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85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伟明，男，195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3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婷，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红，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金安大厦110-111、206-208、904-9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10XX。负责人：唐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侧、汾江南路东侧世博金融中心20层06-10号办公室及2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58E。负责人：廖中兴。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翠棋，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杨盛孟，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52************799。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建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沙头”地段自编之十三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UKYQ92B。法定代表人：廖某1。上诉人梁伟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原审被告杨盛孟、佛山市南海区建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建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梁伟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梁伟明117629.45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平安保险公司赔偿梁伟明11666.53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误工时间的认定错误。1.梁伟明主张误工费为36845.98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有充足证据，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明确规定，误工天数为住院时间加上出院后医嘱休息时间。医嘱休息时间定残的，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12月22日，定残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医嘱建议休息至2018年11月7日。2.《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第10.2.18条规定，舟、楔骨骨折建议休息时间为120日，第10.2.20条规定，跖趾骨骨折建议休息时间为90日。梁伟明的伤情为左足多发骨折(左足内、中、外侧楔骨骨折，左足第一跖骨近节、远节骨折、左足第四跖骨骨折、左足骰骨骨折)，即梁伟明的伤情同时存在跖趾骨骨折及楔骨骨折，同时符合上述第10.2.18条、第10.2.20条规定的伤情，且合并左足骰骨骨折。即使是参照上述规定计算误工时间，误工时间也必然大于120天，一审法院直接引用第10.2.20条规定计算90天明显不合理。3.同样的伤势诊断，患者因年龄、体质、受伤程度的不同，恢复时间也不同。梁伟明自出院之后一直持续在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和佛山市中医院两家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至2018年11月9日，有门诊病历和门诊费用清单为证。梁伟明就诊的上述两间医院及主治医生具有相应资质，能准确判断梁伟明的伤情、治疗方案及康复情况，进而通过医嘱建议梁伟明休息，该休息时间是医生结合梁伟明临床治疗情况作出的专业判断。恰恰符合《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附录B.3、B.6的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虽对医嘱休息时间有异议，但未能提出相反证据推翻，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就梁伟明的误工时间申请鉴定，误工时间按照医嘱休息证明计算至评残前一天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4.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和佛山市中医院分别属于二级甲等及三级甲等医院，特别是佛山中医院属于骨折治疗的专业医院，在佛山市乃至珠三角地区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医院医疗守则对于病休证明的开具有严格规定，医生不可能根据患者要求随便补开病假证明。即使梁伟明提交的病假证明存在连号补开的情况，也是两家医院基于梁伟明的伤情作出的专业判断，不存在虚构休息时间的可能。5.也正是因为梁伟明的伤情一直没有治疗终结，需要定期门诊，才导致梁伟明在事发后300多天才进行伤残鉴定。6.从梁伟明提交的工资流水可以看出，从事发之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梁伟明没有任何工资收入。另，梁伟明在一审提交的单位开具的收入证明中梁伟明的请假时间记载为自事发之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是因为梁伟明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严重，短期内无法回单位继续上班而被迫于2018年2月1日与单位解除用工关系，梁伟明已向法院提交用工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梁伟明的上述主张。梁伟明无论是请假还是被解除用工关系均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存在实际误工损失。综上，梁伟明主张误工费按照320天计算为36845.98元(3454.31元/月÷30天×320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梁伟明误工费标准及天数的认定正确，应予维持。1.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梁伟明主张两种伤情合并计算误工天数不予认可，计算方式也不符合有关人身损害的评定准则，简单地将两种伤情相加计算不合理。2.梁伟明于一审提交的证明误工损失的证据中银行流水收入情况与单位证明所载的平均工资情况不符，根据损失赔偿原则，仅应就梁伟明实际产生的损失计算误工费。3.梁伟明从出院到鉴定已超过半年，梁伟明自行拖延鉴定却要计算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对赔偿义务人不公平。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请驳回梁伟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由此可见，误工时间最多不超过事发时至定残前一天，但也可以在此范围内由法院酌定，一审判决酌定的时间合理。2.根据损失填平原则，梁伟明应提供证据证明持续误工的情况，其已于2018年1月31日离职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持续误工的情况。南海建运公司述称，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意见。杨盛孟未陈述意见。梁伟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盛孟赔偿梁伟明140843.48元，南海建运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2.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承担责任；3.平安保险公司在无责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赔偿承担责任；4.杨盛孟、南海建运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2日上午，杨盛孟驾驶粤Y*****号车沿佛山市三水区G321自西向东行驶，9时40分当车辆行驶至灿华车场对出路口时，因避险致向右翻车，倒地划行时车顶部位碰撞黎杰成驾驶的粤E*****号车及梁伟明驾驶的粤E*****二轮摩托车以及花基，造成三车损坏及杨盛孟、黎杰成、梁伟明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并进行成因分析后，认定杨盛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梁伟明及其他事故当事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梁伟明即被送到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月19日出院，住院28天，出院诊断包括左足多发骨折：左足内、中、外侧楔骨骨折；左足第一趾骨近节、远节骨折；左足第四跖骨骨折；左足骰骨骨折等，医嘱包括休息一个月，避免负重、剧烈运动，定期门诊复查等。