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2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女，196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法定代理人：陈某（系上诉人李某1之夫），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5（系上诉人李某1之姐），住新乡市牧野区杨岗南街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7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法定代理人：李某5（系上诉人李某2之姐），住新乡市牧野区杨岗南街5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爱国，河南精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6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4，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珍（系李某4之妻），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明，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5、李某1、李某2与上诉人李某3及被上诉人李某4因继承纠纷一案，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牧民一初字第1046号民事判决，李某5、李某1、李某2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5）新中民四终字第40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作出（2015）牧民一初字第179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李某5、李某1、李某2的起诉。李某5、李某1、李某2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豫07民终456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裁定，指令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又作出（2017）豫0711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李某5、李某1、李某2及李某3均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5、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的遗产由李某5、李某1、李某2与李某4、李某3按法定继承程序等额继承。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遗产范围不清。其一，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去世时遗留两处房产及一处没有登记的门面房。其中杨岗南街50号房产的产权证书记载面积为129.99平方米（含杨岗南街49号房产面积18.60平方米）。一审错误认定为杨岗南街50号房产面积为111.39平方米，漏认定杨岗南街49号房产18.60平方米。其二，杨岗南街50号房产在新乡市城中村改造中已根据《杨岗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规定，“按1：1比例”开发置换成了新房产，置换面积为523.26平方米（包括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加盖而没有进行房产登记的面积），置换后的房产面积全部为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的遗产范围。一审判决将超出产权证登记面积的加盖部分判定为李某4所有错误。其三，一审判决未涉及没有房产登记的门面房也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对李某4、李某3提供的所谓被继承人李庆宜2003年6月3日《遗书》的真实性认定不清。一审判决一方面查明“关于2003年6月3日遗书，见证人李某6、李某7在2014年1l月4日庭审笔录中关于二人在场见证情况陈诉不一致。现因缺乏有效比对样本，李庆宜字迹已不具备鉴定条件”，另一方面又对该遗书的“财产处分效力依法予以确认”，明显存在自相矛盾。该“遗书”的真假没有经过司法鉴定，又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那么该“遗书”真实性无法确定，不应采信该“遗书”。两个见证人对于同一事实陈诉不一致，表明至少有一见证人在说谎，或者两个见证人都某说谎，见证人无法自圆其说。且在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某4、李某3就曾经提供伪造的《分家协议》给法庭。3．案外人李贯中分得拆迁安置房95.62平方米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我国继承法的规定，李某4的儿子李贯中连第二顺序继承人都算不上，且李某4目前尚在世，其也不是代位继承，不能分得被继承人的遗产。