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3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南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捷，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雅，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5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水山，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民初2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豫0303民初2719号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于凤翔山庄温泉投资及分红的诉求，并支持上诉人对于凤翔山庄温泉投资及分红的遗产继承，支持上诉人继承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中李卷成个人财产，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所涉被继承人生前所写《授权书》不是遗嘱，而是遗赠。1、本案上诉人李某1系被继承人李卷成的唯一儿子，是唯一的第一顺位合法继承人，被上诉人李某2与被继承人是兄妹关系，为第二顺位继承人。2、被继承人对于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之外的遗产处分，应当视为遗赠，而非遗嘱。3、遗嘱和遗赠最大的区别就是接受遗产的对象不同，遗嘱中的继承人是法定继承人，遗赠中的受赠人必须是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需要说明的是，若第一顺位继承人健在，被继承人在立遗嘱时注明将财产留给第二顺位继承人时，这样的遗嘱应属于遗赠。综上所述，本案中被继承人李卷成生前所写的《授权书》即使具备了遗嘱的形式与内容，但基于第一顺位继承人即上诉人李某1仍健在，所以应将《授权书》定性为遗赠，一审法院仅以形式与内容来认定其为遗嘱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凤翔山庄温泉的投资和分红归李某2所有错误。李卷成在凤翔山庄温泉入股资金到期日为2016年8月5日，然而2017年8月3日洛阳凤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显示，李卷成的会员卡（卡号70×××93）办卡日期是2016年8月5日-2017年8月5日，而《授权书》中载明到期日期是1916年8月5日。不管是遗嘱或是遗赠协议，都是被继承人生前处分自己财产的行为，具有严格的法定形式，也要求绝对的准确性，稍有错误将影响该协议的法律效力。被继承人李卷成生前所写的《授权书》载明的入股资金到期日期为1916年8月5日，这至少说明以下三个问题：第一，说明李卷成在凤翔山庄温泉入股资金非《授权书》中所载的入股资金；第二，被继承人生前有意不想将该笔财产分给被上诉人；第三，因被继承人李卷成的这一大笔误，将严重影响此《授权书》的法律效力。而且2018年10月28日《关于李卷成、杨雪玲、王丽霞、刘建筑四人凤翔办卡事宜的详细说明》证据显示，这笔119000元款中并不包括赵幸福的5万元。再者，赵幸福在2019年3月4日出具《有关赵幸福和李卷成共同投资凤翔山庄温泉的事项说明》中，明确说明了自2016年8月6日起，赵幸福与李卷成、杨雪玲、王丽霞、刘建筑四人的共同投资没有任何关系。进一步证明了《授权书》中所述的凤翔山庄温泉收益和此笔119000元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该协议判决被继承人李卷成在凤翔山庄温泉入股投资及收益59500元归被上诉人李某2所有，于法无据。(三）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李卷成对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无法查明错误。李卷成自1996年开始经营运作咸阳金鸽牌瓜子的洛阳地区代理。2017年8月6日，上诉人李某1到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金鸽瓜子生产厂）查询洛阳玉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销售业绩后发现，2016年度洛阳玉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设立了两个销售账户，一个是洛阳玉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另一个是李卷成个人的账户。2016年全年度公司和个人销售金鸽瓜子共计62913件，根据销售业绩每件货奖励1.5元，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梁祖元和梁祖一出示统计数据显示，2016年根据销售业绩应奖励李卷成个人85957.5元，此个人奖励属于被继承人李卷成生前的个人合法财产，在被继承人去世后成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应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李某1继承。该笔款项有合法来源，是为继承人可以合法继承的遗产，一审法院认定无法查明该85957.5元是否全部为李卷成的遗产是错误的。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称相关证据需由法院调取，因客观原因上诉人无法获得相关证据，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调取证据，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合法依据。综上所述，原判事实认定不清，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新审理，保护上诉人的合法继承权。李某2辩称，一、李卷成自书的《授权书》是遗嘱而不是遗赠。李某2是李卷成的妹妹，属于第二顺序继承人，根据法律规定，李卷成自书的《授权书》是遗嘱而不是遗赠。上诉人对遗嘱和遗赠的区别认识错误。二、一审判决凤翔山庄温泉的投资和分红由被上诉人李某2遗嘱继承是正确的，应予维持。李某2提交的2016年2月25日有关凤翔山庄股金《授权书》一份和2017年8月3日取款《收条》一份。可以证明，赵幸福的5万元到期后（到期日是2016年8月5日）已经取走，李卷成5万元、刘建筑、杨雪玲、王丽霞三人共5万元，四人合计10万元到期后又入股洛阳龙门凤翔山庄温泉，到期日是2017年8月5日。李卷成在洛阳龙门凤翔山庄温泉的5万元入股资金的股权及其分红9500元，合计59500元应由李某2依法继承，该59500元款已由李某1于2017年8月3日全部领取，一审判决李某1将该款给付李某2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三、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的85957.5元款是李某2个人经销该公司金鸽牌瓜子应得的返利款而不是李卷成的遗产。李卷成、姚麦女系事实夫妻，二人以“洛阳市关林商贸城天龙食品批发部”字号，自1999年开始经销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金鸽牌瓜子。