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313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某某，男，1968年12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辩护人刘少莹，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明清，上海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3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少莹、郝明清，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林君，证人马某某、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龚某某利用合作收购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股权、共同开发该公司名下位于武夷山市景区仙店生态工业园区内的农业观光园813亩土地的名义，向被害人王某2、张某某承诺可以将上述土地性质由农业观光用地变更为商业旅游用地，并向王某2提供虚假的其与大成公司实际经营人陈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已支付大成公司和陈某某的银行汇款凭证、收款收据等材料，骗得王某2、张某某的信任，引诱王某2、张某某与其先后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关于合作收购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股权合作书》等合同，多次向王某2、张某某收取投资款。2015年5月，被告人龚某某又向王某2提供三份虚假借条，指使王某1(另案处理)冒充福建省建瓯市民政局副局长，以曾向王某1借款、王某1挪用公款给其用于投资上述土地项目、现急于填补该资金漏洞为由，从王某2、张某某处获取钱款。被告人龚某某通过上述手段，共计骗取王某2、张某某人民币3,900万余元(以下币种同)，并将上述大部分钱款用于归还其个人或公司债务。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龚某某分别汇给王某2个人银行账户共计182.5万元、张某某女儿张冬梅个人银行账户共计20万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龚某某在福建省三明市沙县一农村住房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拒不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提请审判。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龚某某辩称无实施诈骗的故意，双方仅仅是经济纠纷，且由于被害人方先违约才造成今天的困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龚某某并无诈骗故意，也未虚构事实，涉案土地的确具备变更使用用途的可能，涉案土地收购合同关系一直存在，恰恰由于被害人不愿意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才将案件刑事化，同时，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虚假的合同、材料是被告人龚某某伪造，且龚某某收取被害人投资款有合法的合同依据，证人王某1的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矛盾，不应采信，司法鉴定报告违反法定程序，不应采信，被告人龚某某也未携款潜逃，侦查人员违法办案，故意隐藏证据陷害被告人，全案应认定为无罪。辩护人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明、合作经过、授权委托书、聘书、合作合同、收购合同备忘录、相关协议等书证，并申请证人马某某、赖某某到庭作证。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龚某某利用合作收购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股权、共同开发该公司名下位于武夷山市景区仙店生态工业园区内的农业观光园813亩土地的名义，向被害人王某2、张某某承诺可以将上述土地性质由农业观光用地变更为商业旅游用地，并向王某2提供虚假的其与大成公司实际经营人陈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指定股权转让金定金账户》、已支付大成公司和陈某某的银行汇款凭证、收款收据等材料，骗得王某2、张某某的信任后，与其先后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关于合作收购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股权合作书》等合同，多次向王某2、张某某收取投资款后大部用于归还个人债务。2015年5月，被告人龚某某又向王某2提供三份虚假借条，指使王某1(另案处理)冒充福建省建瓯市民政局副局长，以曾向王某1借款、王某1挪用公款给其用于投资上述土地项目、现急于填补该资金漏洞为由，从王某2、张某某处获取钱款。被告人龚某某通过上述手段，共计骗取王某2、张某某人民币3,900万余元(以下币种同)，并将上述大部分钱款用于归还其个人或公司债务。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龚某某分别汇给王某2个人银行账户共计182.5万元、张某某女儿张冬梅个人银行账户共计20万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龚某某在福建省三明市沙县被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年底，被害人张某某向其提起一个叫叶某2的人，说在武夷山有一个土地项目，2014年3月其和张某某一起到了武夷山，当天由叶某2和赖某某接待并介绍了813亩土地项目，土地性质属于农业观光用地，属于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幕后老板是龚某某。第二天龚某某出面接待，表示土地实际权利人是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的陈某某，其已在限期内和陈某某谈好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并签订了相关协议，并已经支付陈某某7,000万元。