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81刑初578号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高，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东至县人，初中文化，山东省海阳市润泽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安徽省东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抓获，同年9月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蒋伟涛，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法明，曾用名杜老五，男，197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砀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砀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海京，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诉（2019）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高、杜法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萌、王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高及其辩护人蒋伟涛，被告人杜法明及其辩护人张海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玉高、杜法明在明知没有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认识中央领导人，骗取被害人闫某、朱某的信任，以帮助被害人闫某、朱某办理永城市芒砀山公墓的相关审批手续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闫某、朱某现金共计40余万元。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玉高、杜法明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殷某中标宁陵县中医院养老院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殷某现金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材料有：1、被告人王玉高、杜法明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闫某、朱某的陈述；3、证人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4、户籍信息、银行流水等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高、杜法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玉高辩称，起诉书指控其以认识中央领导人为二被害人办理公墓不属实，该笔款是闫某、朱某和自己联合开发山庄的前期投资，不是40余万元而是31万元；没有收到殷某的5万元。被告人杜法明辩称，闫某、朱某交给王玉高多少钱自己不知道，经自己的手收取的4万元转给王玉高了，以上款均是用于办理芒山公墓到北京找关系；收到殷某5万元属实，当时存入王玉高的账户3万元，另2万元交给马某了。辩护人蒋伟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王玉高具有非法占有闫某、朱某钱款的目的，不足以证明王玉高参与了诈骗殷某的事实，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被告人王玉高无罪。辩护人张海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杜法明和被告人王玉高无共同诈骗的故意，也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将自己经手的9万元全部退还，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玉高、杜法明以王玉高认识中央领导人为由骗取被害人闫某、朱某的信任，以帮助二被害人办理永城市芒砀山公墓等项目的相关审批手续，先后多次骗取二被害人现金共计38.3万元。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玉高、杜法明以能帮助被害人殷某中标宁陵县中医院养老院工程为由，骗取殷某现金5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杜法明家人退还朱某、闫某70000元，退还殷某20000元，三被害人对杜法明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明以上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王玉高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2017年3月份，杜法明说闫某和朱某在永城市芒山镇的磨山签订了承包合同，他们想在磨山搞一个公墓项目让我们帮忙办理项目的手续。