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811民初2187号原告：山东济宁亿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山东济宁亿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后刘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6667144807。法定代表人赵洪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勤昌，男，1954年12月出生，该公司业务员，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雷，济宁任城恒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石珊，女，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太白湖旅游度假区。被告：孙帅，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太白湖旅游度假区。被告：王歌，女，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战利，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莎莎，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陆，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被告：陈洋，女，199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太白湖旅游度假区。被告：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阜桥辖区津浦南街**楼南数第**营业房。原告山东济宁亿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融担保公司）与被告石珊、孙帅、王歌、白陆、陈洋、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航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5）任民初字第5141号民事判决，被告石珊、孙帅、王歌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鲁08民终5251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撤销本院（2015）任民初字第514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融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勤昌，谭雷，被告石珊、孙帅、王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战利、孙莎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白陆、陈洋、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亿融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石珊偿还原告借款70万元及利息；2.孙帅、王歌、白陆、陈洋、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7日，陈爱军（已死亡）和石珊向原告借款7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该借款由孙帅、王歌、白陆、陈洋、顺达航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以公司职员李勤昌的名义（公司所有业务基本都是以个人账户筹款、转款）向陈爱军账户转款70万元。借款到期后，经催要，借款人偿还利息至2015年6月6日，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拖欠未付，故诉至法院。被告石珊、孙帅、王歌辩称，一、本案被告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爱军于2015年8月7日死亡，该公司权利义务无人行使，本案应中止审理；二、原告所述不属实，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陈爱军与李勤昌之间多次发生经济往来，与原告亿融担保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作为公司应该有自己的账户，自己的账户不用而用李勤昌个人账户发生借贷，不合常理，李勤昌与陈爱军之间转账形成的法律关系，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孙帅、王歌未为原告主张的款项提供担保，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另外，即使亿融担保公司对外发放贷款，也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白陆、陈洋、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主要争议事实：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担保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一、2014年8月7日，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证实原、被告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被告陈洋、孙帅、王歌、白陆、济宁顺达航运公司系连带责任保证人，有各保证人的签字和盖章。二、《担保书》三份，能够证实被告孙帅和王歌、陈洋和白陆、顺达航运公司各自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书，证实其应对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付款方为李勤昌的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回单），李勤昌系原告公司的员工，与陈爱军系朋友，陈爱军和石珊同意用李勤昌账户转款，证实原告以职员李勤昌的名义分四次将借款共计70万元汇入被告陈爱军账户，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四次付款情况：1.2014年8月8日，李勤昌农业银行卡账户（尾号1975）向陈爱军账户（卡号尾号1565）转款5万元；2.2014年8月8日，以李勤昌农村信用社账户（尾号8903））向陈爱军账户（卡号尾号5234）转款25万元；3.2014年8月20日，以李勤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4720）向陈爱军账户（尾号9686）转款10万元；4.2014年10月9日，以李勤昌农业银行账户（卡号尾号1975）向陈爱军同行账户（卡号尾号2118）转款30万元。重审过程中提交证据：四、2014年2月25日本案原告与陈爱军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至2014年5月24日），该笔借款原告已实际提供，陈爱军于2014年9月还清；五、转款凭证复印件两份（原件在原一审），证明李勤昌于2014年2月25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4720）向陈爱军账户（尾号9686）转款30万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尾号3617）向陈爱军账户（卡号尾号7720）转款50万元，共计80万元；六、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账户明细和工行济宁太白路支行出具的李勤昌名下账户交易记录各一份，证明2014年2月25日李勤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陈爱军转款30万元、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与证据五印证；七、李勤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4年9月29日李勤昌名下银行卡账户（尾号1975）转存入款80.3万元（3000元为利息），证明证据四所涉的借款即2014年2月25日的借款80万元陈爱军已清偿完毕，与本案借款70万元无关。