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民申4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某1，曾用名刘某2，女，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曾某1，曾用名曾某2，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顺森，男，195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系曾某1之父。 再审申请人刘某1因与被申请人曾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民终2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刘某1申请再审称，1、二审（2018）闽09民终265号民事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下称《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坐落于厦门市海沧区房屋（下称讼争房产）系被申请人曾某1单独所有的个人财产,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应予以再审。依据案件查明的事实,双方讼争房产系婚后购买,购房款由首付款50万元和银行贷款117万元两部分组成。讼争房产从购买和还贷上完全不符合《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特殊情形,不应认定为个人财产。2、二审认定讼争房产的首付款及按揭款系曾某1父母出资并属于对曾某1的个人赠与,该认定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判决申请人返还讼争房屋租金7200元,押金2400元给被申请人,同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二审民事判决应予以再审。（1）购房首付款出资账户虽为被申请人曾某1母亲王丽平名下账户,但实系家庭经营所用账户,且家庭成员包括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实际参与了王丽平化工材料供应站的经营,时间跨度多年,并且在共同经营中产生了财产的混合。以上事实已经过柘荣县人民法院（2014）柘民初字第537号判决、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终字第185号民事判决的认定。现曾某1及其父母对共同经营及财产混同的事实予以否认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该账户上的首付款出资应包含曾某1与刘某1的财产在内。（2）对于贷款117万元部分,刘某1对贷款承担了连带偿还责任,且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事实上参与了共同还贷。庭审中被申请人提供的银行还贷记录清单,如2011年5月的还贷记录等,已明确表明申请人有参与还贷的事实。二审民事判决书第16页第二段认定被申请人母亲王丽平向曾某1账户支付的款项金额与时间与按揭款需支付的金额与时间不一致,却做出曾某1母亲王丽平将存入该账户款用于偿还案涉房产按揭贷款的结论，这与事实不符,且前后矛盾。被申请人母亲王丽平在首付款后,还贷开始前转入曾某1账号为62×××95（非还贷的账户，下称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的2笔款合计24万元,与所涉房产按揭还贷无关，被申请人庭审中已自述该款是为了办理白金卡使用。而且从被申请人提供的还贷账户43×××27（下称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的流水清单可以证明在2010年6月开始还第一笔贷款时,还贷账户上余额不足,是申请人从娘家借钱偿还的第一笔贷款,与此前的24万元无关,也清楚的记录了此后被申请人母亲王丽平陆续转入的11笔款项13万多元,于转入当日或隔天已转还给客户。2012年3月起,因双方夫妻出现矛盾,曾某1将还贷账户上的款项先全部取出,包括共同债务人偿还到该账户上的借款,而后仅在每月还贷前以其父亲名义汇入相应款项用于还贷,是曾某1一方为了离婚诉讼的需要,人为制造的假象。3、讼争房产不论被认定为个人财产还是共同财产,其产生的租金收益,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均属于夫妻双方共同所有,申请人有权收取。婚生女自2012年起一直由申请人独自抚养至2016年2月。2013年期间申请人所收取租金早已用于子女抚养等,详见（2014）柘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被申请人要求返还或分割该租金均无事实依据。且讼争房产从2014年1月起至双方离婚判决生效时间2015年6月29日,期间对外出租共18个月。此期间内申请人只收取了6个月的租金,被申请人收取了12个月的租金。现二审（2018）闽09民终265号民事判决要求申请人将收取的小部分租金的一半返还给被申请人,而对被申请人长期收取的租金却不作返还或充抵等处理,对申请人在管业期间支付的所涉房屋的物业费用、水电费等认为与案件无关,对其也明显不公平。请求对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民终265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并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柘荣县人民法院（2014）柘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据3、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终字第185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复印件；证据4、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902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据5、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9民终65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据6、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902民初468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据7、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民终26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 被申请人曾荣提交意见称，1、讼争房产是曾某1父母全额出资购买,产权登记在曾某1名下,系曾某1个人财产,刘某1主张分割讼争房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应予驳回。