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初2094号 原告：四川川西坝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蜀西路********。 法定代表人：周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小强，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坤，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经营场所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万宇路**********。 经营者：杨**，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隆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彬，男，该火锅店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浪，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川西坝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西坝子公司）与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川西坝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小强，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彬、陈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川西坝子公司向本院诉请，请求判令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1、立即停止对第19905726、19905790号商标的侵害，拆除所有与“川西坝子”相关的门头、店招、装饰装潢，销毁所有印制“川西坝子”的餐具、茶具用品、宣传资料、展架等；2、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及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在内的合理费用21000元。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1日，川西坝子公司的关联公司成都市摆在川西坝子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摆在川西坝子公司）成立，同年开始在成都地区经营“川西坝子”品牌火锅，深受消费者好评。2014年5月21日，摆在川西坝子公司全体股东发起成立原告川西坝子公司，经营餐饮业、商务服务业和全国范围内的品牌加盟等，以进一步整合品牌资源，拓展国内火锅市场。川西坝子公司的大型直营店和加盟店使用的牌匾“川西坝子”于2010年6月1日在成都首次发表，并于2011年2月24日办理了著作权登记。2016年5月10日，川西坝子公司以该牌匾的文字样式及竖排样式分别申请注册商标。2017年10月14日，川西坝子公司取得第19905726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3类、32类，包括餐厅、饭店、备办宴席等；2017年9月21日，川西坝子公司取得第19905790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餐厅、饭店、备办宴席等。川西坝子公司数年来通过各种媒体、网络平台对“川西坝子”火锅品牌进行了大量的宣传和推广，该品牌已享有广泛的知名度，在行业内获得众多奖项。川西坝子公司通过商标授权许可使用的方式发展加盟店，加盟费为50万元至60万元不等，截至2019年2月，已在全国范围内拥有80余家加盟店。现川西坝子公司发现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未经其许可，擅自在店招、门头、装饰装潢、餐具茶具、员工制服、各类宣传资料上使用与“川西坝子”注册商标相同或高度近似的标识，误导消费者，侵害了川西坝子公司享有的商标专用权，使其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辩称，认可公证书记载的店铺系其经营，被控侵权标志系其使用，但是不认可川西坝子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注册商标的权利状态不稳定，极大可能被宣告无效，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原告未直接使用涉案商标，而只有商标注册申请行为及授权行为，取得注册商标时间晚，授权公告时间更晚；川西坝子公司抢注了由大量市场主体使用并有一定影响力的商标，属于恶意起诉，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在涉案两枚商标注册前使用川西坝子文字注册商标并无过错，属于善意使用，不构成侵权；被告开业时间较长，其使用属于商标法上的在先使用，原告无权禁止被告使用；被告使用涉案标识系经汇蜀川西坝子的授权，具有合法来源。请求驳回川西坝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川西坝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2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餐饮业等，该公司章程显示登记在册的股东为周波、黄勇波、施尚科、罗松、曾江**、郑守强、李婷婷。 一、涉案商标注册及商誉、品牌宣传推广等情况 2011年2月24日，国家版权局向摆在川西坝子公司颁发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2011-F-036578），载明：对周波于2010年5月7日创作完成，并于2010年6月1日在成都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川西坝子牌匾》，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2010年“川西坝子”火锅直营店开业，在店招门头上均使用了上述牌匾的“川西坝子”字样。2016年5月10日，川西坝子公司以该牌匾的文字样式及竖排样式分别申请注册商标，2017年10月14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川西坝子公司取得注册号为第19905726号的商标注册证，该商标为横向排列的“川西坝子”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为第32、43类，包括自助餐厅、餐厅、饭店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7年10月14日至2027年10月13日。2017年9月21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川西坝子公司取得注册号为第19905790号的商标注册证，该商标为竖向排列的“川西坝子”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为第32、43类，包括自助餐厅、餐厅、饭店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7年9月21日至2027年9月20日。