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41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香樟大道**网讯大厦。 法定代表人：刘国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娟，女，该公司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佳源安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滨湖区湖北路与洞庭湖路交口佳源黎）都市小区商业4褛。 法定代表人：邓文平，该公司总裁。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胜，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道好，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培成，男，1953年2月8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柏虎，男，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系柏培成之子。 上诉人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建工集团）、浙江佳源安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柏培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建工集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柏培成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合肥建工集团仅盖章确认《结算审核确认表》所载复审结算金额245511539.09元，不认可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在收到结算资料后擅自核减的工程造价4693858元，两公司未完成工程决算，一审依据复审明细表认定合肥建工集团与柏培成完成最终结算，与客观事实不符。2、合肥建工集团与柏培成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协商确认柏培成按工程价款8.5%缴纳管理费及税金，柏培成在一审庭审也认可该事实，此外，依据合肥建工集团与浙江佳源安徽公司的合同约定，合肥建工集团有权暂扣1%工程款的质保金。3、合肥建工集团与柏培成约定在收到浙江佳源安徽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再向柏培成支付款项，合肥建工集团于2018年2月11日收到浙江佳源安徽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工程款，于2月14日按比例分配给柏培成11098551.07元，合肥建工集团未逾期支付款项，一审判令合肥建工集团承担利息，计算有误，且适用司法解释错误。 柏培成辩称，1、合肥建工集团对《工程项目验收及质保确认单》所载工程决算金额进行了确认，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各部门负责人也对工程造价进行了签名确认，合肥建工集团向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发出的《催要工程款支付函》也表述了工程结算所有程序已完成，工程结算复审金额已确认等，且合肥建工集团在《合肥佳源巴黎都市1到7号楼及附属工程土建复审明细表及安装复审明细表》上加盖印章后将表格返还给柏培成，故两公司已完成工程结算定案，合肥建工集团与柏培成也完成了最终决算。2、合肥建工集团已在柏培成工程款53708340.5元中扣除了8.5%管理费及税金，欠付工程款中无需再扣除管理费及税金。合肥市建设主管部门已将工程质保金全额返还给合肥建工集团，合肥建工集团主张暂扣1%工程款的质保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柏培成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际履行方，有权依据司法解释规定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案工程于2015年9月22日竣工验收，合肥建工集团依约最迟应在2016年3月18日前给付下欠工程款，却至2018年2月14日才给付11098551.07元工程款，显属逾期付款，一审判令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合肥建工集团上诉，维持原判。 浙江佳源安徽公司辩称，1、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与合肥建工集团已确认最终决算款为240817690元，双方在《竣工决算复审确认表》加盖印章，且同意由佳源公司审计部门抽查，此后佳源公司核减469万元，截至诉讼时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已支付2.3亿元，超额支付合同价款。2、合肥建工集团在柏培成此前起诉合肥建工集团的案件中答辩称柏培成系本案项目负责人且柏培成行为系职务行为，该份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柏培成非实际施工人。一审未查清发包人对承包人的欠款金额，判令浙江佳源安徽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违反司法解释规定，且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事实上不拖欠合肥建工集团款项。 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驳回柏培成对浙江佳源安徽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柏培成仅系项目负责人，不是实际施工人，柏培成诉请的款项性质不是农民工工资，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及适用司法解释错误。其他上诉理由见答辩意见。 柏培成辩称，柏培成系实际施工人，合肥建工集团亦认可柏培成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其他意见见前述答辩意见。 合肥建工集团辩称，以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为准。 柏培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合肥建工集团向其支付工程款4609540.27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计算至款清日止）;2、合肥建工集团向其支付11098551.07元工程款的利息（从2016年4月19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计算至2018年2月14日）;3、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在欠付合肥建工集团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日，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发包人）与合肥建工集团（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载明：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将合肥佳源（巴黎）都市工程交由合肥建工集团承包承建，工程内容为BH2012一l1地块上的商业1号楼、1-1号楼、1-2号楼、1-3号楼1-4号楼、1-5号楼、1-6号楼、地、地下室等各栋楼号约20万平方米土建安装施工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送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14天内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被认可，工程竣工验收通过，承包人送