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7586号原告：广东岩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荔联街云埔工业区埔南路8号A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L9WA9W。法定代表人：钟文贵。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黎洋，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光明路光明市场首层20号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02MA53BT4972。法定代表人：钟上广。被告：钟上广，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被告：付立群，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满族，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原告广东岩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迪公司”）诉被告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涛公司”）、钟上广、付立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黎雪梅独任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岩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黎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立涛公司、钟上广、付立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岩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涛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502665.76元；2、被告立涛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款项502665.76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日起至付清款项时止，按每日万分之六违约金计算；3、判决被告立涛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8000元；4、被告钟上广、付立群对被告立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18日，被告立涛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向原告购买迪尔牌E360LC型挖掘机一台。被告立涛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签订《付款协议书》一份，签订《还款提示》一份；被告立涛公司、被告钟上广与原告分别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保证担保合同》一份。为办理融资租赁，被告立涛公司在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租赁协议》、购买租赁物的《买卖协议》上签字。《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为被告立涛公司办理融资租赁进行担保；被告立涛公司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关责任、义务；被告立涛公司违反融租赁合同时，原告的权利及义务。还约定(合同第八条)：“由于签订本合同之日乙方已提走本合同项下标的物，若此后乙方与甲方及迪尔融资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因故未成立，则自动视为乙方向甲方直接购买本合同项下标的物，买卖方式为分期付款买卖，买卖合同交易条件与融资租赁合同交易条件相同。”。《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立涛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向原告购买迪尔E360LC型挖掘机一台，被告立涛公司应当支付款项的总金额为：1794500元(未算融资租赁利息)，其中：租赁物购置价格为1700000元、保证金38250元、保险费50250元、GPS系统设备费用6000元。被告立涛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告的首付款项为264500元，应支付融资租赁租金款项1700460元(含融资租赁利息)。约定首付款项支付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前支付50000元；剩余首付款项214500元，分13期支付，2019年7月15日支付20000元，2019年8月15日支付16212元，2019年9月15日至2020年7月15日，每月15日前支付16208元(计11期)。《租赁协议》约定：总租金为1700460元，分36期(月)支付，从2019年8月2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每月2日前支付47235元。被告立涛公司签订前述合同后，2019年6月26日，被告立涛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100000元。2019年6月27日原告将标的挖掘机一台交给被告立涛公司使用，被告立涛公司在交机“接收凭证”上盖章确认收到挖掘机。被告立涛公司接收挖掘机之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没有批准被告立涛公司的融资租赁申请。即被告立涛公司的融资租赁不成立。因此，被告立涛公司应当按《合作协议书》第八条的约定，比照租赁协议分36期向原告支付款项1700460元，即每月2日前支付47235元，共支付36期。具体支付时间、金额与原租赁协议约定的一致。被告立涛公司在合同履行中，仅向原告支付了一次首付款项100000元，剩余首付款项214500元，至今未按约定支付；比照租赁协议支付的分期款项1700460元被告立涛公司也未按约定支付。被告立涛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2019年10月18日，原告将挖掘机拖回。原告拖回挖掘机后，请评估机构对挖掘机进行了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1131100元。原告用拖回的挖掘机冲抵被告立涛公司的债务1131100元后，目前，被告立涛公司尚欠原告款项552665.76元。计算方式：214500元(欠首付款)+1700460元(欠分期款项)+1700(原告已支付保险费)-1131100元(回收评估价值)—144394.24元(2019年10月18日后的分期利息)-38250元(约定的保证金)-50250元(约定的保险费)=552665.76元。被告钟上广、付立群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同意对被告立涛公司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立涛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款项552665.76元和违约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立涛公司在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租赁协议》《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设备买卖合同》上盖章，办理融资租赁。后来原告为使立涛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生效，又要求立涛公司与钟上广、付立群签订《补充协议》《保证担保合同》，以保证《融资租赁合同》能顺利履行。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认为立涛公司不符合条件，没有批准融资租赁申请，不能通过融资，因此，立涛公司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一系列文件材料都没有成立，更没有生效。而原告与立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在办理融资租赁时一并签订的，融资租赁关系不成立，这份《合作协议书》也不成立，更不生效。而从事实行为看，原被告之间行为实为买卖，原告与立涛公司建立的是买卖合同关系。