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22554号原告：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华夏路13号南岳大厦13楼。法定代表人：陈志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寨、韩利通，依次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州中交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27-1号11楼自编1108房。法定代表人：谢作崇，总经理。被告：周志永，男，197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孙雪仙，女，197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北京金鹰制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经济开发区南区漷兴二街24号。法定代表人：谢作崇，总经理。被告：谢作崇，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广州中交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周志永、北京金鹰制罐科技有限公司、谢作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明德，系广东维强（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格林所）与被告广州中交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公司）、周志永、孙雪仙、北京金鹰制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谢作崇委托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格林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寨，被告中交公司、周志永、金鹰公司、谢作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明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孙雪仙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格林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交公司支付律师费1287055.1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律师费1287055.13元为计算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6月15日计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周志永、孙雪仙、金鹰公司、谢作崇对被告中交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中交公司、周志永、孙雪仙、金鹰公司、谢作崇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日，格林所与中交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中交公司因与交通运输部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交科院）、广东省交通运输厅（以下简称交通厅）合同纠纷一案，聘请格林所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参加案件诉讼活动。律师费由前期律师费和后期律师费组成，后期律师费按法院终审生效判决确定的有关付款义务方向中交公司支付的经济损失及相应利息的23%计取；中交公司实际收到的前款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调解款、和解款、执行款等）后十日内按23%比例向原告支付后期律师费；前述“经济损失及相应利息”指涉案一审判决第三项中的“经济损失及相应利息”（即未供货150万张IC卡的利润，含150万张防伪膜）。因案件案情疑难复杂，争议较大，涉案证据材料繁多，历经数次开庭，格林所律师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完成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义务。2018年5月2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民终177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四项“交通运输部科学研究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交公司支付价差4296000元及相应利息（以4296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交科院实际清偿该款项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同贷款利率计算）”，格林所认为，该“价差4296000元”指中交公司尚未供货的利润，该利润包含未供货300台台式PC机396000元、150万张IC卡3900000元；判决第五项“交科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向中交公司支付防伪膜的款项1938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938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交科院实际清偿该款项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同贷款利率计算）”格林所认为，该“防伪膜的款项1938000元”包含已供货的144万张IC卡防伪膜及未供货的150万张IC卡防伪膜，其中未供货的150万张IC卡防伪膜价值990000元。实际上，涉案一审判决的第三项的“经济损失”即未供货150万张IC卡的利润5400000元（含150万张IC卡防伪膜），在二审判决中分开列为判决第四项和判决第五项，分别为未供货150万张IC卡利润3900000元，未供货150万张IC卡防伪膜价值990000元，因此，《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经济损失”实际为4890000元。2018年6月5日，交科院依据涉案判决向中交公司支付款项14115282.93元，该款项包含《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经济损失”4890000元及相应利息705891.88元（暂计至2018年6月5日）”。按照《委托代理合同》之约定，中交公司理应于实际收到的上述款项后十日内即2018年6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约定的后期律师费1287055.13元（489000＋705891.88＝5595891.88×23%）。中交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5日，9:44分左右收到交科院支付的三笔款项共14115282.93元，次日10时41分，中交公司立即向周志永转账1000000元，鉴于中交公司目前无任何营业收入，处于停止经营状态，周志永作为中交公司的股东，长期以来均以个人名义向中交公司转账，用以支付被中交公司社保费用、电信费及其他费用，中交公司收到交科院款项后立即向周志永个人账户转出，中交公司与周志永之间构成人格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20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周志永应对中交公司向格林所承担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6月5日15:48和16:07，中交公司向金鹰公司分别转账1397000元、1000000元，次日10:21分，中交公司再次向金鹰公司转账6613775元，共计9010775元。根据《公司法》第216条第2款和第四款的规定，鉴于中交公司、金鹰公司为受同一控股股东周志永控制的公司，中交公司、金鹰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均为谢作崇，故中交公司、金鹰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从中交公司、金鹰公司的经营范围及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状况来看，中交公司与金鹰公司此前不存在任何业务交易，但中交公司收到交科院的款项后立即向金鹰公司转入大量现金显然是周志永伙同谢作崇利用关联关系操纵关联交易。同时，金鹰公司恶意帮助中交公司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周志永、金鹰公司、谢作崇的行为损害了中交公司的利益，导致中交公司无法向格林所支付律师费以及无法承担违约责任，损害了格林所合法利益。