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12360号原告：刘昌明，男，1978年8月6日生，住佛山市三水区，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领航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第**F40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8Ｂ。法定代表人：汪国洋。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贤生，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原告刘昌明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领航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下简称领航学校）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昌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贤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全额退还原告培训费用2280元；并对原告误工培训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1000元；2.判令被告因其迟延通知且不作为导致原告无法报考人资二级考试进行经济补偿1元；3.判令被告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1日原、被告签订《职业培训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二级）考证培训服务，合同期2019年1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合同期内被告为原告提供2期培训课程，合同金额2280元（含教材费、资料费）。2月初被告方工作人员发送《领航培训学校2019年上半年人力资源管理师（三水二级）考前辅导课程表》；课程表显示，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二级）考试培训每期共10节课，其中第8节课“总复习”、第9节课“论文辅导”为含金量最大最重要的“大课”，第10节课“考后实操课”为收费培训市场中单价较高的课程。2019年4月25日，有同期学习的学员在被告组建的参加培训学员群（即“三水2019年5月人资班”群）内发送一份盖有被告公章的通知；该《重要通知》内写明，因国家政策变化，2019年下半年报告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二级）必须持有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三级证书，否则无法报考。这份未经被告官方正式证实的通知，至今被告以及其工作人员未以任何形式通知原告，原告只有从各位同期学员发送的微信信息了解到相关情况。网上可公开搜索到被告的宣传资料称：“佛山领航公司是佛山市禅城区人力资源协会发起单位，也是协会会长单位。佛山领航涉及人力资源多个领域，是佛山人力资源行业的龙头企业。同时是佛山市人力资源及社会保障局授予的‘示范性职业培训学校’”。作为从事职业培训多年的所谓佛山地区培训龙头企业、会长单位，从得知国家有关部门收紧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二级）考试相关报名条件后长期故意隐瞒不通知学员，以便学员继续上课，再以学员已经上过课为借口，拒不退款，这种行为令人不齿。同样在4月25日17：37，原告主动通过微信与被告联系人魏彩虹联系，18:27魏彩虹回复原告，双方开始协商《职业培训服务协议》的能否继续履行和如何履行等问题，被告提出初步方案：一是转被告的其它培训服务产品，二是部分退款。原告在4月25日即向被告指出，被告的其它培训服务产品没实际意义，原告是想通过培训考取人资二级证书，不是其它任何证书，其它培训服务对原告没有意义；而且原告向被告提出可否与相关部门协商为原告这样情况的学员补报名参加5月份考试或到其它省区考试，被告对原告的建议置之不理，也没有就退款方案进行讲解。在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联系人的情况下，5月9日被告联系魏彩虹告知原告解决方案1.退款方案为退款1056元；2.按照3000元抵扣业绩，原告帮被告找一个学员报名学历培训，抵扣后退还全款2280元。原告第一时间告知魏彩虹，被告计算退款的方式不靠谱，根本没有按照课程的实际价值以及2期课程实际应该为20节课的事实来计算；原告帮被告找学员，不说难度大，这种明显拉人头来进坑自己爬出去的做法真的符合我们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吗？不是有骗人填坑的嫌疑吗？5月20日，被告工作人员魏彩虹发送招生广告给原告，继续劝说原告可以为朋友抵扣3000元培训费从而为自己解套2280元人资二级培训费。原告在经过良心和金钱的斗争下，还是选择了屈从于金钱，违心帮被告找到一个学员报名参加学历培训，并在当天12：04告知被告工作人员魏彩虹，对方进行系统登记并准备发报名表给原告。14:09魏彩虹发微信信息说有新情况电话联系，原告当时心中已经知道被告又在搞事情了。果不其然，这个电话就等到了15:51分，电话中被告工作人员魏彩虹以当时领导没听清，答应了抵扣3000元，实际应该是抵扣2000元的事情反复说，原告当时在电话里就反驳被告工作人员魏彩虹：1.佛山领航的领导耳朵有问题吗？这么简单的问题听不清楚？2.抵扣3000元是魏彩虹本人反复提到的，也是在原告多次催促下才请示佛山领航领导的，怎么就错了呢？3.