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2民初514号原告欧广桥（大名行经营部的经营者），男，汉族，1971年9月22日出生，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代理人黄金全，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燕芳，女，汉族，1974年5月19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侯晓燕，女，汉族，1974年10月16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与被告周燕芳是姑嫂关系。被告梁炎根，男，汉族，1984年8月4日出生，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东侯路65号。法定代表人张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朝灏，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广桥诉被告周燕芳、梁炎根、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以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成立为由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粤1882民初15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广东省江门新会区人民法院处理。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粤18民辖终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粤1882民初1595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富成、人民陪审员易福雄和冯素萍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金全、被告周燕芳的委托代理人侯晓燕、被告梁炎根、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朝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广桥诉称，原告经营的大名行经营部、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达公司）建立合作十多年，大名行经营部是被告在连州市场的经销商，代理在连州地区销售维达纸制品。大名行经营部与清远天恩大名商贸有限公司、英德东圣百货商行是兄弟单位。从2013年起，维达公司为节约成本，扩大市场，改变与各经销商的合作模式，改为特约经销商模式，采用各种返利、市场支持、补贴费用和奖励等多种模式刺激经销商大力推销其维达纸制品。即由原告根据维达公司的业务推广计划，代垫为落实推广计划销售维达纸制品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然后由原告提供为落实销售计划所产生费用的资料向维达公司报销费用，该报销费用以账扣或货补的形式返还给原告，同时根据原告的销售业务给予季度和年度折让，折让同样采用账扣形式或货补形式返还给原告。维达公司还针对市场变化，为打倒竞争品牌的纸制品，向经销商包括原告给予提前订货奖励和“一元变二元”、低价促销补差等形式多样的销售手法，鼓励经销商以低价占领商品市场。被告梁炎根是清远区经理，负责整个清远区域的销售，代表维达公司与原告就业务方面进行沟通、下达销售计划和传达公司的市场支持等相关政策。被告周燕芳是维达公司派驻连州的业务员，平时负责连州区域销售工作，监督原告落实维达公司销售计划，收集原告为落实计划所产生费用相关资料原件并交回维达公司并向梁炎根汇报相关工作情况，收取原告代垫的促销人员、分销人员的工资。从2015年起，被告梁炎根以维达公司的名义要求原告预存款并称公司给予5%的返还比例。2013年起被告梁炎根伪造原告的印章，在终端促销费用执行表、终端费用落实表、应收账款对对账函上盖章，欺骗原告费用返还情况。如2015年9月被告维达公司实际已核销原告的终端费用为94400元，但梁炎根则谎称申请费用为95600元，已核销58144元，未返费用为39450元。原告基于对被告梁炎根职务的信赖，且被告维达公司也从没有给原告寄送或递交过任何对账信息或其他费用提出异议的通知，致使原告一直相信梁炎根传达的各种执行计划。直至2016年6月为达到维达公司的销售任务，并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帮助维达公司销售维达纸制品，由于被告维达公司单方不认可，导致原告损失惨重，连同其他兄弟单位，一共损失近千万元，其中，原告损失为2703253.05元。原告为此精神受到重大创伤，近乎崩溃，长期到精神科就医。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严惩侵害原告合法利益，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2703253.05元，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三被告承担。原告欧广桥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材料如下：一、身份证、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二、特约经销合同、经营支持合同，证明被告委托原告按规定的价格和区域销售维达纸和被告根据销售情况给予原告返利、补贴、及各项相关费用；三、费用汇总、对账表、明细表、自提明细，证明被告梁炎根在2013年至2016年间以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要求原告代垫促销人员费用、终端费用、分销人员工资、承诺给予原告二折扣补差、预存款返点等，原告也实际上将相关单据交梁炎根收执，造成原告损失1219991.26元，以及梁炎根从原告处提走货物；四、证明、证据目录、应收账款对账函，证明被告在双方发生纠纷前没有依约向原告送达对账单；五、证据目录，证明维达公司附经销合同约定的折让外还有多种促销活动和各种奖励政策，印证原告有理由相信梁炎根对原告的承诺的各种费用是维达公司对经销商的政策；六、维达促销通知，证明维达公司经常对部分商品要求经销商低于正常销售价出售；七、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预存款按比例返还不仅是梁炎根向原告的承诺，维达公司也的确有这样的政策；八、银行流水、聊天记录，证明除现金支付外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代垫促销人员费用；九、对账表、付款申请单、核销表、发票、折让表，证明以2015年9月对账表为例，梁炎根与原告的对账数额基本一致；十、维达公司终端费用申请/核销流程、促销计划申请表、收据、照片、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合作流程是先由梁炎根向维达公司提交促销计划申请表之后将计划口头传达给原告由原告组织落实，并将落实促销计划过程中产生的原始资料交回维达公司的工作人员（梁炎根和周燕芳），然后由梁炎根向公司提交落实表并申请费用，如维达公司对费用有异议认为不符合核销条件的则必须告知原告原因由原告给予解释，但维达公司从没有告知原告所提交的核销资料不符合核销条件；十一、病历，原告的经营者因损失惨重致精神异常。