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5刑初47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军祥，男，汉族，1957年9月26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兴发，韶关市曲江区法律援助处律师，由该处指派。被告人沈会元，男，汉族，1961年2月3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学锋，广东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永年，男，汉族，1957年8月15日出生，高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美兰，韶关市曲江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曲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曲检公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军祥、沈会元、沈永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艺英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本院同意，本案审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原白洋石石场经营者将石场转让给刘某经营，包括白洋石石场原有的场地、建筑、设备与石粉等，同年刘某与黎春祥成立了韶关市曲江浚鑫建材有限公司继续经营白洋石石场，并依时向白洋石村交纳租用白洋石村大园背用以堆放石粉的场地租金。2018年初，被告人沈军祥、沈会元作为韶关市曲江区枫湾镇白洋石村的队长，多次组织白洋石村村民开会，在无任何凭据的情况下认定韶关市曲江浚鑫建材有限公司白洋石石场堆放在白洋石村大圆背的石粉属于白洋石村所有以及石场多年未交堆放石粉的场地租金，以此为由阻止石场将该批石粉运走。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7日，在韶关市背石粉堆放地装运石粉时，被告人沈军祥、沈会元、沈永年等人多次到场进行阻拦，以石块围堵运输车辆、雇请挖掘机将通往石场的道路挖断、扣留石场运输车辆并向石场要价每辆车罚款1万元才放行等方式进行阻工，造成韶关市曲江浚鑫建材有限公司白洋石石场无法正常经营。期间沈军祥、沈会元多次组织村民开会商量阻工事宜，并对参加阻工的村民进行登记，按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发放补贴。经韶关市曲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韶关市曲江区浚鑫建材有限公司白洋石石场被阻工期间造成经济损失合计为人民币249081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军祥、沈会元、沈永年以聚众堵路阻工的方式扰乱企业正常生产秩序，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沈军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沈军祥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沈军祥患有严重疾病；2、沈军祥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已获得被害公司的谅解；3、沈军祥主观恶性小；4、本案租金问题未解决，石场方擅自运石粉导致村民阻工。请求对沈军祥适用缓刑。被告人沈会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沈会元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沈会元家境困难；2、沈会元认罪态度好；3、并非由队长提出和决定去阻工，沈会元在阻工中作用小，在阻工现场起协调作用，挖路是突发性的，并未在村会议上提出；4、在问题没有解决前，石场方擅自运石粉才引发村民阻工，双方都有责任；5、沈会元于2018年5月30日至8月7日去了佛山，期间石场无法正常生产与其无关。