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民初7336号 原告：肖丽，女，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增荣，福建成毅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自力，福建成毅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余士平，男，198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靖安县。 被告：陈秀燕，女，198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伟，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春，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光路**。 法定代表人：魏道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瑶，福建鼓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肖丽与被告余士平、陈秀燕、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0日、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自力，被告陈秀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伟，被告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士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余士平、陈秀燕按各30%比例赔偿肖丽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余士平、陈秀燕各赔偿22939.48元；2.判令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对肖丽的各项损失承担10%的补充赔偿责任。肖丽于2019年6月20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余士平、陈秀燕按份赔偿肖丽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包括医疗费39138.06元、误工费319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1048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40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088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中余士平赔偿62357.12元（损失总额的30%），陈秀燕赔偿62357.12元（损失总额的30%）；2.判令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对肖丽的各项损失承担10%的补充赔偿责任，即赔偿肖丽20785.7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5日21时20分许，肖丽到江头公园散步，遇到邻居余士平和陈秀燕牵着各自的狗在遛弯，肖丽便驻足与余士平和陈秀燕聊天，余士平和陈秀燕将他们各自的狗锁解开，让他们的狗在旁边戏耍，但他们的狗由起初的戏耍演变成追逐和扑打，导致肖丽被余士平、陈秀燕的大型拉布拉多犬撞伤。为此，经协商，余士平、陈秀燕与肖丽达成协议，同意三方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事情发生后，肖丽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进行治疗，X光片显示肖丽右内、外踝骨折，右踝关节半脱位。回去后肖丽右下肢无法站立和行走，右踝关节疼痛明显加剧，并出现肿胀，于2018年4月26日再次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检查，经诊断为右侧三踝骨折并踝关节半脱位，遂入院治疗，于2018年5月2日行右踝关节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于5月8日出院，住院达12天。医嘱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需陪护，并伴复查，术后一年待骨折痊愈可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期间发生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肖丽出院后，便依协议书向余士平、陈秀燕主张赔偿，但二人相互推诿，不愿承担相关费用。肖丽为此诉至法院。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肖丽的伤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肖丽认为，因余士平、陈秀燕未看管好自己的宠物，导致肖丽受伤住院，余士平、陈秀燕应赔偿肖丽因此产生的相关医疗费用及其他经济损失。事发地点的江头公园由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负责管理，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未尽到管理职责，也应对肖丽所受侵害承担责任。 余士平书面辩称，2018年4月25日21点半左右，肖丽自己带着狗到公园玩耍，并且不栓狗绳，与余士平相遇后，肖丽的狗主动与余士平的狗玩耍，因二人经常见面会打招呼，余士平有提醒肖丽安全问题，大家一起聊天时，因她体型胖，加上穿了人字拖鞋，当时草地有洒水，她站在斜坡处没站稳而滑倒。作为经常一起聊天的人，余士平去把肖丽扶起来，并主动带肖丽到医院，肖丽并非是被余士平的狗撞倒的。肖丽到医院后，赖上余士平等人，叫了几个人逼余士平等人签字否则不让回来。余士平当时还抱着孩子，为了让孩子早点回家休息，被逼签字。余士平请求法院驳回肖丽的诉讼请求。 陈秀燕辩称，没有证据证明陈秀燕饲养的狗实施了侵权行为，肖丽是自己摔倒，由陈秀燕搀扶，却被肖丽反诬是被狗撞伤。陈秀燕出于同情承担了肖丽的部分医疗费，但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假如法院认定陈秀燕应承担侵权责任，肖丽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误工费缺少证据证明，误工期不应超过住院天数20天，并应参照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计算；护理期不应超过住院天数20天，按每日70元计算为1400元；交通费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可；营养费主张过高；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厦门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448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 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辩称，江头公园是一个公益性、开放性的活动场所，游人市民都可以自由出入、游玩。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作为管理单位的职责是园区绿化养护、卫生保洁及病虫害防治。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根据《厦门经济特区公园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在公园的所有入口均设立了“禁止带犬入公园”、“不准带宠物入园”及“宠物犬只、不携带”等警示牌，已经进行了充分提醒、告知，但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无权对进入公园的人群进行检查和管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余士平、陈秀燕作为狗的饲养人、管理人，其饲养的犬只造成肖丽受伤，狗的饲养人、管理人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对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已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余士平未作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肖丽有无被余士平和陈秀燕的狗撞伤，肖丽提供《监控视频》、手写《协议》、《报警回执》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该监控视频系翻拍视频，肖丽没有证据进一步证明视频来源和真实性，陈秀燕、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对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且该视频也不能体现肖丽因何受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肖丽提供的手写《协议》有肖丽、余士平、陈秀燕（化名“陈燕”）签字，内容体现余士平、陈秀燕因拉布拉多犬撞人事件，同意与肖丽平摊医疗费用，可以印证余士平、陈秀燕饲养的狗撞伤肖丽，余士平、陈秀燕称当时受胁迫而签署协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若肖丽受伤与余士平、陈秀燕的狗无关，余士平、陈秀燕仅是出于好心送肖丽到医院，余士平、陈秀燕却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并签署协议同意赔偿，肖丽还主动报警，显然与常理不符，因此本院对肖丽提交的手写《协议》、《报警回执》予以采信，对肖丽主张的受伤经过予以采信。 2.关于肖丽是否长期在厦门市居住生活。肖丽提交厦门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天湖广场服务处出具的《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3份、厦门市湖里区江头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厦门市湖里区吕厝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其自2017年3月11日至今在厦门市居住生活。