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06民初7121号原告李皎，女，197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代理人夏烨，系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大乘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哈秋婷，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曲岩，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姜百军，系辽宁正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旭升，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曲岩，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姜百军，系辽宁正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缺席）法定代表人刘雨，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张佑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光宗，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韩洋，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辽宁天道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缺席）法定代表人于斌。被告吴景成，男，195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代理人夏玉杰，系辽宁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丽斌，女，197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东陵区。被告刘诗文，女，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原告李皎诉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天道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沈阳大乘投资有限公司、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刘诗文、吴景成、刘丽斌等被告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做出（2016）辽0106民初5800号民事裁定，原告李皎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辽01民终2826号民事裁定，撤销（2016）辽0106民初5800号民事裁定，将该案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张淼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楠、人民陪审员盛丽君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皎及其委托代理人夏烨、被告沈阳大乘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大乘）委托代理人曲岩及姜百军、被告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大乘）曲岩及姜百军、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证券）委托代理人刘光宗及韩洋、被告吴景成及其委托代理人夏玉杰、被告刘诗文、被告刘丽斌到庭参加庭审,被告辽宁天道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天道）、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中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皎诉称，2014年11月被告中汇小额作为发行人通过辽宁股份交易中心对外发行4,500万元私募债券，被告沈阳大乘为该私募债券承销与保荐，被告中信证券就该私募债券发行提供担保。2014年11月12日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沈阳大乘签订了《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由原告以500万元的对价获得该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为保障原告今后的权益，被告中汇小额又与之签了《资管计划收益权收购协议》，然2016年5月10日因被告中汇小额未能按时派息，2016年5月12日辽宁股权交易中心对其作出暂停交易处理。经原告事后得知，所谓的定向资管计划是为了达到销售被告中汇小额的沈阳中汇债权的目的，由被告沈阳大乘与被告中信证券设定的销售方案，被告中信证券以被告沈阳中汇的名义设置定向资管计划，被告沈阳中汇帮助被告中信证券以资管计划收益权转让方式对外募集认购资金。原告认为，被告中信证券作为沈阳中汇私募债券实名登记的投资方，且原告500万元的钱款也最终汇入被告沈阳大乘账户，其后每个季度的收益也是由被告中信证券委托被告沈阳大乘给付原告，故原告和被告中信证券之间存在投资关系，被告沈阳大乘为被告中信证券的代理人。鉴于被告沈阳大乘与被告中信证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之情形，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中信证券返还全部投资款。被告沈阳大乘作为被告中信证券的代理人在此次事件中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鉴于被告辽宁天道为此赎回提供了担保，而被告长春大乘在承销与保存过程中未尽审慎义务，被告吴景成及其他被告作为沈阳中汇的担保人，故上述被告也应对被告中信证券的投资款返还承担连带补充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予支持诉请为盼。2019年5月15日，原告代理人补充代理意见，被告中信证券与被告沈阳大乘签订的定向资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二被告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并不真实，在庭审中二被告表示定向资管合同仅是为销售被告沈阳中汇的私募债券所设“通道”之用，被告沈阳大乘并没有可以用于委托的任何资产，而被告中信证券明知客户身份不真实、委托资产来源或者用途不合法，未按照证监会公告[2012]30号《证券公司定向资产管理业务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的规定，仍为沈阳大乘办理定向资产管理业务，为其下一步转让资管计划受益权创设条件。该定向资管合同签订的目的是为了向不特定的公众募集资金，其违反了国家金融法的强制性规定。在本案中，被告沈阳大乘以不真实的资管计划为幌子，将该资管计划受益权对外转让，从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且该募集资金最终进入三方（沈阳大乘、中信证券、中信银行）共管账户，被告中信证券在明知委托资金是募集来的情况下，未按照实施细则要求沈阳大乘出具提供合法筹集资金证明文件，而是径直将募集资金购买沈阳中汇私募债，其主观上存在着明显的故意。