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326民初252号 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经四路**。 法定代理人：余国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琴，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军平，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海孝，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文，江苏高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孙海孝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5日、2019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琴、强军平，被告孙海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暂定1340692.07元，违约金600000元，共计1940692.07元，庭审中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付款项1330692.07元，赔偿经济损失600000元，共计1930692.07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将阿勒泰地区2016年第六批农村公路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交由被告孙海孝施工。2017年6月19日，原告与被告补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组织罗龙等人员进场施工。因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工期滞后、雇佣农民工上访等原因，被告于2017年6月28日自愿退场。双方未按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原告结算时未将被告个人所得税57146.3元、质保金317162元、资料费10000元、实验报告费12940元、国土局资源管理费23528.77元、移动公司光缆挖断赔付费30000元（庭审中，变更为20000元）予以扣除。同时，对北奥施工道路亏坡、局部高程不到位、局部弯沉不合格等路基问题处理，桥涵顺接等工程质量问题修复费用100000元也未予以扣除。2017年8月29日，被告出具结算完成承诺书，自愿书面承诺：“我本人孙海孝对自行清欠雇佣人员、车辆机械租赁费、材料款等所有与该工程相关的一切外欠费用。将施工现场所有人员全部撤除施工现场，不在阻挡施工。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军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和经济纠纷。承诺人孙海孝，钱全部到账后24小时之内兑现以上承诺”。但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0月13日，被告孙海孝雇佣农民工到吉木乃县交通局索要农民工工资致群体性事件发生，原告迫于各方压力，为被告垫付789915元，以上原告经济损失合计1330692.07元。根据双方所签工程施工协议书第3.5条款违约责任约定，被告违约应赔偿给原告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并承担违约金100000元。该协议补充条款第一条约定，约见军志或皓泰公司法人，被告每次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的上访事件，如业主方面措辞严厉的通知及书面性指令，100000-200000元每次。给公司信誉评价造成实质性影响的，1000000-5000000元每次。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双方所签工程施工协议书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依法应对原告承担违约赔偿责任。 被告孙海孝辩称，工程承包人是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不是承包人，因此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对工程进行全面结算，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已终止，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属无效合同，原告不能依据无效合同要求被告履行义务和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的各项诉讼主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 1.2017年6月19日工程施工协议。证明2017年6月19日，原、被告订立工程施工合同，将原告承包施工的“阿勒泰地区2016年第六批重要农村公路（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转包给被告负责施工。合同约定如发生约见法人、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的上访事件、未及时解决外欠款的、对公司信誉评价造成实质性影响的等情形的，被告需按不同情形向原告支付1－5万元、10万元、10－20万元、100－500万元违约金，合同表述为违约金，实质是赔偿款，因被告上述情形均有发生，并引发影响恶劣的上访事件，对原告公司信誉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原告向征性索赔600000元。且合同对结算方式明确约定被告同意原告按业主付款进度向被告支付工程款及质保金。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合同工程单价包含税金，被告应承担工程的个人所得税和其他税费等，乙方的工程税金包括建筑工程造价范围内的营业税、城市建设维护税、教育费附加，由业主代扣、代缴。其他税费及地方征收的各项费用由乙方自行缴纳，同时也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被告未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协议，原告主体资格适格。 经质证，被告对工程施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工程的中标单位为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原告，原告只是受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与被告签订协议，对合同协议书附件不认可，约定的个人所得税原告未支付给被告，个人所得税应由税务部门征收。对被告经营所得征收个税，需要减除被告为该项目施工付出的各项成本费用后，有所盈利才征收。原告诉称多付给被告个人所得税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实质是赔偿款没有任何依据。 