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7行初26号 原告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刘世湘，村民小组组长。 原告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刘其文，村民小组组长。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学成，广西华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雄宇，北京尚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灵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灵山县灵城街道广场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0721008116008W。 法定代表人刘钦，县长。 委托代理人钟昌岩，灵山县调处办工作人员。 被告钦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钦州市永福东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07007852417279。 法定代表人谭丕创，市长。 委托代理人罗锴，广西源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邓红，钦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住，住所地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div> 诉讼代表人刘其艺，村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升庆，广西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兆山，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文书，男，汉族，1962年6月24日出生，住址广西灵山县。 原告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不服灵山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灵山县政府）作出的灵政处［2018］13号的处理决定、钦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钦州市政府）作出的钦政复决字［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刘世湘、原告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刘其文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学成、刘雄宇，被告灵山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钟昌岩，被告钦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罗锴、邓红，第三人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以下简称元屋村委会）的诉讼代表人刘其艺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升庆、陆兆山，证人刘某1、李某1、包文德、姚某、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灵山县政府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灵政处［2018］13号的处理决定认为：争议地，名为水龟岭和石狗岭，面积约7.4公顷。其中：水龟岭，面积约2.7公顷，四至：东至岭脚水茫为界，南至独树村、白坭岭村坡地为界，西至岭岐分水接白坭岭村林地为界，北至岭顶分水接独树村林地为界；石狗岭，面积约4.7公顷，四至：东至新圩村民小组坡地至大路为界，南至细黄坡、新圩、灵秀村一、二村民小组坡地为界，西至岭脚为界，北至岭脚大路接白云塘村民小组坡地为界。其中，石狗岭南面的中间有灵秀村村民的六棵老荔枝树，投影占地面积约0.1公顷；南、西、北向有元屋岭村委会承包给他人种植多年的荔枝果树，面积约3.27公顷；公共坟地面积约1.33公顷。争议地土改时不分给任何人，由元屋岭农会管理，合作化时期争议的水龟岭、石狗岭和“石山”、大炮岭、占福岭、竹高岭、松木岭等7个山岭由元屋岭高级社集体管理。1958年元屋岭大队成立专业队时，由大队专业队管理。1962年“四固定”时不落实固定给任何生产队，由元屋岭大队集体管理。70年代农业学大寨时，元屋岭大队响应上级号召，按就近开垦原则，组织各生产队进行开荒，争议的水龟岭没开垦有坡地，争议的石狗岭东面新圩、细黄坡生产队开垦有坡地，东南面及山塘底和沙帽岭东南角岭坎至石狗岭脚小路有申请人开垦有坡地，北面下排岭第一、二生产队开垦有坡地，其他各生产队也就近在大队统管的山岭下开垦有坡地。对于开垦的坡地，大队召开会议讨论决定：凡各生产队开垦成坡地的给各生产队管理，没有开垦的岭地由大队集体统管和用于全村公共殡葬地，现争议地属于没有开垦的岭地及公共殡葬地，由元屋岭大队统一管理。体制下放时，争议地由元屋岭村委会集体管理。“林业三定”时，争议地登记在元屋岭村委会的《山权证》上。1993年，元屋岭村公所将水龟岭发包给李宝聪、蒙家焕；石狗岭经公证发包给刘某1、刘立强、刘其锋等。1995年，刘其法、刘其钦与元屋岭村公所和元屋岭村公所茶辣塘二队第二组因石狗岭南向的六棵老荔枝树发生纠纷，经新圩镇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把六棵荔枝果树确权给刘其法、刘其钦共同所有。在安葬坟山习俗上除申请人村民就近葬坟外，占福岭村、上排岭村、下排岭村等其他自然村也在石狗岭上葬坟山共216座。2009年，争议地列入工业园区开发，申请人以争议岭是其祖宗地和村委会未合法取得权属为由提出异议，引发纠纷，经新圩镇政府调处未果。