原告李皎因受让该资管计划受益权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原告李皎从公告获悉沈阳中汇发行私募债，对于该私募债并不了解，且也不符合募集说明书中“合格投资者”的要求——“个人名下的各类金融资产总计不低于人民币200万元，理解并接受小贷债风险”，而被告沈阳大乘以资管计划受益权转让为幌子，恶意规避“合格投资者”的限制条件，使得原告基于对被告中信证券知名券商的信任以500万元受让了该资管计划受益权，而事实上被告中信证券完全让渡了管理职责，不做任何的事前尽职调查、事中事后管理，加大了该资管计划的投资风险，也最终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被告沈阳大乘和中信证券，为了不法目的，恶意规避法律规定的义务，采取表面合法的方式，最终造成原告的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法》中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二被告的资管合同应认定无效。而资管计划转让协议作为该资管合同的从合同，在主合同无效后也必然无效。被告沈阳大乘应返还原告500万元出资款，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规定，被告中信证券应对原告李皎的500万元出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沈阳中汇为销售其私募债，与沈阳大乘和中信证券共谋，以所谓“通道”对外募集资金，并以签订《资管计划受益权回购协议》作为担保为由，诱骗原告受让沈阳大乘的资管计划受益权，虽受益权转让协议无效而导致该回购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被告吴景成、刘丽斌、刘诗文作为沈阳中汇小贷的股东，在沈阳中汇小贷的经营活动中存在着个人资产和公司资产的混同，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该三人应对于沈阳中汇向原告承担的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投资款500万元，沈阳大乘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辽宁天道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吴景成、刘丽斌、刘诗文承担补充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沈阳大乘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私募债券认购的基本事实，2014年2月末至2014年11月初，沈阳中汇作为发行人，辽宁天道和十余名自然人作为担保人，欲在辽宁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交易平台发行4,500万元私募债券。因该私募债券的发行需按相关法律规定，由具有资质的机构作为承销商和管理人，为此而指定长春大乘作为承销商和受托管理人，完成债券发行的合规法律条件。通道完成后，2014年10月，沈阳大乘与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签订《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沈阳大乘作为委托人（实际为债券发行人沈阳中汇的受托人，在与中信证券签订合同时，实际为转委托的关系），故以委托人的身份与受托人中信证券开展定向资产管理业务。实际权利、义务关系为沈阳中汇与中信证券形成的委托与被委托关系。二者均是沈阳中汇与投资人李皎双方法律关系的通道，或称虚拟代持人。沈阳大乘与中信证券要么共同承担对原告的法律责任，要么都不承担法律责任。资产管理计划经过审核后，因没有实际投资人，致使不能实际落实，必须有投资人才能完成计划，为此经沈阳中汇公司请求，长春大乘推荐沈阳大乘，决定以沈阳大乘的名义，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没有任何对价交易的方式下虚持私募债券，沈阳大乘具备将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受益权对外转让的条件。2014年11月12日，原告与沈阳中汇建立联系，沈阳大乘根据发行人沈阳中汇的指令与原告签订《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原告于同日向沈阳中汇、沈阳大乘、中信证券的共管账户支付了受益权转让价款500万元。2014年11月14日，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指定账户收到第1期资金1,500万元。2014年11月14日，中信证券作为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委托人，与中汇公司签订《辽宁股权交易中心2014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债券认购协议》，认购了1,500万元私募证券。2014年11月28日，依据私募证券业务规则及相关规范性文件，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债券在辽股交中心挂牌交易。沈阳中汇通过通道中信证券、沈阳大乘账户，于2015年3月17日、2015年5月15日、2015年11月17日，向李皎支付收益各10万元，累计40万元。后再未支付过；2、私募债券认购相关方法法律关系，案涉私募债券的直接认购方为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产品，是沈阳中汇发行的私募债券的直接持有人，依据私募债券对中汇公司享有债权。沈阳大乘是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虚拟持有人或称代持人，享有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虚拟的受益权，在没有支付对价的情况下，对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有没有实际的私募债券发行人沈阳中汇的债权。李皎是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的受让人，李皎受让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后，代替了沈阳大乘，李皎在实际支付对价后，产生了真实意义上的法律地位，通过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享有私募债券发行人沈阳中汇的债权；三、私募债券认购方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私募债权的直接认购方为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符合关于“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的规定，即资产管理计划可以作为小贷债认购和交易的机构投资者。