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初5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女，1953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大英县************。系被害人蔡某某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女，199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大英县************。系被害人蔡某某的女儿。被告人唐敏，男，197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志昌，广东道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磊、检察官助理李艳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敏及其辩护人王志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陈勇（已判刑）在佛山市顺德区*********经营一士多店。2005年11月7日，住于隔壁的龚某兵（另案处理）因店内开设赌场问题与陈勇产生矛盾并发生争执，陈勇唯恐对方报复，遂与陈建勇（已判刑）等人商议并准备了砍刀、铁管等工具藏于店内。次日下午2时许，被害人蔡某某、蔡某某2等人前往龚某兵住处途中，因购买自行车的问题与他人发生口角并被追砍，蔡某某等人逃至龚某兵住处拿刀具与对方对峙。陈勇见状误以为是龚某兵找人来向其报复，遂纠集被告人唐敏及陈建勇、刘付平（已判刑）持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铁管等工具前往龚某兵的住处，被告人唐敏持铁管，陈勇、陈建勇、刘付平持砍刀，与被害人蔡某某、蔡某某2等人互相打斗。期间，被告人唐敏持铁管打击被害人蔡某某头部致其昏迷倒地，后蔡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勇持刀具砍伤被害人蔡某某2的头部和手部；陈建勇的右小臂、唐敏的左大腿在打斗中分别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某符合被钝性外力致伤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蔡某某2的损伤属轻伤；陈建勇的损伤属轻伤；被告人唐敏的损伤属轻微伤。2018年12月11日12时许，民警在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抓获被告人唐敏。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唐敏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蔡某提出，被告人唐敏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6354元、被扶养人蔡某生活费117642.69元、被扶养人田某某生活费106947.9元、被扶养人蔡某某3生活费37431.77元、误工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人民币306376.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以证实上述事实，请求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唐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经济损失。在法庭上，被告人唐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他不是陈勇纠集过去的，他是在街上遇到“老黑”被对方的人砍才参与到本案的，当时他看到刘付平被被害人用砍刀砍，为了制止被害人，他才用铁管打被害人。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从犯罪动机、目的来看，被告人唐敏是出于正义，为了抓住凶手才参与到本案的，期间，为了阻止被害人砍刘付平，为了把被害人手中的刀打掉，才无意中用铁管打到被害人，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唐敏的行为在性质上属于正当防卫，至少属于防卫过当；被害人正在用刀砍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唐敏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的死亡是被告人唐敏的行为直接造成的；被告人唐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被告人唐敏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唐敏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陈勇（已判刑）在佛山市顺德区*********经营一士多店。