根据《公司法》第21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8条之规定，周志永、孙雪仙、金鹰公司、谢作崇应对中交公司的付款义务向格林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7年12月26日，周志永与孙雪仙同意对中交公司注册资本进行增资，由原来注册资本50000元增加至2000000元整（增加注册资本11950000元），变更后，周志永的出资额为10800000元，孙雪仙出资额为1200000元，并办理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但根据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大同检字【2009】06号）显示：周志永、孙雪仙应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实际均为广州骏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益公司）于2007年12月26日转入中交公司的验资账户，在完成验资次日，中交公司把注册资本11950000元分3笔全部转出，分别转给中交公司佛山分公司10050000元、中交公司珠海分公司970000元、中交公司深圳分公司930000元。周志永与孙雪仙的行为已构成虚假出资和抽逃出资，根据《公司法》第35条及《最高人民法院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4条第2款之规定，周志永与孙雪仙应当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中交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鉴于中交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向格林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中交公司与周志永之间构成人格混同，周志永和谢作崇利用关联关系向关联方金鹰公司转移中交公司财产，逃避债务，被告周志永和被告孙雪仙虚假出资和抽逃出资，周志永、孙雪仙、金鹰公司、谢作崇对中交公司的付款义务向格林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被告中交公司、周志永、金鹰公司、谢作崇共同辩称：1、本案为委托代理合同纠纷，合同主体为格林所与中交公司，周志永、金鹰公司、谢作崇均非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诉讼的适格主体，无需承担责任。2、周志永并非中交公司的股东，而只是中交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履行一般职责；金鹰公司是与中交公司相互独立的合法注册法人组织，各自对外经营；谢作崇是中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中交公司的名义对外处理事务，其法律后果由中交公司承受。因此，均无需对中交公司独立的法律行为负责。3、2009年至2018年期间，中交公司为了处理公司事务已向周志永多次借款，包括处理与交通厅、交科院的合同纠纷聘请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格林所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借款超过2000000元，中交公司于2018年6月向周志永支付的1000000元仅为偿还借款，并不存在共同侵权或者抽逃出资的行为。4、案涉《委托代理合同》从形式上不符合风险代理合同的要求。根据法律的规定，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律师事务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约定双方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涉案合同全文并未涉及任何风险代理的字样，也并未对风险责任进行约定，作为由格林所提供的格式合同，未能清晰明了地明确中交公司的权益，让中交公司对自身权益做出过度的处分，严重损害了中交公司的合法权益。5、案涉《委托代理合同》从实质内容上不符合风险代理合同的特点。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中交公司需支付前期律师费200000元，而且该款项已经实际给格林所。“收费合同约定的标的额”为5400000元的损失赔偿及相应的利息，按照政府指导价的规定，该合同的收费全额也应当在200000元以内。风险代理收费是指律所在接受委托时，只收取基础费用（在《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规定，基础费用为1000-8000元），其余服务费报酬按照律所与委托人就委托事项应实现的目标、效果等约定收费比例。再者，在此次委托事项中，格林所并未基于合同约定增加任何风险或者付出较大风险成本，相反只是收取与之服务相对应的费用后提供服务。6、案涉《委托代理合同》实行风险代理，但格林所未尽到告知政府指导价的义务，该风险代理条款无效。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11条的规定，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委托人已告知政府指导价后仍要实行风险代理的，格林所应当举证证明已尽告知义务，否则该风险条款无效。7、格林所在计算“收费合同约定的标的额”存在错误，该标的额应为3900000元价差及利息，判决1938000元为应收货款并非损失赔偿。8、即使认定《委托代理合同》有效，担风险代理的标准过高，与格林所付出的成本与承担的风险不相符，也严重侵害到被告利益。综上，格林所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1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书，就中交公司与交科院、交通厅合同纠纷一案判决如下：一、交科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交公司货款2444896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24448969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14‰的标准计算）；二、交通厅对交科院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交科院、交通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交公司经济损失54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54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四、驳回中交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交科院、交通厅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驳回中交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中交公司（甲方，下同）与格林所（乙方，下同）遂于2017年9月1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中交公司因与交科院、交通厅合同纠纷一案，聘请乙方律师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双方经自愿协商达成以下条款；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王红寨律师为甲方诉讼代理人，参与案件的二审及执行阶段诉讼活动。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律师费由前期律师费和后期律师费组成：前期律师费200000元，中交公司应于2017年9月20日前支付100000元，2017年10月20日前支付100000元；后期律师费按法院终审生效判决确定的有关付款义务方向中交公司应支付的经济损失及相应利息的23%计取；中交公司于实际收到前述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调解款、和解款、执行款等）后十日内按23%比例向乙方支付后期律师费。前述“经济损失及相应利息”指涉案一审判决第三项中的“经济损失及相应利息”。