请求对沈会元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永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沈永年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沈永年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2、沈永年不起主要作用，作用小。经审理查明：2015年，原白洋石石场经营者将白洋石石场原有的场地、建筑、设备与石粉等转让给刘某经营，同年，刘某与黎春祥成立了韶关市曲江浚鑫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浚鑫公司）继续经营石场，并依时向白洋石村交纳用于堆放石粉的大园背租金。2018年，被告人沈军祥、沈会元作为韶关市曲江区枫湾镇白洋石村的队长，多次组织村民开会，以石粉属于白洋石村所有以及石场未交堆放石粉的场地租金为由阻止浚鑫公司将石粉运走。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7日，在浚鑫公司到大园背装运石粉时，被告人沈军祥、沈会元多次组织村民到场阻拦，以石块围堵运输车辆、雇请挖掘机将通往石场的道路挖断，扣留运输车辆并向石场要价每辆车罚款人民币1万元的方式进行阻工；被告人沈永年参与二次阻工，其中在2018年8月7日，沈永年联系到挖掘机司机驾驶挖掘机将通往石场的道路挖断。阻工期间，先期由沈会元、后期由沈军祥对参加阻工的村民进行登记，按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发放补贴。经韶关市曲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韶关市曲江浚鑫建材有限公司白洋石石场的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49081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年龄、户籍地及未查询到其三人的违法犯罪记录情况。3、石场承包合同、土地租赁合同、收条、转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4月15日，白洋石村将羊肚下排石场（包括大园背已占荒地）承包给余某开采，同年7月，余某将白洋石石场转让给林昌华。2012年3月19日，枫湾镇白洋石村将白洋石村羊肚下排石场出租给罗某开发、生产、经营，期限从2012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0日止。白洋石村将大园背的所有范围于2014年12月26日租赁给刘某使用，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25年1月1日止。刘某等人（浚鑫石场）交付了相应的租金。2015年1月27日，罗某将白洋石石场的场地、设备、办公楼、场地内库存石粉与碎石等转让给刘某。4、营业执照、工人信息表、工资表、短途运输协议、运费、报告及相关车辆证据等，证实韶关市曲江浚鑫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8日，法定代表人是黎春祥及该公司被村民阻工及损失的情况。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沈军祥住处扣押到记载有阻工人员的名单、办事用款等纸张、收据；在沈会元家里扣押到现金出纳账一本、信纸一本、纸张三张。6、调解笔录，证实枫湾镇政府于2018年5月9日召集沈军祥、沈会元、沈永年等人与石场代表进行调解。7、韶关市曲江区枫湾镇石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白洋石村村小组长是由每户的家长抓阄决定轮当一年，2018年，沈军祥、沈会元、沈某4、沈某14担任白洋石村村小组长。（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证实，白洋石石场在2000年左右由余某经营，租赁了荷树山村小组的猴洞以及白洋石村小组的大园背开采石材。2011年，石场转让给罗某，2015年，我们公司接手时仍租用大园背作为原石粉的堆放地，也一直给租金给白洋石村小组。2015年1月27日，我们公司股东刘某与上一任经营者罗某签订了《转让合同》，转让的项目包括石场位于的区域及设备、场地、留存的石粉、碎石等。2015年12月28日，我们公司注册了韶关市曲江区浚鑫建材有限公司，重新架设了一条石粉加工生产线，但并没有继续开采石材。