2005年11月7日，住于隔壁的龚某兵（另案处理）因店内开设赌场问题与陈勇产生矛盾并发生争执，陈勇唯恐对方报复，遂与陈建勇（已判刑）等人商议并准备了砍刀、铁管等工具藏于店内。次日下午2时许，被害人蔡某某、蔡某某2等人前往龚某兵住处途中，因购买自行车的问题与他人发生口角并被追砍，蔡某某等人逃至龚某兵住处拿刀具与对方对峙。陈勇见状以为是龚某兵找人来向其报复，遂纠集被告人唐敏及陈建勇、刘付平（已判刑）持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铁管等工具前往龚某兵的住处，被告人唐敏持铁管，陈勇、陈建勇、刘付平持砍刀，与被害人蔡某某、蔡某某2等人互相打斗。期间，被告人唐敏持铁管击打被害人蔡某某头部致其昏迷倒地，后蔡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勇持刀具砍伤被害人蔡某某2的头部和手部；陈建勇的右小臂、唐敏的左大腿在打斗中分别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某符合被钝性外力致伤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蔡某某2的损伤属轻伤；陈建勇的损伤属轻伤；被告人唐敏的损伤属轻微伤。2018年12月11日12时许，民警在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抓获被告人唐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物证照片。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扣押刀具和铁棍。经唐敏确认，上述起获物品中没有其使用的作案工具。2.户籍证明、人口常住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唐敏的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根据情报信息，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青片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2月11日12时许在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将在逃人员唐敏抓获。4.起诉意见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陈勇（自首）、陈建勇（累犯）均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5月25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刘付平（累犯、赔偿获谅解）因本案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5.情况说明、证明。证实案发后蔡某、龚某兵去向不明，唐敏在逃，刘付平所持砍刀无法起获，陈勇、陈建勇使用的作案工具无法找回、作案时穿的衣服无法起获，无法对被砸坏的汽车进行核价鉴定；唐敏交代的“老黑”的资料不详，暂无法传唤“老黑”到案作调查。6.接受证据清单、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前科材料。证实蔡某某2的身份情况，刘付平被抓获的经过，刘付平的前科情况，龚某兵、蔡某去向不明，陈勇、陈建勇、蔡某某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现场目击者）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1月8日13时许，我在容桂聚胜路*号的士多店内玩牌，见“勇娃子”手拿一把长刀（刀柄用钢管接驳，刀身全长一米左右）走在前面，“建娃子”、“刘仔”各持一把长刀（刀刃长约四五十厘米）及“唐三娃”手持一根钢管尾随，四人来到龚某兵士多店门口，“勇娃子”大声说他是来砍龚某兵的，当时在龚某兵的士多店内有“蔡二娃”等四五名男子没有出声。后“勇娃子”等四人就转身步行往105国道方向走了五六米左右，“勇娃子”大声说砸车，便用长刀砸停靠在路边的龚某兵的汽车，接着“建娃仔”、“刘仔”也用刀砸车。此时，“蔡二娃”及其哥哥一起冲出龚某兵的士多店跑向砸车的人。他们围在一起正动手打架时，“唐三娃”手持钢管打了“蔡二娃”头部后脑一下，“蔡二娃”立即倒在地上。后我由于害怕跑进士多店，其余打斗的过程就没看清楚。过了5分钟左右，我走出士多店，见到“蔡二娃”倒在地上，其他人都逃走了，我走近看见“蔡二娃”的右胳膊处一处刀伤、右眼边一处刀伤流血，“蔡二娃”的身体一动不动，后来附近的群众就立即报警。我估计他们发生冲突是因为开赌场的事情引起的。11月7日晚，我曾见龚某兵叫了七八个人来到店内后一起前往“勇娃子”的士多店，但当晚双方没有打成架。后我听龚某兵的妻子说是因为一四川老乡原来准备到龚某兵的士多店内开赌场，后被“勇娃子”抢先一步到其店里去开。