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刑初2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男，汉族，1946年6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文盲，务农，住大方县。系被害人韩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53年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文盲，务农，住大方县。系被害人韩某2之母。被告人王诗华,小名小林华，男，汉族，1976年11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公民身证号码522422197611210054，小学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大方××××村大树组。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晓霞，贵州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真恩，贵州典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31日以毕检公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诗华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大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李某，被告人王诗华及其辩护人宋晓霞、周真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10月10日晚，大方县大方镇白石村村民舒某家办丧事坐夜，被告人王诗华在舒某家帮忙，次日凌晨1时许，王诗华与到舒某家吃酒的被害人韩某2发生口角、抓打，在此过程中，王诗华到办丧事的厨房拿尖刀杀韩某2左胸部、左上肢上臂上段外侧各一刀，韩某2被杀伤后往前跑时摔倒，王诗华随即被在场的村民陈某1控制，后村民报警并将王诗华交给出警的民警，120医生到现场后宣布韩某2已死亡。经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某2系单刃锐器刺破大血管及肺脏后致急性大失血伴血气胸而死亡。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陈某1等人证言及被告人王诗华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诗华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李某请求判令被告人王诗华赔偿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4839元、办理丧葬事宜合理开支50000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合计人民币970039.8元。被告人王诗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答辩称无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发时被告人王诗华的行为符合病理性醉酒特征，应认定其属无刑事责任能力人或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2、王诗华系自首；3、被害人有过错，王诗华具有防卫情节；4、被害人醉酒、吸毒多年，其死亡不排除与其特殊体质有关系。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0日晚，大方县大方镇白石村村民舒某家母亲过世办丧事，被告人王诗华与被害人韩某2均在舒某家吃饭、饮酒。次日凌晨零时许，王诗华与韩某2发生口角并抓打，韩某2将王诗华头部打伤出血，王诗华用尖刀杀中韩某2左胸部、左上肢上臂上段外侧各一刀。韩某2被杀伤后往前跑并摔倒在地，王诗华持刀追赶韩某2时被在场的村民陈某1控制，后村民勾某1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王诗华当场抓获。大方县120急救中心于10月11日1时5分赶到现场，韩某2呼吸心跳已停止。经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某2系单刃锐器刺破大血管及肺脏后致急性大失血伴血气胸而死亡。