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民再6号抗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吴兴全（曾用名吴兴泉），男，1961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慧勤，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顾友进，男，1951年8月28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丹，江苏博爱星（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琦丹，江苏博爱星（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顾秀兰，女，1963年4月12日生，汉族，住江阴市。申诉人吴兴全因与被申诉人顾友进、原审被告顾秀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澄青民初字第00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裁定驳回吴兴全的再审申请。吴兴全仍不服，向江阴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锡检民（行）监【2018】32020000120号民事抗诉书，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8年10月30日，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2民抗1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月育出庭。申诉人吴兴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慧勤、被申诉人顾友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丹、朱琦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顾秀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认为，江阴市人民法院（2015）澄青民初字第00865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诉讼的权利，且案件认定事实的主要依据不足，判决有误。理由如下：一、法院采用公告送达，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吴兴全的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载原因和经过”。送达是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的重要程序与事项，是保障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民事案件、及时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基础。送达的方式为直接送达、邮寄送达、留置送达，只有在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时方可公告送达。公告送达是一种推定送达，只能穷尽其他手段才能使用。本案中，顾友进在民事诉状上提供了吴兴全的电话联系方式及住址，并在另一起案件（与本案相差三个月）作为代理人向法庭陈述其与吴兴全、顾秀兰系同村村民且互相熟悉，告知法官吴兴全在常州做建材生意可以找到吴兴全。2016年6月14日，顾友进又带执行法官至常州市的陶瓷建材批发部找到吴兴全，吴兴全被司法拘留15日。同时，一审法官在向江阴南闸街道观山村委生产队队长吴平作笔录时也明知吴兴全在江阴有一套房子同儿子居住。上述事实说明，吴兴全白天在常州做建材生意，晚上居住在江阴或与儿子同住，三个地方都可以直接或间接找到吴兴全，且有二个电话号码一直没有变动。而一审法院在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且吴兴全并未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却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吴兴全的诉讼权利。二、法院判决认定吴兴全、顾秀兰应偿还顾友进借款56000元的依据不足。本案中，顾友进起诉吴兴全、顾秀兰民间借贷的主要依据是三张借条，而三张借条借款人的落款处是吴兴泉、顾秀兰的签名。但在法院再审审查听证中，吴兴全否认上述签字系其本人书写，也不认可本案债务。顾友进也承认对于借条上“吴兴泉”是谁签的不清楚。且借条中借款人“吴兴泉”的签名并未签在借款人处，而是在落款时间的右侧或下侧。针对涉案中的主要证据借条中借款人的签名存在存疑时，应查明证据的真实性。同时，顾友进陈述借款是用于吴兴全购买儿子婚房，但吴兴全儿子购房时间为2010年，早于借条出具的时间，现暂无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家庭生活，而原审法院却简单地认为顾友进诉称事实属实，判决顾秀兰、吴兴全结欠顾友进借款56000元缺乏证据证明。综上，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澄青民初字第00865号民事判决采用公告送达，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诉讼的权利，且案件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导致判决有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九）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诉人吴兴全称，一、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他与顾秀兰原系夫妻。双方因顾秀兰长期在外赌博导致夫妻感情破裂，已于2014年协议离婚。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顾秀兰一直没有工作，并且经常性在外参与赌博，还曾因赌博受过处罚，这是村民和邻居都有目共睹的事实。2、顾友进及其妻子许玉芳与他、顾秀兰是相互认识并相当熟悉的，但顾友进及许玉芳一直都没有与他提起过顾秀兰曾向顾友进、许玉芳多次借款的情况。3、顾友进及许玉芳与他、顾秀兰都是同一村村民，都知道顾秀兰是长期不工作经常在外参与赌博的。为什么顾友进及许玉芳还要多次借钱给顾秀兰？顾友进与许玉芳共计借款给顾秀兰102000元。对于生活在农村的家庭来说已是一个不小的数额。4、他既没有收到借款，也不知道上述借款情况，更没有享受到该借款的利益。从生活常理来说，如此数额较大的财产，夫妻双方不可能不谨慎对待和处理。故可以确定，该较大的借款事项，如果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当然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决定。