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51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帅帅，男，1992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8日被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新亮，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祥(曾用名杨景)，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兰陵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魏光亮，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砖，女，1990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延明，山东宝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梦恩(曾用名蒋蒙恩)，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高振举，山东宝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帅帅、王金砖、蒋梦恩、杨金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玉姣、申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帅帅及其辩护人杨新亮、被告人王金砖及其辩护人徐延明、被告人蒋梦恩及其辩护人高振举、被告人杨金祥及其辩护人魏光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被告人高帅帅准备了虚假的高某1、贾某夫妇的结婚证、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等证件，欲向兰陵县金某公司的林某借款。同年6月6日，被告人高帅帅通过被告人杨金祥介绍，让被告人蒋梦恩、王金砖冒用高某2伟、贾某的名字与林某签订借款合同，并以假的房产证做抵押，骗取林某25万元，后高帅帅将此款项占有，并给蒋梦恩、王金砖3000元的好处费。期间，被告人杨金祥明知高帅帅、蒋梦恩、王金砖冒用他人名字借款，仍三次开车接送蒋梦恩、王金砖去办理借款合同和房产抵押登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户籍信息等书证;电子数据;辨认笔录，证人曹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被告人高帅帅、王金砖、蒋梦恩、杨金祥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帅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蒋梦恩、王金砖、杨金祥明知高帅帅实施合同诈骗而予以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帅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是：被告人高帅帅认罪态度较好，不属于累犯。被告人王金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王金砖系从犯、自首、认罪、初犯偶犯。被告人蒋梦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蒋梦恩系从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被告人杨金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其不知道高帅帅实施诈骗。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是：杨金祥系自首、帮助性从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帅帅与被告人杨金祥存在未清偿债务。2018年6月，被告人高帅帅欲清偿杨金祥的借款，二人共谋使用贾某的房产，骗取房产抵押借款。由高帅帅联系借款人，并事先确定房产抵押需要的材料。杨金祥找人冒名顶替贾某、高某1签字。2018年6月5日，杨金祥电话联系被告人蒋梦恩，称有房子抵押贷款，需要蒋梦恩、王金砖夫妇代签字，有好处费2500元。获得蒋梦恩夫妇同意后，杨金祥向蒋梦恩索要办理假证的身份证、结婚证照片。2019年6月6日，杨金祥开车到兰陵县汽车站接送蒋梦恩至代村市场西北角的农商银行门附近与高帅帅会合。高帅帅带王金砖至农商银行使用载有贾某身份信息、王金砖头像照片的临时身份证件办理农商银行卡。当日下午3时，四人在金某公司门口，高帅帅把载有贾某身份信息、王金砖照片的虚假临时身份证、房产证，载有贾某、高某1身份信息，蒋梦恩、王金砖照片的结婚证、户口本给蒋梦恩。高帅帅、蒋梦恩、王金砖三人至向兰陵县金某公司办理借款手续。金某公司业务员林某向蒋梦恩、王金砖核实身份时，二人分别称自己是高某1、贾某，并在借款合同上处签字高某1、贾某。高帅帅在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处签名。