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91刑初21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双稳，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菏泽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住菏泽开发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占领，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臣，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菏泽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山东省鄄城县，住菏泽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侯杰，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艳国，男，197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菏泽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菏泽市牡丹区，住址。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汝强，北京市康达（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方成，曾用名赵金成，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菏泽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菏泽市牡丹区，住菏泽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林，山东九州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花，女，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菏泽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新泰市，住菏泽开发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4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刘艳清，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宗见，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菏泽乾坤宝商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住址。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4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徐伟娟，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开检公刑诉〔2018〕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黄艳国、赵方成、李长花、谢宗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作出（2018）鲁1791刑初47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艳国、李长花不服，提起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裁定撤销本院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建设、代理检察员赵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双稳及其辩护人冯占领，被告人李建臣及其辩护人侯杰，被告人黄艳国及其辩护人黄汝强，被告人赵方成及其辩护人刘林，被告人李长花及其辩护人刘艳清，被告人谢宗见及其辩护人徐伟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9日，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合伙创办菏泽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坤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商品销售等，赵双稳、李建臣为股东，赵双稳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执行董事，李建臣任监事，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从事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业务。自2018年2月2日至3月26日，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赵方成、黄艳国、李长花、谢宗见等人，明知乾坤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仍以“团购会员”投资高额返利（团购额度1000元至5万元，以1个月为期限，到期返现50％扣除7％手续费，或者22天返利35％扣除7％手续费）及发展新会员给予10%奖励的方式为诱饵，通过公司法人赵双稳现场讲解及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非法吸收1486人公众存款36609350元，返还本金与分红22412440.75元。公司运营期间，被告人黄艳国、赵方成、李长花、谢宗见积极参与，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对非法吸收资金的收入和支出管理，后造成资金链断裂而案发。