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70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甲，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刘祖虎，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宦均，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某甲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民一初字第1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梁某与唐某甲于2010年7月底通过世纪佳缘网站相识，××××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女儿唐某乙。梁某、唐某甲婚前及婚后初期感情尚好，后因种种原因影响了夫妻感情，梁某现以夫妻感情完全破裂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离婚，唐某甲同意离婚，经原审法院调解和好未果，双方均表示无夫妻共同债权。梁某、唐某甲均要求离婚后女儿唐某乙归自己携带抚养，梁某表示若小孩由其携带抚养，其要求唐某甲每月支付抚养费4500元至小孩年满18周岁时止，并要求唐某甲一次性支付，唐某甲可随时探视小孩，若小孩由唐某甲携带抚养，其同意每月支付抚养费2100元，要求随时探视小孩；唐某甲表示若小孩由其携带抚养，其要求梁某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至小孩年满18周岁时止，梁某可随时探视小孩，若小孩由梁某携带抚养，其同意每月支付抚养费1800元，要求随时探视小孩。庭审时梁某表示其月收入7000元，唐某甲表示其月收入税前8000多元，税后为6000多元，梁某则表示唐某甲月工资收入不低于10000元，加上还有海珠区某路88号906房房屋租金收入，每月收入15000元以上。梁某就其主张的租金收入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的复印件予以证明，唐某甲对该租赁合同不予确认，否认其还有房屋租金收入，表示上述房产并未出租，而是由其父母居住，对此提交了广州市三九国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双子星城管理处2014年7月23日的证明一份，内容主要系证明梁某父母自2013年1月8日起居住在海珠区某路88号906房。另唐某甲的职业系暨南大学副教授，其经原审法院询问表示暂无法提供收入证明。双方确认有以下夫妻共同财产：1、广州市天河区某街8号之二1807房（以下简称涉案房产）；2、粤A×××××号轿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关于涉案房产，经唐某甲申请并摇珠确定评估机构，原审法院委托广东正诚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的现值进行评估。该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评定涉案房产现值为142.67万元。梁某、唐某甲双方对上述《房地产估价报告》均无异议。唐某甲支付了评估费6067元。梁某、唐某甲均要求涉案房产判决归自己所有。梁某表示涉案房产大部分系其出资，故要求涉案房产60%归其所有。唐某甲则主张涉案房产应平均分割，并要求通过竞拍来决定涉案房产归谁所有。梁某不同意唐某甲提出的竞拍要求。关于涉案车辆，经梁某申请并摇珠确定评估机构，原审法院委托了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的现值进行价格评估，该司出具《评估结论书》，评定价格为95000元，梁某支付了评估费2000元，梁某要求涉案车辆归唐某甲所有，由唐某甲依法对其进行补偿，唐某甲要求涉案车辆归其所有。另梁某还主张唐某甲名下还有8万元定期银行存款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唐某甲则主张梁某有陪嫁钱15万元、股票账户等为夫妻共同财产。梁某则表示其没有接受过15万元的陪嫁款，关于股票账户并不是其的，而是其父亲用其名义操作。双方就各自所主张的上述夫妻共同财产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唐某甲主张梁某存在对婚姻家庭不忠、家庭暴力等行为，以及系梁某的过失导致双方离婚，故要求梁某赔偿精神损失和物质损失30万元。唐某甲对此提交了邮件、QQ聊天记录、光盘、照片、日记、诊断证明书、照片、病历等证据予以证明，梁某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邮件、QQ聊天记录、日记、光盘、照片等证据可以随时修改，缺乏真实性，病历、诊断证明书、照片不能证明系梁某打了唐某甲，实际上是唐某甲自己把自己不小心搞伤了。梁某主张唐某甲有对其父母实施家庭暴力，对此提交了报警回执和病历等证据，唐某甲对梁某该项主张及相关证据有异议。梁某主张系自己支付了涉案房产的首付款大部分，梁某提交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其父亲有向其转款39.5万元，梁某表示其父亲将款项汇给其之后取款给了唐某甲，之后装修款项系由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支付，梁某还申请了其父亲出庭作证以证明其主张。唐某甲对梁某上述主张及证据有异议，主张涉案房产首付款及之后装修款均由其支付，对此提交了银行转账凭条、装修照片、银行流水单等证据予以证明，梁某对唐某甲上述证据及主张不予确认。