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民初573号原告：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区南港路**。法定代表人：瞿忠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义，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澈，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沂沂河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化工园区(临沂西外环与柳青河交汇处)。法定代表人：臧文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波，山东沂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宁宁，山东沂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因与被告临沂沂河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义、闫澈，被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臧文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波、张宁宁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义，被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臧文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立即向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交付23035.49吨柴油（按均价为4560.73元／吨计算），或向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返还10505.8628万元的购油款；2.判令被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向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承担逾期交付柴油的违约金暂定1000万元（以10505.8628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2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计算至2017年12月20日止，从2017年12月21日至裁判文书确定履行之日的违约金参照前述标准执行）；3.判令被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向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开具价税合计为×××22.16896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前身为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于2015年10月27日变更名称为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原告系从事柴油、汽油、润滑油等油品零售、批发、仓储等业务的有限公司，被告系从事柴油、汽油、燃料油等油品生产、销售等业务的有限公司。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原告多批次从被告处购买柴油用于零售、批发。操作模式为：购买前，双方按柴油挂牌价下浮一定比例约定柴油销售价，后，原告或原告指定人员向被告或被告指定人员支付购油款，再由原告出具书面委托书指示被告向原告指定人员和指定运输车辆交付柴油，最后，被告根据原告的指示交付柴油，随后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5月份，原告、及原告副总经理、原告财务人员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原告下游客户来原告对账并主张柴油，才得知被告并没有按约定数量向原告交付柴油，经原告主管集团公司审计，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了14297.47377万元的柴油款，被告仅向原告交付了6455.8吨柴油，折算油款2944.312988万元（按均价4560.73元／吨计算），仅向原告开具×××28.006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8、9月份，原告多次派员与被告对账，被告仅自认收到原告柴油款13064.70655万元，另有199.9万元错记他人油款（2017年11月22日，被告向原告账户退回油款8.8719万元）、有194.44111万元属于原告指示交货，合计385.46921万元未计算在原告支付油款中。原告认为，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作为买受人向作为出卖人的被告支付了合同价款，被告应按约定履行交付标的物的义务，以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附随义务，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及附随义务，构成合同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即便按被告自认收款金额及被告自认为原告指示交货和错记金额计算，被告仍有10505.8628万元（13064.70655+385.46921-2944.312988）柴油未交付。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诉请。被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答辩称：一、被告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原告的诉求与事实不符。原告业务经理顾春生于2015年以来以原告账户先后汇款×××28.0068万元购买柴油，被告发放柴油7297.1吨，并出具×××28.0068万元的发票。现，款货两清，被告不欠原告柴油。故，被告已经完成交付柴油的义务，不存在违约，原告要求返还10505.8628万元及承担1000万元的违约金于法无据。二、原告购买被告柴油模式为：原告通过原告账户汇款至被告公户，由顾春生以短信形式自带车辆进行装车发货，口头合同约定交货地点为提货，并没要求出具书面委托书，原告打款后接着自提，先后打款17次（包括交付承兑汇票500万元），运输工具以顾春生自带指派，与被告无关，柴油装车后，由驾驶员签字认可，其风险由原告承担，被告以过磅单为准。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起诉被告的唯一证据，其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证明被告还有柴油未发的事实。一是原告业务经理顾春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挪用公款等罪名被立案侦查期间，盐城市大丰港检察院、公安局工作人员多次到被告处以对账的形式要求被告配合调查，被告才将所有与顾春生有关的单位及自然人所有购买柴油的会计记账均报送至检察院工作人员查看，其目的是不欠原告的柴油，其他人付款的，也已全部履行完毕。被告在检察机关的一再要求下才将与顾春生介绍客户有关的记账明细交给检察院工作人员。二是把顾春生介绍的其他单位和个人的业务标记为原告的会计记账。顾春生介绍其他个人付款共×××36.69975万元，柴油19352.83吨，两项合计13064.70655万元。还有以范益清名下116.20756万元、临沂华海成品油公司78.23355万元、五洲物流周玮191.0281万元。以上三项总合计13450.17576万元。原告错误的将原告和其他个人部分共计130640655万元十其他个人和单位计385.46921万元（116.20756万元＋78.23355万元＋191.0281万元）减去原告2944.312988万元＝10505.8628万元计算不正确，应当是被告已经发货并交付发票×××28.0068万元，其他均是顾春生及介绍他人业务，不是本案涉及的买卖合同纠纷。为方便区分其他客户，今天的庭审中，被告还将把顾春生介绍的其他客户购买柴油履行完毕的记账凭证及过磅单提交法庭。此笔款项被告与原告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即便这些单位、个人与原告构成表见代理关系，但与被告不是表见代理。三是原告诉求被告返还10505.8628万元的购油款没有证据证明，何况原告没有证据证明10505.8628万元的汇款汇入了被告账户，有证据证明的只向被告付款×××28.0068万元。被告为了澄清其他单位和个人的汇款记录，才把发货的凭证交付大丰港区检察院，与原告没有关系。四、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及往来明细表、过磅单等不构成自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被告提交给检察院的记账及过磅单等材料并非在诉讼活动中做出的承认，在起诉之前不应当认定为自认，被告的行为不具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自认的效力，不能免除另一方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经与原告对账将尾款8.8719万元（此款是周玮交付）退还原告，应视为原告对双方涉及的买卖合同关系履行完毕的一种认可。五、原告亏损数额与被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经临沂中院委托调取的顾春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挪用公款等罪一案的立案登记、起诉意见书、起诉书以及原告的审计报告、顾春生、季安兵、邓红霞等人的讯问笔录来看，均能证实亏损的主要原因是高价进油、低价卖出，虚开发票，其亏损并不是因被告柴油未交付，而是顾春生将购买的柴油卖出时价格低于成本价，最大差价超过1000元/吨，整个卷宗材料没有记载被告尚欠柴油或货款的事实，反而供述其他10余单位和个人欠款的事实。如果真的存在被告收钱没有发货的事实，季安兵、顾春生应当作出供述，只供述与被告有业务关系，并没说被告尚有没发柴油的事实存在。财务总会计邓红霞也是知情的，对其公司的债务由其他公司所欠，亏损的主要原因是顾春生高价买油低价卖出，加之其他犯罪行为所致。六、从原告的企业询证函及审计报告可以看出，截止2015年12月31日原告发函对账显示被告欠柴油价值为12944267元，被告是不认可的，其账目显示为两清。从原告的审计报告看，顾春生在任副总经理期间，其中在被告购买柴油2.66万吨，金额13065万元，差额417.07吨，多付款383万元，也是不正确的，是原告记账错误。原告没有支付除×××28.0068万元以外的汇款，其他个人汇款，所购柴油已经履行完毕，与原告没有买卖关系。应当以最后2017年11月22日原告与被告对账结算尾款88719元为准，该款是被告其他个人账户汇入原告，也能够证实两清。因此，原告是虚构事实，滥用诉权，严重的侵害了被告的企业信誉，不负责任，被告要求法庭将此案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保留追究原告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的权利。综上，请求法庭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诉求。2018年1月25日，本院第一次庭审，双方提供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份)，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如下：第一组，5份证据。证明：双方为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证据2，原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据3，企业登记资料。证据4，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为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5，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被告为适格的诉讼主体。第二组，6份证据。证明：被告尚有23035.49吨折算人民币为10505.8628万元的柴油未向原告交付。证据6，成品油批发经营批准证书。证明：原告从被告处批发柴油具有合法性。证据7，增值税专用发票。该证据上注明销货单位名称为临沂沂河石化公司；购货单位名称为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货物名称为0#柴油。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柴油的法律事实；平均销售单价（价税合计）为4560.73元／吨。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证据7无异议，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无异议。本院认定：双方对上述证据1——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系本案的有效证据，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均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7，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双方存在交易关系。证据8，原告与被告《江苏大丰往来表》（23页）。该证据来源于被告。该证据注明：①被告收到原告13064.70655万元油款【其中：摘要为“公司电汇”字样共计18笔（均从大丰港公司476758208350账户汇至沂河石化209117495396账户），合计金额2828万元；摘要为“票据结算”字样共计16笔，合计金额500万元；摘要为“电汇”字样共计110笔、摘要为“ＰＯＳ”字样共计46笔、摘要为“现金”1笔，合计金额×××367065.5元】；②被告向原告开具7297.1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价税合计）为×××28.0068万元；③2015年2月27日摘要为“应收（2351.91吨×300）”，应收“705,573.00”【第4页第2笔】、2015年3月31日摘要为“应收（3375.28吨×300）”，应收“1,012,584.00”【第7页最后1笔】、2015年10月29日摘要为“应收（160.4吨×260）”，应收“41,704”【第20页中上部】，3笔计175.9861万元收款下账，没有发油。证明：①被告自认其收到原告13064.70655万元购油款；②仅向原告开具×××28.0068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③3笔合计175.9861万元收款下账未发油；④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摘要为“发货”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被告将摘要为“发货”项下的柴油交付给原告。被告质证认为：有异议。一、证据的来源、合法性均不能证实被告欠原告柴油，2015年以来以原告账户先后支付油款×××28.0068万元购买柴油，被告发放柴油7297.1吨，并出具×××28.0068万元的发票。而原告在起诉状中讲向被告支付14297.47377万元的柴油款，被告交付6455.8吨柴油，折算油款2944.312988万元，被告交付的发票数额是7297.1吨，与被告交付的发票是不相符的。现在，款货两清，被告不欠原告柴油。具体意见详见被告答辩状。该证据是被告向大丰港检察院提供用于澄清顾春生与被告购买柴油业务的具体情况，里面包含顾春生介绍的其他单位和个人汇款情况，这些汇款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构成表见代理，被告是不认可的。原告与被告发生买卖合同交易额为×××28.0068万元，被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义务，款、票、过磅单均能证实。二、该证据用于协助大丰港检察院查清原告方的顾春生涉嫌职务犯罪事实所用。本院认定：被告对该份证据材料是其出具的事实认可，但主张其是出具给公安、检察等公权利机关的；其出具该份证据的用途为澄清原告的副经理顾春生经手或介绍单位、个人与被告发生的购买柴油业务的具体情况；对该份证据用于证明原告、被告之间买卖业务额提出异议，对该份证据用于证明被告欠原告款的事实提出异议，即：对该份证据与本案关联性提出异议。因该份证据系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关键证据；在该份证据材料中，原告只对支付油款金额认可，而对载明相应的交付柴油过磅单及货运收货司机签字不予认可。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能否构成“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原告向被告支付油款金额”的自认、该证据效力问题，该证据证明欠款的证明力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证据9，情况说明及附件（33页）。该证据来源于被告。该证据注明：①臧文影收到网银转账199.9万元，系五洲物流（周玮）户支付柴油货款，剩余货款88719元；②向华海成品油有限公司销售柴油，货值204190.8元，通过臧文东账户刷卡结算；③向华海成品油有限公司销售柴油，货值578144.7元，通过臧文影账户刷卡结算；④向范益清销售柴油，货值292715.4元、729588元、139772.2元，通过臧文影账户刷卡结算。证明：被告自认支付五洲物流（周玮）、华海成品油有限公司、范益清购油款来源于原告，即被告自认上述款项合计394.34111万元由原告支付。被告对证据9的质证意见：同其对证据8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同对证据8本院认定的意见。另外，被告只是客观表述上述油款来源于五洲物流（周玮户）、其他单位通过被告法定代表人臧文革的亲属臧文东、臧文影帐户刷卡结算，在该情况说明中并未认可上述单位、个人的油款来源于原告。证据10，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该证据注明：收款人名称原告；付款人臧文影；金额88,719元（该款项与证据9情况说明周玮网银转账199.9万元，剩余货款88719元一致）。