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毕节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2018年10月11日0时50分，勾某1报警称大方县方沙路有人被杀伤，接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在赶赴现场途中，勾某1和陈某1押着用皮带反捆着双手、脸部左颧骨处正在流血的王诗华，民警将王诗华押到现场后，120的医生宣布被杀伤的人已经死亡。当日，大方县公安局以王诗华涉嫌故意伤害罪立案。2、贵州省公安监管场所被监管人员健康档案、在押人员体表健康检查表等证实：2018年10月11日，经对王诗华入所羁押前身体检查：左太阳穴处皮肤裂伤；左眼周血肿。3、户籍证明、关于处理韩某2死亡安埋问题的协议、尸体处理情况等证实：王诗华出生于1976年11月21日等身份信息，其作案时系成年人。韩某2尸体于2018年11月11日被其家属安埋在大方县红河谷一个小地名叫明家海的地方。大方县平安大方和谐促进会补助2万元作为安埋费。4、白石社区居委会证明、红星社区居委会证明、吸毒人员动态信息表证实：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白石社区居委会说明该辖区大树组居民王诗华，在该辖区表现良好。红星社区居委会说明该社区居民韩某2没有在红星社区辖区内居住十年以上，据群众反映该居民有吸毒史。吸毒人员动态信息表显示，韩某2自2014至2017年期间，多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置及强制戒毒。5、大方县人民医院抢救记录证实：大方县120急救中心10月11日01时05分赶到现场，到达现场时患者韩某2呼吸心跳已停止，左胸外上部见一10×5ｃｍ不规则创口。6、证人勾某1证言：我妻子舒修艳的奶奶过世了，案发当天是正夜，我作为孙女婿就到大方镇白石村舒家寨去下祭。我吃过晚饭后就和陈某1坐在明世群家门口的火堂边听下祭的人吹唢呐，大约11日凌晨零时许，我看见一个瘦高个子的男子从明世群家房子侧边的水泥路上朝我们这边跑过来，这个男子左肩部那里有血流出来，有一名体型矮胖的中年男子从瘦高个子男子跑来的方向追着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刀尖是往下的，刀上有血。陈某1看见这个拿刀的矮胖男子后就伸手把这个矮胖男子拿刀的那只手抓住，问他搞哪样，陈某1控制住那个矮胖男子，把他往来的方向拉着走，我就拨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因为那里是小路，我怕车多把路堵了，120的车和警车上不来，我就到办丧事下面的小路上去顺车，等我返回办丧事那里时，我看见陈某1把那个矮胖男子拉着下来，矮胖男子的情绪有点激动，声音很大，我怕陈某1一个人控制不住，我就和陈某1一起把那个矮胖男子拉到小路下面方沙路口边，这时派出所的警察刚好赶来，我们就把那个矮胖男子交给了派出所的警察，后来我返回现场的时候发现那个瘦高个子的男子已经死亡了。我不认识瘦高个男子和矮胖男子，我们把矮胖男子带下来的途中我看见他有一只眼睛角那里受伤流血，不知道怎样受伤的。矮胖男子当时手里拿着的刀子有点像菜刀形状，但是有刀尖，没有菜刀宽，大约有十公分左右长，五公分左右宽。7、证人陈某1证实：案发当晚11时40分左右，我坐在丧场外面的院坝里面和一些吹唢呐的人在喝酒。我们正在喊拳喝酒的时候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往我们这边跑，我看他用右手把左胸捂起，嘴里说他被人杀到了，我见他的手捂不住他胸口的伤口，血一直往外冒，没有多久这个人就倒在地上。这时有一个比这个伤者年纪大一点的男子手里提起一把刀子追着这个伤者的后面跑过来，我怕他再伤害到其他人，我就跑过去抓住他拿刀子的手，接着我叫旁边的人打120救人，打电话报警。我一直把这个凶手控制起来，，警察过了没多久就来了，我把凶手交给警察。我不认识打架的这两个人，因为天太黑，我看不是很清楚，我对伤者和凶手的面貌特征已经模糊了，不能辨认他们之间面貌特征。我把凶手扭起的时候，他的刀子还在手里的，等我把他交给警察的时候那把刀子不见了，不知他是什么时候丢的。8、证人王诗华（与被告人同名）证言：我的小名叫小艳华，我的学名和我们村小名叫小林华的王诗华同名，他是我堂哥。我们村舒灿云家母亲去世了，我在他家帮忙，我负责管香灯。案发当天凌晨1时左右，我正在拆经堂，我们村的许小勇跑来对我说，我家堂哥王诗华在小东平家门口和韩某2在吵架，怕他们打起来叫我下去劝。我听说后就走过去看，我看见韩某2和小才进站着在说话，我跟他们说了几句，这时王诗华走了过来，韩某2看见王诗华就骂他，我劝王诗华，他用手把我推到一边，在王诗华推我时，韩某2就跳上来和王诗华抓打，我看到韩某2揪着王诗华的头部一阵打，把王诗华的头都打出血，王诗华也往韩某2的胸口乱打，他们打到一堆火边的时候，我听到韩某2一直在喊王诗华“幺哥、幺哥”，当韩某2被推到一扇门边的时候，我走过去才看到他左胸部在流血坐在火边凳子上的一个男子就去抓王诗华，我看见王诗华手上拿着一把刀子。