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520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元昌，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3月24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赖坤鸿，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尉琪，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元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被告人林元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本院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于8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晓群、黄银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元昌及其指定辩护人赖坤鸿、杨尉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初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林元昌到普宁市某村“居士林佛堂”，以脚受伤没钱治疗为由，无理取闹，强拿硬要“居士林佛堂”被害人李某1、李某2等人人民币15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7月初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林元昌到普宁市某村“居士林佛堂”，以脚受伤没钱治疗为由，无理取闹，强拿硬要“居士林佛堂”被害人李某1、李某2等人人民币10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8月初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林元昌到普宁市某村“居士林佛堂”，以脚受伤没钱治疗为由，无理取闹，强拿硬要“居士林佛堂”被害人李某1、李某2等人人民币2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18时30分许，被告人林元昌在普宁市某镇第四小学附近的士多店处，以未成年被害人方某1此前去他家喝过粥为由，无理取闹，强拿硬要方某3（系方某1的父亲）人民币1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8月中旬一天18时30分许，被告人林元昌在普宁市某村方向路口施工工场处，以被害人唐某的工人陈某1施工用的风炮软管绊到他身体为由，无理取闹，强拿硬要唐某人民币10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7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林元昌在普宁市小学附近被害人黄某的小卖部，以做生意为由向黄某借钱。黄某拒绝后，林元昌无理取闹，坐在小卖部通道处，强拿硬要黄某人民币7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8月1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林元昌在普宁市小学附近被害人黄某的小卖部向黄某借钱。黄某拒绝后，林元昌无理取闹，坐在小卖部门口，强拿硬要黄某人民币5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8月28日8时30分许，被告人林元昌在被害人许某1位于普宁市某住家楼下处，以被许某1推倒为由，无理取闹，强拿硬要许某1钱财，因许某1报警而未能得逞。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地点、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评审表、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元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元昌辩解其并没有强拿硬要被害人的钱财，钱财均系被害人同意给付的。被告人林元昌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林元昌有坦白情节；二、林元昌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危害后果；三、林元昌只是对索取钱物的方式存在异议，认罪态度良好。综上，请求法庭对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初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林元昌到普宁市某村“居士林佛堂”，以脚受伤没钱治疗为由，采用哭闹，赖在佛堂不离开的手段，强行索取佛堂现金1500元。同年7月初的一天10时许，林元昌又到上述佛堂，采用相同的方式强行索取佛堂现金1000元。8月初的一天10时许，林元昌再次到佛堂，采用相同的方式强行索取钱财，后在佛堂内办佛事一名老妇给了林元昌现金200元，林元昌方离开。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18时30分许，被告人林元昌在普宁市洪阳镇第四小学附近的士多店处，以未成年被害人方某1此前去他家喝过粥为由，借故生非，无理取闹，强行索取方某3（系方某1的父亲）现金1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8月中旬一天18时30分左右，被告人林元昌在普宁市洪阳镇中山街往和安村方向路口施工工场处，以被害人唐某的工人陈某1施工用的风炮软管绊到他为由，无理取闹，强行索取唐某现金1000元，后离开现场。2018年8月28日8时30分左右，被告人林元昌到被害人许某1位于普宁市洪阳镇百里桥墟78号住处楼下滋事。后以被许某1推倒为由，无理取闹，想索要许某1钱财，因许某1报警而未能得逞。