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2901刑初94号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某1，农民，无前科。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3日被临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海兵。被告人马某某2，农民，无前科。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3日被临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辩护人金秀萍。被告人唐某某，农民，无前科。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3日被临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小红。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检察院以临市检公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和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1及其辩护人张海兵、马某某2及其辩护人金秀萍、唐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小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人马某某1对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称其未实施纠集行为，是大家自发的的行为；因其跑定线客运时间长、本人年龄大，在众多定线客运司机中比较有威信，但并不是聚众扰乱行为的组织者、领导者，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1纠集被告人马某某2、唐某某并组织客运司机上访以及组织客运司机在临夏市麒麟盆盆肉农家院、折桥镇苟家观开会密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马某某1为上访的积极参加者，并非组织、策划、指挥者，将其定为本案第一被告与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不符；（二）起诉书指控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马某某1等煽动组织客运司机在州委、州政府附近非法聚集的证据不足。（三）被告人马某某1等行为虽然不可取，但其行为的本质是属于信访，目的在于要求解决22路公交车开通后班线客车贬值，载客量下滑的问题，与其处于对社会、政府不满，故意制造混乱，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有本质区别，被告人马某某1等人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2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本案中被告人马某某2并不是组织者、召集者，不属于首要分子，且从被告人从事定线客运的时间来说，其不具备组织的号召力，并不是组织者；（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马某某2无前科，属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称其并未实施负责签到行为，且在其去州委、州政府门前已经有定线客运司机先到，与指控其煽动、组织的事实不符。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唐某某的行为事出有因，行为方式偏激但综合全案唐某某系参与者，不应以首要分子论处；（二）指控的被告人唐某某为了进京进省而纠集收取费用及书写非法上访材料一事不符合实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去州委州政府信访一事中被告人唐某某只是跟随众人去信访局门口等待结果，并没有组织和煽动他人的行为。（四）被告人认罪悔罪，从轻处罚并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9日，经临夏州政府批复相关部门投放运营临夏市至韩集镇的22路公交车，被告人马某某1等人不顾政府相关部门这一惠民利民政策，纠集客运司机在临夏市汽车西站院内和门口聚集、罢运，提出由公交公司收购正在运营的定线客运车辆或者由政府相关部门将定线客运车辆等价置换为出租车等不合理诉求，这一行为严重影响了汽车西站以及客运行业的正常秩序。2018年5月21日至7月27日期间，被告人马某某1等人的不合理诉求未得到满足后，被告人马某某1纠集被告人马某某2、唐某某并组织几十名临夏市至韩集镇的定线客运司机在临夏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院内和门前聚集，客运司机将定线客运车辆肆意停放在临夏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门前及附近的路边，同时客运司机采用在临夏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院内喧哗、打牌、静坐，在机关门口停放客运车辆、搭建帐篷、搭灶做饭等形式严重滋扰临夏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及其周边的秩序。