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7刑初45号公诉机关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欣婷，女，198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时系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住址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案发时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批准逮捕，同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世军，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雪杨，山东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晖，女，199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时系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住址江苏省溧阳市，案发时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军，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芝君，女，199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时系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住址江苏省溧阳市，案发时住江苏省南京市清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春锋，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贝贝，山东剑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公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欣婷、周晖、吕芝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欣婷及其辩护人周世军、李雪杨，被告人周晖及其辩护人李军，被告人吕芝君及其辩护人李春峰、王贝贝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以非法获利为目的，管理层要求员工通过伪造资质、提供链接、导出公民个人信息等多种方式，帮助他人制作、推广虚假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等广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他人。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吴欣婷、运营组组长被告人周晖、员工被告人吕芝君等人明知公司上述要求违法，仍积极贯彻实施，被告人吕芝君非法获取、转卖包括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23名公民在内的公民个人信息52900条，其中，被告人周晖任职期间，非法获取、转卖公民个人信息25738条，被告人吴欣婷任职期间，非法获取、转卖公民个人信息12130条。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制作、推广虚假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业务非法获利3344311元。部分公民个人信息被非法获取后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公诉机关针对上述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电子数据钉钉、微信聊天记录等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欣婷、周晖、吕芝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被告人吕芝君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欣婷、周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晖、吕芝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吕芝君系履行公司职责，是最底层的员工，所从事的工作系公司或者领导安排，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欣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1、她没有侵犯公民个信息，没有贩卖，也没有指使员工从事违法犯罪的事情，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她没有获利，不认可其亲属退交的钱款是违法所得。被告人周晖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她是按照公司安排的工作去办理的，领取一定劳动报酬，吴欣婷是她的直接领导。2018年3月运营三组由吕芝君接管，并直接归吴欣婷管理，她对此不应负责。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吕芝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认定属情节特别严重有意见，她电脑里的公民个人信息其中有些是编造的虚假信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欣婷的辩护人周世军、李雪杨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二辩护人均提出吴欣婷等没有违反国家保护公民个人信息的有关规定，公民填写信息均是他们自愿的;主观上没有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故意;没有非法获利的目的,亦没有获取违法所得；吴欣婷系初犯。辩护人周世军另提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润网公司员工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他人没有事实依据，吴欣婷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253条之一规定的任何一种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形。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投放广告的广告主存在诈骗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信息的公民被诈骗，吴欣婷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吴欣婷的罪名不成立；（2）公诉机关认定涉案公民个人信息的真实性缺少相关证据证实；（3）如认定吴欣婷构成犯罪，吴欣婷的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相对较轻。3、辩护人李雪杨另提出的辩护意见，(1)吴欣婷没有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也不存在通过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2）吴欣婷是公司经理，不直接接触业务，没有实施非法获取、转卖公民个人信息行为，吕芝君的编辑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不存在受吴欣婷指使和安排，不应承担责任；（3）江苏润网公司工作人员没有严格审查客户资质，存在过失，但该过失行为与部分公民被骗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润网公司不构成犯罪，吴欣婷作为公司负责人亦不构成犯罪；（4）吴欣婷在没有获利情况下积极退交公安机关钱款，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轻微；（5）吴欣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晖的辩护人李军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周晖到润网公司打工，只是按照公司安排的业务流程按部就班工作，安排发布广告，收取广告费，挣工资，并非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主观上没有想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而贩卖给别人的故意，客观上没实施该行为，认定周晖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晖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公诉机关没有分清涉案52900条公民个人信息多少是不正当的广告主获得的，正当合法的广告主获得的信息条数应当排除；3、即使认定周晖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当认定是单位犯罪，且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周晖仅是服从公司领导安排工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周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事实，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平时表示良好。