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8378号原告：何乃榜，男，199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伟，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明，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UC1D04。法定代表人：周文宇。被告：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博爱三路**第******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X16T192。法定代表人：周文宇。被告：周文宇，男，198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原告何乃榜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鸟极客公司）、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享纸巾公司）、周文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乃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伟、陈昌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共享纸巾公司、周文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乃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8日、2018年1月8日签订的两份《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合同》；2.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向原告返还服务费用67500元；3.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支付原告佣金28954.90元；4.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支付原告垫付自购纸巾费用1000元；5.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元；6.被告共享纸巾公司、被告周文宇对被告菜鸟极客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8日和2018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内容均为原告支付服务费30000元并负责推广送出纸巾，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提供15台纸巾机、免费提供纸巾，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按通过被告共享纸巾公司的网站统计送出纸巾数量及0.3元/包标准计算并支付原告佣金。2018年5月14日，原告支付7500元服务费给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并要求被告菜鸟极客公司提供3台位于阳江服务区的纸巾机，但未签订书面合同。在服务期间，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多次无法按时提供纸巾，需要原告先行垫资购买纸巾，而且被告菜鸟极客公司自2018年开始拖欠原告佣金。截至起诉之日，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已拖欠原告佣金28954.90元、垫付纸巾费1000元。被告菜鸟极客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共享纸巾公司作为被告菜鸟极客公司企业法人股东，向原告提供网站链接、账号密码注册、登记纸巾机信息以及统计送出纸巾数量等，并且通过被告共享纸巾公司CEO杨桂荣账号收取原告7500元服务费、支付佣金。被告菜鸟极客公司与被告共享纸巾公司之间的资金、具体业务持续地混同，两被告实际上作为关联企业共同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因此，被告共享纸巾公司应对被告菜鸟极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周文宇同时作为被告菜鸟极客公司、被告共享纸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故意采用个人账户收取原告服务费及支付佣金，将企业法人财产与个人财产进行混同，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因此，被告周文宇应对被告菜鸟极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何乃榜为支持其诉请，在法定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2份（合字第2124号、合字第3001号）；2.信用卡支付存根；3.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4.平安信用卡对账单；5.广发银行账户交易历史清单；6.收据1张；7.广东中山沙溪何乃榜售后维护微信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8.广发银行客户回单；9.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10.数据统计表。被告菜鸟极客公司、共享纸巾公司、周文宇在法定答辩期间内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中山市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5日成立。2017年12月19日，该公司变更名称登记为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11月8日，何乃榜（乙方）与菜鸟极客公司（甲方）签订《ＺＨＯ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合字第2124号），约定：甲方拟在全国范围内陆续推出“ＺＨＯ共享纸巾”项目，通过在人流密集区域及加盟商店摆放共享纸巾机，由潜在客户按需扫码获取的方式，籍以满足客户随时随地的用纸巾的需求，加盟商通过日常运营管理共享纸巾机设备等方式获取利益；乙方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时，向甲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现明确由乙方向甲方指定的账号一次性支付上述服务费用30000元（银行户名账号：周文宇，中国银行中山分行石岐支行62×××65），乙方即可获得15台Ｚ**共享纸巾机；甲方在合同期内就前述共享纸巾机长期供应免费纸巾、提供免费维修及软件更新等后续服务；在协议期限内上述纸巾机的所有权为甲方所有，乙方可以协议获得相应的使用权限；乙方所负责的共享纸巾设备因推广协助致使甲方通过“ＺＨＯ共享纸巾平台”成功送出相应纸巾的，则甲方承诺按0.3元／包向乙方支付佣金；前述收益由甲方公司做账，每月对账一次，对账时间为次月5至15日，并在每月30日前分配相关收益，支付至乙方银行账号；本项目合作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年，期满如欲继续合作的，双方应重新达成新的合作协议；协议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的，除应按前述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询费、鉴定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为诉讼保全支出的担保费等项）。合同甲方菜鸟极客公司加盖公司印章、乙方何乃榜签名确认。此后，何乃榜向指定账户汇款，菜鸟极客公司向何乃榜出具加盖单位公章的收据，写明“今收到何乃榜先生ＺＨＯ共享纸巾个人代理服务费叁万元整”，但没有填写日期。2018年1月8日，何乃榜（乙方）与菜鸟极客公司（甲方）又签订一份《ＺＨＯ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合字第3001号），合同内容与前述内容一致。当日，何乃榜向菜鸟极客公司付款，菜鸟极客公司向其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何乃榜支付个人代理服务费30000元。其后，菜鸟极客公司向何乃榜提供30台Ｚ**共享纸巾机，并依约向其提供纸巾。何乃榜当庭陈述，菜鸟极客公司在2018年2月份左右再向其提供3台Ｚ**共享纸巾机，其于2018年5月14日向菜鸟极客公司支付服务费7500元，因此，何乃榜实际使用ＺＨＯ共享纸巾机33台。在何乃榜使用ＺＨＯ共享纸巾机期间，由菜鸟极客公司在其提供的ＺＨＯ共享纸巾加盟商网站和其建立的广东中山沙溪何乃榜售后维护微信群中通过“ＺＨＯ售后客服丹丹”发布何乃榜名下ＺＨＯ共享纸巾机上月使用纸巾数量情况，按每包0.3元标准制作应付佣金数额表，在何乃榜用自己的手机号码作为用户名登陆网站进行查询核实，并在微信群中予以确认回复后，菜鸟极客公司按双方确认的数额付款至何乃榜指定的银行卡账户。自2018年7月起，菜鸟极客公司未能及时向何乃榜支付售出纸巾佣金。2018年9月21日，菜鸟极客公司发布恳求信，声明因资金紧张而暂停免费纸巾的供应，何乃榜遂于2018年10月7日自费购买了1000元纸巾。