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4409号原告：李爱平，男，汉族，1973年3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内黄县。委托代理人：熊国华，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民，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黄程英，女，汉族，1979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尤溪县。委托代理人：何渊智，广东瑞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智龙，广东瑞科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李爱平与被告黄程英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爱平的委托代理人熊国华、杜民，被告黄程英及其委托代理人何渊智、陈智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爱平诉称：原告总计使用卡号为62×××7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向黄程英转账了174.9万元，该174.9万元用途为借款。截止起诉时，被告尚未归还该借款。原告本着信任被告的理念，转给被告174.9万元，被告却并未如期归还，在原告多次催促后，被告归还30万元，仍有144.9万未归还。被告的行为是对善良美德、诚实守信原则的践踏。同时，被告背信弃义的做法也令原告对其彻底失去信任。上述款项经核实，实际上不是借款而是原告委托被告投资以太币等理财产品，因此涉案被告应返还原告投资款，现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一次性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44.9万元；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和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黄程英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144.9万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于2018年5月4日至6月14日期间转账给被告的24笔款项并不是借款，而是原告委托被告代为购买比特币、以太币等数字货币及支付矿机管理费的款项。原告与被告是朋友关系，被告是从事金融行业十几年，有买卖数字货币的经验，因区块链技术在金融行业发展迅速，所以双方曾打算在广州市白云区海峡两岸汇龙信息产业科技园成立一个以区块链技术为依托的科技公司，在筹备成立公司期间，由于数字货币市场行情大涨，而且原告也知道被告有买卖数字货币的经验，原告便主动要求被告帮忙操作买卖数字货币。所以原告在2018年5月4日到6月14日期间，多次用其女婿郝XX的银行卡转账给被告均是委托被告购买数字货币及支付矿机管理费的款项。上述委托购买货币的事实有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邓XX和徐X等证人证言。第二点，原告已经实际取得了被告代为购买的数字货币以及代为出售数字货币所得的款项。原告转账的24笔款项被告已经按照原告的意愿购买了当时等价的数字货币以及支付了每月的矿机管理费，该事实有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代为购买的数字货币中有一部分是点对点交易的，也就是被告给卖家打款，卖家直接将数字货币转至原告指定的数字钱包，另一部分是卖家将数字货币转到被告账户上。被告再将数字货币转至原告指定的数字钱包或者是按照原告的意愿在被告个人账户上代为出售后所得的币款，被告全部将款项转账给原告，截至2018年6月21日，原告原投入所剩的一百万已经回本了70万元，剩下还有375131元，而这375131元包括50个以太币，现金价102969元，原告在微信上均予以确认。此后被告按照原告的意愿将剩余的款项也投资购买了数字货币，并于2018年6月26日、8月29日、9月29日、10月23日、11月15日、11月24日、12月20日以及12月30日和2019年1月4日，都将购买的全部数字货币转给了原告，还有他的女婿郝XX。最后一点是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能够反映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支付的24笔款项不符合借款的特征。原告诉称其转账给被告的24笔款项是借款，但仅提供了银行流水，没有借款合同、借据收据或者是欠条等债权凭证，也没有催收过款项，甚至连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没有显示双方发生过借贷的合意。相反，原告支付的这24笔款项，都在原告委托被告购买数字货币期间，所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7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是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所以在被告已经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数字货币钱包交易记录、银行转账明细、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这24笔款项不是借款，而是原告委托被告购买数字货币和支付矿机管理管理费的款项的情况下，原告主张涉案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足，故原告仍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二条规定，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24笔款实际上是原告委托被告购买数字货币以及支付矿机管理费的钱。