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4民初3358号原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五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2089054522W。负责人：林凡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男，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4096382479Y。负责人：谭穗雄，经理。被告：大连市铭德书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信用代码91210204097189187C。法定代表人：谭穗雄，经理。被告：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前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楼****代码91440300088613142D。法定代表人：向文阳，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潇，女，系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职员，住深圳市龙华新区。被告：大连市新华书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同兴街**91210202118423367P。法定代表人：王延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雪梅，北京市京都（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穗雄，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经理，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潇，女，系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职员，住深圳市龙华新区。原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大连分公司）与被告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铭德豪大连公司）、大连市铭德书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德公司）、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德豪公司）、大连市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谭穗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6）辽0204民初6249号民事判决，建工集团大连公司上诉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民终575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工集团大连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因前海公司大连分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须承担违约金10万元，并另支付总工程款日千分之五的滞纳金，该滞纳金应系违约金性质。建工集团因为合同约定违约金过高，在起诉时降低了违约金数额为100万元。原审法院调整至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另，新华书店因此项目而获得了700万元人民币，重审时应查清该款的性质以及是否用于此项目中。2019年1月29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民再9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5750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4民初6249号民事判决，发回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13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工集团大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铭德豪大连公司、铭德公司、铭德豪公司、谭穗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潇，新华书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雪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工集团大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铭德豪大连公司、铭德豪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48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扣除质保金部分工程款414万元自2016年2月5日起算，质保金部分工程款66万元自2016年9月24日起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的违约金）；2.请求铭德公司对欠付的工程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新华书店在领取的“大连新华书店中心书城”国家级项目补助资金范围内承担给上述工程款及违约金；4.请求谭穗雄对欠付工程款480万元的52.8%承担付款的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我公司与铭德豪大连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我公司为铭德豪公司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479号大连中心书城改造项目进行施工。工程内容包括所有土建及装饰工程部分。总工期为73天，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1000万元，工程量按实决算，决算后加15%的各项规费、税费等。因发包人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铭德豪大连公司须承担违约金10万元，并另支付总工程价款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2015年9月16日，双方确认该工程总工程款为1320万元，工程已经达到铭德豪大连公司的验收标准，其已经向我公司支付了工程款840万元。铭德豪大连公司应向我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及违约金100万元。铭德豪公司与新华书店就案涉中心书城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在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由铭德豪公司及新华书店共同打造中心书城，新华书店申请到的省市区各级各类政府补贴等及国家级的补贴和奖励、政府各项优惠均系铭德豪公司及新华书店共同共有。现铭德豪明确表示愿意以申请到的省级及国家级的奖励优先支付给我公司，故新华书店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新华书店一直在拒绝支付这笔款项，铭德豪大连公司没有依法行使权利，根据《合同法》第73条的规定，我公司有权利代位行使权利。谭穗熊于2016年1月11日向我公司出具了担保函，其就大连中心书城改造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未支付工程款，其愿意承担未支付工程款的52.8%担保责任。