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民初521号原告：山东华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山大路**华强广场**2101。法定代表人：庄瑞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同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济南高新区新宇北路以西新生活家园**楼**/div>法定代表人：初春暖，总经理。被告：初春暖，男，197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山东同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济南市历城区。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磊，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健，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华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航公司）与被告山东同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航公司）、初春暖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7）鲁0191民初2475号民事判决后，华航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民终8533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鲁0191民初247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瑞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被告同航公司、初春暖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同航公司支付华航公司飞机租赁费3029000元及利息损失（以3029000元为计算基础，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日止，截至起诉日暂计1万元）；2.判令初春暖对上述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至7月期间，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先后签署《租机作业合同》7份，合同约定了租赁物、租赁期限、作业区域、租赁费用及双方权利义务等内容。合同签署后，华航公司积极履行各项合同义务，完成作业任务。2016年11月18日，经华航公司、同航公司代表确认并签署《山东华航与山东同航2016年农林喷洒作业结算单》一份，确认华航公司为同航公司飞行架次情况及同航公司应支付的费用。截至起诉之日，同航公司仍拖欠华航公司飞机租赁费本金3029000元。初春暖系同航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有未全面出资、抽逃出资的行为，应承担赔偿责任。华航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同航公司、初春暖辩称，一、华航公司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同航公司从未与华航公司发生任何业务关系，更未租赁过华航公司的任何设备，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初春暖依照法律规定履行完毕出资义务，依法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华航公司擅自查封同航公司账户，导致同航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协议无法履行，而向第三人承担违约责任人民币600000元，该损失要求华航公司承担。四、关于公章问题，华航公司提交的7份与同航公司的合同，经司法机关鉴定所盖公章并非是同航公司在公安机关登记备案的公章，提交的航次结算表中均无同航公司的盖章，华航公司依据并非真实存在的合同以及同航公司并不认可的航次结算表要求同航公司支付款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另外，即便是同航公司曾使用过其他公章，也不能因此推定此7份合同上的公章就是同航公司曾经使用过的公章。且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该事实应由华航公司举证证明，否则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五、关于同航公司是否支付租赁费的问题。同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初春暖于2016年6月16日向华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瑞杰汇款人民币200000元，备注一栏：河北翔华航空公司，该笔款项是因为庄瑞杰一直以河北翔华通用航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翔华公司）业务经理的名义与同航公司发生业务关系，因翔华公司不给同航公司开具发票，庄瑞杰承诺通过他公司走帐可以开具发票，为此同航公司将该笔应支付给翔华公司的款项通过华航公司支付。同航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给华航公司支付人民币200000元，也是为了开具发票通过华航公司走帐，实际应支付给翔华公司的。