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2307号原告：杨黎明，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瑞金市。被告：广州市万业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市大马路****。法定代表人：李占奇。委托代理人：张德明，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黎明诉被告广州市万业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并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粤0111民初2307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不服向广州市知识产权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粤73民终31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粤0111民初2307号民事裁定书，并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受理本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黎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黎明诉称：本人系《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原名：《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一文作者，对该作品享有完整著作权。该被告就该篇作品于2015年以前曾进行过侵权。详见：（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近期，本人浏览互联网时，偶然发现上述作品再一次被被告上传于其所经营的“百业招聘网”商业网站，用于商业盈利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规定，被告未经本人授权，擅自将本人作品刊发于其所经营的商业网站，利用于商业盈利活动。其行为已侵犯了本人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本人为维护自己身为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网站上的涉案作品；二、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向原告公开致歉，并消除影响；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5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公证费800元、差旅费700元，合计：1500元。被告广州万业公司辩称：一、被告转载涉案文章的行为已经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案处理完毕，被告再无任何新的侵权行为。二、15年案件判决生效后，被告立即主动向原告履行了判项下的支付义务，并没有怠于或恶意拖延拒不履行义务，同时在自己的系统和网站上删除了涉案文章，但是由于对技术不了解，没有让第三方在外部服务器中彻底清除全部数据，导致第三方自动抓取的静态数据仍然保留。我方没有重复侵权。三、本案的提起诉讼前原告没有跟被告联系过，也没有申请强制执行，而是直接提起诉讼，其不属于善意的被侵权人，法律不应支持这种恶意诉讼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5日，杨黎明于《广州日报》职场周刊版刊登发表《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一文。2015年,杨黎明主张万业公司侵犯被控侵权作品署名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万业公司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杨黎明享有的《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二、万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黎明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600元；三、驳回原告杨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1月13日，杨黎明向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申请网页保全公证，该处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2018）浙甬天证民字第398号《公证书》，记载内容如下：一、点击“360安全浏览器”，点击该页面屏幕右下方的“清除浏览历史等痕迹”标识，出来后全选所有项目和全部时间，点击“清除”。二、在屏幕上方地址栏输入http://www.313job.com/news313/job/110815143306647.html并打开页面，出现标题为《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的文章，进行截屏打印，共三页；三、点击第一页页面左上方“当前位置：百业招聘网>职场资讯>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中的“职场资讯”链接，打开页面后截屏打印首页；四、点击页面左上方百业招聘网>职场资讯中的“首页”链接，打开页面后截屏打印首页和末页；五、点击页面下方“关于我们”链接，显示：313job.com由广州市百业信息服务中心、广州市万业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联合创办，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全层；六、点击进入“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进行查询，显示www.313job.com主办单位名称为广州市万业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经对比，《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与杨黎明发表的《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两个作品内容基本一致。此外，（2018）浙甬天证民字第398号《公证书》与（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中涉案的侵权文章的网站链接一致。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杨黎明是涉案作品《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的著作权人。诉讼中，杨黎明主张经济损失185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其中公证费、差旅费1500元，并提供公证费发票、火车票原件。另查，广州万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5年1月18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地为，住所地为广州市白云区新市大马路****为：教育咨询服务；投资咨询服务；商品信息咨询服务；房地产咨询服务；科技信息咨询服务；室内装饰、设计；收集、整理、储存和发布人才供求信息；人才推荐；人才招聘；人才信息网络服务；网络游戏服务。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公证书》、《证明》、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杨黎明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应当结合当事人诉讼请求及事实依据的具体情况进行综合判断。首先，在（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案中，杨黎明起诉万业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使用了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本院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了（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民事判决，判决万业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杨黎明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600元。该判决为生效判决，万业公司履行其付款义务，且该判决书记载了万业公司在该案中答辩称其在收到涉案资料后已经立即删除了涉案作品的事实。2017年，杨黎明再次在万业公司经营的网站上浏览到了涉案文章，并于2018年1月12日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虽然两案中所涉网页的网址相同，但万业公司在（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案中已确认其删除了涉案作品，且杨黎明是在该案生效判决作出近两年时间后又发现了本案的被诉侵权事实。无论本案所涉作品因为何种原因导致其再次出现万业公司经营的网站上，被告万业公司对此均存在过错，原告根据涉案作品再次出现在被告万业公司的网站上这一侵权事实导致的新的损失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诉讼。（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杨黎明是涉案作品《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的著作权人，享有该作品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该生效判决确认广州万业公司侵犯了涉案作品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杨黎明主张广州万业公司侵犯涉案作品的修改权不予确认。本案涉案作品与（2015）穗云法知民初字第618号案中的作品系同一作品再次出现在被告万业公司经营的网站上，故本院认定广州万业公司侵犯了原告杨黎明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广州万业公司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杨黎明要求广州万业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8500元，但其并未对此提交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关于杨黎明主张的合理费用1500元，对于公证费，杨黎明提交了公证费发票，故本院对于合理费用中的公证费予以支持；对于差旅费，杨黎明提交了火车票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差旅费部分予以酌情支持。鉴于本案无法查清杨黎明的实际损失,也没有广州万业公司因侵权而实际获利数额的证据，本案根据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实际稿酬的支付情况、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利用侵权作品造成的影响等因素酌定广州万业公司侵权赔偿的数额为2600元（包括合理费用）。关于杨黎明要求广州万业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致歉并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由于赔礼道歉主要是侵犯人身权利的民事责任承担方式，而杨黎明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广州万业公司侵权行为对其人身权利造成损害，因此本院对杨黎明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万业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杨黎明享有的《求职可请老板吃“免费的午餐”》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被告广州市万业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黎明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600元；三、驳回原告杨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杨黎明负担250元，被告广州市万业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负担50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杨黎明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杨黎明同意被告广州市万业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内向其迳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杜玲玲人民陪审员  黄仕玲人民陪审员  黄伟钧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曾晓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