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37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滨江新城******。 负责人：潘耕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祥，福建祥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金地，男，196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指定代理人：章培龙，男，199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剑福，福建笔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育战，男，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大田县东大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石牌镇长溪村溪头洋。 法定代表人：李春溪，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天群，男，197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三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章金地、涂育战、福建省大田县东大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大公司）、涂天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5民初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紫金三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祥、被上诉人章金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剑福、被上诉人涂育战到庭参加诉讼，东大公司、涂天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紫金三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根据章金地的恢复情况，其伤残等级的评定明显偏高，并且在精神方面的鉴定含有较大的主观人为因素，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客观，紫金三明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被准许，一审判决采信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明显不合理。二、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紫金三明公司不承担非医保费用及非医疗机构费用，该两笔费用应由涂育战、涂天群、东大公司承担，且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不应优先赔偿，一审判决对该两笔款项的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章金地已57岁，根据泉州市第六次人口普查公布的男性人均寿命70.89岁，章金地的护理期限约为13年，一审认定护理期限为20年错误。四、本案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应由紫金三明公司承担。 章金地辩称，其精神伤残等级系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法医精神等方面评定在福建省极具权威性，该鉴定意见书应作为定案依据。紫金三明公司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主观臆断认为鉴定不客观，其请求重新鉴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参照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核计非医保用药为30703.9元并无不当，并判决其中1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的医疗赔偿项目中赔付，符合法律规定。至于“非医疗机构诊断项目费用5059.97元”并未明确就是非医保，一审判决根据医疗机构的疾病诊断和该费用的明细，酌情认定并无不当。章金地的伤情经鉴定需终身部分护理依赖，一审判决按20年部分护理依赖30%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符合法律规定，诉讼费、鉴定费应由法院依法裁判。 涂育战辩称，其答辩意见同章金地的答辩意见。 东大公司、涂天群未作答辩。 章金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紫金三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章金地赔付120000元；二、判令涂育战、涂天群、东大公司连带赔偿章金地各项经济损失208226.4元，该款由紫金三明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支付给章金地。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章金地系农村居民。2017年12月2日5时48分左右，章金地驾驶闽Ｃ4××××号摩托车沿省道307线由下洋镇往横口乡方向行驶至省道307线167公里670米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单虚线行驶，与前方对向由涂育战未按安全操作规范驾驶的超过核定载质量的闽Ｇ8××××号中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章金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案经永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定［2017］第352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章金地负事故主要责任，涂育战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后，章金地被送往永春县医院、泉州市××大学××医院住院治疗，经泉州市第一医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双侧额叶、颞叶、顶叶多发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前颅底广泛骨折；右手第四掌骨基底部骨折；左侧第2前肋骨折；Ｌ2左侧椎板骨折；Ｔ12椎体压缩性改变；全身多发软组织挫裂伤；肺部感染；低蛋白血症。2018年8月15日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章金地患有“脑外伤所致质性中度智能损害”，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支出鉴定费2100元。2018年8月30日，经永春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525民特56号判决，一、章金地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章培龙为章金地的监护人。2018年10月12日，经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评定，章金地肢体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需要终身部分护理依赖，后续医疗费为5000元，支出鉴定费3400元。2019年2月11日，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章金地2017年12月2日车祸所引发“脑外伤所致器质性中度智能损害”目前评定为五级残疾，支出鉴定费2400元。紫金三明公司申请对章金地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法院予以准许，经法院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鉴定：章金地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为30703.9元。另查，涂天群系闽Ｇ8××××号中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东大公司系闽Ｇ8××××号中型自卸货车挂靠车主，该车已向紫金三明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特约险等。在本事故中紫金三明公司已垫付10000元，涂育战已垫付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12月2日5时48分左右，章金地驾驶闽Ｃ4××××号摩托车沿省道307线由下洋镇往横口乡方向行驶至省道307线167公里670米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单虚线行驶，与前方对向由涂育战未按安全操作规范驾驶的超过核定载质量的闽Ｇ8××××号中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章金地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案经永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定［2017］第352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章金地负事故主要责任，涂育战负事故次要责任。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章金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标准和金额依法作如下认定：章金地系农村居民，其请求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的有关标准计算，符合法律有关规定，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章金地提交的医疗费用中虽有部分外购药品，但根据医院出具的处方笺，结合章金地的伤情可认定系治疗所需，应予以支持。故根据章金地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与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能相互印证的医疗费发票确认为137860.43元。合理营养是康复身体的物质基础，章金地因交通事故受伤应给予适当的营养费支持，金额酌定10000元。章金地因伤住院5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现章金地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52天×50元／天）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章金地因伤住院52天，护理期限经鉴定为需要终身部分护理依赖，结合章金地的伤情，其出院后的护理按部分护理依赖30%计算为宜，对护理费确定为353997.6元［（52天×159元／天）＋（20年×365天／年－52天）×159元／天×30%）］。章金地虽未提交交通费正式票据，但根据受害人住院治疗确需支付交通费的事实，结合其居住、住院的地点，对交通费请求予以支持，金额酌定4000元。鉴定费7900元系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费用，依法应予以赔偿。章金地因交通事故造成5级附加10级伤残，对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17416.2元（17821元／年×20年×61%）。紫金三明公司对该鉴定结论虽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对此不予采纳。章金地因交通事故造成5级附加10级伤残，可认定其持续误工。章金地于2017年12月2日受伤，2019年2月11日定残，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313天，现章金地请求误工费49767元（313天×159元／天）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予以确认。