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723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晓华，女，198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专科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开江县广福镇。2017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开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成俊，四川蜀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开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晓华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晓华及其辩护人吴成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31日至2014年3月25日，开江县政府集中将被辞退的原民办教师纳入相应的基本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在该政策实施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帮助李某祝以代课教师名义成功购买社保。2014年间，被告人袁晓华通过本人或者他人介绍，承诺其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为他人购买社保，将李某祝的社保证向他人公开，并对外宣称名额有限，收取54000元/人，转为城镇户口需要另交3000元/人。先后收取被害人刘某琼、蒋某英、甘某江等16人90.21万元用于购买社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甘某江、唐某文、李某统、唐某胜、李某华、朱某琼、李某芬宣传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名额有限，并且今年申请，次年1月份可以领取社保金。袁晓华先后收取甘某江54000元、收取唐某文57000元、收取李某统54000元、收取唐某胜56400元、收取李某华56800元、收取朱某琼114000元、收取李某芬56900元，用于为甘某江、唐某文、熊某碧、唐某胜、李某华、朱某琼、邱某全、李某芬购买社保。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向张某国、唐某梅、曾某杰、马某文、唐某翠宣传其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经张某国、唐某梅、曾某杰、马某文、唐某翠对外介绍，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丁某兰等人承诺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后被告人袁晓华收取丁某兰111000元、收取刘某忠57000元、收取周某兴57000元、收取丁某成58000元、收取马某宽58000元、收取刘某琼54000元，用于为胡某翠、刘某琼、孙某翠、蒋某英、丁某成、马某宽、刘某琼购买社保。2014年12月，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李某元宣传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袁晓华收取李某元58000元，用于为李某元购买社保。2014年至案发，被害人刘某琼、蒋某英、甘某江等16人先后多次催问袁晓华社保办理情况，袁晓华均告知正在办理中，并告知其快下来了。同年12月，被告人袁晓华带领部分被害人在开江县医院体检。2016年3月，被害人要求袁晓华退还自己的钱，袁晓华向李某华、唐某胜等部分被害人出具还款协议，但未实际履行该还款协议。经被害人多次催收，共偿还被害人资金18.6万元。直至案发，袁晓华未兑现帮助被害人刘某琼、蒋某英、甘某江等16人以代课教师名义办理社保的承诺，将收取的资金共90.21万元，用于支付欠款、投资等个人开销。案发后，无法偿还被害人资金71.61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晓华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71.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晓华自行辩称，她认为自己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不属诈骗罪。辩护人辩护理由：1、对公诉人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袁晓华不构成诈骗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袁晓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31日至2014年3月25日，开江县政府集中将被辞退的原民办教师纳入相应的基本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在该政策实施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帮助李某祝以代课教师名义成功购买社保。2014年期间，被告人袁晓华通过本人或者他人介绍，承诺其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为他人购买社保，将李某祝的社保证向他人公开，并对外宣称名额有限，收取54000元/人，转为城镇户口需要另交3000元/人。先后收取被害人刘某琼、周某兴、甘某江等14人90.21万元，用于为刘某琼、周某兴之妻蒋某英、甘某江等16人购买社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甘某江、唐某文、李某统、唐某胜、李某华、朱某琼、李某芬宣传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名额有限，并且今年申请，次年1月份可以领取社保金。