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学严，男，1958年10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汉族，大学文化，保山市环境保护局调研员，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保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斌，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三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严犯受贿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在本院122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晓东、张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学严及其辩护人余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学严在先后担任保山市环保局局长、党组书记、保山市中等专业学校党总支书记、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和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党委书记、保山技师学院异地搬迁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招投标、设备采购和工程施工过程中谋取不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向其行贿巨额现金。 1.2006年-2007年期间，刘某以保山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中标保山市环保局综合用房工程项目后，送给时任保山市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兼评标委员会组长刘学严20万元人民币。 2.2007年期间，保山市环保局牵头筹建保山医疗危险废物集中处置项目，在招标采购热解焚烧炉过程中，时任环保局局长兼评标委员会主任的刘学严，收受江苏全能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所送的10万元人民币，后江苏全能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 3.2014年-2015年期间，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保山高级技工学校在异地搬迁数字化校园项目招标过程中，时任学校党委书记的刘学严收受云南星飓力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宋某所送的10万元人民币，后云南星飓力科技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项目。 4.2014年底，时任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保山技师学院）党委书记的刘学严，收受承建保山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工程建设项目的张某1所送的300万元人民币。 5.2014年-2016年期间，时任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保山技师学院)党委书记的刘学严，收受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保山高级技工学校异地搬迁工程承建方云南省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直管部经理赵某1所送的9万元人民币。 6.2014年-2016年期间，时任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保山技师学院)党委书记的刘学严，收受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保山高级技工学校异地搬迁工程承建方云南省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周某2所送的6万元人民币。 7.2016年下半年，保山市中专学校、保山技师学院拟对新校区教学设备、学生宿舍及餐桌进行招标采购前，时任保山技师学院(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异地搬迁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兼办公室主任的刘学严，收受昆明君丰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所送的40万元人民币，后君丰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学严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贿赂款395万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学严的行为还构成自首和立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 被告人刘学严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余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学严有自首、立功情节；无索贿情节；其与家属主动退回了全部涉案款，其配合监察委拍摄警示教育片、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非常好；建议对刘学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学严在先后担任保山市环境保护局局长、党组书记，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与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隆阳区职业技术学校登记为同一机构名称，以下统称为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党总支书记、党委书记、异地搬迁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工程招投标、设备采购和工程施工过程中，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395万元人民币，为他人谋取利益。 1.2006年至2007年期间，刘某以保山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名义中标保山市环境保护局综合用房工程项目后，送给时任保山市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局长兼评标委员会组长刘学严20万元人民币。 2.2007年期间，保山市环境保护局牵头筹建保山医疗危险废物集中处置项目，在招标采购热解焚烧炉过程中，时任环境保护局局长兼评标委员会组长的刘学严，收受江苏全能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所送的10万元人民币，后江苏全能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 3.2014年至2015年期间，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在异地搬迁数字化校园项目招标过程中，时任学校党委书记的刘学严收受云南星飓力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所送的10万元人民币，后云南星飓力科技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 4.2014年底，时任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党委书记的刘学严，收受承建该校新校区工程建设项目的张某1所送的300万元人民币。 5.2014年至2016年期间，时任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党委书记的刘学严，收受该校异地搬迁工程承建方云南省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直管部经理赵某1所送的9万元人民币。 