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4民初5183号原告：重庆冠强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横街28号14-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0503643200。法定代表人：李杨帆，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宇，重庆智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重庆罗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中成路300号大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52060356C。法定代表人：滕华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仿，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男，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星光三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36550152L。法定代表人：尹显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伦杰，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受理原告重庆冠强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冠强公司)诉被告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中人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重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异议被本院驳回后上诉，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遂转入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宇、周密，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仿、周明，以及移动重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伦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向原告重庆冠强公司支付工程款6947341.66元；2.判令被告广东中人公司支付因欠付工程款导致的资金损失，即以6947341.66元工程款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本金付清时止；3.判令被告移动重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应付原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于2013年9月签订《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责任公司2013黔江片区(黔江、石柱、酉阳、秀山、彭水)通信管线施工部分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将移动重庆公司2013黔江片区(黔江、石柱、酉阳、秀山、彭水)通信管线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严格履行了各项义务，工程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质保期已届满。涉案工程造价经审定为25053231.34元，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已向原告支付18105889.68元，尚欠6947341.66元未支付。因被告广东中人公司未及时足额向原告付款，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损失，应当一并赔偿。根据有关司法解释，被告移动重庆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应付原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涉案纠纷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当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被告广东中人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无效。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签订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2013黔江片区（黔江、石柱、酉阳、秀山、彭水）通信管线施工部分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第9条明确约定了款项支付条件，广东中人公司在收到业主的工程款后再按照支付的比例支付给原告，合同价包含了工程所在地税务部门要求缴纳的全部税费，所有税费全部由原告承担，并且扣留工程款的1%作为安全生产经费；第8条约定了2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该履约保证金退还的时间是广东中人公司收到移动重庆公司退广东中人公司后再支付重庆冠强公司；合同第7条约定了原告与广东中人公司的工程款结算方式即按照业主审定金额的93%确定；合同第10条、第14条约定了重庆冠强公司因负责移动重庆公司提供的工程材料做好材料保管的工作，材料的所有损失由原告承担。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施工。2.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签订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2013-2014年度全义务传输管线工程第十五标段施工合同》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工程的结算标准。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2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应当以被告移动重庆公司提供的原件为准。3.《重庆移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36份（B1339093、B1339892系复印件），经发包方、承包方、审核单位确多方确认，证明涉案工程造价为25053231.34元。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B1339093、B1339892项目不予认可，对其他项目资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件上面有广东中人公司、移动重庆公司的盖章及监理公司的盖章，审核定案表的内容里面只是说审核的施工费和安全文明生产费，对于材料扣款以及考核扣分扣款是在审核定案表的确定的施工费扣除，才是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审核定案表不能证明原告完成了施工义务，更不能证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应付给原告的款项。另外，原告提供的36份审定表中有原件的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之间工程款结算。工程物资平衡表也是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之间的，该部分材料保存在原告处，因为原告与被告广东中人之间有劳务分包合同，经手后没有返还给广东中人公司。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3的形式、来源不合法，移动重庆公司委托第三方审计机构对工程项目进行审定后是会出具正式的审定报告，而不是单纯的定案表，但是除对B1339892和B1339093项目外的金额无异议，同时审定金额是移动重庆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的结算依据，并非原告主张工程款的凭证，同时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4.