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民初313号原告：陈长志，男，195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退休干部，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利军，黑龙江太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恒流，男，196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内蒙古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庆治，黑龙江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会璎，黑龙江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长志与被告孙恒流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长志及其委托代理人宫利军、被告孙恒流的委托代理人蔡庆治、孙会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长志诉称：陈长志系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东，2015年5月28日、5月29日，陈长志与孙恒流先后签订两份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是：陈长志将所持有的合计5,292,800股公司股权转让给孙恒流，转让价格为每股0.4元，价款总计2,117,120元，约定与协议签订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陈长志，如未按期支付，每逾期一个月，按转让价款总额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如逾期三个月未给付转让价款，除支付违约金外，陈长志有权终止协议，要求赔偿损失。该两份股权协议签订后，陈长志、孙恒流双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将转让股权数额变更为2,500,000股，每股价格为0.4元，转让价款合计1,000,000元；其中，1,000,000股股权，因公司对外借款已被质押，由孙恒流接任公司董事长后负责处理偿还质押担保的债务，待解除质押后七日内给付该宗股权转让价款400,000元。另外1,500,000股权于2016年6月1日前转让1,000,000股，2017年6月1日前转让500,000股，转让价款于当年5月20日前支付。该转让股权在办理变更登记前均由陈长志委托孙恒流代持。此外约定此前所签协议与该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2015年5月29日，陈长志与孙恒流签订一份委托持股协议，约定由陈长志委托孙恒流代持1,500,000股股权。同日，陈长志按约向孙恒流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代持1,500,000股股权。根据上述协议，孙恒流持有公司股权2,500,000股，以公司控股股东身份被公司董事会选举为董事长。此后，孙恒流于2015年10月29日、2016年5月10日先后仅向陈长志支付转让价款合计150,000元；对剩余大部分价款850,000元虽然多次催要一直拒绝支付。为此，陈长志于2017年3月21日以邮寄方式向孙恒流发出通知书。其内容为：因孙恒流拒不履行约定义务，正式通知孙恒流自通知之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约定转让和委托代持的2,500,000股股权由陈长志独立享有。孙恒流采取蛮横方式拒绝接收，仍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反而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履行合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经一审、二审审理，受诉法院已作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有效，驳回其诉讼请求的民事判决。陈长志认为，陈长志、孙恒流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及委托持股协议，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有效合同，但因孙恒流在约定期限届满后虽经多次催告至今仍拒不履行支付价款的义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致使合同目的和陈长志转让股权的受偿权利未得实现，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和股权转让协议逾期付款三个月陈长志有权解除协议的约定，故陈长志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签订的《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及《委托持股协议书》；要求孙恒流按合同约定向陈长志支付违约金161,500元；诉讼费由孙恒流负担。被告孙恒流辩称：不同意陈长志的诉讼请求。合同解除权应属于形成权，应受除斥期间的约束，双方合同中约定的逾期三个月未付款，陈长志可以行使解除权，但孙恒流未付款的原因在于双方约定的条件一直未能达成。而在此期间，陈长志一直没有就履行合同义务向孙恒流进行合理催告，而是在合同履行期间单方宣布要解除合同，陈长志的解除合同诉请经过平房区人民法院及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确认未能达成。故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且陈长志已经超过行使解除权的期限；孙恒流曾就继续履行合同一案，向平房区人民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要求陈长志继续履行合同，配合办理更名过户手续，并给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由此可见，孙恒流是积极履行合同的一方，而陈长志作为合同相对方，一直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拒不接收股权转让款，应系合同违约方；按照双方的补充协议约定，孙恒流支付转让款的条件，是处理对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的约5,000,000元的债务以解除陈长志的股权质押，因为陈长志的原因该条件至今未能达成，所以孙恒流给付股权转让款的条件没有成就。原告陈长志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意在证明：2015年5月28日、2015年5月29日，双方签订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陈长志将其持有的两笔合计5,292,800股股权转让给孙恒流，孙恒流于签约后七日内按每股0.4元向陈长志支付转让价款；如逾期不付，须按约定比例支付违约金。如逾期三个月。陈长志有权解除该协议，并要求赔偿损失。证据二、补充协议书。意在证明：双方约定将股权转让数额由5,292,800股变更为2,500,000股；每股价格为0.4元。转让价款合计1,000,000元。其中，1,000,000股股权，因公司对外借款已被质押，由孙恒流接任公司董事长后负责处理偿还质押担保的债务。待解除质押后七日内给付该宗股股权转让价款400,000元；另外，1,500,000股权于2016年6月1日前转让1,000,000股，2017年6月1日前转让500,000股，转让价款于当年5月20日前支付。以上补充协议的内容明确约定了双方转让的股份数量，每股的价格，转让款项的交付时间，同时孙恒流作出了承诺，由孙恒流处理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被哈尔滨市企业信用担保公司查封了5,000,000元的债务，但直到现在孙恒流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证据三、委托持股协议。意在证明：双方于2015年5月29日签订委托持股协议，约定在孙恒流未给付转让价款前，由陈长志委托孙恒流代持1,500,000股股权。证据四、授权委托书1份。意在证明：2015年5月29日，陈长志已委托孙恒流代持1,500,000股股权。证据五、收据。