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03民初656号原告：吉安市凯歌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吉安市青原区青原大道豪德星城******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3MA35HHB9XP。法定代表人：孙镇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永欢，江西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熔，江西白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吉安市林化产品公司，，住所地吉安市青原区河东开发区青原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161976012P。法定代表人：黄江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绪银，江西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安市凯歌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歌典当公司）与被告吉安市林化产品公司（以下简称林化公司）典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歌典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镇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永欢、肖熔、被告林化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江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绪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歌典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当金686万元，支付当期内利息13.72万元及绝当后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自2019年2月22日起以当金68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3.请求判令原告对拍卖、变卖被告所有的（房产证号：青原**，面积：1050.99平方米；房产证号：青原000：青原**90.1平方米）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典当（借款）合同》《典当抵押合同》，合同签订当日，原、被告双方约定以被告所有的位于吉安市青原区房屋（产权证号：吉市房权证青原字第**：吉市房权证青原字第**、吉市房房房权证青原字第**，并就当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典当期限从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2019年1月23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被告指定的账户转账686万元。因被告未按期支付2019年1月22日至2月21日期间的当金利息，原告向被告催讨，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原告因此诉至法院。被告林化公司辩称，1.本案双方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效力因存在违法情形，典当借款合同在确定典当经营许可证真实的情况下，合同形式上是合法的，但因涉及“套路贷”问题，涉嫌犯罪，合同还是无效；2.《典当（借款）合同》作为主合同无效，从合同《典当抵押合同》也是无效，且被告公司涉及国有资产，根据国资委有关文件的规定，设定抵押、质押，要进行评估，并经国资委的批准，才可以设立抵押担保关系。因此本案《典当抵押合同》因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所以原告的诉请不成立；3.原告通过转账将借款进入了被告指定的账户，但典当合同确定的金额是700万元，原告只是转了686万元，原告提前扣利息无事实法律依据，已经构成违约。之后被告又按照原告股东杨喜起的要求将686万元中的99万元转给了永丰的刘八娇，刘八娇又转给了胡世涛、杨喜起，被告知是预收利息，属“砍头息”。在原告义务尚未完全履行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履行义务不合法，被告有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的权利；4.关于律师费，有合同，有实际履行行为，该证据是完善的，但是该费用是否合理、公平，是否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必须的，由法庭根据相关规定予以处理，但不应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原告凯歌典当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各1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典当（借款）合同》《典当抵押合同》各1份，证明双方约定：一、被告将其所有的位于XXX房屋（产权证号：吉市房房权房权证青原字第**房房权证青原字第**、市房权房权证房权证青原字第**期限从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二、原告按当金2%的月利率向被告收取典当当金利息，被告在每月的21日向原告支付当金利息；三、被告逾期支付典当综合费和当金利息的，每日按应缴纳款额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如逾期缴款超过一个月视为绝当；四、绝当物处置后所得款项，在扣除拍卖费及当金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执行费、律师费）后，剩余部分退还被告，不足部分原告向被告追索。3.《委托书》2份，证明2019年1月22日及24日，被告先后出具《委托书》，指示原告将当金分别转入被告法定代表人黄江东和邓建华的个人账户；4.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5张，证明2019年1月22日至25日，原告通过建行向被告指定的账户转账支付当金686万元；5.《不动产登记证明》1份，证明当物青原区房屋（产权证号：吉市房权房权证青房权证青原字第**权证青原字第**、房权证房权证青原字第**）合同》1份、发票2张、转账凭证1张，证明原告与江西白鹭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合同，原告已经支付了20万元律师代理费；7.《典当经营许可证》1份，证明原告具有典当经营资格。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具有从事典当经营资格；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合同需要对出典人与承典人的身份进行核实，合法的典当行为才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未经过全体股东的签字同意，该委托书不产生委托合同的效力；对证据4是从原告付款给黄江东、邓建华，总计686万元，无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的典当合同得到实际履行；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抵押关系违反国家有关禁止性规定，应无效；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委托书所涉及的律师费，以及典当合同中所约定的利息、费用总额不得突破年利率24%的标准；对证据7的真实性，由法庭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与证据7能够相互印证原告具备从事典当经营资质，其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的两份合同，不仅加盖了原、被告双方的公司印章，而且有法定代表人签名，符合合同有效成立的要件；证据3有被告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被告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法人承受。被告认为需经股东签字同意方能有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4能够证明原告根据被告委托书的指示履行了支付当金686万元的义务；证据5能够证明原告已取得当物抵押权，被告认为该抵押担保涉及国有资产，违反国家有关国有资产管理的相关规定，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律师代理费是否应由被告方承担，将在理由部分予以阐述。被告为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5张、短信记录，证明原告预先收取当金利息91万元，涉嫌“套路贷”诈骗罪；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张，证明被告收到当金686万元后，退回原告99万元，实际收到587万元；3.