证明：2015年5月18日臧文影收到周伟199.9万元，尚有剩余货款88719元，而被告将剩余货款88719元退还给原告，证明周伟向臧文影网银转账199.9万元系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购油款，同时证明了被告向五洲物流发油191.0281万元是错误的，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应向原告发油而没有发，应继续向原告发191.0281万元的柴油。被告质证认为：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业务收款回单是盐城检察院、公安局经侦大队、原告经与被告财务对账，被告尚有周玮汇入的88719元尾款，并退回。该事实应当视为原告对被告不欠原告柴油事实的认可。本院认定：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应为本案有效证据。证据11，原告与被告之间款项往来情况。该证据来源于被告。证明对象：同证据9。其中：证据8、9、11共同证明了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3459.04766万元油款。被告质证认为，有异议，2017年11月22日被告经与原告对账，货款两清，尚有尾款88719元退回原告，这也是原告对被告款货两清的认可。其实，该尾款是周玮支付的，原告称周玮是原告职工，因涉嫌犯罪被刑拘。顾春生、季安兵及邓红霞均没有供述被告欠原告柴油未交付的事实。本院认定：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有异议，不为本案有效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六份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被告企业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质证认为：三性无异议。本院认定：双方对该证据无异议，系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据二，原告与被告的买卖柴油汇款回单、过磅单、发票记账及明细一宗。证明：自2015年2月4日至同年10月29日止，原告电汇给被告账户×××28.0068万元（包括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及现金68元），被告发柴油7297.1吨，与发票数额相符。还证明被告共分五次向原告交付发票，由原告自带车辆提货，柴油过磅单由被告签字确认。原告质证认为：1、明细分类账。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理由为：①因该证据仅证明了被告收到原告购油款×××28万元，与原告提供的证据8相矛盾【原告证据8来源于被告，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柴油款13064.70655万元】，原告提供的证据8属于被告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推翻自认的事实，必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以自己自认的事实为准。②该证据上“转收”和“销售”记载具有不连贯性，与原告提供证据《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来源于被告】相矛盾，如2015年2月4、5日记载收到原告470万元，却未有发货记载，不符合柴油销售习惯，炼油厂销售柴油都是一天一价，当天销售应当有销售记录，财务做账应有体现，然，被告提供该证据并没有销售凭证。③该证据记载被告首次收到原告货款为2015年2月4日，但被告提供了2015年1月14日向原告发油证据【2015年1月14日16份《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即原告未支付货款，被告就向原告交付柴油，不符合客观事实。④2015年2月28日“本期合计”，原告仅向被告支付840万元柴油款，而被告却向原告交付了1764.2876万元的柴油，不符合柴油买卖的交易习惯。⑤2015年5月5日收到原告手续费40元、10月29日收到原告68元油款，在该份证据上没有体现。故，该证据不真实。2、原告购买柴油汇总。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明细分类账》。同时，该证据与《明细分类账》相矛盾，《明细分类账》记载了被告收到原告购油款为×××28万元，而该证据记载了被告收到原告购油款为×××28.0068万元，充分说明了《明细分类账》不真实。另外，该证据证明了被告自认被告销售柴油给原告的均价为4560.73元/吨。3、记账凭证及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内容为被告收原告250万元、70万元、150万元、190万元、30万元、100万元、50万元、250、500万元、50万元、500万元、95万元、130万元、163万元、15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油款】。原告对该证据本身的三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即不能证明被告仅收到原告2828万元的汇款。因为被告提供的记账凭证及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不全，尚有1个多亿元未提供。原告提供的证据8，充分说明被告提供证据不全。另外，95万元、130万元、163万元、15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油款，合计1088万元没有出库单，充分说明1088万元的柴油未发给原告。4、记账凭证及收据。【内容为被告收原告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原告对该证据本身的三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即不能达到被告仅收到原告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为被告提供的记账凭证及收据不全，尚有100万元、87.35万元、41.5262万元，合计228.876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未提供。因为记账凭证上记载附件数为20份，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共计16份及收据1份，合计17份，尚欠3份附件，正好是另外3份合计为228.876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另外，被告收到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后，未见到向原告发油凭证，充分说明500万元的柴油未发给原告。5、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及被告销售（过磅）出库单。【内容为被告销售4,671,659.00元柴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①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都记载销售油品为-10#柴油不真实，原告购买的柴油都是0#柴油，不是-10#柴油【-10#柴油价格要比0#柴油高，而且-10#柴油是气温在零下10度时才使用，结合柴油销售的时间，原告不可能从被告处购买-10#的柴油】，而且记账凭证记载附件数为41，而被告仅提供34份【1份销售结算单，以及33份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②被告销售（过磅）出库单【其中2015年2月4日9份、5日16份、6日7份、7日1份，合计33份】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进行确认，且该证据上“客户确认”栏签字人非原告工作人员或原告委托代理人，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销售结算单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柴油是含税单价。当庭补充质证意见：凭证号上附件41份，这41份是40份的仅有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没有附过磅单、出库单。不能证明被告将4671659元的柴油出卖给原告。被代：过磅单、出库单都有。原代：没有与凭证记载在一起，是散乱的，我方无法与凭证上的附件相对应。6、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内容为被告销售2,140,031.00元柴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①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都记载销售油品为-10#柴油不真实，原告购买的柴油都是0#柴油，不是-10#柴油，而且，记账凭证记载附件数为20，而被告仅提供15份【1份销售结算单，以及14份被告销售（过磅）出库单】。②销售结算单记载含税单价为5150元/吨与原告提供的证据8相矛盾，原告提供的证据8中的单价为4850元/吨、5150元/吨。③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其中2015年2月13日1份、16日2份、25日1份、26日8份、27日2份，合计14份】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进行确认，且该证据上“客户确认”栏签字人非原告工作人员或原告委托代理人，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销售结算单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柴油是含税单价。当庭补充质证意见：2015年2月份178号记账凭证，记账凭证附件为20份，但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出库单，不能证明被告将2140031元柴油出卖给原告。被代：过磅单、出库单都有。原代：没有与凭证记载在一起，是散乱的，我方无法与凭证上的附件相对应。7、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内容为被告销售10,831,186.00元柴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①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都记载销售油品为-10#柴油不真实，原告购买的柴油都是0#柴油，不是-10#柴油，而且记账凭证记载附件数为94，而被告仅提供77份【1份销售结算单，以及76份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②销售结算单记载含税单价为4605.27元/吨与原告提供的证据8相矛盾，原告提供的证据8中的单价为5050元/吨、4970元/吨、4850元/吨、5150元/吨。③附件中有1月份出库单，而《明细分类账》中没有原告的购油款，被告不可能向原告销售柴油，且1月份的账目放在2月份做违反财务制度及常规。④该证据记载原告在2015年2月27日前仅支付了被告840万元油款，而被告向原告发油1764.2876万元，不符合柴油交易习惯。⑤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其中2015年1月14日16份、2月8日10份、9日3份、10日1份、11日5份、12日11份、13日3份、21日11份、24日11份、25日1份、27日4份，合计76份】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进行确认，且该证据上“客户确认”栏签字人非原告工作人员或原告委托代理人，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销售结算单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柴油是含税单价。当庭补充质证意见：2015年2月记账凭证为179号，记账凭证附件为94份，但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出库单，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出卖10831186元柴油。被代：过磅单、出库单都有。原代：被告在法庭上出示了一宗出库单、过磅单，没有与凭证记载在一起，是散乱的，我无法与凭证上的附件相对应。8、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内容为被告销售14,851,232.00元柴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①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都记载销售油品为-10#柴油不真实，原告购买的柴油都是0#柴油，不是-10#柴油，而且记账凭证记载附件数为129，而被告仅提供114份【1份销售结算单，以及113份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②销售结算单记载含税单价为4400元/吨与原告提供的证据8相矛盾，原告提供的证据8中的单价为5150元/吨、4850元/吨。③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其中2015年2月27日1份、28日8份、3月2日13份、3日8份、4日16份、5日22份、6日14份、7日18份、8日13份，合计113份】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进行确认，且该证据上“客户确认”栏签字人非原告工作人员或原告委托代理人，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销售结算单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柴油是含税单价。当庭补充质证意见：2015年3月记账凭证为110号，记账凭证附件为129份，但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出库单，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出卖14851232元柴油。被代：过磅单、出库单都有。原代：被告在法庭上出示了一宗出库单、过磅单，没有与凭证记载在一起，是散乱的，我无法与凭证上的附件相对应。9、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内容为被告销售785,960.00元柴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①记账凭证记载附件数为3，而被告提供了6份【1份销售结算单，以及5份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②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其中2015年10月28日4份、29日1份，合计5份】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进行确认，且该证据上“客户确认”栏签字人非原告工作人员或原告委托代理人，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当庭补充质证意见：2015年10月记账凭证为384号，记账凭证附件为3份，但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出库单，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出卖78589元柴油。被代：过磅单、出库单都有。原代：被告在法庭上出示了一宗出库单、过磅单，没有与凭证记载在一起，是散乱的，我无法与凭证上的附件相对应。10、客户付费回单【内容为收到原告汇款手续费】和收据【内容为被告收原告68元油款】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11、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内容为原告收到被告退款200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另外，对本组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定：诉讼后，答辩中，被告认可原告通过原告银行帐号向被告银行帐号汇款2828.0068万元，被告认可原告通过给付被告承兑汇票的方式给付500万元，两项合计×××28.0068万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中对上述3、4、10、11中的证据认可、无异议，即3、4、10合计×××28.0068万元。原告也认可通过公对公银行帐号汇款2828.0068万元，通过承兑汇票方式支付500万元，只是主张：承兑汇票还多，除公至公银行帐号汇款外，还有业务员个人帐户汇款。原告对被告方的会计记帐、记账凭证、销售结算单、销售（过磅）出库单不予认可，其中对过磅出库单上“客户确认”栏签字人不认可系其工作人员，即不认可接收了该出库单上的柴油。如：对上述1、2、5、6、7、8、9中的证据不予认可。但是，被告的证明目的就是自2015年2月4日至同年10月29日止，收到原告款×××28.0068万元（包括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及现金68元），被告发柴油7297.1吨。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3、4、10、11），予以确认为有效证据；对有争议证据（1、2、5、6、7、8、9）均为×××28.0068万元货款在被告方入帐的相应记帐凭证，同时，还附有其他另外业务的一些帐目一同入帐的资料，原告没有提供其主张的收到上述部分油品在其会计入帐的相对应的“过磅单”、也没有提供上述油品在其会计入帐的上述金额相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证实与被告提供的上述“过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不一致；除过磅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外，其他证据本身即为单方制作会计入帐的资料，因原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与双方均认可的双方均已入帐、被告证明目的原告向被告购货×××28.0068万元的事实基本相符。故，本院采信上述证据。对原告提出的与×××28.0068万元无关、与被告证明目的无关的其他入帐会计资料的异议，本院不予审查。证据三，被告整理买卖柴油清单一份。证明：①原告购买柴油金额为×××28.0068万元，购7297.1吨，单价4560.73元／吨。