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01刑初29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补玉娇，女，1976年7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傣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3日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辩护人张治国，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补玉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补玉娇及辩护人张治国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7月1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雪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补玉娇及辩护人张治国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补玉娇以刘某1租住给她的位于景洪市委会的小产权房及其所有的位于景洪市〈民族旅游购物商场〉门面作为抵押，向景洪浙商小额贷款公司借款60万元，借款期为半年。在借款时，被告人补玉娇出具假证明向景洪浙商小额贷款公司证明其是委会小产权房的所有权人。借款期间届满后，被告人补玉娇向景洪浙商小额贷款公司偿还5万元借款，其余欠款一直未归还。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补玉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补玉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提出抵押物民族旅游购物商场门面系其所有的，且其已经归还了5万元借款。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没有意见，但是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补玉娇抵押物中景洪市〈民族旅游购物商场〉门面系其所有，该门面上的贷款已经还清，小额贷款公司未设定抵押其损失不能计算成诈骗金额，且补玉娇已经偿还借款5万元，本案指控犯罪金额60万元是不能成立的。本案中被害人不应当是刘某1。本案中公安机关只收集了被告人有罪证据，没有收集被告人无罪罪轻的证据。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小额贷款公司已经出具了谅解书，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补玉娇出具假证明并虚构其租住的位于景洪市委会的小产权房系其所有，并将该小产权房及其所有的位于景洪市〈民族旅游购物商场〉门面作为抵押，向景洪浙商小额贷款公司借款60万元，借款期为半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补玉娇家属向景洪浙商小额贷款公司偿还5万元欠款，且补玉娇与景洪浙商小额贷款公司达成余款的还款计划，取得了景洪浙商小额贷款公司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补玉娇涉嫌合同诈骗被立案调查后于2015年5月28日撤销案件。后补玉娇再次涉嫌合同诈骗被立案，以及被告人到案的时间、地点和经过。2、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核查，证实被告人补玉娇的基本身份情况及无前科的事实。3、书证。（1）电子转账凭证，证实2013年1月18日，景洪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补玉娇的建行账户汇款60万元。（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景洪市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身份情况。（3）借款凭证，证实景洪浙商小额贷款公司向补玉娇出借60万元，借款日期2013年1月18日至2013年7月18日。（4）催款回执，证实浙商小贷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9日向补玉娇发催款通知书的回执情况。（5）承诺书，证实补玉娇承诺半年内归还贷款本息及违约责任。（6）借款申请书，证实补玉娇因需要支付工人工资及进货特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60元的申请。（7）借款合同，证实补玉娇作为甲方，景洪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借款金额为60万元，期限自2013年1月18日至2013年7月17日，借款用于付工程款和购进货物。月利率为12‰。如若违约则收取借款本金的20%违约金，逾期贷款罚息为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等。（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岩某1、补玉娇作为甲方，景洪浙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为，房屋坐落于景洪市枫户号：532801001002931号，土地使用面积为1亩，租赁期自2013年1月18日至2033年1月17日，共计20年。