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128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泽摺，男,1962年9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洗沙场业主，家住晋江市。曾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分别于2017年5月3日、2018年3月22日被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日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伟，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生态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泽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雅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泽摺及其辩护人黄少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至2018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施泽摺未依法办理征占农用地手续，擅自在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山场违规经营洗沙场，造成龙湖镇苏坑村近30亩土地被破坏。经福建省智立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占用破坏的土地中属于林地的面积为28.22亩，其中宜林荒山荒地面积7.87亩，乔木林地面积20.35亩；林地上植被完全灭失，林地被破坏后水土流失严重，原有种植条件已严重损坏。经泉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定，上述被严重破坏的土地中，属于永久基本农田保护区的面积合约8.04亩，且已达到耕地严重破坏程度。 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施泽摺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沿海森林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施泽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基本农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施泽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施泽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施泽摺非法占用和毁坏的林地为20余亩，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施泽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施泽摺主动补植复绿，悔罪态度诚恳。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施泽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至2018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施泽摺未依法办理征占农用地手续，擅自在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违规经营洗沙场，造成龙湖镇苏坑村近30亩土地被破坏。经福建省智立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占用破坏的土地中属于林地的面积为28.22亩，其中宜林荒山荒地面积7.87亩，乔木林地面积20.35亩；林地上植被完全灭失，林地被破坏后水土流失严重，原有种植条件已严重损坏。经泉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定，上述被严重破坏的土地中，属于永久基本农田保护区的面积合约8.04亩，且已达到耕地严重破坏程度。 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施泽摺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沿海森林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施泽摺与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民委员会签订生态修复协议，对苏坑村石鼓山被破坏的土地进行补植复绿，施某作为施泽摺的兄弟愿意为其担保，该地块林地恢复情况经福建省晋江坫头国有防护林场鉴定，该地块林地恢复质量合格。2019年8月1日，被告人施泽摺的妻子施某2与晋江市英林镇陈山村民委员会签订生态修复协议，缴纳了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5万元，在晋江市英林镇陈山村矿山公园进行替代性生态修复，以种植树木的方式进行生态修复。