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11民初4962号 原告：王胜群，男，1977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钟霞，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实习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峰，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思翔，男，汉族，1982年3月15日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艳，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伊岚，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王胜群诉被告吕思翔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胜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钟霞、张君峰，被告吕思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艳、许伊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胜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剩余购车款、并赔偿原告受到的损失共计1935272.73元; 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 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7日、6月27日、7月7日、7月13日，王胜群向吕思翔汇款15万元、50万元、30万元、48万元，合计共143万元，委托吕思翔代为购买车辆尼桑GTR。2011年9月26日、10月13日，吕思翔为购买车辆尼桑GTR，代王胜群向南京市东腾物资实业有限公司（东腾公司）支付30万元、20.5万元，共50.5万元购车款。2011年10月中旬，东腾公司交付了车辆尼桑GTR。东腾公司因案外人马新宝购买的大众途锐和王胜群购买的尼桑GTR都是通过吕思翔与其沟通购买，由吕思翔直接进行付款，于是将应退回给案外人马新宝的购车款混淆冲抵了王胜群应支付的购车款，造成应当返还给案外人马新宝的购车款未还，应当向王胜群收取的购车款未收。 2012年3月12日，案外人马新宝为索回购车款，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5月9日，法院判决东腾公司向案外人马新宝返还其实收购车款81万元并支付利息，吕思翔向案外人马新宝返还购车款15000元并支付利息。（参见2014江宁商初字第86号判决书，以下简称该案为马新宝退车案）马新宝退车案后，东腾公司为追讨尼桑GTR剩余的87.5万元购车款向法院提起诉讼[详见（2015）鼓商初字第2431号、（2016）苏01民终7056号、（2017）苏民中986号案件，以下简称该案为尼桑GTR买卖纠纷案]，法院最终判决王胜群向东腾公司支付剩余车款87.5万元并支付相应逾期付款利息。对于王胜群在2011年6-7月期间向吕思期支付的143万元，江苏省高院释明王胜群可另行主张权利。基于以上事实，原告提出相应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原、被告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二十六条，承诺通知到达要约人时生效，承诺不需要通知的，根据交易习惯或者要约的要求作出承诺的行为时生效。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以及本案中的相关事实。王胜群向吕思翔支付143万元的钱款，以及吕思翔代王胜群向东腾公司支付50.5万元购车款（以上事实都已经由生效的法律文书进行了确认）。原、被告双方间的行为符合要约承诺的构成要件。本委托代理合同中，要约：王胜群通过向吕思翔汇款143万元的行为，表示希望吕思翔代为购买尼桑GTR。承诺：吕思翔代王胜群支付50.5万元购车款，即吕思翔以实际行为的方式作出愿意代理王胜群购买尼桑GTR车辆的意思表示。 此外，吕思翔将其所有的保时捷提供给东腾公司作为抵押，并且对于我方已经汇款给他的购车款也未予返还，我方有合理理由相信，吕思翔会将购车余款付清。所以原、被告双方以口头形式达成了代为购买尼桑GTR的委托代理合同，存在委托代理关系。被告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委托代理关系，吕思翔接受我方委托的委托，代为购车，支付车款的时间应当为交付车辆之前，但东腾公司交付尼桑GTR时，吕思翔未实际支付全部的购车款（此事实已经由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吕思翔实际不履行代为支付购车款的主要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所以原、被告双方间的委托代理关系已经实际上解除。三、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剩余购车款，并赔偿损失王胜群向吕思翔汇款143万元，吕思翔仅代王胜群向东腾公司支付了50.5万元，吕思翔违反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义务，由此引发了尼桑GTR买卖纠纷案，导致法院判决王胜群向东腾公司支付购车款87.5万元及2011年10月30日期至实际给付日的逾期利息（此事实已经由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代理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职责，造成被代理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共他补数措施，并有权要求賠偿损失。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偿损失。所以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退还剩余未支付的92.5万元购车款、并赔偿损失如下：（一）、被告剩余支付的92.5万元购车款在此期间产生的损失。