龚某某向其表示，如果一起做这个项目，等股权转让实施完毕后，813亩土地能够变性为商业用地。2014年3月17日，其和张某某、龚某某、叶某2共同起草了一份“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由其和叶某2签署，协议上明确龚某某已经支付陈某某7,000万元，龚某某也提供了付款凭证和一份由龚某某、叶某2、陈某某之间签订的“关于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复印件，落款时间2013年8月9日，由被害人方提供1,500万元作为先期运作资金。2014年4月15日，张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汇到了龚某某工商银行账户1,500万元。至此之后，龚某某以开发上述土地名义，陆续要钱，通过其账户或张某某女儿张冬梅账户汇到龚某某指定账户2,400余万元。2014年6月2日，其和张某某、龚某某在武夷山正式签订了“关于合作收购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股权合同书”，龚某某还提供了武夷山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该813亩土地可以申请变更为旅游商业用地。2015年5月，龚某某向其和张某某提出，当时为了开发土地，龚某某曾向福建省建瓯市民政局副局长王某1借款700万元，这笔钱是挪用的公款，急需还款，龚某某为了此事特地赶到上海，当着张某某的面打了电话给王某1，电话那头也说有挪用公款的事情，张某某陆续汇了700万元到了王某1账户，后来经过询问，根本没有一个叫王某1的员工。2015年7月，其和张某某都很着急，先后给了这么多钱，项目没有一点眉目，所以就去找龚某某。龚某某被逼无奈，在7月17日邀请其和张某某到福州市与陈某某见了一面，并签订了一份“合作及转让合同”，合同中甲方是陈某某、乙方是其和龚某某。其在私下问陈某某，龚某某有无曾经汇款7,000万元给过陈，陈表示没有这回事。2014年1月份的时候，龚某某还给过其一份“制定股权转让金订金账户”，注明由陈某某写给龚某某，明确相关股权转让金转入田某某账户，其拿给陈某某看，陈某某明确表示从来没有写过，不可能会指定股权转让金到别人账户。至此才确定龚某某之前都在欺骗。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年底，其在江西宜春开发房地产，认识了龚某某、田某某和叶某2，龚某某自我介绍说他在武夷山有一个土地项目，当时其和王某2一起合作，所以也介绍他们认识。2014年2、3月份，王某2向其提出可以一起到武夷山去考察那个项目，2014年3月，其和王某2一起到了武夷山，当天叶某2和赖某某接待。第二天龚某某出面接待，说土地的实际拥有人是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的陈某某，他已经和陈某某在2013年年底谈好股权转让并签订了协议，已经支付7,000万元作为定金。如果可以一起参加项目开发，813亩土地可以变性为商业用地。其回去和王某2商量后觉得可行。2014年3月17日，其和王某2、龚某某、叶某2一起到了宜春，共同起草了一份“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由王某2和叶某2签署。协议书明确龚某某已经支付陈某某股权转让定金7,000万元，并已提供给王某2付款凭证复印件。2014年4月15日，由其工商银行账户汇到龚某某个人工商银行账户1,500万元。当时是因为相信土地可以变性才愿意合作的。此后，龚某某以需开发上述土地为由陆续向王某2要钱，从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陆续通过王某2账户及其女儿张冬梅账户汇给龚某某指定账户2,400余万元。最后一次给钱是2015年5月，龚某某向其和王某2提出，龚曾向福建省建瓯市民政局副局长王某1借款700万元，是挪用的公款，急需补缺。龚某某特地赶到上海，在其面前打电话给王某1，电话那头也明确表示有挪用公款的事情，其还和王某1通了电话，电话里表示一周就可以归还，当时还写了一个借条。之后将200万元直接汇到王某1、田某某账户，500万元由张冬梅账户汇到王某2账户，再由王某2账户汇款到龚某某账户。后来王某2到相关民政局询问，根本没有这个人。后经向陈某某确认，2013年8月9日龚某某、叶某2和陈某某之间签订的“关于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根本不是陈某某签署的。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认识龚某某，2014年1月，龚某某和其说想收购其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想开发813亩的土地，当时谈好转让价格2.2亿元，龚某某先支付9,000万元，由龚某某找下家来受让土地。但龚某某一共就支付了1,200万元，之后在2015年10月就解除了合同，将钱退回了龚某某。侦查人员向其出示2013年8月9日的“股权转让合同”，经其辨认，从来没有签过此合同。侦查人员向其出示十一份银行转账电子回单，龚某某共汇给其人民币5,500万元，陈表示没有这回事。侦查人员向其出示“授权委托书”、“指定股权转让金订金账户”，陈表示也不是其签署的，不可能让他人代收项目的钱。陈同时证实，认识王某2，2015年7月份，其和龚某某签订的合同已经过期了，龚某某表示还是想向其收购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并向其介绍了王某2，说王有钱可以收购，所以在2015年7月份时候，其和龚某某、王某2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合同标的仍是2.2亿元，但是后续的钱一直没到位，所以就在2015年10月的时候解除了合同。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一家黑茶会所，认识了龚某某，龚某某和她说在武夷山有一块土地项目，是其和上海的一个副市长的女婿王某2一起开发的，王某2把双方的投资款挪作他用，导致上千万的定金要黄了，要被甲方公司没收了。龚想让其帮忙，说龚曾向其借款600万元，现在急着要还钱给其，这样王某2就可把挪作他用的钱拿出来。2015年时，龚某某打其电话，说他在上海向那个副市长，也就是王某2的岳父讨要钱款，还说之前欠其的钱会马上还给其，之后龚某某将电话交给那个副市长，对方问其为什么急着向龚某某讨要这笔钱，其在电话中告诉对方，其是建阳区民政局的副局长，曾挪用公款600万元给了龚某某，现在着急填补漏洞。同时证实其系建阳区发电公司普通员工，已经退休，怎么撒谎都是龚某某让其这么说的。龚某某为此还写了三张借条给其，并将其农业银行卡拿去了。