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29刑初63号公诉机关灵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晓军，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山西省灵石县。2008年12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5年11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4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灵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9日被灵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尹德荣，山西辉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忠，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山西省灵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6日被灵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富贵，山西彬薇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石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晓军、被告人王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储孝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晓军及其辩护人尹德荣、被告人王忠及其辩护人王富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4日中午2时许，被告人赵晓军酒后来到灵石县夏门镇后庄村一新建加油站内，以该加油站对其家构成威胁为由阻挡施工，后用砖块将停放在工地的一辆黑色东风日产轩逸小轿车、一台山东润工926型装载机、一台玉柴240—8号挖掘机砸坏。经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财物价值3534元。2.被告人赵晓军原系灵石县汇丰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负责为该公司索取债务。2017年5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赵晓军酒后给该公司老板白某打电话索要索债佣金，因双方电话中发生争执，该赵晓军随即纠集被告人王忠、邓某（不起诉）一同前往灵石县坛镇堡子塘汇丰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寻找白某理论。在寻找白某未果后，赵晓军、王忠对公司办公楼监控室以及隔壁房间内物品进行打砸。经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人民币2695元。3.2017年12月26日14时许，王某1与被告人赵晓军、王忠等人在一起吃饭喝酒过程中，王某1称灵石县静升镇静峰酒店老板张某1欠其哥哥八万元装修款，其哥哥多次索要未果。王忠、赵晓军知晓此事后，决定出面向张某1索要欠款。当日14时许，赵晓军伙同王忠欲向张某1索债，找来朋友武某，由武某驾驶赵晓军的白色本田轿车与赵晓军、王忠一同前往静峰酒店，三人到达酒店后要求吧台服务员联系张某1，遭到拒绝后赵晓军用服务牌等物品在前台上乱砸，并肆意毁坏大厅里的木质沙发、茶几，导致静峰酒店大厅内电脑显示器、花盆、木质沙发、茶几等物品不同程度损坏。经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为人民币11133元。4.2017年9月份，张某4（另案起诉）等人使用换锁、换门等方式强行占有拆迁户张某5的15号楼2单元103号房子，期间张某5为维护权益，换锁四次、换防盗门一次，但均被张某4等人换掉，直到2017年11月份，张某6（另案起诉）带领张某4、李某（另案起诉）、王忠等十几人到张某5家进行威胁、恐吓后，张某5再没敢去换门、换锁。后该房屋被张某6等人占有，2018年3月8日张某4将该套房屋卖出。被告人王忠于2018年10月11日主动到灵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晓军、王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晓军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忠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被告人赵晓军、王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赵晓军的辩护人尹德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晓军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具有以下从宽处理情节，被告人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基本赔偿并取得谅解。