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11030号原告：洪炳贤，男，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广东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辉，广东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岑溪市大宇火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岑溪市岑城镇探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81718844528W。法定代表人：文锋。被告：文锋，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告：郭莹，女，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东，广东荆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洪炳贤与被告广西岑溪市大宇火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宇公司）、文锋、郭莹因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炳贤及其委托代理人程杰辉，被告郭莹本人及被告大宇公司、文锋、郭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洪炳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大宇公司退还原告代付的货款1145247元及利息1317034.05元给原告（利息计算，以1145247元为本金，从2016年8月1日起按照每月1%计算至2017年1月31日止，从2017年2月1日起按照每月2%计算至2019年5月15日，实际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文锋、郭莹对被告大宇公司的上述返还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文锋、郭莹在2015年6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把其持有的被告大宇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文锋、郭莹，转让价为2520000元。协议第七条约定：双方约定甲方（即原告）正式退出公司的日期为2015年5月1日，交接后公司经营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交接前的债权和债务则由甲方自行承担。根据该约定，原告通过委托被告文锋、郭莹代为支付的方式，支付了被告大宇公司在2015年4月30日前的债务1145247元，被告文锋、郭莹也以该款冲抵了二人应支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款1145247元。根据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606民初13697号民事判决书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6民终1145号民事判决书“即使洪炳贤个人承担了公司债务，依法仍可向大宇公司追偿”。因此，原告委托被告文锋、郭莹代为支付了被告大宇公司所欠客户的债务1145247元，被告大宇公司应返还给原告，被告文锋、郭莹是用该款来冲抵其股权转让款的，因此，被告文锋、郭莹应对被告大宇公司返还该1145247元及利息承担连带的支付责任。据此，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大宇公司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1145247元已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终10978号、1145号两案中均提供了相应证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对证据进行了认定。现原告就1145247元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以生效的民事判决书（2018）粤06民终10978号所认定的结论处理本案，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根据生效的（2018）粤06民终511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系自愿承担被告大宇公司的债务，现原告反言要求被告大宇公司清偿债务，与生效判决的认定不一致，原告无权提出本案主张且主张无效。三、原告主张1145247元的追偿依据是顺德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的部分，但二审的判决对一审的判决予以改变，二审生效判决没有认定原告1145247元可进行抵销或追偿。四、（2018）粤06民终1145号案件中原告重复提交了1145247元的材料，在该二审中也没有冲抵，反而认为原告举证款项没有真实性，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五、即使法庭认为原告应对款项进行相应追偿，应由原告对1145247元款项承担举证责任，如何构成应进行具体的列表，且原告主张的利息不合法、不合理。假设追偿权成立，因本案追偿权是基于法律返还，没有合同依据，应当按法定来处理，故利息也应从起诉之日起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被告文锋、郭莹共同辩称，一、原告起诉的追偿权与被告文锋、郭莹无关，是其与被告大宇公司之间纠纷，但（2018）粤06民终5112号、10978号的民事判决书改变了一审判决可以追偿的认定，根据上述两份生效判决，原告的起诉主张不能重复认定，应以生效判决认定。原告对被告大宇公司应不享有追偿权。二、被告大宇公司起诉原告有关公司的纠纷，（2018）粤0606民初13697号、（2018）粤06民终1145号没有支持被告大宇公司的请求，但该26万多元的款项已实际支出。三、被告文锋、郭莹在（2018）粤06民终5112号案件中的回复已非常清楚，原告称被告文锋、郭莹欠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与事实不符。四、（2018）粤06民终5112号没有认定被告文锋、郭莹拖欠原告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记录在案。本案经审理查明：原告洪炳贤与被告文锋、郭莹于2015年6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洪炳贤将其投资的大宇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文锋、郭莹，转让价税后为2520000元，并约定了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及方式，其中协议书第六条第6点约定：上述款项，因洪炳贤在交接后，仍向客户收取货款，洪炳贤收取的货款可以直接抵扣文锋、郭莹应支付给洪炳贤的股权转让款，双方按多退少补的原则进行结算。第七条约定：双方约定的洪炳贤正式退出公司的日期为2015年5月1日，交接后公司经营的债权债务与洪炳贤无关，交接前的债权和债务则由洪炳贤自行承担。第十条第3点约定：协议签订后从2015年5月1日起至2015年6月5日所发生的费用由文锋、郭莹负责，包括探花厂大业租金及员工工资等。因被告文锋、郭莹未能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及金额向原告洪炳贤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洪炳贤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文锋、郭莹向其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314808.8元股权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案号为（2017）粤0606民初746号，本院依法审查后作出（2017）粤0606民初7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因股权转让价为2520000元，扣减文锋、郭莹在协议书签订前支付的316000元，通过向洪炳贤妻子胡雪珍汇款180000元、28800元、8160元，及由胡雪珍签名确认的向客户支付的货款461287.6元、380768.1元，及洪炳贤通过委托文锋、郭莹代付2015年4月30日前的供应商货款的方式冲减文峰、郭莹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洪炳贤出具的《委托书》的金额分别为173788元、73568元、18740元、44735元、48918元、66824元、162493元、135829元、8000元、412352元，合计1145247元，即确认文锋、郭莹通过汇款及货款抵扣方式向洪炳贤支付了2520262.7元。