租金11万元／年，总计220万元。租金按年从借款本息中扣除。甲方若超借款期限，应于2013年7月18日将房屋交给乙方等。（9）土地转让合同书，证实岩某1＜岩某2＞作为甲方，补玉娇作为乙方于2012年1月10日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内容为，甲方宅基地位于景洪市民小组，使用权面积为1.0亩，转让给乙方，转让费30万元。该土地总面积2亩，乙方负责统一施工建造房屋。甲方自愿用该土地的转让费用抵扣乙方建房的工程款。乙方对该房屋及土地拥有合法权益，有权转让、出租。（10）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实岩某1在亩。（11）离婚证、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补玉娇的户口信息及已离婚的事实。（12）岩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岩某1的身份情况。（13）土地转让协议书、收条，证实岩某1、玉艳、岩某3（又名岩某）作为甲方，刘某1、董某作为乙方于2006年10月18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内容为，约定甲方将民小组的临街住宅土地0.75亩一次性转让给乙方永久使用。转让土地费为31万元。岩龙代岩某1出具收到购买土地款31万元的收条。（14）协议书、收条，证实刘某1与云南鑫楼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管某于2007年5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的协议书，由该公司承建位于曼弄枫的私人住宅，建房款为45万元。管某分次收到刘某1支付的建房款。（15）景洪市农村内部往来款项统一收付费专用收据，证实刘某1向曼弄枫小组支付村寨建设费及迁入村寨费117800元。（16）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董某与补玉娇于2007年12月2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为，房屋位于景洪市枫临街房屋1幢（两层，总面积为625平方米），租期为1年（自2007年12月20日至2008年12月20日止），年租金为7万元等。（17）房屋租用合同、收条，证实补玉娇作为甲方，刘某2作为乙方于2010年12月8日签订房屋租用合同，内容为房屋位于景洪市嘎洒镇委会内一栋坐西向东房子。租期为20年，即2011年1月1日至2031年1月1日止，20年租金合计100万元等。补玉娇于2010年12月20日收到刘某2支付的20万租金；2010年1月17日收到刘某2支付的3万租金；2010年12月8日收到刘某2支付的42万租金；2011年2月19日收到刘某2支付的租金35万元。（18）土地转让合同，证实岩某2作为甲方，补玉娇作为乙方于2007年1月9日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内容为甲方自愿将其所属的宅基地1亩有偿转让给乙方，转让价为50万元（乙方帮建盖款项）。乙方在2007年1月给甲方建盖2层普通装修价值50万元的房子。村长岩庄及党代表作为村委会见证人在该合同上签字。（1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刘某2与罗某于2013年3月1日签订租赁曼弄枫诚成公寓宾馆楼下三间门市。（20）景洪市不动产登记档案摘抄表，证实经查询，景洪市〈民族旅游购物商场〉门面系补玉娇所有。（21）景洪市人民法院（2014）景执字第213号执行裁定书，证实景洪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7日作出裁定，裁定补玉娇所有的位于景洪市〈民族旅游购物商场〉门面的所有权归买受人张玉珍所有。4、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商小额贷款公司总经理。2013年1月18日，补玉娇提供了2套房屋抵押贷款60万元，一套是位于，一套是位于景洪市民族旅游购物商场的铺面。经核实，铺面有房产证是补玉娇本人的，小产权房没有房产证，补玉娇就提供了一份《土地转让合同书》及转让人岩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土地转让合同书上写明岩某1将自己的宅基地1亩转让给补玉娇，补玉娇在土地上建盖两栋房屋，建好后给岩某1一套以抵偿土地转让费用。当时公司向岩某1核实，岩某1说土地是他的，房屋是补玉娇盖的，盖好后一人一半。当时还要求同补玉娇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将补玉娇抵押的房屋租给公司，当时岩某1没有意见还在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字。后来其公司工作人员去小组办公室核实，民小组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岩某1在有宅基地1.5亩。当时公司认为没有问题，就将60万元借给补玉娇，借款期限是半年，月利息是2%。后来补玉娇没有还钱，于是公司准备去执行她的抵押物，发现铺面已被出租，且铺面是补玉娇的前夫所有。然后曼弄枫房屋也不是补玉娇建盖的。后来联系不上她就来报案了。补玉娇本金没有归还，利息只还了2、3个月。（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商公司的法人代表。