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刑初28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85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舒馨阁男士会所经营者，案发前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莹，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张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张某、叶根双（另案处理）租赁位于本市蜀山区翡翠路与望江西路交口的三江花园门面房三楼开设“舒馨阁男士会所”，组织多名妇女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同年7月，虞滔滔（已起诉）经叶根双的邀约担任会所负责人，并招聘程凌、刘长来、朱钊、项冲敏（均已起诉）和余玉军（另案处理）到会所上班，桂金、陈小军、王武、薛燕娟（均已起诉）经叶根双的邀约到会所上班，韩旭（已起诉）经他人介绍到会所上班。2018年7月12日至7月15日、7月25日至7月27日期间，该会所均正常营业，七天营业额共计512518元。会所内有夏卓、李福琴、张妍、白会会、孙艳敏、王绪梅、张仁聪、徐甜、李露璐、姜燕美、贡志君等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设有专门的网络团队负责招揽嫖客。虞滔滔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陈小军负责管理卖淫妇女，桂金、王武、朱钊、韩旭、刘长来、项冲敏、程凌等人负责接待嫖客、望风等工作，薛燕娟负责结算嫖资、记账、望风等工作。会所每天营业额的绝大部分由被告人张某、叶根双提走，剩余部分用于支付装修等费用。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举了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记账本等书证，证人孙艳敏、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进行判处。被告人张某辩称：1.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是否构成其他犯罪其不清楚。2.其和叶根双是借贷关系，对叶根双组织卖淫的情况并不知情，其不是卖淫会所的股东。叶根双向其借款20万元称开设养生会所，而非卖淫会所；支付部分房租是因为当天叶根双转账限额，让其帮忙支付，而非为卖淫会所出资；其虽去过会所，但是为了问叶根双要钱，并不知道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叶根双提出用会所30%股份还债，其未置可否；其未拿过涉案会所营业款。3.其当庭供述与之前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一致，但侦查机关、公诉机关未按照其说的记录，且均称其是否签字不影响最终定罪，故其当时为了争取好的态度就签字了。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张某客观上未实施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张某主观上没有和叶根双共同开设卖淫会所的故意，张某不是会所的股东、没有获取分红，仅是借款20万元给叶根双，事实上为涉案会所的开设提供了帮助。2.张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张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涉案会所营业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张某、叶根双（另案处理）合伙承租了位于本市蜀山区翡翠路与望江西路交口三江花园门面房的三楼，用于经营“舒馨阁会所”（以下简称会所），会所安装了暗门、密码门、监控等防备公安机关检查，并设有专门的网络团队负责招揽嫖客，组织了夏卓、李福琴、张妍、白会会、孙艳敏、王绪梅、张仁聪、徐甜、李露璐、姜燕美、贡志君等多名妇女在此从事卖淫活动。叶根双邀约虞滔滔（已判决）担任会所负责人，虞滔滔又负责招聘了程凌、刘长来、朱钊、项冲敏（均已判决）和余玉军（另案处理），桂金、陈小军、王武、薛燕娟（均已判决）经叶根双邀约，韩旭（已判决）则经他人介绍来到会所上班。虞滔滔担任会所负责人，负责会所日常管理；陈小军负责安排嫖客、卖淫女；薛燕娟负责嫖资结算、记账及看管监控；桂金、王武、朱钊、韩旭、刘长来、程凌、项冲敏及余玉军则负责将事先联系好的嫖客逐层引导至隐蔽的卖淫场所，以防公安机关检查。2018年7月12日至7月15日、7月25日至7月27日期间，该会所均正常营业，累计营业额达512518元。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但在庭审中予以否认。