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23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航，男，生于1986年8月5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3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世新，四川今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剑军，男，生于1988年6月3日，汉族，重庆市荣昌区人，高中文化，住重庆市荣昌区。2018年3月1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攀，四川今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森虎，男，生于1987年10月4日，汉族，重庆市潼南区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南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磊，四川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华瑶，男，生于1991年10月20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彬，四川今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桂萌，男，生于1990年8月3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中专文化，住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腾林，四川今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康成，男，生于1999年2月10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荣强，四川同兴（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春明，四川同兴（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鑫，男，生于1997年8月27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寿洪，四川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伟，男，生于1993年3月20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 辩护人梁衡，四川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琳，男，生于1997年10月7日，汉族，四川省蓬溪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蓬溪县。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逮捕，2019年1月9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21日、6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骆宏猛，四川骆宏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志航，男，生于1999年5月14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四川现代职业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成都市双流区。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罪被汉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元辉，四川佳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萧，男，生于1991年6月13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汉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白雪松，四川同兴（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昕，男，生于1997年11月28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中专文化，住四川省射洪县。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汉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经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平，四川法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汉检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航、杨剑军、胡华瑶、唐森虎、张桂萌、蒙伟、马鑫、赵康成、谢志航、肖琳、马萧、尹昕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4日汉源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5日同意延期审理，同年7月5日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8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乾林、熊桂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航及辩护人李世新、被告人杨剑军及辩护人郑攀、被告人胡华瑶及辩护人张彬、被告人唐森虎及辩护人雷磊、被告人张桂萌及辩护人腾林、被告人蒙伟及辩护人梁衡、被告人马鑫及指定辩护人郑寿洪、被告人赵康成及指定辩护人朱荣强、辩护人李春明、被告人谢志航及指定辩护人胡元辉、被告人肖琳及指定辩护人骆宏猛、被告人马萧及指定辩护人白雪松、被告人尹昕及辩护人何平、证人邓某1、张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初，被告人唐森虎在成都注册“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唐森虎，但实际出资和控制人为被告人吕航，该公司主要经营POS机。经营过程中，被告人吕航、唐森虎利用公司经营POS机的便利条件，持有亲戚朋友等人的银行卡，进行刷卡套现、刷卡冲量挣返点、刷卡挣佣金等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唐森虎办公室扣押POS机13台，他人银行卡162张。 2017年4月初，被告人杨剑军、刘子牙（在逃）、“阿海”（音译待核实）三人在老挝商量合伙从国内购买银行卡转卖至境外赚取差价。之后，杨剑军等人联系被告人吕航、周鹏（在逃）等人，让吕航、周鹏找人办理银行卡后转卖给自己等人。 被告人吕航找了被告人张桂萌、蒙伟、谢志航等人本人办卡或从他人处收购银行卡卖给自己，从中渔利。张桂萌又发展了被告人马萧等人本人办卡或从他人处收购银行卡卖给自己；蒙伟又发展了被告人马鑫等人本人办卡或从他人处收购银行卡卖给自己，从中渔利；马鑫又发展了被告人肖琳、尹昕等人本人办卡或从他人处收购银行卡卖给自己，从中渔利。周鹏找了张桂萌本人办卡或从他人处收购银行卡卖给自己，同时找了被告人赵康成本人办卡或帮助自己带人办卡、收卡、送卡等，从中渔利。吕航安排相关被告人到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等处，将银行卡交给被告人胡华瑶验证银行卡能否正常使用，在胡华瑶验证银行卡能正常使用之后，吕航便将收购银行卡的钱通过微信转账、现金等方式支付张桂萌、蒙伟、谢志航等人。张桂萌、蒙伟、谢志航等人收到钱后，逐级按约定的价款支付直至实际卖卡人。