补玉娇向其公司借款时提出两个抵押物，一个是景洪民族购物广场的一个商铺，另一个是景洪市处小产权房。补玉娇的商铺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解除抵押，而且小产权房比较大，其看了那套小产权房才决定借款给补玉娇，对商铺也没有太在意。补玉娇被拘留后，她家人筹款偿还公司5万元，为了收回借款，故对补玉娇出具谅解。（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10月份经岩某5、玉某2夫妻介绍，认识了曼弄枫的岩某1、玉艳、岩某3一家。2006年10月18日其在曼弄枫的岩某1、玉艳、岩某3家中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并当场支付31万现金，收条是岩龙代写的。2007年5月18日，其同管某签订房屋建筑合同，2007年11月完工。2007年7月25日其交纳了11780元村寨建设费及迁入村寨费交给小组的会计。2007年12月24日，补玉娇与其老婆董某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第一年租金是7万元，之后房租根据市场价格在商议。2010年至2012年年底补玉娇三年没有支付房租。2010年年初的时候，补玉娇想买其房子，其说需要250万元。补玉娇便支付了30万元给其。当时补玉娇说如果到期不能按时付钱就算违约金。钱不用退还。当时其已说明在房子没有付清之前，不签订任何协议，房子依然属于其。2010年年底，补玉娇说没有凑齐钱，先给其20万元，并承诺2011年春节前没有付完房款就将50万作为违约金。其告知如果没有能力付款，那么这些钱就当做房租来计算，多退少补。2011年春节前收到补玉娇的15万是补玉娇之前和其借的款，还写了欠条。2011年春节在收到她还款15万元时，就告诉她春节过完不能把房款给其就要把房子卖给别人了，之后补玉娇再也没有和其提及要购买房子的事。2011年年底，其告诉补玉娇要出售房屋，并让她2012年6月1日将房子交回。2012年6月，其和马某商议卖房时候补玉娇也在场。补玉娇向马某保证她在2012年8月1日将房子交回。到了8月1日补玉娇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2013年1月份其去找补玉娇收回房屋的时候，才发现补玉娇将房子卖给邦成融资担保公司的李国志。（4）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5月份帮刘某1建盖过在房屋，房屋于2007年年底竣工。其收到刘某1支付的45万元工程费用。（5）证人玉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刘某1要其帮找块土地盖房子。2006年10月份的时候，其和丈夫岩某5帮刘某1问道一处土地位于景洪市路边，土地是大哥岩某3的，他有1.5亩土地。经过他们商议，大哥岩某3以31万元价格卖给刘某1。2006年10月18日，刘某1和大哥岩某3一家来其家里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签订当天刘某1将31万支付给岩某3。刘某1购买土地不久就盖了一幢房子，盖好就租给补玉娇。（6）证人岩某5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帮刘某1介绍了在片土地，土地是其哥岩某3的，他家有1.5亩土地。2006年10月18日，经过商议，刘某1和岩某3达成以31万元购买0.75亩土地的协议。刘某1当天就支付31万现金给岩某3。后刘某1在那片土地上盖了一套房子，房子盖好就租给一个叫玉娇（补玉娇）的人。（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刘某1在块临街土地上修房屋，让其去帮他做监工。2007年5月份开始施工，2007年11月份完工。房屋是承包给一个叫管某下面的施工队来做。（8）证人岩某1（大）的证言，证实其又名岩某2、岩某3。2006年，经岩某5介绍，刘某1到其家中买土地，其分出0.75亩土地以31万卖给刘某1。土地转让协议是在2006年10月18日签订的，当时在场的有其、刘某1、董某、其儿子岩某1、其孙女玉艳、岩某5和玉某2。后来刘某1在那片土地上盖了一幢房子。（9）证人岩某4（小）的证言，证实2006年经岩某5介绍，刘某1要买其家0.75亩土地，经过商议于2006年10月28日在岩某5家中签订了协议，当天刘某1就支付了31万元现金。刘某1在2007年时候在那片土地上建了一幢房子。（10）证人岩某6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2006年购买了其村岩某3的0.75亩土地，2007年的时候在那片土地上建房，并且在2007年7月25日付给村里11780元的村寨建设费和迁入村寨费。年底房子建好后就将房屋租给一个叫玉娇（补玉娇）的女子。（11）证人腾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时候刘某1来找其，告诉其他要在曼弄枫临街处买一块土地。其告诉他那块土地是政府分给老百姓的宅基地，每户1.5亩。后刘某1就去买了0.75亩土地，并且在2007年那片土地上修建了一幢房子，房子修好后租给补玉娇，当时补玉娇开了一个餐厅，其经常去吃饭。（12）证人岩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景洪市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委会副主任。其认识补玉娇，补玉娇说她现在在曼弄枫的房子是她自己花钱盖的，而且还开了餐厅，所以其就以为房子就是她的了。