重庆冠强公司退还广东中人公司18043.78元工程款项银行凭证以及收据，拟证明双方有款项往来，但未收到广东中人公司声称于2013年8月27日支付的10万元工程款项。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已经收到重庆冠强公司退回的18043.78元。需要说明的是，中国建设银行转账记录上显示2015年6月30日重庆冠强公司支付重庆凡鸿通信技术有限公司20万元，凡鸿公司与重庆冠强公司的股东法人均是一致的，两个公司实际上是同一个公司。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4请法院依法核实，公司不清楚。5.向重庆天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B1339093项目工程造价结算、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B1339892项目调取的工程造价结算资料，该组证据分别证明争议的两个项目已完成施工、交付，并由上述两家公司完成工程造价方面的审计结算，相关审计结果的金额与原告举示的重庆移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数据一致，同时证明了该审核定案表原件由重庆移动公司持有。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该材料既不是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的结算文件，也不是重庆冠强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的结算文件，不能作为重庆冠强公司向广东中人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原告提供B1339892完工报告证明项目于2015年4月15日竣工验收，并有三方签字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B1339892及结算书等内容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结算书及其系列材料是由广东中人公司提交给第三方审计单位的，结算的金额也是广东中人公司单方认定的，未经移动重庆公司的确认以及第三方审计机构的审查。审计材料中的完工报告也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完工了，也仅代表当时把项目做完，但没有竣工验收和移交，该材料中的工程物资平衡表（送审）与被告移动重庆公司第一次庭审举示的证据是一致的，证明广东中人公司在本项目上确有工程物资需要返还。对B1339093情况说明不认可，重庆天健公司盖章也是基于广东中人公司报送的结算申请金额进行确认，并没有对工程的实际造价进行审查，未出具正式的审计报告，不符合移动重庆公司和广东中人公司之间的结算要求。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辩称，原告重庆冠强公司没有将甲供材料退还给移动重庆公司，导致与移动重庆公司未完成结算；原告施工过程中因质量问题被扣分扣款，被监理公司、移动公司出具监理通知函件、会议纪要、邮件等。原告重庆冠强公司未按照上述要求完成合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重庆冠强公司18823933.46元，已超过合同约定的支付款项的义务。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签订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2013—2014年度全业务传输管线工程第十五标段施工合同》，拟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对工程地点、结算施工费构成、合同价款等均进行了约定。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2.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乙方）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甲方）签订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责任公司2013黔江片区（黔江、石柱、酉阳、秀山、彭水）通信管线施工部分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双方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合同，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因乙方原因造成业主扣分扣款，未退还业主材料等，乙方的严重违约行为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合同约定款项支付时间为甲方收到业主的工程后10个工作日按照约定比例支付给乙方，因乙方原因造成业主未付款，甲方未收到业主的款项，故甲方不应支付任何款项给乙方；履约保证金在业主退还给甲方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业主并未退还给甲方，因此甲方不应退还履约保证金给乙方。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结合证据1、证据2，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将从被告移动重庆公司处承接的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施工，违反了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足以证明原告的实际施工人的地位。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2是原告重庆冠强公司和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请法院依法核定。3.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履约保证金200万元的收据，拟证明广东中人公司将公司的“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重庆通信工程项目部”印章样本提交给移动重庆公司；收据证明移动重庆公司收到广东中人公司交纳的保证金200万元。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3是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之间的收据、函件，没有办法审查，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3涉及的保证金原告没有主张，与本案无关。4.重庆冠强公司于2013年8月28日为广东中人公司出具收到材料专用章4枚的《收条》、《承诺书》，以及重庆冠强公司《收货专用章使用规定》（复印件），拟证明为履行合同义务，广东中人公司刻制了收货专用章，并将收货专用章交给了重庆冠强公司使用；重庆冠强公司的员工王成林将承诺书和收货的规章制度扫描件发送到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罗伟的邮箱内。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4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收条附件标注的是石柱的收货专用章，盖在空白A4纸的中间，不能证明原告方曾收到过该枚印章，承诺书和收货专用章使用规定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4有盖章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请求法院依法认定。5.移动重庆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重庆冠强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明细表，拟证明移动重庆公司支付广东中人公司22047749.1元，广东中人公司支付重庆冠强公司18823933.6元；被告广东中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的款项已经超出了93%的付款比例。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5大部分金额认可（差额718043.78元），其中，有一笔40万需要被告广东中人公司明确该款是支付的工程款还是借款；有一笔2013年8月27日的10万元款项原告未收到，对方提供的银行进账单仅能够证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在其开户行（招商银行）办理了业务，但并不能证明实际支付款项，另外两笔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向蒋九红支付的20万元予以认可，之外的18043.78元需要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进一步举证证明。