证人王某辨认出“勇娃子”就是陈勇，“建娃子”就是陈建勇，“蔡二娃”就是被害人蔡某某。2.证人李某春（现场目击者）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下午，我听见很吵，见蔡某2、蔡某、蔡某某2等六七个人开着摩托车到龚某兵的店铺前，不久陈勇、“建娃子”、一名瘦男子拿着刀及“唐三娃”拿着铁管冲到龚某兵的店门口叫龚某兵出来，但龚某兵躲在人群中没有出来。陈勇就把停在门口的车砸了，后陈勇一伙就冲进店铺，蔡某2、蔡某3、蔡某某2和另一男子拿着刀从里面冲了出来，双方互相砍了起来。一会儿，蔡某2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建娃子”的手也受伤了。我听冯某说打架之前，蔡某2等人跟冯某的侄子说过买自行车后又不买，双方发生了口角，蔡某2等人就打了冯某的侄子以及李某兵等人。我还听说陈勇与龚某兵案发前一晚因争夺赌场的事争吵过。3.证人唐某梅（现场目击者）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案发当天中午，我突然见到一名姓蔡的男子和一个叫“蔡二娃”的男子沿着聚胜路向我店的方向跑，在他们的后面，陈勇拿着一把大砍刀在追，后面还有四五个男子追，其中一个人一只手拿着一根铁管、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菜刀，其他的人手上各拿着一把大砍刀。陈勇说打不到人就打车，转头走到停在我店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轿车旁用刀砸车，其余的人也用刀砸车。“蔡二娃”与姓蔡的男子就走近小轿车阻拦，姓蔡的男子从后面抱住陈勇，“蔡二娃”也动手拦阻对方，对方的人拿刀砍“蔡二娃”。“蔡二娃”见状逃跑，对方的人从后面追，一个拿着铁管的男子追上后打了“蔡二娃”的小腿一下，“蔡二娃”就倒在了地上，后面上来的其他男子拿着刀向“蔡二娃”乱砍。陈勇并没有动手砍“蔡二娃”，因陈勇当时和姓蔡的男子争抢大砍刀，姓蔡的男子的妻子还与其丈夫一起抢了陈勇手上的刀。蔡二娃与姓蔡的男子都是空手的。姓蔡的男子的头部受伤。砍“蔡二娃”的人中有一人叫“建娃子”，他的其中一只手也受伤流了血。证人唐某梅辨认出陈勇，辨认出“建娃子”就是陈建勇。4.证人胡某（陈建勇的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晚上6时许，我接到电话说我老公陈建勇出车祸，后我去沙湾医院见到陈建勇，他将事情经过告诉我，2005年11月7日，堂兄陈勇打电话给他，叫他到容桂聚胜路吃饭，他就去了，到了8日上午，我上班去了，陈建勇就又从大良去了容桂聚胜路陈勇处，到了中午1时许，陈勇就对当时在陈勇店里打牌的陈建勇、刘仔、唐三娃说“别打牌了，龚四他们来找麻烦了”，陈建勇、刘仔、唐三娃见陈勇等人均拿了刀具，于是也拿了一把刀跟在后面出去了，其中只有唐三娃拿了一根很长的钢管，其余的均拿一把刀。到了龚四的店里，陈勇等人见到龚四的人有蔡某兄弟几个人，此时手里均持有一把刀具，陈勇就对蔡某兄弟几个人说：“不关你们事，我去找龚四，”对方蔡某兄弟他们就暂时没有动手，陈勇就动手砸烂龚四的小汽车，然后陈勇、陈建勇、唐三娃、刘仔四个人准备往陈勇店里走，这时我丈夫陈建勇走在后面，我丈夫陈建勇的手就被蔡某的兄弟（也就是后来被打死的那个）砍了一刀，后来被打死的那个人又持刀追上砍刘仔（当时陈勇、唐三娃、刘仔三人见状已转冲上来），唐三娃就持一根长钢管从后面朝该男子的后脑打下去，该男子就倒在地上（也就是被打死的那个男子），接着“刘仔”用刀朝倒在地上的该男子的头部砍了一刀。这是我丈夫陈建勇从沙湾到深圳龙岗横岗镇过程中亲口告诉我的。后来陈建勇在横岗镇天安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陈建勇这次帮陈勇打架，是由于陈勇在容桂聚胜路开店与另一个老乡龚四因赌场问题而发生矛盾。5.证人罗某明（案发时在现场附近）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后当天晚上，老乡冯某的侄子告诉我，当天中午他在卖单车，几名男子看了后不买，他就骂了对方的人一句，几名男子就打他，后李某兵、李某君、李某春等人就过来帮忙，对方的人驾车逃跑，后该几名男子与另一帮持刀的人打了起来。6.证人李某君（案发时在现场附近）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1月8日13时左右，老乡叶某波（其舅父冯某）、李某兵（我哥哥）、廖某（李某春弟媳妇）因卖单车的问题与几名男子发生争执，我和李某春等人便想去帮忙，见到有两帮人在聚胜路中段位置进行打斗，离我住处1米左右远的路边有一穿黑衣的男青年倒在那里，听说是殴打李某兵和叶某波的那几名男子被“勇娃子”等人斩伤了，听说倒在地上的是“蔡二娃”。证人李某君辨认出陈勇（勇娃子）。7.证人李某英（蔡某某2的妻子、现场目击者）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案发当天下午2时左右，我和丈夫蔡某某2、侄子蔡某2及另两个老乡骑着摩托车到文明路，刚到文明路一座桥下，就见到对面冲过来八九个男子，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刀。