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刑初19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龙，男，汉族，1980年3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专科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5日被临时寄押，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春杰，黑龙江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全胜，男，汉族，1995年1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香娟，黑龙江宋香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明雷，男，汉族，1985年10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7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军，黑龙江天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松波、检察员姜冬梅、王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姜春杰、被告人徐全胜及其辩护人宋香娟、被告人韩明雷及其辩护人杨军、被害人马某1的诉讼代理人师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10月，以王海龙为领导者和组织者，韩明雷、徐全胜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以房屋产权有争议为由借故生非，对施工方采取辱骂、打砸方式进行恐吓，阻止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业主进户及装修，为非作恶、欺压群众，给小区居民及装修工人造成恐慌。王海龙、佟晓会（在逃）、李某4（在逃）系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王海龙系该公司经理，佟晓会系该公司法人，李某4系该公司监事，韩明雷系该公司保安，徐全胜系王海龙司机。2018年5月2日，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承建商郭某将该小区交付给开发商黑龙江瑞盛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前，王海龙、佟晓会、韩明雷纠集多名社会人员持板斧等工具强行将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3个单元门砸开，让业主入户，在承建商郭某及其亲属前来阻止时对其进行殴打（郭某及其亲属未住院治疗）。2017年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马某1家动迁时，因资金不足将8套住宅和2套门市房抵顶给马某1作为动迁补偿款，并与其签订购房合同，在房产部门做了联机备案。2018年小区即将交工时，被告人王海龙、佟晓会、李某4感觉自己所支付的十套房子超过之前所签订的拆迁金额，多次找到马某1想要回四套抵顶房无果，该公司决定由王海龙找人阻止马某1家进户装修，以达到要回四套抵顶房的目的。2018年5月6日，王海龙、佟晓会、李某4共同决定拆卸马某1家防盗门阻止其进户，王海龙指使韩明雷等人将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三单元1101、1102、1103室，一单元1101、1102、1103室马某1家的六个防盗门拆卸并带走。经哈尔滨市双城区价格中心鉴定，被拆卸的三宇牌防盗门6扇，每扇1800元，共计人民币10800元。2018年9月25日，在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马某1家12号门市，王海龙、韩明雷、徐全胜辱骂、恐吓装修工人金某、冯某，阻止马某1家装修，将装修工人吓跑。2018年9月27日14时，在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马某1家3号门市，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辱骂、恐吓装修工人金某、尚某1，阻止马某1家装修，将装修工人吓跑。2018年10月3日10时许，在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三单元1103室，王海龙、徐全胜等人谩骂装修人员，并要求立即停止施工，将装修工人吓跑。2018年10月4日11时许，王海龙指使韩明雷、徐全胜、物业工作人员刘某1到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三单元1101室，韩明雷、徐全胜辱骂、恐吓装修工人金某，要求立即停止施工，由于韩明雷认识在场人员王某3，被其劝说走，走时扬言还有其他人过来干扰装修。2018年10月5日至7日，韩明雷、徐全胜到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门卫室，指使物业工作人员刘某1把小区大门用铁链锁上，二人坐在值班室，阻止业主马某1家装修的车辆进出，阻止其装修，马某1两次找韩明雷交涉未果。