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民初1692号原告：徐存新，男，1971年4月12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黄正，男，1985年9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赢，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林捷，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寿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光华路129-3号南京白下高新技术产业园区A1区5楼505室。法定代表人：黄卫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赢，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林捷，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存新与被告黄正、南京寿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寿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4日、4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存新，被告黄正和寿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赢、朱林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存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正返还原告分次汇入其控制的公司即被告寿隆公司账户的投资款550000元及其他为帮助被告寿隆公司垫付的销售费用136032元，合计686032元；2、判令被告寿隆公司作为直接收款方或受益方对上述款项之返还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和证人的差旅费3000元；并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8日，经原告引介，被告寿隆公司与案外人扬州市班德志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班德志公司）、江苏海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圣公司）签署《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三方分别以前列腺扩裂器医疗器械相关专利、生产条件及拟引进销售平台等资源投入，以及各方现金投入，最终形成统一生产、研发、销售的公司。后因被告黄正主张自建销售体系，不同意外包给班德志公司推荐的第三方销售公司，班德志公司于2017年10月退出合作。鉴于原三方《合作框架协议书》本来计划销售先行而生产押后，海圣公司暂未退出，且原告亦赞同被告自主建立销售体系，原告遂主动介入继续协调推进，向被告黄正推荐了具有医疗器械销售圈资源的焦某,4，与被告黄正及其父黄卫国面谈获认可后，同意起步阶段暂时出任销售主管以准备2018年初正式启动自主销售，并自2017年11月1日正式上岗，各方口头约定薪资15000元/月，并由股东方拟投入资金的销售预算承担。黄卫国、黄正在与原告和海圣公司事先商议的基础上达成由“各方现金追加出资”从而落实最低采购量的资金后，黄卫国才由原告及销售主管焦某,4陪同于2017年12月29日前往生产方南京双威生物医疗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威公司）谈判确认2018年开始由被告寿隆公司总经销，在被告寿隆公司承诺2018年保底采购1600根条件下双威公司最终同意。随即原告草拟了被告寿隆公司、原告代表及海圣公司投资新的三方合资协议草稿。根据协议草稿中原告负责被告寿隆公司自建销售体系责任及由原告和被告分别兜底销售和研发费用的意向分工，原告代表被告寿隆公司确认聘用焦某,4推荐的徐永锋为广东地区寿隆公司销售代表并承诺薪酬条件，以及严忠作为焦某,4之兼职销售助理，均自2018年1月2日正式履职。2018年1月5日，被告寿隆公司的唯一技术核心黄卫国遇车祸身亡，海圣公司遂放弃投资该项目。原告与被告黄正口头商定在2018年1月2日协议草稿的基础上合作原则不变，暂时搁置生产资源条件继续前进，其他投资协议细节拟延迟至黄卫国交通事故处理之后。根据前述拟议中的新合资协议及口头意向，以及被告黄正要求原告履行保障被告寿隆公司销售资金责任，原告分次汇入被告黄正银行账户合计550000元，实际用于被告寿隆公司员工工资、支付生产方一季度承诺采购之货款和部分杂项开支；此外，原告另行垫付了销售部门三名员工工资、差旅费和广东经销商会议赞助费用合计173832元。基于上述连续垫款却未及时签署投资协议，原告在被告黄正事故处理完成后敦促其明确合作态度并要求2018年4月底前落实，后又推迟至5月底，但直至6月底仍无下文。原告于6月底被迫正式通知被告黄正将于7月底解散为被告寿隆公司组建的市场部团队。