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03行初165号原告周什胜，男，195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阳山县，原告周什义，男，195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阳山县，委托代理人张鼎铭、梁佩瑶，均是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地址：阳山县阳城镇北门路3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8230073166730。法定代表人梁国敏，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黄振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燕雯，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阳山县岭背镇梨头村民委员会街尾村民小组。代表人毛建设，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王振国，广东叙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什胜、周什义不服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林权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于2018年11月22日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以（2018）粤18行初17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于同年3月25日向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阳山县岭背镇梨头村民委员会街尾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街尾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什胜、周什义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鼎铭、梁佩瑶，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的副局长黄振杰及委托代理人李燕雯，第三人街尾组的代表人毛建设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振国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8月20日，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18号及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19号《林权证》给第三人街尾组。原告周什胜、周什义诉称，周柱、陈丈一家原本居住在佛仔前墩自家山场的祖屋。上世纪解放前几年，为了躲避土匪的滋扰，在犁头街尾买了块地建房，举家迁移到黎头街居住。但仍然继续经营着佛子前墩、陂头墩自家山场种植的油茶林。解放前，每年到了油茶成熟季节，周家都会临时雇佣周围村庄的村民采摘油茶籽，工钱是按每人每天一斤茶油进行支付。解放后，黎头街成立了犁头乡政府，周柱与陈香成家，并于1953年02月生下周什胜。1953年7月23日，阳山县人民政府为周柱家颁发了《土地房产所有证》，涉案的佛仔前墩、陂头墩就登记在该《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解放后到“公社化”前，佛仔前墩、陂头墩的油茶林由周柱一家经营管理，每年到了油茶成熟季节，周家都会临时雇佣周围村庄的村民采摘油茶籽，工钱是按每人每天一箩筐油茶籽进行支付。这一时期年收油茶籽三四万斤。街尾村的居民基本是由各处迁徙而来的人员组成。周家迁到街尾，成立合作社时，周家的佛仔前墩、陂头墩就成为了街尾生产队唯一的山林。由于成立合作社时，合作社没有对周家作出补偿，因此街尾生产队与周家约定，山林产出的油茶籽，按照街尾生产队占八成，周家占二成的方式分配。这种约定的分配方式一直延续到1981年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1981年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阳林证№00378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街尾队将佛仔前墩、陂头墩茶林归还周家耕作。并将该《山权林权所有证》交付周家保管至今。周家从1981年耕作佛仔前墩、陂头墩茶林期间，每到收获季节，都会临时雇佣周围村庄村民进行采摘。工钱是按每人每采摘一天支付一箩筐油茶籽计算。每年周家能收获两三万斤油茶籽，上千斤茶油。2007年，当时的犁头村村长江芬要求周什胜将自家的佛仔前墩、陂头墩茶林转包给外地来的一名叫张根超的商人，遭到周什胜拒绝。为迫使周什胜答应将该茶林转包给那位叫张根超的商人，江芬指使他人放火烧毁了周家茶林，并背着周家，在没有周家提供的№00378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情况下，违法办理了一个林权证。为此，原告到阳山县林业局反映情况，要求撤销违法发放的《林权证》，交涉无果。原告见茶林被毁，只好在佛仔前墩、陂头墩山场陆续种植油茶树、松树、杉树等林木，以图恢复林地面貌。2018年广连高速公路建设，征收佛仔前墩、陂头墩土地，因征地补偿金、安置补偿金等起了纠纷。周家才知道2011年江卓辉担任村长期间，办理了涉案的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18号、11070019号《林权证》，将周家经营管理的佛仔前墩、陂头墩林地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全部登记在了岭背镇犁头村街尾组名下。周家直到2018年8月15日下午，在犁头村委会支书邱为民交付一份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18、11070019林权证的复印件后，才知道该林权证的存在及登记内容。案涉两个林权证的登记在程序上存在违法情形。没有依据阳山县人民政府1981年颁发的阳林证字№00378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权属证明文件情况下进行登记，导致其登记的权利人与事实不符，地名与事实不符，四至与事实不符。