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2285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真，男，1986年4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都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5日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4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0年9月3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1年10月28日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9月12日、2018年9月6日分别被晋江市公安局、晋江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8年9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2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真犯强奸罪，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下旬的一天中午，被告人陈真在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万**行”旅馆204房间内，采取暴力殴打等手段，强行奸淫被害人李某1。2010年9月29日，被告人陈真在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坂头“陈某2”诊所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真否认强奸罪的指控，庭审中辩称其与李某1在谈恋爱，没有拿走李某1的手机；其与李某1单独在房间的那天，其向李某1表白爱意，李接受后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没有反对也没有反抗。当晚，其陪同李某1、陈某1上街、逛超市，后遇到李的老乡，她们在谈话，其独自逛超市，当晚3人又回到“万**行”旅馆204房间睡觉。翌日，其才与李某1帮陈某1搬行李到务工的鞋厂。此后，其又与李某1发生多次性关系；其手肘自始至终没有受过伤，只是脚部骑摩托车摔倒受伤。 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陈真构成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8日，被告人陈真邀约被害人李某1（1993年7月13日出生）及同伴陈某1到晋江游玩、找工，并驾车到福建省大田县将李某1、陈某1载到晋江市陈埭镇，后安排李某1及陈某1与其住宿在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万**行”旅馆204房间内。2010年9月23日左右的中午，被告人陈真利用与被害人李某1在204房间独处之机，采取按压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性关系。2010年9月29日20时20分许，被害人李某1趁被陈真带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坂头“陈某2”诊所就诊时趁机向医护人员求助。9月29日20时40分34秒，他人报警告发，当日被告人陈真在该诊所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浮桥派出所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查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有： 1.晋江市公安局、泉州市公安局浮桥派出所有关破案及抓获案犯经过的报告文件、泉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记录表、受案登记表、被告人陈真及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裁定书、释放证明书、晋江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工作说明等，综合证实2010年9月29日20时43分许，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电话称接一群众（联系电话）报称“刚才在此看病时（浮桥坂头陈某2诊所内），有1名16岁的女子自称到泉州见网友，被网友骗去做“小姐”。现这名女子还在此处打点滴”的接警信息后，立即派员赶往现场处置并将被告人陈真及被害人李某1等带回派出所审查，2010年9月30日，浮桥派出所将案件移交晋江市公安局陈埭派出所处理；被告人陈真、被害人李某1的出生日期、被告人陈真的入所体检时左脚踝肿胀及犯罪前科等。 2.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29日晚七八时许，其在诊所内值班时，来了两女一男，其中一女子就是向其求助的那个女孩。在其给这个女孩注射时，这个女孩说她被人骗来浮桥，还强迫她去卖淫，但没有说谁。其建议她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是她说不要报案，却给其一个手机号码，其帮忙拨打了那个手机号码，但是手机打不通。她也没再要求其帮她做什么事情。那个女孩就在其诊所内打点滴。过了一个多小时，警察来到诊所将那个女孩及一起来的另外两人都带走了。其不清楚是何人报警。 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万某”住宿的经营者。其从2014年3月份开始经营“万某”住宿。“万某”旅馆的经营者经常换人。其之前是一个四川女子在经营。其在经营“万某”住宿之前也租住在“万某”旅馆有六年时间。“万某”住宿的每个房门上都有一个球形门锁，外加一个门栓，这六年来也没有装修过，现在204房间的门是一扇黄色的门板，门板上有一球形门锁，门板外面还有一个门栓，所以以前的门锁与现在的门锁是一样的。