②顾春生与其他个人等，付款共×××36.69975万元，柴油19352.83吨，①＋②两项合计13064.70655万元。③另外，范益清名下116.20756万元、临沂华海成品油公司78.23355万元、五洲物流周玮191.0281万元。以上三项①＋②＋③总合计13450.17576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①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告认可，且与其他证据相矛盾。②该证据与原告提供证据8相矛盾，与被告公司财务总监汪龙水在盐城市大丰区检察院陈述相矛盾。证据8、被告财务总监汪龙水在盐城市大丰区检察院陈述，这2份证据都系被告的自认。另外，对本组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系单方制作，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为本案有效证据。但是，上述金额属实。即：原告与被告之间公对公银行帐号汇款×××28.0068万元，通过顾春生等个人银行帐号至被告方个人银行帐号汇款×××36.69975万元；通过范益清名下过付金额116.20756万元，通过临沂华海成品油公司过付金额78.23355万元，通过五洲物流周玮过付金额191.0281万元。双方无异议、认可。证据四，企业询证函一份。证明：原告于2016年4月26日向被告发函对业务往来对账，截止2015年12月31日，原告账单显示预付款为12944267元。被告经核实财务账证实：原告在被告处账户余额为“零”，不欠原告货款，并签字盖章后寄回原告，回复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原告质证认为：1、对合法性有异议。发出该征询函时（2016年4月26日），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季安兵、副总经理顾春生、财务总监邓红霞、会计陆玲玲、销售部工作人员周伟都涉嫌犯罪，这些人员为了逃脱罪责，将被告未发油的金额降到最低，从而减轻这些人员的罪行，而且该份征询函应该是江苏大丰海港集团公司向被告发出，不应该是原告向被告发出。即该份征询函是犯罪嫌疑人在公安检察机关受理案件未立案之后、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假借集团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发出，不具有合法性。2、对真实性有异议。由于该征询函是在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财务总监、会计、销售部工作人员都涉嫌犯罪，由犯罪嫌疑人操纵下发出，不具有真实性，而且该征询函仅指由原告账户汇入被告账户的款项，不包括顾春生等人汇入被告账户的款项【根据发出征询函时间推算，由顾春生等人汇入被告账户的相关信息尚未回到原告财务】，以及原告财务等人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作出虚假财务从而误导相关人员发出征询函，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法院应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买卖合同主要权利和义务。3、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其他证据均不一致，在非法、不真实的情况下发出，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当庭补充质证意见：该证据没有原件，无法甄别其真伪，要求对原件进行质证。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同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原告向被告出具征询函，被告并没认可征询函，所以，该征询函不是双方结算的依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辩称：原件已寄回原告。本院认定：在庭前交换证据、发生质证意见时，原告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庭审中，以未见到原件为由，不认可其真实性，上述自认行为的反悔，应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方准予反悔，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企业询证函上加盖了双方的公章，原告仅以其主管人员涉嫌犯罪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的理由不能成立，且该证据与涉案买卖合同有关联性，应系本案的有效证据。本证据证实双方对欠款金额存在争议，但是能证明双方曾函询过、曾对过帐的事实。证据五，临沂中院委托律师到盐城市中级法院调取原告单位犯罪、顾春生、邓红霞等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挪用公款罪一案的卷宗材料一宗，具体内容如下：5-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明：2016年5月14日，大丰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顾春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立案侦查，虚开增值税发票3个多亿元，涉及购买方一盐城正罡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泓笠科技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5-2，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2016年6月23日，大丰区公安局对顾春生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罪案立案侦查。5-3，拘留证、逮捕证一份。证明：2016年5月14日，顾春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5-4，起诉意见书2份。证明：2016年11月15日，顾春生等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涉嫌贪污、挪用公款一案起诉意见书，涉案金额1334673561元。5-5，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2016年11月9日，季安兵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失职案立案侦查。5-6，用款申请书一宗。证明：大丰港用款申请须经顾春生、邓红霞、季安兵签字，公户对公户汇款。5-7，大丰港2015年柴油购销情况审计报告一份。证明：顾春生在被告购买柴油2.66万吨，金额13065万元。差额417.07吨，多付款383万元。5-8，盐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一份。证明：顾春生涉嫌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挪用公款被公诉。5-9，顾春生的讯问笔录8份。顾春生于2016年5月14日、5月15日、5月17日、6月4日、6月6日、6月7日、6月20日、7月4日、10月18日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所作的供述。（1）证明顾春生2014年5月入职，2015年春节后任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销售，法定代表人是季安兵，购油程序是首先与对方公司签订合同，之后打货款，然后提货销售，发票，他们是不定期的开出，要发票，另加费用。（2）证明付款流程是：先有顾春生提出打款申请，然后交由财务邓红霞签字，再交给季安兵签字，回头财务再打款，有时候季安兵不在的时候，我或者邓红霞打电话跟他请示，等他回来之后再给他补签。（3）证明顾春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刑事拘留，金额为12个亿左右。（4）证明恒邦石化欠大丰港成品油公司1个多亿的成品油没发出来，盐城天罡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张迁）欠大丰港公司40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证明季安兵、邓红霞、顾春生说好公司对外销售的时候，油是油的价格，票是票的价格，要发票和不要发票的价格相差4个点左右。（6）证明共卖给杜永春4.6万吨柴油，都是低于原告公司进货价的方式卖的，合伙销售骗取原告利益的行为，造成1500多万元的损失。5-10，季安兵的讯问笔录3份，其于2016年11月8日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所作的供述。（1）证明季安兵2013年10月任大丰港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经营柴油模式是顾春生直接从炼油厂运送到客户手中，2015年1月到10月累计销售柴油20多万吨，销售额10亿多元。顾春生向季安兵解释亏损的原因是：卖出的油都是高价进、低价卖，并未讲是被告的柴油还有未发货的事实。原告资金的进出流程是有专用的对公账户，业务部提出申请，经办人签字，财务科长签字，最后季安兵审批。（2）证明原告亏损1.7亿余元的原因是顾春生在实际经营油品的过程中，采取票货分离的经营模式，销售油品的实际价格低于成本价，最大差价超过1000元/吨，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低开票对外虚开。（3）证明2016年1月份季安兵陪同审计组及检察院的人与供货单位东明公司对账，还欠600多万油未发。5-11，邓红霞的讯问笔录3份，其于2016年5月24日、5月27日、5月28日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所作的供述。证明：邓红霞任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总账会计，含票不含票的价格相差4个点。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还有1亿多元，并没有供述被告有1亿的油品没有发出的事实。从以上调取的所有证据材料看，原告的业务员顾春生没有对被告收钱不发柴油的情形作出供述；原告法定代表人季安兵也没有提出质疑，财务负责人邓红霞也没有供述。如果真的存在1个多亿的柴油款未发货，是不符合交易习惯和常理的，因为从顾春生与被告开展的第一笔业务开始，汇款不是一次性的，是自提柴油后，再进行第二笔业务，若前一笔业务的货（柴油）未发，原告不会支付第二笔业务的货款，就不会欠款达1个亿。况且，他们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多次讯问中，对被告所谓的欠货一事，只字未提，充分说明被告不欠原告柴油。原告质证认为：（一）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①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都没有规定法院委托律师调取证据，如代理律师申请调查令，该证据也应附有调查令相关信息，但该组证据没有调查令的相关信息。②如该证据真是从盐城中院调取，应该有该证据的出处，即盐城中院加盖法院印章，但该组证据没有盐城中院的印章，原告有理由认为该证据是非法取得。③顾春生、邓红霞等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贪污、挪用公款案件于2018年1月8日--11日在盐城市大丰区法院公开开庭审理，而被告提供证据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0日，即被告提供该证据时，该证据属于国家机密或秘密，被告不可能调取到该证据。④季安兵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挪用公款、失职罪尚未开庭，且案卷在大丰区检察院，盐城中院根本没有季安兵涉嫌犯罪的卷宗，被告不可能从盐城中院调取到该证据。故该组证据来源不合法，即便该组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如该组证据来源合法的情况下，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方面的质证意见为：1、受案登记表【内容为顾春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公安机关作出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案情内容是否真实，必须待判决生效后才能确定。即便生效判决确定该内容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该受案登记表是陈述顾春生等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原告与被告有真实交易，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2、立案决定书【内容为顾春生涉嫌贪污及挪用公款罪】。对检察机关作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案情内容是否真实，必须待判决后才能确定。即便生效判决确定该内容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该立案决定书是顾春生挪用原告的资金相关问题，与被告货款无关联性、与被告未交付柴油没有关联性，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3、立案决定书【内容为原告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公安机关作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案情内容是否真实，必须待判决生效后才能确定。即便生效判决确定该内容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该立案决定书是原告涉嫌单位犯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原告与被告有真实交易，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4、拘留证【内容为对顾春生刑事拘留】、批准逮捕决定书【内容为对顾春生逮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起诉意见书【内容为对顾春生涉嫌挪用公款罪】、起诉意见书【对原告、顾春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起诉意见书【内容为对邓红霞、陆玲玲涉嫌挪用公款罪】。对公安、检察机关作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案情内容是否真实，必须待判决生效后才能确定。即便生效判决确定该内容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立案决定书【内容为季安兵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对检察机关作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案情内容是否真实，必须待生效判决才能确定。即便生效判决确定该内容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该立案决定书是季安兵失职相关问题，与被告买卖柴油相关事宜无关联，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7、起诉书【内容为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即个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顾春生涉嫌贪污罪及挪用公款罪、邓红霞、陆玲玲涉嫌挪用公款罪】。对检察机关作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案情内容是否真实，必须待判决生效后才能确定。即便生效判决确定该内容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该起诉书针对原告等多家公司及个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贪污、挪用公款罪相关问题，与被告买卖柴油相关事宜无关联，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另外，要特别说明的是，上述证据发生的时间均在2016年4月26日原告发出征询函之后，正好说明季安兵、顾春生、邓红霞、陆玲玲等人为了逃脱罪责，减轻自己的罪行，才向被告发出征询函，以证明征询函不合法、不真实，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8、用款申请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该证据正好说明了顾春生用款去向无法固定，从顾春生账户上转到臧文影账户的款项系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购油款。9、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2015年柴油购销情况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因为该审计报告是在公司账目不清且账目在公安机关扣押的情况下，仅向相关人员了解后作出的审计报告，不排除审计错误，应按原告与被告双方确认的金额、吨位处理柴油买卖合同。10、顾春生、季安兵、邓红霞讯问笔录。对公安机关作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案情内容是否真实，必须待判决生效后才能确定。即便生效判决确定该内容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讯问笔录是顾春生、季安兵、邓红霞供述如何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原告与被告是有真实交易，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当庭补充质证意见：季安兵的笔录清楚记载顾春生使用其个人银行卡向上游炼油厂支付货款视为原告支付的购油款。另外，顾春生笔录提到原告同意以他个人的银行卡向上游炼油厂汇款支付原告购油款事实，但没有提到他个人及他介绍他人在被告处购买柴油，为此，被告抗辩顾春生及他人向被告支付×××36.69975万元，以及范益清向被告支付116.20756万元、临沂华海成品油公司向被告支付78.23355万元、五洲物流191.0281万元不属于原告向被告支付购油款的理由不成立。