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3民再4号再审原告：邓传聪，男，1944年8月13日出生，土家族，退休干部，住湖北省巴东县。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住所地：湖北省巴东县野三关镇谭家村。组织机构代码证号：78817135—7。法定代表人：张祖平，主任。再审原告邓传聪诉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6）鄂2823民初5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再审原告邓传聪的起诉。再审原告邓传聪不服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鄂28民终2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再审原告邓传聪不服一、二审裁定，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鄂民再2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28民终206号民事裁定及本院（2016）鄂2823民初52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继续进行审理。据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原告邓传聪、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张祖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原告邓传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返还再审原告邓传聪“双树门牧业综合楼”工程项目投资本金863776.33元，并按年利率18%计付自2008年1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期间的利息，并由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7年5月1日，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向其员工出台《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关于集资开发双树门牧业综合楼地段的征求意见书》，决定将双树门地段全部资产折价150万元用于与愿意投资的内部职工共同开发，经过兴建、改造、装潢后的资产所有权，谁投资谁所有并受益。同年8月，投资及开发方案经征询职工意见后获得通过。此后，再审原告邓传聪与其他部分职工一样，先后向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投入资金863776.33元。该项目工程于2008年基本竣工，于2009年10月正式投入使用。而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于当年单方将开发建设的住房部分对外出售，并将商业部分向社会出租经营。为此，再审原告邓传聪的投资权益受到严重侵害，再审原告邓传聪屡次向其主张权益未果。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仅于2012年与再审原告邓传聪协商，承诺在其财务清理结束后及时返还再审原告邓传聪投资本金，并按年利率18%计付实际占用投资款期间的利息。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的财务于2015年5月6日清理结束后，再审原告邓传聪又多次向其主张债权，均遭其无休止地拖延。再审原告邓传聪现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再审被告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辩称，再审原告邓传聪诉请我单位返还其双树门综合楼工程项目投资本金863776.33元并按月息1.5%按实际占有天数付给利息，其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其理由如下：再审原告邓传聪原系我单位原任法定代表人兼单位出纳，其职务行为于2009年4月15日终止。其任职期间，单位财务由野三关镇财经所统一会计记账。其主持修建单位双树门综合楼工程项目账目于同年10月17日有在巴东县人民检察院主持，野三关镇财经所相关人员参加在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向单位办理扎账移交（详见“邓传聪经手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修建综合楼资金及收支扎账表”）。单位经财经所于2009年4月30日提供财务报表显示，有实际现金金额415196.64元。同时，2009年10月18日经再审原告邓传聪本人核对签字确定，另有收取职工个人养老保险费75569元，收取其他职工往来41113.8元属漏上收入。单位现金账应共有金额531878.64元。双树门综合楼工程收支扎账表清楚表明：支出共计2891285.75元，建筑方罗孝伦核对认可抵工程款2534225.75元，其余357060.72元建筑方罗孝伦未与认可抵工程款。资金来源中列有“邓传聪个人筹款”1198645.93元，系由当时再审原告报告支出情况2891285.75元之后，列举其他资金来源后平衡数据而得出的“筹款”结果，此情况在场人均可证明。自2009年底以来，因再审原告邓传聪涉诉及诸多原因，再审原告邓传聪与单位至今未妥善处理遗留财务结算，但我单位本着实事求是、和谐稳定的原则，多年来小心翼翼地与再审原告方进行遗留财务问题处理。