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7166号原告：周连维，男，汉族，1962年8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桂阳县。委托代理人：韩云涵，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英彬，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秋桦，男，苗族，1983年8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会同县。被告：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和平社区福园二路**航空城产业园深翔物流基地第7，8栋厂房第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5859389F。法定代表人：胡海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源，男，汉族，1988年7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代理人：赵权，男，汉族，1984年1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桂平市。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西丽支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沙河西路鼎新大厦**1005、1007、10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4352789E。负责人：安万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映昭，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细君，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连维与被告吴秋桦、被告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西丽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连维及其委托代理人韩云涵，被告吴秋桦，被告速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源、赵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细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08364.77元；2.判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吴秋桦、被告速运公司连带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当庭申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308364.77元变更为329514.77元。原告的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6日8时15分，被告吴秋桦驾驶粤ＢＦ××**号重型箱式货运车与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珠海市香洲区××镇××村××路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毁的交通事故。经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唐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秋桦和原告承担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送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1天后出院，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1月，加强营养呼吸功能锻炼，腰围保护下下地适当活动；建议出院后至康复门诊就诊；出院定期返院复查（1-3月）；建议出院后1人看护，不适随诊。原告伤情经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两份十级伤残。经查，被告吴秋桦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速运公司，承保保险公司为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与各被告协商未果。原告认为，由于被告吴秋桦违反相关交通法规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应对原告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速运公司是肇事车辆所有人，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是肇事车辆的承保人，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损失分项明细为：医疗费139473.05元（含住院费132183.85元、住院期间住院外费用5400元、出院后复查费用1889.2元）；误工费12000元（3000元/月÷30天/月×120天）；护理费9000元（住院护理费150元/天×60天+出院护理费待鉴定机构完成护理等级鉴定后确定）；营养费1600元（即5000元×32%）；交通费1020元[即30元/天×（31+3）]；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即100元/天×31天）；残疾器具费代鉴定机构完成相关鉴定后确定；残疾赔偿金299686.49元（即46826元/年×20年×32%）；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4010元；后续治疗费31500元；财产损失3000元（原告车辆损坏）。原告认为，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12.2万元，余下部分原告分摊50%后，剩余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范围现行赔付，超出部分由被告吴秋桦、速运公司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为支持其诉请，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住院费用明细清单；3.人血白蛋白购买发票；4.出院后复查医疗费发票；5.医疗住院记录及医嘱；6.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评定）；7.鉴定费发票；8.那洲社区居委会《居住证明》；9.陈润玲身份证；10.原告自陈润玲处承租房屋的《租房合同》；11.证人吴某身份证；12.吴某广东省居住证；13.证人吴某《铺位租用合同》；14.证人吴某提供的书面《证明》；15.证人赖某身份证；16.证人赖某提供的书面《工作和收入证明》；17.证人文某身份证；18.证人文某提供的书面《证明》；19.涉事车辆交强险保单；20.珠海宣传网对唐家湾镇的介绍文章；21.证人蔡某身份证；22.证人蔡某提供的书面《工作和收入证明》；23.原告在珠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银行流水；24.珠海农村商业银行那洲支行开具的《情况证明》；25.司法鉴定意见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26.鉴定费收款收据；27.医疗费票据。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一、我方为肇事车辆保险承保人，并非侵权人，仅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履行交强险承保义务。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的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限额为10000元。二、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双方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依法原告对超出交强险各分项限额的损失应自负50%的责任。三、我方针对原告的各项诉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关于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关于住院费132183.85元，原告仅提供了“费用明细清单”，未提供其实际支付诊疗费用的支出凭证，如银行明细、医疗费收据等证据，无法排除该诊疗费用已通过其它途径获得补偿的可能，也无法证明原告因此而遭受了损失；再者，原告所主张的诊疗费金额巨大，从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角度出发，应当追加医疗机构参加本案的审理。关于出院后的复查费用1889.2元，虽然“出院记录”医嘱记录“出院定期返院复查(1-3月）”，为证明该费用的支出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原告仍应提交复查病历，况且其中一笔费用442.30元的支出时间为2018年10月16日，已超出了医嘱返院复查的期限，在无复查病历佐证的情况下，不应获得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责令原告提供医疗费收据或医疗机构出具的欠费证明，以及同意将欠付医疗费直接支付给原告的证明。否则，请求驳回原告关于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关于后续治疗费31500元，我方认为待该费用实际产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即使法院认定该费用必然发生，我方认为原告的左锁骨的内固定物取出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也过高。