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刑初5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3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害人的父亲。诉讼代理人邓先忠，贵州理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代庆林，又名管三、李本华，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州市（原盘县），住贵州省盘州市。代庆林冒用“李本华”的名字于2002年9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6月1日刑满释放；于2015年1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8年12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2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兰娟，贵州厚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敖梅，贵州厚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庆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邓先忠，被告人代庆林及其辩护人余兰娟、敖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0年4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代庆林与其女友张某1等人到贵州省盘县城关镇遵义路的千禧娱乐城娱乐玩耍。期间，代庆林与张某1发生口角，张某1便跑到千禧娱乐城一楼过道上哭，同在千禧娱乐城玩的陈某2看到张某1在哭后上前安慰，被从千禧娱乐城下来的代庆林遇到后辱骂，陈某2打了代庆林面部一拳，代庆林被陈某2打后便到娱乐城旁边的老朋友烧烤店拿了一把水果刀返回娱乐城一楼过道使用水果刀将陈某2杀伤，后陈某2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2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杀右上腹伤及腹腔脏器失血死亡。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代庆林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代庆林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815532元。庭审中，被告人代庆林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无异议，但称没有赔偿能力。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系坦白、认罪认罚、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部分赔偿”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00年4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代庆林与其女友张某1等人到贵州省盘县城关镇遵义路的千禧娱乐城玩耍。期间，代庆林与张某1发生口角，张某1便跑到千禧娱乐城一楼过道上哭。同在千禧娱乐城玩的被害人陈某2（男，殁年25岁）看到张某1在哭后上前安慰，被从楼上下来的代庆林遇到后辱骂。陈某2打了代庆林面部一拳，代庆林被打后便到娱乐城旁的老朋友烧烤店拿了一把水果刀。代庆林返回娱乐城一楼过道使用水果刀将陈某2杀伤，陈某2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陈某2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杀右上腹伤及腹腔脏器失血死亡。另查明，被告人代庆林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2000年4月18日，代庆林的亲属支付人民币5000元作为死者陈某2的安葬费。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的发案、立案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城关镇遵义路五金商店一楼通往二楼楼道口（该房一楼为五金商店，二楼为千禧娱乐城，三楼为商业局办公室），并为王家华指认处，据王家华指认陈述：陈某2就是在该指认处被杀着的。现场提取水果刀一把。3、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民警依法对代庆林身体进行检查，身上无外伤，其他部位未见异常，并提取了其指纹、ＤＮＡ、尿液、血液；民警依法提取陈某1血液；民警依法从李某处依法提取刀一把，特征为20来公分，刀身是银色的，刀把是黑色的。