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刑初54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金龙，男，1992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照，山东永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衍龙，男，1994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住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岳峰，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亮红，男，1989年8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书燕，山东永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星，男，1993年4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西禹，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衍聪，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占启，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钊，男，1996年4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芜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莱城区。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尚言义，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8]5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金龙、王钊、武星、史衍龙、卢衍聪犯贩卖毒品罪，指控被告人王亮红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1日、11月19日、2019年8月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金龙及其辩护人石照、被告人王钊及其辩护人尚言义、被告人武星及其辩护人赵西禹、被告人史衍龙及其辩护人岳峰、被告人卢衍聪及其辩护人王占启、被告人王亮红及其辩护人王书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2018年12月17日、2019年4月15日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1月17日、2019年5月15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徐金龙、王钊、武星系同学关系，2017年三人在山东青岛从事网络贷款中介生意，但未挣到钱。2017年10月，被告人史衍龙通过QQ聊天结识徐金龙，后向徐金龙提出购买毒品。被告人徐金龙通过网络联系到一个网名为“老街带货”（具体情况不详）的人，欲从“老街带货”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加价卖给史衍龙从中牟利。后被告人徐金龙与“老街带货”商定由“老街带货”派人通过体内藏毒的方式将毒品海洛因运送给徐金龙。由于徐金龙没有钱，无法支付毒品定金及货款，被告人徐金龙让被告人武星到缅甸老街做人质。被告人武星在徐金龙的授意下，乘飞机从青岛到云南昆明，乘客车到中缅边境云南临沧市南伞镇，并于2017年11月3日在毒贩的带领下偷逃出境到缅甸老街。11月4日，被告人武星见到自称孙磊（具体情况不详）的毒品卖家，后孙磊问武星要“冰”还是什么。被告人武星在明知是帮徐金龙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下，继续在该地担任毒品交易人质并让孙磊与徐金龙联系。 被告人徐金龙与毒品卖家商谈毒品交易的同时，徐金龙的毒品卖家“老街带货”通过网络及微信联系了被告人王亮红，并商定由王亮红通过体内藏毒的方式将徐金龙购买的该批毒品运送给徐金龙，并约定支付给被告人王亮红17000元的报酬。在毒品卖家的指使和安排下，被告人王亮红于2017年10月28日乘坐火车前往昆明，并于11月2日到达云南省临沧市南伞镇，当晚王亮红在卖家人员的带领下偷越国境到达缅甸老街。在与被告人徐金龙的毒品交易谈妥以及被告人武星在缅甸做人质的情况下，徐金龙的毒品卖家安排王亮红于2017年11月5日晚上返回云南省临沧市南伞镇，并在一个小旅馆内吞服了毒品卖家派人送来的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小个包装共计69个。11月6日6时许，王亮红又将1个大个包装的海洛因从其肛门塞入体内。后被告人王亮红在毒品卖家的指挥和安排下，于当晚到达昆明市。11月7日10时30分许，在毒品卖家的安排下，被告人王亮红乘坐航班到达济南遥墙机场，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王亮红被查获后，配合民警与其毒品卖家联系，获得将毒品运输至菏泽市的指示后，配合民警赶赴菏泽市对毒品买家开展抓捕。