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49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家住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国清，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生奎，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打石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抓获并寄押于江苏省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志赠、王标志，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9〕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生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以要求被告人陈生奎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兰、庄映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清，被告人陈生奎及其辩护人刘志赠、王标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陈生奎在被害人家中因村中佛像巡游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纠纷，后被在场人员劝停。被告人陈生奎前往前垵村xx购物中心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带在身上，在返回途中遇到在陈某2位于前垵村的自行车维修店内泡茶的陈某1，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被告人陈生奎突然拿出水果刀将陈某1捅伤，后被旁人劝离。2015年9月29日，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因外伤致左侧胸腔积血，积血量占胸腔体积约35%，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 被告人陈生奎于2018年11月5日在江苏省南京市元通路地铁站地铁口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公安分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生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陈生奎故意杀人罪（未遂）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生奎赔偿原告人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212246元，包括医疗费21428.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16135.7元、护理费58067.85元、营养费3214.2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人的代理人相应提供身份证明、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陈生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刑事部分提出，1.被害人对本案具有重大过错。2.被告人陈生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陈生奎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陈生奎从轻处罚。民事部分提出：1.被害人对本案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大部分经济损失。2.诉求赔偿数额标准不合理。其中，医疗费应提供医疗费发票正式原件；营养费应按医疗费的10%计算；护理费应按鉴定意见的30天计，20天为全部护理，另外10天按部分护理，护理依赖程度按30%计；误工费应按鉴定意见的90天计；交通费按500元计；诉求精神损害赔偿金无依据，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陈生奎与被害人陈某1因佛像巡游问题在位于惠安县的陈某1家中发生纠纷，被在场人员劝离。之后，被告人陈生奎前往惠安县xx购物中心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并带在身上，在回家途经本村陈某2经营的自行车维修店时，遇到陈某1在该店内，便进店一起泡茶。期间，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互殴，被告人陈生奎拿出水果刀捅伤陈某1，后被旁人劝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因外伤致左侧胸腔积血，积血量占胸腔体积约35%，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 被告人陈生奎于2018年11月5日在江苏省南京市元通路地铁站地铁口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公安分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农历六月初四（公历2015年7月19日）是当地菩萨生日，按照习俗会有人抬着菩萨挨家挨户转。当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陈生奎和几个人一起抬着菩萨佛像到其家，准备离开时，陈生奎朝后拉着轿子有点闹玩的意思不让菩萨佛像出门。其见状，用脚踢了陈生奎屁股一下。几分钟后，陈生奎到其家说今日的事情他不会放过其，并与其发生争吵，后被其家人和邻居劝开。之后，其打电话让他不要再到其家里闹，有事慢慢说。接着，其要到庙里烧香，走到老人会旁时，同村的陈某2叫其泡茶，就到陈某2店里和陈某2、陈某4泡茶聊天。大约10分钟后，其看见陈生奎经过陈某2修车店，就叫他进店泡茶。他坐在其对面，问其为什么踢他，那一脚要怎么算。其说平常大家都是这样的，没必要到家里闹。陈生奎说话很生气的样子，像是要打架，其看他站起来，也起身要站起来，突然，后背一阵刺痛，麻麻的，就本能地用手朝陈生奎的臂挡了一下，陈某4赶紧站起来挡在其和陈生奎的中间劝架。其走到屋外，陈生奎在屋里拿小铁棍，后被旁人抢下。其发现后背流血，就叫陈某4送其到崇武卫生院治疗，后其家人又将其送到泉州市180医院。 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9日17时许，其在惠安县自家的自行车维修店内喝茶，过了一会儿，陈某1和“耀宗”（指陈某4）先后进来一起喝茶，期间，其到旁边房间倒开水，回来后，看到陈某1背上流血。其不知道他是如何受伤的。 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陈生奎、陈某1均是同村人。2015年7月19日18时30分许，其接到陈生奎的电话，让其帮他退房。于是，其将他订的上好家酒店213房间退了。 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9日17时许，其经过陈某2的修车店，看见陈某1在店内喝茶，就与他们两人喝茶。过了五分钟左右，陈生奎也进店喝茶，坐在陈某1的对面。陈生奎进来后，二人讲事情，具体讲什么其没注意听。其转身拿茶杯喝茶时，陈某1和陈生奎两人吵着站起来，两人动手对打起来，其和陈某2将二人拉开，其拉开陈生奎时看见陈生奎右手掌虎口处有一个伤口正流血，就将陈生奎劝走后，其走回修车店门口，看见陈某1背上流血，骑摩托车将他载到崇武医院包扎。期间，陈某1打电话给他妻子，说话大喘气。