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11民再2号原审原告岳爽，男，199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营口市人，打工，现住营口市老边区。原审被告卢勇，男，1977年7月8日出生，汉族，海城市人，系辽Ｃ×××××-辽Ｃ×××××车司机，现住辽宁省海城市。原审被告卢利强，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海城市人，系辽Ｃ×××××-辽Ｃ×××××车车主，现住辽宁省海城市。委托代理人孙博，系辽宁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东四镇东四村。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三道街132号。负责人刘欣，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华伟，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满族，沈阳市人，系被告职员，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代理人王辉，系大石桥市司法局沟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岳爽诉原审被告卢勇、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卢利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辽0811民初836号民事判决，后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至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辽08民终2686号民事判决。2018年12月26日，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8民再1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8民终2686号民事判决及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7）辽0811民初83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岳爽，原审被告卢勇、卢利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辉、刘华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岳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391565.84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费用8000元及原告因交通事故所需牙修补费用15000元，共计23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手机损失（苹果手机）1000元及广本牌JGB125T-5V型号摩托车5000元，共计6000元；4.诉讼费及鉴定费5100元、复印费25元要求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5月29日22时50分许，被告卢勇驾驶辽Ｃ×××××-辽Ｃ×××××号重型牵引车沿沈营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比亚迪4S店门前时与原告驾驶的辽Ｈ×××××号两轮摩托车相撞引发交通事故，相撞后被告卢勇驾驶辽Ｃ×××××-辽Ｃ×××××车驶离现场，事故造成原告岳爽及辽Ｈ×××××号两轮摩托车乘车人王晓丹受伤，摩托车受损报废。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卢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岳爽、案外人王晓丹无责任。原告伤情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认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原告在城镇居住，在盘锦港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务工，故相应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待遇应参照城镇标准赔付。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需要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及需要修补牙齿，上述相关费用已经鉴定机构鉴定为23000元，该笔费用属于必要花费，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请求法院一并判决被告赔付，相应鉴定费用及复印费要求被告赔付。综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共计425690.84元，该损失应由被告赔付。原审被告卢勇辩称，答辩人系受被告卢利强雇佣驾驶辽Ｃ×××××-辽Ｃ×××××车，辽Ｃ×××××在被告阳光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驾驶员责任险50000元。辽Ｃ×××××投保了保险限额为5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答辩人车停在路边去买水，之后便上车走了，当时没有发现已经发生交通事故，后来答辩人驾车开到时，有轿车告诉答辩人，答辩人的车被追尾了，答辩人便下车查看，发现车后面工具箱部位确实有损坏，发现一个塑料片，工具箱的位置在挂车尾部，答辩人当场还打了122询问有没有事故发生，122说应当打老边的事故电话，后来答辩人便拨打老边的事故电话，知道有一起交通事故，后来答辩人就返还现场，现场位置是交警告诉的，答辩人到现场时交警还在，交警叫姜传良，答辩人对交警说自己曾经在这停过车，交警当场把答辩人扣下了，去的时候摩托车也还在现场，伤者已经拉走了，摩托车损坏挺严重，没有看见电话什么的，后来事故认定书认定之后交警队没有罚款，之后也没有找过答辩人。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后没有给原告垫付过钱。原审被告卢利强辩称，事故车辆辽Ｃ×××××-辽Ｃ×××××车系答辩人所有，该车挂靠在被告宏阳公司，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相应保险，保险情况以被告卢勇所述为准。2016年5月29日晚11时许，被告卢勇给答辩人打电话，说有人对他说车可能被追尾了，然后答辩人让卢勇下车检查，卢勇下车检查后发现车尾有痕迹，之后答辩人让卢勇打事故电话，问问有没有发生交通事故，答辩人让卢勇原路返回看看，后来答辩人也驾驶自己的车辆从海城高速赶到现场。当时警察还在，答辩人的挂车也在，摩托车正在往清障车上拖，摩托车损坏情况很严重。事故发生后，答辩人没有给原告垫付过钱。原审被告宏阳公司未答辩。原审被告阳光财险公司辩称，1.根据原告起诉状记载，事故的起因系两辆机动车相撞，事发后被告卢勇驾驶被保险车辆辽Ｃ×××××-辽Ｃ×××××车驶离现场，应视为逃逸行为，因此答辩人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均不应当予以赔偿。2.驶离现场行为不利于受害方，增加了保险人风险，驶离现场造成行为无法划分，从而视为全责，扩大了保险公司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特别约定，没有保护现场驶离属于免责条款，保险公司不予赔偿。3.辽Ｃ×××××车在答辩人处于2015年6月18日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驾驶员责任险50000元，辽Ｃ×××××投保了保险限额为5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两车保险期间自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6月17日。被保险人是被告宏阳公司。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原审查明，2016年5月29日22时50分许，被告卢勇驾驶辽Ｃ×××××-辽Ｃ×××××车沿沈营公路又东向西行驶至比亚迪4S店门前时与原告岳爽驾驶辽Ｈ×××××号两轮摩托车（乘车人王晓丹）相撞，被告卢勇未知，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驶离，后又返回现场，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卢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岳爽、王晓丹无责任。