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民初362号 原告：成都善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西体路5号19栋1层。 法定代表人：韩春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曦，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飞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茶店子正街18号。 法定代表人：林泽权，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国，四川琴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虹，女，197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系公司职员。 第三人:林泽杰，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龙，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林泽权，男，汉族，1969年1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国，四川琴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谦益，四川琴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韩春晓，女，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曦，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都善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美公司）与成都飞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大公司）、第三人林泽权、林泽杰、韩春晓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善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曦；飞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国、郭虹；第三人林泽杰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龙；林泽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国；韩春晓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善美公司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飞大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协助善美公司办理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北三段100号飞大.壹号广场的93套房屋的产权证，向善美公司交付办理产权证需要的相关资料。（具体房号见附件列表）；2、请求判决飞大公司承担因违约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而支付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44291元；3、请求判决飞大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后善美公司进一步明确第一项诉请中的产权证为不动产登记证。事实和理由：善美公司和飞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飞大公司将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北三段100号飞大.壹号广场的85套办公用房及8套商铺出售给善美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飞大公司在归还民生银行开发贷款后十日内解除原商品房的抵押状态，并在抵押状态解除后七日内，为善美公司办理完毕原合同商品房备案登记手续，并需配合善美公司办理房屋相关产权证。现善美公司得知飞大公司已经偿还了民生银行的贷款，商品房已经解除抵押，按照合同约定飞大公司应当在解除抵押后七日内为善美公司办理商品房备案登记手续，但是经过善美公司多次催促，飞大公司拖延办理备案登记，更未配合善美公司办理产权登记，飞大公司的迟延履行已构成违约，善美公司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飞大公司辩称：1、对于善美公司起诉书所指明的本案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本案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履行林泽权、林泽杰兄弟两人2014年9月8日签订的《兄弟协议书》第一条第一项的内容；2、本案善美公司所支付的“购房款”均来源于飞大公司依据《兄弟协议书》向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丈夫林泽杰支付的款项，并且支付记录和收款记录均能一一对应。本案是名为商品房买卖实则履行《兄弟协议书》，故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各方真实意思。2、善美公司系韩春晓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在《兄弟协议书》中载明了韩春晓必须履行将其股份过户给林泽权的义务，而韩春晓与林泽杰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共同子女，由善美公司代林泽杰接受《兄弟协议书》中约定的无偿转让房屋符合常理。3、善美公司自设立以来，银行凭证表明账户余额为零，其所有支付给飞大公司的购房款均来源于林泽权一方的先行支付。林泽杰自己草拟的承诺书中，自认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实质是履行《兄弟协议书》中第一条的约定。4、林泽杰受林泽权的委托，代其持有林泽权一方投资的若干公司股权并负责打理公司，后因其他原因导致双方矛盾加深，故案涉商品房买卖实则为飞大公司无偿赠与性质，赠与可以撤销。善美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5、善美公司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第三人林泽权的陈述意见同飞大公司一致。 