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202刑初407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性，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包头市东河区，捕前系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治安分局民警。2006年4月20日，因犯非法搜查罪，被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盗窃罪、非法私藏弹药罪，经包头市公安局土默特右旗分局决定，于2018年1月17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土默特右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盗窃罪、非法私藏弹药罪，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3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恩哲，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某，女性，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包头市东河区。2014年6月20日因赌博被包头市公安局自由路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的处罚。因涉嫌盗窃罪，窝藏、包庇罪，经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1月18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盗窃罪，窝藏、包庇罪，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3日被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玉芝，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康志华，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内包东检刑诉[2018]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非法私藏弹药罪，付某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应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依法对该案延期审理。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姚恩哲，被告人付某及辩护人郑玉芝、康志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李某、付某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7年01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到包头市××区号阳台一侧，用脚将阳台东面的卧室窗户玻璃踹烂后进入室内，查看室内财物后离开。当日03时20分左右，被告人李某、付某夫妻二人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轿车，到包头市××区东墙外的停车场后，采用隔着栅栏传递的方法，盗走被害人蔡某园中园小区1号楼1单元102号室内的15年年份茅台酒八箱共48瓶、普通贵州茅台酒12瓶、贵州茅台酒为中国国画大家特别定制酒两瓶、收藏的老酒和稀缺的酒若干瓶、梁琦所面的花鸟画两幅、黄胄所画的驴画一幅、人物画二至三幅、2010年上海世博会特许东方之冠金玉紫砂壶一个、紫砂壶三至四个、1000g纯金虎年虎相纪念金一块、纪念金一套、第二套和第四套人民币大全纪念册一套、500g金条两个、1000g银条两个、现金人民币5000元左右，后二被告人将盗窃所得的部分财物挥霍，其余藏匿于自己家中。 二、被告人李某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01月01日凌晨01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区下，用石头将被害人范某的一辆东风纳智捷越野车后玻璃砸碎，盗走车内奢尚牌拉舍尔毛毯两条、细枝中华牌香烟两条、贵州茅台酒三瓶、泸州老窖白酒两瓶。后被告人李某又在该小区17号楼楼下，砸碎被害人魏某的一辆丰田牌越野车的左后侧车门玻璃，盗走淡雅河套白酒六瓶、42度河套王白酒两瓶、39度河套王白酒两瓶、铁观音茶叶两盒、卡罗斯蒙特斯红酒五瓶、行车记录仪一个，被告人李某将盗窃所得的财物部分挥霍，其余藏匿于自己车内。 2、2018年01月15日凌晨04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东河区东大桥鹿王羊绒集团东门附近，使用方向盘锁将被害人董某1停放的一辆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右后侧车门玻璃砸碎，盗走车内3字头软盒中华牌香烟五条、冬虫夏草和润牌香烟五条、棕色包一个、身份证三张、银行卡十二张、驾驶证一张、上岗证一张、记账本若干。后被告人李某又在同一地点将被害人张某的一辆黑色索兰托越野车的副驾驶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被告人李某将盗窃所得的部分财物抛弃，其余藏匿于自己车内。 3、2018年01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旗全民健身房附近，使用方向盘锁将被害人腾某的一辆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副驾驶车门玻璃砸碎，盗走车内长条状黑色折叠钱包一个、身份证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二张、美容工具箱一个、美容用具若干、消费卡若干、软盒中华牌香烟七条。后被告人李某按照盗窃所得的农业银行卡背面记录的密码，于当晚20时47分、48分、49分，分四次从中国农业银行土右旗中心岛支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走现金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后被告人李某将盗窃所得的部分财物抛弃，其余藏匿于自己车内。 三、被告人李某非法私藏弹药的犯罪事实： 2018年1月17日17时至22时，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侦查员对被告人李某位于包头市××区号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从室内搜出64式手枪普通弹219发，54式手枪普通弹12发，弹夹3个。 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部分盗窃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979747元；一部分无法鉴定。故被告人李某的犯罪数额为999747元，被告人付某的犯罪数额为975753元。 2018年6月7日，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对搜出的子弹未做司法鉴定作出了情况说明。