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卢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4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卢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鹤，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文盲，无业，群众，捕前住秦皇岛市海港区（户籍地：黑龙江省拜泉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卢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卢龙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晓娜，女，1981年5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捕前住辽宁省绥中县（户籍地：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卢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磊，河北冀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卢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卢检公诉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鹤、张晓娜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0日、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卢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波、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鹤、被告人张晓娜及其辩护人薛磊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卢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合作委一组的周茂森（另案处理）在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葛某家盗窃人民币300元。 2、2018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周茂森在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王某1家盗窃人民币1480元、纪念币400元、价值人民币10元的泰铢、笔记本电脑一部、平板电脑一部、飞亚达品牌女式手表一块、一波品牌男式手表一块，银戒指一对。 3、2018年6月1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黑龙江省北安市业旺社区齐琢（另案处理）在抚宁区留守营镇富贵家园小区徐某家盗窃人民币1300元、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金项链一条、耳钉一对、凤冠一个。经秦皇岛市抚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戴尔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4763元。 4、2018年6月3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齐琢在卢龙县申某家盗窃人民币2900元、黄金项链一条、玉坠一个。经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6580元。 5、2018年7月20日上午，被告人王鹤伙同张晓娜在卢龙县郭某1家盗窃人民币6000元、价值300元人民币纪念币一套、黄金项链一条、挂钻石项链一条、黄金吊坠一个、金750钻戒一枚。经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黄金项链、黄金吊坠、750钻戒价值人民币4176元。 6、2018年8月6日12时许，被告人王鹤伙同张晓娜在卢龙县李某家盗窃佳能单反相机套机一套、空军建军60周年集邮册一个、鬼脸收藏品一个、米妮牌书包一个。经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单反相机价值人民币2981元。 7、2018年7月23日9时许，被告人王鹤伙同张晓娜在东戴河时间海小区5号楼杜某1家盗窃人民币4000元、兔型金项链一条、黄金耳环一对、白金耳环一对、佛玉坠两个、白金耳钉一对、金手链一条。 8、2018年8月21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张晓娜在东戴河渤海家园小区5号楼2单元常于秋家盗窃人民币5800元、金戒指两对、金手链两串、紫檀珠子一串、铜胡芦一个、玉质佛玉坠一个、黑色钱包一个、背包一个、棕色手包两个、CK牌手表一块。 9、2018年8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张晓娜在东戴河新区渤海御园小区8号楼王某3家盗窃人民币26400元、三星ｎｏｔｅ7手机一部、绿松石和南红玛瑙混搭手串两串。 10、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王鹤在东戴河新区杜某2家盗窃人民币816元、0ＰＰ0手机一部、黄金项链及吊坠一条。 11、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王鹤在东戴河新区渤海御园小区10号楼王某4家盗窃，王某4家某窃床上用品四件套和貂皮大衣一件。 12、2018年8月30日下午，被告人王鹤在山海关区苏某家盗窃玉石手镯三个、翡翠印章一个、手表一块、皮草上衣一件、皮草披肩。经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翡翠手镯一只价值人民币1000元，翡翠印章价值人民币1000元，皮草上衣价值人民币2000元，皮草披肩价值人民币800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法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对被告人王鹤、张晓娜定罪处罚。