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4日接受梁伟明委托，对梁伟明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8年11月5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梁伟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另梁伟明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粤E*****二轮摩托车在事故中受损，该车辆所有人张荔红同意由梁伟明在本案代为向事故责任方追偿车辆维修费。佛山合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接受梁伟明委托，对粤E*****二轮摩托车事故损失价值进行评估，于2018年11月2日出具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书，确定粤E*****车辆事故损失价值为1424元、残值50元。另查明，梁伟明是佛山市三水区*民，事故发生时在广东盛路通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从事保安工作。粤Y*****号车为南海建运公司所有，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保险金额为2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率；本案另一车辆粤E*****，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保单期限内。梁伟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确认梁伟明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全部由南海建运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梁伟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依法有权请求相关责任人赔偿其因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对于合法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粤E*****号车，虽然在本案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但由于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侧翻划行时，车顶部位先碰撞粤E*****号车，后再碰撞梁伟明驾驶的粤E*****二轮摩托车，因而不排除是肇事车辆在与粤E*****号车碰撞后改变方向而撞向梁伟明驾驶的车辆从而导致梁伟明受伤，平安保险公司认为粤E*****号车与梁伟明的损伤均无作用力、原因力，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因此法院认为粤E*****号车辆与梁伟明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又由于梁伟明依法被核定的损失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故依法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赔偿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合共12100元，对于法院核定梁伟明的各项损失102814.4元（其中，一审法院关于误工费损失的认定为，根据梁伟明提供的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法院确认梁伟明在事故发生时平均工资为3454.80元；关于误工时间，梁伟明提供的9份病假证明及诊断证明，上述证明均是连号开具，结合日常经验，不排除是事后补开的证明，因此，法院对梁伟明依据9份病假证明及诊断证明而主张的误工时间不予采信，另外，梁伟明2018年1月19日出院，至同年10月24日才委托鉴定伤残程度，评残时间过长，无法确定梁伟明是否连续误工，故法院根据《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10.2.20的规定，认定误工时间按90日计算。误工费计算为3454.80元/月÷30天×90天=10364.4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93537.34元[102814.4元÷（122000元+12100元）×122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9277.06元[102814.4元÷（122000元+12100元）×12100元]。因梁伟明可获赔偿的损失已通过保险金的形式获得足额理赔，故杨盛孟、南海建运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向梁伟明支付赔偿款。南海建运公司为梁伟明垫付的医疗费，可自行与太平洋保险公司及平安保险公司协商理赔返还。太平洋保险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辩解，因不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洋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伟明93537.34元；二、平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伟明9277.06元；三、驳回梁伟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8元（梁伟明已预交），由梁伟明负担38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1178元。二审期间，梁伟明提交如下证据：1.证明1份，拟证明梁伟明在事发前有工作，平均工资为3454.31元，该证明与银行流水可相互印证。2.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门诊病历23份、佛山市中医院门急诊费用明细清单10份，拟证明梁伟明受伤后持续进行门诊治疗，与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病假证明书可相互印证。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杨盛孟、南海建运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期间本院就梁伟明的伤情、治疗情况、康复情况以及病假证明的出具等情况向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佛山市中医院进行调查，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佛山市中医院分别以复函的形式进行回复。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本院审查认为，梁伟明提交的证据，可与其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单位证明、银行流水、佛山市中医院病假证明书、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梁伟明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佛山市中医院向本院复函说明梁伟明在医院治疗以及医院开具病假证明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梁伟明于2018年1月19日从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出院（期间住院28天），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出院后，梁伟明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2018年2月5日、2018年2月12日、2018年2月23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12日、2018年3月19日、2018年3月27日、2018年4月3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4月17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5月10日、2018年5月21日、2018年7月17日、2018年7月27日、2018年8月8日、2018年9月15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0月8日、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9日因左足骨折在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门诊复诊治疗。