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4刑初81号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发辉，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执行逮捕。现押于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夏朝琛，云南鼎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双林（绰号“二国”），男，1991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因犯抢劫罪，2011年9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4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9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6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发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柯双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春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发辉、柯双林，辩护人夏朝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龙发辉为讨要非法债务，纠集被告人柯双林等人到华宁县XX镇王某1经营的摩托车修理店找王某1催债。被告人龙发辉对王某1进行言语威胁讨债无果后，以用车抵利息为由，强行将王某1店里的三辆待售的万虎牌三轮摩托车骑走后低价变卖。经鉴定，三轮摩托车价值36000元。2、2017年9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龙发辉为讨要非法债务，纠集“小马”（在逃）等人到华宁县XX镇柑桔市场找到王某1，强行将其带至华宁县XX街道XX工业园区的一空地处，用锄头把殴打王某1，逼迫其还钱。随后，龙发辉等人又将王某1带至华宁县XX街道“XX宾馆”内进行控制，并用语言威胁，逼迫王某1打电话给家人要钱。2017年9月24日21时30分许，华宁县公安局民警处警后，王某1方才脱离龙发辉等人的控制。3、2014年1月28日晚，被告人龙发辉受豆某1（另案处理）邀约，与豆某1、许某1、豆某2（均另案处理）驾车到华宁县XX街道XX村委会XX村李某1家找李某1讨要高利贷。在讨债过程中，逼迫其还债，四人持木棒对李某1实施了殴打。李某1的哥哥李某2、父亲李某3赶到后，豆某1等人继续威胁李某1及其家人还款。后豆某1又邀约豆某3、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李某1家，继续对李某1及其家人逼迫，反复施压后李某1家被迫还款45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发辉、柯双林为讨要非法债务，强行占有他人财物，且被告人龙发辉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发辉为讨要非法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持械殴打当事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发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柯双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龙发辉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柯双林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发辉、柯双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龙发辉、柯双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龙发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发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龙发辉在第二起犯罪中，犯罪情节轻微，其家属向被害人王某1道歉，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龙发辉在第三起犯罪中，系从犯；4、被告人龙发辉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龙发辉判处2至3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2016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龙发辉为讨要非法债务，纠集被告人柯双林等人到华宁县XX镇王某1经营的摩托车修理店找王某1催债。被告人龙发辉对王某1进行言语威胁讨债无果后，以用车抵利息为由，强行将王某1店里的三辆待售的“万虎牌”三轮摩托车骑走后低价变卖。经鉴定，三轮摩托车价值36000元。二、非法拘禁2017年9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龙发辉为讨要非法债务，纠集“小马”（在逃）等人到华宁县XX镇柑桔市场找到王某1，强行将其带至华宁县XX街道XX工业园区的一空地处，用锄头把殴打王某1，逼迫其还钱。随后，被告人龙发辉等人又将王某1带至华宁县XX街道“XX宾馆”内进行控制，并用语言威胁，逼迫王某1打电话给家人要钱。2017年9月24日21时30分许，华宁县公安局民警处警后，王某1方才脱离被告人龙发辉等人的控制。认定上述二起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龙发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王某1在赌博中向其借款并签了一份35000元的借条，因债务转嫁，王某1又向其签了一份60000元的借条，共欠其95000元，后其多次跟王某1催款无果。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喊着“二国”等人到华溪王某1的摩托车修理店找到王某1，催王某1赔钱，当时王某1的摩托车店里摆着新进的摩托车，其对王某1说要用摩托车抵利息，后就叫人将王某1摩托车店里的三辆摩托车开到华宁，后被其变卖。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小马”等人到XX客运站附近找到王某1，因讨要欠款的事，其将王某1拉上“小马”的微型车开到华宁XX园区一块空地处，其就拿一根棒棒朝王某1身上、手上打了几下。后开车将王某1拉到城里，王某1被警察带走的事实。2、被告人柯双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的一天，龙发辉驾车拉着其和“小亮”到华溪XX村上去的一个村子找到王某1家，向王某1讨要债务，后王某1说他在XX镇开着一个摩托车店，等赚到钱了再偿还龙发辉。过了一段时间，龙发辉又打电话约其去找王某1要债，其叫上“疤头”和龙发辉、“三毛”开车到王某1的摩托车店，龙发辉说要把王某1卖的三轮车骑去抵债，后“疤头”骑着一辆三轮车拖着一辆，其骑着一辆，龙发辉和“三毛”开车跟在后面，把三辆摩托车骑到“XXXX”小区的事实。