5、证人叶1、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左右，龚某某向其介绍大成公司的813亩土地可以开发，其和土地权利人陈某某已经达成协议，只要出资2,500万元，他自己再出资2,500万元就可以支付5,000万元定金给陈某某，这样就可以操作这个项目，吸引他人投资。其后来在2013年年底和龚某某签订了协议，约定各自出资2,500万元开发这个项目。到了2014年4月左右，全部2,500万元支付到了田某某的账户，因为龚某某向其出示过陈某某的委托书，全权委托田某某处理这个项目，所以才汇款到田某某账户。2014年年初，龚某某和其说在江西宜春有个开发商愿意出资3.2亿投资开发这个项目，其当时也打算低价买进高价卖出，所以就和龚某某一起去了宜春洽谈，到了之后知道开发商是王某2和张某某。当时王某2提出能土地变性为商业用地，龚某某表示可以的，但需要6,000万的土地出让金，王某2表示只要能够变性就没问题，龚某某还提出首批支付1,500万元，王某2表示没问题。2014年10月，由于项目迟迟没有落地，其支付给龚某某的钱龚也提供不了资金去向，也不能提供龚与陈某某之间的协议合同，所以提出了退出。之后龚某某陆续退了2,000万元左右出来。6、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813亩土地开发的事情，也知道陈某某这个人，龚告诉其土地开发赚了钱之后，将来建立教育基金，所以很支持。龚某某比较相信其看人眼光，龚告诉其上海的张某某和王某2有意向和他合作开发这个项目，其也确定张某某和王某2很有实力，后续如何操作就不清楚了。至于龚某某使用其农业银行卡，是因为担心项目要两三年，万一有民事纠纷打官司龚的账户会被冻结，所以龚借用了他人农业银行卡。其还证实也认识王某1，王某1不可能是民政局局长，只是开了个喝茶的会所。侦查人员向其出示陈某某2014年1月8日签署的“指定股权转让金订金账户”，其表示不清楚。7、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人吴某某系武夷山市依竹缘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出纳，证实其农业银行账户在2016年8月之前都是由老板龚某某使用，也通过这个账户给田某某汇款。8、《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关于合作收购武夷山大成旅游有限公司股权合作书》、收款收据、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等。证实龚某某使用虚假的书面材料与王某2、张某某洽谈合作的情况，以及2014年4月15日，张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汇到了龚某某工商银行账户1,500万元的情况。9、指定股权转让金定金账户、授权委托书、借条等。证实龚某某使用虚假的书面材料要求王某2、张某某汇款情况，以及虚构其与王某1之间的债务以促使王某2、张某某再支付款项的情况。10、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协助查询吴某某账号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中国农业银行协助查询龚某某、王某1、田某某、王某2账号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证实涉案资金往来情况。11、上海申威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自2014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龚某某控制的吴某某建行和农行账户、田某某农行账户、王某1农行账户以及其自己的农行账户共计收到王某2、张某某、张冬梅转来款项合计24,008,000元。以及上述银行账户资金流出情况，其中流出至福建武夷山市华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1,100,161.74元，流出至福建武夷山依竹缘生物工程有限公司484,700元，流出至王某21,825,000元，流出至张冬梅200,000元，流出至叶110,680,000元，流出至陈某某1,000,000元，流出至龚某某其他个人账户558,506.67元，流出至王某1账户50,000元，流出至其他个人38,513,125.30元等。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二大队出具的工作情况、抓获经过。证实龚某某的到案经过，及向福建省建瓯市民政局了解，该局从未有一姓名为王某1的工作人员。13、被告人龚某某的供述。证实王某2、张某某与其洽谈合作后，共计汇给其指定账户大概3,800余万元，其中第一笔1,500万元中的1,200万元支付给陈某某作订金，2015年10月，陈某某解除了合同退给了其，用于接待花掉了700万元，1,500万元给了叶1，剩下的800余万元用于归还其债务了，这么做是张某某和王某2同意的。其也认识王某1，王某2向张某某借款700万元，其只是作为担保人，由张某某的女儿张冬梅转账给王某2，再由王某2汇款590万到王某1账上，剩下的110万元汇到了田某某账户。整件事情就是经济纠纷，其中2,400万有借条，其中1,000多万是王某2违约造成的经济纠纷。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该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龚某某及其辩护人所作辩解，本院认为，龚某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虚假的股权转让合同、已经付款的支付凭证、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诱使被害人陆续投入资金，并将资金最终花用，系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对其辩解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30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对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财产变现后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晓青审 判 员  张鹏飞人民陪审员  褚菊仙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饶伊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