沈阳大乘是根据《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在没有支付对价的情况下，将定向资金管理计划的收益权转让给第三方，第三方支付对价款项，至此，才是真正形成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发行与认购；四、沈阳大乘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已实际获得了四笔收益，且已与沈阳中汇签订了回购协议，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中汇公司对其发行的私募债券发生了违约情形，无法向债券持有人一一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支付债券利息，导致李皎作为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的受让人无法取得收益，故李皎提起诉讼。李皎作为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受让人，只能向债券发行人和各担保人主张权利，沈阳大乘不应对沈阳中汇的违约行为承担责任。被告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关于私募债券发行的基本事实。2013年12月13曰，辽宁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省金融办”）下发辽金办发[2013]64号文件《关于印发辽宁股权交易中心小额贷款公司私募债业务规则（试行）的通知》，文件批准了由辽宁股权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股交中心”）报送的《辽宁股权交易中心小额贷款公司私募债业务规则（试行）》（以下简称“《私募债业务规则》”）。2014年2月18日，省金融办下发辽金办复[2014]39号《关于对沈阳市东陵区闽商等130家小贷司融资比例和渠道的批复》，批复允许包括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中汇”）在内的130家小贷公司开展债券融资活动，但通过债券渠道融资时，须在辽股交中心等省金融办制定的场所行。2014年2月26日，中汇公司召开董事会决议，决议发行私募债券，总额4,500万元，私募债券期限三年，委托长春大乘公司承销，由辽宁天道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以沈阳中汇80%股权提供质押担保。董事会决议作出后，中汇公司开展了一系列发行前准备工作和发行工作，包括：由辽宁宁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审计报告、填写小贷债发行备案登记表、沈阳中汇董监高出具承诺、由辽宁宁大律师事务所出具法律意见书、由11个担保人出具担保函以及根据私募债券发行要求签署相关协议和文件。截止至2014年11月14日，私募债券第1期1,500万元发行结束。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长春大乘履行受托管理人职责对私募债券发行情况出具了相关报告和说明。2015年2月到2016年2月，沈阳中汇分别支付了私募债券第1期五笔利息和第2期、第3期各四笔利息。2016年3月15日，因私募债券担保人天道担保公司失去了担保资格,长春大乘公司履行受托管理人职责，以管理人身份向中汇公司发出《催告函》，要求中汇公司重新选择担保机构。沈阳中汇法定代表人刘雨在该催告函上签收。2016年5月5日，因沈阳中汇兑付利息期限临近，长春大乘公司以受托管理人的身份要求中汇公司及时将兑付资金划转至辽股交中心指定的偿债账户。沈阳中汇法定代表人刘雨在该催告函上签收。2016年5月9曰，因沈阳中汇无法按期支付利息，长春大乘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出具《付息风险提示公告》，提示投资者注意风险。2016年8月5日，因中汇公司兑付利息期限临近，长春大乘公司以受托管理人的身份要求沈阳中汇及时将兑付资金划转至辽股交中心指定的偿债账户。该催告函以邮寄的形式发送给沈阳中汇。2016年8月，因沈阳中汇无法按期支付利息，长春大乘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出具《付息风险提示公告》，提示投资者注意风险。私募债券发行人与持有人，本质上属于债权关系。即发行人通过发行私募债券的方式，向持有人融资，并按照约定向持有人支付利息，到期偿还本金。持有人购买私募债券后，成为发行人的债权人，而债券本身则成为债权凭证，该债权凭证在交易场所进行登记。发行人为了私募债券顺利发行成功,也可以在发行过程中提供担保人，担保人对发行人所发行的债券提供约定的担保。根据相关规定，私募债券的发行需要在辽股交中心进行，并且发行人需要委托相关中介机构协助完成私募债券的发行。因此，中介机构只是按照规定和委托协助私募债券发行完成,并不就私募债券本身所代表的债权与任何一方发生债权债务。债券持有人只与债权发行人和担保人之间发生债权债务。李皎并非私募债券的直接认购人，案涉私募债券的直接认购人是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大乘公司与中信证券及沈阳中汇三方签署的《私募债券认购议》。原告李娇与直接责任人沈阳中汇公司之间相隔长春大乘公司、中信证券公司，李娇不能越过沈阳中汇向长春大乘追责，长春大乘公司自始至终未与原告李皎有相对应的法律关系。因此，私募债券的实际认购人李皎，只能向沈阳中汇追责，长春大乘公司与李皎无任何法律关系。综上，长春大乘公司在私募债券发行过程中的行为合法合规不应对私募债券的偿付承担任何责任;本案原告李皎与长春大乘之间没有法律关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李皎对长春大乘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辩称，2014年10月，我公司（作为管理人）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作为委托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作为托管人）签署《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以下简称“《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第六条第（五）款第（1）项约定：委托人向管理人发送《资产收益权资金交付及投资通知》，管理人严格按照委托人的投资通知操作，即视为管理人已充分、勤勉、尽责的履行完毕管理人职责和义务。托管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按照《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的约定，开立托管账户，托管账户系托管人按照规定为委托资产开立的专门用于保管委托资金及清算交收的银行账户。托管账户户名为“中信证券沈阳大乘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根据《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的约定，管理人依据委托人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投资通知”向托管人出具资金划款指令，并由托管人根据管理人的资金划款指令,及时办理清算、交割。在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交付首笔委托资金前，应我公司要求，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向我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委托资产的用途和来源合法，并完全了解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相关权利、义务和风险，自行承担投资风险”。