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11民初11386号原告：王学清，女，汉族，1955年9月29日生，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广满，系辽宁志方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可琰，男，汉族，1963年7月7日生，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李萍，女，汉族，1964年10月30日生，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善权，系辽宁鸿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学清与被告王可琰、李萍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学清的委托代理人段广满，被告王可琰，被告李萍的委托代理人曲善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二被告于1989年4月18日登记结婚，于1998年5月13日离婚，婚姻存续期间共同承租居住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建筑面积33.49平方米的使用权房屋，房屋所有权人为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12月29日，二被告购买房改房，交纳了全部款项，二被告离婚时约定使用权房屋居住权归被告李萍。1998年7月10日，案涉房屋在大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在被告王可琰名下。原告诉被告李萍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经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李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766,900元。被告李萍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7）辽02民终1702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被告李萍没有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因被告李萍没有可供执行财产，该案中止执行。原告认为，二被告于1998年离婚时约定上述房屋的使用权归李萍所有，虽然离婚协议书上约定是李萍居住，但是二被告离婚时对该房屋只有使用权，也就是居住权，没有支配权、收益权和处置权，二被告离婚后实际上约定了被告李萍具有案涉房屋的使用权，虽然该房屋在购买产权后登记在被告王可琰名下，但是案涉房屋实际应归被告李萍所有。被告李萍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对大连市甘井子区中华路59号2单元2层2号房屋进行析产分割，分割方式为案涉房屋归被告李萍所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王可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房屋是大化集团分配给被告王可琰的福利住房，房改以后可以对房屋的产权进行购买，购房款共计1万余元，其中有被告王可琰的母亲出资6,000元。离婚协议上约定李萍只享有使用权，只可以居住。产权证是离婚后办理的，被告王可琰认为房屋归被告王可琰所有。被告李萍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案由是代位权之诉，即被告李萍对案涉房屋享有到期债权，而本案所涉及的房屋在李萍和王可琰离婚之前已经确定案涉房屋归被告王可琰所有，被告李萍和其儿子仅享有对案涉房屋的居住权，被告王可琰与被告李萍在离婚时约定除了案涉房产外，其他的所有财产都归被告李萍所有，所以，当时在离婚协议中约定了李萍和儿子对案涉房屋仅享有居住权，李萍对案涉房屋不享有物权，现在李萍和其儿子已经不在案涉房屋居住，案涉房屋应当归王可琰所有。另外，原告和李萍之间曾因锦泉园B1区一处库房问题产生了法律纠纷，原告强占该房屋后在大连湾法庭撤回了对李萍进行的涉及该房屋的诉讼，但该库房的使用权现仍属李萍，李萍并不是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可琰与被告李萍于1989年4月18日登记结婚。1996年10月22日向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交付购房款10,897元。1997年12月19日，被告王可琰（买方，职工）与案外人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卖方，售房单位）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约定，卖方将一九八六年竣工交付使用的单元式公有住房一套，坐落在甘区，总建筑面积33.49平方米，出售给买方。卖方按1997年度成本价1170/㎡将上述住房出售给买方。经核定房屋的坐落类区、朝向、所在层数及其装修设备后，售房价款为26,388.18元。售房按年折旧，自所售住房竣工交付使用之日起，每使用一年，成新折扣2%。该房现已使用11年，按房价的22%给予折扣优惠。根据有关规定，买方享受下列折扣优惠：1、购买1993年7月1日前建立租赁关系并已认购住房债券的现已住用的公有住房，按房价的3%给予折扣优惠；参加并按期交纳公积金的购房职工1993年前工龄按每年1.2%折扣优惠。该购房职工连续工龄为12年，按房价的14.4%给予折扣优惠；3、为鼓励职工购房，可给予15%的折扣优惠；4、一次付清价款，按房价的18%给予折扣优惠。依照上款，扣除各项优惠，买方应向卖方付房价款11,912元，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维修基金670元，合计12,589元。1998年5月7日，二被告达成离婚协议，约定：一、双方自愿离婚；二、婚生子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负担抚养费200元；三、财产归女方，男方三年内还清借女方母亲伍万贰仟元及同期银行利息；四、现住房一室，由女方及儿子居住，男方迁出；五、其它无争议。二被告于1998年5月13日登记离婚，登记机关保存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记载，婚生子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承担抚养费贰佰元；财产归女方；现住房一室由女方及儿子居住，男方迁出。二被告离婚后，案涉房屋由被告李萍及儿子共同居住，现出租使用。二被告均认可，案涉房屋出租的租金由被告李萍收取，用于抵付被告王可琰应当承担的抚养费及应向被告李萍母亲偿还的欠款。1998年7月10日，案涉房屋办理产权登记，所有人为王可琰，房屋现登记地址为甘井子区华中路59号2单元2层2号。1998年9月17日，被告王可琰交纳了案涉房屋的个人维修基金，并补交房款1,015元。另查，原告王学清与被告李萍及案外人王同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经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辽0204民初461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王同德赠与被告李萍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房屋的行为无效；二、被告李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学清766,900元。三、驳回原告王学清其他诉讼请求。李萍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辽02民终170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王学清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查封了案涉房屋。2017年11月23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04执1327号执行裁定书，因被告李萍无财产可供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上述事实，有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申请书、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书、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出售公有住房审批书、收据、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个人维修基金专用交款书、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自然人房屋信息查询单、（2017）辽02民终1702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0204执1327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大连市内四区不动产权属第××号房屋产权证、住房共居人口认定单、购买产权房屋登记表、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书、购房职工1993年前工龄认证单及庭审笔录等证实。本院认为，二被告于1998年5月7日达成离婚协议，并依协议于1998年5月13日登记离婚，其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离婚后财产归属状况无争议，且不存在恶意损害第三人利益情形，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因案涉位于甘井子区华中路59号2单元2层2号的房屋系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承租居住，且在离婚时约定该房屋由被告李萍居住使用，故该房屋所有权人应为被告李萍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的此项主张与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相悖，经查，在二被告达成离婚协议前，被告王可琰已经向案外人大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交付了案涉房屋的购房款10,897元，并签订了《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在此情况下，离婚协议中仅约定案涉房屋由被告李萍和儿子居住，而没有约定房屋归被告李萍所有，再结合双方离婚后案涉房屋的维修基金及补交的购房款均由被告王可琰个人交纳，以及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王可琰的事实，应当认定，案涉房屋由被告李萍居住，所有权归被告王可琰所有系二被告离婚时对该房屋分割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已对此实际履行，并无争议。故原告现请求判令二被告对案涉房屋进行析产分割，并主张分割方式应为案涉房屋归被告李萍所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学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5,3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尹 霞人民陪审员 姚 波人民陪审员 张晓青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圣悦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