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6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黎锦芳，男，194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住该地。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3月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1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屯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9日经屯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屯昌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屯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符光银，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诉[2018]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锦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又以遗漏犯罪事实为由，于2019年1月24日以琼检一分公诉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王**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锦芳及其辩护人符光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1.2011年，黎锦芳以虚假“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海口分公司”为幌子，以虚高的回报不断诱骗海南地区之前参加“民族资产解冻”的会员继续投钱参加“国际三联公司”。黎锦芳发展了邱世德、马汉光、罗思光、方国有、林宏川、蔡业修（已判刑）等人作为组长，为黎锦芳管理海南地区828名会员。黎锦芳多次以升级费、礼品费、纪念章加工费、封顶费等名目骗取828名会员的款项。2011年至2016年，黎锦芳骗取海南地区828名会员所得款由邱世德转账给黎锦芳人民币3239720元，通过现金交给黎锦芳人民币27800元，邱世德将人民币37490元用作自己的生活费用，将人民币88045元用作开会、差旅费用，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3393055元。 2017年7月3日公安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庆丰一街33号二楼出租屋内将黎锦芳抓获。 2.2009年黎锦芳出狱后，就开始以“民族资产解冻”为幌子在广西桂平地区对老年人进行诈骗。黎锦芳的行骗方式以投钱成为“民族资产解冻”和“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贵港分公司”的会员，并以虚高的回报不断诱骗会员投钱进行升级。为了方便管理，黎锦芳便发展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等人为组长分组管理广西桂平地区1338名会员并收取桂平地区会员的费用。当黎锦芳以升级费、礼品费、纪念章加工费、封顶费等名目要求会员投钱时，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等人便组织会员出钱，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等人收取各自小组会员费用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给黎锦芳。根据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的银行交易记录，2012年4月12日至2016年8月7日，黎锦芳通过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收取桂平地区被诈骗群众的钱，总计3199660元汇款给黎锦芳。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被告人黎锦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国际三联公司”为幌子，骗取被害人人民币659271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锦芳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黎锦芳对指控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属于诈骗犯罪。 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本案的诈骗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邱世德等同伙的一些差旅费、会务费等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被告人属于75周岁的老人犯罪，且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被告人黎锦芳在广西和海南屯昌、定安等地，以投钱成为“民族资产解冻”会员并以虚假的高额回报不断诱骗会员投钱进行升级及缴纳各种费用的方式对受害人诈骗。2003年被告人黎锦芳因民族资产解冻一案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刑满释放。被告人黎锦芳仍不思悔改，又以“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国际三联公司）为幌子，继续在上述地区对2166人次（部分受害人为一人交多人的钱）行骗，总共诈骗金额6592715元。具体的诈骗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黎锦芳在海南省屯昌县、定安县地区诈骗的事实 被告人黎锦芳在海南屯昌、定安地区发展了邱世德、马汉光、罗思光、方国有、林宏川、蔡业修（均已判刑）等人作为组长，为黎锦芳管理海南地区828名会员。黎锦芳多次以升级费、礼品费、纪念章加工费、封顶费等名目骗取828名会员的款项。2011年至2016年，黎锦芳骗取海南地区828名会员所得款由邱世德转账给黎锦芳人民币3239720元，通过现金交给黎锦芳人民币27800元，邱世德将人民币37490元用作自己的生活费用，将人民币88045元用作开会、差旅费用，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3393055元。 2017年7月3日公安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庆丰一街33号二楼出租屋内将黎锦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黎锦芳出生于1942年10月11日出生，作案时不满七十五周岁，但现已满七十五周岁。 2.到案经过，证明公安侦查机关于2017年7月3日18时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庆丰一街33号二楼出租屋内将黎锦芳抓获。 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侦查机关从邱世德处扣押向黎锦芳汇款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焦点访谈》、中央13台、中央1台关于本案诈骗他人钱财的报道、关于中美资产解冻问题学习解答以及海南地区828名会员名单。 4.通话清单，证明2016年2月24日至8月24日期间，黎锦芳与邱世德多次通话。 5.转账明细表，证明2012年3月至2013年2月22日，邱世德的账户×××向黎锦芳的账户×××转入人民币710700元。2012年12月4日至2016年8月10日，后邱世德的账户×××向黎锦芳的账户×××转入人民币2529020元。 6.邱世德的记账单，证明邱世德记载现金交给黎锦芳共计27800元；邱世德记载自2012年11月至2016年9月，其从会员费中扣除了自己的生活费用37490元；邱世德记载自2012年11月至2016年9月从会员费中扣除了开会差旅等日常费用共计88045元。 7.中建组交费名单及数额记录，证明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7月份，中建组（罗思光组）组员缴纳各项费用共计135371元。