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华黎，曾用名季耀明，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泉县，住临泉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安徽省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邹彬，安徽弘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俊，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于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亚辉，安徽仲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连成，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于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临泉县，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景合，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影超，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于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临泉县，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朱娅娟，安徽中天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俊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季华黎、季影超、于连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皖1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韩俊、季华黎、季影超、于连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季华黎、季影超预谋贩卖毒品，由季华黎在临泉县联系上线韩俊购买毒品，由季影超联系下线（老唐）贩卖毒品。由于资金不足，二人又联系于连成，三人商量共同出资贩卖毒品，获利后三人均分。2018年春节前，季华黎和女朋友韩某1（另案处理）一起驾驶皖Ｋ×××**红色QQ轿车在临泉县庞营乡街西头预先给韩俊12000元。2018年2月27日下午三人商定由季华黎携带共同筹集的10万元现金，驾驶红色QQ轿车到和韩俊约定的临泉县庞营乡小顾庄南地一小桥旁边，以440元每克的价格从韩俊手中购买“红的”毒品吗啡300克，欠韩俊2万元，两天后还。季华黎买到毒品后，将毒品放到王老庄的小桥下面，然后到约定的王大庄幼儿园附近，季华黎将QQ轿车停下，坐上季影超租赁的雷克萨斯轿车(浙Ａ×××**)，由于连成驾车到小顾庄南地小桥附近，季华黎下车将毒品拿上车交给季影超，季影超将毒品放到自己携带的包内。由于连成驾车按季华黎所指路线前往内蒙古贩卖毒品。当车行至河南省项城市秣陵高速收费站附近时，由于担心被查缉，季华黎让于连成带着毒品在距离收费站约400米处的立交桥下车，绕过收费站，从立交桥下到高速公路边等候。当季华黎、季影超二人驾车行至高速收费站领卡时被抓获，于连成在发现民警抓捕时逃跑，逃跑途中将毒品及包遗失。次日，韩俊被抓获。后于连成到界首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临泉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13日立案侦查，阜阳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28日将本案指定界首市公安局管辖，界首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受理。2．发破案经过：2018年1月，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韩俊等人有贩卖毒品的嫌疑，遂进行侦办，后将季华黎、季影超、韩俊抓获，于连成主动投案。3．抓获经过：2018年2月27日，侦查人员在大广高速（G45）河南省项城市秣陵收费站将季华黎、季影超抓获，抓捕于连成时逃跑，次日在临泉县庙岔镇庙岔行政村陈庄东头将韩俊抓获；后于连成到界首市公安局投案。4．户籍证明：被告人韩俊、季华黎、季影超、于连成身份信息情况。5．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季耀明（季华黎）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8年2月3日刑满释放。2000年12月29日，韩俊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2017年3月17日，韩俊等人涉嫌贩卖毒品罪一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检察机关不予批准逮捕，被河南省汝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6．