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初582号原告: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冬青西街98号。法定代表人:侯传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瑞敏，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分分，河南振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区湘江道319号B-1-601。法定代表人：谷增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宏，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邑县四季青种子商行，经营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中兴大街与南星路交叉口往南100米路西。经营者：张建忠。被告：宁晋县涵弘种子门市，经营地址：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宁高路与新兴路往西100米路南。经营者：徐玉梅。原告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乐公司）与被告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丰公司）、被告高邑县四季青种子商行（以下简称四季青商行）、被告宁晋县涵弘种子门市（以下简称涵弘门市）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秋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瑞敏、苗分分，被告嘉丰公司法定代表人谷增辉、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季青商行和被告涵弘门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秋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含为调查、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的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主营玉米、小麦、花生、棉花、大豆、油菜、芝麻等主要农作物种子的育、繁、推一体化种子企业，通过收购的形式，完成一些科研力量和市场力量的不足，研发出若干优良品种。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同类商品上使用与原告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等标识，极易使广大购买者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授权许可等特定联系。被告实施的上述混淆行为，扰乱市场竞争秩序，误导消费者，挤占原告市场份额，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秋乐公司进一步明确，其在本案据以起诉的权益为“P型”郑单958的合法经营权，其诉争产品有极大影响力的包装、装潢权；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指被告在其产品包装、装潢上使用与原告相似的包装、装潢的行为；三项诉讼请求中的“被告”是指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理由中所述的“同类商品”是指郑单958玉米种子。被告嘉丰公司辩称，原告没有明确被告在什么商品上、什么种类的玉米种子上使用了什么标识，什么包装、装潢与其产生混淆。原告也未提交维权损失的证据，只是多次提起诉讼，其目的并不是打击侵权，而是滥用起诉权利，利用诉讼程序恶意打压竞争对手，扰乱市场秩序，利用司法文书做宣传，是真正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四季青商行、被告涵弘门市均未提交答辩状，均未陈述答辩意见。原告秋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三组共14份证据：第一组：权利证据证据1.1、植物新品种权证书1份；证据1.2、《利用P型郑58不育系及其恢复系昌7-2R进行郑单958生产和经营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1份、秋乐公司记账凭证2份及许可使用费用发票、技术服务费发票各1份；证据1.3、《P型郑单958授权保护协议书》1份；证据1.4、2013年9月2日农民日报“秋乐种业又出玉米郑单958新品”报道1份；以上4份证据用于证明原告经PmsZ58植物新品种权人许可，以PmsZ58为亲本对普通郑单958进行改良，生产出新型郑单958，并最早在其产品上使用“P型”字样与普通郑单958进行区分。证据1.5、国作登字2014-L-00132766号作品登记证书1份及版权注册费转账凭证1份、秋乐公司记账凭证1份及版权注册费发票1份；证据1.6、国作登字2015-F-00191929号作品登记证书1份；证据1.7、玉米杂交种包装袋采购合同3份及包装袋实物照片8份；以上3份证据用于证明原告最早将“P型”字样使用于郑单958玉米种子，并获得相关产品外包装设计图版权证书，“P型”包装、装潢为原告特有。第二组：知名度证据证据2.1、广宣促销费用申请表1份、《河北农民报宣传广告协议书》1份、秋乐公司记账凭证1份、广告费用发票1份、河北农民报“中国农业大学、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P型郑单958’维权、打假声明”1份；证据2.2、广宣促销费用申请表1份、《广告发布业务合同》1份、秋乐公司记账凭证2份及相关广告费用发票3份；证据2.3、种子供需（经销）合同20份；证据2.4、中国种业信用骨干企业荣誉证书1份；证据2.5、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秋乐QIULE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1份；以上5份证据用于证明原告及原告产品通过长期大量的广告宣传及巨额广告支出，销售时间长、地域广、数量大，在消费人群、经销商中享有广泛的知名度及极高的美誉度。