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某、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私藏弹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李某提供白子清线索，可以认定李某具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付某没有参与入室盗窃，就是一块去搬东西了。 辩护人辩护称，李某盗窃罪涉案金额达不到公诉机关指控的99万余元；对涉案画作及茅台酒不予重新鉴定的行为于法无据；关于私藏弹药罪来源是因其工作原因留存，应考虑其主观恶不大，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李某到案后具有立功行为。 被告人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不认罪。 辩护人辩护称，本案被告人李某关于付某参与盗窃犯罪行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李某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达到证明付某有犯罪行为的证明效力。应确认被告人付某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李某、付某系夫妻，二被告人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7年01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到包头市××区号阳台一侧，用脚将阳台东面的卧室窗户玻璃踹烂后进入室内，查看室内财物后离开。当日03时20分左右，被告人李某、付某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轿车，到包头市××区东墙外的停车场后，采用隔着栅栏传递的方法，盗走被害人蔡某园中园小区1号楼1单元102号室内的15年年份贵州茅台酒41瓶、普通贵州茅台酒7瓶；盗走苗栓柱园中园小区1号楼1单元102号室内的梁琦所画的花鸟画2幅、人物画2幅、山水画1幅、梅花画1幅、景物画1幅、水果画2幅、花卉画1幅、动物画1幅、书法作品1幅、2010年上海世博会特许东方之冠金玉紫砂壶1把、紫砂壶1把、中国国画大家特别定制酒（刘大为）纪念茅台2瓶。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上述被盗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929950元。 二、被告人李某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01月01日凌晨01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区下，用石头将被害人范某的一辆东风纳智捷越野车后玻璃砸碎，盗走车内奢尚牌拉舍尔毛毯2条、细枝中华牌香烟2条、泸州老窖白酒2瓶。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上述被盗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1430元。 2、2018年01月01日凌晨，被告人李某盗窃被害人范某车内物品后又在包头市××区下，砸碎被害人魏某的一辆丰田牌越野车的左后侧车门玻璃，盗走淡雅河套白酒5瓶、39度河套王白酒2瓶、铁观音茶叶1盒、卡罗斯蒙特斯红酒1瓶。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上述被盗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968元。 3、2018年01月15日凌晨04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东河区东大桥鹿王羊绒集团东门附近，使用方向盘锁将被害人董某1停放的一辆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右后侧车门玻璃砸碎，盗走车内3字头软盒中华牌香烟5条，冬虫夏草45盒、棕色包一个、身份证三张、银行卡十二张、驾驶证一张、上岗证一张、记账本若干。被告人李某将盗窃所得的部分财物抛弃，其余藏匿于自己车内。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上述被盗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6200元。 4、2018年0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某盗窃被害人董某2内物品后又在头市东河区东大桥鹿王羊绒集团东门附近将被害人张某的一辆黑色索兰托越野车的副驾驶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 5、2018年01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旗全民健身房附近，使用方向盘锁将被害人腾某的一辆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副驾驶车门玻璃砸碎，盗走车内长条状黑色折叠钱包一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若干、软盒中华牌香烟1条。后被告人李某按照盗窃所得的农业银行卡背面记录的密码，于当晚20时47分、48分、49分，分四次从中国农业银行土右旗中心岛支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走现金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软盒中华牌香烟1条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700元。违法所得20000元已依法退还被害人腾某。 被告人李某盗窃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959248元，被告人付某盗窃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929950元。 三、被告人李某非法私藏弹药的犯罪事实： 2018年1月17日17时至22时，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侦查员对被告人李某位于包头市××区号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从室内搜出64式手枪普通弹219发，54式手枪普通弹12发，弹夹3个。 2019年1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内公物证鉴字[2019]29号鉴定书，经鉴定，涉案的64式手枪普通弹219发，54式手枪普通弹12发均认定为弹药。 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内蒙古自治区精神卫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内精卫司法鉴定中心[2018]精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告人李某在作案过程中无精神障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某、付某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2006）东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李某曾有犯罪记录；付某因赌博被行政处罚；二被告人到案经过的事实。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盗物品的事实。 