因二人2003年亏损10万元左右，且二人是在职干部职工必须上班，所以2004年3月30日，二人将该字号转让过户给了李某2，重新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姓名是李某2，实际上是李某2和其丈夫、女儿、儿子一家人在经营。李某2为了和金鸽牌瓜子厂家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业务联系方便，仍借用李卷成的名字和金鸽牌瓜子厂联系。一开始用现金结算，后借用李卷成的卡给公司转账要货。购货款全部是李某2一家的钱，没有李卷成个人的款项。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返利款85957.5元（不以现金返利，而是以分批次货物补助的形式返利）是返利给李某2为个体经营者“天龙副食批发部”的款。2009年成立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股东为李某2、李某2的爱人孙跃胜、李某2的女儿孙海燕三人，李某2的哥哥李卷成是挂名股东。50万注册资金全由李某2借款注册。实际经营由李某2、李某2的爱人孙跃胜、李某2的女儿孙海燕一家三口经营，李卷成既没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仅是为了业务联系的方便，才让李卷成作了挂名股东。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返利款8412元（不以现金返利，而是以分批次货物补助的形式返利）是给玉琴商贸有限公司的返利。四、一审遗漏1860元，应由李某1返还给李某2。李卷成死后许社武打入李卷成农村信用社卡（卡号后四位4886）的1860元，是给付李某2个人的货款，与李卷成无关，该卡由李某1保管，应由李某1返还给李某2。五、一审对遗嘱分割涉案房屋的认定事实错误。李卷成于2016年2月25日亲笔书写的遗书，由李某2继承洛阳市西工区洛浦西路7号院1栋3-301号房改房。现该房已办理了房产证，房产证书的名字仍为李卷成的名字，卡号为36×××43《公有住房出售产权界定卡》房产证书由李某1保管着，购房职工姓名李卷成（诚），产权比例住户占100%，涉案房产为李卷成一人的不动产，离婚前的房产界定卡上有其前妻的名字，离婚后产权人只有李卷成一人。该房产应由李某2遗嘱继承。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李某2继承位于洛阳市西工区洛浦西路7号院1栋3-301号房改房的所有权；2.李卷成在龙门凤翔山庄温泉的50000元入股资金的股权及其分红收益权由李某2继承；3.保存在涧西区农村工作办公室的李卷成安葬费、抚恤金143851.20元由李某2领取；4.由李某1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卷成系李某1的父亲，李某1的母亲周秋菊于1989年9月2日去世。李卷成与李某2的父亲李来富、母亲李桂英均已去世，其二人共生育三个子女，李卷成系李某2的哥哥，于2017年4月20日去世。2.李某2出具2016年2月25日《授权书》一份，该授权书系李卷成书写，内容为：“……现授权同胞妹妹李某2权利如下：一、在我本人发生意外人身伤害后，胞妹李某2全权处理我的一切后事……二、我西工区原洛阳市郊区乡镇企业局（现洛阳市第九人民医院大门口路东）家属院3-301房的所有权（产权）全部归胞妹李某2所有。……”李卷成在该《授权书》上签字按指印。该房屋于2016年9月29日取得《公有住房出售产权界定卡》，该界定卡上载明的产权单位为洛阳市郊区乡镇企业局，购房职工为李卷成，配偶为牛菊梅，坐落位置在西工区洛××路××院××3-301。房屋竣工日期为1985年，面积47.14平方米。售房日期为1996年12月19日。李某2出具李卷成于牛菊梅“离婚登记申请书”一份，载明二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1998年5月4日登记离婚。离婚时对财产及子女的约定为：再婚无子女，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房子、吊扇、电话、抽油烟机、双人床归女方；沙发、洗衣机、电冰箱、热水器、单人床归男方。李某1对《授权书》提出异议，认为其不能认定为遗嘱。对《公有住房出售产权界定卡》、“离婚登记申请书”不持异议。3.李某2另出具2016年2月25日《授权书》一份，载明：“……二、我龙门凤翔山庄温泉的入股资金到期日期是1916年8月5日。现在这个入股卡放在同事刘建筑家（卡里其中有赵幸福五万元、刘建筑、杨雪玲、王丽霞三人共五万元）。这温泉入股资金利益风险均由我们几人各自按入股多少承担、分享。若凤翔山庄温泉经营亏损、倒垮，各人员的投资损失自负。该卡到期，我的投资受益和投资金额均由胞妹受益。……”。李卷成在该《授权书》上签字按指印。2017年8月3日李某1从洛阳凤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领取投资受益和投资金额共计119000元（系李卷成、刘建筑、杨雪玲、王丽霞的股金及分红，赵幸福的已提前领走），其中的59500元为李卷成应分的收益。4.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某1对该两份《授权书》申请笔迹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委托事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3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样本条件，倾向认定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的《授权书》正文‘全部归胞妹李某2所有’字迹中‘李’字及落款‘授权人’部位‘李卷成’署名字迹与供检的李卷成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5.李卷成系外出在湖北时去世，李某2及其亲属开车至湖北为李卷成办理相关事宜。花费交通费、购买办理丧葬事宜的物品以及火化的费用等花费7319元。李卷成去世后其单位发放抚恤金及丧葬费共计143851.2元，由李某1领取。6.李某1出具“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该查询单记载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信息李卷成实缴出资额10万元，出资比例20%。李某2实缴出资额20万元，出资比例40%。另有其他二股东各占出资比例20%。该公司经营范围是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批发零售。李某1认为李卷成在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份系其遗产，要求继承该股权。另，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系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较大的客户，李某1出具照片一张，该照片系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计算的尚欠款数额。李某1称其中的85957.5元系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应支付给李卷成个人的金额属于遗产，应由其继承。李某2对此不予认可。其称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李卷成并未实际出资，只是委托其代为办理营业执照时其自行登记了股份。