胡世涛书写的扣除99万元“砍头息”的便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胡世涛的电话录音，证明原告股东与胡世涛收取99万元“砍头息”，原告涉嫌“套路贷”诈骗罪。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属手机截屏打印件，且刘八娇与杨喜起之间的转账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原告无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便条无法确认是谁写的，通话人的身份、电话无法确认，不能确认91万元返还给了原告。本院认为，被告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黄江东及邓建华转款99万元给案外人刘八娇，刘八娇再将其中91万元转给原告股东杨喜起的事实，但无法证明是原告凯歌典当公司预扣当金利息，与本案原告无关联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2日，原告凯歌典当公司（承典人）与被告林化公司（出典人）签订《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出典人以其所有的位于青原区（实际为同幢的一至三层，产权证号为：吉市房权证青房权证青原字第**、证青原房权证青原字第**，商业办公，面积分别为1050.99㎡、2490.10㎡）作为当物抵押给承典人；当物估价金额由双方协商确定为柒佰万元；典当期限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承典人向出典人收取典当当金利息，按当金额2%的月利率计算，出典人于每月的21日支付给承典人；出典人逾期支付典当综合费用和当金利息的，每日按应缴纳款额的1%向承典人支付违约金，如逾期缴款超过一个月则视为绝当；典当期限或续当期限届满后，出典人应在五日内赎当或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典当到期后，出典人全部履行了本合同项内所有应缴款义务后，承典人退还出典人当物或配合办理抵押注销手续，本合同得以终止；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授权人）签字或盖章生效。同日，双方还签订《典当抵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乙方（抵押人）林化公司与甲方（抵押权人）凯歌典当公司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以下称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愿意为甲方提供抵押担保。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债权，当金数额为人民币柒佰万元整，业务种类为抵押典当；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当金、利息、综合费、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险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乙方自愿将青原区房屋（实际为同幢房屋的一至三层）抵押给甲方；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附合物、混合物、从权利、代位权、加工物和孳息；抵押物依法必须办理抵押登记的，乙方应该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与甲方共同到有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或甲方依主合同约定提前收回主债权时，债务人未履行偿还债务本息及其他各项费用义务的，甲方有权依法拍卖、变卖抵押物，并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与乙方协商将抵押物折价抵偿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乙方声明与承诺，知悉并同意主合同全部条款，为债务人提供抵押担保完全出于自愿，在本合同的全部意思表示真实。乙方是本合同项下抵押物的完全、有效、合法的所有者或国家授权的经营管理者，抵押物不存在所有权或经营权的争议，依法可以设定抵押，不会受到任何限制，不存在被查封、扣押等影响甲方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本合同在履行中发生争议的，应当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青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合同还对抵押物的保管、抵押物的保险、违约责任、合同的生效变更与解除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原、被告双方分别在上述两份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各自的法定代表人也在合同上签了名，且于签订合同当日，双方到吉安市不动产登记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领取了赣（2019）吉安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27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9年1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经吉安市林化产品公司全体股东协商，将凯歌典当借款转入法人（股东）黄江东，私人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吉安市分行，账号：62×××87）如出现任何纠纷问题由本公司承担一切责任与凯歌典当有限公司无关。”的《委托书》一份；2019年1月24日，被告又向原告出具：“经吉安市林化产品公司全体股东协商，将凯歌典当借款转入邓建华，私人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吉安市吉州分行，账号：62×××54）小写：1080000.00元整，大写：一百零捌万元整。如出现任何纠纷问题由本公司承担一切责任与凯歌典当有限公司无关。”的《委托书》一份。两份《委托书》均加盖了林化公司的印章，并有法定代表人黄江东的签名。2019年1月22日至25日，原告按照两份《委托书》要求先后12次，合计向被告指定的黄江东尾号0887的中行账户转账支付了578万元；2019年1月24日，原告先后三次合计向被告指定的邓建华尾号6154的建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08万元。原告方共向被告方支付了686万元，合同约定的700万元当金，即原告预扣了一个月的利息14万元。被告收取当金后，既不按期支付当金利息，也未归还当金，原告因此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凯歌典当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8日，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5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动产质押典当业务；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限额内绝当物品的变卖；鉴定评估及咨询服务等。公司股东分别为江西益生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占股34%）、王秋根(占股30%）、杨喜起(占股30%）、江西洁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占股6%）。被告林化公司成立于1988年5月30日，企业类型为联营，法定代表人黄江东，注册资本151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林产化学产品、机电设备、五金交电、建筑材料、百货、文化用品、其他食品、自有房屋租赁等。公司登记公开的资料中查不到林化公司存在国有股份的信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的《典当（借款）合同》《典当抵押合同》是否有效？是否涉嫌犯罪；二、本案当金（借款）的实际金额是多少，原告主张的当金利息及其他有关费用是否超出国家规定的限额。关于焦点一，本案《典当（借款）合同》《典当抵押合同》是否有效？首先，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本案中原告凯歌典当公司是依法设立的专门从事典当活动的企业法人，且其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证明原告具有签订本案典当合同和典当抵押合同的民事行为能力。被告作为公司法人也具有依法独立从事民商事活动的民事法律行为能力；庭审时双方法定代表人均确认两份合同是其本人自愿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的，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意思真实明确；被告将本公司的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典当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也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其次，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典当（借款）合同》《典当抵押合同》自原告凯歌典当公司与被告林化公司盖章、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时成立，并生效。