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九法民初字第12915号原告：粟长贵，男，汉族，1970年3月14日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代理人：吴晓荣，重庆法韵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0310201054。被告：重庆胤祖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直港大道13号2栋15-1。法定代表人：杨狄钢。被告：杨狄钢，男，汉族，1971年5月13日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区。被告：陈康，男，汉族，1966年10月5日生，住重庆市巴南区。被告：秦伟利，男，汉族，1958年4月28日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告粟长贵与被告重庆胤祖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胤祖公司）、杨狄钢、陈康、秦伟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本院代理审判员兰霞担任审判长，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粟长贵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晓荣，被告陈康、被告秦伟利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胤祖公司、杨狄钢经本院合法传唤，开庭之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粟长贵诉称:2011年9月30日，被告胤祖公司与原告等人签订了一份《关于承接两江新区建设项目履约保证金的协议》，约定：原告向胤祖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600万元，用于以后承接两江新区建设项目。2012年1月11日，被告胤祖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将第一批菜家场坪土石方给1500万立方米的工程量给原告承接。截止2012年9月6日，为了承接建设工程，原告累计向胤祖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735万元，并在施工人员、机械设备等方面做好了进场施工的全面准备。2012年9月30日，被告胤祖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2012年10月20日前退还原告资金并支付相应利息。2013年3月22日，被告胤祖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施工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约定：胤祖公司将合川小安溪生态城工程平基及市政工程交由原告完成。据事后同被告多次交涉才得知，被告胤祖公司并未承接前述工程，实际是骗取原告保证金。2013年8月2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胤祖公司等人在一个月内还清原告所有款项本金、利息以及各项损失，但被告至今没有履行协议。原告遂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共同返还履约保证金635万元，并从每笔款项打款之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5%支付资金利息（其中，200万元从2011年11月25日起算资金利息；100万元从2012年1月10日起算资金利息；50万元从2012年1月11日起算资金利息；150万元从2012年2月8日起算资金利息；100万元从2012年6月1日起算资金利息至2013年3月30日止（只主张利息，本金已在另案判决向叶伟归还）；100万元从2012年6月1日起算资金利息；35万元从2012年9月7日起算资金利息）。2.被告共同赔偿各项损失4831602元，其中，机械设备损失3279102元、劳务工资302500元；误工、住宿、交通等其他损失12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重庆胤祖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杨狄钢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被告陈康、秦伟利一并辩称：原告与胤祖公司之间的协议关系，二被告并不知情；二被告并非胤祖公司股东，只是公司员工；签订还款协议时，原告带领大量人员围着被告杨狄钢、陈康、秦伟利等人，并要求陈康、秦伟利在协议的附件上签字，当时原告承诺该签字只是见证人的意思，并不要求二被告承担责任；综上原告主张的所有款项均不应由二被告承担。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30日，胤祖公司（甲方）与粟长贵、毛良平、刘小平、张兴江、李熙平、汤平等六人（乙方）签订了《关于承接两江新区建设项目履约保证金的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承诺给乙方该工程项目平场土石方每个标段为400万立方米，承包综合价为16.5元/立方米；乙方按每标段预存履约保证金600万元到甲方与乙方共同在银行设立专款专项的独立账户上；甲方承诺，本土石方平场工程项目在10月28日前完善与乙方的工程合同后，10月31日前乙方进场施工，履约保证金到帐后10个工作日内进场开工；如乙方不能按约定时间进场开工，乙方有权单方面收回履约保证金，甲方必须在10个工作日内全部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该协议只有甲方盖章，无乙方任何人员签字。2012年1月11日，胤祖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载明：由于粟长贵同志在我司办理重庆两江新区平场土石方工程项目的工作中给我司工作上的大力支持，为此我司特向粟长贵同志承诺在第一批菜家平场土石方工程中给与1500万立方米工程量（3个标段），综合单价为16.5元/立方米。