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炫，男，1992年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1X，初中文化，建筑工人，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35，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1，女，198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49，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女，195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1958*****022，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的母亲。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国炫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及被告人黄国炫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以另行对赔偿事宜提起民事诉讼为由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起诉，因该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粤09刑终32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撤回起诉。对刑事部分，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听取上诉人黄国炫的上诉意见，黄国炫表示不需要指定辩护律师为其辩护，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查明的事实2018年9月25日3时许，被告人黄国炫在茂名市茂南区***乐巢酒吧内与被害人沈国清，以及黄洪兵、“老康”、“江仔”、“孖仔”（上述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喝酒娱乐。期间，黄洪兵与沈国清发生口角矛盾。其后黄洪兵趁沈国清上厕所时，和“江仔”一起捂住沈国清的嘴巴，挟持沈国清前往乐巢酒吧后门处，“老康”从背后推搡沈国清，黄国炫、“孖仔”以及另一名男子也尾随而去。黄洪兵、“江仔”、“老康”将沈国清挟持去到乐巢酒吧后门外面后，黄洪兵、“江仔”、“老康”将沈国清拉倒在地，黄洪兵用拳头连续猛打沈国清的头部，“江仔”、“老康”用脚踢打沈国清的上半身，“孖仔”冲上去跳起用右脚踹了一脚沈国清上半身，黄国炫跟着也跳起来用右脚猛踹了一下沈国清的头部，随后上述人员对倒在地上的沈国清拳打脚踢，其中黄国炫也两次用脚踢打沈国清的上半身。此时，闻讯赶来的酒吧保安人员上前阻止上述人员的殴打行为，黄洪兵用力对着沈国清的头部狠狠踩了一脚，然后和其他人员一起离开了。经法医鉴定，沈国清的头面部、胸部软组织损伤并重度颅脑损伤，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对沈国清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发案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将黄国炫抓获归案。3、拘留证、逮捕证，证明：黄国炫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案发现场乐巢酒吧厕所通道、后门附近的监控录像视频。5、视频截图指认材料，证明：黄国炫对案发现场监控视频里打人的“江仔”、“老康”、黄洪兵、“孖仔”、“孖仔”的男性朋友、黄增卫及其本人的截图进行了指认。6、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黄国炫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7、《情况说明》，证明：经民警通知，沈国清表示其尚未进行第二次手术，未能进行伤残鉴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广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4日晚上22时许，其在乐巢酒吧大厅处订了一张台。之后其就叫上朋友黄国炫、“D狗”、“老康”、黄洪兵共计五人一起来到该台喝酒。喝了一会之后，“老康”和黄洪兵也陆续叫了一些男子来到该台喝酒，其中其只认识黄增卫，其他还有几名男子其都不认识。直至25日凌晨0时许，“D狗”叫沈国清来到该台喝酒，其也通过微信把“江仔”叫来该台喝酒。之后其就看到黄洪兵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名女子，估计应该是黄洪兵女朋友之类的。“D狗”喝了一会之后因为有事就先行离开酒吧。其和沈国清等人就一起在该台喝酒至25日凌晨2时许，之后其就看到沈国清不知道怎么和黄洪兵争吵了起来，当时由于其喝了不少酒加上现场比较吵闹，其也不知道沈国清和黄洪兵是因何事吵了起来的。其想到大家都是朋友，加上又是其订台叫大家来喝酒的，其就对沈国清和黄洪兵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千万不要搞事，然后其就继续叫酒让大家喝酒，其后沈国清和黄洪兵就没有再争吵，大家继续喝酒。之后沈国清在该台处喝了几杯就走到隔壁台和他的一些男性朋友喝酒了。到了25日凌晨3时许，其就独自一人走出大厅去上厕所。其上完厕所准备返回大厅继续喝酒时，看到很多酒吧保安往酒吧后门冲了出去，其就跟着跑了出去。当其跑出到酒吧后门，就看到沈国清倒在地上，并且头部流血，其就赶紧跑回到酒吧大厅处找到当时和沈国清喝酒的那台男性朋友。