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6刑初1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正，曾用名安月江，男，1979年2月7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思南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思南县，捕前暂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艳华、陈晶（实习），广东贤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召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正及其辩护人陈艳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6月27日晚，游某1（在逃，另案处理）在源城区远东酒店喝酒时与被害人黄某1发生口角。次日1时许，游某1在源城区卫星路一宵夜档将此事告知了被告人杨正，杨正就说这事不用游某1操心，他们会处理好，然后杨正打电话叫来曾某1（已判刑）。随后，杨正、曾某1等人纠集了“徐某某”、“肇庆”、“小东”、“老二”、“陕西人”（均在逃，另案处理）在宵夜档商量教训黄某1。之后，曾某1驾驶一辆吉普车搭载“徐某某”等5人，杨正驾驶另一辆小车载着游某1一起去找黄某1。当天3时许，曾某1等人在源城区宝源桥头万隆宵夜档找到黄某1,“徐某某”、“肇庆”、“小东”、“老二”、“陕西人”便下车持刀追砍黄某1及其朋友林某某、隋某某、张某某等人。作案后，“徐某某”等人乘坐曾某1驾驶的吉普车逃离现场。被告人杨正看到“陕西人”腿部受伤，便送去诊所治疗。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正在其位于贵州省贵阳市的住处被公安民警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林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质重锐器（如刀具）作用于头部、躯干部、致大量失血而死亡；被害人黄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隋某某、张某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正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未参与打架斗殴，只是事后到了现场。被告人杨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正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持异议，辩称现有证据认定杨正参与游某1、曾某1等人故意伤害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杨正无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27日晚，游某1（在逃，另案处理）在源城区远东酒店喝酒时，因被害人黄某1辱骂游某1的朋友肖某新而发生口角，争吵之后各自离开。次日凌晨1时许，游某1打电话给被告人杨正称其与他人发生矛盾，叫杨正到源城区卫星路一宵夜档商量，然后杨正又打电话叫来曾某1（已判刑）。随后，游某1、杨正、曾某1等人又纠集了“徐某某”、“肇庆”、“小东”、“老二”、“陕西人”（均在逃，另案处理）在宵夜档商量教训黄某1的事。之后，由曾某1驾驶一辆吉普车搭载“徐某某”、“肇庆”、“小东”、“老二”、“陕西人”等人，杨正驾驶一辆小车载着游某1一起去找黄某1。当天凌晨3时许，游某1、杨正、曾某1等人在源城区宝源桥头万隆宵夜档找到黄某1,“徐某某”、“肇庆”、“小东”、“老二”、“陕西人”便下车持刀追砍被害人黄某1及其朋友、被害人林某某（男，殁年36岁）、隋某某、张某某等人。作案后，“徐某某”等人乘坐曾某1的吉普车逃离现场。被告人杨正看到“陕西人”腿部受伤，便与他们同伙一起将“陕西人”送去诊所治疗。作案后，游某1、杨正等人在红星路得嘉酒店将他们找人砍伤黄某1的事告诉肖某新。案发后，曾某1和被告人杨正一起逃亡，游某1单独出逃。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正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的住处被公安民警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林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质重锐器（如刀具）作用于头部、躯干部、致大量失血而死亡；被害人黄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隋某某、张某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07年6月28日凌晨3时许，黄某2报案至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源城分局于2007年7月2日决定立案。