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8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883848127Ｑ。法定代表人：廖文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东宾，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圣俊，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1，男，汉族，2011年9月25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法定代理人：姜某2，男，汉族，1992年8月9日出生，住贵州省贞丰县，系被上诉人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娇，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永圣恒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年丰社区广贤路5号3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76298983。法定代表人：黄万禄，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永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和平路稳展大厦2楼Ｃ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5102397Ｑ。法定代表人：谭炳炎，公司总经理。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国友，男，汉族，1983年3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系该两家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长沙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某1、深圳市永圣恒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圣恒公司”）、深圳市永良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长沙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人保长沙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为：一、姜某1用以证明残疾赔偿金符合城镇标准的证据包括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和幼儿园就读证明、在校生证明。其中，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的信息首次录入时间是2017年11月21日，距事故发生时不足一年，内地居民采集表中记载的入住日期因没有客观的居住证据，且在现场首次采集信息之前记录的内容，是采集人员根据被采集人员陈述的事后记录，不是客观的居住证据，该部分内容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幼儿园就读证明没有两名相关老师或者工作人员签字，不具有合法性。在校生证明不是学籍材料，也没有两名相关老师或者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且入学时间距事故发生时不足一年，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因此，姜某1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姜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人保长沙分公司应赔偿的金额有误，具体如下：1、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人保长沙分公司在本案的赔偿金额应当剔除姜某1产生的超过前述标准范围的医疗费金额；2、原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案应当考虑事故当事人同等责任划分、大部分医疗费已由保险人和被保险人垫付等因素予以酌减；3、鉴定费过高，且应当作为诉讼相关费用的处理方法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三、姜某1发生事故的责任及导致事实纠纷通过诉讼处理与人保长沙分公司无关，故根据公平合理原则，人保长沙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上诉人姜某1答辩称：一、对于人保长沙分公司认为姜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1、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系由深圳市××山区××街道社区提供。街道社区对居住在其辖区内的人进行居住登记，是履行其行政管理职能，依据其登记的居住人员的原始居住信息录入居住系统，其出具的盖有“居住登记专用章”的居住证明，依法具有公信力。2、在校证明，所盖公章是深圳市××山区环坪学校的学籍专用章，入学时间为2017年9月1日。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8年10月3日，前述两份证据均可证明姜某1在深圳市××山区居住超过一年，正基于此，一审法院采信了姜某1的证据，认定姜某1在深圳市××一年以上，符合按照深圳市城镇居民计算赔偿费用的标准。3、为了补强证据，二审中，姜某1于二审答辩期间提供了以下新的证据：（1）学生平安保险保险单，保险单载明以下信息：被保险人姓名：姜某1；投保人姓名：姜某2；学校名称：深圳市坪山新区坪环学校；保险期间：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2月25日；保险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2）学生安全保障保险单，保险单载明以下信息：被保险人：姜某1；投保人姓名：姜某2；学校名称：深圳市××山区坪环学校；保险期间：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8月31日；保险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3）学生安全保障保险单，保险单载明以下信息：被保险人：姜某1；投保人姓名：姜某2；学校名称：深圳市××山区坪环学校；保险期间：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17日；保险人：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上三份证据证明，姜某1自2017年9月1日起至事故发生时，就读于深圳市××山区坪环学校，入学后由学校统一安排家长购买了学生安全保障保险，与深圳市××山区坪环学校出具的在校生证明相互佐证，足以认定。（4）坪山区妇幼保健院老坑社康中心出具的“深圳市儿童预防接种预约单”，证明从2012年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3日，姜某1均在深圳接种疫苗。（5）广东省儿童预防接种证，所载接种记录与“深圳市儿童预防接种预约单”上记载的预约接种时间一致。（6）深圳市××山区××街道社区出具的姜某1居住信息变更情况表和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共3份，证明姜某1在该社区的最早入住时间为2013年2月27日。综上所述，姜某1一、二审提交的证据，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姜某1自2013年2月起就居住在深圳市××山区，且持续居住至事故发生之日2018年10月3日。二、人保长沙分公司认为赔偿金额存在问题或错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1、关于医疗费用标准问题，一审对所有费用的实际发生金额，均进行了调查核实，对不相关的费用及人保长沙分公司责任范围外的份额也进行了扣除，不存在超过标准计算的问题。