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2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益庭，男，199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公民身份号码:440************957，住茂名市电白区**********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8年10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10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11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柯沛君，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益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粤0904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益庭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林益庭，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林益庭与林炳超（绰号“猛料”）、吴飞进(绰号“九弟”、狗弟”）、邱泽儒(别名邱志明）、林益富（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及蔡江煌（绰号“国庆”）、戴东海、蔡恒威、蔡俊杰、蔡茂宗、林裕雄、林伟森（以上七人均已科刑）、蔡嘉祺（涉案时未满16周岁）等人形成涉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在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的潮歌汇KTV、COCO酒吧及居民住宅区等处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故意毁坏财物事实林益威、林益富兄弟是啤酒代理商，两人要求茂名滨海新区歌之汇娱乐有限公司博贺潮歌汇KTV代售啤酒未果。2017年10月16日1时许，为使潮歌汇KTV能代售啤酒，被告人林益庭与林益威、林益富、林炳超、林裕雄、邱泽儒等人到潮歌汇KTV“踩场”闹事。期间，林益庭、林炳超、林裕雄等人对潮歌汇KTV房内的设备和走道及壁灯等物品进行打砸。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潮歌汇KTV被损坏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9675元。另认定，案发后被告人林益庭等人与茂名滨海新区歌之汇娱乐有限公司达成协议，赔偿了潮歌汇KTV财物损失人民币5万元，茂名滨海新区歌之汇娱乐有限公司对林益庭等人表示谅解，请求对林益庭等人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被告人林益庭户籍资料，主要内容是：案发时林益庭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主要内容是：2017年10月16日，张坤向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博贺边防派出所报案，报称当天零时许，多名男子打砸潮歌汇KTV房。10月21日立故意毁坏财物案侦查。2018年10月20日，公安民警将涉案在逃的林益庭抓获。3.被告人林益庭签认的监控视频截图，主要内容是：林益庭签认视频截图的男子是其本人，当时正在打砸潮歌汇KTV财物。4.电白法院（2018）粤0904刑初619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是：认定为使潮歌汇KTV能代售啤酒，林益庭、林炳超、林裕雄等人受纠集参与打砸潮歌汇KTV财物，造成损失人民币9675元。林裕雄被该院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刑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7年10月16日1时许，我在潮歌汇四楼总裁2房门口上班，听到2号房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推门进入见到里面很混乱，约有八个人，两名男子在砸东西，其中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圆凳砸音箱，另一名穿白色外套的男子在砸电视机，于是我赶紧走出外面。过了一会，他们从房间内走出，砸电视机的男子还拿着啤酒桶砸墙，一路走一路砸，还砸烂电梯门隔壁的灯，随后搭电梯离开。潮歌汇被砸烂电视机2部、点歌屏1个、麦克风2个、灯2盏、玻璃球1个、酒杯几十个。曾花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林益庭参与打砸。2.证人姚翠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当时我在潮歌汇上班，在四楼总裁2房内与一名叫“志明”的人在喝酒聊天，房内有约十个人，突然一名穿军绿色衣服的男子拿起玻璃杯砸向正中央的电视机，接着又拿玻璃杯砸向另一部电视机和点歌屏，将麦克风扔掉。当时场面很混乱，多人在打砸，我赶紧跑出去，一名男子走出房间拿着啤酒桶砸墙壁玻璃，一路走一路砸，还砸烂电梯隔壁的灯，随后搭电梯离开。