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780号原告：吴某1，女，197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港口工作站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鹏。被告：吴某2，女，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吴某3，男，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江，广东秉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爱玲，广东秉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某4，女，197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之一。第三人：吴某5，男，199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世鸿，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某1与被告吴某2、吴某4、吴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期间，本院依吴某5的申请追加吴某5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吴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杨泽鹏，被告吴某4、吴某2，被告吴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江，第三人吴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世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的中山市港口镇大滨街355号房屋（原地址为中山市港口镇横河村五队，不动产权证号：19408211200212）由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2.被告吴某3返还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的银行存款10万元，由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3.被告吴桥胜、冯间开的丧葬费及抚恤金等款项79717.95元，由原、被告各分配四分之一；4.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在中山市港口镇下南横河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股权从2019年1月1日起的股份分红款由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被告吴某3返还2017年及2018年分红款共13000元，由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第2项的银行存款为被继承人吴桥胜名下中山农商银行账号为80×××71的银行存款及被继承人冯间名下中山农商银行账号为80×××17的银行存款；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的79717.95元包括被继承人吴桥胜的丧葬费及抚恤金39202.92元，被继承人冯间开的丧葬费及抚恤金40515.03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是兄弟姐妹关系，父亲吴桥胜于2017年10月9日死亡，母亲冯间开于2017年12月6日死亡。吴桥胜、冯间开生前未立遗嘱，亦未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各继承人应按照法定继承分配吴桥胜、冯间开的遗产。因继承人间未就继承问题协商一致，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吴某2辩称，1.同意中山市港口镇横河村五队房产由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2.据我方所知，被继承人生前并没有银行存款，若有，同意由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3.对于被继承人的丧葬费及抚恤金，若有，同意由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4.对于被继承人持有中山市港口镇下南横河第五经济合作社的股份分红款，我同意由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被告吴某3辩称，1.涉案房地产的土地性质为宅基地，属于家庭所有，被继承人死后应归其他家庭成员所有，原告不是村集体成员，无权继承该房屋。涉案房屋虽为吴桥胜家庭于1983年建造，但由于落后残旧，于2004年已由吴某3全资进行了翻修加建二层，原告房屋已不存在。2.两被继承人均为农民，已有20多年不参加劳动，基本无任何收入，均与我方同住，并无金钱遗产，2016年被继承人吴桥胜患肝病，2017年确诊为肝癌，冯间开原有的高血压病情恶化，长年神智不清，我方不得不在家长年待奉双亲，尽了全部赡养义务，作出了巨大牺牲，故两继承人的遗产应由我方继承或对我多分。3.我方收取了两被继承人的抚恤金79717.95元，但其为办理两被继承人身后事共支付费用共112595.5元，超额支出32877.55元应予抵扣。4.两被继承人的2017年度、2018年的股份分红款共13000元确认已由我方收取，但我方已用于两被继承人丧葬事宜，且还超支了，该款不同意返还。被告吴某4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确认两被继承人丧葬费及抚恤金均由被告吴某3收取，而两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10万元也是由被告吴某3收取。第三人吴某5述称，我方认为中山市港口镇横河村五队房屋应由我方取得所有产权份额。