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21刑初353号 公诉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勇，男，197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个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621MA67P9NCXF，经营场所岳池县花园镇杨家坡村4组68号,经营者邱勇，系本案被告人。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诉刑诉（2018）300号起诉书起诉指控被告人邱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又对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被告邱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波出庭支持公诉、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邱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日至4月1日，被告人邱勇安排“耙耳朵大河鱼”餐馆服务员将顾客吃剩后，本应该作为餐厨垃圾处理的剩余锅底端回后厨，通过用勺子将锅底表面的油打出来，经过过滤残渣、注水加热、冷却提取等方式炼制“老油”，再重新将“老油”加入锅底供其他顾客食用；2018年3月1日至4月1日，销售金额为64073元。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称，2018年3月1日至4月2日，被告邱勇在岳池县花园镇杨家坡村4组68号门市经营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又名耙耳朵大河鱼)，邱勇为该火锅店的经营者并作为厨师负责后厨工作。经营期间，被告邱勇将顾客食用后的锅底回收到后厨潲水桶中，将回收的餐厨垃圾过滤后炼制成“老油”（又称“地沟油”）装入不锈钢桶中，经过再次加工处理后作为锅底原料煮鱼提供给众多消费者食用，至案发时经营额达64073元。2018年4月2日，岳池县公安局协助岳池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店进行现场检查时案发，扣押炼制的“老油”含桶共重86.5千克，油水混合物含桶共重33.05千克，账簿7页。 被告邱勇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加入火锅鱼锅底销售给众多的消费者，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17日在《检察日报》公告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益仍然未得到有效救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勇利用餐厨垃圾、废弃油脂等非食品原料，生产、加工“老油”并加入顾客食用的锅底中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同时侵犯了消费者生命、健康安全，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邱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邱勇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加入火锅鱼锅底销售给众多的消费者，经营额共计64073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邱勇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违法行为后，于2018年7月17日在《检察日报》督促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至起诉之日，没有法定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邱勇支付赔偿金共计640730元；判令被告邱勇在广安市市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 被告人邱勇对起诉的犯罪事实以及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其辩称，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开业半个月后，才利用顾客吃剩的锅底端回后厨，炼制“老油”，将“老油”加入锅底供其他顾客食用，且只在顾客食用红汤锅底时加入，到店里消费的顾客清汤锅底占70%，红汤锅底占30%。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日起，被告人邱勇开始经营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该店原定为耙耳朵大河鱼经营店，2018年4月4日经工商注册登记为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该店开业半个月后，被告人邱勇利用顾客吃剩后，将本应该作为餐厨垃圾处理的剩余锅底端回后厨，通过用勺子将锅底表面的油打出来，经过过滤残渣、注水加热、冷却提取等方式炼制“老油”，待其他顾客来食用红汤鱼时，邱勇再重新将“老油”加入锅底供其他顾客食用，2018年4月2日，在厨房的现场发现油水混合物两桶，分别重25.30kg（含桶）、33.10kg（含桶），在紧靠厨房的卧室内一铁桶中发现有沉淀物的橙色油，重61.20kg（含桶）。 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从2018年3月1日开业起至同年4月1日，该店销售金额共计64073元。 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邱勇经传唤到案。 经审理另查明，根据案发地的消费实际情况，销售金额64073元中，包含有烟、酒水等的销售金额，销售清汤鱼锅底时，没有加入“老油”。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人邱勇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为9600元。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请判令被告邱勇支付赔偿金共计640730元；判令被告邱勇在广安市市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及立案情况。 2.传唤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取保候审资格审查表证明，对被告人邱勇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营业情况统计证明，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从2018年3月1日—4月1日期间营业额为64073元。 4.营业执照证明，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于2018年4月4日通过工商注册，经营者为邱勇。 5.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邱勇无犯罪前科。 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邱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邱勇经传唤到案。 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8年3月25日去岳池县花园镇花园派出所对面耙耳朵大河鱼馆子里当墩子，负责杀鱼和切菜，厨师邱勇负责炒菜、制作锅底。每次顾客吃完饭后，服务员把油锅端至后厨里倒入潲水桶里，邱勇叫我等客人走后，把潲水桶里的油滤出来，先把一个铁过滤网放在不锈钢桶上，然后用铁勺子从潲水桶里把油和残渣捞出来倒在铁过滤网上，将食物残渣和油水混合物分离出来，等那个不锈钢桶装满油水混合物后，邱勇和我把那桶油拿到后厨去。我没有看到他到底是怎么处理的，但是我知道他是炼制后又重新给顾客食用。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日在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上班，负责前台收银工作；邱勇是厨师，主要负责弄鱼、炒料、炒菜。我一般不到厨房去，有时候去厨房看到厨房里有一个铁桶和一个胶桶，铁桶里装的是顾客食用后的锅底，胶桶里是装的鸡骨头、鱼骨头等潲水，最早之前我没看到那个装顾客食用后的锅底的铁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厨房里去的。 10.证人文某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文某在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投资一万元，一直在外面打工，餐馆的经营和平时的管理都是由邱勇负责，至今未分红。