第三人林泽杰陈述，林泽杰并非善美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本案与林泽杰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纠纷产生在两个公司之间，而《兄弟协议书》仅仅存在于两个自然人。林泽杰个人资金往来亦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韩春晓陈述意见与善美公司一致，认为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有效，且善美公司支付了购房款实际占有使用房屋。林泽权和林泽杰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 善美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善美公司营业执照；证据2、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据3、飞大公司工商信息。共同证明当事人的主体资格。 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办公）》（共85套）；证据5、《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商铺）》（共8套）。 证据4、5共同证明:善美公司与飞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飞大公司开发的85套办公用房及8套商铺。 证据6、《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善美公司与飞大公司双方约定了飞大公司为善美公司办理93套房产的备案手续及产权证的具体时间。证据6的补充协议是飞大公司就案涉93套房产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总的补充协议。 证据7、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证据8、房款收据；证据9、交房确认书；证据10、物业费票据。 证据7、8、9、10、共同证明:善美公司已向飞大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飞大公司已收到购房款并将房屋交付善美公司使用。 证据11、成都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摘要3，证明:善美公司所购房产的抵押状态已经解除，飞大公司双方约定的办理备案和产权登记的条件已经具备。 证据12（补充）、保单、发票。证明:善美公司为保全飞大公司财产，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进行投保，保险公司出具的保险费发票金额为44291元，佐证第二项诉讼请求。 飞大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相关证据： 第一部分:关于各当事人之间关系的证据。证明林泽权系飞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泽杰之兄，韩春晓系林泽杰之妻，善美公司系韩春晓一人独资公司。 证据1、林泽权、林泽杰、韩春晓身份证复印件，林泽杰、韩春晓结婚证复印件，善美公司企业档案，飞大公司工商截图。证明:林泽权系飞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良文系飞大公司副董事长，韩春晓系林泽杰之妻、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 第二部分:关于本案“买卖关系”的来源的证据。证明《兄弟协议书》明确载明本案善美公司所购大部分房屋均系兄弟间“无偿转让”的范围，在本案起诉前，林泽杰拟的文件中也再次确认本案买卖实质上是履行《兄弟协议书》。 证据2、《兄弟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4年9月8日，林泽权、林泽杰签署《兄弟协议书》1份，约定林泽权将飞大壹号广场1栋4楼商铺、15及16层办公楼转让给其弟林泽杰，约定“由飞大公司与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相关备案手续”。 证据3、律证公证处第7054号公证书。证明:在林泽杰飞大公司副董事长张良文微信对话过程中，林泽杰代飞大公司草拟出具给善美公司函件中明确自认“由于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实质上是履行林泽权与林泽杰签订的《兄弟协议书》中的第一条第（1）款”。该公证书载明林泽杰微信昵称为“一诺千金”，系统捆绑的手机号为139××××8399。 证据4、中国移动公司专用收据（第27039188号），证明:中国移动手机公司收据载明:号码为139××××8399的机主为“*泽杰”。该证据与7054号公证书内容能够证实与飞大公司副董事长张良文用微信沟通的就是林泽杰本人。 第三部分证据:关于善美公司的“购房款”的来源的证据。证明:善美公司所有已支付给飞大公司的“购房款”均来源于作为出卖人的飞大公司，具体来源于飞大公司方依据《兄弟协议书》支付的款项。 证据5、《林泽权林泽杰及关联方款项流向清单》。证明:该表为林泽权、林泽杰履行《兄弟协议书》按支付时间顺序排列的资金流向总表。 第四部分证据：善美公司的“购房款”来源。证明：善美公司自己提交了为了证明其真实转账的依据表明，其所有支付给飞大公司的“购房款”全部来源于“8516”账户 证据6、银行转账流水。证明:该证据来源于善美公司的证据7，该流水表明善美公司账户用以向飞大公司支付的所有19笔共4380万元付款其收入均来源于林泽杰（户名:林泽杰，开户行：农业银行，账号：62×××16,以下简称“8516”账户）。 第五部分关于善美公司“购房款”的形式来源。证明：为了履行《兄弟协议书》中约定的将林泽杰名下的股权转让出来，林泽权方出资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购买”了林泽杰一方持有的股权，而林泽杰方收到的股权转让款就是善美公司4380万元“购房款”的唯一来源。 证据7、《四川飞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9月1日，林泽杰作为出让方，四川美高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投公司”）签署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林泽杰将其持有的飞大集团1192.8万元出资占比8.7%股权作价1200万元转让给美投公司，约定支付方式为380万元支付至林泽杰个人账户，820万元支付至深圳市佳盛隆贸易有限公司。 证据8、美投公司章程、结婚证。证明:2010年6月2日直至现在仍然生效的美投公司的章程载明，拥有公司95%绝对控股权的章佩茗系林泽权夫人，由美投公司出面接收飞大集团股权系受林泽权安排进行。 证据9、财务收据1份、《业务回单》2份、《债权转让协议》。