意在证明：2015年10月29日，孙恒流向陈长志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00,000元;2016年5月10日，孙恒流向陈长志支付股权转让价款50,000元。证明孙恒流在补充协议约定付款期限届满后至今，孙恒流仅向陈长志支付15%股权转让价款。证据六、解除委托协议通知书及退回邮件。意在证明：2017年3月21日，因孙恒流拒不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给付股权转让价款义务，陈长志以邮寄方式书面通知孙恒流于通知之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代持协议，撤销向孙恒流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该邮件因孙恒流拒收被退回。因该邮件封皮已标明内件，证明孙恒流在收到该邮件后已知晓该通知书的基本内容。证据七、庭审笔录。意在证明：孙恒流对未支付大部分股权转让价款的事实予已承认。在另案一审庭审过程中对陈长志向其发出解除委托持股协议书的全部内容已经知晓。证据八、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8民初576号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终5730号民事判决书。意在证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已被人民法院所确认，该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具有法律约束力。两审判决均未认定股权转让协议已解除，在孙恒流拒不履行协议约定主要义务的情况下。陈长志有权另行起诉请求依法裁决解除。经庭审质证，被告孙恒流对原告陈长志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2015年5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需要回去核实，因该协议的签字和其他协议的签字有明显区别，代理人无法当庭认定。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两份协议已经被双方签订的后续补充协议所替代。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数额是4,292,800股，而并不是陈长志主张的证据一中的两份协议合计的5,292,800股，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股权转让时间及条件，以及条件达成时，陈长志需无条件配合办理变更手续的义务，但因双方所约定的股权交付的条件一直未能达成，所以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了争议，而且条件未达成的原因并不在孙恒流。该协议中明确注明的是孙恒流处理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的债务，并不是偿还，处理债务的前提是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的正常经营，但后期因陈长志的原因导致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所以所附的条件一直未能达成。对证据三、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孙恒流已经切实的履行了合同的义务，而且本案除了有收据的支付款项150,000元，在陈长志、孙恒流以及案外人韩聪颖之间，还存在一笔150,000元的抵账（孙恒流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因此孙恒流实际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为应为300,000元。对证据六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陈长志未能提供该份快递的原件，不能证实快递中的内容与陈长志提供的解除委托通知书是否一致，况且该邮件详情单上显示孙恒流收件地址与孙恒流实际居住地址不符，而且联系电话不是孙恒流电话。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实陈长志向孙恒流发出解除协议的通知。而且该解除协议的内容，已经过两审确认解除合同无效。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庭审笔录第十二页，陈长志的证据二也是该解除协议通知书及邮件附件，在该庭审笔录涉及的案件中，孙恒流当时的代理人对邮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无法证实陈长志所说的孙恒流已经知晓；该笔录第7页，另案中，孙恒流的诉求部分可以看出，孙恒流是积极履行合同的一方；庭审笔录第19页，孙恒流原委托代理人表示，因陈长志无法联系的情况下，愿将股权剩余的转让款提存至法院，并在当庭表示三日内既能完成支付行为；庭审笔录第14页中，明确显示了案涉股权未能解除质押，除了双方协议中约定的5,000,000元债务外，仍然对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负有19,800,000元的债务，所以未能解除质押的责任并不在孙恒流，且签订协议时，陈长志应对此19,800,000元的债务明知，但并未告知孙恒流。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确认陈长志可以另行起诉要求解除合同的诉权没有异议，导致股权转让协议无法履行的原因并不在孙恒流。被告孙恒流未举示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8日，陈长志与孙恒流签订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长志将在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所持有的4,292,800股股份以每股0.4元人民币转让给孙恒流，出让金总额为1,717,120元；自本协议由正式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孙恒流以现金或转账形式缴付给陈长志；股权进行上述转让后，孙恒流承认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章程及附件，愿意履行并承担原陈长志在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中的一切权利、义务及责任等。同年5月29日，陈长志与孙恒流签订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长志将在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所持有的1,000,000股股份以每股0.4元人民币转让给孙恒流，转让金为400,000元整；自本协议由正式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孙恒流以现金或转账形式缴付给陈长志；股权进行上述转让后，孙恒流承认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章程及附件，愿意履行并承担原陈长志在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中的一切权利、义务及责任等。