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6民初4700号 原告：周望岳，男，192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代理人:王沥平、于蓉菁，北京中伦（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科迈科（杭州）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文三路**伟星大厦7E。 法定代表人：周望岳，董事长。 第三人：杭州格蓝科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西园八路**智汇众创中心****/div> 法定代表人：戴厚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佩华、王骁驰，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望岳与被告科迈科（杭州）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迈科杭州公司）、第三人杭州格蓝科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蓝科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望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沥平、于蓉菁，第三人格蓝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佩华、王骁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科迈科杭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望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格蓝科公司持有被告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中的48%为原告周望岳所有；2.第三人格蓝科公司立即至杭州市高新区（滨江）市场监督管理局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周望岳名下，被告科迈科杭州公司协助办理；3.第三人格蓝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7年11月11日，被告科迈科杭州公司由科迈科环保设备有限公司（ＣＯＭＥＮＣＯＳＹＳＴＥＭＳＩＮＣ，注册在加拿大，以下简称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在杭州市××路××号××大厦××投资设立。注册资本175000美元，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向科迈科杭州公司委派李慧（ＳＡＯＶＡＬＵＫＨＳＵ）为董事长、徐英元（ＨＳＵＹＩＮＧＹＵＡＮ）为副董事长。其中，李慧为科迈科加拿大公司董事长、可以独立签字的代表之一，徐英元为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总经理，二人当时为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及科迈科杭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底，李慧、徐英元因年事已高，无法兼顾中加两地业务，拟出售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持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李慧、徐英元两位考虑到原告、戴厚光对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贡献，出让48%股权给原告，出让42%股权给戴厚光，共计出让90%的股权。2014年5月8日，李慧、徐英元两位代表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与原告、戴厚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因股权转让前，科迈科杭州公司为外商独资经营企业。股权转让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继续持有10%股权，为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为了登记方便，戴厚光向原告提议，将原告和戴厚光受让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由第三人格蓝科公司代持，即将原告和戴厚光受让的全部股权登记在格蓝科公司名下，格蓝科公司与科迈科杭州公司分别独立经营、资产分开，原告表示同意。格蓝科公司系由原告、戴厚光、周选、朱岩四位股东在2013年3月5日在杭州设立，由戴厚光担任执行董事。同时，李慧代表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与原告、戴厚光达成一致，股权转让后的科迈科杭州公司由周望岳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李慧任副董事长、戴厚光任董事，三位组成科迈科杭州公司新一届董事会。2015年1月9日，格蓝科公司登记为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东，持股90%。科迈科杭州公司董事长由周望岳担任等一并作了变更登记。2018年5月17日，格蓝科公司向原告寄送格蓝科公司股东会会议通知，定于2018年6月4日召开股东会，议题为《关于委派公司控股子公司科迈科（杭州）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新一届董事、董事长的议案》。原告认为，格蓝科公司只是科迈科杭州公司的名义股东，在行使股东权之前，应征求科迈科杭州公司实际股东的意见并按照实际股东的意见执行，格蓝科公司擅自行使股东权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作为科迈科杭州公司实际股东的权益。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科迈科杭州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2012年底，科迈科杭州公司原全资股东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英元向原告周望岳提出出售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持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股权估值约为10000000元。随后徐英元的朋友李彤先后曾带二批有意向的收购人员来科迈科杭州公司调查，后因交易条件、赋税等各方面的原因没有成交。随后，徐英元与周望岳商议，考虑到周望岳对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贡献，可以以5000000元出售给周望岳，但股权转让款除注册资本金部分支付至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外，其余全部支付给徐英元、李慧个人。即股权转让款溢价部分支付给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实际控制人徐英元、李慧个人。周望岳随后将上述提议告诉戴厚光，后周望岳和戴厚光向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实际控制人徐英元表示同意购买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谈妥后，周望岳和戴厚光作为股权受让方、徐英元、李慧作为股权出让方代表达成如下内容的口头协议：以科迈科杭州公司整体(但科迈科杭州公司名下房产不包含在内)价值为5000000元为交易价格，出售90%的股权给周望岳和戴厚光，股权转让款4500000元的支付方式为3500000元支付先给徐英元、李慧个人，另1000000元(约合157500美元)在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后支付给科迈科加拿大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后，周望岳随后开始按徐英元、李慧的指令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义务。