2011年7月7日、2012年6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2011年五年以上贷款的基准利率为7.05％，从2011年7月13日（王胜群向吕思超支付最后一笔购车款的日期）计算至2019年3月5日、王胜群遭受的损失为530671.23元，吕思翔应当向王胜群返还钱款及利息共计1455671.23元。（二）、因被告未及时支付全部购车款，导致王胜群向东腾公司支付87.5万元购车款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11年10月30日计算至2019年3月5日，逾期利息为453445.38元。（三）因被告未及时支付全部购车款，而引发的尼桑GTR买卖纠纷案的一审诉讼费用（13150元）、二审诉讼费（12550元）。由于吕思翔未及时将我方汇款给他的购车款支付给东腾公司，在东腾公司起诉后，仍不支付剩余购车款，导致我方需要承担尼桑GTR买卖纠纷案的诉讼费，需要向东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这部分损失是由于吕思翔的过错导致的，若吕思翔按约履行委托代理义务则我方无需支出以上费用，所以吕思期应当赔偿我方遭受的损失，同时赔偿相应款项对应产生的利息损失1738.68元、1391.50元（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至2019年3月5日）。以上共计1937946.79元。四、被告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双方约定，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公平有序、诚实守信的民商事交易秩序，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当庭变更事实理由部分：返还余款及利息从2011年10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5.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3月5日，利息为373966.1元。赔偿损失部分，相关案件的诉讼费用，一审诉讼费用13150元，二审诉讼费用12550元，第一次执行费用13150元，第二次执行费用13150元，共计52000元。赔偿部分，支付给东滕公司的逾期利息，按照法院的判决，暂计算至2019年3月5日，利息为453445.38元，另，按照法院判决，需要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87.5万元，自2016年11月13日按照日万分之1.7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5日，利息为128931.25元，损失部分合计634376.63元。 被告吕思翔辩称：一、原、被告之间在2011年的委托事项仅为代支付50.5万元购车款，且被告已经完成了该事项，除此之外，无其他委托事项。至于原告认为，汇给被告的款项143万元系用于购买GTR车辆，并无相关委托证据，且被告将会在后面的举证中详细说明，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二、原告超出50.5万元部分的汇款，系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往来，被告将在举证部分以生效的文书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且因双方无书面委托合同，原告应就委托事项承担举证责任，在92.5万元所谓的车款及利息，该汇款是否属于委托事项，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剩余购车款、逾期利息、甚至诉讼费用等损失，均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众多判决书、裁定书，原告于2011年已经清楚知晓了自己是GTR买卖合同的义务主体，其因自身违约行为，导致的逾期利息等相关诉讼成本，理应由其自行承担。四、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即便法庭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委托事项包括被告继续支付剩余的购车款，那在原告2011年向东滕公司购买车辆按公司要求申请贷款，甚至以保时捷抵押欠付车款的时候，其就应该知晓权利受到了侵害，而根据时效制度，无论是当时保护的两年，还是变更以后的三年的时效，原告请求返还委托款项的请求，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 经审理查明：原告王胜群通过原告表弟王志超于2010年左右介绍与被告吕思翔相识，原告王胜群知道被告吕思翔系做车辆买卖业务。2011年6月7日、6月27日、7月7日、7月13日，王胜群向吕思翔汇款15万元、50万元、30万元、48万元，合计共143万元。 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1民终7056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南京市鼓楼区法院认定事实为：2011年8月，案外人马新宝因工作需要欲购买商务车一辆。为此通过他人找到原从事二手车交易的吕思翔，要求吕思翔帮其买车，吕思翔也表示同意。后马新宝分别于2011年8月16日向吕思翔的信用卡账户（账号为62×××12）汇款5万元，于同年8月24日向吕思翔汇款77.5万元，合计82.5万元。吕思翔收款后，分别于2011年8月24日、9月1日向东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家梅账户汇款5万元、76万元，合计81万元，向东腾公司购车。2011年9月4日，吕思翔委托案外人李晓立从东腾公司提取了大众途锐汽车1辆，车价为81万元。同日，吕思翔将车辆交付并经马新宝验车后发现车辆配置不符，遂拒绝接受该车辆。同年9月20日吕思翔将该车返还给东腾公司，但东腾公司未返还购车款。2012年1月5日，吕思翔向马新宝出具证明1份，载明：“马新宝账户（农行）转入本人账户（农行）人民币捌拾贰万伍仟元正（整）（￥82.5万元），由本人分两次（一次伍万元正，第二次柒拾陆万元正）转入赵家梅公司账户，特此证明”。