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17762号原告：郭伟涛，男，198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告：朱辉，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臣，广东鸿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波，广东鸿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瑞鑫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粤垦路188号6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98651381L。法定代表人：连俊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岑青青，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敏，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伟涛、朱辉与被告广州瑞鑫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伟涛、朱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臣、邱波，被告瑞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青青、李锐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伟涛、朱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我二人支付1498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2．判令被告向我二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本金8000000元的部分从2017年9月1日开始计收，6980000元的部分从2017年12月1日开始计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直到被告全部偿付完毕为止，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违约金为1944390元；上述两项合计金额共暂计1692439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26日，我二人与被告瑞鑫公司签订了《南沙区大岗镇大兴鞋厂（达森广场）商业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2015年3月9日，我二人又与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按照《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收购广州达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森公司）70%股权，以此获得达森广场的部分开发经营权和项目主导权。作为对价，被告应向我二人支付19980000元。另，《补充协议》约定：在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被告向我二人支付5000000元，当政府批复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相关文件后90天内被告向我二人支付8000000元，180天内再支付6980000元。签订上述协议书后，我二人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依约将达森公司70%股权登记在被告名下，向被告移交了场地、物业、公司执照、财务账册等，使被告获得了达森公司的控制权。而被告仅向我二人支付了5000000元，明确拒绝支付其余款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经签署，即发生法律效力。合同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拒不向我二人支付剩余合同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现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瑞鑫公司辩称：不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两原告与我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签订《合作协议》，2015年3月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我公司从未收到《合作协议》中提及的附件。我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按照协议的支付条款向两原告支付了5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并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我公司支付给两原告已付案外人黄某某的施工费3820000元。根据《补充协议》第1条约定，双方已经对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及时间作出了明确约定，该条款明确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需以政府部门出具商业改造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文件为前提。如今双方约定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并未成就。两原告所称的我公司明确拒绝支付剩余款项没有事实依据，我公司不存在违约的情况，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6日、2015年3月9日，郭伟涛、朱辉与瑞鑫公司分别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就南沙区大岗大兴鞋厂（暂定名为达森广场）商业改造项目、瑞鑫公司收购郭伟涛及朱辉持有的广州市达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森公司）70%的股权等事宜达成一致。其中，《合作协议》第一条明确：本项目为租赁更新改造项目（原大兴制鞋厂所属建筑物），建筑面积47077.79平方米，现状交付，租赁期20年，达森公司已与大兴制鞋厂物业的所有权人签订租赁合同。第二条明确：达森公司定位为本项目的项目公司，双方共同通过项目公司进行本项目的开发经营。第三条第一款明确：郭伟涛、朱辉合法持有达森公司100%的股权。第四条第三款、第十条第三款明确：瑞鑫公司同意认定郭伟涛、朱辉在本项目前期包干费为6800000元，双方确认该6800000元为达森公司欠郭伟涛、朱辉的项目垫款，瑞鑫公司向郭伟涛、朱辉支付该款项后转为达森公司欠瑞鑫公司6800000元，达森公司不再欠郭伟涛、朱辉该笔款项。达森公司经营本项目后应优先向瑞鑫公司偿还该笔款项。另外，瑞鑫公司为取得本项目主导权，同意向郭伟涛、朱辉支付13180000元。第六条明确：郭伟涛、朱辉取得本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相关政府文件后7个工作日内将达森公司70%股权转让给瑞鑫公司并办妥工商变更手续。瑞鑫公司在收到工商部门前述股权变更的受理回执当日支付5000000元给郭伟涛、朱辉，收到前述受理回执之后90日内支付8000000元给郭伟涛、朱辉，收到前述受理回执之后180日内支付6980000元给郭伟涛、朱辉。第七条约定，瑞鑫公司违反支付义务的，按违约金额为基数每日以万分之五计收违约金给郭伟涛、朱辉，超过30日的，郭伟涛、朱辉有权解除合同。违反本协议其它条款的，违约方应当支付守约方200000元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还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补充协议》第1条对《合作协议》第六条变更为自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瑞鑫公司向郭伟涛、朱辉支付5000000元，支付款项当天郭伟涛、朱辉应将达森公司70%股权转让给瑞鑫公司并取得工商股权变更相关手续受理回执，另外股权变更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瑞鑫公司再支付给郭伟涛、朱辉之前已支付的3820000元（之前郭伟涛、朱辉支付给案外人黄某某施工方的工程费）。