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4民终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告）：唐兴盛，1974年5月1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告）：浙江浦高管桩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姚庄镇镇南路**号。法定代表人：沈安鑫。委托代理人：朱捷，上海市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微波，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唐兴盛与上诉人浙江浦高管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高公司）劳动争议一案，��由嘉善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作出（2015）嘉善民初字第814、843号民事判决。唐兴盛与浦高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唐兴盛及浦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捷、赵微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兴盛于2010年11月3日进入浦高公司工作，双方于当日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0年11月3日至2015年6月30日，唐兴盛的职位为业务员，浦高公司每月30日支付唐兴盛基本工资，月基本工资发放标准为业务提成。浦高公司已支付唐兴盛至2014年3月工资，其中浦高公司自2012年1月至2014年3月按每月5000元支付唐兴盛工资。浦高公司自2014年4月起未发放唐兴盛工资，浦高公司为唐兴盛缴纳了2011年4月至2012年8月全部社会保险费，为唐兴盛缴纳了2012年9月至2015年1月的工伤保险费，但未缴纳该期间内的其他社会保险。2015年3月，唐兴盛向嘉善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浦高公司支付唐兴盛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共12个月工资125472元，2013年催款工作业绩奖金30000元，二倍工资400000元，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83648元等。2015年4月27日，仲裁委裁决浦高公司支付唐兴盛工资60000元，浦高公司为唐兴盛补缴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其中个人缴纳部分由唐兴盛承担。一审法院另查明，浦高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签收仲裁裁决书。唐兴盛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浦高公司支付唐兴盛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共12个月的工资总计125472元；2、浦高公司支付唐兴盛2013年催款业绩奖金30000元；3、浦高公司向唐兴盛支付二倍的工资421452元；4、浦高公司支付��为唐兴盛补交31个月社保金38130元（自2012年9月开始）；5、浦高公司因拖欠工资支付唐兴盛赔偿金125472元；6、浦高公司因拖欠工资支付唐兴盛补偿金31368元；以上六项合计771894元；7、浦高公司若延迟履行本案判决，按银行最高基准利率的2倍加付利息；8、浦高公司支付唐兴盛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三个月工资10456元×3=31368元；9、本案的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司法鉴定费用均由浦高公司承担（唐兴盛一审庭审中增加第8、9项诉请）；10、浦高公司支付唐兴盛因浦高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4560元；11、浦高公司支付唐兴盛因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52280元。浦高公司亦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一审法院称，浦高公司已按规定为唐兴盛缴付工伤保险，已履行相关义务，对仲裁院裁决其支付唐兴盛工资60000元及补缴养老保险不服。唐兴盛随意增加诉请系滥用���法资源的行为，根据民诉法的规定，浦高公司有权不同意在本次诉讼中增加上述诉请。唐兴盛应另行主张。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法律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法律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结合本案，唐兴盛诉请要求浦高公司支付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浦高公司认可未发放唐兴盛上述期间工资，浦高公司同时认可上述期间为双方劳动合同存续期间，浦高公司未举证其自2014年4月起至2015年6月未发放唐兴盛工资的理由，唐兴盛现诉请要求浦高公司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及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予以支持，其中关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虽为唐兴盛���诉讼中新增，但并非独立的诉请，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浦高公司抗辩唐兴盛系业务员，因上述期间业务量为零，故未发放唐兴盛工资，双方劳动合同对唐兴盛的月基本工资发放标准仅约定为业务提成，具体如何提成并不明确，浦高公司并未举证唐兴盛的工资结构，亦未举证浦高公司自2012年1月至2014年4月支付唐兴盛每月5000元工资与其当时业务量之间的关系，仅陈述销售一米提成一元，而据此推论唐兴盛每月都销售固定的管及管桩米数亦不合常理，浦高公司就此所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故唐兴盛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的月工资应按照浦高公司自2012年1月至2014年3月实际支付唐兴盛工资金额5000元/月来确定，浦高公司自2014年4月起未支付唐兴盛工资缺乏法律依据，在浦高公司未举证其停发唐兴盛工资的决定具有合理性的情况下，浦高公司应当自2014年4月起按照5000元/��的工资标准继续支付唐兴盛工资至2015年6月，综上，浦高公司应当支付唐兴盛工资共计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工资共计5000元×15个月=75000元。