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楚中刑初字第107号公诉机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女，1978年6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女，1982年2月2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立青，云南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人谢勇，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6月5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元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学卫，云南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公诉刑诉（2015）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勇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及委托代理人李立青，被告人谢勇及指定辩护人张学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4月3日，被告人谢勇与李某甲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后谢勇将离婚之事迁怒于李某丙，并扬言要杀死李某丙。同年5月29日，谢勇带着谢某甲到李某甲家门口，谢勇向李某甲提出复婚被拒绝，谢勇因复婚一事与李某乙及李某丙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谢勇拿出事先准备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弹簧刀，用刀刺中李某丙数刀，并将李某丙推倒在水泥沟里，后谢勇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鉴定，李某丙系摔跌时头部受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其体表创口除手术创口外系单刃锐器形成。同年6月4日晚，被告人谢勇在四川省攀枝花市打电话向元谋县公安局投案。2、2015年5月30日，公安民警从谢勇所有的微型车上搜出疑似枪支一支，子弹36发。谢勇供述该枪支是其1992年在元谋县百货大楼门外的地摊上以6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的，平时其将枪支和子弹放于微型车上。经鉴定，该疑似枪支为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极具杀伤力;子弹为运动步枪子弹，系非军用子弹。控称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刑事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被告人谢勇亦有供述和辩解在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勇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被害人李某丙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用跳刀刺中被害人李某丙，并将李某丙推倒在水泥沟里，致被害人李某丙死亡；同时被告人谢勇违反法律规定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勇在实施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杀人、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建议对被告人谢勇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一至三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在无期徒刑以上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要求被告人谢勇赔偿医疗费22058.16元、丧葬费27184元、死亡赔偿金149120元（7456元×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248362.16元。被告人谢勇庭审中辩解其没有说过要杀死李某丙，其是被李某丙打才用刀刺李某丙的，其没有杀害李某丙的故意，希望法庭在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下判处。指定辩护人对被告人谢勇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没有异议。其庭审中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勇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被害人李某丙生命的故意证据不充分，对被告人谢勇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且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谢勇具有自首情节，可对被告人谢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谢勇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3日，被告人谢勇与李某甲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后谢勇将离婚之事迁怒于被害人李某丙，并扬言要杀死李某丙。同年5月29日，谢勇带着谢某甲到李某甲家门口，谢勇向李某甲提出复婚被拒绝，谢勇因复婚之事与李某乙及李某丙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谢勇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弹簧刀，连刺李某丙数刀致李某丙摔倒在水泥沟里，后谢勇骑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鉴定，李某丙系摔跌时头部受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其体表创口除手术创口外系单刃锐器形成。同年6月4日晚，被告人谢勇在四川省攀枝花市打电话向元谋县公安局投案。同时查明，2015年6月1日，公安民警从谢勇所有的微型车上搜出疑似枪支一支，子弹36发。谢勇供述该枪支是其1992年在元谋县百货大楼门外的地摊上以人民币6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平时其将枪支和子弹放于微型车上。经鉴定，该疑似枪支为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子弹为运动步枪子弹，系非军用子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4日22时许，被告人谢勇在四川省攀枝花市打电话向元谋县公安局投案及到案的情况。