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2民初3805号原告：如皋市如城街道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如皋市宁海东路**。负责人：季银冠。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本贵，系该居民委员会经管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建霞，江苏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懿，女，1966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如皋市。被告：如皋市新民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如皋市如城街道城东村**/div>法定代表人：张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乔（张懿的丈夫），男，1964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原告如皋市如城街道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城东社区居委会）与被告张懿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如皋市新民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民液化气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城东社区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本贵、顾建霞，被告张懿、新民液化气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城东社区居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限期拆除位于原告如皋市新民乡钱桥村四组的液化气站建筑物，并向原告交还6.694亩土地；2.被告将6.694亩土地恢复原状（耕地）；3.被告立即向原告给付拖欠的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土地使用费5020.5元及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土地占用费20082元，并且要求被告承担自2019年4月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按照每年每亩300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4.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3月21日，原如皋市新民乡钱桥村四组（以下简称：钱桥村四组）与被告签订《使用土地补贴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使用钱桥村四组5.166亩土地用于兴建新民液化气站，使用时间自1998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计贰拾年。协议签订后，新民乡钱桥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钱桥村合作社）将该用地项目报如皋市建设委员会、如皋市国土规划管理局审批，经如皋市人民政府批准，于1998年6月1日领取了皋建（98）字第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钱桥村合作社，用地面积为3486平方米(5.23亩），用地项目名称为液化气站。2001年I2月I3日原如皋市如城镇城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城东村村委会）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确定新民液化气站的实际用地面积共为6.694亩，土地使用费以此面积为基数按年1500元/亩的标准计算交纳。由于经济发展、物价上涨和土地升值等因素，2012年，由原告与被告协商，将土地使用费按周边统一标准调整为3000元/亩，被告自2013年开始每年向原告交纳的土地使用费为6.694亩*3000元/亩=20082元。2018年3月21日，与被告签订的《使用土地补贴协议》期限届满，在村民的要求之下，原告多次通过书面、口头、电话等方式通知被告商讨协议续签事宜，但被告均一拖再拖，致协议未能续签，最后一期土地使用费亦未能交纳。现村民一致要求收回土地进行复垦，故诉至法院。被告张懿、新民液化气公司辩称，第一，两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第二，新民液化气公司经国家许可依法设立，原告要求恢复原状是非法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也违反了原告在本案中举证的土地证所限定的禁止土地出租的规定。第三，原告拒收被告方主动缴纳的土地使用费，通过诉讼方式主张土地使用费不具有事实基础，原告的行为属于虚假诉讼。第四，本案系虚假诉讼，诉讼费用属于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不应当由被告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1998年3月21日钱桥村四组与被告张懿签订的《使用土地补贴协议》复印件，以证明被告使用钱桥村四组5.166亩土地用于新建新民液化气站，使用时间自1998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共20年，至目前为止该协议期限已经届满。2、通建委（1998）105号《关于如皋市新民液化气站初步设计审查的批复》，以证明原新民乡钱桥村将案涉土地使用项目报如皋市建委会进行审批。3、皋规地（1998）如字第1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以证明案涉土地用地单位是钱桥村合作社，用地项目名称液化气站。4、皋地用（1998）2号如皋市国土局《关于如皋市新民钱桥村经济合作社使用土地的批复》，证明市政府批准同意钱桥村合作社使用案涉土地新建液化气站，确定面积5.23亩，同时该批复明确该幅土地使用权不得擅自转让、出租、抵押，不得擅自改变土地使用用途。5、1998年5月28日初始土地登记审批书，证明案涉土地权利人为钱桥村合作社，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面积为3486平米（5.23亩）。6、皋集建（98）字第0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人是钱桥村合作社，同时该使用证上载明土地不得转让、出租。7、2001年12月13日城东村村委会与被告张懿签订的《城东村十一组与液化气站补充协议》一份，以证明双方确定被告所建液化气站实际使用土地面积为6.694亩，以此面积为基础按1500元/亩/年的标准计算缴纳土地使用费。8、新民液化气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打印件，证明该公司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懿，股东是张懿、张彧、陈素兰，公司成立时间是1999年1月26日。