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8民终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甲，女，汉族，生于1971年9月29日，住天全县。委托代理人袁福强，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乙，男，汉族，生于1974年3月6日，住天全县。委托代理人杨某某，汉族，生于1974年2月22日，住天全县。系蔡某乙妻子。上诉人蔡某甲、蔡某乙因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2015)天全民初字第00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李某某生前与丈夫蔡国强共生育两名子女，即蔡某甲、蔡某乙。杨芳兰系蔡某乙妻子。2001年，李某某与蔡国强离婚。2002年开始，蔡某甲到攀枝花生活。2003年，李某某经人介绍认识徐维荣，后二人以夫妻名义生活，未办理结婚登记。2003年3月11日，李某某（甲方）与蔡某乙（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如下：“……甲方名下有混合结构私产房158.85㎡.2002年6月8日，天全县城进行旧城改造时与广安市川东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实行产权置换得到两套房屋。现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协商，就甲方置换的两套房屋有关产权和补差等内容协议如下：1、坐落在某某街A段幢1单元3楼2号2室2厅的房屋产权归甲方李某某所有，该套房屋的补差款项5826元由甲方向开发商支付。2、坐落在西大街C段幢3单元2楼1号2室2厅的房屋产权归乙方蔡某乙所有，该套房屋的补差款项12000元由乙方向开发商支付。3、乙方蔡某乙如不向开发商支付壹万贰仟元（12000）的补差款，便不享有某某街C段幢3单元2楼1号房屋的产权。4、甲方享有产权的A段幢1单元3楼2号的房屋，乙方今后不享有继承权等一切权利，甲方在按自己的意愿处分该房屋的权利时，乙方不得干涉。甲方如一直未对该房屋处理，其产权便归女儿蔡某甲。……6、本协议在双方签字同时在向开发商缴付了补差款后生效。……”。李某某、蔡某乙在协议尾部分别签字、捺印进行确认。李某某、蔡某乙分别缴纳了补差款，并取得相应房屋的产权。李某某的置换房屋位于天全县天兴商苑，房产证为天全房权证某某镇第**号，建筑面积为108.96㎡。后李某某长期将该处房屋出租，其在蔡某乙和徐维荣处轮流居住。2014年9月30日，李某某购买天全县的一处铺面，房产证为天全房权证城厢镇第5号，建筑面积为50.24㎡，购买价格为126705元。2015年以来，李某某因病经常住院，蔡某甲、蔡某乙在其生病期间进行护理照顾。2015年9月1日，李某某病逝。李某某去世后由蔡某乙负责安葬，并承担了相关费用。蔡某甲、蔡某乙因遗产分配发生纠纷，蔡某甲遂于2015年9月11日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决：一、1、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全支公司保险存款人民币10万元，由二人各分配5万元；2、位于天全县价值人民币126705元的50.24㎡的商业铺面一间分配给蔡某乙所有，由蔡某乙支付其人民币63352.5元；3、在天全县农村信用社存款11万元，因蔡某乙已私自支取，由蔡某乙分配5.5万元给蔡某甲；4、陈月华、曾广琴、杨世金三人所欠母亲李某某货款共计3.05万元，由二人平均分配；5、位于天全县三楼住宅一套（5万元），由蔡某甲继承，归蔡某甲所有；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蔡某乙承担。原审法院另查明以下事实：一、李某某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二、蔡某甲陈述其2002年到攀枝花后，每年回来两、三次看望母亲李某某，二人均不给付其母生活费；三、李某某生前以铺面经营杂货买卖，未办理工商登记；四、蔡某甲陈述李某某去世后遗留的杂货价值10000元左右在蔡某乙处，但愿意放弃分配该部分遗产；五、蔡某乙陈述其未在2003年3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原审法院向其释明其享有申请文痕鉴定的权利，并给予其一定期间考虑，但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鉴定申请，默示放弃鉴定；六、2015年1月14日，李某某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天全县支公司投保“507-国寿鑫丰新两全保险（A款）”，生效日期为2015年1月15日，基本保费为100000元，基本保额为117400元，该保单未指定受益人；七、李某某生前在天全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存折两本。