川西坝子公司出具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将上述商标授权案外人摆在川西坝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以普通许可的方式使用。摆在川西坝子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周波，经营范围包括食品经营等，该公司章程修正案显示登记在册的股东为周波、黄勇波、施尚科、罗松、曾江**、郑守强、李婷婷。 川西坝子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公布的包括自2010年开业并营业至今的店铺在内的“川西坝子”火锅直营门店数量为4家，均位于成都市范围内。同时，川西坝子公司于2017年以来与数名案外人签订品牌加盟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加盟店铺经营地分别涵盖省内、省外等全国多个城市以及泰国华欣，截止2018年12月的统计数据显示，签约的加盟店铺数量为78个。 摆在川西坝子公司于2016年6月7日与案外人四川今日思维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今日头条传播推广及广告投放协议”，约定通过头条号新闻、网易号新闻等多个自媒体平台对川西坝子火锅品牌进行推广并支付相应合同费用。 自开业经营以来“川西坝子”火锅品牌在第四城举办的“2014成都最提劲火锅排行榜”活动中被授予“成都最提劲火锅十强品牌”荣誉，在2014年度新浪四川火锅节中荣获“成都十强火锅品牌”称号；2017年5月被中国烹饪协会授予“中国火锅产业红鼎奖十大麻辣火锅”荣誉，2017年8月成为成都商报社“2017成都火锅马拉松指定赛点商家”，并在2017百万潮粉盛夏美食狂欢季之火锅节票选活动中获得“成都十大必吃火锅前三甲”称号，还在2017年携程美食林“全球旅行餐厅精选榜”评选活动中获得“臻选”奖励，在搜狐网友之选成都榜评选活动中获得“美食行业最佳口碑奖”，并于2017年12月获得“成都火锅盛典年度好评火锅品牌”称号；于2018年1月被四川省火锅协会授予“四川名火锅”称号，并在新浪四川火锅节·火锅食力榜Ⅱ评选中获得“2017年度成都人气火锅20强”荣誉，2018年9月在世界中餐业协会举办的2018（首届）世界四川火锅宴大赛中获得“金火锅奖”称号，并于同年12月在成都商报社举办的“过节耍成都之2018成都火锅盛典”活动中获得“年度最受消费者喜爱火锅品牌”荣誉。川西坝子火锅还在中国·国际火锅节中获得“中国火锅产业红鼎奖中国火锅代言品牌卓越品牌”荣誉，并在该节的中国火锅出品大赛西南赛区晋级赛中获得“十大经典蘸料”奖。川西坝子公司于2017年、2018年连续两年成为百度认证商户，于2017年成为四川省火锅协会监事单位和名誉会长单位，还被该协会授予“改革开放40周年四川火锅杰出企业奖”。 二、被控侵权行为相关情况 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成立于2017年12月15日，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经营场所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万宇路****019）川国公证字第17688号公证书记载及所附照片显示，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在店招、迎宾台、店内装饰墙、收银台、装饰灯、自助调料区、餐具、围裙、筷套、楼梯间、订餐卡、香油罐、店长名片上使用了横向或竖向排列的“川西坝子”字样，除装饰灯和部分餐具外，横向“川西坝子”字样的左侧或左上角，竖向“川西坝子”字样的左上角或右上角，有一枚呈印章样式的较小标识，部分标识内的文字为竖向排列的繁体“汇蜀”字样，部分无法辨识。现场获取的发票联上加盖有“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发票专用章”。 三、维权费用支出情况。川西坝子公司主张为制止本案被控侵权行为支出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主要证据在案予以佐证：川西坝子公司、摆在川西坝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章程复印件及工商查询信息，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工商查询信息，商标注册证及商标使用许可使用授权书，著作权登记证书，（2019）川国公证字第33943、33944号公证书，广告合同，川西坝子品牌获奖奖牌证书及上述证据相应公证书，商标综合查询打印件，加盟信息表，涉案公证书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 本院认为，川西坝子公司作为第19905726号、第19905790号“川西坝子”文字商标的注册人，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是否应该中止审理；2、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行为，以及民事责任的承担。 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第19905726号、第19905790号商标经核准注册，且尚在注册有效期限内，虽然案外人杨丽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上述两枚商标的无效宣告申请，该案仍在审理中，但涉案商标是否权利状态不稳定、是否应被宣告无效不属于本案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作评判；并且在本案并无证据表明权利商标无效的情况下，第19905726号、第19905790号“川西坝子”商标的合法权利仍受法律保护，故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提交的两份商标评审申请受理通知书及拟证实其涉案商标权利不稳定主张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关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商标侵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适用于服务商标；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根据查明事实，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主要经营火锅餐饮服务，与涉案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餐厅、饭店属于相同服务类别。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经营场所内使用的带印章的“川西坝子”字样，印章标识显著较小，且部分标识内文字无法识别，使消费者更易注意到位置居中、字体较大的“川西坝子”字样而非显著较小的印章标识，故“川西坝子”系被告使用标识中的显著性部分，即使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抗辩其使用的是带角标的“川西坝子”标识，仍不影响对于该标识的显著性部分为“川西坝子”的判定。