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26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志伟，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志雄，男，1988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福，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8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志祥，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8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炯琳，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银莉，女，1993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8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文、吴红艳，福建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丽君，女，1973年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8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英锚，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晋江市公安局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8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安棋，女，1992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8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文培，男，1987年3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8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加欣，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家裕，男，1991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石狮市。因赌博，于2010年9月27日被石狮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丽君、施志伟、赖志雄、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8)闽0582刑初27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施志伟、赖志雄、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丽君、赖志雄、施志伟伙同他人组建经营昵称为“ＦＹＱ头包半截图”的微信群，召集参赌人员到群里以“牛牛”比红包点数大小等方式进行赌博，其间雇佣被告人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洪家裕、王明福、施加欣、蔡志祥、王银莉等人在福建省石狮市长福社区龙福小区Ｃ3栋701室、福建省石狮市××镇××小区××号楼××室、晋江市等地参与管理微信赌博群、经营赌博活动，并雇佣“拉手”拉人进群赌博，以坐庄及收取特定闲家抽成的方式从中获利，赌资累计达人民币30988826.88元，抽头渔利逾人民币3679690.27元。其中，被告人吴英锚受雇负责该赌博微信群的财务，对账、发放员工工资及股东分红；被告人蔡安棋、王银莉受雇负责收取、支付参赌人员上、下分赌资；被告人蔡文培受雇担任群管理，维持群内秩序及玩家奖励兑奖；被告人施加欣及林章白（另案处理）受雇负责操作机器人软件；被告人洪家裕、王明福受雇担任发包手，根据参赌人数发红包进行赌博；被告人蔡志祥经吴英锚介绍，受雇协助吴英锚处理财务事项，核对账单。2018年3月29日21时许，公安机关分别在晋江市××镇××村××号抓获被告人蔡志祥，在石狮市××街道××小区××栋××室抓获被告人杨丽君、施志伟、赖志雄、吴英锚、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王明福等人，在石狮市××镇××小区××号楼××室抓获被告人蔡安棋、王银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丽君处扣押到苹果平板电脑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施志伟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二部，从被告人赖志雄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吴英锚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二部，从被告人蔡安棋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二部、中信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蔡文培处扣押到华为手机二部、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从被告人王明福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施加欣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二部、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蔡志祥处扣押到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银莉处扣押到苹果手机一部、浦发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一张；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安棋、王银莉处扣押到当日剩余赌资共计人民币47230元，暂扣被告人蔡安棋、王银莉共计人民币130000元（内含被告人王银莉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丽君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蔡安棋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吴英锚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3000元；被告人蔡文培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蔡志祥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3000元；被告人王明福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戴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住房出租合同照片，2.证人陈某的证言，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及照片，4.提取笔录、支付宝信息照片、微信信息照片、短信信息照片、支付宝转帐信息照片、手机聊天记录、手机备忘录提取文本照片、银行帐户信息及交易明细，5.身份户籍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6.公安机关的抓获、侦破经过，7.被告人杨丽君、施志伟、赖志雄、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丽君、施志伟、赖志雄结伙利用互联网、移动通信终端等建立微信赌博群，传输赌博数据，吸收并组织群成员赌博，接受参赌人员投注，情节严重；被告人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明知他人利用网络开设赌场仍受雇并予以提供直接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丽君、施志伟、赖志雄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网络开设赌场且情节不构成严重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丽君、施志伟、赖志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各自所起的作用大小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自参与时间长短、所起作用大小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施志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施志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志伟虽非股东，但其为涉案赌博群所起的作用与股东相当，并实施了现场管理行为，故系主犯，被告人施志伟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赖志雄、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君、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蔡志祥、王明福、王银莉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君、施志伟均未能如实供述被告人施志伟现场管理起主要作用的主要犯罪事实，均不能认定为坦白。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君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赖志雄辩护人的第2、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吴英锚、蔡文培、王明福辩护人的第2、3、4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施加欣、洪家裕辩护人的全部辩护意见、被告人蔡志祥辩护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余者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丽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施志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赖志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吴英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蔡安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蔡文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施加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八、被告人洪家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王明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被告人蔡志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王银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从被告人杨丽君处扣押的作案工具苹果平板电脑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施志伟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从被告人赖志雄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吴英锚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从被告人蔡安棋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中信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蔡文培处扣押的华为手机二部、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台，从被告人王明福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施加欣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二部、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蔡志祥处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银莉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一部（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单位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杨丽君、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蔡志祥、王明福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63000元、50000元、50000元、63000元、50000元（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单位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银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已暂扣押于晋江市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由扣押单位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到的赌资人民币47230元（未随案移送），由扣押单位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杨丽君、赖志雄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983690.27元，予以没收。 上诉人施志伟诉称，其并未参加赌场管理，一审认定其为主犯或者骨干分子是错误的，且一审罚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赖志雄诉称，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明福诉称，其是受雇于担任红包发包手，所起辅助作用小，且其参与时间短，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蔡志祥诉称，其参与时间短，悔罪态度好，系初犯、从犯，社会危害性小，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银莉诉称，其不是员工，且其参与时间短、获利金额少，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施志伟、赖志雄、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原审被告人杨丽君、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施志伟提出的其并未参与赌场管理，不是主犯或者骨干分子的问题。经查，提取笔录、支付宝信息照片、微信信息照片、短信信息照片、支付宝转帐信息照片、手机聊天记录、手机备忘录提取文本照片、银行帐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施志伟的微信号加入涉案股东群；涉案各被告人之间的聊天记录情况、钱款转账情况等，其中原审被告人杨丽君与上诉人施志伟的聊天记录中二被告人关于微信赌博群的输赢情况、原审被告人吴英锚与上诉人施志伟的聊天记录中上诉人施志伟发送“这两把注意下”、“机器人出去买烟”、“只要他不在我就觉得不放心”、“你注意下”、“我讲话没人听”、“让老板娘去讲才够力”、“让他们照我说的做为什么他们没那样做”、“我是不会让这种损失一而再而三发生的”、“我有跟他们一再的强调让他们买老号来养着绑着自己的卡”、“都没当回事”、“讲了一百万次了”等内容，根据原审被告人蔡文培的供述，其担任微信赌博群管理系根据原审被告人杨丽君、上诉人施志伟的指示在群内传达并维持秩序，故上诉人施志伟虽非股东，但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与股东相当，并实施了现场管理行为，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施志伟对该点的诉辩主张没有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赖志雄、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提出的量刑过重、其所起的辅助作用相对较小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赖志雄伙同他人组建赌博微信群、召集他人参赌，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上诉人王明福、蔡志祥、王明莉明知他人利用网络开设赌场仍受雇并予以提供直接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的罪责大小客观认定，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赖志雄、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等诉辩主张没有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施志伟、赖志雄、原审被告人杨丽君结伙利用互联网、移动通信终端等建立微信赌博群，传输赌博数据，吸收并组织群成员赌博，接受参赌人员投注，情节严重；上诉人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原审被告人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明知他人利用网络开设赌场仍受雇并予以提供直接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施志伟、赖志雄、原审被告人杨丽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各自所起的作用大小予以区别量刑；上诉人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原审被告人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施志伟虽非股东，但其为涉案赌博群所起的作用与股东相当，并实施了现场管理行为，故系主犯。上诉人赖志雄、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原审被告人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施加欣、洪家裕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原审被告人杨丽君、吴英锚、蔡安棋、蔡文培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已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本案的犯罪情节并客观认定，量刑适当。上诉人施志伟、赖志雄、王明福、蔡志祥、王银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连晓东 审判员  董耿瑜 审判员  张兴裕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蔡萍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