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2民初101号原告：王佰锡，男，1954年9月6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沙铁祥，南通市通州区平潮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如皋市海上明珠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长江东路北侧1号。法定代表人：王海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波华，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福华，男，1968年5月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亚林，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燕，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海英，女，1973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第三人：南通瑞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如皋市丁堰镇光明路18号。法定代表人：梁福华。原告王佰锡与被告如皋市海上明珠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上明珠公司）与被告梁福华、陆海英、第三人南通瑞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佰锡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沙铁祥，被告海上明珠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许波华，被告梁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亚林、兰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陆海英及第三人瑞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佰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240万元以及利息（自2012年10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民间借贷年利率24%计算），涉案第三人连带承担清偿责任；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7月12日，被告海上明珠公司与第三人瑞华公司签订了产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合同，约定以海上明珠公司的名义，由瑞华公司总承包的方式合作开发，瑞华公司投入项目后续开发建设及销售所需的全部资金，瑞华公司负责项目的开发建设和销售，瑞华公司将在房屋预售或销售时收取的全部房款或定金转入共管账户，共管账户银行印鉴双方各持一枚，海上明珠公司掌管海上明珠公司的法人印章、公章及合同专用章，瑞华公司持海上明珠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如瑞华公司因项目开发建设及销售需要海上明珠将积极配合用章需求。瑞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梁福华。2012年10月8日，被告梁福华以开发和销售海上明珠项目需要缺少资金为由，在海上明珠售楼处向原告借款本金240万元（建行汇款190万元，现金50万元），为了做到及时还款，海上明珠公司将原告借款转为购房款，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在该合同落款中加盖了海上明珠公司公章及法人代表王海明印章，并注明已登记备案在海上明珠售楼处，同时海上明珠公司出具给原告借款240万元的收据，并在借款收据中加盖了海上明珠财务专用章，后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借款或按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用房屋抵算借款，但被告一直拖延，后经双方协商，原告与另一债权人袁家华共同于2013年8月22日对原告及袁家华二人出资的借款分别结算了利息，经结算被告合计结欠原告本息为3744000元（含借款本金240万元），并在海上明珠售楼处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中同样加盖了海上明珠公司公章，并注明了交房日期。但被告海上明珠公司一直不履行还款义务或交房义务，被告梁福华、陆海英是夫妻关系，梁福华声称借款行为是公司行为，其仅是代理行为，而梁福华是瑞华公司的法人代表，瑞华公司与海上明珠公司是共同开发建设工程项目和后续销售的既得利益共享者，对外债务应当依法承担，故诉至法院。被告海上明珠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借款合意，双方在诉讼前根本不认识，没有任何往来；2.案涉借款均未支付到被告公司账上，被告对案涉借款毫不知情；3.原告所称2013年8月22日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判定为无效，且被告梁福华系无权代理，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梁福华辩称，1.被告不是实际借款人，不是适格被告。理由如下：海上明珠公司与瑞华公司合作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开发经营是以海上明珠公司名义进行的，后因项目资金短缺，梁福华作为瑞华公司的法人代表为使项目顺利推进，才以海上明珠经办人的身份对外借款，其中包括了与原告之间的高额借贷往来，该行为得到了海上明珠公司的追认，双方以购房合同及相关收据的方式进行确认，因此梁福华的行为代表的是海上明珠公司的对外举债，该债务应当是海上明珠公司的；2.