截止2015年7月10日，前者账户上存款余额为109189.62元，7月15日，现金支取80000元，7月19日，现金支取29000元，9月21日存款余额为218.12元，后无交易记录。截止2015年6月21日，后者账户上存款余额为115669.15元，8月10日，转账支取5500元，8月11日，转账支取40000元，8月13日，转账支取40000元，8月17日，转账支取30150元，9月21日存款余额为90.96元，后无交易记录。蔡某甲陈述母亲李某某在2015年7月将上述两本存折交给其保管，前者账户上7月15日现金支取的80000元，系其与蔡某乙一起到柜台支取后转存到徐维荣的账户上，因为徐维荣在与李某某共同生活期间将其个人所有财产交给李某某存储，该笔款项系归还徐维荣，7月19日现金支取的29000元，系取出后存在个人的农行银行卡上，后转账到个人的建设银行卡上，用于了李某某在华西医院治疗。后一存折系蔡某乙在母亲病危期间将其偷偷拿走，并私自进行了支取。蔡某乙及其妻杨芳兰陈述母亲李某某在2015年7月将上述两本存折分别交给蔡某甲和蔡某乙，当时说明由两人自由支配，后一存折上转账支取的一部分款项用于归还李某某生意上所欠成都货款，其他的已用作他用；八、陈月华、曾广琴、杨世金均陈述其所欠李某某货款已全部支付给蔡某甲、蔡某乙、杨芳兰三人；九、蔡某乙提出安葬母亲李某某的相关费用由其个人承担，放弃在遗产中进行抵扣；十、天兴商苑房屋的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在蔡某甲处，城厢镇春熙街房屋的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蔡某乙处。蔡某甲陈述的存折在蔡某乙处，蔡某乙陈述该存折在蔡某甲处；十一、二人一致认可位于城厢镇春熙街的铺面价格为126705元；十二、关于天兴商苑房屋的价值：蔡某乙陈述认可蔡某甲起诉时的房屋价格5万元，但前提是将房屋判归自己所有，自己向蔡某甲支付相应对价，蔡某甲陈述该处房屋价格不止5万元，市场价格在20万元左右；十三、二人一致认可除上述争议财产外，李某某无其他遗产。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遗产范围的确定及遗产应如何分配。一、遗产范围的确定问题。1、因蔡某甲、蔡某乙对李某某生前投保的保额为117400元的保单、位于天全县春熙街的铺面、位于天兴商苑的房屋均无异议，因保单未指定受益人，依据我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保险金和上述两处房屋应作为李某某遗产进行分配；2、关于李某某生前对陈月华、曾广琴、杨世金三人享有的债权，三人均陈述所欠款项已支付给蔡某甲、蔡某乙和杨芳兰三人，三人亦均陈述将所收货款交付母亲或支付了母亲另外所欠的货款，但均无相关证据证实，因李某某已去世，无法核实相关情况，蔡某甲提出将上述债权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认定；3、关于李某某生前在天全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两本存折，蔡某甲陈述其在账户的存折上两次取款系用于归还徐维荣相关款项和李某某医治，蔡某乙陈述李某某在2015年7月将上述两本存折分别交给二人，其认可已将账户上的存款全部支取，支取的一部分款项用于归还李某某生意上所欠成都货款，其他的用作他用，蔡某甲陈述该存折系蔡某乙在母亲病危期间将其偷偷拿走，并私自进行了支取。因双方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陈述，且交易记录显示李某某2015年9月1日去世时该两本存折已基本无存款余额，双方当事人亦均无证据证实其陈述，且其中一本存折无法查实在何处，一本存折在蔡某乙处，应理解为李某某生前已对上述财产做出处分较为适宜，故不应将上述存款作为遗产进行分配。二、遗产如何分配的问题。我国《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关于天兴商苑的房屋，蔡某乙否认其在2003年3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其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在法院告知后未提出鉴定申请，依法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该《协议书》系李某某生前对个人财产的自由处分，具有遗嘱性质，且该协议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故该处房屋应按照协议约定归蔡某甲所有。