2018年2月开始，我们提前知会白洋石村村小组的队长们，准备运输堆放在大园背和荷树山村小组交界处的石粉进行加工，但队长们以石粉属于他们村小组为由不同意。2018年3月21日11时许，工人发现有一辆挖掘机将来往大园背至猴洞之间的道路挖了一个深坑。我到场后看见沈军祥、沈某4和“柄古”、“华古”等7人，挖机也留在现场，民警到场协调，商定第二天至镇政府维稳中心进行协商。2018年3月22日上午，枫湾镇委员陈俊伟在维稳中心主持协调，我们公司由我、刘阳生作为代表，白洋石村小组由队长沈军祥、沈某4、沈会元和“华古”、等十七八名村中代表参与。2018年3月29日10时许，我安排李某驾驶铲车将深坑填平，并安排车辆运输石粉，李某说有村民堵路不让装载石粉，用石块堵住皮卡车和铲车，不让车辆离开，还有村民说要打他，要将铲车烧了。我们到现场看到沈军祥、沈某4、沈会元和沈某9、沈页祥、沈某10及其儿子、“狼狗的儿子”、“柄古”、“华古”等十七八名村民，皮卡车前后堆放着石块，铲车周围站了不少村民，村民不让车辆离开。我们搬开石块后驾驶车辆离开，没有运输石粉。2018年4月3日，由镇副书记叶长征主持第一次协调，我们公司代表是我和刘某，白洋石村小组由沈军祥、沈某4、沈会元和沈永年、沈某9、等二十多人作为代表，协调界址和石粉所有权问题。2018年5月9日上午，枫湾镇政府在石峰村委会开第三次协调会，我、肖考明、李某作为石场代表，沈会元、沈军祥、沈某4、沈某14和村民沈永年、“柄古”等十多人作为村民代表，村民代表仍坚持石粉是他们村小组的，提出石粉堆放地叫羊肚下排，期间沈永年还提出如果我们想用石粉的话要我们支付1万元1车等无理要求，结果无法协商。2018年5月20日左右，枫湾镇委员陈俊伟同意我们从大园背运输石粉生产。下午，我和黎春祥分别找了白洋石村的3名村民和队长沈军祥、沈会元说羊肚下排没有写在合同里，我一次性补给他们1.5万元租金，他们不同意。虽然合同没有注明，但实际上大园背包括了羊肚下排。2018年5月30日上午，我再次组织了铲车和运输车辆至大园背运输石粉，后沈军祥、沈某4、沈某9、沈页祥、沈某10、沈某10的儿子、狼狗的儿子等十多名村民用堵车的方式阻止我们运输石粉，石场处于完全停工的待工状态至今。2018年7月13日，我们还发现在该石粉堆上立了三块木牌，写着“严禁车辆拉石粉”等内容，7月17日，又新立了三块木牌，写着“严禁一切车辆装运石粉，违者罚款一万元”等。2018年8月7日早上，我安排了2台铲车和4台大货车去大园背拉石粉，村民不准我们将2台铲车和剩下的3台大货车开走，沈某10说想要将车开走，1台车1万元。约10时许，沈永年打电话叫挖机过来挖路，后一个司机看见这种情况就走了，沈永年又打电话找挖机，约13时30分，来了一台挖机，沈军祥、沈永年、沈某9等5人指挥司机挖了坑，铲车和大货车出不来了。带头阻工的应该是沈军祥、沈某4和沈永年，到场后基本上都是这三人指挥村民拦路，和我们石场交涉的都是这三人，尤其沈军祥最为突出。廖某还指认了阻工的沈军祥等11人，指认了2018年7月13日、17日插在石粉堆上的警告牌。2、证人沈某1证实，多年前，余某和白洋石村签了石场承包合同，余某留下两堆石粉，一堆在荷树山村，一堆在白洋石村的羊肚下排，后来余某将石场转给了林昌华，林昌华又转给了刘某。刘某接手后，主要是从外面拉矿石进来打碎加工和运之前白洋石石场留下来的石粉出去卖。刘某运完荷树山村堆放的石粉后就想运堆在羊肚下排的石粉。当时我们村有流言说余某说过如果石场不做了就把剩下的石粉给村民们，而且堆放石粉的地方属于我们村，且刘某没有交羊肚下排租金，所以我们就阻止刘某运石粉。2018年，我们村队长由沈军祥、沈某4、沈会元、沈某14担任，2018年春节后，队长们收了石场2万元大园背的租金，后刘某请工人来羊肚下排拉石粉。2018年3月份的一天早上，队长打电话通知我去开会，沈军祥、沈某4、沈会元组织了很多村民讨论石场拉石粉，决定下午请挖机把路面挖掉，不给石场开工。下午，村里的人请来一台挖机把运输石粉外出的必经之路挖了一个大洞。过了几天，石场把挖的坑填好继续拉石粉，于是4个队长组织村里开会，决定石场再拉石粉就上去阻工，参加阻工的人可以获得100元一天、50元半天的公费。后来石场拉过几次石粉，我们发现以后，队长组织村民不准他们拉，4个队长基本每次都有份去。大概4、5月份，我们多次去阻工，我分别去过一次镇政府、村委协商，最后没有达成协议，石场偶尔开工偶尔停工。直到2018年5月30日，石场又开始运羊肚下排的石粉，沈军祥等队长组织很多村民去阻拦，石场就没有开工了。2018年8月7日，石场又叫人拉石粉，队长们又组织村民们过去，当天中午，村里请来挖机挖路，石场有3台运沙车和2台铲车出不来，之后石场老板跟我们协商，我们村提出要罚款6万元。2018年8月31日左右，石场方请了姓廖的江西佬和两三个人到沈某4家开会，我和4个队长及很多村民在场，我们提出1台车罚款1万元及挖路费用1万元共6万元，收到钱才肯放车出来，姓廖的答应了，但石场方一直没有给钱。