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116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国章，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曾因犯保险诈骗罪于2007年11月26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1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8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国青，男，1988年4月9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3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7日作出（2019）闽0505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国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伙同他人或者被告人王国青单独或伙同他人先后向吴某2、何某、德化县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泉州纵横四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骗租7辆小轿车，后通过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行驶证等假冒车主借款或者谎称涉案车辆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借款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曾某、邱某、吴某1、郭某1、许某将、邹某的钱款。其中，被告人王国青涉案人民币56.462万元，被告人肖国章涉案人民币9万元。事后，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等人骗租的7辆小轿车，或由被害人自行找回，或由公安机关扣押后发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国青伙同他人向被害人吴某2骗租一部闽Ｃ×××××号本田牌凌派小轿车（价值人民币80000元）。次日，被告人王国青等人伪造车辆登记证、车主“吴某2”身份证、借据、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抵押协议等，谎称被害人吴某2让被告人王国青代为向曾某借款，以质押借款的方式欲骗取被害人曾某钱款人民币50000元，实际骗走人民币48500元。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国青捏造事实，从曾某处骗走闽Ｃ×××××号凌派小轿车还给吴某2。事后，被告人王国青还款给曾某人民币33000元。 2.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国青伙同王某（另案处理）窜至德化县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王某冒名“邱凤霖”向该公司经营者林华建骗租闽Ｃ×××××号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价值人民币90000元），后伪造车辆登记证、伪造车主“彭春忠”身份证、借条、车辆转让协议等，由王某冒充车主“彭春忠”，被告人王国青作为担保人向曾某借款，以质押借款的方式欲骗取被害人曾某钱款人民币60000元，实际骗走人民币58000元。事后，被告人王国青等人还款给曾某人民币47000元。 3.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等人再次窜至德化县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被告人肖国章向该公司经营者林华建骗租闽Ｃ×××××号东风日产牌天籁小轿车（价值人民币9万元），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车主“黄荣峰”身份证、借据、车辆转让协议等，由被告人肖国章冒充车主“黄荣峰”向曾某借款，以质押借款的方式欲骗取被害人曾某钱款人民币60000元，实际骗走人民币58100元。被告人王国青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0000元的借条给曾某。事后，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还款给曾某人民币7000元。 2016年1月10日，林华建通过车辆定位在本区涂岭镇找到曾某，通过出示租赁合同要回闽Ｃ×××××号天籁小轿车、闽Ｃ×××××号凯美瑞小轿车。 4.2016年1月份，被告人王国青窜至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该公司经营者刘少强骗租一部闽Ｃ×××××号本田牌思域小轿车（价值人民币104620元）。同年1月15日，被告人王国青及王某利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主“刘少强”的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由王某冒充“刘少强”向被害人许某将借款，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许某将钱款人民币30000元。同年2月24日，被告人王国青谎称要将闽Ｃ×××××号本田牌思域小轿车抵押他人后再还钱给许某将，从许某将处开走上述轿车并拿走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后向邹某谎称闽Ｃ×××××号本田牌思域小轿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邹某钱款人民币50000元。事后，被告人王国青还款给邹某人民币27600元。案发后，闽Ｃ×××××号本田思域小轿车已经被刘少强取回。 5.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王国青窜至泉州纵横四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该公司经营者郭某1骗租闽Ｃ×××××号本田牌凌派小轿车（价值人民币75000元）。当晚，被告人王国青谎称闽Ｃ×××××号凌派小轿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邱某钱款人民币30000元。2016年5月19日下午，郭某1通过车辆定位在本区供电服务中心停车场找到闽Ｃ×××××号凌派小轿车，并与邱某发生争执。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闽Ｃ×××××号凌派小轿车，并于同年5月29日将凌派小轿车发还给郭某1。 6.2016年2月份，被告人王国青窜至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该公司经营者刘少强骗租一部闽Ｃ×××××号起亚牌Ｋ2小轿车（价值人民币50000元）。同年2月5日，被告人王国青谎称闽Ｃ×××××号起亚牌Ｋ2小轿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钱款人民币30000元。2016年5月份的一天，刘少强通过车辆定位找到闽Ｃ×××××号起亚牌Ｋ2小轿车，经与吴某1协商后，取回了该车。 7.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王国青窜至厦门市集美区向何某骗租一部闽Ｄ×××××号本田牌锋范小轿车（价值人民币75000元）。次日，被告人王国青伪造车辆登记证、行驶证，以质押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郭某1钱款人民币30000元。数日后，因被告人王国青未支付租金，何某到本区找到该车，经报警后取回了闽Ｄ×××××号本田牌锋范小轿车。 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王国青因涉嫌诈骗邹某钱款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王国青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肖国章因危险驾驶罪刑满释放后，当即被公安机关从泉州市看守所带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郭某1、何某，许某将、曾某、吴某2、林华建、邱某、吴某1、刘某1、邹某的陈述，证人王某、吴某3、吴某4、郭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借条、伪造的身份证复印件、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被害人曾某提供的借条、车辆抵押协议、车辆转让协议、伪造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书等借款材料，被害人郭某1提供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行驶证等借款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营业执照、车辆查询结果证明、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呈请解除取保候审报告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鉴别居民身份证证明书、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王国青涉案价值计人民币56462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肖国章涉案价值计人民币9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国青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国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国章曾因保险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涉案车辆已由被害人自行找回或被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通过伪造车辆登记证及居民身份证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国青多次实施合同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国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被告人肖国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责令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100元。