当时我见老乡“李炒粉”拿着一把长刀递给外号叫“五哥”或“六哥”的人，一长有胡子的男子拿着一把长刀在追人时摔倒，刀与铁管分离。有两名男子追上我们，蔡某某2被一名穿白色领子、红白横间条T恤的男子用一把长刀（刀栓在一铁管上，刀长约五六十厘米）砍了头部一刀，后又被一名身穿浅棕色上衣的男子用长刀（栓在一长约七十厘米的铁管上，刀长约五六十厘米）砍，但是否砍到没看清楚。我就用手去抢那穿红白横间条T恤男子的长刀，使铁管掉在地上，该男子就说不砍了，我把刀还给该男子，就与蔡某某2去医院治疗。走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流了很多血，后来才知道是蔡某2，我当时没有看到是谁砍的。我不知道我丈夫蔡某某2为何被人砍。我听蔡某某2说，有一个叫陈勇的四川人参与砍他。证人李某英辨认出老乡“李炒粉”是李某春，外号叫“五哥”或“六哥”的是李某君，长胡子、摔在地上的男子是罗某明；还对当时作案所用的铁管、砍刀作了指认。8.证人胡某（龚某兵的妻子、现场目击者）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案发当天下午我先是看到一个卖自行车的四川男子拿菜刀追砍蔡某2和蔡某某2等人，后卖自行车的男子被其老婆劝回，接着就看见陈勇带着“建娃子”等几个男子拿着刀追砍蔡某2、蔡某某2等人。我和丈夫龚某兵正在打牌，见状便分别躲开了。我再出来时就见到蔡某2躺在地上，身边有很多血。案发前一天下午，徐飞和“光头”称借龚某兵的出租屋开赌档，陈勇、“建娃子”过来称要在陈勇那边开，徐飞他们便答应了；晚上，龚某兵、徐飞、陈勇等人还就赌档收入的分成作了协商。证人胡某辨认出陈勇，还辨认出“建娃子”就是陈建勇。9.证人田某国（现场目击者）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案发当天下午2时许，我见到有五六名手持砍刀的男子从广珠公路向聚胜路方向走过来，突然用刀砍另外几名站在路边的男子，后见“蔡二娃”被砍倒在地上，旁边一辆灰色小汽车的玻璃被砸烂。我没有看清“蔡二娃”是如何被对方砍倒的。砍人的男子里面有一个叫“勇娃子”的人。证人田某国辨认出“勇娃子”就是陈勇。10.证人胡某坚（案发后现场目击者）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下午我见到现场有许多人围观，一名男子头部受伤流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地面上有一把长约70厘米的大砍刀，后有另一名男子拿了那把砍刀离开现场。11.证人陈某芳（案发后现场目击者）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1月8日14时许，我在聚胜路5号出租屋听到外面很吵，有人讲“有人打架”，走到出租屋门口时，看到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地上有很多血迹。后来盘某英跟我说“陈勇出事了，刚才砍了人”，听说陈勇跟钟某兵因开设赌场问题发生矛盾，案发当日陈勇、陈建勇、刘某成等人在聚胜路附近用刀砍伤人。听堂侄子陈勇出了事，我便和丈夫一起到陈勇的士多店里帮陈勇收拾东西。陈建勇跟陈勇关系较好，当天中午还在陈勇的店里吃饭。陈勇所经营的店里开有赌档，听说一个叫钟某兵（龚某兵）的老乡想在隔壁自己的店里开赌场，但陈勇怕影响自己的生意就不同意，两个人因此产生了矛盾。当天钟某兵（龚某兵）的汽车也被砸烂了。证人陈某芳辨认出陈勇、陈建勇。12.证人钟某好（陈勇的哥哥）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11月12日，陈勇来到四川省江油市找到我。陈勇告诉我，2005年11月7日晚上，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聚胜路，由于生意问题与老乡发生争执。第二天中午13时许，陈勇在聚胜路看见昨天晚上与他发生争执的十几人，以为是来报复他的。于是陈勇拿了一把长刀，另外两人各拿了一把砍刀，还有一人拿了钢管，四人一起走到该伙人面前，跟他们打起架来，陈勇就用刀打烂停在路边的一辆小轿车玻璃，这时有一名男子从后面抱着陈勇，陈勇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刀朝后面斩了一刀，斩伤了该男子头部。陈勇听到有人喊“有人被斩伤倒地，赶快跑”，看见离他2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男子躺在地上，满头是血，于是就逃跑了。我知道情况后就跟陈勇讲道理，陈勇就叫我打顺德公安电话帮他自首，于是我帮他打电话到派出所自首。13.证人邓某全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1月8日下午2时许，老乡陈勇、陈建勇、“杨四”三人来找我，陈建勇的右手前臂还受了伤。陈勇说他们在容桂和别人打架，也不知道有无打死对方的人。后陈勇、陈建勇换上我的衣服，又向我借了500元后分别乘坐“杨四”的摩托车离开。陈勇换下的衣服被我妻子扔进了江里。证人邓某全辨认出陈勇、陈建勇。14.证人蔡某某3（被害人蔡某2的父亲）的证言。主要内容：本案被害人蔡某2是我儿子，他还有一个名字叫蔡某某，现户口登记及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蔡某某，蔡某2是之前办身份证的曾用名。