2018年9月份，石场方偷偷把路填好把车开出去。9月14日，石场在拉石粉，沈军祥等队长组织村民去阻止石场开工，拦下了1台铲车和1台运沙车，石场停止拉运石粉，但不定时又会偷偷开工，我们发现一次就组织人过去看看。一般每次阻工和挖路都是由4个队长打电话每家每户通知的，经常通知我的是沈军祥、沈会元、沈某4。挖路请的挖机费用由村公账出，应该是沈军祥出的费用。参加阻工的补贴由沈军祥发，积极参与的有四个村队长及沈永年等人。经辨认混杂照片，沈某1辨认出沈军祥、沈会元、沈某4、沈某14，多次参与阻工和挖路的沈永年、沈某2、沈某9、沈某5、沈某3、沈雪华。沈某1还指认出3月29日阻工的沈某5、沈某6，5月30日阻工的其及沈军祥等11人，8月7日上午阻工的沈军祥及其本人等7人，下午阻工的沈永年、挖掘机司机等8人，警告牌。3、证人沈某2证实，2018年二队的队长是沈军祥、沈某4，一队的队长是沈会元、沈某14。余某与白洋石村曾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租用我们村的羊肚下排和大园背采石、加工石料，羊肚下排用于堆放石料，大园背用于建员工宿舍和堆放一些生产设备，共计5万元每年，接手经营的罗某以及江西老板都没有和我们村补签租赁合同，一直沿用余某的租赁合同，江西老板一直没有交羊肚下排租金，只是每年交大园背租金。2018年过了农历新年后，江西老板派车运输堆放在羊肚下排的石粉，我们提出石粉是我们村的，要求石场停止运输，并利用挖机将羊肚下排通往白洋石石场另外一边的道路挖断，不让运输车辆通过。只要石场有车辆过来运输石粉，我们就组织村民阻止。大约2018年8月份，我们在石粉上立了几块禁止运输石粉的告示牌。8月份的一天上午，石场又开始运输石粉，我与沈某9等二三十个村民到羊肚下排阻拦，导致石场的铲车和运输车辆无法离开，之后我离开了，大约14时许，我返回羊肚下排看见一辆挖掘机在挖路，2台挖掘机和3台运输车辆在羊肚下排被困了差不多一个月。9月初的一天，沈军祥、沈某4、沈某14及几十个村民在沈某4家与石场方协调，我们村提出石场支付每辆车1万及支付1万请挖掘机的工钱就可以让车辆离开，石场方说回去凑钱，但一直没有支付给我们，后石场偷偷开走车辆。2018年10月31日下午，沈军祥让我将石场又准备运输石粉的消息发到微信群中，通知村民回来开会，后我就在“白洋石精英群”告知大家，当晚，4个队长及我共八九个人到了，但会议没有开成。村集体就石粉与石场的纠纷在上半年开过很多次会议，每次开会都是由轮任队长负责召集。沈军祥在2018年8月份发给我200元补贴。经辨认混杂照片，沈某2辨认出沈军祥、沈会元、沈某4、沈某14；多次参与阻工和挖路的沈永年、沈某1、沈某9、沈某5、沈某3、沈雪华、沈某10。沈某2还指认出2018年3月29日阻工的有沈某5、沈某6，5月30日阻工的沈军祥等9人，8月7日上午阻工的沈军祥等4人，下午阻工的司机、其本人、沈永元等7人，警告牌。4、证人沈某3证实，之前承包石场的余某说过他不做了，资源和设备就给我们村，余某于2011年左右将石场转包给瑶岭矿人，因为瑶岭人没支付租金，所以我们去阻止石场拉运石粉。了哥岩和大园背都是白洋石村的地，我做队长时收了两年大园背租金，但没有收过了哥岩租金。2018年队长是沈军祥、沈国平、沈某14、沈会元。2017年去了一次阻工，2018年去了两次。2018年第一次是3月份左右，我们挖了坑没多久就被石场填好了；第二次是8月份，沈军祥和沈某4通知开会，沈会元提议去阻工，最后定下来全部一起去。第二天早上，我们全村一家一个代表去到石场拦着正在装石粉的2台铲车和3台货车不准走，沈永年打电话叫来挖土机把公路挖断了，石场至今未运石粉出过，被困车辆约在一个月后才离开。去参加阻工每人每天100元，钱由村里公款出，由沈军祥登记。经辨认混杂照片，沈某3辨认出沈某2、沈会元、沈某14、沈某4、沈军祥、沈雪华、沈某10、沈永年、沈某9、沈某5、沈某1、沈某4的老婆陶某。沈某3还指认出3月29日阻工的沈再祥、沈某6，5月30日阻工的沈军祥等10人，警告牌，8月7日上午阻工的沈军祥等8人，下午阻工的沈永年与其本人等6人。5、证人陶某证实，我丈夫沈某4叫我上过一次白洋石石场阻工。6、证人沈某5证实，村民大约去石场阻碍拉运石粉10次。我去过两三次，最后一次是2018年8月份，沈军祥通知我开会，之后就一起去到石场阻碍拉石粉。每次都是沈军祥、沈会元、沈某4组织村民以开会的形式召集大家，之后一起去阻碍石场拉运石粉。每次去阻碍石场拉运石粉30多人，队长要求每家要有个代表，不去的人家以后村里有福利就没有份。每次去阻工都是人站在路中间或放一辆摩托车在路中间挡住不给车过。听说有一次请挖机把路挖了。