综上，李某5、李某1、李某2认为，一审判决采信的“遗书”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该“遗书”无效，本案依法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程序办理。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有法定继承人五人，即李某5、李某1、李某2与李某4、李某3，遗产范围既包括杨岗南街50号拆迁改造后置换的523.26平方米房产，也包括建北四路214号152.39平方米房产。李某3辩称，答辩人同样认为一审仅依据房屋的原始产权证书记载的面积来认定遗产范围错误，漏计一处有产权证书的房屋与部分没有产权登记的两间门面房和其他房屋。一审对遗书效力的认定符合证据规则，李某5、李某1、李某2关于遗书所提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答辩人也认为一审判决对李贯中通过拆迁所得房屋的处理不当。李某4辩称，一审认定遗产范围正确，不存在遗漏，除房产证记载的面积外，其他系李某4自己建造，不属于遗产范围。案外人李贯中名下的房产不是遗产，与本案无关。2003年的遗书是李庆宜自己亲自书写，李某5、李某1、李某2如有异议，应提供证据证其主张，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某3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本案继承人对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的遗产（460.84平方米房屋）按照遗嘱继承与法定继承进行分配；2．李某5、李某1、李某2、李某4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遗产范围有误。原审判决仅依据涉案房屋的原始产权证书记载的面积来认定遗产范围错误，且漏计一处有产权登记的房屋与部分没有产权登记的两间门面房及其他房屋。根据1992年房屋原审产权证书记载，杨岗南街50号房产面积为111.39平方米，建北四路214号院为152.39平方米。二被继承人去世时，原始产权登记证书所记载的面积早已不能真实、客观的反映涉案两处房产的实际建筑面积。原审以被继承人两处房产的原始产权证书所记载面积认定遗产范围为263.78平方米，继而通过一系列的折合与分配，将李某3现居住的建北四路214号院与李某4拆迁置换后的一小部分进行分配（主要基于产权登记的111.39平方米），有失公正。既然人民法院认定涉案2003年6月3日遗嘱中李庆宜部分为有效遗嘱、尚桂荣部分为无效遗嘱，2003年4月16日《房产分配协议》与2007年3月8日分家协议无效，那么遗产范围应按二被继承人去世时房产的实际面积来计算，而不能仅依据房屋产权证书上显示的房屋面积计算。李某3当时分得的建北四路214号院至今未经拆迁。而李某4当时分得的杨岗南街50号房产已经于2011年5月份进行了拆迁，拆迁房产面积497.98平方米按照l∶1置换了新房，并以部分补偿款换得25.58平方米，该处房产通过拆迁共计换得523.26平方米的房屋。同时，李某4在分得杨岗南街50号房产时，还有一处登记在李庆宜名下的杨岗南街49号房产，面积为18.6平方米，在拆迁安置过程中，李某4将该杨岗南街49号房产包含在涉案拆迁房产面积中，因此李某4所签的拆迁安置协议中包含了该49号房产的18.6平方米的房产，该18.6平方米的房产同样应计入本案遗产范围。原审判决未将该18.6平方米的房产计入本案遗产范围错误的。再者，在产权登记证书记载的房产面积以外，二被继承人曾基于杨岗南街50号房产自建有门面房与其他建筑，也包含在涉案拆迁房产面积中，因此，该门面房同样应计入本案遗产范围。原审判决未将该部分房产列入遗产范围错误。被继承人尚桂荣在世时，该两间门面房的所有收益均由被继承人尚桂荣收取。期间李某4在其分得的房屋上面进行了二层加盖，其二层加盖的面积与一层原有的面积完全相等。被继承人尚桂荣去世后，原由尚桂荣获取收益的两间门面房全部由李某4占有，在拆迁安置时，由李某4以其个人名义签定拆迁安置协议。也就是说李某4加盖房屋后的拆迁面积为497.98平方米，则加盖前房屋面积总计为248.99平方米（497.98÷2），加之补偿款换得的25.58平方米，故杨岗南街50号房产对应的遗产部分为274.57平方米房屋；建北四路214号院对应的遗产部分为152.39平方米房屋。因此，本案二被继承人遗产范围房产面积应为426.96平方米，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263.78平方米。还有，原审判决将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周转金等费用总额根据杨岗南街50号权证载明面积在总拆迁面积所占比例进行计算，并按照1800元/平方米的价格酌定折合为15平方米，将15平方米房屋记入遗产范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某3认为，鉴于拆迁面积中有一半为遗产范围，一半为李某4个人加盖，则前述所占比例应计为二分之一，经折合为33.88平方米。则遗产总面积应为460.84平方米（426.96＋33.88）。确认遗产范围后，应按照遗嘱继承与法定继承所确认的分配原则进行分配。2．原审判决在进行钱款金额与房屋面积折合时，认定事实错误，折合遗产份额不公正，损害了李某3的合法权益。