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5827号原告：周志光，男，1966年6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广东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裕敏，广东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光华纸类制品厂，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神山镇郭塘岭西。法定代表人：周翠凤，总经理。被告：周润洪，男，194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被告：周志铭，男，197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被告：周翠凤，女，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云，广东威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志光与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光华纸类制品厂（以下简称光华厂）、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退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志光的诉讼代理人黄辉，被告光华厂、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黄克、杨小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志光诉称：2011年4月21日原告向法院提出起诉要求退出光华厂合伙经营，法院委托广东立信长江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称会计师事务所）对光华厂截止到2011年5月31日的财产状况进行审计，其后法院依据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作出（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第一项为准许原告退出光华纸类厂的合伙，后因原告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2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第一项是维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也就是说原告退出光华厂合伙的时间为2016年2月24日。由于《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对光华纸类厂财产状况审计的时间是到2011年8月31日，为此原告要求对光华厂2011年6月1日到2016年2月23日新增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并按照原告所占35%股份应得的财产份额退还给原告。该新增的合伙财产不包括（2019）粤01民终1319号案件的财产份额。因为光华厂是个人合伙企业，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是光华厂股东，故此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对光华厂应退还给原告的退伙财产份额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判决：一、四被告对被告光华厂2011年6月1日止2016年2月23日新增的合伙财产进行结算，结算后将35%有被告光华厂退还给原告（暂计应对原告财产份额为250万元）；二、被告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对被告光华厂退还原告退伙的财产份额25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负担。被告光华厂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退出合伙的时间应当为2011年5月31日之前。原告所主张的以2016年2月24日作为退出合伙时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亦与事实不符。1．原告退出合伙早于2011年5月31日。在2010年原告提出退伙要求后，我方未表示反对，原告退出合伙的行为在那时已生效。原告于2011年4月21日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出合伙及分割财产。由于我方对原告退出合伙的诉讼请求没有提出异议，因此，原告在（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8号案中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时，双方就原告退出合伙已经再次一致意见。2．审计基准日是原告退出合伙的时间分界点。根据（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8号判决，可知原审法院结合起诉状副本送达时间、三十日的合理期限以及立信长江公司的复函，确定涉讼审计的基准日为2011年5月31日，我方和原告对此均无异议。同时，（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8号判决中也明确指出，原告对光华厂在2011年5月31日前产生的权利与债务是有权享受、需要承担的，而对2011年5月31日后产生的权利与债务是无权享受、不需要承担的。因此，审计基准日2011年5月31日这一天，即为原告正式退出合伙的分界时间点，各方达成退伙合意的时间应发生在这一天。自2011年6月1日起，原告因己退伙完成，当然不再享有合伙人的权利及承担合伙人的义务。3、原告在关联诉讼中一直明确主张以2011年5月31日作为其退出合伙的时间，其主张有效成立。原告在与本案相关联的（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8号案及该案的上诉过程，包括在审计过程中，均多次明确主张以2011年5月31日作为退出合伙的分界时间，对2011年5月31日作为退出合伙的分界时间无任何异议，且原告意思表示，已为与本案相关联的另案生效判决所记载，因此我方有理由可相信并确认其意思表示真实、有效。二、与本案相关联的两起诉争的判决里并无确定原告退出合伙时间的内容，原告错误地理解了判决内容。原告的退伙属协议退伙，自达成退伙合意之日起，退伙行为生效。