姚翠玲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林益庭、林裕雄、林益富、邱泽儒是打砸财物的人。3.同案人林裕雄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林益威、林益富兄弟是威佰啤酒的代理商，两人向潮歌汇KTV推销啤酒，潮歌汇KTV老板不同意。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林益富打电话给林益庭，叫林益庭和我一起去潮歌汇KTV喝酒“踩场”。我和林益庭一起去到潮歌汇KTV时，见到林益威、林益富、林炳超、邱志明及林益富的表弟等人已经在房间里，我和林益庭刚坐下，林益富就说老板不肯帮我们推销啤酒，林炳超便拿起啤酒瓶砸显示屏、点歌屏，林益富和他表弟接着开始打砸，其他人跟着一起打砸。在房间打砸完后，我们一伙人走到电梯时，“雄伊”将电梯旁的壁灯扯了一下，我用手将他扯的壁灯打掉。（三）被害人张坤的陈述，主要内容是：张坤是茂名滨海新区歌之汇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工作人员叶广彬打电话给我说潮歌汇KTV四楼总裁2房被人打砸，我回到后发现被砸烂电视机2台、点歌器1台、灯2盏、玻璃球1只、麦克风1支，还砸坏一些装饰物品。被砸烂的电视机和点歌器等都是定制的，于今年2月购买，购进时一台5800元，另外一台2500元，点歌器1250元，玻璃球每只130元，灯每盏220元，麦克风每支230元。当时经理姚翠玲在房间里面看到他们打砸。案发后几个星期，林益庭等人与我协商，赔偿了我公司财物损失人民币5万元，我对林益庭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林益庭等人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林益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朋友叫我去潮歌汇KTV喝酒，我到后看到林炳超、林益富、林裕雄、邱志明及两三名不认识的男子在喝酒。我和林炳超在同一张桌子上喝，一名女服务员和林益富、林裕雄等人在另一张桌子喝，大家喝了一会，该女服务员生气了，就拿啤酒扔在地上。接着林炳超、林益富、林裕雄等人拿起酒杯打砸，我也跟着拿起一个酒杯往酒桌上砸，我们将房间的电视机、酒桌等物品砸烂。案发后已经赔偿了潮歌汇损失5万元。林益庭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林裕雄、林益富、林炳超参与打砸。（五）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内容是：潮歌汇KTV被毁坏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9675元。二、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12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林益庭与林炳超、林裕雄、吴飞进等人到COCO酒吧喝酒。期间，林炳超与COCO酒吧工作人员发生矛盾，林炳超便把自己酒桌上的酒杯推倒。在遭到该酒吧工作人员劝告后，林益庭、林炳超、林裕雄、吴飞进等人离开酒吧。次日（12月24日）零时许，林炳超纠集被告人林益庭与林裕雄、吴飞进等人再次回到COCO酒吧闹事，林炳超又和酒吧的人员发生矛盾，双方有十多名男青年手持啤酒瓶、玻璃杯等物品相互殴打，造成林炳超、吴飞进及被害人莫光维受伤，林炳超、吴飞进、莫光维到博贺镇卫生院治疗。经茂名市********鉴定，被害人莫光维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当天零时许COCO酒吧发生斗殴，当天立聚众斗殴案侦查。2.被告人林益庭签认的监控视频截图，主要内容是：记录2017年12月24日零时13分，林益庭等人在COCO酒吧打斗的情况。林益庭对视频截图作了签认，签认当时其在现场喝酒。3.电白法院（2018）粤0904刑初619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是：认定林炳超、吴飞进、林裕雄、林益庭等人在COCO酒吧喝酒，林炳超挑起事端，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打砸酒吧财物，引发双方多人相互殴打，造成林炳超、吴飞进及被害人莫光维受伤。林裕雄被该院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刑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坚云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杨坚云是COCO酒吧主管。2017年12月23日20时许，七八名酒气很大的男子到COCO酒吧A56台喝酒，其中一名指着灯光师骂，扬言要打灯光师，他朋友拉着他不让他动手，他很生气地与朋友一同走出酒吧。随后他们又气冲冲地回到酒吧，把A56上的酒和酒杯等摔掉，将周边散台和卡座的酒杯全部摔到地上，再从大门离开酒吧。22时许，一伙男女进来酒吧，在卡6台就坐，他们是来庆祝结婚的，带蛋糕过来。23时许，已是高峰期，酒吧里面坐了很多人，刚才的七八名男子又进来酒吧，他们直接到A66台，叫服务员拿酒后和周围散台的顾客敬酒，他们当中之前搞事的该男子对我说：“我要你老板赔钱。”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不予理睬。过了一会，他们开始把酒杯向四周丢，有些酒杯丢中客人，客人急忙往外面逃跑。2.证人何宇文的证言，主要内容是：何宇文是COCO酒吧工作人员。酒吧来了一台八到十名客人，其中一名发酒疯，把附近几桌的酒杯全部摔坏，摔完后全部离开。