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周燕芳辩称，原告诉周燕芳、梁炎根、维达商贸有限公司（下称维达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要求法院判令周燕芳与梁炎根、维达公司共同赔偿损失2703253.05元，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及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是错误的，现被告周燕芳根据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被告周燕芳从来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间，维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经销支持合同，约定由维达公司提供自行生产的“维达”品牌系列纸产品给原告在连州地区进行销售，原告为维达纸制品的连州代理经销商。被告被维达公司聘任为连州地区的派出业务员，在工作期间，被告严格遵守维达公司的规章制度，认真做好业务员的工作，即按维达公司与经销商所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第八条第13点的规定“维达公司派出的业务员，负责协调双方关系，协调经销商拓展市场”，做好维达公司与经销商的协商工作，并协调经销商做好市场拓展工作，根本上不存在对原告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所以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所谓损失2703253.05元是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是错误的。二、被告周燕芳对梁炎根超出其职权范围的无权代理行为不承担责任。原告诉称梁炎根伪造大名行经营部的印章，在终端促销费用执行表、终端费用落实表、应收账款对账表上盖章，欺骗原告费用返还情况，导致原告损失达2703253.05元。原告诉称的损失是根本不存在的，即使有损失，这也是梁炎根超出其作为维达公司业务人员职权范围的无权代理的个人行为及原告和梁炎根违反经销经销合同和经销支持合同的规定所造成的，其责任应由原告与梁炎根承担，与周燕芳和维达公司无关。综上所述，被告周燕芳从未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原告所诉称的损失，这完全是原告和梁炎根的过错造成的，与被告周燕芳无关，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周燕芳的起诉。被告周燕芳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被告梁炎根辩称，正如原告的诉状所称，原告和维达公司已经合作十几年，其中的报销流程其已经很清楚，是要公司盖章、双方签名才承认、有效的。另，原告称被告梁炎根伪造公章的事情，并没有落实，也没有结论，不是事实。被告梁炎根对其主张没有提交证据。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经营的大名行经营部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1595号民事裁定书的裁定提出上诉，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是错误的，现答辩如下：一、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应按买卖合同纠纷来确定案件管辖权。2013年1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日间被告与原告签订特约经销合同和经销支持合同，原告为被告指定的地区性（广东清远地区）特约经销商，由原告销售被告总公司及被告生产和经营的“维达”品牌系列产品。现原告以其在经销“维达”品牌系列产品过程中，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造成严重损失为由，起诉维达公司和梁炎根、周燕芳（均为维达公司派驻清远地区业务人员），要求共同赔偿其所谓经济损失（即账扣费用）2703253.05元。所以说，不论是原告起诉被告或其业务人员，还是要求赔偿经销过程中造成的所谓账扣费用损失，均基于双方所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和经销支持合同所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也就是说原告起诉维达公司和梁炎根、周燕芳为买卖合同纠纷，而原告在起诉状中所提及的东圣百货商行起诉维达公司和梁炎根同类纠纷案件，广东省清远市中级法院亦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二、双方对案件纠纷管辖地进行约定。维达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第十七条“争议解决”约定，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甲、乙双方应首先友好协商，如果任何一方不愿协商或双方协商不成，则自愿将争议提交合同签约地人民法院处理；本合同签约地为维达商贸有限公司新会区。综上所述，本案为合同纠纷，合同约定发生纠纷由合同签约地的人民法院即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管辖，所以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即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管辖和审理是正确的，原告的上诉是错误的，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维持原裁定。