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404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旭田，男，195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租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2017年10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枣庄市XX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枣庄市XX局峄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台儿庄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春香，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峄检公一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旭田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2月26日,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峄检公一刑追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旭田犯污染环境罪,本院决定并案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华、苗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马旭田为取得富阳造纸厂的垃圾处置权，伪造了“某区环保局”的印章。2017年9月份，被告人马旭田向富阳造纸厂提交了加盖伪造的“某区环保局”印章和伪造的“某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印章的《接收证明》。二、伪造公司印章罪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马旭田为取得某中美领航再生资源无害化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的垃圾处置权，伪造“某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印章并加盖在《证明》上。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马旭田与某中美领航再生资源无害化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提交了该《证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马旭田与某华恒废料回收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工业废料委托处理协议》，同年7月，被告人马旭田又向该公司提交了一份盖有伪造的“某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印章的《证明》。三、污染环境罪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马旭田在无工业固体废物处置资质及相关文件许可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注册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先后分别从某中美领航再生资源无害化处理科技有限公司（2536吨）、某市康力纸业有限公司（1876吨）、某市韶春纸业有限公司（138吨）、某华恒废料回收服务有限公司（1150吨）等地联系收购工业垃圾，经物流运输，将部分工业垃圾运至山东省枣庄市境内，交由无处理资质的朱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枣庄市峄城区、薛城区、高新区、滕州市倾倒、掩埋（其中峄城区11车，约330吨；薛城区20车，约600吨；高新区5车，约150吨；滕州市5车，约150吨）。经鉴定，违规倾倒于峄城区白山凹坑的固体废物属于一般工业固体废物，可认定为有毒物质，污染现场土壤受污染不明显。上述运输至枣庄市境内的工业固体废物造成公私财产损失共计609017元。被告人马旭田从上述四公司收到工业垃圾处置款共计1114680元（其中，中美领航481870元，康力纸业311760元，韶春纸业35800元，某华恒28525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马旭田供述和辩解，证人任某、刘某、蔡某等4人证言及蔡某、赵某、沈某等25人证言，搜查笔录等笔录，文件检验鉴定书、有毒有害物质鉴定意见、环境损害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伪造的印章两枚，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案件侦破情况说明、说明、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王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信息证明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旭田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公司印章，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追加起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旭田对起诉书指控内容无异议，辩解给富阳造纸厂的材料不是他亲自送过去的，是他朋友给送的。针对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一个目的侵害了二个对象，不应数罪并罚，应以一个罪名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定罪；第二，本次犯罪系初犯；第三，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第四，自愿认罪，悔罪表现好，且被告人己年满65岁，家庭生活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针对污染环境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不是固体废物制造者、走私者，只是运往枣庄境内。