民警依法提取了代某、管小汉的指尖血样。4、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证明，死者陈某2系被他人持锐器刺杀右上腹伤及腹腔脏器失血死亡。5、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水果刀刀刃、水果刀刀柄未检出ＳＴＲ分型；在不考虑双胞胎和近亲等前提下，不排除本案中送检的管小汉（代庆林父亲）的血斑、代某（代庆林母亲）的血斑是代庆林的血斑检出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6、辨认笔录证明，王家华辨认从烧烤店提取的刀具，经其辨认指出管三作案时使用的就是这种刀，但具体是不是这把刀不清楚。经被告人代庆林辨认，指出6号刀具（现场提取的水果刀）为其2000年4月15日杀着陈某2用的那把刀。经陈红燕对被害人陈某2照片辨认，指出照片的尸体是其弟弟陈某2。代庆荣辨认出被告人代庆林是其弟弟，代某辨认出被告人代庆林是其儿子。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代庆林以李本华名字在2002年9月6日被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6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被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8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1日被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2月21日刑满释放。8、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代庆林于2002年4月2日因本案被登记入库。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代庆林系被抓获归案。10、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代庆林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1、被害人户籍信息、火葬登记表证明，被害人陈某2出生于1974年12月22日，于2000年4月22日安葬。12、关于代庆林杀死陈某2一案后事处理协议及收条、领条证明，2000年4月18日，代庆林的亲属支付人民币5000元作为死者陈某2的安葬费。1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代庆林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4月15日晚8点过钟，我和辣椒（罗能刚）、辣椒的女朋友等10多人到千禧娱乐城玩。玩了一段时间，郑某和他媳妇就带着孩子回去了，我就和我男朋友管三等人一直玩到清场。郑某等人走后，我出来上厕所，我上厕所出来，管三就在千禧娱乐城门口（二楼）对我说：“你在我朋友面前不给我面子。”我就和他争吵。后江某上厕所出来劝后，我们就一起进去打乒乓球，管三扣手表，扣不上，我就去帮他扣，他就骂我滚开，我没说什么，继续帮他扣手表，他又喊我滚开。我把他手表装在他的衣袋里，他还是叫我滚开。我就生气了，将他的手表扔在乒乓球桌上，就走下楼来，江某来劝我叫我不要走。接着管三就下来骂我，将我骂哭，他就喊江某去给他买烟，江某给他买烟来后就上楼去了。我一个人就在楼下站着哭，被杀着的那男生从外面走进来，站在我面前，问我：“你搞哪样哪个欺负你？”我说：“没事，你上去你的”，那男生不上去，一直问我为什么。我怕管三下来看着不好，我就说：“我与我的男朋友吵架，不关你的事，你上去。”那男生正准备上楼，管三下来就骂，边打电话边骂，骂些脏话，具体原话我记不清了。管三骂起下来，那男生就打了管三一拳，将管三的嘴打出血，我去劝，我对那男生说：“你打他干什么，他是我男朋友。”那男生就转过来握了个手，就上楼去。管三就到老朋友烧烤店吃烧烤，他不理我，我就上楼去上厕所，我刚走到厕所门口，管三的朋友辣椒等人就从楼上（二楼）跑到一楼来拉架。接着我就看到那男生（被杀着那个）往二楼跑，在楼口处，我看到那男生的腹部左侧流血，我就去扶着他，问他要不要上医院，他说不要，他要上厕所。他进厕所后，千禧娱乐城老板就上来了，我就跟老板讲那男生有点老火，麻烦送他上医院。我就下楼来找管三，在三中桥头找着，辣椒扶着他，我拉他，他用脚踢我。辣椒就将他拉上车，送管三到复烤厂宿舍郑某家。下车后，辣椒说：“张某1，你照顾他一下，我们没有事情。”我下去，管三在那用手机打电话，不知打给谁，是打通的，好像是说钱的事。辣椒开车走了，我喊他走上郑某家，他说他一家都不去，他就打我将我打在地上睡起，还用脚踩我。此时，潘老六就来了，管三见有人来拉，他就起来要打我，后被潘老六推开后，他站在河坎边，我和潘老六讲他总是打我，他听后又捡起石块来打我，我就往教育局这个方向走了。15、王家华（千禧娱乐城老板）证言证明，2000年4月15日晚10点过钟，我和黄某、熊某、罗某、张某2、朱波、陈某2在千禧娱乐城喝酒。后不知是黄某还是罗某接着管三打的电话说管三被打，我、罗某、黄某、张某2就一起从千禧娱乐城下去。在进千禧娱乐城的一楼巷子里看见陈某2和管三的女朋友，张某2就和陈某2、管三的女朋友在巷子里不知讲什么。