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250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永祥，男，1966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中市。辩护人朱斌，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海燕，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2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祥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祥及辩护人朱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并报上级法院一次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永祥为非法获取他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和非法占有贴现资金，由“章全胜”于2017年8月3日上午9时许，以江苏邦乐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单位深圳市宏新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宏新尚”)业务员通过微信取得联系，采用提供“邦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张永祥身份证以及公司虚假视频等方法，骗取“深圳宏新尚”背书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1,000,000元)，拖延支付约定的贴现资金，通过其他公司获得贴现资金954,000元；之后，被告人张永祥归还“深圳宏新尚”部分钱款，后一直拒不归还剩余贴现资金，实际骗取资金45万余元。(二)被告人张永祥为再次非法获取他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和非法占有贴现资金，由“章全胜”于2017年8月17日10时许，通过票据中介“张京开”与被害单位上海邱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邱群”)业务员通过微信取得联系，并采用提供“邦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张永祥身份证、公司银行账户余额虚假视频等方法，骗取“上海邱群”背书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四张(面额均为500,000元)，以虚假事由拖延支付约定的贴现资金1,956,800元。后在实际获取贴现资金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永祥只归还被害单位“上海邱群”部分钱款，实际骗取资金140万余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永祥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张永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永祥辩称其完全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并不认识“章全胜”、“张京开”，整个过程只是通过联系票据中介帮助公司融资。票据中介许诺，票据在贴现后可以将部分贴现款供其使用半年。辩护人朱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永祥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永祥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案发后被告人分别向两家单位还款，且积极在事后协商还款事宜，剩余款项仍愿意赔付。被告人张永祥与票据中介并不认识，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与票据中介有共谋，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参与虚假视频的制作或者对该事情知情。且被告人张永祥在票据背书前没有和被害单位有接触，本案更大的可能性是票据中介两头骗，被告人也是受害者。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永祥为非法获取他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和非法占有贴现资金，由自称“章全胜”的人于2017年8月3日上午9时许，以江苏邦乐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单位深圳市宏新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宏新尚”)业务员通过微信取得联系，承诺以每100,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收取4,400元手续费”的方式收购《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并采用提供“邦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张永祥身份证以及公司银行账户余额为“9,201,297元”的虚假视频等方法，骗取“深圳宏新尚”背书的1张面额为1,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一直以网络信号差为由，拖延支付约定的贴现资金956,000元。其间，被告人张永祥在非法获取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迅速通过其他公司获得贴现资金954,000元；之后，张永祥仅支付“深圳宏新尚”477,000元，另转至张永祥个人银行账户300,000元、160,000元，并通过银行柜面提现150,000元、划至吴洪如个人银行账户300,000元。次日，被告人张永祥在被害单位催讨下只归还“深圳宏新尚”20,000元，后一直拒不归还剩余贴现资金，实际骗取资金45万余元。(二)被告人张永祥为再次非法获取他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和非法占有贴现资金，仍由自称“章全胜”的人于2017年8月17日10时许，通过自称票据中介“张京开”与被害单位上海邱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邱群”)业务员通过微信取得联系，承诺以“每100,000元收取2,160元手续费”的方式收购《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并采用提供“邦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张永祥身份证、公司银行账户余额为“5,201,125元”的虚假视频以及划款给“深圳尚新宏”477,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的方法，骗取“上海邱群”背书的4张面额均为5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一直以“财务正在划款”等为由，拖延支付约定的贴现资金1,956,800元。