其中升级费用98538元，礼品费等各项费用36833元。该笔录显示，尉官升为少校的最低费用为450元，少校升为大校的最低费用为200元，大校升为准将的最低费用为200元，准将升为少将的最低费用为700元。 8.转账凭单21、63、66张，证明2013年至2015年期间罗思光共计21次转款给邱世德，款额共计24590元；2012年至2016年方国有共63次转账给邱世德，款项共计120741元；2012年至2016年期间林宏川转账给邱世德共计66次，款额共计304736元。 9.三联公司海南分公司屯昌中建分组花名册（2016年3月份），证明中建组合计“校官”以上人数147人，其中少将2人，准将31人，大校32人，中校1人，少校81人。 10.海南省各级别上宁波开会的人员，证明海南省各级别上宁波开会的人员共计828人，其中少将4人，准将122人，大校30人，上校23人，中校82人，少校567人。 11.侦查机关依法从邱世德出扣押的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海南会员名单正本，从林宏川、马汉光、方国有、王某、许某扣押组员名单，证明林宏川组有170名组员、马汉光组有60名组员、方国有组有175名组员、王某组有50名组员、许某组有16名组员。 12.侦查机关依法从林宏川处扣押的“注意事项”的文件，证明林宏川自2014年接管定安组，组内共有170人，每期费用由四个小组长收取后交林宏川转款给邱世德，载明各级应收取的费用，入会50、150元，升级费用为100、200、300、400、500、600元，封顶费用75元，到达少将级别需3000余元，到达准将级别需2500余元，到达大校级别需2000余元。 13.侦查机关依法从邱世德处扣押的记者提问答题参考，证明当被问起资产解冻事宜，组织人员如何进行应答。 14.侦查机关依法从邱世德处扣押关于中美资产解冻问题学习解答，证明当被问起资产解冻事宜，组织人员如何进行应答。 15.侦查机关依法从蔡业修、罗思光、邱世德、方国有处扣押的《焦点访谈》荒唐的寻宝骗人的局，证明上述人员明知证实资产解冻活动是诈骗行为。 16.通话清单，证明2016年2月24日至8月24日期间，黎锦芳与邱世德多次通话。 17.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2002）平刑初字第200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明2003年3月3日黎锦芳因中美资产解冻诈骗，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 （二）鉴定意见 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平鉴[2017]会鉴字第2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12年3月至2016年8月期间，邱世德银行账号（×××、×××）转款给黎锦芳（×××、×××）共计3239720元。 （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同案人邱世德的辩解笔录，证明邱世德辨认出同案人黎锦芳、马汉光、罗思光、林宏川、方国有、王某、许某、蔡业修等人。 2.同案人马汉光的辨认笔录，证明马汉光辩认出邱世德、林宏川、许某、蔡业修、罗思光、王某、方国有、黎锦芳等人。 3.同案人林宏川的辩认笔录，证明林宏川辨认出本案的同案人邱世德、黎锦芳、马汉光、方国有、罗思光、蔡业修、许某、王某等人。 4.同案人蔡业修的辨认笔录，证明蔡业修辨认出本案的同案人黎锦芳、邱世德、许某、马汉光、罗思光、王某、方国有、林宏川等人。 5.同案人方国有的辨认笔录，证明方国有辨认出同案人邱世德、马汉光、罗思光、林宏川、许某、蔡业修、王某、黎锦芳。 6.同案人罗思光的辨认笔录，证明罗思光辨认出同案人邱世德、马汉光、方国有、林宏川、许某、蔡业修、王某、黎锦芳。 7.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辩认出邱世德、马汉光、罗思光、林宏川、方国有、蔡业修、许某、黎锦芳。 8.证人许某的辨认笔录：许某辩认出邱世德、马汉光、罗思光、林宏川、方国有、蔡业修、王某、黎锦芳。 （四）证人证言 1.许某的证言：其是国际三联公司的一个小组长，其的这个组长是花11000元跟邱世德购买的。在国际三联公司中，第一组长是邱世德，第二组长是林宏川、第三组长是方国有、第四组长是罗思光、第五组长是马汉光，第六组组长是王某。邱世德说当组长能分到更多的东西，其和蔡业修就花钱跟邱世德买组长来当，但其和蔡业修没有发过钱，其他六个组都发到钱。其名下的组员有22个，都是自家的亲戚，都是其自己帮交钱的。2015年9月，其八个组长聚在屯城镇君子阁的一个包厢内开会。有人拿出两份资料，其中有一份是焦点访谈的资料，上面的案例跟其等人搞的国际三联公司的模式是一样的。然后邱世德还打电话给黎锦芳说中央电视台播出的焦点访谈已经报道出来了，民族资产解冻是诈骗活动。但黎锦芳说其等人是在搞国际三联公司，不是搞解冻。其当时就觉得“民族资产解冻”和“国际三联公司”都是一回事，都是骗人的。当时其考虑退出来，但被邱世德劝阻了。当时屯昌县有2个人退出来，退了600多元。但海南的828个名单是固定的。邱世德告诉其收到的钱均交给黎锦芳。 2.王某的证言：2009年10月，邱世德告诉其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要开始操作了，当时在这个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海南负责人是谭可相，所以其把50元交给了谭可相正式加入。后来，其是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海南地区的一个组长，级别是“少将”，海南地区的总负责人是邱世德。其是2015年5月份的时候，才成为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海南地区的一个组长的。这个组名下一共有50人，其中25人是方国有交给其管理的，18人是其父亲在世时就已经发展的会员了，1人是由邱世德交给其管理的；剩下的6人分别是其、其儿子江嘉雷、儿媳丁正伟、女儿江帅，女婿王和权、家婆张月芳。其父亲在世时发展18名会员，其父亲过世后先由其母亲邱玉娃负责管理，到其当组长后，才接管这18名会员。其儿子江嘉雷，儿媳丁正伟、女儿江帅，女婿王和权是由其一手包办的。 邱玉娃是其母亲，她有18个名单，其母亲邱玉娃都是自己出来交钱给邱世德的。琼中的黎大臣有14个名单，黎大臣平常都是自己带钱出来交给邱世德的。澄迈的王恩积有11个名单，平常都是王恩积自己交钱给邱世德，只有他不方便出来交钱的时候，才把钱交给其，其再交给邱世德。剩下邓成梅自己交钱给邱世德，张月芳是其家婆，她住在晨星农场，她有时候是把钱给马汉光，帮她交钱给邱世德。 3.黎日进（黎锦芳的堂侄子）的证言：2016年8月份的一天，堂叔黎锦芳找到其，让其办个银行卡给黎锦芳用。然后其就骑摩托车载着黎锦芳到归义镇上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其用10元钱开了一张卡号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绿通卡（乡情卡）。开完卡后，其就把这张银行卡交给黎锦芳。黎锦芳转两笔钱到该卡里，一笔是20万，一笔是30万。转账完毕后，黎锦芳就把这张有存款500010元的银行卡交给其，并让其保管。 4.被害人陈某 本案现有122名被害人到案做笔录，证实了在海南被邱世德、马汉光、罗思光、林宏川、方国有等人诈骗的事实。 （1）陈达道、陈琼民的陈某，证明邱世德以入股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为由，骗取陈达道等人6000多元，后已退还。 （2）董铁林的陈某，证明其因被骗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家三联公司”，被罗思光、邱世德、黎锦芳等诈骗人民币20100元。 （3）邱世勇的陈某，证明其因被骗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罗思光等人诈骗了人民币5850元。 （4）罗洪太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罗思光等人骗了人民币5200元。 （5）罗燕珍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罗思光等人诈骗了人民币5325元。 （6）甘琼英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罗思光诈骗了人民币1925元。 （7）黄秀英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罗思光诈骗人民币6060元。 （8）冯花菊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罗思光诈骗人民币5495元。 （9）何秀英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罗思光诈骗5295元。 （10）邓家兴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罗思光骗了5421元。 （11）李树森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罗思光、邱世德等人诈骗人民币10000元。 （12）邝桂英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邱世德等人诈骗了人民币15000元。 （13）叶绵全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李树森骗取人民币8200元。 （14）王爱蓉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李树森骗了600元。 （15）周家臣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李树森骗了1500元。 （16）李信球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3760元。 （17）周家积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300元。 （18）庄帝和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邱世德、黎锦芳、罗思光等人诈骗了23900元。 （19）沈庆贵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8000元。 （20）庞秀兰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5000元。 （21）张璇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14000元。 （22）林希照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15000元。 （23）兰燕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40000元。 （24）蒋大民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000元。 （25）冯在锋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邱世德诈骗了70元。 （26）韩松和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诈骗5000元。 （27）吴多贵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80000元。 （28）吴清福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10000元。 （29）黎道勋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5000元。 （30）王广章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7800元。 （31）邱玉桂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500元。 （32）黄乃健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6105元。 （33）谢爱銮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400元。 （34）吴坤海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18711元。 （35）王位刚的陈某，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1500元。 （36）邱纬富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950元。 （37）陈达道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70000元。后来邱世德退回6000元。 （38）李明吉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骗14800元。 （39）麦业华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骗55000元。 （40）蔡汝章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骗12700元。 （41）钟藻国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4471元。 （42）钟藻新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5000元。 （43）王海生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5000元。 （44）符运贤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5000元。 （45）符运海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5000元。 （46）王美珠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5500元。 （47）王雄生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2546元。 （48）王康乐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5650元。 （49）邓廷才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被骗4045元。 （50）黄宏芳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200元。 （51）冯明坤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4000元。 （52）冯明哉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4000元。 （53）王文秀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500元。 （54）李金莲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1300元。 （55）黄志信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7500元。 （56）王行民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4500元。 （57）王文贤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4250元。 （58）郑通介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0000元。 （59）王秀兰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000元。 （60）黎有勋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13000元。 （61）梁振忠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000元。 （62）梁开相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3000元。 （63）林秀玉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000元。 （64）王秀芬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000元。 （65）黎大臣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4500元。 （66）黎仁勋的陈某，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证明被骗了14800元。 （67）容莲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5500元。 （68）唐天爵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000元。 （69）容琼芳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000元。 （70）王恩积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29700元。 （71）李应华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12000元。 （72）邱月勋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4500元。 （73）关显友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800元。 （74）蔡兴章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2500元。 （75）陈仁忠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2000多元。 （76）符传豪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4150元。 （77）莫运才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11000元。 （78）莫安雄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2000元。 （79）莫运柳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13700元。 （80）莫炳信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725元。 （81）莫安桂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2100元。 （82）袁春桂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200元。 （83）吴清风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3245元。 （84）龙声雄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2990元。 （85）莫仁卿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6150元。 （86）李德容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2000元。 （87）刘文法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3150元。 （88）莫仕照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3100元。 （89）王千策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700元。 （90）王首恩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2020元。 （91）张运祥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7000元。 （92）朱积兴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5700元。 （93）陈正钦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12725元。 （94）陈正雄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5133元。 （95）陈远成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5100元。 （96）吴九运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4500元。 （97）吴多雄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6349元。 （98）杨德英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2199元。 （99）郭贻纲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1500元。 （100）郭维丁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证明被骗了5000元。 （101）席耀光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2500元。 （102）李业丰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3000元。 （103）张学斌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3000元。 （104）黄昌富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3000元。 （105）徐日道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民族资产解冻”，被骗了26000元。 （106）李传彬的陈某，被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骗2250元。 （107）李开新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50元。 （108）张锋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646元。 （108）符方端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200元。 （110）符方林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200元。 （111）符方琼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1200元。 （112）冯大炳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12777元。 （113）陈达深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550元。 （114）莫安谟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110元。 （115）苏光平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3250元。 （116）钟宏梅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5000元。 （117）莫民弟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3000元。 （118）李昭壁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600元。 （119）邱穗玉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了1500元。 （120）黄文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700元。 （121）邓成梅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4748元。 （122）苏庆明的陈某，证明其因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被骗5445元。 （五）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邱世德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邱世德在侦查阶段有九次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有1次供述，均供认其通过民族资产解冻为幌子负责管理海南地区8个小组向组员收款事项，并将款项上交给其上级黎锦芳。 邱世德供称：其知道，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黎锦芳就一直在海南搞“中美资产解冻”或“民族资产解冻”，后来黎锦芳为此还被判刑。当时三联公司香港总部等机构还没有成立，民族资产解冻还处于“民筹民办”、“公办不公开”，主要是找一些中老年人出钱投入到民族资产解冻行业中，为以后获得不同等级利益。