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刑初23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雷，男，1983年9月15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斌，安徽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贤根，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楠楠，女，1985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广，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宝文（曾用名姚宝宝），男，1989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冠华，安徽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韬，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家金，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祥，男，l986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l8年7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合肥市蜀山区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婷，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陈雨，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唐松，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因合肥市蜀山区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罗静，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曾庆贺，男，1985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本科文化，安徽绿叶总业有限公司职员，住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浩(女)，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梅，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磊，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l8年7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高雪飞，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飞，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l8年10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华子，上海天衍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浩，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雷、韦楠楠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宝文、韦韬、李祥、唐松、曾庆贺、赵磊、刘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雷、韦楠楠、姚宝文、韦韬、李祥、唐松、曾庆贺、赵磊、刘飞及辩护人宋斌、张贤根、李广、张冠华、张家金、李婷、罗静、陈浩(女)、高雪飞、方华子、陈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初，被告人唐雷、韦楠楠就组织妇女卖淫达成合意，先后租赁本市蜀山区黄山路新华学府星座公寓楼(以下简称“新华学府”)的7个房间、本市包河区太湖路瀚海星座小区(以下简称“瀚海星座”)的房间，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唐雷负责联系客服人员招揽嫖客、联系卖淫妇女、派单和记账；韦楠楠负责面试客服、收取嫖资、分发提成和记账。二人通过建立“NO.1”的微信群对卖淫妇女进行管理。唐雷邀集被告人姚宝文在新华学府帮忙，安排其使用微信联系客服、卖淫妇女、进行派单、记账等。被告人韦韬自2017年7月始在新华学府帮忙。被告人唐松自2017年7月至年底在新华学府帮忙；2018年4月至5月在瀚海星座帮忙。被告人李祥、韦韬、唐松负责打扫卖淫场所卫生、发放卖淫所需物品、拿POS机给嫖客刷卡。另外，韦韬还负责给卖淫妇女分发房间钥匙、收取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嫖资；唐松有时还负责收取瀚海星座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嫖资。