2014年11月13日，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从其自有银行账户“72×××46”中划入1,500万元至中信证券沈阳大乘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托管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开立的托管账户，账户名称为“中信证券沈阳大乘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号为“72×××11”。2014年11月14日，我公司根据委托人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资产收益权资金交付及投资通知》，代表中信证券沈阳大乘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签署《辽宁股权交易中心2014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债券认购协议》，约定本次认购的私募债券面值为人民币100元整，认购价款与债券面值按1:1的比例，认购总价款为15,000,000元。同日，托管人根据管理人的资金划款指令以及上述私募债券认购协议，将认购款项15,000,000元从中信证券沈阳大乘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托管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开立的托管账户划拨至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故中信证券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原告起诉中信证券无任何事实、法律以及合同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中信证券与原告之间未签署任何合同，之间并没有形成任何合同关系；中信证券对原告也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不构成侵权关系；被告沈阳大乘投资公司向原告转让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一事，中信证券事先并不知情，事先不知道原告的存在，是接到法院传票以及诉讼材料后知道的；且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第九部分中明确约定：委托人转让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系委托人与受让方间的合同之债，与管理人无关。委托人、管理人仍应按照《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及附件的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利。中信证券与原告之间并无委托理财关系。原告起诉中信证券，缺乏法律依据，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中信证券的起诉。原告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等被告之间的争议纠纷与中信证券无关原告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受让定向计划收益权，应当事先充分知晓并认可《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的相关约定，且原告和沈阳大乘投资公司未签署合同附件七《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收益权转让登记表》并通知管理人将投资收益和本金直接分配给原告。在收到法院传票之前，中信证券不知晓原告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之间的任何交易。根据《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约定，原告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之间的争议纠纷，应当由二者自行处理解决，与中信证券无关，中信证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中信证券作为管理人不应对定向计划投资损失承担责任。《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证券公司可以依照《证券法》和本条例的规定，从事接受客户的委托、使用客户资产进行投资的证券资产管理业务。投资所产生的收益由客户享有，损失由客户承担”。《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四十六条规定证券公司从事证券资产管理业务，不得向客户做出保证其资产本金不受损失或者保证其取得最低收益的承诺。《证券公司客户资产管理业务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证券公司从事客户资产管理业务不得向客户做出保证其资产本金不受损失或者取得最低收益的承诺。第三十五条规定证券公司开展客户资产管理业务，应当在资产管理合同中明确规定，由客户自行承担投资风险。《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中约定委托人自行承担风险和损失，管理人不以任何方式对委托人资产本金不受损失或取得最低收益作出承诺。同时，沈阳大乘投资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中，承诺自行承担投资风险。因此，中信证券作为管理人对委托人沈阳大乘投资公司投资私募债的任何亏损不承担任何责任。中信证券已按照《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的约定充分履行管理人职责，开展具体投资前，中信证券作为管理人要求委托人沈阳大乘出具了委托资金来源合法合规《承诺函》，且委托资金由沈阳大乘账户打入托管账户。中信证券并按照监管要求对《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进行备案。《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第四部分“委托人义务”中约定“委托人自行承担投资风险，自行对本定向计划的投资标的及投资项目相关当事人的资信及财务状况、担保措施等进行充分的尽职调查和风险评估，事先对交易合同和相关文件的全部条件予以确认并授权管理人发送《资产收益权资金交付及投资通知》，管理人严格按照委托人的投资通知操作，即视为管理人已经充分、勤勉、尽责的履行完毕管理人的职责和义务。委托人对管理人根据投资指令从事的投资行为承担完全后果，自行承担投资风险。在投资过程中若与交易对手发生纠纷时，由委托人负责通过与交易对手协商、诉讼或者仲裁的方式解决纠纷”。在投资沈阳中汇2014私募债的过程中，中信证券作为管理人完全按照委托人沈阳大乘的投资指令进行操作，亏损的后果应由沈阳大乘投资公司自行承担，与中信证券无关。可见，中信证券开展定向资产管理业务符合法律法规，并按照《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约定，充分履行了管理人职责。原告诉状中所述事实与理由，无任何法律、合同依据以及证据证明。（一）中信证券事先不知道原告的存在，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中信证券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签署《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按照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投资指令认购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发行的私募债券，合法合规。