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19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乔某，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许某，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内蒙古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某，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镇河北东区。法定代表人：李某，经理。上诉人乔某、许某与被上诉人马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6）内040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乔某、许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8）内04民监28号民事裁定，指令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8）内0402民再13号民事判决。乔某、许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乔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上诉人许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上诉人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本庭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某、许某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一、撤销(2018)内0402民再1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关于对上诉人乔某案件事实部分认定错误如下：1、判决书将“许某”的陈述，错误认定为“乔某”的陈述，颠倒了当事人的陈述，而这个事实恰好是本案的焦点，错误认定事实，导致案件错误判决。2、被上诉人向二上诉人支付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400000元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仅向二人上诉人支付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150000元。其中，按二上诉人占股比例分别支付给乔某100000元，支付给许某50000元。其余200000元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许某二人私下另外成立内蒙古青草之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款，上诉人许某已经确认该部分款项就是被上诉人打给许某的“青草之原公司”的入股资金；该“青草之原公司”的成立以及成立之后打给许某200000元款项，乔某毫不知情，因此与上诉人乔某无任何关系。(2)一审判决中没有认定上诉人乔某的陈述事实，违背案件事实认定程序，首次开庭剥夺了上诉人乔某陈述事实的权利，重审开庭对乔某的陈述事实毫不理睬，判决书只字未提，也未作解释说明。(3)上诉人许某对上条2(1)所述事实予以认可。(4)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不顾事实，颠倒黑白，硬把投资“内蒙古青草之原公司”的资金说成是入股“赤峰市草之原公司”，应负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并不能拿出有力证据支持自己的无理主张。综上，上诉人乔某仅对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100000元股权转让款付返还责任，其余款项与上诉人乔某无关，不承担任何责任。（二）关于对上诉人许某案件事实部分认定错误如下：1、被上诉人向二上诉人支付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400000元错误。(1)被上诉人仅向二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150000元。其中，按上诉人占股比例分别支付给乔某100000元，支付给许某50000元。其余200000元与上诉人乔某无关。(2)200000元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许某二人另外成立内蒙古青草之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款。“草之原公司”在2015年12月末就已经停止生产，停产之后被上诉人不可能也没有再向“草之原公司”打任何款项。事实是被上诉人却在2016年3月9日与许某另外成立内蒙古青草之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于成立后从3月22日到4月19日分三次打给许某合计200000元，而被上诉人给马某出具的打给许某的入股款收据日期是2016年3月22日、2016年4月18日和2016年4月19日，完全吻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许某另外合伙成立“青草之原公司”存续期间的时间节点。由于被上诉人承诺的入股“青草之原公司”全部股金也未按时到位，后经被上诉人马某与上诉人许某共同商议，2017年7月6日合法注销，该公司注销承诺声明中有被上诉人的亲笔签名。该注销程序由被上诉人办理。综上，上诉人许某仅对50000元股权转让款付返还责任。另外200000元因公司注销，债权债务已消灭，上诉人许某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互不欠款。二、关于连带责任事实认定严重错误。《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中没有关于股权转让款返还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约定，一审判决不顾案件基本事实，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入股金收据时间与整个案件不符的事实只字未提，对上诉人许某陈述的事实不予理睬，仍脱离事实认定二上诉人对股权转让款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依本案事实，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系按份之债，而非连带之债。连带责任产生来源于两个方面，一是连带双方当事人有约定，二是法定。在本案中，《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对股权转让没有约定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相关法律也没有股东股权转让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基于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剥夺了二上诉人的诉权。