李某3于2007年分家时向李某4支付7000元分家补偿，该补偿系基于李某3所抽取房屋的面积（建北四路214号房产152.39平方米）大于李某4所抽取房屋的面积（杨岗南街50号房产111.39平方米），差额为41平方米，则李某3所支付的7000元对应多分房屋面积为20.5平方米（41÷2）。则李某3在继承份额中应多分20.5平方米，李某4相应应少分得20.5平方米。3．原审判决在认定被继承人李庆宜有效遗嘱部分的继承分配时，为李某1保留必要份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7条规定：“遗嘱人未保留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的遗产份额，遗产处理时，应当为该继承人留下必要的遗产，所剩余的部分，才可参照遗嘱确定的分配原则处理。继承人是否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应按遗嘱生效时该继承人的具体情况确定。”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确认在2004年涉案有效遗嘱生效时，李某1缺乏劳动能力且没有生活来源，加之李某1于××××年结婚，其丈夫具有完全的民事能力，具有生活来源，李某1至少是有来自其丈夫所扶养部分的生活来源的，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7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不应在本案中直接确认遗嘱继承须为李某1保留份额。4．原审判决所作的遗产分配，并不符合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原则。建北四路214号院由李某3与李某2长期居住，姑且不论遗产范围最终应如何确认，原审判决在进行遗产分配时，通过一系列让人费解的折合与分配方法，将杨岗南街50号房产通过拆迁安置所换得的五处房产中李某4名下的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1号楼2单元13层A户型房屋分配给李某5、李某1、李某2按份共有；将一直由李某3与李某2居住的建北四路214号院分配给李某3、李某2、李某4按份共有；同时将前述五处房产中李某2拆迁安置合同名下的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60号楼2单元4层D户型房屋改为归李某4所有。李某3认为，这一系列的分配极不利于生产、生活的便捷。同时，原审判决在李某2与新乡市聚隆置业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未经确认为无效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径自处置该协议所涉及房产，实属不当。李某5辩称，答辩人同意李某3主张的遗产范围有误、分配不当的观点，但是具体遗产范围包括哪些财产，应当如何分割，答辩人不同意李某3的观点。置换后的房产面积应全部认定为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的遗产范围。建北四路214号房产实际面积为263.37平方米，多出的面积是在答辩人夫妇的协助下建成，也应当全部列入遗产范围。一审对所谓李庆宜2003年6月3日遗书的真实性认定不清，该遗书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具有合法性，本案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分割被继承人的全部遗产。李某1、李某2答辩意见同李某5。李某4辩称，杨岗南街房屋超出部分均系李某4加盖，在本案一审中，李某3对该事实是认可的，其上诉主张遗产范围为460.84平方米错误。一审进行的钱款金额和房屋面积的折合正确。李某5、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某5、李某1、李某2每人继承父母遗产的五分之一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夫妇二人生前有房产两处，分别为新乡市××号152.39平方米和新乡市杨岗南街50号111.39平方米。生育子女五人，长子李某4、次子李某3（曾用名李三玉）、三子李某2，长女李某5、次女李某1。李某5于1984年出嫁、李某1于××××年出嫁。2003年6月3日李庆宜写遗书一份：“李庆宜、尚桂荣共同声明自己创造的房产及所有财产归于李某4、李某3、李某2三人各得一份，其他人不能继承。但因学生智体皆残自己不能自理，本人应分的财产及生活都有李某4、李某3二人共同管照，不能推迟。李庆宜、尚桂荣，证明人李某6、李某7。”2003年4月16日李某4、李某3、李某5参与签定有《房产分配协议》一份，根据该协议李某4、李某3住西院（建××），李庆宜、尚桂荣夫妇住东院××××）。该协议第一项载明：李某4、李某3、李某2各得两处院落的三分之一。第三项载明李某4、李某3可用李某2分得的三分之一，并照顾其日常衣食住行。2004年李庆宜去世，2007年3月8日，李某4、李某3再次签订分家协议，李某4分得杨岗南街50号，李某3分得建北四路214号，李某3补偿李某47000元。李某4、李某3均对原宅进行了加盖。2011年5月份，杨岗南街50号院进行了拆迁，尚桂荣与李某2随李某5租房居住。此后尚桂荣以李某4、李某3未告知2007年分家事宜侵害其财产权益为由，起诉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尚桂荣于2013年去世，李某2继续随李某5生活至2015年后仍随李某3、李某4轮流生活。