去阻碍石场拉运石粉一次，队长给每人发100元，我去过3次，队长给了我300元，每次都是阻工后，由沈军祥、沈会元、沈某4发钱。经辩认混杂照片，沈某5辨认出沈军祥、沈某1、沈永年、沈某2、沈某4、沈某14、沈会元、沈某10、沈雪华、沈某3、沈某9、陶某。沈某5还指认出3月29日阻工的其本人与“美仔”；5月30日阻工的其与沈军祥等11人；8月7日上午阻工的有沈军祥等7人，下午阻工的有沈永年等7人，警告牌。7、证人沈某6证实，因白洋石石场堆放石粉的地方没交租金给我们，我们从2018年3月份开始阻工，我去过阻工三四次。2018年3月份，我们队长沈军祥、沈会元、沈某14和村民开完会后一起上去石场阻工。有一次，我和沈军祥、沈某14及沈某9、沈某8、沈国泰、沈华样、沈俊华等人去到石场，不准3台农马车、2台铲车离开，说给1万就放1台车走，但是石场没有答应，后来我看到一台挖机过来将路挖断了，第二天沈军祥给了我100元。去阻工有时候是提前一天由队长组织开会后，第二天就去阻工，有时是我自己看到有人去石场，我就过去。我知道有份参与阻工的有沈军祥、沈某4、沈会元。参与阻工一天的给100元，参与半天的给50元，都是由沈军祥发的。我们一般都是人在路口堵住或者将摩托车横着停在路口不让石场的车辆进出，还有就是村中请挖机把路挖了。队长召开过阻工的会议，基本上村中喊开会，我都有份去，基本上都是说石场要来拉石粉,我们村民就去阻拦他们，每次去阻工都有队长在。8、证人沈某7证实，我在2018年阻工一次。当天，队长“四眼”、“会元”、“国华”等20多人在羊肚下排，我还打了110报警。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黄牛”上半夜去石场守车。9、证人沈某8证实，我参与了白洋石石场拦路阻工三次以上。2018年春分的第二天中午，我与二三十个村民去大园背看到工人装石粉，石场的负责人“阿廖”和我们争吵石粉的权属，有村民提出挖路，当时4个队长都在场，于是叫了挖机过来把路挖断。第二次挖路是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队长沈军祥、沈某14和沈某4在现场，沈军祥和石场的说没有商谈好，大家都不能动，我们站在路中间不准装运石粉，也不准车辆进出，到了下午，有村民提出叫挖机来挖路，大家都同意，没多久挖机过来把路挖断。村民在石场拦路应该有六七次，堵了两三天后，石场的货车和铲车才开走。我们拦路采取的方式是人工阻拦、挖路、立警示牌以及用车子拦。每次参与的都有人工费100元，队长沈会元发给我500元。10、证人沈某9证实，我们队长是沈会元和沈某14，我们村去阻拦石场生产经营是听说石粉是我们村的，石场老板没有交租金。我参与阻拦石场开工2次，第二次是2018年8月7日，我看到30多人在石场，石场的人坐在车里，我于14时许离开，后来听说他们把路挖了。我听说石粉堆里放了告示牌，队长组织过集体会议商量石场纠纷问题，说把石粉争取过来。白洋石村是2018年3月份左右开始阻工，我去过的几次都有二三十人，基本上村里每户人家都有代表去了，沈会元、沈某14肯定在，参与阻工一个人一天100元，队长一共给了我200元。11、证人沈某10证实，石场老板八九年没交堆放石粉的租金给白洋石村，石粉是以前石场老板余某留下的，他之前说过不做了剩下的东西就留给我们村。我们村阻工有三四次，我去过两次，第一次，我们村的4个队长沈会元、沈某14、沈某4、沈军祥和石场的人谈判，叫石场的人不允许拉石粉走，要拉石粉就要1万元1车。石粉堆插了警告牌，还有一次,请来挖掘机挖路，不给货车经过。每次石场阻工都是队长组织开会，队长安排好村民值班看好石场，说听到石场拉石粉家家户户都要去，不去的以后村里有收益也不给分红，每次去阻工都有三十人到场。我去的时候，沈军祥、沈某4、沈会元、沈某14都在。我去了两次阻工，队长发给我100元，领了钱的都要签名，钱都是村里的公款。我们阻工还用摩托车横着停在路口。12、证人陈某1证实，2018年8月7日上午，沈永年打电话请我的挖掘机去白洋石石场挖路，我叫司机开着挖掘机去到石场挖路，下午，我去到石场发现挖了一个大坑，听说在石场的其它地方还挖了两个坑，沈军祥给了我1300元。我记得2018年上半年也去过一次挖坑，也是沈军祥付的工钱。陈某1指认出沈永年、沈军祥及他的挖掘机司机。13、证人沈某11证实，五年前，余老板承包石场时，按规定不承包了所有建筑物和剩下财物归我们村所有。现在承包石场的老板刘伟球去运石粉，2018年3月22日上午，队长沈某4和沈军祥召集村民开会，村民提出把路挖了，大家同意。下午，村民沈雪华请了一台钩机在离堆放石粉地方100米处挖了一个坑，挖路时，队长沈某3、沈某4和沈军祥等20多人在场。14、证人余某证实，我和白洋石村签订大园背的土地使用和石山开采协议，和荷树山村也签订了协议，刚开始我在羊肚下排开采，所以才叫羊肚下排石场。