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移动重庆公司付给广东中人公司金额无异议，但应以被告移动重庆公司的财务凭证为准，被告移动重庆公司支付给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的金额移动公司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核实。6.移动重庆移动公司、重庆冠强公司、广东中人公司相互间往来函件、会议纪要、邮件等相关材料。（1）《移动公司通信工程施工服务情况通报》复印件，拟证明涉案的部分工程有扣分扣款被通报，该部分款项应在工程款中扣除。（2）移动重庆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致广东中人公司的《关于做好十九大通信保障加快重庆移动遗留工程清理的函》复印件，拟证明移动重庆公司明确要求广东中人公司解决物资管理、工程劳务等关键性遗留问题，重庆冠强公司还有工程材料未退还给移动重庆公司。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以被告移动重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准，但是不能支持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说明涉案工程存在诸多问题，到发函时都没有整改完毕，不能结算。（3）移动重庆公司于2014年8月19日针对《关于“史上最牛的通信公司”邮件的调查》作出的会议纪要，拟证明工程施工中存在私刻印章、掏芯、同一个点放多条光缆、多报工作量等问题，原告重庆冠强公司有违约行为。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证明目的，并且会议纪要明确提到因为劳资纠纷张小兵私刻公章，已由九龙坡公安分局处理。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3）的三性均认可，说明在施工过程中施工单位存在问题，与被告移动重庆公司举示的评分、考核、扣款明细相对应。（4）广东中人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发函给重庆冠强公司《关于加快重庆移动公司遗留工程、材料清退工作通知》，拟证明广东中人公司要求重庆冠强公司按照移动重庆公司要求办理材料清退，而证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有材料未退还。（5）重庆冠强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发函给广东中人公司《关于“加快重庆移动公司遗留工程、材料清退工作通知”的回函》，重庆冠强公司回函称不存在遗留工程，已完成材料清退工作，对移动重庆公司无法提供实际签收单据的材料不予认可，拟证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未按照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要求进行材料清理工作。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证明目的，恰恰反证了原告已经将多余的甲供材清退完毕。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但原告关于材料清退情况的陈述不属实，同时原告也认可截止2017年12月12日的应收工程款是258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6）《关于13年酉阳分公司驻地网项目中人公司材料问题处理情况会议纪要》《关于13年彭水分公司驻地网项目中人公司材料问题处理情况会议纪要》《关于中人公司13年石柱移动传输工程施工材料问题处理情况会议纪要》《关于13年秀山分公司驻地网项目中人公司材料问题处理情况会议纪要》的复印件，拟证明广东中人公司、重庆冠强公司需要退还材料的问题。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需核实，但施工单位存在应退物资问题情况属实。（7）《13年驻地网黔江片区中人材料清理会》会议纪要复印件，拟证明广东中人公司、重庆冠强公司需要退还材料的问题，以及广东中人公司罗伟参加会议的事实。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7）从形式上看无原告方工作人员参与，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7）的真实性待核实，应退物资的情况以被告移动重庆公司举示的证据为准。（8）彭水分公司、酉阳分公司作出的《关于广东中人公司工程问题的报告》，拟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私刻公章、工程量及材料问题。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私刻公章的问题公安机关已经作处理。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8）真实性待核实，施工单位存在印章问题说明存在施工不规范行为，移动重庆公司对其进行扣分扣款有依据。（9）重庆冠强公司张小兵举报的《史上最牛的公司》、监理公司《关于“史上最牛的公司一个人完成多家公司的签字盖章”邮件的调查报告》，拟证明原告存在很多违约行为。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9）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与证据（8）质证意见一致。（10）监理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的《监理工程师通知书》及工程余料交接清单复印件，拟证明广东中人公司预覆盖四期的剩余材料未退影响项目初验及其他单位报账，因广东中人公司材料未退还，影响B1339892、B1339893项目不能签初验报告。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9）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0）真实性认可，说明监理公司已经多次催告施工单位退料，但施工单位未退。（11）李杨帆于2018年4月9日签字的关于预覆盖项目广东中人公司光缆材料调整的备忘》，以及监理工程师通知书、工程余料交接清单、移动系统截图复印件，拟证明在B1339892项目结转上述部分光缆材料，其中24芯53.216皮长公里和48芯光缆5皮长公里，该工程量由广东中人公司配合安徽电信协调维护单位进行资产确认，在此操作后中邮建B1339893项目剩余的24芯光缆87.764皮长公里调整至广东中人B1339892账务上。至此，原广东中人公司从B1339091项目调整至中邮建B1339893项目的光缆材料调整完毕。该备忘能证明重庆冠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将移动重庆公司材料随意给其他公司，并未经过广东中人公司同意，这是严重的违约行为，重庆冠强公司应对材料负责。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1）真实性依法认定，签字人李杨帆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述存在甲供材料挪用的问题。（12）中通服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通服建设有限公司名称变更通知书，拟证明广东省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中通服建设有限公司，广东中人公司移交到广东省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的材料614524.36元。