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34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宗棋，男，193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厦门市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吟香，女，194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竹琴，女，195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宏，男，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杰，男，197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瑞菊，女，195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台湾省宜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家，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因与被上诉人吴瑞菊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4民初2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坐落在安溪县××镇××路××号的“大园厝”（以下称“大园厝”）因政府城镇改造拆迁前黄金树占有、使用的事实严重错误。（一）黄金树不是黄则山的孙子，不具有继承权。黄金树也从来没有代管“大园厝”的房子，没有占有、使用“大园厝”的事实。吴瑞菊提交收条、证明、委托书、协议书、合约、补偿安置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房屋腾空验收证明、涉税证明、完税证，以此证明黄金树代管以及委托他人代管“大园厝”，但该些证据都是假证，是黄金树及其所谓的委托人黄世华（原安溪县凤城镇小东街村委会主任、书记）为了霸占“大园厝”暗箱操作、私下交易而故意炮制的假证。1.比如“收条”上的谢玉明、吴来春是李吟香、李宗群的冤家主，黄金树、黄世华为了达到其霸占“大园厝”房产的目的收买他们肆意作伪证。而且黄春枝是吴瑞菊的堂亲，安溪县凤城镇小东街居委会是黄金树原籍居委会，其所谓委托人黄世华是时任的居委会主任或者书记，所以谢玉明、吴来春的“收条”和黄春枝的“证明”与案件当事人有直接利害关系不能当证据使用。2.叶名桂的“证明”也不属实，因为在本案之前的案件黄金树都没有举证该证据，既然证据上落款时间是2012年10月22日，可是在（2012）安民初字第924号案中并没有举证，证明该证据也是临时泡制，是假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证据。3.委托书、协议书、补偿安置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都是黄金树和黄世华等人为了霸占“大园厝”背着李宗棋、李宗群、李吟香暗箱操作、私下交易。因“委托书”上黄世华、黄世杰的签名与《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书》上黄世华、黄世杰的签名笔迹是完全不同，而且黄世华、黄世杰都是有知识之人，为何在“委托书”上要用盖印章，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委托书”是伪造的，黄金树从来都没有委托黄世华、黄世杰代管“大园厝”等事务，甚至不排除包括所有的黄金树的签名都是造假的事实。4.《合约》根本不是李吟香的签名，李吟香从来没有与黄世华、黄世杰签过合约。而且《合约》上的时间落款是1990年4月16日，而黄金树和吴瑞菊提交的“委托书”的落款时间是1990年7月30日（黄金树在（2012）安民初字第924号案中举证，该委托书上的谢玉明签名笔迹与谢玉明的所谓“收条”上的签名笔迹完全不同）和2003年10月18日，足见假设《合约》成立，那么黄世华、黄世杰在1990年4月16日也无权与李吟香、吴炳辉签订《合约》，因为1990年4月16日黄金树还未授权给黄世华、黄世杰任何的权利，所谓《合约》同样是假证，依法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案件的事实。5.黄金树的《房屋腾空验收证明》在（2012）安民初字第924号案中是提交有两份，但该两份《房屋腾空验收证明》均是造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首先，在本案中举证的《房屋腾空验收证明》验收人的落款时间为2004年2月23日，但内容却写黄金树于2004年2月29日已将应拆迁房屋腾空，并注明水电的用量（系抄袭李宗群持有的《房屋腾空验收证明》里的用水用电的数据），其实，黄金树在2004年2月23日或者2004年2月29日根本没有回安溪，根本不存在黄金树腾空“大园厝”房屋给政府验收的事实，再说吴瑞菊提交的《房屋腾空验收证明》用2004年2月23日的时间，证明2004年2月29日已经将应拆迁的房屋腾空岂不是自相矛盾？有“偷拿门板罩不对旁”之嫌？。而落款和房屋腾空均为2004年2月23日，但水用量却写“无”，而且该两份证明的验收人只有“斌将”一人签名，证明黄金树的两份《房屋腾空验收证明》均存在严重瑕疵，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而李宗群的《房屋腾空验收证明》验收人有斌将、黄志杰、陈文丰三人同时签名，并且在该份证明书真实、完整的记载拆迁当时的事实情况。