由立涛公司向原告购买案涉的迪尔牌E360LC型挖掘机，该挖掘机出卖价为1700000元，被告立涛公司已经支付了100000元。由于客观原因，最后该挖掘机被原告收回去，原告已经收回去，再要求立涛公司支付对价购买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告要求立涛公司支付28700元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立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在办理融资租赁时一并签订的，而融资租赁关系不成立，这份《合作协议书》也不成立，更不生效。而对于律师费双方没有约定由谁承担，且在本案中原告把案涉挖掘机收回去，不应再主张权利；三、原告要求被告钟上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因立涛公司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一些列文件均没有成立，更没有生效。而钟上广的连带担保内容是保证《融资租赁合同》能顺利履行，现主合同都没有生效，附合同更不能生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钟上广答辩称，原告要求被告钟上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立涛公司在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租赁协议》《买卖协议》《融资租赁合同》《设备买卖合同》上盖章，办理融资租赁。后来原告为使立涛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生效，又要求立涛公司与钟上广、付立群签订《补充协议》《保证担保合同》，以保证《融资租赁合同》能顺利履行。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认为立涛公司不符合条件，没有批准融资租赁申请，不能通过融资，因此，立涛公司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一些列文件材料都没有成立，更没有生效。钟上广的连带担保内容是保证《融资租赁合同》能顺利履行，现主合同都没有生效，附合同更没有生效。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钟上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付立群未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18日，原告岩迪公司（甲方）与被告立涛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本合同甲方与乙方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设备买卖合同》一份，将迪尔E360LC型挖掘机一台出卖给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后由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为此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本合同项下标的物融资租赁给乙方。乙方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甲方有权在不事先通知乙方的情况下将本协议项下标的物拖回扣押，乙方仍应在15日内向甲方偿还债务，逾期甲方有权委托评估机构对本合同项下标的物进行评估，以评估价变卖机械，用变卖得款偿还乙方所欠债务，或者按评估价用机械直接抵偿乙方所欠债务。变卖得款不足以清偿乙方所欠债务的，或者用机械仍不能抵偿乙方所欠债务的，乙方对剩余债务仍有清偿的义务。乙方确认：甲方根据本条约定变卖机械属于乙方的授权委托行为，本条约定即为乙方委托甲方变卖机械还债的授权凭据。若此后乙方与甲方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因故未成立，则自动视为乙方向甲方直接购买本合同项下标的物，买卖方式为分期付款买卖，买卖合同交易条件与融资租赁合同交易条件相同。即融资租赁物购置价款为本合同项下标的物的买卖价款，融资租赁首付租金为首付货款，融资租赁期间为分期付款期限，每期租金的数额（含认购费）为每期分期货款，每期租金（含首付租金）支付日为分期货款（含首付款）支付日，融资租赁合同保证金为买卖合同保证金（可无息退还），融资租赁手续费为买卖合同手续费（不可退还）。乙方违约不能履行分期付款义务，比照本合同书规定执行。乙方未付清标的物全部款项（含乙方所欠货款，依合同约定应支付的有关费用和应承担的债务）前，标的物属甲方所有，但标的物毁损、灭失以及致第三人人身、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等的风险自标的物交付时转移。同日，原告与被告立涛公司签订了一份《付款协议书》，约定：根据原告、被告立涛公司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合作协议书》等合同的约定，被告购买案涉挖掘机应支付的款项如下：租赁物购置价1700000元，签订合同时支付10%（首付租金/首付机款），余款加计融资利息后分36个月/期支付，保证金38250元、GPS系统设备费用6000元、保险费50250元，合计1794500元，签订合同时被告立涛公司支付264500元（统称首付款），余款加计融资利息1700460元后分36个月/期支付（统称融资款）。乙方于2019年6月18日前以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50000元后提机；按前款支付后，剩余不足部分214500元为首付欠款。乙方按协议约定分期偿付甲方；首付欠款期限自2019年6月18日至2020年7月15日止，具体付款方式为：2019年7月15日前付20000元，2019年8月15日前付16212元，2019年8月16日至2020年7月15日期间，共分11期，每月为一期，每月15日前支付16208元。被告逾期付款属于违约行为，除按逾期付款额日万分之十五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并须赔偿原告因催索欠款所遭受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车辆使用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误工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同时，原告（甲方）与被告立涛公司（乙方）、钟上广（担保人、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方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根据乙方与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担保人同意为乙方欠甲方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责任为不可撤消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是根据《产品买卖合同》乙方欠甲方的款项及违约金；根据《融资租赁合同》而产生的甲方为乙方垫付的租金款项及违约金，甲方向融资公司支付的回购款及相应的违约金，甲方拖回租赁物的费用，乙方违约，甲方诉讼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满后三年内。合同签订后，因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被告立涛公司的融资资格审查未通过，没有与被告立涛公司签订相关融资租赁合同，故被告立涛公司直接向原告购买涉案挖掘机，买卖方式为分期付款买卖，按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及比照《租赁协议》的约定履行。被告立涛公司已盖章确认的《租赁协议》中的附件一《租金支付表》约定，租金总额1700460元，分36期支付，从2019年8月2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每月2日等额支付本息47235元。