同时，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当庭，原告又补充质证意见：我们认为该证据来源不是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这份证据的封面上写的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告不涉嫌此项犯罪，而且这份证据来源的时间没注明。该证据的骑缝章不能看出是哪家法院的。根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庭审情况，这份证据在2017年12月20日之前任何人都无法调取，而本案的证据材料出现在本法庭，我认为有人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罪，该证据中的内容未经法庭判决认可，对真实性、关联性存疑。本院认定：上述证据系被告在庭审前向本院申请调查令，本院授权其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原告及其他公司、顾春生、邓红霞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挪用资金”刑事案件的相关卷宗材料（本院注：该案件，原来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上调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在该案件中，公安机关曾对季安兵进行讯问形成笔录，在该案中见到了季安兵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一案的立案决定书，本院未调失职罪一案的资料）。且，原告在第一次庭审后，也向本院申请了同样的调查令，也向该刑事案件调取了相关卷宗材料；另外，原告对该部分卷宗材料系公权力机关制作并无异议，即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并无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问题，刑事案件中所涉及到原告的违法经营模式，即：原告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原告从他人处购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依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从他人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价款计算双方发生的真实的柴油交易金额。原告因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使用顾春生等个人银行帐号向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方公司指定的个人帐号汇款、个人将款转移至其公司银行帐号、补足4%差价、通过公司帐号将全部款再汇至原告的银行帐号、原告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付给对方公司，完成买卖增值税发票的交易，即顾春生等个人银行帐号向其他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个人银行帐号汇款，因系购买增值税发票的汇款，而不是实际交易柴油的汇款，故，该汇款金额不是真实的购油款，而不能作为双方买卖柴油真实交易的结算依据。故，上述交易方式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金额、工作人员之间个人银行汇款金额被否定作为真实买卖柴油交易结算依据，该事项、原告及其工作人员因刑事被立案、原告的经营模式均与认定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故，上述证据应作为有效证据。证据六，其他个人购买柴油汇总及过磅单一宗。证明：被告收到顾春生、范益清、周玮个人通过汇款支付臧文影、尤士玲、臧文东个人账户×××22.16896万元，被告交付柴油20121.87吨。该过磅单与原告购买柴油流程一致，也是交款自提。原告质证认为：1、对真实性有异议。系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告确认，故对真实性有异议。特别是周玮88719元部分，系2017年11月初原告纪检书记到被告对账，在被告向其出具相关资金往来表后，发现2015年5月18日周伟（非被告称周玮）向被告汇款199.9万元尚有88719元剩余，就提出要将该剩余款退还，于是在11月22日被告向原告退款，不是盐城市公安局要求被告退还，截至目前为止，盐城市公安局从来就没有介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谈何盐城市公安局要求被告向原告退还88719元油款。相反，该证据证明了被告认可周伟向被告汇款199.9万元系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购油款。2、对合法性有异议。过磅单上注明了购货单位为原告，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相关规定，增值税专用发票只能向购货单位开具，如他人购货而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涉嫌被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如被告称×××22.16896万元系他人购买被告的柴油，而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犯罪。3、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定：被告主张该部分过磅单，系原告副经理顾春生等个人银行帐号向被告法定代表人或者其他个人银行帐号汇款×××36.69975万元，案外人范益清、临沂华海成品油公司、五洲物流（周玮）也以同样方式分别汇款116.20756万元、78.23355万元、191.0281万元购油款，被告向上述单位及个人交付柴油，而形成的过磅单。原告主张上述汇款均系原告单位的汇款。原告对被告的销售结算单、销售（过磅）出库单不予认可，其中对过磅出库单上“客户确认”栏签字人不认可系其工作人员，即不认可接收了该出库单上的柴油。原告主张：被告认可汇款金额，原告不认可“客户确认”栏签字人系其工作人员，被告需举证系其工作人员或由原告指派人员接收柴油，被告举证不了，即不能证明交付了柴油，故下欠原告柴油，且标的额特别巨大。本院对上述有争议过磅单将结合其他证据、及与本案待证事实——欠交付柴油案情的关联性，在本院认为中综合作出认定。上述过磅单上载明的运油车辆涉及挂河北省、山东省、江苏省、安徽省、湖北省号牌车辆。2018年1月22日双方交换了证据后，原告又补充提供了反驳证据：补充证据1，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来源于被告。书证。证据内容：①购货单位：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②客户确认；③车牌号码证明：由于该证据来源于被告，虽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证据能够证明:①该证据上“购货单位”记载为“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证明了顾春生及他人向被告支付×××36.69975万元，以及范益清向被告支付116.20756万元、临沂华海成品油公司向被告支付78.23355万元、五洲物流向被告支付191.0281万元系原告向被告支付购油款。②客户确认栏签字非原告工作人员或原告委托的代理人。③运输车辆不是登记在原告名下。补充证据2，承诺1份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3份。来源于原告财务凭证。书证。证据内容：顾春生承诺其个人银行卡用于原告资金往来。顾春生个人银行卡于2015年2月8日分别向臧文影银行卡上网银汇款240万元、100万元；2月21日分别向臧文影银行卡上网银汇款100万元、50万元；2月24日分别向臧文影银行卡上网银汇款126万元、54万元；2月26日分别向臧文影银行卡上网银汇款100万元、50万元；2月27日分别向臧文影银行卡上网银汇款70.5573万元、100万元；3月3日向臧文影银行卡上网银汇款65万元；3月6日向臧文影银行卡上网银汇款300万元；3月7日向臧文影银行卡上网银汇款200万元。证明：1、从顾春生个人银行卡上汇出的资金视为原告汇出的资金。2、从顾春生个人银行卡上汇入臧文影个人银行卡13笔资金，每笔金额和时间与被告向原告出具往来账上金额和时间完全吻合，证明顾春生汇入臧文影银行卡的款项视为原告支付被告的购油款。补充证据3，调取、收集证据申请书。证据内容：申请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收集证据【该证据保存在检察机关和被告单位，原告无法收集】。申请调取的具体证据如下：证据1，被告2015年2月份第116号、178号、179号、3月份110号、10月份384号记帐凭证附件，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明细分类帐》不真实，证明被告收原告的购油款不少于13064.70655万元。证据2，被告2015年4月份第76号记帐凭证附件，证明被告收到原告银行承兑汇票728.8762万元，非500万元。证据3，被告财务总监汪龙水于2016年1月9日在盐城市大丰区检察院的询问笔录，证明对象为“以原告的名义，从顾春生个人帐户向被告指定帐户支付购油款×××36.69975万元（该部分未开具发票）”。庭后，原告放弃了本院调取证据1、证据2的申请；证据3，原告申请本院调查令自行已调取。证明：①被告证据二，不真实。②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向被告支付728.8762万元的购油款，非500万元。③被告已自认顾春生及他人向被告支付×××36.69975万元，视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购油款。被告质证认为：对补充证据一有异议，该证据原告的取得不具有合法性。抬头记载是被告为了方便记账，不能认为记谁，就是谁的货或者款，同时也能证明客户确认栏非原告工作人员及代理人所签，从被告提交证据三第二项就能看出，不是原告支付的柴油款，理应不是原告所购买，原告错误的将其三项款项列入原告所称的购油款项是不正确的，理应扣除；从被告提交的补充答辩状中足以说明，不再重复。对补充证据二有异议，明知不是原告的汇款，被告与原告没有买卖合同关系，是其他个人资金交易记录，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对补充证据三有异议，从被告提交证据二中的明细分类表及收到汇款凭证均能证实该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2015年2月27日由原告交付被告的，该500万元应包括在原告起诉状所认可的×××28.0068万元之中。本院认证如下：补充证据一，系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至被告对帐时，由被告提供给原告的过磅单，该过磅单上包含了银行公户对公户的油款、及还包含了顾春生个人与被告方的个人银行帐户的汇款所谓的交付油的过磅单，因过磅单上购货单位处打印了“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故，原告主张顾春生个人向被告工作人员的汇款也是原告的汇款。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补充证据二，顾春生的声明其有五个银行卡用于公司业务，也证明该款系公司汇款；被告对此不认可，对顾春生等个人汇款×××36.69975万元主张是顾春生个人业务，与原告无关，被告认可该部分油款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顾春生个人汇款是否是购油款及是否是原告的汇款，本院将根据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三中被告财务总监汪龙水于2016年1月9日在盐城市大丰区检察院的询问笔录，双方另行质证，本院在第二次庭审中予以认证。2018年1月25日第一次庭审时，本院对双方的帐目进行了调查，双方进行了确认，本院要求限期提供帐目的证据，第一次庭审后，双方又提供帐目的证据，并进行了证据交换、证据质证、进行双方核对，第二次开庭进行庭审调查确认。第一次开庭调查的问题如下：？1，原告主张汇款13064.70655万元，通过原告公司的帐户至被告公司的帐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时间、金额、帐号)？双方达不成一致意见的部分，提供证据证明？原告：2828万元。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被告：2828万元。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2，通过原告公司的帐户至被告公司经理、业务员的个人帐户多少元？提供明细表(时间、帐号、金额、经理业务员姓名)？双方达不成一致的部分，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原告公司账户没有向被告公司的个人、经理、业务员个人账户汇款。被告：属实。？3，通过原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个人帐户至被告公司帐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时间、帐号、金额、经理业务员姓名)？双方达不成一致的部分，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有这种情况，很多，金额很大。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7天之内提供证据。（后经落实：没有此情况）被告：有。同意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7天之内提供证据。（后经落实：没有此情况）？4，原告公司业务员个人帐户至被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个人帐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时间、帐号、金额、经理业务员姓名)？双方达不成一致的部分，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有这种情况，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7天之内提供证据。被告：有，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7天之内提供证据。？5，社会上的人员通过其个人的银行账户、银行卡经原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介绍或指示向被告公司帐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时间、帐号、金额、经理业务员、社会人员姓名)？双方达不成一致的部分，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有这种情况，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7天之内提供证据。被告：庭后落实。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7天之内提供证据。？6，社会上的人员的账户、银行卡通过原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介绍或指示向被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个人帐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社会人员、原告方经理业务人员、被告方经理业务人员姓名、时间、帐号、金额)？双方达不成一致的部分，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有这种情况，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7天之内提供证据。被告：庭后落实。庭后7日内列出明细。同意7天之内提供证据。？7，除上述1、2两种情况外，其他上述3-6四种付款方式所汇出的款，在原告公司是否入帐？是如何入的账？在被告公司是否入帐？是如何入的账？原告：入账。入账的名称是支付沂河石化公司油款。被告：入账。其他个人款入账，但与原告没有关系。？8，双方是以谁的名义入帐？有什么证据证实？能否提供入帐的汇款单凭证附件？本院限定一周内提供？原告：同意7天之内提供这些证据。被告：同意7天之内提供这些证据。？9，被告，你方根据以上1-6种情况，能否提供发货的相应的明细及相应的证据？被告：同意7天之内提供这些证据。？10，原告，你方根据以上1-6种情况，能否提供收货的相应的明细及相应的证据？原告：同意7天之内提供这些证据。？11，以上证据，本院限定一周内提供，逾期不提供，视为不再举证，相应的法律后果，本院将根据举证责任，应由举证人承担，这个时间行吗？原告：同意。被告：同意。？12，原告主张的货款，被告账上未明确记载发货的或发货不足额的共几笔。各是哪几笔，请列出明细。原代：这个不清楚。庭后落实。？13，原告主张的货款，被告账上有发货记录，但你主张发错人了，各是哪几笔。原代：庭后落实。同意7天之内提供这些证据。？14，通过原告的业务员顾春生、其他业务员、社会上的人员个人的银行卡汇至被告名下或其工作人员名下，原告有无证据证明你方这些人员的银行卡上的资金是你公司所有或者有无证据证明这些银行卡上的资金与你公司存在关联性或者这些资金是你从你公司的账户转至这些人银行账户名下的。要求7日内提供这些证明。原代：同意7天之内提供这些证据。2018年12月25日，原告、被告根据第一次开庭本院要求提供的证据，提供了如下证据。部分问题，双方均没有按本院要求提供证据。已提供的证据，双方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共8份）：1－1，原告账户支付2828万元到被告账户。共计20页①原告2015年2月份第62号《记账凭证》1份及《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6份和《江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合计8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840万元。【说明：《记账凭证》记载支付被告油款1940.5573万元，包括原告通过原告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840万元；通过顾春生个人账户向臧文影个人账户汇货款1000.5573万元、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货款100万元，合计1940.5573万元】。