王诗华被抓住后就有人打110、120120的医生来了后我听说韩某2已经抢救不到了。王诗华和韩某2打架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打架的时间只有十多秒钟。9、证人许某证实：2018年10月10日是我们村舒某家母亲去世的正夜，凌晨1时左右，我看到韩某2和王诗华在舒小江全家门口吵架，我怕他们之间打架，我就走过去劝他们，当时王诗华对我说韩某2要杀他，我就说大家都是一个寨子的有什么打打杀杀的，把他们劝开后我就回去继续帮忙做事。在我做事的过程中，我看到王诗华走来走去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就对王诗华家一个兄弟叫小艳华（证人王诗华）的说你快去看你哥王诗华，怕他要和韩某2打架，说完我就继续做事。过了没多久，我听到明世群家那里很吵，我走过去看才知道王诗华和韩某2两个人打架，我看到王诗华的左眼旁受伤，手上拿着一把尖的菜刀，韩某2用一只手捂着他的左胸部，血一直在流，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小跳刀，韩某2走到明世群家门边的时候就倒在地上，有一个坐在火边的人就把王诗华控制住了。120的医生来了后对韩某2实施抢救说韩某2已经抢救不到了，警察来了后，抓住王诗华的人就把王诗华交给了警察。韩某2拿的是一把小跳刀，刀子全打开有20公分长，刀子是他随身带着的，当天我看到他用这把刀子削水果。王诗华拿的刀子是一把尖的菜刀，有点宽，刀子应该是他在丧场内找到的。韩某2和王诗华平时表现都可以的，但韩某2会吸毒，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王诗华平时做事勤快，为人处世也好。10、证人罗某证实：我是王诗华的妻子。王诗华和韩某2打架的时候我不在现场。韩某2以前来我家找过王诗华借钱，王诗华不借，韩某2就骂王诗华。有时候韩某2来我家找王诗华喝酒，王诗华说他戒酒了，现在不喝了，韩某2也会骂王诗华。王诗华平时在家表现很好，脾气不暴躁，平时和邻居的关系都很好。王诗华很少喝酒，朋友来了才会喝的，我没有看到他喝酒喝的很醉过。11、证人韩某1证实：韩某2是我的大儿子，我是他父亲，寨子里的人平时都叫他韩毅。我不知道王诗华为什么要杀韩某2，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们是按照我们本地的风俗习惯于2018年11月11日把韩某2的尸体安埋在大方县红河谷一个小地名叫明家海的地方。我们家属不谅解王诗华，他家一分安埋费都没有出。12、证人姚某证实：我是大方县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医生。2018年10月11日凌晨，我们接到大方××××村大树组有人被杀伤的警情。我们赶到现场后，我看到被杀伤的男子坐在墙边，左胸部锁骨下面有一伤口，我们对他进行初步诊断，发现他的瞳孔已经扩散大，意识已经丧失，光放射已经消失，整个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为了确诊，我们又把他抬放平在地上，我用剪刀把他穿的衣服从下往上顺着衣服正中间剪开，用心电图机给他打心电图，看了图后我们再次确认该男子已经死亡。死者的伤口在左胸部锁骨下面，大概有10公分左右长。13、证人勾某2证实：案发前的十多天前的一个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王诗华和杨小贵东在舒某家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我大舅子韩某2来了一趟，他坐了会儿就走了。韩某2走后，王诗华对我说：“请你带话给你舅子，我迟早要整他勒。”我回了句：“大家都住挨着，没有必要。”喝了酒后我们就走了，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些事情。14、证人丁某证实：王诗华和韩某2平时没有矛盾。案发前一个月左右的一天晚上9时左右，我接到舒某的电话喊我去他家看下他家的电机坏了没有，我到舒某家时我看到勾某2在舒某家喝酒，舒某就喊我一起喝酒，我们喝了半瓶左右我舅子王诗华就来了，我们四个就坐着一起喝。后来勾某2家舅子韩某2也坐在桌子上，但他没有喝酒，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们四个就继续喝酒，在此过程中，王诗华对勾某2说：“韩毅骂我。”勾某2说：“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管不到。”