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3935号原告：孙春芳，女，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拜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博，黑龙江轩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九九美容院，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西宾路82号。负责人：刘艳丽，女，197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庆市让胡路区九九美容院负责人，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公民身份号码。230125197601110967。被告：陈喜久，男，196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庆市让胡路区九九美容院美容师，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玉红，黑龙江庆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春芳与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九九美容院、陈喜久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黑0604民初234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九九美容院、陈喜久均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6民终59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17）黑0604民初2346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春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九九美容院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陈喜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春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8,490.52元，其中，残疾赔偿金48,406元、误工费24,440.52元、伙食费1,900元、交通费1,900元、住宿费1,9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首次后续治疗费18,784元、鉴定费3,510元、美容费2,650元，共计108,490.52元；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原告根据被告发布的广告到被告处美容，想做面部美容，被告实际经营者陈喜久告诉原告，要达到原告想要的效果只需打几针瘦咬肌针，就能达到瘦咬肌效果，原告看被告信心十足，就与被告达成口头协议。后被告陈喜久给原告注射不明液体，在注射两周后原告出现不良反应，原告随即找到陈喜久，陈喜久辩称是正常反应并告诉原告需要继续注射。后又注射十余针原告越发感觉不适，遂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就诊，诊断为双侧面瘫，心律失常，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被告给原告注射的瘦咬肌针，导致原告身体机能出现障碍，给原告造成很大困扰。后原告找到大庆市卫生局举报该美容院非法行医，卫生局口头答复该行为不构成非法行医，建议应到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进行维权。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协商此事，被告百般推诿，拒不承认自己责任。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69,796.52元。被告九九美容院辩称：没有意见。被告陈喜久辩称：原告是2016年3月到美容院要求做瘦脸喷雾美容，液态水晶魔雕，两个月后2016年5月9日原告曾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就诊，称双侧面瘫、心率失常、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经过被告多次咨询医学专家，也在百度上查了一下这种病是因为缺叶酸和维生素B6、B12导致，因为被告给其他女性用的药与原告用的均是同一产品，有合法进货渠道、厂家、发票、合格证、外包装均是高级玻璃纸封闭包装，每盒六小瓶，其他女性没有原告这种反应，除了原告导致这一症状，被告对原告的表述有重大异议，认为没有过错，不仅产品合格，手法也是喷雾形式注射，并不是打美容针，原告举报到卫生局和工商部门，当时也取证调查被告经营合法没有违规操作行为，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为了构筑和谐，被告给原告报销将近20,000元的费用和退回原告2,650元的美容费用，后期原告要求数额特别巨大，被告无法承受，认为原告所表述的面部损害行为和被告的服务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的产品合法，美容方式合法，药品进货渠道来源均合法，所以原告依据的病历是事隔两个月后分别在哈尔滨两家医院住院病历进行鉴定，时间、空间上均有很大差距。尤其对鉴定结论有重大异议，除了依据两份事隔两个多月的美容后住院病历，就是根据原告的口述得出的结论，且这份鉴定结论前提依据是注射不明药物，而被告服务行为是用喷的方式进美容液，不是一种模式，综上，被告不承担责任。原、被告对原审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及质证意见均无变化，原告原审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调取自让胡路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被告九九美容院注册信息查询单及九九美容院陈九九名片一张。证明：被告美容院经营的范围是美容、化妆品零售不具有医疗美容的资质，该美容院院长是陈喜久，陈喜久并不是美容师。同时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进行除皱美容，被告承诺疗效为一年并赠送面膜。