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5知民初23号原告：屏山县源顺套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锦屏镇无凉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9326934540P。法定代表人：李大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蓉，国信信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011053762。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轮，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910560246。被告：屏山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屏山镇A21-05地块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90644950147。法定代表人：任祥勇，经理。被告：宜宾市翠屏区国彬干鲜调味品经营部，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西郊批发市场7-1-8营业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502MA6313ME98。经营者：李兴琼。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文，四川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310376039。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江，四川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A20175306271164。原告屏山县源顺套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源顺套醋公司）与被告屏山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公司）、被告宜宾市翠屏区国彬干鲜调味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国彬经营部）知识产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大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蓉、林辉轮、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文、周明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源顺套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4.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和调查取证费等，合计人民币5万元；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第“4614487”号“元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二被告在报纸或电视上发布道歉广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原告早在2002年就以四川省屏山县元顺酿造厂名称从事酱油、食醋的生产、加工、销售，其生存销售的食醋为“屏山套醋”2014年四川省屏山县元顺酿造厂改制为屏山县源顺套醋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销售“屏山套醋”，“屏山套醋”作为产品品牌，以及其独特的瓶子形状，经过10多年的生产销售和宣传，已成为屏山地方特色产品，原告享有“屏山套醋”特有的包装装潢。被告永昌公司经营产品与原告相同，在经营过程中，不断抄袭和模仿原告的产品品牌及包装，导致客户混淆，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永昌公司生产的产品上标有国彬经营部负责人申请的“屏山套”商标，二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享有第4614487号“元顺”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永昌公司生产的产品标有“屏山元顺套醋”，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应当立即停止其侵权行为。二被告辩称，1.源顺套醋公司将4614487号注册商标使用在食用醋的商品包装上，并在商品包装上印有“屏山元顺套醋”的字样进行产品推广，但根据屏山县志1986—2000年相关记载，原告使用的包装装潢早在2000年就已投入使用，并非原告公司独创并所有，“屏山套醋”和“屏山元顺套醋”也并非原告特有的商品名称；2.国彬经营部经营者李兴琼系第24941599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和第30829433号商标的注册申请人，也是“国作登字-2019-Ｆ-00712977”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和专利号为ＺＬ20183053××××.0“屏山套醋”包装瓶的外观设计专利的所有权人；3.被告使用的“屏山元顺套”标识由五个汉字构成，虽然与原告第4614487号组合商标具有部分相同的汉字“元顺”，但二者的首字读音和整体含义均不同，且二被告没有单独或突出使用“元顺”两个汉字，不易使相关公众对商铺的来源产生混淆，因此，“屏山元顺套”标识与原告第4614487号注册商标不构成近似；4.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产品销售时间的持续性，没有提供相关年度审计报告、纳税证明予以佐证；原告提供的27张发票证明原告产品的销售区域几乎都在宜宾市区县内，销售对象均为宜宾市内的小型超市、个体经营部等，销售额总共不到3万元，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商品在中国境内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原告提供的百度推广协议、百度推广ＰＣ／3Ｇ移动网站套餐协议、公交车载视频广告协议、屏山县广播电视台2017年新春团拜祝贺专题片栏目邀请函、屏山县乐村沟合作协议书等宣传资料，仅能证明原告对其公司进行过宣传，无法证明其专门针对使用了“元顺”组合商标的食用醋商品进行过宣传，原告没有在宜宾电视台、四川电视台、中央电视台等具有影响力的媒体上专门针对“元顺”组合商标产品进行宣传，因此该商标及产品仅为宜宾市屏山县辖区的部分公众所知，该商标及其产品的影响力极低；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公司具有较高的信誉度，不能证明印有“元顺”组合商标的食用醋商品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涉案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以及“元顺”组合商标标识并非原告公司独创并所有。