灵山县政府认为：争议地，土改时由元屋岭农会管理，合作化时期由元屋岭高级社集体管理，1962年“四固定”时没有落实固定给任何生产队，由被申请人统管及留作全村公共殡葬地，体制下放时没有调整分配，仍是被申请人管理，权属没有依法变更过，故被申请人的答辩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但石狗岭南向的六棵老荔枝树于1995年经新圩镇人民政府确权给申请人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村民刘其法、刘其钦共有故该荔枝树投影占地面积，依法应确权给申请人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申请人以争议地是其祖宗地和村委会未合法取得权属为由主张全部争议地的权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调解，双方没能达成协议。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和《国务院批转广西壮族自治区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情况报告》（国发「1980）135号）第三点第（二）、（三）项的规定，一、争议的水龟岭、石狗岭（除老荔枝树投影占地面积外）林地所有权归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全体农民集体所有。面积约7.3公顷。其中：水龟岭面积约2.7公顷，四至：东至岭脚水茫为界，南至独树村、白坭岭村坡地为界，西至岭歧分水接白坭岭村林地为界，北至岭顶分水接独树村林地为界；石狗岭面积约4.6公顷，四至：东至新圩村民小组拔地至大路为界，南至细黄坡、新圩、灵秀村一、二村民小组坡地为界，西至岭脚为界，北至岭脚大路接白云塘村民小组坡地为界。二、老荔枝树投影的林地所有权归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面积约0.1公顷，四至如附图。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不服，向钦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钦州市政府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了钦政复决字［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灵政处［2018］13号的处理决定。 原告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诉讼请求：一、依法撤销被告一作出的《关于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一、二村民小组与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灵政处[2018]13号)和被告二作出的《钦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钦政复决字[2019]9号)，责令被告对争议岭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争议岭归原告所有管理使用，被告认定事实错误，作行政决定主要证据不足。(一)1962年“四固定”时，元屋岭大队召开全体大队干部、生产队长、会计以及党员会议，会议决议石狗岭、水龟岭归原告所有管理使用。有邓有新、刘立传等的调查笔录，“四固定”参会人员邱据安、黄达昭及知情人刘立传、劳富连、蒙远光等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还有新圩镇人民政府[(1995)新政决字第5号]处理决定书佐证，证实争议岭于“四固定”时已落实给原告村民集体所有。而未参加“四固定”会议的刘开贵等人不知情，被告仅凭其调查笔录错误认定争议岭“四固定”时没有落实固定给任何生产队，缺乏事实依据。(二)1970年农业学大寨时，原告村民在争议地上开垦坡地，开垦成梯级大寨田、坡地等，种植农作物管理使用至今。有刘立升、梁琨英等调查笔录，邱据安、邱振安、刘其钦等人证明材料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认定农业学大寨时，争议岭没有开垦有坡地没有事实依据。(三)按当地安葬坟山的习俗，各村山岭都有安葬坟山彼此之间都互相尊重理解，别村村民来本村山岭安葬坟山。本村村民都不会阻止，因此形成山岭上存在各村坟山的现象，不能据此认定为公共殡葬地。而且争议岭上绝大部分坟山都是原告村民的，仅有少数为外村的。可见，争议岭并非公共殡葬地。而且，第三人作为争议当事方，其《证明》没有证据效力，被告仅凭《证明》认定争议岭由大队集体统管和用于公共殡葬地，没有事实依据。(四)1993年3月1日，第三人擅自召开会议决定石狗岭权属归其所有，而根据《土地管理法》等相关规定，只有人民政府才能确认土地权属，其决定没有法律效力。第三人擅自将争议岭发包给李宝聪等人种植林木收取租金属无权处分行为，损害了原告村民集体合法权益。据此，第三人的违法发包行为不能作为权属认定的依据。被告认定体制下放时争议地由第三人集体管理，没有证据事实依据。(五)“林业三定”时，争议地登记在第三人的《山权证》上是借用生产队山岭组成大队采育场的特殊历史原因造成的，不能作为确定权属的依据。1966年至1977年，大队组织各生产队抽调人员组成林业专业队，联合看管大队范围内的山林、果树等。之后，林业专业队人员解散回归原生产队，不再联合看管。而《广西壮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八条之规定，对下马的社队采育场，应明确建场前原有山林权属不变。第十二条规定，凡是借山造林的，山权不变。据此，大队采育场山岭权属仍为原生产队所有，第三人擅自将争议岭申办登记在大队(林场)名下是错误的。(六)1949年解放前，原告村民刘立创在石狗岭上种植六棵荔枝果树，果树至今尚存。该果树于1993年至1995年曾被第三人元屋岭村委会侵占，后于1995年5月22日经新圩镇人民政府依法把六棵果树确权给原告村民刘其法、刘其钦共同所有。被告认定原告村民在石狗岭上种植有老荔枝树，直接证明原告一直管理使用石狗岭，但被告不直接确认石狗岭的林地权属归原告，却缩小确认原告对荔枝树投影的林地所有权，不合理不合法。