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502刑初7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国汉，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北海市万国都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原董事、副董事长、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月26日经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北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9月30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伍辉，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庆金，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7]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国汉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北城检刑追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国汉犯职务侵占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于2018年3月20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其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国汉及其辩护人伍辉、潘庆金，被害单位北海市万国都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2廷及诉讼代理人杨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1.2003年10月9日，被告人沈国汉与卢某1共同投资设立北海市万国都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国都公司”），被告人沈国汉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9月，王某12廷投资入股万国都公司，并于2009年9月18日担任万国都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沈国汉改任万国都公司副董事长、副总经理。 2012年8月6日，万国都公司与北海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滩信用社（以下简称“银滩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万国都公司向银滩信用社贷款15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特别注明币种的除外）。被告人沈国汉利用其担任万国都公司副总经理具体经手、管理万国都物业及债务上的便利，于2012年10月15日向王某12廷提交一份“贷款1500万元使用清单”，虚构了“还沈总500万元（退铺款）”、“还成都银河公司80万”、“还徐院长60万”、“还高某160万”等公司债务，骗取王某12廷在上述使用清单上签字同意。 2012年11月27日，银滩信用社将1500万元贷款转至万国都公司开立在北海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塘分社（以下简称“西塘信用社”）账户85×××35内。当日，被告人沈国汉指使万国都公司会计韦某填写两张转账支票将上述1500万元贷款转至北海市国某1农牧渔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某1公司”；公司股东为万国都公司员工陶某、贾某）在西塘信用社开立的账户85×××81内。2012年12月1日至6日，被告人沈国汉又指使陶某、贾某使用现金支票将国某1公司账户85×××81内的其中700万元贷款分多次转存入被告人沈国汉在西塘信用社开立的62×××66个人账户内。 经查实，被告人沈国汉仅于2010年2月2日、2011年1月21日分别通过其个人工商银行卡退还凯旋大厦一层10#商铺的杨某249999元、139万元；2010年12月30日通过其个人工商银行卡退还凯旋大厦一层9#商铺的邵某50万元。 综上，被告人沈国汉非法将万国都公司700万元贷款中的506.0001万元据为己有。 2.万国都公司以与北海市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沈国汉）、揭阳市竣泰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竣泰公司”）之间有工程项目需要资金的名义，向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贷款7000万元，用于公司实际经营。2011年11月11日，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通过万国都公司将2480万元转至华某公司账户。万国都公司与被告人沈国汉约定由其统一从上述2480万元中支付华某公司、竣泰公司应付给税务机关的税款共计3298680元。后经查实，被告人沈国汉通过华某公司缴纳了税款1336720元,竣泰公司并未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因相关政策规定，华某公司缴纳的税款1336720元已于2011年12月30日由北海市地方税务局退还华某公司。