6.2014年至2016年期间，时任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党委书记的刘学严，收受该校异地搬迁工程承建方云南省第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周某2所送的6万元人民币。 7.2016年下半年，时任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异地搬迁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兼办公室主任的刘学严，收受昆明君丰教学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所送的40万元人民币，后君丰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该校新校区教学设备、学生宿舍及餐桌采购项目。 另查明，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学严在接到保山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直接到达通知地点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刘学严到案后揭发王**的受贿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全案综合证据； 1．被告人刘学严户籍身份、工作任职、职务分工证明材料；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①被告人刘学严的基本身份情况，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刘学严2001年7月至2003年8月任保山市政府党组成员、副秘书长、市政府办公室主任；2003年8月至2013年10月任保山市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局长；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任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党总支书记；2014年10月29日免去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党总支书记，任党委书记；2016年8月25日，任保山市环境保护局调研员。②刘学严任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党总支书记期间，主持学校全面工作，组织人事和重大建设项目工作，主抓新校区建设；2013年11月19日任该校三项重点工作推进建设领导小组组长；2016年9月18日任“保山技师学院（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异地搬迁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兼任指挥部下设办公室主任。③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云南省保山高级技工学校、隆阳区职业技术学校）的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保山市环境保护局的机构类型为机关。 2.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举报材料。证实：①2018年10月18日，保山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刘学严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2018年10月19日10时许，保山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刘学严到监委办公区，当日10时30分许刘学严到案后在谈话期间如实供述了其涉嫌职务犯罪的主要问题，并书写自述材料。经报请云南省监察委员会同意，当日23时许对刘采取留置措施。②刘学严到案后两次举报王**收受他人钱财的材料。 3.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登记表；退还财物清单。证实①2018年10月20日，保山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对刘学严住所及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了相关涉案物品及文件材料；2019年1月3日，刘学严的妻子罗某代刘学严退赃人民币425万元，1月16日退赃人民币15万元，1月29日退赃人民币50万元，共计扣押在监委账户人民币490万元。其中的395万元为受贿赃款，48.575万元刘学严及其家属同意作为罚金已于开庭前缴纳至本院。②2018年10月20日搜查刘学严住所及办公室所扣押的物品全部返还其家属罗某。 二、受贿个案证据； （一）收受刘某20万元的证据； 1．保山市环境保护局办公区基建项目资料，证实刘学严为项目评标委员会组长。保山市城南建筑工程公司中标保山市环境保护局综合用房工程，工期自2006年12月至2007年7月。 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挂靠保山市城南建筑公司做工程，大约在2006年的时候，中标保山市环境保护局新办公区基建工程项目土建工程。当时刘学严是环境保护局的局长，2006年到2007年的一天晚上，其到刘家门外将事先装好20万元人民币的一个纸盒拿给刘。跟刘搞好关系，资金拨付、工程监督验收等方面不要为难。 3．被告人刘学严的供述与辩解，刘学严供述其收受刘某20万元人民币现金的事由、时间、地点、过程，与其它证据印证。 （二）收受周某110万元的证据； 1．云南省发改委文件、评标报告书及中标通知书、项目资料，证实云南省发改委2005年批复在隆阳区乡长岭岗建设保山医疗废物集中处置工程。2007年，江苏全能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中标保山医疗废物集中处置工程的热解焚烧炉设备采购。 2．①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7年的时候，保山市环境保护局局长刘学严邀请公司参加保山医疗废物处置中心焚烧炉等项目的投标，总价大概是200多万元，在开标前有一天晚上，其把刘学严请到所住酒店，将10万元钱拿给刘，并请刘关心一下。刘答应后将钱收下，后来其公司中标了。与当地项目的蒋经理等业主有过小问题，也是刘帮协调的。②证人蒋某（保山宏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医疗废物集中处置中心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了项目招标、实施，及刘学严协调的情况。 3．被告人刘学严的供述与辩解，刘学严供述其收受周某110万元现金的事由、时间、地点、过程，与其它证据印证。 （三）收受宋某10万元的证据； 1．公司材料及建设工程合同，证实：云南星飓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宋某，2015年（一期）、2016年（二期）承建了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异地搬迁建项目中的数字化校园建设项目。 2．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在保山技师学院数字化校园项目要公开招标前去找过党委书记刘学严，2014年至2015年的一天，其将10万元人民币拿去送给刘学严，当时刘学严打了一个借条。后来两起项目其公司都中标了。这10万元钱虽然打了借条，也没有想着要回来。 3．被告人刘学严的供述与辩解：刘学严供述2014年至2015年期间的一天，宋某到其住处送给其10万元钱，送钱的事由、过程与其它证据印证。 （四）收受张某1300万元的证据； 1．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6日，腾冲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张某1涉嫌行贿问题立案，并于当日决定对张某1进行留置。 2.项目工程、承建公司材料、项目工程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建设工程项目统计表、新校区建设项目付款统计表；证人证言。证实①2014年12月至2017年7月，该校7个工程项目招标后的实际实施人均为张某1。