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24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若芹，女，1985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现住泉州市鲤城区。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4月24日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家洪、张微，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安刚，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现住泉州市丰泽区。因吸食毒品于2004年2月12日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强制戒毒三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9月19日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未执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勇，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现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若芹、安刚、赵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闽0502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若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7年1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周若芹得知李某欲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按约定价格收取毒资人民币379.9元。次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周若芹携带1包净重0.7克的甲基苯丙胺到丰泽区普明村公交站附近贩卖给李某。 2.2018年1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周若芹得知李某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并按约定价格先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随后被告人周若芹携带1包净重0.4克的甲基苯丙胺到泉州市××对面的巷子里贩卖给李某。 3.2018年1月22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周若芹得知李某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并按约定价格先收取毒资人民币250元。随后被告人周若芹携带1包净重0.5克的甲基苯丙胺到泉州市××对面的巷子里贩卖给李某。 4.2018年8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周若芹得知被告人安刚欲购买甲基苯丙胺，便联系被告人赵勇商定甲基苯丙胺价格。随后被告人周若芹按约定价格向被告人安刚收取毒资人民币3900元，再将其中的毒资人民币3800元支付给被告人赵勇。当日23时许，被告人赵勇携带净重至少2.61克的甲基苯丙胺到鲤城区温陵路释雅山公园门口，将上述毒品放置在公园门口指示牌处，随后被告人安刚按被告人周若芹的告知到上述地点取走。 5.2018年8月28日下午，被告人周若芹联系被告人安刚欲购买1包甲基苯丙胺，并按约定价格先支付毒资人民币600元。随后被告人安刚在丰泽区联城大厦六楼走廊将1包净重0.6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周若芹。次日，被告人周若芹在鲤城区××村××幢××室被公安机关抓获。 6.2018年8月29日16时许，在公安机关的布控下，被告人周若芹联系被告人安刚欲以人民币700元购买1包甲基苯丙胺，随后被告人安刚按照约定将1包净重0.63克的甲基苯丙胺放置在丰泽区联城大厦3楼楼梯间附近的消防柜上，并将上述地点告知被告人周若芹。当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该消防柜上扣押到上述甲基苯丙胺，随后在联城大厦附近一百姓超市抓获被告人安刚，并在其住处查获并扣押到4包重计1.18克的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周若芹用于联系贩毒事宜的苹果6手机一部、被告人安刚用于联系贩毒的三星手机一部、被告人赵勇用于联系贩毒的华为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三次向“姐姐”（经辨认为周若芹）购买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12月17日晚，其用微信问“姐姐”说“你那里有没有东西”，她说“要先转钱”，其问价格多少，她说现在一个要500元-600元。其就说身上钱不够，能不能只要半个。其通过微信将379.9元转给“姐姐”，她就叫其到朝天门普明村公交站附近拿东西。其和男朋友打车过去后，“姐姐”拿了一小包冰毒过来给其，量不是很足，净重至少0.7克。第二次是2018年1月20日，其问“姐姐”有没有东西，她叫其先转钱，其就转了200元到“姐姐”微信，她就让其到泉州一中附近拿东西。其和男朋友一起过去泉州一中对面的巷子里，她就拿了一小包冰毒给其，净重至少0.4克。第三次是2018年1月22日凌晨，其找“姐姐”拿冰毒，当时手里有250元，“姐姐”让其先转过去，其就将250元转到“姐姐”微信。她就让其到泉州一中对面的巷子里，其就自己过去，“姐姐”拿了一小包冰毒给其，净重至少0.5克。 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周若芹；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及辨认作案地点。 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周若芹、安刚、赵勇的手机各一部，并从手机中提取到相关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 4.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赵勇、安刚在释雅山公园放置、取走毒品的过程。 5.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告人周若芹、赵勇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阴性；被告人安刚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安刚处查获毒品及称重情况。 7.取样笔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扣押的毒品均整包作为检材，送检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8.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详细信息，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各被告人的归案过程、基本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 9.被告人周若芹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华英”用微信与其联系问毒品现在多少钱，其说要400元或500元，其通过微信联系上家“跛子”联系购买冰毒，购买到冰毒后，其就跟“华英”说冰毒的价格，并让她把钱转过来，其让她到普明公交站附近。过了不久“华英”和“阿国”一起过来，其就将一包至少0.7克的冰毒给他们。2018年1月份，“华英”又用微信与其联系，其还是找上家“跛子”购买冰毒，并让“华英”转钱过来，其叫她到泉州一中附近拿。过了不久“华英”和“阿国”一起过来，其将一包冰毒给他们。2018年1月22日，“华英”又用微信与其联系，其收取“华英”微信转的250元后，通过微信找上家“跛子”联系购买冰毒，并让“华英”到泉州一中附近拿冰毒。被告人周若芹还供述了其他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0.被告人安刚、赵勇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若芹、安刚、赵勇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中被告人周若芹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若芹协助司法机关抓获被告人安刚，是立功，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若芹、安刚、赵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周若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安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赵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追缴被告人周若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9.9元，被告人安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赵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周若芹诉称：1、其系帮李某代购毒品，并未从中牟利，且李某购入毒品系为了个人吸食，并非用于贩卖，该部分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其在安刚向赵勇购买毒品的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获利甚微，且毒品并未流入社会。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若芹及原审被告人安刚、赵勇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周若芹及其辩护人提出周若芹系为李某代购毒品，未从中牟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诉、辩意见。经查，根据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人李某的证言及上诉人周若芹的供述，可证实李某与上诉人周若芹仅是普通朋友关系，双方除毒品交易外，并无其它联络或往来。李某每次需要毒品时，即与上诉人周若芹联系购毒事宜并先支付毒资，周若芹向上家购入毒品后再到指定地点将毒品交付李某，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周若芹是否从中牟利或牟利多少并不影响其行为的性质。上诉人周若芹及其辩护人此节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若芹及原审被告人安刚、赵勇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周若芹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周若芹在向原审被告人安刚贩卖毒品的犯罪中，实施了收取毒资、联系上家并支付毒资、告知交易地点等行为，并从中牟利，在此次毒品交易过程中起主导作用，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周若芹及其辩护人关于周若芹在此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周若芹及原审被告人安刚、赵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周若芹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安刚，是立功，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从轻、减轻情节，原判均已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若芹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黄仲谋 审判员  张文平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郭培华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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