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4刑初49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汉林，男，1971年1月1日生，汉族，务工，住东台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7月7日被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根存，男，1965年1月13日生，汉族，务工，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7月7日被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正洪，男，1963年1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7月10日被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周德国，男，1973年2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7月10日被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裴玉波，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德余。被告人周学根，男，1973年10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盐城市大丰区。曾因盗窃，于2016年4月21日被大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7月10日被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包连忠，男，1969年10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7月10日被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海洋（曾用名：周海萍），女，1986年2月4日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东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7月7日被东台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诉刑诉[2017]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犯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周海洋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苏0924刑初578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周海洋不服上诉。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苏09刑终48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楠楠、代理检察院张年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学根、包连忠、周海洋，被告人周德国及其辩护人裴玉波、周德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根存联系被告人祝汉林，意图收购祝汉林所承包的东台市溱东镇高桥村段丰收河东堤X210南侧的杨树，双方在明知该批树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约定先行砍伐，同年9月23日至25日间，刘根存伙同被告人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等人对祝汉林上述林木进行砍伐，直至被东台市林业部门现场查获。此后祝汉林将上述砍伐的树木出售给刘根存，同日刘根存又将上述树木出售给被告人周海洋。同年9月25日，周海洋在明知上述树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经东台市林业中心鉴定，刘根存等人所采伐的76棵杨树立木蓄积为28.7260立方木。经东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树木价值人民币8043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的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海洋明知是滥伐的林木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共同故意实施滥伐林木犯罪，是共同犯罪，祝汉林、刘根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祝汉林、周海洋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祝汉林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是根据村镇干部的要求砍伐的，且因为台风灾害产生了风倒树，其才找到刘根存卖树的。被告人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周海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具体的辩解意见。周德国的辩护人裴玉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二审裁定书中载明因为《气象证明》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是指本案确实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砍伐树木发生在两次台风之间，周德国的行为可以认定为抗洪抢险；证据不足是指定案依据不足，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公诉机关仍然没有拿出可以定罪的证据，并且在本次庭审时其出具的三份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的行为是个人行为非两级政府的政府行为，所以仍然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2、根据本案被告人祝汉林提供的与王某甲、王春荣、姬某的录音，可以确认村镇两级政府均参与本次砍伐树木的事宜，并且祝汉林砍伐树木是受到两级政府的授权，从此点也可以反映周德国等人的行为非个人行为，而是两级政府的政府行为，并且该行为又是抢险救灾的行为，所以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期待可能性，即使该行为违法，但是在行为时不能期待行为人作出合法行为，也应认定无罪，这符合我国刑法原则。综上，恳请法院判决周德国无罪。