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刑初29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茂义，男，1970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柳州市鱼峰区洛埠镇下窑村村民委员会原副主任，住柳州市鱼峰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毅，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运红，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鱼峰区之一）。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奕奕，广西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胜忠，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彭江，广西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莹莹，广西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运能，男，1980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柳州市鱼峰区）。因 2 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保都，广西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伟杰、代理检察员朱晓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8年1月至3月期间，以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为首的“石冲投资公司”挂靠柳州山亿土石方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承接了柳州荣和东悦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柳州市柳东新区洛埠镇下窑村“荣和公园墅”项目的土石方工程。由于“石冲投资公司”运送土石方不符合相关规定导致成本上升，遂向柳州荣和东悦置业有限公司要求重新谈判提高运价。柳州荣和东悦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终止了与柳州山亿土石方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的合作，即停止了与“石冲投资公司”的合作，并通过再次招投标的方式将该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广西斌钰建筑有限公司。 以覃茂义、韦运红为首的“石冲投资公司”股东在被终止合同后，以追回资金损失及索要工程项目为目的，分别于2018年5月17日、18日、19日、20日、23日期间多次召集、组织韦运能、李胜忠及韦某7、韦某5（二人另案处理）等村民以施工工程款未得结算、扬尘污染严重、道路损坏严重等为由，用驾驶汽车停放在村道上，阻拦施工车辆进出工地的方式对上述工地进行阻挠施工，导致施工单位不能正常施工作业，严重影响施工进程。 综上，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是恶势力。 3 2018年8月9日，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韦运能、李胜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证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企业无法施工作业，情节严重，其中覃茂义、韦运红为首要分子，李胜忠、韦运能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茂义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其不属于首要分子，其也不属于恶势力，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运红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其不属于首要分子，其也不属于恶势力，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韦运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韦运红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李胜忠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其辩称其不懂自己是否构成恶势力，