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岩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荔联云埔工业区埔南路8号A栋。法定代表人：钟文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黎洋，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光明路光明市场首层20号铺。法定代表人：钟上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上广，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立群，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上诉人广东岩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涛公司）、钟上广、付立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岩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黎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岩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钟上广、付立群对立涛公司欠岩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立涛公司、钟上广、付立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立涛公司购买本案件的挖掘机，一开始是准备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岩迪公司的挖掘机的，立涛公司与岩迪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付款协议》《补充协议书(融资租赁版)》，立涛公司还在融资《租赁协议》上签字盖章。由于融资公司在审核立涛公司的融资租赁资格后，不同意与其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因此，根据《合作协议》第八条的约定，视为立涛公司直接向岩迪公司购买挖掘机，付款方式比照融资《租赁协议》执行。《合作协议》《付款协议》《补充协议书(融资租赁版)》、融资《租赁协议》的分期付款部分，共同组成立涛公司向岩迪公司购买挖掘机的主合同，这四份合同形成一组完整的合同组合，必须共同适用，不应作区别或分别使用。（二）根据岩迪公司与立涛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融资租赁版)》第11条约定，融资公司没有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岩迪公司与立涛公司之间则视为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融资《租赁协议》的分期款项，即视为立涛公司向岩迪公司分期支付的款项。岩迪公司有权向立涛公司追索的款项，也有权向钟上广、付立群追索。（三）《保证担保合同》是由岩迪公司与钟上广、付立群共同签订的，合同前言中明确约定：在乙方不履行债务时，丙方愿意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甲方经过审查，同意接受钟上广、付立群作为保证人。《保证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担保金额为1694500元，该金额是立涛公司接收挖掘机时尚欠岩迪公司的款项的本金的金额，是分期付款的本金总额。即钟上广、付立群的担保责任是明确的。《保证担保合同》第三条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作协议》《付款协议》《补充协议书(融资租赁版)》、融资《租赁协议》的分期付款部分，应当共同成为《保证担保合同》的主合同。（四）《补充协议书(融资租赁版)》第13条约定：钟上广是明确的担保人。（五）立涛公司是钟上广开办、设立的公司，是私人的壳公司，该公司没有任何资产。如果钟上广、付立群不承担担保责任，则岩迪公司的权利就没有任何保证，岩迪公司的权利也就不能实现。钟上广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岩迪公司的上诉请求。立涛公司在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租赁协议》《买卖协议》《融资租赁合同》《设备买卖合同》上盖章，办理融资租赁。后来，岩迪公司为使立涛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成立生效，又要求立涛公司和钟上广和付立群签订《补充协议》《保证担保合同》，以保证《融资租赁合同》能顺利履行。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认为立涛公司不符合条件，没有批准融资租赁申请，不能通过融资，因此，立涛公司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一系列文件材料都没有成立，更没有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效。而钟上广的连带担保的内容是保证《融资租赁合同》的顺利履行，现在主合同都没有成立生效，附合同更不没有生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岩迪公司要求钟上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岩迪公司的上诉请求。立涛公司、付立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岩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立涛公司向岩迪公司支付合同款项519165.76元；2.判决立涛公司向岩迪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19165.76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时止，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3.判决立涛公司向岩迪公司支付律师费28700元；4.判决钟上广、付立群对立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判决立涛公司、钟上广、付立群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8日，岩迪公司（甲方）与立涛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本合同甲方与乙方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设备买卖合同》一份，将迪尔E360LC型挖掘机一台出卖给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后由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为此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本合同项下标的物融资租赁给乙方。乙方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甲方有权在不事先通知乙方的情况下将本协议项下标的物拖回扣押，乙方仍应在15日内向甲方偿还债务，逾期甲方有权委托评估机构对本合同项下标的物进行评估，以评估价变卖机械，用变卖得款偿还乙方所欠债务，或者按评估价用机械直接抵偿乙方所欠债务。变卖得款不足以清偿乙方所欠债务的，或者用机械仍不能抵偿乙方所欠债务的，乙方对剩余债务仍有清偿的义务。乙方确认：甲方根据本条约定变卖机械属于乙方的授权委托行为，本条约定即为乙方委托甲方变卖机械还债的授权凭据。若此后乙方与甲方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因故未成立，则自动视为乙方向甲方直接购买本合同项下标的物，买卖方式为分期付款买卖，买卖合同交易条件与融资租赁合同交易条件相同。即融资租赁物购置价款为本合同项下标的物的买卖价款，融资租赁首付租金为首付货款，融资租赁期间为分期付款期限，每期租金的数额（含认购费）为每期分期货款，每期租金（含首付租金）支付日为分期货款（含首付款）支付日，融资租赁合同保证金为买卖合同保证金（可无息退还），融资租赁手续费为买卖合同手续费（不可退还）。