2018年10月8日10时许，王海龙指使韩明雷叫来杨某1与赫某，指使其与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持假租房协议到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1单元1102室（马某1家）谎称自己是租户，阻止马某1家装修工人干活、进料，并对马某1家装修工人威胁、恐吓、谩骂，把马某1儿媳妇程某1打伤，该伤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鉴定为轻微伤。综上，被告人王海龙恶势力团伙在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共实施两次寻衅滋事犯罪，2次寻衅滋事治安事件。经侦查，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韩明雷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1月5日，被告人王海龙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徐全胜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龙、韩明雷、徐全胜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本案三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本案系共同犯罪，王海龙系主犯，徐全胜、韩明雷系从犯，提请本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二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针对被告人王海龙、韩明雷、徐全胜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海龙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徐全胜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韩明雷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三被告人辩称其虽去过现场，但属于履行公司安排的工作，且未对马某1及工人实施辱骂、恐吓行为的意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提出三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被告人王海龙的辩护人提出王海龙系受公司指派，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自首，有认罪悔罪表现的意见。被告人徐全胜的辩护人提出徐全胜系公司雇佣的司机，属于职务行为，且属于自首、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的意见。被告人韩明雷的辩护人提出韩明雷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佟晓会（在逃）、李某4（在逃）、被告人王海龙系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佟晓会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4系该公司监事，王海龙系该公司经理，被告人韩明雷系该公司保安，被告人徐全胜系王海龙司机。2018年5月至10月，以王海龙、佟晓会、李某4为纠集者，韩明雷、徐全胜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在未付清建筑商郭某建筑尾款的前提下，并在郭某阻拦下强行砸破单元门让业主入住尚未交付的房屋。在王海龙、佟晓会、李洪彬感觉自己所支付给马某1作为动迁补偿款的8套住宅和2套门市房超过之前所签订的拆迁金额，多次找到马某1想要回4套抵顶房无果情况下，王海龙、佟晓会、李某4指使韩明雷、徐全胜多次对业主马某1及装修工人采取辱骂、打砸方式进行恐吓，阻止进户及装修，为非作恶、欺压群众，给小区居民及装修工人造成恐慌。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该恶势力团伙共实施如下违法犯罪行为：一、2018年5月2日，建筑商郭某因瑞盛房地产公司尚欠其建筑尾款，双方未验收结算，拒绝向瑞盛公司交付房屋并阻止业主入户。被告人王海龙、李某4、佟晓会商议后决定让王海龙解决此事。当日9时许，王海龙纠集韩明雷、徐全胜等多名社会人员持撬棍、斧子、锤子等工具来到瑞盛家园小区院内，强行砸、撬小区3个单元门，在郭某及其亲属上前阻止时，被王海龙纠集的人员强行拉扯、拽走，后将瑞盛家园小区3个单元门砸坏，并让业主自行更换锁芯，强行进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5月2日其与爱人王某1按照通知来到瑞盛家园，当时看见一帮社会人员正在用锤子、斧子、撬棍等工具砸单元门。门开了以后，王海龙向业主们说，自己进入，自己换锁芯。当天其也将锁芯更换。2、证人王某1证明：可以印证被害人马某1陈述事实。3、被害人郭某陈述：因为开发商王海龙、李某4、佟晓会没有给其所承包的工程进行验收结算，欠其工程款和材料款大约一千万人民币，当时其没有对瑞盛家园小区进行工程交付，并将瑞盛家园的单元门锁上后用氩弧焊将单元的几个点焊死。2018年5月2日大约9时许，其在瑞盛家园小区看到了王海龙、李某4、佟晓会带领一帮小青年以及一帮瑞盛家园的业主来到商服门前。王海龙指了一下商服的门，其中一个小青年就对身后的人说砸开，这些人就拿着大锤、斧子和撬棍将商服的门强行砸开。王海龙、李某4、佟晓会等人进入商服后从商服带领这些人进入了小区。王海龙到小区后没有跟其说任何话，就指使那些人用锤子、斧子和撬棍将单元门、防火门强行打碎或撬下来。其与李某1、周某2等人上前阻止时，被上来的人给拦了下来。之后单元门被强行打开后，李某4、佟晓会来到院内，让业主进入小区自己的房屋找开锁公司更换防盗门锁芯。