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4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吉盛，男，1989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现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9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人杰，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进，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西县，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庄小卉，福建润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吉盛、张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彩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吉盛及其辩护人黄人杰，被告人张进及其指定辩护人庄小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吉盛于2018年7月30日凌晨，应林某4等人邀请到泉州市洛江区×会所202包厢内饮酒唱歌，期间与被害人林某1因拼酒问题发生口角纠纷。经过林某4等人的调解，被告人汪吉盛要求被害人林某1赔礼道歉，但林某1不同意。当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汪吉盛纠集被告人张进、刘某等人在×会所大门口等候林某1，准备要林某1赔礼道歉，否则就要打林某1。林某1等人从×会所大门出来时，被告人张进第一个走向林某1，并与林某1发生口角后用拳头殴打林某1，林某1一方还手，随即双方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林某1的鼻梁骨粉碎性骨折。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汪吉盛于2018年11月29日14时许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万安派出所配合调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进于2018年12月28日12时许在泉州市丰泽区××街××号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汪吉盛、张进家属分别与被害人林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林某1的书面谅解。被告人汪吉盛、张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二被告人身份证明及公安机关的工作说明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汪吉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自己对罪名不理解，由法院依法认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吉盛的行为不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其行为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汪吉盛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微；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八个月的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张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进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本案没有事先预谋，被害人具有过错，案发后得到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吉盛于2018年7月30日凌晨，应林某4等人邀请到泉州市洛江区×会所202包厢内饮酒唱歌，期间与被害人林某1因拼酒问题发生口角纠纷。经过林某4等人的调解，被告人汪吉盛要求被害人林某1赔礼道歉，但遭到林某1的拒绝。当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汪吉盛纠集被告人张进、刘某等人在×会所大门口等候林某1，准备要林某1赔礼道歉，否则就要打林某1。林某1等人从×会所大门出来时，被告人张进第一个走向林某1，并与林某1发生口角后用拳头殴打林某1，林某1一方还手，随即双方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林某1的鼻梁骨粉碎性骨折。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汪吉盛于2018年11月29日14时许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万安派出所配合调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进于2018年12月28日12时许在泉州市丰泽区××街××号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汪吉盛、张进家属分别与被害人林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林某1的书面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监控截图，证实2018年7月30日凌晨3时许，林某3打电话让其在洛江区×会所202包厢唱歌，其于是和尤某、“阿华”三人过去，当时包厢内除了林某3外，还有王某、林某4、林某5、林某6、“老汪”（即被告人汪吉盛）等人，后来其实在喝不下去，就拒绝和汪吉盛喝酒，汪吉盛和他的朋友当时就走出包厢。