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民终16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河，男，壮族，1980年1月13日出生，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仁惕村万惕屯**，现住广西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达，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人应，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昌，男，汉族，1963年1月12日出生，，住广西柳州市柳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银通汽车运输队，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航一路**来福新居****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42092573J。 法定代表人：黄晓，该企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华，男，该企业副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东环大道**之一友谊大厦1-1、2-1、3-1、4-1至4-28、21-1至2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8986550535。 负责人：颜毅，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柳艳，女，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黄河因与诉被上诉人李昌、柳州市银通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银通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5民初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2019)桂0205民初3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黄河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9196.34元（己判决支持192588.24元+争议差额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126608.1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由李昌、银通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事实理由：一审判决按照10%指数计算黄河主张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而不是根据受害人构成的伤残等级计算，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构成的伤残等级计算扶养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经鉴定，黄河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六级，计算的指数应当是50%,即18349元/年*(15年+12年)*50%+4+18349元/年*(15年+6年)*50%2=158260.13元。 银通公司辩称，维持原判，依法驳回上诉。 太平洋财保公司辩称，1、劳动能力鉴定标准只适用于职工在职业活动中因公负伤和因职业病致残程度的鉴定，本案属于交通事故，不属于采用此标准鉴定的范围，不认可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鉴定结果，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按交通事故人体致残程度等级计算，即十级伤残系数为10%。2、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年度人均消费者，即按伤残系数计算总额。3、一审法院判决按残疾赔偿金系数10%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判决标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李昌在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 黄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昌、银通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黄河的经济损失共计334580.84元，先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昌、银通公司连带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全由李昌、银通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8月2日12时00分，银通公司的驾驶员即李昌驾驶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Ｂ×××××重型罐式半挂车，在行驶至柳州市时，李昌驾车转弯过程中，车辆车头部位与黄河驾驶的桂Ｂ×××××号二轮电动车发生正面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黄河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北大队于2017年8月2日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河无责任。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Ｂ×××××的重型罐式半挂车所有人为银通公司。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桂Ｂ×××××的重型罐式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保险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黄河随即被送至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救治，于2017年8月2日住院，《柳钢医院危重病人陪护通知单》载明：“危险程度：病重。陪护期限：从2017年8月2日起至2017年10月19日止，陪护人数：壹人，分叁班陪护。”，黄河于2017年10月19日出院，住院78天，发生医疗费38337.87元、护工费780元。其中，太平洋财保公司于2017年8月8日垫付10000元，银通公司垫付5000元。庭审中，银通公司同意在黄河诉请的鉴定费中进行抵扣，并要求余款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向其返还。黄河表示同意。 2017年10月19日《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入院诊断：1、头胸腹复合伤？2、头枕部头皮挫擦伤。出院诊断：1、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胆囊结石。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胸血康胶囊共42粒，每次150mg，口服TID；胞磷胆碱钠胶囊共84粒，每次0.2g，口服TID；2、建议全休贰周，加强营养；3、定期神经外科门诊复诊，出院贰周后复诊复查头颅MRI了解颅内损伤出血恢复情况；4、如有头昏、头痛、恶心、呕吐、抽搐等不适，请及时来诊。”《柳州市柳钢医院疾病证明书》载明：“建议：1、带药出院：胸血康胶囊共42粒，每次150mg，口服TID；胞磷胆碱钠胶囊共84粒，每次0.2g，口服TID；2、建议全休贰周，加强营养；3、定期神经外科门诊复诊，出院贰周后复诊复查头颅MRI了解颅内损伤出血恢复情况；4、如有头昏、头痛、恶心、呕吐、抽搐等不适，请及时来诊。” 第一次住院出院后，黄河于2017年12月6日至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门诊复诊，经医生诊断建议住院继续康复治疗。黄河遂于2017年11月7日住院，于2017年12月6日出院，住院29天，发生医疗费13027.49元、护工费290元。2017年12月6日的《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出院记录》载明：“入院诊断：1、嗅神经损伤；2、颅脑损伤恢复期。出院诊断：1、嗅神经损伤；2、颅脑损伤恢复期。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受凉感冒，保持乐观心态。2、建议出院后2月回院复查颅脑CT或核磁共振。3、如有头昏、头痛、恶心、呕吐、抽搐等不适，请及时回院随诊。”《柳钢医院诊断证明书》载明：“建议全休壹周（2017.12.07至2017.12.13）。” 第二次住院出院后，黄河于2018年1月24日至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门诊支出了364元，于2018年6月30日至柳州市人民医院就诊支出了628元，于2018年6月26日至广西壮族自治区脑科医院门诊支出了344元。 