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2刑初287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涛（绰号“涛涛”），男，1998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南昌市新建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9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留云，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亮辉（绰号“阿根”），男，1997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奥克斯空调公司员工，住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窝藏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小惠，江西新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滕江勇，男，2000年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平捷、谢保平，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张亮辉、滕江勇犯聚众斗殴罪、窝藏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涛及其指定辩护人聂留云，被告人张亮辉及其指定辩护王小惠，被告人滕江勇及其辩护人刘平捷、谢保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涛与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裘人力、欧阳以龙、戴隆汇、喻某1、熊全根、余思文（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形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张涛与被告人张亮辉、滕江勇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有：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涛参与二次聚众斗殴;被告人张亮辉参与一次聚众斗殴;被告人滕江勇参与一次聚众斗殴。 1、2018年5月23日晚，被告人滕江勇因与廖某在网上发生争吵，后二人相约在南昌市新建区礼步湖公园厕所旁打架。被告人滕江勇告诉了喻某1（另案处理），喻某1帮忙纠集了肖冬、陶剑、欧阳冬冬、裘人力、雷航、雷雪宏、李兴桂（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现场持铁剑、皮带等工具对廖某一方进行殴打，致廖某受伤。经鉴定，廖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2、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涛与熊某1（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相约在南昌市新建区礼步湖公园解决之前熊某1刺伤邓文凯一事。之后被告人张涛纠集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裘人力、欧阳以龙、戴隆汇等人帮忙并准备了鱼叉和铁棍，熊某1也纠集了付辉（另案处理）、曹骏（另案处理）、熊某2（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帮忙并准备了鱼叉。当晚双方人员到达约定地点后，发生持械斗殴，造成欧阳冬冬、戴隆汇受伤。 3、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涛纠集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欧阳以龙、戴隆汇等人手持鱼叉等凶器在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天阳光小区附近一沙场与夏文鹏、李志刚、夏鹏、章俊（均另案处理）一方发生斗殴，斗殴中造成被告人张涛等人员受伤。 4、2018年7月29日晚上，肖冬与邓龙（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矛盾后，肖冬等人在南昌市新建区时代商务宾馆楼下准备木棍、铁棍等工具找邓龙打架，后未见邓龙下楼便离开现场。蔡某（案发时未满16周岁）、程某（另案处理）将情况告知邓龙后，邓龙遂纠集程某（另案处理）、喻某2（另案处理）、熊林敏（案发时未满16周岁）、谢晋锋（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人在时代商务宾馆聚集，并叫蔡某到星西兰花园小区准备了长柄斧头、短柄斧头等凶器。邓龙一方持斧头等工具在新时代广场里四处寻找肖冬一方，并将肖冬追至兴华路。肖冬便又打电话纠集了被告人张亮辉及陶剑、欧阳冬冬、余思文等人到新时代广场找邓龙等人打架，期间肖冬、欧阳以龙安排阙任虎（另案处理）驾车载着欧阳宣波（另案处理）、谭荣星（另案处理）、程高高（另案处理）等人去新建区工业路龙湾国际花园小区地下停车场拿鱼叉。7月30日0点40分许，蔡某与程某骑车经过新时代广场后门时被肖冬等人发现并拦下，被告人张亮辉与肖冬、陶剑等人在现场捡了酒瓶子、皮带、扫帚、铁架子、广告牌等工具对蔡某、程某进行殴打，造成蔡某、程某受伤。后邓龙、喻某2等人持斧头赶来支援，将肖冬等人追散。阙任虎驾驶载有鱼叉等工具的面包车接上欧阳冬冬、欧阳以龙、肖冬等人后，在新建五中附近继续寻找邓龙一方的人，后余思文、邓成斌（另案处理）等人持鱼叉与邓龙、熊林敏等人持斧头等凶器相互追逐打斗，最终肖冬一方将邓龙一方人员赶跑。在该起斗殴中，蔡某、程某受伤。经鉴定，蔡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8年7月中旬一天傍晚，戴隆汇在新建区心怡广场鸿晟宾馆看到与自己发生过矛盾的“夏金”（真实身份不明），便纠集被告人张涛及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雷航、雷雪宏、欧阳以龙、程高高等人到现场对“夏金”进行殴打，期间，戴隆汇持跳刀捅伤“夏金”。 三、窝藏犯罪事实 2018年4月10日凌晨，在南昌市酒吧门口，应宗爱、罗嗣洋、孙龙啸、雷雪宏（均另案处理）一方与郭波（另案处理）、郭武（死亡）一方发生打斗。同在现场的被告人张亮辉明知应宗爱用跳刀捅死了人，仍出资帮助应宗爱等人从南昌打车逃往长沙。 四、寻衅滋事违法事实 2018年6月24日晚上，陶剑在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下罗财大枫林校区隔壁一家KTV被“小志强”（真实身份不明）踩了一脚，雷航便用啤酒瓶殴打了“小志强”。后陶剑又纠集了被告人张涛及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雷航、雷雪宏、戴隆汇等人一起在KTV外的紫金街夜宵摊拿啤酒瓶、凳子等工具继续殴打“小志强”。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涛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张亮辉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明知他人犯罪仍提供财物，帮助他人逃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滕江勇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涛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窝藏罪追究被告人张亮辉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滕江勇的刑事责任，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涛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涛在寻衅滋事中系从犯，并没有直接实施殴打“夏金”的行为，依法应从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张涛认罪悔