被告人沈国汉利用其担任万国都公司副总经理具体经手、管理万国都公司财务等职务上的便利，并未将上述3298680元应付税款归还万国都公司入账，而是据为己有。 3.为了投资入股万国都公司，王某12廷与被告人沈国汉于2009年9月30日签订确认了万国都凯旋项目负债表。被告人沈国汉利用当时作为万国都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管理者职务上的便利，在负债表中虚列一笔以万国都公司沈国汉作为借款人向“成都银河股份公司借款”本金950万元、利息300万元的债务。至2014年9月，被告人沈国汉共将万国都公司偿还给“成都银河股份公司债务”本息共计1506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二、持有伪造的发票犯罪事实 2012年8月6日，万国都公司与银滩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万国都公司向银滩信用社贷款1500万元用于购买酒店用品。在签订合同之前，为了贷款顺利发放，万国都公司已与国某1公司（公司股东为万国都公司员工陶某、贾某）签订一份供货合同。2012年11月27日，银滩信用社将1500万元贷款最终转至国某1公司在西塘信用社开立的账户85×××81内。此后，被告人沈国汉明知上述供货合同是虚构的，仍然提供一张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编号：NO.003××××7853;开票时间：2012年12月11日，票面额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500.71万元）让万国都公司财务人员方某1提交给银滩信用社。经查实，上述增值税普通发票在税务机关业务系统中无法查询到相关信息。 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沈国汉被抓获归案。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国汉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国汉犯有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沈国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沈国汉与王某12廷之间有着复杂的经济往来，本案的有关指控都是正常的经济往来以及民事借贷关系。沈国汉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侵占的行为，因此沈国汉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1.公诉机关指控沈国汉职务侵占万国都公司的贷款506万元，但本案证据已证实万国都公司在取得1500万贷款前已经对该笔贷款作出规划，按照贷款使用清单汇款到沈国汉账户的行为是公司行为，沈国汉属于被动接受，不是故意侵占。沈国汉转款给王某11等人的行为是在王某12廷的指示下进行的，后由于王某12廷放弃投资，沈国汉已将还款转到王某11指定的账户，因此沈国汉并未取得该506万元的款项。2.公诉机关指控沈国汉职务侵占万国都公司偿还给成都银河股份公司的本息1506万元，但万国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2廷在入股前、后及担任法定代表人数年后共三次通过万国都公司负债表确认该负债事实，万国都公司欠成都银河股份公司的债务真实。万国都公司仅支付了300万元借款，欠条中的其他金额并未实际支付给成都银河股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国汉。因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公诉机关指控沈国汉职务侵占的退税款329万元是万国都公司与华某公司的单位之间的转款，华某公司对该款有支配权，华某公司如何使用该款项，万国都公司无权干涉。并且尾号为8311的农行卡支付流水都是用于万国都公司的，该账户并非由沈国汉掌控。根据华某公司与万国都公司的约定，涉案2480万元包含了退税款及清偿万国都公司对广州丽通公司的债务，退税款133万元已经用于清偿万国都公司对外债务，其余200万元用于清偿万国都公司对广州丽通公司的债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职务侵占退税款不成立。二、沈国汉不是虚假发票的持有主体，不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本案的虚假发票是万国都公司向信用社办理贷款的材料之一，发票由万国都公司收集保管。王某12廷对国某1公司如何取得信用社贷款全程指导、监督，沈国汉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证据证实该发票是由沈国汉提供。万国都公司使用虚假发票贷款的行为是公司法人行为，沈国汉并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综上，被告人沈国汉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03年10月9日，被告人沈国汉与卢某1共同投资设立万国都公司，被告人沈国汉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9月，王某12廷投资入股万国都公司，并于2009年9月18日担任万国都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沈国汉改任万国都公司副董事长、副总经理。 2012年7月5日，万国都公司与国某1公司签订酒店用品供货合同。2012年8月6日，万国都公司与银滩信用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万国都公司向银滩信用社贷款1500万元用于购买酒店用品。2012年10月15日，被告人沈国汉和王某12廷在“贷款1500万元使用清单”签名同意“还沈总500万元（退铺款）”、“还成都银河公司80万”、“还徐院长60万”、“还高某160万”等付款项目。