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庐江民一初字第04058号原告：庐江县联众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庐城镇金庄村民组**，组织机构代码07563506-X。法定代表人：沙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键，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后乐，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北雀路**组织机构代码27298084-X。法定代表人：黄洪，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安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青年创业大厦**织机构代码07091562-8。法定代表人：黎侃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刚、王林，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庐江县联众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渣土公司”）与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三建”）、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安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众渣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健、张后乐、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西三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众渣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2014年5月25日签订的《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第三条；同时请求以2014年3月31日《土方运输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外运土方每立方米25元的单价计算价款；2、两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3761738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6927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12月5日计算至2015年9月4日）；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承建庐江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经与原告协商，双方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一份《工程劳务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由原告承包，每立方米14.5元，外运土方量单价每立方米25元，按实际发生量计算；按被告工程节点结算，第一次付实际工程完成量的30%，以后按余款的10%计算。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认为工程开挖挖出的红土和岩石有很高的市场利用价值，可以出卖，并承诺市场没有问题，如果不变更合同就要解除上述工程劳务合同，由让他人承接该工程。原告信以为真，于2014年5月25日草率同被告签订了《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将土石方外运，爆破等单价由每立方米25元调整为15.5元。然而实际情况是红土和岩石根本无市场价值，被告提供虚假市场信息，所谓的红土和岩石根本无市场价值，其无法转化为原告外运费用的补差价款。对此，原告多次要求解除该《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被告均不予置理。2014年12月原告向庐江县公安局报案，要求公安机关立案处理，此时被告表示先核算土石方的方量，再商定价格。2015年1月25日，双方核算确定原告共向被告挖运了214873立方米土石。此后被告违背承诺，拒绝与原告协商确定土石方价格，不向原告支付外运的土石方价款。被告广西三建书面答辩认为：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系独立法人。相关合同系原告与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签订，其非合同相对方。据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其起诉。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辩称认为：一、1、其与原告2014年3月31日签订的工程劳务合同和2014年5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后达成的，协议内容合法，应受国家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更应严格遵守该协议；2、原告作为专业的土石方经营公司，其诉称不了解土石方的工程价格和红土、岩石的经济价值和市场行情，于理不合；被告对红土和岩石的单价问题没有向原告作出任何承诺，其没有对原告处理红土和岩石的市场行为进行干预，因此双方之间的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不能将因经济市场变化导致公司正常经营应承担的商业风险及其产生的损失要求合同相对方来承担，更不能以己方损失为由推翻双方签订的合法协议。所以原告的诉请变更和撤销不合法，应该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支付金额是错误的。首先，原告与其签订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该严格按照协议约定的价格每立方米15.5元为标准来计算工程款，双方对土方工程量结算没有异议，以上述每立方米15.5元的标准计算，工程款应该为3330500元，且双方于2016年3月对该工程款进行了清算，双方还签订了书面协议，确认其已经支付工程款1778000元，剩余未支付，协议还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及支付方式又做了明确约定；其次，双方工程款没有及时清算是因为原告一直不同意按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进行结算，直到2016年3月16日才对工程款进行清算，并达成文本协议。工程款计算应该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和认可的工程量计算，严格按照双方清算达成的还款协议支付工程款。综上，其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工程进度，而非故意拖欠未支付，所以被告不应当支付工程欠款利息。