当时有几个小青年骂李某1和李某1的家属，还撕扯其和李某1等人，还有几个人打了李某1几下。3、证人李某1证明：其与郭某是瑞盛家园的建筑商，因为王海龙、李某4、佟晓会没有给郭某其余的工程款，所以郭某没有将瑞盛家园交付给开发商，后其在瑞盛家园门前发现了开发商贴出去的公告，说是2018年5月2日让瑞盛家园的业主来小区办理入住，其与郭某因为害怕开发商和业主强行入住，就找来了一些亲戚和郭某在小区守护。2018年5月2日王海龙、李某4、佟晓会带领一帮小青年来到瑞盛家园小区强行砸门，其与郭某上去阻止他们时，被上来的小青年拦了下来。后王海龙等人将瑞盛家园小区的单元门、防火门全部砸碎抬走。强行让购房者在郭某没有向开发商验收结算房屋并交付房屋使用权时进户。4、被告人王海龙供述：因为瑞盛房地产公司欠郭某的建筑尾款，建筑商郭某不让购房者进入，于是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让其处理此事。其与赫某、韩明雷到现场后发现住户情绪激动，之后公司让韩明雷去将门市房的门帘砸坏。当时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个股东（王海龙、李某4、佟晓会）共同商议决定的，公司的员工都在场，员工上去将大门拆掉。5、被告人韩明雷供述：王海龙、佟晓会和建筑商郭某之间有债务纠纷，郭某将瑞盛家园小区单元门焊死，业主告开发商。后王海龙和佟晓会指使其和二伟、小二、赫某、徐全胜等人拿撬棍，王海龙在现场指挥其将门撬开。撬门的时候郭某那边的人阻止，王海龙这面的人与郭某那面的人发生了撕扯。就因为王海龙、佟晓会欠建筑商郭某的钱还不上，还想进户，于是就指使其撬单元门。6、同案犯佟晓会供述：2015年8月25日其接手该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公司股东有其、王海龙、李某4。瑞盛家园是其公司开发的，由郭某承建。7、视频资料证明：2018年5月2日9时许，在王海龙的指使下，徐全胜、韩明雷持撬棍伙同他人对瑞盛家园小区单元门进行砸、撬，郭某等人上前阻止时，被其同伙拉扯到一边。二、2018年4月4日，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瑞盛家园小区业主承诺2018年5月1日可以入户，全部供水、供电达到入户标准。2018年5月1日，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业主承诺，5月1日办理入户手续，如果不守承诺，小区购房人和回迁户可以强行入住。同日张贴公告通知，5月2日瑞盛家园在售楼处开始办理进户。2018年5月2日、5月5日马某1、王某1两次去物业办理进户，佟晓会以其房屋有异议，让马某1必须返还开发商几套房子，否则不给办理进户手续。2018年5月6日，王海龙、佟晓会、李某4又商议决定采取拆卸马某1家防盗门的方式阻止其进户，王海龙指使韩明雷、徐全胜等人将马某1所有的瑞盛家园小区一单元1101、1102、1103室，三单元1101、1102、1103室的六个防盗门强行拆卸带走。经哈尔滨市双城区价格中心鉴定，被拆卸的三宇牌防盗门6扇，每扇1800元，共计人民币10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5月5日上午，其按照开发商通知到物业缴纳进户费，去的时候手续都准备齐备。但物业的人说王海龙通知不让收其进户费。佟晓会称其房屋有异议，东西搬进去也得被扔出去，让其必须还给开发商几套房子，否则就进不了户。5月7日其发现瑞盛家园1单元1101、1102、1103和3单元1101、1102、1103的防盗门被拆卸，屋内被破坏。当时瑞盛家园开发商王海龙老找其要房子，其怀疑是王海龙干的。2、证人王某1证明：2018年5月2日其与马某1去瑞盛家园小区办理进户手续，开发商不收其进户费，不给办理入户。5月4日小区通知让业主于5月5日去物业办公室办理进户手续。5月5日上午其与马某1一同去物业缴纳物业费，当时正在为其他业主办理入户手续的工作人员说王海龙和佟晓会不让给马某1办入户手续。下午的时候周某1到其家，说到这个事后其三人又去售楼处找开发商。佟晓会说拆迁的时候房子给多了，现在房子有异议，不能收马某1家进户费，不让进户。3、证人周某1证明：2018年5月5日其与马某1一同去交进户费，但对方不收钱，说房子有争议，不让马某1进户。4、证人张某1证明：瑞盛家园的业主基本上都是更换锁芯入户，因为业主都没有房源钥匙。2018年5月份其给5、6户业主更换过锁芯，只要业主提供房票子就可以。5、证人王某2证明：5月2日瑞盛家园小区单元门被拆卸后，工作人员称可以自行换锁入户，很多业主就各自去各自家了，一星期后，其到物业将入户费缴纳完毕。业主都是找的开锁师傅换锁芯，之后入户装修。6、证人赫某证明：其曾是瑞盛房地产公司的员工，2018年5月2日其听王海龙、佟晓会、韩明雷等人商量说“不行咱们就去看看，人家把床和沙发都搬进去了，不行咱们把门卸了”“门卫不知道是怎么看的，电梯咱们都给他停了，东西怎么搬上去的”。过了几天，其又听韩明雷跟公司员工称“拆这防盗门真沉”。其还听到王海龙称房子给多了，不想给了，想要回来，拆门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入户。7、辨认笔录五份证明：经赫某辨认，其指认出案发当天一起商议拆卸防盗门的人有王海龙、韩明雷、徐全胜、佟晓会、李某4。8、承诺书证明：2018年4月4日，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承诺2018年5月1日可以入户，全部供水、供电及其他服务设施全部达到入户标准。9、通知证明：2018年5月2日瑞盛家园通知业主开始办理进户手续。10、承诺书证明：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2018年5月1日办理入户手续，如果不守承诺，小区购房人和回迁户可以强行入住。11、哈尔滨市双城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毁坏的三宇牌防盗门6扇，总价值人民币10800元。