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02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敬晨，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在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2017年8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曲华强，山东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戚翠丽，山东环周（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翔，男，198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图书馆分校校长，户籍在青岛市市**。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巍，山东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宜惠，女，195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台东分校校长，户籍在青岛市市**。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芝、董彦君，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亮，男，197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原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市政府分校校长，户籍在山东省安丘市。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日臻，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洋，女，198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辽宁路分校校长，户籍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希仁、韩勇，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福茂，女，198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市，户籍在青岛市市**。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涛，山东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南检公刑诉〔2018〕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敬晨、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苹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立，由潘云龙（另案处理）担任总经理，后变更为被告人马敬晨，期间设立市政府分校、台东分校、图书馆分校、辽宁路分校，分别由被告人王亮、被告人王宜惠、被告人陈翔、被告人杨洋担任校长。2016年3月，辽宁路分校校长变更为被告人单福茂。 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按照北京聚智堂相关人员的要求，以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发放宣传册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聚智堂的“感恩免费学”和“聚划算”等教学产品，以赠送一定比例课时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杨某4等161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马敬晨先后担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前期协助潘云龙开展青岛地区业务，后全面负责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400余万元，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 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陈翔担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图书馆分校校长，全面负责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图书馆分校工作，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70余万元，获利人民币7万余元。 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王宜惠担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台东分校校长，全面负责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台东分校工作，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10余万元，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 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王亮担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市政府分校校长，全面负责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市政府分校工作，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500余万元，获利人民币11万余元。 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杨洋先后担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辽宁路分校校长、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前期全面负责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辽宁路分校工作，后协助马敬晨工作，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10余万元，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 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单福茂先后担任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市政府分校咨询师、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辽宁路分校校长，前期负责接待学生和家长、签订合同等，后全面负责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辽宁路分校工作，期间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70余万元，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 被告人马敬晨、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后被查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敬晨、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敬晨、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马敬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2）聚智堂公司向特定学生家长吸收资金，并非社会不特定对象；（3）马敬晨系从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翔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2）陈翔系从犯;（3）陈翔在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构成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宜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2）王宜惠系从犯；（3）王宜惠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王亮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亮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2）杨洋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单福茂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单福茂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另查明，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由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经审计，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运营期间收取学费共计1171.9万元，转入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501.8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敬晨于2017年8月9日在青岛市城阳区天泰城被抓获；被告人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于2017年5月19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五四广场治安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案。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翔、王宜惠、杨洋、单福茂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9万元、8万元、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被告人马敬晨、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田某、姜某、王某5的供述、辨认笔录、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人周某、郜某、王某1、崔某1、崔某2、杨某1、张某1、李某1、姚某、王某2、王某3、王某4、任某、辛某1、孙某1、辛某2、陈翔、张某2、孙某2、杨某2、吴某、杨某3的证言、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公司组织架构图、投资人员登记表、今日头条新闻、关于做好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风险防控工作的通知、转发公安部经侦局关于移送北京聚智堂培训学校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有关证据材料的通知、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扣押物仓库照片、营业执照、投资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材料、辨认笔录、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见证人基本情况、业绩表、花某、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工商查询、李某1银行查询、招商银行回执、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银行查询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敬晨、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作为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青岛地区非法集资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经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敬晨负责该公司在青岛地区的全面工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护人关于马敬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翔、王宜惠、王亮、杨洋、单福茂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敬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翔、王宜惠、杨洋、单福茂积极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宜惠、杨洋、单福茂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敬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陈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王宜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杨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单福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案款人民币26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马敬晨在违法所得范围内即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被害人剩余损失由青岛聚智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聚智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名单详见报案笔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国峰 人民陪审员  张 旗 人民陪审员  靳平喜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