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8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明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涛，山东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盛荣化工有限公司，职工，住东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东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29日本院决定并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重审过程中于2019年6月7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桂霞，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刑诉（20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9）鲁1728民初1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李某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鲁17刑终6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发还本院重审。重审过程中，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刚林、高丽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芳涛，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邓桂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飞于2016年9月10日21时许，在东明县菜园集镇孟庄井庄村第二生产队崔某1家门口，因村民分地问题与井爱娟、井某3等人发生争执和厮打。期间井爱娟母亲刘某走至跟前时，被告人李某某用脚将其跺倒在地，致其胳膊、腿部受伤，并致其右侧股骨颈骨折。经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诉讼代理人诉称，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应当从重处罚，要求判令被告人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损失计16万元。 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案发时被告人李某某没有与刘某肢体接触，没有殴打刘某，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认定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应当判决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东明县菜园集镇孟庄井庄村第二生产队崔某1家门口，因村民分地问题与井爱娟、井某3等人发生争执和厮打。期间井爱娟母亲刘某走至跟前时，被告人李某某用脚将其跺倒在地，致其胳膊、腿部受伤，并致其右侧股骨颈骨折。经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一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于2016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12日在东明县中医院住院2天，医疗费1779.4元；门诊收费1040元。于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11月23日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72天，医疗费59879.79元；门诊收费1100元。2018年7月16日东明县中医院门诊收费3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刑事部分 1.书证 （1）户籍证明，李某某，男，198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东明县××镇××庄××村××村××号。身份号码372930198804××××。 （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在东明县公安局菜园集派出所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后，李**飞未及时归案，被东明县公安局在网上追逃。 2.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一份，证明现场位于菜园集镇井庄村中间崔某1家东侧胡同口处的柏油路上，中心现场胡同口处的柏油路呈东西走向，柏油路北侧为崔某1家，地面上显示有凌乱痕迹，无其它异常发现。· 3.鉴定意见 （1）（东）公（刑）鉴（法）字（2016）5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明伤者刘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2）菏公物鉴（法）字（2017）0200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明刘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3）（东）公（刑）鉴（法）字（2016）5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证明伤者李**飞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4.