在（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8号案的一审审理以及该案的上诉过程中，各方对原告退出合伙这一事实并不存在争议，我方对原告退出合伙并不反对，争议焦点仅在财产分割部分。而（201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2115号民事判决，及（2017）粤01民终1177号民事判决，均能够明确反映出原告自始至终主张以2011年5月31日作为退出合伙的时间分界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的，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二）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原告的退伙形式，符合本条第二项“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的情形，属于协议退伙，因此，原告退出合伙的时间，应当以双方协商一致进行退伙清算，及对合伙企业资产及负债进行审计的基准日时间为准，即2011年5月31日，而绝非其所诉称的2016年2月24日。原告诉称“2016年2月24日的（2014）穗中法民二终字第2115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维持（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准许原告退伙”，只是进一步肯定了原告已退出合伙的这一事实，属于对协议退伙的追溯确认，并不能从中认定原告退出合伙的时间为判决生效之日。原告错误地理解了与本案关联的判决的认定内容。因此，与本案相关联的两起诉争的判决，其生效时间并不能当然推定为原告的退出合伙时间。三、原告退伙行为已在2011年5月31日前生效，并依法完成了财产结算，其原财产份额已退还完毕，原告无权再进一步要求对我方在2011年6月1日之后的收益及财产进行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条：“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与本案退伙纠纷相关联的（201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2115号民事判决，及（2017）粤01民终1177号民事判决，均早已生效并履行。双方所有因合伙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均以2011年5月31日为结算分界时间点，根据生效判决履行完毕。实际上，原告于2011年已口头提出退伙，自原告向法院起诉且同意以2011年5月31日作为审计的基准日时，就相当于原告与周翠凤、周润洪、周志铭就退伙事宜及退伙时间（2011年5月31日）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因此，从2011年6月1日起，原告已不是我方的合伙人之一，不再享有原合伙人的全部权利，也无权要求再次结算。我方在2011年6月1日之后的收益及财产。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无理诉讼请求。被告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辩称，与被告光华厂的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1998年7月31日，广州市白云区民政局同意白云区民政福企办申请开办光华厂，属集体所有制，属独立法人，并请白云区民政福企办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开业登记手续，经批准领照后，方能生产。广州市白云审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投入资本明细表记载：截至1998年7月31日止，光华厂已收到其股东投入的资本20万元，“投资者名称”栏显示“企业自筹”。1998年8月5日，光华厂核准成立，成立时法定代表人周志光。周志光提交的1999年6月1日由白云区民政福企办（甲方）与光华厂（乙方）签订的《协议书》记载：“资金来源登记为乙方独资，与甲方无关。经营期间乙方独资经营，独资收益，增加的财产均为乙方所有，所有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2000年2月18日，光华厂申请解除挂靠白云区民政福企办为主管单位的关系。白云区民政福企办作为原主管单位、郭塘经济公司作为新主管单位共同出具《证明》，内容为：光华厂原隶属白云区民政福企办为主管单位，现因政策规定解除隶属关系，决定从2000年2月18日起，解除光华厂与白云区民政福企办法人隶属关系，光华厂现隶属郭塘经济公司。白云区国资办亦通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区分局：我区民政局所办经济实体光华厂按照省、市关于做好党政机关脱钩企业清产核资工作的通知精神，已完成清产核资各项工作并已经我办审核完毕。该企业不含国有资产，拟请按白云区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脱钩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处理党政机关所办经济实体和管理的直属企业的通知》文件批复等通知，准予该企业办理解除挂靠关系手续为荷。2002年6月22日，周志光、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签订《协议书》，内容为：光华厂于1998年8月5日以集体所有制的形式向白云区工商局申领了营业执照。资金来源登记为企业自筹20万元。为了明晰产权，现重新进行了产权确认。光华厂的股份分配如下：周润洪占股份35%；周志光占股份35%；周志铭占股份18%；周翠凤占股份12%。同日，周志光、周润洪、周志铭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内容为：一、重新进行产权确认，明晰产权。二、向主管部门郭塘经济公司申请由集体所有制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三、变更股东。变更前企业自筹，变更后周志光出资8万元，占出资比例40%；周润洪出资6万元，占出资比例30%；周志铭出资6万元，占出资比例30%。四、其他项目不变，按新的章程履行，并按股东投资比例承担一切债权债务。周志光在起诉状中主张的出资比例为2002年6月22日《协议书》约定的比例；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光华厂亦表示确认该《协议书》约定的出资比例，不确认《股东会决议》约定的出资比例，该决议是为办理工商行政登记而制作的文件；且周志光、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在（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7号案庭审中确认四人的出资比例以2002年6月22日《协议书》约定的为准。