并当庭提交了周晖所在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被告人吕芝君辩护人李春锋、王贝贝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二名辩护人均提出吕芝君只负责发布广告，发布广告的广告主将钱款汇入其所在公司账户，吕芝君没有获取非法利益，及吕芝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并当庭提交了吕芝君所在居民委员会的证明。2、辩护人李春锋另提出的辩护意见，(1)吕芝君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知道投放的非企客户的广告是虚假的，客观上没有获取、转卖个人信息的行为，指控吕芝君转卖公民信息没有事实依据，吕芝君不构成犯罪。（2）如认定吕芝君构成犯罪，涉案公民个人信息有不真实的，应将不真实的予以扣减；其电脑内存储有合法广告主获取的及一部分已辞职员工之前与非企客户建立联系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均应将该部分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扣除。3、辩护人王贝贝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涉案的52900条公民个人信息均是真实的，认定该条数证据不足，认定吕芝君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证据不足；（2）根据公诉机关起诉书中认定的犯罪事实，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吴欣婷、周晖、吕芝君在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证据中简称江苏润网公司）工作，上述公司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要求员工通过伪造资质、提供链接、导出公民个人信息等多种方式，帮助他人制作、推广虚假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广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将获取的部分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他人。其中身为公司运营组员工的被告人吕芝君，在上述期间内根据公司的安排，参与非法获取、提供、转卖公民个人信息52900条（菏泽市定陶区23名公民）；2018年12月被告人周晖任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运营部负责人，其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23日明知公司上述要求违法，仍服从公司管理层的要求，安排本部吕芝君等人实施上述行为，参与非法获取、提供、转卖公民个人信息25738条；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吴欣婷任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其在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3日根据所在公司的要求，领导、安排周晖、吕芝君等人从事上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参与非法获取、提供、转卖公民个人信息13608条。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25日，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制作、推广虚假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业务非法获利3659501元。部分公民个人信息被非法获取后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另查明：1、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1日，出资人徐某2明、徐某3。2016年6月该公司与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业务合作，授权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南京地区的“地区代理商”，推广“爱奇艺效果广告”，合作合同每年续签，2018年1月1日续签合同至2018年12月31日。2016年8月2日该公司出资人变更徐某2明、宋某。2、2017年12月25日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将“润网”授权给江苏邦宁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江苏邦宁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全额出资于2018年1月3日成立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5月21日，邦宁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将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南京安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3、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收款账户：zfb@run.top、zfb@xun.top、徐某2明个人工商银行账户62×××3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附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吕芝君笔记本电脑2台（苹果牌银色、联想牌蓝色）、电脑主机1台（黑色长方）及手机2部（VIVO）；被告人周晖电脑主机1台（黑色长方）及苹果7手机一部；被告人吴欣婷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三星）、手机3部（2部苹果牌、1部华为牌）2、搜查、提取、勘验等笔录及搜查录像（1）2018年4月25日13时45分至14时43份，在南京市雨花区雨花大道2号，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依法对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内涉案物品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一宗（物证）。（2）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扣押被告人吕芝君使用的苹果电脑、联想电脑、公司电脑主机内储存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依法提取，经去重筛选后公民个人信息打印出，经吕芝君查看后统计，最后确认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2900条。（3）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扣押了吴欣婷的笔记本，发现其笔记本内记录内容有涉及润网公司信用卡投诉的内容，依法予以提取。