②原告2015年3月份第56号《记账凭证》1份及《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3份和《江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合计5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1300万元。【说明：《记账凭证》记载支付被告油款1865万元，包括原告通过原告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1300万元、通过顾春生个人账户向臧文影个人账户汇货款565万元，合计1865万元】。③原告2015年4月份第58号《记账凭证》1份及《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5份。合计6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688万元。【说明：《记账凭证》记载支付被告油款729.5262万元，包括原告通过原告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688万元、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货款41.5262万元，合计729.5262万元】。④《成品油公司帐汇临沂沂河石化款》一览表。1页。证明：该证据证明原告通过公司账户支付2828万元到被告公司账户【一览表注明了进出帐单位名称及账号，汇款金额和汇款时间】。该一览表所记载的进出帐单位名称和账号、汇款金额和汇款时间与被告提供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江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以及与《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与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资金、发货往来》一致。1－2，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被告支付728.8762万元货款。共计29页①原告2015年2月份第62号《记账凭证》1份及银行承兑汇票1份。合计2页。证明：该份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向被告支付100万元货款。【说明：《记账凭证》记载支付被告油款1940.5573万元，包括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货款100万元、通过原告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840万元、通过顾春生个人账户向臧文影个人账户汇货款1000.5573万元（1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合计1940.5573万元】。②原告2015年3月份第115号《记账凭证》1份、用款申请单1份及银行承兑汇票10份。合计12页。证明：该份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向被告支付87.35万元货款。③原告2015年4月份第58号《记账凭证》1份、用款申请单1份及银行承兑汇票8份。合计8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41.5262万元。【说明：《记账凭证》记载支付被告油款729.5262万元，包括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货款41.5262万元、通过原告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688万元，合计729.5262万元】。④原告2016年11月份第252号《记账凭证》1份及银行承兑汇票6份。合计7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500万元。？2，（无此情况）？3，（无此情况）4－1，原告通过原告公司业务员顾春生个人账户支付9385.81385万元货款到被告公司业务员个人账户。共计40页。①原告2015年2月份第62号《记账凭证》1份、用款申请单2份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1份。合计14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原告公司业务员顾春生个人账户支付1000.5573万元货款到被告公司业务员臧文影个人账户。【说明：《记账凭证》记载支付被告油款1940.5573万元，包括原告通过顾春生个人账户向臧文影个人账户汇货款1000.5573万元、通过原告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840万元、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货款100万元，合计1940.5573万元】。②原告2015年3月份第56号《记账凭证》1份、用款申请单1份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合计5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原告业务员顾春生个人账户支付565万元到被告业务员臧文影个人账户。【说明：《记账凭证》记载支付被告油款1865万元，包括原告通过顾春生个人账户向被告业务员臧文影个人账户汇货款565万元、通过公司账户向被告公司账户汇货款1300万元，合计1865万元】。③原告2016年11月份第250号《记账凭证》1份、“银行流水”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9份，合计15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原告业务员顾春生个人账户支付7820.25655万元货款到被告业务员臧文影、臧文东、闫正坤个人账户。本院注明：没有“银行流水”；《记账凭证》记载：摘要：根据专案组调资料调帐，一级科目：预付帐款（借方），其他应收款（贷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0张，金额只有277.6917万元，付款方为顾春生，收款方为臧文影、闫久亮，除277.6917万元的电子回单外，没有其余7820.25655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④顾春生银行卡2份（6228481988219320178、6228451988017181570）。合计1页。⑤顾春生卡付沂河石化款一览表。5页。本院注明：两份顾春生卡付沂河石化款一览表各5页，均系单方制作打印而成，均无银行盖章，第一份总计金额：－7820.25655万元，另一份总计金额：－9385.81385万元。表中载明：付款方：顾春生卡，收款方：臧文影、臧文东、闫正坤、闫久亮、李慧慧、李文、尤士玲、王雪、谭彩云、刘玉花。摘要：转支存（30笔）、网银转帐（79笔）、客户转帐（83笔）、柴油款或货款（8笔）。4－2，原告通过原告公司业务员周伟个人账户支付199.9万元货款到被告公司业务员个人账户。共计7页。①原告2016年11月份第251号《记账凭证》1份、银行流水1份、周伟银行卡1份（6228481985094874774）。合计3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原告公司业务员周伟个人账户支付199.9万元货款到被告公司业务员臧文影个人账户。②原告2017年11月份第159号《记账凭证》1份及《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合计2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被告通过被告公司业务员臧文影个人账户退还8.8719万元到原告公司账户，为此，证明周伟向臧文影汇货款199.9万元视为原告支付被告199.9万元货款。③周伟卡付沂河石化款一览表。1页。④情况说明。1页。证明：该份证据证明了被告通过被告公司业务员臧文影个人账户退还8.8719万元到原告公司账户，为此，证明周伟向臧文影汇货款199.9万元视为原告支付被告199.9万元货款。4－3，《劳动合同书》2份及盐城市大丰区社会保险服务征缴费用表2份。合计13页。证明：顾春生、周伟在案涉时间段与原告有劳动关系，是原告业务员。4—4，被告财务总监汪龙水《询问笔录》。4页。证明：原告于2015年2月到4月份，原告从被告处进7297.1吨（其中有160.4吨柴油、金额785960元是在2015年10月份补开票的），金额是×××280068元；另外原告有19352.83吨柴油、金额是×××366997.50元，这些钱是以顾春生通过他个人的卡汇给被告的，这部分销售没有开票给原告。本院注明：2016年1月9日，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在被告处对被告负责财务管理的副经理汪龙水进行了询问，形成询问笔录。汪龙水在询问笔录称：2015年1月份开始，我们公司的业务员与原告联系销售柴油，具体合同的签订情况我不太清楚，是业务员经办的，经查帐，到目前为止，我们公司销售给原告的情况是这样的：原告在2015年2月份至4月份，从我们公司一共进了7297.10吨柴油，金额是×××280068元，（其中有160.4吨柴油、金额785960元，是2015年10月份补开票）。另外，原告这边有19352.83吨柴油，金额是×××366997.50元，这些钱是以顾春生通过他个人的卡汇给我们公司的，这部分销售没有开票给原告。业务部门告诉我，这部分用卡结算的货款之所以没有开票，是顾春生向他们提出来，这部分销售不需要开票，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我们与原告之间的帐已经全部结清了。大部分货款是原告直接汇过来的，有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包含在上述的×××280068元货款里边，没有其他承兑汇票。一开始，我们销售给原告的货物都是按照实际销售数量和金额开票的，但是到了第三批销售的时候，顾春生跟我们公司业务部门提出来让我们公司不要以实际销售的金额开具销售发票，按他提出来的销售单价来开票。顾春生提出来的开票价格比我们公司实际销售的价格要低，经核对帐务具体是：有一批实际销售的单价是每吨4940.67元，销售了2351.91吨，销售总金额是11620020.30元，但是实际开具的销售发票是以每吨4605.27元开具的，开票的销售总额是10831186元，少开了788834.3元；还有一批实际销售的单价是4850元每吨，销售了3375.28吨，销售金额是16370108元，但是开具的销售发票上是每吨4400元，开票的销售总额是14851232元，少开了1518876元。两批总共少开了2307710.3元的销售发票。上述讲的少开销售发票的情况，货款已经全部按照实际销售金额和数量结算给我们了。两批2307710.3元的货款没有开具发票，至今还没有开具发票，我们公司还没有入帐。顾春生是否以其他公司的名义与我公司发生业务，这个我不清楚。？5，社会上的人员通过其个人的银行账户、银行卡经原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介绍或指示向被告公司帐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时间、帐号、金额、经理业务员、社会人员姓名)？双方达不成一致的部分，提供证据证明？5，原告通过社会人员宋启红个人账户支付267万元到被告公司账户。共计8页。①原告2016年11月份第249号《记账凭证》1份、证明2份、银行流水3份、刷卡记录1份。合计7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社会人员宋启红账户支付267万元到被告公司账户。②宋启红卡付沂河石化款一览表。1页。本院注明：《记账凭证》记载：摘要：根据专案组调资料调帐，一级科目：预付帐款（借方），其他应收款（贷方）；顾春生和宋启红丈夫吴长生（福建省厦门市人）证明两份，兴业银行刷卡记录两份。？6，社会上的人员的账户、银行卡通过原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介绍或指示向被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个人帐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社会人员、原告方经理业务人员、被告方经理业务人员姓名、时间、帐号、金额)？双方达不成一致的部分，提供证据证明？6－1，原告通过社会人员张迁个人账户支付100万元到被告业务员个人账户。共计4页①原告2016年11月份第248号《记账凭证》1份、银行流水1份及往来账1份。合计3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社会人员张迁个人账户支付100万元到被告公司业务员尤士玲账户。②张迁卡付沂河石化款一览表。1页。6－2，原告通过社会人员陈平个人账户支付250万元到被告业务员个人账户。共计4页①原告2016年11月份第253号《记账凭证》1份、银行流水1份、陈平银行卡1份（6228481989850512578）。合计3页。②陈平卡付沂河石化款一览表。1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通过社会人员陈平个人账户支付250万元到被告公司业务员臧文影账户。本院注明：上述6－1、6－2的《记账凭证》均记载：摘要：根据专案组调资料调帐，一级科目：预付帐款（借方），其他应收款（贷方）。？7，除上述1、2两种情况外，其他上述3-6四种付款方式所汇出的款，在原告公司是否入帐？是如何入的账？在被告公司是否入帐？是如何入的账？7、《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与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资金、发货往来》。【标注“杜永春”汇款】。23页。证明：该组证据证明了社会人员杜永春在被告刷卡支付货款86.11869万元，从而证明了原告通过杜永春向被告汇货款86.11869万元。？8，双方是以谁的名义入帐？有什么证据证实？能否提供入帐的汇款单凭证附件？本院限定一周内提供？8，原告财务记账凭证记载收到被告价值×××28.0068万元、7297.1吨的柴油，但不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价值×××28.0068万元、7297.1吨的柴油，因为原告为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抵扣，财务做账必须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上入账，实际上原告仅收到被告6455.8吨。共计12页。①原告2015年2月份第65号《记账凭证》1份、入库单1份、报销封面1份、运费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开具汇总表1份、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诉讼时已提供，本次不再重复提供）。合计5页。证明：原告财务记账凭证收到被告价值467.1659万元、993.97吨柴油。②原告2015年2月份第67号《记账凭证》1份、入库单2份、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1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诉讼时已提供，本次不再重复提供）。合计3页。证明：原告财务记账凭证收到被告价值1297.1217万元、2767.45吨柴油。③原告2015年3月份第80号《记账凭证》1份及入库单1份、发票开具汇总表1份、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份128（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诉讼时已提供，本次不再重复提供）。合计2页。证明：原告财务记账凭证收到被告价值1485.1232万元、3375.28吨柴油。④原告2015年11月份第71号《记账凭证》1份、入库单1份、柴油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诉讼时已提供，本次不再重复提供）。合计2页。证明：原告财务记账凭证收到被告价值78.596万元、160.4吨柴油。本院注明：除上述问题外，原告对本院需调查的1－14个问题，没有明确给予回复，尤其对第14个问题没有给予回复。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被告对证据1-1质证认为：（1）对原告至被告汇款总数2828万元没有异议，但对顾春生个人账户至臧文影个人账户货款1000.5573万元有异议，被告公司账户并没有收到该货款，100万元的承兑汇票被告并没有收到。而原告2015年2月27日记-62号凭证有误，后附的顾春生个人付款回单共计990.5573万元，但记账凭证记载为1000.5573万元。（2）对原告公司至被告公司汇款1300万元没有异议，但对顾春生个人账户至臧文影汇款565万元有异议，该汇款是个人行为。原告2015年2月27日记-62号凭证、2015年3月26日记-56号凭证分别记载支付给被告公司1000.5573万元、565万元，附件为顾春生支付给臧文影的银行回单，记载科目为“其他应收款-顾春生”，单方记载为收回顾春生欠款方式支付给被告公司货款，是个人行为非公司行为。（3）原告公司汇款被告公司688万元没有异议，但对原告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货款41.5262万元有异议，被告只收到16张共计500万元的承兑汇票，总计收到原告公司柴油款×××28万元，柴油全部由顾春生安排车辆自提完毕。被告对于证据1-2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被告支付728.8762万元有异议，被告没有收到该汇票。原告2015年2月27日记-62号凭证、2015年3月31日记-115号凭证、2015年4月27日记-58号凭证分别记载支付给被告100万元、87.35万元、41.526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共计228.876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并未收到。被告在原告2016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可以看出被告在2015年3月28日收到原告银行承兑汇票计16张共计500万元，并经被告财务总监签字盖章认可，同时向原告提交签收手续。本院认证：对于第一问题中的原告对被告帐号之间的汇款2828万元无异议，对于承兑汇票500万元无异议。基于该两个事实的相关证据，即证据1－1、1－2中的相应证据，双方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应为有效证据。对于在该证据中涉及的其他问题的证据及超过500万元承兑汇票之外的承兑汇票，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已收到超过500万元之外的承兑汇票，这些问题与待证事实——公户对公户汇款的事实不符。对该部分其他问题不给予认证。