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23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洪聪海，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龙，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坤，男，199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铭翔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长浩路******。 法定代表人：曹美枝，董事长。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奖平，福建上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洪聪海因与被上诉人李亚坤、厦门市铭翔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翔顺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6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聪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洪聪海的一审诉讼请求，解除洪聪海与李亚坤的合伙关系并按照实际出资比例进行结算，分配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及财产；改判李亚坤按合伙车辆的变卖价值向洪聪海支付违约金；一、二审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李亚坤、铭翔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洪聪海并无证据证明李亚坤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双方合伙协议解除系双方协议一致的结果，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李亚坤在合伙期间没有按照《合伙协议》进行出资及没有按照《合伙协议》进行对账的事实，一审法院已予以认定，各方对该事实均没有异议，且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在合伙期间擅自将合伙财产抵押，上述各违约行为具有严重的过错，使洪聪海无法获取相应的收益，合伙权益无法保障，导致洪聪海合伙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案合伙协议的解除事由系因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存在违约的过错行为以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二、李亚坤、铭翔顺公司的上述严重违约行为以致《合伙协议》提前终止，根据《合伙协议》第六条第二点约定，李亚坤应按合伙车辆的变卖价值向洪聪海支付违约金。 三、根据《合伙协议》第五条约定，合同项目由双方共同出资，各出资50%，收益各50%，可见收益比例分配是按照李亚坤出资了243万的基础上约定的，然李亚坤未按合伙协议约定出资分文，违背合伙关于共担风险的原则，法院依法应当按照实际出资比例对双方合伙期间进行结算，分配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及财产。 李亚坤、铭翔顺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1.2017年1月12日，洪聪海与李亚坤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协议约定：双方出资、收益各50%；共同运营车队及停车场，双方之间成立合伙经营的法律关系，但《合作协议》并未对合伙出资金额及出资期限的明确约定，洪聪海主张李亚坤未及时出资没有事实依据，双方合作正是基于李亚坤长期经营物流行业，有丰富的业务资源及经验，因此合作协议约定购买8部车辆从事物流，由洪聪海投入部分款项，由李亚坤负责购置税、码头押金、车辆配套钢圈（128个）、轮胎（128个）等费用，以及每日营运成本如司机工资、加油费、打单费、停车费用、维护费、过路费。因货车每天运营成本较大，需要资金周转，双方同意将8部车进行抵押贷款，以支付后续货车经营成本。因此，李亚坤不存在违约行为。2．洪聪海主张李亚坤未按《合作协议》约定与洪聪海进行收益结算没有事实依据，物流行业本身回本较慢，这几年物流行业持续不景气，且任何投资均具有风险，综上，洪聪海主张李亚坤具有严重过错，使其无法获取相应人收益，合伙权益无法保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合伙协议的终止系洪聪海单方违约行为导致的。2018年3月份，洪聪海擅自将4部货车开走，已构成违约，因此，答辩人同意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根据合作协议第六第2非自然处置规定，因甲乙双方有单方违约，甲乙双方提前终止本合同。违约方按车辆的估值变卖来承担违约金。因此，洪聪海应按合伙车辆的变卖价值向答辩人支付违约金。三、洪聪海主张的第2项及第3项上诉请求系在二审中提出的新诉讼请求，超过了一审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的是合作项目由双方共同出资，但出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李亚坤筹资负责日常的运营。因此，洪聪海主张李亚坤违背合伙协议共担风险原则是缺乏依据的。洪聪海的上诉请求第2项按照实际出资比例进行结算，分配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及财产，第3项改判李亚坤按合伙车辆的变卖价值向洪聪海支付违约金，上述两项请求系其在二审中提出的新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 洪聪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洪聪海与李亚坤于2017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共同向洪聪海返还合伙出资款243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243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1日起计至实际退还之日止）；3.洪聪海与李亚坤合伙出资购买并登记在铭翔顺公司名下的车牌号为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Ｄ××××挂、闽Ｄ××××挂、闽Ｄ××××挂、闽Ｄ××××挂等8台挂车及挂车轮胎（净值约94万元）依法拍卖变卖、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偿付给洪聪海；4.李亚坤向洪聪海赔付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7776元。 