证人证言 （1）证人井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9点钟左右，她们二队的村民在崔某1家门口开会，因为分地的事，她家和李某1家吵了起来，李**飞伸手抓住井某2的胸部上衣领，她母亲就过去问李**飞抓井某2干啥，李**飞用脚朝她母亲刘某的肚子跺了一脚，把她跺的仰面躺倒在地上。 （2）证人井某2证言，证实2016年09月10日晚上20点钟左右，在崔某1家门口地方开会，李某1骂着说她家占他家的光了，她准备走过去跟李某1说理，被李**飞拦住抓住她的上衣领，她用手抓住他的衣服，他朝她的头上打了一拳，她母亲看见李**飞打她了，上来拉架没有拉开，被李**飞脚脚朝肚子上跺了一脚，跺倒在地上了。 （3）证人井某3证言，证实2016年09月10日晚上20点钟，崔某1在广播上喊让吃过饭让村民去他家门口开会，因为分钱的事李某1同井某2发生争执，李某1的儿子李**飞参与进来，然后抓住井某2的胸口处，她母亲就说小你干啥啦，上前去拉，被李**飞一脚跺在肚子上跺倒在地上了，她母亲当场都晕了。 （4）证人张某证言（曾用名井翠霞），因为分地的事，李某1说她四妹妹井爱娟不该有地，后来就发生打架。井爱娟和李某1吵的时候，李某1的儿子李**飞就偎到井爱娟跟前，伸手抓住井爱娟的胸口的上衣领，她娘刘某见李**飞抓她妹妹了，就过去问李**飞这事干啥，李**飞用脚朝她母亲刘某的肚子跺了一脚，把她跺的仰面躺倒在地上。 （5）证人井某4证言，证明李某1的儿子李**飞偎到她女儿跟前，用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她媳妇刘某见李**飞抓她女儿，就嗷着这是咋啦，去拉李**飞，刚到李**飞跟前，李**飞用脚把她媳妇刘某跺倒在地上，她媳妇倒地后就晕了过去。 （6）证人井某5证言，证明2016年9月10日晚上崔某1通知他们生产队的群众到他家门口去开会，崔某1正在那里主持会议，说动地的事，景爱娟同李留增发生争执，李**飞就偎到了井某2跟前，他嫂子刘某在旁边看见李**飞抓井某2了，就赶紧偎了过去，刘某刚偎到李**飞跟前，李**飞用脚朝刘某身上跺了一脚，把刘某跺的仰面躺倒在地上，刘某倒在地上以后就不吭声了。 （7）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吃过饭后，崔某1在广播上喊让吃过饭去他家门口开会，崔某1说分钱、分地的事情，然后井某2就问崔某1因为什么没有她的钱，李某1站起来说那没有你的钱，因为你出嫁走了，然后李**飞过去抓住井某2的上衣胸口的地方，井某2的母亲刘某过去拉，说你打她闺女干啥，被李**飞一脚跺倒在地上了，仰面躺在地上不能动，她看见刘某倒在地上，她害怕就走了回家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她不知道了。 （8）证人井某6证言，证明2016年9月10日晚上9点多钟，她们二队的群众在崔某1家门口开会说分地的事，会没有开多大会，井某4的四妮井某2给她丈夫李某1要卖地的钱，双方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在她们吵着的时候，她回家喝水去了，等喝完水从家里出来以后，看见李**飞跟着井某4的四个闺女已经撕到了一块，井某4的媳妇刘某仰面在路中间地上躺着，她过去就往外面拽井某4的女儿井某3，后来门口的邻居也帮着她拉，这才把双方拉开了。 （9）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6年09月10日晚上8点左右，他们生产队的在崔某1家门口开分地的会，崔某1说分地的事谁有什么意见谁提，他说：“恁撑死，让俺饿死呀”，井某4和他四个女儿就说俺的钱呢，井某4说你开会怎么不叫给他，然后井某4跟他四个女儿往这走，被他大儿子李**飞拦住了，他儿子李**飞说你找俺抓啦，你找队长呗，井某4和他四个闺女围住李**飞乱撕，他大女儿把李**飞的眼镜抓掉了，李**飞就跟他四个闺女还手，后来他们一家，井某4家的人都拉架，崔某1和他媳妇也过来拉，拉开以后不知道井某4的媳妇刘某什么时候仰面躺在路中间了。 （10）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6年09月10日晚7点多钟的时候，崔某1在村广播上喊让吃过饭去他家门开会，井某4的大女儿井某3、二女儿二霞都问崔某1因为什么没有她四妹的地、不分给她地钱，崔某1说嫁出去的闺女没有地，她们跟东明吵了一会，然后她们三个围住他父亲李某1，她们三个乱嗷，李**飞就偎过去了，然后拦住她们三个不让她们跟他父亲嗷，她们三个就围住他哥李**飞撕打起来，把李**飞的衣服撕破了、还有脖子上被抓伤了，井某3把他哥李**飞的眼镜摘掉，朝他右眼角的地方打了一拳，然后崔某1、崔某1的媳妇（云）和我们一家人都拉架，井某4的媳妇刘某、四弟（不知道名字）也过来拉架，拉开以后看见刘某仰面躺在路中间了。 （11）证人孔某证言，09月10日晚上崔某1在广播上喊让吃过去他家门口开会，井某4四个女儿都过来问她公公，把她公公围起来，她对象站起来对他们四个人说你们为什么对着他爸爸嗷啊，井某3把她对象的眼睛摘掉，井某4跟井某3先动手撕住李**飞的衣服，井某3还用拳头朝李**飞的头上打了几下，打住李**的右眼，李**飞跟他们两个还手，不让井某4、井某3撕他的衣服，井某4另外几个女儿也下手撕李**飞，把李**的衣服撕破了，脖子上有抓伤的痕迹，把李**飞摁蹲在地上了。孔某在重审过程中证言：证明录音系证人支某与被告人李**飞的舅舅景银然谈话，公安局派出所多次找支某询问，支某是被逼迫的情况下做的证词。 （12）证人井某7证言，证明2016年9月10日晚上，崔某1在广播上喊说吃过饭都到他家门口开会，李某1因为分地的事与井某2吵，然后看见李**飞抓住井某2的上衣，井某2的母亲刘某看见李**飞抓住井某2的衣服了，就上前去拉，被李**飞一脚跺倒在地上了，刘某当场仰面躺在地上了，没有站起来，刘某的三女儿井爱姣去拉她母亲，这时候双方都撕扯在一起了，人都站起来了，比较乱，他从人群里面出来上一边去了，双方都吵了起来，过了一会救护车来了把刘某拉走了，派出所的人过来了。 （13）证人支某证言，2016年9月23日证言:因为分地的事李某1一家和景明安家吵起来,李**飞和媳妇孔某和景明安的四个女儿撕打起来,刘某往前偎的时候,自己摔倒在地上。2018年2月10日证言：因为分地的事，队里正在开会，我孙女跑来叫我回家，我就跟着孩子回家了，我没看见打架。对于以前的证言我说的不是真的，因为我脑子不正常。 （14）证人郭某证言，2016年9月29日证言：9月10日晚上8点多，在崔某1家门口开的会，商量动地的事儿，李**飞和景明安的四个女儿发生撕打，孔某也偎过去了，我和崔某1夫妻拉架，拉开后看到刘某倒在地上，咋倒的地没看见，没有看有人打他，李**飞没有和刘某肢体接触，就没有偎到一块。2017年7月29日证言：我没有看见刘某怎么倒地的，我去的时候已经倒地了，上次说的刘某倒地意思是说我看见她的时候，他是自己在地上躺着。 （15）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09月10日晚上吃过饭他在村广播上喊，让村民吃过饭到他家大门口开会，说生产队分地的事情，井某4的大女儿井某3说不让去掉她四妹妹井爱娟的地，井爱娟在旁边也说，同李某1发生争吵，这时候井某3的三个妹妹都围过去了，然后李某1的大儿子李**飞跟他儿媳孔某也过去了，双方发生撕扯，撕扯着上大路上去了，到路上双方相互厮打，当时也看不清，他和他媳妇李某3拉双方的人，还没有拉开看见刘某在地上躺着，李**飞在地上坐着捂着头，过一会救护车来了把刘某拉走后，双方还在争吵，这时候派出所的人过来以后，第二辆救护车把李**飞、孔某拉走了。 （16）证人李某3证言，2016年09月10日晚上9点钟的时候吃过饭，我队的村民都到我家大门口开会，说队里面分地、分钱的事情，井某4的四个女儿都围住李某1吵了起来，然后他们两家的人撕扯到一块了，撕扯到大路上，他们两家的人又厮打在一起了，她和她丈夫崔某1就开始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看见刘某仰面躺在大路上，最后拉开了，一会救护车过来了把刘某拉走了，这时候我才看见李**飞在胡同口的地方蹲着，双手捂着头，他们两家还在争吵，一会派出所的人都过来了，过一会救护车过来把李**飞、孔某拉走了。井某4的四个女儿和他妻子刘某，对方是李**飞、孔某、李某1、井某6都参与了。他们厮打在一起，怎么打的天黑她没有看清。她看见刘某在地上仰面躺着，李**飞在地上蹲着捂着头。 （17）证人崔某2证言，在崔某1家门口等人到齐了崔某1开会说我们生产队分地、分钱的事情，井某4的四女儿问李某1因为啥没有她的地，不分给她钱，李某1说嫁走的闺女没有地，井某4的另外三个闺女都往李某1跟前偎，他们相互吵了起来，看着想打架，他就回家了，后来发生什么事他不知道。 （18）证人井某8证言，证明他们打架之后，具体时间他记不清啦！井某10把他、崔某1、井某9叫到一块，井某10对他们说“想找刘某家人说说，赔给她点医药费调解了吧”！后来他去菏泽办事，他给二霞（刘某的二闺女）打个电话约她吃饭，他和二霞吃饭的时候，他问二霞想怎么了这个事？二霞给他说她们家花了十几万了，二霞想让李**飞把这十几万医药费出了，当时他一听“十几万”就没敢往下再说。一直到后来这个是也没有说成。 （19）证人井某9证言，证明当时李**飞的舅舅井某10找他们几个村干部调解这件事情了，井某10说让他们几个（崔某1、井成栓）帮他商量一下看能把这件事情调解了不。井某10说他出两、三万元钱赔给刘某，把打架的事情了喽。过一段时间听说最后也没有谈成，以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20）证人井某10证言，证明他找井榜银、井发枪、崔某1、井某9、井成栓一起商量，想着让李**飞吃点亏出两、三万元给刘某作为赔偿这事都算了结了，到后来井成栓去菏泽找刘某家人商量去了，刘某家人说要十七、八万元，这件事没调解成就搁下了。 （21）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当天晚上她抱着孩子在崔某1家门口站着，看见井某4和其四个女儿把李**飞按到在地厮打，刘某在路中间绊倒了。 （2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10日晚上9点钟左右，因其盖房子买砖路经菜园集井庄村南街时，看到一个年轻孩抓着一个女的胸口的衣服，这个年轻孩和这个女的嘴里面还嗷着，在嗷的时候有一个年龄大的老婆嘴里骂着从路南沿到了这个年轻孩跟前时，这个年轻孩用右脚跺在了老婆的肚子上，把这个老婆跺倒在了地上，倒地后老婆不动了，有几个女的过去喊这个老婆。他就走了。 （23）重审过程中，被告人辩护人提供一张录音光盘证明：证人支某与被告人的舅舅景银然的谈话，其内容系公安局派出所多次找支某询问的事实，证明李**飞没有打刘某，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5.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陈述，当天晚上20点的时候，听崔某1在广播上喊让吃过饭在他家门口开会，她和女儿井某3、井某2、井翠胶过去了，后来崔某1说她四女儿井某2地的事，以后都没有她的地了，井某2就问崔某1为什么没有她的地，崔某1还没有说个理由，在场的李某1就骂着说他们家的人添不上地，她家种的地沾了他们的光。井某2见李某1骂了，去跟他讲理，被李某1的儿子李**飞掐住脖子，她看见李**飞掐住井某2的脖子了，她女儿打不过他，她上前去拉架，被李**飞当场用脚朝她肚子上跺了一脚，把她跺倒在地上了，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晕了。等救护车把我抬救护车上我才清醒点。 6.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飞供述，2016年9月10日晚上8点多钟，他去了开会的现场，听崔某1在那里讲话，崔某1讲着的时候，他爸李某1和井某4的二妮、四妮吵了起来，他听他们的意思是俺家占她钱了，双方越吵越厉害，他就偎到了井某4的二妮跟前，他到跟前对她们两个说：“这分钱是一个队里说的，你们跟他说说着喽不”，井某3偎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把他戴着的眼镜抢了下来，她们四个抓住他的衣服，朝他身上乱抓乱打，打着时把他拉到了路上，井某4也偎到了跟前来打他，她们几个把他打急了，他用手抓住她们的衣服，往一边推她们了。