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2801民初460号   原告：吕云雁，女，汉族，1963年12月15日生，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艳娇、周凯明，北京中喆（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宝林，男，回族，1987年6月12日生，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被告：格尔木昌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金峰东路玉珠巷和平小区1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6791812731。   法定代表人：冶富胜，总经理。   被告：张子胜，男，汉族，1963年4月17日生，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区漠河县。   被告：天津市宝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口东镇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4562666453M。   法定代表人：冯永奇，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柴达木西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564934298F。   主要负责人：李文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治、李龙，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台儿庄路西侧慧雅商业中心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74138876XP。   主要负责人：王国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涛，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云雁与被告马宝林、格尔木昌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运公司）、张子胜、天津市宝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云雁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艳娇、被告马宝林、张子胜、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治、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昌运公司、宝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吕云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三赔偿原告医疗费18555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40元，合计195095.22元（详见赔偿明细），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待伤残评定后确定；2.被告二、四依法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五、六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6日11时许，张明臣驾驶×××号“传祺”牌普通小型普通客车，由拉萨往格尔木方向行驶，至国道109线3305km+183m处，车辆与对向行驶的由马宝林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汽车迎面相撞后，又与同向行驶的由张子胜驾驶的×××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侧面相撞，造成×××号驾驶人张明臣死亡，乘车人吕云雁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西藏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格尔木交警支队公交认字[2018]第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明臣负此事故主要责任，马宝林、张子胜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吕云雁无责任。被告马宝林驾驶的×××号事故车辆所有人是昌运公司，被告张子胜驾驶的×××事故车辆所有人是宝通公司，被告车辆均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交通事故给原告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确定为：医疗费1855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40元、伤残赔偿金5310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71.9元、护理费181556.4元、护理依赖2230416元、误工费26530元、营养费460800元、交通住宿费9083.1元、复印费45元、鉴定费1464元，上述赔偿款共计3780542.82元。附“吕云雁赔偿明细”显示的费用计算方式如下：医疗费（295987.36-20000）*0.6=185592.42元；伤残赔偿金（40587*20-110000）*0.6+110000=531044元；精神抚慰金200000*0.6=1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191*6/4*0.6=24471.9元；护理费280*380*0.6=63840元、516.3*380*0.6=117716.40元，共计181556.40元；护理依赖185868*20*0.6=2230416元；误工费3500/30*379*0.6=26530元；伙食补助费159*100*0.6=9540元；营养费（鉴定前）100*380*0.6=22800元、营养费（鉴定后）100*365*20*0.6=438000元，共计460800元；交通住宿费（14027.50+500+135+476）*0.6=9083.10元；复印费75*0.6=45元；鉴定费2440*0.6=1464元。   被告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无异议，同意核实保险事故及相关证件后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被告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辩称，被告对于张子胜驾驶的×××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事实无异议，同意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核实后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马宝林辩称，被告驾驶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发生交通事故后的赔偿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进行理赔，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张子胜辩称，被告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被告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另外，受害人张明臣驾驶车辆存在更多过错责任，被告不承担其他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昌运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被告宝通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6日11时许，张明臣驾驶×××号“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车内共二人），由拉萨往格尔木方向行驶，至国道109线3305km+183m处，车辆与对向行驶的由马宝林驾驶的×××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货厢内重载钢筋）迎面相撞后，又与同向行驶的由张子胜驾驶的×××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侧面相撞，造成×××号车驾驶人张明臣一人死亡，乘车人吕云雁一人受伤，三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西藏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格尔木交警支队藏格公交认字[2018]第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对事故成因分析：张明臣驾驶机动车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是造成该事故的主要原因；马宝林与张子胜驾驶机动车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也应承担此事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车辆驾驶人张明臣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之规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二、车辆驾驶人马宝林、张子胜二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三、乘车人吕云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吕云雁被送至格尔木市人民医院抢救，其女儿张琳在他人陪同下前来格尔木处理交通事故并护理吕云雁。