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4民初91号原告：玉溪市吉盛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彩虹小区北街10号。法定代表人：郭译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中安街道太和街1号。法定代表人：龚达斌，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宁，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彬，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玉溪市吉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盛公司）与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以下简称富源矿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不服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宁、袁彬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郭译文、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龚达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盛公司诉称，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矿石款8310251.7元，违约金25761780.27元（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从2005年12月1日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止），之后违约金算至矿石款付清之日止;二、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安全风险保证金3200000元，利息172800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06年5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止）；之后利息算至安全风险保证金退完之日止。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公路维护费240000元，利息100800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0年5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止）；之后利息算至公路维护费付清之日止；四、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付费用4687358元，违约金4687358元；五、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富宁牙牌东段铁矿石采选厂（以下简称牙牌采选厂）、玉溪市合兴矿石洗选厂（以下简称合兴洗选厂）、云南省玉溪市合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峰公司）、吉盛公司股东都是家庭成员。2003年6月28日，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签订了书面《合作协议》对位于玉溪市红塔区洛河乡的大六龙矿山开采事宜进行合作。之后，牙牌采选厂将该《合作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合兴洗选厂。2005年10月24日，合兴洗选厂与被告富源矿厂签署了书面的《供矿协议》，约定合兴洗选厂在2005年11月30日前供给富源矿厂不低于800万元的矿石，富源矿厂在2005年11月30日前付清货款，逾期每日支付5万元滞纳金。2010年8月24日，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与合兴洗选厂签署了书面《账务核对明细》，确认了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欠玉溪市合兴矿石洗选厂矿石款8310251.7元，安全风险保证金320万元，公路维护费24万元。2012年11月1日，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与合峰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对大六龙矿山合作，合作期限为2013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1日；合峰公司支付费用包括：第一轮合作中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欠的全部债务即2010年8月24日对账确认的8310251.7元矿石款、320万元安全风险保证金、24万元公路维护费，以及合峰公司为办理采矿证等支付的全部费用,合峰公司可以变更主体等。2013年3月1日，吉盛公司书面通知富源矿厂《合作经营协议》中的主体由合峰公司变更为吉盛公司。之后一直由吉盛公司履行《合作经营协议》。2017年3月9日，吉盛公司与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签署了《往来账核对情况》，明确2012年11月日至2012年12月17日，吉盛公司向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汇款4687358元。