根据《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的约定，转让定向计划收益权，转让人和受让人应当签署合同附件七《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收益权转让登记表》并通知管理人将投资收益和本金直接分配给受让人，沈阳大乘与原告签署《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事先未告知中信证券且未将《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收益权转让登记表》发送给中信证券，指示中信证券将收益直接分配给原告。在持有私募债的期间内，我公司根据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资金提取指令将委托资产的收益划转至沈阳大乘的自有银行账户。可见，无论是原告还是沈阳大乘投资公司，均未将定向计划收益权转让事宜通知我公司，均不希望我司知晓该转让事宜，因此，中信证券并不知道受让人原告李皎的存在，更谈不上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此外，原告提交的其与沈阳中汇签署的资管计划受益权回购协议可以证明，原告事先已经充分知晓其投资款项的用途，认可沈阳中汇的信用，一切投资行为都是原告充分了解的前提下，自愿作出的。此外，由于沈阳中汇法定代表人刘雨涉嫌非法集资，中信证券曾前往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协助调查，据办案民警反馈，除本案涉及投资外，原告与沈阳中汇法定代表人刘雨之间还存在多笔资金往来，金额近千万元。可见，原告对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雨是充分了解和信任的，本案所涉投资，是由原告自主决策的行为。中信证券事先不知道原告的存在，不存在中信证券与沈阳大乘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事实。（二）中信证券不存在与沈阳大乘设定销售方案，不存在委托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以其名义对外设置定向资管计划并募集资金，且中信证券与原告之间也不存在投资关系。根据《证券公司定向资产管理业务实施细则》的规定，定向资产管理业务是指证券公司接受单一客户委托，与客户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的方式、条件、要求及限制，通过专门账户管理客户委托资产的活动。可见，定向资产管理业务中，委托人与管理人系委托代理关系，其中管理人系代理人而非委托人，即中信证券是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代理人，管理人作为代理人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进行委托代理行为，并未超出任何委托代理权限，也不存在任何过错，并非原告所称沈阳大乘是中信证券的代理人。中信证券认购私募债的行为均系根据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资产收益权资金交付及投资通知》，资金来自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银行账户。在持有私募债的期间内，中信证券根据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资金提取指令将委托资产的收益划转至沈阳大乘的自有银行账户。原告系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签署《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而并非与中信证券签署，且中信证券与原告之间未有任何的资金往来。因此，中信证券与原告之间未签署任何合同，也无任何资金往来，中信证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所谓的投资关系。中信证券并非原告与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通道，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也并非虚拟持有人根据沈阳大乘与我公司签署的《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约定，我公司系根据沈阳大乘的投资指令进行投资运作，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系我司的委托人以及合同当事人，且沈阳大乘投资公司向我司承诺资金来源合法合规，自行承担投资风险。我司认购私募债的行为系根据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资产收益权资金交付及投资通知》，资金来自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银行账户。在持有私募债的期间内，我公司根据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的资金提取指令将委托资产的收益划转至沈阳大乘的自有银行账户。因此，我司与沈阳大乘之间是其实的委托投资法律关系，我公司事先不知道原告存在，且我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无资金往来，并非原告与沈阳市中汇之间的通道，认购私募债券由沈阳大乘投资公司指示我司进行投资，资金往来均在托管账户与沈阳大乘自有银行账户之间发生，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不是其所述的虚拟持有人。综上，中信证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事权利义务关系，中信证券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签署合同开展资产管理业务是合法合规的，业务开展过程中，中信证券与沈阳大乘投资公司之间无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情形，原告起诉中信证券既缺乏法律以及事实依据，也无相关的证据予以支持，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中信证券的起诉。被告吴景成辩称，1、我是借款人，得到的利息又重新存入，我是受害人，我与这个事无关，案涉的担保函不是本人签字，手印也不是本人按的；2、起诉单位是5个，个人为3个，已经经历了多次的起诉，所谓的个人是越来越少，我认为原告对我的起诉是错误的，我是不知情的，我没有看到过鉴定结果，对鉴定有异议；3、我不是被告沈阳中汇的股东也不是其合伙人，没有任何利益的担保，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本案涉及刑事案件，对案外人刘雨刑事拘留了，本案与个人无关。我已经在沈河法院申请了对担保函上的签字及手印鉴定，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被告刘丽斌辩称，我是中汇的投资被害人，我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不是公司的一份子，也没有在担保函上签字过，是刘雨伪造的。