15.证人连某群（被害人蔡某2的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本案被害人蔡某2是我丈夫，他还有一个名字叫蔡某某，现户口登记及身份证上的名字是蔡某某，蔡某2是之前办身份证的曾用名。2005年11月8日案发那天，我叫蔡某2去聚胜路购买一辆自行车。当天下午，我被告知蔡某2出事了。16.证人蒲某珍（现场目击者）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案发当时我在屋内打牌（麻将），听见有人喊打架，伸头往门口见到陈勇、“建娃子”、刘福平（刘付平）、唐三（唐敏）拿着刀和铁水管从聚胜路由西往东跑过，两分钟后听到有人叫“砍死人了”，就又见该四人从门口跑过，其中陈勇、“建娃子”、刘付平都拿着刀，唐三拿着铁水管，“勇娃子”的手受伤了。后见到一姓龚的小汽车被砸了，“蔡二娃”受伤流血倒在地上。证人蒲某珍辨认出陈勇，辨认出“建娃子”就是陈建勇。17．证人代某金（陈建勇的老乡）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陈建勇打电话给我说他于11月8日与陈勇在容桂和人打架，对方死了一个人，他的手也被对方的人砍伤了，他没有斩过对方死的那个人，听说陈勇向公安机关自首他也想去自首，要我帮忙找个律师咨询下。第二天打电话时，陈建勇就说要考虑下是否自首。又过了一天，我就听陈建勇的妻子胡某说陈建勇已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证人代某金辨认出陈建勇、陈勇。18.证人何某珍（陈勇的妻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丈夫陈勇投案自首之前告诉我说2005年11月8日13时许，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文明路街上，他与陈建勇、刘付平、唐敏把一名姓蔡的男子殴打致死。我当时怀孕没有在现场。唐敏是我小学同班同学。证人何某珍辨认出刘付平、唐敏。（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蔡某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1月7日，老乡龚某兵与我一起到聚胜路1号的士多店的赌场赌博，并叫我明天再过去。8日下午，我开着摩托车载着老婆李某英，与侄子蔡某2、蔡某（两人各开一辆摩托车）一起路过聚胜路桥头时，蔡某和一个卖单车的男青年因为看了车却没有买而发生了打斗，后来被劝开了。我们下桥后，见到刚才打架的男子以及许多人拿着铁棒和砍刀追下来，我们赶快开车到了龚某兵的宿舍。龚某兵叫我和蔡某2、蔡某拿刀，我和蔡某2、蔡某就各拿了一把刀冲了出去，那些人就不敢再追过来了。这时在聚胜路1号开士多店的“肥仔”拿着一把刀（或是铁棍）在砸龚某兵的小汽车，又有三个男子拿着刀和铁棍向我们冲过来，我和蔡某2、蔡某就与对方打了起来。我与一个比我高、拿着长刀的人对打，对方的人夺走我的刀。“肥仔”就跑过来和我扭打在一起，“肥仔”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刀朝我头部连砍三刀,我的右手无名指也被划伤。这时又有一个男子拿着刀或者是铁棒朝我砍来，我就躲开，我老婆李某英马上将该男子推开，并要他们不要再打我。之后我就坐摩托车去了医院。其实当时是蔡某和砸车的“肥仔”先打起来的，蔡某2见到他哥被打就持刀跑过去打对方，我就看见“肥仔”那一帮人中的一人拿着铁管朝蔡某2的侧面头部打下去，蔡某2便被打倒在地，我才冲上去。没有看清楚龚某兵是否参与打架。我当时不认识“刘仔”和“唐三”，后来回家乡安葬蔡某某时，龚某兵托人转告说另外两个追打我们的叫刘付平和“唐三”，他俩当时是拿着铁管追打我们的。被害人蔡某某2辨认出开始与其打斗并夺走其手上的刀的男子是陈建勇，后持刀砍其头部三刀的男子是陈勇，“刘仔”是刘付平。（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陈勇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1月7日下午，我遇见老乡徐辉（或徐飞），徐辉就将原本开在龚四（又名龚某兵）士多店的赌场开在了我的士多店里，后龚四就开着车带了十多个老乡并带着刀到我那，要求从中分一成股，我便同意了。8日下午1时许，我在店门口看到一个卖单车的老乡拿着菜刀追“龚四”、蔡某、蔡二娃和他们俩的叔叔，这几个人也是前一天龚四叫过来的人，后“龚四”他们跑回了店里，每个人拿着刀具和铁水管走了出来，卖单车的那个老乡和龚四却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当时以为龚四是因为赌场的问题来找我麻烦，就从店里拿了一把自制的大刀（刀柄可以伸缩，刃背有锯齿），当时店里还有唐敏、陈建勇、刘付平在打牌。我说外面打架要出去看看，他们几个人听了也拿了工具，唐敏拿了一根1.5米左右长的铁水管，陈建勇拿了一把长约1米的开山刀，刘付平拿了一把木质刀柄的平头刀。（因为怕龚四再来找麻烦，所以先准备好了工具。）我走到龚四的店门口叫龚四出来，蔡某就拿着一把大关刀指向我说要找龚四就找他，当时我身后的唐敏等三人就冲了上去，蔡某、蔡二娃和他俩的叔叔见状各持一把长刀冲上来互相打了起来。