3、书证（1)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欣婷、周晖、吕芝君均系被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欣婷出生于1985年1月15日，被告人周晖出生于1994年10月25日、被告人吕芝君出生于1994年5月10日。（3）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欣婷、周晖、吕芝君之前均无违法、犯罪情形。（4）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吕芝君使用三台电脑内的个人信息52900条进行验证真实性，经验证，提取后的公民个人信息为真实信息。（5）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江苏润网公司的三个收款账户zfb@run.top、zfb@xun.top、徐某2明个人工商银行账户62×××33交易明细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6）侦查人员依法调取的钉钉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显示：徐某4在群里安排徐某1、吴欣婷等工作，提出“消费有下滑，售前加快速度，从今天起信用卡消费放到50返点”及根据日均消费数额提高返点等具体工作。徐某4安排公司员工必须想方设法提高消费情况，徐某1、吴欣婷听从徐某4的安排。徐某1给员工下通知及工作安排。吴欣婷就润网公司的工作情况等向徐某1汇报，其中包含运营部涉及一些链接，域名等，吴欣婷提起他们做渠道就是卖户，徐某1给吴欣婷安排返点、人事等。薛某1给吴欣婷汇报公司提成等事务，吴欣婷安排薛某1再给徐某1汇报。徐某1接到一投诉邮件，转发给周晖，让其按时改正。徐某1安排员工周晖、吕芝君等员工作，公司员工陈某1向徐某1请教渠道客户运营是写自己的渠道还是要包含其他销售的渠道问题及徐某1给予的答复。周晖向客户介绍可以跳转域名、做农业银行双图5对、小额贷款的户，并安排：2018年4月23日晚所有户的余额必须跑完，冲多少跑多少，最晚跑到明天早晨六点，链接全部改回，明天听公司政策。吴欣婷于2018年3月3日给客户推广信用卡业务，3月12日吴欣婷让君君@南国对接信用卡客户，并介绍吕芝君在信用卡运营经验足，还显示信用卡客户提出信用的成本现在怎么这么高，5000币只跑了74条留言。（7）薛某1制作的爱奇艺上线流转表证明：该表显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24日，客户名称大多显示为几大银行某某支行和小额贷款公司，该类型客户向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润网公司的充值金额、到账时间、销售、返点、上线日期及公司员工个人客户等情况，上述客户到账金额为3659501元（包括开户、续存）。（8）从吕芝君电脑内提取的部分办理信用卡等业务的公民个人信息证明：2018年4月部分办理信用卡等业务的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号码、住址等情况。（9）账号zfb@xun.top支付宝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4月23日，该账户内的收支情况，包括孙某的多次转账；账号zfb@run.top银行往来证明：2018年2月12日至4月24日该账户内的收支情况；徐某2明个人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证明：2018年4月11日至23日的收入情况，以上三账户内显示有孙某、辜某2转款，徐某明某号62×××33明细清单（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27日）证明：显示宋国某、孙某、杨某等人汇入的款项。（10）吴欣婷笔记本记录内容证明：她在笔记本内记录曾接受信用卡投诉及网赚、信用卡续费、新开、渠道等情况，其中记录显示信用卡投诉涉及安徽省“bo”州市“郭杨”县“行”侦大队，尹峰等字样。（11）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给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回复函显示：2016年6月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与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始业务合作，合作合同每年续签。(12)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与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爱奇艺效果广告地区代理商合同证明：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1月1日，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徐某1，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南京地区的“地区代理商”推广甲方“爱奇艺效果广告”，甲方要求乙方不得鼓励、教唆、协助、纵容客户使用或者伪造虚假证明文件用于通过审核，未经甲方书面授权，乙方不能在该地区私自设立代理商并由其发展“爱奇艺效果广告服务”，合同有限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13）2018年2月23日徐某1发给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常某、刘某2志文件证明：润网公司与总部对接合作的接口人按顺序分别为柳某1、周某、徐某1，2018年2月23日，爱奇艺公司接到徐某1发来的江苏润网往来邮件人员调整通知，从即日江苏润网公司邮件收发人员调整为吴欣婷、周晖、薛某1，周某不再对接总部。（14）2018年4月20日DBS业务监察发给猫咪咪（吴欣婷）的邮件证明：显示内容警告通知-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收到用户投诉，称通过广告办理了假卡，造成损失。经确认，涉及广告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钱桥支行”，所属代理商“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涉嫌推广多行信用卡业务，给与警告处分。吴欣婷于同月23日给总部回复，回复显示违规内容已整改，显示公司为江苏润网信息产业公司。（15）薛某1电脑保存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地区总代理授权书、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及部分企业许可证、《推广承诺书》、营业执照等、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江苏润网产业有限公司为爱奇艺效果推广江苏地区总代理，授权时间是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侦查机关依法在薛某1电脑内提取的营业执照等，根据工商总局有关通知，营业执照内二维码为记载注册号、记载事项名称及内容等信息。侦查人员通过手机微信扫描上述营业执照左下角二维码，发现所有营业执照二维码显示的注册号均为321300000040056，名称均为：江苏易推科技有限公司，扫描的企业信息与营业执照内显示的企业信息不符，均是虚假的。（16）滕州市公安局调取的关于李东被骗案相关材料显示：2017年12月27日李东在爱奇艺视频软件上看见一个视频，推荐办理浦发银行信用卡，其点击视频之后就自动转到了一个信用卡申请的页面，其填写了公民个人信息，之后有人给其打电话办理信用卡，因此被骗2万多元，2018年1月2日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17）涡阳县公安局调取的关于尹峰被骗资料证明：2018年4月10日尹峰用手机在爱奇艺APP上看到一栏办理大额信用卡的广告，因为他母亲有病急需用钱，就点击该广告并根据里面的提示填写了自己的公民信息。4月11日就接到办理信用卡的电话，后因此被骗1.4万多元，2018年4月18日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18）侦查机关从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调取的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邦宁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出资情况等相关材料、南京安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各公司成立的时间、经营范围、出资等具体情况。