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5民初16号原告：熊业华，男，1964年3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重庆市垫江县黄沙乡永进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斌，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中宁县西大街宁安开发小区**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营业场所银川市新市区新丰巷。负责人：王建忠，该公司经理。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新市区怀远西路v>法定代表人：徐波，该公司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曰倩，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静，女，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职员。被告：银川建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市金凤区万寿路**西第**。法定代表人：杨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嘉伟，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维振，男，银川建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原告熊业华诉被告王斌、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五建二分公司）、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银川建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8日、2018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5月23日本院作出（2017）宁0105民初252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五建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2月12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27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宁0105民初252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4月18日、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被告王斌，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二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曰倩、贾文静，被告建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嘉伟、肖维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618437.4元；2.判令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农民工保证金135000元；3.判令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质保金680238元，上述三项合计1433675.4元；4.判令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19882元（利息以1433675.4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4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7月25日，实际利息要求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以上四项合计1653557.4元；5.判令第四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建发公司系建发兴洲花园的开发单位，被告五建公司系建发兴洲花园的总承包单位，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系建发兴洲花园的具体施工单位。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二分公司承包兴洲花园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被告王斌进行施工。2013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王斌签订了《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一份。双方就承包工程的范围、开工及竣工日期、价格结算、付款方式、质保金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4月向被告王斌交付135000元的农民工保证金后，被告王斌将该款转交给被告五建二分公司，该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证实其收到该保证金。2015年1月4日，涉案工程竣工后，原告与被告王斌对该工程进行了结算：涉案工程总价款13604760元（含质保金），截止结算之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877455元（不含质保金）未付。2015年1月30日、2016年3月29日，被告先后两次以房屋顶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90259.6元。其中，办理兴洲花园5-1-1502号房屋抵顶款项的工程款税金35242元由原告垫付，被告王斌承诺在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时一并支付。另，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垫资购买冬季施工材料费72000元，为被告额外维修墙面涂料支出维修费24000元，被告在支付剩余工程款时应一并向原告支付。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仍拖欠原告工程款、农民工保证金、质保金等合计1433675.4元未付。原告认为，其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有权获取相应的工程款。被告王斌作为分包人，应承担直接支付拖欠工程款、质保金、农民工保证金等付款责任。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将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王斌，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五建二分公司系五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承担责任的资格，应由五建公司承担责任。被告建发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涉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王斌辩称，对原告所述事实认可，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也无异议。被告王斌交纳给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的涉案工程农民工保证金135000元实为原告支付，应由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直接退还给原告。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二分公司辩称，1、关于原告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的问题，我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理应向被告王斌主张工程款。虽然我公司存在将工程分包的事实，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转包或违法分包人的民事责任，并非连带责任。原告无权要求我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建发兴洲花园的实际施工人为宋金鹏、李云莲、韩学胜及被告王斌，在扣除供材的情况下，工程总结算价款为113972969.31元。宋金鹏施工的工程结算价款为45750095.76元，李云莲的工程结算价款为33788277.23元，韩学胜的工程结算价款为472619.04元，被告王斌的工程结算价款为33961977.28元。现我公司已向被告王斌付款34535358.9元，故我公司不存在拖欠被告王斌工程款的事实。针对被告王斌拖欠我公司的代扣税款及超付工程款的问题，我公司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3、关于保证金的问题，原告应当向被告王斌主张。