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1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德健，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永洪，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松新，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燕，广东乐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德昶，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原审第三人：黄莉珍，女，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上诉人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因与上诉人黄德昶、原审第三人黄莉珍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1民初1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2、判决黄德昶将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归还给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3、判决在前述土地上建筑的房屋归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所有；4、判决黄德昶返还已收取的2017年10月1日-2018年11月30日共14个月的租金84000元给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并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由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收取租金；5、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德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本案是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土地的使用权是由政府部门颁发的《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权》予以确认，不需要法院重新确权，不是确权之诉。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先起诉要求返还土地，后增加请求返还租金，均是由建设用地使用权引起的，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可以合并审理。一审法院不同意增加诉讼请求又不同意财产保全，扩大了损失，违反法定程序。二、涉案建设用地使用权归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所有。1、黄德健、黄永洪、黄某是亲兄弟，分地是一起的，有生产队的干部和村民予以证明，一审判决认可的土地权属人黄德健也认可。2、三张土地临时使用证和建筑许可证由黄德昶一起办理，但黄德昶一直持有证件。发生冲突后，才把黄永洪和黄某的证件返还。若土地不是连在一起，为何是同时办理且不告知另行建房使用。3、从现场勘察得知，总占地面积有六百多平方米，而黄德健的土地仅有120平方米。黄德昶指认的地方是生产队已经转让给他人的土地，并非是黄永洪和黄某的。因此，从涉案建设用地的面积可认定该地使用权属于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所有。三、黄德昶对涉案建设用地不具有土地使用权。1、土地权属应以登记为准。涉案的三张土地使用权证没有黄德昶的名字，且黄德昶已将户口迁入城镇户口，不具有办理农村宅基地建筑许可证的条件。黄德健的建筑许可证上有黄德昶的名字不排除是后面其自行添加的。2、黄德昶占用不属于自己的土地建房没有向土地权属人支付任何款项，也没有协议约定，土地使用权人有权收回土地。3、黄德昶无偿占用他人土地，并收租多年。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要求将现有房屋归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所有也只是弥补土地使用费损失，符合公平原则。即使要求房屋归自己所有的理据不足，黄德昶也只能将房屋拆除。四、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向被调查人黄泽森做出的调查笔录没有组织双方质证，也没有对其予以采信或者不采信做出过说明，明显违反法律程序。综上，请求查明事实予以改判。黄德昶答辩称：按其上诉状。黄德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改判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权》范围内的土地归黄德昶与黄德健共同使用；2、确认黄德健分配黄德昶所建房屋应支付其房屋份额的建房款给黄德昶才享有共同分配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德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权》载明涉案土地1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人是黄德健，8人使用，即黄德健一家与黄德昶一家共8人使用，涉案土地是黄德健与黄德昶共有，与他人无关。一审判决认定黄德健是涉案土地唯一的使用权人，是认定事实错误。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黄德昶与黄德健协商好才建房的，黄德昶全资所建的房屋，如黄德健要求分配，应当补回建房资金给黄德昶。按照常理，如黄德健不同意建造，黄德昶不可能建成房屋，如黄德健认为侵犯了其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88条的规定，即使黄德健等人于2018年申请有关部门调处，从1994年到2018年也超过了20年，起诉时明显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恳请作出公正判决。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答辩称：一、黄德昶的户口迁出村集体，不具有成为土地使用权人的资格，且三份临时使用权证也没有黄德昶的名字。二、黄德昶第二项请求在一审时没有提出诉求，在二审单独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且黄德昶所收租金近20万元，早已超过建造的成本，其要求支付建房款没有事实依据。三、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从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笔录第12页可知，涉案房屋于2005年建成，其后双方均有争议，黄德昶的妻子去世前承诺第一次租赁期满后将房屋给回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后其妻子去世后，黄德昶不愿返还房屋，导致矛盾激化才导致引发本案。黄莉珍答辩称：说明与本案有关的事实，1、80年代末，黄德昶借给黄德健4000元做生意及结婚，2014年借近4万元建房。2、黄永洪小儿子生病借了5000元。3、黄松新摔断手及其母亲黄月女建房借了一万多元。4、黄德昶及其妻子黄雪花对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的资金帮助非常大，黄雪花在生病之前想要回一点借款他们都不给，反而在其病逝后不到半年的时间挑起事端。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与黄永洪、黄松新无关，各有各的使用权，而且地理位置面积与人口等不相符。