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亮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亮辉认罪、悔罪，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亮辉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滕江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滕江勇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滕江勇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廖某的谅解，依法可酌情处罚；3、被告人滕江勇主观恶性较小，并未持械，仅用拳头打了廖某一拳；4、被告人滕江勇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涛与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裘人力、欧阳以龙、戴隆汇、喻某1、熊全根、余思文（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形成恶势力团伙。 被告人张涛等人形成恶势力团伙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同案人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等人合影生活照片； 2、同案人陶剑、雷航、熊全根、雷雪宏团伙与张亮辉的合影生活照片； 3、同案人雷航的快手号截图；同案人雷航、雷雪宏与李兴桂、谭荣兴、程高高的合影生活照片；7月30日新时代广场聚众斗殴中，同案人肖冬、欧阳冬冬为首的团伙穿着照片（统一“起来嗨”、“兄弟”款式衣服）； 4、凶器照片、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8月25日，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收缴了雷航持有的钢制折叠刀一把； 5、凶器照片、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8月24日，新建公安分局扣押了雷雪宏持有的跳刀一把； 6、同案人肖冬的供述，供认我和欧阳冬冬（绰号“文冬”）、陶剑、喻某1、熊全根、万宁宁（绰号“秋水”）、欧阳以龙、张涛等人经常一起吃饭、开房，平时都在一起玩，吃住费用一起出，其他的人受欺负或者与别人发生矛盾一般都会联系我和欧阳冬冬。打架好多次都是帮别人撑场子，一人可以得200元或者烟。 7、同案人陶剑的供述，供认我和肖冬、“露露”（雷雪宏）、“光头”（雷航）、熊全根比较熟，经常一起打架，我和雷航是铁兄弟，雷航听我的话，还帮我打过几次架。我跟雷雪宏关系也很好，李兴桂、谭荣星、程高高都比较听雷航、雷雪宏的话，所以也会帮我打架。 8、同案人欧阳冬冬的供述，供认罗哥（罗来有）经常带我和肖冬、喻某1、万宁宁、张涛、“阿龙”、“小黑”（阙任虎）、欧阳以龙、“鸭子”等人一起在外面吃饭，还帮我们在宾馆开房休息，平时我和肖冬这边的人与陶剑、“桂圆”（李兴桂）、“光头”、“露露”（雷雪宏）、“小羊子”（熊全根）等5人经常互相帮忙打架。 9、同案人喻某1的供述，供认欧阳冬冬、肖冬、陶剑、雷航、万宁宁等一伙人经常在一起玩，我平时都听欧阳冬冬，也会听肖冬的，平时吃饭、住宿他们会付钱买单。一般打架是谁和别人约点子谁就负责叫人，叫到的人再打电话叫熟人。其中雷航、陶剑、欧阳冬冬、肖冬四人号召力强，我一般和别人约点子都会先打给雷航等人，让他们打电话帮忙叫人。 10、同案人万宁宁的供述，供认我和被告人欧阳冬冬、肖冬、“阿龙”、张涛、“海波”六人经常聚集在一起玩，一般是肖冬、欧阳冬冬叫大家去玩，他们二人付开房、吃饭的钱，有时候罗哥（罗来有）买单，这伙人平时都听肖冬的，大家受了伤一般也由肖冬负责处理。陶剑、“小羊子”、“露露”、“桂圆”、“光头”等人是另外一伙，两伙人经常互相帮忙打架。 11、同案人裘人力的供述，供认我经常与肖冬、欧阳冬冬、喻某1一起玩，安排宾馆住宿以及一起吃饭、喝酒一般都是肖冬、欧阳冬冬负责买单，肖冬、欧阳冬冬在这伙人当中比较有话语权。一旦大家有人被欺负，肖冬就会带人帮忙打架，在外面帮忙打架一般都是肖冬、欧阳冬冬负责联系，一般帮别人打架能得到烟抽、对方也会负责路费。 12、同案人余思文的供述，供认我经常与邓成斌、周家锋、万志鹏一起混，集中在兴华路QQ聊吧打游戏，平常用微信联系，我经常叫邓成斌、周家锋、万志鹏出来上网、吃饭。我和邓成斌二人比较有话语权，一旦有人被欺负，相互之间会帮忙。 13、同案人阙任虎的供述，供认“光头”（雷航）是槽子里的二把手，上面一个叫“野狼”的为老大，养着“光头”、“胖子”、“露露”、“桂圆”、程高高这一伙人。欧阳冬冬、欧阳以龙、欧阳宣波经常在一起，是一个村的。肖冬和欧阳冬冬经常一起在外面打架，我认识“阿龙”、熊哲、曹子阳等人。 14、同案人雷航的供述，供认我和被告人程高高、雷雪宏、李兴桂、谭荣星、程高高经常一起混，经常在鸿泰宾馆吃住，基本都是我和我哥哥安排，大家平时比较听其和雷雪宏的话。与肖冬等其他一起打架的人都是相互认识的，大家相互帮忙。肖冬这伙人中肖冬说话比较有分量。 15、同案人雷雪宏的供述，供认我和波波、雷航、程高高、李兴桂、谭荣星6人组成的圈子都是铁杆兄弟，每个月都会一起聚会唱歌、拔罐、去酒吧玩，穿同一款式衣服，平时谁在外面有事大家都会一起帮忙，吃住玩的钱大家一起出。平时这几个人都是听雷航的，因为雷航在外面认识的人多。雷航和陶剑的关系最好，雷航一般会听陶剑的，陶剑平时对我们蛮好的，也会请我们吃饭。肖冬是他们一伙儿的头儿，肖冬那伙人上面还有老板，平时养着他们，需要打架的时候就会叫他们上。雷航与肖冬以前是一伙的，2017年，雷航被判刑，服刑结束后雷航就带着其一伙人在外面混，当这伙人的老大，也会和肖冬等人联系，打架都会互相纠集帮忙。 16、同案人熊全根的供述，供认我平时和陶剑、“文冬”（欧阳冬冬）、“阿冬”（肖冬）、雷航在一起称兄道弟，谁有事要打架大家都会帮忙，大家帮文冬打架的比较多。五个人当中大家一般都会听肖冬、欧阳冬冬的。大家经常在新时代广场的时代宾馆和兴华路上的欣旺宾馆住，谁有钱就谁买单，我和陶剑一起时陶剑付钱比较多，我也会付钱开宾馆。 17、同案人付辉的供述，供认我经常与曹子阳、熊某1、“小根”、“阿火”等人在一起混，在一起吃饭或者玩一般由我跟曹子阳买单，住宾馆一般由其买单。这伙人一般听我和曹子阳的话，并且花钱买了砍刀、跳刀，鱼叉是工地上的。 18、同案人邓成斌的供述，供认我经常与余思文、“轩轩”、周家锋、邓邦袺等人一起玩，平时我一般听余思文的，经常会出于兄弟义气帮忙打架。 19、同案人曹骏的供述，供认我平时经常跟熊某2、邓火平、熊某1、孟坤等人一起玩，一般我和熊某1、孟坤买单吃饭，开宾馆由我和熊某1付钱。 20、同案人欧阳以龙的供述，供认我参与过四次打架，都是出于哥们义气。我经常跟肖冬、欧阳冬冬一起玩，肖冬、欧阳冬冬会叫我出去吃饭、睡觉，他们二人买单。平时大家比较听肖冬的，我和欧阳冬冬有事，肖冬会帮助我们。肖冬比较看得起欧阳冬冬。我这伙人与陶剑、张涛、“光头”等几伙人有事都会互相帮忙，都是肖冬、欧阳冬冬带其去的。帮忙之后，肖冬、欧阳冬冬会带其在外面吃一餐饭。欧阳冬冬受了伤后，肖冬负责付钱。欧阳冬冬、肖冬身上各有一把跳刀，欧阳冬冬有时候会用肖冬的跳刀。 21、同案人李兴桂的供述，供认我经常和程高高、雷航、雷雪宏、谭荣星、“敏子”几个人一起在开关厂鸿泰宾馆、糖果KTV、新时代广场玩，会与其他人一起相互帮忙打架。一般都是听雷航的，雷航比较看得起雷雪宏，平时吃住由雷航、雷雪宏负责。雷航、雷雪宏身上随身携带了一把跳刀。如果要借用雷航、雷雪宏的跳刀，都要经过雷航、雷雪宏的同意。大家在外面打架受了伤一般由雷航负责。一旦有人被欺负，雷航会负责帮。经常会帮其他团伙打架，有时候雷航带大家一起出去吃饭，有时候得过烟。 22、同案人谭荣星的供述，供认我平时和程高高、雷航、李兴桂、雷洪等人在一起玩，偶尔和阿根一起。雷航比较有号召力，平时大家都要听他的话，他认识的人比较多，经常带大家出去玩。有谁要打架的会相互喊，然后一起去。一般雷航、雷雪宏接到的电话比较多，大多数都是他们通知出去打架。平时吃饭是雷航、雷雪宏付钱买单。程高高、雷雪宏各有一把跳刀，雷航有甩棍、跳刀，这是用来打架和防身用的。甩棍是雷航放在鸿泰宾馆里，有谁要用跟雷航说一声就可以用甩棍出去打架。 23、同案人程高高的供述，供认我和雷航、雷雪宏、李兴桂、“阿根”、谭荣星等人是一槽子的人（经常聚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一起上）主要是听雷航的，他认识的人比较多。吃住一般都是雷航负责安排，有时是雷航的朋友安排。雷航、雷雪宏、李兴桂、其出去打架都会带上一把跳刀，雷航还有一根甩棍。有五把跳刀是雷雪宏购买的，后面分给大家，方便大家或者防身用。一般雷航负责跟其他团伙联系，打完架雷航会带着大家一起去吃饭。