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民初140号 原告：邹国辉，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原告：章建华，男，196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萍、吴焰，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守胜，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余春钦，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寅，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鲁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 法定代表人：王守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琼，檀文明，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清县。 法定代表人：王健龙，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许梅毜，公司员工。 原告邹国辉、章建华与被告王守胜、余春钦、福建鲁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科劳务公司）、中城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被告鲁科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9）闽0104民初1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鲁科劳务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28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章建华、邹国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萍、吴焰，被告余春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寅，被告鲁科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琼，被告中城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许梅毜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告及被告王守胜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章建华、邹国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萍、吴焰，被告王守胜，被告余春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寅，被告鲁科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琼，被告中城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邹国辉、章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09140元及逾期利息4220.27元（以拖欠的工程款20914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暂计至2018年10月15日止为4346.63元，实际应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鲁科劳务公司、被告中城建设公司对被告王守胜、余春钦所欠原告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王守胜、余春钦签订《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王守胜、余春钦承包锦绣水乡D地块的砼浇筑及泥水分项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施工。2018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王守胜、余春钦经过结算，确定原告完成的工程造价为1230000元，扣除原告已借支的金额745190元，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尚欠原告工程款484810元。2018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王守胜、余春钦签署工程量结算单，确认了前述事实。此后，被告王守胜、余春钦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75670元，尚余209140元未支付。原告认为，被告王守胜、余春钦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已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支付所欠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被告鲁科劳务公司作为前述工程的分包人、被告中城建设公司分别作为工程的承包人，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王守胜未作答辩。 被告余春钦辩称，一、案涉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结算书等可以看出，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二、原告已经承诺过不向相关公司提起异议和主张案涉款，这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即便案涉款未结算，被告鲁科劳务公司、中城建设公司也不该承担责任。两原告的诉请应该予以驳回。 被告鲁科劳务公司辩称，一、鲁科劳务公司与邹国辉、章建华不存在合同关系，案涉《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由王守胜、余春钦以个人名义与邹国辉、章建华签订，与鲁科劳务公司无关，应由合同签订人王守胜、余春钦自行承担责任。案涉《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由王守胜、余春钦以个人名义与邹国辉、章建华签订，亦由王守胜、余春钦以个人名义与邹国辉、章建华进行结算并出具《工程量结算单》，与鲁科劳务公司无关。此外，邹国辉、章建华并未提供王守胜、余春钦有与鲁科劳务公司签订《内部承包责任制》或《挂靠合同》等证据证明其足以相信王守胜、余春钦系以鲁科劳务公司名义签订案涉《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也未提供王守胜、余春钦有权代表鲁科劳务公司对外转包、分包案涉工程项目的证据予以证明王守胜、余春钦的个人行为系鲁科劳务公司授权行为，鲁科劳务公司亦未向邹国辉、章建华支付过任何款项，不构成对王守胜、余春钦个人行为的追认。故王守胜、余春钦的个人行为应由其自行承担。二、鲁科劳务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行为，两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鲁科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一《泰禾•福州院子锦绣水乡D地块一标段项目部工程量结算单-泥水班组》（下称《结算单》）及证据二《福建鲁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邹国辉、章建华班组工人工资汇总表及其附件》可以证明鲁科劳务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行为。且邹国辉、章建华在《结算单》中明确备注：本结算单自签订之日起并付清上述价款后，双方工程劳务分包协议自行解除，泥水班组在本项目的所有债权债务（包含工人工资及其它应付费用）均由泥水班组章建华、邹国辉承担，与公司及项目部无关。但所有工人工资表、付款凭证及退场承诺书应由工人本人及章建华、邹国辉签认。而上述《结算单》中载明的金额484810元款项已由30名工人全部领取并由各领取工人在《工人退场确认书》及《工资结清承诺书》上签字确认，邹国辉、章建华亦在上述《工人退场确认书》及《工资结清承诺书》再次签字予以确认，鲁科劳务公司不存在欠付行为。综上所述，两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被告中城建设公司辩称,同意被告余春钦、鲁科劳务公司意见。本案案涉款项已经结算完毕，即使未支付完毕，合同相对性原则，亦不应由中城建设公司承担。结算书中写明款项已经结清，并且原告不再向被告中城建设公司主张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原告申请，本院出具调查令取得的黄义萍银行账户银行流水，本院予以采纳。