铭德豪大连公司、铭德公司、铭德豪公司、谭穗熊共同辩称，480万实际上是诉讼金额，事实上我们没欠这么多，和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有结算单，当时在诉讼的时候有一些单据没找齐，在这个数据上面需要双方进行核对，在计算违约金的时候以385万来计算，不是以480万为基数来计算。谭穗雄只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应当对公司进行连带承担，当时是在原告的胁迫下要求谭穗雄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实际上公司是有限公司，他本人不应当承担这部分。是公司和公司之间的结算与个人之间没有关系。新华书店辩称，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新华书店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具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1.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双方主体为建工集团电力公司和前海铭德豪分公司，新华书店不是合同主体。2.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订立、履行过程中，新华书店始终未参与，亦未与任何一方合同当事人就合同权利与义务、履行及责任承担等问题达成过任何合意，与该合同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3.本案不存在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理的法律上的和约定的情形。因此，新华书店不是本案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不具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新华书店不是本案案涉项目的实际所有人、建设单位和受益人，没有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1.中心书城是个以“阅读”为核心的，融合了书业、文化、商业、设计、创意、艺术等不同领域多种关联项目于一体的大型文化产业综合体。该项目物业使用面积约为33,000平方米，新华书店使用3,000平方米开设新华书店旗舰店，其余30,000平方米由前海铭德豪投资改造装修后独自对外招商及运营管理，自负盈亏。新华书店与前海铭德豪之间的关系，和其他经过招商进入到项目物业中经营的业主与前海铭德豪的关系是等同的，既不享有其自营面积之外物业的占有、使用、收益、处置的权利，也不享有该项目对外招商所产生的利润等，换句话说，新华书店作为文化业界内具有影响力的龙头国企，在项目中除了以自己不可替代的无形资产和平台资源的优势推动项目良性发展外，并没有在项目中获取收益的初衷和目的。该项目不是财产，也不是独立的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新华书店对该项目完全不享有物权上的财产权利，因此不是项目的实际所有权人。2.新华书店不是项目所使用物业的业主，对该项目也不享有投资和运营权，更没有与建工集团大连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因此，新华书店不具有工程发包主体资格，不是项目的建设单位。3.新华书店在本项目中也是受害方。根据合作协议，新华书店需自行出资在项目物业中开办新华书店旗舰店，其自己出资定做的书（货）架、设备等已花费近300万元。新华书店自进驻之日起至撤离之日止的一年时间里，因前海铭德豪欠付物业租金被物业业主大连三寰商城有限公司多次发函要求腾退，甚至以断电停水方式阻止经营，加之项目正处于开业初期的市场培育期，客流量不足，虽然新华书店多次自行承担费用邀请敬一丹、郑春华、钟永圣等多位名人莅临现场签字售书、举办多次诗词吟诵大赛、故事王大赛、音乐节等，并投入专项资金，打造现代化多媒体报告厅，承办各类公益文化讲座等能增强项目影响力的及各种促销等活动，但经营始终处于亏损状态。另外，定做的体积巨大的书货架被迫闲置，拆除后至今仍存放在租赁的仓库内，仓储租金仍然在继续发生中……，新华书店愿意承担自己应尽的社会责任，默默地为大连市文化产业的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其在该项目中不仅没能受益，却被多次作为被告承担与己无关的责任，这完全不符合公平原则。三、根据财政部文件和《合作协议》的约定，以本项目申请到的专项资金700万元，系文化产业发展专项经费，不是项目工程款。1.根据《财政部关于下达2016年文化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财文资[2016]14号）对该笔款项的定性是“文化产业发展专项资金”，而没有定性为“项目建设资金”。文化产业发展专项资金，从字面理解，是文化产业在前，发展在后，也就是说先有项目后有发展，所以该笔款项当然是项目发展扶持资金。如果按照原告的理解，该款项就不应称之为“文化产业发展资金”，而应该改称为“发展文化产业资金”才对。因此，从财政部文件看，该笔款项是项目成立后政府为扶持项目发展而拨付的专项经费，并非是用于设立项目使用的项目建设资金。2.双方在《合作协议》中以不同的两个条款分别约定了①“选定物业由前海铭德豪负责项目整体承租、室内外设计、工程改造、招商、运营管理、投资等工作，自负盈亏”；②双方对国家级的补贴分配及处置机制另行商议，另行签署备忘录、确认书或协议等。从上述两个条款看，双方在签订协议时（2014年2月20日）均没有将未来可能申请到的财政补贴款作为项目工程款的意思表示，且新华书店在其后的（2015年2月）向财政部申请项目发展资金时也是基于了这样的前提。因此，从合作协议看，该笔款项也不能作为项目建设款。四、《合作协议》是前海铭德豪与新华书店合作打造中心书城项目的唯一履约依据，未经双方合意变更的，不发生合同变更的效力。1.前海铭德豪与新华书店在签订《合作协议》后，双方均按约履行，且在履行过程中从未对合同及合同条款做出过任何变更。2.新华书店在向财政部申请财政补贴的申请书中的任何表述，均系新华书店向公权力行政机关做出的单方陈述，行政机关有权在核查后作出行政允诺或行政许可等单方行政行为。该法律关系应归类为行政法范畴内的行政法律关系，仅对行政机关和行政相对人产生拘束力，不能引起民事法律关系产生、变更和消灭。因此，前海铭德豪和新华书店签订的《合作协议》，不会因为新华书店在申请书中的任何表述而发生变更或消灭，《合作协议》始终是双方合作的唯一履约依据。五、专项资金700万元下发至新华书店时，客观上已不具备专项使用和分配处置的条件。该笔款项于2016年9月20日下达至新华书店账户。2016年10月21日，新华书店申请的财政专款专用账户（账号为中信银行8110401012900235369）获批使用，同日，该700万元转入此账户。虽然该700万元到达新华书店账户，但前海铭德豪和新华书店却无法再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进行分配和处置，原因有二：1.2016年10月18日，因另案刘勇与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大连铭德书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深圳铭德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2016）辽0203民初2495号），新华书店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下达（2016）辽0203民初第249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新华书店协助执行事项：在未经本院书面文件许可的情况下，暂时停止向被告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各类政府补贴、奖金、扶持基金等款项。此种情况下，新华书店无权擅自处分该笔款项。2.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终审判决确认前海铭德豪与案外人物业出租方大连三寰商场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5年4月30日解除，导致中心书城内各业主被强令腾退经营场地被迫停止营业，项目不得不终止。