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2808号原告：李春林，男，1977年7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岚，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军，男，1984年3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上官俊杰，江苏常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怡人，江苏常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磊，男，1987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倩，江苏常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文芝，男，1972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第三人：郑天水，男，1987年8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现住江苏省昆山市。第三人：新利盈（江苏）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康庄路****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MQEH909。法定代表人：李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晓萍，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舲，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春林与被告高军、王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春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岚，被告高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上官俊杰、包怡人，被告王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倩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追加沈文芝、郑天水、新利盈（江苏）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利盈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春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岚，被告高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上官俊杰、包怡人，被告王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倩，第三人郑天水，第三人新利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晓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沈文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春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2、判令被告高军、王磊返还原告投资款200000元，并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7298.33元（自2018年5月15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计算至付清之日），合计207298.33元；3、判令被告高军、王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原告与两被告协商入股新利盈公司事宜，并于11月14日向被告高军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2016年12月1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合伙协议，约定原告占公司股份25%，高军、王磊、郑天水、沈文芝各按照原来股份的75%计算后为新股比例。2018年5月15日，公司原股东将股权全部转让给案外人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现原告已无法取得该股权，故提出上述诉请，望予支持。被告高军辩称：我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股权没有移转给李春林。被告王磊的辩称意见与被告高军一致。第三人郑天水辩称：我从未转让过股权，也没有人征求过我的意见。第三人沈文芝未作答辩。第三人新利盈公司辩称：1、本案为合伙纠纷，而非股权转让纠纷；2、即使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公司无关，公司账上没有收到过原告的20万元，公司没有返还义务；3、股东李海、陈涛、韩露在受让股权时对原告投资的事情是不知情的。原告李春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页；2、2016年12月10日合伙协议一份；3、2018年5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一份和股权转让协议五份，2018年5月22日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被告高军围绕其辩称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2018年4月13日公司转让协议一份；2、李春林、高军、王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各方就新利盈公司采购原材料的货款等进行对账的事实；3、高军与梅干菜、调料等供应商之间的转账记录及转账情况说明，证明高军向原材料供应商支付货款的事实。被告王磊、第三人沈文芝、第三人郑天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新利盈公司围绕其辩称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2018年4月13日公司转让协议一份；2、2018年7月1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3、高军、王磊、沈文芝、郑天水出具的承诺各一份；4、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2月21日，新利盈公司尾号为029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新利盈公司的四位原始股东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李春林提供的证据1-3，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高军提供的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高军提供的证据2、3，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三人新利盈公司提供的证据1、2、4，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人新利盈公司提供的证据3，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新利盈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经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高军，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食品销售。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股东高军、王磊、郑天水、沈文芝分别认缴出资4000000元、3000000元、2000000元、1000000元，持股比例依次为40%、30%、20%、10%。四股东出资时间均为2050年12月31日前。高军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沈文芝担任公司监事。新利盈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速冻食品的生产、销售。高军与李春林之前因做包子馅料结识，经营过程中，高军邀请李春林加入新利盈公司。经协商，李春林“投资”200000元，如有盈利按照25%的比例分取红利。2016年11月14日，李春林向高军个人银行卡转账200000元。2016年12月10日，李春林、高军、王磊三人之间形成合伙协议一份，载明：现李春林加入新利盈（江苏）食品有限公司，李春林占公司股份25%，高军、王磊、郑天水、沈文芝各按照原来股份的75%计算后为新股比例，特此证明。高军、王磊在协议落款处签名并捺印。另，各方未约定股权移转的时间，新利盈公司也未在公司登记机关将李春林登记为公司股东。该协议签订后，李春林进入新利盈公司，与高军共同负责生产、经营，王磊负责销售等。