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14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洪光，男，197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波，山东国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进，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加森，安丘联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刘廷廷，女，199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系朱洪光之女。 上诉人朱洪光因与被上诉人刘金进，原审被告刘廷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4民初3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朱洪光上诉称：1、第一，针对2017年5月26日的借款160万元，上诉人确实向被上诉人借款160万元，但该笔借款双方在签订合同并未约定利息，该借款合同中手写字迹“双方约定利息月息为3.7%”是被上诉人后来私自添加上的，故此笔借款不应计算利息。对于该笔借款，上诉人于2017年6月25日还款59000元、2017年7月25日还款59000元、2017年8月25日还款540700元、2017年9月24日还款40700元、2017年10月25日还款620000元，共计偿还1319400元，均是偿还的本金。第二，对于2017年9月27日的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6日，该笔借款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月息为3%，被上诉人在交付借款时实际上按照月息3.7%将计息扣下18500元，实际只交付481500元。对于该笔借款，上诉人于2017年10月26日分两次汇入被上诉人账户10万元和40万元，该笔款项已经结清。第三，对于2017年11月25日的借款5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并未约定利息，且被上诉人实际只交付了46300元。对该笔借款上诉人分五次向上诉人还款228000元，尚欠235000元。2、一审法院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约定利息的前提下，主观臆断推定按月息2%计算利息，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属于认定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刘金进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借款260万元，自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11月25日，约定利息均为月息3.7%，上诉人并没有偿还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100万元，上诉人上诉状称已经偿还5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偿还的50万元系偿还的之前160万元借款元的其中一笔，对于之后2017年9月27日及2017年11月25日的两笔借款并未偿还，同时该两笔借款约定利息同160万元借款的利息相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理。 原审被告刘廷廷未提交答辩意见。 刘金进一审诉称：1、依法判令朱洪光、刘廷廷偿还刘金进借款1000000元并承担到还款之日的利息损失；2、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朱洪光、刘廷廷承担。事实与理由：刘金进、朱洪光经朋友介绍相识，2017年9月27日朱洪光因急需资金向刘金进借款500000元，约定还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向刘金进出具借条一份；2017年11月25日向刘金进借款500000元，给刘金进出具借款合同一份；现借款期限早已到期，经刘金进多次催要朱洪光至今未偿还借款。 朱洪光一审辩称：刘金进起诉借款数额不属实，待刘金进提供证据后质证过程中答辩。 刘廷廷一审辩称：刘廷廷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因刘廷廷从未向刘金进借过款，刘廷廷名下的账户是由朱洪光使用，所以刘金进方不应将刘廷廷作为本案被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予以确认并认定以下事实： 一、2017年5月26日朱洪光向刘金进借款1600000元，用于汶水家园项目资金周转，借款期限30天，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当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方必须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款项，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的百分之五的违约金，利息按照每天百分之一计算，直到还清为止”，刘金进在合同中自行添加“双方约定利息月息为3.7%”；朱洪光出具借条：“今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陆拾万元整，小写1600000元，借款期限2017年5月26日至2017年6月25日止，借款用途：汶水家园项目周转，借款人：朱洪光2017年5月26日”；当日，朱洪光出具收到1600000元的收到条，刘金进通过本人工商银行账户转入朱洪光农行账户。 2017年9月27日朱洪光向刘金进借款5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利息为月息3%，……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期限30天，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6日止，……借款方必须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款项，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的百分之五的违约金，利息按照每天百分之一计算，直到还清为止……”；当日，朱洪光出具借条：“今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元，借款期限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0月26日止，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人：朱洪光2017年9月27日”；当日，朱洪光出具收到500000元的收到条。刘金进于2017年9月27日通过其银行账户转入朱洪光个人账户481500元。 2017年11月25日朱洪光向刘金进借款5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伍拾万元整，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期限30天，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借款方必须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款项，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的百分之五的违约金，利息按照每天百分之一计算，直到还清为止……”。当日，刘金进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转入朱洪光指定收款人刘廷廷账户463000元。