案件发生时系醉酒状态，对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辨认能力低。该辩护人当庭提供了被害人申某和被害人秦某的谅解书。被告人王忠的辩护人王富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忠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在汇丰公司的案件中，是酒后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预谋，于被害人没有矛盾，已经进行赔偿，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在静峰酒店的案件中，王忠没有打砸行为。第四起案件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人在本案中只是辅助作用，应作为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系初、偶犯，无前科，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系自首主动投案，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主动交代。建议对王忠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4日中午2时许，被告人赵晓军酒后来到灵石县夏门镇后庄村一新建加油站内，以该加油站对其家构成威胁为由阻挡施工，后用砖块将停放在工地的一辆黑色东风日产轩逸小轿车、一台山东润工926型装载机、一台玉柴240—8号挖掘机砸坏。经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财物价值3534元。二、被告人赵晓军原系灵石县汇丰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负责为该公司索取债务。2017年5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赵晓军酒后给该公司老板白某打电话索要索债佣金，因双方电话中发生争执，该赵晓军随即纠集被告人王忠、邓某（不起诉）一同前往灵石县坛镇堡子塘汇丰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寻找白某理论。在寻找白某未果后，赵晓军、王忠对公司办公楼监控室以及隔壁房间内物品进行打砸。经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人民币2695元。三、2017年12月26日14时许，王某1与被告人赵晓军、王忠等人在一起吃饭喝酒过程中，王某1称灵石县静升镇静峰酒店老板张某1欠其哥哥八万元装修款，其哥哥多次索要未果。王忠、赵晓军知晓此事后，决定出面向张某1索要欠款。当日14时许，赵晓军伙同王忠欲向张某1索债，找来朋友武某，由武某驾驶赵晓军的白色本田轿车与赵晓军、王忠一同前往静峰酒店，三人到达酒店后要求吧台服务员联系张某1，遭到拒绝后赵晓军用服务牌等物品在前台上乱砸，并肆意毁坏大厅里的木质沙发、茶几，导致静峰酒店大厅内电脑显示器、花盆、木质沙发、茶几等物品不同程度损坏。经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为人民币11133元。四、2017年9月份，张某4（另案起诉）等人使用换锁、换门等方式强行占有拆迁户张某5的15号楼2单元103号房子，期间张某5为维护权益，换锁四次、换防盗门一次，但均被张某4等人换掉，直到2017年11月份，张某6（另案起诉）带领张某4、李某（另案起诉）、王忠等十几人到张某5家进行威胁、恐吓后，张某5再没敢去换门、换锁。后该房屋被张某6等人占有，2018年3月8日张某4将该套房屋卖出。被告人王忠于2018年10月11日主动到灵石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和违法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赵晓军和被告人王忠的身份情况，还证实被告人赵晓军2008年12月16日被告人赵晓军因故意伤害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5年4月因非法拘禁被灵石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灵石县看守所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赵晓军于2016年4月15日刑满释放。三、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5）灵刑初字第80号），证实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赵晓军因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灵刑初字第131号）,证实2008年12月5日，被告人赵晓军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五、灵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罚决字【2017】000066号），证实2017年3月5日，被告赵晓军因此起案件（加油站），被灵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六、被害人秦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3月4日中午2时25分许给我打工的工人跑到夏门镇后庄村我的暂住处告诉我说我停放在工地的小轿车（车牌号为：豫Ｅ×××××）被人砸了我就赶紧去到现场，看见我小轿车的车篷、天窗玻璃、驾驶室侧前后门，前机盖、后备箱盖，不同程度被砸坏除去副驾驶侧车窗玻璃外所有车窗全部被砸烂。