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粤7101行初1230号 原告：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 法定代表人：麦欢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小均，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广州市白云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住所地广州市机场路棠景南街**。 法定代表人：游乃满，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一卉。 委托代理人：黄欣。 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广园中路** 法定代表人：苏小澎，该区区长。 委托代理人：张玮。 委托代理人：胡韵斐。 原告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星公司）不服原广州市白云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2月19日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庆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小均，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李一卉、黄欣，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云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玮、胡韵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8月20日，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穗云）质监罚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庆星公司使用擅自改动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行为已违反了《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依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并处罚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原告庆星公司不服，向被告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29日，被告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庆星公司诉称：一、认定事实不清、无充分证据。原白云区质监局2018年8月20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的违法行为是使用擅自改动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但对使用的事实无证据支撑。原白云区质监局的《检测报告》《询问笔录》均没有使用的具体事实，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明显属于证据不足，没有使用的证据，就没有办法证明违法所得，也就不能适用《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五十二条对原告进行处罚。从理论上说，也有可能改动了传感器，但没有擅自改动人及改动的具体时间等事实证明。原告所属的粤Ａ×××××出租车，装用的是花都华港ＨＧＪ-Ａ9计价器，ＸＹＭＸ编号:26196。该车于2018年5月27日13时许按广州市客运交通管理的安排，到达华港计价器调整点（大金钟路自编520号白云集团第一分公司）进行计价器调整，现场被告知该车涉嫌使用的是非“原厂”传感器（维修厂意见:非原厂传感器）。为维护现场秩序，原告管理员邝灼辉及车辆承包人梁亚光不予争论先签了名。但随后又被原白云区质监局安排进行并完成调表，该车继续营运至2018年6月29日止，在此期间原告从未收到任何通知该车计价系统不合格要停止使用。因该车营运满5年要强制退出营运并于2018年7月6日经广州市客运交通管理处核实报停，计价器已于2018年7月4日按规定交厂商回收。原告认为:1.计价器及其附件并不是原告设计生产，而是由厂商生产和维护，原告只是购买使用，厂商提供的独立传感器或在指定维修点维修时更换的传感器、配件是否与计价器原厂“配套”，原告根本无能力去鉴别。在广州市出租车行业内出租车上使用的计价传感器从未见有出厂合格证，是否原厂全凭厂家说了算。涉案车辆（粤Ａ×××××）能被安排以原状进行并完成了调表，应视为检查人员对现场初步检查结果的更改、撤销。2.原白云区质监局提供的《检验报告》，其检定日期是2018年5月28日，粤Ａ×××××出租车在27日刚完成调表，《检测报告》签名的三人当时均不在现场，是以何种方式进行检测？原告深感疑惑。且检定结果是在7月30日才告知原告，此时传感器已失灭，原告若要求第三方检测已无法做到，表示异议已无意义。3.原白云区质监局提供的《调查笔录》是2018年7月30日制作的，原告委托代理人邝灼辉因受压力作了与事实不相符的回答及签字确认，事实上车辆计价器是由原告在车辆退出营运时拆除交厂家回收，不是检验机构将车辆计价器拆除。《调查笔录》的作用是助于查明案件的真实情况，通过对主要涉案人员的调查询问，可以核实已经掌握的违法事实，查清违法活动的具体细节，特别是通过违法当事人的供述，把各个间接证据串联起来，形成有机联系的证据体系，使证据更充分。但是存在被调查人的表述与客观事实不相符的情形。不应作为案件定性的依据。二、适用法律依据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实施细则》（2018年第三次修正）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原白云区质监局依据2010年10月1日实施的《广东省实施办法》对原告处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白云区质监局的《检定报告》《调查笔录》有瑕疵，认定原告“使用擅自改动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无依据，对原告行政处罚无充分证据。白云区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不尊重客观事实，支持原白云区质监局的行政处罚决定涉嫌袒护。特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原白云区质监局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判令退回原告已缴交的罚款18000元；2.撤销被告白云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的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原告违法事实清楚，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的处罚正当合法。2018年5月27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在调价现场对原告的一台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车计价器（计价器制造厂：花都华港厂，型号：ＨＧＪ-Ａ9，编号：26196）进行了检定，经检查发现该车计价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出租车计价器是国家重点管理的计量器具，依法实行强制检定。原告对该检定结论无异议。经调查，原告于2017年8月16日与梁亚光签订了《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经济承包合同》，由梁亚光承包粤Ａ×××××出租车从事营运服务，直至2018年7月6日该车转为蓝牌报停。原告表示2017年8月16日起由驾驶员梁亚光负责营运涉案出租车，涉案出租车计价器是驾驶员实施了擅自改动，并非公司实施改动。执法人员曾联系驾驶员梁亚光，但其不愿前来配合调查。综合上述调查情况，原告作为涉案出租车的所有人和经营者，为该车计价器的使用管理主体，应当对其擅自使用改动计价器的违法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使用擅自改动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行为违反了《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按照《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依据《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量化细化基准表（计量）》第二十五条规定，该案符合一般处罚情节，鉴于原告违法所得无法计算，给予原告处罚如下：1.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2.处罚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二、原告行政起诉状提出的理由不予采纳。原告称其于2018年5月27日到达华港计价器调整点进行计价器调整，并完成了调表，应视为检查人员对现场初步检查结果的更改、撤销。实际上，根据《广州市发展改革委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关于优化调整巡游出租车运价的通知》开展的运价调整工作是专门针对巡游出租车的计价器运价进行调整，完成调价不等于检定合格。