12、现场勘验检查卷、照片证明：防盗门被拆除情况。13、被告人王海龙供述：5月2日打开单元门后，业主们自己拿着房源收据找到自己家房源，都是自己找开锁师傅换锁芯。过了几天以后公司认为有资格入户的业主到物业办理入户手续。2018年5月6日，当时其公司要对未进户的住户家防盗门进行验门。其代表公司让韩明雷去卸的防盗门。其拆的都是马某1家的防盗门，因为公司认为马某1家的房子有异议，想让马某1推迟入户。14、被告人韩明雷供述：马某1家的6扇防盗门被拆卸的事其知道，当天其没在单位，其听说是王海龙、佟晓会、李某4三个公司股东共同决定的。15、被告人徐全胜供述：当时是佟晓会和李某4决定去拆马某1家防盗门的，但是谁去拆的门其不知道，也没有参与。16、同案犯佟晓会供述：5月6日其与王海龙、李某4三人共同决定将六户防盗门拆卸，防止马某1入户。由王海龙带着司机徐全胜、韩明雷和几个零工去卸的。9月25日至10月5日期间，其公司股东商议决定，由王海龙带领韩明雷、徐全胜到马某1家阻止其装修、断水断电。其意思就是为了以瑞盛家园六套房产抵拆迁尾款，但马某1一直坚持要十套。三、2018年9月25日，王海龙、韩明雷、徐全胜来到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马某1家12号门市，辱骂、恐吓装修工人金某、冯某，阻止马某1家装修，将装修工人吓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9月25日上午，其在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12号门市监督工人干活，王海龙坐着一辆灰白色轿车带领三四个人到其家中，其中有韩明雷、徐全胜。王海龙进屋就开始骂干活的工人。工人都吓跑啦。王海龙跟其称当时动迁时房子给多了，要其返还四套房子，其没有同意，后二人吵吵几句，因为无法继续装修，其就走了。2、辨认笔录三份证明：经马某1辨认，其指认出9月25日至10月5日期间多次到其家阻止其施工的有王海龙、韩明雷、徐全胜。3、证人金某证明：2018年9月25日10时许，当时其与冯某、老徐在瑞盛家园小区12号门市装修，房主马某1当时也在场。这时王海龙坐着一辆灰白色轿车过来，车上四个人都下车了，王海龙和司机（徐全胜）下车后进入12号门市，剩下两个人没有进屋。王海龙和司机进屋后就说这房子有争议，都别干了，赶紧滚。冯某和老徐害怕就跑了。随后王海龙对其说“你要再干活，我就把你腿打折”说完王海龙就跟司机离开了。当时除了王海龙、徐全胜，还有一个韩明雷。4、辨认笔录二份证明：经金某辨认，其指认出9月25日至10月5日期间多次到马某1家阻止施工的人有韩明雷、徐全胜。5、证人马某2证明：2018年9月25日去马某1家12号门市的一共四个人，有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还有一个不认识。他们三个站在12号门市门口将正在装修的工人骂走。三个人都骂了。6、辨认笔录三份证明：经马某2辨认，其指认出9月25日到12号门市阻止施工、威胁恐吓工人的有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7、证人冯某证明：当天上午10时左右，其与老徐在瑞盛家园小区12号门市干活清理垃圾。这时候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胖子，说“你们别XX干啦，赶紧滚犊子”，其看见这几个人凶神恶煞的，就不敢再干了，拿着工具就走了。过了一会老徐也走了。8、证人刘某1证明：其是双城区自来水公司的职工，18年7月份至11月份其在瑞盛家园物业卖沙子和水泥，顺便帮着物业跑跑腿。10月份瑞盛家园的回迁户马某1因为回迁补偿问题与开发商王海龙、佟晓会、李某4发生分歧，之后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等人阻拦马某1家装修。9月25日那天，其在物业坐着，听见外面吵吵，出去就看见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在马某1家瑞盛家园12号门市里和马某1吵吵。不一会工人就都出来了，说不让他们干活。9、辨认笔录三份证明：经刘某1辨认，其指认出9月25日到12号门市阻止施工、威胁恐吓工人的有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10、被告人韩明雷供述：2018年9月20多号，其跟着王海龙去的马某1家门市。当时其和王海龙、徐全胜坐一个车，王海龙将车停在小区旁边的路上，王海龙下车和马某1家人在马家门市旁边唠嗑，其没有下车，谈话内容不知道。其也没有阻止马某1家工人干活。11、被告人王海龙供述：2018年9月25日其与韩明雷、徐全胜去的瑞盛家园马某1家12号门市，但只有其一个人去了屋里，其也没有威胁恐吓等行为。12、被告人徐全胜供述：2018年9月25日其与王海龙去过马某1家12号门市，但其没有辱骂、恐吓的行为。四、2018年9月27日14时，王海龙、徐全胜来到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马某1家3号门市，辱骂、恐吓装修工人金某、尚某1，阻止马某1家装修，将装修工人吓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9月27日在瑞盛家园B栋3号门市，王海龙和司机老胖（徐全胜）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到其3号门市，当时金某和两个工人在干活。王海龙称“赶紧停工，明天我坐在你门前谁也不行进屋”，紧接着就开始大声辱骂干活的人，把工人都吓跑啦。2、证人金某证明：2018年9月27日14时许，其与两个瓦匠还有水暖工尚某1一起在瑞盛家园3号门市干活。王海龙和徐全胜，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过来找马某1。王海龙下车后进屋对干活的人说，都别干了，赶紧给我滚。