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1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肇庆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庚球，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来宾市兴宾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8日被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长沙铁路衡阳运输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5日被南宁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6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看守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审理肇庆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庚球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粤7101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庚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盗窃罪2018年1月17日凌晨1点35分许，被告人何庚球持盗用被害人江某的临时身份证件购买从玉林至柳州的K830次火车票从玉林火车站进站乘车，铺位号为06车04上铺。凌晨3、4点钟左右，当该列车运行于贵港至柳州区间时，何先后窜至8号、6号、4号车厢，实施盗窃行为。（一）被告人何庚球窜至8号车厢，趁1号下铺旅客许某熟睡之机，从其放置卧铺旁边的背包内盗取人民币100元、港币120元、美金1元、新加坡币10元、台币100元、及冠字号为650313的货币1张。另查明，被害人许某被盗窃的1元美金兑换人民币6.78元、120元港币兑换人民币104.94元、10元新加坡元兑换人民币46.66元，以上折合人民币158.38元。100元台币为非流通货币、冠字号为650313的货币为非兑换货币。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何庚球对扣押钱款的指认，证明了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在何庚球身上搜出并扣押了人民币3027.21元、港币120元、台币100元、新加坡币l0元、美元1元、外币100元，江某的临时身份证、车票1张（K830次列车6车4号上铺)、黑色OPPO手机1台。2.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经鉴定，何庚球盗窃案外币中：冠字码TW826891CQ台币及冠字码650313是非流通货币，冠字码B54409076K兑换人民币6.78元。冠字码尾号847和077港币兑换人民币104.94元。冠字码尾号490新加坡元兑换人民币46.66元。3.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了被害人许某2018年1月16日从广州站乘坐K827次列车至成都，铺位号为8号车厢1号下铺。在1月17日下午买饭时发现钱被盗。被盗了人民币100余元，港币120元，台币100元一张，旧版人民币2元1张、1元1张，1分1张，美金1元1张，新加坡币100元1张，中东币100元1张的事实。4.被告人何庚球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被告人当庭承认其于17日凌晨3、4点钟左右，盗窃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00元、港币120元、美金1元、新加坡币10元、台币100元、及冠字号为650313的货币1张的事实。5.视听资料。民警周某的执法记录仪中的视频，证明民警邀请列车工作人员，当面清点何庚球身上查获的财物。6.何庚球乘坐旅客列车临时身份证明、车票，证明：何庚球使用江某临时身份证明购买2108年1月17日1:35分由玉林开往柳州的K830次列车车票，铺位为该车6车厢4号上铺。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何庚球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窜至6号车厢，趁20号下铺旅客易某熟睡之机，从其挂在衣帽钩上挎包内钱包里盗取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何庚球对扣押钱款的指认。证明：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在何庚球身上搜出并扣押了人民币3027.21元、港币120元、台币100元、新加坡币l0元、美元1元、外币100元，江某的临时身份证、车票1张（K830次列车6车4号上铺)、黑色OPPO手机1台。2.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蒋某是被害人易某同行的同事，她听说被害人易某在乘车期间被盗3000元左右，在车到达柳州站后，她看到乘警带着一名男子向易某下跪道歉，并承认盗窃其钱款等事实。经辨认，蒋某认出何庚球就是承认盗窃并请求原谅的男子。3.被害人易某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证明了被害人易某于2018年1月16日从茂名站乘坐K827次列车，铺位号为6号车厢20号下铺。17日早上5点钟左右，发现放在背包中的钱包内的钱被盗。被盗了人民币3000元左右。背包是挂在衣帽钩上的。7点钟左右，乘警带着一个拷着手铐的男子过来，该男子向其承认盗窃其钱款，并下跪道歉。经辨认，被害人易某认出承认偷钱并道歉的男子为被告人何庚球。4.被告人何庚球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被告人当庭承认其于17日凌晨3、4点钟左右，从被害人易某挎包内的钱包中，盗窃人民币3000元左右的事实。5.视听资料。乘警周某的执法记录仪中提取的视频，证明何庚球向易某下跪道歉的过程，并承认偷钱的事实。6.视听资料。乘警周某的执法记录仪中提取的视频，证明民警邀请列车工作人员，当面清点何庚球身上查获的财物。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何庚球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何庚球窜至4号车厢，趁4号下铺旅客欧某熟睡之机，从其挎包内盗取包内钱款。欧某被惊醒，何庚球被发现后即携款逃走，之后又折返回来，将被盗钱款扔在被害人欧某的铺位上，并让其不要声张。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于2018年1月17日3时许接到被害人欧某的报案，称她被一名30多岁、穿格子毛衣的男子盗窃1800元钱，被惊醒发现后，该男子又退回的1500元钱。2.何庚球衣着照片。证明：2018年1月17日何庚球上身外套为黑色西装，内穿灰、白、深蓝色相间的毛衣，下身为深蓝色牛仔裤，脚穿蓝色运动鞋。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农业银行流水。