被告人曾庆贺、赵磊、刘飞分别于2017年4月、2017年8月、2018年4月始，作为网络客服为新华学府、瀚海星座招揽嫖娼人员。曾庆贺、赵磊、刘飞负责在网上发布卖淫女、服务项目等招嫖信息，并将嫖客的手机尾号后4位及性交易的内容发送给唐雷。事后，由韦楠楠按照每单100元的标准向曾庆贺、赵磊、刘飞支付提成。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在新华学府617房间(陈某与户孝涛)、1220房间(唐某与王某2)、2216房间(黄某与张某1)、2412房间(宋某与刘某)、2420房间(郭某与王某1)查获进行性交易的卖淫嫖娼人员；在616房间、1108房间查获卖淫妇女梁某、张某2，并查扣安全套1个、记账本1册。同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唐雷、姚宝文、李祥、赵磊、曾庆贺抓获；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韦楠楠、韦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飞抓获；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唐松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方位示意图、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租房合同、手机聊天记录、记账本等书证；2.证人郭某、王某1、黄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唐雷、韦楠楠、姚宝文、韦韬、李祥、唐松、曾庆贺、赵磊、刘飞的供述与辩解；4.检查笔录；5.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雷、韦楠楠组织10余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宝文、韦韬、李祥、唐松、曾庆贺、赵磊、刘飞的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雷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组织的卖淫妇女仅有7名。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雷的行为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新华学府、瀚海星座的卖淫人员达10余人，证据不足；3.唐雷系初犯、偶犯，构成坦白。被告人韦楠楠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韦楠楠主要负责收取部分嫖资，偶尔参与记账，按照唐雷的安排给客服人员转账，没有实施安排、管理的行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2.案发后，韦楠楠向公安机关举报唐松参与瀚海星座的卖淫活动，虽不能认定为立功，但足以表现其具有悔罪表现；3.案发后，韦楠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4.在组织卖淫活动中，韦楠楠的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姚宝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姚宝文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2.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姚宝文听从他人指使，被动接受安排，领取固定工资，所起作用较小；3.到案后，姚宝文如实供述了涉案的罪行，构成坦白；4.姚宝文认罪悔罪，并愿意预缴罚金；5.姚宝文系初犯、偶犯，此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韦韬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仅在新华学府帮忙，偶尔代收现金嫖资，其将POS机交给卖淫妇女，由卖淫妇女自行操作刷卡。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韦韬构成自首；2.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3.认罪悔罪。被告人李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祥主观恶性不深，所起作用小，社会危险性不大；2.构成坦白；3.无犯罪前科。被告人唐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唐松的犯罪情节较轻；2.唐松接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3.认罪悔罪。被告人曾庆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构成坦白；2.无前科，系初犯、偶犯；3.认罪悔罪。被告人赵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构成坦白；2.在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社会危害性较小；3.