（1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出具的说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京分行保卫部出具的说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江苏润网信息产业公司未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开户，该行及辖属支行与润网公司无业务往来，也未在爱奇艺APP上发布广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京分行及辖属支行未通过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在爱奇艺APP上发布广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未与江苏润网信息产业公司直接发生业务往来，未通过该公司在爱奇艺APP上发布广告，南京市所有民生银行支行网点广告宣传均由分行扎口管理，支行无权对外直接发布广告。4、辨认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让吴欣婷辨认，吴欣婷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徐某1）就是她公司分管领导新狮总。5、鉴定意见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出具的电子数据鉴定实验室检验报告书证明：吴欣婷黑色苹果手机内微信等聊天内容、白色苹果手机、金色华为手机内微信、腾讯QQ、钉钉等聊天内容均系侦查人员依法获取。6、证人证言（1）证人辜某1证言证明：他是办理小额贷款、信用卡客户和广告商之间的中间商，又称渠道客户，从中吃返点。他知道推广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客户推广广告的目的是想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017年11月以来，他通过被告人吕芝君在江苏润网公司做广告，获取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等在内的公民个人信息三百多条，汇款到润网公司账户七千元左右，后将该公民个人信息卖给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客户。（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底以来，他成立了一科技有限公司后，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进行贩卖。其中他为获取公民信息的客户翟某、黄龙联系过这种业务，他联系江苏润网公司的吕芝君，吕芝君公司给翟、黄伪造资质等进行推广了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广告，翟某、黄龙获取了一些公民信息。他通过吕芝君办理这种业务共获取公民信息2000多条，他从中营利三四千元。他根据吕芝君提供的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zfb***@xun.top账号、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zfb***@run.top账号，汇入90501.63元，都是用于信用卡和贷款类广告推广的钱。吕芝君给他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中有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地址等。（3）证人唐某1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他到江苏润网信息产业公司工作。2017年7月周某任公司经理，周宝玉带他们员工做非企，其中包括小额贷款和信用卡广告的推广，一直到2018年2月，2018年3月吴欣婷接替周某任经理。徐某1是江苏邦宁集团的副总，是他们公司总负责人。他公司是爱奇艺南京的代理商，在爱奇艺上手机移动端做广告推广业务的。公司分为销售部和运营部，销售部负责找办理小额贷款和信用卡的客户，运营部是负责客户的广告后台、运营和维护，其中周晖和吕芝君主要负责后台维护，薛某1主要负责审核、开户，套用本地营业执照，他在公司销售部工作。2017年8月他开始联系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客户的，一般都是没有资质需要套户才能推广的广告。其中对于一些没有后台的客户，他用腾讯风铃给这些客户建立一个后台，获取到的公民个人信息就会发到腾讯风铃建好的后台上，然后他再将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整理后发给客户。他推广的在线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广告的客户，其目的是想获取办理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公民个人信息。爱奇艺用户在爱奇艺手机端上看到这些网站广告后，如有意愿就会点击进入，并填写自己的身份信息，之后这些身份信息就会留在客户提供的后台上。从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23日他的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客户一共充值450042元钱，客户共获取了大约1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他的客户大部分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们公司的三个账户。他们公司曾接到诈骗投诉，公司领导给他们员工开会，都知道那些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非渠道客户是诈骗的，还因为接到诈骗投诉停止了信用卡这一类业务，后来公司业绩不好，领导又让他们开展信用卡类业务。爱奇艺总部对他公司推广的每个行业都要求有正规资质，一般客户提供的网站都需要ICP（工信部）备案和客户公司正规的营业执照等。渠道客户是没有正规资质的客户，包括信用卡类、贷款理财类的客户。但徐某1和吴欣婷开会时会让业务重点放在渠道客户上，公司老总徐某4也允许给渠道客户投放。他和信用卡客户的聊天记录内容里有推广留言情况，留言就是公民个人信息。另证他们公司的账户有对公账户和股东私人账户，周某和吴欣婷都告诉他们员工款项尽量不要汇入对公账户。股东私人账户一个是徐某2明的工商银行账户，一个是支付宝账户。（4）证人叶某证言证明：她在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负责在爱奇艺手机端推广广告，公司的分管领导叫徐某1，直属领导叫吴欣婷。公司的部门、人员、联系非企或者渠道客户的具体过程同唐某1证言内容。徐某1知道做这些非企或者渠道客户并鼓励去发展，公司挣得钱多。吴欣婷支持去做他们这样的信用卡非企或者渠道客户。当他们公司缺业绩时，吴欣婷会命令员工去做大量的信用卡非企客户，从中也拿到了不少提成。信用卡广告她共开了5个户，每个户三千元，共计15000元，全部汇到公司账户。他公司曾接到过爱奇艺总部的两次警告，说有一个网民接触了他们公司推广的信用卡广告后，被诈骗了。当时因为公司缺消费，就继续投放这个信用卡诈骗户，之后就被爱奇艺封掉了，如果客户的账号被封，他们会换个户给客户开。（5）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5日她到江苏润网信息产业公司上班。她在公司销售部负责联系客户投放广告，她一般做信用卡的链接。她开发的客户大部分都没有营业执照，如果有留言，她进入到腾讯风铃后台把公民个人信息EXCEL表导出来，然后她筛选一下，再转发给客户。2018年3月底，她联系过一个信用卡张哥，张没有说其能办理什么银行的信用卡，只是问她最近推广什么银行的信用卡广告获取的留言多广告效果好，她说农行的广告效果好，张就让她推广农行的信用卡广告，张推广信用卡广告的目的是为了收集留言。“留言”是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地址、申请额度。该客户是薛某1开通，吕芝君维护的。她给张发了有110条公民个人信息，张给公司支付了4600元左右，汇入到徐某2明的个人账户内了。她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在被扣押的电脑内。上述情况徐某1及吴欣婷均是知情的。（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她从2017年11月至案发一直在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运营部负责美工工作。她按照工作分配做信用卡广告、小额贷款等图片上的内容，不知道是否能够真正为网民申请信用卡。辨认她与周晖的钉钉聊天记录周晖安排她做美工，包括信用卡的。（7）证人薛某1证言证明：2013年1月3日，他进入江苏邦宁公司工作，2016年他到子公司江苏润网公司运营部负责开户和市场，润网公司的总负责人是徐某1，日常管理负责人是吴欣婷。