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441号 原告：福建省泉州南琦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清濛科技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17322728B。 法定代表人：黄峥嵘，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绿松，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群，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树辉，男，汉族，1986年12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祯栋，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泉州南琦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琦公司）与被告蔡树辉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群和被告蔡树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祯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蔡树辉立即偿还南琦公司货款798,988.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蔡树辉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公告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等）。在诉讼过程中，南琦公司申请将原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蔡树辉立即偿还南琦公司货款242,223.6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 事实和理由：南琦公司为（“乖乖狗”ＫＩＮＤＤＯＧ）商标、商号的所有者。蔡树辉作为南琦公司生产的“乖乖狗ＫＩＮＤＤＯＧ”品牌系列产品在广东省××南省的总经销商，销售南琦公司生产的“乖乖狗”品牌系列的鞋服产品。南琦公司与蔡树辉签订《“乖乖狗”ＫＩＮＤＤＯＧ品牌区域总经销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蔡树辉是以夫妻名义作为经销主体，夫妻二人共同向南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树辉所结欠的货款（包括信用支付款项）逾期跨年度未付清的，按尚欠款未偿还款项的2%月利息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2017年12月15日，南琦公司与蔡树辉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并对账，截止2017年11月31日止，蔡树辉累计尚欠南琦公司货款798988.3元，蔡树辉在《终止合作协议书》签名予以确认。同时，《“乖乖狗”ＫＩＮＤＤＯＧ品牌区域总代理合同书》约定，若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均可向南琦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对账后，经南琦公司多次催讨，蔡树辉均未予偿还所欠款项。在诉讼过程中，经南琦公司确认，蔡树辉所欠款项的数额为242223.64元。 蔡树辉辩称，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书》并非最终的对账结算结果，不应认定为欠款凭证。1．《终止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之后均有南琦公司代表手写“以实际交接时为准”字样并捺手印，虽然根据第五条约定，双方前期所有事宜均已全部协商完毕，协议生效后不产生任何前期事宜，但根据蔡树辉提供的南琦公司广东分公司负责人陈俊于2017年12月30日签字确认的库存确认单、装修结算清单以及蔡树辉与原南琦公司总监庄泽峰的电话录音等证据显示截至2017年12月15日，双方实际上并未对接手的档口等装修款进行结算，且截至目前双方对装修款仍未达成一致，故并不存在前期所有事宜已全部协商解决完毕；2．《终止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后有南琦公司代表手写“小蔡目前账目体现欠公司798,988.3元，以交接时为准”字样并捺手印，根据蔡树辉提供的通知显示，南琦公司于2017年12月才对外宣布成立广州分公司，故在协议签订后至12月20日期间，蔡树辉仍在对外经营、处理对外事务及交接手续过程中，故协议中确认的数字仅是经营流水数据，并非最终欠付款项，此外，根据第六条约定，本案并未最终形成欠条凭据，有关债权债务仍需双方进行清算；3．《终止合作协议书》最后有南琦公司代表手写“具体终止协议以后期协商对账为准”字样并捺手印，第二、三、四条款后均由南琦公司代表手写“以实际交接时为准”字样并捺手印，可见，双方曾一致变更原合同内容并同意具体项目的款项结算均以后续双方实际交接时核算的金额为准，此外，《终止合作协议书》第六条虽有提及蔡树辉实际返还款项、接受资产款项及偿还期限但并未填写明确，货架款86,528元亦已在第四条后手写明确，故应当视为第六条关于货款的内容已由协议书双方变更并于其他条款中体现，因此，针对该份协议书，双方仅对解除合作关系、具体结算金额以交接时为准及其他争议条款达成一致，不应作为具体结算依据，不发生对账结算效力，更不应作为南琦公司起诉蔡树辉返还货款的欠款凭证。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南琦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告主体资格、商标注册证）和证据2（被告主体资格），蔡树辉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南琦公司提交的证据： 证据3．《“乖乖狗”KINDDOG品牌区域经销合同书》。蔡树辉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对特许经营事项的约定，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证据4．《对账清单》《终止合作协议书》。《对账清单》系南琦公司单方制作，未经蔡树辉签字确认，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蔡树辉对《终止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对终止特许经营所作的约定，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关于蔡树辉提交的证据： 证据1．《终止合作协议书》。该证据与南琦公司提交的证据4相同，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证据2．《通知》。蔡树辉提交了手机拍摄的原件照片进行核对，且南琦公司在庭审时亦确认其指派陈俊前往广东负责相关交接事项，可与通知中载明的内容相印证，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证据3．《合同补充协议》。蔡树辉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关联性如何，将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证据4．《转让证明》和证据5．《收据》。