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1658号原告：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09U，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兰陵北路590号。法定代表人：张哲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嘉文，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23L，住所地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东路58号。法定代表人：王铮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明忠，江苏任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芬，江苏任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诉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同年4月16日、7月24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明忠、王芬二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嘉文第一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电梯保养费723200元、违约金14464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原告与被告签订电梯保养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提供电梯维保服务，双方对电梯维保方式、合同期限、维保费用、结算时间及方式、违约责任等均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但因新天地不夜城街区工程质量问题，导致部分电梯在使用过程中损坏。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函要求支付拖欠的电梯保养费（已经扣除损坏不能使用的电梯保养费），但是被告仍然拖欠不予支付。现被告拖欠2017年度至2018年度的维保服务费共计723200元，且被告未按约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据此提起诉讼。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电梯维保义务人为江苏新天地不夜城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管公司），相应的维保费应由商管公司承担。理由：被告与商管公司于2008年就已案涉物业的物业服务签订了常州市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在该合同第三条第一项及附件四中均明确约定电梯维护费；原告与商管公司系关联公司，其实际控制人为同一人，商管公司在向被告在内的所有业主收取的物业费中已经包含电梯维护费，原告现又依据电梯维保合同单独收取电梯维护费属重复收费；原告与被告签订电梯维保合同的时间为2016年8月，此时间点正是中科文旅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文旅）与原告商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洽谈收购被告的股权期间，被告原股东也是商管公司与原告的实际控制人，该实际控制人利用被告尚未移交公章等财产的机会与原告签订电梯维保合同，其目的就是为了被告虚设债务，故该合同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而系被告原股东的意思表示，原告作为被告原股东的控制公司，其对此情况是明知的，故该电梯维保合同实质上是原告与被告原股东恶意串通所签订的合同，且严重损害了被告公司的利益，该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依据中科文旅与被告原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至补充协议的第4.1条的约定，原告主张的债权也应予以豁免，详见该协议的4.1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电梯维保规范履行了电梯维护义务，其未履行电梯维保合同项下的义务自然也无收取电梯维保费的权利。被告保留向其追索的权利，且电梯维保合同维保项下的多部电梯早已报停，根本不存在维保问题。原告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电梯保养合同，证明原、被告间存在电梯保养合同的事实及对服务期限、服务内容、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均作了约定的事实；2、2015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10日的商管公司与原告的工作联系单、常州市特种设备移装、过户、停用、启用、注销及单位名称更名登记表，证明电梯使用单位商管公司告知原告因为招商原因部分电梯暂停使用，但仍需做好电梯的日常保养工作的事实；3、2016年9月12日、2016年9月20日、2017年10月29日的商管公司与原告的工作联系单，证明街区内的部分电梯使用不当是因为街区工程质量问题，排水不畅，使用过程中导致配件损坏，要在基础工程整改后才能维修。使用单位告知原告该部分电梯暂停使用且不再进行保养的电梯的事实；4、2018年1月11日的工作联系单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要过2017年的电梯维保费用的事实；5、2017年-2018年年度检验单及定期检验报告，证明原告在2017年至2018年度履行了年检义务。6、新天地不夜城街区年检维保情况表、维保记录，证明原告在2017年和2018年对电梯进行了维保服务的事实；7、合同交接清单，证明被告原股东于2017年9月29日将案涉的电梯维保合同移交给被告的事实；8、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电梯运行情况排查汇总及不夜城街区资料明细，证明2018年5月原告、被告及商管公司三方就案涉70台电梯的情况一起进行查看，三方均签字确认。2018年7月，被告和商管公司就案涉资料一起核对移交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是案涉电梯的的所有权人的事实，被告应当对案涉电梯的维护保养承担支付费用的义务。