他知道小额贷款和信用卡等类型的客户推广广告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为其提供互联网接入支持，帮其在爱奇艺上伪造营业执照等材料开户，再将这户交给销售，之后吕芝君通过跳转软件跳转到获取的公民的个人信息的网站上。如果有人想申请办理信用卡或者申请小额贷款，就在广告上面填写自己的姓名、电话、身份证号码、额度等信息。徐某1和吴欣婷知道他这样做，而且还授意让他给没有正规资质的小额贷款和信用卡等类型的客户伪造资质开户，从而能够推广广告。这些技术是润网公司教给他的，爱奇艺总部不允许伪造资质通过开户审核。另证2017年10月他开始接手开立广告后台账户工作以来统计的，吴欣婷接手之后也让他继续统计这些数据。所有人推广的广告后台账户都是他自己开立的。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24日的报表，他在钉钉群聊，群名称叫“爱奇艺**团队”，每天发一遍统计的数据，群聊里面有徐某1、吴欣婷及润网公司的所有员工，这些数据公司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信用卡的账户名称一般都是中国**银行**分行或者支行，他给信用卡类开户，一般是销售部给他说开一个信用卡的广告账户，就在网上登录国家工商信息的一个网站，搜索江苏省内的银行名称，就会出来关于这个银行的所有工商信息，根据这个工商信息伪造开户需要资料。小额贷款的账户名称一般都是**小额贷款公司，开户方法和信用卡的一样。他使用这些银行资质时没有征求过银行或公司的同意。（8）鹿琪琪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她到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上班，他们销售部主要负责从互联网上寻找需要发布广告的客户，运营部的周晖和吕芝君等主要负责账户维护和投放广告优化，薛某1主要负责审核、开户，她负责找投放信用卡和贷款广告的客户。她联系好客户将客户拉到一个微信群内，把公司领导和运营部的工作人员拉进去，跟客户一起沟通，如果出现客户有退费的，领导再出来和客户沟通。她一般是和运营部的吕芝君、陈某1对接。销售部是她和唐某1、叶某、朱某杰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单子，运营部是吕芝君和陈某1接，薛某1负责开户、王某2虹美工。她是从2017年9月份开始联系信用卡、小额贷款客户的，这些客户的目的就是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她获取公民信息的信用卡客户有5个人，其中有沈某、刘某3、陈某2、张侃，这些客户大部分将款项转到她公司支付宝账户zfb@run.top内，她向客户提供公民个人信息10000多条。徐某1和吴欣婷都知道他们推广信用卡、贷款类的广告，开会时吴欣婷会指定客户的发展方向，让他们把重点放在渠道客户上，徐某4也允许给渠道客户投放广告。她知道吕芝君、唐某1接到过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广告投诉。渠道客户，是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中间商。（9）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8年3月她进入了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工作至案发。公司的负责人徐某1，吴欣婷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她在运营组，组长周晖，她和吕芝君负责广告优化，销售部员工主要负责联系客户，尽量让客户在他们公司投放广告。她接到的信用卡客户有两个，小额贷款的客户有一个，辨认其华为荣耀7手机微信内“农行徐州鼓楼+润信小额贷款”的聊天记录后称，这个微信群聊是鹿琪琪把她拉进去的，其中微信名称叫鲤鱼的是鹿琪琪联系的小额贷款和信用卡客户，这个客户在公司开了两个广告账户，一个推广小额贷款广告，一个推广在线办理信用卡广告。（10）证人齐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他在网上申请办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填写了自己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后卡没给办下来，还有好多外地人给他打电话问是否办信用卡，这些电话给他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骚扰，有很多电话一听就是骗人的，他的个人信息被泄露。（1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他在网上申请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信用卡，他填写了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住址等。后来信用卡没给他办，而且有好多外地人给他打电话问是否办理信用卡，骚扰了他的生活。（12）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徐某4想让他给时任润网公司负责人的柳某2一些管理方面的意见，把他的名字加到润网公司在爱奇艺总部的收件人里面，爱奇艺总部如果有投诉邮件的话，会发给他一份。2018年3月，吴欣婷开始负责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业务，由于吴的管理经验不足经常请教他管理方面的问题，他和吴欣婷、周晖等人在钉钉、微信群里聊天。吴欣婷等人出事后，他查询后得知润网公司是在2017年8月开始推广信用卡广告的。他曾接受过爱奇艺总部给他发送诈骗投诉情况的邮件，也曾发给爱奇艺总部邮件告知总部周某离职了，以后再有邮件的话，关于业务的发给吴欣婷，运营的发给周晖，市场的发给薛某1，并且都得抄送给他和徐某4各一份。他曾接到过爱奇艺总部给他发了一个邮件，看完之后转给了周晖，并让周晖按时回复。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吴欣婷庭前供述证明：2015年10月她到江苏邦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江苏润网信息产业有限公司是2016年6月30日成立，开始代理爱奇艺，从事爱奇艺网络广告推广。润网公司是邦宁集团的子公司，徐某1是邦宁集团的副总裁，其在2017年4月份左右负责他们润网公司，徐某4是邦宁集团的董事长。2017年10月他们公司开始联系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客户推广广告，当时是周某。2018年3月1日她任润网公司经理。徐某1是他们公司的总负责人，对接爱奇艺总部和管理公司，给公司指导联系客户的方向。他们公司的客户有小部分是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和IPC备案的网站的渠道客户或者非企客户。这些渠道客户或者非企客户在公司推广广告的目的是想得到网民的信息。对于没有营业执照的客户，薛某1负责为这些客户伪造营业执照、开户；陈某1、吕芝君、周晖负责维护客户的后台；周晖还负责对接爱奇艺总部的业务及客户的后台账户充值。这些网站的调转由吕芝君、周晖等负责，商务部的唐某1也会跳转。他们通过跳转的方式转到客户提供的网站上。信用卡类的广告内容都是用户点进去留下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名字、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之后客户和他们都能看到。商务部和运营部的人会建立一个QQ群或者微信群把她和客户一起拉进去，她在群里监管员工有没有服务到位和客户的投诉情况。客户有时在群里投诉广告投放的效果不好，留言的条数比较少。“留言条数”就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吕芝君接手的是离职员工的客户、唐某1、鹿琪琪、叶某、朱某也投放过这类广告。她知道吕芝君、唐某1给客户导过公民个人信息。客户通过转账、现存等方式给公司汇款。她知道推广信用卡的广告是为了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然后把这些公民个人信息再给推广广告的客户，徐某1也知道推广信用卡是为了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唐某1、吕芝君、朱某、鹿琪琪、叶某、陈某1、周晖联系过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客户，也都知道他们的客户有用公民个人信息进行诈骗用的情况。她接到过爱奇艺总部发给的投诉知道有网民因他们投放信用卡广告而受骗，但是为了利益，公司仍然换种方式在进行。徐某1和她在开会时或者微信群钉钉群要求员工多找渠道客户或者非企客户，徐某1也收到过总部的投诉邮件，并教她怎么给总部回复。辨认她的笔记本后称，笔记本内记录关于客户投诉的内容，其中包括有信用卡投诉，被害人伊某被骗了13000元钱、陈某2被骗了12300元等情况。