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22号原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亚炎，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78，小学文化，汽车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5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亚炎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8）粤0902刑初4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亚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朱亚炎，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朱亚炎居住在茂名市茂南区**********，与居住在该处501房的被害人陈某某是邻居关系。2018年5月4日8时23分，被告人朱亚炎打电话给陈某某表示要打包早餐给其吃。8时49分，朱亚炎打电话给陈某某叫开门，将早餐送入陈某某家中，然后陈某某边吃早餐边与朱亚炎聊天。约10时许，陈某某要求朱亚炎离开，朱亚炎将1000元交给陈某某，但遭到陈某某的拒绝，朱亚炎就将1000元放在鞋柜上（该款已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扣押，未随案移送），从身后抱住陈某某将其拖进房间内按倒在床上，不顾陈某某的反抗，强行将陈某某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朱亚炎用身体以及左手按住陈某某，用右手从自己的衣服口袋拿出避孕套戴上，强行与陈某某发生了性关系。陈某某伺机用手机打电话给亲属大声呼救，随后向朱亚炎称其已经报警，朱亚炎才停止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然后离开。陈某某的亲属迅速来到现场，将已经走到楼上601房的朱亚炎拉回到陈某某居住的501房。朱亚炎要求陈某某及其亲属不要报警，但遭到拒绝，朱亚炎便试图逃离现场，被陈某某的亲属制服并报警，然后移交给接报到场的公安民警处理。被告人朱亚炎在实施强奸过程中，致使陈某某双肩、背部、双肘部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某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朱亚炎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的意志，以暴力的方法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亚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扣押的案款人民币一千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朱亚炎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前后矛盾且违背常理，与其他证据不相吻合，不能作为认定朱亚炎实施强奸犯罪的依据。2.本案的证人证言片面夸大、虚构事实，目的是在勒索不成时将自愿性交行为变为强奸行为，不能对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起补充作用，反而因为各证言不相吻合更能证明本案不存在强奸行为。3.根据本案证据不能排除朱亚炎与陈某某是情人关系并曾发生过性关系的可能，也不能排除本次发生性关系是双方自愿的可能。综上，原判认定朱亚炎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本院改判上诉人朱亚炎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朱亚炎居住在茂名市茂南区**********，与居住在该处501房的被害人陈某某是邻居关系。2018年5月4日8时多，被告人朱亚炎用手机联系被害人陈某某，以送早餐为由进入陈某某家中停留，并与陈某某交谈。至10时许，陈某某要求朱亚炎离开。朱亚炎将1000元交给陈某某但遭到拒绝，于是将该钱款放置在陈某某家中鞋柜上。之后，朱亚炎从身后抱住陈某某，不顾陈某某反抗，将其拖进房间并按倒在床上，使用避孕套强行与陈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在反抗过程中，陈某某拨打亲属电话呼救，并声称已报警，朱亚炎遂停止实施强奸并离开。