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530号原告：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双园路1号2号楼4层418室。法定代表人：钟明和，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同庆，北京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8号七区27号楼二层。法定代表人：崔炳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敏平，北京立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滦镇街办徐家巷村滦镇西街5号。法定代表人：周学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青，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以下简称金钟诚坤研究所）与被告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善颀公司）、被告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苗老吉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钟诚坤研究所的法定代表人钟明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同庆、被告美善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敏平、被告苗老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钟诚坤研究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立即停止冒用原告企业名称的行为，停止仿冒原告产品的营养成分表行为；2.判令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64205元；3.判令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在《中国经营报》上公开登报澄清以消除影响；4.判令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支付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42498元，包括律师费40000元、公证费2000元及购物支出498元；5.诉讼费用由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金钟诚坤研究所与美善颀公司于2013年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美善颀公司负责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的市场推广及销售工作，金钟诚坤研究所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向其供货，当时约定美善颀公司一年完成量为12000大盒（相当于小盒36000盒），试行3-6个月，根据销售情况再决定是否续约。合同期内双方合作关系良好，于是双方一直保持合作关系至2018年1月份。虽然在此期间双方未另行签约，但是双方一直按照以下模式合作：美善颀公司付首付款订货，金钟诚坤研究所接单收款并生产发货，美善颀公司收货并支付尾款。直到2018年1月16日，美善颀公司最后一次向金钟诚坤研究所支付货款，金钟诚坤研究所照常发货，后续美善颀公司未再付款，双方终止合作。此后金钟诚坤研究所发现美善颀公司在销售与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相似的同类产品，遂委托朋友于2018年5月9日从美善颀公司处购买一盒进行比对，经过进一步核实，发现美善颀公司与苗老吉公司合谋进行不正当竞争。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销售的同类产品包装上印制原告企业名称，并声称具有委托关系，同时仿制原告产品的营养成分表，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经营权益，造成不良社会影响。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美善颀公司辩称，不同意金钟诚坤研究所的诉讼请求。金钟诚坤研究所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我方从没有销售过涉案产品。金钟诚坤研究所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苗老吉公司辩称，不同意金钟诚坤研究所的诉讼请求。1.我方代加工产品的外包装上并未印制有金钟诚坤研究所的企业名称，不存在冒用及仿冒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018年4月美善颀公司与我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由美善颀公司委托我方加工硒宝牌富硒麦芽固体饮料SC食品，合同约定原料由美善颀公司提供，我方仅负责罐装及包装成盒。双方约定委托加工合同期限为2018年4月30日至2019年4月29日。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8年5月开始依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我方在与美善颀公司开始合作后，2018年仅生产两批次产品，生产日期分别为2018年5月24日与2018年9月22日，金钟诚坤研究所所提供的产品的生产日期与我方实际生产产品的生产日期不符，我方从未生产过金钟诚坤研究所所提供的涉案产品，我方生产的产品上并未印有金钟诚坤研究所的名称。同时，我方于2012年9月3日经核准登记成立，企业注册的名称为“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而原告提供的涉案产品包装盒上生产企业的名称为“西安苗老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我方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并未查询到该公司的任何信息。我方不存在冒用及仿冒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我方代加工产品的成分与金钟诚坤研究所在售产品成分并不相同，亦不存在金钟诚坤研究所所述的仿制其产品营养成分表的行为，我方并未侵害其经营权益。我方与美善颀公司开始履行委托加工合同后，根据合同约定，产品的原料由美善颀公司直接采购运至我方加工工厂，根据法律规定，需将该款产品的营养成分印制在产品的包装上，我方故委托西安国联质量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对硒宝牌富硒麦芽固体饮料进行成分检测。检测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5月17日，根据检测报告的结果，产品的营养成分才会被印制在产品的包装上，结合检测结果，我方所代加工的产品的营养成分与金钟诚坤研究所提供的营养成分并不相同，同时金钟诚坤研究所购买产品的购买日期、生产日期均在该检测报告出具之前，我方更不可能在未对产品营养成分进行检测的时候代加工出金钟诚坤研究所所主张的涉案产品。