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1889号原告施永琴，女，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原告黄玉飞，男，196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汪和荣，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法定代表人胡彬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袁正飞。委托代理人杨中伟，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仁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法定代表人杨忠诚。被告南通锦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法定代表人夏林涛。委托代理人黄卫安。被告启东市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法定代表人沈宴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沈永欣。委托代理人张永昌，江苏东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仁海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陈慧慧。原告施永琴、黄玉飞诉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信”)、被告南通仁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仁泰”)、被告南通锦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锦安”)、被告启东市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东水利”)、被告上海仁海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仁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8日、2016年1月19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委托代理人汪和荣和被告“江苏中信”委托代理人杨中伟、被告“启东水利”委托代理人沈永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江苏中信”委托代理人袁正飞、被告“南通锦安”委托代理人黄卫安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启东水利”委托代理人张永昌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南通仁泰”、被告“上海仁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诉称，2014年1月27日，原、被告在上海市闵行区三鲁公路XXX号上岛咖啡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由被告“江苏中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所借款汇入被告“江苏中信”指定的周锦刚名下的银行卡上，借款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于每月1日支付。被告“南通仁泰”、被告“南通锦安”、被告“启东水利”为被告“江苏中信”借款作保证担保人，无条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明确约定了担保责任的范围。被告“南通仁泰”除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外，还用位于启东市吕四港镇环城北路XXX号房产作二次抵押担保。协议还约定发生纠纷可向合同签订地法院起诉。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出借了3,000万元，但被告未自觉履行还款义务。经于2015年1月26日结算，被告“江苏中信”结欠原告本息3,720万元，并根据众被告要求签订了分期还款协议，约定2015年2月5日前归还120万元，另3,600万元分期并于2015年6月27日前还清，利息按照3分计算。2015年2月1日，被告“上海仁海”自愿向原告作出承诺，为被告“江苏中信”向原告借款作保证担保。之后，被告只归还了120万元，其余本息至今未还。故请求判令：1、被告“江苏中信”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万元；2、被告“江苏中信”支付原告以3,000万元为本金，至2015年8月31日止的利息1,230万元；3、被告“江苏中信”支付原告律师费70万元；4、被告“南通仁泰”、被告“南通锦安”、被告“启东水利”、被告“上海仁海”对前述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被告“南通仁泰”承担抵押物优先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五被告负担。第二次庭审时，原告修改第2项诉请为，原诉请利息中扣除120万元；另增加利息诉请以3,000万元为本金，按每月月息3分计算，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江苏中信”辩称，案涉借款行为并未在原告与被告“江苏中信”之间实际发生，实际借款人应是被告“南通仁泰”，故本案原告存在恶意虚假诉讼。原告提供的案涉借款协议未约定债务人承担律师费；约定月息3分计算利息过高。被告“南通锦安”对原告诉称表示没有意见，同意原告诉请。被告“启东水利”辩称，案涉借款协议实际没有生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没有产生法律效力；原告与被告“江苏中信”利用第三人周锦刚串通骗取被告“启东水利”提供担保，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案涉借贷款不合常理，极大可能存在虚假诉讼；即使借款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月息3分约定过高；依约被告“启东水利”应当最末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南通仁泰”、被告“上海仁海”未作答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裁定准予原告财产保全申请，查封冻结了五被告相应财产。两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4年1月27日借款协议1份、2014年1月27日转帐回单3份、他项权证13份，原告用以证明本案借款约定、借款履行、借款担保的事实。被告“江苏中信”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协议未对债务人承担律师费作出约定；对转帐回单有异议，认为当日转帐回单上的转出帐户，与被告查阅的转入周锦刚帐号卡(尾号7841)银行往来所记载的对方帐号有出入；对他项权证均无异议，但认为他项权证所记载的债权数额为2,500万元而非原告诉请的3,000万元，原告有义务对此予以说明。被告“南通锦安”对原告提供的此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启东水利”认为借款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不具备生效条件；对转帐回单和他项权证真实性无异议。2、2015年1月26日还款协议1份、2015年2月1日担保承诺书1份，原告用以证明各被告确认借款并达成分期还款意向和被告“上海仁海”自愿担保的事实。被告“江苏中信”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由于周锦刚隐瞒了2014年1月27日当天即返还了原告3,000万元的事实，故还款协议系被告“江苏中信”非真实意思表示；对担保承诺书认为不清楚实际情况，未曾要求被告“上海仁海”参与担保。