但华航公司对这两笔费用，尤其是备注为翔华公司的费用在原一审、二审时却给出了不同解释，一审的解释是初春暖的备注行为是单方行为，与华航公司无关；二审的解释是因华航公司租赁的是翔华公司的飞机，该笔费用是结算给翔华公司的租赁费，华航公司前后自相矛盾的解释本身已难以自圆其说；其次，华航公司称是其租用翔华公司的飞机，该笔费用如果是结算给翔华公司租赁费的话，那么针对这笔帐应该有华航公司再转给翔华公司的转账记录，但华航公司并没有提供。六、关于华航公司的诉讼总额与航次表最终结算数额不一致的问题。根据合同与航次表最终结算的数额为4249000元，减去同航公司已支付的400000元，应该还剩余3849000元没有结算。而华航公司诉讼请求为3029000元，中间相差820000元。华航公司称因其作业不合格，这820000元是不合格架次的数额，但并未提供具体不合格航次计算结算表。同时华航公司还表明其又委托小飞机完成了飞防作业不合格的区域且把费用已与第三方结算。首先，如果华航公司又将不合格飞防区域委托第三方的小飞机完成了飞防任务且华航公司已将费用支付给第三方，明明依据合同及法律规定应由同航公司支付的这820000元，华航公司非但不向同航公司主张支付，还要从总费用中扣除，这种违背常理的解释难以自圆其说。其次，针对华航公司涉嫌虚假诉讼问题，初春暖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公安机关已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此请求法院直接驳回原告的起诉。七、关于翔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证明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一直没有业务合作的问题。同航公司与邹城市林业局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上有翔华公司的盖章，说明同航公司一直是在与翔华公司有业务合作，庄瑞杰代表翔华公司，翔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否认与同航公司有业务往来也站不住脚，是华航公司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进行的虚假诉讼。综上，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航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租机作业合同》七份，证明双方合同关系。1、2016年5月至7月期间，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先后签署《租机作业合同》七份，约定同航公司租赁华航公司飞机进行农化飞行作业，租赁期限为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12月31日，作业区域为：济宁任城区、临沂费县、章丘、东阿、邹城、安徽临泉、聊城开发区等区域，华航公司为同航公司提供直升机两架，分别为：机型BELL407壹架，每架次8000元；机型AS350B3壹架，每架次7000元。合同同时约定：同航公司最迟不能超过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华航公司全部款项；2、同航公司的代理人赵猛在合同上签字，七份合同可以证实赵猛是同航公司的工作人员。证据二，《山东华航与山东同航2016年农林喷洒作业结算单》一份，证明2016年11月18日，同航公司的代理人赵猛与华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及飞行架次情况经双方核对确认并签署结算单，华航公司共计为同航公司飞行：机型AS350B3有效架次167次，每次7000元，共1169000元；机型BELL407，有效架次385次，每架次8000元，共3080000元，同航公司共计应付4249000元。证据三，1、同航公司业务经理胥学冰确认的飞行结算单一份；2、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一份。证明：1、胥学冰系同航公司员工，也是负责与华航公司业务的经理，经双方结算确认：华航公司的飞行架次及同航公司应付华航公司租赁费用情况；2、同航公司为胥学冰缴纳社会保险的情况（期限：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该社会保险记录可以证实胥学冰是同航公司工作人员。证据二、三内容完全一致，因为华航公司未查询到赵猛的社保缴费记录，无法证明赵猛与同航公司的关系，为了保险起见，华航公司又找到胥学冰进行了签字确认，所以存在两份结算单。在结算单中明确记载了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农林喷洒作业结算单以及华航公司2016年与同航公司飞行时间统计表字样，说明发生业务的双方是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无关。证据四，1、付款证明一份；2、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证明：1、2017年1月16日，同航公司向华航公司支付租赁费200000元的事实；2、2016年6月16日，同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初春暖向华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庄瑞杰个人账户支付部分租赁费200000元的事实。综上证实，二被告向华航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已付款400000元的事实。3、公司与股东个人财产及人格混同，初春暖应当对同航公司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通过付款情况也可证实双方业务存在的事实。