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2刑初2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群升，男，1944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群众，现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0月19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24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建华，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郭素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海轩，男，1948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群众，现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0月2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24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倩，河南晟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魏会娟，河南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书庆，男，1943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群众，现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1月9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24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邓恒民，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孙志强，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要亭，男，1955年3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群众，现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0月19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24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纪磊，河南惠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梅晓磊，河南惠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镇昌，男，1947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汉族，文盲，务农，群众，现住河南省长葛市。1967年10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长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2018年10月19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24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艳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长葛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群升、付海轩、黄书庆、柴要亭、张镇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保勇、贺国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群升及其辩护人赵建华、指定辩护人郭素珍，被告人付海轩及其辩护人杨倩、指定辩护人魏会娟，被告人黄书庆及其辩护人邓恒民、指定辩护人孙志强，被告人柴要亭及其辩护人梅晓磊、马纪磊，被告人张镇昌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艳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8日16时至2018年10月18日上午，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在河南省长葛市老城镇颍川路西黄庄村北地进行土方清运施工期间，被告人黄群升、柴要亭、黄书庆、付海轩、张镇昌纠集本村村民张军茂、宋玉梅等三十余人，分成四组轮流在老城镇颍川路西黄庄北地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土方清运现场值守阻拦该公司施工。经许昌博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许博[2018]司鉴字第16号、第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造成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直接经济损失23985.37元。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有被告人黄群升、付海轩、黄书庆、柴要亭、张镇昌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群升、付海轩、黄书庆、柴要亭、张镇昌为达到个人目的，纠集他人阻扰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犯罪过程中，五被告人均是主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群升辩称：因为我们的地没有卖，所以我们阻扰公司施工，我们阻扰是正当的。辩护人赵建华的辩护意见是：1、破坏生产经营罪是指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被告人阻拦行为是要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证明自己经营的活动合法性，其目的是要维护自身土地经营权的合法经营；故被告人不具有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主观要件。