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353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1558339978U，单位地址：新乡县七里营镇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王素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绍前，男，195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实际负责人，捕前住新乡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于2017年8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15日转逮捕；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于2017年10月1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10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5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席建松、薛磊，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小芳，女，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新乡县，住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于2017年8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逮捕。辩护人曹守安，河南兴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豫0704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王素琴，讯问原审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注册成立于2010年7月19日，被告人戚绍前为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邓小芳为该公司出纳。在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单位华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714，689．09元，收取开票费1，737，395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216，351．17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1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价税总额共计6，450，000元，税额为937179．46元，向广州奋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305，000元，税额为44316．24元；在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总额共计3，945，150元，其中的2，900，000元为虚开，虚开税额为421，367．5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9％或10％收取开票费875，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华丰公司开具给广州宇芝洁公司、广州奋悦公司的发票及相关记账凭证，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农信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农信社账户与广州宇芝洁公司以及广州奋悦公司资金往来银行账户交易情况，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与王某1账户交易情况，证人王某1证言对让华丰公司为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予以印证，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供述与辩解以及戚绍前对王某1的辨认笔录等。二、2014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孟某（已判刑）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无锡市鑫海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总额共计1，304，000元，税额为189，470．05元，向无锡市吉恩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总额共计400，000元，税额为58，119．65元，向巩义市予嵩滤料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为100，000元，税额为14，529．91元，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总额共计1，050，000元，税额为152，564．1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共收取开票费243，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向无锡鑫海公司及巩义予嵩滤料厂虚开发票、凭证及邓小芳笔记本相关记录、相关银行明细、巩义国税局出具的抵扣证明、无锡鑫海公司出具的证明，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向无锡吉恩公司虚开的4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邓小芳笔记本相关记录、侦查机关整理相关银行明细，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华丰公司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的4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邓小芳笔记本相关记录，华丰公司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的另外6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笔记本有关记录、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张某1与孟某的银行明细、银行开户资料，证人孟某、戴某、刘某1、孙建立、庞某1、张某1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三、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新乡市晟鑫化工制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郝某（已判刑）的要求，在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总额共计959，090元，其中363，000元为虚开，税额为52，743．5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36，3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向明昊公司虚开的16份增值税发票及记账凭证，邓小芳笔记本记录有关16份发票的记录，耿黄分局调取的明昊公司使用华丰公司虚开的16份增值税发票的抵扣联、明细分类账及抵扣情况说明，证人郝某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证据证实。四、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崔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苏州江潮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173，450元，税额为25，202．1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1734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向江潮化工公司虚开的3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邓小芳笔记本中有关3份发票的记录，相关银行明细，侦查机关调取的苏州江潮公司虚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资料，证人崔某、徐某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五、2015年6月至2017年4月，董某为了向新乡市天光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水处理剂，经与被告人戚绍前商议后，在华丰公司与新乡市申亚化工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申亚公司向被告单位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81，000元，税额为11，769．21元。后董某在被告人戚绍前的同意下以华丰公司的名义与新乡市天光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由天光科技公司向华丰公司支付货款，董某将其向申亚公司购买的原料加工后以华丰公司名义加价向天光科技公司供货，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天光科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总额共计189，825．05元，税额为27，581．