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1379号原告：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机关后勤服务中心，住所地武汉市洪山路16号。法定代表人：袁可军，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涌，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千家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先锋，系该医院院长。被告：赵伟，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河南省夏邑县，被告：赵先锋，男，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济南市市中区，上列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亮，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武汉现代泌尿外科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476号。法定代表人：卓茂林，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见草，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机关后勤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后勤中心）与被告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以下简称武汉名仕医院）、赵伟、赵先锋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10月10日受理，于2018年5月7日做出（2017）鄂0106民初8285号民事判决后，武汉名仕医院、赵伟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鄂01民终6515号《民事裁定书》，以（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案件追加了武汉现代泌尿外科医院有限公司为该案中的共同被告后，未制作调解书而是裁定准予撤诉。后勤中心与武汉名仕医院的租赁合同还涉及到承租方武汉现代泌尿外科医院有限公司，后勤中心与武汉名仕医院之间的审理结果与武汉现代泌尿外科医院有限公司有着事实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新增加的费用应由谁来承担等问题应查清和确认，故武汉现代泌尿外科医院有限公司应作为诉讼主体参加本案诉讼。并以“一审法院判决遗漏诉讼主体，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7）鄂0106民初828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19年1月2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追加武汉现代泌尿外科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现代医院）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后勤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涌，被告武汉名仕医院、被告赵伟、被告赵先锋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亮及被告赵先锋，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见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后勤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按照“调解协议”连带赔偿原告后勤中心以下费用：向原告后勤中心支付代缴的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2月8日的电费共计74448元，并支付自2017年2月9日起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止尚未缴清的水电费用15000元（以实际发生额为准）；向原告后勤中心支付调解协议约定的2017年7月房租和2016年10月-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按原租金的20%计算）共计150000元；向原告后勤中心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9月20日）逾期腾退房屋的违约金150000元（每天3000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后勤中心与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按合同约定，租赁合同于2015年6月14日到期。在双方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前后，原告后勤中心分别于2014年12月、2015年4月、2016年7月、2017年3月四次向被告武汉名仕医院送达《关于武兰大厦租赁合同到期后停租收回的函》，并于2016年10月向被告武汉名仕医院送达律师函，要求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按合同约定腾退房屋。2017年4月，原告后勤中心向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后勤中心与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并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相关情况已记入法庭笔录。调解协议签订后，原告后勤中心得知，被告武汉名仕医院与武汉现代医院曾签订了托管经营协议，由武汉现代医院实际占有武兰大厦，而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因为案外人武汉现代医院实际占用的原因直至2017年9月20日才交还房屋。根据法律相关规定，案外人原因导致合同一方违约，并不免除其违约责任，因此，原告后勤中心有权要求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承担调解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以及违约责任。同时，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赵伟作为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的投资人应对个人独资企业债务负无限连带责任，被告赵先锋作为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的实际控制人，也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后勤中心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审庭审中，原告放弃对水费的主张；重审审理过程中，原告也放弃对水费的主张，并明确诉讼请求第一项中2017年7月房租具体是指2017年6月14日至调解协议约定的腾退日2017年7月31日的房租。原审中，被告武汉名仕医院、赵伟辩称，原告后勤中心无权依据未生效的文书向被告武汉名仕医院、赵伟主张权利，被告武汉名仕医院与原告后勤中心曾于2017年就本租房合同产生诉讼，即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民事案件，在该案件诉讼过程中，双方曾签订“关于请求法院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制作调解书的申请”，即本案中原告后勤中心引以为据的所谓的“调解协议”，但该协议没有生效。该申请明确的写明“现特请求法院对双方当事人就诉讼请求达成的协议予以确认并制作调解书，本案以调解方式结案。”但是，法院没有对该协议予以确认、也没有制作并送达调解书，该协议没有生效。原告后勤中心无权将没有生效的协议引以为据，原告后勤中心无权要求被告履行没有生效的文书。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调解协议的效力取决于法院是否制作并送达了调解书，而且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的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故原告后勤中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案应当追加武汉现代医院参加诉讼。