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泰禾•福州院子锦绣水乡D地块一标段项目部工程量结算单》、《工人退场确认书》、《工资结清承诺书》，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系原告与被告王守胜、余春钦签订的，且被告余春钦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书，被告余春钦予以确认该真实性，并认可原告完成的造价是1230000元与工程结算书中所确认的工程造价相符合，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录音文字稿及录音光盘，被告王守胜确认录音中系其本人声音，本院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鲁科劳务公司提供的《福建鲁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邹国辉、章建华班组工人工资汇总表》，系被告鲁科劳务公司因本次诉讼，根据工人退场确认书、工资结清承诺书进行汇总制作的，属于汇总资料，本院予以采信。 经原告邹国辉、章建华申请证人李某、邹某出庭作证，证明李某、邹某陈述在案涉工程出工，未收到案涉工程款。被告王守胜申请证人张某、陈某出庭作证，张某、陈某陈述被告王守胜称工地用钱向两证人借款共计160000元，具体款项做什么用其二人不清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0日，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将锦绣水乡D地块多层住宅及其相应地下室工程发包给被告中城建设公司。中城建设公司将案涉项目劳务分包给被告鲁科劳务公司。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合作分包案涉工程后，于2017年9月5日，与原告邹国辉、章建华（乙方）签订《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约定：甲方（王守胜、余春钦）将锦绣水乡D地块砼浇筑及泥水发包给乙方。承包范围：1.本工程施工图纸：指甲方提供的施工版图纸和交付版图纸范围内的所有砼浇筑（含塔吊承台、竣工验收后补板及补板后找平、粉刷）及养护，底板大体积砼养护、柱墙梁板覆膜养护（膜由甲方提供）、墙体粉刷、楼地面找平等。2.泥水分部工程，包含根据施工图纸所示的所有泥水工程及本合同规定的相关内容。3.装饰工程中的筛沙工作，所有内装饰粉刷，排烟道堵洞及砌墙，水电管洞以外的洞口堵塞。室内脚手架及满堂架的搭设，场内水平、垂直运输。4.承包机具包括：搅拌机、砂浆机、照明灯具、斗车、铁铲、灰桶，楼层二级箱以外的电缆线、架板、水管及各类尺板、线、安全帽等除塔吊电梯外地所有施工机具。5.本合同所涵盖的所有施工图纸、合同约定的条款，以及图纸会审、设计变更等施工区域内泥水分部的相关内容。甲方负责放大样，细样由乙方负责。6.乙方负责本工程各幢号室内、室外（指钢管脚手架及脚手架外边线以外500MM以内）所有卫生清理，并将建筑垃圾运至甲方指定位置。工程款的结算及付款方式：按上述承包内容，施工过程中各分项按附表单价进行计算，自当前施工区范围全部主体结构封顶当月起乙方每月30日向甲方报送当月完成的工作量并附工人工资发放登记表，甲方于次月15日前确认工程量。甲方确认后于次月月底前支付该月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款，如遇春节付至实际完成工作量的85%（工人工资按门禁刷卡为准），待泥水项目按交付图纸全部完成后30天内付至完成工程量的90%工程款，待移交物业完成二个月内付至完成量的97%工程款，剩余3%作为工程保修金待保修期一年后付钱。工程进度款全部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施工中若乙方施工质量、进度及安全文明施工达不到项目部要求，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另调施工队伍施工，所有乙方施工完成工程量按本合同价的60%结算，乙方已施工的项目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 2017年9月中旬，原告进场施工，于2018年4月27日退场。2018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在《泰禾•福州院子锦绣水乡Ｄ地块一标段项目部工程量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案涉项目所有费用合计1230000元，已借支金额745190元，尚欠484810元；被告鲁科劳务公司制作《福建鲁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邹国辉、章建华班组工人工资汇总表》，记载工人共计30人，序号1-27名工人金额共计275670元；序号28-30为邹国辉、李某、邹某金额共计209140元；前述汇总表人员出具《工人退场确认书》及《工资结清承诺书》，确认于2018年4月27日退场离开工地及在涉案项目工作过程中所有工资均以现金方式结清。同日，被告王守胜通过黄义萍向《福建鲁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邹国辉、章建华班组工人工资汇总表》中序号1-27的工人转账支付合计275670元。2018年5月，原告向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催要案涉二十几万款项，王守胜、余春钦答复没有钱支付，已经发放的二十几万还是王守胜跟外面借的钱。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及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之规定，原告邹国辉、章建华作为自然人，不具有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被告王守胜、余春钦亦不具有转包建筑工程的资质，故原告邹国辉、章建华向被告王守胜、余春钦承包砼浇筑及泥水分项工程，违反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原告邹国辉、章建华与王守胜、余春钦于2017年9月5日签订的《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无效。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建设工程合同的特殊性，尽管《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被确认无效，但已经履行的内容不能适用返还的方式使合同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仍应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以合同约定的结算办法来计算并支付工程款。原告主张被告王守胜、余春钦支付工程款209140元，其二人抗辩已通过现金支付给原告。然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30名工人均向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出具《工资结清承诺书》承诺工资均以现金方式结清，而其中27名工人的款项均系被告王守胜通过黄义萍账户转账的方式支付，结合《砼浇筑及泥水分项承包合同》关于“工程进度款全部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的约定，现被告王守胜、余春钦仅以工人已全部出具了《工资结清承诺书》主张案涉款项已经通过现金形式支付给原告，依据不足。其次，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被告王守胜、余春钦亦确认尚有款项未支付。同时，证人李某、邹某作为出具《工资结清承诺书》、《工人退场确认书》的当事人，亦表示未在当日收到以现金支付的款项。综上，被告王守胜、余春钦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反之，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应当向原告支付未付的工程款20914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结合《泰禾•福州院子锦绣水乡Ｄ地块一标段项目部工程量结算单》及被告王守胜通过黄义萍向《福建鲁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邹国辉、章建华班组工人工资汇总表》中序号1-27的工人转账支付合计275670元的事实，可确认应付工程款的时间应为2018年4月27日，但被告王守胜、余春钦未予支付，故原告诉请自2018年4月28日起，以拖欠的工程款20914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以被告鲁科劳务公司、中城建设公司作为诉争工程的总承包人及分包人为由，要求二被告对本案未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邹国辉、章建华支付工程款2091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0914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邹国辉、章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10元，由被告王守胜、余春钦负担。被告王守胜、余春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本院将依法予以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清云 人民陪审员  伍建英 人民陪审员  叶建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思祺 附一：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 （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 （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 （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