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2民初5030号 原告：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谈南路**。 法定代表人：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建，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阴玉敏，该公司员工。 被告：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安区和平东路**时代方舟A-1-1602。 法定代表人：傅先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创天元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廊坊市经济开发区**路**/div> 法定代表人：李爱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德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新苑小区**综合服务大楼**/div> 法定代表人：边胜宅，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军，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奥特莱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武邑县循环经济园区欢龙路北侧div> 法定代表人：夏桂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召军，该公司员工。 被告：河北省宁晋建工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一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宁晋县凤凰路北段div> 法定代表人：张小严，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云霞，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住所，住所地石家庄市桥**中山东路**div> 负责人：傅新民。 原告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丰公司）与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川公司）、被告华创天元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创公司）、河北德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乾公司）、河北奥特莱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莱公司）、河北省宁晋建工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宁晋建工第十一分公司）及第三人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以下简称鸿丰六分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建、阴玉敏、被告华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王锋、被告华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被告宁晋建工第十一分公司张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乾公司、被告奥特莱公司、第三人鸿丰六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华川公司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无效；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30日，原告以及原告的第六分公司与被告华川公司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原告第六分公司将因“宁晋盐化工业园区”工程项目的债权债务无偿转给由被告享有和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因该项目受到其他多名被告起诉，面临承担巨额债务，本案诉争解除合作协议给原告诉讼造成不良影响。因“解除合作协议书”未征得债权人的同意，明显违反了《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和《合同法》五十二条的规定，故“解除合作协议”无效。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奥特莱公司、第三人鸿丰六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状及相关证据。 华川公司辩称，我方认为我们三方的合同的效力，也就是说对方提的债权债务转移的合同的效力和债务转移的生效是两个概念，三方都是适格的主体，都是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即使是债权债务转移的合同，他也是合法有效的，只是说是可能没有经过债权人的同意，如果说包含债务转移的话，就是说没有经过债权人的同意而已，所以说我们认为和这个协议是有效的。补充一点意见，我们这是一个三方的内部协议，只是说是不能对抗债权人而已，我们内部的协议是有效的。 华创公司辩称，原告和华川的协议我们不知道，对于原告起诉华川要求解除合作协议无效与我们无关。 宁晋建工第十一分公司辩称，我们不是适格被告主体，该协议与我们无关。 被告德乾公司辩称，原告诉请认为，德乾公司与案涉《解除合作协议》中所涉及的项目债权存在法律关联性，未经德乾公司书面同意，债权转让属于无效。如果该协议有效，则德乾公司应向华川公司主张债权，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执行款3813863元。德乾公司认为，《解除合作协议》系原告与华川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对案外第三人没有约束力。但《解除合作协议》的内容对签订双方即原告与华川公司具有约束力，其效力应由人民法院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进行判断。至于原告认为，假如《解除合作协议》有效，答辩人德乾公司应向华川公司主张债权，并退还已经执行的3813863元。我们认为，即便《解除合作协议》有效也仅对签订该协议的各方有约束力，债的相对性决定了，协议的效力不能及于协议外的第三方。