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5刑初58号公诉机关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某某，男，生于1965年12月20日，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嵩县。2004年9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06年10月，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2007年10月，因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洛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零六个月；2018年11月26日，被中共嵩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21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嵩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某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梅红、乔智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0年以来，方某某以要求待遇、恢复公职等诉求，多次到市、省、北京等地上访，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及重大节日、重大活动等敏感时期，以上访要挟嵩县某某局，从2013年至案发，先后13次向嵩县某某局索要现金共24.5万元。2、2000年，被告人方某某被开除公职后，以要求恢复公职和待遇为由，多次到省、市、北京上访，到嵩县某某局、洛阳市某某局领导办公室和住处缠闹，冲击会场。尤其是2015年4月30日、2016年7月11日、2016年11月26日、2017年5月22日、2018年7月4日，嵩县某某局在单位召开党组会或中层以上干部会议时，被告人方某某大闹会场，每次都是让组织者将会议停下去说他的事，严重影响了嵩县某某局的正常办公秩序。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方某某供述与辩解；2、证人房某、王某某、赵某、张某等人证言；3、发破案证明、户籍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上访材料、中央交办件、信访事项结案报告等书证；4、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询问证人录音录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某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多次到办公场所起哄闹事，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方某某辩称，自己因应该恢复公职而一直未恢复公职，正常上访反映诉求，没有越级上访，没有影响单位办公秩序，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自己从嵩县某某局领取的款项是生活困难救济金和劳教期间应补发的工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库区派出所违反管辖规定，办案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1999年，在某某体制改革中，被告人方某某因民主测评被末位淘汰，未过渡为公务员，被转岗分流，后方某某因对此结果不满，长期上访，反映原局长李某某贪污、挪用公款等问题，经嵩县纪委、嵩县检察院、洛阳市检察院、洛阳市某某局、河南省某某局先后派工作组进行调查，对涉及李某某有关问题作出处理结论后，方某某仍继续上访。