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6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振，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凯，广东都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良，广东都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桂珍，女，196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景川，女，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笑霞，女，197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茹，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贤，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祥振因与上诉人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2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祥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向李祥振支付欠款人民币4177408.33元及利息（以人民币4177408.33元为基准，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7月3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一审起诉之日，逾期利息共计人民币123929.78元，本息合共4301338.1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确认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逾期办理过户手续及逾期付款违反了《和解协议》，其行为构成违约，但未判决其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处理不当。《和解协议》第二条第6点约定“如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上述款项的，甲方有权根据法院判决书确认乙方应还款的金额减除已付款项的余额向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故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在2017年7月31日签订《和解协议》时，已明知一旦不能按时、足额付款，其必须另行向李祥振支付4177408.33元。二、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的违约行为给李祥振造成高达数百万元的巨额经济损失，但一审仅判决其支付9万多元的利息，显然有失公平。（2016）粤0604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13号判决）以及（2017）粤06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733号判决）判决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偿还借款本金并按2%支付月息，根据该判决，扣除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已支付的700万元，李祥振仍有剩余债权6855400元，即李祥振的损失已接近700万元。一审仅判决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支付97391.67元，与其损失700万元相差甚远。本院二审期间，李祥振补充上诉意见如下：1733号判决确定的债权，各方当事人负有全面履行义务，李祥振有权要求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恢复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债务。林桂珍不完全履行合同，故应恢复至李祥振原债权状态。一审判决混淆了执行和解协议与普通协议之间的区别，不完全履行和解协议是可以恢复原执行的，即回到原有的债权状态，而不仅仅是支持利息损失。针对李祥振的上诉，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共同辩称，李祥振的上诉请求以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其上诉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祥振提出了三个完全不同的诉讼请求，依次从支付欠款到违约责任，再到要求恢复执行。李祥振在本案中的诉请以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相互矛盾。李祥振认为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违反了和解协议的约定，事实上，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积极履行协助义务，没有逾期过户的行为，而迟延2天支付200万元，也不可能给李祥振造成400多万元的巨额损失。李祥振提出本案应当恢复执行的请求，一审法院对此已予以驳回。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李祥振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祥振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祥振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应裁定驳回其起诉。本案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和解协议及补充协议是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和李祥振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延续，并认定本案同样为民间借贷纠纷而受理李祥振的起诉错误。113号判决、1733号判决对林桂珍与李祥振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以及涉案标的额已予以确认，该判决已经生效，且已经进入强制执行程序。本案属于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与李祥振在和解协议的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并非民间借贷关系的延续，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二、林桂珍将佛山市高明区***********产（以下简称86号房产）过户至李祥振的过程中并无违约。1.双方未对和解协议中的“协助”作明确约定，“协助”应指林桂珍积极主动地为办理过户手续提供帮助，不遗余力地排除该过程中遇到的阻碍。2.林桂珍已积极协助并最终将86号房产成功过户至李祥振名下。3.李祥振在86号房产过户的整个过程中均理解当中存在的阻碍，其没有任何理由向林桂珍追究不“协助”过户的违约责任。三、林桂珍向李祥振支付和解协议约定第二期200万元款项的过程中并无违约。对于第二期的200万元款项，系李祥振违约在先，依据双方约定，林桂珍本无须偿还。但林桂珍仍想尽办法，并最终还清了剩余债务，李祥振没有任何理由再追究林桂珍的“违约”责任。针对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的上诉，李祥振辩称，一、自李祥振与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签订和解协议之日起，应视为双方产生了新的民事法律关系。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未按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李祥振有权依据该协议主张权利，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二、和解协议并未履行完毕。对履行完毕应做实质性审查，即符合及时、足额两个条件，而延迟过户的责任在于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三、按双方约定，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如违约，李祥振有权申请法院恢复执行，但原执行案件已结案，李祥振提起本案诉讼，本质上是请求法院依据和解协议和承诺书的约定重新作出法律文书，以“恢复”执行程序。李祥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向李祥振支付欠款4177408.33元；2.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以4177408.33元为基准，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7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向李祥振支付逾期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的逾期利息为123929.7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11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陈景川、吴笑霞向李祥振清偿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3月2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陈景川、吴笑霞向李祥振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三、林桂珍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祥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林桂珍不服该判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1733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7年5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7月19日，一审法院出具（2017）粤0604执4961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确认接到李祥振上述案件的执行申请书并决定立案且移送执行。