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投资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黄艳国、赵方成、李长花、谢宗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双稳辩称，对指控的资金数额有异议，其在讲课时并没有提及返利的事，本案案发是因部分团购人封锁门市、限制公司人员人身自由导致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清，账目真实性不能确定且存在重复计算情况，鉴定结论依据不足，应按照报案人数及相应数额确定被告人责任；被告人赵双稳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双稳主观恶性较低，系初犯、偶犯且部分弥补被害人损失，应酌情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建臣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建臣实际为公司员工，在公司经营中没有获取不当利益，其本人也是受害者；涉案金额不准确，鉴定报告所依据的账目存在重复计算情况；被告人李建臣认罪悔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艳国辩称，其仅是公司员工，没有参与运作筹划，只是根据公司的安排对设备进行维护，在本案中是被动的，没有起到积极作用，与李长花、谢宗见的作用相当，系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鉴定报告依据不足，账目系且存在大量重复记账，并未对每笔款项的来源和性质进行核实；二、被告人黄艳国主观恶性、作用较小，属从犯，对资金没有处置权，未获取非法利益、未介绍公众投资和进行宣传，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应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方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其在公司没有吸收存款，也没有宣传，前期也不知道公司的业务，也不是超市的老板，被告人李建臣是超市的老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其来源是依据记账U盘作出的鉴定报告，系记账复制而来，存在大量重复记账，并未对每笔款项的来源和性质进行核实；二、被告人赵方成主观恶性、作用较小，对资金没有处置权，未获取非法利益、未介绍公众投资和进行宣传，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悔罪表现，应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长花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没有造成严重危害社会的后果，也是本案受害人，存在自首情节，积极悔罪，自愿交纳罚金，系初犯偶犯，系两个年幼孩子的母亲，其居住社区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治，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宗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宗见在共同犯罪中起协助作用，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9日，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合伙创办乾坤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商品销售等，赵双稳、李建臣为股东，赵双稳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执行董事，李建臣任监事，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从事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业务。自2018年2月2日至3月26日，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赵方成、黄艳国、李长花、谢宗见等人，明知乾坤公司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仍以“团购会员”投资高额返利（团购额度1000元至5万元，以1个月为期限，到期返现50%扣除7％手续费，或者22天返利35％扣除7％手续费）及发展新会员给予10％奖励的方式为诱饵，通过公司法人赵双稳现场讲解及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非法吸收1486人公众存款36609350元，其中显示换单的金额为6465550.00元，返还本金15278747.78元，分红7133692.97元。公司运营期间，被告人黄艳国、赵方成、李长花、谢宗见积极参与，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对非法吸收资金的收入和支出管理，后造成资金链断裂而案发。另查明，涉案非法所得人民币222600元及电视机、空调、办公桌、沙发等办公家具一宗（详见扣押清单），被菏泽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依法扣押。经本院委托调查评估，被告人李长花、谢宗见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长花、谢宗见各预缴罚金人民币叁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书证(1）创客基地入驻合同、菏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信息一宗，乾坤公司章程、决议及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财务负责人、股东出资情况信息，百货超市个体户及经营者信息。