勘查人员勘查地形时没有通知实际权利人周什胜、周什义到场，导致其登记的四至范围与事实不符，导致其登记的权利人与事实不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18号、11070019号《林权证》中对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的确认。2、确认阳林证字11070018号、11070019号《林权证》中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周什胜、周什义。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阳犁字第肆拾肆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案涉争议山林的权利人；2.阳林证字NO。0003787《山权林权所有证》，证明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实际持有人；3.阳山县人民政府阳府（1981）01号文件，证明周家拥有阳林证字№003787《山权林权所有证》中佛在前墩、坡头墩的林权的正当性、合法性；4.《租用土地协议》，证明街尾组对周什胜、周什义拥有涉案林权的认可；5.《协议》，证明街尾组对周什胜、周什义拥有涉案林地的认可；6.阳林字（2011）第110700018号、110700019号《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明行政机关登记错误，与事实不符；7.证人证言，证明周家对涉案争议林地林木从1981年以来实际经营管理的事实；8.欧某2、唐某2、貌青的证人证言，证明案涉山林的林权归周家所有，涉案山林的收入按协议二八分成；9.《情况说明》；10.银行流水，证据9、10证明案涉山林的青苗补偿款由原告获得，即直至被征收，涉案山林一直由原告耕种。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被告发出的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18号、第11070019号《林权证》认定权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理由如下：第三人持有1981年11月25日阳林证字00378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单位：犁头公社犁头大队街尾队，3栏分别记载：1.佛仔前坳，40亩；2.佛仔前坳，30亩；3.陂头坳，30亩。第三人持有阳林证字(2014)111200005号《有林权证》，持证单位：岭背镇犁头村街尾组，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森林或林木使用权都是岭背镇犁头村街尾组，主要权利依据是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阳林证字003787号。而原告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的山场山权林权属其所有。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1981年阳林证字00378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证明涉案林地权属；2.2004年《林权证》材料，证明涉案林地权属；3.2011年《林权证》登记材料，证明涉案林权的登记合法；4.街尾组林改材料，证明2011年的林改实施方案及公示情况等。法律依据：《广东省林权林地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三人街尾组述称，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18号、第11070019号《林权证》认定权属清楚、四至明确、合法合规。“佛仔前墩”、“陂头墩”土地山林在“合作化”运动后，一直归集体所有。原告也是一直认可。为方便管理，第三人街尾组让原告帮忙管理山林，将产出油菜籽的两成作为管理的劳务费。但不能以此否认山林的第三人街尾组的事实。历次换证，政府有充分公示，也发动群众参与，不存在瞒着原告的事实。2018年广连高速公路建设，征收佛仔前墩、陂头墩土地，原告为多分征地补偿金、安置补偿金才开始要求权属。原告确认权属的行为需要走行政前置程序，先由政府进行处理，对处理决定不服，再走法律程序。原告的请求没有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街尾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会议说明》，证明第三人街尾组召开村民会议一致通过不分配20%租金给原告。在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准许证人黄金彩、唐某1、欧某1、麦某、戴应科、陈某、欧某2、唐某2、貌青出庭作证。证人黄金彩、唐某1、欧某1、麦某、戴应科、陈某、欧某2、唐某2、貌青出庭证实他们均在涉案山林的茶园采摘过茶仔，周柱，原告一家对涉案山林有经营管理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一、对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1中的1981年阳林证字№003787《山权林权所有证》无异议。该证仍然由原告持有，该证注明原山权属周柱。证据2有异议，该证的办理过程中参加踏查人员签名存在伪造，林权登记没有公示的情形，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证据3有异议，参加踏查人员签名存在伪造，踏查没有接界人原告周什胜、周什义的签名，公示所描述内容与权利依据证书记载不符，该证据的办理存在程序违法、实体违法；证据4有异议，林改材料既不能证明实际存在，也不能证明其合法，尤其村民的签名，明显看出有代签。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二、对第三人街尾组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土地房产所有证已经被宣布为无效证件；证据2、3无异议；证据4、5有异议。集体将收益20%分配给原告不是原告权属依据的证明，只是对原告管理山林的经济补偿，是村内部对集体收益的分配协议；证据6无异议；证据7、8的关联性有异议。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原告有管理事实，不能证明涉案土地权属归原告所有；证据9有异议。仅说明青苗补偿的金额，但没有对土地的征收补偿款进行说明，不能证明权属归原告所有；证据10有异议。