二、被告一、被告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其行政决定不当。(一)《国务院批转广西壮族自治区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纠纷的情况报告》(国发[1980]135号)第三点第(二)项关于证据的规定，本案中，有邱琚安等多人的证明材料及[(1995)新政决字第5号]处理决定，证实争议岭于1962年“四固定”时落实固定给原告村民集体所有。本案经钦州市政府两次复议，两次撤销处理决定但被告一却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二)国发[1980]135号第三点第(三)项规定主要是适用林场与社队之间的纠纷，而本案中属于村委会与生产队的纠纷，被告一不应适用该依据。(三)原告把《断卖契纸》作为事实证据，主要是证明争议岭为原告的祖宗山，解放前及解放后土改、合作化时期也是原告村民管理使用和由原告的社员带入社的事实，并非主张其法律效力。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一处理决定和被告二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结果明显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 原告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断卖契纸，证实争议的石狗岭、水龟岭早在1924年8月(民国十三年八月)已由原告村民刘献瑞购得的事实。 2、争议地示意图，证实原告村民在石狗岭、水龟岭上开垦坡地，种植农作物管理使用至今的事实。 3、见证材料及证明材料，秀灵村村民解放后在石狗岭、水龟岭管理山权的证明材料，证实争议地确实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 4、关于石狗岭、水龟岭权属使用补充材料，原告对争议岭林地权属归原告所有并管理使用的补充说明。 5、新圩镇人民政府处理决定(1995)新政决字第5号，证实1995年5月22日经新圩镇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把六棵果树确权给原告村民刘其法、刘其钦共同所有的事实。 6、钦政复决字[2012]56号复议决定书，证实钦州市政府依法复议决定撤销灵政处[2012]56号处理决定,要求灵山县政府重新作出决定的事实。 7、钦政复决字[2015]47号复议决定书，证实钦州市政府依法复议决定撤销灵政处[2015]1号处理决定,要求灵山县政府重新作出决定的事实。 8、灵政处[2018]13号处理决定，证实灵山县政府三次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的事实。 9、钦政复决字[2019]9号复议决定书，证实钦州市政府依法复议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1、调查笔录，视频光盘。证实争议山岭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的事实。 2、争议山岭现场照片，证实原告村民在石狗岭、水龟岭上开垦坡地，种植农作物管理使用的事实。 原告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证人刘某1、李某1、包文德、姚某出庭作证。 证人刘某1主要证言：从1993年开始与第三人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争议的石狗岭，并在争议地上种植荔枝，每年缴纳承包金，于2018年5月28日向第三人缴纳承包石狗岭的滞纳金。其称签订承包合同是由于砍伐证需要村委会出证明，因此与第三人签订承包合同。 证人李某1主要证言：争议的水龟岭，小时候听说是灵秀村的，一部分属于灵秀村，一部分属于岭头村。六七十年代灵秀村曾在水龟岭开荒，八十年代在水龟岭看过山，大队管理过，具体下放情况不清楚。除了灵秀村管理过，村委的人也管理过。原来承包的人在水龟岭种过荔枝、龙眼。 证人包文德主要证言：原来在生产队做过会计，石狗岭权属不清楚，但是石狗岭西南边是灵秀村开荒种植的，开荒到岭顶，开荒的是刘其发、刘立秀、卷粉六等人，种植了花生、木薯，西南岭下水塘是灵秀村人修的，北边的岭脚是灵秀村的生产地，可以在那儿放牛吃草。 证人姚某主要证言：在沙蒙岭脚有田，沙蒙岭和石狗岭有交界，小时候在岭××坡地××都××村人，岭上的水库也是灵秀村的，是由石下塘人修建的，听说石狗岭四固定时期属于石下塘的。 被告灵山县政府辩称，一、灵政处[2018]1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权正确。争议地土改时由元屋岭农会管理，合作化时期由元屋岭高级社集体管理，1962年“四固定”时没有落实固定给任何生产队，由第三人统管及留作全村公共殡葬地，在农业学大寨时，现争议地并没有开垦有坡地，体制下放时没有调整分配，仍是第三人管理，权属没有依法变更过，故第三人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但石狗岭南向的六棵老荔枝树于1995年经新圩镇人民政府确权给被答辩人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村民刘其法、刘其钦共有，故该荔枝树投影占地面积，依法应确权给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二、灵政处[2018]13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没有滥用职权。本案于2012年、2015年灵山县政府曾两次作出处理决定，钦州市政府两次撤销处理决定的理由是认为灵山县政府没有查明争议地在农业学大寨时开垦情况、未查清争议地埋葬地及荔枝地的土地管理使用问题，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灵山县政府现经重新详细补充调查后，查明基本事实，依法重新作出灵政处[2018]13号《处理决定》，并未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也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至于国发[1980]135号第三点第(三)项是多余的，属校对失误。