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08行初55号原告刘文香，男，194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永丰县人，住永丰县。公民身从证号码：362425194612102018。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霞，女，1973年3月5日出生，汉族，永丰县人，住永丰县。系刘文香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勋作，泰和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永丰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娄致文，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龙生，永丰县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公室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东，永丰县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办公室副主任。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王少玄，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传侣、钟雨霓，吉安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工作人员。第三人解永华，男，汉族，1972年1月18日出生，永丰县人，住永丰县。第三人曾戈华，女，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永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涛，男，汉族，1987年4月27日出生，住永丰县。系曾戈华之子。原告刘文香不服被告永丰县人民府（以下简称永丰县政府）2018年12月12日作出的永府山处字〔2018〕9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及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安市政府）2019年3月26日作出的吉府复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文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霞、曾勋作，被告永丰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龙生、杨东东，被告吉安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传侣、钟雨霓，第三人解永华、曾戈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永丰县政府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永府山处字〔2018〕9号《关于“开发区”山场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认为：曾戈华、解永华均提供了1999年12月24日与永丰县解困与再就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的《关于桥南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书》两作为主张现争议山场的权属依据。该协议书明确了曾戈华、解永华对协议山场使用期限为36年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及20亩的山场面积。本协议与争议山场相关联，可以作为主张现争议山场的权属依据。刘文香除提供书面答辩外，在调处过程中未能提供相关的权属来源依据，也未能提供相关的书面证据材料支持答辩书的内容。争议山的人工湿地松为刘文香于2001年所营造，十几年来管业至今，双方均认可该事实。林改时，刘文香对争议山场确权登记的权属依据不足。根据《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决定：撤销刘文香林改期间申领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37号0362425310804MDYMSY00042号宗地的权属登记中的林地使用权；争议山场的林地使用归解永华和曾戈华各20亩；本处理决定生效后，刘文香林改期间申领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37号0362425310804MDYMSY00042号宗地的权属登记依照本处理决定予以更正。2019年3月26日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争议焦占有二，一是永丰县政府是否具有调处刘文香、解永华、曾戈华之间山场使用权争议的职权；二是争议山场使肜权是刘文香开荒取得的还是解永华、曾戈华1999年12月24日的签订协议取得，再由刘文香栽树造林。针对争议焦点一，解永华、曾戈华在向永丰县政府申请调处时，是确权请求与撤销林权证请求一并提出，而林权证是由永丰县政府颁发，乡镇人民政府并无撤销县级政府所颁林权证之职权，永丰县政府一并解决刘文香与第三人之间权属纠纷和撤证纠纷也符合《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针对争议焦点二，在永丰县政府调处过程中，永丰县政府2018年7月27日对刘文香的调查笔录、2018年10月15日刘文香向永丰县政府提供的书面答辩，刘文香承认争议山场是解永华、曾戈华的，其理由是已在2001年买下流转给刘文香的，在林改期间由刘文香申领登证。00035、00042号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也明确记载“主要权利依据1999年12月22日与永丰县解因与再就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协议书”。刘文香在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供的证人证言、行政复议听证中的证人证言均只能证明刘文香在争议山场栽树造林的事实，不能证明争议山场的使用权是其开荒取得的。因而争议山场使用权为解永华、曾戈华二人在1999年12月24日通过签订协议取得，在2001年之后由刘文香进行经营管理、栽树造林。永丰县政府调处过程中，刘文香主张第三人二人将争议山场使用权流转给其，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文香行政复议申请时主张争议山场使用权是其开荒取得，证据不足。永丰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永丰县政府作出的永府山处字〔2018〕9号处理决定。原告刘文香诉称：一、本案涉及的山林权属争议不属永丰县政府受理的范围。