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第2经被告人林元昌辨认无误的作案地点、监控视频截图。2.监控视频，证明：林元昌于案发时在普宁市洪阳镇中山街往和安村方向路口施工处向唐某索要钱款的情况；林元昌于案发当日9时许在普宁市洪阳镇百里桥墟78号住处楼下与许某1交谈的情况，期间，许某1向林元昌递香烟，林元昌佯装倒地。3.普宁市某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林元晶在居住该村期间，经常酗酒闹事，以多种借口向他人强行索要钱财，造成很大的不良影响。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李某1系普宁市某村“居士林佛堂”理事，证明：林元昌经常借醉酒到“居士林佛堂”滋事，敲诈她钱财，每次几十元至一两百元不等。2018年6月初的一天10时多，林到佛堂，向佛堂另一理事李某2称其脚受伤，妻儿没有拿钱给他治疗，佛堂得出钱医治。李某2称此事需与佛堂的人商量，林不从，坐到办公桌哭闹，并说“你们不给我钱，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因为佛堂是帮人做佛事的地方，不能让林在此闹事，她和李某2商量后，从佛堂的经费拿了现金1500元给林，让其离开。同年7月初的一天10时多，林又以治疗脚为由，要佛堂给钱治疗。李某2劝其不能再来敲诈了。林便哭闹，并称这次给钱后便不来闹了。她与其他理事商量后，以为其是最后一次索要钱财，遂给了林现金1000元。8月初的一天10时多，林再次到佛堂，称其脚还没痊愈，要再拿钱治疗。她们拒绝，林就一直哭闹，喊“不给我钱我就不走”。当日，一名到佛堂办佛事的老妇拿了现金200元打发林离开。李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元昌。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林元昌经常借醉酒到普宁市某村“居士林佛堂”滋事。林每次来时均带了酒瓶，用酒瓶砸办公桌，大声辱骂、哭闹。来佛堂的人几乎被林吓唬过，因怕这些善男信女被吓出事，佛堂无奈只能每次拿了几十块钱打发林离开。2018年6月初的一天10时左右，林拄着拐杖到佛堂，称其脚受伤，妻儿没有拿钱给他治疗，佛堂必须拿钱给他去医治。她称此事需与佛堂其他人商量。林便称“你们一定得拿钱给我，不拿我就不走了”，并哭闹起来，赖在佛堂内不走。因怕林滋事，她与佛堂其他人商量后，无奈给了林现金1500元。同年7月初的一天10时左右，林又以治疗脚为由，要佛堂给钱治疗。她称其已敲诈了一次，不能再这样了。林称是最后一次向佛堂要钱，以后便不来闹。她与佛堂负责人商量后，以为是其最后一次索要钱财，遂给了林现金1000元。8月初的一天，林再次到佛堂，称其脚还没痊愈，要再拿钱治疗。她拒绝，林就一直哭闹。当日，因一名老妇在佛堂办佛事，该老妇拿了现金200元打发林离开。李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元昌。6.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01年9月17日出生。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22时许，林元昌因脚受伤，让他和陈某2、陈某3、方某24人帮其家打扫卫生，并硬让他们在其家喝了番薯粥。同年7月中旬的一天17时多，他在普宁市小学附近的士多店买东西，林抓住他，要他还喝粥的钱。他按其要求拿了5块钱给林，林又称粥不止5块钱，握着拳头要殴打他。他害怕，打电话给父亲方某3。父亲到场后，林要他跪下道歉，他不从。后父亲无奈给了林现金100元，林才罢休。当时，朋友许某2也在场。方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元昌。7.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18时30分左右，他安排工人陈某1用风炮在普宁市洪阳镇中山街往和安村方向路口施工。施工期间，林元昌在场大骂陈，称其被风炮的软管绊到了。陈称其并没有绊到林，林骂骂咧咧。实际上软管并没有绊到林。因是主干道，抢修水管的缘故，他们劝林离开，但林不从，坐在地上，还大喊“你们不要碰到我，碰到我的话我就要躺下来”。为了不影响施工，不堵塞交通，他问林到底要干啥，林向他索要钱。他想给林现金500元了结，但林嫌少。后他给了现金林1000元，林才离开。8.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明：林元昌经常借酒滋事，敲诈邻里钱财。2018年8月28日8时30分左右，林一身酒气到到其位于普宁市洪阳镇百里桥墟78号住处楼下，称要找父亲许某3。后他下楼问林有何事，林称其被父亲放置在路边的石头挡了道，要父亲出来，否则打烂他家的玻璃门。他让林好好说，递香烟给林，林顺势倒下去，诬陷他推倒林。他就向林说该处有监控，林敲诈不了他。林恼羞成怒，持扁担要打他，他跑开，林持扁担敲打他家大门，他遂报警。9.证人许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的一天17时多，他和方某1在普宁市小学附近的士多店买东西。林元昌到场，气势汹汹抓住方，斥责方要还其喝番薯粥的钱，方问林要多少钱，林称要5块钱，方拿了现金5块钱还林，但林又称不止5块钱，并握拳头作势要打方。方害怕，打电话给其父亲。不久，方的父亲到场，给了林现金100元，林才离开。许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元昌。10.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22时许，林元昌因脚受伤，让他和方某1、陈某2、陈某34人帮其家打扫卫生，并硬让他们在其家喝了番薯粥。期间，林要他们做其小弟，跟着他混。他们没有理会。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林元昌经常借醉酒滋事，并以其脚疾为由讹诈村民。他曾听林说过其以请方某1吃了顿粥，但方某1没有帮其清扫屋子为由抓了方某1。方某1的父亲方某3到场后，林要方某1下跪道歉。方某3赔了很多不是，但林不理会，提出要方某3出钱治疗其脚疾。方某3不肯，林遂继续纠缠，后方某3无奈只得拿现金100元给林，林才让方某3父子离开。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林元昌在普宁市某村居住以来，四处向邻里借钱，邻里不借的，其就纠缠。很多村民被迫借钱给林，但基本上是有借无还。