被告对证据4-1的质证意见：（1）对原告公司业务员顾春生个人账户支付9385.81385万元货款到被告公司业务员个人账户有异议，其中原告所谓的被告业务员李慧慧、李文、王雪、谭彩云、刘玉花、闫久亮、闫正坤不是被告的业务员。被告也不认识以上人员。属原告记录有误。（2）原告2016年11月30日记-250号凭证记载支付给被告公司7820.25655万元，记账科目为“其他应收款---顾春生”，附件为顾春生的个人银行账户流水统计表，显示对方户名为臧文影、尤士玲以及李慧慧、李文、王雪、谭彩云、刘玉花、闫久亮、闫正坤，除臧文影、尤士玲外账户外，其他李慧慧、李文、王雪、谭彩云、刘玉花、闫久亮、闫正坤个人账户与被告没有关系。原告将以上个人行为记录公司行为，被告不认可。被告对证据4-2的质证意见：通过原告公司业务员周玮个人账户支付199.9万元到被告公司业务员个人账户的数额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2016年11月30日记-251号凭证记载支付给原告公司199.9万元，附件为周伟的个人账户流水，记账科目为“其他应收款--顾春生”，周玮是以五洲物流的名义汇款至臧文影，且柴油已发，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公司退款8.8719万元是大丰港检察院来被告处要求将发油后的余款退回，被告也是经臧文影的账户退还的。被告对证据4-3的质证意见：劳动合同书2份及社会保险服务征缴费用表2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周玮向臧文影汇款购买柴油是个人行为，被告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交易，况且臧文影已经将柴油交付，剩余款项已经退回。被告对证据4-4的质证意见：对被告财务总监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询问笔录真实的反映了原告公司收到7297.10吨柴油，付款×××28.0068万元的事实，其他业务不是被告公司的业务。被告提交的法庭调查4总金额×××36.69975万元中，包含杜永春刷卡86.11869万元、范益清电汇121.2659万元，原告并未记账。以上个人付款为即时结清的业务，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提交的法庭调查6中的范益清表116.20756万元、临沂华海成品油公司表78.23355万元，原告并未记账。以上个人付款为即时结清的业务，与原告没有关系。本院认证：同上述本院对上述证据4－1至4－4的注明。基于上述4--1③［只有金额为277.6917万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没有其他（7820.25655万元－277.6917万元）货款电子回单］、4--1⑤（两份表单方制作无依据、金额不一致－7820.25655万元，另一份总计金额：－9385.81385万元、79笔网银转帐、83笔客户转帐、30笔转支存、只有8笔柴油款或货款），本院只认定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顾春生从顾春生个人帐号向被告的工作人员个人帐号汇款×××36.69975万元，该款的用途双方均认可是购油的，该部分款未开发票，在双方单位均未入帐，鉴于存在有可能损害国家利益（未开增值税发票漏税、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问题，本院对该款的用途不给予准确认定；原告方没有将该部分款在其单位入帐，尤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部分款（原告的业务员顾春生、其他业务员、社会上的人员个人的银行卡汇至被告名下或其工作人员名下）是原告所有或者这些银行卡上的资金与其公司存在关联性或者这些资金是原告从原告公司的账户转至这些人个人银行账户的。即对该部分资金与原告之间的关联性也提出质疑。对退回周伟个人汇款中的8.8719万元到原告公司账户予以认定。对顾春生、周伟系原告工作人员属实，有刑事案件中的起诉书、调查笔录等公文佐证。对汪龙水《询问笔录》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原告通过社会人员宋启红个人账户支付267万元有异议。被告没收到宋启红支付267万元的事实。社会人员经尤士玲购买柴油后根据重量刷卡支付267万元（两次224万元、43万元）即时结清，被告不知情。且原告记账凭证在2016年11月份制作。被告对证据6-1的质证意见：原告通过社会人员张迁个人账户支付100万元，没有异议，原告于2016年11月份制作记账凭证，且该款包含原告业务员至被告公司业务员个人账户总金额×××36.699750万元内。被告证据6-2质证意见：原告通过社会人员陈平个人账户支付250万元，有异议，同八的质证意见。被告对证据5、证据6-1、证据6-2总质证意见：原告2016年11月30日记-248号凭证、记-249号凭证、记-253号凭证分别记载支付给被告100万元、267万元、250万元，附件作为张迁、宋启红、陈平的个人账户流水，记账科目为“其他应付款---张迁”、“其他应付款---顾春生”、“其他应付款---陈平”，属于原告单方将个人行为记录为公司行为，被告不认可，且以上个人付款均已结清，其中原告记-249号记账凭证所附的顾春生证明中已经证实所购油品已对外销售了。被告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对杜永春到被告刷卡86.11869万元，有异议。杜永春个人与被告个人汇款共五笔分别是装油后刷卡支付，即时结清。不是原告业务。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当时未入帐，事后入帐；其他认证意见同证据4的认证意见。被告对证据8的质证意见如下：原告财务记账凭证记载收到被告价值×××28.0068万元、7297.1吨的柴油，但不能证明原告收到柴油有异议。被告有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货单等证据证实原告已经收到7297.1吨柴油。原告2015年28日记-65号凭证、2015年2月28日记-67号凭证、2015年3月30日记-80号凭证、2015年11月25日-记-71号凭证记载收到被告公司柴油共计×××28.0068万元，后附入库单共计7297.1吨，后附增值税共计7297.1吨×××28.0068万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在诉状中所称的仅交付6455.8吨柴油。本院认证如下：同对被告证据二的认证意见（本判决第19－20页）。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本），原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如下：被：提交证据三本，即法庭调查第1个、第4个、第6个问题。1，原告主张汇款13064.70655元，通过原告公司的账户至被告公司账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时间、金额、账号）?被告答：原告公司账户汇款被告账户282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500万元。共计×××28万元。16笔电汇、1笔承兑。见被告提交法庭调查1明细表、记账凭证、计7297.1吨、金额×××28万元，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8万元。被告2，3，答：无4，通过原告公司业务员至被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个人账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时间、账号、金额、经理业务员姓名）？被告答：见被告提交法庭调查4。被告5,答：无6，社会上的人员的账户、银行卡通过原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介绍或指示向被告公司经理、业务员、个人账户汇款多少元？提供明细表（社会人员、原告方经理业务人员姓名、时间、账号、金额）？被告答：见被告提交法庭调查6。7，除上述1、2两种情况外，其他上述3-6四种付款方式所汇出的款，在原告公司是否入账？在被告公司是否入账？是如何入的帐？被告答：没有入账，被告仅收到其他人的汇款并留存过磅单。8，双方是以谁的名义入账？有什么证据证实？能否提供入账汇款单凭证附件？被告答：已经提交法庭调查1。9，被告，你方根据以上1-6种情况，能否提供发货的相应明细及相应的证据?被告答：已经在提交法庭调查1、4、6中发货单证实。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法庭调查1证据的质证意见：一、法庭调查1【证据名称：1、原告公司账户至被告公司账户汇款及承兑结算明细表；2、明细分类账；3、记账凭证；4、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5、收据；6、银行承兑汇票；7、销售结算单；8、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证明目的：1、原告账户汇款至被告账户282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500万元，共计×××28万元（16笔电汇、1笔承兑）；2、被告向原告出具×××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上记载柴油7297.1吨】的质证意见：（一）原告账户至被告账户汇款及承兑结算明细表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二）明细分类账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即1、真实性有异议。①仅对原告账户汇款至被告账户2828万元及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做进被告公司“贷方金额”财务收入账，未对顾春生汇入臧文影7065.4063万元、闫正坤771.34945万元、李慧慧309.8881万元、李文50万元、尤士玲683.4万元、王雪130.5万元、谭彩云1**.7万元、刘玉花125万元、闫久亮67.57万元、张迁汇入100万元、陈平汇入臧文影250万元、杜永春汇入86.11869万元，宋启红（吴长生）汇入被告公司账户267万元，周伟汇入臧文影199.9万元、范益清汇入臧文影87.56982万元，以及银行承兑汇票228.8762万元，合计10405.37856万元做进被告“贷方金额”财务收入账；②未将10405.37856万元做进被告公司“借方金额”财务出账；③×××28万元的“借方金额”财务出账不真实，无原始凭证证实【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做“借方金额”财务出账】；④被告在答辩时自认收到原告公司现金未做进被告公司“贷方金额”财务收入账。⑤“转收”和“销售”记载不连贯性，与《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相矛盾，如2015年2月4、5日记载收到原告470万元，却未有发货记载，不符合柴油销售习惯，炼油厂销售柴油都是一天一价，当天销售应当有销售记录，财务做账应有体现，然被告提供该证据并没有销售凭证；⑥该证据记载被告首次收到原告货款为2015年2月4日，但被告提供了2015年1月14日向原告发油证据【2015年1月14日16份《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即原告未支付货款，被告就向原告交付柴油，不符合客观事实。2、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未将全部的收入做进公司“贷方金额”财务收入账，不符合财务相关规定，即未将×××36.69975万元非公对公账户的柴油款做进公司“贷方金额”财务收入账，不具有合法性。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与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资金、发货往来表》及被告财务总监汪龙水在大丰区检察院制作《询问笔录》都证明了被告除收到原告公对公账户的×××28.0068万元柴油款，尚有×××36.69975万元非公对公账户的柴油款。3、关联性有异议。因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2015年2月份32#、42#、114#、140#、169#、174#记账凭证；3月份8#、16#、20#、35#记账凭证；4月份76#、123#、128#、130#、139#记账凭证；5月份32#记账凭证【摘要为“转收”】；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收据；银行承兑汇票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四）2015年2月份116#、178#、179#记账凭证、3月份110#记账凭证、10月份384#记账凭证【摘要为“销售”】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即1、真实性有异议。①该记账凭证附件仅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单独作为销售的原始凭证，不能证明被告已将柴油销售给原告，应该是原告或原告代理人签收的收柴油凭证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作为被告的销售出账原始凭证。②从被告的“转收”记账凭证可以看出原告首次向被告支付柴油款的时间为2015年2月4日，但却在被告的“销售”记账凭证中出现时间为2015年1月14日交易为16笔、金额为241.3395万元的销售记录，不符合成品油交易习惯，故该证据不真实。2、合法性有异议。未将原告或原告代理人签收的收柴油凭证作为记账凭证的附件，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的相关规定，不具有合法性。3、关联性有异议。因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五）销售结算单；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即1、真实性有异议。①销售结算单是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告认可，不具有真实性；②销售结算单记载销售油品为-10#柴油不真实，原告购买的柴油都是0#柴油，不是-10#柴油；③销售结算单记载含税单价与《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与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资金、发货往来表》中单价相矛盾；④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进行确认，且该证据上“客户确认”栏签字人非原告工作人员或原告委托代理人，故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2、合法性有异议。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不是出自于被告财务记账凭证【记账凭证中没有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不符合财务相关规定。3、关联性有异议。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没有装订在被告的财务记账凭证中，没有按照法庭要求“提供财务记账凭证中的发货证据”提供证据，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特别说明：1、该组证据虽证明了被告向原告出具×××2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也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抵扣，但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价值为×××28万元、7297.1吨的柴油。2、该证据证明了被告销售给原告柴油是含税单价。3、该证据证明了被告扣除《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与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资金、发货往来表》项下如下金额没有事实依据：①单据日期为2015年2月27日摘要为应收（2351.91吨*300），金额为70.5573万元【第4页】；②单据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摘要为应收（3375.28吨*300），金额为101.2584万元【第7页】；③单据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摘要为应收（160.4吨*260），金额为4.1704万元【第20页】，合计175.9861万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法庭调查4证据的质证意见：法庭调查4【证据名称：原告公司业务员等个人至被告其他个人账户汇款及发货明细1--8；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即（一）真实性有异议。1、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系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告认可，且客户确认栏中的客户签字非原告或原告授权的代理人签字，不具有真实性。2、不符合成品油“一天一价”的交易习惯。在原告支付油款后多日后才向原告发、提柴油不符合交易习惯，而且存在高油价时不发、提柴油，在低油价时才发、提柴油，也存在低油价时不发、提柴油，在高油价时才发、提柴油。在每天销售单价变化较大的情况下，不按时发、提柴油，不具有真实性。3、被告对如下电汇和POS未做“收款金额”记账，而在《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与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资金、发货往来表》中自认收到原告的柴油款：①2015年5月4日105万元、70万元、15万元，5月5日POS15.10992万元、电汇70万元，合计275.10992万元，即少计算原告柴油款275.10992万元。4、被告对如下“应收”账收取原告款项没有事实依据，不具有真实性：①表1中第13笔应收（2351.91吨顾春生个人补价差）78.8834万元；②表1中第14笔应收（第3批发票2351.91吨*300元）70.5573万元；③表1中第90笔应收（3375.28吨个人补价差）151.8876万元；④表1中第91笔应收（第4批发票3375.28吨*300元）101.2584万元；⑤表7中第656笔应收（160.4吨个人补价差）0.3432万元，即被告多扣除原告油款402.9299万元。5、未体现周伟向臧文影汇款199.9万元。