按照《江西省山林要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公民之间发生的山林权属争议，应先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达成协议的，当事人可向山林座落地所在乡（镇）人民政府提出调处申请。本案第三人与原告发生的公民之间的册林使用权争议，第三人应该是向争议山场坐落地的恩江镇人民政府提出调处申请。因此，永丰县政府接受申请并作出处理决定，违反了调处程序。吉安市政府认为永丰县政府受理符合《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是断章取义，袒护永丰县政府。《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前提是乡镇政府决定不受理的山林权属争议，而本案恩江镇政府并没有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二、永丰县政府及吉安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第三人的《关于桥南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书》并不能证明与争议山场相关联。该协议书既没有记载划给第三人的山场坐落位置也没有记载四址，第三人也说不清楚协议上的各20亩山在何处。除协议书外，第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协议所指山场坐落在争议山场处。2.原告拥有争议山场使用权有充分的事实依据。（1）《桥南果业基地开的协议书》是原告开垦争议山场的依据，也就是说原告签订该协议后才取得开垦争议山场的权利。开垦争议山时虽受到国土部门的干涉，但因符合政府扶助下岗职工政策，当时的县政府领导出面，制止了县国土部门干涉原告开发的行为，显示原告现争议山场获得了政府许可，政府同意将现争议山场交给原告使用。（2）争议山场上的湿地松是原告2001年所营造，且管业近二十年。争议山场的林木性质以及对山林的经营管理也是认定山林权属的证据之一。现争议的山场植被为湿地松，湿地松是原告2000年开始开垦的，2001年栽种的，这一事实有证人证实，且两第三人也是认可的。如原告没有该山场使用权，山场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就会提出争议，并出面阻止，但原告开垦荒山时并没有提出异议。3.政府有关部门早就认定现争议山场的使用权属原告的。2003年，永丰县退耕还林办公室到现争议山场上验收合格后，发给了原告荒山造林补助。2005年，永丰县林改办在颁发给原告林权证时，经调查核实，并经三榜公示，认定现争议山是原告退耕荒造的，在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权属清楚的情况下，经山场所有权人、乡（镇）政府及县林业主管部门确认后，颁发林权证。2011年，建高速公路收费站时也是与原告签订的征地协议。从2001年退耕荒造到2011年建高速公路收费站十多年来，山场所有权人恩江镇岭上村漕下组对原告是现争议山场使用权人没有异议，也没有任何人提出过异议。争议山场的使用权人是原告的这一事实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即使第三人对争议山场使用权有异议，最迟也应在建高速公路收费站征地时提出。但第三人在2018年5月后，政府征用现争议山场时才向有关部门提出异议，明显超过了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时效期限。三、二被告认定第三人签订的《关于桥南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书》中所得的各20亩土地是在现争议山场，属采信证据不当。1.该协议中所提供的是已开垦土地的使用权，而现争议山场在原告开垦前是荒山，并非已开垦的土地。2.该协议明确，只能用于果药业和养殖业的开发以及生活建房，不能挪作他用和转卖，否则政府可收回土地。而现争议地栽种的是湿地松。3.第三人的《关于桥南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书》是孤证，并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协议书所记载的土地是在现争议山场。综上所述，二被告在没有查清本案事实的情况下，采信第三人唯一的一份没有具体地址和界址的土地使用协议书为证据作出的行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程序违法。请求：1.撤销永丰县永府山处字〔2018〕9号《关于“开发区”山场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2.撤销吉安市吉府复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将“开发区”争议山场的使用权确归原告；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原告的身份及原告主体资格；2.永府山处字〔2018〕9号处理决定复印件，证实永丰县政府对争议山场已作出裁决；3.吉府复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证实吉安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4.《关于桥南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书》，证实原告刘文香获得了在争议山场开发的权利；5.林权登记申请表复印件2份，证实现争议山场是原告开荒造林，且在林改时期获得了林权证；6.2019年元月31日永丰县退耕还林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现争议山场是开荒造林；7.高速公路收费站征地协议一份，证实刘文香拥有现争议山场使用权；8.证人刘某1、刘某2出庭作证，证实现争议山场是原告开荒造林；9.复议机关处复印的第三人申请争议山场范围附图，证实第三人提出争议时，根本不知道山场具体位置。被告永丰县政府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刘文香有一块山场20亩在35宗地范围内。2.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3.对证据6、7无异议。4.对证据8证人证言其在调处阶段未提供。5.对证据9，调处时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争议山场。被告吉安市政府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无异议。2.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其证明目的，但只能说明原告获得了20亩林地使用权，原告及其子女共有80亩使用权。3.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4.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争议的是使用权，对林木是原告所造无异议。争议山场是开荒造林与其提供的证据5林权证的登载相矛盾。