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23民初1672号原告：孟某1，男，2007年5月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固镇县。法定代理人：刘某2（系孟某1母亲），女，197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贤进，固镇县杨庙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固镇县杨庙中心小学，住所地固镇县杨庙乡杨庙居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323573013220U。法定代表人：李开民，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毕，固镇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城关镇谷阳路28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37568331687（1-1）。负责人：陈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克全，安徽元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某2，男，200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固镇县。法定代理人：孟某3（系孟某2父亲），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法定代理人：刘某1（系孟某2母亲），女，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孟某3，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刘某1，女，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孟某2、孟某3、刘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士国，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某1，男，200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固镇县。法定代理人：任某2（系任某1父亲），男，197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法定代理人：陆某（系任某1母亲），女，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任某2，男，197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陆某，女，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任某1、任某2、陆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花，固镇县杨庙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某1，男，200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固镇县。法定代理人：赵某2（系赵某1父亲），男，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法定代理人：董某（系赵某1母亲），女，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赵某2，男，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董某，女，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被告赵某1、赵某2、董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广军，固镇县杨庙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孟某1与被告固镇县杨庙中心小学（以下简称杨庙小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险固镇支公司）、孟某2、孟某3、刘某1、任某1、任某2、陆某、赵某1、赵某2、董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贤进，被告杨庙小学法定代表人李开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毕，被告人财险固镇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克全，被告孟某3及孟某2、孟某3、刘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士国，被告陆某及任某1、任某2、陆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花，被告赵某2、董某及赵某1、赵某2、董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广军到庭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9年8月9日适用简易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贤进，被告杨庙小学法定代表人李开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毕，被告孟某3、孟某2、刘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士国，被告陆某及任某1、任某2、陆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花，被告赵某2、赵某1及赵某2、董某、赵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广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财险固镇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某1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要求几被告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共205318.91元,保留以后手术与治疗的诉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几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孟某1、孟飞跃与孟某2、任某1、赵某1均系未成年人，都是杨庙小学五年组一班的学生。孟某1和孟飞跃系双胞胎兄弟。2019年2月26日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孟某1把教室里左后面一扇窗户打开了，孟某2、任某1、赵某1嫌冷非让孟某1关上窗户，孟某1没有关，孟某2上前从孟某1身体后踢一脚，孟某2和赵某1又把孟某1从后面抱起摔倒，后孟某2骑在孟某1身上拍打孟某1屁股让孟某1向前爬，任某1对正在爬的孟某1屁股踹一脚，在孟某1挣扎起来时任某1用膝盖顶了孟某1裆部三四下。孟某1由于身体难受在当天下午第二节课、第三节课时一直趴在桌子上。当天下午4点30分，刘某2到学校接孟某1时知道孟某1身体难受，遂带孟某1到杨庙乡卫生院治疗，当晚没有好转。第二天，刘某2又带孟某1到县医院检查，发现其左侧睾丸严重受伤，遂转院到蚌医一附院进行切除手术。