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22民初1058号原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职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内蒙古经纬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内蒙古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发展和改革局。法定代表人：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1956年2月5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旗腾达建筑公司”）诉被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储粮北方公司”）、内蒙古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莫旗发改局”）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原告莫旗腾达建筑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撤回了对内蒙古××旗第一粮库（以下简称“尼尔基第一粮库”）的起诉。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旗腾达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张某，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杨某2，中储粮北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莫旗发改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旗腾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给付工程欠款5106529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至付清时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鉴定费用15万元和相关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0年初，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中标“尼尔基第一粮库扩建工程”（含附属工程）。2001年6月，该公司15个单项（后又增加7项）工程承包给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大包施工，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公司”）依约履行，并于2002年6月7日交付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使用，时欠附属工程款共计517.8464万元（已给付121.17万元）。2002年初，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被原告公司吸收合并，中储粮北方公司吸收合并莫旗第一粮库，但尚未办理注销手续。按《附属工程分承包合同》约定，上述拖欠款项（进度款），经莫旗第一粮库、监理审核认证后由莫旗第一粮库向总承包方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拟拨付后，再拨付分包方即原告。但时至今日，虽经多次向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催要，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以莫旗第一粮库和中储粮北方公司未予结算推拖。据此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工程鉴定结论，将诉讼请求数额由517.8464万元变更为5106529元。被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辩称，认可原告的诉请，关于事实与理由部分，其实签订合同的是尼尔基第一粮库与莫旗方正公司，工程价款、工程量、施工期限、工程款的支付都是由尼尔基第一粮库和方正公司约定的，并且该工程款莫旗第一粮库没有支付给我公司。中储粮北方公司接收莫旗第一粮库的资产，在莫旗政府文件上都有叙述，现在因为原告已经放弃对我公司的主张，所以我方不做其他答辩。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述事实不存在，没有证据显示呼和浩特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莫旗粮食局发包的工程“尼尔基第一粮库扩建工程”，也没有证据证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二、若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莫旗方正公司，则因违反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而无效；三、原告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招投标单位对原告承担补偿责任；四、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起诉；五、被告设置错误，中储粮北方公司从莫旗人民政府、莫旗粮食局购买第一粮库的设施（场地是划拨），并非合并，所以将中储粮北方公司列为被告不当；六、第一粮库吊销并注销，之前是否经过合法程序清算，我方在2006年10月接受划转资产时没有体现，包括移交债务中没有体现该款，该涉案工程系政府投资项目，预算和决算执行工程造价全程需要审计，该工程超支部分属于中央和地方哪个部分，原告没有证据体现；七、承包关系混乱，原告主体变化，被告主体也一直变化，尤其变更诉求，三个被告中放弃两个承担责任，是否涉及其他被告利益，希望法庭核实；八、施工事实、施工量无法确定。包括于海明之前已经通过审理确认，对相关工程量包括本案涉案工程也进行了施工，且已经实际执行完毕。给付单位为莫旗粮食局，现在的莫旗发改局。财政审核工程款为2380.26万元，已经实际支付1900多万元，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增加了多少工程量，是谁实施的。被告莫旗发改局辩称，一、本案的涉及工程款是因建筑中央国有资产产生的。莫旗尼尔基第一粮库1999年9月8日申请注册成立。经济性质为国有。注册资金231万元。2000年，中央投资2518万元，用于建筑0.9亿斤仓容项目。该项目由尼尔基第一粮库发包及管理。2000年9月28日，尼尔基第一粮库通过内蒙古日报招投标进行的，中标单位是呼和浩特市建筑公司；中标单位干完12栋储粮仓主体工程后，附属工程由内蒙古建库办研究决定的，由方正公司进行的将21×48米的平房仓12座发包给被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2001年4月26日，尼尔基第一粮库又与被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签订该项目附属工程的“施工补充协议”，2001年6月5日，被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将该附属工程分包给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本案涉及的工程即为尼尔基第一粮库与被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于2001年4月26日签订的“施工补充协议”中的工程。