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5刑初862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子华，男，1962年5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野芷湖西路3号15栋1单元1楼101室。公民身份号码:×××。1982年9月因犯招摇撞骗罪、诈骗罪被江西省资溪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86年10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3年8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000元，2009年3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9]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子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学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子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被告人熊子华自称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熊维平是其本家亲戚，能通过熊维平帮助被害人米某办理成山西孝义铝矿的施工开采项目合同。米某等人在太原市小店区工商银行并州南路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先后将380万元（庭审过程中由550万变更为380万）转给熊子华用来办理此事，并于2014年6月10日在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丽华大酒店内，熊子华与米某、金某等人签订了关于山西孝义铝矿的施工开采合同。之后，熊子华说要拿上合同去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签字、盖章，合同由熊子华拿走。后来，此事未果，米某多次要熊子华退款，熊子华归还了25万元的违约金，剩余355万元拒不退还。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帮助他人办理铝矿开采事宜，骗取他人钱款3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熊子华辩称，其安排米某和中铝集团签订过交口县两个铝矿的合作开采协议，米某给其的转款是合法的中介费，与孝义铝矿没有关系，认为自己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被告人熊子华谎称是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熊维平的本家亲戚，承诺能通过熊维平帮助被害人米某办理成山西孝义铝矿的施工开采项目，骗取了米某等人的信任。后米某等人在太原市小店区工商银行并州南路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先后将380万元转给熊子华用来办理此事。2013年6月17日，熊子华又承诺能够帮米某等人办理交口县南岭上、南故乡铝矿开采事宜，联系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与米某等人联系的海南中航航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交口县南故乡铝矿、交口县南岭铝矿《合作开发意向书》。经核实，《合作开发意向书》只表示合同双方有合作意向，不表示合同双方达成开采协议。截止目前，米某等人未能与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正式铝矿开采合同，未能参与孝义铝矿、南岭上、南故乡铝矿开采事宜。此事未果后，米某多次要求熊子华退款，熊子华归还了25万元后，剩余的355万元拒不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熊子华于2019年2月12日被抓获。2.被害人米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1年1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熊子华，当时他告诉我他是时任山西省委书记袁纯清的北大同学，当时我对于他说的铝矿的事情没在意。2012年5月，熊子华跟我说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熊维平是他哥，他通过这层关系能帮我拿下山西孝义铝矿施工合同，我就联系了我的合作伙伴金某、段某、韩某和马振壮，将这件事情也告诉了他们，我们五个人准备一起做这个开采项目，并先后将650万元给熊子华来办这件事情。