依照2009年双树门综合楼工程扎账表为公认账目，我单位与再审原告以下几笔财务往来应抵再审原告“筹资款”：1.2008年底房屋竣工后，再审原告与李德光各领取一套房屋，2011年房屋与建筑方交接后，再审原告委托李德光再领一套住房。此两套住房按单位职工住房集资同价应折抵33.6万元；2.2009年11月、12月，县人民检察院在单位账户上划扣35万元，此款已被再审原告个人从县人民检察院领取；3.双树门综合楼工程项目是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所建，再审原告作为当时负责人主持修建无可厚非，期间再审原告兼任单位出纳，但单位财务现金金额531878.64元，无疑是修建资金来源；4.自2010年起，再审原告以“借款”名义向我单位共借支现金25万元。以上再审原告自2009年10月进行财务移交后，已实际从单位占有和取得价款146.78万元，远远超出“筹资款”1198645.93元。2012年、2014年，野三关镇人民政府、县畜牧兽医局多次组织对我单位与再审原告间的财务结算进行清理。再审原告于2012年8月23日向镇财经所提交的白条据和说明399120.38元要求报支，于2014年11月14日向县畜牧兽医局、镇政府联合工作组提交白条据520921.56元要求报支，共计920041.94元白条据和说明要求报账。连同原综合楼修建建筑方不认可的支出数额357060.72元和抵库据243472元，共计涉据金额1513214.21元。县畜牧兽医局与镇政府工作组对再审原告要求的白条据和说明进行了收集整理，制作了单据“收付清单”和票据的“移交说明”。我单位依据“三重一大”工作纪律向上级进行报告，请求上级批复与再审原告财务结算，因无法认定批复未果。我单位认为，再审原告方向我单位“投资863776.33元”不是事实：1.再审原告方作为当时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和出纳，没有订立投资协定和明确资金来源，不具备基本约定条件；2.（2012）鄂恩施中刑终字第00046号刑事裁定书对再审原告单位财务明确指出：“再审被告人邓传聪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的负责人，却又身兼单位出纳，违反了相关财经纪律，对单位财务混乱、随意支出、账目不清的现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审法院结合邓传聪在该单位兼职出纳有长款的事实及财务状况混乱的实际。”至此，是“长款”还是“筹款”难以界定。再审原告作为再审被告方原单位负责人兼出纳，其任职期间财务账目已经2008年镇财经所长达一年的财务清理、审计，并依据清理审计结果整改调整。同时，2009年10月17日的综合楼工程扎账表详实清楚，应当是人民法院采信的法定财务依据。数年后出现数额之大、年限相隔之久的白条据和个人说明根据无法审计，更不能作为直接报账依据。鉴于再审原告已自再审被告单位于2009年后占有和取得价款146.78万元的事实，远远超出其移交表上的“筹款1198645.93元”，再审原告方主张的“返还投资款”应属单方面构想，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有效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确认其效力。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在2006年5月改制前名为野三关畜牧兽医站，再审原告邓传聪自2002年起至2006年退休前一直担任野三关畜牧兽医站站长，2006年5月17日巴东县民政局发布第四号公告，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成立，该中心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同日，获取相应的单位登记证书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并返聘再审原告邓传聪为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主任兼出纳。2007年5月1日，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出具《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关于集资开发双树门牧业综合楼地段的征求意见书》，其初步拟定如下方案：一、双树门全部资产作价150万元，即面粉加工厂至原猪场全部房屋、宅基地及设备评估价格30万元，面粉加工厂至牧业大楼评价120万元，上述评估价格作为股份投入与内部职工投资共同开发前的基数。二、鉴于粮食加工厂房屋及设备老化，加之小麦基本停种，无加工原材料，房屋必须全部拆除，设备只能作废品处理。三、初步开发项目设想：原牧业大楼至面粉加工厂沟边，全面改造，装潢，部分兴建，一、二楼为超市，三至六楼（六楼加层新建）设宾馆，兴建停车场。粮食加工厂至原猪场兴建六层，一、二层为农产品贸易市场，三楼设套间出租，四至六楼建九套商品房，公开先内后外以市场价格出售。四、经过兴建、改造、装潢后的资产所有权属股份合作制，坚持谁投资谁所有、谁受益的原则。五、建设期间设计、工程承包、验收、结算必须公开透明，中心必须委托专人直接主管按工期向股民通报工程进展、资金筹措使用情况。六、以上项目均以市场化运作，凡投资者必须有商品意识、市场竞争意识，风险意识，强化风险共担、利润均沾观念。七、收益分配：凡新上项目自开业之日所有收入属全体股民所有，以中心主任（法人代表）身份控股，实行民主分配，所有收入除去管理人员工资及水电等各类费用，按投资金额一次性全部分配。八、凡接到本意见书请签署自己的意见。