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207号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快安路8号创新楼103M#（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315407956L。 法定代表人：陈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阳，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立连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现代物流园区（保税区）象兴三路16号4B单元之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072821975N。 法定代表人：周海山，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周海山，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第三人：龙岩市恒鑫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腾飞工业区三期16#1#幢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1791753833K。 法定代表人：郑念霞，执行董事。 第三人：南城县恩煕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建昌镇生产路155号。 法定代表人：张水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南城县千远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徐家乡陈家村。 法定代表人：曾国灶，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南城县阳光羽翔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九鼎商贸城三区八号楼。 法定代表人：肖丽月，执行董事。 第三人：瑞金市豪弘服饰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瑞金市经济开发区金龙大道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810768890962。 法定代表人：郭丽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瑞金市华轩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瑞金市台商创业园（红都机械厂内）。 法定代表人：郭冬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长汀县天耀服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腾飞开发区三路七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15831479861。 法定代表人：杨建英，执行董事兼经理。 第三人：长汀县衣恩服装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腾飞工业区三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15747088173。 法定代表人：陈水隆，执行董事。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达通公司”）与被告厦门立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连公司”）、周海山，第三人龙岩市恒鑫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南城县恩煕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煕公司”）、南城县千远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远公司”）、南城县阳光羽翔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羽翔公司”）、瑞金市豪弘服饰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弘公司”）、瑞金市华轩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轩公司”）、长汀县天耀服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耀公司”）、长汀县衣恩服装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衣恩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阳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立连公司、周海山，第三人恒鑫公司、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天耀公司、衣恩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达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连公司退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6735333.19元及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等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由立连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一达通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周海山对立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同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立连公司退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4816261.31元及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申请撤回将恒鑫公司、天耀公司列为第三人。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3日，原告与立连公司签订《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约定，原告为立连公司每笔出口业务提供退税融资服务，立连公司同意预扣将来可退的退税金额的4%作为原告垫付出口退税款的服务费，由原告向立连公司垫付将来可退出口退税款的96%并代理立连公司申报退税，退税款到账后径行向原告偿还融资款；原告垫付退税款后，如果出现非因原告原因导致的无法正常办理退税的情形，立连公司需退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原告已依约向立连公司提供出口退税融资服务，但由于立连公司指定的供应商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等经税务部门出口税收调查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有34笔业务没有退税成功，原告向立连公司实际垫付该34笔业务退税融资款4816261.31元。原告多次要求立连公司返还出口退税融资款，立连公司拒不还款。周海山作为立连公司的唯一股东，不能证明股东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当对立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立连公司、周海山未作答辩。 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未作陈述。 一达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出口服务委托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货物报关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3361021201612230001《抚州市南城县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恩煕公司），编号：3361021201701170002《抚州市南城县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千远公司），编号：3361021201701180001《抚州市南城县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阳光羽翔公司），编号：3360781201701220001《瑞金市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豪弘公司），编号：3360781201703270001《瑞金市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华轩公司），编号：3350821201801030001《长汀县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衣恩公司），（2018）深前证字第032948号《公证书》，财产保全保险费发票等证据。 经审查，一达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3日，一达通公司作为乙方与立连公司（原名称为“厦门佰胜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一份编号：Ｆ0001468《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鉴于甲方是一家有外贸综合服务需求的生产企业及／或此类生产企业的受托人，乙方是阿里巴巴旗下一家提供货物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等服务的外贸综合服务企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货物出口提供相关服务订立此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其中，第1.2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电子邮箱地址（ｊａｍ×××＠ｗｉｗｅａｒ.ｃｏｍ）为甲方注册阿里巴巴国际账号（ＩＤ：ｂａｉｓｈｅｎｇｄａ），供甲方用于登录阿里巴巴国际站（××）及购买阿里巴巴国际站或者乙方的各项服务，甲方确认使用其已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ＩＤ）的除外。”；第1.4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可根据阿里巴巴国际站规则、一达通相关规则、和／或为本协议服务目的，将各类业务联系信息和／或订单确认信息等发送到甲方指定‘电子邮箱’，甲方通过此电子邮箱接受或确认的一切事项，代表甲方的意愿，甲方应承担相关的权利义务。”；第1.7条约定“若甲方作为供应商的受托方,甲方应保证其授权委托真实、合法、有效，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签署本协议；同时，甲方与供应商对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及相关《供货合作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1.9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有权单方决定将本协议项下部分或全部出口服务项目及该项目的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关联公司，具体服务提供方及出口服务项目以《出口订单服务确认函》为准或乙方通过包括但不限于平台公告或电子邮件等书面方式通知甲方，转让应于上述确认函、通知中列明的日期或通知当日生效。转让后，由实际的服务提供方依本协议约定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如实际的服务提供方就转让后的具体出口服务项目另行签署协议的，依双方之间签署的协议约定为准，未尽事宜，依本协议约定。”；第2.1条约定“甲方独立负责出口产品的供应效果；乙方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完成出口产品的通关、物流运输、外汇收结、外汇核销、出口退税等各项服务工作（乙方具体服务项目以后续签署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中列明为准）。”；第6.1条约定“甲方保证自身及其供应商遵守国家相关税务法律法规的规定，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虚开、迟开、错开、代开增值税发票等产生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无法开具或者不愿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乙方被税务主管机关征收内销税的，所应缴纳的税款由甲方承担；甲方未及时承担的，乙方有权从外汇结汇款等款项中予以扣留，不足部分乙方有权继续追偿。”；第6.2条约定“6.2.1垫付退税服务内容：如需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乙方将在三个条件【1、出口报关完毕（甲方自行安排报关的，须待乙方收到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联原件）；2、收到全额外汇货款；3、收到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满足后三个工作日内将退税金额的百分之九十六（96%）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6.2.2垫付退税服务费：甲方同意就该服务向乙方支付退税金额的百分之四（4%）作为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服务费；6.2.3在甲方的出口业务符合税务机关函调条件时，乙方将暂停办理该垫付退税服务，并将根据函调结果继续或者停止该服务；6.2.4未经税务机关函调的情况下，乙方垫付退税额累计最高不超过人民币150万元整；乙方有权随时调整此额度，调整的额度以阿里巴巴国际站公布信息为准；……6.2.6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2）甲方及其供应商因自身的问题无法符合出口退税要求，导致乙方向税务机关申请免税。