主要理由:（1）案涉房产的首付款502538元全部由曾某1父母支付。其中曾某1父亲于2010年3月11日存入开发商售楼小姐单丽娜户头8万元,曾某1母亲工商银行户头（尾号22011）在2010年3月13日转入开发商户头422538元。刘某1转入被申请人账户的16万元是办建行白金卡的钱,不是首付款的钱,且事后已被刘某1取回23万元。（2）按揭贷款也全部由曾某1父母支付。按揭还款到2015年6月7日为止已还款469984.52元,这些款虽然都是从曾某1户头打出去,但款都是曾某1父母打到被申请人户头上的。从2010年3月22日开始到2015年6月7日曾某1父亲共打款379000元,曾某1母亲共打款373225元。这在被申请人的建行账户（尾号6695或9427）的流水记录就可以得到证明。刘某1提出其在2010年6月4日付款10000元,8月3日付款5000元,2011年5月4日付款10000元,证明其有支付按揭还款。这不是事实:刘某1在2010年6月4日的付款是以刘勤名义,但刘某1在2010年7月29日已从曾某1母亲王丽平的农村信用社90×××97账户（下称曾某1母亲王丽平尾号为5497账户）转账取去20000元,2011年5月4日的付款10000元,实际上是还刘某1于2010年7月29日所取的款项。刘某1在2010年8月3日以刘勤名义付款5000元,实际上是返还同年7月26日以刘勤名义取走的借款,根本不存在支付按揭还款问题。这里有几个问题需要出说明:①刘某1与曾某1双方有没有参与供应站经营的问题。刘某1主张其与曾某1都有参与经营,这是不切合实际的。刘某1与曾某1都有自己的工作,哪有时间参与经营,而且供应站都有自己的雇员,不需要他人的参与。供应站的安全员虽然是曾某1,但安全员只起个挂牌的作用,与参与经营是两码事。②双方当事人工资收入是否存在支付购房款的问题。刘某12013年的月工资是3353.98元,但其工资卡没有向家里打过一分钱,曾某12013年的月工资是2628元,微乎其微,也没有向家里打过一分钱,哪里有钱支付购房款？③建行白金卡的使用问题。建行白金卡是曾某1的,支付还银行按揭贷款的钱都是从曾某1的白金卡打出去的,但不能以此证明购房款就是曾某1支付的。刘某1在法庭上也承认,白金卡开始是为购房设立的,但后来已作为王丽平化工材料供应站经营使用。因此,这就不能认为凡是从白金卡打出去的钱就是双方当事人的钱,要看白金卡上的款的来源,否则就要做出误判。（3）一审（2017）闽0902民初4688号民事判决否定曾某1母亲王丽平参与按揭还贷的事实是错误的。主要理由:①虽然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与曾某143×××36账户（下称曾某1尾号为3636账户，同账卡号: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表面上看不同账户,但两个账户之间有必然联系,尾号6695或9427的流水账已清楚地表明两个账户设立时间是一前一后,款项往来是相互衔接的。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开户时间为2010年3月22日，当时为了申请办理白金卡而开设的临时储蓄账户。因银行要求该账户必需存满50万元才可申请白金卡，故经向各方筹集，该账户开户当天就存满50万元。这款项的来源：首先是王丽平分别从其工行尾号22011账户和建行尾号0616账户直接转存入该账户22万、2万合计24万元；其次是王丽平分别从农村信用社尾号5497账户和农行尾号6652账户取出3万、1万，计4万元交给曾某1，加上曾某1向朋友张仙泽借1万、向郭盛安借3万元，合计8万元存入该账户；再次是曾某1向朋友李佳泉借2万元到其银行尾号5968账户后再转入的；最后是刘某1建行尾号1114账户转存入该账户16万元。白金卡办出后，该账户除返还张仙泽、郭盛安、李佳泉等人的借款外，同年4月4日和4月7日该账户被刘某1先后取走现金23万元，多取了7万元；4月13日、15日被刘某1哥哥刘勤先后借走5万、3万，计8万元；至同年4月18日该账户余款99900元转存入曾某1尾号为3636账户（同账卡号：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为日后支付按揭贷款的月供，这款项就是王丽平同年3月22日存入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24万元的余款。②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或曾某1尾号为3636白金卡账户（同账卡号: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开始是为还按揭贷款开户的,后来转为曾某1母亲王丽平化工店经营使用。原因是白金卡在国内异地汇款不收手续费，才使用这张卡，故而王丽平化工店经营中收入的现金存入该账户，与部分客户交易发生的款项也往该白金卡账户走，换句话说白金卡账户上的存款就是王丽平的钱，因此，只要该账户余额够支付按揭贷款月供，就没有全部按银行扣款相对应的时间和金额存款。③从刘某1与曾某1的经济收入状况来看,根本还不起按揭贷款月供7429.88元或7948.92元。④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曾某1名下。根据《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讼争房产应视为被申请人一方的财产。柘荣县人民法院（2014）柘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以及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终字第185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不产生效力。柘荣县人民法院（2014）柘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在没有对讼争房产进行分割处理的情况下,对该房产的性质及如何分割做出认定是不妥当的。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终字第185号民事判决虽然对一审判决进行了维持,但并没有肯定一审判决的理由。2、刘某1恶意擅自出租所得房屋租金应当退出,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讼争房产由于是曾某1父母以曾某1的名义购买，本质上属于曾某1父母的房产。退一步而言,该房产由于登记了曾某1的名字,即使视为赠与,也应视为曾某1一方的财产。