期间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在临夏市XX盆盆肉农家院、折桥镇苟家观等地与部分客运司机开会商议、预谋，并书写上访的材料多次进京进省上访，被告人马某某2积极的为上访人员垫付资金，唐某某则采用签到方式督促临夏市至韩集镇的客运司机加入聚集，为使聚集、上访的活动进行，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等人从几十名临夏市至韩集镇的客运司机处先后分两次收取100-200元不等的“活动经费”，共计收取钱款2万余元，钱款的具体收支由马某某2负责，用于进京进省上访、在临夏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门前聚集期间的相关费用。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及其其它客运司机的非法诉求未得到满足后，便在临夏州委、州政府附近非法聚集，采用静坐、喧哗等非法手段进行滋扰，其行为严重影响了政府部门的正常办公秩序，损害了政府部门的形象。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在案佐证：一、认定第一起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4月9日由临夏市汽车西站工作人员向临夏市公安局报案，称因22路公交车开通，我站韩集线路车经营户马某某1（甘N9XXX）等人纠集、组织站内五十二辆其他韩集线路车在站内韩集车辆停放处无故停运且将车辆聚集停放发车区，对我站正常运营秩序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为旅客出行带来了不便，对周围治安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经我站工作人员及临夏市运管局工作人员多次劝阻均无任何效果，现请求临夏市公安局及时查处。2.临夏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临夏市至临夏县定线营运车辆经营者代表所提诉求答复、临夏州道路交通运输管理局临夏县分局关于因22路公交车投放，致使定线客运车主利益严重受损等问题的答复、临夏州运管局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实定线客运车主所提请求，临夏州市道路交通运输管理局已做了答复。3.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甘肃省财政厅文件省发展改革委、省财政厅关于智能卡（IC卡）式道路运输许可证收费标准的通知、临夏州物价局关于转发《省发展改革委、省财政厅关于智能卡（IC卡）式道路运输许可证收费标准的通知》的通知、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便函，证实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件工本费50元/件。4.临夏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马某某1处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临夏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马某某1已于2018年4月12日入所，期限5日（2018年4月12日-2018年4月17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某1的证言(系临夏市汽车西站职工），证实2018年4月9日，因为开放临夏市至韩集县的公交车，所以我所在的汽车西站线路车司机就集体罢工，没有按照平日的正常运营，线路车司机罢工后在西站院内扎堆闲聊，其中甘N9XXX车主马某某1就在汽车西站院内对线路车的司机讲22路公交车开放后我们的线路车就没有拉的人了，对我们有直接的影响，我们罢工就是要停止22路公交车的开放，无论如何也不能让22路公交车开放。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系临夏市运管局工作人员），证实临夏市至临夏县县际定线客运车辆以新发的22路公交车影响他们收入为由集体停运，在西站内聚集了57辆之多的线路车，这些线路车聚集在西站内既不排班也不发车，严重影响了西站的正常营运秩序，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期间，有数十名线路车司机聚集在一起提出诸多不合理的诉求，如取消新发的22路公交车等，其中有两名中年男性司机在人群中煽风点火肆意挑起其他司机的抵触情绪，且这俩人欲组织其他线路车司机闹事。后部分西站内的线路车都离开了现场，但仍有部分车辆不按规定停放在临夏市民主西路西站至红园新村北口路段两侧路边，同时我们运管工作人员也积极将这些车辆劝离现场。但事后上述两名中年男性司机仍就积极挑唆其他司机违规停运，并试图以此来胁迫政府作出让步以达到他们不合规、合理的诉求。