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2民初2147号 原告：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村民委员会，地址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 法定代表人孟凡强，系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振勇，昌黎县正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刘和春（刘贺春），男，1963年5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 被告：刘淑媛，女，1961年1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魏庆国，河北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相公营村委会）与被告刘和春、刘淑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孙学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相公营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孟凡强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振勇、被告刘和春、刘淑媛及其委托代理人魏庆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相公营村委会诉称，二被告为夫妻关系，均系原告村民。2004年1月9日，原告将村机动地3.7亩承包给被告刘和春的弟弟刘贺祥，承包期限10年，刘贺祥交纳承包费4000元后，该承包地由被告刘和春实际耕种。2008年经被告同意，原告将承包给被告的3.7亩土地收回后，将该地又承包给秦皇岛宏兴钢铁有限公司，并支付给被告自2008年至2014年的土地补偿款17760元。自2014年被告承包土地的期限届满后，并未继续承包该块土地，也未向原告交纳过任何承包费用。2018年8月1日，由于原告村会计疏忽，支付给被告刘和春自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3.7亩土地的补偿款20040元，该笔款项由被告刘淑媛领取。事后，原告在核对村账目过程中发现错误，便与被告联系，并要求其退还错发的土地补偿款20040元，经多次协商、调解，二被告拒不退还。故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要求二被告返还原告土地补偿款2004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方将诉状第一自然段第一行2004年1月9日原告将机动地“3.7亩”改为“5亩”。第一段第四行原告将承包给被告后加“剩余”俩字，以前已收回1.3亩。 被告刘和春、刘淑媛辩称，原告诉状所述不实，二答辩人不应返还原告土地补偿款20040元。理由如下：1994年5月16日，昌黎县指挥乡相公营村经济委员会公开招标，发包果树地80亩，每10亩一块，每5年一交承包费，承包期30年，从承包之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答辩人刘和春和村民孙智远当日通过公开投标的方式，合伙承包果树地10亩，二人对该地进行分割，每户承包5亩。答辩人刘和春一直按约定交付承包费。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为证2005年8月，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村民委员会与答辩人刘和春签订协议书:将地块中土地1.3亩收回，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村民委员会每年每亩补偿500元。2008年7月，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村民委员会单方出具协议书:将剩余土地3.7亩收回，每年每亩补偿答辩人刘和春800元。该协议书第四条规定:协议到期后，甲(原告)、乙(答辩人刘和春)双方协商，如果甲方需要继续经营，可按此协议条款内容继续经营，如果不愿继续经营，由甲方恢复地貌。2018年8月1日，原告告知答辩人刘淑媛:继续经营，按原承包合同期限再补偿5年5个月，补偿期限至2023年12月31日止，按每年每亩1000元进行补偿，补偿款合计2004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与答辩人签署的协议书为证。可见，二答辩人领取补偿款20040元，是依据双方签署的原告单方提供的格式合同即协议书领取，二被告领取补偿款合理合法。补偿款并不是村委会会计疏忽发放不当利益。原告恰恰还拖欠答辩人的部分土地补偿款原告与答辩人签署的2份《协议书》，是原告提供的格式条款，条款内容完全能够证实案涉地块的承包期限是30年，截止至2023年12月31日为止。两份协议书互相印证，完全能够证实二答辩人对本案诉争的补偿款对应的地块享有30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即使原告对协议书第四条有不同解释，根据《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的规定，也应以答辩人解释为准。最后，原告认为二答辩人对诉争的补偿款对应的地块承包经营权是20年，截止至2014年承包期限届满，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予以证明。