2011年11月24日、2012年1月9日、2012年1月10日、2012年2月7日、2012年5月31日，被告胤祖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分别收到原告工程履约金分别为1999998元、100万元、5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2012年9月6日，杨狄钢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粟长贵同志现金35万元（叁拾伍万元），于本月10日转公司收据。2012年9月30日，胤祖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载明：承诺粟长贵项目处，于2012年10月20日前完善合同手续进场（公司所承接项目的范围内）。若未能在2012年10月20日前达到我公司承诺，我公司退还粟长贵项目处注入的资金及利息（月利息按5%计算）。若于2012年10月20日前达到我公司承诺，此承诺自动失效。2013年2月3日，原告（乙方）与胤祖公司（被告）签订了《支付协议》，鉴于甲方有稳定、真实可靠的工程项目，乙方于2011年10月8日筹集170万元用于向甲方工程项目的履约保证金；因政策原因到2013年2月1日止，项目未能正常进场施工，经甲乙在2013年2月1日沟通达成以下协议：本合同约定的工程履约保证金的本金及利息由甲方支付，甲方承诺在2013年2月5日前向乙方支付6万元以作乙方融资利息，本金于2013年3月31日前支付；甲方已经与各股东召开会议同意为合同的款项偿还提供个人连带担保责任，各股东为本协议提供连带还款担保，若未能支付或延期支付，甲方承担履约金额的日息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甲方承诺如出现破产、倒闭等影响企业正常经营的情况时，及时通知乙方并且协助乙方进行债权保全；该协议上被告签章，法定代表人处杨狄钢签字。2013年3月22日，胤祖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项目合作施工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将合川小安溪生态城工程平基及市政工程施工任务交乙方承担，并约定了工程内容、开工工期、合作施工方式、质量等级、工程计价方式、付款方式、合同履约保证金交纳及退还时间及双方的其他权利及义务等内容。2013年8月20日，胤祖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达成了《还款协议》：1.注资金额见附件，2.首笔款返还日期定于九月十日，主要用于解决粟长贵下属注资人叶伟和周凌川；余下款项在十个月内全部还清（若乙方不做项目1月内退还），在九月十日内粟长贵其下属不得以任何理由进入公司办公场所进行骚扰行为；该协议上被告胤祖公司的公章与前述协议不一致。该协议附件1为“粟长贵给胤祖公司打款详情”，载明了前述6次打款的时间、金额、利息起止时间和自打款之日起截至2013年8月30日的利息金额（按照月利率5%计算）；该详情单上有周凌川、杨狄钢、陈康、秦伟利等七人在空白处签字捺印。附件2为“粟长贵施工队机械设备停放损失费”，载明了因准备进场施工停放的设备名称、停放起止时间、月租、损失费金额等内容，其中损失费金额共计3279102元；被告杨狄钢、陈康、秦伟利在空白处签字。附件3“粟长贵施工队管理人员、照夜工资”，载明了六名员工时长、标准不一的工资损失，共计302500元；被告杨狄钢、陈康、秦伟利在空白处签字。附件4“粟长贵施工队的所有开支”，载明了施工员、设备人员的住宿费、生活费、应酬费、误工费、车费等共计1250000元；周凌川、叶伟、被告杨狄钢、陈康、秦伟利在空白处签字。2014年2月26日，前述粟长贵下属注资人叶伟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起诉粟长贵及胤祖公司要求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计算至付清时止）并承担损失5万元及诉讼费用），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于2014年7月7日作出了（2014）万法民初字第0217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粟长贵与胤祖公司之间的前述协议关系，2013年8月20日，胤祖公司与粟长贵签订还款协议，约定退还粟长贵保证金及利息、损失共计11551183.00元；还查明叶伟与粟长贵、周凌川之间的合伙关系。认定：粟长贵与胤祖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胤祖公司应当退还粟长贵等人相应款项。判令：胤祖公司退还叶伟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3月31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生效后的五日止）。判决作出后粟长贵未上诉，胤祖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2日做出了（2014）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62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前述判决。庭审中，原告陈述：《关于承接两江新区建设项目履约保证金的协议书》实际是胤祖公司制作的格式合同，所以其上只有被告盖章，没有原告等各乙方签字，但原告持有被告盖章的原件并在当时认可合同的真实性；2012年9月6日，杨狄钢向原告出具《借条》实际是杨狄钢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用于发放胤祖公司的员工工资，该35万元系交付给胤祖公司财务人员，后转化为保证金，原告认定该款为履约保证金的组成部分，该款应由四被告共同退还；《项目合作施工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签订后，因胤祖公司并无该工程，双方实际并未履行该合同，后原告以胤祖公司涉嫌诈骗报案，胤祖公司才愿意返还原告保证金；对于原告因胤祖公司和杨狄钢等人涉嫌诈骗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公安分局报案，该