2.2017年8月29日孙海孝结算完成承诺书、2017年8月29日孙海孝工程量结算单、支付孙海孝4802079.92元工程款的打款凭证3张、2017年8月29日3000000元建设汇款电子回单1张、2017年8月30日800000元建设汇款电子回单1张、2017年8月31日1002079.92元建设汇款电子回单1张、孙海孝4802079.92元收款收据2张、2017年8月29日3000000元收据1张、2017年8月30日1802079.92元收据1张、2017年8月29日孙海孝工程款实际应扣未扣的项目表、附各项应扣费用单据（2017年8月24日桩基检测资料费10000元付款单据1张、检测费收据1张、2017年9月3日实验报告费12940元付款单据2张、2017年8月16日吉木乃县国土资源局管理费23528.77元缴款凭证3张、2017年9月11日移动光缆修复费用20000元收据1张）。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8月29日完成工程结算，被告出具结算完成承诺书1份，承诺“我本人孙海孝自行清欠雇佣人员、车辆机械租赁费、材料款等所有与该工程相关的一切外欠费用”，并承诺“钱全部到账后24小时之内兑现以上承诺”。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全部工程款4802079.92元。但实际发生540777.07元应扣款未在结算表中列支，应由被告承担向原告返还。被告亲笔写的收据中认可收到的款项是原告的，证明原告主体适格，胥树全是原告的项目经理，款项由胥树全向被告转的。 经质证，被告对结算完成承诺书、结算清单、收据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结算清单证明被告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结算完毕，双方不存在任何其他的债权债务。收据及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及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和方式支付工程款，工程的进度款在打进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之后应及时支付给被告，但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皓泰公司却将工程款支付给胥树全，从汇款电子回单可以看出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是从胥树全的个人账号打出的。对实际应扣未扣项目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没有被告签名无法认定。对桩基检测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没有收款单位盖章也没有收款单位签名，且被告施工的是路基工程，不存在桩基。对试验报告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仅是1张结算付款凭证，且被告有自己的试验室，如果被告对外委托试验，也已支付了试验费用，该结算付款凭证无法显示试验项目，与被告无关。对国土资源管理费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从管理费票据无法看出是什么地方的土地管理费，且被告在进行路基施工时不存在发生土地管理费的情况，临时土地管理费是在土地上建设临时设施时发生的，被告未在任何土地上建设临时土地设施。对光缆修复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收款收据没有收款单位盖章。对银行转账凭证没有银行盖章，且收款人为个人，与被告无关，且对比光缆的收据和检测费桩基的收据，可看出2张收据是1本收据里的，桩基收据的编号3968503，光缆收据的编号3959425，应该是同一本收据里的，收据的形式内容完全一样，被告有理由认为这2份证据是原告伪造的。 3.2017年9月25日被告孙海孝委托孙宏洲的授权委托书1份（附被告孙海孝、孙宏洲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农民工付款承诺书1份，2017年10月13日孙宏洲789915元收款收据1张，2017年10月13日代发放孙海孝工程队工人工资表（270192元）1张，2017年10月12日孙宏洲、仇安毕承诺书及孙宏洲身份证复印件、仇安毕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祁国苍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2017年10月13日胥树全向仇安毕支付513723元建设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张、向祁国苍支付6000元建设转账汇款电子回单1张。证明原、被告结算完后，被告未按其承诺履行清欠外欠款责任，引发农民工上访讨薪，原告为维护社会和谐稳定、支持政府工作，代为支付被告施工队农民工工资789915元，被告应予返还，上述工资是被告欠付的，不是原告欠付的。2017年原告代发工人工资，承诺书工人说的很清楚，21位工人是被告的，工资的债务人是被告并不是原告。原、被告2017年8月29日结算书中原告已向被告付款4802079.92元，但被告未按承诺将工人工资发放到农民工手中，导致农民工去劳动局上访。当时还有农民工的工资没有拿到，出承诺书就是防止后面还有农民工找原告和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索要农民工工资，被告的代理人孙洪洲向皓泰公司和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不是双方的结算，因双方已在2017年8月29日进行了结算，并且形成了书面的结算文件，按照工程结算惯例只结算一次，承诺书不是结算书。 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被告及工人是因原告及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按照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履行，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未在约定时间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导致被告无法及时遣散工人，致使工人向原告及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索要工资，被告及其工人按照合法的程序向有关部门反应情况，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上访和群体性事件。789915元的款项是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的，名称虽为承诺书，但从内容看是双方对工程的结算文件，双方约定原告及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完789915元后双方关于工程的全部工程内容就已结算并支付完毕，双方合作协议也终止了，所以，789915元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合法有效，不存在返还的情况。 本院认证意见为，被告对证据1、3及证据2中的结算完成承诺书、工程量结算单、收据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2中的实际应扣未扣项目表及各项应扣费用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该实际应扣未扣项目表为原告单方出具，未得到被告确认，且该部分证据中的票据均为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吉木乃县分公司与第三方产生的费用，且光缆修复费用的收据非正规发票，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案件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2中的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 被告孙海孝为支持其反驳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 1.