2017年7月31日，李祥振（甲方）与林桂珍（乙方）、陈景川（丙方）、吴笑霞（丁方）签订案涉和解协议，主要约定如下：“……一、甲方同意乙方偿还人民币700万元以了结上述执行案件[案号为（2017）粤0604执4961号]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700万元本金和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等，具体见判决书），甲方收取该笔款项（包括抵债房地产）后，上述执行案件中的债权归于消灭，甲方不得再向乙方、丙方、丁方主张上述借款的任何权利。二、上述债务的偿还方式如下：1、甲方同意乙方用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整栋房产以物抵债方式抵偿给甲方，抵偿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整。抵债物业的产权登记人均为谭某玲……2、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乙方协助甲方将上述房产过户到甲方名下，相关转让过户的费用（包括转让金、税费、契税等）人民币25万元（含25万元）的部分由甲方先行垫付，超过人民币25万元的部分由乙方支付。甲方垫付的部分乙方应在一年内向甲方偿还……3、甲方需于上述房产办理好转让予甲方名下的过户登记手续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执行法院提交解除林桂珍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XXX房……及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房的查封申请，并向执行法院提交终结（2017）粤0604执4961号本次执行申请书。如甲方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向法院提交解封申请书的，则本协议项下的剩余债务人民币200万元，甲方同意乙方无需偿还。4、甲方同意本协议项下的剩余债务人民币200万元及甲方垫付的办理物业的过户税费由乙方在一年时间内偿还，即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前，乙方将该款存入甲方名下银行账户内……5、乙方履行了本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法院提交解除乙方、丙方、丁方名下的所有财产的查封申请及向法院提交终结（2017）粤0604执4961号案执行申请书。如甲方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向法院提交前述申请书的，则甲方向乙方承担人民币200万元的违约金责任。6、如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上述款项的，甲方有权根据法院判决书确认乙方应还款的金额减除已付款项后的余额向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三、乙方按本协议约定履行房产过户手续、向甲方返还垫付税费及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本金后，甲方和乙方、丙方、丁方之间关于本案[案号为（2017）粤0604执4961号]所有债权债务全部完结，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乙方、丙方、丁方主张该案[（2017）粤0604执4961号]中的任何权利……”。2018年1月9日，李祥振（甲方）与林桂珍（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协助甲方将佛山市高明区**********整栋房产（产权登记人为谭某玲，实际权益人为乙方）过户到甲方名下，甲方同意乙方承担相关转让过户费用（包括转让金、税费、契税等）的上限为30万元，超过30万的部分税款由甲方自行承担。二、于甲方取得房产证新证之日起三天内办理到法院办理解封乙方房产的查封及终结本次执行手续……”。2018年1月24日，李祥振向一审法院提交《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书》，请求终结（2017）粤0604执4961号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如被执行人拒不履行和解协议，其再申请恢复本案的执行程序。同时，李祥振还提交《解封财产申请书》，申请对林桂珍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XXX房及位于佛山市禅城区**********房解封。2018年3月16日，林桂珍出具承诺书[执行案号：（2017）粤0604执4961号]，承诺XXX房没有设定抵押或因该房屋涉及其它诉讼、金钱债权执行案件导致被分配，致应付给李祥振2000000元（该2000000元林桂珍应于2018年7月30日前还清）还款受影响，否则同意按11177408.33元扣除以物抵债的5000000元后的金额支付给李祥振。2018年8月8日，李祥振向一审法院提交《请求继续推进执行程序申请书》，认为案涉协议签订后，林桂珍直至2018年1月下旬才与李祥振办理案涉房产的过户登记手续，比约定迟了5个月；而且要求李祥振支付的税费达420000多元，比原约定垫付的多了170000元。2018年7月30日最后付款期限届满时，无论李祥振如何催促，林桂珍并没有按约定在最后的期限内支付2000000元。林桂珍等不按案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延期还款，违反了诚信原则，其有权根据案涉协议约定要求继续按判决书确定的内容执行。同年9月4日，李祥振向一审法院提交《意见书》，再次要求继续推进执行。2018年10月8日，李祥振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称一审法院认为林桂珍迟延四天履行和解协议不能认定为违约，不继续推进案件执行错误。2018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604执异39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至今未就异议人即李祥振恢复执行原生效判决的主张作出裁定，即一审法院并未实施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其异议没有事实依据，裁定驳回李祥振的异议申请。2019年1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604执4961号结案通知书，告知113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自行达成和解并履行完毕。案件现已执行完毕。另查明，2018年8月2日，林桂珍通过案外人洪某君向李祥振转账2000000元，附言：还李祥振案号2016粤06**民初113号和案号2017粤06民终1733号和解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相关生效判决，李祥振与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之间已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受法律保护。而李祥振与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之后所达成的案涉和解协议、补充协议系上述民间借贷关系的延续，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关于李祥振的诉请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恢复执行后，对申请执行人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十五条规定，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因被执行人迟延履行、瑕疵履行遭受损害的，可以向执行法院另行提起诉讼。据查明事实，李祥振依据113号判决书申请的执行经一审法院通知执行完毕，李祥振与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所达成的案涉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而李祥振在本案中诉请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支付相关款项是以主张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存在迟延履行为前提，因此依据上述规定，李祥振可另行诉讼，并不构成重复起诉。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相关辩解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祥振的诉请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一、根据案涉协议的约定，双方同意案涉房产以物抵债抵偿给李祥振，抵偿金额为5000000元，于签订案涉协议之日（2017年7月31日）起两个工作日内（即2017年8月2日前），林桂珍协助李祥振将案涉房产过户到李祥振名下。对于林桂珍“协助”的含义，案涉和解协议、补充协议、承诺书均无明确约定，因此，基于一般交易习惯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一审法院确定上述“协助”是指林桂珍向相关部门递交过户手续。