24时许，发酒疯的客人又带着两三个人回来喝酒，坐在卡6台附近，卡6台有一桌今天刚结婚的客人，刚开始时双方都有打招呼，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桌客人开始互相丢酒杯，打了起来，之前发酒疯的客人也参与其中，打着打着，两桌人从大门口出去。打斗可能是发酒疯的客人引起的。3.证人林轩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林轩是COCO酒吧工作人员。我在酒吧负责开音乐和灯光，当时有六七名男子在酒吧喝酒，我看他们的神态好像喝了很多酒，当中一名男子叫我将音乐开大声点，我说不会，该名男子就对我打骂，这时和他一起的人将他拉回卡座，不久他们又换到另一张卡座，后来酒吧陆续来客人。零时许，踢我一脚的这伙人和别人打架，用玻璃杯扔向旁边那桌客人，对方也用玻璃杯扔这伙人，当时场面很混乱。4.证人李木春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李木春是COCO酒吧工作人员。酒吧来了一台约八到十名客人，他们坐在A56台，不清楚什么原因摔两个杯后走出去。22时许，摔杯子的一伙客人又回来喝酒，坐在A66台，附近卡6台有一桌刚结婚的客人，A66台的客人一部分认识卡6台的客人，刚开始时他们都有打招呼，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桌台的客人开始互相扔酒杯，打了起来，打着打着两桌人打出到门口。5.证人戴家喜、陈嘉雯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戴家喜是博贺卫生院医生，陈嘉雯是护士。2017年12月24日零时许，三名头部受伤的男子来到卫生院，其中一名醉酒，情绪激动烦躁，不配合治疗，用脚作势要踹医护人员，医护人员都害怕他，不敢靠近，另一名医护人员帮他清洗伤口包扎。再有一名身形偏胖的男子后枕部出血，进行缝针处理，三名男子包扎好离开，没有支付医药费。6.证人莫光敏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3日是我结婚之日，当晚22时许，我和我妻子、堂弟莫光维等亲友共六人到COCO酒吧大厅卡6台喝酒庆祝。次日零时许，我和妻子及部分亲友回家，还有部分亲友在继续喝酒。2时许，获悉莫光维在COCO酒吧被人打，在博贺卫生院治疗，我到卫生院二楼找不到莫光维，看到五六名男子在用黎话争吵。我下到一楼急诊科见到莫光维在缝针，石航凯在莫光维身边，缝完针后我和石航凯扶莫光维上石航凯的小汽车，由石航凯送回家。7.证人莫光维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3日是我堂哥莫光敏大婚之日，当晚我们亲友在COCO酒吧卡6台庆祝。次日零时许，我吃完蛋糕后准备回家，走到酒吧门口的小门时感觉到后脑勺一疼，回过头看见一名男子做收手的手势，我用手摸了后脑勺一下发现流血，就立刻往外走，一名不认识的男子驾驶摩托车送我到博贺卫生院治疗。到卫生院后我在二楼躺着，与我同时到卫生院的还有另外一名男子，没多久石航凯来卫生院看我，我见对方有人喝醉酒，也在卫生院治疗，就要求医生让我下一楼去缝针。我缝好针后跟石航凯一起回家，不清楚我离开COCO酒吧后是否还有人在酒吧打架。8.证人石航凯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零时40分，获悉莫光维在COCO酒吧被人打伤头部后，我到博贺卫生院看望莫光维，见到莫光维满头都是血，旁边的林炳超情绪非常激动，见人就喊打喊杀，我让莫光维包扎好头部，先不要理林炳超。莫光维包扎好头部后，我驾车搭他离开卫生院回家，可能这样令林炳超怀恨在心，后来叫人来打砸我旧屋。9.同案人林裕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的一天20时许，林炳超、吴飞进、林益庭、“林头仔”、“电城仔”五人到COCO酒吧喝酒。林炳超打电话叫我和“阿强”一起去，我和“阿强”到COCO酒吧与林炳超等人一起喝酒。过程中林炳超与酒吧的DJ发生冲突，DJ叫了七八个看场的男子围我们，责问林炳超是否要打DJ，林炳超说不是，看场的男子就走了。后来林炳超发脾气推倒几个酒杯，看场的男子带林炳超出去谈判，林炳超没事回来后我们离开酒吧。一小时后，林炳超、吴飞进、林益庭、“林头仔”四人又去COCO酒吧喝酒，我和“阿强”去COCO酒吧找他们。当我们去到酒吧后发现林炳超已经喝了很多啤酒，我们将林炳超扶回去，林炳超不肯走，在大吵大叫，并想挣脱我们。COCO酒吧的看场男子以为林炳超又想闹事，就动手打林炳超，双方就这样打了起来。当时现场有十几二十人在打架，我用手推开双方，混乱中有人拿酒杯砸中林炳超的头部。打了一会，双方很快被人分开，我看到林炳超、吴飞进头流血，看场的“肥维”（莫光维）因为阻止打架被打伤头部。我驾驶摩托车送吴飞进到博贺卫生院治疗，到卫生院后见到林炳超、莫光维等人也来到卫生院，当时林炳超醉酒还未清醒，在大吵大闹，医生没办法给他止血。同房间的莫光维过来帮忙按住林炳超，帮助他止血。石航凯过来看林炳超，见林炳超不肯止血，认为林炳超想闹事，就推林炳超在床上，接着林炳超和石航凯吵了起来。我们分开两人，避免再打架，我们带林炳超到吴飞进的房间，当时林炳超很生气，让吴飞进打电话叫人报复。我当时推倒COCO酒吧桌椅，林炳超、林益庭、吴飞进可能认为之前在COCO酒吧受到羞辱，想去酒吧报复滋事。林裕雄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石航凯、莫光维（“肥维”）。（三）被告人林益庭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3日22时许，我在村里喝了两场酒后，林炳超叫我和吴飞进、林裕雄、“阿强”、“阿明”等人到博贺镇COCO酒吧喝酒。喝酒期间我发现邻桌的莫光维、“阿乐”等十几人也在喝酒，我过去和他们喝了几杯啤酒，后“阿乐”拉着我走出酒吧门口。我们在门口聊了一会，后我看到酒吧里很多人在打架，于是回到酒吧，这时已经打完了，双方已散开。