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6民初527号 原告：李文祥，男，199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永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辉，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佳，男，1983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永福县。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中渡监狱服刑。 被告：李小敏，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永福县。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因病羁押于桂林市第二人民医院北院）。 被告：唐利军，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永福县。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监狱服刑。 被告：廖强，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桂林市七星区。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英山监狱服刑。 被告：陈建飞，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永福县。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中监狱服刑。 被告：刘嘉，男，198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永福县。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英山监狱服刑。 被告：陈旭，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永福县。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监狱服刑。 被告：王云德，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永福县。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监狱服刑。 被告：张正锋，男，198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永福县。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监狱服刑。 原告李文祥与被告李佳、李小敏、唐利军、廖强、陈建飞、刘嘉、陈旭、王云德、张正锋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文中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刚、人民陪审员廖世宾参加评议，于2019年7月30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英山监狱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书记员吴曼静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李文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辉，被告廖强、刘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分别询问被告李佳、李小敏、唐利军、陈建飞、陈旭、王云德、张正锋的诉讼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文祥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佳等九人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734230.73元；2.被告李佳等九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22日，被告李小敏被“小牛”等人砍伤，李佳组织成员认为是被打砸的游戏机室势力所为，遂决定报复。9月30日晚，李佳、李小敏、周春等人获知“小牛”等人在县城活动，即安排唐利军、廖强等组织成员前往报复。在福龙湾大酒店电梯间，原告被误认是汤钰斌手下“小牛”，被刘嘉、张正锋等人持砍刀砍伤。原告受伤后，先后到永福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70545.27元。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医嘱加强营养。原告的损伤经鉴定一处Ⅸ级伤残、两处Ⅹ级伤残。经计算，原告经济损失有：医疗费70545.27元、误工费23842.5元（165天×52741元/年÷365天/年）、护理费18030.96元（158天×41654元/年÷365天/年）、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营养费15800元、残疾赔偿金244016元（30502元/年×20年×40%）、被扶养人生活费150992元（9437元/年×20年×2×40%）、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鉴定费700元、其他费用504元，合计734230.73元。原告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有分工的实施了共同侵权行为，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提起诉讼。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下列证据： 1.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3刑初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节选），用于证明本案被告实施共同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受伤的事实； 2.出院记录、医学诊断证明书、出院证、陪护证明、医疗费发票，用于证明原告住院68天，期间需1人陪护，医嘱出院后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支出医疗费70545.27元； 3.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用于证明原告从事租赁行业的工作； 4.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于证明原告受伤残疾程度为一处Ⅸ级伤残、两处Ⅹ级伤残； 5.鉴定费收据，用于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700元； 6.收据，用于证明原告支付伤情鉴定费用504元。 被告李佳辩称，永福县永福镇湾里村腾龙寨KTV包厢受伤的案件，法院只判决赔偿几万元，原告起诉请求目的过高，请法院公正判决。原告的受伤不是被告指使的，如果法院判决由被告承担责任，被告愿意赔偿。 被告李小敏辩称，被告不认识原告，被告没有指使他人伤害原告，原告的伤与被告无关，被告认为不应当承担责任。法院认定系被告的责任并判决由被告赔偿，服从法院判决，但是被告目前正在服刑，没有赔偿能力，待服刑期满后，尽能力赔偿。 被告唐利军辩称，对造成原告的伤害表示歉意，愿意赔偿原告的损失，目前无赔偿能力，待服刑期满后尽能力赔偿，希望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廖强、刘嘉辩称，同意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目前正在服刑，没有赔偿能力，希望法院公正判决。原告是汤钰斌手下，其参与收保护费。在原告受伤后，被告曾主动赔偿损失，但是原告拒绝调解。 被告陈建飞辩称，在福龙湾大酒店伤害案件中，被告不知道，也没有到场参与，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希望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陈旭、王云德、张正锋辩称，在福龙湾大酒店伤害案件中，陈旭、王云德用刀砍伤了原告，张正锋到了现场，没有动手伤害原告，三被告属于次要作用。案件发生后，三被告主动找过原告赔偿被拒绝，现在三被告愿意赔偿，希望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李佳、李小敏、唐利军、廖强、陈建飞、刘嘉、陈旭、王云德、张正锋未提交证据。 本院依法调取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桂刑终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李佳等人组织、实施伤害原告的事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李佳、李小敏、唐利军、廖强、陈建飞、刘嘉、陈旭、王云德、张正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由法院依法确认。本院认为，本院调取的证据及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原告曾从事汽车租赁、原告受伤经过及伤情、进行治疗以及支付医药费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为挤占永福县城赌博游戏机非法市场，李佳组织打砸了福龙湾酒店附近的电玩城。2015年9月22日，被告李小敏被“小牛”等人砍伤，李佳组织成员认为是被打砸的游戏机室势力所为，遂决定报复。9月30日晚，李佳、李小敏、周春等人获知“小牛”等人在县城活动，即安排唐利军、廖强及韦梦楠分别带领陈建飞、刘嘉、韦莫康、李涛、苏城锋等组织成员前往报复。韦梦楠带领王云德、刘嘉、张正锋、陈旭、韦莫康、李涛等人，廖强带领苏城锋等人，唐利军带领陈建飞等人，唐利军统一准备砍刀分发，三组人员分别乘车从罗锦镇赶往永福县城。当先到的韦梦楠等人发现“小牛”等人的车辆后，遂驾车跟踪至福龙湾大酒店，后在酒店电梯间，韦梦楠、刘嘉、韦莫康、张正锋、李涛、王云德、陈旭、贺程鹏(在逃)持砍刀砍击原告30余刀，致原告受重伤（二级）。事后，将此事向李小敏报告。 