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4刑初1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卓雄，男，1982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惠生、许惠妹，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明捷，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2005年7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5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锦生，福建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远柏，男，1975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经常居住地福建省东山县。2009年3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才林，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华喜，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2011年11月1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怀飞，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游伟强，男，1987年4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东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东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秀珠，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晓淮，男，1997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燕东，男，1997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彬仔，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0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又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3月26日、4月26日、5月26日，辩护人先后申请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均于同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同年6月24日，诏安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23日，诏安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对该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该案恢复法庭审理。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明发、代理检察员杨惠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卓雄及其辩护人沈惠生、被告人吴明捷及其辩护人沈锦生、被告人盛远柏及其辩护人张才林、被告人游伟强及其辩护人方秀珠、被告人吴彬仔、陈华喜、吴怀飞、陈晓淮、陈燕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4日8时许，被告人吴卓雄乘坐被告人游伟强驾驶的车辆由东山县往诏安县方向行驶，途中，吴卓雄与被告人吴明捷在电话中因之前经营夜色酒吧事宜产生纠纷，后双方相约打架。吴明捷遂纠集被告人吴彬仔、陈晓淮、陈华喜、陈燕东、陈晓杰（已起诉）等人，吴彬仔帮忙纠集陈喜炎、胡何钦。当天9时许，被告人吴明捷、吴彬仔、陈晓淮、陈华喜、陈燕东等人到西潭乡新厝村吴卓雄家欲寻吴卓雄打架，因吴卓雄不在家中，故未发生打架。吴卓雄通过其亲戚得知此事后，便将此事告知朱玉水（另案处理），指示朱玉水帮忙从东山县叫人过来诏安县参与打架，朱玉水便帮忙纠集被告人盛远柏、吴怀飞等人，分乘两辆车从东山县往诏安县行驶，后与吴卓雄、游伟强在诏安县新国道与诏平线交界处集合，等候吴明捷一方。 当天11时许，因未寻得吴卓雄，吴明捷、吴彬仔、陈晓淮等人便驱车由西潭乡往诏安县县城方向行驶，行经诏平线与新国道交界处时，吴明捷、吴彬仔等人发现吴卓雄、游伟强、盛远柏等十来人在此处等候，吴明捷、吴彬仔、陈晓杰等人便将所驾驶的三辆车停靠在吴卓雄一方的对面，而后，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斗殴。期间，陈晓淮手持其所携带的伸缩棍与陈燕东、陈晓杰对吴卓雄的头部、背部等身体各个部位进行殴打，陈华喜从陈喜炎手中抢走一根木棍扔向吴卓雄。吴卓雄、吴怀飞、盛远柏、游伟强等人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伸缩棍，对陈晓淮、陈燕东等人进行殴打，吴明捷则用拳脚参与打架斗殴，导致多人受伤。 打架停下来后，吴彬仔驾驶一辆车载着吴明捷、陈晓淮等人逃离现场时，游伟强手持伸缩棍对该车进行打砸，在吴明捷一方逃离现场后，吴怀飞、盛远柏手持伸缩棍对吴明捷一方遗留在现场的两辆轿车进行打砸。经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三辆轿车的价格为人民币21405元。经诏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燕东、陈晓淮、吴明捷、吴卓雄的伤情属于轻微伤。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卓雄、盛远柏、游伟强、吴怀飞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吴卓雄属首要分子，被告人盛远柏、游伟强、吴怀飞属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明捷、吴彬仔、陈燕东、陈华喜、陈晓淮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吴明捷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吴彬仔、陈燕东、陈华喜、陈晓淮均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吴彬仔、陈华喜、盛远柏、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是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彬仔、陈燕东、盛远柏、陈华喜、陈晓淮、游伟强、吴怀飞是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判处被告人吴彬仔、陈华喜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盛远柏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晓东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建议对被告人吴卓雄等人均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卓雄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案发后自首，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主动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双方又相互谅解，且在斗殴中对方当事人过错更大、更明显，被告人又患有双侧股骨头坏死，急需住院手术治疗等，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明捷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因琐事而引发，被告人吴明捷案发后自首并表示认罪认罚，双方亦互为谅解，且其患有频发室性早搏，需要手术治疗等，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彬仔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华喜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盛远柏