肖冬、欧阳冬冬、欧阳以龙、张涛、“小阿龙”、熊哲、陶剑还有十五、六个人是一槽子的，肖冬是老大，小阿龙是专门负责准备打架工具的。 24、被告人张涛的供述，供认我身上纹了“关公”像，我经常和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小阿龙”等人经常在一起玩，相处得很好，出于朋友关系，互相帮忙，叫了都会来帮忙打架。 被告人张涛与被告人张亮辉、滕江勇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有：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涛参与二次聚众斗殴;被告人张亮辉参与一次聚众斗殴;被告人滕江勇参与一次聚众斗殴。 （一）2018年5月23日晚，被告人滕江勇因与廖某在网上发生争吵，后二人相约在南昌市新建区礼步湖公园厕所旁打架。被告人滕江勇告诉了喻某1（另案处理），喻某1帮忙纠集了肖冬、陶剑、欧阳冬冬、裘人力、雷航、雷雪宏、李兴桂（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现场持铁剑、皮带等工具对廖某一方进行殴打，致廖某受伤。经鉴定，廖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24日，新建公安分局指挥中心接到廖某举报称长堎镇礼步湖大道鸿瑞宾馆门口有20-30人打架，其被棍子和刀划伤。 2、长堎派出所调解协议，证实2018年5月23日滕江勇因纠纷矛盾在鸿瑞宾馆将廖某打伤一事，滕江勇家属李某2向廖某家属支付医疗费等费用5000元，双方家属达成和解。 3、被害人廖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滕江勇在打架后向廖某赔偿5000元，廖某对滕江勇的行为表示谅解。 4、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我和滕江勇互相看不惯，2018年5月22日双方就在ＱＱ上约点子打架，我叫了30多个人在心怡广场等，但当天滕江勇没来。2018年5月23日晚上9点多钟，滕江勇发信息问我来不来，晚上11点准时到，我回话说会一个人来，不会叫人。11点左右，滕江勇带了二三十个人，在礼步湖公厕前面的石墩子附近用砍刀和铁棍对其殴打。我被打伤，到区中医院治疗，直到第二天才报警。 5、同案人肖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上旬一天晚上10点多，陶剑叫了我和“光头”、“露露”、李兴桂、喻某1、欧阳冬冬、陶剑、“秋水”等人在礼步湖的草坪上殴打了一名年轻男子，我们用铁棍、甩棍殴打了对方。事情的原因是陶剑与对方男子在手机上互相戳骂对方，随后相约杀点子，但对方带的人少都跑了。 6、同案人欧阳冬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我和喻某1、肖冬、“桂圆”、“鸭子”、“秋水”、“露露”、“光头”以及四、五个不认识的人，在礼步湖公园靠近大门口位置与对方四、五个人打架，期间对方的其他人都跑了，剩下一个人被我们这边的人抓住，我们用皮带、甩棍、铁棍殴打对方。我是被喻某1叫去打架的，这次是因为喻某1的事发生的打架，具体何事不清楚。 7、同案人喻某1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一天，因我的朋友滕江勇在网上与一个叫廖某吵架发生矛盾，便相约打架。我叫了欧阳冬冬、肖冬、陶剑，陶剑叫了雷航、“露露”、“桂圆”等人持铁剑、甩棍、皮带等工具，我们这些人和滕江勇在礼步湖公厕边与廖某一方7、8人发生打架，结果对方的人都跑了，只剩下廖某一人在现场被打。后来滕江勇的父母赔了钱给廖某这边，解决了这个事。 8、同案人陶剑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底的一个晚上，喻某1叫我到礼步湖公园帮忙打架，然后我和肖冬、欧阳冬冬、雷航、雷雪宏、喻某1等人拿着皮带等工具与对面三、四个人发生打架，期间，我想用拳头打对方的人但没打到，后来听说喻某1在派出所和对方的人调解了。 9、同案人裘人力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我被喻某1叫到礼步湖公厕附近，我和肖冬、欧阳冬冬、喻某1、陶剑、“光头”、“露露”等人持铁剑、皮带等工具与对方四五个人对峙，并且我们殴打了其中一个人。我用拳头打的，肖冬、欧阳冬冬用皮带打了这个人，其他人怎么打的我不记得了。 10、同案人雷航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20时许，喻某1在网上与一个人发生矛盾，然后双方约在礼步湖公厕旁打架，喻某1叫了我和雷雪宏、陶剑、李兴桂、“鸭子”（余志称）、欧阳冬冬、肖冬、“秋水”（万宁宁）、“伟伟”等人帮忙打架，滕江勇和喻某1在场，然后我们这些人持皮带等工具殴打了对方那个人，对方的其他人看到后没敢还手，然后大家打完就撤了。 11、同案人雷雪宏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24日凌晨，喻某1与别人约了打架，把我们叫过去把对方一个人打了。陶剑和万宁宁都在现场并动手打了人，陶剑是用皮带抽的对方，万宁宁是用拳头打的。 12、同案人李兴桂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喻某1与一个人在晚上发生矛盾后在礼步湖约点子，喻某1叫了我和陶剑、雷航、肖冬、欧阳冬冬还有6个不认识的人与对方五、六个人到现场，对方其他人不敢还手，喻某1、陶剑、雷航、肖冬、欧阳冬冬都用铁棍、皮带打了对方一个人。 13、被告人滕江勇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我和廖某因琐事在ＱＱ上相约打架，之后我叫喻某1帮忙叫了陶剑等十来个社会上混的人带了铁剑、甩棍、皮带等工具在礼步湖公园厕所旁与廖某一方打架，廖某一方人少都跑掉了，我们这些人对着没跑掉的廖某打了2分钟左右，我也打了廖某后背一拳，后廖某报警，我的母亲李某2赔偿了廖某5000元钱。 14、南昌市新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活）字（2018）第486号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廖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二）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涛与熊某1（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相约在南昌市新建区礼步湖公园解决之前熊某1刺伤邓文凯一事。之后被告人张涛纠集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裘人力、欧阳以龙、戴隆汇等人帮忙并准备了鱼叉和铁棍，熊某1也纠集了付辉（另案处理）、曹骏（另案处理）、熊某2（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帮忙并准备了鱼叉。当晚双方人员到达约定地点后，发生持械斗殴，造成欧阳冬冬、戴隆汇受伤。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长堎邹家理发店因琐事与邓文凯（绰号“三多”）发生矛盾，我用跳刀刺了邓文凯一刀，几天后张涛约我解决这件事情，我叫了曹子阳（曹骏），曹子阳又叫了付辉、罗某、熊佳兴等十余人到礼步湖持鱼叉与张涛、“小阿龙”、“秋水”、“文冬”等人对杀，对方“文冬”、“小阿龙”受伤。 2、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有一次熊某1因与“阿龙”等人有矛盾，叫我和曹子阳、孟坤、付辉、“走把”等十多人在礼步湖桥旁边，与“阿龙”、“文冬”等七、八人持鱼叉对杀。 3、证人罗某（绰号“嗨皮”）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一天晚上，付辉叫我和熊佳兴等人到礼步湖公园打架，去的人还有熊某1、曹骏、“小根”等十多人，熊某1、曹骏等人拿着鱼叉冲上去和对面的“秋水”、“文冬”、“阿龙”等人拿着鱼叉等工具对杀，我拿着鱼叉躲在后面。 4、同案人肖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因“三多”（邓文凯）被熊某1一方的人杀伤，张涛便叫了我和“阿龙”、欧阳冬冬、欧阳以龙、万宁宁、熊全根等7、8人带了两把鱼叉到礼步湖与熊某1一方的人商谈，随后与对方20多人发生打架，欧阳冬冬和“阿龙”被对方的人捅伤。 