王诗华讲过请勾某2劝下韩某2，请韩某2今后不要乱骂，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其他都没有说过。15、证人舒某证实：2010年10月10日是我母亲王去世办丧事的正夜，当天晚上因为我连续熬了几天夜，头有点痛，我就在我家床铺上睡着了。大概晚上12时左右，我迷迷糊糊接到一个电话，说王诗华将韩某2杀倒在地上，我赶紧出去看，我到的时候警察和医院的人都已经到了，我看到韩某2倒在我大嫂明世群家门口，医生说韩某2已经死亡了。案发前一个多月前，王诗华和他三姐夫小贵东和我一起来我家，我们三个一起喝酒，喝的过程中韩某2的二姐夫勾某2走来和我们一起喝，喝了没有多久，韩某2也上来了，他在我家一会儿就走了。韩某2走后，王诗华就对勾某2说，请他劝韩某2，叫韩某2不要再乱骂他，勾某2说你们两个的事与我无关，你们两个就是一个把一个杀了都与我无关。我不清楚韩某2为什么要骂王诗华。韩某2是一个吸毒人员，坐过牢，平时身上总带一把小刀子。王诗华是一个老实人，没有读过什么书，不怎么会讲话，村里的事都喜欢帮忙。王诗华偶尔喝下酒，不常喝，也喝不了多少酒。16、证人王某证实：2018年10月10日是我外婆去世后办丧事的正夜，当晚我在灵堂前的土里等烧东西的时候，韩某2过来跟我打招呼说他先走了，说完他就往他家的方向走，韩某2还没有走多远，我就听见王诗华对着韩某2说了一句：“妈逼，你忙喃样球？”韩某2听到后就走回来，王诗华也往韩某2这边走，这时办法式的先生领着我们回到灵堂，后我听到外面吵得很，我就出去看，我看到韩某2坐靠在我大舅舒某家门口的地上，地上有一大滩血，当时我很害怕就走了。17、证人勾某3证实：2018年10月10日那天是勾某1的奶奶过世办丧事，当天勾某1请我和陈某2、黄某、刘某1四个人去方沙路给他的奶奶下祭。当晚我们在丧场里吃过晚饭后就围坐在一家人门口的火炉边吹唢呐、打鼓。当晚大约十二师左右，我看见有一个瘦高个子的男子从房子的侧边朝我们这边跑过来，后面有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追这个瘦高个子的男子，那个瘦高个子的男子跑到我们坐的火炉边时，我看见他的胸口淌了很多血出来，那个矮胖的中年男子跑到我们坐的火炉边后被坐在火炉边的一个姓陈的年轻人抓住，勾某1就打110报警。那个年轻人把杀人的那个矮胖男子抓起往下面去了，120的医生来对瘦高个子男子检查后说那个男子已经死了。18、证人陈某2证实：2018年10月10日是舒某家母亲去世办丧事的正夜，一个叫勾某1的人请我和勾某3去打大鼓，还请了两个吹唢呐的人跟我们一起。当天晚上12时左右，我们正在舒某家灵堂旁边明世群家门口打大鼓，突然一个瘦高瘦高的男生捂着他左胸部跑过来，他跑到我们鼓前还撞了一下我们的鼓，撞了之后他就倒在地上，我看到他又爬起来坐在明世群家门旁，在他旁边的地上有一把没有打开的跳刀，大概有十多厘米长。这个瘦高的男生倒地还没一会儿，我听到后面闹的很，我就侧过身去看，我看到陈某1控制住一个手拿刀子的胖胖的男子。过了没多久，120、110的人就来了，医生看了瘦高的男子后就说人已经死了，后来警察就把那个胖胖的男子带走了。19、证人黄某证实：2018年10月10日勾某1请我和刘某1去吹唢呐。当天晚上12时左右，当时我正在吹唢呐，我听到我后面吵得很，我侧过身去看，见韩某2捂着左胸部往我们这边跑来，后面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手拿一把杀猪刀在追，刀上全是血，刀子大概有二三十公分长。韩某2边跑边喊“救命”，他跑到我们面前就倒在地上，我看到他的左胸部有一个十多公分长的伤口，伤口一直在流着血。他坐在地上靠明世群家的门上，在他的身边的地上有一把没有打开的小跳刀，追韩某2的这个男子追到我们面前后被坐在火堆边的陈某1一把抓住，后来有人就打电话报警。120的医生来看后说韩某2已经死亡，警察来后就把杀死韩某2的男生带走了。韩某2在吃晚饭的时候是喝了酒的，后来还喝没有我就不清楚了。杀韩某2的那个男子被陈某1控制的时候，他还说他杀的起人就挨的起刀子，我看他样子也像是喝酒了的。杀韩某2的那个男子左脸上有伤，但是没有流什么血。20、证人刘某1证实：2018年10月10日晚上，吃过晚饭后，我们就一直在吹唢呐、打大鼓。到了晚上12时左右，我看到一个瘦高的男生捂着左胸部跑过来，他后面有一个胖胖的的男生拿着刀子在追他，刀子上全是血，胖胖的男生边追边喊：“日你妈，今天老子把你杀死！”。瘦高的男生跑到我们烤火的地方就在墙边靠着，没一会儿就缩坐在地上，用手撑着靠在门边，我看到他左胸部的伤口有十多公分长，一直在流血，他旁边的地上有一把没有打开的小跳刀。胖胖的男生跑到我们旁边的时候，陈某1就上去抓这个胖胖的男生，他看到有人来抓他，就把他手上的刀子扔旁边的土里。陈某1把这个胖胖的男生控制住后我拿了一张板凳让他坐下，他还说：“他杀的起人，就挨的起刀子，他不会跑的。”后来有人打电话报警，120的医生到后说那个瘦高的人已经死了，110的警察到后，陈某1就把胖胖的这个男生交给警察。陈某1控制这个男生的时候他没有反抗，我看他像喝过酒的，但是意识都是很清醒的。