5.对证据7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其证明目的。6.对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要结合本案调处过程中第三人申请书对42宗地范围、界址来明确。第三人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均无异议。2.对证据4有异议，原告在调处中主张获得40亩山地使用权的陈述与调处及复议时的陈述相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对证据5，35号宗地、42号宗地其中的120亩山场中一定有第三人的40亩山场。4.对证据6有异议，开荒是由六户人共同投入开荒。5.对证据7，征地协议不清楚。6.对证据8，证人证言只能证明原告请人开荒造林。7.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林地是由刘文香及第三人和其他人一起经营的，第三人并未放弃对争议山场进行经营管业。被告永丰县政府答辩称，永丰县政府于2018年10月9日依法受理了调处申请，并按程序调查取证，依据《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作出了永府山处字〔2018〕9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诉争山场原告已在林改时申领登证，依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七条、第十三条之规定，永丰县政府可直接受理此次权属纠纷；诉争山场座落于桥南工业园区向恩江镇岭上村漕下组征收的山场范围内，1999年为解决下岗职工再就业问题，根据第三人提供的与永丰县解困与再就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的《关于桥南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书》，其中原告及子女三人和第三人共六人，每人各分配到山场面积20亩，使用期为36年，山场并无注明具体的四至界址。林改时原告在桥南工业园区用地范围内申领了共120亩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其中包括原告子女三人和第三人共五人所有拥有的山场。原告在桥南工业园区用地范围内除关于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书外并未有提供其他的权属依据。原告持有的42号宗地的权属来源，永丰县政府调处过程调查的事实与原告在行政诉讼中陈述的事实不一致。原告在本次调处过程中除提供书面答辩材料外，未能提供其他相关的权属依据。争议山场的人工湿地松为原告于2001年营造，并一直管业至今。永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永丰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县政府在调处过程中的调查材料（包括第三人提交的申请书及受理通知书、争议答辩通知书、山场勘验笔录、调查询间笔录、协商座谈会记录、送达回执），证实县政府是按照相应调处程序进行的调查，调处程序合法。2.失业名单两份协议书，证实第三人具有诉争山场的权属依据。3.原告林改时申领登记的林权申请内表（42号宗地）及附图。证明原告申请的42号宗地，第三人也有份。4.调处阶段原告关于果业基地山地争议情况说明及提供的书面答辩，证明县政府调处、吉安市政府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讼中原告的陈述的事实不一致。5.35号宗地申请内表，证实该宗地是原告与其子女共同登记的。原告刘文香质证认为：1.对证据1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勘验笔录不合法，未到山场现场勘验。第三人申请主张山场范围提交的图未明确山场四址界址，无法确定山场范围。2.对证据2协议书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第三人的失业协议只能证明第三人有权利在开发区取得土地。3.对证据3申请内表没有记载120亩山地，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现征地山场是42号宗地与35号宗地没有关联性。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陈述并没有不一致。5.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吉安市政府质证认可永丰县政府的证据，该证据已在复议阶段向市政府提交。第三人解永华、曾戈华质证认可永丰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被告吉安市政府答辩称，吉安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到位，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吉安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吉府复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更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两份证据证实吉安市政府依法受理行政复议、及时发出相关法律文书、法定时期内结案，吉安市政府的复议程序合法。原告刘文香对吉安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复议程序没有异议。被告永丰县政府对复议程序无异议。第三人解永华、曾戈华对复议程序无异议。第三人答辩称，1999年我们根据国家政策与永丰县再就业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了协议，取得40亩山地的使用权。林改期间，原告未经第三人同意将分配给第三人的山场登记在其个人名下，并未注明林权共有情况。在山场被征收后，第三人才知道原告已申领林权证的行为，由于被告永丰县人民政府的错误导致争议山场的征地补偿款被原告全部领取，给第三人造成包括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偿费、被征收附着物补偿费等第三人应该享有的补偿权益被剥夺。被告永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及吉安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信息及第三人再就业协议书及失业人员人事代理名单，证实第三人作为失业下岗工人与永丰县再就业领导小组签订了各20亩山场的协议。协议及协议中约定的启动资金均由原告刘文香一人代签领取。2.补偿协议书一份、领条两份，证实涉案山场的土地补偿款等费用均由刘文香一人领取；3.林权登记申请表，证实42号宗地林权证权利来源依据是1999年与再就业领导小组签订的协议，说明该宗地应是属于第三人的；4.工业园再就业基地补偿户档案清单，证实刘文香提交的档案中包含了第三人的申请书，并无转让协议，说明原告在调处时称山场系其从第三人手中转让而来的事实不存在，可以证明总的120亩山场中包括第三人的40亩林地；5.