原告认为在与被告部分达成协议意向并商讨落实投资合作协议细节过程中，被告黄正一方面已经要求原告履行帮助组建被告寿隆公司销售团队并承担资金保障的责任，且被告寿隆公司实际收到了部分投资款及由原告垫付的若干销售费用，另一方面屡屡拖延确认协议条款或者明示终止谈判而至原告销售资金与日俱增，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及公平交易商业原则，原告已付款项因投资合作协议不能达成理应由被告黄正全部返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黄正辩称：1、原告起诉的对象错误，原告并未转账给黄正，双方没有合同关系，黄正是以寿隆公司名义与原告沟通协商，原告要求黄正返还投资款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2、原告主张的差旅费没有证据证明，也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黄正的诉讼请求。被告寿隆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黄正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黄正无需返还原告款项，寿隆公司更无需承担连带责任，该笔款项分类与原告诉状陈述亦不符，原告汇入寿隆公司账户的550000元实际是由两部分组成，其中，寿隆公司收取的350000元投资款，原告自认是代替班德志公司与寿隆公司进行合作，寿隆公司认为与原告是按照原签订的三方框架协议书履行，即使原告认为其并未在合作框架协议上签字，但其汇入资金明确表示为投资款，双方为了履行合作关系，与双威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且支付第一笔价款360000元，且双方对各自分工十分明确，原告负责销售，寿隆公司负责相关教学技术支持，因此原告与寿隆公司形成合同关系，各自也都履行合同义务，现原告前期投入的350000元及被告投入的10000元都已经用于该项目产品采购，投资款都转为货物，无法返还，原告在项目初始支付投资款后，项目推进过程中从未要求返还投资款，说明原告认可前期的360000元投入由其承担350000元、寿隆公司承担10000元的方案，现由于原告销售不利，导致此项目无法继续推进，原告就要求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另200000元，是被告寿隆公司受原告委托由原告预先汇入、再由被告寿隆公司按原告指示向其指定人员发放的劳动报酬，且被告寿隆公司已实际代为发放168232元，被告寿隆公司无返还义务；2、原告诉请的差旅费无事实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寿隆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了寿隆公司与班德志公司、海圣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复印件、相关人员工作沟通短信及微信截屏一组、寿隆公司相关费用银行日记账、原告与黄正的电话录音、手机网银截屏4份、微信截屏2份、江苏银行业务回单2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火车票8张、专利查询结果，两被告提供了寿隆公司与双威公司签订的生产合作合同及相应转账凭证和发票、（2018）苏0104民初11805号案件起诉状和开庭笔录复印件、寿隆公司相关费用银行日记账复印件、照片一组，对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了2017年12月12日寿隆公司股东会会议要点，称系原告与被告黄正、黄卫国三人电话沟通的要点记录，拟证明班德志公司2017年10月退出《合作框架协议书》后，需要重新订立一份新的协议，也提到了分工。经质证，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从内容上看根本没有提及重新签订新协议的事实，也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的认可，也没有相应电话录音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2、原告提供了《合作推广前列腺扩裂术器械之投资协议》，称系原告起草的投资协议草稿，2018年1月2日发给黄卫国征求意见，因黄卫国同月4日去世，没来得及签订，拟证明当时计划用该份新协议替代《合作框架协议书》，协议中的乙方徐明系原告的代理人。经质证，两被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并无被告寿隆公司签名盖章，且原告无法证明被告寿隆公司收到该合同，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原告未能证明已将协议文本提供给黄卫国，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3、原告提供了付款用途说明、焦某,4差旅费明细表和差旅费凭证复印件一组，拟证明焦某,4自2017年11月1日入职以来，作为被告寿隆公司销售主管，在全国联络经销商的花费，未报销的136032元都是原告垫付的。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差旅费凭证没有原件，且无法与明细表对应；明细表和付款用途说明均系原告单方制作，明细表上并无寿隆公司领导签字，甚至一个签名都没有，原告称已垫付136032元，无证据直接证明，且焦某,4、徐永锋等人实际由原告招聘，并非寿隆公司雇员，寿隆公司没有义务支付相关费用。本院认为，付款用途说明和焦某,4差旅费明细表系原告单方制作，差旅费凭证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本院均不予确认。4、原告提供了徐永锋出具的说明，拟证明徐永锋受雇于被告寿隆公司的过程，原告垫付其薪酬。