浦高公司对其按月发放唐兴盛5000元工资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5000元是唐兴盛向公司预支的，再由公司从其提成中予以抵扣，对此浦高公司未举证，对其就此所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唐兴盛主张应按照月工资10456元支付工资缺乏有效证据，对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催款业绩奖，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唐兴盛现诉请要求浦高公司支付其2013年催款业绩奖金30000元缺乏有效证据，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唐兴盛要求浦高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其认为浦高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主张与唐兴盛在庭审中陈述其在劳动合同上签名的自述��悖，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社保，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劳动者应当及时地行使和维护自身权利。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唐兴盛要求浦高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浦高公司自2012年9月起未为唐兴盛缴纳除工伤保险以外的社会保险，同时根据社会保险缴纳的性质，在双方劳动合同到期未续签的情况下，唯有养老保险可以补缴，唐兴盛于2015年3月申请仲裁，故应由浦高公司为唐兴盛补交自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其中个人交纳部分由唐兴盛承担。唐兴盛要求浦高公司为其补缴自2012年9月起至今的社会保险与法律规定不符，对其诉请超出法定范围部分不予支持。社会保险依其性质系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缴纳，唐兴盛要求浦高公司将社保金支付给其个人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拖欠工资的赔偿金和补偿金，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结合本案，浦高公司并未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唐兴盛工资，唐兴盛现要求其支付拖欠工资的赔偿金125472元及补偿金31368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在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前，浦高公司并未解除与唐兴盛的劳动合同，唐兴盛认为浦高公司违法解除其劳动合同主张赔偿金与事实不符，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法律规定，当事人诉讼中增加请求的，如该请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先申��仲裁。唐兴盛要求判令若浦高公司迟延履行判决，按银行最高基准利率的2倍加付利息及因劳动关系结束支付唐兴盛补偿金的请求系诉讼中新增的独立的诉请，未经劳动仲裁，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浦高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签收仲裁裁决书，于2015年5月15日向本院起诉，其起诉虽超过法定时间，但唐兴盛与浦高公司起诉为同一个法律纠纷，故对其诉请意见视同抗辩意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浦高公司支付唐兴盛工资7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浦高公司为唐兴盛补缴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其中个人交纳部分由唐兴盛承担；三、驳回唐兴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案案件受理费各10元，由浦高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宣告后，唐兴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重大错误，对诸多证据的认定出现严重错误。2010年10月，唐兴盛被浦高公司邀请任职为负责催收及管理公司应收账款的法务员，但至今浦高公司未交付给唐兴盛任何文本的《劳动合同》。本案在劳动仲裁时，普高公司代理人赵微波对浦高公司拖欠唐兴盛5000元工资的事实予以了确认，本案一审时，浦高公司代理律师却凭空捏造“支付的工资是预支工资”，实施恶意诉讼。1、一审法院对唐兴盛提供的证��6、证据14三份《委托书》的认定严重错误。2012年初，为委派唐兴盛及时上门对客户催欠且证明唐兴盛系法务部的员工，浦高公司制作了约一百份加盖了公章的格式化空白委托书，可以证明唐兴盛为法务部人员。一审认为该三份《委托书》日期有所修改，但是这是经由浦高公司授意在2013年、2014年度可以修改日期继续使用。仲裁时浦高公司的赵微波确认了证据的真实性，且唐兴盛已凭借修正了日期的《委托书》成功收回了欠款客户的欠款，见证据6的支票复印件。