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1民初1261号原告：刘清宇，女，195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平，河南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民举，女，197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现住卫辉市。被告：李素忠，男，197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现住卫辉市。与被告李民举系夫妻关系。原告刘清宇与被告李民举、李素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6）豫0781民初3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清宇的诉讼请求。刘清宇不服，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豫07民终23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0781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豫0781民初27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清宇的起诉。刘清宇不服，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豫07民终22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刘清宇不服，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认为根据刘清宇提供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是刘清雨（刘清宇），其基于享有的土地使用权提起诉讼，并提出了具体的诉讼请求，符合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即便其夫李某1基于夫妻关系享有一半的权利，李某1在原审中拒绝参加诉讼，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仍应追加李某1为共同原告，李某1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原审以刘清宇一人提起诉讼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而驳回刘清宇的起诉，适用法律错误，并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2019）豫07民再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2017）豫07民终2217号民事裁定及本院（2016）豫0781民初27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在本院民事审判庭对李某1进行谈话，并制作了谈话笔录一份，本院向其讲明案涉土地涉及自身权利，李某1称其不愿意参加诉讼，并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因此，本院不追加李某1为共同原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清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平、被告李民举、李素忠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准许，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清宇诉称，卫辉市人民政府1996年7月25日为其颁发了卫集建（96土）字第1188015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确认位于柳庄乡××新濮路东用地面积1098平方米土地由其作为商业服务用地使用，其因资金紧张借用女儿李民举、女婿李素忠钱款于2011年1月在该片土地上建房10间，约定女儿李民举、儿子李某2各使用5间，其不收取租金以折抵借款，待其经营需要时女儿李民举、女婿李素忠无条件返还案涉房屋，现其因经营所需，协商让女儿李民举、女婿李素忠返还房屋时，二人违约拒不返还。原告认为，二人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被告李民举、李素忠停止侵权，向其返还占用其土地上的房屋。被告李民举辩称，1994年之前，其15岁，其弟李某214岁,全家靠种菜、卖菜、种地维持生计，其父母1994年用全家的积蓄在案涉的南北30.5米、东西36米土地上建房，1995年房屋建好，当年5月1日其家在此经营的饭店开业，这一年其初中毕业辍学在家里的饭店帮忙，其弟李某21996年初中毕业辍学亦在家里的饭店帮忙干活,卫辉市人民政府1996年7月25日为刘清宇颁发土地使用证时，房屋已经建成一年多了，当时取得这片土地，其母亲刘清宇向大队缴纳了两份8600元，共计17200元。