2012年，我公司（五建二分公司）收到被告王斌交来的保证金135000元，并向王斌出具了收据。关于原告所陈述的2013年向被告王斌缴纳保证金，王斌随后向我公司进行缴纳的事实不存在。我公司作为国有企业，大笔收支均采用银行转账，自2013年至今，我公司的银行流水并不存在135000元的款项。我公司认可与被告王斌的分包关系，但保证金的退还对象应为被告王斌，而非原告；4、原告所承揽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在诉讼期间，已产生维修费用96424元，该费用应当由原告和被告王斌承担。综上，我公司已经履行付款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建发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工程结算定案后除防水质保金未到付款期限外，剩余应付工程款均已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协执，总额5084866元，已经远远超过应付款数额。我公司不存在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形，我公司仅需向两协执法院履行相关义务；2、原告主张的质保金、保证金，非我公司收取，我公司无返还义务；3、原告主张的利息存在问题，且不应由我公司承担。质保金和保证金本身具有迟延支付的性质，不应计息，即使要计息，也不应与欠付工程款同日计息。我公司在涉案工程中无违法、过错行为，具备付款条件的工程款未能付出的原因系法院协执，禁止我公司继续付款。因此原告主张因某主体逾期付款产生的利息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对本案不承担相应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1份，证明原告和被告王斌签订协议，对涉案工程提供了施工工作。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结算方式、工程款支付比例等。被告王斌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涉案工程由原告和被告王斌签订劳务承包协议，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王斌承担。被告建发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无建发公司或授权代表的签章，该证据系在违法分包的前提下产生，所有证据涉及的主体均不是涉案工程的产权单位，无权提及质保金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收条、收据各1份，证明2013年4月原告向被告王斌交纳保证金135000元以及被告王斌将该款转交给了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的事实，因此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应当承担返还保证金责任。被告王斌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该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保证金系被告王斌向其公司交纳。被告王斌向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交纳保证金的时间为2012年。对收据的落款时间没有标注，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建发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其公司无关。无建发公司或授权代表的签章，该证据系在违法分包的前提下产生，所有证据涉及的主体均不是涉案工程的产权单位，无权提及质保金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兴洲花园6#、9#劳务结算单1份，证明2015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王斌结算了涉案工程款为13604760元，扣除5%质保金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后尚欠原告1877455元工程款未付。原告起诉时两年质保期已满，质保金应返还。结算单中第五项扣除抹灰、木工、钢筋工程款652674元，包括涉及本案的案外人但和民、吴金安的抹灰款。该款项在结算时由被告王斌和被告五建二分公司扣除后直接向吴金安支付。因此结算单之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向但和民、吴金安支付的款项不应在结算中扣除。被告王斌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显示保修期已经届满，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二分公司向但和民、吴金安支付款项是得到被告王斌认可的，在支付过程中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二分公司超额支付，应当从原告和被告王斌的工程款中扣除。被告建发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其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证明（2015年1月王斌出具）、收据（2015年1月建发公司出具）、介绍信（五建二分公司出具）各1份，证明2015年1月，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以房抵顶了原告部分工程款，办理房屋的税金35242元由原告垫付，该税金应由被告王斌支付剩余工程款时一并支付原告。2016年3月29日，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以建发宝湖湾一期9-11-1103室房屋抵顶原告工程款744812元，两套房屋抵顶工程款数额合计1390259.6元。被告王斌对其本人出具的证明无异议，对其他被告出具的材料表示不知情。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认为收据需要被告建发公司的确认，由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出具的介绍信需要庭后核实。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五建二分公司是代替王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被告王斌向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出具了相应的财务手续。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加盖建发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收据系复印件，无原件佐证。本院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被告王斌出具的证明（2015年4月、2016年6月）共2份，证明2015年4月，涉案工程交工后原告又对其施工范围外的工程维修垫付维修费24000元，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垫付材料费，且不含在结算款之内，被告王斌承诺一并支付。被告王斌对其本人出具的证明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证明中注明的材料费与涉案工程无关。维修费也明确了不是涉案工程的维修范围。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6、原告提交的证明（2017年12月4日王斌出具）1份，证明结算单中第五项扣除抹灰、木工、钢筋工程款652674元，就包括案外人但和民、吴金安的抹灰款。该款项在结算时由被告王斌和五建二分公司扣除后直接向但和民、吴金安支付。因此结算单之后五建二分公司向但和民、吴金安支付的款项不应在结算中扣除。被告王斌对其本人出具的证明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王斌庭审中认可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与2017年出具的证明相互矛盾。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7、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出具的收据中加盖印章是其真实印章，证实被告五建二分公司收取了原告交纳的保证金，应当承担返还责任。被告王斌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8、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李云莲》、《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宋金鹏》、《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韩学胜》各1份，证明：1.五建公司与实际施工人对兴洲花园A区一标段工程的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价款为113972969.31元，实际施工人宋金鹏、李云莲、韩学胜、王斌对结算总价予以签字确认。