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所证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九九美容院经营者是刘艳丽，美容院在经营过程中聘请他人作美容师、院长、经理、店长、主任等职务，是一种经营行为，并不能证明院长就是实际经营者，并且该案探讨谁是实际经营者并没有实际意义；九九美容院及陈喜久美容师没有医疗美容资质，也从来没有从事过医疗美容行为。2、被告陈喜久与原告、原告的爱人、原告的朋友录音一份及大庆晚报315月刊一份、照片两张。证明：被告美容院不具备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陈喜久在没有医生职业资格的情况下对原告面部进行药物注射，实施了加害行为，被告陈喜久为原告注射的药物名称为精雕除皱紧皮营养素、幹细胞激活因子（该两种药是2016年5月7日原告找到被告协商被告提供给原告的）的药瓶没有任何厂家产地基本成分，被告为原告注射该种药物后导致原告双侧面瘫，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协商，被告均承认其实施了美容诊疗行为并答应带原告去哈尔滨治疗。二被告质证认为，该录音不能够证实被告陈喜久为原告实施了注射行为，关于这一点录音笔录第一页下面倒数第六行有记录，关于这个“打”字，生活中经常用到打车、打饭、打卡这些都是与注射无关活动，而在美容行业将美容产品用喷壶喷涂接受美容者的脸上在行业统称为打，事实上在政府医疗行政部门多次对被告美容院进行检查都没有发现与医疗有关的物品，相反录音反倒能够证明被告美容院是一家负责的企业，在并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责任的情况下就先行出钱出车为原告就治，同时该录音第一页第十行说明原告心脏有问题，而将美容产品喷涂在原告的脸上能否导致心脏病的发生原告没有证据，如果能导致也是违反医学常理。对晚报的质证意见，这篇报道将原告与被告的纠纷进行了报道，并没有认定被告存在非法行医行为，而原告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将此事反应到媒体，说被告非法行医侵害了被告的名誉权，对此被告保留追究原告名誉侵权的权利；对照片意见，原告左边照片是想用于美容之前做比对的照片，该张照片明显有电脑技术操作的痕迹，即使不考虑原告的脸颊，那么原告的肤色及皮肤细腻程度也是与左面这张照片严重不符，而右边这张照片拍摄角度以鼻梁为中心的俯视原告人为的表情调整，所以产生了两张照片不同的效果，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着医疗行为及原告与被告美容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对两种美容产品的意见，这两个小瓶非常小，写不下太多的文字，所以不可能把厂明厂址产品批号都写在上面，被告将举证证明该产品系合格产品。3、哈医大第二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及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入院通知单、报告单及出院诊断书一份。证明：原告在接受了被告的瘦脸除皱的美容注射后出现面部不适，于2016年5月9日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4天，出院诊断为周围神经病变，医院建议继续针灸康复治疗，后原告到中医药大学继续治疗住院8天，被告陈喜久陪同原告一同去的医院，两次住院费用都是由被告支付。二被告质证认为，对哈医大第二医院住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认为该住院病历无论是入院病情还是出院诊断都没有提到原告起诉状中所说的双侧面瘫心律失常，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被告是对消费者负责的企业，在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责任的情况下为消费者出医疗费用；对中医药大学诊断书有异议，原告应当提供中医药大学有关病历来进行证明其就医情况，而事实原告在哈医大二院出院时并没有医嘱及转院证明，就自行到中医药大学进行治疗是一种过度医疗行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仍然为其支付了住院费用，说明被告对原告已经仁至义尽，原告的本次起诉完全是在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对医大二院的出院治疗方案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在该医院的住院病例中并没有该份证据，且该份证据没有医院公章及医生签章，没有真实性，同时该证据也没有原告所说有医嘱告知其继续到中医药大学继续治疗。4、黑龙江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面部神经源性损害，不完全性面瘫与大庆久久美容院的注射有直接因果关系；孙春芳面部神经源性损害，不完全面瘫，评定十级伤残，医疗终结期为伤后6个月；孙春芳面部神经源性损害，不完全面瘫，可对症治疗（针灸、理疗等），其费用以实际支出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原告支出鉴定费3,510元。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鉴定意见书记载的委托事项是被告九九美容院的注射行为与原告现在面部损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这种鉴定是建立在注射行为作为前提的基础上的，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注射行为的情况下，鉴定因果关系及伤残等级又有什么意义呢；本案诉讼前原告向卫生、公安等有关部门举报被告存在非法行医行为，政府有关部门多次调查均不能认定被告存在注射行为，就因为不能认定被告存在注射行为，所以没有认定被告是非法行医，也没有对被告进行行政处罚，现在被告想知道的是政府有关部门都没有认定的注射行为为什么成为司法鉴定的依据和基础了。5、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票据三份、哈医大医院整形美容中心术后指导卡及诊疗卡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6月21日到哈医大附属第一医院整形美容外科进行治疗，发生费用18,784元，原告半年后还需继续治疗两次，一共三次。