仅说明青苗补偿款的发放，不能证明涉案土地权属归原告所有。二、对第三人街尾组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街尾组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关联性有异议。该证已经失效；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记载原山场权属为周柱，因此可以证明该山场现在不属于周柱；证据3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涉案林地权属归第三人街尾组所有；证据4有异议，该租赁土地协议，证明第三人街尾组让原告代为管理山场的协议；证据5无异议。该协议明确说明第三人街尾组“提成20%给原告”，因此可以知道涉案林地权属是第三人街尾组，原告仅为管理；证据6无异议；证据7-10均有异议。二、对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1-4无异议，原告是有参与踏查，原告也是认同涉案林地为其管理，并且有参与确权踏界。被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6，是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案认为部分论述；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5，7、8，被告阳山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1-4，第三人街尾组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三、原告提交的证据9、10，与本案无关，本院不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四、证人黄金彩、唐某1、欧某1、麦某、戴应科、陈某、欧某2、唐某2、貌青出庭均证实在涉案山林的茶园采摘过茶仔，原告对涉案山林有过经营管理的事实，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原告周什胜、周什义是周柱的儿子，持有阳山县人民政府1953年颁发给周柱家庭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第三人街尾组持有阳山县人民政府于1981年11月25日颁发的阳林证字№00378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一、二栏登记的大地名都是“佛仔前墩”，第三栏登记的大地名是“陂头墩”，均备注“原山权属周柱”。2008年3月，原告周什胜与第三人街尾组将涉案30亩“陂头墩”的林地租给他人经营砖厂使用，第三人街尾组从每年租金提成20%给原告周什胜。2018年12月22日，第三人街尾组召开代表大会，45位代表签名同意“佛仔前墩”山场的租金不分配给原告周什胜。2003年11月29日，第三人街尾组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提供持有的1981年阳林证字№00378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权利依据，要求对地名“佛仔前墩”、“陂头墩”林地换发林权证。2004年2月10日，阳山县岭××镇人民政府组织相关人员到“佛仔前墩”、“陂头墩”现场踏界，分别制作了《林权核查登记表》。2004年8月20日，阳山县岭××镇人民政府填写《林权登记公示表》，在阳山县岭××镇梨头村民委员会对“佛仔前墩”、“陂头墩”上述情况进行公示。2004年9月25日，第三人填写“佛仔前墩”、“陂头墩”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主要权利依据都是：“阳林证字№003787。”经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阳山县林业局、阳山县人民政府逐级审核后，阳山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11月18日向第三人街尾组颁发了阳林证字（2004）第111200005号《林权证》，记载申请编号044182311112JDSYMSY00001“陂头墩”林地及申请编号044182311112JDSYMSY00002“佛仔前墩”林地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是“岭背镇梨头村街尾组”。因林权改革，第三人街尾组于2010年9月25日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要求对地名“佛仔墩”林地换发林权证。2011年4月15日，阳山县岭××镇人民政府组织相关人员到“佛仔墩”现场踏界，制作了《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及现场蹅查图，相关工作人员、村小组、村委会代表，四邻接界人签名确认。2011年4月20日，阳山县岭××镇人民政府填写《林权登记公示表》在阳山县岭××镇梨头村民委员会对“佛仔墩”上述情况进行公示。2011年4月15日，第三人填写“佛仔墩”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主要权利依据是：“（2004）阳林证字第111200005号《林权证》”。经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阳山县林业局、阳山县人民政府逐级审核后，阳山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8月20日向第三人街尾组颁发了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018号《林权证》，编号04418231107JDSYMSY11001《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登记主要内容为：小地名：“佛仔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是“岭背镇梨头村街尾组”，面积133亩，主要树种：油茶，四至：东至芹竹冲山咀地边，南至芹竹冲山咀地边沿山脚地边至山脚三叉路，西至山脚三叉路沿路至山坳三叉路，北至山坳三叉路沿田边至芹竹冲山咀地边。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2010年9月25日，第三人街尾组填写《林权登记申请表（草表）》，要求对地名“陂头墩”林地换发林权证。2011年4月5日，阳山县岭××镇人民政府组织相关人员到“陂头墩”现场踏界，制作了《林地权属勘察登记卡》及现场蹅查图，相关工作人员、村小组、村委会代表，四邻接界人签名确认。