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1398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润蓉，女，1968年3月15日出生，四川省叙永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蔡艳雪，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1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润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保生出庭支持公诉，曹润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曹润蓉加入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非法传销组织后，伙同王同友、王某1（均已判刑）、蔡俊、陈亮（均另案处理）在中山市成立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超过30人加入上述非法传销组织。2018年11月30日，曹润蓉在株洲市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曹润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润蓉辩解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曹润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定曹润蓉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2.曹润蓉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曹润蓉加入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非法传销组织后，伙同王同友、王某1（均已判刑）、蔡俊、陈亮（均另案处理）在中山市成立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超过30人加入上述非法传销组织。2018年11月30日，曹润蓉在株洲市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听朋友邵某介绍了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电子名片投资项目，其觉得很有投资价值就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人民币60000元汇给了王某2友。该公司当时还有一个叫曹润蓉的工作人员负责收款。其辨认出王某2友。2.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因曹润蓉及王某2友介绍投资网上电子名片的项目被诈骗人民币6000元，其辨认出曹润蓉、王某2友。3.证人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在一间叫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的公司购买电子名片被诈骗了人民币12000元，其中人民币3000元是帮其侄女樊泳仪投资的，其是将钱交给一个叫王某1的女子，该公司还有一名叫曹润蓉的女讲师。其辨认出王某1、曹润蓉。4.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同事介绍在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购买电子名片被诈骗了人民币9000元，其在该公司只和王某1、曹润蓉接触过，王某1是担任财务，曹润蓉是组织上课和介绍电子名片的。其辨认出王某1、曹润蓉。5.证人唐某1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由一名自称姓林的男子介绍到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购买电子名片被诈骗了人民币9000元，其还介绍了邓某、鲁立芳和王某4投资。其了解该公司有两名负责人，是在该公司担任经理位置的，一名叫王某2友，另一名叫曹润蓉，还有一名财务总监叫王某1，一名讲师叫张亮。其辨认出王某1、曹润蓉。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蔡某介绍投资中国商信网的电子名片人民币3000元，其还认识该公司负责广东省总代理的“曹姐”，她以前其就认识，是泰康人寿的总监，还有负责全国业务的何某，负责中山市业务的王总。7.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朋友吴某2向其介绍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电子名片项目，其觉得有投资价值就到该公司的中山办事处，是一个叫曹润蓉的负责人接待其并对其进行简单介绍后其当即投资了人民币3000元。其辨认出曹润蓉。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同事陈翠香介绍得知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可以投资电子名片的地区代理，后其来到该公司经陈某介绍相关业务后投资了人民币9000元，收款是王某1和曹润蓉负责的。9.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听朋友赵某1介绍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能购买电子名片，后在该公司的曹润蓉和王某1的介绍下投资了人民币3000元，其了解到该二人是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负责人，是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位置的。其辨认出王某1、曹润蓉。10.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老乡张雪芹知道了中国商信网的电子名片，其就和同事去到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投资了人民币9000元，其还介绍了黄某1、浦某、程某投资。该公司每次接待其的都是曹润蓉和王某1。其辨认出王某1、曹润蓉。11.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一名叫林松陆的男子介绍在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购买电子名片被诈骗了人民币30000元，其还介绍了一名叫樊某的男子投资。其了解到该公司的总经理是王某2友，主要负责人是曹润蓉，副总经理是王某1。其辨认出王某1、曹润蓉。1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大约是在2013年底，其和曹润蓉、王某2友三个人一起去了随州商信网络有限公司，当时公司的董事长刘某1接待了他们并介绍了他公司的项目，也给了他们一些加入后的公司分成方案。回来后，他们三个就商量在中山搞一个办事处，拉一些人做随州商信网络有限公司的电子名片，将电子名片卖出去，每份人民币3000元。后来他们就拉来了蔡某、陈某，去到石岐区龙凤街众智大厦六楼603房拿了一间办公室作为办事处的工作地点。王某2友是办事处的总经理，其和蔡某是副总经理，曹润蓉是总监，陈某是讲师。当时办事处具体管理是曹润蓉和王某2友负责的，因为王某2友时间多一点，所以就让他担任总经理。当时由于其在泰康人寿做高级主任，曹润蓉也在泰康人寿中山分公司鸿兴部担任部门总监，王某2友是他们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所以当时成立随州商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办事处时，就将其定为王某2友的上级，曹润蓉是其的上级。王某2友发展下线收取的钱其可以收取提成。其都是和曹润蓉一起的，当时曹润蓉说她年纪比较大不怎么会操作电脑和记账，就让其做她的助理，每次她介绍到人购买公司的产品时，都是其收款及写收据给对方。其记得收过刘某3、付国美、吴某2、樊某、龙某2的钱。其辨认出王某2友、曹润蓉、蔡某。13.证人王某2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总公司在随州市，董事长刘某1。