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1、刘贺祥收据一份。内容为，2004年1月9日，今收到刘贺祥交来承包卫生院地五亩十年人民币肆仟元整。￥4000。收款人：路，交款人：刘。 证实被告承包土地十年，承包期到2014年1月9日。 2、收回土地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相公营村民。相公营村民刘贺春原有土地3.7亩，南北长150米，东西宽17.1米，坐落在铁厂。甲方为增加收入，将此地归为村委会所有，经双方协商，特定以下协议：一、补偿办法：每亩地补偿800元，按丈量亩数计算。二、补偿年限：按收回亩数一次性补偿6年，即每亩800元×6年，总计17760元。三、结算方式：协议签订后二日内结算。四、协议到期后，甲乙双方协商，如果甲方需要继续经营，可按此协议条款内容继续经营，如果甲方不愿经营，由甲方恢复地貌。……。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村民刘和春签字摁印，相公营村委会盖章。2008年7月28日。 证明原告已经将剩余承包年限范围内的补偿一次性给付了被告。 3、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一份。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相公营村民。内容为，相公营村民刘贺春原有土地3.7亩，南北长150米，东西宽17.1米，坐落在铁厂北。甲方为增加收入，将此地归村委会所有。经双方协商，特签定以下协议。一、补偿办法：每亩地补偿1000元，按丈量亩数计算。二、补偿年限：按收回亩数一次性补偿5年零5个月，即每亩1000元×5年零5个月，合计20040元（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三、结算方式：协议签订后二日内结算。四、协议到期后，甲乙双方协商，如果甲方需要继续经营，可按此协议条款内容继续经营。如果甲方不愿经营，由甲方恢复地貌。……。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村民刘淑媛签字摁印，相公营村委会盖章。2018年8月1日。协议书下面标注：老合同不慎丢失，本人签字刘淑媛，摁印。 证明被告多领取了3.7亩的土地补偿款20040元。 4、领款凭证一份（领款签字表）。签字表第四行显示，姓名刘贺春，亩数3.70，年限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5年零5个月，款数20040，刘淑媛签字摁印。 证明钱已被被告领走。 5、证人朱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2018年7月份，我刚任会计，铁厂有一块地到期了，村委会说需要整理一下承包地的协议书，在原来没整理前，协议的原合同在老会计路纯礼处，铁厂的合同到期，需要老协议书，当时村干部们都一起到他们家，我自己拿回家整理这些协议书，整理完以后，第三、四天就需要放款，放款的期间放到一半时，刘和春已经把钱领走了，放到朱天福的时候，大队的干部发现合同不对劲，有疑问，这回就截止了，跟我说合同抄错了，一共错的有三份朱天福、刘和春、路某这三人的合同，我当时不知道，原来老合同这三人的与别人的不同，他们的合同早就到期了，这钱不应该下发了，结果我没细看，跟别人的合同写的一样了。从这以后，别人的照常放款，朱天福、路某的没下放，因为村干部阻止了先不让放款了，因为他们的合同与群众的不同，他们的合同早就到期了，以后村委会和我也都找过刘和春，我说我没看清楚，咱们发错了，可以跟你要回来，当时刘和春他们都在家，他说暂时有点别的事，我说别的事我也不知道。放款的时候我们村干部都在，也没有说同意，就是放完款发现放错了。放款到朱天福的时候，村长看出合同不对，因为我们都在一个屋，说先别放款了。发放到朱天福的时候有人发现了，有异议。刘和春承包的这块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清楚。什么时候到期我不知道。朱天福、路某和被告三个是不是一块地我不知道。 证明村会计在放款时误认为原、被告间存在土地承包协议，事后朱宝国多次找二被告索要，朱宝国放款时也未经村两委的同意。 6、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一份。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相公营村民。内容为，相公营村民刘贺春原有承包地3.7亩，东西宽17.2米，南北长150米，坐落在铁厂北。经村委会研究决定将此地有偿收回为村委会所有，经双方协商特签定以下协议。一、补偿办法：每亩地补偿500元，按丈量亩数计算。二、补偿年限：按收回亩数一次性补偿9年。三、青苗补偿：棉花每亩1000元，**亩，合款**元。其他青苗每亩补偿500元，1.3亩合款650元。树木每棵30元123棵，合款3690元。……。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村民刘淑媛签字摁印，相公营村委会盖章。2005年8月8日。 证明原告收回被告土地1.3亩。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如下： 证据1，只是一个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刘贺祥并没有承包过本案涉案的地块，而被告刘和春自1994年5月起就一直经营涉案地块，与刘贺祥无关，我方在2004年曾经交纳过涉案地块的10年承包费，但并不是承包期10年，如果收据经核实真实，刘贺祥三个字明显是笔误，应该是刘和春。