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32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扬玲，女，1989年1月8日出生，汉族，广西合浦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合浦县。指定辩护人蓝亦玲，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锦清，女，199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广西昭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昭平县。指定辩护人王镇德，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元军，男，199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册亨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册亨县。指定辩护人黄柳如，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昌学，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广西贺州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贺州县。辩护人叶庆洪，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未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常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扬玲及指定辩护人蓝亦玲、被告人刘锦清及指定辩护人王镇德、被告人罗元军及指定辩护人黄柳如、被告人邓昌学及辩护人叶庆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4月26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于同年5月2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沈扬玲、罗元军来到本市厚街镇南五社区东坑街13号看出租房欲承租为诈骗窝点,同月28日沈安排罗和房东承租上述出租楼的503房。被告人刘锦清当日入住503房，次日沈扬玲、罗元军和黄小蝶（另案处理）入住503房，被告人邓昌学于2018年2月上旬入住503房。该诈骗团伙以沈扬玲为组长，负责全面的管理工作，刘锦清为副组长，协助沈管理，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等人通过微信等聊天软件以交友诈骗的方式骗取多名男性网友的钱财，具体如下：一、2016年12月，被告人沈扬玲和被害人郑某1通过微信相识，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沈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郑微信转账约10000元。经查，2018年2月上旬，郑某1向沈微信转账2笔共2000元。二、2016年12月，被告人沈扬玲和被害人罗某1通过微信相识，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沈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罗微信转账约25000元。经查，2018年2月5日，罗某1向沈微信转账1000元。三、2017年11月，被告人邓昌学冒充女性和被害人陈某通过微信发展为恋人关系，后邓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陈多次微信转账共6000余元。经查，2018年2月12日，陈某向邓微信转账200元。四、2017年9月，黄小蝶和被害人李某通过微信相识，同年12月29日黄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李多次通过银行卡或微信转账19000余元。经查，2018年1月29日，黄小蝶提供沈扬玲的银行卡号供李转账用，因沈的银行卡出现异常，故李自当日开始至2018年2月期间向黄微信转账约7000元。五、2017年11月，被告人沈扬玲和被害人莫某在探探软件上相识。同年12月沈以生病为由骗莫多次微信转账共10500元。六、2017年11月，被告人刘锦清和被害人黄某1通过微信相识。同年12月，刘以母亲生病为由骗黄先后转账3次共1800元。七、2017年12月，刘锦清和被害人许某通过微信相识。2018年1月初，刘以生病为由骗许先后微信转账2次共2000元。八、2017年12月，黄小蝶和被害人周某通过微信相识，当月开始黄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周多次微信转账共17600余元。经查，2018年2月5日，周某向黄微信转账4000余元。九、2017年12月，黄小蝶和被害人黎某通过微信相识，当月开始黄小蝶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黎多次微信转账共20800元。经查，2018年2月，黎某向黄微信转账600元。十、2018年1月，被告人刘锦清与被害人刘某通过微信相识，自2018年1月25日开始，刘锦清以母亲生病、没路费等理由先后骗刘某微信转账共9400元。经查，2018年1月29日之后，刘某向刘锦清微信转账7800元，其中2018年2月26日刘某向刘锦清微信转账500元。十一、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刘锦清和被害人黄某2通过网络聊天工具探探相识。2018年2月28日开始，刘锦清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黄多次微信转账共40000元。经查，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沈扬玲还以上述方式骗被害人郑某2信转账3000余元，其中2018年2月，郑小林向沈微信转账1000元。自2018年3月起，被告人邓昌学以上述方式骗微信网友被害人“蒲丹深圳我中8”、“袁正焱东莞我佛”1200余元。2018年5月17日，公安人员在本市厚街镇南五社区东坑街503房抓获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黄小蝶、罗某2等人，并起获手机、笔记本等作案工具一批。