2、抓获经过：上网逃犯杨正居住于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0月23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发现并将其抓获归案。3、现场检测报告书：杨正的尿液毒品检验呈阴性。4、寄押证明：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杨正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寄押在白云区看守所，于2018年10月26日被源城公安分局民警黄某3、吴某某提走。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曾某1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6、人员基础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正的身份情况、死者林某某的身份情况。（二）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出具的源公刑勘字（2007）第129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河源市源城区新宝路万隆宵夜店。侦查人员在现场勘查时使用棉签擦拭提取现场遗留的多处血迹。（三）鉴定意见1、惠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公（惠市）鉴（法物）字[2007]307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主要证实现场提取的血迹为受害人林某某、隋某某、黄某1、张某某的血迹。2、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林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质重锐器（如刀具）作用于头部、躯干部、致大量失血而死亡；黄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隋某某、张某某身体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四）证人证言1、证人游某2的证言：我绰号“阿灿”。2007年6月28日凌晨，我接到游某1电话，叫我过去卫星吃夜宵，并让曾某1过来接我。我就和两个朋友（女孩子）一起坐曾某1开来的银灰色三凌吉普车去卫星路的一夜宵档。当时游某1、杨正及三个不认识的人吃宵夜。当时游某1等人在讨论去打架的事，游某1当时喝的很醉了，并说“今天要去打黄某4”，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与黄某4吵架了，我说大家都是老乡，别搞那么多事，游某1叫我别理那么多事，叫我与两个女仔先走，我准备走时见到“湖南忠”（曾某2）在对面，旁边停放一部佳美小车（绿色），游某1当时跟“湖南忠”打招呼，我知道“湖南忠”也是因这事来的，然后我叫“湖南忠”送我和两个女仔去华达街吃宵夜。我在途中打电话给游某1问他在哪里？游某1说他在宝源桥头把黄某4他们打了，现在已离开。2、证人肖某某的证言：2007年6月28日凌晨，我同朋友许某某等人到红星路得嘉酒店613房斗地主，直到凌晨4、5点钟杨某某同阿维2人返回613房，当时阿维同我讲，他刚才同人打了架，我说没钱没米的打什么架，阿维在房内坐了十多分钟后同杨某某离开了，又过了一阵，杨正和曾某1又来613房，当时他俩人同我讲起同人打架的事，我就问他俩有没参与打，他们俩都说带了人去了现场，但没有下车打人，我当时就骂杨正太冲动了。他俩坐了一阵后一起离开，我和许某某留在613房休息到第二天（6月28日）15时度才离开。3、证人杨某某（杨正的弟弟）的证言：2007年6月27日晚上我和我女朋友鲁某1在得嘉酒店和肖某某、许某某、还有两个女的在房间里玩牌。约凌晨2时左右我出去了。约4时多我回到得嘉酒店时在门外看到了“阿维”，他说去找肖某某，我和他一起进了房间。我没有听到阿维和肖某某说什么，大约10多分钟就离开了，后来我哥杨正和小张也来了，我就和女朋友离开了得嘉酒店。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7年6月28日凌晨6时许，阿维（游某1）一个人来到我家中，阿维对我说，他昨天晚上和肖某某叫了几个人，拿刀去砍黄某4的人，砍伤了很多个，叫我到医院去打听下伤得怎样，有无死人，我听后觉得很大事，就对阿维讲，叫他到响水回避下，我再去打听，之后我又开车送阿维到响水刘某2的鸡场去，在鸡场那里坐到8时度，我和阿维就出市区，在市区高速路口，阿维就下车了。事后我听社会中人讲，好像是杨正带人去砍的。