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8刑初32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涛，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7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实施盗窃行为，于2016年1月1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实施盗窃行为，于2019年2月2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0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戴菁，鄱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姜伟，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安徽省淮北市人，汉族，本科文化，在鄱阳镇经营豪晨电动车专卖店，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住鄱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7月26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正定，鄱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爱永，男，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江苏省沛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在鄱阳镇经营豪晨电动车专卖店，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沛县，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7月26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纯莲，鄱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9）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涛、姜伟、王爱永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涛及其指定辩护人戴菁、被告人姜伟及其指定辩护人余正定、被告人王爱永及其指定辩护人黄纯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6日上午10点50分左右，被告人程涛伙同他人在鄱阳镇曹家塘43号将夏某停放在家门口的黑绿色雅迪电动车盗走，赃物价值1556元。赃车被程涛以350元卖给了鄱阳镇超威电池店老板。2018年7月3日9点30分左右，被告人程涛伙同他人在鄱阳镇前豹子山53号将占某停放在家门口的黑色新蕾牌电动车盗走，赃物价值1958元。赃车被程涛以160元的价格卖给鄱阳镇豪晨电动车专卖店老板、被告人姜伟、王爱永。2018年10月25日中午1点30分左右，被告人程涛伙同他人在鄱阳镇芝山时代广场小区3栋2单元楼梯间将毛某停放的白色绿源电动车盗走，赃物价值2143元。赃车被程涛以4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姜伟、王爱永。另查明，自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7月7日，被告人程涛还先后十次将盗窃的电动车或电瓶卖给被告人姜伟、王爱永（不包含2018年7月3日的新蕾电动车）。其中，在2018年6月9日，姜伟、王爱永明知程涛出卖的电动车是盗窃所得，仍和程涛达成了合作协议，由程涛负责盗窃电动车，姜伟、王爱永负责收购并进行转卖。截止到案发，程涛将盗窃的电动车或电瓶销售给姜伟、王爱永，得赃款3,800元；姜伟、王爱永收购程涛盗窃的电动车或电瓶后予以转卖，得款6,000元，姜伟、王爱永每人获利1,000多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确认被告人程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电动车并出卖给姜伟、王爱永，被告人姜伟、王爱永在明知程涛的电动车是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与程涛达成合作协议，由程涛负责盗窃，姜伟、王爱永负责收购赃物并转卖，三被告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程涛犯罪金额为10,607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姜伟、王爱永犯罪金额为9,051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程涛、姜伟、王爱永系共同犯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程涛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程涛、姜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王爱永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涛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盗窃十一次，盗窃金额为10,607元的事实亦无异议，并当庭供述其与姜伟、王爱永在鄱阳镇豪晨电动车专卖店达成合作协议的，当时姜伟、王爱永都在，而且姜伟也到盗窃现场拿过偷来的电动车。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程涛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程涛有坦白情节，对公诉机关当庭指控被告人程涛的犯罪金额是10,607元持有异议，因为部分金额是没有受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的，也没有实物的鉴定，难以认定，应当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程涛的盗窃金额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姜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王爱永与程涛达成过协议，约定了由程涛去偷电动车，尽量偷新的车，后面程涛也多次将盗窃而来的电动车卖给他们，程涛还通知其去盗窃现场拿过车。