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云01行初165号原告河南劲雕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雕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封丘县尹岗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卜庆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白正斌，河南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锦绣大街1号市级行政中心6号楼。法定代表人王喜良，市长。委托代理人裘敏，男，汉族，1977年4月23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市政府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储翔，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001511342XJ。法定代表人潘开萍，局长。委托代理人石凯霖，男，汉族，1987年12月20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该局法规处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陶淑娟，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简称省特种设备检测院）。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路河尾村特检大楼。组织机构代码：43136016-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000431360163U。法定代表人陶然，院长。委托代理人魏群，该院副院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韩云祥，该院起重部部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奥云焊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云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杨林镇工业园区南环路3号；法定代表人蒋才银，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正怀，男，汉族，1980年4月8日出生，系奥云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董永芬，女、汉族，1988年4月12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系奥云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河南恒力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工业园区经八路。法定代表人袁建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莉莉，北京金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劲雕公司因不服市政府其他行政行为一案于2018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本案审理期限。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原告劲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正斌，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裘敏、储翔，第三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陶淑娟，第三人省特种设备检测院的委托代理人魏群、韩云祥，第三人奥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永芬，第三人恒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莉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8月9日被告市政府作出了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40号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及附件:“一、原则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原因的分析和事故性质认定；二、原则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有关责任单位、责任人的责任分析及处理建议；三、原则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防范措施和建议。……”原告劲雕公司诉称，被告作出的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40号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所确认的事故调查报告中，昆明市质监局在没有通知原告、第三人恒力公司和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监测研究院三方到场的情况下，于2017年11月30日对所谓的事故电动葫芦进行核实。该核实行为发生诉讼期间内，明显程序违法，所核实的任何情况均不能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收到的事故调查报告和技术分析报告，仍然存在以下诸多问题：1、该两份报告同样向被告隐瞒了第三人选型错误的事实；2、没有对吊钩处拉板变形的原因进行全面分析和作出结论；3、事故吊钩组存在明显焊接拆装维修痕迹却没有维修记录，使原告合理怀疑，不再是原电动葫芦配套吊钩组；4、错误对已经发生事故导致拉应力已经发生变化的拉板按照正常拉板进行拉应力测试，并错误认定拉板强度不够；5、在国家级行业没有对吊钩组拉板作出标准规定的情况下判定拉板壁较薄且无加强筋板；6、对弹簧垫圈失效的原因没有进行分析和作出结论；7、进行技术分析的专家组成员均不是国家质检总局《特种设备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具备5年以上特种设备（起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生产检验检测或者科研教学工作经验的人员等。请求：1、撤销昆政复[2018]56号批复所确认的事故调查报告中“起重机配套的钢丝绳电动葫芦铭牌上标记生产厂家为河南省劲雕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及设备制造质量不符合规范要求”的认定；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劲雕公司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1、昆明市人民政府昆政复[2018]56号批复；2、昆明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昆质监请（2018）40号请示；3、特种设备事故调查报告；4、8.26电动单梁起重机事故技术分析报告。以上拟证明：（1）、隐瞒了奥云公司选型错误的事实；（2）、没有对吊钩组拉板变形的原因进行全面分析和作出结论；(3)、事故吊钩组存在明显焊接拆装、维修痕迹却没有维修记录，怀疑不再是电动葫芦原配套吊钩组；(4)、错误对已发生事故导致拉应力改变的拉板按照正常拉板进行拉应力测试，错误认定拉应力不够；(5)、在国家国家级行业没有对吊钩组拉板做出标准规定的情况下判定拉板壁较薄且无加强筋板；(6)、对弹簧垫圈失效的原因没有进行分析和作出结论；(7)、进行技术分析的专家组成员均不是国家质检总局《特种设备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具备5年以上特种设备（起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生产检验检测或者科研教学工作经验的人员；(8)、56号批复并非按照生效判决依据原有报告和资料重新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依据新的被告作出的应予撤销。