袁晓华先后收取甘某江54000元、收取唐某文57000元、收取李某统54000元、收取唐某胜56400元、收取李某华56800元、收取朱某琼114000元、收取李某芬56900元，用于为甘某江、唐某文、熊某碧（李某统之母）、唐某胜、李某华、朱某琼、邱某全(朱某琼之夫)、李某芬购买社保。2、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向张某国、唐某梅、曾某杰、马某文、唐某翠宣传其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经张某国、唐某梅、曾某杰、马某文、唐某翠对外介绍，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丁某兰等人承诺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后被告人袁晓华收取丁某兰111000元、收取刘某忠57000元、收取周某兴57000元、收取丁某成58000元、收取马某宽58000元、收取刘某琼54000元，用于为胡某翠（丁某兰母亲）、刘某琼（丁某兰婆母）、孙某翠（刘某忠之妻）、蒋某英（周某兴之妻）、丁某成、马某宽、刘某琼购买社保。3、2014年12月，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李某元宣传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袁晓华收取李某元58000元，用于为李某元购买社保。2014年至今，被害人刘某琼、蒋某英、甘某江等16人先后多次催问袁晓华社保办理情况，袁晓华均告知正在办理中，并告知其快下来了。同年12月，被告人袁晓华带领部分被害人在开江县医院体检。2016年3月，被害人要求袁晓华退还自己的钱，袁晓华向李某华、唐某胜等部分被害人出具还款协议，但未实际履行该还款协议。经被害人多次催收，被告人袁晓华及其亲属共偿还被害人资金20.9万元。直至案发，袁晓华未兑现帮助被害人刘某琼、蒋某英、甘某江等16人以代课教师名义办理社保的承诺，将收取的资金共90.21万元，用于支付欠款、投资等个人开销。同时查明，2017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袁晓华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次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另查明，2017年9月20日，各受害人自拟清单，自认还款金额20.9万元。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的亲属偿还了李某华3000元、李某芬2000元、李某元和谭某秀夫妇2000元、周某兴10000元、谭某英（马某宽之妻）3000元、唐某文1200元、熊某碧3000元、唐某胜2600元、刘某琼2500元、甘某江1500元、孙某翠2200元、邱某全和朱某琼5100元、丁某兰和刘某琼5000元、丁某成2000元，共计45100元。综上，被告人袁晓华尚欠受害人甘某江、唐某文等人诈骗款648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被告人袁晓华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晓华身份信息。4、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袁晓华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称其于2014年，利用购买社保的名义诈骗了开江县广福镇十几个村民的钱财。5、辨认笔录，证实唐某文、刘某忠、李某统、李某元、刘某琼、刘某琼、甘某江辨认被告人袁晓华的情况。6、开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关于查询丁某成等18人参加养老保险的情况说明，证实丁某成等18人无参保记录。7、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袁晓华与冯某涛在成都市高新区投资酒店的事实。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琼、唐某胜、周某兴、刘某琼、丁某兰、李某芬、李某华等人），证实袁晓华向朱某琼、唐某胜、周某兴等人出具收条及打款转账的情况。9、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办函[2012]84号文件、开江县教育局[2013]50号文件、开江县解决代课教师（含被辞退民办老师）问题小组关于代课教师（被辞退民办老师）身份认定和任教年限确认工作情况的汇报、开江县代课教师申办保险、补偿审查情况一览表，证实开江县代理教师购买社保政策、程序等有关情况。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袁晓华在达州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农村信用社、中国建设银行等账户及交易明细、不动产登记的情况。截止2017年9月31日，被告人袁晓华账户交易情况及房产现状。11、开江县代课教师（辞退民师）申办保险（补偿）审查合格情况汇总表，证实开江县代课教师（辞退民师）申办保险（补偿）的情况，本案受害人均没有办理社保。12、受害人的陈述：（1）受害人丁某兰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我爸爸丁某浩通过我的表叔张某国介绍，说袁晓华可以帮忙买社保，然后我爸爸通过电话跟我说这个事情。有一天，袁晓华回到广福，张某国打电话给我说袁晓华回来了，然后我爸爸就让我去见袁晓华，袁晓华给我说现在代课老师可以买社保，有些代课老师不买，她那里还有几个名额拿给我们，让我们买。但买社保要交54000元。2014年4月24日，袁晓华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情已经在办理了，5月1日要放假就办不到了，让我把54000元钱在5月1日之前转给她。我接到电话后就拿我老公唐某的中国邮政银行卡，把54000元转到袁晓华的中国邮政银行卡上，转账之后，袁晓华就叫我等信息，说2015年的1月份就可以领钱了。这个是给我婆婆刘某琼买的社保。后来，我妈妈胡某翠知道后也想买一个社保，我就问袁晓华还可以买社保不，袁晓华说有名额就给我妈妈买，然后让我打钱给她。我说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先给你打44000元，等借到钱了再给她剩下的10000元。