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村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郭礼广，社长。委托代理人刘远其，广东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岑灼雄，主任。委托代理人卢丽芬，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正峰，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焯文，男，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岸坊北便6巷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717。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何智健，社长。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村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西二经济社）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桂城街道办）乡（镇）政府行政处理及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2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张焯文的母亲郭少芬为林岳西二村村民，户口性质为农业，是西二经济社和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林岳经联社）的成员，于19XX年X月X日非婚生育张焯文，属政策外生育。200X年，郭少芬和张焯文的父亲张汝辉办理结婚登记。1993年5月，郭少芬落实结扎手续，并于次月缴交了社会抚养费5190元。1998年8月3日，张焯文补报往年出生随母入户西二经济社所在地，户口性质为农业。2002年9月，西二经济社经股东会议表决确定郭少芬自2003年起享受西二经济社与林岳经联社的福利待遇。郭少芬先后几次向西二经济社申请张焯文的股份分红待遇，2009年6月17日，经西二经济社户代表表决，不同意张焯文享受西二经济社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2016年9月1日，张焯文向桂城街道办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西二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受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桂城街道办曾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桂街行决字〔2017〕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对张焯文的申请不予支持。张焯文对该行政处理决定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粤0606行初56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桂城街道办作出的桂街行决字〔2017〕2号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其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西二经济社及林岳经联社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粤06行终5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6月1日，桂城街道办根据生效判决的要求，作出桂街行决字〔2018〕3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张焯文可按照《2017年章程》第九条规定办理出资购股手续取得西二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股东身份，并享受该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二、确认张焯文自取得西二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股东身份后，同样也属于林岳经联社的成员和股东，享受相应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桂城街道办于2018年6月6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于同年6月7日送达张焯文。西二经济社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8年8月3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向其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通知书》，经西二经济社补正材料后，南海区政府于同年9月3日予以受理，并向桂城街道办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林岳经联社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桂城街道办于2018年9月13日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同日，南海区政府向张焯文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6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并于2018年10月17日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桂城街道办、同年10月20日送达张焯文和林岳经联社、同年10月22日送达西二经济社。另查，西二经济社1999年7月1日起实施的《林岳村民委员会西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1999年章程》）第九条规定：“凡行政管理属本村的常住农业人口，承认本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并对本村生产、经济、行政管理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股份经济合作社确认，均可成为本股份经济合作社股东。”《林岳村民委员会西二村关于执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有关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6点规定：“从1994年1月1日起，未办结婚登记手续而非婚生育子女的，除按计划生育条例处罚外，取消父母及其子女福利和分配待遇，待办好结婚登记手续交完罚款并落实计划生育措施日起计，再取消父母及其子女一周年的股权分配。……。”《平洲林岳村西二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第五条规定：“本社总股本由资源股和物业股两种股权构成。”第六条规定：“……一、资源股属无偿配给，其对象为本社农业户口（挂靠户，五保户｛已由村完全负担｝除外）的村民。……”第七条规定：“……一、物业股分3档，16岁以上（含16周岁）的10股；17岁至36岁（含36周岁）的20股，37岁以上的30股。二、以2003年12月31日为截止时点，将本社集体净资产按上述档次无偿配给本社的在册股东。从2004年1月1日起，取消无偿配给，实行现金购股。……”第十三条规定：“凡行政管理属本村民小组的农业户口村民（挂靠户口及五保户除外），承认本章程，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社董事会核准，均可成为本社股东。”《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7年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7年12月15日24时为股权确权到户时点，以每户户口簿人口登记为基础，核定每个在册股东的股权数，将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发放股份分红。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共享；本社的总股数长久不变，实行‘增员不增股，减员不减股’，不随本社成员人数的增减而变动。”第九条规定：“符合《平洲林岳村西二经济社章程》（2004年1月1日实施）规定出资购股条件或者按法律法规、政策应具有购股资格，但尚未购股或未购满30股物业股的人员，必须在2018年1月31日前（含当日）按2016年度购股价（每股：285.00元）一次性出资购满至30股物业股，上述新增成员在购满物业股后无偿配置10股资源股。”第三十八条规定：“本社成员违法生育的股份分红处罚：（一）对确权时点时户内有成员正处于违计制约期的，在制约期限内按每名违计成员（即违计生育的父母双方和违计生育的子女）在确权时点时所持有的股数继续停止该户违计人员的股份分红及一切福利待遇，征地补偿款和土地出让（转让）款除外，制约期满恢复其股份分红及一切福利待遇。……”林岳经联社出具书面说明，明确“林岳经济联合社未制定正式的章程文本，若需适用时，参照林岳联合社下属经济社的章程。同时，若属于经联合下属各经济社的股东和成员，则属林岳经联社的股东和成员。”