2012年11月27日，银滩信用社将1500万元贷款发放至万国都公司开立在西塘信用社的账户85×××35内。当日，被告人沈国汉利用其担任万国都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指使万国都公司会计韦某填写两张转账支票将上述1500万元贷款转至国某1公司（公司股东为万国都公司员工陶某、贾某）在西塘信用社开立的账户85×××81内。2012年12月1日至6日，被告人沈国汉又指使陶某、贾某使用现金支票将国某1公司账户85×××81内的其中700万元贷款分多次转存入被告人沈国汉在西塘信用社开立的个人账户62×××66内。 经查实，被告人沈国汉仅于2010年2月2日、2011年1月21日分别通过其个人工商银行卡退还凯旋大厦一层10#商铺的杨某249999元、139万元；2010年12月30日通过其个人工商银行卡退还凯旋大厦一层9#商铺的邵某50万元。被告人沈国汉并未代万国都公司向成都银河公司、徐院长、高某1偿还公司债务，而是利用其职务便利将万国都公司700万元贷款中的506.0001万元非法占为己有。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沈国汉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北海市公安局于2015年6月8日接受万国都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2廷的报案；2015年8月12日，以沈国汉涉嫌挪用资金罪立案侦查；2017年9月29日对沈国汉涉嫌持有伪造的发票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6日接受王某12廷的举报，次日对沈国汉涉嫌诈骗立案侦查；2017年12月6日接受王某12廷的报案，2018年1月23日对沈国汉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沈国汉的身份情况。 （3）万国都公司任免职文件，证实：万国都公司于2009年9月18日任命王某12廷为万国都公司董事、董事长兼任公司总经理，任命被告人沈国汉为万国都公司董事、副董事长兼任公司副总经理；该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免去沈国汉公司董事、副董事长、副总经理职务。 （4）北海市万国都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电脑咨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万国都公司成立于2003年10月9日，注册资本2045万元人民币，企业法人代表王某12廷，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合资）。 （5）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22日，北海市公安局经侦三大队滕向阳、张梓清在广州市正佳东方国际大厦（又名优优国际公寓）4814房将被告人沈国汉抓获。 （6）营业执照、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及国某1公司设立、注销等相关材料，证实：国某1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陶某，注册资本100万元，陶某出资90万元，贾某出资10万元；国某1公司于2013年4月30日申请注销登记，2013年6月27日注销。 （7）借款申请书，证实：万国都公司以用于扩大和改善酒店经营为由于2012年5月21日向银滩信用社申请贷款1500万元，期限2年，用途为经营周转金，并以万国都公司名下的凯旋商铺作抵押。 （8）股东会决议，证实：2012年5月21日，万国都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股东会决定以万国都公司名下凯旋商铺作抵押向银滩信用社借款1500万元。 （9）广西农村信用社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实：借款人万国都公司与贷款人银滩信用社于2012年8月6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万国都公司向银滩信用社贷款1500万元用于购买酒店用品。 （10）广西农村信用社抵押担保合同，证实：万国都公司与银滩信用社于2012年8月6日签订了15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债务期限自2012年8月6日至2014年8月6日止，以万国都公司名下的凯旋商铺作抵押担保。 （11）供货合同，证实：2012年7月5日，万国都公司与国某1公司签订酒店用品供货合同。 （12）承诺书，证实：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沈国汉向某、贾某承诺从即日起，国某1公司如出现欠税及法律问题，一切责任由万国都公司和沈国汉负责，与陶某、贾某无关（两份承诺书，一份为沈国汉手写，一份为打印体加盖万国都公司印章）。 （13）700万元贷款资金流向表、支付委托书、信用社转账支票、万国都公司名下账号为85×××35的西塘信用社账户流水、国某1公司名下账号为85×××81的西塘信用社账户流水、沈国汉西塘信用社账户62×××66流水、沈国汉名下中国银行卡号为62×××30的账户（账号62×××23）银行流水、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485861492867账号流水、沈国汉名下尾号为4465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沈国汉国某2证券银行流水等。 