5、证人黄某2、马某某（宵夜档厨师、老板娘）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28日约2时，有约十个男青年来到夜宵档吃宵夜，突然看到有大约五个男子持刀追砍那桌男青年，当时场面非常乱，持刀的男子砍了约两分钟左右就跑了，那些顾客有一个人被砍伤躺在地上，还有几个男子也被砍伤，那些被砍伤的人就搭出租车去医院，之后警察就过来了。6、证人赖某某、刘某3、王某1、游某3、曾某3、温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28日凌晨，黄某4与他们一同在宝源桥头万隆宵夜档吃夜宵，突然有多名男子持刀追砍他们一群人，多人被砍伤。7、证人鲁某2的证言：2007年6月27日晚，我和王某2、魏某某、新哥、许某某、杨某某到得嘉613房玩斗地主，魏某某和杨某某在旁边看，新哥一人进了613房内的套房，约凌晨2时度，杨某某出去了，约凌晨4点多钟，跟杨某某一起回来的男子直接进了新哥的房间。8、证人曾某2的证言：2007年6月28日凌晨，我接到小张（曾某1）的电话，说有事让我过去卫星市场那边，我开车去了那里看到游某2带着两个我没见过的女人上了我的车，我就搭他们到红星路和华达交界处，放下那两个女孩后，游某2在我车上打了个电话，讲完电话就叫我去宝源桥那里，去到那里看到有很多警察，就调头送游某2回红星路宵夜档，之后我就回家睡觉了。9、证人许某某的证言：2007年6月27日晚我和肖某某、鲁某2、王某2、杨某某还有另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在得嘉酒店613房斗地主。当晚凌晨5时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杨正和章仔三人也来613房，三人都与肖某某见了面，我只听到杨正和章仔进613房的大厅与肖某某见面，当时杨正和章仔讲了与人打架的事。我没听到他们说打了谁，但是事后我听刘某2说是打了黄某4。（五）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我2007年6月27日19时度，与朋友大海、阿亮、阿旺一起从深圳上河源，后我们与其他朋友一同在远东唱歌，我们本身唱歌的一帮人没有矛盾，当时阿维说，我上河源来了，叫肖某某一起过来喝酒，我就说，我上河源，怎么要叫他来喝酒，不用吊他。次日凌晨1时多，我们离开远东，到宝源桥头大排档吃夜宵，我不知道吃夜宵吃了多长时间，就有人拿刀来砍我们，他们怎样来的我也没有印象，我模糊中记得有2、3个人来砍我，我头部、手臂、腰部、臀部、腿部均被砍伤。2、被害人隋某某的陈述：2007年6月27日晚上10时许，我和黄某4、阿亮、阿旺共4人坐车从深圳上来河源市区，唱完歌后我们去了一家大排档吃夜宵，当时共有十多个人一起吃夜宵，在此过程中被人砍伤后昏倒，之后被人送东埔医院治疗。我的腰背部被砍伤。3、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2007年6月27日晚上7点多钟我和黄某4、隋某某、王某1四人到河源，吃完饭后就和一群黄某4的朋友去远东酒店喝酒，大约喝到凌晨一点钟左右，就十多个人去吃宵夜。在吃宵夜的过程中，忽然有人用刀砍我，我的肩部、背部、手臂被砍伤。（六）同案人、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同案人游某1的供述和辩解：2007年6月28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黄某4等人一起到远东卡拉ok唱歌喝酒，玩了一会，黄某4说我朋友肖某某的坏话，我就跟他吵起来，后来被劝开。当时我很生气，打电话给杨正告诉他这件事，杨正跟我说去卫星那边吃宵夜，他会帮我处理好这件事，不用我操心。我去到宵夜档时杨正已经带了几个我不认识的外省男子在那里，还打了电话给曾某1过来。吃宵夜的时候杨正说“黄某4敢这么串，应该好好教训他一下。”当时我怕，就叫他们不要去，杨正又说他们会处理好的。凌晨3时左右，杨正叫了几个外省男子上了曾某1开来的三凌吉普车，我上了杨正的车。找了一会找不到，走到银发酒店红绿灯处时，杨正就停下车叫我先下车，说他们会处理这件事。我就下了车去找杨正的弟弟杨某某去了。刚见到杨某某不久，我接到杨正打来的电话说他们把黄某4等人给砍了，现在有个自己人受了点伤要去长安街包扎伤口，我去长安医院找不到杨正他们，后来我去得嘉酒店找肖某某，告诉他杨正、曾某1因我的事去砍了黄某4。2、同案人曾某1的供述和辩解：2007年6月下旬大约27日左右，凌晨1时度，我和几个朋友在大同路吃宵夜，杨正打电话给我说阿维与他人发生矛盾，让我去接他一起到卫星路找阿维。于是我就接到杨正和小东一起到卫星路宵夜档找到阿维，当时阿维在和肥强、阿喜还有阿维的战友四人在一起吃宵夜，我们刚到，阿维又叫我立刻过广晟接阿灿，我到了广晟广场接到阿灿和伟泽，接到后我就直接开车回阿维在卫星路吃宵夜的地方，这时我看到那里多了几个北佬，他们带了4把西瓜刀过来，其中一个叫“肇庆”、一个叫“徐某某”，一个本地的，其他人不认识。我叫了“老二”和一个陕西男子。阿维说今天和黄某4吵架，现在要去打他，我们就听他的，然后我和徐某某、肇庆、老二、陕西男子、小东还有阿维的战友拿着砍刀上了我的车，阿维和杨正开了一部白色的轿车在后面一起跟着来了，我们在宝源桥头靠老城那里停下来，杨正问我“是你开车还是我开”，我说让我开。