当政府批复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相关文件后90天内向郭伟涛、朱辉支付8000000元，180天内再支付6980000元不变。如因郭伟涛、朱辉原因，在收到瑞鑫公司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未办理股权变更（即瑞鑫公司未收到工商部门关于股权变更受理回执），视为郭伟涛、朱辉违约，需1日内立即归还瑞鑫公司支付的5000000元并支付200000元作为违约金。第4条明确，瑞鑫公司成为达森公司股东后，应承担起与之前施工方的对接工作和工程款的支付工作。第5条约定：由于瑞鑫公司应支付给郭伟涛、朱辉的款项是分期支付，因此达森公司的公章及财务章的管理应作过渡性安排。即在瑞鑫公司未支付完款项给郭伟涛、朱辉之前，达森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应由双方共同管理。瑞鑫公司支付完全部款项后，由达森公司最大股东全权管理公章和财务章。2018年3月13日，瑞鑫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为达森公司股东。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12月24日期间，郭伟涛、朱辉陆续向瑞鑫公司移交达森公司的如下证件、资产凭证、文件资料等：营业执照正本、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本、副本，组织机构数字证书，税务登记证地税正本、副本，国税登记证电子版，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461账户的银行预留印鉴卡、回单箱卡、余额、UKEY等，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016账户的银行预留印鉴卡、电子支付密码器、支票等；收付项目相关单据；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件资料；回复函（原件）、厂区改造照片（原件）等；租赁权竞投成功确认书（原件）、拍卖收据（原件）等资料；装修保证金收据（金额200000元）原件；租金发票原件；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原件。2018年6月18日，郭伟涛、朱辉委托律师向瑞鑫公司发出律师函，称其已依双方协议将达森公司70%股权登记在瑞鑫公司名下，并移交了场地、物业、公司证照、财务账册等，使瑞鑫公司获得了达森公司的控制权，而瑞鑫公司仅向郭伟涛、朱辉支付了5000000元，明确拒绝支付其余款项，要求瑞鑫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前支付拖欠的款项本金14980000元给郭伟涛、朱辉，并按双方协议约定支付利息和违约金，等。庭审中，郭伟涛、朱辉称达森广场已于2017年9月22日开业。对此，瑞鑫公司不予确认。瑞鑫公司称案涉项目未取得政府批复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相关文件，但不否认达森广场有部分已正常营业。另查明：就达森公司与广东大岗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经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大岗镇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粤01民终6976号民事判决，查明：“2016年3月1日，大岗镇政府向达森公司发出20160110号《临时经营场地使用证明》，内容如下：达森公司‘使用的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之一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经济发展公司房屋可临时作为生产（经营）性场所使用。……可经营的项目有：房地产业……本证明有效期限自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达森公司另还提供《广州市公安消防局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复印件，显示同意案涉项目（与本案案涉项目范围一致）工程的消防设计，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2日。达森公司据此主张案涉项目现已获得政府部门批准，可以建设经营……。”对于《临时经营场地使用证明》，瑞鑫公司认为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之一对应的位置为“车队及办公室”，根据大岗镇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向达森公司出具的《通知函》，以及次日达森公司向大岗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地址所对应的建筑已被拆除，不能根据该证明认为案涉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经查，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之一对应的位置确为“车队及办公室”；上述《通知函》《情况说明》显示，达森公司称为及时消除安全隐患先行拆除4号楼、5号楼（包括保安室、消防室、车队室），并保证在原址进行复建，等。后，瑞鑫公司确认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之一对应位置的建筑物已拆除，并认为根据郭伟涛、朱辉与瑞鑫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第5条有关“达森公司的公章与财务章由双方共同管理”的约定内容可知，郭伟涛、朱辉对于上述《临时经营场地使用证明》可作为临时生产（经营）性场所指房屋为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之一的“车队及办公室”这一事实是知情的，且对该房屋已被拆除的事实也是知情的，该证明早已作废。对此，郭伟涛、朱辉则认为《临时经营场地使用证明》已经证明了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能作为商业用途来使用，但对应的是整个达森广场而非仅指“车队及办公室”，达森广场早在2017年9月22日开业，被拆除的场地不在达森广场的经营范围和出租范围内，达森广场事实上早已被用作商业用途在使用。为证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已取得政府批复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相关文件，郭伟涛、朱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波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本院经审查发出律师调查令。邱波持律师调查令取得如下证据：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来穗人员和出租屋管理中心处备案的3份《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出租房屋地址均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内，出租人均为达森公司，承租人分别是广州屈臣氏个人用品商店有限公司、广州雍华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广州联城乐购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用途均为商业用房，租赁期限分别为8年3个月、5年、10年，租赁面积分别为290平方米、2962平方米、5380平方米。经质证，瑞鑫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根据大岗镇公司（出租方）与达森公司（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的《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显示，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的建筑“属于违法建设的”，据此认为案涉项目未取得变更为商业用途的相关许可，仍属违法建设，随时面临被强制拆除或停止营业的风险。