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26刑初346号公诉机关涟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建军，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江苏长久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涟水县。被告人汪建军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国建，江苏腾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严如春，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晶，女，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江苏长久置业有限公司监事，住涟水县。被告人李晶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德富、栗银银，江苏业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由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诉刑诉[2016]53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6）苏0826刑初541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的刑事裁定。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17日以涟检诉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书进行变更起诉。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海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建军及其辩护人胡国建、严如春、被告人李晶及其辩护人张德富、栗银银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并申请延期审理二次，被告人汪建军的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1月份至2015年1月份，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吸收本县境内的时兆梅、谢静、郭新跃等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877.9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建军、李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建军、李晶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汪建军、李晶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汪建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汪建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建军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主要理由是其行为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不具有非法性；没有通过媒体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不具有公开性；向特定人员借款，亦无放任行为，不具有社会性；借款约定利息多为法律允许范围，不具有利诱性；借款用于投资房地产开发，故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故意。被告人李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晶行为不构成犯罪。主要理由是：并未进行公开宣传，没有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借款，故属于正常民间借贷。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建军、李晶系夫妻。2011年11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吸收时兆梅、谢静等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877.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2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至4%不等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时兆梅存款154万元。已付息503450元。2、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王亚波存款70万元。已付息14万元。3、2012年4月7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黄苏成存款10万元。4、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4%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胡红莲存款30万元。已付息6万元。5、2013年1月4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于秀平存款30万元。6、2013年3月30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姚红兵存款50万元。已付息9万元。7、2013年3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王红梅存款48万元。已付息11.825万元。8、2013年3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至3%不等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张修严夫妻存款220万元。已付息44.79万元。9、2013年4月3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刘正涛存款14万元。已付息8.82万元。10、2013年4月至同年6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颜培俊存款390万元。已付息20万元。11、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葛井余存款40万元。已付息8.4万元。12、2013年5月10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3.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丁玉新存款36.5万元。已付息76650元。13、2013年7月1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侯秀儒存款20万元。已付息2.4万元。14、2013年7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高耀芹存款83万元。已付息10万元。15、2013年8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马立军存款145万元。已付息142万元。16、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4%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陈宏莲存款30万元。已付息1.8万元。17、2013年12月22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王伟存款90万元。已付息3.6万元。18、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张枫存款10万元。已付息1.9万元。19、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刘树红存款205万元。已付息30.35万元。20、2014年1月14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安树荣存款10万元。已付息3.6万元。21、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杨建忠存款22万元。已付息4.95万元。22、2014年1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夏东然存款160万元。已付息40.28万元。23、2014年1月至9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刘国华及其家属高梅英等人存款168.4万元。已付息20.42万元。24、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章焕平存款20万元。25、2014年3月8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张庆国存款85万元。已付息25万元。26、2014年3月22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4%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张国庆存款60万元。已付息7.2万元。27、2014年3月至同年6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侯良兵存款45万元。28、2014年3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姜建宏存款50万元。已付息5万元。29、2014年3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张以兰存款96万元。30、2014年4月3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给付支付3%的月利某为诱饵，吸收陈红兰存款30万元。31、2014年4月3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陈亮年存款20万元。32、2014年4月14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陈付春存款20万元。已付息2万元。33、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李志琪存款22万元。已付息4.62万元。34、2014年4月至5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朱尧宝存款43万元。