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82刑初377号之一 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学德，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被告人杨学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被告人杨学德于2019年6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7月12日被云南省鲁甸县公安局龙树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2019年7月2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冒宇，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德及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党攀、汪剑冬、胡伟康、冯仁文、罗永琴、赵红立、董成成、薛灵双、胡华、陆文虎、刘国、钟慧珍、郭志强、赵红敏、贾青飞、魏东艳、朱广洋、付杰臣、靳祖豪、杨洪启、毛利栋、卫泽、胡德彬、徐文伟、刘巧、赵成坤、申锦涛、杨亮亮、罗森、段龙龙、王鹏飞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因被告人杨学德未到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裁定对其中止审理，后于2019年7月21日恢复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兰、代理检察员卞雯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学德及其指定辩护人冒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党攀、汪剑冬、胡伟康、冯仁文，分别与被告人罗永琴、赵红立、董成成、薛灵双、胡华、陆文虎、刘国、钟慧珍、郭志强、赵红敏、贾青飞、魏东艳、朱广洋、付杰臣、靳祖豪、杨洪启、毛利栋、卫泽、胡德彬、徐文伟、刘巧、杨学德、赵成坤、申锦涛、杨亮亮、罗森、段龙龙、王鹏飞等人组成以“家”为单位的犯罪集团，先后在江苏省盐城市、镇江市、山东省枣庄市实施诈骗。上述人员由主任统一安排食宿管理、组织安排策划诈骗，由业务员通过微信等社交软件寻找不特定被害人，以女性身份，虚构和他人谈恋爱等事实，假借没钱吃饭、没钱买衣服、没钱交房租、充话费、见面需要路费、住宿费、路途中撞坏别人电脑或手机需要赔偿、生病需要治疗费用等理由，实施诈骗。在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党攀、汪剑冬、胡伟康、冯仁文分别担任主任职务，负责管理“家”里成员、传授诈骗方法、收取诈骗所得等工作，男被告人使用文字聊天等手段实施诈骗，女被告人自行聊天或帮助男被告人接打电话、发送语音等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谢竺于2018年1月1日、张先平于2018年2月1日、田国武于2018年9月10日先后由主任提拔为“撑杆”，负责协调管理各个“家”之间人员调动、资金汇总工作；被告人谢竺于2018年9月10日由“撑杆”提拔为经理，组织指挥整个诈骗集团实施犯罪。 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等35人实施网络诈骗共计71起，骗得人民币315348.63元、电话充值费人民币699.32元及手机、项链等物品，物资价值人民币1850元，款物合计人民币317897.95元。其中，被告人杨学德自行作案3起，骗得人民币3669.15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学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学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犯罪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学德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分别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杨学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学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至本院。 