迄今为止只有二十多辆线路车正常营运，其它都处在停运状态。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系临夏市运管局工作人员），证实我看见院子内聚集了大约十几名线路车司机。这个时候我们运管局的局长让我去数数停放在院子内的线路车总共是几辆。经过我登记之后发现停放在院子内的线路车总共是52辆。4.证人周某某1的证言(系临夏市汽车西站工作人员，职务副站长），证实大概有二十几辆临夏市至临夏县的线路车停放在汽车西站院内，不参加排班，这些车的司机全部聚集在院内，我们工作人员过去劝解的时候，一名叫马某某1的司机（甘N9XXX）站在聚集的司机人群中，给那些司机们宣扬如果22路公交车运行，会影响线路车生意，他让所有线路车司机团结起来，阻止22路公交车的运行。在我们劝解他们离开的过程中，马某某1一直在给司机们讲上述那些话，让司机们不要离开。这些司机将车停在西站院内不走，司机们聚集在一起，影响西站院内的秩序，对临夏至兰州长途客车的营运造成了一定的干扰。5.证人马某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9日，在临夏市县快速通道上投放了22路公交车，对我们临夏市至韩集镇的线路车造成了严重的冲击，所以大家自发罢工了，并没有谁组织，参与比较积极的我只知道甘N9XXX的车主马某某1、甘N4XXX的车主马某某2、甘N8XXX的车主，甘N6XXX的车主等。后来5月份时候甘N9XXX车主，N4XXX的车主、N5XXX的车主等人让我们去上访，后在2018年5月14日我和甘N92XXX的车主、N4XXX的车主、甘N79XXX的车主、N6XXX的车主五人一起去了北京上访，将自己们的诉求交到了国家信访部门，随后返回了临夏，之后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我和甘N79XXX的车主、周某某2、甘N97XXX的车主、N6XXX为车主、甘N87XXX的车主等八人一起去了甘肃省信访局、甘肃省运管局去上访，上述两个部门收取了我们的材料让我们回去等消息，后来我们就回临夏市了。6.证人拜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9日投放了临夏市至韩集镇的22路公交车，因为22路公交车的投放使得我们定线客运司机的客源较少，于是部分客运司机将运营车辆停放在汽车西站院内和车站门前，想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政府投放22路公交车的不满并希望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以此来解决客运司机客源减少的问题。当时我记得马某某1站在西站院内，站在一群客运司机中间激动的叫喊道“8号发的公告，9号就投放公交车，当时郭市长承诺我们会由信访部门协商，合理的解决我们的问题，现在政府就这样做事情。”当时我的客运车停放在车站门外，执勤的交警让我将车开走，于是我就驾车离开，所以我不清楚持续了多长时间。7.证人谢某某2的证言，证实是谁组织策划的我不清楚，但是积极参与的就是外号叫“个子”的，他的车号为甘N9XXX的车主，还有一个车号为甘N3XXX的车主，我们都叫他3XXX，并且我们在西站院内站着聊天的时候“个子”说:“先把车都放下别开了，放了公交车我们也跑不成。”8.证人马某某4的证言，证实我们所有车司机把车停在西站院子里和西站附近的巷子里不发车，集体进行抗议，最后由政府的领导和西站里的管理人员出面协调，最后我们找了律师写了诉求书希望政府给个答复，诉求书具体三点：1、让公交公司按市场价收回我们的线路车，2、让州运管局将我们的线路车改换成临夏县出租车，3、不要投放22路公交车。就这样我们把诉求书交上去了，一方面我们继续营运，等待政府给我们答案。车号为甘N9XXX的车主、甘NB4XXX的车主在微信群里说我们这样拉根本就没有人，让我们所有人将车开到临夏市西站车站内，我们不排班，也不要发车，就这样进行抗议。所有的线路车司机都应该到齐了，人数大概有70多人。主要有甘N9XXX、甘NBXXX、甘N9XXX、甘N8XXX、甘NB5XXX就这几个车主主要组织，所有的司机都积极的参与的。（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概况。（四）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某1就是实施指控的行为。二、认定第二起案件事实（即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21日至7月27日被告人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从2018年5月21日开始至今两个多月，每天上班期间约30至50多名临夏市至临夏县韩集定线客车经营者及家属（有时携带小孩）集体到我局，将车辆乱停乱放在我单位门外的公路上，在我单位院内草坪和办公楼门厅聚集席地而坐，随意打扑克、抽烟、大声喧哗，个别人员到各办公室穿梭，并在我单位门前摆放灶具和生活用品、生火做饭、打扑克喧哗时间长达二十三天。最近十天左右他们又在我单位门前搭建了凉棚，前述人员的行为已严重影响了我单位的正常的工作秩序和单位门前环境秩序，对外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请求查处。2.