我看到胖胖的男生拿的好像是一把杀猪刀，刀上全是血，具体有什么特征没看清楚。21、证人刘某2证实：舒某家母亲去世办丧事那几天请我当厨师主厨。案发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在当天晚上十点多钟就回家了。我是第二天早上去帮忙的时候才知道我们村的王诗华将韩某2杀死了。我去的时候我看到有些警察在明世群家门口到处找东西，后来我看到他们在明世群家院坝下面的小路旁的路坎上找到一把带血的刀子，这把刀我记得是我们厨房里用来剁排骨的，在案发前的早上我还用这把刀子剁排骨。这把刀子是属于剔骨刀的一种，有刀尖，刀叶比杀猪刀要宽点，刀把是木的。我们厨房就一把这种刀，所以我对这把刀子印象比较深。22、被告人王诗华供述：2018年10月10日的晚上，因舒某的母亲过世，我在他家帮忙。当晚七八时许，我们才开始吃饭，我大概喝了半斤多酒，十时左右我就准备回家。一离开吃饭的桌子我就记不得发生什么事情了，直到后来我觉得我的左眼角痛，我就推韩某2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我的头部，我推他，我就听到我兄弟王诗华（和我同名）说：“小林华，你拿刀子杀到人了！”我听到这句话后我才清醒过来。我看到韩某2倒在办丧事那家人的门口，我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拿，有一个男子拉住我，把我抱住往下走，民警在下面的路上，他就把我交给民警了。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大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8年10月11日2时10分至7时40分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贵州省大方县大方××××村大树组明世琼家门口，现场北侧为通组水泥路，东侧为舒灿文家住宅，南侧为山坡，西侧为空地。中心现场位于大方××××村大树组明世琼家门口，明世琼家共有五栋房和一间厕所，均为一层，勘查时按逆时针顺序分别将五栋房编为平房一、在建房、瓦房一、平房二、瓦房二（如现场平面图所示）：其中在平房一的东北侧水泥地面上、距平房一东北角300ｃｍ、距厕所的东墙330ｃｍ有75ｃｍ×45ｃｔｎ的可疑血迹（编号1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1号可疑血迹呈滴落状，暗红色；平房一和瓦房二之间的距离为400ｃｍ，在平房一和瓦房二之间的地面上、距平房一的东墙270ｃｍ、距瓦房一的北墙1300ｃｍ有120ｃｍ×80ｃｍ的可疑血迹（编号2号，照相固Ｉ棉签转移提取），2号可疑血迹呈滴落状，暗红色：距平房一的东墙205ｃｍ、距瓦房一的北墙900ｃｍ有40ｃｍ×18ｃｍ的可疑血迹（编号3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3号可疑血迹呈血泊状，暗红色；距平房一的东墙60ｃｍ、距瓦房一的北墙890ｃｍ有火盆一个；在火盆的北侧紧靠火盆有铁火炉一笼；在火盆与平房一之间的地面上有男尸一具（编号5号，照相固定），男尸为韩某2的尸体，该尸体头距平房一的东墙30ｃｍ、头距瓦房一的北墙680ｃｍ，尸体呈仰卧状，头男脚北，上身外穿灰白相间的夹克，下身外穿灰色休闲裤，双脚穿黑色皮鞋。移开韩某2的尸体后见尸体下地面上、距平房一的东墙30ｃｍ、距瓦房一的北墙760ｃｍ有120ｃｍ×80ｃｍ的可疑血迹（编号4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4号可疑血迹呈血泊状，暗红色：移开韩某2的尸体后见在地面上、距平房一的东墙50Ｃｍ、距瓦房一的北墙700ｃｍ有一把跳刀（编号6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跳刀呈折叠关闭状，跳刀总长23ｃｍ，刀叶最宽处3ｃｍ,在跳刀的刀把上、距平房一的东墙30ｃｍ、距瓦房一的北墙700ｃｍ有可疑血迹5ｃｍ×2ｃｍ（编号6-1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6-1号可疑血迹呈浸染状，暗红色；提取跳刀刀把上的擦拭物（ＤＮＡ拭子）一份（编号6-2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男尸的北侧、顺平房一的东墙下摆放有木质长板凳，瓦房二的西墙下也摆放有木质长板凳。