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91民初163号   原告：李松奕，男，1971年1月26日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冬，河北冀信（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常建勇，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常建勇，男，1959年11月1日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海淀区。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晰，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松奕诉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常建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松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冬、被告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常建勇及该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松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偿还借款人民币820万元；2.支付截止2019年1月18日的利息777729.36元；3.支付截止2019年1月18日的违约金2197600元；4.赔偿损失445500元（以上共计11620829.36元）；5.自2019年1月19日起按照年息5%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6.自2019年1月19日起，每日支付违约金4100元至借款还清之日止；7.被告常建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被告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金易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常建勇找到原告，称被告金易通公司因资金流动短缺，需要筹集部分资金，用于公司经营，故需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经协商，原告同意向其借款，双方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借给被告金易通公司人民币500万元，期限六个月，年息5%，违约时除应继续支付利息外，还应每日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被告常建勇以其持有的被告金易通公司的1100万股股份进行担保；同时，鉴于被告金易通公司系三板上市公司，大额借贷可能会影响其公司股价的波动，故被告要求该合同以被告常建勇的名义签订，并约定借款的收款人为常建勇个人（详见证据一）。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月22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3月6日分别汇给被告常建勇人民币300万元、30万元和170万元（详见证据二），履行了合同义务。之后，2017年4月，被告常建勇又找到原告，称其公司还是缺少流动资金，还需借款32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由于原告与被告常建勇个人关系较好，于是便答应了被告的要求，并于2017年4月27日和2017年5月2日通过陆凯工业技术公司分别汇款1170270.30元和2029729.70元至被告常建勇账户（详见证据三、四）。当时，双方同意仍执行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但是，被告自收到原告的借款后，却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截止起诉日，被告既未向原告支付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期间，虽经多次催促还款，但被告至今仍拒不偿还借款。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借款人民币820万元，支付截止2019年1月18日的利息777729.36元，支付截止2019年1月18日的违约金2197600元；自2019年1月19日起按照年息5%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自2019年1月19日起，每日支付违约金4100元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同时赔偿原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损失445500元，并判令被告常建勇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常建勇辩称，请合议庭依法驳回原告本案所有诉讼请求。第一，本案纠纷实际上应定位为股权转让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第二，被告金易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因为合同主体是两个自然人，没有公司的任何签章。同时原告主体也不适格，与常建勇签订借款合同实为股权转让的是陆凯工业公司，而非李松奕，所以原告应当是陆凯工业公司；第三，原告诉请的820万中的320万无借款合同，该320万并非借款；第四，从主合同定性来讲，该案不应有利息、违约金；第五，赔偿是侵权之诉，本案是合同之诉，原告就该案请求被告支付赔偿金不符合合同法规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李松奕与被告常建勇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显示，李松奕为甲方，常建勇为乙方。该借款合同载明，鉴于乙方（常建勇）系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为开拓市场，研发产品而导致流动资金短缺。基于上述，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借给乙方人民币五百万元，用于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之研发、生产、经营。二、乙方保证其陈述及所提供材料的真实可靠，并保证甲方的借款用于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之研发、生产、经营有关活动中。三、借款金额、期限、利息及还款方式。1.甲方借给乙方人民币五佰万元（5000000）整。甲方应在2017年2月1日之前将上述借款分期或一次性给付乙方。乙方指定的银行卡账号为：×××，户名：常建勇。2.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7年2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乙方必须在2017年7月31日前以人民币现金的方式一次性归还甲方欠款及利息。3.甲乙双方约定，上述借款的利息按年息5%计算。上述借款的年息计人民币250000元。6个月的利息共计人民币125000元。五、甲乙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合同。任何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行为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违约之日起每日以借款金额的万分之5即每日人民币2500元按日计算。乙方的下列行为被视为严重违约：……不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立即要求乙方归还借款，并承担下列违约责任：（1）支付本合同所约定的全部借款利息；（2）自乙方违约之日起每日以借款金额万分之五即每日人民币2500元按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计算至乙方归还借款之日；（3）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归还甲方借款，除应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还应继续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日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至给付借款之日。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由乙方负担。