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初1690号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魏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飞，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济南柏昱雁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贾海楠，总经理。被告：济南荣裕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明军，总经理。被告：济南玫麓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长滨，总经理。被告：济南春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军，总经理。被告：济南北成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军保，总经理。被告：王军，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铉斐，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明军，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铉斐，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长滨，男，198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铉斐，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海楠，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铉斐，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荭靼，男，197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被告：张军保，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历下支行）与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景公司）、济南荣裕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裕公司）、济南玫麓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玫麓公司）、济南春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雅公司）、济南北成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商行历下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飞、于彬，被告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委托诉讼代理人铉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春景公司、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高荭靼、张军保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商行历下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春景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利息91350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8月4日，嗣后利息以实际拖欠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8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及《债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载明的利息4243259.60元；2.判令高荭靼支付《承诺书》中的利息2255069.81元；3.判令春景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22390元；4.判令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对上述第一、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春景公司、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共同承担本案的公告费300元、诉讼费用、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8日，我行与春景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约定我行向春景公司出借3000万元。对上述借款，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分别与我行签订了《保证合同》、《承诺书》等，对春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及支付利息的责任。合同签定后，我行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春景公司却发生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也未按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我行宣布该借款已到期。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共同辩称，一、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系高荭靼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公司与农商行历下支行恶意串通后所签订，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我们的利益，该合同应当无效。2014年7月，高荭靼以自身曾因刑事犯罪判刑，无法担任公司高管为由，骗取我们及亓荣野、张军保等人的信任，以济南市天桥区济洛路61号洛安广场为同一注册地，连续注册、受让了包括涉案被告公司在内的十八家公司，由上述人员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股东，并签订《股权代持协议》，高荭靼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管理各公司的日常经营。各公司公章、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及高荭靼私刻的各公司法定代表人人名章等资料均由其一人掌管。2016年6月27日，高荭靼为了获得由其好友金鑫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济南旭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中所抵押的房屋所有权，通过贿赂农商行历下支行原行长王伟，并与金鑫恶意串通后，签订了虚假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高荭靼以其实际控制的济南柏昱雁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昱雁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经拍卖取得抵押房屋所有权后，再将上述房屋抵押给农商行历下支行申请贷款。该约定的实际效果为，春景公司作为新的债务人承继了济南旭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农商行历下支行所负的3000万元抵押贷款。购买债权获得抵押权，通过拍卖取得所有权后，再重新抵押给银行，申请与债权标的相同的借款，本来就不合常理。通过高荭靼为农商行历下支行书写的《承诺书》可知，三方之所以这般操作的目的在于，使得高荭靼在只需偿付3000万元借款利息情况下，取得一套抵押房产的所有权。为达上述目的，《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高荭靼以其实际控制的春景公司向山东空港新城投资有限公司拆借3000万元用以购买债权，2016年6月29日，向农商行历下支行申请3000万元贷款归还山东空港新城投资有限公司的过桥资金，借款期限为一年。之后连续两年，高荭靼均使用其实际控制的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通过拆借过桥款借新还旧，在借款一年期限届满时立即与以春景公司名义与农商行历下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维持3000万元借款的延续。农商行历下支行于2018年7月2日发放的本案贷款，并非合同约定的归还过桥资金的用途这样简单，实际是为了延续2016年6月29日的3000万元借款。但是，高荭靼并未按照《债权转让协议》、《抵押补充协议》的约定，在使春景公司获得抵押房产所有权后再抵押给农商行历下支行，而是将（2015）济中法执字第799号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同样由自己实际控制的北成行公司，后者经暗箱操作、三次流拍顺利获得四套抵押房产的所有权。在获得房屋所有权后，立即将房产均用于设立抵押获得借款5300万元，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农商行历下支行签订虚假的《债权转让协议》获得抵押房产所有权，又另行设立抵押骗取借款，行为已经涉嫌构成诈骗罪。