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的后续治疗是建立在因为注射而造成身体伤害的基础上的，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注射行为，所以原告所受伤害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所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同样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6、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各一份、健康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自2001年开始在大庆居住，开药店，干个体，从2015年租赵奇的房子居住，房屋位于阳光嘉城，原告据此按照城镇标准主张伤残赔偿金。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房产证是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甲方的签字真实性无法核实，两份健康证并不能证明原告在城市居住的时间及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原审中，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欲证明的问题将综合全案进行认定。二被告原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精雕除皱紧皮营养素说明材料两份、产品包装盒照片三张、被告发货清单一份、检验报告一份（均系复印件）。证明：涉案产品经过质量检验系合格产品，该产品非针剂除皱，代替手术、注射、微针、口服及传统美塑，该产品有厂名、厂址、电话、检验报告发货单，该组证明同时也说明涉案产品使用方式必须排除注射方式否则就失去了作用。原告质证认为，两份说明材料只是用于该产品的宣传没有药物成分的说明，发货单恰恰能够证明被告购买此药品用于原告的面部美容。检验报告系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案恰恰是因为被告给原告注射不明药品才导致原告的损伤，现在的美容市场管理混乱不排除被告提供的该种药品及该种药品的相关材料系药品的提供商虚假伪造，反过来说被告所使用的药品是合格药品操作正规那么就不会导致原告损伤。2、哈医大二院住院费票据一张和住院清单四张。证明：双方纠纷发生后被告已经进最完善的义务，为原告支付医药费13,850.49元。原告质证认为，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恰恰能够证明被告给原告实施失败的美容治疗后因为心虚害怕才积极主动陪同原告到哈尔滨就医治疗主动承担医疗费，如果被告没有任何过错被告不会主动出钱治疗。3、被告在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押金票据一张、刷卡单据两张、被告为原告租被褥的票据一张。证明：原告在没有医嘱的情况下自己到中医药大学第一医院继续治疗是一种过度医疗行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仍然为其支付费用，这是被告作为良心企业的善举，并不是心虚害怕的行为。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的诊疗行为是正常的就医治疗并不是过度医疗。原审中本院对被告出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欲证明的问题将综合全案进行认定。在本次庭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向本院提交了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案419064号病历26页，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进行美容治疗后于2016年5月23日第二次住院治疗，共住院8天，于2016年5月31日出院，入院时原告被诊断为周围神经病，特发性面神经麻痹，心率失常，出院时诊断结果与入院相一致。被告陈喜久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2016年3月到被告处进行喷雾美容，两个月后2016年5月23日在哈尔滨黑龙江中医院住院，从病案内容看是脾胃亏虚、心率失常、周围神经病等，这些症状不能证明是在两个月前由被告喷雾美容导致，原告口述是进行注射，注射行为是等不到两个月的，因此这个病例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九九美容院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陈喜久。被告陈喜久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诊断书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提交复印件），证明2016年5月9日原告来医院就诊，诊断为周围神经病变？、肌无力？GBS？待查、神经状态、胸腺增生、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一个月后复查加强营养。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不清楚被告该份证据的出处，病历原件应该都在原告处，该诊断书中诊断内容第二行明确写明“面部注射药物不详，”出院治疗意见中明确写明“继续巩固治疗”，该诊断书只是原告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时病历的一部分，一审时原告已经将哈医大第二医院全部病历提交给法庭，被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只是在干扰法庭审判。被告久久美容院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本院对原、被告在原审和本次出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欲证明的问题将综合全案进行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原告在被告九九美容院做面部美容，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美容项目为面部除皱，原告交纳美容费2,650元。关于美容方式，原告陈述被告陈喜久在原告脸颊、额头、鼻子处都打了瘦咬肌针剂，后原告出现恶心、头晕症状。被告陈喜久陈述其将两种美容产品混在一起，用喷壶喷在原告的脸上，并没有针剂注射。根据原告提交的2016年5月原、被告协商的录音显示，原告配偶问被告使用的是什么药物时，被告回答：“我们来的时候（进货）就这两只粉，需要冷冻的，就打这俩，一次一只，除皱和瘦脸都是这个产品，作用都是一样的，厂家来的时候你打瘦脸也用这个，除皱也用这个……”。原告美容后出现头晕、面部麻木、恶心等症状，2016年5月9日，被告陪同原告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住院14天，经诊断为周围神经病变、GBS？、肌无力？