尿样检测报告单：韩俊、季华黎、季影超、于连成吗啡、甲基苯丙胺检测均呈阴性。7．行政处罚决定书：于连成于2017年10月22日因驾驶机动车未随车携带驾驶证，被行政处罚。8.临泉县公安局庞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季华黎与季耀明系同一人。9.界首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于连成、季影超无违法犯罪记录。10.汽车租赁合同：2018年2月8日，季影超从鸿达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雷克萨斯轿车一辆，租期2018年2月8日至2月25日。11.界首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季影超书写的“老唐”电话纸片：2018年4月23日上午，界首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王建全、胡彬在临泉县庞营乡王大庄北头路西常青驾校庞营分校培训场地，在负责人谷某的见证下，对皖Ｋ×××**红色QQ轿车进行检查，在副驾驶前的盒内发现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纸张半张，背面有黑笔书写的“159××××****”字样，操作台上放着行车证。检査完毕后将车开至庞营派出所存放。附扣押的纸片在卷。12.入所体检表：季影超、季华黎入所除手腕部水泡外，其余均正常。13.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2016年根据特情报告，该地五原县“老唐”涉嫌贩卖土制海洛因，该局已立案。14.从于连成出租房内搜出于连成给牛某的字条：我去阜阳一趟盯一下那笔钱，费用也该结了，顺便看看他做生意的实力，我手机放这充电，如果有电话打来不用接，就放床头柜上，我回来再拿。15.于连成账号取款记录：于连成邮政储蓄账号62×××75于2018年2月27日先通过天津河西支行代付入账6955元，后通过ATM机分两次取款5000元和1500元（共计6500元）。16.界首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经联系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禁毒支队，该队称已掌握“老唐”，已立案在查，案件在经营中；发破案经过中所说季华黎2017年农历11月两次贩卖毒品情况，因前期未能查证，所以未在该案中起诉；调取被告人入所体检材料，并走访界首市人民检察院驻所检察室，没发现二人在入所时手部有伤，也没有接到二人向该室反映情况。17.界首市看守所驻所医生姚晓东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2月28日值班期间23时间左右，新入两名犯人。季华黎，男，42岁，出生日期1976年2月10日；入所前医院体检结论白细胞增多；体健未见异常，入所体检，项目无异常；其本人否认病史，血压心率呼吸均正常，收押时体表检查情况无纹身，无外伤，见其右手腕处有轻微勒痕（戴手铐处)；达不到外伤条件，故未作记录；符合看守所收押条件。季影超，男，43岁，出生日期1975年12月30日；入所前医院检查示既往体健，未见明显异常，入所体检；问诊无异常，其本人否认疾病史，血压心率呼吸均正常，收押时体表检查情况无纹身，无外伤，见其右手腕处有轻微勒痕（戴手铐处）；达不到外伤条件，故未作记录；符合看守所收押条件。18.跟踪照片：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毒品交易过程进行跟踪所拍照片。19.通话记录：韩俊的手机号173××××0914在2018年2月27日与季华黎的手机号182××××****有多次通话记录；季华黎的手机号182××××****在2018年2月21日-27日与季影超的手机号152××××****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季影超的手机号152××××****在2018年2月23日-27日与于连成的手机号157××××****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于连成的手机号157××××****在2018年2月27日与季华黎的手机号为182××××****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二、检查、辨认笔录1.检查笔录：侦查人员对季华黎、季影超及其驾驶的浙Ａ×××**轿车进行检查，查获手机一部、季华黎身份证一张、行驶证一套、驾驶证一套、银行卡两张，现金3015元；对韩俊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检查，查获手机一部。2.搜查笔录：侦查人员对季华黎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手机六部、手机卡七张、人民币2470元，机动车登记证一本；对季影超的租房处进行搜查，查获手机三部、笔记本一本、居住证一张、季影超护照一本、户口本一本、手机卡三张、银行卡六张：对韩俊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手机两部、户口本一册；对于连成和牛某的共同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手机一部、便条一张。