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民初518号原告：盘锦市兴隆台区宏远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兴隆街。法定代表人：王志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志军、安奇慧，辽宁华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民主路**。法定代表人：代萍，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振龙，该区政府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羊洁，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盘锦市兴隆台区宏远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诉被告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溪湖区政府）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志军、安奇慧，被告溪湖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振龙、羊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棚户区改造工程联营期间(1993年7月9日至1996年7月4日)本溪市溪湖站前小区建设工程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的全部财务凭证及工程签证资料；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解除《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应当支付给原告的各项损失25586518.64元；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1995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全部款项之日止上述第二项的利息（估算为29430923.36元）；4、本案上述总计55017442元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3年7月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书》，由原、被告双方联营合作开发站前小区的棚户区改造工程。在该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未能按时收取差额动迁费，已经收取的部分侵占挪用，单方宣布在建的15,579平方米公建因无资金而不要了，造成项目被迫中途停工，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原告于1996年6月18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996）辽民初字第7号），1996年9月6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1996]辽民告字第1号《函》，指令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此案，实际既没有移送，也没有审理。被告颠倒黑白、虚假诉讼，1996年7月4日向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原告盘锦市兴隆台区宏远公司，要求终止《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书》，误导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7月4日作出（1996）本民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立即终止执行双方签订的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1998年9月22日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因被告经数次催缴仍未交全部案件受理费，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遂作出了（1996）本民终字第22号裁定，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但该份裁定书至今没有送达给本案的原告，使被告获得了巨额不当得利,以及包括本溪市溪湖站前小区建设工程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财务凭证和工程签证资料。被告于1993年12月10日以指挥部的名义与营口市鲅鱼圈区海星建筑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1998年6月16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营口市鲅鱼圈区海星建筑公司起诉本案被告以及第三人王志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作出（1997）辽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海星公司与指挥部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履行；二、溪湖区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海星公司工程款7,117,615.00元及利息；三、溪湖区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海星公司违约金540,000.00元。溪湖区政府不服（1997）辽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1998年10月26日作出（1998）民终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次判决能够查明被告没有进行任何投资，强行接收工程后没有返还原告任何费用，但该判决没有解决本案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志凡因该工程溪湖区政府报案，于2001年因涉嫌诈骗被判刑，该刑罚于2007年11月16日执行完毕，后王志凡先后向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书，要求确认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7月4日作出（1996）本民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的行为违法，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国家赔偿，均被驳回。后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后，（2016）最高法委赔监183号通知书认定，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政府（下称溪湖区政府）诉盘锦市兴隆台区宏远公司（下称宏远公司）房地产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据溪湖区政府的申请，于1996年7月4日裁定立即终止执行双方签订的《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先予执行的规定，但该裁定并不影响宏远公司在其与溪湖区政府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作合同中依法享有的民事权益。开发协议终止后，宏远公司因前期投入等享有的民事权利并未消灭，依法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获得救济。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贵院予以公正的判决。