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06民初1672号原告:夏军，男，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建龙北满特殊钢有限公司工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明，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富景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61284583879。法定代表人：徐振海，该公司经理。被告：齐齐哈尔东信石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电力办事处富景公路（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3M18Y6Q891。法定代表人：陈国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继云，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黑龙江鑫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振江，男，196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国斌，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军与被告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府公司）、齐齐哈尔东信石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信公司）、徐振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王谊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高波、吴昊参加评议，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4月28日、5月9日、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明，被告东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继云、李铁，被告徐振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国斌（参加第四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府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东府公司、东信公司、徐振江给付夏军货款及运费2196214.69元。要求东信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或连带还款义务（在审理中，夏军将该诉讼请求变更为：东府公司和东信公司承担连带还款义务）。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东府公司、东信公司、徐振江承担。事实和理由：夏军自2014年起为东府公司供应石灰石至2016年4月21日，经双方结算，东府公司共欠夏军货款及运费2196214.69元，当时东府公司给夏军出具了欠据，但始终未付款。经夏军多次催要，东府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向夏军提供保证人东信公司、徐振江为该欠款承担保证责任，并由二保证人签字、盖章，另外，东府公司和东信公司财产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现东府公司、东信公司、徐振江不予还款，故夏军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东府公司辩称，欠款事实属实，数额以原告夏军出具的2016年4月21日的欠据为准。被告东信公司辩称，一、原告夏军诉状所述不属实。2018年1月18日东信公司收到二审法院（2018）黑02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一审法院（2017）黑0206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确认徐振江与夏军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东信公司的担保无效，判决东信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真正的担保人是徐振江，不是东信公司。夏军是在看到无法向东信公司主张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况下，才在其后恢复的庭审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东信公司承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是法院审理案件时确定的基础法律关系，案由是正确的。东府公司和夏军因买卖合同欠款一案与东信公司无关。东信公司依法成立于2016年6月，是从事石灰生产销售的单一业务的独立的企业法人，此前未与夏军有过任何形式的经济往来和业务交集。夏军所主张的买卖石灰石欠款219万元，是发生在2016年4月21日前，与被告东府公司形成，与东信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应由东信公司承担任何形式的给付货款及运费的责任。三、夏军主张的由东信公司承担给付货款及运费的责任，无论是其主张的保证责任，还是连带给付责任，均是明确的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而对于东府公司在2016年4月21日前与夏军形成的买卖合同债务，夏军要求东信公司的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约定依据。综上，应驳回夏军对东信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徐振江辩称，原告夏军诉状所述事实属实，同意按照夏军的诉讼请求给付货款，承担相应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夏军自2014年开始为被告东府公司供应石灰石，双方于2016年4月21日经结算东府公司共欠夏军货款及运费2196214.69元，东府公司并给夏军出具内容为“欠夏军石灰石和运费款2196214.69元，截止日期2016年4月21日”的欠据一份。