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7民初58号 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一路华强高新发展大楼**。 法定代表人：丁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平，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柳城街道腰而营子村 法定代表人：李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利群，男，1969年9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静，女，196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 被告：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三段** 法定代表人：朱喜录。 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与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以与被告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销对其诉讼，原告的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平，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利群、董文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享有复制权、发行权的柳燕学生本；2.判令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3.判令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在央视少儿频道等200个国内专业少儿频道和电视台全面开播后，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同时，《熊出没》系列在全球知名的迪斯尼儿童频道、俄罗斯的Karusel等十几个国家的电视台热播，拥有十分广泛的国际市场。近年来，原告又陆续推出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追踪器》、《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地鼠大战》等多个衍生篇原告旗下的“方特欢乐世界”和“方特梦幻王国”主题公园也打造了《熊出没》主题专区，进一步扩大了《熊出没》系列的影响力。通过多种方式的推广运营，《熊出没》片中的“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如两次获得“天下动漫风云榜—年度动漫作品”奖项、2012年中宣部及广东省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3年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金猴奖”动画角色金奖、2013年第10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电视动画片奖”等。原告已取得《熊出没》影视作品中“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和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和经济效益。原告调查发现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犯原告对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享有复制权、发行权的产品，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 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所述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加工批发零售商品，从未生产、销售过学生本。2.我公司由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一段21号迁至朝阳县柳城街道后，自2012年10月搬迁停产，至今未恢复生产，无任何销售行为。3.柳燕商标为我公司所注册，如果有人在学生本上使用我公司注册的商标，侵害了我公司的商标权，我公司将追究其法律责任。4.我公司与朝阳商业城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从未有过任何业务往来，其是否销售过原告所称的商品，我公司不清楚，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691号公证书一份及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备案）通知书一份，内容为电视动画片《熊出没》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的变更情况。证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的著作权人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 证据二、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726号公证书一份，内容为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的著作权人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 证据三、（2016）平阴证经字第122、126、129、130、132、136、137、138、139、140、142、143、144、145、146、149、150、153、154、155、156、158、159号共计23份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 证据四、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一份，内容为：动画片《熊出没》以及动画片中各卡通形象获得了中宣部等部委的表彰。证明：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 证据五、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济民三初字第9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内容：该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告将涉案美术作品授权给相关产业的授权使用费，授权使用费包括基本授权费加销售提成。其中安徽省嘉宝玩具（集团）有限公司授权费是60万加10%销售提成，临沂市兰山区鑫祺晟塑胶制品厂的授权费是72万加9%销售提成。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商业价值，以及被告未经授权擅自生产侵权产品，给原告造成的损失。 证据六、党和国家领导人视察华强的照片，证明：华强集团在动漫产业的领军地位，进一步证明其创作的动漫作品的影响力及商业价值。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均无异议；证据三公证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我公司没有生产本的经营范围，也从来没有生产、销售过；证据五和证据六与本案无关联性，无事实依据。 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证明公司经营范围机械制造与加工，没有生产、销售学生本的范围。 证据二、搬迁协议、搬迁通知、工商档案变更登记，证明公司原地址为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一段21号，后搬迁至朝阳县，2012年10月至今未生产。 证据三、“柳燕”注册商标证，证明是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使用范围是各种纸张，没有学生本。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否认其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事实。