这时其订的那张台已经没有人了，黄国炫、老康、黄洪兵等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其就对当时和沈国清喝酒的那台男性朋友说沈国清被打了，其还叫他们帮忙一起送沈国清到医院，但是那些男子没有理会其，其就强行拉了其中一名男子走出到酒吧后门将沈国清扶了起来，其后不知道谁报警的，120救护车也来到了现场，然后其就和那名男子把沈国清送上120救护车，其就独自离开了。过了两三天，其就接到黄洪兵的电话说当晚是他打了沈国清，其就问他因什么事情打沈国清，黄洪兵就说是沈国清当晚用手指戳了他女朋友的屁股才殴打沈国清的，其就叫黄洪兵到公安机关自首，其后黄洪兵就挂了电话，之后其再拨打黄洪兵电话时就已经关机了。2、证人张家溪（乐巢酒吧“公主”）的证言，主要内容：黄广兆于2018年9月24日下午打电话向其订了乐巢酒吧的22号台，他晚上来到后嫌台太小就换到卡02台。之后，其就陪黄广兆等人喝酒，当时卡02台陆陆续续约有十几个人喝酒，9月25日3时许，其就离开卡02台与另外一些客人喝酒了。其没看到卡02号台有人员和他人发生矛盾，也不清楚卡02台客人是否有人打架。3、证人官晓东（乐巢酒吧保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5日3时许，其在站岗时见到一名男子被两名男子在厕所拉往酒吧后门方向处去，后面有三四名男子跟着，其当时将情况通报给领导后跟着到酒吧后门，见到那些男子在酒吧后门马路边处用拳脚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约一分钟。4、证人黄浩飞（沈国清的朋友），主要内容：2018年9月25日1时许，其与沈国清在乐巢酒吧V02卡座玩，期间沈国清与八九名人员一起喝酒，其由于要开车就在2时10分自己离开乐巢酒吧回家了，不清楚案发现场的情况。5、证人李广健（乐巢酒吧保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5日3时许，其在酒吧值班时听到同事说酒吧后面有人打架，随后其去到酒吧后门，见到六七名男子在酒吧后门马路边处用拳脚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期间一名男子用脚踩踏被殴打男子的头部。其将打架人拦开后，打架的六七名男子就离开了现场。6、证人周某1（沈国清的妻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5日凌晨4时34分许，其得知其丈夫沈国清被殴打。6时30分，其去茂名市人民医院，看到沈国清昏迷躺在病床上打吊针，当天上午，医生对沈国清进行了手术。（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沈国清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25日0时20分许，其在嘉年华KTV刚喝完酒后，陈浩飞驾驶其的汽车搭载其妻子和其舅舅回家后，陈绍浩驾车与其一起到乐巢酒吧V02卡座。当时V02卡座有约10名男子，其中陈浩飞、陈绍浩、黄广兆是其认识的，其余人其不认识。期间有一名男子向一名女子敬酒，那女子不理那男子，那名女子向其敬酒，其与那名女子敬完酒后，继续在那里喝酒，随后陈绍浩就离开了。之后，其联系张强到乐巢酒吧V02卡座找其喝酒，张强来到后坐了一会就与其到V05卡座喝酒。期间，其自己一个人去厕所。其去厕所时被V02卡座上的其中两名男子抓住拉到乐巢酒吧后门路段处，当时已经有四五名男子在那里。对方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身高较高的男子动手对其实施殴打，其余的男子也前来对其实施殴打。对方将其殴打倒地后，其准备站起来时就被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用脚踢其的头部。接着其就晕倒了，直到其醒来后已经在市人民医院治疗中。其被对方打伤头部、脖子及身体多处部位。（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国炫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25日0时许，其接到同村黄洪兵的电话后去到乐巢酒吧内，见到黄洪兵、黄广兆、“江仔”以及黄广兆叫来的两名男子一起在乐巢酒吧正门右手边第二张卡座喝酒。这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就是沈国清，另外一名其不认识，接着其就走到卡座处和黄洪兵等人喝酒。喝了一会之后，那名黄广兆叫来的其不认识的男子就有事离开了。不久黄洪兵的女朋友“琪琪”也来到该卡座坐在黄洪兵与沈国清中间处喝酒，其中“琪琪”就是在乐巢酒吧工作的。喝了一会后，“老康”、“孖仔”和“孖仔”的一名男性朋友也来到该卡座一起喝酒。“琪琪”喝了一会之后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其后其就看到沈国清用手指戳了一下“琪琪”的屁股，“琪琪”就以为是黄洪兵戳她屁股就转身过来怒视着黄洪兵。因为当时酒吧很吵，其就看到黄洪兵和“琪琪”说话的样子，具体说什么内容其没有听清楚，后来“琪琪”就离开了。然后其就看到黄洪兵坐近沈国清身边和他说话，具体说什么其没有听清楚。后来沈国清也离开了该卡座走到隔离一个卡座处喝酒，剩下其和黄洪兵、“江仔”、黄广兆、“老康”、“孖仔”和“孖仔”的一名男性朋友在该卡座喝酒。大概一两个小时后，黄广兆就走到附近某卡座和人敬酒，这时黄洪兵就对其几人说沈国清调戏他的女朋友还说他刚好留意到沈国清上厕所了，然后黄洪兵还叫其、“老康”、“江仔”、黄增卫、“孖仔”以及“孖仔”的那名男性朋友一起去教训一下沈国清。当时大家都喝多了酒，一时冲动就同意了。之后黄洪兵就带着大家来到酒吧的厕所，黄洪兵和其、“老康”、黄增卫、“孖仔”以及“孖仔”的那名朋友走进厕所，“江仔”就站在厕所门口没有进入到厕所。进入到厕所之后，黄洪兵、“老康”走到沈国清的身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后黄洪兵和“老康”两人用手架住沈国清并捂住他的嘴从厕所走出去。