我就拿着刀将停在门口的龚四的黑色小车砸了，把刀也砸断了。这时，被陈建勇抢了刀的蔡某的叔叔空手向我跑了过来，我正准备用断了的刀柄打他，却被身后的人用铁棍打中了手背，手中的刀柄就掉地上了。我便空手和蔡某的叔叔打了起来，期间，我从身边的一名女人手中夺过一把菜刀砍中了蔡某的叔叔的头部（就砍了一刀在头额前的位置）。我看到蔡二娃被打倒在地，手中还拿着一把长刀，陈建勇的右手小臂被砍伤。后我们便逃离现场。同案人陈勇辨认出被其砍伤头部的男子就是被害人蔡某某2，“蔡二娃”就是被害人蔡某某；辨认出陈建勇、刘付平；指认了案发现场、被砸烂的小车、刘付平和陈建勇所用刀具的刀套。2.同案人陈建勇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11月7日下午，我到老乡陈勇店里，听说一个叫徐辉的老乡要在陈勇店里开一个赌场，但原本是要开在龚四店里的。晚上，龚四带了许多人来准备打架，后来经徐辉、陈勇、龚四等人商量后没有打起来。8日下午2时许，我与陈勇、刘付平、唐三娃等人在陈勇店里打牌，突然听到陈勇叫我们拿工具。陈勇看到店门口开过几辆摩托车，可能是以为龚四来找麻烦，所以叫我们拿工具出去。陈勇拿了一把大刀（刀柄可以伸缩、刀尖微弯），我也拿了一把木柄的开山刀，唐三娃拿了一根铁管，刘付平拿了一把开山刀，四人一起冲了出去。陈勇到了龚四的店门口与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吵了起来，对该男子说不关他的事，要找龚四，该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后不再出声。陈勇没有发现龚四，就将门口的龚四的黑色小车砸了。这时刚才吵架的男子与二三个男子持刀从龚四的宿舍里冲出来，其中有两个人拿着刀冲过来与我对打，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砍伤了我的右手臂，我手中的刀也掉在地上，我就用左手抓住对方的刀柄不放，白衣男子就松掉手中的刀跑了。接着一个穿黑衣的男子又与我对打，我用夺得的长刀抵挡，我的腰背和左手小臂被对方用刀划中三次。我在夺刀时看见刘付平和唐三娃正与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对打，一会后刘付平就过来帮我打那个黑衣男子，该黑衣男子就跑了。我回头看见刚才与唐三娃、刘付平对打的白衣男子已经倒在地上，左手附近有一把长刀，陈勇和唐三娃站在路中间接近倒地的白衣男子。后我们逃离了现场。当时打架用的其中两把刀是7日晚上龚四来过之后，怕他再来找麻烦，才买回来的。陈勇曾对我们三人说赌场的利益我们都有份，所以陈勇叫帮忙我们就去了。陈建勇辨认出被害人蔡某某2就是砍伤他右手臂后被他夺刀的男子，被害人蔡某某是对方的其中一员；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陈勇，持砍刀参与打架的刘付平，持铁管参与打斗的唐敏；指认现场提取的黑色刀套由其本人所持，黄绿色刀套由刘付平所持，长柄砍刀由对方人员所持；指认了其参与打斗的地点。3.同案人刘付平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我和唐三娃、陈建勇等人在陈勇的士多店打牌，后我听见陈勇在士多店门口对着我们喊“打架了，快拿刀”。陈勇先从士多店门后拿了一把砍刀冲出去，接着陈建勇、我各拿了砍刀及唐三娃拿铁管跟出去。陈勇用刀砸一辆小汽车，见状我和陈建勇也拿刀砸车窗。期间，我见约五六名男子拿砍刀朝我们冲过来，一名姓蔡的男子拿刀砍我，我就用刀去挡并砍伤对方男子的左手臂，我赶紧逃跑，边跑边往后看，唐三娃拿钢管从姓蔡的男子的身体后面向其头部后面（后脑部位）打了一下，姓蔡的男子就倒在地上，后唐三娃逃跑，我也逃离现场。我回到家后打电话给陈勇，陈勇说我们打的那个男子死了。唐三娃当时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我、陈勇、陈建勇每人拿了一把长约60厘米的砍刀，对方几名男子都拿着砍刀，有的人拿着像关公刀一样的长刀，有几名男子拿着和我们的刀差不多的刀。我不清楚打架原因，当时是陈勇叫我们去打架的，陈勇也没说具体要打什么人。同案人刘付平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陈勇、陈建勇；辨认出使用铁管殴打对方一名男子头部后脑位置的唐三娃就是唐敏；指认现场提取的绿色刀套是其所持，黑色刀套是陈建勇所持；指认了其与陈勇、陈建勇砸烂的小汽车；指认了其参与打斗的地点。4.被告人唐敏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的外号叫“唐猴子”或者“唐三”。2005年11月的一天，我从容桂文明路附近的出租屋出来，在容桂聚胜路看见两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快速经过，坐后面的男子拿着砍刀，停在聚胜路一商铺门口，我走了50米左右，看见一名叫“老黑”的男子拿着一把菜刀走过来，身上有比较多的血迹，一边走一边骂“在哪里，给老子出来”,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回答我“惹都没惹他，就砍我”，然后他就继续往前找人。