2014年6月10日，熊子华和我们还在山西太原市小店区丽华大酒店内签订了一份合同，签订完合同之后，熊子华和金某去了山西河津的中铝山西分公司，找山西分公司副总经理富某签字并加盖合同章，但是当时熊子华没有给我们这份合同，只是让我们看一看，然后他自己拿走了，说这件事情是领导的特殊安排，不能扩散开，等我们具体经常开始施工之后再给我们。这份合同的具体内容是：关于孝义铝矿1546亩的铝矿由我们来负责开采，涉及住户土地拆迁由我们支付，生产出来的矿石上交不低于50%份额的矿石给山西分公司，其余由我们自行销售，合同生效时间是2014年6月10日，2014年7月1日入场施工，开采期限是三年，但是到了2014年7月1日之后，熊子华以各种理由推脱这件事情，至今没有办成。后来我向金某了解到，当时金某和熊子华去山西河津时，金某并未见到富某本人在场签字盖章，熊子华只是一个人出去，过了没多久带着已经签了字盖好章的合同回来让金某看了看。我们也向中铝山西分公司有关部门了解过，根本没有关于开采孝义铝矿这个合同，然后我们问熊子华是怎么回事，熊子华告诉我这件事情是秘密安排的，让我们耐心等待然后是一直推脱，至今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现在也联系不到他。我一共给了熊子华650万元，现金100万元，汇款转账5次共计550万元，熊子华给我退过25万元。我以海南中航航华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中铝山西分公司签订过一份合同意向书，当时签合同意向书的时候我发现上面不是我和熊子华商议的孝义铝矿而是交口铝矿就告诉熊子华不能签，但是熊子华让我签这个协议并承诺我们将交口和孝义的铝矿都给我们办成，我就签了。意向书的内容是由我们协助中铝山西分公司办理交口两个矿区的采矿权，取得采矿权之后，我们可以提出申请进行采矿。但是后来交口的和孝义的铝矿都没有给我们办下来采矿证，更没有让我们实际开采。后来我了解到合作意向书是社会的不特定人群都可以和中铝集团签订，不需要熊子华联系也能够签订。我们找熊子华办理铝矿手续说白了就是拿到铝矿的开采权，让我们能实际施工，挖了铝矿然后卖铝矿挣钱，熊子华刚开始就承诺我们能够办成采矿证，让我们实际施工进行开采。事实上，熊子华没有办理任何实质性的事情。3.证人韩某证实，2012年的时候，米某说他有个朋友能办理在山西孝义的一个铝矿开采手续，需要一些费用想和我合作，我说可以，后米某就带着这个朋友到我家谈合作铝矿的事情。这个朋友自我介绍叫熊子华，说他和中铝集团的董事长熊维平是亲戚关系，能帮我们将山西孝义这个铝矿开采手续办下来，但是需要500万元。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细节，之后就初步定下来想合作办理这个铝矿手续，后来这个事一直由米某负责和对方谈。2014年初，有一天米某说事情谈的差不多了，现在山西孝义一个2平方千米的铝矿，需要用钱办事，我就给米某汇了500万元（500万是金某、马振壮和我的钱），米某说过三个月就能把这个铝矿的手续办下来。到了2014年4月份，米某说熊子华又来太原了，这次来就是签合同，后来我们去了丽华大酒店，当时有米某、金某、熊子华、还有米某带的一个人（我不认识），见到熊子华拿着一份合同，让我们在孝义工商银行开一个专门的账户，往这个账户里打3000万元的保证金，我们就按他的要求在孝义的工商银行开了账户，也往里打了3000万元的保证金，之后我们就签了熊子华拿的这个合同。签完之后熊子华说得去位于河津的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让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也将这个合同签了，后来金某和熊子华一起去了河津，但是最后没有将合同给我们这方。到现在熊子华也没有将铝矿手续办下来，后来我们通过朋友问过中铝集团，中铝集团就没有和我们签过这个合同，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件事。4.证人金某证实，2014年1月份，我朋友韩某找到我说他的朋友米某找了关系能将中铝集团山西孝义1平方公里铝矿的开采权拿到，想让我出钱，韩某、马振壮和我三个人合作开发这个铝矿挣钱，当时韩某还给我看了一份他和马振壮与米某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我同意和韩某合作，后来我和韩某、马振壮又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我就拿出500万元，将165万元借给韩某、165万元借给马振壮、剩下170万元算我自己股份，后来韩某将500万元给了米某，让米某的这个朋友办这个事。到了2014年3月左右，我和韩某一起见了米某和熊子华，熊子华就是米某说的能帮我们办理中铝集团孝义铝矿的人，熊子华说他是中铝集团董事长熊维平的本家亲戚，让我们放心，这个事他肯定能帮我们办下来。后来熊子华让我们准备3000万元的保证金，然后我就在孝义开了一个账户存了3000万元。到了2014年6月份的时候，熊子华又来到太原，我和韩某、米某都到了丽华大酒店见了熊子华，熊子华拿了一份合同，说我们这边签了之后去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让山西分公司签了就生效了。