（13）李杨凡、何燕分别为广东电信公司出具的两张欠条复印件，拟证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施工过程中将材料转借给第三方，原告在材料问题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13）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2）、（13）的真实性、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14）重庆凡鸿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拟证明重庆凡鸿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李杨帆，原告重庆冠强公司将工程通过凡鸿公司进行结算，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4）的三性不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15）重庆冠强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出具的《关于2012年重庆移动传输管线项目GSM16.1期黔江片区配套工程重庆冠强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李杨帆施工12段工程所涉及材料及施工费情况确认复印件，以及为上海中兴通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拟证明上海中兴公司移交广东中人公司驻地网材料明细，中兴公司实际交接给重庆冠强公司（以中人公司名义）接收的批次驻地网材料金额129960.51元，重庆冠强公司在2018年3月25日前将从中兴公司接收的批次材料在移动重庆公司系统上广东中人公司对应的项目中完成对应金额的账目转接给广东中人公司，后期材料问题与广东中人公司无任何关系。若广东中人公司向移动重庆公司或中兴公司主张权利的，则全部责任及后果由重庆冠强公司承担。（16）工程余料交接清单、移动重庆公司的系统截图、监理工程师通知书3份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将材料交给了第三方中邮建技术有限公司而并未将材料退至移动重庆公司。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5）、（16）的三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目的也不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5）、（16）的真实性和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17）监理通知书20份（电子邮件），拟证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工程进度材料管理等方面的问题，原告未将材料退还给移动重庆公司。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7）的三性不予认可，也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7）的真实性认可，说明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组织管理等不规范行为，移动重庆公司有权进行考核扣分，但关于应退物资问题仍然以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举示的证据为准。（18）整个工程扣分扣款统计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被扣分扣款的问题。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8）体现的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的内部管理行为，其真实性以移动重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准，即使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因原告并未确认，故不应产生扣划原告款项的后果，该证据体现宋怀波系移动重庆公司派驻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8）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全，该证据载明的部分能够与移动重庆公司举示的证据相对应，说明移动重庆公司已经在施工单位实际施工过程中对其执行了考核评分、扣款。（19）广东中人公司员工罗伟与原告工作人员之间的电子邮件记录，拟证明原告的工作人员李杨帆、冯梅、王成林、郑礼娟、吴艳冰在施工过程中负责工程施工、开具发票，以及材料的领取退还等工作，因原告原因导致该项目仍未办理结算。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内容上看均是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单方的表述，不能支撑其证明目的。针对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举示第六组证据证明原告违约方面的主张，因涉案合同违反了合同法第272条、建筑法第28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25、78条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同无效，自始无效，故不存在违约的问题。另补充说明，王成林曾是原告的普通员工，已于2014年6月离职。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9）的真实性和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7.重庆冠强公司工商档案，拟证明重庆冠强公司的法人是李杨帆，股东是李杨帆、冯梅，李杨帆持股90%，冯梅持股10%。8.重庆凡鸿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拟证明凡鸿公司法人是李杨帆，股东是李杨帆和冯梅，李杨帆持股90%，冯梅持股10%，凡鸿公司注册地址是李杨帆自己的房屋，在工商档案中载明了企业的经办人员吴艳冰。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7、8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9.重庆凡鸿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资质证书（以下简称凡鸿公司），拟证明2014年7月29日中国通信企业协会向凡鸿公司颁发的通信用户管线建设企业资质证书，证明凡鸿公司具备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广东中人公司的代理人想通过证明凡鸿公司具备相应资质，进而证明重庆冠强公司也具备相应的资质，显然不能成立。10.参保情况说明，拟证明重庆冠强公司为李树禄、吴艳冰、李杨帆、冯梅缴纳社保情况。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重庆冠强公司部分员工的社保参保与本案无关联性。11.重庆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电话号码表及身份信息，拟证明李杨帆、冯梅等人的电话号码使用情况。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1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广东中人公司未经法定的程序调取公民的信息，涉嫌侵权和违法。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7-11的三性由法院依法认定，与被告移动重庆公司无关。12.律师函2份，拟证明广东中人公司委托李仿律师向上海中心公司及中通服公司发送了律师函予以核对重庆冠强公司外欠材料问题。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代理人单方发出，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2印证了广东中人公司在案涉项目上存在应退物资的事实，但具体的物资价值应以被告移动重庆公司举示的载明物资价值为准。13.竣工资料4本（复印件来源于审计单位），拟证明重庆冠强公司分包广东中人公司争议的项目于2015年之前均已交付给移动重庆公司使用。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3的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3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移动重庆公司辩称，移动重庆公司与重庆冠强公司无合同关系，没有义务向重庆冠强公司支付工程款；重庆冠强公司自称是实际施工人，那么需要对施工范围、组织施工人员、发放人工费、领取物资，以及辅料的采购、工程验收交接情况等举示充分的证据，仅凭移动重庆公司和广东中人公司的结算表不足以证明重庆冠强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即使重庆冠强公司是实际施工人，移动重庆公司已按照与广东中人公司的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款，不应承担在欠付款范围内的款项；涉案项目的两个项目（B1339892、B1339093）应退物资价值总额已经超过了510万，结合移动重庆公司向广东中人公司支付的22047749.1元，如果涉案项目都达到付款条件，在对应退物资进行冲抵后也不欠付工程款，同时保留对剩余物资款项的追诉权利。