2018年6月8日下午，蒋梦恩、王金砖接高帅帅的通知到不动产局办理房产抵押，杨金祥在兰陵县汽车站接送蒋梦恩、王金砖至兰陵县不动产权局。高帅帅与王金砖持办理借款时的虚假证件，办理了房产抵押。金某公司工作人员林某使用手机银行向王金砖提供的户名为贾某的农商银行卡汇款25万元。事后，高帅帅向蒋梦恩夫妇支付3000元好处费。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蒋梦恩协助警方将杨金祥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页:1、书证（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高帅帅于2018年9月13日被抓获归案。杨金祥于9月13日被传唤到案，7月15日，蒋梦恩、王金砖被传唤到案。（2）交易记录证实：李某卡号为62×××13农商银行卡于2018年6月7日现金存入7万元，转账存入15.8万元；取款5.5万元，2018年6月9日取款4万元，2018年6月12日取款4万元。（3）个人借款合同、借款抵押协议、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抵押不动产价值确认书、保证合同证实，2018年6月6日，借款人贾某向林某借款25万元，期限自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9月6日。贾某将其位于苍山县城城区的房子作为抵押。（附有不动产信息查询证明、抵押不动产价值确认书、身份证复印件、不动产证复印件。）保证合同证实保证人系高帅帅，保证金额为25万元。（合同未签日期及保证事项）（4）高某1上交材料一宗证实，贾某、高某1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不动产权证复印件。（5）不动产权证复印件、登记受理单、不动产申请登记书等材料一宗证实，贾某将其位于苍山县城城区的房子于2018年6月8日至兰陵县不动产局抵押登记用于借款。（6）兰陵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示的证明一份证实：兰陵县城区文化路广场家园1号楼4单元402室所有权人为贾某，给林某办理抵押借款的房产证上的登记机构章识别码与兰陵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公章识别码不同，真实的贾某的房产未被抵押，兰陵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抵押留存的贾某的不动产证为假证。（7）贾某姓名所办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6日，户名为贾某，账号为62×××15的银行卡收到25万元转账。同日被支取了2万元，6月7日通过POS机刷卡三次消费支出23万元。（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查询明细证实，李某的尾号为111413的银行卡于2018年6月7日现金存入7万元，随后三次支取5.5万元；后由宋某三次转账存入16万元。6月9日、12日两次分别现金支取4万元，6月21日现金支取1万元，其余陆续被ATM取款或者POS消费等陆续开支。至8月24日卡内余额为3.47元。（9）前科查询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证实：高帅帅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8日被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3000元。杨金祥、蒋梦恩、王金砖无违法犯罪前科。（10）户籍信息证实，蒋梦恩，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王金砖，女，1990年10月17日出生；杨金祥，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高帅帅，男，1992年3月2日出生。（11）党员身份证明证实，杨金祥于2010年2月入党，党组织关系在向城镇杨桥村支部。2、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取证工作报告在调取高帅帅和杨金祥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和图片过程中发现一些身份证照片和结婚证照片。（2）杨金祥与蒋梦恩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证实：杨金祥向蒋梦恩要其和王金砖的大头照，且2018年6月6日至7月14日，二人之间存在多次通话记录。3、辨认等笔录高某1辨认高帅帅笔录证实：2018年7月15日16时10分至16时40分，在王某、刘某的组织，张向阳的见证下，高某1指出2号照片上的人（高帅帅）就是于2018年2月份上其家中用手机拍其房产证的涉案人员。4、证人证言（1）曹某证实，其系金某企业管理公司工作人员，与林某系同事。2018年6月初，高帅帅通过电话询问，有关抵押借款之事，并称有朋友欲将房子抵押借款。其认为林某有闲钱，将林某的电话发给高帅帅，并通话通知林某。（2）蒋某证实，其报警称其弟弟蒋梦恩处于拘禁中。（3）贾某、高某1证实，其二人系夫妻关系，居住在广场家园1号楼4单元402室的房产证是贾某的名字，在房产局登记的，该房产没有抵押。