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一、特约经销合同、经营支持合同，证明被告与原告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经营支持合同，原告开始经销被告生产的维达系列产品，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作明确规定，特别是特约经销合同第七条第5点规定“所有甲方给予乙方的费用、补助、补贴、返利等费用的支持必须以双方签署的书面协议或申请（加盖公章）为准，乙方不得凭甲方业务人员口头承诺或凭无甲方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向甲方申请任何费用、补助和补贴、返利”；二、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5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07民终32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因原告拖欠货款提起诉讼，案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一审和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对原告所认为2013年至2016年账扣费用2811045.82元（包括本案原告起诉所谓损失2703253.05元）已作出认定和处理，只认定账扣费用为601721.68元，认定梁炎根的签名超出其职权范围，属无权代理，且未得到被告追认，对被告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所以原告起诉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是错误的；四、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民申801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因买卖合同纠纷案不服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07民终412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法院认为原告再审理由不成立，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经审理查明，原告欧广桥是名称为“大名行经营部”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经营场所位于连州市连州镇××市场（××村信用社对面），经营范围是日用品销售，注册日期是2008年8月4日。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的经营范围是批发零售生活用纸等，成立于2009年10月21日，现是在经营状态。被告梁炎根是维达公司清远地区业务经理，负责清远市范围的销售，代表维达公司履行与原告就业务方面进行沟通、下达销售计划、传达公司的市场支持等方面工作。被告周燕芳是维达公司派驻连州的业务员，平时负责连州区域销售工作，监督原告落实维达公司销售计划，收集原告为落实计划所产生费用相关资料原件并交回维达公司并向梁炎根汇报相关工作情况，收发原告代垫的促销人员、分销人员的工资等。2013年12月30日以维达商贸有限公司为甲方、以大名行经营部为乙方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约定：乙方是甲方指定的地区（清远）特约经销商，乙方经销甲方生产与经营的“维达”、“薇尔”、“贝爱多”等品牌系列生活用纸；乙方为拓展市场需要向甲方申请费用支持，必须有最终甲方销售总监签字确认后方可执行，否则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授予乙方经销权，乙方有责任达到一定的销售综合指标，综合指标包括销售目标、铺货目标、陈列目标、单品结构、终端开发目标；如果双方未签订当年度经销商支持合同，即意着乙方虽然具备经销商资格，但不能享受当年度的相关返利，同时甲方不支持任何形式的费用；各类返利依照甲方制订的制度与流程进行支付，乙方愿意了解并遵守甲方制订的制度与流程；所有甲方给予乙方的费用、补助、补贴、返利等必须以双方签署的书面协议或申请（加盖公章）为准，乙方不得凭甲方业务人员口头承诺或凭无甲方公章或合同专章之协议向甲方申请任何费用、补助和补贴、返利（第七条第5项）；如发生争议且协商不成提交至合同签订地新会区人民法院处理等。合同期一年即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满后续签，直至签订第三期（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特约经销合同。双方在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的同时还签订经营支持合同，内容包括特约经销宗旨、经销商奖励办法、付款等。双方履行合同过程的2016年1月7日维达公司出具给大名行经营部一份应收账款对账函，函称截止至2015年12月31日大名行经营部应付维达公司货款1187863.98元，并附有大名行经营部盖章确认的终端费用落实表、终端促销费用执行表。2016年1月30日大名行经营部回复称信息无误。截止至2016年5月，大名行经营部为达到与维达公司约定的纸制品销售目标是投入了一定规模的人力、物力、财力。2016年7月19日被告梁炎根出具给原告一份证明：梁炎根于2013年至2016年5月作为维达公司清远地区经理，以维达公司名义承诺清远天恩大名贸易公司、连州大名经营部、英德市英城东圣百货商行（下称三公司），在2013年至2016年5月间代垫终端费用、二折补差、商场促销人员工资以及在2015年开始承诺三公司预存货款有百分之四至百分之六的返点，以货补的形式补回，并在以上三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截留维达公司发给三公司的真实对账单，并私刻三公司公章盖章确认交回维达公司，以同样方式截留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的对账单及欠款通知，令三公司对欠维达公司货款情况毫不知情。根据原告制作和提供的证据第68页“大名行经营部与维达商贸有限公司2013年至2016年费用汇总”记录：2013年度申请费用总数307431.40元、已核销费用总数300471.40元、未返还费用总数6960元；2014年年度申请费用总数447673.62元、已核销费用总数444543.77元、未返还费用总数3129.85元；2015年度申请费用总数1141215.89元、已核销费用总数833414.89元、未返还费用总数307801元；2016年度申请费用总数914724.91元、已核销费用总数12624.50元、未返还费用总数902100.41元；合计申请费用总数2811045.82元、已核销费用总数1591054.56元、未返还费用总数1219991.26元。被告梁炎根在该费用汇总表中“维达公司清远地区负责人”处的签名和指印。根据原告方制作和提供证据统计记录（原告填写的证据页码74页至86页）已申报且已实际发生但未返还的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费用及被告梁炎根在连州大名行经营部自提货款共计2703253.05元，其中代垫商场费用1447900.15元、代发促销员工资（其中支付被告周燕芳工资16933.50元）254669.08元、预折扣（特价补差）421307.66元、返点94006.16元、预付款返点223250元、被告梁炎根自提货款262120元，被告梁炎根在上述每页对账表、自提货明细、费用明细的页脚“维达公司清远地区负责人”处签名和按指印。2016年7月18日维达公司向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支付货款844587.98元、违约金42229.30元，合计886817.28元。新会区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粤0705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支付货款544.23元及相应的违约违约金（以实欠货款544.2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至货款清偿之日）给维达公司。