其在总公司培训后与曹润蓉、王某1、陈亮商定在中山申请一个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公司办事处，经营模式跟总公司一样，由他们负责发展客户，让客户投资他们的产品。其拉了蔡某提供办公室，曹润蓉说她自己在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做总监，不方便在办事处做总经理，就推荐其做总经理，她自己做总监。王某1、蔡某担任副总经理，陈某担任讲师。但办事处有什么疑难的事情大家都会请示曹润蓉，她也负责跟总公司刘某1联系。陈某、曹润蓉、王某1级别比其高，陈某、曹润蓉两人级别关系其不清楚，蔡某级别比其低。他们公司每个人的职务都是一个虚位，是为了对客户方便的原因。他们几个人都是各自出去找客户投资，发展自己的下线，再让下线去发展下线，让购买公司的网络商城、电子名片、公司原始股，形成一个金字塔结构的投资模式，然后他们5个人作为顶端，从中按级数提成。曹润蓉有介绍人购买随州商信网络有限公司产品，具体有多少其就不知道。其看到过她去收钱，据其所知她有三乡、沙某几个点的人员，都是她介绍加入的，但具体如何其就不知道了。其辨认出刘某1、王某1。1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某2友是他们授权给他，任命他做中山办事处的总经理的。他们帮总公司买产品、发展客户，业务员按照公司奖金制度执行。办事处签的合同都是有其签名的合同复印件，交给中山办事处王某2友等人由他们和客户签，并给客户收据。交了钱的员工去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或者陌生人介绍他们公司，以推广商业名片的方式，加入成为公司会员，会员可以得到返本加奖励。推广奖是发展一个会员交人民币3000元就得人民币90元。公司有重大的事其就召集策略委员会的人一起商量，发展委员会是开拓市场比较得力的人组成，策略委员会决定的事由发展委员会成员通知到各办事处。发展委员会主任是丁首锋王某2同友是副主任之一，下面还有委员曹润蓉等。其辨认王某2同友。15.证赵某2云陆某霞刘某2萍龙某1雪曾某卫丁某英卓某梅林某1凤梁某2华郑某眉邵某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上述证人均以购买电子名片的方式王某2同友处进行投资且均辨认王某2同友。16.证吕某丽王某2同友的妻子）的证言，证王某2同友推销电子名片情况。17.证丘某军（中国商信网制作人）的证言，证明其仔细研究了中国商信网会员网站的奖励制度，才发现确实涉嫌传销活动，会员通过发展下级会员获益。网站电子货币是虚拟货币。数据中的下线人数表示该会员的下线总数。18.证赵某3柳严某昕万某诚于某赐梅某杭的证言，证明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有关情况。19.抓获说明，证明被告人曹润蓉被抓获归案的相关情况。20王某2同友王某1群的刑事判决书，证王某2同友王某1群被审判的相关情况。21.授权委托书，证明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分别授权王同友王某1群为广东省中山市中国商信网络办事处总经理、副总经理。22.中国商信网网页打印资料、工资发放方案，证明中国商信网员工工资发放的相关情况。奖金制度有明显的级别划分。其中“增员”一项:“每增员一个就会有7个人的收入终身都与你有关”。符合传销组织的金钱分配特征。2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认定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涉嫌传销。24刘某1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材料，证明该案的有关情况。25.会员名单表，证明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的会员情况王某1群确认其下线人员名单。26.中山办事处的网络层级关系图王某2同友指认其发展的客户，证王某2同友的下线超过三级，下线人员康某1刚蔡某俊袁某1崇沈某峰赵某2云吕某丽邹某华钟某华彭某丹刘某4锋张某红黎某明卓某梅邵某根罗某霞黄某2红、梁海银欧某霞姜某艳曾某卫袁某2军郑某眉肖某英刘某2萍陆某霞龙某1雪林某1凤梁某2华丁某英梁某1乔，共30人。其上线王某1群。27.银行流水，证明涉案人员的银行交易情况。28.合同、收据复印件，证赵某2云罗某霞陆某霞刘某2萍龙某1雪曾某卫丁某英林某1凤赵某1华黄某1姬谢某玲彭某丹樊某坤唐某1园和吴某1华吴某2荣与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商信网)签订员工合同及收款情况(收款人分别王某2同友王某1群等)。29.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证明企业登记电脑数据库中无“随州市商信网络服务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企业名称登记记录。30.谅解书，证王某1群家属于2018年3月14日代为退款吴某2荣人民币30000元林某2松陆人民币3000元樊某坤人民币12000元并取得谅解。31.商铺租赁合同，证蔡某俊承租中山市石歧区岐头新村龙凤街8号A幢603室房间的有关情况。3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润蓉的身份情况。33.侦查说明，证明侦查机关侦办案件的相关情况。34.视听资料，证明重庆市公安机关勘刘某1成电脑的电子数据，包括宣传资料及传销组织的会员表等。35.被告人曹润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刚开始其听一个何某灿的人说随州商信网络有限公司，其就拉王某1群王某2同友同对方联系，之后一起去参观该公司，当时刘某1成董事长接待了他们，回来后他们认为这个项目可以做，就一起商量成立中山办事处。他们平时是拉一些人做随州商信网络有限公司的电子名片，将名片卖出去，每份人民币3000元，每发展一个客户，可以收取代理费，每个级别都可以提成。由于其常某泰康人寿做部门总监王某1群做主管王某2同友做业务员，决定在中山做这个随州商信办事处后，他们两个就让其做他们的上级，其王某1群上级王某1群王某2同友上级，他们发展下级时，其也能收到一小部分的提成。在中山办事处王某2同友任总经理，负责全部工作王某1群任副总经理，负责收钱蔡某俊任副总经理，负责提供场所和宣传陈某亮是讲师，负责讲课。其平常也是讲一下课，也王某1群一起去收钱，收龙某2林刘某3燕吴某2荣等人的钱，大概人民币五六万，获利人民币四五千。其辨认王某2同友王某1群。对本案的有关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曹润蓉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经查，曹润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同案王某1群王某2同友的证言证实，并罗某霞梁某1乔樊某坤等10多名证人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同时，其下王某1群王某2同友发展的人员已达三层30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关于本案的其他问题。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曹润蓉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曹润蓉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曹润蓉在开庭过程中极力否认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认罪态度好，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润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曹润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润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29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钢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叶文菲书记员甘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