此种情况下，按照《财政部关于重新修订印发的通知》（财文资[2012]4号）中对专项经费专款专用的规定和《合作协议》中由双方协商分配和处置机制的约定，前海公司和新华书店已不具备对该笔专项经费进行协商分配和处置的条件。基于上述原因，新华书店必须依法遵守相关规定，等待西岗区人民法院和政府相关主管部门对该笔专项资金作出处理意见，故该700万元现仍然处于被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监督检查和等待处理的状态。六、专项资金700万元是否属于工程款的这一问题不应在本案审查。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我们认为谁是发包方、建设方，谁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的问题，应是本案审查的核心问题，而专项资金700万元是否属于工程款和新华书店如何申请到该笔专项资金的问题，并不是本案应当审查的焦点，也不应是决定本案判决的关键证据。七、根据《合作协议》，前海铭德豪始终负有项目建设责任，不能因为新华书店申请到项目发展资金而免除，也不能因为其自身投资不到位而违反协议中应由双方协商分配该笔款项的约定。八、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已经裁定驳回了与本案案由完全相同的大连尚品宜家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前海铭德豪、前海铭德豪大连分公司、新华书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再审申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辽民申3232号），请贵院参照该裁定对本案作出判决。综上所述，新华书店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新华书店的合法权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9日，建工集团大连公司与铭德豪大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大连中心书城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及有关事项达成协议。工程名称：大连中心书城改造项目；工程地点：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479号；工程内容：所有土建（不含强电工程、消防工程、弱电工程）、装饰工程部分。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10月9日，计划竣工日期：2014年12月2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73天。签约合同价为：1000万元，合同价格形式：固定单价合同，工程量按实决算，决算后在加15%的各项规费、税费等全部费率。合同付款方式为：2014年11月15日且完成暂定工程量的60%，付15%，完成全部工程90%后，支付至合同暂定总价的60%；工程决算竣工完成后4个月内，每月30日前支付全部工程总造价的10%，直至支付全部决算价格的95%，其余5%作为质保金（本工程质保期为12个月）；质保期满后10日内，支付工程总造价的5%。因发包人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违约责任：发包方须承担违约金10万元，并另支付总工程价款千分之五/日的滞纳金。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建工集团大连公司依约完成了全部工程施工。2014年12月16日，黑龙江省建工集团大连分公司中心书城项目部向铭德豪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内容为：“由我司进行施工的大连中心书城装修改造项目现已进行收尾工作，1.木装修工程完成总工程量的95%，2.墙地砖工程完成总工程量的97%，3.批白工程完成总工程量的93%，4.外立面工程完成总工程量的98%，5.外广场工程完成总工程量的98%。以上工程内容经我公司项目部初步验收自检合格，现请贵司组织相关人员对我公司施工的相关工程内容及时进行预验收，以便贵我双方密切配合，保质保量的完成工程内容，为贵司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2015年8月5日，铭德豪公司向铭德豪大连公司出具说明，内容为：“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479号的‘大连市新华书店中心书城’系我公司与大连新华书店合作打造，是大连文化产业创业园区重点扶持的文化产业项目和沙河口区重点民生工程。鉴于你公司是我公司在大连设立的分公司，中心书城内外装饰、装修及改造工程系由你公司负责发包，承包方为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该工程已于2015年施工结束，且于同期投入使用至今。鉴于你公司至今拖欠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工程款，我公司同意从与大连新华书店合作项目中申请的省市级及国家级补助款项（具体的内容见我公司与大连新华书店的合作协议）中优先支付给承包方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2015年9月14日，铭德豪大连公司出具中心书城工程计价表，确认案涉各项工程造价及工程合同内约定的各项规费、税金合计为13252055.94元，原告优惠价格后合计为1320万元。铭德豪大连公司在2016年2月5日前共计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支付了工程款840万元。2016年1月11日，铭德公司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出具担保函，内容为：本公司（大连市铭德书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愿为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向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就大连中心书城改造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支付工程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日，谭穗熊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出具担保函，内容为：如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及大连市铭德书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均未能按照约定履行给付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就大连中心书城改造项目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未支付工程款之后，我本人自愿承担未支付工程款之中的52.8%的担保责任。另查，2014年2月20日，铭德豪公司与新华书店签订《大连市新华书店与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合作打造大连市新华书店中心书城协议书》，协议约定，选定物业由甲方负责本项目整体承租、室内外设计、工程改造、招商、运营管理、投资等工作，自负盈亏。铭德豪公司在该项目中向新华书店免费提供3000平方米的自营面积，由乙方开办新华书店旗舰店，甲方提供免费设计和室内装修和各项公共物业服务。乙方负责新华书店店铺的书（货）架投资采购、货品购销、人员组织和日常经营及管理开始，经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必须在甲方确定的本项目开业时间前10天具备所有的营业条件。