综上所述，双方之间的协议内容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胁迫及重大误解显失公平，协议理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诉请撤销不仅于法无据，且已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告联众渣土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材料加以证明：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和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单位成立时间短，没有相应承包土方经验；2、2014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合同》，证明合同标的、价款、结算，及外运价格和内价格存在差距，合同履行的仅是普通的土石方，并不是特殊标的；证明工程款结算是按照节点结算，按照工程量的30%结算的，被告无论从哪方面履行合同都是构成违约的；3、2014年5月25日原告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签订的《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证明变更土石方外运价款是建立在红土、石渣具备在市场上具有商品买卖价值的基础上，如果不具备交易价值，就可能构成重大误解和显失公平；4、《爆破工程施工合同》，是原告和久安爆破公司于2014年5月25日签订的，和《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签订的时间是一致的，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告知使用价值，原告履行土石方挖运协议需要通过爆破、捣碎，需要增加履行合同成本的事实；5、爆破工程结算凭证2份，原告向久安公司支付约530000元，产生了巨大的成本和费用支出的事实；6、磙桥安置房一期2标土方机械台班收据35份附统计表一份，磙桥安置房一期2标土方运输车统计计数单及收据66份附统计表一份，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需要支付的运输成本就达到300多万元的事实，完成统计时间是在2015年元月初；7、图片48张、庐江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按照政府专项管理部门指定的场所将外运的土方进行堆放，同时证明原告外运的土石方无出售的机会的事实；8、磙桥安置房二标土方结算协议，证明内土方量是35000立方米，外运是214873立方米，实际结算超过这个数字（因为运输过程中产生了误差），证明双方在结算协议达成时，并没有就价格达成协议，原告对价格存在争议的事实；9、新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庐江磙桥安置房一期（二标段）的土石方工程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了鉴定费40000元的事实；鉴定的结果证明以下事实：（1）、2014年4月至11月期间，安徽庐江市场土石方价格为每立方米27元；（2）、外运的费用支付是5681784元（不含爆破和捣碎）；（3）、庐江周边地区土石方市场价格是每立方米27元；（4）、涉案的红土、石渣不具普遍市场价值；（5）、原告为履行合同需要支付爆破费用约53万元，捣机费用110多万元。10、分布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是从庐江县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调取的价目表，证明原、被告之间对相关合同条款存在重大误解的事实；11、农民工工资清单一份附农民工工资表4份、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一份，证明2014年9月份原告履行合同完毕之前，被告仅支付部分农民工工资45万元的事实；1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3份，其中2014年12月15日报案登记原告是主张工程价款400余万元，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变更条款；出警单3次，证明原告行使撤销权的除斥期间。被告广西三建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质证如下：1、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何时成立不能以此来否认公司或者其业务人员的专业能力，所以不能以此断定对方在签订协议时没有土石方工作经验；2、《工程劳务合同》三性无异议，在合同第五条的约定，第六条对付款方式的约定；3、《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的三性无异议，它是对《工程劳务合同》的变更，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工程的结算有明确的价格标准，红土和岩石只是作为单方补充，至于其价值多大，是否有利于出售，是否能够出售不是其合同义务，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也没有任何书面承诺；4、《爆破工程施工合同》及爆破工程结算凭证，只能反映原告工作项目、内容的事实，合同的具体内容暂时无法考证；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这是原告和第三方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直接关系；6、土方机械台班收据35份附统计表的三性有异议，其是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同时材料并不能反映原告施工地点，所以其也无关联性；7、48张图片的三性有异议，图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另协议对工程结算有明确标准，红土和岩石只是对乙方（即本案原告）的补助，具体土石方有多少，如何处理是原告的权利，所以与其无关联性；图片内容无法反应土石方量，不能反映当时原告倾倒土石方量；证明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间接证实原告对红土和岩石进行了处理，具体产生多少效益、有无结算均与被告无关；8、土方结算协议三性无异议，证明2016年3月16日双方对工程款又做了结算，确认工程款为3330500元，且已经支付1778000元，余款在项目竣工验收后开发方来款一次性付清，中途不再付款；9、《庐江磙桥安置房一期（二标段）的土石方工程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及鉴定费发票；首先，评估公司无权对涉案工程价值进行评估鉴定，没有对工程造价作出评估鉴定的资质；其次，评估报告所依据的材料都是原告单方提供，且大部分评估材料没有被告签字或盖章确认，不应该作为评估鉴定的依据，且此次评估是单方申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另，此次涉案争议的是关于土方工程的价格结算标准，非工程质量，司法解释对此有法律规定；综上，对上述评估报告不予认可；10、分布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有异议，庐江县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的清单计价表不能衡量整个土石方资产；11、农民工工资清单和农民工工资表的三性有异议，清单和工资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是否有表中所统计农民工在实际工作或在哪里工作无法确认，对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对账单三性无异议；1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报警记录显示系原告带人干扰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正常经营，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报警要求协调处理的事实；接受咨询登记表，是原告的单方咨询行为，是公安机关登记备忘文书，所以不能以此证明原告一直在主张合同生效，另公安机关不是我国法定的合同变更或撤销机构，所以对原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对其辩称理由提供《还款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与其对工程款结算已经达成了最终的协议的事实；双方应按协议严格履行。