当天我们以海南中航航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乙方的地方签了字、盖了章。之后我让我的司机开着车，拉着我和熊子华去了河津，到了之后，熊子华让我在酒店等着他，他拿上合同去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签字和盖章。熊子华出去一个小时左右就拿着签好的合同回来了，让我看了看，我看见上面有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的公章，还有法人的签名。熊子华问我这个合同是我拿着还是他拿着，我说谁拿也行，熊子华就说他拿着吧，后来我们就回了太原。后来我们一直等着进场开工，但是到现在也一直没有消息，米某后来和我说熊子华把我们骗了，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就没有签定过我们签的那份合同。我就把我之前存的3000万元保证金取回来了。5.证人段某证实，2012年的时候，米某给我打电话说一个北京的朋友能办理一个中铝集团开采铝矿的手续，问我想不想合作，我说可以合作，后来我于2012年8月13日在龙潭公园附近的农业银行给米某提供的银行账号内汇了50万元。汇了钱没有几天，米某说他的北京朋友来太原了，让我们一起见一见，我就在丽华大酒店给米某的朋友开了一个房间，米某的朋友来了之后我们在一起吃的饭，吃饭的过程中，米某的朋友说他叫熊子华，湖北人，现在在北京居住，他哥哥是中铝集团董事长熊维平，中铝集团在山西交口和孝义有几个铝矿可以开采，熊子华说可以帮我们把这个开采的手续办下来，并说一个月就能办下来，我们当时就相信了，就让熊子华操作这个事情。后来这个事情一直没有消息，我就一直没有参与这个事情了。到了2013年后半年，米某和我说熊子华之前说的那个矿现在还办不下来，但是现在有另一个铝矿的手续能办下来，也是中铝集团的。后来到了2014年6月份的时候，熊子华又来到太原，说第二个铝矿的手续已经办完了，让我们在2014年6月10日去丽华大酒店签合同，当天我们去丽华大酒店找到熊子华，他给我们看了一份合同，米某他们几个人看了一下没有异议就签了合同，后来熊子华说要拿上这份合同去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签合同，然后另外的几个人就和熊子华去了位于河津的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签合同的时候，米某、金某、我和米某的另外一个朋友都在场。后来一直没有消息，直到有一天米某通过朋友问了一下中铝集团的人，中铝集团就从来没有签过这份合同，米某才发现被骗了。6.证人吴某证实，系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矿业公司党委书记。2012年至2014年期间是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矿业公司经理，负责矿业公司的全面工作。2012年至2014年期间，没有和其他公司签订过关于孝义铝矿的合同，只是和海南中航航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一份合同意向书，没有签订过任何施工开采协议及合同。合同意向书只能说明我们有合作意向，签订了合作意向书之后，由对方公司负责配合办理资源获取，也就是说他们去开采铝矿的具体县、市，找领导办理资源审批手续，领导批了之后才能进行下一步。后来对方就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所以后来过了36个月期限，合作意向书就自动作废了。孝义铝矿和其他公司签订施工开采合同不需要通过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矿业公司，因为孝义铝矿是单独单位，我们矿业公司对孝义铝矿只是业务管理，孝义铝矿要与其他公司签订施工开采合同是不需要通过矿业公司的。7.证人富某证实，现为中铝集团山西吕梁矿业公司经理。2012年至2014年期间在中铝资源山西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至2014年期间，我没有以中铝集团山西分公司或其他公司的名义与海南中航航华有限公司签订过施工开采合同。2014年6月10日没有与海南中航航华有限公司签订过关于孝义铝矿的施工开采合同或协议，孝义铝矿如果要签订施工开采合同也是他们以孝义铝矿的名义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不会是我来签订合同。8.证人武某证实，现任中铝山西新材料公司（原称中铝山西分公司）矿产资源部主任工程师。铝矿开采的流程是我们中铝公司和社会上有和我们合作开采铝矿的公司或者企业签订《合作意向书》，对方负责去相关部门配合中铝公司办理铝矿转让前期手续，办理完相关的铝矿转让前期手续之后，我们中铝公司和对方去国土资源部门办理铝矿转让手续。交口岭上、南故乡矿区我没有听说过，不属于中铝山西分公司的，孝义铝矿（西河底）矿区是我中铝的负责开采，与熊子华和米某没有关系，我也不认识这两个人。