因新利盈公司财务管理不规范等，原被告之间在原材料采购款的支付、公司盈亏情况等问题上发生摩擦。2018年4月，原始股东认为公司经营亏损，难以为继，遂决定将公司股权、资产全部转让。2018年4月13日，高军以新利盈公司的名义与李海签订公司转让协议一份，载明：新利盈（江苏）食品有限公司现转让给李海（包括厂房、证件等），经双方商量达成协议，转让金为218000元。今天预付定金18000元，等所有证件、资质、厂房交接后所有的余款付清。新利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2018年5月15日，高军、郑天水与李海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高军将持有的新利盈公司40%的股权作价4000000元转让给李海，郑天水将持有的新利盈公司20%的股权作价2000000元转让给李海；王磊与陈涛、韩露，沈文芝与陈涛也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持有的新利盈公司的股权对外转让。同日，新利盈公司召开股东会，就上述股权转让事项形成了股东会决议。2018年5月22日，昆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了新利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事项：即法定代表人由高军变更为李海，股东由高军、王磊、沈文芝、郑天水变更为李海、陈涛、韩露。2018年7月11日，高军、王磊、沈文芝、郑天水作为转让方，与李海、陈涛、韩露作为受让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的转让方、受让方、股权转让份额与前述工商登记备案中的股权转让协议一致，并约定交割日系指公司登记机关将目标股权登记于受让方名下之日。同时，该协议还约定，因转让方未能履行全部的出资义务，因此股权的转让对价总额为218000元。目标公司的注册资本为转让方的认缴额，未实际出资，转让方与受让方于2018年5月15日在工商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所表明的股权转让价格不构成受让方对转让方的债务，转让方无权诉诸法律。经查询新利盈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原告李春林得知四位原始股东已将股权全部对外转让，遂于2019年1月16日以高军、王磊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返还转让款2500000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案号为（2019）苏0412民初481号，后本院裁定准予李春林撤回起诉。后李春林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本案中，被告高军、王磊分别于2019年4月28日、2019年4月27日签收了本院邮寄送达的起诉状副本。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合伙协议”的性质和效力问题。对此，分析评判如下：第一，案涉“合伙协议”实为股权转让合同。协议载明：李春林加入新利盈（江苏）食品有限公司，李春林占公司股份25%，高军、王磊、郑天水、沈文芝各按照原来股份的75%计算后为新股比例。协议明确，高军等四位原始股东作为转让方，李春林作为受让方，由四位原始股东将各自所持有的新利盈公司股权中的25%转让给李春林，李春林继受取得新利盈公司的股权，成为新利盈公司的股东。协议签订前，李春林已按口头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从上述协议内容和履行情况看，可以确定目标公司、转让方、受让方、转让标的、四位原始股东出让的股权份额、转让价款等要素，各方签约目的明确，所享有的权利和负担的义务具体，“合伙协议”实质应为股权转让合同。第三人新利盈公司关于本案为原被告之间的合伙纠纷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合伙协议”的内容并结合其他案件事实，难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就合伙目的、经营范围、出资方式、盈余分配、债务负担等合伙事项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该协议不足以确立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本院对新利盈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认可。第二，案涉股权转让合同是有效的。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可参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认定。高军、王磊在“合伙协议”上签名，自愿将各自所持有的新利盈公司股权中的25%转让给李春林，该意思表示真实，且相应股权的移转具备履行条件。但郑天水、沈文芝未在“合伙协议”上签名，原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股权转让事宜征得过郑天水、沈文芝的同意或郑天水、沈文芝曾对此进行过追认。据此，高军、王磊向李春林转让郑天水、沈文芝的部分股权，构成无权处分。根据法律规定和债物二分的理论，该无权处分行为不影响债权合同的效力，只是合同可能无法得到履行，受让人在无法取得股权的情况下，可以要求行为人承担违约责任等。关于原告李春林要求解除案涉“合伙协议”，要求两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并承担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案涉“合伙协议”实为股权转让合同，该股权转让合同是有效的。但鉴于各方未约定股权移转的时间，原被告也确认未交付股权等，现李海、陈涛、韩露在对讼争股权转让事宜不知情的情况下受让了新利盈公司100%的股权，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据此，原告李春林签订“合伙协议”，成为新利盈公司持股比例25%的股东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李春林依法享有解除权。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李春林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行使过解除权，故李春林直接起诉要求解除“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自起诉状副本送达两被告之日（即2019年4月28日）起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原告李春林要求被告高军、王磊返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李春林要求解除案涉“合伙协议”，要求两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沈文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春林与被告高军、王磊于2016年12月10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于2019年4月28日解除；二、被告高军、王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春林返还股权转让款20000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0元，由被告高军、王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章福泉人民陪审员  马 克人民陪审员  徐晓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孟小军书 记 员  梁 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三条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四十五条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权利转让或者其他有偿合同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首先引用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再引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十八条合伙协议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合伙企业的名称和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二）合伙目的和合伙经营范围；（三）合伙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四）合伙人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五）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方式；（六）合伙事务的执行；（七）入伙与退伙；（八）争议解决办法；（九）合伙企业的解散与清算；（十）违约责任。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