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5民初741号原告:高宇臻，女，汉族，1973年4月17日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原告：井书英，女，汉族，1944年10月30日生，住济南市历下区。原告：高宇伟，男，汉族，1970年1月28日生，住济南市历下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仲勋，山东众寻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镇虎，山东众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营市东营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淄博路12号。法定代表人：王金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荣，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龙，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阜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泽园-3号。法定代表人：刘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超，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华，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信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燕子山西路40-1号科研楼。法定代表人：徐琳琳，董事长。第三人：温学林，男，195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原告高宇臻、井书英、高宇伟与被告东营市东营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营区房开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宇臻、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仲勋、侯镇虎，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向本院申请山东阜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威公司）、山东信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安公司）、温学林作为第三人出庭，经本院通知，第三人阜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华到庭参加诉讼。信安公司、温学林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宇臻、井书英、高宇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支付三原告协议书约定的44.56亩土地80%的价值（暂定3000万元），具体数额待土地价值评估后再追加；2、诉讼费、评估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8年3月6日，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与信安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信安公司有80%出资义务，同时享有80%分成。温学林以信安公司名义按协议约定投资3000万元，购置涉案土地44.56亩。2013年8月30日，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金光与信安公司投资人温学林签订协议书，决定将涉案土地转让，一次性付款价格为5000万元。双方约定按照协议2：8分成，被告得2，信安公司得8，信安公司及受让人高金波对温学林代表信安公司签署协议书的行为予以认可。温学林为完成与被告的房地产合作项目，向高金波借款3300万元，并约定在2013年12月30日还清，如到期不能归还全部借款及利息，温学林愿将以信安公司名义投资的3300万元权益无条件转让给高金波，由高金波代替信安公司行使与被告协议约定的相关权益。高金波、温学林与信安公司于2014年1月17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信安公司已经致函被告。2015年1月19日，高金波因病去世，原告井书英系高金波配偶，原告高宇伟系高金波之子，原告高宇臻系高金波之女。现高金波三位继承人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涉案土地80%的价值归三原告所有。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辩称，1、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未与温学林合作开发涉案建设项目；2、温学林是否向原告父亲高金波借款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温学林即便向高金波借款也未用于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中；3、原告所谓将涉案土地权利义务转让给高金波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原告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阜威公司称，1、原告与温学林、信安公司及被告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未能举证证实；2、原告未就诉请所主张的80%的土地价值提供合同及法律依据；3、涉案土地为阜威公司与被告共有，阜威公司享有80%的份额；4、原告在本案中涉嫌虚假陈述伪造证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佛山苑居委会证明、结婚证、死亡医学证明、山东省石油化学工业厅人事处出具的证明、干部履历表各一份，拟证明：高金波父母已经去世，高金波是黄培昌独子，除三原告外高金波没有其他法定继承人，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质证认为，对结婚证、死亡医学证明及山东省石油化学工业厅人事处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济南市历下区千佛山街道办事处佛山苑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出具相关的亲属关系证明应当由当地的公安机关或者高金波死亡前的所在单位人事部门出具。干部履历表不是人事部门出具的，不予认可。第三人阜威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并补充：高金波的母亲晚于高金波去世，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其母亲黄培昌去世前为第一顺位继承人，黄培昌去世后其从高金波处继承的遗产应由她的直系亲属及高金波的兄弟姐妹行使继承权，该证明未列明全部继承人，原告不能代表其他继承人行使权利，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确认书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及借款条三份、平阴县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凭证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两份及提款凭条一宗、网银交易记录一份、借款条一份、齐鲁银行凭证7份、齐鲁银行转账支票一份、致函一份、法院拍卖公告一份、房产证一份、交易流水一份、银行凭条5份、借条一份、建设银行清单两份、交通银行清单一份、借条两份、保证书一份、账户明细一份。拟证明：温学林欠原告及高金波借款3300万元。因现在无法找到温学林，尚有部分证据无法取得。