我已经在沈河法院申请了对担保函上的签字及手印鉴定，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被告刘诗文辩称，我是中汇公司的员工，对中汇公司涉案事由我知道，因为负责人给我们员工讲过，但是整个过程不知道，也不需要我们员工参与，对于担保事宜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签过担保的书面文件，字不是我签的。被告辽宁天道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辽宁股权交易中心下发《私募债券备案通知书》辽股备債(2014103号),同意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外非公开发行总额不超过4,500万元的私募债券(债券代码:D00005)。2014年5月，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发布《辽宁股权交易中心2014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债券募集说明书》，其中，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发行人，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承销机构，挂牌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说明书记载了发行人基本情况、财务状況、偿债能力分析等情况，同时注明本期私募债券的名称为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私募债券，本期债券的发行总规模不超过4,500万元(含4,500万元),首次发行规模不超过1,500万元(含1,500万元),每张票面金额为100元，按面值发放，期限为36个月，采用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每季度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兑付一起支付。私募债券第一期发行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并起息(起息日以实际发行截至日为准)第一期付息日为2015年2月14日，第二期付息日为2014年5月14日;第三期付息日为2015年8月14日;第四期付息日为2015年11月14日;第五期付息日为2016年2月14日;第六期付息日为2016年5月14日;第七期付息日为2016年8月14日;第八期付息日为2016年11月14日;第九期付息日为2017年2月14日;第十期付息日为2017年5月14日;第十一期付息日为2017年8月14日;2017年11月13日首期发行还本结息。如遇法定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工作日，每次付息款项不另计利息。第一期计息期限为2014年11月14日至2017年11月13日，债券票面利率为8%,发行方式及发行对象为:将以非公开方式向具备相应风险识别和承受能力且符合《业务规则》的合格投资者分次发行，由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采取代销方式承销。担保措施及担保方式为:寻求市场认可的资质卓越的机构作为债券统一担保人并向发行人落实相关反担保措施;同时公司60%的股东将签署担保函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无限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2月，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又发布《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私募债券发行情况说明》,对于发行人即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发行的本期私募债券的风险情况进行重要声明，并披露了发行人的资质评级、主体资格以及2014年12月主要财务状况和资产状况。同时，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又签订了《辽宁殿权交易中心2014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债券受托管理协议》和《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私募债券承销协议》，其中，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发行人，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债券受托管理人。协议约定，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的2014年私募债券的承销商为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债券担保为:(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60%的股东)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由沈阳天道担保有限公司提供第三方企业担保。2014年10月28日，被告沈阳大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中信证券作为管理人，沈阳大乘作为委托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作为托管人，合同约定中信证券根据沈阳大乘的投资指令进行投资运作，委托人自行承担投资风险，自行对本定向计划的投资项目相关当事人的资信及财务状况、担保措施等进行充分的尽职调查和风险评估，事先对交易合同和相关文件的全部条款予以确认并授权管理人签署。管理人无须作尽职调查。初始委托财产，现金不低于人民币1,000,000元。委托人依法享有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委托人可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及本合同的约定自行转让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新受让人享有本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委托人转让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系委托人与受让方之间的合同之债，与管理人无关，委托人、管理人仍应按照《定向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及附件的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利。2014年11月3日，被告中信证券将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附件九，资产收益权资金交付投资指令，显示2014年11月14日合同托管人收到第1期委托资金15,000,000元，用于购买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私募债。