被告的所谓领导是不是看到原告终于帮他们“骗到”了一个学员来，觉得原告好忽悠、好骗，又想利润最大化？个人的业务提成最大化了呢？经过本次佛山领航的培训事件，真的感觉到这些所谓的培训龙头企业，还是会长单位，简直为职业培训这个行业带来无尽的黑点，让人不齿它们的行为同时，也为这个行业寒心。本人真心希望通过本次案件的诉讼，既为自己讨回公道，也要为佛山区域职业培训行业正本清源出一份力。被告佛山领航该退的钱要退，该向广大培训学员的道歉更要诚心诚意。诉讼中，原告补充陈述：1.基于合同无法履行要求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费用；2.经济损失系原告诉讼期间的交通费及误工费等，原告自行估计无法参加考试造成损失1000元。3.原告曾向被告推荐学员，但被告关于推荐退费的金额出尔反尔，最终没有签订协议。4.确认教材费168.8元。被告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原、被告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案涉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正常开课，不存在不能履行合同的情形，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违反了合同法及合同的约定，相关的费用应不予退回。被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完全没有过错，原告的请求应予驳回。诉讼中，被告补充陈述：1.培训协议为1次课程，若考试不通过，可免费赠送1次课程，故约定的时间涵盖两次考试时间（半年一次）。2.上半年考试的报名截止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学员网上自行申报。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员工魏彩虹微信聊天截图有异议，认为可能存在删减的情况，但被告未提供完整的聊天记录，且确认聊天对象系被告员工的微信账号，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同学群、聊天记录有异议，认为系部分截取，但未提供完整聊天记录，且确认系被告组建的群聊，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其他同学聊天记录有异议，因该部分截图系第三人截取后发送在群组，难以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供的4月14日培训签到表有异议，该签到表的培训时间虽存在涂改，但签到情况与其余4张签到表明显不同，亦有原告刘昌明的签字，故被告关于日期打印错误的解释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人资转换协议》有异议，该协议未经双方签名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1日，原告刘昌明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编号：LH-2018PX2018120564《职业培训服务协议》，约定乙方提供职业培训，培训类别为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报考级别为二级，参加班级类型为考证培训班，培训费用2280元/人，备注：含2期培训课程，2019年1月21日-2020年1月21日，含教材费、资料费；甲方确定在签订协议时，已了解所报资格证工种报考条件。如因甲方原因未报考或报考未通过，乙方概不负责；签订协议后，甲方因以下原因要求退学的，乙方所收取甲方的培训费不予退还：……（2）所报考的培训课程已开始1节课或以上的；（3）因国家政策变动，职业技能鉴定培训工种取消的；协议签字有效，服务期为一年。同日，原告刘昌明向被告账户转账2280元。2019年1月22日，被告向原告开具等额增值税发票。诉讼中，原告提供其与被告员工魏彩虹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包括：2019年1月21日，刘昌明向魏彩虹咨询人力资源师二级培训班的相关事宜，魏彩虹告知“迎春优惠价2280元，包含一年2期的学习课程、4本材教费、学习资料费、视频和复习资料等，不包含考试报考费”。2019年4月25日，刘昌明向魏彩虹发送《重要通知》，通知落款人为被告领航学校，内容为2019年4月11日粤人社职鉴【2019】19号文件对报告条件做了重大调整，2019年下半年开始，除硕士及以上本专业或相关专业可直接报考三级，博士本专业或相关专业累计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2年可直接报考二级，其他条件必须逐级报考（即考一级必须持二级证，考二级必须持三级证，考三级必须持四级证）。刘昌明称该通知系同学发到群里的，询问“通知”的真实性。其后，魏彩虹表示需要反馈沟通，晚点给答复。5月6日，魏彩虹提出“可以按之间说的人资二级，抵扣3000元让你朋友报大专，或者转二级实操课+报人资四级（或者其他班：茶艺、烘焙、育婴等）”。刘昌明答复“我朋友都不是想报大专”。5月9日，魏彩虹向原告提出“第一种：按扣除上课学时费，你当时交费2280元，现在退款金额=2280元-教材费（78+24+32+35=169元）=2111元。人资二级整期共10节课，你一共上了5节课，故退款金额=2111元-5×211元/节=1056元。第二种：按照3000元抵扣业绩，找一个学员报考学历，抵扣，退回2280元给你。”刘昌明回复“……你们计算退款的方式好不靠谱哦”。魏彩虹称“我们就按照第二种，你能找到朋友就最好，可以给他优惠，实在没有，那我帮你想办法……”。其后，刘昌明向魏彩虹询问大专培训的相关事宜，并提供了一个报名人的名字及信息。随后，魏彩虹提出“……这个事情是我一开始通知得不到位，上过课、没上课，转换其他产品价值金额是不一样。……公司给了3种解决方案，方案一：继续上二级实操课/人资四级+另一个课程班。