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23民初652号原告：黄丽云，女，198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务工，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系死者黄某1、李某女儿）原告：黄木林，男，193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务农，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系死者黄某1父亲）原告：黄是连，女，193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务农，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系死者黄某1母亲）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会，江西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郑福标，男，197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个体，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被告：李小辉，女，197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无业，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系郑福标妻子。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流发，江西省上高县嘉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追加）：黄发才，男，1980年4月2日生，汉族，上高县人，上高县红日家电经营部业主，住上高县（现住上高县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晖，江西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黄丽云、黄木林、黄是连与被告郑福标、李小辉、被告黄发才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和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郑福标、李小辉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黄发才为本案被告。原告黄丽云、原告黄木林、原告黄是连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会、被告郑福标、李小辉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流发、被告黄发才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丽云、黄木林、黄是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1、判决被告一及被告二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302483.5元，按照责任比例分摊85%计算为2302483.5元×0.85=1957110.97元-60000元（扣除）=1897110.97元，其中：丧葬费（31534.5×3=94603.5元）、死亡赔偿金（60年×33819=2029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年×9870÷5=197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3=150000元、误工费、交通费9000元，按责任比例分摊85%（详见赔偿清单表）；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3日，原告一与被告一签订《套房租赁协议》，约定被告将位于上高县敖阳街道敖山村牌奄巷第二排自建房5楼503室两室一厅精装房出租给原告。每年租金7000元，房屋已含燃气热水器（双方约定价值500元）等必备家电，并开通了使用水、电、液化气等必备的家用入户资格。后因原告前往北京工作，房子实际由原告的父亲黄某1、母亲李某、弟弟黄某2一直居住。原告如约支付租赁费及电梯费一直至2018年12月底。2018年12月19日，黄某2在洗澡时，一氧化碳未能及时排出室外，导致在房间睡觉的黄某1、李某和黄某2因一氧化碳中毒一起在出租屋内死亡。2018年12月28日，上高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关于2018年12月19日敖阳建设南路敖山牌奄巷因洗澡引起中毒事件的情况说明》，确认：液化气罐在有效期内，且无漏气或其他安装不良情况。造成事故原因是热水器安装不当，现场安装的是直排式热水器，必须将烟管通向室外，但涉案热水器安装烟管未连接室外，且排烟管面对的窗户还是不可打开的。被告违反房屋租赁管理办法，未尽到确保房屋设施安全、及时排除安全隐患的义务。出租人应当对出租的房屋及其设施、设备及时检查、维修、养护，保证承租人居住安全和正常使用。因怠于修缮造成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的，出租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明知热水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却未及时检查修结，且该被告自建房中的其他出租房也是采用该方式安装的，可见被告对安全隐患的忽视程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死者黄某1在建筑公司上班，死者李某在酒店上班，死者黄某2在上高一中中学就读，生活在上高县城，收入来源及花销均在城镇，故应参照城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向贵院起诉，请贵院依法判决，判如所请。被告郑福标、李小辉辩称，1、被告郑福标的房屋不是出租给本案中的三位死者，仅是租赁给原告黄丽云，本案中三位死者与被告没有房屋租赁关系，被告可以对三位死者不负法律上的责任，只能承担人道责任。2、黄某2身故时未满18周岁，其父母黄某1、李某是其法定监护人，对黄某2的死亡有监护不力的责任。3、黄某1、李某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有认知和知晓液化气的安全常识，自身存在过错，关闭门窗的行为是使用不当，是事故的主要原因。