原告岳爽、王晓丹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岳爽驾驶的辽Ｈ×××××号两轮摩托车受损。原告受伤后当晚凌晨被送至营口市中心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头部外伤、颧骨及上颌骨骨折等症状，2016年6月13日接受右颧骨骨折、上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6年6月17日医嘱转上级医院治疗（住院期间有1天1级护理，其余为2级护理），住院18天。原告于2016年6月18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入院治疗，2016年6月28日出院（住院期间有9天1级护理，其余为2级护理），出院时医嘱继续住院治疗、观察，住院10天。原告于2016年6月29日再次到营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0月17日出院（住院期间有1天1级护理，其余为2级护理），住院110天。原告出院后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原告回肠破裂部分切除的伤残程度为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胸部损伤致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额面部多发骨折致张口受限的伤残程度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同时认定原告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费用为8000元，牙齿修补费用为15000元。另查，被告卢勇系被告卢利强雇佣的司机，辽Ｃ×××××-辽Ｃ×××××系被告卢利强所有，该车挂靠在被告宏阳公司，该车主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辽Ｃ×××××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5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再查，原告自2015年4月起在营口市老边区今，在盘锦港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务工。本院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如下：1.医疗费157688.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138天×50元）；3.误工费28472.34元（事发前2016年平均工资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84天，34018.04元-已领取的5545.70元）；4.护理费15054.24元（37127元/365天×148天）；5.交通费2000元；6.残疾赔偿金149404.80元（31126元×20年×24%）；7.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元；8.摩托车损失4500元；9.鉴定费5100元；10.复印费25元；11.二次手术费8000元；12.牙齿修补费15000元，共计415145.14元。又查，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王晓丹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12333.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4天×50元）；3.营养费700元（14天×50元）；4.误工费12791.51元（31126元/365天×150天）；5.护理费1424.05元（37127元/365天×14天）；6.交通费200元；7.残疾赔偿金81653.30元（31126元×20年×10%+21557元×18年×10%/2人）；8.精神损害抚慰金9500元；9.鉴定费1500元；10.快递费20元，共计120822.16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材料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原审认为，被告卢勇驾驶辽Ｃ×××××-辽Ｃ×××××车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卢利强作为卢勇的雇主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替代赔偿责任，案涉车辆挂靠在被告宏阳公司，故被告宏阳公司应与被告卢利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辽Ｃ×××××-辽Ｃ×××××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相应保险，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先由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保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赔付，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付。鉴于本案交通事故另造成王晓丹受伤，故本案交强险各项限额的赔付应参照全体伤者的具体伤情及损失情况为其他伤者预留必要份额。原告举证医疗费票据、医学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志可以证明医疗费损失确实存在，原告的相应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138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损失，原告提供工资表及证明材料主张相应工资收入，被告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应反证，故原告主张按事发前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已领取的工资部分，应予扣除，经核算，原告的误工费损失应为18900元。关于护理费损失，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及住院期间的护理级别并参考辽宁省2016年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原告主张护理费15054.2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3500元，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应主张，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住院地点酌定该部分损失为20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虽为农业户口，但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结合原告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的实际情况，核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49404.80元，相应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23000元较妥，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取内固定物所需的二次手术费用及牙齿修补所需的费用已由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被告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应反证，故原告依据该鉴定意见主张二次手术费8000元及牙齿修补费1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摩托车损失，结合被告卢利强、卢勇的陈述及摩托车购买的时间，酌定该部分损失为4500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手机损失1000元，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应主张，对于原告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鉴定费及复印费5125元，举证了相应票据，本院对该部分诉请，予以支持。