证明:林泽杰签署收据确认收到美投公司支付的四川飞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大集团”）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2014年9月10日，四川高盛商贸有限公司向深圳市佳盛隆贸易有限公司汇出借款820万元，《四川飞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的820万元支付至深圳市佳盛隆贸易有限公司改由美投公司代林泽杰偿还其对四川高盛商贸有限公司820万元进行等额抵扣。 证据10、银行转账凭证3页4份。证明:自2015年7月20日至21日之间，美投公司向林泽杰（户名:林泽杰，开户行：农业银行，账号：“8516”账户）合计分四笔汇款380万元。 与善美公司“购房款”的关系： 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5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20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1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100万元。银行流水第6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20日善美公司账户将1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1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100万元又来源于美投公司。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11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21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8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80万元。银行流水第12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21日善美公司账户将8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8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80万元又来源于美投公司。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7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21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1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100万元。银行流水第8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21日善美公司账户将1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1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100万元又来源于美投公司支付。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9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21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1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100万元。银行流水第10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21日善美公司账户将1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1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100万元又来源于美投公司。 以上合计380万元，善美公司支付的该380万元均来源于美投公司。 证据11、《四川威尔斯实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9月20日，林泽杰与飞大集团签署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林泽杰持有的四川威尔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尔斯实业”）56.5%股权以人民币3640万元价格转让给飞大集团。 证据12、飞大集团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页。证明:2014年8月5日起，林泽权始任飞大集团法定代表人，由飞大集团出面接收威尔斯实业公司符合《兄弟协议书》精神。 证据13、证明:财务收据1份。证明:林泽杰签署收据确认收到飞大集团支付的威尔斯实业股权转让款3640万元。 证据14、银行转账凭证5页10份。证明:自2015年7月16日至31日之间，飞大集团向林泽杰（户名:林泽杰，开户行：农业银行，账号：“8516”账户）合计汇款3640万元。 与善美公司“购房款”的关系： 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1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16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24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240万元。银行流水第2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16日善美公司账户将24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24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24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19、20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30日向善美公司账户分两次各汇入200万元（说明：银行对个人付款额度很多限制为2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400万元。