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68号原告：徐卫星，男，1975年3月3日生，汉族，住新疆鄯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子楸、侯玉琴，江苏显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林英，女，1968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平江区。被告：章明，男，1972年2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顾寿丰，男，1980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华，江苏简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卫星与被告许林英、章明、顾寿丰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孙明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因被告许林英、章明用其它方式无法送达，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明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朱小明、刘硕颖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并公告向被告许林英、章明送达了诉状副本、应诉通知、开庭传票，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卫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子楸、被告顾寿丰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林英、章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卫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许林英、章明赔偿原告医疗费29810.16元、交通费2910.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522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51242.76元。2、请求判令被告顾寿丰对许林英、章明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许林英、章明系被告顾寿丰开设赌场的雇主，原告徐卫星于2010年7月15日下午与三被告发生争执，后被被告顾寿丰砍伤，原告治愈后经鉴定构成伤残等级四级。原告受伤后曾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2013)相民初字第2203号、(2014)相民初字第1499号、(2018)苏0507民初3285号等民事判决，部分支持了原告相关诉请，其中有部分医疗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未支持，故在本案中与新发生的费用一并主张。被告顾寿丰辩称:1、根据原告提供的判决书确定各方赔偿责任的分担比例，原告所主张的所有医疗费、交通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均应由原告承担30%，苏州市相城区人民医院承担30%，原告在本案的诉请中由三被告承担70%是错误的。2、原告所主张的（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判决书未处理的医疗费8639.8元及交通费2000元，实际发生时间已经超过三年，且在2011年原告就应知道涉案费用主张赔偿的对象，原告该部分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被告许林英、章明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15日下午，顾寿丰与徐卫星在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花南小区北侧空地，因赌场租赁事宜发生纠纷，顾寿丰为摆脱徐卫星纠缠，持砍刀将徐卫星头部砍伤。事发当日，徐卫星即至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经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开发区刑事警察队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以苏同司鉴所[2011]临鉴字第0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结论如下：1，被鉴定人徐卫星因外伤致颅脑损伤，构成四级伤残；2，被鉴定人徐卫星的误工期限为伤后至今，护理期限为伤后二个半月二人护理，之后仍需一人护理至今，目前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补充营养期限为四个月。另查明，2011年4月22日，徐卫星就其受伤害一案，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4月20日作出（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徐卫星因本次事故发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66427.48元、误工费13829.2元（自2010年7月5日-2011年2月24日）、护理费134890元（自2010年7月15日起至后十年）、营养费2400元（四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189天）、鉴定费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残疾赔偿金3212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785.1元（其中包括徐卫星儿子徐千禧、徐卫星母亲宋寿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96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738807.78元。徐卫星在纠纷的起因、纠纷发生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酌定由其自负30%的民事责任。许林英、章明作为顾寿丰的雇主，应对顾寿丰故意致伤原告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给付赔偿款人民币517165.45元。顾寿丰因故意伤害，应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该案判决：“一、被告许林英、章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徐卫星赔偿款人民币487165.45元（已扣除被告章明给付的20000元，被告顾寿丰给付的10000元），被告顾寿丰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徐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2013年9月24日，徐卫星为主张其于2013年8月8日至2013年8月27日期间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总医院住院手术治疗的相关费用及损失，再次将顾寿丰、许林英、章明作为被告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3）相民初字第22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徐卫星因本次治疗导致的损失为：医疗费78556.92元、交通费2292元、住宿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元，合计81466.92元。