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02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男，汉族，1973年3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址：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住东营市东营区。2001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2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山东省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杰，山东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方，山东鲁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8日、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及辩护人刘杰、刘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7年6月份，被告人王**先后两次以700元2包的价格向许某和赵某贩卖冰毒，每包0.2克，两次共计0.8克，许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两次支付给王**共计1400元。 二、2017年8月28日上午，被告人王**将一包冰毒放至东城府前大街与惠州路交叉口的恒远茗茶二楼一个房间内的茶几上，并从袋中取出一些冰毒和李某一起吸食。后王**、李某等人被垦利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扣押茶几上的冰毒，经称量王**持有的冰毒净重10.75克。经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三、2017年12月初，陶清钰曾多次联系赵某意图通过其出售甲基苯丙胺，王**知情后和赵某共同商议购买甲基苯丙胺，由王**出资，赵某负责联系。12月6日，王**通过微信转账、给现金等方式共计支付给赵某毒资30000元。2017年12月6日晚8时许，被告人赵某通过微信转账陆续支付给陶清钰30000元，商定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12月9日，陶清钰将装入两个茶叶桶内的甲基苯丙胺通过百世快递寄给赵某，并免除了赵某之前所欠的2000元钱债务。12月12日取快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快递包裹中的茶叶桶内查获白色晶体颗粒10包，经称量白色晶体颗粒净重199.59克。经东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颗粒中有9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9包白色晶体颗粒净重为181.95克。 四、2018年8月份的一天，杨某电话和被告人王**联系购买冰毒吸食，王**和杨某讲好400元一包，一包0.3克左右。王**让杨某到其北一路机电小区3号楼4单元502室的住处的楼下取冰毒，后杨某驾车至王**楼下。王**将2包冰毒放进一个烟盒内，让张某将装有冰毒的烟盒从其家的前窗户扔给杨某，后杨某支付王**800元毒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类毒品而予以贩卖共计194.1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王**对指控的罪名及第一、四起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称：第二起指控，系案发当天李某找他处理借钱之事，他去了后李某称有事去不了，他就准备回家，刚下楼时被抓获，扣押的冰毒不知是谁的；第三起指控，他给赵某转款系赵某的孩子上学跟他借钱，他不知道贩卖冰毒，与他没有关系。 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王**的第一、四起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该两起犯罪构成坦白。第二起指控证据不足，且侦查机关对毒品的扣押、称重和送检程序违法，指控的该起犯罪不成立；第三起指控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王**参与了赵某所犯的贩卖毒品。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6月份，被告人王**先后两次以700元2包的价格向许某和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每包0.2克，两次共计0.8克，许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两次支付给王**共计1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赵某、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12月初，陶清钰曾多次联系赵某意图通过其出售甲基苯丙胺，王**知情后与赵某共同商议购买甲基苯丙胺，由王**出资，赵某负责联系，12月6日，王**通过微信转账、给现金等方式共计支付给赵某毒资30000元。2017年12月6日晚8时许，赵某通过微信转账陆续支付给陶清钰30000元，商定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12月9日，陶清钰将装入两个茶叶桶内的甲基苯丙胺通过百世快递寄给赵某。12月12日赵某取快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快递包裹中的茶叶桶内查获白色晶体颗粒10包，经称量白色晶体颗粒净重199.59克。经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白色晶体颗粒中有9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9包白色晶体颗粒净重为181.95克。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 1.物证 物证（照片）证实，办案单位对查获包裹的快递单及塑料外包装、茶叶桶及包装盒，茶叶桶内的十包白色晶体颗粒予以了拍照记录，制作了物证照片。 2.鉴定意见 （1）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检定证书证实，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对在赵某处查获的装在茶叶桶内的白色晶体颗粒予以扣押并由东营市计量测试检定所称量，经称量：001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43.62克、皮重2.67克、净重40.95克；002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18.76克、皮重1.12克、净重17.64克；003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17.85克、皮重1.06克、净重16.79克；004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17.01克、皮重1.13克、净重15.88克；005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19.43克、皮重1.08克、净重18.35克；006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19.40克、皮重1.14克、净重18.26克；007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20.82克、皮重1.06克、净重19.76克；008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15.22克、皮重1.04克、净重14.18克；009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20.98克、皮重1.10克、净重19.88克；010号白色晶体颗粒总重18.90克、皮重1.00克、净重17.90克。