凌晨4时许，大家喝完酒从会所出来，刚下楼，其马上被四名男子围住殴打，其当场就被打蒙了，整个打架的过程以及被谁打的都不知道。后来，尤某报警了，参与打架的人才跑了。过后，听林某3说打的人是汪吉盛和他的朋友。 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凌晨，其正在万安街道×足浴城上班，现场经理汪吉盛让其和他一起到×会所二楼一间包厢喝酒，当时包厢内已经有很多人在喝酒了，其二人也跟着坐下和他们一起喝酒。过了一会儿，其先回×足浴城加班，等加完班回到×会所包厢时发现包厢内多了那个打架的永春人（即被害人林某1）以及另外两个陌生人。其再次进包厢后没有喝酒，汪吉盛也没有喝酒，二人都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过了一会儿，那个参与打架的胖子（即被告人张进）刚到包厢来，汪吉盛就说要回去了，于是，张进又跟着其与汪吉盛走出包厢，其三人走到×会所二楼电梯口的休息厅坐着，包厢内有人出来喊其三人去喝酒，汪吉盛让他叫林某1出来道歉，否则就不进去喝酒，但林某1不肯。汪吉盛说他没这么受过委屈，要给林某1一点教训，于是，他就拿起手机叫人过来帮忙，但不知他叫了谁。过了一会儿，林某1下楼来，张进一见他就冲过去朝着他的脸部乱打，其跟汪吉盛也冲上去，但自己一直站在汪吉盛旁边没动手，当时的场面很乱，后来听说有人报警了，大家就离开了，其也回宿舍睡觉了。 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其与被告人汪吉盛系朋友关系。案发当天，汪吉盛打电话说他被人欺负了，让其过去帮忙打架。其接完电话后又打电话向张进确认了一下，因为张进和汪吉盛住在一起，有事情他都会叫上张进。确认完后就打的到×会所，在会所门口碰到汪吉盛、张进等三人，其听汪吉盛讲了事情的过程后还劝他不要打架，但汪吉盛不听，其碍于朋友关系也没有走开，就在门口玩着手机。一会儿，林某1刚走出会所大门，张进马上冲上去打他，林某1也还了手，双方就开始打架了。当时到底有多少人参与打架其也不清楚，但自己没有参与打架。 4、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凌晨1时40分许，其约王某、林某4、林某5、林某6等人到洛江区×会所202包厢唱歌，过了一会儿，汪吉盛也带着一人来到包厢，但不知是谁叫他来的。再过半小时左右，老家的邻居林某1和他的两个朋友也来到包厢。林某1因为拼酒和汪吉盛吵起来了，汪吉盛就和他的朋友一起走出包厢，因为是自己请客，其就和林某4过去劝他们，但汪吉盛他们不听劝就下楼了。凌晨4时许，大家喝完酒走出ＫＴＶ门口，其看到汪吉盛他们还站在门口右侧的花圃边就走过去劝他，一会儿，林某1也下来了，其赶紧上前准备把他劝走，但他却和张进吵起来，接着就动手了，汪吉盛他们也围过来，两边的人就打起来了。后来，×会所的员工报警了，打架的人才跑掉的。 5、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其系洛江区×会所的营运经理。2018年7月30日凌晨，其当时正在二楼的吧台，有一个之前来会所消费过几次的胖子（即被告人张进）来到202包厢，他进去没三分钟就和两名男子一起出来（其中一个是洛江区×足浴城的员工汪吉盛，另外一个不认识），他们三人一出来就在发火，旁边有个男子（即后来买单的证人林某3）一直在劝说，只听汪吉盛说“算了，晚上给你们面子，你让他过来道歉”，林某3听完就进包厢，一会儿又和一个瘦瘦的男子出来继续劝说汪吉盛他们，汪吉盛他们就下楼了。接着，从202包厢也出来一些人，他们边走边说“要打就上来打”之类的话，然后也下楼了。其怕他们出事也跟着下楼，结果看到最后下楼的这批客人中有一个短头发、穿拖鞋的男子（即被害人林某1）刚出门，就和之前下楼的张进打起来了，是张进先动手的，旁边有人在劝，现场很混乱，其赶紧打电话报警。林某1被打后跑进会所，其担心他到会所拿东西来打架，也跟着他跑进会所，但他只是坐在会所三楼的沙发，满脸是血，其让服务员拿纸巾给他擦，自己也跟着待在三楼没下去，楼下发生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洛江区×足浴城的管理人员，与被告人汪吉盛是同事。因为时间太久了，不记得2018年7月30日凌晨2时58分44秒这段时间，汪吉盛是否有打其电话，其也不清楚汪吉盛是否有和人打架。 7、证人林某4的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7月30日凌晨1时许，林某3请其与林某5、王某等人到洛江区×会所202包厢唱歌。2时许，汪吉盛和他的一个同事也来到包厢，接着，林某1和他的两个朋友也过来了，大家就一起喝着酒。后来，汪吉盛找林某1吹瓶喝酒，可能是汪吉盛吹了三瓶，林某1只吹了一瓶，二人就吵起来了，后被旁边的人劝开，包厢里的人也没注意汪吉盛和他的朋友什么时候离开的。大约4时许，大家喝完酒从包厢内出来，在ＫＴＶ大门口碰到汪吉盛等三四名男子，汪吉盛和林某1说着话，不知怎么的就打起来了，其因喝得头晕晕，等反应过来，只见汪吉盛一方有两三人在打林某1，现场比较乱，林某1满脸是血，其赶紧将他扶到ＫＴＶ二楼去，等警察来了再下楼。 8、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监控简要情况说明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7月30日04时25分，公安机关接到付某报警后，马上出警到洛江×会所了解案情，并通过调取会所周边的监控，提取了案发经过时间段的监控视频并刻录成光盘，还原了案件的整个过程。 公安机关从证人刘某的手机中调取了案发时，被告人汪吉盛通过微信、电话的方式叫其到×会所参与打架的聊天记录。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扣押了被告人汪吉盛蓝色外壳VIVO手机一部，并通过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电子数据取证中心勘验取证后，将该手机发还给被告人汪吉盛。 10、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汪吉盛于案发时与证人刘某的通话情况。