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3民初1423号原告：许云朗，男，201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黑龙江省依安县。法定代理人：杜某（许云朗母亲），女，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庆夫，黑龙**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洪福，男，196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辉，依安县解放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许云朗与被告孙洪福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云朗的法定代理人杜某、被告孙洪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云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0000元，其他损失待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90995.48元，包括医疗费2968.38元、瘢痕修复费80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2406.90元、伤残赔偿金64220.2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4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6日，原告路过被告家时，被被告饲养的狗咬伤，事故发生后，原告父母将原告送往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七十九条：“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事故发生后，双方对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被告孙洪福辩称：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家狗将原告咬伤是事实，但不是原告路过被告家时被咬伤。被告家当时没有人，离家时已经将门关好，原告进入被告家封闭的院落内，狗在被告家后院偏僻的地方拴着，且远离正常行走的庭院道路，到拴着的狗跟前，被狗咬伤的；二、原告年龄尚小，之所以发生原告私自进入被告家封闭的庭院之内，是由于其监护人监护不当造成的，即使原告上厕所也不应该到狗跟前，狗具有危险性，有咬人的可能性，原告应该有这个意识，被告家当时没有人，原告监护人为什么将孩子放在被告院里，当时狗咬伤原告时是拴着的，被告已经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同意承担原告治疗的医疗费，不同意承担医疗费之外的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1.原告的监护人、被告的过错认定及责任比例承担；2.原告各项损失的合理性。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证如下：1.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证明、人用狂犬疫苗预防接种知情同意告知书、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住院病案、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理赔核定通知书、事故发生后原告受伤的照片，用以证明原告被狗咬伤后在医院的治疗过程，原告起诉的金额中已经扣除了保险公司赔偿的金额。被告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用以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瘢痕修复费用和鉴定费。被告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依安县公安局新兴公安派出所证明、原告父亲许成友经营的依安县新兴缘诚电子销售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原告父母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护理费。被告质证称，营业执照只有注册日期，没有年检日期，对依安县新兴缘诚电子销售部的经营状态无法证实。对新兴派出所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没有异议的新兴派出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自认原告父母租住被告儿子房屋是用于经营，该自认属于对被告不利的自认，可认定原告租赁被告房屋用于经营店铺的事实一直持续到事故发生时，被告虽对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有异议，但未举示相反证据否定其真实性，营业执照复印件与被告自认相印证，可认定原告父母连续在城镇居住并进行个体经营的事实存在，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确认。4.视频光碟一份（取自邻居朱凤杰家），用以证明原告被狗咬伤的过程。被告质证称，对于视频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视频内容可以看出，原告是在无人监护的情况下，进入被告家院落，小便之后自己主动走到狗跟前，站了一会之后，又走近到狗跟前，发生被狗咬伤的事实。从中可以证明不是狗主动扑向原告，原告对于被狗咬伤的事实具有重大过失。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视频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实原告被狗咬伤过程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证如下：1.被告自制孙洪福家房屋分布平面图，用以证实被告家拴狗的位置。原告许云朗质证称，该图纸是被告自制的图不属于证据范围，与事实是否相符无法确定。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房屋分布平面图是自行手绘，没有经过专业人员对房屋具体格局分布和长度比例进行测量，亦未经过公证等程序，无法确认其真实位置和比例，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2.现场照片，用以证实拴狗的铁链足以束缚狗。原告质证称，对证据有异议，无法确定照片中就是当时拴狗的铁链。