证明欧某于2018年1月15日提取了2000元的现金。4.证人郭某的证言及指认材料。郭某是住在被害人欧某对面下铺的乘客，她在17日凌晨快4点的时候，听到欧某说“你干嘛”，并用手抓着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很快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这名男子又返回来，向她的铺位扔了什么东西马上离开了，欧某说“还有，还有”，之后她问欧某发生了什么事情，欧某说小偷偷了她的钱后又还给她。那个小偷身高约1.7米，体型偏瘦，穿灰白色或蓝色或黑色横条纹的毛衣，牛仔裤，蓝色旅游鞋。经辨认，郭某认出何庚球就是上述男子。5.证人胡某的证言。胡某是郭某的丈夫，住在被害人欧某对面中铺，他在17日3点钟左右听到他老婆与欧某讲话，二人谈到小偷偷到欧某的钱，之后又回来将钱扔到她铺位上让她不要声张。6.被害人欧某的陈述及指认材料、身份证、车票。被害人欧某2018年1月16日从广州站乘坐K827次列车，上车后与其他人换了铺位，最后住在4号车厢4号下铺。晚上睡觉的时候将挎包枕在她孙子的头下。忽然她孙子哭了起来，她看见小偷拿着她的钱将手往后缩，她就抓住小偷的手，之后小偷往5号车厢方向走。过了一会，小偷又回来了，将钱扔在她的铺位上，让她不要说出去。经清点，小偷偷了她1800元钱，还回来1500元。小偷穿着灰白色横条纹的毛衣，蓝色波鞋，好像是牛仔裤，30多岁，一米七左右，身材有点瘦。之后被害人就报警了。经辨认，欧某认出何庚球就是上述男子；其黑色单肩挎包就是被盗的挎包。7.何庚球的当庭供述。何庚球当庭辩称他去到欧某铺位打算盗窃，刚动手时就被发现，于是就离开了，没有实际偷窃，也没有偷到钱和返还的事发生。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其没有偷到被害人欧某的钱。经查，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何庚球窜至4号车厢，在8号下铺旅客被害人黄某（孕妇）的双肩包内盗窃钱物。被告人何庚球被黄某发现后即逃跑，被害人黄某大声呼叫，引起同车乘客帮忙追赶，之后黄某报警。当日5时许，乘警根据黄某、欧某的报案所称被告人特征，在柳州站出站通道下行电梯处将何庚球抓获。公安机关从何庚球右后裤袋内查获并扣押了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3027.21元人民币、120元港币、100元台币、10元新加坡币、1美元、面值为100元的外币、1份临时身份证明、1张K830次列车车票、一部OPPO黑色手机，从其前裤袋查获了人民币277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于2018年1月17日3时许接到被害人黄某的报案，称一名30多岁，高约1.75米穿着格子衣服的男子趁她睡着时翻动她包内物品，将其惊醒，被害人随即大声呼喊，该男子盗窃未遂即逃跑。2.证人申顺英的证言及指认材料、车票。申顺英是K827次列车4号车厢7号下铺的乘客，住在被害人黄某的对面，17日凌晨3、4点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子走到黄某的铺位上，用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她，然后就靠在被害人边上。那名男子斜侧着申顺英，身子往被害人左手方向前倾，左手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一直照着被害人腹部靠上一点的部位，右手一直在动，像是拉扯什么东西。大概过了一两分钟，被害人发出“啊啊啊”的声音，那名男子停留了一下就往3号车厢跑，之后折返回往5号车厢跑。被害人在发抖，过了一会说是小偷偷东西。经辨认，申顺英认出被告人何庚球就是她称的那名男子。3.证人颜加志的证言及指认材料。颜加志是K827次列车4号车厢1号中铺的乘客。17日3点钟左右，他听到一名女乘客在大叫，又有人喊“抓小偷”，他看到一个卷头发、一米七左右的男子往5号车厢跑去。经辨认，证人颜加志认出被告人何庚球就是他看到的那名男子。4.证人胡某的证言。胡某是K827次列车4号车厢的乘客。17时3点半左右，他听到一名女乘客在大叫，并说有小偷，便就起身帮忙抓小偷，小偷大概1米7左右，体型偏瘦，头发较短。5.证人蓝某的证言。蓝某K827次列车4号车厢8号下铺的乘客。17日4时20分许，他听到一名女性大叫有小偷，便起身帮忙找小偷。6.证人李某询问笔录。证实了：李某听说旅客东西被偷。7.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指认笔录、车票。被害人黄某于2018年1月16日从茂名站乘坐K827次列车去宜州，铺位号为4号车厢8号下铺。17日4时15分许，被害人感觉有人在拉扯挂在她左手的双肩包，惊醒之后，她发现一男子使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他的双肩包位置，在偷她的财物。小偷看到她醒来就逃跑了。之后她就大声喊有人抢东西，双肩包内有手机和4000元左右的现金。小偷35岁左右，比较瘦，约1.7米，穿三种颜色条纹衣服。经辨认，被害人黄某认出被告人何庚球就是偷她东西的人。其灰色皮质双肩包就是被偷的包。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茂名市妇幼保健院证明、门诊病历，证明：黄某于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2月26日在茂名市妇幼保健院产科门诊产检数次，被盗时是孕妇。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被告人没有偷被害人黄某的钱，被告人是在找铺位的时候，不小心将被害人碰醒。经查，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盗用身份证件罪被告人何庚球除在2018年1月17日被抓获归案时使用被害人江某临时身份证购买车票乘坐列车外，还在之前8次使用被害人江某的二代身份证购买火车票乘车。具体情况如下：（一）购买了2017年11月6日0点21分，从来宾开往桂林北的K582次列车硬卧车票，铺位为14车厢03号上铺；（二）购买了2017年11月18日23点14分，从玉林开往肇庆的K1223次列车硬卧车票，铺位为11车厢05号上铺；（三）购买了2017年11月19日17点14分，从玉林开往贵港的K1474次列车硬座车票，座位为15车厢0074；（四）购买了2017年11月19日8点，从肇庆开往茂名的K231次列车硬座车票，座位为03车厢0077；（五）购买了2017年11月24日23点59分，从玉林开往茂名的K363次列车硬卧车票，铺位为12车厢13号上铺；（六）购买了2017年11月25日22点46分，从茂名开往柳州的K827次列车硬卧车票，铺位为06车厢22号上铺；（七）购买了2017年12月2日1点56分，从玉林开往柳州的K830次列车硬卧车票，铺位为06车厢04号上铺；（八）购买了2017年12月10日0点21分，从来宾开往桂林北的K852次列车硬卧车票，铺位为14车厢01号上铺。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临时身份证明、车票及何庚球的指认材料。证明何庚球使用江某临时身份证明购买2018年1月17日1：35由玉林开往柳州的K830次列车车票，铺位为该车6车厢4号上铺。2.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及指认材料，证明，被害人江某的居民身份证于2015年8月遗失，同年9月14日补办了新的身份证；2017年11月6日、18日、19日、24日、25日、2017年12月2日、10日、2018年1月16日，他因为在来宾市第十中学上语文课、巡考阅卷、主持班主任德育会或前往成都参加教学管理能力提高培训班学习或在家没有购买火车票坐火车外出。