3.辨认笔录：季华黎混杂辨认出一起贩毒的于连成；季华黎混杂辨认出一起贩毒的季影超；季华黎混杂辨认出卖给自己毒品的韩俊；韩某1混杂辨认出季华黎；韩某1混杂辨认出其和季华黎见到的韩俊；韩某1混杂辨认出和季华黎一起贩卖毒品的季影超；韩某1混杂辨认出于连成；季影超混杂辨认出一起贩毒的季华黎；季影超混杂辨认出一起贩毒的于连成；耿某1混杂辨认出季华黎就是在浙江被判刑的季耀明。三、证人证言1.韩某1的证言：其离婚后和季华黎居住在一起，是同居关系。2017年农历11月份，在季影超在临泉县城爱心医院对面巷内租的房子里，季华黎和季影超讲一起贩卖毒品的事情，季影超问季华黎能不能找到毒品，季华黎讲问问。只知道他们贩卖毒品，但对贩卖毒品的数量、类型不知道。2017年农历腊月初十前后，季华黎开车从临泉县城带其去庞营，在路上季华黎说去庞营街上西边见一个叫“哥”的男子，问问他有没有货（指毒品），其和季华黎到庞营街上西边见到那个男子，其和季华黎下车后，季华黎和那个男子谈毒品的事情，其在不远处站着。后来在回临泉县城的路上，其问季华黎是不是那个人（卖毒品的人），季华黎嗯了一声又点点头，其就知道毒品找到了。其和季华黎一起第一次送购买毒品的钱是在与那个卖毒品的男子见面后七天左右，季华黎开车带其从临泉县城到庞营街上西边去给那个卖毒品的男子送1.2万元。到了庞营西边季华黎拿着用塑料袋包裹的1.2万元给那个男子，季华黎上车时手里没有拎任何东西，其和季华黎回到临泉县城。过了三天，季华黎拿1万元钱给其，讲这次货（指毒品）不好，赔了。又过了十来天，季华黎讲那个男子说他手头急，先借点钱，年底紧先不做。接着季华黎又开车带其到庞营街上西边去给那个卖毒品的男子送2.2万元钱。快过年的时候，季华黎拿了1.2万元装其包里，季华黎讲这1.2万元钱是从庞营那个男子那里要回来的，让其过年用。2018年2月27日下午，其去打麻将的时候，发现其包里的用塑料袋包裹的两沓钱（每沓1万元）不见了，其就知道是季华黎从包里拿走了2万元钱。16时30分许，季华黎给其打电话说把其两个孩子带回庞营韩老家，其就从麻将场里回到和季华黎租房的地方，然后季华黎就带其两个孩子回庞营了，晚上其在家里吃过饭就休息。季华黎的手机号码是182××××****，季影超的手机号码是152××××****。季华黎和其一起和那个男子见面时，开的是一辆奇瑞QQ红色轿车，车牌是皖Ｋ×××**。这车是其和季华黎共同出资购买的，登记在其名下。2.王某的证言：其认识季华黎、季影超，二人经常在其开的租车行租车，2018年2月8日租了一辆雷克萨斯，车牌号为浙Ａ×××**，当时是季影超去租的，交4000块钱租金，合同到期是2月25日，在25日前后季影超电话告知讲有事，车需要再用两天，钱不够了还车时再补，因是老客户便同意了。3.刘某的证言：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在其店里买了两部佰灵通BTG手机。4.韩某2的证言：其父亲韩俊98、99年左右因涉毒被公安局关押半年多，第二次是2017年农历正月因涉毒被河南省汝南县公安局关押一个多月后被取保候审，第三次就是这次被公安机关抓获，韩俊没有正当职业和稳定收入。5.牛某的证言：其男朋友于连成没有工作，与季华黎、季影超认识。2018年2月20日以后没怎么见于连成，警察抓于连成时也到租的房子看了，于连成的手机留在房子里充电。其不了解于连成和季影超、季华黎是否有经济来往。6.徐某的证言：前夫于连成去投案前见过其一次。于连成找其，就是看看小孩，不放心老人和小孩。正月初九上午和于连成因过年回礼在一起吃饭，正月初十小孩上学报名没钱，于连成下午送来学费、生活费5000元。于连成具体干什么其不清楚，没见他有啥正当工作。7.谷某的证言：其是临泉县常青驾校庞营分校的场地负责人。2018年3月2日其在练车场发现皖Ｋ×××**轿车，听房东讲是2018年2月27日晚上停在那的。公安人员对车里进行检查时，其一直在场见证。8.于某的证言：于连成是其娘家哥。正月初十前后，于连成从其那借了1万块钱，讲还信用卡透支的钱，第二天下午，他又把1万块钱还回来了。9.季某的证言：其曾因为贩卖毒品被浙江温岭法院判刑九年，其弟季华黎一起被处理的，被判有期徒刑六年。季华黎有两个名字，2003年被处理时用的是季耀明的名字。季耀明是他上学的名字，季华黎是家里的小名，两个名字都有户口，季耀明的户口他一直没办身份证，后来用的都是季华黎的名字。10.耿某1的证言：其是临泉县庞营乡连庄行政村干部，庄上就一个叫季耀明的，今年四十岁左右，因为贩卖毒品2003年在浙江被判刑六年。季某是季耀明的姐姐，2003年在浙江贩毒就是和他姐姐季某一起判的刑，季华黎就是季耀明，他俩是同一人。11.耿某2的证言：其子季影超没钱，没给其生活费或生活用品，季影超没给其买过手机，其以前用过一个手机是大女儿买的。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季华黎供称：其曾用名季耀明，跟姐季某在浙江温岭因为贩毒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在浙江省第五监狱服刑四年六个月，2007年底刑满释放。其是因为贩毒被抓住了，贩卖的是土黄色、颗粒状的、跟粉面子一样的毒品。其和季影超、于连成三人每人100克，总数300克。这300克毒品是其从临泉县姜寨镇一个年龄60岁左右的姓韩（韩俊）的男子手中购买的，毒品总价是13.2万元。