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2291号原告:宁斌，男，汉族，1965年5月21日生，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李从贞，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无锡市上马墩路18号-18。法定代表人：覃春艳，系总经理。被告：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住所：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智慧路19号903室。法定代表人：覃春艳，系总经理。被告：覃春艳，女，土家族，1975年3月28日生，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洪林，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宁斌诉被告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覃春艳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李从贞，被告覃春艳并作为被告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洪林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于起诉时还将费君列为被告，庭审时原告申请撤回对费君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赔偿金5000000元；三、判令三被告承担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支出220725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4月与被告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建立“五彩阳光”沙疗产品代销关系，由于被告的产品营销方式不成熟，原告在销售该产品过程中要介绍该产品非常困难，于是原告用之前几个月的时间学习到的沙疗知识，并收集大量资料、素材，经过大量的调研论证，广泛征求大家的意见，创作完成被告产品“五彩阳光”4分23秒的学习视频。原告自创作完成之日起自然取得“五彩阳光”产品学习视频的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2016年7月，原告与被告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代理销售合同期满，双方未就继续合作达成一致。2017年12月初，原告偶然上网发现三被告等人对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五彩阳光”4分23秒的学习视频存在严重的侵权行为。经调查，三被告及其员工仅仅2016年至2017年8月25日止，未经原告许可在腾讯、搜狐、优酷等网站大量发布该视频，多次篡改该视频，并在网络上传播，用于产品销售宣传等经营活动，2016年至2017年产生经营收入9000余万元，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享有的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的财产权。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2017年12月22日和2018年7月13日委托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在昆明市省市中衡公证处申请了对被告企业网站的相关网页等内容以截图和录像方式进行了保全证据。原告为此起诉，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三被告答辩称：原告的主体身份不适格。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本案涉案作品著作权人。按《著作权法》的规定，涉案作品是法人作品，著作权人应当为本案被告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涉案作品由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主持创作，涉案作品创作代表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意志。涉案作品使用的素材、创意、商标、专利侵权或者该作品中涉及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商业欺诈而产生的法律责任，最终只能由被告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而不是由原告承担责任。被告主体身份不适格。本案中三被告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没有上传过视频，也没有让公司员工上传。该涉案作品纠纷经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审理中，原告明确向法庭陈述涉案作品由其于2015年6月19日公开上传到优酷视频网上。原告主张被告覃春艳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视频制作截图、拍摄视频素材、音乐素材、配音文字素材、摄影协议书、制作配音时间截图、视频成果；第二组：（2017）云昆中衡证字第29124号公证书及现场工作笔录，（2018）云昆中衡证字第14952号公证书及现场工作笔录，（2018）云昆中衡证字第14953号公证书及现场工作笔录；第三组：原告与被告负责人的微信聊天截图，被告上传到腾讯视频的标题。第四组：民事委托合同、诉讼费发票、公证发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准予减交诉讼费用通知书。三被告共同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商标注册证、检测报告、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原告提交的光盘视频中的四幅截图；第二组：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三组：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QQ邮箱截图及邮件附件打印材料、原告提交的光盘中“4配音文字素材”文件夹中“配音3.txt打印件”；第四组：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覃春艳与原告宁斌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与原告宁斌的妻子（微信宣威夏萍）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五组：被告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第六组：（2018）云01民初490号民事裁定书及该案庭审笔录。第七组：114号码标记查询。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除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被告上传到腾讯视频的标题”的网页截图，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五组相关财务报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外，双方对对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的证明力其后综合评判。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被告上传到腾讯视频的标题”的网页截图，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客观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方提交的财务报表，属于被告方自行制作并盖章。