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3民初2918号原告：吕志文，男，汉族，1994年5月25日出生，住洛阳市老城区。原告：赵彦利，女，汉族，1969年7月21日出生，住洛阳市老城区。原告：郭风仙，女，汉族，1936年11月8日出生，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磊，河南都典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洛阳市按摩医院，住所地洛阳市瀍河区自立街**。法定代表人：张河川，该医院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灵军，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华鑫保洁服务部，经营者：任育红，女，汉族，1973年10月15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健康西路健康工人新村****，经营场所：洛阳市涧**六冶一街坊**楼**。被告：邓欣，男，汉族，1972年5月13日出生，住，住洛阳市西工区/div>被告：王民田，男，汉族，1979年8月23日出生，住，住河南省宝丰县/div>原告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诉被告洛阳市按摩医院（以下简称按摩医院）、洛阳市涧西区华鑫保洁服务部（以下简称华鑫保洁部）、邓欣、王民田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彦利及其与吕志文、郭风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磊，被告按摩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灵军、华鑫保洁部的经营者任育红、邓欣、王民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96617.09元；2、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3月29日，按摩医院与华鑫保洁部签订了一份清洗保洁合同，合同约定华鑫保洁部负责按摩医院涧东路大楼外墙清洗保洁工作。华鑫保洁部私下又将工作转包给王民田，王民田又找来了吕长明。4月11日，在完成外墙清洗工作后，按摩医院又临时增加拆除空调架的工作，吕长明在拆除空调架的工作中坠落地面当场死亡。华鑫保洁部的经营范围为室内外保洁服务，但其却无高空清洗作业的相关资质，且王民田的高空清洗作业人员上岗证也于2019年4月1日到期。王民田作为雇主，任育红和邓欣作为华鑫保洁部的经营者，按摩医院存在指示和选任上的过失，四被告应对吕长明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按摩医院辩称，一、我院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我院与华鑫保洁部系承揽合同关系，我院让华鑫保洁部进行外墙清洗保洁工作不具有任何违法性，我院作为定作人没有任何过失、过错。我院与华鑫保洁部在实施保洁工作之前就签订了《清洗保洁合同》与《施工安全协议书》，该两个合同着重就华鑫保洁部雇员安全问题和资质问题进行了约定，我院尽到了足够的小心谨慎的义务。2019年3月29日我院与华鑫保洁部在签订合同时，华鑫保洁部明确告知我院其具有相应的资质。事实上在签订合同时王民田的高空作业资格证并未过期，且其告诉我院新的证件正在办理中，且马上会办好，这些都足以说明我院尽到了足够的谨慎义务，没有任何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吕长明的死亡与定作人是否具有选任过失不具有任何因果关系。首先，我院与华鑫保洁部签订了承揽合同，华鑫保洁部将工作私下转包给王民田，对此我院并不知情。他们擅自将承揽工作私下转包的情况下，还要求我院尽到选任等注意之责，未免对我院太过苛责。其次，本案原告诉称吕长明系在拆除空调架的过程中不慎坠落导致死亡并非事实，吕长明系王民田请来的雇员，其主要职责就是辅助王民田进行高空清洗等工作，现场进行高空作业的是王民田，吕长明只是负责给王民田递工具，且其死亡时王民田并没有进行任何作业，也就是说其坠楼时王民田没有要求其进行任何的辅助作业，吕长明并非在执行工作中造成的自身损害。最后，吕长明作为辅助人员并不需要任何的资质，吕长明的死亡与定作人是否具有选任、指示过失没有因果关系。3、我院与华鑫保洁部及其代理人签订了《施工安全协议书》和《清洗保洁合同》，明确约定在施工过程中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应由其负责。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与承揽人系平等的关系，作为承揽一方应当对自身及雇员的损害自负其责。另按照协议约定华鑫保洁部必须为其工作人员购买相应的人身意外保险，华鑫保洁部因未按照该约定购买保险，若导致定作人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应由华鑫保洁部及其经营者进行承担。二、吕长明应当对自身死亡的损害结果承担一定的责任。其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长期进行保洁服务等相关的工作，理应尽到安全注意之责任，因其未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导致其从楼顶坠落事故发生，其也应当承担一部分责任。三、我院出于人道主义已经尽了相应的补偿义务。2019年4月19日，我院、华鑫保洁部及代理人邓欣与原告赵彦利经调解，我院已经支付了20000元，且经我院申请洛阳市民政局免除了吕长明火化等费用，作为无赔偿责任一方，我院已经出于人道主义尽到了相应的补偿义务。