三、被答辩人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第三十条规定，《断卖契纸》是无效证据，被答辩人以此主张权属，无法律依据。同时，被答辩人认为解放后土改时争议林已分配给其村民，没有事实和证据的。(二)调查证实争议的水龟岭、石狗岭和无争议的“石山”、大炮岭、占福岭、竹高岭、松木岭等7个山岭，自土改至1962年“四固定”直至体制下放时，从未分配给任何个人和任何生产队，一直由现村委会统一管理和收益至今。在农业大学大寨运动中，各队开垦的坡地已明确归各队管理，现争议林地范围内并没有当时开垦的坡地。目前，除“石山”和大炮岭在过去征用开发外，竹高岭、松木岭还是第三人统一管理，证实被答辩人认为过去大队专业队借用及联合看管山岭和专业队解散后应归还争议岭给其的观点是错误的，故被答辩人以解放前地契、“四固定”时落实给其和争议林地内有其开垦的耕地为由主张带回争议林地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灵政处[2018]13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确权正确。 被告灵山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灵政处[2018]13号《处理决定》及附图，证明县政府对本案进行实体确认及依据。 2、钦政复决字[2018]9号，证明本案经行政复议,维持灵政处[2018]13号《处理决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证明法律赋予县政府对本案处理的法定职权。 4、国发[1980]135号批转《广西壮族自治区关于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的情况报告》第三点第（二）页，证明法律适用。 5、申请书、答辩状、双方代表人证明、送达回证等，证明①双方主张的理由及依据；②程序合法；③代表人的身份；④权利与义务告知双方。 6、现场勘验及勘验图，证明①争议地点、名称及四至面积；②参加勘验人员；③勘验时间。 7、《山权证》，证明争议岭登记为第三人所有和管理使用。 8、公证书及土地承包合同、合伙协议等，证明①1993年经民主决议,第三人发包石狗岭,并进行公证；②第三人一直管理收益至今。 9、《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合同》、《转包合同书》、《承包协议书》等，证明①1993年第三人发包水龟岭并由法律服务所进行见证；②第三人一直管理收益至今；③除争议岭外，第三人还管理有松木岭林地。 10、记工簿及村委会证明，证明专业队于60年代在水龟岭种松木,在石狗岭种竹和茶树等。 11、党员队长会议决议，证明①石狗岭属于村委会集体所有；②经会议决定,同意发包给刘某1、刘立强等人经管种果。 12、会计合账及票据，证明70年代至80年代看山员刘开华的报酬情况专业队经营石狗岭收支情况。 13、标交松木岭、水龟岭林木款清册表及票据，证明①1985年管理收益情况；②水龟岭一直由第三人管理收益至今。 14、四固定时老干部名单，证明除王启创、邓永才外,其余已不在世。 15、“石山”土地处理决定，证明①经民主决议同意转让“石山；②收入全部投建村委楼；③全部的山岭一直归第三人管理收益。 16、王显章、刘开贵、邓永才、刘兴有、刘远东、刘汉君、姚建廷、刘树茂、宁锦富、刘汉群、陆垣安、蒙积助、刘锐东、陈达仁、刘汉杰等调查笔录，证明①全大队的山岭(含争议岭在土改时归农会管理,合作化时归元屋岭高级社管理,1962年“四固定”时没有下放给生产队,由元屋岭大队统管和收益,体制下放时也没有分配给任何生产队；②1958年成立林业队(后称专业队)管理争议山岭,村委会现还管理松木岭；③农业学大寨开垦坡地情况,争议林地没有开垦坡地；④下排岭、占福岭、大炮岭、元屋岭等不属于林地山岭性质,而是自然村生产队的名称,全村共11个生产队均没有管理独立的山岭林地。 17、蒙家财、蒙职梅、谢洋，证明①水龟岭属村委会管辖村半；②洲塘村与元屋岭已划清山界；③大炮岭、占福岭属于自然村名,没是真正意义上的山岭。 18、刘世用、刘立传、刘世洲、邱琚安，证明①新圩镇政府处理老荔枝情况；②主张权属及理由。 19、新圩镇政府(1995)新政决定第5号《决定书》及卷宗调查笔录，证明①处理6棵老荔枝树,并没处理现争议林地；②1962年下放土地,没下放林地；③1958年成立林业队。 20、[2015]47号《复议决定》，证明①撤销县政府处理决定的理由；②责令县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21、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各方代表人的身份。 22、第二、三次现场勘验笔录的附图，证明①农业学大寨时开垦土地情况；②老荔枝树占地及坟山地的面积及四至。 23、村委会证明，证明争议石狗岭有外村民坟地,坟山属公共殡葬地。 24、王启钊(老支书)笔录本，证明①农业学大寨时开垦情况②1975年石狗岭是大队专业队统管两申请人耕种管理的水田及坡地面积. 25、统计表及责任制承包合同资料，证明两申请人耕种管理的水田及坡地面积。 26、刘开贵、刘兴有、谢之钢、王启钊、刘郁东、刘锐东、刘远东、蒙家焕等调查笔录，证明①农业学大寨开垦坡地情况争议地屋开垦的坡地；②葬坟的情况是全村公共殡葬岭；③旱塘是大队组织开挖修建的；④争议地从没有分到任何生产队管理,一直归村委会管理,没有过争议。 27、刘锐东、黄达忠、陆作等调查笔录，证明①葬坟山的情况；②是全村公共殡葬岭；③旱塘是大队组织开挖的。 28、调解笔录及送达回证，证明程序合法。 被告钦州市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钦政复决字[2019]9号程序合法，答辩人受理被答辩人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一、二村民小组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将《提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灵山县政府；向被答辩人及第三人发出《关于征求行政调解、和解意愿的通知》，各方均收悉。