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在2018年5月27日调价现场，经厂家技术员检查发现涉案出租车计价器传感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检定报告》，检定结论不合格。综上，涉案出租车虽完成了计价器的运价调整但是计价器检定不合格，不合格项为计价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根据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出具的检定结果，经检查涉案计价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证明涉案计价器已被改动。原告作为涉案出租车的所有人和经营者，为该车计价器的使用管理主体，其使用的计价器经过擅自改动，由此产生的行政法律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实施细则》并未对使用擅自改动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这一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规定，《广东省实施办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关于省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地方性法规制定权限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一条关于地方性法规行政处罚设定权限的范围，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三、综上，原告的违法事实清楚，其提出诉讼的理由于法无据，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的（穗云）质监罚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法律适用准确、裁量得当。 被告白云区政府辩称：一、白云区政府具有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原白云区质监局是白云区政府的工作部门，原告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白云区政府具有依法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二、白云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案件受理后，白云区政府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对相关事实进行了查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第四条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原白云区质监局依法具有对辖区内的计量活动履行行政监督管理的职责。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首批重点管理的计量器具目录》（质技监局政发［1999］41号）列举了“6.出租汽车计价器”为国家重点管理的计量器具。原国家计量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明细目录》列举了“29、出租汽车里程计价表：出租汽车里程计价表”为实行强制检定的计量器具。《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违反本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计量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计量器具和违法所得，并可以处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违法所得超过三万元的，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穗质监规字〔2018〕2号）第十八条规定：“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具体标准按照《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量化细化基准表》执行。出现未纳入《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量化细化基准表》的行为或情形，从正文规定。”《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量化细化基准表（计量）》序号25规定，具体情形“任何单位和个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程度“一般”的处罚基准为“没收计量器具和违法所得，并处1.6万元以上2.4万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原告所有的车牌号为ＡＸ×××××的出租车计价器传感器使用的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2018年5月28日经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出具《检定结果》检查“计价器使用的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检定结论“不合格”。原白云区质监局对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进行调查时已告知该检定结果的检定结论。出租车计价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明细目录》中列举的强制检定的计量器。原告所有的出租车的计价器使用的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违反了《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原白云区质监局对原告作出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并处罚款人民币18000元符合上述规定。在程序方面，原白云区质监局依法向原告进行了询问调查，作出行政处罚前向原告发出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和内容，并告知其享有提出陈述、申辩意见的权利，符合有关规定。综上，白云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三、白云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白云区政府于2018年9月11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原告。因案情复杂，白云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原告。因案情复杂，白云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原告。因中止原因消除，白云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恢复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原告。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签收《恢复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白云区政府作出的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请求撤销该复议决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7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根据《广州市客运交通管理处关于做好广州市巡游出租车运价调整工作的通知》（穗客管〔2018〕68号）安排，在检查中发现庆星公司的车牌为粤Ａ×××××的出租车计价器传感器使用的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当天出具了书面检查结果，并有维修厂家签名、司机签名和公司签名。同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还出具了《关于检查粤Ａ×××××出租汽车在用计价器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车一台，车牌为粤Ａ×××××（计价器制造厂：花都华港厂，型号：ＨＧＪ-Ａ9，编号：26196），于2018年5月27日调价现场检查，经厂家技术员检查发现该车计价器传感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出租车计价器是国家重点管理的计量器具，依法实行强制检定”。2018年5月28日，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出具《检定结果》，检查计价器使用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检定结论为不合格。