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33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丽华，女，195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素霞，女，197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剑，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郑丽华因与上诉人郑素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1民初8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丽华及上诉人郑素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丽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郑丽华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郑素霞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郑素霞向郑丽华借款119780元，双方的借贷有约定还款期限未约定借款利息，属定期无息借贷关系。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正确。二、一审判决郑素霞己还借款6500元，尚欠113280元，认定错误。理由见如下证据：证据1，郑素霞出具的借条；证明郑素霞于2014日4月10日向郑丽华出具借条18万元，约定月利息6500元。证据2，信用社出具的汇款单；证明郑丽华按借条约定利息，扣除月初6500元利息后，于2014年4月14日汇款173500元出借给郑素霞，该笔18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时间是4月14日。证据3，短信截屏二份；证明郑丽华常以婉转的方式或语言催讨该笔18万元或他笔借款的利息，有时加“利息”，有时忙起来就没加“利息”，符合民间催讨利息的惯例；与10月16日晚上向郑素霞催讨该笔18万元的10月份利息6500元的催讨语言互为印证，一审判决所述“但没有明确是该笔18万元的利息”系事实认定错误。证据4，郑素霞一审提供的银行转出账单；其中2014年5月15日、6月16日、7月18日、8月16日、9月17日五笔汇款，证明郑素霞有规律地在每月14日过后1至4天内，支付18万借款利息到郑丽华账户，一审判决认定6500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本金，系事实认定错误。三、郑素霞在本案中及郑丽华第一次起诉时〔（2017）闽0521民初727号、（2018）闽05民终451号〕，均提交了1539590元、75万元两项总计2289590元的银行转出账单，但是在郑丽华及法庭的要求下，拒不解释说明每笔汇款的具体用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郑素霞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郑素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郑丽华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借款并不属实，郑丽华系恶意诉讼。郑丽华系郑素霞的姑姑，因双方发生矛盾，郑丽华一直通过恶意诉讼骚扰郑素霞。郑丽华先后于2016年起诉郑素霞两起民间借贷纠纷，一起14万元，一起18万元，案号为（2016）闽0521民初4736、9248号。因郑素霞举证相应的还款证据，郑丽华随后撤诉。后郑丽华于2017年1月6日起诉要求郑素霞偿还12.5万元，该案郑素霞也应诉并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521民初727号民事判决，郑素霞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5民终4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郑丽华又撤诉，并于2018年10月8日再次起诉，要求郑素霞偿还其119780元。前后四起诉讼，郑丽华都对各个法官采取骚扰、胡搅蛮缠等手段，逼迫法官要判她胜诉。从郑丽华的起诉状就可以看出，其称郑素霞借款是要用于经营荒料石材生意。但荒料石材一立方米都价值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元，郑丽华主张的借款根本不可能用来购买荒料石材。二、郑素霞与郑丽华之间的所有经济纠纷早已了结。郑素霞除了在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10月20日间共汇给郑丽华1539590元外，郑素霞的配偶孙小强于2015年7月4日又汇给郑丽华75万元，就此了结双方所有经济纠纷。但到了2016年，郑丽华因发放民间高利贷导致资金紧张，又想到手头还有两张14万元和18万元的借条，便又到法院起诉，前后两次都因郑素霞提供相应证据，郑丽华惧怕败诉而撤诉。现郑丽华又将2014年的短信找出来，想依靠2014年的短信聊天记录主张借款。三、原审查明的事实不清。一审判决书第2页，一审法院只查明了2014年10月3日至2014年10月14日，郑丽华通过银行转账汇给郑素霞68000元，没有查明郑素霞及孙小强汇给郑丽华的款项，也未查明双方是否还有另外的民间借贷纠纷，是否会影响本案的认定与判决。一审判决书第6页，一审法院认为郑素霞对证据1的短信聊天记录没有异议是错误的，郑素霞在一审中多次强调对短信内容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3、4没有任何金融机构的印章证实系来源于金融机构。证人唐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信用卡系其所有。四、一审认定的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将郑丽华汇给郑素霞的68000元认定为借款，却对郑素霞汇给郑丽华的1539590元不予认定明显错误。