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1276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付兵，男，1997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打架于2018年10月21日被羁押，同年10月22日因打架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冬鹏，广东南鹏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学，女，1997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菲露，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1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付兵、刘学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柳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付兵及指定辩护人吴冬鹏、被告人刘学及指定辩护人陈菲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9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袁付兵、刘学经事前预谋，由被告人刘学通过微信与被害人何某1联系，后约至何某1租住的中山市横栏镇某公寓二楼210房。在被告人刘学告知被告人袁付兵地点后，被告人袁付兵纠集苏某、李某1、史某峰（均另处理）窜至上述210房，由被告人刘学打开210房门让苏某、李某1、史某峰及被告人袁付兵四人进入房间。在210房内，苏某、李某1、史某峰及被告人袁付兵殴打并持菜刀等工具威胁被害人何某1，强行逼迫何某1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960元至被告人刘学的微信账户。离开时，被告人袁付兵指使李某1拿走被害人何某1的步步高V3max手机和VIVOY71手机各1部（共价值人民币1320元）。事后，被告人袁付兵将抢得的1960元赃款分给李某1、史某峰、苏某及被告人刘学。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2018年10月21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横栏镇某会所将被告人袁付兵抓获归案。同年10月23日下午3时许，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刘学。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的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资料、《价格认定结论书》、相关书证、证人聂某1的证言、同案人苏某、李某1、史某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袁付兵、刘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袁付兵、刘学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暴力方法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学如实供述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付兵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袁付兵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犯罪主观方面来看，被告人袁付兵主观上是帮刘学讨要800元和带刘学离开现场，而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去抢被害人的钱和物，从客观方面来看，被告人袁付兵等人采取暴力手段让被害人支付和收取被害人手机的行为与抢劫行为存在本质上的区别，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符合本案的事实，也符合主客观相统一、刑责罚相对应的原则；2.被告人袁付兵、刘学、同案人苏某、李某1、史某峰的供述均未能证明被告人袁付兵、刘学等人事先预谋抢劫，从而实施抢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付兵犯抢劫罪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袁付兵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刘学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有意见，辩称其没有事前和被告人袁付兵预谋。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的部分犯罪事实确认，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学犯抢劫罪的定性持有异议，辩称在主观方面，被告人刘学与同案人之间没有预谋抢劫，没有犯抢劫罪的意思联络；在客观方面，被告人刘学并无殴打和威胁被害人，也未向被害人索要钱财。若追究被告人刘学的刑事责任，在量刑时应考虑：1.被告人刘学在本案中应系从犯；2.被害人本人存在过错；3.本案中认定的金额其中800元是嫖娼的费用，不应计入总额；4.被告人刘学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刘学家庭需要其照顾，其需要看病治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学从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8日晚上，被告人刘学通过微信与被害人何某2联系，约至何某2租住的中山市横栏镇某公寓二楼210房。后被告人刘学告知被告人袁付兵称其被“欺负”，并告知袁付兵其所在的位置。2018年10月19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袁付兵纠集苏某、李某1、史某峰（均另处理）窜至上述210房，由被告人刘学打开210房门让苏某、李某1、史某峰及被告人袁付兵四人进入房间。在210房内，苏某、李某1、史某峰及被告人袁付兵殴打并持菜刀等工具威胁被害人何某2，强行逼迫何某2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960元至被告人刘学的微信账户。离开时，被告人袁付兵指使李某1拿走被害人何某2的步步高V3max手机和VIVOY71手机各1部（共价值人民币1320元）。事后，被告人袁付兵将抢得的赃款分给李某1、史某峰、苏某每人300元。破案后，赃款、赃物均未缴回。2018年10月21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横栏镇某会所将涉嫌打架的被告人袁付兵抓获。