另查明，杨岗南街50号加盖后拆迁面积已达497.98㎡，拆迁合同新房屋面积共计为523.26㎡（其中部分补偿款换得25.58平方米），现均未能办理产权证：分别为李贯中合同名下95.62平方米（已交房简装），李某2合同名下68.92平方米，李某4合同名下116.45平方米两套（其中万和城1号楼2单元13层交房简装）、125.82平方米一套（已交房精装李某4实际居住）。李某4共计领取附属物补偿款57901.60元，搬迁补助费3334.4元，临时安置补助费21006.22元、其他24004.48元、周转金73637元。《杨岗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第二条第三项载明拆迁安置原则上按1：1比例置换新房，以最接近被拆迁面积的整套新房给予安置，面积差额部分按照1800元/平方米折算。再查明，现2003年4月16日《房产分配协议》及2007年3月8日分家协议已经被生效判决撤销。关于2003年6月3日遗书，见证人李某6、李某7在2014年11月4日庭审笔录中关于二人在场见证情况陈述不一致。现因缺乏有效比对样本，李庆宜字迹已不具备鉴定条件。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2003年遗书系李庆宜自书遗嘱，李某5、李某1、李某2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该遗嘱对于李庆宜财产处分效力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但该遗嘱未为缺乏劳动能力的李某1保留必要遗产份额，故分配时应当为李某1留取必要遗产。该遗书尽管显示了尚桂荣的签字，但系李庆宜代书，见证人对于是否在场见证又陈述不一，故该遗嘱对于尚桂荣遗产的处分不具有法律效力。遗产范围认定如下：根据李庆宜、尚桂荣房屋产权证书记载，二人遗产范围房产面积共计为263.78平方米，考虑杨岗南街50号拆迁补偿各项费用性质，附属物补偿款57901.60元属于李某4个人财产，而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周转金等均基于拆迁面积，参照杨岗南街50号权证遗产载明面积占总拆迁面积的比例及拆迁安置补偿办法折合遗产份额，一审法院酌定折合房屋面积15平方米计入遗产范围，则遗产面积共计278.78平方米（263.78＋15）。其中属于尚桂荣遗产为139.39平方米（278.78÷2），由李某4、李某3、李某1、李某5、李某2法定继承，因李某2、李某1缺乏劳动能力，依法予以照顾，一审法院酌定李某2分得30平方米遗产份额、李某1分得30平方米遗产份额，李某4、李某3、李某5每人26.46平方米。李庆宜遗产139.39平方米，应先为李某1留取必要的份额后按遗嘱继承。考虑李某1婚嫁及已继承尚桂荣遗产，结合李庆宜遗嘱本意，一审法院酌定该必要份额为20.26平方米，则李某4、李某3、李某2每人遗嘱继承39.71平方米。考虑原2007年分家时李某3向李某4支付7000元补偿款实际情况，参照拆迁补偿办法一审法院酌定折合房屋份额面积为4平方米，则李某3在继承份额中应多分得4平方米，李某4相应少分得4平方米份额；考虑李某4已简单装修拆迁新房需重新分配给李某2、李某1、李某5，一审法院酌定该装修费用折合为房屋面积6㎡份额归李某4享有，综上李某4份额为68.17平方米、李某3份额为70.17平方米、李某2份额为67.71平方米、李某1份额为48.26平方米、李某5份额为24.46平方米。李某2、李某1、李某5共计应得房屋份额为140.43平方米。综合考虑拆迁安置新房情况，根据便于生产生活原则，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1号楼2单元13层A户型李某4合同名下116.45平方米房屋归李某2、李某1、李某5共有，其中李某2占43.73平方米份额、李某1占48.26平方米份额、李某5占24.46平方米份额；李某2应得份额不足部分共23.98平方米。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60号楼2单元4层68.92平方米李某2合同名下房屋归李某4所有（其中遗产部分为9.94平方米，李某4自建房屋置换部分占58.98平方米，不足部分为58.23平方米）。因建北四路214号院李某3一直长期居住并进行加盖，李某3在该院享有70.17平方米遗产份额及加盖部分，李某4享有该院58.23平方米遗产份额，李某2享有23.98平方米遗产份额。同时考虑现生活居住状况，建北四路214号院由李某3、李某2享有居住权，待拆迁或处分时李某4、李某3、李某2有实现其相应份额的权利。双方主张的其他遗产及赡养被继承人情况等均无证据印证，一审法院对其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5条、第37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李某4名下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1号楼2单元13层A户型116.45平方米房屋归李某2、李某1、李某5共有，李某2占43.73平方米份额、李某1占48.26平方米份额、李某5占24.46平方米份额；二、位于新乡市××号院由李某3、李某4、李某2共有；李某3享有70.17平方米份额及加盖部分，李某4享有58.23平方米份额，李某2享有23.98平方米份额，李某3、李某2对该院落享有居住权；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李某2名下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60号楼2单元4层D户型68.92平方米房屋归李某4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李某5承担1600元，李某4承担1700元，李某3承担17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案涉遗产，本案当事人均认可还有一处登记李庆宜名下的杨岗南街49号院房产，面积为18.6平方米，该处房产作为杨岗南街50号院的一部分由李某4一并进行了拆迁安置。