梁福华的行为构成有权代理，因梁福华与原告的经济往来中均是以海上明珠公司的经办人身份出现，原告对此亦已知晓，其也认为与其发生借贷关系的应当是海上明珠公司，且原告起诉也明确要求海上明珠公司承担还款义务，证明其认为相关的借款主体应当是海上明珠公司，更何况款项是用于海上明珠项目开发经营的；3.原告仅凭转账凭证不足以证明相关借贷行为的发生以及借贷合意的产生，被告认为原告应当提供相应的借款凭据来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事实上原告诉求是不能得到成立的，因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在2014通中民初字第45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原告已承认其与梁福华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因此被告梁福华并不欠原告借款，且在该案中也明确了与瑞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故梁福华和瑞华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也说明原告所认的主体应当是海上明珠公司；4.陆海英并不是共同借款人，案涉债务并不是梁福华的个人债务，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更何况债务已经结清，故陆海英不应当承担义务；5.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已经结清故利息主张没有任何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陆海英未作答辩。第三人瑞华公司未作陈述。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王佰锡、被告梁福华、陆海英的身份证复印件、海上明珠公司以及瑞华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原、被告、第三人的主体身份；2、2012年10月8日的取款凭条及存款凭条各一份，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账户向被告梁福华出借240万元的事实存在；3、2012年10月8日的收据复印件一份，该收据中加盖了海上明珠公司财务专用章，证明海上明珠公司在梁福华收取了原告240万元的同时认可将该借款用商品房来抵押担保；4、2012年10月8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海上明珠公司、梁福华在向原告借款240万元时，以还款为目的用购房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合同落款处有海上明珠公司的公章以及梁福华的签字，且备注了在海上明珠售楼处交付，原告本意是出借给海上明珠公司的负责经营工作的梁福华，梁福华代表海上明珠公司对外借款，原告有理由相信借款用于两被告共同开发经营；5、2013年8月22日的商品方买卖合同一份，证明该合同是基于原告的借款240万元进行了利息结算，结算的借款本金是240万元，利息是1344000元，本息合计3744000元。该合同也在海上明珠售楼处签订，也有海上明珠公司的公章以及梁福华的签字，梁福华是有权代理，同时证明案涉借款并非用于个人，系用于开发商品房经营，被告已经收取原告借款，并用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还款抵押；6、2013年8月23日的收据一份，证明第二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产生后，被告认可结欠原告本金加利息3744000元。被告海上明珠质证认为：证据1由法庭审核；证据2王燕霞的取款凭条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所谓的借款关系及与原告的关系；190万元的存款凭条与海上明珠公司无关，也不能证明这些款项用于海上明珠公司的项目，只能证明王燕霞于当天取款50万元，梁福华于当天存款190万元；证据3、4是2012年10月8日收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中的印章经南通中院2014民初45号案件确认并非海上明珠公司的印件，原告所称由王海明加盖公司公章及法人章没有事实依据，同时证明被告海上明珠公司对此借款并不知情，不能证明梁福华系代表海上明珠公司借款，也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用于房地产开发；证据5的2013年8月22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被告南通中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判定为无效，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6收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均是原告与梁福华所签的，并非海上明珠公司，海上明珠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也一直由梁福华保管，该收据仅是房屋买卖合同的附件，因该合同已经被判定无效，故附件也应认定为无效。被告梁福华质证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主体身份信息没有异议，但梁福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原告的举证能够说明梁福华是款项的经手人，有权代理海上明珠公司，原告在交付款项时也只知道梁福华的身份是海上明珠公司的代理人，款项用于房地产开发，梁福华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使用人；对于证据2中190万元的存款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在南通中院2014民初45号判决书中，原告明确陈述除了2013年8月22日的合同外，其与梁福华之前的债权债务已经履行完毕，足以证明该笔存款凭条的金额已经全部结清，对于王燕霞的取款凭条不予认可，不符合交易习惯且与存款凭条并非发生在同一银