由于几被告均不加理睬，又因孟某1家中困难，孟某1于2019年3月1日回到固镇县东方医院继续治疗27天后出院。孟某1的伤情经鉴定，伤残为七级，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杨庙小学是第一监护人，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校园责任险，孟某2、任某1、赵某1直接造成孟某1的伤残后果，孟某2和任某1的家长各给付了3000元医药费后，几被告不愿承担赔偿义务，侵犯了孟某1的合法权益，几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杨庙小学庭审中辩称，一、孟某1与孟某2、任某1、赵某1是五年级一班的同学，事发当天学校对他们之间发生的情况并不知情，而是第二天才得知此事，随后我校及时对孟某1、孟某2、任某1、赵某1及相关学生进行询问，得知孟某1的伤情是孟某2、任某1、赵某1之间互相撕扯过程中导致的，我校平时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已经尽到安全管理职责。原告主张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主张的损失过高。学校已投保了校方责任险，如果法院判决承担过错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人财险固镇支公司庭审中辩称，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要求学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校方责任险合同约定学生打架、斗殴、吸毒等违法犯罪行为属于责任免除事项，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孟某1自身也有过错，应该担责。孟某2、任某1、赵某1也是共同侵权人，应当由孟某2、任某1、赵某1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孟某2、孟某3、刘某1庭审中辩称，一、假设孟某2踢了孟某1屁股一下，根据经验首先踢到的应该是屁股，很难造成孟某1睾丸受伤的后果，孟某2未实施导致原告孟某1睾丸受伤的侵权行为，要求孟某2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事发时间是2019年2月26日，直至2019年3月1日刘某2才报警，在此期间有其他可能因素造成孟某1睾丸受伤，同时也可能存在医疗机构未及时治疗，以及错误诊断造成损害后果；三、学校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尽到了安全教育和管理责任，学校称事发时并不知情，第二天才得知此事，恰恰证明了学校未尽到安全教育和管理责任，事发后孟某1一直趴在桌子上，并且老师也察觉到但是没有深究，学校没有及时发现情况也客观造成了治疗的延误；四、2019年2月26日固镇县当天的气温是3-9°，气温相对寒冷，原告孟某1是此情况下开窗户，并且经各被告劝阻仍然没有关闭，对案件诱发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其自身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五、关于赔偿费用数额，医药费、交通费、三期评定费需要以票据为准，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精神抚慰金过高，直接经济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伤残赔偿金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任某1、任某2、陆某庭审中辩称，同孟某2、孟某3、刘某1意见一致。另外，原告诉状中所述“在孟某1挣扎起来时，被任某1顶了3-4下”不属实。学生家长将学生送到学校，监护人无法实施监护权，任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校方没有及时发现问题进行制止，校方存在过错，因此校方应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孟某1于2月26日受伤，我们2月28日才知道这件事，我方不应承担责任。赵某1、赵某2、董某庭审中辩称，当时在学校教室里的行为属于玩耍，赵某1没有对孟某1实施侵权行为，与孟某1没有肢体接触，因此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校方投保了校园责任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超出学校赔偿部分由杨庙小学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赵某1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提交的证据，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孟某1的伤情是否与2019年2月26日同学间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二、孟某1对自己的损失是否存在过错；三、几被告对孟某1的损伤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四、孟某1损失的具体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杨庙派出所对任某1的询问笔录中，任某1陈述：2019年2月26日下午第二节课时孟某1看起来有点难受，趴在桌子上不动，第三节课他趴在桌子上哭了，一直哭到下课。杨庙派出所对赵某1的询问笔录中，赵某1陈述：2019年2月26日下午第三节课时我看到孟某1趴在桌子上，趴了一节课，一直没抬头。杨庙派出所对孟某2询问笔录中，孟某2陈述：2019年2月26日下午上第二节课后10分钟左右，孟某1趴在桌子上，数学老师还问他怎么弄的，第三节课他也趴在桌子上。同班同学魏谷雨和赵家乐也证明孟某1当日下午第二节课、第三节课一直趴在桌子上。2019年2月26日下午第一节课的课间休息时，孟某1并无异常表现，通过上述五人陈述能认定孟某1在当日下午第二节课、第三节课时表现异常，刘某2在接走孟某1后，当日傍晚开始对孟某1进行诊治。根据孟某1在教室的表现，从事件发生的过程全面分析，本院认为可以认定孟某1的伤情与2019年2月26日下午第一节课的课间同学间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诉状中，明确载明当日下午第一节课课间是孟某1开的窗户，系孟某1对事实的自认，本院对赵飞翔和赵飞跃称当日下午课间系孟飞跃开窗户的陈述不予采信。2019年2月26日固镇县的气温相对寒冷，孟某1坐在教室的南侧，如为教室通风等目的，孟某1开其南侧窗户即可，而其课间到教室的北侧开窗户，后学生间出现危险行为导致受伤，孟某1的行为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诱发作用，但是，本院认为，孟某1开窗的行为虽有不当，但只是一般过失，不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某1认可与孟飞跃有肢体接触，始终不认可与孟某1有肢体接触。同班同学魏谷雨证明：我看到赵某1和孟飞跃之间嬉闹，没有看到赵某1和孟某1之间嬉闹，后来我听同学们也说赵某1跟孟飞跃嬉闹，没有和孟某1嬉闹。同班同学赵家乐证明：我没有看到赵某1有什么特别行为，赵某1在坐着看。任某1在杨庙派出所对其询问的笔录中陈述：同学孟某2从身后踢了孟某1一脚，然后从后面抱着孟某1把他摔倒了，孟某2踹到了孟某1屁股中间的位置。我从后面踢了孟某1一脚，我踢到他屁股的位置。任某1在本院对其询问的笔录中陈述：孟某2把孟某1当马骑，是孟某2一个人摔倒孟某1的，我没看到赵某1摔孟某1，赵某1就是坐在孟某1肩膀上，没有看见赵某1与孟某1有其他肢体接触。孟某2在杨庙派出所对其询问的笔录中陈述：我和赵某1从后面把孟某1压倒在地了，让孟某1背我们，任某1用膝盖顶了孟某1屁股三、四下。