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清宏，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正海，广东粤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德霖，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江，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春权，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小太，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凯壮，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73，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邵清龙，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文明，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蔡杰雄，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建立、董诗慧，均为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清零，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肖雄，茂名市电白区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黄冠双，男，1993年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化州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赖星雄（绰号：D哥），男，1984年8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李志，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禄春，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丽，广东粤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杨春权、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杨禄春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春晓，被告人林清宏及其辩护人苏正海、被告人林德霖及其辩护人李江、被告人杨春权及其辩护人彭小太、被告人王凯壮及其辩护人邵清龙、被告人蔡杰雄及其辩护人李建立、董诗慧、被告人林清零及其辩护人肖雄、被告人赖星雄及其辩护人黄李志、被告人杨禄春及其辩护人李丽、被告人高文明、黄冠双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无法在审限内审结，经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初以来,被告人林清宏为牟取非法利益，以他人的名义租下了化州市**********出租屋、化州市鉴江区************、吴川塘缀镇*********等地方作为打电话诈骗窝点，并组织被告人林德霖、杨春权、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蔡杰雄、高文明、王凯壮、杨禄春等人到以上窝点以冒充熟人打电话的方式（即拨打诈骗电话自称是对方领导或熟人，正在招呼上级，急需送礼，让对方先汇钱过来给其用来送礼）实施电信诈骗。该诈骗团伙以林清宏为首，林清宏负责林德霖等人实施诈骗期间的食宿，林德霖等人作案用的公民信息、部分作案手机卡及手机、接收赃款的银行账户也均由林清宏统一提供。诈骗成功后，所得赃款林清宏占百分之三十三，打电话诈骗成功者占百分之四十五，负责取款的占百分之二十二。一、2018年2月至案发止，杨春权、林德霖被林清宏安排到化州市鉴江区************实施作案，其中林德霖先后于2018年7月23日、7月30日成功诈骗到被害人陈某琴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罗某喜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该窝点扣押作案手机4台，其中手机串号865********0188的蓝色GUSUN手机关联号码150*****434共拨打诈骗电话163个；手机串号3589570140001诺基亚手机关联号码156*****541共拨打诈骗电话30个；手机串号353********9082诺基亚手机关联号码182*****952共拨打诈骗电话391个，关联号码182*****202共拨打诈骗电话701个；手机串号865********6251的黑色JDODO手机关联号码132*****730共拨打诈骗电话75个。该诈骗窝点合计拨打诈骗电话1360个。二、2018年7月至案发止，王凯壮、蔡杰雄、高文明、杨禄春被林清宏先后安排到吴川塘缀镇中华西路21号楼301房作案。其中杨禄春于2018年8月15日到达该窝点，次日即被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该窝点扣押作案手机5台，其中手机串号865********4776蓝色GUSUN手机关联号码132*****020共拨打诈骗电话346个，关联号码132*****393共拨打诈骗电话296个，关联号码187*****394共拨打诈骗电话298个；手机串号862********4602的BASICOM手机关联号码132*****173共拨打诈骗电话371个，关联号码136*****075共拨打诈骗电话1420个，关联号码17688709161共拨打诈骗电话610个；手机串号865********9705的JDODO手机关联号码17625806073共拨打诈骗电话329个，关联号码17692539474共拨打诈骗电话142个；手机串号865********8381的黑色JDODO手机关联号码184*****422共拨打诈骗电话144个，关联号码130*****003共拨打诈骗电话151个，关联号码151*****743共拨打诈骗电话124个。该诈骗窝点合计拨打诈骗电话4231个。三、2018年7月至案发止，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被林清宏安排到化州市***********出租屋502房实施作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该窝点扣押作案手机2台，其中手机串号867********0536黄色JDODO手机关联号码132*****539共拨打诈骗电话136个，关联号码151*****546共拨打诈骗电话171个，关联号码186*****841共拨打诈骗电话153个，关联号码186*****941共拨打诈骗电话238个，关联号码132*****119共拨打诈骗电话255个，关联号码17692531594共拨打诈骗电话225个，关联号码135*****798共拨打诈骗电话78个，关联号码135*****686共拨打诈骗电话78个，关联号码135*****686共拨打诈骗电话1121个。该诈骗窝点合计拨打诈骗电话2455个。另查明，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通过本院退还给被害人陈某琴、罗某喜。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杨春权、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杨禄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表示认罪，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十名被告人的照片、户籍资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本院案款收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记录、相关银行账号交易流水、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手机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资料、作案手机及所使用号码通话记录汇总、公安机关出具的侦查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害人陈玉勤、罗某喜的陈述；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杨春权、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杨禄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一、关于本案共同犯罪的认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经查，本案是由被告人林清宏出资承租三处房屋作为诈骗窝点并招募被告人林德霖等九名诈骗成员，各诈骗成员按被告人林清宏意志分配到相关诈骗窝点，每个作案窝点的成员固定，各诈骗窝点在诈骗期间食宿、作案用的公民信息、部分作案手机及手机卡、接收赃款的银行账户均由被告人林清宏提供；诈骗成功后，由诈骗成功的被告人直接与被告人林清宏分成。