被告移动重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2014年度全业务传输管线工程第十五标段施工合同（框架+结算订单）》，合同第十八条约定了工程款支付，第十九条约定了甲方供应材料设备，第二十六条约定了竣工结算及审计，第二十九条约定了工程分包和转包，第三十三条约定了违约及索赔，第三十七条约定了考核条款。证明移动重庆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双方对工程款结算、支付、甲供材料的退还、转包、违约责任、考核条款等内容进行约定。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以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准。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认可，该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的结算支付条件。2-1.移动重庆公司[2011]454号文件《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通信工程建设施工管理实施细则》、重庆移动发[2011]472号文件《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通信工程建设施工监理单位考核管理办法》，根据通信工程的施工管理规范和要求，监理单位对施工单位考核评分，472号文件第八条规定工程款100万以上的，90分以上全额支付工程款；80-90分扣4%；70-80分扣10%；60-70分扣20%；60分以下扣25%。工程款100万以下的，90分以上全额支付工程款；80-90分扣5%；70-80分12%；60-70分扣25%；60分以下扣30%。2-2.《关于传输工程合作单位管理考核实施细则宣贯会议决定的申明》及其会议纪要和签到表，2013年9月11日与移动重庆公司有合作的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参加2013年传输工程合作单位考核实施细则（修订）培训宣贯会，并承诺遵守。2-3.《2013-2014年度全业务传输管线工程第十五标段施工合同考核记录》、《2013-2014年度全业务传输管线工程第十五标段广东中人公司考核得分》，2018年根据监理公司的统计，监理公司和移动重庆公司对广东中人公司施工项目因工程进度管理、组织管理、物资管理、资料管理等事项进行考核扣款，并进行整体评分扣分，有16个项目考核不足80分。2-4.广东中人评分扣款和考核扣款明细表，2018年考核、评分扣款信息汇总。第二组证据证明广东中人公司在项目施工中存在施工进度管理等多种问题，按照合同约定及移动重庆公司下发的考核办法对广东中人公司进行考核、评分扣款。其中，考核扣款227100元；16个项目考核不足80分，应进行评分扣款722921.27元，合计扣款950021.27元。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无法评判证据2的真实性，从证据2的第2项签到记录载明广东中人公司罗伟参加这一系列的会议，而原告没有参加，也不认可。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2-1、2-2的三性认可；证据2-3、2-4无广东中人公司的签章，不予认可。3.付款凭证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128组，2013年-2018年重庆移动按约定向广东中人公司支付工程款，已累计支付22047749.1元，拟证明根据已审定项目金额和考核情况，移动重庆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工程款，已累计支付22047749.1元。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以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准。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3的三性认可。4.B1339892项目《工程物资平衡表（送审）》B1339093项目《工程物资平衡表（送审）》及其工程物资使用台账，2015年8月3日广东中人公司报送了B1339892项目《工程物资平衡表（送审）》和B1339093项目《工程物资平衡表（送审）》及其工程物资使用台账，表中载明两个项目的应退物资及其价值。证明B1339892项目、B1339093项目未结算的原因是广东中人公司未按照物资平衡表退还相关物资，根据合同第26.4条，两个项目尚未达到结算条件。另外，两个项目的应退物资总额超过500万元，剩余工程款已不足以抵扣，因此移动重庆公司不欠广东中人公司工程款。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质证后认为，移动重庆公司的证明目的是证明不差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工程款，这个问题以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准，原告方无工作人员在证据4上签名，该组证据也没有加盖原告方的印章。从形式上看，这组证据的真实性存疑，罗伟的签名与合同落款处罗伟的签名明显不一致。另外，移动重庆公司举示的证据4涉及的B1339892项目已由该公司项目经理宋怀波在定案表签字确认了工程款项；B1339093项目已由第三方审计机构确认了相关的工程价款及退料事宜。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认为，B1339892项目上公章盖的是广东中人公司项目章，真实性需要核实；另外，罗伟的签字不是罗伟本人签字，并且签字是在盖章后才签的字，对B1339093项目质证意见和B1339892项目一致。审理中，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申请律师调查令向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及重庆天健工程咨询公司调取工程项目B1339093、B1339892涉及的“重庆移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及相关资料，对原告举示来源于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重庆天健工程咨询公司出具B1339093、B1339892工程项目资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申请律师调查令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调取李杨帆、冯梅等人电话号码及邮箱使用情况，申请向重庆市九龙坡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阅重庆冠强公司员工李杨帆、冯梅等员工社保缴纳情况，对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重庆市九龙坡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资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9日，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与发包人移动重庆公司（甲方）签订《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2013-2014年度全业务传输管线工程第十五标段施工合同(框架+结算订单)》（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移动重庆公司将2013-2014年度全业务传输管线工程框架施工（工程地点黔江、石柱、秀山、酉阳、彭水）项目发包给广东中人公司，施工合同对合同价款约定本框架合同的预估上限金额为30471900元，总价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供材料费、施工费、协调赔偿费等；本合同包括多个施工项目，如果本合同所有施工项目的最终经审定后的合同价款总和低于或等于本合同的预估工程价款，按最终经审定后的合同价款支付；如果所有施工项目的审计定案金额总和超出本合同金额，则超过部分由乙方承担。第19条对甲供材约定甲方供应的材料、设备，运达乙方指定的地点，甲方通知乙方派人参加验收后，由乙方妥善保管，发生损坏丢失，由乙方赔偿。甲方供应的材料、设备与供应材料设备一览表不符时，乙方应及时记录并在验收时报告甲方。