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02刑初803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尚莲，女，1979年12月23日生于安徽省安庆市，个体经营超市，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住江苏省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人肖尚莲因涉嫌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南通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蔡继白、朱振华，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一刑诉〔2018〕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尚莲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请示，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指定由本院审理。2019年4月24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昕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尚莲及其辩护人蔡继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全能神”邪教组织打着基督教旗号颠覆正常的宗教信仰，编造宣扬“世界末日论”、“人类灾难论”等歪理邪说，制造恐慌心理和恐怖气氛，对信徒实行精神控制，骗取钱财，将中国共产党暗称为“大红龙”，中国政府暗称为“大青龙”，在组织内部宣称要推翻“大红龙”、“大青龙”的领导，建立神统治的国度。全能神邪教组织按照监察组、牧区、区、小区、教会、小排、聚会小组的模式分层级管理，其中在小区层级以带领为主要领导，下设有事务长、讲道员等管理人员，教会层级以带领为主要领导，下设有事务执事、福音执事、浇灌执事等管理人员,所有信徒在组织内均使用化名。2012年12月左右，“全能神”邪教组织设立南通小区（A10小区）。小区一级设带领三人、事务长一人、讲道员七人，小区下设电脑组、文字组、视频组、考核组等数个功能组，三名小区带领负责整个小区的所有事务；小区讲道员负责分片教会的运转和事务管理；小区事务长负责小区资料的制作、发放和保管。小区下辖27个教会，地处崇川、港闸、通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门、启东、通州湾、如东等地，教会设带领二至三人、事务执事、福音执事、浇灌执事各一人，带领负责教会所有事务，根据小区下发的指令，开展教会人员任用、调整、信徒的除名和清除，事务上的协调等方面的工作；事务执事负责教会与小区间的信件联络及宣传资料的收发、保管；福音执事负责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吸引人加入全能神组织；浇灌执事负责对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人员进行进一步宣传。2013年5月，被告人肖尚莲通过他人接触“全能神”邪教组织，次年2月加入该邪教组织，并以化名“苏丹”在该邪教组织中活动，后挂职“福音执事”从事邪教宣传活动，吸引他人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6年上半年至案发，被告人肖尚莲先后担任南通小区(A10小区)16教会（以下简称16教会）小组长、16教会浇灌执事、16教会教会带领、南通小区（A10）讲道员等职务，并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中积极组织开展邪教活动。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肖尚莲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尚莲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应当以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尚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尚莲在庭审中对起诉书及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被告人肖尚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尚莲既是被告人其实实际上也是受害者、受蒙蔽者，实际参与程度不深，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肖尚莲自愿认罪悔罪，并表示决不再参与任何邪教组织的活动，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肖尚莲一直遵纪守法，没有犯罪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可以对肖尚莲判处较低刑罚。