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2民初7819号原告：黄某1，女，195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宜兴市。原告：黄某2，女，196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宜兴市。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实，江苏宜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3，男，195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宜兴市。被告：陈某，女，194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宜兴市。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俊伟，江苏国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小强，宜兴市张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黄某4，女，196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宜兴市。被告：黄某5，女，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宜兴市。原告黄某1、黄某2与被告黄某3、陈某、黄某4、黄某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裁定变更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1、黄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实，被告黄某3、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俊伟、沈小强，被告黄某4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某5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某1依法继承位于张渚镇茶亭村十组房产中的99号门面房，并判令黄某3归还黄某18400元并赔偿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损失。2、判令位于茶亭村十组一楼的住房一间给黄某2。3、判令将玻璃房按黄利群遗嘱赠送黄某1，包括自然区域由黄某1使用。4、依法分割黄利群遗留下的现金财产共计122618.8元。5、依法分割黄利群的种树区域以及树木。6、依法分割黄某3私自出卖的黄利群所有的5株树木所获取的21500元。6、依法分割黄利群、周凤英全部遗产。8、依法分割黄利群建造的位于沙石塘南的58平方米的住宅房屋的使用权。9、依法分割黄利群所建的位于房屋的使用权。10、本案诉讼费由黄某3承担。审理中，黄某2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各继承人享有张渚镇茶亭村10组房产的份额。事实和理由：原告父亲黄利群于2015年3月13日病故，死后留有住房数间及现金、树木等，并已做安排，但黄某3拒不按父亲意愿办事，将父亲所有财产强行据为己有，并私自和他人签订低价租房协议合同，将房租收为己有。原告多次与黄某3进行协商，要求依法继承应有份额，均未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黄某3、陈某辩称：1、茶亭村十组的房屋虽登记在黄利群名下，但该房屋实际产权人为黄某3。2、玻璃房坐落于黄某3创办的茶亭大理石模具厂厂区内，由黄某3出资建造，故属于黄某3个人所有。3、原告出具的2014年5月8日黄利群的录音遗赠是虚假的。4、黄利群在生前没有在黄某3处留下任何现金，养老金用于黄利群及妻子陈某的家庭生活开支。5、种植在谢玉泉土地上的树木早期是由黄某3与黄利群共同种植，现基本无存，种植在老房子旁及山上的树木由黄某3出资、种植、管理，无证据证明树木属于遗产。6、黄利群生前由黄某3照顾，共支出赡养费509590.58元，应在遗产范围内扣除。7、沙石塘南的58平方米房屋为黄某3个人财产，不属于遗产。8、前笪村老棚17号房屋为陈某的儿子出资建造，且该房屋无产权证。9、假如存在黄利群遗产，因其住院期间一直由黄某3出资、照顾、陪护，在分割份额上应该多分，陈某也应享有遗产继承份额。黄某4辩称：认可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黄某5书面答辩如下：1、黄利群生前写了一份《转让书》，将公路旁的房屋转让给她，且她已经向黄利群支付了转让费。