2011年12月12日，吕思翔向马新宝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马新宝购车款人民币捌拾贰万伍仟圆正（整），于2012年1月12日前归还。”吕思翔在上述收条中承诺的还款期限届满后，未能将上述款项返还给马新宝，马新宝向东腾公司、吕思翔索款未果。 2012年3月12日，马新宝以赵家梅、南京东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腾销售公司）、吕思翔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南京市江宁区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4）江宁商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东腾公司返还马新宝购车款81万元，并偿付自2011年9月2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吕思翔对东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吕思翔返还马新宝购车款1.5万元，并偿付自2012年1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四、驳回马新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东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南京中院作出（2014）宁商终字第92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关于案涉尼桑GTR车辆的交易经过，东腾公司提交了其与胜道公司通过传真方式签订的售车协议复印件，协议约定胜道公司将新车（发动机号为YR38-01凸252A，车架号为JNIAR5EF9CM250244）GTR35车辆以13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东腾公司。东腾公司提交其分别于2011年9月26日、9月27日分别向邸彩霞（东腾公司称其为胜道公司员工）汇款97万元、40万元的凭证，并提交了其员工胡华芬于2011年10月13日收到20.5万元的凭证。关于付款情况，929号终审判决第14页载明“吕思翔在庭后进一步向本院书面确认其向东腾物资公司支付30万元、20.5万元系为案外人王胜群支付，系王胜群向东腾物资公司购买尼桑GTR并将车提走，登记车主王志超系王胜群的弟弟。” 东腾公司另提交王胜群当时打算向银行出具的购车贷款资料，证明当时东腾公司工作人员带王胜群一起去银行办理贷款，未办完贷款即提走车辆，故再未办理；未签订书面合同、未办理贷款即同意提车是因为吕思翔将保时捷车辆押在东腾公司，途锐车辆退回以后即将保时捷车辆开走。 王志超提交案外人董镇洲与王胜群之间、王胜群与王志超之间的二手车买卖协议及王胜群的原始购车发票、付款凭证，证明案涉尼桑GTR车辆自王胜群处购得，其并已向王胜群支付车款。 南京市鼓楼区法院认为：案涉尼桑GTR车辆现登记在王志超名下，王志超陈述其自王胜群处购得该车辆，而吕思翔称其系代王胜群购车，故即使东腾公司未提交车辆交付的证据，根据车辆的实际流转情况，可以认定东腾公司已于2011年10月履行了交付义务。购车款虽系吕思翔汇入东腾公司账户，但东腾公司陈述其工作人员曾带王胜群去银行办理贷款，并在庭审过程中出示了王胜群的贷款资料，故吕思翔在购车过程中已向东腾公司披露了王胜群，王胜群与吕思翔之间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吕思翔向东腾公司付款购车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履行王胜群委托事项的行为。由于车辆已于2011年10月提走，王胜群作为委托人应当及时支付剩余车款87.5万元。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王胜群还应当赔偿东腾公司逾期付款利息（自2011年10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王胜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腾公司购车款87.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1年10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东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55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3150元，由王胜群承担。王胜群不服上述判决，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如下：一审诉讼中，王胜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并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一审法院系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查属实，依法可予确认。王胜群上诉主张其是向吕思翔购买案涉尼桑GTR车辆并已向吕思翔付清全部购车款，但确认双方间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且其在银行向吕思翔转款时也未附言指定所付款项系购买尼桑GTR车辆；吕思翔认可2011年1月至2012年2月期间收到王胜群多笔付款，但主张相关款项与前述购车款无涉。东腾公司、吕思翔、王胜群确认因未向东腾公司付清尼桑GTR车辆的购车款，王胜群提供其所有的一辆保时捷汽车押在东腾公司。东腾公司、王胜群确认案涉尼桑GTR车销售价为138万元，在提供保时捷汽车作押之前，为支付尼桑GTR车款，王胜群曾提供申请银行贷款的资料在东腾公司处。 