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2刑终217号原公诉机关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河贞，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初中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泽波，男，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大学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泽强，男，198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泽龙，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河金，男，198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初中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木有，男，1963年4月4日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惠来县人民法院审理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河贞、蔡泽波、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粤5224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河贞、蔡泽波、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25日凌晨2时30分许，涉案人员蔡某6（另案处理）与其堂弟蔡某4在惠来县其堂弟蔡某3的麻辣店喝酒时，同村的涉案人员蔡某10（另案处理）、蔡某2父子因认为蔡某6金等人在该店喝酒喧哗影响到别人休息而到场制止。蔡某2在场推倒店门口的摩托车，用脚踢蔡某6金等人的餐桌，后与蔡某6发生纠纷并打架。随后，蔡某6一方纠集涉案人员蔡某7、蔡某8、蔡某9（均另案处理）等人，蔡某10一方纠集被告人蔡河贞、蔡泽强、蔡泽波、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等人，蔡某7一方分别持有水管焊接的刀及木棍等器械，蔡某10一方分别持有木棍、铁水管、水管焊接的三钗等器械，双方在该村蔡某6与蔡某10住宅间的巷道进行打斗。后蔡某7一方退离现场，蔡某6的父亲蔡某1在其家门口被赶来的对方蔡河金等人打伤。期间，双方均有人不同程度受伤。之后，双方逃离现场。2018年7月28日、9月7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蔡河贞、蔡泽波。蔡泽波被抓获后，通过吴某劝说蔡木有、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19日，蔡木有、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后，蔡某1与蔡泽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蔡泽强赔偿蔡某1治疗费用人民币8万元。经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某10一方蔡泽强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蔡某2、蔡某10、蔡泽波、蔡泽龙等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蔡某7一方蔡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蔡某7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吴某的证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随案移送审查物品清单、提取物品照片，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解协议书，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证明材料，涉案人员蔡某7、蔡某9、蔡某8、蔡某6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蔡某10的供述，被告人蔡河贞、蔡泽波、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河贞、蔡泽波、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被告人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泽波到案后有动员同案人投案，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达成和解协议，可予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河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蔡泽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蔡泽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蔡泽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蔡河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蔡木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随案查扣的作案工具尖刀3支、土铲钢管1支，双钗1支，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蔡河贞上诉提出：本案所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案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其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泽波上诉提出：本案所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案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有动员同案人投案的一般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泽强上诉提出：本案所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其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泽龙上诉提出：本案所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其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河金上诉提出：本案所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其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木有上诉提出：本案所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其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是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河贞、蔡泽波、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对本案的定性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在明知双方发生斗殴的情况下，仍积极持械前往斗殴现场聚集、参与斗殴，并造成致人轻伤的事实，其聚众斗殴的行为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而其中致人轻伤的事实已被聚众斗殴的整个犯罪事实所评价、涵盖，故各上诉人的行为均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2、关于蔡泽波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蔡泽波到案后，有通过联系吴某动员蔡木有、蔡河金、蔡泽强、蔡泽龙投案，其该行为不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的立功表现，但该行为反映了其具有悔罪的表现，对其可予酌情从轻判处，且原判已对此予以评价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关于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在犯罪中的作用。经查，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均有持械到现场参与斗殴，积极主动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4、关于原判对各上诉人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判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结合各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综合评价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及各人的人身危险性，依法对各上诉人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河贞、蔡泽波、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蔡泽强、蔡泽龙、蔡河金、蔡木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予减轻处罚；蔡泽波到案后有动员同案人投案，有悔罪表现，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达成和解协议，可予从轻处罚。各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的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惠水审判员  林玉珍审判员  鲁 鸣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林斯特书记员陈细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