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382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某，男，197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某1，女，197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范某，女，195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某1，男，200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理人：梁某2（陈某1的母亲），女，197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理人：陈某（陈某1的父亲），男，197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某1，女，201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理人：梁某1（林某1的母亲），身份情况同上。法定代理人：林某（林某1的父亲），身份情况同上。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梓健，广东恩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南湖粤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卫路19号之二401（自编408室）。法定代表人：吴帆，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南湖粤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滨江东营业部，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东路803号自编之三B房。负责人：梁伟艳，店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智，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南湖粤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南湖粤途公司）、广州南湖粤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滨江东营业部（以下简称为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23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不服一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向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等人退还旅游费用19545元，小费900元；3.改判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向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赔偿损失61335元；4.改判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向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赔偿律师费损失15500元；5.改判全部受理费、上诉费用由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承担。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一、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不均，林某一方作为消费者，仅需指出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提供的服务何处与实际宣传不符，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作为经营者，应当就其服务内容承担全部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林某一方承担全部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按照本案旅游协议的约定，林某一方作为消费者仅承担付款义务，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应当按照其向消费者承诺及宣传的服务内容如实的承担安排行程的义务。因此，林某一方不应当就服务内容与实际宣传不符承担任何举证责任，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作为专业旅游服务经营者，应当就消费者提出的质疑作出合理解释，并且提供证据证明其并不存在欺诈行为。二、一审法院并未就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当庭自认的欺诈行为进行认定，错误认定两家公司不存在欺诈的故意或者隐瞒真实情况等行为。首先，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作为专业的旅游服务提供方，长期从事旅游服务经营，涉案旅游路线是经过其精心包装、精心策划推出的一项旅游服务，而且其亦每年每月均会安排涉案旅游路线的出行，应当推定其对涉案旅游路线涉及的各项细节十分了解。因此，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在安排林某等人出行前，应当就旅游过程中涉及的相关风险进行提示！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明知开斋节（即马来西亚新年）对涉案路线出行将产生重大影响，但并未在安排出行前予以告知。