理由如下：中山市港口镇横河村五队房屋由吴桥胜于1983年自建，层数为一层，建筑面积为55平方米，而吴某3于2004年全资对该房屋进行维护、装修，并加建了第二层，吴某3已出具声明书就该房屋第一层维护、装修及加建第二层的价值份额全部无偿赠与给我方，另吴某3、吴某2亦出具声明书将继承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无偿转赠给我方，且吴桥胜于2017年8月11日与我方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同意将该房屋赠与吴某5，由律师进行了见证。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吴桥胜与冯间开系夫妻关系，二人于××××年按当地婚俗结婚，二人婚后生育有四名子女，分别是吴某1、吴洪全、吴某4、吴某2。后被继承人吴桥胜于2017年10月9日死亡，被继承人冯间开于2017年12月6日死亡。被继承人吴桥胜的父亲吴华胜、母亲李连好均先于被继承人吴桥胜死亡，被继承人冯间开的父亲冯日胜、母亲梁执好均先于被继承人冯间开死亡。吴某5系被继承人吴桥胜的孙子。被继承人吴桥胜生前遗下一处房产：位于中山市房产【不动产权证号：19480211200212，以下简称为横河村房屋】，建筑面积为55.97平方米，一层，产权登记时间为1991年7月1日，土地使用权性质为批准拔用，土地权属性质为集体，土地用途为农村宅基地，截至法庭辩论终结时止未有抵押、查封记录。不动产登记材料显示，该房产于1983年7月由吴桥胜自筹资金建成，现由吴某3使用。吴某1与吴某2、吴某4、吴某3、吴少坚确认上述房屋第一层进行了翻新、维修且加建了第二层房屋。吴某3认为上述房屋为家庭财产，其有相应份额，但表示未就此提起相关的确权诉讼，亦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对此进行确认；而吴某1与吴某2、吴某4则确认横河村房屋系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的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吴桥胜生前持有中山市港口镇下南横河第五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横河经合社）的股权（1股），被继承人冯间开生前持有横河经合社的股权（1股），横河经合社于2019年1月29日出具证明称2017年每股分配3000元，2018年每股分配3500元。庭审中，吴某1与吴某2、吴某4、吴某3、吴少坚均确认吴桥胜、冯间开2017年的股份分红款共6000元，2018年的股份分红款共7000元，上述款项在两被继承人死亡后已由吴某3收取。吴某3称上述款项已全部用于两被继承人的丧葬支出，提供了收据、菜单、发票支出记录等。其中收据、菜单、发票支出记录等显示于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购买长板、长寿衫、纸巾、打斋人员费用41215.5元、餐费21650元、丧葬费3440元，2017年12月购买长板、长寿衫、纸巾、打斋人员费用61569.5元，其中有林某签名的收据金额共41060元。吴某1与吴某4对上述吴某3主张的丧葬费用、医疗费中有发票部分予以确认，其他不予确认，吴某1认为亲友所给的帛金足够支付丧葬费用，不应从两被继承人遗产中抵扣。吴某4、吴某2对吴某3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被继承人吴桥胜于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80×××71的银行账户于被继承人吴桥胜死亡时银行存款余额为42103.66元，其中于2017年10月26日收入39202.92元，于2017年11月26日取出42000元，现该账户余额为103.66元。被继承人冯间开于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80×××17的银行账户于被继承人冯间开死亡时银行存款余额为5727.97元，其中于2018年1月22日收入40515.03元，于2018年3月1日取出46240元，现该账户余额为19.20元。庭审中，吴某3确认上述账户中42000元、46240元均由吴某3收取。吴某4称上述两个银行账户内原存有10万元银行存款。吴少坚称其于2017年8月11日已知悉该遗赠扶养协议，并在订立协议时当场作出接受的意思表示。吴某1与吴某2、吴某4、吴某3、吴少坚就涉案遗产的继承问题协商不成，吴某1遂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2017年8月11日，吴桥胜（甲方，遗赠人）与吴某5（乙方，受赠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约定：……一、甲方愿意将其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横河村房屋中属于甲方的份额，在甲方死亡后赠送给乙方。二、乙方愿意承担抚养甲方的义务，并愿意接受甲方遗赠的遗产。三、乙方在甲方生前不得转移、处置甲方上述房产，乙方应在甲方去世之后60日内办理遗赠财产的所有权转移手续。……被继承人吴桥胜与吴某5分别在甲、乙方处签名按捺指模确认。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何伟律师、沈江律师。在见证过程中还录制了视频。吴某1、吴某4认为该遗赠抚养协议中吴桥胜的签名不真实，且视频显示吴桥胜精神不集中，处于病危状态，经本院释明，二人未对该签名申请笔迹鉴定；另吴某1又称吴少坚在被继承人吴桥胜死亡至今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应视为其放弃接受遗赠。吴某4称吴少坚对被继承人吴桥胜未尽抚养义务。又查，吴某3称横河村房屋翻新、维修、加建的费用已由其承担，且其对吴桥胜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提供了图片及证人林某、医疗费发票等。其中图片反映一张是较陈旧房屋、另若干张为新的二层楼房，吴某3称旧的涉案房屋，现已翻新加建了一层，新的楼房为涉案房屋的现状。证人陈某称其是吴某3的同学，其认识本案原、被告，其出庭作证反映，吴某5这两年都去当兵了，刚刚才退伍回来，其做过被继承人吴桥胜夫妻的丧事，负责帮死者清洁身体、换衣服、将死者运送到殡仪馆，后上坟，确认吴某3提供的有其签名的收据,涉案房屋应该是吴某3加建的，原、被告中年长的有出资，年纪小的还在读书未有出资，其每年会去吴桥胜家十几次，吴桥胜在2003年已经70多岁了，没有再工作了，吴某3一直照顾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给他们煮饭，吴桥胜与吴某3的关系很好，吴某1与吴某4已出嫁，对吴桥胜、冯间开的照顾较少，吴桥胜、冯间开死亡之后的丧葬费用均由吴某3统一支出，除了其以外，还有苏闲娇、梁坤友负责丧葬仪式。住院费用结算、发票若干张，显示吴桥胜于2017年7月31日至10月6日发生的门诊、住院医疗费个人缴费数额为3559.1元。