银行流水第21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30日善美公司账户将4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4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40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22、23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30日向善美公司账户分两次各汇入2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400万元。银行流水第24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30日善美公司账户将4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4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40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25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30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2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200万元。银行流水第26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30日善美公司账户将2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2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20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27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30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2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200万元。银行流水第28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30日善美公司账户将2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2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20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29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30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4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400万元。银行流水第30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30日善美公司账户将4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4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40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31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31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4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400万元。银行流水第32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31日善美公司账户将4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4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40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33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31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4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400万元。银行流水第34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31日善美公司账户将4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4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40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35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31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4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400万元。银行流水第36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31日善美公司账户将4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4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40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37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8月3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160.2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160.2万元。银行流水第38行记录表明，2015年8月3日善美公司账户将16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0.2万元。说明善美公司该笔16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160万元又来源于飞大集团。 以上飞大集团合计共支付3640万元，其中3440万元被林泽杰转入善美公司后又被善美转入飞大公司用于“购房”。 证据15、《成都飞大公司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 证明:2014年9月20日，林泽杰作为出让人，林泽权作为受让人将林泽杰持有飞大公司的30%股权以人民币900万元作价转让给林泽权。 证据16、证明:财务收据1份。证明:林泽杰签署收据确认收到林泽权支付的飞大公司股权转让900万元。 证据17、银行转账凭证4页4份。证明:自2014年9月24日至2015年7月22日之间，林泽权向林泽杰“8516”账户合计汇款900万元。 与善美公司“购房款”的关系： 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13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22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21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210万元。银行流水第14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22日善美公司账户将21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21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210万元又来源于林泽权。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15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22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20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200万元。银行流水第16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22日善美公司账户将20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20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200万元又来源于林泽权。 证据18、《四川威尔斯物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9月20日，韩春晓作为出让人，四川格兰会酒店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格兰会酒店”）作为受让人将韩春晓持有的63%四川威尔斯物业有限公司（下称“威尔斯物业”）股权以人民币190万元作价转让给格兰会酒店。 证据19、格兰会酒店工商登记资料8页。证明:格兰会酒店法定代表人为章达欢，且章达欢拥有格兰会酒店70%的绝对控股权，而章达欢系林泽权夫人章佩茗的胞弟，由格兰会酒店出面接收威尔斯物业的股权系林泽权安排进行。 证据20、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1份、财务收据1份。证明:2014年9月24日，格兰会酒店向韩春晓尾号为3310的账户汇入190万元，韩春晓签署收据确认收到格兰会酒店支付的威尔斯物业股权转让190万元。 注：本部分收款与善美公司支付的购房款无直接关系，只是说明《兄弟协议书》中涉及韩春晓的部分已经履行。 证据21、《四川美高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9月20日，林泽杰作为出让人，林泽权作为受让人将林泽杰持有的30%四川美高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美文公司”）股权以人民币150万元作价转让给林泽权。 证据22、财务收据1份。证明:林泽杰签署收据确认收到林泽权支付的美文公司股权转让150万元。 证据23、招商银行回单1页1份。证明:2015年7月22日，林泽权向林泽杰“8516”账户汇款150万元。 与善美公司“购房款”的关系： 善美公司银行流水第17行记录表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2015年7月22日向善美公司账户汇入150万元后善美公司账户余额即为150万元。银行流水第18行记录表明，2015年7月22日善美公司账户将150万元转入飞大公司后余额为零。说明善美公司该笔150万元均来源于林泽杰名下“8516”账户，而该账户的150万元又来源于林泽权。 证据24、《合同补充协议（办公）》（节录）、《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该证据来源于善美公司的证据4、6。 证明:《合同补充协议（办公）》第十七条第14项专门有关于购房资金合法性要求的约定，但在其后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第四条中专门删除资金来源合法的约定，改要求飞大公司不得撤销合同。这也部分印证了“购房者”对资金合法自身就存在疑问的担忧。 第六部分关于林泽杰韩春晓“出让”的股权来源 结论：所有林泽杰韩春晓夫妇出让给林泽权一方的股权均系早前林泽权本人或者安排的出资，并非林泽杰韩春晓夫妇所有。其转让前的名下所有股权均为受胞兄林泽权安排的代持。 证据25、林泽杰飞大集团股权来源：2006年1月16日飞大公司章程、2010年6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四川嘉汇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附件、律政公证处8171号公证书。 证明:飞大集团2006年1月16日飞大公司章程载明邓德胜拥有飞大集团2000万元出资，占35.21%出资比例。2010年6月1日，邓德胜与林泽杰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将1192.8万元出资转让给林泽杰，林泽杰取得的该出资随后被会计师验资确认。2018年1月29日，邓德胜签署公证声明，确认之前取得的所有2000万元飞大集团股权均系受林泽权安排代持。 证据26、林泽杰威尔斯实业股权来源：2007年7月9日威尔斯实业股东会纪要、《股权转让协议》2份、《出资情况表》、《章程》（节录）、四川建科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章程》（节录）、2008年7月1日股东会议决议、《出资情况表》《股权转让协议》、2008年7月1日《章程修正案》、成都仪器厂威尔斯林泽杰三方协议书1份、澳港科技股权代持说明、四川德利佳实业有限公司代持说明。 证明:林泽杰于2007年7月9日取得四川德利佳实业有限公司所持1800万元（出资比例为37.5%）、取得成都澳港科技实业有限公司200万元（出资比例为4.2%）。2007年11月16日公司增加成都仪器厂为股东，出资由原来4800万增资1634.82万元至6434.82万元，成都仪器厂分两期出资1634.82万元。2008年7月1日，林泽杰以等价取得成都仪器厂所持的1634.82万元（占出资比例为25.4%）。