如果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没有业务关系，同航公司认为与翔华公司存在业务关系，其应当对付款的事实作出合理的令人信服的解释。证据五，翔华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证据四的两笔款项与翔华公司无关。另外，转账人备注的内容是由转账人个人填写，接收人无法控制。转账款项的性质应当结合双方真实合法有效的法律关系来看。证据五与翔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济南中院所作的证明完全一致。证据六，截取自各地政府网站的中标通知五份，分别是东阿县林业局飞机喷药防止美国白蛾项目中标公告、费县林业局中标公示、聊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中标公示、章丘中标公告、邹城中标情况，证明同航公司在2016年度参与了上述几地市政府组织的农林喷洒招投标并且中标的情况。中标各地政府飞行工程，同航公司中标后将上述飞行任务租赁给华航公司具体实施。这是双方签署并履行《租机作业合同》的基础。需要说明的是华航公司为同航公司执行飞防作业的区域有时并不是同航公司的中标区域，因为其他中标单位有时也委托同航公司进行飞防作业，同航公司临时安排华航公司执行飞防作业。证据七，哈尔滨昊天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天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820000元的来龙去脉，该证明原件保存在济南中院。证据八，华航公司与翔华公司签订的2016年直升机农林喷洒租赁协议，证明华航公司租赁翔华公司飞机，然后为同航公司执行飞防作业，履行双方签订的七份协议，需要说明的是，该份协议并不仅仅是针对同航公司的区域，且该协议是为了华航公司与翔华公司结算。该证据原件保存在济南市中院。证据九，从翔华公司处取得的飞行架次记录表，该记录表与华航公司提交的有胥学冰、赵猛签字的飞行架次统计情况记录表完全一致，与同航公司提交的飞防情况记录表中东阿、费县的飞行架次、时间完全一致。同航公司、初春暖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租赁合同七份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首先，七份合同上的公章并非同航公司公章，赵猛的签字并未获得同航公司授权，该七份合同的签订时间同航公司曾向华航公司反复核实过，原审中华航公司拒绝回答，二审中华航公司在法庭陈述这七份合同是一起签订且是在同一时间签订，针对该七份合同的签订时间前后不一致的答复，可以证明该七份合同并非真实存在的合同。对证据二结算单、证据三统计表，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该结算单为何有两份，胥学冰签字的那一份明显是为了原审第二次开庭时所用，漏洞百出，其中有一部分同航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实不是同航公司网上中标的区域，有一部分不在七份合同中，里面价格和总数都是错误的。合同中明确约定每次任务完成后甲乙双方项目指定负责人共同在（飞防作业小时/架次确认单）上签字以此作为结算的依据，而华航公司仅提供了两份虚假的并没有获得同航公司授权的人员签字的总结算单，以此作为结算依据，明显与华航公司提供的合同相悖。另外，华航公司从事多年的飞防业务，在飞防现场均有三方签字的架次表作为结算依据。而华航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进一步证明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业务关系。对证据三中胥学冰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真实性认可，但因其于2017年2月份无故离职，同航公司一直在寻找。后在2017年9月，同航公司才终止为其缴纳社保。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同航公司确实支付了400000元，但这400000元实际上是支付给翔华公司的，华航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单中并没有备注一项，但在一审中原、被告均提交了带有备注的账户交易明细单，其中备注为“河北翔华航空公司”，证明该款项是通过华航公司支付给翔华公司的，而非华航公司。同航公司从未与华航公司发生任何业务关系，华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瑞杰一直以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发生业务关系，因同航公司需向案外人翔华公司支付一笔款项，翔华公司无法开具发票，华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瑞杰说其公司可以代开发票，要求将款项先支付至华航公司，即庭审中华航公司诉称的这两笔款项。因此，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关系，仅能证明同航公司与案外人翔华公司之间存在账款往来关系。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法律规定法人出具的证明应由证人出庭当庭接受质证，单方面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据的效力。该证明是2017年10月9日出具的，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并非现任的法定代表人，二审中是现任法定代表人出庭的。对证据六中标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项目并非由华航公司执行作业的。