2014年11月14日，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辽宁股权交易中心2014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债券认购协议》，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是认购人，被告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是发行人，被告长春大乘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承销机构，约定投资人认购债券辽宁股权交易中心2014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债券，债券存续期限为3年，自2014年11月14日至2017年11月13日，认购的私募债券面值为100元整，认购价款与券面值按1:1比例，认购总价款为15,000,000元整。中信证券应于2014年11月14日前将认购总价款一次性足额划入沈阳中汇私募债券募集资金专户。2014年11月13日，沈阳大乘给中信银行账户转入15,000,000元，注明资管计划投资。2014年11月14日，中信银行将15,000,000元转入沈阳中汇银行账户，注明私募债认购。2014年11月3日，沈阳大乘给中信证券出具《承诺函》，载明其作为《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编号ZXZQDX[2014]217号）之委托人承诺委托资产的用途和来源合法，并完全了解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项下相关权利、义务和风险，自行承担投资风险。2014年11月12日，原告与沈阳大乘签订了《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沈阳大乘将其合法拥有或合法管理并有权处分的资金认购在辽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发行的被告沈阳中汇2014年私募债券，被告沈阳大乘为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人，被告沈阳大乘将其持有的被告沈阳中汇2014年私募债券的受益权(对应的金额为5,000,000元，债券发行日为:2014年11月14日，债券到期日为:2017年11月13日)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5,000,000元，该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预期收益率为8%。同日，原告与被告沈阳中汇又签订了《资管计划受益权回购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沈阳中汇以自有资金回购原告自2014年11月12日购买的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原告自2014年11月12日持有的被告沈阳中汇2014年私募债券的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该受益权净值为500万元。原告所持受益权首次回购窗口期为2015年11月2日至2015年11月12日，其后各年度回购窗口期均为2016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12日，原告拟要求被告沈阳中汇回购受益权时，应于窗口期前10个工作日向被告沈阳中汇提出申请。发生如下情形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沈阳中汇提前履行回购义务，被告沈阳中汇在收到提前履行回购义务的书面通知后不得以任何理由抗辩，并应立即一次性支付全部回购款项(扣除已支付部分)(1)被告沈阳中汇未按期支付任何一期回购价款:(2)被告沈阳中汇未经原告书面同意将本合同资管计划受益权向第三方再行转让或将标的资产质押给第三方;(3)被告沈阳中汇出租、出售本合同标的资产的收入未进入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并由该银行监管的资金专户;(4)原告有合理理由认为被告沈阳中汇不能履行回购义务的。如本合同当事人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包括事实与本合同当事人做出的承诺和保证不符的，守约方有权请求违约方依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造成守约方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请求违约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称与沈阳大乘签订《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当日即2014年11月12日向沈阳大乘转款500万元。另，沈阳大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又向原告移交了三份《担保函》。《担保函》内容载明，担保人出于真实意思，在此承诺对债券发行人本期债券的到期兑付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债券种类、数额为：期限三年发行三次、面额总计不超过4,500万元(以辽宁省股权交易中心核准实际发行数为准)的公司债券;债券的到期日为:自发行首日起计算三年期满之日，有关利息支付和本金清偿的具体时间表以债券《募集说明书》规定的内容为准；担保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责任的承担为：如债券发行人未能按照《募集说明书》承诺的时间和数额按期兑付本次债券的本金及利息，担保人应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主动承担担保责任，将兑付资金划入主承销人指定的账户，债券持有人可分别或联合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债券受托管理人有权代理未偿付的债券持有人要求担保人履行保证义务；保证范围为：包括本期债券本金(总额不超过4500万元)，以及该款项至实际支付日的所有应付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依据法律规定应由担保人支付的费用，于保证期间内，若债券发行人未能按照《募集说明书》承诺的时间和数额按期兑付本次债券的本金和利息，担保人将在上述保证范围内对债券发行人本期债券项下的债务承担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期债券发行首目至本期债券到期之日起二年止，未偿付的债券持有人、债券受托管理人在此期间内未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或者在保证期间主张债权后未在诉讼时效期限届满之前向担保人追偿的，担保人免除保证责任；债券认购人或持有人依法将债权转让或出质给第三人的，担保人在本《担保函》规定的保证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经辽宁省股权交易中心和债券持有人会议批准，本期债券利率、期限、还本付息方式等发生变更时，不需要另行经过担保人同意，担保人继续承担本《担保函》项下的保证责任；在本期债券到期和/或担保人所担保的本期债券项下债务履行完毕之前，担保人发生足以影响债券持有人利益的重大事项时，债券发行人应在合理期限内提供新的保证，债券发行人不提供新的保证时，债券持有人或其代理人有权要求债券发行人、担保人提前兑付债券本息;本《担保函》由担保人签署之日起生效，在保证期间内不得变更、撤销或中止；担保人如未按照本担保函的约定履行义务，则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上述三份《担保函》中，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22日的《担保函》担保人处分别載有“刘丽斌、高明”的签字指印；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23日的《担保函》担保人处分别载有“吴景成、李玉芬、刘诗文”的签字指印。