2000年5月，方某某因参与组织集体越级到省某某局上访，扰乱省某某局正常办公秩序，2000年5月13日被洛阳市某某局给予开除公职处分，后因方某某对开除公职处分不服，要求恢复公职等问题不断上访；为了使其停访息诉，市某某局向省某某局上报《关于方某某同志工作安置有关问题的请示》，2003年12月17日，河南省某某局本着“教育、帮助、挽救本人、给出路”的原则，作出“对方某某同志的开除处分可不予执行，并由市某某局根据方某某同志在上访过程中存在的错误事实予以研究，并给予恰当的纪律处分，考虑到方某某的实际困难，在嵩县某某局某某协会安排工作”的决定，市、县某某局根据省某某局关于安排方某某工作岗位的通知精神，形成了会议纪要，嵩县某某局于2004年1月1日起安排方某某到某协工作，并落实了方某某的公职、工资问题；后方某某仍就上述问题不断上访，2006年，经嵩县信访部门多次协调，嵩县某某局与方某某签订了息访协议，嵩县某某局除原来补发给方某某的工资等费用以外，另以“一次性精神抚慰金、生活困难救济金”名义付给方某某6万元，方某某表示同意到嵩县某协上班，并写出了息访罢诉保证书。方某某在写出息访罢诉保证书并拿到钱以后，仍然继续上访。因方某某多次到市、省、北京非正常上访，特别是2004年9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06年10月8日，因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抛撒上访材料，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2007年10月29日，因在国庆节和中共十七大召开之际，两次到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洛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零六个月，但其释放后仍继续不断以各种借口非正常上访。2000年以来，被告人方某某以要求恢复公职和待遇为由，多次到省、市、北京上访，到嵩县某某局、洛阳市某某局领导办公室和住处缠闹，拦截领导车辆，拨打骚扰电话，甚至在找不到领导时在网上发“寻人启事”，导致嵩县某某局历任局长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为实现个人目的，方某某多次乘单位召开各种会议之机，冲闹会场，每次都让组织者将会议停下去先说他的事。尤其是2015年4月30日、2016年7月11日、2016年11月26日、2017年5月22日嵩县某某局在单位召开党组会或中层以上会议时，方某某冲闹会场；2018年7月4日，嵩县组织部职务职级并行考核组到嵩县某某局考核，在召开考核大会时，方某某上到主席台上，夺去话筒要求先说他的事，扰乱会议秩序持续十余分钟，造成恶劣影响。由于方某某的上述行为，导致嵩县某某局无法正常开会，或在下班开、晚上开、星期天开，或者到扶贫村、城关某某所等地方开会，甚至到影剧院开会，严重扰乱了嵩县某某局的正常工作秩序。2000年以来，方某某多次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及重大节日、重大活动等敏感时期，以上访为由向嵩县某某局施压，导致嵩县某某局为接访和稳控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严重影响了嵩县某某局的正常工作秩序。2012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方某某不断在“天涯社区”、“大河论坛”、“大河网”等网站，以“某某干部举报某某局长腐败被开除公职劳教”、“寻找某某局局长××启事”、“两学一做对洛阳市某某局来说是对牛弹琴！！！”等为题大量发帖，据不完全统计，方某某所发不实帖子引起网民点击查看5369419人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房某（原嵩县某某局局长）证言：1998年某某系统机构体制改革，按照规定民主测评末位淘汰，方某某被淘汰掉了，他心生不满，开始不断上访。2001年我接任某某局局长之后，决心把他的问题给彻底解决了，调取各方面资料进行查证印证，多方多次做其及家属和亲朋好友的思想工作，想尽一切解决办法为其解决实际问题，劝导其停访息诉，但是他不听劝阻，变本加厉上访。于是在2004年组织有县人大代表、县政协委员、群众代表、市某某局领导、县某某局领导等进行公开听证，根据方某某的要求，调取了当时考核测评时候的原始档案，在听证会对方某某提出的问题一一对证、验证，最后通过对证验证、方某某的陈述辩护，所有参加人员讨论后一致认为，证据确实充分，认定某某局做出的一切结论正确正当，方某某提出的诉求均无道理。方某某又狡辩称李某某局长在民主测评时串通职工故意让他淘汰掉，我说没有证据你不能瞎猜，后按信访相关条例规定，对其信访三级终结。