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本案的遗产范围，被继承人李庆宜、尚桂荣夫妇二人生前有房产三处，分别为新乡市××号152.39平方米和新乡市杨岗南街50号111.39平方米及新乡市杨岗南街49号18.6平方米。后新乡市杨岗南街50号及新乡市杨岗南街49号由李某4“按1∶1比例置换新房”的原则进行了拆迁安置。则拆迁后相对应的面积及新乡市××号152.39平方米的面积应属于李庆宜、尚桂荣夫妇的遗产范围。李某3与李某5、李某1、李某2就案涉遗产范围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李庆宜2003年的遗书，李某5、李某1、李某2对该遗嘱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对李某5、李某1、李某2就该遗嘱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也不予采纳。原审就案涉遗产所确定的分配原则和比例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对一审就除案涉杨岗南街49号18.6平方米外的其他遗产所分割的遗产份额予以确认。李某3上诉主张原审在钱款金额与房屋面积折合时不公正及为李某1保留份额错误和遗产分配不利于生产生活的理由均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但因一审遗漏了新乡市杨岗南街49号18.6平方米所对应的拆迁安置面积，应予纠正。该18.6平方米中属于李庆宜遗产部分的9.3平方米按遗嘱继承处理，由李某4、李某3、李某2每人继承3.1平方米；属于尚桂荣遗产部分的9.3平方米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李某4、李某3、李某1、李某5、李某2每人继承1.86平方米。则本案当事人所应享有的遗产，李某4份额为73.13平方米、李某3份额为75.13平方米、李某2份额为72.67平方米、李某1份额为50.12平方米、李某5份额为26.32平方米。按照一审确定的分配原则，则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1号楼2单元13层A户型李某4合同名下116.45平方米房屋归李某2、李某1、李某5共有，其中李某2占40.01平方米份额、李某1占50.12平方米份额、李某5占26.32平方米份额；案涉建北四路214号院，李某3享有该院75.13平方米遗产份额及加盖部分，李某2享有32.66平方米遗产份额，李某4享有该院44.6平方米遗产份额，同时考虑现生活居住状况，该院由李某3、李某2享有居住权，待拆迁或处分时李某4、李某3、李某2有实现其相应份额的权利；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60号楼2单元4层68.92平方米李某2合同名下房屋归李某4所有（其中遗产部分为28.53平方米，李某4自建房屋置换部分占40.39平方米）。案外人李贯中基于李某4的家庭财产部分分得拆迁安置房屋与本案遗产继承无关，对李某5、李某1、李某2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某3与李某5、李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均予以部分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7）豫0711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二、变更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7）豫0711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李某4名下位于新乡市牧野区万和城1号楼2单元13层A户型116.45平方米房屋归李某2、李某1、李某5共有，李某2占40.01平方米份额、李某1占50.12平方米份额、李某5占26.32平方米份额”；三、变更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7）豫0711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位于新乡市建北四路214号院由李某3、李某4、李某2共有；李某3享有75.13平方米份额及加盖部分，李某4享有44.6平方米份额，李某2享有32.66平方米份额，李某3、李某2对该院落享有居住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李某3负担100元，由李某5、李某1、李某2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审判员  张军委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谭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