她任经理期间，公司联系信用卡、小额贷款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客户向公司汇了一百多万元，获取3万多条公民个人信息。（2）被告人周晖供述与辩解证明：她案发时所在公司是江苏润网产业信息公司，之前叫江苏润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邦宁集团的子公司，徐某1是润网公司的总负责人，直接负责人是吴欣婷，公司分为运营部和销售部等。2017年12月她是润网公司运营部负责人兼运营组组长，运营组成员有吕芝君、陈某1、王某1、薛某1，薛某1负责市场开户组，王某1负责美工组。她有时帮客户给爱奇艺的账户充值、管理运营自己名下的账户、监督运营人员服务态度，解决有关投诉问题。运营操作后台的有吕芝君、陈某1。吴欣婷给销售人员指明今后开发客户的方向，也给员工讲遭到网民投诉信用卡诈骗的情况。他们组长有什么事情都给吴欣婷汇报，然后吴欣婷再给徐某1和徐某4汇报。公司客户类型、客户投资情况、消耗情况、公民信息的成本情况吴欣婷都要给徐某1汇报，徐某1知道润网公司给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客户推广广告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徐某4也知道。徐某4在公司群里面安排润网公司把信用卡客户的返点提到50%，吸引客户投资等。她和徐某1、吴欣婷三人有个钉钉群，她在这个群里面给徐某1和吴欣婷汇报运营组的情况，徐某1收到了来自爱奇艺的信用卡投诉邮件，后把邮件转给她和吴欣婷，让他们查一下是不是润网公司获取的信用卡用户公民个人信息，核实完之后，如果这个公民信息是他们公司，然后她给徐某1和吴欣婷汇报有这件事，再编辑邮件发给爱奇艺总部。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客户主要是要留言，留言即是公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等情况。（3）吕芝君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6月她在邦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4月，她到江苏润网公司工作一直到案发。公司的总负责人叫徐某1，日常管理负责人叫吴欣婷，吴是她亲戚。她是公司运营组成员之一，运营组主管是周晖。她和周晖、陈某1负责客户的对接和维护客户的广告账户，她接受离职组的客户后继续维护。她投放的大部分不是正规的广告，最多的是信用卡和网赚，贷款类的不多。信用卡的广告链接都是他们运营部帮助客户制作，贷款类的广告有一部分是他们帮助客户制作，薛某1负责开通账户，账户开通后通知他们，他们在把广告投放到爱奇艺手机客户端里面，客户给公司汇的钱他们再帮助客户充值到账户里面。他们一般是使用腾讯风铃制作网站链接的，首先他们编辑网站的域名，把广告上面需要的图片上传到腾讯风铃上面，广告上面需要别人填写公民个人信息的地方他们会自己编辑，按照客户的需要来编辑填写公民个人信息的项目，最后点击发布。信用卡广告后台显示的内容是想申请办理信用卡人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联系电话、身份证号码、收卡地址、申请额度等信息。小额贷款广告后台显示的内容是想申请贷款人的个人信息，内容基本相同。客户投放信用卡和贷款类广告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他们从广告网站后台能看到这些公民个人信息，把公民个人信息导出来编辑成文档再通过QQ或者微信发给客户，有些是她把广告网站后台直接在给客户，客户自己导留言。公司的负责人徐某1和吴欣婷经常给他们说重点发展信用卡、贷款类的客户，公司才能赚钱。她推广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广告约有半年左右，这些客户把推广广告的钱某到润网公司的支付宝账户“zfb@run.top”和“zfb@xun.top”及一个徐某2明的个人工商账户。其中她曾给名叫辜某2、孙某信用卡客户发了公民个人信息。她存有公民个人信息的载体是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蓝色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个电脑主机。侦查人员经依法对上述电脑内的公民信息进行提取，去除重复和虚假的信息，将公民信息打印出来向吕芝君出示，经过吕芝君核实：苹果电脑里面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9005条、联想电脑里面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22394条、电脑主机里面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46689条，共计52900条。她收集的这些公民个人信息是从2017年八九月份开始的，她把这些公民信息使用后都放到电脑回收站里面了，以为电脑会自动清空，但是没清空过。他们运营部在推广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广告过程中，留言多少会给周晖汇报，周晖和吴欣婷给他们指导的最多，大部分是如何和客户聊天，怎么让客户的广告效果好一点等等。徐某4和徐某1都知道润网公司给信用卡和贷款类客户推广广告，获取公民信息这事，并指导他们多拉一些投放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广告的客户。她推广的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广告接到过用户的投诉，办理信用卡或申请贷款时时被别人骗了，吴欣婷和徐某1帮助她处理的。她公司陈某2离职之后去做渠道客户，陈联系好需要投放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的客户，然后在他们公司推广，再把获取的公民信息卖给客户，从中间赚差价。针对三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根据庭审查证的事实、证据，本院作如下评判：关于吴欣婷提出她本人没有提供、贩卖公民个人信息，没有指使员工从事违法犯罪的事情，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查，吴欣婷庭前供述她在2018年3月1日任江苏润网公司经理，公司总负责人是徐某1，员工有周晖、吕芝君等人。他们公司QQ群或微信网内容，她能看到，她知道公司员工薛某1为没有资质发布广告的信用卡和小额贷款等客户伪造资质，帮助这些客户发布信息，亦明知这些客户发布广告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也知道有利用公民个人信息诈骗的情况，曾接到过公司发布的信用卡广告有人因办理信用卡被诈骗的投诉邮件及记录，徐某1也知道上述情况，徐某1和她在开会时或者在微信群、钉钉群内要求员工多找渠道客户或者非企客户，并鼓励他们员工多发展这些客户，公司才能多赚钱。吕芝君和周晖将工作情况给她汇报，她给徐某1汇报。她任职期间，信用卡客户和小额贷款客户向公司汇款有一百多万元，共获取公民信息3万多条。该当庭辩解与庭前供述不一致，且与证人薛某1、唐某2等证言及被告人周晖、吕芝君的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相矛盾，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欣婷当庭提出她没有获利，不认可其亲属退交的钱款是违法所得的辩解意见，及其二名辩护人提出吴欣婷没有获取非法利益，没有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吴欣婷在任公司经理期间领取工资、提成等，该公司还有其他合法性业务，公诉机关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吴欣婷违法所得及数额，吴欣婷违法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据此，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晖提出她是按照公司的安排去工作，仅领取一定劳动报酬的意见。经查，周晖在公司领取工资是事实，该工资内是否包含违法所得事实不清，但该辩解意见不影响本案定性。关于被告人周晖提出2018年3月运营三组由吕芝君接管，并直接归吴欣婷管理，她对此不应负责的意见。及辩护人李军提出周晖涉案条数应当扣除2018年3月5日至4月23日吕芝君接管销售三组直接归吴欣婷领导期间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经查，2017年12月1日周晖任运营组负责人，吕芝君是该组员工对接受的客户进行维护，在上述期限内周晖亦安排吕芝君实施该犯罪行为，吕芝君亦供述“他们运营部在推广信用卡和小额贷款广告过程中，留言多少会给周晖汇报”。