停放在我小轿车附近的一辆装载机、一辆挖掘机车玻璃都被砸烂。”；“2017年2月底，我在厦门镇后庄村东面108国道旁承揽下一兴建处加油站的小工程，并于3月初破土动工。2017年3月4日中午1点多，我驾车来到该工地内停下车，向工人安顿好具体任务后，就徒步去后庄村赵老乡白增现聊天。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工友谭某从工地跑来对我说：“出事了，有人把你的小轿车砸了。”我与谭某就赶紧跑到工地内我停放车辆的地方，我看到我小轿车所有的车窗玻璃已经被砸烂了，轿车顶棚也被人用脚跺的变形了。小轿车的前机盖、主驾驶室一侧的前后门不同程度被砸坏。轿车内后排座位上被砸进去一块整砖，我先掏出手机给车子的损坏部位拍了照片。后给好源建筑公司负责人刘某打电话汇报相关情况，刘某建议我赶紧报警，我就拨打110电话报警了。我看到在小轿车附近停放的一台装载机驾驶室部分玻璃也被捣砸了。出于安全考虑，我就召集工人停工，返回后庄村驻地，路径工地西北角出口时，我才留意到停在附近土堆旁边的一台挖掘机驾驶室大部分玻璃也被砸毁了。在工地西北角出口出外我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在靠着给工地北面的围墙坐着，口中不停嚷着骂人的脏话。已经有好几个村民聚集在工地外面了，他们议论着，我听见其中的一个村名说：“赵晓军喝多了，把人家的车也给捣砸了。”我也在村民旁边就地站下了，等待民警到来。过了三、四分钟，派出所民警就来了。他们对现场勘查过后就带上赵晓军离开工地返回派出所了。随后我也来到夏门派出所反映情况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小轿车的车门玻璃全部破碎，前后挡风玻璃破碎，天窗玻璃破碎，小轿车车门、发动机盖、后备箱盖、被砸凹陷，还有划痕，小驾车顶棚被脚跺的凹陷。”“工地上停放的一台山东润工926小型装载机，该装载机机主是好源建筑公司刘某，装载机驾驶室的前挡风玻璃两块、右侧挡风玻璃一块、后侧挡风玻璃一块被砸碎。赵晓军还捣砸了一台玉柴240-8号挖掘机，该挖掘机的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前门前后活动玻璃、左后侧玻璃、右侧玻璃都被砸碎了。该机主的详细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七、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初，山西省好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灵石县后庄村承揽下一个新建加油站的工程，公司负责人刘某委派我在该工地上负责日常管理工作。2017年3月4日约中午2点左右，我正在加油站工地西南角上查看工人们的施工作业情况，听到工地中央有人叫嚷了，我赶紧上前查看情况，将一个中年陌生男子正一边挥舞着右胳膊示意工人停工，一边说着灵石方言骂人。该男子年龄30岁左右，短发，上身穿一件白色衬衣，下身穿一条天蓝色牛仔裤，脚穿一双黑色皮鞋，我不知事情原委，便没有与该男子正面交涉，赶紧打电话向公司负责人刘某汇报相关情况。刘某建议工人继续施工，他向灵石县紫园翔加油站法人赵某了解情况，就在这时，我看见该名陌生男子随手从工地上拿起砖块，开始砸停放在工地内的一辆小轿车（车牌号为豫Ｅ×××××），他还上到该小轿车的顶部，用脚跺几下小轿车的顶棚。该名陌生男子将小轿车的车窗玻璃全部砸碎后，他又来至在工地内停放着的一台装载机跟前，他再次从工地上拿起砖块捣砸装载机驾驶室的窗户玻璃，砸了四、五下后，后来他来至工地西北角，将停放在此处的一台挖掘机驾驶室窗户玻璃用砖块、石头砸碎，砸罢挖掘机，该名陌生男子才从工地西北角的门出去了，我看见该名陌生男子离开了，我也赶紧尾随着他出了加油站工地，并在距他五、六米远处停下来了。该陌生男子在加油站西北角外墙下坐下了，口中还在骂人。过了有十来分钟，刘某就给我回过电话来了，他说已经过报警了，让我等待公安民警过来处置，陆续已经有好几个村民聚集在这儿了，他们正在议论这件事。我听见其中一个村民（我不认识他，更说不上他的名字）说：“咱村的赵晓军喝多了。把加油站的机械也给捣砸了。这回这小子可是闯下大祸了。”过了五、六分钟，厦门派出所民警来了，他们勘查了现场之后，就带着赵晓军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那名陌生男子先砸的是一辆车牌号为豫Ｅ×××××的黑色东风日产小轿车，车主就是工地上小包工头秦某。该小轿车车门玻璃全部破碎，前后挡风玻璃破碎，天窗玻璃破碎，小轿车车门、发动机盖、后备箱盖被砸凹陷。还有划痕。小轿车顶被脚跺的凹陷下去了，后来该名陌生男子砸的是一台山东润工926小型装载机，该装载机机主是我们公司（山西好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刘某。装载机驾驶室的前挡风玻璃两块、右侧挡风玻璃一块，后侧挡风玻璃一块被砸碎。再后来，该名陌生男子捣砸了一台玉柴240-8号挖掘机，该挖掘机的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前门前后活动玻璃、左后侧车玻璃、右侧玻璃都被砸碎了。该挖掘机是我们公司向灵石县南关镇一个名叫申某的人租赁来的。