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06民初688号 原告：胜科（连云港）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云县临港产业区纬五路。 法定代表人：龙耀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庚，女，该公司财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啸，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华实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滨海县滨海大道碧水绿都商办楼901-812室。 法定代表人：张高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家迁、王飞（实习律师），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兰，女，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现在南京女子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家迁、王飞（实习律师），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原告胜科（连云港）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科水务公司）与被告江苏华某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建设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原告胜科水务公司申请，依法追加苏兰为本案共同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胜科水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庚、张啸，被告华某建设公司及苏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家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胜科水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10月29日因被告500万元财产保全错误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394937.50元（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扣减活期存款利率0.3%计算）；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自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9月6日因被告500万元财产保全错误导致原告因再融资产生的利息损失205833.34元（按照原告贷款500万元，贷款利率4.75%扣减活期存款利率0.3%计算）；3.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恶意诉讼、财产保全错误而导致原告支付的律师费228000元、差旅费18480.50元的损失；4.判令被告苏兰与被告华某建设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5.依法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被告因其与连云港胜海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海污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连带支付工程价款1000万元及利息20万元。同时，被告向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2016年1月20日，一审法院依被告申请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047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原告中国银行527465520925号账户存款人民币500万元，冻结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至2019年1月16日。2018年7月20日，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对上述案件作出（2017)苏0706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判决已生效。诉讼期间，原告向申请人及保全法院要求解除保全降低损失无果。2018年9月6日，500万元财产保全措施才解除。在前述胜海污水公司、原告与被告的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可以明显看出原告并不是案中所涉《协议书》的签署方，不受《协议书》约束，不应承担《协议书》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因此原告不应当是被告起诉的对象。同时，上述案件中被告申请财产保全的对象也应当是《协议书》的当事人胜海污水公司，而非只针对原告。因此，被告提起的诉讼缺乏合法性和合理性，诉讼保全行为缺乏适当性，存在恶意。被告恶意诉讼、申请保全错误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47251.34元，其中包括利息损失600700.84元，律师费、差旅费246480.5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22条之规定，被告应赔偿因其恶意诉讼、保全错误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请法院依法保护胜科水务公司的合法权益，惩治华某建设公司恶意诉讼、滥用诉权的违法行为。 被告华某建设公司、苏兰辩称，一、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对原告的财产保全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1.因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在前案中，华某建设公司申请保全是否存在错误，不能简单地以我方诉讼请求是否得到人民法院支持为判断依据。2.2010年左右，我方与胜海污水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我方承建胜海污水公司的污水处理以及相应配套工程项目。我方依约履行协议后，胜海污水公司拒不支付合同相应款项。2014年8月份，胜海污水公司与胜科(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科投资公司，系外商独资企业)共同出资设立了原告胜科水务公司(系外商投资企业)。2014年9月份，原告以6878.8万元并购胜海污水公司全部资产并实际运营。我方认为，该资产并购期间，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理由如下：首先，原告与胜海污水公司的并购程序违法，未按《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暂行规定》第七条的要求向华某建设公司发出通知。其次，胜海污水公司数亿元资产转让给原告仅几千万元，双方存在低价转让资产，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原告理应对我方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第三，胜海污水公司与原告资产并购后无在职人员、不再实际经营,而是以原告的名义经营，所得收益也为原告所有。另外，至我方前案起诉前，原告尚有两千余万元转让款未给付胜海污水公司。