明世琼家平房一的东北侧有一条小路通往石蚌沟，小路为水泥地面，顺一条均高320ｃｍ的土坎下，在该条小路上紧靠南侧土坎有一把菜刀（编号7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菜刀距平房一的北墙2100ｃｍ、距瓦房二的北墙2000ｃｍ，菜刀总长31ｃｍ,刀叶最宽处9.2ｃｍ,刀外上有3ｃｍ×0.8ｃｍ的可疑血迹（编号7-1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7-1号可疑血迹呈擦拭状，暗红色：提取菜刀刀把上的擦拭物（ＤＮＡ拭子）一份（编号7-2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菜刀的东翻500ｃｍ、在小路的南侧土坎上距地面120ｃｍ处有一把尖刀（编号8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尖刀距平房一的北墙2300ｃｍ、距瓦房二的北墙1900ｃｍ，尖刀总长30ｃｍ，刀叶最宽处7ｃｍ，刀叶上有11ｃｍ×6ｃｍ的可疑血迹（编号8-1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8-1号可疑血迹呈粘附状，暗红色：提取尖刀刀把上的擦拭物（ＤＮＡ拭子）一份（编号8-2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24、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方）公（司）鉴（法尸）字［2018］11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0月11日11时0分至10月11日17时0分在大方县殡仪馆对死者韩某2的尸体进行检验。（1）衣着检查：上装灰白相间条纹长袖夹克见大量血渍侵染，颈部有片状血迹附着，左前侧近小肩处有8.7ｃｍ×0.8ｃｍ破口，左前侧近下摆处有8.5ｃｍ×0.5ｃｍ＋7.2ｃｍ×0.7ｃｍ“Ｖ”型破口，右侧前胸有11.8ｃｍ×0.5ｃｍ破口，右侧腹部有7.0ｃｍ×0.2ｃｍ破口，左侧袖管上臂上段外侧有4.5ｃｍ×0.2ｃｍ破口，右袖管肘关节后侧有5.6ｃｍ×0.2ｃｍ破口；上装前侧系灰黑相间条纹，背侧及双袖管系灰色的毛线衣左前侧近小肩处有12.8ｃｍ×1.5ｃｍ破口，左侧中腹部有8.8ｃｍ×3.5ｃｍ＋9.ｌｃｍ×2.3ｃｍＴ型破口，右侧前胸部有9.1ｃｍ×4.0ｃｍ破口，前正中处已剪开（应系医院抢救时所致），左侧袖管上臂上段外侧有4.5ｃｍ×0.9ｃｍ破口，右侧袖管肘关节后侧有3.5ｃｍ×0.6ｃｍ破口。下装灰色休闲长裤左侧裤管上有大量片状血迹附着；双脚皮鞋有大量血迹附着。（2）尸表检验：中年男性尸体，尸身长170.0ｃｍ,发育正常，营养良好。尸斑暗红，分布于颈项部、背部、臀部及四肢背侧未受压部位，指压不褪色。尸僵开始强直。尸体肛温，第一次12时40分测量为26.0°Ｃ，第二次14时40分测量为24.4°Ｃ。环境温度12.3°Ｃ。头部：右侧头顶部有头皮赘生物，赘生物表面及周边未见出血及充血反应，与周围组织分界交清晰。其余头部未见异常。颈部未见异常。胸腹部：左侧锁骨中线与第1、2、3肋骨水平处有10.0ｃｍ×3.7ｃｍ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深达左侧胸腔，创角一钝一锐；左侧腋前线与第5肋骨水平处有6.0ｃｍ×0.2ｃｍ皮肤划擦伤；左侧锁骨中线与第5肋骨水平处有3.5ｃｍ×0.1ｃｍ皮肤划擦伤，划擦面有出血、充血及表皮剥脱；左侧胸骨旁线与第5肋骨水平处有2.0ｃｍ×0.ｌｃｍ皮肤划擦伤，划擦面有出血、充血及表皮剥脱；左侧上腹部近际肋处有5.5ｃｍ×0.ｌｃｍ皮肤划擦伤，划擦面有出血、充血及表皮剥脱；上腹部正中近剑突处有9.1ｃｍ×4.2ｃｍ皮肤挫擦伤，挫擦伤表面有出血、充血及表皮剥脱。前胸部有“龙头”形纹身图案。四肢：左上肢上臂上段外侧有6.5ｍ×0.ｌｃｍ皮肤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深达肌肉组织层。左上肢前臂下段外侧有“一箭穿心”形状及“Ｉｌｏｖｅｙｏｕ”字样的纹身图案。左下肢大腿中段前侧有“五角星及半月形”纹身图案。肛门、会阴部及生殖器未见异常。（3）解剖检验：左侧前胸部第1、2肋间有6.1ｃｍ×0.4ｃｍ创口，创口周边软组织有7.0ｃｍ×1.5ｃｍ淤血,第二肋骨断裂，断端充血及出血明显，断面光滑，创腔内见锁骨下动脉完全断裂；右侧胸部未见异常；揭开胸骨见左侧胸腔内有约2500.0ｍｌ血性积液；左肺被压缩约百分之四十左右，左肺上叶肺尖处有4.2ｃｍ×1.8ｃｍ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无组织间桥，深达肺实质层；右侧胸腔及肺脏未见异常；心包膜完整；心脏表面未见异常损伤。其余未见异常（4）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死者心血10毫升送酒精检验；提取死者胃内容物及胃组织进行常规毒物检验；提取死者心脏血样（棉签转移）、十指指甲擦拭物（棉签转移）、剪取死者外衣左衣领可疑血迹（直接原物剪取）、剪取死者外裤左裤管大腿根部前侧可疑血迹、提取左侧皮鞋背侧可疑血迹等送ＤＮＡ检验；提取死者十指指纹及掌纹录入指纹库。