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10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洪章，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崇阳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艺清，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建峰，曾用名杨健峰，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崇阳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蔡云婷、许婷婷，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培红，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小学文化，摩托车工，住万年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年春、陈洁伦，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义，男，1984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江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摩托车工，住江陵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晓豪，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青，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摩托车工，住英山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计刚霞、刘赟，福建腾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和辉，曾用名杨长生，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小学文化，摩托车工，住瑞金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庄翰杰、蔡丹妮，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学军，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初中文化，摩托车工，住万年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8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刘惠阳、黄伟滨，福建国旷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9〕1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朱培红、章义、夏青、杨和辉、刘学军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银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洪章及指派辩护人陈艺清、被告人杨建峰及指派辩护人蔡云婷、被告人朱培红及辩护人陈洁伦、被告人章义及指派辩护人王晓豪、被告人夏青及其辩护人刘赟、被告人杨和辉及指派辩护人庄翰杰、蔡丹妮、被告人刘学军及指派辩护人刘惠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洪章与赵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杨建峰与吴某系夫妻关系。2019年2月中旬起,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经事先预谋后，先后在石狮市友利宾馆五楼登记入住的两个房间内、石狮市永昌巷61号二楼二人共同租住的一套房内，介绍赵某、吴某卖淫共计305次，累计收取卖淫费用人民币30500元。被告人章义、夏青、杨和辉、朱培红、刘学军利用各自在石狮市辖区内兼职摩托车工的便利，经事先联系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后介绍嫖客给上述两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章义介绍64次，从中非法抽头渔利人民币3010元；被告人夏青介绍41次，从中非法抽头渔利人民币1790元；被告人杨和辉介绍73次，从中非法抽头渔利人民币3590元；被告人朱培红介绍123次，从中非法抽头渔利人民币5625元；被告人刘学军介绍4次，从中非法抽头渔利人民币160元。2019年3月20日，公安人员查获该窝点，抓获被告人杨洪章等人。后被告人杨洪章主动配合公安人员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夏青、章义、杨和辉。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辨认、搜查等笔录、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朱培红、章义、夏青、杨和辉、刘学军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刘学军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洪章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朱培红、夏青、杨和辉、刘学军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章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持有异议，辩称其获利数额少于指控的3010元，其被抓前一两天赢了被告人杨建峰二三百元，赌资是通过微信支付的。 被告人杨洪章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洪章具有坦白情节，有立功表现，且系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建峰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建峰自愿认罪认罚，本案作案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培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培红坦白认罪，且愿意退赃及缴交罚金，有悔罪表现；朱培红患有肝硬化失代偿期，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朱培红的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螺旋CT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及帮扶管教证明等材料。 被告人章义的指派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被告人章义归案后坦白认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青坦白认罪，且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和辉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和辉坦白认罪，犯罪情节较轻，且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学军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学军坦白认罪，参与作案时间较短，获利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洪章与赵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杨建峰与吴某系夫妻关系。2019年2月中旬起,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经事先预谋后，多次通过从事摩托车载客的被告人章义、夏青、杨和辉、朱培红、刘学军招揽嫖客至石狮市友利宾馆的客房、石狮市永昌巷61号二楼的租房内等地，后介绍赵某、吴某以每次人民币120元至150元不等的价格卖淫牟利，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每次支付被告人章义、夏青、杨和辉、朱培红、刘学军人民币20元至50元不等的介绍费。其间，被告人杨建峰、杨洪章、吴某及赵某共收取卖淫费用人民币30500元，被告人章义、夏青、杨和辉、朱培红、刘学军因上述介绍卖淫行为分别获利人民币3010元、1790元、3590元、5625元、160元。同年3月20日，公安机关破获该卖淫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朱培红，嫖娼人员邱某1、邱某2及卖淫人员吴某、赵某，并扣押到赃款人民币700元（已被行政收缴）、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及避孕套54个。随后，被告人杨洪章主动配合公安人员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夏青、章义、杨和辉。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夏青、章义、杨和辉处各扣押到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同年3月25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刘学军，并扣押到作案工具手机一部。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夏青的家属代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9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杨和辉的家属代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9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朱培红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向本院出具证明，表示愿意协助对其帮教监管。 另查明，经石狮市医院诊断，被告人朱培红患有乙型肝炎后肝硬化失代偿期、左侧胸腔积液等症。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建峰系夫妻关系。2019年2月中旬起，被告人杨建峰提议让其与赵某卖淫牟利，杨洪章、赵某与其都同意。后来其等人先后在八七路的友利宾馆、永昌巷61号的二楼租房等地卖淫，由被告人杨建峰、杨洪章联系摩托车工介绍嫖客，杨洪章与杨建峰负责接客人及支付摩托车工介绍费，其与赵某负责卖淫并收取嫖资。其会将收到的嫖资转给杨建峰，共获利一万余元。嫖资一般一次150元左右，其等人收取一百元，其余的几十元就是给摩托车工的介绍费。案发当天，其卖淫获利二百元，后被公安人员查获。 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杨洪章系夫妻关系。2019年2月中旬起，杨洪章提议让其与吴某卖淫牟利，其等人就同意了。