乙方以新华书店旗舰店、大连市新华书店中心书城名义申请到的省、市、区各级各类政府补贴、奖金、扶持基金等将首先用来弥补该3000平方米租金费用和物业管理费（按本项目统一物业管理费标准），其余超出部分按比例分成，比例规定为50:50.乙方在收到相关的费用后10个工作日之内以现金形式转账至甲方指定账户。国家级的补贴和奖励、政府各项优惠（包括但不限于如退税、免息贷款等）分配及处置机制另行商议，另行签署备忘录、确认书或协议等。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第四被告认可收到项目补贴700万元。再查，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受理了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与大连三寰商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寰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铭德豪请求法院判令三寰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按照合同约定要求交付案涉房屋外广场土地（面积为3797.65平方米），提供租赁物天然气管线设备，三寰公司退还租金932万元。三寰公司反诉请求法院确认《房屋租赁合同》于2015年4月30日解除，铭德豪公司返还租赁标的物（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的建筑物，面积为32881.85平方米，包括地下一层及地上4层，建筑物的附属设备设施、建筑物外广场、外立面即合同约定的全部租赁物，不包括大连银行前支行承租的377平方米房屋及对应建筑物外立面）具体详见双方2014年3月4日进行建筑物交接所签署的全部文件；铭德豪公司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943万元、房屋占有使用费1042万元（自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2月15日占有使用费共计1042万元，按照每季度375万元计算，主张到判决生效之日）、逾期滞纳金1322404.5元（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支付违约金500万元。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辽0204民初1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大连三寰商场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4月30日解除；二、铭德豪公司将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479号的建筑物（承租房屋面积为32881.85平方米，不包括大连银行铁院前支行现承租的377平方米房屋及对应建筑物外立面）房屋主体（含地下一层、地上一层、地上二层、地上**、地上**、地上**、地上**建筑物外广场（不包括大连银行铁院支行2个停车位）和建筑物外立面返还给三寰公司；三、铭德豪公司向三寰公司支付2014年3月5日至2014年9月4日房屋租金750万元；四、铭德豪公司向三寰公司支付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6月4日欠付的房屋租金193万元及滞纳金448279.5元（滞纳金自2014年12月2日至2016年2月15日）；五、铭德豪公司向三寰公司支付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9月4日占有使用费375万元及滞纳金291375元（滞纳金自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2月15日）；六、铭德豪公司向三寰公司支付2015年9月5日至2015年12月4日占有使用费375万元及滞纳金187875元（滞纳金自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15日）；七、铭德豪公司向三寰公司支付2015年12月5日至2016年2月15日占有使用费292万元及滞纳金66575元（滞纳金自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2月15日）；八、铭德豪公司向三寰公司支付违约金500万元；九、驳回铭德豪公司的诉讼请求；十、驳回三寰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铭德豪公司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辽02民终48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提供的起诉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作联系函、中心书城工程计价表、收据、记账回执、说明、担保函、《大连市新华书店与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合作打造大连市新华书店中心书城协议书》、新华书店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大连市新华书店与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合作打造大连市新华书店中心书城协议书》、本院（2016）辽0204民初199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2民终4805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且经当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建工集团大连公司与铭德豪大连公司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建工集团大连公司依约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铭德豪大连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支付工程款。双方于2015年9月14日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320万元。由于建工集团与铭德豪公司告未提供其他证据案涉工程实际竣工验收交付的时间，故本院以双方确认工程款的时间，即2015年9月14日作为案涉工程的竣工交付时间。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决算金额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12个月）满后10日内支付。案涉工程决算金额为1320万元，其中质保金为66万元（1320万元×5%），铭德豪大连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840万元，尚欠480万元（含质保金66万元）未付，至今质保金返还期限已经届满，铭德豪大连公司应当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支付工程款480万元。关于建工集团大连公司要求铭德豪大连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按照合同约定，工程决算竣工完成后4个月内，每月30日前支付全部工程总造价的10%，直至支付全部决算价格的95%，建工集团大连公司与铭德豪大连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320万元，故自2015年9月14日起四个月内，即铭德豪大连公司应当在2016年1月14日前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支付至全部决算价格的95%，即1254万元。铭德豪大连公司在决算后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在2016年2月5日前共计支付了工程款840万元，尚欠414万元未付。