但林泽杰应付成都仪器厂的出资改由林泽杰代成都仪器厂偿还威尔斯实业1634.82万元等额借款方式履行，但迄今林泽杰也未归还该笔1634.82万元对威尔斯实业的借款。 2018年林泽杰威尔斯实业股权前手成都澳港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说明其转让给林泽杰的股权系受林泽权委托代持。四川德利佳实业有限公司也作了类似的书面说明。林泽杰取得的股权均未支付任何对价，且林泽杰也并非威尔斯实业股东，迄今仍欠着借款。 证据27、林泽杰飞大公司股权来源：四川中宇会计师事所验资报告、四川廉政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2008年7月21日飞大公司董事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林泽杰在飞大公司取得的30%股权系2008年7月21日从香港飞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香港飞大”）处受让。而香港飞大是林泽权在香港控股的企业。 证据28、威尔斯物业股权：四川建科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4页、变更登记申请表、2014年2月14日《股权转让协议》2份及章程（节选）、律政公证处第8170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2月14日韩春晓取得威尔斯实业持有的90%，即180万元出资，取得邓德胜持有的5%，即10万元出资。威尔斯实业此前的出资已于2006年3月3日缴存于验资专户。2018年1月29日，邓德胜签署公证声明确认其在威尔斯实业的10万元出资系受林泽权先生安排代持。 证据29、林泽杰美文公司股权来源：重庆神州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3页、《150万元出资的经过的说明》、农业银行现金交款单、银行取款150万元存根收据2页4份。 证明:重庆神州会计师事务所2004年12月28日关于设立美文公司验资报告表明，林泽杰的150万元出资系2004年12月24日缴存于农行尾号17011的150万元。而出纳杨文则出具说明指该150万元系受会计统一安排于2004年12月24日分别从四川飞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取现金45万元、从四川华利达实业有限公司提取现金45万元、从飞大集团提取现金35万元、从飞大公司提取现金25万元，合计150万元存入美文公司在17011验资账户的，杨文还指认该150万元回单上的字迹为其本人亲笔书写，而4份合计150万元的现金取款底单印证了杨文的说法。 第七部分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标的范围与《兄弟协议书》约定的范围之间的关系。证明：本来善美公司“购房范围”本应与《兄弟协议书》一致，但因善美公司“购房”落实时间与《兄弟协议书》签订时的时间差导致《兄弟协议书》中的4楼3号房被其他人购买，又因《兄弟协议书》约定的给予林泽杰补偿金有资金缺口，于是围绕“以房抵钱”“拿房换房”展开了磋商。所有“股权转让”“93套房屋买卖”以及1700万元现金支付均是围绕落实《兄弟协议书》进行的，善美公司所诉“商品房买卖”不过是落实《兄弟协议书》中“无偿转让房产”的方式，根本就不存在独立的买卖关系。 证据30、律政公证处第7053号公证书、林泽杰QQ号码信息、善弘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泽杰）关联性。 证明:由于《兄弟协议书》签署后四楼有一套商业房产导致《兄弟协议书》部分履行不能，外加资金紧张，对于《兄弟协议书》中约定的补偿款，林泽权一方更想通过“以房抵钱”方式变换履行方式。在保持大约相等的总价值不变的前提下双方进行了多轮邮箱协商。公证书中林泽权的授权代表是张良文，系飞大公司的副董事长，而QQ号码19×××49系统显示信息“性别男”“成都”“善弘”等字眼，与善美公司企业名称有“一善之缘”，至于“善弘”二字的出处，代理人通过企业信息系统查询到了林泽杰担任“四川善弘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信息，该QQ的昵称为“一诺千金”，与林泽杰的电话号码所绑定的QQ是一致的，说明与张良文联系的QQ邮箱即林泽杰个人使用的邮箱。 对于《兄弟协议书》约定的资产交付方式最后采用了双方2015年8月4日之后的版本，该版本确立了调整后的《兄弟协议书》第一条第1项中“无偿转让”房产的范围。 证据31、履行《兄弟协议书》资产交付方案。 证明:该方案与双方电子邮件协商的最后版本相同。为了履行《兄弟协议书》中的资产交付方案（根据《兄弟协议书》林泽权应向林泽杰交付4楼、15楼、16楼，支付2000万元补偿），由于4楼的第3号房产意外被售，同时也为了尽量减小资金压力，在保持总价值不变的前提下，林泽权方首先提出“所有房子+1500万现金+用房子折抵500万元现金”的第一套方式，后对方不同意，商定采用“所有房子+1700万元现金+用房子抵300万元”的方式解决。最后给林泽杰方的93套房子中，比《兄弟协议书》多了300万元现金折抵的房子。转账记录表明，林泽权方共向林泽杰方支付6080万元，减去回流的房款4380万元，余款正好就是1700万元，符合双方最后商定的履行《兄弟协议书》的方式。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飞大公司对善美公司提供证据除了第12项以外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认为上述买卖行为实质是为了履行林泽权和林泽杰之间的《兄弟协议书》。林泽权对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飞大公司一致。 林泽杰和韩春晓对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善美公司对飞大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 证据1：关于当事人身份关系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证据2：对《兄弟协议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兄弟协议书》是林泽权、林泽杰之间的转让关系，而本案是飞大公司、善美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证据3：对律证公证处第7054号公证书:认可其形式，但是与本案无关，且不清楚张良文是谁。里面的承诺书载明的是飞大公司出示给善美公司的，但是善美公司是否收到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且这上面的内容都是飞大公司单方出具的，没有善美公司的确认或者盖章。 证据4：对中国移动公司专用收据（第27039188号）: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 证据5：对《林泽权林泽杰及关联款项流向清单》:仅认可飞大公司转给善美公司的款项，但是这上面载明的有其他第三方参与的款项来往与本案无关，是关于其他法律关系而发生的款项。 