吴某1称证人与两被继承人住处较远，不了解原、被告的家庭情况，费用有夸大的嫌疑，对医疗费用以发票为准，吴桥胜本身有存款可以支付相关费用，无须吴某3支付。吴某2对吴某3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吴某4认为证人很久都没有去吴桥胜家，父母与吴某3一家是分开吃饭的，不确认证人所言，亦认为父母医疗费不是吴某3支付。吴少坚确认证人所述，称其从2014年依法服兵役至今，其对吴桥胜的扶养义务由父亲吴某3履行，在吴桥胜住院及办理丧葬期间有回家办理，对吴某3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再查，吴某1、吴某2、吴某4、吴某3、吴少坚均确认被继承人冯间开未订立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被继承人吴桥胜未订立遗嘱。吴某1称被继承人吴桥胜未订立遗赠扶养协议，吴某2、吴某4、吴某3、吴少坚则确认被继承人吴桥胜有订立遗赠扶养协议。吴某1、吴某2、吴某4、吴某3、吴少坚均确认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无收养子女、非婚生子女，亦无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以及无继承人以外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生前无债权、债务。诉讼中，吴某4称吴某3一直嫌弃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两被继承人均是自己煮饭给自己吃的，两被继承人还遗有帛金以及存款8至9万元。吴某1称因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的帛金已全部用于丧葬费用，故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其认为吴某4主张的8至9万元的银行存款与诉讼请求第2项的10万元银行存款为同一笔款。吴某2、吴某3、吴少坚均称不确认两继承人还有8至9万元存款，吴某3称确实有帛金，但数额较少，已用于丧葬。吴少坚称对两被继承人是否还存在帛金不清楚。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遗赠纠纷。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公民的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三条“遗产的范围包括：（1）公民的收入；（2）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以及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配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规定，本案中，登记在被继承人吴桥胜名下的横河村房屋产权登记于冯间开、吴桥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房产系被继承人冯间开、吴桥胜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房产的50%产权份额为被继承人吴桥胜所有，系被继承人吴桥胜的个人合法财产，在被继承人吴桥胜去世后为被继承人吴桥胜的遗产。另50%产权份额为其配偶冯间开所有，系被继承人冯间开的个人合法财产，在冯间开死亡后为其遗产。另被继承人吴桥胜持有横河经合社的股权，系其个人合法财产权利，本院对其财产性收益即股份分红款认定为遗产。被继承人吴桥胜于中山市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80×××71银行账户存款（除丧葬费及抚恤金39202.92元以外款项）在被继承人吴桥胜死亡后亦是被继承人吴桥胜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以及第二十一条“遗嘱继承或者遗赠附有义务的，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应当履行义务。没有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的，经有关单位或者个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遗产的权利。”以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规定，本案中，被继承人吴桥胜生前未立遗嘱，但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对遗赠扶养协议的效力问题，该协议有被继承人吴桥胜与吴少坚的签名，系二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有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何伟、沈江律师进行见证，应属有效。按照协议约定，被继承人吴桥胜同意将横河村房屋中其所占产权份额赠予吴少坚，吴少坚亦在该协议上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故被继承人吴桥胜该部分遗产应按遗赠扶养协议办理，由吴少坚一人继承。至于吴少坚是否已对被继承人吴桥胜尽抚养义务问题，因吴少坚近两年在服兵役，其扶养义务由吴某3代为履行，不属于无正当理由不履行扶养义务的情形，另协议中关于过户时间的约定，本院认为不属于法定取消权利的情形，故对吴某1、吴某4认为涉案遗赠协议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继承人吴桥胜订立遗赠扶养协议中未对其他遗产进行处理，故其他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现被继承人吴桥胜的父母早于被继承人吴桥胜死亡，故被继承人吴桥胜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吴某2、吴某1、吴某4、吴某3、冯间开。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因吴某3与被继承人吴桥胜共同生活，吴某3要求多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继承人吴桥胜的上述股份分红款、银行存款，本院确定由吴某1、吴某2、吴某4、冯间开各继承六分之一，由吴某3继承三分之一。