据何乃榜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7日，何乃榜对菜鸟极客公司制作的2018年7月至12月的ＺＨＯ共享纸巾机返利佣金款合计28954.90元的明细表予以确认，其中2018年7月10345.55元、8月10136.05元、9月5397.30元、10月2286.15元、11月480.90元、12月308.90元；因菜鸟极客公司没有及时支付相应款项，何乃榜追讨无果，遂于2019年3月29日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求。另查，2017年10月16日，菜鸟极客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文宇变更为萧加结，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由周文宇变更为中山市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7年10月30日，法定代表人由萧加结变更为周文宇，股东由中山市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山市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6月5日，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人民币变更为3000万元人民币，股东由中山市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共享纸巾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2日，企业类型由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由共享纸巾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5日，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变更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由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共享纸巾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1月30日，经营场所作变更；2019年2月19日，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人民币变更为500万元人民币。目前，菜鸟极客公司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文宇，投资者为共享纸巾公司、中山市振华在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中山市日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何乃榜与菜鸟极客公司先后于2017年11月8日、2018年1月8日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自觉遵守履行。何乃榜提供的其与菜鸟极客公司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其名下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记录清单、菜鸟极客公司向其出具的收款收据、其与广东中山沙溪何乃榜售后维护微信群中“ZHO售后客服丹丹”的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之间能够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何乃榜主张其已依约履行向菜鸟极客公司支付服务费67500元，菜鸟极客公司确认已收取其支付的服务费，并向其提供33台Z**共享纸巾机设备和支付了截至2018年6月期间纸巾佣金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双方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为该合同生效之日起5年，何乃榜向菜鸟极客公司交付67500元费用的性质为服务费，由菜鸟极客公司向何乃榜提供33台Z**共享纸巾机使用，并提供设备软件的更新换代、培训与项目推广等服务，现菜鸟极客公司收取了其提供给何乃榜使用的33台Z**共享纸巾机5年的服务费用67500元，却从2018年7月起即开始拖欠应付纸巾佣金，亦无法向何乃榜履行合同约定的免费供应纸巾、对ZHO共享纸巾机设备软件维护等相应义务，是明显的违约行为，何乃榜据此以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本院对何乃榜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鉴于菜鸟极客公司已向何乃榜提供将近一年的服务，本院对该部分服务费予以酌情扣减，由菜鸟极客公司向何乃榜返还服务费款项57000元。何乃榜主张由菜鸟极客公司向其支付垫付自购纸巾费1000元，提供了加盖中山市沙溪镇天顺兴不干胶制品厂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若菜鸟极客公司认为该款项不是何乃榜用于涉案ZHO共享纸巾机使用，应到庭说明并提供证据，现菜鸟极客公司未到庭抗辩、说明并提供反证，本院采信何乃榜的主张，菜鸟极客公司应向何乃榜支付自费购买纸巾费用1000元。承前所述，何乃榜对菜鸟极客公司通过广东中山沙溪何乃榜售后维护微信群（“ZHO售后客服丹丹”）和ZHO共享纸巾加盟商网站向其发出的2018年7月至12月应付佣金账单已按月予以回复确认，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菜鸟极客公司经核实何乃榜使用的ZHO共享纸巾机在2018年7月至12月期间成功送出纸巾的情况，确认应付何乃榜成功送出纸巾的佣金合计28954.90元，现何乃榜诉请其及时支付，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何乃榜与菜鸟极客公司在涉案《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中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等其他必要费用，现何乃榜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据证明其因追索本案债务支出律师费8000元，该费用属于其主张权益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且律师费未超过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何乃榜该项诉请，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何乃榜要求共享纸巾公司、周文宇对菜鸟极客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本案涉及到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周文宇是菜鸟极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股东；菜鸟极客公司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故不能仅凭部分款项是支付给菜鸟极客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文宇而直接认定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形；同理，何乃榜主张菜鸟极客公司与共享纸巾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亦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因此，本院对于何乃榜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菜鸟极客公司、共享纸巾公司、周文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何乃榜诉求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何乃榜与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合同编号：（2017）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合字第2124号]，2018年1月8日签订的《ZHO共享纸巾项目服务商合同》[（2017）菜鸟（ZHO共享纸巾创业者服务商）合字第3001号]；二、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何乃榜退还代理服务费用57000元；三、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何乃榜支付佣金收益28954.90元；四、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何乃榜退还垫付纸巾费用1000元；五、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何乃榜支付律师费8000元；六、驳回原告何乃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0元，由原告何乃榜负担50元，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360元；该款原告何乃榜已预交，被告广东菜鸟极客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伟人民陪审员  何颖珊人民陪审员  冯艳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宇璇林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