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刑初42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亮，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商河县。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盼盼，山东齐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刚，山东建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增刚，男，1975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18日被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在监狱服刑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刑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1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明，山东齐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8]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亮、刘增刚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7日、2019年2月22日、2月25日、7月18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雪辉、李鲁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段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丽超、杨文杰，被告人郭亮及其辩护人刘盼盼、赵刚，被告人刘增刚及其辩护人梁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8年10月30日、2019年2月28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11月30日、2019年3月28日两次提请本院恢复审理。2019年6月27日，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4月11日晚11时左右，在被告人郭亮经营的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华山办事处历山北路北首路东的“宏鑫电玩城”，被害人段某某自称在店内玩游戏输了钱，向被告人郭亮索要赔偿。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郭亮遂伙同被告人刘增刚等人在“宏鑫电玩城”门外及室内使用器具、拳脚对被害人段某某实施殴打近一个小时，致被害人段某某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段某某双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右侧第10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第3腰椎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郭亮通过被害人段某某的朋友尚某甲向被害人段某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郭亮、刘增刚自动到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亮、刘增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郭亮称其没有在打架现场，被害人被打时其不知情，被害人的轻伤不是其造成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有敲诈勒索的嫌疑，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2.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存有瑕疵。3.被害人腰部损伤不是郭亮殴打造成的。4.郭亮事后进行了赔偿。综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亮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如认定郭亮构成犯罪，辩护人请求对郭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增刚称其没有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增刚未殴打被害人。2.证人尚某甲的多份证言存在矛盾，无合理解释。3.被害人段某某的陈述与证人尚某甲、温某甲、李某甲的证言存在矛盾。4.无直接证据证明段某某的腰椎横突骨折系刘增刚的行为导致。综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增刚不构成犯罪。 经法庭审理查明： 段某某与尚某甲系老乡，其另一老乡在济南市历城区盖家沟经营“电玩城”。 2016年3月份，郭亮在济南市历城区华山街道办事处历山北路北首路东经营“宏鑫电玩城”。