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我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院的诉讼请求。华鑫保洁部辩称，邓欣与按摩医院签订合同用的是我的营业执照和章，邓欣给按摩医院包的保洁服务我完全不知情，我们在2007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的时候华鑫保洁部还不存在，没有成立，是我离婚后自己创建的。我办个人工商户的理由是因为我下岗失业了，家里的人也是从事这个的，我们就一起办了这个证。离婚后因为涉及孩子的问题，所以跟邓欣还有往来，邓欣知道营业执照和章放在哪里，什么时候拿走的我不知道。我只是营业执照的法人，对邓欣和原告签订的合同我完全不知情，我也没有牵扯任何的经济利益。邓欣辩称，和按摩医院签订合同的时候，按摩医院让我清洗外墙必须要签订安全协议书，我就自己在网上下载了，按摩医院又修改了一下，我的章在按摩医院放了两天，按摩医院自己盖的。开始施工的时候安全协议书和施工合同我都没有拿到。吕长明坠楼的事是按摩医院自己添加的活，是拆除空调的支架。事故发生的时候，我方在现场有一个安全员，叫什么记不清了。在施工安全事故的第一条按摩医院改了，把责任方应该承担责任改成了由乙方承担责任。清洗保洁合同是我提前盖好章送到按摩医院，上面没有我的签字，日期是按摩医院自己填的。我觉得对吕长明的死亡我应该承担部分责任。王民田辩称，2019年3月份的时候邓欣给我打电话说按摩医院有个外墙活让我去干，我说可以，但是去的时候我不带小工，邓欣说没事儿，小工我干。4月1日早上七点多，吕长明给我打电话说没活干，然后问我有活没活，我说暂时没说，过几天有个活到时候给你打电话。4月3日，涧西区中弘需要外墙铺砖，需要一个大工和小工，然后我给他打电话，干到10号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这个活就结束了，结束之后邓欣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明天能过来不能，然后邓欣说上午有事儿需要临时离开，我说你走了小工咋办，我让他找个小工，他说他那儿没有，问我这儿有没有，让我找一个，之后我问吕长明有事没有，按摩医院这儿有个清洗活，需要个小工，他说可以去。4月11日上午清洗的时候很正常，快到中午的时候邓欣回来了，后勤科科长张发科说把北墙的空调架切了，我是我不愿意，我只是清洗外墙的，也没有工具，说不切。但是张科长给邓欣说必须切，那时候我还说不干，张科长又说是办事处必须让干的，你们没有工具的话我提供工具，切割机和切割片都是张科长提供的。中午的时候我还跟邓欣确定，说要切的话就要先切支架后清洗外墙，他们商量之后就说先切。上午的时候因为高空作业需要吊装，邓欣找了个安全员在楼底下看着，下午的时候张科长没有到现场。两点开始切割，到了两点四十的时候切割片烂了，烂了之后我让吕长明把切割机拉到房顶，他卸不开，我又给邓欣打电话，邓欣说这是按摩医院加的活，不行就不干了，直接清洗吧。然后我就从绳子上下到地上，没有看见吕长明，之后就背着东西上到楼顶，上到楼顶之后也没有见到吕长明。我还以为他去厕所了，后来我看到房顶有一个切割机，当时我自己把切割机卸开了，把切割片换了。之后我看到楼下围了可多人，下面躺了一个人，后来一看衣服是吕长明，我就赶紧下去，问下面的于师傅打120了没有，于师傅说打110了，没有打120了。我给吕长明找活干，一分钱都没有抽，现在让我承担责任，我觉得不应该。但是从人道主义上看，我和吕长明认识许多年，都在一起干活，吕长明下葬的时候家里比较困难，我就拿了五千块钱给了吕长明家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3月29日，按摩医院（甲方）与华鑫保洁部（乙方）签订《清洗保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将于2019年4月至2019年4月（日期处空白）对甲方涧东路大楼外墙进行保洁服务，本合同保洁服务费用共计2029元；如甲方单位方面终止合同，应按乙方施工进度及完成任务的数量由甲方负责赔偿（该款项后手写“施工中，如发生人身财产损害，由乙方自行解决并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保洁服务费用于甲方同乙方共同验收合格后日内支付（期限处空白）。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按摩医院公章并填写日期，乙方加盖华鑫保洁部公章及华鑫保洁部经营者任育红签字但日期处空白。庭审时按摩医院自认该合同手填部分和修改部分系民政局的法律顾问律师所写。2、2019年4月9日，按摩医院（甲方、发包方）与华鑫保洁部代理人邓欣（乙方、承包方）签订《施工安全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项目名称为洛阳市按摩医院西院外墙清洗；工程地点为洛阳市西工区××路；工程期限为2019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甲方现场管理人员为张兰生，乙方现场管理人员为邓欣；乙方作为工程项目的承包单位，对工程施工过程发生的人身伤害、设备损坏事故承担安全责任；乙方必须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为施工人员购买人身保险，配备合格的劳动防护用具、安全用具；开工前，乙方应组织全体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特种作业人员必须有有关部门核发的合格有效的上岗资格证书；由于乙方责任造成对甲方或第三方的人身伤害、设备损坏等财产损失，由责任方承担相应责任，并赔偿给对方或第三方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对于施工过程中出现意外，造成人身伤亡事故，由保险公司依据相关条例规定和额度负责赔偿，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协议书落款处甲方加盖有按摩医院公章及代理人张兰生签字，乙方加盖有华鑫保洁部公章。