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84刑初55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宰青，原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险基金管理结算中心企业保险部办事员。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8年5月22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释放，同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高邮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强，江苏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建民，男，1980年8月9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84198008090039，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大专文化，原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驾驶员，住高邮市傅公桥路北海名苑****。因涉嫌贪污罪，2018年6月16日被高邮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管大平，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平祥，男，1977年12月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22197712082813，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大学文化，原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办事员，住，住高邮市瑞和阳光城云桂苑****籍所在地高邮市卸甲镇张佘村方家组**。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6月9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释放，同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高邮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春贵，江苏日出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张所松，男，1972年2月2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84197202283032，汉族，江苏省高邮市人，大专文化，原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科员、副大队长，住高邮，住高邮市福人居****所在地高邮市高邮镇黄渡村卞庄组**。涉嫌诈骗罪，2018年7月4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释放，同日因涉嫌贪污罪被高邮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丽华，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以邮检诉刑诉（2018）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汤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宰青及其辩护人赵强、被告人马建民及其辩护人管大平、被告人王平祥及其辩护人蒋春贵、被告人张所松及其辩护人徐丽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宰青贪污。2010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宰青作为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企业保险部工作人员，在从事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办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为宰兆海等17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侵吞应缴至社保部门的养老保险费用合计人民币530045.65元。二、宰青、马建民共同贪污。2012年4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经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负责联系参保人员，收取参保人员补保补缴应缴费用后，再由被告人宰青在从事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办理工作的便利，为陈永梅等40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侵吞应缴至社保部门的养老保险费用合计人民币1148291.33元。三、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共同贪污。2012年底至2016年底，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共同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与被告人王平祥约定将参保人员应缴养老保险费用的20%分配给被告人王平祥，余款80%由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平分。被告人王平祥收取了张某甲等56人补保补缴的养老保险费用后，将其中的80%部分以及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马建民，再由被告人宰青在从事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办理工作中的便利，为李志凤等56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侵吞应缴至社保部门的养老保险费用合计人民币3062415.92元。四、宰青、马建民、张所松共同贪污。2013年初至2016年底，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共同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与被告人张所松约定将参保人员应缴养老保险费用的20%分配给被告人张所松，余款80%由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平分。被告人张所松收取了李永生等33人补保补缴的养老保险费用后，将其中的80%部分以及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马建民，再由被告人宰青在从事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办理工作中的便利，为李永生等33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侵吞应缴至社保部门的养老保险费用合计人民币1582876元。五、宰青、王平祥共同贪污。2017年3月，被告人宰青与被告人王平祥约定，利用被告人宰青办理养老保险异议转移业务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宰青采取伪造参保人员异地缴费信息表的手段，违规为张某癸补办了养老保险手续，被告人王平祥收取张某癸补保补缴养老保险费用人民币94560元，后该款被宰青、王平祥瓜分。六、王平祥、邵小雷共同贪污。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邵小雷在王平祥的提议下，利用省内养老保险关系异地转入无需转移社保基金的政策，采取在“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中伪造养老保险异地转入记录的方式，为环连珍等8人办理补保补缴业务，并与王平祥将上述人员应缴至社保账户的养老保险费用合计人民币600814.98元共同予以侵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被告人宰青等人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社会保险资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共同实施部分贪污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平祥在与邵小雷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在与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的共同犯罪中分别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辩解称其构成自首。