被告“南通锦安”对原告提供的此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启东水利”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还款协议中对周锦刚的身份未说明，实际借款人非被告“江苏中信”；对还款协议中的应还款金额有异议，未说明计算方式，月息3分的约定过高；对还款协议保证条款中约定的“按顺序”承担责任，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3、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表、律师费发票各1份，原告用以证明聘请律师主张诉请，按约应由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事实。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应当承担律师费。被告“南通锦安”对该组证据表示没有意见。4、2014年1月27日周锦刚出具的收条1份，原告用以证明履行了给付借款义务的事实。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对该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协议并未约定需要出具收条，系周锦刚与原告串通后出具的虚假收据。5、2015年2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1份，原告用以证明被告“江苏中信”确认2015年1月26日还款协议中确定借款本息为3,720万元，并履行了120万元还款义务的事实。被告“江苏中信”对该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原告与周锦刚串通欺诈下作出的还款行为；不同意原告认为的本被告已确认借款本息为3,720万元的主张。被告“启东水利”不同意原告的证明主张，认为该回单无法证明与本案借款有关。6、(2013)通启证经内字第141号公证书、2013年1月24日借款抵押合同、2013年1月25日借款协议(补充件)、2013年4月16日承诺书1份、中国银行客户回单4份，原告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南通仁泰”之间也曾发生借贷行为，同样指定周锦刚收款，故而与周锦刚存有多次银行存款往来的事实。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未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7、工商信息1份，原告用以证明被告“江苏中信”系被告“南通仁泰”的股东及投资者的事实。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未予确认，认为被告“江苏中信”现已将其持有的被告“南通仁泰”股权转让他人。被告“江苏中信”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个人业务交易记录、周锦刚出具的有关财务进出明细、情况说明1组，被告“江苏中信”用以证明2014年1月27日原告施永琴银行卡内款项转入周锦刚名下银行卡后，当即转入至原告黄玉飞和他人银行卡内，实际未借给被告“江苏中信”使用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表示异议，但认为因原告与周锦刚在2014年1月27日之前就有经济往来，故周锦刚与原告之间的银行存款往来符合常理。被告“南通锦安”对该组证据没有意见，表示作为保证人，并不清楚原告与周锦刚款项往来的详细情况。被告“启东水利”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可以证明周锦刚收到钱款后即退还原告的事实，进而可以证明本案存有虚假诉讼。2、借款抵押合同1份、被告“南通仁泰”公司决议1份、启东市房屋抵押登记申请表4份、二次抵押风险告知书、明细查询1份、银行往来记录，被告“江苏中信”用以证明本案实际借款人为被告“南通仁泰”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江苏中信”所要证明的内容，相反可以证明原、被告为履行本案借款协议而办理房屋抵押手续的事实。被告“南通锦安”对该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启东水利”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实际借款人为被告“南通仁泰”的事实。3、结婚申请书1份，被告“江苏中信”用以证明两原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原告和被告“南通锦安”、“启东水利”对该证据无异议，确认该事实。被告“启东水利”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原告与被告“南通仁泰”签订的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实际借款人为被告“南通仁泰”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江苏中信”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南通锦安”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南通仁泰”、“上海仁海”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向本院提出了调查有关人员银行帐户资金往来情况和要求周锦刚等人出庭作证的申请。本院对两被告的申请予以准许，调查了周锦刚等人银行存款资金往来情况，并发出了出庭作证通知，但周锦刚等人未到庭作证。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认为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向有关银行调取的资金往来情况等材料，可以证明周锦刚接到原告汇款当即退还原告的事实，进而同样可以说明本案存有虚假诉讼。原告对本院依被告申请调取银行资金往来情况等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所主张的事实。经对上述证据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和被告“江苏中信”所提交的证据，以及根据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申请由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其客观性均没有理由予以否认。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原告所提出的诉请有关联，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被告“江苏中信”提交的证据，以及根据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申请由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虽能说明相关事实，但没有形成有效证据链，尚不能证明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主张的事实，难以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两原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1月27日，两原告与被告“江苏中信”、“南通仁泰”、“南通锦安”、“启东水利”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因被告“江苏中信”需要周转资金，向原告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实际汇款日起算；所借款项汇入被告“江苏中信”指定周锦刚名下的银行卡上；借款利息为国家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每月1号支付；被告“南通仁泰”、“南通锦安”、“启东水利”为被告“江苏中信”保证担保人，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江苏中信”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被告“南通仁泰”、“南通锦安”、“启东水利”无条件承担连带担保还款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务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实际损失；被告“南通仁泰”除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外，还用位于启东市吕四港镇环城北路XXX号房产作二次抵押。