被告市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所作出的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40号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并非具体行政行为，属于政府内部审批文件对被答辩人并未产生约束力，被答辩人即非事故责任单位，也并未对其设定义务，对答辩人并无利害关系，对其权利义务未产生实际影响，该批复不属于行政诉讼法所规定的受案范围;二、答辩人的批复程序合法。答辩人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的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40号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系答辩人根据《8.26电动单梁起重机事故技术分析报告》、《云南奥云焊材科技有限公司“8.26”起重机械事故调查报告》所载明的事故调查结论作出，上述两份报告即为形成报告所进行的调查核实，均形成于《批复》作出前，并非在本次诉讼过程中形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三、答辩人作出的批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答辩人于《批复》及调查报告中“起重机配套的电动葫芦制造单位为河南省劲雕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及“设备制造质量不符合规范要求”也仅仅是对电动葫芦铭牌上所记载的内容及调查机关的客观描述，符合客观事实。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被告市政府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第一组：1、昆质监局请[2011]17号文件；2、昆质监局函[2011]7号文件；3、昆质监局关于聘请专家成立事故专家组的函；4、事故专家组人员资质、合格证书、证明；（证明事故发生后，成立“8.26”事故调查组的情况）第二组：1、周长林《调查笔录》；2、**《调查笔录》、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3、杨月凡《调查笔录》、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事故行车电动葫芦系原告销售给第三人河南恒力公司的事实。）第三组：1、登记封存决定书；2、涉案财物清单；3、钢丝绳电动葫芦合格证明书、事故行车电动葫芦铭牌及电动葫芦装箱单；4、市质监局提交材料通知书；5、特种设备现场安全监督检查记录及见证资料；（证明事故调查组对事故行车进行封存，事故行车系原告生产销售，编号为：2011048；事故行车电动葫芦铭牌标记生产厂家为河南颈雕起重设备有限公司）第四组：1、《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一份；2、关于委托“8.26”事故专家组对《8.26电动起重机事故技术分析报告》进行技术论证的函；3、“8.26”电动单梁起重机械事故技术分析报告；4、昆明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召开“8.26”起重机械事故分析会议的通知；5、“8.26”起重机械事故调查报告；6、昆质监局请[2018]40号文件；7、昆政复[2018]56号文件；8、全国邮政特快专递单4份。（证明被告依据《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相关被告、批复已送达原告。）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2、《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三人市场监管局答辩称，被告所作批复不具有可诉性；我局上报被告的文件及被告所作批复均合法有效。请求：依法判决。第三人市场监管局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1、《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规则》；2、《桥门式起重机监检工作指导书》；3、《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4、《特种设备事故被告和调查处理规定》（证明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依据相关规则、指导书对事故设备安装过程进行监督检验）第三人省特种设备检测院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奥云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恒力公司述称，同意原告的意见，同时认为事故责任方不是我方。第三人恒力公司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一、昆政复（2018）56号《批复》以及昆质监请（2018）40号文件，《事故调查报告》、《技术分析报告》证明被诉行政行为；二、原告与奥云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合同附件》证明，原告向奥云公司出售两台LD电动单梁起重机和一台QZ电动双梁起重机，确认了行车主要配置的电动葫芦、电动机、制动器、减速器等系其他厂家产品。三、原告的制造编号为20110118的“电动单梁起重机检验记录”以及第三人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所出具的《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证书》证明，原告制造编号为20110118的电动单梁起重机经原告自检合格后出厂，且第三人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所出具的《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证书》确认，该台起重机械的安装、改造、重大维修，安全性能符合要求，产品合格；被告的昆政复（2018）56号批复的确认，根本不予成立。四、周长林的三份调查笔录，证明本案事发原因还在于第三人奥云公司在配套电动葫芦导绳器缺失、导致高度限位失效的情形下继续使用设备以及违反《起重机械安全规程第1部分总则》第17.2.5条d款“起重机械不许斜向拖拉物品”的规定斜拉斜吊，这些都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市政府对原告劲雕公司提交对证据材料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对象及内容不予认可。调查报告仅仅是对起重机配套的钢丝绳电动葫芦铭牌上标记的生产厂进行了客观的陈述，并没有进行具体认定，也未将原告作为事故责任单位，亦不存在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相关情形。第三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劲雕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对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及内容均不予认可。第三人省特种设备检测院对原告劲雕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按《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钢丝绳电动葫芦为整机主要零部件。产品质量应由制造厂商负责。我院按照《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规则》的要求对钢丝绳电动葫芦进行检验，对产品出厂的合法性和完整性作出检验结论。对其他证据材料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第三人奥云公司、恒力公司对原告劲雕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后没有意见。