另查：2018年7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会所进行检查时，查扣了违法所得89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会所进行检查，从虞滔滔处查扣了涉案POS单及账本3本、二维码支付平板2块、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8900元及银行卡、手机等物品。2.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张某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经公安机关查询，无违法犯罪记录。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账单、收银日报表、收支情况表（提取于虞滔滔笔记本电脑）、账本、POS机签购单及相关指认照片，证实案发时间段会所的收入累计达50余万元，薛燕娟、陈小军对账单进行了指认；收支情况表中明确记载收张总款、收叶总款等内容。5.租房合同、房租支付记录，证实会所经营场所由叶根双从李某处租赁，并支付了相关费用，其中张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房租2万元。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23名卖淫嫖娼人员均已被行政处罚。7.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位于本市蜀山区，以及案发现场卖淫场所设置有暗门、房间内布置有帷幔及圆形床等的具体情况。8.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各被告人所有的共计11部手机、1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电子物证检验，发现了相关涉案信息，刻盘予以固定。9.卖淫女白会会、徐甜、孙艳敏、张仁聪、李福琴、李露璐、贡志君、姜燕美、张妍、夏卓、王绪梅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该11名卖淫女均在会所从事了卖淫活动，卖淫价格为1198、1398、1798不等，她们与会所按照一定比例分成，会所服务员会把客人带进暗门，并向客人介绍服务价格、内容，所以服务员都知道她们从事卖淫活动。部分卖淫女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10.嫖娼人员韦礼宝、方某等12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该12人均到会所嫖娼，价格为1198、1398、1798不等，去会所是先通过网络招嫖的微信联系好，对方发会所地址，到会所附近后会有人来接，进入卖淫场所有好几道门。嫖娼人员对卖淫女和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11.证人李某（房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会所场地是叶根双于2018年6月10日从他这里租的，签租房合同时有一个自称张小川（张某）的人和叶根双一起。李某辨认出叶根双、被告人张某。12.同案犯余玉军供述、辨认笔录，他和项冲敏是同学，2018年6月底经虞滔滔同意，他们在会所打扫卫生，当时还没营业，同年7月12日开始营业，他发现会所不是正规场所，有好多小姐卖淫。会所三楼有2道暗门，他、项冲敏在打扫卫生之余还负责守暗门，接待的人带着嫖客在门外喊暗号，对上了他们才开门，7月16日之后会所休息了，一直到7月25日又开始营业。虞滔滔是店长、负责人，他、项冲敏、小胖（程凌）打扫卫生及轮流把手暗门，朱钊、长来（刘长来）、阿布（韩旭）等人负责带嫖客。余玉军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13.同案犯虞滔滔供述，叶总（叶根双）让他帮忙管理会所，并介绍他认识了另一合伙人张总，会所经前期装修后，于2018年7月12日开始营业，他负责日常管理，朱钊、王武、桂金在一楼接客人，把客人带到三楼大厅，接着刘长来、韩旭把客人带到三楼暗门的房间内，陈小军负责给客人安排卖淫小姐，卖淫小姐与客人谈好项目通过电话告知前台，前台收银进行登记，客人与卖淫小姐进行性交易时，包厢外由余玉军、项冲敏、程凌轮流望风，并且在性交易结束后由他们三人对放进进行打扫。他们有一个微信群蜀山大学，群里有四个客服小红帽、明星、红酒、阳光，四个客服会推送客人，客人到楼下后客服会通知他们，并且介绍客人的穿着情况，他们就会安排朱钊、王武、桂金去楼下接人。程凌、刘长来是他通过贴招聘启事找来的，朱钊、项冲敏、余玉军是他通过老家微信群找来的，桂金、陈小军、王武以及前台是叶总带来的，韩旭是客服介绍来的。会所里有十几个卖淫小姐，都是客服介绍来的，有的小姐是相互推荐来的，会所有1198、1398、1798三种收费标准，小姐分别提成500元、700元、1000元。会所选址很隐蔽，嫖客到附近后经他们的人引导才能进来，一楼有防盗门、上楼后有玻璃门禁、之后还有暗门及暗语，所有员工都有对讲机，另外店门口以及其他关键位置还有监控，他和前台收银的两个小女孩通过电脑能观察到监控画面。会所的营业额有专门的会计来拿，每次会拿走75%-80%不等，剩下的钱用于还之前装修、采购的账。