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3747号原告：深圳市派铭金属工程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晓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哲，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山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人：陈欣奋，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森林，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嘉，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田晓玲。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哲，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罗超。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哲，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派铭金属工程制品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山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三人田晓玲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罗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27日和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及第三人田晓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哲、杨超，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森林、林佳嘉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及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哲、杨超，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森林、林佳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于2005年9月10日垫付的土地出让城市配套费180万元（人民币，下同）；2、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8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5%从2005年9月10日至被告偿还上述款项止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为360万元）；3、被告协助原告、第三人田晓华向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撤销蛇口某房屋不动产登记。庭审中，原告将其第一和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返还原告于2004年9月10日垫付的土地出让金1587043.59元及2005年5月17日代为垫付的土地部分契税45116.75元，合计1632160.34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以代垫的资金为本金、按年利率15%从代垫之日起至被告实际偿还上述款项止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土地出让金1587043.59元从2004年9月10日起产生利息为3414787.38元，土地契税45116.75元从2005年5月17日起产生利息为92393.81元，合计350.72万元）。事实和理由：1994年10月28日，被告下属机构蛇口市场事务所（甲方）与深圳市南某实业发展总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建房合同，约定甲方负责提供位于××之间地块的立项、报建等手续和费用拟建多层框架结构楼宇，乙方提供所有建设资金，并在甲方完成各项报批手续取得三证后一年内完成工程施工；甲、乙双方以物业总建面积4.5比5.5的比例分配，其中一、二层归甲方，乙方得总面积的55%，自行支配产权，甲方确保乙方用户的产权落实。同年11月22日，深圳市南某实业发展总公司与罗超间接代理的原告签订合同，将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出资建起了竣工面积8810平方米的房屋，被告按合同约定应分得房屋面积为3964.5平方米，实际分得面积达4014.48平方米，原告将分得的房屋（定名为某）出售给其他业主。因被告申请立项的性质为集资房，被告不能向原告出售房屋的业主落实产权登记，引起购房业主的不满和投诉，原告为此奔走于房屋业主、被告和规划与国土资源主管机关之间，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同意被告于2005年9月14日之前补交市政配套费3445898元作为补办土地出让合同的条件，被告要求由各业主代缴。除少数业主同意代缴外，其余业主处于观望状态，原告为保证被告如期与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满足房屋办证的条件，通过内部职工集资和对外举债的办法筹集资金代垫了除少数业主缴纳费用外的全部市政配套费。在办证过程中，对缴纳市政配套费的业主直接将房屋产权证办至业主名下，对未缴纳市政配套费的业主，经被告授权先办至原告指定的人的名下，然后在其他业主向原告偿还代垫的市政配套费后由原告协助业主办理产权转移登记，现已完成全部转移登记。由于被告依据合同约定取得了4014.48平方米的房屋面积，作为业主应当缴纳的市政配套费为180万元，原告曾多次以各种方式向被告要求偿还代垫的市政配套费，被告当时除要求办公用房登记其名下外，同意将某裙楼一层和二层的202房登记到原告指定的田晓玲等人的名下，并授权原告的工作人员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作为以后解决代垫市政配套费遗留问题的担保方式。现被告否认授权原告办理某裙楼一层和二层的202房屋产权登记的事实。