其跟季影超是一个庄的发小，于连成是通过季影超认识的。老韩（韩俊）是其以前通过朋友认识的，毒品是其让韩俊帮忙找的。内蒙古包头购买毒品的人是季影超联系的。春节前，季影超讲去北边（指内蒙那边）做点生意（就是毒品生意）挣点钱，其同意了。然后其打电话给韩俊让他帮忙找毒品，季影超负责跟内蒙的人联系。商议贩毒的时候，于连成也在场。因为于连成开车的技术好，就让他负责开车，往内蒙送毒品三人一起去。季影超先跟内蒙人联系好，内蒙人讲要300克毒品，650元每克。然后其就跟韩俊联系了，见面谈的每克毒品是440元，数量300克。交易地点也是其和韩俊当面说的，在庞营乡小顾庄南边麦秸地小桥南边，时间定在下午六点钟左右。提前订好时间、地点后，其跟韩俊在电话中说老时间、老地点就可以了。其和季影超、于连成都没有钱，商量谁能多找点钱，就先多出一点。今年农历正月初十（2018年2月25日），季影超在临泉县城区交给其一个米黄色的袋子，讲一共是5万块钱，其打开袋子看了面值全部是五十元的，也没有数。当天，于连成给其送了4万元钱，第二天（正月十一)，于连成的信用卡到期了，说是要还信用卡，又拿回去1万块钱。稍晚的时候他讲没有钱花了又拿走3000元钱。正月十二的上午，于连成又取了1万块钱交给其，他总共出资3.7万元。其出2.5万元，一共凑够11.2万元。欠的2万块钱等毒品卖掉之后，再补给韩俊。购买毒品三人每人出4.4万元，每人买100克毒品，之前凑的钱多退少补，每人就挣100克毒品的钱。农历正月十二中午，其给韩俊打电话讲晚上老时间、老地方说话。下午五点多，其开着QQ车（车牌号皖Ｋ×××**）去找韩俊拿毒品，季影超、于连成开着租来的一辆浙江牌照的雷克萨斯直接去王大庄幼儿园等其。六点半左右，其和韩俊在小顾庄南边的小桥处见面，韩俊当时骑着一辆红色的三轮电瓶车去的。见面后其把装有11.2万元的袋子交给韩俊，并和他讲欠2万块钱，等过两天回来之后再给他。韩俊同意并把装有300克毒品的白袋子交给其，还让其把电话号码换掉。交易毒品后，其就把毒品藏在王老庄一个小桥处，然后去跟季影超、于连成会合。其将QQ车放在王大庄旁边，上了季影超、于连成开的雷克萨斯车，再去把毒品拿回来，放在了后排座脚垫上。季影超当时在后排座上，他看了一眼后，把毒品放在随身背着的一个棕色的包中。于连成开车走到鲖城，然后从鲖城一直往北，往秣陵高速路口走。快到高速收费站时，季影超让于连成先带着毒品下车，从高速桥下步行绕过高速收费站，因为听说在高速收费站有贩毒的被抓过。走到秣陵高速路口桥时，季影超睡觉了，其就让于连成拎着装有毒品的包下车，按照之前季影超安排的步行绕过高速收费口，其二人从高速收费站口进去，再接于连成。其刚到收费站口就被抓了。一路上的开销季影超拿了1000块钱，其拿了2500元，于连成没钱了，路上的花销三人均摊。浙江牌照的雷克萨斯车是季影超租的，在哪租的其不知道。其跟韩俊商议毒品的价格是440元每克，其跟季影超、于连成讲毒品的价格是450元每克，是因为怕韩俊卖给其的不足300克，到时候内蒙人说毒品不够需要扣钱的话，不好讲，让谁亏欠谁都不愿意。其不知道内蒙人的基本情况。其手机号码是182××××****，韩俊的号码173××××0914，于连成的号码157××××****，季影超的号码152××××****、153××××****。2.被告人韩俊供称：其被带至临泉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是因为贩卖毒品，是一种“红的”毒品，其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数量是300克。这300克毒品是其从庙岔镇何张庄一个30多岁的男子那买来的，一共买了290克。其从这个男子那购买毒品的价格是360块钱一克，卖给了一个在临泉县城居住的40多岁的“老弟”（季华黎）。其从何张庄那购买毒品的时候，那个男子给其一瓶矿泉水，其往毒品里兑了一些水，大概有10克，然后其就以300克的数量卖给了季华黎，价格每克440元。大概今年春节前腊月27、28日，季华黎打电话约其在庞营西边一个村庄的路边见面，当天下午三点左右，其骑着白色踏板摩托车到地方就上了季华黎驾驶的红色轿车，当时还有一个女人在场。季华黎问其要300克毒品，其讲暂时没有，等找到后再给他回电话。他还讲如果要是交货的话，就这个地点，晚上6点见面。因为其之前给他打电话问他借2万块钱过年用，他这次来的时候，给了其1.2万元钱。正月初十，其在庙岔街上碰到何张庄那个30多岁的男子，就问他有没有东西（指毒品），其要290克，毒品越干越好，好兑水。他讲应该有，让其第二天10点左右去何张庄北边一个砖窑厂那去等他。第二天10点左右，其骑着白色踏板摩托车过去了，到地方后，那个30多岁的男子就把放在电瓶车踏板上的一包白色塑料袋包着的毒品交给其，还给其一瓶矿泉水，在回家的路上，其往毒品里兑了些水，又把毒品和水掺掺揉揉，放到摩托车座位下面的储物箱里。正月12日上午，季华黎又给其打电话讲他晚上要回来，其明白他是找其要毒品，然后他讲老时间、老地点见面。下午5点多，其骑着那辆装有毒品的白色踏板车到地方后等了他大概10分钟，季华黎就开着上次见面那辆红色轿车过来了。见面后，其就坐在他车的后排座位，在车里其将一包白色塑料袋包装着的毒品交给了季华黎，季华黎打开看了看说还可以（指毒品质量还可以）。然后他拿出一个装有现金的黄色纸质手提袋交给其，并说这是10万块钱，加上之前其借他的1.2万块钱，一共11.2万，还欠其2万，等回来后再给，最多等两三天，其讲好。然后其就带着钱骑摩托车去了何张庄，把季华黎给其的10万块钱，还有之前其放在摩托车里的5000块钱，一共是10.5万交给了那个30多岁的男子。