方某某不服某某局结论大吵大闹，而后没隔几天他又让他父亲到某某局上访，说听证会是无理取闹，要求看听证会的相关资料，我把相关资料拿出来让他看并耐心给他一一解释，后来他抢资料说你们这资料都是假的拽着不放手，在争夺的过程中可能碰到他的嘴了，他的嘴流血了，他当场就大吵大闹说我打他了，回去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方某某带了有四五个家属，有男有女，对我家大门又撞又砸，在门口大吵大骂说我打人了，让我出来给个说法，最后没办法我打了110，并且也给政法委领导打了电话，最后民警过去给他劝走了，我看我的门被他砸了一个坑；第二天早上方某某又带人到我家门口大吵大闹，我没办法又给110打了电话，民警过来把他劝走了；第三天他又去我家门口大吵大闹，砸门让我出来给个说法，闹的我家属都提心吊胆不敢出门，他还到各单位诬告我打他，我走哪儿他跟到哪儿，辱骂我，事后迫于无奈，为了生活安定，我找人私下和他协商，他让我给他补偿费，最后我给他七千到一万元现金，具体数字记不清楚了，后来他还是不断上访，到2005年10月份我就被调到某某局工作。2、证人李某某（原嵩县某某局局长）证言：我于1993年到嵩县某某局任局长，在我任职期间，方某某是16个某某所中表现最差的，每年工作都完不成任务，人品很坏，喜欢说三道四，戳七捣八，经常挑拨所与所之间的关系、所与局里面关系、同事之间的关系，当时他在某某所当所长，导致所里不团结，被调到大坪所当所长还是那样，最后便于工作又把他调到某某所当所长，最后仍是旧病复发导致内部不团结。1998年某某部门提出全省系统改革，我局内部人员结构是27个干部，18个亦工亦农，总共是115个在职职工，体制改革中，省政府有明文规定，人员界定亦工亦农为临时工，当时亦工亦农这一块是属于内部职工子弟。当时二线人员王某甲牵头组织了三个人，去省某某局上访，省局刚调去一个人事处副处长李某甲接待王某甲等三人，王某甲说了亦工亦农的情况后，李某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表态：“你们回去跟你们局长说为亦工亦农转为正式工，参加体制改革，你们去市某某局再说下就说是我说的”。王某甲从省局回来到市局，遇到市某某局人事科科长刘某某，刘某某也不知道上级下发的那个文件内容，也同意让王某甲回嵩县某某局找局长让亦工亦农转为正式工，王某甲他们回来后没敢直接找我，他们在底下私自开会发动人，半月之后他们去找我说这事，我当时跟他们解释，亦农亦工能否转为正式工有省政府下达的文件，他们当时跟我说了许多，说我不让他转正，我比较生气，第二天我就去省某某局了，到省局了之后，见到了李某甲，李某甲跟我说让我回去把亦工亦农那几个人办理转正手续，然后我就拿出了省政府的文件让他看，他看后跟我说那这不能办坚决不能办；我又去了市某某局找到了刘某某，跟他说了亦工亦农的事，并且让他看了省政府下达的文件，然后他也知道了此事，说亦工亦农的事得根据上面规定办理。我从市局回来之后，事隔20多天，王某甲等三人又去省某某局找到李某甲，李某甲跟他们说上级有文件亦工亦农这事坚决不能转，王某甲他们三个人又顺便到市某某局找到刘某某，刘某某见也说亦工亦农坚决不能转正，他上次答复的不对。这样他们三人就回来了，他们回来后就大肆开会宣扬亦工亦农不能转正都是怨我，是我不让转，说刚开始省局、市局都让转，是我又去省局、市局说了之后省局、市局都不让转了。从此，嵩县某某局因内部矛盾上访告状的情况就起来了。在此之前方某某没有参与此事，随着某某系统体制改革的深入，市某某局党组下达了一个改革文件，说干部这一块儿，淘汰率10%，27个干部应该是三个人被淘汰掉，淘汰办法就是不记名民主测评，倒数后三名淘汰，县某某局就按照这种办法，先民主选出计票人、唱票人、和票人，当时总共参加大约是54人，为了避嫌，班子成员没有参加投票，通过测评计票，方某某倒数第一名，完了之后由监票人封存起来，签上名盖章，存入档案，现在应该有档案可查。方某某当时得知消息之后，含泪找我，我当时跟他说我会帮他找找领导说说情，当时市局分给我们120个正式工名额，我们某某局共有115个在职职工，所以跟领导讲讲情他的正式工的身份能保住，但是在没有告诉他这条消息之前，王某甲找方某某跟他说，当时亦工亦农省局市局都说了能转正式工，而我去找省局市局一说亦工亦农就转不成了，所以不能相信我，方某某一听就信了，他跑到市局吵闹，他这样一吵闹，上面就不给他留名额了，他的公务员身份就没保住。之后方某某、王某甲等十几个人就开始上访告我，告我贪污、受贿，说我贪污一千多万，上访手段很卑鄙，王某甲本身是糖尿病并发症，腿肿，编造谎言说是我安排人打伤的，闹的最凶的时候方某某出钱买车票管饭，安排十几个人提前做好横幅担架，让王某甲躺倒担架上，把王某甲抬到省某某局门口，他们手牵手，堵住省局的门不让进出，有一次闹的时间最长三天，抬着担架和王某甲去了省局十六七次，还抬着人到省政府门口附近并且拉横幅，闹得省某某局无法上班。他们不仅如此，还编造假象，暗中串联，煽动其他人参与上访，还一度组织人堵领导的车。当时我跟市局说解决的两种办法，第一种是我调走；第二种是你们不要插手，我来处理此事，最后市局选择让我调走，在2000年5月份将我调离嵩县某某局。方某某一直上访告状闹事有三个目的，一是想保住公务员身份，二是想敲诈钱财，三是他思想已经扭曲了，唯恐天下不乱。