2018年6月27日，黄河委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就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伤残程度鉴定；2、劳动能力鉴定；3、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时限评定，提供的鉴定材料有：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壹页、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复印件肆页、CT片肆张、广西壮族自治区脑科医院心理测试报告复印件陆页、身份证复印件壹页。2018年7月14日，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出具编号为柳州市金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92号的《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河本次损伤所受到的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河本次损伤所致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评定为六级。3、被鉴定人黄河本次损伤所致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评定为180日、107日、107日。”黄河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900元。 黄河的户籍所在地系崇左市江州区,黄河的父亲黄守旭出生于1953年5月1日,黄河的母亲谢家花出生于1949年9月26日,黄河的父母共育有四名子女。黄河及其妻子共育有两名子女,女儿黄肖凤出生于2006年6月25日,儿子黄肖宇出生于2015年5月27日。 黄河庭审中陈述：黄河定残时，其女儿黄肖凤年满12岁，计算的被抚养人生活年限应为6年，儿子黄肖宇年满3岁，计算的被抚养人生活年限应为15年，抚养人有黄河及其妻子零作念，共2人。黄河父亲黄守旭年满65周岁，赡养年限应为15年；黄河母亲谢家花68岁，赡养年限应为12年，赡养人有黄河、黄河的姐姐黄红兰、黄河的姐姐黄分、黄河的哥哥黄琼，共计4人。太平洋财保公司、银通公司表示对于黄河计算的抚养年限不持异议。 黄河与柳州市柳北区新鑫扫把杆加工部于2015年7月31日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该份《劳动合同》主要载明有：“甲方（用人单位）名称：柳州市柳北区新鑫扫把杆加工部，主要负责人：刘纯才。乙方（劳动者）姓名：黄河。一、劳动合同期限：从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二、工作的内容和工作地点：（一）乙方的工作岗位为机器维修、材料采购及工人管理。（二）乙方的工作地点为柳州市柳北区长塘镇黄土村屯小拱桥旁。……四、劳动报酬：（一）甲方每月5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当月工资，月工资4000元。”柳州市柳北区新鑫扫把杆加工部的营业执照上载明：“名称：柳州市柳北区新鑫扫把杆加工部，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柳州市柳**长塘镇黄土村新村屯小拱桥旁，经营者：刘纯才，注册日期：2015年7月31日，经营范围：扫把杆加工、销售。”柳州市柳北区新鑫扫把杆加工部于2018年5月30日为黄河出具了一份《证明》，载明黄河自2015年7月在该单位从事管理工作。 柳州市长塘镇黄土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6月20日为黄河出具了一份《居住证明》，载明：“兹有我辖区流动人员黄河，身份证号码：×××2014，该居民自2016年1月份起至今居住在柳州市柳北区工棚。” 黄河于庭审中要求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此外，按照我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相关规定，柳州市长塘镇黄土村属于城乡结合区，并不属于农村。 以上事实，有黄河向一审法院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广西柳钢医院门诊病历》、《柳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出院记录》、《柳州市柳钢医院疾病证明书》、《柳钢医院诊断证明书》、《柳州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柳钢医院危重病人陪护通知单》、《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广西脑科医院心理测验报告》、《广西脑科医院心理测验报告临床记忆测验》、《广西脑科医院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SDSS）结果分析报告单》、《广西脑科医院日常生活能力量表（ADL）结果分析报告单》、《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居住证明》、营业执照、《劳动合同》、《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柳州市妇幼保健院门诊病历》、《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黄河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谢家花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零作念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黄肖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黄肖宇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黄琼的户口簿户主页、黄琼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黄守旭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银河公司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正本）》、《神行车保特种车保险单（正本）》，太平洋财保公司提供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损失计算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资金集中管理系统支付结果查询回单》及当事人的陈述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查明的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昌负事故全部责任，黄河无责任。银通公司确认李昌驾驶车辆属职务行为。 对于黄河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核定如下： 1、医疗费。黄河主张医疗费53771.36元（包含：第一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38337.87元及护工费780元；第二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13027.49元及护工费290元；2018年1月24日门诊产生的医疗费364元；2018年6月30日门诊产生的医疗费628元；2018年6月26日门诊产生的医疗费344元），提供了医疗费票据及门诊病历。太平洋财保公司要求扣除自费药，但并未提供扣减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核定医疗费为53771.3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河主张按107天×100元/天计算为10700元，银通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表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3、营养费。黄河主张107天，每天40元，共4280元。太平洋财保公司表示认可计算天数，但仅同意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一审法院认为，黄河受伤后确需营养补助，酌定以每天30元计算为宜，故营养费为3210元。 4、护理费。黄河主张按51137元/年÷365天×107天计算为14990.85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认为应该按农业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根据黄河伤情、住院天数及鉴定意见，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4990.85元（51137元/年÷365天×107天）。 5、误工费。黄河主张按4000元/月÷30天×180天计算为24000元。银通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有异议，认为只认可137天的误工期，计算标准应按农业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根据黄河伤情、门诊及住院治疗天数、鉴定意见、黄河所从事的行业、所在单位的经营范围并结合本案的客观事实，认为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制造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黄河的误工费为27219.45元（55195元／年÷365天×180天），因黄河仅主张24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核定误工费为24000元。 