2010年左右，其经谭可相（已故）介绍加入国际三联公司。2011年左右，其升为组长，现在是少将级别。 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的上线黎锦芳过来海南这边发展会员，宣传民族资产解冻，一部分人相信这回事后，以家庭为主，一个家庭的老人自己交钱入会了，也会帮自己小孩、孙子交钱入会，自己交钱升级，然后会叫自己的亲戚交钱入会，接着再发展自己的朋友成为会员。 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海口分公司一共分八个组，一共有828名会员。海南八个组会分别向组内的会员收取身份“升级”的费用；然后将这些费用全部给其，由其负责将这些费用通过邮政银行汇款的方式汇往黎锦芳的账户里。之后其会召集其他七组的组长带着交费会员的名单一起前往广西南宁，与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的黎锦芳对账，然后黎锦芳就会布置下次收取费用的任务，接着其八人就回到海南各自向会员收取费用。收取的费用就是用来运作解冻“民族资产”的。 在公司里最低级的是会员，接着是管理人员、特级管理人员、少尉、中尉、上尉、大尉、少校、中校、上校、大校、准将、少将。这样层层进行升级，最高级别是少将，到了少将后就无需交任何费用了。其是2016年才升到少将的。成为会员交50元，管理人员交150元，特级管理人员交300元，少尉交500元、中尉交500元、大尉交600元、少校交900元、中校交900元、上校交900元、大校交900元、准将交1400元、少将交1500元。基本上这些价格不是统一价格的，不同时期的价格也不同。 会员至少缴纳500元就有机会分红分利，有车有房有奖金。但到最后来说，只有达到校官级别以上（含校官）才能分到房、车、奖金。 2011年其交给黎锦芳3次费用，一共5500元左右；包括新加入会员的费用以及会员升级的费用；2012年交了有3次费用，一共有4500元左右；2013年至2014年上半年，交了有6次左右，一共有7000元左右；2014年下半年，汇了有3次，分别是20000元左右、15000元左右、3000元左右；2015年一共汇了有6次，分别为28000元左右、33000元左右、27000元左右、45000元左右、17000元左右、8000元左右；2016年至今汇了有6次，分别为47000元左右、39000元左右、53000元左右、7400元左右、61350元、7900元。 黎锦芳部署发展会员、收取入会费、升级费等任务时，海南八个组的组长就会经常聚在一起开会，讨论如何完成任务。收到钱后，其他七个组就会统一把钱汇总到其这里。海南地区以其为主，由其把八个组的“民筹民办”钱交到上线黎锦芳。其他小组的组长无权和线黎锦芳联系。其他七个组都是多于1000元的时候汇款到其邮政银行账户，少于1000元亲自交到其手里。其都是通过其的邮政银行卡汇款到上线黎锦芳的邮政银行卡里。其邮政银行卡的账号是×××，黎锦芳的邮政银行卡账号是×××。黎锦芳没有跟其们说过收取的钱用于招商引资、办工厂等，黎锦芳跟其们说交钱用于升级、筹办国际三联公司海南分公司。 在这过程中黎锦芳给予其相应费用：2012年12月，其当了海口分公司的负责人，黎锦芳支付其生活费，电话费、餐费、房租共计37192元，这些钱其均有记账；2016年2月5日，黎锦芳将15000元汇到其×××的银行卡上，当做过该年春节的红包，其和林宏川、方国有每人得3000元；王某、罗思光、马汉光每人得2000元；每一年其和其他组长去找黎锦芳广西南宁开会有四、五次，开会花销都是黎锦芳支付，具体多少钱其记不清楚。 2.马汉光的供述与辩解。 同案人马汉光在侦查阶段共有6次供述，在补充侦查阶段有2次供述，审查起诉阶段有1次供述，承认以民族资产解冻收取他人钱财。 马汉光供称：1997年的时候，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谭可相（已故），其交了一万九千二百元现金给谭可相参加民族资产解，因为其投入的资金多，所以总公司的上级领导就任命其为少将级别了。自从谭可相去世后，民族资产解冻这个项目便交给了屯昌县南吕镇的邱世德负责，其现在都听命于邱世德。其是国际三联公司海口分公司屯昌县晨星农场负责人，少将级别，是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公司广西南宁总公司任命其的。其负责的屯昌县晨星农场这个包括其在内一共是86人，其中海口地区20名会员。谭可相、邱世德及其的宣传下，部分人加入其成为会员，后又在发展自己的家人、亲戚、朋友成为会员。其通过组内的会员收取身份“升级”的费用的方式获取钱款，其自己交费投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大概有十多万了，这些钱其都如数上交给邱世德了。 其帮邱世德、黎锦芳收取会员费，平时偶尔可以向邱世德报销100元的电话费，2016年春节前，邱世德说其们这些组长平时管理会员也辛苦，就给其了2000元作为平时辛苦收取会员钱的报酬。组长一年去找黎锦芳开会有四、五次，每次去开会大概要花五、六千，这些钱都是邱世德找黎锦芳报销的。 3.罗思光的供述与辩解。 罗思光在侦查阶段有4次供述，补充侦查阶段有2次供述，审查起诉阶段作过1次供述，均承认以民族资产解冻收取他人钱财。 罗思光供称：其在90年代接触过中央的99通令文件，那时候是搞股票、搞美金这些事情，到2000年就变成了解冻资产。其是在九几年的时候由中建组的叶汝英（已故）介绍入会。叶汝英2013年去世后就把中建组组长给其当，谭可相去世后就由邱世德当屯昌组长。其现在是少将级别。其负责的组有147个会员，中建就有106个会员，屯昌有41个会员，屯昌41个会员由李树森发展，然后并在中建组其名下。整个海南省一共有八个组，一共有828个会员。这106个会员里有其老婆、孩子、亲戚、朋友等。那些会员都是以家庭为单位，一个老爸帮好几个人交钱，子女都不知道。邱世德通知其等组长收取会员：礼品费36元、红包钱36元、纪念品费36元，礼品工艺费50元、纪念章加工费50元、平安符38元和邓**纪念章36元共74元、封顶费75元。这些费用是2016年的时候收取的。收取升级费，但升级费有多有少，其记不清数额。 其当组长期间，黎锦芳给予其相应费用：一年就报销一两次电话费，一次一百元；2016年春节前，邱世德给过其一个2000块钱的红包，邱世德说是黎锦芳给的过年红包；组长一年去找黎锦芳开会四、五次，每次去开会大概要花四、五千，这些钱都是邱世德找黎锦芳报销的。黎锦芳没有跟其说过收取的钱用于招商引资、办工厂等，黎锦芳跟其说交钱用于升级、筹办国际三联公司海南分公司。 4.方国有的供述与辩解。 方国有在侦查阶段共作过4次供述，补充侦查阶段2次供述，审查起诉阶段作过1次供述，均承认以民族资产解冻收取他人钱财。 方国有供称：2005年，当时谭可相是海南这边管理人员，谭可相就曾经向其说过这个民族资产解冻这件事，当时其没有加入。后来向邱世德交50元成为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的会员，接着其就二百、三百的向邱世德交钱，一直升到少将级别。2013年，谭可相去世，邱世德就接手谭可相的位置成为国际三联公司海南这边的管理人员，其是新兴大同组的组长。海南这边发展了828名会员，其发展了175名会员，在发展这些会员当中其只是得到少将级别的名号而己，其没有得到什么钱财，其收取175名会员的会费包括其自己的会费都如数交给了邱世德，其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黎锦芳给予罗思光相关费用：发了几次电话费，每次100元；2016年将近春节的时候，邱世德给其分发了2000元现金，说是黎锦芳给的过年红包；组长一年去找黎锦芳开会有四、五次，每次去开会大概要花五、六千，这些钱都是邱世德找黎锦芳报销的。 5.林宏川的供述与辩解。 林宏川在侦查阶段曾作过3次供述，补充侦查阶段2次供述，审查起诉阶段作过1次供述，均承认以民族资产解冻收取他人钱财。 林宏川供称：其加入民族资产解冻的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在谭可相为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海南地区的负责人时，其就加入了。2014年3月的时候，成为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海南地区定安组的组长的。其所管理的定安地区会员一共有170人。其自己所直接管理的会员有65人，这65个会员的钱是由其本人自己收取的，且在其所管辖的定安地区下还有4个小组，分别为张运样和郭维丁两个人负责管理一个组，这个小组有63名会员；莫安雄负责管理一个小组，这个组有22名会员：莫运才管理这个小组，这个组有20名会员。那些小组长收到钱后上缴给其，其每次收钱后都把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给邱世德的，有汇款单为证。 这期间黎锦芳给予其相应的费用：在2015年春节前，邱世德就给其汇了2000元作为其收取会员费用的辛苦费，邱世德说是黎锦芳给的；而在其管理会员的过程中，获得了几次的电话费、到广西开会的费用和花销等费用。黎锦芳没有跟其说过收取的钱用于招商引资、办工厂等，黎锦芳跟其说交钱用于升级、筹办国际三联公司海南分公司。 