二被告人都有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在法定刑内判处。 被告人王鹤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予以供认，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其没有盗窃金项链，第五起事实中其盗窃现金为4300多元，第八起事实中其没有盗窃现金和金手链。 被告人张晓娜认为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存在，但其对盗窃数额不认可。其辩称每次去只是在楼下等王鹤，王鹤具体偷什么东西其不清楚。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事实中王鹤打电话说让其接他，其不知道王鹤干什么了，第九起事实中其没有盗窃到东西。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量刑方面提出以下意见：一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五起事实，被告人张晓娜并未进入且同案被告人供述仅有4000多元并没有6000元。第八起事实与被害人报警数额明显不一致，被告人张晓娜没有分得钱，同时同案被告人王鹤供述没有报案人所称的其他物品，没有现金，该起犯罪数额没有鉴定结论认定数额，不宜按照被害人陈述认定犯罪内容与数额。第九起事实中，监控录像可以明显看到被告人张晓娜进入房间的时间很短，没有将任何物品或金钱装入包内的动作，仅仅是在翻找，该起犯罪指控的现金及手机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人否认，故该起事实不能确认。二、本案中张晓娜在盗窃中仅仅是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张晓娜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张晓娜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四、被告人张晓娜系初犯、偶犯，未受过刑事处罚，一贯表现良好。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张晓娜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合作委一组的周茂森（另案处理）在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葛某家盗窃人民币300元。 2、2018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周茂森在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王某1家盗窃人民币1480元、2017年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10元面值“八一”纪念币40枚（价值400元）、泰铢十几枚、笔记本电脑一部、平板电脑一部、飞亚达品牌女式手表一块、依波品牌男式手表一块、银戒指一对。 3、2018年6月1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黑龙江省北安市业旺社区齐琢（另案处理）在秦皇岛市抚宁区徐某家盗窃人民币1300元、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金项链一条、耳钉一对、凤冠一个。经秦皇岛市抚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戴尔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4763元。案发后，被盗戴尔笔记本电脑已发还被害人。 4、2018年6月3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齐琢在卢龙县申某家盗窃人民币2900元、黄金项链一条、玉坠一个。经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6580元。 5、2018年7月20日上午，被告人王鹤伙同张晓娜在卢龙县郭某1家盗窃人民币4300元、纪念币一套、黄金项链一条、挂钻石项链一条、黄金吊坠一个、金750钻戒一枚。经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黄金项链、黄金吊坠、750钻戒价值人民币4176元。 6、2018年8月6日12时许，被告人王鹤伙同张晓娜在卢龙县李某家盗窃佳能单反相机套机一套、空军建军60周年集邮册一个、鬼脸收藏品一个、米妮牌书包一个。经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单反相机价值人民币2981元。 7、2018年7月23日9时许，被告人王鹤伙同张晓娜在辽宁省绥中县东戴河新区时间海小区5号楼2712室杜某1家盗窃人民币4000元、兔型金项链一条、黄金耳环一对、白金耳环一对、佛玉坠两个、白金耳钉一对、金手链一条。 8、2018年8月21日下午，被告人王鹤伙同张晓娜在辽宁省绥中县东戴河新区渤海御园小区5号楼2单元501室常于秋家盗窃金戒指两对、紫檀珠子一串、铜胡芦一个、玉质佛玉坠一个、黑色钱包一个、背包一个、棕色手包两个、CK牌手表一块。 9、2018年8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张晓娜在辽宁省绥中县东戴河新区渤海御园小区8号楼4单元1903室王某3家盗窃三星ｎｏｔｅ7手机一部、绿松石和南红玛瑙混搭手串两串。 10、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王鹤在辽宁省绥中县东戴河新区3单元601室杜某2家盗窃人民币816元、0ＰＰ0手机一部、黄金项链及吊坠一条。 11、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王鹤在辽宁省绥中县东戴河新区渤海御园小区10号楼2单元402室王某4家盗窃床上用品四件套和貂皮大衣一件。 12、2018年8月30日下午，被告人王鹤在秦皇岛市山海关区苏某家盗窃玉石手镯三个、翡翠印章一个、手表一块、皮草上衣一件、皮草披肩一件。经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盗翡翠手镯一只价值人民币1000元，翡翠印章价值人民币1000元，皮草上衣价值人民币2000元，皮草披肩价值人民币800元。案发后，被盗皮草上衣、皮草披肩、翡翠印章、翡翠手镯一个已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本案中许多被盗财物未查找到实物，被害人也未能提供相关购置票据或详细信息资料，故价格鉴定机构无法评估作价。