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比对，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使用在店招、迎宾台、店内装饰墙、收银台、自助调料区、水杯、围裙、店长名片正面及订餐卡背面的横向排列标识的显著性部分“川西坝子”及装饰灯上的横向“川西坝子”字样，与第19905726号“川西坝子”商标，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异，构成相同；与第19905790号“川西坝子”商标虽然在文字排列方式上存在差异，但文字相同、字形相同，二者构成近似。使用在楼梯间的竖向排列标识的显著性部分“川西坝子”与第19905790号川西坝子”商标，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异，构成相同；与第19905726号“川西坝子”商标虽然在文字排列方式上存在差异，但文字相同、字形相同，二者构成近似。使用在筷套、香油罐、店长名片背面及订餐卡正面的竖向排列标识的显著性部分“川西坝子”，与第19905726号和第19905790号“川西坝子”商标虽然在文字排列方式上存在差异，但文字相同、字形相同，二者构成近似。在考虑涉案注册商标商誉及在火锅餐饮领域的品牌美誉度情况下，普通消费者难以区分，极易造成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的混淆和误认。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使用上述标识属于侵犯第19905726号和第19905790号“川西坝子”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综上，本院对于川西坝子公司关于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构成商标侵权的主张，予以支持；对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相反主张，不予支持。 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辩称权利商标系川西坝子公司恶意抢注，本院认为，因第19905726号、第19905790号商标经核准注册，且尚在注册有效期限内，在本案并无证据表明其无效的情况下，第19905726号、第19905790号“川西坝子”商标的合法权利仍受法律保护，故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该项意见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 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辩称其已先于川西坝子公司使用涉案标识，不构成侵权，提供了美团网截图打印件，并主张显示内容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全国总店）”的页面系被告的经营页面，但该截图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无证据证实其显示的经营主体名称与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对应关系，加之从该截图未显示该经营主体对于涉案“川西坝子”标识的使用情况，不能证实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就涉案标识的使用状况和使用时间，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还提交了案外人杨丽身份证、成都黄氏汇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第16143291号“汇蜀川西坝子”商标许可备案公告、新闻截图、火灾赔款计算书、租赁合同、结婚证以及被告和案外人成都黄氏汇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并陈述案外人成华区黄氏汇蜀火锅店于2014年12月23日成立并经营川西坝子火锅，于2016年9月因火灾搬迁并于2017年重新核发了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营业执照，变更经营者为杨**，应为同一家火锅店，故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开业登记时间为2014年12月23日，案外人黄泽彬为该火锅店实际经营者，基于其成都黄氏汇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和杨丽配偶的身份，获得授权使用“川西坝子”商标，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交的案外人成华区黄氏汇蜀火锅店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结合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可知，原成华区黄氏汇蜀火锅店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杨丽，于2018年4月3日经成华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而根据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结合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可知，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注册成立于2017年12月15日，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杨**，两名个体工商户主体字号不同、经营者不同，且被告注册成立时，成华区黄氏汇蜀火锅店尚未注销，两个主体同时存在，故不能认定被告为原成华区黄氏汇蜀火锅店变更登记后的存续主体，而其管理者或参与经营者是否有重合，不影响被告与原成华区黄氏汇蜀火锅店为两个不同的经营主体的事实认定。被告关于其与原成华区黄氏汇蜀火锅店实为同一主体，被告自2014年12月13日开始经营的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提供的上述火灾赔款计算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也与本案无关。根据查明的事实，“川西坝子”火锅直营店于2010年开业时就已使用涉案商标，而从被告证据载明的内容看，并不能反映出被告或其主张的许可方在2010年以前就使用涉案商标的事实，故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于原告申请商标注册前，已先于原告使用涉案商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三款“商标注册人申请商标注册前，他人已经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先于商标注册人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该使用人在原使用范围内继续使用该商标，但可以要求其附加适当区别标识”的规定，故其在先使用抗辩不成立。 