（2）刘某1诉称婚生女曾若琳自2012年起一直由其独立抚养至2016年2月,根本不是事实。客观事实是:刘某1于2012年3月故意挑起事端,丢下曾若琳离家至2015年离婚判决生效直至今,女儿均由曾某1一方抚养。（3）刘某1诉称其对讼争房产管业并支付物业费、水电费也不是事实。申请人刘某1主张分割讼争房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应予驳回。并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的银行流水复印件；证据2、王丽平尾号为5497账户的银行流水以及曾某1尾号为9427银行流水复印件；证据3、一审庭审笔录复印件。 本院经审查认为，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能证明申请人的身份情况，予以采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2、证据3在一审已质证，不属于新的证据。申请人提供的证据4、证据5系一审案件发回重审之前所做的判决和裁定，不属于新的证据。申请人提供的证据6、证据7系一、二审卷宗材料，不属于新的证据。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当中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的银行流水第1页在一审已质证，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的银行流水第2页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且该证据在二审已提交，不属于新的证据。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2在一审已质证，不属于新的证据。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3系一审卷宗材料，不属于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1、对于案涉房产的首付款以及按揭贷款是由谁支付的做如下分析：（1）申请人在二审庭审对于2010年3月13日曾某1母亲王丽平通过95×××11工商银行卡向禹洲房地产公司转账422538元，2010年3月11日曾某1父亲曾顺森向禹洲地产公司销售部人员单丽娜现金存入8万元（案涉房产的首付款为502638元）的事实无异议。申请人在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刘某1与曾某1有参与经营王丽平化工材料供应站并获取收益以及刘某1直接支付案涉房产的首付款等事实，并且本院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的（2015）宁民终185号民事判决，只是维持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2014）柘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的判决结果，并未对刘某1和曾某1是否参与王丽平化工材料供应站的经营作出认定。因此，案涉房产的首付款502638元应认定系曾某1父亲曾顺森、母亲王丽平支付的。申请人认为曾某1母亲王丽平账户上的首付款出资应包含曾某1和刘某1的财产在内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申请人在一审提供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的银行流水用于证明申请人确有存入或汇入上述账户用于讼争房产的还贷款，其中可以明确体现的至少有以下款项：2010年6月4日申请人哥哥刘勤转账汇入10000元，2010年8月3日刘勤转账汇入5000元，2011年5月4日，申请人转账汇入10000元。虽然，申请人在一审提供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的银行流水可以体现上述三笔款项汇入曾某1的上述银行账户，但上述账户亦可体现从曾某1尾号为9427的银行账户于2010年7月26日转账5000元至刘勤的银行账户。从被申请人在一审提供王丽平尾号为5497账户的存款明细账可体现，2010年7月29日从王丽平上述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至刘某1的银行账户。通过上述证据可体现刘某1与王丽平之间以及刘勤与曾某1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纠纷，故申请人在一审提供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的银行流水并不足以证明刘勤、申请人汇入的上述三笔款项系偿还案涉房产的按揭贷款。因此，申请人认为其参与还贷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申请人在二审庭审对曾某1母亲王丽平向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转账2笔，2010年3月22日转账22万，2010年3月22日转账2万，王丽平向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转账11笔，2010年8月4日转账2500元，2010年9月5日转账8000元，2010年9月20日转账1万元，2010年9月25日转账10500元，2011年7月5日转账18825元，2011年7月19日转账2万元，2011年8月1日转账26000元，2011年8月11日转账13000元，2012年5月5日转账11400元，2012年5月5日转账8000元，2012年5月24日转账5000元（合计373225元）的事实无异议。从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的银行流水以及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的银行流水可体现，2010年3月22日，曾某1母亲王丽平向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共汇入24万元，2010年4月18日，曾某1将上述账户的剩余99900元汇入曾某1尾号为3636账户（同卡号：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被申请人在再审审查期间亦陈述2010年4月18日将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余款99900元（系被申请人母亲王丽平于2010年3月22日存入上述账户24万元的余款）存入曾某1尾号为3636账户（同账卡号：曾荣尾号为9427账户）系为日后支付按揭贷款的月供。