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3刑初46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龙，男，1983年03月0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山东省沂水县，原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老板，现住沂水县。2018年1月24日因容留卖淫，被沂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成全，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连伟，山东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书超，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原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经理，现住沂水县阳光国际小区1号楼3单元702室。2007年4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兰书超不服，提出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7日被沂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某3，山东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捕诉刑诉[2019]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龙、兰书超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龙及其辩护人张成全、李连伟、被告人兰书超及其辩护人程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11月，被告人刘小龙在沂水县城东环路经营“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期间，容留尹某、蒋某1、王某2、王某3（均已处罚）等多名女子在其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兰书超在明知店内存在卖淫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仍然担任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经理，协助刘小龙从事经营管理工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夏天至11月，在沂水县养生会馆，88号女技师蒋某2（已处罚）多次有偿向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张家坡镇桃花坪村三区31号徐某1提供性交服务。 2、2018年11月17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888（308）房间，88号女技师蒋某2（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3、2018年11月17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999（309）房间，89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4、2018年11月18日20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61号技师尹某（已处罚）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5、2018年11月19日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999（309）房间，61号女技师尹某（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6、2018年11月19日21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77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7、2018年11月19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55号技师王某2（已处罚）有偿向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中埠镇铁鹰路5号院42号楼3单元201号于某（已处罚）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8、2018年11月20日15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55号技师王某2（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9、2018年11月20日22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88号女技师蒋某2（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0、2018年11月20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89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11、2018年11月21日20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888（308）房间，61号女技师尹某（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2、2018年11月22日14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99号女技师王某3（已处罚）有偿向沂水县沂城街道田庄村徐某2（已处罚）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3、2018年11月22日22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999（309）房间，68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4、2018年11月22日22