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李胜忠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李胜忠不构成恶势力，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韦运能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韦运能不构成恶势力，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自2018年1月至3月期间，以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为首的“石冲投资公司”挂靠柳州山亿土石方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承接了柳州荣和东悦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柳州市柳东新区洛埠镇下窑村“荣和公园墅”项目的土石方工程。由于“石冲投资公司”运送土石方不符合相关规定导致成本上升，遂向柳州荣和东悦置业有限公司要求重新谈判提高运价。柳州荣和东悦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终止了与柳州山亿土石方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的合作，即停止了与“石冲投资公司”的合作，并通过再次招投标的方式将该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广西斌钰建筑有限公司。 4 以覃茂义、韦运红为首的“石冲投资公司”股东在被终止合同后，以追回资金损失及索要工程项目为目的，分别于2018年5月17日、18日、19日、20日、23日期间多次召集、组织韦运能、李胜忠及韦某7、韦某5（二人另案处理）等村民以施工工程款未得结算、扬尘污染严重、道路损坏严重等为由，用驾驶汽车停放在村道上，阻拦施工车辆进出工地的方式对上述工地进行阻挠施工，导致施工单位不能正常施工作业，严重影响施工进程。 2018年8月9日，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韦运能、李胜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查实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于2018年5月29日报警称覃茂义以索要工程为由，从2018年5月至今伙同韦运能等村民多次在受害人工地上进行阻工，遂报警，公安机关遂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覃茂义处扣押手机二台，从韦运能处扣押OPPO手机一台，从韦运红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台，从李胜忠处扣押荣耀手机一台。 4、接处警记录登记表，证实荣和集团石冲建筑工地报警称其单位经常被村民阻挠施工，民警出警处置的事实。 5、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6、下窑村民委员会向洛埠镇政府所呈报的材料，证实下窑村民委员会向洛埠镇政府呈报修建老下屯与滨江路连接通道。并附有道路尘土飞扬的照片。 7、下窑村石冲屯、老下屯拆迁安置补偿表，系从柳州市柳东新区征地办公室调取，证实该村村民获得拆迁款项支付时间以及交房单时间。 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 9、辨认笔录，证实涉案被告人对同案互相辨认的情况。 10、柳州荣和东悦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柳东公园墅项目工程文件开工令、工程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证实从2018年5月16日起广西斌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荣和公司的土石方工程项目。 5 11、情况说明，证实柳州市柳东新区征地办对石冲屯村民提出的82亩的斜坡面积补偿于2018年4月13日已经进行书面答复。 12、证人（博泰运输公司总经理）张某的证言，其陈述称2018年4月24日,其公司和广西斌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作签订了荣和柳州市柳东地块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5月6日其运输车队进入工地开始抽水施工，被洛埠镇下窑村公所石冲屯的村民进工地以我们没有《开工令》为由阻挠施工,把其队伍的抽水机推到水里,阻挠了大约有5-6天,其运输队没有办法施工就申请了《开工令》,5月11日柳州市荣和东悦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发了《开工令》给其,并于5月16日正式开工。