原告庭审中称融资租赁每月本金利息支付金额不一致，但本息合计是一致的，进行融资的本金为153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6.99%分36期等额本息计算得出，具体计算方法为：            期次              计划还款日              计划本息合计              计划还款本金              计划还款利息                  1              2019-8-2              47,234.96              38，322.71              8,912.25                  2              2019-9-2              47,234.96              38,545.94              8,689.02                  3              2019-10-2              47,234.96              38,770.47              8,464.49                  4              2019-11-2              47,234.96              38,996.31              8,238.65                  5              2019-12-2              47,234.96              39,233.46              8,011.50                  6              2020-1-2              47,234.96              39,451.94              7,783.02                  7              2020-2-2              47,234.96              39,681.75              7,553.21                  8              2020-3-2              47,234.96              39,912.89              7,322.07                  9              2020-4-2              47,234.96              40,145.39              7,089.57                  10              2020-5-2              47,234.96              40,379.23              6,855.73                  11              2020-6-2              47,234.96              40,614.44              6,620.52                  12              2020-7-2              47,234.96              40,851.02              6,383.94                  13              2020-8-2              47,234.96              41,088.98              6,145.98                  14              2020-9-2              47,234.96              41,328.32              5,906.64                  15              2020-10-2              47,234.96              41,569.06              5,665.90                  16              2020-11-2              47,234.96              41,811.20              5,423.76                  17              2020-12-2              47,234.96              42,054.75              5,180.21                  18              2021-1-2              47,234.96              42,299.72              4,935.24                  19              2021-2-2              47,234.96              42,546.12              4,688.84                  20              2021-3-2              47,234.96              42,793.95              4,441.01                  21              2021-4-2              47,234.96              43,043.22              4,191.74                  22              2021-5-2              47,234.96              43,293.95              3,941.01                  23              2021-6-2              47,234.96              43,546.14              3,688.82                  24              2021-7-2              47,234.96              43,799.79              3,435.17                  25              2021-8-2              47,234.96              44,054.93              3,180.03                  26              2021-9-2              47,234.96              44,311.55              2,923.41                  27              2021-10-2              47,234.96              44,569.66              2,665.30                  28              2021-11-2              47,234.96              44,829.28              2,405.68                  29              2021-12-2              47,234.96              45,090.41              2,144.55                  30              2022-1-2              47,234.96              45,353.06              1,881.90                  31              2022-2-2              47,234.96              45,617.24              1,617.72                  32              2022-3-2              47,234.96              45,822.96              1,352.00                  33              2022-4-2              47,234.96              46,150.23              1,084.73                  34              2022-5-2              47,234.96              46,419.06              815.90                  35              2022-6-2              47,234.96              46,689.45              545.51                  36              2022-7-2              47,236.40              46，961.42              274.98                  合计              1,700,460.00              1,530,000.00              170,460.00      另，被告钟上广、付立群为确保《融资租赁补充协议》的履行作为保证人于2019年6月18日分别与原告岩迪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货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五年止，即自2019年6月18日至2022年7月2日后五年止。2019年6月27日，原告将迪尔牌E360LC型挖掘机1台交付给被告立涛公司。