6．蔡业修的供述与辩解。 蔡业修在侦查阶段共作过3次笔录，补充侦查阶段有2次供述，审查起诉阶段1次供述，均承认以民族资产解冻收取他人钱财。 蔡业修供称：在“民族资产解冻”这个项目里，每个会员都是有相应级别的，而谁的等级相应地提高，以后分红的钱就越多。其当时也没有多少钱，对这个项目也未抱有太大希望，从2005年至2013年也就交了150元钱左右给谭可相，从2012年开始，谭可相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民族资产解冻”这个项目的很多业务都是邱世德在负责打理。2016年，其交了500元升准将，交了900元升少将。一段时间后，邱世德让其做南坤组长。其只去过一次南宁开会，交900元给邱世德，许某交1000元给邱世德。其管理的组员有27人。其通过宣传“民族资产解冻”有分红等让人相信而加入，以家庭为主，一个家庭的老人自己交钱入会了，他也会帮自己小孩、孙子交钱入会，自己交钱升级，也帮自己的小孩、孙子交钱升级。然后会叫自己的亲戚交钱入会，接着再发展自己的朋友成为会员。然后，又以升级身份、购买礼品费、纪念品，礼品工艺费等方式继续收钱。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黎锦芳有二次供述，其内容基本一致，承认通过邱世德等人收取海南会员的费用，但是辩解其收取费用是准备用于投资，但因收取的费用用于相关的生活费、差旅费，所以没有投资。 黎锦芳供称：其不知道“民族资产解冻组织”。“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是一个叫“王朋明”的人开的，这家公司是香港的，主要是投资房地产，办厂开矿等业务。其挂名在这家公司里上班，主要负责向社会群众筹款搞投资的。其用“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的名义向社会群众筹款搞投资的。 谭可相、邱世德这些人其都认识，但谭可相已去世，除了邱世德之外，其还认识马汉光、罗思光、方国有、林宏川、蔡业修、王某、许某等人。邱世德、马汉光、方国有等人是其名下的组长，他们负责向社会群众筹款后，通过邱世德把款项转账给其。邱世德、马汉光、方国有等人是海南的组长，罗泉珍、杨培坚、梁冠新是其在广西的组长，但因为海南这边的组长邱世德被警察抓了，其也不再继续向群众筹款了。 其自己估算了一下，海南每个群众其收取了约3500元，共计收取了约两百多万元。其向海南群众筹款，有828名群众，这828名群众交钱给各自的组长，8个组长中，就统一交钱给邱世德，邱世德再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其。这828名群众的名单在组长手里。其向海南828名群众筹的款项现在都花完了。因为收钱后，这些组长要到广西南宁找其开会，核对名单等。所以这些组长去广西的路费，伙食费、住宿费等费用是其支付的。还有其还要支付给邱世德一个月的生活费、房租等费用两三千块钱。还有其自己也要生活，也要花钱。这些钱就被其们花完了。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二、被告人黎锦芳在广西地区诈骗的事实 2011年，被告人黎锦芳出狱后，继续以“民族资产解冻”后改为“国际三联公司”为幌子在广西桂平地区对老年人进行诈骗。为了方便管理，黎锦芳发展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等人为组长分组管理广西桂平地区1338名会员并收取桂平地区会员的费用。当黎锦芳以升级费、礼品费、纪念章加工费、封顶费等名目要求会员投钱时，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等人便组织会员出钱，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等人收取各自小组会员费用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给黎锦芳。根据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的银行交易记录，2012年4月12日至2016年8月7日，黎锦芳通过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收取桂平地区被骗群众的款项，总计31996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国际三联香港总部重庆分部人员列表、贵港分公司桂平正本，证明国际三联公司的人员数量。 （2）黎锦芳的账户往来情某，证明黎锦芳的账户与杨培坚、罗泉珍、梁冠新等人的账户往来状况。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向吻合。 （3）关于查找被害人情某的说明，证明屯昌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收到黎锦芳诈骗案的补充侦查提纲后，针对补充侦查提纲第二条的补充侦查内容，该局侦查员根据杨培坚提供的名单，梳理出有身份信息的被害人共计738人（附被害人名单），分布广西各地，以桂平籍被害人为多数。该局自收到补充侦查提纲后，积极与广西警方沟通联系，并通过刑侦协作平台请求广西警方帮助查找、制作被害人笔录。 （4）广西受害人列表，证明广西的受害人共计有738人。 2.鉴定意见 黎锦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分别收到杨培坚、罗泉珍、梁冠新转款2599160元；黎锦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215061100002848887分别收到杨培坚、罗泉珍、梁冠新转款600500元；两张卡共计收到转款3199660元。 3.被害人的陈某及辨认笔录 （1）杨培坚的陈某：其是在2009年的时候认识黎锦芳，黎锦芳骗其说国际三联公司只要花钱参加成为会员，等国际三联公司广西南宁总公司成立后，交钱的人就能在公司安排工作，有退休金，还能分到房子、车子和奖金。其心动就花了400元交给黎锦芳，算是参加了国际三联公司。其一共交了五十六份钱，包括自己的家人的钱，每份估计有三五千元。其亲戚朋友每份钱至少有两三千元。其交钱的名单有其、杨延芳、杨炎萍、杨国泉、李健华、甘桂梅、陈华汉、陈坤友、杨延坤、杨延海、杨国森、杨延华、杨雅欢、郑立荣等五十六人。 其交钱参加“国际三联公司”后，黎锦芳叫其交的钱大部分就是升级费了，升级费分为好多级，其中：尉官分为少尉、中尉、上尉：校官又分为少校、中校、上校；然后还有准将、少将。每升一级最少就要交200元，再往上升级，每升一级就是300元、400元、500元等等，升到准将、少将好像要交1000元的升级费。除了交升级费之外，还要交红包钱、邓**纪念章、纪念章加工费、封项费等等杂七杂八的费用，这些费用都是36元、50元、74元、75元等等。 广西有很多人参加黎锦芳的“国际三联公司”，最开始人数有一千多两千人，到了后来好多人看到黎锦芳没有钱发就不参加了。到现在的话，名单上至少有900个名字，这900人都是一直交钱到现在的。 杨培坚辨认出黎锦芳、梁冠新、罗泉珍。 （2）罗泉珍的陈某：从1995年开始，其被黎锦芳欺骗参加“民族资产解冻”。黎锦芳在2001年被抓判过刑，后来黎锦芳出监后，继续以“民族资产解冻”行骗，但当时也没有多少人相信。在2009年的时候，黎锦芳开始以“国际三联公司”为借口实施诈骗。黎锦芳叫其继续交钱参加“国际三联公司”，只要交钱，就能从公司分红，得到房子、车子、和奖金。其听说只要参加，将来能安排工作和发放退休金，其觉得这个福利很好，就继续交钱给黎锦芳了。其估算了一下，其至少交了三十万元给黎锦芳。其提交的这份名单上一共有125个会员名字，这些会员都是由其在管理。 罗泉珍辨认出黎锦芳、杨培坚、梁冠新。 （3）梁冠新的陈某：在2011的时候，李宗权、罗泉珍夫妇跟其说，“国际三联公司”这个项目，只要花钱参加成为会员，等“国际三联公司广西南宁总公司”成立后，交钱的人就能在公司安排工作，有退休金，还能分到车子、房子和奖金。其参加“国际三联公司”这个项目，包括其在内一共是交了五份钱，其还帮家里的老婆陈洁奎、儿子梁伟杰、大女儿梁露燕、二女儿梁瑜燕交钱。还帮亲戚梁朝彬、陈洁超交钱。其自己计算了一下，从2011年交钱至今，至少交了44000元人民币给黎锦芳。除了其自己交钱外，其还有收取朋友邹仕桂、龙家全、梁振海、苏锦超、梁炎希的钱交给黎锦芳。 梁冠新辨认出黎锦芳、杨培坚。 （4）张洪全的陈某：“国际三联公司”的全称是“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公司的老总叫黎锦芳。2009年期间，其听组长杨培坚说的：只要交150元就可以参加，参加以后等资产解冻了，参加的人就可以分红，可以分到几十万还有车子房子，就心动就交了150元钱加入了“国际三联公司”。后来又陆续交了开会费、升级费、纪念章费、平安符费、封顶费等费用，这些费用有些是50元钱一次，有些是38元一次，还有就是升级费400元到600元不等，从2009年交钱至2016年，其至少交了5000元。其一直交钱，但从来没有分到钱过。 张洪全辨认出杨培坚。 （5）江肖英的陈某：2009年期间，黎锦芳跟其说“国际三联公司”全称是“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只要花钱参加成为会员，等“国际三联公司广西南宁总公司”成立后，交钱的人就能在公司安排工作，有退休金，还能分到车子、房子和奖金。其觉得这个福利很好，第一次就花了400元交给黎锦芳了，算是开始参加黎锦芳说的“国际三联公司”。其当时参加的时候，其还把妹妹江肖彬、儿子黄存新、黄**新、黄永新、女儿黄敏、黄日群、外甥江志满等人也加到“国际三联公司”这个项目里。其至少交了21000元给黎锦芳，用于参加黎锦芳说的“国际三联公司”。 江肖英辨认出黎锦芳、杨培坚、梁冠新、罗泉珍。 （6）周琼容的陈某：“国际三联公司”的全称是“国际三联公司香港总部宁波分部广西南宁总公司”，公司的老总就是黎锦芳。其是在2009年期间，组长杨培坚说参加“国际三联公司”等资产解冻了，参加的人就可以分红，可以分到几十万还有车子房子，其当时听了心动就交400元钱参加了。其又把老公林钊光的名字加进去了，并帮老公交了钱。并且还把家人及亲戚朋友名字也加进去，有林维信、林锦信、林洁梅、林洁新、谭彩燕、孔清娇、郑彩霞、土勇明。其总共交了十份钱。均交给杨培坚，其至少交了有15000元给杨培坚。 周琼容辨认出杨培坚。 （7）李月英的陈某：其只是“国际三联公司小会员，组长杨培坚说“国际三联公司”在解冻以前老一辈人存在国外的资产，只要交400元就可以参加，参加以后等资产解冻了，参加的人就可以分红，可以分到几十万元和车子房子，其当时听了心动就交了钱加入了“国际三联公司”了。其至少交了5000元给杨培坚，杨培坚再把会员的钱都上交给公司的老总黎锦芳了。 李月英辨认出杨培坚。 （8）甘熠润的陈某：其是在2009年期间，组长杨培坚说参加“国际三联公司”等资产解冻了，参加的人就可以分红，可以分到几十万还有车子房子，其当时听了心动就交400元钱参加了。其除了自己交钱给三联公司外，还帮的家人张洁凤、甘彬、甘彬、甘霖、邱杏芳、甘海梅交钱。其一共交了六份钱，都是交给杨培坚，其至少交了有24000元给杨培坚。杨培坚再把会员的钱都上交给公司的老总黎锦芳。 甘熠润辨认出杨培坚。 （9）廖至儒的陈某：其以自己、廖住科、廖住勤、黄秋雁4个人的名义加入“国际三联公司”，共交了4份钱，其总共至少交了15500元。其交钱是交给杨培坚，杨培坚再交给黎锦芳。 廖至儒辨认出杨培坚。 （10）梁汉宗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22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同时其也帮何桂样至少交了5000元，帮梁伟文、梁伟富、黄福珍、陈文勇每人都至少交了3500元，合计就22500元。 梁汉宗辨认出杨培坚。 （11）薛有良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35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 薛有良辨认出杨培坚。 （12）周坤信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28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 周坤信辨认出杨培坚。 （13）杨树芬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190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 杨树芬辨认出杨培坚。 （14）阮桂梅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190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其一共是交了九份钱。其从2009年交钱至2016年，交了七八年的钱了，至少交了3500元，同时其也帮甘栋深交了5000元，帮曾灵明、叶德章、薛汉泉、刘丽娟、甘雪仪、甘淑振、甘淑萍、甘培巧每个人都至少交了3500元，合计36500元。 阮桂梅辨认出杨培坚。 （15）辛树珍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20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其从2009年交钱至2016年，交了七八年的钱了，至少交了3500元，其还帮甘锡军、甘锡海每人交了5000元，帮甘超英、李培英每人交了3500元。 辛树珍辨认出杨培坚。 （16）宾秀贞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34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其一共是交了九份的钱。 宾秀贞辨认出杨培坚。 （17）廖维强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850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其一共是交了21份的钱。 廖维强辨认出杨培坚。 （18）梁东寿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420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其一共是交了12份的钱。 梁东寿辨认出杨培坚 （19）甘泽清的供述：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25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其一共是交了6份的钱。 甘泽清辨认出杨培坚。 （20）徐煜旦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29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一共是交了8份的钱。 徐煜旦辨认出杨培坚。 （21）江月芳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16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一共是交了9份的钱。 江月芳辨认出杨培坚。 （22）曾月容的陈某：其被骗将钱交给杨培坚，至少交了24500元，杨培坚说过收了钱都是交给黎锦芳。一共是交了8份的钱。 曾月容辨认出杨培坚。 4.被告人的供述 黎锦芳的供称：2017年7月4日供述：其是通过在广西的组长收取群众的钱的，这三名组长是罗泉珍、杨培坚、梁冠新。其中罗泉珍名下有五十多名群众，杨培坚名下有五十多名群众，梁冠新名下有四十多名群众。其收广西群众具体多少钱其记不清楚了，应该每人约一两千元。这些钱是群众自愿交给其投资款，不是其诈骗。只是其没有把钱用于投资上面。 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3份，证实：公安民警对罗泉珍被诈骗汇钱给黎锦芳的广西桂平市社桂贵路邮政储蓄中山支行进行勘验，证实案发的现场概貌；公安民警对杨培坚被诈骗汇钱给黎锦芳的广西桂平市社坡镇邮政储蓄中山支行进行勘验，证实案发的现场概貌；公安民警对肖江英被诈骗地杨培坚家进行勘验，证实案发的现场概貌。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就本案证据认证及控、辩争议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本案认定被告人黎锦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黎锦芳以投钱成为“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会员，并以虚假的高额回报不断诱骗会员投钱进行升级及缴纳各种费用的方式对受害人进行诈骗。诈骗人数2166人/次，诈骗数额共计6592715元，数额特别巨大。认定被告人黎锦芳诈骗犯罪的证据有被告人黎锦芳发展的海南、广西组长的大部分转账记录、会员名册、部分被害人陈某、同案人邱世德等人的供述，被告人黎锦芳对指控事实和数额亦无异议，且相关的司法会计鉴定对诈骗数额予以佐证。因此，本案认定被告人黎锦芳诈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关于被告人黎锦芳及其辩护人提出黎锦芳拿出款项给邱世德支付生活费，支付相关开会、差旅费等不应计入诈骗犯罪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起诈骗犯罪是由黎锦芳策划发起、并由其发展并控制邱世德、杨培坚等各个组长，再由组长发展下线，后组长收取钱款后或转账或提取现金给黎锦芳，黎锦芳是本案诈骗钱款最终控制人。其为获取更多、更大犯罪数额而支付给各个会长的相关生活费、会务费等，属于为诈骗犯罪付出的成本，依法不予扣除。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的被骗人数问题。