6.涉税证明、完税证均是黄金树、黄世华、黄世杰背着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与相关部门和相关人员暗箱操作、私下交易的结果。该些证据黄金树、黄世华、黄世杰在拆迁前从不敢向住在“大园厝”的李宗群、李吟香出示，所以吴瑞菊提交的证据要么伪证，要么瑕疵均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吴瑞菊提交的《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政府补草契纸》、《补契（证）申请书》、“经办人洪成功的证明”、《安溪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安房权证凤城字第0××0号《房屋所有权证》”、“安房凤城他字第0××5号《他项权利证》”、“安国用（土）字第1137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均为瑕疵，均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所有人黄则山已经于1973年6月28日死亡，而《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政府补草契纸》、《补契（证）申请书》、“经办人洪成功的证明”、《安溪县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发生于1991年间，“安国用（土）字第1137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申请颁发的时间为1997年8月3日，“安房权证凤城字第0××0号《房屋所有权证》”、“安房凤城他字第0××5号《他项权利证》”申请颁发时间是2000年4月17日，该些时间均为黄则山死亡之后，该些证据在拆迁前黄金树、黄世华从来不敢向一直住在“大园厝”内的李宗群、李吟香出示，直到李宗棋、李宗群、李吟香后来提起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时黄金树、黄世华才举证出示该些证据，由于当时安溪县政府的有关干部及其袒护黄金树的相关人员提出要为双方协调，许诺会解决问题，要求李宗棋、李宗群、李吟香先行撤回行政诉讼起诉，待李宗棋、李宗群、李吟香先行撤回行政诉讼起诉后，安溪县政府及其袒护黄金树的相关人员却要求李宗棋、李宗群、李吟香继续走民事诉讼程序，不行再提起行政诉讼，故至今致使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还在慢慢的诉讼路上，上述吴瑞菊的证据均为瑕疵证据，均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特别是“安房凤城他字第0××5号《他项权利证》”不是房屋所有权人黄则山设定的，没有黄则山的委托授权，该《他项权利证》应被依法撤销。（三）吴瑞菊举证的（92）安证内字第1466号、1467号《亲属关系证明书》完全是造假的，其证明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因为作为黄则山的孙子能不知道黄则山的生、死日期？而且是在办理公证和申请房产证登记，几次均写不一样，写了三个不同日期；其次，公证并没有证明黄源来是黄则山的儿子，那么，怎么凭空出现黄金树是黄则山的孙子？事实上黄则山生平里根本没有黄金树这个孙子的。否则黄金树去台湾时按照其自称是1949年到台湾，当时已经是成年人，那么，怎么会在到黄则山过世时（1973年6月28日）长达24年时间没有和黄则山联系、通信（在申请办理《亲属关系证明书》时黄金树在笔录上自称与黄则山没有联络，具体情况不清楚），尤其是作为证人的黄世伟、苏某的两份《询问调查笔录》没有黄世伟、苏某本人的签名或者盖指印，依法是无效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可是安溪县公证处却以此作为证据使用，并出具两份假的《亲属关系证明书》，证明黄金树根本不是黄则山的孙子，两份《亲属关系证明书》完全是黄金树、黄世华在政府相关人员配合下暗箱操作、私下交易故意造假的，所谓证人尤其是黄世伟、苏某是在作伪证，吴瑞菊举证的（92）安证内字第1466号、1467号《亲属关系证明书》其证明内容根本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与黄则山也没有关联，该两份《亲属关系证明书》完全是黄金树、黄世华为了达到霸占黄则山房产而肆意伪造的假公证，依法无效，不能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四）缅甸安溪会馆于2004年元月3日出具的“否认书”及附其会馆印章与黄金树提交的《证明书》上的假印章做比较（印章刻错了字母，拼音不是缅甸安溪会馆名称），否认黄金树提交的于1993年8月25日的《证明书》非其会馆的文件，且其《证明书》上所用的公私印章与会馆的公私印章不符，并请求安溪县人民政府和侨办要协助查明黄金树提交的《证明书》的来历。从该事实证明黄金树在伪造证据，说明伪造证据应该也是黄金树的一贯作为。同时证明黄金树不是黄则山的孙子，依法没有继承权。（五）黄金树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根本不具备对讼争房屋的代管资格和能力。