在我调离嵩县某某局之后，省某某局组织三级某某部门调查，并没有查出我有任何问题，所以他反映的问题都是捏造的。3、证人张某（原嵩县某某局局长）证言：我于2000年10月至2005年4月在嵩县某某局任局长，在我任职之初，方某某先到我办公室反映他的问题，我了解后说已经按规定处理了，我也没啥办法解决，后来方某某伙同王某甲、方某甲等人经常到我办公室坐着不走，缠闹让解决他的问题，当时我临时住在县某某局6楼一套公房，他经常去那儿砸门，方某某经常提出一些无理要求，扰乱单位办公及我个人生活秩序，经常在我办公室里不走，下班也不走，走哪儿跟哪儿。其中有一次，我下班到家准备吃饭，他到我家砸门，到我家中大吵大闹，不让我吃饭，我想办法把他劝到办公室内才说事；有一次，方某某喝了点酒，耍酒疯，在某某局院内又吵又骂，过了一阵子被办公室的人拉走了；还有一次，方某某带着家属又在单位闹，我有事要出去，他堵住不让我走，我们单位的人拉开我才得以脱身。2004年嵩县某某局房某局长针对方某某提出的问题组织召开听证会，方某某和他的家属们大闹会场，导致听证会会议进程勉强进行完，会后我下来到院里的时候被方某某及其家属围堵我的车辆，使我不能脱身，最后被他人强行拉开后，我才得以脱身。因为方某某经常无理取闹，导致我们单位无法正常办公，我本人也无法正常生活，后我同县某某委汇报后于2001年专门成立了某某派出所，目的和工作职责就是维护某某局正常工作秩序，就是为了看着他稳控他，防止他再闹事。我在任期间，方某某向我索要过钱财，但是单位经济很紧张也不允许，从单位方面没有给过他，有几次他说生活困难，逼我逼得紧，我为了自己能正常工作和生活，少受到他的干扰，大约分三次给过他一万元左右。我接任后，某某局改革已经进行过了，方某某是被分流人员，他不满意结果多次上访，上级虽然认为他是无理取闹，但出于同情心还是同意给他恢复了事业编制，让他到某某局某某上班，在通知他填定岗表交照片时，他拒不配合，随后我们代他填了定岗表，按事业编制标准给他按时发放工资，他仍不知足，不上班，依然经常上访。4、证人任某某（西工某某分局局长、原嵩县某某局局长）证言：我于2005年4月至2008年10月在嵩县某某局任局长，我到任后方某某几乎是每周都有两三天到我办公室坐等反映问题，不管我有什么工作，在说工作时他都在旁边等，在2005年、2006年他多次到省到京上访，主要时间就是国家重大活动期间，例如两会、国庆。鉴于方某某多次到京到省市反映已有结论的问题，省市某某局、市某某局、县委县政府非常重视，于2006年与方某某达成息访罢诉协议，由某某局负责给方某某安排工作，补发工资，一次性补偿，方某某承诺息访罢诉永不上访，自觉接受某某局领导，并且亲自写了保证书，某某局2006年10月22日给方某某发放了一次性工资等各种补偿6万元。2006年在方某某反映的问题三级终结和他签订息访协议书后，其能按时到单位上班，大概在2007年春节后他又提出了他的工资少200元钱，我们是按照国家统一标准给他核发的工资，不存在少发200元工资的问题，他认为不公，先后到省市某某局和县某某局反映问题，其反映的问题各级给予的答复他不满意，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就在十七大召开期间又进京非访，被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我因为其非访也受了处分，市局也因方某某非法上访被通报。因为方某某上访，对单位方面因为处理和接访方某某，造成人力、物力的浪费，对单位形象也有损害；对我个人方面因为方某某的问题，我被组织上给予了行政处分，影响深远。5、证人赵某（市某某局商标广告科科长、原嵩县某某局局长）证言：我于2009年到嵩县某某局任局长，在我没有到嵩县任职前就听说方某某老难缠，我一到任，他就到我办公室走着跟着我缠住我，要求我给他解决公务员身份问题，我拿出2006年以前他签订的息访协议和他写的保证书，跟他说明以后他就非让我解决他工资比别人少200元钱的问题，我按规定告知他不能给他，他以此为借口，天天去我办公室缠闹，后来在我任职期间不断到省市县上访。他属于单位的人，但是不上班、不工作、不履行职责，还领着工资，单位人都拿他没办法。他反映的问题已经处理过了，经过各部门听证，已经三级终结，属于无理要求。我在单位跟别的同事谈工作，他也不离开，开会时去到会场非让讨论解决他的事，干扰我们正常开会，无理要求被我多次拒绝；他还不断到办公室缠闹，后来我在单位躲着他，不能在单位正常上班，经常我走哪儿他跟哪儿，吃饭也跟着，我休息也跟着到我住室，使我不能正常工作休息；星期五下午下班我回洛阳，他在某某局堵住我，非上我的车让我给他解决事，多次上车后不下车，直到出城了我把他硬推下车，星期天不断给我打电话骚扰我，我有时不接电话，接通后他在电话中辱骂我，对我的生活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另外每逢国家重要活动他都扬言去北京上访，单位派专门人员对其进行稳控。