原告的诉求完全与本案事实以及证据相违背，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所以请求法庭根据相关规定，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鉴于原告在庭审中变更了法律关系，被告就此需要补充以下四点意见。第一点是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一个委托理财合同关系，被告认为24笔转款是原告委托我方购买虚拟货币以及支付矿机的钱款，该事实已经由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而且原告也在庭审当中变更了这个案由。被告已经完成了虚拟货币的全部交付义务。原告转给被告的24笔款项也已经全部用于购买虚拟货币及支付矿机管理费。原告委托购买的虚拟货币，部分是由被告代为出售，出售所得币款共计人民币534161元，已转入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剩余没有出售的虚拟货币均已由被告转入原告指定的三个数字钱包地址。根据我方提供的补充证据可以看出原告的三个虚拟钱包交易记录，可以显示被告共计向原告交付了2060680.542个以太币等虚拟货币以及300000个ERC-20(SZ)虚拟货币以及1708292.1493个MEET.ONE虚拟货币，而且从被告补充的证据当中也确认原告收到以上所交付的虚拟货币。第三点，原告是明知虚拟货币的风险，仍主动自愿委托被告为其操作买卖，所有买卖交易都是由原告授意并确认。被告是基于朋友关系以及即将成为合作伙伴的关系情况下，才答应帮忙其操作买卖虚拟货币。原告邀请被告合作成立区块链技术公司，由此说明被告对于虚拟货币有一定的认识基础，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代为买卖虚拟货币的操作均是由原告指示并确认，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谓的欺诈行为或者是转币不够的情况。第四点，虚拟货币的投资和交易不受法律保护，由交易双方自担风险。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等关于防范比特币风险的通知，以及中国人民银行、中央网信办、工业和信息化部、工商总局、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关于防范代币发行融资风险的公告的精神，比特币、以太币等虚拟货币不是由货币当局发行，不具有法偿性和强制性等货币属性，不具有与货币同等的法律地位，不能而且不应当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使用，我国公民投资和交易虚拟货币不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委托被告帮忙操作买卖各种虚拟货币的行为，系属于投资和交易虚拟货币的行为，不应当受到我国的法律保护，行为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6月14日期间，原告通过郝建超的账户向被告转账24笔款项，共计174.9万元。被告收到上述款项后，为原告购买了比特币、以太币等虚拟货币。被告拟证明原告支付的款项全部用为原告购买比特币、以太币等虚拟货币，提供了《李爱平数字钱包交易记录统计表（一）》及交易明细，以证明被告在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向原告数字钱包地址Oxb12a312fAA3Ead7A9E26dC327efFld2D3b0Ef33E的钱包内转入了2060680.542个以太币、Loom、ERC-20等数字货币，转入的数字货币价值至少为人民币1132543.97元。上述统计表所罗列的币种有：以太币、Loom、ERC-20（AIT）、ERC-20（CBTB）、path五种币种。原告质证认为，确认上述钱包地址收取了被告转入的以太币、Loom币、ERC-20（CBTB）币、path币，但未收到被告转入的ERC-20（AIT）币。上述表（一）罗列了：2018年12月30日被告转入原告以太币43.985个、2018年11月16日转入以太币13.91105835个、2018年11月15日转入以太币23.98619077个、2018年11月10日车入以太币19.55895005个、2018年11月9日转入以太币0.995007个、2018年11月3日转入以太币8.52425774个、2018年10月22日转入以太币78.99500573个和0.995个、2018年9月19日转入以太币0.9865个和19.11391587个、2018年9月18日转入以太币0.3个、2018年7月5日转入以太币1.295个，合计转入212.64588551个以太币；2018年10月23日被告转入原告Loom币129413.662个和10.4个、2018年6月11日转入Loom币144725.2个和221194.034个、2018年6月10日转入Loom币986.6个，合计转入496329.896个Loom币；2018年8月29日被告转入原告path币54912个；2018年7月30日和8月3日被告转入原告ERC-20（CBTB）币共计2个；2018年6月1日被告转入原告ERC-20（AIT）币1119471个、2018年8月29日转入ERC-20（AIT）币199753个、2018年8月28日转入ERC-20（AIT）币190000个，合计转入ERC-20（AIT）币1509224个。对被告转入上述的五种虚拟货币，原告确认收以太币212.64588551个、Loom币496329.896个、path币54912个、ERC-20（CBTB）币2个，但否认收到ERC-20（AIT）币1509224个。原告为证明被告转入其数字钱包的货币当日的市场价格与被告的统计表（一）不同，提供了收取货币当天价格K线图。