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预缴罚金。被告人刘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飞于2018年4月开始通过网络在线上招嫖，并未到过卖淫现场，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2.刘飞与他人在一起吃饭时受到公安机关的盘查，警察对其持有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其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可视为自首；3.刘飞实施线上招嫖的时间较短，仅不到3个月的时间，情节轻微；4.刘飞系初犯、偶犯；5.主观恶性较小，因家庭经济困难引发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雷、韦楠楠系同居男女朋友，二人经商议后，决定租赁场所组织卖淫妇女进行卖淫活动。2016年4月，唐雷、韦楠楠先后租赁了本市蜀山区黄山路新华学府星座公寓楼(以下简称“新华学府”)的616、617、1108、1220、2216、2412、2420的7个房间；2017年2月，唐雷、韦楠楠租赁了本市包河区太湖路瀚海星座小区(以下简称“瀚海星座”)的房屋。唐雷、韦楠楠通过制定工作时间、性交易的项目和价格、嫖资的分配对卖淫妇女进行管理，并组建了名为“NO.1”的微信群，要求卖淫妇女工作时需要在群里报钟、不能上班时需请假等。唐雷负责联系客服人员招揽嫖客、联系卖淫妇女、派单和记账等；韦楠楠负责收取部分嫖资、记账、分发提成等。收取的嫖资按日结算，由唐雷、韦楠楠提取200元，其中100元由韦楠楠转付客服人员。2017年7月,被告人韦韬来到新华学府帮忙。2017年7月至年底，被告人唐松在新华学府帮忙；2018年4月至5月,唐松来到瀚海星座帮忙。2018年3月，被告人姚宝文加入唐雷、韦楠楠的卖淫组织。2018年4月，被告人李祥加入唐雷、韦楠楠的卖淫组织。姚宝文负责帮助唐雷登陆微信号联系客服及卖淫妇女、进行派单及记账等工作。韦韬、唐松、李祥除负责打扫卖淫场所的卫生外，还负责发放卖淫所需物品、拿POS机到房间刷卡。另外，韦韬还负责分发卖淫房间的钥匙、收取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嫖资；唐松还负责在瀚海星座收取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嫖资。2017年4月、2017年8月、2018年4月始，被告人曾庆贺、赵磊、刘飞分别作为客服人员，通过在网上发布卖淫妇女的照片、性服务项目和价格等信息为新华学府、瀚海星座招揽嫖客，并将嫖客信息发送给唐雷，唐雷将性交易的房间号反馈曾庆贺、赵磊、刘飞后，由三被告人通知嫖客前往具体房间进行性交易。事后，韦楠楠按照每单100元将提成转至曾庆贺、赵磊、刘飞的账户。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在新华学府617房间(陈某与户孝涛)、1220房间(唐某与王某2)、2216房间(黄某与张某1)、2412房间(宋某与刘某)、2420房间(郭某与王某1)的卖淫嫖娼人员，并将在616房间卖淫人员梁某、2108房间卖淫人员张某2查获。同日，公安机关查扣记账本1册。2018年7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人员作出行政处罚，并收缴查获的嫖资、作案工具安全套。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唐雷、姚宝文、李祥、赵磊、曾庆贺抓获；同年7月24日，被告人韦楠楠、韦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飞抓获;同年10月5日，被告人唐松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户籍证明及查询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二)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018年7月11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华林家园23栋1701室将唐雷、姚宝文抓获；当日下午，在合肥市蜀山区新华学府星座616室将李祥抓获；当日晚上，分别在合肥市庐阳区荣城北苑40栋1206室、合肥市高新区兴园小区南区3栋406室将赵磊和曾庆贺抓获。2018年7月24日，韦楠楠、韦韬到合肥市公安局井岗派出所投案。2018年10月5日9时，唐松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2018年10月8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潜水路御羴坊饭店大厅内抓获犯罪嫌疑人汪滔时，将与汪滔在一起吃饭的刘飞传唤到案。到案后，唐雷、韦楠楠、姚宝文、韦韬、李祥、唐松、曾庆贺、赵磊、刘飞均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其中，刘飞如实供述的事实系公安机关此前通过侦查手段已经掌握的。(三)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案发地点位于本市蜀山区。(四)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对新华学府星座2216、2420、1220、2412房间查获的卖淫嫖娼现场情况进行拍照固定。