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1931号 原告（反诉被告）：黄建国，男，196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反诉被告）：黄清合，男，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反诉被告）：黄义取，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狮，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忠，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李进军，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沙洋县。 被告（反诉原告）：曹迎年，女，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沙洋县。 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经财，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萧祥德，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诉李进军、本诉被告曹迎年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狮，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经财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本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共同支付给三原告股权转让款人民币48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20000元（违约金以股权转让总价款600000元为基数按照20%计付）；上述本金及违约金共计人民币600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2000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用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三人于2007年9月12日共同出资创办“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下称通利公司），依法进行工商登记，是该公司的原法定股东。被告李进军与原告是多年合作伙伴，双方于2015年3月17日协商股权转让事宜，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其中第一条载明原告三人将持有通利公司的100%股权（包括该公司现有的全部生产工具及设备）以600000元转让给李进军；第三条约定被告李进军应分期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第一期应于2015年12月2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第二期于2016年12月2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第三期于2017年12月2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协议》同时载明，若被告未按约定足额支付款项，则应承担本协议书总标的款项20%的违约赔偿金、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内容。《协议》签订后，三原告依约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将名下股权转让给被告，但被告至今未按期足额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仅支付给原告人民币12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被告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相应款项，应当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并承担原告为主张权利所支出的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上述股权转让发生于被告一李进军与被告二曹迎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曹迎年作为公司监事，该公司为夫妻共同经营，该股权转让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支付欠款的法律责任。 李进军辩称：1、原告将通利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答辩人与事实不符，在股权转让前答辩人已经持有通利公司部分股权，按比例原告最多持有86.49%的股权，因此原告不可能将100%的股份转让答辩人，其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违约金、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2、原告要求支付股权转让费，但协议约定的是股权以及公司资产的转让，而公司资产的所有权属于公司，双方在股权转让时将公司资产进行转让属于无效行为，因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龚家奖的欠款由原告收取也是错误的，龚家奖拖欠公司的欠款属于公司的债权，不能由个人收取，该约定无效，原告收取龚家奖的欠款应当返还给公司；4、原告受让张长安的股权实际上是公司出资收购，原告没有出资，因此原告转让给答辩人股权中应当扣除受让张长安股权的部分；5、20%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涂过原告支付股权转让费的请求得到支持，违约金也应当得到相应调整；黄建国货币出资125000元，黄义取出自25000元用于设立通利公司，但2008年4月23日该笔资金被取走，此外公司帐户没有其他交易，可见黄建国、黄义取的出资只是为了验资，验资后即抽逃出资。综上，如果股权转让协议有效，由于原告的出资下次，答辩人请求撤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据此提出反诉。曹迎年不承担责任。 曹迎年辩称，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与李进军所签订，答辩人并不是协议的相对人，同时，该股权转让协议形成的债务也不是家庭生活需要发生，答辩人对股权转让纠纷并不清楚，不应当承担责任。 李进军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反诉三被告共同返还股权转让费12万元；2、判决由反诉被告承担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7日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订《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反诉被告将其持有的100%股权以60万对价转让给反诉原告，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支付了转让费12万。现在经查询2007年9月5日反诉被告黄建国货币出资125000元、反诉被告黄义取货币出资25000元用于设立通利公司，但2008年4月23日该笔现金被取走，此外公司帐户没有其他交易，可见黄建国、黄义取的出资只是为了验资，验资后即抽逃资金。黄建国、黄义取将抽逃出资的股权转让给李进军构成欺诈，因此李进军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另外，李进军在股权转让前已经持有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2.5股股权，所谓反诉被告将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李进军也是不能成立的。 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辩称：1、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系经双方多次协商确定所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和可撤销的情形，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本案原告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况。诉争股权转让协议的项下权益义务认定与原告是否有履行出资义务与系不同法律关系。 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为支持自己的本诉诉讼请求和反诉抗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身份证各一份，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李进军、曹迎年证明各一份，证明二被告的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3、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3月1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持有“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以600000元转让给被告李进军的事实，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被告分期支付及约定若逾期支付应当支付违约金、赔付守约方经济损失（律师费）等事实。 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证明原告依约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将名下股权转让给被告的事实证明被告曹迎年是公司监事的事实； 5、补领结婚证档案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为夫妻关系，该股权转让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 6、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用的事实； 7、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至今仅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已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事实。 李进军、曹迎年质证认为，对证据1、2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且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若协议有效，被告原持有的股权应当在原股权比例中予以扣除；对证据4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工商局的股权变更是原告委托社会中介机构办理，原告并未将办理情况告知二被告，其将曹迎年列为公司的监事二被告并不知情，该情况是原告起诉后才知悉；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虽股权转让的事实是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并非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的诉讼请求有瑕疵，该律师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对补充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支付的股权转让金为12万元。 李进军、曹迎年为支持自己的本诉抗辩主张和反诉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被告李进军、曹迎年的身份证各一份，证明二被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 2、股金票一份，证明被告李进军在2015年之前就已经是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划分为18.5股，李进军持有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1股的股份，龚佳奖也是公司的隐名股东，持有公司1.5股的股份，后龚佳奖将1.5股以15万元的对价转让给被告李进军，李进军持有2.5股的股份。