吕航、周鹏再将自己收购的银行卡高价卖给杨剑军、刘子牙、“阿海”等人。 至案发，被告人吕航非法持有银行卡至少362张，共渔利至少60000元；被告人杨剑军非法持有银行卡至少245张，共渔利至少60000元；被告人胡华瑶非法持有银行卡至少200张，共渔利9000余元；被告人唐森虎非法持有银行卡162张；被告人张桂萌非法持有银行卡70张，共渔利12000元；被告人蒙伟非法持有银行卡64张，共渔利20000元；被告人马鑫非法持有银行卡58张，共渔利8800元；被告人赵康成非法持有银行卡45张，共渔利2500元；被告人谢志航非法持有银行卡27张，共渔利23600元；被告人肖琳非法持有银行卡23张，共渔利3200元；被告人尹昕非法持有银行卡9张，共渔利1100元；被告人马萧非法持有银行卡9张，共渔利2900元。 被告人吕航、胡华瑶、唐森虎、蒙伟、张桂萌、赵康成、马鑫、肖琳、马萧、尹昕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谢志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蒙伟协助抓获同案犯胡华瑶、唐森虎。被告人吕航家属代其退缴赃款60000元到汉源县财政专户。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其中吕航、杨剑军、胡华瑶、唐森虎、张桂萌、蒙伟、马鑫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赵康成、肖琳、谢志航、马萧、尹昕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蒙伟具有立功情节，谢志航具有自首情节，吕航、胡华瑶、唐森虎、张桂萌、蒙伟、马鑫、赵康成、肖琳、马萧、尹昕具有坦白情节。为此，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吕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其非法持有银行卡的张数有异议，扣押的银行卡中有100余张系家属、朋友、员工的银行卡，属于吕航合法持有。 吕航辩护人提出：1、吕航的公司经营POS机业务，吕航本人及亲属、朋友、员工申领的银行卡合计101张，是公司用于验证POS机功能的有效性与银行链接的稳定性，不宜认定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客户申领的14张银行卡系公司与客户约定在POS机上使用，不宜认定为吕航非法持有；3、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吕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362张的事实；4、吕航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已退还违法所得60000元，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吕航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杨剑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与刘子牙和“阿海”是上下级关系，不是合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持有银行卡的张数有异议，只是帮忙邮寄了20张左右，也没有获利。 杨剑军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杨剑军和刘子牙、“阿海”合伙买卖银行卡、非法持有245张及获利60000元有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吕航与杨剑军无买卖的行为，胡华瑶供述验卡200余张无证据佐证，不应算杨剑军非法持有，杨剑军非法持有张数应定50张以下；杨剑军认罪认罚，系初犯，全部退赃，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杨剑军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胡华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胡华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非法持有200张有异议，胡华瑶非法持有张数应为16张。胡华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被抓获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已退还违法所得，请求对胡华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胡华瑶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唐森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唐森虎辩护人提出：唐森虎为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的挂名法人，而非实际控制人，其没有参与买卖银行卡，公安机关在公司查获的162张银行卡，大部分是吕航亲友、员工的，并未脱离办卡人的控制，也未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是民事代理行为，不是非法持有，且涉案储蓄卡并不是具有透支功能的贷记卡，唐森虎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还违法所得。唐森虎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桂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张桂萌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张桂萌非法持有70张银行卡只有张桂萌本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认定。张桂萌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张桂萌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张桂萌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蒙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非法持有银行卡的张数有异议，应不足50张。 蒙伟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蒙伟非法持有64张银行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法庭查明为准；蒙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和立功情节，已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蒙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蒙伟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马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持有银行卡58张有异议，提出其持有40张左右。 马鑫指定辩护人提出：马鑫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已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适用缓刑。马鑫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赵康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交给杨剑军的卡有些不能使用，杨剑军带走30张左右。 