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辩称其经案外人成都黄氏汇蜀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涉案标识，系善意使用，不构成侵权。 本院认为，首先，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自身取得了其所述案外人的授权、授权期间以及授权许可使用的注册商标具体为哪一个或哪几个商标；其次，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在本案提交了16143291号“汇蜀川西坝子”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并主张其获得案外人授权使用第16143291号“汇蜀川西坝子”文字商标，但其在本案中并未规范使用五个字大小一致的第16143291号“汇蜀川西坝子”文字商标，因此第16143291号“汇蜀川西坝子”文字商标是否有效并不影响本案侵权事实的认定，与本案的诉争事实及侵权认定无关；第三，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关于其因为善意使用所以不构成商标侵权的主张并无法律依据，且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作为火锅行业从业者，应当知道“川西坝子”品牌自2010年直营店开业后至今在火锅行业积累的知名度和美誉，但其在川西坝子公司取得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后，仍然使用“川西坝子”标识至今，故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使用行为也不属于善意，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还辩称，川西坝子公司未实际使用权利商标，川西坝子公司的损害赔偿缺乏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注册商标使用的证据材料，包括商标注册人使用注册商标的证据材料和商标注册人许可他人使用注册商标的证据材料。本案中，川西坝子公司已经举示了权利商标经其和摆在川西坝子公司共同使用的数份证据，本院对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 关于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从该规定的文义解释而言，合法来源抗辩适用的前提系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商标侵权行为成立时，合法来源抗辩成立可以免除侵权责任中的赔偿责任。虽然商标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也适用于服务商标，但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商品商标的侵权行为包括使用行为、销售行为、制造商标标志行为、帮助行为等，销售行为侵权成立的前提是存在使用了侵权标志的商品，而商品商标的使用行为侵权并不适用合法来源抗辩，故服务商标侵权案件中也应当采用相同标准。本案中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实施的是使用侵权标志的行为，而非销售侵权商品，故本案不符合合法来源抗辩适用的前提，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主张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关于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的规定。因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侵犯了川西坝子公司享有的第19905726号和第1990579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就其侵权行为，应当承担立即停止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与上述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就赔偿数额而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川西坝子公司提交了加盟合同格式文本，并主张将加盟费用作为认定赔偿金额的参考因素，但其提供的仅为格式文本，而非实际签订并履行的合同，故不能证明川西坝子公司所述的商标使用许可费数额，不能作为确定赔偿金额的参考因素。因川西坝子公司既未证明其损失大小，也未证明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侵权所得利润，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影响力，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影响范围以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经营地点、经营规模、其实施侵权行为的主观状态，同时考虑川西坝子公司进行证据保全、聘请律师参与诉讼的情况，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65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侵犯原告四川川西坝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19905726号、第1990579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标识； 二、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四川川西坝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5000元； 三、驳回原告四川川西坝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未在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010元，由原告四川川西坝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10元，被告成华区汇蜀川西坝子火锅店负担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昕 审 判 员  范艾玓 人民陪审员  李峥嵘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周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