该部分工程因被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未如期提交全部工程决算资料和工程相关支付资金的报告，一直没有进行决算。二、2006年以后，国家企业体制改革，按国家中部委文件精神，中央投资建设粮库形成的全部资产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管理、监督、受益。根据2001年，财政部、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国家粮食储备局发布的文件，2006年10月1日，莫旗人民政府与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签订“关于尼尔基一粮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协议书”，将包括本案涉案工程在内的中央投资的所有资产移交给该公司，由其管理、监督并享有收益权。并且中储粮北方公司接受尼尔基一粮库中央资产的同时，又与尼尔基第一粮库协商一致，以20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尼尔基一粮库地方国有资产，并签订“关于莫旗尼尔基一粮库地方资产出让协议”，上述两个协议签订之后，尼尔基一粮库对中央投资的资产不在负有管理、监督及收益权。中央投资的资产由北方公司代表国家对这部分资产行使出资人权利，承担资产承运监管的责任，并享有资产受益权。三、因中央投资建筑资产产生工程款的给付责任，应由该资产现有的管理人、收益人承担。2006年之前，按当时的企业体制，中央投资建筑工程由尼尔基一粮库行使管理、监督及收益权。2006年，根据国务院及各部委的文件要求，莫旗人民政府将一粮库管理的中央国有全部资产上划，移交给中储粮北方公司。那么因建设中央投资的资产而拖欠的工程款的给付责任，应由现在的中央国有资产的代管人。收益人承担给附义务，即应由中储粮北方公司承担。四、莫旗粮食局于2015年5月25日向工商管理局申请并办理注销尼尔基第一粮库的行为为无效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中储粮北方公司出具的中储粮北（2006）58号文件和2001年财政部、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国家粮食储备局发布的文件可以明确，自2006年10月以后，尼尔基第一粮库因移交中央国有资产及出让地方国有资产的行为，成为北方公司的国有独资企业，其管理权、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责任人员聘任权、监督权均归北方公司所有。对中央投资的国有资产不再负有代为管理、监督及收益权，为此，对因建筑中央国有资产而产生的工程款，不负有偿还责任。尼尔基一粮库不负有偿还责任，因此，莫旗粮食局的申请注销行为且不管效力如何，均未侵害原告的权益及影响其诉权。五、因为莫旗属于偏远地区，按照统一标准套用资金，是不充足的，还有征收土地，导致工程超支。2002年12月末统一验收决算的，但是工程没有达到验收标准。后法人更换，交接草率，2006年与北方公司交接时忽略了欠款问题。管理体制是由粮食局以文件形式报送的，以时任局长鄂林勇组成的建库办，现在还有120万元的保修金还在尼尔基建库办户上没有动。原告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一、分包合同复印一份，证明：1、原告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存在附属施工合同关系；2、尼尔基第一粮库做为建设方同意分包并签章；3、付款方式是由第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拟支付原告；4、合同价款为2831139元。该合同是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中标主体工程后的附属工程，因此他将工程的一部分分包给莫旗方正公司并经过建设单位莫旗尼尔基第一粮库同意，根据相关规定，该合同是有效合同，该合同经过招投标，经过自治区建库办同意将附属工程不另行招标施工，并不违背招投标法的有关规定，该合同也不属于非法转包，理由是非法转包是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将承建的全部工程包给方正公司，但是本案并非如此，该工程的主体工程是通过招投标，所以该合同是有效合同。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这个设施实际是尼尔基第一粮库和本案原告签订的，工程款也没有实际支付给我公司，与我公司无关。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因为证据是复印件，无法认定真实性；2、内容来看，一个单项工程签订一个合同，该合同也不能反应15个单项合同的义务关系；3、属于无效合同，因为该分包合同所涉及的工程为中央政府投资项目，按照《建筑法》地六十七规定，《招投标法》的规定及《招投标法实施条例》及最高院司法解释，应当确认该合同无效；4、监督方加盖尼尔基第一粮库公章，我方不属于本合同权利义务当事人，因此没有履行原告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约定的权利义务，加盖公章处的签字不是一粮库的法定代表人，也没有第一粮库授权其签字，所以盖章属于无效盖章；5、认为该公章与原告出示的其他书证的公章印模不一致。被告莫旗发改局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结合被告发改局提供的该合同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一）莫旗发改局在本案中的答辩状；证明：作为债权人不明确欠款金额，作为债务人也不明确自己应该支付的金额，所以诉讼时效应从结算完毕以后，确定实际欠款金额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二)2014年11月21日呼伦贝尔市中院庭审笔录，证明：卷宗76页证人鄂全华证实从2004年至今一直在要，每年都去，证明诉讼时效中断。卷宗72页，宋某作为证人出庭证实交工时间是2003年1月，所有签证基本都是由宋某签的，宋某不在的时候也有陈凯恒签字，该欠款每年都要，证明诉讼时效中断，笔录第73页陈凯恒证实完工时间是2003年，证实原告多次主张权利。（三）证人陈凯恒、鄂全华、吕元卫出庭作证。证明诉讼时效中断。针对出示（一），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1、2518万属于中央投资部分，对于超支部分的工程无法确认是中央投资部分还是地方资产部分；2、2006年后国家体制改革的说法不认可，第一次改制是在2004年12月30日依据呼伦贝尔党委呼伦贝尔公署199714号文件进行企业改制，那个时间就涉及对原告的是施工款处置问题，原告作为当事人就应对向谁主张权利有所准备。被告莫旗发改局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针对出示（二），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今天已经出庭接受质询了，至于宋某的证言效力，有待定夺。被告莫旗发改局认为请法院审查该笔录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针对出示（三），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证人陈凯恒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对这个情况不了解，也没法发表意见。