39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共收取董某进销价差额的10％即998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1提供的天光公司与华丰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以及送货单，华丰公司虚受申亚公司开具的8份增值税发票以及凭证，证人董某、李某1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六、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被告单位华丰公司业务员杨某（已判刑）应新疆昌吉排水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长刘某2的要求，在请示被告人戚绍前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有限责任公司虚开或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总额共计936，000元，税款为136，000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照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93，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以及邓小芳笔录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新乡华丰公司与吉昌排水公司之间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昌吉公司情况说明及线索移交函，证人杨某、刘某2、张某2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七、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乌鲁木齐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田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乌鲁木齐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或部分虚开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共计2，457，000元，税款为357，000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245，7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华丰公司向清晴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凭证以及邓小芳记录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清晴源公司情况说明及线索移交函，证人田某、岩莉蓉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证据证实。八、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新乡市东茂环保材料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冯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新乡市东茂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虚开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共计290，000元，税额为42，136．76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29，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华丰公司向东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凭证以及邓小芳记录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邓小芳建行明细，东茂公司关于虚开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证明，证人冯某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证据证实。九、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戚绍前应佛山市江河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侯某的要求，在仅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佛山市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面金额为1955000元，税额为284059．76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约10％的比例收取开票费共计19675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华丰公司向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的23份增值税发票以及记账凭证，邓小芳笔记本记录，侦查机关整理的华丰公司对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的23份增值税发票情况统计表以及收取开票费的银行明细，接受证据清单以及华丰公司供货明细、虚开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银行流水、侯红艳身份证复印件，证人侯某、刘某3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证据证实。十、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刘某4介绍（已判刑），直接或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经理王某2（已判刑）安排被告人邓小芳以票面金额4％或5％的价格（共计632，415元）通过尚某（已判刑）购得孟州市金玉米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价税总额共计12，900，020元，税额为1，874，361．83元；购得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总额共计368，391元，税额为53，526．89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1，927，888．7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乡华丰公司取得孟州金玉米公司开具的发票及相关记账凭证，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尚某农行账户交易明细，侦查机关整理的邓小芳农信社以及工行账户明细，侦查机关整理的新乡华丰公司农信社账户明细，侦查机关整理的华丰公司工行账户明细，侦查机关整理的发票列表，华丰公司的应付账款账本记录证实华丰公司与金玉米公司账目往来情况，侦查机关整理的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明细，侦查机关整理的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明细，新乡市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虚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虚开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国税局关于华丰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鉴定聘请书及鉴定通知书，证人丁某、王某3、戚绍战、马某1、宋某、马某2、张某3、庞某2、王某4、王某5、尚某、刘某4、王某2证言，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刘某4、尚某对王德祥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证据证实。十一、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以票面金额6％的价格（共计702，785元）通过郭某（另案处理）购得山东卓星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708，210元，税额为102，902．31元；购得奥克化学（滕州）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为299，972．5，税额为43，585．75元；购得佳化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817，298．75元，税额为118，752．81元；购得上海抚佳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总额共计3，009，000元，税额为437，205．12元；购得上海东大化学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3，099，400元，税额为450，340．15元；购得奥克化学扬州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江苏奥克化学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总额共计6，946，570元，税额为1，009，330．68元；购得新乡市广恒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总额共计500，005．35元，税额为72，650．35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22，347，67．17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新乡华丰公司虚受奥克化学扬州公司开具的18张增值税发票及凭证、邓小芳笔记本有关记录、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新乡市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新乡华丰公司接受广恒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及银行明细，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新乡华丰公司虚受山东卓星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新乡华丰公司虚受上海抚佳精细化工公司虚开的10份和奥克化学（滕州）有限公司虚开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新乡华丰公司虚受上海东大化学有限公司开具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新乡华丰公司虚受佳化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证人郭某、刘某5、龙某、张某2、杜某、王某6、左某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证据证实。十二、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董某购得河南清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金额为288，550元，税额为41，926．07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新乡华丰公司接受清水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复印件、邓小芳笔记本记录，证人董某、李某2、李某3、苗某证言，被告人邓小芳供述等证据证实。另查明，2017年8月9日，新乡县税务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在华丰公司接受询问，后二被告人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干警带至该局进行询问，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当日立案并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戚绍前到案时随身携带的40600元及对华丰公司搜查时在账务室保险柜内的30657元。案发后，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向本案部分涉案企业所在地公安机关移交犯罪线索。