七、乙方以所持有的1100万股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作为本次借款的质押担保，本质押是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双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15日内签订质押合同。任何原因导致质押合同未能签署，本合同即行终止。如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未能签署，则视为乙方严重违约，乙方应于3日内归还甲方借款。乙方保证已取得本质押的相关授权及同意，并保证质押股票权利合法完整。乙方承诺于2017年3月1日前办理完毕全部质押所需要的法律手续”。该借款合同落款处甲方由李松奕签名，乙方由常建勇签名。常建勇为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被告双方至今未签订质押合同。   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李松奕于2017年1月22日，分四笔向常建勇转账支付人民币300万元；于2017年3月2日，转账支付人民币30万元；于2017年3月6日，分两笔转账支付人民币170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500万元。陆凯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日向常建勇转账支付人民币1170270.30元，于2017年5月8日向常建勇转账支付人民币2029729.70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320万元，用途备注为常建勇借款。至原告李松奕起诉之日，被告常建勇未向原告李松奕偿还上述500万元借款，未向陆凯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偿还上述320万元。   另查明，原告李松奕与河北冀信律师事务所唐山分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该律师事务所指派该所律师严冬为原告李松奕担任代理人，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用为人民币445500元。原告李松奕于2019年1月22日向严冬律师个人转账支付人民币200000元，于2019年1月23日向严冬律师个人转账支付人民币245500元，上述两笔转账共计人民币445500元，交易用途为代理费。   再查明，原告李松奕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向本院缴纳保全费用5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款合同、李松奕个人银行账户明细、陆凯工业技术有限公司银行回单、委托代理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保全费票据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应为借款合同纠纷中的民间借贷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李松奕与被告常建勇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李松奕向被告常建勇提供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计算方式、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内容，属于借款合同，由此产生的纠纷属于借款合同纠纷。又因本借款合同主体为自然人，故该纠纷应界定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告主张本案案由应为股权转让纠纷，因被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之外的证据均为李松奕本人曾在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担任董事、参加该公司股东会议的证据及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与陆凯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之间股票发行认购方面的证据等与其主张无关联性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李松奕与被告常建勇之间存在股权转让事宜，故本案不能认定为股权转让纠纷。   二，关于本案原被告主体资格及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案涉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为李松奕与常建勇，李松奕依约向常建勇出借合同约定款项，常建勇亦应依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在任何一方违约的情形下，另外一方均有权通过诉讼等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李松奕与常建勇均为本案适格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虽然没有出现在案涉借款合同主体当中，亦未在合同中加盖公司印章，但被告常建勇作为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与原告李松奕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为开拓市场，研发产品而导致流动资金短缺。基于上述，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借给乙方人民币五百万元，用于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之研发、生产、经营……”，故在本案中，原告李松奕将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列为被告并请求判令该公司与常建勇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妥，被告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应与常建勇对原告向其主张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等共同承担还款责任。   三、关于案涉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合同终止问题。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乙方以所持有的1100万股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作为本次借款的质押担保，本质押是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双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15日内签订质押合同。任何原因导致质押合同未能签署，本合同即行终止……”。本案中，案涉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按照第七条约定，原被告双方应于2017年3月4日前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任何原因导致质押合同未能签署的，本借款合同即行终止。至2017年3月4日，原告李松奕仅向被告常建勇提供借款人民币330万元，双方却未签订质押合同，依案涉借款合同第七条约定的终止情形，本借款合同理应终止，但原告李松奕于2017年3月6日再次向被告常建勇继续提供借款人民币170万元，被告常建勇收到该款项后亦未对此提出异议，诉讼中被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案涉合同已经终止，故原被告双方对该案涉借款合同的继续履行行为，应认定为对第七条中合同终止情形的变更，不宜认定为案涉借款合同终止。   四、关于案涉合同约定的500万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问题。1.关于借款本金。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李松奕依约向被告常建勇提供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常建勇应于2017年7月31日前归还原告李松奕借款本金500万元，但被告常建勇至今未履行该还款义务，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20万元中涉及的该500万元本金，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借期内利息。原告李松奕向本院提供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按年息5%计算，被告常建勇向本院提供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按年息6.525%计算。