其次，根据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当庭的自认，其存在以下虚假宣传内容：l、“海事博物馆闭馆属于不可抗力并不清楚海事博物馆闭馆的情况”毫无事实依据，海事博物馆于2017年4月15日已闭馆，而林某一方是在2017年5月27日签订涉案合同的，作为涉案路线的旅游服务提供方，应当对相关旅游景点的出行事宜进行事前调查，相关景点的闭馆不属于不可抗力，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对于闭馆情况应当是可预见可避免的；2、“相关景点的封闭及开放，与国外的开斋节没有必然联系，并不是开斋节就闭馆”毫无事实依据，开斋节作为马来西亚的传统节日，开斋节对涉案路线的出行的重大影响每年都是固定的，只要是开斋节，涉案的水上清真寺、马来高脚屋、马来西亚民俗村等景点都将必定关闭，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作为专业的旅行服务提供方，不可能不清楚开斋节对涉案路线的重大影响；3、“海事博物馆仅是路线中的其中一个小景点”及“水上清真寺、马来高脚屋、马来西亚民俗村等景点是赠送的项目”为由认为即使其在出行前对相关景点进行宣称但在出行时无法提供该几个景点的出行亦不属于欺诈，但是“海事博物馆、水上清真寺、马来高脚屋、马来西亚民俗村”等景点，作为涉案路线的整体之一，缺少任何一项内容都会对出游者的选择出行产生重大影响，更何况林某一行人在出行前已多次就上述四个景点的开放事宜向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进行咨询，双方均清楚上述景点将对林某一方的选择出行产生重大影响，因此，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是明知相关景点将无法如期开放而隐瞒，其为引诱林某一方选择在涉案时间进行出行而隐瞒真实情况，其行为属于故意欺诈；4、“对于豪华及超豪华的标准，没有明确的文件”，即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明知所谓的豪华及超豪华根本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这也恰恰证明了其明知不可能对“豪华”、“超豪华”进行合理的解释，而故意以“豪华”、“超豪华”的高端名义进行宣传误导消费者；而入住酒店作为旅游出行最重要的一个环节，酒店的入住将会对出行的选择产生重大影响，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的虚假宣传行为致使林某一方等消费者对即将入住的酒店充满期待及对酒店设施的等级产生了错误的认识，其行为是为了骗取林某等人选择涉案路线的出行进行虚假宣传，属于故意欺诈；5、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在出行前明确承诺：“肯定能安排入住云顶酒店，即使无法安排云顶酒店，亦会安排同级的酒店”，但实际上，其根本无法安排林某等人入住云顶酒店，甚至在出行过程中，安排入住的酒店远远无法达到约定的标准，与云顶酒店的级别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广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虚假广告：（一）商品或者服务不存在的；（五）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使用夸大用语或虚假宣传用语对根本无法提供的服务进行宣传，使林某等人对涉案路线的选择出行产生了重大错误认识，该两家公司应当对其故意欺诈行为赔偿林某等消费者的一切直接或间接的经济损失。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共同辩称：不同意林某一方的上诉请求。1.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林某一方的上诉请求。2.开斋节即马来西亚新年在本案中的影响非常有限，其影响仅仅是赠送景点，并不存在夸大、欺诈的问题。3.个别景点的关闭是两旅游公司到了当地后才知悉的情况，并不存在提前知悉能够避免的问题。林某一方所称南湖粤途公司及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的夸大宣传、欺诈宣传、诱导其报名并不存在，仅仅是其个人主观的推断。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退还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旅游费用19545元、小费900元。二、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赔偿损失61335元给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三、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承担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的律师费9500元。四、本案受理费由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7日，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为甲方）与南湖粤途公司（为乙方）签订《广东省出境旅游组团合同》，其中主要约定如下：一、术语定义以及合同说明，1.双方签署确认的行程表、旅游报名表以及补充约定、附加协议均为合同附件，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不可抗力：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因自然原因和社会原因引起的，如自然灾害、战争、恐怖活动、动乱、罢工、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政府行为等。三、旅游费用，1.团费包括：具体明细参照旅游行程表。2.团费不包括：合同未约定由乙方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非合同项目所需的费用、境外小费等。五.双方责任义务问题，5.因不可抗力或者乙方、履行辅助人已尽合理注意义务仍不能避免的事件，影响旅游行程的，按以下方式处理：（1）合同不能完全履行的，乙方向甲方做出说明，可以在合理范围内变更合同，因此增加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减少的费用退还甲方。