其2001年结婚，2009年庞庄村进行村内规划拆老房建新房，其和其父母李某1、刘清宇、弟弟李某2约定：把该片土地分成两份，北边6间地方的土地给其弟李某2建房使用，南边5间地方的土地（东西16.6米，南北25米，大约498平方米）给其建房使用，其父母使用撒白灰方式在土地上划出界限，原来的十间房被拆除后，乡政府补偿了约24万元，其父母原在大任庄5间房被拆除后，乡政府补偿了9万多元，其弟李某2用这些补偿款建成了该片土地北边的6间房屋，2010年12月，其在分得的土地上建成了现在的房屋及院落，建房资金全部系由其和丈夫李素忠自行筹措，其二人未向其母亲刘清宇、其弟弟李某2借钱建房。其母亲刘清宇同意让其在案涉土地上建房，为了家庭和睦，其、其父母、其弟弟四人写有析产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为其每年向父母缴纳6000元生活费，其按照该协议约定已经将生活费交至2020年，后因其母亲刘清宇与其婆婆有矛盾，其母亲认为其不够重视她，就引发了本案诉讼。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刘清宇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素忠辩称，案涉争议土地系李某1和刘清宇夫妻共同财产，在李某1和刘清宇将该争议土地赠与给李民举的情况下，其夫妻二人共同出资于2010年在该土地上建房，其不存在向刘清宇借款建房的事实，刘清宇所诉不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刘清宇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在原审时已提交的如下证据：1、刘清宇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卫辉市人民政府1996年7月25日为“刘清雨”颁发的卫集建（96土）字第1188015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该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刘清雨，地址柳庄乡××新濮路东，用地面积1098平方米，用途商业服务用地，四至东至地、西至新濮路、南至李广恩、北至地”；3、卫辉市公安局柳庄派出所2016年12月2日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兹有我辖区居民刘清宇，女，出生于1953年3月1日，身份证号，系柳庄乡庞庄村民，其与刘清雨，身份证号410722530301312系同一人”；4、卫辉市柳庄乡庞庄村民委员会2016年3月11日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我村村民刘清宇，女，身份证号为与刘清雨两个名字本是一个人，因办土地证时错写成刘清雨，希望有关领导见信后给帮忙解决有关事宜为盼”。原告以第1项-第4项证据证明集体土地使用权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其系庞庄村村民，系卫集建（96土）字第1188015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的唯一合法使用权人，案涉争议房屋属于其和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但李某1放弃实体权利，因此，要求二被告返还案涉争议房屋的权利应由其行使。5、闫道春、任玉苹2017年1月9日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1994年冬天，当时李民举十三岁、李某2十一岁，××，精神失常，刘清宇新濮公路东增地两份是大坑，我们全家有时候带邻居给刘清宇拉了一冬天土……当时我准备盖房的材料都让刘清宇用了，当时刘清宇增地两份说有我们一份，我们考虑再三，亲戚住一块怕闹矛盾，放弃了……”；6、原一审（2016）豫0781民初309号卷宗庭审笔录中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的陈述，证明案涉争议房屋占用的土地系刘清宇建设用地，刘清宇之子李某2出资80000元，李民举、李素忠出资十八九万元，三方共同建造了案涉争议房屋，李民举使用刘清宇该片土地及和刘清宇、李某2共建房屋行为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房屋租赁关系，一个是借款关系，对于李民举出资的十八九万元，刘清宇始终承诺在收回案涉争议房屋后全部予以返还，甚至同意对该争议房屋进行造价鉴定，增值部分一并返还李民举。7、刘清宇与陈学连2014年11月22日签订的《合同》一份；8、陈学连2016年3月17日出具证明一份；9、刘清宇租赁房屋照片一张；10、卫辉市公安局柳庄派出所2016年2月2日针对李民举砸坏刘清宇电动自行车一事对双方进行调解制作的《调解协议》一份。原告以第7项-第10项证据证明：（一）李民举、李素忠的过错侵害了刘清宇合法权益；（二）刘清宇因经营生意在外租房，其提起诉讼要求李民举、李素忠返还案涉争议房屋具有紧迫性。