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民再2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保全，男，汉族，1957年6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晶，女，汉族，1981年1月5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董永洁，女，汉族，1982年9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三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全，北京市京师（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吴云华，男，汉族，1977年4日15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述运，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董惠连（一审被告），女，汉族，1954年1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再审申请人刘保全、刘晶、董永洁因与被申请人吴云华、原审被告董惠连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终23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9）鲁17民申4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晶、董永洁、刘保全申请再审请求：请求撤销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终239号民事裁定。事实及理由：涉案协议中明确列明了申请人的土地证号，说明被申请人已认可申请人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申请人因自身权益被侵害而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原告。申请人有无土地使用权证及是否为涉案协议当事人并非申请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理由。对申请人在诉讼中是否证明了其为财产权利人以及协议是否处分了申请人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以判决方式支持或者驳回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二审以裁定方式驳回申请人的起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之规定，请求对该案进行再审。 吴云华辩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依法不能成立，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在原审中申请人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和涉案房地产有直接或者间接利害关系，就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在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终4241号案件中，一、二审董惠连和申请人刘保全、刘晶、董永洁均提出涉案协议侵犯了申请人的权益，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以支持。”等其他法律规定终审判决驳回董惠连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中假设申请人对于涉案房产有利害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及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终4241号判决以对其理由作出终审判决，因此本案以无继续审理的必要，故再审申请人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董惠连陈述，案涉土地是董惠连一家包括其侄女董永红共同从郭铁磊、吴利平、孙宝贵处购买，与吴云华没有关系。 刘晶、董永洁、刘保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董惠连于吴云华签订的协议）于2016年11月15日所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2、涉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4月2日，原告刘晶、董永洁、刘保全与被告董惠连分别取得坐落在菏泽市牡丹区××宗。原告刘晶的土地证号为：菏国用（1997）字第0&tim**;×4号，地号275，图号010197，宗地图**；原告董永洁土地证号为：菏国用（1998）字第0&tim**;×7号，地号293，图，地号293，图号010215，宗地图**证号为：菏国用（1998）字第0××3号，地号290，图号010203，，地号290，图号010203，宗地图**2007）字第1××2号，地号045，图号010326，宗地图01032，地号045，图号010326，宗地图**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董惠莲所欠吴云华现金（2014年12月13日本金50万元），（2015年元月14日本金80万元）本息合计265万元（贰佰陆拾万元），吴云华另拿出资金肆拾伍万元（450000元）作为一次性解决，房产总合计叁佰壹拾万元整（3100000），双方不得反悔，无争议。现达成如下协议：1、董惠莲所欠吴云华资金以南城办事处郭大千村房屋作为偿还，此产权为永久终身性归吴云华所有，（现：经营当中的慧霖早教和仓库）双方同意无争议。土地证号：刘保全土地证号为：菏国用（1998）字第0&tim**;×3号，地号290，图号010203，宗地图010203290号；董永，地号290，图号010203，宗地图**mes;7号，地号293，图号010215，宗地图010215293号；刘晶的土地证号为：菏，地号293，图号010215，宗地图**号275，图号010197，宗地图010197275号；董惠莲土地证号为：菏国用（20**），地号275，图号010197，宗地图**10326，宗地图010326015号。2、董惠莲负责交接过户手续，此地块及房产无争议，如出，地号045，图号010326，宗地图**云华本人不承担任何责任。3、现经营慧霖早教和仓储的租户，由吴云华解决，董惠莲把租赁合同转让吴云华，双方无争议，签字生效。备注：慧霖早教合同到期日2016年12月26日待合同履行完毕。刘建忠仓库至期日2017年4月16日待合同履行完毕。签字：董惠莲、吴云华签字手印，二0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又查明：原告刘保全与被告董惠连系夫妻关系，原告刘晶、董永洁系刘保全、董惠连的女儿。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晶、董永洁、刘保全及被告董惠连对协议中的涉诉土地分别依法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被告董惠连未征得三原告的同意，擅自将在原告刘晶、董永洁、刘保全的土地使用权与被告吴云华签订抵债协议，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认定该协议为无效，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董惠连与被告吴云华签订的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董惠连与被告吴云华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董惠连、吴云华承担，被告董惠连、吴云华互付连带责任。 