K线图显示2018年12月31日的以太币交易价为每个940.72元、2018年11月16日的以太币交易价为每个1259.41元、2018年11月15日的以太币交易价为每个1259.16元、2018年11月10日以太币交易价为每个1471.17元、2018年11月9日的以太币交易价为每个1465.83元、2018年11月3日的以太币交易价为每个1386.28元、2018年10月22日的以太币交易价为每个1434.67元、2018年9月19日的以太币交易价为每个1452.99元、2018年7月5日以太币交易价为3161.22个；对于2018年6月10日、2018年6月11日，合计366905.834个Loom币，原告表示同意按被告的价值计算，合计为29936.12美元，折合人民币198099.579849元；对2018年10月23日Loom币129424.062个，原告表示同意按被告提供的统计表（一）的价值计算，合计为10578.31美元，折合人民币70001.0143771元；对2018年8月29日的path币54912个，原告表示同意按被告提供的统计表（一)的价值计算，但该表中未反映价值；对2018年年7月30日、2019年8月3日ERC-20（CBTB）币2个，原告表示同意按被告提供的统计表（一)的价值计算，但该表中未反映价值。原告未提供2018年12月30日、2018年9月18日以太币的交易价格。被告拟证明原告支付的款项全部用为原告购买比特币、以太币等虚拟货币，提供了《李爱平数字钱包交易记录统计表（二）》，以证明被告在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4月1日向原告地址0x07dlbd959ce3cff81540a53111ba43346504d313的钱包内转入了300000个ERC-20（SZ)币。该表罗列2018年10月23日被告转入原告钱包100000个和50000个、2018年11月23日转入原告钱包50000个、2018年12月20日转入原告钱包50000个、2019年4月1日转入原告钱包50000个，上述合计转入原告钱包的ERC-20（SZ)币300000个。经质证，原告确认被告转入共钱包内300000个ERC-20（SZ)币。对上述ERC-20（SZ)币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价格。被告拟证明原告支付的款项全部用为原告购买比特币、以太币等虚拟货币，提供了《李爱平数字钱包交易记录统计表（三）》，以证明被告在2018年9月29日向原告地址chainceoneos的钱包内转入了700个和1707592.1493个MEET.ONE币，合计1708292.1493个MEET.ONE币。该表罗列了2018年9月29日被告向原告钱包内转入700个和1707592.1493个MEET.ONE币，当前账户余额（以EOS为单位）33412.3095，当前EOS的单价为人民币44.85元，当前总价值为人民币1498542.08元。对该证据，原告质证认为，确认被告转入原告钱包700个MEET.ONE币和1707592.1493个MEET.ONE币，合计1708292.1493个MEET.ONE币，但对1708292.1493个MEET.ONE币的价值为1498542.08元不予确认。原告为证明上述1708292.1493个MEET.ONE币2018年9月29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30858.0769元，提供了K线图交易图，该图显示2018年9月29日MEET.ONE币交易价格为每个0.01806370元人民币。庭审中，被告表示无法提供为原告购买的虚拟数字货币购入时的单价、数量，但表示，以其被告交易平台买进的数字货币已全部售出，并将款项全部转给了原告，以原告交易平台买进的数字货币，卖出后，款项也全部支付给原告，未售出部分也转入了原告三个数字钱包内。对于代原告购买的数字货币，原告已支付给被告总额为534161元。原告表示确认收到被告转款534161元，但对其中234161元的转项，表示与本案无关，是原告委托被告购买另外一种虚拟货币支付的款项，并另行支付给被告80多万元。对余下的30万元，原告表示在涉案起诉时已扣减。诉讼中，被告提供了被告与原告、郝建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在其账户代为卖出数字货币，包括矿机币。原告对该证据确认其部分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庭审中，原、被告同意1美元折算人民币6.61741元。另查，《中国人民银行、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防范比特币风险的通知》（银发[2013]289号，下称通知），载明：比特币是一种特定的虚拟商品，不具有与货币等同的法律地位，不能且不应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使用，各金融机构和支付机构不得以比特币为产品或服务定价，不得买卖或作为中央对手买卖比特币，不得承保与比特币相关的保险业务或将比特币纳入保险责任范围，不得直接或间接为客户提供其他与比特币相关的服务。电信管理机构根据相关管理部门的认定和处罚意见，依法对违法比特币互联网站予以关闭。2017年9月4日，中国人民银行、中央网信办、工业和信息化部、工商总局、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等七部门发布《关于防范代币发行融资风险的公告》（下称公告），载明：代币发行融资是指融资主体通过代币的违规发售、流通，向投资者筹集比特币、以太币等所谓“虚拟货币”，本质上是一种未经批准非法公开融资的行为，涉嫌非法发售代币票券、非法发行证券以及非法集资、金融诈骗、传销等违法犯罪活动；代币发行融资中使用的代币或“虚拟货币”不由货币当局发行，不具有法偿性和强制性等货币属性，不具有与货币等同的法律地位，不能也不应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非法从事代币发行融资活动，任何所谓的代币融资交易平台不得从事法定货币与代币、“虚拟货币”相互之间的兑换业务，不得买卖或作为中央对手方买卖代币或“虚拟货币”，不得为代币或“虚拟货币”提供定价、信息中介等服务；各金融机构和非银行支付机构不得开展与代币发行融资相关的业务；社会公众应当高度警惕代币发行融资与交易的风险隐患，代币发行融资与交易存在多重风险，包括虚假资产风险、经营失败风险、投资炒作风险等，投资者须自行承担投资风险。