该案对于各方主体责任承担的认定与上述（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一致。后该案判决：“一、被告许林英、章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徐卫星赔偿款人民币57026.84元，被告顾寿丰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徐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徐卫星于2014年7月29日以相城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为由，将相城人民医院作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相城人民医院赔偿其1979159.1元。后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查明的事实有：“经徐卫星和相城人民医院委托，苏州市医学会于2014年7月7日作出苏州医鉴[2014]03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意见为：根据医患双方提供的鉴定材料及现场调查，专家鉴定组分析结论为：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三十三条等，本病例不属医疗事故。”该案中，关于相城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此过错与徐卫星的伤情是否有因果关系，由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被该鉴定中心退卷，但本院在该案中认为：“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本案中，虽经苏州医学会鉴定，本次诊疗中不构成医疗事故，但相城人民医院作为医方提供的资料中间缺失徐卫星于2010年7月15日首次手术后的CT诊断报告单，且PSS系充内就该CT的诊断报告记录也缺失，而该诊断报告单与本案纠纷有重要关系；而相城人民医院提供的资料中明确存在与事实不符的情形，如住院证记载时间在徐卫星实际入院前11天、急诊接诊时间记载2010年7月15日18时，此急诊病历记录中有需做CT，而PSS记录中该CT实际检查时间在18时前、在2010年7月15日19时30分记录的手术记录中已载明姓名为徐卫星，而在当天手术后的CT记录中仍为姜某、手术记录中虽载明取出的碎骨片二枚，但未向病人或其家属出示，且未能证明该事实，以上情况致徐卫星对相城人民医院提供的资料真实性产生怀疑，致鉴定机构就本案中是否有医疗过错无法作出鉴定，相城人民医院的行为已违反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应推定相城人民医院在对徐卫星的诊疗过程中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酌情认定相城人民医院应对徐卫星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另，该案中认定的徐卫星损失为：1、医疗费8639.8元[未包含上述（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案件、（2013）相民初字第2203号案件中认定的医疗费，也未包括徐卫星在该案庭审后提供的医疗费]；2、交通费2000元[未包含上述（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案件、（2013）相民初字第2203号案件中认定的交通费]；3、误工费13829.2元（自2010年7月5日-2011年2月24日即定残前一天）、护理费134890元（自2010年7月15日起至后十年）、营养费2400元（四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189天）、鉴定费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残疾赔偿金3212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785.1元（其中包括徐卫星儿子徐千禧、徐卫星母亲宋寿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该案中，徐卫星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均依（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案中[2011]临鉴字第0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主张，且本院在该案中认为徐卫星主张的所受伤害的后果与（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案中所受伤害的后果相同，故（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亦作为徐卫星在该案中的损失予以认定]。以上合计为580060.1元。综上，该案判决由相城人民医院赔偿徐卫星上述损失的30%即174018.03元，并驳回了徐卫星在该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徐卫星、相城人民医院均不服该判决，均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7）苏05民终144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中，该院认为“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对徐卫星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同时，该院还认定“案外人顾寿丰的侵权行为与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的侵权行为相互作用共同造成了徐卫星目前的损害后果”。后，徐卫星仍不服该二审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7）苏民申2882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徐卫星的再审申请。另查明，原告徐卫星于2018年6月1日再次诉被告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作出了(2018)苏0507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原告徐卫星主张的(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案件中未作处理的医疗费与交通费，经本院与该案案卷核对，原告提供的复印件在该案案卷中有相应原件，本院依法认定该案中未作处理的医疗费为4999.95元、交通费为121元。关于原告徐卫星主张的新产生的医疗费及交通费，经本院核算，原告新产生的医疗费为12216.38元。