2017年11月7日11时30分许到11月8日18时20分许，在公安机关监控下，被告人王亮红共排泄出毒品固体小包装物69个、大包装物1个，后经称重，毒品重量共计481.73克，经对其中的10个小包装及1个大包装进行取样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纯度为39.65%-45.15%。 与此同时，被告人徐金龙在得知其毒品卖家开始让人运送毒品后，2017年11月6日晚上，经与被告人史衍龙联系后，徐金龙与王钊乘坐火车到达菏泽市火车站。被告人史衍龙将徐金龙、王钊接到菏泽市郓城县快捷酒店入住8510房间。次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史衍龙、卢衍聪、徐金龙、王钊四人一起吃饭时，史衍龙、卢衍聪、徐金龙三人商定每克海洛因400元人民币，毒品重量依带货人排泄出来多少称重为准。16时许，毒品卖家通过微信告知徐金龙送货人王亮红到了郓城县黄安镇，徐金龙安排被告人王钊乘出租车去接送货人王亮红，后被告人王钊被民警当场抓获。在王钊的配合下，民警先后将被告人史衍龙、徐金龙、卢衍聪抓获。 毒品被公安机关缴获后，被告人武星在缅甸境内被毒贩胁迫还钱，被告人武星无奈与其家人联系后，武星的家人寄给徐金龙的毒品上家8万元钱，后武星回到国内。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武星上网追逃。2018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将武星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金龙、王钊、武星、史衍龙、卢衍聪非法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亮红非法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金龙提出：开始其未与缅甸商定好如何运输毒品，其只是在网上联系，有意向买这个东西。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现实的严重的危害后果。4、被告人系家中独子，父母年迈，希望量刑时考虑。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未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钊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认罪、悔罪。2、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系犯罪未遂，本案涉案毒品全部被查获，未造成重大危害，且涉案毒品纯度含量较低。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未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武星提出：在孙磊向其提出要冰还是什么的时候，其告诉孙磊其不参与他们的事情，孙磊与徐金龙怎么谈的其不知道，其不掺和他们的生意。其辩护人提出：1、武星始终不知道徐金龙贩毒之事，其认为徐金龙做玉石生意没钱才让其去做担保。2、侦查机关在讯问过程中，不让武星辩解。3、徐金龙第一次供述未说明他告知武星贩毒及担保之事，后几次的供述中称其向武星说明了为毒品担保。前后供述不一，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且武星一直否认。第一次供述可信度较高。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存疑，不能认定武星构成犯罪。被告人、辩护人未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史衍龙提出：对于毒品数量其没有说过以排出量为准，其从来没有要这么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属于犯罪预备。2、公诉机关认定史衍龙欲购买的毒品数量与事实不符，在公诉机关没有确实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根据史衍龙的经济实力来认定其欲购买的数量，如果直接认定涉案毒品均为史衍龙购买范围内，属于有罪推定。3、被告人系初犯，无不良记录和劣迹行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危害后果小。综上，辩护人建议对史衍龙酌情依法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未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卢衍聪提出：其没有参与商定价格，其帮着史衍龙砍了砍价格，但没有说重量。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史衍龙、徐金龙、卢衍聪约定以王亮红运送、排泄的毒品数量作为其买卖毒品的数量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2、卢衍聪本人不想购买毒品，也不想帮着史衍龙销售毒品，只是应朋友帮忙去砍个价。