被告沈阳大乘分四次每次10万元将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转给原告，共计40万元，原告予以认可，于2016年2月16日后，未再向原告支付相应收益。本次审理中，原告明确以被告沈阳大乘与被告中信证券在委托理财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之情形，以委托理财合同纠纷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资管计划受益权回购协议、担保函、辽宁宁大律师事务所的法律意见书、中汇债券承销协议、中汇尽职调查报告、原告的转账凭证、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等，被告沈阳大乘提供的辽宁省金融办印发通知及附件、《定向资产管理合同》、资金交付投资指令、私募债券认购协议、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协议、支付凭证、判决书等，被告长春大乘提供的辽宁省金融办批复和附件、辽宁省金融办印发通知及附件、长春大乘公司在辽股交中心的会员资格、中汇公司董事会决议、宁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小贷债发行备案登记、中汇公司董、监、高承诺，担保函，宁大律所法律意见书，长春大乘声明，小贷债发行申请表，私募债券交易服务申请书，私募债券在辽股交备案的函，私募债券尽职调查报告，私募债券持有人会议规则，私募债务受托管理协议，私募债券发行方案，私募债券承销协议，私募债券承销协议（第二次发行），私募债券承销协议（补充协议），私募债券募集说明书，私募债券融资服务协议、发行报告、持有人同意私募债券在辽股交挂牌交易的决议，发行情况说明，受托管理事务报告，中汇公司资产负债表，中汇公司利润表，中小公司现金流量表，资产负债表，私募债券发行情况说明，受托管理事务报告、催告函，付息风险提示公告、付息风险提示公告，被告中信证券提供的中信证券沈阳大乘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私募产品备案管理系统截屏、资产收益权资金交付投资指令、私募债券认购协议、承诺函、资管计划收益权回购协议、资管计划托管账户资金流水等证据，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为凭。本院认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合同均无效。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事项违法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或者被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未作反对表示的，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沈阳大乘和被告中信证券签订的《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合同应属无效，被告沈阳大乘基于该合同与原告签订的《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系该合同的从合同也应归于无效，被告沈阳大乘应返还原告投资款500万元，被告中信证券作为沈阳大乘的委托人与沈阳大乘对返还500万元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现根据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情况，被告中信证券与被告沈阳大乘之间签订的《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系被告中信证券作为委托人为被告沈阳大乘投资定向资产的委托理财合同，被告中信证券受沈阳大乘的委托，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了由被告沈阳中汇发行、被告长春大乘承销的辽宁股权交易中心2014沈阳市皇姑区中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债券。原告与沈阳大乘签订《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转让协议》购买了沈阳大乘该债券的500万元债券受益权，并同时与沈阳中汇签订《资管计划受益权回购协议》，约定被告沈阳中汇以自有资金回购原告自2014年11月12日购买的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整个交易过程及《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且《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定向资产管理合同》与《资管计划受益权回购协议》系两个独立的合同，并非主、从合同关系，故对原告以上述两项理由主张两份合同无效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中信证券对被告沈阳大乘将债券受益权转让给原告的情况知情，原告与被告中信证券之间亦无任何协议，被告中信证券已提供被告沈阳大乘的《承诺函》，显示被告沈阳大乘承诺委托资产的用途和来源合法，且原告在购买该受益权时，即与沈阳中汇签订《资管计划受益权回购协议》，其对购买的债券受益权的内容及发行人的情况应知情，不能证明被告沈阳大乘、被告中信证券、被告沈阳中汇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故对于原告主张合同无效后由沈阳大乘返还其投资款500万元，由被告中信证券对返还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沈阳中汇、辽宁天道、被告吴景成、刘丽斌、刘诗文承担补充责任或担保责任的诉求，因经本院向原告示明，原告明确表示不依据《资管计划受益权回购协议》及《担保函》要求被告沈阳中汇依据合同约定回购证券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益权及由相关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而是以被告沈阳中汇与沈阳大乘、中信证券共谋诱骗原告签订合同，主张被告沈阳中汇承担补充担保责任，以及依据《公司法》二十条要求被告吴景成、刘丽斌、刘诗文与被告沈阳中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对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未提供证据，且其前一诉讼请求未能得到支持，故其基于前一诉求主张的补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终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淼审 判 员  张 楠人民陪审员  盛丽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林思圻书记员蒲娣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事项违法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或者被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未作反对表示的，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