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玄知民初字第4号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沈元勤，该出版社社长。委托代理人唐玮，该公司员工。被告南京普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法定代表人邬加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昭，该公司员工。本院于2014年1月6日立案受理了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以下简称建工出版社）诉被告南京普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尔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工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唐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普尔公司法定代表人邬加军及委托代理人王昭第一、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普尔公司第三次庭审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工出版社诉称：2012年5月7日，南京市文化综合执法总队对从事销售、使用盗版图书进行培训的普尔公司进行了执法检查，从其办公场所查获盗版建工出版社出版的《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物业管理综合能力》等图书，共计16种192册。经过原告的比对和辨认，并经南京市版权局鉴定，认定从普尔公司办公室查扣的图书均为盗版。普尔公司作为一家大型培训机构，在培训中公然使用盗版教材，并且将教材资料费与培训费捆绑向学员推销，以获取不正当利益，具有明显的欺诈性质，严重损害了学员和原告的合法权益，普尔公司使用的盗版教材，印制粗糙，学员经常向原告投诉，严重损害了原告在读者心目中的形象，造成了原告信誉的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使用、销售盗版原告的《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物业管理综合能力》等16种图书；2、被告在《中国建设报》、《金陵晚报》上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5万元。被告普尔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及的事实是主观臆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南京市文化综合执法总队涉嫌与原告官商勾结，对被告进行敲诈勒索，南京市文化综合执法总队对扣押的教材没有向被告做出任何说明，对被告做出的处理结果没有任何证据材料。被告已经向相关部门信访，并准备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行政诉讼没有结束之前，行政执法形成的材料不能作为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建工出版社系企业法人，经营方式为编辑、出版、发行，经营范围主营：1、许可经营项目：城乡建设、建筑工程方面的规范、规程、标准、定额、技术规范图书、建筑专业的大、中专教材，词典、手册、画册、图集、以及与建筑有关的理论著作和知识性读物的出版（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建筑师》杂志的出版（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互联网图书、互联网杂志、互联网电子出版物（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按（90）新出图字第174号文规定的出版范围出版电子出版物（有效期至2014年5月31日）。2、一般经营项目：设计、制作印刷品广告，利用自有《建筑师》杂志发布广告，与以上业务相关的咨询。普尔公司成立于2007年8月8日，注册资本10万元，一般经营项目为教育信息咨询；文化交流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文化用品的销售。2006年7月20日，甲方中国物业管理协会（著作权人）与乙方建工出版社(出版者)签订《全国物业管理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图书出版协议，该套图书包括《全国物业管理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物业管理基本制度与政策》、《物业管理实务》、《物业管理综合能力》、《物业经营管理》一套共五册。协议约定：乙方负责书稿的编校、审校工作，甲方负责包销；每次重印须经甲乙双方确定，双方共同打击盗版；在合同期内，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作品许可给第三方使用；本协议有效期3年，自签订之日起计等内容。2013年11月27日，甲、乙双方就该套图书签订《图书出版补充协议》，约定：在《全国物业管理师职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丛书未改版、且甲方未书面授权第三方出版之前，双方继续执行上述《图书出版协议》，甲方继续授权乙方专有出版上述丛书，鉴于该套丛书被严重侵权盗版的情况，甲方授权乙方全权代表甲方开展该套丛书的著作权维权工作，乙方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打击针对该套丛书的侵权盗版行为；本协议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图书出版协议》具有同等效力等内容。2007年3月10日，甲方中国物业管理协会培训中心（著作权人）与乙方建工出版社（出版者）签订《全国物业管理师执业资格考试指南》图书出版协议，该套图书共四册，包括《物业管理基本制度与政策》、《物业管理实务》、《物业管理综合能力》、《物业经营管理》。协议约定：甲方负责组织编写工作，保证上述作品不得有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的内容，乙方负责书稿的编校、排版、出版工作；在合同有效期内，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上述作品许可给第三方使用等内容。2013年11月27日，甲、乙双方同时就该套图书签订《图书出版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在《全国物业管理师执业资格考试复习指南》丛书未改版、且甲方未书面授权第三方出版之前，双方继续执行上述《图书出版协议》，甲方继续授权乙方专有出版上述丛书，鉴于该套丛书被严重侵权盗版的情况，甲方授权乙方全权代表甲方开展该套丛书的著作权维权工作，乙方可以以自己名义打击针对该套丛书的侵权盗版行为；本协议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图书出版协议》具有同等效力等内容。2008年12月26日，甲方《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委会与乙方建工出版社签订《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第三版）合作出版协议书一份，合同载明：《全国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用书》（第三版）共九册，包括《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等九册图书，上述图书的封面设计、版式设计由乙方负责，上述图书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双方有责任维护本书的著作权和专有出版权，每册图书均贴有防伪标贴，以利共同严厉打击任何形式的盗版行为；本合同两年一签，有效期两年，如因上述图书内容调整而改版时，本合同自动失效，甲、乙双方另行签订新的合同等内容。