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民初5753号原告：吴燕，女，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永生、朱丽叶，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俞培芳，女，198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被告：黄亚群，女，197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薄小明，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燕与被告俞培芳、黄亚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唐丽宁独任审理，于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永生、被告俞培芳、黄亚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薄小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俞培芳、黄亚群申请对位于苏州市姑苏区宝带西路1155号6幢106室室内装修价值进行评估，经摇告确定苏州天仁信达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为首选机构，苏州市中冠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备选机构，因多次联系申请人未缴费被退回。因案情复杂，本院将本案转成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唐丽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冯建林、周忠浩参加评议，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永生、朱丽叶、被告俞培芳、黄亚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薄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被告对蒙台梭利早教中心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并退还原告的相应财产；(暂定30万元，具体待审计结果出来后变更)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将第1项诉请变更为要求退还投资款41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投资经营管理沧浪区友新路亿盛购物中心蒙台梭利早教中心，共同出资10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35万元，占出资总额的30%。后申请人完成了35万元的出资，并另外支付了6万元租金，实际共投资41万元。2018年2月15日早教中心搬迁至吴中区。但两被告一直未实际履行出资，严重违反了约定的义务，故申请人决定不再继续合作关系。但时至今日，被告均不配合申请人进行结算，并且对于早教中心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各项收入支出、盈余亏损，双方均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被告故意拖延结算，致使原告被动地苦苦等待，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相关资质的审计机构进行清算。被告俞培芳、黄亚群辩称：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涉及的蒙台梭利早教中心在2017年6月1日之前是由两被告合伙共同经营，后来因原告的要求入伙，三方对该早教中心总价值进行了评估为100万元，也就是认可原被告在三方签订合同之前合伙价值为100万元。2017年6月1日，虽然三方签订的是投资协议书，从内容及实际履行看，是三方合伙，也就是说，原告向被告俞培芳购买合伙份额是15%，向被告黄亚群购买的合伙份额是20%，因此原告向两被告支付的是合伙份额的投资款，两被告没有义务返还。当初约定的100万元是包括早教中心的装修、教材、师资力量、生源，这是三方明确确定的。但是在2017年的12月份，因不可归责于三方的原因导致原本租赁在友新路亿盛购物中心租赁不能再继续租赁，导致早教中心不能继续租赁下去，导致房屋装修全损，该损失应当作为三方合伙经营的共同损失。关于原告陈述的总共41万元，其中6万元租金是按照原告的出资比例35%承担的6-11月份的租金，该租金也是在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两被告没有义务返还。在合伙经营期间12月份的租金，原告没有支付，由两被告垫付，该笔费用原告方应当按照出资比例承担。因无法继续在原租赁地经营，但是有很多学生的课程还没有结束，两被告为了不引起群体性事件，两被告又在第三方租赁了场地，并进行了装修，总投资要有四、五十万，该笔费用原告没有出资，也应当按照出资比例向两被告支付。因此，我方没有义务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向原告退还41万元，但是我方保留向原告追偿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日，甲方俞培芳、乙方吴燕、丙方黄亚群就投资经营管理沧浪区友新路亿盛购物中心蒙台梭利早教中心事宜，特订立《投资协议书》一份，三方约定：第一条，投资各方的出资额和占股比例。