证据6:该转款是善美公司提交的证据，对该转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林泽杰和善美公司的转款无法确认，该转款关系与本案飞大公司、第三人林泽权、韩春晓均无关。这些转款可以体现一一对应的效果的意见不能成立，因为上面没有显示飞大公司的转款记录。关于金额，转账凭证的金额是43800000元，但实际转帐的金额是44291800元。 对证据7-29:这些证据均与善美公司、飞大公司没有任何关联，也与购房协议没有关联。善美公司无必要核实这些证据的真实性。股权关系并非本案审理范围，这些款项的付款方、收款方均不是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30-31:三性均不予认可，这也不是本案当事人之间的证据，并且QQ邮件上面无法显示身份是本案当事人。涉及的相关内容，善美公司也无法核实，上面没有任何飞大公司、善美公司相关的意思表示和确认，林泽杰和林泽权签订的《兄弟协议书》系个人行为，不能代表飞大公司、善美公司。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 林泽杰质证认为：1、债权债务关系具有相对性，林泽杰作为与本案房屋买卖关系没有联系的案外人，与其他主体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和其他合同关系与本案都没有关系。 2、法人人格独立，飞大公司一直在混淆法定代表人与公司、公司股东与公司的关系，法人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即使是一人公司，一人公司的股东和一人公司在法律上也是相互独立的，更何况一人公司的配偶和一人公司在法律上无关联性。 3、飞大公司一直在强调林泽杰的钱是怎么来的，林泽杰的钱去哪了，这些与本案也没有关系，按照飞大公司的逻辑，所有的钱都是人民银行发行的，那本案所有当事人都与人民银行产生合同关系。 韩春晓质证意见与善美公司一致，另认为证据18-20项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也与本案无关。 上述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与本案的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述。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日，飞大公司作为出卖人与善美公司作为买受人签订共计93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及《合同补充协议（办公）》、《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商铺）》，约定由善美公司向飞大公司购买1-1-1501、1-1-1502……，共85套办公房，8套商铺，合同总价款为44291800元，合同对房屋抵押情况进行了说明，合同同时对面积、价格、交付条件及手续、物业服务等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9月10日，飞大公司作为甲方与善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需在归还上述民生银行开发贷款后十日内解除原合同商品房的抵押状态，并在抵押状态解除后七日内，为乙方办理完毕原合同商品房备案登记手续。否则乙方有权解除原合同，甲方需返还乙方已经支付的购房款并承担乙方的损失。 协议签订后，善美公司共计向飞大公司转款支付43800000元，另外491800元善美公司陈述以现金支付。飞大公司收到款项后分别出具了销售收款专用收据，其中编号8800702、8800703两份收据载明的交款方式为现金，且金额共计为491800元。2015年11月9日，飞大公司将案涉93套房屋交付善美公司占有使用。2017年12月14日案涉93套房屋全部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 另查明，一、2014年9月8日，林泽权（兄）与林泽杰（弟）签订《兄弟协议书》，约定：第一条，（1）兄同意并保证飞大公司同意，将飞大壹号广场1栋4楼商铺、飞大壹号广场办公楼15、16层无偿转让给弟。由飞大公司与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相关备案手续。（2）兄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向弟指定账户支付补偿金1200万元，并在2014年12月底前向弟再支付800万元补偿金，弟（及韩春晓）同意将其担任的相关公司法定代表人转给兄。 二、林泽杰分别于2017年11月29日、12月7日通过微信向飞大公司副董事长张良文发送其草拟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由飞大公司向善美公司承诺《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及附件实质上是履行林泽权与林泽杰签订的《兄弟协议书》中第一条第（1）款。 三、林泽权系飞大公司法定代表人，飞大公司的股东构成为林泽权和飞大集团公司。林泽权与林泽杰之间系兄弟关系，林泽杰与韩春晓之间系夫妻关系，善美公司系韩春晓为法定代表人的自然人独资企业。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善美公司与飞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是否建立了真实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 飞大公司抗辩买卖合同关系不真实，主要理由为1、本案名为房屋买卖关系，实质是履行《兄弟协议书》内容，应为赠与关系。2、善美公司支付的购房款来源问题。对此本院评述如下： 从签约主体看，《兄弟协议书》的签订双方为本案第三人林泽权和林泽杰，系两个自然人之间签订的协议，并无飞大公司和善美公司的参与，该协议效力仅及于林泽权和林泽杰。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双方为飞大公司和善美公司，系两个企业法人之间签订的协议。虽然林泽权系飞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泽杰系善美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春晓的丈夫，但是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善美公司授权林泽杰对外作出任何意思表示。虽然《兄弟协议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内容指向的标的物同一，但是系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主体之间产生，林泽权与林泽杰之间基于何种法律关系产生何种权利义务与飞大公司、善美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七条第（四）项规定的“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的有关证据证明力认定原则的规定，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应作为确定当事人法律关系性质的逻辑起点和基本依据。 