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对证人陈凯恒证言的质证意见是，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为其离职以后就不再是北方公司的职工，也不是一粮库的职工，所以原告向他主张权利不会产生法律时效中断或者终止的后果，因此证明不了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被告莫旗发改局对证人陈凯恒的证言没有异议。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证人鄂全华证言的质证意见与上一证人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对证人鄂全华的质证意见是，该证人说与原告是生意伙伴，是哥们，我方认为存在利害关系，同时也不能证明时效中断或者中止。被告莫旗发改局对证人鄂全华的证言没有异议。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证人吕元卫证言的质证意见与上一证人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对证人吕元卫证言的质证意见是，该证人与陈某存在雇佣关系，证言存在一定倾向性，他陈述的时间只是两年，无法证明诉讼时效中断或者中止。被告莫旗发改局对证人吕元卫证言没有异议。结合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的庭审笔录以及各证人出庭作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三、莫粮字（2014）84号文件、莫旗粮食局2014年8月12日向呼伦贝尔中院交拖欠工程建设款说明函（来源于市中院卷宗），证明：1、名义上是建设方是尼尔基第一粮库，事实上莫旗粮食局作为主管局也参与其中，现建设方负责人宋某即为粮食局派驻；2、附属工程建设方没有结算支付工程款；3、拖欠工程款没有结算的原因是建设方资金缺口、粮食企业改制等，均与原告无关；4、涉案工程资产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涉案工程款未移交；5、债务及世行资产归北方公司承担。莫旗粮食局作为本案被告明确认可拖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只是因为其他原因没有将该工程款支付给原告，证实本案工程款因义务人的明确认可与2014年8月12日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没有质证意见。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从形式上说明函不合法，105审判庭是办公场所不是办公机构，给办公场所出具文件没有意义，不认可。被告莫旗发改局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在说明函中也明确证实了该工程属于国家投资工程，并且没有进行结算，证实北方公司，也就是前尼尔基第一粮库，并且明确提出收益单位是北方公司，该超支费用由收益单位北方公司承担，且内容与答辩意见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四、中储粮蒙（2004）121号文件、呼粮发（2004）29号文件、莫旗尼尔基第一粮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协议书、最高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份，证明：1、该文件签发单位是4家单位，其中包括中储粮北方公司，在该文件第2页，证明移交的工程、财产包括涉案工程财产；2、有关粮食局、财政局、发改委要严格执行（2004）121号文件。这些文件相互印证涉案财产划归中储粮北方公司；3、适用于移交资产的相关规定，通过该解释第六条：“可以证实国有企业对所转移的债务、转移的债权如果未通知债权人并得到债权人认可，接受的企业应该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承担连带责任。”供法庭参考。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文件和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能够证实北方公司当时按照（2001）439号文件财建字接收政策调整转付中央资产，仓容一亿斤的财政帮扶不超过300万元，因当时一粮库仓容是0.96亿斤，对应的财务帮扶是288万元，在协议书附件一债务表中所列债务总金额也是288万元，不包括原告主张工程款，因此原告要求我方承担给付工程款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同时，前两份文件不是改制文件，属于政策调整性文件，属于最高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三条所列情况，属于政策性调整转付。被告莫旗发改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协议书真实性也没有异议。划拨文件是2004年4月14日下发，建设超支在2003年之前就已经形成，并且2002年就已经装粮压仓。通过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五、变更工程验收（增加）记录原件两页、土地工程施工现场签证记录两页和图纸、工程预算书14份、设计图纸借据及发电机安装合同，证明：原告增量完成工程量价款3340025.2元，设计图纸及发电机安装费用219000元，两项共计3559025.20元，和合同内价款2831139元，合计6390624.20元，结合第一组证据扣减已付1211700元工程款，被告实欠工程款5178464元。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认为：1、工程量变更应经合同当事人协商后，尤其是政府项目必须经过审批，加盖公章第五项目部分公司不是法人公章，不具备法人效力，第一粮库的公章和合同书上的公章不是一个公章，同时两个变更量中坚持一项空白，无法证实参与方都同意变更；2、工程预算书不认可，需要审计部门的审计，而且审计机构没有签字盖章，多处空白，仅有呼和建筑公司第五项目部公章，而且盖在施工单位处，也不是发包方；3、关于现场签证记录也不认可，因为现场记录随时产生工程量，随时应当三方签字确认，而原告提交的所有签证记录，签证时间为2002年5月12日为同一天，而且仅有个人签字，没有加盖有关单位公章；4、锅炉安装合同2002年5月12日签订的，加盖的公章于此前原告出示合同的加盖的公章不是一枚公章；5、关于收据，三张收据正常图纸设计产生的费用在预算中已经包括了，任何施工单位及相关人员没有必要向施工单位借此款，此借款应视为个人行为，因为没有公章。被告莫旗发改局的质证意见是，对于总工程量和工程造价要走工程审计，一个单位两个公章，建库办专用一个公章，正常经营一个公章，发票是郑州工程设计院开具的，是国家粮食局制定的仓体图纸制作单位，隐蔽工程图纸是由招投标单位指定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六、方正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方正公司具有建筑安装资质，对涉案附属工程由承包资质。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是复印件，加盖工商部门的公章就认可。