3、同案犯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柯双林打电话叫其去华溪要钱，同去的有其、柯双林、龙发辉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到了华溪街上一个卖三轮车的铺子里，龙发辉和柯双林找卖三轮摩托车的老板谈还钱的事没谈成，就将老板的三辆三轮车骑走，到华宁后将三轮车骑到“XXXX”小区停放的事实。4、同案犯龙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一天下午，其驾车拉着龙发辉、“二国”、“疤头”去华溪，龙发辉叫其将车开到华溪街上一个卖三轮摩托车的铺子门前，龙发辉、“二国”、“疤头”三人就到铺子里，龙发辉跟老板谈还钱的事没谈成，龙发辉说要把老板的三轮摩托车骑走做抵押，后龙发辉叫“二国”骑着一辆，“疤头”骑着车上面背着一辆的那辆，到华宁后将三轮车骑到“XXXX”小区停放的事实。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其在赌博过程中向龙发辉借了20000元高利贷，连上利息签了一份35000元的借条给龙发辉。后因债务转嫁，其又向龙发辉签了一份60000元的借条，借条都是龙发辉收着。过了一个月左右，龙发辉带着三个人来华溪“XX摩修店”找其还钱，在对其进行恐吓后，龙发辉叫来的人把其店里新的“万虎牌”摩托车骑走三辆。后在龙发辉找到其家的一天下午16时许，其在XX柑桔市场下柑桔时，龙发辉等人推搂着其拉上一辆面包车将其拉到华宁审车处后面一个大场子上，几人拿着锄头把来围着其，龙发辉用锄头把打其的手，背后被人踢了两脚，逼着其还他10多万元，后又被他们拉到华一中靠白塔这面的一个宾馆房间里关着，对其进行威逼、恐吓。后龙发辉喊着三个人把其送到XX一号处，其被警察送到客运站的情况。经王某1辨认，参与龙发辉要债并骑走其摩托车的男子是柯双林；华宁县XX街道XX工业园区一空地处、XX路“XX宾馆”是被龙发辉等人殴打和非法拘禁的地点。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龙发辉等四五人到其家铺子里，龙发辉拿出借条说王某1跟他借过两次钱，共欠95000元，要连本带利还给他，因还款的事没谈成，龙发辉就叫人把其家的三辆三轮摩托车骑走。2017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16时许，龙发辉领着三四个小伙子来XX镇一个分果厂卖柑桔处，把王某1叫走了两个多小时，其得知王某1被龙发辉他们拉到华宁打后就到XX派出所报警，到22时许，派出所打电话说找到王某1的情况。7、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其向龙发辉借过高利贷，并签了一份借条给龙发辉拿着的情况。经刘某辨认，放高利贷给其的男子是龙发辉。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其因赌博向龙发辉借过高利贷，并签了一份借条给龙发辉拿着，其被逼后就外出打工的情况。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华宁县城旅馆里赌博的过程中向龙发辉借过水钱。其为王某1担保，王某1向龙发辉签了一份60000元的借条。后龙发辉到华溪王某1的修理店讨要债务没谈成，龙发辉就叫两个小伙子骑着两辆摩托车，拖着一辆摩托车去华宁的情况。10、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华宁范围内“万虎牌”摩托车的供货，王某1曾代销过摩托车及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万虎牌”三轮摩托车的销售价格等情况。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份，王某1向其家租房开修理店，2016年3月份就没有再租房的情况。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XX村的小组长，王某1因为借高利贷的事，被拉走了三辆摩托车，王某1还被人用车拉去打的情况。1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其跟龙发辉购买了一辆“万虎牌”黄色三轮摩托车，是王某1欠着水钱被龙发辉拉来卖的情况。14、证人王某4、胡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在一个小区和XX村分别购买了一辆三轮摩托车，是欠高利贷打来的，当场付钱，没有车辆手续的情况。1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其儿子，其听王某1说他欠高利贷被拖走了三辆摩托车，人也被用微型车拉去打的情况。16、物证照片，证实涉案三辆“万虎牌”三轮摩托车的外观特征。17、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王某1被拉走的三辆“万虎牌”三轮摩托车价值3600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三、寻衅滋事2014年1月28日晚，被告人龙发辉受豆某1（另案处理）邀约，与豆某1、许某1、豆某2（均另案处理）驾车到华宁县XX街道XX村委会XX村李某1家找李某1讨要高利贷。在讨债过程中，逼迫其还债，四人持木棒对李某1实施了殴打。李某1的哥哥李某2、父亲李某3赶到后，豆某1等人继续威胁李某1及其家人还款。后豆某1又邀约豆某3、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李某3家，继续对李某1及其家人逼迫，反复施压后李某1家被迫还款4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龙发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华宁县城遇到豆某1和他的两个伴，说是要去找人要钱，后豆某1叫其驾驶车辆到一个村子里把车停在场上，其跟着豆某1三人到欠钱的人家里，在与欠钱的那个人要钱的过程中，双方就吵了起来，豆某1三人就从旁边拿木柴打那个人，在对方用木柴还手时，其上前用木柴打对方，打着豆某1的一个伴。在对方的父亲和哥哥来到时，双方就没有动手了，是到家里去谈，后就开车回县城的事实。经龙发辉辨认，参与要账身材高点的男子是许某1；体态偏胖的男子是豆某2。2、同案犯许某1的供述，证实三四年前，豆某1约其和他的一个朋友去拖卓村找李某1放贷催收过一次。在XX村找到李某1未谈成还钱的事，豆某1和李某1就打了起来，警察还出过警，后其听豆某1说李某1家把钱还了的情况。3、同案犯豆某1的供述，证实四五年前，李某1向其借了2、3万元，1万元月息1000元，李某1还写了借条签了字。到了一年春节前的一天，龙发辉来找其说李某1也欠他钱，后其和许某1、龙发辉就开车找到拖卓村李某1家，等见到李某1时他就跑，三人就去拖着李某1扭打起来，其拉着李某1的手蹬了几脚，龙发辉和许某1如何打的记不得。李某1的父亲、哥哥等人来到后在李某1家谈好还钱的事就走了。过了几天，李某1的哥哥来到城里把钱还给其的情况。4、同案犯豆某3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几年前的一天17时许，豆某2打电话说他们在XX村被人打了。20时许，其和孙某驾车去到时，警察也在场。在李某1家里的人有豆某1、豆某2、许某1、龙发辉等人，龙发辉手里好像拿着一根绳子的情况。经豆某3辨认，叫“龙辉”的男子是龙发辉。5、同案犯孙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豆某1打电话给豆某3说他们在XX村要账被人围着，叫上去一趟，豆某3就约其和豆某4去XX村，车上有两把武士刀，到了XX村时看到有辆警车刚离开，在李某1家有许某1、豆某1、许某2、纳某等人和一个拿绳子的小伙子在场，对方家里有李某1的父亲、哥哥在场，后李某1的哥哥说可以替兄弟还钱的情况。