被告杨学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学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学德承认指控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杨学德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杨学德的家庭困难，其是主要经济来源；5.被告人杨学德审理中无脱逃故意，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杨学德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党攀、汪剑冬、胡伟康、冯仁文，分别与被告人杨学德，及被告人罗永琴、赵红立、董成成、薛灵双、胡华、陆文虎、刘国、钟慧珍、郭志强、赵红敏、贾青飞、魏东艳、朱广洋、付杰臣、靳祖豪、杨洪启、毛利栋、卫泽、胡德彬、徐文伟、刘巧、赵成坤、申锦涛、杨亮亮、罗森、段龙龙、王鹏飞等人组成以“家”为单位的犯罪集团，先后在江苏省盐城市、镇江市、山东省枣庄市实施诈骗。上述人员由主任统一安排食宿管理、组织安排策划诈骗，由业务员通过微信等社交软件寻找不特定被害人，以女性身份，虚构和他人谈恋爱等事实，假借没钱吃饭、没钱买衣服、没钱交房租、充话费、见面需要路费、住宿费、路途中撞坏别人电脑或手机需要赔偿、生病需要治疗费用等理由，实施诈骗。在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党攀、汪剑冬、胡伟康、冯仁文分别担任主任职务，负责管理“家”里成员、传授诈骗方法、收取诈骗所得等工作，并向“撑杆”汇报“家”的动作情况；男被告人使用文字聊天等手段实施诈骗，女被告人自行聊天或帮助男被告人接打电话、发送语音等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谢竺于2018年1月1日、张先平于2018年2月1日、田国武于2018年9月10日先后由主任提拔为“撑杆”，负责协调管理各个“家”之间人员调动、资金汇总工作；被告人谢竺于2018年9月10日由“撑杆”提拔为经理，组织指挥整个诈骗集团实施犯罪。 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等35人实施网络诈骗共计71起，骗得人民币315348.63元、电话充值费人民币699.32元及手机、项链等物品，物资价值人民币1850元，款物合计人民币317897.95元。其中，被告人杨学德自行作案3起，骗得人民币3669.15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杨学德于2018年3月至9月间，在江苏省盐城市某小区内，使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人民币560元。其中，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组织诈骗，骗得人民币560元。 2.被告人杨学德于2018年5月至9月间，在江苏省盐城市某小区内，使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修万路人民币694.8元。其中，被告人田国武部分组织诈骗，骗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组织诈骗，骗得人民币694.8元。 3.被告人杨学德于2018年3月至6月间，在江苏省盐城市某小区内，使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苑某人民币2414.35元。其中，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组织诈骗，骗得人民币2414.35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学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杨学德处扣押手机1部，暂存于该局。 庭审中，被告人杨学德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一、关于犯罪集团的证据 1.被告人杨学德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属于管理者，管理业务员的日常生活、花销、钱，有事情都要向主任汇报，不论大事小事，不能包庇。要是男业务员需要女业务员帮忙打电话、发语音，也要先向主任汇报，由主任安排。跟对方聊天的时候，遇到问题，也会向主任请教，主任都会教。 2.被告人谢竺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负责管理家里人，教家里人学习，家里的业务员每个人每月要交300元生活费给主任，家里的业务员搞邀约以及骗到钱的时候向主任汇报，业务员生活和工作上遇到困难也会向主任汇报，需要女业务员打配合电话、发语音和打视频电话的时候主任也会安排的，业务员骗到的钱大部分都交给主任，主任家业务员之间的调动也是主任商量决定。 撑杆负责管理手下的主任和主任家里的业务员。主任家里的邀约情况、骗钱情况都会向撑杆汇报，主任收到家里面骗到的钱之后也会转给撑杆，主任遇到一些难题也会和撑杆商量解决。 