本院认为，被告未举证证明该照片为事故发生时的现场情况的客观反映，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铁链与事故发生时束缚狗的铁链为同一铁链，无法证明该照片中铁链与本案存在客观关联，故确认照片中铁链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因庭审中原告法定代理人自认事故发生全过程中咬伤原告的狗未挣脱铁链，该自认属于对原告不利的自认，符合自认的规定，且该自认与证人姜某关于狗未挣脱铁链的内容相印证，故对被告证明事故发生时束缚狗的铁链足以束缚住狗的主张予以确认。3.证人姜某证言，用以证明原告许云朗是证人姜某抱出来的，不是原告母亲抱出来的。原、被告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6日，原告许云朗晚饭后未在其监护人的陪同下，由其租住的南屋通过通向被告房屋的走廊进入被告孙洪福家位于北面的周围封闭的院子上厕所，原告许云朗在被告孙洪福家院子小便后，自行走至距离其小便位置十米左右的被告孙洪福家拴着的长度一米有余的成年狼狗附近，站立一定时间后，又走近狗，后被狗咬伤。原告姐姐发现原告许云朗被狗咬伤后，随后找其母亲杜某求救，去原告家做客的姜某将狗打退，救下原告。事件发生后，在原告父母陪同下，姜某用车将原告送往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进行诊治，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用11267.41元。事件发生时，原告许云朗是依安县新兴镇小学学生，学校为原告许云朗投保了国寿附加儿童学生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A款），保险公司向原告理赔保险金8299.03元。原告许云朗出院后，因各项费用与被告未协商一致，诉至本院，并申请司法鉴定，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许云朗评定为二个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许云朗伤后15日内需1人护理；伤后30日内需增补营养。3.被鉴定人许云朗瘢痕修复费用约需人民币8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另查明，原告去被告孙洪福家院子上厕所时原告母亲在洗碗，原告父亲未在家。原告被咬伤的全过程中，狗未挣脱被束缚的铁链。原告租住房屋与被告房屋均有各自独立通行的大门。被告已为原告垫付5000元。原告通过的走廊是被告家的，走廊设有卷帘门。原告上厕所的位置距离狗的位置有十米左右的距离。被告家出入的大门已在被告离家后关闭。本院认为，本案应依据各主体的过错程度认定各自承担责任的比例。一、原告许云朗及其监护人、被告孙洪福的过错认定。（一）关于原告许云朗。1.原告法定代理人庭审中自认：其租住的房屋为被告孙洪福儿子孙海涛的房屋，被告家房屋在北面，原告家来回出入走南门，原告家出入租住房屋不经过被告家房屋，只有上厕所经过被告家，并自认被告家房屋外面有公共厕所，但是因公共厕所远，原告家经常使用被告家厕所，且原告家平常出入的大门并非被告家大门，由此可认定，原告租住房屋与被告家是两个独立的门户。因此，原告应就其使用被告家厕所的行为是经被告允许后所为的主张负举证证明责任。因原告未举示其租住房屋的房屋出租合同证实合同中已就原告家可使用被告家厕所的内容进行约定，亦未举示其他证据证实关于本案中出租人与承租人已就租住房屋连同使用被告家厕所的内容进行口头约定，原告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法定代理人关于原告到被告家上厕所是经被告同意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因事件发生时被告家中无人，故原告对未经被告许可即进入被告家中上厕所的行为存在一定过错。2.原告举示的视频直接记录了原告被咬伤的整个过程，客观、真实，能证明案件事实，是直接证据。其中，原告是在小便之后自己主动走向被告家的狗，站立一会之后，又走近到狗跟前，进而发生被狗咬伤的事实。原告法定代理人庭审中自认原告上厕所的位置距离狗的位置有十米远，虽原告当时未满8周岁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原告对于被告家饲养的狗存在危险性应有一定的判断，十米的距离可视为一定的安全距离，事发时是原告自行靠近狗，不是狗主动扑向原告，原告在主观上明知狗具有一定危险性仍向狗靠近，故原告在主观上对于被狗咬伤的后果具有较大程度的过错。（二）关于原告许云朗的监护人。原告法定代理人杜某作为原告的监护人，其在庭审中自认：当时原告是在无人陪同的情况下自行进入被告家院内；杜某自认其知道被告家饲养狗已有一星期时间；在被告家养狗的这几天，没有陪同原告上厕所，认为原告已经有上厕所的自主能力；狗咬伤原告后，监护人是十分钟左右发现原告被狗咬伤。通过原告监护人杜某所述可知，原告平时均自行上厕所，并且在知晓被告养狗有几天时间里仍由原告自行上厕所，可认定，原告的监护人在明知被告饲养的狼狗可能会对原告造成一定危险的情况下，未陪同原告上厕所，并在明知被告家饲养狼狗有一定时间的情况下仍放任原告自行上厕所，可认定，原告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义务，原告监护人的监护行为存在一定过错。（三）关于被告孙洪福。1.由于本案事发地点不是公共场所，而是在被告孙洪福家四周封闭的院内，事故发生时孙洪福家人全部外出，大门关闭，饲养狗的院子周围处于封闭的状态。从原、被告所述及视频画面可判断，事发时被告孙洪福将咬伤原告的狗用铁链拴在院子角落，进出院子不需要经过狗旁边，故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的“原告路过被告家时被被告饲养的狗咬伤”的不能成立。通过原告法定代理人庭审中自认、被告陈述及证人证言可知，在狗咬伤原告的全过程中，狗没有挣脱束缚的铁链，可认定，被告孙洪福对于饲养的动物已经尽到了动物饲养人的相应管理义务。2.原告提交的监控视频画面中，原告由其租住房屋通过走廊径直走向被告院中上厕所，被告主张已将走廊卷帘门放下及原告自行不能拉开卷帘门，被告针对该主张应负举证证明责任，庭审中被告关于已将通行走廊的卷帘门放下且原告自行不能拉开卷帘门的主张未举示相应证据证实，被告对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明知院内饲养大型犬存在的危险性，并明知前院租住户有未成年人，被告应预见到如被告未将走廊卷帘门采取有效的措施关闭，未成年人如直接通行至其院内，或该大型犬挣脱或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但被告在主观上对该后果持放任态度，因此，被告未采取有效措施关闭走廊卷帘门，即未采取有效措施使其居所与前院租户之间处于完全封闭状态的行为有一定过失，该过失行为对于原告被咬伤后的结果有一定参与度，应认定，被告对原告被狗咬伤的后果在主观上存在过失。二、原告及其监护人、被告的责任比例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本案中被告孙洪福饲养的狗咬伤原告，客观上造成了原告受到损害的事实，被告孙洪福作为动物的饲养人及管理人，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孙洪福在自家院内饲养狗已经有一段时间，按原告的智力状况，原告在主观上对狗具有的危险性应有判断，但其明知狗具有危险性仍向狗靠近，原告本身存在过错。