关于洪炳贤垫付费用的具体金额及文锋、郭莹应否承担的问题……文锋、郭莹确认洪炳贤垫付的费用225879.54元（即材料款194189.86元+大宇公司顺德办事处的现金15171元+大宇公司13518.68元+顺德办事处3000元）、杨文森的货款49569元，合共275448.54元，由其承担并支付，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客户押金、年审费及防雷款应否从文锋、郭莹所支付的费用中予以扣除问题，该三笔款项虽然是产生于2015年4月30日前，但其性质并非货款，并非协议约定可用于抵扣股权转让款的款项范畴，故在洪炳贤不确认该三笔款可用于抵扣股权转让款的情形下，本院对洪炳贤主张从文锋、郭莹已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判决被告文锋、郭莹应向原告洪炳贤支付股权转让款289185.8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上述判决作出后，被告文锋、郭莹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粤06民终5112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确定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文锋、郭莹应否向洪炳贤支付余下股权转让款289185.84元及利息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洪炳贤将其持有的大宇公司股份转让予文锋、郭莹，同时约定交接前大宇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洪炳贤自行承担，洪炳贤可向大宇公司客户收取货款以抵扣文锋、郭莹欠付的股权转让款……其次，洪炳贤在双方交接后向客户收取的货款，系大宇公司与客户交易过程中产生的货款，该货款的所有人是大宇公司。再次，《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洪炳贤负责交接前大宇公司债务之约定，实质是洪炳贤就大宇公司对外所负债务的加入（若交接前大宇公司对外负有合法债务），系洪炳贤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因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故本院不作评价。但《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交接前的债权由洪炳贤享有且洪炳贤可向大宇公司客户收取货款以抵扣股权转让款之约定，实质是股东之间约定将公司财产归属股东个人所有，若确认该约定有效，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基于此，《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因甲方在交接后，仍向客户收取货款，甲方收取的货款可以直接抵扣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股权转让款”之约定，因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法人财产独立性的规定，应当认定无效……洪炳贤因该约定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洪炳贤至少已经收取大宇公司客户支付的货款842055.7元用于抵扣文峰、郭莹欠付的股权转让款，而洪炳贤需返还该货款。换言之，文锋、郭莹至少有842055.7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予洪炳贤，而洪炳贤在本案中仅主张了289185.84元及利息，并未超出前述金额。据此，文锋、郭莹以上述无效约定为由，主张洪炳贤已通过收取客户货款方式抵扣了部分股权转让款而不应向洪炳贤支付余下股权转让款289185.84元及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但裁判结果可予维持，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粤06民终51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大宇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认为根据该生效判决认定“洪炳贤至少已经收取大宇公司客户支付的货款842055.7元用于抵扣文峰、郭莹欠付的股权转让款，而洪炳贤需返还该货款”，要求洪炳贤返还该842055.7元款项。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粤0606民初1369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基于已生效判决的既判力，洪炳贤收取大宇公司支付的货款用于抵扣文峰、郭莹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的约定不产生约束，洪炳贤应把上述款项返还给大宇公司。关于公司经营权交接前的债务，大宇公司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并不因《股权转让协议书》发生转移，债务仍应由大宇公司自行承担。即使洪炳贤个人承担了公司债务，依法亦可向大宇公司追偿。故大宇公司主张在公司经营交接前的债务216975.5元由洪炳贤承担，应由洪炳贤返还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判决洪炳贤向大宇公司返还款项842055.7元及自2018年7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洪炳贤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6民终1145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并认为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06民终5112号民事判决书，大宇公司主张洪炳贤返还款项842055.7元，合理有据，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并无不妥，依法予以维持。至于洪炳贤上诉提出的其已为大宇公司垫付1145247元债务，并已向大宇公司支付款项532033元，应在本案中一并扣减，其无需返还上述款项的问题，因上述垫付款与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无法律上的关联，且均涉及案外第三人，在大宇公司明确否认垫付事实且相关案外人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款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上述款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洪炳贤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救济。另查，2019年5月16日，洪炳贤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606民初11027号，洪炳贤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文锋、郭莹支付了部分转让款，洪炳贤也收取了大宇公司客户的货款842055.7元，并用该货款抵扣了文锋、郭莹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但根据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606民初13697号民事判决书、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6民终114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收取的大宇公司客户的货款842055.7元属于大宇公司的财产，不能用来冲抵文锋、郭莹所欠的股权转让款，故该两份判决书判决洪炳贤返还该842055.7元给大宇公司，因此，文锋、郭莹应自己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842055.7元。本院依法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粤0606民初1102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洪炳贤收取大宇公司用于抵扣股权转让款的842055.7元被认定无效后，（2018）粤06民终511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文锋、郭莹支付289185.84元，即该部分股权转让款项中文锋、郭莹尚有552869.86元（842055.7-289185.84元）未给付洪炳贤，洪炳贤要求文锋、郭莹支付552869.86元，合法有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文锋、郭莹还应向洪炳贤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以月利率1%计算至2017年1月31日，从2017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该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庭审中，原告洪炳贤明确其主张的1145247元为（2017）粤0606民初746号案件中原告出具的7份《委托书》所记载的金额。