一审法院查明下列事实： 2017年1月12日，李亚坤作为甲方、洪聪海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1、合作项目包括车队、停车场，双方共同出资购买8部车辆；2、合作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如在合作期限内需要解除合同，应由其中一方以书面形式提出，经双方友好协商进行终止；3、甲方有权调度车辆，有权监控和检查车辆的运输行为，甲方依据客户的要求有权指定相应的服务标准及要求；4、甲方负责提供物流运输业务，最大限度地为上述车辆提供运输业务，甲方有权依据协议按时与乙方进行收益结算；5、乙方有权获得相应的收益并有权对收益进行审核并提出异议，有权对车辆的运输行为进行监控和检查；6、甲乙双方均有权严控车辆从事危险品和违禁品运输，有权在车辆上安装ＧＰＳ监控设备；7、合同内项目双方各出资50%，各收益50%，甲乙双方单方违约提前终止合同，违约方按车辆的估值变卖来承担违约金；8、双方签订协议后应全面履行，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9、乙方资金转入案外人曹美枝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厦门高殿支行账号为6228××××1671的账户中，乙方收益转入洪聪海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厦门东渡支行账号为6214××××8688的账户中。同时协议就其他相关合作事宜作出了约定。 2017年1月10日、2017年1月20日、2017年1月23日，案外人洪建飞分别向铭翔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美枝账号为6228××××1671的账户中转入40万元、47万元、86万元。2017年2月5日、2017年2月6日、2017年2月20日洪聪海通过其平安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户向铭翔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美枝账号6228××××1671的账户中转入1万元、235000元、26万元。2017年2月23日、2017年2月28日洪聪海通过其平安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户向铭翔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美枝账号6217××××8406的账户中转入14万元、5万元。 2017年3月30日，铭翔顺公司与案外人厦门市星马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书》，约定：铭翔顺公司向案外人星马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汉马Ｈ6”（型号为4＊2）8部、“厦工”（型号ＸＸＧ940ＴＺＺＧ）4部、“通华”（型号20尺小架）2部、“通华”（型号40尺）2部，价款总计2388000元；付款方式采取24期等额本金分期方式，合同签订时一次性支付首付款666000元，其中首付款30万元以24个月计息分期付款方式支付。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7年5月15日登记于铭翔顺公司名下，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闽Ｄ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7年6月13日办理道路运输证。闽Ｄ××××挂、闽Ｄ××××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于2017年6月16日登记于铭翔顺公司名下，闽Ｄ××××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于2017年10月10日登记于铭翔顺公司名下，闽Ｄ××××挂、闽Ｄ××××挂于2017年6月20日办理道路运输证，闽Ｄ××××挂、闽Ｄ××××挂于2017年10月12日办理道路运输证。 一审诉讼过程中，洪聪海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相应担保，本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于2018年8月8日查封了铭翔顺公司名下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闽Ｄ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闽Ｄ××××挂、闽Ｄ××××挂、闽Ｄ××××挂、闽Ｄ××××挂车。洪聪海因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因申请保全提供担保支付保险费7776元。 洪聪海为支持诉讼请求提交支付宝及银行转账记录，欲证明洪聪海依约支付合伙出资款5000元，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对支付宝转账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款项转账给案外人许钟炜，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支付宝转账记录中载明的收款人为案外人，不能体现该笔款项性质为合伙出资款。 李亚坤、铭翔顺公司提交租赁合同、拖柜明细表、微信图片，欲证明：李亚坤为了营运8台车，向案外人承租了房屋并支付租金及物业管理费；2017年10月及2018年3月货车投入运营后，李亚坤每月支付给8名司机的工资及明细；闽ＤＤ××××号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洪聪海质证认为：租赁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铭翔顺公司自2018年1月20日起租赁办公场地，铭翔顺公司并非洪聪海与李亚坤合伙后新设立的公司，铭翔顺公司除了8台车挂靠在其名下之外还自营其他车辆，其因自身经营之需租赁的办公场所与合伙经营没有任何关系；拖柜明细表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表格证明自2017年10月开始双方合伙经营的车辆已经正式开始经营，铭翔顺公司只提供了部分合伙车辆运营，无法反映整个运营的情况；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洪聪海知情，但事故的处理及费用洪聪海并未经手，对具体损失不知情。一审法院审查认为，租赁合同为铭翔顺公司租赁办公场所之用，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并未约定，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拖柜明细表可以佐证洪聪海、李亚坤合伙经营期间的部分运营情况；微信图片可以佐证合伙经营过程中运营车辆曾发生过交通事故。 一审庭审中，洪聪海明确本案基于合伙协议的法律关系起诉，并确认8部车辆的4部车辆目前在洪聪海控制之下，其解除合伙协议的理由为：协议签订后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并未实际出资，没有履行合伙协议最基本的出资义务，全部费用都是洪聪海单方出资；合作过程中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利用实际控制的便利拒绝洪聪海参与合伙经营及合伙账目的审核；洪聪海出资后至提起诉讼为止未收到任何合伙收益。