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刑初17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斌，男，汉族，1962年7月10日出生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25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洪彬，黑龙江古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艳红，女，汉族，1974年8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31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25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连秀美，黑龙江古堡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广学、张春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斌及其辩护人谭洪彬，被告人孙艳红及其辩护人连秀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初，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在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第三个门市内开始经营利宾旅店，并由被告人王建斌与孙艳红共同经营管理，期间，容留并介绍刘某（安某1）、李某（玲玲）、林某（豆豆）、穆某1（彤彤）、鑫鑫（同音）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参与分配嫖资。1、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刘某在利宾旅店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50元，刘某分得100元，王建斌、孙艳红分得50元；王建斌、孙艳红介绍刘某卖淫一次，收取嫖资500元，刘某分得280元，孙艳红分得200元，剩余20元为出租车费。2、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李某在利宾旅店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50元，李某分得100元，王建斌、孙艳红分得50元；王建斌、孙艳红介绍李某卖淫一次，收取嫖资500元，李某分得300元，王建斌、孙艳红分得200元。3、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林某在利宾旅店卖淫三次，收取嫖资每次150元，双方按照王建斌、孙艳红分得50元，林某分得100元的比例对嫖资进行分配；王建斌、孙艳红介绍林某卖淫一次，收取嫖资600元，王建斌、孙艳红分得200元，林某分得300元，另100元给付出租车司机。4、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介绍穆某1卖淫两次。另查明，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穆某1卖淫近20余次，容留李某卖淫1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12000余元。经侦查，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于2018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从现场带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二被告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建斌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无辩解。其辩护人辩称：王建斌只负责做饭、打扫卫生等辅助工作，不存在与孙艳红共同经营、管理，王建斌只参与了李某和林某的二次介绍、容留卖淫，且没分得任何费用，没有嫖客的证言、金钱往来的转账记录、嫖宿地点、场所视频资料等证据佐证，认定王建斌多次容留、介绍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没有证据支持。孙艳红供述的盈利12000元包括正常经营的盈利，不全部是违法所得，王建斌不收取费用，不能认定王建斌非法获利12000元。本案只查清王建斌容留二次卖淫，其他事实无客观有效证据证实，公诉机关建议判处王建斌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酌定从重处罚情节是容留、介绍他人多次卖淫，不符合法律规定。王建斌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属初犯、偶犯，建议判处王建斌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孙艳红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无辩解。其辩护人辩称：孙艳红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孙艳红和王建斌对外经营的是旅店，公诉机关认定的12000元非法获利中含有普通住宿收入，12000元并非全部是非法所得。公诉机关指控第二、三、四项犯罪事实，证人李某、林某、穆某1与被告人孙艳红、王建斌供述不符，不能相互印证，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这三项事实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9月11日起，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在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第三个门市内开始共同经营、管理利宾旅店，自2018年9月11日开业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二被告人容留并介绍刘某（安某1）、李某（玲玲）、林某（豆豆）、穆某1（彤彤）、鑫鑫（同音）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参与分配嫖资。1、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刘某在利宾旅店卖淫一次，收取嫖资150元，刘某分得100元，王建斌、孙艳红分得50元；介绍刘某卖淫一次，收取嫖资500元，刘某分得280元，孙艳红分得170元，剩余50元为出租车费。2、2018年9月27日前，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李某在利宾旅店卖淫十次，2018年9月27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李某在利宾旅店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介绍李某卖淫一次，收取嫖资500元，李某分得300元，王建斌、孙艳红分得200元。