故我方不存在仿制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营养成分表的行为。综上所述，我方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法院驳回金钟诚坤研究所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金钟诚坤研究所提交了2006年12月20日人民政协报健康周刊B4版原件，关键词检索结果打印版，金钟诚坤研究所法定代表人钟明和的个人简历、证书、聘书，一种富硒麦芽粉生产工艺的国家专利申请公告网络打印件，欲证明金钟诚坤研究所具有影响力。美善颀公司、西安苗老吉公司均认为金钟诚坤研究所未在举证期内提交证据，应当视为其放弃权利，法院不应再采纳该组证据。对此本院认为，本院为双方指定了举证期限，双方均认可，现金钟诚坤研究所在举证期届满后向本院补充提交证据，且其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形成的新证据,美善颀公司、西安苗老吉公司对该组证据也不认可，故本院对金钟诚坤研究所补充的该组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金钟诚坤研究所与美善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由美善颀公司负责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富硒麦芽粉及小麦胚芽粉的市场推广及销售工作。2017年金钟诚坤研究所与重庆金钟诚坤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金钟诚坤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协议》，由重庆金钟诚坤公司负责生产硒宝产品。金钟诚坤研究所称自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美善颀公司向其累计支付764205元用于购买产品，并提供转账记录一份欲以此证明其因美善颀公司及苗老吉公司侵权行为受到的损失，该转账记录中收款人为钟明和，付款人为张蕾，涉及二人的转账记录共7条，累计转账金额为764205元，其中2018年1月16日系张蕾向钟明和的最后一笔转账，转账金额32450元。另，金钟诚坤研究所提供发货单一份，称2018年1月17日其通过重庆金钟诚坤公司向美善颀公司发送产品14箱，其后双方未再有业务往来。美善颀公司与苗老吉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自2018年4月30日至2019年4月29日，美善颀公司委托苗老吉公司为其加工硒宝牌富硒麦芽固体饮料SC普通食品，原料、加工数量、款式、工艺标准、配料要求及包装质量要求由美善颀公司提供，美善颀公司负责外包装的设计、印刷及制作，苗老吉公司负责灌装及外包装，该合同无落款日期。金钟诚坤研究所向本院提交收据一张，该收据上载明“2018年5月9日，硒一盒，肆佰玖拾捌元正（￥498）”，下方加盖美善颀公司发票专用章，其主张该收据系购买被控侵权产品时取得。美善颀公司表示认可收据上公章的真实性，但表示收据中没有显示产品销售双方的名称，不认可证明目的。金钟诚坤研究所向本院提交被控侵权产品一盒，即生产日期为2018年4月13日的美善颀牌富硒麦芽固体饮料，该产品外包装为黄色扁长方形纸盒包装，包装正面左上角印有美善颀中文及拼音上下排列的图案，右上角印有元素Se被心型及麦穗环绕的图案，中间从上至下依次排列印有硒宝文字、元素Se及硒宝拼音，元素Se两边各有一束麦穗的图案，最下方印有净含量60g及总经销商美善颀公司的文字，包装背面在产品信息上方从上至下依次排列印有硒宝文字、元素Se及硒宝拼音，元素Se两边各有一束麦穗的图案，产品信息上印有“名称美善颀牌富硒麦芽固体饮料，生产日期20180413，产地陕西西安，生产企业西安苗老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地址西安市长安区滦镇街办事处徐家巷村滦镇西街5号，委托方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双园路1号2号楼4层418室，委托方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总部基地7区188号27栋2层，联系方式010-58459760。”及营养成分表、一个条形码及一个二维码等内容。2018年12月13日，金钟诚坤研究所法定代表人钟明和将该产品送至北京首佳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金钟诚坤研究所为此支付公证费2000元。当日，北京首佳公证处做出（2018）京首佳内民证字第0621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公证处公证员及申请人法定代表人钟明和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三日十五时五十五分在本公证处，在公证员的监督下，钟明和使用本处公证员手机进行了如下操作行为：对产品名称为美善颀牌富硒麦芽固体饮料的产品外观进行拍照，共3张；而后钟明和对手机主屏幕进行截图，点击‘微信’，进行截图，点击‘发现’进行截图，点击‘扫一扫’，扫描上述产品包装上的二维码后，进行截图，点击‘详细资料’，点击‘扫一扫’，扫描产品包装上的条形码后，进行截图，通过手机将上述照片及截图发送到电脑桌面，将全部照片、截图打印，共计7页。”该公证书所附扫描产品二维码后截图显示，“详细资料，张蕾老师，功能介绍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主体个人”。该公证书所附扫描产品条形码后截图显示，“商品6957982802051的条码属于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数据由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提供”。庭审过程中，金钟诚坤研究所表示，其曾于2018年6月21日将美善颀公司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京0106民初27447号，在该案的证据交换过程中，美善颀公司向法院提交了自认系其与苗老吉公司合作期间生产的硒宝产品一盒，即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22日的美善颀牌富硒麦芽固体饮料，后金钟诚坤研究所以重新补充证据为由撤回起诉。本案中，金钟诚坤研究所将上述硒宝产品作为证据，美善颀公司再次确认该硒宝产品系其公司在前案中提交的产品，苗老吉公司也认可该产品系其生产。将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与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进行对比，二者的区别之处在于，被控侵权产品中金钟诚坤研究所及美善颀公司均被标注为委托方，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中未标注金钟诚坤研究所的名称，美善颀公司被标注为总经销，两款产品的电话联系方式不一致。除此，二者的包装盒底色均为黄色，被控侵权产品底色相比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较暗，两款产品包装的整体尺寸大小、薄厚，花纹样式，包装正面图文内容及颜色均一致，包装背面除产品信息外的图文内容及颜色均一致。二者的产品信息栏中，产品名称、配料表、规格、产品标准代号、保质期、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贮存方法、食用方法、产地、生产企业、地址均一致。