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12行终22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岳素清，男，汉族，1963年8月29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 委托代理人张得利，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北京中路1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00K1657491X4。 诉讼代表人孙德亮，该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石国强，该分局纪检组长。 委托代理人刘永杰，该分局法制科民警。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阜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5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00003159850N。 法定代表人孙正东，阜阳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张鹏飞，阜阳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桑晨，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闫亮亮，男，汉族，1988年10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委托代理人**，安徽淮都（颍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世杰，安徽淮都（颍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岳素清因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204行初5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素清向一审法院诉称，2018年6月20日，87岁的岳宝珍用于生活和治病的几万元钱，因不知觉被第三人闫亮亮从银行取走，岳宝珍为索要该款，让五女儿闻西荣及其女婿肖汉军、侄子岳素清、岳林、大女儿闻某一同前往第三人文西芝家问清该事，而发生纠纷。第三人先是辱骂且动手打人，后双方发生厮打，双方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作出的阜泉供（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2018）829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闻西荣、肖汉军、岳素清、岳林均作出“结伙”殴打他人的从重处罚12天罚款300元不等的行政处罚，为此岳素清向阜阳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阜阳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阜复字（2018）14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作出的决定。岳素清认为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作出的上述决定应予撤销，理由如下:1、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调查程序违法，没能全面、客观、公正的调查，收集证据时能证明第三人有违法行为的证据没能及时收集，认定事实错误，行政处罚有失公正。2、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认定“结伙殴打他人”事实错误。岳宝珍用于养老、看病的几万元巨款不翼而飞，为查明去向，约闻西荣及其丈夫肖汉军和其侄子岳素清、岳林一起前往，目的不是为了殴打他人，厮打是发生在第三人先是辱骂、殴打岳素清之后，并没有“结伙殴打他人”的故意及目的。3、应对第三人文西芝、闫亮亮行政处罚，并对第三人涉嫌盗窃进行立案、调查。为保护合法权益，请求撤销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阜复字（2018）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作出的阜泉供（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29号行政处罚决定。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0日上午9时许，岳宝珍与其五女儿闻西荣及其丈夫肖汉军、岳宝珍的大女儿闻某、岳宝珍的侄子岳林、岳素清、岳峰和一个驾驶员，共8人乘两辆车，去岳宝珍的小女儿文西芝家中，找文西芝索要岳宝珍的银行存款事宜，在文西芝家中开始发生争吵，进而发生厮打现象。其中文西芝在笔录中自认与闻西荣发生了厮打：“我五妹闻西荣上来就拽我头发撕我头发，我也抓她头发，然后我们就撕扯在一块了”。其中闻西荣在笔录中自认与闫亮亮、文西芝发生了厮打：“我和闫亮亮打了起来，我打不过闫亮亮，就用手抓闫亮亮的蛋”、“当时肖汉军就用他手里的拐棍去打闫亮亮，闫亮亮就把肖汉军手里面的拐棍夺走了”、“当时闫亮亮打我被拉开后，文西芝就撕我的头发，我也撕文西芝的头发”。其中肖汉军在笔录中自认参与对闫亮亮的殴打：“闫亮亮就上来要打我，我就用棍捣他”、“当时就我和我家属跟闫亮亮打的，其他人都是拉架的”。其中岳林在笔录中自认参与了殴打闫亮亮：“我用拳头往闫亮亮头上打了两拳”。岳宝珍的大女儿闻某，系闻西荣、文西芝的大姐，作为现场的证人，在其笔录中陈述：“我一扭头，就看见闻西荣一只手抓住我外甥闫亮亮的下体，还有几个人在打闫亮亮，我就上前去打闻西荣的手，让她把手松开”、“当时我看见我五妹抓闫亮亮的下体，我俩老表和我五妹夫用拳头子一块在打闫亮亮”。公安机关在庭审后提供了给闻某作询问笔录时的录像资料显示，办案人员在做完笔录后，宣读给闻某听，经闻某确认后予以签字认可，其笔录的内容与其陈述的内容一致。上述公安机关依据职权对当事人所作的询问笔录，结合现场证人闻某的陈述，以及其他现场证人的证言，公安机关经过调查取证分析认定，在争执过程中，文西芝对闻西荣实施殴打，肖汉军、闻西荣对文西芝实施殴打，肖汉军、闻西荣、岳素清、岳林对闫亮亮实施殴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有关规定，视其情节轻重，对文西芝其作出阜泉公（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28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岳素清作出阜泉公（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29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闻西荣作出阜泉公（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30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岳林作出阜泉公（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31号行政处罚决定、对肖汉军作出阜泉公（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32号行政处罚决定，分别决定对文西芝罚款三百元、对岳素清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对闻西荣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七百元、对岳林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六百元、对肖汉军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七百元的行政处罚。