3、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林某在利宾旅店卖淫三次，每次收取嫖资150元，双方按照王建斌、孙艳红分得50元，林某分得100元的比例对嫖资进行分配；2018年9月27日凌晨1时许，王建斌、孙艳红介绍林某卖淫一次，收取嫖资600元，王建斌、孙艳红分得200元，林某分得300元，另100元给付出租车司机。4、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穆某1在利宾旅店卖淫十七次，每次收取嫖资150元，双方按照王建斌、孙艳红分得50元，穆某1分得100元的比例对嫖资进行分配；介绍穆某1卖淫两次，每次收取嫖资500元，双方按照王建斌、孙艳红分得300元，穆某1分得200元的比例对嫖资进行分配。综上，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介绍他人卖淫37次，非法获利共计12000余元。经侦查，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于2018年9月27日在利宾旅店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调查。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9月27日18时30分，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检查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第三个门市时，发现王建斌、孙艳红租的门市地下室1号屋里容留李某、乔某1有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被当场抓获。2018年9月27日18时50分，民警将涉嫌卖淫嫖娼的李某、乔某1以及容留卖淫的王建斌、孙艳红等人传唤至双城分局接受调查。2．证人乔某1证言：2018年9月27日18时20多分，我去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楼下从西数第三个门市内找小姐。我进屋是一个男老板接待的我，他问我几个人，我说就我自己，老板说屋里都有人你自己选吧，我在屋里选了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她领我就走到地下室最里屋，我说这个屋有味，领我又走到1号的屋里，她问我这个房间可以吗，我说可以，我问她多少钱，她回答我快的（指发生一次性关系）150元人民币，我同意了，我俩正在做的时候警察就进屋了，把我们现行抓获了。3．证人穆某1（穆某2）证言：我是2018年9月20日来双城区利宾宾馆卖淫的，当时孙艳红接待的我，客人给150元，我收100元，老板收50元，我就记得我来这些天挣了两三千元钱。我每次和客人发生关系就是在利宾旅店地下室房间里。王建斌和孙艳红是夫妻关系，每次卖淫的钱都给孙艳红，店里一共六个小姐，一个叫鑫鑫，一个叫玲玲，一个叫豆豆，一个叫安某1，那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刚来的，王建斌平时做饭，打扫卫生，来客人时也负责接待。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别名叫安某1。我是2018年9月26日晚上来的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下从西数第三个门市利宾宾馆卖淫，我是一走一过发现这是个卖淫的地方进屋问的。一个叫红某的女的接待的我，我们谈好150元发生一次关系，孙艳红得50元，我得100元，包夜500元，我得300元，孙艳红得200元。我来两天总共接待两个男的，一个包夜，一个快活，我接待完客人钱给孙艳红，这两次卖淫都是孙艳红接待的。孙艳红和王建斌是夫妻关系，这两次卖淫，第一次快活在店内地下，150元我得了100元，孙艳红得50元，第二次包夜在喜隆宾馆8806号房间，500元我得280元，孙艳红得200元，有20元给司机。今天李某被抓是王某接待的，今天有6个小姐，平时不固定，我就知道一个叫彤彤的，剩下的不知道。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27日18时20分左右，在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楼下从西数第三个门市，来了一个青年男子，是我的老板王某接待的，问这个男子来几个人，这男子说就自己，王某说屋里都有人你自己选吧，这个男子就进屋选的我，我就领他走到地下室最里屋，这个男子说屋里有味，我俩回到1号屋里，我问他这个房间可以吗，他说可以，他问我多少钱，我回答他快的（指发生一次性关系）150元人民币，他同意了，我俩就各自脱自己的衣服，脱完衣服我给他戴上一个避孕套，他说让我在上边做，我俩就开始发生性关系，我俩正在做的时候警察进屋把我们抓现行了。发生一次性关系150元，我分100元，老板分50元，这个店平时是一男一女管理的，男的叫王某，女的叫红某，他俩负责接待客人和收钱。我来了大约六七天，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大约接了十来个客人，挣了1千多元钱，一般都是每次150元在店做的活，有一次包夜活是500元的，我得300元，老板得200元，这500元是直接给老板的，老板再分给我，是客人来店里选的，客人打电话联系老板，老板告诉我的地址和房间号码，我打车去的吉图宾馆。6．证人林某证言：2018年9月27日凌晨1点多，在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楼的楼下门市店里，店里当时就老板王某、安某2和我，来了一个出租车司机进屋问王某包夜多少钱，王某回答500元，司机说一会他领个人来，就说包夜600元，你们正常得钱多的给我，王某告诉我如果客人问就说包夜是600元。司机出去把客人领进屋里，王某问客人是快的还是包夜，客人说包夜多少钱，王某说600元，客人同意了选中了我，王某让客人先付钱，客人要微信转账，王某让客人转到安某2微信上600元。之后司机拉着我和客人到吉图宾馆，我和客人用我的身份证开的506房间，我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后就离开宾馆了。这个店平时是王某和他媳妇红某管事，红某负责接待客人和收钱，红某不在店时王某收钱和接待客人。我是朋友介绍来的，来了三四天，接了三个快的，一个包夜。快的一次150元，我得100元，老板得50元，包夜500元，我得300元，老板得200元。我挣了600元。店里有五六个小姐，玲玲、安某1、彤彤、欣欣，大家平时管我叫豆豆。7．证人景某证言：2018年9月27日凌晨1点多，我刚喝完酒想出去找小姐，就给我经常坐车的出租车司机打电话，问他知不知道哪里有小姐，我要找一个。联系完以后司机来接的我，他拉着我到了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楼下从西数第三个门市。到了以后司机先进屋帮我联系，之后他出来招呼我进屋选人。我和司机进屋后一个50多岁的男子招呼我，让屋里出来两个女的让我选，我选了一个身材较瘦的。那个男的说包夜得交600元钱，我同意了，用微信转给了屋里那个女的。交完钱后司机拉着我和小姐去的吉图宾馆，用小姐的身份证开的506房间，我俩发生一次性关系后我睡觉了，小姐走了。我的微信名叫×××小啤酒，微信号是×××，收取嫖资的微信名叫美人×××花眷蝶。出租车司机的小名叫宝子，手机号是151××××****。8．