原告联众渣土公司对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提供的《还款协议》质证认为：1、该《还款协议》是谢海峰单方草拟的，陶键并未认可，其如何取得陶键签字，原告不清楚；同时原告认为这仅是双方就合同部分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单方还款承诺，没有解决根本问题；2、在2016年3月份之前，原告一直要求庐江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调解，项目部谢某提出先付工程款，再解决争议，当时双方在此背景下协商的，协商时并没有包含争议部分；3、从该复印件内容本身来看，总价款与事实不相符，其次没有包含原、被告有争议的地方。被告广西三建对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提供的《还款协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被告广西三建、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系安徽省庐江县庐城镇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中标施工单位。2014年3月3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项目部（甲方）签订了一份《工程劳务合同》和《土方运输合同》，约定工程范围内的所有土方（运输）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其第五条“合同单价及价款及工程量计算方式”约定“合同签署前，由双方代表根据甲方提供的有关施工图纸，交换现场标高，经测量，暂定土方量。工程结束后按实际发生量计算。每立方米价格14.50元。（包括装载、消纳、修边坡、设计修复临时施工道路和出口及挖运，施工红线外的职能部门执法管理费用等一切费用。）外运土方的方量计算按网格图的实际尺寸，以实际发生量计算，价格以每立方米25元结算（包括挖运）。遇到岩石另外协商。”，第六条“付款方式：按甲方工程节点结算，第一次付实际工程完成量的30%，以后按剩余工程款的10%结算。结算时扣除相关罚款及相关费用后支付给乙方。”，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加盖了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资料专用章及原告公章，同时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键还作为承包单位（乙方）签约代表人签名。合同施工过程中，发现有红土及岩石。因认为红土、石渣有市场交易价值，2014年5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项目部（甲方）又签订了一份《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二、承包方式：本工程范围内所有土石方外运，单价15.50元每立方米，此单价包含外运、捣机、爆破、土场选址、车辆运输、线路的卫生清扫、渣土外运证等所有涉及土石方挖运事项。另外，此工程的红土和岩石资源用来给乙方外运补助。”，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加盖了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资料专用章及原告公章，同时由谢海峰、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键分别发包单位（甲方）及承包单位（乙方）签约代表人签名。补充协议履行过程中（2014年8月后），建筑市场上的红土及石渣的价格暴跌，几乎无市场价值；原告继续执行补充协议，势必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据此，原告要求对该补充协议的价格条款进行修改，而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的项目部书面同意，遂双方产生矛盾。相关场地开挖、找平、土石方外运等工程于2014年10月完成。因认为尚欠工程款400多万元未付，2014年12月15日上午陶键等人到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项目部催讨工程款，并拦阻工程车辆不让通行，遂项目部工作人员谢海峰报警，庐江县公安局庐城郊区派出所接警后出警，并现场调解，要求双方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5年1月9日上午陶键等人又到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工地催讨工程款，遂项目部工作人员报警，庐江县公安局庐城郊区派出所出警，并作一般民事纠纷调解。2015年1月25日，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项目部（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磙桥安置房二标段土方结算协议》，内容为“一、地下室范围内垫土（含、地下室范围内垫土（含垫层000立方米；二、地下室垫层以下（不含、地下室垫层以下（不含垫层，合计2000立方米；三、其它协议（详见附件）需要挖运土方量合计2873立方米；四、双方没有其他土方量争议。磙桥片区安置房二标地下室及约定其他挖运土方量合计214873立方米。”；谢海峰、陶键分别在该协议甲方、乙方栏目后签名。2015年7月27日，陶键作为咨询人向庐江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咨询，庐江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制作了庐公（经）咨字﹝2015﹞36号《接受咨询登记表》，该表载明的“简要案情”为“2014年3月31日陶键代表联众渣土公司与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签订《土方运输合同》，三建将庐江磙桥安置房一期（二标段）施工工程范围内的所有土方工程交由联众运输，土方内运每立方米14.5元，外运每立方米25元。2014年5月25日双方签订《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2014年8、9月份，联众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发现按上述（补充协议）价格明显过低，要求三建提高价格，另向三建的项目经理刘总、公司的李总、谢总、洪总反映过，三建的答复是让联众先行施工垫付工程款，不够的工程款以后由三建承担，但三建相关人员只是口头承诺，未与联众签订工程款垫付协议。随后联众按三建要求运输土石方，并完成了施工，先后共垫付机械费、运费、人工工资等共200多万元。但是，工程结束后三建对联众垫付的成本不认账，现造成联众实际损失200多万元。”，“处理结果”为“1、联众与三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争议，双方是经济合同纠纷。2、建议联众与三建协调解决纠纷，如协商不成，可向法院起诉。三、联众主张三建承诺支付垫付款，应有相关证据，建议联众查找相关证据后，再向法院起诉。”陶键在该《接受咨询登记表》的咨询人意见栏目后签名确认。2016年3月16日，原告代表人陶键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项目部代表人谢海峰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该协议载明“现有广西三建二标4#、6#、7#、9#、10#、11#（楼）及部分地库土方由庐江县联众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挖运总价3330500元，按合同约定已支付1778000元，下欠1552000元。此款在此项目竣工验收后，来款一次性付清，中途不付款。”。