现堆放石粉的位置在我租地的范围内，我租用的羊肚下排石场范围包含大园背在内。现堆放的石粉是我经营时遗留下来的，我没有承诺不做了就把石粉无偿给白洋石村。2011年，我将石场的一半股权转让给林昌华，再将我的这一半股权以每年100万元的承包费承包给林昌华，我不参与经营管理和分红。罗某是林昌华请来管理石场的，罗某将石场的生产线、机械设备等资产转让给刘某。15、证人罗某证实，大园背堆放的石粉是我经营时堆放的，于2015年转给刘某经营。我和白洋石村2012年3月份签订了租地合同，但没有签订协议或口头协议说过在我撤场后，石场内没有清走的东西归村民所有。16、证人李某证实，2018年3月28日，我发现通往白洋石石场的道路被人损坏。3月29日，廖总和我将路填平，当天上午，我开着铲车带着买家开车去石场装石头时，几十名村民把我拦了下来，他们叫买家先离开，用摩托车挡在我铲车的前面将我围起来，得知路是我填好的，村民扬言烧了铲车，我叫了廖总、“老刘”和“老赖”过来现场，村民又把我们围住,还用石头堵在我们车前后。我们下车后，“老刘”用手机录像，村民上前将他围住、争吵，有位村民拿起了一块石头想往“老刘”头上砸，后民警到现场处警。17、证人刘某证实，我是2015年1月27日将石场包括现有的碎石生产线、建筑物、附着物、办公楼、地磅及场地内库存的石粉与碎石从罗某手上转过来。我和白洋石村签订租地合同，合同没有规定大园背存放的石粉权属，但村民平时要用石粉要去村委开证明。2018年3月22日下午和3月29日下午，村民以大园背堆放的石粉是他们村的而与我们产生纠纷。2018年年前，我去白洋石村交大园背的2万元租金，村民说要升租金，不然就不给拉石粉，我没有答应，3月10日，村民收了租金。3月22日上午9时许，村民来到我办公楼，一个村民在电话中叫我们停工，说不停工就将挖机、铲车等设备都打烂，把路也封了。下午，村民叫了一台挖机将大园背的路挖了个大坑。3月29日上午，我们将挖的坑填好后，拉了几车石粉，村民又过来拦路，我们就报警了。18、证人张某证实，我们荷树山村和之前的老板余某、罗某签了租用土地合同，后来石场转手给了刘某，现在每年的租金都是刘某交给我们村的。19、证人沈某12证实，现争议的石粉在羊肚下排范围，也在大园背范围，现在石场老板租的是大园背。20、证人沈某13证实，我们村是2014年12月26日和石场方签订租地合同的，于2018年3月份开始与石场产生争议。刘某租大园背荒地所有范围，包括堆石粉和有几间平房、装变压器、放油罐、住工人、放钓机、放车的地方。我每年都有收租金。2014年开始，我们村分两个队，2018年一队的队长是沈会元和沈某14，二队是沈军祥和沈某4。之前村民说大园背堆放的石粉是我们村的，现在村民又说石场没有交羊肚下排的租金。21、证人陈某2证实，听说有20多个村民去石场阻工并将路挖断，村民称堆放的石粉在羊肚下排范围内。22、证人杨某证实，村民称石粉堆放范围是羊肚下排，在石场所租的大园背范围。今年4月份，村委会、镇领导和镇司法所组织了白洋石村与石场进行调解，但没有达成调解协议。23、证人沈某14证实，我在2017年12月份当队长。我们村队长有4名，我和沈会元一个队，沈军祥和沈某4一个队。我去过2次阻拦石场拉石粉，有一次，村民去了10多人，石场有2台铲车和3台装石粉的车及几个人，后有挖机过来在路上挖了大坑。因石场纠纷问题，我们4名队长通知每户人家组织村民开过会。24、证人沈某4证实，我在2017年12月接任队长。白洋石村分为2个队，每个队有2名队长，我和沈军祥一个队，沈会元和沈某14一个队。听说石场以前的余老板口头说过石粉给我们村，现在石场没有经过我们村的同意就拉石粉，所以我们阻拦他们。我去过阻拦石场生产经营2次，每次去阻拦石场，都有二三十名村民到场。白洋石村因石场纠纷组织村中开过会,是4名队长组织的。（三）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四）鉴定意见1、韶关市曲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韶曲价认定[2018]1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韶关市曲江浚鑫建材有限公司白洋石石场的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49081元。2、调查报告，证实经北京中林联林业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调查，堆放石粉的范围属白洋石村小组集体所有。（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沈军祥供述，余某在2011年与我们村签订合同，租用大园背场地一年租金2万元，租用羊肚下排场地租金3万元。