单项工程竣工后，对甲方提供材料，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工程物资平衡表制作和剩余物料的返库工作，未按时返库的，每逾期一天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单项工程结算审定金额0.1%的违约金。第26条对竣工结算及审计约定甲方将委托工程造价咨询机构进行审计，由工程造价咨询机构审核提出的，并经甲方、工程造价咨询机构和乙方三方签字确认的最终的竣工结算价款作为本合同的审计定案值；乙方将根据经过四方（甲方、工程造价咨询机构、乙方、监理单位）签字确认的《工程物资平衡表》中的甲供材退库数量，完成剩余材料的退库工作后方可进行初验款的申请工作；竣工结算申请应包括任何乙方认为截止至提交结算申请之日其有权获得的任何工程价款、赔偿、补偿及其他任何金额，任何未在结算申请中体现的项目视为乙方放弃了要求甲方支付的权利，甲方今后不予追加费用。第29条约定乙方在得到甲方的书面同意情况下，可分包部分工程。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违法分包等。第35条对争议解决约定将争议提交至重庆仲裁委员会或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9月，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乙方）作为承包方与发包人广东中人公司（甲方）签订《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责任公司2013黔江片区(黔江、石柱、酉阳、秀山、彭水)通信管线施工部分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广东中人公司将移动重庆公司2013黔江片区通信管线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5条对验收约定乙方按合同要求完成安装工程后，由业主按合同所规定文件的标准进行完工验收。若验收通过，业主向甲方颁发完工验收证书，此时甲方确认乙方通过完工验收；若验收不通过，乙方应负责纠正其缺陷或偏差，并承担由此引起的经济责任。第6条约定本工程完工期为交工验收日期。第7条约定甲方按照业主审定金额的93%支付给乙方；本工程安全生产费用按合同价的1%提取，已在合同总价中，甲方在每期的工程款支付时暂按完成额的1%扣留安全生产经费，并且专款专用，工程结算时安全生产经费未使用完的，甲方将剩余部分费用退还给乙方。第8条约定履约保证金200万元由甲方先垫付至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乙方在2013年12月前陆续支付给还给甲方，其履约保证金（乙方最终支付给甲方的实际金额）在业主退还给甲方后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一次性返还给乙方。第9条约定甲方在收到业主的工程款后，按照合同约定比例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合同价中包含了工程所在地税务部门要求缴纳的全部税费（包含了开给业主的发票及乙方开给甲方的发票等），乙方应在每次支付工程款前自行到工程所在地的税务部门开出不低于甲方支付金额的工程发票，并确保累计开出的发票金额不低于当期累计计量金额，否则甲方有权暂扣当期计量金额的7%作为抵押金，待乙方提交发票后退回，开票的所有税金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根据每期支付的工程款中，扣留1%作为安全生产经费。第10条对双方责任约定甲方按乙方的施工进度计划，协调业主及时为乙方提供施工环境，按合同的支付条款按时向乙方支付合同规定的金额；乙方在使用甲方供应的材料时损耗率不能超过相关规范的规定，施工超过规定的损耗材料由乙方补偿给甲方；甲方交给乙方的工程材料，在乙方签收后保管责任由甲方同步转移给乙方，乙方应切实做好材料保管和在建工程保护的工作，在工程验收合格之前，所有损坏或丢失造成的工程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必须按税法及合同要求及时向甲方提供分包发票，如因乙方提交分包发票不及时导致甲方不能抵扣，甲方多缴的税费从乙方合同中扣回，乙方必须接受。第14条约定甲方保证甲方供应材料和设备运至甲方仓库或施工现场交予乙方；乙方提取甲供材料设备时，由甲方与乙方共同清点，对设备的品种、规格、型号、质量等级进行书面确认，乙方应对领取的设备妥善保管，因乙方原因发生损坏，由乙方负责赔偿；乙方安装完成后直至设备或材料交付业主妥善保管，因乙方原因发生丢失损坏，由乙方负责赔偿；为确保乙方供应材料或设备的质量，甲方有权指定乙方所采购材料的厂家或品牌，甲方可以取消乙方供应的材料不需要提供任何补偿，乙方应予相应配合与支持。另外，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还签署了《工程项目安全生产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尾页甲方落款处有广东中人公司重庆通信工程项目部签章和罗伟的个人签名，乙方落款处有重庆冠强公司签章和李杨帆的个人签名。针对重庆冠强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支付问题，原告重庆冠强公司陈述收到广东中人公司工程款18305889.68元（不包含向广东中人公司借款40万元的借款）；而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则陈述向重庆冠强公司支付工程款18823933.46元（含原告不予认可的借款40万元，于2013年8月27日支付的10万元，以及另外的18043.78元），鉴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就借款40万元是否抵扣为工程款各执一词，借款40万元不应视为已支付的工程款，对该笔款项的认定另案解决。广东中人公司为证明于2013年8月27日向重庆冠强公司支付工程款10万元，举示了招商银行进账单、进账单回单，对该笔10万元工程款予以认定；对18043.78元款项性质，广东中人公司在对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举示证据4的质证中已认可该款项被退回。根据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陈述，以及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举示的支付凭据，认定广东中人公司已支付重庆冠强公司工程款18405889.68元（18305889.68+100000）。如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确有证据否定招商银行为广东中人公司出具进账单（2013年8月27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的效力，原告重庆冠强公司可另案主张。针对移动重庆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之间工程款的支付问题，根据移动重庆公司举示的第3组证据，以及广东中人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认定移动重庆公司就涉案项目已支付广东中人公司工程款22047749.1元。审理中，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为证明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就涉案项目已审计定值，举示重庆移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34份原件），定案表上记载了项目编号、审定金额情况说明，并加盖了移动重庆公司工程建设部、移动重庆公司黔江等分公司印章，另有施工单位广东中人公司及审核单位重庆恒申达工程造价咨询公司、重庆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天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签章。