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初537号 原告：金星路特士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政泰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M0001T6H2Q。 法定代表人：郑任辉，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郑海治，该公司监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杰、北京市天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辉、北京市天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Ｊｅａｎ-ＭａｒｃＰｉｅｒｒｅＧａｌｅｓ），男，1962年8月16日出生，卢森堡大公国公民，住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海××尔伯塔什巷。 原告金星路特士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金星路特士公司）因与被告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 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 议庭于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星路特士 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杰、付文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让- 马克·皮埃尔·盖尔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 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星路特士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赔偿金星路特士公司截至2019年1月31日的损失人民币15734100.5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负担。 事实与理由：2002年6月17日，金星重工制造有限公司(下称金星重工公司)与宝腾汽车(中国)有限公司(下称宝腾汽车公司)签订《合资合同》，共同成立金星宝腾汽车有限公司(下称金星宝腾公司)，拟生产包括宝腾集团（PortonHoldingLimited）研发的汽车和相关产品。同时，金星重工公司与马来西亚国家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下称汽车工业公司）、宝腾汽车公司签订《备忘录》，确认宝腾汽车公司是特殊项目的空壳公司，《合资合同》的实质性内容将由汽车工业公司履行。但汽车工业公司的母公司宝腾集团、宝腾汽车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合资合同》，导致《合资合同》最终未能实际履行，双方发生争议。后经协商，宝腾集团、金星重工公司重启合作。2013年9月3日，金星重工公司、宝腾汽车公司、汽车工业公司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商讨新的合资企业以生产、销售Lotus/LotusNYO牌汽车等。2014年4月23日，宝腾集团与金星重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拟生产SUV、四门轿车、电动车，宝腾集团负责可行性研究，提供技术和管理，研发适合在中国市场投放的车型等。在正式重启之前，2014年夏天，马哈蒂尔曾访问中国，与中国时任总理会面，确认中国政府不再核准新的合资汽车项目，不再颁发新的汽车生产许可证，但可以以旧证换新证。为此，金星重工公司在中国反复调研寻找和筛选合适的汽车生产商以收购，最后选定泉州的西虎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下称西虎汽车公司）。西虎汽车公司具有客车(A、B类)、运动型多功能乘用车(SUV)、非罐式专用货车汽车整车生产资质。2014年12月26日，金星重工公司完成对西虎汽车公司的股权收购，西虎汽车公司成为金星重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金星重工公司完成对西虎汽车公司的收购后，间接取得西虎汽车公司的整车生产资质，为日后新的合资公司换证创造了有利条件。2015年2月13日，泉州市人民政府、金星重工公司与宝腾集团共同签署英国莲花汽车投资《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该项目包括投资建设汽车整车、发动机生产项目和研发中心，开展整车生产及相关研发活动等。因金星重工公司收购西虎汽车公司获得当地政府的书面承诺，2015年4月17日，宝腾集团、金星重工公司及LotusGroupInternationalLimited(下称莲花公司)签订《中外合资经营合同》，约定，宝腾集团持股40%，金星重工公司及莲花公司分别持股50%和10%。合资各方，包括宝腾集团和莲花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设立合资公司金星路特士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金星路特士公司），各方应具有诚实信用的默示义务，以维护合资公司最大利益的原则履行合同。宝腾集团及莲花公司负责技术研究和开发，合资公司生产LOTUS品牌运动型多用途乘用车(SVU)、四门轿车和电动汽车/替代燃料汽车。金星重工公司负责申请整车生产许可证。为获得整车生产许可证的审批，如果中国审批机构要求修改或补充《中外合资经营合同》中的任何条款，双方均应予以同意。双方应促使合资公司应在申请过程中给予充分合作，提供必要的协助。董事行为违反合同、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及中国法律法规，导致合资公司损失，应向合资公司赔偿损失。2015年5月8日，泉州市发改委所作的《刘忠副市长赴京沟通莲花汽车项目前期报批工作的情况汇报》中记载，国家发改委产业协调司机械装备处李钢处长指出国家发改委支持项目落地,将提供审批便利和服务，并提出建议调整现行产品方案，调整为混合动力汽车和新能源汽车两种车型并行研发生产，可降低平均燃油消耗限值，从而实现合规要求。可先行委托机械工业部汽车工业天津规划设计研究院(下称天津规划设计院)等具备资质的单位编制可研报告，建议盈亏平衡点指标控制为60%左右，并在可研报告中给予充分评估论证。2015年5月23日的SOPHIE项目主进度表和现状总体现，计划2015年6月底宝腾方收集基础数据递交天津规划设计院。2015年7、8月为项目申请报告的准备期，9月上旬进行报告的最终审阅，计划2015年9月中旬向国家发改委递交申请报告，预期2016年10月获得发改委审批整车生产许可证。2015年9月25日，福建省工商局颁发金星路特士公司营业执照，新的合资公司金星路特士公司正式成立。2015年11月12日，金星路特士公司第一次董事会会议决议，莲花方委任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为金星路特士公司董事。根据《中外合资经营合同》记载，Jean-MarcPierreGales为莲花公司首席执行官。2016年8月25日，金星路特士公司第二次董事会会议决议，委任郑海治为监事。《中外合资经营合同》签订后，金星重工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就建设用地、融资、政策支持等方面与泉州市人民政府达成一系列安排，为合资公司申请整车生产许可证提供极大的支持和努力。