行同一柜台，在南通中院的2014民初45号案件中，原告提供了60万元及77.4万元的取款凭条来证明当时向被告交付房款的情况，现在又陈述该1374000元是240万元的利息，原告的陈述自相矛盾，可以看出该50万元与60万元、774000元的性质一样，是原告为了故意累高借款金额恶意制造的取款记录，对该50万元不予认可；190万元是事实，但是我方已经结清；对于证据3收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借款事实及与梁福华的关系；对于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梁福华是款项的经手人，该款项实际上用于海上明珠项目及上海明珠提供了房产予以确认;证据6收据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该收据是2012年10月8日收据的换据，原告在南通中院2014民初45号案件中对该票据是不认可的，此时确却拿出来做证据，该收据中能看出款项中包含了1344000元的利息，原告在45号案件中提供了1344000元的借条，而该借条实际上是纯粹的利息，可以看出双方在多次购房合同中均是累计了本金和利息的，故真正的本金并没有240万元。被告海上明珠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4通中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案涉借贷关系并非发生在原告与海上明珠公司之间，所有借款均是打到梁福华的个人账户，所有还款也是梁福华及其儿子个人进行的；还证明案涉借贷关系发生在2012年10月8日，且并非海上明珠公司所借贷，2013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对前述借款的续借担保，该担保是梁福华利用掌管印章签订的。2、如皋市人民法院2016苏0682民初704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梁福华并非海上明珠公司的职员，无权代表海上明珠公司对外借款，梁福华的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案涉借款主体并非海上明珠公司。原告质证认为：1.梁福华在45号案件法院查证时认可了借款190万元的事实，是用于海上明珠公司的合作开发；2.45号判决仅是对房屋买卖合同效力的审查，对其中的借款往来及证据没有进行严格审查；3.2016苏0682民初7044号判决是袁家华的诉讼案件，该案件是袁家华与梁福华之间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有本质区别；4.被告如果已经将2012年10月8日的借款还清，就不会在2013年8月22日产生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10月8日的借款已经还清；5.50万元是梁福华说有人在售楼处要钱要用现金，原告女儿王海燕从银行取款50万元现金送达海上明珠售楼处会计室给会计陆海英发放工程款的，加上同一天的190万元，一共240万元。被告梁福华质证认为：对于45号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判决书中已经查明原告借款时均是以商品房买卖形式作为借款担保，合同中的价格实际包括了相关利息，本案中亦存在类似情形，240万元不是真正的本金；原告所述的50万元现金交付不能成立，判决书中明确记载原告陈述其与梁福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该债权债务包括2012年10月8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也就是金额为240万元的借款；7044号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对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中民初字第00045号民事判决书、如皋市人民法院2016苏0682民初7044号民事判决书、2013年8月22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真实性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10月8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虽是复印件，但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落款处“如皋市海上明珠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印文外，其余真实性在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通中民初字第0004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得到确认，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2年10月8日的取款凭条及存款凭条真实性及梁福华的签名予以确认。经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7月12日，海上明珠和瑞华置业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合同，合同载明：海上明珠已通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方式取得项目土地使用权、立项批文、建设用地许可证及一期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与瑞华置业公司进行海上明珠项目合作；双方一致确认以海上明珠名义、由瑞华置业公司总承包的方式合作开发；瑞华置业公司向海上明珠支付总承包金2600万元，瑞华置业公司投入项目后续开发建设及销售所需的全部资金，并全面负责项目的开发建设和销售；瑞华置业公司须将在房屋预售或销售时收取的全部房款或定金及时转入共管的银行账户，共管账户的银行印鉴，双方各持一枚，海上明珠持法定代表人章，瑞华置业公司持财务专用章；瑞华置业公司投入项目的建设资金由其自筹；海上明珠的公章、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章由海上明珠掌控，瑞华置业公司因项目开发建设及销售需要，在合理且不损害海上明珠利益或对外担责的情况下，海上明珠应积极、及时配合瑞华置业公司用章需求，一直到项目过户到合作方为止；项目总承包期间或之后，因瑞华置业公司开发建设或房屋销售或其他原因发生的债权债务或诉讼或仲裁(包括以海上明珠名义的)，均由瑞华置业公司承受和处理，若因此导致海上明珠连带偿债或损失的，瑞华置业公司应予赔偿。