被告人王鹤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17日被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河北省平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于2017年11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晓娜因吸食毒品，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罚款；因容留妇女卖淫，于2017年5月3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千元；因容留妇女卖淫，于2018年6月8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开锁工具锡纸条四盒、金属钥匙条两套。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鹤、张晓娜系被抓获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鹤、张晓娜基本信息情况。 4.案卷说明证实：复印于秦皇岛市公安局抚宁分局齐琢盗窃案卷材料与原件无异，复印于秦皇岛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的周茂森、王鹤盗窃案卷材料与原件无异。 5.情况说明证实：家住东戴河渤海御园小区5-2-501的常于秋与樊某为夫妻关系，受害人樊某对被盗物品无法提供详细信息资料，无法进行价格鉴定。 6.情况说明证实：东戴河被盗窃的5起案件中被盗窃的物品因信息不全且没有实物，经过调查取证无法获取被盗物品相关信息，因此不能进行价格鉴定。 7.说明证实：王某1家某物品，物价局因没有实物，不能认定被盗物品成新率，不予价格鉴定。 8.扣押、发还清单证实：案件扣押的物品及发还情况。 9.王鹤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王鹤的犯罪前科情况。其于2017年11月7日刑满释放。 10.张晓娜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晓娜的违法前科情况。 11.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同案犯周茂森、齐琢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2.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8年6月7日上午，齐琢和我说他手里有个戴尔笔记本电脑，是他自己的，想卖了，让我帮他问问值多少钱，然后把戴尔电脑的型号发给我了，我帮他问了问别人说值3000左右。下午，他想把电脑卖给我，我说帮他问问就把电脑拿回来了。这个电脑是黑色的，ＤＥＬＬ标志是红色的，型号是ｉｎｓｐｉｒｏｎｌ5-5577。 13.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张晓娜是我对象，我和她在一起五六年了，一直都在一起，我和张晓娜去秦皇岛山海关区江南人家小区想试试开锁工具，如果能开开的话就偷东西，开不开就走，结果没开开，就有人来了，我们就下楼了。下来就被警察抓住了。开锁工具是张晓娜拿来的，是张晓娜提出要试试开锁工具的。 14.被害人葛某、王某1、徐某、申某、郭某1、李某、杜某1、王某2、常于秋、樊某、王某3、杜某2、王某4、苏某的陈述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家中被盗以及丢失物品的相关情况。 15.同案犯周茂森供述证实：在2018年的一月份，其伙同王鹤在悦海花园小区用开锁工具盗窃的情况。 16.同案犯齐琢供述证实：其伙同被告人王鹤盗窃的相关情况。其以3000元价格将偷的黑色戴尔牌笔记本电脑卖给了王某5。 17.被告人王鹤供述与辩解证实：上述时间、地点，其单独或伙同周茂森、齐琢、张晓娜等人盗窃的事实。但供述其在秦皇岛市抚宁区被盗住户家中没有盗窃金项链；在卢龙县城的金御龙湾小区被盗住户家中的衣柜只翻到4000多钱；在东戴河渤海家园小区5号楼2单元其没有盗窃现金和金手链。盗窃时一般由我用锡纸开锁，后进到屋里盗窃，张晓娜负责在外头帮我看人，要是有人来了就给我报信，偷来的物品我俩分了，偷来的钱我俩就平分。 18.被告人张晓娜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王鹤去过卢龙，王鹤租的我车，我不知道王鹤去卢龙干啥，我问他干啥去，他跟我说问那么多干啥，给你钱就行了。我的车是白色现代悦动，车牌号CXN377。王鹤给过我钱。我不知道我包里贴有阳光锡纸条标签的白色小瓶，透明长方形小盒装的是什么东西，是王鹤放在我这里的，他告诉我别弄丢了。我和王鹤去有时候在车里等着王鹤，有时候在车下转悠等王鹤，有时候我在楼道里等王鹤，王鹤不让我走远，说十多分钟就下来。我也不知道他干什么，我们去楼里找人，走到一二楼的时候王鹤就跟我说你在这等着吧，别走，王鹤就自己上楼了，我听见王鹤敲门喊：“在家不？”大概也就是过个十多分钟，王鹤就从楼上下来，我们就一块开车走了。王鹤从楼里出来有过两次拎东西，王鹤喊过我，你上来帮我拎东西，就是在楼道里，王鹤给我的东西，我就帮着他拿着了。我在东戴河新区渤海御园小区8号楼盗窃时没有盗窃到东西。 19.卢龙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手印检验鉴定书证实：在绥中县东戴河新区渤海御园小区8-4-1903王某3家中提取的三枚指纹中，冰箱侧面的一枚指纹与张晓娜右手食指指纹定为同一。 20.卢龙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秦皇岛市抚宁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燕山大学珠宝玉石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申某家某黄金项链一条，重量22.08克，经鉴定价值6580元；郭某1家某一条黄金项链，重量5.89克，一个黄金吊坠，重量4.24克，一个金750钻戒，经鉴定价值4176元；李某家某佳能单反相机一个，经鉴定价值2981元；徐某家某的戴尔笔记本电脑经鉴定价值4763元；苏某家某三个玉镯和一个玉质印章，一块手表盒一件皮草上衣和皮草披肩，经鉴定，一个玉镯价值1000元，翡翠印章价值1000元，皮草上衣价值2000元，皮草披肩价值800元。 21.辨认、指认笔录证实：王鹤辨认出卢龙镇向东小区1号楼401室为其与张晓娜实施盗窃的地方，辨认出抚宁区留守营镇富贵家园小区正南方一栋楼的5单元602室为其与齐琢实施盗窃的地方。指认盗窃地点悦海花园小区的现场照片。辨认出“小明”即周茂森。同案犯周茂森、齐琢辨认出王鹤就是与其一起盗窃的人员。