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绵民终字第15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流武,男,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代理人：周波,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绵兴东路52号。法定代表人：雷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左都兴,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勇,男,汉族,住四川省盐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体育局,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曲山镇曲山街32号。法定代表人：邓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胥万勋,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宝淋，该局工作人员。原审原告张流武、原审被告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的(2014)北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日受理本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兰大波主审并担任审判长、由审判员田苑、审判员赵志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7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流武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波、上诉人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樊华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左都兴，被上诉人赵勇、被上诉人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北川县教体局）的委托代理人胥万勋、王宝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查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如下事实：2009年6月,上诉人樊华建筑公司经投标取得了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灾后重建工程的施工权,2009年7月7日,樊华建筑公司与被上诉人北川县教体局签订了《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5390085.53元,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开工日期以建设方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以建设方书面通知开工日期推算等。樊华建筑公司为建设该工程,授权被上诉人赵勇为代表,负责该工程项目的建设管理。2009年7月15日,樊华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赵勇（甲方）与上诉人张流武（乙方）协商签订《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约定：将樊华建筑公司承建的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工程中的机械、人工、安全文明施工承包给张流武,承包范围包含“凡设计施工图包含的工作内容,除去内墙乳胶漆、外墙漆、门窗制作安装、墙体保温层、屋面防水工程以外的所有施工内容的人工及机具以及辅助材料”,在第九条工程要求中约定:“1、乙方必须执行本工程进度计划,工期进度按公司规定的施工计划执行实施,终止日期根据工程具体情况由公司最终确定。连续停工待料在三天以上由甲方负责人工工资的80%误工费。2、人力不可拒绝的自然因素,不补偿误工费。3、如果乙方自开工日期起4个月内完成全部主体工程,甲方奖励乙方10元每平方米;反之,甲方直接扣除10元每平方米承包造价”。该协议还对张流武应在协议签订后缴纳10万元保证金,主体完工后返还,承包单价按张流武完成的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20元,该协议同时对图纸变更、付款方式、工程质量要求、安全施工要求、工程要求、材料管理等事项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张流武按约向赵勇缴纳保证金10万元,赵勇于2010年6月4日退还了保证金5万元,余款5万元未退还。张流武在2009年7月18日组织了民工及机械进场施工,在完成主要工程施工任务后,张流武于2010年6月底退场。张流武退场后,因其谭小平班组,水电工张应辉、陈小兵的劳务费未予支付,2010年7月19日、7月22日,白什乡人民政府组织赵勇等人召开协调会,会后,赵勇按会议决定及张流武认可的金额支付了谭小平班组的劳务费126800元、水电工劳务费21340元，同时,赵勇于2010年7月21日向张流武农村信用社账号内存入现金20000元。樊华建筑公司向胡勇支付了劳务费2000元。张流武所完成的工程的安全文明施工费为178613.52元。后因工程竣工,不需要塔吊,将QTZ50型塔吊拆除后运输回绵阳租赁站,因擂禹路无法通行,故该路线为白什一茂县一汶川一成都一绵阳,产生费用:人工4000元,吊车25T8000元,运输车辆3辆24000元,为此,赵勇代张流武支付了拆除、运输塔机费用7500元。在施工期内,赵勇以项目部名义向张流武支付了劳务、机械费用1084033元。同时,因设计变更及自然灾害等原因,造成张流武停工、人工等损失。2009年7月13日,建设单位代表、现场监理及施工人员进行现场定位放线,由于总平定位图与现场相差甚大,无法定位,于7月27日经樊华建筑公司、北川县教体局、监理工程师签字的《报告》(白小08号)报告称申请顺延工期20天及相关费用,也有经樊华建筑公司、北川县教体局、监理工程师在《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关于停工待方案的损失费明细表》的签字认可,从7月12日至7月27日,张流武存在塔机驾驶员、民工12名、保管员工资、安全员工资损失,计29650元。由于诸多原因,继续等待新总平面布置图,经樊华建筑公司、北川县教体局、监理工程师签字的《报告》(白小12号)及两组《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关于停工待方案的损失费明细表》,2009年7月27日一8月13日停工,张流武损失有塔机驾驶员、民工23名、保管员工资、安全员工资,计58013元,2009年8月14日一8月31日停工,张流武损失有塔机驾驶员、民工26名、保管员工资、安全员工资,计66810元。以上三次停工期间处于待料状态，共计损失154473元。（154473元×80%=123578.4元）樊华建筑公司、注册监理工程师和北川教体局以《报告》(白小14号)确认了2009年8月31日至9月22日期间,实际停工天数为22天。2009年10月21日,赵勇向张流武出具了“关于白什小学工程误工的说明”,载明:张流武此次停工的损失为5万元。