5、一审判决中，顾友进既没有证明他与顾秀兰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也没有证据表明债务发生后，他与顾秀兰共同分享了该借款之利益，或将其用于共同生活、经营等情况存在。故不能认为该借款系基于他与顾秀兰共同意思表示而产生，也不能依照一般家庭代理观念认可顾秀兰之家事代理权存在。该债务应当是顾秀兰的个人债务。6、顾友进夫妇既然都能借给顾秀兰这么大数额的借款，说明顾友进夫妇与顾秀兰关系比较密切，对顾秀兰家庭经济状况、夫妻关系是否融洽、顾秀兰长期赌博等事实也应该了解。7、该债务如果是属实的，依法应当是顾秀兰的个人债务，与他无关。8、顾友进提供的三张借条上“吴兴泉”的签名也不是他本人所写。二、顾友进一直明知他的住址及工作地点，却恶意向一审法院隐瞒该事实真像。1、顾友进在一审诉讼前及诉讼中也经常与他碰面，但从未向他提及顾秀兰借款及因为顾秀兰不还款顾友进已经向江阴市人民法院起诉之事。顾友进为何要故意将顾秀兰向其夫妇借款和起诉之事隐瞒他呢？2、2016年9月13日至2016年10月13日，他被江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1执字第4883号拘留决定书拘留30日。他是在被拘留30日期满释放后，于2016年10月14日在江阴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拿到（2015）澄青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时，才知道顾友进起诉顾秀兰及他民间借贷案件之事。3、2016年9月13日，顾友进亲自陪同江阴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到他的工作地点找到并拘留他的。4、2017年3月6日顾友进作为许玉芳（2017）苏0281民初7490号民事案件的代理人参加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中多次强调自己一直知道他的工作地点和住所地。那么，既然明知他的住址和工作地点，为何要申请公告送达呢？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公告送达的程序规定。1、他与顾秀兰婚后一直居住在江阴市。他与顾秀兰于2014年在江阴市民政局协议离婚后，顾秀兰不知去向。但他离婚后一直居住在江阴市。工作场所也一直在常州市建材店，从未变动过。这也是顾友进夫妇一直知道的事实。2、顾友进与许玉芳是明知他居住在江阴市，工作场所也一直在常州市建材店，却恶意向一审法院申请公告送达。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他实际居住地址的情况下，对不符合公告送达条件的他错误的适用了公告送达，剥夺了他的诉权。被申诉人顾友进辩称，一、一审期间无法通过其他方式向顾秀兰、吴兴全送达诉讼文书，法院采用公告送达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期间，他向法官提供了吴兴全的住所地、工作地和吴兴全儿子的住所地，也提供了吴兴全的两个手机号码（现在仍在使用），法院仍无法向吴兴全送达诉讼文书。后法院也向吴兴全住所地的江阴市村民委员会进行调查，经调查村民委员会也不知吴兴全的确切下落，故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二、一审将本案借款认定为顾秀兰与吴兴全的夫妻共同债务合法合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顾秀兰向他借款时称借款用于为儿子买房。后法院查明吴兴全儿子购房时间为2010年12月，2013年9月2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设定了房屋抵押，金额为42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从2011年5月25日至2031年5月24日，又经调查得知，该房屋装修开工时间是2012年4月18日。且吴兴全在2017年11月20日江阴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中称：吴兴全的儿子吴黎伟名下的房屋的首付款184928元是由顾秀兰的兄弟和已出嫁的女儿代付，其余42万元房款申请了银行贷款，而吴黎伟购房之时尚在上学，直到2013年才毕业。借款发生在2011年12月20日至2012年5月6日之间，顾秀兰所称用于购房实际应当理解为用于归还银行贷款或房屋装修，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吴兴全提供的村民证明顾秀兰参与赌博的证据是由吴兴全打印后请人签名捺印的，缺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他借款给顾秀兰时，对顾秀兰2005年因赌博被公安机关处罚过一次的情况并不知情，况且也无法证明顾秀兰向他借款时用于赌博。他们夫妻在顾秀兰家庭困难时给予帮助，借钱给其周转，甚至不要求其支付利息，也是因为他知晓吴兴全、顾秀兰儿子即将毕业，需要开始准备婚房。故他认为，一审认定借款为顾秀兰、吴兴全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他认为一审判决没有错误，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顾友进向本院起诉请求：顾秀兰与吴兴全系夫妻关系，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顾秀兰先后于2011年11月20日、2012年3月26日、2012年5月6日向他借款20000元、16000元、20000元。后经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顾秀兰、吴兴全立即偿还借款56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顾秀兰、吴兴全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12月20日，顾秀兰向顾友进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顾友进现金贰万元整（20000元整）”；2012年3月26日，顾秀兰再次向顾友进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顾友进现金16000元整，人民币大写壹万陆仟元整”；2012年5月6日，顾秀兰又一次向顾友进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顾友进现金2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贰万元整”。2015年9月29日，顾友进诉至本院，要求顾秀兰、吴兴全还本付息。另查明，1987年11月25日，顾秀兰与吴兴全登记结婚。2014年1月28日，顾秀兰与吴兴全协议离婚。上述事实，有借条、婚姻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原审认为，本院基于查明的事实，顾友进诉称事实属实，顾秀兰、吴兴全未归还借款是引起本次纠纷的原因，债务应当清偿，故应判如所请。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顾秀兰、吴兴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顾友进借款56000元及该款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元、公告费600元，共计1800元（顾友进已预交），由顾秀兰、吴兴全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顾友进。