2、对黄某1提供的2014年5月8日的录音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黄某1、黄某2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1、宜兴市房屋权属证明，载明座落于张渚镇茶亭村十组的房屋所有权人黄利群，证明该房屋为黄利群的遗产。2、录音资料1份，录音时间：2014年5月25日6时45分，地点：张渚医院病房，在场人员：黄利群、黄某1、黄某2，主要内容：黄某2问是否给权让她分楼上三间、底下二间的房子，黄利群说你是党小组组长，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黄某1说楼上三间，第一间是哥的，当中一间是她的，第三间是金芳的，底下二间，一间是凤芳的，一间是凤珍的，以前写的东西一律作废，是否同意。黄利群说暂时通过。证明黄利群立下的录音遗嘱中对茶亭村的房屋进行了分配。3、转让书复印件1份，载明：“本人黄利群已与儿子黄某3分家多年，现在钢铁厂公路边房屋，东面起大理石厂围墙为界（含院子），黄某3四间房子滴水为界，南面到黄某3房子墙角，西面到公路，北面到黄某3房子墙角，中部三间楼上楼下转让给黄某5，转让费6万元，空口无凭，立此转让书为证。玻璃房自留。转让人：黄利群，2007年10月12日。”证明黄利群与黄某3已经分家多年的事实。4、有黄利群签名的书面材料1份，载明：“玻璃房子送给大姑娘。送给大姑娘2间。人何人不能堵难。黄某1名下。永住。不改。2014年5月8日。证明人陈某。”以及玻璃房摄影照片1张，证明黄利群将自己所有的玻璃房赠与给黄某1的事实。5、2014年5月16日黄某3出具的收条1张，证明黄某3收到黄某2转交的黄利群的银行活期存折和定期存单总计2.5万元。6、农商行出具的退休员工基本养老金、行内补贴及福利待遇情况通报、通知，以及自制黄利群存款、工资、其他收入及树木收入清单，证明黄利群年收入情况。7、摄影照片、自制平面图，平面图上文字注明“此地、树是黄利群所栽。”下方有许学俊、谢玉财作为证明人签名，证明黄利群种植树木情况。8、2018年9月16日刘洪元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黄利群夫妇与黄某3分家已多年。9、谢玉富出具的证明2份，证明黄利群、周凤英生病住院期间，大女儿、二女儿、三女儿经常照看。10、自制平面图1份，有文字注明：“由黄利群八十年代在沙石塘南边自建约58.2㎡的住宅房。”下方有谢玉财、余志成作为证明人签名，许学俊在“情况属实”处签名，证明沙石塘房屋为黄利群建造。11、2018年9月17日胡义海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黄利群为了建房去他处捡、拉废转，用板车拖回家。12、2018年9月24日卢庆勤、2018年10月7日徐梅仙、2018年10月6日肖树林各出具证明1份，证明黄某1在2014年上半年至年底到医院服侍黄利群。13、农商行取款凭条、存单、2015年春节慰问金发放清单、员工补充保险医疗发放清单，有蒋伯荣、程美玉签名的证明1份，证明黄某3先后领取黄利群的工资、存款、慰问金、丧葬费、抚恤金等合计122618.8元。14、陈某的土地证及房屋的摄影照片、陈某谈话视频，证明黄利群与陈某婚后所建房屋是黄利群遗产。黄某3质证如下：证据1房屋虽登记在父亲名下，但是楼上三间是他建造，楼下两间是他和父亲共同建造。证据2认为是假的，录音内容他没有听过。证据3不认可，对转让书的签名他无法确定。证据4不认可，他不知道这份遗嘱，而且这是他的个人财产。证据5认可收到2.5万元。证据6他不清楚，因为一直是黄某2在管理父亲的工资。证据7中谢玉泉土地上的树木都是他和父亲种植与管理，1980年以后全部由他种植管理，其他土地由他出资管理，土地上的树木由他种植。证据8、9不认可，证人必须到庭作证。证据10上的签名不认可，且沙石塘房屋于1998年已经确权在他名下，沙石塘南面的房屋是他和他妻子、黄利群共同建造，不属于违建，也不属于黄利群的遗产。证据11、12不予认可，陈述不是事实。证据13真实性认可，父亲去世前一年的取款都是他取的，用于父亲的医疗、平时生活等，以前都是黄某2领取，父亲去世后领取的款用于父亲的丧葬支出，从黄利群生病到去世，共用了50多万元，故上述存款不存在。证据14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视频资料真实性不认可，该房屋由陈某儿子在30年前建造，且没有领取权证，所以不属于黄利群的遗产。陈某的质证意见与黄某3一致。黄某4对上诉证据均认可，并陈述沙石塘房屋是父母建造，子女都参与帮忙。黄某3提供证据：1、证人周某1到庭作证陈述：他是原被告的娘舅，周凤英生病时黄某3向他及其姊妹借钱，还钱也是黄某3还的；周凤英与黄利群在他儿子结婚的时候说过他们的财产要给儿子和孙子。2、证人肖某到庭作证陈述：原被告是他的外甥，黄利群盖茶亭村十组的房子没有砖头，是他帮忙借的。