被告溪湖区政府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区政府认为，原告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我国《民法总则》第188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从本案业已存在的客观事实来看，原告与区政府签订的《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书》经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本民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已于1996年7月4日终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辽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和最高人民法院（1998）民终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原告与区政府的联建纠纷可另案处理。原告作为案件的当事人已经悉知裁定和判决的内容，也明知裁定和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却没有在法定的诉讼时效之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我们可以设定二个时间点，一是1996年7月4日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这个时间与原告2018年5月4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间相差近22年；二是1998年10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这个时间点虽然没有超过二十年，但是已经超过三年是不争的事实。总之无论是二十年还是三年，原告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其民事权利不受人民法院的保护。据此，请人民法院依据我国《民法总则》第188条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关于原告提出的四项诉讼请求。对于原告提起的这四项诉讼请求，区政府均不能接受。（一）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诉求区政府返还指挥部的全部财务凭证及工程签证资料。这一诉求是否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必须确认溪湖区站前小区建筑工程指挥部与区政府或宏远公司（原告）之间的隶属关系。第一，指挥部是溪湖区人民政府下发文件成立的，不是宏远公司下文件成立的。既然是区政府成立的，那么就隶属于区政府与宏远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这一事实已经得到了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确认。第二，指挥部作为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已经履行了站前小区改造的相关义务，这是不争的事实。如上所述，指挥部的财务凭证及工程签证等资料，应当交给区政府归档管理，而不能交给宏远公司保管。原告的这项诉求毫无道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原告提出的要求区政府因解除协议赔偿其总损失25,586,518.64元的诉讼请求，同样不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请看下列事实：（一）宏远公司（王志凡）到溪湖区投资改造站前小区的历史背景。溪湖区作为本溪市建制最早的老城区，区域房屋多为日伪时期遗留的险危房屋。所以在1991年的时候市、区两级政府对溪湖区的城市改造作出了总体规划，并制订了相关的优惠政策。之后，区政府于1992年4月6日先后在省、市新闻媒体发布了招商公告，诚招老城区房地产开发单位，到溪湖投资改造老城区。当时，本市及外市的一些投资方及房地产开发企业曾派员到区政府商谈改造老城区事宜。当时区政府对外经济工作办公室主任王守龙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志凡是同学，很熟悉，就向政府推荐了王志凡。正如证人刘某所证实，王志凡到区政府洽谈了投巨资改造溪湖区老城区的相关事宜。当时原告表示一次性投资400万元用于站前小区改造，并承诺加大投资力度。区政府正是在这种条件之下，才放弃与其他房地产开发商合作的机会，与宏远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当时区五大班子领导均出席了签字仪式，新闻媒体也作了相关报道。此协议签订时间为1993年7月9日，协议签订之后，原告的400万元改造资金迟迟不到位，经区政府多次催促，王志凡表示400万元资金无法投入，只能投入50万元。当时区政府考虑协议已签，新闻媒体也作了相关报道，同时站前小区居民代表王凯忠、丁桂兰代表小区居民感谢盘锦市兴隆台区宏远公司，并且给送了锦旗，新闻媒体业进行了相关报告，局面已经无法挽回，溪湖区人民政府便违心地于1993年8月16日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将原告投资400万元修改为50万元。（二）站前小区改造的签约事实。为便于站前小区改造，区政府于1993年9月1日下文件成立了溪湖区站前小区建筑工程指挥部。指挥部成立之后于1993年10月29日与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站前小区7号楼的施工合同。又于1993年12月10日与营口市鲅鱼圈区海星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站前小区1-6号楼的施工合同。（三）站前小区施工过程的客观事实。该小区建设应当分为二个阶段，第一阶段从1994年3月至1994年10月15日，第二阶段从1996年7月至工程竣工。截止1994年10月15日海星公司实际完成工程量造价为12117664元。其中指挥部已付5060049元，尚欠7117615元未付。（1-6号楼）（7号楼由省三建公司垫资建设双方没有结算，与本案无关。因区政府已经省三建垫付的工程款全部付清，所以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区政府已经履行了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将工程款7117615元、利息540000元及案件受理费65000元交付给了海星公司。据此，区政府与海星公司之间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上事实可以充分证明，海星公司的工程款由二部分构成：一是指挥部付款；二是区政府直接付款。指挥部的资金来源是区政府旧区改造办收取被拆迁居民的面积差、结构差516.80万元，其中已付给指挥部530.80万元，这再次表明原告——宏远公司没有付给海星公司工程款。第二阶段从1996年7月至工程全部竣工。站前小区改造工程于1994年10月15日停工之后。区政府多次通知原告复工，但原告派驻指挥部的工作人员王德学等人却以王志凡不在指挥部为由不予复工。1995年6月9日、7月4日和7月17日三次以书面形式通知王志凡来溪商谈恢复施工事宜，但王志凡却始终不予返溪，不与区政府领导见面研究复工事宜。1996年3月19日、21日、3月26日、4月5日区政府领导与原告研究站前小区复工事宜，但原告均表示无力复工。1996年4月15日原告向区政府提出书面请求：“要求区政府对小区工程全面接收。”因双方对接收工程的具体问题没能达成共识，后区政府向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市中法于1996年7月4日作出（1996）本民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内容为“立即终止执行区政府与宏远公司签订的《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该裁定生效之后，区政府于1996年7月全面接受了站前小区工程。由区旧改办全权负责，与其他建筑公司另行签订施工合同，于1996年8月陆续恢复施工，直至工程全部竣工。第二阶段施工的全部工程款均由区政府支付，原告与指挥部分文未投。第一阶段工程施工停工后经过本溪市建设银行结算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是形象进度的30%。综上所述，无论是第一阶段的施工还是第二阶段的施工，均与原告——宏远公司无关，正如原告自己的陈述，他与施工单位之间无任何协议和经济往来，指挥部是区政府的，不是宏远公司的。据此，二个阶段施工的全部工程款都是指挥部和区政府投入的，原告分文未投。虽然原告于1993年8月29日，将50万元资金存入指挥部银行账户，但原告却于1993年10月将50万元资金转出，还将区政府转入的8万元动迁费转到营口搞装修。