本院在庭审过程中组织双方对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上的条形码，订阅号二维码及公众号二维码进行现场勘验，扫描条形码显示结果与被控侵权产品一致，扫描订阅号二维码显示结果为“张蕾老师，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扫描公众号二维码显示结果为“北京美善颀，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集中医药研发、生产及销售的专业形式养生类项目及产品的全国性加盟连锁企业”。当事人双方均认可现场勘验过程和结果。金钟诚坤研究所提交了其与美善颀公司合作期间生产的硒宝产品，该产品包装侧面显示有“产品名称美善颀牌硒宝，生产日期2017/07/13，产地重庆市沙坪坝，受委托方重庆金钟诚坤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山洞路24号，委托方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注册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双园路1号2号楼4层418室，总经销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总部基地7区188号27栋2层，电话010-58459760”及营养成分表等内容。将金钟诚坤研究所硒宝产品与被控侵权产品、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的营养成分表进行对比，被控侵权产品的营养成分表与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的营养成分表存在以下区别，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的具体营养成分项目名称后方均标注有单位，被控侵权产品的具体营养成分项目名称后方均未标注单位，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中营养项目硒的营养素参考值为167%，被控侵权产品中营养项目硒的营养素参考值为67%。除上述区别外，被控侵权产品的营养成分表内容与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的营养成分表内容完全一致。被控侵权产品及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的营养成分表与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的营养成分表除营养成分项目名称一致，其他单位数值显示均不一致，被控侵权产品及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的营养成分是以每袋（2g）计，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的营养成分是以每100克（g）计，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是以英文“NRV%”的形式表述的“营养素参考值%”。金钟诚坤研究所表示其产品的营养成分表是依据《预包装标签规则》附录A2的计算公式计算出来的，被控侵权产品的营养成分表仅有一项数值与其产品不一致，其他完全一致，是对其产品营养成分表的仿冒。美善颀公司及苗老吉公司均表示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的营养成分表与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营养成分表不一致，不构成对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营养成分表的仿冒。苗老吉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委托加工合同、出库单、原辅料验收记录、批生产记录、成品检验记录及微生物检验记录、原辅料出入库台账、包材出入库台账、成品出入库台账、苗老吉公司出库清单、检测报告等证据，称上述材料系受美善颀公司委托期间生产两批硒宝产品的材料，两批产品从原料入厂到最终加工完成均按照委托加工合同约定履行，其公司未生产被控侵权产品。另苗老吉公司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1.金钟诚坤研究所提供侵权产品条形码经扫描显示我公司名称，并不能证明侵权产品由我公司加工生产。产品真伪不能简单通过条形码去判定。条形码通过现有技术手段不仅易生成，而且还能下载、保存。不法商贩或厂商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伪造的条形码粘贴到假冒伪劣商品的包装上，造假产品条形码扫描显示的信息与真品无任何区别。2.2018年9月22日批次产品生产企业名称为“西安苗老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而并非“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二者不一致的问题，经我方与印刷部门核实，属于印刷错误而导致包装上生产企业名称显示错误。金钟诚坤研究所向本院提交金额为4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另，本院登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进行查询，1.美善颀公司自成立时起法定代表人为张蕾，后于2018年12月21日将法定代表人从张蕾变更为崔炳利；2.未查到西安苗老吉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合作协议书》、《委托生产协议》、《委托加工合同》、发货单、公证书、收据、产品实物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美善颀公司与金钟诚坤研究所曾经长期合作销售硒宝产品，合作终止后美善颀公司仍继续销售硒宝产品,苗老吉公司接受美善颀公司委托生产硒宝产品，故美善颀公司及苗老吉公司与金钟诚坤研究所构成竞争关系。美善颀公司认可金钟诚坤研究所提交收据上的公章真实性，但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收据上注明的产品不具有一致性，且收据中没有显示产品销售双方的名称，不认可被控侵权产品系其销售。对此本院认为，美善颀公司认可公章真实性，该公章为美善颀公司发票专用章，现美善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收据并非其公司开具，如无相反证据应认定收据出具单位与产品销售单位一致。另美善颀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收据上注明产品不具有一致性，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在收据出具时间内有在售的其他硒产品能与收据内容相对应。综上，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由美善颀公司销售。苗老吉公司不认可被控侵权产品由其生产，认为其与美善颀公司于2018年4月才开始合作，2018年5月24日生产第一批产品，并向本院提交了委托加工合同、出库单、原辅料验收记录、批生产记录、成品检验记录及微生物检验记录、原辅料出入库台账、包材出入库台账、成品出入库台账、苗老吉公司出库清单、检测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苗老吉公司在此期间或在此之后接受美善颀公司委托生产了硒产品，但不能证明在此之前其未接受美善颀公司委托生产硒产品。