证明菏泽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9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包括电子商务信息咨询、市场营销策划、商品销售等，股东、法定代表人、经理、执行董事赵双稳，股东、监事李建臣。乾坤宝商百货超市经营者李建臣，成立于2018年3月13日。(2）中国银监会菏泽监管分局证明一份，证明该单位未向乾坤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未批准其从事吸收公众存款和发放贷款业务。(3）户籍信息及党员证明，证明六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李建臣、黄艳国、赵双稳、赵方成均不是中共党员。(4）证明两份，证明被告人赵方成于2018年S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7日，其他五名被告人均无前科；经查找，涉案人员胡某、张某4、王某1未到案。(5）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破案情况，经投资人报案，被告人到案的情况，赵双稳、李建臣、黄艳国、李长花、谢宗见经传唤到案，赵方成被抓捕到案。(6）举报材料及处理情况说明，证明庞某举报其向赵双稳提出退还投资款时，赵双稳对其进行了恐吓，赵双稳指使小弟将交款单抢走，对其进行殴打。后公安机关经逐项进行核实，认定赵双稳、赵方成不涉嫌黑恶犯罪，对赵方成殴打他人的行为进行了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7）举报材料及微信宣传资料，证明杨某2、石某、李某4举报，2018年2月初，他们“禧鸿泰”会员被胡某拉进了“山东菏泽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群。胡某在群里公示了“第一版块乾坤宝商合作就赢”内容。山东巨野的张某4在“禧鸿泰”平台投资相识了胡某，在张某4荐举下结识了“乾坤宝商”赵双稳。内容显示，投入一万22天提现金额13500元，30天提现金额15000元，10个月就提现150000元。一个月保证连本带息全部能回来。但他们投入的钱本息全无。(8）赵方成提供的乾坤公司账目及情况说明、日收清单李长花确认退款明细，证明乾坤公司账目于2018年7月19日由赵某2提供给公安机关。(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赵双稳、李建臣、谢宗见、赵方成在中国银行，赵双稳、李建臣、赵方成、黄艳国、李长花、谢宗见在工商银行，赵方成、潘某1、赵双稳、李建臣、黄艳国、李长花、谢宗见在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赵方成、李建臣、黄艳国、谢宗见在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情况。(10）李某1、刘某2、沈某1环、魏某1、邢某、游某1、王某2、陈某1领、王某3、刘某3、李某4、孟某、高某、侯某、王某4、李某5、邵某2、王某5、陈某2、魏某2、张某5、李某6、程某、殷某、王某6、刘某4、陈某3、葛某1梅、崔某1、朱艳丽、董某、于某、朱某2、张某6、李某7、李某8、郭某1、成某2、张某7、孙某1、司某、赵某4、张某8、全某2、朱某3、都某、任某1、张某9、苏德志、裴某、杜某1、张某10、刘某5、杜某2、王某7、吴某1、张某7、于速喜、宋某1、刘某6、刘某7、杨某3、彭某、张某11、李某9提供收据、购物卡、协议书、转账记录，证明上述人员在乾坤公司投资情况。(11）担保协议书及提供的收据，证明李建臣对马某4、马园园、刘某8、那某等人投资，承诺到分红领取日直接找其领取，拿单据领取现金。乾坤公司开具收据2张，投资数额5万元。乾坤公司开具收据5张，投资数额18万元。(1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5月9日、9月25日依法搜查、扣押了电脑、账户存款、手机、U盘、档案袋、营业执照、协议、收据、合同、PUS机、入库单、餐厅消费卡、购物卡、食品购销台账、销货清单、收款机等物品若干。(13）合同书及相关材料，证明乾坤公司与伊穆斋清真水饺、菏泽海建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安某昭酒水超市、深圳净亚科技环保、喔喔食品（山东天驰食品张某3）、菏泽李磨油食品、康某来食品等单位签订了定制加工合同。（14）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调查被告人李长花、谢宗见对所居住社区无不良影响。2．投资人的陈述(1）宋某1、刘某9、贾某、刘某6、刘某7、杨某3、彭某、张某11、叶某、李某9、王某4、李某5、邵某2、王某5、杨某4、李某10、李某11、王某8、马某5、赵某5、李某12、刘某8、邵某3、邵某4、孔某凤某游某2、王某9、马某4、马园园、刘某10、吴某2、刘某11、张某1刘某12、李某1、刘某2、吕某2、沈某1环、魏某1、邢某、游某1、王某2、陈某1领、王某3、刘某3、丁某1、孟某、高某、侯某、陈某2、魏某2、张某5、伴潘某2、李某6、程某、丁某2、刘某13、庞某、殷某、王某6、刘某4、陈某3、葛某1梅、孙某2、崔某1、朱艳丽、董某、于某、朱某2、刘某14、张某6、李某7、李某8、郭某1、成某2、郭某2、张某7、陈某4、孙某1、司某、赵某4、张某8、许某、任某2、全某2、朱某3、部瑞霞、任某1、潘某3、张某9、苏德志、杜某3、张某13、崔某2、李某13、裴某、杜某1、张某10、刘某5、杜某2、王某7、吴某1、于速喜、何某、马某6、朱某4的陈述及收据、转账记录，证明其经人介绍或听赵双稳讲课，向乾坤公司投资利润高，22天35%、30天50％利息，公司扣除7％的手续费，到期可全部提现，也可部分提现。3月22日后不再返还现金，利息返消费卡，后钱要不回来了。还证实各投资人投资及返还本息情况。(2）石某、李某14、葛某2、沈某2、宋某2、宋某2、张某14、冯艳丽、杨某2、李某4证明其被拉到胡某的“乾坤宝商天津群”，胡某在群里发投资信息、营销模式（具体内容已打印交到公安机关），称乾坤公司投资22天返利35%,1个月返利50%，扣除7％手续费。3月22日微信群里说投资方向变了，利息要减掉，投资到期后，赵双稳和李建臣在群里说正在谈合作商，谈好了，一分不会少的，但直到现在也没给。与书证（第一版块乾坤宝商合作就赢）相吻合。还证实了各投资人的投资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乾坤公司员工，负责联系合作商家。