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客观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也不予确认。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4月28日，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甲方）与宁斌（乙方）签订《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合同的乙方签章处加盖了宁斌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宣威市新新娘婚纱摄影”）的公章，约定：甲方在昆明市成立云南分公司，与乙方合作经营云南市场。乙方需向甲方交纳5万元合同保证金，分公司14个月独立完成销售业绩为50套设备。合作期限暂定14个月，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9日止。合同签订双方均认可双方的合作经营关系实际上是宁斌为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经销“五彩阳光”室内沙疗产品。2015年5月1日，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覃春艳以“无锡泰豪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电子邮箱向宁斌发送了“五彩阳光”商标注册证、“沙疗发热装置”检验报告、“一种室内矿砂理疗装置”实用新型专利证书等材料的图片，以及“沙浴的起源”、“如何正确的选择一个沙疗合作商”、“五彩阳光室内沙疗原理”、“开办沙疗所需要具备的知识培训”、“美容院加盟五彩阳光沙浴开拓新客人自有一套”、“五彩阳光沙疗设备说明书”等文档。2015年5月9日至5月14日期间，覃春艳（微信名为覃诗云“五彩阳光”沙疗创始人）与宁斌以及该方名为夏萍的人员以微信方式进行沟通，双方就配音的文字内容进行了商讨，夏萍要求覃春艳“请发授权证书，做视频的文字”。宁斌在其拍摄相关图片、视频，编写解说词并进行配音、选择背景音乐等素材的基础上制作了时长为4：23的“五彩阳光”沙疗、沙炙品牌及产品的介绍性视频，并与三名视频出演的模特签订摄影协议书，该视频结尾处注明“西南分公司是‘五彩阳光’沙疗沙炙设备唯一合法经销商”及加盟热线电话。该视频使用了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注册的第9687109号“五彩阳光”商标注册证、沙疗发热装置的“检验报告”、专利权人为费君的“一种室内矿砂理疗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证书的照片，并在视频配音使用的解说词方面采用了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发给宁斌的介绍性文字材料的部分内容。宁斌曾于2018年2月28日以与本案相同的事由向本院起诉了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覃春艳和费君，后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裁定准许其撤诉。该次诉讼的庭审中，宁斌陈述涉案视频其于2015年6月19日上传至优酷视频。2017年12月15日，宁斌的委托代理人向昆明市中衡公证处申请对腾讯视频、搜狐视频、优酷视频上有关视频的内容及现状进行证据保全，在上述三个视频网站上均保全到与涉案“五彩阳光”沙疗视频基本相同的视频，区别主要在于各视频上标注的“加盟热线”电话或加盟商的名称不同。宁斌主张标注了热线电话号码为“180××××8500、153××××5850、180××××8566、180××××8511、180××××8577、181××××8622、158××××9389、180××××8522、186××××1859、180××××8599”的视频均为被告方员工上传。被告方认为上述号码并非被告方或在职员工的电话，虽然原告称上述号码对应的人员从姓名上判断有部分是被告公司的业务员或实习生，但原告并不能证明涉案视频是该部分员工上传，更不能证明是在被告方的授意或要求下上传。2018年7月13日，宁斌的委托代理人再次向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员在百度搜索“五彩阳光沙疗加盟”，点击“沙炙加盟／沙灸沙疗厂家／沙疗加盟／五彩阳光国际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覃春艳当庭陈述该“五彩阳光国际集团控股有限公司”是其在海外注册的公司），网址为：ｈｔｔｐ:／／××／，在公司介绍中表明其子公司包括本案被告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和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覃春艳当庭陈述该两个公司均有涉及“五彩阳光”沙疗的相关业务）。在该公司网页的产品视频中有涉案的“五彩阳光”沙疗视频，视频结尾注明“无锡泰豪公司是‘五彩阳光’沙疗·沙炙设备唯一合法厂家加盟热线：180××××8500”。公证员在腾讯视频上搜索“五彩阳光沙疗创始人接受央视采访”，搜索到用户名为“沙炙沙浴沙疗覃诗云”上传了对本案被告覃春艳的采访视频，且在该账号所上传的其他视频中有涉案的“五彩阳光”沙疗视频。宁斌的委托代理人还向该公证处申请对网址××的备案信息和五个电话（180××××8500、180××××8566、180××××8522、186××××1859、180××××8577）在互联网上搜索的内容和现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在“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上查询到上述网址的主办单位名称为“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在“中国电信号码百事通电话号码查询”中，搜索上述五个电话号码：“180××××8500”的搜索结果显示“标记：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180××××8566”显示“所属公司：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标记：朱女士”、“180××××8522”显示“标记：无锡泰豪实业装潢”、“186××××1859”显示“标记：慕妍沙疗”、“180××××8577”显示“标记：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中国电信号码百事通电话号码查询”网站在常见问题栏说明“114百事通所查询到的号码标记信息源自可信网页电话号码分析，并非人为操作进行设定。若程序分析错误给您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不便我们非常抱歉，随时欢迎对相关错误信息进行纠错……”。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是对涉案作品性质的认定及著作权的归属，以及如果原告是涉案作品的权利主体，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并应当如何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涉案视频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系由特定画面、解说词、背景音乐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原告以涉案作品由其创作为由主张其为该作品的著作权人，而被告认为该作品为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法人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即法人作品需要符合：由法人主持创作、创作思想及表达方式须代表法人意志、由法人承担责任这几个要件。对照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有主持创作涉案作品的行为，不具备主持者或组织者全程关注甚至介入的特征。虽然其法定代表人覃春艳在宁斌创作该作品的过程中存在提供文本材料、修改意见的行为，但为他人创作进行组织工作，提供咨询意见、物质条件，或者进行其他辅助工作，均不视为创作。