但2013年2月24日被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单方面中止履行《合作经营协议》至今。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属于严重违约，应当向吉盛公司返还2010年8月24日对账确认的债务8310251.70元矿石款、320万元安全风险保证金、24万元公路维护费及违约金，双倍返还2012年己付款项4687358元。综上所述，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富源矿厂辩称，一、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涉及的是被告与牙牌采选厂、合兴洗选厂之间自2003年起签订《承包合同书》、《联营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等产生的债权债务，原告并非该类协议合同的主体。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该债权债务提出主张。原告和牙牌采选厂、合兴洗选厂、合峰公司从未告知被告其存在债权债务或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原告并不当然承继其他主体（牙牌采选厂、合兴洗选厂、合峰公司）的债权债务及权利义务，因此原告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矿石款。根据被告与合兴洗选厂签订的《供矿协议》，矿石款发生在被告与合兴洗选厂之间，并非本案原告。三、关于生产安全风险保证金。该保证金系依据牙牌采选厂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产生，实际由合兴洗选厂垫付，并非发生在原被告之间，合兴洗选厂系个人独资企业，现在工商登记已经注销，原告不是权利主体。按照被告与牙牌采选厂2003年6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0款约定，被告返还安全保证金是附条件的，与牙牌采选厂合作期间，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至今尚未消除不应当返还。四、关于公路维护费。合作期间，该公路由牙牌采选厂实际使用和受益，应当由牙牌采选厂承担。五、关于已付费用。该费用支付主体并非原告，《合作经营协议》未经国土主管部门备案审批，该协议未生效，况且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主张双倍返还已付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约定：已付合作费用用于抵消甲方欠乙方的全部债务（含第一轮合作中安全风险抵押金、违约金），因此若该协议生效并履行的，原告所主张的矿石款、安全风险保证金等全部费用已经抵消，不存在双倍返还的问题。六、原告关于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暂且不论原告诉讼主体和诉争费用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的问题，根据原告与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的《账务核对明细》，明确了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应付合作方的金额，关于合作方，涉及牙牌采选厂、合兴洗选厂、合峰公司等多个主体，并不必然完全属于原告。此外，原告与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在起诉后于2018年11月7日进行了对账，但是该《账务核对明细》中并未明确之前应当支付的利息或违约金，也未约定付款时间。原告与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作出的对账行为系接下来需要付款的前提，只有债权债务具体确定后未支付的才可能存在计算违约金或利息的问题。因此，原告提出从2005年12月1日计算矿石款违约金、从2006年5月1日计算安全风险保证金利息、从2010年5月1日计算公路维护费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3年6月28日，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已注销）签订了《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合作方式：甲方（富源矿厂）和乙方（牙牌采选厂）共同开采大六龙矿山一号矿体。矿山所有权和管理权属甲方，甲方提供土地、道路、房屋及生产所需劳动力，负责矿山的采剥规划、设计、安全管理，乙方提供设备、劳力，负责组织生产。甲方从大六龙矿山调运使用的矿石内部必须按市场价格进行核算，富余部分可以外销，合作期满后，甲、乙双方各自投入的固定资产归甲、乙双方各自所有。二、合作期限10年。2005年10月24日，合兴洗选厂与富源矿厂签署了书面的《供矿协议》，主要内容为：1、乙方（合兴洗选厂）在2005年11月30日前保证供给甲方（富源矿厂）各种所需矿石，总价不低于800万元，若乙方供货不足，则将不足部分折合现金无条件借给甲方使用；2、乙方供给甲方各种矿石的质量及交货、验收内容按原合同约定执行，数量以乙方的过磅计量为准，价格以2005年9月至10月最后一次价格变动通知为准；3、甲方在乙方供货后，甲方按照乙方的实际供货量应在2005年11月30日前将所欠乙方货款付清，若逾期，则按每日50000元向乙方支付滞纳金。2010年8月24日，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与合兴洗选厂签署了书面《账务核对明细》，内容为：一、大六龙矿区欠款由以下二部分组成，金额为12350251.70元。（一）欠合作方（合兴洗选厂）款项为11750251.70元。