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内0521行初31号原告：包敏，女，1956年4月9日出生，蒙古族，通辽市人，退休教师，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大沁他拉镇生态大街与青龙山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肖建钧，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敏，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满族，通辽市人，系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义东，内蒙古巨鼎（奈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敏不服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口头作出的社会保险核算决定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包敏、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敏、刘义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2017年口头作出决定：原告在被告处参保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参保时未告知是机关单位工作人员，因为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是针对农牧民进行的参保，在2017年原告到被告处请求享受保险时，被告发现原告参保时隐瞒其机关单位工作人员身份，所以，被告口头作出原告不应该享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的决定。2018年11月7日，原告通过信访方式进行上访，在2018年11月30日被告组织人员与原告见面，在2018年11月30日作出关于包敏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因原告参保时不符合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参保对象的条件，所以只同意退回本金，不支付利息。被告作出工伤认定的依据：奈曼旗人民政府文件奈政发199685号《关于印发奈曼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实施方案的通知》第二大项第一条、2003年3月25日《旗长办公会议纪要》第2号《研究社会养老保险括面征缴事宜》第七条、2015年8月14日奈曼旗人民政府作出的奈政发201580号文件《奈曼旗人民政府关于奈曼旗老农保待遇发放的意见》第一项、1996年6月23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1999132号《关于调整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退保计息标准的通知》、1997年7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劳动厅文件19992号《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调整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退保计息标准的通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实施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告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审查被告只退本金不退利息的行为违法；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退还原告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34919.08元及2016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27日个人账户余额产生的利息10046.22元；请求附带审查被告依据的奈曼旗人民政府2003年3月25日第2号《旗长办公室会议纪要》和奈曼旗人民政府2015年8月14日《关于奈曼旗老农保待遇发放的意见》不适用于原告。原告提出的事实与理由：1997年，奈曼旗民政局以哲里木盟民政局《致全盟广大农牧民朋友的一封信》（以下简称《一封信》）的形式，面向全旗推行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虽然叫做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但当时允许行政事业单位人员及非农村户口人员参保，所以原告于1998年以真实身份即在编正式职工的身份参加了本保险。该保险没有任何政府补贴，完全属于个人账户的一种长期储蓄形式，国家民政部规定本保险为年复利8.8%，至今个人账户积累总额都是个人长期储蓄所得，缴费期间原告包敏先后缴存13，995.00元。2016年，原告满60周岁时，原告包敏个人账户积累总额为36，163.08元。从2016年5月起，包敏每月领取保金311元，5月至8月合计领取保金1244元，至2016年8月，包敏个人账户余额为34919.08元。2017年上半年，因原告有事在外地，错过了享保人员资格认证时间，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告知回本地认证后年底一并补发。但至年底包敏去奈曼旗社保局领保却被告知称，退休人员不再享受本保险，只退本金，不退利息。《一封信》约定，投保人因正当理由提出退保，将一次性连本带息返还投保人。原告属于政策调整不让继续享保，而不是自愿退保，应按约定退还原告本保险个人账户的积累余额和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个人账户余额产生的按国家民政部规定利率计算的利息，同时退还至结案时个人账户余额产生的利息。奈曼旗人民政府转发的内政办发(2015)127号《内蒙古自治区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实施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金不得重复享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办法实施前开展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试点的地区，其参保人员符合纳入本办法实施范围的编制内正式职工，本人退休时个人缴费本息一次性支付给本人，原告参加本保险和上述情况基本相同，应当比照此条规定执行，一次性返还原告个人缴费本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希望尽可能不诉诸公堂而能在协商中双方解决问题，原告包敏先到本养老保险经办机构奈曼旗社保局进行申诉，答复是只退本金，不退利息。后又到奈曼旗信访局走访寻求解决，奈曼旗信访局转送奈曼旗社保局处理。奈曼旗社保局书面作出答复，一是根据《办法》第三十一条规定：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金不得重复享受。二是根据奈曼旗人民政府2003年3月25日第2号《旗长办公会议纪要》第七条和奈曼旗人民政府2015年8月14日《关于奈曼旗老农保待遇发放的意见》第二条第四项规定：自愿退保的可一次性退还本金，并签定《老农保退保协议》，同时终止老农保保险责任。奈曼旗社保局依据奈曼旗人民政府上述文件将原告视为自愿退保，决定原告缴纳的老农保只能办理退保后退还本金，但不能支付利息。原告认为，奈曼旗人民政府的上述两个文件约束的是自愿退保的行为，而原告属于因政策调整不能继续享保，不是自愿退保，对原告无任何约束力，也就是不适用于原告。按照《一封信》约定，投保人因正当理由提出退保将一次性连本带息返还投保人。原告属于政策调整不让继续享保而不是自愿退保，奈曼旗社保局只退本金，不退利息的行为实际是一种违约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本保险是一种完全个人账户的长期储蓄形式，没有任何政府补贴，个人账户余额和由此产生的利息都属于公民个人合法财产。奈曼旗社保局对于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法》只执行第三十一条，不执行第三十五条即对编制内正式职工，个人缴费本息一次性支付给本人而拒不执行。