因为相关的行业指引以及费用标准仅仅建议在10000-12000元之间，司法鉴定意见取12000元不公平。2.关于误工费。原告虽提交了证人赖某出具的《工作和收入证明》，但我方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首先，赖某称自2016年起开始经营布行生意，但没有办理营业执照，我认为，布行经营了长达三年之久，却未予办理执照，与日常生活常识不符，而证人赖某又未提供联系方式，我方无从查证核实其证言，故其证人证言存疑，作为审理案件的依据不足；其次，赖某称原告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份一直在其店铺打工，月工资为三千元，以现金形式发放。但是原告未提交银行交易明细或日常生活消费的任何凭证，仅凭赖某的证言不足以证明原告的收入状况。再次，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因伤误工期间收入减少的事实。同时，误工期120天过高，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件：医嘱休息期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结合本案情况，原告定残时间是2018年8月5日。误工天数最多只能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主张的120天违背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3.关于住院护理费。司法鉴定中护理期包含了原告全部的护理期间，包括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期间，原告住院的天数是31天，出院后的护理期应当为29天。并且按照粤高法（2018）39号文件，出院的护理应当是120元/天，而非原告主张的150元/天。4.关于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5.关于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并应以普通公交费为标准，结合原告的诊疗情况确定。原告没有提供任何交通票据，无法认定其有交通费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该项诉求。6.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法院结合原告住院天数，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定。7.关于伤残赔偿金。原告为农村户籍，同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城镇有稳定收入，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理由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首先，原告提交了珠海市唐家湾镇那洲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欲证明其受伤前在城镇的居住情况。但该《居住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能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理由是出具居住证明类文件的法定主体应当是当地的公安派出所及房屋租赁综合管理部门等行政机关，因只有上述行政机关才有权力录入暂住人口的相关身份居住信息，该行政机关出具的居住证明方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其次，原告提交的《租房合同》显示房屋出租人为陈润玲，但是并无房屋产权证书等证据证明陈润玲具有出租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租房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此时那洲四村已经早属于唐家湾镇，但《租房合同》显示房屋地址属于金鼎镇，且原告对此不能提出合理的解释说明，该证据不足以采信。另，原告主张在该地址居住长达近两年，但是并没有提交包括但不限于“租金收据”及“水电费收据”等能证实其长期在此生活居住的事实的相关证据。综上，该《租房合同》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最后，原告提交的吴某及文某的“证人证言”均系证人单方面制作，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均为孤证，真实性不能确定，同样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相关依据。综上，应认定原告事发前并未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2）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无稳定收入。如前所述，原告提交的由赖某出具的《工作和收入证明》三性不能确定，不做作为认定原告具有稳定工作及收入事实的依据。原告在本案中又未提供任何包括银行流水在内等能反映其具有稳定收入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认定原告并没有来源于城镇稳定收入的事实。（3）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根据该银行流水，转入的金额与转账笔数没有任何规律，并且有多次超过三个月没有任何收入的记录，如：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并且该收入转入部分存在多次一次性数额整数取完的情形，不足以证明原告有稳定的收入。且该流水不能显示转让入账的对方的相关信息，不能排除所有的入账是原告的配偶或其他家庭成员通过转账转入或现金存入。明细也不能证实原告有稳定收入。综上，鉴于原告未能按照省粤高法发[2018]39号文件的要求提供在城镇居住的证明和用工收入证明，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以2017年度粤高法[2016]159号文规定的14512.2元/年为基数计算！8.关于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中，原告承担同等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实质上对被告吴秋桦亦造成了精神伤害，理应从低酌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故请求法院在15000元以内予以酌定；根据涉案车辆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承保范围，我方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无义务支付该项请求的款项。9.关于财产损失。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摩托车遭受了损失及该损失与本事故具有关联性，亦未提交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定损鉴定报告，无法证明其损失的关联性、合法性及真实性等。同时，该诉求为财产性质的赔偿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理赔项目，原告应另案起诉。故该项诉求应予以全部驳回。10.关于鉴定费及诉讼费。鉴定费、案件受理费既非交强险承保范围，也非商业险承保范围，我方无承担义务。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可见，保险人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前提条件是保险合同中对诉讼费及其他必要费用没有作出约定时，才适用该法条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而本案中，我方在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七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中国保监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亦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人民法院应当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求不合理，请人民法院驳回！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了一份保险条款作为证据。被告速运公司辩称：一、我方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二、我方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不存在任何免赔事由。原告所诉请的赔偿责任，应该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依据责任划分在保险费用内按比例承担。三、我方总共垫付了医疗费115276.9元。请法院一并处理。四、关于原告诉请的具体金额及具体的请求事项，我方同意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诉讼费、鉴定费不应由我方承担，具体由何方承担，由法院依法酌定予以判决。原告所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我方请求法院在交强险内判决优先予以赔付。被告速运公司向法院提交三份医疗费票据作为证据。被告吴秋桦的答辩意见同被告速运公司的意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6日8时15分，被告吴秋桦驾驶粤ＢＦ××**号重型箱式货车行驶至××村××号路段时，与原告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南往北横过金唐西路发生碰撞，事故致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唐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秋桦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周连维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手术治疗。