周德国的辩护人周德余未提出具体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根存联系被告人祝汉林，意图收购祝汉林所承包的东台市溱东镇高桥村段丰收河东堤X210南侧的杨树，因价格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后双方在明知该批树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约定先行砍伐，或卖给刘根存或保证刘根存每砍一吨树获得工钱人民币70元。2016年9月23日至25日间，刘根存伙同被告人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等人在明知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对祝汉林的部分林木进行砍伐，直至2016年9月25日被东台市林业部门现场查获。同日，祝汉林将上述部分树木以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根存，同日刘根存又将上述树木出售给被告人周海洋。周海洋在明知上述树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仍以400元一吨的价格予以收购。经东台市林业中心鉴定，刘根存等人所采伐的76棵杨树立木蓄积为28.7260立方木。经东台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树木价值人民币8043元。案发后，被告人祝汉林、周海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另查明，案发期间，涉案区域有台风、暴雨等恶劣天气发生。还查明，被告人祝汉林提出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原审中的证据1.书证。（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2）前科劣迹证明材料，证实各被告人无前科劣迹。（3）东台市农业委员会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证实本案是由东台市农业委员会发现犯罪线索后移送公安机关侦办的。（4）受、立案文书，证实收案和立案的情况。（5）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6）移送起诉告知书，证实已经将移送起诉的情况告知了各被告人。（7）发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1日，根据东台市农业委员会的案件线索移送，东台市公安局进行了侦查办理。（8）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的抓获和自首情况。（9）高桥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确实有风倒树影响到了圩堤的安全，因此，该村在台风期间与林木所有人协商，突击砍伐清理倒伏树木，祝汉林砍伐后又补植了一千棵水杉树。（10）祝汉林申请砍伐报告，证实祝汉林于2016年5月17日已经申请砍伐证的事实。（11）东台市林业局复函，证实案涉林地属于东台市确定的林地范畴，保护等级为3级林地，采伐需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2.证人证言。（1）时任高桥村书记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所砍伐林地为祝汉林承包，2016年9月，祝汉林打报告申请采伐250棵树木，村里同意，但是镇林业部门有没有批下来就不清楚了，砍树不知道，圩子上的风倒树只是一部分，也不是非砍不行，主要是圩子上的树倒了对圩子有一定影响。（2）证人姬某证言，证实王某甲、祝汉林曾找姬某帮助办理砍伐证。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祝汉林的供述，证实其所承包的林木受台风影响，部分折断，根据村里的要求找刘根存砍伐其树木，刘根存明知没有砍伐证。圩子旁边的鱼塘承包户要求其砍树，说影响鱼塘生产，村里也要求砍树，其就出具了报告，申请砍伐证，但是砍伐证没有办下来。村里王某甲书记让其把风倒树处理掉。（2）被告人刘根存的供述，证实祝汉林说有树要卖，但是手续没有办好，但是肯定有手续，我就带了四个人帮他把树砍掉，他们村书记同意砍树的。刘正洪、周德国问有没有砍伐证，我告诉他们证件正在办理，一共砍了76棵树，之后我联系了周海洋卖树，周海洋问树有没有砍伐证，我告诉她暂时没有，村里书记和主家都说没有事，是为了防洪，就把树卖给了周海洋，卖了11000多元。（3）被告人刘正洪的供述，证实刘根存打电话给我说有树要砍，砍一吨树的工钱是70元，我们平分，没有问砍伐证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砍树需要砍伐证。（4）被告人周德国的供述，证实刘根存打电话给我说溱东镇有点树砍一下，让我带上锯子，砍一吨树的工钱是70元，我们平分，没有问砍伐证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砍树需要砍伐证，有人问过刘根存砍伐证的事，刘根存说是村里让砍的。（5）被告人周学根的供述，证实在现场时曾有人问刘根存有没有手续，刘根存说有的，是村里和镇水利站让砍的，估计砍伐证应该没有，但是村里和镇里正在帮着办。（6）被告人包连忠的供述，证实刘根存让去砍树，一天不少于200块。听到有人问刘根存有没有办砍伐证，刘根存说是水利站和村里让砍的，不碍事，我就知道没有砍伐证，我们砍的有一小部分是风倒树，大部分是正常的杨树。（7）被告人周海洋的供述，证实其从事木材贩卖的生意，2016年10月25日刘根存打电话说要卖树，我问有没有砍伐证，他说砍伐证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是村里和水利站的人帮忙肯定没有问题，估计暂时没有办的下来，我按照400元一吨的价格总共是11000多元。4.鉴定意见。（1）东台市林业中心被伐杨树立木蓄积鉴定意见，证实被伐杨树立木蓄积为28.7260立方木，现场核查有部分树木因受台风、病虫害影响折断。（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案涉树木市场价格为人民币8043元。5.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林业部门现场勘验检查，被砍伐的均为杨树，共76棵。二、重审中的补充证据（一）公诉机关补充提交的证据。1.书证。（1）东台市气象局出具的《气象证明》两份。2018年5月11日《气象证明》证明内容：东台市2016年9月主要降水过程出现在6-7日（0.9毫米）、15-16日（183.2毫米）、21日（1.5毫米）、28-30日(52.2毫米)。其中，16日受2016年第14号台风“莫兰蒂”减弱后的低压和冷空气的影响，出现大暴雨过程，本站日降水量175.8毫米，16-17日极大风速均达8级以上，极大风速18.8米／秒；28日受2016年第17号台风“鲇鱼”外围和冷空气影响，风力较大，极大风速14.7米／秒，并伴有中雨。2019年1月17日《气象证明》证明内容：东台市2016年7月出现暴雨（日降水量大于等于50毫米）天数4天（7月4日61.2毫米，7月5日58.9毫米，7月7日96.2毫米，7月11日58.O毫米）；2016年8月未出现暴雨；2016年9月出现暴雨天数1天（9月16日降雨量175.8毫米）；2016年10月出现暴雨天数1天（10月7日降雨量91.2毫米）。2016年9月15-16日受第14号台风“莫兰蒂”减弱后的低压和冷空气影响，我市出现较强风雨天气，过程降雨量183.2毫米，并出现8-9级极大风。