我看到林炳超、莫光维的头部受伤流血，接着大家送林炳超、莫光维到博贺卫生院治疗，我跟着他们去博贺卫生院，到后看到他们在包扎伤口，然后我叫同村的邱雄儒来接我回家。林益庭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林炳超。（四）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主要内容是：被害人莫光维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主要内容是：记录林益庭等人在博贺镇COCO酒吧聚众斗殴的现场概况。三、寻衅滋事事实（一）2017年12月23日19时许，林炳超看见潮歌汇KTV老板的儿子叶广彬在潮歌汇KTV停车场停车，便与被告人林益庭及吴飞进冲上去殴打叶广彬。经茂名市********鉴定，被害人叶广彬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3日，博贺边防派出所接到叶广彬的报案，报称当天19时许被林益庭等三名男子打伤。2018年2月11日，博贺边防派出所将案件移送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处理，当天立寻衅滋事案侦查。（2）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主要内容是：被害人叶广彬右侧顶区头皮血肿，脑震荡，头皮多处皮肤挫伤。2.被害人叶广彬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3日19时许，我驾驶小汽车到潮歌汇上班，在停车场停好车时三名男子将我从车上拉出来殴打，其中一名是我认识的林益庭，他们三人对我拳打脚踢，其中一名拿砖头砸伤我头部，接着后面又来三名男子，但是他们没有动手，我挣脱林益庭等人后往潮歌汇大门方向跑去，他们没有追过来。3.被告人林益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林炳超、吴飞进喝完酒后来到潮歌汇KTV旁边，林炳超看到潮歌汇KTV老板的儿子在停车场停车。因为在10月我们在潮歌汇KTV打砸过，积聚了矛盾，林炳超便对我们说那是潮歌汇KTV老板的儿子，然后我们冲上去用拳头殴打对方，打完后逃回家。林益庭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吴飞进、林炳超。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是：被害人叶广彬面部软组织挫伤、头皮挫擦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二）2017年12月24日凌晨，林炳超与石航凯在博贺卫生院发生争吵后，林炳超为了泄愤，便纠集吴飞进、林裕雄及被告人林益庭等人去打砸石航凯家。吴飞进、林伟森、“大眼”（身份未名，另案处理）等人相继打电话纠集了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戴东海、蔡茂宗、蔡嘉祺等人到博贺镇参与报复石航凯。吴飞进、林伟森、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戴东海、蔡茂宗、蔡嘉祺“大眼”等人先行出发去博贺镇。蔡嘉祺携带1支仿“64式”手枪和4发仿“64式”子弹，乘搭蔡茂宗驾驶小汽车赶往博贺镇与吴飞进等人汇合。林伟森驾驶一辆小汽车搭载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到博贺镇。“大眼”驾驶戴东海的一辆小汽车搭载戴东海赶往博贺镇。紧接着，林炳超与林裕雄、吴飞进、林伟森、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戴东海、“大眼”及被告人林益庭等人在博贺镇博贺福建村林益庭家商议报复石航凯。次日（24日）2时许，林炳超与林伟森、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戴东海、“大眼”等人驾车去到博贺镇博贺旧福建村石航凯的旧屋，林炳超、林伟森、戴东海等人下车后用石块打砸石航凯旧屋的门窗，造成石航凯旧屋一楼六个窗户和二楼一个窗户的玻璃被砸烂，一楼不锈钢门被砸变形，邻居谢秋（石航凯舅舅）家的大门也遭到打砸。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石航凯房屋被毁坏的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1790元。在林炳超、林伟森等人离开打砸现场后，蔡茂宗驾车搭载蔡嘉祺也到达打砸现场附近。在得知林炳超、林伟森等人离开现场后，蔡嘉祺、蔡茂宗便持枪驾车拟去COCO酒吧滋事，在到博贺小码头处时被石航凯的朋友王天原等人拦截，后被扭送到博贺边防派出所。公安民警缴获蔡嘉祺携带的仿“64式”枪形物体1支，仿“64式”弹形物体4发。经茂名市********鉴定，送检的枪形物体1支认定为枪支；弹形物体4发认定为枪弹。另认定，2015年9月5日，被告人林益庭伙同林炳超、林志杰、林广东（后两人已科刑）殴打被害人邓小龙致轻伤二级。2017年12月28日，电白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林益庭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6日）。由于林益庭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2018年5月21日，该院作出裁定，撤销林益庭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对林益庭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谢妹向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龙山派出所报案，报称当天2时许，其住家与邻居谢秋家被多名男子打砸，当天立寻衅滋事案侦查。