2、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企业登记营业执照上已明确规定，涉及许可经营的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依法需要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而该公司没有取得土地管理部门、城建部门、林业部门、城市管理部门的许可，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在没有取得相关部门的许可证书情况下，西黄庄村村民委员会与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签订耕地取土协议，明显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及村民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同时，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也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而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经营行为是违法行为，违法行为不是刑法所保护的社会关系，刑法所保护的客体没有受到侵害，所以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犯罪的构成要件。3、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一个正常的合法经营活动，本案指控的事实不符合本罪构成主观、客体等要件，指控不能成立。4、假设指控成立，本案所有被告人没有任何对你对物的伤害行为，且年龄都超过70岁，已被羁押了很长时间，所以辩护人请求法院以惩罚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及时变更强制措施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海轩辩称：我与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陈某存在经济纠纷，去现场是给他说事的。辩护人杨倩的辩护意见是：1、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与西黄庄村签订的《龙凤湖项目取土协议》及柴某代表村委签订《协议》中均清楚的记载挖清洗台只限于龙凤湖项目。黄某的笔录里也证实了挖清洗池是龙凤湖的前期工作，是为龙凤湖挖地取土服务；陈某代表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签订协议时，对协议内容也是清楚的，即主观上明知挖清洗池与龙凤湖项目息息相关，是前期工作，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对龙凤湖项目涉及的土地范围和存在争议情况是应当知道的，但陈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称是为了环保和舒缓交通压力，这显然与协议内容相违背；书证的证明力大于言辞证据，应当采信协议内容，且在颍川路建立清洗池不合理，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棚户拆迁清运工作并不在颍川路这边，除了地理位置决定了不合理之外，也不符合环保要求。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营业执照中清楚的记载着经营范围，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需要批准机关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在没有审批文件的前提下就对可耕地采取取土施工行为不仅超出了其经营范围，更是违反了《土地管理法》三十六条的强制性规定，也违反了《刑法》第三百四十二规定的非法占用土地罪。陈某的陈述中称所挖清洗池是占用的政府租地，该地是西黄庄村租给政府做绿化带使用的，西黄庄村村民阻碍其施工没有依据；此观点不能成立的。综上，无论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陈某如何陈述，都改变不了其违法的事实。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在颍川路以南的绿化带施工行为是违法的，也侵害了西黄庄村村民的合法权益。2、被告人付海轩只是在自己的农耕地上，因为陈年旧事与陈某闲聊，主观上没有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不正当的个人目的。因为土地争议没有协商成功，阻碍施工的行为也是出于维权的目的，主观上都没有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不正当故意。几名被告人主观上都不具备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故意。3、《刑法》第276条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要求行为人客观上实施了破坏、残害行为或有其他方法。而本案中将“阻碍”解释为与破坏、残害相当的方法显然是类推解释，刑法明确禁止不利于被告人的类推解释，所以被告人付海轩等几人没有任何的破坏、残害行为，也没有与之相当的方法实施破坏生产经营；且指控被告人付海轩参与阻碍施工的证据不充分，即使被告人均实施了阻碍行为，也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几名被告人在内的村民对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阻碍行为，符合《刑法》二十一条的规定，构成紧急避险且没有超过必要限度。4、李金虎、陈现辉、陈小冬证言及行车证以及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补强证据证明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或者陈某的损失金额。5、刑法的立法目的和任务是惩罚犯罪，保护集体所有、公民私有的合法财产不被非法侵害。而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经济损失是其自身违法行为导致或者是非法所得，不受刑法保护。综上，被告人付海轩主观没有犯罪故意，客观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应以无罪论。被告人黄书庆辩称：我没有纠集任何人，是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挖我们的地和路，所以我们阻止不让施工。辩护人邓恒民的辩护意见是：1、案发地点土地为被告人所在村民集体组织合法所有；2、根据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与西黄庄村签订的协议规定，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施工所建清洗台系“龙凤湖”项目之工程，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有关证据显示，“龙凤湖”项目仍未获得省级人民政府的相关批文，长葛市人民政府对此没有发布任何征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至今未予公布，且《征收土地协议》也未告知全体村民，因此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清洗台施工，没有任何合法根据。