第三组：侵权证据证据3.1、河南省新安县公证处公证书2份；证据3.2、封存的实物；以上2份证据用于证明被告刻意模仿原告产品，在其相同商品外包装上突出使用“P型”字样，使消费者误以为是原告相关产品，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嘉丰公司对原告秋乐公司提供的证据质称，证据1.1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2、证据1.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1.4合法性不认可，原告在未经审定的情况下，宣传广告违反种子法第二十三条和种子审定办法第二条、第三条。对证据1.5、证据1.6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被告使用其商品名称“P型郑单958”，但原告使用的名称为“秋乐P型郑单958”，被告使用的名称是“嘉科P型郑单958”，证明“P型郑单958”是商品通用名称，所以原告才在“P型郑单958”前面加上“秋乐”两个字。对证据1.7真实性认可，证明原告使用的名称是“秋乐P型郑单958”，白色包装，与被告紫色包装有明显区别。对证据2.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在“P型亲本制种郑单958”和“P型郑单958”均未获得审定和登记品种的情况下，即在报纸上刊登广告，违反种子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对证据2.2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3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在其他交易中均提供了发票和付款凭证，在这一证据中只有合同没有发票和收款凭证；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广告宣传和包装可以说明，即使有销售也是在销售“秋乐P型郑单958”。对证据2.4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5关联性不认可，“秋乐”的名称被告未使用。对证据3.1、3.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证明被告“P型郑单958”玉米种子的包装、装潢、颜色、文字方式与原告的“秋乐P型郑单958”的包装、装潢、颜色、文字区别明显。被告嘉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及事实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三组共5份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嘉丰公司使用的“P型郑单958”产品包装设计稿1份；证据2、嘉丰公司使用的“P型郑单958”产品包装实物袋正反面照片1份；以上2份证据用于证明嘉丰种业产品包装、装潢等标识与原告的产品包装、装潢等标识在文字、内容、名称、标识、颜色、图案等方面均有明显区别。第二组证据：证据3、原告申请“P型”商标被驳回证明结果1份；证据4、中国农业大学培育的“PmsZ58”植物新品种权证书1份；以上2份证据用于证明“P型”商标非原告特有商标，原告其“P型”所指为以PmsZ58为亲本育成的郑单958，与嘉丰公司所指“P型郑单958”含义不同。第三组证据：证据5、秋乐种业业务员白茹宾微信朋友圈、宣传彩页截图，截图包括各公司的郑单958包装照片、打假广告、法院举证通知照片，用于证明秋乐种业诉讼目的是为扰乱市场，宣传所有郑单958种子企业生产的P型958种子为假种子，警告客户，打压其同行企业的销量。原告秋乐公司对被告嘉丰公司提供的证据质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显示的被告产品包装上突出地使用了“P型”字样，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P型”商标未注册成功，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P型”并非通用名称，“P”所代表的意思是PmsZ58不育系，是原告与农业大学戴景瑞院士合作，经农大授权后，由原告首先在市场上进行推广的一款产品。与郑单958相比产量有显著提升，是原告特有的标志。市场上统一认为“P型”是秋乐公司的产品，并非被告所称的通用名称。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玉米属于杂交种，但被告称其“P”型中的“P”代表的含义是提纯技术，逻辑上相互矛盾。证据5为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质证。被告四季青商行、被告涵弘门市均未提供证据。经法庭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2年6月20日，甲方中国农业大学与乙方秋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承诺利用P型郑58不育系和昌7-2R组配的杂交种与郑单958系同一品种，仅存在细胞质雄性不育基因及恢复基因的差别，其它性状与郑单958相同。甲方转让给乙方P型郑58不育系、保持系郑58和恢复系昌7-2R的非独家有偿使用权，但转让范围应限于有权使用郑58及生产经营郑单958的公司。秋乐公司向中国农业大学支付转让费50万元，中国农业大学于2012年8月28日向秋乐公司出具该笔转让费专用发票。秋乐公司向中国农业大学支付技术服务费48万元，中国农业大学于2018年1月8日向秋乐公司出具该笔技术服务费发票。