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098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飞，男，1983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爱华，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泉，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贵峰，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荣忠，男，1983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2018年11月9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吴岐山，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茶农，住安溪县。曾因犯窝藏罪于2008年4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未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吴小兰，女，1989年3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5日被抓获，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黄建民，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柯新丁，男，1982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炳耀，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连生，男，1987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茶农，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詹振红，男，1992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金梅，女，1983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茶农，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闽0505刑初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吴金飞、陈春泉，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为牟取利益，经合谋后分工实施为在境外非法经营网络赌盘的人员转移犯罪所得，其中，被告人陈春泉负责联系在境外非法经营网络赌盘的人员，被告人吴金飞负责组织被告人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等取款人员在不同银行办理银行卡用于转移上述犯罪所得，并将上述取款人员所办理的银行卡账号提供给被告人陈春泉，再由被告人陈春泉提供给在境外非法经营网络赌盘的人员。在境外非法经营网络赌盘的人员王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得到相关银行卡信息后，安排人员通过户名分别为梁婷婷、孙佳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将在境外非法经营网络赌盘的犯罪所得先后转至被告人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等人所办理的银行卡账户上，并按取款金额的2%支付给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作为报酬，被告人吴金飞再按取款金额的0.3%支付给被告人吴荣忠、吴小兰、吴岐山、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等人作为报酬。被告人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等人收到相关犯罪所得款项后，分别持银行卡将款项取出并交给被告人吴金飞，再由被告人吴金飞交给被告人陈春泉，后由被告人陈春泉在厦门市杏林越一茶具前的公路旁将款项交给王某1指定的人员关某（另案处理）。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日止，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安排被告人吴小兰等取款人员共为王某1等人从境外转移犯罪所得人民币2907万元。期间，被告人吴金飞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99500元，被告人陈春泉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7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6日至5月28日期间，被告人吴荣忠多次接收并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353万元（其中人民币40万元由被告人吴岐山接收后转至被告人吴荣忠银行卡账户上，后由被告人吴荣忠取出；另有人民币13万元由被告人吴荣忠分两次转到其妻子即被告人王金梅银行卡账户上，后由被告人王金梅帮忙取出），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2090元（含被告人吴荣忠从被告人王金梅帮忙取款过程中非法获利的人民币1500元）。 2、2018年3月3日至7月3日期间，被告人吴岐山多次接收犯罪所得人民币347万元（其中人民币40万元由被告人吴岐山接收后转至被告人吴荣忠银行卡账户上，后由被告人吴荣忠取出），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307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500元。 3、2018年2月6日至5月26日期间，被告人吴小兰多次接收并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354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500元。 4、2018年3月18日至5月28日期间，被告人黄建民多次接收并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262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500元。 5、2018年4月19日至5月28日期间，被告人柯新丁多次接收并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254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500元。 6、2018年1月31日至4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炳耀多次接收并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250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500元。 7、2018年2月6日至7月3日期间，被告人刘连生多次接收并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208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8、2018年1月31日至7月3日期间，被告人詹振红多次接收并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202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9、2018年年初，被告人王金梅的丈夫即被告人吴荣忠要求被告人王金梅办理银行卡并帮忙取款，后由被告人吴荣忠将被告人王金梅所办理的银行卡账号提供给被告人吴金飞，待上述犯罪所得转入被告人王金梅的银行卡账户上后，由被告人王金梅取出相关款项。2018年2月6日至4月29日期间，被告人王金梅多次接收并领取犯罪所得人民币155万元。期间，被告人王金梅还帮助被告人吴荣忠取出被告人吴荣忠转到其银行卡账户上的款项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王金梅取完款项后，将款项交给被告人吴荣忠，后由被告人吴荣忠将款项交给被告人吴金飞，被告人吴荣忠、王金梅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吴荣忠从中分给被告人王金梅人民币3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吴金飞作案工具闽Ｃ8××××号小轿车一辆，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春泉作案工具苹果手机（尾号9976）一部、闽ＤＤ××××号小轿车一辆及现金人民币243400元。被告人吴荣忠、吴岐山、黄建民、柯新丁、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本人或家属已分别向公安机关退出各自违法所得人民币10590元、10500元、7500元、7500元、6000元、6000元、3000元。