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衡中法民一初字第34号原告耒阳市景乐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耒阳市蔡子池街道办事处金盆居委会五一东路99号。法定代表人张武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胜男，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恒，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耒阳华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耒阳市五里牌居委会湘南大市场内。法定代表人雷洋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小林，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金成，湖南惠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耒阳市景乐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乐天公司）因与被告耒阳华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2013）衡中法民一初字第34-1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5年8月13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同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景乐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胜男、李恒，被告华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金成、张小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乐天公司诉称：2009年1月11日，原、被告双方协商签订了土地转让意向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2012年11月26日，双方在原合同的基础上重新签订编号为（50）号的正式《耒阳市华星置业有限公司土地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诉争合同），该合同现已经耒阳市国土局登记备案。双方在诉争合同中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耒国用（2011）第010514号宗地以每亩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1项约定：由被告完成该宗土地的整理，包括水、电、道路按照规划完成（即：水、电到荷塘路口，完成荷塘路的硬化，荷塘路和联络线的下水道建设和绿化），并配备一台普通变压器供原告施工使用。第二项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应当做好本宗地范围内拆迁户李康成、李康礼、李康树、李佐杯的拆迁安置工作。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9年10月前分三批支付购地款1768万元。但被告没有完成对土地进行整理，落实土地的“三通”，对宗地范围内拆迁户进行安置等，迫使原告一直无法使用该宗土地。为此，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依照合同履行义务。2013年3月24日，原告再次发函至被告，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以其负责人不在耒阳等理由拖延至今，致使该宗土地长期处于闲置中，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50万元，并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景乐天公司提供了十三组证据：证据一、景乐天公司营业执照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二、华星公司营业执照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三、诉争合同一份，拟证明该合同已经耒阳市国土局备案，合法有效；证据四、土地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据五、华星公司董事会议决议一份，拟共同证明华星公司同意以1768万元的价格将宗地使用证号为（2011）第010514号土地中的32885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景乐天公司；证据六、收据五张，拟证明截止2009年9月8日，张武英、黄利兰依据原合同履行了付款义务；证据七、税务机关代开发票一张及完税证一张，拟共同证明：2012年12月19日，双方达成的土地转让价款为1768万元；证据八、承诺书一份，拟证明双方向国土部门提供的资料均真实有效的事实；证据九、景乐天公司宗地图及现场照片，拟证明被告未按诉争合同约定履行荷塘路修通及拆迁义务；证据十、耒价发（2008）34号文件、38号文件各一份，拟证明耒阳市政府部门对房屋拆迁安置的政府指导价格；证据十一、由耒阳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摸底调查意见一份，拟证明耒国用（2011）第010514宗土地拆迁评估指导价为738.4121万元；证据十二、证人刘洪强的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宗地范围内的拆迁大约需要1600万元，且该宗土地必须进行拆迁及绿化才能达到使用要求；证据十三、湖南省衡阳市公布国家电网入户标准及自来水公司的入户标准，拟证明办理该宗地水电入户大约需要150万元。被告华星公司答辩称：2012年11月26日，双方没有签订过诉争合同，景乐天公司无权起诉华星公司。华星公司与张武英等五人签订原合同至张武英等人支付购地款1768万时止，景乐天公司尚未成立。综上，华星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支持其主张，被告华星公司提供了以下十份证据：证据一、原合同一份，拟证明该合同是原告与张武英等五人签的，而不是原告与景乐天公司签订的，而且被告此时尚未成立；证据二、《项目合作协议》，拟证明原合同签订时，梁福成、章书位是张武英购买该宗土地使用权的合伙人，属于土地购买人；证据三、被告的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1、原合同签订时，被告尚未成立。2、被告股东为张武英、黄利兰、梁福成；证据四、由章书位出具的《证明》，拟证明：1、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2、诉争合同、《董事会决议》及《承诺书》均是被告伪造的。