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汪吉盛、张进相互之间的辨认以及对被害人林某1的辨认；被害人林某1对被告人汪吉盛的辨认；被告人汪吉盛、张进对证人刘某的辨认；证人付某对被告人汪吉盛、张进的辨认、对被害人林某1的辨认；证人林某4对被告人张进的辨认；被告人张进辨认其与被告人汪吉盛殴打林某1的地点。 12、疾病诊断证明书等材料，证实被害人林某1被殴打后的伤情。 13、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伤情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张进的右手未见明显损伤。 14、委托授权书、刑事和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汪吉盛于案发后委托其妻马某与被害人林某1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林某1谅解了被告人汪吉盛、张进的行为。 15、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6、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17、被告人汪吉盛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2时许，朋友林某4打电话让其到×会所ＫＴＶ202包厢喝酒，其就带同事林某2一起过去。当时，在202包厢内已经有五六人在喝酒了，这些人中其只认识林某3和林某4。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林某1他们三人也到包厢来。后来，其与林某1因为拼酒产生了争执，不想再和林某1喝，就打电话叫张进来喝酒。张进进包厢时，其刚好从洗手间出来，张进和林某1他们互相敬了一杯酒后，看到其从洗手间出来后不喝酒也不说话，感觉有什么事情，就示意要走，于是，其和张进、林某2三人走出202包厢，其刚将自己和林某1的事告诉了张进，林某4就追出来让其三人回去喝酒，其和张进都要求林某1出来道歉，林某4叫其三人等他，他回包厢让林某1出来道歉。等了一会儿，林某4和林某1他们都出来了，林某1站在×会所门口用闽南话骂张进，张进很生气上前朝林某1的脸部打了几拳，其和林某2本想上前劝架，但双方的人都扭打在一起劝都劝不住，现场乱成一团。 18、被告人张进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凌晨3时许，汪吉盛发微信让其到×会所喝酒，其到包厢时没有看到汪吉盛，刚坐下才看到汪吉盛从洗手间出来，他的脸色不对，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便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汪吉盛说他被林某1欺负了，要打林某1，其劝他算了，然后和汪吉盛、林某2以及请客的林某3一起走出包厢，林某3一直在劝汪吉盛，但汪吉盛听不进去，要求林某1出来道歉，林某3听了以后走回包厢，其三人就在会所的二楼大厅等他。没多久，林某3和一个瘦瘦的男子（即证人林某4）出来劝汪吉盛，但汪吉盛说如果林某1不出来道歉的话就要打他，其看汪吉盛不听劝就叫他下楼。出了ＫＴＶ大门，汪吉盛就不肯走了，不知在给谁打电话、发微信，让对方过来，说晚上可能会打架。过了一会儿，刘某就坐出租车过来了，他和汪吉盛的关系很好应该是汪吉盛叫过来的，其四人就在×会所大门口等，期间，其还劝汪吉盛算了，但他不肯，一定要等林某1来给他道歉。过了一会儿，林某3先出来劝汪吉盛，他们二人在说话间，其看到林某1也下来了就走过去劝他向汪吉盛道歉，但林某1不肯嘴里还一直在骂人，于是其和他发生口角，其先动手打了他，他也还了手，林某3一直在旁边劝架，但对方又过来二个人，他们三人合起来打其，其被打倒在地，右手好像也被打骨折了，汪吉盛也和林某1打起来，后来，林某1被打跑了，其和汪吉盛等人才离开×会所。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汪吉盛因喝酒与被害人林某1起争执后，便纠集了被告人张进以及证人刘某、林某2在×ＫＴＶ门口等候林某1欲殴打林某1，并且是在被告人张进先动手的情况下，双方发生打架，且在打架过程中致被害人林某1轻伤。被告人汪吉盛、张进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二人的行为完全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汪吉盛、张进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吉盛为报复泄愤，纠集被告人张进等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汪吉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其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汪吉盛、张进归案后认罪，且已赔偿了被害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被告人汪吉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吉盛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案发后得到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吉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张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洪羚燕 人民陪审员  洪艺玲 人民陪审员  黄闸治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林慧婷 书 记 员  陈逸茹 附注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㈠多次聚众斗殴的； ㈡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㈢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㈣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