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756号原告：刘学祝，男，1972年2月9日出生，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文，黑龙江羿洪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茹，黑龙江羿洪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起凯，男，1979年4月3日出生，住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黑龙江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伦贝尔特伦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陈旗巴镇二居（苇砖）。法定代表人：成一飞，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吴艳红，女，1958年9月1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被告：周丽华，女，1975年9月28日出生，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被告：呼伦贝尔特伦牛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额尔古纳市拉布大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于振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于振明，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住辽宁省昌图县。被告：呼伦贝尔天原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呼伦贝尔陈巴尔虎旗巴镇七居巴尔虎喜园小区3号楼3662号。法定代表人：成一飞，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刘学祝与被告呼伦贝尔特伦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伦牧业公司）、黄起凯、吴艳红、周丽华、呼伦贝尔特伦牛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伦牛业公司）、于振明、呼伦贝尔天原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原牧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学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文、被告黄起凯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吴艳红、周丽华、特伦牛业公司、于振明、天原牧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刘学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连带给付货款850262.8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被告连带给付律师代理费23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9日，被告特伦牧业公司与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签订《呼伦贝尔特伦牧业有限公司兽药、器械采购合同》，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为卖方，特伦牧业公司为买方，截止2016年12月31日，经双方《应付账款对账函》核对，买方尚欠卖方货款850262.81元。因原告系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的实际经营者及实际投资人，故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已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2017年1月19日，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将注册资本由6000万元减少至1000万元，减资前该公司股东为被告黄起凯、吴艳红、周丽华、特伦牛业公司，因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减资未按法律规定行通知及偿还原告债权的义务，故应在减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特伦牛业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于振明，故根据《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被告于振明应证明被告特伦牛业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否则对特伦牛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1月19日，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减资的同时派生分立了被告天原牧业公司，根据《公司法》第176条的规定，分立后的公司应对分立前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黄起凯辩称，一、被告股权已经转让，不应要求承担承担法律责任。首先，本案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已经于2017年1月6日经股东会决议并在《工人日报》公告发布特伦牧业公司分立为特伦牧业公司及天原牧业公司，被告退出特伦牧业公司并任天原牧业公司股东，认缴出资5000万元。其次，本案被告已经于2017年11月12日经股东会同意将天原牧业公司所有的股份转让给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并免除了被告的所有职务，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身份变更登记。第三，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与被告签订的《呼伦贝尔天原牧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二条明确约定，受让方以现金方式将被告实缴出资部分1020万元给予被告，余额于2044年3月26日前缴足。表明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已经完全承接了被告的所有权利义务并且知晓被告在股权转让时未足额出资的情况，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认可上述情况，并表示接收未认缴出资部分，显然原告起诉的特伦牧业公司还是追加的天原牧业公司因被告已经依法转让股权，显然均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因此，也就不应该追加为被告。二、退一步说，即便被告未将股权转让，那么公司出资人未缴纳的出资并未到期，亦无法定的加速到期的情形，也不能认定被告应承担赔偿义务。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的规定，股东只有在出资期限届满后，债权人才有权就不能清偿的债务起诉出资不实的股东。根据公司章程，被告采用的是认缴制，认缴制作为国家出台的新型公司注册资金缴纳机制，作为一种制度创新，系公司法的明文规定，意在积极激发股东创业，在促使公司自由化方面起到激励作用；但无论如何不应在法无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对相关条款做扩大解释，从而突破认缴制实质而加重了股东个人的责任；而被告公司章程规定的认缴期限是自公司成立起到2044年3月26日前需缴清，缴纳期限远远未到期，且目前公司经营正常，作为股东个人，对公司的债务尚不应承担补充责任。