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韩某2以左胸部损伤为重，损伤直达胸腔，刺断锁骨下动脉，刺破肺脏，血液大量外溢及积聚左侧胸腔，左肺受到压缩，由此分析认为急性大失血伴血气胸系死者死亡的直接原因；体表检验见死者左上肢有损伤创口，可未伤及大血管，不能致死者在较短时间内死亡，故分析认为，该损伤不是死者死亡的根本原因，但在死者死亡过程中加重了出血量，起了促进作用，是死亡的参与因素，系死亡的辅助原因。死者体表创口表现为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呈一钝一锐，符合单刃刺器致伤的损伤特征。死者体表划擦伤及挫伤面有出血、充血及表皮剥脱，符合生前与欠光滑钝性物体相互作用形成的损伤特征。损伤机制：死者损伤较重，损伤处未见试刀等痕迹，可排除自残及自杀方式形成的可能，应系他杀所致。根据尸斑、尸僵、尸体肛温及角膜情况推断死者死亡时间距尸检开始时11小时左右；根据胃内容物的消化程度推断死者死亡时间为末次进餐后3小时左右。鉴定意见：韩某2系单刃锐器刺破大血管及肺脏后致急性大失血伴血气胸而死亡。25、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毕）公（司）鉴（理化）字[2018]123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翰燊胃内容物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毒鼠强；翰燊心血检出乙醇成分，其中乙醇的含量为278.06mg/100ml;王诗华静脉血检出乙醇成分，其中乙醇的含量为21.43mg/100ml。26、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毕）公（司）鉴（法物）字［2018］101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所检的现勘1、2、3、4号物证可疑血迹，6-1号物证跳刀上可疑血迹，7-1号物证菜刀上可疑血迹，8-1号物证尖刀上可疑血迹，被害人韩某2外裤左侧裤管大腿根部前侧，左侧皮鞋鞋背疑似血迹及被告人王诗华左手掌，左手背小指与环指间，左侧皮鞋鞋背上疑似血迹，外衣左侧袖口处，左侧外衣内口袋上方可疑斑迹，外裤左侧裤管膝关节前侧可疑斑迹检材检出的人血与被害人韩某2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0×ｌ018。所检的被告人王诗华左侧颧弓处、外衣左侧衣领可疑血迹检材检出的人血与被告人王诗华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7×ｌ020。所检的现勘6-2号跳刀上、7-2号菜刀上的擦拭物，被害人韩某2左手拇指、食指、环指、小指甲床擦拭物，右手拇指、食指、中指、环指、小指甲床擦拭物检材检出的ＤＮＡ与被害人韩某2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0×1018。所检的嫌疑人王诗华右手中指甲床擦拭物检材检出的ＤＮＡ与被告人王诗华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7×1020。所检的被告人王诗华左手拇指甲床擦拭物号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韩某2、王诗华的ＤＮＡ分型。不排除韩某1是韩某2的生物学父亲。27、人身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1日13时00分-13时08分，民警对王诗华穿衣时正面、背面、左面、右面拍照并对其检查。王诗华身穿黑灰色外衣，内穿花格子衬衣，下身穿灰色长裤，脚穿橘红色皮鞋。发现其面部左颧骨处有一约1.5厘米长的伤口，左脸部疑似血迹、双手见疑似血迹可疑斑迹，其自述在其左眉上侧、左小臂上、左手虎口处、双脚小腿处都有陈旧性疤痕。2018年10月11日13时15分-13时20分，民警在大方县公安局大方派出所办案中心人身检查室提取王诗华的十指甲床、血液样本、右手掌环指根部疑似血迹、左手背小指与环指之间的疑似血迹、左手掌疑似血迹、左颧骨疑似血迹及其穿灰黑色外衣一件、花格子内衣一件、灰色外裤一条、橘红色皮鞋一双及其静脉血样。28、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2日17时05分-17时10分，地点：大方县韩某1家中，提取韩某2的父亲韩某1的血样一份作同一认定。29、王诗华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3日15时37分-15时47分，在见证人见证下王诗华经过辨认，指出了自己和死者韩某2发生抓打的位置、死者韩某2最后倒在地上的位置及在舒某家办丧事的厨房拿尖刀的位置。