铭德豪大连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2月5日之后支付过工程款，故铭德豪大连公司存在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铭德豪大连公司应当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支付自2016年2月5日至本案立案之日的违约金。关于违约金的标准问题，按照合同约定，因铭德豪大连公司原因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须承担违约金10万元，并另支付总工程价款日千分之五的滞纳金，该滞纳金应系违约金性质，建工集团大连公司现主张按照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违约金，本院认为合理，应予照准。关于质保金66万元的违约金部分，本院认为，案涉工程质保期自2016年9月13日届满，质保期届满后，铭德豪大连公司告应当在10日内，即应当在2016年9月23日前将质保金返还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未按时返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由于质保金系工程款的一部分，亦具有工程款性质，故按照工程款违约金标准，应当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自2016年9月24日起计算。关于铭德公司告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铭德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对于案涉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该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在铭德豪大连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款480万元中，414万元应当于2016年1月14日前支付，剩余质保金66万元应当于2016年9月23日前支付。由于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未在工程款414万元支付期限届满6个月内要求铭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铭德公司对于414万元工程款及违约金的保证责任免除。由于质保金亦属于工程款性质，建工集团大连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起诉至本院要求铭德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未超过6个月保证期间，同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故铭德公司对于工程款66万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铭德豪公司的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建工集团大连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铭德豪公司收到了相关补贴，但铭德豪大连公司系铭德豪公司的分公司，铭德豪大连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没有独立的民事责任能力，铭德豪公司作为设立铭德豪大连公司的法人单位，应与铭德豪大连公司共同向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承担的责任，故铭德豪公司应当与铭德豪大连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480万元及违约金。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新华书店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铭德豪大连公司与新华书店无合同关系，新华书店不是案涉工程合同的相对人。其次，新华书店与铭德豪大连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约定：选定物业由铭德豪公司负责本项目整体承租、室内外设计、工程改造、招商、运营管理、投资等工作，自负盈亏；……新华书店负责书店店铺的书（货）架投资采购、货品采购、人员组织和日常经营及管理开支，经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铭德豪大连公司与新华书店按照协议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新闻出版改革发展项目库申请书》系新华书店向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规划发展司提交的文件，没有变更与铭德豪大连公司合作协议中“各自自负盈亏”约定的意思表示，建工集团大连公司请求判令新华书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谭穗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谭穗熊于2016年1月11日向建工集团大连附属出具了担保函，从担保函的内容来看，谭穗熊对案涉工程款中52.8%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在该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责任。在铭德豪大连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款480万元中，414万元应当于2016年1月14日前支付，剩余质保金66万元应当于2016年9月23日前支付。由于建工集团大连公司未在工程款414万元支付期限届满6个月内对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故谭穗熊对于414万元工程款及违约金的保证责任免除。由于质保金亦属于工程款性质，建工集团大连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起诉，未超过6个月保证期间，故谭穗熊对于工程款66万元及违约金中的52.8%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及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支付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工程款48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扣除质保金部分工程款414万元自2016年2月5日起算，质保金部分工程款66万元自2016年9月24日起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二、被告大连市铭德书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对于上述工程款中66万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谭穗雄对上述工程款中66万元及违约金的52.8%范围内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4500元（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及被告深圳前海铭德豪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峰人民陪审员  罗建平人民陪审员  赵东升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纪欣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