我走到陈勇开的士多店时，陈勇从店里跑出来，一手一把拎着大概一米长的砍刀，一手拎着一根大约1.2米长的铁管，他后面有没有其他人跟着没有注意，他对我说“走，把那群抢劫犯撵出文明路去”，然后他就把手里的那根铁管递给我，我俩一起去找刚才骑摩托车、拿着砍刀的那两名男子。陈勇带路走了大概一二百米的距离就冲进一个出租屋里，我跟着进去，看见屋里大概有七八个男子，屋内放了很多砍刀，还有铁管焊接的类似于关公刀形状的大砍刀。我和陈勇两人与对方七八人打起来，对方的人都手持关公刀，我左右边大腿外侧不知何时被谁砍了一刀。我们打了大约一二分钟，对方的人就从另外一扇门往外跑，我们紧跟着追出去。我追出去时，看见刘付平仰面倒在外面地上（感觉被人打倒在地），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自制的关公刀要砍刘付平，我就用手中的铁棍去打那名男子的关公刀，想阻止他砍刘付平，结果打在该男子背部以上位置，然后他就倒地俯卧在地上抽动一下就不动了。我有可能打到该男子的头部、颈部、肩部位置，具体记不清了，我没有看见有没有其他人再打他。我停手后，看见另一边的陈勇拿着一把刀与另一名男子对峙，我冲上去叫对方把刀放下，对方放下刀后我就走了。我逃跑时，看见“建娃子”小跑离开，且他身上有血，就知道他也参与打架，但没留意他手里有无工具。当天晚上我听老乡说被我打的该男子送医院后死亡。我不知道陈勇、刘付平、“建娃子”因何打架，我去打架的原因是我看见老乡“老黑”被别人砍，而陈勇等人去打对方，所以我就与陈勇一起去打架。打架时我不知道我方有多少人参与打架，事后才知道陈勇、刘付平、“建娃子”参与了打架，后两人有受伤。我看见陈勇打砸了一辆停放在出租屋旁的黑色轿车的前挡风玻璃。我的左腿外侧流血，具体怎么受伤的不知道了。被告人唐敏辨认出参与打斗、砸车的陈勇，参与打斗的刘付平；指认了其参与打斗的地点；经辨认，起获的打斗工具中没有其打架时使用的铁管。（五）鉴定意见1.佛公顺刑技法鉴字[2005]316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蔡某某（蔡某2）左额部、左眼角、左面部、右耳下方均有一处表皮剥脱，右面部颧弓处一处缝合创口，右面部近下颌处血肿，右腰背部一处表皮剥脱，左肘部两处皮下出血，右上臂一处缝合创口，长2.5厘米，创周伴21厘米划伤。经检验，被害人右上臂的缝合创口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头面部及身体其余部位检见多处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符合被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解剖见头部的损伤致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结合尸体其余部位未检见致命性损伤等综合分析，死者的死因符合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结论是被害人蔡某某（蔡某2）符合被钝性外力致伤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佛公顺刑技法鉴字[2005]3324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蔡某某2右额面部见长2.5厘米、3.5厘米拆线伤痕，右顶部见长5.5厘米拆线伤痕，右手环指一长2厘米拆线伤痕。蔡某某2的损伤符合利器作用所形成，损伤造成面部伤痕长度累计6厘米，损伤属于轻伤。3.佛公顺刑技法鉴字[2005]3356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陈建勇右桡骨中段骨折，左背部见两处划伤痕，左前臂中段一处划伤痕，右前臂中段一处条状疤痕。陈建勇的损伤符合利器作用所形成，损伤造成右桡骨骨折，陈建勇的损伤属于轻伤。4.顺公（司）鉴（法活）字［2018]12134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唐敏左大腿一处3厘米×1厘米瘢痕，构成轻微伤。（六）勘验、检查笔录顺公刑勘字[2005]189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05年11月8日15时20分许至17时30分许对案发现场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聚胜路6-8号路段（呈东西走向）进行勘查。距聚胜路4号吹膜厂南墙边2.5米，离门口4米有一处血泊。距聚胜路6号艺琪印刷有限公司南墙30厘米，正门门口1米处有一辆灰色小轿车，车牌为粤X*****，小车前后的挡风玻璃和前后排靠驾驶座一侧的侧门玻璃有新鲜的破裂痕迹。小车驾驶座底下发现一把自制“铁令”，车尾箱发现两个黑色刀套。小车东侧40米有一个绿色刀套。小车东北侧是一间出租屋，距卷闸门40厘米、西墙20厘米处有一个黑色刀套，房间被木板隔开，木板北侧地面发现一根铁管、一把钢刀、一把自制刀、一把砍柴刀。北侧厨房西北墙角发现一把开山刀，手柄有血迹。距出租屋南侧2米处至星海路路口，有连续成趟血迹。星海路与聚胜路交叉路口发现一辆摩托车，该车西侧有点滴状血迹，东侧有连续成趟血迹。