借条及银行记录。证实第三人曾戈华丈夫曾借款十万元作为出资参与涉案山场建设，涉案山场为其所有。6.9号处理决定及7号行政复议决定，证实曾戈华的林地因荒废再交由原告造林。原告刘文香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4、6的真实性无异议；42号宗地的林权申请表备注中已注明是退耕荒造，说明该林地系原告开荒而来，也在林改时被政府认可；2.对证据5与本案无关，原告未通过第三人向他人借款，且原告已归还出借人。被告永丰县政府质证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吉安市政府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4、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对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对本案的法律事实认定如下：1999年12月24日，永丰县政府为解决企业下岗职工的再就业问题，由永丰县解困与再就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与刘文香及其子女刘永林、刘永霞、刘永斌及第三人解永华、曾戈华各签订了《关于桥南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书》，协议约定：由政府给每个职工无偿提供20亩已开垦土地的使用权，使用期为36年。职工对政府提供的20亩土地和无偿补助，生产资金3000元、种苗费1000元、建房费5000元，只能用于果药业和养殖业的开发以及生活建房，不能挪作他用和转卖。由于解永华的岳父、曾戈华的丈夫与刘文香系亲兄弟，故该二人的协议书及刘文香及其子女的协议书均由刘文香代签。协议中对各自分配的山场没有四址记载也无附图。协议签订后，由于第三人在经营别的生意无瑕经营管理该分配的山场，所有分配的山场均由刘文香经营管理。2000年起刘文香在35号宗地上种植果树，2001年起在42号宗地种植湿地松至2018年山场被征收。林改期间，刘文香办理了35号宗地、42号宗地的林权证，其中35号宗地面积83.9亩，林权登记申请（内表）记载“主要权利依据为：1999年12月22日（实际为1999年12月24日）与永丰县解困与再就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协议书，林权共有权利说明为刘文香所有”。42号宗地面积42.6亩，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记载“主要权利依据为：1999年12月22日（实际为1999年12月24日）与永丰县解困与再就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协议书”，林权共有权利说明栏空白，备注栏写有“退耕荒造”。经三榜公示后，刘文香领取了35号宗地及42号宗地的林权证。期间，山场的收益均由刘文香一方受益，第三人未提出异议。2018年，再就业基地土地被永丰县政府依法征收，35号宗地、42号宗地也被征收。2018年5月11日，刘文香作为权利人与永丰县工业园管委会签订补偿协议书，并领取征收补偿款。第三人得知土地被征收后，提出要求参与分配补偿款，双方协商未果。2018年7月9日，解永华、曾戈华向永丰县人民政府提出申请，对林改期间刘文香申领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37号0362425310804MDYMSY00042号宗地权属登记提出权属异议，请求权属调处。2018年12月12日永丰县政府作出永府山处字〔2018〕9号处理决定，撤销了刘文香林改期间申领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37号0362425310804MDYMSY00042号宗地的林地使用用权，争议山场的林地使用权归解永华、曾戈华各20亩。刘文香不服向吉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吉安市政府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吉府复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永丰县政府作出的永府山处字〔2018〕9号处理决定。刘文香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涉案的府林证字（2006）第0362425310804MDYMSY00042号宗地的权利依据来源为“1999年12月22日（实际为1999年12月24日）永丰县解困再就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协议书”，而1999年12月24日，由刘文香为代表与永丰县解困再就业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的《关于桥南果业基地开发的协议》共六份计120亩山场，包括分配给第三人解永华、曾戈华各20亩。协议签订后，刘文香作为解永华、曾戈华协议的代签人，应当保证解永华、曾戈华对分配所得山场的使用权。刘文香称其后出资购买了分配给第三人的共计40亩山场及开荒所得，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2006年林改期间，刘文香将6人共计120余亩山场办理林权证并全部登记在其名下，侵犯了第三人对协议取得的40亩山场林地使用权的合法权益。根据其办证时书写的权利来源可见该120亩山场中应包含了第三人解永华、曾戈华的各20亩山场，虽然开发协议书中对分配给每个职工的山场只有面积没有四址记载，但考虑42号宗地面积比较接近分配给第三人的山场面积，为减少讼累，被告永丰县政府撤销原告在林改期间取得的42号宗地林权证中的林地使用权的永府山处字〔2018〕9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吉安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到位。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文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文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案件上诉受理费50元，款汇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将缴费凭证交至本院；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42；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如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吴 山审判员 颜 莉审判员 罗英秀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胡传义书记员刘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