在（2012）安民初字第924号案中黄金树自己提交台北荣总员山分院附设门诊部门的诊断证明书证明其患有老人痴呆症，认知功能障碍严重，证明黄金树已经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根本不具备对讼争房屋的代管资格和能力。综上事实，黄金树根本不是黄则山的孙子，不是黄则山遗产的合法继承人，并且黄金树也从来没有占有、使用“大园厝”房产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坐落在安溪县××镇××路××号××城镇改造拆迁前黄金树占有、使用的事实严重错误。二、黄则山是黄黛芳的父亲，是李宗棋、李吟香及李宗群的外祖父，并且黄黛芳及其儿女李宗棋、李吟香及李宗群两代人具有代管“大园厝”房产70多年的事实。（一）本案诉争的房屋自1931年以来至2004年2月23日历经70多年之久都是由李宗棋、李吟香、李宗群及其母亲黄黛芳占有、使用和收益，因此依照《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本案是用益物权纠纷，讼争的四个套房应判决给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占有、使用。《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可见用益物权是以物的使用和收益为目的而设立的，以实体上支配用益物为成立条件，物权更注重的是对物的使用价值，因此代管能否成立首先应考虑到是否有所有人的委托或者至少是否符合所有人的意愿，其次考虑代管人是否具备房屋代管的资格和能力。本案中，作为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一方不论是其母亲或者祖母黄黛芳对该房屋的代管，还是李宗棋、李吟香和亲人李宗群三人对该诉争房屋的共同代管已经是70多年的事实，这些代管行为在房屋所有人黄则山在世时就已实际存在，即黄则山于1931年从缅甸携带黄黛芳回国并将“大园厝”交由黄黛芳全权掌管直至黄黛芳于1970年过世后由李宗棋、李宗群、李吟香三兄妹继续长期管理即占有、使用、收益，直到2004年2月23日因政府拆迁腾空该房屋已经经历了70多年之久的事实，在这个长期管理即占有、使用、收益的过程中，已得到许多相关单位和很多知悉的人的认可。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作为房屋所有人黄则山的外孙、外孙女也完全具备房屋代管的资格和能力。对于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的该主张已经向法院举证了李宗棋的人事档案，李增扬的个人历史档案，安溪县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证明，黄则山和黄黛芳、李增扬及李宗棋、李吟香一家人的照片，刊登有黄则山生平事迹及生卒时间的泉州市缅甸考察队实况记录，缅甸安溪会馆出具的两份《证明书》（其中2008年10月15日的《证明书》系该会馆的理事长林友金通过安溪侨联联谊会转交给原代理人刘晓岚律师），安溪县凤城镇上西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人林某的证明、民主人士鉴定表等证据均能证明黄黛芳是黄则山的女儿李宗棋李宗群李吟香是黄黛芳儿女是黄则山的外孙的事实。黄黛芳作为黄则山的女儿代为将讼争房屋出租给安溪县医药公司并收取相应租金的租赁合同，福建省安溪县医药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证人王某、李某1、李某2、叶某、林某、李某3等证人的证明材料，还有安溪县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证明，黄则山和黄黛芳、李增扬及李宗棋、李吟香一家人的照片，税费查询缴费卡、用电证、用电及客户税费的查询情况，鉴定表，上西居委会的证明，李宗群持有的《房屋腾空验收证明》、录音录像视频资料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齐全，已经形成证据链条，都能互相证明黄黛芳是黄则山的女儿，及证明黄黛芳及其子女李宗棋、李宗群、李吟香长期对黄则山所有的址在安溪县××镇××路××号“大园厝”房屋进行管理即占有、使用、收益的事实。对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在（2012）安民初字第924号案已查明，并认定被拆迁的安溪县××镇××路××号“大园厝”房屋为黄则山的遗产，该房屋在政府城镇改造拆迁前李宗棋、李吟香、李宗群对于该房产长期管理即占有、使用、收益的事实。因此本案讼争的四个套房应判决给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占有、使用。三、本案讼争的四套安置房屋是由原安溪县××镇××路××号的“大园厝”房屋被政府拆迁后由政府继续安置而得，是原安溪县××镇××路××号“大园厝”房屋被政府拆迁后而产生出来的物权（也即“大园厝”房屋与四套安置房屋是物与物的等价交换，四套安置房屋是“大园厝”房屋的延续），而该物权在被拆迁之前是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长期管理，因此，已经实际产生了用益物权，即“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因此一审判决“物已灭失，故安置房不存在有谁继续代管或管理的问题，本案并未设置用益物权”的认定是错误的认定，是违背客观事实把事物割裂开来的错误做法。 吴瑞菊辩称，一、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称黄金树不是黄则山的孙子，不具有继承权。