临夏州运管局干部所书写的情况说明12份，情况说明均证明，自临夏市至临夏市双城的公交线开通以来，定线客运司机多次到我单位集体上访，严重影响了我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3.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便函证实，我局在客运班线新增许可或重新许可业务办理过程中，严格按照文件规定，只收取工本费50元，再不收取其他费用。4.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系成年人，具备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某1的证言(系临夏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职工），证实这些线路车司机刚开始坐在运管局院内办公楼大厅门口、院内草坪上，三三两两的打扑克，大声喧哗。州运管的领导上下班，这些司机将领导堵在办公楼门口，要求给他们答复，解决他们的问题。整个单位院内整天乱哄哄的。到6月份的时候，他们在运管局院内搭建起了两个帐篷，拿来炉子烧水，支起锅灶做饭，在院内或门前大声喧哗，磕瓜子、打牌、下象棋、唱花儿……把我们的办公场所当成了他们的生活区，平日也会有几人到我们办公大楼乱转。2.证人焦某某的证言(系临夏州运管局职工），证实他们进入到单位院子后有些人就静坐在大厅里，有些人就坐在单位花园里，这些人刚一开始时进入到单位围堵时有些人大声喧哗，有些人在单位大厅玩牌，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大概6月中旬时，这些车主因为不满意临夏州运管局的答复，在之后的围堵过程中将我单位的一楼厕所门踢坏了，而且这些人经常辱骂我们的工作人员，且他们在单位院子里坐的时候喧哗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在单位门口跟前搭了两个帐篷，开始烧水、做饭。他们的这种行为给我和我们同事带来的影响是一样的，他们在楼道内大声喧哗且将手机音量放大，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办公，在单位门口聚集也给我们单位造成了影响，平时群众办事他们将车停放在单位外面，给办事群众带来了不便。3.证人费某某的证言(系临夏州运管局保安），证实这些线路车司机在运管局聚集时，在单位院子的草坪上抽烟、打扑克、唱花儿，弄的单位院子里乱哄哄的。而且到处乱扔垃圾，我上前劝说也不听。还有他们将单位一楼的厕所卫生搞的脏乱差，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将一楼厕所门锁了起来，那些司机见状就将厕所门下半部分踢坏了。他们在单位门口搭建了锅灶，开始生火做饭，并且搭建了帐篷，每天多的时候有七十多人，少的时候有三、四十人，整天聚集在单位门口。并且还进行签到，组织专人进行生火、做饭。还向每名司机收取每月100元钱，用于做饭等开支。这些人从五月份一直这样聚集在我们单位，一直到7月27日被公安民警带走，持续了两个多月。4.证人马某某5的证言（系临夏州运输管理局服务大厅工作人员），证实我们工作是在服务中心接待群众办理有关事项，但是这些客运司机集体上访期间由于他们吵闹、围堵、并且他们携带的小孩经常会来我们服务中心玩耍、吵闹。有的时候碰上群众前来办事，群众看到这些情况后也以为单位出什么大事情了就不在办理业务，他们上访期间基本上我们服务中心的工作就没有正常开展。这些人在我们单位集体上访期间不仅是吵闹这些行为影响我们单位的办公秩序，而且他们上访期间在单位院子、楼道内到处乱扔垃圾，也对我们单位的卫生环境造成了影响。5.证人拜某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政府部门投放了临夏市至韩集镇的22路公交车，从而导致我们这些定线客运司机的客源大大减少，我们多次向运管部门反映情况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于是2018年5月份有人在定线客运微信群内召集司机去临夏市XX盆盆肉总店聚餐，当时参加聚餐的有我、马某某2、唐某某等人，聚餐期间大家就是闲聊、相互诉说客源减少带来的经济损失，我在XX盆盆肉总店待了一小时左右后就离开了。2018年5月21日，有人在定线客运群内煽动大家去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聚集，以这种方式获取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并得到我们满意的处理结果，当时听说马某某2牵头委托律师写了上访材料以及书写了临夏市至韩集镇定线客运司机的要求。在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聚集期间，客运司机在运管局门前搭起了凉棚和锅灶，锅灶是由唐某某提供的，凉棚是马某某2让别人买来，我和别人一起搭建的，因为在解决处理此事的过程中会产生相关费用，所以马某某1等人提议下，先后两次从定线客运司机处以100、200元的金额收取两次钱款，收取的费用马某某2保管和支出，钱款用于在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聚集、进京进省上访以及在运管局门前的生火做饭、食材购买等费用。我们先后在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门前聚集了约2个月，期间我们采用生活做饭、搭建凉棚、静坐、打牌滋扰、大声喧哗、在运管部门办公区域肆意闲转的方式向运管部门施压，从而达到我们的诉求。