经理主要负责管理撑杆，撑杆会向其汇报他管理的主任的家里的情况。 其2016年4月份左右加入做业务员，2017年3、4月份左右被提拔成主任；2017年11月或者12月被提拔成撑杆即大主任，2018年10月份到山东后被提拔为经理。 团队一共有六个主任六个家，分别是其、何志铭、甄建喜、李建平、罗照琴、潘明根，其和何志铭是大主任即“撑杆”，其他四个主任家里的大小事情和骗钱的事情以及人员的变动都会跟二人汇报。何志铭主要负责管理他自己的家庭以及其他家庭的人员调动、团队稳定、业绩情况；其负责管理自己的家庭以及收取所有主任的钱，有时候会和何志铭商量人员调动的事以及业绩情况、宣传经理的一些工作安排。 其作为主任时家里住过杨学德、胡华、杨洪启、贾青飞、王鹏飞、罗森、钟慧珍、郭志强、魏东艳、付卫东、刘巧、朱广洋、段龙龙、胡德彬、陆文虎、赵亮、付洁洁、周兰英等人。 其做撑杆时负责管理田国武、冯仁文、汪剑冬的家，冯仁文做主任时都是向张先平汇报。 其作为经理时负责管理张先平，张先平向其汇报管理的党攀、冯仁文、胡伟康三个主任家的生活、市场邀约、运作等情况。 3.被告人张先平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其2014年4月份网上认识一个女孩，加入盐城团队成为业务员，2015年10月底升为团队主任，管理2个业务员，2018年1月份其升为盐城团队的撑杆，也就是大主任，管理彭壮、党攀、汪剑冬三个主任的家；谢竺在镇江做了撑杆，但没有几个业务员，就到盐城和其带的团队组合起来了，盐城就其和谢竺是撑杆，2018年8月左右，田国武做了撑杆，谢竺升经理，其还是撑杆。2018年10月，团队成员全部去了山东枣庄，一共有三个家，主任分别是冯仁文、党攀、胡伟康，其是经理，在这三个家中随便住，经理是谢竺，其他人都是业务员。 主任的作用是管理一个家，负责这个家业务员的生活起居，了解每个业务员的心理状态，业务员的“搞邀约”和“打运作”情况都需要听了解和听汇报，主任要看下业务员手机上邀约情况和运作情况，如果业务员需要配合打运作，主任就会安排业务员打配合，如果业务员不知道什么理由去骗，主任就要教他们以哪些理由去骗，业务员骗来的钱在2018年4月份之前都是要转给家里的主任的，2018年4月份以后，业务员骗来的钱就放自己身上，自行决定补单买产品。 其做撑杆之后，不仅和主任一样管理自己的家，还要每天听取下面主任家里的情况，各主任家里业务员的心态、新业务员的学习、老业务员的“搞邀约”和“打运作”情况。主任反映给其的情况，其能解决的就去帮解决，解决不了的，要向经理汇报情况，听经理的意见或者和经理协商。 4.被告人田国武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2016年3、4月，其在网上认识一个女孩，后从天津来到盐城，购买产品加入团队，后学习打运作。2017年10月左右其在盐城被提拔做主任，就和谢竺去了镇江，待了不到一个月，又到盐城继续做主任，2018年9月10日左右发工资时直接宣布成为撑杆。2018年9月29日被抓。 公司分为业务员、业务员代表、主任、经理、高级经理、董事长六个级别。 经理主要在发团队工资时出现，其他时间不知道在哪里。撑杆的作用就是将经理给的工资发给下面的主任和业务员，管理下面主任家里的人事变动、业绩情况，下面主任家里的钱也都转给撑杆，撑杆再将这些钱交给经理。主任的作用就是管理这个家的生活起居、人员调整变动、搞邀约时安排女业务员配合、诈骗时主任组织、安排其他业务员帮打他配合或教业务员以哪些理由去骗钱，业务员骗来的钱交给主任买产品等等。 其负责汪剑冬、冯文豪及自己的一个家，张先平负责的是党攀、胡伟康及自己的一个家。 5.被告人党攀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其2015年2月加入团队，2017年5月升为主任。 主任负责管理自己的家，包括邀约、运作、学习，还有业务员的心态。搞运作就是骗钱，业务员骗来的钱都转给主任，主任每个月还向业务员收300元钱作为生活费交房租、买米买菜等。主任也会教业务员怎么骗，业务员骗来的钱都交给主任，男业务员需要女业务员打配合电话的时候也是主任安排，家里业务员调动也是撑杆和其他主任商量决定的。撑杆就是管理所有主任负责的家，主任收到业务员的钱都交给撑杆，每个主任家里搞邀约和骗钱的情况也要跟撑杆汇报。 6.被告人汪剑冬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其2018年1月份中旬开始做主任。 主任负责家里正常的生活起居管理，跟踪下面业务员的学习情况、搞市场和搞运作的情况。业务员搞市场还是运作一般都是由家里的主任决定，主任解决不了问题的再找撑杆。主任也会安排“国宝”（女业务员）帮忙打电话，也有部分人自己找，在诈骗的过程中自己解决不了的，都要交给主任来解决。诈骗来的钱一般都是先转给家里的主任，由主任转给各自的撑杆，但是最近两个月撑杆说诈骗的钱都先留在各自的身上，谁想买产品了再把钱转给主任。 7.被告人胡伟康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其2016年12月左右QQ上聊天，后到盐城购买产品，通过学习搞运作骗钱的。在2018年10月份往后，因为其当了主任，微信里面有的收款是业务员转给其的生活费，其余收到的钱都是其骗到的钱。 