苗老吉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生产企业名称与其公司名称不一致，不能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系其公司生产。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条形码扫描结果显示的生产企业名称与苗老吉公司的企业名称一致问题，苗老吉公司认为产品条形码可以被仿制，故不应通过条形码判定产品真伪。另，苗老吉公司向本院说明情况称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上标注的生产企业名称系印刷错误。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生产企业名称及条形码扫描结果与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上标注的生产企业名称及条形码扫描结果一致，对此本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系2018年4月13日生产，金钟诚坤研究所于2018年5月9日购买，苗老吉公司称其一共生产两批产品，一批为2018年5月24日另一批为2018年9月22日，苗老吉公司在后生产的产品包装与在前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包装样式内容高度一致，在后生产的产品生产企业名称在印刷错误后仍与在前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生产企业名称一致，且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生产企业地址与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上生产企业地址一致，即苗老吉公司的注册地址，另，经查该错误印刷的企业名称主体并不存在，综上，可以推定被控侵权产品系苗老吉公司生产。美善颀公司自2013年开始作为总经销，负责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富硒麦芽粉及小麦胚芽粉的市场推广及销售工作。到2018年1月美善颀公司与金钟诚坤研究所合作终止，美善颀公司作为委托方与苗老吉公司合作，委托该公司进行产品加工。美善颀公司在被控侵权产品包装上印制“委托方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的字样，使产品信息与事实不符，明显存在攀附金钟诚坤研究所的故意，在金钟诚坤研究所与美善颀公司有多年合作的情况下，这种标注方式足以引人误认为被控侵权产品是金钟诚坤研究所商品或者与金钟诚坤研究所存在特定联系。因此，美善颀公司在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金钟诚坤研究所企业名称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会使消费者误认被控侵权产品系金钟诚坤研究所委托加工的产品，故美善颀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苗老吉公司作为产品加工方，应对委托产品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在没有金钟诚坤研究所委托的情况下仍然生产包装上标注委托方为金钟诚坤研究所的产品，误导公众，苗老吉公司亦构成不正当竞争。对于被控侵权产品，美善颀公司不认可系其销售，苗老吉公司不认可系其生产，但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了委托方美善颀公司及生产企业苗老吉公司的信息，在本院已经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美善颀公司与苗老吉公司生产销售的情况下，金钟诚坤研究所要求美善颀公司与苗老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金钟诚坤研究所主张被控侵权产品仿冒其产品营养成分表的行为构成侵权，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的营养成分表与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的营养成分表内容高度相似但仍具有细微差别，美善颀公司硒宝产品的营养成分项目与金钟诚坤研究所产品的营养成分项目一致但其他数据均不一致。对此本院认为，营养成分表是用以显示食品的营养特性和相关营养学信息的，营养成分表的相同或相似并不足以引起消费者对产品的误认，故对金钟诚坤研究所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等法律责任。关于金钟诚坤研究所主张的经济损失，金钟诚坤研究所表示其主张764205元的经济损失是依据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美善颀公司支付给其的货款收入。对此本院认为，金钟诚坤研究所提供的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损失，金钟诚坤研究所亦未证明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因其不正当竞争行为所获利益，故本院将综合考虑美善颀公司与苗老吉公司的行为的性质、具体情节、主观故意程度酌情予以确定，不再全额支持金钟诚坤研究所的诉讼请求。关于金钟诚坤研究所主张的合理开支，其中购物费、公证费属于必要支出，且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律师费，金钟诚坤研究所仅提供律师费发票，本院将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及律师的工作量在合理范围内予以酌定。关于金钟诚坤研究所要求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鉴于金钟诚坤研究所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美善颀公司、苗老吉公司的涉案被诉侵权行为给其商誉造成损害并造成其社会评价的降低，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经济损失3000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合理开支7498元；五、驳回原告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67元，由北京金钟诚坤生物科技研究所负担5000元（已交纳），由北京美善颀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西安苗老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86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男人民陪审员  王建民人民陪审员  王连弟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徐斯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