2009年4月,再审原告邓传聪因涉嫌贪污罪被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和逮捕，同年7月6日巴东县野三关镇人民政府决定免去再审原告邓传聪的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主任聘任职务。2009年10月17日，在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任中海、郭东华，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主任张祖平的监交下，再审原告邓传聪与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职工向大争办理修建综合楼资金移交工作，并形成《邓传聪经手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必修建综合楼资金收支扎账表》，该收支扎账载明收入部分：邮政储蓄贷款300000元、借个人借款（有息）680000元、预收住房定金700000元、罗孝伦垫付材料款10000元、邮政存款利息2639.82元、邓传聪个人筹资1198645.93元，载明支出部分：邓传聪经手支出计2713944.75元、邓晓梅经手支出计177341元。2010年11月24日，对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再审原告邓传聪犯贪污罪一案，本院作出一审刑事判决，判决再审被告人邓传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再审原告邓传聪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后并于2012年1月6日作出再审原告邓传聪无罪的一审刑事判决，后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同年7月4日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终审裁定。此后，再审原告邓传聪自2012年8月起，多次向有关部门信访要求对原单位财务进行清理。时至2015年4月，根据再审原告邓传聪的本人多次请求及信访件的办理要求，经本县野三关镇人民政府和县畜牧兽医局研究决定，成立由县畜牧兽医局局长彭绪超任组长，野三关镇人民政府副书记向大军、县畜牧兽医局副局长陆大军为副组长，野三关镇人民政府、野三关镇财经所、县畜牧兽医局、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相关工作人员参加的工作专班，对再审原告邓传聪经手未报支财务票据进行汇总登记，并于同年5月6日形成《野三关邓传聪经手单据收付清单》，该清单贷方载明：1.邮政贷款（邓小梅经办）300000元；2.民间借款620000元（已减田爱翠6万）；3.预付住房订金700000元；4.邮政存款息2639.82元；5.罗孝伦材料款10000元；6.2009年出纳余额225196.64元（已减饮料款6万、邓开票未收款8万元已冲减）；7.邓传聪借款200000元；8.邓收职工保险费75569元；9.邓收职工往来款41113.80元；10.两套房屋336000元；11.邓传聪认定母猪保费39294元；12.邓传聪认定车辆款21800元；13.应欠邓传聪现金（1、含邓小梅经手的票据金额177341元；2、含检察院收35万元，由邓传聪收回与中心结账）1041117.33元。该清单借方载明：1.罗孝伦工程款2298117.70元；2.邓提供支出据1314612.89元。此后，再审原告邓传聪持《野三关邓传聪经手单据收付清单》，要求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支付其该收付清单贷方13项所载明的“应付邓传聪现金”1041117.33元。2016年3月16日，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向巴东县畜牧兽医局请示，以再审原告邓传聪所提出的报支金额票据中存在白据、自制凭据、无据的情况，请求巴东县畜牧兽医局对财务入账办法给予操作指导意见。巴东县畜牧兽医局未对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的请示予以答复。2016年3月25日，再审原告邓传聪向本院起诉，请求处理。本院认为，再审原告邓传聪的诉请事项为“再审被告限期向再审原告返还双树门牧业综合楼工程项目投资本金863776.33元”，邓传聪主张金额的计算依据为：1041117.33元【《野三关邓传聪经手单据收付清单》贷方13项所载明的“应付邓传聪现金”】－177341元（邓小梅经手的票据金额）＝863776.33元。再审原告邓传聪在诉状中称“陈述按照《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关于集资开发双树门牧业综合楼地段的征求意见书》的方案，再审原告邓传聪与其他职工一样，先后向再审被告投入货币资金863776.33元。”且庭审中经本院询问，再审原告邓传聪仍认为《野三关邓传聪经手单据收付清单》贷方13项所载明的“应付邓传聪现金”1041117.33元即为双树门服务中心综合楼的钱，不包括其他的项目。本案中，在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再审原告邓传聪涉嫌贪污罪一案时，再审原告邓传聪与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于2009年10月17日进行修建综合楼资金财务移交，并形成《邓传聪经手野三关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修建综合楼资金扎账表》，该《资金扎账表》载明“邓传聪个人筹资1198645.93元”，据此，不可否认再审原告邓传聪在任职期间，对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双树门综合楼工程项目修建有筹款用于工程建设的事实。