(五)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合同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接受租房合同2份。2017年4月，程根与韦楠楠签订租赁合同，由韦楠楠承租本市蜀山区黄山路与潜山路交口星座617室，租期1年；2016年3月25日，冯磊与韦韬签订租房协议，由韦韬承租本市蜀山区黄山路新华学府星座小区12栋1220室，租期1年。(六)指认手机照片证明：刘飞对其微信号“天使嘟宝”、QQ号“新华学府星座(黄潜路口)”，手机内嫖客微信、QQ号、招嫖使用的QQ群进行了指认。(七)行政处罚书证明：2018年7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2018年7月11日在本市蜀山区新华学府星座公寓617、1220、2216、2412、2420房间内卖淫嫖娼人员陈某与户孝涛、唐某与王某2、黄某与张某1、宋某与刘某、郭某与王某1给予行政处罚，并收缴嫖资，没收作案工具安全套；对616房间卖淫人员梁某、1108房间卖淫人员张某2给予行政处罚。(八)网站资料证明：合肥星座家庭spa在网站上宣传的内容，涉有服务项目及价格。(九)情况说明及举报材料证明：韦楠楠向公安机关举报唐松涉及本案协助组织卖淫活动，该线索属公安机关此前并未掌握的。2018年10月16日唐松被刑事拘留。(十)记账本证明：记账本记载5月7日至7月11日期间，“星”“海”的交易日期、房间号、客服、服务人员、金额等情况。二、证人证言(一)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某的微信昵称为“叶子”。2018年7月11日，其在新华学府2420房间进行了性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查获。郭某系经人介绍通过微信联系“糖果”，由“糖果”提供新华学府的房间，规定工作时间，确定性服务的价格有400、500、600元三种，制定分成（每单支付“牛哥”200元）。新华学府卖淫点有名为“NO.1”的微信群，成员有“糖果”“牛哥”“糖果-客服”“@强”以及卖淫妇女，由糖果在群内派单、安排卖淫妇女接客。性交易结束后，郭某需在群里反馈，并将分成200元转给“牛哥”。“@强”就是李祥，平时都在616房间，负责给卖淫妇女传递钥匙、拿POS机给嫖客刷卡。韦韬负责打扫房间，收取以现金支付的嫖资，偶尔也在616房间。(二)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王某1通过微信联系嫖娼，客服发了价格表和地点后，来到本市蜀山区黄山路与潜山路交口的新华学府星座A单元2420房间，与郭某发生性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王某1称2018年6月份，其与张某2在新华学府星座1108房间发生过性交易。(三)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微信昵称为“雨停江南”。2018年7月11日，其在新华学府2216房间与张某1进行了性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查获。黄某经人介绍来到新华学府星座从事卖淫活动。该卖淫点所有的规定、要求都是通过微信群“NO.1”的微信群通知，成员“糖果”“牛哥”“糖果-客服”“@强”以及卖淫妇女，由“糖果”在群内派单、安排卖淫妇女接客。由“老板”提供卖淫场所、浴巾等，规定上班时间为中午12点到晚上12点；确定性服务的项目有400、500、600元3种，每次性交易由“糖果-客服”提取200元，转账给“牛哥”。韦韬每天下班时会到每个房间收取现金部分的提成。(四)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张某1在新华学府2216房间进行了性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张某1通过朋友介绍，加了“糖果一客服”的微信，后联系嫖娼。(五)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昵称“允儿”。2018年7月11日在新华学府617房间与户孝涛进行了性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查获。陈某经人介绍与“牛哥”联系，来到新华学府星座从事卖淫活动。617房间是“牛哥”（女性）提供的。新华学府的卖淫场所建有微信群“NO.1”，成员有“糖果-客服”、客服及卖淫妇女等，由“糖果-客服”负责在群里派单，卖淫妇女需要在群里报钟，服务的价位有400、500、600元3种。平时由卖淫妇女每天到616房间韦韬那里拿房间钥匙，之后等派单，一直到23:30前后才能下班。嫖资可通过微信、支付宝、POS机刷卡、现金的方式支付，POS机由韦韬、李祥拿给卖淫妇女刷。每单需支付给“牛哥”200元提成，其中老板100元、客服100元，一天一结。(六)户孝涛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14时许，户孝涛通过客服了解了性服务的项目及价格，之后来到新华学府星座617房间，与陈某发生了性交易。(七)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的昵称为“小七”。2018年7月11日，宋某在新华学府2412房间准备和一男子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宋某经过他人介绍联系“糖果-客服”，开始在新华学府从事卖淫活动。