如果有新人到家里来，其要给新人一步步地介绍，让新人加入团队一起合作；家里业务员每个月把生活费交给其，其负责租房子和买生活用品；家里的业务员是搞市场还是搞运作会向其汇报，有时候男性业务员需要女性业务员配合打电话或者发视频会向其汇报，由其来安排女性业务员配合，家里的业务员把每天的聊天情况会概括地向其汇报。山东团队还有党攀、冯文豪主任，张先平是大主任，谢竺是经理。 8.被告人冯仁文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其2016年通过QQ交友来到盐城后加入了团队，2018年8月7日被谢竺提升为主任，2018年9月份又去了山东，一直到现在。 团队有五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员、业务员代表、主任、经理、高级经理。其作为主任在家里起到管理和引导作用，每个月业务员都要交给主任300元钱生活费买米买菜、交房租。业务员骗别人的时候也要向主任汇报，具体是骗对方过来还是骗对方的钱，业务员也会跟主任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主任听了之后也会想办法帮他们骗钱或者骗别人过来，需要女业务员打电话也是主任安排的。业务员骗到的钱之前都是交给主任，一直到2018年8月份左右，谢竺和张先平说的业务员骗到钱了，如果这个业务员不喜欢大手大脚地花钱就让他们自己保管，如果乱花钱的业务员就暂时先帮他们保管，家里业务员是主任商量着调动的，家里业务员有矛盾了也是主任协调处理。 大主任又可以叫撑杆，就是负责管理下面的主任，像张先平就是负责管理其、党攀、胡伟康三个人。家里发生的事主任都要向撑杆汇报，撑杆根据家里的情况、问题教主任处理方法，家里骗钱情况主任也要向撑杆汇报，主任收到的业务员骗过来的钱都要交给撑杆，也只有撑杆才能接触经理级别这种人，其、胡伟康、党攀也得听从撑杆的安排。 9.被告人罗永琴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管理日常生活、学习、市场运作，有时业务员心情不好，主任也会找业务员聊天，是邀约人过来一起工作还是搞运作骗钱是要向主任汇报的，骗过来的钱也需要上交。之后也没有要求再把钱上交了；男业务员需要女业务员帮忙打电话也是主任同意并安排。 10.被告人赵红立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其2015年10月份左右到盐城后购买产品变成业务员。团队有六个家，每个家一个主任，分别是汪剑冬、张先平、田国武、党攀、胡伟康、冯文豪，六个家的业务员不定期调动。一个家里主任最大，主任要管家里所有的事情，业务员聊到男的要和主任汇报，业务员在聊天骗钱的过程中遇到了难题要向主任汇报，主任会按照情况帮助解决，有需要的话主任会安排女业务员帮助打电话，骗到钱之后也要和主任汇报，骗来的钱交给主任保管，凑到2800块钱之后主任就会帮忙去买产品。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主任发到业务员手上。每个月交给主任生活费300元。 11.被告人董成成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2016年10、11月左右，其微信聊天一女朋友后到盐城。主任是一个家里的领导者，起引导业务员的作用，负责管理自己家里的业务员。业务员每个月要交300元生活费给家里的主任，做事情要经过主任同意。男性业务员需要女性业务员配合发语音、打电话或者发视频也是主任的安排，如果有人被邀约过来，新人由主任安排去接，业务员的调动也是主任安排，每个人搞运作骗钱也要向主任汇报，搞运作骗人钱要交给自己家里的主任。 12.被告人薛灵双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在团队起引导作用，指导业务员怎么做、怎么聊天，负责一个家的日常生活，了解业务员每天聊天诈骗情况，如果邀约到人，主任会安排人过去接，还安排女业务员配合诈骗。 13.被告人胡华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负责管理自己的家，就是负责教业务员学习，每月向每个业务员收300元或者310元的生活费去买米、买菜、交房租，业务员搞邀约以及诈骗的情况要向主任汇报，主任也会主动问业务员聊的对象的具体程度，有时候主任也会教不会骗钱的业务员一些方法去骗钱，业务员骗来的大部分都是交给主任让主任帮忙买产品，男业务员需要女业务员帮忙打电话的时候也是主任安排的，家里业务员的调动也是主任说了算。 14.被告人陆文虎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在山东枣庄一共有3个家，4个主任，1个经理，谢竺是经理，党攀、张先平、胡伟康、冯仁文是主任，其他人是业务员。主任起引导业务员的作用，负责管理业务员，业务员的学习也是主任管，生活和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也要找主任，业务员做事情要经过主任同意。男业务员需要女性业务员配合发语音、打电话或者发视频也是主任的安排，如果有人被邀约过来，新人由主任安排去接，业务员的调动也是主任安排。 