经统计，被告人沈扬玲诈骗数额约109000元，被告人刘锦清诈骗数额约为70000元，被告人罗元军诈骗数额约为64000元，被告人邓昌学诈骗数额约47000元。公诉机关并提供了被害人郑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沈扬玲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了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均表示认罪，其中，沈扬玲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总额为10900元有意见，其只实施诈骗三宗，数额应为45500元，不应对其他人的诈骗数额负责；刘锦清辩解其不是副组长，只是听从组长指令做事，不应对其他人的诈骗数额负责；罗元军辩解其诈骗数额只有6000-7000元。辩护人蓝亦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扬玲为组长负责本案诈骗团伙的管理工作，证据不足；2、沈扬玲只实施了本案第一、二、五宗诈骗，诈骗数额只有45500元，不应对其他人的诈骗数额负责；3、沈扬玲没前科；4、沈扬玲认罪、悔罪。辩护人王镇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锦清不是团伙副组长，系从犯；2、被告人刘锦清只应对自己实施诈骗的数额负责，诈骗数额应属数额较大；3、刘锦清坦白、认罪；4、刘锦清没前科。辩护人黄柳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元军主观恶性小；2、罗元军坦白、认罪；3、罗元军没前科；4.罗元军有年迈父母需其照顾。辩护人叶庆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宜认定为共同犯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被告人邓昌学应只对自己实施的诈骗数额6000元负责；3、邓昌学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沈扬玲安排被告人罗元军承租东莞市厚街镇南五社区东坑街13号出租楼503房作为诈骗窝点，罗元军和被告人刘锦清于当日入住，沈扬玲和黄小蝶（另案处理）于次日入住，被告人邓昌学于同年2月上旬入住。上述被告人均通过微信等聊天软件以交友诈骗的方式骗取男性网友钱财，在组成诈骗团伙后以沈扬玲为组长，负责管理团伙的房租、伙食等日常工作，刘锦清协助沈管理，期间，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等人在需要时会相互协助聊天，配合完成诈骗活动。具体诈骗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12月，沈扬玲和被害人郑某1通过微信相识，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沈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郑微信转账共约10000元。其中，2018年2月上旬，郑某1向沈微信转账2笔共2000元。二、2016年12月，沈扬玲和被害人罗某1通过微信相识，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沈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罗微信转账共约25000元。其中，2018年2月5日，罗某1向沈微信转账1000元。三、2017年11月，邓昌学冒充女性和被害人陈某通过微信发展为恋人关系，后邓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陈微信转账共6000余元。其中，2018年2月12日，陈某向邓微信转账200元。四、2017年9月，黄小蝶和被害人李某通过微信相识，同年12月29日黄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李通过银行卡或微信转账共19000余元。其中，2018年1月29日，黄小蝶提供沈扬玲的银行卡号供李转账用，因沈的银行卡出现异常，故李自当日开始至2018年2月期间向黄微信转账约7000元。五、2017年11月，沈扬玲和被害人莫某在探探软件上相识。同年12月沈以生病为由骗莫微信转账共10500元。六、2017年11月，刘锦清和被害人黄某1通过微信相识。同年12月，刘以母亲生病为由骗黄转账共1800元。七、2017年12月，刘锦清和被害人许某通过微信相识。2018年1月初，刘以生病为由骗许微信转账共2000元。八、2017年12月，黄小蝶和被害人周某通过微信相识，当月开始黄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周微信转账共16500元。其中，2018年2月5日，周某向黄微信转账4000余元。九、2017年12月，黄小蝶和被害人黎某通过微信相识，当月开始黄小蝶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黎微信转账共20800元。其中，2018年2月，黎某向黄微信转账600元。十、2018年1月，刘锦清与被害人刘某通过微信相识，自2018年1月25日开始，刘锦清以母亲生病、没路费等理由骗刘某微信转账共9400元。其中，2018年1月29日之后，刘某向刘锦清微信转账3300元，其中，2018年2月26日，刘某向刘锦清微信转账500元。十一、2018年1月28日，刘锦清和被害人黄某2通过网络聊天工具探探相识。2018年2月28日开始，刘锦清以母亲生病等理由骗黄微信转账共40000元。2018年5月17日，公安人员在厚街镇南五社区东坑街503房抓获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黄小蝶等人，并起获手机、笔记本等作案工具一批。综上，被告人沈扬玲参与诈骗数额约100600元，被告人刘锦清参与诈骗数额约68000元，被告人罗元军参与诈骗数额约为58100元，被告人邓昌学参与诈骗数额约46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郑某1、罗某1、陈某、李某、莫某、黄某1、许某、周某、黎某、刘某、黄某2的陈述，证人罗某2、冯某、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微信聊天、转账截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检验报告，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案件移交信封，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交易记录截图，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及另案处理同案人黄小蝶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以虚构事实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关于本案是否认定为共同犯罪的问题。