、面部注射物注射术后（具体药物不详）等，出院医嘱建议继续巩固治疗、康复治疗。原告出院后又到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天，诊断为周围性神经麻痹、心律失常，建议继续药物治疗。原告以上两次住院费用均由被告支付。原告认为被告的美容行为与其面部神经损伤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在原审中，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的注射行为与原告面部损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伤残等级等项目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7月3日，黑龙江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面部神经源性损害，不完全面瘫与大庆市九九美容院的注射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头面部神经源性损害，不完全面瘫，评定十级伤残；医疗终结期为伤后6个月；原告面部神经源性损害，不完全面瘫可对症治疗（针灸、理疗等），其费用以实际支出的合理医疗费用为准。二被告上诉到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1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6民终590号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所依据的黑龙江中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病案号419064），在一审中并未质证，程序违法为由，撤销了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4民初2346号民事判决，并发回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重审。另查，原告于2018年6月21日到哈医大附属第一医院整形美容外科进行面部损伤的后续治疗，发生费用18,784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8,490.52元，其中伤残赔偿金48,406元、误工费24,440.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1,900元、住宿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用18,784元、鉴定费3,510元及美容费2,65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美容院为原告实施面部美容，并注射“瘦咬肌针”，所注射的美容产品未标明成分、性能及使用说明，原告注射两周后出现不适，经诊断为面部神经源损害、不完全性面瘫。本院原审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的注射行为与原告的面部损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的美容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关于原审中2017年7月3日，黑龙江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是否采信的问题。原审中送检的鉴定材料未经质证，经本次庭审原、被告发表了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现原、被告均不申请重新鉴定，且未质证的证据已补充质证，该补充质证的证据对鉴定结论无实质性影响，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被告的美容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被告在为原告美容过程中存在过错，美容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却给原告身心健康带来伤害，被告应当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陈喜久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九九美容院的登记经营者为刘艳丽，原告提交的被告陈喜久的名片及双方的录音显示，被告陈喜久系九九美容院的院长，且多次与原告就面部损害问题进行沟通，带原告到哈尔滨医大附属医院进行治疗、交纳住院费用，上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九九美容院的实际经营者为被告陈喜久。根据法律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故被告陈喜久应当对原告的损害赔偿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请求，其中伤残赔偿金48,406元、后续治疗费用18,784元、鉴定费3,510元及美容费2,65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未提交其发生交通费及住宿费的证据，被告虽陈述已经支付完毕，但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酌情保护原告2,500元；关于误工费24,440.52元，原告陈述其受损害之前开药店，并依据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主张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受伤部位系面部，且构成十级伤残，影响其美观，对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故本院酌情保护3,000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3,290.5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九九美容院、陈喜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孙春芳各项损失共计103,290.5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4元（已由原告预交），由二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庆义人民陪审员  涂**人民陪审员  王冬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