同时股东认缴的金额、期限都明确记载于公司章程，作为一种公示文件，债权人即原告应当知道这一事实，在交易过程中对此风险也应予以预见；因此，在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以诉讼方式通过突破认缴制来判定股东责任加速到期，进而让未到认缴期限的股东承担补充责任，明显理由不充分，法律依据不足。三、最高院及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等判例足以证明股东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应对于公司债务承担任何法律任。首先，最高院于2017年6月30日下发的（2016）最高法民再301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是这样认定的：“安徽控股是安投资本的大股东，认缴出资9900万元，到2015年2月1日缴付完毕。2013年5月28日，安徽控股与中能控股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安投资本99%的股权转让给中能控股，并将股东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故安徽控股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安徽控股不应再对公司承担出资责任”，作为最高审判机关其判决在全国各级法院均具有绝对指导意义，各级法院理应遵照执行，如上所述，最高院以判决的形式确认了股东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明确提出股东不应再对公司承担出资责任的观点，而作为基层法院的贵院也应该遵循最高院的明确审判观点，不能也不应作出最高院观点相反或者相悖的判决。其次，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下发的（2017）粤71民终151号民事判决书，其案情与本案基本一致，关于詹锦玲、黄娇是否该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被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问题，该案判决书是这样论述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债权人要求公司股东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前提是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原股东詹锦玲在出资期未届满时将股权转让给黄娇，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其已不是被上诉人的股东，要求其承担股东责任没有事实依据。黄娇作为现任股东，其出资期限并未到期，没有证据证明其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上诉人请求判决黄娇对被上诉人不能清偿的债务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该院不予支持。该判例更充分的证实转让人在出资期限未届满前转让股权的不承担未出资的清偿责任，受让人即现任股东由于出资期限未届满，也不应对于公司债务承担未出资的法律责任，简而言之，只要出资期限未届满，无论是转让人还是受让人均不应就公司债务承担任何未出资的法律责任。上述两个案例足以证明不应将黄起凯追加为本案被告。综上所述，被告已经将所有股权转让并且受让人已经明确表示接受被告对上述两个公司全部权利义务的情况下，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不应追加为被告，以维护法律的公正及被告的合法利益。2018年下半年以来国家及最高院陆续出台了多项保护民营企业及民营企业经营者的政策和措施，尤其是最高院于2018年11月5日召开的“充分运用司法手段为民营经济发展提供有利司法服务和保障会议”明确指出，要最大限度减少司法活动对涉案民营企业对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影响，让民营企业家财产更加安全，权利更有保障，最后，鉴于被告提交了几份由最高院、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8）内0725民初1564号判决书等类似案件判决，虽然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但是最高院的判例还有对下属法院有绝对的指导意义，以供审判长参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追加黄起凯为被告及承担责任的请求。特伦牛业公司、于振明未出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我方不具有承担该案相应债务的法律义务与责任，应依法驳回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特伦牧业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注册设立，法定代表人黄起凯，2017年1月19日分立设立天原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起凯，特伦牧业公司股东变更为特伦牛业公司和周丽华，法定代表人周丽华。2017年11月12日，特伦牛业公司和周丽华的全部股权依法转让给唯一股东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成一飞，并于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变更备案手续。原告与特伦牧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债务应全部由特伦牧业公司新股东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承担，与变更之前股东无关。特伦牛业公司对该案债务依法不予承担，于振明作为特伦牛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特伦牛业公司对外一切业务均属于公司行为，因此该案特伦牧业公司的债务与于振明个人就更无关了。根据以上事实，被告特伦牛业公司与于振明都不具有承担该案债务的法律义务与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特伦牛业公司和于振明的诉讼请求。特伦牧业公司、吴艳红、周丽华、天原牧业公司未出庭，未答辩。为证实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与原件核对无异的买卖合同、对账函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特伦牧业公司与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签订《呼伦贝尔特伦牧业有限公司兽药、-器械采购合同》；通过对账函可知，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并经双方核对，尚欠货款￥850262.81元。被告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质证称，首先被告仅为该公司的股东，并未参与实际经营，故无法确定上述合同是否真实发生。其次，即使真实发生，依据合同显示，卖方为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并非原告，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告知函两份、EMS快递单一份，用以证明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将自己对被告特伦牧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本案原告刘学祝；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履行了告知义务，经邮寄方式送达；即便对方没有收到债权转让告知函，通过法院送达的开庭传票，被告也已知晓债权转让一事。