3、卢衍聪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只是实施了帮助行为，且为犯罪预备。4、卢衍聪系帮助犯、从犯。5、卢衍聪具有坦白情节。6、卢衍聪当庭自愿认罪。7、卢衍聪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综上，辩护人建议对卢衍聪判处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未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亮红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积极配合民警并协助民警对毒品买家开展抓捕工作，属于重大立功。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5、被告人父亲年迈，其为家中顶梁柱，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辩护人建议对王亮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未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被告人徐金龙与武星是初中同学、与王钊系大专同学。自2017年年初三人在山东青岛从事网络贷款中介生意，因经营不善，产生大量欠款，导致三人经济拮据。徐金龙在网络看到他人发布“带货”（体内运毒）赚钱的消息后，决定贩卖毒品。被告人史衍龙在网络上大量发布“收货”消息。2017年10月，被告人史衍龙与徐金龙通过QQ聊天商定购买毒品事宜，史衍龙欲从徐金龙处购入“一片”（一人体内运毒的重量，三四百克）高纯度海洛因。 被告人徐金龙通过网络联系到贩毒人员“老街带货”，由于无法支付毒品定金，徐金龙让被告人武星到缅甸老街做人质，待毒品出手后再向“老街带货”支付货款，赎回武星。被告人武星在徐金龙的授意下来到中缅边境云南省临沧市南伞镇，并于2017年11月3日在毒贩所安排人员的带领下出境。11月4日，被告人武星见到自称孙磊（具体情况不详）的毒品卖家，后孙磊问武星要“冰”还是什么。被告人武星在明知是帮徐金龙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下，继续担任人质并让孙磊与徐金龙联系。 被告人王亮红为赚取高额“运费”，按照毒品卖家“老街带货”的安排通过体内藏毒的方式将毒品运送给徐金龙。被告人王亮红2017年10月28日前往昆明，11月2日到达云南省临沧市南伞镇，并在他人的带领下到达缅甸老街，11月5日返回南伞镇，并在小旅馆内吞服毒品，11月6日晚达到昆明市。11月7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王亮红乘坐航班到达山东省济南遥墙机场，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王亮红归案后，配合民警与其毒品卖家联系，获得将毒品运输至菏泽市的指示后，配合民警赶赴菏泽市对毒品买家开展抓捕。2017年11月7日11时30分许到11月8日18时20分许，在公安机关监控下，被告人王亮红共排泄出毒品固体小包装物69个、大包装物1个，后经称重，毒品重量共计481.73克，经对其中的10个小包装及1个大包装进行取样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纯度为39.65%-45.15%。 在被告人王亮红运输毒品的同时，被告人徐金龙于2017年11月6日与王钊一起乘坐火车到达菏泽市，与被告人史衍龙会面，等待运毒人员。被告人史衍龙将徐金龙、王钊接到菏泽市郓城县某酒店入住8510房间。次日11月7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史衍龙、卢衍聪、徐金龙、王钊四人一起吃饭时，史衍龙、卢衍聪、徐金龙三人商定每克400元人民币，毒品重量依带货人排泄出来多少称重为准。16时许，毒品卖家通过微信告知徐金龙送货人王亮红到了郓城县黄安镇，徐金龙安排被告人王钊乘出租车去接送货人王亮红，后被告人王钊被民警当场抓获。在王钊的配合下，民警先后将被告人史衍龙、徐金龙、卢衍聪抓获。 毒品卖家与徐金龙失去联系后，胁迫被告人武星支付毒资，被告人武星让其亲属汇款支付对方8万元后才得以返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武星上网追逃。2018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将武星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史衍龙从小就认识，和卢衍聪通过朋友认识六七年了。2017年11月初一天下午4、5点多，其和女朋友庞艳淼打车去卢衍聪吃饭的鱼馆，其到后见史衍龙也在，还有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子和一个带着帽子男的，他们四个人喝了很多酒，期间，史衍龙给其说过他要进一批货，还问其干不干，其问什么货，他没和其说是什么货，其就没干。其没见过史衍龙吸毒，卢衍聪是否吸毒其不清楚。 2.武星的父亲武清海书写的证词证明，2017年11月8日，武星打电话说要10万，第二天又打电话，其听到电话里有打他的声音，是南方的口音，说不给钱就埋了，其害怕了，就凑了8万元钱分两次汇给了对方。 3.