2、唐兴盛一审提供的证据5明确写明了唐兴盛系浦高公司法务部员工，且加盖了浦高公司公章，浦高公司也确认了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认定该证据不能证明唐兴盛为法务部员工错误。即便浦高公司一审提供的《劳动合同》为真实，该合同签订于2010年11月，此《委托书》签订于2012年1月，应当以《委托书》为准���3、在一审庭审中，当被问到唐兴盛的工作岗位时，浦高公司的赵微波回答“以劳动合同”为准。浦高公司确认了其所出具的证据《劳动合同》系开庭前的最近填写，是一份无效的证据，一审法院却视若无睹，违反自认原则的法律规定，请求判定该《劳动合同》无效。因此，浦高公司应当支付二倍工资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唐兴盛一审提交的证据5中催款函，一审法院确认真实性，却认为其上公章与落款部门不一致而不予认定错误。催款函上的印章是浦高公司的业务章，非公章。浦高公司并无法律事务部的专门印章。此证据亦证明唐兴盛为法务部员工。5、唐兴盛提供的系列证据均能证明唐兴盛一直从事的都是负责催收公司欠款的法务员工作。而浦高公司仅仅凭借一份伪造嫁接的《劳动合同》，且在仲裁时没有提交，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唐兴盛从事销售工���，一审依然认定唐兴盛从事业务员岗位而非法务员岗位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认为拖欠工资的赔偿金应当先经劳动部门责令支付。但本案在仲裁前，唐兴盛曾向嘉善县劳动监察大队进行投诉，接待人员仅口头以唐兴盛无法提供书面劳动合同为由不予立案、不出具任何书面文书。劳动部门不作为的情况下，法律理应成为劳动者权益的保障。一审庭审时，浦高公司对未交付唐兴盛《劳动合同》一事并未提出反驳，显然没有交付。没有交付导致唐兴盛向劳动监察部门主张权益被拒，浦高公司应当支付赔偿金。三、关于奖金30000元。一审唐兴盛提交的证据19中载明了谢祎作为浦高公司副总经理，就30000元奖金让唐兴盛找总经理沈安鑫催要，表明其确认此奖金未发放的事实。仲裁庭审时，浦高公司对该笔奖金亦予以了默认。四、关于拖欠工资的补偿金。一审��院认为该补偿金应当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错误，《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明确规定了，用人单位拖欠工资报酬，还需加发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该补偿金无需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五、一审审理程序错误。浦高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签收仲裁裁决书，于同年5月15日才起诉，超过了15天的法定期限。且（2015）嘉善民初字第814号案件开庭审理时，浦高公司拒不到庭也未提交任何应诉文件。一审法院本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却仍然擅自主观的以“原、被告起诉为同一法律纠纷，故对其诉请意见视同抗辩意见”开庭审理的行为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撤销一审法院在（2015）嘉善民初字第843号案件中认定的内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原判决第三项；二、撤销一审对（2015）嘉善民初字第843号案件审理认定的内容；三、支持唐兴盛在一审中的���讼请求。浦高公司针对唐兴盛的上诉答辩称，唐兴盛主要工作是市场部业务员，负责销售公司的产品，其与公司订立的劳动合同载明其收入与业绩直接挂钩。因此，唐兴盛所谓的以法务为工作岗位所提出的一系列诉请都没有依据。浦高公司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浦高公司与唐兴盛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岗位是业务员，同时约定收入是按照业务提成来获得。现每月发放5000元，事实上是业务提成的预支款，是企业人性化操作的一种体现，系任何设立业务员岗位的企业都普遍采用的合理做法。据此，2013年1月开始，唐兴盛就没有承接到业务，按照业务提成的规定，唐兴盛没有收入。与此同时，按照浙江省的相关规定，依法需支付2013年最低工资每月计1080元给唐兴盛。为此，浦高公司现每月发放了5000元，唐兴盛应当退还3920元每月，一共15个月，共计58800元。另外，浦高公司已经按规定缴付了工伤保险费，已经履行了嘉善地区规定的相关义务。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不应由浦高公司缴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5）嘉善民初字第814号、第843号判决，支持浦高公司一审诉请；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唐兴盛负担。唐兴盛针对浦高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浦高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每月发给唐兴盛的5000元是预支款，付款明细中均写明了是“工资”，且其提供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先工作后付薪”，不可能是预支款。浦高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唐兴盛在2012、2013、2014年有实际销售量，5000元是负责催收的法务员工资。2、浦高公司自认《劳动合同》为庭审前所填写，系无效合同。该《劳动合同》第五条第2条中写明“基本工资发放标准为业务提成元/月”，语法不通，矛盾，标准约定不明��为无效条款。3、劳动仲裁时，浦高公司代理人赵微波明确承认拖欠唐兴盛工资未发，并明确说明未发原因是公司停产无力支付，浦高公司却又在一审中否认拖欠工资。4、浦高公司主张的唐兴盛没有销售量就没有工资的说法不成立。《劳动合同》没有任何条款规定唐兴盛有从事销售公司产品的责任和义务，浦高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唐兴盛有该义务。2012年初，浦高公司有大量的应收账款，公司副总经理谢祎要求唐兴盛全力开展催收工作，不得参与销售工作，现浦高公司以没有销售量为由不支付工资是及其不负责任的。