辩护人赵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宰青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宰青具有自首、退赃、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管大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建民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马建民具有自首、退赃、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蒋春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平祥与宰青、马建民共同贪污部分证据不足；2、与被告人邵小雷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平祥具有自首、退赃、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徐丽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所松不构成贪污罪；2、被告人张所松具有自首、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高邮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结算中心、高邮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高邮市劳动就业管理处均系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高邮市人社局）的下属事业单位法人，被告人宰青于2009年7月进入高邮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结算中心工作，负责办理养老保险转移业务；被告人马建民于2004年10月进入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担任驾驶工作；被告人王平祥于2007年11月进入高邮市劳动就业管理处工作，2008年任高邮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专职监察员；被告人张所松2010年7月至2015年11月任高邮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办事员，2015年11月任监察大队副大队长。该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高邮市人社局相关说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履历表、岗位聘用合同书、工资变动审批表、劳动合同书、职务任免通知、岗位职责、相关办理流程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有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二）贪污罪。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宰青作为高邮市人社局的工作人员，在从事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办理工作中发现高邮市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与人社局财务系统、银行缴纳费用系统相互独立，其可以通过违规操作，绕过银行缴费、开具发票等环节直接为参保人员办理补保补缴业务，从而将参保人员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予以侵吞。2016年底，高邮市人社局将上述系统更换为“扬州市人社局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后，因省内养老保险关系转入不需转移社保基金，被告人宰青在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内，违反工作规定，通过伪造参保人员异地缴费信息表的手段为参保人员办理了补保补缴业务。通过上述手段，被告人宰青单独或分别伙同被告人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将参保人员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予以侵吞，另被告人王平祥还与邵小雷（已判刑）采用上述手段共同侵吞养老保险费。其中被告人宰青参与贪污合计人民币6418188.9元；被告人马建民参与贪污合计人民币5793583.25元；被告王平祥参与贪污合计人民币3757790.9元；被告人张所松参与贪污合计人民币1582876元。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宰青个人贪污部分。2010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宰青利用上述手段，为宰兆海等17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530045.65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的供述，证人宰兆海、绪顺英、宰某、厉子祥、居某、倪某、陈某甲、樊某甲、樊某乙、陈某乙、赵某甲、强某等人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二、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共同贪污部分。2012年初，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经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负责联系参保人员，收取参保人员补保补缴应缴费用后，再由被告人宰青在从事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办理工作中，通过上述作案手段，违规为参保人员办理养老保险业务，从而共同将参保人员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予以侵吞。2012年4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宰青、马建民采取上述手段，为陈永梅等40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补保补缴业务，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1148291.33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的供述，证人陈永梅、史某甲、张某甲、陈某丙、王某甲、纪某、沈某甲、仲某甲、陆某甲、谈某甲、史某乙、赵某乙、姜某甲、沙某、周某甲、陈某丁、张某乙、魏某、周某乙、夏某甲、葛某、杨某甲、吕某甲、徐某甲、胡某甲、夏某乙、黄某等人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共同贪污部分。2012年底，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在侵吞社保基金过程中经共同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与被告人王平祥约定，让其联系需要办理补保补缴的参保人员，并将参保人员应缴养老保险费的20%分配给被告人王平祥，余款80%由被告人宰青、马建民按二人约定平分。2012年底至2016年底，被告人王平祥为获取上述20%部分利益，先后收取了李志凤等56人补保补缴的养老保险费，并按照约定将80%部分以及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马建民，由被告人宰青通过上述作案手段，为李志凤等56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并通过王平祥将养老保险手册发放给参保人员。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3062415.92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的供述，证人李志凤、王某乙、田某、姜某乙、王某丙、卢某甲、李某甲、陈述伟、汤某、夏某丙、卢某乙、王某丙、陈某戊、季某、杨某乙、杨某丙、戴某甲、何某、谈某乙、俞某、盛某、郭某甲、戴某乙、林某、许某、顾某甲、严某、姚某、张某丙、谭某、吴某甲、王某丁、陈某己、金某甲、张某丁、张某戊、李某乙、谢某、徐某乙、唐某甲、陈某庚、姚某、马某、周某丙、沈某乙、袁某、赵某丙、戴某丙、徐某乙、郁某、戚某甲、陆某乙、乔某、张某己等人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四、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共同贪污部分。2013年初，被告人宰青、马建民二人在侵吞社保基金过程中经共同商议，由被告人马建民与被告人张所松约定，让其联系需要办理补保补缴的参保人员，并将参保人员应缴养老保险费的20%分配给被告人张所松，余款80%由被告人宰青、马建民按二人约定平分。2013年初至2016年底，被告人张所松为获取上述20%部分利益，先后收取了李永生等33人补保补缴的养老保险费，并按照约定将80%部分以及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马建民，由被告人宰青通过上述作案手段，为李永生等33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并通过张所松将养老保险手册发放给参保人员。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1582876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的供述，证人李永生、王某戊、戚某乙、陈某辛、高某甲、赵某丁、陈某壬、吕某乙、范某、戴某丁、吴某乙、张某庚、杨某丁、周某丁、邵某、张某辛、薛某、杨某戊、王某乙、郑某、卢某丙、张某壬、周某戊、唐某乙、周某己、钱某、冯某甲、刘某甲、仲某乙、张某辛、姜某丙、陈某癸、冯某乙、顾某乙、王某己、刘某乙、侍广鸿、陈某子等人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五、被告人宰青、王平祥共同贪污部分。2017年3月，被告人宰青与被告人王平祥约定，利用被告人宰青办理养老保险异议转移业务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宰青采取伪造参保人员异地缴费信息表的手段，违规为张某癸补办了养老保险手续，被告人王平祥收取张某癸补保补缴养老保险费人民币94560元，后该款被宰青、王平祥按照80%、20%的比例侵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王平祥的供述，证人张某癸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六、被告人王平祥、邵小雷共同贪污部分。2017年3月，被告人王平祥在与被告人宰青共同侵吞上述张某癸补保补缴的养老保险费后，将此情况告知高邮市人社局企业保险部办事员邵小雷。