况且，答辩人德乾公司与鸿丰公司施工合同纠纷中还涉及另一被告宁晋盐化工园区管委会，两被告被判决对德乾公司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德乾公司的执行款中大部分系宁晋盐化工园区管委会直接支付给执行申请人，原告主张退还并不是其支付的3813863元执行款也缺乏事实依据。综上，答辩人认为，无论《解除合作协议》是否有效，其内容均对答辩人德乾公司没有约束力，原告主张返还不是其支付的工程款更于法无据。合议庭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德乾公司的起诉。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解除合作协议书自始无效，其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涉案项目系原告经招投标中标项目，并非解除合作协议书中所书写，由被告华川公司投资项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审计报告内容可以证实华川公司根本就没有对本案涉案项目进行投资，其解除协议中写的合同额5600万元，系被告华川投资，系虚假内容。解除合作协议书从内容看属于将债权债务无偿进行了转让，显然无权转让行为，损害了第三人及集体的合法权益，属自始无效协议。解除合作协议书约定，因工程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丙方享有和承担，违反了合同法第84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从解除合作协议书内容可见，华创天元公司债权债务形成于2015年11月8日，但在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时，2015年11月30日，根本没有经过债权人同意，另外个被告人在解除合作协议书的附件中以及生效的文书中均可以证实系涉案项目的债权人，均未对解除合作协议书形成书面同意意见。从事实层面看，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后，原告对被告二至被告五形成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了合法债权，并且经法庭强制执行履行了部分债务。综合证明，《解除合作协议书》具有合同法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属自始无效协议，请法庭依法认定。 证据一、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 证据二、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鸿丰公司即六分公司的主体身份和负责人； 证据三、《解除合作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合作协议，名为“解除合作协议书”实为“无偿转让债权协议书”，该协议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存在虚构事实的情形，应当属于无效协议。第一、中标项目转让无效；第二、虚构投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第三、无偿转让债务应经过债权人同意，侵害第三人合法权益； 证据四、《解除合作协议书》附件，证明各被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是对于该解除合作协议附件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内容依然属于无效的内容，并不具备法律效力，证明被告二至被告五没有在解除合作协议书加盖公章，没有对债务转让进行书面同意； 证据五、关于涉案项目河北省宁晋建工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一分公司起诉原告工程款一审、二审裁判文书，证明河北省宁晋建工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一分公司与解除合作协议中所涉及的项目债权存在法律关联性，未经该公司书面同意，债务转让属于无效（目前涉及债务2945236元以及利息和其他经济赔偿，但是原告已经就该判决部分错误认定提出再审申请）。目前尚未执行； 证据六、关于涉案项目，华创天元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起诉原告工程款生效调解文书和执行裁定书，证明华川天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债权形成于2015年10月8日，与解除合作协议中所涉及的项目债权存在法律关联性，未经该公司书面同意，债权转让属于无效，如果协议有效，则华创天元应向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债权，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及利息，证实华创天元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对本案所涉及的《解除合作协议书》书面同意。（涉及金额10600556以及逾期支付的利息等经济赔偿）； 证据七、关于涉案项目，河北德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起诉原告工程款生效文书和执行裁定书，证明河北德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与解除合作协议书中所涉及的项目债权存在法律关联性，未经该公司书面同意，债务转让属于无效，如果协议有效，则该公司应向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债权，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执行款项（涉及3813863元以及利息损失）； 证据八、关于涉案项目，河北奥特莱防水材料有限公司起诉原告工程款生效文书和执行裁定书，证明河北奥特莱防水材料有限公司与解除合作协议书中所涉及的项目债权存在法律关联性，未经该公司书面同意，债务转让属于无效，如果协议有效，则该公司应向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债权，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执行款项（涉及款项2203944元以及违约金、利息、诉讼费等）； 证据九、审计报告（因原告第六分公司负责人涉嫌职务侵占罪），证明1、被告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虚构对项目投资的事实，该审计报告显示，华川公司2014年至2015年根本没有向涉案项目投资任何款项，与原告六分公司的账户往来仅仅存在一笔借款20万元，并且尚有5万元未归还。2、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该项目的实际投资和施工单位。3、《解除合作协议》是虚构事实，华川公司并未投资5600万元，属于恶意串通侵害集体、第三人利益的情形。