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政府发函调查如下情况：1．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经济发展公司是否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政府存在关联关系，是否为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政府关联企业？该公司是属于哪个集体所有？2．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能否作为商业用途？如能，有无相应批复材料、许可文件或其他依据材料？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政府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作出南岗府函〔2019〕660号《关于的复函》载明：1．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经济发展公司是镇属集体企业，其股东是大岗镇财所。2．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的物业现状是工业用途性质，该租赁物业用途为工业用途。经质证，郭伟涛、朱辉对该回函中第1项内容予以确认，对第2项内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回复意见与本案无关，大岗镇政府早在2016年3月1日已经向达森公司发出《临时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及平面图》，证明案涉场地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可以作临时生产（经营）性场所使用，因此，大岗镇政府应对该项问题的回复应为在2016年3月1日是否向达森公司发出了该《临时经营场所使用证明》。瑞鑫公司对上述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依法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南沙区分局发函调查如下情况：1．大岗镇兴业路31号所涉范围、土地使用权人、占地面积、用途（工业用地或商业用地）、建筑面积。2．原大兴制鞋厂、达森广场地块与大岗镇兴业路31号的土地是否重合？3．明确达森广场现在是否或曾经可作商业用途使用？如可，其商业用途使用期限？有无相应批复材料或有关许可文件？4．“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之一”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所涉土地面积是否一致？“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之一”的具体面积、位置？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南沙区分局在合理期间未予回复。后，瑞鑫公司确认原地址为番禺区大岗镇兴业路8号（原大兴制鞋实业有限公司）新编门牌地址为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现达森广场），两地址为同一地址。郭伟涛、朱辉对此予以确认。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至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情况如下：达森广场共有三栋建筑，其中一栋4层物业已开始对外营业，空置率较高；另外两栋是毛坯建筑。经本院向达森广场物业管理公司工作人员左冰询问，左冰称其是广州鑫达森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经理，达森广场于2017年9月22日正式开业，但其公司于2016年5月与达森公司签订合同，由达森公司委托其公司对整个达森广场做运营管理，达森广场至今有30多家商户进驻，因该处为工业用地，政府相关部门定性为违章建筑对其经营或商户的经营造成实际影响。现对外营业的建筑有4000多平方是空置的，另还有13000多平方也是空置的，因为土地性质问题造成了一系列后续影响。但该广场在对外营业时未遇到过政府相关部门的阻挠，主要是有一些例行检查。开业之后亦并未因为土地性质问题被政府相关部门要求关停。经质证，郭伟涛、朱辉对案外人左冰的大部分陈述予以认可，但认为其所述的达森广场至今有30多家商户进驻与事实不符。郭伟涛、朱辉称达森广场现在已经有50到60户商家进驻，达森广场在事实上早已被用作商业用途。临时性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及平面图中编号4、5、7、8的建筑物已经被用作商业用途，由达森公司将该物业进行出租。而编号1、3的建筑物已经被批准用作商业用途，但是由于被告的资金问题而没有被经营开发。瑞鑫公司对案外人左冰所述的达森广场至今有30多家商户进驻予以确认，但其公司认为达森广场在2017年9月22日是进行试业，并非正式开业。达森广场已经对外营业的建筑物在其公司成为达森公司股东之前已经基本完成，但因为案涉场地是工业用地，政府部门对案涉场地的定性是违章建筑，因此，在瑞鑫公司已投入大量的资金情况下，只能艰难地进行试业。而另外两栋空置的建筑物，因为没有政府部门出具的可用作商业用途的文件，因此其公司对于该建筑物没有进行开发利用。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案涉项目是否取得了政府批复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相关文件，郭伟涛、朱辉主张瑞鑫公司支付剩余1498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临时经营场地使用证明》虽然可证明案涉项目其中部分建筑（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之一）曾被有关政府批复可用作商业用途，但经查，该证明所指向的建筑已被拆除，且郭伟涛、朱辉就案涉项目的地址明确为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两个地址的关系应为“31号之一”属于“31号”的部分的关系，该证明所指向的房屋范围并未涵盖案涉项目全部，故不能据此证明“案涉项目已取得政府批复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相关文件”这一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根据郭伟涛、朱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持律师调查令调查取得的《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和瑞鑫公司提供的达森公司向大岗镇公司承租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全部物业时的《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以及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政府《关于的复函》可知，案涉项目其中部分建筑虽实际被用作商业用途，但其所涉土地用途仍是工业用途，仍在备案机关备注为违法建设。根据本院现场勘验的情况，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兴业路31号虽然有商户进驻，可以证实案涉项目中的部分建筑已实际被作为商业用途使用，但不能据此认定“案涉项目已取得政府批复项目可作商业用途的相关文件”，且本案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述条件已成就，郭伟涛、朱辉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据此，郭伟涛、朱辉要求1498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伟涛、朱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350元，由原告郭伟涛、朱辉负担。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 扬人民陪审员 崔 萍人民陪审员 胡雪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郑苗璇林洁玲陈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