证实：银滩信用社于2012年11月27日分两笔将1500万元贷款发放至万国都公司的西塘信用社账户85×××35内，同日万国都公司该账户通过转账支票分两次将1500万元转入国某1公司在西塘信用社开立的账户85×××81内；国某1公司该账户于2012年12月1日至6日通过现金支票分多笔共将700万元转存至沈国汉的西塘信用社账户62×××66内，2012年12月11日从沈国汉的该信用社账户转出949万至沈国汉名下中国银行卡号为62×××30的账户内（账号62×××23），2012年12月12日从该中国银行账户共转账1580万元至王某11指定的陈某1、王某11、陈某2、方某2、陈某3等5人的账户内；王某11借款820万给沈国汉凑集2400万元（合3000万港币）通过朋友转款给王某12廷，王某12廷于2012年12月13日将3000万港币转账至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账户；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4日收到3000万元港币，并于2012年12月21日将3000万港币结汇为2406.3万元人民币作为土地出让金转入东海县财政局；2013年1月17日东海县财政局将2406.3万元拨至牛山镇财政所，同日牛山镇财政所转款1806.3万至沈国汉名下尾号为4465的工商银行账户内；沈国汉名下尾号为4465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1月29日在广州消费154万元、1月30日分两笔共转账1645万元至沈国汉名下尾号为7123的中国银行账户，同日该笔1645万元从上述中国银行账户转至沈国汉个人股市账户，2013年5月撤出股市，5月3日该账户金额为50×××43,5月6日转出500万元至沈国汉名下尾号为3852的中国银行账户。2013年5月7日沈国汉通过中行东海支行账户支付250万元征地款进入晶峰公司（由牛山镇财政所代管），牛山镇财政所于2013年12月26日将剩下的600万元及代管的250万元共计850万元转账至东海县丰泽房地产公司的银行账户。 （14）贷款1500万元使用清单，证实：沈国汉、王某12廷于2012年10月15日在贷款1500万元使用清单上签名，同意“还沈总500万元（退铺款）、成都银河公司80万元、徐院长60万元、高某160万元”。 万国都公司凯旋项目负债统计表（2009年9月30日），证实：沈国汉与王某12廷签名、恒超有限公司盖章确认万国都公司凯旋项目截止至2009年9月30日的负债情况，其中“欠高某1借款160万元、利息28万元，欠徐院长借款640万元、利息300万元，欠成都银河股份借款950万元、利息300万”。 （16）万国都公司凯旋项目负债统计表（2014年5月31日），证实：王某12廷、沈国汉签名确认至2014年5月31日万国都公司的负债情况，其中：万国都公司欠成都银河股份借款950万元、利息300万元，已还本息300万元，还欠本息950万元、利息256万元；欠高某1借款160万元、利息28万元，已还本息100万元，还欠本息88万元、利息23.5万元；欠徐院长借款640万元、利息300万元，已还本息319万元，还欠本息621万元、利息167.5万元。 （17）恒生银行贷款使用情况表，证实：2011年万国都公司通过华某公司用恒生银行的贷款偿还高某1借款100万元、徐小明借款200万元、成都银河公司借款300万元。 （18）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8日，股东为王某12记铁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高某2。 （19）逯雪松于2017年2月23日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沈国汉于2012年11月7日至12月30日以个人名义委托逯雪松代替王锡记铁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到东海县工商局办理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手续。 （20）东海县丰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情况，证实：东海县丰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于2013年5月21日，股东为沈国汉、高某2。 （21）借条，证实被告人沈国汉于2013年6月24日向王某12廷借款3160万元。 （22）被告人沈国汉名下尾号为4465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6月24日收到多笔转账共计2500万元。 （23）《合作投资凯旋国际大酒店合同书》，证实：万国都公司与恒超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10日签订《合作投资凯旋国际大酒店合同书》，约定：恒超有限公司同意投入3900万元，帮助万国都公司还清工商银行的890万元贷款本金及贷款利息，付300万元工商银行凯旋抵债首付款，并还清香港罗先生去年借给万国都公司的550万元本金和利息，剩下2200万元支付凯旋国际商务大酒店的旧债务。双方计划将凯旋银座大厦的售房款首先用来归还香港圣展银行南宁分行的贷款本息和凯旋国际商务大酒店的1.75亿元债务本金和利息。新公司首先在6个月内争取贷款将恒超有限公司的3900万元投入款按时还清恒超有限公司和凯旋债务。万国都公司无条件将正在营业的凯旋国际商务大酒店项目，即全幢大厦包括酒店、旋转餐厅、夜总会、桑拿、电玩、网吧、西餐及百货超市物业等之51%产权送给恒超有限公司作为报酬。 （2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当时万国都公司要向银滩信用社贷款，被告人沈国汉要求其和陶某一起去注册成立国某1公司。为了贷款需要，陶某以国某1公司的名义与万国都公司签订了一份供货合同。1500万元的贷款发放下来并转入国某1公司在西塘信用开立的公司账户后，沈国汉要从国某1公司提现几百万转入他的个人账户，其不同意，沈国汉就威胁要开除其，其就要求转款时必须有万国都公司确认并加盖万国都公司公章，还要沈国汉签名。