在一审庭审中，双方都共认还有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法院应向郑丽华释明，让郑丽华提交其他借条用于计算总账，否则应当驳回郑丽华的诉讼请求。一审认为郑素霞于2014年10月20日汇给郑丽华6000元是偿还20万元的利息，应同时审查20万借款是如何往来。本案郑素霞的配偶孙小强出庭作证证实其于2015年7月1日汇给郑丽华75万元系用于一次性解决双方所有经济纠纷，且该汇款在郑丽华主张的借款之后。如无相反证据，则应认定该75万元足够抵扣郑丽华主张的借款。 郑丽华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郑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素霞偿还郑丽华借款119780元，并支付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日至2014年10月14日期间，郑丽华通过银行转账合计汇款68000元给郑素霞，具体为：1.2014年10月3日1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2.2014年10月4日1万元（通过信用社转账）；3.2014年10月14日28000元（通过信用社转账）；4.2014年10月14日2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2014年9月20日至2014年10月14日期间，郑丽华有通过手机短信向郑素霞催款和催讨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郑丽华与郑素霞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及借款数额问题。对于郑丽华提供的证据，证据1郑丽华与郑素霞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郑素霞对此并无异议，故证据1的真实性可以确认。证据2建设银行惠安支行ＤＣＣ历史流水1份、证据3城关信用社存款明细账2份、证据4信用卡3张及信用卡对账单（郑丽华的兴业银行信用卡1张，唐某的平安银行信用卡、民生银行信用卡各1张），来源于金融机构，真实性可以确认。证人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本人所办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5268××××5551）、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3568××××7245）为郑丽华管理使用。法院向王某核实的证言能够证明郑素霞与王某不存在一笔12.5万元借贷。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能够证明郑素霞欠郑丽华12.5万元的事实。郑丽华自认其中5000元是郑素霞要给王某的利息，220元是郑素霞要退给郑丽华的鱼款，自愿扣除，可准许，应认定案涉款项为119780元。郑丽华提供的证据5，（2016）闽0521民初4736号民事裁定书、借条、答辩状复印件各1份，来源于法院，能够证明截止2016年7月13日，郑素霞尚欠郑丽华借款未还。关于郑素霞提供的户主为郑素霞的建行、农村信用社的汇款流水清单和户主为孙小强的建设银行ＤＣＣ历史流水，来源于金融机构，真实性可以确认，能够证明郑素霞有汇给郑丽华1539590元和孙小强有汇给郑丽华75万元的事实，但户主为郑素霞的建行、农村信用社的汇款流水清单除2014年10月16日汇6500元和2014年10月20日汇6000元两笔汇款系2014年10月14日即郑丽华、郑素霞信息聊天当日后的汇款外，其余均为该日之前的汇款，该部分汇款与案件无关。郑丽华主张其中汇款6500元系支付2014年4月10日向其借款18万元（约定每月利息6500元）的利息，郑丽华、郑素霞之间2014年10月16日的聊天信息虽有载明“可你十四日应还的6500元至今还不还”，但没有明确是该笔18万元的利息，从民间借贷支付利息的惯例来看，16日尚未到支付利息日，出借人无权向借款人催讨利息，且该聊天信息明确是“十四日应还的6500元”，故郑丽华该主张不予采纳。另郑丽华主张2014年10月20日汇的6000元系支付2014年2月19日郑素霞向其借款20万元的利息，与郑丽华、郑素霞共认的2014年2月19日郑素霞向郑丽华借款20万元（已还）所出具给郑丽华内容为“因经济急需向郑丽华借款人民币贰拾元正利息3分2014年8月还款”的借条相印证，且郑素霞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利息已另行支付，应认定该汇款6000元系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郑素霞提供的户主孙小强的建设银行ＤＣＣ历史流水，郑丽华主张该汇款系还其他款项，与郑素霞陈述的“双方实际的借款是62万元（不包含本案）”及孙小强证言互为印证，应认定孙小强所汇75万元，未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结合郑丽华提供的证据5，郑素霞主张即使郑丽华、郑素霞存在案涉借款，也已还清，不予采纳。综上事实，郑素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郑丽华借款68000元及向郑丽华借用信用卡刷卡消费47890元和另有欠郑丽华3890元，三项合计11978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双方的借款有约定还款期限未约定借款利息，属定期无息借贷关系。借款后，郑素霞仅偿还郑丽华6500元。余款郑素霞经郑丽华催讨未能还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郑丽华请求郑素霞偿还119780元，依据不足，应扣除6500元，按尚欠本金113280元计算。郑丽华的该请求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郑丽华请求利息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依据和理由充分，应予支持。