3、证人戚某到庭作证陈述：她是原被告的舅妈，黄利群生病的时候，大部分是黄某3夫妻两个在服侍，钱也是他们夫妻出的，有次黄利群到她那里吃饭说他的财产要给姓黄的人，给他的儿子和孙子。4、证人周某2到庭作证陈述：她是原被告的姨娘，黄利群夫妇的子女都去照顾他们的，但是黄某3日夜都在，黄某3的妻子负责送饭，黄利群和黄某3两家没有分开，也不叫分家，他们有时候也住在一起，具体她不清楚。5、证人于某到庭作证陈述：他与原被告是一个村的，他的妻子与原被告有亲戚关系。当年黄利群找他让他把自己的地基让给其建房，他问是谁建房，黄利群讲是黄某3建，后来黄某3说要办厂，并给了他三千多元钱和香烟后，他就把地基让给黄某3建房，但是黄某3没有在他地基上建房，只是占到他的地基。6、制造大理石磨石可行性报告、批建厂房协议书、申请营业执照的报告、经济补偿协议书、黄某3与于某签订的使用房基协议书、于某出具的收条、刘洪元出具的证明等，证明茶亭村十组楼上三间楼下两间房屋是黄某3个人出资投入建造，当时由于政策性原因登记在黄利群名下，实际产权人为黄某3。7、周某1、李菊仙、戚某、周长安、周某2、肖某等人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1995年黄利群、周凤英夫妇在吃喜宴后说，等他们百年后他们的寒家贫产都归儿、孙所有。8、署名为陈某的书面材料1份，证明黄利群生前多次说过渚钢路97号、99号、101号楼上三间楼下两间给陈某1间，其余全部归儿孙。9、2018年9月6日肖东升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肖某代黄某3购买砖头的事实。10、吴凤英、章加华签名的证明材料各1份，证明诉争的谢玉泉家附近的树木由黄利群和黄某3种植，其余为黄某3种植。11、1996年6月18日国营张渚米厂出具给张渚人民医院的缓交医疗款函1份，证明父母随黄某3生活，母亲生病期间经济上及生活上有黄某3赡养照顾，原告从不过问。12、自制黄利群、周凤英治疗、丧葬等费用清单及医疗发票、费用清单、收款收据、陈某出具的收条等，证明黄利群住院期间全部由黄某3赡养并出资医疗费用，以及支付陈某生活费。13、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诉争沙石塘南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黄金芳，即黄某5，故该房屋不属于黄利群遗产。14、付其君出具的证明1份，且有杭志康见证签名，证明渚钢路的房屋均由黄某3个人建造，所有施工款项由黄某3支付。15、黄某3与一外籍人士合影1张，证明黄某3个人建造房屋后与丹麦商人进行招商引资的过程，故房屋所有权属于黄某3。16、照片复印件4张，证明原告擅自将其种植的树木变卖，将树木挖了，土地平整了。黄某1、黄某2质证认为：证据1至4的证人均与黄某3往来密切，故所做的都是有利于黄某3的虚假陈述，且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实际关联，也不符合口头遗嘱条件，另外从肖某的证言中可以看出茶亭村十组房屋是黄利群所建，周某2也承认所有子女对黄利群进行了照顾。证据5于某的证言也承认其地基并未建房，所以与本案无关。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且无关联性，因为黄利群的房屋建造在黄某2与谢玉泉夫妇的土地上，并无占用协议上任何人的土地，该证据也无法证明玻璃房由黄某3建造。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仅仅是一种转述，并无黄利群本人的亲笔遗嘱。证据8所述事情的真实性不认可，且不符合口头遗嘱条件，故无证明意义和证明力。证据9与证人当庭陈述有更改，故无证明力。证据10对陈述黄利群种树部分真实性认可，其余不认可。证据11没有证明力，其未证明黄某3已经实际出具医疗费用。证据12因黄某2在黄利群2014年5月16日生病住院期间就将黄利群工资存折及存款交由黄某3保管，黄利群每年收入达11万元左右，根本不需要黄某3出资，且医疗费大部分都可以社保报销。证据13为复印件，故不予认可。证据14不认可，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没有证明力。证据1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6不能证明树木为原告方砍伐、变卖，也无法证明该树木是否属于原告所主张的遗产范围。黄某4质证认为：对于周某1的证言不认可，借钱是黄某3借，还是黄利群还，肖某证言认可，戚某证言不认可，周某2证言不认可，母亲生病，他们姊妹是轮流照顾的，经济上是分摊的。证据13真实性不认可。对于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黄某1、黄某4意见一致。黄某5提供证据：转让书原件1份、2018年11月28日黄某5前夫黄轻飞出具的陈述材料1份，证明诉争茶亭村十组房屋黄利群已经转让给其。