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2303号原告：陈帆，男，1972年5月18日出生，土家族，商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云磊、夏恩凤，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那江城，男，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帆诉被告那江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恩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3月9日，被告因受让“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及“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15%的股权及相关债权合计3750000元应当于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给原告，并于同日写下欠条，2018年11月3日被告再次写下还款确认书承诺付款，但时至今日被告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承诺履行，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约。特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款项3750000元；二、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3月9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利息267750元，并持续计算支付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曾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原告是风光国际旅行社的老板，被告是昆明景兰珠宝的老板。两人合作前，原告除做旅游业务外，还与李卫强设立了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专做翡翠珠宝旅游购物店。由于原告、李卫强不懂翡翠珠宝货品和旅游购物店的经营管理，迪庆圣源旅游购物店生意不好，而被告经营的珠宝店生意红火，原告就向被告赊销货品，双方逐渐熟悉起来。原告就邀请被告到丽江开翡翠旅游购物店，原告说他的风光旅行社，在丽江还有大量客源，而他的合作伙伴李卫强能处理好地面关系，后原告说李卫强没钱，被告没办法，于是只能同意与原告把迪庆圣源一并收购，为统一名称，丽江新设的店叫做丽江圣源。二、2011年12月23日，那江城、李卫强、陈帆、夏元章、夏滨、朱江、蔡燕飞、和珍宇、施永生、丽江白鹿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共同签订《共同投资协议书》，决定共同出资伍仟万元，设立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并在投资人之间相互受让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部分股份，共同经营旅游产品生产销售。股东除被告外，原告还邀请了当地有客源的股东共同经营，股东在丽江圣源和迪庆圣源的股份都是一样的。其他股东以现金出资，而原告和李卫强以迪庆圣源作价1900万，两人合计占股30%，要出资1500万，作价多出来的400万，两人以现金方式拿走了。所以，2011年12月设立丽江圣源和收购迪庆圣源时，原告和李卫强就没有现金出资，而是翡翠玉石作价1900万出资1500万，还拿走现金400万。三、丽江圣源设立及收购迪庆圣源后，原告及李卫强承诺的资源就是客源及关系都没有兑现,故生意不好。四、到2017年，云南省出台了整治旅游市场秩序的22条工作措施，旅游购物店被频繁检查，公司经营情况开始下滑，营业额大幅萎缩，当时所有股东只想退出股份，但又不愿接收经营丽江圣源及迪庆圣源两个旅游购物门店，此时原告也提出退出公司经营。五、被告被迫接收经营丽江圣源及迪庆圣源两个旅游购物门店。2014年，由于两家门店拖欠员工工资，各位股东都不愿投入，两家门店向被告个人借款600万元，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及货款，供该笔借款一直未还。还由于被告负责进货，欠供货商货款，供货商只认被告，在此种情况下，各位股东都推卸责任，要被告盘下两家购物店，被告无奈接盘两家购物店。六、各位股东同意被告以2500万的价格接手两家购物店，把退股股东的股份先变更归集到被告名下，待两家购物店的翡翠货品卖出，换出钱后，再把股权转让款支付给退股股东。在有钱后再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前提下，所有股东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了《股东会决议》，由公司股东被告以人民币2500万元兜底接收两公司股东投资及债权债务，其中，被告应支付原告375万元。当时，被告与各位股东约定，如果要货的，现在就可以到公司拿货；如果要钱的，要等到公司把货品卖出，有钱后才可以付款。各位股东包括原告是同意的，原告在股东会后，还委托张文华到公司看货，看完货后，原告对被告表示，还是要钱，被告告诉原告，只能等到货品卖出后才付款，原告当时表示同意的。七、2018年，云南省政府更加严厉整治旅游市场，所有旅游购物店都关门停业。两家购物店也不例外的关门停业，停业后，没有任何销售收入，但租金要付、员工工资要发，各种成本费用还存在，所以两家购物店负债累累，亏损严重，根本没有资金支付各位股东的股权转让款。八、截止目前，政府对旅游市场的整治还未结束，旅游购物门店是否能再恢复尚无明确答复。因此，对原告股权转让款的请求，被告认为，如果现在要股权转让款，只能去拿货，按进货价计算的价值相当的货品折抵；如果要现款，只能等到两家购物店恢复营业，卖出货品后，再支付现金。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1、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2、股东会决议，3、《公司章程》修正案（一）、投资证明书，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原告转让的股权来源合法，转让合法有效，原告已履行完毕自己的义务。第二组：1、借款凭条，2、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欲证明借给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525万元，并且已实际交付。第三组：1、股东股权转让协议（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2、股东会决议，3、投资转让及资产转让协议书，4、《公司章程》修正案（五）、投资证明书，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原告转让的股权来源合法，转让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已履行完毕自己的义务。第四组：欠条，欲证明2018年3月9日，被告出具欠条，确认受让原告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和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股权及相关债权款项合计375万；被告承诺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第五组：还款确认书，欲证明2018年11月3日，被告出具还款确认书，再次确认应付原告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和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股权及相关债权款项合计375万元；被告承诺2018年12月20日归还175万元，其余款项2019年3月1日全部还清。