“糖果-客服”让其每天直接到616房间韦韬处拿房间钥匙，房间是“老板”租的。“糖果-客服”负责派单，“牛哥”负责收钱，李祥负责巡逻。“糖果-客服”将宋某拉进“NO.1”的微信群中，对群里卖淫妇女进行管理，要求做完服务要打扫卫生，不上班需要请假，工作时间自12时至次日0时，以及确定服务项目、流程、嫖资收取、分成，与其他卖淫妇女证言一致。(八)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刘某通过微信联系后，来到新华学府2412房间，准备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九)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的微信昵称为“拾心”。2018年7月11日，唐某在新华学府1220房间与王某2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唐某经人介绍，来到新华学府星座从事卖淫活动，由“老板”提供场所，规定上下班时间，制定服务价格和内容，唐某被“糖果-客服”拉进微信群内，“糖果-客服”、“牛哥”、“@强”在群里派单、安排卖淫妇女接客，要求卖淫妇女做完一单后要在群里反馈，交易结束每单转给“牛哥”提成200元。嫖资为现金的，有1名男子来收。李祥负责打扫卫生，拿POS机给客人刷卡。(十)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王某2通过网页搜索到“合肥星座家庭SPA会所”，后加了客服的微信，选定了卖淫妇女唐某。当日，王某2来到1220房间，与卖淫妇女进行了性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十一)梁某的证言证明：梁某昵称“妙恩”。2018年7月11日，梁某在新华学府616房间等待嫖客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梁某通过微信联系上“糖果-客服”，随后进入“糖果-客服”微信群，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微信群里有7名卖淫小姐。梁某关于卖淫的管理、分工、服务内容及嫖资的分配与其他卖淫妇女的证言一致。梁某称韦韬负责每天晚上收取嫖资的现金部分。(十二)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昵称“小紫”。2018年7月11日，张某2在新华学府1108房间等待嫖客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张某2经他人推荐，加了“糖果-客服”的微信，开始在新华学府从事卖淫活动。对该卖淫场所的管理、分工、分成、微信群的情况与其他卖淫妇女的证言一致。2018年6月，张某2与王某1曾发生过性交易。(十三)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3搭建了网站，用于发布合肥各个会所、家庭spa的招嫖广告，收取广告费用牟利。2017年，微信昵称“牛哥”联系自己，要求在王某3的网站打广告，并称其是女的，要带孩子，让其加了微信昵称为“糖果-客服”的微信，用于平时联系。广告费及推荐嫖客的提成由“牛哥”转账给王某3。三、被告人供述(一)唐雷的供述证明：唐雷与韦楠楠系同居男女朋友，二人经商议后，决定租赁房屋组织卖淫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在本市蜀山区黄山路和潜山路交口新华学府星座租了几个房间，联系好客服，组织好卖淫小姐，开始在新华学府星座组织卖淫妇女卖淫。2017年2月，唐雷在本市包河区太湖路瀚海星座租了几间房屋，带着几名卖淫女卖淫。韦楠楠是“老板”，唐雷的微信号昵称“糖果-客服”，使用该微信号与客服、卖淫女联系。具体流程为客服联系到嫖客后，“糖果-客服”安排卖淫女接待，唐雷偶尔也联系嫖客。唐雷忙不过来时，姚宝文登陆唐雷的微信号帮其做上述工作，同时负责记账，账本都有详细的记载。韦韬负责在现场打扫卫生、收取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嫖资、望风。李祥负责望风、客人需要用POS机将POS机拿到房间。客服负责在网上招揽嫖客。“A赵总”“小灰灰”“小糖”都是卖淫场所的客服。姚宝文、李祥、唐松均是唐雷叫到新华学府上班的，账本平时是姚宝文、韦楠楠记录。瀚海星座与新华学府卖淫活动的运作模式相同，唐雷、韦韬在新华学府和瀚海星座都工作过，领取固定工资。性服务有400元、500元、600元3种，算用由韦楠楠负责结算。对于现金支付的嫖资，由韦韬在现场和卖淫妇女结算。对于卖淫妇女的管理主要是有事需请假，性交易后要打扫卫生，工作时间为12时至次日0时。建立了“NO.1”的微信群，成员有卖淫妇女、唐雷、韦楠楠、李祥，在微信群里通知嫖客信息、安排卖淫妇女接单、规定性服务的内容等。(二)韦楠楠的供述证明：唐雷与韦楠楠系同居男女朋友，二人共同商议租赁公寓组织卖淫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之后，二人在本市蜀山区新华学府新座租了几个公寓，带了几名卖淫女开始卖淫。后期，在包河区太湖路瀚海星座也按照新华学府的模式带小姐卖淫。“老板”是唐雷，韦楠楠、姚宝文、韦韬、李洋、客服人员、卖淫妇女共同参与。主要流程为以“糖果-客服”的微信号与客户联系，推送卖淫妇女、服务项目、价格，客服联系嫖客后，通过微信送达嫖客信息，再将嫖额信息发送到组建的微信群里（群名为“NO．1”），确定卖淫妇女的房间号后，由嫖客直接去房间进行性交易。性交易结束后，嫖客可通过微信、POS机、现金等方式支付嫖资。