在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民事案件中，法院依据原告后勤中心的申请，依法追加了武汉现代医院作为被告参加该案诉讼。纵观本案，本案其实是前述案件的延续，与前述案件系同一纠纷。事实上，在前述案件中，正是武汉现代医院实际履行了腾退房屋的行为。以上事实说明，武汉现代医院是本案不能缺少的诉讼当事人，不追加武汉现代医院参加诉讼，将不能正确的查明事实，亦不能正确的认定责任承担者，将会造成遗漏案件当事人的不良后果。关于原告后勤中心的诉讼请求第三条，原告后勤中心在2017年8月1日前，申请追加武汉现代医院参加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民事案件诉讼，从而导致调解协议不能履行，故2017年8月1日以后，未能履行腾退房屋不是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的责任，而是原告后勤中心的责任。原告后勤中心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租房合同期满后，没有续签合同，双方按照原租房合同的价格履行，时间长达2年之久，已形成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原告后勤中心无权单方面涨价。原告后勤中心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已向原告后勤中心缴纳10万元押金，可以予以抵扣，且有余额，不存在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差欠原告后勤中心款项的事实。综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后勤中心的诉讼请求。原审中，被告赵先锋辩称，被告赵先锋只是武汉名仕医院的员工，在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民事案件中，仅作为武汉名仕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了该案的诉讼活动，被告赵先锋不是原告后勤中心所诉之租房合同的当事人，被告赵先锋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原告后勤中心将被告赵先锋列为被告是错误，原告后勤中心对被告赵先锋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重审中，被告武汉名仕医院、被告赵伟、被告赵先锋共同辩称，最初的腾房诉讼中，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在2017年6月份了解到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在2015年10月份办理了停业手续，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已经没有行医资格两年。得知此事后被告武汉名仕医院赶紧停业。这一部分事实在武昌区法院现审理的另一起案件中有所涉及，原告陈述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停业，这不是违法行为，而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被告赵先锋和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答辩意见完全一致。被告赵伟除前述答辩意见以外，补充认为赵伟已经退出了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投资人已经变更为被告赵先锋，所以被告赵伟不应该承担责任。重审中，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述称：1、第三人与被告名仕医院形成了托管合同关系，第三人自2009年开始正式托管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按每月5万元的房租支付至2017年7月9日，水电费付至2017年7月8日，第三人无任何违约事实；2、第三人未与原告和被告共同签订任何协议，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协商和协议与第三人无关；3、第三人2017年10月15日向武昌区法院提起合同纠纷，受理案号为（2018）鄂0106民初897号，该案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提出管辖权异议，开庭时间是2018年12月6日，该案诉讼中第三人陈述愿意按照5万元的标准支付房租至9月20日和未结清的水电费用，请将上述费用在（2018）鄂0106民初897号案件中予以扣减。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合议庭认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系武昌区千家街1号（建筑面积3411.3平方米，房屋总层数11层，房屋产权证号：武房权证市字第××号，建筑名称武兰大厦）房屋所有权人。2005年1月6日，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委托原告负责武兰大厦整体租赁协议的起草及签定事宜。2018年4月27日，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全权委托原告负责武兰大厦经营管理相关事宜。2005年1月7日，原告与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武兰大厦（武昌区千家街1号）1-8层房屋出租给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开办医院使用；租赁期限10年；租金每年52万元，按季交租，先付款后使用；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预付给原告10万元保证金；逾期交付租金超过10日，原告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2005年1月14日，原告收到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交付的10万元押金，并开具10万元收款收据。2005年5月23日，被告赵先锋和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武汉泌尿医院合股经营合同》，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在武汉市武昌区千家街1号武兰大厦设立武汉万杰泌尿医院（最终医院名称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定为准）；合作期限自2005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被告赵先锋出资240万元，占股权的80%；医院的前期开办工作由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完成，包括办理所有各项审批手续以及租房等。2005年5月24日，原告与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武兰大厦1-8楼整体出租补充合同》，补充约定了武兰大厦（武昌区千家街1号）1-8层房屋的移交、装修事宜，约定起租时间从2005年6月15日开始。2006年3月15日，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经工商登记设立，经核准登记投资人系赵伟。2006年10月20日，原告与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签订《武兰大厦房屋租赁补充合同（2）》，约定：鉴于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筹备工作已经完成，印章开始启用，本合同与以前原告与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武兰大厦1-8楼整体出租补充合同》具有同等效力；武兰大厦9-10层房屋于2006年10月31日前移交给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租赁期至2015年6月14日；武兰大厦9-10层出租房屋年租金8万元，起租时间从2006年11月15日开始；大楼的水电费由原告交缴，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按两个月向原告结清。