2002年6月26日，周志光、周润洪、周志铭及光华厂在《产权确认书》上签名、盖章，确认：光华厂登记为集体企业，为方便经营挂靠郭塘经济公司为主管部门，资金来源企业档案验资证明反映注册资金20万元，全部是企业自筹，而主管部门从我厂开业到现在无作任何投资，也无作任何担保贷款。为了适应形势的需要，明晰产权，申请由集体制变更为股份合作制。现由企业投资人及企业主管部门对原注册资金20万元予以重新确认，本企业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出资人按比例承担。郭塘经济公司在“企业主管部门意见”栏加注“上述情况属实，同意以上产权确认”后盖章；广州市白云区神山镇郭塘经济联合社（下称郭塘经济联合社）在“企业主管部门的上级部门意见”栏加注相同意见后盖章。同日，光华厂向工商部门提交《改制报告》，内容为：光华厂……现申请转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由周志光出资8万元，比例40%，周润洪出资6万元，比例30%，周志铭出资6万元，比例30%；现由企业主管部门对上述投资者的投资财产予以重新确认，并申请转为股份合作制，已无主管企业，并与原来的主管部门郭塘经济公司脱离了隶属关系。周志光、周志铭、周润洪在“投资人”栏签名。2002年6月27日，郭塘经济公司在“企业主管部门意见”栏加注“情况属实，同意转为股份合作制，同意脱钩解离隶属关系”后盖章。2004年，光华厂经郭塘经济公司同意申请免去周志光法定代表人职务，任周翠凤为法定代表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区分局于2011年5月17日出具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记载：光华厂法定代表人周翠凤，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股东为光华厂，出资额2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100%。光华厂在经营期间分别于2002年11月、2007年3月、2009年3月、2010年5月向工商行政部门申请延长经营期限，双方分别提交的工商档案资料中未见合伙人签名同意申请延期的书面意见，亦未见章程中有相关约定。2011年6月10日，郭塘经济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光华厂于1998年以集体所有制企业的形式向白云区工商局申领取得营业执照，目前系挂靠在我司名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该厂设立时的投资款20万元是以周润洪为代表的家族成员共同投资的，光华厂是以周润洪为代表的家族成员共同投资设立的企业。至于周润洪家族成员在光华厂成立时各自所占的投资份额由其家族成员自行确定，我司不清楚。2011年6月10日、11日，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光华厂分别出具《证明》，内容为：光华厂……投资款20万元是由周润洪为代表的周润洪、周翠凤、周志光、周志铭四人共同投资的，具体投资比例在2002年6月22日家族成员以签订《协议书》的形式书面确认。2011年4月21日，本院受理原告周志光诉被告光华厂、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退伙纠纷一案，原告周志光的诉讼请求为：一、准许原告周志光退出光华厂的合伙；二、对光华厂的合伙财产，按照原告应得的财产份额由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退还原告周志光，光华厂承担连带责任。该案诉讼中，周志光申请对光华厂在其与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合伙经营期间的合伙财产进行审计，审计期间为2010年1月1日至退伙时。周润洪等四被告提出光华厂于1998年8月5日成立，故应自该日起审计。本院依法摇珠委托广东立信长江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下称：立信长江公司）进行审计，审计期间为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5月27日，并就自2010年1月1日起开始审计能否真实、完整反映光华厂合伙财产情况的问题征询立信长江公司。该司回函本院称：“若能按我司此前提交的清单提供材料，选取2010年1月起审计，报告可以基本反映光华厂2011年5月27日的财产情况……如果我们在实施某些审计程序时发现我们所获取的材料不能完整反映光华厂2011年5月27日财产状况的，我们会向法院申请补充相关材料……由于我国会计核算存在一定的特殊性，建议把本次委托的审计基准日定为2011年5月31日……。”周志光与周润洪等四被告均同意审计基准日定为2011年5月31日；周润洪等四被告坚持审计的起算时间为1998年8月5日。2012年12月20日，立信长江公司做出《光宇光华厂截至2011年5月31日的资产、负债及股东权益状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的交换意见稿（初稿，以下简称交换意见稿）。周志光、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及光华厂均提出异议。立信长江公司于2013年2月22日作出回复。周志光于2013年3月12日就上述立信长江公司回复再次提出异议，仍然对《交换意见稿》中对库存、应收账款的审计结果有意见，认为：副账报表与副账会计凭证能够找到对应；即便副账报表只有数量没有金额也没有问题，金额仍然可以确认；纸张库存量也可以根据相关正账会计凭证结合副账计算；副账报表真实反映光华厂的应收款和库存数。2014年2月21日，立信长江公司再次回复周志光等四被告。2014年2月21日，立信长江公司做出信长广司鉴审字[2014]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定稿），第四点鉴定结论“……经汇总，截至2011年5月31日，光华厂审计前的账面资产总额为77903311.52元，负债总额为25315391.67元，股东权益总额为52587919.85元。”周志光、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及光华厂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金额存在异议。周志光向本院起诉要求准予其退出光华厂的合伙后，本院于2011年4月26日将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送达周润洪等四被告。本院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1）穗白法民二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首先，审计的期间。周志光请求对光华厂2010年1月至退伙时的财产状况进行审计。