据此，该信息条数不应当扣除，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芝君提出不应认定其属情节特别严重和她电脑里的公民个人信息中有些是编造的虚假信息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李春锋提出涉案公民个人信息有不真实的，应将不真实的予以扣减；及吴欣婷的辩护人周世军提出公诉机关认定涉案公民个人信息的真实性缺少相关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吕芝君电脑内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52900条，该条数是已除掉重复、不真实的核实结果，且有公安机关的说明相印证，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人、辩护人没有提供支持该意见的相关证据佐证，认定该条数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吕芝君电脑内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52900条，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周世军、李雪杨提出吴欣婷等没有违反国家保护公民个人信息的有关规定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第42条规定“网络运营者未经被收集者同意，不得向他人提供个人信息”、第44条规定“任何个人和组织不得非法窃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或者非法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吴欣婷负责的润网信息产业公司为没有资质的信用卡、小额贷款客户伪造营业执照等，帮助其发布虚假广告，欺骗公民填写个人信息，据此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系非法方式取得的，向该客户提供公民信息系非法提供。吴欣婷等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的规定，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周世军、李雪杨提出吴欣婷等主观上没有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故意，公民填写信息均是他们自愿的，没有非法获利的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江苏润网公司员工薛某1、唐某1等人证言、渠道客户孙某、辜某2证言及被告人吴欣婷的庭前供述、被告人周晖、吕芝君的供述，足以证明被告人吴欣婷在2017年3月接手润网公司经理后，明知江苏润网公司为信用卡、小额贷款客户推广广告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公司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违背与爱奇艺的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仍继续要求员工从事违法活动，其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获取的故意，再者公民是在被虚假广告欺骗情况下填写的个人信息。据此，上述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欣婷辩护人周世军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润网公司员工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他人没有事实依据、吴欣婷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253条之一规定的任何一种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形的意见。及辩护人李雪杨提出吴欣婷没有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也不存在通过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的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书证爱奇艺上线流转表、江苏润网公司的账户等银行往来、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孙某、辜某2、薛某1等证言及被告人吴欣婷庭前供述、被告人周晖、吕芝君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欣婷辩护人周世军提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投放广告的广告主存在诈骗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信息的公民被诈骗的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吴欣婷笔记本记录内容尹峰被诈骗案相关证据材料、爱奇艺总部发给江苏润网公司吴欣婷等人的投诉邮件及证人齐某、刘某1等证言、被告人吴欣婷庭前供述、被告人周晖、吕芝君供述相矛盾，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关于辩护人周世军提出被告人吴欣婷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吴欣婷的罪名不成立的意见，及辩护人李雪杨提出本案证据不能够相互印证，不能够得出具有排他性的唯一结论，不能认定吴欣婷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李雪杨提出吴欣婷是公司经理，不直接接触业务，不存在非法获取、转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吕芝君的编辑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不存在受吴欣婷指使和安排，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吴欣婷作为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该行为的收益全部归单位所有，应当属单位犯罪，吕芝君实施的编辑等行为均是受公司管理层吴欣婷等人的安排、指使，吴欣婷应当对吕芝君的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李雪杨提出该公司工作人员没有严格审查客户资质，存在过失，但该过失行为与部分公民被骗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江苏润网公司不构成犯罪，吴欣婷亦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江苏润网公司的员工薛某1、唐某1等人均是受该公司管理层的安排，故意伪造相关资质等材料，不是过失，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周世军提出如认定吴欣婷构成犯罪，吴欣婷的行为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的意见；及辩护人李雪杨提出吴欣婷在没有获利情况下积极退交公安机关钱款，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轻微的意见，以及二辩护人均提出吴欣婷系初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欣婷系江苏润网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安排、指使公司员工向他人提供、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3608条，情节严重，曾有公民因此被诈骗，且吴欣婷拒不认罪，不符合有深刻的悔罪表现的规定，亦不符合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更不符合犯罪情节轻微的情形。吴欣婷无犯罪记录，系初犯，与本案事实相符。