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五终字第1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街道凌海路*号。法定代表人：孙玉清，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刘接昌，辽宁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珊珊，辽宁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华。原审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中心商店，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海路*号。法定代表人：王心明，该商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接昌，辽宁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珊珊，辽宁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刘桂华与原审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大连海事大学中心商店(以下简称中心商店)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4）甘审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大连海事大学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的委托代理人刘接昌、被上诉人刘桂华、原审被告中心商店的委托代理人刘接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桂华一审诉称，原告刘桂华同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于2008年1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聘为被告大连海事大学部门经理，双方依劳动合同规定履行各自权利和义务，但在履行合同期间，被告大连海事大学无故克扣原告的工资待遇。具体表现为：1、原告与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五条明确约定原告的聘用岗位为：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岗位津贴为（845×2=1，690元／月），随着经济效益的提高，每年的岗位津贴都在增��，其中，2008年为4万元，2012年为2万元，合计14万元。2、原告与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四十二条明确约定年效益工资为9万元，即2008年9万元，2009年9万元，2010年9万元，2011年9万元，2012年4万元，合计40万元。3、因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期间，故意违法违规，克扣原告的工资待遇，长期给原告造成了经济上和精神上的损失和伤害。依照1994年12月3日劳动部〈劳部发(1994)481号>文件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规定：其经济补偿金，为违约金额的百分之二十五，即（14万+40万）×25%=135，000元的经济补偿金。原告与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是合法有效，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在合同签订后，仅履行部分合同条款，并克扣原告的上述工资待遇，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以种种理由拒绝。故诉���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大连海事大学：1、补发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的岗位津贴14万元；2、补发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的效益工资40万元；3、给付原告经济补偿金135，000元。虽然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应支付的数额为675，000元，但原告只主张40万元即可。因被告中心商店是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的下属机构，双方在管理上比较混乱，而且原告2009年之前的工资是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委托被告中心商店为原告发放。2009年之后才由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亲自发放。所以原告认为大连海事大学和中心商店对欠薪均存在责任，所以欠薪的责任即原告诉讼请求的第1、2项应该是大连海事大学与中心商店共同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以下证据：劳动合同书、2008年后勤集团直属单位副职以下岗位设置、后勤集团员工薪酬发放管理办法、社保网络查询、银行交易清单、仲裁决定书、水厂日记、季忠恕的证明、证入冯建彬、刘晓妹的证言，照片一组。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与被告中心商店一审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关于用人单位的问题。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并不真实，加盖的印章并不是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的印章，合同上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08年1月1日，当时黄文远并未到大连海事大学任职，故合同上加盖的黄文远印章也是虚假的。而且原告的工资发放、社会保险缴纳、退休手续均是由被告中心商店进行。以上足以说明，与原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是被告中心商店，而不是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第二，被告中心商店已经按照工资标准给原告发放了工资，并不存在拖欠原告的问题。且原告自2008年中旬以后长期旷工在家，没有到单位工作，原告陈述存在虚假内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求。第三，被告中心商店是独立的法人，拥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原告要求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与被告中心商店承担共同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被告为其辩称，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事业单位工资审批表、关于刘桂华集体编制身份的说明、中国银行大连黄浦路支行银行账目往来明细、大连海事大学档案馆保存的原告工资发放明细、内资企业法人注册内容查询卡、大连海事大学的文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桂华于1994年1月25日由大连化学工业公司化肥厂调入原大连海运学院实业总公司（成立于1979年）。1995年2月原大连海运学院实业总公司解体。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称，大连海运学院实业总公司解体后，刘桂华转入当时实业总公司下属的集体企业即被告中心商店，其身份保持集体编制不变。而原告则称其转入的是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并在2008年1月1日与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甲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该劳动合同书上加盖有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的印章及总经理黄文远的印章。