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八、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4日下午2点10分左右，工地包工头秦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停放在工地上的小轿车被人砸了。”我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说：“事发时我也没在工地。工人谭某告我的。工地上停放一台的装载机，一台挖掘机也被砸了，看样子冲着工地来的”我就对他说：“先报案吧”，他说：“我已经报过案了”，我对他说:“好的，你们等公安来吧，注意保护好自己，我向村里了解一下情况。”后来工地管理人员耿某也打电话向我反映情况，我对他说：“工头秦某已经报案了。我正在向村负责人了解情况，你配合好公安人员的调查工作。”我给厦门镇后庄村的村支部书记赵伟峰打了个电话，他对我说：“我已经知道情况了，现在他就在现场，村里的赵晓军喝多了，跑到工地上胡闹了。根本劝不下，让公安处置吧。”“包工头秦某的一辆小轿车（车牌号为豫Ｅ×××××车辆型号为东风日产轩逸）车门玻璃全部破碎。小轿车车门、发动机盖、后备箱盖被砸凹陷，还有划痕，小轿车顶棚被脚跺的凹陷。我们公司的一台（型号为山东润工926）小型装载机，驾驶室的前挡风玻璃两块、右侧挡风玻璃一块、后侧挡风玻璃一块被砸碎。还有我们公司从南关镇仁义村申某租赁的一台挖掘机（型号为玉柴240-8号）的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前门前后活动玻璃、左后侧玻璃、右侧玻璃都被砸碎。”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九、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该加油站是2017年3月初开始破土动工，由山西好源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公司法人为刘某，“2017年3月4日14时许，我正在县城办事，承包方负责人刘某电话中对我说：“有人闯入咱们工地上闹事了，把停在工地上的车子（小轿车）和机具（一台装载机、一台挖掘机）也给捣砸了，我问他：“是谁干的，为何捣砸？”他说：“我也正要问你是怎么回事了。”我对他说：“你先报警吧。我联系后庄村负责人询问一下，看他们是否知情，”他说：“小车车主秦某已经报案了，”我问他：“是否打人来，”他说：“没有打人”，我跟他讲：“那就一起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处理吧。”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十、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初时，我跟着秦某在灵石县夏门镇后庄村兴建加油站，2017年3月4日约中午2点左右，我正在加油站工地西南角处地面上做工，突然听到工地上有人叫嚷，阻拦施工了。我抬起头看是一个中年男子，他一边挥舞着右胳膊一边说着灵石方言骂人（事后听村民讲这个人就是后庄村的赵晓军，以下统称该名男子为赵晓军）。工人们都没理会赵晓军，还在干活。见状，该赵晓军就顺手从工地上捡起砖块开始砸停在工地内的一辆小轿车，他还上到该小轿车的顶部，用脚跺了几下小轿车的顶棚，赵晓军将该小轿车的车窗玻璃全部砸碎之后，他又来至在工地内停放着的一台装载机跟前，他再次从工地上拿起砖块捣砸装载机驾驶室的窗户玻璃砸了。砸了四、五下后，他又来至工地西北角，将停放在此处的一台挖掘机驾驶室窗户玻璃用砖块石头砸碎，砸罢挖掘机，赵晓军才从工地西北角的门出去了。我看见赵晓军离开了就赶快跑到夏门镇后庄村我们暂住的地方，将工地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工头秦某，后我与秦某一块跑回到工地上了。在工地西北角门外面，我看见赵晓军在加油站西北角围墙下坐着，口中还在骂人，我们怕他打人，就没有理他，赶紧回到工地内查看车辆机具的受损情况。查看完后，秦某就向好源建筑工程公司负责人刘某反映了情况，刘某让秦某赶紧报警处理，秦某就拨打110电话报案了，报案之后，秦某担心赵晓军伤害工人，让工人们收工回后庄村暂住地，走至加油站西北角门外，我看见已经有许多村民聚集在这儿了，他们正在议论这件事。我听见一个村民说：“赵晓军喝多了，把加油站的机械也给捣砸了，”我就在距村民不远处站下了，一边听村民们议论，一边等待公安民进的到来。过了五、六分钟，夏门派出所民警来了，他们勘查了现场之后，就带着赵小军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赵晓军先砸的是一辆车牌号为豫Ｅ×××××东风日产小轿车，车主就是我的包工头秦某。该小轿车车门玻璃全部破碎，前后挡风玻璃破碎，天窗玻璃破碎，小轿车车门、发动机盖、后备箱盖被砸凹陷，还有划痕。小轿车顶棚被脚跺的凹陷。赵晓军后砸的是一台山东润工926小型装载机。该装载机机主是好源建筑工程公司刘某。装载机驾驶室前挡风玻璃两块，右侧挡风玻璃一块，后侧挡风玻璃一块被砸碎，之后赵小军还捣砸了一台玉柴240-8号挖掘机，该挖掘机的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前门前后活动玻璃、左后侧玻璃、右侧玻璃都被砸碎了，该机主的详细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十一、现场勘验比例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十二、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灵价认鉴字【2017】第24号）。