2018年5月16日其拉土方的车队进入工地施工,5月17日下午开始,由洛埠镇下窑村公所的村委副主任“老东”带领大约30个村民开了6、7辆小车堵住工地出口不让施工车辆进入,阻挠施工,要求给他们500万元才给施工,由于其怕影响施工进度愿意给他们250万,让他们允许其施工,他们不同意,至今其无法正常施工。其有他们阻挠施工的录像和照片,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其和石冲公司进行过谈判，2018年5月16日上午,其打电话给“老东”（即覃茂义）约他一起谈一下工地的事情,其定的地点是雒容镇的博泰山庄,他当时也答应了。到下午吃饭的时候（9时左右）,“老东”和六七个男子一起到博泰山庄木楼笫一间包厢和其公司的人一起吃饭谈事情。在吃饭的时候其就提出来如何处理这个事情,“老东”就讲他们自己做,要用他们的车,其当时就没有答应,“老东”就讲,他们没得做的话，其这边也做不到的。其就提出来给他们公司钱,让他们公司帮其处理村里面的关系,保证其能正常开工不出问题,“老东”就讲要回去商量,当晚其就不谈了。到了第二天,其当时在开车,“老东”就打电话给其,其讲其在高速公路,等下再打给他,其下了高速之后,就打电话给“老东”问他,商量得怎么样了,要多少钱？“老东”跟其讲要500万元,其就讲,给不了这么多的,这样给200万给他们公司,私人再给他50万,他也不同意,一定要500万元。谈不拢之后,过了一天其施工的工地就被阻工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前后谈判过三次。其有完整的施工手续，和任何人没有纠纷。其提交了其金色苹果手机，光盘一张，阻挠施工的打印照片，施工合同及中标书、开工令、用地情况说明。 13、证人陆某（斌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其证实其公司与荣和集团合作开发洛埠镇下窑村水塔岭片区的项目，其是公司在这个项目的现 6 场负责人，其公司从2018年5月初进场施工，从进场施工开始一直到现在，都陆陆续续有当地村民和村委的人来施工现场阻工，对其公司的正常施工造成了严重影响。几乎每次开工就会有阻工的情况，其回忆了一下，在5月6日开始施工的时候要对现场进行排水，然后到了5月7日的时候就有村民以征地问题没有解决为由来阻工，到了5月9日的时候就有一个当地村里面的队长带着几个人来破坏其公司的抽水机，他们用木棍把抽水机敲坏还把零件丢下水塘里面，同时还语言威胁其，说如果还施工就打断腿，再往后只要有开工就会有人来阻工。去阻工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村委的干部，一种是当地的村民。村委干部有书记陈某、主任周某、副主任不认识名字，外号叫“老东”，还有一个村里面的队长，这个队长其认得出，但是不知道名字。村民里面还有一些村民也会经常去阻工，其印象比较深刻的有三个，但是其都说不出名字，其中一个是开一辆尾号“160”越野车去阻工的男子，一个是脸型有点圆身材偏壮的男子，另一个是身材偏瘦的男子。5月9日村民去阻工的有队长,有开一辆尾号“160”越野车去阻工的男子、脸型有点圆身材偏壮的男子,身材偏瘦的男子这3个人去了还有其他人一共5个左右,但是其只对这3个人印象比较深,因为他们当时比较激动,也都动手去撬坏我们的抽水机,其中队长一直拿着一根长约两米的方条木条在撬抽水机的底部,其当时还有上去拦着他,他仍然不依不饶要撬抽水机,这件事其记得很清楚。到了后来,只要其施工,这些人也都会去现场,要不是人直接站在工程车辆要进出的路口堵路,要不就是把自己的私家车停在进出的路口堵路。在现场阻工的还有村委的领导,就是陈某、周某、“老东”,这3个人去现场的时候也是开车去的,他们开一辆银白色的五菱面包车去,其记得有一次是陈某开车,他直接把车停在路口堵路,然后从车上下来叫其司机停车然后叫其全部停工。其就问他为什么要停工,其已向他们出示过我们的开工证，他们村委的人就说我们的施工车辆压坏道路,还搞得扬尘污染车辆通行不安全之类的,他们就是以这些理由在阻工。还有一次村委的周某去阻工的时候很激动,他直接伸开双手冲到我们的工程车车头拦停车辆。有3次我们的车辆钩机弄坏了他们村里面的水管,村委的人就到现场阻工，去的人有陈某和周某，他们叫我们在恢复通水之前不给施工。经其统计，在阻工期间共造成其公司损失60余万元。 7 其公司接的这单土方工程，“阿东”等村民认为其的利润很大，他们村里的公司没有资质投标不得做这个工程，所以“阿东”提出要么给他们村里的公司500万元，要么把其公司的土方工程项目转包给他们公司做。因为转包是不能的，所以“阿东”就叫张某给他们村里500万元。 其一并提交了损失清单以及协议书，损失清单上各项列明共计654000元。 14、证人欧某（山亿土石方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其公司接到荣和东悦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土石方工程,19元一立方的土,其公司接到工程后,当地的村民就来找其公司和其谈判想合作工程,因为其的工程量大其公司在规定时间内是做不完的,而且和当地村民合作后,当地村民可以提供地方给其公司倒土从而降低成本,其还给一部分工程给当地村民做,其公司向村民收取每一立方土从中收取百分之十三的税金和管理费,到了2018年3月初,柳东区政府下文给荣和公司,让其施工队把土方倒到离工地10公里以外的汽车厂倒土场,之后每天就有城管执法队来其工地,不让其车队倒土到村里面,一定要其倒到规定的倒土场,这样一来其的成本就高了,倒一车亏一车,根本没法做,也没有办法按照规定时间完工,其公司和荣和协商要求想把单价提到37元一立方,但是荣和公司没有回复,到了2018年4月底,荣和就不让其公司做了,换了一个施工方来做,直到现在荣和公司都没有把之前的工程款结给其。 