部分涉案企业如乌鲁木齐清晴源公司、无锡鑫海公司、新疆昌吉公司、无锡吉恩公司、巩义华通滤材厂、巩义予嵩滤料厂、苏州江潮公司、新乡晟鑫公司已向当地税务机关补缴了相关税款。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新乡市国税局犯罪线索移交函及相关资料，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乌鲁木齐清晴源公司、无锡鑫海公司、新疆昌吉公司、无锡吉恩公司、巩义华通滤材厂、巩义予嵩滤料厂、苏州江潮公司、新乡晟鑫公司补缴税款相关票据，侦查机关对戚绍前持有的40600元予以扣押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国税部门出具的关于华丰公司案件的稽查报告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新乡华丰公司、邓小芳工行账户交易明细,新乡华丰公司、邓小芳农信社账户交易明细,邓小芳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华丰公司工商档案资料,邓小芳记录流水账笔记本以及侦查机关情况说明,侦查机关整理的新乡华丰公司对外虚开以及虚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被告人戚绍前供述，新乡牧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7］第247号、［2018］第012号、058号、［2019］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1.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2.被告人戚绍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3.被告人邓小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违法所得1737395元依法追缴。上诉人华丰公司及上诉人戚绍前上诉称，1.孟州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公司、新疆吉昌公司和郭某介绍的7家企业所涉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构不成刑事犯罪。2.认定广州宇芝洁公司、广州奋悦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上诉人戚绍前没有虚开的故意，又是初犯，不具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认定戚绍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对新乡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抵扣等情况进行税务司法鉴定。2.上诉人戚绍前既不是新乡华丰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工作人员，不应当对新乡华丰公司全部的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戚绍前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又系初犯，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邓小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在本案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处于从属被支配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没有明确的犯罪故意，无会计资质，对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知识不清楚，属于无知型犯罪。上诉人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上诉人戚绍前、邓小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华丰公司及其上诉人戚绍前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邓小芳供述华丰公司从孟州市金玉米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中间人尚某、刘某4对为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开票费用的事实供认，同时银行往来交易明细能够印证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资金回流、支付开票费的情况。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应戚绍前的要求，为华丰公司提供了新乡市广恒商贸公司、上海东大化学公司、上海抚佳精细公司、奥克化学滕州公司、奥克化学扬州公司、山东卓星公司、佳化化学股份公司七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邓小芳与郭某之间银行往来交易明细证实新乡华丰公司存在向郭某支付开票费的事实。国家税务总局新乡市税务局稽查局《关于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依照华丰公司与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广州奋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之间银行往来交易明细以及邓小芳与王某1之间的个人银行往来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华丰公司为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具有完整的资金回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有6次付款金额大于回款金额存在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涉及41份发票、其中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为广州奋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开具具有完整的资金回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以上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华丰公司及其上诉人戚绍前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戚绍前辩护人称原判认定戚绍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对新乡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抵扣等情况进行税务司法鉴定的意见。经查，国税部门出具的关于华丰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以邓小芳工作笔记、华丰公司与相关企业的银行往来交易明细为依据，该调查报告客观、真实，证实新乡华丰公司为他人虚开以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实，故上诉人戚绍前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戚绍前辩护人称上诉人戚绍前既不是新乡华丰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工作人员，不应当对新乡华丰公司全部的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华丰公司工作人员丁某、马兆明、宋德福、马某2、张某3均证实戚绍前为新乡华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同时证人郝某、崔某、王某1、杨某、田某、冯某、董某等证人均证实需经过戚绍前同意，新乡华丰公司才为其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证人刘某4、尚某、郭某证言证实应戚绍前的要求，为新乡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上诉人戚绍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戚绍前辩护人称上诉人戚绍前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又系初犯，原判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本案系新乡市纪委在查办案件过程中发现的华丰与孟州市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线索，后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戚绍前系在公安机关将其通知到案。故上诉人戚绍前不具备自动投案的主动性。上诉人戚绍前系华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华丰公司为他人虚开以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6931040.26元，属于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故上诉人戚绍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邓小芳上诉及其辩护人称邓小芳具有自首、从犯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和理由。经查，邓小芳系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部分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将邓小芳通知到案，其不具备自动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成立自首。上诉人邓小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根据上诉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行为社会危险性、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邓小芳上诉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华丰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期间存在收取或者支付返点费的情况，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戚绍前作为该单位的实际负责人，其决定华丰公司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上诉人邓小芳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具体实施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华丰公司、戚绍前、邓小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 铭审判员 温晓雯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