证明案件中车辆和机具受损物品价值3534元人民币。十三、被告人赵晓军的当庭供述，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一致，证实了其2017年3月4日中午2时，在灵石县夏门镇后庄村加油站损坏车辆和机具的事实经过。以上所列证据，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赵晓军第一起犯罪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赵晓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证实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赵晓军在石太高速井陉西治安检查站进行治安检查时，被井陉县公安局秀林刑警队抓获。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忠，于2018年10月11日，到灵石县公安局坛镇派出所主动投案。三、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的时候，我在赵小军到祁县找一个小名叫小亚的女的要账，当时小亚答应2017年4月份将钱给我，我和赵晓军就回来了。后来我想着催紧点才能将钱要回来。当时在赵晓军去找小亚就要让他们之间认识一下。之后赵晓军就可以代表我去要账了，我曾安排赵晓军再去找找小亚，但赵晓军没有去，而是给小亚打了3个电话要小亚赶紧想办法还钱。过了两、三个月后，小亚先还给我两万元钱。小亚还给我钱没一段时间的一天晚上，赵晓军给我打电话，向我要钱，当时我问他为什么要钱，工资也不欠他的。赵晓军说他帮我问小亚要回两万元钱我得给他两三千元才行。我当时就告诉他说我是他老板，他是我公司员工。公司给他发工资，他去给要账是他份内工作。而且又不欠他工资，没有理由再要钱。当时赵晓军像是喝了酒了，在电话中就开始骂我，什么难听话都说，我当时也生气极了，他作为我的员工，挣上我给发的工资干份内的事，居然还想多要钱，我不给居然骂我，我就在电话中与他吵起来。对骂开。后来赵晓军威胁要打我，还要闹的我洗煤厂也别想干，之后非要见我，说如果我不给他钱，他就会打坏我之类的话。”“赵晓军在打电话骂过我的当天晚上，他带了两、三个人就去了我们公司堡子塘洗煤厂，去了厂里见我不在，就让人砸我厂里的办公用品。砸了一气之后就走了。后来厂里人就报案了，派出所民警让物价局鉴定了，损失价值2695元。”“这件事发生后，赵晓军知道我报了案，就找人跟我说情，并同意赔偿我5000元损失。并且以后也不在我厂里上班，跟我和公司不再有关系。我觉得赵晓军这人不能再用，也怕跟他再有关系，于是便同意和解。后来赵晓军说厂里东西是跟他一起去的王忠砸的，于是我让我侄子白晓军和我忠一起去了派出所并签了和解协议。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四、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5月23日晚上10点半左右，我在汇丰洗煤厂监控室值班，突然听到有人踹值班室的门，但是没有踹开，我就起来往门那走。我因为身体有残疾，所以走的比较慢。在我快走到门跟前的时候，门咣的一声就被踹开了。我吓了一跳，这要是走的快点门甩的我身上还把我砸坏的了。我吓坏了，站那不敢动。看见王忠气势汹汹地在门口站着，赵晓军在他身后，赵晓军就跟着王忠一起走进了监控室。我问：“你们这么晚了，来公司作甚了?”赵小军怒凶凶的说：“我要找白某了。”说着，他们三人就跟上我就进了监控室，赵小军喊道：“白某在哪了”，我告诉他不在厂里，赵小军说：“我给他打电话来，没人接，你给他打”，看他们的样子，我担心他们找麻烦。我就给白某打电话，也是没有人接，我就告赵晓军：“这都晚上10点多了，老板应该早就休息了。”我就出了监控室的门联系厂里的其他人，联系上白某的侄儿白晓军，他说他们一会就来了。挂了电话我准备回监控室的时候发现他们还相跟的一个人，我回到监控室后，看见赵晓军正拿着手机打电话，他对着电话破口大骂道：“妈比的，爷也不是好惹的。”之后他气汹汹地挂了电话，一脚就把监控的显示器蹬的摔在铁皮柜上，铁皮柜也被砸烂了。而王忠挨个揣楼道的宿舍门，在意见宿舍里他端了一盆花砸玻璃门，花盆烂了，但玻璃没有碎了。他又拿起监控室的椅子继续砸玻璃门，砸了好几下，玻璃门被砸得裂开了，这个时候警察也赶到现场，他们就开车跑了。”五、证人邓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晚上9点左右。我记不清我当时在什么地方，赵晓军打电话说他替老白要回钱来，老白不给他钱。跟老白闹翻了。叫我跟他一起去找老白算账。后来赵晓军开着他的本田轿车拉着王忠来找到我，我一上车就闻到很浓的酒味。听见他们说话像是已经喝醉了，嘴里一直在骂老白，期间还不停的给老白打电话，不停地骂老白，叫喊着要带着人去找白，非问老白要下钱不可。老白挂断电话后他们还不停地给打，到后来老白干脆不接电话了。赵晓军和王忠就要去洗煤厂，找老白当面讨要说法。之后我们开车去了坛镇堡子塘老白的洗煤厂”“到了洗煤厂之后，我们三个人在办公楼途中碰见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像是认识赵晓军，问赵晓军，有什么事情，说着我们就跟着女的去了监控室，赵晓军和王忠说要找老白，同时嘴里还不停地骂老白，这个女的见我们几个人气势汹汹去找老白，不敢多说话，让我们给老白打电话，赵晓军又给老白打电话，老白还是不接电话，赵晓军和王忠又逼着这个女的给老白打，但老白还是不接，赵晓军和王忠突然就火了。开始大喊大叫地骂老板白，吓得那个女的在跟前不敢吭声。