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1行终10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卫东，男，汉族，1968年7月1日生，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地址：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2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1201511684XD。负责人：罗东，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撒玉磊，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卫东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112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7月9日，保利置业工作人员高旭向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棕树营派出所报案，报案内容为：2018年7月9日早上10点，30多名自称是地铁商业业主来到保利六合1栋写字楼门口，并全部穿上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的白色T恤。到来后30多人将保利中心1栋写字楼大门围堵，拿出喊话筒，开始喊话，内容已严重诋毁保利名誉。由于这些业主堵门、喊话等行为致使我公司必须安排更多的专人负责处理，为此我公司的很多业务方面的工作不能正常开展，已严重影响我公司的工作秩序，T恤文字内容虚假宣传，与事实不符，严重毁损公司名誉。2018年7月9日15时06分至2018年7月9日16时03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棕树营派出所向高旭录取《询问笔录》一份，民警问：请你讲一下事情的经过？高旭答：2018年7月9日10时许，有三十多个自称是保利六合地铁商业的业主，他们上身穿着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等字样的白色T恤，来到我们公司大楼，也就是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保利中心一楼大厅内，说是要让我们公司把钱还给他们，但是因为之前我们公司和地铁商业业主已经在对方购买商铺之前就已经签过商品房购销合同，他们所提的诉求已经严重违反了之前我们签署的合同内容，所以我们公司没有同意他们的诉求……一直到2018年7月9日10时许的时候，这些业主就穿着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的白色T恤，堵着我们保利中心的大门，还拿着喇叭在我们保利中心一楼大厅内和保利中心门口的广场上喊口号，口号的内容就是他们衣服上印的字样，他们今天的行为已经严重地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而且他们印有的字样和喊的口号也严重损毁了我们公司的名誉，于是我们便打电话报警。民警问：他们过来以后是如何做的？高旭答：他们就是穿着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等字样的白色T恤，堵着我们保利中心的大门，还拿着喇叭在我们保利中心一楼大厅内和保利中心门口的广场上喊口号，口号的内容就是他们衣服上印的字样。民警问：他们的行为是否影响到你们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高旭答：影响到了，他们今天的行为比较严重，他们今天所喊的口号不仅严重损毁了我们公司的形象，而且他们堵着我们公司的门口，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办公，我们还要抽出一部分人去处理他们的这些行为，致使我们公司的其他相关业务不能正常有序的开展。2018年7月9日20时16分至2018年7月9日21时13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滇池路派出所向原告陈卫东录取《询问笔录》一份，民警问：你因为何事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陈卫东答：因为今天我去保利商铺参加维权，所以被警察带来派出所的。民警问：你讲一讲今天事情的详细经过？陈卫东答：2018年7月9日10时03分许，我一个人从昆明市市中心办事直接骑电动车到昆明市西山区保利中心，我到的时候，先到地下商铺，没有看见人，我就上到保利大厦门口，当时约有20人左右，我就在保利中心一楼大厅内坐着，保利里面的客户服务经理高旭对我们讲了一下，还没有谈到结果的时候，他就去和别的人谈，到11时左右，我就自己从大厅走出门外，看见有20人左右穿着印有字的白色T恤，看见保利中心大厅大门前一个塑料袋里面有白色T恤，我就去拿了一件穿上，T恤前面、后面都印有黑色的字，具体是什么内容我记不得了，大体内容是不良保利、还我血汗钱之类的，我们就开始吃饭，吃了一半左右，有警察就来了，并喊我们上车，接着就被带到派出所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民警问：你是否参与喊口号了？陈卫东答：我没有参与。民警问：你是否拿着喇叭喊口号？陈卫东答：没有。2018年7月10日1时26分至2018年7月10日1时58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滇池路派出所向陈卫东录取《询问笔录》一份，民警问：你在现场具体做了什么？陈卫东答：我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然后在听他们讲解他们之前去维权的情况。民警问：你是否喊口号？陈卫东答：没有。民警问：你穿的白色T恤是否有标志？陈卫东答：有的，上印有“无良保利，还我血汗钱”字样。2018年7月9日20时16分至2018年7月9日21时26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滇池路派出所向邓涛录取《询问笔录》一份，民警问：你因为何事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邓涛答：我去保利中心维权，所以被警察带来派出所的。民警问：你讲一讲今天事情的详细经过？邓涛答：我2018年7月9日10时许从家里出门去昆明市皮肤病专科医院买药，买完药以后我就想去昆明市西山区保利中心的商铺去看一下我在那里购买的两个商铺现在的情况，到了以后就看见保利中心门口有人在那里维权，我就去问了现场的一名男子是什么情况，他告诉我说他们是保利中心地下商铺的业主，在维权，我说我也是地下商铺的业主，问我是多少号，我告诉他我是S321和S314号，然后我也就加入了维权活动中了。民警问：你今天参加维权具体做过什么？邓涛答：我买了一件维权的白色T恤穿在身上，后跟着人群喊了口号，口号是“保利…（记不清了）”，最后一句是“还我血汗钱”。民警问：白色T恤上是否印有什么标志？邓涛答：印了“保利…（记不清了）”、“还我血汗钱”等字样。民警问：你们喊口号期间，是否有人使用高音喇叭喊口号？邓涛答：用过了，喇叭是放在地上的，我们大家一起录好了，然后通过喇叭重复播放。民警问：有多少人穿着白色的维权T恤？邓涛答：大约有三十余人。2018年7月9日19时23分至2018年7月9日20时08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滇池路派出所向樊庆梅录取《询问笔录》一份，民警问：你因为何事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樊庆梅答：因为我去保利商铺维权，所以被警察带来派出所的。民警问：你讲一讲今天事情的详细经过？