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2刑初32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明素，女，1941年1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四川省彭州市。2018年4月17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7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8月6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川，四川东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8】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明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岩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明素及其辩护人曾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4日上午，被告人华明素在本市散发法轮功资料时被挡获，从其身上查获各类光碟、书籍10件/份，同日彭州市公安局决定给予华明素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华明素在本市散发法轮功资料时被挡获，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共查获各类书籍、资料、光盘113件/份，经认定，上述书籍、资料、光盘、挂件及人民币均系“法轮功”宣传品。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明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法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华明素犯罪时年满75周岁，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华明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2018年查获的书籍、光盘等大部分是从其住处搜出的，被告人认为法轮功并不是邪教，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被告人华明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华明素到案后如实交代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华明素在散发邪教资料的过程中被当场挡获，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被告人华明素属于老年人犯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4日上午，被告人华明素在本市散发法轮功资料时被挡获，从其身上查获各类光碟、书籍10件/份，同日彭州市公安局决定给予华明素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后未实际执行行政拘留处罚。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华明素在本市散发法轮功资料时被挡获，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及位于四川省彭州市的住所内共查获各类书籍、资料、光盘113件／份（其中印有李洪志画像海报一张、天赐洪福福娃海报一张、李洪志照片一张、明慧周刊报纸七张、“三退”与平安报纸十张、明慧周刊书刊五十二本、塑料卡片“福”牌九个、转法轮书籍一本、深思明鉴书刊两本、“高官落马潮现世报应到”书刊三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书籍两本、“天赐洪福”书刊三本、光碟八张、其他杂志书籍四本、学习材料“安逸与毁灭”纸质材料三份、记录人名数字小记录本一本）。经认定，上述书籍、资料、光盘等均系“法轮功”宣传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 （一）书证和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彭州市公安局对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018年4月17日8时50分许，彭州市公安局光明路派出所收到彭州市公安局特巡警防爆大队巡逻队员及群众扭送来的一名涉嫌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老年妇女。 2、被告人华明素的基本情况及常住人口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年满75周岁的事实。 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华明素人身的检查情况，经检查，在其随身携带的深色毛线口袋中发现黄色的印有“福”字的卡片2张，书名为《共产主义终极目的》的书1本，“明慧周报”3份，“三退与平安”报纸1份，身体无明显外伤。 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涉案财物保管清单和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彭州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华明素位于本市天彭镇天府东路161号17栋3单元1号住处查获法轮功书籍、资料、光盘等共计113件/份。（其中印有李洪志画像海报一张、天赐洪福福娃海报一张、李洪志照片一张、明慧周刊报纸七张、“三退”于平安报纸十二张、明慧周刊书刊五十二本、塑料卡片“福”牌九个、转法轮书书籍一本、深思明鉴书刊两本、“高官落马潮现世报应到”书刊三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书籍两本、“天赐洪福”书刊三本、光碟八张、其他杂志书籍四本、学习材料“安逸于毁灭”纸质材料三份、记录人名数字小记录本一本）。公安机关对上述法轮功物品等进行了扣押，并随案移送。 5、行政处罚材料，证实2016年12月14日上午，被告人华明素在本市天彭镇牡丹大道调露小区门口散发法轮功资料时被挡获，从其身上查获各类光碟、书籍10件/份，同日彭州市公安局决定给予华明素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后未实际执行行政拘留处罚。 6、涉案人员随身财物代为保管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华明素的随身财物布口袋已经返还给被告人。 7、彭州市公安局涉案财物现场销毁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华明素2016年12月14日被行政处罚案件所涉及的书籍6本和光碟4张已经被销毁。 8、彭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搜查笔录中记录的报纸《三退与平安》十张存在笔误，搜查出的报纸《三退与平安》应为十二张，与扣押的数量一致。 9、彭州市人民政府天彭街道办事处关于华明素的调查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华明素自1999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多次张贴反宣传标语和散发反宣传书籍，经教育后仍然坚持练习法轮功，属于顽固痴迷人员，至今无悔改之意。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7日早上8点40分左右，在彭州市客运中心进站口左边的一个椅子上，一个老太婆过来问他信不信法轮功，说法轮功可以治病，还叫他退党之类的，同时将一张印有“法轮功”字样的卡片及书籍报纸给他，他没敢接，这时警察就来了，把他们带回了派出所。并通过照片对被告人华明素和华明素向其散发的法轮功资料进行了辨认。 2、证人王某、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他们均系彭州市公安局特巡警防爆大队民警，证实2018年4月17日早上8点40分左右，他们巡逻至彭州市客运中心进站口，发现一名老年妇女正在向另一名老年妇女散发法轮功宣传单，后将他们带至辖区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并通过照片对被告人华明素进行了辨认。 3、证人唐某的证言，其与被告人系夫妻关系，证实华明素练习法轮功差不多有20年了，从他们家里搜出的法轮功物品都是他妻子华明素的。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华明素的供述，供称她是从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她是看见到别人练法论功，把病练好了，她就去练了。她平时她一个人在家里练功，有时到外面去给别人宣传法轮大法，发资料，她的宣传资料是别人在市场之类的地方给她的，但她不认识那些人。2018年4月17日早上8点半左右，她准备到在彭州汽车站给大家宣传法轮功真善忍，刚到汽车站进站口不久，就来了一个老太婆，她就去给她讲法轮功真善忍，法论功能治病，还喊她退党退团，她拿了一张护身符卡、报纸、书给他，但是那个女没有接她的，这个时候，公安人员就来了把她带到了你们派出所。（仅第一次笔录签字，其余均拒绝签字）,华明素表示拒不认罪，也不愿意退出法轮功组织。 （四）鉴定意见 1、四川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查缴的书籍、资料、光碟、李洪志照片、图片等，均系“法轮功”宣传品。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华明素经现场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阴性。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法庭予以采信。 对控辩双方的争点问题，结合上述证据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华明素的行为是否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显示，被告人华明素曾于2016年因散发法轮功资料被行政处罚，2018年再次传播法轮功资料等邪教活动，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第二条第七款规定“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的情形，应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被告人华明素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明素曾因从事邪教活动二年内被行政处罚，后又再次从事邪教活动的，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明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华明素犯罪时年满75岁，系老年人犯罪，结合被告人的坦白情节，本院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坦白、系老年人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华明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在散发法轮功资料过程中被当场挡获，应构成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曾因从事邪教活动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的情形指控被告人犯罪，而非以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司法解释》规定的入罪标准进行指控，被告人是否已经将邪教宣传品传播出去，不影响本案中被告人的犯罪形态，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犯罪既遂，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法轮功书籍、资料、光盘等属于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 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明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的法轮功书籍、资料、光盘等，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王 丽 审判员 王 敏 审判员 王晓明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