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实际竣工日期；承包人赔偿发包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或者承包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数额或计算方法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20天内，合肥建工集团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结算方式向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出具工程结算报告，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在收到合肥建工集团结算报告之日起60天内完成结算报告核对，逾期未完成核对的，视同认可合肥建工集团出具的结算报告，并按结算报告的金额与合肥建工集团结算，如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不能在各组团工程付款节点达到30日后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从第31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承担利息等。 合同签订后，合肥建工集团将承接工程交由柏培成、朱云、王孝品等五位自然人以自筹资金方式组织施工，其中柏培成承包凯旋宫3#楼、7#楼、1#配电房、3#楼与7#楼之间的车库工程，占工程总造价比21.9%。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22日竣工验收，合肥建工集团也向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发出催要工程款支付《函》，函载明：根据双方施工合同相关条款，本工程结算所有程序已全部完成，至2018年2月5日工程结算复审定案，结算金额为245511539.09元。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仲伟云签收了前述函件。柏培成承建的工程项目经核定及合肥建工集团确认，总造价为53708340.5元，合肥建工集团从2014年7月25日至2018年2月14日分期向柏培成支付工程款合计49993052.36元（2018年2月14日给付11098551.07元）。 2018年7月23日，五位实际施工人与合肥建工集团核对账目，确认合肥建工集团多给付工程款1412072.4元，按21.9%计算确认多给付柏培成308887.16元工程款，至此合肥建工集团欠付柏培成工程款4024175.3元。 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于2016年5月5日、2016年5月16日两次退给合肥建工集团税款合计1388000元，按21.9%计算合肥建工集团未向柏培成退还303621.38元款项。 柏培成、朱云、王孝品等在施工中为项目部公用活动房、生活区建设、修筑道路、维修围墙等应承担公摊费计1084092.16元，按21.9%计算柏培成应承担237416.18元，柏培成自用活动房费用199941.23元，两项费用合计437357.41元，柏培成向合肥建工集团支付维修费用计3600+95501+350000+200000=649101元，故柏培成多付211743.59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3月2日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与合肥建工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将合肥佳源（巴黎）都市工程交由合肥建工集团承建，工程内容为BH2012一l1地块上的商业1号楼、1-1号楼、1-2号楼、1-3号楼1-4号楼、1-5号楼、1-6号楼、地、地下室等各栋搂号约20万平方米土建安装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双方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合肥建工集团以自筹资金、组织人员方式将工程交由柏培成、朱云、王孝品等自然人实际施工，有违法律强制性规定，转包行为违法且无效，但柏培成所施工程于2015年9月22日竣工验收，工程量及工程款经合肥建工集团盖章确认，故合肥建工集团应给付欠付工程款4024175.3元。根据合肥建工集团出具的“我公司承建的浙江佳源安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巴黎都市凯旋宫3#楼、7#楼、1#配电房、3#楼与7#楼之间的车库工程，由柏培成施工完成并自筹资金、组织人员施工、自负盈亏”证明，柏培成应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法律规定，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合肥建工集团工程款范围内对柏培成承担给付责任。合同约定“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20天内，合肥建工集团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结算方式向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出具工程结算报告，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在收到合肥建工集团结算报告之日起60天内完成结算报告核对，逾期未完成核对的，视同认可合肥建工集团出具的结算报告，并按结算报告的金额与合肥建工集团结算，如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不能在各组团工程付款节点达到30日后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从第31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承担利息”，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合肥建工集团逾期给付柏培成工程款，构成违约，应赔偿柏培成利息损失。柏培成主张以11098551.07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2倍计算至2018年2月14日给付日止、以结欠工程款为基数,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2倍计算至款清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柏培成主张的303621.38元退还税款及公用活动房、生活区建设、修筑道路、维修围墙公摊费用11743.59元，与浙江佳源安徽公司无关联，只应由合肥建工集团退还，故柏培成诉请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对款项退还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合肥建工集团辩称与柏培成未结算，柏培成主张权利的条件未成就，因柏培成所举盖有合肥建工集团印章的合肥佳源（巴黎）都市1-7#楼及附属工程土建复审明细表、安装复审明细表均确认了柏培成施工工程款项，故对合肥建工集团的辩称不予采信。浙江佳源安徽公司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予以采信。浙江佳源安徽公司辩称已向合肥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2.3多亿元，已超额支付造价1.4亿多，其不应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因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与合肥建工集团是否结算完毕非本案审理范围，且两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已结算完毕，故对浙江佳源安徽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柏培成支付工程款4024175.