方案二：上过课的，抵扣同等价值2000元去消费我们其他产品（学历报名、网站招聘等）。方案三：直接退款，按照你当时交付的费用-上课的费用=剩余退回的金额。”双方就抵扣方案的变化进行争论，魏彩虹称“这个是我的问题，我说错了。没有上过课的，抵扣3000元，上过课的抵扣2000元。”，刘昌明回复“上次就是为了抵扣2000还是3000和你专门沟通过，你也去问过领导，回复我的结果你自己查看下通话记录吧”。诉讼中，原告提供其与被告员工何舒琦QQ聊天记录，显示何舒琦于2019年4月27日答复刘昌明明天（4月28日）有老师上课，并将上课时间、地点告知原告。另查明一，领航培训学校2019年上半年人力资源管理师（三水二级）考前辅导课程表如下：            序号              时间              课程名称              学员须知                  1              2月24日              基础知识与职业道德              *面授上课时间：      上午09:00-12:00      下午13:30-16:30      ……      *关于退学：各位学员，请在报名前妥善安排好自己的学习时间，详细了解培训情况后报名，一旦报名，概不办理退学及延期手续。敬请谅解！      注意：      上课时间和内容会以QQ形式提前提醒，学校保留对课程时间、地点、授课教师作适当调整的权利，如有变动，以另行通知为准。                  2              3月3日              人力资源规划                  3              3月17日              培训与开发                  4              3月31日              绩效管理                  5              4月14日              劳动关系管理                  6              4月21日              招聘与配置                  7              4月28日              薪酬管理                  8              待定              总复习                  9              待定              论文辅导                  10              待定              考后实操课（赠送课程）                  温馨提示：      1.上课地点位于三水广播电视大学（开放大学），上课前由学校统一安排并通知。      2.人力资源管理师下半年全国统一鉴定时间：2019年5月18日，答题方式调整为上机考试（2级综合评审除外）。      另查明二，2019年4月11日，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发出粤人社职鉴【2019】19号《关于更新劳动关系协调员等6个职业鉴定申报条件的通知》，内容含：今年3月26日，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颁布施行劳动关系协调员等16个国家职业技能标准（人社厅发【2019】47号），明确原相应国家职业技能标准同时废止。新颁布的国家职业技能标准中，涉及我省开展职业技能鉴定的有劳动关系协调员、企业人力资源师、保育员、育婴员、铸造工、金属热处理工等6个职业。为保持职业技能鉴定工作平稳过渡，上述6个职业考试时间在2019年6月30日之前的，仍按《2019年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公告》（粤人社职鉴【2019】9号）规定的申报条件执行。考试时间在2019年7月1日（含）之后的，申报条件按本通知公布的新标准执行。根据该通知附件2的劳动关系协调员等6个职业鉴定申报条件，申报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二级须具备以下条件之一：1.取得本职业或相关职业三级/高级工职业资格证书（技能等级证书）后，累计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4年（含）以上。2.取得本职业或相关职业三级/高级工职业资格证书（技能等级证书）的高级技工学校、技师学院毕业生，累计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3年（含）以上；或取得本职业或相关职业预备技师证书的技师学院毕业生，累计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2年（含）以上。3.具有大学本科本专业或相关专业学历证书，并取得本职业或相关职业三级/高级工职业资格证书（技能等级证书）后，累计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2年（含）以上。4.具有硕士本专业或相关专业学历证书，并取得本职业或相关职业三级/高级工职业资格证书（技能等级证书）后，累计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1年（含）以上。5.具有博士本专业或相关专业学历证书，累计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2年（含）以上。另查明三，根据2019年上半年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培训签到表，原告刘昌明参加了2月24日、3月3日、3月31日、4月14日、4月21日的课程，且在2月24日签到表明确记录不报考。另查明四，本案原告的起诉状副本于2019年5月30日通过邮寄送达被告领航学校。