（3）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乙方无法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第9.1条约定“单笔业务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流、报关、服务等费用）应按照双方书面确认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第9.6条约定“甲方结算的收款银行账户以每单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确认的为准。……”；第11.2条约定“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提请乙方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合同记载乙方所在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 上述协议签订后，立连公司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出口服务委托函》，委托一达通公司办理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等事项；并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其中，立连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7《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豪弘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宁波海关，出口目的国为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179996.5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女式裤子，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94708.83元；于2015年10月21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9、No.180128-10《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越南，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110320USD、9660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凉鞋、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02917.46元、90118.08元；于2015年10月23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14、NO.180128-15《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泰国，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42264USD、116532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凉鞋、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39503.49元、108920.60元；于2015年10月28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17《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刚果（金），货物报关总价为125193.6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凉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为116908.41元；于2015年10月29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19《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越南，货物报关总价为4572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凉鞋、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为42734.42元；于2015年10月30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20《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阳光羽翔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美国，货物报关总价为159772.8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背心、女连衣裙，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72222元；于2015年11月2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21、NO.180128-25、NO.180128-26、NO.180128-27《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分别为东渡海关、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泰国，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132432USD、112752USD、124248USD、26028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凉鞋、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122927.74元、104660.11元、115331.08元、24160.05元；于2015年11月2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22、NO.180128-24《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恩煕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248724USD、18816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式长裤、男式防寒衣、男式马夹、男式上衣，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266671.03元、201736.95元；于2015年11月14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28《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出口目的地马来西亚，货物报关总价为170079USD，出口货物品名为凉鞋、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为159052.23元；于2015年11月18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29《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阳光羽翔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地约旦，货物报关总价为17760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男式防寒服，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92341.51元；于2015年11月19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30《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毛里塔尼亚，货物报关总价为81468USD，出口货物品名为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为76380.42元；于2015年11月20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31《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毛里塔尼亚，货物报关总价为11466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为107499.62元；于2015年11月23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32《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毛里塔尼亚，货物报关总价为11853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为111127.94元；于2015年11月25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33、NO.180128-34、NO.180128-35《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分别为豪弘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分别为美国、毛里塔尼亚、摩洛哥，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294941.20USD、74800.80USD、185412.6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式长裤、女式裤子，拖鞋，男式上衣、男式裤子、男童裤子、女童裤子，服装类退税率17%，鞋类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319826.17元、70223.68元、201056.35元；于2015年11月27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36《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阳光羽翔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巴西，货物报关总价为10920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男式衬衫，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18448.55元；于2015年12月1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37、NO.180128-38《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毛里塔尼亚，货物报关总价分别为63828USD、10134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分别为60011.95元、95281.24元；于2015年12月2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39《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千远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毛里塔尼亚，货物报关总价为82296USD，出口货物品名为拖鞋，退税率15%，垫付退税金额为77357.76元；于2015年12月4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41《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华轩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美国，货物报关总价为174655.6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男式长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89630.79元；于2015年12月8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42《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华轩公司，境内通关口岸舟关金塘，出口目的国几内亚，货物报关总价为198270USD，出口货物品名为女式裤子，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15671.93元；于2015年12月10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45《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恩煕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英国，货物报关总价为190803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长裤、男式衬衫，