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姜伟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姜伟在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且被告人姜伟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量刑的时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爱永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是事实，其、姜伟和程涛达成了“由程涛偷车，尽量偷点新的电动车，然后卖给其和姜伟”的口头合作协议，后面也有继续合作。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王爱永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王爱永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且被告人王爱永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6日上午10点50分左右，被告人程涛伙同他人在鄱阳镇曹家塘43号将夏某停放在家门口的黑绿色雅迪电动车盗走，赃物价值1556元。赃车被程涛以350元卖给了鄱阳镇超威电池店老板。2018年7月3日9点30分左右，被告人程涛伙同他人在鄱阳镇前豹子山53号将占某停放在家门口的黑色新蕾牌电动车盗走，赃物价值1958元。赃车被程涛以160元的价格卖给鄱阳镇豪晨电动车专卖店老板、被告人姜伟、王爱永。2018年10月25日中午1点30分左右，被告人程涛伙同他人在鄱阳镇芝山时代广场小区3栋2单元楼梯间将毛某停放的白色绿源电动车盗走，赃物价值2143元。赃车被程涛以4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姜伟、王爱永。另查明，自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7月7日，被告人程涛还先后十次将盗窃的电动车或电瓶卖给被告人姜伟、王爱永（不包含被告人程涛于2018年7月3日盗窃被害人占某盗窃的新蕾电动车）。其中，在2018年6月9日左右，姜伟、王爱永明知程涛出卖的电动车是盗窃所得，仍和程涛达成了合作协议，由程涛负责盗窃电动车，姜伟、王爱永负责收购并进行转卖。截止到案发，程涛将盗窃的电动车或电瓶销售给姜伟、王爱永，得赃款3800余元；姜伟、王爱永收购程涛盗窃的电动车或电瓶后予以转卖，得款6000余元（包括转卖被害人占某及毛某电动车的金额），姜伟、王爱永每人获利1000余元。还查明，被告人程涛于2019年2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姜伟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爱永于2019年3月12日投案自首。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姜伟、王爱永主动退缴赃款9,051元。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3份，证明：2019年2月22日程涛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4日姜伟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2日王爱永投案自首。（2）常住人口信息三份，证明：被告人程涛于1994年8月21日出生，被告人姜伟于1986年10月23日出生，被告人王爱永于1976年10月16日出生，三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程涛曾因盗窃被行政拘留15日，因犯盗窃罪两次被判有期徒刑。（4）被告人姜伟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截图9张，证明：自2018年5月23日至7月7日被告人姜伟与被告人程涛之间的微信交易情况。（5）监控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程涛于2018年10月25日时代广场小区、2018年6月16日夏某家附近学门口进出口、2018年7月3日占某家附近段家弄出口盗窃电动车。（6）姜伟、王爱永笔记本一本，证明：2018年5月23日至7月7日收购程涛赃车及电瓶的情况。（7）电动车购买凭证，证明：被害人夏某、占某、毛某被盗电动车分别是以3200元、3800元、2900元购买。2、检查、指认、辨认笔录：（1）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4日公安民警依法到豪晨电动车店进行检查，发现一本蓝色外壳账目本，并予以证据保全。附：检查证、证据保全清单及账本复印件4页（5月至7月）（2）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程涛到芝山时代广场小区内指认偷了一部白色电动车。附：小区视频截图、指认照片（3）辨认笔录：被告人程涛辨认出与其一起盗窃电动车的姜伟、辨认出王爱永。被告人姜伟辨认出程涛是偷了十几部电动车并卖到其店里的男子。被告人王爱永辨认出程涛是偷窃电动车的高个戴眼镜的男子。3、证人证言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6月16日上午11点钟左右的时候，有一个大概20多岁的男子到我店里问我上门修不修车，我说可以。我就骑着三轮车到学门口里面去了。到了那里，我发现车子锁里面的线断了，我说要弄到店里修。那名男子就我和一起把车子弄到我的三轮车上面去，拖到店里，修好后没用。后男子和我老板谈好350元卖给我店里，扣除上门和手工费扣了20元，给了他330元。那名男子175，身体偏瘦，戴近视眼镜。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16日其停放在自家门口（保育院曹家塘43号）的雅迪牌黑绿色电瓶车被盗，电瓶车于2016年8月31日花3000多元购买。（2）被害人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3日，其停放在家门口（前豹子山56号）的黑色新蕾牌电瓶车被盗。