法庭进一步要求原告明确该7份《委托书》的款项总额1145247元是原告代大宇公司垫付的货款还是被告文锋、郭莹未付的股权转让款时，原告明确：案涉1145247元是原告代大宇公司垫付的货款，《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原告与被告文锋、郭莹是通过垫付货款的方式抵扣了股权转让款，后该支付方式被否定了，所以原告认为应由被告大宇公司返还原告垫付的货款。庭审中，被告文锋、郭莹称其已向原告洪炳贤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法庭询问被告文锋、郭莹通过何种方式支付、支付的金额是多少时，被告文锋、郭莹回复：共计支付了2520000元：第一笔于2015年5月29日银行转账支付150000元；第二笔于2015年5月28日银行转账支付166000元；第三笔是通过由原告收取客户货款的方式进行抵扣，抵扣的金额为461287.6元；第四笔是通过由原告收取客户货款方式进行抵扣，抵扣的金额为380768.1元；第五笔是被告文锋于2015年7月9日通过转账至原告妻子胡雪珍账户的方式支付180000元；第六笔是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173788元；第七笔是2015年7月16日客户直接转入到原告妻子胡雪珍账户28800元的方式支付；第八笔是2015年7月23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18740元；第九笔是2015年7月23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44735元；第十笔是2015年7月23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48918元；第十一笔是2015年7月28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66824元；第十二笔是2015年7月28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73568元；第十三笔是2015年8月12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162493元；第十四笔是通过2015年8月26日客户转账至原告妻子胡雪珍账户的方式支付8160元；第十五笔是2015年8月25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135829元；第十六笔是2016年1月8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8000元；第十七笔是2016年1月11日通过原告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货款抵扣方式支付412352元；上述十七笔金额相加起来的金额为252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大宇公司应否向洪炳贤返还垫付的货款及利息？2.文锋、郭莹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大宇公司应否向洪炳贤返还垫付的货款问题。原告洪炳贤与被告文锋、郭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洪炳贤将其投资的大宇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文锋、郭莹，作价2520000元，在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过程中，被告文锋、郭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由洪炳贤收取客户货款抵扣股权转让款的方式、由洪炳贤出具《委托书》所确认的交接前公司应付的货款抵扣股权转让款的方式进行支付。而（2018）粤06民终511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关于“因甲方在交接后，仍向客户收取货款，甲方收取的货款可以直接抵扣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股权转让款”之约定无效，洪炳贤因该约定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且被告大宇公司据此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洪炳贤返还由洪炳贤收取的客户的货款842055.7元及相应利息，本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粤0606民初13697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6民终1145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大宇公司的诉求，判决洪炳贤应向大宇公司返还收取的货款842055.7元。而关于大宇公司经营权交接前的债务问题，（2018）粤06民终5112号民事判决书虽认为“关于洪炳贤负责交接前大宇公司债务之约定，实质是洪炳贤就大宇公司对外所负债务的加入（若交接前大宇公司对外负有合法债务），系洪炳贤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但“因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故本院不作评价”，即（2018）粤06民终5112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对该约定的效力及法律后果作出评价。而（2018）粤0606民初13697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认为“关于公司经营权交接前的债务。大宇公司在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并不因《股权转让协议书》发生转移，债务仍应由大宇公司自行承担。即使洪炳贤个人承担了公司债务，依法亦可向大宇公司追偿”，因此，原告在发生了代大宇公司承担债务的情形时，可向大宇公司进行追偿。本案中，从被告文锋、郭莹的陈述来看，其确认通过原告出具7份《委托书》的方式，即通过由洪炳贤承担大宇公司经营权交接前债务的方式抵扣了其二人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145247元，并未通过其他方式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即洪炳贤承担了应由大宇公司自行承担的债务1145247元，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大宇公司应向其返还该1145247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大宇公司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及方式向其支付利息，但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原告主张按《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计算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故应从原告提出主张之日即起诉之日2019年5月1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被告大宇公司主张利息。三、关于文锋、郭莹应否对按照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由其垫付大宇公司货款的原因是原告与被告文锋、郭莹存在《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文锋、郭莹利用其接管大宇公司后的优势要求原告同意该方式抵扣股权转让款，被告文锋、郭莹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法庭释明，原告明确该1145247元是其代大宇公司垫付的货款，并非文锋、郭莹未付的股权转让款，且原告并无证据证实《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存在胁迫等可撤销事由，更无证据证实目前而言大宇公司的股东存在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告认为被告文锋、郭莹尚有股权转让款未支付的，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岑溪市大宇火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洪炳贤返还款项1145247元及利息（以1145247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洪炳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26498.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31498.24元，由原告洪炳贤负担12450元，由被告广西岑溪市大宇火机有限公司负担19048.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群斐人民陪审员  谭金环人民陪审员  陈七根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彭慧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