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9393号原告：李舰，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官丽群，广东官丽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仁山，广东官丽群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告：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盛丰泰弘北路6号H栋2-4层。法定代表人：蔡国平，公司总经理。被告：蔡国平，男，196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沛虹，广东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舰与被告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徕公司）、蔡国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官丽群，两被告古徕公司、蔡国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沛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舰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两被告作出的《任免书》；2、判令被告古徕公司继续履行2019年1月8日签订《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每月支付职务工资9000元给原告李舰，现暂计18000元；3、判令被告蔡国平继续履行2019年1月13日签订的《工资协议》，从2019年5月1日起每月支付工资12818元，该工资支付至“古徕”品牌经营终止或者原告李舰退出古徕公司，现暂计25636元；4、判令两被告古徕公司、蔡国平赔偿原告李舰经济损失40000元，损失金额从2019年5月1日开始至恢复发放原告每月工资20000元为止；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初，原告与被告蔡国平参观托泰公司后，蔡国平与李舰协商共同筹备设立被告古徕公司。因李舰长期从事电气开关研发工作，李舰在合作前声明要求每月工资20000元，否则取消合作。蔡国平同意李舰提出的条件，双方约定在筹备古徕公司期间以及古徕公司存续期间蔡国平每月应支付工资20000元给李舰。2017年10月13日起，李舰开始着手为古徕公司进行产品开发前的评估准备、采购工具、样品、构思设计方案等，李舰与蔡国平就开发意向、产品定位进行确认。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李舰开展详细的产品设计、筛选结构方案，前期共设计三种备选基本结构方案，并在设计过程中开制塑胶样板模等，进行配件打样配合验证。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李舰主要进行模具开制、样板评估调整，设计并开发模具共53套。2019年1月因开发产品即将完成，李舰、蔡国平以及另外4名股东于2019年1月8日签订《中山市古徕电气有限公司股东协议》，约定李舰负责产品开发、每月工资9000元，股东工资2年内保持不变。因李舰在公司成立之前就与蔡国平协商确定李舰每年工资不少于240000元，故李舰与蔡国平于2019年1月13日签订《工资协议》，蔡国平承诺在古徕公司经营期间给予李舰每年240000元工资待遇，除股东协议约定支付工资外，蔡国平另支付12818元/月给李舰。古徕公司于2019年3月1日登记成立后，李舰研发的产品陆续上市出售，但蔡国平于2019年5月5日突然向李舰出示《任免书》1份，以公司名义免去李舰产品研发总监职务，并从2019年5月5日停发工资。李舰不服提出召开股东会议，要求蔡国平、古徕公司继续按照原合同履行，但蔡国平拒绝李舰的请求。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古徕公司答辩称，1、李舰关于撤销任免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古徕公司于2019年5月5日突然免去李舰研发总监职务的原因在于其任职期间存在严重失职，包括未按承诺时间完成设计任务、设计经验不足导致产品存在重大设计缺陷、随意将设计产品投入批量生产导致公司物料损失等情形，古徕公司后经蔡国平提议免除李舰研发总监职务，并另行委派他人担任该职务。古徕公司已将任免书送达李舰，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依据事实及程序均合法有效，李舰现诉请撤销任免书并无依据；2、按照股东协议，古徕公司应支付李舰的工资9000元实为职务工资，股东只有在担任职务、履行职责并提供相应劳动时方可享有约定劳动报酬。古徕公司于2019年5月4日由蔡国平依公司章程免去李舰研发总监职务，李舰自收到通知之日起未再回古徕公司上班，亦未提供劳动。因此，李舰要求继续按照股东协议支付其2019年5月后劳动报酬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李舰第二项诉讼请求在劳动仲裁时已提出并由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劳动仲裁裁决现尚未生效，按照法律程序，若李舰对裁决不服应向法院提起诉讼，不应另案提起诉讼，故法庭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审查，理应驳回李舰该项请求；3、李舰系古徕公司的股东之一，自公司成立后至2019年5月4日止担任研发总监职务，李舰与古徕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与蔡国平个人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蔡国平以其个人名义与李舰签订的工资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该协议应属无效。因此，李舰不能基于工资协议向蔡国平主张继续支付2019年5月后仍按12818元/月计算的工资。同时，蔡国平以个人名义与李舰签订的工资协议未得到古徕公司及公司其他股东的同意及追认，该协议内容与古徕公司无关，对古徕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4、古徕公司依照公司法及公司章程免去李舰研发总监职务，不存在违法违规的事实，亦不存在过错。因李舰已被免除职务，不再向古徕公司提供劳动，当然不能收取职务工资，但李舰仍保留公司股东身份并享有股东的相应权利，包括利润分红等收益权利。因此，古徕公司免去李舰的职务并非给其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李舰现诉请赔偿经济损失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李舰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蔡国平答辩称，1、确认古徕公司答辩意见；2、蔡国平于2019年1月13日与李舰签订的工资协议发生古徕公司成立前，蔡国平为便于古徕公司筹备成立以个人名义对李舰作出承诺，但之后未得到古徕公司及其股东同意和追认，由于本案与李舰存在劳动关系的主体是古徕公司，蔡国平未与李舰存在劳动关系，蔡国平所作出的承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承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古徕公司于2019年3月1日经工商登记成立，蔡国平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古徕公司登记注册资本1050000元，股东包括蔡郑力、汪泉、蔡国平、李舰、杨莲、严明国。