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302行初69号 原告莆田市富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下皋村1529号。统一信用代码：91350300MA2Y49E74U。 法定代表人林剑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昌强、方雪萍，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大道10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300MB1508148Q。 法定代表人黄亮明，局长。 出庭行政首长曾一艺，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晓昉、柯晨，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莆田市富诚置业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杜昌强、方雪萍，被告出庭行政首长曾一艺、委托代理人王晓昉、柯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莆田市富诚置业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7月7日，原告在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以拍卖价人民币7300万元拍得福建中科万邦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下皋村的房地产。2017年8月4日，原告财务人员到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用pos机缴纳了税费人民币330万元。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收款后应出具纳税人为“福建中科万邦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税收完税凭证，但原告收到的税收完税凭证纳税人名称却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属于误交税款。2017年8月24日，原告向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提出《关于请求退回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税费的报告》，城厢局分别于2017年8月30日和9月22日作出《税务事项通知书（补正通知）》和《税务事项通知书》（城国税通【2017】2303号），要求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并提供相应材料，其将按规定程序予以办理退税。之后，原告按要求办理了相关手续并提供相应材料。2017年9月25日，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作出《税务检查结论》，同意原告提出的《关于请求退回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税费的报告》的申请，将按规定程序予以退还税费330万元。2018年1月24日，原告又向其递交了《履行退还税款职责申请书》，但城厢局迟迟不履行退还原告税费的职责。2018年3月19日，原告向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7月4日被告作出莆国税复驳字【2018】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城厢法院于2018年11月18日作出（2018）闽0302行初1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作出莆国税复驳字【2018】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限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二、驳回原告请求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履行退还原告税费的诉讼请求。”判决后，被告于2019年2月1日作出莆税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税务通知书》（城国税通【2017】2303号），责令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必须针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对象进行审查，但本案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中审查认定事实已经超过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范围，原告系向被告请求“责令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立即履行向原告退还税费人民币330万元职责”，但被告对原告的请求没有作出处理决定，反而撤销已经生效的《税务通知书》（城国税通【2017】2303号），故该复议决定明显不当，程序违法，不具有合法性，且复议决定书据以认定原告无权向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申请退还案涉330万元税款的理据不足、与法相悖。故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于2019年2月1日作出的莆税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莆田市富诚置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1-1、营业执照；1-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1-3、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及法定代表人诉讼主体适格。 第二组：2-1、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标的调查情况表；2-2、竞买公告；2-3、竞买须知；2-4、拍卖成交确认书；2-5、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明（1）原告竞得拍卖标的物所有权原属福建中科万邦光电股份有限公司；（2）原告仅承担标的物过户所涉及的一切税、费、土地出让金及可能存在的物业费、水电等欠费；与标的物无关的费用无需承担。 第三组：3-1、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1日告知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原告仅承担在办理标的物过户登记所涉及的契税、出让金、优惠地价补款、水电、物业等一切税费。 第四组：4-1、身份证；4-2、银行卡；4-3、缴税回执凭证，4-4、转账记录各一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林剑花委派林霞代为缴费。 第五组：5-1、税收完税证明，证明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出具完税证明的纳税人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 第六组：6-1、关于请求退回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税费的报告；6-2、税务事项通知书（补正通知）；6-3、税务事项通知书；6-4、税务检查结论；6-5、退税申请书；6-6、退（抵）税申请表；6-7、关于办理退税的书面说明；6-8、书面说明；6-9、书面声明各一份，证明（1）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的城国税通[2017]2303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已生效；（2）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确认原告没有义务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代交欠税款，系误交税款；（3）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决定按规定程序予以退还税费330万元；（4）原告依据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要求，提供了完整材料。 第七组：7-1、《履行退还税款职责申请书》；7-2、《EMS邮寄单》；7-3、中国邮政速递物流单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要求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税务局履行退税职责。 第八组：8-1、《行政复议申请书》；8-2、《税务行政复议申请回执》；8-3、《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8-4《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8-5、《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莆国税复国字[2018]1号）》。证明（1）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不履行退税职责属于新的不作为行政行为；（2）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审查认定事实超出行政复议范围。 第九组：9-1、《行政起诉状》；9-2、行政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法院撤销莆田税复国字[2018]1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的事实。 第十组：10-1、莆税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1）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审查认定事实超出行政复议范围；（2）被告违法撤销城国税通[207]2303号《税务事项通知书》的事实。 第十一组：11-1、《税务事项通知书》，证明被告2019年3月20日作出新的行政决定。 