5、同案人欧阳冬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底一天晚上，张涛因“三多”被熊某1杀伤一事，叫了我和“小阳”、“阿龙”、肖冬、欧阳以龙、“秋水”、“鸭子”、等人在礼步湖公园公厕旁碰面，我们这边的人手持鱼叉和铁棍与熊某1一方二十多人发生打架，欧阳冬冬、“阿龙”都受了伤。张涛使用铁棍和对方的人对打。 6、同案人万宁宁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24时许，我和张涛、肖冬、“阿龙”、欧阳冬冬、“鸭子”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在礼步湖公园与熊某1一方20余人手持鱼叉、铁棍等凶器发生斗殴，“阿龙”和欧阳冬冬被对方刺伤。事情起因是邓文凯（绰号“三多”）在长堎邹家理发店与熊某1发生矛盾，邓文凯被熊某1拿跳刀刺伤，然后邓文凯就打电话叫人帮他打架。 7、同案人付辉的供述，供认2018年5、6月份一天，张涛、肖冬等人与熊某1约在礼步湖公园桥旁边解决理发店打架一事，我和熊某1、曹子阳、“小根”、孟坤、熊佳兴、“戈里”、“鑫鑫”、“小志强”、“鬼鬼”等人持鱼叉与肖冬、张涛、欧阳冬冬、“秋水”、“小阿龙”、“鸭子”、“小阳”等人对杀起来，对方也拿了鱼叉和木棍。 8、同案人裘人力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一天下午，我和“三多”、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在长堎邹家理发店理发时，“三多”因与熊某1发生纠纷被熊某1拿跳刀刺伤大腿，张涛知道后便与熊某1等人约在礼步湖见面谈这个事，后我和张涛、万宁宁、肖冬、欧阳冬冬等人拿着鱼叉和熊某1、曹子阳、付辉等十多人发生打架，其中欧阳冬冬受伤了。 9、同案人欧阳以龙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一天，张涛与别人“约点子”，并先后叫了我和“秋水”（万宁宁）、“文冬”（欧阳冬冬）、肖冬、“伟伟”、“鸭子”以及另外两个女的到礼步湖公园大门口与“阿龙”、“小阳”2人碰面，我们一共9人拿着三把鱼叉、两根铁棍在公园厕所处和熊某1、曹子阳一方二、三十个拿着鱼叉的人对峙，之后对方开始追我们，我们这边的人看到对方人数较多便跑，但“文冬”、“阿龙”两人受伤了。当时参与打架的鱼叉、铁棍是“阿龙”、“小阳”提供的。 10、被告人张涛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万宁宁叫我约熊某1出来解决“三多”被熊某1用跳刀杀伤一事，我微信联系熊某1在礼步湖公园见面，我们这边的肖冬、欧阳冬冬、欧阳以龙、万宁宁、“小阿龙”等人把鱼叉藏在公园附近。然后我和万宁宁、熊某1、曹子阳等人谈怎么解决，后双方没谈拢，我们就相互拿鱼叉、铁棍对杀起来。我手上拿着鱼叉刺了几下没刺到对方的人，之后我们被熊某1等人打得往牌头方向跑，“小阿龙”、欧阳冬冬受伤。 11、辨认的人熊某1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涛就是2018年5月在长堎镇礼步湖持械斗殴的打架人员。 12、辨认人欧阳以龙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涛就是2018年5月在礼步湖公园持械聚众斗殴的参与人员。 （三）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涛纠集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欧阳以龙、戴隆汇等人手持鱼叉等凶器在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天阳光小区附近一沙场与夏文鹏、李志刚、夏鹏、章俊（均另案处理）一方发生斗殴，斗殴中造成被告人张涛等人员受伤。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证人喻某1的证言，证实我听说2018年7月中旬，“民兵”、张涛、欧阳冬冬、肖冬、“小阿龙”、万宁宁、“鸭子”、熊刚以及其他一些人在南天阳光附近的沙场与别人发生打架，双方都拿了鱼叉等工具，都有人受伤，但我没有参与该起斗殴。 2、同案人夏鹏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左右一天凌晨，“八饼”叫我和“志刚”、张俊、“友根”、“庆广”、“文康”、“浩鹏”等十多个人在南天阳光沙场，与对方“民兵”、“华仔”等十多个人持鱼叉相互对杀，“八饼”、张俊、“庆广”受伤。 3、同案人章俊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八饼”与“闵兵”一方约架，我们这边有我和“八饼”、夏鹏、“友根”、“庆广”、“新龙”等人，我们坐“志刚”的全顺面包车到了经开区天阳光沙场门口，与对方十多个人持鱼叉相互对刺，我和“八饼”受伤，对方也有受伤。 4、同案人肖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中旬一天傍晚，张涛叫了我和欧阳冬冬、欧阳以龙、熊全根、万宁宁、“阿龙”等人手持鱼叉在南天阳光小区旁沙场门口与对方二、三十个手持鱼叉的人对杀，我持鱼叉捅到了对方一个人的大腿，张涛被对方的人杀伤。这次打架是张涛带人过去给他的朋友“民兵”打架助阵。 5、同案人欧阳冬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份一天晚上，“阿龙”打电话叫我和肖冬、“秋水”、“鸭子”、张涛、熊刚、欧阳以龙、“小阳”等二十多人，在经开区天阳光小区附近的一个沙场与对方十几个人发生打架，张涛和“民兵”受伤了。这次是因为“民兵”的事发生的打架，具体何事不清楚。 6、同案人万宁宁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3时许，“阿龙”叫我和张涛、肖冬、欧阳冬冬、“民兵”、欧阳以龙、“鸭子”以及六七个不认识的人，持鱼叉在南天阳光小区旁的一个沙场与对方十多个人发生打架，“民兵”和张涛受伤了。事后听说这次是因为“民兵”的事和对方约架。 7、同案人裘人力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份一天晚上，张涛叫了我和肖冬、欧阳冬冬、喻某1、“小阿龙”、“光头”、“露露”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我们跟着张涛的老板到下罗一个沙场去撑场子，张涛的老板威胁沙场老板不准拖砂，然后大家就回来了。之后肖冬、欧阳冬冬、张涛、万宁宁等人带着工具又出去打架了。 8、同案人欧阳以龙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中旬，张涛的一个叫“民兵”的朋友说有人在沙场闹事，并跟对方在沙场附近约了点子，我和张涛、“文冬”、肖冬、“秋水”、“小阳”、“鸭子”、“阿龙”在沙场碰到“民兵”等人，我们从沙场拿了鱼叉，与对方十多个拿着鱼叉的人打起来，双方都被杀伤，最后我们这方的人往后撤了。“民兵”、张涛还有一个民兵的朋友的大腿都被刺伤了，对方也有两人受伤了。 9、同案人戴隆汇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中旬凌晨，张涛叫了我去经开区天阳光附近沙场打架，到了现场我看到肖冬、万宁宁、欧阳冬冬、欧阳以龙、余志称、闵兵等十多人每人拿着长鱼叉，与对方二十多个手拿鱼叉的人发生持械斗殴。双方都有人受伤，我们这边张涛、闵兵手上受了伤。对方带头的是外号叫“八饼”的人，还有一个叫“大志刚”的人。 10、被告人张涛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份一天晚上，“民兵”叫我到经开区天阳光沙场打架，我就告诉肖冬说“民兵”要打架的事情，我和“民兵”、肖冬等人到了沙场，对方来了二十多人，我们双方手拿鱼叉互相对杀，我的左脚、“民兵”的手被刺伤，对方也有好几个人被刺伤。 （四）2018年7月29日晚上，肖冬与邓龙（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矛盾后，肖冬等人在南昌市新建区时代商务宾馆楼下准备木棍、铁棍等工具找邓龙打架，后未见邓龙下楼便离开现场。蔡某（案发时未满16周岁）、程某（另案处理）将情况告知邓龙后，邓龙遂纠集程某（另案处理）、喻某2（另案处理）、熊林敏（案发时未满16周岁）、谢晋锋（案发时未满16周岁）等人在时代商务宾馆聚集，并叫蔡某到星西兰花园小区准备了长柄斧头、短柄斧头等凶器。邓龙一方持斧头等工具在新时代广场里四处寻找肖冬一方，并将肖冬追至兴华路。肖冬便又打电话纠集了被告人张亮辉及陶剑、欧阳冬冬、余思文等人到新时代广场找邓龙等人打架，期间肖冬、欧阳以龙安排阙任虎（另案处理）驾车载着欧阳宣波（另案处理）、谭荣星（另案处理）、程高高（另案处理）等人去新建区工业路龙湾国际花园小区地下停车场拿鱼叉。