相关企业已经缴纳处置费用，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数额；第二，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是一般固体废物，对土壤地下水影响轻微。对阴平镇东白山西村固体废物，评估意见显示，可认定为有毒物质，辩护人认为该鉴定意见不明确，存在主观标准扩大解释。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来讲，需要明确是否是有毒物质，且与第一份鉴定意见书存在矛盾。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马旭田为取得富阳造纸厂的垃圾处置权，伪造了“某区环保局”的印章。2017年9月，被告人马旭田向富阳造纸厂提交了加盖伪造的“某区环保局”印章和伪造的“某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印章的接收证明。二、伪造公司印章罪为取得某中美领航再生资源无害化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美领航公司）的工业垃圾处置权，2016年10月，被告人马旭田伪造了“某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印章，加盖在向中美领航公司出具的有关证明上。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马旭田以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源公司）的名义与中美领航公司签订再生资源废料委托处置合同时，一并提交了加盖该印章的证明。2017年9月1日，被告人马旭田以枣庄茂源公司的名义，与某华恒废料回收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恒公司）签订工业废料委托处理协议。在签订上述协议的过程中，被告人马旭田也一并向某华恒公司提交了加盖上述伪造公章的相关证明。三、污染环境罪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马旭田注册成立了以其前妻王某1为法定代表人，王某1、孟子奥为股东的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其后，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间，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马旭田在茂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许可文件和不具备工业固体废物处理能力的情况下，分别从中美领航公司接收工业垃圾2536吨，从某市康力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力公司）接收工业垃圾1876吨，从某市韶春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韶春公司）接收工业垃圾138吨，从某华恒废料回收服务有限公司接收工业垃圾1150吨。从上述公司接收到的工业垃圾，被告人马旭田将其中一部分运至枣庄市境内，交由无处理资质的朱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倾倒、掩埋。其中，运至枣庄市峄城区境内的工业垃圾11车，约330吨；运至枣庄市薛城区境内的工业垃圾20车，约600吨；运至枣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境内的工业垃圾5车，约150吨；运至滕州市境内的工业垃圾5车，约150吨。另查明，被告人马旭田共从上述四公司收取工业垃圾处置款1114680元，其中，从中美领航公司收取481870元，从康力公司收取311760元，从韶春纸业公司收取35800元，从某华恒公司收取285250元。被告人马旭田从中非法获利107530元。经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鉴定，被告人马旭田倾倒于枣庄市峄城区白山凹坑的固体废物可认定为有毒物质。在该案审理期间，枣庄市生态环境局（原枣庄市环境保护局）组织专门力量，对上述倾倒于枣庄市境内的工业垃圾进行了处置。因处置上述垃圾，共造成公私财产损失60901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伪造的“某区环保局”和“某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证实被告人马旭田伪造印章的情况。（二）书证1、涉嫌环境污染犯罪案件移送书、案情说明和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案件侦破情况说明：证实马旭田涉嫌污染环境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等犯罪的案件侦破情况。3、说明：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旭田人口基本信息情况。5、营业执照及机构信用代码证：证实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成立的有关情况及机构信用代码的有关信息。6、“8.22环境污染案”马旭田账单统计表：证实被告人马旭田处理涉案废物的发货时间、到货时间、承运车辆、运费等基本情况。7、业务凭证、对公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马旭田涉案资金往来情况。8、再生资源废料委托处置合同、工业垃圾出货清单、记账本：证实被告人马旭田与涉案企业中美领航再生资源无害化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涉案废物的情况。9、核算项目明细账、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浙江德清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扣款通知书、山东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送货单、固废处理协议、转账汇款指令单、单笔交易详细信息、茂源公司发生业务账目、称重单、称重单汇总单：证实被告人马旭田与某康力纸业有限公司交易涉案废物的情况。10、滕州市环境保护局、峄城区环境保护局、枣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环境保护局、薛城区环境保护局固体废物处置工作档案材料及光大环保能源滕州有限公司、枣庄中科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处置非法固体废物的说明：证实处理涉案固体废物的费用及有关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实：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马旭田以王某1的名义，注册成立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具体经营都是由马旭田负责。