物证涉案毒品的照片一宗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从被告人王亮红体内排出的毒品共69个小的，1个大的。 4.提取笔录、称量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称量，排出的毒品69个小的，1个大的的重量，共重481.73克。 5.取样记录及理化检验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从王亮红排泄出的69个小包装疑似毒品抽取10个提取样本，并从大包装疑似毒品中提取样本，经送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在所送检的11个疑似毒品样本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检验，上述11个包装的毒品中，海洛因的纯度为39.65%—45.15%。 6.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王亮红的手机）证明，经对被告人王亮红的手机进行勘验，记载“星辉”通过手机微信对王亮红进行遥控指挥的情况，包括“星辉”让其汇报实时位置，找车去郓城等内容。 7.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王钊的手机）证明，经对被告人王钊手机进行勘验，记载徐金龙通过微信告知其“我这边已经完事了，武星到了那边发货，咱去菏泽也就这几天的事。一单四万，净赚。武星到了，就发货了”，另有2017年11月1日17:56徐金龙给王钊发送语音“虽然我跟你说，也跟武星说，这次去没有危险，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如果那边发货了，货到这边，咱这边如果出点什么小情况，你觉得武星还回的来吗”。 8.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卢衍聪的手机）证明，经对被告人卢衍聪手机勘查，记载其与胖子（史衍龙）的电话通话记录情况。 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徐金龙的手机）证明，经对被告人徐金龙手机进行勘查，记载其与“难瘦”（史衍龙）微信聊天商量“一片货11万。及与“默念”（毒品卖家）视频通话记录的情况。武星通过微信“A。Feelingdeath”发送给徐金龙下列消息：2017年10月25日0:53“你说那边很危险，到那边就被控制，我想到了，但是最少有钱不是么？我可以让家里人过得好点，自己舒服几天算几天”，11月7日晚10：30“我身份证什么的给我拿走了，问你名字我报了个假名字，说明天有人处理我，我可能比你先走了他们说你玩心眼。我不信”，11月8日8:40“给我回电话，我要死这边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10.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史衍龙的手机）证明，经对被告人史衍龙手机进行勘查，记载史衍龙与“聪聪”2017年11月7日短信联系“事情不妙赶快出来来车站”。史衍龙手机QQ“明白人”与“Limo”（徐金龙）2017年11月聊天“飞机不行，查得严，火车发直接去菏泽；明天中午到交货的地方，路上已经没问题，明后天安排人发你的货了，我打算用山东地区的人带；……”；史衍龙手机QQ“明白人”与“勿忘初心”2017年10月28日聊天（含语音）记录：史衍龙欲让“勿忘初心”送“一片货”到山东，并误以为300元每克，350克“一片”，一片货最多出价11万元，“勿忘初心”称一片货是300克，14万元。史衍龙手机QQ“明白人”与“不是圣人”2017年10月7日至11月7日的聊天记录：其安排“不是圣人”去昆明带货，史衍龙称“他们不会为了这些钱来找你，我就是跑的他们的货，你只要把飞机票取出来，他们就以为你被抓了，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我自己就是这么做的。”2017年10月28日，史衍龙用QQ号“明白人”与QQ网友“阿阳呦”、“涅槃”等联系购买毒品等情况。 11.辨认笔录一宗证明，被告人徐金龙分别辨认出2017年11月7日在菏泽郓城县快捷酒店和其见面的被告人是史衍龙、卢衍聪、武星；被告人王钊辨认出2017年11月7日在菏泽郓城县快捷酒店和其见面的被告人是史衍龙、卢衍聪；被告人史衍龙辨认出2017年11月7日在菏泽郓城县快捷酒店和其见面的被告人是徐金龙、王钊；被告人卢衍聪辨认出2017年11月7日在菏泽郓城县快捷酒店和其见面的被告人是徐金龙、王钊。 12.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7日，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民警从贵州警方获知线索，涉毒人员王亮红疑似携带毒品由昆明乘坐航班8L9865前往济南。接线索后，民警在对旅客例行检查中查获王亮红，随后将其带至候机楼派出所盘查。经审查，王亮红如实供述了其体内藏有约400克海洛因及受毒品上线指派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王亮红被查获后，配合办案民警与上线保持联系，民警到达郓城黄安镇，抓获前来接回王亮红的被告人王钊。民警来到王钊和徐金龙入住的8510房间，对王钊的同伙展开抓捕，期间王钊一直配合。22时许，史衍龙来到该房间，被民警抓获，经审讯，其为毒品买家。