15、证人李某1（博泰公司司机）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5月中旬其开始在工地做工，其称当地的村民和村委领导经常来拦停其车子，其开车的时候都有7、8次被阻工。整个五月份都有7、8次阻工。 证人龙某、覃某1证明了类似情况。 16、证人李某2（洒水车司机）的证言，其证实2015年5月份的时候其在荣和集团在下窑村的工地上负责洒水降尘，只要是工程车路过的地方会造成扬尘的都会洒水。在洒水的过程中其看到有阻工情况4次，基本上都是用私家车来拦路，这些车子把路基本上都堵死了，其洒水车无法洒水。 证人覃某2（路面清扫工人）、钟某（安全员）证实了同样的事实。 17、证人宋某（横九横十路工地负责人）的证言，其工地施工项目是建设道路，涉及到土方运输、路基建设等，其工地没有存在阻工的情况。其附 8 近的工地也只有荣和工地受到了阻工，听说是因为土方项目不给当地村民做被阻工，具体的阻工原因其不清楚。 证人邹某（蚂蟥塘项目部）、尹某1（经六路项目部）尹某2证实上述相同事实。 18、证人计某的证言，其证实2018年5月份到7月份这段时间里，水塔岭施工路段天晴的时候灰尘大，雨天或者洒水的时候这段路就会湿滑泥泞。2018年8月其骑电动车在该路段摔倒一次。其不知道村民阻工的事情。 19、证人韦某1的证言，其陈述水塔岭施工现场有阻工的事情发生，因为村民经常向村委反映说施工现场灰尘大，叫村委下去做工作，然后村委就带头去拦路了，搞得现在村委有些人被抓了，其不清楚被抓的原因。 20、证人韦某2（石冲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2018年5月23日和5月28日的阻挠施工，具体是谁通知去的其不记得了，不是覃茂义就是韦运红，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会在石冲交流群里通知股东去阻挠施工，去阻挠施工的都是股东和股东的家人。韦某5那些年轻人是谁通知去的其不清楚。其又称，阻工是石冲公司组织的，具体是覃茂义先提起要用堵路的方式来阻工的，由韦运红通知人员去阻工。阻工的原因其认为是石冲公司刚得做荣和项目，后面没做了想要拿回工程款。其证实一个外号叫“甫口光”的人曾邀请石冲公司股东去他的山庄（即博泰山庄）吃饭，谈判荣和项目的事情，其没有前往。 21、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石冲投资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股东有李胜忠、韦运红、韦运能、韦某2、韦某4、覃茂义这些人，覃茂义是公司的带头人，说话最算数，管理财务的是李胜忠，其是负责管理现场的车辆设备开票的。2018年石冲公司承包了三个土方工程来做，一个是柳州荣和公司建筑工地的土方工程，还有一个是柳东新区在建的经陆路土方工程，第三个是柳东新区在建的横十路土方工程。石冲公司承包的荣和公司的土方工程做了十来天工就停了，后面是博泰公司接手做这个工程。2018年4、5月份的时候，石冲屯的村民连续去阻工五天这样，每次有十来人。参与阻工的村民有李胜忠、韦运红、韦运能、韦某2四个股东以及他们的老婆，还有韦运红的爸和村民韦某6、罗峰、罗杰、覃建龙等，都是村民开小车和电动车停在工地旁边的水泥路边，不让工地拉土的货车出去。其听覃茂义讲过石冲公司做柳州荣和公司建筑工地的土方工程没有得到钱，所以才去阻工。村民建有一个石冲公司交 9 流群，谁建的群其不清楚，不是覃茂义就是李胜忠。其对石冲公司交流群里面的一些照片和语音进行了解读，覃茂义发过语音让村民关停抽水机。其知道覃茂义和张某谈判的事情，2018年5月，其应覃茂义的邀请到雒容镇的博泰山庄吃饭，其去到后才知道是与张某谈判，其听到的谈判大致内容是讨论荣和的项目由谁来做。其听说村民说去阻工每天得100元钱。 22、证人陈某的证言，其陈述称2018年过完新年后，荣和集团和其村石冲屯水塔岭这个地方的土地搞房地产，刚开始是石冲屯村民跟开发商这里签订合同负责运输土方，村民做了一段时间后就没得做了，大概4月份左右，后来就是另一帮人来搞土方运输了。每天都有几十架运输土方的车辆和钓机在工地上施工,运输土方的车辆倒土时走的是下窑村石冲屯、新下屯、老下屯共有的村道,经常有泥土散落在道路上,污染了村道造成了村民行走不方便,并且行走的车辆多也影响了村道的安全，因此当地石冲屯、新下屯、老下屯村民就有人经常去到施工的地找施工方理论,他们的理由是叫施工方把路面弄清洁,不给走村道，可以穿过村道走其他路。施工方承诺把村道弄干净,尽量不走村道,但是每次都没有按照要求去做。村民就多次去到现场开车到施工工地上和把车停在村道上,这样施工工地就没有办法施工了。每次村民到现场跟施工方闹的时候,村民都通知我们村委工作人员到现场。我们到现场就做好双方调解工作,要求施工方按照村民的诉求去做，施工方也答应了并且做好了清洁工作,但是过了不久,车辆每天都行走村道,又把村道污染了。