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民初1365号原告：江苏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法定代表人：祁杰，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巍，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奠军，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马金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兵，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诺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马文静，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曾文武，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辉，男，1988年3月8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曾文武儿子。原告江苏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与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亘元公司）、宁夏诺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邦公司）、第三人曾文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6日、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巍、郎奠军，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韩红兵，宁夏诺邦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第三人曾文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00万元（暂计部分工程款，工程款利息及其余工程款另行主张）；2.判决原告对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学府中央”住宅小区1-6号住宅及商住楼、商业网点、12号楼公共用房、学府中央小区门房折价或者拍卖后的款项享有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学府中央”住宅小区房地产项目系由亘元公司开发建设，自2014年6月起，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就工程款支付、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9日，亘元公司就涉案工程项目公开招标，宏远公司最终中标，中标通知书确定宏远公司承建其开发的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项目中的1-6号住宅及商住楼、商业网点、12号楼公共用房、小区门房工程。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12日领取施工许可证，项目由第三人曾文武组织施工。2015年4月30日，诺邦公司与宏远公司签订《“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内容为《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及节点工期要求一览表》附件1、本协议书中承包范围条款中明确的工程施工图纸及合同附件（设计变更、图纸会审纪要、交房标准）范围内的内容以及该协议明确由宏远公司施工的内容。工程承包范围：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项目整体土石方工程（绿化种植区域300MM厚种植填土除外）、1-6号住宅及商住楼、商业网点、12号楼公共用房、小区门房工程、小区整体配套采暖网及排水管网的图纸等，并明确了不在承建范围的相关内容。工程总价款为119567305元，为固定总价包干，设计变更及现场签证等另行计算。2015年7月1日，诺邦公司与宏远公司签订《学府中央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补充部分》，对工程竣工时间及工程款付款节点重新进行了约定。合同履行期间，宏远公司积极组织施工，保质保量完成工程进度，2015年10月初，涉案工程主体基本完成，质量符合验收标准，2018年6月，上述建设房屋交付购房业务装潢并入住。但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均未能按期支付工程款，构成严重违约。原告认为，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共同发包人，与宏远公司均有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均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目前全部工程业主已经居住使用，所以亘元公司、诺邦公司有义务支付涉案工程全部工程款。亘元公司辩称，宏远公司要求亘元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2014年6月30日，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开发合作协议》，约定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以“亘元公司提供项目建设用地和建设规划方案，诺邦公司出资项目建设资金”的方式，合作开发银川市西夏区“学府中央”房地产开发项目；诺邦公司在收取曾文武缴纳的12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将工程交予曾文武施工。有关监理单位选定、工程设计变更、工程签证、材料采购、施工联系、工程款支付、竣工验收等事项，均由诺邦公司负责决策和进行管理，亘元公司不参与工程施工。2015年4月30日，曾文武以宏远公司名义与诺邦公司签署《学府中央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以下称“《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案涉项目三标段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包干人民币119,567,305.00元。其后，宏远公司与诺邦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再次签署《学府中央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补充部分》，对施工进度、付款节点等事项进行补充约定。双方始终按照该等合同履行。2015年11月13日，亘元公司和诺邦公司签署《学府中央项目转让协议》（以下称“《转让协议》”），约定该项目的工程建设责任全部由诺邦公司承担，亘元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该项目所涉及的亘元公司与他方签订的施工、工程监理、商品房预售等方面合同，诺邦公司须将上述合同主体予以变更并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转让协议》签署之后，亘元公司于2015年12月12日在《银川晚报》上发布《学府中央项目开发主体转让公告》，公告该项目开发主体转让，诺邦公司须将合同主体予以变更并承担该项目所涉及的所有债务；于2015年12月17日将案涉项目产权人变更登记为诺邦公司，并于2016年1月4日取得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作出《关于“学府中央”项目变更建设主体的复函》，变更案涉项目建设主体为诺邦公司。二、宏远公司与亘元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并未实际履行，亘元公司亦未参与案涉项目工程施工，与宏远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关系。宏远公司与亘元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亘元公司亦未参与案涉项目工程施工，与宏远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关系。