甲方、乙方、丙方共同出资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参与早教中心的经营管理。甲方出资350000元，占出资总额的35%，将持有早教中心股本总额的35%。乙方出资350000元，占出资总额的35%，将持有早教中心股本总额的35%，丙方出资300000元，占出资总额的30%，将持有早教中心股本总额的30%。第二条，协议时间：本协议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第三条，利润分担和责任分担。甲方、乙方、丙方按其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其同投资的亏损。甲方、乙方、丙方的出资形成的股份及其孳生物为甲方、乙方、丙方的共有财产，由甲方、乙方、丙方按其出资比例共有。若共同投资的份额转让后，甲方、乙方、丙方有权按其出资比例取得财产。在任何情况下，甲方、乙方、丙方仅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参与蒙台梭利早教中心投资事宜负责。第四条，事物执行。1、甲方、乙方、丙方委托甲方代装甲方、乙方、丙方执行投资的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收集共同投资所产生的孳息，并按照本协议有关规定处置；2、甲方有义务向乙方、丙方报告共同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3、甲方执行共同投资事物所产生的收益归甲方、乙方、丙方共有。所产生的亏损由甲方、乙方、丙方按照出资比例承担。4、共同投资的下列事物必须由甲方、乙方、丙方共同同意后方有效：(1)转让共同投资额；(2)额外追加投资或者减少投资；(3)更换事物执行人。第五条，投资的转让。1、向甲方、乙方、丙方之外投资方转让其在共同投资中的全部或者部分出资额时，须经共同投资人同意；2、甲方、乙方、丙方依法转让其出资额的，在同等条件下，其共同投资人有优先受让的权利。第六条，其他权利和义务。1、甲方、乙方、丙方不得私自转让或处分共同投资额；2、甲方、乙方、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其持有的出资额；3、早教中心不能成立时，对设立行为所产生的债务和费用按甲方、乙方、丙方的出资比例分担，但以其出资额为限。第七条、违约责任。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甲方、乙方、丙方必须切实按照协议执行相应的义务和责任，如出现因一方违约造成对方的损失，应承担因此带来的全部损失……2017年6月6日，吴燕转账支付黄亚群200000元，2017年6月5日至10日转账支付俞培芳210000元。2017年9月28日，吴燕发给俞培芳、黄亚群退出投资通知书，决定自2017年9月30日退出投资。审理中，原、被告三方一致认可，三方合作经营的是早教项目，没有领取营业执照，是加盟品牌授权。两被告自案外人沈亚处收购该项目，由被告黄亚群（甲方）与案外人沈亚（乙方）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收购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收购乙方于过程中持有的各项资源，包括各项固定资产和维持现有经营水平所需的各项生源、课程等非资产性经营要素；本协议标的作价为人民币100万元整，包括乙方于2011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经营的沧浪区亿象城蒙台梭利403商铺过程中持有的各项资源（包括各项固定资产和维持现有经营水平所需的各项生源、课程等非资产性经营要素）。乙方具体转让内容：1、现有生源：包括：亲子班+托班以及所有学生信息。现有对外招生电话及各类有利于持续经营的信息资源：0512-68206001（电话）。场地租约及固定资产（详见清单）。2、专业、完整、高品质0-6岁亲子课教程和托班教程。3、标准化管理手册和各岗位说明书。4、通过丰富的网络资源、共享网站、微博、微信等宣传平台，为百万家庭提供专业育儿知识。5、统一、标准化的教具和设备采购支持。6、早教中心后期课程培训。7、早教中心招生活动培训和现场人员支持。8、除内部课程外，提供其他品牌同行业早教园所交流学习课程、销售技巧和团队管理经验。9、提供亲子班全套课程（含启蒙课96课，感统课96课，妙事多音乐课60课，福禄贝尔创意课96课，奥尔夫音乐课48课，数理课96课，创意美劳课48课，全脑开发课96课全套教程教案）。提供精英托班全套课程（含托班18-30个月龄教案1年，30-48个月龄教案1年，托班新生家长会、托班招生培训、保育工作培训、托班安全措施培训、托班报名申请和入院注意事项等相关资料）……乙方必须结清协议签订之前的水电、房租、人员以及物业等费用，乙方协助甲方与房东或物业办妥相关交接手续……乙方现有经营场地的地址为：沧浪区亿盛购物中心（亿象城）二楼403,402，面积为400平方米，场地为7间教室、1间大堂，房租=物业=（单价）*（面积）=/元整。乙方固定资产清单中罗列了宝宝床、台式电脑等设备设施，但未注明数量。2017年11月14日，被告黄亚群、俞培芳收到上海易亚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苏州亿盛商管分公司告知函，告知因《物业租赁合同》将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要求各商户撤店并于2018年1月1日将店铺归还。原、被告三方对被告俞培芳定期发至三人微信群的收入支出明细均认可。收入支出明细显示：2017年6月收入261940元，支出107196.29元，余额154743.71元。