23时30分左右，民警在酒店附近抓获徐金龙。后经审讯，发现其一直与缅甸毒品上线保持微信联系，指派王钊前往黄安镇接回王亮红。次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郓城另一宾馆，将陪同史衍龙购买毒品的卢衍聪抓获。2018年3月27日，大连市公安机关将正在上网的武星抓获，3月29日移交机场公安局。 13.银行存款查询情况证明，史衍龙名下的建行账户2017年11月7日余额为3889.94元；农村信用社账号截至2018年5月8日，余额为20.237元。 14．调取自云南公安内网信息系统的关于武星的行程信息证明，武星2017年11月2日从青岛乘坐飞机到昆明，3日乘坐客车到南伞，10日从南伞到昆明，11日从昆明到大连。 15．六名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徐金龙、王钊、武星、史衍龙、卢衍聪、王亮红作案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6.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0日出具“关于抓获犯罪嫌疑人王钊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1月7日办案民警押解王亮红负菏泽对毒品下线实施抓捕，于当晚18时许在黄安镇永安医院门口附近抓获受指派来接王亮红的被告人王钊，抓获王钊后经过突击审讯，押解王钊到达郓城县某酒店8510房间，到达房间后未发现其他被告人，此时王亮红上线要求其抓紧将毒品排出体外，并要求进行视频通话，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查看，办案民警让被告人王钊利用手机视频稳住王亮红上线，随后让王钊与徐金龙联系徐金龙要求王钊带王亮红离开宾馆，并让王钊与王亮红分开，办案民警带王钊离开房间，并在街面等待其上线电话通知，期间未消除安全隐患，遂带王钊进入路边小饭店，在此期间王钊一直处于控制范围内，未曾私自离开，在小饭店内等待一段时间后，为抓捕需要办民警带王钊回宾馆房间，此后王钊一直处于办案民警看守之下，在房间内与徐金龙微信进行联系，至其他涉案人员陆续被抓捕后，王钊被办案民警押解至公安机关。 17.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3日出具“关于卢衍聪、史衍龙吸毒史调查情况的说明”证明，经与两人户籍地禁毒部门联系调查，并通过全省吸毒人员管控数据库、毒品案件数据库查询，2人无吸毒史。 18.被告人徐金龙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手机QQ上网加入了一个QQ群，群的名字及群主叫“老街带货”，群主“老街带货”会在群里发布一些比较隐晦的卖毒品广告，如“出货”、“带货”等。一周前，有个名字叫“明白人”的QQ号（号码1223767787）与其联系并提出想要买毒品，其想通过其他QQ群聊联系毒品再转卖挣钱。其找到“老街带货”私聊并留了手机号。“老街带货”在缅甸老街，微信叫“默念”，手机号是186****9369。开始“明白人”问其要东西（指毒品），没说具体要什么毒品，其通过微信和电话“老街带货”处联系到“四号”（高纯度的海洛因），每克350元，每次能带300多克。之后其与“明白人”联系，销售“四号”毒品，两人谈到每克400元，每克能赚到50元。“老街带货”称要先交五六万元的定金才送货，如果没钱，需要叫个人过去做人质，担保货款。武星（男，24岁，家住黑龙江绥棱县林业局）是其初中同学，也在青岛与其一起做贷款，其告诉武星其在网上找到一个买卖，就是去缅甸那边带点货回来，因没钱支付，让武星去老街当人质做担保，等着货送过来售出后，将钱打给对方，武星就可以回来。其没明确告诉武星是什么，但武星应该知道是毒品。武星同意后，2017年10月底或11月初坐飞机去昆明，然后到边境小镇南伞。然后“老街带货”联系上武星，并安排武星在老街住下。”老街带货”让其等着，未告诉其发货时间。徐金龙告诉大学同学王钊去趟菏泽玩玩，去接个人，挣点钱，具体的情况没说，王钊同意。“明白人”让其到菏泽交易，其将收获地点发给“老街带货”了。11月6日晚上10点，其和王钊到菏泽，“明白人”将其两人接到郓城，在快捷酒店用其和王钊的身份证开了8510号间房，“明白人”出的房费，晚上，其、王钊、“明白人”还有“明白人”的一个朋友（挺瘦，不知叫什么），在饭店吃饭期间简单说了下货的问题，很快结束回宾馆睡觉了。11月7号上午10点多“老街带货”称送货的人已到济南下飞机了，大约下午4点到菏泽。当时还是四个人饭店喝酒吃饭，吃饭期间，“明白人”的朋友问其货的价格、纯度是否到90%、有多少货，其说400元左右、正常四号的纯度，300克左右吧。送货的人到了郓城黄城镇后，“老街带货”让其去接送货人，其让王钊打出租到黄城镇去接个人后把人带到快捷酒店。王钊告诉其人已经到酒店了，这样，其和“明白人”还有他的朋友就打车到酒店门口，其感觉可能出问题就没进宾馆，“明白人”的朋友也没进去。只有“明白人”进了宾馆大约1个小时，一直也联系不上“明白人”感觉被抓了。“明白人”的朋友告诉其出事了，赶紧跑离开郓城躲一躲，因为王钊还在宾馆，其没同意，大约晚上10点来钟，其就让“明白人”的朋友打车送其去快捷酒店，其下车在酒店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就被抓了。聊天的时候“老街带货”告诉其送货人是内带，就是体内带毒过来，多吃饭、多喝水能排出来。当时说一共带了300多克，具体以排出后称重为准。本想是“明白人”收到货给其打钱，其再给“老街带货”的银行卡上打钱，结果还没打钱就被抓了，银行卡号也不知道。