2013年8月29日，甲方《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委会与乙方建工出版社再次签订《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共九册）合作出版协议书一份，合同载明：图书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享有本书的专有出版权，甲方授权乙方以乙方的名义全权代表甲方开展本书的著作权维权工作，包括就针对本书的任何侵权行为独立提起行政投诉和法律诉讼；本合同在本书未进行改版之前一直有效，如因上述图书内容调整而改版时，本合同自动失效，甲乙双方另行签订新的合同等内容。2012年1月10日，甲方《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编委会与乙方建工出版社签订《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出版协议书一份，合同载明：《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包括《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复习题集》、《建设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题集》、《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题集》等八册书籍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享有本书的专有出版权，乙方负责上述八册书籍的总发行及打击盗版工作，甲方授权乙方以乙方自己的名义全权代表甲方开展本书的著作权维权工作；本合同在本书未进行改版之前一直有效，如因上述图书内容调整而改版时，本合同自动失效，甲乙双方另行签订新的合同等内容。2012年5月7日，南京市文化综合执法总队接群众举报后，对位于南京市丹凤街19号619室普尔公司进行检查，现场查获该公司涉嫌侵权盗版建工出版社及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的教材646本，其中包含建工出版社的《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10本、《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复习题集》28本、《建设工程施工管理》14本、《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14本、《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题集》5本、《物业管理综合能力》（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21本、《物业经营管理》（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19本、《物业管理基本制度与政策》（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20本、《物业管理实务》（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20本、《全国物业管理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20本、《物业管理基本制度与政策》（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培训中心）4本、《物业管理实务》（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培训中心）3本、《物业管理综合能力》（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培训中心）4本、《物业经营管理》（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培训中心）2本、《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4本、《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题集》4本，教材定价从20元到51元不等。同日，南京市文化综合执法总队将该案移送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以下简称玄武公安分局）侦办，玄武公安分局于2012年5月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2年5月7日，普尔公司法定代表人邬加军被玄武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日，玄武公安分局对邬加军进行三次讯问，邬加军称其公司主要经营技能培训、拓展训练、管理咨询，一般通过电话、网络、报纸发布广告进行招生，招生人数少则几个人，多则八十人左右，正常一个月一两次，培训的教材采用从书店购买、网上订购或者供应商推销等方式采购，一般哪里便宜从哪里买，不管是否为盗版书籍。被查获的600本涉嫌盗版的书籍一般用于学员培训或者老师教学。2012年7月19日，玄武公安分局委托南京市版权局版权管理处向建工出版社出具关于协助鉴定图书的函，请求协助鉴定《物业管理基本制度政策》、《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等16种图书。2012年7月23日，原告向南京市版权局出具证明其送检的16种图书均为盗版。2012年7月27日，南京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以下简称文广新局）向普尔公司送达鉴定告知书。2012年11月8日，玄武公安分局向文广新局发出移送案件通知书，称对邬加军侵犯著作权案进行审查，认为该案涉嫌单位犯罪，但涉嫌侵权书籍数量不构成犯罪，不应追究刑事责任，故将该案移送你单位管辖。文广新局于2013年9月13日接收该案材料。2013年9月27日，文广新局对涉案书籍做出查封、扣押物品决定书，但送达过程中，普尔公司法定代表人邬加军拒绝签收。2014年1月17日，文广新局对普尔公司做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普尔公司侵权盗版出版物472册、非法出版物174册；罚款三万元。庭审中，被告称南京市文化综合执法总队从其办公场所查扣的书籍为一些朋友寄存在其公司，其不知是否为盗版书籍，查扣的书籍中有二十几本为其所有，十几本是从新华书店买的，有一部分是从网上买的，但是无法提供购买凭证。原告陈述其出版的正版书籍与从被告处查扣的盗版书籍存在以下差别：《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复习题集》、《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题集》正版书籍有防伪水印纸及防伪标贴，从被告处查扣的书籍没有；《物业管理综合能力》、《物业经营管理》、《物业管理基本制度与政策》、《物业管理实务》、《全国物业管理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中国物业管理协会）正版书籍的版权页有防伪标贴、图书封底有防伪标贴，从被告处查扣的书籍没有；《物业管理基本制度与政策》、《物业管理实务》、《物业管理综合能力》、《物业经营管理》（著作权人：中国物业管理协会培训中心）正版书籍的图书封底有防伪标贴，从被告处查扣的书籍没有；《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题集》、《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正版书籍第一页为防伪水印纸，封底有防伪标贴及增值服务码，被告处查扣的书籍没有。庭审过程中，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江苏省新闻出版局对其投诉行为的回复；2、2012年7月12日文广新局对其投诉的回复；3、两份关于鉴定的告知；4、南京市版权局的鉴定意见书；5、2013年8月25日其在南京市公安局网站信访投诉的内容及新街口派出所、玄武公安分局的回复。