有关监理单位选定、工程设计变更、工程签证、材料采购、施工联系、工程款支付、竣工验收等重大施工事项，均由诺邦公司决策和管理。亘元公司与宏远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关系，宏远公司向亘元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基础。三、本案自始至终实际履行的是诺邦公司以独立发包人的身份与宏远公司签署的《施工承包协议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宏远公司应当向诺邦公司主张工程款。宏远公司明确知道诺邦公司实际承担案涉项目建设资金和负责工程施工管理，且宏远公司意在与诺邦公司建立工程施工关系。并且，自工程开工以来，宏远公司自始至终都是按照诺邦公司的指示进行施工建设，并收取诺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与诺邦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工程施工关系。宏远公司主张的诺邦公司以“联合开发方”的身份签署《施工承包协议书》不能成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宏远公司应当向诺邦公司主张工程款。四、亘元公司不应对案涉项目有关的债务承担责任。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并没有成立合作开发房地产的项目公司或其他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组织，双方各自独立经营，各自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不符合《民法通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有关合伙型联营的规定。故亘元公司不应根据合伙型联营的规定对诺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诺邦公司是案涉项目的独立发包人，亘元公司的义务仅包括提供用地和办理报批手续。如果存在共同发包，应该由亘元公司、诺邦公司共同与宏远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而不应由亘元公司、诺邦公司先后与宏远公司分别签订内容不同的施工合同。故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既没有共同发包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共同发包的行为，不应对诺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亘元公司已将案涉项目转让给诺邦公司，并办理完毕各项许可手续变更。因案涉项目产生的收益均归属于诺邦公司，债务均由诺邦公司承担，亘元公司不应对于案涉项目有关的债务承担责任。亘元公司和诺邦公司之间《转让协议》的效力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文书确认，亘元公司与案涉项目已无关联。项目转让后，案涉项目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为诺邦公司，建设主体变更为诺邦公司。因此，亘元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对亘元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诺邦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诺邦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没有说明诺邦公司应付多少、已付多少，原告仅凭一份合同进行诉讼，说明原告与诺邦公司尚未结算，付款条件未成就。本案合同第7条第一款备注4中明确约定：承包人必须向发包人提交等额有效发票，否则发包人有权拒绝付款，并不承担违约责任。进一步说明付款条件未成就。本案合同第7条第一款第五项中明确约定：工程外装饰、装修、安装全部完成并竣工验收付款70%，涉案工程至今未验收，原告从未按约定提交验收申请，至今未办理交付手续。所以付款条件未成就。二、涉案工程部分工程原告未完成，是由诺邦公司找他人完成近1000万元的工程量，原告履行合同存在明显违约行为。三、涉案工程约定竣工验收交付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但原告至今未交付，原告履行合同存在明显违约行为，给诺邦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四、诺邦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付款结点超额支付工程款，本案不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告主张享有优先权没有事实依据，且也已经过期。综上，请求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曾文武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能够成立，应当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9日，原告宏远公司中标由被告亘元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银川市西夏区的“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工程建设项目中的1-6号住宅及商住楼、1-5号商业网点、12号楼公共用房、小区门房工程。2015年1月10日，亘元公司作为发包人、原告作为承包人签订《“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项目三标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为上述工程项目主体工程，包含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水、暖、电等全部内容，合同价款为58700907.36元。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12日领取施工许可证，原告将项目交由第三人曾文武组织施工。2015年4月30日，被告诺邦公司作为发包人，原告作为承包人签订《“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工程承包范围：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项目整体土石方工程（绿化种植区域300MM厚种植填土除外）、1-6号住宅及商住楼、商业网点、12号楼公共用房、小区门房工程、小区整体配套采暖网及排水管网的图纸等，并明确了不在承建范围的相关内容。工程总价款为119567305元，为固定总价包干，设计变更及现场签证等另行计算。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合格、资料手续移交，累计付至85%；竣工结算完成半年后，付至90%，再满半年付至95%；5%质保金中的60%在2年质保期满支付，剩余40%无防水渗漏等满5年支付完毕。同时约定，如果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以应付款项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2015年7月1日，诺邦公司与宏远公司签订《学府中央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补充部分》，约定整体竣工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付款时间为：工程达到初验收条件的14天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5%。工程竣工、备案完成、工程结算完成后的三个月内，支付至总价款的90%，一年内支付至总价的95%。工程完工后，诺邦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未付，故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竣工时间为2018年6月25日，案涉工程全部验收合格,房屋均已全部出售给业主。2019年6月1日，经各方对账，确认诺邦公司已付原告及第三人工程款合计为75419072.79元。