虞滔滔辨认出张某、叶根双及相关涉案人员。14.同案犯桂金供述，他是经“大武”（王武）介绍、虞滔滔面试到会所上班的，2018年7月25日正式上班。会所连他在内共计11人，2人在小区门口负责外围望风及接客，迎接“键盘手”召集来的嫖客，嫖客接到后，交给另外2人在内部开启两道防盗门带嫖客进入卖淫窝点，他和小武（陈小军）是后场管理人员，主要负责管理提供卖淫的房间和带卖淫女到客房供嫖客挑选，人手不够他也到下面街嫖客，服务员3人，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等杂活，负责人是虞滔滔，管理店里全面事务和在吧台盯安防监控，另外还有1个女收银员。会所有约15名卖淫女，卖淫女怎么招募来的他不知道。桂金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15.同案犯韩旭供述，他是2018年7月中旬通过一个微信名为“冠希”的人介绍到会所上班的。会所的老板是叶总，平时由店长虞滔滔管理，具体管理会所服务员、接客员和卖淫小姐，还负责在吧台看监控，另外前台有两个女收银员，她们也负责看监控，如果警察来了就向他们通风报信，会所大概有十几个卖淫小姐，还有十几个员工，另外还有外围客服。关于具体员工的姓名、各自负责的事情，以及会所的位置、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虞滔滔等人的供述是一致的。韩旭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16.同案犯王武供述，他是叶总介绍来会所工作的，2018年7月25日正式上班。叶总是会所的股东，虞滔滔是现场负责人，负责管理服务员、接客员和小姐，还负责在吧台看监控防止公安机关检查，桂金是服务员小组长，负责服务员管理，服务员忙时，桂金也去帮忙，他和朱钊是店外接待，负责将嫖客从场外带进了再送到三楼大厅，到三楼后刘长来、韩旭负责将嫖客带到包间，陈小军负责将小姐带到包间供客人挑选，项冲敏、余玉军、程凌在暗门里面做服务员，打扫卫生啥的，轮流负责暗门的开关，刘长来他们带客人进暗门时会用对讲机和里面的人联系，薛燕娟是前台，负责向嫖客结账收费、不停地查看前台监控和摄像头，如果警察来了就会叫暗场里面的人跑。会所位置隐蔽，一楼有防盗铁门，铁门有专人把守，会所没有二楼，三楼有暗门，暗门需要通过对讲机通知里面的人才能打开，暗门里面就是小姐卖淫的包间了。王武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17.同案犯薛燕娟供述，她是前男友小叶介绍到会所工作的，2018年7月25日开始正式上班，她在会所负责前台工作，登记小姐接待嫖客的时间、嫖客支付的账目，同时还负责查看监控，以防有突发情况及时通知大家。会所基本工作流程是外面接待、一楼防盗门望风、三楼接待，最后到前台结算，会所大概有十几个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另她对记账材料上相关数字代表的含义进行了详细的解释。薛燕娟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18.同案犯陈小军供述，会所的负责人叫虞滔滔，负责管理店里的员工和小姐，平时就坐在前台看监控，会所有20间左右的房间，有十几个小姐专门从事卖淫活动，但小姐的来源他不清楚，是外围客服的负责人找的。他是经会所负责人张总介绍到会所上班，担任驻店客服，负责安排小姐供嫖客挑选，前台负责给小姐记钟和收银，接客的负责在外围引导嫖客进店，同时起到望风的作用。会所位置比较隐蔽，一楼有个铁防盗门只有他们的人能打开，三楼还有玻璃门禁、暗门，接待的人轮流把手暗门，这也能起到望风的作用，所有员工都有对讲机，他们还设置了一些暗语，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相互沟通。陈小军辨认出张某、叶根双及相关涉案人员。19.同案犯刘长来供述，2018年7月12日，他通过招工启事看到会所招聘服务员，经虞滔滔面试后正式上班，他一开始主要负责打扫店里卫生、整理房间，从7月26日开始和韩旭一起负责接待。工作过程中，他意识到会所不是正规按摩店，而是专门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但因家庭经济情况不好，他就继续干下去了。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同案犯的供述是一致的。刘长来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20.同案犯程凌供述，他是看到招聘信息后，经虞滔滔面试，于2018年7月24日开始到会所上班的，在会所做暗门把手的工作，门外的人说不出暗语就不开门，以防公安人员检查，给里面的卖淫嫖娼人员争取时间逃离，同时他还负责卖淫房间的卫生打扫工作、端茶送水，桂金是服务小组组长，管理他们服务人员。关于具体员工的姓名、各自负责的事情，以及会所的位置、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其余同案犯的供述是一致的。程凌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21.