唐某甲主张涉案车辆系由其个人财产购买，对此提交了相应发票予以证明，梁某对此有异议，主张系由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另梁某还提交了照片、光碟、育儿日记、购物凭证、短信等证据证明女儿主要系其在抚养，唐某甲不愿支付小孩的抚养费，唐某甲对梁某该项主张及相关证据有异议。梁某在本案一审庭审法庭辩论终结后有提交变更诉请申请等，唐某甲对梁某上述请求有异议。唐某甲在本案一审庭审法庭辩论终结后还主张有涉案房产内家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认为上述家具价值4万元，梁某对唐某甲上述主张有异议。梁某在原审诉称：梁某与唐某甲于2010年7月底在世纪佳缘网站上结识，××××年××月第一次见面，之后由于有着相同留学背景，两人一见如故迅速确定了恋爱，并在交往不到6个月后，于××××年××月××日在海珠区民政局进行了结婚登记，2011年10月5日举办了结婚仪式。虽然两人有着相同的留学经历，但是不同的成长环境，使两人的性格和价值观有着很大的差异。特别是在婚后的共同生活上，常常因为一些生活细节和经济支出产生分歧，引起一系列口角。譬如，曾经同闺蜜及其男友去吃饭，因闺蜜男友买的单，礼尚往来，喝茶后我就要求唐某甲买单，唐某甲事后就非常不悦，和我在马路上开始争吵，我后来一气之下打的回家，唐某甲却直接去告诉自己父母，并叫上父母来家中助阵，唐某甲父母由于本身比较计较经济上的问题，竟然半夜把我从家里赶出来（当时居住在唐某甲婚前买的房产），并要求我签下“自愿离婚”的字据。所以，这件事让我觉得唐某甲已经年近40岁，竟然处处依赖父母并且对金钱如此在意很是不满，遇事也没有一个成熟的处理问题能力和态度，而唐某甲父母急着希望我们离婚很让人伤心。但是之后，由于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加上唐某甲进行了道歉，也就心软既往不咎，与唐某甲重修于好，但是双方在心里上都有了阴影。2014年6月，妊娠4个月的我陪唐某甲一同去厦门会见他在日本的指导老师，旅途中由于打车还是坐公交的问题，两人在路边发生了口角，后来唐某甲忽然情绪失控扇了我一耳光，导致两人在路边大打出手，虽然最后我还是原谅了唐某甲，但是对于他在我怀孕期间对我动手的问题一直耿耿于怀，同时也开始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了解唐某甲，其婚前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但婚后变得敏感、猜疑并且情绪容易激动。所以我也在自己私密日记里面多次写到自己对于这段婚姻的质疑和不确信，但是因为孩子即将出生，还是希望给孩子完整的家。2014年12月24日下午6时，梁某生下女儿，唐某甲对家庭责任的缺失和敏感的性格让原本有着裂痕的婚姻，更是雪上加霜。而这次下决心离婚最直接的原因，是唐某甲在3月10日晚上，又是无缘无故在饭后找茬说我父母情绪不对，家里气氛不好，我实在不理解唐某甲虽然在学校没有课，都每次和我同一时间回家，从不需要分担家务，8点回去马上就能吃饭，还有什么不满。就对其进行了询问，也希望能够和他就此好好沟通一下的时候，唐某甲忽然对我大声嚷嚷，当着我父母和孩子的面对我说离婚，让我滚出去，之后马上就给他父母打电话，谈论离婚的财产分割问题，而且最后对我说了一句话，说孩子我要的话，他会付抚养费。如果说在以前的多次争吵中，我对唐某甲还存着夫妻情分和幻想的话，这次争吵彻底让我对唐某甲失望，因为第一，不尊重家里的老人也不顾及家里的孩子，严重缺乏家庭责任感。第二，随随便便叫我滚出去，还是在我自己的家里面，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并且不讲夫妻情分。第三，马上就告知父母谈及财产问题，就看出是个爱算计心胸狭窄的男人，并且对孩子没有什么情分，所以指望他以后对这个家对孩子和我有什么责任的话，是很难的。就在我们进入谈论离婚阶段的时候，唐某甲抄走了我全部首饰并于4月24日晚11时多回来对我大打出手。对此我也报了110，民警和他们单位领导也来家里做了调解。可见唐某甲不仅不讲情分还不讲道理，还对我进行“无须有”的指责和诽谤，甚至怀疑我是因为有第三者才同意与他离婚。这些事情都让我对唐某甲彻底失望，并对他的人品人格产生了怀疑。现在，我们夫妻感情在一次次的争吵扭打面前磨灭了，为了还不到一岁半的孩子今后的成长以及自身的未来生活考虑，尽快解除我们的婚姻关系是对双方最好的结果。同时，为了孩子今后的成长考虑，希望本人能继续抚养孩子，我有能力也会尽我最大努力给孩子提供好的学习成长环境，培养她成人成才。鉴于此，梁某现起诉要求：1.梁某与唐某甲离婚；2.婚生女儿唐某乙由梁某抚养，唐某甲每月支付抚养费4500元；3.夫妻共同财产归梁某所有。唐某甲在原审辩称:唐某甲与梁某于2010年7月在世纪佳缘相亲网站上结识，由于有着相同的留学背景，梁某虽然小气但是主动回应，××××年××月确定了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关系，并在交往不到6个月后登记结婚。2011年10月5日，由唐某甲支付所有费用在广州二沙岛玫瑰园西餐厅酒廊举办了结婚仪式。梁某与唐某甲结婚，对梁某付出感情、精力、物质金钱，疼爱呵护梁某。唐某甲珍惜婚姻，感情上、经济上为梁某、为家庭只是付出，时刻把梁某的要求放在心上，尽自己能力去满足梁某，但唐某甲发现梁某经常撒谎，对唐某甲、对婚姻不忠诚，自认为漂亮，经常玩电脑、QQ到深夜，出走到凌晨才回或彻夜不归，唐某甲作为丈夫最基本的权益受到侵害。梁某父母多次告诉唐某甲梁某脾气不好。梁某刚到广州很多路都不认识，从事教育工作连教师证、资格职称证都没有，做事不讲道理。唐某甲却每天疼爱呵护梁某尽心尽力满足梁某，毛坯房装修梁某说喜欢满天星，唐某甲就满足梁某装修成满天星效果。经济上，感情上唐某甲都为了梁某和家庭幸福尽心尽力付出，梁某小气唐某甲从不计较，但梁某连起码的感谢体贴都没有、更不珍惜，经常轻易说离婚，为此唐某甲要求梁某多次写下财产协议书和保证书，唐某甲一边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边凭着自己的付出自己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因为离婚经济上遭受了巨大损失。