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在再审中查明的事实如下：顾友进与顾秀兰、吴兴全系同村村民，且相互熟悉，顾秀兰与吴兴全系夫妻关系，在顾秀兰与吴兴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顾秀兰分别于2011年11月20日、2012年3月26日、2012年5月6日向顾友进借款20000元、16000元、20000元，顾秀兰分别向顾友进出具3张借条，合计56000元，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及还款期限。嗣后，顾秀兰未能及时返还借款，顾友进催要未果，起诉来院。关于公告送达的问题。原审期间因通过其他方式无法向顾秀兰、吴兴全送达诉讼文书，原审向顾秀兰、吴兴全住所地的江阴市村民委员会进行了调查（共调查两次），经调查，江阴市村民委员会也不知顾秀兰、吴兴全的确切下落，故采用公告送达方式。关于顾秀兰向顾友进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吴兴全认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向法院提供的证据由：（1）、2005年顾秀兰因参与赌博被公安机关罚款1000元的违法犯罪记录证明。（2）、村民出具的证明，证明顾秀兰自1991年起，一贯沉迷于赌博，进出于赌场，所借的钱用于赌博，置家庭于不顾，过着漂泊的赌博生涯。于2014年离家出走，不知去向。其所借的钱，纯粹属于赌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该证据经质证后确认是由吴兴全打印后请人签名捺印的，证人也未到庭作证。（3）、收款收据及贷款凭证，证明他儿子吴黎伟购房的时间为2010年11月，与借款的时间不符，顾友进称借款用于购房不成立。另外，吴兴全认为三张借条下面“吴兴泉”三个字并非他本人所签。经质证，顾友进称没有看到吴兴全签名，不能确定是吴兴全签的，是顾秀兰签字后拿到车里去叫人签的，当时看到吴兴全也在车里的。经征询顾友进的意见，顾友进不申请对吴兴全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顾友进认为顾秀兰向他借款时称用于儿子购房，实际是用于儿子的房屋装修及还贷，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提供的证据由：（1）、2010年12月14日吴黎伟与江阴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首付款为184928元，贷款42万元。（2）、房屋登记簿证明、住户装修申请表、委托书、装修承诺书等，证明2013年9月23日吴黎伟名下的房屋在农业银行设定了抵押，债务履行期限自2011年5月25日-2031年5月24日，房屋装修开工时间为2012年4月18日。有一份装修委托书，下方由顾秀兰签名，说明顾秀兰参与房屋装修过程，可以推断借款是用于家庭生活。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至江阴市村民委员会调查，村干部反映：“听顾友进讲过他借钱给顾秀兰的，而且正在打官司。顾秀兰是经常赌博的，欠了好多钱，借款的具体用途不清楚”。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采用公告送达方式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否有相关证据证明，判决是否正确。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公告送达的问题。原审期间因通过其他方式无法向顾秀兰、吴兴全送达诉讼文书，原审向顾秀兰、吴兴全住所地的江阴市村民委员会进行了调查，经调查，江阴市村民委员会也不知顾秀兰、吴兴全的确切下落，故采用公告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证明，判决并无不当，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作出的时间为2016年3月3日，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并无不当，该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原审中，吴兴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例外情形，故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2、再审中，吴兴全称顾秀兰向顾友进所借款项是顾秀兰因赌博所负债务，但吴兴全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所提供的2005年顾秀兰因参与赌博被公安机关罚款1000元的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经审查，顾秀兰因赌博受处罚仅此一次。其所提供的村民出具的证明，此证据的形成是由吴兴全打印后请人签名捺印的，证人也未到庭作证，故不足以认定。本院向村委所作的调查材料，村干部也不清楚借款的具体用途。而顾秀兰向顾友进借款的时间与吴兴全、顾秀兰的儿子吴黎伟房屋装修及还贷的时间段相吻合，顾秀兰在2012年4月18日的住户装修申请表、委托书上均有签名，不能排除该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已经终审的案件，甄别时应当严格把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的标准。比如，对夫妻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坑害另一方，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案件等，应当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中，虽吴兴全认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检察院认为法院判决认定顾秀兰、吴兴全应偿还顾友进借款56000元的依据不足，但尚不能推翻原审判决，不属于以上应予再审改判的情形。为维护生效裁判的既判力和权威性，不需对原审判决予以纠正。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兴全的申诉及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尚不能推翻原审判决，故原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澄青民初字第00865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张 政审判员 刘响雷审判员 刘建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嘉妮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