同案犯朱钊供述，高中毕业后，他在家没事想找个暑期工，经同学项冲敏介绍，2018年7月15日，经虞滔滔面试后，他开始在会所上班担任服务员，主要负责打扫包间卫生，到7月26日虞滔滔安排他到一楼负责开关铁门，桂金是他们服务员的小组长，负责所有服务员的管理，忙的时候也会帮忙接待。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余同案犯的供述是一致的。朱钊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22.同案犯项冲敏供述，2018年6月，他考上了安徽财贸学院，因为经济条件不好，他就准备利用暑假打工挣点钱，大概7月1日左右，他和朱钊、余玉军通过另一个同学介绍，经老板虞滔滔同意后，开始在会所工作，前期他帮助布置会所，大概7月13日左右，店里试营业三天，他知道店里从事卖淫活动了，虞滔滔安排他当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同时安排他把守暗门对暗号开门接应嫖客，桂金是他们的小组长，负责指挥他们干活，会所有十几个卖淫女。关于会所员工的分工、接待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流程、会所的位置及里面的设置情况等，与上述其余同案犯的供述是一致的。项冲敏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23.被告人张某供述、辨认笔录，2018年6月初的时候，叶根双找到他，说有好项目能发财，但缺钱，让他参股，他问叶根双什么事情，叶根双称开一个SPA会所，地点在火车西站格林豪泰楼上，以前也是开会所的，名称是舒馨阁高端男士私人会所，他知道这个行业挣钱，没有细问就同意了，但因为没钱只能拿出20万元。钱交给叶根双后，叶根双带他去和舒馨阁高端男士私人会所的老板签订了一个转让合同，合同是叶根双签的，他只是在现场，房屋转让过来后，他们在6月中旬就开始进行装修，也只是简单改造，改造好以后会所叫君临汇，但没有对外挂招牌，转让费、装修费、房租他们一共出资60万元左右，当时约定他出资20万元占三成。正式营业是从2018年7月12日开始的，营业后他和叶根双约定每天营业额的80%他们提走，剩下的钱支付装修和采购的欠款，开始他们经营了4天，因为风声紧停了10来天，同年7月25日又开始营业了，同年7月27日即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会所大概有十来个卖淫女，具体多少他不清楚，他知道会所有卖淫嫖娼行为，但具体什么项目也不清楚，投了20万元后他基本没有管过，实际经营都是叶根双安排人负责的，他去会所很少，也没有分到钱，钱都是叶根双安排人提走的，后期他想退出但是没办法退出。张某辨认出叶根双。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意见的综合评析：1.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⑴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同案犯虞滔滔、陈小军等人的供述、从虞滔滔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收支情况登记表等证据证实，张某、叶根双是涉案卖淫场所的合伙人，均为会所经营注入资金、参与租赁及装修房屋，并通过提供卖淫场所、约定提成标准、卖淫价格等手段对涉案11名卖淫女实施管理、控制。⑵张某当庭辩称20万元系借给叶根双开养生会所、并不知道本案组织卖淫情况，与其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不一致，其之前供述知道会所有十几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且张某当庭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张某及其辩护人相应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是否系从犯。本院认为，张某作为合伙人之一，直接实施了本案组织卖淫行为，加之同案犯叶根双尚未归案，不宜区分主从。辩护人该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组织11名失足妇女在其经营的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与他人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按各自罪行适当量刑。据此，根据被告人张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9年1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某违法所得五十万三千六百一十八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钰人民陪审员晁惠芳人民陪审员 张        浩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玮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