3、上述资料中有关原告的公章是章书位、梁福成利用其在华星公司的职务便利加盖的，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总经理对诉争合同毫不知情；证据五、《耒阳市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耒阳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批单》、诉争合同、《董事会决议》、《承诺书》，拟共同证明：1、被告于2012年1月4日向耒阳市国土资源局递交《土地登记申请书》时，被告尚未成立。2、诉争合同、《董事会决议》、《承诺书》上“张子钗”、“楼胜军”的签名都是梁福成冒签的，张子钗、楼胜军本人对此并不知情。3、被告依据上述伪造的资料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4、诉争合同与原合同内容不一致，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是一种明显的欺诈行为；证据六、2013年3月24日的《告知函》，拟证明：1、张武英、黄利兰在2013年3月24日仍然只认可原合同。2、2013年3月24日，该宗土地买受人仍为张武英、黄利兰等五人，而不是被告，但此时被告已成立；证据七、2013年3月27日的《回复函》，拟证明：1、原告在2013年3月24日仍然只认可原合同。2、原告到2013年3月27日仍只认可该宗土地买受人及土地使用权人是张武英等五人，而非被告；证据八、录音光盘，拟证明章书位在诉争合同、《董事会决议》、《承诺书》上加盖华星公司公章时，是被告的行为，没有告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总经理；证据九、《民事起诉状》，拟证明被告损害原告合法利益的形式；证据十、《承包经营责任书》，拟证明原告的总经理职务自2012年1月1日起至今一直是由雷洋生担任。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华星公司对原告景乐天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华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由张子钗变更为雷洋生；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合同中“楼胜军”的签名不是楼胜军本人签的，是梁福成、章书位利用其在华星公司的职务便利伪造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华星公司的董事长、股东对此都不知情。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合同中“张子钗”的签名是景乐天公司伪造的。对证据六没有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土地转让款，是被告利用梁福成在华星公司担任财务总监便利非法获取的，不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张子钗”的签名不是张子钗本人所签，是梁福成、章书位利用其在华星公司职务便利伪造的。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诉争合同是伪造的，故华星公司没有义务履行诉争合同。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认为无原件核对其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耒阳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没有评估价格的资质，该意见不应采信。对证据十二、十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且与华星公司无关联。原告景乐天公司对被告华星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合同是景乐天公司在筹建期间以合伙人名义签订的。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可证明当时几个合伙人有筹建公司的意图，是景乐天公司筹建前期的行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景乐天公司成立与否跟合同没有直接关系。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据不是章书位自己写的，章书位只是在别人写的内容上面签名，章书位是华星公司的高层员工，与华星公司有利害关系，同时又是本案第三人，故其不能作为证人。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份文书不是2012年出现的，时间不是景乐天公司写的，笔迹也不是同一个人的，对于张子钗、楼胜军这些华星公司的员工，怎么签字景乐天公司不清楚。对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告知函》是以诉争合同的内容确认的，《回复函》恰好证明华星公司知道原合同内容已变更及土地已过户给了景乐天公司的事实。《回复函》中免除300万元的说法是华星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景乐天公司并没有免除华星公司的拆迁义务。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承包书上加盖的是华星公司的公章，董事长张子钗没有签名同意，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景乐天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九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十－证据十三不能达到景乐天公司的证据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华星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与被告景乐天公司提供的十份证据均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华星公司提交的证据四属章书位的陈述，因章书位未到庭接受质询，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故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11日，华星公司（甲方）与张武英、黄利兰（乙方）签订原合同，约定将华星公司所有的坐落于耒阳市五里牌办事处五里牌居委会陈家塘地块土地面积为34602平方米（湘南大市场E区宗地）转让张武英、黄利兰、李文武、梁福成、章书位等五人。该地块东临红十字会医院用地，南接金桥房地产公司和耒阳市质监站用地红钱，北至高速公路联络线，西靠荷塘路。土地计价及付款方式为：土地使用权价款为每亩40万元，共计转让价款为2068万元，分五次支付：第一次付款在签订合同之日起7日内付1000万元。第二次付款为：在2009年6月30日前支付768万元。第三次付款为：在宗地范围内拆迁户李康成的房屋拆迁安置后10日内支付土地款100万元。第四次付款为：在华星公司修通荷塘路到联络线时，付土地款100万元。第五次付款为：在荷塘路边拆迁户李康礼、李康树、李佐杯拆迁安置后，双方结算土地款。双方并就挂靠等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华星公司法定代表人楼胜军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公章。