我方行使代位权，将原告和胜海污水列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当。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因我方之财产保全行为产生损失。首先，原告银行存款冻结期间不存在利息损失。其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公司存在再融资的事实。原告成立之初实缴资本已达6889万元，成立至今实际资产达数亿元，不可能因500万元产生再融资问题。第三，原告诉求的律师费、差旅费并非诉讼的必然损失，也不属于保全错误损害赔偿范畴。三、我方保全申请是要求对胜海污水公司的土地以及原告银行存款进行保全。海州区法院选择性地对原告的银行存款进行冻结。前案原一审是判决原告与胜海污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发回重审后才改判原告不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认定原告不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并非原告所述的“合同相对性原则”，而系“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资产转让行为导致了胜海公司的债务无法履行”，因此，原告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可能性。综上，原告方之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胜科水务公司提供的（2017）苏0706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书、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及冻结存款通知书、解除保全裁定书及中国银行出具的解除保全证明、差旅费用凭证及统计表、财产保全担保书（附担保人身份证、房产证）、胜科水务公司工商登记、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胜海污水公司工商登记、胜科水务公司章程、胜科水务公司在（2015）海民初字第04743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清单、灌云县国资办《关于协议转让连云港胜海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资产的请示》批复、灌云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县临港产业区协议转让连云港胜海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资产》批复、（2017）苏0706民初5874号案件庭审笔录、胜科水务公司在（2017）苏0706民初5874号案件中提交的代理意见、证据清单及证据、胜科水务公司在（2017）苏0706民初5874号案件中提交给法院的质证意见、胜科水务公司在（2017）苏0706民初5874号案件中提交的解除财产保全申请书、连云港中院发回海州重审函、胜科水务公司中国银行涉案被保全账户2014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流水明细，被告华某建设公司提供的财产保全申请书及财产信息（包含土地信息、银行账户信息）、（2015）海民初字第04743号民事判决书，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仅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卷佐证；本院调取的（2015）海民初字第04743号案件的两份庭审笔录、（2016）苏07民终388号民事裁定书及该案三份庭审笔录，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胜科水务公司提供的证据：1.胜科水务公司500万元被冻结期间的贷款利率统计表。该证据系该公司单方制作，缺乏客观证据支持，华某建设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 2.华侨永亨银行贷款合同，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1月3日，贷款金额为5500万元，用途为固定资产采购和升级（包括支付项目相关的电费及工资，或用于归还关联方的借款，贷款期间为5年或7年，放款日期为2017年10月30日。涉案保全措施发生于2016年上半年、金额为500万元，而该贷款合同从时间、金额、用途、期限看与胜科水务公司500万元被冻结之间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 3.本次诉讼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胜科水务公司应诉华某建设公司市政施工合同纠纷案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三张律师费发票。律师费并非诉讼的必然成本，不属于保全损害案件的必然损失，故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4.被告不适格异议书。根据本院调取的（2015）海民初字第04743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记载，胜科水务公司在该案当庭答辩时递交该份证据，故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华某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新华网2014年9月27日报道（载明原告以6878.8万元购得胜海污水公司的全部资产）、慧聪水工业网站2014年12月8日报道打印件（胜海污水公司以6878.8万元将公司转让给胜科水务公司）。该组证据属于网络新闻报道，内容是否属实无法核查，故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华某建设公司与胜海污水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 2010年7月28日和11月10日，华某建设公司与胜海污水公司先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为胜海污水公司承建4万吨污水处理项目及二期配套工程，两合同均采用固定单价，约定价款分别为24440176.76元和5721326.62元。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华某建设公司履行了施工义务。胜海污水公司先后给付华某建设公司工程款共计23618400元。2013年底，胜海污水公司将该述工程投入实际使用。 （二）胜海污水公司与胜科水务公司的资产转让关系 胜海污水公司为法人独资企业，其股东为灌云县临港产业区管委会。2014年7月3日，胜海污水公司与胜科（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外国法人独资）签订合资经营合同，成立胜科水务公司，其中胜海污水公司占20%股份，胜科投资公司占80%股份。 2014年8月7日，灌云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向灌云县临港产业区管委会批复，同意胜海污水公司以协议转让的方式向胜科水务公司转让该公司资产。2014年8月8日，灌云县人民政府向灌云县临港产业区批复，同意临港产业区与胜科投资公司合作，由双方出资成立合资公司，收购胜海污水公司资产。 2014年9月27日，胜科水务公司与胜海污水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以6878.8万元购买胜海污水公司的资产，分三期支付，其中第二期款支付的先决条件包含土地使用权和房屋资产已经过户到胜科水务公司名下。根据资产转让合同附件八、九，未列入转让资产范围内的资产评估净值为1253740元（1234660元+19080元）。2015年1月，胜科水务公司向胜海污水公司支付了首期款27515228元。2016年5月和11月，胜科水务公司两次向胜海污水公司和灌云县临港产业区管委会致函，要求尽快完成131.25亩土地和房屋资产的过户手续。 （三）华某建设公司与胜海污水公司、胜科水务公司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审理及财产保全情况 2015年10月26日，华某建设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胜海污水公司、胜科水务公司等被告连带给付所欠工程款1000万元及利息。诉讼中，华某建设公司申请对胜海污水公司、胜科水务公司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保全额度500万元）以及胜海污水公司名下所有土地（保全额度500万元）进行保全，苏兰以其名下的三套房屋及一个车库为该保全提供担保。2016年1月20日，本院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04743号民事裁定书，对胜科水务公司的银行存款500万元予以冻结。2016年1月29日，中国银行灌云支行营业部协助冻结胜科水务公司在该行的账户，实际冻结金额485330.82元。此后，胜科水务公司的该银行账户持续进账，至2016年4月14日冻结金额满500万元。 该案一审中，华某建设公司要求胜科水务公司说明资产收购价格并提供资产转让协议，胜科水务公司认为与该案无关予以拒绝。华某建设公司提供新华网2014年9月27日报道，显示胜科水务公司以6878.8万元购得胜海污水公司全部资产。胜科水务公司对该报道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自己仅收购胜海污水公司部分资产，所提供证据包括胜科水务公司、胜科投资公司和胜海污水公司三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灌云县国资办《关于协议转让连云港胜海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资产的请示》批复、灌云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县临港产业区协议转让连云港胜海污水处理有限公司资产》批复。2016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0474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胜科水务公司购买胜海污水公司全部资产，但没有证据证明付款数额，故判决胜海污水公司、胜科水务公司给付华某建设公司工程款1000万元及利息20万元。 胜海污水公司、胜科水务公司对上述民事判决不服，上诉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胜科水务公司在二审中提供了其与胜海污水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首期资产转让款27515228元支付凭证、土地证办理批示、胜科水务公司催告胜海污水公司尽快履行资产转让协议的函等证据。2017年5月31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7民终3885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 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上述案件进行了重新审理。审理过程中，胜科水务公司除原一、二审证据以外，还补充提供了胜科水务公司的商务委外资企业批准证书。2018年7月20日，本院作出（2017）苏0706民初第587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胜海污水公司虽将公司资产出售给胜科水务公司，但胜科水务公司也支付了部分对价，华某建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资产转让行为导致了胜海污水公司的债务无法履行，故判决胜海污水公司给付华某建设公司5321094.54元及利息20万元。该判决生效后，本院根据胜科水务公司的申请，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7）苏0706民初587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解除对胜科水务公司银行存款500万元的冻结。2018年9月7日，胜科水务公司的银行账户恢复正常。 本院认为，保全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财产保全损害责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的一般过错责任原则，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华某建设公司对胜科水务公司的财产申请保全是否存在主观过错？ 一、财产保全申请的主观过错判断标准。由于当事人的法律知识、对案件事实的举证证明能力、对法律关系的分析判断能力各不相同，通常达不到司法裁判结果所要求的专业水平，因此当事人对诉争事实和权利义务的判断未必与人民法院的裁判结果一致。对当事人申请保全所应尽到的注意义务的要求不应过于苛责。申请人申请保全错误，不能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支持为充分要件。当事人申请保全是否存在主观过错，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应以一般当事人的诉讼能力和注意义务为判断标准。 二、根据上述判断标准，结合全案情形，本院认为，华某建设公司对胜科水务公司的财产申请保全不存在主观过错。理由如下：首先，《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至第四款规定，外国投资者资产并购的，出售资产的境内企业承担其原有的债权和债务。外国投资者、被并购境内企业、债权人及其他当事人可以对被并购境内企业的债权债务的处置另行达成协议，但是该协议不得损害第三者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债权债务的处置协议应报送审批机关。出售资产的境内企业应当在投资者向审批机关报送申请文件之前至少15日，向债权人发出通知书，并在全国发行的省级以上报纸上发布公告。根据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外国投资者资产并购的，应向具有相应审批权限的审批机关报送被并购境内企业通知、公告债权人证明以及债权人是否提出异议的说明。从上述法律文件可知，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资产是涉及境内企业的债权人利益的，债权人有权知晓并提出异议，就其债权如何受偿有权要求与相关当事人进行协商。第二，《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对外国资产并购未尽到通知债权人义务的法律责任没有明确规定，对于外国投资者是否因此承担债务责任，当事人可能存在不同理解。具体到本案中，外资法人胜科水务公司收购境内企业胜海污水公司的主要资产，事关建设工程债权人华某建设公司的利益。华某建设公司起诉主张建设工程款时将胜科水务公司列为被告并对其财产进行保全，基于当时的证据和其对于法律的理解，以一般当事人的注意义务水平观之，有一定合理性，并无不当。 综上，胜科水务公司要求华某建设公司赔偿因其银行账户500万元被保全产生的利息损失、律师费、差旅费的诉讼请求，因不满足保全损害责任的主观构成要件，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胜科（连云港）水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273元，原告胜科（连云港）水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胜科（连云港）水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 审 判 长  许娜娜 人民陪审员  韩继军 人民陪审员  徐加友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笑笑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