证据2我方对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协议书第四条明确规定，如果甲方需要具体经营，可按此协议条款继续经营，如果甲方不愿经营，由甲方恢复地貌的规定，可以看出刘和春与原告的原承包合同并未到期，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3续签了涉案地块的协议书的行为看，本案诉争地块的经营权就是30年，截止到2023年12月31日为止，而且证据2及证据3均是原告提供的，尤其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从证据3看被告对涉案地块的承包经营权，截止到2023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该协议书未被撤销或者确认无效的情况下，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该协议书约定的补偿款。从原告提供的证据3就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4我们对该证据也认可，补偿刘和春年限至2023年12月31日止，对该书面证据的承包期限我方是认可的，但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以上证据根本达不到自2014年止我方就没有承包经营权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该名证人是村委会会计，与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而且该名证人还是涉案款项的发放者，该名证人所证明的内容我方也认为不真实，证人作为原告的村会计，对本案诉争的土地承包期应该是明知的，而他却说不知道，甚至他提供的刘和春、朱天福、路某承包地是否一块，也不清楚，根本无法证明本案诉争的款项是否应该发放，以及涉案地块的承包期限，所以我方对该名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是虚假的。证据6，不认可，这是假的。 二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相公营村委会的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孙智（志）远交来承包地10亩5年款，人民币陆仟伍佰元整，￥6500。收款人李河，交款人刘。 证明被告刘和春与孙志远共同承包土地10亩，承包期自1994年5月16日起，交款人是被告刘和春，承包后刘和春、孙志远二人对该地块进行分割，每人五亩。 2、刘和春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一份（残缺不全）。内容为，相公营村委会收回二被告土地1.3亩并给予补偿。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相公营村民。相公营村民刘贺春。2005年8月8日。 证明被告从原告处承包土地共计5亩，在2005年8月，原告村委会收回了1.3亩。 3、孙志远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相公营村民孙志远。相公营村村民孙志远原有承包地1.56亩，东西宽20.8米，南北长50米，坐落在铁厂北，经村两委研究决定将此地有偿收回为村委会所有，经双方协商特定如下协议。一、补偿办法：每亩地每年补偿500元，按丈量亩数计算。二、补偿年限：按收回亩数一次性补偿19年。三、青苗补偿：棉花每亩1000元，1.56亩合款1560元，其他青苗每亩补偿500元※亩，合款※元。四：树木每棵30元，115棵合款3450元，青苗和树木均属当年一次性补偿。……。甲方相公营村委会，乙方村民孙志远签字摁印，相公营村委会盖章。2005年8月8日。 证明2005年8月8日原告收回了孙志远土地1.56亩，补偿期限是19年，从孙志远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看，涉案地块承包期应该截止2024年。 4、证人刘和祥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本案涉案土地与我无关，不是我承包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年投标时我去着，没有中标，当时大喇叭广播承包30年，5年一交承包费。原告提交的刘和春发票，这个钱不是我交的。我就承包过一回土地，在最北面，承包了7亩多。哪年开始承包的记不清了，承包期限是10年，一亩170、180元这样承包的，一次交清的，西邻孙志远、东邻刘和然、南北至道。2004年我没有向村委会交过承包费。在铁厂北我没有承包地。刘和春被征收的土地坐落在卫生院西边一点。这块地不是我转包给刘和春的。 5、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大喇叭广播承包地30年不变，大伙都知道。1994年村长是路运通、书记是路德玉。1994年的时候村委会对外发包过几次土地我不清楚。我听到杨东广播着，内容是承包土地、承包多少年。当时我承包土地了。我包的土地在哪里不清楚了。我以前在村委会任职。1994年对外发包土地我清楚。当时卫生院那一块土地一共多少亩我不清楚。当时村委会怎么发包的我不知道。当时承包期限是30年。 6、证人陆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为，铁厂北的土地是公开招标的，我们承包的地，多少年一交钱。我在1994年承包了5亩土地。当时我没有和村委会签合同。当时给我出具收条了，但是承包年限忘了。我的土地是哪年停止耕种的我忘了。这个地村委会收走了。给我补偿了。