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刑终10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玉全，男，1975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龙州县，住龙州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飞宇，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宏林，男，1966年6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州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审理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农玉全、李宏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龙州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桂1423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农玉全、李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农玉全、李宏林，听取了辩护人黎飞宇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26日早上，被告人农玉全与越南人联系拉他们到响水砍甘蔗。中午，农玉全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宏林，叫其帮拉越南人。17时，农玉全驾驶桂Ｆ×××××号“宝骏牌”面包车来到龙州县界碑接越南人，9名非法入境的越南人上了农玉全的车辆，农玉全打电话告诉李宏林越南人已入境到达中国，然后开车前往龙州县响水镇。李宏林接到电话后驾驶“宝骏牌”面包车前去接9名越南人。农玉全、李宏林驾驶的车辆在经过龙州县彬桥乡橡胶所路段时先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农玉全、李宏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国境的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了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农玉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辩护人黎飞宇的从犯意见不予采纳。李宏林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运输越南人数的认定，在共同犯罪中，首先由农玉全与越南人联系，农玉全对案件承担全部责任，认定其运输的越南人为18人，农玉全运输越南人数众多，李宏林运输的越南人为9人。农玉全、李宏林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人在运输越南人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属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决定对农玉全减轻处罚，对李宏林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黎飞宇、黄某提出对被告人农玉全、李宏林适用缓刑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农玉全运输越南人数众多，社会危害大，李宏林虽然是从犯，但其曾经因同类型案件被行政处罚，主观恶性大，对两被告人不适用缓刑。辩护人黎飞宇、黄某的其他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农玉全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二、被告人李宏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农玉全上诉称，其不应该对运送的18名越南人负责，且其运送的越南人是来砍甘蔗的，社会危害不大，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予以改判。其辩护人亦提出李宏林运送的是9个越南籍务工人员，其没有因18人获利，不应对18人负责。综上，请求二审对李宏林减轻处罚。 上诉人李宏林上诉称，其拉的这些越南人是来砍甘蔗，社会危害性不大，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该院庭审质证属实并由该院予以确认。本院依法对一审法院判决书所列举证据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农玉全、李宏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国境的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农玉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农玉全不应对18人负责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的证据证实是农玉全指使李宏林去拉其中的9名越南人，农玉全是本案的主犯，应对全案负责，即其应对运送的18名越南人负责。上诉人农玉全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两上诉人在二审期间通过亲属主动缴纳罚金，认罪悔罪，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本院决定对两上诉人刑期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龙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3刑初44号刑事判决，即：一、被告人农玉全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二、被告人李宏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农玉全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 上诉人李宏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农 伟 审判员 黄秋艳 审判员 韦连任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优健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