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出售购物卡，每人每月购买1000元至50000元的额度，将钱交给会计，开具收据一张。收据不能返利，也不能折换现金。一个月后，公司给予1.25倍面额的购物卡。赵双稳是公司负责人、法人，李长花是出纳。其丈夫和朋友投了6万元购物卡。(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乾坤公司员工，负责后勤工作。其本人投了3万元钱购物卡，返了30%。(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乾坤公司超市员工，超市营业执照法人是李建臣，实际是赵方成负责。所有商品都是赵方成与商家签订的合同，客户用消费卡到这里购物。(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0日前后，其经营的国胜羊肉汤与乾坤公司有合作关系，赵双稳预付2万元，提供了PUS机。3月25日又预付了2万元。(5）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4日，其经营的升恒汽车美容会所与乾坤公司有合作关系，对方预付1万元，提供了PUS机。(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将赵方成的一些资料如档案袋内的U盘、账目交到公安机关。(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18日（李建臣）与其签订了粉皮供应合同，预交款10万元。其知道赵方成有个公司叫乾坤宝商。其认识赵双稳、李建臣、黄艳国，赵双稳、李建臣是老板。4月份时听说乾坤公司出问题了。(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百事得大酒店与乾坤公司没有合作关系。2018年2月，乾坤公司的黄会计来找过其，只简单定了合作事项，并未真正合作。(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代理的穆斋清真水饺于2018年3月12日与乾坤公司（赵方成）有合作关系，预交款10万元。(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提供的基因检测项目于2018年3月11日与乾坤公司（赵方成）有合作关系，并支付预交款1088元。(11）证人国某的证言及收据、销货清单。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与安某昭酒水超市签订合作协议，预付款5万元。(12）证人赵某3的证言及协议、销货清单等。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与深圳净亚科技环保签订合作协议，预付款30万元。(13）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合同书、确认收货单等。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17日与喔喔食品（山东天驰食品张某3）签订了代理产品合同，交预付款30万元。(1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合同书、出库单等。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与菏泽李磨油食品签订了定制香油加工合同，交预付款10万元。(15）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合同、出库单等。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7日与康某来食品签订经销合同，预付款25万元。(16）证人全某1的证言及汇款交易记录。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与沙土食品签订了经销合同，交预付款2万元。(1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与金园商贸签订了商品供货合同，交预付款20万元。(18）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出库单，证明其于2018年3月25日向乾坤宝商超市送过2次货，价值8039.7元的牡丹系列的化妆品和价值1200元化妆品展柜，3月28日送了3000元的化妆品，共计12239.7元，一直未结货款。未与乾坤公司签订合同。(19）证人邵某1的证言及合同、营业执照。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与其签订了鸡蛋供应合同，预交款50万元。其为乾坤公司供应了2万元的鸡蛋。(20）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初与其签订了蔬菜供应合同，预交款19.1万元。(21）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2月聘用其管理餐饮。赵方成给了其8万元，其与邵某1、史某和乾坤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22）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营业执照、销货清单等。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3月7日与玉诚洗化用品签订了委托生产加工合同，交预付款20万元。(23）证人马某3的证言及合作协议、入库单、出库单、销货清单、收据等。证明乾坤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与山东葵哥食品签订了定制加工合同，交预付款7万元；后又签订两次合同，3月23日又预付款50万元，3月29日又预付款40万元。(24）证人成某1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等。证明其与赵双稳以前就认识，其为乾坤公司代理注册过商标。赵方成带着乾坤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申请“乾坤宝商”商标包含11个类别，赵方成通过微信转账13000元（其中代理费3000元，商标官费8000元，“八宝乾坤盒”外观专利申请费2000元）,通过需要2年时间。