综上所述，唐某甲提出以下请求：1.请求判决婚生女儿唐某乙的抚养权由唐某甲所有，梁某每月支付抚养费2500元；2.夫妻共同财产归唐某甲所有；3.唐某甲结婚摆酒有据可查花去人民币104600元，给梁某父母礼金30000元，梁某父母作为结婚给唐某甲的回礼仅为一尊小金佛，且被梁某父母拿回。婚礼时，梁某父母当着大家的面给原唐某甲一张中国银行卡，说内有15万元陪嫁钱，给梁某后又拿回说以后给原唐某甲用，原唐某甲从没用过。请求将15万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补偿唐某甲一直以来对梁某及其父母的经济支出；4.梁某过失导致婚姻不幸和离婚，赔偿唐某甲精神和物质损失费人民币3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婚姻以感情为基础。梁某、唐某甲婚前及婚后初期感情尚好，后因种种原因等影响夫妻感情。现梁某以夫妻感情完全破裂为由起诉要求离婚，唐某甲表示同意离婚，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和好未果，依法可准予离婚。关于双方离婚后婚生女唐某乙的携带抚养问题。考虑到唐某乙现年龄尚幼小，故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唐某乙由梁某携带抚养为宜。关于抚养费问题，现梁某主张唐某甲每月有租金收入，但其提交的租房合同仅仅为复印件，且唐某甲对此已经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对于梁某关于租房收入的主张不予采纳，另虽然唐某甲自己主张其月工资收入为税前8000多，税后6000多，但其经原审法院询问并未对此提交收入证明以证实其收入情况，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结合唐某甲的职业等，酌情采纳梁某的主张，认为其月全部工资收入不低于1万元。综上，结合唐某甲的经济情况、唐某乙的实际需要和广州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认定唐某甲自离婚后每月支付唐某乙抚养费2500元至唐某乙年满18周岁时止。梁某要求唐某甲一次性支付全部抚养费以及支付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内小孩的抚养费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探视问题根据梁某、唐某甲的意见，原审法院认定唐某甲在不影响唐某乙健康成长的前提下，可随时探视唐某乙，梁某有协助义务。关于涉案车辆的处理问题。根据评估报告，车辆现价值为9.5万元，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梁某、唐某甲意见和车辆情况，确认车辆归唐某甲方所有，唐某甲补偿梁某4.75万元。关于涉案房产的处理问题。根据梁某提交的银行查询资料显示，该房尚欠银行贷款余额455553.33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可。由于原审法院上文已经认定唐某乙由梁某携带抚养，故从照顾小孩权益方面考虑，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涉案房产归梁某所有，该房尚欠银行贷款由梁某负责清偿。该房经评估确定现值为142.67万元，各方对该评估结果均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该现值予以认可。根据评估机构确定的涉案房产现值，扣除该房尚欠银行贷款，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梁某依法应补偿唐某甲485573.34元[（1426700元－455553.33元）÷2]。关于唐某甲主张精神、物质损失费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唐某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梁某存在婚外情和家庭暴力，故原审法院对于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梁某要求唐某甲支付2014年3月起的按揭款项的一半，鉴于上述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支付的款项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对梁某上述要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梁某要求以抚养费等抵扣唐某甲对涉案房产的份额的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产家具的问题。鉴于涉案房产原审法院已经认定需归梁某所有，故相应涉案房产内的家具均应归梁某所有，同时根据唐某甲的陈述（其主张大约价值4万元）和生活经验法则可知，涉案房产内的家具已经使用几年价值不高，故从照顾妇女儿童权益角度出发，原审法院认定梁某无需再补偿。另梁某主张唐某甲还有银行存款，唐某甲主张梁某还有嫁妆、股票等，双方对上述主张均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对于双方上述主张均不予采纳。