2014年5月22日，我到农村信用社转账44000元给袁晓华，剩下的10000元是2014年5月31日转账给袁晓华的。过了一两个月，袁晓华说办理社保需要转成城镇户口才可以办理，转户口要3000元一个人，不转户口需要办理广福镇街上的营业执照。我就给我妈妈胡某翠办理了一个营业执照，然后把我婆婆刘某琼和我大爸（丁某耀）转户口的6000元及营业执照给了袁晓华，后来袁晓华叫我妈妈和大爸去宾馆采集指纹。2014年8月1日，袁晓华出具了3张收条给我，分别是54000元、54000元和6000元。后来我妈妈他们去开江县社保局查询，没有查到我妈妈购买社保的相关信息，我们就打电话给袁晓华，袁晓华以正在办理为由劝我们不要急。2015年1月份，我们没有领到钱，袁晓华说要等到2015年5月份才可以领到钱。2015年5月的时候，社保还是没有办理下来，我们就找袁晓华退钱，袁晓华以各种理由推脱。2016年过年的时候，我的家人和邱某权、唐某胜、李某统的家人到袁晓华老公邓某伟家里去要钱，邓某伟给我转账40000元，我就把其中20000元取出来给了其他四家分了的，我收到20000元。2018年5月10日，袁晓华的父亲还了我5000元。受害人刘某琼的证言，佐证了丁某兰证实的事实。（2）受害人刘某忠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的时候，我听我姐夫张某国说，袁晓华可以帮忙买社保。4月份的一天，我姐夫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屋里。我到的时候袁晓华已经在他家门口了，然后张某国带我去袁晓华小车那里，我就坐的副驾驶位置，袁晓华说可以帮忙买社保，三个月就办的下来，就可以领680元一月。我姐夫张某国说，她办的下来，你就去取钱嘛，袁晓华又说买社保加买户口一共要57000元。要是自己买户口，只要54000元。说好之后袁晓华就开车拉起我回家拿的存单去广福镇农村信用社和广福镇邮政储蓄银行，一共取了57000元。我在车上给了袁晓华54000元，为我家属孙某翠购买的社保。2014年5月份的时候，我家属孙某翠说袁晓华带她去开江县人民医院搞了体检；2015年9月份，我和几个受害人一起去袁晓华家里退钱，袁晓华只是给我们出具了条子，没有退钱。2016年，我儿子生病，我一直打电话催袁晓华退钱，袁晓华就退了10000元给我，后面就一直打不通袁晓华的电话了。受害人孙某翠的证言，佐证了刘某忠的证实。（3）受害人甘某江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袁晓华以帮忙购买社保的名义骗了我54000元，后来袁晓华分三次退了25000元给我。（4）受害人周某兴的陈述，证实2013年腊月间，夏家庙村书记唐某梅说袁晓华可以帮忙买社保。2014年3月份，我和妻子、唐书记一起到广福邮政局给袁晓华的账户汇入57000元现金，为我妻子蒋某英购买社保，后面去体检又花了300多元。2015年腊月和2016年4月，袁晓华两次一共退还我11000元。（5）受害人丁某成陈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袁晓华以帮忙购买社保的名义，骗了他58000元。后袁晓华退了他25000元。（6）受害人马某宽陈述，证实2014年3-5月份，我被袁晓华以帮忙买社保的名义骗了58000元。袁晓华分别在2015年8月份、2015年农历腊月二十八（2016年1月7日）、2016年8月份分三次退了我25000元。（7）受害人唐某文陈述，证实我经唐某翠介绍得知袁晓华可以帮忙购买社保。2014年4月1日，我和唐某翠在广福镇农村信用社给袁晓华的账户汇入了54000元；2014年7月13日，我又给了袁晓华3000元现金。后来袁晓华分五次共退还我33000元。（8）受害人李某统陈述，证实我经丁某兰介绍得知袁晓华可以以代课教师的名义帮忙购买社保；2014年4月份的时候，我拿了54000元现金给袁晓华，为其母亲熊某碧购买社保。后来袁晓华的老公邓某伟退还我5000元。（9）受害人唐某胜陈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我被袁晓华以帮我买社保为名诈骗了56400元，后来她老公邓某伟退了我5000元。（10）受害人李某华陈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我被袁晓华以帮我买社保为名诈骗了56800元，后来她退了我5000元。（11）受害人朱某琼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我被袁晓华以帮我和我丈夫邱某全买社保为名诈骗了114000元，后来她退了我12000元。（12）受害人李某芬陈述，证实2014年3月26日，我被袁晓华以帮我买社保为名诈骗了56900元，后来她退了我10000元。（13）受害人李某元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1日，我经袁义华介绍得知袁晓华可以帮忙购买社保。12月24日，我给袁晓华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入了58000元，后来她退还我25000元。（14）受害人刘某琼陈述，证实她经唐某翠介绍认识袁晓华，袁以可以给我买社保的名义骗了我54000元。当我们发现被骗后，多次找她，袁通过我女儿肖某慧银行卡退还我25000元。13、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梅证言，证实我和周某兴聊天的时候提起了购买社保的事情，我想到袁晓华给我说过购买社保的事，后我就问袁晓华可不可以买社保，袁晓华说可以买。我就把这个事情给周某兴说了，周某兴去银行给袁晓华打了57000元。后袁晓华通知周某兴的老婆蒋某英还去开江中医院体检过，我也一起去了的。后来我晓得袁晓华没有给周某兴买到社保，周某兴去找袁晓华退钱，好像是退了10000元，具体多少钱我没有问。（2）证人曾某林证言，证实我在马某文那里知道袁晓华可以帮人购买社保的事情，后我打电话给袁晓华确认，她说可以买到社保。丁某成一直问我购买社保的事情，然后我把袁晓华的电话给了丁某成，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3）证人张某国证言，证实我在和袁晓华聊天的过程中，听袁晓华说县上在解决民办教师的养老保险，她在社保局有熟人，要了两个指标出来，问我有没有熟人要办养老保险，她可以帮到办。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丁某耀和刘某忠。后来袁晓华没有买到社保，别人找她退钱，她就把丁某耀的钱退了，刘某忠的钱退了一些。