经质证，被告石珊、孙帅和王歌认为，证据一、二系原告套用空白合同为本案使用而后期添加伪造的，合同中的借款期限、金额等内容均不是被告填写；对证据三付款方为李勤昌并非原告，与证据一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的付款方式以及支付方式不符，不能证明上述转款系交付借款，三个不同账户四次转款，间隔时长两个月，与常理不符，只能证实李勤昌与陈爱军之间有经济往来，但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事实，原告应提供借据或针对本案的收到条来证实借贷关系；对新证据即证据四借款合同有异议，该合同系原告与顺达航运公司签订，真实性不确定，原告也未提供借据证实履行，与本案无关。即使真实，也只证明原告与顺达航运公司有经济往来，不能证明与陈爱军、石珊有法律关系；证据五至七中所涉付款方为李勤昌，与本案无关，只能证实李勤昌与陈爱军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不能证明其他问题；证据四是李勤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转存不显示对方姓名，与本案无关，即使系陈爱军向李勤昌转款，更能证实陈爱军与李勤昌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与原告无关，不能证实原告的观点。被告石珊、孙帅和王歌举证如下：一、陈爱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陈爱军已于2015年8月7日死亡。二、陈爱军2014年9月29日银行卡取款凭条以及银行卡业务回单各一份（80.3万元），证明陈爱军与李勤昌存在交易往来；三、陈爱军、石珊等人名下自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转账给李勤昌的交易凭证18份（涉及金额34.8万元），证明多年来陈爱军与李勤昌存在交易往来，与原告亿融公司没有经济往来，不存在原告所述借贷关系。原告质证认为，对陈爱军的死亡证明没有异议，证据二所涉及的2014年9月29日银行卡取款80.3万元的凭条是陈爱军与李勤昌的另一起借贷，与本案无关。对于其他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自2014年2月至2014年9月29日的是陈爱军按照月息4分偿还借款80万元的利息；之后的还款是按照月息4分偿还的70万元的借款利息。本案重审过程中，被告石珊、孙帅、王歌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即2014年8月7日的《借款合同》中“山东济宁亿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印文和法定代表人处“赵洪对印”名章印文、借款金额栏内“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字迹、借款期限栏内“201487201586”字迹、落款乙方委托代理人处“李勤昌”签名字迹时间鉴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7月26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粤南[2019]文鉴字第1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借款合同》第2页落款乙方法定代表人处“赵洪对印”名章印文和第1页第三条借款期限栏内“201487201586”字迹形成于2014年四季度前后。检材《借款合同》第2页落款乙方处“山东济宁亿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印文、第1页第一条借款金额栏内“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字迹、第2页落款乙方委托代理人处“李勤昌”签名字迹时间无法判断。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认可其效力，认为该鉴定意见也能反映借款合同内容均是一次性形成，双方借贷关系真实、合法、有效。被告石珊、孙帅、王歌认为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但鉴定意见恰恰说明涉案借款合同在2014年8月7日并未成立，根据鉴定意见的分析可以得知，“赵洪对印”的形成时间约为2014年12月晚于“陈爱军”印约3.8个月，故原告陈述虚假，借款合同和担保书均是后期套用他人转账记录伪造而成的假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有关银行交易记录有银行加盖公章，能够证明李勤昌与陈爱军之间的款项支付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七与被告提供的证据二相印证，能够证明2014年9月29日陈爱军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李勤昌账户（尾号1975）转款803000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转款凭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确认自2014年8月25日至2015年7月19日，被告方多次以陈爱军、石珊、白陆、陈洋、茹冠英、侯虎子等人的名义向李勤昌转款共计344000元的事实。双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确认借款合同中“赵洪对印”名章印文和第三条借款期限“201487201586”字迹形成于2014年四季度前后。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亿融担保公司登记成立于2007年9月，原名山东济宁中科投资有限公司，2008年10月30日更名为“山东济宁亿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0年3月3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汪勇、赵洪对和李勤昌；2016年8月更名为“山东济宁亿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在济宁市行政辖区内经营融资性担保业务：贷款担保；诉讼保全担保；按照监管规定，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被告孙帅与王歌系夫妻关系。陈爱军与被告石珊系夫妻关系。被告陈洋系陈爱军与石珊的女儿，与被告白陆原系夫妻关系，2018年7月17日，经本院调解确认（（2018）鲁0811民初6671号）双方协议离婚。在该离婚纠纷案审理过程中，白陆向本院提供的地址为济宁市任城区王母阁路86号王母阁小区综合8号楼二单元104号。被告顺达航运公司于1989年7月登记设立，经营范围为长江中下游干线及支流省级普通货船运输。股东为陈爱军和石珊，陈爱军于2015年8月7日死亡，但顺达航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登记为陈爱军，截止目前未做变更。