在支付转让款的过程中，受徐英元、李慧的指示，周望岳先后汇款共计3232625元至徐英元、李慧指定的收款人李彤、李建成，余款267375元双方协商留由李建成处理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所欠上海某进出口公司债务。至此，股权受让方已按双方的口头协议履行大部分义务。至此，2014年5月8日，徐英元、李慧两位代表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与周望岳、戴厚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周望岳已依股权转让合同取得对科迈科杭州公司48%的股权。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由浙江金瑞税务师有限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的相关事宜。在办理过程中，得知国内自然人不能成为中外合资企业的股东，但是全部收购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所持有的股权，又可能会导致被告的名称发生变更，后提议周望岳和戴厚光新成立一个持股公司，但因为费时费力，就建议先登记在第三人格蓝科公司名下。谈妥后，由周望岳筹1000000元资金汇入第三人格蓝科公司在交通银行开设的账户，以便于第三人格蓝科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剩余部分。经科迈科杭州公司的真正股东周望岳、戴厚光、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法人李慧协商确认，大股东周望岳担任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董事长、李慧担任副董事长、戴厚光担任董事。由周望岳对科迈科杭州公司行使管理权。随后，以第三人格蓝科公司的名义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将属于周望岳、戴厚光的股权全部登记在第三人格蓝科公司的名下。2015年5月6日，周望岳汇款287195元至李建成，其中267375元为股权转让款，19820元为李建成办理还款的费用，由李建成受徐英元、李慧的指示归还上海某进出口公司的债务。至此，为受让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持有科迈科杭州公司90%股权的股权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毕。综上，科迈科杭州公司认为，第三人格蓝科公司持有90%的股权实际属于原告周望岳和戴厚光，其中周望岳持有48%的股权。 第三人格蓝科公司述称：第一，格蓝科公司合法受让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成为该公司股东。2014年的10月，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的股东拟出让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故与格蓝科公司进行磋商，双方达成一致性协议。格蓝科公司经公司股东商议同意后，受让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双方于2014年的10月30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将其持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格蓝科公司，转让的价格为157500美元，协议签定后，格蓝科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也将股权变更至格蓝科公司名下。双方股权转让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并且办理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和商务部门的变更手续，格蓝科公司成为科迈科杭州公司股东。第二，格蓝科公司与周望岳之间并不存在股权代持关系。所谓股权代持必须是双方达成代持的合议。而格蓝科公司从未表示系替周望岳代持股份。事实上，股权是格蓝科公司自己取得，不存在为他人代持。从股权转让的交易双方来看，股权的出让方也就是科迈科加拿大公司认可交易相对方是格蓝科公司，而并非如周望岳所称的是两个个人。格蓝科公司当时有4位股东，股东也均表示同意由格蓝科公司购买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也从未有过是替周望岳或者戴厚光这两位股东代持的安排，周望岳的陈述不符合事实，不存在股权代持关系。至于周望岳担任科迈科杭州公司董事长，也是由格蓝科公司经过内部决策，然后同意选任他作为格蓝科公司派驻到科迈科杭州公司担任董事长，所以格蓝科公司是合法的股东。至于之后格蓝科公司要再重新召开股东会讨论委派职工担任新一届董事，董事长的人选也是公司的内部事务，是格蓝科公司合法行使控股股东权利的行为。综上，格蓝科公司认为周望岳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告周望岳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股权转让合同。 证明：李慧、徐英元代表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与周望岳、戴厚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持有科迈科杭州公司的90%股权转让给周望岳、戴厚光，其中周望岳受让48%，戴厚光受让42%。 2.外商投资企业申请登记表、外商投资企业批准书、科迈科公司章程、委派书。 证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独资设立科迈科杭州公司，并委派李慧为科迈科杭州公司董事长、徐英元为副董事长。 3.安大略省销费及商务关系部文件、加拿大皇家银行证明。 证明：李慧为科迈科加拿大公司董事会成员，为可以独立签字的代表。 4.外商投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外商投资企业备案申请书、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东变动情况报告表、科迈科杭州公司董事会决议、董事、监事、经理（联合管理委员会成员）情况表。 证明：格蓝科公司被登记为科迈科杭州公司股东，持股份额为90%；周望岳为科迈科杭州公司董事长，具体负责科迈科杭州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从股东变更情况报告表的名称可知股东变动并不是审批事项，完全由当事人意思自治，系在股权转让方与受让方达成一致后，股权受让方即取得相应份额的股权；工商登记是宣示性登记；格蓝科公司从未行使过股东权利，虽然名义上周光岳和戴厚光是格蓝科公司委派，但是真正的股东。该登记是周望岳、戴厚光行使股东权利的结果。 5.格蓝科公司股东会议的通知、《关于委派公司控股子公司科迈科（杭州）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新一届董事会、董事长议案》。 证明：格蓝科公司行使股东权未经实际股东周望岳同意。 6.电子邮件。 证明：徐英元代表代表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指示周望岳将股权转让款汇入指定账户，截至2013年6月5日，徐英元、李慧代表科迈克加拿大公司确认已收到周望岳支付的2000000元股权转让款，拥有科迈科杭州公司40%股权，戴厚光对该股权代持行为知情。 7.银行交易流水。 