故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合同》均为高荭靼与农商行历下支行恶意串通后所签订，目的在于以合法的债权转让及执行程序，使高荭靼获得一套未设任何权利负担的房产所有权，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同时骗取我们的信任，为其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致使名下财产均因诉讼保全而被查封，利益受到严重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应当无效。二、我们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首先，高荭靼申请涉案贷款前，以准备将其控制的各公司整合上市，需要大量融资为借口，骗取我们信任，并承诺公司上市后将给予我们可观的股份及回报。基于此，为了贷款的顺利发放，我们在遭受欺诈、利诱的情况下，将本人所有的银行卡及密码交予高荭靼，供其周转资金，非本人真实意愿的与农商行历下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其次，王军、王长滨、张明军为高荭靼实际控制公司的员工，贾海楠为企业普通员工，个人收入均一般，根本不具备自愿为涉案巨额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能力和可能性。另外，因农商行历下支行高管及具体业务承办人长期收受高荭靼贿赂，才有前述借款合同签订过程中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情况的发生，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尚没有效力，更何谈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的规定，因本案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存在恶意串通，保证合同的签订非我们真实意思表示，涉案《保证合同》应当无效，我们不应当为主合同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三、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因我们及其他受害人报案已对高荭靼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贷款诈骗、集资诈骗、合同诈骗等行为进行立案侦查，且高荭靼在本案中存在构成诈骗罪的嫌疑，请求法院驳回农商行历下支行起诉。高荭靼利用其通过亲友名义注册或担任法定代表人、本人实际控制企业之间的关联交易与虚假证明资料，以实际控制公章、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人名章等公司资料的便利，共向包括农商行历下支行、兴业银行、永伦互联网金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等金融企业骗取贷款共计1亿余元。且均通过本案的方式骗取亲友信任，为其虚假地签订了保证合同。因上述欠款均已逾期，农商行历下支行提起诉讼向各保证人及高荭靼实际控制的公司追究还款责任。因个人名下财产均因法院诉讼保全而被查封冻结，生活不堪重负，为避免遭受无辜牵连，我们联合秦晓航、曹恒等十余名受害人共同向济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进行报案。同时高荭靼利用其通过本案虚假《债权转让合同》取得的房产、公司经营销售的汽车，一房数押、一车数押，大量套取借款；以众筹买卖二手车高额返利的形式创立“荣品汇”融资平台，集资诈骗、合同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累计八亿余元。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已于2018年11月对将上述案件并案进行立案侦查，并将高荭靼实际控制的各公司贸易合同、账目明细、银行流水、向农商行历下支行原行长王伟行贿的明细等资料进行提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等法律的规定，因本案借款事实与高荭靼涉嫌集资犯罪一案具有关联性和同一性，高荭靼利用实际控制的公司通过本案虚假债权转让协议获得房屋所有权后又设立抵押骗取借款，涉嫌构成诈骗罪，刑事侦查的结果将直接影响本案的案件性质，且公安部门已经立案侦查，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农商行历下支行的起诉。综上所述，本案的案件性质并非单纯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这一民事案件，而是在高荭靼整体把控操纵下的重大刑事犯罪案件中的一部分，我们不仅是本案被告，更是其犯罪行为的受害人，因不堪高荭靼不断以亲友情谊与巨额回报的蛊惑，才受其指使，成为其犯罪实施的棋子。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坚持公平正义，挽救我们即将破碎绝望的生活与人生。春景公司、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高荭靼、张军保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7日，农商行历下支行与济南柏昱雁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昱雁公司）签订济农商债转字（历下）第（2016-0627）号《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农商行历下支行将其在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济商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项下的所有权利全部转让给柏昱雁公司。截止债权转让日前的利息债权一并转让给柏昱雁公司，嗣后的利息债权仍归柏昱雁公司所有；转让价款共计34243259.60元，其中本金3000万元，利息4243259.60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柏昱雁公司将全部转让价款中的本金价款一次支付给农商行历下支行。转让价款中约定的利息价款的支付时间详见《补充协议》。2016年8月23日，农商行历下支行与柏昱雁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柏昱雁公司通过拍卖取得抵押房产所有权，柏昱雁公司抵押此房产向农商行历下支行申请贷款。取得贷款当日，柏昱雁公司向农商行历下支行支付转让价款中约定的利息价款4243259.60元。柏昱雁公司违反本协议约定，给农商行历下支行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农商行历下支行的实际损失，但赔偿额最高不超过农商行历下支行因本协议实际获得的转让价款、置换资产作价额的20%。2018年6月28日，农商行历下支行与春景公司签订（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流借字（2018）年第T-007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春景公司向农商行历下支行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日至2019年5月10日，借款用途为（专项用于归还济南经发中小企业服务有限公司过桥资金）借新还旧；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83%;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春景公司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春景公司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春景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农商行历下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因春景公司违约致使农商行历下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春景公司应承担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8年7月2日，农商行历下支行向春景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2018年6月28日，农商行历下支行与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签订（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保字（2018）年第T-0077号《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愿为农商行历下支行与春景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流借字（2018）年第T-007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数额为本金30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8年6月28日，农商行历下支行与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签订（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保字（2018）年第T-0077-1号《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愿为农商行历下支行与春景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流借字（2018）年第T-007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数额为本金30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