被告有几次变更的情况，2013年2月20日由朝阳华晟纸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朝阳华晟纸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学生本的生产与加工，2016年12月20日被告由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一段21号迁址到本案的被告送达地址即朝阳县；对证据二变更备案通知书客观真实性无异议，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发生过变更，且变更了注册资本，规模越来越大，对于搬迁协议与通知书客观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通知和协议书中均是朝阳华晟纸业有限公司，进一步证明涉案柳燕学生本就是本案被告实际生产的事实。双塔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对被告原注册经营场所进行征收，时间为2012.6.10日，而被告已经将经营场所搬迁至朝阳县，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停止生产涉案侵权产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曾经变更商标申请人、注册人及地址，商标注册类别为16类，名称为办公用品，本案学生本包括在办公用品之内。根据最高法2002年7月4日给北京高院的批复，将自己的商标用于商品上，表明其为成品制造者的企业或者个人，均属于民法通则第122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产品质量法规定的成品制造者。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经本院与公证书原件核对一致，被告虽抗辩主张未生产过学生本，但无相反证据推翻公证书证明的事实，故对公证书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和证据六真实性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关联性原告的反驳理由成立。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分别于2011年11月7日和2012年6月14日许可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制作的动画片《熊出没》（104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26集）在全国发行。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2011-F-050461、2011-F-050462、2011-F-050457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中国）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中国）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熊二》（共12幅）、《光头强》（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2012年“熊大、熊二”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荣获“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动画片《熊出没》获得中国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和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 2016年1月8日，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公证员焦某与公证人员王某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项秋林共同来到位于葫芦岛市建昌县的“永德利商业大厦”，项秋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柳燕熊出没系列学生本”八本等十四种商品。2016年1月9日，在位于喀左县的“商业城超市”，购买了“柳燕牌熊出没系列学生本”十本等二十八种商品。在位于凌源市的“商业城超市商业街店”，购买了“熊出没学生本”七本等十九种商品。在位于凌源市的“商业城超市广源购物中心”，购买了“柳燕系列学生本”九本等八种商品。2016年1月10日，来到位于建平县货大楼的“朝阳商业城超市建平百货大楼店”，购买了“柳燕学生本”八本等六种商品。在位于建平县的“朝阳商业城超市”，购买了“柳燕学生本”七本等十三种商品。在位于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的“商业城超市公营子店”，购买了“柳燕学生本”七本等十四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龙城区的“商业城超市开发区店”，购买了“柳燕学生本”五本等十一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双塔区和平街一段54-3号的“商业城超市义美家园店”，购买了“柳燕熊出没学生本”四本等四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双塔区和平街云水家园的“商业城超市云水店”，购买了“学生本”五本等五种商品。2016年1月11日，在位于朝阳市的“朝阳商业城超市”，购买了“熊出没柳燕学生本”十一本等十八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的“商业城超市燕北店”，购买了“柳燕牌熊出没学生本”三本等六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的“商业城超市富祥御园店”，购买了“喜羊羊与灰太狼柳燕系列小楷本”一本、“熊出没学生本”六本等五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的“商业城超市蓬莱店”，购买了“熊出没柳燕学生本”七本等十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的“商业城超市凌河店”，购买了“柳燕熊出没学生本”七本等十六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的“商业城超市站北店”，购买了“柳燕学生本”五本等四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和平街三段37-16号的“商业城超市和平店”，购买了“柳燕学生本”二本等七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双塔区的“商业城超市机场路店”，购买了“柳燕熊出没学生本”十本等九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双塔区的“商业城超市玫瑰店”，购买了“柳燕熊出没系列学生本”七本等八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双塔区的“商业城超市滨河店”，购买了“柳燕熊出没系列学生本”六本等十八种商品。在位于朝阳市双塔区的“商业城超市凤鸣店”，购买了“柳燕学生本”八本等六种商品。2016年1月12日，在位于朝阳市的“商业城超市孤岛店”，购买了“柳燕学生本”十本等六种商品。在位于北票市建设路三段的“商业城超市”，购买了“熊出没柳燕学生本”八本等二十二种商品。并从该处取得了发票、POS签购单、购物小票、信誉卡。项秋林对相关场景、所购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将上述取得的物品分别进行了封存。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分别出具（2016）平阴证经字第122号、126号、129号、130号、132号、136号、137号、138号、139号、140号、142号、143号、144号、145号、146号、149号、150号、153号、154号、155号、156号、158号、159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 经当庭拆封并进行比对，原告所购物品“柳燕学生本”正反两面封皮上均有“熊大、熊二、光头强”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熊大》、《熊二》、《光头强》形象基本一致。本的反面封皮上方有“柳燕系列纸品”字样，左下方有“柳燕”注册商标标识，下方标注制造商：朝阳华晟。 