2014年8月7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乙方）与陈爱军、石珊（甲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陈爱军、石珊向原告借款7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6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四分；借款拨付方式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将借款资金一次性拨付给甲方；甲方每月付息一次，通过银行直接存入乙方账户名下；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乙方对甲方每天收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保证人（丙方）负有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之日起，直至借款方还清借款本金及利息，才能终止担保方担保责任。陈爱军、石珊作为借款人（甲方）在该合同中签名捺印，原告在合同出借人（乙方）加盖单位公章和法定代表人赵洪对印章，李勤昌作为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中签名；孙帅、王歌、白陆、陈洋和顺达航运公司在担保人（丙方）处签名捺印、加盖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2月25日李勤昌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4720）向陈爱军账户（尾号9686）转款30万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尾号3617）向陈爱军银行账户（卡号尾号7720）转款50万元，共计80万元。2014年8月8日，李勤昌以其农业银行（卡）账户（尾号1975）向陈爱军银行卡账户（尾号1565）转款5万元；以农村信用社账户（尾号8903）向陈爱军账户（卡号尾号5234）转款25万元。2014年8月20日，李勤昌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4720）向陈爱军账户（尾号9686）转款10万元。2014年9月29日，陈爱军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李勤昌账户（尾号1975）转款803000元。2014年10月9日，以李勤昌农业银行账户（卡号尾号1975）向陈爱军同行账户（卡号尾号2118）转款30万元。2014年8月25日至2015年7月19日，陈爱军、石珊、白陆、陈洋、茹冠英、侯虎子等人向李勤昌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975）转款十余次，金额共计344000元。2015年8月10日，原告以陈爱军、石珊、孙帅、王歌、白陆、陈洋、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等七人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陈爱军、石珊偿还借款70万元及利息，孙帅、王歌、白陆、陈洋、顺达航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重审过程中，被告石珊、孙帅、王歌申请对涉案借款合同中“山东济宁亿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真伪进行鉴定。本院通知原告方法定代表人到庭接受询问，其对公司名称、公章更换等作了陈述，承认借款合同上公章和其个人印章的真实性，认可系公司意思表示，承认李勤昌为公司业务经理，其转款70万元的行为代表公司向陈爱军提供借款。另查明，2015年9月16日山东省济宁市诚信公证处出具（2015）济诚信证民字第3525号公证书，确认陈亨、陈洋作为陈爱军的法定继承人放弃继承陈爱军在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的一半股权及股东资格的继承，该遗产及股东资格由陈爱军的配偶石珊继承。陈亨、陈洋和石珊以上述公证书为由，对于认定其作为陈爱军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陈爱军生前债务的有关生效判决申请再审。经法院审理，法院确认上述公证书的效力，确认陈亨、陈洋放弃继承陈爱军名下遗产的事实，并根据法律规定认定其二人对被继承人陈爱军的债务不负偿还责任，并由此改判有关案件判决结果，作出的再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8）鲁0811民再1号）。本案争议焦点：一、当事人的身份及法律关系问题，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二、原、被告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担保借款合同关系，即借款合同是否真实合法，原告是否实际提供了借款。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陈爱军和石珊虽为夫妻关系，但本案所涉该借款系陈爱军和石珊二人作为共同债务人签名捺印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所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非因陈爱军和石珊夫妻关系，二人对债权人未约定债务份额，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陈爱军死亡，原告不申请追加陈爱军的其他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不影响石珊作为债务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陈爱军和石珊虽同为顺达航运公司股东，陈爱军作为法定代表人死亡后，一方面石珊作为股东应积极履行职责，另一方面作为陈爱军的配偶，石珊至少取得陈爱军在顺达航运公司50%的股权，故石珊能够代表顺达航运公司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表达公司意志，及时进行工商信息变更登记，组织公司经营或财产清算等活动。另外，陈亨、陈洋作为陈爱军的法定继承人已经明确放弃继承陈爱军名下的遗产，包括在顺达航运公司的股权，故石珊为陈爱军的唯一的法定继承人。综上，无论是个人债务还是顺达航运公司担保债务，陈爱军死亡均不影响石珊和顺达航运公司作为民事主体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石珊怠于履行股东和继承人职责，顺达航运公司不积极应诉的后果，不能对抗债权人。故被告石珊、孙帅、王歌以陈爱军死亡为由申请本案中止，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关于借款合同真伪问题。本院认为，经由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认定合同中借款期限“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6日”字迹和乙方法定代表人处“赵洪对”印文形成于2014年四季度前后，即2014年9至12月份的前后一段时间内，原告主张该合同形成于2014年8月7日，与该鉴定结论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确认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认定原告与陈爱军、石珊等人于2014年8月7日达成借款合意。被告石珊、孙帅和王歌怀疑该合同形成于原告起诉时即2015年8月，证据不足，主张不能成立。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洪对到庭接受询问，对公司名称、公章变更使用情况作了相关陈述，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和负责，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赵洪对代表原告公司意志，且其陈述内容与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相符。被告石珊、孙帅和王歌请求对借款合同中“山东济宁亿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真伪鉴定，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准许。