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共同投资协议书，欲证明2011年12月23日，那江城、李卫强、陈帆、夏元章、夏滨、朱江、蔡燕飞、和珍宇、施永生、丽江白鹿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共同签订《共同投资协议书》，决定共同出资伍仟万元，设立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并在投资人之间相互受让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部分股份，共同经营旅游产品生产销售。迪庆圣源已先期设立，股东为陈帆、李卫强。陈帆、李卫强以迪庆圣源作价1900万，两人在伍仟万投资中共占股30%，合计1500万，两人不仅没有现金投入，相反，还拿走了400万元的资金。第二组：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欲证明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1000万，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公司设立时，全体股东都按投资比例对公司的借款支持；公司股东那江城以2500万元兜底接收两公司股东投资及债权债务；各股东在2500万元兜底金额应得分成及受让人那江城应付各股东金额，其中，被告应支付原告375万元；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之日一次性支付；开股东会时，被告已经和各位股东说:“如果要货的，现在就可以拿货；如果要钱的，得等到货品卖出钱后，有钱才能给钱。”第三组：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欲证明公司股东陈帆、夏滨、张丽宏、蔡燕飞、朱江、王化新、施永生等八位股东将投资转让给被告。其中，陈帆将投资75万元，占15%的股份转让给被告。第四组：1、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股东权转让协议》，2、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欲证明原告将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15%股权，按75万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已将75万元支付给原告，股权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第五组：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修正案（六），欲证明公司原有11位股东，被告持股23%，原告持股15%，公司股权转让后，原告等8位股东退出，将共计52%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股权变更完成后，被告持股75%。第六组：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欲证明公司八位股东将投资转让给被告。其中，原告将公司15%的股权，以原价150万转让给被告。第七组：1、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2、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欲证明原告将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15%股权，按150万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已将150万元支付给原告，股权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第八组：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修正案（二），欲证明公司原有11位股东，被告持股23%、原告持股15%，公司股权转让后，原告等8位股东退出，将共计52%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股权变更完成后，被告持股75%。第九组：照片2张复印件，欲证明购物店关门停业的状态。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1、五、六、七组证据1、八组证据，原告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2、第七组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九组证据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五组证据，被告均认可，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1、五、六、七组证据1、八组证据，原告认可，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2、第七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待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被告提交的第九组证据，单从照片无法核实该公司处于停业的状态，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1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原告陈帆系该公司股东，出资额150万元，持股比例15%。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5日，注册资本500万元，原告陈帆系该公司股东，出资额75万元，持股比例15%。2017年12月26日，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一、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陈帆出资额为150万元，出资比例为15%；夏滨出资额为100万元，出资比例为10%；张丽宏出资额为50万元，出资比例为5%；蔡燕飞出资额为50万元，出资比例为5%；和珍宇出资额为50万元，出资比例为5%；朱江出资额为50万元，出资比例为5%；王化新出资额为40万元，出资比例为4%；施永生出资额为30万元，出资比例为3%。上述八位股东自愿出让自己在公司中的全部出资。二、具体转让事项：1、同意公司股东陈帆将持有公司15%的股权以原价150万元转让给那江城，其他股东自愿放弃优先购买权。……三、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完结后，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的构成情况如下：股东那江城出资比例75%、出资额75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12年1月12日；股东李卫强出资比例15%、出资额15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12年1月12日；股东夏元章出资比例10%、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时间2012年1月12日。