2009年9月1日，瑞华置业公司、梁福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海上明珠一对中国银行开户印件（鉴）张，下部盖有海上明珠财务专用章、王海明印的印模（均有编号），落款处加盖瑞华置业公司印章、梁福华签字。2009年12月2日，海上明珠与瑞华置业公司签署移交单一份，载明对海上明珠在长江镇中行开户的共管账户“财务专用章”一枚予以交接，落款处移交方由海上明珠盖章、王海明签字，接收方由瑞华置业公司盖章、梁福华签字。2012年10月8日，梁福华以海上明珠公司的名义（出卖人）与王佰锡（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王佰锡向海上明珠公司购买商业A23、A24号房屋，单价5559.93元，总金额240万元；买受人于2012年10月8日支付房款240万元，出卖人应当在2013年4月7日前交付房屋。合同还对逾期交房违约金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中出卖人处有梁福华的签字并盖有海上明珠公司印章以及王海明印鉴章。当日，王佰锡向梁福华汇款190万元，由梁福华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为王佰锡，人民币240万元，收款方式转账收款事由为商业A23、A24房款，该收据加盖了海上明珠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另查明，案外人王燕霞银行账户曾于2012年10月8日取款50万元，原告提供的该50万元取款凭证以及190万元的存款凭条下方空白处均有梁福华的签字。2013年8月22日，梁福华以海上明珠公司的名义（出卖人）与王佰锡、案外人袁家华（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袁家华、王佰锡向海上明珠公司购买“商业（二）第二层、第四层”房屋，建筑面积750+750平方米，单价3931.12元每平方米，总金额589.68万元，买受人于2013年8月22日支付房款589.68万元，出卖人应当在2014年8月6日前交付房屋，合同还约定了逾期交房违约金等事项，出卖人处有梁福华签字并盖了海上明珠公司印章。同日，梁福华向王佰锡及袁家华分别出具收据一份，其中王佰锡的收据载明价款单位为王佰锡商业二、四层，人民币374.4万元，收款方式现金、转账，收款事由购房。原告王佰锡陈述，其女儿王燕霞取款的50万元应被告梁福华要求于取款当日现金交付给了海上明珠售楼处的会计陆海英，被告在取款凭证中签字确认；2013年8月23日收据中的374.4万元中包含了本金240万元以及利息1344000元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是从原告出借款项之日至2013年8月22日商品房买卖合同书中约定的交房日期即2014年8月6日止，按照年息3分利息计算的。被告梁福华对此予以否认并称50万元是2012年10月8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双方结算的利息，系以19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8日至合同约定的交房之日即2013年4月7日，按照年利率52%计算的利息，其在取款凭证中签字只是为了把240万元的手续凑全。1344000元的利息也是这样计算组成的，原告与梁福华约定的借款利率大概在年利率50%到60%之间。被告海上明珠公司曾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海上明珠公司与袁家华、王佰锡于2013年8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2014）通中民初字第00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海上明珠公司与袁家华、王佰锡于2013年8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其中本院认为部分认定：“除案涉2013年8月22日的合同外，袁家华、王佰锡认可其与梁福华之间系借贷关系，签订买卖合同是为了保证借款的履行，加之王佰锡、袁家华将所有款项直接汇至梁福华账户的事实以及瑞华公司、梁福华、陆海英有关本案所有买卖合同均系借款担保的抗辩，可以认定王佰锡、袁家华与梁福华虽自2010年起即签订多份买卖合同并向梁福华交付款项，但双方实际是民间借贷关系，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以确保借款能够得到及时偿还并形成一种交易惯例……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应当认定为梁福华为偿还借款债务而采取的一种非典型担保方式……该合同的目的显然违反了我国物权法中关于流质的规定，故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应为无效”。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一、关于借款主体的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借贷关系发生在原告与被告梁福华之间，借款人为梁福华。理由如下：1、被告海上明珠公司未与原告达成借款合意，海上明珠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一直由梁福华个人保管，收据上加盖海上明珠财物专用章的行为并非表明其是借款人，原告提供的2010年10月8日房屋买卖合同中海上明珠公司公章在（2014）通中民初字第00045号案件经鉴定确认与海上明珠公司公章并非同一印鉴，不能证明海上明珠公司知晓案涉合同签订事宜，而2013年8月22日的房屋买卖合同因违反了我国物权法关于禁止流质的规定已被判决认定为无效，原告认为系海上明珠公司向其借款用于房地产开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梁福华系无权代理。