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6953号 原告：陈水清，男，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康，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家森，男，1986年4月25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晋江市，澳门居民身份证号×××0058（7）。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聪颖、陈雅真，福建华达（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水清与被告王家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林文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友康，被告王家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聪颖、陈雅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水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87153.84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6月1日经口头协商，由原告出资300万元、被告出资500万元共同经营借贷生意，双方各占50％的合伙份额，并以该比例分享盈亏。后于2016年1月14日终止合伙。因双方对合伙清算无法达成一致，原告诉至人民法院，经晋江市人民法院以（2017）闽0582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5748号案判决书）确认陈水清尚持有合伙体资产969644元、王家森持有合伙体资产603951.68元，认定合伙体尚欠陈水清150万元、尚欠王家森50万元，并判决“被告（反诉原告）王家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其持有的合伙体资金603951.68元在清偿合伙体对其债务50万元后，将余款归还于合伙体。陈水清与王家森合伙期间对外尚未清偿的债务2280472元在扣除陈水清持有的合伙体资金969644元及王家森持有的603951.68元后以王家森归还于合伙体的前述余额，尚不足部分由陈水清与王家森按各承担50％份额共同清偿”，后陈水清虽对该判决提起上诉，但终撤回上诉，现一审判决已于2018年9月10日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合伙体尚欠原告借款150万元，而陈水清持有合伙体资产969644元，合伙体持有王小玲债权325万元，在前次诉讼过程中，陈水清已确认收取了王小玲24万元还款并也已在该次判决中予以确认、扣抵，在该判决确认之后原告另有收取王小玲6万元，因此，合伙体至今尚欠陈水清借款470356元。按照5748号案判决书所确定的扣抵方式，王家森在扣抵其50万元债务后，尚持有合伙体资产103951.38元，该款应归还合伙体用于清偿合伙债务，仍有未能清偿的不足部分366404.32元应由王家森承担其中50%的还款责任。因此，王家森应偿还陈水清287153.84元。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家森辩称：首先，陈水清所主张的债权并不存在。按照双方之间对合伙财产、债务的清算文件可见，合伙实体并没有任何实质财产，而是以原告出借300万元、被告出借500万元的方式注入合伙实体的资金池，再由该资金池向外出借款项经营，而合伙体还需要每月支付利息给原被告，原告所出资的300万元中还包括了在5748号案判决中所确认的合伙体对龚显富的200万元的借款债权。在双方之间进行清算的文件中也是按照如此方式来记载，并且按照原告已经收回了出资150万元、被告收回出资450万元的基础之上进行清算。因此，如果已生效判决书认定了该300万元为出资就应当一体认定为出资，不能其中150万元认定为出资，另150万元认定为借款，这样与双方之间的清算结果不符，导致被告被重复扣除了450万元的出资，使得合伙实体对外反而多出了200多万元的债务，这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因此，原告所主张的150万元不是对合伙实体的借款，而是出资。其次，5748号案判决对双方合伙之间的清算不明确、不完整。原告在合伙体经营期间持有了合伙体对柯雪凤、王小玲的362万元债权、对龚显富的55万元债权，该部分款项应当予以扣抵；在该判决书中原告虚构了车辆罚款的代办费用36330元，该部分费用应当扣除；在该判决书中确认合伙体尚欠被告26208元及一个月利息7500元尚未清偿，该部分款项也应当现行扣抵。在合伙之初，原告将其所持有的泉州鹏森机械有限公司、泉州昇灏供应链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牌照各以5万元出资，在双方散伙时，原告承诺各以5万元的价格回收两牌照，该款项至今没有支付、扣抵。且原告还将其中泉州昇灏供应链有限公司在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过户给了洪丽娥由此可见，双方之间尚有合伙实体尚未解散、清算，原告即主张被告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依据。综上可见，5748号判决书对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认定有误，应当予以纠正。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认定： 原被告曾因合伙协议履行和清算事宜经本院以（2017）闽0582民初5748号案中予以判决解决，后原告虽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但最终撤回上诉。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以证明原告身份情况； 2.被告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以证明被告身份情况； 3.协议书、投资情况补充协议及资产清算，以证明原被告合伙经营放贷事宜，并在终止合伙时对合伙资产、债务进行清算的事实；在双方之间的清算文件当中确有标明三块公司牌照，但是这三块公司牌照只是合伙的工具，是原告无偿借给合伙体使用的，实际上双方之间并没有实际使用该公司进行经营；合伙体对王小玲的借款债权，相关的借条原件由被告持有，且原告在5748号案判决中也已经承认收取了王小玲的24万元还款；本案的150万元借款只是出借给合伙体用于概括性的合伙事务，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经营用途； 4.（2017）闽0582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5民终5477号民事裁定书及生效证明，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就合伙实体清算问题经人民法院判决，现该判决已生效的事实；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由于双方之间的合伙体并没有办理任何的登记，因此，原告未能将合伙体列为案件当事人，只能将被告作为合伙人之一列为被告，在该判决中已经明确确定了原告对合伙体的150万元债权、被告对合伙体的50万债权，并且也判令双方各以持有的合伙资产对各自的债权进行了抵偿，可见原告所主张的本案债权是依法存在的；原告也曾以该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但是该判决书中未直接明确确定王家森应当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数额而未能执行立案，因此原告才提起本案诉讼； 5.