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见证人钟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林某在12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景某是嫖娼的违法行为人；在见证人钟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林某在12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王建斌是容留、介绍卖淫案的犯罪嫌疑人；在见证人钟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景某在12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王建斌是容留、介绍卖淫案的犯罪嫌疑人；在见证人钟某的见证下，辨认人景某在12张女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林某是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人林某。9．取证照片：景某给出租车司机打电话、给美人×××花眷蝶微信转账600元。10．吉图宾悦商务酒店结账单：林某，房号506，入店时间2018年9月27日2时4分，离店时间2018年9月27日10:09，备注：微信×××小啤酒400元安卓线2。11．行政处罚决定书：李某、乔某1、林某、景某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12．情况说明：外号宝子的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号牌不详，电话号码151××××****已更换他人使用；根据王建斌、孙艳红交代，利宾旅店没有叫鑫鑫的卖淫女。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现实表现：王建斌、孙艳红身份情况，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般。14．被告人王建斌供述与辩解：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楼下西数第三个门市，是我和我妻子孙艳红一起经营的，2018年9月11日开业的，开了有十五六天。平时都是孙艳红负责管理，我在屋里打扫卫生、做饭，孙艳红不在时我负责管理收钱，我收的钱都给孙艳红了。基本上天天有客人，人数不固定，有时两三个，有时五六个。小姐都叫我王某。9月27日18时，我给乔某1介绍的小姐，乔某1进屋选的小姐谈的价钱，9月27日林某在外包夜得的500元钱我收200元，林某得300元。2018年9月27日18时20多分，来我店里一个青年男子，孙艳红接待说来了，他问有没有（指小姐），孙艳红说里屋有，他自己就去选了一个人（李某），李某就领着这个人到地下室屋里去发生性关系，他们到地下室能有五六分钟，警察就进来了到地下室把他们抓了。今天是以150元的价格谈成的。店里小姐人数不固定，今天有五六个小姐。2018年9月27日凌晨1点多，当时我和豆豆、还有一个服务员在店里，来了一个出租车司机进屋跟我说有一个包夜的客人，价格600元别说漏了，随后司机出去领着客人进来，我接待客人，客人问我有人吗多少钱包夜，我说有人，价格是600元，客人同意了，客人没现金，我让客人把钱转账给服务员了。交完钱后客人选中了豆豆，领着豆豆和司机一起走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司机回到店里，我给他100元现金他就走了。店名叫利宾旅店。店里没有叫鑫鑫的小姐。15．被告人孙艳红供述与辩解：双城区帝豪商务会馆东侧职教中心家属楼楼下西数第三个门市，是我和我丈夫王建斌一起经营的，平时是我负责接待客人和收钱的，我不在时王建斌负责接待客人和收钱。2018年9月27日晚上6点多，我听服务员说，店里来了一个男子，玲玲（大名李某）就领着这个先生到地下室屋里去发生性关系，他们到地下室大约五六分钟，警察就进到地下室把他们抓住了。是以150元谈成的。150元一次快炮，小姐分100元，我分50元，包夜500元，小姐分300元，我分200元。店里人数不固定，今天有六个小姐，叫安某1、鑫鑫、彤彤、豆豆、玲玲，还有一个新来的不知道叫啥名。安某1是2018年9月26日晚上自己来我店的，来了两天，接了两次活，一次快的在店里地下室，一次包夜是外出到宾馆，包夜给了刘某280元，我留170元，给了出租车司机50元。豆豆（林某）来了三四天，在店里的地下室接的快活给我了，2018年9月27日凌晨2点左右包夜的钱给王建斌了。彤彤（穆某1）来了七八天了，接了十七八个快活，两次包夜一次是23日晚上11点多在吉图宾馆，另一次是23日之前在哪里我不知道，钱都是我收的。从开业到现在，挣了1.2万元左右，钱多数是我收的，王建斌收了大约1千多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容留、介绍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准确，应予支持。对王建斌及王建斌、孙艳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李某、林某证言，孙艳红供述能够证实利宾旅店系王建斌、孙艳红共同经营管理，孙艳红在时由孙艳红接待、收钱，孙艳红不在时由王建斌接待、收钱，即王建斌与孙艳红属共同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孙艳红供述与证人穆某1、刘某、李某、林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建斌、孙艳红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人数、次数、嫖资的分配等；孙艳红供述其获利12000余元，且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王建斌非法获利12000余元并无异议，故应认定王建斌、孙艳红非法获利数额为12000余元。综上，对王建斌的辩护人除当庭自愿认罪，属初犯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孙艳红的辩护人除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作为从轻量刑情节。二被告人违法所得12000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已扣除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共3个月零27日羁押日期。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孙艳红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已扣除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共3个月零27日羁押日期。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追缴被告人王建斌、孙艳红违法所得12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人民陪审员  白仁江人民陪审员  郝会凡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凯军书记员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