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15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经济开发区玉清东街16777号欣泰盛和苑综合楼16号楼。 负责人：梁宝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俊清，山东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台桂贞，女，汉族，1957年6月24日生，住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波，高密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菲，女，汉族，1991年12月12日生，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旺，男，汉族，住高密市。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台桂贞、王菲、刘金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5民初3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台桂贞伤残赔偿金，证据不足；2、一审对误工费、护理费认定错误；3、一审对车损认定没有事实依据；4、鉴定费、评估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台桂贞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菲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刘金旺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台桂贞一审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王菲、刘金旺、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赔偿台桂贞医疗费33418元、误工费32432.4元、护理费6048元、交通费2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营养费1800元、伤残赔偿金73578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财产损失645元，鉴定费2400元，复印件17元，共计156081.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菲、刘金旺、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承担。后台桂贞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如下：台桂贞的医疗费由33418元变更为33411元，误工费由32432.4元变更为28942.5元，复印费由17元变更为24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9日14时，王菲驾驶（行驶证登记为刘金旺）鲁VA525Z号牌小型客车沿高密西小庄南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高密凤凰大街右转弯时，与台桂贞骑行的电动自行车碰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第和一款之规定，确定王菲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台桂贞不承担事故责任，王菲驾驶的车辆在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之规定，为维护台桂贞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万元，不计免赔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提供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按照合同约定及责任比例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承担。本案有其他受害人，交强险应为其他受害人预留份额。 王菲、刘金旺一审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 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9日14时，王菲驾驶（行驶证登记为刘金旺）鲁VA525Z号牌小型客车，沿高密西小庄南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高密凤凰大街右转弯时，与台桂贞骑行的电动自行车碰撞，致台桂贞及搭乘台桂贞车的葛娅楠受伤，两车损坏。经高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王菲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台桂贞不承担事故责任，葛娅楠无责任。王菲驾驶的车辆在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台桂贞于事故当天到高密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膝内侧副韧带断裂、左踝部软组织损伤；诊疗经过:入院后做好术前准备,给予活血化瘀对症治疗。出院诊断:左膝内侧副韧带断裂、左踝部软组织损伤、左膝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出院情况:患者精神、食欲好,大小便无异常,体温平稳,左膝部肿胀明显减轻,左膝广泛压痛以膝内侧近端压痛明显,左膝外侧应力试验阳性,左膝前抽后屉试验及内侧应力阴性,左膝关节活动障碍,左外踝部轻肿胀。局部压痛,未触及骨擦感及反常活动,左踝关节活动受限，左足背动脉搏动有力,左足趾血运、感觉、活动好,同意其转解放军89医院治疗。台桂贞于2017年10月5日出院，在该医院住院治疗6天。 2017年10月5日台桂贞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膝关节内侧副切带损伤;2.左踝外侧副韧带携伤；诊疗经过:患者入院后完善术前检查,择期行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修复术,术后给子制动、消肿、镇痛等处理,预防感染,按时换药,注意观察刀口情况,预防VTE等并发症；出院情况:患者病情稳定,体温不高,精神饮食好,大小便正常。患者石膏外固定牢固,敷料包整齐,无渗出,患肢感觉、血运、活动可,足背动脉搏动明显。换药见刀口无红肿,无渗出,无菌敷料包扎。患者及家属要求明日出院,请示上级医师,同意出院。出院诊断:1.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2.左踝外侧副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按时换药,4-5日/1次,注意观察刀口情况;2.术后2周视刀口愈合情况拆线；3.适当肢体功能锻炼,预防VTE等并发症；4避免患肢下地负重活动,预防韧带断裂；5.术后1月来院复查；6,不适随诊。台桂贞于2017年10月15日出院，在该医院住院10天。 经一审法院技术室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对台桂贞的伤残、护理、误工等进行了鉴定，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合桂贞之伤构成拾级伤残；2.护理为壹人护理60日(含住院期间)；3.营养期限60日(建议30元/日)；4.肢体内固定物日后如需手术取出,参考费用为人民币参仟圆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费用审查认定。 台桂贞主张因本次事故造成如下损失： 1、医疗费：33411元。台桂贞发生事故受伤后到高密市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住院共计17天,提供门诊病历一份、住院病例两份、住院发票2张32691.94元、门诊病历2张719元。 