村民就多次去施工现场找施工方理论,但是从4月份开始到今天这样,施工方施工车辆走村道污染道路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其也拦过运输土方的车辆,村民看见工地施工车辆把村道弄得到处是灰尘污染村道时一般都是打电话给其或者给周某主任,然后其和周主任、覃茂义、罗宪良就开村委的五菱车到现场,到现场后我们就把施工的车辆先堵住,不给施工车辆走,然后我们就当着村民的面批评施工方,说他们又把村道搞污染,叫他们停工,不给走村道了,要他们开洒水车来清洁道路。然后其他村民也聚集过来一起跟施工方理论,有些村民也开自己的轿车过来停在施工方的运输车辆前,把道路堵住，不给施工车辆行走。有时候是村民已经把施工方的车辆拦停了,叫村委的人员过去处理,村委人员过去也是站在村民一边,拦停施工车辆。每次到现场村委的人员都跟村民一起,拦停施工车辆,不给施工车 10 辆走村道,并且拍照录下车辆给村道造成污染的情况。其实村民去找施工方理论,不给施工方走村道是他们的一个理由之一，他们有三个理由。第一个理由是施工车辆走村道破坏了村集体道路,土方扬尘造成了污染;第二个是整个石冲屯的斜坡面积征地款还有一些尾款政府还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7月份已经核查清楚，不存在纠纷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石冲屯的村民原来跟荣和集团做的土方工程,工程款一直没有得,石冲屯的村民以工程款没有结为条件,去工地阻拦施工,找施工方理论,想以这样的方式叫荣和集团结账给石冲屯的村民。刚开始去工地阻拦的都是石冲屯的村民，只是村道越来烂,扬尘污染严重,新下屯和老下屯的村民也到了荣和集团的工地找施工方去理论。刚开始荣和集团进入石冲屯“水塔岭”这个工地开发时,是石冲屯村民做的土方运输工程。石冲屯村民因为没有资质接标,就挂靠山亿公司名下,以山亿公司去跟荣和集团签了土方运输合同。石冲屯村民刚开始有八个股东这样,有覃茂义、韦运能、李胜忠等,还有几个年轻人其不认识名字的。后来因为施工的时候好对村民开展迁坟工作,就叫石冲屯其他村民一起入股来接土方运输这个工程。他们做了一段时间后,其听说是做了十万方左右的土方,工程价值3百万元左右,不知是什么原因,荣和集团就跟山亿公司解除了合同，把这个工程的土方给了现在的公司做,这个公司名字其不懂。石冲屯村民不得做这个工程的土方,工程款一直没有得到。为了追讨工程款,他们就去工地阻拦,以这种方式来讨要工程款,追回自己的权益了。其出示了跟覃茂义的微信聊天截图，里面有关于堵路的聊天内容。 23、证人周某（石冲屯村委主任）的证言，其陈述称大概是2018年4到5月份的时候开始有村民阻工的情况发生，阻工的地点在水塔岭，阻工的对象是荣和集团的施工队，阻工的次数据其所知大概有5到10次，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阻工的情况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人员直接阻工，村民有时候三五成群，有时候有十多个人会在工程队施工的道路上拦住进出的车辆，另一种情况就是村民们有时候会自己开车去工程队施工的道路上把车子停在路上不让施工队的车辆通行。其也参与过阻工大概5到6次。村民阻工的原因有扬尘污染、道路安全、饮水问题之类的，至于韦运红他们讨要工程来做的情况其也只是听说的。 24、证人韦某4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荣和集团与“三亿”公司还有我们石冲公司合作开发下窑村水塔岭项目,主要的开发内容是 11 挖土方砂石,砂石是从水塔岭的岭脚挖,然后装上卡车后运到水塔岭附近的空地就近倒放,我们与荣和集团的合作一直到2018年5月份的时候就结束了,具体因为什么原因结束合作我不是很清楚,反正现在荣和集团找了新的合作伙伴来开发水塔岭这个地方。发生阻工的情况也是在我们石冲公司和“三亿”公司停止与荣和集团合作后开始的,具体哪天开始的我记不清楚了。去阻工的人很多,大概可以分为三个部分,一个是下窑村委的领导,一个是石冲屯的村民,一个我们石冲公司的一部分人。这些人去阻工的目的也各有不同,村委去阻工的理由是说工程队搞坏了村里面的道路,还有就是搞得道路灰尘大,村民去阻工的理由是说这块地的征地问题还有纠纷,我们公司的人去阻工的理由是想通过阻工的方式来要回工程来做。这三部分人去阻工的方式都是去拦停荣和集团现在合作伙伴施工队的卡车,这些人中村委的人是直接去拦车,村民是有人去拦车也有人开自己的私家车去卡车进出的路口去停放来拦车,我们公司的人也是人去拦车和开自己的车去路口拦施工队卡车。他们去拦车的次数很多,是只要有开工就去拦车,我本人没有去过现场,我数不出次数,大概有六七次或者更多，石冲公司的主要成员是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其中覃茂义是下窑村的村委副主任,也是石冲公司带头的人,在公司里面说话最算数。韦运红是石冲屯的队长,也是公司的带头人之一;李胜忠是石冲屯的会计,也是公司的带头人之一。这3个人也都是石冲公司的股东。其是这个公司的股东之一,其成为股东的时候就在公司里面说其把其的股份分一半给其堂弟韦某3,韦某3负责帮其打理公司里面的事务。去阻工的人大概可以分为三个部分，一部分是下窑村委的领导，一部分是石冲屯的村民，一部分是石冲公司的人，包括韦运红、覃茂义。阻工的原因有三种，每次去都是叫施工方解决好问题才给开始施工,村委去阻工了多少次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去阻工了。