以上白色晶体颗粒净重共计199.59克。附有对白色晶体颗粒称量的照片。 （2）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办案单位在赵某收取的百世快递包裹内的10包白色晶体颗粒中，001、003、004、005、006、007、008、009、010号白色晶体颗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02号白色晶体颗粒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其他证据 （1）刑事判决书证实，该起指控的事实已被生效的判决所认定，赵某已被判刑。 （2）公安机关从赵某手机中提取的赵某与王**手机号为187545692680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3日至12月12日赵某与王**频繁通话，来往密切。 （3）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关于王**贩卖毒品案有关证据复核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25日，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该案办案人员到东营市公安局复核相关录音，在特定时间，赵某与王**的通话中提到了包裹等关键隐秘证据。 （4）微信转帐记录证实，从赵某手机提取的赵某的微信注册信息为“哎约佛”，赵某的微信中于2017年12月6日20：12微信名为“人心险恶”的转入10000元，20：13赵某转给微信名为“尘”10000元，20：20微信名为“霸道，男人的本质”分两次转入赵某微信8000元、4000元，赵某20：29转给“尘”10000元，20：31转给“尘”4000元、20：44转给“尘”6000元。 4.同案犯供述 同案犯赵某供称，2017年6月份，他因为吸毒被治安拘留，在东营区拘留所认识了“老邬”（指邬英明），之后他与“老邬”互相留了微信和电话。2017年11月份，他到湖北武汉的妹夫那里，期间和“老邬”、“老陶”（指陶清钰）到湖北潜江共同吸食了甲基苯丙胺，“老陶”称如果有需要甲基苯丙胺的可以与其联系，并与他互相加了微信。之后“老陶”经常发微信、打电话联系他，问他要不要甲基苯丙胺。有一次，他在“王振”（指王**）家中玩时，“老陶”又给他发微信，王振称手里没有甲基苯丙胺了，可以联系着买点，他便同意了。他和“老陶”谈好8000元一节（一节指50克甲基苯丙胺），他也告诉了王振价格，王振称给他打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甲基苯丙胺。12月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王振通过微信转给他10000元，他收了钱后直接通过微信转给了“老陶”；当晚，王振给了他8000元现金，他通过微信转给了“老陶”6000元；后来王振让他与自己的哥哥联系，他加了王振哥哥的微信，王振的哥通过微信转给他8000元、4000元，随后他通过微信转给“老陶”10000元、4000元。他将王振转给他的30000元都转给了“老陶”，并在电话里跟“老陶”说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他之前欠“老陶”2000元游戏钱，“老陶”称这次要了四节，不要那2000元了，并说本来也想让他留2000块钱让他玩游戏。12月9日，“老陶”在湖北潜江给他发了快递，称把甲基苯丙胺放进了茶叶罐内，并给他发了一个百世快递的单子，单号是211508993381，他将单子收藏在了微信里。12月12日，“老陶”发微信问他收到了没有，他说刚到。上午9点多，他到东营百世快递去取“老陶”发的快递时签了字后当场被抓了。公安人员现场打开了快递包裹，里面有一个硬质茶叶盒，茶叶盒内有两个金色茶叶桶，内有10包共计199.59克甲基苯丙胺。王振的手机号是187××××2680，微信名是“人心险恶”，微信号是×××ｙｅ；他的微信名叫“哎约佛”，微信号是×××ｉｅ；“老陶”的微信名叫“尘”，微信号是×××ｙｕ＿20170621；王振的哥哥叫王强，手机号为132××××8918，微信名叫霸道，男人的本质。他和“老陶”之间有时互相发个红包，除去这次交易没有其他大的经济往来，王振吸毒也往外卖甲基苯丙胺，具体卖给谁他不知情。他给王振联系买冰毒没有好处，就是想吸食冰毒时就去王振那儿去吸食，王振也不向他要钱。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供称，2017年年底的一天，他的朋友赵某到机电小区家里找他称孩子上学需要钱向他借钱，他借给赵某10000元左右现金，赵某没有打欠条，当晚赵某称钱不够，他又通过微信转给赵某四五千元，他找哥哥王强给赵某凑点，王强给赵某转了一部分，具体多少他不清楚，他用自己的手机号码注册了微信，名为“人心险恶”，用138××××1111注册了支付宝，其微信和支付宝均系其自己使用。他没有和赵某一起购买冰毒。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均合法有效，对于证据间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间不能印证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该起指控被告人王**的行为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审理认为，被告人王**虽对该起指控自始至终未作供认，但同案犯赵某多次稳定供述称，2017年11月陶清钰向其意图出售甲基苯丙胺，后他和王**商议购买，同年12月6日王**本人及王**让其哥哥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的方式给赵某300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后由赵某联系并向陶清钰支付毒资购买甲基苯丙胺，微信转账记录显示王**及王**的哥哥给赵某30000元款项后，赵某接着通过微信转给了陶清钰，且有物证照片和书证等证据相印证，能够证实王**及其哥哥给赵某的款项系用于购买毒品，而非王**所称的用于赵某孩子上学之事，且赵某与陶清钰联系购买毒品期间，赵某与王**联系密切，赵某与王**提及包裹等隐秘词语。综上，应认定被告人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2018年8月份的一天，杨某电话和被告人王**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吸食，王**和杨某讲好400元一包，一包0.3克左右。王**让杨某到其北一路机电小区3号楼4单元502室的住处的楼下取甲基苯丙胺，后杨某驾车至王**楼下。王**将2包甲基苯丙胺放进一个烟盒内，让张某将装有甲基苯丙胺的烟盒从其家的前窗户扔给杨某，后杨某支付王**800元毒资。