2、误工费：28942.5元。台桂贞受伤前属高密市豪门凯盛服饰有限公司职工，平均日工资为113.5元×255天误工期限为：受伤之日至鉴定前一天。提供营业执照、停发工资证明、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 3、护理费：6048元。鉴定报告一份、城镇标准100.8元×60天，护理人员葛军，为其母亲护理，其住址高密市，属于城镇。 4、交通费：233元。提供交通费票据。 5、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住院17天每天30元。 6、营养费1800元。提供鉴定报告，每天30元营养时间60天。 7、伤残赔偿金：73578元。城镇证明、提供鉴定报告、房产证、城镇标准36789×20年×10%。 8、后续治疗费：3000元。提供鉴定报告。 9、精神抚慰金：2000元。请求法院酌情认定。 10、财产损失：645元。提供维修收据。 11、鉴定费：2400元。提供鉴定费收据一张。 12、复印费：24元。提供复印发票2张。 共计：152591.5元。 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质证意见： 1、医疗费：对住院病例两份及住院发票两张真实性无异议，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2017的9月29日289元的门诊发票并非本案台桂贞花费，不予认可。 2、误工费：台桂贞已年满61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误工费不应再支持，且台桂贞并未提供劳动合同、交纳社会保险证明、月工资超过3500元，无完税证明，从台桂贞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其工资应发放到银行卡，台桂贞并未提供银行流水，无法确定其存在真实的劳动合同关系，对其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台桂贞并未做误工期限鉴定，主张至鉴定前一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3、护理费：认可住院期间1人护理，农村标准。台桂贞应提供身份关系证明。 4、交通费：票据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联性。 5、住院伙食补助费：对标准无异议，但认可16天。 6、营养费：时间过长，不予认可。 7、伤残赔偿金：伤残等级过高，申请重新鉴定。鉴定前一天，台桂贞年满61周岁，应计算19年，台桂贞户籍性质为农村户口，提供的房产证可以看出房屋地址位于农村，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在城镇居住年满一年以上或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8、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9、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 10、财产损失：台桂贞未提供评估报告，维修发票无法确定损失系本次事故导致，不予认可。 11、鉴定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不属于其公司赔偿范围。 12、复印费：对7元的发票不是本案台桂贞花费不予认可，对17元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其公司赔偿范围。 针对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的质证，台桂贞认为： 1、医疗费扣除非医保用药，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应明确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明细及数额。2017的9月29日289元的门诊发票是本案中另一个伤者葛亚楠，是事故发生当天在高密市人民医院门诊产生的费用。 2、误工费根据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的答辩，已超国家退休年龄但台桂贞并非国家公务员，也不是退休工人，故台桂贞的误工收入应得到支持。 3、护理费，台桂贞及台桂贞的儿子在城镇居住，应按照城镇标准，庭后提交母子关系证明。 4、交通费系实际支出，应得到支持。 5、营养费由鉴定部门出具的，具有法律效力，应得到支持。 6、伤残赔偿金，台桂贞在城镇居住，应按城镇计算，台桂贞是1957年6月24日生，事故发生在2017年9月29日，正好是60周岁。 7、财产损失，系台桂贞实际支出，应得到支持。 8、鉴定费，是为明确台桂贞的赔偿标准而实际产生的费用，应由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承担。 庭后，台桂贞又提供了如下补充证据：1、高密市规划局出具的一份证明，内容：根据山东省人民政府于2005年4月22日批复通过的《高密市城市总体规划（2004-2020）》，密水街道谭下社区位于高密市城市规划区范围内，特此证明。2、高密市谭下居委会出具的一份证明，内容：兹证明我街道居委会台桂贞，女，身份证号3707271957××××××××，与儿子葛军，男，身份证号3707857986××××××××，母子自1995年至今居住在我居委会。 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二份证明由法院依法认定。 又查明，2018年11月8日葛娅楠的父亲葛军、母亲刘爱华共同出具一份证明，内容：葛娅楠系台桂贞之孙女，其仅在高密市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289元，因伤情较轻，同意放弃赔偿。 再查明，根据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字，2017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支出23072元。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的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高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王菲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台桂贞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大队经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后出具，客观公正，并经法庭质证，予以确认。 台桂贞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权要求王菲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王菲驾驶的鲁VA525Z号牌小型客车在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入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 对台桂贞主张的各项损失认证如下： 