收到嫖资后，卖淫妇女会在微信群里报备。唐雷使用微信安排卖淫妇女上钟，也联系嫖客。韦楠楠的微信昵称“牛哥”，负责通过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卖淫女交的提成，支付客服人员的提成。姚宝文在唐雷忙碌时负责登陆唐雷的微信号，帮唐雷在微信群里安排工作，还负责记账。韦韬负责在现场打扫卫生、在新华学府给卖淫女分发房间钥匙。李祥负责望风，给嫖客送POS机刷卡。客服人员负责在网上招揽嫖客，介绍嫖客来嫖娼，客服人员有微信号为“小糖”“小灰灰”“A赵总”等人。具体的卖淫情况记账本上有记录，账本主要由姚宝文记录，韦楠楠有时也负责记账，并按照账本的记录转账。性交易的价格有400元、500元、600元3种，每单由唐雷、韦楠楠等人提成100元，客服人员提成100元。获取的收入用于唐雷与韦楠楠的共同生活开支。2017年过年前后，唐雷在包河区太湖路瀚海星座小区租了几间公寓房，带卖淫小姐卖淫，经营模式和新华学府相同，唐松负责在现场收现金，刷POS机。在瀚海星座开张前，唐松在新华学府也负责收钱、刷卡等。瀚海星座开张后，唐松就去了瀚海星座。(三)姚宝文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在唐雷邀集下，姚宝文来到合肥协助唐雷、韦楠楠组织卖淫活动，领取固定工资。唐雷、韦楠楠联系了卖淫妇女、客服人员，并在本市蜀山区新华学府星座公寓租赁了房间作为卖淫场所，卖淫妇女上班后被分配到不同房间，工作时间为自中午始至晚上23时许左右。客服人员负责通过微信、QQ招揽嫖客，并将嫖客信息发送给唐雷，唐雷使用“糖果-客服”的微信号给卖淫妇女派单，安排嫖客到具体的卖淫房间。性服务的价格有400元、500元、600元3个价位，卖淫女与嫖客见面后，卖淫女会在群里报钟。交易结束后，嫖客可通过微信、支付宝、刷POS机等方式支付嫖资。唐雷、韦楠楠收取200元，其中100元由韦楠楠支付给客服人员。唐雷、韦楠楠为组织者，负责找卖淫女、租房、管理卖淫女、联系客服；客服人员是专门介绍嫖客的，通过微信或QQ联系嫖客，把嫖客介绍给唐雷、韦楠楠，每单收取100元提成。姚宝文、韦韬、李祥负责协助，李祥负责拿POS机刷卡、给卖淫女发放房间钥匙、送安全套、毛巾等物品；韦韬负责打扫卫生、在现场现金嫖资等。姚宝文在唐雷、韦楠楠忙碌时，代替他们使用“糖果-客服”微信号给卖淫女派单，联系客服等，后来负责记账。账本由姚宝文、韦楠楠、唐雷记录。唐雷和韦楠楠负责管理姚宝文等人，不上班需请假。唐雷、韦楠楠建了“NO.1”的微信群，成员有卖淫女等。瀚海星座与新华学府的“老板”均是唐雷和韦楠楠，唐松负责在瀚海星座打扫卫生、收取现金、看看门等。(四)李祥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李祥来到合肥，得知唐雷和韦楠楠在新华学府组织卖淫活动，租了几个房间作为卖淫场所，李祥为上述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并领取固定工资。李祥主要负责给卖淫房间送物品、打扫卫生、给客人送POS机。唐雷、韦楠楠组建了“NO．1”的微信群，关于性服务项目、流程、分成等均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一致。(五)韦韬的供述证明：韦韬系韦楠楠的弟弟，2017年7月，韦韬来到新华学府协助韦楠楠组织卖淫活动，负责打扫卫生，给卖淫妇女分发房间钥匙，往房间送纸和湿巾，给客人拿POS机等，领取固定工资。关于性服务项目、流程、分成等均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六)唐松的供述证明：唐松系唐雷弟弟。2017年7月前后至2017年年底，唐雷安排唐松来到合肥，韦楠楠让其协助韦韬打扫新华学府的卫生、接收卖淫所需要的湿巾、纸巾、果冻等物品。2018年4月，唐雷安排唐松来到瀚海星座的卖淫场所，负责打扫卫生、收发湿巾、纸巾、果冻的等卖淫所需物品，有时负责收取嫖资的现金部分。唐松领取固定工资。(七)曾庆贺的供述证明，曾庆贺微信昵称“小糖”。2017年，在网上看到招聘客服的信息，便加了对方微信。对方告知其经营地点位于新华学府，性服务项目为400元、500元、600元3种，性服务的具体内容，提成为每单100元。2017年4月，曾庆贺开始给新华学府星座介绍嫖客。“糖果-客服”是对方的微信号，用于平时联系，提成一天一结，由微信昵称“牛哥”转账。曾庆贺也给瀚海星座介绍嫖客，两家组织模式相同。(八)赵磊的供述证明：赵磊的微信昵称“A赵总”。2017年8月份左右，经人介绍和微信名“糖果-客服”联系，为本市黄山路附近的新华学府星座联系嫖客。每天对方会向赵磊推送卖淫妇女的照片、代号等，赵磊将该卖淫场所的性服务的项目、价格、卖淫妇女的照片推送给嫖客，嫖客选中卖淫妇女后，赵磊再将嫖客的信息反馈给“糖果-客服”，“糖果-客服”会将性交易的房间号发给赵磊，由赵磊通知嫖客具体的地址。每单赵磊收取提成100元，由“牛哥”以微信红包的形式发给赵磊。性服务的价格有400元、500元、600元3种。瀚海星座与新华学府的经营模式相同，都是一家。(九)刘飞的供述证明：刘飞的微信昵称“小灰灰”。2018年4月，开始从事客服行业，为新华学府的卖淫场所介绍嫖客。“老板”微信昵称“糖果”，有嫖客就和这个微信号联系，每单提成100元，由“牛哥”微信转账，一天一结。具体流程为刘飞将卖淫妇女照片、服务项目和价格(400元、500元、600元)发给嫖客，嫖客满意后，刘飞与卖淫“老板”联系，“老板”将把卖淫具体地址和房间号发给刘飞，由刘飞转发给嫖客。瀚海星座与新华学府的经营模式相同，服务项目及价格均是“糖果”制定的。四、检查笔录(一)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对位于合肥市黄山路华林家园23栋进行检查，依法扣押唐雷持有电脑主机1台（补查报告中说明未发现涉案信息）、记账本1册。