据此，每个诈骗窝点成员固定，三个诈骗窝点作案时彼此无犯意联络，也没有资源共享，亦没有赃款分成，故本案宜认定每个诈骗窝点成员与林清宏构成共同犯罪，三个诈骗窝点之间不宜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清宏是组织者、策划者、为首者，需对三个诈骗窝点的所有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其他被告人需对其参与期间所在诈骗窝点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二、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本案被告人林清宏是组织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德霖、杨春权、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杨禄春等九名被告人受雇于林清宏实施电信诈骗，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三、本案拨打诈骗电话次数的认定。被告人短时间内连续用作案手机向不特定的他人拨打电话，应累计为诈骗电话的拨打次数，至于用于作案的手机有被害人回拨的电话，回拨电话的次数也应认定为诈骗电话的次数。四、本案电信诈骗中部分被告人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杨春权、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杨禄春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拨打电话等电信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林清宏合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合伙拨打诈骗电话超过五千人次，属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林德霖、杨春权合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合伙拨打诈骗电话超过五百人次，属严重情节；被告人王凯壮、蔡杰雄、高文明合伙拨打诈骗电话超过五百人次，属严重情节；被告人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合伙拨打诈骗电话超过五百人次，属严重情节；被告人杨禄春属犯罪预备；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杨春权、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杨禄春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林清宏合伙拨打诈骗电话超过五千人次，属特别严重情节，应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被告人林德霖、杨春权合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合伙拨打诈骗电话超过五百人次，属严重情节，既有既遂，也有未遂，在同一量刑幅度，应以诈骗罪（既遂）定罪处罚；被告人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合伙拨打诈骗电话超过五百人次，属严重情节，应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被告人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合伙拨打诈骗电话超过五百人次，属严重情节，应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禄春是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清宏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德霖、杨春权、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杨禄春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杨春权、王凯壮、高文明、蔡杰雄、林清零、黄冠双、赖星雄、杨禄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主动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通过本院转交被害人），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清宏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林清宏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德霖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林德霖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无前科、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春权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杨春权认罪态度好、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凯壮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王凯壮是从犯、其所在的诈骗窝点拨打的诈骗电话低于5000个、认罪态度较好、属诈骗未遂及被告人林德霖诈骗的人民币3万元与被告人王凯壮无关联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其提出被告人身体不好，家里孩子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不属于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的理由，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杰雄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蔡杰雄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属诈骗未遂、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清零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林清零属诈骗未遂、其没有与被告人林德霖合伙诈骗他人人民币3万元、其所在诈骗窝点所拨打的诈骗电话次数少于吴川市***************诈骗窝点、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赖星雄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赖星雄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其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禄春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杨禄春属预备犯、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退出的赃款应返还给相应的被害人。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清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林德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春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凯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高文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蔡杰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林清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黄冠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赖星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杨禄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故取保候审前被羁押的36天应折抵相应的刑期，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对被告人林清宏、林德霖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返还人民币20000元给被害人罗某喜，返还人民币10000元给被害人陈某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鸿杰人民陪审员  庞美清人民陪审员  张晓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凌玉祥书 记 员  马露瑜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