4、原告第六分公司负责人与华川公司存在一定关联性，侵害公司利益并侵害了第三人合法权益； 证据十、中标通知书、中标公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系本案涉案项目的合同主体，与河北华川房地产公司没有任何关联； 证据十一、丁杰英在税务机构登记的工作身份信息，证实丁杰英曾作为原告第六分公司财务负责人，但在本案中又作为被告华川公司员工领取开庭传票，佐证了六分公司与华川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 被告华川质证称，对其提供的证据一、二营业执照本身没有异议，也不应该作为证据来提供； 对证据三解除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达成了一致意见，是合法的有效的，并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没有合同法52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是合法有效的，对真实性认可，项目是双方自愿谈妥的，用原告的名义进行投标，实质上是华川公司一直在操作的这个事情，在之前双方签订过一个合作协议，事情干完之后合作协议，双方又协商就把合作协议解除，把实质性的东西都归结在解除合作协议里边。其里边谈到的5600万投资，只是概算，以审计结算为准。况且5600万并不全部是投资，而是有各种的费用加在一起，对方将5600万作为投资属于混淆概念。这个协议是双方充分酝酿已久形成的，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意。对外仍旧是原告代表，内双方确定了一个责任的划分，该协议第六条如果发生债务明细表以外的债务，由乙方和丙方负责解决。如果被原告参与了此事，他可以在承担责任之后向被告进行追偿，对其他债权人的权益没有任何影响，合同也不存在无偿转让债务的问题，是将权利义务进行了一个明确的划分，是谁干的就是谁干的，不能混淆。债权人作为一个权利主体而有权利向原告主张，也可以依据你这个合同向被告主张； 对证据四解除合作协议的附件意见和证据三是一样的； 对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其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与本案没有关系； 对证据九、审计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他们提供的证据我们看到了是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产生的这么一个东西。公安机关侦查期间的证据怎么会到了原告的手里，请让原告解释一下这个事情。这份证据正常情况下来讲，必须有一个草案，根据草案相关人要提一定的意见，然后可能才形成一个最终的，在侦查阶段出现这个东西，这是有问题的，我们对此不认可。要求原告解释该证据的来源； 对证据十没有异议，且该中标公示情况恰恰说明了在双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之前所中标的项目已经施工完毕，真正的权益人是被告而不是原告，原告只是出了个名字而已； 对证据十一没有异议。这恰恰说明在合作期间，被告的人员有，用原告的名义登记过，而且合作结束之后，这个人员又回到了被告的公司。 被告华创公司质证称，对证据六涉及华创天元法律文书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除了证据五之外，其他证据与我们无关，不发表意见。 被告宁晋建工第十一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六涉及我公司法律文书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除了证据五之外，其他证据与我们无关，不发表意见。 被告华川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 提交的证据包括原告说的解除合作协议及附件（明细表）、庭审笔录、判决书，庭审笔录、判决书均是通过恒宇公司拿到的。证明原告和被告就设立分公司，借用原告的资质有过协议，而且因为这个事情还引起过诉讼，证明双方对合作协议以及解除合作协议都是真实意思的表示。 原告质证称，原告第六分公司并非借用资质或挂靠关系，这一事是在原告所提交的被告二至被告五所有的法律文书中均已经认定，原告六分公司系原告分支机构，并且原告六分公司的债务由原告进行了承担； 对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原告已经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正在审理过程中，该庭审笔录不能真实反映被告所主张事实，在笔录中原告并没有对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解除合作协议书的有效性也进行了否认。 对证据来源的问题，被告华川公司取得该证据，从侧面也证明邢台恒宇、六分公司和华川公司存在相关关联，对案件事实存在串通的可能性。 被告所提供的判决书中说明债权债务进行了转移，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侵害了第三人合法权益，我们已经提起上诉。 针对被告所提交的庭审笔录，我们可以提交中院的庭审笔录，该笔录在手机中存有电子版，可以先当庭质证听后打印，证明一审文书并未生效，且原告一直在主张解除合作协议书系自始无效的协议，不能作为中院审理案件认定事实依据。在原来庭审笔录中我们认可真实性，仅只认可协议中公章和法人章是真实的，并非认可合同效力。 被告华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中院庭审笔录质证称，对法律文书未生效是认可的，要求原告庭后给我们书面的证据，质证意见：不能证明其一直主张解除合作协议无效，案件当事人不一致。 被告华创公司、宁晋建工第十一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中院庭审笔录质证称，没有异议。对被告华川公司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0月22日，原告与傅新民签订《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第六分公司2013年合作协议书》，约定：“第六分公司经营期内发生的债权债务及承建项目发生的工程质量、安全等损失均由责任人自行承担。如因与第三方发生纠纷给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第三方直接对公司提起诉讼、仲裁、其他方式的索赔或行政处罚措施），分公司责任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第六分公司责任人姓名傅新民”，“协议合作期限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10月21日止”。 2014年3月18日，鸿丰六分公司成立，傅新民为负责人。 