原告劲雕公司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的质证意见：对于第一组证据：1、2的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3、4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四位专家是专家库名册内的专家，具备了合法的专家资格。对于第二组证据：1、周长林的证言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2、**的证言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3、杨月帆的证言，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于第三组证据，1、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2、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在事故现场对涉案电动葫芦进行详细检查和取证，该清单不能证明任何事实；3、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合格证书和装箱单上虽然有劲雕公司代理人的签字，但是该书证上没有劲雕公司的印章。不能证明该证据由劲雕公司提供给奥云公司。4、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5、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昆明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的检查取证行为程序明显违法；对于第四组证据，1、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于2018年5月底生效；2、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聘请专家程序明显违法，四位专家仍然是原来的专家，且非专家库的专家，该技术分析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同2；4、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5、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同2；6、对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7、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市政府重新作出的批复并不是按照生效判决依据原有被告和资料作出的；8、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第三人市场监管局对被告市政府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对全部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及对象均予以认可；第三人省特种设备检测院、奥云公司对被告市政府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无意见。第三人恒力公司对被告市政府的证据材料质证认为：一、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四位专家的身份不具有合法性，其签署的技术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四位证据2、执业的单位没有从事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的资质，在单位的执业人员中没有该四位专家的名字。本案中技术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二、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证明的目的不全面。在事故发生前，奥云公司将设备交给十四冶使用造成设备损坏，奥云公司明知配套电动葫芦导绳器缺失，却未维修恢复而继续使用，这才导致事故发生主要原因之一。三、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目的不全面。1、该组证据证明了发生事故的设备是电动葫芦，而非我公司生产的行车；2、奥云公司知道河南恒力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不是本案事故设备电动葫芦的生产厂家。3、该组证据证实我公司是将合格产品以及完整手续等交付给奥云公司。四、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1、重新作出事故调查报告、技术分析报告时并未对相关单位进行调查；2、技术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五、对于被告市政府提交的法律依据无异议。原告劲雕公司对第三人恒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异议。被告市政府对第三人恒力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予以认可。证据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三《工业品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合同附件》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四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认可。第三人市场监管局对第三人恒力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一、对第一组证据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二、对第二组证据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以认可。三、对第三组证据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四、第四组证据，（一）《起重机械产品合格证》、《单梁（悬挂）双梁起重机安装维修自检报告》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其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二）对《桥（门）式起重机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事故设备电动葫芦不存在质量问题，不能证明被告昆政复（2018）56号批复建议不成立。五、对第五组证据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三人省特种设备检测院、奥云公司对第三人恒力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无意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作如下确认：对于原告劲雕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符合证据的一般特征均作为本案证据确认收录；对于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符合证据的一般特征均作为本案证据及法律依据确认收录；对于第三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材料，由于只是规范性文件或书籍故不作为本案证据收录；对于第三人恒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也符合证据的一般特征均作为本案证据收录。经审理查明以下案件事实：本案因原告劲雕公司向本院起诉经本院公开审理后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了（2017）云01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昆明市人民政府作出昆政复［2012］5号《关于嵩明县“8.26”起重机械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责令昆明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重新作出新的行政行为。