2019年8月9日，被告人施泽摺的妻子施某2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查处和移送说明、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相关案件材料，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施泽摺的身份信息、案件的侦破经过。 2.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施泽摺违规经营洗沙场的现场情况及土地被破坏的情况。 3.晋江市自然资源关于鉴定土地破坏程度的请示、伟志股份公司测绘技术报告书、泉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施泽摺地块违法用耕地破坏鉴定结论，证实证实被告人施泽摺非法占用的土地已达到耕地严重破坏程度。 4.调取证据通知书、晋江市林业局出具的说明、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建设用地核查表及附图，证实被告人施泽摺非法占用土地的地类为宜林荒山荒地，该地块占用永久基本农田保护区8.0481亩。 5.鉴定委托书、福建省林业勘察设计院鉴定意见书、福建省智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晋江市自然资源管理局关于鉴定土地破坏程度的函，证实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被破坏的土地地类、面积及破坏程度。 6.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合同、协议书，证实龙湖镇苏坑村村民委员会与施某3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等事实。 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施泽摺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分别于2017年5月3日、2018年3月22日被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 8.被告人施泽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其弟弟施某3向村里租地，2013年2月，其找施某3借用1000平方米土地经营洗沙场，之后陆续扩大占用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2013年2月开始到2018年9月都是其在经营洗沙场，每年洗沙经营约2至3个月，陆续经营，有时候停工，晋江市国土局送达催告及停止施工，其就停止经营了。施某3是无偿给其使用土地，没有参与经营。晋江市国土资源局两次做出行政处罚的面积应该没错。其洗沙场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也没有办理用地手续。其曾在编号2号地块挖掘约100方土，挖掘后该区域用来当做沉淀池堆放水源；部分使用推土机推土及堆放沙土，再用铲车铲沙土去洗沙。原料沙土大部分从外面购买的。其洗沙以后剩余的土方就遗弃堆放在山上。其从2013年在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地块卫片图编号1地块，放置一些洗沙机台，2013年2月开始经营洗沙，其洗沙抽水水土就流向编号2号地块，2号地块用来堆放水源，编号3地块是其从2017年年底至2018年9月份经营洗沙场的区域，总面积其不清楚，但是森林公安机关告知其鉴定面积28.22亩，其对鉴定面积没有异议。其原来洗沙的设备有用的都搬放在其家附近，无法使用的机台及配件部分遗弃在石鼓山上，废弃机械可能被捡垃圾的人员捡走了。其自己经营沙场，没有其他合伙人，之前有雇佣了一个四川籍的工人叫郑某，每月工资3000元。其洗沙没有砍伐树木，不清楚使用的地块涉及林地。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对其做出过两次行政处罚，其都没有缴纳罚款。其自愿同苏坑村签订生态修复协议，其种了一大片木麻黄树，没有具体清点，直径3厘米左右，以后其还会继续补种。被告人施泽摺指认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具体位置。 9.证人施某4的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村主任，2012年5月1日，村委会与村民施某3签订租地合同，将该村位于石鼓山周边的荒杂地租给施某3，从2012年5月1日开始，至2062年4月30日，分三期自动续租，总共期限50年，一共30亩左右，这些地块均是村集体的荒地，每年租金12000元，共计60万元。石鼓山从60年代开始就有石窟，并由村民在那山头开采石头。因晋江市整治石窟开采，约在2013年我们村就停止开采石窟，现状陆续被部分沙土覆盖，据说被村民施某3等人用于取土洗砂，并堆放一些沙土。施某3有个哥哥叫施泽摺，在山上施工管理，他们均是我们村村民，具体从事什么行业其不是很清楚，租地后有一段时间在我们村从事洗砂、贩卖沙土营生。施某3和施泽摺向村里租地后，同时在那边荒废的山头也有向那边的村民购买了土地使用权，具体购买了多少钱其不清楚，也可能占用部分村民的自留地。