梁福华系第三人瑞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海上明珠公司的职员，根据（2014）通中民初字第00045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的内容来看，海上明珠公司与瑞华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作项目合同对于相关印章移交使用有明确的约定，海上明珠公司并未授权委托梁福华对外借款，海上明珠公司在项目合作中无需再投入资金，后续资金投入由瑞华公司负责。被告梁福华虽辩称其是海上明珠公司的代理人，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3、根据原告提供的存取款凭证，款项系交付给梁福华个人的，并未交付给海上明珠公司账户；4、被告梁福华在（2014）通中民初字第00045号案件中陈述，其自2010开始向原告借取高利贷，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的形成均是因为其在经营海上明珠房地产项目期间多次向王佰锡、袁家华借的高利贷作的担保。综上，可以认定案涉借贷关系发生在原告王佰锡与被告梁福华之间，原告认为被告梁福华有权代表海上明珠公司向其借款，要求被告海上明珠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陆海英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未举证证明陆海英存在共同借款的合意或借款用于共同经营、生活，原告主张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南通瑞华置业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案涉借款往来发生在原告与被告梁福华个人之间，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瑞华公司与其存在借贷合意，被告梁福华虽系瑞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系梁福华代表瑞华公司所借，且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确用于瑞华公司的房地产开发事宜，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的认定。原告认为案涉借款本金为240万元；被告海上明珠公司辩称未向原告借款亦未收到原告任何款项；被告梁福华表示其于2012年10月8日代表海上明珠公司向原告借款并收到原告转账的190万元，但已经结清。本院认为案涉借款本金应为240万元。理由如下：1、被告梁福华对于其向原告借款且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作为借款担保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告也提供了2012年10月8日190万元取款凭证及50万元的取款凭证予以佐证，被告梁福华虽辩称未收到50万元现金，但两份凭证均形成于2012年10月8日，且凭证下方中均有被告梁福华的签字确认的，故对于该组取款凭证及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被告于同日与原告签订了作为担保的购房合同并出具收据，明确标的额为240万元，且收据中明确收款方式为“转账（现金）”，与原告陈述的款项交付方式能够相互印证。综上，可以认定案涉借款本金应为240万元。被告虽辩称其中50万元为借款利息，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梁福华以原告在2014年通中民初字0045号案件中所陈述“对2010年1月21日……2012年10月8日、2013年8月22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几份合同除案涉合同以外之前的债权债务都已经履行完毕”为由，认为原告自认案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结合2014年通中民初字45号案件以及本案审理查明的情况来看，2010年10月8日房屋买卖合同以及2013年8月22日的房屋买卖合同均系作为案涉借款担保而形成的，2013年8月22日的房屋买卖合同实际上是2010年10月8日借款的延续担保，原告在2014年通中民初字45号案件中明确要求被告海上明珠公司履行相应的房屋交付义务，并未明确表示案涉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履行完毕，被告梁福华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已经还清，故对于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利息。原告及被告梁福华均认可双方约定了利息，从2013年8月22日原告与梁福华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价款以及梁福华出具的收据中的金额，可以认定双方结算的利息已经超出了年利率24%的标准，原告主张自2012年10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福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王佰锡借款240万元及利息（以24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王佰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被告梁福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600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杨益非人民陪审员  杨福生人民陪审员  冒有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江丽南书 记 员  黄汐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