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嘉民四(民)初字第783号原告尹东菊。委托代理人许钊宁，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PieroCamilloGusi，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沈洁，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叶丹平，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东菊与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逸敏独任审判，于2015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东菊及其委托代理人许钊宁、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洁、叶丹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顾晨毅、周逸敏、人民陪审员唐建平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东菊的委托代理人许钊宁、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洁、叶丹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于2015年4月9日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申请仲裁主张赔偿金。仲裁委作出裁决后，原告认为裁决认定事实有误，引用的员工手册的规定系适用于招聘过程中提供虚假材料，而非所谓原告提供虚假发票的适用条件。所谓的发票报销问题，没有造成任何法律后果，报销发票行为本系员工代替被告支付费用后，凭发票向被告主张债权行为，被告若拒绝，可就是否存在不当得利进行判定，但不能本末倒置成合法解除。此外，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发票虚假问题，被告认为有问题的发票没有进行报销，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问题发票系由原告报送，被告认可发票本身真实性、合法性，原、被告实际差异在于发票合理性上，而所谓的合理性主张都是被告单方主观臆测，并没有证据支持。现起诉要求被告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6000元；2、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病假工资2129.31元（即2015年1月4日、2月25日、26日、3月9日合计4天的病假工资）；3、2015年4月工资3583.62元（即2015年4月1日至4月9日期间工资）；4、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报销费用17587.94元；5、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加班工资7800.46元。被告辩称，就诉讼请求1，原告违反被告的规定，被告合法解除劳动关系，不同意支付赔偿金。就诉讼请求2和3，被告正常支付原告工资，不存在拖欠。就诉讼请求4，被告已经核定原告2015年2月及3月的报销费用4879.80元，而之前的报销费用已经审核结清。就诉讼请求5，原告不存在加班事实，不存在加班工资。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被告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劳动合同，旨在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月工资130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2、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旨在证明被告于2015年4月9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当支付赔偿金。经质证，被告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因原告存在虚假报销行为，被告一直要求原告解释、说明具体消费情况，但原告未配合，被告因此才解除劳动关系。3、2015年2月及3月发票复印件及2015年5月11日邮寄凭证，旨在证明原告在申请报销时已经将全部发票原件邮寄被告，被告欠付2015年2月及3月报销费用10322.57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有收到相应的发票，合计金额10322.57元，但是原告没有在报销时填写请款单，而只是复印了发票。4、所谓发票问题的说明及电子邮件、发票、证明、名称变更通知书等，原告报销前需要将发票原件交给被告，被告应对发票本身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对于发票问题全部集中于发票的合理性上，而对于合理性的怀疑只是被告单方面主观臆测，且所谓的问题不符合劳动合同的解除条件。经质证，被告对证据4不予认可，原告在解除劳动合同之前从未作出解释，而被告也是审查后确定报销与否。5、病假单及医疗证明，分别是2015年3月9日挂号票据、2015年3月9日就医记录、2015年2月24日急诊病历记录，2015年2月24日诊断证明书，旨在证明被告克扣病假工资2129.31元。原告还陈述，原告主张的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病假工资就是3月9日半天、2月24日至26日三天、1月4日一天，但是无法提交1月4日的病假证明。经质证，被告对证据5不予认可，不认可3月9日及2月24日系病假，被告有收到3月9日病假证明书及就医记录，但核定下来病假证明书未加盖公章，应是无效的，且就医记录中没有提及休息时间；没有收到3月9日挂号票据；收到2月24日病历及诊断证明书，但急诊医生与开病假医生不一致，处方中也没有提到休息天数。6、航程证明及加班证明，旨在证明原告因航班延误而产生加班请假，被告应当支付加班工资7800.46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6不予认可，即便真实，因原告自行选择航班，无法证明加班事实。7、黄劳人仲（2015）办字第1149号裁决书，旨在证明原、被告的争议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经质证，被告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原告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劳动合同，旨在证明原、被告劳动关系及权利义务的约定。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2、员工手册及签署声明，旨在证明原告清楚知晓被告的员工手册的规定，应当遵守。