多份证据可以证明黄金树是黄则山的孙子。二、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称黄黛山是黄则山的女儿，毫无事实依据。三、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称其实际管理黄则山的房产也没有事实依据。四、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以用益物权诉求对涉案房屋享有代管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因拆迁福建省安溪县凤城镇解放路219＃“大园厝”房屋而予以安置的房屋即安溪县××镇××路××广场××号楼××层的Ｂ、Ｄ两套房屋和7层的Ｂ、Ｄ两套房屋共四套房屋由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占有、使用；二、判决吴瑞菊应将其丈夫黄金树取得的“大园厝”二次搬迁费和每月每平方米3元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返还给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在安溪县××镇××路××号的“大园厝”房屋系旅缅华侨黄则山（已故）的遗产。2004年安溪县人民政府因城镇改造，委托安溪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安溪县凤城镇大同路西侧片区实施拆迁。安溪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04年2月23日分别出具两份大同路西侧片区改造工程房屋腾空验收证明给李宗群（已故）、黄金树（已故）收执。依拆迁规定，将该房屋安置在安溪县××镇××路××广场××号楼××层的Ｂ、Ｄ，7层的Ｂ、Ｄ四套商品房，并约定安溪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应给付因拆迁该房屋的二次搬迁费和每月每平方米3元的临时安置补助费。 一审法院认为，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吴瑞菊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虽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仅能证实坐落在安溪县××镇××路××号的“大园厝”房屋系旅缅华侨黄则山（已故）的遗产及该房屋因政府城镇改造拆迁前，李宗群、黄金树占有、使用的事实，但欲以该证据证明其他事实，因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其中部分证据缺乏证据所应具备的三性即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故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依法予以相应的确认。用益物权是指非所有人对他人之物所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排他性的权利。《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大园厝”在被拆迁前由谁代管只是基于所有权人或共有权人授权委托的合同关系，不能据此排除房屋所有权人或共有权人对安置房的管理权，且双方当事人均称原来实际代管或管理的“大园厝”已在拆迁时被拆除，物已灭失，故安置房不存在由谁继续代管或管理的问题，本案并未设定用益物权。《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大园厝”原所有权人黄则山已死亡，已发生继承。《物权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且双方当事人均称安置房所有权人黄则山有多名子女，故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的诉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的诉求及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于法不符，不予支持；吴瑞菊及其代理人于法相符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用益物权,故本院需要审查的是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是否享有相应的权利基础，但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相应的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关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李宗棋、李吟香、陈竹琴、李志宏、李志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金凤 审判员  黄有志 审判员  郑玉蒜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威鸿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