七、旅游费用及支付（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团号：【舒适】CZ新马河川海洋五天特惠A广州20170624，旅游线路名称【南方航空特约】舒适之旅新加坡马来西亚河川生态园+名胜世界海事博物馆生态海洋馆五天，出发日期：2017年6月24日，参团人数5人（4大1小），收费标准大人：3899元/人；小孩：3699元/人，收费公式（3899×4+3699×1+0×0）+（80×2+25×10）+0+0-（50×5）-（30×5）-0+0+0=19545，缴纳团费总额19545元，保险费650元，已付团费19545元等”。同日，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向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缴交了团费19545元。同时，根据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签章确认的行程表载：行程特色，广州往返，南航豪华客机，不走回头路增加游览时间6小时！吃：新马特色美食：南洋海南鸡饭、马来特色面包鸡、肉骨茶、奶油虾！游：安排游览以河川为主题的野生动物园--【河川生态园】！新加坡海事博物馆+新加坡sea海洋馆！观赏大型户外电动机械表演-【仙鹤芭蕾】！素有“南方蒙地卡罗”之美誉的云顶高原！马来西亚一古城马六甲古城风光！东南亚名牌折扣中心-新山柔佛名牌折扣店！住：马来西亚入住1晚当地豪华+1晚当地超豪华酒店，吉隆坡安排市区住宿！赠送项目：价值￥250元马来西亚旅游黄金套餐：（外观双峰塔+太子行政中心+外观水上清真寺+外观首相府邸+马来文化村）。1天06月24日星期六请各位贵宾于指定时间自行前往广州白云机场国际出发厅七号门集中（具体时间以我社通知为准），由我社专业领队办理出境手续，乘搭国际航班飞往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抵达后前往吉隆坡市区观光（游览约45分钟）：参观有如童话般建筑的【国家皇宫】、【独立广场】、【高等法院】，还有【国家英雄纪念碑】等；指定时间集合后前往首都吉隆坡Pavilion商场参观【琉璃许愿池】（约20分钟），琉璃碗高3.6公尺、阔6公尺，雕刻了盛开的大红花，象征富裕、积极和进取。喷泉设计源自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一个马来西亚”的概念，川流不息的水传送着祝福与财富，让国家更繁荣昌盛。接着前往【吉隆坡市中心】--美食一条街【十号胡同】自由活动，你可自由选择当地各种特色小吃，这个由美食家蔡谰力荐的美食广场聚集多家马来老字号店铺，让您不必周车劳顿就能尝遍全马老字号美食。于指定时间地点集合后送回酒店休息。早餐：不含午餐：不含晚餐：含住宿：吉隆坡超豪华酒店。2天6月25日星期日早餐后，特别安排参加马来西亚段黄金行程（约1.30小时）：【马来传统高脚屋】、【太子行政中心】、在【首相官邸】，游览【太子城水上清真寺】（温馨提示：游客可进入参观，但女性游客需在入口右方自行借取罩袍才能进入，开放时间至下午四点。如遇上不开放，不能进去费用恕不退还）、【吉隆坡石油双峰塔】（不进内）。随后前往被誉为“南阳蒙地卡罗”的【云顶高原】（约2小时车程，约70公里），游客可玩乐于酒店内各项娱乐设施（如室内游乐场、美食街等）！晚上入住酒店。（温馨提示：如遇旺季或节假日，我司会安排入住云顶日期的顺序或改住吉隆坡酒店，吉隆坡升级酒店可能安排在第一晚，具体视出团前酒店安排而定）。早餐：已含午餐：已含晚餐：已含住宿：云顶第一世界酒店或吉隆坡同级。3天06月26日餐后前往印度教圣地--【黑风洞】参观（约45分钟），洞内可欣赏奇形怪状的钟乳石荀、石柱等。接着前往马来西亚历史古城—马六甲（车程约3小时，约126公里），到达后市区观光（游览约1.5小时）；郑和下西洋所留下的遗迹——【三宝山】【三宝井】和【三宝庙】（如遇维修，则改为外观）；游览富有葡萄牙风格的【圣保罗山】、【圣保罗教堂】、【荷兰红屋】、【葡萄牙古城门】、【英雄广场】等名胜。后选地点【马六甲海峡】前拍照留念（约10分钟），品尝地道特色小吃：肉骨茶、面包鸡后，送往新马边境城市新山（约136公里），到达后前往坐落于新山的东南亚名牌折扣中心—柔佛名牌折扣店（JohorPremiumOutlets）自由活动，里面共有约130家名牌专卖店，集Armani、Burberry、SalavatoreFerragamo、Guess、Coach、Titoni、Longines等各式名牌进驻，指定时间集合晚餐后送回酒店休息。早餐：已含午餐：已含晚餐：不含住宿：新山/马六甲豪华酒店。4天06月27日星期二早餐后过关，经柔佛长堤前往素有花园城市之美誉的—新加坡（车程约1.5小时，约36公里），抵达后前往【河川生态园】根据世界不同淡水区的生态，地形，气候及动植物，共分为10个生态展区。游客可于园区内近距离观赏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淡水区野生植物，包括来自扬子江的可爱大熊猫（游览约3小时）。下午新加坡圣沙岛及出名的【名胜世界】，后前往【海洋生物园水族馆】（约1-1.5小时）、【海事博物馆】（约30分钟），参观节庆大道、娱乐城，这里是集购物、餐饮、娱乐于一体的娱乐大道！！晚上前往观赏大型户外电动机械表演-【仙鹤芭蕾】，是圣淘沙云顶世界献给游客最美丽的夜间缤纷水舞秀（此为免费经典，如因维修或停演，没有费用可退，请见谅！）表演结束后返回酒店休息。早餐：已含午餐：已含晚餐：不含住宿：新加坡高级酒店。5天06月28日星期三早餐后前往新加坡市区观光（游览约1小时）：观看【鱼尾狮身像】，后游览【伊丽莎白大道】、【政府大厦广场】、在【高等法院】和【国会大厦】外面拍照留念。继续参观【印度庙（外观）】、途径【牛车水（外观）】，接着游览【花芭山】、远眺【新加坡港-国际著名的转口港】，观赏海景和全岛风貌，一览货柜深水码头全景。（共约30分钟）。接着前往新加坡繁华的商业区-【乌节路】自由活动。下午前往新加坡国际机场办理登机手续，乘搭国际航班返回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散团，结束愉快行程！早餐：已含午餐：视航班而定晚餐：不含住宿：。费用不含4.团费仅包括司陪人员基本工资，旅游者的肯定是导游提升服务品质的动力。遵循国际惯例，在行程结束前对司陪人员进行评价，如对司陪人员的服务满意，建议每位旅游者遵循国际惯例奖励司陪人员180元/人作为对其工作的肯定（成人、小童视为同等服务对象，支付标准同一）。行程标准2、酒店：全程入住2晚高级酒店、1晚豪华酒店、1晚超豪华酒店……境外无挂星制度，实际酒店标准以房间内装修为准。