协议还明确签订地为上海市闵行区三鲁公路XXX号上岛咖啡；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可依法向签订地法院起诉。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从施永琴帐户以11,998,800.00元、1,200.00元、18,000,000.00元三笔款项，合计3,000万元转入周锦刚名下帐户。周锦刚出具了收到3,000万元的收条。2014年4月22日，原告黄玉飞与被告“南通仁泰”办理了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港镇环城北路XXX号房屋他项权利登记，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民间借贷合抵”，债权数额为2,500万元，他项权利证证号为启东房他证字第XXXXXX**号—XXXXXXXX号。2015年1月26日，原告与被告“江苏中信”、“南通仁泰”、“南通锦安”、“启东水利”又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协议明确：被告“江苏中信”于2014年1月27日向原告借款3,000万元，未按照约定支付借款本息，计算至2015年1月26日共计本息3,720万元；被告“江苏中信”于2015年2月5日前归还原告120万元；另3,600万元于2015年4月27日保证归还1,800万元，余款1,800万元于2015年6月27日前归还，期间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并按月支付；如有一期违约，则逾期归还部分按照月息3分计算利息；被告“南通仁泰”、“南通锦安”、“启东水利”自愿担任被告“江苏中信”的担保人，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务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实际损失；被告“南通仁泰”除提供保证担保外，还用位于启东市吕四港镇环城北路XXX号房产作二次抵押，原办理的抵押登记继续有效，不另行办理它项权证登记。还款协议还明确签订地为上海市闵行区三鲁公路XXX号上岛咖啡；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可依法向签订地法院起诉，被告“江苏中信”必须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2015年2月1日，被告“上海仁海”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书，自愿担任2015年1月26日原告与被告“江苏中信”等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被告“江苏中信”的保证担保人，保证责任为被告“江苏中信”按照还款协议应承担的全部责任，保证期限自2015年1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2015年2月12日，被告“江苏中信”支付原告利息120万元，款项汇入原告施永琴帐户。之后未再还款，遂涉讼。两原告为主张本案诉请，于2015年8月5日与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按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约定律师为70万元。本院认为，两原告与被告“江苏中信”、“南通仁泰”、“南通锦安”、“启东水利”签订的2014年1月27日借款协议和2015年1月26日还款协议，以及2015年2月1日被告“上海仁海”向两原告作出的担保承诺，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两原告依约履行了借款义务，现要求各被告分别履行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并负担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被告“江苏中信”未按约定还款，其余被告也未尽担保还款义务，依法应当承担还款和保证责任。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提出利息约定过高应予调减的主张，合理合法，予以采纳，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息为妥。被告“江苏中信”、“启东水利”提出实际借款人系被告“南通仁泰”、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主张，缺乏依据，难以采信。被告“南通仁泰”、“上海仁海”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自己的抗辩等其他诉讼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施永琴、黄玉飞借款本金3,000万元；二、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施永琴、黄玉飞以3,0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1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实际履行时扣除原告施永琴、黄玉飞已收到的利息120万元；三、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施永琴、黄玉飞律师费70万元；四、被告南通仁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南通锦安置业有限公司、启东市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仁海钢铁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若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之付款义务，原告施永琴、黄玉飞有权以位于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港镇环城北路XXX号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其价值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南通仁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被告南通仁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南通锦安置业有限公司、启东市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仁海钢铁有限公司在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通仁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南通锦安置业有限公司、启东市水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仁海钢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英明审 判 员  苏琳琳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夏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