15.被告人刘国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负责管理一个家，家里什么事情不懂就问主任。具体就是每个月交三百块钱生活费给主任，搞邀约和搞运作向主任汇报后由主任来决定，如果需要女性业务员配合由主任来安排，接市场由主任安排男女业务员去接，骗的钱以补单、交生活费形式给主任，2018年下半年起，骗来的钱放在自己身上，不用再上交。 16.被告人钟慧珍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是领导跟管理的，生活用品由主任购买，工作上的事都是主任负责，需要女业务员打电话都是由主任安排，骗到的钱交给主任，具体骗钱也都要跟主任汇报。 17.被告人郭志强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起指挥、决策作用，是一家之长，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骗钱的时候主任会安排业务员配合，主任会教业务员骗钱的理由，骗钱或邀约的情况主任都需要知道，骗来的钱都要交给主任。 18.被告人赵红敏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是一个家的管理者，啥都管，安排所有事情。所有人的工作情况、生活情况都要跟主任汇报，骗来的钱都要给主任，主任帮其买产品。搞邀约、打运作都需要主任来决定和安排。骗来的钱一般都转给主任。 19.被告人贾青飞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管理一个家，管吃喝、每个人在网上跟对方的聊天情况，骗的钱要上交给主任，如果邀约到人，主任安排去接，还安排女业务员配合诈骗。 20.被告人魏东艳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其在山东枣庄时，有三个家，冯文豪、胡伟康、党攀主任各带一个，张先平主任是来回住，还有谢竺经理。主任在团队起引导作用，身边人有不懂的问主任，聊市场还是运作也问主任，要是心情不好，主任会开导。业务员每天要交10元钱给主任，每月要交10元生活用品费，每天的聊天情况都会发短信或者写在本子上给主任看，做市场还是运作由主任决定，如果邀约到人，由主任安排人去接，如果男业务员需要女性业务员帮忙打电话，要先跟主任汇报。2018年7月之前，每天骗的钱都要上交给主任用于扩大家族，2018年7月份之后，骗的钱可以放在自己身上，但要向主任汇报。 21.被告人朱广洋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管团队里所有的事情。包括管理业务员平时的吃喝住，业务员每天骗人的聊天情况要向主任汇报，主任再告诉他们下一步怎么聊天。如果需要打电话、发语音、发视频，主任找团队里的女业务员做。 22.被告人付杰臣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起管理、引导、决定的作用，负责家里人生活起居，家里人诈骗情况主任也要了解，教业务员骗钱的理由，业务员骗的钱多了就要转给主任买产品。 23.被告人靳祖豪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负责一个家里所有的事情，包括生活方面和业务方面。业务员在家里聊到男性、聊得不好删除好友、跟陌生男子聊成男女朋友关系都要跟主任汇报，准备骗钱的时候按规矩也要跟主任汇报，需要女业务员帮忙打配合电话的时候要跟主任汇报，主任会安排女业务员帮忙打电话。业务员聊天骗钱时遇到难题也找主任，主任会帮忙想办法解决。骗到钱之后把钱转给主任保管，2018年6月下旬起，主任让我们骗到钱先放在自己身上，等攒够了2800元就给主任帮忙买一套产品。 24.被告人杨洪启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在家里起引导和管理作用，主任每个月要向业务员收300元生活费，用于买米、买菜，业务员骗钱的时候都要向主任汇报，主任决定是骗对方的钱还是骗对方过来，业务员不会骗了，主任也会安排会骗的业务员帮忙，主任有时候也会帮业务员出主意骗钱，需要女业务员打电话的时候也都是主任安排，家里业务员调动也是主任商量安排，业务员闹矛盾了也是主任协调处理。 25.被告人毛利栋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按照团队的说法，主任在团队起引导作用，主任安排什么业务员就去做什么，聊市场还有聊运作由主任安排，遇到困难一般都向主任请教，在聊天的时候如果需要女性业务员帮忙发语音、打电话或者发视频由主任安排，接市场也是由主任来安排，主任是一个家的领导者和决策者。每个月的生活费也是交给主任，骗来的钱也是交给主任，后来骗来的钱是放在我们业务员自己身上的。 26.被告人卫泽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家里的日常管理是主任负责，业务员要出门要和主任汇报，每次聊到男的要和主任汇报，需要女业务员打电话配合的时候要和主任汇报，主任来安排女业务员帮助打配合电话。