我和杜法明到磨山看后我让他们做好项目可行性报告后我找人咨询办理，闫某和朱某把可行性报告做好后送到天津并送给我一个玉石小人，我让他们到当地林业部门在承包山地合同的范围上补上公墓这一块但他们一直没有补上，我就告诉他们办不了。闫某又告诉我芒山镇还有个禧山能做温泉旅游景点，我打电话找到国家发改委的陈默、谭军，2017年8月我和杜法明与陈默、谭军、老曾、王誉震、高律师等人一块到永城，杜法明给闫某和朱某介绍说陈默是发改委的办公室主任、谭军是发改委项目办秘书、老曾是曾部长、姓高的是律师。看了禧山和磨山后陈默说让我把手续完善了拿到北京找他，结果闫某和朱某没签下来禧山的承包胡同，一直拖到2017年12月份才把禧山的承包胡同签下来，期间我和杜法明在永城学驾驶证，闫某和朱某安排的吃住和交的学费，我听闫某说花费6万多元。我给闫某、朱某说“你们还得准备钱，你们给我的钱，我都花费了，我得住宾馆、得招待，这个项目是个好项目，既然把合同签下来了，大家一起想办法。”他们一直也弄不到钱，这个事情到现在也没办成。在办理禧山温泉旅游景点这个事情上，朱某总共给我20多万元，我不知道他们给杜法明多少钱，因为闫某、朱某的合同没补上公墓这一块，我也没找民政部的人咨询。在闫某和朱某去天津市给我送公墓的可行性报告时，杜法明说让闫某、朱某拿20万元，朱某到天津给我送了不是15万就是16万，这些钱我全部请吃饭、应酬、住宾馆花费了，大部分都是花费到谭军、陈默和老曾身上的。我和杜法明、陈默、谭军等人来永城期间，朱某给过我两三次钱，我记不清多少了，是否给过一次48000元记不清了，陈默他们走时我向朱某要了2000元，没有要6000元的事，没有向朱某、闫某要路上吃饭的钱，但是闫某、朱某买的高铁票。2017年11月3日我的银行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马连道支行存入的40000元是什么钱我想不起来了。我在北京给朱某打电话要钱，2017年11月20日，朱某给我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汇款10万元，他也通过微信给我转过钱，我不记得多少了。我认识一个叫李广华的人，我喊他老爷子，他是国务院治沙办的高级顾问，2017年5月1日病故。我没有给闫某、朱某介绍过我是李广华的干儿子，李广华是***的叔这样的话，但杜法明守着我的面给他们这样介绍过，我当时还反对杜法明，不让他说这个关系，咱们的事情给老爷子没有关系。2017年11-12月份，杜法明帮他的朋友办理宁陵县中医院养老院的工程招标时找了河南省法院一个姓马的人，杜法明在宁陵县政府对面收了人家5万元现金，后来没中标，我不知道杜法明把这5万元退给人家没有。我给谭军转过2000元让他买高铁票，我给曾部长、王誉震有过红包来往，曾部长给我转的钱比我给他转的还要多一些，我给王誉震没转过钱，但王誉震给我转过几次钱，总共4000多元。朱某和闫某到天津给我送玉人时，我说过先期没有20万办不起来，到哪里都得花钱。在朱某给我16万元之前，杜法明总共分几次给我转了39000多元。公安机关调取和查证的书证及微信转账记录，目前有书证的钱总共396000元，杜法明给我转的30000元给我没有关系，我在北京存的40000元我也不能确定是朱某给我的，其他的318000元我认可。2、被告人杜法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2015年我和王玉高、闫某等人在不同场合吃饭时，王玉高说他干爹李广华是国务院的高级顾问，李广华是***的叔叔，他喊***总理称二哥，我也问过王玉高李广华是***的叔吗，王玉高说是的，这个情况我也给闫某说过。2017年初闫某说他和朱某承包了芒山镇的磨山想搞个旅游项目啥的，得经过发改委立项，得有批文，问我能办成项目的手续不？我给王玉高说了王玉高说能办理并答应帮他们到北京跑关系，闫某和朱某到天津找我们时闫某让我转交给王玉高一个玉石小玉人，2017年8月份，我和王玉高找了六、七个人一块到磨山等地看了，闫某、朱某总共给王玉高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闫某打电话说总共给王玉高45万元。我给朋友老耿说过王玉高给李广华的关系，2017年11月份，老耿打电话让我帮忙把宁陵县中医院的工程承包过来，我和王玉高到宁陵后我联系的鹤壁检察院的老马问他能不能把该工程承包过来，老马让我拿2万元请领导吃饭，老耿一方的一个姓殷的在宁陵县政府对面的广场交给我5万元，我当时没有银行卡就把钱存到王玉高的银行卡上，王玉高给我微信转账2万元，我把这2万元转给了老马，后来事情也没办成，老马和王玉高也没退钱。我的手机微信记录显示闫某共给我转账32200元，其中2000元是丽枫宾馆的房间费，200元是闫某给我的手机费，王玉高给我留了2000元，剩下的钱我都转给王玉高了，当时闫某还不是十分相信王玉高，他把钱转给我让我再转给王玉高。2017年5月19日闫某给我的建行账户存款19800元，我转给王玉高19000元，自己留了800元。2017年3月份前后闫某给我40000元我转给王玉高了。