吉木乃县交通运输局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1份。证明工程的承包人为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非原告，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证据证明原告多付了相关款项，付款应按照业主方的付款进度进行支付。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业主方所签施工合同第18-1-7.1约定每期支付按本期支付额的10%，扣留质量保证金，直至扣留的质量保障金总额达到合同价款的5%为止，目前工程尚未进行竣工验收，尚未结算，付款只付到74%，且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该合同的成立并不能否认原告将工程转包给被告承包的事实。 2.孙海孝合同内完成工程量结算清单。证明被告在退出工程时已经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全面结算，被告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结算是双方全面结算，不存在遗漏，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应扣未扣项目是2017年8月29日结算时原告及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均已知晓，结算清单上有原告公司领导的签字，也就是说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在与被告结算时，对应扣未扣项目是知晓的，但并未在双方结算文件中体现，说明这些项目不论是合法还是不合法，均不用被告承担，原告称结算有遗漏，没有依据。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结算清单证明原告已付超相应款项，同时证实双方在结算时有重大遗漏，结算单中并未列支应由被告承担的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及质保金等。 3.关于孙海孝与皓泰公司最终结算剩余问题的说明。证明被告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除该说明列明的剩余问题外，双方之间已结算完成，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和纠纷。该说明与合同内完成工程量结算清单不存在矛盾，两份结算文件均形成于2017年8月29日，之所以会有该说明是因为沥砼面层揭除工程，由于变更签证的原因，当时没有办法办理结算，所以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约定将该部分的工程款于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给被告，但由于原告未按照约定付款，才导致了被告的工人索要工资。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说明在双方的结算单中已进行了结算，形成在结算之前，且说明和结算单是矛盾的，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对抗双方所达成的最终结算清单，且被告对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报变更的1367207元已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皓泰公司和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应向被告支付除结算单外的款项。 4.农民工付款承诺书。证明因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按照最终剩余问题说明的约定，将沥砼揭除工程的工程款支付给被告，致使被告无法及时支付工资，后双方达成协议，由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789915元，被告孙海孝不再主张沥砼揭除工程的工程款，双方结算并全部支付完毕，合作协议终止。农民工付款承诺书有皓泰公司领导签字确认，且承诺书的内容是原告拟定的，由原告打印好交由孙洪洲签字，其内容就是一份结算的文件。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孙洪洲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不是双方协商一致而形成的结算文件，在单方承诺中增加受承诺人一方义务，转嫁承诺人一方负担的内容，依法对原告不产生约束力。付款承诺书中第二项明确说明含罗龙桥涵队，被告施工的工程队中包含罗龙桥涵队，与被告答辩陈述不实。789915元是被告欠付的，不是原告欠付的。 5.项目部文件1份。证明工程存在诸多问题影响施工，不存在因被告自身问题引起工期滞后，也证明工程承包人是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对第1、2、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第3、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证据内容与本案的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第3、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吉木乃县交通运输局与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签订合同协议书，将阿勒泰地区2016年第六批重要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第二十五合同段（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承包给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承包人不得将本合同工程或其他任何部分转让给其他法人或自然人，保修期自实际交工日期起计算1年”。 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6月19日签订工程施工协议，约定上述工程由被告负责施工，双方于2017年8月29日进行结算，共同签字确认孙海孝合同内完成工程量结算清单，确认被告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4802079.92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结算完成承诺书，承诺：“我本人孙海孝对自行清欠雇佣人员、车辆机械租赁费、材料款等所有与该工程相关的一切外欠费用。将施工现场所有人员全部撤除施工现场，不再阻挡施工。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军志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和经济纠纷。”同时，原、被告于同日签署了关于孙海孝与皓泰工程公司最终结算剩余问题的说明，约定：“经最终协商，合同内及有关变更全部结算完成，仅遗留老路沥砼面层揭除工程，由于变更签证原因，暂时无法办理结算。经双方协商，皓泰与孙海孝施工队将就第二十五合同段揭老路油皮的变更共同努力，完善原始资料，推动业主监理相关签字手续，在2017年9月30日前将该变更完成批复，皓泰公司在2017年9月30日前将该变更批复资金拨付至孙海孝。” 