……”同日，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一、同意《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二、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股东陈帆、夏滨、张丽宏、蔡燕飞、和珍宇、朱江、王化新、施永生将投资转让给那江城，公司股东那江城自愿受让该八位股东的全部投资。其中，公司股东陈帆将自己在公司中的投资750000元占15%的股权转让给公司股东那江城。2017年12月26日，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就两公司股东陈帆、夏滨、张丽宏、蔡燕飞、和珍宇、朱江、王化新、施永生将自己的投资转让给股东那江城一事，形成如下决议：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为500万元，公司设立时，全体股东都有按投资比例对公司的借款支持，全体股东在两个公司出资及借款总额为5000万元；公司股东那江城以人民币2500万元兜底接受两公司股东投资及债权债务；各股东在2500万元兜底金额中应得分成及受让人那江城应支付出让投资的股东的股份及借款金额，其中，股东陈帆的投资及借款合计750万元，投资比例15%，其在2500万元中应得金额375万元，那江城应付陈帆金额375万元。2018年3月2日，原告（即甲方）与被告（即乙方）签订《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陈帆愿将其在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150万元，按15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须于2018年3月6日前，将150万元支付给甲方。同日，原告（即甲方）与被告（即乙方）签订《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陈帆愿将其在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75万元人民币，按75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那江城；乙方那江城须于2018年3月6日前将人民币75万元支付给甲方。2018年3月9日，被告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本人那江城（身份证号：5329241967××××××××）受让陈帆（身份证号：5301021972××××××××）下述股权和债权，现立据如下：1、本人受让陈帆“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15%的股权及相关债权，合计应付陈帆转让款2437500元；2、本人受让陈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15%的股权及相关债权，合计应付陈帆转让款1312500元；上述两项股权和债权已按协议转让给本人。双方约定上述两项应付转让款共计3750000元，该款项由本人于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给陈帆。2018年11月3日，被告那江城签署《还款确认书》，载明：本人应付陈帆的股权和债权转让款共计375万元，该款项至今没有支付给陈帆。现本人确认于2018年12月20日前首次归还陈帆1750000元；其余款项2000000元，本人确认于2019年3月1日前全部归还给陈帆。原告陈帆已将其持有的丽江圣源旅游商贸有限公司和迪庆香格里拉经济开发区圣源旅游门户站有限公司股权在工商部门转让登记至被告那江城名下。本院认为，原告陈帆是涉案目标公司的股东，被告那江城是涉案目标公司的股东，经过公司股东会决议，原告将其持有的股权及债权转让给被告。原、被告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应向原告履行股权转让费支付义务。庭审中，被告认可股权转让款为375万元。被告抗辩政府对旅游市场的整治还未结束，两家涉案公司处于停业状态，对原告股权转让款的请求，只能拿货，按进货价计算的价值相当的货品折抵，如果要现款，只能等两家涉案公司恢复开业，卖出货品后，再支付现金。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可看出被告认可其欠原告股权转让款，只是无支付能力，无力支付不能作为拒绝支付的理由，故被告的抗辩主张缺乏依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现涉案《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还款确认书》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履行期限已届满，在被告抗辩无据情形下，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75万元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未按照约定期限履行股权转让对价支付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涉案《股份转让协议书》及《还款确认书》对被告迟延履行义务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未做具体约定，但被告逾期履行付款义务客观上会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实质为逾期付款损失）有相应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算点，虽2018年3月9日由被告那江城出具的《欠条》中明确了支付时间是2018年8月31日，但2018年11月3日，被告那江城又出具《还款确认书》，约定了375万元分两次付清即2018年12月20日前归还175万元；2019年3月1日前归还200万元。该份《还款确认书》由原告收执并作为证据提交给本院，原告对还款确认书的内容亦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还款确认书》的支付时间是对《欠条》中约定的支付时间的变更，故根据《还款确认书》约定的分期期限及具体金额确定如下：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1日以175万元为基数计14599.32元（175万元×4.35%÷365天×70天）；2019年3月2日起以375万元为基数计至相应款项付清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那江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帆股权转让款375万元及截至2019年3月1日的逾期付款损失14599.3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原告陈帆上述转让款375万元自2019年3月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二、原告陈帆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42元，由被告那江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颜芬芬人民陪审员  马 琼人民陪审员  陈绍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欧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