第三，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以自己有权处分的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建设用地使用权、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签订《典当抵押合同》的当日，就在吉安市不动产登记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依法已经取得抵押权。第四，我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本案被告是为本公司向原告典当而提供的抵押担保，被告方提出须经过全体股东同意，并无法律依据。又因被告属于联营类型公司，被告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公司存在国有资产占股或者控股，故被告关于本案抵押担保需按国有资产的管理规定进行审批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第五，本案也不构成套路贷。所谓“套路贷”与民间借贷的主要区别在于：一是看行为人有无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这是两者的本质区别。民间借贷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利息收益，借贷双方主观上都不希望发生违约的情况，出借人希望借款人能按时还款；而“套路贷”是以借款为幌子，通过设计套路，引诱、逼迫借款人垒高债务，最终达到非法占有借款人财产的目的。二是看是否具有“诈骗”的性质。民间借贷是双方真实意愿下的借贷行为，而“套路贷”都具有骗的性质，即行为人处心积虑设计各种套路，制造债权债务假象，非法强占他人财产。三看讨债手段是否具有强制性。“套路贷”制造虚高的借款金额，行为人往往软硬兼施索债，通常以暴力、“软暴力”、滋扰或者借助诉讼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还债。本案原、被告签订《典当（借款）合同》《典当抵押合同》后，原告已陆续向被告支付了686万元，虽然先行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700万元当金给被告，但原告并没有非法占有被告财产的目的，也无欺诈的故意，更无暴力性强制手段，因此不是“套路贷”。且被告至今也未举证证明公安机关已对本案“套路贷”行为立案侦察。综上，原、被告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典当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被告取得了当金，原告享有当物的抵押权，并不涉嫌“套路贷”违法犯罪，被告应当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视为绝当。现被告逾期归还当金及当金利息（含综合费用）已超过一个月，依据《典当（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视为绝当。对绝当物的处理，参照《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三条第一项规定“当物估价金额在3万元以上的，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处理，也可以双方事先约定绝当后由典当行委托拍卖行公开拍卖。拍卖收入在扣除拍卖费用及当金本息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当户，不足部分向当户追索。”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当金，并对当物青原区河东经济开发区青原大道西侧房屋一至三层（产权证号：吉市房权证青原字房权证青原房权证青原字第**证青原字第**、原字第房权证青原字房权证青原字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首先，本案当金（借款本金）的实际金额是多少？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以及《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典当当金利息不得预扣。”所以，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的当金（借款本金）是686万元。被告提出根据案外人胡世涛的要求，被告法定代表人黄江东收到当金时，于2019年1月23日将91万元转给胡世涛岳母刘八娇，次日，邓建华在收到原告108万元当金后，也因同样的理由将其中的8万元转给刘八娇。刘八娇将其中的91万元转给原告股东杨喜起，所以黄江东、邓建华转给刘八娇的99万元应该从当金中扣除。本院认为，杨喜起虽然是原告股东，但并不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杨喜起收到刘八娇91万元，未举证证明杨喜起收取刘八娇91万元是什么费用，杨喜起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原告的公司行为，刘八娇与杨喜起之间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所以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91万元不能认定是原告收回当金或者预扣当金利息，本案应当认定原告实际支付的当金是686万元，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原告主张的利息及其他有关费用是否超出规定的最高限额。《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典当当金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机构6个月期法定贷款利率及典当期限折算后执行。”“房地产抵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7‰。”经查，2019年上半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6个月期法定贷款利率为4.35%，与本案典当期限折算后的月利率为0.725%，加上月综合费率2.7%，合计为3.425%。原、被告在《典当（借款）合同》中约定典当当金利息（含月综合费）为月利率2%，未超过国家行业主管部门规定标准。所以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当金利息（含月综合费）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被告双方虽在《典当抵押合同》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中有约定，但此约定仅为抵押担保范围，并非被告应承担原告为主张权利而支付律师费用的依据。且原告委托律师所支付的代理费不属于典当综合费范围，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万元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凯歌典当公司要求被告林化公司归还当金686万元、支付当金利息和月综合费（自当金支付完日即2019年1月25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以68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以及原告对当物青原区河东经济开发区青原大道西侧房屋一至三层（产权证号：吉市房权证青原字第房权证青原字第房权证青原字第**原字第**、字第×房权证青原字第×房权证青原字第**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安市林化产品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吉安市凯歌典当有限公司当金686万元，并支付当金利息和月综合费（自2019年2月25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以当金68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原告吉安市凯歌典当有限公司对当物青原区河东经济开发区青原大道西侧房屋一至三层（产权证号：吉市房权证青原字第×房权证青原字第××房权证青原字第**第**、第××房权证青原字第××号房权证青原字第**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吉安市凯歌典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吉安市林化产品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190元，由被告吉安市林化产品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根金人民陪审员 江 三 亮人民陪审员 王 世 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春梅书记员张钰附：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