乙方违约不能履行分期付款义务，比照本合同书规定执行。乙方未付清标的物全部款项（含乙方所欠货款，依合同约定应支付的有关费用和应承担的债务）前，标的物属甲方所有，但标的物毁损、灭失以及致第三人人身、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等的风险自标的物交付时转移。同日，岩迪公司与立涛公司签订了一份《付款协议书》，约定：根据岩迪公司、立涛公司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合作协议书》等合同的约定，立涛公司购买案涉挖掘机应支付的款项如下：租赁物购置价1700000元，签订合同时支付10%（首付租金/首付机款），余款加计融资利息后分36个月/期支付，保证金38250元、GPS系统设备费用6000元、保险费50250元，合计1794500元，签订合同时立涛公司支付264500元（统称首付款），余款加计融资利息1700460元后分36个月/期支付（统称融资款）。乙方于2019年6月18日前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50000元后提机；按前款支付后，剩余不足部分214500元为首付欠款。乙方按协议约定分期偿付甲方；首付欠款期限自2019年6月18日至2020年7月15日止，具体付款方式为：2019年7月15日前付20000元，2019年8月15日前付16212元，2019年8月16日至2020年7月15日期间，共分11期，每月为一期，每月15日前支付16208元。立涛公司逾期付款属于违约行为，除按逾期付款额日万分之十五向岩迪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并须赔偿岩迪公司因催索欠款所遭受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车辆使用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误工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同时，岩迪公司（甲方）与立涛公司（乙方）、钟上广（担保人、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方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根据乙方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担保人同意为乙方欠甲方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责任为不可撤消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是根据《产品买卖合同》乙方欠甲方的款项及违约金；根据《融资租赁合同》而产生的甲方为乙方垫付的租金款项及违约金，甲方向融资公司支付的回购款及相应的违约金，甲方拖回租赁物的费用；乙方违约，甲方诉讼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满后三年内。合同签订后，因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立涛公司的融资资格审查未通过，没有与立涛公司签订相关融资租赁合同，故立涛公司直接向岩迪公司购买涉案挖掘机，买卖方式为分期付款买卖，按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及比照《租赁协议》的约定履行。立涛公司已盖章确认的《租赁协议》中的附件一《租金支付表》约定，租金总额1700460元，分36期支付，从2019年8月2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每月2日等额支付本息47235元。岩迪公司庭审中称融资租赁每月本金利息支付金额不一致，但本息合计是一致的，进行融资的本金为153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6.99%分36期等额本息计算得出，具体计算方法为：            期次              计划还款日              计划本息合计              计划还款本金              计划还款利息                  1              2019-8-2              47,234.96              38,322.71              8,912.25                  2              2019-9-2              47,234.96              38,545.94              8,689.02                  3              2019-10-2              47,234.96              38,770.47              8,464.49                  4              2019-11-2              47,234.96              38,996.31              8,238.65                  5              2019-12-2              47,234.96              39,233.46              8,011.50                  6              2020-1-2              47,234.96              39,451.94              7,783.02                  7              2020-2-2              47,234.96              39,681.75              7,553.21                  8              2020-3-2              47,234.96              39,912.89              7,322.07                  9              2020-4-2              47,234.96              40,145.39              7,089.57                  10              2020-5-2              47,234.96              40,379.23              6,855.73                  11              2020-6-2              47,234.96              40,614.44              6,620.52                  12              2020-7-2              47,234.96              40,851.02              6,383.94                  13              2020-8-2              47,234.96              41,088.98              6,145.98                  14              2020-9-2              47,234.96              41,328.32              5,906.64                  15              2020-10-2              47,234.96              41,569.06              5,665.90                  16              2020-11-2              47,234.96              41,811.20              5,423.76                  17              2020-12-2              47,234.96              42,054.75              5,180.21                  18              2021-1-2              47,234.96              42,299.72              4,935.24                  