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没有办法质证，没有原件及工商部门的盖章确认，方正公司非中标单位，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被告莫旗发改局的质证意见是，不是原件，法定代表人陈书义，陈某不是法人代表，真实性无法认定。虽然为复印件，但通过庭审调查，结合各方证据，本院该证据的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七、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证明：该意见书已经对我方完成工程造价基本做了客观实际的评价，对鉴定程序、鉴定依据、鉴定结论均表示认可，请求法院依据该鉴定支持我方诉讼请求。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该工程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可，但认为与自己无关。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认为，鉴定报告从许可上违反法律规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格，形式上漏洞百出不严肃，鉴定人员执业超期限，鉴定项目和内容的检材不具备法定的基本事实认定，得出的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莫旗发改局没有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虽然对该证据存有异议，但是均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违法或者影响结果的证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八、鉴定发票影印件一张，证明原告因鉴定花费15万元，该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发票原件正在邮寄途中，明天就可以到。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认为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便产生费用的话，是否符合行业收费标准请法庭予以审核。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费用我方不承担。经与原件核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一、莫粮字第84号文件、尼尔基第一粮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协议书、莫旗尼尔基镇国家粮库附属工程分承包合同（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按照尼尔基第一粮库的意愿和指示，于2000年6月5日将该工程镇的附属工程分包给莫旗方正建筑安装公司进行施工的事实。对于附属工程款均是发包人和受益人尼尔基粮库向实际施工人莫旗公司支付，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无关。方正公司具有施工资质，对附属工程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按照建筑法29条的规定有权予以分包，所以该合同合法有效。所以所欠的费用应当由受益人也就是第一粮库或者是其继承人向原告负担。原告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认为，对莫旗粮食局的文件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就内容而言，无法确认直属库与第一粮库的法律关系，不是行业管理部门，直接对直属库进行确认，为受益单位，这个缺乏依据。对于移交协议，只有两页不全，这个协议还有附件，也就是0.96亿斤仓容，对应的债务也是当时双方的约定是288万元，该协议附的表正好就是288万元。并不包括原告主张的施工费。合同也没有看到原件，现在通过鉴定确认600多万，也没有进行决算，没有依据。被告发改局没有异议。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与莫旗尼尔基第一粮库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2000年9月28日，我公司与尼尔基第一粮库就粮库扩建工程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该合同中明确约定我公司承建的内容为平方仓12座，中标价格为1546万元。对于平仓房以外的附属工程为第一粮库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所以由此产生的工程费与我公司无关。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予以认可。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认为该合同不能证明附属工程由方正公司承建。附属工程并非方正公司一家承建。被告发改局对无异议。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三、工程结算书、发票17张、平房仓增项批复（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对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的平房仓总造价为1608万元，已经为粮库开具了总额的发票。但该部分工程款第一粮库至今尚欠171万没有付清，佐证原告主张的附属工程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无关。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自己无关。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认为不是原件，无法核查真实性。不能够证明争议的问题，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收到了多少钱以及给付了方正公司多少钱证明不了，没有关联性。被告发改局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审查。四、呼伦贝尔市中级法院和内蒙古高级法院民事裁定书以及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虽然证据与本案无关，但是可以佐证原告放弃我方是正确适用法律依据的，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粮库拨款均是向原告直接拨付的，与我方无关。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没有异议。被告发改局没有异议。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五、关于结算工程款的函复印件。证明在2015年2月4日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尼尔基粮库拖欠平房仓工程款多次通过致函等不同方式进行催要，至今该工程款没有付清的一个事实，我方对于所欠款项保留相应权利。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发表意见。被告中储粮认为无法确认这个粮库被工商部门注销的时间点，也无法证明就是该函是否实际上是一个粮库所签收。所以对真实性无法确认，真正欠款人并非是中储粮北方公司或者直属库，而应该是第一粮库或者相应权利人。