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黄德昶将××土地使用权归还给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2、依法判决在前述土地上建筑的房屋（价值六万元）归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共同所有；3、依法判决其将持有的粤（石）建许字第××号《建筑许可证》和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原件归还给黄德健；4、本案的诉讼费由黄德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12月31日，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所在的佛冈县石角镇凤星管理区石一生产队分配建设用地，黄德健分得12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证号为：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四至为：东至×荣，南至××，西至×策，北至××国道。黄永洪（红）分得72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证号为：1994年第××008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四至为：东至××，南至×，西至×彦，北至××。黄某（已去世，系黄松新、黄莉珍的父亲）分得72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证号为：1994年第××007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四至为：东至×洪，南至×，西至××，北至××。1995年2月，黄德昶持上述三个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为三块建设用地办理了建筑许可证，黄德健的建筑许可证为：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审定建设位置规划红线图为：东至×荣，南至××，西至×策，北至××国道，用地面积首层120平方米；黄永洪（红）的建筑许可证为：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审定建设位置规划红线图为：东至××，南至×，西至×彦，北至××，用地面积首层72平方米；黄某的建筑许可证为：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审定建筑位置规划红线图为：东至×洪，南至××，西至××，北至××，用地面积首层72平方米。黄德昶、黄德健、黄某、黄永洪是同胞兄弟，黄德健、黄某、黄永洪三人把各自的土地及证件交付给黄德昶办理报建手续并由黄德昶出资建设使用。黄德昶办理了三块地的建设许可批准手续后，只在黄德健120平方米一块地上建成三卡共约120平方米的铺位房屋，并将铺位房屋出租收取租金，后因铺位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产生争议，经佛冈县石角镇综治中心调处无果，黄德昶于2018年5月把黄某、黄永洪的临时用地使用证及建筑许可证交还给黄松新（黄某之子）、黄永洪。另：经一审法院召集双方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到涉案房屋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并制作出现场勘查笔录，查明：涉案房屋建成一层，门面铺位共三卡，三卡铺位面宽共12.11米，深10.17米，与他人的铺面房屋一字排列在××国道边，东至×荣，南至××，西至×策，北至××国道，与黄德健的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和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所记载的内容相一致；而黄某、黄永洪的宅基地到底在何处的问题，黄永洪、黄松新称在争议房屋门前的××国道边或后面的空地上，黄德昶则称在远离争议房屋且中间被×策、×坚、×林、×伟、×金五人房屋隔开处的西边的铁皮屋棚、废品堆放店处，无法确定具体位置。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申请要求对黄德昶收取的铺面租金进行诉讼保全，一审法院对其诉讼保全的请求以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为由予以驳回，后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又增加了租金的诉讼请求事项，一审法院以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属确权之诉，与租金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涉案房屋的租金争议宜在本案确定房屋归属权利后另案解决为由，不予受理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增加争议房屋租金诉讼请求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系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的诉讼请求为：判令黄德昶将涉案争议的土地使用权归还给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黄德昶在涉案争议土地上建筑的房屋归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所有；黄德昶持有的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及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原件归还给其中的原告之一黄德健。诉讼请求中，牵涉到土地使用权归属、房屋所有权的归属问题，属于确权之诉。对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地上所建的房屋所有权，到底应归属于谁，一审法院评析如下：依照我国法律规定，土地分给谁使用，由政府土地主管部门依法确定，不属于法院的管辖范围，涉案争议的120平方米土地佛冈县国土局已于1994年12月31日分配给黄德健使用，黄德健是该块土地使用权人已有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确定，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黄德昶应把其持有的该块土地的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原件及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原件归还给黄德健；因黄德健已把涉案120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证交付给黄德昶办理了报建审批手续取得了建筑许可证，已在该地上建筑了房屋，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不宜将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对立分割，应当将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结合处理，即应当确认房屋所有权的归属问题后依地随房走的原则一并作出适当处理为宜。根据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持证人黄某的儿子）三人分别持有的《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和《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及双方当事人到现场所勘查的现场勘查笔录，明确显示，证实涉案土地的四至界限、审定建设位置规划红线图、面积、地上已建成的铺面房屋等内容，与黄德健的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和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是相符的，但与黄永洪的1994年第××008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和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黄某的1994年第××007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和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没有牵涉，没有关联。因此，黄永洪、黄松新依据上述权利证书对涉案土地及房屋主张权利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黄莉珍的财产权利须依赖其父黄某的上述权利证书而产生，在本案涉案土地及房屋也没有涉及、也没有关联，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将黄莉珍列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也没有实质的诉讼关联性。