（3）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5日下午，其停放在芝山时代广场3栋2单元楼梯间的白色绿源牌电动车被盗，该电动车于2017年7月花费2900元购买。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程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5月份，程涛和陈亮、鸭子合伙偷窃电动车，陈亮、鸭子负责偷车，程涛负责将车骑到豪晨电动车专卖店销赃。在程涛第三次销赃时，豪晨电动车老板王爱永、姜伟在明知收购的电动车系程涛盗窃所得的情况下，向程涛提出弄新点的车子，好卖点。自2018年5月至7月7日，程涛先后十几次将盗窃的电动车销给王爱永、姜伟。此后因慑于警方查处，程涛等人暂时收手。2018年10月，程涛到王爱永、姜伟的电动车店与二人商量好继续合作。此后程涛三次将偷来的电动车销给王爱永、姜伟。其中，2018年10月25日，程涛将姜伟电话叫到芝山时代广场小区，在姜伟付了400元，让其将车骑走了。（2）被告人姜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姜伟在豪晨电动车店内收购了一辆程涛送来的电动车；5月23日，姜伟再次收购了程涛的电动车，姜伟怀疑车是偷来的。6月9日，程涛第三次将电动车送来销售时，承认是偷来的，姜伟和程涛达成合作协议，由程涛负责偷车，姜伟、王爱永负责销赃。姜伟将上述情电话告知王爱永，王爱永同意，并表示让程涛尽量不要到店里来，以后收车直接到程涛指定的地点。在程涛第四次销赃时，王爱永也当面对程涛说了上述话。此后姜伟、王爱永陆续十二次收购了程涛偷来的电动车或者电池。其中十二次电动车、四次电池、还有一次不记得。姜伟等人支付程涛4,000元左右，其出卖程涛赃物6,000多元，从中获利2,000元。姜伟还供述，2018年7月3日其收购的是电池，2018年10月在芝山时代广场不记得收购的是电动车还是电池。（3）被告人王爱永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5月，姜伟在豪晨电动车店内收购了一辆程涛送来的电动车；5月23日，程涛再次推了一辆电动车过来，王爱永怀疑车是偷来的。6月9日，程涛第三次将电动车送来销售时，承认是偷来的，姜伟和程涛达成合作协议，由程涛负责偷车，姜伟、王爱永负责销赃。姜伟将上述情电话告知王爱永，王爱永同意，并表示让程涛尽量不要到店里来，以后收车直接到程涛指定的地点。在程涛第四次销赃时，王爱永也当面对程涛说了上述话。此后姜伟、王爱永陆续收购了程涛偷来的电动车或者电池至7月7日，共12次。2018年10月，程涛与王爱永、姜伟达成继续合作协议。10月份程涛联系姜伟到芝山时代广场骑偷来的车。姜伟等人支付程涛3,000多元，其出卖程涛赃物6,000多元，从中获利2,000多元。6、鉴定意见（1）鄱阳县价格认定结论书，鄱价认字（2019）25号，证明：被鉴定标的物绿源牌二轮电动车价值2,143元。（2）鄱阳县价格认定结论书，鄱价认字（2019）50号，证明：被鉴定标的物雅迪牌二轮电动车价值1,556元，新蕾牌二轮电动车价值1,958元。7、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6月16日、7月3日、10月25日程涛盗窃电动车后分别在鄱阳镇学门口进出口、段家弄进口、芝山时代广场小区被监控拍摄到。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电动车并出卖给被告人姜伟、王爱永，被告人姜伟、王爱永在明知被告人程涛的电动车是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与程涛共谋，由程涛负责盗窃，姜伟、王爱永负责收购赃物并转卖，三被告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程涛、姜伟、王爱永盗窃金额的认定。根据被告人程涛、姜伟、王爱永的供述及其他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程涛、姜伟、王爱永共同盗窃的金额为9,051余元，程涛个人盗窃金额为10,607余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在计算方法上已经作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考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程涛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涛、姜伟、王爱永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涛为盗窃行为的实施者，其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姜伟、王爱永系因为与被告人程涛有共谋，但是行为仍然是一种收购并转卖赃物的行为，其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涛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涛、姜伟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爱永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涛、姜伟、王爱永多次实施盗窃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涛、王爱永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伟、王爱永在宣告判决前主动预缴罚金，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根据被告人程涛、姜伟、王爱永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姜伟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王爱永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姜伟、王爱永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9051元，其中发还给被害人占某1958元，发还给被害人毛某2143元，余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健运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