2018年7月30日，原白云区质监局对庆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邝灼辉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邝灼辉在调查中陈述对检查事实及检定结果无异议，并陈述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汽车是庆星公司所有，该车司机梁亚光是庆星公司员工，由于该车2018年7月6日转了蓝牌报停，梁亚光已不在庆星公司工作，并声称出租车擅自改动与计价器配套的传感器是司机的个人行为而非公司行为，不清楚是何时改动，也无法计算改动后营运产生的费用。另外，庆星公司向原白云区质监局提交了车辆行驶证、梁亚光的机动车驾驶证、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经济承包合同及车辆报停凭证。2018年8月15日，原白云区质监局向庆星公司发出（穗云）质监罚告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其使用擅自改动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违反了《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据《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拟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2.处罚款人民币壹万捌仟元整（￥：18000.00），并告知享受陈述、申辩以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庆星公司收到该告知书后，未提出异议，亦未要求举行听证。2018年8月20日，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穗云）质监罚字〔2018〕0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同日送达给庆星公司。庆星公司收到该处罚决定书后不服，于2018年9月11日向被告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白云区政府于次日决定受理庆星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发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8年9月12日，白云区政府向原白云区质监局发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原白云区质监局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明材料。2018年11月9日，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延长复议审查期限至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7日，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决定中止审查。其后，因中止原因消除，白云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恢复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决定恢复审查。经复议审查，白云区政府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云府行复〔2018〕3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日通过ＥＭＳ邮寄送达庆星公司。庆星公司收到该复议决定书之后仍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明，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日下发《中共广州市白云区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方案内容包括：“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职责，以及区科技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区知识产权局）的专利管理职责，区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与反垄断执法职责整合，组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加挂区知识产权局牌子。区食品安全委员会的具体工作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不再保留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以上事实，有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检查结果、关于检查粤Ａ×××××出租汽车在用计价器的情况说明、检定结果、立案审批表、调查笔录、车辆行驶证、驾驶员驾驶证、员工经济承包合同、车辆报停凭证、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被告白云区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恢复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资料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原告、二被告亦当庭陈述记录在案。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质量监督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原白云区质监局作为县级以上质量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调查处理本行政区域的计量监督管理工作的职权，有权对违反计量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因此，白云区市场监管局作为继续行使质量监督管理职权的部门，是本案适格被告。白云区政府作为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的同级政府，是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是本案适格被告。 《广东省实施办法》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违反本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计量行政主管部门没收计量器具和违法所得，并可以处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违法所得超过三万元的，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四）销售、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根据上述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使用擅自改动、拆装的强制检定计量器具，而出租汽车里程计价表是被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强制检定的工作计量器具明细目录》中需强制检定的器具。本案中，广州计量检测技术研究院对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车进行检测，检测发现计价器使用的不是与计价器配套的独立传感器。也就是说，车牌号为粤Ａ×××××的出租车的计价器已经过擅自改动或拆装。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据此认定庆星公司使用擅自改动、拆装强制检定计量器具的行为依据充分。在综合考量庆星公司的违法情节后，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对庆星公司处以没收壹台检定不合格的计价器并处罚款人民币18000元亦符合处罚法定原则和过罚相当原则。被告白云区市场监管局经调查，在向庆星公司发出处罚告知书告知陈述、申辩权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后，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原告庆星公司请求撤销处罚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白云区政府作为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于2018年9月12日受理原告庆星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经依法办理延长、中止及恢复手续后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行政复议办理程序合法。被告白云区政府对原白云区质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予以维持处理适当。原告庆星公司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广州庆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汤 倩 人民陪审员  周小燕 人民陪审员  冯金爱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卢宇昕 书记员温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