（2）东台市林业中心出具的《国家林业局关于在查处盗伐、滥发林木案件中测算立木蓄积有关问题的复函》：在依法查处盗伐、滥伐林木案件中，如果被盗伐、滥伐的林木灭失，致使不能按照常规用测量林木胸径的方法计算立木蓄积的，可以采取勘查被盗伐、滥伐林木的现场伐桩，用测量林木根径等方法，确定被盗伐、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具体计算公式，按照国家森林资源调查技术规程、标准的规定执行。（3）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对祝汉林、刘根存的讯问笔录2份，所供述内容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致。（4）2015年5-9月、2016年8-10月溱东镇降水量水位观测记载表。（5）东台市气象局出具的2016年9月东台市境内气象监测数据。（6）2019年6月14日溱东镇民政办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我镇民政办2016年未收到溱东镇高桥村遭受自然灾害的报告。特此说明。（7）东台市气象局网站决策服务。（8）2019年7月22日东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祝汉林等人涉嫌滥伐林木有关情况的函，证实其机关未收到东台市溱东镇高桥村等单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提交的因防洪抢险等紧急情况需要采伐溱东镇高桥村丰收河东堤X210南侧杨树的备案材料。（9）2019年7月22日东台市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及2016年灾情报送系统截图，情况说明内容为：经查询，2016年我局通过“全国自然灾害灾情报送系统”共上报灾情3次。（详见该灾情报送系统截图）。2.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开始一直在高桥村担任村治保主任，祝汉林是其村村民，其一开始不知道2016年祝汉林砍树的事情，后来是林业中心的工作人员到现场才知道他们没办证砍树的事。祝汉林砍树的位置在丰收河以东、210县道两侧圩堤两侧的地方。祝汉林砍树时候的具体天气情况其记不清了，其去现场的那天没有下雨，天气晴朗。祝汉林砍伐树木所在的圩堤周围没有住户，只有些蟹塘，在最南边有三、两户渔舍。在丰收河以东、210县道北侧发现的一片尚未采伐的树林不是祝汉林的，是其他人的，但是和祝汉林砍伐的树几乎是同时种的。其没听说2016年高桥村申报过关于台风防汛的灾情，其不负责这块。3.光盘1张，内容为本案案发现场环境视频照片。（二）被告人祝汉林补充提交了砍伐后现场照片一张。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且相互印证，足可证实本案所涉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均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海洋明知是滥伐的林木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共同故意实施滥伐林木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共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祝汉林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滥伐林木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海洋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祝汉林辩解其是应村镇干部的要求，且有风倒树才卖树的。被告人周德国的辩护人裴玉波提出指控周德国滥伐林木证据不足，其伐树行为是为抢险救灾，且是村镇干部授权，故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祝汉林、刘根存、刘正洪、周德国、周学根、包连忠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林木，数量较大，有东台市林业中心复函，祝汉林申请砍伐报告等书证，证人王某甲、姬某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辩解辩护意见提出砍伐树木是为抢险救灾，是应村镇干部的要求，且砍伐的树木有风倒树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采伐林木必须申请采伐许可证，按许可证的规定进行采伐；农村居民采伐自留地和房前屋后个人所有的零星林木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因扑救森林火灾、防洪抢险等紧急情况需要采伐林木的，组织抢险的单位或者部门应当自紧急情况结束之日起30日内，将采伐林木的情况报告当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根据上述规定，如属抢险救灾确需砍伐树木，无证砍伐属例外情况，但需履行报备程序。而本案中，气象部门出具的相关资料仅证实案发期间，案发区域气候存在异常情况。民政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砍伐期间未发生灾情险情。林业主管部门出具的案发前后无报备的证明，亦印证了无灾情险情发生的事实。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案发期间案发区域未发生灾情险情，各被告人砍伐树木、收购砍伐的树木不具有无证砍伐的例外情形。同时，即使本案中存在风倒树，有村镇干部的要求，但各被告人未取得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林木的行为亦已符合滥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影响罪名的成立，但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综上所述，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为严申国法，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汉林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刘根存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刘正洪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周德国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周学根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包连忠犯滥伐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周海洋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昌龙人民陪审员  李**人民陪审员  徐明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祁汝科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