肖汉军、闻西荣、岳林、岳素清不服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向阜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0月17日，阜阳市人民政府分别对岳素清、闻西荣、岳林、肖汉军作出阜复字〔2018〕149号、150号、151号、1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对岳素清、闻西荣、岳林、肖汉军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 另查明，根据公安机关庭审后提供的执法记录仪显示，办案人员在接警后当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即预备调取闫亮亮家中安装的监控视频资料，打开后发现监控视频只拍不保存，调取未果。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的事实，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并处200元以上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并处500元以上1000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公安部《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规定：“《治安管理处罚法》中规定的“结伙”是指两人(含两人)以上”。本案中，岳宝珍及其大女儿、五女儿及女婿、两侄子等8人到其小女儿文西芝家中理论岳宝珍的银行存款事宜，未能冷静的处理家庭矛盾，开始时发生争吵，后发生相互厮打现象。公安机关依据职权经过调查取证分析，结合现场的证人证言，综合全案发生的事实和经过，认定双方在争执过程中，文西芝对闻西荣实施殴打，肖汉军、闻西荣对文西芝实施殴打，肖汉军、闻西荣、岳素清、岳林对闫亮亮实施殴打。结伙殴打他人的中的“结伙”，既包括临时起意的结伙，也包括长时间纠集成伙的结伙。公安机关根据全案发生的过程，认定肖汉军、闻西荣、岳素清、岳林结伙殴打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视其情节轻重，分别决定对文西芝罚款三百元、对岳素清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对闻西荣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七百元、对岳林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六百元、对肖汉军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七百元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2、关于案件的前因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无视一母同袍的亲情关系，不能冷静的处理家庭内部矛盾，导致双方发生相互殴打的行为，违反治安管理规定，应受到法律的制裁，公安机关不能以双方存在经济纠纷，放纵对当事人违反治安管理的行政处罚。本案是因债权债务纠纷引起的治安管理行政处罚案件，岳宝珍与其女儿文西芝之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治安管理行政处罚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益，本案不予评判。岳素清提出的闫亮亮是否应受到行政处罚，或者是否涉嫌犯罪行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本案不予评判。3、关于程序方面是否违法。本案中，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0日接警，次日受案、审批，因案情复杂，呈请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作为县（区）级行政机关，依据职权对所属派出所呈请延长办案期限作出审批，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上述程序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公安机关作出决定后，于同年8月22号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当事人拒绝签收，由公安机关两名执法人员现场注明，按照送达的有关规定留置送达给当事人，并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送达回证中存在送达地址上的错误，系送达程序中的瑕疵，不足以影响案件实体的认定和程序的正当性，并未影响其提起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的救济途径。对岳素清提出的立案、审批、延期、送达程序违法，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2018年8月20日作出的阜泉公（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29号行政处罚决定、阜阳市人民政府2018年10月17日作出的阜复字[2018]149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依法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岳素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岳素清负担。 岳素清上诉称，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办理该起案件违反法定程序，行政处罚显失公正。闫亮亮辱骂殴打他人，颍泉分局对其作出不予处罚的决定明显错误。本案是因闫亮亮偷盗岳保珍六万元引发的纠纷，岳保珍带人索要该款时，闫亮亮不但不承认取款的事实，反而辱骂殴打他人。闫亮亮的母亲文西芝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和闫亮亮一起去打闻西荣、肖汉军及岳林。本案十七位证人作出的虚假陈述“文西芝满脸是血”与出警记录仪记录的情况明显矛盾。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作出的阜泉公（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29号行政处罚决定和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阜复字[2018]149号行政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岳素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有：1、肖汉军住院病历。证明肖汉军被打伤住院的事实。2、颍东区农村商业银行取款单一份。证明岳宝珍的6.1万元存款，被第三人闫亮亮委托孙海涛取走的事实；本案的发生是因第三人闫亮亮偷取闻西荣母亲的存款引起，第三人闫亮亮、文西芝均不承认偷取款项，导致案件的发生，第三人过错明显；公安机关办理本案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对于与案件有关的其他事实进行调查，公安机关应当对第三人依法进行处罚。3、闫利的证言（公安卷宗78页）。证明闫亮亮下楼后，先说不文明的话，才与闻西荣发生争执，闫亮亮与岳素清厮打中还手；闫亮亮也是违法嫌疑人，与其母亲文西芝构成结伙作案。