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安排乙方（刘桂华）在管理岗位，从事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工作，工作地点为大连海事大学后勤集团办公楼。第四十二条约定，乙方应聘的是甲方集团直属单位的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岗，为4级岗，应按照甲方所下发的“后勤集团员工薪酬发放管理办法”中4级岗位的标准执行（见附表）。根据乙方应聘的岗位特点，效益工资每年年终发放为每年9万元。二被告均对该份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出对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印章及黄文远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因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印章并未在相关部门进行备案，故二被告申请法院至中国银行大连黄浦路支行对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的开户申请等资料，本院予以准许，但该行仅提供了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二被告其后又提供了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2009年3月17日与大连高新园区恒新电脑网络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货合同以及黄文远的印章文本一份作为样本。原告不同意以二被告提供的上述文本作为鉴定样本。另，根据二被告提供的大连海事大学文件（连海大干字[2008]33号），黄文远于2008年1月24日被任命为后勤服务(集团)公司总经理。二被告据此认为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上加盖的黄文远印章为虚假的。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系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的内设机构，无独立法人资格。被告中心商店成立于1992年11月，系集体所有制企业，为独立法人，出资人为大连海事大学（出资额为13万元），注册资本为13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副食品、日用百货、文化体育用品、日用杂品五金交电商品(不含家用电器)、建筑材料电工器材（不含电线、电缆）针纺织品销售。二被告称，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系被告中心商店的主管部门。原告刘挂华每月工资通过被告中心商店账户转入原告个人账户，社会保险也通过被告中心商店缴纳，原告已于2012年10月份退休，退休手续也系被告中心商店办理。对于此，原告称，与其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为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其属于集体编制人员，因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事业编制的人员无需缴纳保险，故被告大连海事大学通过借用被告中心商店的账户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并办理退休手续。原告同时称，被告中心商店在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内并无办公地点，其也未在中心商店工作��，被告中心商店在审理过程中未明确说明原告刘桂华在被告中心商店处负责什么工作。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于1995年3月l5日向原告刘桂华颁发了工作证，部门为实业总公司。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及被告中心商店称，原告刘桂华自2008年中旬其无故旷工，但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刘桂华每月工资发放正常，无扣减情况。2012年9月8日，原告刘桂华向大连高新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于2012年9月13日作出大高劳仲不字(2012)第22号不予受理申请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另查，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下设的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岗位为4级岗，依据《后勤集团员工薪酬发放管理办法>后勤集团实业编制员工工资由基础工资、岗位津贴和预发效益工资三部分构成。集体编制员工工资由岗位工资和效益工资两部分构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与原告刘桂华存在劳动关系的是被告大连海事大学还是被告中心商店。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以及对证据的审查，应认定与原告刘桂华存在劳动关系的是被告大连海事大学，而非中心商店，理由如下：第一，关于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问题。原告刘桂华提供的劳动合同书系原告与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签订的，而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为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的内设机构，若对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则可以认定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与原告刘桂华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二被告对劳动合同书上加盖的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因该公司印章未备案，故二被告提供了该公司在中国银行大连黄浦路支行开户及变更资料��产品销货合同作为比对样本进行鉴定，但银行开户及变更资料为复印件，产品销货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09年3月17日，二被告应提供与劳动合同书同一时间段在其他有关部门如银行、政府部门留存的盖有该公司印章的且原告无异议的材料原件作为样本，或者是虽不是同一时间段签订但证明印章在使用过程中未发生过变更也可。但二被告提供的样本未达到上述条件，原告对此亦提出了异议，故二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劳动合同书上加盖的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黄文远印章的真实性问题，被告提出黄文远系2008年1月24日才被正式任命为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不可能在原告提供的签订时间为2008年1月1日上加盖个人印章。对此，本院认为，不论是黄文远的任命还是在劳动合同书上加盖印章均系���告大连海事大学的内部人事管理问题，原告刘桂华作为一名劳动者可以说是无权提出异议的，即使黄文远的印章存疑亦不能全面否认合同的真实性。第二，关于劳动合同的履行情况。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对自身在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担任过什么职务，从事过什么工作均有明确详细的表述，原告的两位证人均系在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处工作，提供的证言与原告的个人陈述可以相互印证，且均表示被告中心商店在被告大连海事大学内并无办公地点及办公人员，而被告中心商店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均未对原告在其处从事什么工作作出明确的说明。