赵康成指定辩护人提出：赵康成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退缴违法所得，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赵康成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谢志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非法持有的张数和指控的违法所得无异议。 谢志航指定辩护人提出：谢志航交给吕航的银行卡不具有信用卡透支功能，且持有时间短，不属于非法持有信用卡，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谢志航系在校学生，受他人教唆，具有自首情节，已退缴违法所得。谢志航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肖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其非法持有银行卡23张有异议，提出其只办了10多张。 肖琳指定辩护人提出：肖琳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肖琳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马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马萧指定辩护人提出：马萧提供给张桂萌的银行卡都是本人持身份证办理，只是买卖银行卡的行为，不是非法持有，马萧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不是共同犯罪。马萧同意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尹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尹昕辩护人提出：尹昕没有持有信用卡，公诉机关指控尹昕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罪名不成立，已退缴违法所得。尹昕同意该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吕航、唐森虎经商量后，由唐森虎在成都注册“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唐森虎，实际出资和控制人为吕航，该公司主要经营POS机。经营过程中，吕航、唐森虎利用公司经营POS机的便利条件，持有他人信用卡以虚假消费的形式进行刷卡套现、刷卡冲量挣返点、刷卡挣佣金等活动，从中获取非法利益。 2017年4月初，被告人杨剑军、刘子牙（在逃）、“阿海”（音译待核实）在老挝商量合伙从国内购买信用卡转卖至境外赚取差价，所得利润由3人按比例分配。之后，杨剑军等人联系吕航、周鹏（在逃）等人，让吕航、周鹏找人办理信用卡后转卖给自己，每张信用卡应配套U盾、电话卡，并开通网上银行和国际漫游，3张信用卡为1套，杨剑军等人每套卡付给吕航2500元-3000元。周鹏找到赵康成、张桂萌等人，吕航找到张桂萌、蒙伟、谢志航等人，张桂萌又发展了马萧等人，蒙伟又发展了马鑫等人，马鑫又发展了肖琳、尹昕等人，让下家本人办卡或从他人处收购信用卡转卖给自己，或帮助自己带人办卡、收卡、送卡等，各被告人收购信用卡的价格逐层递减，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10月吕航安排胡华瑶到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胡华瑶对下家上交的信用卡在电脑上进行验证，并按照杨剑军等人发送给吕航的地址邮寄信用卡，吕航每月付给胡华瑶工资2800元。相关被告人将信用卡带到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等处交由胡华瑶，经验证合格后，吕航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给付等方式向张桂萌、蒙伟、谢志航等人支付收购信用卡的钱。张桂萌、蒙伟、谢志航等人遂逐级按约定的价款支付至实际卖卡人。尔后，吕航、周鹏再将信用卡高价卖给杨剑军、刘子牙、“阿海”等人。 至案发，吕航非法持有信用卡至少362张，渔利60000元；杨剑军非法持有信用卡至少230张，渔利60000元；胡华瑶非法持有信用卡至少200张，渔利9000元；唐森虎非法持有信用卡162张；张桂萌非法持有信用卡70张，渔利12000元；蒙伟非法持有信用卡47张，渔利14100元；赵康成非法持有信用卡45张，渔利2500元；马鑫非法持有信用卡41张，渔利8800元；谢志航非法持有信用卡26张，渔利22600元；肖琳非法持有信用卡23张，渔利3200元；马萧非法持有信用卡9张，渔利2900元；尹昕非法持有信用卡9张，渔利1100元。 吕航、胡华瑶、唐森虎、蒙伟、张桂萌、赵康成、马鑫、肖琳、马萧、尹昕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杨剑军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但在一审庭审中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4月12日，谢志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蒙伟协助抓获同案犯胡华瑶、唐森虎。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唐森虎办公室查获他人信用卡162张，从胡华瑶、蒙伟处查获信用卡76张，并对手机卡43张、U盾59个、联想牌手提电脑1台、吕航苹果牌手机2部、唐森虎苹果牌手机1部、杨剑军苹果牌手机1部、胡华瑶处查获手机14部及其他物品予以扣押。 案发后，吕航家属代其退缴赃款60000元，杨剑军退缴赃款60000元，胡华瑶退缴赃款9000元，张桂萌退缴赃款12000元，蒙伟退缴赃款14100元，马鑫退缴赃款8800元，赵康成退缴赃款2500元，肖琳退缴赃款3200元，谢志航退缴赃款22600元，尹昕退缴赃款11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释放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证实该案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及对十二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证实吕航、杨剑军、赵康成、马鑫、肖琳、尹昕、胡华瑶、唐森虎、蒙伟、张桂萌、马萧系被抓获归案；谢志航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蒙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胡华瑶、唐森虎；赵康成、尹昕配合公安机关抓捕李某1、马某。 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口证明、户籍信息等，证实十二名被告人系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发还清单等，证实2018年1月24日，公安机关对“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蒙伟、胡华瑶租住房进行搜查，从唐森虎办公室搜出各类信用卡178张（其中以吕航、唐森虎名义办理16张），从蒙伟、胡华瑶处搜出各类信用卡76张，对无线POS终端13台、电脑主机箱10台、手机卡43张、U盾59个、联想牌手提电脑1台、吕航苹果牌手机2部、唐森虎苹果牌手机1部、杨剑军苹果牌手机1部、胡华瑶处查获手机14部及其他物品予以扣押。 5、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章程等，证实2017年3月唐森虎向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唐森虎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6、中国人民银行遂宁市中心支行关于向某账户交易涉嫌犯罪重大可疑交易分析情况的报告，证实2017年12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遂宁市中心支行向遂宁市公安局报告向某在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开通的三个个人账户交易频繁，涉嫌电信诈骗。 