B1339296项目审定金额为2074809.85元，B1339429项目审定金额为197807.24元(已扣除罚款),B1339577项目审定金额为2128085.97元，B1339139项目审定金额为130192.14元,B1339025项目审定金额为971243.75元(已扣除罚款)，B1339061项目审定金额为469915.41元(已扣除罚款)，B1339685项目审定金额为1315417.93元(已扣除罚款)，B1339040项目审定金额为112687.86元(已扣除罚款)，B1339076项目审定金额为468745.91元，B1339700项目审定金额为831989.03元，B1339032项目审定金额为166688.80元，B1339068项目审定金额为822850.24元，B1339692项目审定金额为669616.22元，B1339044项目审定金额为72828.49元，B1339080项目审定金额为696128.50元，B1339704项目审定金额为1388583.66元，B1339038项目审定金额为219554.54元，B1339074项目审定金额为387568.81元，B1339698项目审定金额为1339557.13元，B1339570项目审定金额为1096410.84元，B1339234项目审定金额为628749.54元(已扣除罚款)，B1339198项目审定金额为22614.25元(已扣除罚款)，B1339222项目审定金额为443195.05元(已扣除罚款)，B1339190项目审定金额为44072.95元，B1339231项目审定金额为365366.69元，B1339192项目审定金额为44288.13元，B1339228项目审定金额为432242.96元(已扣除罚款)，B1339182项目审定金额为61864.44元(已扣除罚款)，B1339226项目审定金额为340593.79元(已扣除罚款)，B1339185项目审定金额为96572.27元，B1339881项目审定金额为542088.78元，B1339091项目审定金额为1187321.67元(已扣除罚款)，B1239559项目审定金额为201047.44元，B1339122项目审定金额为96188.85元(已扣除罚款)，34份重庆移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审定金额共计20066889.13元。另外，原告举示的项目编号B1339093的重庆移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上有施工单位广东中人公司、审核单位重庆天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签章，无送审单位签章；举示的项目编号B1339892的重庆移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上有施工单位广东中人公司、审核单位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签章，无送审单位签章。鉴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移动重庆公司对原告举示的工程项目B1339093、B1339892结算审核表不予认可，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申请律师调查令向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及重庆天健工程咨询公司调取工程项目B1339093、B1339892涉及的“重庆移动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及相关资料。重庆天健工程咨询公司于2018年12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关于中国移动重庆公司2013年家庭用户接入传输管线新建工程一期（渝东片区项目编号B1339093），该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一式六份，审核金额施工费为1360219.93元，甲供工程物资费为1037993.42元，我公司盖章后于2015年7月移交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内审部，内审部至今未返回给我公司”等。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关于集团客户预覆盖四期项目（涪陵、黔江片区），项目编号B1339892，送审单位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该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一式六份，我公司盖章后于2015年10月移交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内审部，内审部至今未返回给我公司，该项目送审结算书金额3697323.87元”等。广东中人公司、移动重庆公司对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重庆天健工程咨询公司分别就工程项目B1339892、B1339093出具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定，经本院释明是否需对其工程造价申请鉴定，广东中人公司、移动重庆公司均不同意鉴定。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B1339892项目送审金额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与原告举示盖有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印章的结算审核定案表记载的送审金额一致，本院对原告举示工程项目B1339892结算审核定案表记载的审定金额3626122.28元予以认定；对重庆天健工程咨询公司就工程项目B1339093出具情况说明中的审定金额1360219.93元予以认定。扣减罚款后，B1339892等36个项目编号涉及工程项目的审定金额合计25053231.34元（20066889.13+3626122.28+1360219.93）。再查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经营范围为从事建筑相关业务（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后方可执业）、通讯工程设计等。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电信工程专业承包等。审理中，原告重庆冠强公司陈述公司不具备劳务分包资质，也不具备通信工程施工资质，与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实为违法转包；从合同看出被告广东中人公司除提取7%的管理费外，不履行任何义务，合同第2页的第2条、第3页第9条明确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委托原告重庆冠强公司完成被告移动重庆公司2013黔江片区通信工程，并要求原告按照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和被告移动重庆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完成工程施工及缺陷责任保证等一系列的工作，这显然与劳务分包有本质区别，涉案工程除甲供材之外，人、材、机具全部由原告投入；合同第3页第8条对履约保证金约定2013年12月前支付广东中人公司200万元，但这个条款没有履行，不需要退还；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第16页26.3条明确约定是由被告二委托工程造价机构进行审计后，审计结果作为涉案工程的审计定案值。被告广东中人公司陈述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签订合同时要求其提供资质，重庆冠强公司承诺正在办理过程中，后提供了凡鸿公司的通信管线建设工程施工资质，重庆冠强公司与凡鸿公司法人及股东均是同一的，实际控股人均是李杨帆，所以就认可了该资质；重庆冠强公司从移动重庆公司处负责材料领取和退还工作，材料退还义务应由重庆冠强公司承担；与重庆冠强公司签订合同的第7条约定结算条款是按照业主审定金额的93%确定；对移动重庆公司举示B1339892、B1339093项目《工程物资平衡表（送审）》及工程物资使用台账涉及甲供材的真实性需要核实；涉案项目在2015年前都已交付使用，从移动重庆公司处收到工程款22047749.1元，由于被告移动重庆公司对工程价款没有审定完，导致工程尾款无法确定。被告移动重庆公司陈述涉案大部分工程项目已经使用，还有些项目仍然没有合格，特别是争议的两个项目B1339892、B1339093没有竣工验收，只是完工，争议项目涉及到若干个小区专线宽带，对符合条件的小区已经投入使用了，但仍有部分小区没有投入使用，项目没有结算；工程款已按与广东中人公司之间签订合同的第12页18条、第16页26条的约定支付了工程进度款，支付金额为22047749.1元。本院认为，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与发包人移动重庆公司（甲方）于2013年4月19日签订《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2013-2014年度全业务传输管线工程第十五标段施工合同(框架+结算订单)》（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后，广东中人公司（甲方）作为发包人与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乙方）作为承包方于2013年9月签订《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责任公司2013黔江片区(黔江、石柱、酉阳、秀山、彭水)通信管线施工部分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广东中人公司将承接的通信管线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由于重庆冠强公司不具备电信工程专业承包资质，广东中人公司与重庆冠强公司之间签订名为分包实为非法转包的合同无效。