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公司出具的证明应由其法定代表人出庭及其经办人出庭接受质证，否则单方面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据效力。其次，还应有华航公司租赁昊天公司的合同以及租赁其飞机作业的现场作业飞防作业架次表签证相互佐证，而上述证据华航公司均未提供。对证据八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合同是华航公司为了虚假诉讼与翔华公司事后补签的合同，针对虚假诉讼问题，初春暖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已经立案受理，该案件公安机关正在立案前侦查阶段。这份协议是事后补签的，是在七份合同之后签订的。如果七份合同是真实的也不可能存在履行完毕之后再租赁飞机的情况。对证据九中部分记录认可，华航公司从翔华公司处拿到该记录表，但时至发回重审第二次开庭后才提交，恰恰证明系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直接发生业务，而与华航公司无关。该记录表中记载的飞行情况与华航公司提交的七份合同多处不一致，与其提交的说明亦有不一致之处，且无一处是华航公司参与记录或作业的，更能证明华航公司与翔华公司串通虚假诉讼。同航公司、初春暖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航空器所有权证B-70AQ、B-7480,证明该航空器为翔华公司所有。证据二，飞防公司飞行代表蔡志毅参保证明、飞行机长徐登基参保证明，证明他们都是翔华公司员工。证据三，中标公告，证明在济宁市××作业××、济宁市××圣水××、济宁市泗水水泥厂作业45架次、济宁市高新区作业12架次；济宁市党委、胶州市艾山牡丹园作业37架次，上述区域并非同航公司中标的区域，进一步证明华航公司提交的飞行时间统计表并非真实存在的航次。证据四，拜年短信，证明华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瑞杰在2017年1月27日仍以翔华公司名义向同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初春暖发送拜年短信，进一步证明庄瑞杰一直是以翔华公司的名义发生业务关系。证据五，打款证明与昊天公司刘晓林、翔华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庄瑞杰系翔华公司的业务经理，同航公司是与翔华公司而非与华航公司发生业务关系。证据六，联合体合作协议书，证明因华航公司滥诉，查封同航公司账户，导致同航公司无法支付给第三方合同款，导致同航公司损失人民币600000元，且损失一直在持续中。证据七，开标记录表，上面记载庄瑞杰仍作为案外人翔华公司的代表参加飞防业务，进一步证明庄瑞杰只是作为翔华公司的业务代表与同航公司发生业务关系的，同航公司从未与华航公司发生过任何业务关系。证据八，采购合同，邹城市林业局2016年林业有害生物承包防控公开招标项目，该合同系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作为联合体投标，中标后双方共同与政府部门即甲方签订有效作业合同，证明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真实业务关系的存在，二审中翔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庭作证证明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从未存在业务关系，其陈述均为虚假陈述。也证明了其他合同中作业区域同航公司从未与华航公司有合同关系。这份采购合同是华航公司提交的七份合同中的其中一份合同的作业区域，如果像华航公司陈述的其是租赁翔华公司飞机做飞防业务，那么同一区域为何同时存在两份合同，且合同签订的主体不一致。进一步证明华航公司提交的七份合同均是虚假的，并非真实存在的合同。证据九，案件受案回执一份，证明初春暖已于2019年1月29日针对与华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涉嫌虚假诉讼事宜，向济南高新区舜华路派出所报案，济南高新区公安分局已经受理。证据十，飞防情况记录表，证明同航公司与所有飞机公司结算均以该记录表作为最终结算证明。华航公司多次声称与同航公司有业务关系，如有真实的业务关系，其应以飞防记录表为依据，而非单方提供的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飞行时间统计表为依据。华航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相关飞机虽然为翔华公司所有，但是华航公司租赁的翔华公司飞机从事飞防作业。对证据二参保证明两份因系复印件，华航公司不予质证，但是其即便属实，也无法证明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存在业务关系。对证据三中标公告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公告可能属实。中标公告中的区域虽然属于非同航公司的中标区域，但是不能排除中标公司委托同航公司从事飞防作业，同航公司又找到了华航公司让华航公司从事飞防作业，这在相关业务圈中非常普遍。对证据四拜年短信真实性无异议，华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有些业务中的确是以翔华公司的名义从事，但是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双方的业务并不是以翔华公司的名义操作的。对证据五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存在业务关系。对证明没有异议，该证据并非翔华公司提供的，而是华航公司提供的、同航公司复印的。因翔华公司部分飞防作业不合格华航公司找到了昊天公司进行飞防作业，因此在证明中注明了昊天公司为翔华公司执飞的以下架次及费用字样。