2017年春天，马旭田让其到某与中美领航公司签订过合同。2、证人蔡某证实：2017年1月15日，马旭田以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所在的中美领航公司签订垃圾回收处理合同。随后，中美领航公司多次将收集到的工业固体废物交由马旭田处理。3、证人陈某证实：其在位于某的中美领航再生资源无害化处理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某处理点工作，其负责人是蔡某，其具体工作主要是负责收集工业垃圾，然后由蔡某联系运走处理。4、证人范某证实：2017年1月，马旭田与其所在的康力纸业签订垃圾回收处理合同，马旭田共从康力纸业公司拉走工业垃圾1876吨。5、证人高某1证实：从2016年10月26日开始，至2017年10月1日，其所在的康力纸业公司与枣庄市茂源公司发生业务联系，康力公司共支付给枣庄茂源公司垃圾处置费349646.3元，茂源公司负责联系业务的人是马旭田，康力纸业公司与枣庄茂源公司签订了合同。处置费最开始时每吨170元，后来涨到每吨190元，最后又涨了一次，每吨处置费210元。康力公司交给茂源公司处理的垃圾大约在1840吨左右。6、证人高某2证实：其是某市康力纸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东枣庄一家公司帮其公司处理过固体废物，枣庄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叫“老马”，具体业务由康力公司的副总经理嵇某和原料科长范某负责。7、证人嵇某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范某把山东老马公司的营业执照给其看，随后老马以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所在的康力公司签订固体废物处理合同，具体的业务操作都是范某负责。垃圾处理费用，签订合同的时候是190元每吨，价格是否有变化其不清楚。8、证人高某3证实：其在某市韶春纸业有限公司担任副总。2017年6月份，因处理纸渣的事，其与康力纸业有限公司的范某联系，范某说山东老马可以处理纸渣，并给了其一个电话号码1717678XXXX，其和这个号码联系后，他说他是山东人姓马，给康力纸业处理纸渣很久了。老马提供了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韶春纸业公司共让老马拉走5车纸渣，一车约30吨，共计138吨，每吨处置费240元，共付给老马35800元。9、证人沈某证实：其是某市韶春纸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老马提供了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随后其所在的韶春公司与老马签订了协议。2017年8月以后，老马从其公司拉走纸渣149吨，每吨处理费240元，共支付35800元。10、证人赵某证实：其是某华恒废料回收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份左右，马旭田以枣庄茂源生物质燃料公司的名义，与其所在的华恒废料公司签订垃圾处理合同。一共交给马旭田46车左右的垃圾，这些垃圾每车最少的不低于25吨，最重的在30吨左右，46车垃圾总重不低于1150吨。实际支付给马旭田285250元处置费。11、证人朱某证实：其曾担任过峄城区的党支部书记。2017年8月14日，一个自称是薛城人，叫马旭升（马旭田）的有60岁左右的人与其联系（手机号码，1717678XXXX），说有生活垃圾，想倒在不用的坑塘里，其就同意了。随后共有8车垃圾倒在村里山上的坑塘里。12、证人燕某证实：2017年8月份，朱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山上的坑塘里给货车卸货。2017年8月17日晚上8点多，给朱某卸了两平板车的垃圾，这两个平板车都是红色的，车牌号记不清了，都是打成捆的垃圾，一车大约有20吨左右；第二次卸货是2017年8月18日晚上8点多，卸了两平板车的垃圾，一车大约有20吨的垃圾；2017年8月19日夜里12点多，朱某又喊其去给卸垃圾去，当时有两平板车的垃圾，看样子都拉了20多吨，其只给卸了一车，另一车陷泥里了，其看拉不上来，没卸就走了。2017年8月20日晚上7点多，朱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再去东白山西山卸货。其开钩机到山上，把一辆红色半挂车上的东西卸到坑里，之后在其卸完准备走的时候，被阴平镇行政执法的人扭送到阴平派出所。13、证人张某1证实：2017年8月18日，其在张家港卸完轮胎后，通过货车帮软件和1717678XXXX的一个手机联系上，对方让其到某中美领航废品回收站装货。其在中美领航装了30个压块约23吨的垃圾后，于2017年8月20日下午2点左右，在京福高速峄城收费口下了高速，到了晚上11点左右，在等待卸车的时候，被XX的人扭送到阴平派出所。后来我加了那个手机号1717678XXXX的人的微信，我知道他姓马，他微信昵称叫笑对人生，微信号是×××94。14、证人王某2证实：2017年8月19日，其驾驶车牌号鲁ＱＤ××××、挂车车牌鲁Ｑ××××半挂货车，在某市中美领航公司院内，装载约20吨压成块状的工业垃圾，第二天运到枣庄市峄城区的山上倾倒后，被阴平镇政府执法人员查获。15、证人马某证实：2017年8月19日，其与许某一起驾驶半挂牵引车，按照老板李传财的安排，到某中美领航公司院内，装载约20吨压成块状的工业垃圾，于次日晚8点多到达峄城区金陵寺加油站，被阴平镇政府执法人员查获，与其联系卸货的人的手机号码是133××××5399。16、证人许某证实内容同马某一致。17、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8月19日，其和张士部一起驾驶牵引车车牌号鲁ＱＤ××××、挂车车牌号鲁Ｑ××××挂红色解放牌半挂货车，从某市中美领航公司院内装载压成块状的24块、约20吨左右的工业垃圾，与王某2的车一起运至阴平镇白山西村的山上，在准备卸货的时候，被阴平镇政府执法人员查获。18、证人孟某证实：2017年8月19日，其通过手机软件联系到某有废布压块需要运到枣庄，其安排驾驶员马某驾驶半挂货车去运货，2017年8月21日早上马某打电话告诉其，说车在阴平镇被扣了。19、证人李某1证实：2017年8月17日，其驾驶鲁Ｄ7××××号蓝色欧曼半挂车，到浙江省德清市某康力纸业装运生活垃圾，装了约有二十五、六吨。次日晚上，其和龙某一起，将所运的垃圾运至阴平山上的矿坑里倾倒。收货的老板的电话号码是133××××5399。龙某的车牌号是鲁Ｄ3××××，他是从某市韶春纸业拉的货。20、证人龙某证实内容同李某1一致。21、证人李某2证实：2017年7月，一个自称姓马的老头给其联系，让其帮助处理垃圾。其后，其帮助老马一共倾倒了30多车大约900多吨垃圾。