7月30日0点40分许，蔡某与程某骑车经过新时代广场后门时被肖冬等人发现并拦下，被告人张亮辉与肖冬、陶剑等人在现场捡了酒瓶子、皮带、扫帚、铁架子、广告牌等工具对蔡某、程某进行殴打，造成蔡某、程某受伤。后邓龙、喻某2等人持斧头赶来支援，将肖冬等人追散。阙任虎驾驶载有鱼叉等工具的面包车接上欧阳冬冬、欧阳以龙、肖冬等人后，在新建五中附近继续寻找邓龙一方的人，后余思文、邓成斌（另案处理）等人持鱼叉与邓龙、熊林敏等人持斧头等凶器相互追逐打斗，最终肖冬一方将邓龙一方人员赶跑。在该起斗殴中，蔡某、程某受伤。经鉴定，蔡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兴华路新时代购物广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张亮辉在现场手持皮带。 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9日晚上，邓龙叫了我和“憋仙”（胡金成）、程某、喻文盛、熊林敏、谢某、喻中云等人准备了斧头、跳刀等工具在新时代广场找“阿冬”一方的人打架，因为没找到便回到时代商务宾馆，之后我和邓伟在新时代广场后门被对方阿冬、陶剑、露露、桂圆、铃子等十多个人持啤酒瓶子、铁棍、铁架子、扫把、皮带等工具进行殴打。然后邓龙等人拿着斧头等工具追过来，对方的人就都跑了。后面对方还拿鱼叉追其这边的人。 3、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底一个晚上，我在新时代广场看到阿冬等四、五名男子拿着铁棍、木棍找邓龙打架，我回到时代商务宾馆告诉邓龙，邓龙便叫蔡某等人骑车去准备了五把斧头打架。之后邓龙带着我和胡金成、蔡某、喻文盛、熊林敏、谢某、喻某2拿着四把斧头、一根铁棍在新时代广场找对方的人，但是没找到，我们就回宾馆了。之后我和蔡某骑车送邓伟回去，在返回宾馆的时候我们看到兴华路口对方一辆面包车上有好多鱼叉，我们在新时代广场后门被对方的“阿冬”、“露露”、“光头”等十几个人拦下，对方用啤酒瓶、铁棍、铁架子、皮带、扫把等工具对我们二人进行殴打。后邓龙、胡金成、熊林敏、喻文盛等人拿着斧头从宾馆杀过来了，对方的人就跑了。 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9日晚上23时30分左右，在新时代广场有两伙人发生了打架。双方都拿了凶器，有拿铁棍的、啤酒瓶的、皮带的、还有扫把的，场面非常混乱。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凌晨，在新时代广场有两伙人发生了打架。双方都拿了凶器。 6、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一天晚上凌晨，我和曹子阳、“光头”、陶剑、“阿根”、“哲哲”等人持木头、皮带等工具到新时代大门的金隆宾馆找对方的人打架，但没找到就回自己宾馆了，之后其他人又出去找了，然后又回来了。 7、证人喻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邓龙打电话给我，后我和邓龙、熊林敏、喻文盛、蔡某、胡金成（“憋仙”）、邓伟、谢某、蔡某等人从星西兰花园小区拿了邓龙准备的斧头等凶器到新时代广场找一个叫“阿冬”的人打架，之后我们在后门追赶“阿冬”的人，但没有追到，然后就回家了。过了两天邓龙说蔡某和程某被“阿冬”的人打伤了。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底一个晚上，邓龙叫蔡某、喻某2到新建二中附近小区的槽子里拿了斧头、关公刀等工具，我和邓伟、蔡某、喻某2一起到新时代广场宾馆楼下，与邓龙、熊林敏、程某（“小阿道”）、喻文盛、胡金成（“憋仙”）等人拿着工具找对方的人，我们追了对方一个人到新时代广场后门没追到，大家就回了时代商务宾馆。之后蔡某、喻某2骑车送我和邓伟、程某离开，后面我听说蔡某、程某被人打破了头。我还听说蔡某等人被打后，邓龙、熊林敏、胡金成、喻文盛用斧头等工具追了对方，对方十多个人也在新建五中附近用鱼叉追邓龙一方人。四把短斧头是邓龙花钱买来放在槽子里的，其中一把长斧头是邓龙弄来的。 9、同案人肖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30日凌晨，因我与邓龙之间的矛盾，我叫叫欧阳以龙、欧阳冬冬、陶剑等人来帮打架，并叫“小黑”开车去准备打架用的鱼叉，等取来鱼叉时架已经打完。斗殴的原因是因为“小阿道”的朋友（邓龙）以为肖冬打了他的徒弟孙少男，并且拿斧头追赶了肖冬。 10、同案人喻某1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听金波云说肖冬被人拿斧头追，我便与金波云到新建区新时代广场支援肖冬，我和“阿根”、“露露”、“鸭子”、“闵子”、欧阳冬冬、雷航、“桂圆”、陶剑、熊哲、欧阳以龙以及两个不认识的人持啤酒瓶、皮带、木棍等工具殴打了追肖冬的两个人，之后对方的人杀过来，大家便散了。 11、同案人欧阳冬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肖冬、“小光头”、“桂圆”、“露露”、陶剑、欧阳以龙、喻某1、“小羊子”、罗哥、“小黑”、“敏子”、熊哲、“林子”、“阿根”、欧阳宣波和四、五个不认识的男子与对方有十来个人（为首的叫熊林敏）在新时代广场发生斗殴，我是肖冬叫过去的。我们这一方事先准备了鱼叉，在现场还使用了酒瓶、广告牌等殴打对方。打架的鱼叉后来是“小黑”开车到工业路上的一个小区存放的。 12、同案人李兴桂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30日晚上，欧阳以龙打电话叫我和程高高、谭荣星去帮忙打架，我们三人到礼步湖公园与肖冬等三、四个人碰头后，谭荣星、程高高、“小黑”等人跟着欧阳宣波区工业路拿去拿鱼叉，参与的人有肖冬、熊全根、雷雪宏、阙任虎、雷航、欧阳以龙、程高高、喻某1、“阿根”以及其他不认识的人。之后大家在新时代广场后门看到两个骑摩托车的人，我们这边的人起持鱼叉、甩棍、啤酒瓶、皮带、广告牌等工具殴打该两人，之后对方来了好多人，大家就跑了。 13、同案人程高高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30日晚上，“阿冬”在新时代广场被人追砍，欧阳以龙接到电话后就叫谭荣星带人过去帮忙，之后我和欧阳宣波、谭荣星、李兴桂、“阿冬”、“阿根”、“文冬”、陶剑、熊全根、熊哲、欧阳以龙坐“小黑”的车到了兴华路。接着我跟着欧阳宣波、谭荣星、熊哲、“小黑”到工业三路的一个小区拿鱼叉放在面包车上。当时听说“阿冬”等人在新时代广场抓住了对方两个人进行殴打，并且叫我到五中去打架。我们这些人开车到五中后看到对方的人骑摩托车跑了，后来对方又有十多人拿着鱼叉和斧头过来追大家，雷航、雷雪宏、李兴桂三人被逼到五中对面的菜市场去了。 14、同案人陶剑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底8月初，我和熊全根、“光头”、雷雪宏、阙任虎、阙任虎的朋友、熊哲、“阿冬”、“胖子”、“小戴”、赵信、“涛涛”等十五个人左右，在新时代广场持啤酒瓶、铁架子、扫把、皮带等工具打了骑摩托车的两名男子，之后对方的人拿着斧头、鱼叉赶过来，大家就跑了。事情的起因是对方拿斧头追了“阿冬”。 15、同案人余思文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邓成斌、万志鹏、周家锋、肖冬准备了铁棍等工具到时代商务宾馆门口准备与孙少男的师傅一方打架，但没打成。之后肖冬被对方用斧头追，肖冬便安排了“小黑”开面包车（欧阳宣波坐副驾驶）准备了鱼叉，并在新时代广场后门将对方两个人打伤，对方的人用斧头追我们，我们这方的人又在新建五中门口用鱼叉追对方，最后大家坐面包车到工业路，肖冬一伙人把鱼叉放在工业路的一个车库里。 16、同案人阙任虎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29日晚上23时许，肖冬称一伙湾里人持斧头追他，要与对方“杀点子”，便叫谭荣星、欧阳宣波带我开面包车（赣Ａ×××××）拖一些鱼叉过来。等我从长堎镇龙湾国际小区地下停车场拖了鱼叉和砍刀到兴华路，他们已经打完了。期间，肖冬等人从车上把鱼叉等工具拿回来了，然后肖冬叫我把鱼叉和其他人送到聚源市场的鸿泰宾馆。 17、同案人雷雪宏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29日晚上十一点多，“阿冬”被人拿斧头追着砍，“波波”（欧阳宣波）叫我帮忙报仇，我和“波波”、雷航、谭荣星、程高高、李兴桂、欧阳以龙、陶剑、熊哲、“文冬”、“阿冬”的女朋友金波云以及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在新时代广场持皮带、扫把、双节棍、铁栏杆、酒瓶子等工具殴打两名骑摩托的男子，之后对方的人持鱼叉、钢管赶到，大家就分散跑了。打架之前，谭荣星打电话给欧阳宣波准备鱼叉，然后阙任虎负责来回托运，当时拖到了兴华路上，但打架的时候没有用到鱼叉。 