经质证，原告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依据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是招聘过程中的规范，针对的是建立劳动关系时的欺诈行为，不适用本案发票的适用，而报销行为本就是由原告提交后再由被告审查是否可以报销，不能因此解除劳动合同。3、费用报销和支出规定，旨在证明被告的报销规定。经质证，原告对证据3不予认可，该规定落款日期是2008年5月27日，当时原告尚未入职。4、2015年度原告岗位工作报销预算、电子邮件（被告通知原告报销预算金额），旨在证明被告处关于原告岗位工作报销内容和最高预算金额，被告于2015年2月6日通知原告。经质证，原告对证据4不予认可，邮件的收件人和寄件人都不是原告，有原告名字的邮件又没有附件内容，且即便有邮件，也不对2015年1月的报销费用有任何约束。5、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原告申请报销的问题发票及请款单、发票问题汇总说明，旨在证明原告提交虚假发票，被告不核定原告报销原因。经质证，原告对发票及请款单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被告的汇总说明，被告提出的问题，原告已经在证据4中一一作出说明，且提交证据证实。6、银行业务凭证，旨在证明被告已经支付原告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报销款，2014年11月报销款于2015年1月8日支付11612.40元，2014年12月报销款于2015年1月10日支付13028.61元，2015年1月报销款于2015年3月26日支付12960.85元，2015年2月及3月报销款尚未支付。被告还陈述，原告曾提出对11月及12月的报销款有异议，被告核定后回复了原告，原告之后未再提出异议，2015年1月的发票及请款单是2015年3月10日提交的，被告发现有很大问题，要求原告在3月19日之前解释说明，但原告未理睬，后被告又于3月23日及24日要求原告解释说，原告也未理睬，4月7日与原告面谈时，原告也不愿告知具体餐厅，因此被告对问题发票作为虚假发票处理。经质证，原告对证据6无异议。原告还陈述，双方就发票问题有过沟通，原告也有解释过手机费和车票的事情，但因原告处于病假休息状态，所以没有及时回复。被告所述过程属实，但劳动关系解除前，原告有作出过口头解释。7、电子邮件、短信截屏（销售主管于2015年3月23日、24日、25日通过邮件及短信方式要求原告对2015年1月问题发票作出解释），旨在证明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对问题发票作出合理说明，并明确告知不合理解释的后果，且还于2015年3月19日告知原告工作交接费用需经过上级主管同意方可实施。经质证，原告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原告有回复过被告电子邮件。8、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指纹考勤记录、原告考勤申报表及电子邮件、休假申请单，旨在证明原告的出勤情况及没有加班申请的事实。被告还陈述，原告的工号是27号，这在原告自己填写的考勤表中也有体现。经质证，原告对指纹考勤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清楚原告的工号，对考勤申报表、电子邮件及休假申请单的真实性无异议。9、2015年2月及3月原告的病历资料及病假单，旨在证明原告休病假情况及提交的无效病假单，3月9日病假单没有医院盖章，2月24日就诊医生与出具病假单医生并非同一人。经质证，原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10、电子邮件（被告督促原告办理工作交接），旨在证明被告对2015年2月及3月报销情况予以说明，要求原告办理工作交接后再行支付工资及报销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11、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工资明细表及发放凭证，旨在证明原告的工资组成及扣减明细。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1无异议。12、领取物品签收单，旨在证明原告入职时领取电脑和门禁卡等物品，因原告未返还电脑及门禁卡，被告尚未支付工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无异议。13、仲裁庭审笔录。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仲裁时确实有否认被告出示的发票系原告提交，这是代理人仲裁时的答辩思路，原告现确认上述发票由原告提交。经审理查明：1、原告系上海市外来从业人员，于2014年10月27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有期限为2014年10月27日至2015年10月26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被告招聘原告担任南区销售经理职务，每月基本工资税前13000元。2、原告于2015年1月4日、2月11日至17日，2月25日至26日，2月27日至28日、3月9日至13日、3月20日至27日请病假休息，其中1月4日因原告未提交病假材料，而2月25日至26日及3月9日（半天计4小时）因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病假材料存在瑕疵而扣发工资，其余病假期间被告均正常计发病假工资。3、2015年4月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原告提供虚假消费发票申请报销、违反员工手册的规定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具体理由涉及如下几点：1、所提交申请报销的交际应酬费发票中部分发票，结合差旅费交通发票时间可证明没有进行实际消费；2、所提交申请报销的差旅费中，部分出差当地市内交通发票为连号发票、或两张发票存在时间上的交叉现象，据此可以证实部分发票非本人因工作原因而发生的费用；3、所提交的上海当地因工作而发生的交通费发票中，有北京开具的代驾劳务费发票；被告发现上述问题后通过邮件和短信方式要求原告予以解释，但原告未解释，4月7日被告派相关人员与原告沟通，要求原告作出解释，但原告提出的理由系“1、交际应酬费发票系以往消费、未索取发票，在1月出差期间先电话联系餐饮店开出发票，待出差回上海后再前往索取，故发票时间和出差时间有冲突；2、出差当地市内交通费发票连号系因按客户约定到达约会地后，在车辆翻牌后接到客户更改约定地的电话，故使用同一辆车前往新的约会地点，因此发票连号”；而被告则认为原告的解释不合理，要求原告说明餐厅名称地址、客户更改约会地点的次数，但原告拒不配合告知；综上情况，被告认定所涉及发票为虚假发票，因此根据员工手册的规定解除劳动关系。此外，被告还在解除通知书上附录员工手册3.6.3第11条的规定：向公司提供虚假、伪造的信息，如学位、履历、身份证、等级证书、诊断、病情证明、质量证明等或以其他手段提供虚假的各种证明材料，在招聘录用中故意隐瞒或造假对招聘录用等产生影响的信息；在招聘录用中的其他欺骗行为。