2017年1月17日，被告徐振江作为被告东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内容为“经买卖合同双方夏军与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核对往来账目，截止2016年4月21日，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共欠夏军供货款人民币贰佰壹拾玖万陆仟贰佰壹拾肆元零陆角玖分（￥2,196,214.69元）。由于欠款人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不能马上偿还，故我夏军同意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人徐振江、齐齐哈尔东信石灰制造有限公司为该欠款提供担保，直至此欠款还清之日为止”的欠据的担保人处签字，并在欠款人处加盖了东信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在该欠据上没有东府公司的公章或者法定代表人签字，东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振海表示对此不知情。东信公司为确认上述东信公司与夏军于2017年1月17日所签写的欠据无效，曾于2017年7月25日以夏军为被告，以东府公司及徐振江为第三人诉至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黑0206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第三人徐振江与被告夏军于二○一七年一月十七日签订的欠据中原告齐齐哈尔东信石灰制造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无效。”夏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2018）黑02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夏军不服该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再审后，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黑02民再4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二审判决。另查，东府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振海与徐振江系兄弟关系。东府公司成立于1996年，现注册资本为12000万元，股东为徐振海和徐振江，徐振海的出资比例占91.83%，徐振江的出资比例占8.18%。东信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13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陈国华和郑萍，陈国华和邓萍的出资比例各占50%。东信公司成立后聘任徐振江担任法定代表人。东信公司股东郑萍于2016年7月1日将办理的东信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等交付徐振江，双方并签写了交接清单。徐振江在该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至2017年2月份，被该公司免职。2017年2月23日东信公司在齐齐哈尔日报刊登了遗失声明，内容为：“齐齐哈尔东信石灰制造有限公司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3MA18Y6Q891号营业执照正、副本丢失，声明作废”2017年2月24日，东信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陈国华。（在审理中，东信公司陈述：在东信公司实际持有股权和享有所有者权益的是通过以物抵债享有石灰石生产线设备所有权的信德担保公司,不是侯继云个人，信德担保公司是东信公司法律意义上的隐名股东，是东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国华和郑萍是代持东信公司股份，东信公司实际的出资人是信德担保公司。是信德担保公司真实注册设立了东信公司并持续自行经营至今。侯继云是信德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信德担保公司的最大股东，其是接受信德担保公司的指派，同时在形式上也是接受两位显名股东陈国华和郑萍的聘任，担任东信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因总经理位置在徐振江离任后缺位，因此由侯继云行使东信公司的经营管理责任。被告徐振江陈述：石灰生产线设备以前是东府公司的，后期该设备抵押给了信德担保公司，由信德担保公司和东府公司形成了抵押转股的协议，然后成立了东信公司。东信公司是从东府公司分离出来的独立公司，分离出来的目的是由东信公司偿还东府公司欠信德担保公司的债务，债务偿还完毕后，东信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结束，东信公司就独立，公司就归其个人了。因为当时其哥哥徐振海比较信任信德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继云总经理，认为只要徐振江经营东信公司挣钱后把钱向信德担保公司还清了，石灰生产线设备就不会发生占有人的更改，还会是徐振江的。当时侯继云和徐振江及徐振海都说好了，石灰生产线设备永远是徐振江和徐振海的。和信德担保公司签订抵押、买卖协议之类的事，都是为了对抗其他债务人。其实就是怕其他债务人也要这个生产线。因为这个生产线至今也是东府公司最好的项目，为了保护这个项目不落入其他债务人手里，才与信德担保公司签订了股份转让、买卖和租赁的相关协议，也包括成立东信公司。为了东府公司东山再起，成立东信公司，不是为了逃债，是为了经营能更好地偿还所有债务）东府公司曾于2014年11月通过齐齐哈尔市信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信德担保公司）担保，向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富拉尔基支行贷款人民币400万元，并于同年11月14日向信德担保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上有东府公司公章及徐振海和徐振江签名）一份，承诺向信德担保公司提供的作为反担保的抵押物东府公司工业石灰整套生产线设备，如东府公司不能按期全额偿还本息，造成信德担保公司损失，则把该设备的生产和经营权无偿转让给信德担保公司。