孝义铝矿是国家配置的矿区，不需初期去办理开采权，孝义矿区和别的单位合作开采过，但与海南中航航华有限公司没有开采过。中铝公司与别的单位签订《合作意向书》不表示中铝山西分公司与该公司达成开采协议，只是表明对方有和我们合作开采的意向，对方还需要配合我们办理相关的手续，将铝矿的探矿权转到我们中铝名下，下一步中铝公司才与对方商讨合作开采事宜。意向书一般都是半年期限，如果对方没有办理这个意向书就自动作废。9.证人张某证实，2013年11月份起到2016年2月份任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总经理。我对一名叫熊子华的有印象，记得2013年底或者2014年初的时候，因为下面一个铝土矿区，我印象中是山西交口县矿区续签合同意向书的事情认识的熊子华，当时我的下属给我汇报续签意向时，是熊子华出面的，因为续签合同所以就没有多问，由公司负责矿山的领导和部门具体办理。因为我们山西分公司还有的铝矿通过几十年的开采供矿量减少满足不了生产需要，所以要开采新的铝矿，但是这些新开采的铝矿都是国家所有，必须办理矿权业务，所以寻求有合作意向的公司合作办理获取矿区和开采事宜，我们和这些公司签订一份合作意向书，约定我们双方需要办理的事项，办理事项需要的费用由各自承担，如果协议期内有新的进展我们就续签合同，没有进展就停止合作，矿权办成了签订正式开采合同。我没有记得和熊子华签订过正式开采合同，他应该没有办成山西交口县两个矿区的事情。10.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12月16日米某向熊子华转账40万元、30万，2014年1月28日米某向熊子华转账260万元，2012年8月13日段某向熊子华转账50万元。11.合作协议书证实，米某与马振壮、韩春元就合作开采铝矿签订合作协议的事实。12.中国铝业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交口县南故乡铝矿合作开发意向书证实，2013年6月17日中国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吴某）与海南中航航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交口县南故乡铝矿、交口县南岭铝矿合作开发意向书的事实。13.交口县自然资源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核实，该局未受理过“南岭上、南故乡铝矿”办理采矿许可证的相关事宜，也没有相关企业来我局咨询过上述铝矿办理采矿的相关申请情况。14.关于孝义铝矿所属各矿山目前合作开采情况说明、采矿许可证证实了孝义铝矿各矿山的合作开采情况，与米某、熊子华等人无关。15.刑事判决书证明了被告人熊子华的前科情况。16.银行流水证实了熊子华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17.熊子华、米某合同诈骗案案卷材料证实，周有忠向熊子华的转款170万元系为办理供煤合同所支付。18.被告人熊子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份通过朋友赵昌仁认识的米某。2012年底至2014年年初，陆续收取过米某转款580万元左右，是用于帮他办理中国铝业山西分公司合作山西交口县南岭上、南故乡两个铝矿的事情，后米某与中铝山西分公司签订了关于交口县矿区的合作意向书，事情已经办成。2014年6月10日，我和米某等人签订过关于山西孝义铝矿的一个备忘录，米某说让我办理，办成之后给我中介费和每月分红，后他们没有给我钱我就没有办理。我和张某、富某、吴福安是好朋友，和熊维平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而已。从2013年元月至2013年7月，米某以借款的名义向我要过60多万。我收到的米某的钱中的70-80万元用于招待相关人员，剩下的400万元左右是我个人所得用于消费，现在钱已经全花了。19.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子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355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熊子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子华关于其无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子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34年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熊子华退赔被害人米某355万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玲人民陪审员 陈丽爱人民陪审员 王小梅 二○二○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宋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