原告与被告基于合作建房合同关系对外产生了满足购房业主办理产权登记条件的义务，在被告要求由房屋业主缴纳市政配套费而多数业主并不愿意按期缴纳的情况下，原告为全体业主的利益代缴了市政配套费，被告通过授权原告对未缴纳市政配套费业主的房屋先办自原告指定人的名下，在业主偿还了原告代垫的市政配套费后再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的方法所设定的担保方式完成了购房业主向原告偿还代垫市政配套费和产权登记的历史遗留问题。被告作为基于合作建房合同而分得房屋的业主同样有向原告偿还代垫市政配套费的义务，被告授权原告将某一楼和二楼202房登记在原告指定人的名下作为偿还代垫市政配套费义务的担保方式符合当时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的方法或惯例，正因为设定了这一担保方式，才使得原告在不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某一楼和二楼202房的情况下，仍然保持对被告应当偿还原告代垫市政配套费180万元的请求权处于时效保护之内。由于被告否认授权原告将某一楼和二楼202房登记在原告指定人名下的事实，原告只能请求被告偿还原告为其代垫的市政配套费180万元及其利息损失，并请求被告配合原告、第三人田晓华共同向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撤销某一楼和二楼202房的房屋登记。被告辩称：1、原告并非合作建房合同项下当事人。原蛇口市场事务所与深圳市南某实业发展总公司（下称“南某公司”）签订合作建房合同后，南某公司将合作建房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让给罗超，后来实际由罗超负责具体建房事项。原告主张其为合作建房合同项下当事人，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经查阅相关档案文件，没有原告与南山分局合作建房的文件或工作记录。因此，原告并非合作建房合同项下当事人，原告与南山分局不存在合作建房合同关系。2、原告缴纳地价款与合作建房合同无关。在合作建房合同中，双方并未约定缴纳地价款、办理房产证事项，甲方（指南山分局，下同）也仅仅承担提供集资建房合同书及收款收据以确保乙方（指南某公司，下同）产权落实（合同第七条第五项），乙方处理所分得物业需要转让的，可委托甲方提供集资建房合同书和收款收据。由此可见，甲方并不负有缴纳地价款、办理房产证的义务。甲方作为房产建造方，房产竣工验收后自然取得房产的所有权，无需缴纳地价款、办理房产证也可正常使用房产，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因此，对于甲方而言，缴纳地价款既不是合同项下义务的“必须事项”，也不是甲方实现合同目的的“必需事项”。在本案中，缴纳地价款、办理房产证是基于小业主的要求，源于某中分配给乙方的房产转让给小业后，产生对小业主的办证义务。由此可见，原告缴纳地价款是因为罗超和／或原告转让房产获益而产生的附随义务，原告缴纳地价款与合作建房合同无直接权利义务关系。更为重要的是，乙方虽然缴纳地价款，但也通过收取小业主的房产转让款而获得了收益。3、原告主张不当得利的对象错误。无论原告是否缴纳地价款，因原告与被告没有合作建房合同关系，原告基于某的小业主办证需要缴纳地价款并非受被告的委托或授权。鉴于原告主张其从南某公司和罗超受让合作建房合同项下权利，原告应当是受南某公司或罗超的委托或指示而缴纳地价款，所以，原告如果主张不当得利，应当向南某公司或罗超主张，而不应向被告主张。4、与某一层、二层202房对应的地价款与被告无关。1999年12月30日，根据深南投字(1999)30号文件，深圳市某实业公司（下称“某公司”）与南山分局签订了移交协议，南山分局将某一层、二层202房建筑面积为3035.01平方米，移交给某公司，产权归某公司所有。因此，自1999年12月3日起，某一层、二层建筑面积为3035.01平方米房产与南山分局无关。且某一层、二层202房于2005年被田晓玲等人登记在和田晓玲和李某名下，至今没有过户给某公司或某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因此，某一层、二层202房建筑面积为3035.01平方米房产对应的地价款与被告无关，原告不应当向被告主张。五、原告办理某一层和二层202房产权登记是用于担保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告和第三人主张其将某一层和二层202房登记在第三人名下是为了担保市政配套费。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被告不予认同：如上文所述，被告从未认可原告对被告享有涉案债权，因此就谈不上担保债权的问题，债权都不存在，担保又何以存在。经被告核查，南山分局从未同意将某一层和二层202房登记田晓玲和李某名下。第三人田晓玲名下公司（即原告）员工杨某全持某一层和二层202房的《房屋买卖合同》《付清房款证明》等材料到南山分局盖章，南山分局原局长李某不加审核就指示工作人员在上述材料上盖章。2016年7月19日，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在作出立案决定书，决定对李某涉嫌滥用职权立案侦查。因此，原告关于担保的主张不能成立。6、即便原告主张不当得利成立，也超过诉讼时效而不受法律保保护。原告缴纳地价款的时间是2004年6月到9月。按照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原告缴纳地价款并非无意中的错误行为，而是为特定目的有意为之，因此，原告在缴纳地价款时就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并在当时就知道返还地价款的义务人。因此，应当从2004年9月起算诉讼时效，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限为三年，原告主张不当得利诉讼时效早就届满，不再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通过某一层和二层202房设定担保保持返还地价款的请求权处于诉讼时效保护之内。被告并未同意将某一层和二层202房登记在田晓玲和李某名下不存在用房产登记担保地价款的事实。因此，原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综上，原告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田晓玲陈述称，其意见同原告的起诉状。第三人罗超陈述称：一、罗超与案外人深圳市南某实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南某公司”）签订《关于蛇口后海批发市场项目的有关协议》的身份是原告的委托人，以间接代理的方式代表原告签署此份合同，合同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应归属于原告。实际上原告也是此份合同的义务履行方，合作建房的所有费用均由原告支付，因此原告理应享有合同中的权利。