然后我们来到一个宵夜档，阿维的战友就指着吃宵夜的其中一桌人说就是那桌人，之后我一停车徐某某他们就拿着砍刀下车冲向那桌人就砍，当时很混乱，谁打谁我都看不清楚。大约二三分钟他们几个拿刀回到车上，我开车到了建设大道和黄沙大道交汇处停下，他们全部拿着刀下车，我将车牌拆下扔掉了。当时我们看到陕西人的腿部被刀砍伤，这时杨正和阿维开着那部白色轿车过来，我和老二还有陕西人就上了杨正的车，其他人就自己离开了，我开的吉普车就扔在那里，我们五人坐一部车到了长安街一个诊所连线，我们离开时阿维接到电话说刚才有人死了，他就先走了，我和杨正送老二和陕西人去东源打针后送他们回长塘路住处。13时，杨正打电话给我说阿维已经跑了，叫我从许某某的赌档资金拿5000元给他，让那几个帮手的人跑路，我拿钱送到得嘉酒店给杨正，之后我和杨正各自回家收拾衣物，然后和许某某拿了一万元和杨正去了惠州。曾某1辨认出阿维（游某1）是本案的组织者，辨认出杨正。曾某1指认出万隆宵夜档就是犯罪现场及指认出作案车辆。曾某1指认现场照片、曾某1指认案发当天搭人到现场所用车辆。3、被告人杨正的供述和辩解：2007年6月份23时许，“阿维”（即游某1）打了两个电话给我，我都没接到，后来第三个电话我接到了，说在卫星路吃宵夜的时候被人家欺负了，我当时住金沟湾，我坐出租车到了卫星路宵夜档的时候已没有人了，我就准备回家了，此时我又接到“阿维”用“肥强”的电话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到宝源桥头那里去了。我又再次坐出租车到宝源桥头了（新城这边），我到宝源桥头的时候，我看到“北佬忠”、“肥强”、曾某1站在桥头那里，还有五六名男子也站在这里，我去到的时候，已经打完架了，当时有一名年约17岁的男子跑过来，我看到他的脚上有血有伤，曾某1提议送这个年轻人去医院治疗，是“北佬忠”开着军绿色的丰田佳美小驾车载我、“肥强”去到华达街的小诊所，“阿维”、曾某1和受伤的年轻人也过来了，“北佬忠”给了医生三百块医药费，就是给受伤的年轻人缝针的费用。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4时了，之后我们（曾某1、“北佬忠”）去了得嘉酒店，六楼的套房，本身房间里面也有几个人，他们都在打麻将，我呆了十几分钟我就离开了。杨正辨认出游某1就是打电话叫他去打架的人。（七）视听资料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审讯杨正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共1盘。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正受他人指使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两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杨正辩称其没有参与打架斗殴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杨正参与游某1、曾某1等人故意伤害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游某2、同案人曾某1、游某1均指证案发前杨正与游某1等人共同商议、策划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某1，曾某1、游某1还具体供述杨正纠集了曾某1、“小东”等人参与本案，作案时驾车搭载游某1一起到了现场；证人杨某某、许某某、肖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正向肖某新报告此事，而被告人杨正也供述其曾在现场参与救助受伤的同伙，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人和被告人杨正本人的供述和已生效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正参与共同商议并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某1等人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杨正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正共同商议、策划并纠集他人参与故意伤害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杨正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执行至2029年10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建武审判员  钟仕梅审判员  许 科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曾海燕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