2017年7月收入33195元，支出84638.1元，亏损51443.1元。2017年8月收入29187元，支出69500.9元，亏损40313.9元。2017年9月收入41117.5元，支出75818.1元，亏损34700.6元。2017年10月收入49664元，支出50297.02元，亏损633.02元。2017年11月收入39127元，支出67440.7元，亏损28313.7元。2017年12月收入16865元，支出55393.4元，亏损38528.4元。2018年1月收入4445元，支出31173元，亏损26728元。2018年2月至3月，收入0，支出54490元，亏损54490元。2018年4月收入121848元，支出92404.1元，余额29443.9元。2018年5月收入71664元，支出107331.3元，亏损35667.3元。另查，苏州花开满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成立，注册资本30000元，注册地址苏州市姑苏区。该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将法定代表人黄亚群变更为李大卫，于2018年11月22日将法定代表人李大卫变更为蒋梅，同日黄亚群退出投资人，变更为姜梅。审理中，被告俞培芳、黄亚群申请对位于苏州市姑苏区室内装修价值进行评估，经摇告确定苏州天仁信达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为首选机构，苏州市中冠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备选机构，因多次联系申请人未缴费被退回。被告俞培芳、黄亚群表示上述经营地点现不在其二人掌控之下。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投资协议书、农业银行及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凭证、退出投资合作的通知书及微信聊天记录、蒙台梭利早教中心的收入支出明细、苏州花开满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两被告提供的告知函、收购协议、本院收到的退件申请函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足以认定。关于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原告主张，其累计投入410000元，其中350000元是依据投资协议书支付投资款，另60000元是两被告通知其追加投资支付房租。被告黄亚群、俞培芳认为，吴燕以现金方式出资，两被告以2017年6月1日的蒙台梭利早教中心的资源或者当时的现状进行出资。原亿象城的房屋由俞培芳于2017年6月5日支付171204.6元，于2017年6月5日分两次支付物业公司员工林玲，物业公司也已开具发票。被告黄亚群于2017年6月1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被告俞培芳10000元，于6月5日微信支付被告俞培芳11361元，于6月14日通过张建新支付被告俞培芳30000元。两被告为此举证：1、房屋租金发票三张、建设银行客户明细交易清单两份，房屋租金发票三张、微信截屏三页。因之前租赁经营地点亿象城合同到期，搬至苏州市姑苏区继续经营，又重新装修店面。两被告累计支付装修费用311233.64元，新的租赁地点房租140000元（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两被告就上述费用各半负担。两被告为此举证：2、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装修明细一份，微信转账截屏一组。两被告另主张在新的租赁地的蒙台梭利已经转让给李大卫，转让价格150000元，两被告为此举证：3、转让协议一份，微信转账截屏一份。经质证，第1组证据，原告对房屋租金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谁承担的租金及交付的是何期间的租金不确定。对俞培芳支付房租171204.6元的凭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收款人不明。黄亚群出资租金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2组证据，对商铺租赁合同、账户明细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装修明细真实性不予认可。两被告出具的清单，无购货合同，无发票凭证，无装修企业资质、营业执照。微信转账记录系复印件，无证据合法来源证明，收货人为两被告个人，收款人不明，货品真实性不清楚，价格真实性不明。第3组证据，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8月1日是在原被告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之后，并且实际上原告在2017年9月30日已经推出合作。其次，这份协议的真实性值得怀疑，两被告从沈亚受让蒙台梭利早教中心的教育资源要100万元，现在竟然以15万元的超低价格转让给李大卫，并且是在两被告所说的花了30多万元的装修之后将这个项目竟然以15万元的价格转让，更加不可思议。对账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只有复印件。“大卫”是何人，无任何身份证明，如有其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庭和原告方的询问。