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民初106号原告：湖南合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锦溪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69621038XD。法定代表人：朱法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仕西，湖南元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云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李文，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被告:蒋辉朋，男，197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颖，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莉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英，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第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常青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183761776J。法定代表人朱素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铁元，男，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男，系该公司职工。第三人:怀化市池黔公路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香洲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696240095A。法定代表人：舒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智，男,该公司职工。第三人:怀化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怀，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湖天南路**信用代码91431200698554979G。法定代表人：罗本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庆，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怀化市，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府前路**法定代表人：雷绍业，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刚球，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合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立公司）与被告李文、蒋辉朋、李英及第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八局）、怀化市池黔公路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池黔公司）、怀化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建投公司）、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湘12民初135号民事判决，合立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湘民终86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湘12民初13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合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仕西、被告李文、被告蒋辉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颖、第三人水电八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候铁元与张维、第三人池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智、第三人交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庆、第三人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刚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合立公司向本院起诉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退还多收取的工程款3866.6891万元，赔偿合立公司利息损失2406.6378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止，自2019年4月16日至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应按照司法保护的年利率24%据实计算）；2、判令第三人水电八局对三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建设项目是怀化市合作开展的首个BT项目，市政府、业主等单位与合立公司在项目运作过程中存在诸多管理经验不足情况，致使出现工程建设过程中法律文书、交接手续出现瑕疵和不够完善等问题，因实际施工人资金实力欠缺，造成一些供应商、材料商、民工等集中起诉的现象，政府为稳定形势支付了材料款、工程款、民工工资等款项，造成政府支付与合立公司支付工程款总额超出了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依法应得工程款总额的局面。2010年12月，项目业主池黔公司与工程承包中标人水电八局签订了《G209线怀化城南池回至黔城公路改建工程土建工程合同协议书》，约定项目由合立公司投资代建，政府分期回购，本项目的工程费经池黔公司签字认可后，由合立公司及时支付给承包人。因投资代建、工程款支付及工程质量监管等职责所系，合立公司与李文、蒋辉朋等实际施工人直接签订合同，建立了工程施工安全、工程资金支付结算等规范和严格的合同关系。目前该项目已交工验收后投入使用，为履行投资代建职责，合立公司自2014年1月28日起向实际施工人陆续支付工程款共19项，金额16483.0667万元；被判决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共3项，金额1038.732869万元，项目合计支付工程款总额17521.800569万元。以上还不包括合立公司代蒋辉朋购买沥青发生的材料款1317.88761万元，该款项由蒋辉朋支付的1317.88761万元予以冲抵平账即可。按照合立公司与实际施工人的合同约定，合立公司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合立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合同时的投标清单单价下浮10%与实际施工人计价，最终结算工程款以业主审计后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工程内容的工程造价下浮10%确定。目前本项目建设单位进行的业主审计报告已经出具审计结论。怀化市建设项目审计中心依照法定程序，通过初审、征求意见到形成终稿，确定本项目审计工程造价为15806.168996万元。根据工程审计造价及约定，三被告应收工程款合计13655.11148万元，故三被告多收工程款3866.6891万元，给合立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达到2406.6378万元。G209工业园改线段是由池黔公路A2段部分路段调整而来。工程路段调整后，业主方虽未直接与水电八局重新签订承包合同，但事实上水电八局对G209工业园改线段补充BT合同的约定内容予以了同意和事后追认，并实际成立了项目部、进行了施工，全程全面参与了G209工业园改线路段工程。故第三人水电八局依法应当同三被告一起承担偿还多收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本案中实际施工人又将劳务再次发包的行为系李文、蒋辉朋的个人自主行为，依法应由其自行承担最终清偿的法律责任。因另案中已将劳务分包、民工工资等工程款判决由合立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并已支付执行，故合立公司将该部分执行款作为工程款在本案中与李文、蒋辉朋进行结算后要求返还不当得利，符合法律规定。此已付工程款的债权债务关系，实际上是《合同法》第65条规定的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追偿权法律关系。另外，合立公司与刘旭君、黄洪之间不存在任何交易事实，不存在法律关系，合立公司向蒋辉朋、李文、李英账户支付的款项一概为结算本案项目的工程款。蒋辉朋、李文等与刘旭君、黄洪之间是否存在法律关系，是否借贷资金，是否偿还债务，如何偿还债务等事实和法律责任均与合立公司无关。综上，合立公司已发生向各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代为履行债务款项等合计1.75亿元，各被告已收款项已超过其应收工程款，其差额应当由各被告予以全部返还。本院查明：蒋辉朋诉李文、合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一审、二审、再审进行了审理，并分别由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1221民初464号民事判决、本院作出（2017）湘12民终904号民事判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民再527号民事判决，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确认G209线怀化池回至黔城公路怀化工业园路段沥青砼路面工程由案外人彭伟、朱斌完成施工，但基于合立公司与蒋辉朋、李文签订有《项目责任承包协议书》，合立公司主张与李文、蒋辉朋之间系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蒋辉朋主张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形成分歧。为此，该院评述如下……因此，蒋辉朋与合立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承包的事实，项目负责人李文也自认蒋辉朋的2399.9998万元投资款为借款，足以认定蒋辉朋签订《项目责任承包协议书》目的是为确保其从工程价款中直接实现债权，该《项目责任承包协议书》不能作为确定合立公司、蒋辉朋之间权利义务的依据。……就蒋辉朋2399.9998万元款项，合立公司与蒋辉朋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判决合立公司、李文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连带偿还蒋辉朋借款本金1099.9998万元，利息458.3002万元，本息共计1558.3万元。本院经审查认为，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合立公司与蒋辉朋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非建设工程承包法律关系，现合立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出的事实主张，又以蒋辉朋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其存在建设工程承包法律关系为由，要求蒋辉朋与李文共同承担退还多领工程款的请求，实质上否定了前诉裁判结果，构成重复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湖南合立投资有限公司对蒋辉朋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代绪审 判 员  黄丽霞审 判 员  舒易成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胡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