18、同案人邓龙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22时许，蔡某告诉我新时代商务宾馆楼下有五、六个人拿着棍子、铁管子找我，我便在微信群里发信息叫其他人带好打架的工具到宾馆来准备打架，我拿了一把长柄斧头与胡金成、熊林敏、蔡某、程某、喻文盛等人在新时代广场巷子里找对方。之后蔡某称和程某在后门被好多人打，我就和胡金成、熊林敏、胡金成、喻文盛便拿着斧头、跳刀冲到现场，对方看到后就跑了。对方的人拿了鱼叉、啤酒瓶子等凶器。 19、同案人欧阳以龙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29日晚上8、9点钟，肖冬打电话给欧阳冬冬称自己被人持斧头追砍，让大家过去帮忙，我和陶剑、“小伟”、“小伟”的朋友、欧阳冬冬坐“老黑”开的车子到了新时代广场，路上我打电话叫谭荣星准备好鱼叉，谭荣星找了欧阳宣波准备鱼叉，后程高高上了“老黑”的车去开关厂找谭荣星拿鱼叉去了，车上的人与肖冬、金波云、熊全根、熊哲、“桂圆”、“林子”、“海波”、“露露”等人在大门口会合，并手持皮带、啤酒瓶子、木棍、扫把、金属架子等凶器寻找对方的两个人。之后大家在新时代广场后门碰到了对方两名骑电动车的男子，并持凶器围殴了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头部被打出血。后面对方的人拿着斧头来了，大家就散了。之后我在新建五中门口上了“老黑”的车子，当时鱼叉还在车上，但是没有用鱼叉伤人。 20、同案人谭荣星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欧阳以龙打电话说他和“阿冬”被人追砍，我和程高高、李兴桂赶到礼步湖。肖冬叫我拿家伙，我说搞不到，肖冬又打给欧阳宣波让他弄家伙，联系好了之后我和程高高、欧阳宣波还有一个高个子的人（李兴桂）坐“小黑”的面包车到工业一路的一个小区的停车上的空棚子里拿了十多把鱼叉和一把日本武士刀，然后我们到县医院的路上等通知。欧阳以龙、“小鹿”、“光头”、李兴桂把对方的两个人头打破了，对方的人冲过来，“小黑”带着7、8个人到新建五中接上欧阳以龙，然后到处找对方的人准备再打，期间我也拿了鱼叉下了车，但是没打人，后来对方的人骑车跑了，我回到工业路停车场放完鱼叉后就解散了。 21、被告人张亮辉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29日晚上，因肖冬被人打，肖冬便叫了喻某1、欧阳冬冬、陶剑等人去帮忙打架，喻某1打了电话给我，我又叫了雷航、雷雪宏，我们这些人汇合后在新时代广场后门手持酒瓶子、铁架子、皮带等打了对方一胖一瘦两个男子，我拿自己的皮带也抽了瘦男子两下。 22、南昌市新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活）字［2018］72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程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3、南昌市新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公（司）鉴（活）字［2018］724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蔡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4、辨认人喻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亮辉（绰号“阿根”）就是7月底在新时代广场一起参与打架的人员之一。 25、辨认人雷航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亮辉就是2018年7月底在新时代广场一起持械聚众斗殴的参与人员之一。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8年7月中旬一天傍晚，戴隆汇在新建区心怡广场鸿晟宾馆看到与自己发生过矛盾的“夏金”（真实身份不明），便纠集被告人张涛及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雷航、雷雪宏、欧阳以龙、程高高等人到现场对“夏金”进行殴打，期间，戴隆汇持跳刀捅伤“夏金”。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同案人肖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下旬一天傍晚，我接到“小阿龙”电话称他被欺负了，于是叫了欧阳冬冬、欧阳以龙、张涛、万宁，与“小阿龙”叫来的20多人在心怡广场后面的鸿晟宾馆门口会合，对方只有4、5人，“小阿龙”这边的人打了对方的人，且“小阿龙”还称自己用刀捅伤了对方的“夏金”。当时欧阳冬冬、欧阳以龙、张涛、万宁等人没有动手。 2、同案人欧阳冬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中旬一天晚上，“阿龙”打电话叫了我和肖冬、“海波”、“露露”、“光头”、张涛、欧阳以龙、“鸭子”等人，在心怡广场后面的鸿晟宾馆与对方十多个人发生打架，我和肖冬叫其他人上去打对方的人，我们两人没有动手，期间“阿龙”拿跳刀捅伤了对方一个人。 3、同案人万宁宁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下旬一天晚上8时许，我和肖冬、欧阳冬冬、“海波”、“光头”、张涛、欧阳以龙、“鸭子”以及两个不认识的人，在鸿晟宾馆围到四个人，陶剑和“光头”动手打了对方一个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阿龙”还用跳刀刺伤了该男子大腿，其他人在旁边撑场面。这次打架是“阿龙”叫人过去的。 4、同案人雷航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中旬一天傍晚，“小阿龙”在鸿晟宾馆看到了之前与他有过节的“夏金”，便叫了我和雷雪宏、程高高、“海波”、张涛、欧阳冬冬、欧阳以龙、肖冬、“鸭子”、“小阿龙”的三个小弟，到鸿晟宾馆门口用拳头殴打“夏金”，然后大家离开。 5、同案人雷雪宏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下旬一天下午，因“小阿龙”与“夏金”在心怡广场后面的鸿晟宾馆发生矛盾，我和雷航、程高高、肖冬、欧阳冬冬、喻某1等十余人到现场与“夏金”一方的4人发生打架，欧阳冬冬持跳刀捅了“夏金”的大腿。 6、同案人戴隆汇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份的一个晚上，因“夏金”辱骂我，我在心怡广场鸿晟宾馆找到“夏金”，我叫了张涛、肖冬、欧阳冬冬、欧阳以龙、雷航、雷雪宏、万宁宁、余志称等人殴打“夏金”，我用跳刀刺了“夏金”的脚两下，后来有警车来了，我们就跑了。 7、同案人欧阳以龙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我听说戴隆汇出了事，叫他们赶紧过来，我便与余志称、肖冬、欧阳冬冬、喻某1、“秋水”、张涛等人一起赶到心怡广场后门，戴隆汇和雷航用巴掌打了对方一个年轻人。 8、同案人程高高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小阿龙”称在路上被人骂了，便叫我和雷航、雷雪宏到心怡广场后门帮忙打架，“阿冬”和“文冬”也过去了，“阿冬”还叫“文冬”带把跳刀过去。之后我和其他人动手对对方中的一个人拳打脚踢，因为刚好有防暴队员经过，大家就散了。 9、被告人张涛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的一天傍晚，“小阿龙”叫我去帮忙打架，我跟着肖冬、欧阳冬冬、欧阳以龙、万宁宁等七、八个人到了长堎镇心怡广场鸿晟宾馆门口，“小阿龙”用跳刀先冲上去打对方一名年轻男子，我们这边三、四个人冲上去帮“小阿龙”打这个年轻男子。我当时在旁边撑场子，没有动手。 三、窝藏犯罪事实 2018年4月10日凌晨，在南昌市酒吧门口，应宗爱、罗嗣洋、孙龙啸、雷雪宏（均另案处理）一方与郭波（另案处理）、郭武（死亡）一方发生打斗。同在现场的被告人张亮辉明知应宗爱用跳刀捅死了人，仍出资帮助应宗爱等人从南昌打车逃往长沙。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侦大队提取于滴滴司机李某1的微信交易截图，证实滴滴司机李某1于2018年4月10日先后收到微信昵称为“義”微信转账1000元、1500元。 2、被告人张亮辉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亮辉中国银行账户（账号：20×××51）于2018年4月10日转出1500元。 3、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张亮辉出现在福州路CD1925酒吧门口案发现场。 