其间，被告人张永祥在非法获取上述金额共计为2,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通过其实际控制的江苏一升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一升”)背书给第三方公司获得贴现资金1,949,700元，后将该笔资金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同年8月18日和8月21日，被告人张永祥在被害单位“上海邱群”工作人员催讨下，先后仅归还500,000元和50,000元，后一直拒不归还剩余贴现资金，实际骗取资金140万余元。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被害单位“深圳宏新尚”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账单等书证证实：2017年8月3日9时许，一名自称邦乐电器的“章全胜”通过微信的方式联系“深圳宏新尚”业务员刘某某后，谎称以956,000元价格收购面额为1,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并采用提供“邦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张永祥身份证以及账户余额为900余万元的视频等方法，骗取“深圳宏新尚”1份面额为1,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邦乐公司”在签收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仅转账支付477,000元；随后，“章全胜”即在微信聊天中假借“网络问题”“还在回”等理由故意拖延，直至14：15发送“XXXXXXXXXXX老板号码，我手机马上关机”后即失联，刘某某见状立即拨打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的张永祥手机，张在电话中谎称“公司同时收到很多票，账上钱用于其他票贴现，暂时没钱”，拒不支付剩余购票款；次日，“邦乐公司”转账归还20,000元，实际经济损失459,000元；同年8月5日，“深圳宏新尚”向“邦乐公司”背书单位镇江创瑞电气有限公司负责人核实，得知上述票据贴现资金已全额支付给张永祥，即发现被骗。2.被害单位“深圳宏新尚”提供的视频资料、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声像资料检验报告》、工作情况证实：“章全胜”发送给“深圳宏新尚”业务员刘某某的一段“邦乐公司”银行账户资金余额视频，显示该公司银行账户资金余额为“9,201,297元”，视频中电脑显示时间为“2017年8月3日10：54”；经张永祥辨认，确认上述资金余额视频是一姓“陈”的票据中介至“邦乐公司”二楼财务室拍摄，视频中的电脑是公司的电脑。3.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商资料、银行对账单等书证证实：“邦乐公司”银行账户、张永祥个人银行账户与其他涉案单位、个人资金往来；其中，“邦乐公司”于2017年8月3日11：40已收到下游单位镇江创瑞电气有限公司贴现资金954,000元后账户余额为955,297元；同日11：53划款至“深圳宏新尚”477,000元，12：04和12：07划款至张永祥个人银行账户300,000元和160,000元，后在银行柜面将300,000元转至吴洪如个人银行账户、提现150,000元。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盘证实：微信账户为wxid_wr4xwqb1d7j422注册姓名章全胜，注册时间为2017年3月29日，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该微信账户于2017年8月3日12：10：10发送给微信号为“yinc16888”红包，金额为5,000元，对方于18：49：35领取，与微信聊天中“邦乐电器章先生”发送红包、刘某某领取红包时间完全吻合。5.被告人张永祥到案后供述及经张永祥辨认后确认的视频截图证实，证实被告人张永祥辩解称一姓“陈”的票据中介口头约定将涉案的“深圳宏新尚”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资金出借给其使用，但未签署过任何书面借据，其也不清楚票据中介的身份情况；8月3日下午5时许，张永祥交给该姓“陈”男子15%中介费150,000元，另300,000元用于归还吴洪如以往购货欠款；后接到被害单位“深圳宏新尚”工作人员电话，得知该公司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卖)给“邦乐公司”以获取贴现资金，其感觉受骗而拒绝支付剩余贴现资金；经质问姓“陈”票据中介，其表示再为其找一家公司，后即提供了“上海邱群”4份共计金额2,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证人冯某、张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聊天记录、通话单证实，被害单位“上海邱群”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账单等书证证实：一名自称邦乐电器的“章全胜”通过微信的方式联系“张京开”和“苏红波”后，2017年8月17日上午，由“张京开”作为票据中介与“上海邱群”业务员冯某通过微信取得联系，“张京开”根据“章全胜”意思表示，以1,956,800元价格收购面额合计2,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并转发了“章全胜”提供的“邦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张永祥身份证、账户余额为500余万元的视频以及“邦乐公司”支付给“深圳宏新尚”477,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骗取“上海邱群”的信任，将4份面额均为5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邦乐公司”；“邦乐公司”在签收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13：44至14：15期间“章全胜”先是在与“张京开”“苏红波”三人微信群中谎称“马上签收”“我这边回款信息已经发给他了”“目前在打款，稍等一下”“财务在划款”“马上好了”等，并拒绝添加冯某为微信好友，故意回避和拖延时间。14：15冯某被“张京开”拉进上述三人群聊后，“章全胜”拒绝将老板加入群聊及添加冯某微信好友进行视频，另单独微信“张京开”，谎称“老板4点之前给你回款”“在弄”等；15：16“章全胜”开始接听张某某电话，并于16：40添加张某某微信好友，17：36“章全胜”发送“XXXXXXXXXXX张总”“我手机马上关机了”，再次接听张某某电话后即失联；17：40张某某开始拨打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的张永祥手机，张永祥在电话内谎称“已经安排在打款”，并发送短信“您好！公司等会往你账上打款！”，但始终拒不付款；次日，张某某再次与张永祥电话联系，张永祥突然改口，称票据中介将贴现资金借给其使用，经催讨，当日“邦乐公司”转账归还“上海邱群”500,000元；8月21日，张某某向张永祥催讨剩余的贴现资金，张永祥谎称已将1,400,000元支付给江西瑞昌惠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昌惠亚”)购货，并转账归还“上海邱群”50,000元；之后，张某某经向“瑞昌惠亚”负责人电话核实，得知该公司收款后随即根据张永祥指令，将1,400,000元划至其指定的杨双福个人银行账户，张永祥见状即强行离开，后一直拒不归还剩余购票款1,406,800元；“上海邱群”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7.被害单位“上海邱群”提供的视频资料、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声像资料检验报告》等书证证实：2017年8月17日13时26分许，“章全胜”发送给“上海邱群”业务员冯某的一段“邦乐公司”银行账户资金余额视频，显示该公司银行账户资金余额为“5,201,125元”，电脑显示时间为“2017年8月17日13：28”；经张永祥辨认，确认上述资金余额视频是一姓“陈”的票据中介至邦乐公司二楼财务室拍摄，视频中的电脑是公司的电脑。