（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主要内容是：抓获同案人林裕雄、林伟森、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戴东海、林益威、蔡嘉祺等人时，公安机关扣押到林伟森等人作案工具手机、气枪、手枪、子弹、小汽车等，蔡恒威、蔡俊杰、戴东海、蔡茂宗、蔡嘉祺等人对扣押的上述作案工具（已依法作出处置）作了签认。（3）电白法院（2018）粤0904刑初533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是：认定林炳超因与石航凯有过节，为泄愤，林炳超召集吴飞进、林益庭、林裕雄、戴东海等人准备打砸石航凯家。吴飞进打电话叫林伟森过来帮忙报复。林伟森接到电话之后召集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等人打砸石航凯旧屋及石航凯舅舅谢秋家财物。林伟森、蔡江煌分别被该院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刑罚。（4）电白法院（2018）粤0904刑初619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是：认定林炳超与石航凯发生争吵后，林炳超为泄愤，纠集吴飞进、林益庭、林裕雄等人打砸石航凯家。吴飞进、林伟森、“大眼”等人相继打电话纠集了蔡恒威、蔡俊杰、戴东海、蔡茂宗、蔡江煌、蔡嘉祺等人到博贺镇参与报复石航凯。林炳超与吴飞进、林伟森、戴东海、蔡恒威、蔡江煌、蔡俊杰、“大眼”、林裕雄、林益庭等人在林益庭家商议报复石航凯。次日2时许，林炳超与林伟森、“大眼”、戴东海、蔡恒威、蔡江煌、蔡俊杰等人打砸了石航凯的旧屋。林裕雄、戴东海、蔡恒威、蔡俊杰、蔡茂宗分别被该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刑罚。（5）电白法院（2017）粤0904刑初1219号刑事判决书、（2018）粤0904刑更1号刑事裁定书，主要内容是：认定2015年9月5日，林益庭伙同林炳超、林志杰、林广东（两人已科刑）殴打被害人邓小龙致轻伤二级。2017年12月28日，该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林益庭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6日）。林益庭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情节严重，2018年5月21日，该院作出裁定，撤销林益庭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对林益庭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2.证人证言（1）证人韦福明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2时许，我拉开房间的窗帘，看到四名男子捡起地上的石头和砖块砸我住所边的一栋楼房的窗户，由于窗户能开范围比较窄，只看到四名男子，估计在场的共有七八名。当时打砸窗户的声音很大，能清楚听到窗户玻璃被打烂的声音，这些男子一边打砸一边骂人，砸了约10分钟就跑掉了。（2）证人莫光维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参加堂哥莫光敏婚礼后，当晚大家在COCO酒吧喝酒庆祝，在COCO酒吧无故被人打伤，后到博贺卫生院治疗，缝好针后石航凯驾车搭载我回家，当时莫光敏也在卫生院。回家后石航凯说他家被人砸了，于是我与石航凯一起到他家，发现很多玻璃被砸。石航凯白天参加莫光敏婚礼，晚上没有到COCO酒吧。（3）证人王天原、冼红记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2时许，冼红记接到石航凯电话说其旧屋被人打砸，让冼红记到现场查看。王天原驾驶KEY508号日产小轿车搭载冼红记往石航凯旧屋驶去，去到旧福建村路口时，发现一辆用白色纸巾遮挡车牌的深蓝色小轿车从石航凯旧屋驶出，前面还有一辆小汽车在行驶，两人觉得遮挡车牌的深蓝色小轿车可疑，便驾车追赶。该车逃到博贺小码头时无路可走，撞向王天原驾驶的小轿车。该车走出两名男子向外逃跑，冼红记喊抓小偷，这时石航凯驾车带人赶到，群众合力将该两名男子抓获，后扭送博贺派出所处理。抓该两名男子时群众有殴打该两名男子的行为。（4）证人杨茂强、杨强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3时许，杨茂强、杨强在博贺小码头买鱼时见到几名男子在一辆黑色小轿车车头打一名男子，后将该男子拉上另一辆小轿车。现场留下被损坏的黑色小轿车，杨强从该车后面捡到掉下来的一支手枪，接着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5）证人刘思妍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2时许，蔡嘉祺向我要了紫蓝色本田思铂睿K*****号小轿车的钥匙。后我发现手机有很多报警信息，说我小轿车停放在博贺边防派出所。11时，我丈夫蔡润冰打电话给我，说小轿车被派出所扣了，我接到电话来派出所处理。（6）证人林益威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3日14时许，我将粤K*****号丰田锐志车借给林益平使用，林益平使用六七天后才还车，不知道林益平是否驾驶我的小汽车参与打架或打砸财物。