被告莫旗发改局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审查。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为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一、开业企业基本信息，证明：接收中央资产后和购买莫旗地方资产后于2006年11月24日依法注册成立了中储粮北方公司尼尔基直属库，企业类型是内资企业法人，注册资金为500万元，属于国有独资企业。本案涉及的中央投资的2518万元属于委托该直属库托管资产，所有权不归中储粮北方公司所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该证据只能证实有中储粮北方公司开业，提供证据一方说接收的资产不用于北方公司，在该证据中不能体现，要求证明托管而不能提供谁委托托管，是自己杜撰的；各方有证据证实涉案附属资产已由北方公司全面接收，接收以后做何处置与本案原告没有关系，对于原告来说，北方公司应依法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证明该公司开业，不能证明资产托管情况。被告发改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合同内容分支机构是中储粮北方公司尼尔基直属库红彦分库。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莫旗人民法院（2007）莫民初字第011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8月7日之前莫旗第一粮库依然是独立法人，对外承担责任，没有被中储粮北方公司吸收合并，判决书确定所给付的施工费也是跟原告所主张的该项目同期施工费。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中储粮北方公司只是接收第一粮库资产，并没有说是吸收第一粮库，认为该判决书做出的2007年该企业属于吊销状态，但是今天属于注销状态。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发改局认为该判决只能说第一粮库是空壳单位时还在运作，并且没有说明支付的是什么工程款，于海明与本案附属工程超支没有关联，该款也不应在尼尔基建库账户支付。本院认为，于海民做为原告将尼尔基一粮库做为被告主张人工费，并由一粮库出具了欠条，并未说明施工的是哪些内容，无法判断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如果是本案涉案工程，承包给方正公司，不应另因人工费出具欠条给付，所以与本案关联性无法核查。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采纳。三、北方公司与莫旗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一份、北方公司与莫旗粮食局签订的协议一份、2006年10月30日莫旗财政局出具的收据200万元及200万元汇款回单一张，证明：政府协议的内容属于行政性调整，划转中央资产，委托中储粮总公司管理，同时财务负担288万元债务，不包括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与粮食局的协议证明我方对地方资产用200万元收购。原告对两份协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提供证据的一方提出这不是改制是政策性上划，我方不予认可，北方公司将涉案资产等全部接收，使原一粮库变成空壳，使自己的资产总额增加，与改制相同，应在接收资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所以在转让协议中没有对第一粮库的债务进行约定，就应由北方公司在接收资产范围内承担责任。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200万元地方资产与本案争议涉案资产没有关系。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莫旗发改局对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协议书恰恰证明北方公司所接收的一粮库是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中央资产，一部分是地方资产，本案争议工程款正是该中央投资项目，北方公司应予以承担，对收据没有异议。经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四、书证两份。1、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办公厅文件，财办建2001-347号，证实整个工程项目投资就是2380.26万元。2、莫旗尼尔基镇第一粮库附属工程竣工技术档案，制作单位是莫旗尼尔基镇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附属工程包括五项，而不包括原告所主张的门卫房、锅炉房以及大门等。其中只有两项是方正公司委托的进行水泥物理试验报告，其他都是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第五项目部委托的。也就证明方正公司就提供了水泥。原告对财政部办公厅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认为该报告仅仅是对扩建项目的预算，而不是决算。证明不了原告实际做了哪些工程，我们是依据被告的签证、以及其他材料和合同的印证来确定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从关联性上该证据与实际施工量没有关系。对于技术档案，不是原件无法核查真实性。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认为该文件与自己无关，技术档案出具单位是尼尔基镇建设工程质检站，之所以出现我方第五项目部的公章，因为我方是总承包方，要对工程的质量进行负责。但是对工程款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发改局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发改局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一、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粮库建设项目施工招标公告，证明：2000年国家投资建设100亿公斤国家粮库建设任务，其中包括莫旗尼尔基一粮库。数量21×48m平方仓12座。原告没有异议，认可涉案工程的主体工程经过招投标进行。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采纳。二、尼尔基一粮库与中标单位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中央国有投资建设粮库的发包方为尼尔基一粮库，中标单位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2、资金来源：国家财政投资。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没有异议，是主体合同。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采纳。三、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粮库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莫旗尼尔基国家粮库附属工程分承合同。