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质证认为，1、2013年9月20日的确认书中具体欠款数额至诉讼之日不确定，欠款人不明确，不能确定是温学林欠高宇臻的款项。原告在起诉状中称温学林欠高金波借款3300万元，因此，确认书的债权人和债务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2、2013年2月27日的借款条是向田翼征借款40万元，借款人是高宇臻和高宇伟而并非是温学林；3、建设银行汇款凭证中收款方为赵翠凤，另外2013年3月22日借款人高宇臻共同还款人高宇伟，而并非温学林；4、没有相关的汇款凭证，无法证明借款实际发生；5、2013年7月27日平阴县金鼎小额借款有限公司借款凭证中显示作废无法证明借款实际发生；6、工商银行的取款凭证的户名是黄培昌14份、井书英6份、高宇伟1份，没有高金波的取款记录，无法证实是温学林向高金波的借款；7、2013年7月17日转账流水收款方是巴桂花，不能证明是温学林向高金波借款；8、齐鲁银行还款凭证载明的借款人和付款人均不是高金波与温学林，无法确认是温学林向高金波借款；9、拍卖公告无法确定是温学林向高金波借款，也不能确定相关款项由温学林使用；10、载明韩宏及马骏的借条不能确定相关款项由温学林使用；11、2013年9月19日保证书中，借款人是高宇伟、保证人是温学林、高金波，不能确定相关款项由温学林使用；12、活期的账户明细与前述相关借条不吻合，不能确定相关款项由温学林使用。第三人阜威公司质证认为，1、原告所称该组证据均有温学林签字与事实不符，温学林签有“情况属实”字样的证据有9份，该证据借款人、出借人均非温学林，与温学林无关，也不能证明借款实际发生。且借款条应当由出借人持有，现由借款人持有违反常理。同时，有些证据材料中出现了原告向第三方借款，再向第四方还款，而最后认定为温学林借款的复杂情形，没有提供具体的借款实际发生的凭证；2、原告提交了有温学林签字的1800万元的确认书，时间为2013年的9月20日，而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也是在此时间范围内，是否存在证据重合需原告进一步举证。且如此高额的借款，却没有具体的款项交付凭证，不能证实双方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3、原告是基于继承关系而不是依据与温学林的借贷关系取得主体资格，而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人员名称复杂且与高金波无关，不能证实高金波与温学林之间存在3300万的借贷关系；4、原告提交的保证书保证人为温学林，借款人为高宇伟，说明该款项与温学林并无关联性。综上，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均系高金波之外的人与温学林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原告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且未能提交债权实际发生的凭证，对其证据不予认定。证据三，2014年1月17日债权转让协议、2013年7月9日催还借款商讨会议纪要各一份，拟证明：温学林将信安公司债权转让给高金波。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质证认为，催还借款商讨会议纪要中所涉及的款项并非温学林向原告的借款，所涉及土地不是温学林占有的份额。且该会议纪要没有信安公司的相关印章，也没有股东会决议，因此该纪要是无效的。债权转让协议是第三人与信安公司所签署，与被告无关，对被告没有约束力。第三人阜威公司质证认为，该纪要签订时温学林已不是阜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债权的处分属于无权处分，所涉及的3300万债权系阜威公司与信安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温学林与信安公司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转让标的不存在。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温学林与高金波之间存在的3300万元债务。证据四，2015年5月22日信安公司通知、2015年6月1日EMS回单各一份，拟证明：信安公司致函被告，同意退出与被告的合作项目，由高金波行使协议中的权利。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质证认为，该通知与原告所述相矛盾，通知中信安公司称其退出该项目，由高金波享有合作协议中的权利履行相关义务，也就是说该通知转让的不仅是权利而且还包括义务。该通知所主张的转让行为被告没有确认同意，该转让行为不成立。第三人阜威公司质证认为，1、信安公司于2014年12月18日在济南生活日报上声明挂失作废公司的公章及营业执照，2015年3月20日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商初字第221号案件庭审时，信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琳琳现场做出明确说明，没有对本案原告高宇臻做出任何授权，庭审中高宇臻明确承认信安公司的公章在其手中。该通知形成的时间是2015年的5月22日，显然通知上的盖章是由原告自行使用作废的公章加盖，该证据系原告伪造，不具有合法性。且EMS回单上显示寄件人为高宇臻而非信安公司，不是信安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2、通知载明高金波享有该项目的权利并履行义务，但高金波已于2015年的1月19日去世，不存在5月22日再同意与东营区房开公司合作开发的行为，进一步证实该证据的虚假性。证据五，2013年8月30日的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与信安公司投资人温学林签订协议，同意将涉案土地作价转让。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质证认为，该协议签署人王金光和温学林均不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无权利对涉案土地予以处分，且该协议未履行。债权转让协议和会议纪要以及信安公司致函等证据之间的内容相互矛盾，因此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第三人阜威公司质证认为，1、合作开发协议的主体为东营区房开公司与信安公司，温学林无权代表信安公司签订该协议，且该协议书并不是土地使用权买卖协议，是准备转让的意向。2、该协议上所列的双方当事人为东营区房开公司和信安公司，并没有原告和高金波，且该协议没有受让方。3、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强迫东营区房开公司和信安公司依据该协议向其支付土地价值。4、该协议内容与原告的诉求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证据六、温学林签署的640万借款确认书，被告出具的收到购地款2850万元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收到项目购地款2850万元。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质证认为，确认书是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没有转账凭证和银行转账流水相印证。被告出具的证明收到的是信安公司的投资款，与原告无关。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的质证意见。同时主张原告提交的打款证据，没有一笔款项证实是支付给了被告。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再1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涉案款项是信安公司向阜威公司的借款，并非原告所称的温学林向高金波借款。原告质证认为，该判决书认定温学林以其在阜威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抵顶阜威公司向被告出资，也就说涉案投资款项是温学林个人的投资款并非阜威公司的投资。第三人阜威公司质证认为，该判决是对阜威公司和东营区房开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认定，并未就温学林与阜威公司之间关系做出认定。