证明：周望岳按照股权转让方科迈科加拿大公司董事徐英元的指示，汇转了全部股权转让款。 第三人格蓝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股权转让协议。 证明：格蓝科公司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进行了股权转让，并受让科迈科杭州公司90%的股权，并不存在代持情形。 2.科迈科杭州公司变更登记情况、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关于同意科迈科杭州公司投资者、股权转让和变更公司性质等事项的批复、股东变动情况报告表、科迈科杭州公司董事会决议。 证明：格蓝科公司受让科迈科杭州公司90%股权，股权转让已经完成，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 3.境外汇款申请书。 证明：格蓝科公司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全部支付了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已经完成。 4.关于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转让的情况说明。 证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确认了其系与格蓝科公司而非与周望岳、戴厚光进行股权转让，并不存在股权代持的安排。 5.关于受让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的情况说明。 证明：格蓝科公司购买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是公司出于经营考虑，并且股东一致同意，并非是替周望岳、戴厚光两位股东代持股权。 6.明细账。 证明：周望岳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有一笔周望岳汇至格蓝科公司的210000元是格蓝科公司向股东周望岳的借款，公司已经记载于帐册。 第三人格蓝科公司对原告周望岳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有异议，无法确认徐英元和李慧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因为与工商登记资料中留存的两人签名有出入，该合同甲方是李慧和徐英元，而持有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的主体是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并非李慧和徐英元个人，该两人也没有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的相关授权文件，该证据不能证明合同已履行完毕，合同所述的法律程序是法律规定的变更登记程序，合同自签订时到目前都没有发生法律效力。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慧、徐英元仅仅是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委派到科迈科杭州公司担任董事长，该二人并没有获得授权，可以代替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处分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持有的股权。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慧没有获得授权可以处理股权转让事宜，而且并非说李慧对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的任何事务都有独立签字权。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周望岳担任董事长是因科迈科杭州公司股东格蓝科公司委派，而非基于其所谓的因是实际股东而担任董事长。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格蓝科公司作为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东委派人员担任科迈科杭州公司董事长是其内部决策事务，并不存在未经所谓的实际股东同意，也不需要征求其同意。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周望岳不能证明邮件发件人是徐英元，且周望岳当庭提交的邮件发件人或收件人并非周望岳；邮件中讲到的股权转让价格与股权转让合同价格不一致，这也证明股权转让合同事实上没有履行；即便邮件是周望岳与徐英元、李慧之间的沟通，因该二人并非科迈科杭州公司股东，故周望岳和该二人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是履行股权转让合同。证据7不能证明周望岳已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因为账户往来归属不明确，且款项金额与股权转让合同金额也不确定，建行客户专用回单与本案无关。 原告周望岳对第三人格蓝科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三份证明从表面上看是格蓝科公司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受让了科迈科杭州公司90%股权，实质上是周望岳和戴厚光借用格蓝科公司名义受让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格蓝科作为名义出资人只不过是挂名，其并非实际投资人也未实际参与科迈科杭州公司经营，实际投资参与公司经营、行使股东权利的均是周望岳。证据4有异议，该证据还在公证中，且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与周望岳、戴厚光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不是意向合同而是双方实际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后对履行结果的确认。徐英元与周望岳、戴厚光达成以4500000元购买科迈科杭州公司90%股权的口头协议，其中3500000元支付给徐英元、李慧，另1000000元支付给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后周望岳按徐英元、李慧指示先后汇款3232625元到徐英元指定的账户，余款267375元经双方协商，汇至刘彤、李建成处理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所欠上海某进出口公司债务。2014年5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对双方履行股权转让事宜的确认，并不是情况说明中所谓的意向协议。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与周望岳、戴厚光已履行了股权转让合同，股权已经转移至周望岳、戴厚光名下，只是由于境内自然人不能成为中外合资企业的股东，才由周望岳和戴厚光商议登记在格蓝科公司名下。在周望岳与徐英元的邮件中，双方商定科迈科杭州公司价值5000000元，90%股权转让款为4500000元，并非157500美元，徐英元明确表示股权受让方是周望岳和戴厚光，周望岳已支付了40%的股权转让款，拥有科迈科杭州公司40%股权。综上，该证据与事实不符。证据5有异议，实际履行的股权转让合同是周望岳、戴厚光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代表徐英元、李慧签订，格蓝科公司并未支付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款并不是工商备案合同中的157500美元，而是4500000元，其次格蓝科公司支付的157500美元来自于周望岳，并非格蓝科公司，格蓝科公司只是名义股东。证据6无异议，该210000元是周望岳为支付科迈科加拿大公司股权转让款而汇入格蓝科公司，并不是与格蓝科公司之间的借款。 