原告在本案庭审中补充提供其与龚显富之间的借条，以证明原告与龚显富之间还存在其他的借款往来，在5748号案判决书中所确定的龚显富还款与双方之间的合伙事务无关。 被告质证如下： 1.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一、二没有异议； 2.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证据可见双方之间对150万元是计入双方的出资的，不应当重复进行扣抵、计算；其中对王小玲的325万元的借款债权，原告在未与被告协商的情况下，私下与王小玲达成了分期还款的协议，而从原告的陈述可见王小玲可能存在还有其他还款的事实，至今实际的还款情况被告并不清楚，也不能排除合伙体的其他债务人已经还款的情况，如有还款，应当用于扣抵原告的本案的款项，因此，原告主张的债权内容是不能确定的。 3.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判决书对双方之间的合伙财产、债权、债务的认定是有错的，不能以该判决书来确定原告所主张的债权情况；在该判决下判之后，被告有咨询他人，但是因为对该判决书理解为此后被告不需要再支付任何款项，当时被告已经疲于诉讼，这才没有上诉。 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从未与被告提及该借款事实。 为证明其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17）闽0582民初5748号案中的法庭庭审笔录，以证明原告自认本案的150万元及王家森的50万元实际是双方之间的合伙出资而非债权，在双方都确认双方已经全部出资的情况下，判决书再次认定原告应补足150万元出资、被告补足450万元出资是错误，因此，原告的本案债权并不能成立。 2.借据、结算单，以证明合伙体对外持有柯雪凤、王小玲325元借款的事实，该款项应当予以扣抵。 3.借据、银行流水明细，以证明合伙体对龚显富持有55万元债权，而原告已经收到了龚显富的还款261200元，该款项应当予以扣抵。 4.费用报支凭证、处罚决定书、转账纪录，以证明原告实际仅支付了合伙车辆违章罚款4450元，其虚构了代办费用36330元，该36330元应当予以扣抵。 5.（2017）闽0582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在该判决书中确认合伙体尚欠被告26208元及一月份利息7500元，该部分款项应当扣抵。 原告质证称： 1.对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在该案庭审中明确承认该150元属于借款而非合伙出资，而生效判决书也采纳了被告的说法，因此，本案的款项应为借款。 2.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其中王小玲的借款原告至今仅收到了30万元；龚显富所偿还的款项，在5748号案判决书中已经确认了龚显富的该笔还款与合伙体经营无关。 3.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部分所涉及的款项已经经过了5748号案判决书认定、处理。 4.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部分的费用被告应另行主张，与本案借款的履行无关。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 证人王某作证称：证人与原被告都是亲戚，也是双方所雇用的员工，在经营之初有听被告说过两块公司的牌照是原告各以5万元作家出资的，后来两人在散伙清算时证人也在场，被告当时要求原告要在六个月内注销两块公司牌照，否则应各以5万元的价格回收，原告当场也表示同意了。 原告质证称，证人对与该公司牌照有关的事实也并非全部都是亲历，且证人的证言只是孤证，没有其他旁证予以佐证，因此，其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较弱。事实上，原告多次想要申请注销该两块公司牌照，但是都因为工商登记制度的问题未能办理，反而因此还要支付会计做账成本，该成本原告保留进一步追索的权利。 被告质证称，证人的陈述属实，原告应按每块5万元的价格回收该两块公司牌照。 对经双方质证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并记入卷宗。对经双方质证存在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五系原告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相关凭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所提供的二、三、四及王某的证言均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伙清算问题，该合伙清算问题已经由5748号案判决书予以处理，与本案的审理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所主张的本案债权内容应如何确定；原告主张由被告直接向其偿还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7）闽0582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后，原告虽提起上诉，但未主动未缴纳上诉费，被告对该判决服判未提起上诉，可见双方均服从该判决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因此，应当以该判决书所作认定来确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内容。根据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闽0582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被告（反诉原告）王家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其持有的合伙体资金603951.68元在清偿合伙体对其债务50万元后，将余款归还于合伙体。陈水清与王家森合伙期间对外尚未清偿的债务2280472元在扣除陈水清持有的合伙体资金969644元及王家森持有的603951.68元后以王家森归还于合伙体的前述余额清偿，尚不足部分由陈水清与王家森按各承担50％份额共同清偿”。该判决书中所认定的陈水清与王家森合伙期间对外尚未清偿的债务2280472元包含了该判决书中所认定的“合伙体尚负陈水清债务150万元”，据此，原告主张其享有对合伙体的借款债权本院予以支持；王家森虽主张该150万元系陈水清的出资，但其在5748号案中明确否认了该款项为出资的说法并主张该款项为借款，且5748号案判决亦认定该150万元款项为合伙体对外债务，对王家森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该5748号案判决书所确定，该判决书不仅确定了合伙体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债务，并对该债务应如何以合伙体资产进行扣抵清偿，并对合伙体资产未能清偿时原、被告个人的清偿责任作出判决：“尚不足部分由陈水清与王家森按各承担50％份额共同清偿”，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视为同意其应按该判决书的判决，负有清偿该笔债务的个人责任。