责令被告人王国青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26500元，退赔被害人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郭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许某将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400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扣押在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四本和行驶证一本，予以没收。 上诉人肖国章诉称：租车后，王国青、王某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证件向曾某押车借款，因与王某是朋友，其在借款时予以担保，曾某报案后，其与曾某协商达成协议，后因曾某急于收回本金而联系不到王国青、王某故而再次报案，本案系经济纠纷而非合同诈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原审被告人王国青单独或伙同上诉人肖国章等人向吴某2、何某、德化县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泉州纵横四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汽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冒充车主，或谎称涉案车辆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邱某、吴某1等人钱款。其中，原审被告人王国青涉案金额人民币50.012万元，上诉人肖国章涉案金额人民币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27日，原审被告人王国青伙同他人向吴某2骗租价值人民币80000元、车牌号为闽Ｃ×××××的本田牌凌派汽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借据、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抵押协议等，谎称吴某2让其代为借款，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曾某借款人民币48500元，共还款人民币33000元。2015年12月初，原审被告人王国青虚构事实将该车从被害人曾某开走返还吴某2。 2.2015年12月，原审被告人王国青伙同他人冒名向德化县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价值人民币90000元、车牌号为闽Ｃ×××××的丰田牌凯美瑞汽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伪造身份证、借条、车辆转让协议等，冒充车主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曾某借款人民币58000元。共还款人民币47000元。 3.2015年12月，原审被告人王国青伙同上诉人肖国章等人向德化县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价值人民币90000元、车牌号为闽Ｃ×××××东风日产牌天籁汽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借据、车辆转让协议等，由上诉人肖国章冒充车主，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曾某借款人民币58100元，共还款人民币7000元。 2016年1月10日，德化县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林华建通过车辆定位追回车牌号分别为闽Ｃ×××××、闽Ｃ×××××的两辆汽车。 4.2016年1月，原审被告人王国青向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价值人民币104620元、车牌号为闽Ｃ×××××恶本田牌思域汽车，后伙同他人利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冒充车主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许某将借款人民币30000元。同年2月24日，原审被告人王国青谎称要将该车抵押给他人后偿还借款，从被害人许某将处开走该车并拿走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后谎称该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邹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共还款人民币27600元。案发后，该车已经被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刘少强取回。 5.2016年1月27日，原审被告人王国青向泉州纵横四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价值人民币75000元、车牌号为闽Ｃ×××××的本田牌凌派汽车，后谎称该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邱某借款人民币30000元。2016年5月19日，泉州纵横四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郭某1通过车辆定位找到该车，并与被害人邱某发生争执，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该车并于同年5月29日发还郭某1。 6.2016年2月，原审被告人王国青向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价值人民币50000元、车牌号为闽Ｃ×××××的起亚牌Ｋ2汽车，后谎称该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吴某1借款人民币30000元。2016年5月，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刘少强通过车辆定位取回该车。 7.2016年3月29日，原审被告人王国青窜至厦门市集美区向被害人何某租赁价值人民币75000元、车牌号为闽Ｄ×××××的本田牌锋范汽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行驶证，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郭某1借款人民币30000元。因原审被告人王国青未支付租金，被害人何某取回该车。 2016年8月23日，原审被告人王国青因涉嫌诈骗被害人邹某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原审被告人王国青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0月19日，上诉人肖国章因危险驾驶罪刑满释放后，被公安机关从泉州市看守所带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肖国章提出本案系经济纠纷而非合同诈骗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体现，上诉人肖国章与原审被告人王国青等人经预谋，由上诉人肖国章租赁汽车并冒充车主用租赁的车辆向被害人曾某质押借款，原判以此认定其构成合同诈骗罪并无不当；原判亦将已经支付给被害人的利息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上诉人肖国章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国章、原审被告人王国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王国青犯罪数额人民币500120元，属数额巨大，上诉人肖国章犯罪数额人民币900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国青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肖国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肖国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鉴于涉案车辆已全部追回，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被告人王国青在案发前已将涉案的车牌号为闽Ｃ×××××的汽车返还吴某2，原判仍将该车价值计入犯罪数额不当，应以被害人曾某实际被骗金额人民币1.15万元认定该起犯罪数额。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性质及情节，原判对原审被告人王国青的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5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人肖国章的定罪量刑部分及责令退赔部分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5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王国青的量刑部分的判决。 三、原审被告人王国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曾泽龙 审 判 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蔡凌轩 书 记 员 陈嘉怿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