4、热水器的销售者（安装者）黄发才，违反安装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5、原告方诉请的金额标准过高，应适用户籍地及农村居民标准计赔。6、本案属多因一果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根据侵权案件司法解释等相关规定应将所有的有关责任人全部起诉，如果原告对相关应承担的责任人未起诉的话，应扣减责任方应承担的责任，或作原告放弃该部分的处理，而不应将责任全部推至被告身上。7、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1条、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5条规定：追加热水器的销售者（安装者）符合法律规定，再根据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使用说明书》应安装热水器排烟管，可安装者未安装，也是引发本事故的直接原因。8、黄某2在关闭门窗状态下洗澡，使用不当，存在重大过失。热水器有警示标识和特别忠告“在使用的同时应开启气扇使室内空气流通”之规定。综上，被告提供房屋没有存在过错，涉案热水器经检验合格产品，仅是未安装有排烟管，责任在于销售者（安装者）。三死者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原告诉请金额标准过高，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请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根据案件材料，结合相关证据，公正公平裁判。要求法庭追加涉案热水器的销售和安装者上高县红日家电经营部（实际经营人黄发才）。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规定，个体工商户起字号的可以对实际经营人列为被告。要求红日家电经营部（黄发才）承担本案的责任，根据本案审理的情况来确定黄发才承担责任的比例。被告黄发才辩称,法庭应直接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涉案的热水器并不是在被告处购买，也不是由被告安装。原告的损害与答辩人的行为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另一被告申请追加答辩人为本案被告，属诉讼主体资格错误。第二、死者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本案主要甚至全部责任。过错表现在：1、死者黄某2在使用热水器洗澡过程中，因没有打开室内门窗，造成室内环境密封，室内空气无法流通，热水器所产生的烟气无法排出室外，使得一氧化碳含量快速累积并超过标准要求的上限，以致于缺氧室息而死亡。如果死者打开门窗洗澡，本案就不会发生，所以死者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2、黄某2死亡时已满16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他应当知晓关闭门窗使用热水器洗澡带来的风险，门窗关闭洗澡违背了热水器的使用常识。而另两位死者黄某1和李某作为黄某2的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放任黄某2未成年人自行使用涉案热水器，让黄某2自行在密闭环境下洗澡达几个小时之久，没有为黄某2提供安全的洗澡环境，也没有检查门窗是否关闭，他们俩人作为监护人未尽到监督、管理和保护的职责，直接造成本案发生，两人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所以应承担主要责任。死者明知热水器没有安装烟道而使用，主观上也存在严重过错。3、死者洗澡时也没有打开排气扇，主观上也存在过错。基于以上过错，被告认为死者应承担主要甚至全部责任。第三、从现场原告提供的图片来看，涉案热水器是安装在阳台上，属于通风处，符合安装规范范围。第四、另一被告郑福标、李小辉应承担本案的部分责任，他们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理由是：1、被告郑福标对涉案房屋擅自改造，违反法律规定。本来属于一套房屋，他们为了更好的出租，也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被告把涉案房屋分割成二套房屋使用，造成室内空气环境不流通，全屋仅剩一个阳台和卫生间有窗户，室内空间大小，原来该套房有130多平方米，现在拆分为二，每套房屋只有50-60多平方米，造成室内一氧化碳无法通过其它窗户排放出去。同时被告改造房屋的行为违反了《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活动、禁止下列行为（一）：未经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提出设计方案，变动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所以被告郑福标在本案中有过错。2、被告郑福标在购买热水器时配有使用说明书，被告应当知道涉案的烟道式热水器没有安装排烟管，应当知道没有安装排烟管的热水器是禁止使用的，但其仍提供给住户使用，对住户的安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所以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所以应当承担责任。3、被告郑福标作为热水器的所有者，没有对热水器的使用尽到告知义务，致使消费者没有按使用说明书要求使用热水器。第五、与被告郑福标形成租赁关系的主体为原告黄丽云，黄丽云又把涉案房屋又给黄某2、李某他们居住，居住时也没有告知该房屋的风险，所以黄丽云也应承担本案的部分赔偿责任。第六、原告在诉状中谈到通向的窗户是封闭的无法移动是错误的，阳台上的窗户下端都是可以移动的，空气可以与室外流通。第七、原告的赔偿费用过高，过高部分如下：1、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不能按城镇标准计算，因为死者为农业户口，且在城镇未连续居住满1年，收入来源也在于农村，所以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精神抚慰金过高，因死者自身存在重大过错，精神抚慰金总共不应超过5000元。3、误工费、交通费不能支持，因未提供证据。4、被抚养人生活费未提供相关证明。