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迪民终字第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田兰，女，白族，l972年8月7日生，云南省兰坪县人，现住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中路乡政府。委托代理人汪世勇，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纠三，男，l975年5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中路乡。委托代理人和桃，云南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菊秀，女，汉族，1936年12月28日生，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中路乡。系吴纠三母亲。委托代理人和霞，云南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余田兰因与上诉人吴纠三、上诉人刘菊秀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维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余田兰及委托代理人汪世勇，上诉人吴纠三及委托代理人和桃，上诉人刘菊秀的委托代理人和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申请延长二个月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事实是：余田兰与吴纠三于2002年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07年建设位于施根登村大坪子棉花地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忠鑫自产品(砖厂)、忠鑫农家乐(包括冷冻库)。后该房屋及其附属物忠鑫自产品、忠鑫农家乐涉及托八电站建设房屋拆迁范围，2012年7月23日吴纠三与维西傈僳族自治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签订托八电站建设(棉花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并于当日领取上述房屋拆迁补偿费人民币l02647.55元。2013年3月15日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中路乡���府工作人员对该房屋及附属建筑物忠鑫自产品、忠鑫农家(包括冷冻库)受损实物进行调查统计，余田兰、吴纠三及调查人员在调查表上签字确认。2013年3月l7日吴纠三向中路乡政府借款(属托八电站移民安置资金)80万元，中路乡财政所开出支票后，吴纠三、余田兰从维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路信用社转帐到余田兰帐户，两人平分了该笔借款，之后两人分居。在这一期间，位于中路乡施根登村施根登四组原张小平的房屋由原审第三人刘菊秀居住。2013年5月11日、5月13日，余田兰参与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中路乡政府对大坪子棉花地吴纠三户涉及拆迁的忠鑫品(砖厂)、忠鑫农家乐(包括冷冻库)受损实物的清查、清理，并在清单上签字确认。余田兰所诉的拖拉机二辆，装载机一辆，南俊东风车一辆登记情况不明，农村短途客运海狮车即云R135**的东南中型普通客车一辆(带线路牌照)于2009年2月10日登记在吴纠三名下，云RNK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于2013年9月26日登记在吴纠三名下，以上车辆目前由吴纠三管理使用。因涉及财产分割纠纷，余田兰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过程中，余田兰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分割吴纠三从维西县综合行政执法局领取托八电站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吴纠三及刘菊秀的代理人均表示，余田兰与吴纠三不存在同居关系，余田兰无权分割属吴纠三及刘菊秀的财产。另查明，吴纠三与刘菊秀系母子关系。原审法院认为：余田兰与吴纠三于2002年至2013年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的共同生活，有证人出庭陈述及书面证明互为佐证，双方同居关系成立。余田兰提出的余田兰、吴纠三同居期间建设的位于施根登村大坪子棉花地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忠鑫自产品(砖厂)、忠鑫农家乐(包括冷冻库、小卖铺)属于两人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的观点，有余田兰在沿江公路(白济汛至维登段)农村房屋及附属建筑物调查表、棉花地实物受损清单上的签字、餐饮服务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及吴纠三从中路乡政府借款80万元移民安置资金后与余田兰平分的事实相互佐证，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余田兰与吴纠三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同居期间建设的上述共同财产约定享有的份额和各自出资的金额，故该财产视为余田兰与吴纠三等额享有。余田兰提出的在与吴纠三同居期间自己出资购买的位于施根登四组张小平原来的房屋一院及目前由吴纠三管理使用的拖拉机二辆，装载机一辆，南俊东风车一辆，登记在吴纠三名下的农村短途客运海狮车一辆(即云Rl3529的东南中型普通客车一辆，带线路牌照)和云RNK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属余田兰与吴纠三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的观点，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余田兰提出分割托八电站库区拆迁时造成二人共有的房屋、家用电器、机械设备、冷冻房库存即杂物损坏的赔偿款170000.00元和中路乡大坪子忠鑫农家乐、砖厂、冷冻库、小卖铺即附属建筑所得补偿剩余款l80000.00元的观点无充分证据证实，亦不予支��。对于吴纠三从维西傈僳族自治县综合行政执法局领取的托八电站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吴纠三无充分证据证实该笔款用于二人共同支出和消费，故余田兰提出分割该笔款项的观点予以支持。对刘菊秀提出的，位于大坪子棉花地余田兰所诉房屋及附属物砖厂、农家乐和车辆是自己和吴纠三用家庭共同财产投资的观点，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吴纠三提出的自己向中路乡政府所借的移民安置资金80万元，属余田兰与吴纠三共同债务的观点，双方认可，予以支持。吴纠三提出向其他人借款的22万元属二人共同债务的观点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余田兰与吴纠三同居关系；二、吴纠三从维西傈僳族自治县综合行政执法局领取的托八电站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由余田兰与吴纠三平均分割，吴纠三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余田兰51323.75元；三、驳回余田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00元，余田兰、吴纠三各承担650.00元。