2010年3月4日，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变更名称为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2015年3月30日，原告向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出具《关于武兰大厦租赁合同到期后停租收回的函》，载明：原告与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所签武兰大厦房屋租赁合同于2015年6月14日到期将停租收回，现特此通知，双方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按期收回，不再对外出租。2015年5月6日，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向原告出具《关于武兰大厦延租申请及相关情况反映》，载明：2014年12月份，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接到原告后勤中心关于武兰大厦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停租的函，但因搬迁工作繁复，多种因素致使搬迁工作不能按期完成，希望原告后勤中心可以延长租期。2016年6月30日，原告向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出具《关于武兰大厦停租收回的函》，载明：原告与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所签武兰大厦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6月14日到期将停租收回，原告已于2014年12月19日、2015年4月24日两次将停租函送达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现已过租赁合同时间一年余仍未腾退，因工作需要，不再对外出租，要求尽快腾退。2016年9月20日，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向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出具《律师函》，要求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在2016年10月31日前向原告付清房屋占有使用费等各项费用，并在此之前将房屋内物品撤离并恢复原状。2017年4月11日，本院受理原告起诉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鄂0106民初2816号。2017年7月17日，原告就（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案，向本院提交《关于请求法院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制作调解书的申请》，称在原告与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关于武兰大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经过协商，就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达成协议如下：1、武汉名仕医院于2017年7月31日前将武兰大厦1-11层楼房屋全部腾退并交还后勤中心，若逾期腾退，武汉名仕医院须每日支付违约金3000元给后勤中心，武汉名仕医院交还房屋时须保证房屋完好、水电畅通，后勤中心现场验收；2、武汉名仕医院于2017年7月25日前将后勤中心代缴的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2月8日的电费共计74448元一次性支付给后勤中心；3、在交还房屋之前武汉名仕医院应自行与电力公司和水务公司结清所有水费电费，并将水电费缴费凭据复印件提交后勤中心；4、武汉名仕医院于2017年7月25日之前，需将拖欠2017年7月房租和2016年10月-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按原租金的20%计算），共计150000元一次性支付给后勤中心；5、武汉名仕医院在履行双方达成的协议后，双方无其他纠纷，今后互不追究。上述申请中原告请求法院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并制作调解书，本案以调解方式结案。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制作调解笔录，对上述协议内容予以记录并载明“本调解协议经各方当事人在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各方当事人同意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或者盖章后发生法律效力。”该笔录由原告、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盖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本院审判人员、书记员签字。2017年7月18日，被告武汉名仕医院以医院所租用房屋被收回目前尚未找到合适的执业地点为由，申请自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17日停、歇业。武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当日审核批准同意。2017年7月19日，原告就（2017）鄂0106民初2816号一案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武汉现代医院、赵伟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7年9月20日，原告、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签署《武兰大厦交接清单确认书》，确认2017年9月20日，武汉名仕医院及武汉现代医院将武兰大厦腾退交还给原告后，就房屋腾退交还情况三方确认如下：1、9月20日电费止码8216.81，水费止码3470。2、一楼放射科医疗设备由武汉名仕医院在一周内自行搬走。3、整栋大楼内剩余医疗药品要求由武汉现代医院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妥善处理。4、2017年9月30日以后，大楼内剩余物品均视为武汉名仕医院、武汉现代医院自愿放弃的废品。2017年9月21日，原告就（2017）鄂0106民初2816号一案向本院提交《民事撤诉申请书》，本院依法作出裁定，予以准许。2018年8月7日，武汉市武昌区行政审批局作出（昌）登记内变字[2018]第7812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武汉名仕医院变更投资人赵伟为赵先锋。原告于2016年10月28日支付33042.60元电费，起码68004，止码70536；于2016年12月21日支付电费22263.30元，起码70536，止码72242；于2017年3月7日支付电费36840.13元，起码72242，止码75048.89；于2017年12月5日支付电费15683.49元，起码7034.18，止码8236；于2017年12月5日支付电费156.60元，起码8236，止码8248，合计支付电费107986.12元，综合电价0.87元。另查明：2009年5月26日，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和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签订《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托管经营合同书》，约定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将医院交给武汉现代医院实行托管经营，武汉现代医院仅取得医院的经营管理权，无权处分托管经营的医院及资产；托管后医院所发生的一切经营风险、经济纠纷、民事责任等等，均由武汉现代医院承担责任；托管期限自2009年6月10日至2024年6月9日。2018年1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武汉现代医院诉武汉名仕医院、赵伟合同纠纷一案，武汉现代医院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武汉现代医院和武汉名仕医院签订的《托管经营合同书》；2、判令武汉名仕医院、赵伟返还武汉现代医院保证金60万元并判令武汉名仕医院向武汉现代医院支付违约金100万元；3、判令武汉名仕医院、赵伟向武汉现代医院开具托管费的发票；4、判令武汉名仕医院、赵伟承担案件诉讼费。