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03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林林，男，1989年9月18日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安丘市，现住址为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2018年9月26日，该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寒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建、郎义洋，山东齐鲁（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寒检公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林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林及其辩护人郑建、郎义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份以来，在国家和有关部门组织的考试中，被告人李林林通过网络向微信名为“答案魔法棒”、“答案牧童”的人购买试题答案，后又通过网络卖给他人从中获利，共非法获利327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被告人李林林在国家消防师资格考试中，非法出售考试答案，获利10500元。 2、2018年6月，被告人李林林在国家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非法出售试题答案，获利12800元。 3、2018年9月，被告人李林林在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非法出售考试答案，获利94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1、书证：抓获经过、收款退款记录等；2、证人证言：证人代某、苏某等的证言；3、被告人李林林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林林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考试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林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林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林林具有以下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李林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李林林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及主观恶性较小；3、李林林当庭认罪，并愿意主动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李林林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李林林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多次向他人非法出售试题答案，非法获利327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11日至12日，李林林在国家消防师资格考试中，非法向他人出售试题答案，获利10500元。 2、2018年6月2日至3日，李林林在国家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非法向他人出售试题答案，获利12800元。 3、2018年9月15日至16日，李林林在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非法向他人出售试题答案，获利9450元。 另查明，在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考生苏某在考试中用手机作弊被监考老师发现，后反作弊小组工作人员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6日将涉嫌犯非法出售答案罪的李林林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8月19日，被李林林主动向本院退交其个人犯罪所得3275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6日，代某在潍坊寒亭一中负责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负责反作弊工作，在学校第2、7考场，有两名监考老师分别发现有两名考生（苏某、刘鹏）用手机作弊，监考老师讲该两名学生的作弊情况反馈给反作弊小组，代某报警。 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6日，苏某参加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时，从网上购买答案作弊，被监考老师发现。苏某通过微信名为女王范（微信号×××50）购买了工程管理和实务两门课程的答案，花费1500元，在考试过程中，女王范通过ＱＱ将答案发送至苏某手机上，苏某拿出翻阅时被监考老师发现。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1日、12日是全国一级消防建造师考试，考试前几天，孙某收到很多陌生电话，都是卖全国一级消防建造师考试答案，其中就有“女王范”，其ＱＱ号码是105834××××。孙某通过微信收款二维码转账给“女王范”1000元，“女王范”将孙某拉进一个ＱＱ群里，称考试时会将答案发送至该ＱＱ群内。在考试过程中，因为手机信号被屏蔽，孙某没有作弊成功。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日、3日时过家二级建造师考试，郭某从网上搜索一个叫“二建考试”的群，在群内由一叫“女王范”的人卖考试答案，2018年6月2日，郭某添加“女王范”为好友，花费600元购买第二科目的答案，并通过微信转账付款，“女王范”将郭某拉进一个叫“二建建筑”的群，称考试过程中会将答案发送至该群内。考试过程中，郭某因害怕作弊被抓，按照监考老师的要求将手机关机后上交，未作弊成功。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5日、16日是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李某听说有人在网上卖答案，其便添加卖答案的人（ＱＱ昵称为“女王范”）为好友。李某微信转账给“女王范”300元购买第三、四科目的答案，后“女王范”将李某拉进一个叫“一建机电”的群，称考试时会将答案发送至该群内。第三科目考试时，“女王范”发了答案，第四科目考试“女王范”没有发答案，后“女王范”通过微信退给李某150元。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16日，代某报案称苏某、刘鹏在参加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中作弊。 2、苏某的准考证证实：2018年9月15日、16日，苏某参加国家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的事实。 3、苏某手机截图及拍摄照片证实：苏某从“女王范”处购买答案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林林一部黑色苹果手机和一部白色VIVO手机，其中VIVO手机是李林林用来买卖考试答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5、微信收款、转款记录证实：2017年、2018年，李林林在三次考试中出售答案收取买题人费用的明细，其中2017年11月11日、12日共计收取10500元，2018年6月2日、3日收取12800元，2018年9月15日、16日收取13900元，后李林林退还给买题人4450元。 6、人口信息查询证实：李林林的身份信息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26日，在济南市××室内，李林林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 8、办案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未查询到李林林有犯罪前科。 三、被告人李林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份开始，在国家和有关部门组织的考试中，李林林从网上购买试题答案，然后出售给考生获利。李林林一共卖了三次答案，第一次是2017年11月中旬，在消防工程师考试前的几天，李林林从ＱＱ号为64039××××（昵称为：“答案魔法棒”）的人处购买答案，然后用自己的ＱＱ号（昵称为：“女王范”）建了一个ＱＱ群，然后将联系李林林购买答案的人拉进群内，在开始考试四十分钟至一个小时的时候，“答案魔法棒”将考试答案发送给李林林，李林林再将答案发送至自己所建的ＱＱ群内，考试结束后李林林将ＱＱ群解散。第二次是在2018年6月份，二级建造师考试前的几天，李林林从ＱＱ号为76481××××（昵称为：“答案牧童”）的人处购买答案，采取同样的方式传递给买答案的人。第三次是在2018年9月中旬左右，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前的几天，李林林也是从ＱＱ号为76481××××（昵称为：“答案牧童”）的人处购买答案，采取同样的方式传递给买答案的人。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林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向他人非法出售试题答案，侵犯了国家对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和他人公平参与考试的权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答案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林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林主动退交全部犯罪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罪轻辩护意见，与本院庭审查清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林林犯罪情节较轻，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且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程度，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林林犯非法出售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李林林作案用白色VIVO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 三、李林林退交在案的犯罪所得3275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磊磊 人民陪审员  张瑞云 人民陪审员  孙兰香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