2018年5月2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民终17780号的民事判决书，对（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作出改判，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三、交科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交公司支付货款60605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6060548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14‰的标准计算）；四、交科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交公司支付价差4296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4296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交科院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五、交科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交公司支付防伪膜的款项193800元相应利息（利息以1938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交科院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庭审中，对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终17780号民事判决的判项四价差4296000元为中交公司的利润差，其中未供货的150万张IC卡的利润差3900000元为中交公司的经济损失，格林所、中交公司双方没有争议。对于判项五的款项1938000元，原告主张其中有990000元仍为中交公司的经济损失（涉案防伪膜共144万张加150万张即294万张，1938000元除以294万张即为每张防伪膜的价格，再乘以本案150万张防伪膜数量，未供货防伪膜价格即为990000元）；中交公司则称该笔款项全部为货款，非利润差，不是经济损失。此外，由格林所提供的中交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中交公司于2007年11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00元，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为孙雪仙。2007年12月28日，该公司申请办理注册资金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注册资本变为12000000元，周志永出资10800000元，持股比例为90%。原股东孙雪仙出资1200000元，持股10%。公司股东变更为周志永、孙雪仙，并由周志永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2009年5月19日，该公司再次申请办理变更登记，变更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公司股东及相应持股比例不变。2016年2月17日，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财务负责人，均由谢作崇担任。周志永任该公司经理，孙雪仙为监事。2018年8月6日，公司变更经理周志永为谢作崇，变更股东周志永为谢作崇，持股比例为90%，孙雪仙占10%；金鹰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7日，注册资本为20160000元，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谢作崇，经理为孙淑林，股东分别为周志永、认缴出资19057000元，孙淑林认缴出资1003000元。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周志永、孙雪仙应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实际均为广州骏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益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转入被告中交公司的验资账户。在完成验资次日，被告中交公司把注册资本11950000元分3笔全部转出，分别转给中交公司佛山分公司10050000元、中交公司珠海分公司970000元、中交公司深圳分公司930000元。格林所提供了中交公司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6月2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2018年6月5日，中交公司收到交科院支付的三笔款项共14115282.93元；2018年6月6日，中交公司向周志永转账1000000元；2018年6月5日，中交公司向金鹰公司分别转账1397000元、1000000元，2018年6月6日，再次向金鹰公司转账6613775元。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律师事务所应当与委托人签订风险代理收费合同，约定双方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收费方式、收费数额或比例。然本案中，中交公司与格林所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明确约定系风险代理收费合同，合同中亦未约定格林所应承担的风险责任，故本案所涉律师费不应按照风险代理的收费标准收取。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律师事务所依法提供代理民事诉讼案件的法律服务实行政府指导价。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规定，涉及财产的民事、行政诉讼收费标准为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万元（含5万元）以下：免加收；5万-10万（含10万元）：8%；10万-50万（含50万元）：5%；50万-100万（含100万元）：4%；100万-500万（含500万元）：3%；500万-1000万（含1000万元）：2%；1000万-5000万（含5000万元）：1%；5000万元以上：0.5%。上述收费标准允许上下浮动20％。未代理一审而代理二审的，按一审标准收费。现格林所代理中交公司参与二审诉讼，二审中交科院、交通厅主张驳回中交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荔法民二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本院确定二审的诉讼标的额为33020786元，其中货款2444896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625330元（逾期付款利息以24448969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起计至一审判决之日即2017年7月21日，按每日0.14‰的标准计算），经济损失5400000元及相应利息546487元（利息以54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5日其计至一审判决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即年利率4.75%计算）。因此，根据上述《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计费标准计算，同时考虑格林所代理的案件较为复杂，律师费予以上浮，酌定中交公司应付格林所的律师费为600000元。中交公司已支付前期律师费200000元，故还应向格林所支付400000元律师费。格林所主张超过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中交公司收到案款后未及时向格林所支付律师费，客观上造成了格林所的损失，故格林所主张自2018年6月15日起以4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超过该金额的部分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委托代理合同纠纷，周志永、孙雪仙、金鹰公司、谢作崇均非案涉《委托代理合同》的合同相对人，中交公司主张周志永、孙雪仙、金鹰公司、谢作崇承责缺乏合同依据。格林所主张上述各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事由亦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同时，当前本案一审作出判决并未生效，中交公司亦未经强制执行或审计清算，格林所主张上述各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中交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40000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6月15日起以4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广州中交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分别负担11530元、2500元，由被告广州中交交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煜人民陪审员  邹允洪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余颖蓉梁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