双方并分别于2014年11月21日和2015年11月19日在齐齐哈尔市工商局富拉尔基分解办理了两次动产抵押登记（其中曾于2015年11月19日以该400万元贷款已偿还完毕为由注销过一次）。在2015年11月19日动产抵押登记书上载明的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是2015年11月19日至2016年11月19日止，信德担保公司已为东府公司将该400万元贷款向银行偿还完毕。年4月6日，信德担保公司作为债权人（甲方）与作为债务人（乙方）的东府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内容为“第一条抵债资产1.乙方向甲方借款807万元（其中现金借款807万元，拖欠利息117万元，通过甲方在齐齐哈尔市龙江银行担保借款400万元），同时乙方以公司石灰石生产线一套给甲方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动产抵押登记编号：黑齐富工商抵字【2015】01013）；2.现双方经协商，甲方同意乙方将上述全部资产作价807万元，抵偿交付给予交付冲抵上述总计807万元债务，具体抵债资产明细以双方在工商部门办理的黑齐富工商抵字【2015】01013抵押的全部财产为准，同时并附抵押资产明细表。第二条抵押物的交接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将上述抵债物直接交付给予甲方。交付时双方签署交接书，自交接书签署时，上述资产所有权转移。”东府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将上述生产线设备交付信德担保公司，双方并签写了《生产线（设备）交接单》，内容为“经交接双方共同按照生产线（设备）清单逐一点验，实物与清单相符，现向接收方正式交付，接收方予以接收”。另查，另查，东府公司向信德担保公司提供的作为反担保的抵押物东府公司工业石灰整套生产线设备所在的土地厂房，现为东信公司生产（石灰制造）场所，原为东府公司的一个生产（石灰制造）车间，在东府公司院内。东信公司使用该生产线设备所在的土地厂房是以与东府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存档于东信公司工商登记中的房屋租赁协议是东信公司与东府公司于2016年6月8日签订，在该协议中约定免房屋租金5年。就该土地厂房东府公司另曾于2016年6月13日与信德担保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为10年，每年租赁费为2.4万元，信德担保公司已于2017年1月9日向东府公司支付一年租赁费）的形式而使用。徐振海在未成立东信公司之前也一直在该车间负责石灰生产经营。在东信公司成立时，东信公司与东府公司的财务人员都是郭瑞华。在东信公司成立之后，原在该车间工作的东府公司员工继续在此工作，由东信公司给员工支付工资。在徐振海负责石灰生产经营期间，夏军一直是通过徐振海向该石灰生产场所供应石灰石。年6月13日，信德担保公司（甲方）与东信公司（乙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书》，内容为“经双方平等协商，就乙方以融资租赁的方式，租赁甲方以以物抵债方式获得所有权的石灰生产线设备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租赁的生产线设备，目前位于黑龙江省东府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设备现状为在用设备。双方对该设备及周边设备的交接，以交接清单为准。二、租赁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三、租金以人民币支付，每年的6月30日和12月31日，为乙方向甲方缴纳租金的日期，根据7次。其中2016年6月30日支付58万元，2016年12月31日支付88万元；2017年6月30日支付85万元，2017年12月31日支付75万元；2018年6月30日支付75万元，2018年12月31日支付65万元；2019年6月30日支付66.3万元。四、租赁期满，乙方按期足额支付租金，甲方向乙方转移该设备的所有权。六、租赁期间，甲方保证乙方对该设备的占有和使用。”。同日，信公司的股东陈国华（甲方）及郑萍（乙方）与徐振江（丙方）签订《股权限售协议书》，内容为“甲乙丙三方经平等协商，就东信公司股权转让制，以及满足转让条件后的定向转让，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为公司现有股东，各占股权50%。占公司存续期间，不得向股东以外的第三人任意转让，或在股东间任意转让。二、经甲乙一致同意对外转让股权时，定向转让给丙方。转让时甲乙方同时按持股比例相应转让。三、转让比例、时间需满足下列条件：1.在2016年12月31日前，丙方支付人民币150万元，甲乙方分别向丙方转让7.5%的股权；2.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丙方支付人民币150万元，甲乙方分别向丙方转让7.5%的股权；3.在2018年12月31日前，丙方支付人民币150万元，甲乙方分别向丙方转让7.5%的股权；4.在2019年6月30日前，丙方支付人民币62.3万元，甲乙方向丙方转让剩余的全部股权，计甲乙方各转让3.115%。四、如丙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如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经甲乙方催告后丙方仍不支付时，甲乙方当期股权转让比例，不受本协议限制转让条款的约束，可以向任意第三方转让或相互转让。”。201年6月20日，信德担保公司（甲方）与东信公司（乙方）签订《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书》，内容为“经双方平等协商，就乙方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甲方以以物抵债方式获得所有权的石灰生产线设备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购买的生产线设备，目前位于黑龙江省东府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设备现状为在用设备。双方对该设备及周边设备的交接，以交接清单为准。二、分期付款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三、购买设备款以人民币支付，每年的6月30日和12月31日，为乙方向甲方缴纳租金的日期，共计7次。