2015年6月，陈长志与孙恒流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双方在2015年5月2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称原协议），约定陈长志将其所持有的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4,292,800股股份以每股0.4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恒流；在2015年5月29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次协议），约定陈长志将其所持有的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1,000,000股股份以每股0.4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恒流；现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对原协议和次协议作出变更和补充；陈长志将原协议和次协议转让的股份数量变更为2,500,000股，每股0.4元，总计转让款为1,000,000元人民币；双方确认该2,500,000股权因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债务，已经存在质押的情况，质押权人为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并且在天津股权交易所处于停牌状态；为完成转让行为，孙恒流承诺在召开完股东大会，其担任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后，由其负责处理对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的约5,000,000元债务，以解除陈长志股权质押；在解除质押后7日内，由孙恒流支付陈长志1,000,000股的转让金400,000元；收到转让金后，陈长志无条件配合其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因该1,000,000股也在质押中，所以现该1,000,000股由孙恒流代陈长志持有，视为授权委托；该2,500,000股股权中的另外1,500,000股股权分别于2016年6月1日前转让1,000,000股，价格为每股0.4元，转让款为400,000元；2017年6月1日前转让剩余500,000股，价格为每股0.4元，转让款为200,000元；以上转让款在当年的5月20日前支付；陈长志在收到转让款后无条件配合孙恒流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因2015年只转让1,000,000股，剩余1,500,000股权由陈长志授权孙恒流行使公司法与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所有权利；双方就该1,500,000股股权另行签订代持协议，由陈长志出具授权委托书；原协议、次协议及与转让有关的其他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凡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解决的，任一方均有权将争议向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提起民事诉讼；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2015年5月29日，孙恒流与陈长志签订委托持股协议，约定：陈长志自愿委托孙恒流作为自己对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出资的1,500,000股的持有人（折合人民币600,000元，该部股份占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的10.7%，下简称“代表股份”），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孙恒流自愿接受陈长志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所有股东权利；陈长志委托孙恒流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孙恒流以自己的名义接受委托行使的代表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及相应活动、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在未获得孙恒流书面授权的条件下，陈长志不得将已经委托的“代表股份”及其所有收益进行转让、处分或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孙恒流利益的行为；作为受托人，孙恒流有权以股东身份参与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和进行必要监督；未经陈长志事先书面同意，孙恒流不得转委托第三方持有上述代表股份及其股东权益；作为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代持股份的股东，孙恒流承诺其所持有的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受到本协议内容的限制；孙恒流在以股东身份参与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在未获得陈长志书面授权的条件下，其不得对其所接受授权的“代表股份”及其所有收益进行转让、处分或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陈长志授权孙恒流所持有的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只能在双方之间转让，不能转让给除双方以外的第三人。同日，陈长志给孙恒流出具授权委托书，自愿委托孙恒流作为自己对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出资的1,500,000股的持有人及具体委托权限。2015年10月29日，孙恒流支付陈长志股权转让款100,000元；2016年5月10日，支付50,000元。另查，本案诉争所涉及的股权已出质给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有关书证所证实，并经本院庭审查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四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对股权转让达成合意，约定由孙恒流处理对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的债务，以解除陈长志股权质押，并支付股权转让款，而孙恒流未对股权已出质给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所涉及的债务予以处理，解除陈长志股权质押，双方也未能证明哈尔滨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服务中心经协商同意转让案涉股权，孙恒流亦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使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未全部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陈长志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及《委托持股协议书》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情况，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双方在《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尚未履行，故应终止履行。现陈长志要求孙恒流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孙恒流向陈长志支付的150,000元股权转让金陈长志应向孙恒流返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孙恒流抗辩未付款的原因及双方约定的事项未能履行的原因系陈长志的行为所导致的后果，因未举示证据证实其抗辩理由的成立，故对其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长志与被告孙恒流于2015年5月28日、2015年5月29日签订的《哈尔滨哈飞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及《委托持股协议》；二、原告陈长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孙恒流返还股权转让款150,000元；三、驳回原告陈长志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3,790元（案件受理费3,530元，公告费260元）,此款由原告陈长志承担3,430元，被告孙恒流承担360元,被告孙恒流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陈长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树枫人民陪审员  李延辉人民陪审员  许红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