我让我妻子和四哥到永城来问闫某要过30000元，闫某直接汇给王玉高的。2018年1月14日上午9时许我和朱某手机通话时，我说过帮朱某、闫某办理公墓及温泉项目这个事情上已经找到了***总理的妻子程虹，是王玉高让我给朱某、闫某这样说的，大概意思是“王玉高这边找好人了，让***总理的妻子程虹出面找的，开着防弹车去永城，该哪部门的人去就让哪部门的人去。”3、被害人闫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6年12月我和朱某承包了芒山林场所属的磨山林地，准备建个营利性的公墓，需国家民政部备案、省民政厅批、省发改委立项，我给杜老五说后他说认识一个叫王玉高的，是国务院治沙办主任李广华的干儿，同国务院总理***是堂兄弟，他能办成这个公墓的所有手续。2017年2月王玉高和杜老五来了，我和朱某领着他俩到磨山上看看，王玉高说这个事可行，但还得有项目可行报告，让我们整好报告后抓紧时间给他送到天津去。他俩走后杜老五打电话让俺给王玉高买一块好一点的玉，我和朱某以天佑阁生态陵园的名字做了项目可行报告，又花12万元买块玉石，到天津把玉石和报告交给杜老五和王玉高，王玉高和杜老五说得拿20万元，快了15天，慢了三个月就能把所有的手续弄好，因当时没有带钱，我们就回去准备钱了。回来后一直没凑够20万元，中间杜老五打电话催说先汇点先跑跑，2017年3月的一天，我给杜老五的建行账号汇了4万元，一个月后朱某到天津把下余的16万元直接给了王玉高。后来杜老五和王玉高说领导都没在北京，他俩到永城来了要学考驾照，在这吃住一个多月，学驾照和吃住包括买烟都是我们拿的钱，共计花了10来万元。2017年8月10日，杜老五、王玉高带着几个人来到永城，王玉高介绍姓曾的是民政部副部长，陈默是国家发改委项目部主任，谭军是国家发改委秘书长，姓高的是国家发改委的高级顾问，两个女的姓蒋的是秘书，另一个是会计，王玉高叫朱某买十条软中华烟，第二天我们领着他们到磨山看的，住宿期间王玉高又问我要2000元，还要6000元说路上吃饭，又让给他们买回北京的高铁票，王玉高和杜老五临走时让我花4000元给他买了两条大天叶香烟。过了两三天，杜老五打电话说还得拿3万元，我给杜老五的建行卡汇了29700元。过了一段时间杜老五和他媳妇、他四哥一块到永城说王玉高还要30000元，我往杜老五建行卡上汇进20300元，剩下的9700元放进存款机没有按结束存款键叫人家取走了。杜老五和王玉高还一个劲的要钱，我通过微信给杜老五转账22000元。2017年10月1日王玉高在永城丽枫酒店住宿时问我要3000元，2017年11月份王玉高、杜老五和一个女的到永城，王玉高说再拿15万元就能把陵园的手续全部办齐，在丽枫酒店王玉高住的303房间，我和李新和在场的情况下朱某又给王玉高48000元现金。王玉高走后还一个劲地要钱，朱某又给王玉高汇了10万元，一直拖到早几天，杜老五打电话说要是这个事再办，王玉高说了还得再拿20万元，俺就报警了。我算上现金、微信转账共计给他俩133000元，给王玉高买块玉12万元，还不包括吃住、买烟、他俩在永城学驾照的钱。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所证内容与闫某的陈述基本相同，另关于金钱方面，其陈述内容为：自己和闫某花12万元买了一块玉石送给了王玉高，闫某先给杜老五汇款4万元，2017年6月下旬自己筹够16万元到天津，杜老四和王玉高领着自己到农业银行取钱，在三个银行网点取够16万元交给他们，2017年8月份王玉高和杜老五到永城学习办理驾驶证住了一个多月，2017年8月10日杜老五和王玉高带着七个人到永城市，王玉高安排买十条软中华烟，自己花了6000元。第二天王玉高又问闫某要了2000元，王玉高还安排闫某给他们几个买的高铁票，走时王玉高又问闫某要了6000元说路上吃饭，又让闫某给他们买的烟。他们走后王玉高打电话要钱，2017年8月份的一天自己给王玉高汇款2万元，9月1日用微信给王玉高转1000元，2017年10月1日用微信转给王玉高1万元。期间，杜老五又让闫某汇钱，闫某汇两次，每次3万元，共计6万元，还给他们微信转账1万元。2017年11月份，王玉高和杜老五带着一个女的倪佳琪到永城，王玉高说还得15万元才能办好，自己在丽枫酒店303房间给王玉高48000元。2017年11月10日前后自己给王玉高汇款10万元。经过计算，朱某总共给王玉高33.9万元，闫某给13.3万元，12万元买的玉石，共计59.2万元。租车、接待、住宿、吃饭、买烟、买衣服、学驾驶证费用、消费等共计40多万元。5、被害人殷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11月份，我为了承建宁陵县中医院建养老院的工程通过张某联系耿某帮忙，耿某又联系的王玉高和杜法明，2017年12月14日我和张某、耿某在宁陵县和王玉高、杜法明见面，杜法明说他认识省里中级人民法院一个姓马的副院长，找他帮忙能把这个工程承包过来，王玉高和杜法明问我要10万元活动经费，最后我说先给5万，在宁陵县政府门口对面广场我把5万现金交给王玉高，王玉高接后又递给杜法明。12月22号工程开标我公司没中标，我就问王玉高和杜法明要钱，他俩说钱给马院长了，还给纪委的领导了，意思是钱都花了。6、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15日，杜老五打电话说商丘市一个中医院有个项目招标，让我帮忙联系是否能够中标，杜老五说给我5万元的活动经费，他于2017年12月15日微信分两次转给我共20000元，我到郑州去了三次花费18000元左右，后来杜老五打电话说没中标，再后来有人打电话问我到底收杜老五多少钱，我说收2万，他说杜老五收他们5万。