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6643号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新牌坊二路79号富渝大厦1幢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048221349。法定代表人：唐智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川，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金山路18号4幢15-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905312739。负责人：肖兰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稚鸣，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人民大街73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170248218X7。法定代表人：孙保兵。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川，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稚鸣，均到庭参加了本案诉讼。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联合投标资金1592569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日，重庆城口（陕渝界）至开州高速公路项目公开招标。原告与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经商议签订《联合投标协议》，约定由被告负责各类招投标文件的编制等工作，原告承担购买文件、制作标书、食宿、交通等相应费用。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7月3日期间，原告累计向被告支付350万元。2017年6月28日项目开标，原、被告未能中标。2017年8月15日，被告返还资金1907431元，但其余资金被告一直拒绝不还，故起诉。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辩称，确定未能中标后，双方经过结算，在扣除成本后余款1907431元款项被告已经退还全额退还给原告，不负有继续退款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未作答辩。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联合投标协议》，拟证明双方签订协议的事实；活期存款明细表，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250万元的事实；交易明细，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100万元的事实；活期存款明细表，拟证明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向原告归还1907431元的事实。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系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招标公告，拟证明案涉项目投标截止时间为2017年6月28日上午10时，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所提交的资金往来均在此之后，与本案无关。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收据，拟证明原告确认收到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还款250万元的事实；电汇凭证（复印件），显示2017年6月30日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电汇支付180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为重庆城口（陕渝界）至开州高速公路二期工程施工C1合同段投标保证金，拟证明双方约定的投标项目投标保证金为1800万元并支付的事实；转账凭证，拟证明投标保证金为1800万元，原告没有足够资金，双方口头约定不足部分向第三方借款及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供自有资金，所产生的利息由原告承担。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据是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要求原告先行出具，实际退款的金额为1907431元，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会计凭证0007号显示其余592569元记载于支付**君的其他应付款项；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该保证金系原、被告联合投标的项目；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确认，且与原告无关，资金成本应由被告自行承担。综合当事人的举、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6月27日，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甲方）与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联合投标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对重庆城口（陕渝界）至开州高速公路二期工程施工C1合同段项目以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联合投标，现将工程投标过程及中标后相关事宜在投标前自愿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投标阶段1.乙方同意投标文件（含商务、技术、资信）由甲方组织编制，并由乙方负责承担贵司本项目投标发生的食宿、交通、购买文件、制作标书等费用；2.投标最终报价由贵司确定，也同意甲方关于不低于成本价报价的原则；3.投标保证金采用现金方式，如采用现金担保，乙方负责投标保证金；……。第二条中标后相关约定一、项目管理1.本项目中标后任务划分：乙方负责承担本项目50%的施工任务，甲方负责承担本项目50%的施工任务；2.项目经理部以甲方名义负责组建，管理团队由贵公司派驻，按项目工程量划分比例承担相应费用；3.乙方按所承担施工实际工程量的100%向贵司上交2%管理费和1%企业所得税，该费用在本项目收到建设单位支付工程进度款时按比例扣除。项目实施过程中若乙方在安全、进度、质量、资金等方面，均按合同约定以及甲方的规定良好的完成，甲方返0.5%的管理费，作为奖励；4.如本项目工程中标，乙方将依此原则与甲方另行签订项目《工程联营协议书》，进一步明确项目实施的权利义务关系；……。二、履约担保及开工预付款担保1.如建设单位规定为提交银行保函形式，则由甲方负责办理，乙方向甲方提交该保函额度10%的现金质押以及办理保函所发生的财务费用（按实际发生）（具体费用按项目工程量划分比例承担相应部分）；2.如建设单位规定为提交现金担保行使，则由甲方负责办理，乙方向甲方提交同等现金质押作为履约保证金（具体费用按项目工程量划分比例承担相应部分）；3.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建设单位向甲方所要求的其他任何担保也按上述规定执行；4.如乙方未在建设单位规定提交履约担保时间3个工作日前向甲方提交约定的现金质押，本项目将由甲方自行管理实施，并且甲方不承担乙方因本项目投标所发生的任何费用；5.投标保证金在项目无纠纷的情况下，收到业主退还保证金七个工作日内退还；6.投标文件资料，封标前乙方派专员过来检查，经检查完毕同意封标，投标期间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该协议甲方落款处由邱小东签名确认并加盖公司印章，乙方落款处由唐智勇签名确认并加盖公司印章。2017年6月27日，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向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转账支付200万元；2017年6月28日，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向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转账支付50万元。2017年6月22日，唐智勇向邱小东转账支付20万元；2017年6月23日，唐智勇向邱小东转账支付20万元；2017年6月29日，唐智勇向邱小东转账支付50万元；2017年7月3日，唐智勇向邱小东转账支付5万元、5万元。2017年8月15日，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向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电汇支付1907431元。2017年8月15日，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向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出具收据（凭据号码5003392），金额为250万元。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举示的证据3显示：2017年6月29日，**君向重庆凡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950万元；2017年8月14日，**君向张丽支付4573750元；2017年8月15日，**君向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1907431元。2017年6月29日，胡桂萍向**君支付300万元；2017年6月29日，张丽向**君支付50万元；2017年6月29日，**君向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400万元；2017年8月11日，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君支付400万元；2017年8月11日，**君向胡桂萍支付3112500元。2017年6月27日，重庆市普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邱小东支付130万元；2017年6月27日，张丽向邱小东支付50万元；2017年6月29日，张丽向邱小东支付200万元；2017年6月29日，邱小东向重庆凡丁建设有限公司支付150万元；2017年6月29日，邱小东向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300万元。2017年8月11日，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邱小东支付300万元；2017年8月11日，邱小东向张丽支付300万元。2017年6月29日，重庆凡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100万元；2018年8月14日，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重庆凡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100万元。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认为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为投保提供了250万元，从张丽处借款730万元（张丽是重庆市普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从胡桂萍处借款300万元，其余部分是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供的资金，后未中标，向张丽返还7573750元、向胡桂萍返还3112500元。庭审中，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陈述称不清楚保证金金额是多少，投标文件由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编制，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也是被告的投标资源；购买招标文件的2000元款项系原告另行支付的；认可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因食宿、交通、制作标书的费用有10万元；双方对未中标情形下款项返还事宜未作约定。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陈述称因投标所花费的费用为250万元与退还的1907431元的差额；胡桂萍的利息是112500元、张丽的利息是273750元，在扣除被告应得的资金利息以及各种费用后，退还原告1907431元。本院认为：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联合投标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联合投标协议》的内容约定，应认定为合伙协议为宜。现双方约定的联合投标工程未能中标，合伙事务已然终结，应予清算。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的投标保证金为1800万元，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没有足够资金，双方口头约定不足部分向第三方借款及由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供自有资金，所产生的利息由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对此，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不予认可，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该口头协议的存在，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还辩称双方经过结算，在扣除成本后余款1907431元款项已经退还全额退还给原告，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双方业已经过结算，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共计向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转账支付350万元。业主方退还投标保证金业后，虽然原告于2017年8月15日被告出具金额为250万元收据，但当日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实际付款金额为1907431元，应认定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实际返还的金额为1907431元。扣除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自认的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因投标事宜所产生的因食宿、交通、制作标书的费用10万元，剩余1492569元款项，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应继续返还于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系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应首先以自己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联合投标资金1492569元；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33元，由原告重庆亘实实业有限公司负担900元，被告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182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金阁人民陪审员  李有忠人民陪审员  王先容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 助理  刘嫣然书 记 员  阳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