经孙某辨认，拿着绳子的男子是龙发辉。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8日19时许，一个讨债的人对其说李某1欠着他们35000元，连上利息合60000元叫其还钱，后有个男子就拿着一根木棒打李某1的小腿一下，把李某1打了跪在地上，其与他们僵持了六七分钟，接着其就打110报警，警察来处警过后，双方谈好还款事项他们才离开的情况。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四年前的一天18时许，其见豆某1和一个男子踢打其弟李某1，把李某1打了脸上流血睡在地上，被村子里来的人和其劝开。其父亲来到后，双方在还款上有争执，豆某1不得就拿起一根烧柴打了其弟的右小腿一下，后其父亲打110报警，警察来处警过后，双方谈好还款事项他们才走了，后其还了豆某145000元的情况。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几年前春节前后的一天，其见豆某1、“老保”等五人在李某1家，听说李某1被要债的人用棍子打着，豆某1拿着一根棍子坐在李某1家里，在双方谈好还账的事后豆某1等人才离开。大概一周后，李某2把钱还了的情况。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见李某1家门口围着六七个人，对方来闹事的人其认识的有豆某1和“老保”，另外两个不认识。罗某说李某1欠着豆某1高利贷。在李某1家客厅里，其见豆某1提着一根木棒，另外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根绳子。其还看到李某1被豆某1等人拖出去1米多远，后背有三处条状皮下淤血的情况。10、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其见要债的四个小伙子在李某1家堂屋心按着李某1打，四个人都动着手，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在谈好限定期限还账后四个小伙子才离开的情况。1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见李某1家有七八个人在吵闹，也有村子里的人的情况。1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8日18时许，其见李某1家门前有二三个人撕扯在一起的情况。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月28日，有四个小伙子来李某1家要钱，其见四个小伙子把李某1推到家门前围殴了三四分钟，接着几个小伙子从门前柴堆上拿柴棒打李某1，从李某1家门前一直打到电杆那里，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殴打了李某1的情况。经李某4辨认，戴眼镜叫“老二”的男子是豆某1。1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其见有四个小伙子在打李某1，打人的手里拿着烧火用的劈柴，李某1被打了三四分钟的情况。1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其到李某1家门口见八九个人围在那里，其问后说是有四个来讨债的人，后其叫所有人进家里说，讨债的人一直在吓唬李某1及其家人，其中一个人拿了一根烧柴打在李某1的右小腿上，经在场人劝阻平息了事态，后警察还来处警的情况。本案经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龙发辉、柯双林的身份信息情况，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龙发辉在户籍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办案中发现并立案侦查的情况。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过程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二被告人抓获到案的情况。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柯双林因犯抢劫罪、开设赌场罪被判处刑罚及刑罚执行的情况。5、情况说明，证实华宁县盘溪“XX摩托车行”批发给王某1销售的三辆“万虎牌”摩托车信息的情况。6、办案说明、复印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办案中的相关情况进行说明。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借条，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龙发辉及其住宅、车辆进行搜查，对查获的手机2部、身份证1张、钱夹2个、随行付机1台、笔记本2本、对账簿1本、贷款证1本、银行卡1张、业务凭证复印件1份、合伙合同1份、中介协议1份、房产证复印件1份、售车协议及车辆挂靠协议书等1套、电脑主机1台、人民币5175.5元、云F2738B车辆依法扣押后，将上述物品及钱夹内现金人民币930元发还龙某，借条6张随案移送的情况。8、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龙发辉、柯双林进行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发辉、柯双林为讨要债务，强行占有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经营，情节严重；被告人龙发辉持械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龙发辉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发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柯双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龙发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柯双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柯双林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发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柯双林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发辉、柯双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发辉的辩护人提出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被告人龙发辉系从犯及其家属向被害人王某1道歉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发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二、被告人柯双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三、随案移送的借条六张，附卷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俊人民陪审员  王建福人民陪审员  杨秀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