因龚佳将将股份转让给李进军，李进军持有两张股金票。 3、验资事项明、银行询证函、现金缴费单各一份，证明2007年9月5日反诉被告黄建国货币出资125000元、反诉被告黄义取货币出资25000元用于设立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 4、银行流水明细一份，证明2008年4月23日该笔现金被取走，此外公司帐户没有其他交易，可见黄建国、黄义取的出资只是为了验资，验资后即抽逃资金。 5、存款明细账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李进军在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2万元。 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股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股金票上李进军的股份是分红股，其是持有公司的奖励作为分红股；对证据3验资事项明、银行询证函、现金缴费单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出资完毕；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被告接管4年后没有主张过原告抽逃出资的情况，被告在接管后也有履行部分协议中约定的义务，现被告主张原告抽逃出资是为了逃避履行协议义务;对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相关证据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对焦点问题的分析进行认证。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张长安于2007年9月12日注册成立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下称通利公司），其中工商登记载明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张长安各出资12.5万元，各占股25%；2008年6月3日，张长安将其持有的股份分别转让给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并签订相应股权转让协议；2008年7月10日，通利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三人，分别持股33%、34%、33%，总持股100%。2008年8月8日，通利公司出具股金票一份，载明通利公司总投资185万元，分18.5股，其中黄义取占6股、黄建国占5.5股、黄清合占4.5股、龚家奖占1.5股、李进军占1股。2015年3月17日，原告与被告李进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于2007年09月12日共同出资创办“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50万元，其中甲方黄建国以货币出资人民币16.5万元，占该公司33%股权；甲方黄清合以实物出资人民币16.5万元，占该公司33%股权；甲方黄义取以货币出资人民帀17万元，占该公司34%股权；上述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均系“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注册的法定股东。”，并约定：甲方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同意将其所持有“福建省石狮市通利五金工艺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其中包括该公司现有的全部生产工具及设备）以人民币陆拾万元转让给乙方李进军所有；李进军应分期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第一期应于2015年12月2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第二期于2016年12月2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第三期于2017年12月2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若被告未按约定足额支付款项，则应承担本协议书总标的款项20%的违约赔偿金、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内容。《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与被告李进军于2015年4月16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将通利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李进军一人，同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李进军，将公司监事变更为被告曹迎年。股权变更登记后，李进军至今只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20000元。 本院另查明：被告李进军与被告曹迎年于1998年12月24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 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闽0581民初19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于被申请人曹迎年名下址于石狮市××镇××村××号××幢××单元的房产【产权证号：闽（2017）石狮市不动产权第0012172号】，保全金额以480000元为限。期限为三年。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是否系可撤销的协议？2、李进军、曹迎年应否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48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20000元、律师费20000元。 双方当事人对于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本反诉、辩及质证意见基本一致。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 1、本案《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理由系：首先，原告作为通利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具备相应的股东资格，且有实际出资；其次，原告享有工商注册登记的100%股权，可以与受让人就工商注册登记部分的股权进行转让。李进军辩称其亦系通利公司的股东，原告最多持有86.49%的股权，不能将100%股权转让他人。对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明确载明转让的是注册登记上所载明的原告所持有的股权，李进军既然主张其系通利公司的实际股东之一，在签订协议时理应知悉原告所占的股权比例并非工商登记所载明的100%，但其仍然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则应当视为其亦认可《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100%股权系指原告工商注册登记部分的股权，而非原告实际占有的股权比例，故对李进军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再者，李进军辩称生产设备所有权属公司资产，转让无效，本院认为，既然受让的是原告工商注册登记所享有的100%股权，则《股权转让协议书》表述将现有的全部生产工具及设备一并转让也并未不妥，也不影响股权转让的效力。综上，《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原告与被告李进军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 2、本案《股权转让协议书》不应予以撤销，理由系：首先，李进军主张原告抽逃出资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次，从李进军提供的股金票来看，通利公司总出资185万元，原告占160万元，而李进军仅以60万元就受让原告持股的部分，故即便原告确有抽逃出资，李进军作为原股东对此也应是明知的；再者，即便李进军在受让股权时确不知晓原告是否抽逃出资，在受让股权后，李进军已成为通利公司的唯一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相应财务帐册也应由李进军实际控制，应当知悉原告是否抽逃出资，其在受让股权至今长达四年多的时间才要求撤销，也已经超过了行使撤销权的一年除斥期间。综上，李进军要求撤销《股权转让协议书》并退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李进军、曹迎年应否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48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96000元、律师费20000元。理由系：1、《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原告与被告李进军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李进军最迟应于2017年12月20日前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若被告未按约定足额支付款项，则应承担本协议书总标的款项20%的违约赔偿金。而李进军在签订协议后，原告已依约将股权变更登记在李进军名下，但李进军却未依协议约定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至今仅支付120000元，故原告有权要求李进军支付股权转让余款480000元及20%违约赔偿金，由于李进军已支付120000元的转让款，基于公平原则，本院酌情将违约金数额按比例调整为96000元（480000*20%）。同时，双方在股权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故原告要求李进军承担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李进军辩称原告向案外人龚家奖收取的债权应为公司享有，应在股权转让款中予以扣除，但该约定系原告与李进军的共同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李进军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收取案外人的债权数额，故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2、本案债务系李进军、曹迎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院认为，曹迎年在李进军变更股权登记的同时，变更登记成为通利公司的监事，足以证实李进军、曹迎年系共同经营，本案股权转让款也系因李进军、曹迎年共同经营所需而产生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告有权要求曹迎年共同承担。 综上，原告的本诉诉讼请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进军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进军、曹迎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股权转让款480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96000元及因本案诉讼花费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 二、驳回黄建国、黄清合、黄义取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 三、驳回李进军的反诉诉讼请求。 案件本诉受理费10000元，由李进军、曹迎年共同负担9560元，由原告负担440元；反诉受理费1350元，由李进军负担；财产保全费2920元，由李进军、曹迎年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双方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小红 人民陪审员  洪真真 人民陪审员  林荣庚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丽娜 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在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