同时对作为同条款的奈曼旗人民政府2003年3月25日第2号《旗长办公会议纪要》第七条，只执行后半部分，不执行前半部分，即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金的管理，原则上待上级政策下达后按上级文件执行。决定只退本金，不退利息的行政行为是对公民个人合法财产的一种赤裸裸的侵占行为，明显侵害了投保人的养老保险权益，为此依据《办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职工对经办机构不依法发放养老保险待遇，或者有其他侵害养老保险权益的行为，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为保护公民个人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辩称，一、原告所述主体不适格，应予以驳回起诉。原告提起的诉请中请求附带审查的两个文件系奈曼旗政府作出的，被告只是按照文件实施。二、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1992年1月3日民政部下发了民办发[1992]2号文件，关于印发《县级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本方案(试行)》的通知，县级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本方案(试行)第二条第一项“保险对象：非城镇户口、不由国家供应商品粮的农村人口。”奈曼旗人民政府在1996年作出奈政发(1996)85号文件关于印发《奈曼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各苏木(乡镇)人民政府、旗政府直属有关部门根据实际，制定具体实施细则。而1996年6月30日的《奈曼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实施方案》中第一条第二项中载明“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是以储蓄积累的方式，以解决农村牧区老年人基本生活为宗旨的非盈利性社会福利事业。”第二条第一项“保险对象：凡在原告旗常驻的非城镇户口的农村人口和城镇户口的无业居民(包括村办企业职工、私营企业职工、个体工商户)，原吃农村粮和定销粮的农牧林场、水库职工及其家属子女。”原告包敏系奈曼旗职高退休教师，根本不符合参保奈曼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的保险对象的条件，在其欺瞒无工作的情况下包敏在1998年参加了本保险。但是本保险并不是针对所有人参保，而是针对特定人员进行的参保。2003年3月25日《旗长办公会议纪要》第2号《研究社会养老保险扩面征缴事宜》中第一条，将原来的参保对象扩大到旗内城镇私营企业、“三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商独资经营企业的合称)”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的从业人员。但是包敏也不符合扩大的参保对象人员。2015年8月14日奈曼旗人民政府作出的奈政发(2015)80号文件《奈曼旗人民政府关于奈曼旗老农保待遇发放的意见》中第一条将老农保的界定又进行了细致的划分，“老农保是根据民政部《县级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本方案》，针对农村计生对象、村干部、农村幼儿教师、乡镇企业职工、农村籍义务兵、农村少年儿童、农村残疾人、老年农民等群体由当地民政部门开展的以个人缴费为主，完全个人账户的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简称老农保。”根据2015年11月17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实施办法的通知》(内政办发[2015]127号)第三十一条规定：“退休人员的基本养老保险金不得重复享受。”原告系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已享受机关事业单位退休待遇，不能重复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另根据2003年3月25日《旗长办公会议纪要》第2号《研究社会养老保险扩面征缴事宜》中第七条规定“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金的管理，原则上待上级政策下达后按上级文件执行。对本人申请自愿提出退保的，由本人与旗社会保险局签订协议后可一次性退还本金。”2015年8月14日奈曼旗人民政府作出的奈政发(2015)80号文件《奈曼旗人民政府关于奈曼旗老农保待遇发放的意见》中第二条第四项规定“自愿退保的可一次性退还本金，并签订《老农保退保协议》，同时终止老农保保险责任。”虽然至今原告与答辩人并未签订退保协议，但是原告隐瞒身份参保社会养老保险，已经严重违反了上述文件的规定，所以答辩人同意退还原告缴纳的保险金本金13995元，不同意支付利息。三、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期限，法院不应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2017年年底答辩人就已经告知原告，退休人员不得重复享受社会养老保险，只能退给原告本金，不支付利息。也就是原告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就己经知道答辩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但原告并没有提起行政诉讼，而是通过信访途径进行上访，因在上访过程中未得到满意结果，却在2019年5月13日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明显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6个月期限，故本案法院不应受理。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无理诉求，请求法院依法査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为证明其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第一组证据：奈曼旗人民政府文件奈政发（1996）85号关于印发《奈曼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实施方案》的通知一份、奈曼旗农村牧区养老保险实施方案一份、2003年3月25日《旗长办公会议纪要》第2号《研究社会养老保险扩面征缴事宜》一份、2015年8月14日奈曼旗人民政府作出的奈政发（2015）80号文件《奈曼旗人民政府关于奈曼旗老农保待遇发放的意见》一份，证明1996年以后奈曼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的参保对象属于特定人员，而原告包敏系奈曼旗职高退休教师、刘占林是奈曼旗人大退休职工，根本不符合参保奈曼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的保险对象，在二人隐瞒无工作的情况下，包敏和刘占林参加了该保险；第二组证据：1999年6月23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函[1999]132号《关于调整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退保计息标准的通知》一份、1999年7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劳动厅文件内劳农字[1999]2号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调整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退保计息标准的通知》的通知一份，证明自愿退保人员自1999年7月1日起，将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退保计息标准由年复利4.7%调整为2.25%。由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劳动厅转发给各盟市劳动局、民政局。原告在诉状中主张复利8.8%过高，且原告隐瞒其身份参保养老保险，故其主张的利息不应被支持；第三组证据：2018年11月30日奈社险字[2018]22号《关于包敏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一份，证明2018年11月7日原告到奈曼旗信访局进行上访，当天奈曼旗信访局转送到被告处调查处理，2018年11月30日作出答复意见，原告是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已享受机关事业单位退休待遇，不能重复享受老农保待遇，只能办理退保后退还本金，但不能支付利息；第四组证据：2019年3月20日原告的行政起诉状一份，证明原告在行政起诉状中第2页正数第四自然段，“2017年上半年……。