原审判决宣告后,余田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持(2014)维民初字第l0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判决内容、撤销判决第三项内容，改判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拖拉机两辆、装载机一台、南骏东风汽车一辆、带农村短途客运线路牌的云Rl3529东南牌海狮车一辆、和云RNK3**长安牌面包车一辆平均分割。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对余田兰与吴纠三同居期间共同置办的位于施根登村大坪子��花地的房屋及附属物忠鑫自产品(砖厂)，忠鑫农家乐、冷冻库、小卖部及附属建筑设施进行了公允的评判，认定该部分财产属于共同财产并确定二人等额享有，该判定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保护了余田兰的合法权益。但同属同居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拖拉机两辆、装载机一台、南骏东风汽车一辆、带农村短途客运线路牌的云Rl3529东南牌海狮车一辆、和云RNK3**长安牌面包车一辆却以余田兰无充分证据证实属于共同财产为由不予分割实属认定不当。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关于“解除非法同居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同财产处理”的规定，该部分财产依法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应由双方等额分割。原审判决宣告后,吴纠三、刘菊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4)维民初字第103号判决书，并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解除吴纠三与余田兰同居关系于法无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当事人请求解除的同居关系，属于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条规定的‘有配偶与他人同居’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并依法予以解除。”本案吴纠三与余田兰均不属有配偶与他人同居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对余田兰提起的解除同居关系之诉，依法不应受理。原审法院予以受理显然违反《婚姻法》解释(二)第一条之规定，原审判决解除吴纠三与余田兰同居关系于法无据；二、原审判决严重侵害了刘菊秀的财产权利。原审判决一方面认定吴纠三与余田兰在同一个家庭中共同生活，具有同��关系，另一方面又将刘菊秀排除在家庭成员之外，这显然自相矛盾。这种自相矛盾的判决侵害了刘菊秀参与分配家庭经营所得的财产权利。80万元赔偿款中，吴纠三与余田兰分别领取的40万元应含有刘菊秀的份额，吴纠三与余田兰均应返还刘菊秀的份额；三、原审判决吴纠三返还余田兰51323.75元显属错误。原审认定吴纠三领取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是事实，但当时余田兰持有吴纠三的银行卡，l02647.55元赔偿款转入吴纠三银行卡后被余田兰取出并占有，其应返还吴纠三及刘菊秀的份额。但原审不仅未判决余田兰返还吴纠三，反而判决由吴纠三返还余田兰51323.75元，使得余田兰除占有赔偿款l02647.55元外，还由吴纠三拿出51323.75元，显然是不公平的。另，余田兰还从该卡上取出并占用惠农贷款5万元；四、吴纠三所领取的40万赔偿款用于家庭生产经营，用于发放民工工资20多万元，用于购车近20万元，而余田兰领取的40万元被其独自享用，且余田兰独自收回并占有6万多债务。余田兰辩称，一、刘菊秀并未与吴纠三、余田兰共同生活在一起，且对家庭生活未尽任何投资和管理义务，没有权利对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二、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进行等额分割是公平合理的；三、吴纠三与余田兰领80万元赔偿款时关系已经破裂，分别领取的40万元是各自的钱。吴纠三、刘菊秀辩称，拖拉机两辆、装载机一台、南骏东风汽车一辆、云Rl3529东南牌海狮车一辆、云RNK3**长安牌面包车一辆均属于吴纠三与刘菊秀家庭共有财产，余田兰没有权利分割。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余田兰与上诉人吴纠三、刘菊秀对原审判决所确认的如下事实均无异议：余田兰与吴纠三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07年建设位于施根登村大坪子棉花地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忠鑫自产品(砖厂)、忠鑫农家乐(包括冷冻库)。后该房屋及其附属物忠鑫自产品、忠鑫农家乐涉及托八电站建设房屋拆迁范围，2012年7月23日吴纠三与维西傈僳族自治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签订托八电站建设(棉花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维西傈僳族自治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于当日将房屋拆迁补偿费l02647.55元打入吴纠三银行卡中。2013年3月15日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中路乡政府工作人员对该房屋及附属建筑物忠鑫自产品、忠鑫农家(包括冷冻库)受损实物进行调查统计，余田兰、吴纠三及调查人员在调查表上签字确认。2013年3月l7日吴纠三向中路乡政府借款(属托八电站移民安置资金)80万元，中路乡财政所开出支票后，吴纠三、余田兰从维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路信用社转帐到余田兰帐户，两人平分了该笔借款，此时两人关系破裂。2013年5月11日、5月13日，余田兰参与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中路乡政府对大坪子棉花地吴纠三户涉及拆迁的忠鑫品(砖厂)、忠鑫农家乐(包括冷冻库)受损实物的清查、清理，并在清单上签字确认。余田兰所诉的拖拉机二辆，装载机一辆，南俊东风车一辆登记情况不明，农村短途客运海狮车即云R135**的东南中型普通客车一辆(带线路牌照)于2009年2月10日登记在吴纠三名下，云RNK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于2013年9月26日登记在吴纠三名下，以上车辆目前由吴纠三管理使用。吴纠三及刘菊秀的代理人均表示，余田兰与吴纠三不存在同居关系，余田兰无权分割属吴纠三及刘菊秀的财产。吴纠三与刘菊秀系母子关系。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吴纠三向法庭提交三组新证据：证据1、通知书一份。欲证明拆迁通知是给吴纠三户的；证据2、调查表二份��欲证明调查表上只有吴纠三的签字，并没有余田兰的签字；证据3、协议书、申请一份。欲证明砖厂是从余华贵处转让的，不是余田兰陈述的与他人买了4亩地盖的。经质证，余田兰对吴纠三提供的证据1、证据2，认为是在一审起诉前形成的证据，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提交程序不合法，不予质证；对证据3，认为不是真实的，要求申请笔迹形成时间鉴定。上诉人刘菊秀向法庭提交二组新证据：证据1、照片3张。欲证明余田兰在同居期间在兰坪盖了两栋房子，如果法院认定同居关系，要求把这两栋房子作为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证据2、照片5张。欲证明砖厂的部分木料是从刘菊秀老房子拆来的，刘菊秀对砖厂有一定的投资。经质证，余田兰对刘菊秀提供的证据1、证据2，认为几张照片均与本案无关，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照的，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明内容亦不予认可。