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322民初2666号 原告：桐梓县家家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桐梓县海校街道小坝村黄家嘴盛世桐城1单元14层。 法定代表人：殷远泽，系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远强，男，1982年1月18日生，汉族，住桐梓县。 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元江路5500号第1幢B139室。 法定代表人：曹**余，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玲玲，女，1989年4月16日生，土家族，住凤冈县。 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大街1号。 负责人：曹**余，男，1987年10月4日生，凤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玲玲，女，1989年4月16日生，土家族，住凤冈县。 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香港路盛邦帝标B栋B9-7号。 负责人：邵玲玲，女，1989年4月16日生，土家族，住凤冈县。 原告桐梓县家家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家公司）与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虎公司）、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酷虎贵州分公司）、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酷虎遵义分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原告家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远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远强、被告酷虎公司和被告酷虎贵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玲玲、被告酷虎遵义分公司的负责人邵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酷虎贵州分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的《APP开发合同书》，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酷虎遵义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家家传APP软件开发合同》；并要求该二被告退回原告已支付的合同费用金额共计206737.82元，被告酷虎公司承担连带退款责任；2、请求判决酷虎贵州分公司和酷虎遵义分公司支付违约金2.74万元，被告酷虎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违约金责任；3、判决酷虎贵州分公司和酷虎遵义分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00000元，酷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根据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8）黔0322民初2744号协议内容，被告酷虎贵州分公司和酷虎遵义分公司应在2018年11月1日前完成细节修改，但其至今仍未完成。故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酷虎贵州分公司和酷虎遵义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2日和11月22日签订的合同，并要求该二被告退回费用206737.82元，支付违约金2.74万元和赔偿损失20万元。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两次合同金额27.4万元，违约金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10%；赔偿金的计算方式为成立公司的费用、对接工作的交通费、油费和餐饮费用、人员的人工费用、所花费的资金占用利息和诉讼费。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三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告在被告开发过程中，要求加入一些内容，如加入“外公外婆”字样，最后一次服务器续费的时候被告联系原告，原告没有回复；技术的问题是不封顶的，因此，被告认为已经完成了软件开发。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家家公司于2017年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从事数据采集、存储等业务，被告酷虎公司成立于2011年，注册资本50万元，从事网络科技领域的技术开发等业务，酷虎贵州分公司是酷虎公司的下属分公司，两公司的负责人均为曹**余，酷虎遵义分公司是酷虎公司的下属分公司，从事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等业务。 2017年6月1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酷虎贵州分公司（乙方）签订了《APP开发合同书》，就原告委托该被告进行APP开发达成协议，包括IOS和安卓两个版本，委托范围包括工作内容附件一、工作进度安排附件二、付款方式附件三。附件一载明：APP开发的要求，（手写）开期周期、对接版面时间待定，版面（美工图片）完成后，开发时间（功能）大概70工作日左右。附件二载明提交素材：APP名称（及域名）、APP的logo、营业执照、公司公章、法人身份证、法人半身照、法人邮箱。附件三载明：费用共计18万元，签订合同后两日内支付8.1万元，首页开发完成，支付3.6万元，安卓苹果后台管理开发完成并上架，支付1.8万元，上线运营5个月后支付9千元。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验收的约定“甲方对APP开发验收通过后，通过指定电子邮箱向乙方发送《APP开发验收确认书》；验收标准：功能设计符合本合同中的约定，无文字拼写及图片错误，内容符合甲方提供的资料，甲方可以通过苹果商店和安卓商店访问下载自己的APP。APP开通的标准为苹果商店和安卓商店中能够进行下载。第一年免费维护，第二年开始收取维护费3600元。违约责任约定：乙方必须在合同定义的制作周期内完成APP开发，违约金不超过总金额的10%。 2017年11月22日，原告与酷虎遵义分公司签订《APP软件开发合同》,开发内容约定“双方协商已经确认”，二次开发服务费9.4万元，合同生效三个工作日内付50%，后来按进度分期付款。 上述两份合同的乙方均由曹伟签字，原告于2017年6月14日支付邵玲玲3.1万元和5万元，8月8日支付邵玲玲1265元，9月4日支付曹伟2890元，10月11日支付邵玲玲3.6万元，11月8日支付曹伟1500元，11月28日支付4.7万元，2018年9月17日支付邵玲玲3.6万元，原告分别于2018年11月28日和2019年2月26日向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各支付541.41元。上述总金额206737.82元。 双方曾发生纠纷，原告家家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起诉，请求解除合同、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被告酷虎贵州分公司和酷虎遵义分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支付费用。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18年8月3日以（2018）黔0322民初2744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继续履行合同，家家公司支付酷虎贵州分公司和酷虎遵义分公司进度款3.6万元。家家公司履行了调解书，原告认为被告未履行调解协议，被告提交聊天记录，证明需要添加亲属关系等内容，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没有提出。 本案APP软件需要开发的内容，两份合同都没有明确约定，庭审中，双方陈述是一个关于族谱的软件，任何人都能通过下载该软件，将自己加入家族的谱系，同时在该族谱中可以载明某一个人的亲属关系，包括其直系亲属和旁系亲属。庭审中，双方提到需要加入“外公外婆”字样，原告需要加进去，被告称原告临时提出的要求，无法完成。到目前为止，被告所开发的APP软件，原告称还没有达到其要求。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同、交费依据、调解书，被告提交的聊天记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家家公司与被告酷虎贵州分公司、酷虎遵义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2日、2017年11月22日签订了《APP开发合同书》和《APP软件开发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合同对主要条款有约定，但对最主要的条款即“家家传APP”软件的内容及功能没有明确书面约定，仅是口头约定，导致在开发过程中，双方没有准确的定义，随意性较大，签订第一份合同后的70日内，双方所约定的APP软件不能下载使用，双方又签订第二份合同，履行中的纠纷经法院确认其调解内容后，该APP软件仍不能按双方的要求下载使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请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6737.82元开发费用，原告请求退还，原告认可被告已进行了开发，但现在仍不能下载使用，原告主张被告违约，被告主张有些内容没有开发完成是原告签订合同时没有提出要求，本院认定双方对合同约定不明确均存在过错，各自承担50%的责任，本院支持退还103368.91元。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金2.74万元，因双方对APP软件研发成果约定不明确导致是否完成研发存在争议，相互指责对方违约，由于约定不明，故本院对该违约金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因原告没有提交损失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因酷虎贵州分公司和酷虎遵义分公司均为酷虎公司的分公司，开发由二个分公司共同进行，虽然有时间的先后，但都是同一功能的软件，本院支持由酷虎贵州分公司和酷虎遵义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若分公司的资产不够清偿债务，本院支持由酷虎公司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桐梓县家家文化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的《APP开发合同书》，解除原告桐梓县家家文化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的《APP开发合同书》； 二、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和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退还原告桐梓县家家文化有限公司开发费用103368.91元； 三、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和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不足以清偿本判决第二项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桐梓县家家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66元（缓交），由原告桐梓县家家文化有限公司负担1983元，由被告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上海酷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共同负担19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韩庆均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张 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