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08058.94元；于2015年12月11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46《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恩煕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128512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式睡衣、男式T恤、女式T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40399.35元；于2016年1月11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57《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华轩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192765USD，出口货物品名为女式裤子，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14903.53元；于2016年3月23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67《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衣恩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毛里塔尼亚，货物报关总价为135963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男式T恤、男童T恤、女式连衣裙，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49711.30元；于2016年3月30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73《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衣恩公司，境内通关口岸北仑海关，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192318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式裤子、女式T恤，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211820.07元；于2016年4月16日自助下单生成NO.180128-79《出口服务委托函》，货物及出口信息如下：生产销售单位衣恩公司，境内通关口岸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阿联酋，货物报关总价为148800USD，出口货物品名分别为女式长裤、女式上衣，退税率17%，垫付退税金额为164057.68元。 前述34份《出口服务委托函》均载明垫付退税的款项由一达通公司以货款形式付至立连公司账户或供应商账户。一达通公司为前述34份《出口服务委托函》所列的货物办理出口通关手续。 恩煕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5663371.5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千远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12712047.2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阳光羽翔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4706230.5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豪弘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3523657.1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华轩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4299685.5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衣恩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共计3737752.0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合计34642744.08元。一达通公司分别向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转账支付货款10014998.78元、18169369.55元、10688144.70元、5915601.14元、7556778.74元、6164814.54元，前述货款中包含一达通公司垫付的退税款。 2016年12月23日，抚州市南城县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6102120161223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恩煕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供货企业经实地核查查无下落，无法核实有关情况，待二次回函，复函类型为“正在核查尚未处理完毕”。 2017年1月17日，抚州市南城县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61021201701170002《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千远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供货企业正被增值税纳税评估、税务稽查等，尚未有结论”这一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免）税发票”）。 2017年1月18日，抚州市南城县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6102120170118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阳光羽翔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供货企业经实地核查查无下落，无法核实有关情况”这一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免）税发票”）。 2017年1月19日，瑞金市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6078120170122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豪弘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本次调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非增值税发票管理新系统开具的，抵扣联上的内容与供货企业记账联上的内容不符”这一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免）税发票”）。 2017年3月23日，瑞金市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6078120170327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华轩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本次调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非增值税发票管理新系统开具的，抵扣联上的内容与供货企业记账联上的内容不符”这一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免）税发票”）。 2017年10月10日，长汀县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编号：3350821201801030001《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对衣恩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供货企业正被增值税纳税评估、税务稽查等，尚未有结论”这一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免）税发票”）。 另查明，立连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周海山系立连公司的唯一股东。立连公司于2017年4月13日将名称由“厦门佰胜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变更为“厦门立连商贸有限公司”。 诉讼中，一达通公司陈述退税款的计算公式为退税金额=增值税票面金额/（1+17%）*退税率，恩煕公司实际退税额822883.03元，千远公司实际退税额1629749.74元，阳光羽翔公司实际退税额683811.28元，豪弘公司实际退税额511984.38元，华轩公司实际退税额624740.67元，衣恩公司实际退税额543092.21元，共计退税额为4816261.31元。 本院认为，案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立连公司使用其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账号在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生成《出口服务委托函》，申报货物及出口信息，分别确认了作为出口货物的供应商及垫付退税款支付方式等内容，一达通公司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分别为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办理货物的通关出口手续，并按立连公司所提交的《出口服务委托函》的指示分别向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履行结算外汇款项、垫付退税款的义务。根据前述履约事实，结合案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第1.7条、第6.1条的约定，可认定立连公司分别与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即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系委托人，立连公司系受托人，同时一达通公司知道立连公司与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因此，一达通公司、立连公司、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之间成立进出口代理合同关系，案涉《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对一达通公司、立连公司、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均产生约束力。 《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第6.2.6条约定“乙方（一达通公司）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立连公司）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由于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经税务机关调查，均出现回函异常，且无法退税的原因不在于一达通公司，一达通公司请求立连公司退还垫付退税款的条件已成就。一达通公司请求立连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4816261.31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达通公司与立连公司虽未约定逾期退款的违约责任，但立连公司未退还退税款造成了一达通公司的利息损失，故一达通公司请求立连公司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赔偿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立连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周海山系立连公司的唯一股东，周海山应当对其财产与立连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承担举证责任。但周海山未予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一达通公司请求周海山对立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对一达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立连公司、周海山、恩煕公司、千远公司、阳光羽翔公司、豪弘公司、华轩公司、衣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立连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4816261.31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周海山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3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厦门立连商贸有限公司、周海山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莹 人民陪审员  郑昧旦 人民陪审员  林 由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高慧琳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