其和黄增卫、“孖仔”以及“孖仔”的那名男性朋友也跟着走出去，到了厕所门口。“江仔”看见黄洪兵和“老康”架着沈国清出来，就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而且“江仔”在见到沈国清不停反抗后，就帮黄洪兵和“老康”在后面推着沈国清从厕所一直走到后门马路边处，其和“孖仔”以及“孖仔”的那名男性朋友、黄增卫一同跟到了后门。随后其就看到黄洪兵、“老康”以及“江仔”用拳脚把沈国清打倒在地，其就和黄增卫、“孖仔”也跟着冲到沈国清身旁一起用拳脚打沈国清，而“孖仔”的那名男性朋友则站在一边没有动手。当时其用脚踢了三四下沈国清的腹部，由于当时人太多，加上现场比较混乱，至于黄洪兵等人用拳脚打到沈国清什么地方其就没有留意，其后乐巢酒吧的保安以及黄广兆就跑出来就把双方劝开了，其和黄洪兵等人就分散着离开了现场。（五）鉴定意见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经法医鉴定，沈国清头面部、胸部软组织损伤并重度颅脑损伤，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六）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沈国清辨认出黄洪兵、黄国炫是在乐巢酒吧后门利用拳脚对其实施殴打的男子；黄国炫辨认出黄洪兵、黄增卫是在乐巢酒吧后门马路边用拳脚对沈国清实施殴打的男子；张家溪辨认出黄广兆就是在乐巢酒吧后门处路段涉嫌故意伤害和向其订吧台的男子；黄广兆辨认出黄洪兵、黄国炫、黄增卫就是在乐巢酒吧卡座V02一起喝酒的男子。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民警于2018年9月25日在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在现场附近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和物证，现场有视频监控。（七）视听资料1、现场监控录像视频光盘，证明：案发现场乐巢酒吧厕所通道和后门外面的监控录像摄录到黄洪兵、“江仔”“老康”三人将沈国清带到乐巢酒吧后门处后，黄洪兵、“江仔”、“老康”三人围着沈国清进行殴打，黄国炫和两名男子跟随而至，黄国炫跳起来用右脚对着沈国清的头部猛踹了一脚，其后又踢了两脚沈国清上半身等情形。2、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明：黄国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侦查人员合法取得。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受伤后，于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1月7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3天，共支出医疗费79256.6元，医院诊断为：1、右侧额颞顶脑挫裂伤；2、右侧颞叶脑内血肿；3、创伤性脑疝；4、左侧枕骨骨折；5、多处挫伤；6、医源性颅骨缺损；7、右第9肋骨骨折，出院时医嘱：门诊随诊，两个月后返院行颅骨修补术，并建议：住院前三周留陪人二名，后期留陪人一名；加强功能锻炼，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支持。另外，沈国清还支出350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11500元购买蛋白质粉、白燕、冬虫夏草、高丽参等营养品。住院期间，由沈国清的妹妹沈东梅及其妻子周某1进行护理。另查明，沈国清、周某1均在刘亚清的百货零售商店担任营业员，月工资收入4800元，沈东梅在广东美罗汇健康药房有限公司茂名城市绿洲店担任店长，月平均工资收入64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国炫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国炫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黄国炫参与的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黄国炫积极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不是犯罪的发起者和纠集者，地位和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黄国炫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国炫提出案发时是黄洪兵、“老康”、“江仔”拉被害人出去的，被害人的头部是黄洪兵打的，其没有打被害人重要部位，只是踢了几脚，以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洪兵是从犯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黄国炫在案发时积极实施殴打被害人头部、上半身等行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有阻止黄洪兵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因此，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国炫的辩护人提出从本案发生的原因来说，在案证据中只有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行为，没有其他同案人或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因此，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尚未能查清等辩护意见，经查，黄国炫所供述的被害人沈国清调戏黄洪兵的女朋友的情节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实，不足以采信。