经诊断，交通事故造成吕云雁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右侧枕叶双侧额叶多发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部脑膜下积液、弥漫性轴索损伤、顶枕部皮下血肿、枢椎前下缘骨折、胸部闭合性损伤、双侧血气胸、双肺挫伤、胸部皮下及纵隔气肿、双侧胸腔积液、右肾挫伤、失血性贫血等严重伤情，治疗期间格尔木市人民医院对吕云雁发病危通知并给予积极抢救治疗。由于吕云雁病情严重，其女儿了解病情后要求转院，2018年5月2日经近半个月治疗吕云雁转院，出院时仍呈中昏迷状，呼之不应，气管切开呼吸机辅助呼吸，对光反射迟钝，格尔木市人民医院告知亲属吕云雁病情危重，在转运过程中随时因颅内继发性出血、脑水肿加重、脑疝形成、缺氧性脑病、痰窒息等可能导致患者猝死及病情加重的可能。随后，吕云雁女儿张琳将其母亲辗转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入院2018年5月3日，出院2018年5月10日）、大连港医院（入院2018年6月6日，出院2018年6月25日）、大连市中心医院（入院2018年6月25日，出院2018年8月22日）、大连大学附属新华医院等医院救治。2018年8月30日入住大连附属新华医院住院治疗时，入院查体：植物状态，表情淡漠，诊断：重度颅脑闭合性损伤，气管切开术后，低钾血症。入院后予以促醒、清除自由基、神经营养、改善脑循环、高压氧等治疗，2018年9月21日出院。原告当庭提交的西京医院及大连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19张合计金额295987.36元。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伤残及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经本院委托，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8日受理鉴定委托，并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大医司鉴[2019]第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吕云雁因车祸外伤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右枕叶双额叶多发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弥漫性轴索损伤、外伤性脑积水，伤后至今1年余，目前被鉴定人处于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按照《人身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构成伤残及等级，伤残等级为一级，余外伤不构成伤残及等级。2.外伤后24小时需要护理，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时间为伤后始至本次鉴定之日止，本次鉴定以后需要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伤后始至终生需要加强营养治疗。外伤后总误工时间为伤后始至本次鉴定前一日之。3.需要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2440元。   另查明，原告吕云雁为非农业家庭户，其与×××号车驾驶人即死者张明臣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一女张琳。吕云雁父亲已去世，母亲孙俊娥（1939年8月20日生），吕云雁共有兄弟姐妹四人。张明臣生前与原告吕云雁长期生活在辽宁省大连市，大连市2017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1884元，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587元，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7191元。   再查明，×××号“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为张明臣，事故发生时张明臣具备该车驾驶资格。×××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主为被告马宝林，登记车辆所有人为昌运公司。×××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6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主车500000元、挂车×××100000元，不计免赔，主车被保险人昌运公司，挂车被保险人马哈可）；×××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被告张子胜，登记车辆所有人为宝通公司。×××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主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不计免赔，行驶证车主与投保人均为宝通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马宝林及张子胜驾驶证、行驶证及从业资格证由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与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核实，可证实马宝林、张子胜具备肇事车辆驾驶资格。   本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由西藏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格尔木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认定张明臣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宝林、张子胜二人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吕云雁无责任。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依照交通法规对交通事故的当事人有无违章行为，以及对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定性、定量评断时所形成的文书材料，系西藏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格尔木交警支队依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情况分析得出结论，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原告要求被告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与被告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与被告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马宝林、张子胜按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庭审中，被告马宝林称其为×××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实际车主，并以昌运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运营活动，交纳一定的管理费用，故本院认定被告昌运公司系×××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的挂靠公司。被告张子胜称其为×××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车主，并以宝通公司名义对外从事运营活动，交纳一定管理费用，本院认定被告宝通公司系×××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的挂靠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昌运公司、宝通公司对被告马宝林、张子胜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害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庭审中，原告提交户籍本证实其与张明臣均为大连市城镇户籍。因此，本案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伤残，原告主张相关赔偿费用按大连市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及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计算。1.医疗费，凭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确认，医疗费（抢救费）295987.36元，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张子胜辩称事故发生后其支付300元医疗费，因为提交票据，本院不予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经过几家医院住院治疗最后一次出院时间是2018年9月21日，住院治疗共计15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100元计算，计15900元；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自交通事故发生至伤残鉴定前一日共计379天，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计算，计37900元。