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以微信等网络聊天软件为平台交友继而实施诈骗，属于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提供资金、场所、交通、生活保障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同时，证人郭某证实涉案房屋由沈扬玲安排罗元军承租，房租都是沈扬玲交；证人罗某2、冯某、被告人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及同案人黄小蝶共同证实被告人沈扬玲是团伙主导人，平时听沈扬玲管理，共同分摊房租、伙食费、水电费等费用，沈扬玲、刘锦清有帮罗元军、邓昌学等人接电话或微信语音聊天，黄小蝶在诈骗被害人李某时还使用过沈扬玲的银行卡号等。综上，虽被告人各自的诈骗行为看似具有一定的独立性，但各被告人之间有帮助关系，对自己及其他成员的行为性质均具有明确的认知，对于诈骗结果的发生均具有概括故意，同时共同分享诈骗所得资源（如房租、伙食、水电等），应认定为诈骗共同犯罪。关于各被告人的诈骗数额的计算及是否达“数额巨大”问题。根据《意见》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三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根据各被告人入住涉案诈骗窝点的时间，可知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同案人黄小蝶于2018年1月29日加入该诈骗团伙及被告人邓昌学于2018年2月上旬加入该诈骗团伙，即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与同案人黄小蝶均应对彼此于2018年1月29日之后实施的诈骗行为及邓昌学于2018年2月10日之后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邓昌学应对同案人于2018年2月10日后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同时，被告人各自对其加入诈骗组织前所骗取的数额承担责任，对其加入前同案人所骗取的数额不予承担责任，也即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在2018年1月29日之前实施诈骗的数额分别由各自负责，被告人邓昌学对其在2018年2月10日之前实施诈骗的数额负责。因此，本案不以各被告人直接实施诈骗的数额来认定其涉案数额，而应按照各被告人参与期间该诈骗组织的全部诈骗数额来认定其涉案数额。由此，被告人沈扬玲的诈骗数额已达10万余元，被告人刘锦清的诈骗数额已达6万余元，被告人罗元军的诈骗数额已达5万元，被告人邓昌学的诈骗数额已达4万余元，均已达“数额巨大”之标准，均不能认定为主观恶性小。关于是否区分主从犯问题。各被告人加入该诈骗组织后共同生活，平均分担房租、伙食费等日常生活开销，并均直接实施诈骗网络诈骗，并在需要时互有协助，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在团伙中的具体作用及诈骗数额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扬玲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诈骗被害人郑某2信转账3000余元及被告人邓昌学自2018年3月起诈骗微信网友被害人“蒲丹深圳我中8”、“袁正焱东莞我佛”1200余元的犯罪事实，因无被害人报案，证据不充分，故对上述指控不予支持。综上，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蓝亦玲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王镇德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黄柳如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及辩护人叶庆洪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扬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锦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罗元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邓昌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沈扬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赔被害人郑发溜8000元、罗亚校24000元、莫献强10500元；责令被告人刘锦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赔被害人黄后发1800元、许洪钊2000元、刘小涛6100元；责令被告人邓昌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陈振东5800元；责令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与同案人黄小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郑发溜2000元、罗亚校1000元、李君武7000元、周家浪4000元、黎万欢600元、刘小涛2800元；责令被告人沈扬玲、刘锦清、罗元军、邓昌学与同案人黄小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陈振东200元、刘小涛500元、黄健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茂华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人民陪审员  方燕婷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袁陪辇杜亮（兼）（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