二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原审卷宗中存在的如下证据：1、2015年8月19日《土地赠与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财产赠与人李某1……财产接受人李民举……财产赠送人李某1自愿将与妻子刘清宇共同财产中的土地及土地使用权属于李某1本人有权支配土地及土地使用权，地址位于卫辉市柳庄乡庞庄村新区大路口新濮公路边，南起李广恩院墙处，向北至16.6米处，南北宽16.6米，东西长30米，面积约498平方米土地及土地使用权，赠与给女儿李民举，李民举负责李某1的日常生活开支”；2、原一审（2016）豫0781民初2710号卷宗2017年1月10日第二次庭审笔录第9页、第15页-第17页，其中第9页载明的内容是李某2的部分证言，李某2陈述该片土地北边的6间4层楼房系其出资所建，南边5间4层楼房系李民举出资所建，其未对李民举所建的房屋出资，李民举所建房屋系李民举的公爹所建，其在该片土地上共垒砌地基11间；第15页-第17页载明的内容系证人李某3和翟某的陈述，证人李某3陈述其带领几个民工给儿媳李民举建房，主体工程由其亲自指挥，工钱系李民举支付，房屋打顶由翟某负责，该片土地11间门面房的地基系李某2另雇人垒砌，由李某2和李民举共同支付工钱，地基垒好后，李民举房屋系其所建，李民举向其支付工钱；证人翟某陈述李民举所建门面房4层房屋的顶及后院两座房屋的顶系其建筑施工，李民举向其支付工钱。3、李某32016年3月8日《出资建房证明》一份。二被告以第1项-第3项证据证明案涉争议房屋系其夫妻自筹资金所建，其弟李某2和其母亲刘清宇均未给其80000元建房款。4、原一审（2016）豫0781民初309号卷宗庭审笔录中证人李某3的当庭陈述及（2016）豫0781民初2710号卷宗庭审笔录中证人李某3、翟某的当庭陈述，证明案涉争议房屋系其夫妻二人筹资所建，其中证人李某3当庭陈述案涉争议房屋系其儿子李素忠、儿媳李民举出资建造，该房屋墙体系其带领泥水匠垒砌，房屋的打顶施工均由翟某负责，案涉争议房屋的工钱系李民举、李素忠向李某3、翟某支付。经二被告申请，本院准许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李某1当庭陈述其和刘清宇共婚生两个子女，长女李民举，长子李某2，刘清宇说给闺女李民举土地让闺女李民举建房作生意，其当时表示同意，该片土地北边部分由长子李某2使用，南边部分由长女李民举使用，两部分土地的地基同时挖好，因闺女李民举的公爹李某3会建房，又有建房机械，其闺女李民举、儿子李某2的墙体均由李某3带领泥水匠垒砌，南北两部分土地均各建了4层，两个子女各自所建楼房的第3层供其和刘清宇生活居住使用，建房前刘清宇、闺女李民举和其写有协议，因时间太长其记不清是否在该协议上签字，其未见过协议的内容，也不知道协议内容，刘清宇还称要对该协议进行公证，至于后来是否经过公证其并不清楚，案涉争议房屋系李民举所建，两个子女分别所建楼房的第3层供其和妻子刘清宇居住生活使用，其不清楚李民举建房的时候李某2是否给了李民举80000元，李某1同时称其坚持在（2016）豫0781民初309号卷宗庭审笔录和（2016）豫0781民初2710号卷宗庭审笔录中的陈述。李某1在（2016）豫0781民初309号卷宗庭审笔录中陈述，因案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面积大，其和妻子刘清宇无经济能力建房，妻子刘清宇提议把其中的一部分土地给闺女李民举，其和儿子李某2对此表示同意，李民举和李素忠在分得的土地上建筑了现在的房屋，已建成五六年了，因刘清宇无经济能力，因此，刘清宇对李民举所建房屋未出资，现因其妻子刘清宇和女儿李民举闹矛盾，才有了本案纠纷。李某1在（2016）豫0781民初2710号卷宗庭审笔录中陈述，案涉争议房屋占用的土地给女儿李民举，其妻子刘清宇同意，家庭内部还写有协议，该协议由刘清宇保管，案涉争议房屋系其女儿李民举和女婿李素忠出资所建，李民举向法院提供的《土地赠与证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让李民举在该片土地的南边建房，其妻子刘清宇事先写好了协议，其和李民举均在该协议上捺印，该协议在刘清宇处存放。经庭审质证，二被告除对原告提供的第1项、第3项和第4项证据证明的问题无异议外，对其他证据证明的问题均提出异议，本院对二被告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针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二被告认为：案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该片土地应为家庭所有成员共同共有；刘清宇是任玉苹的亲姨妈，任玉苹、闫道春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李某2与刘清宇系母子关系，具有利害关系，李某2提供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李某2在（2016）豫0781民初2710号卷宗庭审笔录中多次陈述该片土地南边房屋系其出资所建；原告提供的第7项-第10项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李某1与刘清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清宇1993年通过所在的庞庄村民委员会取得南北30.5米、东西36米的土地，1994年动工建房，1995年5月1日前建成，1995年5月1日，刘清宇家用建成的房屋及院落经营停车场、旅社、饭店三位一体的综合服务行业，卫辉市人民政府1996年7月为刘清宇颁发了卫集建（96土）字第1188015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确认该片土地作为商业服务用地用途管制，约2009年，庞庄村实施旧房拆除按村规划建房，该片土地建成的房屋被拆除，案涉争议房屋的建造包含有李民举的出资。