古徕公司股东在2019年2月27日签订《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章程》1份，部分内容如下：1、公司注册资本1050000元，杨莲认缴52500元、严明国认缴52500元、李舰认缴84000元、汪泉认缴136500元、蔡郑力认缴588000元、蔡国平认缴136500元；2、法定代表人职权：①法定代表公司行使职权的签字人；②法定代表人在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章程规定的职权范围内行使职权，代表公司参加民事活动；③法定代表人可以委托他人代行职权，委托他人代行职权时，应当出具授权委托书。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必须由法定代表人行使的职权，不得委托他人代行；④法定代表人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章程的规定，不得滥用职权，不得作出违背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或执行董事决定的行为，不得违反对公司的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3、股东会行使职权：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执行董事、监事，决定有关执行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审议批准执行董事的报告；审议批准监事的报告；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对公司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修改公司章程；4、执行董事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以下职权：召开和主持股东会会议，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执行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制订公司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制订公司利润分配方案或弥补亏损方案；制订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发行公司债券方案；制订公司合并、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的方案；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及其报酬事项，并根据经理提名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及其报酬事项；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5、公司设经理，由执行董事聘任或者解聘，经理对执行董事负责，行使以下职权：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执行董事的决定；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拟订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拟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制定公司的具体规章；提请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应由执行董事决定的聘任或者解聘以外的负责管理人员；执行董事授予的其他职权。2019年1月8日，蔡郑力、汪泉、蔡国平、李舰、杨莲、严明国六人共同签订《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1份，上述人员决定发起设立古徕公司，各方就入股资金、财务管理、股东职责及分工、股东工资及日常费用报销、股东增减、股东分红等进行约定。部分具体约定如下：1、A轮投资包括工商注册105万元及前期固定投资295万元合计400万元，于2019年1月15日前到位；B轮投资100万元用于市场启动资金，于2019年3月20日前到位，投入资金比例分别为蔡郑力56%、汪泉13%、蔡国平13%、李舰8%、杨莲5%、严明国5%；2、销售与市场由汪泉总负责、蔡郑力协助，产品开发由李舰负责，产品品控由严明国负责，日常协调与服务由蔡国平总负责并兼任公司总经理，模具注塑开发由杨莲负责，各部门员工工资由分工负责的股东主导制订，经股东会议通过即可；3、李舰、严明国、蔡国平采用固定工资，每月9000元，全年按11个月发放，从2019年1月开始执行；汪泉、蔡郑力在产品未正式出售前按固定工资，分别为6000元/月、4000元/月，提成按公司整体内销额3%计算（汪泉占65%、蔡郑力占35%），2019年3月开始执行；杨莲无须在公司工作，不参与公司日常运营，不从公司领取工资；股东基本工资2年内保持不变（2019-2020年），第3年根据公司当时效益另行调整（增减幅度不超过20%）。2019年1月13日，蔡国平（甲方）与李舰（乙方）签订《工资协议》1份，双方约定“甲方和乙方在合作创立‘中山市古徕电气有限公司’期间，甲方承诺给乙方每年贰拾肆万元的工资待遇，除去《股东协议》里约定乙方的每年十一个月、每月9000元的基本工资外，由甲方另行支付给乙方每年十一个月、每月12818元，支付方式为：每年除了2月份工资不支付，其它每个月支付，其中12818元为每月10号前支付上个月的，每月26号和各股东一起支付上个月的工资9000元，从2019年1月份开始执行，该支付方式直至古徕品牌经营终止或乙方退出合作”。双方确认蔡国平按12818元标准向李舰支付完毕2019年4月前的工资补偿，2019年5月后工资补偿未支付。古徕公司成立后，蔡国平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李舰任研发总监，但古徕公司与李舰未另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李舰、古徕公司按照《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相关约定履行。经营过程中，李舰因产品研发是否延误及缺陷与蔡国平等人发生争议，各方经协商后仍无法达成一致。2019年5月5日，蔡国平以古徕公司总经理名义签发《任免书》（加盖古徕公司公章），决定依公司法及公司章程免去李舰研发总监职务，并从2019年5月5日起停发工资。李舰不服免职决定，于2019年5月20日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1、古徕公司继续履行2019年1月8日签订的《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2、裁决古徕公司从2019年5月1日开始每月支付李舰工资9000元支付至2021年1月7日。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查后决定对李舰第一项请求事项不予受理，并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受理李舰关于追索劳动报酬的仲裁事项。