经质证，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说明上没有徐永锋本人签名，徐永锋也未到庭作证，之前案件中原告承认该说明是其自行拟定的，且说明中载明徐永锋入职系原告同意，并未征求过被告寿隆公司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自认该说明系原告自行拟定，而徐永锋未到庭证明该说明的内容，故对该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5、原告提供了焦某,4出具的说明，并申请焦某,4出庭作证，拟证明焦某,4受雇于被告寿隆公司的过程以及原告垫付费用情况。经质证，两被告对焦某,4证言和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焦某,4的证言有部分不是自己直接参与，属于道听途说，且焦某,4的证言可以看出焦某,4系原告自行招聘的雇员，受原告领导，其证言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证人焦某,4出具的说明后亦出庭作证，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的本院予以确认，其证言内容是否采信将在下文综合论述。6、原告提供了《投资合作协议》两份，称其中2页纸的文本为被告黄正修改稿，黄正微信发送给原告后，原告经修改于2018年6月15日向黄正发送了5页纸的文本，两份《投资合作协议》均系微信图片打印件，但原告的微信账号被封，无法出示微信原件，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黄正持续在商讨投资协议。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双方有过磋商，也发送过协议，但被告的微信现在也打不开，无法核实协议内容是否与当时微信往来的协议内容一致，而且该两份协议最终都未签字确认，无法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2页纸的《投资合作协议》载明合同甲方为寿隆公司、乙方为徐明，5页纸的《投资合作协议》载明甲方为黄正、乙方和丙方均为空白，两份协议均未实际签订，且原告未能证明系其与被告之间往来发送的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7、原告提供了《合作协议书》草稿8页，载明甲方为寿隆公司，乙方为江苏乾景医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景公司），称系焦某,4代表寿隆公司与乾景公司洽谈的协议，该协议未实际签订，拟证明乾景公司系寿隆公司的代理商。经质证，两被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乾景公司并非寿隆公司经销商，不排除原告与乾景公司存在经济往来和合作关系，原告也称该协议未签订的原因是因为原被告出现纠纷，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协议书仅系草稿，并未实际签订，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不能证明乾景公司系寿隆公司的代理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8日。被告寿隆公司经工商注册成立，其股东为黄卫国和被告黄正，法定代表人为黄卫国。2018年1月，黄卫国死亡。经原告徐存新引介，被告寿隆公司曾于2017年8月与案外人班德志公司、海圣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一份，就三方投入微创前列腺扩开术手术器械合作项目约定如下：三方拟共同投资2000000元人民币现金，其中，寿隆公司出资50万元现金加上其产品专利技术及手术相关教学技术支持，占总投入的40%股份；班德志公司出资500000元现金加上现有生产软硬件条件占总投入的40%股份；海圣公司出资1000000元现金并负责销售渠道的引进，占总投入的20%股份；共同投资人按其股份比例分享共同投资项目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上述协议书未实际履行，班德志公司于2017年10月退出合作。后原告徐存新于2017年11月1日主动加入合作，主要负责前列腺扩裂术器械的销售，并投入一定资金。在此过程中，原告招募了焦某,4作为销售主管，焦某,4经原告同意又招募了徐永锋作为销售团队成员；同时，原告与被告寿隆公司的代表黄卫国、黄正一直就拟签订的合作合同文本内容进行磋商，但最终未能确定合同内容，也未签订书面合同。其中，原告自行拟订的《合作推广前列腺扩裂术器械之投资协议》载明：甲方寿隆公司、乙方徐明、丙方海圣公司三方拟各自发挥优势以协力推动器械的市场推广；甲方主要负责专利维护、产品设计及学术推广相关工作，乙方主要负责整合销售资源及协调市场推广工作，丙方主要负责后续合格生产基地落实和协助推动产品注册相关工作；甲乙丙三方同意以40%：40%：20%的投资持股比例为本项合作（引入第三方资本前）的目标框架；三方同意2018年拟各方现金追加出资合计不超过3000000元，其中包括2018年对委托生产厂商（双威公司）不低于2000根的最低年销售量承诺的备付资金，协议每根以900元结算，其中最低提货量为1660根合计1440000元等。原告称徐明系其代理人，拟以“徐明”的名义签订三方协议，该协议实际亦未签订。