我、罗某、黄某就走出巷子看，看到管三在烧烤炉的旁边站着，管三就告诉我们说有人拿板凳打着他的脑门。管三边讲边从烧烤炉上拿起一把刀就冲到烧烤屋里面去找打他的人，没找到，管三出来就被我、罗某、黄某三个人拉着。我们问管三是怎么回事，管三只讲有人打他，接着管三又冲过烧烤旁电脑室门口被我们拉着。回到进千禧娱乐城一楼门口那儿，管三就看着一楼巷子里有人，管三就看着巷子里的人骂，巷子里有陈某2及其他的我记不清楚了。管三骂时，陈某2就从巷子里朝我们走出来，陈某2讲了些什么我听不清楚，我是从后面拦腰抱着管三的。管三的两只手没有被抱着，管三右手是拿着刀的，陈某2接近我们时，管三就用刀向陈某2刺了两下（具体杀着没有我没看见）。陈某2就退回巷子里面，管三又向陈某2凶过去，熊某、黄某、张某2就过去拦管三，熊某的左手就被管三杀着一刀。那时管三拿刀乱杀，我们几个人就一直按着管三，把管三拉出巷子来。黄某就把熊某送往人民医院，陈某2就一直没出巷子来。我、罗某两人就一直拉着管三，大约一分钟不到，我接到魏某从千禧娱乐城吧柜打来的电话说陈某2被杀着，一身是血。我就放开管三上娱乐城去，在上坎子上遇着一个不知名的女的说有个人在厕所里面不行了。我到厕所就看到陈某2蹲在厕所里，陈某2叫我拿纸给他，我拿了半包纸跑到厕所里来喊陈某2，不见陈某2答应，我就去扶陈某2，陈某2就倒在厕所里。我就下楼喊老朋友烧烤店的老板还有一个小工，就把陈某2送到人民医院。到医院后我看到陈某2的腹部位置被杀着一刀。1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00年4月15日晚大约10来点钟，管三（代庆林）和张某1在千禧娱乐城乒乓球室吵架。后张某1哭着先下楼来，江某去劝张某1上楼去玩，张某1不上去。接着管三从楼上下来，他们在过道上讲话，江某便上楼去。过了一段时间，江某和张某2从千禧娱乐城出来上厕所，听到一楼过道在闹，两人下来看，听说熊某被杀着，熊某男朋友先送熊某去人民医院去了。过了几分钟，江某和张某2到门口来，看到小辣椒的车子，喊小辣椒送他们到人民医院看熊某。上车时看到管三已经坐在前排，张某1坐在后排。小辣椒开车先到复烤厂宿舍，管三和张某1在那里下车，江某等人从大桥边返回来直到人民医院。到后看到有一个小伙躺在过道上，医生正在抢救。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今天晚上9点过钟，我、罗某等几个人到千禧娱乐城玩。玩了20来分钟，管三和一个女生就到我们这边喝酒，喝了几分钟，和管三一起来的那个女生就下楼了。不知是什么时候，陈某2也到我们那儿喝酒，我们一起喝酒的人有我、罗某、娱乐城的王家华、我女友熊某、罗某家女友张某2、朱波、陈某2、管三，陈某2和我们这边划了几拳就离开我们。接着管三就下楼来找和他一起去那个女生，过了20来分钟，管三打我手机说他被人家打。我问管三在什么地方，管三说在楼下，我们喝酒的全部下来，在老朋友烧烤店旁边看到管三。我问和谁打架，管三喝酒醉的，管三不讲，管三就从烧烤店那儿拿了一把刀。这时我就遇着一个熟人，我就和那个熟人站在旁边讲话。大约两三分钟，我听到张某2喊我说我女朋友熊某被杀着了。我就跑到千禧娱乐城一楼的巷子里看到熊某的手被杀着，我就把熊某送到医院。把熊某送到医院大约30分钟，陈某2才被送到医院后死了。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今天（4月15日）下午我和千禧娱乐城老板王家华家上坟，回来后约晚上8时一起到千禧娱乐城玩。管三也和我们在一起，管三当时已经是喝醉的。约9时30分，陈某2也到千禧娱乐城玩，还到我们桌子上喝酒，当时陈某2也是喝醉的。大约在10时许，管三和陈某2先后下了楼。过了十多分钟，管三的小朋友江某上楼说管三和他女朋友张某1在楼下吵架，但我们没有下去。过了约一个小时，我们离开娱乐城，到楼下遇到管三和张某1，管三说刚才他下楼时和人打架，但不知道对方是谁。当时管三手中拿着一把刀，我们去拉他时，和我们一起下楼的熊某还被管三杀了手臂一刀。后来我们把管三和张某1拉上我开的车，准备送他们回家，但车子只开到运输公司时，管三拉起张某1下车了。我们就返回人民医院看熊某，然后才知道管三杀着陈某2的事。管三学名叫管庆林，拿的刀外形像水果刀，是管三从老朋友烧烤店里拿的。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今天我和罗某、江某、王家华、熊某、黄某等人在王家华家上坟回来，我们就来到千禧娱乐城玩。当时管三也在千禧娱乐城玩，管三和陈某2都在喝酒，我看管三喝醉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间出去的。我们听见外面闹，我就和江某出来，看见熊某的右手被杀了有血。我和江某上厕所回来，就遇到罗某开车过，我们两人上车，车上已坐有管三和张某1，然后我们就到五街，管三和张某1就下车了，我们就去医院来看熊某。20、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今天晚上11点左右在遵义路卖烧烤的地方，我见到陈某2和管三在抓扯。我对他们两个都熟，我就上去劝架，不知怎么就被他们二人中的谁用刀杀着我的右手。后张某2、江某到那里见到我被杀着，就和我到医院了。2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大约是夜间11点过钟，我看见辣椒等人抢管三手中的刀，是一把水果刀，大约有五寸来长、亮的。当时有千禧娱乐城的老板王家华、黄某、小辣椒三人在从管三手中抢刀，地点就是在我的烧烤店旁，进千禧娱乐城的过道内抢。