对原告主张的新产生的交通费，原告虽提供了部分出租车票据、火车票，但未举证证明此票据与原告就诊治疗均有关，故本院综合原告徐卫星就诊次数等因素，酌情认定原告徐卫星新产生的交通费为1000元。关于原告徐卫星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电动轮椅)26200元，本院认为，原告徐卫星的残疾等级较高(贰级)，结合徐卫星的身高、体重以及市场上一般电动轮椅的价格，原告徐卫星现确有购买电动轮椅的需要，其主张的电动轮椅的价格也较为合理，未明显超出电动轮椅的一般市场价格，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对于(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案件中确认的徐卫星的医疗费166427.48元、交通费2000元及(2013)相民初字第2203号民事判决书案件中确认的徐卫星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合计81466.92元，因该两份判决均已生效，故本院对该两份判决中确认的徐卫星的上述损失均予以确认。以上各项合计294431.73元，因(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苏05民终1448号民事判决书均已认定相城人民医院应对徐卫星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故相城人民医院现应赔偿徐卫星上述损失(294431.73元)的30%即88329.52元。关于徐卫星在本案中的鉴定申请(双侧面瘫、癫痫病、容貌毁损等三项)，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之案由仍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前案[(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徐卫星在该案中所受伤害的后果与(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案中所受伤害的后果相同，而在(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案件中的[2011]临鉴字第0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又已对徐卫星所受之伤害构成的伤残等级作出了全面的评价、认定，再参考苏州医鉴[2014]03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中的认定(“患者目前额颞部凹陷与两次手术颞骨萎缩及局部皮肤瘢痕收缩有关，此现象颅脑术后较常见)及本院就外伤引起的癫痫病向相关鉴定机构的所作询问(是否构成伤残并不能仅依据病历及服用抗癫痫药物的事实，还应综合考虑患者癫痫发作的频率，且还需对患者的血液浓度进行检测，并做脑地形图、脑电图、磁共振等各项检查)等，原告上述鉴定之申请，于法无据，本院碍难准许。据此，本院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徐卫星人民币88329.52元；二、驳回原告徐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另查明，原告曾就其与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医疗损害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终1448号民事判决书，向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于2018年8月作出了苏检民（行）监[2018]3205000007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监督申请。审理中，原告举证如下：1、(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民事判决书》、(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民事判决书》、(2013)相民初字第2203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507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书》（含更正裁定）各一份，医药费发票12页、交通费发票1页，证明原告的受伤及治疗经过。2、残疾人证一份、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一份，证明原告的现状。3、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验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体温单、医嘱、护理记录单、住院病人危险因素评估及安全措施告知书，证明原告的治疗经过。当庭提供4、医疗费发票9份，金额为2602.95元，70%数额为1822.06元。当庭提供5、2017苏民申2882号江苏省高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时效未过。当庭提供6、苏州市检察院做出的苏检民（行）监[2018]3205000007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时效未过。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的损害后果实际由于本案中的被告顾寿丰与苏州市相城区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产生相互作用，共同侵权，导致原告的损害。且江苏省高院受理再审案件庭审后也建议原告抓紧时间另案起诉本案中的三被告，未做处理的损失数额及今后发生的实际费用。实际情况是江苏省高院2018年5月份驳回原告的申请再审已经非常明确，原告的损害后果是本案中的三被告与苏州市相城区人民医院根据过错按份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顾寿丰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判决书的三性无异议，该组判决书能证明针对原告的损害赔偿由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苏州市相城区人民医院承担30%的责任。对于证据1中医药费发票12页和当庭提供证据4中的医疗费发票9份的三性无异议，请求法庭依据各方的责任承担比例依法认定。证据1中交通费发票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予以认可。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我方认为这两份文书并不能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审理中，本院就原告提出的有关遗漏、未评定项目补充鉴定申请，依法先后二次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等有关鉴定机构办理补充鉴定，但均为上述机构以无法鉴定为由退回本院。原告对此认为，退卷函中的内容完全存在有人为恶意的转移话题、偷换概念、混淆视听、混淆概念的真实情况，实际是原告申请的补充鉴定事项项目内容，在国内任何司法鉴定中心完全是有能力做出鉴定结论的；同时，在国内司法界权威人士面前，司法鉴定中心退卷不予受理鉴定的情况早已经是在举国上下非常普及的恶习，请求贵院再次依法选择有能力的司法鉴定中心予以原告的补充鉴定，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顾寿丰对此无异议。