即使转让也未履行法定或约定的程序，两被告私自转让应承担违约转让的后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被告三人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符合上述个人合伙形式。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原、被告三人《投资协议书》中约定了合伙期间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另明确三方在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不得转让其持有的出资额。原告虽于2017年9月28日向两被告发出通知，声明将于2017年9月30日退出投资。此时尚在三方约定的合伙期间，两被告也不同意原告退伙。原告也无客观事由使其无法继续参加合伙，原告也未举证证实其他合伙人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故原告虽主张退伙并发出退出投资通知，但并未发生退伙效力。原告就合伙期间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盈亏进行清算分配应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第一,对原告于合伙时投入的350000元及后续投入的60000元,该款项自原告投入资金后便转化为合伙人共有的合伙财产,在早教中心运营过程中,因经营行为必然发生盈利或亏损的情况,则各合伙人原入伙资金也相应发生变化,原告主张原额返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因原、被告经营过程中并无规范的财务账册，原早教中心经营地点已清空，两被告主张现经营地点也不在该两人掌控范围，无法对装修进行评估。以上因素均导致本案无法进行正规的财务审计。本院根据双方举证就合伙期间债权债务认定如下：1、关于租金。两被告持有物业公司开具给“蒙台梭利”的房租发票，并注明租金期间2017年6月1日至12月31日，被告俞培芳也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且案外人沈亚与被告黄亚群签订的《收购协议》中明确沈亚负责结清协议签订之前的水电、房租、人员以及物业等费用，也印证了原、被告三方所负担的租金期间。则2017年6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租金支出199738.7元。更换租赁地点后，两被告提供的租赁合同虽为复印件，但能够提供相应的转账记录佐证，且更换租赁地点必然产生租金支出，比较新旧租赁地点的面积、租金水平，尚在合理范围之内，故本院认定2018年2月15日至5月31日期间租金支出81666.5元（7500元/月×3.5个月+15833.3元/月×3.5个月）。关于经营期间的支出，原、被告均认可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的收支明细，则在此期间收入累计669052.5元，累计支出795682.91元。关于在新的租赁地点的装修支出，两被告未能提供装修合同及相应发票，且未缴纳相应的评估费用导致评估退卷，本院考虑早教行业经营特点、装修行业收费惯例、租赁面积酌情认定装修费用100000元。此外考虑变更经营地点，另酌情认定搬迁费用1000元。以上合计支出1178088.11元（199738.7元+81666.5元+795682.91元+101000元），累计收益669052.5元。上述合伙债务原告应负担412330.84元，原告已支付60000元，还需负担352330.84元。因未能进行财务审计，截止2018年5月31日该早教机构的市值无法确定。因原、被告三方均认可最初系从案外人沈亚处收购该早教机构，故该收购协议中约定的100万转让款的组成部分可作为参考。在收购协议中可见，基于早教经营特点，早教品牌、加盟准入、固定生源等无形资产占转让款的较大比例，故本院酌情认定上述无形资产占比85%，价值850000元。考虑原、被告更换经营地点、经营不善等不利因素，重新装修等有利因素，本院酌情认定截止2018年5月31日该早教机构价值700000元。则该早教机构市值与合伙期间收入共计1369052.5元（700000元+669052.5元），原告应分得其中35%，计479168.38元。扣除原告应负担合伙债务352330.84元，两被告应支付原告126837.54元。结合两被告投资比例，被告黄亚群应支付原告58540.4元，被告俞培芳应支付原告68297.14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俞培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燕应分得的款项68297.14元。二、被告黄亚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燕应分得的款项58540.4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5800元，由原告吴燕负担3029元，由被告俞培芳负担1507元，由被告黄亚群负担1264元（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退还，两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32×××31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唐丽宁人民陪审员  冯建林人民陪审员  周忠浩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