其未明确告诉王钊毒品的事，但在两次吃饭的时候提起过毒品，还有纯度的问题时，王钊都在场。 19.被告人王钊的供述证明，在青岛的时候，徐金龙让其陪同去菏泽，见个人，拿点东西，徐金龙还让其少说话，听徐金龙的指示行事。2017年11月6号，其和徐金龙到菏泽后，有一个男的，较胖，20来岁的（以下简称胖子）来接。随后，其三人又打车来到郓城县的一个宾馆，胖子给其和徐金龙开了一个房间，房号8510。之后其三人去饭店的时候，又来了一个30岁左右，留着斜刘海的较瘦男子（以下简称斜刘海），其四个人一起吃的饭。在饭桌上，胖子和斜刘海一直在问徐金龙货的纯度，说要保证纯度在90以上，徐金龙称纯度没问题。斜刘海称跟徐金龙是第一次交易，如果货没问题，以后先给徐金龙打钱都没问题。徐金龙还是见面交易比较好。其听他们聊天说到纯度什么的，感觉是毒品，具体什么毒品不清楚。饭后，胖子和斜刘海把其和龙送回宾馆。11月7号中午12点多，胖子和斜刘海来到宾馆接上其和徐金龙，来到一个鱼馆吃饭喝酒，徐金龙称纯度在80到90之间，让胖子和斜刘海给一定实在价，最后定的价格是450元。徐金龙让其用计算器算了一下350乘以450，其算了一下是15万元，徐金龙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斜刘海还说他以前进的货是先打钱，质量也不行。徐金龙说过会让其去接人，接完人后还得再等一天半时间排货。后来徐金龙单独跟其说先把人接到宾馆，看好对方排货，徐金龙还说“事故”，其不理解。一会又来了一男一女跟徐金龙他们三个人喝了几杯就走了。之后在徐金龙的安排下，其打车到黄安镇永安医院门口去接人，等了一会，一个云南的手机号，南方口音的男的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医院旁边的宾馆门口接人，如果对方是一个人就接，如果对方人多的话就直接走，不接人。随后其按照南方男子电话指示在医院附近的拉面馆见面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20.被告人武星的供述证明，其和徐金龙是老乡，2017年3月份，其当时在石家庄打工，徐金龙找其玩，后来5、6月份，其就到青岛跟着徐金龙，还有王钊干网贷生意了。10月底一天，徐金龙说要从缅甸进点货，让其到缅甸当个货款担保人，等他把钱给缅甸人打过去，其就可以回来了。徐金龙给其订上青岛飞昆明的航班，徐金龙告诉其让其直接去南伞。11月3日下午，其到南伞后，按照徐金龙给的手机号与对方联系，对方派人骑着摩托车把其送到缅甸的一个小镇子上，在一个旱冰场上的4层楼里，大约1个小时，其联系的人来了自称“孙磊”，还把其身份证拿走。4日晚上，孙磊问其要冰还是要什么？其这时才明白徐金龙让其过来是做毒品的担保人。其让孙磊与徐金龙联系。徐金龙让其安心在缅甸待着，没危险，还说“掮客”什么的。之后5号、6号其就在那个楼里待着。11月7日晚上6、7点钟，孙磊过来说“徐金龙跟他玩路子黑了他的货，钱补不上其肯定回不去”。来了一个人对其看管，其联系徐金龙，徐金龙让其放心，给孙磊一个交代，肯定让其安全回国。8日早上，来了6个人把其带到一个土房子里打了一顿，并要15万元，威胁把其剁了埋了。其没办法，就给父亲打电话,筹了8万元转给那些人，那帮人才把其放了。11月10日，其回到南伞,又回大连。徐金龙和其在一起时，其没见过他吸毒，他没和其说干什么用，按正常来说，肯定是买来后再卖出去。 21.被告人史衍龙的供述证明，其在网上一个QQ群里认识“王子龙”（徐金龙），“王子龙”称是卖毒品的，“王子龙”用手机号码182*****883给其打了电话，在电话里，“王子龙”说一个兄弟从缅甸带毒品到山东来，是海洛因，400元一克，可以给其一克海洛因试试，试完后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有一个朋友叫“聪聪”（卢衍聪）懂毒品，其告诉“聪聪”最近有人过来送白粉（指海洛因），让他帮其看看。聪聪说行，到时候来了看看纯度，再定价格。其又和“聪聪”商量每克加50元，让“聪聪”找找门路卖，赚了钱平分。当时没说买多少白粉，不确定王子龙带多少来。2017年11月6日“王子龙”和一个小伙子到菏泽，说两天的时间他兄弟就会从缅甸带白粉来菏泽。其接上王子龙和那个小伙后，到郓城县一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其三个人就去吃饭了，“聪聪”也过来。吃饭期间，其和聪聪问货什么时候到，王子龙说就这几天。吃完饭，“王子龙”和小伙子回酒店休息。11月7日下午大约1点钟，其和“聪聪”去快捷酒店找“王子龙”，见面后，其、“聪聪”和“王子龙”还有和一起来的小伙子去酒店吃饭的时候，“王子龙”给其和“聪聪”说带毒品的人今天就到了，到8号就能让其试试样品。聪聪问王子龙纯度多少，达不到90以上就得便宜点，王子龙说差不多。大约4、5点钟，“王子龙”让一起来的小伙子去接带毒品的人。“聪聪”和“王子龙”接着在鱼馆吃饭，聊了一会，三人回宾馆。在宾馆附近，“王子龙”说有点不对劲，让其先上去看看。然后其房间后就被抓获了。 22.被告人卢衍聪的供述证明，其和胖子（史衍龙）是朋友关系，2017年11月7日中午，胖子（史衍龙）联系其去吃饭喝酒，后他打车接上其、留胡子的男子（徐金龙）和戴眼镜的男子（王钊）一起去吃饭。下午4点多钟，崔伟东和他女朋友来吃饭的地方找其，喝了点酒就提前走了。吃饭过程中，胖子说要接个人，碰头见面接东西。其问他是冰（就是毒品）吗，他说是和这个差不多的东西，其就以为是冰毒，胖子问其能帮他向外销售吗，其问他多少钱一个，他说450元一个，最少400元一个。吃饭期间胖子说他联系到送毒品的人了，让其和他一块见对方，验验货（毒品），让对方相信胖子和其有卖货（毒品）的实力。