被告人王炳耀家属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审理中，被告人吴金飞、吴小兰、吴荣忠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9500元、10500元、1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1、王某2、苏某、关某的证言、搜查笔录及相关照片、辨认现场笔录、现场草图及辨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和照片、公安机关提取的网络赌盘网页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机动车登记信息查询单、公安机关提取的视频监控录像截图、案件执行款代管收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说明、临时羁押收押证明、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材料及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仍多次予以转移，其中，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907万元，被告人吴荣忠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508万元，被告人吴岐山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347万元，被告人吴小兰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354万元，被告人黄建民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62万元，被告人柯新丁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54万元，被告人王炳耀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50万元，被告人刘连生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08万元，被告人詹振红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02万元，被告人王金梅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16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吴金飞、陈春泉、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已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春泉相关款项，被告人吴金飞、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本人及其家属均已退出各自违法所得，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岐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后又再犯本案，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及被告人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的悔罪表现，可依法对九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吴金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春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被告人吴荣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吴岐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吴小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黄建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柯新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王炳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刘连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詹振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王金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吴金飞、吴荣忠、吴小兰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9500元、1500元、10500元，均予以追缴；被告人吴荣忠、吴岐山、黄建民、柯新丁、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分别向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590元、10500元、7500元、7500元、6000元、6000元、3000元及被告人王炳耀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均予以追缴，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陈春泉违法所得人民币171000元，款项从扣押在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的人民币243400元中予以抵扣，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十三、扣押在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的被告人吴金飞的作案工具闽Ｃ8××××号小轿车一辆及被告人陈春泉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尾号9976）一部、闽ＤＤ××××号小轿车一辆，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吴金飞诉称，其被扣押在案的闽Ｃ8××××号小轿车并非专门用于运载涉案资金，原判将该车认定为作案工具并予以没收错误。其认罪、认罚、悔罪，全额退赃并主动预缴罚金，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春泉诉称，其是受境外赌盘庄家指使参与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受支配的地位，所起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其获利小、案发后积极退赃，一审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金飞、陈春泉经合谋后结伙为境外非法经营网络赌盘的王某1等人转移犯罪所得，其中，吴金飞负责组织原审被告人吴荣宗、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取款并汇总钱款交给陈春泉，陈春泉负责联系并将吴金飞汇总的钱款转移给境外非法经营网络赌盘人员。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7月3日止，上诉人吴金飞、陈春泉等人共为王某1等人从境外转移犯罪所得人民币2907万元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金飞、陈春泉、原审被告人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结伙多次转移，其中，上诉人吴金飞、陈春泉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907万元，原审被告人吴荣忠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508万元，原审被告人吴岐山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347万元，原审被告人吴小兰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354万元，原审被告人黄建民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62万元，原审被告人柯新丁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54万元，原审被告人王炳耀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50万元，原审被告人刘连生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08万元，原审被告人詹振红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02万元，原审被告人王金梅转移犯罪所得计人民币168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陈春泉负责联系并将吴金飞汇总的钱款转移给境外非法经营网络赌盘人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其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吴金飞有使用其所有的闽Ｃ8××××号小轿车运载涉案资金，原判认定该车辆属于作案工具并无不当，上诉人吴金飞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吴岐山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已认定上诉人吴金飞、陈春泉、原审被告人吴荣忠、吴岐山、吴小兰、黄建民、柯新丁、王炳耀、刘连生、詹振红、王金梅如实供述罪行、退出各自违法所得，并已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吴金飞、陈春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再从轻改判或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李玮玲 审 判 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吴飞普 书 记 员 颜世龙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