该证明与昊天公司为华航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一致。证据六联合体合作协议书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七开标记录表与本案无关，庄瑞杰的确以翔华公司招揽业务，开标记录表恰恰证明了这一事实，该表记载的有关业务是2018年蒙城县招投标情况，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采购合同，邹城市林业局采购合同以及招投标过程中需要由有飞机的航空公司参与招投标，华航公司联系的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联合招投标，在采购合同中林业局要求加盖翔华公司的公章，但是该公章并非翔华公司的公章，翔华公司的公章办理的备案有备案号码。另外，同航公司伪造河北地平线通用公司的资质，在投标中该公司与另外一家公司参与了这次投标，在评标过程中专家发现河北地平线通用公司分别与两家公司组成联合体参加投标，最后是同航公司出钱，河北地平线通用公司与另外一家公司退出投标。上述事实不影响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效力。也不能证实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之间存在直接的业务关系。该采购合同可以证实胥学冰是被告代理人。证据九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同航公司未提交全部的飞防情况记录表。诉讼中，同航公司申请对华航公司提交的七份《租机作业合同》上加盖的“山东同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与其提供的同名样本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山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印）鉴字第10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七份《租机作业合同》中的“山东同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与提供的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华航公司质证认为，对该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鉴定书是对检材与样本的同一性进行鉴定并出具意见，且华航公司亦对同航公司提交的比对样本不予认可，故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否认七份《租机作业合同》中同航公司印章真实性的证据。经同航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舜华路派出所对庄瑞杰、初春暖、胥学冰、刘晓林的询问笔录。华航公司质证认为，一、对初春暖的询问笔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系初春暖混淆视听，企图通过公安机关立案的方式阻止本案诉讼程序，但公安机关并未立案；其所作陈述均与事实不符。二、对刘晓林的询问笔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笔录属于非法证据，2019年1月29日前初春暖报案，公安机关在未立案的情况下，在时隔三个月后再向刘晓林询问，庄瑞杰、胥学冰的笔录亦为此种情况，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使用，且即使合法有效，刘晓林亦对820000元的来龙去脉及有关证明作出了合理解释。三、对庄瑞杰询问笔录的合法性持有异议，即使合法有效，庄瑞杰并未向法院提交没有加盖翔华公司公章的合同，820000元证明虽然写有“哈尔滨昊天为河北翔华执飞”的字样，但不能仅凭此认定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四、对于胥学冰的笔录合法性不予认可，即使合法有效，其部分陈述不符合事实。2015年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没有合作过，华航公司不记得2016年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在聊城联合投标，只能确定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在邹城联合投标过；结算价格应以合同为准，不认可下浮的说法；昌乐项目投标人是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无关。同航公司、初春暖质证认为，一、刘晓林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刘晓林、庄瑞杰所签820000元证明的真实性，该820000元恰巧与华航公司诉讼请求及飞行时间统计表差额820000元相吻合,在该证明中庄瑞杰系代表翔华公司签字确认。二、胥学冰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同航公司与华航公司间无业务合作，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有业务合作，且胥学冰也陈述系因其陈述不清，让赵猛误签七份合同，七份合同均不真实，同航公司与翔华公司的实际结算单价为6000-7000元/架次。三、庄瑞杰的询问笔录及其庭审中陈述可以看出，该案存在多处自相矛盾之处。四、对初春暖的询问笔录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同航公司员工赵猛与华航公司先后签订7份《租机作业合同》，约定华航公司为同航公司进行农化飞行作业，机型均为BELL407（8000元/架次）、AS350B3（7000元/架次）；作业区域分别为聊城市东阿县40万亩、临泉县内30万亩、费县境内30万亩、未定区域10万亩、章丘市内小麦11万亩、济宁市任城区内20万亩、邹城市20万亩,并注明以实际飞防面积为准。