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认定如下：朱洪光主张2017年9月27日的借款500000元实际借款数额为481500元，该借款朱洪光于2017年10月26日分两笔转款至刘金进工商银行账号62×××05共计500000元，该合同约定月息3分，该笔借款已经还清；2017年11月25日的借款500000元实际借款数额为463000元，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所以刘金进无权主张利息，该笔借款朱洪光分5次向刘金进交付款项共计228000元，尚剩借款235000元。朱洪光是刘廷廷的父亲，当时与刘金进双方约定将借款打入刘廷廷账户，并不是朱洪光、刘廷廷共同借款，刘廷廷没有还款责任。 刘金进主张，两笔借款朱洪光、刘廷廷均未偿还，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息3分7计算，2017年9月27日的借款扣除本月应支付的利息，实际打款481500元；2017年11月25日的借款是扣除上笔借款未付的本月利息及该笔借款本月的应支付利息37000元，实际付款463000元。因朱洪光、刘廷廷共同找刘金进借的款，且款项打入刘廷廷账户，系朱洪光、刘廷廷共同借款。 二、朱洪光提交刘廷廷农业银行62×××75账户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10月26日转入刘金进账户100000元，刘廷廷工商银行安丘支行62×××30账户2017年10月26日转入刘金进账户400000元，朱洪光以证明2017年9月27日的借款500000元已还清。朱洪光提交刘廷廷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12月24日转入刘金进账户37000元；提交其子朱宵玉农信账号交易明细，其中2018年1月24日转入刘金进账户80000元，同年3月24日转入刘金进账户37000元；提交其朋友潘学清手机截图，2018年5月24日转入刘金进工行账户37000元。另朱洪光主张2018年4月24日在关王农信营业厅支付刘金进现金37000元。 刘金进对以上银行交易凭证共计转款691000元，均予认可，予以确认；但刘金进主张500000元系偿还2017年5月26日1600000元的借款本金，刘廷廷转款37000元、潘学清转款37000元、朱宵玉转款80000元、3700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1000000元的利息；另朱洪光主张2018年4月24日在关王农信营业厅支付刘金进现金37000元，刘金进不认可，朱洪光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不予认定。 三、朱洪光对2017年5月26日借款1600000元无异议，但主张未约定利息，提交2017年6月25日刘廷廷农行账户转刘金进账户59000元凭证，同年8月25日刘廷廷农行账户转刘金进账户540700元凭证，同年9月24日刘廷廷农行账户转刘金进账户40700元凭证，同年10月25日刘廷廷农行账户转刘金进账户620000元凭证，另主张2017年7月25日在关王农业银行偿还刘金进现金59000元，共计偿还1319400元，剩余借款未偿还。 刘金进对通过银行转款的全部认可，予以确认。刘金进主张，540700元中的500000元及以上本案朱洪光提交的转款500000元都是偿还1600000元借款的本金，40700元系偿还的1600000元借款的利息，该笔借款当时约定利息是月息3.7分，每月59000元，该笔借款朱洪光已经全部还清。对朱洪光主张偿还的现金刘金进称没有收到，朱洪光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不予认定。 通过以上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一审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一审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5月26日朱洪光向刘金进借款1600000元，借款合同未约定支付利息，刘金进支付借款1600000元；同年9月27日朱洪光向刘金进借款50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刘金进扣除当月利息后支付借款481500元；同年11月25日朱洪光再次向刘金进借款500000元，借款合同未约定支付利息，刘金进支付借款463000元。以上借款期限均约定为30天。朱洪光于2017年6月25日转入刘金进账户59000元，同年8月25日转入刘金进账户540700元，同年9月24日转入刘金进账户40700元，同年10月25日转入刘金进账户620000元，同年10月26日转入刘金进账户500000元，同年12月24日转入刘金进账户37000元，2018年1月24日转入刘金进账户80000元，同年3月24日转入刘金进账户37000元；同年5月24日转入刘金进账户37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朱洪光向刘金进三次借款，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条、收到条，借款通过银行支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借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9月27日、11月25日的借款刘金进均扣除当月利息，实际出借金额为481500元、463000元，故认定三次借款本金分别为1600000元、481500元、463000元。关于借期内利息，朱洪光主张未约定，刘金进主张双方约定为月利率3.7%，借款合同中只有9月27日的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3%，其他两笔借款未约定，但从每次的还款数额、借款本金数额不难推算，朱洪光实际自第一笔借款开始每月按照月利率3.7%计付刘金进利息；刘金进与朱洪光非亲非故，将数额巨大的款项借给朱洪光使用不支付利息，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故确认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3.7%计算且已实际履行。逾期后双方合同均约定“除需支付借款总额的百分之五的违约金外，利息按照每天百分之一计算”，以上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均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上限利率，一审确定三笔借款自借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债务应当清偿。朱洪光未完全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刘金进起诉追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刘金进要求刘廷廷共同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支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朱洪光三次向刘金进借款，数次还款均不足以清偿全部费用，双方没有约定是偿还的哪一笔借款，故确定应按照借款时间的先后，逐笔偿还借款的利息，剩余为偿还本金。