3、谢勇户口证明及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谢勇的身份情况及在居住地无违法犯罪记录。4、李某丙户口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丙的身份情况。5、离婚证、证人李某甲、谢某甲、李某乙、李某丁、杨某甲、熊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谢勇与被害人李某丙关系一直不好，2015年4月3日被告人谢勇与李某甲办理了离婚手续，谢勇将离婚之事迁怒于李某丙，并听谢勇说过要杀死李某丙。6、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9时左右，被告人谢勇带谢某甲到其家门口，因其婚姻之事谢勇与李某乙、李某丙发生争执，谢勇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十多公分长的弹簧刀打开，李某丙去旁边想拿木棒，谢勇就去推打李某丙，用刀杀李某丙数刀致李某丙摔倒在水泥沟里，头部撞在沟埂上，其在阻止谢勇过程中也被谢勇杀伤手指，后李某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另证实谢勇有一支一米左右长、可以打子弹的枪支平时放在谢勇的微型车上。7、证人谢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天快黑时，被告人谢勇到李某甲家，在门口谢勇与李某乙、李某丙发生争执，谢勇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弹簧刀，李某丙去旁边拿起一根木棒，谢勇就跑去打李某丙，并将李某丙打倒在水泥沟里，其在拉劝谢勇过程中也被谢勇杀伤左手，后其看到李某丙身上有血，头部有伤，胸口、背部有刀伤。8、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9时许，在李某甲家门口，因被告人谢勇与李某甲婚姻之事，谢勇与其和李某丙、李某甲发生争执，谢勇就从身上的包里拿出一把刀叶有十公分左右的折叠弹簧刀去杀李某丙，杀着李某丙的手、胸部，并致李某丙摔倒在水泥沟里，李某甲、谢某甲在拉劝过程中也被谢勇杀伤，后李某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9、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9时许，在被害人李某丙家门口，因被告人谢勇与李某甲婚姻之事，谢勇与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谢勇要去打李某丙，李某丙去旁边刚拿起一根木棒就被谢勇追过去打，李某甲、谢某甲就去拉劝谢勇，后李某丙被谢勇打跌倒在路边的沟里，其看到谢勇手里拿着一把十多公分长的折叠刀，李某丙身上有血，人已经没有意识。10、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9时许，其看见谢某甲左手受伤，被害人李某丙睡在路边排水沟里，身上、地上流了许多血，已经不会说话，杨某乙、谢某甲在劝被告人谢勇，后谢勇跑掉了，其帮忙将李某丙、谢某甲送往医院进行抢救。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9时许，在被害人李某丙家外面路上，其看见被告人谢勇手拿一把长约二、三十公分长的匕首，李某丙睡在排水沟里，身上都是血，已经不会说话，谢某甲左手流血，其帮忙将李某丙、谢某甲送往医院进行抢救。12、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9时许，其看见被告人谢勇手拿一把打开刀叶的折叠刀，谢某甲左手流血，被害人李某丙躺在路边水泥沟里，胸部流血，身体侧面有伤口，已经不会说话，其帮忙将李某丙送往医院进行抢救。13、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9时许，其看见被告人谢勇手拿一把十五厘米左右长的单刃尖刀，谢某甲手膀流血，被害人李某丙被人从水泥沟里扶起来，背上有许多血。14、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家里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后李某甲跑到其家里说被告人谢勇已经用刀将被害人李某丙杀翻在地，李某甲和谢某甲也被谢勇杀伤，其看见李某甲右手受伤。15、证人谢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看见李某甲手指受伤，谢某甲左手受伤，听李某甲说被告人谢勇与被害人李某丙的家人发生争吵，谢勇打李某丙的家人，李某丙被刀戳着两、三刀，跌在沟里砸着头。1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帮忙送被害人李某丙到楚雄进行抢救。17、证人文某某证言，证实其听说被告人谢勇杀死被害人李某丙。18、证人李某己证言，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谢勇平时开着一辆微型车。19、被告人谢勇供述，2015年4月3日他与李某甲离婚后，他和其子在外租房居住。同年5月29日20时左右，他送谢某甲到李某甲家，在李某甲家门口，他向李某甲提出复婚被李某甲拒绝，因复婚一事他与李某乙及李某丙发生争执，他站起来李某丙就去拿一根棒棒，他就把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手电筒拿在手里，李某丙就用棒棒打在他的脸上，李某甲用层板朝他后脑打，他想他们想打死他，就用刀子跟他们干，不能让他们打死，就从裤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打开后有十五、六公分长的单刃折叠弹簧刀对着李某丙身上乱捅，捅着李某丙几刀，李某丙一边和他撕打一边退让，退到路边水泥沟边，是因他用刀捅还是推着李某丙，李某丙就后脑着地跌倒在水泥沟里，后他看见谢某甲手上流了许多血，意识到捅着人了，就骑摩托车离开，回了一趟老家后在攀枝花市就向元谋县公安局投案了。另外，他有一支一米多长的小口径枪支和一些子弹，平时放在他的微型车上用来打鸟玩，枪支是他1992年在元谋县百货大楼门外的地摊上以人民币600元左右购买的。20、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谢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取证合法。21、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谢勇与李某甲有过多次手机通话。22、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谢勇体表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其右颧部、右面部、右前臂内侧、左鼻根部有擦伤，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谢勇的血样、指纹，扣押了其所携带的折叠弹簧刀一把及衣服、裤子；对李某甲、谢某甲体表进行检查，李某甲右手食指背侧有一缝合创口，谢某甲左手上臂内侧有一缝合创口。2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李某丙被害现场李某丙家房屋西侧是水泥路，水泥路东侧有水泥排水沟，在水泥路上有滴落状成趟血迹、血泊，侵染血迹的短袖T恤、毛巾等物品，在李某丙家围墙外宽98㎝、高65㎝的排水沟里有血泊，沟壁上有擦拭状血迹。