根据该判决书的认定，确立了如下的扣抵顺序：1.合伙体债务应以陈水清所持有的合伙体资金969644元及王家森应归还合伙体的资金103951.68元优先予以扣抵，因在该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债务2280472元包含了原告所有的150万元债权，因此，各债权应按所占份额予以扣抵，其中被告所享有的50万元债权经判决书确定应优先予以扣抵，原告主张以其所持有的969644元及被告应偿还合伙体的103951.68元直接扣抵其债权，侵犯该判决书所确定的其他债权人的权利，本院不予支持；2.在5748号案判决书中认定，对双方合伙体对他人的债权，因涉及到他人权益，因此由原被告于案外主张权利，该判决书未确定该债权收取之后的扣抵，而该债权的相对人是合伙体、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债务相对人是被告，因权利、义务主体不同，被告无权主张以合伙体对他人的债权抵销原告的债权，现原告主张以其已自王小玲处收取的6万元抵销其债权，被告亦同意，对该项债权债务的抵销本院予以支持，该款项中归属被告部分用于扣抵被告的支付责任的数额为3万元，应自原告的债权中直接扣抵，合伙体的其他债权，原被告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3.经前二项扣抵后，被告应当承担的债务数额为（1500000-969644×1500000÷1780472-103951.68×1500000÷1780472-60000）×50％＝267762.2元，其中被告尚未归入合伙体用于偿还本案债权的份额为103951.68×1500000÷1780472＝87576.5元，因此，被告尚应当支付原告355338.7元，现原告仅主张287153.84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该5748号案判决书确定被告应于该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予以清偿，现该判决书所指定的清偿期限已届满，被告至今没有清偿债务，原告主张被告应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仅主张自起诉至日起的逾期利息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所主张的双方合伙体之间未清账目与本案审理无关，本院不做处理。 经审理，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原被告于2014年6月1日经口头协议，合伙从事放贷业务，双方于2016年1月25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确定合伙于2016年1月14日终止，并进行清算。后双方因对清算内容及履行未能达成一致，于2016年4月18日诉至本院，本院以（2016）闽0582民初3960号立案受理，后本院决定移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闽05民初1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以（2017）闽0582民初5748号予以立案受理，并判决认定合伙体尚欠包括陈水清债务150万元、王家森50万元在内的债务2280472元，合伙体对他人所享有的债权由原被告另行主张权利，并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王家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其持有的合伙体资金603951.68在清偿合伙体对其债务50万元后，将余款归还于合伙体。陈水清与王家森合伙期间对外尚未清偿的债务2280472元在扣除陈水清持有的合伙体资金969644元及王家森持有的603951.68后以王家森归还于合伙体的前述余额清偿，尚不足部分由陈水清与王家森按各承担50%份额共同清偿；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陈水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家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陈水清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因未缴纳上诉诉讼费，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闽05民终54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陈水清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效力。该裁定于2018年9月10日生效。在5748号案判决书确定的王小玲已交付给陈水清的24万元外，陈水清已另收取了王小玲6万元。原告于2019年6月4日诉至本院。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即已生效的（2017）闽0582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原告对合伙体享有150万元的资金债权，根据被告在该案中的陈述，该债权性质为借款，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对合伙体所享有的债权为借款债权；经该判决书确认原被告应对合伙体所承担的包括原告所享有的债权在内的债务承担直接的清偿责任，而被告对该判决服判未提出上诉，可见被告同意对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直接对该借款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因生效判决对原告的本案债权的偿还作出了明确的清偿顺序，按照该判决书的确定，原告所享有的债权应当先行以原告所持有的合伙体资产扣抵相对应的部分、扣抵被告王家森应当归还合伙体中相对应的部分，剩余部分再由双方各以50％份额进行清偿，且在判决确定之外，原告已收取合伙体对王小玲的债权6万元，其中3万元归属被告的份额应当予以扣抵，按以上顺序扣抵后，被告尚应偿还原告355338.7元，现原告仅主张被告偿还287153.84元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在5748号案判决书所确定的清偿期限内没有进行清偿，原告现起诉主张被告偿还借款并支付自起诉至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王家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水清借款287153.84元，并支付自2019年6月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60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结案，依法减半收取计2803.5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文晋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潘苗玉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