9、收款收据6份复印件，系被告向原告缴纳土地使用费的收据，分别是1998年5月6日7749元、2000年1月30日7749元，2014年2月10日20082元，2016年1月22日20082元，2016年12月16日20080元，2018年1月22日收取2017年度租金20080元，以证明2000年之前以面积5.166亩、每亩1500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租金，租金已缴纳至2017年12月，部分票据已找不到，20082元是根据土地实际使用面积6.694亩、每亩3000元/年的标准计算而来。10、从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存放于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的租赁协议书，由村委会与张懿于1998年3月22日签订，证明被告张懿为开办设立新民液化气公司向原告租地5.23亩，每年向原告给付租地费用，使用年限20年，自1998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止，该协议内容与《使用土地补贴协议》内容一致。11、城东居村民联名信复印件一份，原件已提交给市政府相关部门，证明鉴于被告各方面行为和因素，11组村民强力要求被告搬离、还耕，不再续租。被告主要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来源不清楚，张懿明确表示该协议中的签名不具有真实性，系虚假证据，且该协议主体不是原告，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建设用地许可证主体是钱桥村合作社，原告通过向村民小组征用土地与被告合作投资兴办企业，被告不清楚原告与村民小组之间土地使用情况，原告前身钱桥村合作社只能以与被告之间的法律文书或者法律关系提起诉讼，不能以与村民小组之间如何取得土地、如何办理征用手续之间发生的纠纷来向被告主张权利。对证据2-6无异议，原告以取得村民小组的土地兴建液化气站，是新民液化气公司股东，虽然后来退出股东身份，但不能以此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土地租赁关系，且案涉土地证上载明“不许转让出租”。证据7补充协议系原城东村村委会的主任吴金如与液化气站签订，当时原告的工作人员及村民小组成员20个人左右，把液化气站的门封起来，液化气站被迫无奈同意签订该协议，但实际上没有履行，液化气站没有按照协议中的价格缴费，上面所写的面积也是不存在的。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遗漏了一个基本事实，即原告前身钱桥村村委会是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的股东。证据9系复印件，但被告方推定是真实的，实际上，新民液化气公司向原告及周边老百姓所付出的对价不止这么多。对证据10，该协议应该是虚假的，开办新民液化气公司时，钱桥村准备以土地出资，但因相关手续不完备，其以土地出资的目的未能实现，因此不存在张懿租赁钱桥村村委会土地的事实。对证据11，该联名信系11组组长马某,4和村委会领导策划，签名不具有真实性，事实上不存在信中所述情况，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已接受了政府相关部门的询问，并予以了书面回复。被告张懿、新民液化气公司提供证据：1、2011年12月《通知》一份，以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租赁的合意，系原告单方决定土地占用费金额，液化气站按照原告的通知缴纳相应费用。2、《关于十一组联名信的情况汇报》一份，系新民液化气公司向如皋市城乡住房建设局的情况汇报，以证明联名信反映的情况不存在。3、股东会决议暨章程修正案，以证明城东村村委会原本是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的股东。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通知》真实性无异议，从2012年度开始，被告事实上是按照3000元/亩标准缴纳租金，由此可见双方对租金达成了合意。1998年3月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是由被告向市场监督管理局申办公司时所提交，具有真实性，且内容应当是被告认可的。对证据2，情况汇报是被告单方面作出的，不具有证明力，但可以印证联名信确实存在，11组村民确实向有关部门反映过相关情况。对证据3，原告前身参与被告公司的股东会议，正是因为没有做过股东，所以没有行使股东权利。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如皋市如城街道（如皋工业园区）成立于2013年，由原如皋市如城镇撤镇设街道而来。如皋市如城街道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原名为如皋市如城镇城东村村民委员会，由原城东村、钱桥村、宝塔村三个自然村区划调整合并建立，原城东村为一至七组，为八至十五组，即现在的城东村十一组系。如皋市新民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月26日，工商登记状态为存续，张懿系法定代表人，张懿、张彧、陈素兰系该公司股东。1998年3月21日《使用土地补贴协议》载明，（甲方）与新民液化气站（乙方）协商由乙方办理土地征用手续，征地费用由乙方缴纳，土地使用权归乙方，对因征用地造成甲方经济损失部分，由乙方进行经济补偿；乙方用甲方非耕地5.166亩，新建新民液化气站；使用时间自1998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计20年；乙方使用5.166亩地每年对甲方进行补贴，按每亩500公斤大米计算，保底价按3元/公斤，上不封顶；乙方每年供应甲方200张煤气票，按充气当时的零售价下浮每瓶拾元，不考虑当时的差价；等等。1998年4月14日，南通市建设委员会对如皋市新民液化气站初步设计作出批复，原则同意该液化气站的初步设计等。1998年4月14日，如皋市建设委员会发放《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用地单位为钱桥村合作社，用地项目名称为液化气站，用地位置在钱桥四组，用地面积5.18亩，并附了用地红线图。1998年5月13日，如皋市国土规划局作出关于钱桥村合作社使用土地的批复，同意该合作社按照规划红线图位置使用钱桥村四组集体非耕地5.23亩（3486平方米），并载明该幅土地使用权不得擅自转让、出租、抵押，不得擅自改变土地使用用途。后，皋集建（98）字第003号初始土地登记审批书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案涉土地权利人为钱桥村合作社，用地面积3486平方米，不准转让出租。2001年12月13日《城东村十一组与液化气站补充协议》载明，“一、站上以前协议上的面积与实际面积多0.4亩，从1998年开始补算0.4*1500元=600*3年计1800元；二、从液化气站到米，站上算一半，从2000年开始计算0.855亩*1500元*2年计2565元；三、泵棚面积0.273亩从2001年开始纳入上缴到组，由组补贴到户，0.273亩*1500元计409.5元；四、以上三条款项从2001年开始纳入合同一并上缴结清，等等。”城东村村委会在该协议下方加盖印章，液化气站张懿、村委会吴金如在该协议下方签名。自2001年起，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按照6.694亩（5.166亩+0.4亩+0.855亩+0.273亩）的用地面积缴纳土地费用。2011年12月，城东社区11组通知新民液化气公司、久宝机械厂、吴盘均、高正元等用地户，从2012年开始调整租用土地价格为3000元/亩。