因认为签订《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显示公平情形，原告遂以诉称理由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原告2015年11月13日申请，本院准许并委托相关司法鉴定单位对原被告约定的挖红土运输价格进行评估鉴定，2016年5月13日，安徽新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载明“十、评估结论：1、本次评估确定2014年4月至11月期间土石方的庐江市场价格为27元／立方米（运距为7公里）（取整）；2、挖运214873立方米土方费用支出（不含爆破、捣碎）为5681784元，其中外运土方费用支出为（不含爆破、捣碎）5542830元，内运土方费用支出为（不含爆破、捣碎）138954元；3、庐江县周边土石方挖运的市场单价（2014年3月31日至2014年11月期间）情况是长丰县、肥东县、肥西县的市场信息价均为27元／立方米；4、暂未发现红土、石渣具有普遍的市场价值。”。为此，原告支付评估鉴定费40000元。该报告由本院寄递给了原、被告。另查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系依法登记注册的独立企业法人。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是依法设立的独立法人，系安徽省庐江县庐城镇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中标施工单位。为了工程建设，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成立了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项目部，并以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相关合同。因相关项目部不具有法人资格，其履职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及法律后果均应由设立该项目部的法人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承担给付劳务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西三建非相关合同的相对人，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原告要求被告广西三建连带清偿劳务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焦点是：原告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先后签订了两份合同，两份合同的根本区别是约定的土石方单价不同；第二份合同原告是否系在重大误解及显示公平的情形下签订的；现应按哪份合同的单价来确定土石方的价格。对此，从查明的本案事实来看，第一份合同约定的外运土方的价格为每立方米25元，同时还约定了“遇到岩石另外协商。”；该合同在实施过程中，发现有红土及岩石；此时的红土、石渣有市场交易价值，于是在第一份合同履行55天后双方又于2014年5月25日签订了第二份合同，该第二份合同约定的土石方单价为15.50元每立方米，同时还约定“工程的红土和岩石资源用来给乙方（原告）外运补助”。而按照原告自己向庐江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咨询时诉称其在履行上述（第二份）合同过程中，于2014年8、9月份发现价格明显过低，遂要求提高价格…。从上述两份单价不同的合同签订及履行的过程来看，第一份合同已经对遇到岩石的情况进行了事先预判和约定，即“遇到岩石另外协商”；此点约定，可以看出合同双方对合同签订的当时“岩石是有市场交易价值的”形成共识；而客观实际情况是，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确发现红土及岩石；鉴于红土及岩石具有市场交易价值及第一份合同的相应约定，双方便签订了第二份合同（即《土石方挖运补充协议》），对外运土石方的单价进行了重新约定。不难看出，第二份合同约定的外运土石方的单价符合当时的市场价值。合同双方主体作为专业的渣土运输、建筑工程施工单位，其对合同条款尤其是土石方单价的调整，势必经过大量市场调查，经过深思熟虑，在共同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结果。据此，本院认为第二份合同签订的当时，并不存在原告诉称的重大误解、显示公平情形。红土及岩石的市场交易价值大跌，也是在第二份合同履行约3个月后（即原告咨询所称的2014年8、9月份），此前原告外运的红土、石渣出售后应当取得了相应价值补偿。鉴于红土、石渣价格市场行情的变化，原告找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要求废除第二份合同的价格条款，继续执行第一份合同的价格条款，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诉称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相关负责人口头承诺给予原告补偿，但未提供证据材料加以证明；对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及法律后果。本案诉讼过程中，2016年3月16日原告代表人陶键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的项目部代表人谢海峰签订《还款协议》，双方对原告挖运土石方的总价款及已付款项、差欠的款项进行了最终结算。充分说明了原告对双方结算土石方执行单价的最终确认，其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具体、明确、合法，本院予以认可。该协议明确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尚欠原告土石方款1552000元。庭审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2016年5月13日安徽新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该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结论内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原告陈述的内容不符，不具有准确性、客观性、科学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因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对原告挖运土石方的总价款及差欠款等进行了最终决算，该决算的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依法原告应按该决算确认的欠款1552000元向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主张债权。对原告超出上述债权向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主张的债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4年12月15日始（催讨之日）向支付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安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庐江县联众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1552000元及其利息（以1552000元为计付利息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4年12月15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庐江县联众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评估鉴定费40000元，由原告庐江县联众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承担46950元，被告承担3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邢亚东审 判 员  莫少军人民陪审员  丁玉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曹元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