两个瓦匠被吓跑了，其留在现场看见王海龙跟马某1单谈了些事。说完王海龙和徐全胜看见工人都不施工了，就走了。3、证人尚某1证明：2018年9月27日14时许，其在双城区瑞盛家园3号门市马某1家接自来水，马某1去买配件，期间来了一辆轿车，停在马某1家瑞盛家园3号门市的门口。王海龙从车上下来冲我们就开始骂，不让我们干活。一顿乱踢。车上有一个秃顶戴眼镜的人在后面坐着，摇下车窗户也骂我们。其与屋里干活的两个瓦匠还有长工金某都不敢干活。过了一会马某1回来后跟王海龙说了几句话然后说“王海龙是开发商，惹不起，先别干了。”王海龙走了以后水、电都给断了。4、辨认笔录三份证明：经尚某1辨认，其指认出9月27日到3号门市阻止施工、威胁恐吓工人的有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5、被告人王海龙、徐全胜、韩明雷分别供述：2018年9月27日，王海龙、徐全胜到过案发现场，但是没有谩骂的行为，韩明雷当天没有参与。五、2018年10月3日10时许，王海龙、徐全胜来到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三单元1103室，谩骂1103室内装修人员金某，马某1、王某1回来后王海龙继续对王某1进行谩骂。并将装修工人全都骂跑，施工被迫停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10月3日王海龙、老胖（徐全胜），还有物业的刘某1三个人到瑞盛家园3单元1103室，金某告诉其开发商不让干活，其与王某1马上赶回1103室，王海龙态度蛮横的让其立即停止施工。王海龙说话骂滋滋的，把干活的工人都骂跑啦。2、证人金某证明：2018年10月3日，其在马某1家瑞盛家园3单元1103室算料，这时候王海龙、徐全胜、刘某1三人来到1103室。进屋后王海龙就骂其“别xx干了，再干把你腿打折”。其赶紧给马某1打电话，马某1和王某1回来后跟王海龙一起谈的，具体内容其不知道。其怕王海龙，就再也没继续干活，过了一会王海龙就走了。3、证人马某3证明：2018年10月3日，其到马某1家瑞盛家园1单元1103室看看房子。到了以后看见王海龙和两个人在1103室不让工人装修，正在骂装修工人。王某1被王海龙骂了几句，情绪激动，跟王海龙理论了几句，后来被骂的心脏病犯了，王海龙他们还是不走，继续在屋里骂。4、辨认笔录二份证明：经马某3辨认，其指认出10月3日到马某1家瑞盛家园1单元1103室阻止装修、威胁辱骂工人的人有王海龙、徐全胜。5、证人王某1证明：2016年房子动迁的时候，瑞盛家园开发商王海龙签订动迁协议，商定给其十套房产，已在房产备案。2018年10月3日，其与马某1、金某还有几个工人在瑞盛家园1单元1103室装修。当时因为王海龙将电梯断电，工人只能通过楼梯运料。后王海龙和徐全胜、刘某1到了1103室。进来后就开始骂工人，不让工人干活。骂完后坐在沙发上不走，一边骂一边气，其与王海龙理论几句后，因身体不适被赶来的马某3送到了医院。6、辨认笔录二份证明：经王某1辨认，其指认出10月3日到马某1家瑞盛家园1单元1103室阻止装修、威胁辱骂工人的人有王海龙、徐全胜。7、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医院诊断材料证明：10月3日王某1到双城区人民医院检查过心电。8、被告人王海龙供述：当时只有其与徐全胜去的瑞盛家园3单元1103室，看了一眼就走了。9、被告人徐全胜供述：2018年10月3日其跟王海龙去了瑞盛家园3单元1103室，但没有谩骂工人。六、2018年10月4日11时许，王海龙指使韩明雷、徐全胜到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三单元1101室不让马某1家装修。韩明雷、徐全胜到了三单元11楼后辱骂、恐吓装修工人金某，要求立即停止施工，同时拉断电闸。由于韩明雷认识在场人员王某3，被其劝说走，走时扬言还会有其他人过来干扰装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10月4日11时许，韩明雷、物业老胖（徐全胜）还有物业的刘某1三个人来到3单元1101室。韩明雷令其马上停止一切装修，说完把电闸拉掉不让干活。二人为此吵了起来，后因为当时在场的王某3认识韩明雷才将其劝走。当天晚上进料过程中王海龙指使物业将电梯关停，不让其使用电梯拉货。造成装修材料被迫卸到别处，雇人扛到11楼。2、证人金某证明：2018年10月4日，其与一个瓦匠在瑞盛家园3单元1101室干活，当时现场还有马某1、马某6、王某3。上午11时许韩明雷和徐全胜来到1101室。进来后就开始骂其，说再干活就要揍其。随后韩明雷把电闸拉掉，因为王某3认识韩明雷，把韩明雷拽了出去。在外面谈了一会后，韩明雷几个人就走了。3、证人刘某1证明：10月4日上午韩明雷和徐全胜来到物业办公室，让其以物业身份去11楼马某1家看看是否停水停电，其就与韩明雷、徐全胜到了马某1家。韩明雷跟门口的人吵吵了几句，后来里面有一个人认识韩明雷，那个人把韩明雷叫到楼梯间聊了一会，韩明雷和徐全胜就下楼了。4、证人王某3证明：其与马某1系邻居关系，2018年10月4日中午其在马某1家瑞盛家园3单元1103室说话，当时工人正在干活。这时候听见剧烈的砸门声，开门后发现韩明雷三人，进来后张口就骂，不让干活，踢装修桶。称房子有纠纷，不让装修。因为其认识韩明雷，就上前去搭话。韩明雷走时称还有会有其他人过来阻止他们装修。事后韩明雷和徐全胜都打电话让其不要管这个事，说王海龙承诺了，房子要回来给其拿点钱。其知道王海龙多次指使韩明雷等人找马某1要房子，如果不给房子就干扰工人施工。5、辨认笔录一份证明：经王某3辨认，其指认出10月4日与韩明雷一同到瑞盛家园3单元11楼阻止工人施工，谩骂工人的人是徐全胜。6、证人陈某1证明：2018年10月4日其看见徐全胜、韩明雷、刘某1三人到瑞盛家园3单元1101、1102、1103室，上来后就咣咣砸门，进来后就骂“都他妈别干了，都给我滚”。以蛮不讲理的态度让干活的工人停止施工离开现场。当时屋里干活的王某3认识韩明雷，就跟韩明雷一起出去了。韩明雷走的时候说他们走也没有用，一会还得有人来。