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1刑初5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俊德，男，汉族，1978年1月4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文盲，务农，住昭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5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勇、秦永菊，云南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庆磊，男，汉族，1972年10月25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文盲，务工，住昭阳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7月16日被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于2010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转在鲁甸县公安关爱康复中心）。辩护人朱平，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友，男，汉族，1985年12月28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务工，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辩护人段玉凡，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继春，男，汉族，1989年1月11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昭阳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7月2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于2016年8月1日出所。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阳，云南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祥友，男，汉族，1972年7月27日生，云南省昭阳区人，文盲，务工，住昭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辩护人冯艳，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公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俊德、赵庆磊、李文友、孙继春、易祥友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宁、王佳、陈仲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俊德及其辩护人马勇、秦永菊，被告人赵庆磊及其辩护人朱平，被告人李文友及其辩护人段玉凡，被告人易祥友及其辩护人冯艳，被告人孙继春及其辩护人陈**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1日凌晨，被告人何俊德驾驶其五菱牌微型车拉着被告人李文友、赵庆磊、孙继春、易祥友从昭通往鲁甸方向行驶并寻找目标盗窃。4时许，何俊德等五人驾车到鲁甸县社时，发现马某家一瓦房内停放有一辆黑色申迅牌电动车(车架号：114121405101808)，何俊德、孙继春、易祥友实施盗窃，李文友、赵庆磊在屋角放哨并携带有工具，盗窃中马某发现前来阻止，何俊德、李文友、易祥友、赵庆磊用扁担、砖头等物对马某进行殴打后离开，孙继春骑着电动车相继离开，后该电动车被公安机关追回并返还。经鉴定，马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抢电动车在2018年8月21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600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扁担一根；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俊德、李文友、赵庆磊、易祥友、孙继春入户盗窃，被人发现后当场采用暴力强行劫取他人财物，系入户抢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何俊德具有累犯、坦白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李文友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赵庆磊具有前科、坦白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易祥友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孙继春具有坦白、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当庭认为对五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建议对五被告人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李文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其属于盗窃行为，不是抢劫；被告人李文友的辩护人段玉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不具有入户抢劫的主观故意，不属于入户抢劫，而是盗窃转化为抢劫。被告人李文友属于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李文友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赵庆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其是盗窃，不是抢劫；被告人赵庆磊的辩护人朱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因案发地点不是封闭的空间，本案不属于入户抢劫，而是盗窃转化为抢劫，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庆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监外执行。被告人何俊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何俊德的辩护人马勇、秦永菊认为，因被害人是在被告人孙继春将摩托车骑走后才出门，前面的盗窃行为与后面的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属于两个相分离的行为，被告人何俊德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因案发地点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户”，所以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入户抢劫；因被告人何俊德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何俊德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易祥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易祥友的辩护人冯艳认为，因案发地点不属于封闭的院落，更不是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本案不属于入户抢劫，而是盗窃转化为抢劫；因被告人易祥友具有坦白、被害人无财产损失、赔偿并取得谅解、初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易祥友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继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其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孙继春的辩护人陈**阳认为，被告人孙继春对其他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冲突不知情，被告人孙继春的行为未转化为抢劫，只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孙继春具有坦白、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态度好、被盗摩托车已被追回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孙继春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1日凌晨，被告人何俊德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牌银白色微型车搭载被告人赵庆磊、李文友、易祥友、孙继春从昭通往鲁甸方向行驶，欲寻找目标实施盗窃。