陈某某亲属到达现场后，到601房将朱亚炎带回501房制服并报警，随后将朱亚炎移交给到场民警处理。被害人陈某某在遭受朱亚炎侵害期间，双肩、背部、双肘部等处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某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茂名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受理报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4日11时7分18秒接受陈某某电话报警，出警现场并将被陈某某家属控制的朱亚炎传唤到案。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接受报案、立案侦查及侦破本案的情况。3.户籍资料，证明：朱亚炎的身份情况，其已婚，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陈某某的身份情况，其未登记有配偶，生育有三名未成年子女。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案发前朱亚炎无违法犯罪记录。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朱亚炎留在现场的现金1000元。6.通话记录详单，证明：（1）2018年5月4日8时23分53秒、8时49分35秒，朱亚炎二次用其手机号码拨打陈某某的手机号码并通话。（2）同日10时43分至46分，陈某某先后四次用其手机号码与亲属短号通话。（3）2018年1月至5月期间，朱亚炎与陈某某的手机号码有多次双向通话记录。7.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1）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陈某某手机中储存的朱亚炎对其进行跟踪骚扰的录音电子文件。（2）公安机关在朱亚炎亲属处提取朱亚炎案发前使用的三星手机。8.诊断记录，证明：陈某某曾于2017年9月25日在茂名市和家宝妇女儿童医院进行人流。9.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未能查询到陈某某关于其曾多次被人骚扰的相关报警记录。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1）办案民警电话联系陈某某亲属陈某斌，陈雄斌反映其朋友开车搭载其到朝阳学校附近下车后即离开。（2）案发现场没有视频监控。（3）关于被害人陈某某用于刮伤被告人朱亚炎面部的钥匙是否残留有朱亚炎的皮肤组织的问题，因陈某某在案发后已将钥匙用于日常生活之中，很多人触碰过，因此该钥匙无法提取出皮肤组织，无法作进一步的鉴定。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无法调取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的办案说明，内容：朱亚炎被逮捕后，其亲戚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朱亚炎使用的手机，并从手机微信中提取了被害人陈某某的照片。因陈某某已将朱亚炎删除微信好友，聊天记录已灭失。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1）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了一个安全套，三块不完整的包装袋碎片。（2）案发现场的楼房没有保安物业，该楼的住户也不愿意配合调查，办案民警无法对住户进行询问。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斌（被害人胞弟）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日上午10时48分许，陈某斌接到姐夫陈某艺来电，得知陈某某被人强奸。便与大姐一同前往陈某某住处。陈某某哭诉了楼上男住户以送早餐为由入室将其强奸的过程。陈某斌即与大姐、被害人陈某某到601房质问该男子并称要报警处理，陈某斌将该男子拉下楼，该男子试图逃离被阻拦，后陈某斌报警。陈某某之前曾称一直被楼上男住户骚扰。2.证人陈某华（被害人胞姐）的证言，主要内容：（1）第一次证言：陈某华接到陈某某打来的求救电话，陈某某声称被人强奸。陈某华随即赶往陈某某住处，与陈某斌上楼看到强奸陈某某的男子只穿短裤跑出陈某某家门并上楼。陈某华与陈某斌追赶过去，在601房门口将该男子控制。陈某华返回501房发现陈某某裸体在哭，陈某某称该男子携带避孕套到来，差点得逞，避孕套仍在垃圾桶里。后陈某某报警。该男子曾于2017年跟踪接孩子放学的陈某某，乘陈某某到家开门时从身后抱住陈某某，被当时仍在世的陈某某家婆赶走。