7、汉源县公安局九襄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康某ＱＱ聊天记录、交易转账记录、ＡＰＰ交易相关记录等，证实2017年8月16日康某在淘宝刷单返点向对方提供的向某等人账户转款共计122762.59元，后发现被骗遂报警，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聊天记录及交易转账记录。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等，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民生银行、中国招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包商银行、光大银行、华夏银行等调取相关人员办卡信息及银行卡交易信息。 9、在校证明，证实谢志航系四川现代职业学院2017级学生。 10、情况说明、协查报告等，证实其他公安机关协助汉源县公安机关调查钟亮、胡陶等人的情况回函。 11、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邹某于2018年5月28日缴纳5700元；吕航于2018年12月18日缴纳60000元，于2019年8月5日缴纳100000元；张桂萌于2019年4月18日缴纳12000元、同年8月5日缴纳30000元；蒙伟于2019年4月18日缴纳10000元、同年8月5日缴纳24100元；马鑫于2019年4月18日缴纳8800元、同年8月5日缴纳20000元；胡华瑶于2019年4月18日缴纳9000元、同年8月5日缴纳40000元；肖琳于2019年4月18日缴纳3200元、同年8月5日缴纳18000元；赵康成于2019年5月6日缴纳2500元、同年8月5日缴纳20000元；尹昕于2019年8月5日缴纳16100元；谢志航于2019年8月5日缴纳40600元；杨剑军于2019年8月5日缴纳80000元；唐森虎于2019年8月5日缴纳60000元。 12、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17日康某到汉源县公安局九襄派出所报案称被网络诈骗，8月16日康某在ＱＱ上看到淘宝刷单的招聘信息主动加对方ＱＱ，后对方发送链接介绍刷单业务、流程、回报情况。后来康某多次刷单并按对方要求付款后并未收到返款。康某通过微信、ＱＱ钱包、支付宝等转账12次，共计损失122762.59元。其中向曾剑波招商银行账户转账4次共72000元、向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次共30000元。 13、证人向某证言，证实2016年认识尹昕，2017年5月初向某因为缺钱便在射洪县城里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各办理1张银行卡、Ｕ盾卡并开通网上银行，后将这3张银行卡及Ｕ盾交给尹昕，尹昕微信转账给向某1000元。 14、证人文某、李某1、周某1、陈某1证言，证实周鹏让文某、李某1、周某1、陈某1找人帮办银行卡，每套卡包括银行卡、Ｕ盾、手机卡，说好500元／套。文某、李某1、周某1、陈某1除自己办了卡外又找其他人办卡，后将所有的卡交给周鹏。2018年1月李某1带人办卡后联系周鹏交卡，周鹏说把卡交给赵康成，李某1在茶馆楼下等赵康成时被警察抓了。周某1交了11张银行卡给赵康成。 1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周鹏叫马某帮办银行卡。马某自己办理了3张银行卡交给周鹏。后来马鑫跟马某联系，叫他找人办银行卡，每张500元。马某介绍了同事蒋爱军和绵阳的袁静给马鑫，蒋爱军的卡马鑫没有收。 16、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唐某1是杨剑军的前妻。在2012年到2013年期间唐某1认识了吕航。为了提升信用卡额度，唐某1有一张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在吕航处，由吕航刷钱、还钱。杨剑军知道此事。2018年春节前杨剑军叫唐某1把那张信用卡挂失、补办，挂失时才得知欠款35000元。唐某1和杨剑军都在柬埔寨、老挝的赌博网站工作过，周鹏也在老挝的公司上过班。唐某1认识刘子牙和“阿海”。 17、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其是吕航的父亲，警察在吕某1家茶楼将蒙伟抓获后，吕航告诉吕某1自己在买卖银行卡。 1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与吕航是大学同学。张某2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张银行卡在吕航处。张某2有一辆车牌号为渝Ｄ×××××号的轿车借给吕航开。 19、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张强在2017年10月让周某2找人办银行卡，周某2知道张强把卡卖给一个“吕胖”的人。2017年12月彭帅告诉周某2招商银行卡有异常，卡里有53000元。周某2便叫彭帅去银行挂失把钱取出来，周某2分了40000元，彭帅分了13000元。过了十多天，“吕胖”让周某2到金牛区金麒麟酒店1301房间，周某2刚进房间就被打了一顿，后来周某2和彭帅把钱还回去了。 20、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魏平告诉薛某有几个朋友在帮人办银行卡，3张银行卡、3个Ｕ盾和1张电话卡为一套，一套给薛某500元。薛某办了二套银行卡，得到1000元。 21、证人郑某1、邹某、陈某2、代某、魏某、杨某、李某2、梁某、陈某3证言，证实自己是四川现代职业学院学生，2017年12月左右，他们分别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卖给谢志航，设置了统一密码。其中郑某1办了3张银行卡，谢志航给了600元现金；邹某办了3张银行卡，谢志航给了600元现金，后来邹某补办招商银行卡的时候发现里面有5700元，就取出来用了，现在已经将这笔钱取出交到汉源县公安局；陈某2办了3张银行卡，谢志航给了500元；代某办了3张银行卡，谢志航微信转款600元；魏某办了3张银行卡，谢志航给了600元；杨某办了3张银行卡，谢志航退了一张卡给他，向他微信转账500元；李某2办了4张银行卡，谢志航给了800元现金；梁某办了2张银行卡，谢志航微信转账400元；陈某3办了3张银行卡，谢志航微信转了800元。 22、证人徐某、郑某2、李某3证言，证实三人分别系郑某3的母亲、弟弟、弟媳，2017年12月三人到成都玩，郑某3的男朋友吕航让他们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Ｕ盾和电话卡，每人都办了3张银行卡，办好后交给吕航，没有收过报酬。 23、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吕航是其堂叔，2017年吕某2按照吕航要求办了招商银行、民生银行各一张银行卡交给吕航。 24、证人郑某3证言，证实吕航是郑某3的前男友，郑某3办的银行卡有些交给吕航使用，没有收吕航的钱。 25、证人吕某3证言，证实吕航是其堂兄，因为吕某3还不上信用卡账单，知道吕航在做ＰＯＳ机生意，就把信用卡交给吕航让吕航每月帮还账单。吕某3还把自己的民生银行、工商银行的储蓄卡拿给吕航使用。吕航没有给过吕某3钱。 26、证人唐某2证言，证实其是唐森虎堂哥。唐某2在招商银行各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和储蓄卡交给唐森虎使用，让唐森虎帮刷信用额度以及流水，都没有说过要给对方报酬。 27、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吕航是其儿子，唐森虎是其女婿。2017年底吕航让姜某办一张银行卡给吕航使用，姜某便在成都一家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卡交给吕航。 28、证人何某、邓某2、赵某、林某、邵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2月开始在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吕航是最大的老板，唐森虎是法定代表人，唐森虎负责管理人事，工资也是唐森虎发，听吕航、唐森虎介绍，公司主要是介绍人到国外搞网络彩票和游戏推广的。如果有应聘意向的，就由唐森虎具体跟应聘者详谈。