2016年4月上旬，段某某多次来到该“电玩城”，称在店内玩游戏输了钱，向被告人郭亮索要赔偿未果。 2016年4月11日晚，被告人郭亮在与刘增刚吃饭饮酒后，让店员打电话约段某某来“宏鑫电玩城”解决赔偿事宜。当晚11时左右，段某某及朋友尚某甲赶来。郭亮认为段某某是来勒索，两人言语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郭亮持刀具威胁段某某，在将段某某拽到“电玩城”内后，郭亮伙同刘增刚及店内员工对段某某进行殴打，随后尚某甲将郭亮叫到“电玩城”外面商谈赔偿事宜时，郭亮在明知店内员工对段某某实施殴打的情况下，未进行阻止，放任员工的殴打行为，致被害人段某某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段某某双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右侧第10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第3腰椎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2016年4月12日，被害人段某某报警，并于4月14日到派出所接受询问。 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郭亮通过尚某甲向被害人段某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 案发后，2017年2月2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刘增刚自动到案，接受讯问。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郭亮被民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郭亮、刘增刚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刘增刚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18日被撤销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在监狱服刑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刑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1年4月22日刑满释放。 2.前科材料一宗证明，段某某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9年6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9日。尚某甲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0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温某甲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尚某甲与温某甲均在济南市看守所服过刑，系狱友。 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12日，被害人段某某报警称被他人殴打。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病历材料证明，2016年4月12日，段某某在齐鲁医院进行急诊，腰背部疼痛，双眼青紫肿胀，四肢多处皮肤挫伤青紫，经CT检查，右侧第10肋骨骨折，第3腰椎左侧横突骨折。4月15日，双侧外耳道见较多分泌物，双侧鼓膜肿胀。4月21日，右侧鼓膜紧张部小穿孔，左侧鼓膜紧张部大穿孔。2016年5月30日的检验鉴定意见书载明：1.双眼部挫伤，构成轻微伤；右侧第10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第3腰椎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如能查证段某某右耳鼓膜穿孔系2016年4月11日遭他人殴打形成，则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如能查证段某某左耳鼓膜穿孔系2016年4月11日遭他人殴打形成，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5.证人晏某某的证言证明，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两份有差别的病历复印件，其回想起来，患者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看急诊，说被人打了，但当时没有说耳朵有问题，当时只叫了骨科和眼科的大夫来会诊，后来应该是到耳科检查后，具体时间想不起来，小伙子让其在病历最开始的一页加上耳朵的内容，其没有同意，该小伙子一直闹，软磨硬泡的，其没有办法，只能给他写上“听力检查不合作”，其凌晨来的时候并没有说耳朵有问题。 6.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刘增刚经电话传唤到案。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郭亮被抓获归案。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2月22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华山办事处历山北路北首路东出租门头房。所附照片显示周边基本情况。 8.