1994年10月28日，被告下属机构蛇口市场事务所（甲方）与深圳市南某实业发展总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合同》，约定甲方负责提供位于××之间地块的立项、报建等手续和费用拟建多层框架结构楼宇，乙方提供所有建设资金，并在甲方完成各项报批手续取得三证后一年内完成本案涉及的某项目的开发建设；建成后，甲、乙双方以物业总建面积4.5比5.5的比例分配，其中一、二层归甲方，乙方得总面积的55%，自行支配产权，甲方确保乙方用户的产权落实。同年11月22日，南某公司与罗超签订了《关于蛇口后海批发市场项目的有关协议》，明确约定将《合作建房合同》中南某公司所享有的权利义务全部有偿转让给罗超。而原告公司当时是由罗超与第三人田田晓玲（罗超的妻子）100%控股的企业，且罗超当时为原告公司的董事长及负责人，罗超实际是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签署此份协议，原告才是南某公司在《合作建房合同》中享有的权利、义务的实际继受人。客观上，项目合作开发后续包括建设款项、补缴市政配套费用、地价款等合同义务也均是由原告公司直接承担并履行，因此原告才是本案涉及的工贸家园项目的实际出资人和约定项目分成的实际权益人，亦是为被告垫付补缴地价款的实际出资人，因此被告返还代为垫付的补缴地价款的对象理应为原告公司。二、被告主张其代原告、罗超垫付建设工程款99.5万元毫无事实依据，且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并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否定。被告在(2011)深南法民三初字第644号案件中作为原告，起诉的被告为南某公司和罗超，要求南某公司与罗超共同支付被告向蛇口建筑安装公司垫付的99.5万元工程款。最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经过调查认为被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最终驳回其诉讼请求。且依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施工方蛇口建筑安装公司于1999年起诉被告要求支付的拖欠工程款及利息仅为181326.78元，并非99.5万元，被告主张其代为垫付了99.5万元工程款也与事实不符。另外，此笔款项发生在2011年，距离现在已经8年之久，旱已超过诉讼时效，且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若想主张也应当另案起诉，而非在本案中主张。以上就是第三人罗超的两点答辩意见，其余答辩意见与原告一致，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10月28日，深圳市南某实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南某公司）与被告的原下属单位蛇口市场事务所签订《合作建房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发蛇口肉菜批发市场，该项目地块位于××之间，甲方为该地块业主；甲方负责提供土地和立项、报建等手续和费用，乙方提供所有建设资金，物业以总建面积4.5:505比例分配甲方占45%，其中一、二层归甲方，其余面积分配甲、乙双方另行商定，用作批发市场，乙方得总面积的55%，自行支配产权；甲方负责该项目土地使用权的办理，并签订土地使用合同书及处理有关土地的一切纠纷，甲方为乙方用户提供集资建房合同书及收款收据，以确保乙方用户的产权落实；乙方负责项目勘探、涉及、建筑工程、水电、设备的费用，同时支付占地每平方米500元的市政配套费等；及其他内容。1994年11月22日，南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罗超（乙方）签订《关于蛇口后海批发市场项目的有关协议》，约定：南某公司与蛇口市场事务所签署了合作建房合同，乙方享受合作建房合同中南某公司所应享受的一切权利，并承担合作建房合同中所规定的义务，在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在合作建房合同中原享有的权利及承担的责任均自动放弃；甲方积极协调乙方同蛇口市场事务所的合作，在项目进行过程中，如需以甲方名义出现时，甲方应给与支持并办理有关手续；乙方须支付甲方前期费用及管理费15万元，在合作建房合同正式签订时，支付5万元，土建工程正式开工一周内支付10万元；蛇口肉菜市场项目中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承担；及其他内容。1997年11月14日，蛇口后海肉菜批发市场综合楼取得《深圳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载明该综合楼建筑总面积8810平方米。1999年12月30日，被告（甲方）与深圳市某实业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后海、四海、花果山、水湾市场的移交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蛇口后海陆后海肉菜批发市场综合楼一、二层建筑面积约3000平方米的房地产等移交给乙方；及其他内容。2002年12月13日，被告向深圳市国土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蛇口后海肉菜批发市场综合楼由原蛇口工商局于1994年取得用地手续，并找合作方出资兴建，由合作方出资交纳土地开发费及市政配套设施费，整个项目非国家财政拨款，建成后市场部分归被告，住宅部分归出资人售出给小业主；因当年未能及时通知到出资方补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及用地规划许可证，今年6月被告出具相关证明，小业主集体申请补办商品房证并得到国土局肯定答复，办证前的各项手续已完备；现望国土局给予该地块不前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及用地规划许可证，以使该地块能办理正常的房产手续。为证明原告代被告及其他业主缴纳了市政配套设施费3445898元，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深圳市土地开发基金财政专户土地开发金、市政配套设施金缴费通知单》二份，原告表示2004年9月8日被告收到市政配套设施费3445898元的通知后，将原件给了原告，让原告代付。2、现金缴款单、支票等，以证明原告分别为李某（当时原告的法律顾问）缴纳综合楼一楼地价款166784元、为深圳市新洛玻实业有限公司（原告的关联公司）补交综合楼一楼地价款50万元、替被告缴纳三层办公室及财务室（301、302）地价款281987元、原告的关联公司深圳市龙岗宝源实业有限公司为705房（当时登记在原告员工吴某名下）及被告的2楼市场办公室地价款688693元。