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根据姜某1的伤残等级，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认定，并无不当。事实上，姜某1只作了外伤的伤残等级鉴定，脚骨折的部位因姜某1的父母亲在配合医生紧急抢救姜某1时，未注意保留相关病历材料，导致未能鉴定，对姜某1来说已经显失公平。另外，姜某1发生交通事故时年仅7周岁，事故导致年幼的姜某1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创伤，至今每天做噩梦，甚至有一段时间，每天凌晨3点钟起床扫地，擦玻璃，而天亮后却不知道自己有过这样的行为。姜某1目前尚未进行精神和心理健康鉴定，人保长沙分公司认为1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姜某1不能接受。姜某1保留后续将要发生的疤痕治疗的医疗费用、心理治疗的医疗费用的追偿权。3、关于鉴定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是为了查清姜某1的损失程度，该费用由鉴定机构按计价标准收取，故鉴定费用应由人保长沙分公司承担。三、关于诉讼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一审法院按事故责任比例，判决人保长沙分公司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永圣恒公司、永良公司共同答辩称：1、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垫付了37000元的医疗费用、住院费用和1616.26元的门诊费用，人保长沙分公司已经赔付被保险人29814.25元，人保长沙分公司现在还有8802.01元没有赔付被保险人。2、关于诉讼费用，事故发生后，人保长沙分公司与姜某1没有进行沟通协商，诉讼费用应当由人保长沙分公司或是姜某1承担。姜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姜某112万元；二、判令永圣恒公司、永良公司连带赔偿姜某1114274.02元；三、判令人保长沙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对永圣恒公司、永良公司的赔偿责任114274.02元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姜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34274.02元，包括残疾赔偿金105876元、护理费25215.13元、医疗费39032.89元、车辆损失费990元、尿不湿裤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住宿费33300元、营养费12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9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0月3日18时37分许，永圣恒公司员工明志刚驾驶粤Ｂ×××××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坪山区龙田街道龙兴南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途经新又多百货路段时，车身左前侧与由西往东横过龙兴路由彭凤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载：姜某1）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案外人彭凤、姜某1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坪山大队作出第4403184201800015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明志刚驾车上道路行驶时未确保安全驾驶，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彭凤驾车横过道路未确保安全，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姜某1无责任。肇事车辆粤Ｂ×××××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永圣恒公司，该车辆已向人保长沙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万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永良公司，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保长沙分公司向姜某1垫付了45000元住院费，永圣恒公司垫付了门诊医疗费1616.26元以及37000元的住院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姜某1搭乘彭凤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与永圣恒公司员工明志刚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导致受害人姜某1因交通事故致残，由此产生的纠纷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侵权损害赔偿纠纷，给受害人姜某1造成的侵权损害后果应由侵权责任人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永圣恒公司员工明志刚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承担同等责任，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对于姜某1主张的多项损害赔偿请求，法院认为：1、医疗费，根据姜某1提交被告确认真实性的医疗费发票，姜某1住院医疗费用为120795.49元、门诊医疗费用为1853.65元，共计122649.14元。其中永圣恒公司垫付了37000元的住院医疗费用以及1616.25元的门诊医疗费用（该费用已由人保长沙分公司进行了理赔），人保长沙分公司垫付了45000元的住院医疗费用，其余医疗费39032.89元（122649.14元-37000元-1616.25元-45000元）由姜某1自付。2、护理费，根据姜某1提交被告确认真实性的《深圳市儿童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姜某1于2018年10月3日-2018年11月9日住院治疗期间有2人进行陪护，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并需1人陪护。2019年1月7日，姜某1伤情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鉴定为十级伤残。故法院认定姜某1的护理费为18060元（150元／天×2人×37天+120元×5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姜某1提交的入院病历、住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姜某12018年10月3日-2018年11月9日期间在深圳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7天。故法院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00元（37天×100元／天）。4、交通费，因姜某1无相关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姜某1住院37天，法院酌情支持1110元。