刀是谁人从管三手中抢过的我就没有看清楚，后来公安局的来，讲刀是从我的店拿去的，我说我不清楚。我告诉他们，在抢刀后，我从我的店子门外盆里捡起一把刀，我当时拿在盆里洗过，放在柜台上，后刀被公安局提取了。我只听到黄某讲“我媳妇被你杀着了”。后过了10多分钟，千禧娱乐城的老板下来喊我：“老朋友，人着了，帮忙抬一下人去。”我就跟他去到二楼厕所里，我们从厕所里将人抬到大街上来，拦了辆车，后由王家华们送到人民医院。当时在厕所里看不到什么，抬出来后才看清那人肚子上有血。2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4月15日晚大约11点钟左右，一个20多岁男子歪歪跌跌走进千禧娱乐城要帕子，就看到那个小伙衣服腹部位置被血浸湿了。魏某就打电话给王家华说他的小朋友身上有血，那个小伙自己走出千禧娱乐城，不到1分钟王家华就跑到并拿纸出去了。魏某跟着跑出来就看到烧烤店老板、王家华几个人就把那个小伙从厕所里抬出来。2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4月15日晚，郑某和罗某、管三等人到千禧娱乐城玩，大约不到10点钟就带着孩子先走，后罗某打电话给郑某说熊某被杀着，郑某和妻子赶到人民医院，到人民医院后听说熊某是管三杀着的。2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潘某在回家路上遇到张某1被一个小伙打，张某1说和她男朋友打架。25、被告人代庆林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00年4月15日当天下午我和家华（王家华）去山上上坟回来，然后就去城关镇贵缘楼旁边的娱乐室玩，那个娱乐室是家华开的。当时在一起玩的人有我和家华、张某1等人，在一起玩的人有点多，接着我们就在一起喝酒。喝酒的过程中我就发现我喊下去玩的张某1不在，接着我就从娱乐室出来去找张某1。在一楼的过道处就看见张某1和陈某2站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就喊张某1上楼去，陈某2就骂我，接着我就回骂他，陈某2就用手朝着我的脸部打了一拳。当时我没有立即还手，我想不通陈某2打我的事情，当时是喝醉酒的。过了几分钟，我在过道旁边的老朋友烧烤摊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我就折回去找陈某2，就在娱乐室的一楼过道上就遇着陈某2。我就问他为什么要打我，接着陈某2又骂我又想上来打我，我就用水果刀杀到陈某2的肚子这个部位，杀了两三刀。陈某2被杀着之后就蹲下去了，我看见之后被吓到了，就随手把杀到陈某2的刀丢掉了。接着我就跑了，后来一直逃到现在。杀陈某2是因为首先陈某2打我一拳，我想不通，心里面有气，当时就想着出这口气，加上当时是喝醉的。我从开始跑的时候便用“李本华”这个名字，被公安机关处罚时也用这个名字。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关于被告人代庆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代庆林先辱骂了被害人，被害人打了代庆林面部一拳，而后代庆林便持刀刺杀被害人，可见二人对本案的引发均有一定的责任，而被害人的行为尚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代庆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坦白、认罪认罚、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部分赔偿”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代庆林因口角纠纷，便持刀刺杀被害人陈某2的身体，并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代庆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代庆林的亲属带其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酌情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代庆林的犯罪行为确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仅提供部分证据，故对其经济损失酌情予以考虑；陈某1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根据代庆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庆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代庆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元（已支付五千元），赔偿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肖祥云审判员  石瑞勇审判员  吴含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学明书记员黄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