石粉是余某打出来的。2014年，石场第二任老板罗某和第三任老板“江西佬”与当年的村长沈金祥及6个村代表签订了一份合同，内容只有租用大园背场地一年租金2万元，没有租用羊肚下排场地租金3万元。我接任队长后和江西佬去过石峰村委、枫湾镇政府谈过，结果每次都谈不成。我们村4个队长，沈某4长期在外务工，沈某14因耳朵有问题比较少理村中的事情，村民让我和沈会元多些管理村中事务。我们村之前开会商量过，凡是有关石场的事情，4个队长都要通知每家每户开会。2018年春分当天，我们村所有村民都参与开会，集体同意去阻拦石场，不给石场拉石粉，我们于2018年3月22日下午用挖掘机在挖坑，3月29日早上，村民说大园背之前挖的坑被石场填好了，我和沈会元、沈某2去到现场确认后就回去通知村民开会，讨论石场填好了路和运走了石粉的事宜。开完会，我们去了现场并报警。每次“江西佬”来拉石粉时，村里发现了就会互相叫去阻工。我们一般都是发现有人去拉石粉就去拦车，还有两次叫挖掘机把路挖坏不给车辆出，有一次沈会元给了800元挖掘机费用，还有一次我给了1300元挖掘机费用。第二次请挖掘机把路挖坏，把停在石场的3辆农马车和2辆铲车困在现场，并和石场方的人说要1辆车罚1万块，不然不给走。我们扣到的那几辆车留在现场，中途“江西佬”来我们村里没谈成，后“江西佬”偷偷把车开走。我和沈某4找人做了警告牌插在石粉堆，内容是未经村允许，偷运1车石粉罚款1万元，我和其他几个队长如果在村里的话几乎都去参加阻工，另外在村里的村民也会经常去。今年刚开始去阻工就由沈会元登记工数，由他给村民发钱，后来由我登记工数或者参加者自行登记好了交给我，我按照工数发钱。被告人沈会元供述，大园背石场开了有十来年了，最开始老板是余某，2012年老板是罗某，2015年罗某又把石场转给了“江西老板”。石场签的占地范围就是大园背，2014年，罗某和我们村的沈某13、沈金祥、沈水祥、沈双祥、沈某8、沈尾祥及我签了一份从2014年至2025年大园背的用地合同，每年给村里2万元租金。2017年12月，村里有人去石场不准把石粉拉走，沈某12、沈某3、沈如祥和我组织村民开会，要求每家去一个代表阻止石场的人把石粉拉走，去的每个人就给100元。2018年3月初，石场老板给了村里2万元租金，3月20日左右，村民听说石场的人要来拉石粉,我们上午就去了石场老板办公室，沈才华拿我手机给老板打电话。下午两点左右，二三十个村民去了堆放石粉的地方，民警来了，我和沈军祥、沈才华被带去派出所做材料。我们从派出所回到村里就听沈雪华说他们把用钩机挖了。过了几天，石场把我们挖路的地方填好了。3月底的一天，我得知石场拉石粉就打电话问沈军祥怎么办，沈军祥叫沈某2和我们到现场核实后就回到村里，沈军祥、沈某4通知新屋子的人,我和沈某14通知老屋子的人开会讲石粉怎么不被人拉走，最后沈俊华说要是石场的人再去拉石粉，大家就去拦路。4月份，石场去拉石粉，村民拦过路，我是队长，每次都要去。2018年5月下旬，村主任杨某叫我和沈军祥与石场的老板协商，老板说补偿1万到1.5万当做是场地租金，沈军祥说要回村里开会问一下大家。后来我和沈军祥叫大家开会，村民都不同意。过了几天，我去佛山直到9月3日才回来,回来后我听沈军祥说他们扣过车，在石粉堆放的地方立了两三个牌子，写：“偷石粉者罚款一万元”。有村民看见有人拉石粉就通知沈军祥，沈军祥就通知我们4个队长，每次去阻工时,沈军祥、沈某4就通知新屋子的人，我和沈某14就通知老屋子的人。我们4个队长每家每户电话或上门通知村民开会，每次开会都有二三十人参加，沈军祥提出每次去参加阻拦开工的人有100元，半天就50元，钱由我发，直到5月底我去了佛山就把剩下的2000元交给沈军祥，以后都是沈军祥发的钱。大园背是大地名，羊肚下排是小地名，一般外面的人统称大园背，只有村里的人才知道堆放石粉那里叫羊肚下排。枫湾镇人民政府及石峰村委会组织过双方进行协调，我各参与过一次，当时没有处理好。经辨认混杂照片，沈会元辨认出沈军祥、沈永年、沈某9、沈某5、沈某3、沈某10、沈雪华、沈某1、沈某4及其妻子陶某、沈某14、沈某2。沈会元还指认了3月29日阻工的沈某5、沈某6；5月30日阻工的沈军祥等10人，8月7日上午阻工的沈军祥等7人，下午阻工的沈永年等7人。3、被告人沈永年供述，江西人经营石场有三四年了，因堆放的石粉是我们白洋石村的，他们不应该拉我们的石粉，所以我们要阻拦石场的生产经营。我们村现在的队长是沈军祥、沈某4、沈会元及另一人，是在2017年12月份上任的。因石场要来拉石粉，队长提前一天通知我们，我们就组织村民开会，如果他们明天来拉我们的石粉，我们就去阻拦他们。我去过开会。我们村采取人工阻拦、挖路、树立警示牌以及使用下车堵路的方式阻工拦路的，我参与拦路阻工两次。2018年5月份的一天，沈军祥叫我第二天去石场，次日，我去到现场不准石场的车辆装运石料，我说“这个石粉不给动了，我们这一代人不要搞了，留给下一代人，要拉就100万元1车”。