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开具诊断证明书，建议梁伟明于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6月5日、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8月17日、2018年8月26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休息治疗，从2018年11月1日起休息七天。梁伟明还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2018年6月5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6月27日、2018年8月17日、2018年10月24日因左足骨折在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佛山市中医院开具病假证明书，建议梁伟明于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14日、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26日、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26日、2018年10月24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休息治疗。二审诉讼中，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针对梁伟明的伤情以及开具病假证明的情况函复称，按照该院疾病证明书管理制度的规定，具有执业医师资格且在该院注册的医师才有权开具疾病证明书，医师必须亲自诊查病人，获得一定医学依据方可出具疾病证明书，疾病证明书要求临床医师签名，加盖医院专用章后生效；梁伟明因车祸致左足多发骨折，治疗时间较长，治疗期间接诊医生曾问及梁伟明是否需要开具诊断及休息证明，梁伟明当时称不知道是否需要，因此未开具病假证明，2018年10月梁伟明提出需要开具疾病诊断及休息证明，接诊医生结合其病情，根据每次门诊记录的接诊时间，补开四份诊断证明，因为同一时间补写，故出现连号情况；梁伟明的治疗及康复时间较长，在该院出院后左足骨折未痊愈，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11月9日期间间断在该院门诊复诊治疗，2018年11月9日最后一次在该院骨科门诊就诊时，梁伟明左足功能尚未完全康复，局部肿痛，活动功能轻度受限。佛山市中医院针对梁伟明的伤情以及开具病假证明的情况函复称，接诊医生根据患者的实际病情以及相关检查的客观指标，为患者开具病假证明书；梁伟明在该院骨科门诊治疗期间未申请开具病假证明，2018年10月24日复诊时要求补开病假证明，根据梁伟明的实际病情，主诊医生在为梁伟明诊治过程中指导其做适当功能锻炼时也建议其注意休息配合治疗，故为梁伟明补开病假证明，因而出现病假证明连号的情况；梁伟明左足骨折系因交通事故所致，为较高能力的损伤，除骨折外，局部软组织挫伤也较严重，出现创伤性炎症，其在当地医院治疗效果不理想，遂到该院骨科门诊治疗，因伤肢较长时间不能正常负重，梁伟明左足骨钙流失较为严重，发生失用性骨质疏松，导致步行时出现较为顽固的迁延疼痛，所以休息治疗时间较长。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虽然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标准提出异议，但其并未对此提起上诉，本院对此不予审理。本案二审围绕梁伟明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天数是否正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梁伟明提供的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门诊病历及佛山市中医院急诊费用明细清单显示，梁伟明自2018年1月19日从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出院后至2018年11月期间，因左足骨折到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多达三十次，期间每月均持续门诊治疗，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佛山市中医院分别就梁伟明的伤情出具诊断证明书、病假证明书，医嘱建议休息时间从出院后至2018年11月9日。虽该诊断证明书、病假证明书存在连号的情况，但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佛山市中医院已分别对此进行答复，认为梁伟明因车祸致左足多发骨折，且出现创伤性炎症、失用性骨质疏松，导致步行时出现较为顽固的迁延疼痛，所需休息时间较长，因门诊时梁伟明未要求开具病假证明而未出具，后经梁伟明申请，医院结合梁伟明的实际病情补开病假证明，故出现连号情况。由此可见，梁伟明因本案事故受伤后至伤残鉴定前确实存在骨折未痊愈、持续休息治疗的情况，而受害人在门诊时没有意识到日后诉讼需要而未要求医院开具病假证明亦属正常，因此，虽然病假证明确由医院后补开具，但不能仅因医院补开病假证明而否定梁伟明因伤需要长期休息治疗，结合梁伟明出院后至定残前持续门诊的情况、医院反映的梁伟明的病情及休息治疗情况、单位证明及工资流水显示梁伟明因误工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4日，共计318天。如上所述，各方当事人均未以上诉的形式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标准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计算标准为3454.80元/月予以确认。综上，梁伟明的误工损失应为36620.88元（3454.80元/月÷30天×318天）。除误工费外，各方当事人均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损失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梁伟明在本案中的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2800元、误工费36620.88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车损评估费221元、残疾赔偿金737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维修费1374元，合计129070.88元。经核算，梁伟明的上述损失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未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项目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付，计算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14973.60元[110000元+3800元÷（10000元+1000元）×10000元+1595元÷（2000元+100元）×2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1421.40元[11000元+3800元÷（10000元+1000元）×1000元+1595元÷（2000元+100元）×1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2675.88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即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应向梁伟明赔偿117649.48元。综上所述，本院对梁伟明关于误工费损失的上诉主张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案因二审新证据而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6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6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伟明赔偿117649.48元；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6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伟明赔偿11421.40元；四、驳回梁伟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8元，由梁伟明负担13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30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负担1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海中心支公司负担42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负担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美健审 判 员 姜欣欣审 判 员 莫志恒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卢文慧书 记 员 汤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