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既是老乡也是朋友，一起在大田县时尚源美发店上班的同事。2010年9月初的一天，其与李某1到福建省大田县森林公园游玩时，认识了被告人陈真等人，陈真向其要走了其与李某1的手机号码，当晚其与李某1、陈真等几个人一起吃了夜宵，后陈真回到泉州经常与其及李某1打电话、发信息聊天。9月下旬，陈真一直催促邀其与李某1到晋江玩。9月18日上午，陈真打电话说要到大田载其与李某1到晋江玩，并说可一边玩一边找工作，其答应并征求了李某1的意见，李某1同意。当天下午，其与李某1收拾了衣物便在大田县六连车队门口等，后陈真与朋友开了一部小车将其与李某1载到晋江，陈真先带其及李某1去吃饭，后将其及李某1安排住进陈埭镇洋埭村“万某”旅馆，房间里有电视和电脑，可以上网。陈真称不喜欢与他的朋友一起玩，喜欢跟其和李某1玩，于是就与其及李某1住在同一房间，其与李某1晚上睡床上，陈真睡地上。第二天开始，陈真与他朋友陪其及李某1一起边玩边找工作。玩了几天，陈真在步行街一家内衣店里帮其找了一份看店的工作。案发那天，其去内衣店上班，陈真和李某1在房间里面玩。其上了半天班后，觉得这个工作不好，便不想做了，下午就一个人回到所住的旅馆204房间里，回到租房时看见陈真在租房里，李某1坐在床上一直哭，身上衣服的扣子有被扯掉的痕迹。其见状便问李某1发生什么事，李某1还没来得及答话，陈真就在一旁说话了，说他与李某1已经赤裸裸了，其听后就没好意思再问。当时陈真在房间里一直与李某1说话，说一些很喜欢李某1的话，李某1则说她不喜欢，再怎么强迫都没有用，其与李某1没有私下谈话。嗣后，陈真带其和李某1上街、逛超市买东西。在逛超市的时候，碰到李某1认识的一个女同学老乡陈小英，陈小英介绍其与李某1到附近一家鞋厂上班，当时陈真也一直在李某1身边。当晚，其与陈真、李某1就去那家鞋厂，陈真及李某1等还帮其将行李从旅馆房间搬到鞋厂。到了工厂后，陈真说要带李某1出去玩就将李某1带走了，其也就留在鞋厂。之后，其就没有再见到陈真，李某1也没有再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一开始，其只知道陈真与李某1发生过性关系，这是听陈真说的。李某1不见了，其当时以为陈真与李某1出去玩，没有什么事，也就没有报案。直到有一天，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她在派出所，叫其去接她，其才又见到李某1并将她接到厂里，李某1才对其说她在陈埭旅馆的时候被陈真强奸了，还被陈真带到泉州那边的一个房子内，她被几个男子看住，一直不能出去，陈真逼她去当小姐，她不同意，之后一直哭，直到眼睛生病去浮桥看医生那天，有人帮忙报警，她才得以出来。李某1来晋江时身上有一部黑色手机。李某1有对其说陈真将她的手机拿走，如果手机没有拿回来她不走，她要等手机拿回来再走。陈真有对其说他喜欢李某1，但李某1明确告诉其她不喜欢陈真，只是当做朋友，比较信任而已。李某1被性侵后，从来没有让其帮打电话报警，在洋埭村的街上逛时，也没有发现李某1有什么异常。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左右，看见陈真带一十七八岁的女孩到万家福溜冰场玩及在路边摊吃饭。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9月初的一天，其与同在大田县美发店上班的同事陈某1到大田县白岩公园爬山，途中认识陈真等人后结伴爬山。下山后，陈真向其索要手机号码，陈某1将其电话留给陈真，陈真有约其吃饭，后其与陈真外出吃过1次夜宵。之后，陈真经常打电话发信息与其联系。在联系过程中，陈真有向其表示追求的意思，其没有答应，双方只是朋友关系。2010年9月18日，陈真打电话邀请其与陈某1到晋江市玩，其和陈某1答应。当日16时许，陈真等驾车到大田县六连车队门口将其与陈某1载到晋江，吃完饭后将其及陈某1安排入住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村“万**行”旅馆204房间。陈真与其、陈某1住在同一房间，其和陈某1睡床上，陈真睡地上。2010年9月23日或24日中午，陈某1去上班，其在房间内上网，陈真在旁一直说些对其喜欢的话，但其回答不喜欢他，陈真便对其动手动脚，其说不要这样并起身去开门，但还没有打开门时就被陈真拉到床上，陈真将其抱住，其用力将他推开，陈真的手肘撞到墙上，手肘擦破皮流血，陈真遂打了其一巴掌，将其按倒在床上，其躺在床上哭，陈真就脱自己的裤子，其趁机又去拉门，但门没拉开，又被陈真拉到床上，陈真将其压在下面，其打了陈真一巴掌，陈真动手将其外衣和内外库脱掉，接着将其双腿分开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一直挣扎，陈真抽插了几下就射精，后将其放开，其趴在床上哭。哭了一阵子，其就到卫生间洗澡。在洗澡的时候，听见陈真开门离开的声音。其洗完澡出来，发现陈真不在，就换了一身衣服，觉得之前穿的衣服很脏就把它扔掉。后陈某1下班回来看见其还在哭，她没有问其话，陈真就将她拉走。在被奸过程中，其有反抗但没想到呼喊，一开始用力推他、踢他，后来两次被拉到床上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在被强奸之前，陈真将其一部杂牌黑色直板手机拿去玩并将卡卸下，一直没有归还，其找他拿，陈真说他朋友拿去用几天，过些天再归还。“万某”旅馆204的房门外面有个蝴蝶叶扣，陈真离开时将门扣上反锁。被性侵后的当晚，陈真带其及陈某1去街上，在逛超市时，其遇到同学陈小英，陈小英介绍陈某1到附近厂里上班。当晚，陈真及其等就帮陈某1将行李搬到厂里，陈某1就到厂里去。翌日凌晨，陈真叫来一辆黑色小车并将其带上车，载到泉州浮桥一栋独立的房子里，那里租住的都是陈真的人，其不敢向他们借手机报警。在浮桥的租房里，陈真叫其去做小姐，其不愿意并一直哭，眼睛哭红了，因为当时流行红眼病，别人担心其得红眼病，陈真就将其送去诊所看病。在诊所里，由于陈真也在诊所，所以其没有让护士报警，也没有告诉其他人或请其他人帮忙报警，只是偷偷向护士求助，让她帮忙拨打其哥哥的电话，但护士没有现场打，其不清楚她是否有打电话、电话是否有打通，其不知道电话号码是谁的，后警察过来将其与陈真等带到派出所调查。其是在案发后，从浮桥回到洋埭陈某1的厂里才将被性侵的事告知陈某1。案发后，其洗完澡后将衣服换掉放在租房内，但具体放在哪里不记得了，因租房很小，陈某1回到租房可以看到其换下的衣服。其被陈真性侵后，因当时手机被陈真拿走及因门锁被陈真锁住，所以无法及时报警。其被陈真强奸后的当天，陈某1与陈真一起回到租房，且陈真一直没有离开房间，其就不敢将被奸事情告诉陈某1。后与陈真、陈某1一起上街逛超市时遇到老乡，但因陈真在场，所以也不敢说。