本院已向厦门市湖里区江头社区居民委员会、厦门市湖里区吕厝社区居民委员会核实两份《证明》的真实性，《证明》内容与肖丽提供的《租赁合同》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肖丽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 3.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提交的照片拍摄于2019年1月，不能证明肖丽受伤时的情况，不能证明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在事发时已经尽到管理职责。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25日晚9点半左右，肖丽在厦门市江头公园游玩时，遇到余士平、陈秀燕牵着各自的拉布拉多犬在遛弯，三人聊天时，余士平、陈秀燕的狗都解开了狗绳一起玩耍，两只狗玩耍过程中撞伤肖丽。当晚事发后，肖丽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就诊，医院拍片显示右内、外踝骨折、右踝关节半脱位。当日肖丽门诊诊疗支出522元。 2018年4月26日凌晨，肖丽就其受伤一事报警。同日，肖丽与余士平、陈秀燕协商后签署协议，主要内容为2018年4月26日江头拉布拉多撞人医疗费用事件经当事人余士平、陈秀燕（签协议时化名“陈燕”）、肖丽协商决定一切费用三人平摊，当日余士平已付932.50元、陈秀燕（化名“陈燕”）已付200元、肖丽本人付1000元，其他后续一切费用产生当日凭单据平摊结算。 肖丽于2018年4月26日至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8日出院。住院期间接受踝关节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出院诊断右侧三踝骨折。出院医嘱为：1.定期换药，术后12天拆线；2.不适随诊，继续右踝关节屈伸功能锻炼，严格避免患肢负重；3.术后1个半月、3个月复查，骨折愈后方可患肢负重；4.术后1年待骨折完全愈合可根据自己意愿选择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5.我科随访，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需陪护。住院期间肖丽支出医疗费31674.94元、护理费2080元。 2019年5月5日，肖丽因取出内固定物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于2019年5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继续切口定期换药，加强右踝关节屈伸功能锻炼；2.近期内避免患肢过度负重，加强营养。2019年5月13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建议休息1个月。此次住院期间肖丽支出医疗费6941.12元。 肖丽自2017年3月11日起在厦门市湖里区辖区内居住生活至今。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肖丽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肖丽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8日出具闽历思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十级伤残。 本院认为，余士平、陈秀燕违反管理规定，携带大型犬只进入公园，并且在遇到肖丽后将狗绳解开，未对所饲养的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肖丽损害，余士平、陈秀燕作为动物饲养人应承担侵权责任。肖丽现主张余士平、陈秀燕对侵权造成的损失各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肖丽主张江头公园的管理者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未尽到管理职责，存在过错，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辩称其管理职责不包括对游人、市民携带犬只进入公园进行检查管理，其在公园各入口已设立告示牌提示不得携带动物入园，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厦门经济特区公园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游人不得违反规定携带犬只进入公园，该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委托属事业组织的公园管理单位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二）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的，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拒不改正的，处以五十元以上一百元以下罚款……”，由此可见公园管理单位有权力对游人违反规定携带犬只进入公园进行管理，且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所列业务范围也包括确保游客安全，因此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有义务警示进入公园的游人不得带动物入园，也有义务对违规的游人进行制止，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发时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虽然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不是直接侵权人，但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肖丽现要求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对其损失的10%承担补充责任，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本案侵权行为给肖丽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肖丽主张的住院和门诊医疗费用39138.06元，有发票为证，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肖丽主张按2018年度厦门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付误工费，因肖丽自称在网上销售茶叶，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业情况和收入情况，本院参照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83839元计算误工损失，肖丽两次住院时间共20天，根据出院医嘱前后应休息3个月和1个月，肖丽主张误工时间为4.5个月依据充分，则误工费共计31440元（83839÷12×4.5）。3.肖丽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100元计算，对方当事人无异议，住院时间共计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2000元。4.肖丽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2080元，根据第一次出院医嘱，出院后需休息3个月、且需陪护，第二次出院医嘱并未写明需要陪护，则肖丽出院后需护理天数为90天，肖丽主张按每日70元计付护理费，未高于合理的市场行情价，本院予以照准，护理费合计8380元（2080+70×90）。5.肖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根据病历、出院记录可知肖丽因拆线、复查、换药等需往返医院六七次，考虑到肖丽住所到就诊医院的距离以及肖丽踝关节骨折行走不便的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50元。6.肖丽两次住院后的出院医嘱均载明加强营养，根据肖丽的伤情和医生建议的休息时间，本院酌定营养费为2000元。7.肖丽主张的鉴定费1000元有发票证明，本院予以确认。8.经鉴定，肖丽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肖丽长期在厦门市湖里区辖内居住生活，应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4401元计算伤残赔偿金，本院对肖丽主张伤残赔偿金108802元（54401×20×0.1）予以确认。9.根据肖丽的受伤情况、伤残等级，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肖丽的损失总额为198010.06元。根据肖丽主张的赔偿比例，余士平、陈秀燕应各赔偿肖丽59403.02元，扣除余士平已付932.50元、陈秀燕已付200元，余士平还应赔偿肖丽58470.52元，陈秀燕还应赔偿肖丽59203.02元。对肖丽请求判令余士平、陈秀燕各赔偿62357.1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应对其中19801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肖丽请求判令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赔偿20785.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余士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余士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肖丽58470.52元； 二、陈秀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肖丽59403.02元； 三、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对肖丽的经济损失的10%即19801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四、驳回肖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78元，减半收取计539元，由余士平负担217元，由陈秀燕负担220元，由厦门市筼筜湖管理中心负担73元，由肖丽负担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婧怡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陈 静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七十九条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