邵小雷通过查看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内宰青为张某癸办理业务的流程，掌握了宰青系通过伪造张某癸异地缴费信息表为其办理补保补缴业务的手段。后被告人王平祥与邵小雷共谋，由被告人王平祥联系补办养老保险人员，提供需要补办养老保险人员的身份信息并收取补保补缴费用，邵小雷采取伪造异地缴费信息表的手段违规办理补保补缴手续，并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平祥与邵小雷采用上述手段，先后违规为环连珍等8人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共同侵吞应缴至高邮市人社局的养老保险费合计人民币600814.98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平祥及同案人邵小雷的供述，证人陈某丑、陈某壬、郭某乙、李某丙、韩某甲、王某庚、周某庚、陈某寅、周某丙、金某乙、潘某的证言，高邮市人社局保险档案社会保险经办信息系统数据截图、参保人员信息、缴费明细清单、养老保险手册复印件等书证予以证实。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马建民检举他人犯罪，未查证属实。高邮市监察委员会冻结被告人宰青主动退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至2019年7月19日卡内余额为人民币708618.81元，其中包含被告人马建民退出的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平祥退出的人民币12万元；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扣押被告人宰青的亲属代为退出的人民币120万元。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扣押被告人马建民主动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10万元，扣押、查封被告人马建民妻子史某乙代为退出的大众牌途锐汽车一辆（购置发票价格为人民币706000元）、高邮市经济开发区尚程国际家居广场B5幢211室房产一套（购置发票价格为人民币281350元）。史某乙自愿将上述资产用于被告人马建民退赃及抵冲财产刑。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扣押被告人王平祥亲属代为退出的人民币20万元，并冻结被告人王平祥的南京银行资金账号(该资金账号2019年8月6日最新总资产为205053.32元)。另案邵小雷已退出人民币278000元。高邮市监察委员会冻结被告人张所松妻子钱春燕在弘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购买的保险类理财产品3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的供述，证人高某乙的证言，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案发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清单、冻结通知书、情况说明，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车辆登记资料、车辆购买资料、购房合同书，银行卡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有证人周某辛、张某子、胡某乙、王某辛、石某、韩某乙、朱某的证言，高邮市监察委员会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情况说明及附表，高邮市人社局的情况说明及附表，高邮市公安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高邮市人社局养老保险人员档案、银行系统内等无相关参保人员补缴、续缴养老保险费用的情况，以及各被告人银行卡、支付宝交易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宰青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马建民、王平祥、张所松共同利用被告人宰青等人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社会保险基金，数额特别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王平祥的辩护人蒋春贵及被告人张所松的辩护人徐丽华提出的指控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与被告人宰青共同贪污部分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人社局保险经办信息系统中参保人员所缴养老保险金额与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经手交给参保人员的养老保险手册上记载的养老保险缴费金额一致，均为全额缴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身为人社局工作人员，了解养老保险费缴纳的相关政策，应当知道其所赚取的20%应缴纳至人社局，对被告人宰青、马建民贪污具有概括性的主观故意，两人通过马建民利用宰青具体经办养老保险业务工作便利，积极为多人违规办理了养老保险业务，共同将社保基金予以侵吞。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与宰青、马建民中途截留的本应缴纳至社保账户的资金是相关参保人员应缴的社保费用，也是国家向参保人员发放养老保险金的依据，这部分钱款已经计入社保账户，是单位公款。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主观上具有侵吞社保基金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侵吞公共财产的行为，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的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是从犯及被告人王平祥的辩护人提出的与被告人邵小雷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宰青利用其经办业务的职务便利实施具体犯罪行为，被告人马建民、王平祥积极联系参保对象，使本应入账的公款大量流失，扩大犯罪所造成的损失，且分别分得较大数目的赃款，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是在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相关案件线索后被动接受调查，两被告人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采纳。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平祥在与邵小雷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在与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的共同犯罪中分别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宰青、马建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平祥、张所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宰青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8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建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6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平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4年6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所松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四被告人向被害单位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退赔所贪污的全部财物，其中被告人宰青个人退赔人民币530045.65元，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共同退赔人民币1148291.33元，被告人宰青、马建民、王平祥共同退赔人民币3062415.92元，被告人宰青、马建民、张所松共同退赔人民币1582876元，被告人宰青、王平祥共同退赔人民币94560元，被告人王平祥和邵小雷共同退赔人民币322814.98元。高邮市监察委员会冻结、扣押的被告人宰青及其亲属退出的人民币120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卡62×××73内的人民币（至2019年7月19日为人民币708618.81元，其中含被告人马建民退出的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平祥退出的人民币12万元）、扣押、查封被告人马建民及其亲属退出的人民币110万元、大众牌途锐汽车一辆、高邮市经济开发区尚程国际家居广场B5幢211室房产一套、扣押、冻结被告人王平祥及其亲属退出的人民币20万元、南京银行资金账号62×××51(至2019年8月6日最新总资产为205053.32元)、冻结的钱春燕在弘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购买的保险类理财产品中被告人张所松的个人财产，发还高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各被告人已退赔数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启勇审 判 员  刘 嵘人民陪审员  许兆定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