2013年3月沈国汉要求把国某1公司注销，就将公司所有剩余的款项转入陶某的个人账户。2013年6月27日，国某1公司经北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注销。关于凯旋大厦一楼铺面的退还资料中有9号和10号商铺的退还材料，就是现在凯旋大厦苏宁电器在使用的铺面。NO.003××××7853《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国某1公司提供的，其在万国都公司财务室看到过该发票的复印件，其不清楚是谁将该发票原件送到信用社的。 （2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国某1公司是被告人沈国汉要求其和贾某注册设立的，为了获得银滩信用社的贷款。之后国某1公司并没有实际经营，且与万国都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也没有履行。万国都公司在西塘信用社开立的一般结算账户预留的公司印章是沈国汉提供的，开立该账户的申请书等资料是贾某带过去，公司法人代表王某12廷的私人印鉴应该是方某1提供的。万国都公司在西塘信用社分两次转账给国某1公司1500万元的支票上的印鉴是由其盖章的，但印章是沈国汉交给其的，其盖章之后便交还给沈国汉，其并不知道印章是伪造的。1500万元贷款进入国某1公司账户后最初是按照沈国汉提供的贷款1500万元使用清单来使用资金的，后来沈国汉叫他们哪个公司着急使用资金就转账，没有其他手续。1500万元贷款转入国某1公司和具体的使用都没有经过财务总监方某1的审批。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2014年8月11日类似会议记录的资料是在公司二楼会议室的一个对账情况说明，是其私人记录的。召开2014年8月11日的会议是因为王某12廷想了解1500万元贷款的使用情况，其就列了一张1500万元贷款的使用清单给他们看，该清单王某12廷和沈国汉没有在会上签字确认。 （26）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万国都公司在西塘信用社开立一般结算账户时预留的印鉴是陶某提供的。万国都公司在西塘信用社分两次转账给国某1公司共1500万的两张转账支票是其填写的，上面的印鉴是由陶某盖章的。1500万元贷款进入国某1公司后，前几笔资金的使用是由其和贾某、陶某一起办理的，且入了万国都公司的账。之后贾某、陶某熟悉业务后，其便不再参与了，由陶某提供过一些票据给万国都公司入账，共计7350078.72元进入了公司的账。剩余的贷款由国某1公司控制，因此国某1公司转账给沈国汉个人账户的700万元，并不清楚用途和去向,这700万元也没有银行凭证入万国都公司的账。陶某提供的“贷款1500万元使用清单”，是方某1给其看的，上面有沈国汉和王某12廷的签名，方某1说如果1500万元贷款下来就按照清单上的条目使用资金。 （27）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万国都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2廷后，公司银行账户从未预留公司公章，万国都公司在西塘信用社开立账户时其并不在场，当时提交的《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和《中国人民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上的万国都公司的公章和王某12廷个人私章也不是其加盖的。1500万元的贷款转入国某1公司账户的手续不是其办理的，由于该笔贷款不在万国都公司所掌控的公司银行账户，使用时并没有经过万国都公司财务正常审核。其手中没有“贷款1500万元使用清单”这份文件。其没有见过2013年公司资金使用调整函，公司财务部也没有根据该函支付500万元的银行汇款记录、凭证及出入账记录。陶某于2014年8月11日列的1500万贷款使用清单王某12廷没有同意或签名确认。NO.003××××7853《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是沈国汉用密封的信封装好由他的司机交给其，让其将信封送去银滩信用社的，沈国汉还通过电话嘱咐其不要让贾某接触该信封。银滩信用社处理了贾某交去的资料和其给的信封后，把资料与信封叠在一起交给其，其看了之后才知道信封里面是发票。之后其把装有发票的信封交给了沈国汉的司机。 （2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沈国汉以万国都公司的名义办理了1500万元贷款，还款期限二年以内。2014年8月贷款到期后，先是电话联系，后其与信贷员陈某4、卢某2到万国都公司催款。王某12廷看过其提供的借款人流水账、转账支票后很生气，马上叫沈国汉和财务负责人到他办公室过问这笔贷款的使用去向并当场训斥了沈国汉。之后他们召开公司会议，其便离开了。 （29）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2日沈国汉第一次需要3000万元港币汇入他在连云港的公司，其按商议的情况提供了5个银行账户给沈国汉（其中有其和陈某1、大舅子陈某3的三个中国银行账户），沈国汉当天在深圳市个柜台办理了汇款，一共是1580万元人民币，按照当天的汇率，差额部分由其朋友垫付（实际上就是借给王某12廷，然后王某12廷再借给沈国汉），其朋友把港币转给王某12廷，然后王某12廷通过银行把3000万元港币转给沈国汉。2013年沈国汉还借过款，是其朋友转到沈国汉的个人账户，直接在国内银行汇款的，都是王某12廷个人担保的。沈国汉向其和其朋友的借款，王某12廷都偿还给其了。其不知道沈国汉汇款的1580万元人民币是否有万国都公司的资金。 （30）王某12廷的陈述，证实：根据万国都公司财务支付程序，超过10万元以上的费用支出必须经过其签字许可，如果其不在北海，则由方某1电话请示其同意后补签。其不清楚1500万元贷款是否发放到公司，2012年期间万国都公司的公章一直由其与沈国汉共同保管。国某1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沈国汉。