2016年6月16日，初春暖转账支付庄瑞杰200000元，备注为河北翔华航空公司。2017年1月16日，同航公司转账支付华航公司200000元。2016年11月18日,庄瑞杰与赵猛（同航公司员工）分别在“山东华航与山东同航2016年农林喷洒作业结算单”上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处签字，该结算单载明AS350B3机型有效飞行架次167次，BELL407机型有效飞行架次385次，共计552次。2016年12月1日，庄瑞杰与胥学冰（原同航公司飞机喷洒项目负责人）分别在“山东华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与山东同航飞行时间统计表”上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处签字，该统计表载明AS350B3机型，飞行架次167次，单价7000元，总计1166900元；BELL407机型，飞行架次385次，单价8000元，总计3080000元；共计4249000元。另查明，在华航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中作业机号B-70AQ、B-7480的飞机属于翔华公司所有。庄瑞杰系华航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在某些业务中系以翔华公司业务经理名义进行操作，2017年1月27日，庄瑞杰向初春暖发送的拜年微信中，载明“翔华通航庄瑞杰”。2017年1月10日，庄瑞杰与昊天公司的刘晓林签订证明一份，载明昊天公司为翔华公司执飞的架次及费用转至同航公司，820000元由同航公司代翔华公司支付给昊天公司。同航公司已将820000元支付给了昊天公司。翔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8533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出庭作证，否认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间存在租赁业务关系。2019年1月29日，在舜华路派出所对初春暖所作询问笔录中，初春暖称：其对庄瑞杰、胥学冰合同诈骗及虚假诉讼一事前来报案。2019年4月11日，在舜华路派出所对胥学冰所作询问笔录中，胥学冰称：其与庄瑞杰于2015年4月相识，胥学冰系同航公司业务经理，庄瑞杰系翔华公司业务经理。2015年5月底，同航公司在聊城地区飞防项目使用了翔华公司的飞机。2016年4月底，同航公司曾使用翔华公司资质进行竞标，后发包方昌乐县林业局将合同款2780000元汇入翔华公司账户，翔华公司未向同航公司支付。2016年同航公司在山东境内的飞防项目，翔华公司都派飞机执行了飞行。对庄瑞杰提供的对账单的架次认可，价格是市场价格，在结算时会下浮一部分。庄瑞杰提供对账单时，其未多想，考虑飞机是庄瑞杰找来的，代表哪个公司无所谓，庄瑞杰要求使用华航公司进行结算，胥学冰就认可了。2019年4月24日，在舜华路派出所对刘晓林所作询问笔录中，刘晓林称：2017年1月10日，在经过其与庄瑞杰、初春暖协商后，由初春暖公司代庄瑞杰公司把820000元飞行费支付给昊天公司，所写内容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诉讼中所出具的证明是庄瑞杰要求书写的，无论是翔华公司还是华航公司都是庄瑞杰在开展业务，故其按照庄瑞杰的要求出具了证明。2019年5月28日，在舜华路派出所对庄瑞杰所作询问笔录中，庄瑞杰称：其是翔华公司的业务经理，翔华公司的业务都由其负责。2015年至2016年底，翔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贾福祥，贾福祥与贾刚系父子关系，贾刚在华航公司占60%股份。2015年7、8月份，其通过贾刚介绍认识初春暖，后期业务由庄瑞杰与胥学冰联系。因为时间较长，已忘记当时庄瑞杰是以哪家公司向对方介绍自己的身份。与同航公司合作十几单业务均是代表华航公司开展，从翔华公司处租用飞机后为同航公司提供飞机。2016年5、6月份胥学冰找到庄瑞杰借用翔华公司资质在山东昌乐参加了飞防招标，中标后胥学冰租用飞机进行了飞防。昌乐政府将二、三百万元款项转入翔华公司账户后，翔华公司尚未与胥学冰结算，也未向其支付。诉讼中，华航公司主张总结算款项为4249000元，扣除同航公司及初春暖已经支付的400000元，因作业不达标华航公司又租赁小飞机进行返工的820000元（由华航公司支付），同航公司尚欠3029000元未支付。同航公司否认与华航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其辩称已支付的400000元款项系向翔华公司支付；820000元系翔华公司、同航公司与昊天公司三方达成协议，由同航公司代翔华公司向昊天公司代为支付。本院认为，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即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关系，应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来确定。首先，华航公司提交的七份租机作业合同中同航公司的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但确为同航公司员工赵猛签字。结算单系庄瑞杰与同航公司的胥学冰、赵猛签订，未加盖同航公司的印章；赵猛、胥学冰亦未得到同航公司的授权或事后追认，华航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赵猛、胥学冰签订合同及结算单的行为系代表同航公司的职务行为；胥学冰在舜华路派出所所作笔录中称同航公司使用的系翔华公司的飞机，因其认为系与庄瑞杰结算，故未在意庄瑞杰是以哪个公司与其结算，因此，即便胥学冰系同航公司的业务经理，在胥学冰亦未认可系与华航公司存在租机作业的情况下，亦不能仅以胥学冰的签字确认即认定华航公司系飞机租赁费的债权享有人。