因医生说情况比较糟，陈某1的哥哥和他妻子就叫崇武医院的救护车送陈某1到泉州180医院治疗。之后，其回家了。陈某1的伤是陈生奎造成的，现场就他们两人打架，打完后，就受伤了。 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9日16时许，陈生奎和其他宗亲抬佛像到其家，要出门时，陈生奎用身体挡住门，不让佛像抬出来，其弟弟陈某1看见了，就用脚踢了陈生奎一下，陈生奎问为什么踢他，当时也没再说什么。过了没多久，陈生奎到家中和陈某1吵架，后被其和几个亲戚劝开了。当时，陈某4也来将陈生奎拉走。当日17时02分，陈生奎打电话给其，称他和其弟弟吵架，用刀捅了他一下，具体如何捅没有说。之后，其到崇武医院时，看见陈某1在急诊室包扎，就打电话报警，拍片后医生说有伤到身体内部，于是他们将陈某1转院到泉州180医院。 证人陈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19日16时30分许，其在惠安县收银台上班时，一名男子（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陈生奎）到购物中心摆放刀具的货架前，拿起一把包装好的旅行刀，拆掉外包装后，用右手反抓着刀比划几下后，到收银台找其结账。结账后，那名男子把刀插进裤腰带走出购物中心。那把刀是美惠子牌高级旅行刀，刀身长约13ＣＭ，不锈钢质的。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生奎与被害人陈某1的互相辨认、指认及被告人陈生奎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指认。 （惠）公（刑）鉴（医伤）字［2015］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上好家酒店陈某3退房的监控截图；陈某5手机通话截图。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生奎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生奎的归案经过。 被告人陈生奎的供述，对其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后，于2015年7月19日至同年8月7日在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Ｏ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付医疗费21428.02元。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损伤护理期限评定为30日；损伤误工时间评定为90日。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身份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身份情况，系农村居民。 2.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伤情及治疗情况。 3.医疗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的支付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护理期限评定为30日；损伤误工时间评定为90日。 5.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支付鉴定费800元。 审理中，被告人陈生奎的家属代为向本院预交赔偿款50000元。有辩护人提交的案件执行款代管收据和申请书各一份为据。 以上证据，经原、被告双方质证，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有关规定予以确定：1.医疗费21428.02元。按有效医疗票据计算。2.误工费1431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已提供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的误工时间为90日，应按90日计算误工费，即每日按159.09元（58068元／365天）×90天。3.护理费3977.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已提供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的护理期限评定为30日。其护理费为159.09元×20天＋159.09元×10天×50%。出院后的10日按部分护理计算。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交通费2000元，结合实际情况，考虑确实为治疗需要，按1000元计为宜。5.营养费按3214.2元，予以支持。6.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30元计算20天。7.鉴定费800元，予以支持。8.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相关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医疗费21428.02元、误工费14318.1元、护理费3977.25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214.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45337.57元，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生奎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查明事实可知，原、被告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再次偶遇，并引发互殴，致伤害后果发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提出被告人陈生奎具有故意杀人主观故意的代理意见和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生奎持刀伤害他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生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生奎的家属积极代为预交赔偿款，可对被告人陈生奎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生奎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出的合法、合理部分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45337.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代理人提出的部分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生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 二、被告人陈生奎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被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337.57元（该款项已由被告人陈生奎家属向本院代为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骆丽芳 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 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白如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