2016年1月8日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 2013年2月20日，朝阳华晟纸业有限公司经朝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由：机制纸制造、销售；学生本销售；废纸收购、销售；学生本加工；房屋租赁。变更为：机制纸、加工纸、文具用品、钢材、建材、日用品批发兼零售；房屋租赁；广告设计、制作、代理服务；造纸技术咨询、推广服务；仅限分公司经营；废纸收购、销售。注册资本由150万元变更为600万元。2016年12月20日，朝阳县行政审批局出具（朝县）工商核变通内字[2016]第2016011080号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住所地由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一段**变更为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柳城街道腰而营子村。同日核发了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执照记载营业期限2004年12月24日至2024年12月24日。 案外人朝阳造纸厂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第1600684号“柳燕”汉字、拼音、图形结合商标，有效期自2001年7月14日至2021年7月13日，核定项目为第16类：有光纸（单面书写纸），凸版印刷纸，书写纸，胶版印刷纸，单面胶版印刷纸，胶印书刊纸，干法静电复印纸，发票联专用水纹纸。2007年2月7日该注册商标转让给朝阳华晟纸业有限公司，地，地址为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朝阳大街一段**018年9月10日，该注册商标变更注册人为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地址为辽宁省朝阳市朝阳县柳城街道腰而营子村div>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二、被告如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责任，赔偿数额如何认定；三、原告主张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 一、原告享有《熊大》、《熊二》、《光头强》的著作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了《熊大》、《熊二》、《光头强》的著作权美术作品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应当认定原告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 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虽主张原告提交的山东省平阴县公证处出具的（2016）平阴证经字第122、126、129、130、132、136、137、138、139、140、142、143、144、145、146、149、150、153、154、155、156、158、159号共计23份公证书与其无关联性，但并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公证书证明的事实，故原告提交的23份公证书本院应予采信。根据上述公证书记载的事实，原告在23家超市购买的学生本上均印有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熊大》、《熊二》、《光头强》形象，经当庭比对，学生本上的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三个美术形象基本一致。同时学生本的反面封皮上均印有“柳燕系列纸品”字样，左下方有“柳燕”注册商标标识，下方标注制造商：朝阳华晟。朝阳华晟纸业有限公司曾是“柳燕”注册商标的权利人，在2018年9月10日，该注册商标变更注册人为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而本案原告是在2016年1月取证购买的涉案学生本，故学生本应是在2016年之前生产的，此时“柳燕”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为朝阳华晟纸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包括学生本销售。被告的现经营范围中包含文具用品，而学生本属于文具用品范畴。关于被告提出公司在原地址拆迁后已经停产的主张，通过被告提交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来看，从朝阳华晟纸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除名称地址变更外，注册资本也相应增加，不但没有停产的相关记载，反而显示公司在扩大生产经营规模，且被告工商执照记载的营业期限为2004年12月24日至2024年12月24日，无中止信息记载，故被告的此抗辩主张与其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记载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关于是其他人侵权使用“柳燕”商标生产学生本的抗辩主张无证据佐证，故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被告生产的“柳燕”学生本外包装皮上印刷的图案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熊大》、《熊二》、《光头强》美术作品形象，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 三、被告应当承担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故原告主张的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实际损失及被告侵权获利情况，故赔偿数额由本院酌定。考虑案涉的三个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形象的知名度、美誉度及商业价值均较高，被告系生产商，注册资本600万元，规模较大，所生产的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三个享有著作权的美术形象，在原告取证的23家超市均有出售，销售范围广，原告进行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证据保全的公证费、委托律师代理的律师费、交通差旅费等，虽原告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原告已经实际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并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故上述费用是原告为维权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综合上述因素，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万元。 四、关于诉讼时效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原告于2016年1月8日至12日进行公证证据保全，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邮寄诉讼材料主张权利，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五）、（六）项、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熊大》、《熊二》、《光头强》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柳燕”学生本； 二、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万元； 三、驳回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负担460元，被告朝阳华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8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 佳 审判员 王争妍 审判员 郭慧峰 33528008255000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5143507645900 法官助理潘妍 书记员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