2013年12月27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商标驰字［2013］187号批复，认定秋乐公司使用在第31类植物种子、玉米种子、小麦种子商品上的“秋乐QIULE及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L-00132766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秋乐P型郑单958亲本制种产品包装袋设计图”，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秋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12月28日，登记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该《作品登记证书》所附样图显示，其正面总体底色为白色，左上部区域印有“秋乐QIULE及图”注册商标，左中部区域印有竖向“院士发明产权保护”字样，左下部区域印有植物幼芽图案及“发明人：戴景瑞院士题词”、“P型制种958，幸福农民千万家”、“戴景瑞”、“净含量：≥4500粒”、“单粒播种”等字样；右上部区域为印花图案，印花图案区域内自上而下依次印有“玉米杂交种”、“亲本制种”、“秋乐”、“P型”、“ZHENGDAN958”、“郑单958”等字样，右下部区域印有装满食物的印花碗图案；正下方印有“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地址：郑州高新区冬青西街98号”、“电话：0371-657292300371-657292320371-65729179”等字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91929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秋乐P型亲本制种国审郑单958产品包装袋设计图”，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秋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12月28日，登记日期为2015年4月29日。该《作品登记证书》所附样图显示，其正面总体底色为白色，右边约三分之一部分区域自上至下通体为印花图案，该印花图案中左上区域为深色底色的竖向长方形，该长方形上印有竖向“院士发明产权保护”字样；左上角区域印有“秋乐QIULE及图”注册商标；左中部区域自上而下依次印有“秋乐P型亲本制种”、“发明人：戴景瑞院士题词、国审郑单958、ZHENGDAN958”、“玉米杂交种”等字样；左下部区域印有“高科技高纯度高活力”、“净含量：≥4500粒”、“单粒播种”、“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地址：郑州高新区冬青西街98号”、“电话：0371-657292300371-657292320371-65729179”等字样。2015年-2017年，原告秋乐公司先后与三家公司签订了《玉米杂交种包装袋采购合同》，原告秋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采购的包装袋上印有美术作品“秋乐P型郑单958亲本制种产品包装袋设计图”或者美术作品“秋乐P型亲本制种国审郑单958产品包装袋设计图”。2017年7月25日，甲方中国农业大学与乙方秋乐公司签订《P型郑单958授权保护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对由PmsZ58为亲本育成的P型郑单958的种子生产和市场营销进行监管和维权，乙方负责对未经甲方授权擅自以P型郑单958的品牌非法生产和经营者进行监管和维权，乙方有权向侵权方索取必要的经济赔偿。被告嘉丰公司成立于2004年10月8日，营业期限为2004年10月8日至2054年10月7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营业范围：小麦、玉米、棉花、大豆、花生、谷子、油葵、蔬菜种子、草莓种苗和脱毒甘薯、马铃薯种薯种苗的生产、包装、加工、批发、零售；农业技术研发及推广服务。2018年5月11日，洛阳城甲商标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鹏宏向河南省新安县公证处申请对其在实体店购买侵权商品的过程及取得的产品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5月13日，公证员游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王万岳随同马鹏宏到达位于河北省邢台市××与××交叉口西××路南的“宁晋县涵弘种子站”，由马鹏宏在该店购得印有“P型”、“郑单958”字样标签的玉米种子两袋，花费60元，取得盖有“宁晋县涵弘种子站”字样印章的“宁晋县涵弘种子站售种信誉卡”一张。购买结束后，由马鹏宏将所购商品及销售信誉卡交由公证员游某保管，游某与王万岳将所购商品带回公证处进行了拍照、封存，并对上述商品购买过程中取得的售种信誉卡进行了复印。河南省新安县公证处于2018年5月20日出具（2018）豫洛新证内经字第385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事实，并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及购买人的签名属实；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宁晋县涵弘种子站售种信誉卡”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所对应的封存商品为实时购买取得，与实际相符。同日，游某与王万岳随同马鹏宏又到达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中兴大街与南星路交叉口往南100米路西的“四季青种业”，由马鹏宏在该店购得印有“P型”、“郑单958”字样标签的玉米种子两袋，花费60元，取得“高邑县四季青种子销售信誉卡”一张。购买结束后，由马鹏宏将所购商品及销售信誉卡交由游某保管，游某与王万岳将所购商品带回公证处进行了拍照、封存，并对上述商品购买过程中取得的销售信誉卡进行了复印。