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浙0104行初47号原告阮晓宇，男，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D座。法定代表人孙雍容，主任。委托代理人孙嘉伟、葛翔，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阮晓宇诉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阮晓宇诉称，一，原告对所需信息描述清晰，依申请目的明确，被告故意偷换概念，拒绝公开，明显不当。因被告（原杭州市卫计委）2014年至2018年间在与原告及妻子马黎有关确认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违法无手术资质问题引发组织“伪造病历”、“市一医院张啸冒名顶替”等系列行政诉讼中，聘用的浙江泽大（原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德海、周良循充当应诉主角（出庭负责人朱燕锋、谢道溥均全程一言不发）多次发表违背医学科学常识，人类社会共识、捏造事实的不当辩护意见，如：杭州红会医院自己盖《病历复印专用章》确认的《病案首页》、《手术记录》“不是病历，只是医院统计资料，院外专家主刀无需签字”；病历封存后“可以补写病历，不是伪造”；三甲医院“只要开设消化科，就可以做任何级别手术，不要另行技术申报”；“卫生部发布的技术管理规定必须要有‘禁止性’表述方可执行”等等丧失执业律师、执业医师应有的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的虚假的、于法无据的荒谬之词。为核对被告聘用周德海、周良循两律师的程序合法性，2019年1月2日原告向被告提交“申请获取贵委会2014年至2018年间，在与患者方马黎、阮晓宇多次行政诉讼案件过程中，聘用原浙江尹天（现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周德海、周良循两律师代理贵委会参与应诉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提交上级机关备案、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信息资料”。被告于1月30日作出杭卫信公(2019)1号《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答复告意见书》，拒绝公开依申请信息，其中是由明显偷换概念，回避事实。二，关于“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信息，实际是事实存在的，被告涉嫌违规聘用周德海、周良循参与诉讼行为。被告作为一级政府机构，任何行政行为必须依法有据，在由国家法律及上级政府法规授权许可的一定范畴内活动。因申请履职行为导致行政诉讼，聘用律师到法庭应诉，是一个完整的履职过程，其中有具体聘用协议，委托授权、庭审应诉，财政支付等后续系列性履职事实而存在，仍属具体行政履职行为。因此原告依申请完全符合国家《信息公开条例》有关“政府信息”定义的要件。被告聘用两律师“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不是“咨询”，被告例举的《合同法》、《行政诉讼法》、《律师法》根本不是其聘用“法律顾问”所依据的正式法律法规。浙江省政府2017年11月方发布《关于推行法律顾问制度和公职律师公司律师制度的实旋意见》，被告没有出具2017年前相关法律法规信息，明显是在掩盖什么？杭州市政府杭政办函（2015）137号《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推行政府法律顾问制度的意见》等文件才是核对被告聘用周德海、周良循两律师程序合法性的法规信息。市政府《意见》第2条明确“政府部门法制机构是政府法律顾问，是政府法律顾问队伍的主体力量，法制机构的主要负责人是本部门的首席政府法律顾问”。被告机构编制中有“政策法规处”存在，其行政负责人，法规处处长，法务专职干事承担本机关行政应诉基本事项，《行政诉讼法》第3条第2款明确“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不能出庭的，应当委托行政机关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因此被告依法出庭应诉的人员必须是负责人或相应工作人员，敢执法敢用法应诉。却“特别授权”周德海、周良循出庭应诉，明显属执法用法不自信。省政府《意见》第2条第（四）项《党政机关法律顾问履行下列职责》明确是行政机关（被告）正式聘用“法律顾问”的律师方有资格参与被聘机构行政诉讼案件，被告拒绝出具聘用周德海、周良循为“法律顾问”的《聘用协议》，明显是掩盖周德海、周良循不是依法规正式聘用的“法律顾问”身份的事实，只是临时聘请律师，属违规聘用行为。《行政诉讼法》中第31条所指“当事人、法定代表人”不能如被告广义理解，只能是指其第2条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能是被告。被告属特指“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范畴，《律师法》第28条“行政案件当事人”也相对限定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被告在此明显是在偷换概念。周德海在后续参与诉讼活动中己转入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被告没有提供周德海实际转所时间证明。三，关于“提交上级机关备案”信息。市政府《意见》第3条第（二）项明确“各级各部门聘请专家、律师……，应当自聘任、变更、解聘之日起15天内报市法制办备案”，规定十分明确，被告不可能不知晓。被告以《杭州市行政机关合同管理办法》第23条第1款第2款拒绝公开其聘用周德海、周良循事项上报备案程序信息，明显不当，存在不当聘用的事实隐情。三，关于“聘用协议、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信息。市政府《意见》第6条第3项《经费保障》明确“聘任政府法律顾问及其工作所需经费纳入政府法制机构或聘任单位的政府购买服务预算给予保障……按次或按年向其支付合理报酬”。被告所谓“依据《合同法》等民事法律规范与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委托律师代理行政诉讼案件，该委托代理行为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行为，显然该合同（协议）及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不是行政机关基于履行行政管理职责或者提供公共服务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信息…”明显是错误的。