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02刑初35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建，男，1979年4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射阳县。被告人鲁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0月19日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鲁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许东方，江苏新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一刑诉﹝2019﹞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建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祥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建及其辩护人许东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鲁建与戴某（已判决）预谋在2013年全国执业药师考试期间向考生出售作弊器材及答案牟利。后被告人鲁建提供作弊用无线电发射器及接收器、耳机等设备，与邹某某联系谈妥以人民币8000元价格购买执业药师及造价工程师考试答案，并安排陈某某通过唐某某联系了刘某某、王维、孙某某等18名考生，以“苏州蒲公英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考生签订《教育服务协议》，考前收取每名考生人民币6000元，考试通过后再收取每名考生人民币6000元，在考前计收取考生人民币108000元。戴某得知被告人鲁建可以在执业药师考试期间通过作弊“包通过”的消息后，亦联系了殷某甲、陈某某、殷某乙等17名考生。2013年10月16日至18日，被告人鲁建安排吴成军（已判决）到盐城组织实施执业药师考试作弊，并安排孙瑞（已判决）与吴某某到盐城协助吴成军。吴成军收到被告人鲁建提供的无线电发射器4套、接收器及耳机30余套后，安排孙瑞购买了作案接收答案用笔记本电脑1台，并让戴某购买不记名手机SIM卡4张用于考试作弊。考前，吴成军还先后在盐城市区科俐文酒店及盐城市亭湖区南洋镇唐某某经营的“善清堂”药店将无线电接收器及耳机发放给参与作弊的考生，培训考生如何使用作弊器材。戴某雇佣俞某、王某甲在考试期间向考生播报答案。期间，吴成军与被告人孙瑞一起购买了无线上网卡，联系王某乙携带无线电接收器及耳机等赶至盐城协助其实施考试作弊，被告人鲁建还将邹某某的QQ号、银行卡提供给吴成军，让吴成军通过QQ从邹某某处接收答案并支付费用。2013年10月19日凌晨，吴成军、孙瑞与王某乙、吴某某先后至盐城生物工程学院、盐城市技师学院考点，将已放有手机SIM卡的无线电发射器安放在考点附近，吴成军还安排吴某某、王某乙在执业药师考试期间轮流看护放置好的无线电发射器。当日上午，吴成军、戴某、孙瑞在盐城市区华祥宾馆201房间，孙瑞按戴某要求向邹某某通过汇款方式支付了剩余的答案费用人民币2000元后，吴成军通过新申请的QQ号（昵称“三毛三”）与邹某某联系，邹某某使用昵称为“助烤天下㊣”的QQ号在执业药师考试开考期间，先后将“中药学专业知识（一）”、“药学专业知识（一）”、“中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专业知识（二）”发送给吴成军，吴成军将答案整理打印后交给孙瑞，后由俞某、王某甲通过使用不记名SIM卡的手机拨打安装在考点附近的无线发射器上的不记名SIM卡号码，接通后播报答案，参与作弊的唐某某、刘某某、殷某甲等考生将随身携带的无线电接收器通过事先放入耳内的微型耳机接收播报的答案。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鉴定，“药学专业知识（一）”中72个答案信息与参考答案一致性为81.94%，140个答案信息与参考答案一致性为80.71%；“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中100个答案信息与参考答案一致性为50%；“药学专业知识（二）”中90个答案信息与参考答案一致性为84.44%，56个答案信息与参考答案一致性为85.71%，107个答案信息与参考答案一致性为76.43%；“中药学专业知识（二）”中75个答案信息与参考答案一致性为89.33%，140个答案信息与参考答案一致性为62.86%。经江苏省国家保密工作局鉴定，执业药师考试是全国统一组织的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其试题、试卷（包括备用卷）、标准答案和评分标准在启用前为绝密级国家秘密，“中药学专业知识（一）”、“药学专业知识（一）”、“中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专业知识（二）”为执业药师考试科目。被告人鲁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建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鲁建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鲁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鲁建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鲁建当庭亦予供认，并有证人吴成军、戴某、孙瑞、陈某某等人的证言，查获的发射器、接收器、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物证照片，被告人户籍证明、归案经过、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教育服务协议、银行转帐记录、本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事考试中心出具的关于对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提供的涉嫌考题泄密的检材进行密级及同一性鉴定的函、江苏省国家保密工作局关于密级鉴定的复函，盐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以及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提取的QQ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可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建以收买方法非法获取国家秘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告人鲁建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建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且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鲁建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鲁建检举揭发的情况，尚未查证属实，故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鲁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建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治犯罪，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2）杨刑初字第83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鲁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鲁建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鲁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佳人民陪审员  王尊朝人民陪审员  徐乾霞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顾巧玲附录法律条文1.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以窃取、刺探、收买方法，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非法持有属于国家绝密、机密的文件、资料或者其他物品，拒不说明来源与用途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对于2015年10月31日以前组织考试作弊，为他人组织考试作弊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以及非法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考试试题、答案，根据修正前刑法应当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非法生产、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或者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等追究刑事责任的，适用修正前刑法的有关规定。但是，根据修正后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处刑较轻的，适用修正后刑法的有关规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