局立案后进行了侦查，但侦查结果并未对胤祖公司及杨狄钢等人采取措施而撤消了案件且通知原告自行向法院起诉，公安局给原告出具了通知书，该通知书遗失；《还款协议》及其附件证明被告胤祖公司应当返还原告的款项，被告杨狄钢、秦伟利、陈康等人在附件上签字是作为共同债务人签字，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还款协议》之后，胤祖公司未支付任何款项，叶伟遂行使追索权要求粟长贵和胤祖公司退还保证金100万元，并有生效文书予以确认，故本案只主张保证金本金635万元；2013年2月3日，原告与胤祖公司签订了《支付协议》，因原告笔误记载合同时间为“2003年2月3日”，该协议上的内容表明胤祖公司的股东对胤祖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胤祖公司在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中使用了两枚不同的公章，原告举示了胤祖公司的工商资料，在该工商资料中协议上的胤祖公司印章均有记载；原告认为胤祖公司与其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无效或者是通过双方的支付协议、还款协议等予以解除，胤祖公司应当返还原告保证金并赔偿原告产生的损失，被告杨狄钢、陈康、秦伟利等人实际是合伙关系以胤祖公司名义骗取原告的保证金；原告在要求胤祖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或者返还保证金的过程中未直接与陈康联系，但与秦伟利多次联系，故该三人应承担共同返还和赔偿责任。另查明，被告胤祖公司股东分别为杨狄钢、兰星。2015年1月25日，原告与秦伟利之间有三条短信往来：长贵，杨总已给你发了信息，你把你的要求、意见及相关条件回复，我们共同的协商，总有解决的方案——秦伟利。他人品有严重问题，我不会再相信他，他必须要为他的行为负责——粟长贵。秦总，你我没有借贷关系，是你们骗我们的钱——粟长贵。以上事实，有关于承接两江新区建设项目履约保证金的协议书、承诺书、收据、借条、承诺书、项目合作施工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还款协议、粟长贵给胤祖公司打款详情、粟长贵施工队机械设备停放损失费、粟长贵施工队管理人员、照夜工资、粟长贵施工队的所有开支、（2014）万法民初字第02173号民事判决书、（2014）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627号民事判决书、支付协议、工商登记资料、短信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重庆胤祖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杨狄钢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可以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本案原告与胤祖公司之间原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但因未能进场施工，被告胤祖公司承诺退还原告保证及并承担相应利息及损失，对双方的该合同关系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被告胤祖公司应当返还原告的保证金数额；2.被告胤祖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的利息金额及赔偿的损失内容及金额；3.被告杨狄钢、陈康、秦伟利是否应承担共同返还和赔偿责任。关于被告胤祖公司应当返还原告的保证金数额问题。原告举示了五份收据和一份借条，证明被告胤祖公司分次收取了其保证金共计7349998元；胤祖公司与原告之间形成的《还款协议》及其附件一“粟长贵给胤祖公司打款详情”载有被告胤祖公司收款的时间、金额，确认保证金金额为735万元；（2014）万法民初字第021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胤祖公司退还叶伟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3月31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至判决生效后的五日止），该判决书已生效，原告未对该100万元予以主张，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胤祖公司还应返还原告履约保证金635万元。关于被告胤祖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的保证金利息。原告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向胤祖公司支付保证金的情况为：2011年11月24日、2012年1月9日、2012年1月10日、2012年2月7日、2012年5月31日、2012年9月6日，被告胤祖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分别收到原告工程履约金分别为2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35万元。《还款协议》及其附件一“粟长贵给胤祖公司打款详情”中载明的计算利息起止时间本院予以确认，但利息计算标准（金额6719581元）过高，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予以调整；则前述保证金截至2013年8月30日的利息合计为2687832.4元，扣除胤祖公司因（2014）万法民初字第02173号民事判决书应当支付给叶伟的2013年3月31日至2013年8月30日的利息100000元，则胤祖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截至2013年8月30日的利息为2587832.4元。