经审理查明：“全能神”邪教组织打着基督教旗号颠覆正常的宗教信仰，编造宣扬“世界末日论”、“人类灾难论”等歪理邪说，制造恐慌心理和恐怖气氛，对信徒实行精神控制，骗取钱财，将中国共产党暗称为“大红龙”，中国政府暗称为“大青龙”，在组织内部宣称要推翻“大红龙”、“大青龙”的领导，建立神统治的国度。全能神邪教组织按照监察组、牧区、区、小区、教会、小排、聚会小组的模式分层级管理，其中在小区层级以带领为主要领导，下设有事务长、讲道员等管理人员，教会层级以带领为主要领导，下设有事务执事、福音执事、浇灌执事等管理人员,所有信徒在组织内均使用化名。2012年12月左右，“全能神”邪教组织设立南通小区（A10小区）。小区一级设带领三人、事务长一人、讲道员七人，小区下设电脑组、文字组、视频组、考核组等数个功能组，三名小区带领负责整个小区的所有事务；小区讲道员负责分片教会的运转和事务管理；小区事务长负责小区资料的制作、发放和保管。小区下辖27个教会，地处崇川、港闸、通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门、启东、通州湾、如东等地，教会设带领二至三人、事务执事、福音执事、浇灌执事各一人，带领负责教会所有事务，根据小区下发的指令，开展教会人员任用、调整、信徒的除名和清除，事务上的协调等方面的工作；事务执事负责教会与小区间的信件联络及宣传资料的收发、保管；福音执事负责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吸引人加入全能神组织；浇灌执事负责对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人员进行进一步宣传。2013年5月，被告人肖尚莲通过他人接触“全能神”邪教组织，次年2月加入该邪教组织，并以化名“苏丹”在该邪教组织中活动，后挂职“福音执事”从事邪教宣传活动，吸引他人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2016年上半年至案发，被告人肖尚莲先后担任南通小区(A10小区)16教会（以下简称16教会）小组长、16教会浇灌执事、16教会教会带领、南通小区（A10）讲道员等职务，并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中积极组织开展邪教活动。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肖尚莲担任16教会小组长，负责小组成员“小通”、“小洁”之间的聚会安排等工作。上述人员在聚会期间主要讨论、交流邪教全能神思想以及确定下次聚会时间、地点等。2、2016年下半年，在教会带领与小组长的一次聚会中，时任16教会带领施菊红（化名“春燕”）组织该教会浇灌执事的选举，后被告人肖尚莲当选，开始负责带新加入教会的人员，并进一步向新人宣传邪教全能神思想。3、2017年7月，被告人肖尚莲作为教会浇灌执事，参加16教会带领竞选，经投票当选教会带领，肖尚莲与施菊红、仲某（化名“李欣”）共同担任16教会带领一职，负责16教会全面工作。当月肖尚莲组织16教会浇灌执事选举，后选举“小洁”当选浇灌执事。4、2017年夏天，被告人肖尚莲多次向张某甲宣扬、传播邪教全能神思想，积极拉拢张某甲加入该邪教组织，并为张某甲取灵名“忠义”，后邀约张某甲到张某乙位于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源兴花苑4幢102室家中参加邪教聚会，讨论、交流邪教全能神思想十余次。5、2017年11月，南通小区（A10小区）带领陈卫群（化名“王琴”）在邪教人员黄某乙（化名“大姐”）位于本市港闸区永和花苑13幢603室的家中组织小区讲道员选举，被告人肖尚莲作为16教会带领参加竞选，参选的有陈某、“兰兰”、“李慧”等人，后肖尚莲当选南通小区讲道员，开始协助小区带领管理整个南通小区，分管13、14、15教会（原16、18、19教会），组织、参加教会聚会、教会生活，向信徒宣传“全能神”邪教组织，统计、发展、清除信徒，收取上交奉献款。被告人肖尚莲在担任讲道员期间，其分管的13教会（经济技术开发区）有成员七八十名，14教会（崇川区）有成员六七十名，15教会（港闸区）有成员四十余名。6、2017年底，被告人肖尚莲作为讲道员，督促教会带领向信徒收取奉献款，并写信通知18教会带领“顾娟”、19教会教会带领杨某（化名“张立新”）收取奉献款，“顾娟”、杨某回信与肖尚莲约定在杨某家中见面，后肖尚莲在该处向“顾娟”、杨某各收取奉献款人民币1万元，共计2万元。随后肖尚莲带领“顾娟”、杨某前往北濠大厦，将收取奉献险款全部交给小区带领高蓉（化名“张艳”）。7、201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肖尚莲在家中收到16教会带领施菊红送来的信件，让其以讲道员的身份参选南通小区小区带领。当天肖尚莲赶至位于本市港闸区永和花苑13幢603室的选举地点参选小区带领，经投票“吴丹”当选小区带领。8、2018年2、3月期间，被告人肖尚莲作为讲道员与施菊红、仲某商议选举16教会带领，要求全能神成员在平时聚会时写下自己心中的人选，最后将选票集中后统一计数。