4、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应宗爱致人死亡使用的工具是一把跳刀。 5、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立案决定书，孙龙啸、罗嗣洋提请批准逮捕书，应宗爱、谭恒辉起诉意见书、孙龙啸、罗嗣洋起诉意见书，郭波、黄某、胡文杰起诉意见书，证实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对孙龙啸、罗嗣洋、应宗爱移送审查起诉，以涉嫌窝藏罪对谭恒辉移送审查起诉，以涉嫌聚众斗殴罪对死者郭武一方的黄某、郭波、胡文杰移送审查起诉。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郭武、黄某、小少爷、胡琴的男性朋友四个人在“ＣＤ1925酒吧”门口与对方动了手，打架造成郭武死亡。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凌晨，我在南昌市酒吧当保安执勤的时候，有两伙人发生打架斗殴，其中一个被杀死。 8、证人万某、张某、郭某（均为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凌晨，在南昌市酒吧有两方人发生了打架，其中一个人被对方的人杀死的事实。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1日凌晨我接了四五名男子去长沙，车费2500元，其中一名男子上车后付了1000元，该男子在湖南与江西交界处下车后又支付了1500元车费。 10、同案人应宗爱的供述，供认2018年4月10日凌晨，我和谭恒辉、罗嗣洋、孙龙啸、张亮辉、雷雪宏等人在福州路1925酒吧玩的时候，因张亮辉、孙龙啸将对方的一名女子拖到自己的卡座上喝酒、玩，并与女子有亲密的肢体接触，我们这些人与对方男子发生矛盾争吵，之后在酒吧门口我用跳刀对着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刺了五六下，知道参与打斗的有罗嗣洋、孙龙啸，其他人是否打斗没有注意。后我们知道被刺男子已经死亡，便乘坐滴滴网约车逃离南昌前往湖南长沙，车费3000元，由谭恒辉、张亮辉、孙龙啸三人凑了1000元，由张亮辉通过微信转账给滴滴司机，后张亮辉在万载下车，并转了1500元给滴滴司机，并说好中午12点之前将剩下的500元转给司机。 11、同案人罗嗣洋的供述，供认我在1925酒吧门口看到一伙人拿着酒瓶从酒吧出来与应宗爱发生了争吵，应宗爱被三四个男子围着殴打，我就拿着自己的皮带冲上去对着殴打应宗爱的男子挥打了五下，接着与对方厮打起来，对方一名男子摔倒在地一动不动，下身一滩黑色的液体。后我和应宗爱、陈文杰、孙龙啸、谭恒辉等人乘车逃离江西到了湖南，后又决定回南昌投案。 12、同案人孙龙啸的供述，供认2018年4月10日凌晨，我和应宗爱、罗嗣洋、张亮辉、雷雪宏等人在抚州路1925酒吧和对方一伙在酒吧喝酒的人发生打架，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被应宗爱刺死了。出事后，我和应宗爱、罗嗣洋、张亮辉、谭恒辉、陈文杰六个人乘坐滴滴网约车逃往湖南长沙，在万载县的时候，张亮辉说父母已经开车来接，就在万载县下了车，并付了滴滴车的车费，其余五人继续逃往湖南。 13、同案人谭恒辉的供述，供认我和应宗爱、孙龙啸等人与对方的人发生了打架，应宗爱用跳刀捅死了对方一个人，之后我和应宗爱、孙龙啸、罗嗣洋、陈文杰5人乘坐滴滴网约车逃离南昌逃往湖南长沙，张亮辉觉得自己没有事便决定不去外地。去长沙车费3000元，应宗爱出了400元，谭恒辉出了600元，陈文杰出了剩下的钱，统一转给陈文杰后，由陈文杰再转给司机。 14、同案人陈文杰的供述，供认案发后孙龙啸说大家把对方的一个男子捅死了，我和应宗爱、张亮辉、谭恒辉、孙龙啸、罗嗣洋六人经商量后准备乘坐滴滴网约车逃往湖南长沙，和司机说好车费3000元，上车后孙龙啸、谭恒辉、张亮辉凑了1000元转给了司机，后张亮辉在半途下车的时候一个人又给司机转了1500元。 15、南昌市东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鉴（病理解剖）（2018）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郭武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击致右股动脉、右股静脉破裂导致大量失血死亡。 16、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湖区酒吧门口，中心现场是ＣＤ1925酒吧门口至ＢＵＧ酒吧门口地面的尸体和血迹，尸体仰躺在ＢＵＧ酒吧门口的人行道上，头朝西北脚朝东南斜躺在地砖上。尸体上穿黑色Ｔ恤，下穿黑色长裤，右脚无鞋袜有大量血液，右大腿近腹股沟处有一1.4ｃｍ创口，大量出血，尸体东面1.8米之处有大量血迹，尸体西南2.8米有少量血迹及一白色右脚鞋子遗留在地面。 17、辨认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亮辉就是2018年4月10日在ＣＤ1925酒吧参与打架的人员之一。 18、辨认人郭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亮辉就是2018年4月10日在ＣＤ1925酒吧参与打架的人员之一。 19、被告人张亮辉的供述，供认2018年4月9日，我和应宗爱、孙龙啸、罗嗣洋等人在福州路1925酒吧喝酒，应宗爱与对方姓郭的一名男子发生纠纷并打架，应宗爱手持跳刀捅了对方二十多刀，后怕被判刑，我和应宗爱、孙龙啸、罗嗣洋、谭恒辉、陈文杰六人上了滴滴司机的车准备到湖南长沙躲避一阵，我用微信转账（微信名称叫“義”）的方式将6人凑的1000元支付给滴滴司机。后我在万载县又通过微信转账了1500元的车费给司机，然后下车返回南昌。 四、寻衅滋事违法事实 2018年6月24日晚上，陶剑在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下罗财大枫林校区隔壁一家KTV被“小志强”（真实身份不明）踩了一脚，雷航便用啤酒瓶殴打了“小志强”。后陶剑又纠集了被告人张涛及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雷航、雷雪宏、戴隆汇等人一起在KTV外的紫金街夜宵摊拿啤酒瓶、凳子等工具继续殴打“小志强”。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证人熊某2（绰号“小根”）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一天曹子阳过生日，我和曹子阳、“志强”、孟坤、付辉以及其他十多人在下罗紫金街一ＫＴＶ包厢里唱歌，“志强”撞到了陶剑，“光头”用啤酒瓶子砸了“志强”的头部。之后陶剑、“光头”、夏涛、“太阳”等十多人又在夜宵摊殴打“志强”，我和曹子阳等人在一旁拖架。之后，对方的“阿龙”又带了七、八个人与“太阳”、夏涛等人用啤酒瓶互相打起来，陶剑和“光头”在一旁拖架。 2、同案人肖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12点，陶剑因被一名男子踩了一脚，对方不肯认错，陶剑便要我带好“家伙”过去，陶剑还叫了“光头”、“露露”等10余人，我又叫了万宁宁、“文冬”到财大枫林校区隔壁的KTV，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进行殴打，被打的人没有还手。 3、同案人陶剑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我和“阿根”（张亮辉）等人在财大枫林校区隔壁一家KTV被孟坤的弟弟踩了一脚，“光头”拿啤酒瓶打了对方，双方都打电话叫人来打架，我叫了肖冬、张涛、“小阿龙”、“秋水”、等人过来帮忙打架，然后在紫金街夜宵摊与对方六、七个人发生打架。 4、同案人雷雪宏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份的一天深夜，陶剑在财大枫林校区旁的一家KTV被人踩到了脚发生争吵，我便叫了肖冬、欧阳冬冬、张涛、张涛一个老弟、万宁宁、“小阿龙”、雷航、李兴桂等人到现场，我们持酒瓶、皮带或用拳头殴打对方男子。 5、同案人付辉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份一天晚上（曹子阳过生日那天晚上），陶剑、“光头”等人在下罗紫金街夜市旁的ＫＴＶ殴打小志强，之后陶剑又叫了肖冬、欧阳冬冬、“秋水”、“小阿龙”、张涛等人在夜宵摊继续殴打“小志强”，我和曹子阳、“小根”（熊某2）、孟坤等人一直在旁边拦，最后孟坤等人把小志强送回去了。 