关于原告的损失：起诉时，原告就其诉讼请求明确为：1、医疗费。其中：(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案件未处理部分的医疗费4999.95元；(2018)苏0507民初3285号判决书未处理部分的医疗费12216.38元；(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判决书未处理的医疗费8639.8元；新发生医疗费2574.11；故主张医疗费：(8639.8+4999.95+12216.38+2574.11)*70%=25949.02；2、交通费。其中：上列判决书未涵盖的交通费有2000元及121元；新发生交通费237元；另，酌定追加主张1000元，故主张交通费：(2000元+1000元+121元+237元)*70%=2350.6元；3、残疾辅助器具费。(2018)苏0507民初3825号判决书认定26200元辅助器具费；故主张其余70%的费用26200元*70%=1834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6639.52元。2019年3月4日，原告重新主张其近期新发生的损失有：医疗费2912.98元、交通费800元、拐杖费26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新发生的医疗费发票为9张2602.95元，并要求将新发生的医疗费按2602.95元*70%计1822.06元，由三被告负担。被告顾寿丰主张，新发生的医疗费用应按比例分摊。本院认为，原告损失本案系多次侵权结果造成，综合本案已生效判决、举证材料、有关案情，原告各项损失应由三被告实际赔偿的部分有为：1、原有医疗费。其中：(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案件未处理部分的医疗费4999.95元；(2018)苏0507民初3285号判决书未处理部分的医疗费12216.38元；(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判决书未处理的医疗费8639.8元；上述费用，应扣除相城区人民医院所负担的30%，故应按14949元计;本院酌定由被告许林英、章明负担其中10500元，并由顾寿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原告自负；2、新发生医疗费2602.95元。因新发生的医疗费，难以认定有关当事人责任，本院酌定由被告许林英、章明负担其中850元，并由顾寿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由原告自负或与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另行处理；3、交通费。因原告举证不足，本院酌定由被告许林英、章明负担其中800元，并由顾寿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由原告自负；4、残疾辅助器具费。因(2018)苏0507民初3825号判决书认定26200元辅助器具费；应扣除相城区人民医院所负担的30%，其余70%的18340元，本院酌定由被告许林英、章明负担其中13000元，并由顾寿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由原告自负；5、拐杖费本院酌定由被告许林英、章明负担其中85元，并由顾寿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合计，本院酌定由被告许林英、章明应向原告支付合计各项赔偿费用25235元，并由顾寿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当事人身份信息、本院(2011)相民初字第0723号、(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2013)相民初字第2203号、(2018)苏0507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书、医药费发票、交通费发票、残疾人证、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验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体温单、医嘱、护理记录单、住院病人危险因素评估、安全措施告知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院（2017）苏民申2882号民事裁定书、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苏检民（行）监[2018]3205000007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回函、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回函（均为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他人医疗费。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损害后果系由于被告顾寿丰与苏州市相城区人民医院的多方先后过错，共同侵权，导致原告的损害，原告本人也有一定的责任。故本院酌定由被告许林英、章明应向原告支付各项赔偿费用25235元，并由顾寿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由原告自负或与苏州市相城人民医院另行处理。虽顾寿丰抗辩原告所主张的（2014）相民初字第01499号判决书未处理的医疗费8639.8元及交通费2000元，实际发生时间已经超过三年，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而本案中，（2017）苏05民终1448号民事判决书自2017年3月27日作出，此为终审判决，徐卫星与相城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经一、二审后，在该日才最终可确定徐卫星在起诉顾寿丰、许林英、章明等人的侵权案件中认定的损失，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之日（2017年10月1日）时，徐卫星主张上述医疗费尚未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则此时对此的诉讼时效期间可按三年计算，由此可知徐卫星在本案中主张上述医疗费未过诉讼时效，对被告顾寿丰上述之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有关原告对鉴定机构退函之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被告许林英、章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林英、章明应向原告支付各项赔偿费用25235元，被告顾寿丰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徐卫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方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为4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000元，由原告负担300元，三被告共同负担700元（三被告负担之款，原告已垫付，由三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孙 明人民陪审员  朱小明人民陪审员  刘硕颖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