胖子是从网上认识留胡子的男子的，留胡子的男子就是胖子找来帮他接东西的人。当天下午5点左右，留胡子的男子让戴眼镜的男子去接人，当天晚上8、9点左右，留胡子的男子说接人的出了点事，然后胖子去看情况也没回来，留胡子的男子说感觉不对劲可能出事了。其在裕丰宾馆给留胡子的男子开了一间房（2楼205房间），在宾馆房间里待了一会，留胡子的男子说要回去看看，其又打出租车把留胡子的男子送到酒店的路口，然后其自己回了住处。 23.被告人王亮红的供述证明，其因缺钱想挣钱，就从网上搜索“带货”，其知道“带货”的意思就是从云南那边运输毒品到内地来。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在网上搜到一个发布“带货”广告的人的微信号，其添加了微信昵称叫“星辉”的人。其问“星辉”运什么货？运一趟多少钱？“星辉”给其说就是毒品，用吞到体内的方式运输，运一趟1.5万元到2万元之间。其和“星辉”第一次见面是在缅甸果敢老街一个赌场里面，之后又在老街和他见过几面。2017年10月28日其在微信里给“星辉”说其要坐火车去昆明找他，干运输毒品这个生意，“星辉”给其说让其到了昆明再和他联系。其10月28日下午4点多的火车出发，大约是10月30日上午11点到了昆明，到昆明之后，“星辉”让去一个叫“云县”的地方，从昆明到“云县”大约用了7、8个小时，到了“云县”后，“星辉”让其接着去“永德”，其去“永德”路上用了6、7个小时。到了“永德”之后，“星辉”让其在“永德”住了一晚上。2017年11月2日下午3点多，其自己坐车到了临沧市南伞，“星辉”其安排人将其接到了缅甸老街，其在老街的一家赌场里面住下。2017年11月3日早上9点多，“星辉”一个人到了其住的赌场，给其500元人民币让其在缅甸先玩两天。11月5日上午，“星辉”让其下午不要吃饭，到晚上把其送到南伞。11月5日晚上其就被“星辉”安排的人送到了南伞的一个小旅馆里，在小旅馆待到晚上9点多，一个长的黑黑的，身材1米6多偏胖，30、40岁样子的男子到了其房间，他带来了80个左右的包装好的毒品和一张电话卡。其问他是什么，他说是海洛因，其又问他这个货好不好，他说百分之三十五左右。接着，他告诉其让其一边拿着身份证一边吞包装过的毒品，其吞的时候他还给其录了一段视频。其吞毒品的时候，他说吞一个小个的200元，塞一个大个的是2000元。大约用了4个小时，其吞了70个小个的包装的毒品（小个的是白色的塑料包裹的，圆柱形的，约3厘米长直径1厘米），他临走时给其留下一个大个包装的（大个的是黄色的外包装，圆柱形的，约7厘米长直径4、5厘米），让其从肛门塞进去。第二天要出发的时候，其把他留下的大个的从肛门里塞进去了。11月6日早上6点多，“星辉”说小旅馆路边有一辆面包车等着接其，司机开车把其从南伞拉到保山市，中间遇到两次缉毒队，两次都检查了其，到了保山市后，来了一辆面包车接其，车上还有拼车的人，其一行人到了昆明。到了昆明之后，“星辉”又找了一辆车，把其安排在一间小旅馆里。“星辉”让其订11月7日早上6点40分昆明到济南的机票，当天晚上其就用手机就订了这个航班。其没赶上预订的航班，在机场又重新买了7点40分昆明到济南的航班。飞机到达济南后，其刚下飞机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了。我排出了一个大个的，还有六十九个小个的。 关于被告人武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武星对徐金龙贩卖毒品不知情，其以为是为了购进玉器而以自身作为货款的担保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武星供述，徐金龙曾在缅甸做玉石生意，因为那时打仗暂时不能做，其此次去缅甸是给徐金龙做担保，货到后马上能够售出并回款，徐金龙支付给缅甸方货款，其就能回来，还能够偿还网贷。然而徐金龙和王钊从未供述过徐金龙在缅甸是从事玉石生意，且玉石销售价格的确定和回款周期明显不同于毒品；武星归案后的供述称徐金龙说去缅甸当贷款担保人“一点危险也没有”，但电子勘验笔录证明，徐金龙与武星及王钊的多次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显示徐金龙曾告知过武星此次前往缅甸的危险性，武星在2017年10月25日0时53分给徐金龙发信息“你说那边很危险，到那边就被控制，我想到了，但是最少有钱不是么？我可以让家里人过得好点，自己舒服几天算几天”；徐金龙在2017年10月31日21时53分给王钊发微信“我这边已经完事了武星到了那边发货。咱去菏泽也就这几天的事。一单四万。净赚”，徐金龙在2017年11月1日17时56分给王钊发微信语音称“虽然我跟你说，也跟武星说这次去没有危险，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如果那边发货了，货到咱这边如果出点什么小情况，你觉得武星还回的来吗”。通过微信聊天记录，结合徐金龙的供述，能够证实徐金龙安排武星去缅甸给毒贩当人质换取毒品，安排王钊与其一起去菏泽与史衍龙进行毒品交易，且在共同犯罪中武星与王钊互相之间也均知情。徐金龙在2017年11月7日21时38分给武星发微信“黑子（王钊）出事”，武星在2017年11月7日22时30分给徐金龙发微信“我身份证什么的给我拿走了，问你名字我报了个假名字，说明天有人处理我。我可能比你先走了，他们说你玩心眼，我不信”，武星在2017年11月8日8时40分给徐金龙发微信“给我回电话，我要死这边了，你那边什么情况”。