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888（308）房间，66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5、2018年11月23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999（309）房间，88号女技师蒋某2（已处罚）有偿向沂水县诸葛镇大圈村351号李某2（已处罚）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16、2018年11月25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888（308）房间，66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视听资料；证人王某4、李某1、王某1、陈某、蒋某1、王某2、尹某、王某3、徐某1、李某2、于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小龙、兰书超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龙、兰书超容留多人向他人卖淫，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兰书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小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张成全辩称被告人刘小龙容留卖淫的人数不到十人，不属于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小，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辩护人李连伟辩称被告人刘小龙主观上对店内女技师向客户提供性服务并不知情，主观恶性较小，且公诉书中部分女技师及顾客身份没有查明，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依法排除，被告人刘小龙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兰书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不知道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有性交方式的卖淫行为。辩护人程某3辩称：一、本案中涉案的八名卖淫女有四人未能查明身份，相应的六次卖淫行为中，涉案嫖客的身份也未能查清，仅单纯依靠真空摄像机拍摄的视频就认定系卖淫行为，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对未能查明身份的四名技师的卖淫行为依法应予排除。二、被告人兰书超并不知道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存在以性交为目的卖淫行为，对起诉指控的六起以性交方式卖淫的行为不应承担责任。三、被告人兰书超在本案立案前被公安机关在未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四、被告人兰书超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其认为只有性交才属于卖淫行为，其担任经理时，更多的负责对服务员和前台的管理，自身没有分红，只是领取固定的工资，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被告人刘小龙在沂水县城东环路经营“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期间，容留尹某、蒋某1、王某2、王某3（均已处罚）等八名女子在其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兰书超在明知店内存在卖淫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仍然担任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经理，协助刘小龙从事经营管理工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夏天至11月，在沂水县养生会馆，88号女技师蒋某2（已处罚）多次有偿向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张家坡镇桃花坪村三区31号徐某1提供性交服务。 2、2018年11月17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888（308）房间，88号女技师蒋某2（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3、2018年11月17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999（309）房间，89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4、2018年11月18日20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61号技师尹某（已处罚）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5、2018年11月19日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999（309）房间，61号女技师尹某（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6、2018年11月19日21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77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7、2018年11月19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55号技师王某2（已处罚）有偿向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中埠镇铁鹰路5号院42号楼3单元201号于某（已处罚）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8、2018年11月20日15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55号技师王某2（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9、2018年11月20日22