接着赵晓军和王忠两个人，就开始捣砸办公室里的东西，他们两个人把监控室里的监控显示器推倒在地，将文件柜摔到地上，踹办公室的门，还拿起椅子和花盆乱砸，反正两个人见什么砸什么，砸了好一会呢，当时那个女的虽然已经被吓坏了，还是在一旁劝说，可是他俩根本不听，赵晓军和王忠砸了半天东西之后，赵晓军又给老白打电话，这下电话打通了，但也是叫骂了半天就挂断电话，之后我们就开车走了。回到灵石县城后，他们两人把我送回家，然后就一起开车走了。”六、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灵价认鉴字【2017】第67号），证实了本案中汇丰洗煤厂（堡子塘洗煤厂）损毁物品价格2695元人民币。七、被告人王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赵晓军开着车拉着我和男的去了坛镇白某的汇丰工业有限公司，到了公司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办公楼，赵晓军先是给白某打电话，电话打通就开始争吵和叫骂。白某挂断电话后，赵晓军接着打，但燕虎不接电话了，我们就在办公楼找，在办公楼一楼碰见一个女的，这个女的认识赵小军，问我们这么晚了去公司干什么，赵晓军说要找白某，但白某不接他的电话。让女的给白某打电话。这个女的也给白某打电话，但电话也没有打通。这时赵晓军当下就火了，告诉我说：“砸”，当时确实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我去就给赵晓军帮忙去了，听见赵晓军让我砸，我就开始砸东西。我先是把监控显示器掀翻在地，接着将铁皮文件柜推倒，又将监控室隔壁的房间踹坏，之后又上了二楼踹坏好几门。当时二楼房间里面还住着人，我见屋里有人还告诉他们没他们的事，让屋里人接着睡觉，后来我从二楼下来，又用椅子、花盆等物品将大厅玻璃门砸了。砸了半天之后，我和赵晓军还有跟我们一起来的男的一起开车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八、被告人赵晓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只有我和王忠两个人参与打砸汇丰洗煤厂的财物”。以上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被告人赵晓军、王忠2017年5月23日在灵石县汇丰工业有限公司打砸公司财物的犯罪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赵晓军、被告王忠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证实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6日下午3点，有三名陌生人来我酒店闹事，并将酒店大厅内的物品捣砸”；“2017年12月26日下午3点左右，我当时在酒店大厅饮水机处接水时，三名陌生人进了我酒店大厅，直接去吧台问服务员：你们酒店老板在不在？服务员告诉他们不知道我在哪里。我见他们都醉醺醺的就在旁边没有说话。三个人中一名喝酒较多穿白色衬衫的男子直接拿起把台上一个服务牌砸向电脑显示器，将显示器砸倒摔到了吧台上，接着拿起另一个砸到吧台上，我当时直接冲上去拿起手里的水杯砸到白衬衫男子头上，和白衬衫男子相跟的两名男子将我们分开后，其中一个人拽住我的领口，白衬衫男子又抱起地上摆着的花盆朝我砸，但我躲开了。随后我跑出酒店，白衬衫男子又拿上其他东西追打我，另两名男子也追了出来。我们跑到酒店旁的钢材厂内，白衬衫男子不知在哪里捡了块砖头砸向我，我躲开后大声呼救。我妹夫张诚锁刚好在钢材厂内干活，听到我呼救后拿着个拖布把过来在白衬衫男子背上打了一下，其余两名男子过去拉着张诚锁不让他动手。之后，我们都没再动手，白衬衫男子被两名男子拉回了酒店大厅，我怕他们还要闹了，便打电话叫我的员工孔某、靳某他们过来。之后我进了酒店大厅，见白衬衫男子在大厅沙发上坐着，灵两名男子在大厅站着打电话，白衬衫男子看见我后将他坐着的沙发掀翻，之后又将又将茶几翻倒在地上，我当时气急了，刚好我酒店的服务员孔某也赶到了大厅，我们捡起摔断的沙发靠背、抽屉在白衬衫男子背上砸了两下，我挥拳在白衬衫男子嘴上捣了几拳，白衬衫男子还手拿着沙发碎片在我身上乱捅了几下，和白衬衫男子相跟的穿深色休闲服男子和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将我们分开后，白衬衫男子在墙角坐着，其余两名男子在旁边站着打电话。没过多长时间靳某也到了大厅，白衬衫男子还是在那骂骂咧咧的，我当下又火了，扑到白衬衫男子身前在他身上踹了一脚，靳某也扑上去踹了白衬衫男子几脚，再次被人分开后，我们就没再动手了”；二、证人康某的证言：“2017年12月26日14时左右，我和同事杨某在酒店上班时，从外面进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喝了很多酒，他来了就问我们：你们这最大的老板是谁？把他给我叫出来！我很害怕，没有回答他，之后和他同行的另一名男子问我们：双峰（我们老板叫张某1）在不？杨某说不行你们自己给他打电话吧。醉酒男子凶巴巴的吼到：倒是求！话音刚落，他拿起我们酒店吧台上的接待牌狠狠第砸向我们，当时就把吧台上的电脑显示器砸掉到地上了。张某1当时正在大厅饮水机旁接水，醉酒男子砸我们后，张某1拿着水杯就朝醉酒男子砸去。醉酒男子转身揪住他们同行的一名男子的领口，说了两句话后，醉酒男子踹起吧台附近的一个花盆朝张某1头上砸去。张某1躲开后，醉酒男子一直追打张某1跑出了宾馆大厅，另两名男子也追了出去。我们赶紧打电话把闹架的事告诉了宾馆的经理‘瑞瑞’。没一会儿‘瑞瑞’到场去宾馆院子里看情况了。没过几分钟，醉酒男子返回了宾馆大厅坐在了大厅里的木质沙发上，还用跟前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砸其他沙发，然后醉酒男子弯下腰将刚坐着的木质沙发向后掀翻了，接着醉酒男子又把木头茶几也掀翻在地。