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使用了“元顺”组合商标的食用醋产品具有一定的影响力。5.本案涉案产品不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故涉案产品的名称、包装、装潢不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不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6.原告将商标侵权法律关系和不正当竞争法律关系在同一诉讼中进行主张不合适，请求对原告增加的商标侵权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销售证明、销售协议等，因均是复印件，系购货方单方面出具的，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2.原告提供的被告销售屏山套醋、屏山元顺套醋的照片复印件，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且原告在被告国彬经营部购买的屏山套醋，不仅有照片复印件，还当庭提交了实物予以对比，予以采信；3.原告提供的被告恶意抢注宜宾知名商品商标的证据，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4.被告国彬经营部提供的广告制作发布协议和宜宾市汇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书，因该二份协议中没有甲方国彬经营部负责人的签字和盖章，不予采信；5.二被告提供的商标使用权授权书、未生产授权书、食品委托加工合同、委托加工生产合同，原告虽然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原告源顺套醋公司权利商标的事实，以及请求给予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范围及特点原告源顺套醋公司前身是屏山县元顺酿造厂，自2003年起开始从事食醋的生产、销售，2004年至2007年期间，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生产的食醋以“老君山”牌屏山套醋和“**”牌屏山套醋命名。2007年12月7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大江经核准注册第4614487号文字和图形组合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包括醋；调味酱油；啤酒精；酱油；酱油防腐粉；醋精，有效期至2027年12月6日，于2017年9月21日续展。2018年2月25日，李大江将第4614487号注册商标以独占许可的形式授权源顺套醋公司自2007年起至2027年使用。自2008年至今，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生产的食醋就以“元顺”屏山套醋和屏山元顺套醋命名。原告请求给予保护的包装、装潢的范围及特点如下：1.原告用于装食醋的瓶子具有特定的形状；2.绿色青山瓶贴包装、装潢的范围及特点：以绿色青山为背景，上下均为绿色边框，下边框上方为公司名字，中间为“屏山套醋”和“屏山元顺套醋”，左边为文字描述及条形码，右边为文字；3.寿星老人瓶贴包装、装潢的范围及特点，白色的背景，红色的边框,右边寿星老人肩上手杖，手拿鲜桃，寿星老人系黄色衣服，中间标注“屏山套醋”和“屏山元顺套醋”,左边是黑色字体。原告生产的食醋瓶子特有的形状和上述瓶贴的设计构成了原告产品“屏山套醋”和“屏山元顺套醋”的特有标识。（二）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生产食醋的销售、宣传事实自2015年起，原告在公交媒体、屏山县广播电视台、消费日报网、百度等媒体上对其产品进行了宣传与推广。其产品主要销往屏山、宜宾部分超市、副食店，以及成都世纪玛特超市和红旗超市等。原告产品及标识写入了2009年出版的《屏山治》，并成为2017年屏山形象宣传片的内容，2018年在消费日报和消费日报网举办的2018年宜宾市年度评选专题宣传活动中入选为“行业优质信誉示范单位”，2017年8月被四川省质量监督品质管理中心评为“四川省质量诚信标杆企业”。（三）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的基本情况被告永昌公司是从事酱油、食醋的生产、加工、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国彬经营部是从事食品销售的个体经营者。2018年6月21日，该经营部负责人李兴琼经核准注册第24941599号文字“屏山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包括醋；酱油；鸡精；味精；汤圆粉；木薯粉；地瓜粉；玉米粉等，有效期至2028年6月20日；2019年5月8日，李兴琼取得“屏山套醋”的作品登记证书；2018年9月21日，李兴琼取得屏山套醋包装瓶的外观专利证书。2018年7月4日，国彬经营部授权永昌公司将注册号为24941599的注册商标“屏山套”使用在第30类商品上；2018年7月4日，被告国彬经营部与被告永昌公司签订《委托授权书》和《委托加工生产合同》，由永昌公司为国彬经营部加工生产屏山套牌食用醋。被告永昌公司生产的食用醋名称为“屏山套醋”，瓶贴有绿色青山瓶贴和寿星老人瓶贴两种。（四）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侵权的事实2019年4月12日，李大江到屏山县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上午10时43分，公证员赵某同李大江和拍照人廖小平一起来到屏山县的“黄大姐干鲜副食调味品配送中心”，由李大江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屏山元顺套醋”一瓶，并取得购货单据一张，由公证员对所购商品进行封存，廖小平对整个购买及封存过程进行拍照，并打印照片18张，封存的“屏山元顺套醋”一瓶由原告保管，屏山县公证处出具（2019）川屏证字第180号公证书，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购货单据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该公证书所附照片18张为廖小平在购买及封存过程中现场拍摄所得，照片内容与现场实际状况相符。经当庭查验拆封，案涉封存商品为食醋一瓶和购货单据一张，购货单据载明日期为12月4日，所购商品为“屏山元顺套醋”，金额5元。