证明：1、按一个粮库建设项目原则上由一个施工单位施工的精神，及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为主体工程中标人的情况下，于2001年4月26日，尼尔基一粮库将中央投资建设粮库的附属工程发包给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2、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公司于2001年6月5日将该附属工程转包给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3、该中央建设粮库的附属工程，即为本案的涉案工程。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涉案工程是经过第一粮库签章同意才转包给方正公司的。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认为附属工程是一粮库内定给方正公司的，所以工程价款是一粮库与方正公司商定的。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认为分包合同是无效合同，因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通过招标形式中标公司法律禁止分包转包。经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四、1、2001年，财政部、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国家粮食储备局发布《关于明确1998年以来中央投资建设的粮库资产产权归属和管理问题的通知》。2、关于尼尔基一粮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协议书。3、莫旗人民政府（2006）11号“关于尼尔基一库、红彦国储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相关事宜会议纪要。4、呼伦贝尔市粮食局、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局呼粮发（2004）39号通知。5、中储粮北方公司（2006）58号“关于尼尔基粮库变更登记有关事宜的通知。证明：1、1998年以后中央投资建设粮库形成全部资产（包括建库使用的土地）产权属于中央、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作为国家授权投资试点单位，代表国家对这部分资产行使出资人权利，承担资产运营监管的责任，并享有资产受益权。中储粮总公司各分公司受总公司委托，对辖区内的中央资产进行管理和监督；2、中央投资这部分资产包括直属库、和非直属单位中新建和扩建新增的资产，具体包括仓房、设备、生产和生活设施、罩棚、铁路专用线以及在建库中地方承诺无偿提供的土地等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3、2006年10月1日，莫旗人民政府按文件要求，将1998年以来中央投资在尼尔基一粮库中全部资产（包括本案涉案工程）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由中储粮北方公司管理、监督、收益；4、尼尔基一粮库移交给中储粮北方公司后，地方政府和粮食主管理部门不再参与企业的各项经营管理。尼尔基粮库是中储粮北方公司投资的国有独资企业；5、世行资产随粮库资产一并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从接收之日，由北方公司承担应由地方政府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06）58号文件可以证明中储粮北方公司在接受一粮库全部资产后将一粮库改制为北方公司尼尔基直属库。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认为对北方公司自己制发的文件没有异议。对439号文件属于国家托管资产，具体做集成直属库，做成地方资产重新成立直属库，属于委托管理。其余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五、资产评估报告、莫旗尼尔基一粮库地方资产出让协议。证明：1、至2006年，尼尔基一粮库中地方国有资产经评估价值为253.21万元；2、中储粮北方公司以200万元的价格购买尼尔基一粮库地方国有资产。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对协议没有异议，但评估报告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为了落实2000年建设100亿公斤国家粮库建设任务，国家投资粮库扩建工程，其中包括呼盟莫旗尼尔基一粮库（莫旗尼尔基第一粮库），数量为21×48m平房仓12座，经过招投标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为中标单位。2000年9月28日，该工程以呼盟莫旗尼尔基一粮库为发包方，呼和浩特建筑公司为承包单位，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30×48m平方仓12座，合同价款为15463092元。2001年4月26日，鉴于国家粮食局关于一个粮库建设项目原则上由一个施工单位施工的精神，内蒙古莫旗尼尔基粮库与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签订了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粮库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工补充协议，将该工程的附属工程发包给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约定附属工程合同总价为2831139元，并注明附属工程为“除消防工程（已招标发包，并以其中标工程内容为界）、绿化工程、铁路专用线外的所有附属工程，具体以批准概算的工程内容和规模为准，工程项目名称见本合同协议书附件”。2001年6月5日，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做为总承包方，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做为分承包方，莫旗尼尔基第一粮库做为监督方，三方签订莫旗尼尔基国家粮库附属工程分承包合同。将莫旗尼尔基国家粮库附属工程的15个单项分承包给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总价为2831139元，分包方交总包方管理费3％。承包形式为定死费用，自负盈亏，一个单项工程一定价。进度款按项目的形象部位经业主、监理审核认证后由业主拨付总包方后，再拨付分包方。总包方有权扣留有关费用。该涉案附属工程原告实际施工时以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第五项目部名义进行施工，现已施工完毕并由中储粮北方公司尼尔基直属库使用。另查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经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确认。实际分承包单位莫旗方正建筑安装公司被莫旗腾达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吸收，不具有主体资格。2001年7月27日，财政部、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国家粮食局、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联合下发文件财建〔2001〕439号关于明确1998年以来中央投资建设的粮库资产归属和管理问题的通知记载：1998年以来，国务院决定由中央安排国债资金，分三批建设约1000亿斤仓容的中央储备粮库，其中1998年启动建设的500多亿斤仓容大部分投入使用。