张某1上前阻拦时，醉酒男子还要动手打人，他捡起地上被摔碎的木头，用有尖刺的一端朝张某1扎，‘瑞瑞’、酒店的司机郄晋凯还有跟醉酒男子相跟的那两名男子将他们拉开。之后我躲在一边没注意发生什么事了。”三、证人张某2的证言：公安人员询问该证人：“2017年12月26日赵晓军去静升镇静峰快捷酒店你是否知情？”证人张某2答：“开始我老公赵晓军只是说要去静升了，没说干什么。后来才知道他是去静升帮王某1向静峰快捷酒店的老板要帐来”；“当时（2017年12月26日）是武某、王忠和他去的，那天我和他们分开的时候就是他们三个人”；“那天中午王忠给我老公打电话叫他出去吃饭。下午两点左右我要去上班，但是我还开着家里的车，所以吃过饭后我就联系我老公，看他是否用车。当时他也吃完饭了，和王忠一起到水头找到我。上车后，他就把手机给我，让我给武某打电话，问武某在哪里，武某说是在启明城了，他就让武某在启明桥等着。我开车把他和王忠拉到启明桥时，武某已经在那里了。我老公让武某开车带他和王忠去静升，他们开着我家的车就离开了（车牌号晋Ｋ×××××,白色本田雅阁）”；四、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12月的一天，那天正好轮我上班。大概下午2点的时候，突然从酒店大门进来三名男子，进门后他们直接来到前台。我看到有客人来了，就赶紧跟对方打招呼，看他们有什么需要。结果其中一名男子问我老板在不在，我说老板好像是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当时我没注意大厅是否有其他人，事后才知道三名男子进来的时候老板张某1就在大厅饮水机那里接水了）。之后我问为什么找老板，其中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说他们找我们老板有事了。这时其中穿深色西服的男子突然生气了，还骂我;你说的倒是你妈的逼！紧接着就拿起我们前台的接待牌朝我扔了过来。当时我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坏住了，就坐着没动。幸好我面前有多难显示器挡了一下，没打住我，但是电脑显示器被砸住从桌子上掉到了地下。紧接着把前台另一个接待牌也扔了出去”；“老板张某1看到穿西服的男子骂人、砸东西，就跑过来用手中的水杯在这名男子脑袋后面打了一下。这名男子被张某1打了之后，就去搬大厅里的花盆。这时剩下的两名男子就把张某1推到了前台右边的墙跟前，穿西服男子搬起花盆就朝张某1扔了跟前，幸好他躲开了。张某1趁机跑出了酒店，穿西服男子紧接着追了出去，那两名男子也跟着出去了。他们出去有五、六分钟后，又都回到了酒店大厅。穿西服男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突然起身把沙发和茶几掀翻了，酒店的其他人上前制止，在这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撕扯，但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因为事发突然，把我吓住了。”五、证人王某1的证言：公安人员询问该证人：“2017年12月26日下午，王忠、赵晓军、武某为何去静升镇静峰快捷酒店?”证人王毅王某1“他们三个人是因为帮我哥哥王清王某2装修材料款才一起去静峰快捷酒店找老板张双张某1；“2017年12月26日中午的时候，我和朋友王忠亮一起到通宇超市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吃饭，当时王忠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和王忠亮一起吃饭了，就叫他过来一起吃饭，结果他来的时候还相跟着赵晓军。我们边吃边聊，还喝了不少，我们很随意的聊天，期间说起了汽车，就聊到了汽油。我当时说静峰加油站（这个加油站就在静峰快捷酒店旁边，酒店和加油站都是张双张某1的油不行，不能加。老板张双张某1不怎么样，他的酒店装修的时候我哥哥王清王某2供的电线和灯，到现在也没给结了帐，这帐欠了好几年了，实在不好要。当时王忠就说赵晓军以前跟着老板，专门给人要帐，而且以前因为要帐的事情还坐过牢，他有办法能要回钱来。后来王忠和赵晓军就信誓旦旦的说肯定能帮我哥哥要回帐来，我心想也许他们真的有这本事，真能给要回这笔钱，就同意他们去要帐”；六、证人王清王某2言;“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得了），王毅王某1打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在静峰快捷酒店被人打了，让我过去看一下。我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接了王毅王某1话就赶紧去了静峰宾馆，我到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了，我就没有进酒店，就在酒店外面等着问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到了酒店没有一会儿王毅王某1了，我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楚王毅王某1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民警从酒店里带出一些人走了。我跟王毅王某1起去了派出所。路上我问王毅王某1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毅王某1我说被打的那个人叫晓军，晓军带着两个人去静峰酒店替我要帐，要帐的过程中被不知道怎么弄得挨了打。