再查明，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后查明：2014年4月28日，亘元公司（甲方）与诺邦公司（乙方）就亘元公司持有的“学府中央”房地产项目，经协商达成一致并签订《房地产项目开发合作备忘录》，约定双方合作开发涉案工程项目。2015年11月13日，亘元公司（甲方）与诺邦公司（乙方）就学府中央项目转让达成协议签订《学府中央项目转让协议》，约定诺邦公司应向亘元公司支付协议项目转让费为95015940元，合作开发期间诺邦公司已支付给亘元公司60858466元（含履约保证金1700万元），双方约定在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诺邦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亘元公司剩余项目转让费34157474元。乙方须向甲方缴纳1470万元履约保证金，以确保该项目转让后的顺利开发，如乙方发生（包括但不限于延期交付、延期办证以及房屋质量等）违约事项，甲方有权动用履约保证金予以解决。2017年7月13日，本院作出（2016）宁01民初82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宁夏诺邦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学府中央项目”剩余项目转让费24359464元，并以剩余项目转让费2435946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分别承担自2016年2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445602.18元、及自2017年2月14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违约金。二、被告宁夏诺邦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原告名义备案的197份合同所涉的税款5930616.96元、项目临时用电押金520000元。三、驳回亘元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亘元公司不服，上诉至宁夏高级法院，该院经审理后认为诺邦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亘元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470万元，故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宁民终231号民事判决，维持（2016）宁01民初8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并改判诺邦公司支付亘元公司履约保证金1470万元。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学府中央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补充部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对账单》，被告亘元公司提供的《中标通知书》、《“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项目三标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院生效判决书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诺邦公司关于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抗辩理由能否成立；2.亘元公司是否承担付款责任；3.应付工程款的金额是多少；4.原告是否对案涉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后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焦点1：原告与被告亘元公司签订的《“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项目三标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被告诺邦公司签订的《“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学府中央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补充部分》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任务，被告亦应当履行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被告诺邦公司称案涉工程未交付，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焦点2：因2015年1月10日，亘元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项目三标段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并未解除，案涉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在原告施工前期，其履行的是与亘元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在2015年4月30日，原告与诺邦公司约定对相应工程施工范围、工程量等进行了变更，并签订《“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所以，后期原告实际履行的是与诺邦公司签订的《“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和《学府中央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的补充部分》。虽然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约定自2015年9月30日后案涉工程项目涉及的所有合同均以诺邦公司为主体签订、亘元公司对此后的所有合同不承担任何责任，但2015年11月13日之前，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双方约定的是合作开发案涉工程项目，且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之间的协议不能对抗本案原告，2015年11月13日之后亘元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转让给诺邦公司，已生效判决认定诺邦公司应向亘元公司支付转让费95015940元、履约保证金1470万元，履约保证金就是保证诺邦公司确保该项目转让后的顺利开发，如诺邦公司发生（包括但不限于延期交付、延期办证以及房屋质量等）违约事项，亘元公司有权动用履约保证金予以解决。故对涉案工程款应当由亘元公司与诺邦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义务。关于焦点3：原告与诺邦公司签订的《“学府中央”住宅小区建设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总价款为固定总价包干119567305元，诺邦公司已付原告及第三人工程款合计为75419072.79元，欠付44148232.21元。在本案中，原告仅主张3000万元，予以支持。关于焦点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6号）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交付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因案涉工程已全部出售给业主，故对原告要求优先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诺邦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万元；二、驳回原告江苏宏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被告宁夏亘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诺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根贤审判员  张 婧审判员  王建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袁 萍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