19              2021-2-2              47,234.96              42,546.12              4,688.84                  20              2021-3-2              47,234.96              42,793.95              4,441.01                  21              2021-4-2              47,234.96              43,043.22              4,191.74                  22              2021-5-2              47,234.96              43,293.95              3,941.01                  23              2021-6-2              47,234.96              43,546.14              3,688.82                  24              2021-7-2              47,234.96              43,799.79              3,435.17                  25              2021-8-2              47,234.96              44,054.93              3,180.03                  26              2021-9-2              47,234.96              44,311.55              2,923.41                  27              2021-10-2              47,234.96              44,569.66              2,665.30                  28              2021-11-2              47,234.96              44,829.28              2,405.68                  29              2021-12-2              47,234.96              45,090.41              2,144.55                  30              2022-1-2              47,234.96              45,353.06              1,881.90                  31              2022-2-2              47,234.96              45,617.24              1,617.72                  32              2022-3-2              47,234.96              45,822.96              1,352.00                  33              2022-4-2              47,234.96              46,150.23              1,084.73                  34              2022-5-2              47,234.96              46,419.06              815.90                  35              2022-6-2              47,234.96              46,689.45              545.51                  36              2022-7-2              47,236.40              46,961.42              274.98                  合计              1,700,460.00              1,530,000.00              170,460.00      另，钟上广、付立群为确保《融资租赁补充协议》的履行作为保证人于2019年6月18日分别与岩迪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货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五年止，即自2019年6月18日至2022年7月2日后五年止。2019年6月27日，岩迪公司将迪尔牌E360LC型挖掘机1台交付给立涛公司。立涛公司依约支付了首期款100000元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据此，岩迪公司于2019年10月18日将迪尔牌E360LC型挖掘机取回，并通过广西桂鑫诚资产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价值为1114600元。一审庭审中，岩迪公司称其主张的款项是剩余首付款164500元、融资款1700460元、立涛公司使用迪尔牌E360LC型挖掘机期间的保险费1700元，扣除评估价值1114600元、2019年10月3日后的分期付款利息、保证金38250元、约定保险费50250元后，得出立涛公司尚欠519165.76元未付。为此，岩迪公司于2020年7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与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代理本案，律师费28700元，岩迪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该笔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岩迪公司与立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付款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现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立涛公司未能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岩迪公司与立涛公司之间为分期买卖合同关系，案涉挖掘机购置价为1700000元。根据《付款协议书》可知，立涛公司除需支付案涉挖掘机除购置价外，还需支付保证金38250元、GPS系统设备费用6000元、保险费50250元，与挖掘机购置价合计为1794500元，该款项作两笔分期，分别是首付款264500元（挖掘机首付机款170000元加上保证金、GPS系统设备费用、保险费）及分期货款1700460元（挖掘机尾款1530000元加上分期期间利息170460元）。关于首付款分期问题。《付款协议书》约定提机时支付50000元，剩余214500元在2019年6月18日开始分期支付。本案中，立涛公司已支付100000元。可知立涛公司自2019年9月15日开始发生逾期，则立涛公司构成违约，岩迪公司可要求立涛公司提前支付欠款164500元，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付款协议书》约定，立涛公司逾期付款，则应按每日万分之十五支付逾期违约金，现岩迪公司主张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仍加重了对违约方的惩罚，且岩迪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违约金。现岩迪公司主张该部分欠款164500元的逾期违约金自2019年11月2日起计算，属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该部分款项的逾期违约金计算方式为：自2019年11月2日起，以1645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关于分期货款问题。案涉挖掘机在首付款中支付了170000元车辆购置款外，还欠1530000元购置款，立涛公司尚未支付任何分期货款，则立涛公司尚欠全部购置款1530000元。至于该部分款项的利息170460元，岩迪公司称该部分利息是以尚欠购置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99%计算所得。