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2071刑初1192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楚平，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建勇，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青山，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剑华，广东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善良，男，1992年1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嘉瑶，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李伦洪，男，1990年8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8月1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房树志，广东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阳（曾用名杨弟弟），男，1999年6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花垣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炫滨，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黄仕定，男，1990年7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冠荣，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谭世杰，男，1994年7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开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萍，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刘超，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开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娥，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雷锦焦，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沛銮，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王兵兵（曾用名王冰冰），男，1989年9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巴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佑发，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海洋，男，1998年2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雍，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袁檀，男，1997年7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秀丽，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召生，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雪波，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陈天平，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和林，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刘胜芳，女，1992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岳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婉飘，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1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青山、周海洋、田楚平、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袁檀、侯善良、曾召生、陈天平、刘胜芳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万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田楚平、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的犯罪事实 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田楚平雇请被告人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等人作为“代聊手”,以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66号华发国际花园5栋2502房为窝点,利用安装插件的微信虚拟定位澳门特别行政区进行招嫖。“代聊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嫖单发送给田楚平,由田楚平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匡某1、叶某等人到嫖单约定的澳门地区酒店完成性交易,后由卖淫女将收取嫖资的一半转账给田楚平,再由田楚平与“代聊手”按约定分成。此外，田楚平等人与在中山市坦洲镇中澳春城14栋2602房的刘某2(已起诉)之间互相介绍嫖单。 2018年8月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华发国际花园5栋2502房抓获被告人田楚平、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等人，并缴获房屋租赁合同、手机、笔记本等物。归案后，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田楚平、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手机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辨认笔录，证人谭某、匡某1、叶某、刘某1的证言，八名被告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李青山、周海洋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青山以其租住的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昌盛路366号华发国际花园7栋603房为窝点，雇请被告人周海洋等人作为“代聊手”,利用安装插件的微信虚拟定位澳门特别行政区进行招嫖。“代聊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嫖单发送给李青山,由李青山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尹某、许某1、周某1等人到嫖单约定的澳门地区酒店完成性交易,后由卖淫女将收取嫖资的一半转账给李青山,再由李青山与“代聊手”按约定分成。此外，李青山等人与在中山市坦洲镇神农路某A座305房的何某1(另案处理)、刘某4(已起诉)之间相互介绍嫖单。 2018年8月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国际花园7栋603房抓获被告人李青山、周海洋等人，缴获租房合同、手机、笔记本等物。归案后，李青山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周海洋如实供述其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海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青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房屋租赁合同、手机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证人尹某、周某1、许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李青山、周海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李青山辩称其没有雇请周海洋去招嫖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周海洋的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周海洋和杨某均受李青山雇请在涉案窝点做“代聊手”招嫖，这与手机微信截图反映李青山给周海洋发账号并教周如何聊天、教杨某如何与嫖客聊天及如何报价的内容完全吻合，且李青山亦供认过其的确为周海洋、杨某购买微信号，然后让他们将微信号散发出去等嫖客添加，足以认定周海洋系由李青山雇请去招嫖的事实。李青山所提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侯善良、曾召生、陈天平、刘胜芳的犯罪事实 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侯善良以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粤华路488号恒泰豪庭9幢303房为窝点,雇请被告人曾召生、陈天平作为“代聊手”,利用安装插件的微信虚拟定位澳门特别行政区进行招嫖。“代聊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嫖单发送给侯善良,由其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张某2”“小白兔”等人到嫖单约定的澳门地区酒店完成性交易,后由卖淫女将收取嫖资的一半转账给侯善良,再由侯善良与“代聊手”按约定分成。被告人刘胜芳明知侯善良等人进行网络招嫖行为,仍在上述303房以卖淫女的身份协助“代聊手”与嫖客进行语音沟通,促成双方达成意向,并利用其以前从卖淫活动所掌握的相关资源,多次在其他介绍卖淫的老板与卖淫女之间介绍嫖单，从中获取嫖资分成。 2018年8月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恒泰豪庭9幢303房将被告人侯善良、曾召生、陈天平、刘胜芳等人抓获，并缴获手机、银行卡、电脑等物。归案后,侯善良、曾召生、陈天平、刘胜芳供述了其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侯善良、曾召生、陈天平、刘胜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缴获经过、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手机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证人向某、王某1的证言，四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袁檀的犯罪事实 2018年8月初,被告人袁檀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港昌路83号国华花园6栋3单元503房内,受何某2安排(另案处理)利用安装插件的微信虚拟定位澳门特别行政区进行招嫖。袁檀与嫖客达成意向后,通过微信将嫖单发送给何某2,由何某2通过微信联系卖淫女李某、陈某、戴某1、张某1、张某1妹等人到嫖单约定的澳门地区酒店完成性交易，再由卖淫女将收取嫖资的一半转账给何某2,何某2再与袁檀等人按约定分成。 2018年8月4日，被告人袁某上述国华花园6栋3单元503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袁某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现场照片、手机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证人曾某、李某、陈某、戴某1、张某1、张某1妹、周某1的证言，同案人何某2的供述，袁檀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十五名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被告人、辩护人对罪名所持异议，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组织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十五名被告人对卖淫女进行了管理或控制，且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等人不受老板们（被告人）管理，甚至可以自由选择老板。虽然其中有两名卖淫女许某1、匡某1提及卖淫女不能私自接单，否则要交费，匡某1的证言还反映如果不交费就不能在澳门卖淫，但这只是卖淫活动中的一种行规，仅是对卖淫活动的约束，尚未达到组织卖淫的程度，被告人和卖淫女之间也没有因该行规而形成较为严密的管理和被管理关系，故不足以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中的组织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招揽嫖客并介绍卖淫女去卖淫，实际上是介绍卖淫行为，故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十五名被告人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部分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另一部分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全案被告人组织的卖淫女累计达10人以上的意见，经查，本案十五名被告人分属四个独立的介绍卖淫团伙，各团伙之间缺乏共同犯意联络，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故公诉机关将四个团伙介绍的卖淫女进行累加作为认定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的依据欠妥，本院不予支持。各团伙中的被告人只对本团伙介绍过的卖淫女人数（均未超过10人）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楚平、李青山、侯善良、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周海洋、袁檀、曾召生、陈天平、刘胜芳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田楚平、李青山、侯善良在介绍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周海洋、袁檀、曾召生、陈天平、刘胜芳在介绍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田楚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青山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侯善良、李伦洪、杨阳、黄仕定、谭世杰、刘超、雷锦焦、王兵兵、周海洋、袁檀、曾召生、陈天平、刘胜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田楚平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介绍卖淫女到境外卖淫，性质恶劣，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十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及情节严重均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楚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青山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侯善良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伦洪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杨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黄仕定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谭世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刘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雷锦焦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王兵兵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周海洋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袁檀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曾召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陈天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刘胜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详见扣押清单）依法予以没收。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应梅 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 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 艳 卜璐 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