由于李文武是政府工作人员，梁福成、章书位是华星公司的工作人员，故该合同落款上只有张武英、黄利兰的签字。2012年11月26日，华星公司与景乐天公司签订诉争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的地块位置与原合同约定的地块位置相同，使用面积为32885平方米，单价为每亩40万元，总转让价款为1768万元。诉争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即景乐天公司）职责也与原合同一致，甲方职责除第四条第二款第2项内容对原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2项内容存在变更外，其余内容与原合同一致。诉争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2项由原合同约定的“宗地区域内的拆迁：在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应尽快做好宗地范围内拆迁户李康成的拆迁安置工作，在未拆之前，乙方可扣留地款100万元，在拆迁后10日，乙方应支付此项价款。靠近荷塘路的拆迁户李康礼、李康树、李佐杯，共占用土地面积1600平方米，在拆迁前，乙方可扣留土地价款100万元。如甲方进行拆迁异地安置后，乙方在拆迁安置后10日内将扣留的土地款支付给甲方，如不能异地安置，则按拆迁安置后剩余面积支付价款；如甲方不能拆迁，则扣除此项价款，进行土地价款结算，但不影响合同的执行”变更为“宗地区域内的拆迁：在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应尽快做好宗地范围内拆迁户李康成、李康礼、李康树、李佐杯的拆迁安置工作”。诉争合同落款加盖了华星公司与景乐天公司的公章，梁福成以华星公司楼胜军的名义签名，张武英、黄利兰以景乐天公司代表的名义签名。2012年11月26日，华星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决定将华星公司该宗地坐落于湘南大市场土地开发权属范围内，高速公路联络线以南，面积32885平方米，价格1768万元出让给景乐天公司，土地证号为（2011）第010514号。梁福成以董事长张子钗的名义签名。同年12月25日，华星公司与景乐天公司向耒阳市国土局出具承诺书，承诺转让土地的权属无争议，无纠纷，无抵押，提供资料真实有效，相关契税、销售不动产税已经地税局征缴，按国家政策办理土地使用证，如因以上问题引起纠纷，双方自愿承担一切责任。在承诺书上，梁福成以华星公司董事长张子钗名义签名并加盖华星公司公章，景乐天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武英签名并加盖景乐天公司公章，2012年12月19日，华星公司向景乐天公司开具转让土地使用权金额为1768万元的发票。该发票载明：2012年12月25日，此票已办理土地契税，税额4.660152万元。税收通用完税证载明：填发日期：年月日，纳税人名称：景乐天公司，计税金额或收入：1768万元，税率：4％，实缴金额：70.72万元。2012年12月28日，华星公司与景乐天公司就土地转让向耒阳市国土局申请转让。2013年1月5日，耒阳市人民政府作出土地登记审批表，将涉案土地登记在景乐天公司名下。2013年3月24日，张武英、黄利兰向华星公司发出《告知函》载明：2009年1月11日，华星公司与张武英、黄利兰签订原合同，转让位于耒阳市五里牌办事处五里牌居委会陈家塘一宗土地；华星公司应完成该宗土地的整理，水、电、道路按照规划完成，并配备普通变压器一台等；由华星公司负责宗地内李康礼、李康树、李佐杯房屋的拆迁安置工作；华星公司没有依约履行包括上述义务内的约定义务，请华星公司及时履行等内容。2013年3月27日，华星公司向张武英、黄利兰发出《回复函》载明：在我们双方于2009年1月11日签订原合同后，我公司一直在尽力履行合同义务，只是由于耒阳市人民政府湘南大市场建设协调指挥部未做通李康成、李康礼等人的工作，致使拆迁工作一直无法完成，我公司也将情况及时告知了你们，依据原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2项的约定，如我公司不能拆迁，你们可扣除未付的300万元价款，进行土地价款结算，不影响合同的执行。也正是基于合同的上述约定，我们双方在友好的气氛下达成一致协议，即免除我公司的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1、2项义务，同时免除你们支付剩余300万元价款的义务。协议达成后我公司已经于去年下半年将合同约定的宗地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你们了。到此，我们双方依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均已经履行完毕。另查明，景乐天公司在（2015）衡中法民一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一案中答辩称，景乐天公司由于双方在签订诉争合同时考虑到土地减少了2.6亩，该项土地价款应减少104万元，同时因华星公司未及时履行合同，致使景乐天公司已支付的1768万资金二年多无法盘活，土地闲置无法使用所造成的200多万元资金损失（损失计算方式仅按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经双方协商最终达成一致，将该宗土地的购置款定为1768万元，其他权利义务继续履行。本院认为，华星公司与景乐天公司签订的诉争合同及华星公司与张武英等五人签订的原合同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诉争合同与原合同相比较，受让方由张武英等五人变成了景乐天公司、受让土地面积减少了2.6亩、土地转让总价款减少了300万元，应视为诉争合同对原合同相应实质内容的变更；诉争合同与原合同的其他内容相比较，亦存在变更之处，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的规定，应推定诉争合同未对原合同的其他内容进行实质性变更。即景乐天公司受让土地总面积为32885平方米，应支付给华星公司的土地转让总价款为1768万外，双方仍应按原合同其他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华星公司至今未能履行原合同其他内容约定的义务，由此造成景乐天公司的损失，景乐天公司有权请求赔偿。但景乐天公司主张的损失，应结合景乐天公司代为履行原合同其他内容约定的义务时依法应当需要的费用和其实际已发生的必要费用两个方面考虑。景乐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两个费用的具体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景乐天公司要求华星公司赔偿损失6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耒阳市景乐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7300元，由原告耒阳市景乐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建华审判员  王洪峰审判员  许建中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倩茜校对责任人：许建中                  打印责任人：谢倩茜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