6、同案人曹骏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24日晚上，我请了付辉、孟坤、“小志强”、“小根”等人在财大枫林校区旁KTV给我过生日，“小志强”不小心撞到了陶剑并发生争吵，雷航便打了“小志强”。之后我们到紫金街夜宵摊吃夜宵时，陶剑、雷航、张涛、小阿龙等人有用拳脚打“小志强”，陶剑还用啤酒瓶殴打，当时和陶剑一伙的还有肖冬、欧阳冬冬、“秋水”等人也来了。 7、同案人欧阳冬冬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陶剑打电话叫了我和肖冬、“秋水”到经开区财经大学枫林校区隔壁的一家KTV，与“光头”、“露露”、陶剑等人对一名年轻男子拳打脚踢。事情的起因是对方男子踩了陶剑一脚。 8、同案人万宁宁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上旬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到财经大学旁的KTV接女朋友，第二天才知道后来陶剑、肖冬、欧阳冬冬、“光头”、“露露”和曹子阳（曹骏）他们打架，起因是陶剑被曹子阳他们打了，并否认参与了打架，也没有人叫我去，我只是当天去接女朋友的时候看到了陶剑和曹子阳在吵架。 9、同案人雷航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一天深夜，陶剑在财大枫林校区一家KTV被一个人踩到了脚发生争吵，然后我和肖冬、万宁宁、欧阳冬冬、雷雪宏、“小阿龙”、“鸭子”及“小阿龙”的一个弟弟等人用拳头殴打对方那个人。 10、被告人张涛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和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等人到了经开区下罗区一个夜宵摊子，我看到陶剑、曹子阳等几伙人在吃夜宵，然后陶剑冲上去打了曹子阳一伙人中的一名年轻男子，肖冬、欧阳冬冬等人也冲上去帮陶剑打了那名年轻男子。 11、辨认人曹骏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张涛就是2018年6月晚上在下罗财大枫林校区旁KTV及紫金街夜宵摊殴打“小志强”的打架人员之一。 本案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涛、张亮辉、滕江勇均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张亮辉、滕江勇无违法犯罪记录。 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涛于2019年3月23日10时在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大门口被新建公安分局民警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张亮辉于2019年4月21日14时许在南昌市经开区奥克斯空调公司宿舍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滕江勇于2019年4月6日23时许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民警抓获归案。 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赣019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涛于2018年12月1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9年3月23日刑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张亮辉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滕江勇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张涛参与了二次聚众斗殴，被告人张亮辉、滕江勇各参与了一次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涛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张涛实施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一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告人张亮辉明知他人犯罪仍提供财物，帮助他人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涛在聚众斗殴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中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涛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并纠集肖冬、欧阳冬冬、万宁宁等人帮忙并准备斗殴工具，其在参与的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行为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涛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并不能因为其没有直接实施殴打行为就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亮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亮辉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亮辉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为积极参加者，并有与肖冬、陶剑等人捡啤酒瓶、皮带、扫帚、铁架子、广告牌等工具对蔡某、程某进行殴打的行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张亮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滕江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滕江勇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并未持械，事后与被害人廖某达成了谅解，且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聚众斗殴系由被告人滕江勇与廖某约架，被告人滕江勇找喻某1叫人帮忙打架引起，喻某1纠集肖冬、陶剑、欧阳冬冬、裘人力等人持铁剑、皮带等工具对被害人廖某进行殴打，被告人滕江勇行为积极，不宜区分为主从犯，且不能因为被告人滕江勇没有使用工具就认定未持械，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涛的指定辩护人、被告人张涛的指定辩护人及被告人滕江勇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张涛、张亮辉、滕江勇具有坦白情节，具有认罪、悔罪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涛、张亮辉、滕江勇在归案后及当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亮辉犯聚众斗殴罪、窝藏罪，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张亮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3年4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滕江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2年10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曾令敏 审判员  蔡 勇 审判员  杨涛桂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唐衍凤 书记员  余婧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窝藏、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