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286号 原告：施性江，男，1977年8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栋梁，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婷，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施文雅，男，196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平申，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徐洁洁，女，199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昌市。 原告施性江与被告施文雅、第三人徐洁洁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施文雅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19）闽05民初2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施文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施文雅不服，提出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闽民辖终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8月9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施性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栋梁、黄云婷及被告施文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平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徐洁洁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性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被告施文雅向原告施性江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施文雅向原告施性江支付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三、被告施文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1日，施金雄受施性江委托与施文雅签署《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施性江与施文雅共同投资设立福建群英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英公司）。2012年10月23日，群英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施性江认缴出资1000万元，委托施金雄作为显名股东，代为持股50%，施文雅认缴出资1000万元，委托施秀梨作为显名股东，代为持股50%。2018年8月，施性江与施文雅签订《福建群英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施性江将其实际持有的群英公司50%股权以500万元对价转让给施文雅，施文雅指定徐洁洁代为持股。《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如下：1.施文雅应分别于2018年9月1日、2018年12月1日前向施性江支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300万元；2.若施文雅未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应按逾期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施性江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施性江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施文雅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因主张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2018年10月28日，施性江、施文雅、施金雄、龚雅娟、徐洁洁签订《福建群英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施性江将原委托施金雄代持的50%股权转委托给龚雅娟代持，施文雅、徐洁洁对前述转委托表示认可，并同意配合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同日，群英公司的显名股东由施金雄、施秀梨变更为龚雅娟、施秀梨，龚雅娟代持施性江50%股权，施秀梨代持施文雅50%股权。《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支付期限已届满，施性江多次催讨，施文雅未支付任何款项。 被告施文雅答辩称：一、本案存在未通知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的情形。1.施性江请求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若获支持，则涉及施性江及其显名股东龚雅娟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宜，若龚雅娟未参加诉讼，则法院无法要求其履行相应义务，故龚雅娟与本案审理有法律上利害关系，应参加本案诉讼。2.《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未得到群英公司登记股东施秀梨的确认。施性江主张施秀梨代施文雅持股，仅是单方陈述，无法认定。施文雅受让施性江实际持有的股权，现无证据证明施秀梨知晓或同意，涉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应通知施秀梨参加本案诉讼。二、徐洁洁不应再作为本案第三人。施文雅向施性江受让股权时，经徐洁洁同意指定其作为持股人。但徐洁洁现已不愿意接受施文雅的指定，施文雅亦予同意。通知徐洁洁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已无前提和依据。三、无证据证明案涉股权转让经过施秀梨的同意，故《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即使协议有效，施性江的主张也不能完全成立。1.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若施文雅逾期付款超过30日，施性江有权要求施文雅支付违约金外，还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此系双方约定的唯一选择性权利，施性江请求施文雅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违反约定，不应支持；2.违约金的约定明显偏高，应予以调整减少，应按月利率2%计算至协议解除之日止；3.按照前述约定，施性江只有在主张解除协议时，才有权要求赔偿律师费等损失，故应予驳回。 第三人徐洁洁未到庭，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请求撤回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通知。其确认接受施文雅的指定，作为施文雅拟受让股权的名义受让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上签名，但协议并未履行，且其已向施文雅提出不愿意接受指定，施文雅亦同意撤销指定。 原告施性江、被告施文雅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徐洁洁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质证意见和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一并分析、认定。 本院查明： 2012年5月1日，施文雅与施金雄共同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决定共同投资设立“群英农业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总投资额（注册资本）2000万元；施文雅以享有对“龙湖”天然名特优水产养殖开发、管理的承包经营权等资产作价1000万元作为出资，占注册资本的50%，施金雄以现金1000万元作为出资，占注册资本的50%。 2012年10月23日，群英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登记股东为施秀梨、施金雄。 2018年8月，施性江与施文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确认：1.2012年5月1日，施性江与施文雅签署《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施性江与施文雅共同投资设立群英公司；2.2012年10月23日，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施性江认缴出资1000万元，施性江委托施金雄作为显名股东代为持股50%，施文雅认缴出资1000万元，施文雅委托施秀梨作为显名股东代为持股50%；并约定：1.施性江向施文雅转让其实际持有的群英公司50%股权，施文雅按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情况下，施性江、施金雄同意配合施文雅将股权过户至施文雅指定的徐洁洁名下；2.转让股权作价500万元，施文雅应于2018年9月1日前支付200万元，于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300万元；3.施文雅未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一向施性江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施性江有权要求施文雅支付违约金外，还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施文雅赔偿由此给施性江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因主张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施金雄、徐洁洁在签署页的显股人处签字。 2018年10月28日，施性江（实际股权转让出让方）、施金雄（施性江原指定股权出让方）、龚雅娟（施性江指定股权出让方）作为甲方与施文雅（实际股权转让受让方）、徐洁洁（施文雅指定名义股权转让受让方）作为乙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因施性江原委托的代持人施金雄不愿意继续代持，在施性江将群英公司股权转让给施文雅之前，施性江解除与施金雄的委托持股关系，另行委托龚雅娟代为持股；乙方对甲方内部变更委托持股关系予以理解，并同意配合办理施金雄将持有的群英公司50%股权转让给龚雅娟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施性江、龚雅娟同意依照《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将所持有的群英公司50%股权转让给施文雅指定的徐洁洁。现群英公司的登记股东为施秀梨、龚雅娟，法定代表人为徐洁洁。 施性江委托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5万元。 以上事实，有施性江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3月6日向施秀梨的户籍地址邮寄送达《通知书》，通知其案涉股权转让事项，要求其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书面回复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逾期未予答复，将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并同意该股权转让事项。