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刑初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林平，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兴友路4号。诉讼代表人卢恒，系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朱友良，男，1982年1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无证电镀作坊经营者，住江苏省睢宁县。2013年5月9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羁押），2018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晓东，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才华，男，1984年2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股东，住湖北省广水市。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羁押），2018年8月2日被逮捕，2019年7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殷忠刚，上海普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林平，男，1980年11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昆山市。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昆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遴伊，上海普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友艳，女，1977年11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无证电镀作坊经营者，住江苏省睢宁县。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被昆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8〕2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友良、郝才华、段林平、朱友艳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19年1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金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卢恒、被告人朱友良、郝才华、段林平、朱友艳、辩护人吴晓东、殷忠刚、黄遴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等人共同开设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郝才华负责生产，被告人段林平系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在明知被告人朱友良开设无证电镀作坊的情况下，将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废弃仓库出租给被告人朱友良，后被告人朱友良、朱友艳在此处无证开设电镀铬作坊，并将在电镀作业过程中产生的废水通过地面排放至外环境。2018年6月27日，昆山市环境保护局查获该电镀作坊。经昆山市环境监测站监测，该电镀作坊排放的废水中六价铬、总铬、总铅的浓度均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被告人朱友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段林平向昆山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单位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段林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友良、朱友艳、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及其主管人员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友良、朱友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友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段林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林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友良、朱友艳、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及其主管人员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朱友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朱友良仅生产三个月左右，废水量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其沿用转租之前的设备、设施，主观恶意较小，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家庭主要经济支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友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郝才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郝才华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出于侥幸、放任心态导致犯罪，主观恶意不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郝才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林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段林平是对单位犯罪放任，并非直接故意，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犯罪行为较轻，应认定为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段林平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友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等人共同开设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郝才华系生产负责人，被告人段林平系股东、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在明知被告人朱友良开设无证电镀作坊，将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废弃仓库出租给通过“张帅”转租的被告人朱友良，后被告人朱友良、朱友艳在此处无证开设电镀铬作坊，并将在电镀作业过程中产生的废水通过渗坑排放至外环境。2018年6月27日，昆山市环境保护局查获该电镀作坊。经昆山市环境监测站监测，该电镀作坊排放的废水中1号水样六价铬浓度为83.5mg/L、总铬浓度为91.8mg/L、铅（总铅）浓度为0.48mg/L，2号水样六价铬浓度为313mg/L、总铬浓度为354mg/L，均超过国家《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GB21900-2008）中“水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六价铬0.1mg/L，总铬0.5mg/L，总铅0.1mg/L）三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另查明：1、被告人段林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和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罪行。2、被告人朱友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3、2018年12月27日，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友良、郝才华、段林平、朱友艳表示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在辩护人或者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友良、郝才华、段林平、朱友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姜某、蓝某、肖某、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送货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现场检查照片，现场勘察图，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废水采样记录通知表，监测报告，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昆山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昆山市环境监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公司登记资料，人口信息，税收完税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友良、朱友艳与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及其主管人员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友良、朱友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朱友良的作用略大于被告人朱友艳，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郝才华、段林平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郝才华的作用略大于被告段林平，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段林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友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友良、郝才华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友良、郝才华、段林平、朱友艳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友良、郝才华、段林平、朱友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了对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朱友良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郝才华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段林平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朱友艳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五）项之规定，排放含铅、铬等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或者通过暗管、渗井、渗坑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有毒物质，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本案排放的有毒物质浓度最高值超标达数千倍，远超入罪标准，且采取了通过渗坑排放污水的逃避监管作案方式，社会危害性较大，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友良、郝才华、段林平、朱友艳的主刑量刑建议偏轻，不足以罚当其罪，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公诉机关回复不调整量刑建议，故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对各被告人决定适当的主刑。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段林平有立功表现的认定意见及被告人段林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段林平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段林平通知被告人朱友良到公司，后被告人朱友良被带至公安机关的行为发生在被告人段林平归案之前，不符合立功的时间要件，且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被告人段林平当庭自述，环保机关或者公安机关并未要求被告人段林平通知被告人朱友良到指定地点，系其自发行为，不能认定其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段林平有立功表现不当，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但考虑到被告人段林平的上述行为确实对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朱友良起到了一定作用，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朱友良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友良仅生产三个月左右，废水量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主观恶意较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友良伙同同案犯实施污染环境犯罪持续数个月，且排放的有毒物质浓度远超入罪标准，严重污染环境，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朱友良归案后初期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根据其犯罪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认为被告人朱友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郝才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郝才华出于侥幸、放任心态导致犯罪，主观恶意不深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才华明知“张帅”及后续转租的被告人朱友良等人非法从事电镀作业而提供场所，时间持续数月，其主观恶性较深，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认为被告人郝才华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段林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段林平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免除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段林平明知被告人郝才华将公司厂房提供给他人非法从事电镀作业而予默许，时间持续数月，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根据其犯罪情节，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认为被告人段林平并非直接故意，犯罪行为较轻，应认定为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五）项，对被告人朱友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五）项，对被告人郝才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五）项，对被告人段林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五）项，对被告人朱友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昆山谊才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友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郝才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段林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朱友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六、禁止被告人段林平、朱友艳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电镀作业等涉及污染物排放的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志康人民陪审员  李建川人民陪审员  倪惠国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庄 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