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1民初8889号 原告:鲍永祥，男，汉族，1972年7月18日生，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振国，安徽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华，安徽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中陆岛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柳洲东路**天润城第七街区****。 法定代表人:陈泓伸。 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梦石，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在上海市宝山区盘古路**iv> 法定代表人:朱永贵。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赟琪。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惠，上海建领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鲍永祥与被告江苏中陆岛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陆岛公司）、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鲍永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振国、王明华、被告江苏中陆岛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梦石、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赟琪、林小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鲍永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给付工程欠款1037904.95元及利息（从2018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第二被告对于上述工程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7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劳务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将承包了南钢集团有限公司第一烧结厂、第一炼铁厂防腐现场整治工程项目共计49900平方除锈、打磨、涂刷防腐层等施工项目，交由原告完成。全部费用（含自备工具、设备费用）和防腐所需材料一次性包干总价110万元；质保期以原告开工至原告完工止。费用以每月工程量的65%预付，尾款以工程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结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2018年6月原告将承建的施工项目全部施工完毕，并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等进行分项工序验收合格。但第一被告一直未按约定预付费用，仅预付原告本人或原告员工24.1万元，且在工程完工后又以建设单位未对工程审计为由，拒不结算并给付工程欠款。南钢集团有限公司第一烧结厂、第一炼铁厂防腐现场整治工程项目总承包单位为第二被告。第二被告承包后又违法将该工程项目层层转包。因此，第二被告依法应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中陆岛公司辩称：1、原告作为施工方没有劳务作业资质，本案中双方所签订的劳务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是第一被告将南钢集团有限公司第一烧结厂、炼铁厂防腐现场整治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实际是劳务分包合同，其性质应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案涉工程发包方南京南钢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二十冶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也明确约定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故上述劳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2、因本案案涉工程未通过验收，未达到原告的付款条件，所以我方不应支付工程款；3、因原告未提供给被告经建设方、监理方、项目施工方确认的工程量，即便按合同支付工程款，被告因无明确的工程量，也无法支付工程款。后期原告不配合中陆岛公司与业主方、监理方工程验收，使得业主方无法支付工程款，进而中陆岛公司也无法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因被告与原告所签订的劳务合同，是对案涉工程约定包干价，但因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提前退场，没有完成合同项下工程量，只能由第三方接替原告完成；5、如原告已履行完合同约定义务，且案涉工程通过整体验收后，中陆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667248元，而不是原告所诉请的标的额1037904.95元。中陆岛公司已预付277900元，已垫付材料款121327元，罚款5200元、培训费21450元、服装费6875元。 被告二十冶公司辩称：1、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不需要建设工程所需要的施工许可证、验收备案表等环节，最终涉案防腐实际面积结合单价进行结算，只需要业主方审核通过即可，故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主张我方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2、即使认定为施工合同，发包方为南京南钢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钢公司），我方仅是承包方，且我方将案涉工程劳务分包给上海溧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溧明公司），我方与原告及中陆岛公司均无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无权向我方进行主张。因农民工催讨工资，在溧明公司未上报工程量的情况下，我方于2019年1月向南钢公司就案涉工程申请款项，南钢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向我方支付1016505元，我方于同年2月1日向溧明公司支付900000元。