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中，只有黄德健与涉案土地及房屋具有关联性，具有明确的权利。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诉称：“与黄德昶口头协议，由黄德昶垫资并办理房屋报建手续、实施房屋建筑，建成后由黄德昶出租收取租金，待收回建房成本后将房屋与土地归还给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是黄德昶作为兄长对兄弟的帮助与扶持行为，也是属于一种合作建房关系。”黄德昶辩称：“争议土地属于黄德健、黄德昶两家共有，与黄永洪、黄松新及黄莉珍无关；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也从没有与黄德昶口头约定收回成本后归还给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的事实，土地使用证上因方格太小只写黄德健的名字而未写上黄德昶的名字，但土地确实是黄德健与黄德昶两家的，两家曾口头协商过，协商内容是：先由黄德昶建首层房屋，建好首层后由黄德健选择，一是由黄德健补回其份额的建房款给黄德昶后，所建首层房屋共同分配，未补回建房款项前，所建首层房屋归黄德昶使用；二是如果黄德健不愿补回首层建房款给黄德昶，已经建成的首层房屋归黄德昶所有，由黄德健在房屋的顶层加建房屋归己所有，双方无需互相补偿；黄德昶所建的首层铺面房屋是经批准的合法建筑，谁建的就是谁的，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所称是合作建房，没有证据证明，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的诉讼请求。”对于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黄德昶双方的上述诉、辩意见，一审法院分析：《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是获得土地使用权的权利凭证，明确记载土地使用者的姓名，因填写使用者姓名的凭证方格小就未写上黄德昶姓名的说法，与颁发权利凭证的相关规定不符，不足采信，涉案土地120平方米的使用权人依证记载是黄德健，黄德健是该土地唯一的使用权人，黄德昶称其与黄德健共有没有证据支撑，不予认定；对于黄德昶持黄德健、黄永洪、黄某的《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分别办理三张建筑许可证，并只在黄德健的120平方米土地上建筑铺面房屋的事实，是困难帮扶后建筑成果归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还是一方出地一方出资合作共建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补回成本后共同所有，不补回后就归黄德昶所有，土地使用权人只能另行在首层顶上加建房屋的问题，因双方均无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均不以采信，理由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是黄德健，黄德昶在涉案土地上建筑房屋，土地使用权人不补回建房款后，房屋就归别人所有，自己只能在别人房屋顶上加建房屋，明显不合常理；如果困难帮扶，直接给付资金给被帮扶人就行了，帮扶人无必要也不一定必须持被帮扶人的土地使用证、身份证等材料以被帮扶人的名义去办理报建批准手续、实施建筑施工行为，因此，对黄德健与黄德昶的诉讼争议的法律关系可理解为黄德健只提供使用的土地，黄德昶提供资金并实施办理报建手续及建房的出资出力行为，建成的房共同共有共同受益的互利合作关系更接近事实本意。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黄德昶因争议房屋的问题一直发生争吵，2018年还申请佛冈县石角镇综治中心等有关部门调处，黄德昶所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一、位于广东省佛冈县石角镇凤星管理区石一经济社××国道旁东至×荣，南至××，西至×策，北至××国道，面积120平方米的土地上建筑的铺面房屋三卡归黄德健和黄德昶共同所有；二、黄德昶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持有的1994年第××号《佛冈县建设用地临时使用证》原件、粤（石）建许字第××号《广东省乡（镇）村建筑许可证》原件归还给黄德健；三、驳回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黄德健负担650元，黄德昶负担6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可归纳为：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产权如何确定。首先，关于土地的权属问题。关于土地权属的争议，如涉及到边界划分、土地证的合法性等争议，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循政府处理和行政诉讼的途径解决。而本案双方的主要争议是黄德昶、黄永洪、黄松新是否享有登记在黄德健名下的部分土地使用权，并不涉及土地的边界和土地证的合法性等问题，加之双方主要争议的地上建筑的权属问题也是建立在土地权属之上，故本院对双方的该节争议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登记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黄德健是土地临时使用证登记的权利人，其主张对该幅土地享有使用权，法律依据充分。黄德昶、黄永洪、黄松新主张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则应当提交证明登记的状态与真实的状态不符以及其三人为共同权利人的依据。黄永洪、黄松新对此并未提交任何依据，再结合其二人在同一时期已经取得其他地块的事实，对其二人主张为涉案土地权属共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而黄德昶主张对涉案土地拥有权属，主要是认为临时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使用人数是八人，而当时黄德健的家庭人数仅为四人，且建筑许可证上申请人一栏有黄德健、黄德昶二人的名字。对其该节理由，本院认为，涉案的临时土地使用证和建筑许可证均由黄德昶代为办理，相应的土地使用人数也是由黄德昶填报。临时土地使用证是以家庭为单位取得，而当时黄德健与黄德昶已经是两个独立的家庭，黄德昶也已经失去所在的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故即使临时土地使用证上的使用人数与黄德健家庭人数不符，也不能以此为由推断黄德昶为共有人。而建筑许可证是用于地上建筑物报建使用，其本身对土地的权属没有反证的效果。另一方面，黄德昶抗辩其未在临时土地使用证上登记的理由是证书上的方格太小，无法填写，其作为办理临时土地使用证的经手人，该节抗辩理由与常理极不相符。鉴于上述理由，本院对黄德昶提出其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共有人的主张不予采纳。其次，关于地上建筑物的权属问题。如前所述，黄德健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权利人，而相应的地上建筑物是由黄德昶出资修建，双方对该节事实并无争议。虽然双方陈述的建房理由、权属分配等分歧较大，但其本质都是一方出地、一方出资的合作建房关系，故一审判决对该节基础事实的认定符合双方的本意，而双方的分歧实际上是对合作建房后分配方式的分歧。黄德健与黄德昶对于分配方式各执一词，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地上建筑物共同所有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黄德健提出的返还租金的请求，一审判决以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为由未作审理，本案二审不宜直接审理该诉讼请求。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黄德健、黄永洪、黄松新负担1900元，由黄德昶负担1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玲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陆倩倩书记员钟婉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