其中2016年6月30日支付58万元，2016年12月31日支付88万元；2017年6月30日支付85万元，2017年12月31日支付75万元；2018年6月30日支付75万元，2018年12月31日支付65万元；2019年6月30日支付66.3万元。四、分期付款期间，甲方保留该设备的所有权。本合同期满，乙方按期足额支付设备购买款，甲方向乙方转移该设备的所有权。六、分期付款期间，甲方保证乙方对该设备的占有和使用。”。另查，另查，东府公司生产的石灰主要是出售给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一重)。在中国一重提供的2016年7月6日其公司物资采购部临时采购输入物流信息申请表中体现，采购单位由东府公司变更为东信公司，新增理由为“原厂家东府公司为我供应活性灰，因该公司上市要求分立（法人、厂名变更）”。在中国一重提供的2016年8月25日企业名称变更说明中载明“2016年7月24日到8月25日，东府公司往中国一重送冶金活性灰（袋装冶金活性灰毛重880.52吨，净重879.26吨）24车，往中国一重送的袋装冶金活性灰企业名称，由东府公司更名为：东信公司，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由东信公司负担。特此说明”在该企业名称变更说明上盖有东府公司和东信公司公章及徐振海和徐振江签名。该879.26吨活性灰货款773748.80元已由东信公司开具发票转入东信公司账户。（东府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振海在本院的调查笔录中陈述：当时是信德担保公司出借给东府公司钱，东府公司还不上钱，就把石灰生产线设备全部抵账给信德担保公司，由此信德担保公司成立了东信公司。东信公司成立前由东府公司供应石灰石给中国一重，东信公司成立后，就由东信公司供应石灰给中国一重，因此东府公司给中国一重出具了2016年8月25日的企业名称变更说明，变更后所有的往来账都由中国一重与东信公司结算，与东府公司无关。企业名称变更说明中的879.26吨活性灰货款是东府公司的）在本院从中国一重调取的验收日期是2016年9月19日的物资入库验收单及采购入库单清单上均体现，在2016年8月25日企业名称变更说明中载明的“2016年7月24日到8月25日袋装冶金活性灰879.26吨”的供货单位是东信公司。本院从中国一重调取的2016年8月26日和2016年9月19日物资入库验收单体现东府公司最后一次送货时间2016年8月26日，东信公司第一次送货时间2016年9月19日。在本院从东府公司调取的2016年7月至12月东府公司的记账凭证中，其中9月份的记账凭证中体现：中国一重支付给东府公司23000.００元石灰回款，由东府公司付给东信公司。中国一重支付给东府公司35万元货款，由东府公司付给东信公司25万元。其中10月份的记账凭证中体现：2016年8月1日至8月24日东府公司给中国一重公司送活性灰303.22吨，价值286,542.90元。东信公司付东府公司工资12360.00元，2016年10月31日东府公司转付东信公司20万元。其中11月份的记账凭证中体现：中国一重付给东府公司10万元，2016年11月25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材料款3万元，2016年11月15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55000.00元，2016年11月29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10万元。其中12月份的记账凭证中体现：2016年12月6日东信公司收东府公司现金36883.00元,2016年12月3日东信公司收东府公司现金1000.00元，2016年12月29日东府公司转东信公司200,000.00元,2016年12月29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20万元，2016年12月27日东府公司收到东信公司现金1万元,2016年12月19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现金172500.00元,2016年12月14日中国一重承兑给东府公司100万元。（在庭审中，东信公司陈述：2016年7月至12月东府公司的记账凭证中所记载的往来事项均是一个企业财务发生情况的真实记载，无论是借款还是借户转账，均是正常经营行，2016年9月9日的现金23000.00元的收款收据，括号里边的备注“实际是一重白灰回款”能够从侧面证明款项流转的最终指向是东信公司销售石灰的货款收入。被告徐振江陈述：2016年7月至12月东府公司的记账凭证中中国一重支付的石灰款都是东信公司的，是东府公司用东信公司经营收入的一部分来偿还东府公司欠信德担保公司的借款。）17年3月8日东信公司给夏军出具的欠据中载明“东信公司（原名东府公司），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1月14日止共欠夏军石灰石、石灰石运费合计人民币573034.92元。夏军需给东信公司开石灰石17%增值税发票共计9756.18吨。”，信德担保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为东信公司的该债务提供了担保。东信公司对该欠款事实予以认可。夏军就该欠款已另案起诉东信公司（已于2019年6月经二审终审判决）。在夏军提供的2在夏军提供的2017年1月13日东府公司与东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中载明“2016年12月末，东府公司与东信公司的财务账上体现东信公司欠东府公司120万元左右（应以实际对账金额为准）经双方商议，东信公司同意在夏军的案件胜诉后和白灰窑能启动生产的条件下，东信公司从一重付给东信公司的货款中尽大努力分批还给所欠东府公司的款项。”（夏军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为：一、证明在2016年12月末之前东府公司和东信公司在财产和账目上是混同的；二、证明原东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振海与信德担保公司恶意串通，夏军有理由相信徐振海及信德担保公司的相关人员出具的证言是虚假的，是以损害夏军案件的胜诉和损害夏军的合法权益为目的；三、证明东信公司现在在账上欠东府公司120万元左右，而且从一重的货款中分批偿还，因此夏军查封东信公司在中国一重的债权是正确的。东信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以该证据是复印件为由不同意质证。徐振江对该证据无异议，并称该证据是其提供给夏军的，证据原件在徐振海处，其三天内可向法院提供，但未提供）在徐振江提供的2018年4月13日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中载明“东府公司所欠信德担保公司款项为5123160.00元。