2018年10月份，施某3他们就把自己的沙场，包括运载机台、细沙流水线、挖掘机等都搬离了苏坑村。施某3租地无法办理合法手续，好像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处罚施某3或施泽摺2次，具体处罚多少面积和罚款其不清楚。施某3租地的土地有杂树，地下都是石头。 10.证人施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党支部书记，以前其不清楚村民施某3租地的事情，最近因为施某3占地洗砂，可能占用了附近村民的土地，近来有在处理村民土地确权登记事情。施某3占地洗砂的位置在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周边都是石窟，生长些杂草杂树。村委会大概租给他30亩土地，每年12000元，共计60万。施某3签订租地合同后该沙场还有他哥哥施泽摺在经营。这个沙场从外面运沙土进来洗，再贩卖出去。沙场就在几天前他们已经自行拆除撤离，没有在生产经营了。 11.证人施某3的证言，施某3在公安机关做了四次询问笔录，第一次询问时述称，2012年5月1日，其同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委会签订一份租地协议，承租位于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生产队第五组的一片荒地，第一期从2012年5月1日至2032年4月30日，第二期从2032年5月1日至2052年4月30日，第三期10年，每年付租金12000元。按合同其已经向时任苏坑村村干部施某6（已去世）支付定金1万元和第一年租金12000元。共计需要支付苏坑村50年的租金60万元整。因附近山上都是荒废石窟，原来其打算用来养殖鸡鸭或者种一些蔬菜，后面其因从事布行贸易和开办武术培训学校，就荒废没有打理了。约在2017年，其哥哥施泽摺说他要在其向村里租的地块上经营洗沙场，从2017年2月份至2017年6月份，经营没几个月就被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后就没有继续经营了。只有施泽摺在该地块经营洗砂场。包括洗设备及堆场，估计有1000平方米。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处罚施泽摺占地2339平方米，处罚37937元。从2018年4月1日开始，其租给四川人郑某，口头约定出租给他1000平方米，包括机台设备和房屋。因其租的这块地是废弃石窟，周边曾有十几个采石场，满山都被挖的乱七八糟，其有告知郑某不可以在该山上取土，他也是从外地购买沙土用来洗砂。其租地没有砍伐树木。第二次询问时述称，对照国土部门航拍图上的地块，编号1地块分别是其向蔡县治（0.07亩）和许秀越（0.07亩）购买的土地使用权，准备用于养鸡鸭；编号3地块是其向许秀越等多人购买的土地使用权，面积0.78亩。其中编号1地块2018年4月1日其租给郑某，他用来洗砂；编号2地块，其不清楚郑某是不是用来排水；编号3地块是2017年2月至5月其租给施泽摺使用，他也是用来洗砂，后被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处罚而停止使用了。编号2地块是别人的石窟，其没有租用。其不清楚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对施泽摺行政处罚的具体情况。施泽摺租用的地块今年5月份就没有再继续使用了。编号1地块郑某2018年4月份至9月份使用，9月底就停止使用了，洗砂机台等都撤掉了。第三次询问时述称，2012年5月份其向龙湖镇苏杭村委会承包一块地，具体地点在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2013年初，施泽摺说他想借约1000平方的地用来办个沙场，他还说要去外面买土来洗砂，其就借给他使用，其没有收他租金。其没有参与经营沙场，也没有股份。其只知道施泽摺从外面买土进来洗砂，具体怎么操作其不清楚。2018年3月份，郑某有与其签了一份合同，主要内容是向其租一块地用来洗砂，后来郑某没有做成，租的地没有使用，他就被施泽摺请去做洗沙场的工人。第四次询问时述称，租地协议上有要求由其负责对该地块进行平整，但是实际上其没有进行平整，其原打算在苏坑村石鼓山这块30亩左右的山上养鸡鸭，不需要进行平整推挖，也就没有平整面积。之前施泽摺他有跟其说先借1000平方米的土地经营洗沙场，之后被他陆续扩大占用洗沙堆放，有时停工有时经营，村里人都知道他在经营洗沙场，因为他是其亲哥哥，没有工作，其不能不借。其有武馆有时候也挺忙的，其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暗股”。涉案地块沙场周边都是石窟，之前有人在附近挖掘石窟当堆场等，其认为施泽摺非法占用农用地就占用30亩左右，具体没有测量其也不清楚破坏多少，其余35.37亩谁破坏其也不清楚。因施泽摺被关押在晋江市看守所，所以我们亲戚有帮他在洗沙场占用的苏坑村石鼓山上进行补植复绿种植树木。 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4月份至2018年6月份，其在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洗砂场给施泽摺打工，每个月工资3000元，施泽摺一共现金支付了其5个月的工资，大概1.5万元。其在苏坑村石鼓山洗沙场主要负责机台维修。其有和施某3签订租地合同，但是其没有钱搞洗沙场，虽然签订了合同，但是没有实际经营过，也没有支付租金给施某3。