后林还以其脚伤为由讹诈邻里。他曾听李某3说过方某3、方某1父子被林元昌讹诈现金100元的事。13.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18时30分左右，他拿风炮工具去普宁市洪阳镇中山街往和安村方向路口施工。风炮连着一条约四五米的软管。这时，一名男子拐着脚走到他跟前，大骂他，称其被软管绊到了。而软管实际上并没有绊到该男子。他与该男子理论，该男子骂骂咧咧，还一直打电话叫人。工头唐某过来，对他说该男子经常这样闹事，让他先离开。陈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元昌。14.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明：林元昌经常借酒滋事，邻居饱受其骚扰，他家经常被其敲诈钱财。2018年8月28日8时30分左右，林在其家楼下喊他下去。他不理会。儿子许某1在楼下与林交谈，交谈后林就发疯似的破口大骂，用扁担敲砸其家一楼的门，后儿子报警。15.被告人林元昌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初的一天10时许，他因脚伤，便萌发到普宁市某村“居士林佛堂”弄点钱的念头。当时他找到佛堂理事李某2，称其脚受伤，妻儿不给他钱去治疗，要佛堂出钱为他医治。李称要与佛堂的人商量。他就在佛堂等候，直到李给了他现金1500元才离开。李还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他应允。同年7月初的一天10时许，他又到佛堂，采用相同的方式，让李等人给了他现金1000元。8月初的一天10时许，他再次以同样的借口到佛堂要钱。当时，佛堂正在办佛事。佛堂的人给了他现金200元后，他离开。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17时多，因他曾于2018年6月的一天请一未成年少年及其3个朋友吃番薯粥，要求其帮忙打扫卫生，但该少年次日并无到场，他在村里的小卖部抓住该少年，斥责少年骗了他，要其付还番薯粥钱，并让其叫其父亲到场。当时，他有作势要用拳头殴打少年。少年的父亲到场后，他让少年下跪道歉，少年的父亲向他求情，最后拿了现金100元让他了结此事。2018年8月中旬一天18时许，一名工人拿着风炮在普宁市洪阳镇中山街往和安村方向路口施工，风炮连着的软管绊到他，他差点摔倒。施工的工人没有向他道歉，他就与其吵架。后唐某跟他说该路是主干道，过往人多，让他不要闹，不要影响施工，要给他现金500元。他嫌少，唐就给了他现金1000元。2018年8月28日9时多，他喝酒后到邻居许某3家门口，称有石头挡在其家门口，喊许来搬走。但许没出来，他便用扁担敲打许的家门。后许的儿子出来，双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清醒后发现自己在派出所。16.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28日9时许，普宁市公安局接110指令，许某1报称其邻居林元昌醉酒持棍敲打他位于普宁市的家的玻璃门。派出所遂出警处置，现场将林元昌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查，林元昌于2018年6月至8月期间，以不同借口多次敲诈勒索他人钱财。同日，林元昌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17.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评审表、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林元昌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3月24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03年1月14日刑满释放。18.户籍证明，证明：林元昌的户籍登记情况。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元昌分别于2018年7月29日、2018年8月1日强拿硬要被害人黄某现金700元、500元的问题。根据林元昌的供述，证明其是采用耍无赖的方式向黄某借款700元、500元的事实，而黄某的陈述也证明林元昌以做生意需资金为名强行向其索取钱款，后林元昌偿还了部分钱款的事实。因全案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林元昌是无事生非，或者借故寻衅，强拿硬要黄某的钱款，且不排除林元昌与黄某存在借贷关系的可能。故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林元昌提出其索取的钱财均系被害人同意给付，并无强拿硬要的辩解。经查，林元昌事先预谋讹诈他人钱财后，采用哭闹、胁迫等方式索要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因此被迫向其交付钱款。可见，被害人并非自愿给付林元昌钱款，而是在心理或者身体上受其胁迫后不情愿给付的。故林元昌的行为是强行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其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元昌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多次强拿硬要，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林元昌所犯罪名成立。因林元昌归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且当庭不认罪，辩护人提出林元昌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林元昌的犯罪行为、犯罪情节以及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对辩护人提出林元昌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元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赖广翔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