剩余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我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蔡某甲长期在外地居住生活，仅每年回来探望李某某两、三次，在其母生病住院时尽了照管义务，其母在蔡某乙处居住时间较长，且在其去世后蔡某乙承担了多数的丧葬义务，蔡某乙在分配遗产时应多分。结合本案实情，以蔡某甲分得遗产的40%、蔡某乙分得60%为宜。本案中，双方一致认可位于城厢镇春熙街的铺面价格为126705元，原审法院即以此作为分配依据；保险金应确定为117400元。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本案调解未达成协议。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天全县天兴商苑的住房一套（房产证为天全房权证城厢镇第**号）归蔡某甲所有；二、位于天全县的铺面一套归蔡某乙所有，由蔡某乙对蔡某甲享有财产份额折价补偿人民币50682元（126705元×40%）；三、“507-国寿鑫丰新两全保险（A款）”保单归蔡某乙所有，由其理赔，由蔡某乙对蔡某甲享有财产份额折价补偿人民币46960元（117400元×40%）；四、驳回蔡某甲其他的诉讼请求。以上内容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2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764元，由蔡某甲承担2000元，蔡某乙承担1764元。宣判后，蔡某甲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原审判决认定李某某在蔡某乙和徐维容处轮流居住与本案事实不符；2、李某某独自出资126705元购买了商铺，可见李某某尚不需要他人抚养；3、原审判决认定蔡某乙在李某某去世后承担了多数的丧葬义务与事实不符；4、蔡某乙并未比蔡某甲多尽抚养义务，也并未与李某某共同生活，上诉人应与蔡某乙均等分配遗产。二、原审判决认定李某某生前已对农村信用社的存折上的115669.15元作出处分与事实不符。拥有存折并非是合法拥有该笔存款的理由，认定存款的权属应以存款人为准，并非谁取走谁所有。蔡某乙取走的存款是在李某某病重期间，李某某并未对该笔财产作出过任何明示的处分行为，不应推定为李某某生前对该笔财产作出了处分。应认定该笔款项系遗产，由二人共同继承；三、陈月华、曾广琴、杨世金三人所欠李某某货款共30500元均已被杨芳兰收取，应由蔡某乙支付一半给上诉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1、二人各分得遗产比例为50%；2、115669.15元存款，由蔡某乙支付一半给蔡某甲；3、所收货款30500元，由蔡某乙支付一半给蔡某甲；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蔡某乙负担。上诉人蔡某乙答辩并提起上诉称：对蔡某甲提起的上诉意见，同意原审判决的认定。蔡某甲结婚后定居攀枝花，而自己长期与母亲一起生活，帮助母亲打理生意，赡养母亲较多，占了70%以上。虽然领取了母亲逝后抚恤金2万余元，但母亲丧事花费远远高于该抚恤金。关于蔡某甲举证提出的母亲生前与自己签订的协议，事实上根本没签过该份协议，不存在履行的问题，应视为无效协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蔡某乙继承两套遗产房和保险遗产的70%，蔡某甲继承30%。蔡某甲答辩称：一、蔡某乙认可了原审判决的认定，又要求撤销并改判，明显矛盾；二、蔡某乙要求分割70%，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三、母亲生前没有和蔡某乙一起生活，而自己孝敬母亲很多；四、丧葬费8万余元与事实不符，且履行了丧葬费用并非是继承的分割依据；五、蔡某乙与母亲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虽然协议中的房号与办理的产权证上的房号不一致，但并不影响协议的真实性。上诉人蔡某甲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退休职工死亡待遇审批表和收条，拟证明蔡某乙领取了母亲的丧葬费、抚恤金用于办理母亲的丧葬事宜；2、由高小华等人出具的安葬义务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蔡某甲尽到了安葬母亲的义务；3、蔡某甲和蔡某乙谈话的录音光盘，拟证明蔡某乙私自取走了农村信用社尾号4714的卡中存款的事实。以上证据经蔡某乙质证后认为：1、丧葬费、抚恤金确实是由自己领取，用于办理母亲的丧葬事宜；2、对于安葬义务的情况说明，只能证明蔡某甲在丧葬事宜中作为亲友团出席，不能证明蔡某甲尽到了赡养、安葬老人的义务；3、对于录音光盘中谈到的存款的确是由我领取，但母亲还有一张存折有10万余元也是由蔡某甲领取。