证据二、合作开发协议一份，拟证明：该协议双方为东营区房开公司与信安公司，协议约定信安公司承担80%的投资义务，享有80%的利润分配权，现在涉案项目仍在开发建设中，该协议中规定的信安公司享有的80%的分配权是未确定的数字，且温学林对该开发协议没有任何权利和义务，其无权将80%的权利进行转让。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开发协议是不真实的，并提交光盘一张，证实甲、乙双方的签字以及有徐琳琳签字的协议第五条甲方的出资数额为1000元。第三人阜威公司质证认为，两份协议真假不能确认，徐琳琳作为信安公司法人，签署该协议系履行公司职权行为。温学林仅为涉案借款的经办人。第三人阜威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12月18日的济南市生活日报、2018年6月6日信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琳琳的《声明》各一份，拟证明：信安公司公章挂失并声明作废后，任何加盖其公章的行为均非信安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对信安公司无约束力，应属无效。原告质证认为，报纸系阜威公司单方制作，不能反映信安公司是否有挂失上述证件的行为，声明是否为徐琳琳本人签署不能确定。且声明做出时间是2018年6月6日，仅对该时间之后的印章行为产生效力，与本案无关。同时提供高金波2014年12月18日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信安公司挂失证件的行为是恶意脱逃债务的行为，省工商局经核实后未准许信安公司重新申办营业执照、公章等证件。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质证认为，报纸在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商初字第221号案件中提交，包括被告及第三人在内的各方当事人也发表了质证意见。高金波向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的说明证实信安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等因公司欠债质押在债权人高金波手中，信安公司无法经营，才通过登报声明相关的资质和印鉴丢失。高金波向省工商局提交的说明同时证实了阜威公司所主张的原告控制信安公司的公章并对相关材料自行加盖了印章，进一步证实温学林与信安公司的相关债权转让协议以及通知等是虚假的。证据二，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5）威环商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2执742-1号执行裁定书、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5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商初字第221号案件庭审笔录各一份，拟证明：信安公司与阜威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由生效判决确认。涉案土地是阜威公司与东营区房开公司共有财产，且阜威公司享有该土地80%份额。同时证实原告提交的加盖信安公司印章的证据材料系其单方制作，不是信安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质证认为，1、环翠区人民法院（2015）威环商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该判决书与最高人民法院做出的判决相冲突，原告已经向环翠区人民法院提出了撤销申请。同时提交再审申请书及邮寄的回执予以证实。2、和解协议未加盖信安公司的公章，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协议的形成是基于阜威公司和信安公司的虚假诉讼而形成，因此不具有法律效力。3、阜威公司与东营区房开公司的企业借贷纠纷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支持了阜威公司的上诉请求。在这种情况下，导致阜威公司同一笔转账支出出现两个主体均有还款义务的判决，显然判决之间存在冲突。4、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最高法民再149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涉案土地3000万的出资是由温学林以其在阜威公司60%的股份抵顶形成的投资款。综上，阜威公司和信安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015）威环商初字第1035号案件是两个公司之间的虚假诉讼。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质证认为，1、（2015）威环商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阜威公司向信安公司借款数额与被告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是同一笔借款，两份判决所确认的借款均属于信安公司作为投资款投资开发涉案土地。2、被告对（2018）鲁05执异28号裁定书确认的信安公司将涉案土地80%的权益转让给阜威公司不认可。3、执行和解协议信安公司没有加盖印鉴，徐琳琳签字也无法证实是其本人签署，对其将投资份额转让给阜威公司不予认可，协议对被告不产生约束力。4、（2016）鲁1002执742-1号裁定书确认阜威公司与信安公司执行和解协议是错误的，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诉讼主体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居委会证明、结婚证、死亡医学证明、山东省石油化学工业厅人事处出具的证明、干部履历表能够证实三原告与高金波的身份关系，作为高金波的法定继承人，三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对三原告的主体资格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温学林欠高金波及三原告3300万元的证据，本院认为，有温学林签名明确表示欠款数额的仅有2013年9月20日的确认书，其余借条中温学林仅签有“情况属实”字样或在保证人处签字，不能证明该借条所记载的借款为温学林所用。相关银行流水、转账凭证所记载款项流向也未指向温学林，故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欠款数额。对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催还借款商讨会议纪要，本院认为，协议与会议纪要记载内容能够证实温学林将其对信安公司所拥有的3300万元债权转让给高金波，高金波成为信安公司新的债权人。对原告提交的信安公司通知、EMS回单，本院认为，该通知由原告高宇臻于2015年6月1日发出，结合本院（2014）东商初字第221号案件查明的事实、信安公司2014年12月18日在济南市生活日报的声明及原告庭审中提交的高金波2014年12月18日向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说明，能够证实2014年以后信安公司的印章不在信安公司控制之中，且高金波已于2015年的1月19日去世，不存在5月22日再与信安公司进行协商并同意进入合作开发项目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的行为，故2015年5月22日所出具的通知不能证实系信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原告提交的2013年8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本院认为，该协议仅能反映双方拟转让涉案土地的意向，具体转让价格、土地受让人、是否履行均不明确，不能证实涉案土地转让情况。