至此，原告对站前小区改造工程分文未投。按照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原告4000余万元造价的工程先期仅投入50万元，后期又转出，视为分文未投，已经构成违约。况且整个站前小区建设资金都是区政府投入的。所以，原告不仅不能享有站前小区建设工程的任何利益，而且应当承担因其违约而给区政府造成的经济损失1600余万元。区政府就此保留反诉原告的权力。上述事实再次证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证据加以印证。所以不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亦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三）关于原告请求区政府支付2900余万元利息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由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因此，就不存在利息之诉求。（四）关于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分担，区政府坚持认为原告属于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因此而产生的全部诉讼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区政府不能承担。综上所述，区政府根据本案25年的历史事实，依据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提出了上述答辩意见。恳请人民法院在尊重历史、尊重事实的基础之上，支持答辩人的全部答辩意见。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对本案作出公正的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7月9日，溪湖区政府与宏远公司签订了《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书》，约定：项目名称为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工程，建设性质整体承包，自行设计，自行定价销售，建筑总面积30000平方米以上，工期为1993年8月至1995年7月。溪湖区政府的责任为宏远公司的资金到位后20天内做好施工地区的三通一平，提供平面规划布置图。宏远公司的责任为一次性注入建设资金400万元，向溪湖区政府交付工程总造价2.5%建筑管理费。因宏远公司一次性注入建设资金400万元有困难，双方又于1993年8月16日签订了《关于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同意宏远公司一次性注入建设资金50万元以上即可。为溪湖区站前小区建设的需要，溪湖区政府于同年9月1日下发了《关于成立本溪市溪湖站前小区建筑工程指挥部的通知》，成立了本溪市溪湖站前小区建设工程指挥部，任命宏远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凡为指挥部负责人，同时决定从即日起启用该指挥部及指挥部财务专用章等印章。同年12月10日，指挥部与营口市鲅鱼圈区海星建筑公司（以下简称海星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海星公司承包指挥部发包的本溪市溪湖区站前小区政府右侧住宅楼、综合楼工程，并约定合同价款、拨款方式等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海星公司开始施工，并按合同约定垫付了工程款，后因指挥部未能按期给付工程款，致使工程于1994年10月15日停工。1996年4月指挥部向溪湖区政府提出：“由于续建资金不足，已无力继续组织下去，请溪湖区政府出面，对小区建设工程全面接收。”溪湖区政府与宏远公司因工程问题发生纠纷，溪湖区政府诉至本院，本院于1996年7月4日作出（1996）本民初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立即终止执行双方签订的《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1996年7月溪湖区站前小区由溪湖区政府接收，溪湖区政府另找施工单位，陆续恢复施工。1998年9月22日本院作出（1996）本民终字22号裁定，裁定该案按溪湖区政府撤诉处理。由于拖欠海星公司的工程款未给付，海星公司于1997年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溪湖区政府偿还尚欠海星公司的工程款及利息，宏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凡为该案的第三人。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6月16日作出（1997）辽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溪湖区政府给付海星公司工程款7117615元及利息；给付违约金54万元。）该判决中认为：“溪湖区政府与宏远公司的联建纠纷可另案处理。”即给本案双方当事人就联建产生的纠纷另案诉讼的权利。1998年10月26日最高院作出（1998）民终字第12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溪湖区政府上诉，维持（1997）辽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1999年1月17日宏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凡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逮捕，2001年8月10日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以王志凡犯诈骗罪判决王志凡有期徒刑十年，2007年11月16日王志凡被释放。2015年9月14日，王志凡向本院申请国家赔偿，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本法赔立字第1号不予受理案件决定书。王志凡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3月24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2016）辽委赔2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驳回王志凡关于确认本溪中院先予执行违法并予以赔偿的国家赔偿申请。王志凡亦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16年6月30日，最高院赔偿委员会作出（2016）最高法委赔监183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该通知书认为：本溪中院依据溪湖区政府的申请，于1996年7月4日裁定立即终止执行双方签订的《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先予执行的规定,但该裁定并不影响宏远公司在与溪湖区政府签订房地产开发合同中依法享有的民事权益，开发协议终止后，宏远公司因前期投入等享有的民事权利并未消灭，依法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获得救济。因此，宏远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宏远公司主张溪湖区政府应向其支付因解除《溪湖区站前小区改造开发协议》所产生各项损失及利息，以及交付财物凭证、工程签证资料等，但其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宏远公司的诉讼主张，本院无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盘锦市兴隆台区宏远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三十一万六千九百零八元，由原告盘锦市兴隆台区宏远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高广明审判员  朱 飞审判员  孙 源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任 燕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