后肖尚莲组织施菊红、仲某在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富民新村34幢602室聚会并统计票数。后彭某甲（化名“夏雨”、“晴朗”）当选16教会带领。肖尚莲等人随即写信通知彭某甲当选事宜。9、2018年2月，被告人肖尚莲以说教、播放视频等方式多次向张某乙宣扬、传播邪教全能神思想，积极拉拢张某乙入教，并为张某乙取灵名“忠心”，后肖尚莲又召集全能神成员到张某乙位于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源兴花苑4幢102室家中聚会，讨论、交流邪教全能神思想十余次。10、2018年3月份，施菊红送信通知被告人肖尚莲参加教会合并事宜的商讨。后肖尚莲至本市崇川区一小区，与小区带领“高蓉”，讲道员“陈某”，教会带领杨某、施菊红、“小小”一同商议南通小区16、17、18、19教会合并事宜，经商议，肖尚莲决定由陈某负责具体拆分17教会事宜，并根据聚会地点不同，将各小组人员分配到16、18、19，以继续从事邪教活动。11、2018年5月6日至5月8日期间，被告人肖尚莲再次以讲道员的身份参选南通小区小区带领。期间在本市港闸区永和花苑13幢603室，由“吴丹”具体组织选举，经投票选出肖尚莲、陈某进入第二轮选举。5月8日在本市崇川区北濠大厦504室，经投票，肖尚莲、陈某、彭某甲、“张强”、“蔡明”中选举“蔡明”、彭某甲为“小区带领”。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肖尚莲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对肖尚莲位于新星苑21幢115号门面电器小百货及优山美地186幢708室居住地进行搜查，现场扣押自制小信封五个（其中一个内有两张纸条）、工作手册二本、全能神书籍二本、黑色女士皮包一个、华为平板电脑一台、读卡器一个、数据线一根、卡针一个、内存卡六张、纸条六张（其中写有“87-A5"字样的纸条一张）、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U盘一个、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磁带二盒、光盘6张等物品。经南通市公安局审验，查获的书籍《最后的船票》、《神的交通第一百一十七篇凭想象观念信神永远不能明白真理》，储存卡、平板电脑中提取的《交通神话》、《基督台前的审判》等电子证据中均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望江县公安局雷池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肖尚莲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肖尚莲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无前科劣迹。2、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中兴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在开发区民主新村小区百货超市内将被告人肖尚莲抓获。3、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肖尚莲的丈夫，2005年其到南通，肖尚莲跟其说信基督教，但跟其印象中的基督教好像不同，每星期都会出去半天，前几年开始，肖尚莲告知其在信全能神，不仅每个星期出去，还经常有人过来找她。肖尚莲出去没有固定时间，一般都是离开半天，多的时候会离开一两天，每次出去都不带手机，带着一个平板电脑，上一次出去有五六天。去年肖尚莲购买了一部华为平板电脑，平时在电脑里面下载了一些东西，有文字、视频、语音，没事的时候就看看，买平板电脑之前，家里有个MP4，在MP4里面看东西。今年三四月份的一天，肖尚莲劝其奉献十几万给她信全能神，其没有同意。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A10小区的讲道员，代号F7，灵名“明悦”，A10小区就是南通小区，共有7个讲道员，有22个教会，讲道员主要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帮助弟兄姊妹用“神话”解决问题。被告人肖尚莲（灵名“苏丹”），2017年11月任小区讲道员，分管16、18、19号教会，之前是16教会带领，南通小区16号教会在南通开发区、18号在市区、19号在港闸，2018年5月，16号教会改成13号、18号教会改成14号、19号教会改成15号。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灵名“恩灵”，后改名“清扬”，2016年10月当选为17教会的教会带领，2018年4月担任讲道员，代号F5，分管20、21、22三个教会。2017年底，肖尚莲（灵名“苏丹”）选上了讲道员，做了其直接领导，到2018年4月份，其讲道员都是苏丹。