被告机构一切公共服务对外采购行为被上级政府统一采购要求所约束，不可能单独依据《合同法》另辟蹊径采购民事法律服务获取法律资源。否则就涉嫌存在动用被告小金库私自民事聘用周德海、周良循，实施非法“特别授权”行政应诉违规行为。被告参与行政应诉本身就是一个具体行政行为，是行政执法后果的延续，其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是否撤销由法院判决裁定，这是国家行政的基本概念。被告将聘用律师代理行政诉讼行为归纳到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行为行为，刻意模糊自己的身份。被告作为政府行政机关参与行政应诉何来民事行为？试问：原、被告双方这么多年进行的是民事诉讼吗？法院作出的是民事判决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被告作出的《答复意见书》，明显需要加强法制基础教育，其在2014年至2018年处理原告及妻子马黎与杭州红会医院医疗纠纷中的答复意见，因此行政诉讼中的答辩意见水平可想而知是多么无知。综上所述：被告拒绝依信息公开是完全错误的，于法无据的。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杭卫信公(2019)l号《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答复意见书》，责令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辩称，一、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答复意见书，程序合法。被告于2019年1月2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于2019年1月22日向原告寄发了《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作出了延期答复的决定；随后被告在2019年2月1日向原告寄发了《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答复意见书》。因此，被告作出的上述政府信息答复行为于法有据，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答复意见书，实体合法。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为：申请公开被告在2014年至2018年间，在与患者方马黎、阮晓宇多次行政诉讼案件过程中，聘用原浙江尹天（现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周德海、周良循两律师代理被告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聘用协议、提交上级机关备案、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信息资料。被告认为原告要求公开的内容并不属于政府信息，被告无须进行公开。(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及《杭州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政府信息，是指各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或者提供公共服务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原告要求公开的内容并不属于上述对于政府信息的规定，被告委托律师参与行政诉讼，系行政机关对行政诉讼的应诉行为，依据的是《合同法》、《行政诉讼法》及《律师法》等法律法规，并非履行行政职责的行为，并非行使行政权力的行为，该应诉行为体现不出任何行政权力的痕迹，应诉过程中，被告既没有管理者的特质，也没有公众服务者的特质，因而答辩人的应诉行为并不是履行行政职责的行为或行政执法行为；而被告在行政诉讼过程中聘请律师的行为，同样不是履行行政职责的行为。(2)依据《杭州市行政机关合同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市政府部门签订的重大合同，应当自合同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将以下材料报送市政府法制机构备案：（一）备案报告……（五）会议纪要等与合同有关文件材料复制件。”第二款“重大合同的具体标准，由市政府法制机构另行确定。”《杭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关于确定重大合同具体标准的通知》（杭府法[2013]41号）确定市政府部门重大合同金额为“1000万元”。因此，被告所聘请律师代理参加诉讼协议达不到备案标准，故提交上级机关备案信息不存在。(3)被告向律师支付的代理费虽然属于财政资金，但财政资金并不能决定使用该资金的行为的性质。被告正是依据《合同法》等民事法律规范与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用，当然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指的政府信息。综上所述，被告认为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答复意见书，合理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申请“申请获取贵委会2014年至2018年间，在与患者方马黎、阮晓宇多次行政诉讼案件过程中，聘用原浙江尹天（现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周德海、周良循两律师代理贵委会参与应诉所依据的相关行政法律法规、聘用协议（双方权利和义务）、提交上级机关备案、及所支付代理费的财政开支凭证系列性政府信息资料。”的事项，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五）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阮晓宇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佩林人民 陪 审员 夏 阳人民 陪 审员 宋洁身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来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