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四、针对第二起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8月25日左右，王**与其电话联系，称给他带点冰毒吸，并让他给成立明的对象说一下，晚点还钱，他同意。同年8月28日7时许，王**去恒远茗茶找他，并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白色晶体颗粒，约10克，放在茶几上，让他尝尝冰毒怎么样，当时马某1、马某2也在，马某1带了一小包冰毒当时没有吸，马某1和王**将王**带来的一些冰毒放进冰壶，他们吸食，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扣押了放在茶几上的冰毒。半个月前他从王**处购买过6克冰毒，支付对方3000元现金。 （2）证人马某1证实，2017年8月28日凌晨，李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到东城恒远茗茶，他去了并提供了一包0.4克的冰毒，他和李某一起吸食，当日7时许马某2来到茶楼，后王**也来了，并从口袋内拿出一包白色晶体，有鸡蛋大小，用塑料袋装着，放在茶几上，李某让他吸点他未吸，李某和王**吸没吸他记不清了，他准备回家刚出门被公安人员抓获。 （3）证人马某2证实，2017年8月28日早晨，李某给其打电话让他去东城恒远茗茶，他到后马某1在打扫卫生，过了一会王**来了，并拿出一包冰毒，用塑料袋装着，放在茶几上，比鸡蛋小点，王**和李某一起吸食冰毒，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8月28日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民警对东城府前大街恒远茗茶茶楼进行了搜查，在二楼南面房间中搜出塑料袋三个（内有残留白色晶体状粉末），塑料袋一个（装有少量白色晶体状）、塑料袋一个（内有多块白色晶体状）、冰壶一个。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并进行了拍摄，并附有小塑料袋内白争晶状体、大塑料袋内白色晶状体的照片。扣押时未对三个塑料袋进行编号或者命名，未在被告人在场并有见证人的情况下对毒品及包装物进行现场封存，未对毒品封装袋加密封口或者使用封条封贴包装，作标记和编号，没有相关人员签名， 3.称重笔录证实，2017年9月18日，民警在河口区看守所对白色晶状体及白色粉末进行了称量，称量时缴获物品是否已封存完好栏标注为“是”，办案民警对白色晶状体及白色粉末进行了称量，分别为10.75克、1.13克。 4.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7年10月6日，东营市垦利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委托东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大包白色晶状体及小包白色状体进行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辨认笔录证实，李某、马某2、马某1对被告人王**进行了辨认。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供称，2017年5、6月，他认识了李某，后二人经常联系。因其欠成立明的钱，成立明的手下找他要钱，同年8月28日，他去找李某一起找成立明的媳妇说说还钱之事，当天8、9时许与李某联系，李某让他去茶楼，他去了李某茶楼二楼的办公室，李某、马瑞及另一男子在，李某在打游戏，马瑞及另一男子在坐着，他见李某桌子上放着一个冰壶，吸了几口，他将冰壶内的冰毒都吸完，他从桌子上放着的冰毒掰了一块放至冰壶吸了几口，他问李某找成立明媳妇之事，李某称不舒服去不了，他和马瑞下楼了，在楼下等出租车时被公安人员带走。李某桌子上的冰毒是谁带去的他不知道，他去时就有。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关于侦查机关扣押、提取、称重及保存涉案毒品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审理认为，侦查人员未对查获的冰毒按其独立小包装袋逐一编号或者命名，扣押后未在被告人在场并有见证人的情况下对毒品及包装物进行现场封存，未对毒品封装袋加密封口或者使用封条封贴包装，作标记和编号，并由相关人员签名，公诉机关也未提供提取、扣押、封装、称重、取样主要过程的拍照或录像及取样笔录。综上，侦查人员对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重、取样和送达程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不能证实称重、鉴定物品系当场扣押物品，因此该起指控认定被告人王**贩卖毒品证据不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以下量刑事实： 被告人王**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183.35克，2018年10月31日零点15分许，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东营区××小区××号楼××单元××室内将被告人王**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第一、四起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2001年5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2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辽宁省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尿检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阳性。 上述事实，除与查明的犯罪事实的证据一致外，另有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无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甲基苯丙胺183.3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王**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经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应予更正。本案第二起指控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与赵某商议购买甲基苯丙胺，由王**出资，赵某负责联系，具体实施购买毒品行为，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所犯罪行，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尿检呈甲基苯丙胺阳性，能证实被告人王**有吸食毒品的行为，又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按能够确认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33年10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忠霞 人民陪审员  李佐法 人民陪审员  张翠芬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蔡红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