经指认，被害人没有购买过案涉车票。3.身份证、补办身份证的工本费收据、邮政寄递委托书、来宾市公安局证明。证明江某于2015年9月14日补办了新的身份证。4.江某部分笔记本复印件、监考工作安排表、交通出行建议、培训班汇总表、2017年秋学期教师课时统计表，证明，江某在2017年11月6、18、19、24日，12月2、10日，江某在来宾市第十中学上课、巡考、阅卷和去成都参加培训等，没有购买案涉车票。5.何庚球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16日购买火车票的记录、何庚球乘坐旅客列车临时身份证明、车票，证实：何庚球2017年11月6日、17日、18日、19日、24日、25日、12月2日、10日，2018年1月16日的购票乘车记录有的缺少前往乘车记录、有的缺少返回乘车记录，这些缺少的乘车记录与冒用江某购买的2017年11月6日K582次、2017年11月18日K1123次、2017年11月19日K1474次、2017年11月19日K231次、2017年11月24日K363次、2017年11月25日K827次、2017年12月2日K830次、2017年12月10日K582次、2018年1月17日K830次的购票乘车记录，在时间上、区间上、换乘车站地点上高度吻合。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庚球当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案涉9次盗用身份证件购买火车票的事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何庚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旅客列车上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何庚球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多次盗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有如下量刑情节：一、被告人何庚球在一列列车上四次盗窃他人财物，且其中的一次盗窃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二、被告人的一次盗窃行为属盗窃未遂，对于该次盗窃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何庚球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四、被告人除犯被认定为累犯之犯罪外，还因为盗窃被两次判处刑罚，屡教不改；五、被告人虽当庭承认两起盗窃及盗用身份证件的罪行，但结合被告人的多次盗窃前科、本案的全部犯罪的情节、及被告人在归案后的态度，对被告人不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庚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何庚球犯盗用身份证件罪，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害人许某被盗的人民币100元、港币120元、台币100元、美金1元、中东币100元及新加坡币1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许某；三、被害人易某被盗窃的人民币3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易某；四、被告人被扣押的人民币204.21元，抵作罚金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被扣押的黑色OPPO手机一部，变价后抵作罚金上缴国库；六、本案扣押的临时身份证明、车票作为本案证据，存档备查。上诉人何庚球上诉称，其盗窃数额小，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并退回了部分赃款，且上诉不应该加重刑罚，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何庚球盗窃、盗用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有经原审法庭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庚球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旅客列车上盗窃（扒窃）他人财物（其中一次扒窃未遂），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何庚球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多次盗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购买火车票乘车，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对何庚球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何庚球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且其曾因犯盗窃罪多次被判刑，仍不思悔改，案发当晚在列车上连续盗窃四人，主观恶性深，酌定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何庚球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审判决量刑时已充分考量何庚球从重、从轻量刑的情节，但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关于上诉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之规定要求，原审判决量刑不当。上诉人何庚球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审判程序及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刑初1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原审被告人何庚球的定罪部分和第二、三、四、五、六项；二、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刑初1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原审被告人何庚球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何庚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用身份证件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月内一次性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戈审判员 易鸣娟审判员 林 彦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