结合原告重庆冠强公司的诉求，以及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移动重庆公司的抗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重庆冠强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具备支付条件，重庆冠强公司对甲供材是否应承担退还义务，以及移动重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现针对前述争议焦点评述如下。一、关于重庆冠强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具备支付条件的问题。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从移动重庆公司承接涉案工程后，将工程项目非法转包给重庆冠强公司。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第26条对竣工结算及审计约定“甲方将委托工程造价咨询机构进行审计，由工程造价咨询机构审核提出的，并经甲方、工程造价咨询机构和乙方三方签字确认的最终的竣工结算价款作为本合同的审计定案值”等。重庆冠强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持有除施工项目B1339892、B1339093之外的34个工程项目的结算审核定案表原件，审核定案表上有送审施工单位移动重庆公司工程建设部或移动重庆公司黔江等分公司的签章，以及广东中人公司、造价咨询公司的签章，34份结算审核定案表载明工程审定金额合计20066889.13元。原告举示的B1339892、B1339093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上有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签章，足以证明广东中人公司对审定金额无异议。为证明B1339892、B1339093工程项目的审定金额，原告还举示了深圳市国晨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重庆天健工程咨询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广东中人公司、移动重庆公司对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定，经本院释明是否需对其工程造价申请鉴定，广东中人公司、移动重庆公司均不同意鉴定。原告重庆冠强公司举示的B1339892、B1339093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与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工程项目已于2015年进入结算审定。移动重庆公司在收到造价咨询公司递交的结算审核定案表等资料后不置可否，且在庭审中亦不同意鉴定，对B1339892、B1339093工程项目结算审核定案表中的审定金额予以认定，重庆冠强公司组织施工的36个工程项目结算审定金额合计25053231.34元。广东中人公司与重庆冠强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因非法转包无效，且涉案的36个工程项目已进入结算审定程序，广东中人公司亦陈述涉案项目在2015年前都已交付使用，工程价款已具备支付条件。参照重庆冠强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7条甲方按照业主审定金额的93%支付给乙方的约定，广东中人公司应支付重庆冠强公司23299505.15元，而广东中人公司仅支付18405889.68元，还应支付重庆冠强公司工程款4893615.47元及资金利息。二、关于重庆冠强公司对甲供材是否应承担退还义务的问题。重庆冠强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10条、第14条对甲供材均有约定，其中第14条约定“甲方保证甲方供应材料和设备运至甲方仓库或施工现场交予乙方；乙方提取甲供材料设备时，由甲方与乙方共同清点，对设备的品种、规格、型号、质量等级进行书面确认”等。本案中，被告广东中人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向重庆冠强公司移交了材料，亦未举示有双方书面确认的材料交接凭据，重庆冠强公司不负有材料退还义务。广东中人公司如确有证据证明向重庆冠强公司移交了材料，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另案主张。三、关于移动重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是否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问题。被告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第26条对竣工结算及审计约定“乙方将根据经过四方（甲方、工程造价咨询机构、乙方、监理单位）签字确认的《工程物资平衡表》中的甲供材退库数量，完成剩余材料的退库工作后方可进行初验款的申请工作等”，但该约定约束的是广东中人公司与移动重庆公司，对重庆冠强公司无约束力。审理中，移动重庆公司举示B1339892、B1339093项目《工程物资平衡表（送审）》及工程物资使用台账，拟证明两个项目的应退物资总额超过500万元，剩余工程款已不足以抵扣，移动重庆公司不欠广东中人公司工程款。重庆冠强公司对移动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后表示以被告广东中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准；广东中人公司质证后表示证据的真实性需要核实。鉴于移动重庆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材料退还问题，双方各执一词，无法确定移动重庆公司是否还应支付广东中人公司工程款（已支付工程款22047749.1元），故对原告重庆冠强公司请求判令被告移动重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应付原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碍难支持。如重庆冠强公司有证据证明移动重庆公司就涉案项目还应向广东中人公司支付工程款，重庆冠强公司可另案向移动重庆公司主张权利。综上，被告广东中人公司将从移动重庆公司处承接的工程项目非法转包给重庆冠强公司，广东中人公司与重庆冠强公司之间签订名为分包实为非法转包的合同无效。重庆冠强公司施工的36个工程项目已交付使用，并已结算审核合计25053231.34，工程价款已具备支付条件。参照重庆冠强公司与广东中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第7条甲方按照业主审定金额的93%支付给乙方的约定，扣除已支付工程款18405889.68元，广东中人公司还应支付重庆冠强公司工程款4893615.47元及资金利息，利息从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6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对重庆冠强公司其他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广东中人公司提出重庆冠强公司还应退还甲供材，与移动重庆公司还未结算完毕，不应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抗辩，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冠强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893615.47元及资金利息，利息从2018年6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重庆冠强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65430元。由被告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1000元，原告重庆冠强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4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郎卓章人民陪审员  甘石海人民陪审员  杨光禄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黄 霞书 记 员  石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