该案还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2017年7月17日，原告和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就原告在（2017）鄂0106民初2816号一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包括两个方面内容，一方面是原告和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就涉案租赁房屋的腾退时间、逾期腾退违约金的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的支付事项达成的合意；另一方面是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对差欠原告水电费、房租事实的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均同意的除外。”的规定，调解协议中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对差欠原告房租、电费事实的认可，不得在本案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和原告之间的房租、电费应据实结算。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应支付原告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31日租金8万元（5万元/30天×48天）。依据调解协议约定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计算方式，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应支付原告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10万元（5万元/月×10个月×20%），两项合计18万元。原告依据调解协议请求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支付2017年7月房租和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共计15万元，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对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并无不利，本院予以照准。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应向原告据实结算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9月20日电费107958.99元[107986.12元-（8248-8216.81）×0.87元]。因原告未举证证明2016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28日的实际用电量，本案对此部分电费不予裁判。前述费用原告应扣减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已缴纳的10万元押金，被告武汉名仕医院还应向原告支付电费7958.99元。2017年7月17日，原告和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在调解协议中就涉案租赁房屋的腾退时间、逾期腾退违约金的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的支付事项达成的合意，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享有各自的权利。上述调解协议未将法院制作调解书约定为协议生效条件，且本院未制作调解书只影响当事人有无权利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而不影响调解协议对当事人双方的合同拘束力。故被告武汉名仕医院、赵伟、赵先锋关于调解协议有请求法院予以确认并制作调解书的约定，因法院未制作调解书，调解协议未生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未按调解协议约定按时履行腾退房屋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应支付原告逾期腾退违约金15万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20日共计50天）。原告主张被告赵伟系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投资人，被告赵先锋系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的实际控制人，因此赵伟和赵先锋都应对被告武汉名仕医院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被告武汉名仕医院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在设立登记时投资人系赵伟，经核准变更登记为赵先锋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关于“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的规定，应由被告赵先锋对被告武汉名仕医院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赵先锋对武汉名仕医院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赵伟关于其已退出对被告武汉名仕医院的投资关系，不应对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债务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与经公示的工商部门登记信息及法律规定的法律后果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要求赵伟对武汉名仕医院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关于调解协议未能履行的原因在于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未实际腾退涉案租赁房屋，不应由被告武汉名仕医院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和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基于托管协议产生的纠纷，已由本院另案审理，被告武汉名仕医院可就其主张的相关损失在本院审理的（2018）鄂0106民初897号案中另外向第三人武汉现代医院主张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应支付原告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机关后勤服务中心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9月20日的电费7958.99元；二、被告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支付原告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机关后勤服务中心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31日租金及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有使用费差额补偿合计15万元；三、被告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支付原告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机关后勤服务中心告逾期腾退违约金15万元；四、被告赵先锋对上列第一、第二、第三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机关后勤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本案案件受理费6917元，由被告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被告赵先锋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萍人民陪审员  杨红珍人民陪审员  王 伶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姚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