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88号女技师蒋某2（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0、2018年11月20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89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11、2018年11月21日20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888（308）房间，61号女技师尹某（已处罚）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2、2018年11月22日14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777（307）房间，99号女技师王某3（已处罚）有偿向沂水县沂城街道田庄村徐某2（已处罚）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3、2018年11月22日22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999（309）房间，68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4、2018年11月22日22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888（308）房间，66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15、2018年11月23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999（309）房间，88号女技师蒋某2（已处罚）有偿向沂水县诸葛镇大圈村351号李某2（已处罚）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16、2018年11月25日23时，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三楼V888（308）房间，66号女技师有偿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现场检查、搜查、辨认笔录 （1）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6日20时10分，沂水县公安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称：沂水县东环路“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有卖淫嫖娼行为。接到举报后，侦查人员张京城、张某2依法于当日21时05分至21时40分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对该店进行检查。该养生会馆为四层楼房，一楼大厅，有两名前台女服务员王某4、李某1及经理兰书超，女保洁员曹某。吧台内有一台电脑；二楼为足疗房间和储物室，房间内均无人；三楼为养生按摩房间，共发现两名顾客李某3、李某4，四名女技师蒋某2、王某2、王某3、尹某，两名男服务员陈某、王某1；四楼为杂物间，一间宿舍和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内有两台电脑，两台监控录像硬盘录像机。检查人员当场告知兰书超扣押的理由、依据，依法对电脑主机及硬盘录像机进行了扣押，并依法将上述人员口头传唤至沂水县公安局道托派出所接受询问。 （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张京城、张某2于2019年1月10日15时50分至16时20分对“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进行了搜查，在一楼大厅吧台找到了用来收款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塑料牌），在二楼休息室、三楼“V777”、“V888”、“V999”和技师培训房间内发现了安装在墙壁插座暗盒里的摄像头，每个房间一个，共5个，侦查人员依法予以扣押。 （3）辨认笔录及照片 ①尹某辨认笔录 ②程某2辨认笔录 ③蒋某2辨认笔录 ④程某1辨认笔录 ⑤蒋某2辨认笔录 ⑥赵某辨认笔录 ⑦徐某1辨认笔录 ⑧李某2辨认笔录 2、物证 （1）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沂水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6日自“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扣押数字硬盘录像机1部，网络硬盘像机1部，电脑主机三台，文件持有人兰书超。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10日自“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扣押针孔摄像头5个，微信二维码塑料牌、支付宝二维码塑料牌各一个。 2018年12月5日自张某1处扣押网路硬盘录像机一台，笔记本一本、考勤表一本，登记表二本，文件持有人张某1。 3、视听资料及说明 （1）视频光盘调取、制作说明：沂水县公安局道托派出所在办理刘小龙组织卖淫案时，从“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的监控设备内下载了部分女技师与男性顾客提供性交、口交服务的视频资料，刻录在DVD光盘内。 DVD光盘1：2018年11月17日23时38分，88号技师蒋某1与一男子（未确定身份信息）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发生性关系的监控视频。 DVD光盘2：2018年11月19日3时37分，61号技师尹某与一男子（未确定身份信息）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发生性关系的监控视频资料。 DVD光盘3：2018年11月20日15时36分，55号技师王某2与一男子（未确定身份信息）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发生性关系的监控视频资料。 DVD光盘4：2018年11月20日23时36分，89号技师（未确定）与一男子（未确定身份信息）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发生性关系的监控视频资料。期间89号技师未用房间电话向前台报加钟。 DVD光盘5：2018年11月23日23时20分，88号技师蒋某1与李某2（已处罚）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发生性关系的视频。 