在定期限内对灵山县政府作出的13号处理决定依法审查，作出维持决定，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复议决定书。二、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经审查查明与灵山县法院一致，答辩人认为，灵山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将争议的水龟岭、石狗岭林地所有权归第三人全体农民集体所有，面积约7.3公顷；将老荔枝树投影的一林地所有权归被答辩人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集体所有，面积约0.1公顷，符合确权规定。据此，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答辩人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 被告钦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钦州市政府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钦政复受字[2018]71-1号、71-2号)、钦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告知书(钦政复告字[2018]71-4号)，证实钦州市政府根据原告的申请受理了行政复议,并告知了原告及第三人。 2、提出答复通知书(钦政复受字[2018]71-3号)、行政复议答复书、灵山县政府处理决定（灵政处[2018]13号），证实钦州市政府已按程序要求灵山县政府作出书面答辩,履行了复议机关的义务。 3、关于征求行政调解、和解意愿的通知，证实钦州市政府已按程序征求原告及第三人是否同意调解。 4、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回执单，证实本案相关文书已合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 5、钦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钦政复决字[2019]9号)，证实钦州市政府已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复议程序合法。 第三人述称，一、灵政处[2018]13号《处理决定》和[2019]9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确权正确。争议地，名叫水龟岭和石狗岭，面积约7.4公顷，其中水龟岭约2.7公顷，石狗岭约4.7公顷。争议地土改时由答辩人元屋岭农会管理，合作化时期由元屋岭高级社集体管理，1958年元屋岭大队将争议地划给大队专业队管理使用，专业队管理使用期间，主条议地上种松树、三华李、建养鸡场。1962年“四固定”时该林地没有固定给任何生产队，由元屋岭大队集体管理及留作全村公共殡葬地。在70年代农业学大寨时，争议地没有开垦成坡地，体制下放时没有调整分配，仍由答辩人管理，权属没有依法变更过，一直由答辩人管理使用，期间答辩人多次将争议地发包给他人经营管理。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从解放后的土改、合作化及人民公社时期，争议地先后由农会、高级社、专业队和大队进行集体管理经营，证明了争议地没有变更过管理者的历史事实。1962年“四固定”时，由于该争议地正由大队专业队的管理、使用，因此，在“四固定”时，该争议地没有固定给任何生产队，仍由专业队代表大队继续管理使用。后专业队解散，该林地仍由大队管理，直到体制下放，由答辩人管理使用，权属没有变更过，基于以上的事实，灵山县政府将争议地确权给答辩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被答辩人以解放前的《断买契约》主张权属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三十条的规定，解放前的《契约》已经作废，是无效的，因此，被答辩人持该契约主张争议林地权属无法律依据的。同时，被答辩人认为解放后土改时争议林地已经分配给其村民，没有事实和依据的。综上所述，灵山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和钦州市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确权正确。 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收入证明，证明第三人管理收益的事实。 2、证明，证明第三人管辖的山岭情况。 第三人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证人刘某2出庭作证。 证人刘某2的主要证言：曾在资源队做工，1968年-1973年参加专业队，当时专业队由大队管，当时石狗岭、水龟岭、上雾岭、石保岭由大队管，在岭上种过药材和树木。专业队在1974年解散，解散后管理的山岭田地交给大队，大队70年代开垦到石狗岭、水龟岭中间。争议地在80年代由村委承包给下学塘。争议岭自1968年无人争议过。学校在岭上做过勤工俭学，种过红薯、三华李。村里有坟山在争议岭。占福岭是村名不是岭名。 经庭审，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对被告灵山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具有真实性，不合法；证据2，具有真实性、关联性；证据3，无异议；证据4，根据四固定时依据作为定论；证据5、6，无异议；证据7，山权证有异议，山权证是单方面写的，政府确认的公章和山权证的时间是没有的，无法证明两大队对石龟岭拥有所有权的；证据8、9，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村委占用强行发包的，不具有合法性，公证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大队强行发包，通过公证形式达到非法出租目的，所以无法证实本案争议地不是两大队在一直管理使用的；证据10，关联性有异议，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四公布是四公分，那时是人民公社时期，证明公社是允许生产队带地入社，并且公社对生产资源、工具、土地统一进行整核，但不能证实两大队对两岭所有权的拥有；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土地权属应由县级以上政府才能确权，村委会集体会议决定所有权是违法的，召开会议发包也是违法发包的，决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证实争议地不是村委会的，而是归原告的。