原告父母对被告家养狗的事实均已知晓，对于拴狗的位置、狗的体型和危险性应有所判断，在明知原告进入被告家院内，且被告家无人的情况下，其母亲作为监护人并没有陪同原告，也没有叮嘱原告远离拴狗的角落小便后立即回家，作为监护人，原告母亲并没有尽到保护义务，原告监护人的监护行为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十条“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应当创造良好、和睦的家庭环境，依法履行对未成年的监护职责和抚养义务”，因此，本案原告及原告的监护人对原告被狗咬伤的事实具有重大的过失。综观全案，被告孙洪福对饲养的大型犬的行为尽到了一般动物饲养人的管理责任，但存在一定过失。原告许云朗的监护人没有尽到对原告的保护的义务，原告许云朗对被狗咬伤亦存在过错，因事件发生时被告家中无人，故原告对未经被告许可即进入被告家中上厕所的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应认定原告及其监护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可减轻被告孙洪福的责任。鉴于原告被被告饲养的大型犬咬伤的事实及造成的后果，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及其监护人应承担主要责任，即原告合理损失的60%，被告孙洪福承担次要责任，即原告合理损失的40%。三、原告许云朗各项合理损失数额的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因其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范围和金额的确定如下：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968.3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许云朗提交了医疗住院费票据、医疗门诊费票据共4张，合计金额11267.41元，并提交了于住院费票据相符合的用药明细和住院病历，对该部分费用已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向原告理赔8299.03元，剩余2968.38元，故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2968.38元。2.伙食补助费1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原告许云朗提供住院病历等证据，原告住院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1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定许云朗伙食补助费为100元/日×15日为1500元。3.营养费3000元。根据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原告许云朗营养期为30日，原告诉求每日100元营养费，本院认为标准过高，考虑到原告年纪较小，伤情较重等因素，酌情调整为每日50元，故本院确定其营养费为1500元。4.护理费2406.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原告许云朗伤后15日需1人护理。原告住院期间由其父母护理，因原告父亲许成友在新兴镇经营依安县新兴缘诚电子销售部多年，家庭主要收入来源于经营所得，且新兴镇派出所也提供证明，证实原告一家四口在新兴镇经营商铺多年，长期生活和居住在商铺之中，可认定原告父母在城镇居住并以城镇收入为主要经济来源，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护理费。根据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0090元，原告诉请每日160.46元的标准符合规定，故确认原告许云朗护理费用160.46/天×15天为2406.90元。5.伤残赔偿金64220.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许云朗评定为二个十级伤残”。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故确认原告许云朗的残疾赔偿金为29191元/年×20年×11%为64220.20元。6.瘢痕修复费8000元。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许云朗瘢痕修复费用约需人民币8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故本院确认瘢痕修复费为8000元。7.交通费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鉴于原告未提供正规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期间会产生交通费，酌情按每日3元计算15日为45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第10条，原告受伤时年龄较小，伤情较严重，被狗咬伤致使原告精神上受到较大的创伤，本院综合本案案情，考虑原告伤残等级、被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故本院确认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原告许云朗各项损失为85640.4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本案应由原告许云朗对上述损失自行承担51384.29元，由被告孙洪福承担34256.19元，因被告已为原告垫付5000元，应在被告孙洪福承担范围内扣除。原告提供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票据金额3400元，原告许云朗应承担2040元，被告孙洪福应承担13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洪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许云朗29256.19元；二、驳回原告许云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4元，鉴定费3400元，由原告许云朗负担3284元，由被告孙洪福负担219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佳人民陪审员  赵庆军人民陪审员  杜 文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