因此，根据朱洪光还款时间、数额，按照月利率2%对朱洪光每一笔还款中的利息、本金、剩余本金推算如下：第一笔借款1600000元，2017年6月25日还款59000元，其中付利息32000元、本金27000元，剩余本金1573000元；2017年8月25日还款540700元，其中付利息62920元、本金477780元，剩余本金1095220元；2017年9月24日还款40700元，其中付利息21904.4元、本金18795.6元，剩余本金1076424.4元；2017年10月25日还款620000元，其中付利息21528.5元、本金598471.5元，剩余本金477952.9元；2017年10月26日还款500000元，其中付利息0元、本金477952.9元，剩余本金0元；余款22047.1元开始偿还第二笔9月27日借款481500元，为便于计算，第二笔借款以每月25日为结息日，计算两个月至11月25日其中利息为19260元，支付本金2787.1元，剩余本金478712.9元；之后与第三笔11月25日借款合并计算，借款本金共计941712.9元，2017年12月24日还款37000元，其中付利息18834.2元、本金18165.8元，剩余本金923547.1元；2018年1月24日还款80000元，其中付利息18470.9元、本金61529.1元，剩余本金862018元；2018年3月24日还款37000元，其中付利息34480.7元、本金2519.3元，剩余本金859498.7元；2018年5月24日还款37000元，其中付利息34379.9元、本金2620.1元，剩余本金856878.6元。之后，朱洪光未还款。 综上所述，朱洪光尚欠刘金进856878.6元，依法应予偿还；并自2018年5月25日起按照剩余本金856878.6元，月利率2%，继续计付利息至给付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朱洪光欠刘金进借款本金85687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还清；二、朱洪光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56878.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刘金进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朱洪光负担16110元,刘金进负担2690元。 二审中，双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系：一、本案三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问题；二、涉案借款的偿还情况。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1、关于2017年5月26日朱洪光借款160万元的借款合同，朱洪光主张其上手写字迹“双方约定利息月息为3.7%”系刘金进后期私自添加的，刘金进对系其添加予以认可，但主张系与朱洪光协商后添加的，朱洪光不予认可，刘金进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利息进行了协商。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中有关利息内容系刘金进事后添加，朱洪光不予认可，刘金进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利息进行了协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故本笔借款应认定双方没有约定借期内利息。2、关于2017年9月27日朱洪光借款50万元的借款合同，刘金进主张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7%，朱洪光主张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借款合同中有“双方约定利息月息3%”字样，故应认定本笔借款利息为月息3%。3、关于2017年11月25日朱洪光借款5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没有关于利息的陈述，刘金进主张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7%，朱洪光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约定利息，刘金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故本笔借款应认定双方没有约定借期内利息。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关于还款情况，因双方没有约定是偿还的哪一笔借款，且双方对到底偿还哪一笔借款说法不一，故应按照借款时间的先后，逐笔偿还借款的原则，约定利息的为先偿还利息，剩余为偿还本金。经核算，截止2017年10月26日朱洪光共还款1760400元，先扣除第一笔1600000元本金，剩余160400元。该160400元按照先偿还第二笔利息14445元（以本金4815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3%计算一个月），剩余145955元偿还第二笔本金，截止目前第二笔剩余335545元本金未还。2017年12月24日朱洪光还款37000元，该37000元按照先偿还第二笔利息19462元（以本金33554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3%计算58天），剩余17538元偿还第二笔本金，截止目前第二笔剩余318007元本金未还。2018年1月24日朱洪光还款80000元，该80000元按照先偿还第二笔利息9540元（以本金31800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3%计算一个月），剩余70460元偿还第二笔本金，截止目前第二笔剩余247547元本金未还。2018年3月24日朱洪光还款37000元，该37000元按照先偿还第二笔利息14853元（以本金24754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3%计算二个月），剩余22147元偿还第二笔本金，截止目前第二笔剩余225400元本金未还。2018年5月24日朱洪光还款37000元，该37000元按照先偿还第二笔利息13524元（以本金2254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3%计算二个月），剩余23476元偿还第二笔本金，截止目前第二笔剩余201924元本金未还。以后朱洪光再无还款，故第二笔借款剩余201924元本金未还，第三笔借款463000元本金未还。对于第二笔借款2018年5月24日以后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第二笔借款2018年5月24日以后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虽然第三笔借款本金463000元没有约定借期内利息，但约定逾期未还款支付借款总额的百分之五的违约金，利息按照每天百分之一计算，该违约金及逾期利息超过法律规定年利率24%的上限，故本院支持第三笔借款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 综上，上诉人朱洪光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784民初3323号民事判决； 二、朱洪光偿还刘金进借款本金201924元及利息（以201924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5日至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 三、朱洪光偿还刘金进借款本金463000元及利息（以463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5日至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 四、驳回刘金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履行。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支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朱洪光负担15449元,刘金进负担3351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朱洪光负担10449元，刘金进负担33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玉娟 审判员  张守现 审判员  崔恒心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