洪聪海、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均确认合伙协议签订时出租金额是空白的，双方在合伙期间均没有结算或对账过。李亚坤、铭翔顺公司陈述：确认收到2425000元的投资款，合伙财务收支情况向洪聪海告知过，本案讼争的8部车辆属于洪聪海与李亚坤双方的合伙财产。 一审法院认为，洪聪海与李亚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洪聪海、李亚坤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各出资、收益50%，共同运营车队及停车场，双方之间成立合伙经营的法律关系。《合作协议》中并无有关合伙出资金额及出资期限的明确约定，如李亚坤未及时出资，洪聪海可要求李亚坤出资，并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洪聪海主张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利用实际控制的便利拒绝洪聪海参与合伙经营及合伙账目审核，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认可。洪聪海未收到合伙收益可向李亚坤主张，亦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洪聪海以李亚坤存在违约行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请求解除合同，依法不予支持。但基于李亚坤在本案中同意解除合伙协议，合伙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洪聪海请求解除合伙协议，予以准许。洪聪海、李亚坤双方签订合伙协议后对合伙体应共同经营、共担风险，洪聪海支付给李亚坤相关款项系购买运营车辆款项及用于合作经营的经营性支出，已经转化为双方合作经营的合伙财产，并非合伙当事人某一方的财产，且洪聪海目前已实际控制4部运营车辆，洪聪海在双方已经合作经营一段期间的情况下无权要求李亚坤返还已经作为出资的款项。洪聪海要求李亚坤司返还合伙出资款项及支付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洪聪海基于合伙协议法律关系起诉，铭翔顺公司并非合伙协议主体，洪聪海无权要求铭翔顺公司返还合伙出资款及支付利息。合伙法律关系终止以后，双方在结算后可另行对合伙期间的财产协商进行处理，如协商不成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解决。双方在合伙期间购得的车辆系合伙组织财产，洪聪海无权单方对上述财产进行拍卖、变卖，洪聪海也无权取得上述车辆拍卖、变卖后款项的优先受偿权。因洪聪海并无证据证明李亚坤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双方合伙协议解除系双方协议一致，因此本案诉讼产生的保全申请费及保全担保费应由洪聪海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洪聪海与李亚坤于2017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二、驳回洪聪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合作协议》签订后李亚坤实际开展了合伙业务，包括购车、办证，雇佣司机从事货运，均表明合伙成立并已实际经营；而洪聪海主张李亚坤利用实际控制的便利拒绝洪聪海参与合伙经营及合伙账目审核，并没有证据证明，故该事实不能认定。因此，洪聪海以合伙目的不能实现，要求返还出资，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洪聪海上诉请求的“分配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及财产”事项，一则在一审未作为诉讼请求提出，二则属于合伙事务的清算范畴，且李亚坤也同意进行清算，因此，一审法院告知双方自行清算，如协商不成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解决，该处理并无不当，双方均应予以遵循。 综上所述，洪聪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洪聪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承茂 审 判 员 许向毅 审 判 员 刘国如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仁莹 代书记员 郑媛妮 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双方在合伙期间购得的车辆系合伙组织财产，洪聪海无权单方对上述财产进行拍卖、变卖，洪聪海也无权取得上述车辆拍卖、变卖后款项的优先受偿权。因洪聪海并无证据证明李亚坤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双方合伙协议解除系双方协议一致， 、铭翔顺公司并未实际出资，没有履行合伙协议最基本的出资义务，全部费用都是洪聪海单方出资；合作过程中李亚坤、铭翔顺公司利用实际控制的便利拒绝洪聪海参与合伙经营及合伙账目的审核；洪聪海出资后至提起诉根据查明的事实，铭翔顺公司租赁办公场所之用，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并未约定，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拖柜明细表可以佐证洪聪海、李亚坤合伙经营期间的部分运营情况；微信图片可以佐证合伙经营过程中运营车辆曾发生过交通事故。 并按照实际出资比例进行结算，分配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及财产；改判李亚坤按合伙车辆的变卖价值向洪聪海支付违约金；原告上诉所主张的合伙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洪聪海请求解除合伙协议，予以准许。签订合伙协议后对合伙体应共同经营、共担风险，洪聪海支付给李亚坤相关款项系购买运营车辆款项及用于合作经营的经营性支出，已经转化为双方合作经营的合伙财产，并非合伙当事人某一方的财产，且洪聪海目前已实际控制4部运营车辆，洪聪海在双方已经合作经营一段期间的情况下无权要求李亚坤返还已经作为出资的款项。洪聪海要求李亚坤司返还合伙出资款项及支付利息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洪聪海基于合伙协议法律关系起诉，铭翔顺公司并非合伙协议主体，洪聪海无权要求铭翔顺公司返还合伙出资款及支付利息。合伙法律关系终止以后，双方在结算后可另行对合伙期间的财产协商进行处理，如协商不成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解决。双方在合伙期间购得的车辆系合伙组织财产，洪聪海无权单方对上述财产进行拍卖、变卖，洪聪海也无权取得上述车辆拍卖、变卖后款项的优先受偿权。因洪聪海并无证据证明李亚坤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双方合伙协议解除系双方协议一致，因此本案诉讼产生的保全申请费及保全担保费应由洪聪海自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