在一审庭审期间，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出反诉主张，一审法院以案件是再审案件为由，告知二上诉人另行主张权利，面对二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不予以审理，剥夺了二上诉人的诉权。本案确是再审案件，导致再审的原因不在二上诉人，而是被上诉人以提供二上诉人虚假电话，不知道办公地址等为由，欺骗法院对二上诉人进行公告，导致二上诉人不能到庭主张权利，直到在执行阶段二上诉人才知道本案。二上诉人随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主张权利，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因此，本案是按一审程序审理，二上诉人依法享有反诉权。四、追偿被上诉人因违约给二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一）被上诉人马某违约在前，公司转让在后。马某在2015年11月4日签订《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马某出资540000元，占公司30%出资比例。三方在协议签订时口头约定，被上诉人马某在协议签订后20日内把入股资金打入公司账户，30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之后马某在2015年11月19日打入150000元，按占股比例分别打给乔某100000元，打给许某50000元，之后再未向“赤峰市草之原公司”打入任何款项。经上诉人乔某多次催缴，以各种理由延迟打款，当知道公司因为缺少资金停产后，更是拒不支付余下的390000元投资款。却于2016年3月9日私下与许某合伙成立了“内蒙古青草之原公司”，并先后向其注资2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8条规定，被上诉人以“投资入股协议”中没有书面约定其注资期限和违约责任而不及时足额缴纳出资额为借口，拒不支付股权转让资金，已经构成违约。（二）是公司转让程序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43条第2款之规定。乔某，许某占公司股份70%，做出整体转让公司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三）“赤峰市草之原公司”整体转让价款1450000元，亏损350000元，按出资比例三人应该分别承担亏损。马某应该按协议出资比例30%承担105000元亏损，乔某承担158000元，许某承担87000元。马某共打入公司股金150000元，据此，应退还马某45000元，其中乔某退30000元，许某退15000元。（四）因为被上诉人马某没有按三方约定的时间及时注入入股资金，造成“草之原公司”资金链断裂，生产被迫停止，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8条规定：股东不按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足额缴纳出资款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马某违约给整个公司造成重大损失达20余万元，这部分损失与被上诉人马某入股资金未按时到位直接相关，因此申请向被上诉人马某追偿这部分损失。（五）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与上诉人许某合伙成立“青草之原”公司的事实，因被上诉人应出股金未如约到账，导致“青草之原”公司无法持续经营而注销的事实，欺骗法官，致使案件误审误判，应追究被上诉人的法律责任。五、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被上诉人纠集社会黑恶势力团伙威胁、殴打上诉人许某，经法医鉴定造成许某左眼底眶轻微伤害，且被上诉人多次叫嚣其法院有同学关系，打官司你也赢不了。在整个社会打黑除恶之际，我们将依法维护自身权益，追讨被上诉人的保护伞。许某补充认为，涉案的公司是草之原公司，马某和许某又成立了青草之原公司，两个公司应该区别起来。涉案的草之原与上诉人之间的纠纷没有进行清算，违反公司法184条的正常程序。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直接主张返还投资股金与法相悖。原审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草之原公司之间没有进行结算，直接进行返还资金，显然事实不足。马某入股投资两个公司，第一个是草之原，另一个是青草之原公司。但是这两个公司肯定都有入股。在马某给两个公司入股的前提下，马某将两个公司入股的资金算到草之原中事实不足。通过证据表明，马某投入的入股资金，无论是转账还是收据也好，均不能查明哪个是草之原，哪个是青草之原的资金，两个公司的入股资金已经混同，马某将两个公司的入股资金全都主张草之原公司的股金，与法相悖。涉案款项数额不清，主要原因是涉及两个公司的入股资金不清楚，从两点说明，第一，通过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以及卷宗材料，草之原签订的合同，其中有一条约定，甲方马某入股后由乙丙双方开到股金收到证明，马某投入的入股资金，只能通过股金收到证明才能确定入股资金，涉案的资金400000元，不全是收到证明，还有银行转账，通过双方约定，银行转账不能作为入股资金，况且资金有重合。原审法院把收到条和银行转账重复计算，事实不清。第二，许某主张，在2016年3月9日，双方成立本案的第二个公司，青草之原公司，马某有股金的投入，许某打的三枚收条，均是在2016年3月9日之后，分别为2016年3月22日，4月18日，4月19日。从三枚单据形成的时间来看，都是青草之原成立之后，马某投入青草之原公司的。马某将两个公司入股资金，混同到第一个公司，导致本案判决错误。被上诉人马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向二上诉人支付股金转让款，是客观事实。上诉人称，部分给付款项是青草之原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之所以在草之原公司投资，因为草之原公司名下存在大量的土地以及土地附着物，该资产具有价值，而青草之原公司，马某不知道公司谁注册的，调取案卷发现，除了最后一张结算签字不清楚以外，其他马某签字均不是马某签署，这个公司成立时间以及解散时间，一开始起诉是2016年11月14日，判决是2017年4月11日，在青草之原还在运行、注销的情况下，我们这个案子已经生效了，属于执行状态了，在此种情况下，被上诉人没有必要再入股青草之原，从青草之原的公司状态来看，是个三无公司，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向一个空壳公司注入款项。关于本案是否先进行清算，我们第一条是要求解除协议，起诉的时候二上诉人已经把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协议履行不能，所以不需要清算。