A10小区最上层的小区带领，负责小区的全部工作，然后就是讲道员，现任的有7个，讲道员是介于教会带领和小区带领之间的一个职务，负责3个及3个以上的教会，要维护好安全，把弟兄姊妹“扶持”好，组织聚会、整理三个教会的情形以及自己的情形每个月往上报、督促大家写“考题”，配合小区带领收奉献款，发现培养人才，发现有问题的教会带领及时扶持，如果扶持不了，就像小区带领反映考虑撤换。肖尚莲做了讲道员后督促其和另一个带领“小云”给她每个月教会里面的工作汇报和情形，其和“小云”用SD卡拷给苏丹。2018年过年后，苏丹作为分管讲道员，组织16、17、18、19教会带领聚会，讨论17教会拆分事宜。另证明2018年5月6日至8日，其和苏丹在港闸区“大姐”家一起参加小区带领的竞选。6、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灵名“大姐”和“潘雅”，2014年6月份左右开始信全能神，2016年春天开始做“接待家”，负责提供场所给信徒聚会，提供食宿，负责环境安全，陆续接待了七八次。到其家聚会的应该都是全能神的领导干部，他们的聚会其没有资格参加。肖尚莲到其家聚会过三四次。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15教会（原19教会）的教会带领，灵名“张立新”，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苏丹”是其分管讲道员。苏丹担任讲道员后，每月要组织其和“张林”两个教会带领聚会，督促其和张林让教会里面的人进行聚会；督促其和张林每个月写小结汇报教会情况，统计教会人员情况和动态，其和张林两个人的个人情况也要汇报给苏丹；督促其和张林在教会里面收奉献款。2018年上半年，按照苏丹的指示，将15教会里面收的一万两千元的奉献款交给苏丹，交完钱后给了其收条。2018年3月份，其参加17教会拆分活动，参加人有苏丹和16、17、18、19教会带领，苏丹跟其中的一个教会带领在那边商量如何分，后给15教会分了“小蔡”“素素”等人。8、证人仲某的证言,证明其系13教会（原16教会）的教会带领，灵名“李欣”，苏丹系分管该教会的讲道员，苏丹让他们教会带领做以下事情：1、写每个月的教会总结汇报给她，让她了解教会情况；2、挖掘人才，但教会没有人才，没有挖掘出来；3、收奉献款；4、组织教会里面教会带领的选举；另外，跟教会带领聚会也是苏丹的职责之一，每次都是其、春燕、夏雨三个教会带领跟苏丹聚会，小区带领对教会发展有要求的，她传达一下。9、证人施菊红的证言，证明其系16教会的教会带领，灵名“春燕”，2015年下半年开始担任该职务，教会的讲道员是苏丹，苏丹原来也是教会带领，做的时间不长就做讲道员了。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其和苏丹、李欣一起聚会的时候说到教会里面要选一个教会带领，三人聚会后，其和李欣办了这个事情，苏丹组织其和李欣在家里聚会，统计票数，选出小区带领，最后晴朗成了教会带领，这是苏丹让选举的。苏丹分管教会后要求每月写总结汇报、收奉献款、督促教会之间的聚会、拆分原来的17教会。10、证人彭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A10小区13教会的教会带领，灵名“夏雨”、“秦朗”，其是在2018年2月份的时候直接被任命为教会带领的。教会的讲道员是苏丹，经辨认即肖尚莲，苏丹让其每个月写总结给她。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肖尚莲让其信全能神，信了可以保平安。到了2017年夏天，其在肖尚莲的影响下慢慢开始信全能神了，5月份取了灵名“忠义”。其一共参加邪教聚会十余次，主要地点在张某乙位于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源兴花苑4幢102室家中，聚会时主要看全能神的视频，然后肖尚莲给大家解释视频里的内容。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2014年认识了肖尚莲，2018年2月份，肖尚莲拿出了一个mp4给其看视频，让其信全能神，信了可以保平安。后来其在肖尚莲的影响下慢慢开始信全能神了，5月份取了灵名“忠心”。之后苏丹等人来其家里进行邪教聚会十余次，聚会时主要看全能神的视频，并讨论交流。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开的店在鲍某的店隔壁，在2018年4月，鲍某的老婆肖尚莲和老彭经常到其家里，一个星期要来一次，其感到比较奇怪，后发现其老婆张某乙信了一个不好的教。14、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其老婆张某甲在肖尚莲的影响下信了一个其说不清楚的教派。15、被告人肖尚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上半年通过其姐姐肖尚凤的宣传，后从化名为“张辉”的一男子处知晓并加入“全能神”，2014年2月份定真，取灵名“苏丹”，2016年上半年起，担任16教会下一分组小组长，2016年下半年起任16教会“浇灌”，主要负责带新人。2017年7月起任16教会“教会带领”。2017年年底，通过选举投票的方式，担任南通小区13、14、15教会（原16、17、18、19教会）的讲道员，排名F6。