3、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在被告人所在村民集体合法所有的土地上挖坑作业，且作业地点系村民通往地里的唯一通道，严重影响村民的正常生产经营；且在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不仅挖了清洗台，随后将被告人所在村民集体所有的200多亩土地毁之一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行为构成破坏土地资源罪，被告人对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进行阻拦，完全是在制止违法行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4、在本案中主观方面，被告人不具有对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有泄愤报复的目的，其次，在客观上，被告人没有直接的破坏行为，没有毁损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的任何机械设备，只是对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违法行为进行阻拦，阻拦没有达到刑法规定的犯罪程度。5、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与西黄村村委会签订的《龙凤湖取土协议书》第七条规定：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因村民无理取闹造成损失的，由西黄村村委会负责赔偿，因此，即使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因村民的阻拦造成了一定的误工损失，根据协议约定，西黄村委会应进行赔偿，因此，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无任何损失。6、案卷中只有三辆车有合法运营证明，而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所称的其他车辆均无合法运营手续，而这些车辆在鉴定损失时不应计算在内，因此许昌博远会计师事务所的损失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7、在《渣土清运协议》显示，西黄庄村棚户区改造时间为2017年7月，渣土清运工作于2017年底全部结束，公诉机关认为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所挖清洗台是为棚户区改造清洗运送渣土车辆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8、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与西黄庄村委会签订的《协议》约定，2018年10月9日开挖的清洗台，只能用于“龙凤湖”工程。可见，2018年10月8日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所挖的清洗台是“龙凤湖”工程的配套工程，黄书庆等被告人及其他村民不仅仅是阻拦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挖清洗台，更是在阻拦其对“龙凤湖”工程的施工。综上，被告人黄书庆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黄书庆无罪。被告人柴要亭辩称：当天我在附近挖红薯，我没有见过该公司施过工。辩护人梅晓磊、马纪磊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要亭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柴要亭也无报复泄愤或者个人目的等主观故意，其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柴要亭无罪。2、即使判决被告人柴要亭破坏生产经营罪罪名成立，因其具有多项法定、酌定的从轻或减轻的情节，也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镇昌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镇昌的指定辩护人杨艳萍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镇昌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小，并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4、被告人张镇昌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综上，对被告人张镇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8日16时至2018年10月18日上午，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在河南省长葛市老城镇颍川路西黄庄村北地进行土方清运施工期间，被告人黄群升、柴要亭、黄书庆、付海轩、张镇昌纠集本村村民张军茂、宋玉梅等三十余人，分成四组轮流在老城镇颍川路西黄庄北地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土方清运现场值守阻拦该公司施工。经许昌博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许博[2018]司鉴字第16号、第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造成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直接经济损失23985.3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被告人黄群升、付海轩、黄书庆、柴要亭、张镇昌的供述被告人黄群升、付海轩、黄书庆、柴要亭、张镇昌的供述证明了黄书庆、黄群升各自带领一班、付海轩与张镇昌一班，柴要亭一班，分成四班轮着值班在地里阻拦陈杰及施工队的人拉土，不让挖掘机进出，阻拦施工不让施工队挖土的事实。二、被害人陈某的陈述陈某证言：2018年10月份的时候长葛市城管局和住建局的人说施工单位不能有扬尘，装个清洗台因长社路车流量大就在颍川路也挖个冲洗台，我刚带人挖了一个土坑，黄群升带着二十多个群众过去拦住我了。（证明是为了环保和舒缓交通压力而挖清洗池）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西黄庄村2组组长）证言证明该清洗池是长葛市政府修建颍川路租用的土地上，是西黄庄村棚改拆迁清运渣土的时候挖的，是为了保护环境，避免扬尘，渣土清运完工后还会还原。2、证人柴某（西黄庄村支书）证言：因西黄庄村拆迁以后有很多渣土，环保局也要求对城市扬尘进行治理，当时长葛市政府规划了一个“龙凤湖”项目，有了这个规划以后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陈某说两个项目想一块干，给镇里汇报后，村里就给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拟定了一个关于龙凤湖的取土协议，因为“龙凤湖”取土的事不确定，协议书上没有注明施工日期和时间。3、委托书2017年5月8日长葛市老城镇政府和西黄庄村委会签订，证明为做好西黄庄村棚改中拆迁和渣土清运，委托村委会及相关任务的专门公司承担全部责任。