2018年7月27日，是政府部门作出最后答复的时间，于是马某某1召集我们前往临夏州信访接待大厅等待答复，期间临夏市定线客运司机一部分人坐在信访大厅接待室内，一部分坐在信访大厅接待室门前的路边，一部分人则躺在信访接待大厅的座椅上，客运司机有的聚集在一起闲聊。有的坐在路边吃饭，有的与信访接待大厅的工作人员争吵，因为当时聚集的客运司机比较多，大概聚集了约4个小时，所以具体哪些人实施了哪些行为我记不清了。马某某1在2018年4月份，因为罢运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所以马某某1在客运司机中比较有威信，所以主要是由马某某1组织的。其次马某某2曾在进京进省非法上访期间垫付了相关费用，所以她的威信仅次于马某某1，钱款也是由她保管、记账、支付的，而唐某某在整个过程中是一个积极参与者，负责提供围堵运管部门期间的炊具以及落实平时的签到。以签到的方式督促客运司机每日到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门前聚集，从而达到给运管部门施压的目的。客运司机先后两次进京进省上访，相关的费用都是从马某某2保管的钱款中支出的，上访材料是马某某2提供的，据马某某2说上访材料是其委托律师书写的，我只参加了一次去甘肃省信访接待大厅上访的活动，我们先后以聚餐的名义聚集过两次，一次是去临夏县龙泉小学附近浪山，一次是去临夏市XX盆盆肉总店，当时是谁召集的我记不清了，都是在微信群中召集的，聚集期间有的人在打牌，有的人聚集在一起商议如何上访、如何给运管部门施压等内容，具体是何人我记不清了。6.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1他们去北京上访了三次，上访的费用都是由马某某2先垫的，这些人从北京上访回来后，从每个线路车司机跟前收了两次钱，一次200，一次100共300元钱。这两次钱当时都由唐某某收取。唐某某总共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唐某某把钱收上后，都交给马某某2，具体账目我不清楚。签到制度是谁提出来的我不知道，平时我看到是唐某某在负责签到这件事。在州运管门口聚集的行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马某某3、马某某4、拜某某2、周某某2等人组织的，这些人负责收钱、置办伙食，组织大家签到。7.证人拜某某2的证言，证实签到本其实就是一个笔记薄，每日去聚集的车主或者家属都会填写自家的车主姓名或者车牌号。执行签到制度是甘N5XXX车主提出来的。签到本是甘NB4XXX和甘N5XXX两位车主负责购买的。平日由甘NB4XXX车主负责监督大家签到，签到本也由甘N4XXX车主负责保管的。平时马某某2及马某某1，他们两个说的比较多，还有叫唐某某的平时在微信群吵得比较凶，像我们去上访时，如果人不到，他就在群里面乱骂，骂的比较难听，叫我们都不要跑车，都集体罢工，还有他和马某某2、马某某1等人平时走的比较近，所以商量事情他们都把唐某某叫上。我们在折桥镇的祥麟盆盆肉店内商议是唐某某在微信群内叫的，然后大家就去了，主要就是怎么上访，当时人比较多，在具体的我没有听清楚，后我们就吃完饭回家了。8.证人杨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凌晨5时30分许我接到1771878XXX自称是“东乡”妻子的电话让我第二天缴费，我在家期间从甘NC4XXX段永平聊天得知有人收费200元来弄我们的事情，但具体内容段永平也不清楚，后我去交费甘NB5XXX的“老周”收钱后将我带到尕祖丽”(“东乡”的妻子，车牌甘NB4XXX的车主）跟前记账，2018年7月15日甘N98764“个子”让我交第二次收费的100元，当时没有带现金就没有交款。后2018年7月27我遇到“个子”，“个子”说“你第二次的100元钱给，其他人现金、微信的都给了。”我回答到“我没拿钱下次给吧。”就没缴费，其他的我不知道。9.证人马某某6的证言，证实一名叫“个子”的线路车司机经常对我们说，让我们每天到州运管门口报道，还说在7月27日政府给我们解决这件事，是他鼓励大家每天坚持到运管局门口集合。过程中收了钱，因为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去运管局门口两个月时间了，他们说每顿中午饭5元钱，我总共大概去了15次，在筹款吃饭时，他们说有钱的多交些，没钱的少交些，我记得我总共交了6次，每次5元，总共大概30元。其中两次我是交给了一名东乡籍男子的媳妇，剩余的三四次交给了“尕唐”。10.证人马某某7的证言，证实两次上访是车牌号9XXX（外号叫个子的男子）和4XXX（马某某2，外号叫尕祖丽）、6XXX（外号王老师）、8XXX（姓名不祥，女）的几名车主在微信群内组织的，并且9XXX的车主在微信群里让那些私下继续跑车的车主，不要继续跑车，他们让所有的车主团结起来一起到州运管局里讨要解决的方法，并且4907的车主带来一本签到簿，让每天都到州运管局门口集合的车主按时签到。