下午准备离开时，沈军祥拿出本子和笔，现场发钱给每个到场的村民，每人100元。2018年8月份的一天，沈军祥叫我第二天去阻工，次日，我跟着沈佰样上去石场，发现沈军祥与很多村民己经到场了，我们不准石场的车辆装运石料、进出，民警到场劝阻我们。到了下午，有村民提出挖路，我打电话给陈天养过来挖了路，沈军祥支付工钱给陈天养。这时沈军祥又拿出笔和本子要村民签名领钱，当时在现场大约有40多个村民，每人100元。后来听沈某8说有小车堵路。经辨认混杂照片，沈永年辨认出沈军祥、沈某1、沈雪华、沈某10、沈某3、沈某5、沈某9、沈某4、沈某14、沈会元、沈某2。沈永年还指认出3月29日阻工的沈某6、沈某5；2018年5月30日阻工现场的沈军祥等9人；8月7日上午阻工的沈军祥等9人；8月7日下午阻工的有其本人等10人；村民在石堆立的警告牌。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军祥、沈会元、沈永年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沈军祥、沈会元是首要分子，沈永年是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沈军祥的辩护人关于沈军祥主观恶性小的意见，经查，沈军祥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使石场无法进行施工，其仍组织、策划、指挥村民阻工，扰乱了石场的正常活动，侵犯了社会秩序，其主观恶性较大，故本院不予采纳。沈会元的辩护人关于并非由队长提出和决定去阻工，沈会元在阻工中作用小，在阻工现场起协调作用，挖路是突发性的，并未在村会议上提出阻工，沈会元于5月30日至8月7日没有参加阻工，石场无法正常生产与沈会元无关的意见，经查，沈会元作为队长，与沈军祥等人多次召集村民开会商量阻工事宜，并在会上商定只要石场开工便去阻工，且由其在前期发放参与阻工的村民补贴，在其离开韶关后，将其保管的资金交由沈军祥发放给阻工村民，其在犯罪过程中起着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作为首要分子追究责任，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沈永年的辩护人关于沈永年不起主要作用，作用小的意见，经查，沈永年积极参与阻工并叫了挖掘机过来将通往石场的必经之路挖断，其属积极参加者，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在没有解决纠纷前，石场方擅自运石粉才引发村民阻工，双方都有责任的意见，经查，沈军祥、沈会元等人不能以石场有过错为由对石场实施不法行为，即使村民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也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不能非法处置，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身体状况、家庭状况的意见，因身体情况、家庭状况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与量刑无关，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已获被害公司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但辩护人据此提出对沈军祥、沈会元适用缓刑的理据不足，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军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一日止。）二、被告人沈会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一月一日止。）三、被告人沈永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八月十二日止，已减去已羁押的三十九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文勇审 判 员  黄爱娣人民陪审员  杨伟生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邓文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