收到条及协议书证明，2016年4月15日，尚某甲代表段某某收到调解费8000元。协议书称，因段某某无故索要2万元，郭亮的员工将段某某打伤，因该员工不再来上班，郭亮与段某某的代理人尚某甲达成协议，一次性给段某某8000元，此后双方不再有任何纠纷。 9.工作说明一宗证明，案发后，民警前往案发现场，该“电玩城”已关门，未能调取监控录像，被告人郭亮称录像遗失，无法调取。 10.被害人段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一宗证明，2016年4月14日，段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称，其曾多次去郭亮经营的“宏鑫电玩”玩游戏机，输了二万余元，其多次找郭亮讨说法。2016年4月11日晚10时许，其被叫到“宏鑫电玩”处理输钱的事情时，被对方六个人给打了。郭亮说其是来“砸杠子”的，用匕首对其进行威胁，并殴打其头部，又将其拽到屋内，并唆使其他人对其进行殴打，郭亮起先用门锁对其身上乱打，一长脸男子用空心铁棍对其身上乱打，“大刚”、一个40多岁的男子和一个25岁的男子没拿东西，对其拳打脚踢。后来，其被拽到沙发上，一长发男子用绿植的桩子砸其腰部，郭亮又拿起高脚凳子往其身上打了好几下。其被打了近一个小时，尚某甲一直在旁边求情。郭亮等人后来把其和尚某甲送到其朋友在盖家沟物流市场里开的一个电玩店。其两眼淤青，右手手背、右胳膊肘处有淤青；右腋窝处、左肩膀头处、右膝盖、左大腿均有淤青。另外右侧第十后肋骨折、腰3左侧横突骨折。另，其称“大刚”为东北口音，40岁，1.73米左右；另有一40岁男子，1.75米左右，身材稍胖。2017年3月2日段某某的陈述称，在屋内对其进行殴打的服务员中有一个叫“魏宪斌”（温某甲）的男子，该男子有前科，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该男子的联系方式和照片，并称该男子将其拽进屋里，跳起来踹其一脚，并用拳头朝其身上和头部打。其能够辨认出郭亮、刘增刚、温某甲。 11.证人尚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一宗证明，2016年4月27日，其在公安机关的证言称，2016年4月11日晚11时许，段某某约其一起去历山北路的“宏鑫电玩”，郭亮和两三个人在店门口等着，段某某称在该店输了二万元钱，让郭亮看着办。郭亮称段某某来“砸杠子”，并拿出一把匕首威胁段某某，将段某某摁在轿车的引擎盖上，索要了段某某和尚某甲的身份信息。郭亮将段某某拽到屋里去，尚某甲进去将郭亮拽出来以防郭亮再继续殴打段某某，有人把店门关上了，其看不到里面。其与郭亮在店门外边说话时，听到里面有打人的声音，但看不清，后来郭亮也进去了，其还在店门外站着没有跟进去，大约一个小时，他们不打段某某了才将其叫进去。其进去后看到段某某被打的坐在沙发上，屋里有郭亮、“大刚”及其他三四个人。其不清楚刘增刚是否动手。2016年7月21日的证言称，因为其与双方都认识，第一次作证未说实话。当时，郭亮将段某某拽进屋里，六七个人就动手打段某某，其与温某甲在门口站着，过了十多分钟，其和温某甲才进去，温某甲进了里面的一个小屋，没有对段某某进行殴打。郭亮、刘增刚及其他四人对段某某拳打脚踢，一长发男子用一个绿植的桩子打了段某某上半身，后来刘增刚将其拉到屋外，其又进去将郭亮叫出来劝他别打了，郭亮不听，郭亮又进去拿一个门锁打了段某某左腿六七下，刘增刚扇了段某某很多耳光，其他人对段某某继续拳打脚踢。2018年7月30日的证言称，郭亮将段某某拽到屋里，其跟着进去了，看到郭亮的朋友，六七个人对段某某拳打脚踢，其中没有郭亮和刘增刚。其在里面待了十分钟，其和郭亮一起出去，在外边抽烟，隔着玻璃看到里边还在打，拳头巴掌打，扇耳光，大约十分钟后，其和郭亮一起进屋，刘增刚扇了段某某六七个耳光。刘增刚拿门锁朝段某某左腿小腿砸了一下。还有一个小伙子用绿植的桩子砸了段某某。2019年6月13日的证言称，段某某被打后，郭亮和刘增刚将段某某送到盖家沟的一个游戏厅，该游戏厅由段某某的一个老乡和一个南方人合伙开的，当晚段某某的老乡还给了段某某2000元医疗费。后来郭亮赔偿了8000元，其留下了3000元，给了段某某5000元。 12.证人温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温某甲到宏鑫电玩城上班，当时电玩城内有郭亮（30岁、1.7米、微胖）、刚哥（40岁、1.78米、较瘦、黑短发）、军哥（40岁、1.73米、较胖、毛寸）、成成（31岁、身高1.71米、微胖、东北口音）、年纪大点的服务员（40岁、1.73米、商河口音），还有郭亮的三个小弟（商河口音）。郭亮说尚立他们来了，一起来的男子一直说输了2万元，不说要多少钱。郭亮用弹簧匕首威胁该男子，并砸了该男子右侧太阳穴四五下。郭亮掐该男子脖子推进客厅里，其与刚哥、郭亮的三个小弟、尚某甲一起进去。其进里屋看了一会儿监控。三个小弟拳打脚踢、郭亮用U型朝男子膝盖部位砸了两三下，刚哥朝该男子脸上扇巴掌，有一个小弟拿花盆砸该男子。尚某甲一直都在现场，没打人也没挨打。最后将该男子送到盖家沟物流园的游戏厅。成成要拿铁棍打，被刚哥拦了下来。 1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绰号成成，2016年4月初，其在宏鑫电玩城上班，老板是郭亮，被打的男子来店里找郭亮谈一些事情，这个男子以前也来找郭亮要钱，这次没谈成，郭亮火了，把男子叫到外面街上，当时还有郭亮的三个弟弟以及刘增刚。其一直在房间招待客人，郭亮在外边骂起来，用左手掐着该男子的脖子按在引擎盖子上，其拿一根铁棍去吓唬该男子，被刘增刚拦下来。郭亮拿出匕首，用匕首把砸该男子的太阳穴部位，温某甲站在门口。其和温某甲一起回店内照顾客人，一会儿听见外屋打起来，因为外屋有监控，其看到郭亮、刘增刚和郭亮的三个小弟围着该男子使劲踹，温某甲也在看监控，后来刘增刚扇了该男子好几个耳光。郭亮的一个弟弟用发财树朝那名男子身上砸了两下。郭亮抓着该男子肩膀往下摁，用膝盖顶该男子胸腹两三下，后来郭亮拿一把U型锁朝该男子的腿上打了好几下。 14.