郑素霞主张未向郑丽华借款等，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郑素霞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偿还郑丽华借款113280元及利息（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二、驳回郑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58元，由郑丽华负担258元，由郑素霞负担3000元，应于判决生效五日内缴交。 二审中，郑丽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两份《案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其已分别向一审法院、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集美法院）就郑素霞尚欠其借款14万元、18万元提起诉讼。郑素霞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及借条一份，拟证明双方之间还有其他借贷往来，包括14万元和18万元，郑丽华不一并起诉，导致双方无法结算总账。本院认为，郑丽华、郑素霞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郑丽华已分别向一审法院、集美法院就郑素霞尚欠其借款14万元、18万元提起诉讼。另外，郑丽华向本院申请调取其与郑素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闽0521民初727号、（2018）闽05民终451号〕及史冬梅与孙小强、郑素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惠民初字第6496号、（2015）泉民终字第4084号、（2016）闽0521民初7119号、（2018）闽05民终3853号〕的裁判文书、起诉状、答辩状等相关材料，拟证明郑素霞虚假陈述、恶意抗辩、扰乱诉讼程序。本院经调取前述案件相关裁判文书审查后认为，郑丽华的该项申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其要求调取前述案件的起诉状、答辩状、庭审录音录像等其他材料依法不予准许。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郑丽华无异议，郑素霞主张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双方其他借款情况及其汇款给郑丽华的款项。对双方无异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一、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10月20日，郑素霞通过其银行账户总计汇款1539590元至郑丽华银行账户；其中，2014年10月16日汇款6500元、2014年10月20日汇款6000元，其余款项均系2014年10月14日前汇出。2015年7月4日，郑素霞配偶孙小强汇款75万元至郑丽华银行账户。2017年1月6日，郑丽华曾以本案的事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郑素霞偿还欠款，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521民初727号民事判决，郑素霞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二审作出（2018）闽05民终45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郑丽华自行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作出（2018）闽0521民初4652号民事裁定，准予其撤诉。 二、2014年2月19日、2014年2月25日，郑素霞向郑丽华出具借条两份，载明郑素霞向郑丽华借款20万元、10万元，约定利息均为3分。郑丽华、郑素霞共同确认该两笔借款已由郑素霞配偶孙小强代为偿还，借条原件已由孙小强收回。2014年4月6日，郑素霞向郑丽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其向郑丽华借款14万元，每月利息5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2014年4月10日，郑素霞向郑丽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其向郑丽华借款18万元，每月利息6500元。2019年7月12日、2019年7月25日，郑丽华已分别向一审法院、集美法院就郑素霞尚欠其借款14万元、18万元提起诉讼。 三、郑素霞曾于2014年5月24日、2014年7月19日向证人王某出具借条两份，载明其向王某借款10万元、40万元，利息均为4分，担保人均为郑丽华。2015年6月5日，王某以郑素霞未偿还前述借款为由将郑素霞、孙小强、郑丽华诉至一审法院，后又于2015年7月6日以庭外和解为由自行撤诉。2015年7月4日，郑丽华通过其银行账户向王某之女王红红账户汇款45万元。同日，孙小强通过其银行账户向王某账户汇款5万元。王某在一审法院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承认前述郑丽华、孙小强所汇总计50万元的款项即为偿还郑素霞向其借款的50万元。 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郑丽华与郑素霞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事实及借款具体数额。 第一，关于郑丽华与郑素霞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事实的问题。根据郑丽华一审提交的短信截屏，可以认定郑素霞曾于2014年10月14日确认其向郑丽华借款12.5万元并约定于2014年10月27日偿还，结合郑丽华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信用卡账单及证人唐某、王某的证言，可以确认郑素霞与郑丽华之间存在12.5万元的借款。