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的问题提出异议，认为：李某1《土地赠与证明》违反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刘清宇作为土地使用权人亦未在该合同上签字，案涉争议房屋的建房时间为2011年，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5年，该合同是刘清宇和李民举发生矛盾后李某1和李民举所签，况且二被告均不是庞庄村村民，二人无权取得庞庄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因此该《土地赠与证明》无效；李某3系被告李素忠的父亲，与二被告具有利害关系，李某3证言不具有证据效力；证人李某2证言能够证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刘清宇，即便案涉争议房屋系李民举所建，李民举也是借款建房；证人李某1当庭陈述内容明确，李某1称未见到协议，也不知道协议内容，说明李某1之前提供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经审查本院认为，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1、约2009年，案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面积范围内的原建房屋被拆除，刘清宇和李某1夫妻自行商议并决定将该片土地一分为二划分为南北两部分，南部分土地由刘清宇和李某1的女儿李民举建房做生意使用，李民举、李素忠在此情况下建筑了5间4层楼房及后院8间平房，李民举、李素忠所建的5间4层楼房及后院8间平房的墙体由李素忠的父亲李某3带领的泥水匠垒砌，该4层楼房的打顶及后院8间平房的打顶均由翟某负责施工；2、刘清宇与李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清宇通过所在的庞庄村民委员会取得案涉的土地使用证载明的一整体土地，1995年，刘清宇家利用在该片土地上建成的房屋及院落经营停车场、旅社、饭店三位一体的综合服务行业，符合卫集建（96土）字第1188015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将该片土地作为商业服务用地用途管制的要求，约2009年，原建房屋被拆除，李民举经父母李某1和刘清宇同意，在该片土地的南边建筑了5间4层楼房及后院8间平房，因5间4层楼房的第1层包括过道1间，李民举、李素忠将其余4间对外出租，由承租户从事餐饮服务行业，后院8间平房二人则进行卤肉加工销售，此能够判断出刘清宇、李某1同意李民举、李素忠使用该一整体土地的南部分建房，李民举、李素忠利用所建房屋从事餐饮服务行业。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刘清宇是否借李民举、李素忠钱款建设案涉争议房屋，并同时委托该二人建房。李民举、李素忠对此认为，案涉争议房屋建房前召开了家庭会议，其父母李某1、刘清宇均同意其在该片土地的南边建房，李某2亦同意，其二人在此情况下自筹资金建设了案涉争议房屋，但未向李某2和刘清宇借钱建房，李某2和刘清宇亦未对案涉争议房屋出资；刘清宇及刘清宇的儿子李某2对此认为，因经济紧张，李某2出资8万元，李民举、李素忠出资十八九万元才在刘清宇土地的南部分建筑了案涉争议房屋，因此，案涉争议房屋系三方所建。经审查本院认为，针对李民举、李素忠在该片土地上建设案涉争议房屋是否系刘清宇因无经济能力向该二人借款建房，并同时委托该二人建房的问题上，证人李某1在法院历次开庭出庭作证提供的证言之间不矛盾，且与证人李某3、翟某当庭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民举、李素忠建筑案涉争议房屋系在其和刘清宇同意的情况下建筑，刘清宇和李某1商议并决定将该一整体土地一分为二划分为南北两部分，南部分土地由刘清宇和李某1的女儿李民举建筑房屋做生意使用，至于刘清宇主张案涉争议房屋系其借李民举、李素忠钱款所建，并同时委托该二人建房的意见，刘清宇在历次庭审中这样陈述：“问：原告，你能否明确一下借用女儿、女婿的钱，你借用了他们多少钱，答：我借用了他们196000元，但二被告并没有给我现金，他们将南边的房屋盖了起来，花了196000元，我视为我向他们借的钱；问：原告，196000元的数目你是如何得出的，答：房屋造价为276000元，我给了二被告80000元，等于196000元……问：原告，你能够明确一下借给女儿、女婿的钱，你借给他们多少钱，答：80000块钱，因为当时李民举建房紧张，所以我借给她80000元”，庭审中证人李某2在（2016）豫0781民初309号卷宗庭审出庭作证时陈述：“……老房