高帅帅以辨别其他房产证真伪拍摄过其房产证的照片。（4）宋某证实，2018年6月7日，其朋友马某介绍一个青年到养生馆刷卡提现的，该青年三次往农行卡（6228481828063217072）刷进23万元左右，其给该青年7万元现金，次日将余款汇至李某卡号是62×××13的银行账户。（5）李某证实，其尾号为1413的农商银行卡系其小孩舅之子高帅帅使用。（6）马某证实，其认识杨金祥，其通过杨金祥认识高帅帅，并于2018年4、5月份帮助高帅帅刷卡取现24.7万元或27.4万元。同年6月份，其介绍宋某帮助高帅帅刷卡取现。5、被害人林某陈述，2018年6月4日，其接到同事曹某电话称，高帅帅朋友欲用房产作抵押借款25万元。后高帅帅通过电话向其称“朋友贾某给宝庆超市宋洗衣服，急用25万元周转，抵押房子在塔山广场对过的小高层”，其电话中表示同意面谈。了6月6下午5时许，高帅帅与一男（蒋梦恩）一女（王金砖）到其办公室，介绍男青年是高某1，女青年是贾某。王金砖掏出临时身份证及红色房产证，上面有本人照片“贾某”，男的掏出身份证，姓名叫高某1。二人在借条上签名“高某1”、“贾某”，高帅帅在担保和同担保人上写高帅帅，其按照王金砖提供的银行卡号，用手机银行汇入25万元。6月8日下午3时许，其持“贾某”的房产证到不动产局办理抵押。7月6日，其向高帅帅、蒋梦恩要利息未果。因其朋友曹亮看身份证上蒋梦恩的照片称，该人不是高某1，其产生怀疑，打电话约高帅帅、蒋梦恩、王金砖见面。蒋梦恩与王金砖承认不是高某1、贾某。后蒋梦恩将所得3000元交至派出所，派出所也发还其了。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高帅帅供述，2018年6月6日其与杨金祥、蒋梦恩、王金砖在兰陵县城金街用假的身份信息骗了金某公司的人民币25万元。2018年6月份一天上午10时许，其在高某1家中玩时，接到杨金祥向其索要债款的电话。杨金祥称“可以用朋友高某1的房产证做贷款，我亲戚在房产局上班，可以调取资料”，后杨金祥回复，高某1名下没有房产，可以用高某1妻子贾某的房产做。让其找放贷款的，他找办假证的。其通过曹某找到金某资金管理公司的人，并询问出需要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等手续。杨金祥去办假证并找替签字的人。杨金祥通过微信向其发送了一男一女（蒋梦恩、王金砖）的照片，让其到青苹果照相馆PS成结婚证的照片。PS好的照片交给杨金祥。因金某管理公司的男工作人员让其发房产证照片，其将杨金祥用微信发来的户名为贾某的假房产证转发给贷款人。杨金祥不愿露面，让其带人签字，并给替签字的蒋梦恩、王金砖好处费3000元钱。其带杨金祥准备的假身份证、房产证，并带王金砖用假临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一张。其带蒋梦恩与王金砖至金某公司签字贷款25万元，其在担保人处签字。贷款25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其持有余款的银行卡离开了。后给付蒋梦恩3000元。后与杨金祥让其找马某刷卡提现，其分分三次把贾某卡上余下的23万元以消费的名义转到马某的卡上，马某给其6万现金，转账17万元。杨金祥问要钱，其在龙之梦的信用社支了5.5万元给了杨金祥，后陆续给钱，一共给了约20万元。其分三次把卡里剩下3万元还其中国银行1.2万元、建行1.1万元，余下的还捷信公司消费买空调的钱了。（2）杨金祥供述，其认识高帅帅，因高帅帅欠其钱，其找到蒋梦恩称“有个朋友抵押贷款，让签个字担保下，好处费2500元”。6月5日上午10点左右，其打电话让蒋梦恩夫妇通过微信发送照片，身份证照片，结婚证照片，并转发给高帅帅，其于下午5时去兰陵县汽车站接到蒋梦恩夫妇，并在商业街南段与高帅帅会面，向高帅帅介绍蒋梦恩夫妇。高帅帅但王金砖去农村信用社，十几分钟后回复称办好了。后其带着蒋梦恩、王金砖至金某企业管理公司北边，高帅帅带蒋梦恩、王金砖进入公司，二三十分钟后，三人出来，高帅帅给了蒋梦恩钱，具体数额不知道。其把蒋梦恩、王金砖送汽车站，期间王金砖将家的户口本忘车上了。其不知道高帅帅使用假材料贷款。期间未获利。庭审中，对供述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仍辩解称其不知道高帅帅诈骗。（3）蒋梦恩供述，其于2018年6月4日下午接到杨金祥的电话称“有个房子抵押贷款的，你和你对象来代签个字”，给你2500元钱好处费”。其与妻子王金砖商量后回复同意。其与王金砖应杨金祥的要求，提供了二人免冠照片和身份证照片，并用手机发送给杨金祥。后因其自己拍摄的免冠照片不合适，又传送的身份证照片。当日下午，其按杨金祥电话去签字，杨金祥开车至兰陵县汽车站接，后带至农村信用社附近与高帅帅（不认识）见面。见面后，高帅帅说“什么都安排好了”随后递给王金砖一个载有王金砖照片，贾某身份信息的临时身份证，带王金砖办理银行卡未果。高帅帅取完房产证后，其与高帅帅、王金砖、杨金祥来到兰陵县县城金街南段路西金某企业管理公司，因王金砖提供的临时身份证不合适，其一起离开了。6月6日下午3时许，其与王金砖再次接到杨金祥电话通知签字，杨金祥接送其二人至金某公司北边，高帅帅赶至，将临时身份证、红色房产证、结婚证交给其二人，其二人与高帅帅至金某公司办公室，其妻子王金砖把临时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给了金某公司男工作人员，并称自己是贾某。其自称是高某1。二人在借条上签名“高某1”“贾某”后离开，并将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等归还高帅帅，得款3000元。