另查明，从审计报告证实因停工等诸多原因所致造成张流武租赁塔机等机械费用增加了199770元，并证实白什小学教学楼安全文明施工费66717.14元、白什小学宿舍楼安全文明施工费69479.75元、白什小学食堂安全文明施工费42416.63元、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安全文明施工费62842.64元、共计安全文明施工费为241456.16元;张流武提出：2009年8月9日的水泥转运费1600元、2009年11月29日二次搬运水泥1000元、2009年12月22日的水泥二次转运6000元,共计为8600元，但没有提供收据予以证实，赵勇抗辩称系自己当场现金支付；张流武还支付塔吊拆除、运输费36000元；张流武还提出：增加工程量人工费132503.93元，赵勇均不予认可。樊华建筑公司提出：张流武对其约定施工内容中的外墙面砖施工没进行,其需投入的人工费188806元没发生,在结算时应从己计算工程价款总额中扣除，张流武抗辩称其与赵勇签订的承包协议明确外墙漆等不在施工范围内。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双方在一、二审庭审中的陈述，樊华建筑公司与北川县教体局签订的《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赵勇与张流武签订的《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投标文件及白什小学施工图,赵勇收取保证金的收据一张，赵勇向张流武出具的“关于白什小学工程误工的说明”一张,竣工结算资料,竣工结算报告书，审计报告书,清场通知,白什乡人民政府的座谈记录2份及人工费支付表,人工工资表,收据，人工费支付表，结算单、借条、租赁建筑器材合同、租金计算表,转账单、领款借支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樊华建筑公司在与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体育局签订了《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为工程建设需要,委任被告赵勇为代表负责工程的建设管理事宜,被告赵勇因该工程施工实施的行为系履行被告樊华建筑公司职务的行为,由此产生的相关法律责任应由被告樊华建筑公司承担。对双方诉争的合同效力、工期是否固定及其他几个争议事项,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签订的《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赵勇因工程建设与原告张流武于2009年7月15日签订的《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张流武系以个人名义承包,其不具有从事劳务承包的资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同时,该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确认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无效。但原告张流武承包的该项工程竣工后被验收为合格工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应按协议约定计算劳务、损失等费用。原告主张按3732.36平方米(每平方320元)计算劳务费,被告辩称原告对增加的一个门卫室未施工,应扣减18平方米,本院在审查证据过程中发现,原告主张合同外保温层劳务费的时候,未主张增加的门卫室保温劳务费,且未有证据证实对该18平方米进行了劳务施工,故被告的辩解本院予以支持,按施工3714.22平方米计算劳务费,为1188550.40元。被告樊华公司关于扣减外墙面砖及住宿楼基础开挖未施工的工程款项190848元的抗辩,原告称按合同约定计算工程劳务费,本院认为该劳务承包协议的计价方式为按面积计价,未按工程量计价,如有扣减应由原告签字确认才能扣减,故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工期问题。合同中虽约定了工期,但施工过程中因正当事由而延长实属合情合理,工期并非一定是固定或不固定,本案只是一个酌情考量的一个因素,于本案工期延长8个月,只系原告延期后具体损失的一个时间印证,不以此8个月直接计算损失。三、关于本案原告主张的劳务、损失等费用问题。(一)原告可得的款项为1501037.08元:1,《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履行后按约计算的1188550.40元;2,尚未返还的工程履约保证金50000元;3,被告赵勇签证的属于原告2009年8月31日至9月22日期间的损失50000元;4,2009年7月27日至8月31日期间三次停工劳务损失费123578.4元,虽然原告于此主张154473元,但属于停工待料性质,应按双方“连续停工待料在三天以上由甲方负责人工工资的80%误工费”的约定计算,本院予以确认;5、《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合同外的定额人工费为88908.28元。(二)被告樊华公司、赵勇为原告支付和垫付的费用1259673元:1、原告承认的按约发放的工程劳务等费用1084033元;2、被告樊华公司代支148140元(原告欠谭小平班组的劳务款126800元、水电工劳务款21340元);3、被告赵勇向原告张流武卡内存款20000元;4、被告赵勇向原告张流武支付了拆除、运输塔机费用7500元。(三)本院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的款项:1、租赁塔机等机械费用增加了199770元,系工程因诸多原因所致,但双方并没有对此约定,且原告系按平方计价包干工程,在灾后重建的特殊背景下,原告既然约定了“人力不可拒绝的自然因素,不补偿误工费”,就应当对此有所预料;2、安全文明施工费178613.52元,原告与被告樊华公司约定以平方计价包干,对该笔费用对应的施工是约定在合同之中的;3、2009年8月9日的水泥转运费1600元、2009年11月29日二次搬运水泥1000元、2009年12月22日的水泥二次转运6000元,对于第二笔费用签证上并未注明,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第一笔和第三笔,本院认为既属于原告按平方计价包干的成本范围,也属于“人力不可拒绝的自然因素,不补偿误工费”的情形;4、塔吊拆除、运输,原告主张36000元。灾后道路经查不通、时常维修封路所致,本院认为此款项属于原告自费内容,且属于“人力不可拒绝的自然因素,不补偿误工费”;5、增加工程量人工费132503.93元,原告未举证负责了增加工程量中的劳务、被告也未予认可,增加工程量中的劳务与原告无关。综上,原告可得款项为1501037.08元－被告樊华公司、赵勇为原告支付和垫付的费用1259673元=原告还应得款项241364.08元。四、关于被告北川县教体局、被告赵勇的责任问题。对原告张流武要求被告北川县教体局在未向被告樊华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内向其承担支付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因北川县教体局答辩称工程款已付清,但未举证证实,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赵勇系被告樊华公司承建的白什小学项目负责人,企业法人对它授权的工作人员的经营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于此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流武支劳务及机械费用241364.08元,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体育局在应向被告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北川羌族自治白什小学的未付工程款中向原告张流武承担支付责任;二、驳回原告张流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不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215元,由原告张流武负担10000元,被告樊华建筑公司负担6215元。