后赵双稳又给其3万现金购买“松尼”牌商标所有权。后赵双稳申请曹州红牛及版权欠费4000元。(25）证人焦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收据。证明2018年2月初一黄姓男子打电话，让其为乾坤公司帮忙代办注册。对方将注册资料用微信发过来，身份证照片是赵双稳（法人）和李建臣（股东）的，其写了公司章程，先去工商局办了营业执照。后到税务局备案，但必须要有会计，赵双稳还没招到人，就让其先找一个备案，其就找到牛某借了会计证注册了公司，并许诺给牛某一定报酬。3月份其看到他们公司门口有很多人，其就打电话给姓黄的，对方说没事，也不告诉公司是做什么的，其感觉不对劲。后牛某问其什么时间变更会计，赵双稳一直说在招人，后来就联系不上了，才知道出事了。赵双稳让其在乾坤公司记过账，就是第一季度购买税盘的费用，往后就是零申报了。其找过姓黄的要记账的一些资料，但什么也没有给。乾坤公司给了代理记账费用1500元，代办公司费用300元。补办公章费2000元。其没有给牛某报酬。(26）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其朋友焦某接了乾坤公司代理注册、代理记账的业务。焦某借用其会计证注册了公司，说等注册成功了就更改过来，并给一些报酬。当时碍于情面，就借给他了。到了4月份，其找焦某要求变更会计的事，焦某说联系不上了，公司可能出事了。其根本没去过这家公司，也不认识老板。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双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份，其登记注册了乾坤宝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做电子商务，其担任总经理，公司就其一个总经理，别的什么层次也没有。其主要负责谈商家和接待客户，给客户讲解商品和利益，客户听明白后，就自愿购买其公司的团购，一个月后给客户发一张认证卡，可以在公司对接的商家及超市购买任何物品，也可以在手机上下载“乾坤宝商APP”，用以购物或吃饭。工作日基本上每天都有人加入团购，具体有多少人不清楚。公司注册了商标有：松尼牌家电，只要带“乾坤宝商”都是其公司的商标。公司采取讲课的方式进行宣传业务，都是其在公司讲课，重点给客户介绍产品，从有营业执照开始讲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也和商家讲了很多次。在和客户讲解时许诺这张认证卡没有期限，还可以享受公司的代理权以及商家给公司的所有分红。公司客户不是投资，做的是团购，公司有自己的注册商标，只要是合法的物品都可以代理，会员通过公司团购买东西便宜，公司会给会员利润分红。公司收取客户资金，没有经过银监局等相关部门的批准。(2）被告人李建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赵双稳于2018年1月底注册成立乾坤公司，赵双稳任总经理及法人，其任副总经理。占40％的股权。公司开始经营时，没有实体店铺，主要经营吸收会员团购消费卡投资的业务，投资金额1000元至50000元，赵双稳设定了向会员返还本金和利息的两种模式，一种是22天返利35%、一种是一个月返利50%，公司收取返利金额的7%为手续费。这个经营模式其和赵方成、黄艳国、谢宗见、李长花都知道。赵双稳向客户讲课，让客户投成为会员，会员或公司工作人员也可以介绍新会员，10％作为提成奖金，通过这种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吸纳新会员。开始时由赵方成和其收取投资款，2018年2月20日左右，李长花来财务室帮忙。收取的钱都被赵方成拿走洽谈商家订货及日常运营等方面了。因为资金问题，公司开办实体店后决定从2018年3月22日起不再给会员现金退单和返利，只充值购物消费卡。因此就有会员聚集要求返还本息。公司员工就根据赵双稳的安排让会员选择：充值为购物卡、转为投资、转为生命健康系统。转为生命健康系统是经过黄艳国提议与赵双稳、赵方成共同研究决定的。以上三种选择都由谢宗见操作。赵双稳是公司的法人负责全面工作，李建臣开始负责财务后负责销售坤宝牌汽车，赵方成负责洽谈商家还负责公司账目管理和钱款的保管，李长花负责了一段财务后辞职，黄艳国负责公司账目消费系统的研发与维护，谢宗见负责后勤后又负责财务室。公司的员工都有一个客户群，用来宣传公司的政策和发展客户，公司员工、客户介绍自己的熟人、朋友到公司投资。其往公司介绍过7-8名会员。其认识胡某、张某4和王某1，都是乾坤公司的会员。胡某建立了乾坤宝商天津微信群，胡某经常在群里发乾坤宝商营销模式，如何获利，乾坤宝商合作就赢等内容。公司奖励给优秀会员每人一辆汽车。乾坤公司也建立了微信群，但大部分是会员自己创立的，其也建立了微信群，在群里发公司的营销模式，最后乾坤公司的微信群都由谢宗见负责管理。商家合作是由赵方成和黄艳国负责谈的，黄艳国负责谈实体店的合作，有超市、饭店、KTV、加油站等，其他的商品类由赵方成负责洽谈。有一些可持乾坤宝商购物卡消费的合作商家，会给乾坤宝商5-10％的利润，但这些利润远远不够支付乾坤宝商会员的本息及推荐奖金。公司注册了商标，目的是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发展更多会员。公司运营期间会员投资本息的计算，是由其、李长花、黄艳国、赵方成分别任职财务期间根据收取会员投资的收据存根、电子账目计算的。投资本金到期后，利息是本金的50%，由赵方成核对提供资金。赵方成知道从财务收取的资金和支付给会员的资金是公司吸收的投资款，支付会员的钱是会员投资的本息。收款收据被赵方成安排黄艳国销毁了。公司没有经过银监局等相关部门的批准。(3）被告人黄艳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是在2018年初跟随赵双稳、李建臣运作筹划成立乾坤公司，公司成立后，最初其帮助赵方成、李建臣收款，后李建臣把李长花安排到财务负责收款，其负责为客户办理充值消费卡及维护pos机。乾坤公司法人、董事长是赵双稳，占股60%，是公司的决策者，还负责给“团购会员”讲解加入乾坤宝商的好处；总经理李建臣，占股40%，负责其他日常工作。赵方成最初负责收钱，后负责与商家对接业务，李长花负责收款，谢宗见负责向超市送货，后来谢宗见接替了李长花的财务工作。团购会员最低额度是1000元，最高额度是5万元，1个月后一万元返本金和收益14650元，也就是按照团购金额的50％扣除7％的手续费返还收益，另外发展新会员有10％的分享金并扣除其中7％的手续费。