9、2017年度、2018年度的电梯维修报告，证明原告在2017年和2018年对案涉电梯履行维修义务的事实；10、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证明注册登记表所显示的电梯产权人为被告，电梯保养和维护人为原告的事实；11、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四份，证明新天地不夜城12号公寓楼电梯属于公寓业主共有，物业服务合同中电梯费是由商管公司收取的，而其余的电梯也就是案涉电梯为被告所有，商管公司对业主收取的物业费中不包含电梯运行费，被告作为涉案电梯的产权人，电梯的维保费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主张提交了如证据：1、常州盛业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张哲成和中科文旅签订的关于转让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证明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时，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其关联公司的债务做概括免除，无需详细列明具体债务情况的事实；2、大华审字（2017）004848号审计报告，证明原告系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前的关联公司；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与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张哲成，原告对免除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其关联公司之间的债务是明知的，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未纳入大华审计范围的事实；3、常州市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证明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交给商管公司的物业费包含有电梯维保费用，原告主张的服务费应该由商管公司承担的事实；4、2018常仲裁字第0472号仲裁裁决书，证明商管公司向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主张2017年度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应付物业服务费以及电梯费获得支持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电梯保养合同、常州市特种设备移装、过户、停用、启用、注销及单位名称更名登记表、2018年1月11日的工作联系单一份、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电梯运行情况排查汇总及不夜城街区资料明细、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四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电梯保养合同明确约定每次保养维修结束由甲方主管部门验审签字以此作为保养费用依据，而原告至目前为止未提供经甲方主管部门验审签字的维保记录，原告无结算保养费用的基础和依据。其次，本合同约定的保养费用为466850元，而约定的保养期限为2016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止，从合同条文的内容来理解该合同的总价款仅为466850元，而合同期限五年，且该维保费是包干价，故即使原告履行了相应的维保义务，其费用的计算也是错误的；其三，该合同虽未注明签约时间但从该合同的服务期限来看其应该签订于2016年8月1日前，而2016年8月1日此时的新天地不夜城项目物业已经销售给业主，电梯维保费本身应由电梯的使用人予以承担，而电梯使用人也一般在缴纳物业管理费时一并缴纳电梯维保费，在此情形下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没有承担所有电梯维保费的现实必要性，也没有承担电梯维保费的任何法律上的义务，而2016年8月左右也正是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股东转让股权谈判期间，且基本达成股权收购的一致意见，故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该电梯保养合同唯一的解释就是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原股东利用控制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相关印章等财产的便利与原告恶意串通，为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虚设债务。对于原告提交的2015年7月25日及2016年7月10日的工作联系单的真实性无从考证；对于原告提交的2016年9月12日、2016年9月20日、2017年10月29日的工作联系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合同交接清单的真实性无从核查，在被告方保留的移交清单中并未发现该份移交表。即使该移交清单是真实的，鉴于其移交的时间是2017年9月29日而双方股权转让的时间是2017年1月10日，双方股权转让时审计单位审计的财务移交为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而被告提交的大华审计报告中并未体现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对原告具有本案的合同债务。这足以证明双方在对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股权转让时该合同并未提交给独立的第三方审计单位，而中科文旅作为股权受让方以及基于对第三方信任，对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状况的了解完全来源于独立审计的第三方。原股权转让方至少在审计时对此合同债务进行了隐瞒，且直至2017年9月29日在接近七十份合同的移交中将该合同放在清单中，作为非专业审计人员的接收人根本无法从该清单中就能知晓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存在这样的合同债务。故原告以此证据来证明被告对存在本案所涉债务是明知的的这一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于原告提交的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电梯年检维保情况表、2017年和2018年度电梯维保记录，因所有维保记录均无被告相关人员签字，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物业管理服务协议非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恰恰相反该证据足以证明所有的电梯维护费用应该由业主在缴纳物业费时一并分摊缴纳，而非建设单位来预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也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电梯保养合同、常州市特种设备移装、过户、停用、启用、注销及单位名称更名登记表、2018年1月11日的工作联系单一份、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电梯运行情况排查汇总及不夜城街区资料明细、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和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电梯年检维保情况表、2017