公司还有一个人叫胡华瑶，胡华瑶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具体做什么不清楚。 2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是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的前台。公司老板是唐森虎、吕航，销售人员有胡华瑶等人。唐森虎是其直接上司，高某帮唐森虎、吕航、胡华瑶等人投寄过包裹邮件，他们都是自己在手机上把快递信息填写好，让快递公司上门取件。如果是唐森虎邮件快递要投寄，都是他自己把包裹包装好交给高某，由高某填写快递单、付钱、保管快递底单。唐森虎投寄物品一般都是ＰＯＳ机、银行卡、手机卡，目的地一般是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峡广场、遂宁市射洪县柳树镇、上海市浦东区等，收件人基本写“小王”、“小李”等。高某帮唐森虎寄件约有20次。 30、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常某的房屋位于桐梓林北路2号凯莱帝景Ｃ座25楼Ｃ号，约在2017年12月20日租给唐森虎。 31、被告人吕航供述，证实吕航于2016年12月在成都金牛区成立了“点佰趣成都有限公司网点”经营ＰＯＳ机，实际名称是“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唐森虎，实际控制人是吕航，后来又成立了“四川九九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但工商登记手续没有批下来，后来几家公司都搬到一处经营。2017年8月刘子牙、杨剑军、“老李”、“阿海”、周鹏在酒店和吕航吃饭。期间刘子牙和吕航商量做银行卡的生意，每3张卡一组，给吕航2500元至3000元，吕航同意了。之后吕航找到张桂萌、蒙伟、周某2、钟亮等人找人办卡，蒙伟、张桂萌等人又找下家办卡，吕航每3张卡给2000元左右，他们又以每张卡300元至500元的价格从下家收上来。2017年10月胡华瑶到公司上班，工资为3000元／月，主要负责收蒙伟他们交来的银行卡，并对银行卡进行检验，能使用的就按地址邮寄发出。周鹏也叫胡华瑶帮验卡和发卡，每张卡给胡华瑶50元。发卡的地址是“阿海”、“老李”、杨剑军用微信发给吕航的，吕航再发给胡华瑶，由胡华瑶邮寄发给对方，主要发到广东白云机场网点、东莞后街网点等物流中转点，再中转到国外。胡华瑶将银行卡邮寄后，会制作成表格以拍照或者微信发给吕航，吕航按照上面的数量找“阿海”他们要钱。刘子牙和“阿海”告诉吕航银行卡用于网络博彩网站收款、出款。银行卡必须要有Ｕ盾和一张银行预留的手机卡，手机卡要开通国际漫游，费用由“阿海”他们承担。吕航还要承担卖出去的卡的售后服务，如果银行卡被冻结了，杨剑军、“阿海”直接联系吕航找到办卡人去银行解冻，会给吕航10%的服务费。被办卡人取走的钱也要追回来，期间钟亮取走32000元，彭帅取走53000元，为此蒙伟、马鑫与周某2打过架。刘子牙、“阿海”、杨剑军、“老李”合伙做买卖银行卡生意，杨剑军占20%的股份，杨剑军和“阿海”负责和吕航对接。蒙伟卖给吕航的银行卡最少有40张、最多50张，张桂萌卖给吕航的银行卡最少有60张、最多70张，钟亮和王艳卖给卖给吕航的银行卡最少有16张、最多20张，加上吕航自己找人办的银行卡以及谢志航、张亮等人找人办的，加起来至少有170张、最多200张，全部卖给了刘子牙、杨剑军、“老李”、“阿海”。公安机关在办公室内查获的200余张银行卡，有些是吕航亲戚朋友的信用卡，吕航用这些信用卡刷ＰＯＳ机套现还款。吕航买卖银行卡先后收到刘子牙、周鹏、“阿海”、杨剑军等人现金或转账共计十多万元，除去填补亏空，吕航最少挣了50000元、最多挣了60000元。 32、被告人杨剑军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5月底到柬埔寨上班，做赌博网站的网络推广，期间认识了公司主管刘子牙。在老挝期间，刘子牙、“阿海”和杨剑军商量找人办银行卡，再由“阿海”、刘子牙联系买家发往老挝。三人达成口头协议，“阿海”负责联系买家占五成，刘子牙负责管账占三成，杨剑军负责联系购卡占二成。后来杨剑军联系吕航办银行卡，告诉他是赌博网站上用的，每张卡按照1500元的价格付给吕航，杨剑军等人又按3200元至3500元一张卖出。“阿海”把需要的银行卡数量、种类通过杨剑军转给吕航，吕航办好卡后，“阿海”把地址发给杨剑军转给吕航，发卡后吕航把快递单拍照发给杨剑军，收到卡后由刘子牙付钱给吕航。2017年4、5月后，杨剑军主要负责在银行卡发生意外后和吕航沟通，联系吕航把取走的钱要回来、联系卡主解冻银行卡。刘子牙、“阿海”和杨剑军买卖银行卡的利润应该是四五十万元，至少卖了四五百张银行卡，分钱是刘子牙负责，杨剑军分了6、7次总共13400美金。周鹏让赵康成分两次带给杨剑军30多张银行卡，杨剑军把不能用的10多张退给赵康成，留下的20多张杨剑军按照“阿海”给的地址邮寄到广州白云转金边去了。杨剑军老婆唐某1放了一张信用卡在吕航处刷卡提升透支额度。 33、被告人胡华瑶供述，证实2017年7月胡华瑶将自己办的2张银行卡卖给吕航，得到600元，2017年9月份到吕航和唐森虎的公司上班，“点佰趣成都有限公司网点”和“四川九九人力资源有限公司”都是吕航和唐森虎开的。吕航主要负责收银行卡，唐森虎主要办信用卡和帮助还信用卡资金从中盈利。吕航很少时间在公司里面，基本上唐森虎每天都会到公司上班。胡华瑶的工作主要是把下家交的银行卡收来进行检验，检验U盾和密码是否能正常使用，银行卡网上银行业务能否正常使用。能用的卡吕航就让胡华瑶邮寄到指定地址，或者是吕航亲自带到柬埔寨，地址是吕航通过手机发给胡华瑶，收货人的名字也是用的小名。吕航告诉胡华瑶收购银行卡是用于网上赌博资金流转，胡华瑶邮寄出去的卡大概有四五百张，这些卡都是蒙伟、张桂萌、张亮等人交上来的，每个月要交两、三次，验收通过的卡由吕航直接付钱给蒙伟、张桂萌、张亮等人，这些卡邮寄到广州的比较多。吕航每张卡给下家800元，下家交银行卡和手机卡时还要交办卡人的身份证照片，方便以后联系办卡人解冻。胡华瑶以自己名义办好卖出去的一张银行卡被银行冻结了，吕航让胡华瑶解冻后将卡上的2万多元交给了吕航。除了验卡、邮寄卡外，胡华瑶还要给银行卡绑定的电话卡充值，公司里的十多部手机是用来验证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卡用的，胡华瑶每个月工资是2800元。蒙伟直接交给胡华瑶的银行卡至少在24张以上，张桂萌直接交给胡华瑶的至少在20张以上，有时他们自己把卡交给吕航。帮吕航验卡过程中，经胡华瑶验证的卡至少有200张。胡华瑶在验卡以后会把能用的银行卡资料做一个表格，通过微信拍照或者发文件的形式发给吕航。 34、被告人唐森虎供述，证实其是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实际的老板是唐森虎的舅子吕航，公司主要销售POS机，四川九九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没有注册，业务是招人到国外网络赌博公司做客服和推广。公安机关搜查公司时，在唐森虎办公室查获的一百余张银行卡，有部分是吕航放在办公室让唐森虎帮保管的，有部分是唐森虎自己及家人、朋友的，还有部分是吕航朋友的。唐森虎的办公室是与吕航两个人合用。蒙伟、胡华瑶平时跟吕航一起做事，由吕航具体安排工作。唐森虎主要负责刷POS机套现。客户将信用卡交到公司后，就在公司POS机上刷卡消费，但实际没有买走任何商品，唐森虎等人将消费的金额拿现金给客户，收取1%的佣金。以这种方式交易的金额累计有三四百万，每月盈利二三万元，还可以从信用卡里面刷几十万元周转使用。 35、被告人张桂萌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4月到唐森虎和吕航的“点佰趣成都有限公司网点”公司上班，做POS机生意、帮办信用卡、信用卡代还等业务。公司以1000元/张的价格买银行卡绑定POS机帮客户套现。2017年6月底张桂萌办了3张银行卡并绑定了手机卡，以600元/张的价格租给周鹏使用3到6个月，收到1800元。2017年7、8月吕航和周鹏去柬埔寨考察回来，吕航找到张桂萌、蒙伟、钟亮等人找人办卡，说用来做网络赌博，吕航以700元/张收卡。张桂萌觉得有赚头就找人办卡，以500元/张或600元/张从他人处收。吕航在微信群里告诉大家需要办什么样的银行卡，下面的人就去找人办。唐林、廖曦、钟亮、何龙晶、马萧5个人每个都是办了3张本人银行卡卖给张桂萌，唐林、廖曦、钟亮分别找人各办了约20张卖给张桂萌，何龙昌找人办了约15张，马萧找人办了12张，张桂萌把这些卡全部卖给吕航。张桂萌买卖银行卡至少100张，其中约25张卖给周鹏，约75张卖给吕航，张桂萌在周鹏处赚了二三千元，在吕航那里赚了一万多元。