郑丽华在一审诉状中又自认其中5000元是郑素霞要支付给王某的利息，220元是郑素霞要退还的鱼款，自愿扣除，应予准许。综上，郑丽华主张郑素霞向其借款119780元，依据充分，应予采信。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清楚，应予维持。郑素霞上诉称对短信截屏的关联性有异议并据此否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但其对短信截屏的真实性并无异议，结合郑丽华提交的其他证据，短信截屏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定案依据，故郑素霞的该项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信。 第二，关于郑素霞主张其于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10月20日间共汇给郑丽华1539590元是否是归还本案借款的问题。根据郑素霞的银行汇款记录，该1539590元中除2014年10月16日所汇款6500元、2014年10月20日所汇款6000元外，其余款项1527090元均系于2014年10月14日前汇出。因此，根据汇款时间判断，该1527090元系在郑素霞确认欠款前汇出，郑素霞主张该1527090元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与一般交易习惯相悖，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对于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0月20日所汇6000元、6500元款项，郑丽华主张系郑素霞支付于2014年2月19日向其借款20万与2014年4月10日向其借款18万元的利息。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郑素霞曾于2014年2月19日向郑丽华出具20万元借条一份、于2014年4月10日向郑丽华出具18万元借条一份，该两笔借款的利息按约定数额应为6000元、6500元，而前述郑素霞所汇的6000元、6500元款项支付日期与借款日期基本吻合，符合一般民间借贷利息支付期限。因此，在郑素霞未举证证明其已通过其他方式支付了该两笔借款利息的情况下，应认定郑素霞于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0月20日所汇6000元、6500元款项系支付其与郑丽华之间其他两笔20万元、18万元的借款利息，非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一审法院对其中6500元款项性质认定有误，应予纠正。 第三，关于郑素霞配偶孙小强于2015年7月4日汇给郑丽华75万元是否是归还本案借款的问题。首先，郑丽华主张该75万元当中的30万元系偿还郑素霞于2014年2月19日、2014年2月25日向其借款20万元、10万元，非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与本案二审查明的前述事实相符，郑素霞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并承认借条原件已由其配偶孙小强收回。因此，对于郑丽华该项主张，予以采信。其次，郑丽华主张75万元余下的45万元系郑素霞通过其偿还向王某所借的50万元款项的一部分，非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郑素霞曾向王某出具借条两份，载明其向王某借款总计50万元。王某在一审法院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承认该部分借款已由郑丽华代郑素霞汇给王某女儿王红红45万元及孙小强汇给王某本人5万元两部分款项偿还完毕。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郑丽华向王红红汇款45万元及孙小强向王某汇款5万元的银行汇款记录均真实存在，可与王某在一审调查笔录中所述事实相印证。因此，郑丽华关于该75万元余下的45万元系郑素霞通过其偿还向王某所借款项的主张，事实依据充分，可予采信。综上，郑素霞主张其配偶孙小强于2015年7月4日汇给郑丽华75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借款，本院推定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郑丽华主张郑素霞尚欠其借款119780元的事实应予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郑丽华要求郑素霞偿还借款并从约定还款之日即2014年10月27日起按每月0.5%的标准支付相应利息，事实及法律依据充分，应予支持。鉴于此，郑丽华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应予支持；郑素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纠正后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1民初8558号民事判决； 二、郑素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偿还郑丽华借款11978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2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58元，均由郑素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佳华 审 判 员 孙志坚 审 判 员 王一平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赖世耀 书 记 员 赖俊杰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