关于医疗费33411元，提供了住院病历两份、住院发票二张、门诊病历等证据，因其中的门诊费289元系葛娅楠所支出，且其已经放弃对该项费用的赔偿，故应扣除该项费用，故认定台桂贞的该项费用为33411-289=33122元，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辩称，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但并未明确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明细及数额，亦未对此申请鉴定，故对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该辩称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28942.5元，台桂贞主张：受伤前属高密市豪门凯盛服饰有限公司职工，误工期限为受伤之日至鉴定前一天即255天，按照平均日工资113.5元×255天计算，并提供营业执照、停发工资证明、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审查认为台桂贞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虽已年满60周岁，但台桂贞并非退休职工，且台桂贞提供的系列证据能够证明台桂贞仍然在高密市豪门凯盛服饰有限公司务工，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应依法予以认定；对于误工期限，在鉴定意见书中并未载明，根据公安部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4款之规定，四肢大关节韧带损伤误工期限为60-120日，同时结合台桂贞的伤情、诊疗经过、恢复情况，酌定该误工期限为90日；台桂贞提供的证据显示：2017年6、7、8月的工资收入分别为：3540元、3187元、3487元，其中6月份的工资收入已经超过3500元，但台桂贞并未提交完税证明，故该月工资收入按3500元计算；故台桂贞的误工费为（3500＋3187＋3487）÷3÷30×90＝10174元，台桂贞主张的该项费用过高，予以调整； 关于残疾赔偿金73578元，台桂贞提供的高密市规划局出具的城镇证明、高密市谭下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鉴定报告、房产证能够证明台桂贞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已经在高密市年以上，而密水街道谭下社区属于城区，且台桂贞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该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即为36789×20年×10%＝73578元，对台桂贞的该项费用予以支持； 关于护理费6048元，根据高密市谭下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房权证、鉴定报告，护理人葛军与其母即台桂贞同住，故该项费用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交通费233元，因台桂贞实际住院17天，按每天10元计算，该项费用为170元，台桂贞主张的该项费用过高，予以调整； 关于精神抚慰金2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台桂贞无责任，王菲承担全部责任，台桂贞构成十级伤残，承受了较大的精神痛苦，故支持该精神抚慰金1000元，台桂贞主张的该项费用过高，予以调整；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电动自行车的车损645元、鉴定费24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复印费24元，因并非与台桂贞治疗有关的必须支出的费用，不予支持。 综上，台桂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3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10174元、护理费6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170元、残疾赔偿金73578元、车损645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132447元。台桂贞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该四项费用之和已超出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由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台桂贞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合计90970元，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由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90970元；台桂贞的车损645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故由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645元；台桂贞的其余损失132447-10000-90970-645=30832元，应由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赔偿台桂贞后，王菲、刘金旺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台桂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01615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台桂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30832元；三、驳回台桂贞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通过银行汇至台桂贞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密支行天和分理处的62×××78账户）。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1元，减半收取1676元，由台桂贞负担22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455元（因台桂贞已经垫付，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将诉讼费汇至台桂贞在中国农业银行高密支行天和分理处的62×××78账户）。 二审中，双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系：一、被上诉人台桂贞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二、一审对台桂贞的误工费、护理费认定是否适当问题；三、一审对车损认定是否适当问题；四、鉴定费、评估费、诉讼费是否应该由上诉人承担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根据台桂贞提供的高密市规划局出具的证明，台桂贞居住的高密市属于高密市城市规划区范围内，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台桂贞伤残赔偿金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发生事故时台桂贞虽已60周岁，但台桂贞确系在高密市豪门凯盛服饰有限公司工作，且单位出具停发工资证明，故一审按照台桂贞收入实际减少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护理人员葛军系台桂贞儿子，葛军居住在城镇，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台桂贞提供电动车维修收据，该维修费用比较合理，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一审对电动车维修费用予以支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问题，鉴定费及评估费系确定相关赔偿项目的必要支出，且台桂贞已经实际预先支付，应予支持。上诉人关于不应承担鉴定费、评估费、诉讼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人寿保险潍坊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51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玉娟 审判员  崔恒心 审判员  张守现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