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分析，飞大公司和善美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对购买房屋的具体位置、面积、购房款如何支付、房屋如何交付及备案登记和产权过户等内容有明确的约定，合同有关房屋买卖双方间的权利义务内容约定完整，签约后善美公司支付全部房款，飞大公司收取房款后向善美公司出具房款收据并将房屋全部交付给善美公司占有、使用、收益至今，且飞大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向贷款银行解除抵押。故上述实际履行行为与书面买卖合同意思表示是一致的。 关于善美公司的付款问题。飞大公司举示了大量证据拟证明善美公司的购房款实则系飞大公司基于股权转让而转款给林泽杰，再由林泽杰一一转款给善美公司用于支付房款，该资金链走向进一步印证商品房买卖合同不真实。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直接证据载明购房款由善美公司账户转入飞大公司账户，且飞大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善美公司款项的来源并不改变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性质。飞大公司举示的证据拟主张林泽杰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未清偿对外债务、未实际缴纳出资等事实。但上述事实涉及林泽杰与案外人威尔斯实业、威尔斯物业、飞大集团、美投公司、邓德盛等其他主体之间各自权利义务，法律关系多重，至于林泽杰个人是否足额出资、是否支付股权转让款以及一系列债权债务纠纷均应属于各自合同当事人之间另行解决的范畴，与善美公司、飞大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并无直接的关联性。 关于林泽杰通过微信向飞大公司副董事长张良文发送其草拟的承诺书问题，该承诺仅仅系草稿内容，且本意应由飞大公司向善美公司提出，因林泽杰无权代表飞大公司做出意思表示，且善美公司也不认可其内容，故该证据表现形式不能证明飞大公司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不真实的主张。 综上，飞大公司与善美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善美公司履行了合同的付款义务，飞大公司应当按约协助善美公司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善美公司的该项诉求应当得到支持。 关于善美公司提出飞大公司承担因违约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而支付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44291元，因双方合同中并无该项约定内容，且善美公司庭审中亦未提交相应证据原件予佐证，故对善美公司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成都飞大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成都善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办理位于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北三段100号飞大.壹号广场的93套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具体房号见附件列表）； 二、驳回成都善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63259元，由成都飞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廖 方 审 判 员  李 玲 人民陪审员  冯达彬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唐语桐 附件： 案涉房屋一览表 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北三段100号飞大·壹号广场93套房产房号如下： 1幢1单元15层1幢1单元15层01号1幢1单元15层02号1幢1单元15层03号1幢1单元15层05号1幢1单元15层06号1幢1单元15层07号1幢1单元15层08号1幢1单元15层09号1幢1单元15层10号1幢1单元15层11号1幢1单元15层12号1幢1单元15层13号1幢1单元15层15号1幢1单元15层16号1幢1单元15层17号1幢1单元15层18号1幢1单元15层19号1幢1单元15层20号1幢1单元15层21号1幢1单元15层22号1幢1单元15层23号1幢1单元15层25号1幢1单元15层26号1幢1单元15层27号1幢1单元15层28号1幢1单元15层29号1幢1单元15层30号1幢1单元15层31号1幢1单元15层32号1幢1单元15层33号1幢1单元15层35号1幢1单元16层1幢1单元16层01号1幢1单元16层02号1幢1单元16层03号1幢1单元16层05号1幢1单元16层06号1幢1单元16层07号1幢1单元16层08号1幢1单元16层09号1幢1单元16层10号1幢1单元16层11号1幢1单元16层12号1幢1单元16层13号1幢1单元16层15号1幢1单元16层16号1幢1单元16层17号1幢1单元16层18号1幢1单元16层19号1幢1单元16层20号1幢1单元16层21号1幢1单元16层22号1幢1单元16层23号1幢1单元16层25号1幢1单元16层26号1幢1单元16层27号1幢1单元16层28号1幢1单元16层29号1幢1单元16层30号1幢1单元16层31号1幢1单元16层32号1幢1单元16层33号1幢1单元16层35号1幢1单元18层1幢1单元18层03号1幢1单元18层07号1幢1单元20层1幢1单元20层01号1幢1单元20层02号1幢1单元20层03号1幢1单元20层05号1幢1单元20层06号1幢1单元20层07号1幢1单元20层08号1幢1单元20层09号1幢1单元20层10号1幢1单元20层11号1幢1单元20层12号1幢1单元20层13号1幢1单元20层15号1幢1单元20层16号1幢1单元20层17号1幢1单元20层18号1幢1单元20层19号1幢1单元20层20号1幢1单元20层21号1幢1单元20层22号1幢1单元20层35号商铺1幢4层1幢4层1号1幢4层2号1幢4层5号1幢4层6号1幢4层7号1幢4层8号1幢4层9号1幢4层1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