故，对上述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李雪杨提出吴欣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吴欣婷系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且吴欣婷供述的事实公安机关已掌握，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晖的辩护人提出周晖到江苏润网公司打工，只是按照公司安排的业务流程按部就班的工作，安排发布广告，收取广告费，挣工资，并非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主观上没有想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而贩卖给别人的故意，客观上没实施该行为，认定周晖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晖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书证钉钉、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爱奇艺上线流转表、银行交易明细、伪造的营业执照等材料、爱奇艺回复函、银行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等、鉴定意见及孙某、辜某2、薛某1、唐某1等多人证言、被告人周晖、吕芝君供述、吴欣婷庭前供述，均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身为公司运营部负责人兼运营组组长的周晖明知公司要求通过伪造资质、提供链接、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贩卖他人是违法的，仍积极贯彻实施，安排本组员工吕芝君等人实施该违法行为，共非法获取、转卖公民个人信息25738条，情节严重，该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李军提出公诉机关没有分清涉案52900条公民个人信息多少是不正当的广告主获得的，正当合法的广告主获得的信息条数应当排除的意见。及吕芝君辩护人李春锋提出吕芝君曾发布合法广告主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应将该部分条数扣除。经查，根据物证吕芝君的电脑、书证公民个人信息提取笔录、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吕芝君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该52900条公民个人信息均是吕芝君为不正当的信用卡、小额贷款的广告主获得，不包含正当广告主，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李军提出即使认定周晖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当认定是单位犯罪，且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周晖是服从公司领导安排工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周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事实，认罪悔罪；周晖系初犯，平时表示良好。经查，被告人周晖是公司运营部负责人，其地位、作用次于吴欣婷，高于一般员工，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不是次要作用，不是从犯。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相符。故，对该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吕芝君的辩护人王贝贝提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涉案的52900条公民个人信息均是真实的，认定该条数证据不足及认定吕芝君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证据不足的意见。及辩护人李春锋提出吕芝君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不知道投放的非企客户的广告是虚假的，客观上没有获取、转卖个人信息的行为，指控吕芝君转卖公民信息没有事实依据，吕芝君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物证吕芝君的电脑、书证公民个人信息提取笔录、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吕芝君的供述、爱奇艺上线流转表、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及孙某、辜某2、薛某1、唐某1等多人证言、被告人周晖供述、吴欣婷庭前供述，均相互印证，证明吕芝君违法国家规定，收取不正当的信用卡、小额贷款的广告主费用，让广告主获得公民个人信息52900条的事实，该52900条公民个人信息是真实的，且吕芝君自归案后对该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该项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吕芝君的二名辩护人均提出吕芝君只负责发布广告，发布广告的广告主将钱款汇入吕芝君所在公司账户，吕芝君没有获取非法利益，及吕芝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项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李春锋提出如认定吕芝君构成犯罪，她电脑内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有很大一部分是已辞职员工之前与非企客户建立联系的，应将该部分客户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扣除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芝君接受该部分客户后，对该客户的后台继续维护，对该条数不应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欣婷、周晖、吕芝君所在的公司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办理信用卡或小额贷款发布广告的形式，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出售给广告主，被告人吴欣婷、周晖吕芝君明知公司上述行为违法，仍积极贯彻实施，参与非法获取、转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吴欣婷参与13608条、被告人周晖参与25738条，情节严重；被告人吕芝君参与52900条，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及被告人周晖、吕芝君的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欣婷参与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误，本院予以更改。被告人吴欣婷、周晖、吕芝君在共同犯罪中，吴欣婷是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犯罪中起指挥、授意等作用，是主犯，周晖听从于吴欣婷等领导的安排，作用相对与吴欣婷较小，被告人吕芝君是单位最低级别的员工，工作全部听从于吴欣婷等人的安排，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晖、吕芝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周晖、吕芝君的上述法定处罚情节，本院依法对周晖从轻处罚，对吕芝君减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溧阳市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周晖、吕芝君进行了社会调查，经查认为周晖、吕芝君均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周晖、吕芝君宣告缓刑。结合三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四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欣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周晖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吕芝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物证被告人吕芝君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二台（苹果牌银色、联想牌蓝色各一台）、电脑主机一台（黑色长方）及其手机二部（VIVO）；被告人周晖使用的电脑主机1台（黑色长方）及其苹果7手机一部；被告人吴欣婷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三星）及手机三部（二部苹果牌、一部华为牌），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光英审 判 员  刘敏峰人民陪审员  郭春海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