卖给吕航的卡先交给胡华瑶登记，验卡无误后吕航付钱给张桂萌，张桂萌再付给其他人。卖出去的银行卡被银行冻结了，吕航就让收卡人去找办卡人解冻。 36、被告人蒙伟供述，证实2016年11、12月蒙伟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5张银行卡卖给何洋得到1000元，蒙伟又让马鑫找人办卡。2017年10月胡华瑶让蒙伟找人办卡给1000元／张，后来吕航把蒙伟拉进一个微信群，平时吕航在群里面发单，接单人按照单子里面需要的银行卡种类、数量去找人办卡，办好卡就到成都金牛万达广场“点佰趣成都有限公司网点”把卡交给胡华瑶验卡，验好卡后吕航把钱转到个人微信里面。蒙伟接到单以后安排马鑫找人办卡，马鑫又找肖琳帮办。吕航按照1000元／张的价格把钱转到蒙伟微信里面，蒙伟再按照700元／张的价格把钱转到马鑫的账户。马鑫帮蒙伟和何洋办了70多张卡，蒙伟交给胡华瑶的银行卡至少在60张以上，但有15张是蒙伟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的，每张赚300元。办好卡后，蒙伟把卡带到吕航在桐梓林地铁口的公司交给胡华瑶。马鑫办的银行卡里面有一套是向某的。2017年下半年，因马鑫、蒙伟用自己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被冻结，吕航让两人将卡挂失后把钱取出来交给吕航。 37、被告人马鑫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认识蒙伟，从向某处知道蒙伟在找人办银行卡，马鑫主动找到蒙伟办卡，约定500-700元／张，马鑫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6张卡交给蒙伟。向某办了3张卡给马鑫，尹昕、邓虎、邓锦标、张梁卖了12张给马鑫，肖琳先后介绍人卖了26张给马鑫，马鑫将全部银行卡交给蒙伟。马鑫找人办卡每张赚三四百元。 38、被告人赵康成供述，证实赵康成在2017年4、5月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3张银行卡交给周鹏，谈好500元/张。赵康成将宋金明介绍给周鹏，宋金明办了3张卡卖给周鹏。2017年12月赵康成按周鹏安排带人去办银行卡，卡办好由赵康成交给周鹏。周鹏叫赵康成带过两次银行卡到重庆荣昌交给杨剑军，第一次10张，第二次20多张，其他时间至少交了15张以上给周鹏，警察还在赵康成处扣了10多张。在此期间周鹏负责赵康成的食宿，赵康成还陆续从周鹏处得到1000多元。 39、被告人谢志航供述，证实2017年11月谢志航经人介绍认识了吕航，吕航让谢志航找人办银行卡，每张给谢志航1000元。谢志航基本按照200元/张的价格从他人处收卡。谢志航先后找了9个同学办了27张卡，加上自己办理的2张，共计29张。谢志航把29张卡带到吕航公司交给胡华瑶，验卡后吕航让谢志航加公司一个叫“虎哥”的微信，谢志航收到“虎哥”微信转账17000元，后来吕航分几次用自己微信或他人微信转给谢志航12000元。 40、被告人马萧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初，张桂萌找到马萧帮办银行卡，说是赌博网站转账用，张桂萌每张给马萧800元。马萧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3张银行卡及U盾，绑定了新办的移动电话卡，都交给了张桂萌。后马萧找马磊办了3张，又找文宇办了2张，龚明洋办了3张卡，谢鑫办了1张卡，通常马萧每张卡赚100元，谢鑫的这张卡马萧赚了200元，马萧将所有银行卡都卖给张桂萌。 41、被告人肖琳供述，证实肖琳在2017年5、6月用自己身份证办理3张银行卡和U盾及一张手机卡交卖给马鑫，马鑫支付肖琳900元。后来肖琳便开始找人办银行卡卖给马鑫，马鑫给肖琳300元/张。肖琳联系了7、8个朋友到成都办银行卡，基本上都是办理3个银行的卡，肖林给他们200元/张，卖给马鑫后自己每张赚100元，共计赚了2000多元。加上肖琳自己办理的3张，肖琳交给马鑫的银行卡至少25张或26张。 42、被告人尹昕供述，证实2017年4月，马鑫让尹昕找人到成都办理工商银行、中信银行、民生银行的银行卡，说3张银行卡加新办手机卡给尹昕800元。尹昕自己办了3张银行卡给马鑫，得到800元。之后尹昕找到3个朋友各办了3张卡交给马鑫，马鑫先给了尹昕900元，尹昕全部给了办卡人，后马鑫另拿了500元现金给尹昕。 4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实向某辨认出尹昕，文某、陈某1辨认出尹昕、周鹏、马某，周某1辨认出周鹏，马某辨认出尹昕、马鑫、陈某1、周鹏，唐某1辨认出吕航、刘子牙，吕航、杨剑军相互辨认，吕航、杨剑军辨认出刘子牙，胡华瑶辨认出蒙伟、吕航、马鑫、周鹏、唐森虎，蒙伟辨认出胡华瑶、向某、何洋、吕航、周鹏、肖琳、马鑫，谢志航辨认出吕航、胡华瑶，尹昕辨认出周鹏、马鑫、马某、邓锦标、张梁、文某、向某、蒙伟，马鑫辨认出向某、马某、尹昕、周鹏、蒙伟等人，赵康成辨认出杨剑军、周鹏。 44、光碟及制作说明，证实对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唐森虎办公室、胡华瑶、蒙伟租住房屋进行搜查，对电脑中数据予以提取，对吕航进行讯问时都进行录像，以上取证程序合法。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胡陈的证言因与案件事实无关联性，不予确认。 吕航向法庭提交了亲属证明、入伍批准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合作协议等，并申请证人邓某1、张某1出庭作证，拟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信用卡中大多数人系吕航、唐森虎朋友、公司员工，因刷卡套现、检测ＰＯＳ机稳定性等理由自愿将自己的信用卡交由吕航、唐森虎保管，吕航、唐森虎对公安机关查获的信用卡系合法持有。经邓某1、张某1当庭陈述，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法庭查证，本院认为邓某1、张某1的陈述中存在矛盾之处，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虚假消费刷卡套现系违法行为，而ＰＯＳ机公司将ＰＯＳ机交由吕航、唐森虎销售时已为其配备相应的检测程序并绑定了相应的客户，故邓某1、张某1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予采信；对提交的亲属证明、入伍批准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合作协议等因与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定罪量刑无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航、杨剑军、胡华瑶、唐森虎、张桂萌、蒙伟、马鑫、赵康成、肖琳、谢志航、马萧、尹昕为获取非法利益，单独或相互伙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侵犯了国家的信用卡管理制度，其中吕航、杨剑军、胡华瑶、唐森虎、张桂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蒙伟、马鑫、赵康成、肖琳、谢志航、马萧、尹昕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十二名被告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罪名成立，指控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杨剑军、蒙伟、马鑫、谢志航非法持有信用卡数量有误，予以变更，应为杨剑军230张、蒙伟47张、马鑫41张、谢志航26张，指控蒙伟、谢志航违法所得金额有误，予以变更，应认定蒙伟违法所得为14100元，谢志航违法所得为22600元。本案中吕航、唐森虎、胡华瑶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共同犯意，共同实施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吕航、唐森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华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按三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分别予以处罚。