2011年8月25日，补玉娇到其村委会办公室拿着一份证明，内容大概就是说补玉娇在自己出资90多万元盖房子，面积为650平方米，属于补玉娇本人所有。补玉娇说证明是她去小组村长处打印过来的，希望其盖一个小组的公章，而且其村主任岩某8之前打电话叫其盖章给补玉娇，于的公章。（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的一天，其和补玉娇协商，2010年12月8日由其向补玉娇长期租用一栋位于景洪市小组的房子。租期为20年，时间从2011年1月1日至2031年1月1日止，租金为100万元。补玉娇告诉其房子是她本人，而且其看那个房子一直都是她在经营，就没有想过其他的。当时补玉娇提供了一份她和岩某2签订的一份《土地转让合同》，证明租给其的土地是她向岩某2转让过来的。其在2010年12月20日支付补玉娇20万租金，2010年12月8日支付42万租金，2011年1月17日支付3万元租金。2011年2月19日支付35万元租金。其在2011年4月将房子租给曹某，租期10年，曹某先支付了两年的租金24万，后来曹某不租了后其就找几个商铺重新签订租房合同。（1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政和药店是2008年3月1日从补玉娇处租来的。2013年3月1日其又从刘某2处租过来。当时其来租用房子时，补玉娇告诉其房子时她向刘某1一次性租了20年。2009年的时候，补玉娇说她从刘某1处买了房子，房子是她的。5、被告人补玉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2013年1月18日，因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其就用当时租住的刘某1的房屋以及自己在景洪民族购物商场2Ａ02号商铺做抵押，向浙商小额贷款公司借款60万元，月利息是5%，借款当天其就收到了浙商小贷公司的借款60万元，之后大概支付了3～4个月的利息。后面无经济来源就无力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了。其当时向浙商小贷公司借款时候，其提供了一份刘某1房屋那块地的主人岩某1和其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其让岩某1去村里开的一份证明、岩某1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明材料。其在和浙商小贷公司借款时候还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如果其不能按时归还借款，就将其租住的刘某1的房屋租给浙商公司使用20年。岩某1也签字确认了上述租赁合同。之前其和岩某1说已经向刘某1购买了房子，所以岩某1一直以为房子是其的，所以让他签字他没有拒绝。其出现借款逾期后去小贷公司延长过一次借款期限，后来又没有按时归还，浙商公司向其催过几次款，其还在催款通知上签过字。其抵押给浙商公司的景洪民族购物商场2Ａ02号商铺是其独有的，当时房子上有抵押，但是钱已经归还，只是没有办理解除抵押手续，没有办理解除抵押手续原因是房产证上写其和前夫共有，离婚时候法院将房屋判给其，房管处要前夫来签字，但是前夫不来签字所以就一直没有办理好解除抵押手续。其于2007年就开始租住，2009年其和刘某1商议以250万元买下这个房子。2010年其分两次将50万元购房款付给刘某1，一次20万，一次30万，剩余200万分两年付给刘某1。并承诺剩下的钱会在2011年内全部付完，如果不能将剩下的钱付给刘某1，就将支付的50万作为违约金，不用在退还。后其要求在给时间凑钱，就转账15万给刘某1作为拖欠房款的利息，刘某1收到钱后同意再给其半年时间。2012年5月份，刘某1向其要房款，其要求宽限2个月。2012年8月1日，因其没有钱支付给刘某1，他就把房子卖给马某和申仲贤了，并且向其引见马某和申仲贤，其承诺2012年10月之前搬走。后来到10月份其再次向申仲贤延长两个月时间，等12月初的时候，其写了一份定期退房保证给申仲贤，保证2012年12月31日之前退房。但是到12月31日之前其依然未将房子交给马某，因为在此之前其在2011年9月其急需资金建工程，就将刘某1租给其的房子向邦成抵押贷款。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个人还款凭证4份，证实补玉娇于2012年10月17日将景洪市〈民族旅游购物商场〉门面的抵押贷款还清的事实。2、房产证一份，证实景洪市〈民族旅游购物商场〉门面系补玉娇所有。3、谅解书、还款计划，证实景洪市浙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补玉娇达成还款计划并出具谅解书。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补玉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认罪态度好且取得了谅解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补玉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补玉娇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菁人民陪审员 黄 志 玲人民陪审员 刘 晓 洁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许梦铭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缓刑的条件、禁止令与附加刑的执行】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