6、与《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与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资金、发货往来表》中各类金额和笔数不一致，即被告制作财务记账凭证随意性较大。（二）合法性有异议。1、未将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做到被告公司财务记账凭证中。2、被告对如下“应收”账收取原告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不具有合法性：①表1中第13笔应收（2351.91吨顾春生个人补价差）78.8834万元；②表1中第14笔应收（第3批发票2351.91吨*300元）70.5573万元；③表1中第90笔应收（3375.28吨个人补价差）151.8876万元；④表1中第91笔应收（第4批发票3375.28吨*300元）101.2584万元；⑤表7中第656笔应收（160.4吨个人补价差）0.3432万元，合计402.9299万元。3、成品油销售执行政府指导价，不得超过政府最高指导价。个人补差价违反了政府指导价销售的规定。4、被告答辩认为证据法庭调查4中的款项均销售给汇款的个人，违反了商务部《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第四款“成品油批发企业不得向不具有成品油经营资格的企业销售用于经营用途的成品油”的规定。（三）关联性有异议。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没有装订在被告的财务记账凭证中，没有按照法庭要求“提供财务记账凭证中的发货证据”提供证据，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特别说明：1、被告在证据名称上明确了“原告公司业务员等个人至被告其他个人账户汇款及发货明细”，说明了被告除了有公司账户，还有其他个人账户，证明了其他个人账户收到款项视为被告收到款项，即臧文影、臧文东、尤士玲等其他个人收款行为视为被告公司收款行为，同时也认可了顾春生、张迁、宋启红、陈平、杜永春、范益清系原告的业务员。2、被告认为其已对×××36.69975万元柴油予以发货，但在第一次庭审中否认是原告购货，证明了×××36.69975万元柴油没有发给原告。3、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上购货单位为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公司，与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否认是原告购货相矛盾。4、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将×××36.69975万元的柴油发往各汇款人，也不能证明将其发往原告。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法庭调查6证据的质证意见：法庭调查6【证据名称：社会其他人员账户至被告其他个人账户汇款及发货明细（范益清、临沂华海成品油公司、五洲物流周玮）；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即（一）真实性有异议。1、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系被告单方制作，不能确认其真实性。2、周玮（周伟）系原告的业务员，其向被告业务员汇款系执行原告的安排，该款项系原告购油款（从臧文影账户将剩余款项退还到原告公司账户也可以证明），计入五洲物流的购油款不具有真实性。（二）合法性有异议。1、未将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做到被告公司财务记账凭证中。2、将成品油批发给个人，违反了商务部《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第四款“成品油批发企业不得向不具有成品油经营资格的企业销售用于经营用途的成品油”的规定。（三）关联性有异议。临沂沂河石化公司销售（过磅）出库单没有装订在被告的财务记账凭证中，没有按照法庭要求“提供财务记账凭证中的发货证据”提供证据，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能证实原告对被告公对公银行帐号汇款2828万元、承兑汇票款500万元的事实，即法庭调查1中的问题，双方认可是真实的，具备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应为有效证据；上述证据能证实原告的工作人员顾春生等个人帐号向被告工作人员个人帐号汇款×××36.69975万元，双方认可汇款的真实性，银行汇款的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应为有效证据。上述证据能证实社会人员个人帐号通过原告工作人员的介绍向被告工作人员个人帐号汇款，包含在上述×××36.69975万元之内，双方认可汇款的真实性，银行汇款的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应为有效证据。根据以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一、诉讼主体情况1－1，被告临沂沂河石化公司于2012年9月3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亿元，法定代表人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臧文革，股东为姜璐、臧文革、臧聚龙，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针状焦、液化气、硫磺，销售：燃料油、重油、渣油、蜡油、汽油、柴油、石脑油、芳烃、化工产品（不含监控、易制毒及化学危险品）；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1－2，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于2010年3月3日核准成立，企业原名称为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7日，企业变更名称为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该公司为法人国有独资—国家授权投资主体的有限公司，公司独资股东为大丰市大丰港水务发展有限公司，大丰市大丰港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为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政府（原大丰市人民政府）成立的全资子公司，2012年变更名称为江苏大丰海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注册资本6000万元，经营范围：柴油、煤油零售；成品油仓储；矿泉水生产供应（以上各项限经许可的分支机构经营）；柴油批发；燃气经营（按燃气经营许可证经营）；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批发与零售（除食盐批发）；危险品3类道路运输；船用配套设备及配件、润滑油、燃料油、日用品（除电动三轮车）、石油沥青、化工产品（除农药）、危险化学品（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经营）、钢材、木材、化肥销售；船舶代理；市场管理；装卸搬运；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1－3，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为证。二、纠纷发生前，原告的经营项目及经营模式，本案纠纷的发生。2－1，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于2010年3月3日核准成立。案外人季安兵曾为公务员，在盐城市大丰市政协办工作，于2010年3月任大丰港口管理局副局长兼大丰市大丰港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受大丰市大丰港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指派负责筹建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任该公司总经理；2013年10月，任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15年2月，由公务员转岗到企业工作。2015年11月9日，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经营资金链断裂，2015年12月30日，江苏大丰海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免去季安兵的总经理职务，2016年8月免去其董事长职务。该公司除季安兵外，其他人员均为合同制员工。2014年5月，季安兵聘请案外人顾春生为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总经理助理。顾春生原来曾在多家公司代办销售油品。顾春生到原告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工作后，负责润滑油的经营业务，2014年年底，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取得成品油批发资质后，成品油的批发、销售业务就全部由顾春生负责。2015年6月，顾春生被任命为副总经理。2015年初，顾春生经季安兵同意，在银行私开了一个个人银行帐号，用于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经营（后来发现顾春生将其五个银行卡用于公司经营）。至2015年11月9日公司资金链断裂，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被债主围堵，集团公司派出工作组到公司，顾春生是高价进油、低价销售出油，每吨最多比进价低1000元出售。事发之前，公司财务上没有余款，顾春生称有30多家客户欠公司1.7个亿，并列出客户名单、金额，公司安排人分别联系客户，反馈回来的情况是每个客户都说不欠公司的款，还有几个客户说公司欠他们的款，他们将款打到顾春生个人帐号上，油一直没有到位。后来，顾春生称：因高价进油低价销售出油，公司款全部亏损掉了。季安兵在公安机关陈述称：公司亏损1.7个亿的原因是顾春生在实际经营油品的过程中，采取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货分离的经营模式，销售油品的实际价格低于成本价，最大差价超过每吨1000元，将票－－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低开票费对外虚开，另外还向其他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东明石油经销有限公司）。这样的经营模式导致无法与客户对清帐务，收回货款。如顾春生说其向天罡公司虚开了3个多亿发票，有几百万元的资金在天罡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迁手里，季安兵约张迁对帐，顾春生与张迁双方坐下来进行专门对帐，对完帐后，发现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还欠张迁的钱。季安兵于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被立案侦查。以上事实，有季安兵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9日、2016年11月10日、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1月4日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讯问笔录为证。2－2，顾春生于2016年5月14日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其他单位向原告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操作模式为（本院以购买1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例）：顾春生用其个人银行卡向购买方单位指定的个人银行卡汇款96万元，该个人用其个人银行卡向购买方单位对公帐号转款96万元，在对公帐号上购买方补足4%的差额4万元，共计款100万元，购买方单位对公帐号共计100万元，其将该100万元汇至原告对公帐号，即发生了100万元柴油虚假交易额，然后原告虚开10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交付给购方单位。当原告向其他单位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其他单位指定个人银行帐户向顾春生个人银行帐号汇款，顾春生将该款转入原告公户，原告公户补足4%的差价，原告将款汇给出售单位，出售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付原告，通过以上个人、公户伪造了虚假的货物交易、及相应资金交易额。2－2－1，以上交易模式，导致发票、银行汇款均不能作为真实柴油交易的结算依据。一个发票，是虚假的，不能作为双方真实柴油交易货款的结算依据，另一个个人、公司银行转款部分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进行的虚假转款，不能全以此转帐款作为双方真实柴油交易的货款的结算依据。双方结算必须分清哪些款是买票的走帐款，哪些转帐款是购买柴油货物的货款。2－2－2，顾春生于2016年10月18日、2016年6月3日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供述：杜永春共向顾春生银行卡上打了350.08004万元的回扣给我。与其他客户一样的价格，我公司正常的销售价格均低于进货价，因为不开票销售，把税点扣除了，给杜永春的价格在扣除4%的税金后，每吨再优惠100元至200元。顾春生和杜永春确定好采购柴油的数量和价格后，杜永春就把需要发的货告诉周伟，周伟向成品油的供货单位发出委托函，委托函上有采购的数量和车号，供货单位根据委托函向杜永春发油，杜永春收油后不需要向我公司发确认函，一般第二天，杜永春采取发短信的方式给我确认。3，2017年7月10日，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盐检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载明：被告人单位犯罪为：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价税合计13亿余元）等8家企业（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顾春生（12亿元，2016年5月14日被刑拘）、邓红霞（13亿元、2016年5月27日被刑拘）、陆玲玲（1.8亿）、周伟（13亿、以上四人均为原告职工）及上述其他企业的工作人员等共16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顾春生还涉嫌贪污罪及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邓红霞、陆玲玲还涉嫌挪用公款罪。4－1，刑事案件中，收存入卷的《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2015年柴油购销情况审计报告》（时间：2016年5月）载明：2014年5月起聘用顾春生担任公司业务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业务经营工作，在顾春生经营期间，顾春生采取大部分销售不开发票、部分进货不要发票，货款进出通过个人银行卡周转等方式违规经营，通过买卖增值税发票，买卖银行承兑汇票，高价进低价出等非正常经营手段，造成公司经营混乱，资金流失，以致无法运转，其行为严重违纪违法，现将审计情况汇报如下：一、顾春生负责经营期间（2015年1月至10月）总体购销货情况……，二、存在问题：（一）……，（二）违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01亿元……款项进出差额损失818万元，(三)违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天罡公司虚开3.4亿元，一直未收取开票费用（预估费用1370万元），（四）沂河石化（被告）进货多付款383万元。实际购沂河石化公司柴油13065万元，累计发现付款达13448万元，其中有9840万元是转给沂河石化（被告）个人银行卡，多付款383万元。（五）——（十），三、审计建议：（一）将顾春生违纪违法行为，建议移送有关机关，追究刑事、政纪责任……，（二）对公司的帐务进行甄别核对清理，及时调整虚假帐项。对顾春生帐外资金逐笔核实，理清往来款项的来龙去脉，区别各种款项的性质，采取种种措施积极追讨欠款，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4－2，2016年4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企业询证函：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欠原告12944267元，备注（帐户科目）预付帐款。2016年6月30日，被告在企业询证函上回复原告：数据不符，我公司帐户余额为“零”。4－3，2017年11月，盐城公安机关、盐城检察机关至被告处核对原告的帐务，发现原告工作人员周伟于2015年5月18日网银转帐199.90万元至被告方臧文影个人帐户，表现为五洲物流支付货款，由五洲物流提走柴油价款1910281元，剩余货款88719元，要求被告退回。被告方的臧文影以其个人户于2017年11月22日退回给原告款88719元。5－1，被告向盐城相关公安机关、盐城相关检察机关出具了《江苏大丰往来表》共23页。如下图所示，该图仅为共计23页中的第13页。5－2，顾春生、季安兵、邓红霞在刑事案件中均未供述被告拖欠原告大宗柴油。5－3，2017年12月6日，原告以上述23页《江苏大丰往来表》为主要证据，提起本案诉讼。三、本案诉讼情况。主要争议的焦点问题。6，如上图所示，该《江苏大丰往来表》第二列“摘要”栏标注的“电汇”是顾春生等人个人帐户汇款，“公司汇款”是原告公户对被告公户的汇款，“POS”机刷银行卡支付货款。以上共计23页所统计的付款共计13064.70655万元油款，如本判决第8页－第9页－－证8所示如下内容：【其中：摘要为“公司电汇”字样共计18笔（均从大丰港公司476758208350账户汇至沂河石化209117495396账户），合计金额2828万元；摘要为“票据结算”字样共计16笔，合计金额500万元；摘要为“电汇”字样共计110笔、摘要为“ＰＯＳ”字样共计46笔、摘要为“现金”1笔，合计金额×××367065.5元】；原告以该《江苏大丰往来表》主张被告自认收到原告各项汇款13064.70655万元，原告对该《江苏大丰往来表》第二列“摘要”栏标注的“发货”不予认可，主张未收到该发货；被告为此提供了该表中“发货”相对应的过磅单，原告不认可过磅单上收货人或司机系其工作人员，要求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其交付了上述货款的柴油（除原告自认收到了部分柴油外），否则，被告不能证明交付，被告即应承担未履行交付柴油的违约责任。