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辩称，一、被告作为复议机关主体适格；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提出撤销行政复议决定的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三、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具备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体资格的事实。 2、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回执、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给被申请人原莆田市城厢区国税局并要求其作出书面答复、提交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 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所附证据材料，证明（1）被申请人原莆田市城厢区国税局依法提交答复书及证据材料；（2）原告对于代缴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所欠税款一事充分知悉，且原告财务人员林霞于2017年8月4日在载明了纳税人名称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POS机票据上签字确认，足以证实原告系自愿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缴纳税款。被申请人原莆田市城厢区国税局无退还税款的法定职责。 5、行政复议委员会会议纪要、《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进行复议审查，经集体讨论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原告。 6、《行政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明原告对原莆田市城厢区国税局不履行退还税费职责不服，于2018年3月19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8年7月4日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原告不服，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限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同时驳回原告请求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履行还原告税费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于2018年12月21日生效。 7、行政复议委员会会议纪要、《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执行生效行政判决，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依法进行复议审查，经集体讨论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原告。 8、《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条十二条、《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十六条，被告作为复议机关的权力来源。 9、《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七十五条，被告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但是认为可以证实行政复议的理由是因为城厢国税不履行支付330万退税义务，而非对2303号行政决定书不服。对证据3答复书有异议，仅能代表城厢国税局的答辩意见，所依据的理由是防止财产流失。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从证据可以看出林霞在缴费过程中，是使用POS机的方式支付，无法证实林霞是自愿选择同意替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纳税，反而可以证明城厢国税在接受税费的过程中，没有进行审查，没有告知，只是在小票上签字确认林霞支付该笔钱。对证据5-1、5-2有异议，认为不应当做为证据，不应当做为行政复议的法律依据，只能证实复议机关内部的讨论和决定，没有约束力。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判决书可以证实城厢区国税做出的决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驳回诉讼请求的原因是因城厢区人民政府的说明没有普遍约束力，不是因为不应退税而驳回的，判决书对后面的行政行为是没有约束力的。对证据7与证据5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8、9法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本案被告是复议机关，权利和义务是相互的，被告的复议决定超出复议范围。 被告对原告的第1组证据如有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2组证据，2-1拍卖标的调查情况表真实性无异议；2-2拍卖公告真实性无异议；2-3竞买须知真实性无异议；2-4拍卖成交确认书、2-5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清理欠税情况的说明》可证明由区政府牵头，包括执行法院在内的相关单位参会的会议同意了国地税提出的取得中科万邦被拍卖土地和厂房的企业必须承担万邦系两家公司的欠税及滞纳金的意见，考虑到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国地税尚欠税款及滞纳金2000余万元，将评估价9337.3806万元的中科万邦位于华亭镇的土地和厂房拍卖底价设定为6000万元，由买受该土地和厂房的企业承担万邦光电国地税欠缴税款的60%。结合该组证据中《拍卖标的调查情况表》拍品瑕疵情况中“企业欠税（国税、地税）情况，在购买前请提前向当地税务部门了解清楚”的表述、《拍卖成交确认书》第五条“对拍卖标的物的过户、过户费用、其他所涉税、费等均由买受人自行承担”的约定，能够证实原告对于代缴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欠缴税款一事充分知悉。原告所谓仅承担标的物过户所涉及税费的说法不成立。对第3组证据协助执行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协助执行通知书发函对象系原城厢区地方税务局，原地税管征土地权属转移涉及的土增税、契税等税种，不能仅凭此证明原告仅承担标的物过户所涉及税费。对第4组证据身份证、银行卡、缴税回执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转账记录如有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可证明原告财务人员林霞代表原告于2017年8月4日在原福建省××市××区国家税务局处办理缴税手续，在载明了纳税人名称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ｐｏｓ机票据上签字确认，表明原告系自愿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缴纳税款。对第5组证据税收完税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系自愿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代为缴纳税款，纳税主体仍然系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故税收完税证明纳税人名称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符合法律规定。对第6组证据6-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系原告单方向原城厢区国家税务局所作的书面说明，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内容；对6-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文书仅通知原告提交相关材料供原城厢区国家税务局审查，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内容；对6-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1）《税务事项通知书》属于过程性文书，其中通知内容第一项“同意你公司提出的《关于请求退回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税费的报告》的申请，我局将按规定程序予以办理退税”，并非准予退税的终局性决定，而是要求原告提供资料供城厢区国家税务局审核是否符合退税条件，事实上根据原城厢区国家税务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记载，城厢区国家税务局通过对情况的了解和原告提供材料的审核，再次召开局长专题会议，通过该笔税款不符合退税条件，不予退税的决议。故该《税务事项通知书》并未确认原告系误缴税款，更未同意准予退税；（2）原告代万邦公司代缴税款，并非纳税主体，无权依据税收征管法第五十一条、实施细则第七十八条的规定，要求税务机关退还税款，原城厢区国家税务局并无向原告退还案涉330万元税款、滞纳金的职责。对6-4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缴款凭证、完税凭证中记载的讼争税款的征收机关均为原城厢区国家税务局，故是否准予退还税款应当由原城厢区国家税务局予以审核认定，灵川分局无权作出决定，且为内部报告，不得作为对外认定事实的依据。对6-5至6-7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中申请退税的主体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也说明依法原告不能作为申请退还案涉税款的主体；对6-8、6-9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系原告单方向原城厢区国家税务局所作的书面说明，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对第7组证据7-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7-2、7-3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代万邦公司代缴税款，并非纳税主体，无权依据税收征管法第五十一条、实施细则第七十八条的规定，要求税务机关退还税款，原城厢区国家税务局并无向原告退还案涉330万元税款、滞纳金的职责。