该判决于2018年5月23日送达后原案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18年7月20日原昆明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现为第三人市场监管局）作出昆质监请［2018］40号《关于对嵩明县“8.26”起重机械事故调查报告重新进行批复的请示》并附：1、（2017）云01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2、云南奥云焊材科技有限公司“8.26”起重机械事故调查报告；3、特种设备现场安全监督检查记录及见证资料；4、事故分析会会议通知；6、“8.26”起重进行事故分析会会议纪要。向被告市政府报告并向劲雕公司、恒力公司等相关人进行了送达。其中云南奥云焊材科技有限公司“8.26”起重机械事故调查报告中认定：“（二）事故设备设备名称：电动单梁起重机，制造单位：河南恒力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制造日期：2011年3月6日，制造编号：20110118，产品型号ＬＤ5ｔ-13.5ｍ，起重机配套的钢丝绳电动葫芦铭牌上标记生产厂家为河南省劲雕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制造许可证号：ＴＳ2441102-2014，型号ＣＤ，机构工作级别Ｍ3，起重量5ｔ,起升高度9ｍ，起升速度8ｍ／ｍｉｎ,出厂编号2011048，运行速度20ｍ／ｍｉｎ，出厂日期2011年2月。设备安装单位：河南恒力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安装日期2011年4月至5月，安装监督检验单位云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检验日期2011年5月6日，检验报告编号ＹＱＱＹ20×××79，检验结论为“合格”该台设备安装完成后，云南奥云焊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投入使用，未办理注册登记。事故原因（一）直接原因：1、设备制造质量不符合规范要求（1）电动葫芦吊钩装置两拉板强度不足；（2）电动葫芦吊钩横梁外形尺寸不符合标准ＪＢ／Ｔ7687.2-1995《直柄吊钩横梁》的规定；（3）电动葫芦吊钩装置两拉板联接螺杆紧固件的弹簧垫圈失效，造成紧固螺母向外松动约15ｃｍ。2、违反规范使用设备，云南奥云焊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在使用起重机械过程中，违反ＧＢ6067.1-2010《起重机械安全规程第1部分总则》第17.2.5条ｄ款“起重机械不许斜向拖拉物品”的规定，斜拉斜吊，加剧了吊钩装置两拉板的弯曲变形。（二）间接原因：1、河南恒力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在起重机械安装过程中，违反《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起重机械安全监察规定》的规定，聘用不属于本单位的安装人员秦高永从事起重进行安装，安装过程中没有发现起重机械电动葫芦吊钩存在质量问题。……河南恒力起重机械有限公司在事故调查中，拒不配合事故调查组工作，拒不提供设备设计、制造等相关技术资料，有关人员拒不到事故调查组接受调查，性质十分恶劣、情节十分严重。应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建议嵩明县质量技术监督局按照《特种设备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对其给予2万元的罚款。……”被告市政府于2018年8月9日作出了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一、原则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原因的分析和事故性质的认定。二、原则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有关责任单位、责任人的责任分析及处理建议。……”原告劲雕公司不服被告市政府的上述批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所确认的事故调查报告中“起重机配套的钢丝绳电动葫芦铭牌上标记生产厂家为河南省劲雕起重设备有限公司”及“设备制造质量不符合规范要求”的认定。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六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参照《特种设备事故被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三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政府作为负责组织事故调查的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的所在地人民政府依法享有对事故调查报告予以批复的行政职权和职责。具有适格的行政主体资格和适格的行政诉讼被告资格。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及附件，虽系对下级行政机关的请示的批复系内部行政行为，但由于向原告及第三人进行了送达，该批复行为又具有行政确认的内容，且对行政相关人的权利义务存在实际影响，因此，该批复行政行为产生了外化效力，且属于行政诉讼法的受案范围的行政行为，具有可诉性。劲雕公司、恒力公司系被告所作涉案批复行为的相关人与被诉的涉案批复行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则劲雕公司、恒力公司具有本案原告和第三人的资格，系本案的合格原告和第三人。市场监管局、省特种设备检测院、奥云公司也系本案相关人，因此，也具有本案合格第三人的资格；二、第三人市场监管局在本院作出的（2017）云01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又进行了现场核实，再次委托专家进行了技术论证，召开事故分析会议。并于2018年7月20日向被告上报了昆质监请[2018]40号《关于对嵩明县“8.26”起重机械事故调查报告重新进行批复的请示》及附件。其进行现场核实未通知劲雕公司、恒力公司参加，在行政程序上存在瑕疵，由于在初次作出批复行为前的调查过程中已经向劲雕公司、恒力公司的相关人员进行过调查，且其证人证言合法有效，且在原案审理中劲雕公司明确表示放弃现场核实的权利。因此，上述程序瑕疵并未对劲雕公司、恒力公司的权利产生实质影响；在专家资格问题上，参加事故分析的专家均符合规章规定组成专家组中专家的资格条件。其作出的事故分析报告也符合技术标准条件和技术规程要求并无不当。在第三人市场监管局向被告上报了昆质监请[2018]40号《关于对嵩明县“8.26”起重机械事故调查报告重新进行批复的请示》及附件的基础之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及附件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在行政程序上存在一定瑕疵，但未对劲雕公司、恒力公司的权利产生实质影响。因此，劲雕公司提出的“该核实行为发生诉讼期间内，明显程序违法，所核实的任何情况均不能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的诉讼观点，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昆政复[2018]56号《关于昆质监请[2018]请示有关问题的批复》及附件的行政行为，行政主体资格适格，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行政程序虽存在轻微瑕疵但并未达到应予判决撤销之程度，也不存在滥用职权，明显不当之情形。而原告劲雕公司提出该被诉行政行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诉讼观点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六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参照《特种设备事故被告和调查处理规定》第三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本案原告河南劲雕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河南劲雕起重机械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勇审 判 员  颜瑶瑶人民陪审员  刘 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