3时许，被告人何俊德、赵庆磊、李文友、易祥友、孙继春行至鲁甸县，发现被害人马某家的一间石棉瓦房内停有一辆申讯牌黑色电动车（车钥匙插在电动车锁孔内）。被告人李文友、赵庆磊携带扁担一根在被害人马某家院坝靠近出口处放哨；被告人何俊德、孙继春、易祥友便使用破坏钳将石棉瓦房的铁丝门栓剪断，进入石棉瓦房内，将电动车推出石棉瓦房。电动车被推到被害人马某家的院坝时，被害人马某听到响动立即走出住房持扁担阻止五被告人的行为，被告人孙继春迅速骑着电动车离开。被告人何俊德、赵庆磊、李文友、易祥友便使用石头、扁担等工具对被害人马某进行殴打后，迅速驾驶云Ｃ×××**号微型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马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何俊德电话联系电动车买主韩某后，被告人李文友、孙继春便将所劫电动车送到韩某处，将该电动车卖给韩某。被告人何俊德、赵庆磊、李文友、易祥友、孙继春对出卖电动车的款项进行了分配。经鉴定，被劫电动车在2018年8月21日的市场零售价为人民币2600元。2018年8月21日，公安机关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018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庆磊、李文友、易祥友、孙继春抓获；2018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何俊德抓获。被告人何俊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文友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后翻供，开庭审理过程中又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庆磊、孙继春、易祥友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昭阳区珠泉路及昭麻二级路交叉路口一停用的停车场内发现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牌银白色微型车，并将该车扣押，随案移送至本院。该车的登记车主为李某勇，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何俊德。另查明，被告人赵庆磊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7月16日被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0年1月2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何俊德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孙继春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7月2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于2016年8月1日出所。被告人孙继春自愿赔偿被害人马某4800元，并取得被害人马某的谅解；被告人易祥友自愿赔偿被害人马某3000元，并取得被害人马某谅解。案发时，被害人马某家的院落北面和南面均是住屋，西面与马路相邻且无门，东面是空地且无围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2001）昭阳刑初字第28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被告人赵庆磊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7月16日被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0年1月22日刑满释放。4、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2015）昭阳刑初字第43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何俊德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5、行政处罚决定书、昭阳区拘留所出所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孙继春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7月2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16年8月1日出所。6、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孙继春、易祥友赔偿被害人马某的情况，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7、被害人陈述：（1）马某陈述，2018年8月21日凌晨3时30分，其睡在家里，听到门口有异响，其赶忙起床出门看。其看到有两个人已经从杂物间把其的电瓶车推出来，其想去揪推电瓶车的那两个人，便有三个人站在门口拦着其，两个人拿着砖头扔来打其，一个提着扁担威胁其，电瓶车推出门口就被骑走了。其的两只大腿被砖头打到。当天晚上其家的电瓶车钥匙就插在电动车上。其的电动车是向桃源乡拖姑村的铁帅购买的。（2）马某粉陈述，证实当天凌晨3点过，其听到其老伴马某喊有贼以及有人扔东西到其家院坝的地上砸响的声音，其感觉有人在与马某打架似的。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外面没有声音了，马某才来打开其的房门。马某当时就穿着一条短裤。8、证人铁某帅证言、申迅电动车保修卡、申迅电动车合格证、鲁甸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抢电动车在2018年8月21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600元。9、鲁甸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21日10时许，公安民警对位于鲁甸县铁家湾村被害人马某家的院坝及石棉瓦房进行了现场勘验，院坝内可见红砖与水泥砖撞击地面的痕迹，锁门的铁线呈剪断状。另有被告人何俊德、赵庆磊、孙继春、易祥友辨认现场的笔录及照片确认的电动车停放现场及打斗现场与之相互印证。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扁担一根，证实2019年9月19日公安民警从被害人马某家扣押了扁担一根，随案移送。庭审中被告人李文友称当庭出示的扁担就是赵庆磊当晚持有并被被害人打落的扁担；被告人何俊德称当庭出示的扁担就是平时放在其驾驶的车上的扁担，案发后就不知去哪了。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破坏钳一把，证实2019年7月18日，公安民警找到被告人何俊德驾驶的云Ｃ×××**号微型车，并从该车的尾厢内扣押了破坏钳一把。经质证，被告人李文友称出示的破坏钳就是其当晚在何俊德车上看见的破坏钳；被告人易祥友称出示的破坏钳就是当晚使用的破坏钳；被告人孙继春称出示的破坏钳就是当晚其从车上拿下来交给易祥友使用的破坏钳。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行驶证、证人李某勇证言，证实2019年7月18日，公安民警在昭阳区珠泉路及昭麻二级路交叉路口一停用的停车场内找到一辆车牌号为云Ｃ×××**的五菱牌银白色微型车，便对该车进行了扣押并随案移送。该车的登记车主李某勇称，车其已经抵给了被告人何俊德，车已经归何俊德所有了。14、证人韩某证言、韩某辨认嫌疑人笔录及照片，证实一天早上7点过，“小三”打电话给其说有几个人送车到乐居给其。随后其在乐居见到卖车的人，并购买了一辆黑色的申迅牌电动车，卖车给其的其中一个头发有点白、有点瘦。韩某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何俊德就是打电话给其的“小三”；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孙继春就是出卖电动车给其的那个其说头发有点白、有点瘦的人。另有被告人何俊德及证人韩某的通话清单与之相互印证。15、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1）何俊德曾在公安机关供述，其的绰号是“小三”。被告人何俊德从混杂排列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赵庆磊、易祥友、孙继春、李文友。