虽然案涉挖掘机未能实现通过融资租赁方式进行购买，但岩迪公司与立涛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中明确未实现融资租赁，则按每期融资租金为每期分期货款，每期租金交付日为分期货款支付日。因此，岩迪公司要求立涛公司参照《租赁协议》中确定的租金支付方式、金额支付案涉挖掘机至岩迪公司拖回案涉挖掘机前的分期货款，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根据立涛公司已盖章确认的《租赁协议》的附件《租金支付表》可知，2019年8月2日至2022年7月2日，共分36期，每月为一期，每月2日前支付租金（含利息）47235元。岩迪公司要求立涛公司支付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10月2日期间发生的利息，自2019年10月2日后的利息不再收取，岩迪公司的该主张有事实依据，且该部分利息未超法律规定限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租金支付表》中所列付款方式计算，自2019年10月2日后产生的利息为144394.24元。综上，立涛公司应向岩迪公司支付分期货款1556065.76元。关于该部分逾期付款违约金，参照《租赁协议》约定，逾期付款则按月利率百分之二支付违约金，现岩迪公司主张自2019年11月2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仍加重了对违约方的惩罚，故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自2019年11月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违约金。关于最终应支付款项。因岩迪公司于2019年10月18日拖回了涉案挖掘机，岩迪公司主张立涛公司应支付其使用期间的保险费1700元，由此得出立涛公司应退回岩迪公司的保险费为48550元。同时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案涉挖掘机拖回后，岩迪公司有权委托机构进行评估，并以该评估价变卖案涉挖掘机，不足部份立涛公司仍有清偿义务，且立涛公司交付的保证金可无息退还。现岩迪公司委托评估机构对案涉挖掘机评估后得出价值为1114600元。由此可知，案涉挖掘机可扣除款项为1201400元（48550元+1114600元+38250元），立涛公司应向岩迪公司支付的款项为519165.76元（164500元+1556065.76元-1201400元）。综上所述，立涛公司应向岩迪公司支付519165.76元及违约金（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519165.7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关于律师费问题。因《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违约方承担因违约引起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责任，且岩迪公司提供《委托代理合同》、转款凭证与发票证明其因本次诉讼支出了律师费28700元，岩迪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计算标准符合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钟上广、付立群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保证担保合同》的主合同《融资租赁补充协议》未签订，则主合同不成立，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必然不成立。故岩迪公司要求钟上广、付立群对立涛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清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立涛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岩迪公司支付519165.76元及违约金（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519165.7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二、立涛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岩迪公司支付律师费28700元；三、驳回岩迪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78元，由立涛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钟上广和付立群是否需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2019年6月18日，岩迪公司（甲方）与立涛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其中约定：若此后乙方与甲方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因故未成立，则自动视为乙方向甲方直接购买本合同项下标的物，买卖方式为分期付款买卖，买卖合同交易条件与融资租赁合同交易条件相同。同时，岩迪公司（甲方）与立涛公司（乙方）、钟上广（担保人、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方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以及乙方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担保人同意为乙方欠甲方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责任为不可撤消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是根据《产品买卖合同》乙方欠甲方的款项及违约金；根据《融资租赁合同》而产生的甲方为乙方垫付的租金款项及违约金，甲方向融资公司支付的回购款及相应的违约金，甲方拖回租赁物的费用；乙方违约，甲方诉讼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根据上述规定，因《融资租赁补充协议》最终未签订成功，故应自动视为立涛公司向岩迪公司直接购买合同项下标的物，根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钟上广仍需对立涛公司基于产品买卖合同项下的款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于付立群的责任问题，因《保证担保合同》的主合同《融资租赁补充协议》未签订，则主合同不成立，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必然不成立，故付立群对立涛公司的案涉债务无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岩迪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58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5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钟上广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758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广东岩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78元，被上诉人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钟上广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409元,由被上诉人钟上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汤 瑞审判员 蒙 刚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沙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