3、2004年9月14日被告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被告同意有关《深圳市土地开发基金财政专户土地开发金、市政配套设施金缴费通知单》中（2003）3067合同书共计3445898元地价款由各业主代缴。4、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与被告于2003年年签订的深地合字（2003）3067号《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原告表示因原告已代缴了市政配套设施费，之后国土局与被告签订了土地出让合同，具备了办理商品房证的条件。5、2005年3月1日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证明书，载明被告授权杨某代为办理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原告表示杨某系原告的代表，被告授权其办理某房产证过户给业主的事务，确保原告收回代垫的市政配套设施费。6、被告于2005年3月1日与田晓玲、李某分别签订的《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房产证复印件，以及李某于2010年9月9日与原告签订的《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被告与田晓玲、李某签订的买卖合同载明被告将某裙楼2层202房及某一层第一层分别转让给田晓玲及李某。原告表示原告在被告授权的范围内为收回代被告垫付的市政配套设施费1632160.34元，通过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办理某裙楼一楼和二楼202房的房产证作为担保方式，确保偿还垫付的市政配套设施费；后李某将替原告持有的担保房屋某一层物业通过交易的方式过户至原告名下。7、深圳市契税纳税申报表、契税完税证、现金缴款回单，以证明涉案项目产生土地部分的契税103377元已有原告支配其股东，即本案第三人田晓玲代为全额缴纳。被告对《深圳市土地开发基金财政专户土地开发金、市政配套设施金缴费通知单》、现金缴款单、支票、授权委托证明书、深圳市契税纳税申报表、契税完税证、现金缴款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被告与田晓玲、李某签订的《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并表示在办理某一层、二层2020、三层303的过程中，田晓玲及杨某明知三处房产不属于其公司或个人，仍伪造房屋买卖合同和付清房款证明到工商局盖章。另查，某裙楼301房（建筑面积833.19平方米）、302房（建筑面积41.09平方米）登记在被告名下，303房登记在田晓玲名下，某一层现登记在原告名下。被告表示，被告应分得某一层、二层（其中202房现登记在第三人田晓华名下，其他房产不清楚登记在谁名下）、301房、302房以及303房（现登记在田晓华司机名下）。原告则表示被告应当分得一层、二层全部面积以及三层的835.7平方米（即301、302房），并表示303房不属于被告；对此，被告提交了一份《深圳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以证明各层的面积。被告提交一份深南检（2016）12号《立案决定书》，以证明被告原局长因不加审核指示工作人员就某一层、二层202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付清房款证明等材料加盖被告公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南山检察院立案侦查；将某一层、二层202房登记在田晓玲、李某名下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依据的法律关系为合作建房纠纷。原告申请撤回其第三项诉讼请求，但表示原告认为某一层、二层202房属于被告，原告与第三人田晓玲愿意将前述房产过户给被告或被告指定的人。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建房关系，原告是否代被告垫付了土地出让金及契税。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本案中，被告与南某公司签订《合作建房合同》，后南某公司又与罗超签订协议，南某公司将其在合作建房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罗超。原告虽主张罗超系原告公司的负责人，系代原告签订相关协议，但原告并未提交相关授权委托书等予以证明，原告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合作开发的后海批发市场或某地产项目中原告已进行实际出资或履行合作建房相关义务；而且，被告亦不认可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建房关系，故原告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建房关系依据不足。其次，即使原、被告存在合作建房关系，但《合作建房合同》中并未约定土地出让金或相关税费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相关费用的承担进行了具体约定；而且，《合作建房合同》中约定“乙方应支付占地每平方米500元的市政配套费”，从该约定来看，相关的土地出让城市配套费等也不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主张其系代被告垫付了相关费用的依据不足。最后，原告或第三人田晓玲缴纳相关费用时，除了301、302房登记在被告名下以外，其他房产均未登记在被告名下，而是登记在原告的关联公司、田晓华或原告的员工名下，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并非登记在其名下的房产的相关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土地出让金及契税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撤回要求被告协助撤销某裙楼一层及二层202房不动产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派铭金属工程制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6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庞海婷人民陪审员  林映飞人民陪审员  蔡玮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伍小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