因为当时下雨路滑，所以其就把摩托车放在他家里，开着他家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回家了。第二天早晨7点左右，其从家里往庄东头跑步的时候，就被抓了。其从何张庄那个30多岁的男子那以360块钱的价格购买290克毒品，应该支付他10.44万毒资，而其却给他10.5万，是因为其在他庄北头交易毒品的时候，他说多给了一克毒品，当时就让其给他10.5万。去年春节前，找季华黎借钱是因为其当时手里没钱，为了过年时花。季华黎的电话号码其记不住全号，尾号是7377，其用黑色手机联系过，但号码被其删除了。3.被告人季影超供称：其被带至临泉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是因为其贩毒。今年正月初八左右，内蒙的“老唐”给其打电话讲想让其帮忙买300克“红的”毒品吗啡，其表示同意并约定毒品送到内蒙的价格是650元每克。后来其给季华黎打电话说有人想要300克红的毒品，季华黎讲有，价格是450元每克，但是得先把钱凑够。季华黎算了一下买毒品的钱得十多万，其只能出5万元，季华黎讲钱不够，让于连成出点钱。后来季华黎给于连成打电话让他到其租房子附近的一个麻将场商量这个事，三人见面后，季华黎问于连成是否愿意出钱一起去，于连成同意，但是于连成没讲能拿多少钱，具体他俩一人出多少钱其不知道，听说于连成刷信用卡套现提的钱。后来其从家里拿了5万块钱交给季华黎，由于其手里没有零花钱，又问季华黎分两次要过来7000块钱。到了正月十二的早上，“老唐”给其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过去送毒品，其讲下午去，然后其给季华黎打电话讲今天下午去玩（指到内蒙送毒品），季华黎讲行。其到县城租房子附近的麻将馆找到季华黎，季华黎给于连成打电话，三人见面后，商量让季华黎开他的红色奇瑞QQ车先去拿毒品，其和于连成开其深蓝色凌志车等着他，然后三人一起开凌志车去内蒙送毒品，路上的花销由季华黎出2500元，其出1000元，于连成没钱，负责开车。三人商量下午五点半左右从临泉县城出发，但是让季华黎提前半个小时就出发，手机都不带了，因为害怕被监听。商量好后，季华黎先走了，后来于连成接其，其背一个棕色的男包，上车后到于寨西边的加油站把油加满，然后到之前和季华黎约定的地点。其和于连成在那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季华黎开着他的红色QQ过来了，把他车上的行李装到其车上，然后把他的车放在附近的一个练车场里。季华黎讲其把毒品藏在一个桥下面了，他去取，然后于连成开凌志车，三人往西走了三公里多，季华黎取到毒品后，其把毒品放进包里，然后一直往西走，拐到鲖城医院那里，又一直朝北走，到秣陵高速收费站前那个桥东头，其把装有毒品的包交给于连成，怕前面有检查的，让于连成步行走到高速上等着，然后换成季华黎开车带其进入收费站上高速再接于连成，其坐在后面盖着被子睡觉。到收费站时，被检查到了。从其身上搜到了一张写有内蒙“老唐”号码的纸，还从其车上查到了两部手机，这是于连成买的，便于到内蒙后和“老唐”联系，防止被监听，号码不知道，两部手机的号码提前相互拨打过，都在手机里面记着。其手机上存的182××××****就是季华黎的手机号，157××××****就是于连成手机号。凌志车是其在临泉县城鸿达汽车租赁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租的。在其租房子的地方搜查到的四张新的手机卡，都是其买的，留着以后打电话用。4.被告人于连成供称：其因为涉嫌贩卖毒品来投案。2018年2月27日下午3点多，季影超打电话让其过去，其接了电话后就到季影超租的房子了，当时季影超家就他自己，他开门后，又躺在床上，讲他头痛，胃里不舒服。季影超让其和他一块往北边做“生意”，又问其有钱没有，其讲没钱，过年还是向别人借的。季影超讲季华黎也去，让其和他们一块开车，其答应了。季影超让其用信用卡透支1万元，又让其去补一下车胎。其就拿着车钥匙开着车到四化路的马牌轮胎店修轮胎，又到临泉县城关凯旋门北边安徽农金银行取钱，大概是9300元，加上其随身带的现金凑够1万元。取钱后又回到轮胎店，车的轮胎已补好。其步行回到季影超租的房子，把1万元钱交给季影超。后来其开车带着季影超，去等季华黎，等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季华黎开着他的红色QQ车到了，季华黎从他车上拿下一床被子放到其开的车上，把他自己的车停到附近一个类似驾校的练习场上。季华黎坐上副驾驶位上，让其往南开，后又往西开走到一个桥附近，季华黎下车，那时天黑了，还下着雨。季华黎走到桥的附近，下车几分钟后上车。季华黎上车后其开车往西，走的大概有几十米，季华黎从他身上拿出一个白色塑料袋，交给季影超。袋内装的什么东西其没注意。其往西走了几里地往北，季华黎指挥，其开车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叫秣陵的乡镇东头，穿过那个乡镇，经过一个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又走到一个加油站西边，季华黎让其下车换他开，讲其驾驶证以前被扣过，怕有查驾驶证的。季华黎开车，其坐到副驾驶上。季华黎讲到前边有个桥，到桥头让其下车，到桥下在高速公路旁边等着，他们过了收费站接其。到了桥头其记不清楚是季华黎还是季影超把包给其，其就背着包下车，从桥上下去，站在高速公路边。