上诉人蔡某乙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之规定，蔡某甲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李某某于2015年9月1日因病死亡。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归纳的本案争议焦点正确，本院对争议焦点作以下评判。一、对遗产范围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之规定，李某某过世后，留下位于天兴商苑的房屋一套、位于天全县春熙街的铺面一间和生前投保未指定受益人的人身保险一份，均属于遗产的范围。上诉人蔡某甲认为，李某某在农村信用社尾号为4714的账户内截止2015年8月9日的存款余额为115669.15元和应收取的陈月华、曾广琴、杨世金的货款30500元也应作为遗产纳入分割的范围。本院认为，李某某生前在农村信用社办理了两个账户，，且两个账户内的存款数额差异不大，李某某在病重期间，并未自己管理该两个账户，而是分别交由蔡某甲和蔡某乙，并告知账户密码，由此可推知，李某某生前对存款已作出安排，即蔡某甲和蔡某乙各享有一个账户的存款。享有存折不等于享有存款，但本案中，结合蔡某甲、蔡某乙和李某某的关系，享有存折密码应视为存款所有人同意存折管理人占有该存款。且该两个账户的存款均是在李某某病逝前支取，若李某某不同意两人支取其账户内的存款，在生前即会表示异议，但上诉人蔡某甲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李某某在世时对蔡某乙支取其账户内的存款表示过异议，故李某某的存款账户应视为已作出处理，不再纳入本案遗产分割的范围。对于收取的陈月华等三人的货款30500元，首先，无法核实蔡某乙及杨芳兰已经收取的确定金额；其次，陈月华三人对所欠的货款均陈述已归还蔡某甲、蔡某乙及杨芳兰，且是在李某某在世期间归还，上诉人蔡某甲并未提交确切的证据证明蔡某乙、杨芳兰私自收取该欠款并独自占有，故蔡某甲要求分割收取的货款30500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对遗产如何分配的问题。对天兴商苑的房屋一套，因李某某生前已与蔡某乙达成协议，约定李某某享有产权的西大街的房屋，蔡某乙今后不享有继承权等一切财产权利，……李某某如一直未对该套房屋处理，其产权归女儿蔡某甲。该协议由李某某和蔡某乙签字捺印，并附杨正东等四人的签字捺印及电话号码，蔡某乙虽不认可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但在原审法院向其释明可鉴定签字捺印的真实性后，蔡某乙并未行使其合法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蔡某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原审法院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按照协议约定，判决位于天兴商苑即协议中约定的位于西大街A段幢1单元3楼2号的房屋归蔡某甲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位于天全县春熙街的铺面一间和生前投保未指定受益人的人身保险一份，因李某某生前并未作出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之规定，该两处遗产因无遗嘱和遗赠抚养协议的约束，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蔡某甲、蔡某乙婚后，均未与李某某共同生活，李某某自己有收入来源。故蔡某乙认为应分得遗产的70%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蔡某甲定居攀枝花后，无法在李某某身边长期陪伴、照顾，李某某与徐维荣组建家庭后，虽不需要蔡某乙陪伴左右，但蔡某乙长期与李某某生活在同一县城，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活上，李某某都更能够得到蔡某乙的照顾，原审判决酌情认定蔡某乙对李某某尽的抚养义务多于蔡某甲，可分得遗产的60%符合常理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意见均不能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68元，由蔡某甲承担2237元、蔡某乙承担163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明刚审 判 员  刘 琼代理审判员  文 茜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蒋瑞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