扣除东府公司在龙江银行富区支行贷款预存在信德担保公司的的保证金800000.00元。共计欠款为4323160.00元。龙江银行富区支行在2018年2月11日东府公司的贷款由信德担保公司进行了代偿，金额为4455439.07元，此笔欠款现已诉讼建华区人民法院。现东府公司欠信德担保公司的欠款共计为8778599.07元。据此，2016年4月6日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所签的《以物抵债协议书》在此承诺书签字后作废。”（徐振江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为：证明东府塑料与信德担保公司之间的抵债协议实际上是抵押合同，2018年4月13日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及徐振海和侯继云签订的协议再次确认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欠款总额是8778599.07元，并约定该以物抵债协议书作废，可以看出东府公司拥有的石灰生产线设备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权属，东信公司现在最大的财产以及生产经营所依赖的就是该石灰生产线设备，因此东府公司和信德担保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夏军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没有异议，既然东府公司和信德担保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而且双方有确认抵债无效的协议书，那么信德担保公司及相应人员对东信公司的管理是非法无效的，不应该参与东信公司的经营管理。东信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以该证据是复印件为由不同意质证）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供的以下证据及双方陈述在卷为证。016年4月21日欠据1份，2017年1月17日欠据1份，东府公司营业执照1份，齐齐哈尔市工商局富拉尔基分局出具的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1份，2014年8月20日与2017年8月10日东府公司章程修正案两份，开办铁路专线共用业务申请表1份、东府公司房屋产权证两份，2003年12月26日东府公司变更登记申请1份，2017年2月24日东信公司营业执照1份，东信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1份，财务负责人信息1份，2016年6月8日东信公司与东府公司房屋租赁协议1份，2016年6月8日东信公司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书1份，2017年2月23日东信公司股东会议1份，东信公司关于经理任免的决定书1份，东信公司起诉状1份，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2017）黑0206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书1份，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1份，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民再429号民事判决书,1份、关于免除徐振江法人职务的决定书一份，2016年4月6日,信德担保公司与东府公司以物抵债协议书1份，2016年6月13日股权限售协议书一份，徐振江2018年11月26日出具的证明1份，在工商登记网上复制的齐齐哈尔市信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信息1份，2016年7月6日中国一重物资采购部临时采购输入物流信息申请表1份，2016年8月25日东府公司企业名称变更说明1份，2016年9月19日物资入库验收单，2017年3月8日东信公司为夏军出具的欠据1份，2017年5月23日信德担保公司担保书1份，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2018）黑0206民初790号民事判决书1份，东府公司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记账凭证，2016年7月13日编号16195000002业务回单，2016年7月10日（一重白灰回款）收据，2016年7月8日中国一重银行承兑汇票，东府公司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1日会计档案凭证，2016年9月9日东信公司收据1张，2016年9月9日东府公司收据1张，中国一重与东公司银行承兑汇票1张，2016年9月30日东府公司记账凭证1份，2016年9月27日东信公司收据一份，2016年9月27日中国一重收据一份，中国一重与东府公司银行承兑汇票3张，东府公司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会计档案凭证，2016年10月18日中国一重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2016年10月24日东府公司记账凭证1份、东府公司收据1份，2016年10月31日东府公司记账凭证1份，2016年10月20日东信公司收据1份；中国一重与东府公司银行承兑汇票2张，东府公司201东府公司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会计档案凭证，2016年11月30日东府公司记账凭证2张，2016年11月15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收据1张，2016年11月25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收据2张，2016年11月29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收据1张，中国一重与东府公司银行承兑汇票一张，东府公司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会计档案凭证，2016年12月31日东府公司记账凭证1张，2016年12月6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收据1张，2016年12月3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现金借据1张，2016年12月31日东府公司记账凭证2张，2016年12月29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塑料款收据1张，2016年12月27日东府公司收到东信公司收据1张，2016年12月31日东府公司记账凭证1张，2016年12月19日东信公司收到东府公司一重白灰回款收据1张，2016年12月14日东府公司收据1张，山东石横特钢集团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1份，法院裁判文书26份，2017年1月13日东府公司与东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2民终1312号民事判决书1份等。