给了几年的补偿忘了。2018年放款没有我的，有我的话也没给我。 都有谁的没给我不清楚。村委会是哪年收回的土地不清楚。 我1994年承包的土地。被告同年承包的。2014年至2018年村委会给没给我补偿我忘了。这个地坐落在铁厂北，1994年公开招标的。公开招标时说承包期限是30年。我承包了5亩地。我的土地在刘和春的东边。刘和春的土地承包期限是30年。刘和春承包的土地西邻孙志远、南边是房子、北至道。 证据4、5、6证明被告2004年所承包土地承包期为30年。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2、3的综合质证意见为：孙志远与被告提交的协议书中的孙志远不是一人，孙志远的收据是交的10亩地的承包费，承包期5年，与本案缺乏关某。2005年8月8日的协议书系复印件，上写的是1.3亩土地的事项，与发票即便是一个人的话，这两块地是否指向的是同一块地，不能证明孙志远的承包年限，对证据二认为残缺不全，无法核对，况且这份协议书无法证明被告所主张的承包期的主张。也不能证实被告方具体留有涉案款项的合法性。证据4，该证人与被告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且证言缺乏真实性，1993、1994年的事，证人说承包期是30年，且与原告提交的收据不符，对真实性、关某、证明目的都存有疑问。证据5，该证人前后证词不清楚，相互矛盾，且多次提到这么多年记不清，就唯独围绕承包期30年进行作证，让我方存有疑问，且并没有承包地30年具体承包什么位置，怎么发包的，他都不清楚。且与我方提供的书面证据收据相互矛盾，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某我方都有疑问。证据6，该证人所述与被告方是同一年承包，且承包期直接影响了该证人的利益，与原告方是相互作证的关系，存在利害关系，且对代理人所询问的大多数以不清楚、忘了等词进行回复，对其口述的30年承包期唯独记忆犹新，与常理相违背，且与现有的书面证据不符，因此对该证言的真实性有疑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 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2、3、4、5、6，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某，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所提供的证据1与本案缺乏关某，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能够证明其1.3亩土地回收情况，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某，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5、6系传来证据，由于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9日，被告刘和春之弟刘和祥从原告相公营村委会承包了土地5亩，承包期限10年，并向原告缴纳了承包费4000元，该地实际由被告刘和春、被告刘淑媛耕种。2005年8月8日，原告从二被告处收回土地1.3亩，并给予经济补偿。2008年7月28日，原告收回二被告承包的剩余土地3.7亩，按每亩800元标准一次性补偿6年，补偿费用为17760元。土地收回后一直由原告行使权利。2018年8月1日，原告再次收回村民承包地，并支付补偿款。新上任的村会计朱某在不知道二被告的3.7亩土地已经收回，补偿款已支付的情况下，再次向二被告支付了3.7亩承包地补偿款，补偿标准为每亩每年1000元，补偿5年5零个月，共计20040元，被告刘淑媛从村委会领取了该补偿款，并在村委会的补偿款发放表上签字摁印。事后原告找到二被告，要求二被告退回领取的补偿款20040元未果。 本院认为，在原告收回了二被告3.7亩土地并支付了补偿款的情况下，二被告于2018年8月1日再次从原告处领取承包地补偿款，属于不当得利，二被告应予返还，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土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相公营村委会对村民发包土地通常做法是在收取承包费的收据上注明亩数及承包年限。二被告认为其承包地承包期限为30年，但未提交承包期为30年的收据或者承包协议等证据，虽提交证人作证证明其承包土地承包期限为30年，该证据系传来证据，证据效力较低，并且证人路某承包土地情况与二被告相同，在2008年收回其土地后，2018年原告未向其发放土地补偿款，本案的判决结果与其具有利害关系，其证据效力更低。从原告提交的两份协议书可以看出，2005年8月收回1.3亩土地补偿年限是9年，2008年7月原告收回3.7亩土地，补偿期限为6年，可见承包土地的到期年限应该为2014年。因此，二被告的抗辩不能成立，其所占有的土地补偿款20040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刘和春、被告刘淑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昌黎县朱各庄镇相公营村村民委员会土地补偿款2004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二被告均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孙学东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于欣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