7、辨认笔录二份证明：经陈某1辨认，其指认出10月4日到瑞盛家园3单元11楼阻止施工，辱骂工人的人有韩明雷、徐全胜。8、被告人韩明雷供述：2018年10月初，当天王海龙给其和徐全胜打电话，让二人去瑞盛家园3单元11楼看一眼，不让马某1家装修。其与徐全胜在物业门口碰见的刘某1，三人一起去的11楼。后马某1将房屋合同和票子拿出来给其看，其看完就走了。9、被告人徐全胜供述：2018年10月4日，其与刘某1、韩明雷去的马某1家，在电梯处碰见了马某1，后来王某3从马某1家出来了，他们说了几句就走了。当时里面有工人在装修。七、2018年10月5日至7日，王海龙指使韩明雷、徐全胜二人到哈尔滨市双城区瑞盛家园小区物业室，将大门的锁头要去。然后用物业的链锁将瑞盛家园小区大门锁上。韩明雷、徐全胜在小区大门前看着，拦截马某1家装修的车辆，阻止其将装修材料运进院内，马某1两次找韩明雷交涉未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10月5-7日期间，其装修材料要往瑞盛家园小区运输，韩明雷以保安的名义将小区大门锁上，不让其将装修材料送入小区。韩明雷拿着大门钥匙，其他人进料他就给开门，唯独不让其出入。2、证人刘某1证明：2018年10月5日，韩明雷、徐全胜到瑞盛家园物业室，将大门的锁头要去，然后将大门用物业锁链锁上。韩明雷、徐全胜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门口堵着，就不允许马某1家拉料的车进入院内，其他住户的车允许进入。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10月8日上午。3、证人金某证明：2018年10月5日至7日，韩明雷和徐全胜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在韩明雷的车上，他们将小区大门锁上，韩明雷拿着钥匙在车上坐着，别人家拉装修材料的车来了他就给开门，其帮马某1家买的装修材料的车就不让进。其找刘某1要钥匙，刘某1称钥匙在韩明雷他们那。马某1来了以后也是不给开门，只能花高价雇人从小门搬进院里。4、被告人王海龙供述：为了不让马某1家里装修进料，2018年10月5日至7日，徐全胜、韩明雷将小区大门锁上。5、被告人韩明雷供述：2018年10月5日-7日，王海龙决定把瑞盛家园小区大门锁住，不让用翻斗车拉沙子、水泥进院里，有小门可以人工抗进小区。王海龙让我和徐全胜去的现场。6、被告人徐全胜供述：2018年10月5日佟晓会让王海龙给其打电话，其开车拉着韩明雷去现场将小区大门锁住，目的就是不让马某1家装修。八、2018年10月8日10时许，王海龙指使韩明雷叫来杨某1与赫某，为杨某1、赫某提供假租房协议，让二人带领社会闲散人员来到马某1家瑞盛家园1单元1101、1102室，谎称自己是租户，阻止马某1家装修工人干活、进料，并对马某1家装修工人威胁、恐吓、谩骂，把马某1儿媳妇程某1打伤，致程某1头皮挫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2018年10月8日10时左右，其当时在瑞盛家园小区楼下，看见韩明雷、杨某1、赫某等人来到小区，王海龙也开车过来，随后指使一个老头上楼，其也跟着上了楼。这老头进屋后就掏出一个租房合同，称房子被他租下来，不让其工人装修。工人就去了其他房间，到其他房间后发现杨某1，杨某1也拿了一个租房协议，不让上料，威胁工人停止施工。下午2点多的时候，1102室又来了六七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赫某）手中拿着租房协议，称房子被其租下，谩骂干活的尚某2等人，不让干活，还将屋内的沙子、水泥扬了。其儿媳程某1上前制止时被打伤。2、被害人程某1陈述：案发当天其在瑞盛家园1单元1102室装修房子。下午1时许，来了六七个人，态度十分蛮横，大吵大骂，称房子是瑞盛家园租给他们的，还把室内的沙子和水泥都扬了。同时不让工人干活，还把电闸拉了。其在阻止对方搬沙发过程中被对方苏某和赫某用拳头打伤。3、证人金某证明：2018年10月8日上午10时许，其在瑞盛家园1单元1103室干活。过了一会来了一个老头，拿着协议说1103室是他租的，骂骂咧咧的不让干活。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个小伙（杨某1）到1101室，又过了一会来了一帮小孩（赫某等人）到了1102室，把在场的装修工人骂了，不让装修，还把程某1打了。4、证人杨某1证明：2018年10月8日韩明雷给其打电话，约其在双城区西街三中对面见面，见面时除了韩明雷还有两三个人。韩明雷让其帮忙占一套房子，称里面有人在卸装修材料，就说这个房子是其租的，不让卸材料。之后韩明雷给其拿了一份租房协议，其拿着协议到了瑞盛家园1单元1101房间，看见房主刚在屋里卸了两袋沙子，后其称该房间已被其租下，阻止现场施工的人卸料。当时1102也去了五六个人，1103也有一个老头在占房子，后来才知道这个老头是王海龙的舅舅。5、证人赫某证明：10月8日9时许，王海龙、韩明雷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瑞盛家园假装租房的人，并给其伪造了一份租房合同。让其到瑞盛家园小区1单元1102室，不让房主装修。下午13时39分许其到现场后不让房主进行装修，随后跟现场的房主程某1厮打在一起。6、证人苏某证明：2018年10月8日赫某打电话通知其去瑞盛家园1单元1102房间。当日同去的有赫某、张某2、李某5、陈某2，后来在客厅赫某和一个女的打了起来。7、证人尚某2、刘某2分别证明：10月8日其二人在瑞盛家园1单元1102室干瓦匠活。一直干活到下午2点左右，这时来了六七个人，来了以后就对其二人大喊，不让二人干活。程某1出来理论时对方一个男子（赫某）称该房子已被他租了，不让程某1装修。随后二人继续争吵并撕打起来，赫某的对象（苏某）也出来跟赫某一起打程某1。8、证人刘某1证明：10月8日王海龙找来几个装成租房子的人与马某1家发生了争执，后来听说他们打了起来。派出所的人来了把他们带回了派出所，从那之后韩明雷、徐全胜就再也没有来过物业锁门。