被告的委托人孙宏洲于2017年10月签署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至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农民工付款承诺书，承诺：一、2017年10月11日起孙海孝委托人孙宏洲办理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至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所有农民工的结算，经双方达成协议，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吉木乃县劳动人事局协调下同意将所有农民工工资支付给孙海孝委托人孙宏洲，在此项目所有农民工的工资支付完毕。在2017年8月29日之前产生此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7年10月11日支付完最后一批此项目农民工工资789915元后，此工程孙海孝包揽的项目范围内的其余的农民工工资由孙海孝委托人孙宏洲承担支付。二、从最后一批农民工工资789915元结算完毕后，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孙海孝签订的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至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的全部工程内容已结算并支付完毕（含罗龙桥涵队）。该项目孙海孝所欠付的人员工资及所有费用与皓泰、军志无关，该合作协议终止。三、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偿提供罗龙桥涵队此项目所有相关材料复印件并加盖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若孙海孝与罗龙桥涵队因此项目产生纠纷，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积极配合出示相关证据。四、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至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开具的任何委托书、授权书一律终止。五、我本人孙宏洲是孙海孝的法定委托人，本人全权代表孙海孝处理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至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农民工工资结算，从今日结算最后一批农民工工资789915元后，所产生的农民工工资由我本人承担发放。六、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7年10月13日20：00前结算最后一批农民工工资789915元。七、若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承诺书第六条，孙海孝所雇佣的三十名工人从2017年10月14日后的每日工资、伙食费由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再查明，阿勒泰地区2016年第六批重要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第二十五合同段（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已于2018年3月交付使用。 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多付款项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能否得到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的效力问题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进行施工，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本案中，新疆军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中标承包的阿勒泰地区2016年第六批重要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第二十五合同段（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转包给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又就该工程与被告孙海孝签订工程施工协议，被告孙海孝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且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无效。 关于原告主张返还多付款项1330692.07元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委托人孙宏洲于2017年10月签订的承诺书中约定：“从最后一批农民工工资789915元结算完毕后，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孙海孝签订的吉木乃县托普铁热克乡至恰勒什海乡公路改建工程的全部工程内容已结算并支付完毕（含罗龙桥涵队）。该项目孙海孝所欠付的人员工资及所有费用与皓泰、军志无关，该合作协议终止。”由此可以看出，双方均认可支付完789915元工资后，双方之间已结算并支付完毕，因此，原告就已结算支付给被告的工资789915元主张被告返还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原、被告2017年8月29日的结算及2017年10月的承诺书可以看出，双方在进行结算时未对原告主张的个人所得税57146.3元、质保金317162元、资料费10000元、试验报告费12940元、国土局资源管理费23528.77元、移动公司光缆挖断赔付费20000元、工程质量问题修复费用100000元进行约定应由被告负担，且原告也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金额与本案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应由被告负担。综上，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上述费用1330692.0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要求被告赔偿的经济损失600000元是参照合同中关于违约条款的约定象征性的要求被告支付，用于弥补原告受到的损失，对此缺乏具体的计算依据，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受到的损失的具体金额，且合同无效不会产生违约金的责任问题，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经济损失6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266.22元，减半收取计11133.11元，由原告皓泰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晶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拉扎提·阿德力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