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1098551.07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2倍计至2018年2月14日；以4024175.3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2倍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浙江佳源安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024175.3元的范围内，并按上述付款时间和利息对柏培成承担给付责任；三、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柏培成税款303621.38元；四、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柏培成多支出的公用活动房、生活区建设、修筑道路、维修围墙公摊费用211743.59元；五、驳回柏培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766元，由柏培成负担1090元，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0676元。 二审期间，合肥建工集团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借款单两张，以证明柏培成2014年1月28日、2015年2月11日两次从合肥建工集团处借款合计290万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及生活费，合肥建工集团与柏培成未完成结算；柏培成质证称前述290万元包含在柏培成一审认可的已付工程款数额内，不认可借款单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浙江佳源安徽公司陈述已向合肥建工集团支付涉案工程款231605050元；合肥建工集团陈述截至2019年6月28日，其合计收到浙江佳源安徽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31305050.25元。 本院认为，合肥建工集团从浙江佳源安徽公司承接合肥佳源（巴黎）都市项目约20万平方米土建安装工程后，将该工程违法转包给含柏培成在内的无建筑施工资质的五位自然人承建，但柏培成等五位自然人自筹资金、组织人员施工完毕项目工程，且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故依据司法解释规定，柏培成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主张施工价款。柏培成提交的《工程项目验收及质保确认》、合肥佳源（巴黎）都市1-7号楼及附属工程土建复审明细表及安装复审明细表、合肥建工集团向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发出的《催要工程款支付函》、合肥建工集团在本案诉讼中的陈述等可证明合肥建工集团认可从浙江佳源安徽公司承接的工程量价款为245511539.09元，且柏培成应得工程款已分配确认，故合肥建工集团上诉称其未与柏培成完成工程结算，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柏培成与合肥建工集团虽未就双方转包合同关系的权利、义务订立书面约定，但合肥建工集团抗辩柏培成应承担8.5%工程款数额的管理费、税金，柏培成予以认可，柏培成一审提供的《款项明细表》载明已付款项49993052.36元已包含相应比例管理费、税金，合肥建工集团未对已付款数额49993052.36元提出异议，故合肥建工集团上诉称一审判决未考虑双方对管理费、税金的约定，本院不予采纳。合肥建工集团上诉主张其有权暂扣1%工程总价款的质保金，一则合肥建工集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柏培成约定了质保金返还条件，二则合肥建工集团以两年工程保修期届满为由，已从城乡建设主管部门成功申请退还了945万元被托管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本案诉讼时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三年多，合肥建工集团上诉称其未逾期给付柏培成工程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合肥建工集团、柏培成未有工程款支付方式及期限的书面约定，一审参照合肥建工集团与浙江佳源安徽公司的合同约定，认定合肥建工集团对柏培成分时间段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但一审认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过高，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认定合肥建工集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柏培成承担利息损失。 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合肥建工集团虽对两公司结算工程价款及已付工程款数额持有异议，但按浙江佳源安徽公司自认的合同结算价款240817690元及已付款231605050元计算，至本案诉讼时浙江佳源安徽公司亦未向合肥建工集团给付完毕全部工程款，故一审判令发包人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在欠付承包人合肥建工集团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柏培成承担责任，于法有据，但一审判项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浙江佳源安徽公司、合肥建工集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37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柏培成税款303621.38元；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柏培成多支出的公用活动房、生活区建设、修筑道路、维修围墙公摊费用211743.59元； 二、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37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3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柏培成支付工程款402417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1098551.07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2月14日；以4024175.3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四、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3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浙江佳源安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柏培成承担责任； 五、驳回柏培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766元，由柏培成承担1090元，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06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111元，由合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1117元，浙江佳源安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37994元，柏培成承担3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长海 审判员  马枫蔷 审判员  方玮韡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俞文静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