被告立涛公司依约支付了首期款100000元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据此，原告于2019年10月18日将迪尔牌E360LC型挖掘机取回，并通过广西桂鑫诚资产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价值为1131100元。庭审中，原告称其主张的款项是剩余首付款164500元、融资款1700460元、被告立涛公司使用迪尔牌E360LC型挖掘机期间的保险费1700元，扣除评估价值1131100元元、2019年10月2日后的分期付款利息144394.24元、保证金38250元、约定保险费50250元后，得出被告尚欠502665.76元未付。为此，原告岩迪公司于2020年7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与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代理本案，律师费28700元，岩迪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该笔律师费。本院认为：原告岩迪公司与被告立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付款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现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立涛公司未能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与被告立涛公司之间为分期买卖合同关系，案涉挖掘机购置价为1700000元。根据《付款协议书》可知，被告除需支付案涉挖掘机除购置价外，还需支付保证金38250元、GPS系统设备费用6000元、保险费50250元，与挖掘机购置价合计为1794500元，该款项作两笔分期，分别是首付款264500元（挖掘机首付机款170000元加上保证金、GPS系统设备费用、保险费）及分期货款1700460元（挖掘机尾款1530000元加上分期期间利息170460元）。关于首付款分期问题。《付款协议书》约定提机时支付50000元，剩余214500元在2019年6月18日开始分期支付。本案中，被告立涛公司已支付100000元。可知被告立涛公司自2019年9月15日开始发生逾期，则被告立涛公司构成违约，原告可要求被告立涛公司提前支付欠款164500元，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立涛公司逾期付款，则应按每日万分之十五支付逾期违约金，现原告主张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本院认为仍加重了对违约方的惩罚，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故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违约金。现原告主张该部分欠款164500元的逾期违约金自2019年11月2日起计算，属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故该部分款项的逾期违约金计算方式为：自2019年11月2日起，以1645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关于分期货款问题。案涉挖掘机在首付款中支付了170000元车辆购置款外，还欠1530000元购置款，被告尚未支付任何分期货款，则被告尚欠全部购置款1530000元。至于该部分款项的利息170460元，原告称该部分利息是以尚欠购置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99%计算所得。虽然案涉挖掘机未能实现通过融资租赁方式进行购买，但原告与被告立涛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中明确未实现融资租赁，则按每期融资租金为每期分期货款，每期租金交付日为分期货款支付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立涛公司参照《租赁协议》中确定的租金支付方式、金额支付案涉挖掘机至原告拖回案涉挖掘机前的分期货款，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准许。根据被告立涛公司已盖章确认的《租赁协议》的附件《租金支付表》可知，2019年8月2日至2022年7月2日，共分36期，每月为一期，每月2日前支付租金（含利息）47235元。原告要求被告立涛公司支付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10月2日期间发生的利息，自2019年10月2日后的利息不再收取，原告的该主张有事实依据，且该部分利息未超法律规定限度，本院予以支持。按《租金支付表》中所列付款方式计算，自2019年10月2日后产生的利息为144394.24元。综上，被告立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分期货款1556065.76元。关于该部分逾期付款违约金，参照《租赁协议》约定，逾期付款则按月利率百分之二支付违约金，现原告主张自2019年11月2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本院认为仍加重了对违约方的惩罚，故本院依法调整为自2019年11月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违约金。关于最终应支付款项。因原告于2019年10月18日拖回了涉案挖掘机，原告主张被告立涛公司应支付其使用期间的保险费1700元，由此得出立涛公司应退回原告的保险费为48550元。同时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案涉挖掘机拖回后，原告有权委托机构进行评估，并以该评估价变卖案涉挖掘机，不足部会被告立涛公司仍有清偿义务，且被告立涛公司交付的保证金可无息退还。现原告委托评估机构对案涉挖掘机评估后得出价值为1131100元。由此可知，案涉挖掘机可扣除款项为1217900元（48550元+1131100元+38250元），被告立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502665.76元（164500元+1556065.76元-1217900元）。综上所述，被告立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502665.76元及违约金（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502665.7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关于律师费问题。因《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违约方承担因违约引起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责任，且原告提供《委托代理合同》、转款凭证与发票证明其因本次诉讼支出了律师费28700元，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计算标准符合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钟上广、付立群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保证担保合同》的主合同《融资租赁补充协议》未签订，则主合同不成立，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必然不成立。故原告要求被告钟上广、付立群对被告立涛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清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岩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502665.76元及违约金（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502665.7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二、被告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岩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8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岩迪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6元，由被告广东立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雪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陈香宇书记员温洁静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