在原告实际参与合作过程中，被告寿隆公司与案外人双威公司签订《生产合作合同》一份，约定：寿隆公司享有专利号为ＺＬ20122070××××.5的一次性使用前列腺扩裂导管（以注册证产品名为准）医疗器械的知识产权，双威公司拥有完善的质量体系、在医疗器械产品设计开发和生产上有较好的技术水平和生产条件及产品注册经验；寿隆公司授权双威公司按本协议约定的方式生产上述产品；双威公司负责采购的所有原、辅料，承担本产品的生产，产品以统一出厂价格900元/套向寿隆公司供货；为保证双威公司的正常生产和库存，寿隆公司在正式生产后1个月内向双威公司支付400套产品的预付货款计360000元，双威公司按寿隆公司《产品订货申请单》安排生产发货；寿隆公司向双威公司2018年度采购2000套，如果当年采购数量未达到目标采购量的80%，应按当年目标80%的数量差额进行购货，2018年提货进度为一季度400套、二季度200套、三季度400套、四季度1000套；本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该合同签订后，寿隆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30日、4月2日向双威公司转账汇款300000元、60000元，合计360000元；双威公司亦向寿隆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36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的货物名称为一次性使用前列腺扩裂导管，数量合计400套。上述导管由焦某,4向案外人广州晋炫医疗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炫公司）销售10套、赠送3套，获取相应货款42000元，此外损耗了十几套用于实验宣传，剩余导管仍由寿隆公司保管。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一致认可的寿隆公司相关费用银行日记账，被告寿隆公司银行账户收到了原告于2018年2月8日汇入的100000元、3月29日汇入的50000元、3月30日汇入的350000元、5月14日汇入的50000元，被告寿隆公司合计收到原告汇款550000元；被告寿隆公司还收到晋炫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汇入的货款42000元；被告寿隆公司除向双威公司付款360000元以外，自2018年2月13日至同年8月22日期间持续向原告徐存新招募的工作人员焦某,4、徐永锋或其指定的其他人员发放工资薪金、报销差旅费等合计168231元。因原告参与合作的合同一直未能签订，原告还垫付了焦某,4、徐永锋的部分报酬及其他销售费用，而前期产品销售情况不佳，原告于2018年7月解散了销售团队，合作实际终止。同年，原告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寿隆公司返还原告分次汇入寿隆公司账户的投资款及原告为寿隆公司垫付的销售费用合计688362元、承担差旅费用，黄正对上述投资款及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书面致歉。本院受理该案，案号为（2018）苏0104民初11805号，经过开庭审理后，以准许原告撤诉方式结案。原告又以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系基于与被告黄正的投资合作合同关系，要求被告黄正返还投资款项；因原告的投资款汇入了被告寿隆公司的账户，且原告垫付的销售费用系基于与被告黄正的约定为被告寿隆公司垫付，故要求被告寿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原告和证人的差旅费3000元，为此提供了八张火车票，累计车票金额694元；其中六张系本2018年12月的车票，累计金额445元；两张系2019年3月14日的火车票，累计金额249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徐存新与被告黄正之间是否存在投资合作的合同关系。首先，原告徐存新与被告黄正之间没有签订过书面合同；其次，原告明知黄卫国、黄正与被告寿隆公司之间的关系，在介绍寿隆公司与班德志公司、海圣公司签订三方协议时也是与寿隆公司的股东黄卫国、黄正进行联系，且原告自己陈述其是在班德志公司退出三方合作协议后参与合作，海圣公司因黄卫国死亡而退出合作后，原告仍继续合作事宜，虽然最终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合同洽谈过程来看，与原告合作的相对方亦应为寿隆公司，而非黄正个人；再次，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是将550000元投资款直接汇入寿隆公司账户，而非黄正个人账户，原告主张代垫的费用亦是为寿隆公司所支付，均与黄正个人无关。综上，原告与被告黄正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向被告黄正主张合同权利。故原告主张被告黄正返还投资款及垫付销售费用、支付差旅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正无需向原告承担合同责任，返还款项，原告主张被告寿隆公司对黄正应返还的上述款项及支付的差旅费承担连带责任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寿隆公司支付的款项和为寿隆公司垫付的款项引发的纠纷，原告可基于与寿隆公司的合作合同关系另行向寿隆公司主张结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存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60元，由原告徐存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常 乐人民陪审员  钱红漫人民陪审员  王龙芹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见习书记员  夏晨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