1、欠合作方2005年7月至11月矿石款8310251.70元；2、应退合作方2005年4月至2013年4月生产安全风险保证金320万元；3、根据合作双方协议，合作方应付大六龙矿区公路养护费20000元/年，后由于大六龙矿区无法履行协议，经双方协商同意，由合作方负责公路维护，大六龙矿区支付合作方60000元/年的公路维护费。因此，大六龙矿区应付合作方公路维护费总额为24万元。注：36万元-12万元=24万元。2012年11月1日，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与合峰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合作经营管理方式：乙方按本协议规定的条件经营甲方所属玉溪大六龙矿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按本协议规定取得经营收益并承担经营亏损。四、合作经营管理期限5年，本协议期限自2013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1日。五、合作经营管理费用：1、乙方合作费用包括：（1）用于抵消甲方欠乙方的全部债务（含第一轮合作中安全风险抵押金、违约金）；（2）用于抵消甲方办理采矿权证及按照国家、各级政府部门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需要交纳全部费用，以及在本协议签订前由乙方支付的与矿山有关的全部费用。七、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义务：5、为乙方开展经营业务提供必要的文件档案并办理各项相关手续，包括提供矿产资源储量资料等。6、办理深部开采的采矿证和现有矿证延续手续。7、管理自主经营期间所隐藏的隐患。十、违约责任：3、因甲方行为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则承担双倍返还本合同第五条第二项所约定费用的责任。因乙方行为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则不能主张本合同第五条第二项所规定的费用。……”2013年10月29日吉盛公司向富源矿厂及大六龙矿区发出《致云南省富源矿厂及大六龙矿区函》，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单位合作有以下事项需进一步明确和落实：一、关于合作主体。合作主体的变更，我公司于2012年12月13日根据贵单位的要求作了“情况说明”，2013年3月1日已通知贵单位。二、2012年10月29日贵单位的宋和云领导等与郭发学先生联系，洽谈大六龙矿山借款事宜，后经过双方三天协商，达成了合作经营的口头协议，但郭发学先生坚持要以成立的新公司与之合作，而贵单位又因大六龙矿山年检、扩大开采采矿证办理急需用款，所以，合作协议暂且由云南省玉溪市合峰工贸有限公司与之签订，款项由杜利媛私人先期垫付，2012年11月2日垫付1566570元，2012年12月5日给贵单位垫付47500元，两笔款项均属于合作费用，请贵单位开据有效的合作费用收据。三、吉盛公司因合作需要于2012年12月10日成立，成立后于2012年12月17日支付合作费用3073288元，请贵单位开据有效的合作费用收据，并提供贵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故，三次支付的合作费用收据请贵单位于2013年11月9日开据给我公司，以便我公司财务处理。”2017年3月9日，吉盛公司与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签订了《往来账核对情况》，内容为：2012年11月2日至2012年12月17日，吉盛公司向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汇款4687358元。2013年2月24日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向吉盛公司发了一份《通知》，主要内容为：“……一、在变更开采许可证、进行地下开采正规设计和变更安全生产许可证范围工作未完成之前，请贵方保持矿山现状，不能进行矿山开采的一切活动，否则引起的一切后果由贵方自行负责。二、请贵公司给予充分理解，做好协调对方关系的有关工作，支持我方积极做好办理变更许可证和地下开采正规设计的相关工作，确保合作协议的履行时间尽可能提前。”2018年11月7日吉盛公司与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签订了《财务核对明细》，主要内容为：一、大六龙矿区欠合作方款项为：人民币11750251.7元。1、欠合作方2005年7至11月矿石款人民币8310251.7元；2、应退合作方2005年4月至2013年4月生产安全风险保证金320万元（此款从大六龙矿区交富源矿厂企业科挂账）；3、根据合作方应付大六龙矿区公路养护费20000元/年，后由于大六龙矿区无法履行协议，经双方协商同意，由合作方负责公路维护，大六龙矿区支付合作方60000元/年的公路维护费。因此，大六龙矿区应付合作方公路维护总额为24万元。注36万元—12万元=24万元。二、合作方欠大六龙矿区款项934763.04元。1、2003年4月至2010年各种租金36万元；2、2003年7月转给合作方水泵材料一批价值为：167610.06元；3、2005年转给合作方柴油18028斤，不含税价48848.70元，进项税金8304,28元，合计为57152.98元）；4、2005年应收合作方四号矿体延长线开采费用为：35万元。三、合作双方欠款互抵减后，大六龙矿区应付合作方金额为：10815488.66元。2013年4月18日玉溪市国土资源局红塔分局向被告富源矿厂发出《停产整改通知书》，内容为：“经现场核实，你单位在开采大六龙矿区一、二号矿山过程中存在超越矿区范围开采、擅自改变开采方式、合作经营协议未经发证机关备案等问题。请你单位立即停止超越矿区范围开采行为，严格按照批准的开发利用方案进行开采，及时到发证机关（云南省国土资源厅）进行合作经营协议备案工作，并对村民反映的因矿山开采造成的饮水困难、村庄安全隐患等问题进行限时落实整改。