樊庆梅答：2018年7月9日10时许，我一个人从家中到了昆明市西山区保利中心，我到的时候看见有很多的商铺业主站在保利中心大厅门口，有的业主身上还穿着白色T恤，白色T恤上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后面印有“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字样，保安站在门口不给进，有名女性业主强行要进去，保安拦不住就进去了，我们也就跟着进去，进去以后，我记得是一名女性业主摆在地上一塑料袋白色T恤说：“没有穿的人，一个人穿一件”，我就去拿了一件白色T恤穿身上。过了一下，我们全部人就在大厅内喊口号，喊印在白色T恤上的口号“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我也跟着一起喊，之后客户经理出来站了一下就走了。我们就坐在保利大厅的沙发上，差不多12点多的时候，我就跟着用美团点外卖，我们都是购买的同一家外卖，饭送过来后我们就出保利大厅门口花台边上，出大厅后又在门口一起喊口号，喊了二次，就看见有人送饭来了，我就自己过去拿了一盒吃饭，刚吃了几口饭，有警察就来了，并喊我们上车，接着就被带到派出所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民警问：你们喊口号期间，是否有人使用高音喇叭喊口号？樊庆梅答：喇叭是摆在地下的。民警问：是谁拿的喇叭到现场？樊庆梅答：我出大厅门看见地下摆着三个喇叭，喇叭是录音，重复播放着口号。民警问：有多少人穿着白色的维权T恤？樊庆梅答：去的人都穿了，我没有数过。2018年7月9日16时46分至2018年7月9日18时19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滇池路派出所向李碧英录取《询问笔录》一份，民警问：你因为何事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李碧英答：因为今天我去保利商铺维权，所以被警察带来派出所的。民警问：你讲一讲今天事情的详细经过？李碧英答：2018年7月9日10时许，我一个人从昆明市西山区棕树营小区丹阳里7幢2单元401室家中徒步到了昆明市西山区保利中心，我到的时候，只有两三个地铁商铺业主，我就在保利中心一楼大厅内坐着，到11时左右，我看见有其他业主也来了，有的穿着白色T恤，我就自己从大厅走出门外，看见保利中心大厅大门正对面花台边摆着一些白色T恤，我就去拿了一件穿上，T恤前面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后面印有“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字样，这时我看见保利中心下来了很多保安，有些业主就站在保利中心大厅门口，业主要求进去找说法，那些保安不给进去，互相还推扯起来，我站在他们身后，因为我年龄大，腿脚不方便，后来业主推赢保安了，全部业主就一哄而进，全部进一楼的大厅，我也跟着一起进去，没有说什么话。过了一下，我们全部人在大厅，就开始一起喊印在白色T恤上的口号“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我也跟着一起喊，因为他们的负责人一直没有出来。差不多12点多了，维权的人就一起出大厅了，出大厅后又在门口一起喊口号，喊了二次，就看见有人送饭来了，我就自己过去拿了一盒吃饭，刚吃了几口饭，有警察就来了，并喊我们上车，接着就被带到派出所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民警问：你们喊口号期间，是否有人使用高音喇叭喊口号？李碧英答：喇叭是摆在地下的，没有看见有人使用喇叭喊话。民警问：是谁拿的喇叭？李碧英答：不知道。我出大厅门看见在地下摆着三个喇叭，他们喊口号，我就跟着喊。之后喇叭录音就直接摆在地下重复播放口号了。民警问：有多少人穿着白色的维权T恤？李碧英答：今天去的人都穿了，我没有具体数多少人。另查明，2018年7月9日，被告对原告陈卫东、邓涛、樊庆梅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形成《检查笔录》一份；2018年7月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其间对原告人身及其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形成《人身安全检查笔录》一份。2018年7月10日，被告将原告带至昆明市西山区保利商业中心门口对事发现场进行了辨认，形成《现场辨认笔录》一份。同日，被告作出《证据保全决定书》，对原告陈卫东持有的正面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背面印有“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字样的T恤进行了保全。随后，被告作出《收缴物品清单》，对原告陈卫东持有的正面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背面印有“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字样的T恤进行了收缴。2018年7月10日，被告制作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主要内容为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询问原告是否提出陈述和申辩，原告陈述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同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第十九条第（四）项、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向原告作出昆公西（棕）行罚决字（2018）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并向原告宣告并送到了昆公西（棕）行罚决字（2018）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随后被告将原告送交昆明市拘留所执行拘留，现已执行完毕。一审人民法院认为，首先，本案依法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并应由本院管辖。在争议事实认定方面，原告起诉认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不存在违法行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被告提供的视频内容，原告于2018年7月9日早上、中午身穿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的T恤与其他人员聚集在昆明市西山区保利中心门口的事实可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为，考虑到事发当日，因在相对固定的时间段内在昆明市西山区保利中心门口的人员众多，包括原告在内的相关人员在上述时间段内在保利中心门口及周边这一特定区域聚集无疑会给保利中心门口、周边行人及出入保利中心大厦人员的正常通行秩序带来负面影响，从而会进一步影响到保利中心内正常的办公、管理秩序，一审法院注意到原告及相关人员身着的T恤上印有的“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字样，极易对其他不知情的群众、办事人员产生误导，损害保利公司的企业形象及声誉。故一审法院确认被告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以此认定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对原告进行处罚，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并无错误。其次，针对原告认为在《行政起诉书》中表述其没有堵门堵路行为。