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武星在明知徐金龙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愿意去缅甸做人质为徐金龙作担保，故对被告人武星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史衍龙辩解其没有钱款购买该批毒品，其仅想购买10克海洛因。经查，在徐金龙的手机里提取到徐金龙通过微信误发给王钊女朋友(微信号：C29****347，昵称진신우）的QQ聊天截图，该截图显示，QQ号“难瘦”（史衍龙）通过群（有偿捐肾带货群）与徐金龙进行联系，徐金龙称“450/g，15万一片。货到验完结款。保证纯度。AAA+。你还个价，有商量的余地”，史衍龙称“你要保证纯度，要是低了我可不会要。一片货11万，你看合适不”。2017年11月4日，史衍龙用昵称为“明白人”的QQ号给网友“不是圣人”发信息说：“明天（群里）就会有发招带货的，你联系就行。骗他们的货。他们不会为了这些钱来找你，我就是跑的他们的货。你只要把飞机票取出来，他们就以为你被抓了，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我自己就是这样做的。你给我样品我验货，验完货没问题，我给你结尾款。”2017年10月28日，史衍龙昵称为“明白人”的QQ号与网友“不忘初心”的聊天记录显示，史衍龙称：“我收货”，该网友称：“我朋友送货300，一次基本上差不多14万左右。300克就是一片”；2017年10月26日，史衍龙昵称为“明白人”的QQ号与网友“涅槃”的聊天记录显示，史衍龙称在山东收毒品，价格为9万。通过上述聊天记录可知，史衍龙熟知体内藏毒的运毒方式，并通过网络聊天工具发布在山东收货的消息，其知晓“一片货”的大概重量为三四百克。且其与徐金龙已经谈好“一片货”的交易价格为11万元，与其二人所定毒品单价相当。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金龙向他人购买毒品后转卖给被告人史衍龙，武星明知徐金龙贩卖毒品而为其充当毒资人质，王钊和卢衍聪在明知他人贩卖毒品情况下而参与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亮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实施将毒品从云南省运往山东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徐金龙、史衍龙、武星、卢衍聪、王钊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金龙、史衍龙系主犯；武星、王钊、卢衍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涉及海洛因毒品数量高达480余克，且徐金龙认罪态度一般，史衍龙拒不认罪。被告人王亮红、王钊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亮红、王钊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王钊具有自首情节，史衍龙及卢衍聪系犯罪预备，史衍龙自愿认罪，王亮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各被告人均减轻处罚，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态度、立功情况，确定了不同的减轻幅度。对被告人徐金龙、史衍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亮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武星、卢衍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金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32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缴纳）。 被告人史衍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32年5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亮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30年1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缴纳）。 被告人武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6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缴纳）。 被告人卢衍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十一部予以没收；毒品海洛因480余克，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赵飞人民陪审员孙维庆人民陪审员路玉虎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时        礼        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