李祥振主张系收到房产证，缺乏充足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林桂珍向相关部门递交过户手续之日，李祥振并未举证证明，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的自认，确认为2018年1月9日。林桂珍存在逾期，其辩称存在不可抗力但未举证证明，故不予采纳，因此林桂珍上述逾期行为构成违约；三、关于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的违约责任的问题，案涉协议只是约定如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款项的，李祥振有权根据法院判决书确认应还款的金额减除已付款项后的余额向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并无约定其他违约责任。案涉补充协议则无约定。而承诺书所针对的只是唐园路19号705房没有设定抵押或因该房屋涉及其它诉讼、金钱债权执行案件导致被分配，致应付给李祥振200万元还款受影响的情形，并不包括其他情形。由于相关执行案件已经执行完毕，并未恢复执行，而林桂珍迟延履行的行为确实造成李祥振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一审判决确定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应向李祥振支付利息损失，即以5000000元为本金，自逾期之日即2017年8月3日起计至2018年1月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经计算为96666.67元；四、至于案涉协议所约定的第二期支付款项2000000元的问题。案涉协议约定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林桂珍实际于2018年8月2日支付，存在逾期。由于李祥振已经按案涉协议约定提交终结执行申请和解封申请，因此不存在违约，故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以此主张免除其违约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述逾期行为构成违约。基于前述理由，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仍应向李祥振支付利息损失，即以2000000元为本金，自逾期之日即2018年7月31日起计至2018年8月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经计算为725元。以上应支付的利息损失合计为96666.67元+725元=97391.67元。李祥振诉请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陈景川、吴笑霞、林桂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祥振支付利息97391.67元；二、驳回李祥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陈景川、吴笑霞、林桂珍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605元，由陈景川、吴笑霞、林桂珍负担2250元，由李祥振负担183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陈景川、吴笑霞、林桂珍负担1000元，由李祥振负担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提交了李祥振与林桂珍的聊天记录（1份，共19页），拟证明其在2017年9月25号左右收到了税局核税的数额，且积极履行了相关的义务。根据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的申请，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86号房产的档案资料（共17页）；证据二、卖方为谭某玲的广东省佛山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的合同列表；证据三、广东省佛山市存量房买卖合同首页，合同编号为Y20XXX07-Y20XXXX23（共17份）。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质证，经审查，上述聊天记录与本案争议问题缺乏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李祥振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和解协议中的林桂珍的“协助”的含义为递交86号房产过户所需资料。2017年9月27日，林桂珍向房管部门递交了过户所需全部相关资料。二审庭审中，李祥振陈述，各方当事人在执行过程中达成了和解协议，但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没有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协助房屋过户的义务，故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损失赔偿范围是依据113号判决、1733号判决计算应得本息、已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减去已经执行的金额即4177408.33元。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在执行113号判决、1733号判决过程中达成了和解协议，李祥振主张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未按照该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请求其赔偿相应损失，故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李祥振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及其责任范围。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李祥振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本院已查明，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法院执行113号判决、1733号判决过程中达成了和解协议，相应和解协议内容已履行完毕。本案中，李祥振主张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没有按照和解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协助房屋过户的义务，请求其承担迟延履行的违约责任，其违约损失赔偿范围是依据113号判决、1733号判决计算应得本息、已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减去已经执行的金额即4177408.3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因被执行人迟延履行、瑕疵履行遭受损害的，可以向执行法院另行提起诉讼。结合李祥振在本案中的主张，其可以提起相应诉讼，且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已作相应答辩，此与前案的民间借贷纠纷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李祥振的起诉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二、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及其责任范围。本院已查明，2017年8月2日前，林桂珍应协助李祥振将案涉房产过户到李祥振名下。对于林桂珍“协助”的含义，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系指林桂珍向相关部门递交过户所需资料。但至2017年9月27日，林桂珍才向房管部门递交了过户手续所需全部相关资料，故林桂珍上述迟延履行协助过户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于赔偿损失问题，李祥振主张赔偿责任范围以113号、1733号判决计算的应得本息、已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减去已经执行的金额来计算，即4177408.33元。对此，本院认为，林桂珍的违约行为表现为延迟近2个月提交过户所需资料，李祥振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不予采纳。李祥振还主张其承担了高于和解协议约定的因过户产生的相关费用，认为该部分损失系林桂珍违约行为所致，应由其承担。虽然，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对过户产生的相关费用的负担做出了约定，但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后来就过户费用达成了新的协议，即补充协议，李祥振据此自愿承担了高于原和解协议约定的因过户产生的费用，与林桂珍的延迟递交过户所需资料的违约行为没有关联性，故对李祥振该主张不予支持。因李祥振系没有提交其实际损失的相关证据，考虑到该房屋以物抵债的金额、林桂珍违约行为持续时间、李祥振因本案产生的相关费用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损失为96666.67元合理。对于林桂珍迟延2天支付2000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相应利息，处理正确。综上所述，李祥振和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67元，由李祥振负担40432元，林桂珍、陈景川、吴笑霞负担22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红审 判 员  舒 琴审 判 员  吴绮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秀霞书 记 员  潘梓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