3、证人戴某、杨某的证言证实被盗香烟是在戴某车里，并从杨某处购买的事实；张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和付某使用的车库系张某提供的事实；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和李某是同学，没有见过他穿过一件蓝色上衣，没有见他戴眼镜口罩，也没有听他说过有一个叫贾某的人的事实；张某2的证言证实土右旗农业银行ATM取款机吞了一张卡，因为该卡已挂失的事实；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5日晚10点左右，微信名叫“建峰”的男子在土右旗碧海云间给陈某一条中华烟的事实；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与被告人李某无债务纠纷，并且对李某随身物品中有梁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不知情的事实； 4、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盗物品经过的事实。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李某与付某于2017年1月26日凌晨共同盗窃东河区园中园小区1号楼1单元102号住户的事实；李某于2018年1月1日凌晨盗窃停放在东河区东豪国际城12号楼下一辆东风纳智捷越野车内物品的事实；2018年1月15日凌晨盗窃停放在东河区东大桥鹿王羊绒集团东门附近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内物品的事实，当天夜间，李某还将一辆黑色索兰托越野车副驾玻璃砸碎，未盗财物的事实；2018年1月15日19时，李某盗窃停放在土右旗萨拉镇太平街全民健身附近的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内物品的事实。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付某与李某一起去包头市东河区园中园小区往出搬被盗财物，李某负责搬物品，付某负责在小区外接应的事实。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盗现场勘查的情况的事实。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物品价值的事实。 8、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某通过被害人腾某银行卡支出2万元的事实。 9、内蒙古自治区精神卫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10、搜查笔录、指认笔录；证实了对扣押银行卡指认的事实。 11、2019年1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内公物证鉴字[2019]29号鉴定书；证实从李某处搜查出的子弹认定为弹药的事实。 12、讯问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依法讯问的事实；监控视频证实李某和付某在包头市××区共同盗窃的事实；取款视频截图照片证实李某从土右农业银行取走2万元的事实；手机短信截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腾某手机短信截图的事实。 13、公安机关出具不予重新鉴定告知书。证实重新鉴定的申请，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东河区分局对被告人李某、付某盗窃财物的价格不予做重新鉴定的事实。 14、2019年5月14日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经向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立案庭调查，2008年至2019年5月14日间，未发现付某、李某起诉王军（×××）民事案件的事实。 15、2019年6月18日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附价格认定专家协助申请书、内蒙古自治区专家聘书、专家价格认定表。证实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聘请内蒙古价格认证中心专家吴彦、白峰、刘中华对涉案的书画12幅，紫砂壶2把进行了价格认定的事实。 16、2018年3月28日《犯罪线索处理批示表》，证实李某提供线索，协助抓捕网逃人员白子清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以上证据均系合法取得，与本案有客观联系，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私藏弹药，应以非法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某多次盗窃财物，酌情从重处罚；李某曾有前科记录，酌情从重处罚。李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付某在盗窃中帮助李某传递被盗物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某提供线索，协助抓捕网逃人员，系立功，可从轻处罚。 关于公诉方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方指控的被告人李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2、付某及辩护人关于付某的行为不属于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于2017年01月26日凌晨以违法手段进入被害人家中查看室内财物后离开，凌晨03时20分左右，与付某共同到涉案地点隔着栅栏搬运被害人财物，暗中将涉案财物取走的行为符合盗窃罪客观要件中秘密窃取的行为方式。同时，根据窃取财物的时间、地点、方式，依据一般的认识能力和社会常识，付某已明确地意识到被盗财物是他人所有的财物，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李某的供述、扣押清单与现场监控视频相互印证。故付某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3、李某辩护人对李某非法私藏弹药的行为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应予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李某作为一名民警，明知是禁止私人持有弹药而故意违反法律规定隐藏不交，危害了公共安全，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某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具体情节及其作用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私藏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17日起至203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依法返还被害人。 四、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闫 慧 人民陪审员  刘孝聪 人民陪审员  张雨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 丹 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