3、洛阳市公安局西工派出所西工分局巡防大队于2019年5月9日开具出警证明一份，其上载明：2019年4月11日14时34分左右，我单位接报警人王先生报警称：在西工区××路按摩医院，有人从楼上掉下来。接到报警后，西工分局301出警车到场处置。民警到场后了解到，报警人名叫王民田，40岁，称其是死者吕长明的工友，其今天与吕长明一起在该地楼顶干活，吕长明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从六楼掉下去了。王民田已拨打120,120到场抢救后称该人员已无生命体征，技术队到场勘查后称属意外坠楼死亡，排除案件。死者爱某赶到现场，称其对死亡原因无异议，现死者爱人与死者公司负责人邓欣自行协商处理赔偿问题。4、2019年4月19日，按摩医院（甲方）、华鑫保洁部（乙方）与赵彦利（丙方）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就吕长明安葬事项达成以下协议：甲方、乙方分别支付给丙方20000元，用于处理吕长明安葬事项；关于吕长明死亡引起的死亡赔偿等全部费用，丙方可依法进行诉讼，甲乙双方是否承担责任及责任的多少，最终以人民法院的判决为准；如最终人民法院判决甲乙双方需承担责任，则甲方、乙方已经支付给丙方的款项，在法院判决、执行时予以扣除；丙方及其他亲属、乙方不得再因吕长明死亡一事到甲方场所摆花圈、吵闹。该协议下方甲方处加盖有按摩医院公章及负责人张河川签字，乙方处有邓欣签字按手印，丙方处有赵彦利签字按手印。庭审时，按摩医院主张该20000元已经支付给赵彦利，邓欣支付给赵彦利了12000元，其中包含王民田给邓欣让其代交给赵彦利的5000元，赵彦利对此表示认可。5、郭风仙与吕太和原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五个子女，分别是吕淑敏、吕长明、吕明安、吕红玲、吕春玲。吕太和已于2012年9月20日因颅脑损伤去世，吕长明于2019年4月11日坠楼身亡。赵彦利与吕长明于1992年5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于1994年5月25日育有一子吕志文。郭风仙系吕长明的母亲，1936年11月8日出生，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华新社区开具的证明显示郭风仙本人无收入、无业、未享受国家最低生活保障。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邓欣、王民田以及吕长明之间的关系。根据按摩医院、华鑫保洁部经营者任育红、邓欣以及王民田庭审时的陈述可知，邓欣以华鑫保洁部的名义承揽按摩医院外墙清洗的工作后，找到王民田来干，并同意王民田自己找个小工，王民田找来吕长明，在干活过程中按摩医院向邓欣提出需要拆除外墙空调的支架，吕长明在干活的过程中从六楼楼顶意外坠楼，原因不明。庭审时邓欣称其与王民田之间的关系为转包关系，吕长明是王民田叫去干活的，与其无关。王民田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其和吕长明是受邓欣雇佣，给邓欣给干活。邓欣以华鑫保洁部的名义承揽按摩医院外墙清洗的工作后，找王民田来干，与王民田之间并未签订转包协议，且王民田对双方之间为转包的关系予以否认，邓欣同意王民田自己找个小工过来干活，因按摩医院外墙清洗的工作是由邓欣承揽的，王民田找来的吕长明也是为邓欣提供劳务的，故本院认为邓欣为王民田、死者吕长明的雇主。本院认为，邓欣以华鑫保洁部的名义与按摩医院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清洗保洁合同》和《施工安全协议书》，与按摩医院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按摩医院涧东路大楼外墙清洗属高空清洗作业，但邓欣及华鑫保洁部并没有高空外墙清洗相关资质，按摩医院作为定作人存在选任过失，应当对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的吕长明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死者吕长明作为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楼顶作业的过程中，未对自身采取必要的安全保护措施，未对自身安全尽到相应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应对其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邓欣作为吕长明的雇主应当为吕长明提供必要的安全保护工具及措施，但据邓欣自己所述，现场只有一个安全员在一楼负责地面安全，事发时吕长明在六楼楼顶，邓欣无其它证据证明其为吕长明提供安全保护工具或采取其他安全保护措施，故邓欣对吕长明死亡应承担主要责任。由于吕长明、按摩医院、邓欣各自的行为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造成了吕长明死亡的损害后果，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本院酌定死者吕长明应承担30%的责任，邓欣承担55%的责任，按摩医院承担15%的责任。