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刘清宇，因家里经济困难，钱不够，就商量着我和姐姐也就是本案的被告李民举共同出资将楼房盖了起来，我出资了80000元，我姐姐出资了十八九万，当时没有对房屋的所有权进行约定，当时说的是让我姐在这里居住，这个房屋有门面房，可以向外出租，租金由我姐收取，再给我父母几千块钱的租赁费……我认为我母亲和我姐之间就是租赁关系……房屋第一层盖好之后，我拿了50000元给了我母亲，然后我母亲给了我姐，这个房盖到第三层的时候，我又拿了50000元给了我母亲，然后我母亲给了我姐姐，我一共出了80000元”，在（2016）豫0781民初2710号民事卷宗庭审中又陈述：“问：证人，在你刚所陈述的给了李民举8万元，是否是你说的，答：是；问：证人，该80000元作何用的，答：我不知道；问：证人，你母亲让你给李民举80000元做什么用，答：我不知道做什么用；问：你认为争议的房是哪些房，答：我认为是南边的房；问：证人，你再将你出资20多万元，你姐出资十几万明确一下，盖的是哪些房，答：北边的6间4层是我出资所盖，南边的5间房是李民举出资所盖。问：南边的房你是否出钱了，答：没有；问：南边的房是谁所出资，答：是李民举出资……”，此能够看出刘清宇、证人李某2历次庭审陈述不一，刘清宇主张的借李民举、李素忠钱款建筑案涉争议房屋，并同时委托该二人建房的意见，缺乏有效证据证明。经审理查明，李某1与刘清宇均系卫辉市柳庄乡庞庄村村民，二人自1977年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婚生一子一女，长女李民举，长子李某2。1993年，刘清宇通过所在的庞庄村民委员会取得南北30.5米、东西36米的土地，1994年动工建房，1995年5月1日前建成，1995年5月1日，刘清宇家用建成的房屋及院落经营停车场、旅社、饭店三位一体的综合服务行业，1996年7月，卫辉市人民政府为刘清宇颁发了卫集建（96土）字第1188015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确认该片土地作为商业服务用地用途管制，约2009年，庞庄村实施规划进行拆旧房建新房，该一整体土地建成的房屋被拆除，刘清宇和丈夫李某1商议并决定该片土地一分为二划分为南北两部分，南部分土地由李民举建房做生意使用，李民举和丈夫李素忠建筑了5间4层楼房及后院8间平房，李民举所建的4层楼房的第3层供刘清宇和李某1生活居住使用，第1层包括过道1间，李民举、李素忠将所建楼房第1层的其余4间向外出租，由承租户从事个体餐饮行业服务，将后院所建的8间平房用于自家卤肉加工销售。李民举、李素忠所建房屋至今未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同时查明，被告李民举当庭称其和李素忠系在经其父母刘清宇、李某1同意的情况下出资建筑了案涉争议房屋，建房前其父母刘清宇、李某1为此和其写有协议，协议人均签名、捺印，该协议一式四份，统一由其母亲，即原告刘清宇保管，原告刘清宇对此否认。本院认为，刘清宇与李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清宇通过所在的庞庄村民委员会取得案涉的一整体土地，案涉土地使用证确认该片土地作为商业服务用地用途管制，刘清宇家在该片土地上建房从事停车场、旅社、饭店三位一体的综合服务行业，不违反土地使用证确定的农村集体建设用地用途管制，后房屋被拆除后，刘清宇和李某1商议并决定该一整体土地的南部分由其女儿李民举建房做生意使用，李民举、李素忠在此建房从事餐饮服务行业。案涉争议房屋是否系刘清宇借用女儿李民举、女婿李素忠钱款所建，并同时委托该二人建房是本案主要争议内容。原告对此认为其因经济困难借李民举、李素忠钱款建筑案涉争议房屋，并同时委托该二人建房，二被告对此认为其二人在经父母刘清宇、李某1同意的情况下自筹资金建筑了案涉争议房屋，未向刘清宇、李某2借钱建房，刘清宇、李某2亦未对其所建房屋出资。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刘清宇该主张主要以李某2的当庭证言作为证明依据，但李某2就案涉争议房屋由谁出资所建陈述不一，刘清宇、李某2称的80000元出资款交由李民举、李素忠建筑案涉争议房屋，李民举、李素忠的自行出资部分当做刘清宇向二人的借款缺乏有效证据证明，而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中证人李某1在历次开庭庭审中提供的证言内容前后一致，能够证明李民举、李素忠系在其和刘清宇同意的前提下该二人在该一整体土地以南部分建房，并将所建4层楼房的第3层作为其和刘清宇的生活居住用房使用。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的理由缺乏有效证据证明，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清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刘清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玮娜人民陪审员  何在峰人民陪审员  刘续臣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赵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