以及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了血迹、短袖T恤、毛巾等相关物证的情况。24、（楚）公（刑）鉴（理）字〔2015〕18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李某丙胃内容物未检出毒物成分，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25、（楚）公（刑）鉴（物）字〔2015〕143号DNA鉴定书，证实在被害人李某丙被杀现场的水泥路上部分血迹、水泥沟里、李某丙所穿衣服上、被告人谢勇随身物品中扣押的折叠弹簧刀刀刃上提取的血迹为被害人李某丙所留；在水泥路上部分血迹、谢某甲所穿衣服上提取的血迹为谢某甲所留；被告人谢勇所穿拖鞋、衣服、裤子上未检出血迹。26、李某丙住院病历、（元）公（法）鉴（尸检）字〔2015〕30号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丙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广泛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胸部、腰部及背部有多处伤口深达皮下组织，左侧创伤性血胸，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李某丙系摔跌时头部受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其体表创口除手术创口外系单刃锐器形成。2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1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谢勇所有的微型车进行搜查，从车内搜出疑似枪支一支、子弹36发等物品，并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情况。28、（楚）公（刑）鉴（痕）字〔2015〕56号、71号枪弹检验鉴定书，证实从被告人谢勇微型车上搜出的一支疑似枪支为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36发子弹为运动步枪子弹，系非军用子弹。29、辨认笔录、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谢勇对杀害李某丙现场、藏匿枪支现场及其持有的枪支进行辨认的情况。其辨认的作案现场、藏匿枪支现场及其持有的枪支，与公安机关现场勘查、搜查的地点、扣押的枪支一致。30、医院收费收据、出院证，证实被害人李某丙经抢救无效死亡，家属支付医疗费22058.16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对指控故意杀人部分，被告人谢勇对部分证人证言内容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说过要杀死被害人李某丙，其是被李某丙打才用刀刺李某丙的。指定辩护人认为证人证言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谢勇扬言要杀死李某丙，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谢勇具有杀死李某丙的主观故意。对其余证据被告人谢勇及指定辩护人未提出异议；对指控非法持有枪支部分，被告人谢勇及指定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人谢某甲、熊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谢勇离婚后扬言要杀死被害人李某丙，且该部分证言与其他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谢勇因其婚姻之事与李某丙发生争执过程中，谢勇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弹簧刀刺李某丙数刀致李某丙摔倒在水泥沟里，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犯罪事实；同时，上述证据亦能够证实被告人谢勇违反法律规定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勇因婚姻矛盾迁怒于被害人李某丙，在与李某丙发生争执过程中，持刀刺李某丙数刀致李某丙摔倒在水泥沟里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时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谢勇提出其没有说过要杀死李某丙，其是被李某丙打才用刀刺李某丙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勇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李某丙生命的故意证据不充分，对被告人谢勇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勇案发前扬言要杀死李某丙，在与李某丙发生争执过程中持刀刺李某丙数刀致李某丙摔倒在水泥沟里逃离现场，明知其行为会造成李某丙死亡结果的发生仍不管不顾，主观上明显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对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所提的其他意见，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谢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故意杀人、非法持有枪支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公诉机关及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勇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对故意杀人罪提出的量刑建议偏轻，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勇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论罪应当判处死刑，鉴于本案因婚姻矛盾引发，被告人谢勇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被告人谢勇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的赔偿请求，根据相关规定及被告人谢勇的实际偿付能力，酌情予以支持。综合全案，根据被告人谢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折叠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谢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董 波审判员 苏天喜审判员 杨忠祥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