因吕长明坠楼死亡产生的损失如下：吕长明为城镇居民，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主张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参照河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1874.19元∕年×20年）、丧葬费27998.50元（参照河南省2018年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5997元∕年÷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吕长明的母亲郭风仙,为城镇居民，现82周岁，共有五个子女，没有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死者吕长明对其有扶养义务，故对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989.15元（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年×5年÷5）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吕长明事故发生地和办理丧葬事宜的地点均在洛阳，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主张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000元过高，本院酌定为1500元；关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未提交存在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因吕长明死亡产生的损失共为687971.45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丧葬费2799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989.1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500元）。故除去死者吕长明自己应负担的30%责任外，邓欣应承担上述损失的55%即378384.30元，扣除邓欣已经支付的12000元，邓欣仍需向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支付366384.30元，按摩医院应承担上述损失的15%即103195.72元，扣除按摩医院已经支付的20000元，按摩医院仍需向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赔偿83195.72元。因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作为死者吕长明的近亲属，因为吕长明的死亡产生了精神上的痛苦，但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考虑到邓欣、按摩医院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邓欣赔偿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按摩医院赔偿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邓欣作为华鑫保洁部的实际经营者，以华鑫保洁部的名义从按摩医院处承揽外墙清洗的工作，吕长明在为邓欣提供劳务时死亡，华鑫保洁部作为名义上的承揽人应对邓欣所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王民田和吕长明一起为邓欣提供劳务，对吕长明的死亡没有过错，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主张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邓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366384.30元；二、邓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向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三、洛阳市涧西区华鑫保洁服务部对邓欣上述第一、二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洛阳市按摩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83195.72元；五、洛阳市按摩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向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六、驳回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洛阳市涧西区华鑫保洁服务部、邓欣、洛阳市按摩医院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83元，减半收取2241.50元，由吕志文、赵彦利、郭风仙负担779.50元，由邓欣负担1149元，洛阳市按摩医院负担3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晓宇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马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