本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求劳动者提供劳动以实现用人的目的。但被告中心商店未与原告刘桂华签订劳动合同，对于原告刘桂华的工作岗位、工作内容等均不清楚，明显��常理不符，反之，原告对于自身的工作内容及工作岗位在时间点上均有明确的表述，且原告从事的工作内容及工作岗位与被告中心商店的经营范围并无交叉的部分。两相比较，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可信度更大，故对于原告的表述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系为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提供了劳动。第三，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为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的内设机构，被告大连海事大学称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是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下属单位包括被告中心商店在内的主管部门，被告中心商店要接受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的管理。根据二被告提供的集团机关集体编制人员工资可知，原告刘桂华被纳入集团机关集体编制人员行列，岗位名称为管理一级岗，并没有单独列明工作单位为被告中心商店，表上其他人员也未列明具体的工作单位，可见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对其下属单位人员实行的是统一的混同的管理，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劳动者与何单位存在劳动关系，不能仅依靠工资发放、保险缴纳等表面现象确定，而应该通过劳动合同的签订，劳动合同的履行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鉴于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与被告中心商店系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在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的情况下，被告中心商店为其主管部门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员工提供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的账户以及办理退休手续亦符合常理。综上，本院认为，与原告刘桂华存在劳动关系的系被告大连海事大学而非被告中心商店。关于原告的诉求：1、岗位津贴14万元，因劳动合同书上并未对岗位津贴作出明确的约定，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也未达成一致意��，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岗位津贴数额合理性的情况下，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2、效益工资40万元，二被告辩称原告刘桂华自2008年起无故旷工，原告不应享有效益工资，但2008年直至原告退休，原告的工资一直正常发放，二被告亦未提供考勤记录等证明原告存在旷工的情形，故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因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认可其已收到效益工资187，091.16元，故被告大连海事大学仍应支付的效益工资数额为212，908.84元（400，000元-187，091.16元）；3、经济补偿金135，000元，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心商店承担给付责任的诉求，因原告与被告中心商店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海事大学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拖欠原告的效益工资人民币212，908.84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刘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自行负担。大连海事大学的上诉请求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被上诉人刘桂华效益工资的责任。具体理由为：1、一审认定劳动合同书上加盖的海事大学印章真实性明显证据不足，举证责任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上加盖的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的印章是被上诉人私自伪造的；上诉人在原审期间已经提出对印章进行司法鉴定，被上诉人不同意进行鉴定，依法应当推定印章不真实，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合同上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08年1月1日，黄文远是2008年1月24日才被任命为后勤服务（集团）公司总经理，合同上黄文远印上的号码与上诉人提供的加盖有黄文远印的产品销货合同的号码也不一致，进一步印证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系伪造的。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与被上诉人刘桂华存在劳动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刘桂华集体编制身份说明》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套改审批表》，表明被上诉人为原审被告中心商店的编制，档案由中心商店保管，工资发放、社会保险缴纳、退休手续均是由中心商店办理；中心商店是独立的法人，只是在行政事务上接受上诉人的领导，与其员工的劳动关系并无关系，被上��人与原审被告中心商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3、一审法院认定效益工资40万元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被聘请为后勤集团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更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所谓的后勤集团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的职责，上诉人无需按合同约定支付效益工资。刘桂华二审答辩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答辩意见：1、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用于签订的劳动合同上的印章是真实的正确；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正确的；3、一审认定工资金额正确，上诉人应当全额支付。大连海事大学中心商店二审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的工资、保险、退休手续均是由中心商店办理，中心商店与被上诉人刘桂华建��劳动关系，被上诉人的效益工资已经发放，不存在拖欠的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刘桂华于1994年1月25日由大连化学工业公司化肥厂调入原大连海运学院实业总公司（成立于1979年）。1995年2月原大连海运学院实业总公司解体。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称，大连海运学院实业总公司解体后，刘桂华转入当时实业总公司下属的集体企业即原审被告中心商店，其身份保持集体编制不变。被上诉人刘桂华则称其转入的是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并与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甲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书中载明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08年1月1日。