等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其看见从那桥上下来几个人，其当时没在意，那几个人下来后往其跟前走，当时其不知道是干啥的，比较害怕，其往南走的有十几米听见有人问谁，然后突然向其冲过来，其就吓跑了。其就往南跑，那后面的几个人追，其经过一个林子，又经过麦地，跑了大概有二三里地的，跑到跑不动了，发现包没有了。其就步行回临泉县。2018年2月28日晚上，其到妹子于某家，她说季华黎、季影超都因贩卖毒品被抓住了，还有其参与，那个时候其才知道他说的去做生意原来是与毒品有关。季影超没讲和其、季华黎到北边做什么生意，其也没问，其认为到北边收瓜子。离开家把手机放到牛杰（牛某）家是因为季影超不让带。当时牛杰不在家，其给她留个纸条，其讲到阜阳要钱，实际上去哪其也不知道。往“北边”花费其没出钱，只知道季影超拿出来1000元钱。原判认为：被告人季华黎、于连成、季影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吗啡300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韩俊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吗啡300克，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四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季华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季影超自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季华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韩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三、被告人于连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季影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五、涉案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季华黎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事实认定错误，虽然案发前和韩俊商议过做毒品生意，但并未实施，案发当天系到内蒙古购买瓜子；2、归案当天的供述系因侦查机关刑讯逼供，应当不予采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季华黎的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1、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季华黎与韩俊是否交易了毒品及数量不清；2、季华黎即便构成犯罪，原判也属定性错误，仅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未遂，不构成运输毒品罪；3、在公安机关控制下进行，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偏重。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韩俊上诉提出：1、没有向季华黎贩卖毒品；2、归案后的有罪供述系因侦查机关刑讯逼供，应当排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韩俊的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未实际查获毒品，且各被告人供述的毒品种类、价款给付与毒品交付情况矛盾点较多，应当不予认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于连成上诉提出：自始至终未见毒品，也没有联系毒品的上下家，对季华黎、季影超二人贩卖毒品不明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于连成的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1、于连成不是本案的提议、组织者，仅起协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于连成二审期间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综上，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季影超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罚。