住院30天，出院医嘱：1.建议休息1月，加强营养呼吸功能锻炼，腰围保护下下地适当活动；2.建议出院后至康复科门诊就诊；3.出院定期返院复查（1-3月）；建议出院后1人看护；不适随诊。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5日、8月8日、10月16日到门诊复诊。治疗期间共支付医疗费139473.05元，被告速运公司已垫付115276.9元。2018年8月7日，原告委托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8年8月16日，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连维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一）左侧第1-12肋骨骨折，遗留6处以上畸形愈合，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二）左锁骨骨折，遗留左肩关节活动丧失25%以上，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三）左肺挫裂伤，经行肺修补术，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019年6月5日，原告再次委托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1.周连维进行后续治疗费评定；2.周连维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2019年6月17日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评定被鉴定人周连维的后续治疗费约需31500元。2.评定被鉴定人周连维的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原告为上述鉴定共支付鉴定费4010元。原告的户籍地址为湖南省桂阳县。原告提供了一份在珠海市金鼎的《租房合同》，该合同显示的租赁期为2016年10月17日至2018年10月16日。原告还提供了吴某出具的书面《证明》、赖某出具的书面《工作和收入证明》，证人文某、蔡某出庭接受询问，拟证明原告在珠海生活及工作。被告速运公司系粤ＢＦ××**号车的登记车主，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被告吴秋桦是被告速运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吴秋桦在履行工作任务。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本案主体责任和责任承担的认定问题。交警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定程序，本院予以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认定事故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的依据。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粤ＢＦ××**号的驾驶人吴秋桦应承担本案事故的同等责任。其次，被告吴秋桦驾驶的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速运公司，被告吴秋桦是被告速运公司的员工，其是在工作时间因执行工作任务发生事故的。因此，被告吴秋桦的相应责任应由其用人单位被告速运公司承担。再次，涉案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害应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速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139473.05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医疗收费票据等，可以确认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132183.85元。住院期间购买的人血白蛋白5400元，有长期医嘱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7月5日、8月8日、10月16日进行复诊，费用共计1889.2元。上述医疗费共计139473.05元，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92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具体本案而言，原告2018年5月6日受伤，8月7日进行了伤残等级评定。因此，误工时间为92天。原告主张按照3000元/月工资计算误工费。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认可原告的该诉请。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因事故受伤期间不能工作自然导致收入减少。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其生活在珠海且主要靠在外务工的收入作为生活主要来源。因此原告主张按照3000元/月工资计算误工费有一定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误工费计得为9200元（3000/月÷30天×92天）。3.护理费8100元。原告住院3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确需1人护理。根据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有1人看护”的医嘱记载，原告出院后仍需1人护理，原告对护理期限进行了鉴定，期限为60天。关于护理费，原告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情况，本院参照珠海市当地护工住院护理报酬标准按150元/天，出院后按120元/天计算。故此，护理费应为150×30+120×30=8100元。4.营养费1600元。原告因事故受伤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医嘱加强营养，本院支持原告的该项主张。5.交通费1020元。原告住院30天且多次复诊，其主张的交通费1020元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6.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原告因伤住院30天，其主张按100元/天标准计算。本院确认该项费用为3000元。7.残疾赔偿金299686.4元。原告提交的租房合同、证人证言、银行流水情况，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明其在发生事故前生活在城镇且以务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一个八级、两个十级伤残，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46826元/年×20×32%=299686.4元。8.鉴定费4010元。原告提供鉴定费发票和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9.后续治疗费31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鉴定结论，原告需行第4-8肋骨腋段环抱器固定物（4处）取出和左锁骨钢板螺钉内固定物取出的后续治疗。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31500元后续治疗费予以确认。1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原告因事故导致一个八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等级和珠海本地一般生活水平，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11.财产损失。原告并未提供证据其有财产遭受损失及损失的大小，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512589.45元，扣除交强险赔付限额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后，共计为392589.45元。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吴秋桦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因此被告速运公司应当承担50%的赔偿即196294.73元。该赔偿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的范围内，因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共计承担196294.73+120000=316294.73元。鉴于被告速运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15276.9元，应予扣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还要向原告支付赔偿共计201017.8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西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连维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共计201017.83元；二、驳回原告周连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93元，由原告周连维负担53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西丽支公司负担21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龙影二０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陈屹东张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