依据鉴定意见原告伤后终生需要加强营养治疗，考虑到原告吕云雁现存植物状态，本院酌情自鉴定之日2019年4月30日起暂按5年计算，营养费计182500元，上述营养费合计220400元，予以认定；4.伤残赔偿金，原告住所地在大连市，原告主张以高于本院所在地的大连市标准计算，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构成一级伤残以大连市2017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付收入40587元（年/人）计算二十年，计81174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伤残赔偿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大连市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7191元（年/人）计算，伤者生育一女张琳已成年，吕云雁父亲已去世，母亲孙俊娥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吕云雁共有兄弟姐妹四人，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五年，27191元/年×5年÷4=33988.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入伤残赔偿金后，伤残赔偿金为845728.75元，本院予以认定；5.误工费，原告提交证据证实受害人吕云雁因交通事故造成误工损失，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因伤持续误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计算至2019年4月29日。原告提交证据证实吕云雁月平均工资3500元即年平均工资42000元/年，误工费时间379天，误工费计43610.96元，本院予以认定；6.护理费，以鉴定结论为外伤后护理人数为1人，原告要求计算住院治疗期间的护工护理费按380元计算亦未向法院提交已实际支付的凭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原告受伤后其女儿与护理人员签订护理协议护理费每日280元，但却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按此协议约定数额实际支付，故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外伤后24小时需要护理，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时间为伤后始至鉴定前一日2019年4月29日止共计379天，按大连市2017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884元计算，护理费85024.76元。护理依赖亦参照该标准计算，自2019年4月30日始暂按5年计算计409420元；7.交通费，该起交通事故为重大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原告夫妻伤亡事故，其女儿选择乘机前来格尔木市处理交通事故符合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提交多次往返票据属于原告自行增加费用，交通费应以一次往返确认较为合理。因部分交通费票据原告在另案中提交，故本案交通费确认如下：张琳票据以杭州至格尔木再返回大连有效机票及火车票确认（杭州到格尔木飞机票1940元、格尔木到西宁飞机票192元、西安北到大连北火车票866.50元）2998.50元；王砚斐杭州至格尔木往返有效票据确认（杭州到格尔木飞机票1900元、格尔木-咸阳-杭州飞机票1150元）3050元；吕春盛大连至格尔木往返有效票据确认（咸阳-格尔木飞机票1610元、西安北-大连北火车票866.50元）2476.50元；吕云雁火车票确认（西安北-大连火车票）2716.50元，上述交通费合计11241.50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马文青飞机票不足以证实系交通事故产生，不予认定；8.住宿费，根据原告提交的住宿费票据打印时间与在格尔木住院治疗时间虽不一致，打印时间并不能真实反映原告亲属前来处理交通事故必然产生住宿费用的实际情况，故依据原告提交票据确认住宿费603元，本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因伤造成一级伤残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20000元；10.鉴定费依据票据认定2440元。原告主张复印费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兰州新区西走廊百货店发票不能证实属于交通事故造成损失，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吕云雁在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的上述赔偿款合计1950356.33。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事故认定书，本案事故责任比例酌情确认按6：2:2分担，即按事故责任比例由侵权人马宝林、张子胜分别承担20%，另60%由原告自行承担。交通事故造成张明臣死亡、吕云雁受伤，吕云雁在另案中已要求张明臣死亡后的赔偿，故本案赔偿款首先由保险公司按比例给予本案原告及另案张明臣死亡后对原告承担的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交强险”限额包括：医疗费限额合计2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220000元。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吕云雁一人受伤，故医疗费限额20000元由吕云雁获得赔偿，被告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各自承担10000元。另案中被告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限额限额内支付110000元，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吕云雁受伤的各项费用亦由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承担55000元、由被告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承担55000元。因鉴定费在“第三者责任险”下未明确不属于不予理赔的赔偿项，故二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扣除上述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130000元，剩余1820356.3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比例承担，即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承担1820356.33元×20%=364071.26元、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承担1820356.33元×20%=364071.27元。另60%计1092213.8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上述由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承担的赔偿款合计429071.26元、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承担的赔偿款合计429071.27元。由于赔偿款与另案中的原告主张赔偿款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即原告主张的赔偿款，已由被告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不足部分，故原告要求被告马宝林、昌运公司、张子胜、宝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保险公司基于保险合同向原告履行赔付义务，不是交通事故的实际侵权人，对于人保财险格尔木西城支公司、天安财保天津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吕云雁赔偿款6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364071.26元，合计429071.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吕云雁赔偿款6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364071.26元，合计429071.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吕云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044元，减半收取18522元，由原告吕云雁（张琳交纳）负担12332元（已交纳），由被告马宝林与格尔木昌运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095元，由被告张子胜与天津市宝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09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裴淑文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马 虹   书记员 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