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职业培训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原告诉请解除案涉合同并要求退款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具体分析如下：一、案涉培训协议第二条第8点条款的效力问题。《职业培训服务协议》是被告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原告协商的条款，属格式合同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无效。本案中，协议第二条第8点约定报考培训课程已开始1节课或以上的，培训费不予退还。该条款显然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条款。二、原告是否可以解除合同的问题。首先，原告虽提出被告未及时通知课程及报考新政策的主张，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被告的员工以QQ形式提前通知原告上课时间及地点，原告业已通过QQ班群知晓被告发出的《重要通知》。未有证据证明被告领航学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其次，被告提供的服务内容虽不包括报考及保证通过考试，但合同约定的培训类型为考证培训班，系以原告报考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二级考试为目的而订立的合同。根据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发出的粤人社职鉴【2019】19号文件以及被告领航学校出具的《重要通知》，结合被告员工魏彩虹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二级考试的申报条件已作重大变更，原告已不符合申报条件，且显然无法在合同服务期内满足申报条件。国家人社部关于职业鉴定申报条件的变更致使原告无法报考，不应归责于原、被告双方，属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予支持。因原告未在诉讼前有效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则起诉视为通知，收到诉状的时间视为通知到达的时间，故合同解除时间应为2019年5月30日。三、关于退款金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进行处理。如上所述，案涉合同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解除，双方对此均不存在过错。考虑到被告已为课程付出人力、物力等成本，原告亦参加了部分培训课程，应根据原告的上课情况及被告付出的成本计算退款金额。首先，协议约定培训费用2280元，并备注“含2期培训课程”，被告虽提出该费用仅为一期课程费用即“买一赠一”的抗辩，但该备注内容从文义理解，难以得出“买一赠一”的解释，而该内容应视为双方合意的条款，对被告具有约束力。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在参加2月24日第一期课程时已在签到表中明确表示不会报考（上半年考试），最快只能申报下半年的考试，故原告按常理将参加2期培训课程，被告对此从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认定原告缴纳的费用2280元为2期培训课程的费用。其次，在考试大纲未作重大修改的情况下，被告提供的2期培训课程在内容上可能存在重复或雷同，但考虑到被告的授课模式，主要成本为场地租赁费及讲师授课费，常理均为按次计收，故培训内容的雷同不会明显导致成本的降低。第三，被告制作的课程表记载一期课程含10次课（第10次为赠送课程），在未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推定上述10次课程为内容及重要性均等的课程。广东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发布粤人社职鉴【2019】19号文件后，原告曾与被告员工魏彩虹协商退费问题，提供的退费方案中整期课程亦按10节课计算。第10次课虽记载为赠送课程，但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完毕，该课程应属被告已计算在成本内的课程。综上，原、被告均确认教材费为168.80元，2期培训课程应含20节课，原告实际参加5节课，故被告应向原告退回费用1583.40元【（2280-168.80）÷20×15】。关于原告诉请赔偿损失及公开道歉的请求。如上所述，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对合同解除均不存在过错，原告提出的上述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领航职业技术培训学校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昌明退回培训费1583.40元；二、驳回原告刘昌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刘昌明负担8元，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领航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负担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 珊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冯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