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认定，李舰与古徕公司之间除股权关系外，双方亦于2019年3月1日前建立劳动关系，工资按9000元/月计算，后因古徕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出具任免书而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据此，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26日终局裁决：古徕公司向李舰支付2019年4月1日至5月5日期间工资10451.61元。李舰及古徕公司现均已收取仲裁裁决书，但因法定生效期间未届满，仲裁裁决现尚未发生法律效力【详见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中劳人仲案字（2019）2434号仲裁裁决书】。李舰后于2019年6月12日将古徕公司、蔡国平诉至本院并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古徕公司继续履行2019年1月8日签订的《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从2019年5月1日起每月支付工资9000元给李舰；2、判令蔡国平继续履行2019年1月13日签订《工资协议》，从2019年5月1日起每月支付工资12818元，该工资支付到古徕品牌经营终止或者李舰退出古徕公司。李舰后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粤2072民初89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撤诉。李舰现于2019年7月9日再次将古徕公司、蔡国平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经本院释明，李舰坚持以股东权益纠纷为由主张其相关实体权利，拒绝就有关诉讼请求先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五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意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可见，法律明确界定劳动争议种类及范畴，并确定劳动争议须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才可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由古徕公司发起人即包括李舰、蔡国平等在内的6名股东签订，内容不单包括入股、退股、盈余分配等股东权利义务，亦包括部分股东在古徕公司任职及劳动报酬等劳动权利义务。虽然协议中对部分股东任职及其劳动报酬进行约定，但该约定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并非因股东身份发生而是基于股东同时为公司提供劳动而提出的，任职及领取劳动报酬与劳动权利义务有关，股东任职期间因劳动权利义务所产生的纠纷依法属于劳动关系范畴，现李舰坚称其在古徕公司任职及劳动报酬的事项属股东权益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舰要求撤销任免书、继续履行《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中给付工资的请求以及因解除劳动关系而提出的经济赔偿请求等事项属劳动关系中关于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劳动报酬、经济赔偿金的争议，前述请求并非股东权益范畴，依法应先经劳动仲裁后方可向法院提起诉讼。李舰现未就撤销任免书、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等申请劳动仲裁便直接向本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现依法不予审查。李舰关于继续履行《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中给付工资的请求事项已申请劳动仲裁，并由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终局裁决，但李舰在劳动仲裁尚未作出前于2019年7月9日提起诉讼，李舰直接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应对该项请求进行审理。李舰若对劳动仲裁裁决不服，则应在法定期限内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李舰向古徕公司直接提出的撤销任免书、继续履行《中山市古徕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协议》并给付工资、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定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的要求，亦并非股东权益范畴，故本院依法驳回前述诉讼请求。关于李舰要求蔡国平继续履行《工资协议》并给付劳动报酬余额的问题。《工资协议》由蔡国平与李舰经协商一致达成，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虽然蔡国平以《工资协议》未经古徕公司或其他股东确认为由主张无效，但蔡国平以本人名义签订协议并承诺付款，该协议并非古徕公司或古徕公司发起股东的名义进行，蔡国平亦未举证证明前述协议内容须古徕公司或古徕公司股东确认方可生效的情形，可见，《工资协议》并不存在蔡国平所称无效理由，本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虽然协议合法有效，双方亦约定报酬差额支付至“古徕品牌经营终止或乙方退出合作”，但协议约定相关内容证实蔡国平个人支付报酬差额必须附条件成就，即李舰在领取报酬差额期间必须在古徕公司任职并提供产品研发等工作职责，现李舰于2019年5月5日被古徕公司免职并解除劳动关系，故蔡国平自2019年5月6日起即无须再向李舰支付报酬差额。蔡国平承诺按12818元/月标准向李舰支付每年11个月的报酬差额，李舰承认蔡国平已按前述承诺付清2019年4月（含当月）的报酬差额，故蔡国平现尚应向李舰支付报酬差额2067元（12818元÷31天/月×5天）。综上所述，李舰就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国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李舰支付2019年5月报酬差额2067元；二、驳回原告李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945元，原告李舰负担920元（已交），被告蔡国平负担25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迳向原告支付，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卢钊洪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康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