因邮件被退回，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在《泉州晚报》刊登该《通知书》。施秀梨在指定期限内未作回复。 2019年7月2日，本院依职权通知龚雅娟到庭接受调查，其表示：其是群英公司登记股东，股权比例50%，系代施性江持股，股权实际持有人是施性江；《补充协议》中其签名属实，其愿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配合将其持有的群英公司50%股权变更登记给施文雅或其指定人员。 2019年8月11日，群英公司登记股东施秀梨向本院邮寄提交《声明及答复函》，表示：1.其不清楚施性江与施文雅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二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2.若施性江确欲转让其实际持有的群英公司的股权，其要行使优先购买权，但又不同意接受施性江与施文雅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条件。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龚雅娟、施秀梨是否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二、徐洁洁是否应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三、《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若有效，施性江是否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是否过高，应否调减？施性江请求施文雅承担律师费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一、关于龚雅娟是否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问题。龚雅娟作为群英公司的登记股东，已到庭确认其是代施性江持股，亦表示将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履行相应义务，足以证明施性江具有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义务的能力，并无必要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至于施文雅提出未将龚雅娟作为当事人将无法强制其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问题，因本案中施文雅并未提起反诉要求施性江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该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若施文雅履行完毕《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付款义务，可另行主张相应权利。 关于施秀梨是否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问题。从《投资合作协议》以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看，施文雅确认其系群英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委托施秀梨作为显名股东代为持股50%。现施文雅又否认该事实，目前也确无证据证明施秀梨认可该事实，但本案审理的是施性江向施文雅转让股权产生的纠纷，与施秀梨是否系施文雅的代持股人无关。因施秀梨系群英公司的登记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已通过邮寄及登报方式向其发出《通知书》以保障其相应的股东权利，但其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予答复，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并同意涉案股权转让。且施秀梨在庭审结束后向本院邮寄提交的《声明及答复函》中，也已明确拒绝以同等条件购买施性江欲转让的股权，应视为其放弃行使优先购买权。因此，对于施秀梨的股东权利，本院已给予了充分的考虑及保障，其无必要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 二、关于徐洁洁是否应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因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约定，徐洁洁系施文雅指定的名义股权转让受让方，其亦在协议上签署。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通知徐洁洁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妥。 三、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及履行问题。（一）协议效力问题。1.施文雅主张协议无效的主要依据在于群英公司设立的基础合同《投资合作协议书》第六条关于“股权转让：公司成立起，股东不得转让股权。经一方股东同意，另一方股东可进行股权转让，此时未转让方对拟转让方股权享有优先受让权。……转让方违反上述约定转让股权的，转让无效，转让方应向未转让方支付违约金”的约定，认为施性江转让股权未经施秀梨同意故而无效。但其一，合同无效仅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五种情形，当事人无权约定合同无效的条件；其二，《投资合作协议书》系由代施性江持股的施金雄与施文雅签订，则约束的双方是施性江与施文雅，施文雅既否认施秀梨代其持股，又欲以对施秀梨无约束力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的约定主张股权转让无效纯属无稽之谈。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对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也作出了相应的规定，但如前所述，通过本院的通知，施秀梨已放弃优先购买权，依法应视为同意涉案股权转让。因此，《股权转让协议书》应认定合法有效。（二）施性江是否有权请求施文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问题。1.协议应否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了逾期履行的违约责任，但从约定的内容看，并非如施文雅所述，限定了施性江仅有要求解除协议并赔偿损失的权利而排除了施性江要求继续履行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施性江有权要求施文雅继续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2.虽然本案中施文雅及徐洁洁均已明确表示不愿意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但施文雅的拒绝受领行为亦不影响其付款义务的承担。（三）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是否过高，应否调减的问题。《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为日千分之一，折合月利率3%，施文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请求调减为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性质、履行情况、施文雅的过错及施性江的预期利益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考量，采纳施文雅的意见，认定施文雅应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四）施性江请求施文雅承担律师费能否成立的问题。从协议的约定看，施文雅逾期付款的情况下，施性江同时享有要求支付违约金、解除协议、赔偿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损失等权利，而非仅在请求解除协议的同时才有权要求施文雅承担律师费，因此，施文雅应依约承担施性江为主张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5万元。 本院认为： 本案系原告施性江与被告施文雅、第三人徐洁洁之间因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产生的纠纷，因原告施性江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争议的解决适用内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即适用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 施性江与施文雅之间的股权转让关系，其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必须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施文雅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施性江请求施文雅继续履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施文雅除应支付股权转让款外，还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及承担施性江支出的律师费5万元。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付标准过高，施文雅亦请求调减，本院酌情调减为按月利率2%计付。且施性江请求计付的起算点有误，应自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算。施文雅履行完毕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后，可另行主张施性江等履行股权过户义务，本案中不予审处。综上，施性江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施文雅抗辩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施文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施性江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日起，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 二、被告施文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施性江支付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 三、驳回原告施性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9334元，由原告施性江负担1000元，由被告施文雅负担483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施性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施文雅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贺张翡 审判员  余卓立 审判员  王 帆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娇萍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