被告人郭亮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份，其在历山北路东方宾馆南边开了一家“宏鑫电玩”，后来段某某经常打电话说在店里玩输二万元钱，让其看着办。4月份一天的晚上，其与刘增刚喝完酒到店里，得知段某某又打电话过来，就让员工打电话约段某某过来处理此事。段某某和尚某甲一起过来，段某某索要2万元，其不给，两人发生争执，其拿出匕首在段某某眼前晃动，吓唬段某某。尚某甲将两人劝开，三人一起进屋，尚某甲对双方进行说和，段某某不听，尚某甲将其叫到屋外商谈，期间听到屋里打起来了，过了一会刘增刚也出来了，其与尚某甲在外边说了十多分钟话才进屋，看到一个员工正对段某某拳打脚踢，郭亮过去制止住了。该员工绰号“火鸡”，还有他的两个朋友也一起打了段某某，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现在已经联系不上该员工了。刘增刚没有殴打段某某。其想把段某某送医院去，段某某不去，其和尚某甲一起把段某某送到尚某甲在盖家沟物流园内的“电玩城”。事发后几天，尚某甲出面向其要了8000元，说段某某拿了这钱就不来找事了，当时和段某某也通电话了，段某某也同意了，其将8000元给了尚某甲。 15.被告人刘增刚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傍晚10点，其与郭亮一起吃完饭，来到“宏鑫电玩”，郭亮说要钱的小伙子来了，其和郭亮一起到门口，段某某和尚某甲过来了，段某某一开始和郭亮到屋里谈，尚某甲和其在外边站了五分钟，一会儿尚某甲把郭亮叫出来商谈，其回到屋内，看到郭亮的员工和段某某打起来，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拿木棍想打段某某，被其拦了下来，其出去把打架的事告诉郭亮，郭亮直接进去，看到段某某嘴上有血，郭亮想把段某某送医院，段某某不去，后来其和郭亮开车将段某某送到盖家沟的一个电玩城里。 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因郭某某的证言未描述郭亮和刘增刚的参与情况，且该证言也与查明的事实有冲突，故不予采信。 关于证人温某甲在开庭时称因为与证人尚某甲是狱友，作证时偏向尚某甲，其案发时未通过监控设备看到郭亮和刘增刚打被害人。经查，温某甲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证言与证人尚某甲、李某甲的证言基本对应，能够体现案发的细节，与段某某所述受到拳打脚踢及案发次日段某某的门诊病历相对应。温某甲和李某甲均为郭亮的店员，案发时也在现场，对案件有一定的感知，两人的证言能够相呼应。温某甲在庭审中的翻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郭亮辩护人及刘增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的腰部损伤不是郭亮和刘增刚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郭亮将段某某叫到电玩城，双方见面后很短时间就发生冲突，郭亮将段某某拽到大厅内，伙同刘增刚等人对段某某进行殴打，郭亮和刘增刚具有伤害段某某的主观故意，并实施了殴打行为，亦放任其他同案犯对段某某进行殴打，其系共同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刘增刚的辩护人提出证人尚某甲的多份证言存在矛盾；段某某的陈述与证人尚某甲、温某甲、李某甲存在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尚某甲称因与双方都认识，在第一份证言中未如实作证，而其随后的多份证言均能够与段某某的陈述及证人温某甲、李某甲的证言相对应。案发时，段某某处于被殴打状态，其所观察到的情况与旁观的证人不某某证人的证言均能证实，郭亮、刘增刚及另一员工，还有该员工的两个朋友，一起对段某某拳打脚踢。该殴打行为所造成的伤情，亦有医院门诊病历予以佐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亮与被害人段某某产生矛盾，郭亮纠集刘增刚等人，对段某某进行了殴打，并造成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增刚系累犯，对其依法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段某某有过错，郭亮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对郭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郭亮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刘增刚的作用小于郭亮，对刘增刚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郭亮、刘增刚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郭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增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被告人刘增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飞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李宏波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时礼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