蔡树辉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关联性如何，将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证据6．《出货单》。南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关联性如何，将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证据7．《客户往来账》。南琦公司对客户名称为“韦东弟”的《客户往来账》不持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至于其他账单，蔡树辉并未提交原件进行核对，南琦公司对此亦持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 证据8．《装修结算明细》《装修协议》《收据》。蔡树辉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关联性如何，将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证据9．相片及视频，南琦公司质疑其真实性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进行反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10．与蔡朋的电话录音，蔡树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蔡朋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仅通过电话录音难以确认其身份，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11．与陈俊的电话录音，该录音可与南琦公司指派陈俊前往广东负责相关交接事项的事实互相印证，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 证据12．与庄泽峰的电话录音，蔡树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庄泽峰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仅通过电话录音难以确认其身份，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9月22日，南琦公司（甲方）与蔡树辉（乙方）签订《“乖乖狗”ＫＩＮＤＤＯＧ品牌区域经销合同书》，蔡树辉成为南琦公司“乖乖狗ＫＩＮＤＤＯＧ”在广东省××南省的经销商，经销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合同第十二条第四款约定“每年的阳历12月31日之前，乙方应向甲方结清当年度的信用支持款项。乙方所结欠的所有货款（包括信用支付款项）逾期跨年度未付清的，按尚欠款未偿还款项的2%月利息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该合同还对双方开展特许经营的发货、退货、运输、对账等事项进行约定。 2017年11月18日，蔡树辉与案外人刘达山签订《装修协议》，约定对位于大新路18号2楼的住房进行装修，工程总价款36,100元，工期自2017年11月20日至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18日，刘达山向蔡树辉出具结算上述工程款的收款收据。 2017年12月15日，南琦公司（甲方）与蔡树辉（乙方）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于2017年12月15日正式解除甲乙双方的合作关系”；第二条约定：“乙方截止2017年11月31日欠甲方款项为932520.99元，详见对账单”，该条之后以手写的方式标注：“小蔡目前账目体现欠公司798,988.3元（扣除保证金5万后，12月西安、新疆不清楚，以实际对账为准）”；第三条约定：“甲方针对乙方的欠款及库存情况，乙方将库存货品予以退回甲方，双方确认以2017年货品出厂价9折、2016年货品出厂价9折予以结算（特价货品按实际出厂价同比结算），按实际返货结算款项冲抵乙方所欠甲方部分欠款，实际退货出厂金额不超过90万元”，该条之后以手写的方式标注：“2017年冬季按原价结算，货架86,528元同意冲抵”；第四条约定：“甲方愿接手乙方现有办公场所，按乙方实际投入（附按合同和收据类）资金摊销后剩余费用及装修等投入费用（附按装修合同及收据类）予以抵扣欠甲方对等款项”，该条之后以手写的方式标注：“以实际交接为准”；第五条约定：“甲乙双方前期所有事宜均已全部协商解决完毕，协议生效后均不产生任何前期事宜”；第十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蔡树辉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南琦公司指派陈俊前往广东处理与蔡树辉的交接事宜，并于2017年12月20日向广东省经销客户、加盟客户发出《通知》，要求各经销客户、加盟客户直接与陈俊对接涉及乖乖狗的往来业务。 2017年12月30日，陈俊在《广州小太子鞋业出货单》上签字，蔡树辉主张根据该出货单记载的内容，其按出厂价向南琦公司退货总金额为208,630.74元，南琦公司当庭对该部分退货按出厂价计算的总金额予以确认。 2018年1月5日，陈俊在客户名称为“韦东弟”的《客户往来账》上签字确认，并手写标注“以上欠款由韦东弟直接支付乖乖狗分公司，并同意接受该笔欠款”。韦东弟在该对账单上手写标注“货款核实确认以上金额266,469元”并签字确认。蔡树辉在该对账单上手写标注“以上所欠货款数据准确无误并同意韦东弟所欠货款直接对接广东乖乖狗分公司，由韦东弟转欠乖乖狗广东分公司，此欠款数据与蔡树辉无关”并签字确认。南琦公司当庭同意将该笔266,469元款项抵扣蔡树辉欠款。 2018年1月5日，陈俊、蔡树辉与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顺联万利商业广场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就佛山市顺德区顺联万利商业广场有限公司与蔡树辉于2017年签订针对位于“顺联广场”第二层4B-09铺位的《商铺使用合同书》进行补充约定，将合同相对方蔡树辉变更为陈俊。 2019年6月19日，案外人广州市越秀区国森租赁服务部出具《转让证明》，载明：“经三方友好协商，原租户蔡树辉于2017年12月20日正式把地址位于大新路18号2楼202的档口转让给南琦鞋业广东乖乖狗分公司负责人陈俊，档口租金每月8,000元。且原蔡树辉合同押金16,000元、租金8,000元一并转交南琦鞋业广东分公司负责人陈俊，当做乖乖狗档口两押一租的租押金押在我司，泉州南琦鞋业乖乖狗广东分公司在大新路18号二楼202档口于2017年12月21日起开始算租金，并且需按月缴入租金。转让过程清楚分明并给予证明”。南琦公司当庭确认该转让证明中所涉大新路18号2楼档口押金16,000元可以抵扣蔡树辉欠款。 另查明，南琦公司为本案支出保全费5,000元。 本院认为，南琦公司与蔡树辉签订的《“乖乖狗”KINDDOG品牌区域经销合同书》《终止合作协议书》等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根据《终止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及其后手书内容，在未抵扣退货款、装修费用、货架款等款项的情况下，蔡树辉的欠款数额为798,988.3元。 根据《终止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内容，南琦公司同意接受蔡树辉退回的库存货品，按照出厂价的9折结算相应款项并冲抵蔡树辉的欠款。蔡树辉退回的库存货品按出厂价计算的总金额为208,630.74元，按9折结算之后为187,767.7元，该款项应从蔡树辉的上述欠款中予以扣除。