再后来我才听说，晓军因为替我要帐跑到静峰酒店打砸人家的东西来，后来才被人家打了”；七、证人武健武某言：公安人员询问证人武健武某2017年12月26日那天你是否去静峰快捷酒店？”证人武健武某“我和赵晓军、王忠一起去的，就我们三个人”；“2017年12月26日14时左右，我和朋友刘凯正在启明城附近，接到赵晓军的妻子张露张某2话，说是赵晓军和王忠喝醉了要去静升，让我开车送他们上去”。“当时赵晓军和王忠喝醉了，要我开车将他们送到静升，到了静峰快捷酒店附近后他们要进酒店，我以为他们喝醉了要去酒店休息，就跟着他们去了。进去以后没说两句话赵晓军就开始打砸酒店的东西，后来酒店的老板带着人又打了赵晓军。事后我才听王忠说当时他们就是提一个叫王毅王某1找静峰酒店老板要帐”；八、证人张成张某3言：“2017年12月26日14时左右，我在静峰加油站帮顾客洗车时，看见我妻哥，也是静峰加油站、静峰酒店的老板张双张某1峰酒店方向往我这边跑了，一个男子拿着灭火器在张双张某1追赶他。张双张某1到我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追他的男子直接就将手中的灭火器朝张双张某1过来，但是没砸到张双张某1火器摔在地上。紧接着，那个男子又扑过来要打张双张某1见他气势汹汹的，怕他把张双张某1了，就用手中的拖布把朝那个男子打了一下，那个男子也躲开了。这时有两个男子也跟着跑过来了，他们在中间将我们分开，其中一个人嫌我用拖布打那个追打张双张某1子，还骂了我几句，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动手了”；九、灵石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灵价认定[2018]8号）对静峰酒店被损坏的物品进行了价格鉴定，结论为:核桃木质沙发套件、联想LI2063WA电脑显示器、瓷质花盆花卉于2017年12月2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1133元。十、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退案函》证实：对灵石县公安局要求对此案涉及的损坏物品进行复核认定，但因已超出规定复核的期限，将此案退还。十一、当庭播放的视听资料即酒店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赵晓军打砸酒店服务台的情况；十二、被告人赵晓军、王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其当庭陈述一致，证实了上述二被告人在静峰快捷酒店打砸物品的过程。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赵晓军、王忠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赵晓军的辩护人尹德荣提供了被害人秦志秦某害人申栋申某份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赵晓军赔偿了被害人秦志秦某损失人民币1300元；赔偿了被害人申栋申某损失人民币14510元。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关于公诉机关在其起诉书中的第四项，即对被告人王忠的指控：“2017年9月份，张富张某4案起诉）等人使用换锁、换门等方式强行占有拆迁户张福张某55号楼2单元103号房子，期间张福张某5护权益，换锁四次、换防盗门一次，但均被张富张某4换掉，直到2017年11月份，张福张某6案起诉）带领张富张某4豫（另案起诉）、王忠等十几人到张福张某5行威胁、恐吓后，张福张某5敢去换门、换锁。后该房屋被张福张某6占有，2018年3月8日张富张某4套房屋卖出。”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出对以上此起事实，只作为对被告人王忠的量刑情节考虑，不作为犯罪指控；被告人王忠的辩护人王富贵也提出：此起事实与本案所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无关联。本院采纳上述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意见，据此不列举此起事实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晓军、王忠目无法纪，随意打砸、损坏他人物品，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赵晓军其三起犯罪中有两起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其在案发之后，赔偿了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适当考量。被告人王忠在与被告人赵晓军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在案发之后，还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晓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二、被告人王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楷人民陪审员 马 薇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董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