3、用餐：全程包含6正4早，正餐餐标40元/人/餐，早餐为房价包含的，如不使用不退款。特别约定2、由组团社委托给供应商。供应商在保证接待标准的情况下，转委托给目的地具有资质的地接社，或者直接委托至目的地具有资质的地接社承接本旅行团在当地的接待业务。地接社的相关信息、具体委派的领队姓名、电话及具体航班时间、最终行程（游览顺序）及入住酒店的具体名称等信息，一并在出团前（集合地点）派发的行程表（出团通知短信）中告知，客人对此表示同意等等。庭审中，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主张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提供服务存在以下欺诈行为：1.海事博物馆官网可以查询到2017年4月17日闭馆，根据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提供的宣传资料及双方签订的旅游合同第二页第四天的行程中也明确注明了有海事博物馆的行程。海事博物馆是海洋馆中的一部分，去到那边导游才发现闭馆，海洋馆的门票中包含了海事博物馆的门票。2.马来西亚开斋节，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没有说明旅游时间段会遇到开斋节，因为开斋节根据当地习惯，房屋需要清洁，回族景点关闭，故马来西亚第二天的马来传统高脚屋、太子城水上清真寺、马来文化村都是关闭的。3.住宿入住标准，在咨询的时候确定是居住在云顶集团的酒店中，且向销售表示必须要是四星以上的，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的销售表示没有问题。但后来第一天是去了太平洋快捷酒店，即经济性酒店，第二天确实入住了五星的酒店，第三天是度假村酒店即公寓，第四天去了新加坡的高级三星酒店。4.饮食问题，在马来西亚的饮食都有问题，米饭不是正常的米，是长米虫的，而且吃起来口感不好，但没有拍照留存，当时已经向导游反映并要求更换，但导游表示其已经习惯，且当时是过节，没有其他餐馆可以更换。5.旅游线路中，与回教相关的景点都关闭了，其他景点也只是外观，城市气氛冷清，晚上有烟火影响睡眠，景点调换没有与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协商。6.门票问题，在新加坡游览动物园和海族馆，新加坡导游出票混乱，大人与小孩的票种有问题，导游后来去更换，导游服务不佳，由于导游不跟随进去，进去后小船游览体验的时候又发现票有问题，由于已经行程一半，无法更换。7.合同第三页的特别约定第二点，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并未将相关信息发给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也未征得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的同意。对此，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回应：1.我方不清楚海事博物馆闭馆的情况，去到才发现是闭馆的情况，闭馆原因我方也不清楚，海事博物馆是海洋馆景点中的小点，海洋馆的门票包含了海事博物馆，而且按照行程安排，三个小时的海洋馆景点只有30分钟在海事博物馆，后来更改为其他景点。2.关于开斋节，与中国的春节等节日一样，不存在是开斋节就会将景点关闭，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也去游玩了很多项目，故开斋节与旅游不存在冲突。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所述的三个景点，其实都是属于我方赠送的项目，行程明确了只是外观水上清真寺，并没有说会进去。民俗村是一个大景区中的一个小木屋景点，也是去外观看过了，由于是去外观过了，且是赠送的，故不存在欺诈。关于开斋节，只是当地人民按照风俗进行，与游客无关。3.云顶酒店是因为客房满，根据合同约定，我方所有文件均没有表示三星-五星的表述，不清楚标准从何而来，特别在马来西亚从来没有评星等级，只有豪华及超豪华的描述。合同中也只是注明为云顶第一世界酒店或者吉隆坡同级酒店，并非表示一定入住云顶第一世界酒店。对于豪华及超豪华的标准，没有明确的文件。4.各地民宿及饮食习惯有不一致，口感不佳也是正常的。5.行程有变化，按照合同约定，如遇到闭馆或无法进入的情况，则外观或变更行程，且约定外观的都已经外观了。6.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所称的问题只是服务不满意的问题，不存在欺诈，即便补票，也是我方出钱，没有让他们出钱，与旅游合同无关。7.因为行程也没有变化，表在开会的时候已经给过的。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为证明其主张，在本案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广东省出境旅游组团合同。证据2.收款清单。证据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据4.往年的游览路线。证据5.马来西亚日历（载2017年6月25日星期天为开斋节，所有州属公共假期；2017年6月26日星期一为开斋节第2天，所有州属公共假期；2017年6月27日星期二为开斋节（补假），所有州属除了柔佛、吉打、吉兰丹&登嘉楼公共假期）。证据6.马来西亚开斋节的风俗和习惯说明。证据7.海事博物馆官网闭馆公告。证据8.相关公告。证据9.与销售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0.新马团友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1.向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客服投诉聊天记录。证据12.录音。1.是梁某1于2017年7月2日拨打在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另外的营业厅的电话（对方男声）。2.是梁某1于2017年7月2日拨打在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另外的营业厅的电话（对方女声）。3.出团回来后，我方拨打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的投诉电话，客服人员就投诉拨打梁某1的电话。