周润洪等四被告坚持审计的起算时间为1998年8月5日。但立信长江公司的回函中已明确“若能按我司此前提交的清单提供材料，选取2010年1月起审计，报告可以基本反映光华厂2011年5月27日的财产情况……如果我们在实施某些审计程序时发现我们所获取的材料不能完整反映光华厂2011年5月27日财产状况的，我们会向法院申请补充相关材料。”故周润洪等四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因无证据证明周志光在起诉前通知周润洪等四被告要求退伙，各方对周志光“离开”光华厂的时间亦不能取得一致意见，故本院结合起诉状副本送达的时间、三十日的合理期限以及立信长江公司的复函，确定涉讼审计的基准日为2011年5月31日。周志光及周润洪等四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即涉讼审计的期间确定为2010年1月至2011年5月31日。……判决如下：一、准许原告周志光退出广州市白云区光华纸类制品厂的合伙；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光华纸类制品厂退还原告周志光退伙财产份额15089940.85元；三、若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光华纸类制品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第二项判决的债务，则被告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对该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周志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41900元，由原告周志光负担150581元（已交纳），被告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光华厂共同负担91319元。被告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光华厂共同负担的91319元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向本院交纳。本案鉴定（审计）费71000元，由原告周志光负担44215元（已交纳），被告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光华厂共同负担26785元。被告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光华厂共同负担的267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周志光。周志光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其他方无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4）穗中发民二终字第2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法院予以确认，鉴于二审诉讼中出现了新证据，致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作部分变更，对于基准日2011年5月31日时，光华厂的合伙财产情况为股东权益总额调整为38728311.46元，故周志光应分得财产份额为13554909.01元等等，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光华厂退还周志光退伙财产份额13554909.01元，若光华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第三项判决的债务，则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对该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光华厂向周志光交付“南国家园－黄龙满”第5座楼的702、802和第4座楼的706、806共四套房屋，周润洪、周志铭、周翠凤予以协助；驳回周志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光华厂已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的金钱给付义务。光华厂又另案起诉周志光要求退还个人所得税及利息等。本案庭审中，原告确认其自2011年2月至3月开始没有参与光华厂的经营。原告申请对2011年6月1日至2016年2月23日新增的合伙财产进行审计，对此被告均明确表示不同意。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司法审计鉴定报告、业务委托书、客户首付款入账证明、民事起诉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原告退伙时间的认定问题。首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退伙纠纷已经生效判决处理，在该案中，第一，原告诉讼请求是准许原告退伙、被告返还原告合伙财产份额；第二，原告是申请合伙经营期间的合伙财产进行审计，审计期间为2010年1月1日至退伙时；第三，法院经审查认定审计基准日为2011年5月31日，在一、二审过程中双方对于审计基准日为2011年5月31日并无争议，只是对审计结论的金额存在争议；第四，一审判决作出后，被告无提出上诉，应视为被告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且被告亦已履行生效判决的金钱给付义务。其次，本案中原告已确认其自2011年2月至3月开始无参与光华厂的经营，即自2011年6月1日起无新增原告合伙事实。综上，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合伙事实，结合2011年5月31日之后原告并无参与合伙经营的情况，本案原告退伙时间的认定，不能简单机械适用退伙纠纷二审判决作出时间2016年2月24日，而应认定为2011年5月31日。原告退伙后已不再享有合伙权益。被告的抗辩理由成立。本案无需进行审计，对原告的审计申请，本院予以驳回。现原告起诉要求对光华厂自2011年6月1日至2016年2月23日新增的合伙财产进行结算，结算后按照原告应分得财产份额由光华厂退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志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800元，由原告周志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月琴人民陪审员  梁莉丹人民陪审员  王雪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