欧广桥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07民终3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双方争议的“大名行经营部与维达商贸有限公司2013年至2016年费用汇总表”的效力问题，该二审判决认为梁炎根与大名行经营部确认账扣费用数额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其职权行为，属无权代理，且未得到维达公司追认，当然对维达公司不能产生约束力。大名行经营部不服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民申801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大名行经营部的再审申请。该裁定也认为梁炎根与大名行经营部确认账扣费用数额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其职权范围，属无权代理，且未得到维达公司的追认，对维达公司不产生约束力。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的财产损害赔偿之诉。本院认为，名称为“大名行经营部”是个体工商户类型，欧广桥是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个体工商户不具有《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中“其他组织”性质，根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1条“起字号的工商户，在民事诉讼中，应以营业执照登记的户主（业主）为诉讼当事人，在诉讼文书注明系某字号的户主”规定，因此本案的原告由“大名行经营部”调整为“欧广桥”。2013年12月30日以维达公司为甲方、原告经营的大名行经营部为乙方签订特约经销合同和经营支持合同约定：乙方是甲方指定地区的特约经销商，经销甲方生产的“维达”牌等系列纸制品；乙方为拓展市场需要向甲方申请费用支持，必须有最终甲方销售总监签字确认后方可执行，否则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各类返利依照甲方制订的制度与流程进行支付，乙方愿意了解并遵守甲方制订的制度与流程；所有甲方给予乙方的费用、补助、补贴、返利等必须以双方签署的书面协议或申请（加盖公章）为准，乙方不得凭甲方业务人员口头承诺或凭无甲方公章或合同专章之协议向甲方申请任何费用、补助和补贴、返利（第七条第5项）等。该合同经双方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原告诉称截至2016年6月为达到维达公司的销售任务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帮助维达公司销售“维达”牌纸制品，因被告维达公司单方不认可导致其损失惨重，为此请求赔偿损失即已申报且已实际发生但未返还的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费用及被告梁炎根在大名行经营部自提货款共2703253.05元。包括代垫商场费用1447900.15元、代发促销员工资（其中支付被告周燕芳工资16933.50元）254669.08元、预折扣（特价补差）421307.66元、返点94006.16元、预付款返点223250元、被告梁炎根自提货款262120元。该损失费用有原告制作和维达公司驻清远地区负责人梁炎根签名及按指印确认的共十多张对账表、自提货明细、费用明细予以证明。但因不符合上述特约经销合同第七条第5项“所有甲方给予乙方的费用、补助、补贴、返利等必须以双方签署的书面协议或申请（加盖公章）为准，乙方不得凭甲方业务人员口头承诺或凭无甲方公章或合同专章之协议向甲方申请任何费用、补助和补贴、返利”的规定，该损失费用还未得到被告维达公司的认可。2016年7月18日维达公司向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共计886817.28元，新会区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粤0705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支付货款544.23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江门市中级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07民终3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江门市中级法院作出的判决，向广东省高级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法院经审查作出(2017)粤民申801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新会区法院、江门市中级法院、广东省高级法院均认为被告梁炎根与大名行经营部确认账扣费用数额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其职权范围，属无权代理，且未得到被告维达公司的追认，对维被告达公司不产生约束力。上述判决、裁定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起诉被告维达公司赔偿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燕芳系被告维达公司聘请的连州地区的业务员，从事维达公司安排的工作，没证据证明其存在重大过错，原告起诉被告周燕芳个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被告梁炎根虽超出其职权范围在原告制作的有关“对账表”、“自提货明细”、“费用明细”签名及按捺指印，但因未与维达公司结算确认，经法院审理也无法查清、确认，原告请求被告梁炎根赔偿的依据也不充分，也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起诉被告赔偿损失2703253.05元，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具备了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违法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主观过错，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欧广桥（大名行经营部经营者）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426.02元，由原告负担（已预交14213.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富成人民陪审员  易福雄人民陪审员  冯素萍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何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