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盛远柏是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在斗殴中未致人受伤，且对方当事人存在重大过错，双方又达成和解等，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怀飞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游伟强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游伟强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所起作用最小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最低档的基础上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晓淮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燕东的供述与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8时许，被告人吴卓雄乘坐被告人游伟强驾驶的汽车由东山县往诏安县方向行驶，途中，吴卓雄与被告人吴明捷在电话中因之前经营酒吧事宜产生纠纷，后双方相约斗殴。 随后，被告人吴明捷遂纠集被告人吴彬仔、陈晓淮、陈华喜、陈燕东、陈晓杰（已起诉）等人参与斗殴，后吴彬仔又纠集了陈喜炎、胡何钦准备参与斗殴。当天9时许，上述被告人吴明捷等人来到诏安县西潭镇新厝村吴卓雄家门口，欲与吴卓雄等人斗殴，因吴卓雄不在家中，故双方未发生斗殴。被告人吴卓雄通过其亲戚得知此事后，即告知朱某水（另案处理），并指示朱某水从东山县纠集人员参与斗殴，朱某水便纠集了被告人盛远柏、吴怀飞等人，分乘2辆汽车从东山县往诏安县行驶，后与吴卓雄、游伟强在诏安县新国道与诏平线交界处汇合，并等候吴明捷一方，欲与对方进行斗殴。 当天11时许，被告人吴明捷、吴彬仔、陈晓淮等人驱车往诏安县城方向行驶，行经诏平线与新国道交界处时，发现吴卓雄等人在附近等候，吴明捷、吴彬仔、陈晓杰等人将所驾驶的3辆汽车停靠在对面，后双方人员发生争吵，继而进行斗殴。 期间，被告人陈晓淮手持一伸缩棍冲上前殴打吴卓雄，被告人陈燕东、同案人陈晓杰持拳头与陈晓淮一起殴打吴卓雄，被告人吴卓雄亦手持一伸缩棍与陈晓淮等人互殴，后吴卓雄往深桥镇深桥村方向逃走。当吴卓雄从陈华喜身边跑过时，被告人陈华喜从陈喜炎手中抢走1根木棍，追打并砸向吴卓雄，但未打中。接着，被告人吴怀飞、盛远柏、游伟强等人手持伸缩棍或木棍，与被告人吴明捷、陈晓淮、陈燕东等人进行互殴。在互殴中，吴明捷、吴卓雄、陈燕东、陈晓淮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后吴彬仔驾驶汽车载着吴明捷、陈晓淮等人欲逃离现场时，游伟强手持伸缩棍对该车进行打砸。在吴明捷一方逃离现场后，吴怀飞、盛远柏亦手持伸缩棍对吴明捷一方遗留在现场的另2辆轿车进行打砸。 经鉴定，陈燕东、陈晓淮、吴明捷、吴卓雄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上述被损坏的3辆轿车修复价格为人民币21405元。 案发后，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吴彬仔、陈华喜、盛远柏、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均先后主动到诏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吴卓雄等人主动赔偿被告人吴明捷等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万元，双方被告人均表示互为谅解。同时，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在辩护人或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经司法行政部门审前社会调查并评估，认为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均可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吴某1、吴某2、杨某、吴某3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被损车辆价格认定结论意见书等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及嫌疑人信息核查登记表、投案证明、出警经过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通话清单、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等书证和同案人陈晓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为积极参加者，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侵犯了公共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首要分子，应对其组织、策划、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晓淮、陈燕东、陈华喜、盛远柏、吴怀飞、游伟强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并在到达现场后具体实施了与对方人员斗殴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华喜虽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陈晓淮、陈燕东、陈华喜、盛远柏、吴怀飞、游伟强是从犯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盛远柏、游伟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盛远柏、游伟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彬仔虽受他人纠集参与持械斗殴，但其到达斗殴现场后，并未直接动手实施斗殴行为，其仅是帮忙纠集人员并负责驾车接送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吴彬仔、陈华喜、盛远柏、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彬仔、陈华喜、盛远柏、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明捷、陈华喜、盛远柏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双方被告人互为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对其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陈华喜、吴怀飞、游伟强、陈晓淮、陈燕东、吴彬仔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盛远柏、游伟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卓雄或吴明捷、盛远柏、游伟强具有上述自首、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吴卓雄、吴明捷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卓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明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盛远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华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怀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游伟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陈晓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陈燕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吴彬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沈 鹏 审 判 员  王廷学 人民陪审员  沈克忠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志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