8年6月28日，农商行历下支行与高荭靼签订（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保字（2018）年第T-0077-2号《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高荭靼愿为农商行历下支行与春景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流借字（2018）年第T-007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数额为本金30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8年6月28日，农商行历下支行与北成行公司、张军保签订（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保字（2018）年第T-0077-3号《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北成行公司、张军保愿为农商行历下支行与春景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流借字（2018）年第T-007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数额为本金30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8年6月29日，高荭靼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1.高荭靼承诺于2018年9月30日前将原济南旭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欠利息2255069.81元一次性归还济南农商银行历下支行，最后以系统计算数据为准。2.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济南农商银行历下支行3000万元贷款发放后，两个月内追加抵押担保，鲁2017-不动产权0241870号、0241851号、0241876号或其他有效房产担保，抵押额充足。”上述承诺书有春景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盖章，贾海楠、张军保签章。2018年8月4日，济南柏昱雁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更名为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期内，春景公司未按约偿还利息，发生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截至2018年8月4日，春景公司尚欠农商行历下支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91350元。农商行历下支行为本案实际支付律师费122390元、公告费300元。2018年11月21日，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分局立案侦查高荭靼涉嫌诈骗一案。2018年11月22日，贾海楠向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分局报案称高荭靼骗取其信任，从农商银行办理贷款并担保，涉及3500万元。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出具接报案回执单，载明：属于公安机关管辖范围，将按照法定程序处置或办理。上述案件至今尚未侦查完毕，目前未有证据证明上述案件与本案有牵连。上述事实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承诺书》、借款借据、《委托代理合同》、过付凭证、律师费发票、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农商行历下支行与春景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农商行历下支行依约向春景公司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春景公司未按约付息，发生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构成违约，农商行历下支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要求春景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息并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应对春景公司所欠农商行历下支行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在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农商行历下支行要求春景公司还本付息并承担律师费，要求荣裕公司、玫麓公司、春雅公司、北成行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在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成立，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农商行历下支行要求春景公司偿还《债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载明的利息以及要求高荭靼支付《承诺书》中的利息，与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及担保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对此本院不予处理，农商行历下支行可另案主张权利。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辩称涉案担保系高荭靼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公司与农商行历下支行恶意串通后，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本案借款事实与高荭靼涉嫌集资犯罪一案具有关联性和同一性，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应当驳回农商行历下支行的起诉。但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二、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借款利息91350元（利息计至2018年8月4日，嗣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另行计付）；三、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律师费损失122390、公告费300元；四、被告济南荣裕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济南玫麓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济南春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济南北成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所确定的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济南荣裕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济南玫麓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济南春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济南北成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履行本判决义务后，有权向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360元，由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历下支行负担39890元，由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济南荣裕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济南玫麓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济南春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济南北成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负担1854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济南春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济南荣裕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济南玫麓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济南春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济南北成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王军、张明军、王长滨、贾海楠、高荭靼、张军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培森审 判 员  吴 魁人民陪审员  刘成刚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高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