证据12，三性无异议，无法证实争议地权属的问题，以公示形式进行的，是生产队带入去的，当时大家是统一经营的，不能作为村委会管理使用的依据；证据13，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据目的；证据14，证明是第三人提供，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5，无关联性；证据16，三性有异议，调查对象是村委会相关工作人员，利害关系不真实，对于调查笔录讲到管理问题，属于人民公社阶段，对于所有农业生产资源工具、土地统一进行管理，但土地所有权未发生转移，原告方对争议林地有阶梯式的坡地，有照片为证，四固定已下放生产队，由原告经营管理；证据17，生产队是属于村委会的，所以是否证实权属有本质区别的；证据18、19，三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1995年的决定书对土地核定有土地征收，下放生产队是经县政府确认的，决定书第三页已明确写到1962年四固定时由原告管理，与证明目的是相反的，证明争议岭是由原告管理使用的事实，决定书也明确果树属于原告；证据20，三性无异议，证实县政府作新行政决定是违法的；证据21，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2，真实合法性无异议；证据23，对三性无异议，公共分地的条例要经县级审批才能通过，所以证明是违法的，村委会属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所以出具的证明是不符事实，按灵山风俗葬山是相互尊重的，相互配合的，争议地是林地，按分葬管理条例明令禁止是公共分葬地是违法的；证据24，三性有异议，根据农业学研究生产地有开荒，1975年征地由大队统管是为了生产率资源，包括生产工具，但对土地所有权未变更，专业队解散后，土地随生产队走；证据2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6，证人大部分属第三人证人，有直接利害关系，陈述不具有真实性，旱塘事实上是原告方开发修建的；证据27，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周边群众都可在山岭中葬坟，山岭不是村公共分葬山岭，旱塘是研究组织山塘人员一起开挖的；证据28，三性无异议。 被告钦州市政府对被告灵山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8的三性均无异议。 第三人对被告灵山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8的三性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钦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5，程序性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灵山县政府对被告钦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三性均无异议。 第三人对被告钦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灵山县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解放前的资源；证据2，是原告制作的，三性无效；证据3、4，原告写的证明材料，三性不合法，大部分都是打印后由证人签字，有几位证人包括刘某1等人都属原告生产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采信，证人证言很多是听说，不能作为证据；证据5，新圩镇政府当时仅仅处理荔枝树，无法认定现争议范围下放给原告；证据6-9，原则上不是实质上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市政府两份决定都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调查事实清楚后重新作出决定，符合法律产规定；对第二组证据1，笔录不合法，证人应依法出庭作证，调查笔录应由调查机关去调查，并不是律师自行调查，否则带有偏向性，应以县政府第一次调查为准，三性都不符合，视频光盘没看，无法证实；对证据2，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被告钦州市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与灵山县政府意见一致。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基本同意灵山县政府的意见，对第一组证据3、4，三性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1，律师调取笔录，三性不认可，调查人是本案代理人，带有很大偏向性，作为调查，应出庭作证，因此，对调查笔录不予认可；证据2，对照片三性不认可，没有合法来源，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 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有异议，是第三人单方制作，是否存在无法证实；证据2，三性有异议，争议山岭与村委会存在争议，村委会出证明证实争议山岭由其管理与事实不符，存在重大利益关系、直接关系。 被告灵山县政府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011年至2017年的收入，证明争议林地由第三人管理和收益；证据2，由法院认定。 