综上所述：被告黄发才不属于本案被告，死者的死亡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造成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在于原告自身，所以希望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的所有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6月23日，原告黄丽云与被告郑福标签订了一份《套房租赁协议》，约定被告郑福标将位于上高县敖阳街道敖山村牌奄巷第二排自建房5楼503室两室一厅精装房出租给原告。每年租金7000元，房屋已含燃气热水器（双方约定价值500元）等必备家电，并开通了使用水、电、液化气等必备的家用入户资格。后原告黄丽云前往北京工作，房子实际由原告黄丽云母亲李某、弟弟黄某2一直居住。2018年11月份，原告父亲黄某1从外地务工回到上高，与原告母亲李某、弟弟黄某2一起居住在该出租屋内。2018年12月19日晚上，黄某2在洗澡时，没有将热水器旁边的窗户打开，导致热水器不完全燃烧产生的一氧化碳未能及时排出室外，导致在房间睡觉的黄某1、李某和黄某2一起在出租屋内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郑福标已向三受害人亲属支付60000元丧葬费。被告郑福标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反映，被告郑福标在事后前就已经知道出租房内的实际居住人不是原告黄丽云本人。2018年12月24日，上高县公安局出具《关于黄某1、李某、黄某2三人死亡的尸检情况说明》。一、三名死者全身体表检验未损伤，可排除机械性暴力损伤死亡。二、抽取三死者的心脏血经宜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该中心【（宜）公（司）鉴（化）字（2018）283号】检验报告显示：（1）黄某1心血中检出一氧化碳成分，含量为82%。（2）李某心血中检出一氧化碳成分，含量为83%。（3）黄某2心血中检出一氧化碳成分，含量为51%。三名死者心血中检测出的一氧化碳成分均致死浓度，结合现场具备产生一氧化碳中毒的条件，以及案情调查综合分析三名死者黄某1、李某、黄某2均符合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可能。2018年12月28日，上高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关于2018年12月19日敖阳建设南路敖山牌奄巷因洗澡引起中毒事件的情况说明》，认定：一、液化汽罐在有效期内，且无漏气或其他安装不良情况。二、是热水器安装在阳台上，其烟管未通向室外，在室内有一小段烟管，对着的窗户不可移动。热水器属于直排式，烟道口需安装排烟管，且出口必须通向室外。此类产品市面上已经较少售卖，现主要改为强排式。但二者的安装方式均需要安装于通风换气良好的场所，尤其需注意排烟管排管必须通往室外。另查明，涉案出租屋所有权人为被告郑福标、李小辉夫妻。2015年被告郑福标在敖阳街道办敖山村自建了一栋楼房，在被告黄发才经营的上高县红日家电经营部购买了红日牌燃气灶、油烟机、热水器等家用电器（23套）进行装修，并在装修后陆续对外发租了20套左右。被告郑福标分四次陆续向被告黄发才支付了家用电器货款60000元，其中最后一笔26000元是2016年11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涉案热水器为湛江三角牌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每台价格为400元，由被告黄发才包安装。该热水器的型号为：烟道式（JSD）热水器，未加贴警示性标签。被告黄发才在安装过程中，将该热水器安装在卫生间外的卧室阳台上（阳台安装了玻璃窗户），但未按照热水器使用说明书要求安装排烟管，由排气管将热水器燃烧烟气导出到室外。该热水器的使用说明书的安装方法第5条“烟道式排烟管”的安装：（1）本热水器是烟道式热水器，所以一定要按要求安装排气管把烟气排出室外，才能使用，在没有安装排气管的情况，禁止使用热水器。……被告黄发才出售的湛江三角牌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说明书显示生产厂家为佛山市亚超电气有限公司。原告亲属黄某1、李某、黄某2为农业家庭户口，李某、黄某2生前于2017年3月入住在上高县城被告郑福标、李小辉出租房内，期间李某一直在县城务工，黄某1生前则一直在外地务工至2018年11月份回上高入该出租房内。黄某2生前为上高中学高中一年级学生，于2017年9月入住该出租房内。原告黄木林（1937年7月6日出生）系死者黄某1父亲，黄是连（1939年7月9日出生）系死者黄某1母亲，死者黄某1父母均系农业户口，均年满75岁以上；共生育六个子女，现在世四个。再查明，燃气热水器有直排式、烟道式和强排式，直排机燃烧烟气直接排放到机体外面，对室内空气污染极大。烟道机则燃气热水器顶部设置了烟气出口，再通过较粗排气管将烟气导出到室外。烟气是借助自身的上升热力排出，因燃室顶部封闭不严，仍有少部分烟气排放到室内，会对室内空气污染。这两种机器的共同点是用电池点火，不连接市电。强排机是连接市电，将燃烧室烟气借助电机的动力强制排放到室外，因而对室内空气的污染也最小。属原国家轻工业局、原国家国内贸易局于1999年发布的国轻行【1999】101号《关于禁止生产、销售浴用直排式燃气热水器的通知》中明确规定，从1999年10月1日起，禁止生产浴用直排式燃气热水器，对生产的非浴用直排工燃气热水器，必须在产品上加贴警示性标签，说明该产品禁止用于洗澡。从2000年5月1日起，禁止销售浴用直排式燃气热水器。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行为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三亲属黄某1、李某、黄某2的死亡是在被告郑福标、李小辉的出租房内因热水器洗澡时一氧化碳中毒的原因所致。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黄丽云与被告郑福标之间是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虽然实际居住人为原告黄丽云的已故三亲属，但双方的租赁合同已依法成立并生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黄丽云按约支付了房租、电梯费等费用，被告郑福标作为出租人，对承租人提供的出租物负有安全保障的义务。由于被告郑福标出租给原告黄丽云的烟道式热水器为国家禁止销售的产品，且安装时没有安装排烟管道通向室外，存在安全隐患，对原告亲属的死亡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的涉案热水器系烟道式热水器，对人身可能存在危险性，属《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所规定的“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为产品缺陷。