2014年10月27日，原告签收员工手册，并承诺遵守执行。4、2015年7月5日，原告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工资差额、加班工资、报销费用等。仲裁时，被告提交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原告付款申请表、发票原件及电子邮件，以证实原告提供虚假发票（存在发票产生时间与工作无关、发票连号等问题）申请报销，被告要求原告作出解释。经质证后，原告认为存在问题的发票均非原告提供给被告，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2015年8月19日，仲裁委以黄劳人仲（2015）办字第1149号裁决书作出了被告应支付2015年2月25日至26日及3月9日病假工资627.59元、2015年4月1日至4月8日期间工资3583.62元、报销款4879.80元及对原告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的裁决。原告不服该裁决，遂诉讼来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原告主张被告于2015年4月9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则称因原告提供虚假发票进行报销且拒绝作出合理解释而解除劳动合同。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因此用人单位应当对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在入职时签收被告的员工手册，且承诺遵守执行，被告有权依此规定对原告进行日常管理。原告作为被告的销售经理，在工作时会产生相应的垫付费用，被告则有严格的报销管理制度，原告应当按照规定进行报销。原告在报销时提交的发票有发票产生时间与工作无关、发票连号、发票时间交叉等不正常的现象。被告收到后多次要求原告作出合理解释，但原告推诿、寻找借口不予理睬。关于原告在庭审中提及的报销未超出限额，被告审查发票后再行支付款项因而不存在损失的观点，但被告规定的是限额内实报实销，而并非是以报销的方式支付劳动报酬，且原告提供的发票首先应当符合因工作而产生的如实费用的条件，而以非因工作原因产生的票据提交被告审查后再由被告确定报销金额的方式，显然有悖报销管理规定的宗旨，也有悖于劳动者应当遵守的职业道德和诚信原则。此外，被告为证明原告存在虚假报销的行为而在仲裁时出示原告提交的发票，但原告却直接否认相应发票由其提交被告报销，该行为亦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因此，原告的上述观点，本院无法认同。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劳动合同的履行亦应当如此。原告在申请报销时提交发票存在非正常因素，且在被告多次要求解释后仍不予理睬，被告无奈之下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之处。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同时，亦应当尊重用人单位的经营自主权和用工管理权。被告根据报销管理规定对原告提出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报销款项进行核定，最终确定应当支付的上述期间报销款，并按此金额实际支付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报销款，而原告亦未再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2015年2月及3月，被告也应当按照核算金额予以足额支付。而2015年2月及3月期间，原告有大量病假事实，原告提出的报销金额与实际出勤相较亦不合常理，且无有效的证据可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病假工资，具体涉及的是2015年1月4日、2月25日、26日、3月9日半天，其中2月25日及26日、3月9日半天，原告有病假单可以证实病假事实，且仲裁委确定被告应当支付相应的病假工资后，被告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主张权利，因此被告应当支付相应的病假工资。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月25日及26日、3月9日（半天）病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根据原告的工资标准予以确定。而就2015年1月4日病假工资，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病假事实的成立，主张相应的病假工资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此外，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4月工资3583.62元，而被告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劳动争议司法解释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工资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加班工资，但是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加班事实的存在，原告主张相应的加班工资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尹东菊2015年2月25日至26日及3月9日病假工资人民币627.59元；二、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尹东菊2015年4月工资人民币3583.62元；三、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尹东菊报销款人民币4879.80元；四、驳回原告尹东菊要求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6000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尹东菊要求被告上海伟迈电气电子产品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加班工资7800.46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尹东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尹东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晨毅审 判 员  周逸敏人民陪审员  唐建平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芙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