他们家的人就他自己动手了。他伸手把她们几个扒拉开，他们村崔某1的媳妇就把他拉走了。 （二）附带民事诉讼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东明县中医院、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各一份，证明刘某住院情况。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8张，证明刘某住院75天，住院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3799.19元。 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64张，证明交通费金额共计人民币304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李**飞因村民分地问题与井爱娟、井某3等人发生争执和厮打。证人支某、郭某的证人证言前后陈述矛盾，证人与被告人和受害人系同一村民小组村民，基于其邻居关系受到当事人干涉可能性较大，支某、郭某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在场崔某1等证人以及被告人家属、受害人家属均证明李**飞与井爱娟、井某3等人发生争执和厮打的事实；受害人刘某倒地、胳膊、腿部受伤及致其右侧股骨颈骨折这一事实有病历、鉴定意见、被害人右股骨颈骨折ＣＴ照片、ＭＲＩ照片、Ｘ光片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飞家属虽然均证明没有看到被告人李**飞殴打受害人，但是均证明了被告人李**飞与井爱娟、井某3等人厮打、刘某倒地的事实；受害人刘某的家属均证明看到被告人李**飞将受害人刘某跺倒的情形。综上，李**飞与井爱娟、井某3等人发生厮打的事实与被告人李**飞家属没有看到被告人李**飞殴打受害人的证言、受害人刘某的家属看到被告人李**飞将受害人刘某跺倒的证言和受害人刘某倒地、胳膊、腿部、右侧股骨颈骨折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被告人李**飞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人李某4证明被害人刘某是绊倒的，与被害人磕伤部位不符，且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该证言系孤证，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人李**飞辩解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飞一家因村民分地问题与刘某一家人发生矛盾，刘某家属井爱娟、井某3等人未能理智处理矛盾，引起双方发生撕打，致使刘某受伤，刘某及其家属对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可减轻被告人李**飞的刑事责任。结合被告人李**飞本次属于初犯，没有前科，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李**飞的犯罪行为造成其轻伤，并提供了东明县中医院及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病例、诊断证明、住院结算单、门诊票据，证明于2016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12日在东明县中医院住院2天，医疗费1779.4元；门诊收费1040元。于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11月23日在菏泽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72天，医疗费59879.79元；门诊收费1100元，合计人民币63799.19元。要求被告人李**飞应予赔偿上述医疗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主张的护理费应结合其病历医嘱、住院天数及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对农忙时在家务农、农闲时外出务工、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护理费适用标准问题的指导意见》确定为100×74＝7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菏泽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住院天数确定（80元／天）确定为80×74＝59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主张的交通费因在本地区治疗酌情认定为2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79119.19元。综上，被告人李**飞的故意伤害行为与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所受轻伤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根据本案被告人李**飞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李**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79119.1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增相 人民陪审员  任晓云 人民陪审员  胡永霞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