被告钦州市政府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与灵山县政府意见一致。 被告灵山县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原告的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据不属实，不采信。证人承认1993年承包以公开租包形式，与承包合同相一致，应采纳。李某2与本案无关系，主要证言是是听老人讲的，不采信，虽然当过干部，但现在争议的林地占大部分，并没有开垦大寨田。证人对界至不清，不认可听人说的石狗岭属于原告的观点。 被告钦州市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与灵山县政府意见一致。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证人刘某1，承包争议林地的时间、招投标的形式、承包金和滞纳金是真实的，是村委发包的。其证明争议林地权属是原告的，没有任何依据，不能采信。对证人李某2，是同乡同说，除了水龟岭有一部分是村委的是事实外，其他不能采纳。对证人包文德、姚某，姚某是听过，包文德说七十年代的大寨开垦到西南，大寨原来是村委开垦的，但开垦的界至不是事实，只开垦到岭脚，不到岭顶。 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人是村委会的人，有直接利害关系，不能采纳。 被告灵山县政府对第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明时间是真实的，占福岭是村名不是岭名，葬山情况等问题是真实的。 被告钦州市政府对第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同意灵山县政府的质证意见。 经本院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对被告灵山县政府提供的证据1-2，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4，属法律法规，予以认定；证据5，人民政府程序性文件，予以认定；证据6，现场勘验及勘验图证据，经各方签字确认，予以认定；证据7，山权证有新圩镇林业工作站认可，具有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认为是第三人单方书写没有依据；证据8-9，证明争议地一直由第三人经营并承包给他人；证据10-15，均为原始书证，具有真实性；证据16-18，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不单独认定，与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19，具有证据的三性，原告认为该决定书明确争议土地归原告管理没有依据，该决定书只认定荔枝树的权属问题；证据20，具有证据三性，证实被告灵山县政府之前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钦州市政府撤销县政府处理决定；证据21-25，具有真实性；证据26-27，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不单独认定；证据28，具有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 对被告钦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1-5的属作出复议的程序性证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1，解放前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2，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3-4，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三性不予认定；证据5，具有证据的三性，认定荔枝树的权属问题；证据6-9，具有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1，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三性不予认定；证据2，具有真实性。 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具有真实性；证据2，由第三人单方制作，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 对原告申请的证人所作证言，本院认定如下。证人刘某1所提供的证言，第三人向刘某1发包争议地石狗岭，有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佐证，本院予以认可。其他证言没有书面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人李某1所提供的证言，证人本人对争议地的情况不清楚，不予采信。证人包文德、姚某所提供的证言，没有书面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对第三人申请的证人刘某2所提供的证言，争议地六七十年代由专业队进行管理和使用，与被告灵山县政府提供的记工簿、会计台账、票据相佐证，本院予以认可。争议地有坟山、占福岭是村名均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争议地，名为水龟岭和石狗岭，面积约7.4公顷。其中：水龟岭，面积约2.7公顷，四至：东至岭脚水茫为界，南至独树村、白坭岭村坡地为界，西至岭岐分水接白坭岭村林地为界，北至岭顶分水接独树村林地为界；石狗岭，面积约4.7公顷，四至：东至新圩村民小组坡地至大路为界，南至细黄坡、新圩、灵秀村一、二村民小组坡地为界，西至岭脚为界，北至岭脚大路接白云塘村民小组坡地为界。其中，石狗岭南面的中间有灵秀村村民的六棵老荔枝树，投影占地面积约0.1公顷；南、西、北向有元屋岭村委会承包给他人种植多年的荔枝果树，面积约3.27公顷；公共坟地面积约1.33公顷。