(先由原告垫付16215元,执行时由被告支付6215元给原告)。宣判后，原审原告张流武不服，其主要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判令樊华建筑公司、赵勇、北川县教体局向张流武支付塔机及钢管租赁费、水泥转运费、增加工程量人工费、塔吊拆除运输费、安全文明施工费；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北川灾后重建的特殊背景”并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原判在支持张流武停工待料的损失123578.4元的前提下,却不支持同时产生的塔机租赁费199770元,无任何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不当；水泥转运费8600元、增加工程量的人工费132503.93元、拆除运输塔吊费36000元，都属于劳务合同之外的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判支持劳务合同之外的增加保温层费用88908.28元,却不支持其他合理费用,也没有任何依据。张流武的所有损失都有正式的签证印证,签证上均有教体局、监理公司、建筑公司三方的签字认可,其真实性不存在质疑。安全文明施工费根据所有项目的累计为241456.16元，其在劳务合同中明确约定为张流武享有，理应得到支持。原审被告樊华建筑公司也不服，其主要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张流武返还樊华建筑公司超支的71020.32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流武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10月21日赵勇向张流武出具《关于白什小学工程误工的说明》表明该损失是这期间给张流武造成的全部损失,原判认定上述损失后，又对同期项目中部分签证金额123578.4元再次作为张流武的损失，是对张流武的损失重复计算不当。由于《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无效,因此,任何一方不能因该无效协议获取不当利益。张流武对其约定施工内容中的外墙面砖施工没进行,其需投入的人工费188806元没发生,在结算时应从己计算工程价款总额中扣除。原判对工程款的具体结算有误,应纠正。被上诉人赵勇当庭答辩称：原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体育局当庭答辩称：教体局按照协议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请求依法判决。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张流武请求支付塔机及钢管租赁费、水泥转运费、增加工程量人工费、塔吊拆除运输费、安全文明施工费的主张是否成立？上诉人樊华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具体分析如下：关于上诉人张流武请求支付增加的租赁塔机等机械费用199770元的问题，由于该工程在北川羌族自治县“5.12地震”灾后重建的特殊背景下，工程因诸多原因造成实际停工的客观事实成立，张流武停工待料的损失已经成立，其塔机等机械租赁费因停工造成的损失199770元也必然成立,原判以双方并没有对此约定和赵勇与张流武签订的《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约定“人力不可拒绝的自然因素,不补偿误工费”为由不予支持该笔费用明显不当，故本院对张流武的该项上诉主张予以支持。对于张流武请求支付安全文明施工费241456.16元的诉讼请求,由于赵勇与张流武签订的《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中明确约定安全文明施工承包给张流武，故安全文明施工费根据审计报告明确为：白什小学教学楼、宿舍楼、食堂安全文明施工费累计为178613.52元应当为张流武享有，其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安全文明施工费62842.64元、因该工程其他部分属于赵勇组织人员施工，故该部分安全文明施工费不应当由张流武享有。对于塔吊拆除、运输费，根据《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中明确约定为张流武自行支付，故该费用应当由张流武承担。对于上诉人张流武所提水泥转运费8600元，由于张流武没有提供支付的收据证实，而赵勇辩称系自己当场现金支付；以及张流武所提增加工程量人工费132503.93元；均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樊华建筑公司提出：张流武对其约定施工内容中的外墙面砖施工没进行,其需投入的人工费188806元没发生,在结算时应从己计算工程价款总额中扣除的理由也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也不予支持。对于樊华建筑公司所提：赵勇向张流武出具《关于白什小学工程误工的说明》载明:张流武停工的损失为5万元与同期项目中部分签证金额123578.4元的停工损失，经二审查明属于重复计算，故对张流武的停工损失5万元不应当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处不当，应当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张流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流武支劳务及机械费用241364.08元,被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体育局在应向被告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北川羌族自治白什小学的未付工程款中向原告张流武承担支付责任”；三、由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流武支付劳务费、安全文明施工费及机械费共计569747.6元,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体育局在应向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北川羌族自治白什小学的未付工程款中向张流武承担支付责任;如果不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上诉人张流武和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215元,由张流武负担10000元,樊华建筑公司负担62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张流武预交上诉讼费6953元，樊华建筑公司预交上诉讼费5986元，共计12939元，由樊华建筑公司负担10000元，张流武负担29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兰大波审判员  田 苑审判员  赵 志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