被告东信公司提供的富拉尔基区法院（2107）黑0206民初1028号民事判决书，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2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民再429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4月27日夏军另案起诉东信公司的起诉状复印件1份，2017年9月4日徐振海《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黑龙江盛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黑盛华评报字﹝2016﹞第11001号”《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拟抵债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摘要》复印件1份，信德公司2016年10月31日第1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02035265-№02035293号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4月26日调查笔录1份，《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物资采购部临时采购输入物流信息申请表》复印件1份。二审主审法官分别于2018年11月1日、11月27日对中国一重采购部业务人员所做的调查笔录复印件共计4页，二审法院2018年11月14日开庭笔录复印件，2016年东信公司设立后首次建账的账本首页及内容，2016年3季度东信公司工资发放凭证及其附件的复印件共计9页，信德公司支付房屋土地租赁费记账凭证及其附件复印件共计4页，照片10张，2014年11月14日东府公司以及徐振海、徐振江共同向信德担保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土地厂房租赁协议书1份，2016年6月8日东府公司向信德担保公司移交石灰窑生产线的交接单以及附件。被告徐振江提供的2016年7月1日公司交接清单，2016年6月13日融资租赁合同1份，2016年6月20日分期付款买卖合同1份，2016年6月13日股权限售协议书1份，东府起诉信德担保公司及东信公司的起诉状1份，以物抵债协议书1份，股权限售协议1份，2018年4月13日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协议书各1份，诉讼费票据1张，开庭传票1张等。本院调取的中国一重2016年的1月到12月以东府的名称向中国一重出售活性灰往来款情况明细清单2张，2016至2017年以东信公司的名称向中国一重出售活性灰往来款情况明细清单2张，物资入库验收单2张，采购入库单清单1张，本院从东府公司调取的2016年7月至12月东府公司的记账凭证。本院认为，原告夏军向被告东府公司出售石灰石，东府公司对尚欠夏军货款及运费2196214.69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双方因买卖石灰石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东府公司应当将所欠货款及运费2196214.69元予以给付。由于被告徐振江对其作为诉争款项担保人并在2017年1月17日欠据的担保人处签字的事实未持异议，因此，其应当对诉争款项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对东府公司2196214.69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东信公司与东府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东信公司是否应对东府公司在本案中的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东信公司提供的东府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向信德担保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内容，及东府公司和信德担保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21日和2015年11月19日在齐齐哈尔市工商局富拉尔基分局办理的两次动产抵押登记情况，可以证明东府公司是因信德担保公司为其向银行贷款400万元提供担保，东府公司才将其公司所有的石灰整套生产线设备作为反担保抵押给信德担保公司。根据夏军提供的信德担保公司与东府公司于2016年4月6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所体现的内容，可以证明在东府公司未偿还400万元银行贷款而由信德担保公司为其偿还的情况下，信德担保公司与东府公司已将信德担保公司为东府公司偿还的400万元银行贷款，转化为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之间的借款，并将东府公司抵押给信德担保公司的石灰生产线设备作价807万元，抵偿了包括该400万元贷款在内的总计807万元债务。