后来其等人先后在八七路的友利宾馆、永昌巷61号的二楼租房等地卖淫，由被告人杨建峰、杨洪章联系摩托车工介绍嫖客，杨洪章与杨建峰负责接客人及支付摩托车工介绍费，其与吴某负责卖淫并收取嫖资。其会将收到的嫖资转给杨洪章，共获利一万余元。嫖资一般一次150元左右，其等人收取一百元，其余的几十元就是给摩托车工的介绍费。案发前一天的违法所得五百元尚未转账给杨洪章。案发当天，其刚接了一个客人就被公安人员查获。 3.证人邱某1、邱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19日晚上11时许，其二人经一个摩托车工介绍到涉案××楼嫖娼。当时摩托车工将其二人带到楼下，有个30岁左右的男子将其二人带上楼，每人各自选了一个卖淫女并进入房间。邱某1当时先支付了嫖资150元，后来其等人就被公安人员查获了。邱某2、邱某1均辨认出被告人杨建峰、杨洪章及赵某、吴某。 4.搜查、扣押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0日，公安人员在石狮市卖淫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杨建峰、杨洪章、朱培红，卖淫女赵某、吴某及嫖客邱某1、邱某2等人，并扣押到违法所得、避孕套、手机等物。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章义、夏青、杨和辉、刘学军处分别扣押到作案工具手机一部。 5.提取笔录、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公安人员从各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涉案人员的微信账号、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其中被告人杨洪章自2019年2月22日至3月18日共微信支付1880元给被告人章义，被告人杨建峰自2019年2月22日至3月17日共微信支付1130元给被告人章义；被告人杨和辉自2019年2月23日至3月19日共收到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微信转账人民币3590元，被告人朱培红自2019年2月19日至3月19日共收到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微信转账人民币5625元；被告人夏青自2019年2月19日至3月18日共收到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微信转账人民币1790元；被告人刘学军自2019年3月19日共收到被告人杨洪章微信转账人民币130元。上述手机微信截图已经相关人员签字确认。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均辨认出被告人朱培红、夏青、章义、杨和辉；被告人杨洪章辨认出被告人刘学军；被告人朱培红、章义、杨和辉、夏青、刘学军均辨认出被告人杨建峰、杨洪章。 7.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8.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及行政罚款收据，证实赵某、吴某、邱某2、邱某1等人因本案被行政处罚的情况，其中赵某、吴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已被行政收缴。 9.泉州市皮肤性病防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赵某、吴某、邱某2、邱某1等人未检出Ｇ-双球菌。 10.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罪犯档案资料、全省看守所出所信息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学军的犯罪前科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全省拘留所出所信息详细查询结果表，证实被告人章义因违法劣迹被行政处罚。 11.辩护人提供的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螺旋CT检查报告单及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朱培红患有乙型肝炎后肝硬化失代偿期、左侧胸腔积液等症。 12.被告人杨洪章供述，被告人杨洪章归案后对其伙同被告人杨建峰，通过被告人朱培红等涉案摩托车工，为赵某、吴某等卖淫女介绍嫖客并非法获利的事实供认不讳。 13.被告人杨建峰供述，被告人杨建峰归案后对其伙同被告人杨洪章，通过被告人朱培红等涉案摩托车工，为赵某、吴某等卖淫女介绍嫖客并非法获利的事实供认不讳。 14.被告人朱培红供述，被告人朱培红归案后对其为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介绍嫖客并非法获利的事实供认不讳。 15.被告人夏青供述，被告人夏青归案后对其为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介绍嫖客并非法获利的事实供认不讳。 16.被告人章义供述，被告人章义在侦查阶段对其为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介绍嫖客并非法获利的事实供述在案。 17.被告人杨和辉供述，被告人杨和辉归案后对其为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介绍嫖客并非法获利的事实供认不讳。 18.被告人刘学军供述，被告人刘学军归案后对其为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介绍嫖客并非法获利人民币160元的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章义及指派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持有异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微信转账记录可证实被告人章义收到被告人杨建峰、杨洪章转账支付的介绍费共计人民币3010元，该微信记录中并未发现被告人章义辩称的被抓前一日两三百元的转账记录，故被告人章义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分别伙同被告人朱培红、章义、杨和辉、刘学军、夏青介绍二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夏青、杨和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青、杨和辉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通过被告人夏青、杨和辉等摩托车工介绍嫖客到其二人租用的卖淫窝点嫖娼，杨洪章、杨建峰本身没有实施对外招嫖的直接行为，若无夏青、杨和辉等人的介绍揽客，吴某等人的卖淫活动也无从开展，可见被告人夏青、杨和辉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杨建峰、杨洪章作用相当，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均应认定为共同主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学军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洪章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章、朱培红、杨和辉、刘学军、夏青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峰法庭上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青、杨和辉的家属代为退赃并预缴罚金，酌情对被告人夏青、杨和辉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均酌情从重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各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朱培红、夏青、杨和辉、刘学军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夏青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朱培红患有严重疾病，仍需治疗，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夏青的辩护人关于对夏青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培红的辩护人关于对朱培红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洪章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建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章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和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朱培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夏青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罚金已预缴。） 七、被告人刘学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夏青、杨和辉分别退出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九十元、三千五百九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杨洪章、杨建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五百元、被告人朱培红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六百二十五元、被告人章义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零一十元、被告人刘学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六十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避孕套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人民陪审员  王逢勃 人民陪审员  吴园园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晓亮 速 录 员  陈雅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引诱他人卖淫的；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 （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 （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 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 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 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