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买卖合同系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二审诉讼中，依据东腾公司、吕思翔及王胜群的陈述，在该三者之间，东腾公司系案涉尼桑GTR车辆的卖方可以确认无虞，但该车辆系由东腾公司销售给吕思翔，再由吕思翔转售给王胜群，还是由东腾公司销售给王胜群，王胜群持前一种意见，东腾公司、吕思翔持后一种意见，意见双方应就各自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王胜群就其主张与吕思翔之间存在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吕思翔不予认可，王胜群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王胜群就其主张的吕思翔向其转售案涉GTR车辆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东腾公司提供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在本案诉讼中的陈述，可以证实王胜群为支付案涉GTR车的购车款曾经提供过申请贷款的资料，相关资料为东腾公司所持有，此举表明王胜群确认自己是应当向东腾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主体，且王胜群曾以自己所有的保时捷汽车交付在东腾公司处作押的事实，亦可予佐证，使确信东腾公司与王胜群之间就案涉GTR车辆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具有高度的可能性，东腾公司就其主张已尽举证证明之责，一审判决认定东腾公司与王胜群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至于王胜群与吕思翔之间究竟是何种民事法律关系，吕思翔基于何种原因为王胜群代付案涉部分车款，与该项争议焦点无涉，本院不予确认。综合以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9月13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前会议记录第7页记载：“审：各方二审期间有无新证据提交？王胜群：没有新证据。说明：我方个人调取了其个人账号为43×××01……033银行账号的历史交易明细，最早只能调取到2012年2月，关于涉案时间的银行明细个人无法调取。申请法院予以调取，在2011年王胜群向吕思翔订购了2台车，一辆是尼桑ＧＴＲ车辆，一车是Ｃ63，大概在2011年中前后陆续多次向吕思翔付清了全部车款，大概300多万，尼桑ＧＴＲ车辆是100多万，Ｃ63也是100多万，两辆车的品质、档次差不多，这300多万元是陆续、多次支付给吕思翔账户上（吕思翔名下的工行账号，也是唯一的账号），我方申请法庭调取的时间是2011.1.1-2012.2月期间的我方这张卡的打款情况。证明涉案的尼桑ＧＴＲ车辆车款已经全部支付给吕思翔，合同关系建立在王胜群和吕思翔之间。”该笔录第十页记载：“审：王胜群，刚才事实陈述中各方都提到了保时捷，这个保时捷为什么要押在东腾公司？王胜群：因为吕思翔说尼桑ＧＴＲ年辆款项未付清，而且在车没有来之前，让我把保时捷押给他，后来我所把钱付清给吕思翔了，吕思翔就让我去拿保时捷，我就开走了。”“审：王胜群，你的保时捷当时交给了谁？王胜群：我把保时捷交给了吕思翔，待尼桑ＧＴＲ车辆车款付清之后才能拿走。”“审：抵押保时捷的时候，尼桑ＧＴＲ车辆还有多少车款未付清？王胜群：不记得了。”“审：尼桑ＧＴＲ车辆的贷款资料是谁交给东腾公司的？东腾公司：是王胜群交给我公司，上面有王胜群的签字。王胜群：一开始是说尼桑ＧＴＲ车辆款项未付，我资金也未到位，需要办理贷款，所以我提供了贷款资料，后来说可以把保时捷押在东腾公司内，就不需要办理贷款了，所以我就抵押了保时捷，没有办理了。”“审：王胜群和吕思翔之间、你们之间是否有过车辆买卖合作？王胜群：我喜欢玩车，所以我需要买车，就找昌思翔买车，车子玩够了，不想要了，就让吕思翔帮我卖掉。吕思翔：王胜群说的不准确，根据吕思翔的陈述，他和王胜群之间是通过车辆买卖共同赚了钱，不是单纯的买卖关系，庭后我回去向吕思翔核实情况，书面回复法庭。”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分别提供的银行转款记录、（2017）苏民申986号民事裁定书、（2015）鼓商初字第2431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1民终7056号民事判决书、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前会议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王胜群委托被告吕思翔为其代购车辆，双方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原告王胜群于2011年6月7日、6月27日、7月7日、7月13分四次合计向被告吕思翔转款143万元，依原告诉称该款系委托被告购买本案所涉尼桑GTR车辆的款项，但原告在2016年9月13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前会议记录记载，原告认可与被告存在2011年王胜群向吕思翔订购了2台车，一辆是尼桑GTR车辆，一车是C63，且原告自称大概在2011年中前后陆续多次向吕思翔付清了全部车款，大概300多万，但原告并未提供300多万元的证据，且王胜群陈述称把保时捷押给被告，待尼桑GTR车辆车款付清之后才能拿走，另原告把尼桑GTR车辆的贷款资料交给东腾公司。从原告向被告提供抵押车辆及申请办理贷款的事实说明原告对尼桑GTR车辆未全部付款是知情的，原告诉称上述143万元款项系购买尼桑GTR车辆的款项与原告的上述陈述相矛盾，原告的诉请主张不能成立，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92.5万元及赔偿损失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胜群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242元，减半收取1112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6121元，由原告王胜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天柱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黄亚玲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