季影超的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1、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毒品是否实际存在存疑，即便确有毒品交易，数量也应当认定为290克；2、季影超属犯罪未遂；3、季影超归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二审法院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韩俊贩卖毒品、上诉人季华黎、季影超、于连成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原判列举的相关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原判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对季华黎、韩俊关于侦查机关非法取证，应予排除的意见，经查：季华黎、韩俊归案后在侦查机关及送交看守所羁押后，二人接受讯问时均供认有罪，界首市看守所的入所体检材料显示二人体检结果正常，侦查机关对讯问过程也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相关视频完整、连贯，二人精神状态正常。故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在卷证据，韩俊、季华黎供述的毒品交易数量、价格、毒品与毒资的交付过程相一致，且二人的供述与季影超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手机通话记录、证人证言、毒品交易过程跟踪拍摄照片等证据佐证，因此，虽未查获毒品实物，但足以认定韩俊、季华黎二人交易毒品吗啡300克的事实。韩俊、季华黎二人供称的季华黎给付毒资为10万元与11.2万元、韩俊所用交通工具为白色踏板摩托车与红色电瓶三轮车虽然不一致，但不属于证据间的根本性矛盾，不影响二人毒品交易基本事实的认定；季影超的辩护人关于毒品上家交付的毒品为290克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且与季华黎、季影超的供述不符。故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对于季华黎的辩护人、季影超的辩护人、于连成的辩护人关于原判定性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季华黎、季影超、于连成三人商议并购得毒品、乘车运送毒品向外地贩卖的事实，有季华黎、季影超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韩俊的供述佐证，也与在卷的证人证言、手机通话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一致，足以认定；季华黎、季影超、于连成三人约定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用以贩卖，并共同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三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准确；因季华黎已经购得毒品，且三人实施了较长距离的运输行为，毒品已流入社会，应当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犯罪既遂；于连成积极参与出资，又驾车接运毒品，行为积极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季华黎仅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未遂的辩护意见、于连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季影超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对于连成构成坦白的意见，经查：于连成虽主动投案，但从侦查阶段直至一审庭审期间并未如实供述，本院二审提讯时，其仍称对季华黎、季影超二人贩卖毒品不明知，否认自己参与毒品犯罪，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认定其如实交代基本犯罪事实。故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季华黎、于连成、季影超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并运输吗啡300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韩俊违反国家毒品管制规定，贩卖吗啡300克，构成贩卖毒品罪，对各上诉人均应依法惩处。季华黎、于连成、季影超系共同犯罪，三人均积极主动，所起作用较大，可不区分主、从犯。季华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于连成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季影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各上诉人、辩护人有关应依法改判或从宽处罚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帅审判员 宋兴林审判员 曹 昆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岳岳书记员何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