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91刑初7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端某某，男，汉族，1957年8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住安徽省金寨县。曾因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太卫，安徽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允青，安徽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芜经开检一部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端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端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太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0年5月，芜湖市金海房产担保置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马某1（已判决）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被告人端某某担任分公司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为房产置换、中介、代理销售服务。2010年5月至2012年3月，端某某在华山路分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情况下，明知该分公司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承诺高额利息，以个人出具借条并签字、加盖“芜湖市金海房产担保置换有限公司华山路分公司”公章的方式，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龙山街道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747.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何某资金150万元，承诺月息2分，后以债权转让方式抵销欠款100万元，仍欠款50万元未归还。 2.2010年9月9日、2011年2月18曰，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许某资金共计10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支付利息1.6万元，剩余8.4万元未归还。 3.2010下半年至2012年2月7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四次吸收胡某资金共计35万元，承诺利息1.5分，端某某已支付利息2万元，剩余33万佘元未归还。 4.2010年到2012年间，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彭某资金共计55万元，承诺月息2分，端某某已支付利息约2万元，通过法院执行归还5万余元，剩余48万元未归还。 5.2011年1月19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何某某资金16万元，承诺月息1.5分，全部款项未归还。 6.2011年1月19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何某甲资金9万元，承诺月息1.5分，全部款项未归还。 7.2011年4月1日、6月7日、2012年1月12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杨某某资金共计25万元，承诺月息2分,全部款项未归还。 8.2011年5月24日至同年7月28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收圣某某资金共计40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本金2万元、已支付利息3万元，剩余35万元未归还。 9.2011年6月28日、2012年2月11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王某某、汪某某夫妇资金共计8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支付利息0.36万元，剩余7.64万元未归还。 10.2011年7月21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圣某某资金7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归还0.63万元，剩余6.37万元未归还。 11.2011年7月23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周时明资金18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支付利息0.9万元,剩余17.1万元未归还。 12.2011年8月30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吴某资金人民币15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归还8.675万元，剩余6.325万元未归还。 13.2011年10月8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曾某某资金5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归还0.225万元，剩余4.775万元未归还。 14.2011年11月9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王某某资金5万元，承诺月息1.5分，全部款项未归还。 15.2011年11月18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吴某某资金13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归还0.39万元，剩余12.61万元未归还。 16.2011年12月4日、2011年12月14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李某某（身份证号3402111966××××××××）资金共计108万元，承诺月息2分。端某某已归还15万元，2012年7月26日，以向鸠江区法院申请支付令形式执行4.76万元，剩余88.24万元未归还。 17.2011年间，端某某以借款名义五次吸收李某乙资金共计110万元，承诺月息2.1分，端某某已支付利息3万余元， 2012年7月10日，端某某将自己享有的对李华为、刘某22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某乙。 18.2012年1月10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许某某资金12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支付利息0.36万元，剩余11.64万元未归还。 19.2012年1月30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圣某某资金7.5万元，承诺月息1.5分，全部款项未归还。 20.2012年1月12日、2月4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翟某某资金共计6万元，承诺月息1.5分，全部款项未归还。 21.2012年2月9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李某某（身份证号302111970××××××××）资金8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归还2万元，剩余6万元未归还。 22.2012年2月9日、2012年4月9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严某某资金共计50万元，承诺月息2分，端某某已支付利息7万元，剩余43万元未归还。 23.2012年2月25日，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林某某资金30万元，承诺月息1.5分，端某某已归还本金2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剩余27万元未归还。 24.2012年，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吸收柏某资金5万元，承诺月息2分，全部款项未归还。 另查明，端某某尚欠谷某某35万元；尚欠王某乙21万元；尚欠何某某32万元；尚欠高某42万元；尚欠何某乙34万元；尚欠李某甲40万元；尚欠朱某某50万元；尚欠安某某60万元；尚欠赵某某30万元；尚欠赵某甲4万元；尚欠徐某某10万元；尚欠李某乙人民币11万元；尚欠俞某10万元；尚欠李某乙19万元；尚欠严某某22万元；尚欠许某某25万元。以上欠款端某某均未支付。 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端某某在金寨火车站售票厅被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借条、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民事调解书、支付令等；证人马某1、吴某、马某2、何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端某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端某某以借款名义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端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偿还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酌情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六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被告人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不知对外吸收资金是违法犯罪行为。 被告人端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其认为：1.集资参与人李某乙的债权端某某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已全部偿还；2.端某某受马某1欺骗参与非法集资犯罪，带有职务行为的因素，主观恶性较小；3.端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5月，芜湖市金海房产担保置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1出资成立芜湖市金海房产担保置换有限公司华山路分公司，经营范围载明房产置换、中介、代理销售服务，被告人端某某担任分公司负责人。分公司成立后，2010年5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端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口口相传、他人居间介绍的方式，以高额借款月息1.5分-2.1分不等为诱饵，向何某、许某、胡某、彭某、何某某、李某乙等40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借款，出具借条，加盖分公司印章，共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192.5万元，并将非法吸收的资金用于对外放贷、支付前期借款利息等。截止目前，端某某直接或通过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方式向上述集资参与人支付本金和利息约63.4万元，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向集资参与人何某转让债权100万元，向集资参与人李某乙转让债权200万元，李某乙通过诉讼方式挽回经济损失33万元。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端某某在金寨火车站售票厅被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端某某向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件中，部分款项已执行到位，其中向集资参与人赵某甲分配0.39万元，向赵某某分配2.86万元，向王某乙分配2.01万元，向李某乙分配1.815万元，向俞某分配0.91万元，向高某分配4万元，向安某某分配5.76万元，向何某乙分配3.24万元，向何某某分配3.07万元，向杨某某分配2.385万元，向许某某分配2.385万元，向彭某分配5.447万元，向何某分配4.76万元，向柏某分配0.485万元，共计39.517万元。 2019年7月20日、21日、22日、23日、24日、25日、27日，高某、赵守兵（3402111966××××××××）、周时明等25名集资参与人分别对被告人端某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端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吊销信息查询单、股东会决议、任命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2015）芜中刑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书、（2016）皖02刑终202号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支付令、借条、被告人端某某徽商银行账户明细、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执行庭出具的端某某执行款分配表、谅解书等书证；证人马某1、吴某、马某2、何某、许某、胡某、彭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端某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端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借款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已归还集资参与人部分借款本息，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已经支付部分借款本息，依法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端某某是否向集资参与人谷某某、王某乙等十六人支付利息，因在案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端某某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已全部偿还集资参与人李某乙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间，端某某前后向李某乙借款共计110万元，2012年7月10日端某某将对李某丙的200万元债权及对刘某的2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某乙，李某乙分别以李某丙、刘某向其借款200万元、20万元向人民法院起诉，案件经一审宣判后李某丙、刘某上诉至中级人民法院，后两案被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李某丙向李某乙共计支付33万元本息。该事实有李某乙证言予以证实，并有债权转让协议、（2013）当民一初字第00555号、00554号民事判决书、（2014）马民三终字第00104号民事调解书、（2014）马民二终字第0006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佐证，被告人端某某对向李某乙借款及债权转让亦不持异议，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据此，端某某向李某乙借款的110万元应计入犯罪数额，李某乙已经受偿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端某某受马某1欺骗参与非法集资活动，带有职务行为的因素，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芜湖市金海房产担保置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1出资成立芜湖市金海房产担保置换有限公司华山路分公司，被告人端某某担任分公司负责人。分公司成立后，端某某主要从事对外吸收公众资金及放贷活动，马某1亦是通过出具借条的方式向端某某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本案系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在案亦无端某某受马某1欺骗、胁迫等从事非法集资活动的相关证据。