在诊所时，由于陈真也在诊所，所以其没有让护士报警，也没有告诉其他人或请其他人帮忙报警。 7.被告人陈真在审判前的第一、二、三次的供述和辩解，综合证实2010年8月底或9月初，其与李某1、陈某1在大田逛公园时相识，后其要了李某1的电话，期间双方有电话联系。9月18日，其邀约李某1及陈某1来晋江玩，她们答应。其就与朋友驾车到大田将她们接到晋江玩并将她们安排在“万**行”旅馆204房间住宿，其与李某1、陈某1住在一起，李某1和陈某1晚上睡床上，其打地铺。过了二三天，陈某1找到工作，白天上班，晚上才回租房。一天中午，其来到她们的住房，陈某1出去上班，房间只有李某1一个人，其对李某1说喜欢她，但李某1没有同意，说她不做其女朋友。后其将李某1抱住、亲吻并脱衣服，然后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其手肘处有受伤，但该伤是之前骑摩托车摔倒所致。9月27日晚上，其将李某1带到浮桥找朋友“小六子”玩，后“小六子”将其与李某1安排在王宫一家无名旅馆住宿。9月28日傍晚，李某1一直哭，导致眼睛红红的，其就与“小六子”的女朋友将李某1带到浮桥陈某2诊所看病，李某1在打针治疗，其在诊所大厅处等候，后警察过来将其及李某1、“小六子”的女朋友带到浮桥派出所审查，第二天移交给陈埭派出所。 8.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犯罪现场的概貌及被害人李某1指认出被告人陈真就是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人。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被告人陈真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陈真相识时间较短，陈真虽向李某1表白爱意，但遭致李某1明确拒绝，因而双方不存在恋爱关系，缺乏自愿发生性爱的感情基础。其次，涉案当事人双方事发前没有任何恩怨情仇、经济纠葛或性交易。被告人陈真利用被害人初来乍到晋江市，人地生疏的情况，居心叵测将被害人李某1带到一个相对陌生，对其来说却相对熟悉、稳妥的场所住宿睡觉，进而利用被害人与其独处之机，在表爱意遭拒之后，乘机实施性侵行为。被告人陈真正是利用时间、地点、环境等对自己有利的条件，置被害人于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在此情况下，被害人被性侵时虽言语拒绝、行为抗拒，但毕竟男女有别，力量相差悬殊终因反抗不能而被奸淫。再者，被害人李某1被性侵后虽没有当即报警处理，而是在被带到泉州市鲤城区浮桥陈某2诊所看病时向诊所员工求助才由他人报警告发，这种情况的形成受限于被害人的手机被陈真拿走、房门被反锁、被告人形影不离贴身紧随等客观因素及被害人年幼无知、性格怯懦、羞于启齿等不知或不敢报案的性格心智因素，因而不能以没有立即报警而肯定其性意愿，毕竟是否立即报警与违背性意愿没有必然联系。最后，证人陈某1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害人被性侵后表现出痛哭的悲伤状态以及被告人陈真案发时手肘之伤的形成进一步真实反映了被害人李某1遭受性侵时的性意愿及抗拒性侵害行为心理反应的外部表现。此外，被害人李某1的一贯陈述较稳定，对被性侵过程的细节有着详尽的陈述，陈述的内容符合其在孤立无援的境况之下所作出的反应，且能够得到相关证据的支持及印证。综上，被害人李某1是在诚实的情况下作证，其陈述真实可靠，足以采信。而被告人陈真归案后针对涉案相关犯罪细节的数次供述和辩解前后矛盾，尤其针对李某1指证其手肘之伤这一关键事实情节从承认到翻供的表现，足见其有竭力回避对之不利证据的意图，且其辩解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因而被告人陈真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证属实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真利用被害人李某1身处孤立无援的不利境地，采用暴力手段，迫使李某1不敢或无法反抗，忍辱屈从，而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真强奸未成年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精神，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真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97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3年7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审 判 员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吴金连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许丽娟 附相关法条、司法解释、法规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 25.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 （1）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2）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学生集体宿舍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3）采取暴力、胁迫、麻醉等强制手段实施奸淫幼女、猥亵儿童犯罪的； （4）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农村留守儿童、严重残疾或者精神智力发育迟滞的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5）猥亵多名未成年人，或者多次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 （6）造成未成年被害人轻伤、怀孕、感染性病等后果的； （7）有强奸、猥亵犯罪前科劣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