（4）证人李某祝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我听说以学校代课教师的名义可以购买社保，又听到别人说袁晓华能办社保，我就让她帮我办社保。2013年底，我拿了51000元给袁晓华，袁晓华叫我到开江县中医院体检，然后就帮我购买了社保，把一个邮局的存折给我，我就每个月去邮局取钱，一直到现在。我原先在家里卖包子馒头，没有在学校代过课。（5）证人毛某平的证言，证实我是开江县教科局人事股工作人员。2012年8月13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了川办函（2012）184号文件《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教育厅等部门（单位）关于妥善解决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意见的通知》，开江县依照文件精神作出了《开江县关于解决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方案》。代课教师办理社保的程序实施方案里面都有，而且时间是从2013年5月15日开始，到2013年12月31日截止。（6）证人冯某涛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我与袁晓华在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吉泰路“无国界”小区12栋的15、17、18楼合伙投资开设了“伍贰零悦华酒店”，并进行一系列的装修，后因资金链断裂，就没有投资下去了。证人王某的证言，佐证了冯某涛的证实。（7）证人邓某伟的证言，证实他是袁晓华的前夫，我和袁晓华结婚后，感情一直不是很好，2009年开始我们就分居了，在2015年9月1日，我和袁晓华协议离婚。我不知道袁晓华骗社保的事情，是袁晓华的父亲发信息给我，我才知道，具体的事情经过我不清楚。2015年年底的时候，袁晓华因为购买社保的事情欠了别人的钱，我帮忙还了大概10万元左右，2016年年底，我又帮袁晓华还了4万元。14、收条及谅解书，证实2018年5月袁晓华亲属退赔受害人部分赃款的情况。15、被告人袁晓华供述，证实2017年8月24日，她因涉嫌社保诈骗，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我从2012年开始，就向别人说我可以以代课教师的名义购买社保。因为我给我舅妈李某祝和祝必元、唐方国等人成功购买了社保，他们都相信我，愿意把钱给我。2014年的时候，唐某翠听说我能购买社保后，在她的家门口给了我54000元购买社保，过了一段时间后，我给唐某翠出具了收条，后面还了一些钱给唐某翠；唐某文给了我57000元，后面我还了33000元给唐某文；刘某琼给了我54000元现金，我分三次还了25000元；李某芬给了我57000元现金，我还了10000元给李某芬；唐某胜给了54000元；朱某琼和邱某权给了我114000元，我还了2000元；刘某琼和胡某翠一起给了我114000元，我老公邓某伟还了20000元；丁某成给了我57000元；孙某翠给了我54000元；马某宽给了54000元；李某统的妈妈给了我54000元；周某兴给了我57000元；甘某江给了我54000元，我还了15000元；李某华给了我57000元；李某元给了我58000元。我收到这些钱之后，都没有帮他们购买到社保。其中支付了一些我在广福镇修房子的欠款，剩下的用于在成都投资酒店。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晓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以代课教师名义为他人购买养老保险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晓华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袁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袁晓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经查，被告人袁晓华在明知自己无能力办理社保的情况下，虚构以代课教师的名义购买社保的事实，向多名被害人说名额有限，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基于对其信任将钱交予被告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该辩护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袁晓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被告人袁晓华及其亲属赔偿了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为了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晓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26年2月23日止。）二、被告人袁晓华余下赃款648000元，继续追缴，返还各受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光勇人民陪审员  肖前珍人民陪审员  刘宗秀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向经纬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4、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产，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物品，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我省诈骗罪具体数额执行标准的通知》：1、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五千元以上的，为“数额较大”。2、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五万元以上的，为“数额巨大”。3、第三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五十万元以上的，为“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