瓶盖为黄色瓶盖，瓶贴以绿色青山和雪山为背景，上下均为绿色边框，下边框上方为公司名字，中间为“屏山元顺套醋”，左边为条形码，右边产品名称、配料表、产品标准、生产日期、保质期等文字描述。2019年1月27日，原告源顺套醋公司在被告国彬经营部购买屏山套醋5瓶。（五）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原告源顺套醋公司为维权支出住宿费342元、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1000元、打印照片费108元、过路费218元、油费1480元、证据材料打印费424元，上述费用共计23572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永昌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以及被告国彬经营部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的商标专用权；（二）被告永昌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以及被告国彬经营部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如果焦点（一）和焦点（二）成立，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被告永昌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以及被告国彬经营部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的商标专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行为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本案中，原告源顺套醋公司主张保护的注册商标为第4614487号文字和图形组合商标，中间部分有突出的“元顺”两个汉字，被上下两个弧形线条包围，图案下部有“yuanshun”拼音。其中“元顺”二字位于整个图案中间，因国内消费者对汉字具有较强的识别性，因此该注册商标中，只有“元顺”二字具有显著识别作用。二被告生产、销售的案涉商品为食醋，与原告源顺套醋公司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同类商品，在瓶贴正中标注的商品名称为“屏山元顺套醋”，其中“屏山”是地名，“套醋”是屏山县制作食醋的特有工艺，均不具有识别意义，只有“元顺”二字才能作为案涉商品名称的主要识别部分，与原告拥有的第4614487号注册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元顺”二字相同，并同时使用在食醋类商品上，且案涉商品名称“屏山元顺套醋”的书写方式和位置与原告生产销售的“屏山元顺套醋”一样，位于瓶贴正中，字体都是从上而下逐渐增大，足以导致一般消费者对商品的来源混淆误认或者认为二者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因此，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未经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原告享有独占许可的第4614487号注册商标相同的文字作为其商品名称，侵犯了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提出其使用的“屏山元顺套”标识与原告第4614487号注册商标不构成近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二）被告永昌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以及被告国彬经营部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被告永昌公司生产、销售和被告国彬经营部销售的食醋名称“屏山套醋”及其包装、装潢与原告源顺套醋公司在先使用的食醋名称“屏山套醋”及其包装、装潢发生冲突，判断这类冲突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应按照诚实信用、维护公平原则和保护在先权利原则进行判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对于该条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在先使用人举证证明其在先商标有一定的持续使用时间、区域、销售量或者广告宣传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根据原告源顺套醋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证实，自2004年起，原告生产销售的食醋以“老君山”牌屏山套醋和“**”牌屏山套醋命名；自2008年至今，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生产的食醋以“元顺”牌屏山套醋命名。根据《屏山县志》证实，原告产品及标识写入了2009年出版的《屏山县志》，证实原告至少从2009年起就采用了特有的瓶贴标识；根据原告提供的四川省宜宾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证实，原告生产的食醋主要销往屏山县、宜宾市和成都市等地的部分超市和副食品经营部，且经过公交媒体、屏山县广播电视台、消费日报网、百度等媒体的宣传与推广，原告生产的食醋采用的瓶贴包装、装潢不仅在宜宾市范围内有一定影响，而且在成都市也有一定影响，在当地已被相关公众熟知，已具有产生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保护范围。被告永昌公司生产的商品与原告生产的商品属于同类产品食醋，被告永昌公司生产自2018年7月后开始使用“屏山套醋”命名，该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生产、销售的商品比对存在以下近似之处：1.包装瓶的瓶型整体与原告使用的食醋包装瓶近似，瓶盖均为黄色；2.使用的绿色青山瓶贴与原告使用的瓶贴近似，均是是以绿色青山为背景，瓶贴上下也是绿色边框；瓶贴中间为均标有“屏山套醋”四字，字体也是自上而下逐渐增大；在“醋”字旁边与原告瓶贴一样有红黄线条的方框，方框内均标有“屏山套醋”四字；瓶贴左边有条形码，条形码旁边标有“酿造食醋”四字，瓶贴右上部为产品名称、配料表、产品标准、生产日期、保质期等文字描述；3.使用的寿星老人瓶贴与原告使用的瓶贴近似，也是白底黑字，瓶贴上下也是红色边框，瓶贴中间均标注“屏山套醋”四字，瓶贴右边均有一个寿星老人图像。综上，虽然被告永昌公司使用的瓶贴在具体元素的配图上与原告使用的瓶贴相比存在一定差异，如被告瓶贴上的“屏山套”与醋之间有少许间隔，背景除绿色青山外，还有小部分采用的白色雪山背景，寿星老人的形状和色彩有一定差异，但被告永昌公司和国彬经营部生产销售的食醋包装瓶的瓶型和原告包装瓶近似，瓶盖颜色相同均为黄色；采用的瓶贴，无论是整体色彩，还是图案设计，以及具体元素的布局上都与原告使用的瓶贴近似，如寿星老人图像瓶贴均是以白色为主色调，其中最突出的标识均为寿星老人图像，绿水青山瓶贴均以绿色为主色调，因此，上述差异并不影响从商品的包装、装潢进行整体观察后作出两者整体视角效果无差异的判断。