(二)唐雷的手机检查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唐雷手机进行检查，并拍照固定。唐雷指认微信号“糖果-客服”、“No.1”微信群成员有“糖果-客服”等人，内容有预约卖淫妇女、卖淫妇女报钟、清账等聊天记录。唐雷对查扣的账本进行指认。(三)曾庆贺的手机检查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曾庆贺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其手机内有涉案的信息，其与“糖果-客服”等人进行联系的情况。(四)唐某等人的手机检查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唐某等人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唐某的微信号“拾心”与“牛哥”的聊天记录，并有转账记录，唐某进行了指认；宋某（微信号“小七”）、黄某（微信号“雨停江南”）、郭某（微信号“娟”）、梁某（微信号“zhuo”）、张某2(微信号“f(x)：公子”）的微信号与“牛哥”之间有转账记录，上述人员进行了指认。五、电子数据扣押物品清单及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唐雷的手机1部、姚宝文的手机1部、赵磊的手机1部、曾庆贺的手机2部；2018年10月8日，依法扣押刘飞的手机2部。公安机关对上述查扣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验，并固定电子设备中的电子数据，制作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及刻录对应的光盘。经检验，从唐雷、姚宝文、赵磊、曾庆贺、刘飞的手机中提取了检材登录的即时通讯软件账号和聊天记录，检索聊天记录发现涉案的内容，提取检材保存的图像、影像文件，发现多个涉案的图片文件和视频文件。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的评析。1.被告人唐雷、韦楠楠行为的定性。经查，唐雷、韦楠楠系同居朋友，二人经商议后，租赁新华学府、潮海星座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制定了统一的价格，确定具体的工作时间，明确了嫖资的收取及分成，组建微信群对卖淫妇女进行排班，安排卖淫妇女报钟，另外雇佣姚宝文、韦韬、李祥、唐松协助打扫房间卫生、分发卖淫场所的房间钥匙、传送POS机等，安排客服人员推送嫖客。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卖淫妇女的证言、在案的聊天信息记录、转款记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予以证明，足以认定。组织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管理或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而容留、介绍卖淫是指提供固定的或者不固定的、短期的或者长期的卖淫场所，或者为卖淫妇女与嫖客牵线搭桥的行为，表现为纯粹地容留、介绍行为。本案中，唐雷、韦楠楠的上述行为并非为单纯的容留、介绍，还包含了具体的管理，属于对卖淫活动的组织管理。纵观本案，韦楠楠与唐雷经过共同商议，并由韦楠楠出面租赁卖淫场所，卖淫所得的收取由韦楠楠收取、分配，获取的收益用于二人共同生活支出。在组织卖淫过程中，韦楠楠与唐雷的作用相当，均属于卖淫活动的组织者。辩护人关于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对唐雷定罪、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韦楠楠定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均不相符，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中卖淫妇女人数的认定。经查，证人黄某、唐某、郭某、陈某、宋某、梁某、张某2的证言能证实该7人在新华学府接受安排，进行卖淫活动，该事实有在案的其它证据予以印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涉案的卖淫妇女有10余人，属情节严重的意见。针对该节指控，公诉机关不但未能指明10余人卖淫妇女的具体身份信息，而且在案的证据记账本、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相关证人证言等亦不能表明参与在新华学府、瀚海星座卖淫的妇女的具体信息，不具有指向的唯一性，亦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对于该节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不予确认。本院确认唐雷、韦楠楠组织的卖淫妇女为7人，不属于组织卖淫罪中的“情节严重”。3.关于刘飞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经查，刘飞明知唐雷等人在新华学府、瀚海星座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为获取利益，仍通过网络发布卖淫妇女的照片、性服务项目和价格等信息，为新华学府、瀚海星座招揽嫖客。