二审中，浦高公司未提供新的证据。唐兴盛则当庭播放了一段其与浦高公司管理人员亦即本案浦高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微波的通话录音并提供了相应的录音整理材料，证明浦高公司欠其30000元奖金的事情真实存在。浦高公司质证称，该证据形成时间是在一审期间，不属于新证据，原则上浦高公司拒绝质证。其次，按唐兴盛整理的书面内容，是唐兴盛跟赵微波讲谢祎要给他钱，赵微波对给不给的情况了解是通过唐兴盛这里知道的，所以赵微波让他去找谢祎。并且唐兴盛业务上有相当多的应收款没有收回，要先讨回来再来谈奖金的事。本院认证意见为，该通话录音系唐兴盛一审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的补强，同时由于赵微波对该通话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该通话录音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但从该通话录音的内容来看，这30000元是谢祎答应唐兴盛的，赵微波只是听唐兴盛讲有这么一回事，至于应不应该给，赵微波并未给予肯定，而是要求唐兴盛把应收款收回来之后再来谈。故该通话录音不能证明唐兴盛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有关浦高公司欠付唐兴盛的工资数额，唐兴盛主张其工资构成为每月5000元基本工资+催收回款奖金，浦高公司则认为唐兴盛的工资是按业务提成来计算的，每月5000元是预支款。经查，自2012年1月至2014年3月，浦高公司均每月支付唐兴盛5000元，浦高公司辩称此款系预支款，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预支款的特征。因为如果是预支款的话，双方必定会有对应的结算行为，但实际上双方在跨三个年度内从未有过任何结算行为，故浦高公司所谓每月预支唐兴盛5000元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浦高公司从2014年4月起即停发唐兴盛的工资，则至2015年6月，浦高公司共结欠唐兴盛工资75000元，其应当予以支付。至于唐兴盛主张的催收回款奖金，根据唐兴盛提供的催款函、委托书等一系列证据，唐兴盛在浦高公司从事催收货款这一职务是清楚的，但由于唐兴盛未举���证明催收货款的奖励办法及其具体回笼货款的数额，无法证明其应得的奖金数额。唐兴盛主张按其之前的奖金收入计算浦高公司欠付的奖金数额，不符合奖金应按业绩计发的特点，同时也欠缺浦高公司之前已支付过其奖金的证据。唐兴盛二审当庭例举的一笔2014年1月28日的收入27980元，载明款项为“报销款”，并非奖金。综上，唐兴盛主张催收回款奖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有关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唐兴盛在入职时浦高公司即与其签订了劳动合同。至于浦高公司一审提供的劳动合同在内容上是不是存在篡改，不影响双方已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这一事实。由于二倍工资针对的是用人单位不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这样一种违法行为，在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自然不适用二倍工资的规定。唐兴盛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本院不予支持。有关拖欠工资的补偿金，原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第三条规定了用人单位无故拖欠和克扣劳动者工资的经济补偿金，但该条规定已为《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所取代。唐兴盛仍以该规定主张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不予支持。有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在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前，浦高公司并未解除与唐兴盛的劳动合同，唐兴盛主张浦高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进而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有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补缴，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完整的社会保险包括五险一金，除住房公积金外，能够补缴的社会保险���为基本养老保险费。浦高公司以其已为唐兴盛缴纳工伤保险费为由主张无需再为唐兴盛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有关程序问题，劳动争议适用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劳动仲裁裁决下达后，只要任何一方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该仲裁裁决即告失效，法院即应围绕劳动仲裁申请人的请求进行全面审理。另一方当事人是否提起诉讼，不影响该方当事人诉讼权利的行使。本案仲裁裁决后，唐兴盛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则该仲裁裁决即行失效。浦高公司是否提起诉讼，不影响其答辩、举证等的诉讼权利。现其逾期起诉，则其起诉意见视同答辩。一审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唐兴盛和浦高公司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唐兴盛和上诉人浙江浦高管桩有限公司各半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坤审判员 王世好审判员 倪 勤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苏 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