（7）证人谢妹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全家住妹妹谢琴家。2017年12月24日2时许，六七名男子驾驶两辆小轿车来到谢琴家打砸，当时我在三楼睡觉，听到打砸声后开窗看，看见一楼外面的空地上几名男子戴着帽子，手上拿着东西，其中一名男子见我伸头出来就用手指指着我，用“海话”骂了一句粗口。我和媳妇等人很害怕，关好窗不敢出来，接着打110报警和打电话告知谢琴。一楼的6个窗和二楼的1个窗的玻璃被砸烂，一楼的不锈钢门被砸变形。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谢琴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2时45分，我接到姐姐谢妹的电话说旧屋被人打砸，我让儿子石航凯回去查看。8时许，我回旧屋查看，发现一楼的玻璃、不锈钢门被砸，二楼两块玻璃被砸，共损失几千元。2015年我离开旧屋到商品房居住，旧屋由谢妹全家居住。（2）被害人石航凯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2时许，我接到大姨妈谢妹的电话，说七八名男子在打砸我旧屋，我赶紧打电话告知冼红记，让他过来帮忙看下，接着我驾驶银色丰田凯美瑞小轿车赶回旧屋，打砸的人已经开车离开。3时30分，冼红记打电话给我说在博贺码头找到打砸我旧屋的人，我驾驶凯美瑞小轿车去博贺码头，见到冼红记、王天原等人，冼红记说已经抓到打砸我旧屋的两名男子，我说已经报警，让他将该两名男子送博贺边防派出所处理。当天零时许，莫光维在COCO酒吧被人用玻璃瓶打伤头部，我获悉后驾驶宝马车到博贺卫生院看望莫光维，林炳超也在卫生院，他情绪非常激动，见人都喊打喊杀，莫光维包扎好头部后我驾车搭载他离开卫生院，可能因此林炳超怀恨在心，叫人来打砸我旧屋。（3）被害人谢秋的陈述，主要内容是：我家在胞妹谢琴家附近，另一胞妹谢妹全家住谢琴家。谢妹打电话对我说有人来谢琴家砸门窗，我接到电话后下楼查看，发现打砸的人已经离开，谢琴家的门窗被打烂，损失几千元，同时我家的玻璃对联框也被砸坏，损失几百元，我用手机拍照保留证据，听谢妹说有六七名男子过来砸。4.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林伟森、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3日22时许，林伟森、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等人在喝酒时，林伟森接到吴飞进的电话，说在博贺镇被人打伤，大家提议决定前往帮忙。次日零时许，林伟森驾驶一辆无号牌的白色日产蓝鸟小汽车搭载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从林头镇赶赴博贺镇。四人到博贺镇福建村后将头部受伤的吴飞进及林炳超送龙山卫生院治疗，吴飞进、林炳超在龙山卫生院治疗处理后由一辆黑色丰田锐志小轿车送林炳超回村休息。在福建村路口时，戴东海驾驶一辆银灰色本田思域小轿车在等候，林炳超对林伟森等人说他和吴飞进被人打伤，说带林伟森等人去砸打伤他的人的房子。之前林伟森获悉蔡嘉祺等人也要来博贺参与，便打电话给蔡嘉祺，说不用他来了。在林炳超的带领下，林伟森、蔡江煌、蔡恒威、蔡俊杰、戴东海及几名博贺仔分别驾驶两辆小汽车，一辆男装摩托车去到博贺旧福建村打砸石航凯家，分别持木棍、砖块等将石航凯家的门窗玻璃等打烂，后驾车逃离现场。公安机关抓获蔡俊杰时缴获了一支气枪，该支气枪是蔡恒威购买的。林伟森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蔡恒威、吴飞进、蔡江煌、蔡俊杰、戴东海参与打砸房屋；蔡江煌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蔡嘉祺、蔡恒威、林伟森；蔡恒威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蔡嘉祺、林伟森、吴飞进、蔡俊杰戴东海、蔡江煌、蔡茂宗；蔡俊杰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蔡恒威、林伟森、蔡江煌就是与其结伙到博贺镇的村庄对某房屋门窗进行打砸的人。（2）同案人蔡茂宗、蔡嘉祺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2时许，吴飞进打电话给蔡茂宗说在博贺酒吧打架，让蔡茂宗过来帮忙，蔡茂宗叫上蔡嘉祺一起前往，两人到蔡嘉祺家，蔡嘉祺向刘思妍取到粤K*****号深紫色本田小轿车钥匙，并从家里取出一支自制式手枪和4发自制式子弹，由蔡茂宗驾车搭载蔡嘉祺赶往博贺镇。路上蔡茂宗接到蔡恒威电话，说朋友被打伤在龙山卫生院治疗。两人到博贺村的一个路口拐进一两百米处时，蔡茂宗说没见到朋友，这时吴飞进打进电话对蔡茂宗说：“没什么事了，去吃宵夜。”蔡嘉祺对蔡茂宗说：“要不要过去开两枪。”蔡茂宗说到COCO酒吧开两三枪，两人向码头的酒吧方向驶去，途中被三辆小汽车追赶到博贺小码头，被对方多名男子抓获殴打，后将两人送到博贺边防派出所。（3）同案人戴东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24日2时许，大眼”接电话对我说他博贺朋友在博贺的酒吧被人打，叫我过去帮忙，我驾驶我的粤K*****号广州本田思域小轿车搭载“大眼”去博贺，还没到博贺镇区时，林伟森驾驶一日产小轿车在路边等候，有十几个人，头部受伤的博贺仔（林炳超）说在酒吧被人打伤，要报复对方。接着我驾车搭载“大眼”，与林伟森等多人分别乘搭小汽车、摩托车，在林炳超的带领下去到一栋三层半的房子，大家分别持木棍、砖块等打砸该房子的门窗玻璃，打砸几分钟后逃离现场，我驾车搭载“大眼”回水东镇。戴东海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林炳超、蔡恒威、吴飞进、林伟森、蔡江煌、蔡俊杰是参与打砸的人。