其次，华航公司主张总结算款项为4249000元，扣除同航公司及初春暖已经支付的400000元，因作业不达标华航公司又租赁小飞机进行返工的820000元（由华航公司支付），同航公司尚欠3029000元未支付。依据该陈述，华航公司在为同航公司作业时已产生820000元的服务费用，因该部分不合格，其又额外支付820000元费用返工，而对总计1640000元的服务费其均不向同航公司主张，该陈述与常理相悖；其自行扣除的初春暖向庄瑞杰支付的200000元，在转账时初春暖明确备注为翔华公司，无法确定系支付的本案华航公司主张的款项。庄瑞杰与刘晓林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证明中亦载明同航公司向昊天公司支付820000元系代翔华公司支付，华航公司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刘晓林虽在本案中出具证明称82万元系同航公司代华航公司向其支付，但结合其在舜华路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其在本案中出具的证明系应庄瑞杰要求书写，且代付证明早于本案诉讼中所作证明，故本院认定庄瑞杰与刘晓林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证明应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本案中刘晓林所作证明不予采信；庄瑞杰亦存在以翔华公司名义对外承揽业务的情况，因此可以认定该820000元系同航公司代翔华公司向昊天公司支付，该820000元的资金去向更符合常理。其次，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同航公司的飞防业务由翔华公司的飞机予以完成。华航公司主张其与翔华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其租赁了翔华公司的飞机为同航公司完成飞防，但其提交的华航公司与翔华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晚于合同约定的履行时间，且未提交其与翔华公司之间的任何结算情况，在本院多次询问下才提交了翔华公司飞防人员与同航公司之间的飞防情况记录表；翔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出庭证明翔华公司与同航公司之间无任何业务关系，但根据同航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胥学冰、庄瑞杰的询问笔录可知，翔华公司处尚有飞防款项未与同航公司结算；且根据庄瑞杰陈述，翔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贾福祥与华航公司的大股东贾刚系父子关系，翔华公司的业务均由庄瑞杰负责，由此可以确定翔华公司系利害关系人，故其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综上，华航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实其与同航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租机作业关系，且由其履行了飞防业务，故华航公司作为主张合同成立并履行了义务的一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华航公司依据《租机作业合同》要求同航公司支付其飞机租赁费3029000元及利息损失，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华航公司与同航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租机作业关系并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故华航公司要求同航公司支付租赁费3029000元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其主张初春暖应为同航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但仅凭初春暖通过其账户支付款项的行为，无法认定其存在未全面出资及抽逃资金的行为及人格混同的情况，且本案中，华航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债务有事实依据，故其主张初春暖对同航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航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其应另案处理，本案中不予处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山东华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山东同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山东华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初春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1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6112元，由原告山东华航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卉人民陪审员  倪维珍人民陪审员  赵金忠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薛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