黄某1、黄某2质证认为转让书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转让效力不认可，转让协议应有双方签名才能成立，后续也没有发生实际转让。黄某3对该证据不认可，无法确认签名是否为黄利群所签，但不申请笔迹鉴定。黄某4质证认为：转让书真实性认可，黄轻飞说的遗嘱和转让是有区别的，转让有效性由法院认定。黄某4提供证据：崔维香出具的书面证言2份、余安迪（黄某5女儿）出具的书面材料1份，证明母亲生病期间他们姊妹轮流照顾，以及转让书是真实的。黄某1、黄某2质证认为：对崔维香证言关于子女都照顾母亲部分予以认可；转让书意见与前述一致。黄某3质证认为：对证据均不认可，关于转让书意见与原告观点一致。上述证据，本院评判分析如下：1、录音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机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且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时间，继承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故黄某1、黄某2提供的录音资料不符合录音遗嘱有效形式，证人周某1、戚某等人到庭陈述及其共同出具的书面证明也无法证明黄利群立有口头遗嘱，黄某1提供的黄利群书写的材料可视为自书遗嘱，黄某3、陈某虽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2、黄某1、黄某2、黄某4、黄某5均对转让书的真实性认可，黄某3、陈某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既未申请笔迹鉴定，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3、黄某1、黄某2提供的农商行取款凭条、春节慰问金发放清单等，以及黄某3提供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均有出具单位印章，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可。4、黄某1、黄某2提供的自制的平面图、摄影照片仅是对现状的一个描述，平面图上证明人签名的内容，以及黄某3提供的吴凤英、章加华签名的证明材料等证据，因相互矛盾，且证人均未到庭作证，不足以证明诉争树木所有权人为黄利群或者黄某3所有。5、结合谢玉富、卢庆勤、徐梅仙、肖树林、崔维香等人的证明材料和证人戚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均不足以证明某一子女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6、黄某3提供的制造大理石磨石可行性报告、批建厂房协议书、经济补偿协议书、申请营业执照的报告、合影照片等仅为黄某3拟建厂的相关申请报告，根据胡义海和肖东升各自出具的证明材料、证人于某的证言，结合农村建房形式、黄利群与黄某3父子关系等因素，不能证明茶亭村10组的房屋为黄某3个人单独出资建造。据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黄利群与周凤英婚后生育子女为黄某3、黄某1、黄某2、黄某4、黄某5。2000年9月29日周凤英死亡。××××年××月××日，黄利群与陈某登记结婚。2015年3月13日黄利群死亡。1991年茶亭村村民谢玉泉（系黄某2丈夫）将其农田与他人换取位于渚钢路东面的农田后，由黄利群建造茶亭村十组（即现位于张渚镇渚钢路97号、99号、101号）的房屋，1996年11月18日该房屋取得产权证，所有权人为黄利群，所有权号ＤＤ305526。2015年7月1日，黄某3与杨叶华签订租房协议书，将该房屋的97号、99号、101号三间出租给杨叶华使用，租期3年，租金总计2.52万元，由黄某3收取。又查明，黄某3分别于2015年3月17日、3月23日、4月27日从黄利群的农商行银行卡内支取现金总计21400元。本院认为，公民死亡时遗留有个人合法财产的，其死亡时即发生继承法律关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黄利群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有：1、坐落于茶亭村**、所有权号ＤＤ305526的房屋1套，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均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根据该房屋建筑用地的取得、建造时间、所有权人登记情况等，黄某3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房屋为其个人出资建造。