（2）第二次证言：陈某华和陈某斌到501房找到陈某某，陈某某裸体称被人强奸，实施强奸的人在楼上601房。陈某华与陈某斌上楼将朱亚炎控制带回501房。随后其妹陈某敏夫妇及一名朋友到场。在场人质问朱亚炎但未对其实施殴打，朱亚炎跪求不要报警。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华辨认出朱亚炎是被其及陈某斌抓获的男子。3.证人陈某敏（被害人胞妹）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日10时40分许，陈某敏接到陈某某来电呼救称在家被人强奸，还听到陈某某旁边有名男子叫别吵。之后陈某某挂断电话，陈某敏多次拨打未接通，遂通知陈某斌过去查看。之后陈某敏与丈夫陈某艺前往陈某某住处，听到屋内有吵架声。大姐陈某华开门让其进入后，看到陈某某站着在哭，衣服和头发凌乱。一男子与陈某华、陈某斌等人在屋内争吵，陈某华、陈某斌质问对方为何施暴，该男子自称喜欢陈某某。陈雄斌在激动时打了对方一巴掌。之后陈某某报警处理。该男子经常打电话骚扰陈某某，陈某某曾因此报案。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敏辨认出朱亚炎是对陈某某实施强奸的男子。4.证人陈某艺（被害人妹夫）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日10时30分许，陈某艺从妻子陈某敏处得知陈某某被强奸，即与妻子赶往现场。陈某敏亦通知了陈某斌及陈某华。陈某艺夫妇到达时见到陈某某在屋内痛哭。陈某华、陈某斌及其一名朋友大骂强奸陈某某的男子，但该男子否认强奸。之后陈某艺等人报警处理。陈某艺到现场时并未发现该男子身体和面部有伤痕。民警到达前曾该男子试图逃跑，被陈某艺等在场人制服，在控制过程中有肢体接触，其几人均无殴打该男子的行为。双方对质时没有拍摄视频。三、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第一次陈述：朱亚炎自2016年起自称喜欢陈某某，对陈某某进行电话骚扰，在陈某某多次更换电话号码的情况下仍不停止。2017年9月8日，被害人陈某某在回家开门时被朱亚炎从身后抱住，并跟随入室进行骚扰，陈某某挣脱后将朱亚炎赶走，并将此事告知家婆并报警。后朱亚炎暂停骚扰行为，偶有打电话问候。2018年5月4日9时50分许，朱亚炎以送早餐为由联系陈某某，陈某某予以拒绝。但朱亚炎仍送早餐上门并要求进入陈某某家中短暂坐下休息，陈某某同意。在陈某某要求朱亚炎离开时，朱亚炎乘其不备从身后将其抱住并强行拖入房内实施性侵。陈某某予以反抗，并用手上钥匙、手机和手指抓、打朱亚炎面部，但反抗未果，被朱亚炎按住强行脱掉衣服，戴上避孕套实施了强奸。在朱亚炎实施强奸期间，陈某某乘其不备用藏在被内的手机拨打胞妹陈某敏电话并大声呼救。朱亚炎听到后对其进行言语威胁。陈某某拿出手机并称已报警。朱亚炎见状停止强奸并将避孕套丢弃在垃圾桶里，然后穿衣离开。约10分钟后，陈某华等人来到，了解情况后到601房将朱亚炎拉回陈某某家中。之后陈某某报警。在实施强奸期间，朱亚炎未射精，陈某某反抗抓伤朱亚炎面部。陈某某否认案发前与朱亚炎交往或发生性关系。第二次陈述：朱亚炎在实施强奸前将1000元现金交给陈某某，被陈某某拒绝，遂将现金丢在鞋柜上，然后抓住陈某某拉入房间对其实施强奸。陈某华和陈某斌将朱亚炎从601房拉回时，只有陈某斌对朱亚炎的脸打了一巴掌，陈某华在旁边质问朱亚炎。（3）第三次陈述：朱亚炎在案发前对陈某某进行电话骚扰及跟踪。陈某某否认案发前与朱亚炎没有发生过性关系，也没有用微信向朱亚炎发送视频及照片。朱亚炎曾在楼梯平台处使用手机偷拍陈某某洗澡。另陈某某曾联系朱亚炎帮助处理汽车交通违章。（4）第四次陈述：陈某某丈夫曾有违法犯罪行为，故二人未进行婚姻登记。陈某某否认与被告人朱亚炎是情人关系。陈某某在2017年某日与朱亚炎交谈时，被朱亚炎抢走手机并用微信将多张私人照片发送至朱亚炎处，之后陈某某将部分发送记录删除，剩余部分因超时未能删除。2017年9月8日，陈某某独自回家开门时被朱亚炎强行跟随入室，并对其实施了强奸。因碍于家人颜面，陈某某仅报案称自己被朱亚炎性骚扰。之后陈某某发现自己怀孕，自行前往医院做了人流手术。（5）在一审庭审陈述：关于案发过程的内容与其之前陈述基本一致。另陈述案发当日其曾拒绝朱亚炎送早餐，但朱亚炎仍上门并以聊天为由进入屋内。案发前其加有朱亚炎的微信号是因居住的楼房做水管需要收钱，被朱亚炎骚扰后将朱亚炎的微信号删除，但朱亚炎不断用新的微信号对其进行骚扰。案发时陈某某是趁朱亚炎戴避孕套时拨打陈某敏电话呼救，其身体伤情是反抗造成。在陈某某家婆过世后，朱亚炎行为愈发过分，导致陈某某不敢回家。其余内容与其之前陈述基本一致。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某辨认出朱亚炎。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指认、签认照片上诉人朱亚炎的供述，主要内容：朱亚炎自称2014年搬入现场所在楼房与陈某某相识，平时一直保持情人关系。