被告认为上述证据证明文广新局的行政扣押行为违法以及文广新局涉嫌对被告打击报复。关于原告要求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原告表示由于被告出售盗版书籍后，给原告的声誉造成损失，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另查明以下内容：2012年9月27日，被告普尔公司以不服文广新局行政强制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2）玄行初字第149号】，被告普尔公司在诉状中称，2012年5月7日上午，文广新局执法队员未经许可擅自闯入普尔公司办公场所，在拒不出示执法依据的情况下强行扣押普尔公司646本教材，至今未有结论，普尔公司认为，文广新局存在滥用执法权利、违反扣押程序、超过法定扣押时间等问题，故普尔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文广新局立即退还从普尔公司处扣押的教材；2、文广新局就非法侵权行为作出书面道歉。2012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驳回普尔公司诉讼请求。普尔公司不服判决，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京中院）提起上诉，南京中院经审理作出（2013）宁行终字第48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月6日，被告普尔公司以文广新局行政强制违法为由诉至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建邺法院）【案号：（2014）建行初字第8号】，被告普尔公司在诉状中称，2013年9月13日，文广新局扣押其一批教材，因扣押法律依据不足，扣押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且严重超期，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文广新局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2、文广新局退回扣押的教材。2015年5月25日，建邺法院一审驳回普尔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普尔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南京中院，南京中院经审理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宁行终字第345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3月28日，被告普尔公司以不服文广新局行政处罚为由诉至建邺法院【案号：（2014）建行初字第98号】，被告普尔公司在诉状中称，2012年5月7日上午，文广新局执法队员未经许可擅自闯入普尔公司办公场所，在拒不出示执法依据的情况下强行扣押原告646本教材，并于2014年1月17日对普尔公司做出报复性行政处罚，文广新局的行为严重违法，请求法院判令：1、审查文广新局2012年5月7日的扣押行为，判令文广新局立即退还非法扣押的教材；2、要求文广新局停止2012年5月7日非法扣押的侵权行为，对普尔公司赔礼道歉；3、要求法院通过文广新局上级主管部门或者有关部门对文广新局直接负责的主管部门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给予行政处分。建邺法院一审裁定驳回普尔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普尔公司不服裁定向南京中院提起上诉，南京中院于2015年1月29日裁定撤销建邺法院（2014）建行初字第98号行政裁定，指定建邺法院继续进行审理。建邺法院继续审理该案，并于2015年4月20日一审判决驳回普尔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普尔公司不服判决向南京中院提起上诉，南京中院经审理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宁行终字第285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由出版协议、查封扣押清单、正版图书、查扣图书的封面、版权页、封底、鉴定证明、委托鉴定函、现场检查笔录、查封物品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案件移送通知书、扣押样书、行政裁定书、行政判决书、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中国物业管理协会、中国物业管理协会培训中心、《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委会、《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编委会签订协议出版考试教材，享有该类教材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南京市文化综合执法总队接群众举报后在被告经营场所查扣646册图书，原告认为从被告处查扣的注明由原告出版的16种共计192册图书均为盗版图书，并在庭审中提出证据证明其出版的图书有多种防伪标贴的保护，从被告处查扣的注明由原告出版的该系列图书不具备上述特征，且被告不能提供案涉图书的正规进货来源，本院认定案涉图书为侵权盗版图书。被告法定代表人邬加军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曾陈述被查获的600多本涉嫌盗版的书籍一般用于学员培训或者老师教学等商业性使用，侵犯了原告的专有出版权，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被告曾提供大量证据证明文广新局的行政扣押行为违法以及文广新局涉嫌对被告打击报复，并称在其与文广新局行政纠纷结束前，行政执法的材料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普尔公司曾于2012年、2014年多次起诉文广新局行政强制行为及行政处罚行为违法，一审法院均做出驳回普尔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普尔公司不服判决上诉后，南京中院终审均驳回普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文广新局的行政扣押行为及行政处罚行为的合法性均得到生效判决的确认，故本院对普尔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抗辩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其人身权利造成损害，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请求较高。本案系被告直接被南京市文化综合执法总队扣押书籍并进行了行政处罚，本院综合考虑扣押图书的价值及数量、被告已经被行政机关处罚的情况、被告法定代表人邬加军陈述其开办培训班的情况、被告经营时间长短等内容，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普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二、被告南京普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经济损失6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被告南京普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负担2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时 超审 判 员  刘立柱审 判 员  刘静静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九日见习书记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