②张某1以河图建筑公司中标并承建了公租房建设项目；张某1承揽了学生宿舍及食堂场地平整、新校区部分场地平整及清理土表、艺术楼土方、书山、实训工厂土方、实训教学楼前、100亩预用土方、教学楼周边土方、东西主路南空地土方等11个土方工程，合同金额都标明“实际完工结算金额”，每一个土方工程实际支付工程款都未超过200万元。③张某1、李某（宏堪建筑工程公司副总经理）、赵某2（河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综合证实了张某1通过“围标”的方式参与投标。李某证实张某1利用宏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投标。 3.①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至今，其与父亲张明元承建了保山技师学院的总计约3个亿的工程项目，父亲过世后其接替承建了2个多亿的工程，当时保山技师学院的党委书记刘学严负责学院的基建。大约2014年的时候，刘学严打电话说想跟其借300万元。第二天其就安排妻子茶翠芳去建行办理，其想留点痕迹，就打给刘学严电话说取不出那么多现金来，刘学严就给了其一个罗某的卡号，让其打进卡里250万元，取50万元现金给刘。当天晚上其到鹿鸣××将50万元现金交给刘，刘拿给其一张借款人为刘学严的300万元的借条，和刘学严女儿的房产证复印件。到了2015年的一天，刘学严到其家中还50万元，其把借条和房产证复印件拿给刘学严。过了一段时间，刘学严又跟其说借50万元。第二天，其到北五环那里把50万元现金拿给刘。因为之前已经打着借贷的名义送了250万元，这50万准备送给刘了，双方都心知肚明，所以这次没打借条。刘学严在工程上也确实给了其关照。②证人茶翠芳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丈夫张某1让其到保岫西路的建设银行帮转过材料款。根据核对建设银行《会计档案》，其曾经代向罗某转账250万元，原本取300万元，其中的250万元转账给罗某，50万元取现金拿给张某1。③证人罗某证言、段某（城南盛某2-8出售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商品房购销合同，证实：2014年罗某欲在城南盛世购房，跟刘学严商量后，刘跟张某1借了250万元，让张某1直接存到了其的建行卡内。到了2016年底其拿了给刘学严50万元，后来刘跟其说已经把张某1的250万元全部还完了。④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刘学严是其前夫，离婚后刘陆陆续续的拿了给其一些补偿费，在2014年底至2015年初的时候，刘拿了50万元。⑤证人杨某、王某1证言、会议记录，综合证实：刘学严在任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党委书记及学校新校区搬迁项目指挥部副指挥长期间，曾经明确过将学校新校区的相关工程给张某1和省建投第五建筑公司这两家施工方承建。 4.被告人刘学严的供述与辩解，刘学严供述其总共收受张某1300万元贿赂款的事由、时间、地点、过程，与其它证据印证。 5.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证实：①2014年12月14日，张某1的建行账户现金支取人民币300万元。2014年12月19日，罗某的建行账户现金存入250万元；②2014年至2018年期间，刘学严名下的农行账户有多起大额的资金往来，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同样有多起大额资金往来。 （五）收受赵某19万元的证据； 1．工程建设项目材料，证实云南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中标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异地搬迁建设项目的教学楼群工程，2015年中标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异地搬迁建设项目的学生宿舍楼群工程。 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2014年至2016年任云南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第四直管部经理期间，公司也做着保山技师学院的教学楼等建设项目。那段时间，其分三次给时任保山技师学院党委书记的刘学严送了9万元人民币。每次3万元，有两次是过春节和中秋节前后。 3．被告人刘学严的供述与辩解，刘学严供述其分三次收受赵某1现金共9万元的事由、时间、地点、过程，与其它证据印证。 （六）收受周某26万元的证据； 1．证人周某2证实：其任云南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期间，于2014年到保山时公司还做着保山技师学院的教学楼等项目，期间，其分两次给时任保山技师学院党委书记刘学严送了6万元人民币。第一次是在顺天酒店对面的路边送了3万。第二次也是拿了3万元到顺天对面送给刘学严。送给刘学严钱是为了跟他搞好关系，工作中不被刁难。 2．被告人刘学严的供述与辩解，刘学严供述其分两次收受周某26万元现金的事由、时间、地点、过程，与其它证据印证。 （七）收受吴某40万元的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实了2019年2月20日，腾冲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吴某涉嫌行贿问题予以立案。同日决定对其留置。 2.设备采购合同，证实吴某（自然人出资、公司经理）的昆明君丰教学设备有限公司中标云南省保山中等专业学校的学生宿舍及餐桌采购项目。 3．证人吴某证实：2016年初至2017年中，其得知保山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要采购一批教学设备，就找刘学严书记谈项目并投标，其到老校区办公室旁边的停车场送给刘学严40万元现金和其它礼品。后来其公司中标，中标金额为970万元。 4．被告人刘学严的供述与辩解，刘学严供述其收受吴某40万元现金的事由、时间、地点、过程，与其它证据印证。 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相互关联印证，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充分证实本案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学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多笔贿赂款共计395万元，为他人在单位的工程、采购中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学严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刘学严受贿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鉴于其在犯罪事实虽被发觉，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直接向监察委员会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其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其与家属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具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本院根据刘学严的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自首、立功、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刘学严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学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已缴纳48575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10月18日止。未缴罚金限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95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 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加福 审 判 员  丁 烈 人民陪审员  饶春艳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