其他被告人独立实施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犯罪行为，系上下家关系，不属于共同犯罪。 关于吕航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吕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362张的证据不足，查获的162张信用卡中有115张系吕航合法代管的辩护意见，因吕航供述从他人处收购的信用卡经胡华瑶验卡后卖给了杨剑军等人，有170张至200张，杨剑军供述从吕航等人处收购信用卡买卖的数量为400张至500张，结合胡华瑶供述帮吕航验信用卡至少200张，应认定吕航卖出的信用卡至少200张。另，吕航、唐森虎从事POS机销售，应知晓国家对信用卡的管理制度，信用卡只能由开卡人本人使用，不得提供、出租或转借他人使用，且在POS机公司已为POS机绑定客户的情形下，仍持有数量巨大的他人信用卡，吕航、唐森虎陈述刷卡套现、与客户约定等均不属正当、合法持有的理由，故吕航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应为已卖出的200张和被查获的162张，计362张；提出吕航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因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本身就是对社会安全的威胁，造成金融秩序混乱，具有严重危害性，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吕航具有坦白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唐森虎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买卖信用卡，在公司查获的162张信用卡，大部分是吕航亲友、员工的，并未脱离办卡人的控制，是民事代理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唐森虎系四川九九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在公司负责人事管理、工资发放等事务，根据公司员工何某、邓某2、赵某、林某、邵某的证实唐森虎日常对公司事务进行了管理，高某证实曾经帮唐森虎邮寄过银行卡、手机卡等，谢志航也供述将信用卡卖给吕航后，曾经收到唐森虎微信转账17000元，吕航当庭陈述从唐森虎处“借29000元”转给谢志航，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唐森虎主观上应当知道吕航有买卖信用卡的行为，客观上从唐森虎办公室查获了162张信用卡，故唐森虎具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犯罪故意，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查获的162张信用卡应作为其犯罪数量，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具有坦白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杨剑军及辩护人提出，其与刘子牙、“阿海”系上下级关系，与吕航无买卖行为，指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45张、获利60000元的证据不足，其非法持有的张数应小于50张的辩护意见，根据吕航、杨剑军供述能相互印证，杨剑军与刘子牙、“阿海”在买卖信用卡过程中分工不同，按约定分配利盈，三人系合伙关系。根据吕航、杨剑军、胡华瑶的供述，吕航从下家处收购的信用卡全部卖给了杨剑军、刘子牙、“阿海”等人，故吕航卖出去的200张信用卡应作为杨剑军非法持有的犯罪数量，又结合赵康成的供述，赵康成交给杨剑军带走的信用卡有30张，杨剑军供述获得的违法所得为13400美金，从有利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应认定杨剑军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为从吕航处购买的200张和从赵康成收购的30张，计230张，获得违法所得为60000元，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杨剑军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胡华瑶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00张有异议，其持有张数应为16张的辩护意见，经查，吕航卖给杨剑军等人的信用卡全部要经过胡华瑶验卡后才能销售，结合吕航、杨剑军、胡华瑶的供述，能证实胡华瑶帮吕航验的信用卡至少200张，故应认定胡华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为200张，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张桂萌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张桂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70张有异议，结合张桂萌供述卖给吕航的信用卡至少70张，与吕航供述张桂萌最多卖了70张信用卡的事实能相互印证，应认定其非法持有信用卡数量为70张，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具有坦白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蒙伟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蒙伟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64张有异议，应不足50张的辩护意见，经核实，马鑫从下家处收购的信用卡为肖琳26张、尹昕12张，向某3张，马鑫本人办了6张，以上共计47张，故认定蒙伟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应为47张，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具有坦白和立功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马鑫及指定辩护人提出，指控马鑫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8张有异议，应为40张左右的辩护意见，结合马鑫、肖琳、尹昕的供述与向某的证言，能证实马鑫从下家处收购的信用卡为肖琳26张、尹昕12张，向某3张，共计41张，故认定马鑫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应为41张；提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赵康成提出，两次交给杨剑军的信用卡约为30张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信用卡能否正常使用，并不影响赵康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赵康成供述除了将信用卡交给杨剑军外，还交了至少15张信用卡给周鹏，且被抓获时还被查获18张信用卡，其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高于公诉机关的指控，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赵康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为45张；提出具有坦白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谢志航及指定辩护人提出谢志航具有自首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肖琳及指定辩护人提出，指控肖琳