该作品并非是在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或覃春艳的主持下完成，而是由宁斌主导完成的，故涉案作品欠缺构成法人作品的构成要件。结合《著作权法》第十六条关于职务作品的规定，本案也无证据证明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要求宁斌将创作涉案作品作为工作任务。虽然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覃春艳向宁斌提供了相关知识产权权利证书、检测报告等的图片、文字介绍材料等素材，构成了宁斌制作的视频的一部分，但该部分材料并不构成涉案作品的主体部分，而上述规定第二款中的“物质技术条件”，是指该法人或者该组织为公民完成创作专门提供的资金、设备或者资料。故不能认为宁斌在创作涉案作品的过程中主要利用了该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综上，涉案作品也不应认定为职务作品。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分析，可认定是宁斌在与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成立合作经营合同关系后，为方便经销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五彩阳光”室内沙疗产品，在与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覃春艳的沟通交流过程中，双方达成了利用宁斌的专业优势制作一个能够更为直观的介绍该产品的视频的合意。从宁斌等人与覃春艳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覃春艳对准备制作的视频配音文字的宣传内容、图片、加入被告公司名称等均提出具体的要求，而创作完成的涉案作品具有特定的目的性和用途，并非体现宁斌个人的意志，而是用于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五彩阳光”室内沙疗产品的介绍与推广。该作品的性质更为符合《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委托作品，且因双方没有订立合同，对于著作权的归属未作约定，故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即宁斌。对于原告主张三被告侵害其著作权并要求承担相应责任的主张能否成立的争议。虽然被告方不认可在相关网站上传并发布过涉案视频，但从本案原告公证保全的证据可认定以下行为属于被告方发布涉案作品行为：1、腾讯视频网站上名称为“沙炙沙浴沙疗覃诗云”的用户所发布的涉案视频。该用户还上传过对覃春艳的采访视频，结合被告方提交的与覃春艳与宁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其微信名为“覃诗云‘五彩阳光’沙疗创始人”，该微信名的构成和特征腾讯视频网站上的该用户名基本一致，且该用户所发布的视频与覃春艳存在的关联性，可认定腾讯视频上的“沙炙沙浴沙疗覃诗云”用户账号应为覃春艳所掌控。2、网址为：ｈｔｔｐ:／／××／的“五彩阳光国际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网页上发布的涉案“五彩阳光”沙疗视频。结合工信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上查询到上述网址的主办单位为“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可认定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发布了涉案视频。3、根据上述第2项网站发布的视频结尾注明“无锡泰豪公司是‘五彩阳光’沙疗·沙炙设备唯一合法厂家加盟热线：180××××8500”的情况，可认定在各视频网站上发布的涉案作品在结尾中标注有“无锡泰豪公司是‘五彩阳光’沙疗·沙炙设备唯一合法厂家加盟热线：180××××8500”，系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行为。其他原告主张系被告方在各视频网站上发布涉案作品的行为，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覃春艳上传并发布涉案作品的行为，因其系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作为涉案视频所宣传推广的“五彩阳光”沙疗设备的生产商，所宣传的内容及热线电话仅与该公司相关，并不体现覃春艳的个人意志或利益，故覃春艳的行为应认定为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对于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虽然覃春艳当庭陈述该公司也涉及“五彩阳光”沙疗的相关业务，但本案中并无证据指向该公司与发布涉案作品的行为直接相关，覃春艳虽也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已认定覃春艳发布涉案作品的行为代表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的情况下，不应再认定该行为同时代表无锡泰豪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于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未经著作权人宁斌许可，对其作品修改添加公司信息及热线电话，并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宁斌著作权的侵犯的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按照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委托作品著作权属于受托人的情形，委托人在约定的使用范围内享有使用作品的权利；双方没有约定使用作品范围的，委托人可以在委托创作的特定目的范围内免费使用该作品。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与宁斌之间虽然没有订立书面委托创作合同，且对于委托创作的报酬、使用范围等没有明确约定，但涉案由宁斌创作的作品具有委托作品的特征，该作品具有特定的使用目的，即是用于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生产的“五彩阳光”沙疗设备的宣传推广，并在该作品中宣传了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注册的相关商标、使用的专利权以及产品的检验报告，故应允许符合该作品创作用途的使用行为。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在没有与宁斌就委托创作报酬达成合意的情况下，在宁斌创作的作品中修改添加自己公司的加盟热线电话并在信息网络上传播的行为虽欠妥当，但其并未超出该公司委托创作作品即宣传推广该公司生产的“五彩阳光”沙疗设备的使用范围，不构成对宁斌著作权的侵犯。且该双方当事人之间就委托创作作品的报酬没有明确约定或者说属于约定不明，在双方对此没有补充约定，原告也未通过法定途径确定该金额之前，也不宜认定无锡泰豪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构成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双方就委托创作涉案作品的报酬问题，可另行解决。鉴于本案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系以侵权成立为基础提出的，在被告方不构成侵犯原告著作权的情况下，其各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344.8元，由原告宁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蔺以丹审 判 员  杨 晶人民陪审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侯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