（4）同案人林裕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吴飞进打电话给他林头朋友，说他在博贺喝酒被打了，让他朋友们上来报仇。接着，我们带林炳超、吴飞进到龙山卫生院止血。止完血后，我们七人全部回到林益庭的家里。片刻，一辆白色小轿车来到林益庭家，车上下来四名男子，都是林头镇人，接着林炳超带四名林头男子到石航凯家踩点。我记得当时“电城仔”开黑色锐志搭载林炳超，三名林头男青年开白色小轿车，两辆车一起去石航凯家踩点。后来，白色小轿车、银色丰田思域小轿车、男装摩托车一起回到林益庭家，当时银色思域小轿车下来两名男子，男装摩托车也载着两名男子，黑色锐志车回来迟一点，人到齐后，林炳超就带大家一起去打砸石航凯旧屋。当时有林炳超、吴飞进、“电城仔”、“林头仔”及开两辆小轿车过来的六名林头男子和开摩托车过来的两名男子共12人去石航凯旧屋打砸。我和林益庭、“阿强”三人留在林益庭的家里没去。过了约七八分钟，林炳超他们打砸完后回到林益庭家里，回来后大家各自开车回去，我回自己家睡觉。因为林炳超和石航凯争吵，林炳超气不过，就去打砸石航凯旧屋。当时我只看到一名林头仔带了一根水管去打砸，参与打砸的有林炳超、吴飞进、“电城仔”、“林头仔”、开两辆小轿车来的六名林头男青年和开男装摩托车来的两名男青年，一共12人，该八名男子都是吴飞进的朋友，是吴飞进打电话叫来的。在林炳超等人去打砸之前，我和林炳超、“电城仔”、“阿强”、林益庭、吴飞进，还有几个林头男青年一起在林益庭家门口商量，人到齐后，林炳超对大家说“人到齐了，走，大家去搞点事”（意思是去砸石航凯旧屋）。除了我、“阿强”、林益庭三人留在林益庭家，其他的人都跟着林炳超去打砸石航凯的旧屋。过了一会，林炳超他们回到林益庭家什么都没说就各自离开了。在医院的时候，林炳超和石航凯争吵起来。我们回到林益庭家，林炳超等人开始商议报复石航凯，接着去打砸石航凯旧屋。林裕雄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林伟森、林炳超参与打砸石航凯旧屋，吴飞进组织人员打砸石航凯旧屋；辨认出林益庭，参与打砸石航凯旧屋的人都是在林益庭家中汇集；辨认出石航凯、莫光维是2017年12月24日凌晨与林炳超发生冲突的人。4.被告人林益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林炳超包扎完伤口后和林裕雄、吴飞进等十几人回到我家门口，门口停放着两辆小汽车和一辆男装摩托车，我看到大家在我家门口，便走出去和他们聊天，听到林炳超说要去打砸打他的人的房子，我不知道具体要打砸谁家的房子。他们商量好后，十几人驾驶小汽车和摩托车去打砸，因我喝了很多酒便回家休息，没有跟随他们去。第二天才知道是林炳超等十多人打砸石航凯旧屋，不知道林炳超等人为何要打砸石航凯旧屋，可能在COCO酒吧喝酒时的矛盾引起，出于报复的目的。林益庭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参与打砸石航凯旧屋的林炳超，参与商量打砸石航凯旧屋的林裕雄、吴飞进。5.鉴定意见（1）茂名市********鉴定书，主要内容是：①在蔡俊杰家搜获的枪形物体1支，经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②在博贺镇小码头粤K*****号小汽车内搜获的枪形物体1支和弹形物体4发，经鉴定为枪支和枪弹。（2）茂名市电白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内容是：石航凯被毁坏房屋窗户玻璃价值人民币1720元，被毁坏房屋对联框玻璃价值人民币70元。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主要内容是：记录被害人石航凯位于博贺镇博贺旧福建村旧屋被打砸损坏的状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益庭参与恶势力犯罪团伙，结伙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造成财物损失数额较大，侵犯了他人财物所有权；结伙实施成帮结伙互相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结伙实施了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提起犯意非被告人林益庭，其受同伙纠集涉案，在打砸财物的过程中非其首先动手打砸；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在同伙首先引起打斗后参与其中，没有直接动手殴打对方；在寻衅滋事打砸被害人石航凯财物的犯罪中，提出犯意的非被告人林益庭，其受同伙纠集参与其中，没有直接打砸财物。在上述三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益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益庭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的故意毁坏财物及寻衅滋事打伤被害人叶广彬的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已经赔偿了被害人茂名滨海新区歌之汇娱乐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益庭在电白法院审判其前犯故意伤害罪的取保候审期间，不思悔改，继续实施本案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益庭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的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犯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根据被告人林益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林益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上诉人林益庭提出上诉称：1.