沈国汉挪用万国都公司的700万元兑换港币的事情其并不知情，也从未指示过把公司的资金转到王某11的账户。2012年底，沈国汉要在东海县购买土地建汽车城，成立的公司名称为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为了享受当地政府的优惠政策，沈国汉借用其香港公司进行合资，政府要求该公司的注册资金必须是港币。因资金不足，沈国汉便请求其帮忙想办法。其便介绍王某11给沈国汉，由其做担保人，沈国汉向王某11借了部分资金，后经王某11在香港的朋友把资金打入其在香港的银行账户内。2012年12月13日，其将3000万元港币汇到沈国汉指定的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账户内。 （31）被告人沈国汉的供述，证实：万国都公司为了能从银滩信用社贷款，才决定要求陶某、贾某注册成立国某1公司，并签订了一份《供货合同》，通过上述方式成功贷款。公司约定贷款下来后，偿还其500万元垫资款，还有200万元其他债务。转入其个人账户的700万元是经过万国都公司和王某12廷同意，由方某1、陶某、贾某、韦某一起去办理的。其记不清楚国某1公司注册资金是谁提供的，其并不知道NO.003××××7853《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来源，发票是万国都公司提供给银滩信用社的。 （3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转账支票、《供货合同》中的印章与万国都公司备案印章不一致；《支付委托书》内所盖印章与万国都公司备案印章一致，《支付委托书》的王某12廷签名与本人的一致；2015年6月10日贾某提供的1份《承诺书》及8份《确认函》中的万国都公司公章与公司备案印章一致；2013年1月9日《公司资金使用调整函》、2011年1月20日《公司2010年董事会决议》系先盖万国都公司印文，后形成打印字迹。 二、万国都公司以其与华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沈国汉）、竣泰公司之间有工程项目需要资金的名义，向恒生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贷款7000万元，用于公司实际经营。2011年11月11日，万国都公司通过其恒生银行账户将2480万元转至华某公司账户，由被告人沈国汉统一从上述2480万元中支付华某公司、竣泰公司应付给税务机关的税款共计3298680元。后经查实，被告人沈国汉通过华某公司缴纳了税款1336720元,竣泰公司并未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因相关政策规定，华某公司缴纳的税款1336720元已于2011年12月30日由北海市地方税务局退还华某公司。被告人沈国汉利用其担任万国都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将1961960元应付税款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关于发票真伪鉴别及纳税款缴款情况的函，证实：发票号码002××××2039对应的发票复印件票面信息在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建筑业房地产业项目管理系统》无法查询、发票号码002××××7026对应的发票复印件票面信息在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建筑业房地产业项目管理系统》显示为“此票作废”。 （2）电脑咨询单，证实：华某公司的股东为沈国汉、陈某5，法定代表人为沈国汉，注册资本800万。 （3）华某公司名下账号为20×××26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实：万国都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转账2480万至华某公司20×××26银行账户；华某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转账500万至广东华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华某公司在2011年11月14日至2011年11月24期间共转账1900万元至沈国汉个人尾号为3811的农业银行账户；国家金库北海市中心支库于2011年12月30日退还税款共计1336720元至华某公司20×××26农业银行账户。2014年10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0。 （4）恒生银行贷款使用情况表，证实：由华某公司直付开发票税金/两张税票，华某、竣泰各1张发票（可退还税）3298680元；竣泰转入由华某公司直付还沈国汉借广州丽通购凯旋款2000000元。 （5）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4份、收据1份、汇兑来账凭证、进账单2份，证实：华某公司2012年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还款熊某40万元、闫文利22万元、赖洪林30万元、李国伟5万元。2012年1月6日万国都账户收到109000元，收据注明：“万国都账户提现金（华某广）”。2012年1月10日，万国都公司收到华某公司还款10万元。2012年1月11日，万国都公司转支北海市湘桂基础工程有限公司7万元，2012年1月16日，万国都公司转支高世峰3万元。 （6）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万国都公司与华某公司和竣泰公司分别签订了金额为2480万元、3640万元的合同，然后通过公司自有房产进行抵押，由恒生银行贷款给万国都公司。提供给银行的建筑业统一发票是沈国汉一个人去开具的，其和贾某在税务局门外等候。万国都公司支付给华某公司的2480万元中含有支付华某公司和竣泰公司开具发票的税款3298680元。