2017年7月11日，再审原告邓传聪在本院对其进行调查时陈述：“‘邓提供支出据’1314612.89元包括邓小梅经手的票据177341元、2013年12月29日‘关于邓传聪经手遗留问题的相关情况’中记载的第二大项‘邓传聪要求中心给予报账的款项第一小项的第四点’中的金额354420.90元系用于双树门综合楼投资外，其他的再没有双树门的投资了。”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于2019年8月3日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载明：“2015年5月6日，县局工作组在收集结算邓传聪提供的1314612.89元支出据中，含其中其他工程支出费用据354420.90元，内含邓晓梅经手支出177341元修建支出，余下支出内容不属于工程款修建账。”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围绕当事人的诉讼主张进行，从原告的诉请可以看出，再审原告邓传聪的诉讼主张的资金性质即为“双树门综合楼的投资”，因此，本院在处理时应围绕再审原告邓传聪的诉请进行评判，即认定再审原告邓传聪诉请中用于双树门综合楼修建的款项。据此，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若举证不能，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除再审原、被告认可的金额354420.90元（含邓晓梅经手支出177341元）外，尚无证据证实《野三关邓传聪经手单据收付清单》贷方13项所载明的“应付邓传聪现金”与邓传聪经手野三关畜牧兽医服务中心修建综合楼资金扎账表》载明的“邓传聪个人筹资1198645.93元”存在关联，以及《野三关邓传聪经手单据收付清单》贷方13项所载明的“应付邓传聪现金”全部为再审原告邓传聪用于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双树门牧业综合楼修建的筹资。在本案中，基于再审原告邓传聪的诉请，要准确界定“投资”的含义。所谓“投资”，一般情况是指特定经济主体为了未来可预见的时期内获得收益或者资金增值，在一定时期内向一定领域投放一定数额的资金或实物的经济行为。再审原告邓传聪在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双树门牧业综合楼修建时，任单位法定代表人兼单位出纳，当时，为双树门牧业综合楼的修建，支付诸如罚款、设计费、材料款、工人工资等项目，不应理解为再审原告邓传聪基于合同对双树门牧业综合楼的投资款，应根据支付的资金明细据实认定为再审原告邓传聪对双树门牧业综合楼垫付的款项。综上分析，本院对再审原告邓传聪的双树门综合楼垫资款的金额认定为177079.90元（354420.90元－177341元＝177079.90元），对再审原告邓传聪的其他主张金额不认定为双树门综合楼的垫资款。从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角度出发，为有效化解本案矛盾纠纷，建议再审原、被告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对不属于双树门综合楼垫资的款项，重新回归财务移交清理的轨道上来，按照财务结算的相关规定认真梳理锁定，方能达到定纷止争之目的。关于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提出的再审原告邓传聪在进行财务移交后从单位借支的现金、应入单位的款项以及分配的双树门两套房屋折抵的现金等项目总额已超过应付再审原告邓传聪款项、是否在本案中抵销的认定问题。鉴于目前双方对相关账目未实际梳理锁定结算的现状，因此，本院认为，可待双方对再审原告邓传聪申报的应报支账目核定后再予以结算为宜，故本院在本案中对再审原告邓传聪财务移交后领取的款项不予抵销。再审原告邓传聪要求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自2008年元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8%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诉讼主张，亦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再审原告邓传聪起诉后，再审被告仍未给再审原告邓晓梅返还垫资款，给再审原告邓传聪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应自再审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3月2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给付再审原告邓传聪垫付资金177079.90元，并自再审原告邓传聪起诉之日即2016年3月2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二、驳回再审原告邓传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19元，由再审原告邓传聪负担4219元，再审被告巴东县野三关镇畜牧兽医服务中心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义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钱财保人民陪审员  苏首文人民陪审员  向仕文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辛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