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十八条第三款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桂城街道办作为南海区政府设立的街道办事处，应张焯文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桂城街道办在收到张焯文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西二经济社、张焯文及林岳经联社，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南海区政府作为设立桂城街道办的人民政府，有权受理西二经济社不服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南海区政府在通知西二经济社补正申请材料后，依法受理西二经济社的复议申请，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西二经济社、桂城街道办、张焯文及林岳经联社，程序合法，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郭少芬是西二经济社和林岳经联社的成员，张焯文作为出生入户西二经济社所在地的成员子女，入户后一直未迁出，在履行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应具有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张焯文出生入户西二经济社所在地时，并无相应的集体经济组织章程规定其履行何种义务可成为西二经济社的股东成员。后张焯文与西二经济社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问题一直存在争议，其并非西二经济社于2003年12月31日前的在册股东，可按照《2004年章程》的规定履行现金购股义务后取得西二经济社的股东成员身份。《2017年章程》对《2004年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方式和享受股权方式进行了调整，但出资购股金额并未发生变化，张焯文亦同意按照《2017年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条件进行购股。桂城街道办基于合理行政的原则，作出处理决定，确定张焯文有权按《2017年章程》第九条的规定，办理出资购股手续取得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身份，并享受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同时根据林岳经联社的说明，确定张焯文取得西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后，亦属于林岳经联社的股东成员。该处理决定合法恰当，法院予以支持。另，张焯文虽属非婚生育人员，《林岳村民委员会西二村关于执行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有关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6点和《2017年章程》第三十八条对违法生育人员的股权权益作了相应限制，但郭少芬已经于1993落实结扎手续，并缴交了社会抚养费，张焯文的父母也于2009年办理了结婚登记，根据上述规定，张焯文的股权权益限制已过制约期，应享有相应的股份分红及一切福利待遇。南海区政府根据西二经济社的复议申请，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桂城街道办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法院予以支持。西二经济社认为南海区政府认定张焯文“出生后随母入户”属认定事实不清，南海区政府并未查明张焯文从出生到入户的14年期间的户籍情况。根据张焯文户籍所在地的登记机关佛山市公安局平洲派出所作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反映，张焯文的情况属补报往年出生随母入户。西二经济社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该户籍存在错误登记的情形，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西二经济社诉称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程序不合法，但并未言之成理。西二经济社又主张根据《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三条第2点的规定，张焯文的成员资格需经西二经济社章程或成员大会表决确定，而西二经济社已经过户代表会议表决不同意张焯文享受西二经济社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经审查，《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对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区别对待，与《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不符，在案件中应不予适用。西二经济社不能以户代表会议表决为由非法排除张焯文的法定成员资格。西二经济社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西二经济社还主张张焯文没有在规定期限内履行购股义务，但西二经济社通过户代表会议表决不同意张焯文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以其行动表明不同意张焯文出资购股，故张焯文客观上无法在章程规定的购股时间出资购股，该过错并不应归责于张焯文，张焯文并非主动放弃购股权利，其出资购股权利依法应得到保障。西二经济社的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桂城街道办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西二经济社要求撤销桂城街道办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上述行政决定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西二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西二经济社负担。上诉人西二经济社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案件无管辖权。本案所涉主体均在南海区，根据法律规定应由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管辖。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二、《行政处理决定书》没有查明事实，实质掩盖行政渎职行为。1.对郭少芬的婚姻事实调查不清。《计划生育服务证》注明郭少芬的结婚时间为198X年X月X日，而原审判决查明郭少芬于200X年X月X日登记结婚，两者截然不同。根据当时的计生政策，原审第三人张焯文不可能入户，郭少芬也不可能只缴付《计划生育服务证》所述费用。《计划生育服务证》的出具是违法的，该证所确认郭少芬应缴付的费用没有依据。2.本案没有证据显示郭少芬于1993年缴交5190元社会抚养费。三、张焯文不具有入户资格，不具有取得原驻村民资格依据，不具有股份分配资格依据。1.桂城街道办渎职、虚构事实而违法发放张焯文据以入户的《计划生育服务证》。2.原驻村民是指当地出生，同时取得原始户籍且没有变动。《户口簿》及《出生证》，未能反映张焯文出生后至入户前14年的户籍情况，其不具有原驻村民资格。3.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城乡统筹局于2013年8月5日作出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已回复郭少芬，张焯文应为上诉人的非持股成员。对此，郭少芬未在法定时效内提出复查申请，该答复意见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及南海区政府承担。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桂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行为符合职权规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西二经济社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及《行政处理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强调原审第三人张焯文母亲的结婚时间、《计划生育服务证》上载明的结婚时间、缴纳社会抚养费等的矛盾。但事实上，张焯文成员资格确定的前提条件，在于其母亲是否属于上诉人的成员，以及其是否出随具有成员资格的母亲入户至上诉人处。本案中，上诉人确认张焯文母亲的成员资格，户籍记录上反映张焯文以补报往年出生入户的形式入户至上诉人处，入户之后没有发生任何的户籍迁移，满足前述的两个条件。故桂城街道办确认张焯文的成员资格，依据充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西二经济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南海区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焯文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原审第三人林岳经联社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西二经济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关于林岳村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申请撤销郭少芬的回复》《征收计划外生育费决定书》《征收计划外生育费登记卡》，拟证明郭少芬计生入户是弄虚作假的。