华某公司、竣泰公司应付的税款分别是1336720元和1961960元。华某公司收到了2480万元用于代万国都公司支付相关债务，但并未上交相应的支付凭证给万国都公司，只有沈国汉列了一张表给万国都公司，说明该2480万元的支付去向。华某公司将转账给沈国汉个人银行账户的银行凭证交付给万国都公司，表示沈国汉已经代债权人收到万国都公司的付款了，沈国汉是否实际支付万国都公司并不清楚。 （7）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华某公司的银行账户和被告人沈国汉名下尾号为3811的农业银行账户是由沈国汉个人掌控的，华某公司银行账户的资金必须经沈国汉授权后才能将资金转出。因沈国汉不会填写银行转账凭证，便让其帮忙填写，其只是按照沈国汉的要求填写，凭证在沈国汉手中，核对后沈国汉便将凭证交给其入账，表示他已代相关债权人收到公司偿还借款，至于还款是否到相关债权人手中，公司无法查实。沈国汉于2012年1月6日至1月16日通过华某公司银行账户分别支付熊某一层商铺款40万元、闫文利22万元、赖洪林30万元、李国伟5万元、韦某代存商户返租10.9万元、19楼谢毅工程款5万元、桂湘打桩工程款7万元、高世峰806退房款3万元（共计122.9万元），在公司财务账上除了19楼谢毅工程款5万元没有记录外，其余7笔账在财务凭证中都有体现（共计117.9万元）。 （8）王某12廷的陈述，证实：2011年底，万国都公司从恒生银行贷款7000万元用于支付公司各项债务，在2011年11月11日恒生银行通过万国都公司账户转了2480万元到华某公司账户由沈国汉支付相关债务共计24788443元，其中包含支付华某公司和竣泰公司开具发票的税款3298680元。因万国都公司是涉外企业，上交的3298680元税款是要退还给万国都公司的，但应退的3298680元税款至今未归还公司，也未提供用上述退税款代公司偿还债务的凭证。 （9）被告人沈国汉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11日，万国都公司恒生银行账户转了2480万元到华某公司账户由其支付的相关债务共计24788443元，其已代华某公司支付开发票税金，而3298680元里有200万元是万国都公司偿还给广州丽通公司的款项。 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举出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 （1）成都市武侯区行政审批局提供的材料，证实：成都市武侯区东方驿站酒廊进行多次变更登记，于2002年12月变更为成都市武侯区银河太空城娱乐城（法定代表人为沈国汉），于2010年6月变更为成都市武侯区凯仕迪量贩歌城。 （2）抵押担保借据（2007年4月6日）、抵押借条（2010年元月16日），证实：万国都公司与成都银河股份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 （3）北海市国家税务局货物和劳务税科出具的说明，证实：经查，该票（发票代码为4500121620，发票号码003××××7853）在税务机关业务系统中均无法查询到相关信息。 （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其在银滩信用社工作，并在万国都公司1500万元贷款中负责调查工作。NO.003××××7853《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上的“杜某”不是其本人签字，不记得是谁收取了发票复印件。 （5）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2011年到万国都公司工作，是沈国汉的司机，其没有印象沈国汉曾经交给其一个密封的信封拿给方某1。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以及被告人沈国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沈国汉及其辩护人提出沈国汉并未非法占有万国都公司506.0001万元贷款，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700万元贷款资金流向表及相关账户的银行流水、证人陶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银滩信用社发放1500万元贷款至万国都公司的西塘信用社账户后，被告人沈国汉利用其职务便利指使万国都公司会计韦某将该1500万元贷款转至国某1公司的账户，后又指使陶某、贾某使用现金支票将其中的700万元贷款分多次转存入其个人账户，之后通过多个账户的流转将该款用于其连云港泛珠石材有限公司的经营并最终转入其个人账户使用，并未将该款用于清偿万国都公司的债务，而是通过伪造《公司资金使用调整函》、谎报偿还“成都银河公司80万元、徐院长60万元、高某160万元”等公司债务的方式将其中的506.0001万元贷款占为己有。被告人沈国汉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沈国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 