双方均表示没有夫妻共同债权及除银行贷款外的其余债务，原审法院对此不作调处；双方对此若有异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上述合计梁某应补偿唐某甲438073.34元（485573.34元－475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第1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梁某与唐某甲离婚；二、离婚后，婚生女唐某乙由梁某携带抚养，唐某甲每月支付唐某乙抚养费2500元至唐某乙年满18周岁时止；三、离婚后，唐某甲在不影响唐某乙健康成长的前提下，可随时探视唐某乙，梁某有协助义务；四、广州市天河区某街8号之二1807房归梁某所有，该房尚欠银行贷款由梁某负责清偿；五、粤A×××××号轿车归唐某甲所有；六、梁某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45天内，支付唐某甲438073.3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13元、保全费1520元、评估费8067元合计14200元，由梁某负担7100元、唐某甲负担7100元。判后，唐某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于某的收入情况未予以查清，判决唐某甲承担抚养费太高，唐某甲无法承受。1、唐某甲于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作为公某访问学者赴日本访学一年，因梁某出轨和提出离婚，出国访学日程已从2014年9月一再推后到2015年3月，并将于2016年4月回国。2、唐某甲于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赴日本访问研修，期间工资停发，收入为日本东华财团提供的奖学金每月十万日元（人民币5000元整），有证据证明。3、唐某甲现为暨南大学副教授，在出国前每月工资收入为税前人民币8100元，税后6100元。4、基于梁某的婚内行为，虽然唐某乙不是唐某甲亲生女儿这个事实唐某甲不愿意相信，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提出唐某乙与唐某甲的亲子鉴定。二、被梁某及其父母表哥家暴强占易丰大厦8-2栋1807房内所有家私家电申请法院评估，若不评估，则请法院判决，双方协商解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请求改判唐某甲给女儿唐某乙的抚养费为每月1500元，并与唐某乙做亲子鉴定。2、依法对广州市天河区某街8号之二1807房内家私家电进行分割，（市值50000元）唐某甲分得25000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梁某承担。唐某甲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请求称，将1807房内的属于某的个人书籍返还给唐某甲。梁某答辩称，不同意唐某甲的上诉请求，不同意做亲子鉴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唐某甲在本案二审提交了以下证据：1、暨南大学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2、暨南大学出具的证明；3、公益财团法人东华教育文化交流财团出具的证明，证据1-3证明唐某甲的个人收入情况；4、光盘，证明内容为书面打印件。5、语音记录。梁某对此质证称，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并不代表唐某甲的全部财产。对证据4光盘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假如属实与本案也无关联。对证据5语音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唐某甲在本案二审主张梁某返还其个人书籍的问题，本院释明唐某甲将要求返还书籍的名称予以明确，但唐某甲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并未明确其请求返还书籍的名称，因此，本院认为唐某甲该项主张由于返还书籍不明确，不作为一项独立的诉讼请求予以审查。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是否做亲子鉴定、唐某甲每月应承担的抚养费数额以及是否分割1807房内的家私家电。关于是否对唐某甲与唐某乙的亲子关系进行鉴定的问题。首先，唐某甲在原审明确主张对唐某乙进行抚养，由此可推定，唐某甲在原审是主张与唐某乙存在亲子关系。其次，唐某甲在二审主张进行亲子鉴定，但并未提供初步证据证明与唐某乙不存在亲子关系。再次，梁某对唐某甲要求亲子鉴定的申请明确表示不同意。结合以上原因，本院对唐某甲在二审提出的亲子鉴定申请不予采纳。关于唐某甲每月应支付唐某乙抚养费的问题，唐某甲虽在二审提出收入证明等证据，但原审法院结合唐某甲的职业、唐某乙的实际需要和广州当地实际生活水平，酌情认定唐某甲需每月支付抚养费2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涉案1807房内家私家电的分割问题，原审法院判定涉案房屋归梁某所有，从物尽其用的角度出发，原审法院根据唐某甲所主张家私家电的购买价值以及实际使用年限和实际需要，从照顾儿童以及抚养儿童一方的权益出发，认定梁某无需补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唐某甲承担。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由上诉人唐某甲承担2500元，被上诉人梁某承担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瑞晖审 判 员  崔利平代理审判员  印 强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彭 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