一审法院认为，事发时包括原告在内的几十名地铁商铺业主在保利中心门口聚集影响保利中心正常办公、管理秩序的事实可以确认，该事件涉及人员众多，在被告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对于原告违法行为的定性并无错误的情况下，对原告具体违法行为程度的判断和认定属于被告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针对整个事件的具体情况，依据相应自由裁量权作出的决定。最后，本案中，被告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原告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也是在法定拘留期限以下作出，已经给予了原告减轻的行政处罚，故被告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的处罚决定还不构成行政处罚明显不当的情况。另，关于原告称在其被查获前并未进行任何警告，一审法院认为，给予违法行为人警告并不是查获前的必经程序，对于原告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在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时，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对于原告要求确认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昆公西（棕）行罚决字（2018）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卫东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陈卫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首先，被上诉人在收集事实时只看表面现象，上诉人在整个维权活动中未喊过口号，未堵门堵路，仅凭本人穿着印有维权口号的白色T恤衫，就认定上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事实不客观。其次，一审法院对行政机关处罚自由裁量权的适用上，未能查清本人到底在案涉事件中起到何种作用，比其他未受处罚的业主的违法事实严重在何处？另外，被上诉人未经警告程序就作出本案被诉处罚决定，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办理治安案件应当坚持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原则”和第六条“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加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采取有效措施，化解社会矛盾，增进社会和谐，维护社会稳定”之规定和法律精神。综上所述，特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确认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昆公西（棕）行罚决字〔2018〕332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被上诉人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辩称：上诉人是穿着维权衣服在特定场合活动，在特定的环境下参与特定的群体活动，这个特定群体的活动必然扰乱单位的正常秩序，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是合法且适当的。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本院二审审查，一审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公民对行政机关所作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不服提起的行政诉讼，依法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并符合行政诉讼管辖的相关规定。陈卫东作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相对人，其权利义务受该决定书的直接影响，依法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作为被诉的昆公西（棕）行罚决字〔2018〕3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作出机关，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依据该条款的规定，被上诉人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有权对其辖区内发生的治安案件作出处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在本案中具有相应的行政执法权限。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严重扰乱单位秩序的事实是否客观存在，被诉处罚决定是否有法律依据且是否适当。首先，就违法事实而言，被上诉人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提供了《报案报告》、《查获经过》、事后对上诉人及当天在场相关人员制作的多份《询问笔录》作为证据，这些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7月9日，在保利中心门口聚集了大量商铺业主进行所谓“维权”活动，当日上诉人陈卫东身穿印有“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统一字样的白色T恤参与其中。在“维权”活动中，部分业主强行闯入保利中心一楼大厅，在大厅中高喊“无良保利、虚假宣传、产权无证、还我血汗钱”的口号。法律支持当事人依法维权，但本案中，商铺业主采取穿着印有统一口号的T恤，强行闯入保利中心一楼大厅并聚集喊口号的方式进行所谓“维权”，明显超过了法律允许的限度，客观上对经营单位的秩序造成了严重影响。上诉人事发之日在现场穿着统一“维权”服装，表明其系当日“维权”活动的成员之一，故其应当对当日“维权”活动产生的后果即严重扰乱单位秩序承担相应个人责任。上诉人穿着印有统一口号T恤前往保利中心“维权”的行为，客观上对商家经营秩序的扰乱起到了推动和帮助作用，公安机关认定上诉人严重扰乱单位秩序有相应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违法事实客观存在。其次，就被诉治安处罚决定是否合法且适当而言，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的违法事实以及到案和陈述的状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四）项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上诉人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有相应法律依据，且给予了减轻处罚，不存在明显不当的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各为50元且均应由陈卫东承担，多收部分予以退还。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卫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锐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颜瑶瑶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保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