村民去阻工的原因有三种，一种是因为当地确实有一部分土地在征收的问题上还有纠纷,不过具体有纠纷的区域是哪里我不知道;一种是因为村里面的坟还没有完全迁走,迁坟的事情村民们找过当地政府,但是政府一直都没有处理好,村民就以阻工的方式来逼政府出面解决迁坟的事情;还有一种原因是因为我们石冲公司有人组织村民去阻工,公司交代组织起来的村民只要去阻工就可以了,什么理由都可以讲,人员去堵路或者开自己的私家车去堵路也可以,凡是能堵路就行,只要是公司组织去阻工的村民还可以从公司手上领取每天100元钱的劳务费。我们石冲公司叫村民去阻工也好,韦运红自己去阻工也 12 好,表面上都是各种不一样的理由,但是我们公司去阻工的用意就是想要通过阻工的方式给荣和集团现在的合作伙伴博泰公司知难而退,然后我们就有机会去拿回工程来做,说白了就是想通过阻工来讨要工程来做。其证实博泰公司老总“浦口光”在接手荣和集团在水塔岭的工程前来找过覃茂义，想征求得覃茂义的同意。2018年5月，20日左右，博泰的老总“浦口光”找到覃茂义说要请石冲公司的人吃饭讨论解决阻工的事情，吃饭地点在博泰山庄，其表弟韦某3前往吃饭，韦某3事后告诉其“浦口光”提出给石冲公司200万元以停止阻工，覃茂义以钱少为由拒绝，其对于谈判的最后结果不太清楚。 25、证人覃某3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10时许,我从家里面吃完早餐开车出来,在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有警车开过,于是我便开车跟着警车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跟着警车便来到了一个工地的门口,这时候我才知道是“荣和小区”。我到那里后看见有十几个村民用车堵路不给拉土车走,当时村民是用车堵住进出工地的路口,堵住进出工地的路口后拉土车就不能进出工地了。派出所的民警到那里后,就找施工方和村民出来调解,当时村里面负责出来谈的有:我们村石冲队的队长韦运红、韦运能和四个妇女,施工方出来谈的人我不认识。我在那里看了几分钟后就开车走了。去“荣和小区”工地阻工的都是我们石冲队的村民去,我知道的分别有:我们村石冲队的队长韦运红、韦运能、陈东兰、“美莲嫂”、“小珍”,因为当时就是他们跟着施工方在谈,所以我就记得他们这几个，其他人我就没有注意到。 26、证人韦某5的证言，其陈述：我听说原来荣和的那个工程荣和已经与石冲公司签了合同，工程让石冲公司来做，之后柳东城管不知道什么原因去拦停石冲公司的运土的车辆，石冲公司的倒土车被拦停之后，石冲公司就不得做荣和的这个工程了。后来有新的公司进来做，没有跟村里说。作了一个星期这样，石冲公司的人跟村里的人说我们村的三产没有得，斜坡地的征收款没有得，村道路的征收款也没有得，施工方把村路搞烂，施工方又不修，扬尘也不洒水，他们之前做荣和的工程钱没有得，石冲公司就喊我们去村子旁的岭脚那里坐，说我们人到那里就得了，只要我们人到那里，如果石冲公司后面得做这个工程，他们也会分点股给我们这些到场的人，其听从了。第二天早上8点到那个岭脚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里堵路了，9点左右其就走了。后面其还去过 13 二次。去参与阻工的人有韦运红、韦运能、李胜忠、韦吉、韦某6、罗杰、韦某7林、韦某7、韦建新、韦某2等。 27、证人韦某6的证言，证实其参与阻拦荣和工地施工3、4次，阻工是队长“阿红”（韦运红）提出的。 28、证人覃某4的证言，证实其参与参与阻拦荣和工地施工二次，阻工是为了其土地款和回建安置房，其老公韦运红叫其去参与了。 证人韦某7证实了上述相同事实。 29、被告人覃茂义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称2018年1月份,山亿土石方运输公司通过招投标接下了荣和房开在我们石冲屯“水塔岭”的土石方工程,然后山亿土石方运输公司与我们村的石冲投资有限公司合作一起做这个土石方工程。我们一直做到3月份左右,因为我们违法倒土的问题柳东执法局来干涉不让我们继续施工,我们因为不能继续施工,导致山亿公司不能达到与荣和房开签订的合同要求,荣和房开于2018年4月通知山亿公司不能再做了,准备换公司,山亿公司就通知我们,我们就提出异议,在这段时间就有另外的一个叫博泰公司的准备进场代替我们做土石方工程，到了4月底我们就不做停工了,我们公司、山亿公司、荣和房开进行结算,结果我们所做的工程款是360万元左右。之后博泰公司就进场施工了。博泰公司进场施工后荣和房开没有结钱给我们,一方面我们想继续做工程与博泰公司合作,另一方面想喊荣和房开把欠我们的工程款结清，我们就采取了阻工的手段去争取自己的利益。阻工的时间是从2018年5月初到5月底，具体多少次其不记得了。具体是组织村民把自己的私家车停在村道上面，不让施工车辆进去，来达到阻工的目的。有人发现了工地开工，就会通知村民（打电话通知、群里通知），然后股东代表就各自喊自己的家人来阻工。阻工的理由是以施工车辆把村里的路压烂等理由阻工的，其工程款没有得。石冲公司与博泰公司也谈过工程的问题。石冲公司包括其在内有八个股东，分别是韦运红、李胜忠、韦某2、韦运能、韦吉、韦某3、韦某4。其建有一个微信群，名字是石冲公司交流群。其和村民一共有10次（也有说7、8次）阻工，其中有3、4次是其公司几个股东主导的，还有几次是因为路面扬尘、损坏、老下屯、新下屯的村民自己去阻工的。石冲公司的几个股东商量过，发现工地开工了，各个股东自己叫自己的家属去。其去过阻工现场三次，韦某3打过其电话两次，一次是村书记喊其一起去的。