2011年4月20日，阳山县岭××镇人民政府填写《林权登记公示表》在阳山县岭××镇梨头村民委员会对“陂头墩”上述情况进行公示。2011年4月5日，第三人填写“陂头墩”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主要权利依据是：“（2004）阳林证字第111200005号《林权证》”。经阳山县岭背镇人民政府、阳山县林业局、阳山县人民政府逐级审核后，阳山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8月20日向第三人街尾组颁发了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019号《林权证》，编号04418231107JDSYMSY11002《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登记主要内容为：小地名：“陂头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是“岭背镇梨头村街尾组”，面积33亩，主要树种：油茶，四至：地边，南至地边，西至地边，北至地边。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原告周什胜、周什义不服上述登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是不服林权登记行政行为纠纷。阳山县范围内的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已经整合划入阳山县自然资源局，阳山县自然资源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主要审查的是阳山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8月20日颁发的阳林证字（2011）第110700018号、第110700019号《林权证》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点“基本原则”规定“…（七）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林地属国家和集体所有，不准再重新分山到户。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已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对权属已发生变化的，经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核准，要依法进行新的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认，并进行权属变更登记，颁发新的《林权证》；对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经营或使用林地、林木的，进行初始登记,颁发《林权证》。”《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第四点“工作程序”规定“…（二）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1.…村民小组所有的林地、林木，登记申请由村委会现场审核，乡镇政府签署意见后，由县（市、区）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审定意见；村民委员会所有的林地、林木，登记申请时，应附有本村委会内有关村民小组没有争议的证明材料，由乡镇政府现场审核并签署意见后，由县（市、区）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审定意见；…”，《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二点规定“1981年林业‘三定’以来，对同一山林地块如有重复颁发林权证的，有协议的按协议执行，有裁决或判决的按裁决或判决确定权属。如无协议，裁决或判决的，可参照‘四固定’时期所确定的权属，没进行‘四固定’的地方可参照土改或合作化时所认定的权属确定现有权属。……”从上述法律、法规可以知道，林地属国家和集体所有，不准再重新分山到户，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进行权属登记，颁发新的《林权证》，在没有进行“四固定”的地方才可参照土改或合作化时所认定的权属确定现有权属。本案中，首先，涉案林地的权属依据问题。对涉案林地，第三人街尾组持有1981年颁发的阳林证字№003787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权属依据，而原告周什胜、周什义持有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在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以来没有确权颁发《林权证》，因此阳山县人民政府认定涉案林地属第三人街尾组集体所有，从而颁发新的《林权证》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虽然涉案林地在“公社合作化”前存在周柱一家经营管理的事实，但“公社合作化”后涉案林地林木已经归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从原告的陈述及租地给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经营砖厂的事实可知，其集体收益分配仍然以集体经济组织为主，原告家庭对涉案林地存在经营的情形不足以证实涉案林地林木归其所有及使用。其次，颁发涉案《林权证》的程序及适用法律问题。阳山县人民政府受理第三人提出的换发证申请后，进行了现场踏查，亦在林地所在地进行了张榜公告，经过了相关部门的逐级审核，履行了换发证的“申请、审查、踏查、公示、审核”等相关程序，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相关规定。因此，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什胜、周什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什胜、周什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玉琪人民陪审员  陈焕朝人民陪审员  韩必康二〇一九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阮思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