聊天骗钱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聊了就要去找主任请教，主任会教怎么聊，每次骗到钱之后要和主任汇报，骗来的钱转给家里的主任，住在哪个主任家里就转给哪个主任。每个月要交300元的生活费给主任。 27.被告人胡德彬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管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家里的业务员要出门要和主任汇报，在网上聊到男的准备骗钱要向主任汇报，骗钱过程中需要女业务员帮助打配合电话要和主任汇报，主任会安排女业务员帮助打电话，骗钱的过程中遇到难处了要和主任汇报，主任会教业务员怎么聊，骗到钱之后把钱给主任保管，需要买产品就和主任说，主任就会帮业务员买产品。业务员的生活费也是交给主任，工资也是主任发给我们。 28.被告人徐文伟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负责家里的所有的事情，管理团队，业务员每天都要跟主任汇报工作情况，业务员骗到的钱都要交给主任。后来即使不交钱，也要跟主任说一下骗了什么人，骗了多少钱。业务员工作上遇到困难会让主任帮忙，主任有时自己直接帮业务员，或者安排其他业务员帮忙解决，主任还会安排女业务员配合男业务员打电话。业务员每个月还要交生活费给主任，每个人每天要交10元钱，一个月交一次。 29.被告人刘巧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起引导作用，负责每一个家的管理，业务员在网上骗别人都要向主任汇报，也是主任决定是骗人过来还是骗钱，对方要过来的话也要向主任汇报，主任安排女业务员去接待，在聊天过程中，如果对方要打电话或者发语音，也是主任安排女业务员帮忙接打电话、发语音。业务员每个月要向主任交300元生活费，让主任帮忙买米、买菜等。业务员骗来的钱也要交给主任，业务员在哪个主任家里就要把骗来的钱交给那个主任，家里的业务员闹矛盾了，也是主任协调解决，人员的调动也是主任安排。 30.被告人赵成坤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是一个家的领导者，每天鼓励我们业务员如何将这个家搞大，把人骗过来或骗钱。业务员不会聊天，不懂如何去骗时，主任会教他们。业务员住的房子也是主任租的，吃饭的饭菜也是主任负责购买。男业务员骗人的时候需要女业务员打电话、发语音，要通过主任协调。2018年9月之前，业务员骗到钱要上交给主任，之后慢慢改了规矩，各人骗到的钱放在各人身上。 31.被告人申锦涛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一个家主任说了算，所有的事情都是主任管理，平常家里的事情都要向主任汇报，在微信上聊到男子要和主任汇报，需要女业务员配合打电话向主任汇报，由主任安排女业务员帮助打电话，骗到钱后要向主任汇报骗了多少钱，骗来的钱也要转给主任保管，凑到2800块钱主任就会帮其买产品，住在哪个主任家里，骗来的钱就交给哪个主任。家里的生活费是每月300元，由每个业务员交给主任。每个月根据买产品或者拉人加入的情况会有工资发，工资不固定，这个钱是经理发给主任，主任发给业务员。 32.被告人杨亮亮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负责日常领导，包括业务员的衣食住行，而且业务员有事情都要向主任汇报，有不懂的也可以找主任请教或协调。 33.被告人罗森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负责引导安排，教业务员邀约（就是邀请被骗的人加入）、运作（被骗的人不能加入的，就骗点钱然后把对方删了），还负责业务员的思想工作，一旦有人不想做了，主任就会找他谈心。另外，业务员工作上有事就向主任汇报，包括聊天、邀约、运作的情况，对不怎么会聊天的，主任会安排熟练的人帮助聊天骗钱；另外在聊天过程中，如果对方要求语音、打电话，第一次拒绝对方，然后向主任汇报，主任会安排女业务员帮发语音、打电话，让对方相信是女的；骗到钱之后，也要向主任汇报，一开始直接把钱转给主任，后来有业务员闹着要走，钱就先放在业务员这边，等达到一定数目，主任会让业务员把钱交给他们投资，业务员骗的钱越多，得的钱也越多。 34.被告人段龙龙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主要负责业务员的日常生活，关注业务员的诈骗进展，给业务员讲课，教业务员怎么挖人来、怎么骗钱，平时业务员聊到了男性，要先向主任汇报，主任同意后，业务员才开始实施诈骗的，具体的是搞人过来还是骗钱都是主任安排，主任怎么安排业务员就怎么做。 35.被告人王鹏飞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主任就是负责管理引导安排工作，当业务员聊到适合骗钱的对象时，会汇报给主任，主任会安排女业务员打配合电话或者发语音；骗到钱之后，也要向主任汇报，一开始直接把钱给主任，后来先放在业务员处，等达到一定数额，主任会鼓励业务员交钱完成一单产品。在生活上，主任负责家里的柴米油盐、以及员工的心理辅导。 二、诈骗各被害人的证据 1.