其 14 证实在5月16日石冲公司部分股东与“浦口光”在博泰山庄进行谈判，进行谈判的主要是其与“浦口光”，其他人附和，“浦口光”在谈判后提出给石冲公司股东占干股；石冲公司股东回到石冲投资公司二楼喝茶室商量并且计算博泰公司的利润，经过石冲公司股东间的商议，决定向博泰公司讨要500万元的利润。 30、被告人韦运红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称：2018年4月份我们石冲投资公司不得做荣和公园墅项目工地的土方的时候,我们下窑村的村委主任周某、村支书陈某就组织村委的人开会,具体什么时候开的我不记得了,当时参加会议的村委主任周某、村支书陈某、副主任覃茂义、副主任罗宪良、委员韦继明、委员邓美华及各村的队长,我也参与了的,当时开会的时候,就讲了不管哪个公司来做工地,都要求在工地的出入口做好路标,搞好路边的围栏等情况,如果不做就喊村民去拦的。2018年5月份的时候,荣和公园墅项目工地的土方工地给南宁的公司做的时候,刚开始做的几天,南宁那个公司都没有降尘,也没有做路标。然后村民就投诉到村民委,之后村民就阻拦施工的,我们村民去阻拦施工的时候,洛埠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到现场协调的。村民去阻拦施工有6、7次这样,我去的有5、6次这样,我们每次去都是开车去的,然后用我们自己的私家车拦在路上,不给他们的车子进出,我们要求工地降尘,每次去阻拦施工都是要求降尘的,更大的一个工程,这一点要求都没有做到。村民去阻拦施工的时候,就开始有传言讲我们村干部收工程老板的钱,路烂、路灰都没有人管,然后村委就出面去找工地协调路烂、路灰的问题，所谓协调就是和村民一起开车去阻拦工地，等老板来之后再和工地的人谈这个问题。关于去阻工的事情，石冲公司8个股东谁先发现工地施工，就在石冲公司微信群里面通知大家，然后通过微信群或者见面的时候与其他股东商量如何阻工的事，除了微信群，其他股东代表还会私下开会商量，商量好后就会各自通知各自的家人一起去阻工。阻工的理由是村里的三产地没有搞起来，斜坡地的钱政府没有给，工程款没有落实、道路设施没有安全保障等。阻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找荣和公司要石冲公司前期做荣和公园墅项目工地土方的380万工程款，还有一个目的是想荣和公园墅项目工地给点工程给其公司做。覃茂义也跟现在帮荣和公司做土方工程的公司谈过。其进去工地阻止过施工一次，有五个人，分别是其和韦吉、魏胜利、韦某7、李胜忠，是其和韦吉去把抽水机的油门关掉的。其证实帮荣和公司做土方工程 15 的公司（即博泰公司）与石冲公司谈判过，博泰公司先与覃茂义沟通好，然后覃茂义才叫石冲公司的八个股东一起到雒容的博泰山庄进行谈判，本来双方是谈合作的，后来因为分成的问题就没有谈拢。 31、被告人李胜忠的供述，其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5月份的时候在柳州市鱼峰区洛埠镇下窑村石冲屯水塔岭的村道路上阻拦荣和房开公司工地的施工方博泰公司的施工车辆进出工地。阻工的目的是因为石冲公司在2018年1月份至4月份的时候，我们做了一部分荣和房开公司的工地土方工程，还没有得结360万元的工程款。到5月份之后荣和房开公司的工地土方工程就不给我们做了。而是给南宁的什么公司，其公司的工程款还没有结算，工地又重新开工了，所以我们就去阻拦施工。阻工的目的就是要回我们的工程款。其一共参与阻工有三次左右。其证实石冲公司与博泰公司的负责人在雒容的博泰山庄谈判，当时双方谈判有两种方案，一种是博泰公司把荣和公司的工地土方工程让与石冲公司做，石冲公司给予博泰公司40%利润；另一种方案是博泰公司继续做荣和公司的工地土方工程并给石冲公司部分股份约200万元，并且要求石冲公司维护施工的道路和帮村民迁坟。如果我们同意博泰公司的方案他们还答应帮我们追之前的工程款，但追得工程款的日期没有限制，所以我们没有同意博泰公司的方案。 32、被告人韦运能的供述，其供述称：2018年过年前后，具体时间我也不记得了，“山亿公司”把荣和集团在水塔岭的土方工程包给石冲公司做，开始做后不久就有城管拦，说我们的车辆扬尘，指定我们倒土去远的地方，这样我们做做停停，前前后后做了有个把月这样，荣和集团就不给我们做了。就把之前我们做的土方工程给了另一个公司来做。当时我们做的工程款荣和集团没有结账给我们。大概5月份开始的时候,我和我们投资公司的股东就到了施工工地那里,我们把车停在工地旁边的水泥路上,把车停好在那里,我们叫施工人员喊老板出来,谈清楚为什么不给工程我们做了,并且说老板不出来谈就不要施工。我到现场停好车我就过一边了,由其他股东在处理。他们在现场吵吵的，具体谈怎么样我不懂得,反正老板总不出来处理,我们的工程款一直也没有解决。之后我们股东又去了多次,有时候我没得空,我没有去,不过我记得我开车到现场停在村道上有五、六次这样。后来施工车辆把村道搞污染了,其他村民也开车到现场停,叫 16 施工方把村道修好,闹了很多次,我们下窑村委也到现场处理问题,叫施工方把路搞好,但是施工车辆在走,路的问题和我们工程款的问题都没有解决。 33、转账记录，证实广西斌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柳州市博泰投资有限公司转款的凭证。 