被告对其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质证称，首先被告仅为该公司的股东，并未参与实际经营，故无法确定上述合同是否真实发生。其次原告所邮寄的收件人为成一飞，并非被告，未向被告告知相应债权转让，对被告不发生任何效力。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特伦牧业公司分立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特伦牧业公司派生分立为两个公司，一个是特伦牧业公司，一个是天原牧业公司，两公司应当对分立前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四、特伦牛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特伦牛业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一人公司，根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如于振明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当对特伦牛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以与其无关为由不予质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黄起凯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特伦牧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天原牧业公司与特伦牧业公司分立协议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本案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已经于2017年1月6日经股东会决议并在《工人日报》公告发布分立为特伦牧业公司和天原牧业公司，并经股东会决议由黄起凯退出特伦牧业公司。出任天原牧业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黄起凯占天原牧业公司100%股份，黄起凯认缴出资5000万元，并在2044年3月26日前缴足。因黄起凯公司章程规定的认缴期限是自公司成立起到2044年3月26日前需缴清，缴纳期限远远未到期，且目前公司经营正常，作为股东个人，对公司的债务无论是特伦牧业公司还是天原牧业公司均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对此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证据二、天原牧业公司原股东决定、黄起凯与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天原牧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天原牧业公司新股东决定、天原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免职文件、天原牧业公司执行董事免职文件、天原牧业公司股权交割完毕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黄起凯已经于2017年11月12日经股东会同意将天原牧业公司所有的股份转让给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免除了黄起凯的所有职务，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身份变更登记。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与黄起凯签订的《呼伦贝尔天原牧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二条明确约定，受让方以现金方式将黄起凯实缴出资部分1020万元给予黄起凯，余额于2044年3月26日前缴足。表明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已经完全承接了黄起凯的所有权利义务并且知晓黄起凯在股权转让时未足额出资的情况，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认可上述情况，并表示接收未认缴出资部分，不应该追加黄起凯为被告。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质证称，被告实缴出资1020万元，任缴总额为2220万元，转让股权时并未足额出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8）内0725民初1564号判决书、（2016）最高法民再3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类似案件及相同的案件在陈巴尔虎旗及最高院已经经过审理，均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均判决被告不承担给付责任，请贵院参考。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质证称，我国非判例法国家，故不能作为本案判决依据，股东之间约定的认缴期限为2044年，但此为股东之间的约定，当股权进行出让时，应当加速认缴期限，否则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为该期限各股东也可通过约定的方式再次无期限延长。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特伦牧业公司、吴艳红、周丽华、特伦牛业公司、于振明、天原牧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9日，被告特伦牧业公司与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签订《呼伦贝尔特伦牧业有限公司兽药、-器械采购合同》一份，由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为特伦牧业公司提供兽药及器械。2016年12月31日，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出具《对账函》，确认其欠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货款850262.81元。2018年8月7日，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将上述债权及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赔偿责任、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全部债权、权利转让给原告。另查，被告特伦牧业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25日，股东为被告黄起凯、吴艳红、周丽华、于振明，登记注册资本6000万元。黄起凯认缴公司注册资本2220万元，首期出资0元，2220万元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于振明认缴公司注册资本1020万元，首期出资0元，1020万元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周丽华认缴公司注册资本720万元，首期出资0元，720万元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吴艳红认缴公司注册资本2040万元，首期出资0元，2040万元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2015年7月20日，经股东会决定，于振明与周丽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于振明将其应于2044年3月26日前认缴的特伦牧业公司注册资本1020万元股权转让给了周丽华，特伦牧业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黄起凯、周丽华、吴艳红三人。