被告抗辩除公户对公户付款系原告付款外，其余“电汇”字样共计110笔、摘要为“POS”字样共计46笔、摘要为“现金”1笔均不是原告付款，而是顾春生等个人付款，系个人业务，而不是原告的业务。由于双方对公户与公户汇款2828万元、承兑汇票500万元无异议，仅对×××367065.5元付款、交货提出异议，由于原告帐中对该部分款×××367065.5元未能入帐，被告对该部分款未开具发票，被告表示也没有入帐，本院列出14个问题，要求原告与被告充分举证，查明以上争议的问题，但举证结果未能如愿。双方最终固定的证据及对方的质证意见，如上，本院已经列明。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柴油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向原告出售柴油。对于原告公户向被告公户汇款2828万元及承兑汇票款500万元认定系购柴油的货款，认定被告向原告交付了上述价款的柴油。对于顾春生等个人银行帐号向被告工作人员个人银行帐号汇款×********.5元，认定系对被告的汇款；但是，上述款×××367065.5元是否是原告的款、是否是购买柴油的货款，本院没有给予准确认定。理由在以下本院认为中阐述。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交易的特征：1、双方多笔交易没有书面合同。2、若原告工作人员顾春生及其他个人通过个人银行帐户向被告工作人员个人银行帐户转款是真实的成品油交易，双方均存在不开发票、巨额收入不入帐违法、违反财务制度、违反公司制度的行为；若双方不是真实的成品油交易，而是增值税专用发票交易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双方的陈述均欲规避该行为。这是处理本案应考虑的前提，也是本院慎用自认规则的一个原因。一、原告主张的其工作人员顾春生及其他个人等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账至被告工作人员个人银行帐户×××36.69975万元，是原告向被告转款×××36.69975万元的购油款。被告在本案诉讼中，主张顾春生等人的上述个人银行帐户的汇款是顾春生等人的个人行为，不是原告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在《江苏大丰往来表》中已列明、已认可收到了该×××36.69975万元的购油款，被告财务总监在公安机关陈述也予以认可，在本案中构成对该事实的自认，被告答辩称不构成自认。被告在诉讼之前的该行为是否构成自认。若不构成自认，举证责任应由谁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自认，是对于己不利的事实的承认或某种表示。依事实承认时间的不同，可分为诉讼上自认与诉讼外自认。诉讼上自认是指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向法院承认对方所主张的不利于己的事实；自认也可发生在诉讼过程之外，如被告诉讼前给原告的信件中曾承认向原告借款，或被告曾向第三人承认向原告借款，或者被告在诉讼前曾同意归还欠款。尽管都是承认对自己不利的事实，但诉讼外承认与诉讼上承认在效力上差别很大；现行司法解释只规定了诉讼上自认制度，没有规定诉讼外自认制度；各国的诉讼理论和实践都不承认诉讼外自认具有免除举证责任的效力。当然，对方当事人可以把这种自认作为证据材料来使用，只是影响法官心证的因素，其本身与证明责任无直接关联，通过举证证明诉讼外自认来证明所主张的事实。根据以上两部司法解释的规定，诉讼上自认应具备以下构成要件：1、诉讼上的自认必须来源于当事人对案件事实的陈述。该事实必须是于己不利的事实，须为一种免除证明责任以外的事实。在内容上，诉讼上自认的对象永远是事实，是对方当事人主张的具体事实，对于事实的法律评价及其他法律上的问题，不产生自认问题。2、诉讼上的自认必须发生于诉讼过程中。而且，自认必须发生于诉讼过程中，还包含有自认必须是在法官或法庭面前作出才为有效之意。3、必须与对方当事人的事实陈述一致。4、诉讼上的自认的表示应当是明确的。诉讼自认的法律效力，诉讼上的自认一般具有免除对方当事人举证责任的作用，自认的事实有拘束当事人的效力，也有拘束法院的效力，法院应以自认的事实为裁判基础，不必进行审查，不得作出相反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了不适用自认（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和不予确认（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例外情形。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及上述本案中当事人违法违规的前提交易特征情形，本案理应慎用自认规则。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自认顾春生及其他个人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被告工作人员的×××36.69975万元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柴油款，主要有以下几点：1、2016年1月9日，汪龙水（临沂沂河石化公司副总经理，负责财务管理）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另外，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这边有19352.83吨柴油，金额是×××366997.50元，这些钱是以顾春生通过他个人的卡汇给我们公司的，这部分销售没有开票给大丰港成品油公司”。2、被告在给原告出具的（原告主张）或被告在原告和顾春生刑事案件中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被告主张）出具的《江苏大丰往来表》，金额为13064.706552万元。根据自认的构成要件，上述两点均不符合构成要件的第2个要件，即不符合“诉讼上的自认必须发生于诉讼过程中”的条件，均不属于在诉讼过程中的承认；且汪龙水并非涉案诉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其陈述并不能构成本案的被告的自认；另，原告提供的来源于被告出具的《江苏大丰往来表》，并不是被告的直接财务记帐账目，因为被告对该部分交易没有正式入帐，也不来源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直接帐目。故，汪龙水在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及《江苏大丰往来表》中的所涉及的“顾春生及其他个人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被告工作人员的×××36.69975万元”的表述，不构成被告对该事实的自认。基于以上原因，《江苏大丰往来表》仅能作为证据材料使用，其只影响法官心证的因素，其载明的事实仍需要证据来予以证明，法院根据证据才能确认其载明的事实，其本身不能证明其所载明的该事实，其本身与证明责任无直接关联。故，《江苏大丰往来表》不为证据，其没有证实被告欠原告柴油款的证明力。不能免除原告对“顾春生及其他个人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被告工作人员的×××36.69975万元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柴油款”该事实的举证责任，原告仍需举证证明顾春生及其他个人通过个人账户转款给被告工作人员个人帐号的×××36.69975万元均是原告的货款，且，均系原告向被告支付的用途是购买柴油的货款。原告仅根据上述两点主张被告自认×××36.69975万元均是原告的汇款不成立，这不能免除其对于该×××36.69975万元全部是其公司汇款的举证责任，其仍需举证，其完成举证义务后，才有权要求被告对交付全部上述货款的货物承担举证责任。其未完成举证义务之前，无权要求被告举证，即其无权要求被告承担该问题的举证责任。二、顾春生及其他个人使用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业务员个人银行账户的款项，能否认定是原告向被告交付的购买柴油的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基于货币作为一种特殊动产，其本身存在无法辨别的困难，同时又是一种价值符号，流通性系其生命。无论何种情况，货币占有即所有，货币进行他人帐户，即成为他人的财产，账户内货币的占有与所有高度一致，只要货币合法转入即属于法律规定的合法交付行为，所有权自交付时发生转移。原告主张其公司为了付款及时、方便，使用顾春生等个人账户对外代表公司进行付款，但其没有提供其公司将款项打入顾春生等个人银行账户的证据。且，现有证据证实款在顾春生等个人银行帐户名下，该款项的所有权即归顾春生等人所有，顾春生等人如何使用该笔款项系其个人行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顾春生等人的打款行为系其公司行为。社会上的单位或个人向顾春生个人银行帐号汇款，这些单位、个人可能与原告构成表见代理，顾春生将该部分款再转给被告方的个人银行帐户名下，该部分汇款对原告与被告之间不一定构成表见代理。故其主张顾春生等人个人银行帐户向被告工作人员个人银行帐户的汇款属于其公司打款行为不能成立。三、能否认定欠交付柴油的问题。原告主张×××280068元的柴油，被告没有全部发货，对此被告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经客户签字的过磅单等予以证实，且双方对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过磅单均已入财务会计帐目，原告主张被告交付增值税专用发票计入原告帐目时，被告仍欠发票上的部分柴油未交付，对此主张，按交易惯例，原告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财务帐目时，应让被告为其立下欠柴油多少升或多少吨的欠条，现在，原告没有提供反证证明被告提供的相应证据虚假，也没有提供上述欠条表明财务已入帐但仍欠货物。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原告在诉状中所主张的操作模式（操作模式为：购买前，挂牌价下浮，后，原告或原告指定人员向被告或被告指定人员支付购油款，再由原告出具书面委托书，指示被告向原告指定人员和指定运输车辆交付柴油，最后，被告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不认可存在书面委托书，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较大争议的是涉及顾春生、其他个人等通过个人银行账户汇款给被告工作人员个人银行帐户×××36.69975万元的所有权及该款用途问题，业务发生时，在原告处没有入帐，顾春生刑事案件事发后，上级单位江苏大丰海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专案组调资料调而入帐，在被告处也没有入帐；而原告对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流程即是顾春生个人帐号向购买方指定个人汇款，个人将汇款存入购买方公司帐户、并补足4%差额，然后向原告公户汇款，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购买方交付。涉及原告单位犯罪及顾春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公安、检察机关将购买方一并追究刑事责任。存在刑事案件侦查、本案处理，当事人不能如实陈述的可能。且，原告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此操作，导致双方不能以银行汇款（购票：原告个人向被告个人汇款、被告公户向原告公户汇款；柴油交易：真实的交易汇款）作为依据用于真实的买卖柴油货款的结算依据，非具体经办人，他人无法分清哪笔汇款是购票的虚假汇款，哪笔汇款是真实购油的汇款。双方也不能以发票作为结算双方真实的买卖柴油货款的结算依据，因为发票是虚开的，也是虚假的。顾春生在与盐城市当地公司结算实际帐目时，也是双方具体经办人坐下来、根据私下记录专门结算。本案也应当在具体经办人或双方知情人参与下根据各自单独记载帐目与甄别区分每笔款的实际用途，再结算购销柴油的实际帐目。因原告方的顾春生不向售油方索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致进油价较低，其对外出售柴油低于其进油成本价，导致向原告购油的购油户很多，购油户向原告或者顾春生个人汇款，原告或者顾春生个人再向被告汇款，购油户安排车辆直接在被告处提走柴油，柴油不再进入原告的油库，因购油户利润率高，顾春生与购油户私下协议私分原告的利润额，存在被告主张的“现金提货、款货两清”、“即时结算、即时交付、双方只留存称重过磅单、不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入帐”的可能。本案中，被告提供了过磅单，原告也提供了过磅单；原告提供的过磅单，系在顾春生一案事发，公安机关至被告调查时，由被告提交给公安机关，是当时的过磅单，因存在上述问题，本院谨慎认定“过磅单”存在真实性。在涉及原告的刑事案件中，原告董事长季安兵、副经理顾春生、财务总会计邓红霞均被立案，他们三人供述其他单位欠其公司——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货款，而没有供述被告欠其公司——盐城大丰港成品油公司货款。若被告存在欠原告近1个亿的货款，其三人均面临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其三人不供述被告欠其货款1个亿之情形，出现此种现象，极不可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上述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因原告对本案争议的×××36.69975万元系其款、已经汇给被告、且该款的用途是购买柴油而非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其提供的证据需使法官确信该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要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被告抗辩部分汇款不是原告的款，而是顾春生等个人的款，且被告主张款货已交付系被告对原告上述主张的反驳，被告为此提供的证据属于反证，根据上述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反证并不需要证明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只需要证明至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即可认定“原告主张的×××36.69975万元系其款、已经汇给被告、且该款的用途是购买柴油、欠交付柴油”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金额13064.706552万元之中，其主张有顾春生及其他个人通过个人账户转款给被告工作人员的×××36.69975万元，原告对其中的7820.25655万元，除277.6917万元有电子回单外，剩余7542.56485万元没有提供银行流水及银行支付凭证；且，上述×××36.69975万元，原告无证据证实系从其公司帐户将款转移至顾春生等个人银行帐户或者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款就是原告的款；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款的用途是购油款，而不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款，原告对该部分巨款为什么通过顾春生等个人银行帐户汇至被告指定的工作人员个人银行帐户名下，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其主张被告尚有23035.49吨、价款10505.8628万元的柴油没有交付，其对该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其提供的证据需使法官确信该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要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基于以上原因，尤其《江苏大丰往来表》被认定为不为有效证据，根本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相反，被告提供了本判决书第69页4－1《大丰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2015年柴油购销情况审计报告》、本判决书第70页4－2《企业询证函》的情形，还提供了存在本判决书第68页2－2－1的情形，反证原告对被告欠其款多次主张金额不一致，差距较大，双方未能核对账目，如果真的存在1个多亿的柴油款未发货，这不符合社会正常交易习惯和常理。因为从顾春生与被告开展的第一笔业务开始汇款不是一次性的，是自提柴油后，再进行第二笔业务，若前一笔业务的货（柴油）未发，原告不会付第二笔业务的货款，就不会欠款达1个亿；另外，这对于注册资本仅6000万元的原告来说，这种现象明显不符合原告的资本财力。现，被告提供了过磅单，原告举证、被告反证，均表明，原告主张被告未向原告交付货款达10505.8628万元、计23035.49吨柴油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原告的该主张，证据严重不足。原告的第二个——支付违约金诉讼请求、第三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诉讼请求、第四个——负担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的成立均依附于第一个诉讼请求的成立，因双方没有书面合同，原告要求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无合同依据。另外，在法定期限内原告未向法院申请对双方的帐目像原告在审计报告所述那样“进行甄别核对清理，及时调整虚假帐项，对顾春生帐外资金逐笔核实，理清往来款项的来龙去脉，区别各种款项的性质”而进行审计。致本院不能通过审计结论来确定本案事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若有新的证据，比如双方核对了帐目或审计完毕后，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7093.14元，由原告盐城市大丰港成品油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法宝审 判 员  田开玉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季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