2018年5月份的时候4XXX车主通知我、常师(6XXX)、尕侯(87XXX）、3XXX、老扫（车牌号不记得）和她一起去兰川上访，当时4XXX的车主带着我们去了省政府信访办里提交了上访材料，但是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现在不让越级上访，让我们去临夏州信访办上访，于是我们就回来了，回来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说4XXX、98XXX、6XXX等几名车主组织了人去了北京上访两次，但是具体上访的结果怎么样我不清楚，当时去北京上访的费用都是4XXX的车主承担的，第一次回来后98XXX的车主在州运管局门口给大家说了他们去北京上访的一事，并说上访的费用是4XXX的车主承担的，现在大家每天到州运管局门口蹲守需要吃饭，让每个车主交纳200元的费用，之后我将200元交给了9XXX，又过了一段时间9XXX给我们说他们又去北京上访了一次，费用还是4XXX的车主承担的，让我们每个车主交纳100元，之后我给9XXX的车主交纳了100元费用。11.证人王某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某1在整个临夏州道路运输管理局门前聚集的过程中是实际的组织者和负责人，马某某2负责收入活动经费。我还在电话中劝阻马某某1不要去北京上访，让他留下来负责临夏州运输管理局这一块的相关事宜，如果马某某1去北京上访，临夏州运管局门口客运司机聚集的这一块就会乱。因为马某某1为了维护临夏市至韩集镇客运司机的利益被临夏市公安局处罚过，所以在客运司机内威望比较高，因为他是为了维护申诉大家的利益被公安机关处理的。12.证人马某某4的证言，证实我只知道在我们的联系群“总动员天天到312”群中看到甘NB4XXX的车主马某某2经常在群里面吆喝大家一起到州委和州运管局，她还每天关注大家谁到了现场，谁没有到现场，该群的群主也是车牌号为甘N6XXX的线路车主在群里面吆喝大家要天天、连续不断到州委和运管局，还有微信名称为“水晶心”车牌号为甘N8XXX的车主每天在群里面要求大家积极到现场，并在微信群里面威胁大家不到现场的人小心着。我钱第一次交了200元，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收的钱，我当时没有带现金，我让别人帮我交了200元的现金。第二次交了100元，我把现金直接交给了车牌号为5XXX的车主。我们去上访组织挑头的主要有98772（车主外号保通）8XXX（微信名水晶心）4XXX的车主马某某2、6XXX（微信群主）、98XXX的车主马某某1、87XXX的车主（微信名是冷酷笑脸）、6XXX的车主老常、98XXX的车主行吕。一般情况下上述车主在微信群“总动员天天到312”里面语音大家前往临夏州运管局或临夏州委信访接待室，并称到达现场后有事情要交代。临夏州运管局门口摆放的帐篷是甘N79XXX的车主拿来的，锅是甘N5XXX拿来的，现场生火起灶的主要掌事是甘NB4XXX（车主是马某某2）和甘N83XXX。我们曾三次去北京上访，这三次上访的费用都是甘NB4XXX（车主是马某某2）先垫付后再由我们大家筹资偿还给甘NB4XXX（车主是马某某2）的，每人先后共收取了300元（第一次收取了200元，第二次收取了100元），具体有多少人出资我不清楚，我在第一次的时候去的，当时是马某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北京上访的，当时马某某2将7000元钱交给了甘N79XXX（我们称车主为河滩）。筹集马某某2垫付的钱并偿还给马某某2是马某某1组织的。是马某某2提议实行签到制度，于是我们从那时候开始每天签到。13.证人马某某8的证言，证实我们去临夏州运管局是甘NB4XXX、甘N83XXX、甘N92XXX、甘N99XXX、甘N98XXX、甘NB5XXX车主组织的，他们在群里发消息人让大家在临夏市折桥镇的盆盆肉餐厅内吃饭商量，当时总共去了约50人，每人交了约50元钱，在这里商量后，我们去的州运管局。14.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实饭钱平常是甘NB4XXX的垫付的，所以我们商量后决定饭钱主动给甘N4XXX的车主，我主动交过2次，一次给了6元，给了尕唐〈甘N5XXX，另一次给了3元给甘N87XXX让他们转交给甘N4XXX车主。15.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州运管局上访的事情由马某某1负责，车牌号为甘N98XXX，还有车牌号为甘NB4XXX，其他的我不清楚，州运管门口的人员不固定，最少一天也有三十人，最多的时候五十多人，我们平常用微信群联系，群名叫“总动员天天到312”，是车牌号为甘N60XXX建立×××的群，平时就在群里喊，没有事情的人到什么地方集结。16.证人谢某某3的证言，证实我去了州运管局门口三次，我掏了三次钱，第一次是我给“尕祖力”5元钱，第二次我给钱的人我不认识，给了3元钱，第三次我给了一个认识的人，但不知道名字，给了3元钱，具体谁组织收费的我不知道，我每次去饭都是做好了，饭钱是AA制，所以我每次都把钱给他们。17.证人谢某某2的证言，证实比较积极参与的有微信名“马某某2”2018年7月26她说:"谁有顺车在街子路口将我带到运管局门口，谁要是先到把我的车从对面的厂里开出来把车里面的锅去拿出来，我要来了先把火生着，要来的人从家里面拿点柴火，信访办的人都来了你们来不来，要轿子来抬你们吗?这两天谁要是不来，人就瓤了人罢了，你们不来脸烧吗?就差两天，要天天骂你们吗?27日要解决问题把家里的老人孩子都叫上媳妇们都叫上州运管局的门上来，临夏韩集的人都把自己的车开上阵势越大越好。18.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去州运管局主要是车号甘N5XXX的车主、60XXX的车主，96XXX的车主，其他的记不清了。甘N5XXX的车主主要负责收取活动经费，92XXX的车主负责联系其他车主，甘N4XXX的女车主负责管理活动资金。