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国炫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的身体致重伤二级，依法应当赔偿原告人沈国清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对于原告人提出各项诉讼请求，综合分析评价如下：1、关于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人提供了相关的医疗费用单据证实其支出的医疗费用为79256.6元，真实可信，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诊断证明和病历资料，证实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43天，医嘱两个月后返院进行颅骨修补术的误工日期60天。因此，可以认定原告人的误工时间为103天。对于原告人的误工收入，原告人主张其每月工资收入为4800元，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该收入情况与广东省国有同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基本相符，真实可信，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告人的误工费应为16480元（4800元/月÷30天×103天）。3、关于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根据茂名市人民医院的医嘱，沈国清住院期间前三周留陪人二名，后期留陪人一名。对于沈国清出院后的护理情况，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出院后短期护理的，应当以医嘱为依据；长期康复护理的，应当以护理等级鉴定意见书为依据，但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关的医嘱和护理等级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原告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前三周（21天）可以计算沈东梅、周某1两名护理人员的费用，后期（22天）只能计算沈东梅一名护理人员的费用，故原告人的护理费数额应为12533.33元［（6400元/月÷30天×43天）+（4800元/月÷30天×21天）］。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经查，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住院期间每天100元。因此，原告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300元（100元/天×43天）。5、关于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人购买的3500元人血白蛋白，属于医疗辅助使用，确有其必要性，真实可信，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购买蛋白质粉、白燕、冬虫夏草、高丽参等营养品支出11500元的费用，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应的医嘱，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标准，对于未涉残人员的营养费，按住院期间每天20元计算。因此，原告人的营养费只能认定为4360元［3500元+860元（20元/天×43天）。］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人身损害赔偿金、二手次手术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康复费、护理费、后期治疗费等诉讼请求，原告人均没有提出具体的数额，也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判令其他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他同案人员尚未归案参与诉讼，依法不能在本案诉讼中判决其他同案人承担相应的义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沈国清的物质损失应为医疗费79256.6元、误工费16480元、护理费1253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4360元，合计共116929.93元。原告人沈国清的诉讼请求中与本院上述认定的物质损失数额不符的部分，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国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二、被告人黄国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共人民币116929.9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国清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被告人黄国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