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熟商初字第00894号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北路21号。负责人缪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吕海松，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家祥。被告ＸＸ。被告吕建良。被告王胜东。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诉被告周家祥、ＸＸ、吕建良、王胜东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吕海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家祥、ＸＸ、吕建良、王胜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诉称：2012年11月10日，被告周家祥无驾驶证驾驶苏E小型客车碰撞高方亚驾驶的人力三轮车，致高方亚死亡，交警认定双方为同责。就受害方赔偿一事，后经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3）熟海民初字第0008号一审判决、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苏中民终字第1906号二审判决，判决由原告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内赔偿死者方120000元。以上款项原告已经履行。被告周家祥无驾驶证驾驶。另经一、二审查明周家祥事故中驾驶的苏E小型客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吕建良和王胜东，他们将转向灯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出租给了无驾驶证的被告ＸＸ，ＸＸ又将车交给无驾驶资格的周家祥。以上三人均有过错，是与周家祥共同造成涉案交通事故的致害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向受害人支付赔偿款后，可向致害人追偿。故原告四被告返还已支付的赔款120000元，因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苏中民终字第1906号二审判决被告周家祥承担机动车方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故应承担60000元；被告二ＸＸ承担机动车方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故应承担40000元；被告吕建良和被告王胜东共同承担机动车方六分之一的赔偿责任，故应承担20000元。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家祥赔偿原告60000元，被告ＸＸ赔偿原告40000元，被告吕建良、王胜东赔偿原告20000元，以上共计赔偿120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周家祥、ＸＸ、吕建良、王胜东均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0日4时33分许，高方亚驾驶无号牌人力客运三轮车在常熟市琴湖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琴湖路与花溪路路口直行通过路口时，与对方向左转弯行驶的周家祥驾驶的苏E小型轿车发生相撞，致高方亚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高方亚于当日至常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进行治疗，于2012年11月15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常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为：我队经调查后查明：当事人高方亚夜雨天驾驶事故后经检验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且加装动力驱动装置的无号牌人力客运三轮车行至设有交通信号等控制的交叉路口，未能按照信号灯的指示通行，是造成该事故的一个原因。当事人周家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夜雨天驾驶事故后经检验转向灯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缺乏应有的安全驾车技能及判断处置情况的能力，亦是造成该事故的一个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高方亚、周家祥均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本院于2012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了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诉吕建良、周家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王胜东、常熟市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ＸＸ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3）熟海民初字第0008号，在该案中，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要求吕建良、周家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王胜东、常熟市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ＸＸ赔偿各项损失计人民币567125元，诉讼费由吕建良、周家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王胜东、常熟市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ＸＸ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各项损失计人民币624587.3元。该案中本院查明：2012年11月10日04时33分许，高方亚驾驶无号牌人力客运三轮车在常熟市琴湖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琴湖路与花溪路路口直行通过路口时，与对方向左转弯行驶的周家祥驾驶的苏E小型轿车发生相撞，致高方亚受伤，高方亚于当日至常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进行治疗，于2012年11月15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总计花去医疗费人民币28097.60元。2012年12月7日，常熟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高方亚夜雨天驾驶事故后经检验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且加装动力驱动装置的无号牌人力客运三轮车至设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未能按照信号灯的指示通行，是造成该事故的一个原因，周家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夜雨天驾驶事故后经检验转向灯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缺乏应有的安全驾车技能及判断处置情况的能力，亦是造成该事故的一个原因。高方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九项之规定，周家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高方亚、周家祥均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另查明：苏E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吕建良，实际车主为吕建良、王胜东。常熟市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9日在江苏经济报登报声明该公司股东会决定解散公司，但该公司至今尚未注销。2012年11月21日ＸＸ与王胜东签订格式租赁协议1份，载明：“出租方：常熟市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简称：甲方）承租方：ＸＸ……（简称：乙方）一、租赁汽车---辆，车型号福特，车牌号苏E，车发动机号32620212V，车底盘号LVSFBFAC73F000677,二、甲方从2012年11月21日起将租赁汽车交付乙方使用，……出租方（签章）：----经办人：王胜东签订日期：2012年11月21日。承租方（签章）：------经办人：ＸＸ签订日期：2012年11月21日。”ＸＸ租赁苏E小型轿车后提供给周家祥等人使用；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自2012年7月28日零时起至2013年7月27日二十四时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苏E小型轿车经技术检验，转向、制动性能、侧滑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转向灯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要求。周家祥、ＸＸ均未领取机动车驾驶证。诉前，周家祥已支付人民币87400元。再查明：高方亚出生于1961年6月23日，其父亲高西礼出生于1935年11月11日，其母亲夏彩云已去世，其父母共生育了二个子女。高方亚与褚振红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了高艳、高梅、高娟三个子女。常熟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书面证明称：高方亚于2008年6月5日至2009年7月17日暂住在常熟市虞山镇花溪（8）小类54号；于2010年2月17日起至事故发生暂住在常熟市虞山镇塘角44号。据此，本院于2013年5月6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因高方亚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周家祥赔偿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因高方亚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374560.5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人民币87400元，余款人民币287160.5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三、吕建良、王胜东、ＸＸ对周家祥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23元，保全费2545元，合计人民币6068元由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负担人民币1087元，周家祥负担人民币4981元。一审判决后，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周家祥不服，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31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3）苏中民终字第1906号。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的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每天10元过低，应为每天20元，护理费500元过低，死者在生命垂危的时期只依靠一人护理是远远不够的，且每天50元根本不够支付护工的费用，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明显过低，死者老家在外地，只给予一天时间处理后事是不够的，应认定为7937元（3人x3次x7天/次x45987元/年）。2、周家祥在事故中系无证驾驶，且车辆转向灯有问题，其又疏于观察导致事故发生其情节比受害人闯红灯更为严重，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周家祥的上诉理由为：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吕建良、王胜东，王胜东以汽车租赁公司的名义将转向灯不符合规定的该车辆出租给无证的ＸＸ使用，ＸＸ又将该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证的周家祥使用，因此，上述三人均存在过错，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按份责任而非连带责任。