2.《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李云莲》中，李云莲所负责施工的兴洲花园A区建筑安装工程总造价为33788277.23元，《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宋金鹏》中，宋金鹏所负责施工部分工程总造价为45750095.76元，《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韩学胜》中，韩学胜所负责的围墙工程总造价为472619.04元。王斌所负责施工的兴洲花园A区建筑安装工程总价款为33961977.28元（总结算价扣除宋金鹏、李云莲、韩学胜三人的工程款，剩余则为王斌工程款）。原告对《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被告应当提交原件核对，且认为《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李云莲》、《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宋金鹏》、《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韩学胜》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被告王斌并未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结算，也不能以案外人宋金鹏、李云莲、韩学胜的定案款项推理出王斌的施工款项。被告王斌对《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无异议，认为《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李云莲》、《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宋金鹏》、《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韩学胜》与其无关。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李云莲》、《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宋金鹏》、《兴州花园A区工程造价汇总表-韩学胜》各1份，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9、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1组（81份）证明目的：1.自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五建公司共通过81笔支付被告王斌工程款34535358.90元；2.该付款凭证中包含被告五建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向原告（抵顶房屋）支付的工程款645447.6元，2016年1月29日向原告（抵顶房屋）支付工程款744812元，2015年2月6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9619元；3.该付款凭证中包含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五建公司向王斌、熊业华、吴金安支付的75500元以及向王斌、熊业华、但和民支付的53600元，包含2015年9月29日被告五建公司向王斌、吴金安、熊业华支付的4万元。原告熊业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五建公司向王斌支付工程款有部分没有转账凭证，不能证实被告五建公司实际向王斌支付的工程款具体金额。该付款凭证中包含五建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向原告（抵顶房屋）支付的工程款645447.6元，2016年1月29日向原告（抵顶房屋）支付工程款744812元，2015年2月6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9619元，2015年9月29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万元无异议，原告在起诉时已将上述款项扣除。对2014年11月17日五建公司向王斌、熊业华、吴金安支付的75500元以及向王斌、熊业华、但和民支付的53600元不予认可，因在结算时已经对上述款项扣除。被告王斌对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五建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4535358.90元，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五建公司给其付款没有达到上述金额，对向其转账并附有转账凭证且本人签字的无异议，对有些虽经其签字但是支付给别人的款项，不予认可。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10、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1套，证明：1.自2014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五建公司分8笔支付原告熊业华及案外人吴金安、但和民劳务费共计26万元；2.上述款项应当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3.结合提交的付款凭证中的付款数额，被告五建公司向被告王斌及王斌的分包队伍付款数额为34795358.9元，被告五建公司已超额支付被告王斌工程款833381.62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2014年11月17日的两笔共计12万元劳务费在原告和被告王斌结算时已经作为已付款项扣除。对于结算单出具之后被告五建公司给但和民、吴金安支付的14万元，在2015年1月4日结算时被告王斌也进行了扣除，扣除之后由被告王斌和五建公司直接向但和民、吴金安支付。原告提交的被告王斌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上述26万元不应从原告主张的金额中扣除。被告王斌对该组证据中本人的签字予以认可，但认为被告五建公司具体如何支付款项其不知情。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11、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单一张，证明2012年11月15日，被告王斌向五建二分公司汇款135000元，该笔款项为其所承包兴洲花园工程所缴纳的农民工保证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该笔款项应在工程竣工并且符合条件后，由被告五建二分公司返还于被告王斌，与原告无关。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保证金实际上由原告交给被告王斌，被告王斌又交给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现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应当将保证金返还给原告。被告王斌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该保证金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应当退给原告。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12、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提交的零星维修工程汇总表（宁夏典艺居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4张，证明原告所负责施工的兴洲花园A区6#和9#楼，在工程竣工后产生质量问题，所需要的维修费用共计96424元，这笔费用应当从被告王斌的工程款和原告熊业华的保修款中予以扣除。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证据中的防水项目不属于原告施工范围，保修责任原告不承担，且维修单没有原告及被告王斌的签字确认，上述费用是否实际产生无法核实，维修时涉案工程的质保期限已经届满（2017年1月5日届满），超过质保期原告不承担责任。被告王斌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零星维修工程汇总表上裂缝和抹灰属于但和民和吴金安施工部分，维修责任应由其承担。防水及腻子项目是被告五建二分公司派人干的，与原告及自己无关。被告建发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通过该组证据能反映被告建发公司应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相应质保金。