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国汉利用职务便利将3298680元税款非法占为己有，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沈国汉及其辩护人提出沈国汉已将3298680元中的200万元偿还万国都公司欠广州丽通公司的债务，被告人沈国汉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经查，华某公司已将税务机关退还的1336720元税款中的1179000元用于清偿万国都公司的债务，有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收据、汇兑来账凭证、进账单、华某公司账号为20×××26的银行账户流水、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确认，其余的157720元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已被被告人沈国汉非法占为己有，故本院不予认定该笔1336720元退税款被沈国汉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此外，恒生银行贷款使用情况表、万国都公司凯旋项目负债统计表（2009年9月30日）、万国都公司凯旋项目负债统计表（2014年5月31日）、华某公司账号为20×××26的银行账户流水、北海市地方税务局关于发票真伪鉴别及纳税款缴款情况的函及证人方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万国都公司偿还广州丽通公司的200万元是从竣泰公司的账户转至华某公司的账户后由华某公司支付的，并不包含在万国都公司恒生银行账户直付给华某公司的2480万元中。而万国都公司转给华某公司的2480万元除了支付给广东华健公司的500万元，其余的1980万元已分多笔转账至被告人沈国汉个人的银行账户中（至2014年10月29日该华某公司的账户余额为0），而其中应支付给税务机关的税款3298680元，除了沈国汉为华某公司支付了1336720元税款外，其余的1961960元沈国汉无法说明去向，沈国汉并未通过竣泰公司缴纳该笔税款，提供给银行用于贷款的竣泰公司的税务发票在税务机关系统中无法查询到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国汉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196196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构成职务侵占罪，故本院不予采纳沈国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而公诉机关指控沈国汉职务侵占的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 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国汉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万国都公司偿还给成都银河股份公司的债务本息共计1506万元，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合作投资凯旋国际大酒店合同书》（2009年10月10日）、万国都公司凯旋项目负债统计表（2009年9月30日）、万国都公司凯旋项目负债统计表（2014年5月31日）等证据证实，万国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2廷在其入股万国都公司前后多次对万国都公司欠成都银河股份公司的债务本息进行了签名确认，万国都公司的股东恒超有限公司亦于2009年9月30日在万国都公司凯旋项目负债统计表上盖章确认该债务，不能排除万国都公司与成都银河股份公司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达成一致意见的可能性，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国汉虚构万国都公司对成都银河股份公司的债务，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万国都公司偿还给成都银河股份公司的债务本息共计1506万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4.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国汉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的意见，经查，涉案伪造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编号：NO.003××××7853）的原件不知去向，本案亦无证据证明该伪造发票的来源，证人方某1的证言仅能证实被告人沈国汉曾通过张某11将涉案伪造的发票交给其送去银滩信用社用于贷款1500万元，但沈国汉对此予以否认，本案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人方某1的证言及本案的其他证据均无法证实被告人沈国汉明知该发票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的事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国汉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国汉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共7021961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国汉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国汉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根据被告人沈国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国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沈国汉犯罪所得人民币7021961元返还给被害单位北海市万国都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辉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人民陪审员  韦燕妮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