经质证，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及南海区政府对以上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张焯文母亲郭少芬计生入户造假，其实质是认为张焯文入户到上诉人处存在违法情况。但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材料仅反映郭少芬的《广东省计划生育服务证》对其结婚时间信息登记有误，并不能证实张焯文入户到上诉人处存在违法情况。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的规定，上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以上证据而在二审期间提供，本院不予接纳。二审期间，上诉人西二经济社认为，原审判决对于原审第三人张焯文母亲的结婚时间及缴交社会抚养费的事实未予查清。经查，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提交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计划生育服务证》，可以证实张焯文母亲郭少芬于1993年6月缴交了5190元社会抚养费以及于200X年X月X日登记结婚的事实。且《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盖有佛山市南海区婚姻登记专用章，由郭少芬本人签字确认，可以作为认定郭少芬结婚登记事实的认定依据。而《计划生育服务证》作为卫计部门提供计划生育服务管理的凭证，并非持证人结婚事实的行政确认依据。《计划生育服务证》与《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对于郭少芬结婚登记时间记录相矛盾，应以《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记载为准。据此，上诉人以上所提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八规定：“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审判工作的实际情况，确定若干人民法院跨行政区域管辖行政案件。”2015年12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法〔2015〕39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同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开展行政案件集中管辖试点工作的批复》，批准佛山等四地法院开展行政案件集中管辖。据此，佛山地区第一审行政案件由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集中管辖。本案所涉行政行为由桂城街道办及南海区政府作出，以上两行政机关所在地均属佛山地区，故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上诉人西二经济社提出，原审法院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对本案不具管辖权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作为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行使乡镇一级人民政府的行政管理职权。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桂城街道办具有对原审第三人张焯文提出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法定职权。桂城街道办就张焯文申请的事项，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桂街行决字〔2017〕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被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后，被上诉人调查核实重新作出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告知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审查焦点是原审第三人张焯文是否具有上诉人西二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张焯文的母亲郭少芬属于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一直保留在上诉人处。郭少芬于19XX年X月非婚生育张焯文，后于1993年落实结扎手续并缴纳社会抚养费。张焯文出生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于1998年8月补报往年出生随母入户到上诉人处。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结合张焯文的基本情况，且上诉人未提供张焯文未履行同等义务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作出确认原审第三人依法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2004年章程》规定非2003年12月31日前的在册股东需出资购股，而《2017年章程》对以上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方式及享受股权方式进行调整，但出资购股金额未发生变化，张焯文同意按照《2017年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条件进行购股。此外，根据上诉人章程规定，张焯文属政策外出生，其股权分红及福利待遇受到一定的限制。但本案中，张焯文于1998年补报往年出生随母入户到上诉人处；其母亲于1993年落实结扎手续并缴交了社会抚养费，于2009年与张焯文父亲办理结婚登记。张焯文的股权权益限制已过制约期。基于此，桂城街道办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原审第三人有权按《2017年章程》第九条的规定，办理出资购股手续后取得上诉人的成员资格并享受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处理并无不当。且原审第三人林岳经联社出具说明表示，若属于经联合下属各经济社的股东和成员，则属林岳经联社的股东和成员。故桂城街道办确定原审第三人取得上诉人成员资格后，属于林岳经联社的股东成员、享受相应的股份分红和福利待遇，处理正确。上诉人提出，张焯文母亲的《计划生育服务证》造假、张焯文入户到上诉人处是相关行政机关的渎职行为。但上诉人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计划生育服务证》造假及张焯文非法入户。上诉人以上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本案证据材料未显示张焯文在入户上诉人前的户籍情况，张焯文不应具有上诉人成员资格。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可以证实，张焯文于1998年8月3日补报往年出生随母入户到上诉人处。以上事实可以作为判定张焯文应否具有成员资格的事实依据。而张焯文补报往年出生入户前的户籍状态，并非评断其是否具有成员资格的因素，两者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上诉人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又提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回复张焯文为上诉人非持股成员，该意见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并非有权机关对张焯文成员资格的行政确认，不具有否定涉案行政确认的效力。上诉人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9月3日受理上诉人西二经济社提出的行政复议，该府受理后，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被上诉人桂城街道办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原审第三人林岳经联社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调查后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桂城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告知上诉人诉讼的权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处理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西二经济社的上诉理由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林岳村西二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赟审判员 潘华容审判员 何丽容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