由于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两份合同均是由原告李松奕与被告常建勇亲自签字，对于两份合同中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原被告双方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实，同时原告坚持按年息5%计算借期内利息，故本院认定案涉合同约定的借期内借款利率为年息5%。原告李松奕于2017年1月22日，向被告常建勇提供借款人民币300万元，被告常建勇应以人民币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3日起按年息5%向原告李松奕支付借期内利息至2017年7月31日，应支付利息天数为190天，应支付利息金额为300万元*5%/365天*190天=78082.19元；原告李松奕于2017年3月2日，向被告常建勇提供借款人民币30万元，被告常建勇应以人民币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3日起按年息5%向原告李松奕支付借期内利息至2017年7月31日，应支付利息天数为151天，应支付利息金额为30万元*5%/365天*151天=6205.48元；原告李松奕于2017年3月6日，向被告常建勇提供借款人民币170万元，被告常建勇应以人民币17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7日起按年息5%向原告李松奕支付借期内利息至2017年7月31日，应支付利息天数为147天，应支付利息金额为170万元*5%/365天*147天=34232.88元。上述500万元本金借期内利息金额共计人民币118520.55元；3.关于违约金。案涉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的下列行为被视为严重违约：……不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立即要求乙方归还借款，并承担下列违约责任：（1）支付本合同所约定的全部借款利息；（2）自乙方违约之日起每日以借款金额万分之五即每日人民币2500元按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计算至乙方归还借款之日；（3）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归还甲方借款，除应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还应继续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日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至给付借款之日”。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应当依约履行。由于被告常建勇未按合同约定期限（2017年7月31日前）归还原告李松奕借款本金及利息，属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严重违约情形，依案涉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常建勇除应归还原告李松奕借期内利息人民币118520.55元外，还应承担以下违约责任：自2017年8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日息万分之五（年息18.25%），即每日人民币2500元，向原告李松奕支付违约金至借款还清之日；自2017年8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5%，向原告李松奕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上述违约责任约定的利率总和为年利率23.25%，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截止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与违约金中所涉及的上述利息及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   六、关于陆凯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向常建勇转账支付的320万元问题。对于该320万元，原告李松奕与被告常建勇并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同时二被告就该320万元否认与原告李松奕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由于该笔款项系由陆凯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向被告常建勇转账支付，原告李松奕亦认可该320万元系陆凯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之款项，故就该320万元，李松奕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其主体不适格，对原告李松奕主张被告偿还的82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中涉及的该32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   七、关于律师费问题。案涉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由乙方负担”，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条款。本案中，原告李松奕与河北冀信律师事务所唐山分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该律师事务所指派该所律师严冬为原告李松奕担任代理人，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用为人民币445500元。原告李松奕就其主张的该事实，仅向本院提供了其向代理律师严冬个人支付相应代理费用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多次向原告释明，责令其提交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用的其他证据及该律师事务所向其开具的代理费发票，原告至今未向本院提交上述证据。本院认为，鉴于原告李松奕已经委托律师出庭应诉，故参照《河北省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意见》的规定，对原告李松奕主张的500万元借款及利息部分的律师费用，本院酌定支持人民币20万元。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常建勇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松奕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   二、被告常建勇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松奕借款利息人民币118520.55元；   三、被告常建勇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松奕支付违约金（自2017年8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为基数，按日息万分之五计，即每日人民币2500元，向原告李松奕支付至借款还清之日）；   四、被告常建勇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松奕支付逾期利息（自2017年8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5%计，向原告李松奕支付至借款还清之日）；   五、被告常建勇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松奕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0万元；   六、被告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七、驳回原告李松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525元，由被告常建勇、金易通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4915元，由原告李松奕负担3661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松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同超   人民陪审员 张景忠   人民陪审员 刘爱琴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康勃勃   书 记 员 孟祥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