注：以上几次性交易中，除89号技师外，其余四名技师中途都有拨打电话给前台报加钟的情形。 DVD光盘6至光盘10:2018年11月17日至25日，“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八名女技师给顾客提供口交服务的视频资料，总共十次（分别是55号技师王某21次，61号技师尹某2次、66号技师2次、68号1次、77号1次、88号技师蒋某11次、89号1次、99号技师王某31次，详情见《秋之韵2018年11月17日至26日视频统计》）。 （2）秋之韵2018年11月17日至26日视频统计表一份，证实监控视频显示： ①11月17日23时38分，88号技师蒋某1在秋之韵308房间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②11月17日23时17分，89号技师在秋之韵309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③11月18日20时47分，61号技师尹某在秋之韵307房间内向一名男性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④11月19日3时37分，61号技师尹某在秋之韵309房间向一名男性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⑤11月19日21时21分，77号技师在秋之韵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⑥11月19日23时52分，55号技师王某2在秋之韵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⑦11月20日15时36分，55号技师王某2在秋之韵307房间内向一名男性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⑧11月20日23时36分，89号技师在秋之韵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⑨11月20日22时27分，88号技师蒋某1在秋之韵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⑩11月21日20时57分，61号技师尹某在秋之韵308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⑾11月22日14时41分，99号技师在秋之韵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⑿11月22日22时53分，68号技师在秋之韵309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⒀11月22日22时53分，66号技师在秋之韵308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⒁11月23日23时20分，88号技师蒋某1在秋之韵309房间内向李某2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⒂11月25日23时04分，66号技师在秋之韵308房间内向一名男性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4、书证 （1）微信聊天记录一宗 ①技师蒋某2与微信昵称“用心良苦”、“笑的多一些”等人的聊天记录，可证实10月14日蒋某2与“用心良苦”交流468的服务项目，“用心良苦”问及“468的能做吗？”蒋某1回复“能”，但服务内容未能体现。 ②技师王某2与微信昵称“张qingkui”的10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张qingkui”问“我伙计让你忽悠了，两个精品什么意思”，王某2回复“加钟了”，“张qingkui”回复“我让他去做的，你忽悠他”，另问王某2“他做的怎么样，满意吧”，王某2回复“我不知道你问他吧”。聊天记录未能提现具体服务内容。 ③刘小龙与兰书超9月5日的聊天记录，刘小龙称：“468技师不用脱上半身，全程正规，至于技师认为的老客户，可以打飞机，但是不能脱短裤，剩余时间按摩就行”，其余内容多是对店里日常工作安排。 ④兰书超与技师（微信名M）10月6日凌晨的聊天记录，技师称“V8客人有点不高兴了，他做了个288，想做口活儿，要单独给我一百，我说我们这儿468加288是口活，我不同意。他就让我出来了”，兰书超回复“嗯，客人在一楼”。 ⑤张某1与刘小龙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较为杂乱，主要涉及清算技师的工资，嘱咐刘小龙外出躲避等。 ⑥技师蒋某2的微信好友截图，证实蒋某2的微信昵称是“开心向前冲”，微信昵称“等待”、“用心良苦”、“笑的多一些”均是其微信好友。 （2）秋之韵工资日报表及侦查人员自“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调取的部分消费记录：证实了10月、11月期间，店内55号、60号、61号、66号、68号、77号、88号、89号、99号、100号等技师的“加钟”、“点钟”以及日收入等情况。其中60号、100号技师未有“加钟”记录，68号技师11月19日做468项目加288,11月25日做288项目加288。其余7名技师均有多次不同加钟记录。 ①-②调取的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17日，88号技师蒋某1加钟两次，均为做一个468项目加两个468；调取的部分消费记录显示88号技师于2018年11月17日22时25分至11月18日0时21分，在308房间做468精品指压，加钟两个468（监控视频显示11月17日23时38分，蒋某1在308房间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 工资日报表显示89号技师加钟两次，分别为做一个468项目加两个468和做一个468项目加一个468；消费记录显示89号技师于2018年11月17日22时47分至0时36分，在309房间，做468精品指压项目一个，加钟一个468（监控视频显示，11月17日23时17分，89号技师在309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 ③-④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18日，61号技师尹某加钟一次，为468+468，做288项目四次；消费记录显示61号技师于2018年11月18日20时21分至21时20分在307房间做288SPA项目、2018年11月19日2时38分至4时28分在309房间，做468精品指压项目，加钟一个468（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1月18日20时47分许，61号技师尹某在秋之韵307房间内向一名男性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11月19日3时37分许，在309房间内向一名男性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可以相互印证。） ⑤-⑥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19日77号技师做加钟项目两次，一次为468+468，一次为288+468+468，另单做288项目两次；消费记录显示77号技师于2018年11月19日20时39分至至21时41分在307房间做288SPA项目（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1月19日21时21分，77号技师在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期间未用房间电话向前台报加钟） 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19日55号技师王某2做加钟项目两次，分别为468+288、468+468；消费记录显示55号技师王某2于2018年11月19日22时40分至0时，在307房间做468精品指压，结账时只收取一个468元（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1月19日23时52分，55号技师王某2在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消费记录显示的只有468元印证了证人于某证实的其于2018年11月19日晚办理会员卡，充值2000元，赠送一个468的证言） ⑦-⑨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20日55号技师王某2做加钟项目两次，一次为468+468+468，一次为288+288；消费记录显示55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0日在307房间做一个468精品指压，加钟两个468（视听资料显示2018年11月20日15时许，王某2与一名男顾客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307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两份证据可以相互印证）。 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20日88号技师蒋某1做加钟项目一次，468+288；消费记录显示88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0日21时20分至22时44分在307房间做468精品指压，加钟一个288SPA（监控视频显示11月20日22时27分，88号技师蒋某1在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 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20日89号技师做加钟项目两次，均为468+468，单做468项目一次；消费记录显示89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0日22时57分至23时56分在307房间做一个468精品指压（监控视频显示11月20日23时36分，89号技师在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性交服务一次，期间未用房间电话向前台报加钟）。 ⑩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21日，61号技师尹某做加钟项目一次，468+288，单做288项目一次；消费记录显示61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1日20时24分至21时27分在308房间做288SPA一次（监控视频显示11月21日20时57分至21时03分，61号技师尹某在308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 ⑾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22日，99号技师王某3做加钟项目两次，一次为288+288，一次为288+468；消费记录显示99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2日13时43分至15时17分在307房间做288SPA，加钟一个288（监控视频显示11月22日14时41分，99号技师在307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后经查证，该男顾客系徐某2）。 ⑿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22日，68号技师服务三次，没有加钟，分别为468、288、468；消费记录显示68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2日22时27分至23时26分在309房间做468精品指压（监控视频显示11月22日22时53分，68号技师在309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期间未用房间电话向前台报加钟）。 ⒀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22日，66号技师服务五次，分别为288、468、288、468、288；消费记录显示66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2日22时29分至23时26分在308房间做468精品指压一次（监控视频显示11月22日22时53分，66号技师在308房间内向一名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期间未用房间电话向前台报加钟）。 ⒁工资日报表显示11月23日，88号技师蒋某1做加钟项目一次，为288+288+468；消费记录显示88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3日22时22分至23时31分在309房间做288SPA，加钟一个288、一个468，结账时仅收取两个288元的钱，印证了证人李某2证实的办理会员卡充值后仅收取576元，减免一个468元的情节。（监控视频显示11月23日23时20分，蒋某1在309房间内向李某2提供性交服务一次，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 ⒂工资日报表显示66号技师做加钟项目一次，为468+468，单做468项目两次；消费记录显示66号技师于2018年11月25日22时33分至23时43分在308房间做468精品指压项目（监控视频显示11月25日23时04分，66号技师在308房间向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一次，期间未用房间电话向前台报加钟）。 （4）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宗 5、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的证言 证实“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的288元和468元套餐里包含打飞机服务，另外店内规定468元套餐加一个468元的套餐就会提供口活，468元的套餐加上两个468元的套餐就会提供性交服务，有时468元套餐加上一个288元的套餐也会提供口交服务。另证实以上服务内容，经理兰书超曾向其介绍过一次。兰书超对于两联钟提供口活，三联钟提供性服务这个情况是知情的。如果加钟任务少会遭到老板刘小龙批评。 另证实其为几名顾客提供过口交服务，性服务就一次，另称11月19日凌晨提供性服务的那一次系因为顾客做468套餐时，因为顾客饮酒，致使打飞机无法使顾客射精，遂让该顾客加钟468，但仍无法让顾客射精，顾客威胁要投诉，其担心被投诉会遭受罚款，无奈之下与该顾客发生了性关系。 （2）证人王某2的证言 证实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经营的服务项目中，288元和468元的套餐中包含有打飞机服务，该事项系七月中旬由经理兰书超告知，10月初，服务套餐有改动，老板刘小龙亲自给技师培训六天。另10月份时，老板刘小龙告知其与61号技师尹某，做468套餐时，加一个468的钟提供口活，加两个468的钟提供性交服务。工作期间，王某2向三四名男顾客提供过性交服务，向三名男顾客提供过性交服务，但均无联系方式，无法记清为何人。 （3）证人蒋某2的证言 证实老板是刘小龙，店长叫兰书超。如果客人要的是468元的服务套餐，加一个468元的钟，我们会给客人提供口交服务，如果这个客人再加一个468元的钟，也就是第三个468套服务的时候，我们会提供性交服务，跟客人发生性关系。这是店里的要求，老板刘小龙会经常给我们开会要求我们一个月多加钟，就是468元的三联钟，如果一个月一个三联钟都没有，就得滚蛋了。经理兰书超知道两联钟提供口活，三联钟提供性交服务这个情况，但是他从来不安排活，也不过问，都是老板刘小龙安排的，兰书超只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他不管钱，也不管我们干什么活。 另证实微信好友中有一名男子微信昵称“等待”，微信号是“wxid_y8v36xjjt322”，他到秋之韵好多次，上次是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到店里找的我，是三联钟，我给他提供的性交服务，反正他是什么都做了，打飞机、口活和性交都做了好多次了。他是店里的会员，会员档案纸上有照片。微信昵称叫“冬日阳光”的微信号码是“ZyZ187××××1622”，7、8月份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我给他打过飞机，后来又来找过我几次。 （4）证人王某3的证言 证实其是99号技师。当时和88号技师蒋某1一块去的，刘小龙粗略的给我讲了一下店里的项目，也说有打飞机来。兰书超经理管的都是很琐碎的东西，他就是要求我们给顾客服务一定要做好，要做够时间，没有明确给我说过打飞机的事，但是他肯定知道打飞机这个项目，只是没给我提过，也没有禁止过。 店里一直有口活和性交服务，就是没有提具体的要求，一直就是加钟就能做，468加一个288或者468就可以提供口活；性交就是468再加两个以上的468就会有性交服务。如果说加钟加的少老板就会过问，经常有人因为加钟少被老板批评。 另证实不知道经理兰书超知不知道两联钟提供口活，三联钟提供性交服务这个情况。这种两联钟、三联钟，还有多联钟店里的技师都做。我知道的最多的一个客人加到四、五个钟。老板给我们培训过，因为关系到套餐内容、手法以及定价，老板肯定要进行培训，都是刘小龙培训的。 （5）证人徐某1的证言： 证实徐某1于2018年多次到“秋之韵”足疗养生会馆内，与该店88号女技师有多次性交易，其证实的性交易规则与四名卖淫人员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6）证人李某2的证言： 证实2018年11月23日晚，李某2到“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与88号技师有一次性交易，证实的交易规则、交易金额、技师牌号、交易时间、离店时间等与本案证人证言、书证、监控视频等能够相互印证。 （7）证人于某的证言： 证实于某于2018年11月19日晚十点半以后，在秋之韵三楼一房间内，一名女技师向其提供口交服务，实际支付468元，因初次办理会员卡充值2000元减免了一个468元。 （8）证人徐某2的证言： 证实徐某2于2018年11月22日13时以后，到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做288元套餐，后在技师的引诱下，加钟一个288元，技师为其提供了口交服务。 （9）证人陈某的证言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 （12）证人王某4的证言 证人陈某、李某1、王某1、王某4等四人的证言证实四人均知道“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女技师向顾客提供的288元、468元服务套餐里包含有“打飞机”项目，且技师存在“加钟”的情况，但均供称不知道加钟的具体情况，不知道加钟是否会有口交、性交服务。 另该四人证实了店内服务员、前台、经理、技师、会计等人的工作职责、工资发放情况、场所构造、日常管理、接待顾客流程等。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另陈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由老板刘小龙直接给技师培训或者开会，经理兰书超有时参加，不让服务员和前台参加，培训、开会内容不知。王某4证实兰书超和刘小龙都给技师培训。李某1证实店内的服务套餐、价位以及对应的服务项目是老板和经理制定的，具体谁定的不清楚。店里老板刘小龙说了算。王某4证实店里的服务套餐是经理兰书超制定后报给刘小龙，二人商量好后制定。李某1证实的记账规则与本案书证能够相互印证，也解释了调取的工资日报表、电脑后台系统登记的消费记录的相应含义。 （13）证人赵某的证言 （14）证人程某1的证言 （15）证人程某2的证言 以上3名证人证实了足疗店内技师为其提供了手淫的性服务。另证实都是技师在房间内介绍服务项目。证实的交易规则与四名卖淫人员以及证人陈某、王某1、李某1、王某4等人证实的一致。 （16）证人李某3的证言 （17）证人曹某的证言 证实里店内的人员组成情况，对店内服务项目不清楚。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 2017年5月份我和刘小龙协议离婚，两个儿子都跟着刘小龙，因为大儿子有自闭症，因此我还和刘小龙住在一块。