案发当日，朱亚炎与陈某某电话联系，经陈某某同意买早餐到陈某某家给她吃。陈某某做完家务后吃早餐，与朱亚炎听歌聊天。到10时许，朱亚炎将现金1000元给陈某某购买衣服，然后二人进入房间开始性交，陈某某没有反抗行为。约20分钟后陈某某以要接小孩放学为由要求朱亚炎停止性交，因朱亚炎一时亢奋没有停止，陈某某生气并推了朱亚炎肩膀。朱亚炎见状停下，将避孕套丢弃在洗手间垃圾桶后穿衣离开陈某某家，离开时看到陈某某在用黎话与人电话交谈。到家约20分钟后，三男一女敲开朱亚炎房门质问其是否强奸陈某某，其见人多便示弱与对方到楼下陈某某家协商解决问题。期间朱亚炎被对方三男二女强迫承认强奸陈某某，并被人录作视频，但其认为二人的行为是双方自愿的，故予以否认，因此被对方三名男子殴打并被要求赔偿金钱。后由民警到场处理。朱亚炎称每次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其都是先给对方钱。此次给对方1000元即是暗示此意。陈某某收钱后，二人到房间发生了性关系。过程中，朱亚炎没有射精，避孕套是事前购买。平常每月朱亚炎不定期给陈某某1000元至2000元并发生性关系。朱亚炎称其伤是对方三名男子殴打所致，其不清楚陈某某的伤是如何造成。2017年曾遇到陈某某与其他男子到酒店开放，后二人经常争吵，陈某某偶尔劝其搬离出租屋，但事后二人仍保持情人关系。朱亚炎称2016年开始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没有戴避孕套。2017年9月份，陈某某称怀了朱亚炎的孩子，朱亚炎给了她1000元到医院做人流手术。后每次发生性关系陈某某都要求其戴避孕套。其曾在2018年1月、3月帮助陈某某处理交通违章。朱亚炎指认了现场房屋照片，签认了其手机微信中陈某某的自拍照片截图。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安机关经勘查，在该房屋厕所北角地上的垃圾桶里提取安全套一个及安全套包装袋；在饭厅北墙前的柜子台面上提取面值100元人民币10张。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22号、05023号鉴定书，证明：陈某某左右肘部、左右肩部、背部、右上臂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朱亚炎鼻部、下唇、左脸部、右耳、胸部、左肩部至左锁骨、左上臂、左背部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广东省茂名市********（茂）公（司）鉴（DNA）字［2018］05044号鉴定书，证明：现场提取的安全套的外侧壁附着物、朱亚炎阴茎粘取物的STR分型与陈某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安全套的内侧壁附着物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陈某某血样、朱亚炎血样所属个体的可能。七、视听资料1.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朱亚炎。2.手机音视频，证明：被害人陈某某的手机记录有其斥责和制止朱亚炎对其进行跟踪、骚扰的音视频。本院认为，上诉人朱亚炎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于上诉人朱亚炎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朱亚炎使用暴力强奸被害人陈某某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斌、陈某华、陈某敏、陈某艺的证言，及通话记录、避孕套物证、朱亚炎及陈某某的伤情鉴定意见、手机音视频等证据证实，朱亚炎亦承认案发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某某稳定指证朱亚炎对其实施强奸行为，而对其前后陈述有部分不一致的原因也已作出合理解释，符合性侵害案件被害人的正常心理特征。陈某某与朱亚炎是邻居，即使存在日常生活接触，也不能作为案发时陈某某是自愿与朱亚炎发生性关系的理由。各证人证言的部分细节有所偏差，但所反映的各人到场原因和朱亚炎在现场的行为表现等内容并不矛盾，不影响对朱亚炎犯罪事实的认定。以上证据，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朱亚炎请求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驰审 判 员  莫少芬代理审判员  梁东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梁春狄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