7、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听杜法明说王玉高是***的堂兄弟，还说他父亲李广华给***的父亲是亲兄弟。2017年11月的一天，张某找我说我认识***的弟弟，让人帮他朋友殷某投宁陵中医院建养老院的工程，自己给杜法明联系后杜说他在天津来，让先给汇点路费，殷某给杜法明发了1000元的红包。2017年12月14日，自己和张某、殷某同王玉高、杜法明见面，吃饭中间杜法明说他认识省里中级人民法院一个姓马的副院长，找他帮忙把这个工程承包过来，饭后王玉高和杜法明问殷某要10万元，最后殷某说先给5万，在宁陵县政府门口对面广场殷某把5万现金交给王玉高，王玉高接后又递给杜法明。同年12月22日工程开标，殷某的公司没中标，就问王玉高和杜法明要钱，他俩说钱给马院长了，还给纪委的领导了，一直不给殷某钱。8、证人张某的证言，所证内容和证人耿某的证言内容相同，证明：殷某准备承包宁陵县中医院养老院的工程，通过人介绍找到杜老五和***的亲友王玉高，殷某先给杜老五转了1000元路费，后又于2017年12月14日在宁陵县政府门口对面广场前殷某交给王玉高5万元现金，后来工程没承包成，殷某问杜老五和王玉高要钱，他俩说钱都花了，还让殷某给马院长打电话，到目前为止一分钱也没给殷某。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际合作中心区域合作与开放研究所的办公室主任。在看过公安机关承办人员向自己出示的陈默、谭军、高东亮的身份和照片信息后表示自己单位没有这几个人。陈默相当于一个中介，在2012年前后和自己单位有过合作关系，自己单位没收到过陈默提供的“河南省永城市芒山镇磨山公墓和马山的温泉项目的信息”，单位业务不涉及公墓和温泉这一块。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闫某、朱某找王玉高、杜法明办理芒山镇磨山公墓的手续，2017年8月份王玉高、杜法明带着国家民政部、国家发改委的一行几人到永城市磨山来考察，自己和陈强跟着闫某开车到徐州东站接人以及王玉高给朱某、闫某介绍来人的身份，姓曾的是国家民政部的副部长，陈默是国家发改委项目办主任，谭军是国家发改委的秘书长，陈润儿还是他在长沙时的老领导，两个女的分别是财政部的和发改委的，姓高的男的是高参，还有一个是曾部长的警卫员的情况。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王玉高的弟弟，其父去世其母改嫁，王玉高在家里连房子都没有，自己不知道他给国家领导是否有关系，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北京认个干爹。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杜法明的哥哥，2017年夏季自己在天津打工时，朱某和自己同王玉高一块去银行取出16万元交给了王玉高。13、国家发改委国际合作中心证明，证实谭军、陈默、高东亮非该单位在职或正式审批备案人员，鹤壁市中级法院政治部证明证实马某非该院在职或正式审批备案人员。14、朱某和永城市芒山林场签订的磨山林地承包合同书和闫某提供的项目法人代表为朱某、项目名称为天佑阁生态陵园的工程项目建设可研报告。15、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闫某通过微信共计给杜法明转账32200元，2017年11月20日朱某使用李伟峰的邮政储蓄卡给王玉高转款100000元，2017年6月28日朱某的农业银行卡取款160000元，2017年5月19日杜法明的建设银行卡收到闫某用ATM机存款计19800元，同年5月20日收到朱某农业银行卡转款10000元。以上证明二被告人收到被害人钱款的情况。2017年6月28日、同年6月29日王玉高的建设银行卡在天津汉沽支行营业部分别存款70000元和80000元，同年11月3日在北京马连道支行存款40000元。以上证明王玉高存款的情况。16、王玉高、杜法明的银行往来明细及微信收转账、花费开支一览表和微信钱包账单截图、手机内存图片，证明：二被告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和王玉高在北京市明日五洲酒店、天津市滨海新区百事兴挥霍花费和王玉高跨行还款以及转账给他人的情况。17、王玉高、杜法明纠集社会人员曾祥成、陈默、谭军、高东亮、王誉震、罗明惠等人到永城市来考察，其身份证信息和入住东方明珠大酒店的情况及在芒砀山景区旅游合影的照片。18、由闫某、朱某对王玉高、杜法明进行辨认，由王玉高对曾祥成、陈默、王誉震、谭军、高东亮进行辨认，由殷某、耿某、张某对王玉高、杜法明进行辨认，由杜法明对马某进行辨认的辨认笔录。19、公安机关对王玉高持有的玉石人一个、银行卡三张、驾驶证一本予以提取和扣押，并将玉石人发还给闫某的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和领条。