年和2018年度电梯维保记录，虽被告认为没有其相关工作人员签字，所以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上均有被告委托对新天地不夜城街区进行物业管理的商管公司的人员签字，且被告又未能提供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的电梯不是原告进行维保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合同交接清单，虽被告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但该项合同交接清单上有被告单位的员工赵艳作为接收人签字，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工作联系单，虽被告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从考证或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证据均是商管公司发给原告的工作联系单，商管公司系案涉物业的物业管理公司，且被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是虚假的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依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开发的武进新天地不夜城物业由商管公司负责管理。2016年，原告（即乙方）与被告（即甲方）签订电梯保养合同，该合同载明：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本着公平、诚实和信用的原则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一、本合同为全包合同经双方代表签字并盖章后生效。二、服务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三、服务时间：1、本合同规定的服务一般在正常工作时间内进行，若有特殊需要，乙方可在任何时间提供服务。2、本合同所述设备若发生故障需要应急处理时不受时间限制，24小时提供服务。四、服务内容及双方责任：1、乙方的责任1.1服务时应严格遵守委托方有关的规章制度。1.2每月2次派工作人员，根据国家标准及乙方的工艺和规范，按照《TSG5001电梯使用管理与维护保养规则》或《自动扶梯定期保养工作项目单》的内容及要求进行调整、检查、润滑及清洁等保养工作，以使设备正常运行。1.3提供全天侯应急处理服务，一般情况下，市区在接到甲方保修通知后30分钟内赶到现场。1.4本合同为全包合同，负责更换电梯配件（不含因使用不当造成的损失）。1.5配合政府部门对服务期限内的设备实施年检，并对因保养不当而产生的整改项目进行免费整改。1.6当发现或发生非保养责任事故时，应及时书面通知委托方整改；当事故严重影响设备安全运行时，有权通知甲方停止使用该设备。2、甲方的责任2.1按照政府规范要求，负责设备的日常管理，按期申报年检，并承担所需费用，对乙方的服务质量和服务项目进行考核和确认。2.2保养时，给予乙方合理充分的停梯时间并设置现场安全警示标志。2.3使用乙方提供的或经乙方认可的备品配件，以确保整机性能的正常和安全。2.4服务期内，甲方若对本合同设备实施改造、修理、装饰、更换的，应在实施前一个月书面通知和征得乙方的同意，并在工程结束时通知乙方对设备进行检查，因工程实施而影响设备性能和非经乙方同意的项目所产生的后果，由甲方负责。2.5电梯出现异常情况或发生事故，甲方应立即停止使用，保持原状并通知乙方，甲方若不采取上述措施，发生任何意外事故，均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2.6如使用乙方提供的配件，甲方对乙方的报出的价格应及时确认，如因甲方未及时确认而耽误维修时间由甲方负责。五、服务费用（街区70台）见附件1、根据服务形式和服务内容，保养费为466850元（大写：肆拾陆万陆仟捌佰伍拾元整）。2.每年支付时间（空白）。3、付款方式3.1甲方采用先服务后付费形式，于每半年支付一次保养费用。3.2甲方若未按规定时间支付费用时，按逾期部分每天万分之四的比例向乙方支付滞纳金。3.3更换的电梯配件费用经甲方确认后，甲方应立即支付给乙方。六其他1、甲方要求乙方提供本合同及附件所规定之外的服务项目时，乙方以报价单形式交甲方确认，经双方另行签订协议后由乙方提供服务。2、服务期内，甲方需要增加设备功能时，双方另行签订修理合同，乙方给予价格优惠。3、因国家颁布或修订有关标准需对设备进行改造时，双方也应另行签订修理合同，乙方给予价格优惠。4、保养中产生的各类废弃物，由甲方按照当地环境管理法律法规及有关规定予以处理。5、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商定签订协议作为合同附件。6、本合同以外经双方确认的附件、协议、均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效力。7、双方发生争议，应先协商，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按照下列方式之一处理：7.1提交合同所在地仲裁委员会仲裁；7.2依法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8、任何一方需终止合同，必须提前二个月书面通知对方，在结算所有费用后办理终止事宜。9、本合同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10.另行约定事项：备注：（一）每次保养维修结束，须由甲方主管部门验审签字，以此作为保养费用结算依据；（二）双方必须严格执行以上条款，如有违约按本合同维保总金额的20%以上追究违约责任。附件为电梯维护保养及金额明细表，该明细表载明了70台电梯的使用地点、品牌、规格型号、层/站/门，维保金额（年/全包）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对合同约定的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的电梯履行保养义务。2016年9月20日，商管公司向原告发出工作联系单，该联系单内容为“致：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贵司前期提出的部分扶梯因使用不当导致损坏，经查是由于新天地不夜城街区工程质量问题，使得部分扶梯排水不畅，导致扶梯机仓进水，在使用中造成部件损坏。鉴于该部分电梯修复需要在基础工程整改后才能进行，为此，我司决定暂停使用电梯（具体清单为14台扶梯）”。2017年12月29日，商管公司向原告发出工作联系单，该联系单内容为“致：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街区手机广场-1F～-2F东扶梯（注册号：30213204122010070036），经查是由于新天地不夜城街区工程质量问题，使得扶梯排水不畅，导致扶梯机仓进水。鉴于该部分电梯修复需要在基础工程整改后才能进行，为此，我司决定暂停使用电梯”。2018年7月12日，商管公司向原告发出工作联系单，该联系单内容为“致：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根据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的招商运营情况，部分电扶梯（清单如下共6台）暂停使用，故向贵公司提出年检暂停。请做好质监局相关的停用手续，但能运行的电梯还请继续做好日常保养工作。如招商运营情况需要，再安排年检合格后开启使用工作”。