对第8组证据8-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8-2至8-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复议机关应当对案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本案被告对城厢区税务局是否具有法定退税职责以及《税务事项通知书》（城国税通【2017】2303号）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超出审查范围。对第9组证据9-1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9-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尊重生效判决裁判结果，依法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对第10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复议机关应当对案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本案被告对城厢区税务局是否具有法定退税职责以及《税务事项通知书》（城国税通【2017】2303号）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超出审查范围，复议决定正确。对第11组证据是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后作出的法律文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部分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7日，原告莆田市富诚置业有限公司在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以拍卖价7300万元拍得福建中科万邦光电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下皋村的房地产。2017年8月4日，原告莆田市富诚置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林霞到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用POS机缴纳了相关税费人民币330万元，POS单小票显示纳税人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并由林霞签名确认。2017年8月24日，原告向征税单位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提出《关于请求退回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税费的报告》的申请，认为其拍卖成交的房地产为福建中科万邦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其是为该公司代办缴纳税费。但在办理交纳税费时，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在没有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将款项录入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而福建中科万邦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与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系各自独立核算的法人单位，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欠税不应当由福建中科万邦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缴纳。征税单位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收到申请后，分别于2017年8月30日和9月22日作出《税务事项通知书（补正通知）》和《税务事项通知书》（城国税通【2017】2303号），同意原告提出的《关于请求退回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税费的报告》的申请，并要求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并提供相应材料，其将按规定程序予以办理退税。之后，原告按要求提交了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退税申请书》、《退（抵）税申请表》、《关于办理退税的书面说明》及原告的《书面说明》及《书面声明》等相关材料。2017年9月25日，原莆田市城厢区国家税务局灵川税务分局作出《税务检查结论》，同意原告提出的《关于请求退回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税费的报告》的申请，将按规定程序予以退还税费330万元。但因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未予退税。2018年1月24日，原告又向其递交了《履行退还税款职责申请书》，请求履行上述退税职责，但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仍未履行退还税费。2018年3月19日，原告向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其责令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立即履行退还税费330万元的职责。2018年7月4日，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作出莆国税复驳字【2018】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为，原告委派财务人员林霞前往征税机关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办理缴税手续，而林霞既然已在了纳税人名称为“福建省万邦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POS机票据上签字确认，就说明当事人认可票据上的扣款信息，系自愿缴纳该笔税款。故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不予退税的理由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第一款第（一）项、《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闽0302行初1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作出莆国税复驳字【2018】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限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二、驳回原告请求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履行退还原告税费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被告于2019年2月1日作出莆税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税务通知书》（城国税通【2017】2303号），责令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现原告对该复议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在申请人的行政复议请求范围内，不得作出对申请人更为不利的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作出《税务事项通知书》（城国税通【2017】2303号），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因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不履行生效行政决定，向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其履行责令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向原告退还税费人民币330万元的职责。但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受理后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不予退税的理由应予支持，同时决定撤销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作出的城国税通【2017】2303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责令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城厢区税务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因该行政复议决定审查认定的事实已超出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范围，且作出的复议决定对原告更为不利，故该行政复议决定明显不当，不具有合法性，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于2019年2月1日作出的莆税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国家税务总局莆田市税务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少甫 人民陪审员  赵 峰 人民陪审员  郑志平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施明英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