30、证人刘某2辨认作案工具笔录、照片、被辨认物来源说明证实：2018年12月12日15时25分-15时35分，刘某27把特征相似的尖刀（实物）中混杂辨认出5号尖刀就是起在案发前的早上在厨房里用来剁排骨的尖刀，经说明，5号系本案现场提取。31、被害人亲属对被害人尸体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2日10时22分至10时28分，在大方县殡仪馆，韩建对侦查人员提供的被害人尸体照片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该尸体照片上的人就是其兄弟韩某2。对于辩护人所提“案发时被告人王诗华的行为符合病理性醉酒特征，应认定其属无刑事责任能力人或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王诗华的妻子罗某证言，王诗华平时很少有喝醉的情况，案发后王诗华静脉血检出的乙醇成分含量为21.43ｍｇ／100ｍｌ，且根据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王诗华案发后意识清醒，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诗华在案发时无刑事责任能力或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诗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抓获经过，证人陈某1、勾某4等人的证言，王诗华系在持刀追赶被害人韩某2的过程中被陈某1等人控制后报警交由处警的民警，属现行犯，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韩某2有过错，被告人王诗华具有防卫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诗华的证言，被害人韩某2与被告人王诗华发生口角后先动手将王诗华头部打伤，王诗华入所检查时，其左太阳穴处皮肤裂伤，左眼周血肿，故被害人韩某2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王诗华从轻处罚，但被告人王诗华仅因与对方抓打就持刀行凶，不应认定具有防卫情节。对于王诗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醉酒、吸毒多年，被害人的死亡并不能排除与其特殊体质具有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韩某2被杀伤后经120医生现场确认已经死亡，经法医学鉴定，韩某2系单刃锐器刺破大血管及肺脏后致急性大失血伴血气胸而死亡，故王诗华的犯罪行为是导致韩某2死亡的直接原因，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诗华因琐事持刀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诗华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韩某2与被告人王诗华发生口角纠纷，韩某2首先动手打伤王诗华头部，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责任，且王诗华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王诗华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诗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赔偿，对于韩某1、李某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韩某1、李某所提其他诉求，因韩某1、李某未提交相应证据支持其损失，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判决由王诗华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诗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诗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天伟审判员  张 腾审判员  季 琥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泽书记员彭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