另根据黄某5提供的转让书，协议载明转让费为6万元，黄某5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支付对价，现黄某5未实际占有该房屋，黄利群已去世，该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故该不动产转让未生效。2、黄某3收取的2.52万元租金，茶亭村10组房屋为黄利群遗产，因该房屋出租而获得的收益亦应作为遗产由继承人依法继承。3、黄某3于2015年3月13日后从黄利群银行账户领取的2.14万元，因黄利群死亡后其本人不再需要支出费用，故黄某3领取的该部分款项应当作为遗产处理。对于黄某1、黄某2主张分割超出该部分的现金财产，根据黄利群生前医疗、生活等消费的实际需要，且黄某1、黄某2未能举证黄某3支取的其余现金财产在黄利群死亡后仍确实存在，故不予支持。对于黄某1主张继承的玻璃房，虽有黄利群自书材料，但黄某1仍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玻璃房属于黄利群的个人合法财产，因未能举证故本案不予理涉。黄某1、黄某2还主张分割坐落于沙石塘南58平方米的住宅房屋和房屋的使用权、树木所占区域土地、树木以及黄某3私自出卖的5株树木获取的21500元，但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沙石塘南房屋和树木为黄利群个人合法所有，陈某所居住的房屋未进行产权登记，权属不明，本案对此均不予理涉。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黄某1、黄某2未能举证其主张种植树木土地为黄利群合法承包经营，故不予理涉。对于黄某3提出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并要求在遗产中扣除丧葬费用的主张，根据黄某3提供证据并结合双方陈述，本院认为黄利群退休后收入足以支付自身消费支出，同时根据本地办理丧葬的习惯，亲戚朋友吊唁死者时需给付礼金，黄某3仅提供葬礼支出，未提供葬礼收入，故对黄某3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同一顺序的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现双方均不能证明某一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各继承人均等继承黄利群遗产。综合茶亭村10组房屋的楼上楼下不同的使用性质，以及各继承人的分割意见，本院认为该遗产不宜竞价或者拍卖分割，依法确认各继承人享有份额为宜，该房屋在黄利群与周凤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应当为夫妻共同所有，周凤英先于黄利群死亡，故应将周凤英个人所有部分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后，再对黄利群享有部分由法定继承人继承，据此，黄某3、黄某1、黄某2、黄某4、黄某5各继承茶亭村十组房屋18.1%的份额，陈某继承茶亭村十组房屋9.7%的份额，根据该份额黄某1可享有黄某3已经收取的2.52万元租金中的4561.2元。黄利群遗留的现金财产2.14万元由6名法定继承人均等继承各3566.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五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9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宜兴市房屋由黄某3黄某1、黄某2、黄某4、黄某5依法各自继承18.1%的份额，陈某依法继承9.7%的份额。二、黄某3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黄某1租金收益4561.2元。三、黄某3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黄某1、黄某2、黄某4、黄某5、陈某各3566.67元。四、驳回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318元，由黄某3、黄某1、黄某2、黄某4、黄某5、陈某各负担53元。黄某1、黄某2预交的诉讼费中的剩余53元可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回，黄某3、黄某4、黄某5、陈某应负担的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跃君人民陪审员  潘洪奇人民陪审员  廖 婷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蒋彦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