9、诊断证明书证明：程某1头皮挫伤，脑外伤综合症。10、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书证明：程某1“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未构成残。伤后两周医疗终结。11、房屋出租合同证明：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赫明天签订的房租出租协议。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韩明雷因为此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13、被告人王海龙供述：其指使韩明雷和赫某拿着假的租房协议去阻止3单元1101、1102、1103装修，但未指使韩明雷等人采取威胁、恐吓等方式。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多次到马某1家阻止装修、威胁恐吓施工工人等都是为了给马某1设置屏障，不让马某1入户。想要回四套房子，剩下六套给马某1。14、被告人韩明雷供述：10月8日王海龙让其找人拿租房合同去1单元1101室阻止他们装修，其就给杨某1打电话。杨某1到了后王海龙让其到瑞盛家园小区拿了一份租房协议给杨某1。让杨某1去1101占房子，不让马某1装修。当天王海龙还让其给赫某打电话，其通知的赫某，人是其找的，但是不知道干什么。15、同案犯佟晓会供述：10月8日其公司员工赫某拿着假的租房协议去抵顶马某1的房子，说房子已经出租了，目的就是不让马某1装修，不让马某1进户。该事公司三个股东都知道。综上，被告人王海龙系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共指使、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八次，被告人徐全胜、韩明雷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徐全胜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七次，韩明雷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六次。经侦查，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韩明雷被抓获，2019年1月5日被告人王海龙主动投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徐全胜主动投案。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其他证据：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8日14时许，民主派出所接到马某1报警，称其在装修回迁房时，有人谎称房子被租，让其停止装修，并将其儿媳程某1打伤。2018年11月2日马某1到民主派出所报案称2018年5月6日，王海龙指使韩明雷等人将瑞盛家园小区一单元和三单元1101、1102、1103等六个单元门拆走并将室内破坏。要求公安机关处理。2018年10月16日，韩明雷在国土资源小区2单元6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5日王海龙到海林市公安局石河派出所投案。2019年2月28日，徐全胜主动投案。2、证人王某4证明：2018年5月2日在其交完房款、入户费后，没有给其钥匙，其更换锁芯后开始入户装修。其在装修过程中并未有人阻止。3、收据证明：缴纳取暖费、维修基金、入户费等费用后，可以办理入户。4、证人闫某证明：其于2018年7月23日进户，之后装修，9月份左右入住。开发商只给其一个手写收据和物业收据。装修过程中没有人阻止过施工。5、收据证明：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与闫某的手写收据一份。6、证人王某5、王某2、吴某、洪某、孙某1、田某、马某4、卜某、刘某3、梁某、杨某2、李某2、高某、王某6、刘某4、关某、孙某2、李某3、程某2、王某7分别证明：办理进户要交纳水电费、装修保证金、住房维修金、电梯费、取暖费等费用，之后凭一个手写收据、物业收据就可以入户装修。装修期间均未出现有人阻止的情况。7、通知、收据、汇款收据证明：以上证人已向瑞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缴纳相关款项。8、证人王某8、于某、王某9、赵某、王某12分别证明：由于瑞盛家园的工期一拖再拖，其均向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退钱。佟晓会同意退钱，但是一直也没有退。9、证人姚某证言、合同书、收据证明：其给瑞盛家园干过工程，瑞盛房地产公司欠其工程款迟迟不给。后称给其一套房产，但其到现场查看后发现该房产已被人装修。10、拆迁补偿协议证明：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马某1达成拆迁补偿协议，补偿马某1十套房屋（商服两套，住宅八套）具体为1单元1102；3单元1101；1单元1103；3单元1102；3单元1103；3单元1503；3单元2501；1单元1101；B栋12门市；B栋3号门市。11、哈尔滨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十份证明：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马某1、马欢签订10套房屋买卖合同，将10套房屋已出售给马某1、马某7。