4、渣土清运协议2017年7月2日老城镇西黄庄村委会与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签订的，目的是棚改渣土清运。5、楚义军（老城镇政府工作人员）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按照城建部门要求，施工单位要在棚改工地修建冲洗台，镇政府委托村委会、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修建两座冲洗台，群众阻工，造成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多日不能正常施工。6、娄巍证言证明长葛市西黄庄村2组的征地补偿款到账情况，并证明当天他达到现场时看到黄群升和二三十个西黄庄村的村民在现场。7、黄超证言证明了2018年10月08日下午5点多黄群升、黄书庆、张军茂、张镇昌、柴要亭、宋玉梅、张喜荣、李凤玲、王银一群人把陈杰领的钩机拦住，不让钩机在北地挖坑，一直拦到10月18号的事实。8、黄群亭证言证明了2018年10月8日下午6点左右，黄群亭到达现场后看见黄群升、张军茂、付海轩、黄书庆还有几个妇女在颍川路往西黄庄地里的路口站着，张军茂和柴要亭称挖掘机盘住他们家的地，不让挖掘机施工，其他人在路边坐着的事实。9、黄佳佳证言证明了西黄庄村征地的时候村支部书记征求过村里9个代表的意见，召开过群众大会，西黄庄村包括西黄庄村周边的部分村庄都在龙凤湖征地的规划范围之内，后赔偿款到账的时候只在微信群里说，未召开群众大会通知到村民的事实。10、陈现辉证言证明了2018年10月8日，陈现辉开着渣土车到长葛市长社路西黄庄村清运拉渣土时被当地十几个老头和妇女堵住，陈现辉离开后，直至2018年10月11日早上堵路的群众依旧在路口堵着不让进，进去拉土的车不让出，到2018年10月12日每天都有人堵路事实。11、陈小东证言证明了2018年10月8日或9日的一天，长社路西黄庄村十几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头和妇女开了一辆红色电动三轮车在路口围挡了一辆黄色挖掘机，并且不让大车进，颍川路路口也有几个人拦着，一直到2018年10月12日晚上工人都无法正常进行施工的事实。12、李金虎证言证明了2018年10月8日早上7、8点的时候，陈某让李金虎到长葛市老城镇西黄庄村拆迁的地方拉渣土，拉了之后倒完渣土拐回来的时候发现长社路往西黄庄进的路口被西黄庄的群众用电动三轮车挡在路口，一直到10月12号都有村民在长社路路口拦着几辆清运车不让进出的事实。13、宋玉梅证言证明了黄群升开电动三轮车拉着铁锹，带领几个人在长葛市黄庄北地挖的坑边填土，宋玉梅拿着铁锹也参与填土，黄群升将姓黄的分成两班、姓柴的分成一班、姓付的分成一班轮流值班，宋玉梅跟着柴要亭值班，带领几个妇女在挖掘机装土的时候搬着凳子坐到挖掘机的钩下面阻拦挖掘机施工，付海轩、黄群升、黄书庆、柴要亭、张镇昌、张巧、柴卖顿家的玉玲等二三十户都参与阻拦挖掘机拉土干活的事实。14、张军茂证言证明了张军茂看到黄群升、黄书庆、付海轩、柴要亭、张镇昌、贾玉仙、“巧玲”、宋玉梅、李凤玲等二十多个人在长葛市西黄庄村阻拦陈杰施工队的挖掘机施工，派出所的人协调不成离开后第二天，黄群升带领其二十多个人又来地里阻拦陈杰干活，后分成四班等挖掘机挖土时他们用各自带的铁锨将挖出的土往坑里边填，阻拦施工队挖掘机和拉土车正常工作的事实。四、书证：老城镇政府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为了确保西黄庄村棚改工作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镇政府委托西黄庄村委会组织实施棚改拆迁和渣土清运工作。辨认笔录、照片、许昌博远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长葛市盛杰清运有限公司因停工造成的许博【2018】司鉴字第18、19号鉴定意见书书鉴定意见书等。被告人黄群升的辩护人赵建华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黄群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书1份，证明承包的期间至2028年，该土地系耕地，现在龙凤湖项目所挖的土地包含有该土地。被告人付海轩的辩护人杨倩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付海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书1份，证明承包的期间至2028年，该土地系耕地，现在龙凤湖项目所挖的土地包含有该土地；2、长葛市国土资源局告知书、河南省自然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河南省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明本案争议土地没有审批文件，开发是违法。被告人黄书庆的辩护人邓恒民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证明黄建刚等45户居民将长葛市人民政府、老城镇人民政府违法占地一案起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正在审理中。被告人柴要亭的辩护人梅晓磊、马纪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书1份，证明承包的期间至2028年，该土地系耕地，现在龙凤湖项目所挖的土地包含有该土地；2、许昌中院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本案被告人阻拦施工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土地。上述证据真实性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有合格的资质，系受长葛市老城镇政府委托，从事棚改渣土清运工作，该公司施工地点系在老城镇政府租用的颍川大道绿化带上，工程结束后还要恢复原状，五被告人以阻拦施工的方法，使工程无法正常施工，造成经济损失，破坏长葛市盛杰清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属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对其参与的阻止施工事实无异议；庭审后，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五被告人均系七十岁以上老年人，文化程度较低，身体状况较差，依据惩罚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群升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付海轩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黄书庆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柴要亭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张镇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申 健审 判 员  张**军人民陪审员  杨爱英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