上诉人所称的，他转给李某的1450000元，马某占30%，他应该承担105000元的亏损，对方说风险共享，那应该给马某435000元，对方也不承认。被上诉人不是本地人，在本地是没有任何关系，没有黑恶背景。第二次开庭过程，上诉人当庭辱骂被上诉人，甚至动手。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乔某、许某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草之原公司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股金400000元，并自给付之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3.被告乔某、许某对被告草之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4日，马某作为甲方与乔某（乙方）、许某（丙方）三方签订了《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申请人马某以每股18000元的价格取得草之原公司30%的股权，总价款540000元。《合作协议》约定：本次股权转让为每股18000元，甲方注入资金人民币540000元，即拥有草之原公司30%的股权。甲方入股后由乙丙双方开具股金收到证明。本协议经甲乙丙签字后具有法律效力，三十天内到工商行政机关办理公司章程及相关变更事宜。该协议中未对马某方注资期限、协议解除、各方违约责任做出具体约定。马某持有许某股金收据三枚（2016年3月22日100000元、2016年4月18日130000元、2016年4月19日20000元）、杨清海银行汇款凭证一枚、乔某银行汇款凭证一枚、借记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其向许某支付300000元股金、向乔某支付100000元股金。马某提交的自工商机关调取的企业登记资料显示，2016年8月9日，草之原公司的股东乔某、许某分别将其所持股份转让给案外人李某、张某，并在工商机关办理了变更登记，现草之原公司登记股东为李某、张某。马某主张乔某、许某二人违约，给其造成损失。另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转让份额，乔某、许某二人都可以接受股权转让款，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至于二人内部如何分配股权转让款与其无关。乔某称，2015年11月19日马某打款50000元的凭证与2016年1月21日打的50000元收据日期虽不一样，但是同一笔款项。2016年3月22日，马某打款100000元，其又去办公室拿了30000元，4月13日其给马某打了一个130000元的收据，该收据的款项是重合的。因为马某干不下去，后来找其，其二人又成立了内蒙古青草之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马某分两笔共投入150000元，一笔20000元，一笔130000元，这笔就是前面讲到的150000元。内蒙古青草之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2016年3月9日成立的，2017年3月份干不下去了，后来马某说把账目给他，其就将账目和公章给马某了，后来公司注销了，马某将该150000元混到草之原公司中了。对于马某未付的入股款，后其电话催要过，说付款后去工商做变更登记，后来马某就不再接电话了。许某称，当时原公司的农场由乔某的弟弟负责，马某带着他妻子总去采摘，后来和乔某弟弟有些不愉快，再后来马某就不打钱了。后来才知道，马某建了个拼装的别墅，资金用在那了。马某说投入100多万，并说和其单干。对于原来公司马某就说他不干了。没说怎么办的。按照原公司的比例，马某欠的协议款也没说。不知道马某和乔某就这个问题是否协商过。其办公地点一直未变更，在金帝大厦C座3区815、817室。青草之原债权债务其和马某已经清算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申请人提供的原审被告草之原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可以确认，原审被告草之原公司原股东许某、乔某已经将其所持股份全部转让与案外人并办理了变更登记，原、被告签订的入股合作协议书已无法再继续履行，原审对于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马某持有许某为其出具的股金收据三枚（2016年3月22日100000元、2016年4月18日130000元、2016年4月19日20000元）、杨清海银行汇款凭证一枚、乔某银行汇款凭证一枚、借记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向许某支付300000元股金、向乔某支付100000元股金。对此，二再审申请人虽提出异议，并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但现有证据不足以否定马某提供的二人收取相关款项的证据。在此情形下，原审认定被申请人已向再审申请人乔某、许某支付股权转让款400000元，并无不当。根据被申请人提交的自工商机关调取的企业登记资料显示，签订合同时，被告草之原公司的股东为乔某、许某，在案涉《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中，未约定马某向二人分别支付相应具体金额，故作为共同股东的乔某、许某应对其二人收到的款项共同返还。原审判决亦无不当。案涉《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中未对马某方注资期限、协议解除、各方违约责任做出具体约定，马某亦未提供乔某、许某违约的证据，原审对马某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维持本院（2016）内040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即：一、解除原告马某与被告乔某、许某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二、被告乔某、许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马某转让款40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计算：其中150000元自2015年11月20日起、100000元自2016年3月23日起，130000元自2016年4月19日起、20000元自2016年4月20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乔某、许某与被上诉人马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2015年11月4日，马某作为甲方与乔某（乙方）、许某（丙方）三方签订了《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申请人马某以每股18000元的价格取得草之原公司30%的股权，总价款540000元。《合作协议》约定：本次股权转让为每股18000元，甲方注入资金人民币540000元，即拥有草之原公司30%的股权。甲方入股后由乙丙双方开具股金收到证明。本协议经甲乙丙签字后具有法律效力，三十天内到工商行政机关办理公司章程及相关变更事宜。