现场提取遗留在小车里的自制刀一把、黑色刀套两个，一根铁管，一把钢刀，一把自制刀，一把砍柴刀，一把开山刀，一个绿色刀套，一个黑色刀套，现场提取了血样本。（七）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唐敏的同步录音录像及制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唐敏的情况。对于被告人唐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敏的行为在性质上属于正当防卫，至少属于防卫过当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的死亡是被告人唐敏的行为直接造成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刘付平、陈勇、陈建勇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被害人蔡某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李某春、唐某梅、胡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足以证实，案发当时，同案人陈勇以为被害人蔡某某、蔡某某2等人是与其有赌场纠纷的龚某兵找来向其报复的人，遂纠集被告人唐敏持铁管及同案人陈建勇、刘付平持刀具与被害人蔡某某、蔡某某2等人互相打斗，陈勇也持刀具参与本案打斗，在双方互相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唐敏持铁管击打被害人蔡某某的头部直接导致蔡某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唐敏在参与双方互相打斗过程中持铁管击打被害人蔡某某的头部直接导致蔡某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属于相互斗殴中故意伤害对方（致死）的行为而不是为了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的正当防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不属于防卫过当。故对被告人唐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敏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唐敏积极参与本案打斗并持铁管击打被害人蔡某某的头部直接导致蔡某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蔡某某、蔡某某2等人持刀具参与本案打斗，对于引发本案也存在一定责任。故对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查明，被告人唐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蔡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46784.5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11550元、误工费2156元，共计人民币66490.5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身份证、户口簿、相关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敏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唐敏归案后一直承认其持铁管击打被害人蔡某某的事实，在一定程度上供认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的行为对于引发本案也存在一定责任，可以酌情对被告人唐敏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敏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唐敏归案后能在一定程度上供认其罪行、被害人的行为对于引发本案也存在一定责任等理由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有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唐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蔡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6490.5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永春审 判 员  古加锦人民陪审员  孔繁昌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梁巧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