河南省新安县公证处于2018年5月20日出具（2018）豫洛新证内经字第388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事实，并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及购买人的签名属实；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高邑县四季青种子销售信誉卡”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所对应的封存商品为实时购买取得，与实际相符。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其证据3.2即被控侵权实物。该两件实物均由纸盒封存，纸盒上均粘贴有“新安县公证处封”封条，封条上均加盖有“河南省新安县公证处”印章，封条上覆盖粘贴有透明胶带。经当庭查验，封装的纸盒、封条及透明胶带均完好无损。其中一个纸盒上有手写的“1.”、“5月13日”、“邢台”、“宁晋县涵弘种子站”等字样；另一个纸盒上有手写的“5.”、“5月13日”、“石家庄”、“四季青种子”等字样。上述两个纸盒上均有手写的“2018冀01民初1182号”、“原告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高邑县四季青种子商行、宁晋县涵弘种子门市”等字样。当庭打开上述两个纸盒，每个纸盒内各装有两袋玉米杂交种。该4袋玉米杂交种包装袋完全相同，其正面总体为紫色底色；左上角区域印有“嘉科及图”注册商标，右上角印有二维码及“扫码关注技术咨询”字样，中部区域中上部自上而下依次印有“P型”、“郑单958”、“玉米杂交种”、“结实性好抗倒伏较耐旱”、“抗大斑病小斑病”、“抗黑粉病高抗矮化叶病”等白色字样；中部区域下部印有呈左右对称的黄色、橙色不规则形状图块，图块中间印有圆角红色六边形图案，六边形中间印有白色圆形，白色圆形内部印有红色圆环，红色圆环上印有白色外文文字，红色圆环内印有红色“三系制种”字样；左下角印有“河北嘉丰种业有限公司”、“地址：石家庄高新区湘江道319B-1-601”、“服务热线：0311-68058671”等字样；右下角印有白色圆角长方形，长方形内印有紫色“净含量：4400粒”字样。另查明，郑单958植物新品种权授权日为2002年1月1日，到期日为2017年1月1日。原告秋乐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申请“P型”商标，被驳回。本院认为，（一）原告秋乐公司对“秋乐QIULE及图”注册商标及美术作品“秋乐P型郑单958亲本制种产品包装袋设计图”、美术作品“秋乐P型亲本制种国审郑单958产品包装袋设计图”享有相关合法权益，应当受我国相关法律保护。原告秋乐公司将享有上述相关合法权益的驰名商标及美术作品用于包装、装潢其玉米杂交种商品，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应当受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二）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在本案中，原告秋乐公司主张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被告在其产品的包装、装潢上使用与原告相似的包装、装潢的行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将被控侵权包装袋与原告秋乐公司的玉米杂交种包装袋进行比对，二者存在显著差异，既不构成相同也不构成近似。原告秋乐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在其销售的玉米杂交种的包装、装潢与其玉米杂交种的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其据此主张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其产品包装、装潢上使用与原告相似的包装、装潢，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农业植物品种命名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一个农业植物品种只能使用一个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应当审定的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的，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在本案中，原告秋乐公司与案外人中国农业大学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承诺利用P型郑58不育系和昌7-2R组配的杂交种与郑单958系同一品种。”原告秋乐公司当庭称“P型郑单958在细胞质雄性不育基因及恢复基因方面与郑单958存在差别，故其为新的植物品种，与郑单958不属同一品种”。原告秋乐公司将利用P型郑58不育系及其恢复系昌7-2R组配、生产的玉米杂交种自行命名为“P型郑单958”，并进行宣传推广及销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在玉米杂交种商品上的新品种名称“P型郑单958”业经有关部门依法审定，其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规定。基于上述分析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秋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P型”享有商标权或者植物新品种权等合法权益，即以“P型郑单958”作为其权利基础而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1份及副本9份，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秋萍人民陪审员  吴云霞人民陪审员  王立卿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栾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