日常李卷成只负责看店、来货时签收，不负责管理经营。照片上记载的款项也不是应付给李卷成的货款，而是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以两个户头跟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做生意，其中一个是李卷成个人账户。故照片上显示的两笔款均为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应付给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的返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李某1系李卷成之子，其为李卷成第一顺位继承人，李某2系李卷成胞妹，为李卷成第二顺位继承人。继承从被继承人李卷成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本案在李某2出示的两份《授权书》从内容上看系被继承人李卷成处理其死亡后财产分配问题，从形式上看为其个人亲笔书写，其在上签名按指印注明书写时间，故应认定为自书遗嘱，应按照其遗嘱分配遗产。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李卷成虽遗嘱位于洛阳市××工区××路××院××号房屋归李某2所有，但该房屋目前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房屋界定卡上登记有李卷成配偶牛菊梅名字，且李卷成与牛菊梅离婚时协议房屋归牛菊梅所有，故该房屋产权不明，不能认定为系李卷成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因此不予分割。李卷成遗嘱其在凤翔山庄温泉的投资和分红均归李某2所有，现该投资和分红数额已确定，故应归李某2所有。该款项由李某1领取，其应支付给李某2。李卷成生前在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拥有20%的股份，李某2虽不认可，但李某1出示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的证明效力高于李某2出示的证人证言，因此认定该20%的股份系李卷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其针对该部分遗产并未留有遗嘱，故根据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由李某1继承。李某1要求继承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八万余元货款，其仅出示照片一张，该照片也不能充分证明应支付款项的对象、计算方法、计算依据等问题，故无法查清该款项性质，且假如该款项系应支付给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的，那么李卷成也应根据其持股比例分割。故无法查明该85957.5元是否全部为李卷成的遗产，不予分割。李某2为处理李卷成丧葬事宜所花的费用有证据证明，从李卷成发放的丧葬费中扣减较为合理，李某1领取了李卷成的丧葬费，故应由李某1支付给李某2。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李某1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某2股金及分红59500元、丧葬费7319元，共计66819元；二、李卷成在洛阳玉琴商贸有限公司拥有20%的股份归李某1继承；三、驳回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329元，李某2负担3164.5元，李某1负担316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二审中，李某1认可凤翔山庄温泉办理会员卡，实际是一年一期的投资。本院认为，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作为遗产，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处理。没有遗嘱或遗嘱未涉及的遗产，按法定继承处理。一审时李某2出示《授权书》两份，经一审查明系李卷成亲笔书写的对其死亡后财产进行的安排，一审判决认定此为李卷成的遗嘱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李某2作为李卷成的胞妹，系法律规定范围内的第二顺序继承人，故本案为遗嘱继承，而非遗赠，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上诉人关于本案系遗赠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李卷成在凤翔山庄温泉的投资及分红59500元的归属问题。2016年2月25日《授权书》载明：“……二、我龙门凤翔山庄温泉的入股资金到期日期是1916年8月5日……”但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上诉人亦认可李卷成在凤翔山庄温泉入股资金到期日为2016年8月5日。综合来看，《授权书》中的“1916年8月5日”系李卷成笔误，实际为“2016年8月5日”。该笔误并不影响李卷成对该投资款处理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影响该《授权书》作为遗嘱的效力。2017年8月3日凤翔山庄温泉出具的收条显示李某1领取凤翔山庄温泉119000元，一审查明，其中的59500元为李卷成应分的收益。二审中，李某1认可李卷成办会员卡实际是一年一期投资，亦认可李卷成在凤翔山庄温泉投资了5万元并分红9500元，李某1称该投资款与2016年2月25日《授权书》所载投资款并非同一笔投资款，但未能提供充分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对凤翔山庄温泉的投资和分红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李卷成对咸阳市彩虹商贸食品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85957.5元，一审时上诉人仅出示照片一张，该照片不能充分证明其所主张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支付款项对象、计算方法、计算依据等问题，难以确定上诉人主张的到期债权系李卷成遗产，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可待证据充分时另行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被上诉人因未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二审时，未发现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故，被上诉人在二审答辩中提及的诉求，本院不予处理。如存在一审未涉及的被继承人遗产，可另案解决。综上所述，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29元，由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雷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