原告夏军提供的信德担保公司与东府公司于2016年4月6日签订的关于东府公司将石灰生产线设备作价807万元，抵偿交付给信德担保公司冲抵总计807万元债务的《以物抵债协议书》所体现的内容，与东信公司提供的东府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向信德担保公司出具的关于如其不能按期全额偿还该贷款本息，则把其作为反担保的抵押物即东府公司所有的工业石灰整套生产线设备的生产和经营权无偿转让给信德担保公司的承诺书，东府公司和信德担保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21日和2015年11月19日在齐齐哈尔市工商局富拉尔基分局为该反担保物办理的两次动产抵押登记，及东府公司和信德担保公司签写的关于东府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将上述生产线设备交付信德担保公司的《生产线（设备）交接单》的内容相吻合，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东信公司使用的石灰生产线设备是在东府公司无法偿还由信德担保公司为其提供担保的银行贷款，及其向信德担保公司的借款也无法偿还的情况下，将其公司抵押给信德担保公司的石灰整套生产线设备作价807万元，抵偿给信德担保公司，即信德担保公司是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从东府公司取得的东府公司所有的石灰生产线设备。根据信德担保公司与东信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13和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书》和《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书》的内容，可以看出无论是以租赁方式还是以买卖方式，如东信公司要取得东府公司用以抵债的石灰生产线设备所有权，就需要分期向信德担保公司支付相应价款，而根据东信公司的股东陈国华及郑萍与徐振江于2016年6月13签订的《股权限售协议书》，所体现的陈国华及郑萍欲转让给徐振江的东信公司的100%股权价款金额与《融资租赁合同书》及《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书》约定的价款相同的情况，可以看出东信公司实际只是将其欲支付给信德担保公司的租赁设备价款或买卖设备价款转换为东信公司的股权的形式转让给徐振江，如徐振江要取得东府公司用以抵债的石灰生产线设备所有权，就需要分期向东信公司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价款。上述合同能够体现出信德担保公司对其取得的石灰生产线设备的处理方式，即无论东信公司对于石灰生产线设备（即其公司资产）的取得，还是徐振江对东信公司股权的取得，均需要向信德担保公司支付相应价款，也均是源于信德担保公司对石灰生产线设备的出售，而与东府公司无关。信德担保公司在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从东府公司取得石灰生产线设备后，为实现石灰生产线设备价值获得收益而成立东信公司，利用该石灰生产线设备进行生产盈利，也符合商业交易习惯。而且根据财务人员郭瑞华在（2017）黑0206民初1028号案件（东信公司与夏军、第三人徐振江、东府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内容【“2017年1月17日欠据上的财务章是我盖的，当时经理徐振江让我在欠据上盖章，我本来是不想盖的，按照规定应该经过候总（侯继云，东信公司实际管理人）同意的，我想请示侯总的，当时经理说他是法人，出了问题他负责，后来我就盖章了”】，也可以证明信德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侯继云是东信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即信德担保公司是东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虽然被聘任为东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振江是东府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是东府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振海的弟弟，但不是东信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其在东信公司工作也需受信德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侯继云管理指示，其也已在２０１７年２月被东信公司免职离开东信公司，而且根据徐振江在石灰生产线设备被抵债之前一直负责该设备所在车间生产管理工作的实际情况，信德担保公司出于徐振江对此工作有一定的经验考虑，在成立东信公司时聘请其为法定代表人进行管理，也符合常理。财务人员郭瑞华在东信公司工作期间也是受信德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侯继云管理，均与东府公司无关。在中国一重提供的2016年7月6日其公司“物资采购部临时采购输入物流信息申请表”及2016年8月25日“企业名称变更说明”中分别体现的是采购单位由东府公司变更为东信公司及往中国一重送袋装冶金活性灰企业名称由东府公司更名为东信公司，在东府公司已将其公司所有的石灰生产线设备抵偿给信德担保公司，信德担保公司为经营需要成立东信公司需要继续使用该设备进行生产的情况下，为东信公司销售石灰需要，东府公司协助东信公司向购货单位办理变更送货单位名称，也符合商业交易习惯。因此，东府公司变更企业名称的行为，不足以证明其目的是为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其公司“物资采购部临时采购输入物流信息申请表”中，体现的申请采购单位由东府公司变更为东信公司的时间是2016年7月6日，在中国一重提供的“企业名称变更说明”中，体现东府公司和东信公司的提交时间是2016年8月25日，在中国一重提供的“物资入库验收单”中，体现东府公司最后一次送货时间2016年8月26日，东信公司第一次送货时间2016年9月19日，可以看出虽然申请将采购单位由东府公司变更为东信公司的时间是2016年7月6日，但在2016年8月２６日还在以东府公司的名称向中国一重送石灰，而以东信公司的名称第一次向中国一重送石灰的时间是2016年9月19日，说明在2016年7月6日申请变更供货企业名称开始至２０１６年９月１９日期间，在中国一重的供货企业名称一直未实际变更为东信公司，而2016年8月25日企业名称变更说明中载明的送货时间是2016年7月24日到8月25日【“2016年7月24日到8月25日，东府公司往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送冶金活性灰（袋装冶金活性灰毛重880.52吨，净重879.26吨）24车。】，而2016年7月24日到8月25日期间正是处在供货企业名称还是东府公司未实际变更为东信公司期间。而且根据夏军提供的2017年3月8日东信公司给夏军出具的欠据中载明的内容【“东信公司（原名东府公司），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1月14日止共欠夏军石灰石、石灰石运费合计人民币573034.92元。