自2013年8月31日起的利息以63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保证金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胤祖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根据《还款协议》及其附件2.3.4，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机械设备损失3279102元、劳务工资302500元、误工、住宿、交通等其他损失125万元，在协议及其附件上均有被告对损失项目及金额签字确认；且原告自2011年第一次向被告胤祖公司支付保证金起便着手准备入场施工，故原告确实存在设备停放损失、员工工资损失、交通住宿损失等费用；双方对前述损失均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损失金额为4831602元。（2014）万法民初字第02173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原告与胤祖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无效，对于该合同的无效一方面因为被告胤祖公司未能如期取得工程并交付原告施工，另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应认定为合同无效；原告作为个人无法达到承包工程的资质要求，其也无证据证明其承包工程时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故对于合同无效双方均负有相应责任，因此双方均应承担合同无效后原告就该合同所作准备工作的损失。本院酌情对双方就合同无效的责任按照胤祖公司与原告分别承担70%、30%的比例予以分担，被告胤祖公司应当赔偿原告损失3382121.4元。关于被告杨狄钢、陈康、秦伟利是否应承担共同返还和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杨狄钢、陈康、秦伟利承担共同责任，经本院要求其明确共同责任的原因，原告未予明确，故本院依据原告的主张意见逐一评述：第一，与原告有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的是胤祖公司而非杨狄钢、陈康、秦伟利三个人，原告也明确保证金系交付给胤祖公司而非三个人；即使35万元款项为杨狄钢个人出具的借条，原告认可其保证金的性质，并且陈述该款系交付给胤祖公司财务而非三个人；原告多次实施支付保证金、与胤祖公司签订协议、索要保证金及利息等行为，并无陈康在场也未与陈康就工程合同进行过磋商。第二，杨狄钢系被告胤祖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陈康和秦伟利系被告胤祖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杨狄钢、陈康、秦伟利三人合伙以胤祖公司名义收取了原告的保证金。第三，原告举示了《支付协议》，拟证明胤祖公司股东就胤祖公司与原告之间返还保证金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上只有胤祖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杨狄钢签字，故无法确认其他股东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狄钢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即使能够代表其个人作为股东做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但连带责任并非共同责任，即使本院认定该连带责任保证的成立，按照该协议被告胤祖公司本应在2013年3月31日前返还原告保证金，协议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9月30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则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四，《还款协议》附件上有杨狄钢、陈康、秦伟利签字，但《还款协议》相对方为原告、胤祖公司，杨狄钢作为胤祖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甲方处签字符合其身份，且协议中并未对杨狄钢、陈康、秦伟利等人的义务予以约定，故杨狄钢的签字行为应视为履行职务行为；附件中杨狄钢、陈康、秦伟利的签字没有表明身份更没有约定应承担的义务，另在附件1.4上还有原告的合伙人周凌川等人签字，若均视为承担共同责任，则于理不合，故对陈康、秦伟利作为见证人签字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综上，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杨狄钢、陈康、秦伟利有对其作出共同偿还胤祖公司对原告债务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杨狄钢、陈康、秦伟利承担共同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胤祖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粟长贵保证金6350000元，支付原告利息（其中截至2013年8月30日为2587832.4元，自2013年8月31日起的利息以63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保证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重庆胤祖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粟长贵赔偿金3382121.4元；三、驳回原告粟长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6250元，公告费800元，共计57050元，由被告重庆胤祖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因原告已预缴，本院不作清退，该款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随上述应付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兰 霞人民陪审员  文晓倩人民陪审员  李自宏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