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知)初字第35955号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27号6层616、617，注册号：110XXXXXXXX4606。法定代表人宋吉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磊，男，198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中国出版协会版权保护工作委员会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西绒线胡同甲7号，身份证号：×××。委托代理人梁飞，男，197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中国出版协会版权保护工作委员会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西绒线胡同甲7号，身份证号：×××。被告北京高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8号1幢（A）座409A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杜知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乐，男，1982年1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高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博兴胡同7号,身份证号:×××。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学易公司）诉被告北京高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拓电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凤凰学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磊，被告高拓电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凤凰学易公司诉称，凤凰学易公司开办了www.zxxk.com网，提供教育资源服务业务。凤凰学易公司取得了四川省雅安中学（以下简称雅安中学）的授权，享有涉案教学资料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依授权取得以自己名义独立进行维权的权利。高拓电子公司未经我方同意在其经营的“101远程教育网”（www.chinaedu.com）中使用了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二下学期期末模拟化学试题等15套教学资料。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高拓电子公司：1.停止使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作品；2.赔偿凤凰学易公司经济损失17000元（含公证费）；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高拓电子公司答辩称：一、涉案侵权网站由我公司经营，与北京壹零壹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已撤销对该公司的诉讼）无关；二、我公司网站上确实有雅安中学的试题，但试题已经删除了；三、关于赔偿额，因试卷的下载使用量很小，请法院酌定。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日，原告（甲方）与雅安中学（乙方）签订《学科网“网校通”用户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一、双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作为授权资源合作校的一个载体，为各加盟校建立互通有无，相互借鉴的资源共享共建平台，凡签约“授权资源合作”的学校，都可获得其他加盟校资源的应用与交流。2、乙方成为甲方网站“网校通”用户，甲方授权乙方在设定的公网IP或账户范围内使用甲方站内资源，在IP范围内可享有全网免点数下载权限（学科精品资料除外）。3、乙方按本条第4款约定的方式授权甲方使用如下教学资料：a、本校教育教学经验材料、论文、教案、学案、课件；b、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c、优秀公开课的完整课件或视频课件等学校教学资源。4、乙方所授权的资源须为乙方享有著作权的资料，乙方授权甲方以信息网络传播、改编、汇编、发行等方式，对本条第3款的资料享有独占使用权。5、乙方对于甲方授权使用的站内资料享有校内教育教学、编辑与学科调研权利，但不得将甲方站内资料提供给乙方学校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做商业性使用。6、甲、乙双方均有维护交换资料不受第三方侵犯的义务；发现针对本条第3款侵权资料的行为，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活动，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行政执法、提起诉讼和进行其他法律交涉。7、甲、乙双方不得将此协议的内容透露给第三方。二、结算方式及协议时间。1、乙方在协议有效期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壹万伍仟元整人民币；2、乙方应在收到协议发票后的15个工作日内将货款汇入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协议生效时间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除此之外，双方在协议中还就开通方式及乙方提供信息、提供资料的方式和协议生效时间进行了约定。2013年3月1日，该协议经双方签章后生效。庭审中凤凰学易公司提交www.zxxk.com学科网上所下载雅安中学试题用以证明其对试题享有网络传播权，包括《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二下期期末模拟化学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二下期期末模拟数学试题（理科）》；《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二下期期末模拟物理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二下期期末模拟语文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二下期期末模拟政治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地理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化学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历史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生物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数学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物理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英语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语文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一下期期末模拟政治试题》；《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高二下期期末模拟历史试题》。上述下载试题左上角有“学科网”标识，中间为“学科网（ZXXK.COM）-名校联盟系列资料”，右侧为“上学科网，下精品资料”，左下角左侧有“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右下角标识“版权所有@学科网”。2015年9月6日，原告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以下简称公证处）就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员张蕊、朱双监督被告委托代理人邢丹现场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http://school.chinaedu.com/SchoolApp/re-×××.html，点击“→”，在显示界面中输入用户名、密码，点击登录，后点击“立即下载”将试卷下载至桌面名为“101远程”的文件夹中，打开下载的试卷进行浏览；同时运用“屏幕录像专家”进行屏幕录像，生成名称“录像1.exe”的文件。利用此种方式，依次下载并浏览共计15套试卷，其屏幕录像文件均放入“101远程”文件夹中，后公证处将其刻录成光盘并出具（2015）京方正内经字第12762号公证书，凤凰学易公司为此支出公证费800元。经工业和信息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101远程教育网”（www.chinaedu.com）系高拓电子公司主办。从公证处所下载有关雅安中学的试题内容看，与凤凰学易公司提供的学科网下载试卷，除左上角标识及右下角网址外，其他内容一致。对此，高拓电子公司予以认可。同时，双方均认可涉案侵权试题字数共计112500字。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协议书、公证书（2份）、网络打印件、公证费发票（2张）、经营许可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提供证据或者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自己的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目前的证据材料，凤凰学易公司所提供的学科网下载的雅安中学2014-2015学年相关试题，标题前附有“学科网（ZXXK.COM）-名校联盟系列资料”前缀；涉案试卷均带有“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右下角标识“版权所有@学科网”字样，且提交了其与雅安中学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中雅安中学授权凤凰学易公司在约定期限内享有该校“上、下学期各年级全科的月考试题、期中、期末试题、高三备考试题、模拟试题、地区联考试题及答案”独占使用权，同时约定凤凰学易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活动，故凤凰学易公司依约取得涉案试卷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高拓电子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101远程教育网提供了涉案试卷的下载服务；庭审中，被告认可其网上所载的涉案试题与原告试题内容一致。因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载涉案试题的合法来源。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在其网上载有涉案试题系侵犯凤凰学易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故对凤凰学易公司要求高拓电子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根据作品性质、高拓电子公司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凤凰学易公司因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高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www.chinaedu.com上对四川省雅安中学二〇一四年至二〇一五学年涉案考试试题的传播行为；二、被告北京高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一万元。如被告北京高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百二十五元，由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百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高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一百二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崔宇航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人民陪审员  高立丽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