同年10月23日下午3时许，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刘学。事后，同案人苏某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何某2赔偿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何某2谅解同案人苏某、李某1。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6日我在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了一女子。到了10月18日晚11时许她说过来找我玩，我就用微信定位说我在新茂工业区康龙六路某公寓210房等她。过了几分钟后她来了，我把她带到房间里。她叫我借800元给她，我说没钱，然后她说要出去买水，她打开门后进来四名男子，他们都拿着刀，其中史某峰抢走我的VIVOY71型手机，用刀背砸了一次我后背，抓我头发，用拳头、吹风机打我的头部左侧；袁付兵用刀架在我脖子上叫我转账给那名女子，用吹风机、塑料灯具砸我头顶，踢了我后背，抢走步步高手机；李某1抓住我的头发用拳头打我的心脏部位，用刀架在我脖子上，还用刀柄捶我的后背；苏某用刀架在我脖子，用吹风机砸我头部，用刀背砸我左手手臂。我当时害怕就只好用将微信的1960元转账给该女子后他们离开了。其辨认出被告人袁付兵、刘学、同案人苏某、李某1、史某峰，指认了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资料、作案工具照片、微信转账截图。2.中山市公安局横栏分局四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1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横栏镇某会所将被告人袁付兵抓获归案；同年10月23日下午3时许，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刘学抓获归案。3.中山市公安局横栏镇分局四沙派出所出具的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2018年11月9日下午4时30分，横栏镇公安局法医对被害人何某2进行检查，检查结果发现被害人何某2右肩部一处擦伤疤痕，左前臂下段背侧擦伤疤痕。4.中山市公安局横栏分局四沙派出所出具的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的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袁付兵处扣押VIVO手机1部、从刘学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横栏镇某公寓210房间。6.现场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资料证实，2018年10月18日晚11时47分03秒，刘学出现在某公寓楼下，跟随一名男子进入该公寓。其中某公寓210房走廊视频监控录像显示，2018年10月19日凌晨0时30分44秒，刘学在房间门前向四名男子示意进房；0时33分55秒，四名男子进去该房间；0时39分10秒，刘学先自行离开现场；0时41分51秒，四名男子陆续离开，其中身穿白色上衣黑色外套男子即李某1最后离开。7.中山市横栏镇物价检查所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抢的步步高V3max手机价值人民币330元、VIVOY71手机价值人民币990元。8.被害人何某2提供的手机购买凭证、资料证实，其被抢手机的购买价格。9.被害人何某2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18年10月19日凌晨零时34分、37分、39分分别向微信昵称为疯癫转账800元、1000元、160元。10.有证人聂某1、被告人刘学的微信转账记录在案。11.中山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袁付兵因打架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2.兴文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付兵于1997年7月20日、被告人刘学于1997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13.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我经营中山市横栏镇某便利店，我忘记在2018年10月18日晚到19日凌晨是否有人到我店里用微信换现金。14.同案人苏某的部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8日晚，袁付兵电话联系我说他女朋友被一男子欺负了，让我、李某1、史某峰一起去帮忙让那个男子赔钱。我去到后看到袁付兵、李某1、史某峰，然后袁付兵带我们到某公寓210房，到了之后我们没有敲门，袁付兵的女朋友开门，袁付兵的女朋友和男子在房间里，然后我们四人进了房间，进去之后袁付兵就问男子这事怎么办，要那男子给钱，还说最少要两千元，但男子不愿意，然后袁付兵就上去打那男子，我、李某1、史某峰看到后也一起殴打那男子，我们用拳脚殴打他。期间，袁付兵有从厨房拿菜刀威胁该男子，但被我们阻止了。李某1用灯罩拍打墙壁吓唬那男子，史某峰用吹风机吓唬那男子。之后那男子就用微信转账给袁付兵的女朋友，但我不清楚具体转了多少钱，另外袁付兵还拿了该男子的两部手机。我们离开后，袁付兵从便利店换了现金，然后分给我、李某1、史某峰每人3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袁付兵、同案人李某1、史某峰，指认了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资料、作案工具照片。15.同案人李某1的部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8日晚，袁某联系我、史某峰、苏某说他女朋友被欺负了，让我们过去帮忙。我们到了某公寓上了二楼，看到他女朋友已开门在门口等着，我们进房间后看到一男子坐在床上，袁某进去说“你嫖娼不给钱”，然后动手打该男子，袁某也叫我们一起打，于是我、史某峰、苏某也动手了。袁某有拿灯台砸那男子，期间还从厨房拿菜刀想打那男子，但被我们阻止了。打完后，袁某叫该男子给钱，该男子就微信向袁某转钱，袁某拿了钱后让我们先离开，但在门口的时候，袁某叫我回去把那男子的两部手机拿走，我拿了手机后在电梯交给了袁某，后来袁某在便利店换了钱，给了我200元现金，我把钱给了史某峰一起使用。其辨认出被告人袁付兵即袁某、同案人史某峰、苏某，指认了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资料、作案工具照片。16.同案人史某峰的部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9日凌晨零时许，我和苏某、李某1、云某一起，云某说有事做有钱拿，叫我们一起去帮他。然后苏某就载我们去到祥隆公寓。我们上了公寓二楼210房，当时该房门是开着的，一男一女在里面，女的认识云某。云某进去后拍了那男子的头部，然后那男子就转了800元到女子手机上。转钱后，李某1用灯罩砸墙上吓唬那男子，苏某拿床边的菜刀吓唬那男子，但我把菜刀放回去厨房，我有用拖鞋拍了那男子的手腕，那个男吓怕了然后又向那女子转钱，我不清楚具体转了多少，后面我就走了，在电梯等。