吴云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吴云华提交两组共五份书证：第一组是2017年8月2日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一份和2017年12月13日菏泽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在菏泽市国土资源局没有任何土地登记信息，原菏泽市人民政府没有为被上诉人颁发过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登记行为。一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复印件就认定被上诉人分别取得菏泽市牡丹区××宗，并认定被上诉人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明显错误。第二组证据是本院（2017）鲁17行初354、355、356号行政判决书三份，用以证明人民法院已经确定仅凭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认定存在土地登记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两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仅能证明菏泽市国土资源局和菏泽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没有土地登记信息，并非没有发证行为，一审法院也并非仅以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作出的判决，因为该复印件能够与上诉人认可真实性的协议相互印证，故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书因第三人的上诉没有生效，对其中的内容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并且行政判决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诸多没有颁发土地使用证的，而实际上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比比皆是。所以土地使用证有无并不影响被上诉人行使诉权和保护实际的使用权。原审被告质证意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一方面陈述没有土地登记信息，没有发过土地证，另一方面又要求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既然没有作出过具体行政行为，又怎么能够撤销，二者相互矛盾，事实上即使没有土地证也不影响被上诉人等五人对土地使用权的拥有，以及对地上房屋所有权的拥有，五块土地及地上房屋是被上诉人五人各自出资购买建设。事实上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一个众所周知的现实，有些土地档案丢失等，政府对此也予以认可，对实际拥有人也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由于被上诉人已经提起上诉，该判决书未生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本院二审审查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行政机关作出的答复和证明，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组证据，本院（2017）鲁17行初354、355、356号行政判决书三份，因案涉当事人已经提起上诉，该判决未生效，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中上诉人吴云华提交菏泽市丹阳办事处赵王李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兹有我社区居民吴云华曾用名吴刚，两个名实属一人，情况属实。又提交2009年4月3日，吴刚、董惠连与郭铁磊、吴利平、孙保贵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经双方充分协商，在平等、互利、自愿的基础上达成日下协议：一、卖方现有宅基地一处，位于牡丹区××西地，商品城南邻，北至44.5米，南至46.5米，西至31.5米，东至25.6米，共计1296平方米。二、双方协议价肆拾叁万元整，卖方收到甲方付款时向买方打收到条，并将原地所有权交给买方，该协议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三、协议生效后，买方无论建房、买卖和拆迁补偿，卖方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干涉，并积极配合买方办理各种手续，与当地邻里关系由卖方出面处理，否则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加倍补偿。四、以后买方不论是办理过户或拆迁补偿的领取，卖方应积极按指定时间无偿提供所需各种有关手续或带领补偿金等。五、成交后，双方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如因一方造成后果应双倍赔偿。 还查明，2017年8月2日，菏泽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复议答复书显示，该局没有涉案刘保全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信息，原菏泽市人民政府（现牡丹区人民政府）没有作出为本案被上诉人刘保全颁发涉案土地证的行为。2017年12月13日，菏泽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显示，土地使用者刘晶，图号010197，地号275，土地证号菏国用（1997）字第0&tim**;×4号；土地使用者刘保全图号010203，地号290，土，地号275（1998）字第0××3号；土地使用者董永洁，图号010215，地号293，，地号290用（1998）字第0××7号。以上三宗土地在我局均无土地登记信息。，地号293id='2'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三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要求确认无效的是吴云华与董惠连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三被上诉人不是合同当事人，协议所涉内容中的土地使用权证在行政机关均未有登记信息，行政机关亦否认其曾作出该行政行为，且涉案土地转卖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均不是三被上诉人，三被上诉人没有提出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涉案协议有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三被上诉人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一、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鲁1702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晶、董永洁、刘保全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刘晶、董永洁、刘保全；上诉人吴云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 本院申诉审查及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9年10月26日刘保全、吴利平建房协议书，证明刘保全行使财产权，为利害关系人；2.2011年4月8日，刘晶、董永红与贾西文签订的建房协议书一份，证实有利害关系；3、2017年4月17日刘保全、刘建忠《房屋租赁合同书》，证明刘保全存在利害关系；4、南城派出所出具的接警记录一份，证明刘晶为利害关系人；5、2018年11月15日接警单一份和赔偿协议一份，证明刘保全为利害关系人。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1.