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91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小茹，女，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群众，高中文化，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彭营国，广东允升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茹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魏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小茹及其辩护人彭营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小茹系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费员，在2014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和银联刷卡机可撤销交易退款的功能，将收取的部分患者缴费现金占为己有，然后用准备好的银行卡或医保卡在刷卡机刷取等额款项帮患者缴费，待刷卡缴费的凭证交给患者后，陈小茹在刷卡机上重新插卡撤销交易，相关刷卡款项由银行直接退回陈小茹所用的银行卡或医保卡中。陈小茹通过上述撤销消费的方式套取上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费款共952459．4元人民币。2018年4月8日，被告人陈小茹主动到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和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主动投案并如实反映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4月27日和2019年1月2日，陈小茹共向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款96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小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费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小茹有自首及退赃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小茹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小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积极主动退赃。社会危害性小。2．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3．无前科，当庭认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小茹利用其担任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利用银联刷卡机可撤销交易退款的功能，将收取的部分患者缴费现金占为己有，然后用准备好的银行卡或医保卡在刷卡机刷取等额款项帮患者缴费，待刷卡缴费的凭证交给患者后，陈小茹在刷卡机上重新插卡撤销交易，相关刷卡款项由银行直接退回陈小茹所用的银行卡或医保卡中。陈小茹通过上述撤销消费的方式套取上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费款共计人民币952459.4元。2018年4月8日，被告人陈小茹主动到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和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主动投案并如实反映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4月27日和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陈小茹共向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监察局退缴涉案款96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小茹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陈小茹于2018年4月8日到投案自首。3．陈小茹建设银行流水、陈小茹工商银行流水、陈小茹中国银行流水、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POS机使用情况说明，西区社区卫生中心情况说明、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行账户，关联的POS机消费撤销记录、银行卡和医保卡复印件、根据银联数据统计陈小茹使用过的银行卡或医保卡于2011年9月至2018年4月3日在大亚湾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进行消费撤销的情况，经统计，陈小茹撤销消费的方式套收费款共计人民币952459.4元。４．退赃收据，证实陈小茹于2018年4月27日退赃40万元，于2019年1月2日退赃56万元。５．陈小茹个人简历、劳动合同书、招用合同制工人呈批表、广东省事企业单位选调人员呈批表、广东省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审核表、广东省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核表，证实陈小茹案发前就职于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医院从事收费员工作，系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二）证人证言1．刘某1的证言：我是陈小茹的丈夫，2018年4月初的时候，陈小茹跟我说她利用工作便利在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拿了一点钱用，现在单位财务会计要跟她对账，她很害怕。她说她拿了几十万，我劝她，并陪她到大亚湾区卫计局、大亚湾区纪委自首，在初步核实数额后，向大亚湾区纪委退缴款项96万元。在纪委核实期间，我才知道她用了我的医保卡和她朋友刘某2和黄某的医保卡。2．刘某2的证言：我朋友陈小茹在大亚湾区卫生服务中心任收费员，我有几次让她帮我开药，并把我医保卡交给她，我在该服务中心没有用医保卡申请过消费撤销。3．黄某的证言：我朋友陈小茹在大亚湾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任收费员，我们住一个小区，我有把我的医保卡交给她让她帮我开药，下班的时候顺便帮我带回来，我的卡在她手上保管了一段时间，我没有在该服务中心用医保卡申请过消费撤销。4．陈某的证言：2009年10月起至今我在大亚湾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从事会计工作，2018年3月初我发现我们门诊收入汇总表显示的收入和银行实际到账的金额不相符，我与银行沟通，银行提供了部分银行流水及刷卡明细，发现有多笔撤销的金额，我觉得异常，就向领导汇报。（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陈小茹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9月后，我就职于大亚湾区卫生服务中心，从事收费员工作，2013年的时候，因一位病人申请退款，我知道刷卡机有消费撤销功能，撤销消费后，刷卡缴费的钱会自动退到刷的那张卡上，熟悉业务后，我发现病人不主动退药，药房不会发现消费已经撤销。2014年7月起，我利用这个漏洞，收费时有病人拿现金缴费时，我将现金归自己所有。将电脑现金缴费转为刷卡缴费，拿自己事前准备好的银行卡或者医保卡在卫生服务中心收费系统的刷卡机上刷出相等的金额，打出票据交给病人。病人离开后，我将刚才使用的卡，再次插入刷卡机上，按撤销键，那么刚才交易的那笔钱就退回到了我使用的卡上。后来办案人员拿了相关刷卡记录和消费撤销记录给我看，我共拿了952459.4元。（四）辨认材料陈小茹、刘某1、刘某2、黄某对医保卡、银行卡进行辨认和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茹作为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费款952459.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小茹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小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积极退清赃款，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小茹有自首及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小茹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小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依法扣押的涉案款人民币96万元，由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监察局将其中952459.4元发还给被害单位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剩余的7540.6元，由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监察局移送本院用于抵缴被告人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周文斌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蒋成琦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