然后在电梯内我看到云某拿着2部手机，苏某问他怎么拿了别人的手机，但是云某什么都没有说。回去在四沙路口的时候，云某去便利店换现金，给了李某1300元，给了我2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袁付兵即云某、同案人李某1、苏某，指认了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资料、作案工具照片。17.被告人袁付兵的部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8日晚上10时许，刘学微信说她要找一男子借钱，后来她又微信说那男子不让她走，并发了定位过来。我就叫上苏某、李某1及贵州仔从四沙出发到定位处接刘学。到了公寓后，我们上了2楼，我问刘学怎么回事，刘学说那男子不借钱又不让她离开，那名男子光着身子在房间，我就问那男子怎么回事，然后苏某他们就动手打那男子，有人用了热水壶。苏某他们要那男子转账给刘学，刘学手机分别收到该男子转账的800元、1000元、160元，三笔转账都是我们进房后才转的。另李某1、贵州仔说没手机用便殴打那男子拿手机密码，但我说我们走吧，别拿他的手机然后就离开了。后来李某1又跑回去拿了那男子的两部手机。回去后，苏某他们要刘学把钱转出来，刘学转给我1100元，其中900元苏某称是他们拿回来的，于是我把900元换成现金给他们。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学、同案人苏某、李某1、史某峰，指认了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资料、作案工具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18.被告人刘学的部分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份，我认识袁付兵，袁付兵强迫我去卖淫。2018年10月16日，袁付兵和他的贵州兄弟商量，向我提议去认识一些男子，用“仙人跳”的方式去敲诈别人的钱，具体方法就是我去到男子那里，然后发信息给袁付兵，让他们过来找我，由袁付兵他们敲诈他人财物。2018年10月17日，一男子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了我。2018年10月18日，我和袁付兵说约了该男子到康龙六路某公寓。然后我自己来到该公寓的210房，袁付兵及贵州兄弟跟着来到公寓的楼下。到了那里后，我和那男子发生性关系，让那男子给我800元，但是他没有给我。我就告知袁付兵我在210房准备离开，一开房门袁付兵及三名男子就在门外冲进来，袁付兵揪着那男子的头发骂他，要求该男子赔钱，其他人就用手、水壶打该男子，叫那男子拿钱出来赔偿，其中一穿黑衣的男子用菜刀威胁该男子，后来男子就通过微信向我转账800元、900元、160元，男子转钱后，袁付兵让我在楼下等着。后来我们回到出租屋，袁付兵说拿了那男子的两部手机，但我不清楚手机是怎样的。当晚，我通过微信向袁付兵转账1300元，袁付兵向贵州男子转钱，剩下的660元用于我和袁付兵的日常花销。其辨认出被告人袁付兵、同案人李某1，指认了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资料、作案工具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袁付兵、刘学及两名辩护人所提对起诉书指控两名被告人犯抢劫罪有异议；被告人刘学的辩护人所提抢劫的认定金额应扣减嫖资800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袁付兵、刘学、同案人苏某、李某1、史某峰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袁付兵收到被告人刘学的微信后纠集苏某、李某1、史某峰四人来到案发现场，被告人袁付兵一进入现场房间即明确要求被害人给钱，并伙同苏某、李某1、史某峰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期间又持菜刀等工具威胁被害人，被害人在四名男子的胁迫下基于害怕而向被告人刘学转账三次共1960元，最后被抢走手机两部，显然被告人袁付兵系采取暴力及胁迫方式当场劫取财物；另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学虽无殴打和威胁被害人，但其在四名同案人来到现场后开门让同案人进入房间，并在现场目睹同案人实施抢劫的过程，放任同案人实施暴力行为并协助收取被害人的转账，最后分得赃款，由此可见，其具有一定的主观故意，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袁付兵、刘学结伙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另关于抢劫金额的认定，被害人的1960元是基于暴力、威胁下交付的，故本院认定抢劫金额为被害人的三次转账共计1960元，但2部手机系刘学未在现场抢劫，不应计入刘学的抢劫金额，故对被告人袁付兵、刘学及两名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付兵、刘学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学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付兵、刘学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入户抢劫，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刘学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结合被告人刘学的供述，同案人苏某的供述，被告人刘学系有预谋的犯罪，被害人在被抢劫的犯罪中并无过错，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学在本案中系从犯、初犯的意见，经查属实，对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家庭及身体情况并非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学的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刘学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付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刘学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袁付兵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1174号判决书中的被告人李某东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12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甘 英人民陪审员  吴文辉人民陪审员  李崇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