被告阳光财险公司提出被告卢勇未保留事故现场并驾车驶离属于逃逸，保险公司应当免责的答辩意见，鉴于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被告卢勇在事故发生时并不知情，且被告卢勇驶离现场后又返回事故现场并接受交警办案人员调查，故被告阳光财险公司的相应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415145.14元，交强险为王晓丹预留必要份额后，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内赔付原告9317.84元，在交强险伤残限额110000元内赔付原告74103.35元，在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赔偿原告200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除鉴定费及复印费外），由被告阳光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24598.95元，原告的鉴定费及复印费损失5125元，由被告卢利强及被告宏阳公司连带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岳爽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85421.19元。2、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岳爽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24598.95元。3、被告卢利强赔偿原告岳爽鉴定费及复印费损失5125元，被告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第一、第二、第三项判决主文确定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驳回原告岳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90元，由被告卢利强与被告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7550元，由原告岳爽负担140元。本案再审过程中，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原审一致。原审被告卢勇的答辩意见同原审一致。原审被告卢利强的答辩意见同原审一致。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辩称，交警事故认定书中添加“未知”的依据是什么？本案是摩托车追尾事故，追尾大货车是否属于全责？1、司机知道或应当应当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理由是（1）事故发生时间是半夜12点，卖店不可能营业，（2）夜深人静时发生事故声音很大，司机不可能听不见，（3）驾驶员考试科目三规定驾驶员停车后重新上车应绕车一周查看确保安全才能驾车，司机应当知道发生事故，（4）大货车司机陈述有车在三线追上并告知发生事故，该车追赶了5个红绿灯共5.9公里，不符合常理。综上，事故认定书中添加“未知”没有证据证明。2、关于事故认定书大货车承担全部责任的结论意见。根据笔录确认的事实是摩托车追尾，前车正常行驶，即使并非机动车道停车也不属于违章情形，摩托车应当负全责。假设摩托车没有超速，大货车没打转向灯，大货车也只是次责。何况摩托车的速度一定要高于大货车，否则不可能追尾相撞而且根据伤情及摩托车损害程度说明撞击力非常大。交警确认卢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是因驾驶员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致使出警人员对驾驶员状态和资质无从查证而推定全责。《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逃逸的情况下才能全责。《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本案摩托车驾驶人未带安全头盔驾驶无牌摩托车追尾是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全责或主要责任。可见事故认定书虽没有载明逃逸但是法律后果却属于逃逸。所以本案应属于大货车驾驶人明知发生了事故而驾车驶离现场，致使事故原因、性质无法查清。3、关于商业保险合同是否应当赔偿问题。（1）通知义务是被保险人的法定义务。违法法定义务致使事故原因、性质是否属于保险公司合同约定的理赔范围无法确定的，保险人不承担责任。（2）、及时通知义务也是被保险人合同约定义务。保单上特别约定“保险车辆单方肇事后，被保险人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本公司，凡通知不及时或未经本公司同意擅自撤离现场，造成无法收集第一现场资料者，本公司有权拒绝赔偿”。对此，被告在二审开庭承认知道该免责条款。也就是说保险人对于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属于有效合同条款。综上，本案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保险车辆驶离事故现场。被告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尽到了说明义务。在被告司机说谎的情况下，导致事故原因、性质无法确认，所产生的不利后果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再审审理查明，事实部分与原审认定基本一致。另查明，根据原告与被告卢勇陈述，事故发生经过为被告卢勇驾驶车辆向右并道停车，停车后被告卢勇穿过马路到对面卖店买水，后穿过马路回到车上，将车开走。在被告卢勇向右并道过程中，原告驾驶摩托车向左侧打方向躲避前方车辆未果，撞到前车左后方。事发当晚天气情况良好。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交通事故发生后卢勇驶离现场行为性质的认定。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营公交认字（2017）第16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交通事故发生后“卢勇未知，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驾车驶离的行为，是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过错”。而交通卷宗中并没有载明认定卢勇未知的依据，被告卢勇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过程中是未知的。那么，从原告及被告卢勇对事故经过的陈述可以认定，卢勇下车穿过马路买水时事故已经发生，原告及另一伤者已经受伤倒地，车辆及碎片散落在马路上，卢勇在买完水回到车上的过程中，也要横穿过马路，这时，根据正常人的判断，卢勇应该能看到倒地的原告及另一受伤者和散落在地的摩托车等物品，而卢勇称没看到事故发生，直接上车将车开走，不符合常理。根据民事诉讼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对被告卢勇所述的对本起交通事故未知而驾车驶离现场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卢勇系卢利强雇佣司机，卢利强应当对事故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系被挂靠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岳爽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85421.19元。二、原审被告卢利强赔偿原告岳爽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24598.95元，被告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审被告卢利强赔偿原告岳爽鉴定费及复印费损失5125元，被告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第一、第二、第三项判决主文确定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审原告岳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90元，由原审被告卢利强与原审被告海城市宏阳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7550元，由原审原告岳爽负担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鹏人民陪审员  于雁人民陪审员  郭娟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张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