骗取被害人王某的证据 （1）被告人杨学德的供述和辩解及微信个人资料、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等截图 证明：其跟王某聊天的时候是以男女朋友来拉近关系的，是微信虚拟网络的男女关系，实际上其就是骗王某的。其骗了王某至少有500元，具体以微信记录为准。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微信交易记录等截图 证明：2018年3、4月份左右，其加了一个女性微信好友，微信昵称“转身遇见你”，对方自称李琴，后来双方处成了男女朋友。5月份左右，她骗其说想出来找事情做，让其给她700元车费，其当时还不太相信，也就没转；8月份左右，她又以脸受伤了、要买东西为由骗其发了200元红包给她；8月，她还以下个月是中秋节为由，骗其给她转账；9月12号，其被她骗微信转账300元。其被骗了至少500元。 手机记录截图显示：王某的微信（微信号：×××,昵称：王某）向李琴的微信（微信昵称：“转身遇见你”）转了500元。 （3）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注册资料及交易明细记录 证明：被害人王某于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9月12日使用微信×××共转账560元至被告人杨学德微信×××，被告人杨学德诈骗认定价值560元。 被告人杨学德微信×××于2018年3月11日与被告人田国武微信×××存在交易记录。 2.骗取被害人修万路的证据 （1）被告人杨学德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其骗了微信昵称“自由自在走自己的路”，微信号“×××”的人至少900元。 其诈骗所使用的微信号：×××，昵称：转身遇见你。 （2）被害人修万路的陈述及微信个人信息、通话记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等截图 证明：2016年4、5月份，其用微信摇一摇加了一个微信昵称“转身遇到你”的女子。2017年4、5月份，她说她少手机费，让其转点钱给她，并且发过来一张银行卡号，其在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孤家子镇上的邮政储蓄银行柜台上先后三次转账了100元、200元、100元，总共400元，前后间隔20天或1个月左右。后来双方继续在微信上聊天，她说她要借钱有事，就用微信转给她500元。后来她又说什么手机屏幕碎了，要借2000元，其没有给她。她又说过生日、生病，其分别转了200元、100元。还有一次让其用支付宝给她转钱，其不会用支付宝，就用微信又转给她100元。 其被骗的微信号：×××，昵称：自由自在走自己的路，对方的微信号：×××，昵称：转身遇见你。 手机记录截图显示：被害人修万路于2018年5月27日至2018年9月25日使用微信×××共转账900元至被告人杨学德微信×××。 （3）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注册资料及交易明细记录 证明：被害人修万路于2018年5月27日至2018年9月25日使用微信号×××共转账900元至被告人杨学德微信×××，被告人杨学德微信×××共转账205.2元至修万路微信×××。被告人杨学德实际诈骗价值认定计694.9元。 3.骗取被害人苑某的证据 （1）被告人杨学德的供述和辩解及微信个人资料、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等截图 证明：其微信上有一个人叫“对你何止一句喜欢”，怎么加的微信不记得了。加微信之后，其和对方聊天的，聊为男女关系之后，其以要路费去找他、要钱留给老妈、买充电宝、住宾馆，等理由向他要钱，总共向他要了至少2000元。 （2）被害人苑某的陈述及微信个人信息、交易记录等截图 证明：2017年8、9月份，其通过微信摇一摇加了一名女子，对方自称王德琴，当时王德琴还给其打过电话，其确认她是个女子，后来和她谈成了男女朋友关系。当时她说她要去安徽找其，需要车费，其给她转钱的，都是转的小几百，她还以家里没钱要给父母留点钱、要住宿费、没钱吃饭等理由让其给她转钱，其还给她手机充过几次话费。其共被骗了至少3000元，但是手机上现在有些红包看不出来了，能看到给她微信转了2173.14元，充值话费189.68元，总共是2362.82元。 手机记录截图显示：苑某通过手机微信（微信号：×××,昵称：对你何止一句喜欢）于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6月17日向对方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转身遇见你）转账2173.14元，给对方手机号码为151××××5140的手机号充值话费189.68元。 （3）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注册资料及交易明细记录 证明：被害人苑某于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6月18日使用微信×××共转账2419.55元至被告人杨学德微信×××，被告人杨学德微信×××共转账5.2元至苑某微信×××号。