而被继承人吴桥胜的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考虑到被继承人吴桥胜死亡必须发生丧葬费用，该费用由吴某3负责支付，但现有单据除丧葬费发票1720元外其他均为手写收据，吴某1、吴某4对发票以外的票据不予确认，而死者死亡后家属收取亲友帛金并用于丧葬事宜系民间习俗，故本院酌定在被继承人在社保部门收取的丧葬费及抚恤金中扣减10000元丧葬费用后的款项即29202.92元进行分配。参照继承法相关规定，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进行分配，基于冯间开已去世，故丧葬费及抚恤金29202.92元由吴某1、吴某2、吴某4、吴某3各分配四分之一7300.73元。因该款由吴某3全部收取，故应由吴某3分别向吴某1、吴某2、吴某4返还。被继承人冯间开持有横河经合社的股权，系其个人合法财产权利，本院对其财产性收益即股份分红款认定为遗产。另被继承人冯间于中山市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80×××17银行账户存款（除丧葬费及抚恤金40515.03元以外款项）、横河村房屋中冯间开享有的产权份额、继承被继承人吴桥胜的银行存款与股份分红款在被继承人冯间开死亡后是被继承人冯间开的遗产。被继承人冯间开生前立具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现被继承人冯间开的父母早于被继承人冯间开死亡，故被继承人冯间开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吴某2、吴某1、吴某4、吴某3。因吴某3与被继承人冯间开共同生活，吴某3要求多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继承人冯间开的上述股权分红款、银行存款、享有横河村房屋的产权份额、继承被继承人吴桥胜的六分之一股份分红款及六分之一银行存款，本院确定由吴某1、吴某2、吴某4各继承五分之一，由吴某3继承五分之二。而被继承人冯开胜的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考虑到被继承人冯间开死亡必须发生丧葬费用，该费用由吴某3负责支付，但现有单据除丧葬费发票1720元外其他均为手写收据，吴某1、吴某4对发票以外的票据不予确认，而死者死亡后家属收取亲友帛金并用于丧葬事宜系民间习俗，故本院酌定在被继承人在社保部门收取的丧葬费及抚恤金中扣减10000元丧葬费用后的款项即30515.03元进行分配。参照继承法相关规定，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进行分配，故丧葬费及抚恤金30515.03元由吴某1、吴某2、吴某4、吴某3各分配四分之一7628.76元。因该款由吴某3全部收取，故应由吴某3分别向吴某1、吴某2、吴某4返还。综上，经继承，横河村房屋由吴少坚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吴某1、吴某2、吴某4各享有十分之一产权份额，吴某3享有五分之一产权份额；被继承人吴桥胜在横河经合社的股份分红款、尾号为3871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存款、2017年及2018年股份分红款共6500元经继承由吴某1、吴某2、吴某4各享有五分之一，由吴某3享有五分之二，基于6500元已由吴某3收取，故吴某3应向吴某1、吴某2、吴某4各返还1300元。被继承人冯间开的2017年及2018年的股份分红款共6500元已由吴某3收取，故吴某3应向吴某1、吴某2、吴某4各返还1300元。综上，吴某3应向吴某1、吴某2、吴某4各返还两被继承人2017年及2018年股份分红款2600元；吴某3向吴某1、吴某2、吴某4返还被继承人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4929.49元（7628.76元＋7300.73元）。至于吴某1、吴某4称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还有10万元的银行存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继承人亦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吴某1诉讼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吴桥胜中山市房产【不动产权证号：19480211200212】经继承由吴少坚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吴某1、吴某2、吴某4各享有十分之一产权份额，吴某3享有五分之一产权份额；二、被继承人吴桥胜持有的中山市港口镇下南横河第五经济合作社股权（1股）从2019年1月1日起的股份分红款，经继承由原告吴某1及被告吴某2、吴某4各享有五分之一，由被告吴某3享有五分之二；三、被继承人冯间开持有的中山市港口镇下南横河第五经济合作社股权（1股）从2019年1月1日起的股份分红款，经继承由原告吴某1及被告吴某2、吴某4各享有五分之一，由被告吴某3享有五分之二；四、被告吴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原告吴某1及被告吴某2、吴某4返还被继承人吴桥胜、冯间开2017年及2018年股份分红款2600元；五、被继承人吴桥胜于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80×××71的银行账户存款、被继承人冯间开于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80×××17的银行账户存款由原告吴某1及被告吴某2、吴某4各继承五分之一，由被告吴某3继承五分之二；六、被告吴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分别向原告吴某1及被告吴某2、吴某4返还丧葬费及抚恤金14929.49元；七、驳回原告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吴某1负担418.4元，被告吴某2、吴某4、吴某3各负担418.4元，第三人吴某5负担418.4元（三被告、第三人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仇丽君人民陪审员  谢绍勤人民陪审员  莫晓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阮秉智冼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