原告受伤后，被送到永福县人民医院治疗，2015年11月23日治疗好转出院，期间需1人陪护，支付医疗费37592.39元。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14日，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继续治疗，期间需1人陪护，支付医疗费31820.53元。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继续每2天伤口换药，术后14天拆线；继续石膏外固定3周后回院复诊，视病情予以拆除石膏，指导功能康复锻炼；3个月后回院复诊，视病情予行肌腱松解手术治疗；不适随诊。2016年1月27日，原告到永福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检查费302.5元，2016年3月1日、4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门诊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273.57元、556.28元。2016年4月20日，原告的伤经鉴定，右下肢损伤致该肢体功能丧失程度构成Ⅹ伤残，右前臂损伤致该肢体功能丧失程度构成Ⅹ伤残，双下肢损伤致双足十趾功能丧失程度构成Ⅸ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700元。2016年2月16日，原告支付伤情鉴定费504元。 另查明，2011年4月2日，原告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从事汽车租赁。原告的父亲于1965年9月出生、母亲于1964年8月出生。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李佳等九被告对原告的伤害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承担责任，如何承担；2.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是否成立。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刘嘉、张正锋、王云德、陈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等罪，而在聚众斗殴罪中，刘嘉、张正锋、王云德、陈旭直接实施伤害原告的行为，均被判处刑罚，目前正在监狱服刑，其已承担相应刑事责任，但是对原告受到伤害的经济损失，刘嘉、张正锋、王云德、陈旭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虽然李佳、李小敏、唐利军没有直接在福龙湾大酒店殴打原告的行为，但是李佳作为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不仅应当对其直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依法还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李佳对在福龙湾大酒店受到伤害的原告承担民事责任。李小敏、唐利军作为李佳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组织人员持械在福龙湾大酒店伤害原告，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等犯罪，李小敏、唐利军不仅应当对其直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依法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李小敏、唐利军应当对组织人员持械在福龙湾大酒店造成原告受伤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受到伤害系多种因素的结果，有李佳、李小敏、唐利军组织领导作用，也有刘嘉、陈旭、王云德、张正锋积极实施的伤害行为，原告的损失，应当由李佳、李小敏、唐利军、刘嘉、陈旭、王云德、张正锋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廖强作为李佳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与者，陈建飞作为李佳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与者，廖强和陈建飞均持械积极参加福龙湾大酒店的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聚众斗殴罪，虽然二人没有直接伤害原告，但是原告受到伤害的损失，廖强和陈建飞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关于原告的损失，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有票据相印证，结合原告住院、门诊治疗及出院后医嘱仍需休息的情况，原告治疗具有合理性，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为70545.27元。原告主张误工费23842.5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的误工天数，从原告于2015年9月30日受伤之日起计算，至评定原告伤残2016年4月20日的前一天，其误工天数可以认定为200天，现原告主张其误工按165天计算，这是原告对权利的自行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以原告从事租赁和商务服务业计算，原告主张误工费23842.5元其计算有误，经计算165天×52741元/年÷365天/年=23841.82元，而不是23842.5元，故，本院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23841.82元。护理费618030.96元，其计算天数有误，应当以原告实际住院的天数计算，即住院天数为68天，按《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农、林、渔、牧业年平均工资41654元作为计算标准，其护理费为7760.2元（68天×41654元/年÷365天/年），对原告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800元，其计算符合《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营养费15800元问题，营养费给付原则是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其目的保障受到伤残的人员身体得到及时恢复，医嘱确认原告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其加强营养天数以出院全休三个月为限，但是原告主张按每日100元计算明显不当，本院确认为每日20元，其营养费为1800元（90天×20元/天），对原告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3000元问题，因原告未提供交通票据佐证，但是原告因治疗实际支付交通费，本院酌定5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244016元问题，因原告主张三处伤残等级按40%计算有误，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桂高法[2003]32号）《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对伤残赔偿指数的计算，对伤残者有三处以上伤残的，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之和为10%，原告有一处Ⅸ伤残，两处Ⅹ伤残，根据前述通知规定，原告的伤残赔偿指数为30%，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83012元（30502元/年×20年×30%），对原告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对其中“造成严重后果的”理解，其身体受到重伤或者达到伤残以上等级，属于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本院酌定给予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具有合理性，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诉请20万元过高，本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为宜。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150992元问题，虽然原告父母健在，但是其未满60周岁，不符合被赡养的条件，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驳回。关于鉴定费用1204元问题，系原告进行伤残鉴定和刑事伤情鉴定，该费用属于合理开支，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的损失界定为：医疗费70545.27元、误工费为23841.82元、护理费7760.2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830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用1204元，合计为297463.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佳、李小敏、唐利军、廖强、陈建飞、刘嘉、陈旭、王云德、张正锋赔偿原告李文祥各项经济损失297463.29元； 二、驳回原告李文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142元，由原告李文祥负担6000元，被告李佳、李小敏、唐利军、廖强、陈建飞、刘嘉、陈旭、王云德、张正锋负担5142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文中杰 审 判 员  陈 刚 人民陪审员  廖世宾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代书 记员  吴曼静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 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