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对吴纠三提交的证据1、证据2，虽然余田兰不予质证，但是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并不能证明吴纠三的证明内容，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因证明内容与本案并无很大的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对刘菊秀提交的证据1、证据2，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l、余田兰与吴纠三之间是否存在同居关系？2、本案诉争财产是余田兰与吴纠三二人同居期间共同财产还是家庭共同财产？3、本案中拖拉机二辆，装载机一辆，南俊东风车一辆，云R135**的农村短途客运海狮车一辆，云RNK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余田兰在兰坪的两套房子是否属于二人同居期间共同财产？应当如何进行分割？4、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惠农贷款5��元、6万多债务是否由余田兰持有？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余田兰与上诉人吴纠三之间是否存在同居关系的问题。从余田兰向法庭提交的四组证据材料加之证人的出庭作证足以证实余田兰与吴纠三双方于2002年至2013年3月期间以夫妻名义持续、稳定的共同生活的同居事实，直至2013年3月双方分居，故原审法院认定二人之间存在同居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纠三上诉称原审判决解除吴纠三与余田兰同居关系于法无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当事人请求解除的同居关系，属于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条规定的‘有配偶与他人同居’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并依法予以解除。”，本案中，吴纠三与余田兰均不属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情形，故原审法院不应判决解除吴纠三与余田兰同居关系，吴纠三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本案诉争财产是余田兰与吴纠三二人同居期间共同财产还是家庭共同财产的问题。吴纠三与上诉人刘菊秀上诉称本案诉争财产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原审判决侵害了刘菊秀的财产权利。本案中，刘菊秀居住在中路乡施根登村施根登四组原张小平的房屋，而余田兰与吴纠三居住在中路乡施根登村大坪子棉花地的砖厂内，三人并没有共同居住在一起。刘菊秀上诉称其对涉案房屋、砖厂、农家乐、车辆进行了投资，应分得一部分，但刘菊秀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观点，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拖拉机二辆，装载机一辆，南俊东风车一辆，云R135**的农村短途客运海狮车一辆，云RNK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余田���在兰坪的两套房子是否属于余田兰与吴纠三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及应当如何进行分割的问题。余田兰上诉称上述六辆车子购于其与吴纠三同居关系存续期间，应作为二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二审庭审过程中，吴纠三认可一辆拖拉机购于2002年，另一辆拖拉机购于2005年，装载机一辆购于2008年，云R135**的农村短途客运海狮车一辆购于2009年，南俊东风车一辆、云RNK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购于2013年二人分居以后。因吴纠三没有证据证明余田兰没有对二人同居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车子进行投资，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的规定，可认定拖拉机二辆，装载机一辆，云R135**的农村短途客运海狮车一辆为二人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双方应等额享有。而对于南俊东风车一辆，云RNK3**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余田兰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购于二人同居期间，故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吴纠三称余田兰在兰坪的两套房子亦应作为二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属二人同居期间购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惠农贷款5万元、6万多债务是否由余田兰持有的问题。吴纠三上诉称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是转入了吴纠三的银行卡内，但是该银行卡被余田兰持有，余田兰不仅取走补偿费，还将卡内的惠农贷款5万元取走，应予以返还的观点，因吴纠三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吴纠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判决由余田兰与吴纠三平均分割托八电站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由吴纠三返还余田兰51323.75元并无不当，吴纠三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吴纠三称余田兰独自收走的6万多债务应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维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吴纠三从维西傈僳族自治县综合行政执法局领取的托八电站房屋拆迁补偿费102647.55元由余田兰、吴纠三平均分割，吴纠三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余田兰51323.75元”。二、撤销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维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解除余田兰、吴纠三同居关系；驳回余田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购于2002年的一辆拖拉机及牌照为云R135**的农村短途客运海狮车一辆归上诉人余田兰所有；购于2005年的一辆拖拉机及装载机一辆归吴纠三所有。四、驳回上诉人余田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00元，由上诉人吴纠三、刘菊秀承担1300.00元，由上诉人余田兰承担1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在本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的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松晓芳审判员  唐晓冬审判员  和 群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史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