但至年底包敏去奈曼旗社保局领保却被告知称，退休人员不再享受本保险，只退本金，不退利息。”原告自认在2017年年底时已被告知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不能重复享受本保险，被告同意退本金，不同意支付利息。但是原告是在2019年5月13日提起的行政诉讼，早已经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六个月起诉期限，所以法院不应受理本案。原告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原告从未隐瞒过身份，不论从民政局和社保局的表格中，都是以真实身份登记领取的。对于包敏去上访，文件中说明包敏系退休教师，这就可以证明，被告方是知道原告真实身份的。另外老农保表格中包敏所填写的是非农，而刘占林填写的是居民。所以原告没有隐瞒身份。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原告方不是自愿退保的，而是政府文件调整政策不让原告继续享受保险待遇。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与第二组证据意见一致。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原告们一直在请求各级政府处理这件事情，并没有中断寻求解决事情的过程，所以原告方认为原告的上访就应该算作行政复议，所以不算超过诉讼时效。根据行政诉讼法第75条，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法院应判无效并判被告赔偿责任，原告方希望保留这个意见。本院认证为，被告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被告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未向法庭出示证据。经审理查明，1997年，奈曼旗民政局以哲里木盟民政局《致全盟广大农牧民朋友的一封信》的形式，面向全旗推行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原告于1998年以真实身份即在编正式职工的身份参加了本保险。2016年5月开始原告包敏每月领取311元，领取至2016年8月共计1244元之后停发。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个人账户余额及利息。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2017年口头作出决定，以因原告参保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但因原告参保时未告知是机关单位工作人员，因为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是针对农牧民进行的参保，在2017年原告到被告处请求享受保险时，被告发现原告参保时隐瞒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身份，所以，被告口头作出原告不应该享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原告参保时违反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参保对象等理由，依据：奈曼旗人民政府文件奈政发199685号《关于印发奈曼旗农村牧区社会养老保险实施方案的通知》第二大项第一条、2003年3月25日《旗长办公会议纪要》第2号《研究社会养老保险括面征缴事宜》第七条、2015年8月14日奈曼旗人民政府作出的奈政发201580号文件《奈曼旗人民政府关于奈曼旗老农保待遇发放的意见》第一项、1996年6月23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1999132号《关于调整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退保计息标准的通知》、1997年7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劳动厅文件19992号《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调整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退保计息标准的通知》。法律依据为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实施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同意退回本金，不支付利息。另查明，原告包敏不属于自愿退保情况，未签订老农保退保协议。本院认为，《社会保险法》第七条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故被告职权依据合法，亦是适格主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为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被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主要依据2003年3月25日《旗长办公会议纪要》第2号《研究社会养老保险括面征缴事宜》第七条作出决定，该条款适用于自动退保的情形，原告包敏不属于自动退保，故被告作出社会保险审核决定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关于原告提出的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退还原告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34919.08元及2016年5月27日至2019年5月27日个人账户余额产生的利息10046.22元的请求，属于被告依法核查后确定的内容，被告应当对原告包敏的情况进行重新调查核实作出新的行政行为。关于原告请求附带审查被告依据的奈曼旗人民政府2003年3月25日第2号《旗长办公室会议纪要》和奈曼旗人民政府2015年8月14日《关于奈曼旗老农保待遇发放的意见》不适用于原告的问题。经向原告询问并释明，原告明确表示不请求法院对该两份规范性文件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只是认为不应当适用于原告。本院认为，行政行为合法性所适用的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不应作为单独的诉讼请求。故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起诉期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本案被告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并没有出具书面的决定书，也未告知原告诉讼权利及时限，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时间只是说在2017年年底，具体时间并不明确且原告一直在向被告及其他相关部门寻求解决，不能认定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被告提出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2017年年底对原告包敏口头作出的社会保险核算决定（只退保险金本金不支付利息的决定）；二、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在本判决书生效后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三、驳回原告包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奈曼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那木拉人民陪审员 照那斯吐人民陪审员 孟 长 青 二0一九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崔 建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