为了加强中央投资建设粮库形成的资产的管理，明确产权关系，防止资产流失，根据相关规定通知如下，主要内容为：一、1998年以后中央投资建设粮库形成的全部资产（包括建库使用的土地）产权属于中央，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以下简称中储粮总公司）作为国家授权投资试点单位，代表国家对这部分资产行使出资人权利，承担资产运营监管的责任，并享有资产收益权。二、根据国务院关于建立中央储备粮垂直管理体系精神，1998年以后中央投资建设的粮库，凡是符合条件的，将逐步划转为中储粮总公司直属库；为划转为直属库的，其建库形不成的资产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产权要全部交付中储粮总公司。由中储粮总公司按照《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国务院第192号令）及时办理产权登记，理顺产权关系……。2006年8月8日，莫旗人民政府〔2006〕11号关于尼尔基一库、红彦国储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相关事宜会议纪要记载，莫旗政府与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就尼尔基一粮库、红彦国储库资产产权归属权和管理权的问题进行了协商。双方就资产划转、人员接收、债权债务等有关问题达成了共识，主要内容为：1、接收后，要保证尼尔基一粮库独立法人资格。2、财务负担：根据中储粮〔2004〕481号规定的标准和条件，移交企业的财务包袱按每亿斤仓容不超过300万金的原则办理。3、移交人员：随库移交10名企业管理人员。企业法人纳入公司管理，其他划转接收人员除违法违纪、不胜任本职工作等特殊情况外，原则上自正式接收之日起三年内不解除劳动关系。4、地方资产：参照2005年企业资产评估价值，由北方公司向莫旗政府一次性支付资金200万。5、世行资产：随粮库资产一并移交，由移交后的企业行使资产管理权，并从接收之日起，由北方公司承担应由地方政府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尼尔基一粮库地方资产出让金200万元和红彦粮库地方资产租赁费50万元到位后办理移交手续。地方政府和粮食主管部门不再参与企业的各项经营管理。2006年10月1日，为了推进莫旗尼尔基一粮库移交后的上划工作，根据中储粮〔2004〕481号关于做好非直属库中央投资新建粮库资产管理工作的通知和2006年8月8日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莫旗人民政府《关于尼尔基一粮库、红彦国储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相关事宜会议纪要》精神，经移交方莫旗人民政府和莫旗粮食局与接收方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协商，就尼尔基一粮库地方国有资产的处理方法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参照2005年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企业固定资产账面价值332.5万元，评估价值为253.2万元。结合该库财务状况，经双方协商一致，按200万元价格出售给中储粮北方公司，固定资产出售所涉及的相关税费由买方负责。二、为便于移交后粮库上划中储粮直属库，由莫旗人民政府组织负责人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交易手续费5万元由买方支付。三、交易完成后，买方在规定付款期内支付价款，卖房负责办理相关资产转让手续。同日，莫旗人民政府和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尼尔基一粮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协议书。移交方式中约定：1、中储粮北方公司接收尼尔基一粮库后，要保证尼尔基一粮库的独立法人资格。2、中央投资建设粮库资产。根据财建〔2001〕439号文件精神，1998年以来中央投资在尼尔基一粮库建设粮库形成的全部资产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3、财务负担。尼尔基一粮库仓容为0.96亿斤，按照每亿斤仓容财务包袱不超过300万元的限额，随库移交财务包袱288万元。4、人员移交。中储粮公司接收企业的同时，接收10名管理人员纳入该公司管理，其他划转接收人员根据企业管理需要择优录用。接收人除违法违纪、不胜任本职工作等特殊情况外，原则上自正式接收之日起三年内不解除劳动关系……。该协议书附尼尔基一粮库债务表和接收人员名单，债务表中未显示有本案涉案工程款项。2006年10月27日中储粮北方公司向莫旗财政局账号汇款200万元。2006年10月16日，中储粮公司〔2006〕58号文件关于尼尔基粮库变更登记有关事宜的通知记载：根据中储粮北方公司与莫旗人民政府签署的协议精神，原尼尔基一粮库和红彦国家粮食储备库移交中储粮北方公司管理。在粮库正式上划直属库之前，为了明确产权，保证企业移交后稳定健康的发展，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现将有关企业变更登记事宜通知如下，主要内容为：一、原“尼尔基一粮库”更名为“中储粮北方公司尼尔基粮库”。简称“尼尔基粮库”。二、企业性质是中储粮北方公司投资的国有独资企业，具体从事以中央储备粮为主的粮食购销、储存、加工及相关业务。在中储粮北方公司监督管理下，尼尔基粮库依法开展业务活动，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三、机构设置：1、中储粮北方公司对粮库的国有资产行使出资人权利，享有受益处分权，并对其生产经营活动实施管理和监督。2、尼尔基粮库为独立法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下设红彦分库，其人事、资产、财务核算全部纳入尼尔基粮库统一管理。粮库设主任、书记各一名，由北方公司聘任，尼尔基粮库主任为粮库的法定代表人。粮库领导人员的职务管理和党团关组织关系，按公司有关文件规定办理。3、暂时设置3个科。业务科、财务科、综合科。4、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万元。中储粮北方公工商登记的开业企业基本信息中成立日期为2006年11月24日。2015年5月25日，莫旗尼尔基第一粮库由莫旗粮食局申请注销。本院认为，对于各方争议的焦点认定如下：一、原告与莫旗尼尔基一粮库、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签订的关于莫旗尼尔基粮库分承包合同是否有效。结合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粮库建设项目施工招标公告内容和当时发包单位呼盟尼尔基第一粮库和中标单位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粮库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可以证明，尼尔基第一粮库作为发包单位通过招投标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呼市建筑公司。另通过尼尔基一粮库、呼和浩特建筑公司、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协议，将一粮库扩建工程的附属工程分承包给莫旗方正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现该工程的附属工程已经交付并实际投入使用。