6月8日下午，高帅帅通知到不动产办理抵押，杨金祥接送二人至不动产管理局，高帅帅与王金砖上去办理抵押，其与杨金祥在车里等候。7月14日，高帅帅承诺再给1000元好处费，其与王金砖坐客车去县城，在汽车站见到金某公司的男青年，其向该男子承认二人不是贾某、高某1。（4）王金砖供述，2018年6月4日下午4点左右，其接到丈夫蒋梦恩的电话称“杨金祥让咱两个人，帮忙贷款的，给2500好处费，信息都是真的，我们去签个假名”，其与蒋梦恩一拍即合。到了6月5日上午11点左右，杨金祥向其二人要照片，包括个人照片及结婚证照片。下午5点，其与蒋梦恩按照杨金祥的指令到兰陵县汽车站。杨金祥在汽车站接送其二人并向其二人介绍高帅帅认识。高帅帅递给其一张有其照片的，姓名为贾某的临时身份证。其跟随高帅帅用该临时身份证在农村信用社办理户名为贾某的银行卡。6月6日下午3点左右，其又接到杨金祥电话，到县城签字，并在汽车站等候。杨金祥带其二人至金某企业管理公司门口，高帅帅提给其一张“贾某”临时身份证，假的结婚证、假的房产证。其与蒋梦恩、高帅帅持假证件到了金某公司，向该公司工作人员谎称自己就是贾某。并在借条的签名处签上“贾某”，蒋梦恩谎称自己是“高某1”，并签名“高某1”。事后，高帅帅给其与蒋梦恩共3000元。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帅帅、杨金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借款合同中，虚构身份信息、使用伪造的证件材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对合同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蒋梦恩、王金砖，在高帅帅签订虚假合同中，明知高帅帅提供的证件均是虚假的，仍冒充虚假证件上载明的身份，致借款人在签订合同时陷入错误认识。其二人均与高帅帅、杨金祥构成共同犯罪，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金砖、被告人杨金祥的辩护人所提“王金砖、杨金祥系自首”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杨金祥系抓获归案，被告人王金砖经传唤到案，均没有归案的自觉性和主动性。且被告人杨金祥归案后，认罪态度一般。二辩护人关于上述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金祥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金祥系帮助性从犯”。经查，被告人杨金祥为索要高帅帅欠款，与高帅帅分工行动，实施参与找代替签名的蒋梦恩夫妇，获取办理事实假证需要的照片，并接送蒋梦恩、王金砖至农商银行办理银行卡、办理借款合同签字、不动产权局办理房产抵押等行为，其与高帅帅在合同诈骗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上述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蒋梦恩、王金砖在犯罪过程中，受他人指使，获取报酬，系从犯，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梦恩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杨金祥，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帅帅、蒋梦恩、王金砖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三人从轻处罚。高帅帅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系有犯罪前科，应对其从重处罚。四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综合考量四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对被告人高帅帅、杨金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对被告人蒋梦恩、王金砖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帅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杨金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处生效时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王金砖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0000元，剩余罚金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蒋梦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责令被告人高帅帅、杨金祥因犯本罪向被害人林某退赔人民币2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正华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