我们刚开始上访的时候收了两次钱，第一次收了200元，第二次收了100元，收钱的车号是4XXX的车主，收来的钱主要用于材料费及在州运管局门口的伙食支出。上访期间的所收取的钱都是4XXX的女车主负责管理，负责买菜和做饭的都是一起来上访车主中的少数车主或家属，我不知道运管局门口的凉棚是谁搭建的，我也不清楚运管局门前的灶具是谁购置的。1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也给了马某某2一百元。去北京上访的这个事情我后来听说了，但是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就知道是甘N98XXX的这辆车的司机“个子”组织呢，具体的名字我不知道。我总共上访期间去了十六七次，就签过一次到。是5XXX的尕唐拿来一张纸后我就把名字写上了。尕唐的尾号是5XXX，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20.证人马某某3的证言，证实到临夏州运管局聚集，是甘N9XXX策划到临夏州运管局聚集的。甘N9XXX、甘N8XXX、甘N4XXX、N5XXX的车主比较积极。我们去北京和省上上访也是这些人安排的，上访的时候交的钱交给了尕祖力，其中尕祖力派我去收了3个人的600元钱，我收后又交给了尕阻力。因为上访时候钱由尕阻力垫付的。21.证人马某某9的证言，证实马某某2在我们“上访维权”过程中起领头作用，她跑车时间比较长，在群里喊的比较广。她在州运管局上访过程中天天报道，在群里喊的广，通知群里各位按时到州运管局集合“维权”。9XXX是他的车号，我们大叫都喊他“个子”，他跑车时间长，在群里威信高，大家都愿意听他的话，在群里喊的比较广，听说他在以前“罢工”被处罚过，他的作用跟“尕祖力”一样。（三）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是实施指控的行为人。（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概况。（五）物证记账本证明收取钱款具体有马某某2开支、记账的事实。（六）视听资料（1）州运管门口抓拍照片显示当时现场非常混乱，有人搭起了帐篷，还有人在烧火做饭。（2）视频光盘显示1、马某某2在州运管局门口做饭，现场概貌，车辆放满了两边的道路，马某某2、马某某1、唐某某三人的车辆出现在路边，马某某2在院内喷泉处坐着；2、州运管院内大厅坐了很多人，马某某1坐在路边、马某某2站路中间说话、正在搭帐篷时马某某1坐在跟前；3、大厅聚集了很多人，有老人、小孩等，有的在睡觉，有的在聊天等。（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某某1的供述，我的车牌号为甘N9XXX，外号是"个子”。平常我们在运管门前商量，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有二十多辆车主到苟家观附近商量，每人收取200元上访费用的事，当时从现场上就从在的车主收了200元，其他人都是陆续给了马某某2。在州运管局门口上访时将信访材料递交给州政府信访办后，就一直在州运管门口聚集，搭了帐篷、支了炊具。每次去都是从早上一直待到下午州运管工作人员下班后才离开。去北京总共花费了8000多元，这8000元钱我们去北京时由马某某2先垫上，我们回来后从每名线路车司机处收取了100元钱，还给了马某某2。共计从线路车司机处收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共收了两次钱，一次200元，一次100元，用于北京上访的开支，具体收钱数额我不知道，每次都是马某某2负责收钱，也有她负责记账。去州运管局聚集没有人组织，都是自发去等答复的。就是马某某2和几名线路车司机的家属等人负责做饭、唐某某负责收饭钱，收上饭钱后，唐某某去买菜、面等物。2.被告人马某某2的供述，去兰州上访过五六次，每次去两到三辆车，每个车的费用是200元钱(包过路费、搭乘的出租车费)前前后后花费3000余元钱。去北京上访时每次都是五个人，回来之后凭发票找我报销。三次总共花费23000元。平时做饭我提供了一个菜板和菜刀及一个做饭的锅其余的都是别人提供的，平时有我负责看管这些灶具都放在我的车里。我和“尕唐”和“宝同”三人负责收钱，我负责保管和支取。我负责登记和做账，账本在我家里。我收到大家的钱后自己在甘肃信合银行办理了一张尾号为7386的银行卡将钱存到了卡里。当时22路公交车开通了对我们的营业造成很大的影响，我们去州运管上访了几次，但一直没有给我们答复，所以当时马某某1就叫我们去州运管局上访，后王老师也打电话叫我们去上访，最后我们五六十人就开车去州运管局上访，这是我们开会时一起商议的。去外地上访主要是马某某1和王老师、周某某2，再其他人都是随和，都答应去外地上访。3.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一开始去兰州和北京上访的费用都是马某某2自己掏钱垫付的，我听说马某某2自己垫付了2万元多余元，上访回来之后在微信群里车牌号为96XXX、5XXX、98XXX的三名车主提议将上访费用平摊，之后我和9XXX车主在临夏市苟家观附近的路边向各客运司机收取了费用。当时大家商议的每个车主收取200元，商议后98XXX的车主给我说让我看着把钱收了，于是我和9XXX车主在临夏市苟家观附近的路边向各客运司机收取费用，当时我向各客运司机收钱，9XXX的车主拿着本子和笔在记账，当天我总共收取了7000多余元，之后我将收取的钱款给了4XXX(马某某2)，我自己收了一部分车主的，其余的钱款是何人收取的我不清楚，总共收取了多少元我也不清楚。