已付息10万元。35、2014年4月至8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冯梅珍存款11万元。已付息0.99万元。36、2014年5月4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汪娟存款15万元。已付息2.7万元。37、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姜平存款14万元。已付息0.68万元38、2014年5月至8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冯梅香存款15万元。已付息1.35万元。39、2014年6月29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张菊存款6万元。已付息0.54万元。40、2014年6月至8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黄树林存款5万元。已付息0.45万元。41、2014年6月至10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5%至3%不等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谢静存款87万元。已付息31.7万元。42、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2.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周兆红存款12万元。已付息1.5万元。43、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张玉梅存款3万元。已付息0.27万元。44、2014年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程兴发存款75万元。已付息13.5万元。45、2014年7月28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郑永平存款18万元。46、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朱跃功存款500万元。已付息60万元。47、2014年7月至11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4%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王飞存款90万元。已付息10万元。48、2014年8月4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徐海梅存款40万元。已付息15万元。49、2014年8月16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郭新跃存款15万元。已付息11.01万元。50、2014年8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姚成存款113万元。已付息10.17万元。51、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张以凤存款6万元。52、2014年8月至9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石文伦存款30万元。53、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毛永群存款18万元。已付息0.54万元。54、2014年9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叶玲存款30万元。已付息3万元。55、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5%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周亚洲存款50万元。已付息9万元。56、2014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刘跃存款140万元。已付息19.8万元。57、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4%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朱会杰存款38万元。58、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按3%的月利某给付利息为诱饵，吸收郭新浪存款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汪建军、李晶为化解债务，以合作开发或以房抵债等方式折抵部分债务，部分被害人表示谅解，后因协议未履行到位，部分被害人又表示不再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时兆梅、高耀芹、冯梅珍等人陈述。证实被告人以开发房地产缺少周转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并介绍他人借钱给被告人及借款给被告人的时间、数额、利某、还款情况等。（2）郭新跃、张枫等人陈述。证实被告人以开发房地产缺少周转资金为由向其借款的时间、数额、利某、还款情况等。（3）姜平、胡红莲、王飞、安树荣、刘跃、姜建宏、张修严、张以兰、朱跃功、朱尧宝、石文伦等人陈述。证实被告人以开发房地产缺少周转资金为由向其借款的时间、数额、利某、还款情况等。（4）陈宏莲、葛井余、王红梅、章焕平等人陈述。证实其不认识被告人汪建军夫妻，因受他人宣传，其将钱通过他人转借给被告人的时间、数额、借款利某、还款情况等。2、证人证言（1）丁稳彩证言。证实在张修严的劝说下，丁玉新将钱借给被告人的时间、数额及双方所约利某等情况。（2）毛青云证言。证实与李晶系朋友，2014年9月，从其父毛永群处拿18万元借给李晶。（3）许苏菊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李晶以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为由向姚成借钱，其陆续共借给李晶113万元。后因李晶不能归还，双方签订“债转股”协议，即将其所借的钱以入股形式转入满芳园小区开发工程，自建自售，被告人不再归还其借款。（4）朱井奎证言。证实被告人汪建军根据其建议与三十余名债主签订协议，将城南满庭芳园小区的部分土地分摊给这些债权人，由债权人自行开发，土地转让费用以所欠债务抵冲。3、书证（1）涉案被害人提供的借据。证实被告人汪建军、李晶向涉案被害人借款的时间、数额及利某等。（2）淮安市涟水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等资料。证实长久公司开办等情况。（3）灌南县和涟水县发改委文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证实小区开发及土地购置等情况。（4）股权代持协议书、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还款协议等。证实股权代持及债务化解等情况。（5）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汪建军、李晶在相关银行的账户交易情况。（6）谅解书及书面报告。证实部分涉案被害人出具谅解两被告人的申请书，审理中表示不再谅解。（7）辩护人提供被告人曾向时兆梅、姚红兵、朱功跃等人付款的相关付款凭证，证明支付部分利息情况。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晶供述2010年，其家成立元和公司，在灌南开发龙都花园小区，因为缺少周转资金，其和汪建军向亲戚、朋友借钱周转，后因资金缺口太大，又通过亲戚、朋友向社会上不少人借钱周转，并答应给付一定利息。2012年，其在涟水县城中标一宗地块，准备开发满庭芳园小区，因借款尚未还清，又要缴纳中标地块土地费用，故又通过亲戚、朋友介绍向社会上不少人借钱。钱有的是其所借，有的是汪建军所借，无论谁借，都是其夫妻俩商量好的。借钱时，其和汪建军都对借款人讲，开发房地产缺少周转资金，借钱周转，并答应到时会付给一定的利息，其夫妻二人前后共向他人借款几千万元，都写了借据。（2）被告人汪建军供述其和李晶在经营房地产过程中，因缺少周转资金，先向亲戚、朋友借钱周转，后由于资金缺口太大，又通过亲戚、朋友向社会上不少人借钱周转，并答应给付一定利息。其和李晶所借的钱部分用于公司周转，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后其与借款人达成协议，将部分土地或房屋折价后抵给借款人，用于偿还所欠债务。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建军、李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建军、李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汪建军、李晶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汪建军、李晶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基于非法吸收款项主要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由于资金链断裂不能偿还，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汪建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汪建军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被告人李晶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均不予采纳。综合分析如下：首先，本案证据方面，被告人李晶供述“因为缺少周转资金向亲戚朋友借钱，后因资金缺口太大就通过亲戚、朋友向社会上不少人借钱周转，并答应给付一定的利息…原来的借款还没有还掉，又通过亲戚朋友介绍向社会上不少人借了一部分钱，我家借的钱都能及时支付利息，时间长了大家都信任我家，后来我家要借钱时他们都愿意把钱借给我家，有时还主动介绍别人借钱给我家周转…一部分用来公司的周转，还有一部分用来支付利息”，该事实得到被告人汪建军供述及本案相关证人证言的印证；其次，被告人客观方面，放任熟人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播了以高息吸收资金的信息，并且实际从不特定对象处获取借款，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在社会公众传播而予以放任，方式上具有非法性、公开性、社会性，吸纳资金、人数已超过追诉标准，所承诺利息明显高于银行同类贷款利息，具有诱惑性；另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方面，并不以非法占有为要件，故资金的实际用途亦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汪建军、李晶未退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爱明审 判 员  蒋玉莲人民陪审员  宋士美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