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4301民初617号 原告：彭靖，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阿勒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敏，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湖，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阿勒泰市解放路****。 法定代表人：刘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诗涵，女，汉族，1989年1月2日出生，恒泰公司员工，住新疆哈巴河县。 被告：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阿勒泰地区布尔津县神湖东路旅游、兴居办公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钱绿林，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继，新疆新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彭靖诉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被告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居房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靖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敏、周湖，被告恒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诗涵、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彭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彭靖支付工程款7602673.2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5年11月6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彭靖支付工程款4000000元，利息截止2019年3月2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5333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9年3月29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3、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4年5月，原告彭靖承接被告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阿勒泰市××区建设项目（一标段）施工。2014年9月12日，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兴居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恒泰建筑公司承建被告兴居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涉案工程，工程地点位于阿勒泰市北二路北侧。2014年9月20日，原告彭靖与被告恒泰建筑公司签订企业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彭靖承建涉案工程，并约定合同价款由建筑面积部分、土方部分、石方部分等多部分计价组成。涉案工程施工期间，被告兴居房产公司、恒泰公司陆续向原告彭靖支付12000000工程款。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6日竣工验收后，被告兴居房产公司、恒泰公司一直拖延支付剩余工程款7602673.22元。综上，为维护原告彭靖的合法权益，被告兴居房产公司、恒泰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均应对未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现向贵院提出诉讼，请予以支持。 被告恒泰公司辩称，恒泰公司是涉案工程中标单位，实际工程是由彭靖进行施工，被告兴居房产公司仅向恒泰公司支付了税款，其余工程款是被告兴居房产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彭靖的，因此恒泰公司不欠原告的工程款，不应当承担支付责任。 被告兴居房产公司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理由部分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与兴居房产公司不存在工程发包合同的法律关系。原告仅仅是与被告恒泰公司形成项目的施工，根据被告恒泰公司的安排一部分工程款由兴居房产公司直接支付给了原告。在进行工程量和工程款核算时，原告是作为被告恒泰公司的项目经理参与的，兴居房产公司认为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兴居房产公司不存在与原告个人之间有工程款结算的法律关系。兴居房产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现金1368354.09元（含税金及附加不含统筹），以物抵工程款是2348124.99元，另支付给被告恒泰公司税款及附加1282813.13元，还有应代缴的劳保统筹466744.24元未实际支付。 原告彭靖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证据1、被告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从发包人被告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承包阿勒泰市北区泰北商业街建设项目（一标段），合同价款为18244000.11元。 证据2、原告彭靖与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签订《企业内部承包协议》（原件），证明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公司将阿勒泰市北区泰北商业街建设项目（一标段）交由原告彭靖施工，双方约定，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泰北商业街建设项目土建部分采取固定价13992000元、土石方开挖另行计价（土方部分25元/平方米，石方部分92元/平方米），设计变更按照当地造价部分颁发的计价规范结合招标文件执行定额另行计价。 证据3-1、土石方开挖及回填分项工程定案表（原件）、3-2结算审定签署表复印件、3-3工程项目总造价表复印件、3-4“泰北商业街”（一标段）结算书（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彭靖与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企业内部承包协议》计算，土石方开挖工程款共计1830358.72元，签证变更及外排水沟工程款共计726018.88元。 以上三组证据同时证明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应付工程价款16320777.68元。 证据4、彭靖于2019年3月18日记载的已收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明细，共计13466378.74元。该表第48项位于××路、2栋一层13号为房屋抵工程款，现房屋登记在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名下，尚未交付给原告。后期需要二被告办理买卖的过户手续。 未付工程款=16320777.68元-13466378.74元=2854398.94元。 被告恒泰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盖章的真实性认可，对担保公司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3因没有恒泰公司的签章，均不认可；对证据4不认可，是原告与被告兴居房产公司之间的明细，与恒泰公司没有关联性。 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与原告没有关联性，是二被告之间签署的合同；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该证据与被告兴居房产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工程价款16320777.68元认可。对结算书，当时是原告代表恒泰公司与兴居房产公司确定工程总价及结算事项，恒泰公司没有盖章，但是有张宝新的签字确认，予以认可。对证据4不认可，与在法庭确认收款的数额不一致。 被告恒泰公司为抗辩原告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证据1、2016年4月13日代开发票及税金票据2张，证明恒泰公司代开发票金额8163478.26元，缴纳税金519197.23元。 