（1）关于被骗人数问题。本案持续时间长、受害人众多，经历了不同时期，黎锦芳虚构“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在海南及广西地区大肆骗取钱财，其中海南地区会员828名，广西桂平地区1338名。上述会员的来源都是根据黎锦芳的下线海南组长邱世德、马汉光、罗思光、方国有、林宏川、蔡业修及广西组长杨培坚、粱冠新、罗泉珍的供述、证言及相关的花名册而来，但侦查机关在海南正式制作被害人笔录仅有122名，部分被害人有陈某实际被骗金额；在广西正式制作被害人笔录也仅有19人，大部分没有实际被骗金额。另外，本案存在分级会员制，上层组长发展下线，各个下线又存在一名被害人以其多个亲朋好友的名字，在其亲朋好友不知情的情某下，同时帮多个亲朋好友交钱的情某。 参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某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某，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 综上，考虑到上述客观存在的问题，根据现有的书证、被害人名单、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被害人陈某以及司法会计鉴定等证据来认定本案被骗人数。 （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黎锦芳虽然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但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五）关于本案量刑考量。被告人黎锦芳没有正确的“三观”，从钢铁厂回家后总是想不劳而获，其以社会上流传的虚假信息为借口，大肆诈骗海南、广西地区中知识水平低的老年人，本案被骗人数众多，地域广且大多受害人为老年人，社会影响面广，危害性大，后果严重。另外，被告人黎锦芳2003年因同样的“民族资产解冻”诈骗他人被判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以同样理由和方式行骗，属于累犯、惯犯，可见其主观恶性大，人身危险性强，依法应予从重处罚。综上，虽然被告人黎锦芳现属于75周岁老人，但考虑本案造成的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等因素，依法对被告人黎锦芳不予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75周岁的老人犯罪，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锦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民族资产解冻”及“国际三联公司”为幌子，在海南屯昌、定安及广西桂平地区大肆行骗，诈骗人数2166人/次，诈骗数额共计6592715元，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黎锦芳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黎锦芳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黎锦芳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黎锦芳控制的其侄子黎日进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人民币50万元，属于被告人黎锦芳的个人财产，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黎锦芳现金人民币8514元，亦属于被告人财产，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两部，系本案的证物，依法予以处理。 综合本案被告人黎锦芳诈骗人数众多、地域广、诈骗数额巨大、危害后果严重、主观恶性大、诈骗累犯等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黎锦芳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锦芳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侦查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黎锦芳控制的其侄子黎日进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人民币5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黎锦芳现金人民币851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黎锦芳诈骗钱款6592715元予以追缴，依法返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陆 宁 审 判 员  黄亮锡 审 判 员  符 强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周 密 书 记 员  黄 慧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一、根据《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和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诈骗罪。 个人诈骗公私财物2千元以上的，属于“数额较大”；个人诈骗公私财物３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 个人诈骗公私财物20万元以上的，属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是认定诈骗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一个重要内容，但不是唯一情节。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也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１）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或者共同诈骗犯罪中情节严重的主犯； （２）惯犯或者流窜作案危害严重的； （３）诈骗法人、其他组织或者个人急需的生产资料，严重影响生产或者造成其他严重损失的； （４）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救济、医疗款物，造成严重后果的； （５）挥霍诈骗的财物，致使诈骗的财物无法返还的； （６）使用诈骗的财物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 （７）曾因诈骗受过刑事处罚的； （８）导致被害人死亡、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９）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诈骗行为，诈骗所得归单位所有，数额在5万至10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数额在20万至30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 对共同诈骗犯罪，应当以行为人参与共同诈骗的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并结合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非法所得数额等情节依法处罚。 已经着手实行诈骗行为，只是由于行为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获取财物的，是诈骗未遂。诈骗未遂，情节严重的，也应当定罪并依法处罚。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２千元至４千元”、“３万元至５万元”的幅度内，分别确定本地区执行的个人诈骗“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单位实施诈骗，追究有关人员刑事责任，参照本条第四款规定的数额，确定适用《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或者第一百五十二条的具体数额标准，并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