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本院一审查明事实一致。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高方亚夜雨天驾驶事故后经检验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且加装动力驱动装置的无号牌人力客运三轮车至设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未能按照信号灯的指示通行，是造成该事故的一个原因，周家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夜雨天驾驶事故后经检验转向灯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缺乏应有的安全驾车技能及判断处置情况的能力，亦是造成该事故的一个原因。认定高方亚、周家祥均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述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当事人亦无证据推翻上述责任认定，故本院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采纳。本案肇事机动车苏E小型轿车实际车主为吕建良和王胜东，该车又被出租给了无证的ＸＸ，ＸＸ又将该车交给无证的周家祥使用。根据2012年9月17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死者高方亚存在驾驶事故后经检验制动性能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且加装动力驱动装置的无号牌人力客运三轮车至设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未能按照信号灯的指示通行的过错，苏E小型轿车实际车主吕建良和王胜东存在将转向灯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出租给无驾驶资格ＸＸ使用的过错，ＸＸ存在将该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的周家祥使用的过错。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对涉案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依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依据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以及该过错在事故中的原因力大小，确定在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的受害人的损失，由死者高方亚自负40%的责任，周家祥承担30%的赔偿责任，ＸＸ承担20%的赔偿责任，吕建良和王胜东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由各责任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死者高方亚的赔偿费用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目前苏州地区的经济发展、生活水准和物价，原审法院认定的营养费50元、护理费500元偏低，根据死者住院抢救时间6天计算，原告诉请主张的营养费100元、护理费60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死者户籍所在地在睢宁县，外地来常熟处理事故亲属的误工费原审法院判决只给予一天明显不合理，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为3402元（3人x3次x3天/次，按45987元/年计算）。综上，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死者高方亚在涉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重新认定如下：医药费28097.6元、营养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护理费600元、丧葬费22993.5元、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4060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800元、亲属处理事故的误工费3402元，合计746685.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条款规定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药费28097.6元、营养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合计28287.6元，已超过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护理费、丧葬费、误工费合计718398元，已超过限额（11万元）。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限额部分为626685.6元，由周家祥赔偿30%，即188005.68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87400元，还应当支付100605.68元；由ＸＸ赔偿20%，即125337.12元；由吕建良和王胜东赔偿10%，即62668.56元，由死者家属自负40%，即250674.24元。常熟市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经解散，且在车辆租赁合同中并无该公司盖章，故该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3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3）熟海民初字第00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3）熟海民初字第00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周家祥赔偿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因高方亚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88005.68元，扣除其已经支付的87400元，还应当支付100605.68元，ＸＸ赔偿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因高方亚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25337.12元，吕建良和王胜东赔偿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因高方亚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62668.56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四、驳回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23元，保全费2545元，合计6068元由原告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负担705元，被告周家祥负担53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46元，由上诉人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负担6165元，由周家祥负担881元。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2013年7月2日，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已经履行了本院（2013）熟海民初字第0008号判决书确定的赔付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120000元的义务。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本）、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本院（2013）熟海民初字第0008号民事调解书、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苏中民终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吕建良作为苏E车辆的登记车主在原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出具了保险单，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苏E车辆的实际车主吕建良和王胜东将转向灯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出租给无驾驶资格的ＸＸ使用及ＸＸ又将该车辆出租给无驾驶资格的周家祥使用，该四人均存在过错，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该四人的过错程度及该过错在交通事故中的原因力大小，确定在超出交强险范围部分由高方亚自担40%的责任，周家祥承担30%的赔偿责任，ＸＸ承担20%的赔偿责任，吕建良、王胜东承担10%的赔偿责任，也即周家祥承担1/2的赔偿责任，ＸＸ承担1/3的赔偿责任，吕建良和王胜东承担1/6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本案中，被告周家祥未取得驾驶资格，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已对高艳、高梅、高娟、高西礼、褚振红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了赔偿，该赔偿款为120000元，故其有权向致害人进行追偿，因被告周家祥、ＸＸ、吕建良、王胜东均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且其过错程度已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确认，故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要求被告周家祥赔偿120000元的1/2即60000元、被告ＸＸ赔偿120000元的1/3即40000元、被告吕建良和王胜东赔偿120000元的1/6即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周家祥、ＸＸ、吕建良、王胜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由此可能引起的法律上的不利后果由上述被告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家祥赔付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ＸＸ赔付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吕建良和王胜东共同赔付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人民币20000元。以上四被告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市支公司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龙支行，账号：1079）。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诉讼费3300元，由被告周家祥负担1650元、被告ＸＸ负担1100元、被告吕建良、王胜东共同负担550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由上述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上述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审 判 长  赵丹丹人民陪审员  蔡 丹人民陪审员  曹浩亮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邓波儿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