这些垃圾分别倒在薛城区南头的大坑里，约有8车，每车在30吨左右；倒在薛城陶庄前山头水泥厂北边大沟里5车垃圾，每车在30吨左右；倒在薛城区电厂南边卢志华的厂子里7车垃圾，每车30吨左右；通过临沂一个姓朱的倒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车垃圾；在滕州龙阳镇倒了5车垃圾；在薛城陶庄镇石沟营村北一个坑里，倒了5车垃圾；通过台儿庄一个姓贺的倒了3车垃圾，倒在什么地方不清楚。（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马旭田供述证实：为了获得工业垃圾的处置权，进而从中非法获利，其以前妻王某1的名义注册成立了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并伪造了“某区环保局”和“某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在向富阳造纸厂、中美领航公司和某华恒公司提交接收工业垃圾证明、签订工业废料处理协议时，其使用了上述伪造的两枚公章。2016年至2017年间，其在无工业固体废物处置资质及相关文件许可的情况下，分别从中美领航公司、某康力纸业公司、某韶春纸业公司、某华恒公司接收工业垃圾2536吨、1876吨、138吨、1150吨。上述工业垃圾，其通过物流运输，将部分运至山东省枣庄市境内，交由无处理资质的朱某、李某2等人在枣庄市峄城区、薛城区、枣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滕州市倾倒、掩埋，其余部分运至临沂兰陵县、济宁市兖州等地。其分别用过186××××6771和1717678XXXX的手机号码，使用的微信号是绑定的1717678XXXX手机号码，昵称是笑对人生。（五）鉴定意见1、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有毒有害物质鉴定意见证实：违规倾倒于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白山凹坑的固体废物可认定为有毒物质。2、枣庄市XX局刑事科学研究所鉴定意见证实：所送样本（1）上盖有的印文不是所送检材（1）印章盖印，所送样本（2）上盖有的印文不是所送检材（2）印章盖印。（六）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1、枣公（峄）勘［2017］34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峄城区的白山上，自南向北第一条上山的路上，向上可通往采石塘口，南侧有一梯形水坑，北侧是一个不规则塘坑，不规则塘坑南部坡面及周围堆满固体废物；第二现场位于东白山西村的白山上自南向北第二条上山的路上，该处山体向下排水的山沟尽头，北侧为上山的土路，土路北侧为耕地，山沟的西坡面及周围堆满固体废物。2、枣公（峄）勘［2017］48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8.22环境污染案”第一现场位于枣庄市薛城区院内，院内地面堆有方形固体废物；第二现场位于枣庄市薛城区卢五百货超市南部约50米的院内，院内地面为渣土及泥土地面；第三现场位于枣庄市高新区北约500米，长白山路与蟠龙河南岸交界向东约600米、蟠龙河南约80米有一个简易棚，棚东侧有几个土堆；第四现场位于枣庄市薛城区，夏庄管理区向北约1000米路西，该处地面有白色固体废物；第五现场位于滕州市西李某院内，院内地面堆有方形固体废物。3、马旭田辨认笔录证实：马旭田能够分别辨认出范某是某康力纸业有限公司的联系人、朱某是其联系的在阴平倾倒垃圾的人、李某2是帮助其处理工业垃圾的人、蔡某是中美领航的业务联系人、彭海涛是中美领航的老总、陈龙磊是帮助其处理工业垃圾的人、赵思瑞是帮助其处理工业垃圾的人。4、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薛城区中武穴村、陶庄镇卢庄村、枣庄高新区兴城街道石沟营村、陶庄镇鲁桥村、滕州龙阳大桥北侧都是他安排倾倒垃圾的地方。5、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其能辨认出马旭田就是让其帮助倾倒处理垃圾的人。6、朱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能辨认出马旭田就是让其往坑塘里倾倒垃圾的人。7、赵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能辨认出马旭田就是其帮助处理垃圾的人。8、范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能辨认出马旭田就是处置某康力纸业有限公司垃圾的老马。9、对马旭田租住地和人身的搜查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旭田以某环保电力有限公司和枣庄市茂源生物质燃料有限公司的名义接收处置涉案企业工业废物的有关情况。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旭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有害物质（其中部分为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马旭田为了顺利地从相关企业接收到工业垃圾，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公司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马旭田的辩护人“被告人的行为即使同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与伪造企业印章罪的要件，但其只是出于为了达到一个动机与目的，仅是侵犯了两个对象，依法只能适用‘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一个罪名，不应实行数罪并罚”的观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持“指控被告人涉嫌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认定过高、固体废物处置价格过高”的观点，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持“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旭田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马旭田违法所得人民币107530元。三、被告人马旭田伪造的印章两枚、GalaxyA9型三星牌黑色智能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方冰人民陪审员  耿 永人民陪审员  孙中强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