银行收取案涉房产按揭贷款的还款账号为曾某1尾号为3636账户（同卡号：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上述账号和卡号户名均为曾某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原审中均认可案涉房产的按揭贷款均由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偿还。申请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0年6月至2012年2月期间的按揭款系刘某1和曾某1夫妻共同财产支付，亦未举证证明曾某1于2010年4月18日从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向其尾号为9427账户存入的99900元（系曾某1母亲于2010年3月22日汇给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24万元后，该账户剩余的款项）以及曾某1母亲王丽平向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汇款的133225元又被曾某1母亲王丽平用于其他用途，故应认定存入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的99900元和133225元来源于曾某1母亲王丽平，且用于偿还案涉房产按揭贷款。因此，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母亲王丽平在首付款后,还贷开始前转入曾某1尾号为6695账户的2笔款合计24万元，与案涉房产按揭还贷无关的主张部分成立，对于上述主张成立部分予以采纳，对于上述主张不成立部分不予采纳；曾某1母亲王丽平存入曾某1尾号为9427账户11笔款项当中部分款项确实存在该款项入上述账户当日又转出相关款项给他人，但申请人不能证明相关款项系曾某1母亲王丽平转给他人，故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母亲王丽平陆续转入的11笔款项13万多元，于转入当日或隔天已转还给客户,上述款项与案涉房产还贷无关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申请人在二审庭审对曾某1父亲曾顺森向曾某1尾号9427账户转账30笔，2012年3月4日9000元，2012年4月4日116000元，2012年4月6日4万元，2012年6月4日至2014年8月7日每月转账8000元（合计379000元）的事实无异议。申请人认为2012年3月起,因双方夫妻出现矛盾,曾某1将还贷账户上的款项先全部取出,而后仅在每月还贷前以其父亲名义汇入相应款项用于还贷,是曾某1一方为了离婚诉讼的需要,人为制造的假象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综合以上事实可认定，案涉房产按揭贷款系曾某1父亲曾顺森、母亲王丽平支付的。2、依据《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本案涉房产登记于曾某1名下，为曾某1单独所有，且案涉房产的首付款502638元及之后的按揭贷款的还款均由曾某1父亲曾顺森、母亲王丽平支付的，故案涉房产应视为曾某1父亲曾顺森、母亲王丽平对曾某1的个人赠与，属于曾某1的个人财产。因此，二审民事判决依据《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认定案涉房产应属于曾某1个人财产，并无不当。申请人认为二审民事判决依据《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讼争房产系被申请人曾某1单独所有的个人财产,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依据《解释（三）》第五条规定：“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息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由于案涉房产属于曾某1个人财产，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刘某1将案涉房屋出租给何利平并收取租金14400元，押金2400元的事实，故案涉房产所产生的租金14400元应当属于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共同共有。柘荣县人民法院（2014）柘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仅认为“且无论租金还是20000元债权均在实际使用中与原、被告家庭收入混合，被告刘某1可主张分家析产诉讼一并解决”，未认定2013年期间申请人所收取租金早已用于子女抚养等。由于刘某1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14400元租金已用于刘某1和曾某1夫妻共同生活，故曾某1可分得7200元。押金2400元并非收益，且已用于折抵曾某1应收取的何利平押金，故刘某1应向曾某1退还押金2400元。因此，二审法院判决申请人返还被申请人房屋租金7200元,押金2400元，并无不当。由于申请人在一审未诉请要求分割被申请人收取案涉房产的租金，故二审法院对此未进行处理，并无不当。申请人在一审提供的物业费等费用缴纳凭据与认定案涉房产是否是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夫妻共有的财产无关，二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并无不当。 综上，申请人刘某1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刘某1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王日升 审判员  游 翔 审判员  林 玮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何秀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七条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 对于符合前款规定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再审申请人说明其逾期提供该证据的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第二款和本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处理。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