该协议中未对马某方注资期限、协议解除、各方违约责任做出具体约定。马某称其交付的入股款依据为，马某持有许某股金收据两枚（2016年4月18日130000元、2016年4月19日20000元）、2015年11月19日向乔某银行汇款100000元、2015年11月19日向杨海清支付50000元此款于2016年1月21日由许某补写50000元的收据。2016年3月22日向杨清海银行汇款100000元。共支付400000元。马某提交的自工商机关调取的企业登记资料显示，2016年8月9日，草之原公司的股东乔某、许某分别将其所持股份转让给案外人李某、张某，并在工商机关办理了变更登记，现草之原公司登记股东为李某、张某。马某主张乔某、许某二人违约，给其造成损失。另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转让份额，乔某、许某二人都可以接受股权转让款，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至于二人内部如何分配股权转让款与其无关。许某称2015年11月19日马某打款50000元的凭证与2016年1月21日打的50000元收据日期虽不一样，但是同一笔款项。2016年3月22日，马某打款100000元，其又去办公室拿了30000元，4月13日其给马某打了一个130000元的收据，该收据的款项是重合的。因为马某干不下去，后来找其，其二人又成立了内蒙古青草之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马某分两笔共投入150000元，一笔20000元，一笔130000元，内蒙古青草之原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2016年3月9日成立的，2017年3月份干不下去了，后来马某说把账目给他，其就将账目和公章给马某了，后来公司注销了，马某将该150000元混到草之原公司中了。其办公地点一直未变更，在金帝大厦C座3区815、817室。青草之原债权债务其和马某已经清算完毕。乔某称，马某向乔某打款100000元，向许某打款50000元后经多次向马某催款，但是马某没有打款，马某多次向许某打款均与乔某无关，马某与许某成立了青草之原公司，乔某的办公地点一直未变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本案的一审程序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之处。即在一审法院重新审理本案时，乔某和许某在一审中提出反诉的请求，一审法院未受理是否存在违法之处。乔某和许某在一审法院再审审理时提出反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向其释明，可以另行起诉。一审法院再审审理时，一审判决并未被撤销，一审判决处于中止状态。一审再审审理主要是对一审判决以及一审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所以一审再审程序并无不当。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为，马某向乔某、许某转让的股权转让款的数额是多少？马某主张向许某转让股权转让款300000元，向乔某转让股权转让款100000元，共计400000元，对此股权转让款有马某提交的许某出具的收据，以及相关的转账凭据予以佐证。虽然许某和乔某申请再审都认为马某和许某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以后，又成立了新的公司。所以有一部分的转让款应是马某转给新公司的款项。对此仅有许某和乔某的陈述，以及新公司的设立档案，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马某向许某的转让款就是向新公司的转让款，所以本院认定马某向许某和乔某转让的股权转让款的数额是400000元。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为，乔某和许某是否应该向马某返还股权转让款以及如何返还。本院认为，马某在起诉时要求乔某和许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马某与许某和乔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乔某和许某分别作为乙方与丙方即两方当事人参与合同的签订，乔某与许某接受的股权转让款的数额也不一致，能够查清楚乔某接受的转让款为100000元，许某接受的转让款为300000元，且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没有约定连带责任。所以应认定许某和乔某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马某起诉解除入股协议书，因许某和乔某已经将所持股份转让给他人，所以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入股协议书并无不当，解除入股协议书后应当依据入股协议书的相关约定予以返还，入股协议书未约定连带责任，所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乔某和许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欠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2民再13号；二、解除马某与乔某、许某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赤峰市草之原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书》；三、乔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马某转让款100000元，利息自2015年11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许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马某转让款300000元，其中13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4月19日起、2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起）、50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11月20日起，10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3月23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四、驳回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4600元，由乔某负担3650元，由徐光星负担10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海霞审判员 吕 岩审判员 乌 江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健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