34、业务回单，证实柳州荣和东悦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柳州市山亿土石方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转款人民币3493271元以及90000元的事实。 35、视频截图，证实本案被告人出现在阻工现场的事实。 36、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对石冲公司微信群聊天记录进行指认和供述的情况。 37、被告人李胜忠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其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企业无法施工作业，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为首要分子，李胜忠、韦运能为积极参加者，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罪行来处罚。被告人李胜忠具有前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重考虑。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辩称其等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行为，其等人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覃茂义等人去阻工并没有采取过激行为，对当地百姓、群众并没有形成长期性的心理恐吓，去阻工的主要原因也系去追回自己的工程款，属于事出有因的行为，根据《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因本人及近亲属的婚恋纠纷、家庭纠纷、邻里纠纷、劳动纠纷、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的规定，本案中覃茂义等人符合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的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故对四被告人的此项辩解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关于四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的指控则不予支持。关于覃茂义及韦运红和二人辩护人辩 17 称其二人不属于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石冲公司股东韦某4、韦某2、韦某3等人的证言可以看出，覃茂义系该公司的带头人，在本案讨要工程款的过程中也是由覃茂义出面与博泰公司进行谈判，阻工行为也是覃茂义和韦运红积极推进促成，并多次纠集石冲公司股东家人前往阻工，韦运红身为村里队长，亦鼓动村民前往阻工，二人作用显著，属于首要分子，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韦运红辩护人辩称韦运红等人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韦运红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无论是从本案被告人供述还是相关证人证言，都可以看出，2018年5月份，石冲屯的村民多次以施工工程款未得结算、扬尘污染严重、道路损坏严重等为由长期不断反复的阻工，致使被阻工单位无法施工，结合被阻工单位的相关损失凭证，可以推断属于情节严重的行为，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覃茂义、韦运红、李胜忠、韦运能均适用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茂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 二、被告人韦运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 三、被告人李胜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 四、被告人韦运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 五、暂扣于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官塘责任区刑侦大队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 18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剑峰 人民陪审员  彭彩云 人民陪审员  汤 藻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 钰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19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