章金地因交通事故造成5级附加10级伤残，给其在精神上造成创伤，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法的，予以支持，金额酌定35000元。虽然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但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根据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并结合章金地的伤残、治疗等事实，对后续治疗费5000元的主张予以采纳。综上，章金地应得到赔偿的项目、金额为：医疗费137860.43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7900元、护理费353997.6元、交通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217416.2元、误工费497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合计823541.23元。涂育战因其过失引起的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赔偿的金额为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及其余损失211062.37元［（总损失823541.23元－交强险赔偿额120000元）×30%］。闽Ｇ8××××号中型自卸货车已向紫金三明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致章金地受伤，章金地请求紫金三明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符合法律有关规定，予以采纳。但根据紫金三明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免责告知书和保险条款可证明紫金三明公司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就保险人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投保人东大公司亦在投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盖章确认，故应认定紫金三明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紫金三明公司主张就章金地在本案中的非医保医疗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责任及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因此，本案中的非医保医疗费30703.9元由紫金三明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10000元，余款20703.9元由涂育战承担30%的责任即6211.17元，又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涂育战又应自行承担20485.12元［（211062.37元－6211.17元）×10%］，合计应自行承担26696.29元（6211.17元＋20485.12元），扣除已付20000元，应再支付6696.29元。紫金三明公司应根据其与投保人签订的合同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章金地120000元，扣除已付10000元，应再支付11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章金地184366.08元（211062.37元－26696.29元）。涂天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闽Ｇ8××××号中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或控制情况作出说明，故涂天群作为该车的车主对涂育战应支付的赔偿款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东大公司系闽Ｇ8××××号中型自卸货车挂靠单位，对该车辆未尽到安全管理的义务，亦有过错，对涂育战应支付的赔偿款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涂育战主张闽Ｇ8××××号中型自卸货车系其与涂天群共有，因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不作认定。章金地起诉请求赔偿的金额合理部分给予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东大公司、涂天群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给章金地110000元；二、涂育战应赔偿给章金地191062.37元（184366.08元＋6696.29元），该赔偿款中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章金地184366.08元，由涂育战支付给章金地6696.29元，款项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福建省大田县东大物流有限公司、涂天群对涂育战应支付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章金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54元，减半收取2927元，由章金地负担27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负担1060元，涂育战负担184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紫金三明公司主张其对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认为在精神方面的鉴定含有较大的主观人为因素导致评定伤残等级偏高。经审查，永春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对章金地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鉴定意见记载“章金地颅脑损伤后遗精神障碍或智能减退，其伤残程度评定属法医××范畴，已超出本所鉴定范围，请另行委托具有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后永春县人民法院依章金地申请又依法委托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章金地的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紫金三明公司仅凭其认为精神方面的鉴定含有较大的主观人为因素认为该鉴定意见不客观并要求重新鉴定，显然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此外，紫金三明公司还主张其未参与鉴定机构的选取，一审程序违法。但经本院与一审法院核实，本案一审时先在诉前调解阶段对章金地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等进行鉴定后再立案，且一审法院已依法以传票形式通知紫金三明公司到院选取鉴定机构并提供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该详情单上可以体现一审法院向紫金三明公司邮寄摇号选择鉴定机构的传票。紫金三明公司对该份详情单表示无异议，也认可收到一审法院邮寄的摇号选择鉴定机构传票，但因其公司地处三明，在永春当地无人可到法院参加摇号，且因未立案，故紫金三明公司未按照传票通知的时间和地点到一审法院参加摇号。由此可见，一审法院已依法通知紫金三明公司参与摇号选择鉴定机构，紫金三明公司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视为其已放弃相应的权利，现紫金三明公司又主张其未参与摇号选择鉴定机构一审程序违法，显然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章金地“脑外伤所致器质性中度智能损害”评定为五级残疾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二、一审法院依紫金三明公司申请依法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对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该所出具鉴定意见载明，部分非医疗机构诊治项目属外购辅助器及药品，不予以行非医保审核范围，费用为5059.97元，请法院酌情认定。一审判决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处方笺及章金地伤情，认定上述费用属治疗所需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紫金三明公司主张该部分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紫金三明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30703.9元亦属于其责任免除范围，不应由其承担，但一审判决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优先抵扣10000元后，已将上述非医保费用按事故责任认定应由侵权人承担，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紫金三明公司现又提出该主张，不予采纳。三、章金地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一处五级附加十级伤残，经鉴定需终身部分护理依赖，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其护理期为20年，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紫金三明公司主张应按当地人均寿命与章金地在事故发生时的年龄之差认定护理期限，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本案事故造成章金地伤残，伤情严重，且经法院判决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势必对其本人及家庭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与创伤，一审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该项目属于章金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之一，应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而紫金三明公司则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其主张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且该条未同时规定当事人可通过保险合同另行约定。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属于责任保险，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章金地支出的鉴定费7900元属为确定损失程度即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和合理费用，依法应由紫金三明公司承担。诉讼费用系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紫金三明公司主张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紫金三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54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慧瑛 审 判 员 黄海清 审 判 员 郑昭文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邱妙菲 书 记 员 苏水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