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2054号原告：邹树生，男，195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原告：尹贵萍，女，195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原告：龚涔雅，女，199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原告：龚骞，男，199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祥，湖北朴诚勇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玉莹，湖北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分公司，营业场所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99号武汉保利广场23层。负责人：李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小雨，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磊，系公司员工，一般授权。原告邹树生、尹贵萍、龚涔雅、龚骞与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婧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于艳、刘理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涔雅及邹树生、尹贵萍、龚涔雅、龚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祥、金玉莹，被告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小雨、梅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树生、尹贵萍、龚涔雅、龚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支付投保人邹迎春身故保险赔偿金100万元；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8日，投保人邹迎春与被告签订《保险合同》一份，购买了被告公司“泰康全心全意A款两全保险”产品。该产品条款第2.4条规定“被保险人作为驾驶者驾驶私家车、公务车、在私家车、公务车内遭受意外伤害身故，并因该次意外事故直接导致被保险人在该意外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身故，我们向身故保险金受益人给付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若被保险人身故或者高残时已满18周岁，但未满75周岁，且该次事故发生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后，自驾车意外身故或者自驾车意外高残保险金的数额为本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的10倍”。同时，该合同约定，该保险的“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法定继承人。2018年7月17日，肇事人黄必峰驾驶鄂Ａ×××**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从武汉市黄陂区往麻城市夫子河镇方向行驶，07时10分，行驶至麻城市××××路路段时，与投保人邹迎春驾驶的无号牌广州本田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邹迎春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肇事人黄必峰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邹迎春无责任。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为10万元，而被保险人邹迎春因交通事故意外身故发生在该保险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后，故邹迎春的意外身故保险金为100万元。原告作为投保人邹迎春的法定继承人，多次就邹迎春的保险赔偿金事宜与被告沟通，被告均以“投保人邹迎春无牌无证驾驶，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公司免责事项”而拒绝理赔。原告认为，被告拒绝赔偿的理由违反了法律规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被告公司的保险免责条款并未按照《保险法》的要求作醒目标识，被告也未能证明对保险的免责条款已履行了明确告知和提示义务。且邹迎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是无责任方，被告应当对其意外身故承担保险责任，被告格式合同中关于免除自身依法应承担的义务的条款违反了《保险法》的规定。因此，被告将投保人邹迎春无牌无证驾驶作为责任免除项而拒绝理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应当按照保险单约定向原告支付保险赔偿金。原告邹树生、尹贵萍、龚涔雅、龚骞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资料及相关证明材料；证据二、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据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四、保险单；证据五、《保险合同》节录。被告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辩称，被保险人邹迎春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且驾驶无牌照的机动车所造成的交通事故，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符合保险条款2.5条免责条款之规定，泰康人寿不应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被保险人邹迎春系未取得驾驶证且驾驶的是无号牌广州本田牌二轮摩托年所导致的交通事故，保险合同第2.5条明确约定，因为被保险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的，泰康人寿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并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检验合格标志。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并可以依照规定予以处罚。上述条款不但将特定行为设定为机动车辆所有人的义务，而且明确了不为该特定行为将导致的法律后果，共同构成了禁止性规范。泰康人寿将此规范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并无不当。关于邹迎春所驾驶的无号牌广州本田牌二轮摩托车是否属于机动车，依据保险合同第9.13条的定义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3.1条将机动车定义为：“由动力装置驱动或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包括汽车及汽车列车、摩托车、拖拉机运输机组、轮式专用机械车、挂车。”而在3.5.1条将条文中的普通摩托车定义为：“无论采用何种驱动方式，其最大设计车速大于50km/h，或如使用内燃机，其排量大于50mL，或如使用电驱动，其电动机最大输出功率总和大于4kW的摩托车，包括两轮普通摩托车、边三轮摩托车和正三轮摩托车。”故邹迎春所驾驶的无号牌广州本田牌二轮摩托车属于法律规定应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机动车，且应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邹迎春无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证件的机动车的行为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在投保单号02045609《投保单》及《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中泰康人寿以划线的方式提示投保人重点关注责任免除事项，在《泰康全心全意两全保险条款》中亦对责任免除事项在首页以特别提示的方式，以及在条款中采用了加黑、加粗的方式进行特别标注，被保险人邹迎春已在投保单上签名。泰康人寿对保险合同中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的责任免除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作出了提示，履行了达到法律要求的对免除保险责任条款的提示义务。且被保险人邹迎春系泰康人寿的业务员，应当对保险责任的免除事项是明知的。综上，被保险人邹迎春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证件的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泰康人寿已履行了无合法有效驾驶证及驾驶无有效证件的机动车行为导致免责的条款的提示义务，且该行为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范围，故泰康人寿不应承担保险金给付义务。被告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二、《投保单》；证据三、《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人身保险投标提示书》；证据四、泰康全心全意A款两全保险条款；证据五、理赔申请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对证据的认定以及双方当事人一致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邹树生与尹贵萍系夫妻关系，二人为邹迎春（被保险人）的父母；龚涔雅与龚骞系同胞姐弟关系，二人为邹迎春（被保险人）的子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8）麻法民一初字第061号民事调解书，解除了龚凌云与邹迎春的夫妻关系并就子女抚养问题达成一致。