2017年1月6日，特伦牧业公司原股东会作出决议，股东周丽华将其认缴的公司注册资本1740元中的740万元和999万元分别转让给了黄起凯和特伦牛业公司，股东吴艳红将认缴的公司注册资本2040万元转让给了黄起凯，并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1月6日，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分立为特伦牧业公司和天原牧业公司，分立后注册资本6000万元由特伦牧业公司留存1000万元，天原公司留存5000万元。分立后特伦牧业公司的股东为特伦牛业公司和周丽华，特伦牛业公司认缴出资额999万元，首期出资0元，999万元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股东周丽华认缴出资额1万元，首期出资0元，1万元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天原牧业公司的股东为个人股东黄起凯，认缴出资额5000万元，首期出资0元，5000万元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2017年11月12日，被告黄起凯、周丽华、特伦牛业公司分别与华联可溯商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黄起凯将其在天原牧业公司的5000万元股权（其中1020万元为实缴出资）转让给华联公司，华联公司成为天原牧业公司唯一股东，认缴出资额5000万元，首期出资1020万元，余额于2044年3月26日前缴足；周丽华将其在特伦牧业公司认缴的1万元，实缴出资100万元，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华联公司；特伦牛业公司将其特伦牧业公司的999万元股权无偿转让给华联公司。被告特伦牧业公司于2017年11月12日出具股权交割完毕证明，特伦牧业公司于2017年11月12日前将其认缴出资的特伦牧业公司的注册资本99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9.9%的股权无偿转让给华联公司，华联公司在特伦牧业公司认缴出资的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首期出资100万元，余额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华联公司是被告特伦牧业公司的现任股东。本院认为：被告特伦牧业公司与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签订的《呼伦贝尔特伦牧业有限公司兽药、-器械采购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经双方对账，被告特伦牧业公司确认欠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货款850262.81元，特伦牧业公司未履行给付货款义务构成违约，故其应承担给付货款850262.81元的义务。现大庆市让胡路区禄伟畜牧用品经销部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刘学祝，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债权转让已通知各被告，但本次诉讼应视为已通知，故原告有权向被告特伦牧业公司主张权利，对原告要求被告特伦牧业公司给付货款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原告主张自被告特伦牧业公司出具对账函次日即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因被告特伦牧业公司于2017年1月6日依法分立为特伦牧业公司和天原牧业公司，本案涉及的债务形成于特伦牧业公司分立之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公司分立前的债务由分立后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天原牧业公司应对涉案货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吴艳红虽系特伦牧业公司原始股东，但其于2017年1月6日将其持有的应于2044年3月26日前认缴的股权转让给了黄起凯，其股东身份已不存在，吴艳红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故原告要求其承担给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起凯虽系特伦物业公司原始股东，在特伦牧业公司分立后为天原牧业公司的股东，其实缴出资1020万元，其余认缴期在2044年3月26日前。2017年11月12日，其将在天原牧业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华联公司，其股东身份已不存在，黄起凯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故原告要求其承担给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丽华虽系特伦牧业公司原始股东，但其于2017年11月12将其出资转让给华联公司，其股东身份已不复存在，故原告要求其承担给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特伦牛业公司于2017年1月6日从周丽华处取得999万元股权，在特伦牧业公司分立后成为特伦牧业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额999万元，于2044年3月26日前实缴完毕。2017年11月12日，其将在特伦牧业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华联公司，其股东身份已不存在，特伦牛业公司在出资义务尚未到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不属于出资期限届满而不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故原告要求特伦牛业公司及该公司股东于振明承担给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呼伦贝尔特伦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刘学祝货款850262.81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二、被告呼伦贝尔天原牧业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学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2303元，由原告承担324元，由被告呼伦贝尔特伦牧业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天原牧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19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 凤审判员 蒋艳丽审判员 张宏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于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公司分立前的债务由分立后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公司在分立前与债权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