根据国家有关汽车行业的政策和规定，合资公司申请整车生产许可证，必须递交项目申请报告等资料，而项目申请报告必须包含有关技术、可行性研究报告等内容。在此过程中，虽经金星重工公司积极协调，但宝腾集团及莲花公司却消极阻碍相关进展。2016年2月4日，天津规划设计院提交《可行性研究报告》给金星重工公司，金星重工公司于当日转发给宝腾方。对于天津规划设计院的报告，金星重工公司并无重大异议。尽管在董事会会议中金星重工公司及天津规划设计院多次催促宝腾方提供有关资料并审核修订报告草案，但直至2017年9月13日，宝腾集团法务部才通过电邮向金星重工公司提供对天津规划设计院报告的修订版最终稿，长达近20个月之久，严重延误。申请整车生产许可的项目报告审核修订期间，宝腾集团母公司DRB-HICOMBerhad(下称DRB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公布框架协议，约定DRB公司与浙江吉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吉利公司)拟合资经营宝腾集团，宝腾集团拟转让其间接子公司LotusAdvanceTechnologiesSdn.Bhd.(下称LAT公司)100%股权给吉利公司和EtikaAutomotiveSdn.Bhd.(下称Etika公司)。DRB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公告三份与吉利公司达成的协议，约定吉利公司认购宝腾集团49.9%的股份，吉利公司和Etika公司共同购买LAT公司100%的股份。对于上述重组，商务部高度重视。2017年7月2日，商务部致函福建省商务厅，提出：2017年6月23日，吉利公司与DRB公司协议购买宝腾集团49.9%的股份以及莲花公司51%的股份，请速了解和报告目前金星重工公司与宝腾集团及莲花公司合作的情况。2017年7月27日，金星路特士公司第二次董事会会议上，金星重工公司提出，其非常关注宝腾集团的新外国战略合作伙伴，但宝腾集团尚未发出任何正式通知，告知金星重工公司。宝腾方认为由于外国战略合作伙伴尚未确定，吉利公司在目前不会跟金星重工公司见面，也不能安排吉利公司与相关政府部门沟通。一旦吉利公司的交易完成，宝腾集团和莲花公司如何向合资公司提供技术和研发合资产品，之前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基于宝腾集团持有莲花公司100%股权，研发的技术细节由莲花公司提供，宝腾集团提供标准生产流程的情形撰写的。金星重工公司要求吉利公司和Etika公司出具支持金星路特士公司项目的书面保证。宝腾方表示最终交易仍未完成，不同意目前让吉利公司参与进来。2017年9月26日，金星路特士公司、金星重工公司、宝腾集团、莲花公司与天津规划设计院五方在晋江开会讨论天津规划设计院的报告。天津规划设计院认为，由于吉利公司与DRB公司的交易将对项目审批产生重大影响，需要在报告中列明。宝腾集团、莲花公司及吉利公司有义务向中国政府说明此交易对金星路特士公司产生的影响，特别是吉利公司对本项目的态度。很难想象递交申请后，若吉利公司表示不支持本项目，本项目如何能够获得审批。金星重工公司提议适用西虎汽车公司的资质进行生产，宝腾集团则坚持按《中外合资经营合同》规定递交政府审批。天津规划设计院建议金星路特士公司的目标年产量必须到达国家规定的最低标准，即5万台，而宝腾方目前提供的数据是年产后第8年的预计产量为20759台。天津规划设计院认为宝腾集团提供的汽车售价(单价人民币225万元)和年营业收入的数据很不理想，不利于申请审批。2017年9月29日，DRB公司公告完成与吉利公司的交易，吉利公司通过其全资子公司吉利国际(香港)有限公司(下称吉利国际公司)持有宝腾集团49.9%的股份，DRB公司持有宝腾集团50.1%的股份。自2017年10月24日，吉利国际公司持有莲花公司超过75%的股权。2017年11月28日金星重工公司致函宝腾集团，关于宝腾集团内部重组及莲花公司剥离宝腾事宜，金星重工公司多次要求宝腾集团披露详细信息，但宝腾集团均以保密及交易未完成为由拒绝。现交易已完成，金星重工公司要求宝腾集团尽快提供详细资料，并提供宝腾集团、莲花公司转让金星路特士公司的受益权的信息等。2017年12月28日，宝腾集团致函金星重工公司，拒绝使用西虎汽车公司资质的提议。2018年1月22日，宝腾集团及莲花公司向金星重工公司发出终止《中外合资经营合同》的通知。金星路特士公司认为，金星重工公司、宝腾集团、莲花公司三方合作未能顺利履行，其责任在于宝腾集团及莲花公司。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作为莲花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并担任金星路特士公司董事，在莲花公司与金星路特士公司的利益存在冲突和竞业关系的情况时，履行职责理应诚实信用，以维护金星路特士公司最大利益。但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在合资公司成立后至今，始终仅从莲花公司的利益出发，包括莲花公司的重组过程中故意隐瞒吉利公司入股宝腾集团和莲花公司的事实，故意拖延、不配合审核定稿合资公司用以申请生产资质的项目申请报告等，导致金星路特士公司无法申请整车生产许可证，无法真正履行《中外合资经营合同》的约定事项，无法实施营运，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违背了《中外合资经营合同》所约定的董事责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下称《公司法》）对董事忠实义务的规定。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应当对金星路特士公司利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计算，金星路特士公司在成立期间及成立后至2018年3月的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25636821.61元，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按50%的责任计算应赔偿金额为12818410.8元。 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 金星路特士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未到庭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供书面质证意见及举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本院查明： 2015年9月25日，金星重工公司、宝腾集团、莲花公司出资设立金星路特士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9亿元。经营范围是汽车研究开发中心和汽车关键零部件制造及关键技术研发。金星重工公司、宝腾集团、莲花公司出资比例为5:4:1。金星路特士公司共有10位董事，其中金星公司委派5位董事、宝腾公司委派4位董事、莲花公司委派1位董事。2015年11月12日，金星路特士公司第一次董事会会议决议，莲花方委任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为金星路特士公司董事。根据《中外合资经营合同》记载，Jean-MarcPierreGales为莲花公司首席执行官。2016年8月25日，金星路特士公司第二次董事会会议决议，委任郑海治为监事。