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被害人家某现场勘验情况及相关照片。 23、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王鹤所驾车辆和张晓娜所驾车辆以及张晓娜人身及携带背包进行了搜查，并搜查出相关涉案物品的情况。 24.视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作案现场录像情况。 上列证据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应予以确认。 另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被害人王某3及近亲属的户籍证明材料复印件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来证实2018年3月至7月期间，王某3妹妹王**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客观性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鹤、张晓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被告人王鹤属于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张晓娜盗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王鹤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其没有盗窃金项链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齐琢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盗窃金项链的事实存在，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鹤及被告人张晓娜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中盗窃现金为4300多元，第八起事实中没有盗窃现金和金手链等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二起盗窃事实中被害人陈述的失窃现金数额和相关物品与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盗窃数额应按照供证一致的原则以有相关证据佐证的数额予以认定，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张晓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九起事实中没有盗窃财物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3家中的监控视频和被害人的陈述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晓娜盗窃现金26400元的犯罪事实存在，本院存疑不予认定，但是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晓娜在被害人王某3家中盗窃其他财物的事实存在，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晓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和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晓娜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负责开车和望风，并参与分赃，其与同案犯的分工不同，作用与同案犯相当，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张晓娜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且当庭能够供述基本犯罪事实，量刑时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同时，综合全案事实、证据以及相关情节，被告人张晓娜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多次参与实施入户盗窃犯罪，并有行政处罚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本院对该量刑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鹤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因本案中许多被盗财物未查找到实物，被害人也未提供相关购置票据，导致价格鉴定机构无法评估作价，故无法责令退赔。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清。） 二、被告人张晓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清。） 三、责令被告人王鹤连带退赔被害人葛某人民币300元；连带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880元；连带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300元；连带退赔被害人申某人民币9480元；连带退赔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8476元；连带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981元；连带退赔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杜某2人民币816元；退赔被害人苏某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张晓娜对被害人郭某1、李某、杜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上列退赔款项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清。） 四、作案工具锡纸条四盒、金属钥匙条两套，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会凯 人民陪审员  许丽娇 人民陪审员  王静仪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