蔡树辉认为根据该条约定之后手书的“2017年冬季按原价结算”，该批退货应按出厂价结算并抵扣相应欠款，然而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退回的库存货品属于2017年冬季的货品，故本院对蔡树辉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根据该条约定之后手书的“货架86,528元同意冲抵”，蔡树辉的上述欠款中亦应扣除货架款86,528元。 根据《终止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及其后手书的内容，南琦公司同意在双方交接之后，在蔡树辉提供装修合同、收据的基础上，将蔡树辉装修原有经营场所支出的费用抵扣欠款。根据案外人广州市越秀区国森租赁服务部出具《转让证明》，蔡树辉于2017年12月20日将地址位于大新路18号2楼202的档口转让给南琦公司指派的负责人陈俊，并将蔡树辉此前交纳的合同押金16,000元和租金8,000元一并转交陈俊，南琦公司亦同意将前述合同押金16,000元从蔡树辉的欠款中予以扣除。由此可见，双方已对该经营场所进行了实际交接，在蔡树辉提交了该场所的《装修协议》及装修费用收据而南琦公司未提交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蔡树辉关于将其装修位于大新路18号2楼202的经营场所支出的36,100元用以抵扣欠款的主张予以支持。蔡树辉主张将其装修位于大新路25号2楼、3楼的经营场所支出的费用抵扣欠款，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双方已就该场所进行交接，故蔡树辉的该主张不符合双方在《终止合作协议书》中作出的前述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蔡树辉主张将其已移交给陈俊的租金8,000元用以抵扣欠款，本院认为，该款项系蔡树辉在终止特许经营合作后移交的南琦公司的款项，在双方对该款项用途未作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将其用以抵扣欠款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 2018年1月5日，经陈俊确认，蔡树辉将其对韦东弟数额266,469元的债务转让给南琦公司，韦东弟对此亦予以确认。南琦公司当庭确认将该笔款项抵扣蔡树辉的欠款，本院予以支持。 蔡树辉提供了其与陈俊及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顺联万利商业广场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主张其已将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广场××层××的铺位移交给陈俊，并要求将与该经营场所有关的货款104479.29元、转让费20000元、保证金17280元、装修费用10000元抵扣欠款，然而蔡树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发生，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蔡树辉拖欠南琦公司的款项应为198,123.6元﹝798,988.3元-187,767.7元（退货款）-86,528元（货架款）-16,000元（合同押金）-8,000元（租金）-36,100元（装修费用）-266,469元（韦东弟欠款）=198,123.6元﹞，南琦公司要求蔡树辉支付拖欠款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此外，根据双方签订的《“乖乖狗”KINDDOG品牌区域经销合同书》第十二条第四款的约定，蔡树辉结欠的货款逾期跨年度未付清的，应按未偿还款项的2%月利息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虽然双方嗣后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书》，但该协议书应视为对《“乖乖狗”KINDDOG品牌区域经销合同书》的补充约定，由于《终止合作协议书》中并未对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补充约定，故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乖乖狗”KINDDOG品牌区域经销合同书》中的约定为准。因此，南琦公司要求蔡树辉针对未付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南琦公司要求蔡树辉负担本案的保全费，其关于保全费的主张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第六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二）项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二）项、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蔡树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福建省泉州南琦鞋业有限公司欠款198,123.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98,123.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期间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福建省泉州南琦鞋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33元，由福建省泉州南琦鞋业有限公司负担933元，由蔡树辉负担4,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蔡树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东亚 审 判 员 蒋秀华 审 判 员 黄玮鹏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洪颍雅 书 记 员 郭炯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3、《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六条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 （一）案件受理费； （二）申请费； （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理算人员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 第十条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 （一）申请执行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仲裁机构依法作出的裁决和调解书，公证机构依法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二）申请保全措施； （三）申请支付令； （四）申请公示催告； （五）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或者认定仲裁协议效力； （六）申请破产； （七）申请海事强制令、共同海损理算、设立海事赔偿责任限制基金、海事债权登记、船舶优先权催告； （八）申请承认和执行外国法院判决、裁定和国外仲裁机构裁决。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