双方当事人主要争议：李勤昌名下的转款事实是否与本案借款关联，是否系原告提供借款的行为。本院认为，原告作为合同约定出借人通过他人账户转款给借款人不违反合同和法律规定，原告和李勤昌本人对李勤昌账户有关资金归属原告、李勤昌向陈爱军转款70万元系代原告提供借款等事实均无异议，且转款原始凭证由原告持有，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没有侵害李勤昌的合法权益，亦没有加重债务人的义务。另外，李勤昌向陈爱军转款时间与合同约定基本相符，转款金额计70万元亦与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一致，故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印证原告主张，本院认定李勤昌自2014年8月8日至10月9日期间四次转款共计70万元系原告亿融担保公司履行合同约定提供借款的行为。部分转款时间与合同约定时间存在出入，属于迟延履行问题，原告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不能因此否定原告借款实际提供的事实。被告主张转款系李勤昌与陈爱军之间个人资金往来行为，没有提供二人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事实依据或合理性解释，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还款问题，针对2014年9月29日陈爱军向李勤昌转款80.3万元的事实，原告提供了相关借款合同及李勤昌于2014年2月25日向陈爱军转款80万元的凭证，主张原告与被告共存在两笔借款，一笔80万元，一笔70万元（本案所涉借款）。从时间和金额上来看，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陈爱军转款80.3万元给李勤昌应系偿还的80万元借款债务，与本案无关。被告石珊、孙帅、王歌提供的自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18日间以陈爱军、石珊等人名义（账户）向李勤昌转款共计34.4万元的证据，原告未提出异议，结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借款提供时间节点、利息计算及支付时间、金额等因素，本院认定2014年8月25日的转款32000元、9月25日的转款32000元系偿还80万元借款的利息（月息四分），2014年9月8日的转款12000元、9月19日转款4000元及2014年9月29日转款80.3万元后至2015年7月19日向李勤昌账户的其他转款均与本案借款关联，所转款项共计280000元均系债务人偿还的本案70万元的借款本息。被告石珊、孙帅、王歌未提供转款人的转款行为基于与李勤昌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证据，其主张与原告无关，不予采信。上述借款人、担保人等人连续定期的转款进一步印证70万元借款债务事实存在。关于本息计算问题，本院认为，原告逾期提供借款40万元（2014年8月20日10万、10月9日30万），违反合同约定的一次性付款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双方未约定相应违约责任，根据公平原则，该40万元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出借时间和利率计算利息，根据我国法律和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确认该40万元自实际提供之日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为宜。因原告和李勤昌本人均承认80万元借款债务陈爱军按月息4分支付利息，并清偿完毕，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年息超出36%的部分无效，不受法律保护，被告在本案中亦提出异议和冲减申请，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认定超出规定的部分56000元（以80万元为基数，按七个月计算月息四分和三分的差额）应返还借款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超出部分应冲减本案借款本金。根据原告自认和被告提供的转款凭证，本院确认截止2015年7月19日，借款人对涉案借款70万元按照月息四分已经支付完毕利息，同理，超出规定部分70000元（280000×1/4），原告应返还借款人或冲减本金。因其中40万借款本金应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故对于按照月息3分计算多付部分41500元（10万元11.5个月、30万元10个月分别按照月息3分和2分计算的差额）仍应冲减本金。综上，截止2015年7月19日，借款人石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32500元，至借款期限届满日2015年8月6日，拖欠借款利息6390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被告孙帅、王歌、白陆、陈洋和顺达航运公司在借款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签名捺印或盖章，同时向原告出具《担保书》，承诺自愿为陈爱军和石珊的70万元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视为真实意思表示，担保合同成立。即使借款合同内容部分空白，也系当事人放任自己权利的行为，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上述担保合同不存在其他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担保合同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为连带共同保证。故根据上述规定，被告石珊、孙帅、王歌、白陆、陈洋和顺达航运公司应为连带共同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原、被告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原告于2015年8月10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不超出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原告要求上述担保人对被告石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中虽要求支付利息，但没有对逾期利息金额、计算方式等予以明确，视为请求不明，本院不予审理。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合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珊偿还原告山东济宁亿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532500元，支付借款利息639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孙帅、王歌、白陆、陈洋、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山东济宁亿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元10800元，财产保全费4020元，合计14820元，由原告山东济宁亿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3411元；由被告石珊、孙帅、王歌、白陆、陈洋、济宁顺达航运有限公司负担114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 芳审 判 员  商福胜人民陪审员  周春霞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林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