金星路特士公司未涉监事会，设监事二名为郑海治、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其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案系金星路特士公司与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之间因损害公司利益引起的纠纷，因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系卢森堡大公国公民，故本案属涉外商事案件，应按照涉外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虽然《金星路特士公司章程》第二十八条第xxxv项约定，针对中国境内的第三方或争议提起诉讼、仲裁或和解属于重大事项，需经董事会全体董事一致赞成方可以通过。但《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因不当行为导致公司权益受损时，经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书面请求，公司监事可代表公司提起诉讼的监事代表诉讼制度。本案金星路特士公司的监事郑海治经股东金星重工公司书面请求，代表金星路特士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是否存在损害公司利益行为的关键在于其担任金星路特士公司董事期间是否违反了忠实义务或勤勉义务。根据金星路特士公司的陈述，其主张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因实施了下列行为应承担责任：一、作为金星路特士公司董事，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违反各方签订的《中外合资经营合同》，始终仅从莲花公司的利益出发，包括莲花公司的重组过程中故意隐瞒吉利公司入股宝腾集团和莲花公司的事实；二、违反金星路特士公司章程的约定，故意拖延、不配合审核定稿金星路特士公司用以申请生产资质的项目申请报告等，导致金星路特士公司无法申请整车生产许可证，无法真正履行《中外合资经营合同》的约定事项；三、违反金星路特士公司董事会决议，在合作项目可能无法进行的情况下，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未能及时告知。因此，本案的关键在于审查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的上述行为是否违反董事的忠实义务或勤勉义务。本院认为，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并未违反董事的忠实义务或勤勉义务，不存在侵害金星路特士公司利益的行为，理由如下：1.2015年4月17日，宝腾公司、莲花公司、金星公司签订的《金外合资经营合同》第9.5条（i）项以及《金星路特士公司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均约定，除董事在本合同或董事会决议赋予的批准范围或权限之外或者违反中国现行法律法规或公司章程的行为，给金星路特士公司造成损失的，方应承担赔偿责任。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金星路特士公司的董事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在于为一定行为即作为，而金星路特士公司主张的行为均是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的不作为，两者存在明显的区别，因此，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的行为并未违反章程约定的忠实义务或勤勉义务。2.《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了董事对公司的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并罗列了董事违反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的法定情形，然而，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定的忠实义务或勤勉义务。首先，金星路特士公司主张的行为并不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情形。第二，董事对公司的忠实义务主要体现在：（1）董事不得将自己的利益置于股东和公司利益之上；（2）董事不得利用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本案中，金星路特士公司主张的行为中难以体现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存在个人利益，更难以体现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将个人利益置于股东利益、公司利益之上甚至以权谋私。因此，难以证明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存在违反忠实义务的情形。第三，董事对公司的勤勉义务主要要求董事处理公司事务必须出于善意，并尽到普通谨慎之人在相似的地位和情况下所应有的合理的谨慎、勤勉和注意。而金星路特士公司主张的行为并非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处理公司事务的行为，因此，难以证明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存在违反勤勉义务的情形。3.金星路特士公司所主张的让-马克·皮埃尔·盖尔斯应尽的义务，实际上均是莲花公司应尽的义务，以股东应尽之义务苛求公司董事明显不符合公司经营规则和法律规定。 综上，金星路特士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金星路特士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98710元，由原告金星路特士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金星路特士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肯纳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天法 审判员  余卓立 审判员  王 帆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徐蓝蓉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 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 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挪用公司资金； （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 （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 （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 （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 （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 （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 （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 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 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