其中13教会负责南通开发区地段，教会带领是“春燕”、“李欣”和“晴朗”三个人，福音执事是“小顺”，一共有七八十个人，“忠心”、“忠义”两个平信徒是其传福音进去的；14教会负责崇川区，教会带领是“小小”、“夏冰”和“吴实”三个人，一共有六七十人；15教会负责港闸区，教会带领是“张林”一个人，浇灌是“小雨”、福音执事“田田”，一共四十多个人。讲道员要辅助小区带领一起管理整个A10小区，每个讲道员要分管几个教会，管理的教会情况要向小区带领汇报，写总结汇报给小区带领，总结教会的生活情况、教会情况、人员变动情况；小区带领要落实具体的教会活动，要先向讲道员传达，由讲道员传达给分管的各个教会；还要帮小区带领收奉献款，交给小区带领。被告人肖尚莲担任讲道员后，先后2次竞选小区带领，2008年2月，在“大姐”永和家园12幢603室，候选人是其、“兰兰”、“吴丹”、“明洋”，后“吴丹”获选；2018年5月竞选有两轮，第一轮是5月6日、7日，在大姐家，初选出其和“恩灵”，7、8日，在北濠大厦504参加最终竞选，后“蔡明”、“夏雨”当选新的小区带领。2018年3月，因为17教会的人比较少，小区带领决定要把17合并掉，让其跟17教会的带领“恩灵”一起把人分到16、18、19教会去，后其和小区带领“张燕”、“恩灵”以及“张立新”、“小小”、“春燕”商量16、17、18、19教会合并事宜,17教会予以取消。2018年6月初，小区带领夏雨和其张强、恩灵聚会时，提出撤换讲道员方勇、明洋的事情，后现场决定撤换掉这两个讲道员。其担任讲道员期间跟教会带领约过一次收奉献款，2017年底，刚担任讲道员时，跟18教会的教会带领“顾娟”、19教会教会带领“张立新”写信约奉献款，后收到两个教会各一万元奉献款，并带着“顾娟”、张立新”一起去北濠大厦给小区带领“张燕”送奉献款，张燕写了收条给教会带领。其每月都会组织分管的教会带领聚会，听取教会带领汇报各教会的情况，传达小区带领当月的要求，教会带领每月给其上报总结，其整理后再报给小区带领。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肖尚莲位于新星苑21幢115号门面电器小百货检查提取并扣押小米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U盘一个、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磁带二盒、光盘6张；从被告人肖尚莲优山美地186幢708室居住地检查提取并扣押自制小信封五个（其中一个内有两张纸条）、工作手册二本、全能神书籍二本、黑色女士皮包一个、华为平板电脑一台、读卡器一个、数据线一根、卡针一个、内存卡六张（其中写有“苏丹”字样的内存卡两张）、纸条六张（其中写有“87-A5"字样的纸条一张），将从电器小百货检查提取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发还给证人鲍某。17、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网安大队制作的开公（网）检[2018]30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证明2018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对扣押肖尚莲持有的华为平板电脑、SD卡进行检查，提取、固定涉案信息（附光盘）。18、南通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明被告人肖尚莲处查获的书籍《最后的船票》《神的交通第一百一十七篇凭想象观念信神永远不能明白真理》、储存卡、平板电脑中提取的《交通神话》《基督台前的审判》电子证据等中均含有宣扬、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应认定为邪教宣传片。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尚莲组织、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仅指控其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肖尚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其当庭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尚莲作为小区的讲道员，系小区重要成员，参加对辖区教会的管理，主动积极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并非受害人或受蒙蔽者，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尚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此款由被告人肖尚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对扣押于公安机关的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寿如审判员  沈永斌审判员  曹燕飞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