证据2、2015年11月13日代开发票及税金票据2张，证明恒泰代开发票金额10080521.74元，缴纳税金641121.18元。 原告彭靖对被告恒泰公司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但是税金原告与二被告当时协商是二被告承担的。税款的计算基数应当是16320777.68元。 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对被告恒泰公司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认可，税款应当承包方承担。当时兴居房产公司给恒泰公司支付了两笔款，第一笔是2015年11月13日支付792329.01元，其中恒泰公司在该款项中支付税金641121.18元，差额151207.83就是工程款。第二笔2016年4月12日支付519197.23元，恒泰公司全额支付税金。 被告兴居房产公司为抗辩原告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证据1-1、2016年3月7日由彭靖签字确认的金山步行街“工程款抵商铺”定铺确认单，证明以房屋顶工程款1342989元。1-2、2016年1月30日金山步行街“工程款抵商铺”定铺确认单，有彭靖、分公司负责人何亮、客户李勇共同签字确认，以房屋价款1005250元冲抵工程款。以上合计工程款2348124.99元。 2-1、2015年11月13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兴居房产公司向恒泰公司支付工程款792329.01元；2-2、2016年4月12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向恒泰公司支付工程款519197.22元，由恒泰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合计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向恒泰公司支付工程款1311526.23元。2-3、2015年11月13日恒泰公司出具的收条与2015年11月13日彭靖出具的收条，证明兴居房产公司支付给恒泰公司的款项实际是支付给彭靖的工程款。 3-1、2015年11月24日收条一张，证明外墙苯板电线套管送检费24000元，一标段分摊6240元由彭靖分摊；3-2、2014年11月油票，证明彭靖施工的一标段的室外挖排水沟抽水产生的油费103403.3元；3-3、苏世宝网上银行2015年12月16日电子回单，证明支付给苏世宝防火涂料费20000元；3-4、时胜利出具的收条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9月18日支付给时胜利屋面防水工程款40586.82元；3-5、时胜利出具收条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2017年9月11日时胜利屋面防水工程返工支付20000元；3-6、甘玉杰出具收条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2017年10月24日防水堵漏工程款，其中一标段3000元。以上总计193230.12元与彭靖施工的一标段有关联，是彭靖施工的工程。 以上三组证据共同证据被告恒泰公司一标段工程共支付15449879.08元。在工程款中还应扣减代扣代缴的统筹466774.24元及转包给李宝良应代扣的330000元。我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246653.32元，尚未支付金额74124.36元。 证据4、2016年12月28日彭靖出具证明一份及2017年1月3日李海林出具10000元收条一张，打款凭证一张，证明从彭靖工程款中支付佣金10000元。 证据5、王金强5000元收条一张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份；周先银22809元收条一张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份；罗大喜11000元收条一张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份；陈连奎11800元收条一份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份。承诺书一份。证明彭靖在承诺书中同意用以房抵账中扣除工人工资215609元，在马全花支付的房款中支付了165000元人工工资，余款50609从贷款中扣减。 原告彭靖对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1-2真实性认可，对1-1所涉房屋首先4栋1层21号面积35.46㎡，该房是被告兴居房产公司自行出售，仅将其中的165000元向原告交付，即彭靖出示明细表中的第47项，其余款项尚未向原告支付。对剩余两套房屋的面积123.21㎡-35.46㎡，该两套房屋价格是10900元/㎡，计算的款项是956475元，即明细表中的第48项，对于超出该数额之外的原告方不予认可。对1-2原告只认可当时约定的10900元/㎡抵工程款，被告兴居房产公司超出10900元/㎡的价差128672元应当向原告另行支付，原告认可收到747906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认可，即明细表中的第46项。对证据2-1、2-2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未收到上述两笔款项。当时是兴居房产公司要从彭靖的工程款中走账，要求彭靖出具收据，但该款不是支付给彭靖本人。收据是792329.01元的收条。对2-3中恒泰的收条真实性需被告恒泰公司确认，对原告出具的收条真实性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彭靖本人多次到被2处核对账目，对于无异议的款项已签字确认，对于该组证据没有彭靖的签名，且未通知彭靖。彭靖对证据3被2所陈述的事实不予认可。税金和养老统筹原告与二被告口头约定由二被告承担。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原告与被2协商支付10000元佣金，该款根据银行的打款凭证显示为佣金款；对证据5中的承诺书的真实性认可，其他证据不予认可。 被告恒泰公司对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1-2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对2-1、2-2、2-3真实性认可，这两笔钱用于支付税金及彭靖向恒泰公司缴纳的管理费。对第三组证据不太清楚，与恒泰公司无关。对证据4、5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真实性认可，能够证实涉案工程为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发包给被告恒泰公司，恒泰公司又交由原告彭靖进行施工，经结算原告施工的工程价款为16320777.68元。对证据4为原告单方计算的收款明细，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恒泰公司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实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向被告恒泰公司支付工程款1311526.24元，被告恒泰公司用其中1160318.41元缴纳了税金。 对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1-2工程款抵商铺确认单，有原告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中两套商铺未向原告交付，对其证明目的本院采信；对证据2-1、2-2、2-3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中3-2油票因支付的凭证中无原告彭靖签字确认，不能反映出该油款为原告所施工的一标段所用，本院不予确认，对第三组中的其余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实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向原告代付了工程款89826.82元；对证据4、5该两笔款项为原告同意在被告兴居房产售出的房款中代付工人工资及佣金共计225609元，均有原告签字，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12日，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兴居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恒泰建筑公司承建被告兴居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阿勒泰市××区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合同价款为18244000.11元。2014年9月20日，被告恒泰公司与原告签订《企业内部承包协议》将其承建的阿勒泰市××区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交由原告进行施工。