被上诉人刘桂华自述该份劳动合同书实际签订的日期为2008年9、10月份。该劳动合同书上加盖有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的印章及总经理黄文远的印章。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根据工��需要安排乙方（刘桂华）在管理岗位，从事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工作。第四十二条约定，乙方应聘的是甲方集团直属单位的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岗，为4级岗，应按照甲方所下发的“后勤集团员工薪酬发放管理办法”中4级岗位的标准执行（见附表）。根据乙方应聘的岗位特点，效益工资每年年终发放为每年9万元。依据《后勤集团员工薪酬发放管理办法》后勤集团事业编制员工工资由基础工资、岗位津贴和预发效益工资三部分构成。集体编制员工工资由岗位工资和效益工资两部分构成。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原审被告中心商店均对该份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出对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印章及黄文远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因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印章并未在相关部门进行备案，故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原审被告中心商店申请原审法院至中国银行大连黄浦路支行调取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的开户申请等资料，原审法院予以准许，但该行仅提供了复印件未提供原件。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原审被告中心商店其后又提供了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2009年3月17日与大连高新园区恒新电脑网络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货合同以及黄文远的印章文本一份作为样本。被上诉人刘桂华不同意以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原审被告中心商店提供的上述文本作为鉴定文本。另，根据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原审被告中心商店提供的大连海事大学文件（连海大干字[2008]33号），黄文远于2008年1月24日被任命为后勤服务(集团)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原审被告中心商店据此认为被上诉人刘桂华提供的劳动合同书上加盖的黄文远印章为虚假的。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系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的内设机构，无独立法人资格。原审被告中心商店成立于1992年11月，系集体所有制企业，为独立法人，出资人为大连海事大学（出资额为13万元），注册资本为13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副食品、日用百货、文化体育用品、日用杂品五金交电商品(不含家用电器)、建筑材料电工器材（不含电线、电缆）针纺织品销售。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原审被告中心商店称，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系原审被告中心商店的主管部门。被上诉人刘桂华每月工资通过原审被告中心商店账户转入被上诉人刘桂华个人账户，社会保险也通过被告中心商店缴纳，被上诉人刘桂华已于2012年10月份退休，退休手续也系原审被告中心商店办理。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及原审被告中心商店称，被上诉人刘桂华自2008年中旬其无故旷工，但被上诉��刘桂华对此予以否认。被上诉人刘桂华自述2008年6、7月份其与时任后勤服务(集团)公司总经理的黄文远产生经营上的争议，此后其在黄文远的领导下编写高校后勤的管理制度，负责给黄文远个人修订书籍等工作，并未从事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的工作内容。自自2008年至被上诉人刘桂华退休期间，其已按照后勤四级岗位的工资标准领取了岗位工资和效益工资。2012年9月8日，被上诉人刘桂华向大连高新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于2012年9月13日作出大高劳仲不字(2012)第22号不予受理申请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至原审法院。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大连海事大学文件（连海大干字【2008】33号）、事业单位工资审批表、集体编制说明、不予受理申请决定书、内资企业法人注册内容查询��、中国银行大连黄浦路支行银行明细、集团机关集体编制人员工资、工资发放明细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主张被上诉人刘桂华与原审被告中心商店存在劳动关系一节，大连海事大学系事业单位法人，其对单位工作人员进行分类管理，事业编制员工与集体编制员工的编制管理、工资构成、保险缴纳方式均不同。被上诉人刘桂华于1994年1月25日由大连化学工业公司化肥厂调入原大连海运学院实业总公司（成立于1979年）。1995年2月原大连海运学院实业总公司解体。此后，被上诉人刘桂华的社会保险、工资均由原审被告中心商店缴纳及发放，被上诉人刘桂华已于2012年10月份退休，退休手续也系原审被告中心商店办理，被上诉人刘桂华的编制为集体编制。被上诉人刘桂华对其集体编制的身份、保险缴纳情况及退休手续由原审被告中心商店办理的情况处于明知，并已实际领取了退休待遇，现被上诉人在此情形下又依据其提供的与大连海事大学后勤服务（集团）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主张与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对工作人员进行分类管理、被上诉人刘桂华的集体编制身份、工资及社会保险的发放、缴纳情况及被上诉人已从原审被告中心商店处退休并实际领取退休金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刘桂华应与原审被告中心商店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原审被告中心商店系独立的法人单位，被上诉人刘桂华与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的该项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应否支付被上��人刘桂华效益工资212，908.84元一节，被上诉人刘桂华自认在劳动合同签订后并未实际从事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经营发展部项目经理的工作内容，故被上诉人依据该聘用岗位的效益工资每年年终奖为每年9万元的约定向与之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人大连海事大学主张该效益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4）甘审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刘桂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20元，由被上诉人刘桂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车兆东审 判 员  王 歆代理审判员  梁 爽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郑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