8.工商资料、银行对账单等书证证实：“邦乐公司”银行账户、张永祥个人银行账户与其他涉案单位、个人资金往来；其中，张永祥自己控制的另一家单位“江苏一升”于2017年8月17日15：34收到下游单位支付贴现资金1,949,700元，15：47将其中1,929,600元划入“邦乐公司”，“邦乐公司”此时账户余额为1,930,725元；同日16：28划款至“瑞昌惠亚”1,400,000元，由该公司将1,400,000元划入张永祥指定的杨双福个人银行账户；次日9：04，“邦乐公司”划款至“上海邱群”500,000元；8月18日至21日，杨双福个人银行账户内1,400,000元资金分别划至张永祥以及孙姚英、朱模宇、蒋金龙、梁涛等人个人银行账户和提取现金。9.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盘证实：注册姓名为“章全胜”的微信账户于2017年8月17日通过微信划款的资金往来。10.被告人张永祥到案后的供述及经被告人张永祥辨认后确认的视频截图，辩解称一姓“陈”票据中介在未经“深圳宏新尚”同意情况下，将该公司出售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交由张永祥贴现，“深圳宏新尚”则向张永祥追讨钱款，后该姓“陈”票据中介为其又联系了“上海邱群”，将该公司4份面额共计2,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张永祥贴现，并同意张永祥借用该笔贴现资金，后失联；在“上海邱群”催讨下，其先后归还共计550,000元；上述涉案资金被其用于还债、购货等。11.公安机关调取的工商资料证实：被告人张永祥分别担任“邦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苏一升”股东。1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张永祥的到案经过。13.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永祥的身份信息和前科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大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诈骗的行为都是票据中介实施的，被告人张永祥完全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且未有实际的诈骗行为，是因为融资目的才暂时使用被害单位的钱款，后续愿意向被害单位归还剩余款项的。本院认为，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永祥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被告人张永祥发送给深圳公司的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张永祥曾主动向被害单位说明情况并承诺还款并愿意承担不还款的损失。2.关于“如何修改视频中的文字”的资料，证实视频存在篡改的可能性，故被害单位收到的有关虚假账户余额视频是有可能经过票据中介篡改的，但被告人并不知情。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辩护人所提证据与本案事实并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因此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永祥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问题，经查，从票据贴现的整个过程来看，被告人张永祥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充分。首先，虽被告人张永祥一直辩称获取的贴现款项系通过票据中介向被害公司的借款，但该辩解不能得到被害单位相关证人证言的印证。证人张某某、证人冯某和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均证实从未许诺他人暂借贴现资金，承兑汇票转贴现后需要及时归还贴现款；且在被害单位最初追讨贴现款时，被告人张永祥从未告知贴现资金系借款，而是告知被害单位其已经安排财务在打款了或者其暂时没钱需要被害单位继续等待之类与客观事实不符的谎言，这与被告人张永祥之后的辩解相互矛盾，且被告人张永祥的辩解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印证，完全违背常情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贴现资金流向清晰，贴现款的去向基本确定，认定被告人张永祥个人将贴现款非法据为己有证据充分。经查，《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工商资料、银行对账单等书证均证实被告人张永祥获得贴现款后大部分用于归还债务和支付货款，且该部分书证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信度较高。虽然被告人在庭审中辩称其中一部分贴现款是用于支付中介费，是其被他人欺骗的款项，但并无证据予以支持，且该部分贴现资金的划入和支出与被告人张永祥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仍应计入被告人张永祥的犯罪数额，被告人所提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对资金转移处置方式及时间节点、所获资金数额、被害单位催讨款项时的行为表现及事后至案发皆无能力归还款项的结果等事实来看，足以证实被告人对整个诈骗过程是有认知能力，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张永祥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永祥主观不明知诈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明显有违常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永祥是否实际参与了诈骗整个过程问题，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银行对账单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永祥实施了前期联系票据中介，事中参与提供公司、个人的相关资料及虚假的视频文件，实施了将大部分贴现款迅速转移支付、据为己有的行为，事后敷衍被害单位，造成被骗资金无法追回，诈骗利益全部被其个人独享的事实，被告人张永祥事实上参与诈骗的犯罪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永祥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永祥有前科，量刑时酌情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永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28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永祥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超杰审 判 员  金 果人民陪审员  黄再强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陆 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