2018年8月9日，原告代表施工单位与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四川正益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三方进行结算审定，原告所施工工程造价为16320777.68元。2016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分公司经理何亮、李勇共同签订《金山步行街“工程款抵商铺”定铺确认单”》，将金山步行街6栋1层11号（c2111）、6栋1层12号（c2112）号2间商铺，共计建筑面积80.42㎡，以12500元/平方米的价格抵付原告的工程款1005250元给李勇。2016年3月7日，原告在《金山步行街“工程款抵商铺”定铺确认单”》中签字确认将金山步行街2栋1层12号（A2112）、2栋1层13号（A2113）、4栋1层21号（B2121）共3间商铺，共计建筑面积123.21㎡，以10900元/平方米的价格抵付原告的工程款1342989元。其中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将4栋1层21号35.46㎡商铺以9861.93元/㎡共计350000元价格的售出，该款215609元用于代付原告工人工资，支付佣金10000元，挂账124391元未向原告支付，差额36514元也未向原告支付。对其余2栋1层12号（A2112）、2栋1层13号（A2113）两套商铺现未交付原告，也未备案到原告名下。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兴居房产公司认为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449879.06元【其中包括现金11596997.74元、支付给被告恒泰公司1311526.23元、以房抵款2348124.99元、代付苏世宝等人共计193230.12元】,还应当扣减劳保统筹466744.24元、转包给李宝良应代扣的330000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74124.36元。 原告认可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向其支付了工程款现金为11596997.74元、向被告恒泰公司支付1311526.23元。对以房抵债，原告认为如果被告恒泰公司和兴居房产公司能够协助办理卖房手续，原告愿意按照单价10900元/㎡来抵付工程款；对支付给苏世宝等人的193230.12元不予认可，不应当认定为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对劳保统筹466744.24元，不属于代扣代缴范围，且被告兴居房产公司也并未实际向统筹部门缴纳，对转包给李宝良代扣的330000元也未实际支付。 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及利息为多少。 本院认为，被告恒泰公司与被告兴居房产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就该工程于2014年9月20日又与原告签订《企业内部承包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条的规定，被告恒泰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无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彭靖施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企业内部承包协议》无效。因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可参照双方的约定计算工程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发包方、转包方、违法分包方主张工程款，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被告恒泰公司将其中标的工程违法转包给无建筑资质的原告彭靖进行施工，原告彭靖作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发包人和违法分包人主张权利，故本案彭靖作为原告主体适格。 关于原告彭靖在涉案工程完成的工程数额。原告代表施工单位与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四川正益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三方进行结算审定，原告所施工工程造价为16320777.68元。 对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已付工程数额的问题。对已付价款现金11596997.74元、税金1311526.23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辩称应当扣减劳保统筹466744.24元、转包给李宝良应代扣的330000元的意见，因被告兴居房产公司未向社保部门缴纳劳保统筹，也未经原告同意将李宝良的工程款予以代扣，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兴居房产公司辩称代扣彭靖工程款给苏世宝等人的193230.12元中，对2014年11月油票103403.3元因支付的凭证中无原告彭靖签字确认，不能反映出该油款为原告所施工的一标段所用，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支付凭证能够明确反映出支付的费用为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故本院认定该部分工程款被告兴居房产公司代付的数额为89826.82元，油款103403.3元仍应当向原告支付。对以房抵债，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款抵商铺》定铺确认单，原告彭靖同意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将其中两套商铺给李勇用于冲抵原告的工程款1005250元。对确认单中4栋1层21号35.46㎡商铺，价值386514元，被告兴居房产公司以350000元价格出售给他人，其中215609元为原告代付工人工资、10000元代原告支付佣金，剩余房款124391元和房屋差额36514元未向原告支付。剩余两套2栋1层12号（A2112）、2栋1层13号（A2113）两套商铺，建筑面积为87.75平方米，虽原告与被告兴居房产达成以房抵工程款的意向，但被告兴居房产公司未向原告交付房屋，也未将房屋备案到原告名下，原告并未实际获得价值956475元的工程款，故被告兴居房产公司仍应当支付该笔工程款。综上，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已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4229209.79元，未付工程款为2091567.89元。 关于被告恒泰公司、被告兴居房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给付原告彭靖主张的工程款和利息的问题。现该涉案工程已竣工并投入使用，依照法律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就其完成的部分向转包人、发包人主张工程欠款的应予支持。根据涉案工程的审定工程款为16320777.68元，被告兴居房产公司共计向被告恒泰公司和原告彭靖支付工程数额为14229209.79元，未付工程款为2091567.89元。被告恒泰公司认可收到被告兴居房产公司支付的1311526.23元，其中用于代原告缴税金1160318.41元，剩余151207.82元被告恒泰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告彭靖，综上，被告恒泰公司作为承包人应当向实际施工人彭靖承担给付工程款2242775.71元的义务；被告兴居房产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关于利息问题。因涉案工程在2015年11月完工，在2018年8月9日作出结算审定价格，且各方均未提出工程质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从2018年8月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彭靖工程款2242775.71元，并从2018年8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阿勒泰地区兴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彭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020元，减半收取32510元，由原告彭靖负担20139元，由被告阿勒泰恒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地区兴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3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贾琼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