我们上访主要是通过微信群相互打电话，组织联系策划的，主要还是听马某某1、马某某2等这些人的话。第一次在临夏市后古城村附近的盆盆肉茶园内由马某某1和马某某2、83XXX车主组织提议商量上访一事。第二次在临夏市刘临路苟家村附近新路路边由马某某1、马某某2等组织提议商量上访一事。三、认定第三起案件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系临夏州信访接待大厅副主任），证实2018年7月27日，临夏市至韩集镇的定线客运司机在临夏州信访接待大厅及州政府附近聚集，他们在信访接待大厅内采用静坐、喧哗、滋扰的方式要求政府部门就临夏市至韩集镇的定线客运车辆给出解决方案，在政府部门给出处理结果后客运司机因不满在州信访接待内外喧哗、静坐，大约中午14时许被公安机关带离现场。2.证人王某某3的证言(系临夏州信访局干部），证实当天大概有100名左右的线路车车主及家属，都在临夏州信访局门口索要答复，当时我们几名工作人员给他们说让他们留下几名代表，其余的人都回去，不要堵在门口，但是车司机们都不听我们的话。都没有离开，当时在大厅围堵了两三个小时后，我们信访局的领导代表州委、州政府按照他们上访的诉求给了答复，但是线路车车主听答复后并不愿意。而是连续围堵信访大厅，并且一部分人开始往州政府门口走去，之后被公安局民警带离了。3.证人谢某某2的证言，证实积极参与的是外号叫“大个子”的，他的车号为甘N9XXX的车主，还有一名女子，车号为甘N4XXX。去州政府门口的信访办就是在微信群名为"韩集定线客运的微信群里联系的，外号叫“大个子”的，他的车号为甘N9XXX车主(微信名为:9XXX。)还有一名女子，车号为甘N4XXX微信名为马某某2)这两个人在群里说的，让我们7月27日到州运管门口聚集，随后到州政府门口的信访办要答复，在州运管局门口去的也是这两个人在群里说的，外号叫大个子的，在州运管局门口收取了一百元的生活费。4.证人杨某某2的证言，证实我们临夏至临夏县韩集客车的经营者及家属从临夏州运输管理局门口乘坐线路车去了临夏州委信访门口，当时有车辆20辆左右，人员约有六七十人，等到11时许，有工作人员拿了一份文件对我们说了些什么，具体没有听见，只听到里面有我们的人员与工作人员发生了争吵，他们出来后在大厅里吵，吵的人员主要有车主（甘N8XXX）的妻子、马某某10（甘NB4XXX)车主等，说这次不行就去北京上访，还辱骂工作人员。（二）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是实施指控的行为人。（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概况。（四）视听资料（州政府信访大厅抓拍照片）证实有马某某2、马某某1、唐某某等人在州政府信访大厅非法聚集，采用静坐、喧哗等非法手段进行滋扰，严重影响了政府部门的正常办公秩序，损害了政府部门的形象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无视国法，不顾政府相关部门投放22路公交车这一惠民利民政策，纠集客运司机在临夏市汽车西站、州市运输管理局、在州信访大厅院内和门口聚集，提出不合理诉求，并采用开会、单位院内喧哗、打牌、静坐，搭建帐篷、搭灶做饭、签到、收取活动经费等形式组织客运司机长时间在临夏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门前、院内聚集、滋扰，且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持续二月之久，情节严重，其行为严重影响了政府相关部门的正常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纵观全案的证据，被告人马某某1、马某某2、唐某某在此次聚集过程中逐步成为聚集者、组织者或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马某某1系本案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某某2、唐某某为积极参加者。故被告人马某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某1只是参加者并非组织者、领导者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某2、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某某2、唐某某，不属于本案首要分子及三被告人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初犯，认罪悔罪应予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至2021年8月2日止。）二、被告人马某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2日止。）三、被告人唐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至2020年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永平审判员 祁忠孝审判员 舍伟真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胡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