开收据的会员没有购买任何物品和消费，到期后直接返还本金和收益金。按这种模式，不可能赢利。最初是以现金的方式给团购会员的，后来在2018年3月23日左右，公司不再发放现金奖励，改变为消费卡奖励，奖励额度不变。前期其用U盘记账，后来其将U盘交给李长花，是赵方成让其在U盘上记账，不让在电脑上有记录，其还单独保存了一个同样的U盘，每天的收款记账复制一份。每天下班的时候将钱交给赵方成，每次交款，双方对账清点。前期赵方成安排其将现金收据销毁了一部分，后期因为在3月23日左右派出所的人员去调查，其当时害怕就把收据存根粉碎烧掉了，粉碎收据时李长花看见了，粉碎后拿到卫生间烧了。后来，其将收据销毁的事情告诉了赵方成。其和赵双稳约定月工资3000元，至今赵方成发给其5000元的工资。其给赵双稳建议更改营销模式，将发给会员的现金收益及分享奖金变为购物卡奖励。其发展了两个会员。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资金的资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4）被告人赵方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乾坤公司收取客户资金，没有经过银监局等相关部门的批准。公司运营方式是投资人到公司投资，公司以月息4角6分5厘支付利息，投资额从1000元到50000元；根据赵双稳的安排，其和李建臣、黄艳国、李长花都担任过财务，收支会员投资的本息，开具收款收据。其支付货款和会员投资的本息需要赵双稳和李建臣的口头同意。其除了负责对接商家外，还负责财务收取会员的投资款，向财务支付返还会员的本金和利息。其于2018年2月2日到公司，负责将每天收取的投资款存到五个不同银行的银行卡内，也直接通过银行卡转账收取部分投资款，共计1000余万元；供认款项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部分用于支付供货商货款，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还有60万元用于赵双稳说的办理学校食堂（钱款已退还），目前账上仅剩余10万元；指认赵双稳为公司法人、股东，李建臣为股东，赵双稳向投资人讲课；供认公司账目在两个优盘里，自己拿一个，案发前两天交给赵某2了。公司支付给投资人4角6分5厘的利息都是从投资人投资的本金里支付的，公司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利润去支付高额的利息。其未发展客户。公司一般都是李建臣或者李长花、黄艳国告诉其哪天需要发放给投资人多少钱，其将现金取出来，由他们支付给投资人。因电子账目上有投资人投资日期和投资金额，也不用细算，会员投资一个月后就应返还本息。公司给投资会员开具收款收据。被黄艳国在公司财务室卫生间内烧过一些单据。(5）被告人李长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2月19日到乾坤公司上班接替赵方成收客户的钱开收据，3月27日就不干了。团购额度是1000元至50000元，1月返本息14650元，即50％收益，扣除7％手续费。介绍新客户的，给予10％的分享金，扣除7％的手续费。到2018年3月23日左右，公司不再发放现金，改为消费卡。每天收取的钱都有记账，对完账赵方成就把钱拿走了。赵方成或者黄艳国让其在U盘上记账，不让在电脑上有记录。赵双稳专门安排给其和赵方成、黄艳国、谢宗见，其他任何人不能进入财务室。收取的钱返还给会员一部分，后期赵双稳安排其不让给会员发放现金了，变成了购物卡了。赵双稳是法人，是决策者，负责全面工作，并给会员讲课；赵方成对接商家，还负责财务，负责收取客户投资的钱，如需返还客户本息，财务室人员请示赵方成，赵方成同意后，就将钱交到财务室，再返还给客户；李建臣负责其他日常工作；黄艳国负责办理消费卡；谢宗见送鸡蛋。财务工作基本都是赵方成和黄艳国给其安排。公司有微信群，群主是谢宗见，群名是菏泽乾坤宝商[中〕群。(6）被告人谢宗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开始负责后勤，李长花离职后其接手财务室工作，包括为会员充消费卡、转单、转健康平台。公司发展会员，投资22天返利35%,30天返利50%,扣除7%。赵双稳向客户讲课，投资额度为1000元至50000元，介绍新成员可得返利10%，扣除7%。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吸收客户投资。开始时是由赵方成、李建臣收取投资款，2月20日左右，李长花负责财务收款，开收据。每天下午赵方成将钱拿走管理，支付会员本息时再向赵方成要所需的资金。3月23日出现投资人集中兑付的情况，次日赵双稳开会称，公司没有能力继续返还本息，只能充成消费卡。因投资人要求公司按约定返还本息，不能兑现，就有人报警了。李长花就离职了，公司财务由其负责。根据赵双稳的安排，让会员选择：充为购物卡、转为投资、转为健康平台，由其操作。健康平台是经黄艳国提议，与赵双稳、赵方成共同研究决定的。赵双稳是公司法人、总经理，股东是赵双稳、李建臣，李建臣、赵方成负责商家对接和业务商谈，黄艳国负责公司账目消费系统的研发和维护。其介绍过3个会员。公司只有李建臣一个乾坤宝商中群的微信群，李建臣把群给了其。赵双稳安排其在群里发一些优惠活动，其实基本上没有人去购买消费卡，会员都是看到月息5毛的诱惑去投资存款的。其他的10余群都是会员建立的，赵双稳要求每个群里必须有一名员工在里面。其认识乾坤宝商天津群群主胡某，其也在这个群里，胡某经常在群里发布信息，称乾坤公司投资1万1月后返还本息1.5万元。后其将赵双稳请进群，赵双稳看到后，感觉太直接，并让其告诉胡某，虽然公司是按该模式经营的，但不允许太直接。在赵双稳实际经营期间，就是按照会员投资后到月按5毛利息返还本息，几乎无人购买赵双稳宣传的所谓团购。支付会员的高息都是用新会员的钱支付的，公司虽然对接了一些商家、开了一个小超市，但根本不可能有利润支付会员的本息。其从微信中看到公司交给会员的汽车。5．鲁中慧会鉴字12018]006号鉴定报告、补充说明。