孟某2本人在学校所做检查载明：我自己把孟某1打到了地上。赵某1在学校所做的检查载明：任某1用膝盖顶孟某1。关于赵某1是否实施了危及孟某1人身安全的行为，本院认为，同班同学魏谷雨和赵家乐均陈述未看到赵某1实施危及孟某1人身安全的行为，没有看见赵某1与孟某1有肢体接触。孟某2在接受杨庙派出所询问和自己所做检查中陈述不一，孟某2与任某1的陈述也不一致，孟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赵某1对其实施危险行为，本院对孟某1要求赵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任某1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问题，根据杨庙派出所对任某1所作询问笔录，任某1认可从孟某1后面踢了一脚，踢到孟某1屁股；任某1自己在学校所做的检查里承认用脚打孟某1和孟飞跃了。对于孟某2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问题，根据杨庙派出所对孟某2所的询问笔录，其认可从后面把孟某1压倒在地上了；孟某2自己在学校所做的检查里承认打了孟某1，认识到自己不应该打孟某1。任某1在杨庙派出所对其询问的笔录里陈述孟某2从身后踢了孟某1一脚，魏谷雨证实孟某2骑在孟某1身上。根据杨庙派出所对孟某2和任某1所做的询问笔录，及两人自己所做的检查，结合他人证言，本院认为能认定孟某2和任某1对孟某1实施了危及人身安全的行为，但根据各方提供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分析，本院无法确定具体侵权人是任某1还是孟某2，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应由任某1和孟某2对孟某1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杨庙小学及人财险固镇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孟某1和孟某2、任某1、赵某1均在杨庙小学就读，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杨庙小学应照顾和保护在校学生的身体健康，对在校学生有进行管理和教育的责任，本案发生在教室课间休息时间，根据本案庭审情况，能证实杨庙小学建立了安全管理制度，经常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但其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事发时已尽教育与管理责任，根据本案案情，杨庙小学应承担过错责任，本院酌定杨庙小学承担孟某1各项损失35%的赔偿责任。杨庙小学在人财险固镇支公司投保了校园责任险，保险单约定：按照《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7）版》，保障金额7999009.00元，累计责任限额80000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6000000.00元，每人责任限额600000.00元。同时，附加校园方无过失责任，保险金额20000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0000.00元，每人责任限额100000.00元。特别约定：本保单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每人责任限额50000元。《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7）版》第五条：被保险人的学生发生人身伤亡事故后，被保险人因此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7）版》第六条虽约定，学生之间违法犯罪等行为造成的损失不予赔偿，但本案中，孟某2骑在孟某1身上，通过拍屁股及魏谷雨陈述孟某2骑在孟某1身上说“看我的坐骑可帅”等行为，能认定孟某2、任某1和孟某1之间属嬉闹玩耍行为，孟某2、任某1的行为不属违法犯罪行为，不属保险公司免责范围，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财险固镇支公司应在保险理赔范围内直接向原告孟某1予以赔偿。杨庙小学应承担的责任未超出校方责任险的限额，故杨庙小学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孟某2、任某1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孟某2的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孟某3和刘某1承担，任某1的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任某2和陆某承担。孟某3、刘某1和任某2、陆某应就孟某1的各项损失连带承担65%的赔偿责任。因孟某3、刘某1夫妻俩和任某2、陆某夫妻俩已分别各赔偿孟某13000元损失，履行时应予扣除。关于争议焦点四，1、关于医疗费。孟某1庭审中向本院提供了住院病案、用药清单和发票，本院经审核，对孟某1主张的医药费8472.91元予以认定。2、关于其主张的直接经济损失费18000元，因该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精神抚慰金，鉴于孟某1左侧睾丸切除，经鉴定构成七级伤残，伤情较重，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4000元。4、关于孟某1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11968元，该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孟某1主张的的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交通费，本院认定其护理费为7408.8元（123.48元／天×60天），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70元（30元／天×29天）。庭审中，孟某1提交的关于交通费各项票据的时间、地点、距离、次数等不符常理，本院不予认定，但孟某1受伤后因检查治疗等确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另，孟某1因对其伤情进行鉴定支付了鉴定费用1300元。综上，孟某1的总损失为156819.71元。综上，孟某1的总损失为156819.71元，由人财险固镇支公司给付孟某154886.90元（156819.71元×35%），由孟某3、刘某1、任某2、陆某连带赔偿孟某1101932.81元（156819.71元×65%，履行时扣除孟某3、刘某1和任某2、陆某分别已赔偿孟某1的各3000元赔偿款）。孟某1要求保留以后手术的诉权，其在有手术必要的情况下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孟某1赔偿款合计54886.90元；二、被告孟某3、刘某1和任某2、陆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孟某1各项损失合计101932.81元（履行时应扣除孟某3、刘某1和任某2、陆某分别已给付孟某1的3000元赔偿款）；三、驳回原告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9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镇支公司负担767元，被告孟某3、刘某1和任某2、陆某连带负担14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从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静书记员刘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