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及被告王斌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上述维修费用是否应由原告承担，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13、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提交的关于建发兴洲花园A区已入住业主户内存在质量瑕疵问题的处理申请3份、维修付款单1份，证明因被告王斌、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产生维修费用56500元，被告建发公司将该笔费用从被告五建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该笔费用应当从原告的保修款中予以扣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维修单中体现的是漏水等情况，不在原告承包范围，属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另行分包的内容，原告不承担责任。关于建发兴洲花园A区已入住业主户内存在质量瑕疵问题的处理申请中没有表明存在质量问题的范围，无法界定是否系原告施工范围，被告据此要求扣除相应款项不成立。被告王斌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建发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证实被告建发公司与被告五建公司就部分质保金的扣除以该组证据为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及被告王斌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上述维修费用是否应由原告承担，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14、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提交的收据1份，证明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给被告王斌出具收据一张，收到王斌的保证金13.5万元，与我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单可以相互印证。原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保证金系原告交付给被告王斌后，王斌转账给被告五建公司，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符合法律规定也有事实依据。被告王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可是其收到原告的13.5万元保证金后转账给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的。被告建发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15、被告建发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1份、《协助执行通知书》2份，证明涉案工程由被告建发公司发包给被告五建公司，双方办理完工程结算后约定付款95%，5%为质保金，防水工程五年质保。结算审定价为147649202.21元。根据被告建发公司财务统计，被告建发公司已付工程款146821434.5元，防水质保金2019年9月26日到期，目前未到期部分为265286.34元。其他维修质保金扣除96424元，目前被告建发公司下剩应付被告五建公司的质保金为310245.37元，已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协执，金额为5084866元。被告建发公司目前在等两法院下发履行付款义务通知。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工程经过定案，但无法证明被告建发公司已将所有工程款支付完毕。被告王斌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五建公司和建发公司对涉案工程有两份结算单，该组证据的结算单是包含供材的，实际上双方结算数额为113972969.31元。被告建发公司应履行举证责任证明向被告五建公司的付款数额。另外，缺陷责任期与保修义务是不同的，在缺陷责任期满后被告建发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本院经审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工程结算审查定案表》1份，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建发公司提交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16、被告建发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经过其公司与被告五建公司对账，截止2019年6月19日，其公司共向被告五建公司支付兴洲花园A区一标段工程款146501457.3元，该工程（兴洲花园A区一标段）结算金额为147649202.21元，尚有未付差额1147744.91元，但差额均不具备支付条件，理由为其公司代垫工程维修款475789.2元，工程防水质保金265286.34元尚未到期，剩余应付五建公司工程款406669.37元已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协执冻结，无法支付。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对被告建发公司欠付被告五建公司1147744.91元未付无异议。对于被告建发公司认为上述款项不具备支付条件不认可，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王斌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双方对账且建发公司拖欠其公司工程款1147744.91元无异议，对产生的维修费用被告五建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建发公司在维修时未通知被告五建公司，是否实际产生维修费用五建公司并不知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建发公司尚欠五建公司工程款1147744.91元，五建公司及建发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建发公司认为代垫工程维修款475789.2元，因被告五建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上述维修费用是否应由被告五建公司承担，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于2013年6月28日更名为宁夏第五建筑公司，后于2017年11月30日更名为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宁夏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更名为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二分公司，后又更名为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系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不具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2012年11月7日，被告建发公司与被告五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由被告五建公司承建被告建发公司发包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Ⅰ段地下车库工程，工程内容为：“建发兴洲花园A区Ⅰ段地下室工程施工（1-1轴～1-20轴东侧3150㎜以后浇带（不含此后浇带）为界的Ⅰ段地下车库，详见附件后附《兴洲花园A区Ⅰ段地下车库分界图》。”承包范围为：“建发兴洲花园A区Ⅰ段地下车库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工程施工，不含地热、通风空调、门窗工程、火灾自动报警工程、电梯及部分材料、设备等”。该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2年11月8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6月30日，合同价款暂定19032530元。2013年1月14日，被告建发公司与被告五建公司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由被告五建公司承建被告建发公司发包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Ⅰ段工程，工程内容为：“建发兴洲花园A区Ⅰ段工程施工包括：3#商业楼、5#、6#、9#、10#、12#、13#住宅楼工程”。承包范围为：“建发兴洲花园A区Ⅰ段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工程施工、不含地热、通风空调、门窗工程、火灾自动报警工程、电梯及部分材料、设备等（详见附件2）”。该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3年1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30日，合同价款暂定62149834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五建公司将上述工程交由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具体施工，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又将上述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王斌施工。