证据13.录音文字材料。证据14.委托代理合同。证据15.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和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自愿签订的旅游合同和行程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在本案，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主张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提供的多项服务存在欺诈，但对照旅游合同和行程单关于交通、住宿、餐饮、景点参观等的具体条款约定，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提供的旅游服务并不存在根本性违约的情形，且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的举证并不足以证明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存在欺诈的故意或者隐瞒真实情况等行为，故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主张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退还全额团费及小费并赔偿三倍的诉讼请求理据欠缺，法院不予支持。但与此同时，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组织出行前，确并未就海事馆闭馆以及马来西亚“开斋节”等信息知会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对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的出行体验及行程安排确实造成一定影响，而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作为提供旅游服务的专业机构，理应提前了解和全面披露上述信息，故据此可认定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提供的旅游服务存有瑕疵，应给予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退还适当的合理的部分团费作为补偿。鉴于本案旅游服务合同作为综合型服务合同，仅是确定了总体价格，并无法明确单项服务内容的具体费用，故法院依据公平合理和诚实信用原则，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应向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返还报团费用3000元为宜。至于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要求南湖粤途公司、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承担律师费，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广州南湖粤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南湖粤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滨江东营业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退还旅游费用3000元；二、驳回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2082元，由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负担2032元，由广州南湖粤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广州南湖粤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滨江东营业部负担5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与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签订的《广东省出境旅游组团合同》、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出具行程表，已对旅游行程、合同不能完全履行、酒店住宿等情况做出相关的约定和说明，在旅游过程中，其中有部分旅游服务存在瑕疵，一审法院认定南湖粤途公司和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并不存在根本性违约的情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南湖粤途公司和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未能尽职，导致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的行程受到影响，权益受到损害，一审法院判决南湖粤途公司和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可行，本院予以维持。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上诉要求南湖粤途公司和南湖粤途滨江东营业部退还全部的旅游费用、小费，并赔偿损失等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2元，由林某、梁某1、范某、陈某1、林某1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向红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任 慧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秦黄铁吴卉子李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