申请人是协议中的利害关系人，应当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2.能够证明协议中所涉房产自建设之日起申请人即为所有人，直到目前仍在行使所有人的权利。根据民法通则物权法等规定的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一审法院以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项即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来认定合同无效是正确的。3.从协议本身看是以物抵债协议，不是房屋买卖协议，不能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来认定合同效力。 被申请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4不属于再审的新证据。对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涉及同一院落，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其目的。对证据3不予认可，该合同是2016年11月15日，董惠连已将合同交给了吴云华，协议约定由被申请人处理合同相关事宜，假设是真实的，刘保全也无权处分，仅凭租赁合同不能证明刘保全有利害关系。对证据5，涉案院落被申请人于2017年9月与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将院落交与政府，即便证据是真实的，刘保全也是侵犯他人财产，并非行使合法财产权，不能证明其主张。 原审被告无异议。 被申请人吴云华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8年11月2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行终1449号、1450号、1451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目的：人民法院已经确认仅凭涉案国土使用证复印件认定存在土地登记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2.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8）鲁1702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终424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在该案中，董惠连和再审申请人刘保全、刘晶、董永洁均提出涉案协议侵犯了申请人的权益，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以支持。”等其他法律规定终审判决驳回董惠连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中假设申请人对于涉案房产有利害关系，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也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起诉。 三再审申请人质证，对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该终审判决并未明确第三人的诉权问题，也没有否认土地使用证，只是让复议机关重新审查。证据2、该判决书的内容实际上是采用了本次申请再审的裁定书的结论得出的，而本次再审是要重新审查裁定书，这样两个法律文书陷入了循环，对4241号的结论应当重新审查，另外本案是主张以物抵债的协议无效，而不是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也不是合同当事人一方主张的合同无效，因此不适用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三条。如果法庭认为是吴云华与董惠连之间的买卖合同，那么恳请法庭在法律文书中明确二者之间的协议是否影响了申请人刘保全、刘晶、董永洁的权利，包括与征收部门签订征收协议的权利。 原审被告董惠连质证认为协议不真实。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09年4月3日，卖方郭铁磊、吴利平、孙保贵与买方吴刚、董惠连签订宅基地转卖协议，将涉案土地一处，共计1296平方卖与吴刚、董惠连二人。对该协议，董惠连称吴刚为另外一人，并非吴云华。吴刚在其所在社区开具证明，证明吴刚即为吴云华，二人为同一人。2015年元月十四号，董惠连向吴云华出具借条，“今借到现金捌拾万元正董惠连月息5分2015年元14号用期两个月”。2016年11月15日，董惠连与吴云华签订协议。约定“董惠连所欠吴云华现金（2014年12月13日本金50万元），（2015年元月14日本金80万元）本加息合计265万元（贰佰陆拾伍万元），吴云华另拿出资金肆拾伍万元（450000元）作为一次性解决，房产总合计叁佰壹拾万元…”，该协议注明了刘保全、董永洁刘晶、董惠连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以及慧霖早教和刘忠建仓库租赁合同到期日。该协议签订后，吴云华称董惠连在宅基地买卖协议上书写了“董惠连已将地块转卖吴刚个人董惠连同意2016年11月17日”。 另查明，2019年7月24日，菏泽市政府重新作出菏政复决字[2017]282、283、284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申请人吴云华，第三人均无法提供案涉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且被申请人菏泽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明确答复没有登记信息，原菏泽市人民政府没有为第三人颁发涉案土地使用证，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行政行为存在。对申请人吴云华复议申请予以了驳回。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董惠连与吴云华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将二人于2009年4月3日共同购买的案涉土地全部转卖给吴云华，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鉴于刘保全、刘晶、董永洁与董惠连存在直接亲属关系，故其诉请董惠连与吴云华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诉讼主体适格，原二审认定主体不适格，确有不妥，应予纠正。但就刘保全、刘晶、董永洁等人确认董惠连与吴云华所签订协议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董惠连与吴云华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案涉协议是董惠连通过签订协议方式为自身设定的负担行为，并通过处分行为履行协议内容实现自身债务的消灭，故董惠连本人应当受为自身设定负担行为的约束，并承担相应义务和责任。现刘保全、刘晶、董永洁等人在一审中以无权处分等理由，诉请董惠连与吴云华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一审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撤销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终239号民事裁定及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鲁1702民初2097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刘保全、刘晶、董永洁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保全、刘晶、董永洁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保全、刘晶、董永洁负担。 审判长  陈凡岭 审判员  李学军 审判员  张秀云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