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3张有异议，应只有10多张的辩护意见，经查，肖琳的供述与其上家马鑫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肖琳卖给马鑫信用卡为26张，扣除肖琳以自己身份证办理的3张，故应认定肖琳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为23张，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具有坦白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马萧及指定辩护人提出，马萧提供给张桂萌的银行卡都是本人持身份证办理，虽有买卖行为但不是非法持有，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因马萧、张桂萌等人将收购的他人信用卡进行买卖，系对信用卡进行管理、控制，属无正当理由非法持有，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尹昕及辩护人提出，涉案信用卡应为马鑫所持有，尹昕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尹昕将收购的他人信用卡卖给马鑫，属无正当理由非法持有，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具有坦白情节，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关于唐森虎、谢志航及辩护人提出，涉案银行卡不具有信用卡的透支功能，其行为不属于非法持有信用卡，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涉案银行卡系具有以上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属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张桂萌、蒙伟、赵康成、肖琳及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鉴于吕航、杨剑军、唐森虎、胡华瑶、张桂萌、蒙伟、马鑫、赵康成、肖琳、尹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谢志航犯罪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蒙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马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蒙伟、谢志航、肖琳、马萧、尹昕犯罪情节较轻，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对其不予关押也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可适用缓刑。 为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已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杨剑军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二万元）； 三、被告人唐森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全部缴纳）； 四、被告人胡华瑶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已全部缴纳）； 五、被告人张桂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全部缴纳）； 六、被告人赵康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全部缴纳）； 七、被告人马鑫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全部缴纳）； 八、被告人蒙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全部缴纳）； 九、被告人肖琳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已全部缴纳）； 十、被告人谢志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已全部缴纳）； 十一、被告人马萧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十二、被告人尹昕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全部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吕航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9月25日止；被告人杨剑军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被告人唐森虎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被告人胡华瑶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被告人张桂萌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被告人赵康成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被告人马鑫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追缴被告人吕航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杨剑军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胡华瑶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张桂萌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赵康成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马鑫违法所得8800元、被告人蒙伟违法所得14100元、被告人谢志航违法所得22600元、被告人肖琳违法所得3200元、被告人尹昕违法所得1100元（上述十名被告人已全部缴纳），追缴被告人马萧违法所得2900元； 十四、没收在案信用卡238张、U盾59个、手机卡43张、联想牌手提电脑1台。吕航苹果牌手机2部、唐森虎苹果牌手机1部、杨剑军苹果牌手机1部、胡华瑶处手机14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劲松 审 判 员  黄雪梅 人民陪审员  李光甫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子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贩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 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不满10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张以上不满5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 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的； （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0张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 （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的； （五）出售、贩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