以上事实，有转账凭证、交易记录统计表、聊天记录、K线图交易图、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委托被告购买虚拟货币，有原告向被告支付174.9万元的事实，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委托关系成立。代币发行融资是指融资主体通过代币的违规发售、流通，向投资者筹集比特币、以太币等所谓“虚拟货币”。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等部门发布的通知、公告，虚拟货币不是货币当局发行，不具有法偿性和强制性等货币属性，不具有与货币等同法律地位，不能且不应作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非法从事代币发行融资活动。2017年9月发布并实施的公告中还规定：本公告发布之日起各类代币发行融资活动应当立即停止。已完成代币发行融资交易平台不得从事法定货币与代币、“虚拟货币”相互之间的兑换业务，不得买卖或作为中央对手方买卖代币或虚拟货币，不得为代币或“虚拟货币”提供定价、信息中介等服务。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委托购买虚拟货币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原告确认收到被告转入其交易平台账户即钱包的比太币共212.64588551个、Loom币共496329.896个、path币54912个、ERC-20（SZ)币300000个、MEET.ONE币1708292.1493个、ERC-20（CBTB）币2个，因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是否接收了1509224个ERC-20（AIT）币的认定。在原告的钱包账户内显示有1509224个ERC-20（AIT）货币，但因该钱包的交易账户是原告本人，在原告无证据证实其非为被告购买的情况下，本院认定1509224个ERC-20(AIT)币是被告为原告购买。对原告收到被告退回的比太币共212.64588551个、Loom币共496329.896个、path币54912个、ERC-20（SZ)币300000个、MEET.ONE币1708292.1493个、ERC-20（CBTB）币2个及ERC-20（AIT）币1509224个的价值认定。1、关于212.64588551个比太币的价值认定。由于被告提供的统计表、交易明细不能证明其退回原告比太币的当日市场价格，而原告提供了被告退币当日价格的K线图，因此本院采纳原告提供的K线图显示的当日交易数据计算退币的价值。对于2018年12月30日、2018年9月18日的交易价格虽未提供当日K线图的价格，但可参照2018年12月31日及2018年9月19日的交易价计算。经计算，被告退回原告比太币212.64588551个的价值为279644.448514元。2、关于496329.896个Loom币的价值认定。原告确认被告退回的数量，并同意按照统计表（一）所记载的价值，故依据统计表（一）记载的价值合计为40514.43美元，以双方同意按1美元折合人民币6.61741元计算为268100.594226元。3、关于54912个path币、ERC-20（CBTB）币2个、300000个ERC-20（SZ)币的价值认定。因被告未提供该币的价值，故对该部分的价值，本院不予确认。4、关于1708292.1493个MEET.ONE币的价值认定。因原告提供了被告当日转入MEET.ONE币的K线图，因此，本院采纳原告提供的K线图显示的当日交易数据计算MEET.ONE币的价值，经计算每个MEET.ONE币为0.01806370元，1708292.1493个MEET.ONE币的价值为30858.0769元。5、关于1509224个ERC-20(AIT)币价值的认定，因原告无证据推翻被告购买时的价值，本院对被告统计表（一）中显示的价值予以确认，经计算，150922个ERC-20(AIT)币价值2094.45美元，以双方同意按1美元折合人民币6.61741元计算为13859.834375元。综上计算，本院确认被告退回原告的虚拟货币的价值为592462.954014元。原、被告确认，原告收到被告退款534161元，对该退款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为，退款其中234161元并非退回涉案的虚拟货币款，但因原、被告存在多种虚拟货币交易，故在原告未提供足以证明其中234161元退款不属于涉案的交易款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辩解不予采信，对234161元退款本院确认为涉案退款。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被告取得原告的1749000元予以返还。但鉴于被告已退回原告价值为592462.954014元的虚拟货币及534161元退款，合计1126623.95401元，故被告应返622376.04599元。原告主张被告返还1449000元，对超出622376.04599元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程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李爱平622376.04599元。二、驳回原告李爱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840元，由原告负担10177元，被告负担766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原告向本院交纳受理费1257元（已预交受理费8920元），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向本院交纳，财产保全费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桂霞人民陪审员  廖 勉人民陪审员  周翠娥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杜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