被告人何俊德在庭审中供述是其和孙继春、易祥友进入石棉瓦房将电动车推出来，孙继春打开钥匙就把电动车骑走了。其当晚开着的车落户在李某勇名下，是李某勇抵给其的，车牌号是云Ｃ×××**。（2）赵庆磊供述，证实盗窃电瓶车时大约是凌晨4点左右，这家人就在路边，正房是平房，旁边还有一个彩钢瓦搭建的简易房，电瓶车就停放在简易房内。其和李文友在房子角放哨，何俊德、易祥友、孙继春他们三个人就将电瓶车推出来，他们把电瓶车刚推出来时，主人家有个男的就从平房出来，那个人手里好像拿有家私（工具），并对他们说“你们整啥子”。孙继春推着电瓶车到公路边将电瓶车骑着走了。第二天其分得300元。（3）李文友供述，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凌晨，其和“小春”、“小磊”、“小三”开着“小三”的五菱面包车顺着昭通至鲁甸县老路走。到了一家门口，“小三”就下车到那家门口去看，那家的房子旁边有个小房房，小房房是锁着的。“小三”叫“小磊”放哨，“小三”、“小春”就把小房房上的锁用破坏钳剪开，进入小房房把电摩托从小房房里推出来。电摩托的钥匙就在车上，“小春”就去扭钥匙，电摩托就“滴”的响了一声。接着房主人就出来了，房主人是一个50多岁的男老人，没有穿衣服，手中好像还拿着一根扁担。主人吼了一声，就拿扁担去打“小磊”，并把“小磊”手里的东西打落了，“小春”就骑着电摩托跑，其就捡了个石头打主人家。“小三”就开着车拉着其和“小磊”跑了。之后“小三”就联系了一个买家，其和“小春”就把电摩托拉去卖给那个人。“小三”分给每人200元钱。那天晚上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叫“强友”的。（4）易祥友供述，证实当晚去了五个人，分别是其、姓何那个、“小春”、赵磊、“喜友友”。当天晚上去了很多地方，到处转，发现有家门口一间小房房，姓何这个就用破坏钳剪开小房房上的铁丝，里面只有一辆电动摩托车，摩托车上还有钥匙插着，姓何这个和“小春”就将摩托车推出来，其帮忙推车。当时赵磊和“喜友友”是站在旁边放哨。其刚接过摩托车就被主人家发现了，主人家是一个男的，他就提着扁担打，“喜友友”、赵磊就上前去阻拦，他们两个有一个是提着棒棒跟主人家打。“小春”跑过来把车发起电就独自一人骑着跑了，其就捡了一个石头丢去打主人家。“喜友友”、赵磊和主人家边打边撤，撤到车上姓何这个就开着车拉着大家跑了。姓何这个边开车边联系买主。第二天中午分钱，分完钱大家就各走各的。被告人易祥友从混杂排列的免冠照中辨认出赵庆磊、孙继春、何俊德。（5）孙继春供述，证实何俊德开着他的五菱面包车拉着其、易祥友、赵庆磊，还有一个叫“友友”的朝鲁甸方向开，在农村一个木板钉的棚子里看到一辆电动摩托车，棚子是用一根细铁线栓起的，易祥友就用一把胶钳把铁线剪断。其与何俊德、易祥友就进到棚子里面，赵庆磊和“友友”就站在门口放哨，易祥友把电摩托推出棚子来，其骑着电动摩托到路口处时，一个老者从平房里面出来，其赶紧骑着电动摩托车走，其听到老者像平时吵架一样在吼。当时电动车的钥匙是在电动车上的，电动车是何俊德联系了一个叫“小磊”的买主，“友友”和其去卖掉的。一天中午，何俊德把卖电摩托车的钱分给了大家。何俊德驾驶的车的车牌号是云Ｃ×××**。被告人孙继春从混杂排列的免冠照中辨认出赵庆磊、李文友，确认韩某就是买电动车的“小磊”。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形成证据锁链，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俊德、赵庆磊、李文友、孙继春、易祥友入户盗窃电动车，在被害人马某发现五被告人的盗窃行为时，为窝藏电动车、抗拒抓捕，在户外使用暴力致被害人马某轻微伤的行为，已经转化为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为被告人使用暴力伤害被害人马某所在的院坝不属于封闭的院落，暴力行为没有发生在“户”内，所以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入户抢劫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孙继春及时骑走了电动车，但是被害人出门时看到了电动车，且电动车那时还在被害人马某家院坝内，而被害人有欲追回电动车的行为，所以盗窃行为与暴力行为之间是持续发生的，并没有发生中断，因此被告人何俊德的辩护人认为因为盗窃行为与暴力行为属于相分离的两个行为，而认为被告人何俊德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为被告人孙继春在明知被告人何俊德、赵庆磊、李文友、易祥友对被害人马某使用了暴力的情况下，而亲自出卖电动车，并参与分配所得钱款，说明其余四被告人的暴力行为并没有超出被告人孙继春的主观范畴，被告人孙继春的行为亦构成了抢劫罪，所以被告人孙继春及其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为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马某的电动车就是被害人马某被劫的电动车，所以本案是否退赃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关于电动车已追回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在盗窃转化为抢劫的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对此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文友的辩护人及被告人赵庆磊的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俊德实施盗窃犯罪释放后五年内又实施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抢劫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庆磊实施强奸犯罪八年后又实施抢劫罪，可酌情对被告人赵庆磊从重处罚；被告人何俊德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文友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又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庆磊、孙继春、易祥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依法对五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继春、易祥友主动赔偿被害人马某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马某的谅解，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手段、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结合被告人何俊德系累犯，而坦白的时间又较晚的因素，决定对被告人何俊德从重处罚；结合被告人赵庆磊有强奸重罪前科的因素，决定对被告人赵庆磊从重处罚；结合被告人李文友坦白的情况，决定对被告人李文友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孙继春、易祥友在侦查阶段就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孙继春、易祥友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扁担一根、破坏钳一把、云Ｃ×××**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一辆属于供五被告人犯罪所使用的被告人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综上所述，根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俊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6年10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赵庆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5年3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文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孙继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易祥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缴纳，上缴国库）。六、作案工具扁担一根、破坏钳一把、云Ｃ×××**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琼梅人民陪审员  吴荣祥人民陪审员  王天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