我现在在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和七星湖休闲酒店干会计。 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是今年4月份开始经营的，从开业至今我一直在那里干会计，老板是刘小龙。我主要负责管理账目和现金，再就是给店里的人做午饭和晚饭，一个月工资2500元钱。我核对完秋之韵的账目，就去七星湖对账，七星湖我一天就去一次就是对账，剩下的就是接孩子，给秋之韵店里的工作人员做午饭和晚饭。我每天早上对完帐以后，收的现金拿回家给刘小龙。从今年4月份至今，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总的经营额我不知道。 店里有一个经理叫兰书超，他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不知道，他的工资都是刘小龙给他发，有没有奖金和分成我不知道，秋之韵足道的经营和管理，刘小龙和兰书超是如何分工的我不知道。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小龙的供述和辩解 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是2018年5月份开业的，店里有两套监控设备，一套是明面上的，还有一套是针孔摄像头，总共是五个摄像头，二楼足疗休息室里有一个，三楼技师房一个，这两个坏了很长时间了，开业以后一个多月就坏了，再就是在三楼的V777、V888、V999房间里边每个房间一个，安装在电视机上方墙上的插座暗盒里。店里安装这一套针孔摄像头设备的事，经理兰书超知道，在店面装修的时候，还是他向我提出来的，说是安装一套针孔摄像头看着技师，防止她们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怕女技师卖淫，跟顾客发生性关系。店里没有打飞机的项目，店里的技师没有给顾客提供口交和性交服务。“秋之韵”养生会馆没有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 店里我说了算。经理兰书超一个月8000元，当时说业绩好的话会给提成或者奖金，但是业绩一直不好，所以就没有给他发过提成和奖金。288元和468元的套餐里都有哪些服务内容我不知道，没有打飞机和口交等色情内容。这些项目怎么搭配以及定价是经理兰书超定的，他把所有的搭配起来的套餐制定好以后，跟我说过。我跟经理都招招聘女技师，谁有合适的人就招过来。 加钟我知道，但是我没有要求她们加钟，都是她们个人行为。加钟怎么加我不知道。从账本上能看出来她们有没有加钟，都有记录。店里没有口交和性交服务。 我和经理兰书超两个人负责对技师进行管理，店里的服务套餐、价位以及对应的服务项目都是兰书超制定的，跟我汇报后我同意的。当时说的是288元和468元的套餐里有手推或前列腺保养，俗称打飞机，也是兰书超提的方案，我同意了。我没有提过加钟加口活和性交这方面的要求，但是她们加钟的情况我知道，加钟干什么我不知道。 我和兰书超几乎不给技师开会和培训，只有来了新的技师，我会让老技师去带带，偶尔我会充当顾客，也就是当靶子去试试新技师的手法如何，我也没见经理给她们开会或培训过。 对技师的管理由兰书超负责，怎么管理不知道，一般都是兰书超给技师开会，但开的很少，我没有开过。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有没有女技师提供口交、性交等服务我不清楚。“加钟”是指增加什么服务我不知道。店里没有要求技师加钟，但也不反对加钟。技师加钟没有任务，加钟收入也是与我五五分成。兰书超知道加钟的情况。 （2）被告人兰书超的供述和辩解 今年3月份我在网上看到刘小龙发布的招聘经理的信息，我就打电话联系了刘小龙，当时还没有开业，他让我先来看一下，暂住一周左右，“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就试营业了，我担任经理一职，负责日常管理，平时技师请假上班都得经过我同意，我还负责日常接待和工作流程等方面的培训，负责处理顾客投诉，烧锅炉，缺什么物品第一时间报给刘小龙，让他采购，还有就是检查卫生。平时白天的时候老板刘小龙都在，晚上他不在我就在店里负责。 “秋之韵”足道自开业开始，就制定了好几个档次的服务套餐，套餐的内容也都不一样，店里的服务项目有足疗、养生两种，足疗有108元、138元和188元。养生有198元的、288元的、468元的。除了常规的足疗、按摩、洗浴，养生套餐像288和468的还有中项服务项目，中项就是打飞机，给男顾客用手撸阴茎直到射精。店里的女技师都向客人提供打飞机服务。技师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套餐，我不介绍。 此外店里还有口交服务，就是在加钟的情况下，女技师会给顾客提供口活。性交服务我是真不知道，我从开始给刘小龙干活的时候，就跟他讲过提供性交服务是违法的，是要被判刑的，当时刘小龙也说的很明白，就是以中项为主，只要是发现技师给顾客提供性交服务，就立马把技师开除还不给工资。后来我发现技师加钟加的比较多，比较容易，我就问了问刘小龙，他跟我讲是加了口活在里边，但是没说有性服务在里边。公安机关是11月26号去查的，在那之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也就是9月底或者10月初我知道有口活的。最起码是做468元的套餐。再加钟才会有口活，具体是加288还是468我不清楚。具体怎么加钟，有没有性交服务我不知道，都是刘小龙自己安排的。 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的套餐、价位及搭配的项目都是刘小龙自己制定的，我只是负责监督、运营，刘小龙从来不征求我的意见。另外给技师培训、开会提要求也都是刘小龙自己亲力亲为，都是刘小龙单独在技师房间开会，从来都不让我参加。而且招聘技师和开除技师都是刘小龙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我认识了合适的技师，也得经过他同意才能招进来。我听技师讲，刘小龙给技师培训服务技能的时候，刘小龙自己当靶子，技师的手法行不行，都要在刘小龙身上过一遍，因为刘小龙以前干过男技师，那些服务的手法他都懂。什么情况下技师会给顾客提供性交服务我不知道。加钟是刘小龙提出来的，也是他自己安排的，没有经过我。 7、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单 证实：2018年11月26日20时10分，沂水县公安局接群众举报称，沂水县东环路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有卖淫嫖娼行为。 （2）刘小龙、兰书超的户籍信息各一份 （3）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刘小龙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8年1月24日被沂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 （4）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兰书超2007年4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兰书超不服，提出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5）电子数据调取、制作说明一份：证实道托派出所在查办刘小龙组织卖淫、兰书超、张某1协助组织卖淫案时，从兰书超、蒋某1等人的手机微信中发现大量可作为证据使用的聊天记录及个人信息，办案人员将该聊天记录和个人信息截屏后导出，制作成《物证照片》、《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信息截图》，并打印在A4纸上作为证据保存。 （6）秋之韵消费记录调取、制作说明：证实道托派出所在查办刘小龙组织卖淫案时，从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的前台电脑内查看了消费记录，但消费记录无法导出，办案人员将部分消费记录截图后，导出并打印在A4纸上保存。消费记录内容为三楼307、308、309房间，2018年11月17日16时至11月26日19时的顾客消费记录。 （7）到案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6日侦查人员在对秋之韵进行检查时，依法将兰书超传唤至道托派出所介绍调查；2018年12月5日，侦查人员依法将张某1传唤至道托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12月24日侦查人员在青岛市市北区丽江汤泉洗浴中心将刘小龙抓获归案。 （8）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证实位于沂水县的“沂水县怡康足浴中心”的经营者为刘小龙。 （9）秋之韵会员卡登记表格 （10）办案说明：①因未能调取到刘小龙的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故无法核实相关嫖娼人员的身份信息，未能调取刘小龙给兰书超等人发工资的微信记录。②未能确定60、66、68、77、89和100号技师的身份信息，以上六名技师未能到案。③经侦查，没有发现对卖淫人员进行组织管理的“鸡头”。④嫖娼人员徐某1是从卖淫人员蒋某1的供述中（微信昵称“等待”，微信号“wxid-y8v36xjjt332”）获取信息确定的身份信息；嫖娼人员于某和李某2，是从秋之韵记录的会员信息中获取的身份信息，编号分别是267和272，对比店内的视频信息确定两人存在嫖娼违法行为。 （11）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11月27日，沂水县公安局在侦办的刘小龙组织卖淫、兰书超等人协助组织卖淫一案中，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会员登记表中记载了多名人员的姓名和手机号码，其中有证据证实赵某、于某、李某2三人存在嫖娼违法行为，已经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做了处理，没有证据证实其余人员在店内存在嫖娼违法行为。 该局抓获的四名卖淫违法嫌疑人尹某、蒋某2、王某2、王某3均是外地人员，以上四人在行政拘留结束后均已离开，无法取得联系，无法开展后续的辨认工作。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龙、兰书超容留多人向他人卖淫，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兰书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小龙、兰书超庭审时知罪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书超在本案中长期负责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的日常管理，不构成从犯，但相关证人证实被告人兰书超不具体负责管理店内技师卖淫工作，其所起作用较被告人刘小龙为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书超在本案立案前被公安机关在未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口头传唤到案，虽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但庭审时对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量刑时应予考虑。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八名卖淫女中有四人未能查明身份，涉案嫖客的身份也未能查清，是否影响二被告人容留卖淫行为的认定的问题。综合本案证据，有监控视屏及相应时间点的消费记录，工资日报表，及其他相关人员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起诉书中指控的相关行为系卖淫行为，被告人刘小龙、兰书超作为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的老板及经理，在对会馆内存在卖淫行为知情的情况下，仍提供场所容留卖淫并从中牟利，在该几次卖淫行为中亦构成容留卖淫。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兰书超辩称不知道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内存在性交方式卖淫行为的意见。综合本案证据，被告人兰书超作为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经理，自秋之韵足道养生会馆开始营业后即在内工作，且负责日常管理，证人尹某、蒋某2均证实被告人兰书超知道在三联钟的情况下提供性交服务，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龙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兰书超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在案扣押的电脑主机、摄像头、数字硬盘录像机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清祥 人民陪审员  王全德 人民陪审员  王军波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金峰 书记员刘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