夏军需给东信公司开石灰石17%增值税发票共计9756.18吨。”】，可以看出自2016年6月1日开始东信公司就已开始以自己的名义购买石灰石并支付石灰石款，已不再以东府公司的名义购买石灰石，说明东信公司在2016年6月1日购买石灰石生产后已开始向中国一重供货，但因在中国一重的供企业名称未变更完毕，因此在2016年9月19日前仍在以东府公司的名称向中国一重送石灰。故2016年8月25日企业名称变更说明不足以证明879.26吨石灰是东府公司的。在2016年7在2016年7月6日至２０１６年９月１９日期间供货企业名称一直未实际变更为东信公司，而在此期间也存在东信公司向中国一重供货并需要结算货款的情况下，由于中国一重是按照送货企业的名称支付货款，因此，在东府公司2016年7月至12月的记账凭证中体现东府公司从中国一重收到石灰款后，又转付东信公司的情况，符合商业交易习惯，即使存在如徐振江所述是东府公司用东信公司经营收入的一部分来偿还东府公司欠信德担保公司的借款的情况，也是源于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之间借贷、以物抵债及陈国华、郑萍与徐振江于2016年6月13签订的《股权限售协议书》，不足以证明是为转移资金的目的，因此，东府公司2016年7月至12月的记账凭证不足以证明双方财务存在混同。夏军提供的东府公司与东信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中载明的内容【“2016年12月末，东府公司与东信公司的财务账上体现东信公司欠东府公司120万元左右（应以实际对账金额为准）经双方商议，东信公司同意在夏军的案件胜诉后和白灰窑能启动生产的条件下，东信公司从一重付给东信公司的货款中尽大努力分批还给所欠东府公司的款项）】，体现的是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偿还欠款的方式问题，而且在签订该协议时，东信公司已成立半年多的时间，因此，该协议无论是否是原件均不足以证明双方在财务上存在混同。徐振江提供的2018年4月13日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中载明的内容（东府公司所欠信德担保公司款项为5123160.00元。扣除东府公司在龙江银行富区支行贷款预存在信德担保公司的的保证金800000.00元。共计欠款为4323160.00元。龙江银行富区支行在2018年2月11日东府公司的贷款由信德担保公司进行了代偿，金额为4455439.07元，此笔欠款现已诉讼建华区人民法院。现东府公司欠信德担保公司的欠款共计为8778599.07元。据此，2016年4月6日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所签的《以物抵债协议书》在此承诺书签字后作废），体现的是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就东府公司所欠信德担保公司的款项的结算情况及双方协议东府公司与信德担保公司于2016年4月6日所签的《以物抵债协议书》的作废问题，而从该协议体现的内容可以证明信德担保公司是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从东府公司取得的东府公司所有的石灰生产线设备，而双方在2016年4月6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后又于2018年4月13日签订以约定作废该《以物抵债协议书》为内容的协议书，也充分说明该以物抵债行为的真实存在，否则不会存在在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两年后又协商作废问题。因此，上述该2018年4月13日协议体现的是东信公司使用东府公司的石灰生产线设备进行生产经营即以物抵债是源于信德担保公司对东府公司享有的债权，该协议无论是否是原件均不足以证明双方在财物上存在混同。该《以物抵债协议书》在本案中只是证明东信公司取得东府公司石灰生产线设备的原因，从而起到证明东府公司与东信公司财物上是否存在混同的作用，其是否作废不足以影响是否存在混同的认定。综上，关于东信公司与东府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问题，要看两公司间是否存在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的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在东信公司经营过程中，虽然存在东信公司使用东府公司石灰生产线设备、东信公司的经营场所在东府公司院内，并曾存在东府公司的股东徐振江担任东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共同使用一个财务人员郭瑞华的情况，但东信公司使用东府公司石灰生产线设备是源于东府公司的以物抵债行为即在东府公司无法偿还债务时用该设备抵偿债务。东信公司的经营场所在东府公司院内也是源于石灰生产线设备在东府公司抵债时就处于东府公司的土地厂房内，而且东信公司的经营场所也只是东府公司的一个生产车间即东府公司经营场地中的一部分，东信公司使用该土地厂房也与东府东府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徐振江及郭瑞华在东信公司的工作也是要接受信德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侯继云的管理指示,东信公司也有自己独立的账簿，因此，东信公司具有独立的财产，东信公司与东府公司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未达到混同程度，不构成人格混同。夏军要求东信公司对东府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夏军货款及运费2196214.69元。被告徐振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夏军要求被告齐齐哈尔东信石灰制造有限公司对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执行办法：待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69.72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黑龙江省东府塑料实业有限公司、徐振江负担（此两项款已由原告预付，待执行时随案件款一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谊兰审判员  高 波审判员  吴 昊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