6、残疾赔偿金。黄河要求按《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02元计算，主张61004元（30502元／年×20年×10%）。银通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有异议，认为计算标准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黄河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黄河于庭审中表示被扶养人为其父亲黄守旭、母亲谢家花、女儿黄肖凤、儿子黄肖宇，黄守旭1953年5月1日出生、抚养年限为15年、扶养义务人四人，谢家花1949年9月26日出生、抚养年限为12年、扶养义务人四人，黄肖凤2006年6月25日出生、抚养年限为6年、扶养义务人二人，黄肖宇2015年5月27日出生、抚养年限为15年、扶养义务人二人。黄河主张按照上述被抚养人各自的抚养年限，乘以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的评定等级六级对应的50%的赔偿系数，按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8349元计算。太平洋财保公司、银通公司表示对于黄河计算的抚养年限不持异议，但认为计算标准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且认为应按残疾赔偿金的系数10%计算而不能乘以50%的赔偿系数。一审法院认为，黄河已构成十级伤残。抚养人黄河长期生活及工作在位于城乡结合区的柳州市,故应适用《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8349元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即31652.025元（18349元／年×15年×10%÷4人＋18349元／年×12年×10%÷4人＋18349元／年×6年×10%÷2人＋18349元／年×15年×10%÷2人）,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残疾赔偿金总额为92656.025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黄河已构成十级伤残,势必遭受一定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8、交通费。黄河未提供交通费票据,鉴于黄河受伤治疗过程中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结合其住址远近及就医次数，酌定为360元。 9、鉴定费。为确定损失计算依据,黄河已支出鉴定费2900元,亦属于其损失范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庭审中，银通公司同意在其已垫付的5000元费用中对黄河诉请的鉴定费2900元进行抵扣，黄河表示同意。 10、电动车损失费。黄河主张其电动车损失费2000元，银通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有异议，认为该项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黄河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该项主张的成立，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因此,黄河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合计为207588.235元。先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已于2017年8月8日履行了该10000元的赔付义务）,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残疾赔偿金,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84688.235元,由银通公司赔偿鉴定费损失2900元。 鉴于银通公司已垫付5000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已垫付10000元,为避免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对该垫付金额一并处理。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应赔偿的范围204688.235元范围内（10000元＋110000元＋84688.235元）返还银通公司2100元(5000元-2900元),支付黄河192588.235元（10000元＋110000元＋84688.235元-2100元-10000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付黄河各项损失共计192588.235元；二、柳州市银通汽车运输队赔付黄河鉴定费损失2900元（已履行）；三、太平洋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柳州市银通汽车运输队先行垫付款2100元;四、驳回黄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9元（黄河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黄河负担1341元,银通公司1818元（银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此款直接支付给黄河）。 在二审审理期间，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黄河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是否应该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黄河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经鉴定机构鉴定黄河本次损伤所致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评定为六级，黄河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依法应该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六级计算。黄河上诉要求按照系数50%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即158260.13元(18349元/年×15年×50%÷4人＋18349元/年×12年×50%÷4人＋18349元/年×6年×50%÷2人＋18349元/年×15年×50%÷2人),一审法院在残疾赔偿金项下按照黄河伤残等级十级即计算系数10%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因此,黄河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各项损失合计为334196.34元【其中医疗费5377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营养费3210元，护理费14990.85元，误工费24000元，残疾赔偿金219264.13（61004元+被扶养人的生活费158260.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60元，鉴定费2900元】。先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已于2017年8月8日履行了该10000元的赔付义务）,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残疾赔偿金,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11296.34元,由银通公司赔偿鉴定费损失2900元。 综上所述，黄河的上诉理由成立，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审法院在残疾赔偿金项下按照黄河伤残等级十级即计算系数10%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5民初386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第四项； 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5民初3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付黄河各项损失共计319196.34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2832元，由柳州市银通汽车运输队负担负担。 上述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志忠 审 判 员 徐宝华 审 判 员 赵 旭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法官助理 刘宇全 书 记 员 余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