在以上问题未整改完成之前，不得进行开采活动，防止新的违法违规行为发生，维护矿山正常开采秩序和社会稳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均未全面履行，2018年10月31日原告诉请解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原告吉盛公司所举证据，即牙牌采选厂、合兴洗选厂、合峰公司与被告富源矿厂签订的合同，不能证实其与被告富源矿厂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通过原、被告的往来函件和付款行为可以认定，原告吉盛公司履行了合峰公司的权利义务，可证实原告吉盛公司和被告富源矿厂已达成了新的合意，被告富源矿厂和原告吉盛公司之间的确构建了新的法律关系，虽然双方具体的条款是否完全依照合峰公司与被告富源矿厂的合作协议，还是另行有新的约定不能完全确定，但是通过往来函件和付款行为可以认定，原告吉盛公司与被告富源矿厂存在新的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以合同纠纷作为本案案由。如果合峰公司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可以通过另案诉讼来进行救济。结合原告吉盛公司与被告富源矿厂的往来函件，原告吉盛公司已将原合同主体合峰公司的主体变更替代这一行为得到了被告富源矿厂的确认，为此被告富源矿厂单独向原告吉盛公司发出函件，并且接收了原告吉盛公司向其发出的函件及收取了原告吉盛公司支付转付给其的款项，履行了合峰公司与被告富源矿厂之间的合作协议而转付的款项4687358元，原告吉盛公司和被告富源矿厂达成的新的合意，虽缺失了合峰公司的意思表示，但吉盛公司并非无理由的向富源矿厂转付4687358元的款项，而是为了履行合峰公司与被告富源矿厂之间的合作协议而转付的款项，就此，原告吉盛公司主体适格。2017年3月9日原告吉盛公司与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之间的《往来账核对情况》证明，在2012年11月2日至2012年12月17日期间，原告吉盛公司向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汇款4687358元。现因合作已无可能，该款项应由被告富源矿厂返还原告吉盛公司。被告富源矿厂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吉盛公司主张按照合峰公司与被告富源矿厂之间的合作协议支付，违约金也明显过高，因损失已确实发生，以实际损失确定对于原告吉盛公司来说也较为公平，损失计算应当以吉盛公司向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汇款4687358元为基数，自被告富源矿厂通知停采之日起至被告富源矿厂将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富源矿厂函件证明是2013年2月24日通知停产，以2013年2月25日作为起点开始计算，至今已超过五年，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以上的贷款利率标准即年利率4.9%计算较为公平。此外，原告主张的其他几份牙牌采选厂、合兴洗选厂与被告富源矿厂签订的合同，因为合同主体与本案的原告吉盛公司之间没有证据证实存在债权债务转让、债权债务承继及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等法律关系，原告吉盛公司也不能证实其有权主张牙牌采选厂、合兴洗选厂与被告富源矿厂签订的合同中权利义务，被告富源矿厂亦不予认可，故本案中对原告吉盛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玉溪市吉盛矿业有限公司已付款项4687358元，并赔偿损失（损失以4687358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2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9%计算）；二、驳回原告玉溪市吉盛矿业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378元，由原告玉溪市吉盛矿业有限公司负担249238元，被告云南省富源矿厂负担36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刘 惠审判员 方 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冯玉琳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合作协议书、供矿协议。证明2003年6月28日，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签订了书面《合作协议》对位于玉溪市红塔区洛河乡的大六龙矿山开采事宜进行合作。之后，牙牌采选厂将该《合作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合兴洗选厂。2005年10月24日，合兴洗选厂与被告富源矿厂签署了书面的《供矿协议》，约定合兴洗选厂在2005年11月30日前供给被告富源矿厂不低于800万元的矿石，被告富源矿厂在2005年11月30日前付清货款，逾期每日支付5万元滞纳金。第三组：账务核对明细。证明2010年8月24日，富源矿厂玉溪市大六龙矿区与合兴洗选厂签署了书面《账务核对明细》，确认了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欠合兴洗选厂矿石款8310251.70元，安全风险保证金320万元，公路维护费24万元。第四组：合作经营协议、致富源矿厂及大六龙矿区函。证明2012年11月1日，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与合峰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对大六龙矿合作，合作期限为2013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1日，合峰公司支付费用包括：第一轮合作中被告欠的全部债务以及合峰公司为办采矿证等所支付的费用，合峰公司可以变更主体等。