4、岳林的陈述。证明闫亮亮下楼之后骂了一句后对闻西荣发生殴打，以及其去拉架时被闫亮亮实施殴打，同时文西芝、闫娟参与打架的事实。5、岳素清申请的证人闻某、张某、刘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明案件的事实情况。 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有：1、闻西荣的陈述（卷宗第37-40页）。证明2018年6月20日，闻西荣及其丈夫肖汉军、老表岳林（又名大肉）、岳素清（又名导包）、母亲岳保珍和文西芝、闫亮亮、闫娟发生争执的经过。2、肖汉军的陈述（卷宗第42-45页）。证明案发当时，肖汉军、闻西荣、岳保珍、岳林、岳素清和文西芝、闫亮亮发生争执的经过。3、岳林的陈述（卷宗第46-50页）。证明岳林、闻西荣、岳素清、肖汉军、岳保珍和文西芝、闫亮亮、闫娟发生了争执。4、岳素清的陈述（卷宗第51-54页）。证明岳素清、闻西荣、岳林、肖汉军、岳保珍和文西芝、闫亮亮、闫娟发生了争执。5、文西芝的陈述和申辩（卷宗第55-61页）。证明文西芝和闻西荣、肖汉军、岳素清、岳林、岳峰发生了争执。6、闫娟的陈述和申辩（卷宗第62-65页）。证明闻西荣、肖汉军、文西芝的三个老表同文西芝、闫亮亮、吴兰英（文西芝婆婆）发生争执的经过。7、闫亮亮的陈述和申辩（卷宗第66-69页）。证明闻西荣、肖汉军、岳林、岳素清、岳峰、张新红和文西芝、闫亮亮、吴兰英（文西芝婆婆）发生争执的经过。8、岳峰的证人证言（卷宗第70-72页）。证明岳保珍、肖汉军、闻西荣、岳素清、闻某到文西芝家，岳保珍和文西芝发生争执的经过。9、岳保珍的证人证言（卷宗第73-76页）。证明岳保珍、肖汉军、闻西荣、岳素清、岳林和文西芝、闫亮亮发生争执的经过。10、闫利的证人证言（卷宗第77-80页）。证明肖汉军、闻西荣、岳素清、岳林和文西芝、闫亮亮发生争执的经过。11、张新红的证人证言（卷宗第81-83页）。证明案发后，张新红听闻西荣说被人殴打住院。12、谢素云的证人证言（卷宗第84-88页）。证明案发当时，闻西荣、肖汉军等人殴打文西芝、闫亮亮的经过。13、谢素云的辨认笔录（卷宗第89-92页）。证明辨认肖汉军殴打文西芝。14、刘某的证人证言（卷宗第93-97页）。证明案发当时，闻西荣、肖汉军殴打文西芝、闫亮亮，同行的几名男子殴打闫亮亮的经过。15、闻某（文西芝、闻西荣的姐姐）的证人证言（卷宗第102-105页）。证明案发当时，闻西荣、肖汉军等人殴打文西芝、闫亮亮的经过。16、吴兰英（闫亮亮奶奶）的证人证言（卷宗第107-109页）。证明案发当时，闻西荣、肖汉军殴打文西芝，文西芝老表打闫亮亮的经过。17、闫文侠（闫亮亮大姑）的证人证言（卷宗第110-113页）。证明案发当时，闻西荣、肖汉军与文西芝争执的经过，同闻西荣一起来的人打闫亮亮。18、胡桂芝的证人证言（卷宗第114-116页）。证明案发当时，几名男子殴打闫亮亮的经过。19、张某的证人证言（卷宗第117-121页）。证明闻西荣、肖汉军等人与文西芝、肖汉军发生争执的过程。20、张某的辨认笔录（卷宗第122-125页）。证明辨认肖汉军殴打文西芝。提供程序部分的证据为：21、受案登记表（卷宗第1页）。证明办案部门发现有违法行为，经领导批准依法予以受理。22、行政处罚审批表（卷宗第11-18页）。证明办案部门对该案调查终结后，拟对岳素清、闻西荣、岳林、肖汉军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内部审批法律文书。23、行政处罚决定书（卷宗第25-29页）。证明对岳素清、闻西荣、岳林、肖汉军行政处罚的法律文书。24、卷宗第149页的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证明依法在法定时效内依法申请延长30日办案期限。25、卷宗第32-36页的送达回执。证明依法送达当事人。提供适用法律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 阜阳市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有：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第1页)。证明阜阳市人民政府的主体资格合法。第二组认定事实和程序方面的证据为：1、行政复议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及处罚决定(第2-4页)；2、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审批表(第5页)；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第6-8页)；4、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行政复议答复书(第9页)；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第10-16页)。上述证据1-5证明岳素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阜阳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后，依照法律规定要求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作出答复，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依法认定事实、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岳素清等。第三组适用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证明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 经审查，二审对双方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依据采信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并处200元以上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并处500元以上1000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本案中，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提供的闻西荣、肖汉军、岳林、闫娟、闫亮亮、闫利、谢素云、刘某、闻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均涉及岳素清与肖汉军、岳林等人对闫亮亮实施殴打，出警记录仪拍摄的照片显示文西芝牙齿脱离，嘴中出血，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岳素清诉称的闫亮亮偷盗岳保珍六万元及闫亮亮殴打闻西荣等人的情节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综上，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阜泉供（循环经济园区）行罚决字（2018）829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阜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阜复字（2018）149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岳素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岳素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海龙 审判员  耿牛牛 审判员  郭 敏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凡昊明 书记员丁茹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