综上，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生产销售的“屏山套醋”的包装、装潢，经过多年的使用和宣传推广，被相关公众熟知，不仅在宜宾市范围内，而且在成都市范围内具有一定影响，且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包装、装潢。以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对于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商品的包装、装潢在隔离状态下进行分组比对，可见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生产、销售的屏山套醋的包装、装潢具有前述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生产、销售的屏山套醋的包装、装潢的显著特征，在包装瓶的形状、色彩、主要元素的选取和布局等方面与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的商品包装、装潢基本相同。且原告的商品存在多个包装、装潢，而永昌公司和国彬经营部生产、销售的商品均相对应地予以仿冒，其行为明显具有攀附原告商誉的故意，足以造成相关公众对于商品来源的混淆、误认，构成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不正当竞争。关于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提出其取得了屏山套醋包装瓶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其使用上述外包装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原告源顺套醋公司至少从2009年起就开始使用“屏山套醋”特有的包装、装潢。而被告取得“屏山套醋”包装瓶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时间2018年9月21日，此时原告源顺套醋公司生产、销售的“屏山套醋”包装、装潢已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源顺套醋公司就此享有的相应权益构成了在先权利受法律保护。被告国彬经营部取得、被告永昌公司所获授权却未经实质审查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不能产生侵害源顺套醋公司在先权利的违法阻却事由的效果。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三）二被告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鉴于原告源顺套醋公司在审理期间明确提出按法定赔偿方式主张赔偿金额，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源顺套醋公司商标商誉、商品以及包装、装潢的知名度、二被告的侵权情节、过错程度以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判定。关于合理开支的金额，本院根据原告源顺套醋公司提供的公证费、律师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发票上载明的金额认定。关于原告源顺套醋公司提出判令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在报纸或电视上发布道歉广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永昌公司、国彬经营部的行为对其商誉造成了损害，故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二被告提出原告将商标侵权法律关系和不正当竞争法律关系在同一诉讼中进行主张不合适，请求对原告增加的商标侵权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的抗辩。本院认为，以商标为载体的权利并不仅限于商标权，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是对商标侵权行为认定的补充。本案中，案涉商品“屏山套醋”和“屏山元顺套醋”均是原告源顺套醋公司主张保护的商品，同时也是被告永昌公司和国彬经营部生产、销售的商品。因此原告源顺套醋公司在同一诉讼中进行主张并无不当，二被告提出的此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屏山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和宜宾市翠屏区国彬干鲜调味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害原告屏山县源顺套醋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第461448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二、被告屏山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和宜宾市翠屏区国彬干鲜调味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使用原告屏山县源顺套醋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有一定影响的屏山套醋的包装、装潢；三、被告屏山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和宜宾市翠屏区国彬干鲜调味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屏山县源顺套醋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四、被告屏山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和宜宾市翠屏区国彬干鲜调味品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10日内，赔偿原告屏山县源顺套醋有限责任公司合理开支23572元；五、驳回原告屏山县源顺套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屏山永昌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和宜宾市翠屏区国彬干鲜调味品经营部各负担25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福均审判员  李红彬审判员  张雪萍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