争议地土改时不分给任何人，由元屋岭农会管理，合作化时期争议的水龟岭、石狗岭和“石山”、大炮岭、占福岭、竹高岭、松木岭等7个山岭由元屋岭高级社集体管理。1958年元屋岭大队成立专业队时，由大队专业队管理。1962年“四固定”时不落实固定给任何生产队，由元屋岭大队集体管理。70年代农业学大寨时，元屋岭大队响应上级号召，按就近开垦原则，组织各生产队进行开荒，争议的水龟岭没开垦有坡地，争议的石狗岭东面新圩、细黄坡生产队开垦有坡地，东南面及山塘底和沙帽岭东南角岭坎至石狗岭脚小路有申请人开垦有坡地，北面下排岭第一、二生产队开垦有坡地，其他各生产队也就近在大队统管的山岭下开垦有坡地。对于开垦的坡地，大队召开会议讨论决定：凡各生产队开垦成坡地的给各生产队管理，没有开垦的岭地由大队集体统管和用于全村公共殡葬地，现争议地属于没有开垦的岭地及公共殡葬地，由元屋岭大队统一管理。体制下放时，争议地由元屋岭村委会集体管理。“林业三定”时，争议地登记在元屋岭村委会的《山权证》上。1993年，元屋岭村公所将水龟岭发包给李宝聪、蒙家焕；石狗岭经公证发包给刘某1、刘立强、刘其锋等。1995年，刘其法、刘其钦与元屋岭村公所和元屋岭村公所茶辣塘二队第二组因石狗岭南向的六棵老荔枝树发生纠纷，经新圩镇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把六棵荔枝果树确权给刘其法、刘其钦共同所有。在安葬坟山习俗上除申请人村民就近葬坟外，占福岭村、上排岭村、下排岭村等其他自然村也在石狗岭上葬坟山共216座。2009年，争议地列入工业园区开发，原告以争议岭是其祖宗地和村委会未合法取得权属为由提出异议，引发纠纷，经新圩镇政府调处未果。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和调解会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行政机关是否享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二、被诉行政机关作出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的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 一、关于行政机关是否享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本案原告灵秀村第一、第二村民小组与第三人元屋村委会之间发生林地所有权争议，灵山县政府作为县一级人民政府对此权属纠纷有权进行调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原告不服灵山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钦州市政府作为被告灵山县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其对原告的复议申请有权作出复议决定。 二、关于被诉行政机关作出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的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讼争的土地，经被告灵山县政府组织双方现场勘测，各方对争议林地的位置及四至无异议。参照桂发[1982]3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四条：“集体的山权林权，应以一九六二年‘四固定’时确定的权属为准，凡是权属清楚的，都要稳定下来。‘四固定’后经有关方面协商同意或经政府批准作了调整的，一律有效。‘四固定’时未确定权属的，可参考合作化时的权属或现管范围，确定山权林权。”本案中，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都未确定权属，而是由元屋岭大队进行管理和使用。“四固定”后、70年代农业学大寨时，争议的水龟岭没有开垦坡地，石狗岭争议的部分也未开垦坡地，未开垦的岭地协议由元岭大队进行管理和用于全村殡葬地。体制下放时，争议地由第三人管理。“林业三定”时期，争议地登记在第三人的《山权证》上，此后，由第三人管理至今。因此，争议地虽在“四固定”时期没有确定权属，但是在“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给第三人，并由第三人管理至今。原告认为争议岭“四固定”时已落实给其村民集体所有，1970年农业学大寨时，村民在争议地上开垦坡地，种植农作物管理使用，无证据证实。原告村民刘立创解放前在石狗岭上种植六棵荔枝果树，经新圩镇人民政府确权给刘其法、刘其钦共同所有。但并不能证明原告一直管理使用石狗岭。因此，被告灵山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确权给第三人，被告钦州市政府复议决定对被告灵山县政府的处理决定予以维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 关于适用程序是否正确的问题。被告灵山县政府对原告的林地权属调处申请进行了受理，受理后向第三人送达了林地确权申请书副本，并进行了现场勘验、调查取证，调解未果作出《处理决定》，符合《调处条例》的程序性规定。因此，被告灵山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程序是合法的。被告钦州市政府在受理复议申请后，依法送达了申请书副本，在调解无效的情况下依法对灵山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进行审查，遂作出《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程序性的规定。 综上所述，被告灵山县政府作出的灵政处[2018]13号的处理决定及被告钦州市政府作出的钦政复决字[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一村民小组、灵山县新圩镇元屋岭村委会灵秀村第二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应锐审 判员阮真 审 判 员 钟   凌   意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杨雯民书记员班智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