所以，我方对溧明公司不存在欠付，原告无权要求二十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应对其已完工的工程量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二十冶公司认为原告对其诉请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关于二十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0日，二十冶公司在炼铁事业部防腐出新现场整治招标中成为中标单位。同年7月10日，南钢公司与二十冶公司签订南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第一烧结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开工日期2017年7月10日，竣工日期2018年7月9日，合同价款暂估为2100000元；同年7月11日，南钢公司与二十冶公司签订关于承包范围为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工程的南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开工日期2017年7月1日，竣工日期2017年12月31日，合同价款暂估金额1880000元。 2017年7月27日，中陆岛公司（甲方）和鲍永祥（乙方）签订劳务合同，约定甲方承包了南钢集团有限公司第一烧结厂防腐现场整治（以下简称烧结厂防腐项目）、第一炼铁厂防腐现场整治（以下简称炼铁厂防腐项目）、原料厂零星土建现场涂料整治、第一炼铁厂零星土建涂料现场整治、第二烧结厂零星土建现场涂料整治，精修厂厂房出新防腐及涂料出新等工程，乙方在充分了解上述工程基本情况后，乙方为上述工程提供劳务服务，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烧结厂防腐项目与炼铁厂防腐项目共计49900平方除锈、打磨、涂刷防腐层等全部由乙方完成，劳动所需要的工具、安全设施、脚手架等由乙方自备，因乙方有良好的防腐材料购买渠道，防腐材料甲方委托乙方购买，全部劳务费用（含自备工具、设备费用）和防腐所需的材料一次性包干总价壹佰壹拾万元整（110万元）；二、其余共六个零星厂房涂料出新项目（包括：墙面零星少部分补平）。（不包括大面积补平）。上述工程所需的材料由甲方提供，劳动所需要的工具、安全设施、脚手架等由乙方自备，劳务结算综合单价按6元/平方米，上述价格包括乙方自备工具设备费用在内，双方结算计价总面积以南钢集团有限公司给发包方中标及合同实际面积为准，大约在25万平方米至28万平方米之间；三、超出双方上述约定工作范围的工作，以甲乙双方议价后方可施计价或计量作为双方结算依据。（不包括防腐工作量）;四、保质期以乙方开工至乙方工程完工止;五、劳务费用以每月工程量的65%预付，尾款以工程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结清。注：税收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 2018年4月17日，二十冶公司制作的南京钢铁有限公司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施工组织设计（二级方案）中记载：在安全网络图中，项目经理：刘威；现场负责人：范根成；工程：鲍永祥；施工班组：鲍永祥。质量管理体系中，项目经理：刘威；现场技术质量负责人：范根成；施工班组：鲍永祥。在应急救援指挥小组中，组长：刘威；现场监护：范根成；施工班组：鲍永祥。 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28日的第一烧结厂防腐出新工程质量报验表均加盖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南钢技改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并有二十冶公司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刘威签字。质量报验表均有对应的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内容均记载自检合格，都有鲍永祥和范根成签字。 2018年4月11日至4月16日的第一炼铁厂厂房防腐出新工程质量报验表，均加盖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南钢技改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并有范根成签字，同时盖有南京广建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项目监理部的印章。对应的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在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和监理工程师处均有相应的人员签字。 2018年5月8日的三份第一烧结厂防腐出新工程分项工序验收记录表中，记载了交接的内容，并注明施工内容无误，工序确认见“防腐施工质量确认表”，均加盖建设单位南京金江冶金炉料有限公司第一烧结厂、监理单位江苏大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南钢集团技改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并有人员签字。每份验收记录表附有防腐施工工序质量确认表，表中有相关人员签字和日期，注明检查合格。 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工程分项工序验收记录表中，记载了交接内容，注明全部合格，并有建设单位炼铁事业部第一炼铁厂、监理单位南京广建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项目部、施工单位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南钢集团技改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及相关人员签字。该记录表后附有防腐施工工序质量确认表，记载具体施工部位、检查人及日期。 2018年5月24日，二十冶公司南钢技改项目经理部向公司制造部申请对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项目安全环保协议及合同延期至2018年6月30日，被同意延期。报告上加盖了炼铁事业部第一炼铁厂及南钢安全管理专用章。 另查明，第一烧结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工程开工时间是2017年8月，完工时间是2018年4月，监理方江苏大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工程开工时间是2017年11月，完工时间是2018年6月，监理方是南京广建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现案涉工程均已交付发包方南京南钢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使用。 