5、鉴定费，姜某1主张鉴定费1956元，并提供了合法有效的票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亦认可，法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考虑到姜某1伤残等级为十级，法院酌情支持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姜某1所受伤害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姜某1主张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法院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根据姜某1提交的在校生证明以及内地居民采集表，姜某1自2017年9月起至事故发生时，就读于深圳市××山区坪环学校，证明姜某1在事故发生前在深圳上学且居住满一年的事实，故按照广东省深圳市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38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姜某1可获赔的伤残赔偿金为105876元（52938元×20年×10%）。9、住宿费、尿不湿裤、车辆损失费，姜某1称住院期间2人陪护并据以主张住宿费33300元，但姜某1并未提供相关的住宿费发票且姜某1也不存在外地就医治疗的情况，姜某1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姜某1主张的尿不湿裤属于日常生活用品，且无医嘱证明系与治疗姜某1伤情有关，故不予支持；姜某1所称的车辆损失费系姜某2购买电动车的费用，而姜某1并无证据证明其系涉案电动车的所有权人，故其无权主张电动车的损失费用，不予支持该项主张。综上，上述赔偿项目第1至第9项共计263851.14元，因肇事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故该部分费用应由人保长沙分公司赔偿122694.43元〔（263851.14元-120000元）×60%+120000元-37000元-1616.25元-4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姜某1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款为122694.4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某1直接赔偿122694.43元；三、驳回原告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407元（姜某1已预交），由原告姜某1负担114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126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的受理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姜某1。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人保长沙分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姜某1提交学生平安保险保险单（原件）、学生安全保障保险单（原件）、坪山区妇幼保健院老坑社康中心出具的“深圳市儿童预防接种预约单”（原件）、广东省儿童预防接种证（原件）、深圳市××山区××街道社区出具的姜某1居住信息变更情况表和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原件），主张姜某1自2013年2月起就居住在深圳市××山区，且持续居住至事故发生之日2018年10月3日，在深圳市××山区持续居住时间超过六年半。人保长沙分公司主张对学生平安保险保险单、学生安全保障保险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坪山区妇幼保健院老坑社康中心出具的“深圳市儿童预防接种预约单”、广东省儿童预防接种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保险无关，对于深圳市××山区××街道社区出具的姜某1居住信息变更情况表和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永圣恒公司、永良公司对此主张其与人保长沙分公司意见一致。二审另查明，一、姜某1提交学生平安保险保险单、学生安全保障保险单载明的保险期间分别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2月25日、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8月31日、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2月17日。二、坪山区妇幼保健院老坑社康中心出具的“深圳市儿童预防接种预约单”、广东省儿童预防接种证的内容显示，自2013年起姜某1即在深圳有相关疫苗接种记录。三、深圳市××山区××街道社区出具的姜某1居住信息变更情况表和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显示采集时间在2016年5月23日时，姜某1已在深圳市××山区××街道社区龙湖南区7号前-101居住。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人保长沙分公司对于姜某1是否符合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有异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姜某1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姜某1一审审理期间已经提交就读证明、在校生证明、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结合其二审提交的平安保险保险单、学生安全保障保险单、坪山区妇幼保健院老坑社康中心出具的“深圳市儿童预防接种预约单”、广东省儿童预防接种证、深圳市××山区××街道社区出具的姜某1居住信息变更情况表和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足以形成证据链，证实姜某1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对待计算残疾赔偿的条件。人保长沙分公司对此所提上诉理由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问题。一审认定的医疗费系姜某1实际发生的费用且有医疗费票据及清单为证，符合法律规定，人保长沙分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标准等剔除医疗费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姜某1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刚刚年满7周岁，属较为年幼的孩子，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一审认定姜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不过高，人保长沙分公司主张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鉴定费问题，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为证，人保长沙分公司虽对金额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该费用亦属姜某1因本案事故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诉讼费用问题。诉讼费用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此，人保长沙分公司关于诉讼费用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瑞 香审判员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静（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