对原告提交的温学林签署的640万借款确认书及被告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温学林以经办人名义对借款予以确认，但该借款是否温学林个人借款不能确定，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被告的证明能证实其收到购地款，但对款项来源未予体现，也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因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系法院生效文书或经审判确认的事实，对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事实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高金波与井书英系夫妻，长子高宇伟，女儿高宇臻，2015年1月19日高金波去世，高金波母亲黄培昌于2015年2月3日去世。2013年至2014年期间，温学林对多项与高金波、高宇伟、高宇臻、黄培昌有关的借款有关联。2008年3月6日，东营区房开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王金光）与信安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温学林）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协议对双方联合开发东营市东营区北二路与西四路交叉口西北角土地进行了约定。协议约定，双方按照2：8（甲方2乙方8）比例分成（税后利润）。2008年4月22日至2010年4月16日，在温学林的操作下，阜威公司通过银行向东营区房开公司的银行账户四次汇款，共计3000万元。2013年7月9日，温学林、高金波及信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达成协议，约定2013年12月30日前如果温学林不能还清高金波的全部资金及利息，温学林将其对信安公司的3300万元债权无条件转让给高金波。2014年1月17日，温学林、高金波、信安公司三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高金波。2013年8月30日，王金光与温学林分别代表双方公司签订协议书，拟将涉案土地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格一次性付款价格为5000万元，首付2000万元整，一年内付款余额减去首付为4000万元，一年半内付清减去首付为4600万元，双方按2：8分成。2014年12月18日，信安公司在济南生活日报登报挂失其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公章、财务章，并声明作废。同日，高金波向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做出书面说明，证实信安公司相关执照公章因信安公司欠债质押在债权人处。2015年6月1日，高宇臻向东营区房开公司邮寄盖有信安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2日的通知一份，内容为信安公司以在涉案土地中的份额抵顶所欠高金波的债务，由高金波进入合作开发项目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2014年5月19日阜威公司以东营区房开公司为被告、信安公司为第三人提起企业借贷纠纷诉讼，诉请东营区房开公司偿还借款3000万元及利息，本院经审理做出（2014）东商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以涉案款项不是借款为由驳回阜威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及最高人民法院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做出（2017）最高法民再149号民事判决，维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商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2015年11月6日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就阜威公司诉信安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做出（2015）威环商初字第10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信安公司偿还阜威公司借款本金1770万元及利息。此案执行过程中，阜威公司与信安公司于2018年1月3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信安公司将其所享有的与东营区房开公司合作开发项目中土地80%的权益转让给阜威公司，抵顶信安公司所欠阜威公司借款本金、利息、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等。2018年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杨峰照与被执行人王金光、东营区房开公司、信安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阜威公司以其享有涉案土地80%权益为由提出异议，申请停止对涉案土地的执行，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做出(2018)鲁05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阜威公司的异议请求。关于本案案由，本院认为，三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依据高金波与温学林、信安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要求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支付土地相应对价，故本案应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本院认为，债权人代位权是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的权利。因此，债权人代位行使的权利仅限于现实存在的到期债权。本案中，原告主张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及2013年8月30日的协议要求分配涉案土地转让款，但该协议没有明确的受让方，也没有具体转让价款。审理查明的事实证实涉案土地并未依照2013年8月30日协议书的约定进行转让，现仍在被告东营区房开公司名下，因此原告所主张的土地转让款并不存在。故原告依据王金光与温学林签订的协议要求分配涉案土地转让款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原告能否依照债权转让协议及2015年5月22日的通知享有涉案土地80%份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2014年12月以后信安公司的印章不在信安公司控制之中，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2日的通知不能证实系信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在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6）鲁1002执742号案件中，信安公司与阜威公司于2018年1月达成执行和解，将涉案土地80%份额转让给阜威公司以抵顶信安公司的债务。进一步证实原告提出的信安公司于2015年5月将涉案土地80%份额转让给高金波的主张不成立。因此，对原告请求判令其享有涉案土地80%的份额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相应主张，对其诉求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宇臻、井书英、高宇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高宇臻、井书英、高宇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金吉审 判 员  晋 军人民陪审员  杜桂根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马亚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