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的莫旗方正公司具有建筑资质的相关手续，且在实际施工中是以呼和浩特建筑公司第五项目部的名义进行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案中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尼尔基第一粮库、莫旗方正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该附属工程的分承包合同无效。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该附属工程2001年6月5日分包给莫旗方正建筑按照工程公司，工期约定为按照自治区建库办和业主的工期要求完成施工任务。具体日期为2001年5月28日-2001年8月30日。结合原告方提供的施工证据，除了分承包合同约定的15项附属工程外，另加了单项工程，具体以签证为主，该签证显示的时间为2002年6月7日交付使用。交付使用后，结合莫旗发改局的陈述，及证人陈凯恒、鄂全华、吕元卫的证言，原告一直在索要过程中，另原告因主体原因一直在诉讼程序之中，且工程款数额一直未确定，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是否具有支付工程欠款的义务。本院认为，尼尔基第一粮库与中储粮北方公司从《公司法》管理的角度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市场主体，两个完全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在另一层面上看，两企业同属于国有企业，其资金来源同为国家财政注入，基于以上原因，导致两企业在市场运营过程中，既有企业独立经营的一面，也有国家资产调配的特性。因此，本案审理过程中，既要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亦要综合考虑国有企业中国家资金无偿调配这一客观存在的因素。根据财政部、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国家粮食局、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联合下发文件财建〔2001〕439号文件，国家因宏观管理的需要，将各国有粮库已经投资建完的基础设施全部上划归中储粮经营管理。国家的调控行为，将尼尔基一粮库原有的土地、粮仓等全部资产划走，企业失去经营能力，随后，人员有的继续留用有的遣散，停止营业，停业十几年后，于2015年5月25日由莫旗粮食局注销了企业的工商登记。本案中原告建设粮仓基础设施时，虽然发包方是尼尔基第一粮库，但是，国家将尼尔基第一粮库全部资产调配给中储粮北方公司的行为，打破市场交易规则，因此，本案亦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尼尔基一粮库资产已全部被划走并已停业注销，没有经营能力和给付能力，此时，再由尼尔基第一粮库或者是注销其登记的上级主管部门承担偿还债务责任，显然损害其他市场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故应当由接收其资产的中储粮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尼尔基一粮库与中储粮北方公司均为国有资产的管理、经管者，由谁在无偿接收了国有资产内继续行使着国有企业的经营职能，就应由谁来承担该资产建设时产生的债务，符合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民法基本原则。虽然中储粮北方公司提供的尼尔基一粮库上划时债务表中未显示本案涉案工程形成的债务，但当时的文件精神是将所有资产进行清算，形成的移交债务，未列入债务表，但是当时的债务已经存在，至于何种原因属于其移交单位之间内部处理事宜。所以中储粮北方公司为当时产生的债务进行清偿。但其在本案中系履行发包单位职责，在分承包合同无效的情况下，仅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分包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直接向发包人主张在欠付承包人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故，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具有给付工程欠款的义务，但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四、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是多少。根据分承包合同，各方约定15项单项工程，加上合同之外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经签证确认，完成了储备库库区及草坪场地地面平整、储备库土地水泥管混砂垃圾外运、储备库大门外砼地面、储备库设备吊卸及安装、储备库锅炉拆安，基础拆建、粮库土方工程、检化楼。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被告发改局均无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对工程量虽然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所主张的工程量予以确认。五、工程欠款的具体数额是多少。根据工程评估鉴定意见，确认原告方实际完成工程的总价款为6318229元，原告自愿扣除已经给付的1211700元，剩余5106529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呼和浩特建筑公司和莫旗发改局均无异议。被告中储粮北方公司虽然不予认可，认为鉴定程序及检材均存在瑕疵，但是不影响实体的评估鉴定，对于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且原告也自认因该工程一直未结算，数额不确定，根据法律规定利息的起算日期应为原告起诉之日，故应为2016年5月11日起算。根据上述事实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尚欠原告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106529元；并自2016年5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49元，由被告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评估鉴定费15万元由被告中储粮北方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占一审 判 员  庞艳萍人民陪审员  曹 满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艳 丹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付款时间：（1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2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3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内容包括：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