原审采信公诉人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参与打砸石航凯家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是错误的。2.于2017年10月16日1时许打砸潮歌汇之后其已赔偿5万元给对方，本案已解决，不应负刑事责任。3.其在几项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益庭的辩护人辩护称：1.林益庭虽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依法不应作为犯罪处理，一审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林益庭参与聚众斗殴并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严重不足，林益庭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其参与了，由于其仅是一般参与者，也不构成聚众斗殴罪。3.本案公诉机关指控及一审认定的寻衅滋事有两宗，对于打砸石航凯旧屋有异议，本案的证据不能正视林益庭参与打砸石航凯旧屋。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以林益庭参与殴打叶广彬一案构成寻衅滋事罪判处林益庭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益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及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益庭参与恶势力犯罪团伙，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9675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处罚。林益庭结伙互相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处罚。林益庭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处罚。林益庭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林益庭在犯故意伤害罪的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本案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林益庭受同伙纠集涉案，在打砸财物的过程中未先动手打砸；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没有直接动手殴打对方；在寻衅滋事打砸被害人石航凯房屋的犯罪中，仅是受同伙纠集参与其中，没有直接打砸财物。林益庭在这三起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林益庭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的故意毁坏财物及寻衅滋事打伤被害人叶广彬的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已经赔偿了茂名滨海新区歌之汇娱乐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益庭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的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犯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对于上诉人林益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林益庭故意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9675元，已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罪标准，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其主动赔偿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2.林益庭与同伙一同在打砸财物的现场，有视频监控等客观证据证实，其未先动手打砸，是从犯。3.在同伙打砸石航凯房屋之前，多次聚集到林益庭家中进行商量，林益庭应当知道同伙打砸石航凯房屋而没有阻止，其未实际参与打砸，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益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林益庭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莫少芬审 判 员  张 虹代理审判员  李锦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冬冬孙莉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