2013年3月1日，原告吉盛公司书面通知被告富源矿厂《合作经营协议》中的主体由合峰公司变更为原告吉盛公司。第五组：通知。证明2013年2月24日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单方面中止履行《合作经营协议》至今。第六组：往来账核对情况。证明2012年11月2日至2012年12月17日，原告向被告富源矿厂汇款4687358元。第七组：账务核对明细。证明2018年11月7日富源矿产大六龙矿区与原告吉盛公司签订账务核对明细，对双方在第一轮合作过程中所欠款项的金额的主体进行了变更，原告作为第一轮合作的权利义务的继承者得到了被告富源矿厂的认可。被告针对其抗辩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承包合同书、联营协议书、关于大六龙矿山承包开采合同的补充协议、关于联营开采大六龙矿山的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书、关于合作开采大六龙矿山的补充协议。证明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于2003年4月22日签订《承包合同书》，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于2003年4月28日签订《联营协议书》，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于2003年5月2日签订《大六龙矿山承包开采合同的补充协议》，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于2003年6月15日签订《关于联营开采大六龙矿山的补充协议》，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于2003年6月28日签订《合作协议书》，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于2003年7月9日签订《关于合作开采大六龙矿山的补充协议》，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涉及的是被告富源矿厂与牙牌采选厂自2003年起签订的前述协议等产生的债权债务，原告并非该类协议合同的主体，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该债权债务提出主张。第二组：意向合作书、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采矿许可证延续办理有关事项的协议。证明：1、被告富源矿厂与合兴洗选厂于2010年9月19日签订《意向合作书》。同日，双方签订《云南省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采矿许可证延续办理有关事项的协议》，原告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涉及的是被告与合兴洗选厂之间签订的前述协议等产生的债权债务，原告并非该类协议合同的主体，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该债权债务提出主张。第三组：供矿协议。证明被告被告富源矿厂与合兴洗选厂于2005年10月23日签订《供矿协议》，关于矿石款事项涉及的是被告富源矿厂与合兴洗选厂之间，并不涉及本案原告。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该债权债务提出主张。第四组：合作经营协议。证明：1、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与合峰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协议有效期为2013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1日。原告并非该合同主体。2、《合作经营协议》未经国土主管部门备案审批，该协议未生效，况且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主张双倍返还已付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合作经营协议》第五条约定：已付合作费用用于抵消甲方欠乙方的全部债务（含第一轮合作中安全风险抵押金、违约金），因此若该协议生效并履行的，原告所主张的矿石款、安全风险保证金等费用已经抵消。第五组：停产整改通知书、通知。证明：1、富源矿厂玉溪市大六龙矿区2013年4月18日收到玉溪市国土资源局红塔分局出具的《停产整改通知书》，明确大六龙矿区存在超越矿区范围开采、擅自改变开采方式、合作经营协议未经备案等问题，要求停产整改，不得进行开采活动。2、2013年4月19日富源矿厂大六龙矿区向原告发出通知，要求立即暂停双方的合作开采协议，不得进行矿山开采活动。因此富源矿厂玉溪大六龙矿区与合峰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有效期为2013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1日的《合作经营协议》，客观上根本无法履行，实际上也未履行。第六组：账务核对明细。证明：1、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明确；2、核对明细中涉及到的核对双方是大六龙矿区的合作方，但合作方仅出现了原告吉盛公司，合作方是不明确的，并且明细中也未明确利息的支付方式或者款项的支付时间，即便计算利息也应当自主张款项支付开始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