庭审中，二十冶陈述，其将第一烧结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工程和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工程劳务分包给上海溧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溧明公司）。中陆岛公司称，其从溧明公司转包的案涉工程。中陆岛公司与二十冶公司均表述，案涉工程未得到业主方、监理方、项目施工方确认的工程量。中陆岛公司称，因无明确的工程量，无法支付案涉工程款。 上述事实，有南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员工卡、统计表、南京钢铁有限公司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施工组织设计（二级方案）、工程质量报验表、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工程分项工序验收记录表、防腐施工工序质量确认表、报告等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劳务合同是否有效，二十冶公司是否需要对案涉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案涉工程款项是否已满足付款条件；3、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数额。 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承揽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属性，均以完成一定的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为标的，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一种特殊的承揽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需要施工许可证、竣工验收、备案等环节。本案中，原告与中陆岛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明确约定了烧结厂与炼铁厂防腐项目的面积和劳务费用，并约定劳务费用以每月工程量预付，尾款以工程结束后15个工作日结清，表明原告完成案涉工程后仅需要验收审核通过即可，该劳务合同仅符合一般承揽合同关系的属性，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特征。原告与中陆岛公司达成合意签订的劳务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行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故，对被告中陆岛公司以本案为建设施工合同、原告没有劳务作业资质、未经发包方同意不能转包、合同无效为由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系承揽合同关系，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所以，对被告二十冶公司主张其无需对对案涉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辩称，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认为案涉工程已满足付款条件，庭审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五中的4、2018年4月12日监理方和业主方出具的证明一份、一烧厂厂长宋秀成及大阳监理人员梁磊出具的清单两份、2018年4月17日、4月13日证明一份、2017年12月18日环保区域证明一份、2017年11月20日证明一份、2017年12月8日证明一份；5、南京广建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项目监理部第一炼铁厂防腐清单；6、南钢第一烧结厂防腐区域面积汇总、南钢第一炼铁厂防腐区域面积汇总。上述证据（复印件）均拟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区域； 证据七：关于要求结算南钢集团有限公司第一烧结厂、第一炼铁厂防腐现场整治工程款的函及随函附表、快递单复印件，拟证明二被告怠于办理工程结算事宜，认可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工程价款1278904.95元，工程仍欠款1037904.95元； 两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结合工程分项工序验收记录表等证据，对证据五中4、2018年4月12日监理方和业主方出具的证明一份，盖有监理方江苏大阳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十九项目部的章，本院予以认可；第一烧结厂原料作业区域清单上仅有人员签名，原告未证明签名人员的身份，本院不予确认，对烧结机顶部行车清单，加盖了监理方印章，本院予以认可；2018年4月17日、4月13日的证明加盖了监理方印章，本院亦予以确认；2017年12月18日环保区域证明一份、2017年11月20日证明一份、2017年12月8日证明一份，只有人员签名，原告未举证证明签名人员的身份，本院不予认可；5、第一炼铁厂防腐清单加盖了项目部印章，本院予以确认；6、第一烧结厂、第一炼铁厂防腐面积汇总，系原告单方制作，对于超过劳务合同约定的施工面积部分并未得到中陆岛公司的确认，因此，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七，原告与中陆岛公司在劳务合同中未约定收到催款函件后不予答复即视为认可汇总面积，故对证据七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与中陆岛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对烧结厂与炼铁厂防腐出新项目面积作了明确约定，即49900平方米，现原告提供的南京钢铁有限公司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施工组织设计（二级方案）、工程质量报验表、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工程分项工序验收记录表、防腐施工工序质量确认表、证据五4、5中有监理方盖章的证明和清单，证明其实施了合同约定面积的防腐项目，且工程分项工序均验收合格，同时原告与中陆岛公司在合同中约定劳务费用以每月工程量的65%预付，尾款以工程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结清，且并未约定案涉工程需通过验收后支付款项，现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4月和6月完工，亦已交付发包方南京南钢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使用，故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中陆岛公司认为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中陆岛公司与二十冶公司称原告未提供经建设方、监理方、项目施工方确认的工程量，故无法支付工程款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中陆岛公司的劳务合同，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总额应为约定的110万元。