由被告黄发才经营的上高红日家电经营部所销售并安装，因其存在一定的缺陷，从2000年5月1日起该类热水器为国家禁止销售的产品。热水器需要专业人员安装固定后才可使用。该热水器的说明书明确：一定要按要求安装排气管把烟气排出室外，才能使用，在没有安装排气管的情况下，禁止使用热水器。但是该热水器没有配有说明书所需要的相关配件。被告黄发才作为上高红日家电经营部的个体工商户，应该比消费者更专业，更悉知燃气热水器的安全性能以及可能存的安全隐患，在销售安装该热水器时，没有告知被告郑福标另外购买和安装排烟管道通向室外，致使该热水器使用时存在安全隐患最终导致涉案事故的发生。被告黄发才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亲属黄某1、李某、黄某2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主要原因是：1、涉案燃气热水器未安装排烟管，不符合GB6932-2001《家用燃气快速热水器》及产品说明书的要求。2、在使用燃气热水器过程中，没有打开室内门窗，室内环境密封，导致热水器在使用过程中，烟气无法排出室外，使得室内CO含量快速累积并超过标准要求的上限值。死者黄某2生前已年满16岁，在该出租房内居住时间有一年多，可以推定，其应该多次使用过涉案热水器洗澡，应当知晓使用该热水器的操作：必须打开阳台窗户通风排气。由于死者黄某2在使用燃气热水器洗澡时疏忽大意，忘记将门窗打开，导致涉案事故发生，其在使用热水器过程中存在过错。死者黄某2生前为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法定监护人黄某1和李某未尽到必要的法定监护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郑福标辩称涉案热水器是从黄发才处购买，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虽然被告黄发才否认其为涉案热水器的销售商，但被告郑福标在本案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可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黄发才为涉案热水器的销售商，故其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亲属虽然为农村户口，但生前自2017年一直租住在上高县城，黄某1也一直在外地县城务工，黄某2在县城学校就读，其家庭的主要生活来源来自于县城务工收入，故对原告要求依据2018年城镇居民户口平均收入计算赔偿金的诉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各项损失共计：2302483.5元，按照责任比例分摊85%计算为2302483.5元×0.85=1957110.97元-60000元（扣除）=1897110.97元，其中：丧葬费94603.5元（31534.5元/人×3人）、死亡赔偿金2029140元（20年×33819×3人）、被扶养人生活费19740元（5年×9870÷5×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50000×3）、误工费和交通费9000元。原告主张的丧葬费94603.5元（31534.5元/人×3人），不超过法定标准，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50000元，误工费、交通费9000元，明显偏高，综合本事故产生的原因，及事故中的各方的过错程度等情况，核定精神抚慰金90000元（30000元/人×3人），交通费酌情支持18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1241.7元（3人×5天×82.78元/天）。综上，核定三原告因黄某1、李某、黄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029140元（20年×33819×3人），丧葬费94603.5元（31534.5元/年人×3人），精神抚慰金90000元，交通费1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740元（9870元/年×5年÷5人×2人），误工费1241.7元（3人×5天×82.78元/天），合计2236525.20元。结合本案实际及各方过错，酌定被告黄发才承担40%责任，被告郑福标、李小辉共同承担30%的责任。被告郑福标已支付丧葬费60000元，可在其应承担的赔偿款中冲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黄丽云、黄木林、黄是连因黄某1、李某、黄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029140元（20年×33819×3人），丧葬费94603.5元（31534.5×3人），交通费1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740元（9870元/年×5年÷5人×2人），误工费1241.7元（3人×5天×82.78元/天），合计2146525.2元，由被告黄发才承担40%，计币858610.08元，由被告郑福标、李小辉共同承担30%，计币643957.56元，扣除已支付60000元，尚应赔偿583957.56元。剩余损失原告自行承担。二、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由被告黄发才承担51420元，由被告郑福标、李小辉共同承担38580元。三、驳回两原告黄丽云、黄木林、黄是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合计：被告黄发才应承担910030.08元，被告郑福标、李小辉共同应承担622537.5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294元，由被告黄发才承担10117.60元，被告郑福标、李小辉承担7588.20元,原告黄丽云、黄木林、黄是连承担758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上诉费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设于农行宜春市分行袁山大道分理处024401040000848账上，逾期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简顺民人民陪审员  况了秀人民陪审员  钟建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晏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