证明乾坤公司2018年2月2日至3月26日共吸收1486人公众存款36609350元，其中显示换单的金额为6465550.00元，返还本金15278747.78元，分红7133692.97元；其中107名报案人投资金额5840000.00元，备注换单金额1217500.00元，返还本金及利息2104076.50元，差额为3735923.5元；投资记录显示，付给介绍人（推荐人）提成3219227.55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黄艳国、赵方成、李长花、谢宗见主观上明知乾坤公司吸收存款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客观方面分工协作共同实施了以团购会员为名，以高息为诱饵，通过讲课、微信群、口口相传、推荐奖等方式，积极促成不特定人员到该公司存款的行为，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开日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因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应当扣除换单重复计算及支付利息的数额，扣除后数额为30143800.00元。案发前后已返还的本金15278747.78元，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本案中，被告人赵双稳为乾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及所吸收资金起组织、领导、决策、支配作用，被告人李建臣作为公司股东与被告人赵双稳共同策划成立公司、商定公司运营模式、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均系本案主犯；被告人黄艳国、赵方成作为公司的核心层，对公司的运营模式、经营活动有较强的认知，在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过程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但其犯罪作用与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相比，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结合其犯罪情节予以处罚；被告人李长花、谢宗见明知公司的经营模式、本息返还及推荐奖情况，被告人李长花有理财培训讲师、出纳等从业经历且其丈夫李建臣是公司股东、监事，被告人谢宗见自公司成立之初至案发先后在公司先后从事行政后勤、财务、微信群管理等工作，可以认定其二人应当知晓公司没有取得相应资质而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结合其二人工作性质、时间长短、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中，投资人数往往众多，但出于种种原因投资人可能不会全部报案，投资人的言词证据仅是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之一，而不是唯一，还要看其他证据能否与其形成认定犯罪的证据链条并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的，可结合已收集的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资金收付凭证、审计报告、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鉴定报告认定的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和数额，系依法定程序根据被告人赵方成提供的乾坤公司会计资料所做出，应予采纳。乾坤公司设立后，超出经营范围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活动，公司的存在只是犯罪的工具和幌子，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李长花在公安机关传唤其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通过多名投资人报案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因此，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的行为缺乏自动性和自愿性，不构成自首，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艳国、赵方成、谢宗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双稳、李建臣、黄艳国、赵方成、李长花、谢宗见均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委托调查评估，被告人李长花、谢宗见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符合上述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抗辩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买、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双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建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黄艳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方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长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谢宗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查封、扣押的涉案物品依法处置所得价款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22600元，由扣押机关按比例发还投资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发还各投资人（其中107名报案人名单及损失数额清单附后，其余投资人详见卷宗审计报告和补充说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朱秋英人民陪审员  邓仰保人民陪审员  姚保国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