虽然合同中亦约定了超出双方约定工作范围的内容，但庭审前两方对超出部分的工作量未予确认，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超出合同约定49900平方面积的工程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 原告提供证据八：考勤表及欠付工资表各一份（原件），拟证明尚欠案涉工人2017年度工资款344525元，2018年度工资款458350元。 两被告对上述证据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 被告中陆岛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二，第三方完成案涉工程的签证记录，拟证明原告未完成合同项下的工程量由第三方继续完成；证据三，被告一员工王凯与材料采购商刘新功微信截屏及相应的材料清单，证据四罚款收据一份，证据五培训名单培训费相应收据，证据六服装费用，拟证明被告中陆岛公司垫付了材料款121327元，罚款5200元，培训费用21450元，服装费6875元，应从案涉工程款中扣除。 庭审后，中陆岛公司又向本院提交向原告及其员工的预付款凭证（复印件），共预付284100元，拟证明应从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中陆岛公司向原告微信发送的通知，拟证明中陆岛公司多次以微信方式向原告发出通知，请其配合签证，而原告一直不予配合，导致中陆岛公司无法办理签证手续递交南钢集团支付工程款。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中陆岛公司证据二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三、证据五不予认可；对证据四，仅认可原告签字的1200元，其余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六仅认可领取了11套服装，不认可证明目的，合同未约定服装费用由原告承担；对中陆岛公司提交的预付款凭证，原告认可其预付了案涉工程款255200元，不认可中陆岛公司支付给案外人范根成的28900元款项；对微信通知，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亦有异议，办理签证没有约定和法定事由，不影响原告主张工程款的诉求。 二十冶的质证意见：对中陆岛公司提供的证据二至证据六无法判断其三性；对中陆岛庭后提交的两份证据，不清楚情况，真实性无法判断。 本院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八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与中陆岛公司的劳务合同约定了一次性包干总价1100000元，并未细分工资款等，原告自行制作的考勤表和欠付工资表与本案无关。 对被告中陆岛公司的证据二关联性不予认可，签证记录不能证明签证的工程量由第三方完成；证据三不予确认，中陆岛公司未提交垫付案涉工程材料款的付款凭证等，仅凭微信截图和材料清单不能证明其实际垫付了该材料款；证据四仅确认原告认可的1200元罚款；证据五和证据六均不予认可，系中陆岛公司单方制作，且劳务合同未对服装及培训费用作出约定；对原告认可的255200元预付款予以确认，对案外人范根成出具给中陆岛公司的预付证明和借条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微信通知，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原告与中陆岛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约组织人员对案涉工程49900平方进行除锈、打磨、涂刷防腐等工作，被告中陆岛公司应按期如约支付工程款项。案涉工程劳务合同约定包干总价为1100000元，扣除中陆岛公司已支付的预付款255200元及罚款1200元，中陆岛公司应给付原告工程欠款843600元。因第一烧结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工程完工时间是2018年4月，第一炼铁厂防腐出新现场整治工程开工时间是2017年11月，完工时间是2018年6月，且劳务合同明确约定，尾款以工程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结清，现中陆岛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欠款，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故对原告要求中陆岛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请（从2018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劳务合同对超出双方约定工作范围的内容作了约定，对于原告按其制作的面积汇总表向中陆岛公司主张超出工作范围的工程款项，本院认为，因超出面积的工程量未得到中陆岛公司的确认，所以，对该部分工程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待双方确认一致后，原告可另行主张。对于原告要求二十冶公司对于案涉工程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请求，本院认为，依据合同的相对性，二十冶公司非案涉工程劳务合同的主体，原告要求二十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中陆岛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鲍永祥工程欠款8436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843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鲍永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141元，由原告鲍永祥负担2647元，被告江苏中陆岛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14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141元。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18。 审 判 长  赵璐瑜 人民陪审员  王卫星 人民陪审员  荣保贵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庾丹妮 书 记 员  曹玮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