2013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王斌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1份。约定被告王斌将位于银川市××区Ⅰ段工程6#、9#、地下、地下室车库分段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时间：2013年3月3日。竣工日期：2014年10月30日。费用单价所承包方式：劳务轻包。承包工程范围：按照本工程施工图纸范围进行施工（包括土建所有的工程、钢筋的制作安装、木工、架体、机械设备、木方、钢管、扣件、搅拌机、灰车、振动棒、振动夯等）所有附材及安全文明施工；与本工程有关的变更的内容均属于原告的工作范围，费用另算。劳务范围：除水暖、电、消防、油漆、涂料、外墙保温、防水。结算方式：按建筑面积570元/平米。付款方式：被告王斌每月按原告实际完成工作量的75%金额付给原告工程进度款，主体封顶后开始支付完成工程量的75%，后面按月进度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进度价款的95%（包括顶房20%），除留总造价5%的保修费后，剩余的劳务费待被告王斌结算后一次性付清。同时约定，质量保修期按国家规范，质量保修期自本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原告在质量保修期内，按照有关法律法规规章的管理规定和双方约定，承担本施工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因原告操作工艺、施工质量缺陷为修补缺陷而需要进行的剥离，切凿和恢复面层、底层以及其他原因缺陷影响等相关工作，全部费用由原告承担。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原告承担。2013年4月，原告向被告王斌交纳涉案工程农民工保证金135000元。被告王斌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并载明：“……该款由王斌交由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后被告王斌将上述保证金交给被告五建二分公司，该公司向被告王斌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王斌交来农民工保证金135000元”，并加盖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否认该收据上所盖“宁夏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其公司印章，向本院申请鉴定。后本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对该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18年3月20日，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出具津天鼎宁【2018】文书鉴字第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结论为：该印章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鉴卡、更换预留银行签章通知书及被告五建公司及五建二分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收据中所盖“宁夏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系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进行施工，并将兴洲花园A区Ⅰ段工程6#、9#楼地下室所有抹灰工程交由案外人但和民和吴金安施工。原告于2014年11月12日、2014年11月16日分别与案外人吴金安和但和民进行了结算，经结算，原告分别下欠案外人吴金安、但和民劳务费185512元和163600元。因案外人吴金安、但和民与原告及被告王斌、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商定，原告所欠案外人吴金安、但和民的劳务费用由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直接支付。故原告与被告王斌于2015年1月4日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时，将原告所欠案外人吴金安、但和民劳务费185512元和163600元予以扣减。原告与被告王斌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载明：“1.总价23868×570元/平米=13604760元；2.应付1360476****%=12924522元；3.借款及顶房9849683元；4.工地老赵零工费544710元；5.抹灰、木工、钢筋652674元。2-（3+4+5）=1877455元。下欠大写壹佰捌拾柒万柒仟肆佰伍拾伍元整”。2015年1月28日，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以兴洲花园5-1-1502室房屋向原告抵顶工程款645447.6元。2016年1月29日，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以建发宝湖湾一期9-11-1103室房屋向原告抵顶工程款744812元。其中，就兴洲花园5-1-1502室房屋抵顶款项的工程款税金35242元，被告王斌于2015年1月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该房屋抵顶款项的工程款税金35242元已由熊业华垫付，该款最终由王斌承担支付。在支付剩余工程款时，一并向熊业华支付”。2015年2月6日，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9619元。2015年9月30日，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万元。2015年4月，被告王斌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熊业华在建发兴洲花园A区Ⅰ标段6#、9#楼施工过程中，购买冬季施工材料支付各项费用总计72000元，2015年1月4日，王斌与熊业华结算时，没有将该笔冬季材料费计入之内，上述72000元冬季施工材料费，由王斌另行支付，在结算的总劳务费中予以增加，待建发公司和自治区五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后，连同剩余的劳务费一并支付给熊业华”。2016年6月，被告王斌又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建发兴洲花园A区Ⅰ标段6#、9#楼在交工后，由熊业华负责维修墙面涂料，并垫付维修费24000元。维修费不包括在熊业华的维修范围之内，应由王斌承担。另外，该维修费也不包括在熊业华和王斌已经结算的劳务费总额之中，在支付剩余劳务费时，由王斌一同支付给熊业华”。2017年12月4日，被告王斌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熊业华和但和民、吴金安结算后，怕要不到钱，但和民、吴金安下欠款项由我和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二分公司支付，我和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二分公司法人王建忠也同意。因此，在2015年1月4日，我和熊业华结算时，其中扣除抹灰、木工、钢筋款652674元中，已经包含下欠但和民工程款163600元及吴金安工程款185572元，我下欠熊业华1877455元……”。现被告王斌尚欠原告工程款397576.4元。另查明，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于2014年9月26日经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原告承包工程不包含防水项目，其施工的涉案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两年，质保期于2016年9月26日届满。原告的质保金680238元（工程总价款13604760元×5%）至今未退还。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主张原告承建的涉案工程因质量问题，其公司支付维修费152924元，但未提交原告签字确认的维修证据，原告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被告建发公司尚欠被告五建公司涉案工程款1147744.91元，被告建发公司称涉案工程因维修产生维修费用475789.20元，另有防水质保金265286.34元尚未到期。因被告建发公司未提交被告五建公司签字确认的维修证据，被告五建公司对其主张的上述维修费用不予认可，被告五建公司对被告建发公司主张的尚欠被告五建公司涉案工程款1147744.91元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斌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从原告的施工范围来看实为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因原告与被告王斌均不具备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系无效合同。