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8日，陈某、鲁碧华租用了我的房子经营餐馆，取名炊烟人家。他们走后，一直有两个白色的塑料桶在厨房，里面有东西，但没有打开看，不知是什么。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于2018年3月开业，邱勇是厨师也是老板。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4年10月租赁罗某的房屋经营餐馆，没有炼制回收老油，2015年2月停业时，厨房的锅碗瓢盆都没有拿走，具体有什么东西不清楚。 13.被告人邱勇的供述证明，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是我于2018年3月1日从他人手中接手开始经营，餐馆有服务员2名，收银员1名，后厨学徒1名，还有个股东叫文某，我和他各占50％的股份，他不负责经营，只投入资金。餐馆位于岳池县花园镇杨家坡村花园派出所对面。顾客吃完饭后，服务员将剩余的锅底端回后厨，我用勺子将剩余锅底表面的油打出来，经漏勺过滤后倒入一个不锈钢桶里面并注入冷水，之后将不锈钢桶架在火上加热，待桶中油水混合物烧开，等桶中油水混合物沉淀冷却之后再将表面的油用勺子打出来装入另外一个桶中，这样“老油”就炼制好了。使用老油我是根据顾客的口味来的，如果顾客的口味吃得辣，我就将老油烧开用勺子舀一勺子老油淋在锅底里边，如果顾客吃得不辣，我们就将清油烧开后淋在锅底，都不会使用老油。我餐馆平均一天要回收一两份锅底，大概可以炼制1斤多的“老油”，2018年4月2日检查的时候，在厨房右边墙下的不锈钢桶里就是炼制好的老油，共重25.3ＫＧ，锅里面装的是刚炼制的“老油”，下面还有水，表面的“老油”还没用勺子舀出来。一般这种油水混合物是八分水，两分油。在存放物品的仓库里面右边墙角有一不锈钢桶，这个桶里面也是装的“老油”，但是这桶“老油”不是我回收炼制的，是以前在这里经营餐馆的老板遗留给我的，桶遗留的老油的重量是61.2ｋｇ，我使用过这桶老油。那桶25.3ｋｇ的老油里面有我从这桶遗留下来的老油中舀过来的油，大概舀了10多斤。我们店平均一天的营业额大概是四五百元，收银员刘某和股东文某那里可能有账本。2018年4月4日才将餐馆的营业执照办理下来。我知道回收并炼制老油是不对的，但是我觉得顾客吃剩下的油从表面看是比较干净，直接倒掉太浪费了，所以我就将顾客吃剩下的锅底回收并炼制成老油供顾客食用。 14.检查笔录及现场检查照片证明，2018年4月2日19时52分至20时40分，岳池县公安局民警和岳池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对位于岳池县耙耳朵大河鱼进行例行检查时，在厨房的现场发现油水混合物两桶，经现场称重分别重25.30ｋｇ（含桶）、33.10ｋｇ（含桶），在紧靠厨房的卧室内一铁桶中发现有沉淀物的橙色油，经现场称重61.20ｋｇ（含桶）。 15.租房合同证明，被告人邱勇于2017年11月6日租赁罗某的房屋。 16.光盘壹张证明，被告人邱勇炼制“老油”的部分过程。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严惩“地沟油”犯罪活动的通知》的规定，“地沟油”犯罪，是指用餐厨垃圾、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加工“食用油”，以及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销售的行为。对于利用“地沟油”生产“食用油”的和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的“食用油”而予以销售的，依照刑法第144条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勇从回收的餐厨垃圾中提炼“老油”（食用油）加入顾客食用的火锅底料中，其行为应认定为生产、销售“地沟油”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法规和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邱勇的刑事责任。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邱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邱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在锅底料中加入“老油”的行为，危害了食品安全，损害了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危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的经营者应当对危害食品安全、损害消费者身体健康的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17日在《检察日报》公告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有权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要求被告人邱勇支付赔偿金640730元，本院认为，酒水、烟及清汤锅底销售金额，不应该算在地沟油的销售金额里，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请求支付的赔偿金数额过高，本院决定予以调整。由于被告人邱勇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损害了消费者身体健康，向消费者赔礼道歉于法有据，故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要求“邱勇在广安市市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要求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的十倍支付赔偿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据此，根据被告人邱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92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清。） 二、对被告人邱勇的违法所得9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禁止被告人邱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餐饮业经营活动； 四、被告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的经营者即被告人邱勇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96000元，由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将此款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邱勇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广安市市级媒体上对岳池邱耳朵大河鱼经营店的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并承担相关费用。赔礼道歉内容报本院审定； 六、对扣押在案的“老油”86.5kg(含不锈钢桶)、油水混合物33.05kg(含不锈钢桶)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勇刚 审 判 员  熊 壮 审 判 员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杨玉兰 人民陪审员  罗心元 人民陪审员  黄晓琼 人民陪审员  宋治强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瞿 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 （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 （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 （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 （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 （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 （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第一百四十七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经营者财产不足以同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缴纳罚款、罚金时，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 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