原告依据商管公司的工作联系单为电梯进行保养、停检等服务工作。期间，2018年1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单，该工作联系单内容为“致：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根据我公司和贵公司签订的不夜城电梯维保合同，贵公司至今未支付相关的维保费用给我公司。现已影响我公司对街区电梯维修保养的正常进行，为不影响街区电梯正常运行请贵公司尽快支付2017年1月1日到2017年12月31日的维保费用”。被告收到原告的工作联系单后仍未支付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电梯维护保养的服务费，原告2017年度为新天地不夜城办理了34台电梯年检，56台电梯保养服务，2018年度为新天地不夜城办理了31台电梯年检，55台电梯保养（其中2台保养半年）服务，每台电梯的每次保养或年检均由记录并由商管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签字予以确认。据此，按电梯保养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计算，2017年至2018年两年共计电梯保养费用723200元（其中2017年度为368850元、2018年度为354350元）。原告向被告催要无着，遂起诉来院。被告的原股东常州盛业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张哲成与中科文旅于2016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常州盛业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张哲成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中科文旅。且在被告公司的原股东的股权转让后，被告公司的原股东于2017年9月29日将案涉的电梯保养合同等综合类合同移交给被告公司的现股东（即股权受让人）安排的接收资料的管理人员。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电梯保养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有约束力。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电梯保养、年检等服务义务，被告理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用，现被告尚欠原告2017年度至2018年度的电梯维保服务费723200元的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电梯保养合同、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电梯维保记录、电梯维修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电梯保养费72320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且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446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在电梯保养合同中约定，采用先服务后付费形式，于每半年支付一次保养费用。被告若未按规定时间支付费用时，按逾期部分每天万分之四的比例向原告支付滞纳金。同时，双方必须严格执行以上条款，如有违约按本合同维保总金额的20%以上追究违约责任，原告现选择要求被告按所欠电梯维保费723200元的20%支付违约金14464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辩称的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的电梯保养费应由商管公司承担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与电梯保养合同约定不符，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辩称商管公司在向被告在内的所有业主收取的物业费中已包含电梯维护费，原告现依据电梯保养合同单独向被告收取电梯维保费是重复收费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虽提交了常州市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及常州仲裁委员会的2018常仲裁字第0472号仲裁裁决书，但常州市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系被告与商管公司签订，且对该物业建成交付业主后，电梯运行维护费的交费标准未有约定，而被告又未能提供商管公司已向业主收取了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电梯维保费的证据，因此，该常州市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不能证明被告辩称所主张的事实；常州仲裁委员会的2018常仲裁字第0472号仲裁裁决书载明，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未明确约定电梯费的收费标准，而被告作为新天地不夜城12号楼26层、27层的业主，在使用物业的过程中实际享受电梯运行服务，应当承担运行维护费。该仲裁裁决书中确定被告应承担的电梯运行维护费是指被告在使用自己的物业过程中实际享受电梯运行应支出的电梯维护费，而不是原、被告在电梯保养合同中约定的本案所涉新天地不夜城街区的电梯维护费，因此，本院对被告辩称的原告现依据电梯保养合同单独向被告收取电梯维保费是重复收费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辩称的本案所涉电梯保养合同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被告原股东的意思表示，案涉合同实质上是原告与被告原股东恶意串通签订的损害被告利益的合同，应当属于无效合同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间的电梯保养合同纠纷，电梯保养合同与被告的股权转让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合同，被告如认为被告原股东对外签订合同的行为损害了被告的利益，被告或被告的股权受让人（即现股东）可依据相关证据或股权转让协议另行向被告原股东主张权利，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主张亦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常州市创业电梯有限公司2017年至2018年度的电梯保养费723200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1446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78元，由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包曦民人民陪审员  何 姣人民陪审员  颜爱英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