12、（2019）黑0113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黑龙江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马某1合同纠纷一案经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5月27日确认马某1与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十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同时判令瑞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马某1办理过户手续。13、现售备案管理系统证明：十套房屋已联机备案。14、双城区房产住宅局材料证明：现阶段十套房产的房屋所有权应视为马某1所有。15、照片证明：十套房产的现状。16、营业执照、公司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情况、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瑞盛房地产开发公司由王海龙、李某4、佟晓会共同出资成立，2018年8月10日股东王海龙变更为李伟国。17、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身份情况。18、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王海龙、徐全胜现实表现一般。19、（2009）哈刑二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韩明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26日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罪犯档案资料证明：韩明雷于2017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综合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结合案件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经查，王海龙为谋取不法利益，纠集韩明雷、徐全胜，多次采取破坏房屋设施、设置生活障碍、断水断电、堵门阻工、辱骂驱赶装修工人、派人锁小区大门阻止进料等“软暴力”方式，有组织地对马某1、郭某等人进行滋扰、纠缠、哄闹，致使被害人及其亲属、施工工人产生恐惧、恐慌心理，严重影响其正常工作、经营、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纠集者王海龙等人及参与者韩明雷、徐全胜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的特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仅属于因协商房屋补偿事宜而产生的过激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海龙、徐全胜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王海龙、徐全胜虽然在犯罪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对主要犯罪事实均未能如实供述，故二人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明雷的辩护人提出韩明雷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与瑞盛家园有民事纠纷，提前强制进户并装修，有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哈尔滨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民事判决书、现售档案系统等证据可以证实该十套房屋现所有权应视为马某1所有，马某1按照瑞盛家园小区的《通知》、《承诺》内容自行更换锁芯入户，马某1不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龙、韩明雷、徐全胜随意毁坏他人财物，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恶势力团伙犯罪，应依法惩处。对王海龙、徐全胜的辩护人所提二人系受公司指派，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二人从轻判处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王海龙系主犯。韩明雷、徐全胜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对韩明雷、徐全胜的辩护人所提从犯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明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4年3月12日止)；二、被告人韩明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三、被告人徐全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四、责令被告人王海龙、韩明雷、徐全胜退赔被害人马喜臣人民币10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少革审判员  胡业林审判员  徐 静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宿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