另查明，根据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编号为43799096的保险单显示：2017年5月8日，投保人暨被保险人邹迎春与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签订人身保险合同一份并于2017年5月9日生效。该保险单主要内容载明：“保障计划：泰康全心健康保障计划投保人：邹迎春被保险人：邹迎春身故保险金受益人：法定继承人泰康全心健康保障计划：泰康全心全意A款两全保险泰康附加全心全意A款重大疾病保险……”根据《泰康全心全意A款两全保险条款阅读指引》第2.4条保险责任中自驾车意外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部分约定：“被保险人作为驾驶者驾驶私家车、公务车的，在私家车、公务内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因该次意外伤害直接导致被保险人在该意外伤害事故发生之日起180内内身故，我们向身故保险金受益人给付自驾车意外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被保险人作为驾驶者驾驶私家车、公务车的，在私家车、公务车内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因该次意外伤害直接导致被保险人在该意外伤害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发生本合同所定义的高残，我们向高残保险金受益人给付自驾车意外高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自驾车意外身故或者自驾车意外高残保险金的数额约定如下：……（3）若被保险人身故或者高残时已满18周岁（含18周岁生日），但未满75周岁，且该次意外伤害事故发生在本合同生效(若曾复效，则自向本合同最后复效)之日起180日后，自驾车意外身故或者自驾车意外高残保险金的数额为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的10倍;……”该指引第2.5条责任免除约定：“因下列第(1)至第(7)项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者高残的，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包含各项保险责任下的身故保险金及高残保险金)的责任;因下列第(8)至第(12)项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者高残的，我们仅承担给付“一般身故或者高残保险金”的责任，不承担给付其它保险金的责任：……(5)被保险人酒后驾驶(见9.10)、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见9.11)，或者驾驶无合法有效行驶证(见9.12)的机动车(见9.13);……”该指引第9.11条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约定：“指下列情形之一：（1）没有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主管部门颁发或者认可的驾驶资格证书（2）驾驶与合法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3）持审验不合格的驾驶证驾驶（4）在驾驶证有效期内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对机动车驾驶证实施审验的（5）驾驶证已过有效期的。”该指引第9.12条无合法有效行驶证约定：“指发生保险事故时没有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机动车登记制度的规定进行登记并领取机动车行驶证或者临时通行证等法定证件。包括下列情形之一：（1）未办理行驶证或者行驶证在申办过程中的（2）机动车行驶证被依法注销登记的（3）未在行驶证检验有效期内依法按时进行或者未通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该指引第9.13条机动车约定：“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再查明，2018年8月1日，湖北省麻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编号为第421181120180000106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主要部分载明：“当事人、车辆、道路和交通环境等基本情况：1、黄必峰，男，34岁，住湖北省麻城市……，系鄂Ａ×××**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邹迎春，女，45岁，住湖北省麻城市……，系无号牌广州本田牌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8年7月17日，黄必峰驾驶鄂Ａ×××**十通牌重型自卸货车从武汉市黄陂区往麻城市夫子河镇方向行驶，7时10分，行驶至麻城市××××路路段时，与邹迎春驾驶的无号牌广州本田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邹迎春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一、黄必峰（肇事方）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二、邹迎春在此事故中无责任。”2018年7月27日，龚骞以申请人身份向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提交《理赔申请书》及相关证明材料。还查明，根据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提交的编号为0243799096《投保单》载明：“一、我们已认真阅读并完全同意以上所有内容，且我们提供的任何资料均真实有效；二、保险人提供的投保险种保险条款，尤其是保险责任以及除外责任条款我们均已明确知晓。……”邹迎春作为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签名。同时，《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载明：请您详细了解投保险种的条款内容，重点关注保险责任、责任免除及特别注意事项，并在文字下面划线。邹迎春在该提示书上签名确认。另外，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邹迎春既是案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同时也是泰康人寿保险公司的员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是否可因被保险人邹迎春的无牌无证驾驶行为而免除保险赔偿责任以及是否就案涉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关于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是否可因被保险人邹迎春的无牌无证驾驶行为而免除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邹迎春与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享有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前述保险合同中《泰康全心全意A款两全保险条款阅读指引》第2.5条责任免除第5项的约定，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者驾驶无合法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属于保险人免除保险责任的情形。邹迎春发生交通事故时所驾驶的车辆系“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显然违反了前述合同的相关约定。关于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是否就案涉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首先，从案涉保险合同的内容上看，《泰康全心全意A款两全保险条款阅读指引》中已经对保险人的责任免除情形通过字体描黑加粗的形式予以了提示；其次，从案涉保险合同的形式上看，保险人向本院提交的《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通过划线的方式对关注保险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了提示，邹迎春也予以签名确认；最后，从邹迎春的工作背景和职业要求上看，邹迎春作为保险人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对保险合同的签订和履行相较于普通投保人或被保险人而言应当具备更强或者更多的专业知识，对履行保险合同可能导致的法律风险应具备更为清晰的认识。因此，保险人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已经就案涉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对原告邹树生、尹贵萍、龚涔雅、龚骞要求被告泰康人寿湖北分公司支付保险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邹树生、尹贵萍、龚涔雅、龚骞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邹树生、尹贵萍、龚涔雅、龚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杨婧人民陪审员  于艳人民陪审员  刘理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法官助理刘良志书记员项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