雇员，事故发生时受马文志及刘亚辉管理，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但其并没有提交劳动合同、社保缴纳证明材料证实其与被告河北安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从被告郭连国提供的证据材料来看，其提交的企业基本信息、企业简介、天眼查信息、涉诉案件信息、执行信息公开网信息、安邦商贸集团公司工商登记内部档案、地图证据材料仅能反、地图证据材料仅能反映河北安邦公司的公司信息及相关诉讼信息情况。对于其提交的证明、微信群聊材料，因被告未就证明人和安邦商贸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进行举证，且未申请证明人就待证事实出庭接受质询，故该类证明不具有查证意义，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郭连国提供的账户明细，从账户明细的内容来看，其发放工资、运费的人员虽然有马文志及刘亚辉两人，但被告郭连国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刘亚辉和河北安邦公司的关系，且从其提交的安邦商贸集团公司工商登记内部档案来看，被告刘亚辉亦非河北安邦公司的股东，故上述证据材料结合交警卷宗的笔录以及河北安邦商贸公司证明的答辩意见仅能确认郭连国于事故发生时为马文志所雇请，不足以反映其为河北安邦商贸公司雇佣，受马文志及刘亚辉管理的事实。综上，被告郭连国于本次事故中因履行雇佣活动中造成原告的损失，被告马文志作为雇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为被告郭连国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告郭连国对于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河北安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涉案车辆冀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车辆挂靠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马文志作为河北安邦商贸集团公司的大股东，其雇请被告郭连国是否为河北安邦商贸公司作出的雇佣行为的问题，因被告郭连国的证据材料不足以反映其为河北安邦商贸公司雇请的事实，亦不具有当然指向性及查证意义，且对劳动关系的确认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答辩称车上人员险（乘客）的5万元需要预留份额的问题。截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本院尚未收到案外人范子惠就本次交通事故提起的诉讼，亦无相关证据材料能够反映案外人范子惠的损失。故对于其损失标的本院无法确认，对于车上人员险的份额，本案不作预留。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为：982381.02元（医疗费56846.52元、丧葬费46784.5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住宿费225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4000元）。据此，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000元。剩余损失946381.02元（982381.02元-12000元×3），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全部责任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50000元。再剩余款项896381.02元（946381.02元-50000元），由被告马文志负担；该款项由被告郭连国及被告河北安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才计各项损失1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才计各项损失1200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袁才计各项损失12000元。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袁才计赔偿各项损失50000元。五、由被告马文志向原告袁才计赔偿各项损失896381.02元；被告郭连国、被告河北安邦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本案受理费13687.72元，保全费2020元，合共15707.72元，由被告马文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明阳人民陪审员  华宝莲人民陪审员  杨惠萍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何玺斌附部分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