2015年11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华川公司（丙方）、第三人鸿丰集团第第六分公司（乙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同意解除《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的合作协议书》，甲乙双方均认可在合作期间承接的宁晋盐化工业园区工程共计合同额约5600万元左右（最终以审计决算为准），上述工程均由丙方投资，丙方自负盈亏，因工程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丙方享有和承担；甲乙双方就合作期间所发生的管理费达成一致意见，乙方同意按项目结算额的1%向甲方交纳管理费；合作解除后，对于上述工程在施工、结算及其他方面的后续工作，甲方有义务积极配合，协助乙方丙方办理相关手续；三方对工程项目产生的债权债务予以确认，截止到2015年11月30日，总债权数额为3600万元，总债务数额为38548556元，乙方负责上述工程的应收与应付账务明细，提供债务明细表，在签署本解除协议时交由甲方存档；乙丙双方自愿对上述债权债务的真实性和完整性负责，如发生第5条债务明细表以外的债务，乙丙双方承诺在15日内全部解决，杜绝产生对甲方的不良影响；宁晋盐化工园区项目已完，工程质量责任由丙方负责，如因工程质量等问题出现甲方被起诉、仲裁、上访、政府部门罚款、停止招投标、降低资质等情形，丙方应在15日负责妥善解决。《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宁晋盐化工项目部应支付劳务及材料费用明细表》载明：1、河北广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8000000元；2、河北北翱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11420000元；3、阴京云28400**元；4、河北德乾工程项目有限公司5688000元；5、华创天元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0600556元；合计38548556元。 2019年5月29日，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冀中信审字（2019）2-4002号审计报告”，载明：受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委托，为了查明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职务侵占案，对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的账目及涉案资金金额、来向、去向等情况进行鉴定。审计结论，“（一）鸿丰六分公司收到宁晋盐化工园区管理委员会工程款金额，截止审计期间，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鸿丰六分公司共收到宁晋盐化工园区项目工程款28044590元，其中由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来工程款21735550元，其中3736144元为银行转账支票，鸿丰六分公司收到支票后直接背书，未在账面上通过银行存款列式；宁晋县盐化工园区管理委员会直接支付项目施工方6309040元。（详见表1鸿丰六分公司工程收款明细表）”“（二）鸿丰六分公司支付宁晋盐化工园区项目采购款及施工款金额”“截止审计期间，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鸿丰六分公司支付宁晋盐化工园区项目采购款及施工款共计12200000元，其中支付华创天元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物资采购款10200000元，支付河北德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施工费2000000元”。“（三）鸿丰六分公司支付非宁晋盐化工园区项目资金总额”“截止审计期间，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鸿丰六分公司与宁晋盐化工园区项目合同清单外的公司及个人往来资金共计14303806.89元。（详见表2鸿丰六分公司项目合同清单外资金往来明细表）”。该审计结论显示，被告华川公司未在宁晋盐化工业园区工程项目上进行投资。 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2013年原告中标承建宁晋盐化工园区部分工程，该工程实际由第三人鸿丰六分公司管理、施工。原告从第三人鸿丰六分公司处收取项目管理费，但对工程进度、质量等均不负责。原告鸿丰公司要求确认无效的《解除合作协议书》，签订于2015年11月30日，该协议书上有签订各方的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印鉴，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应予认定。 该协议书第二条确认宁晋盐化工园区工程均由被告华川公司投资，与原告庭审中所举证据《审计报告》所体现的相关结论完全相悖。该审计报告显示的内容可以确认被告华川公司在宁晋盐化工园区工程中未予投资。被告华川公司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提出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产生的证据，不应该出现在原告手中，要求原告解释证据来源。本院经扫码确认，《审计报告》系河北中君汇信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真实做出，对该报告的真实性应予认定。原告作为该报告所涉及的相关当事人持有该报告，被告提出疑议，应有相关证据支持，否则本院不能认定原告持有该报告的合法性，更不能因此否认该报告的合法性。因此，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解除合作协议书》中第二条确认工程由被告华川公司投资，与事实不符，被告华川公司在该工程上未予投资。第三人鸿丰六分公司作为工程的实际负责人，其清楚该工程的实际投资人，被告华川公司也应清楚自己是否实际投资该工程，但该二公司单位均表示工程系由被告华川公司投资，可以认定为，该二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因此主张确认该协议无效，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鸿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书》无效。 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河北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史化璞 人民陪审员  吕 霞 人民陪审员  刘 静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 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