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周望岳提供的证据1、6、7系原件，2-5系从行政机关调取，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证据4、6尚不足以证明格蓝科公司持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股份系代周望岳持有，证据7中科迈科杭州公司支付江苏新泰矿业设备材料有限公司790000元、周望岳支付格蓝科公司210000元，与周望岳所称股权转让价款无关。第三人格蓝科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6，或为原件或从行政机关调取，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科迈科杭州公司未提供证据，亦未提供书面质证意见。 根据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7年8月，外商投资企业科迈科杭州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175000美元，股东为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李慧被委派为董事长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徐英元被委派为副董事长。 2014年10月30日，科迈科加拿大公司与格蓝科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将其持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100%股权中的90%股权作价157500美元转让给格蓝科公司。协议签订后，格蓝科公司向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支付了157500美元。2015年1月9日，科迈科杭州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股东科迈科公司将其持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格蓝科公司，转让后科迈科公司出资17500美元，占注册资本的10%，股东格蓝科公司出资157500美元，占注册资本的90%，李慧担任副董事长，徐英元担任监事，戴厚光担任董事，周望岳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 2014年5月8日，李慧、徐英元与周望岳、戴厚光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李慧、徐英元以科迈科杭州公司原注册资金175000美元作价，转出48%股权给周望岳，转出42%股权给戴厚光，李慧、徐英元保留10%股权。股权转让合同签字并经法律程序生效后，公司的性质将由加拿大独资改为中外合资。 此外，周望岳于2013年3月28日、4月8日分别支付1000000元给李彤，又先后于2013年7月17日、2014年1月13日、2015年5月6日分别支付1000000元、232625元、287195元给李建成。周望岳支付的上述款项中，2013年3月28日、4月8日分别支付给李彤的1000000元系根据徐英元指示操作，徐英元还在2013年5月31日的邮件中表示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公司董事会决定将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以500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周望岳已支付2000000元，应拥有40%的股权”。 后格蓝科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发出通知，拟定于2018年6月4日召开公司董事会，议题为关于委派公司控股子公司科迈科杭州公司新一届董事、董事长的议案。周望岳认为，格蓝科公司系代持其在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份，且格蓝科的行为侵害了周望岳的股东权，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格蓝科公司持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90%股权中是否有48%系为周望岳代持。首先，虽然李慧、徐英元与周望岳、戴厚光于2014年5月8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但周望岳不能基于此取得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理由为：第一，该合同签订后周望岳仅于2015年5月6日支付了287195元，且并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周望岳根据徐英元指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周望岳在该合同签订前支付的款项，金额也与该合同确认的股权转让价款不符。第二，周望岳于2013年3月28日、4月8日分别支付1000000元给李彤的款项虽然系根据徐英元的指示进行，徐英元也在2013年5月31日邮件中表示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公司董事会决定将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以500万元的价格出售，周望岳已支付200万元，应拥有40%的股权，但即便徐英元获得科迈科加拿大公司关于处分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的授权，周望岳所支付的其余款项因缺乏与股权转让价款的对应性，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周望岳已完成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第三，因案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48%股权并未在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中记载为周望岳所有，也未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变更登记，记载在周望岳名下。因此，周望岳不能基于股权转让合同及款项支付取得科迈科杭州公司的股权。其次，格蓝科公司基于其与科迈科加拿大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向科迈科加拿大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并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继受取得科迈科杭州公司90%的股权。周望岳并未提供股权代持协议等证据证明格蓝科公司所持有的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中的48%系代周望岳持有。因此，周望岳关于确认格蓝科公司持有科迈科杭州公司股权中的48%为周望岳所有及要求格蓝科公司、科迈科杭州公司协助办理股权登记变更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周望岳与李慧、徐英元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前支付的部分款项，各方如有争议，均可另案起诉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周望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3020元，合计11820元，由周望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吕后旺 人民陪审员  吕晓杰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