但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工程，且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交付使用，故被告王斌理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经原告与被告王斌结算，被告王斌欠付原告工程款1877455元，扣除结算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向原告以房抵顶的工程款1390259.60元（645447.6元+744812元）、及转账支付89619元（2015年2月6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9619元；2015年9月30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000元），被告王斌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7576.4元（1877455元－645447.6元－744812元-49619元-4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王斌支付欠付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应以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从原告与被告王斌结算之次日即2015年1月5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25日止为84515.74元（计算详见附表1）。2017年7月26日以后的工程款逾期利息应以39757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一年至五年）自2017年7月2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原告要求被告王斌支付质保金680238元。根据原告与被告王斌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质量保修期自本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涉案工程于2014年9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保修期为2年,现保修期已于2016年9月26日届满，被告王斌应当向原告支付质保金680238元（工程总价款13604760元×5%）。因被告王斌未按约定支付质保金，故其应支付迟延支付质保金的利息。质保金的利息应在保修期届满之次日即2016年9月27日起以68023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一年至五年）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因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系违法分包方，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又因被告五建二分公司系被告五建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五建公司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五建二分公司及被告五建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建发公司对被告王斌返还其农民工保证金及支付工程款税金、冬季施工材料费、维修费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将农民工保证金交予被告王斌，其与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建发公司就上述农民工保证金无权利义务关系，且上述费用非涉案工程款，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建发公司亦不认可，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农民工保证金、工程款税金、冬季施工材料费、维修费应由被告王斌向原告返还，因原告与被告王斌并未对上述款项支付时间进行明确约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王斌支付农民工保证金、工程款税金、冬季施工材料费、维修费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辩称，其向案外人但和民和吴金安支付的劳务费应从被告王斌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该费用在2015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王斌结算时已予以扣除，故对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辩称，原告承建的工程因质量问题而产生维修费152924元（56500元+96424元）由其公司垫付，该费用应在被告王斌欠付原告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因原告对上述维修费用不予认可，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对维修项目是否系原告施工范围、维修行为是否经原告认可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对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如原告承建工程确实产生维修费用，被告五建二分公司、五建公司可另行向原告主张权利。被告建发公司辩称，其公司剩余应付工程款均已被有关法院协执，总额为5084866元，远超过其公司未付涉案工程款数额，且因被告五建公司怠于履行质保义务，其公司垫付工程维修款475789.20元，故其公司不存在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形。因被告五建公司对被告建发公司垫付工程维修款的抗辩事由不予认可，被告建发公司对其主张的维修项目是否经被告五建公司认可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对被告建发公司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如被告建发公司确实垫付涉案工程维修费用，可另行向被告五建公司主张权利，有关法院协执被告建发公司财产并非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的阻却事由，故被告建发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应在欠付被告五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熊业华工程款397576.4元、利息84515.74元（计算至2017年7月25日），并以39757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一年至五年）计算支付原告熊业华自2017年7月26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王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熊业华工程质量保证金680238元，并以68023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一年至五年）计算支付原告熊业华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判项确定的款项向原告熊业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银川建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其欠付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1147744.91元范围内对上述一、二判项确定的款项向原告熊业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王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熊业华返还农民工保证金135000元；六、被告王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熊业华工程款税金35242元、冬季施工材料费72000元、维修费24000元，合计131242元；七、驳回原告熊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82元，由原告熊业华负担3223元，被告王斌负担8459元，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宏斌人民陪审员 侯丽娟人民陪审员 王**林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 助理 王 颖书 记 员 王 敏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