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洗沙场只有1个经营者施泽摺，其也只是给施泽摺打工，每个月工资3000元。其没对该地块进行平整。也没有见到过施某3对该地块进行平整。没有见到施泽摺的儿子或者其他兄弟亲戚参与经营。 13.证人施某7的证言，证实几年前，时任苏坑村村委的施某6和施某3一起到其家里，施某6拿了一张土地租赁协议，说施某3要租这块地，我们二个村委（施某6、施某4）、还有施某8组委都签过字了，你也签一下，其刚当上村委，也不太懂，也没问地块在哪，租金多少，干什么用，就签字了。那块地大概位置是在洪溪大道对面，不知道土地原貌，现在是否被破坏。施某3是否再租给别人其没有听其他人说过。施某3的土地租金交没有交，交给谁其也不清楚，租了50年，详细情况其不清楚。 14.证人施某9的证言，施某9是龙湖镇苏坑村副村长，其证实苏坑村石鼓山沙场可能有建5年了，其只知道是施泽摺自己在经营该洗沙场。石鼓山周边都是石窟，原本有人在山上开采石头，但是后来政府禁止开采石头，好几年前就停止采矿了。其认识施某3，施某3是施泽摺的弟弟。施某3或施泽摺的其他亲戚没有参与沙场经营。其未听说过签订租地协议有违规行为，没听说过该洗沙场存在强迫交易或者其他强买强卖破坏市场秩序的违法行为。施某3、施泽摺没有在苏坑村参与非法组织、寻衅滋事、侵占村集体资产或破坏选举等其他涉黑涉恶违法行为。未听说石鼓山该洗沙场有幕后“保护伞”。 15.证人施某10的证言，证实应该是在两年左右，施泽摺开始在苏坑村石鼓山经营洗沙场，听说是他自己经营的，没有合伙人，洗砂用的土不知道是在现场取的还是外面运进来的，因为都是晚上洗的，有时候因为没有土就停掉了，这个沙场他经营大概两年时间了，现在已经没有经营了。这个洗沙场没有合伙人，就施泽摺一个人，他弟弟施某3没有参与经营。沙场的租地情况其不清楚，只听说是施某3向村里租地，签订租地协议没有违规行为。施某3或施泽摺的其他亲戚没有经营沙场。没听说过该洗沙场存在强迫交易或者其他强买强卖破坏市场秩序的违法行为。施某3、施泽摺没有在苏坑村参与非法组织、寻衅滋事、侵占村集体资产或破坏选举等其他涉黑涉恶违法行为。未听说石鼓山该洗沙场有幕后“保护伞”。 16.证人施某11的证言，证实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建了一个沙场，这个沙场的经营负责人是施泽摺，他在这个沙场经营好几年，有时候有在卖沙，有时候关闭了，现在没有在经营了。沙场面积其不清楚。该沙场其知道就一个经营人施泽摺。沙场原状长有杂草，施泽摺有在堆沙洗沙，2013年以前有人在石鼓山周边开石矿破坏山体，其不清楚是谁在开采石矿。2013年初封山停止采矿。该沙场的租地情况其不清楚，只听说过施某3向苏坑村里租地。签订租地协议没有违规行为。施某3或施泽摺的其他亲戚没有参与沙场经营。没听说过沙场沙土经营有强迫交易或者其他强买强卖破坏市场贸易行为。施某3、施泽摺没有在苏坑村参与非法组织、寻衅滋事、侵占村集体资产、破坏选举等其他涉黑涉恶违法行为。该沙场没有幕后“保护伞”。 17.证人施某12的证言，证实其村的村民施泽摺在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占地经营洗沙。面积其不清楚。听说只有施泽摺一个人经营，没听说其他人参与经营。没听说施泽摺、施某3或其他人有涉及黑社会、恶势力行为。没听说施某3、施泽摺或其他兄弟亲戚有幕后“保护伞”。没有听说谁还在我们村占地经营。石鼓山周围都是石窟，没什么树木，没有听说谁破坏树木。 18.证人施某13的证言，证实龙湖镇苏坑村石鼓山洗沙场是施泽摺经营，没听说有其他股东。没有涉及黑恶势力、没有听过保护伞。没听说有其他人在石鼓山上占地。 19.生态恢复协议书、生态修复协议履行保证书、生态修复权利义务告知书、替代性生态修复费用收据、林地恢复情况评估报告、预缴罚金收据，证实被告人施泽摺与晋江市龙湖镇苏坑村民委员会签订生态修复协议，对苏坑村石鼓山被破坏的土地进行补植复绿，施某作为施泽摺的兄弟愿意为其担保，该地块林地恢复情况经福建省晋江坫头国有防护林场鉴定，该地块林地恢复质量合格；被告人施泽摺的妻子施某2与晋江市英林镇陈山村民委员会签订生态修复协议，缴纳了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5万元，在晋江市英林镇陈山村矿山公园进行替代性生态修复，以种植树木的方式进行生态修复。被告人施泽摺的妻子施某2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1万元。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泽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基本农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施泽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泽摺自愿进行生态修复，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施泽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晓燕 审 判 员  王鸿楠 人民陪审员  苏维明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法官 助理  陈瑜滨 书 记 员  李纯攀 附：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