自2012年起，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就案涉土地每年向原告城东社区居委会缴纳土地费用20082元（3000元/亩/年*6.694亩）。被告已全额缴纳了1998年3月2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土地费用。2018年，原告与被告新民液化气站就案涉土地的使用期限产生分歧，原告认为2018年3月21日已到期，双方应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协议，被告则认为案涉土地的批复用途是开办液化气站，使用期限不受限制，其与原告之间不是土地租赁关系，故原告拒绝收取被告缴纳2018年度的土地费用。2019年4月16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注册登记时向工商部门提交了《租赁协议书》一份，系如皋市新民乡钱桥村村委会（甲方）与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乙方）的代表张懿签订，内容与1998年3月21日《使用土地补贴协议》内容一致。2003年2月9日，新民液化气公司股东会议记载，“因如皋市城东村（原新民乡钱桥村经济合作社）未行使股东权利和义务，2003年2月8日收到城东工商分局的限期整改通知书，股东会决定予以改正，城东村不再履行股东权利和义务，同意变更股东名称，由张彧出资10万元，成为本公司股东……”陈素兰、张懿、张彧签名，吴金如签名并加盖城东村村委会印章。案件审理过程中，城东社区居委会十一组居民向市政府、安监局、如城街道办事处等单位寄送了联名信，要求新民液化气站搬离还耕。以上事实，有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交的使用土地补贴协议、通建委（1998）105号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皋地用（1998）2号批复、初始土地登记审批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补充协议、收款收据、农村合作经济组织内部结算凭证、租赁协议书、联名信，被告所举通知、股东会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过程中，被告方陈述，案涉土地上现有储气罐三个及相应地下管道、消防设施、办公用房一栋（一层五间）、生活用房一栋（一层五间）、泵房、围墙等。原告对此予以认可。证人马某,4陈述，其担任城东社区十一组小组长已有十九年，1998年案涉土地出租时是扶桑田，虽然当时合同上写的是非耕地，但事实上是耕地；村里投资土地，液化气站出面办理手续，土地费用以每亩500公斤大米计算。被告表示时隔多年已记不清当时的土地状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与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之间是否形成土地租赁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土地位于,因撤村并村、撤村建居等区划调整，现该土地位于城东社区十一组，故原告城东社区居委会持村委会与被告签订的协议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主体适格。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所举证据，及张懿达成兴办液化气站的合意，钱桥村合作社作为村集体经济组织取得案涉土地（农村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开办液化气站。但在实际运作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之间履行的是土地租赁合同，且被告每年按照合同约定的面积及价款缴纳土地使用费，1998年3月21日使用土地补贴协议、1998年3月22日租赁协议书、2001年12月13日补充协议、收款收据、农村合作经济组织内部结算凭证、股东会记录等能够相互印证，原被告已经实际履行了案涉土地租赁协议。故原告与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之间的土地租赁关系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张懿为设立新民液化气公司与原告签订土地租赁协议，该公司成立后，实际履行了租赁合同义务，故应当由被告新民液化气公司承担合同责任。案涉土地租赁期至2018年3月21日已经届满，双方就土地续租未能达成合意，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原状、返还土地，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地上附着物、地下、地下管道等如何处置中未有约定，双方对于土地原状未能达成一致，因租赁协议及相关土地审批手续中载明该土地性质为非耕地，故原告主张恢复土地至耕地状态，本院难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应拆除地上附着物、地下、地下管道设施等并将土地返还给原告方。关于土地使用费，被告已缴纳至2017年12月31日，故原告主张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的土地使用费5020.5元，该费用系协议约定期间内的土地使用费，被告应当给付，本院予以支持。租赁期限届满后，被告方一直占有、使用案涉土地，故自2018年3月22日起，被告应按照用地面积6.694亩、3000元/亩/年标准承担土地占用费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如皋市新民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拆除其使用的城东社区十一组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地下、地下管道设施等，并将土地返还给原告如皋市如城街道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二、被告如皋市新民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如皋市如城街道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的土地使用费5020.5元。三、被告如皋市新民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如皋市如城街道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土地占用费。（按照用地面积6.694亩、3000元/亩/年标准，自2018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如皋市如城街道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如皋市新民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负担。（已由原告垫付，待被告履行判决给付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审 判 长  沈 飞人民陪审员  顾光宏人民陪审员  吴建国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丁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