被告人杨学德实际诈骗认定价值2414.35元。 被告人杨学的微信×××于2018年3月11日与被告人田国武微信×××存在交易记录 三、其他证据 1.物证 （1）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 证明：案发后，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杨学德处扣押手机1部，暂存于该局。 （2）如皋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 证明：案发后，如皋市公安局分别接受王某、修万路、苑某提供的手机各1部，后均发还。 2.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杨学德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 证明：被告人杨学德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工作笔录、指定管辖文书等 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该案于2018年10月24日经江苏省公安厅指定如皋市公安局管辖。 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 证明：案发后，如皋市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杨学德使用手机中的相关记录进行截图提取。 如皋市公安局分别对被害人王某、修万路、苑某、南某等使用手机中的相关记录进行截图提取。 4.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1）如皋市公安局网安大队提取的谢竺、张先平、田国武、杨学德等被告人涉案手机内的数据 证明：2018年10月01日、11月27日如皋市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使用手机取证设备对扣押的谢竺、张先平、田国武、杨学德手机的数据进行提取。 （2）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微信数据 证明：涉案微信号的注册资料及交易流水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学德与谢竺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杨学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学德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杨学德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学德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提请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学德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 对于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多名被告人系为了实施诈骗组成相对固定的犯罪集团，层级、组织框架清晰、分工明确，利用电信网络在多个地点对不特定的受害人实施诈骗，且在部分被告人受到打击后，仍转移他地继续实施诈骗，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不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学德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抵扣31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学德（与被告人谢竺、张先平、田国武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3669.15元，发还被害人王凯人民币560元，被害人修万路人民币694.8元，被害人苑全利人民币2414.35元。 三、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学德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 燕 人民陪审员  吴建平 人民陪审员  周兴林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倪翠晶 书 记 员  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