20、杜法明家人退还朱某、闫某70000元，退还殷某20000元，三被害人对杜法明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谅解书和禁毒大队承办人员出具说明谅解和退款的情况属实以及证明涉案人员曾祥成、陈默、谭军、王誉震等人，办案人员均给他们取得了联系，且多次到北京查找，但他们均不给办案人员见面，公安机关将继续对上述人员进行摸排和查证的永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21、由谭军出具的2017年湖南老乡曾祥成说永城的王玉高有一温泉项目，自己和课题组陈默到地方发现和原来说的不一样就回来了，到永城来是受王玉高所骗，王玉高和当地书记没有给自己任何费用的情况说明；王玉高的母亲梅杏云给永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的信件，说明王玉高在老家连房子都没有，老婆又离婚了，在外面与一女的生一个孩子，女的也走了，现在孩子由梅杏云扶养。22、杜法明吹嘘他们在北京、永城的关系，认识相关领导，有能力帮受害人办成事等的闫某与杜法明通话录音的文字整理内容和通话录音光盘。23、到案经过和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8月30日将王玉高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2018年11月13日将杜法明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安徽省淮北市第二看守所。24、王玉高出生于1975年11月29日，居民身份证号码；杜法明出生于1973年5月24日，居民身份证号码的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高、杜法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玉高辩称收到被害人闫某、朱某款不是40余万元而是31万元，该笔款是二人和自己联合开发山庄的前期投资，没有收到殷某的5万元；辩护人提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王玉高具有非法占有闫某、朱某钱款的目的，不足以证明王玉高参与了诈骗殷某的事实，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被告人王玉高无罪及被告人杜法明与王玉高无共同诈骗的故意，也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诈骗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并将自己经手的9万元全部退还，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经查，二被告人收到二被害人钱款有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和微信转账记录在卷佐证，所收现金有二被害人陈述和二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二被告人收取二被害人38.3万元的事实；根据被告人杜法明关于二被告人收取的闫某、朱某的钱款均是用于办理芒山公墓到北京找关系的供述，结合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的王玉高将上述款项用来还账和挥霍花费的消费记录，足以证明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二被告人收到殷某5万元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该笔款存入王玉高的银行账户的记录和二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在卷佐证，可以证明王玉高参与了诈骗殷某的事实；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法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虽小于被告人王玉高，但并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予以处罚。综上，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杜法明家人在案发后分别退给三被害人部分诈骗款，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杜法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玉高刑期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6年11月29日止，杜法明刑期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所处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二被告人犯罪所得剩余部分予以追缴，分别返还给本案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张 磊审判员 常 珉审判员 贾成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梁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