之后，刘飞将有性交易意愿的嫖客信息发送唐雷，再将唐雷反馈的房间号通知嫖客，以促成性交易的完成。纵观整个过程中，可见刘飞在主观上具有协助唐雷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协助的行为，刘飞的行为属于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一个重要环节，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故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责任。辩护人关于刘飞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4.关于在共同犯罪中主从犯的认定。经查，唐雷、韦楠楠在组织卖淫中，姚宝文、韦韬、李祥、唐松、曾庆贺、赵磊、刘飞在协助组织卖淫中，均主动、积极实施犯罪，各有分工，各司其责，主从地位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具体量刑时，应当充分考虑到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实施的具体行为等情节。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韦楠楠能否构成自首。韦楠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主要事实，庭审中虽对涉案的部分细节表示记忆不清，但当庭表示认罪，并认可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6.关于被告人刘飞能否构成自首。经查，公安机关在抓获犯罪嫌疑人汪滔时，发现与汪滔在一起吃饭的刘飞，在对刘飞的手机进行检查时，发现涉及本案的内容，故将刘飞传唤到案。到案后，刘飞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但其供述的内容属公安机关此前通过侦查手段已经掌握的。因公安机关在对刘飞进行盘查时，自刘飞持有的手机内发现与犯罪有关的内容，且刘飞不具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也没有视为主动投案的情形，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刘飞构成自首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雷、韦楠楠组织7名卖淫妇女在租赁的公寓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宝文、韦韬、李祥、唐松、曾庆贺、赵磊、刘飞明知唐雷、韦楠楠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听从指挥和分工，协助管理，帮助派单，分发钥匙，收取嫖资，招揽嫖客等，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各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到案后，唐雷、姚宝文、李祥、曾庆贺、赵磊、刘飞能够如实供述涉案的事实，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韦楠楠、韦韬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唐松接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涉案的主要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在量刑时还应考虑到各被告人到案后的具体表现，韦楠楠主动供述唐松的涉案行为，均系初犯，部分被告人主动预缴财产刑等情节。辩护人与本院认定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6年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韦楠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姚宝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韦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的期间；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的期间；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唐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的期间；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曾庆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已预缴）。八、被告人赵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小水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秦 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