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端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4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端某某的违法所得，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各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楚会娜 人民陪审员  丁家芳 人民陪审员  姜建业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丁慧芬 书记员陈婕（实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 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 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判断单位是否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应当根据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的次数、频度、持续时间、资金规模、资金流向、投入人力物力情况、单位进行正当经营的状况以及犯罪活动的影响、后果等因素综合考虑认定。 五、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 （一）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 （二）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 （三）向社会公开宣称，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附：集资参与人存款本金、尚欠本金数额统计表（单位：万元）                            序号                       集资参与人                       身份证号码                       借款本金                       已付本息                       尚欠本金                               1                       何孝华                       340211196301251918                       150                       104.76                       45.24                               2                       许道云                       340211195608121910                       10                       1.6                       8.4                               3                       胡穴斌                       340211196610201914                       35                       2                       33                               4                       彭传富                       340211195704191935                       55                       12.447                       42.553                               5                       何某某                       340211194801091915                       16                       0                       16                               6                       何某甲                       340211197005051924                       9                       0                       9                               7                       杨某某                       不详                       25                       2.385                       22.615                               8                       圣某某                       340211196810011947                       40                       5                       35                               9                       王某某（汪某某）                       340211194610011919                       8                       0.36                       7.64                               10                       圣某某                       34021119680913195X                       7                       0.63                       6.37                               11                       周时明                       340211195507181914                       18                       0.9                       17.1                               12                       吴某                       340211196512071917                       15                       8.675                       6.325                               13                       曾某某                       43293019810809616X                       5                       0.225                       4.775                               14                       王某某                       340211196806081926                       5                       0                       5                               15                       吴某某                       340211194606181915                       13                       0.39                       12.61                               16                       李某某                       340211196601041912                       108                       19.76                       88.24                               17                       李某乙                       340521196010100043                       110                       36                       74                               18                       许某某                       340211194904181913                       12                       1.86                       10.14                               19                       圣某某                       34021119540326191X                       7.5                       0                       7.5                               20                       翟某某                       340211196908281961                       6                       0                       6                               21                       李某某                       340211197002121958                       8                       2                       6                               22                       严某某                       340211196508211913                       50                       7                       43                               23                       林某某                       340211196006051921                       30                       3                       27                               24                       柏某                       340211196911191916                       5                       0.485                       4.515                               25                       谷某某                       340521197303310022                       35                       0                       35                               26                       王某乙                       340505196312251074                       21                       2.01                       18.99                               27                       何某某                       340211196704251947                       32                       3.07                       28.93                               28                       高某                       340211195708101917                       42                       4                       38                               29                       何某乙                       340211195410181918                       34                       3.24                       30.76                               30                       李某甲                       34021119631201191X                       40                       0                       40                               31                       朱某某                       340211196801071948                       50                       0                       50                               32                       安某某                       340211195708101917                       60                       5.76                       54.24                               33                       赵某某                       340211196303271920                       30                       2.86                       27.14                               34                       赵某甲                       340211196602151953                       4                       0.39                       3.61                               35                       徐某某                       340211198205071916                       10                       0                       10                               36                       李某乙                       340211195810151910                       11                       0                       11                               37                       俞某                       340223198712193542                       10                       0.91                       9.09                               38                       李某乙                       340211196310151935                       19                       1.815                       17.185                               39                       严某某                       340302196812040425                       22                       0                       22                               40                       许某某                       340211196804131344                       25                       2.385                       22.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