2009年国庆节他要去北京上访，我单位分三组人员整天对他进行稳控，由于没有稳控好，他脱离了视线，我们全局几十人到郑州、洛阳各地找他，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才找到他。我在嵩县被方某某闹得干不成工作，多次请求调回洛阳，只在嵩县干了一年，他闹得我真干不下去了，局里才把我调回市局。6、证人袁某（市某某局车站分局局长、原嵩县某某局局长）证言：我于2009年12月份至2013年10月份在嵩县某某局任局长，刚到嵩县任局长之初，方某某就到我办公室找我解决他的公务员身份问题和工资待遇问题，我让他去找办公室人解决，他说就是要找局长，多次到我办公室缠闹，我给他解释上级对他的问题处理规定，他也不听，和我吵闹，影响我正常工作，有时跟着我，走哪跟哪，下班跟着我到餐厅吃饭，吃饭后又跟到住室，影响我正常生活，有次我在局里开班子成员会，他闯入会场。我躲着不见他，他不停给我打电话纠缠，我不敢接他电话，又不和他见面，他就在“洛阳城事”网上发布寻人启事，说我不上班，成天不在单位找不到我，还不断到县、市、省、北京上访，使我单位为稳控、接访、劝返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方某某反映的问题不合理，对他的处理（开除、又恢复公职）是依法依规作出的决定，况且他的问题已经经多部门复议听证，已经三级终结，他仍反复上访、缠访，反复到单位及上级单位闹事，谁都拿他没办法。我在嵩县任职期间，有一组人专门负责稳控、接访他，每逢国家大型活动、重要节点，他都出来闹事，组织人员上访，接访和稳控他花费不少费用。7、证人徐某（嵩县某某局局长）证言：方某某1984年进入某某系统，我是1985年进入的某某系统，2013年到嵩县某某局任局长。1998年全省某某系统体制改革，在民主测评中，方某某是倒数第一名，按规定被淘汰，没有进入公务员序列，他对此不满，由此他组织人员开始越级上访，于2000年9月被洛阳市某某局开除公职，之后他多次赴省、京上访，河南省某某局于2003年12月本着“教育、帮助、挽救本人、给出路”的原则作出给其恢复公职决定，后来他挂在我们单位下属的某某协会，属事业人员，但是他一直不上班。从2006年开始，他名义上是我单位职工，但是不接受单位分配的任何工作，一般不去单位上班，每次去都是找局长闹事。2006年10月，在嵩县某某局主持下，嵩县某某局与方某某达成息访罢诉协议，嵩县某某局一次性付给方某某精神抚慰金、生活困难救济金等6万元后，方某某承诺不再上访，但他收到钱后继续不断上访。2004年9月方某某因扰乱工作秩序被治安拘留15日；2006年10月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治安拘留10日；2007年10月，方某某借国庆节及“十七大”召开之际，两次到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被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二十年来，方某某每逢“两会”和重大活动，不停上访，要求恢复公职、纠正劳教决定、赔偿损失等。方某某反映的问题省市某某局、市检察院、县纪检委等部门已经作出处理，已经做出三级终结，但是他还不停地上访，现在所提出的问题均不合理，属于无理取闹，已经严重影响县某某局、市某某局、省某某局的正常工作秩序。1999年，方某某煽动人员组织人员经常到市局上访，经常堵市局局长李某丙的车，让其无法上班，并且到家属院堵李某丙的车，我受领导指派到洛阳对其劝解让其返回，后来他还去省局上访；2000年3月份左右李某丙局长到嵩县调研工作，方某某组织二三十人在嵩县某某局院里将李某丙的车堵住，导致无法工作也无法离开，李某丙局长去县招待所吃午餐，方某某带着上访人员跟着不让其吃饭，最后某某局职工在公安民警的配合下，又把李某丙用别的车送走；2000年3月份左右洛阳市某某局纪检组长韩某某到嵩县调研工作，方某某又组织二三十人在嵩县某某局院里将韩某某的车堵住，导致无法工作也无法离开，最后某某局职工在公安民警的配合下，将空车开走，又把韩某某用别的车送走；2000年5月份左右方某某组织三十人左右用担架抬着王某甲，先到市某某局上访堵门，堵了几天后又抬着王某甲到省政府上访，在门口一个月直到省某某局把嵩县某某局局长免职后调离嵩县，方某某才带人离开；在嵩县的历任局长夏某某（现已去世）、张某、任某某、赵某、袁某在嵩县任职期间，方某某都是到局长办公室闹事、走哪跟哪、让局长无法工作，寝食难安，都无奈被迫辞去职务，申请调离。2013年袁某辞去职务后，由我接任，接任两个月后，国家召开“两会”，他就开始故伎重演，先是到我办公室威胁滋事要钱，打电话恐吓，我不敢跟他见面，也不敢接他电话，如果给了他钱他就安生一段时间。他到我办公室缠闹使我不能办公次数太多了，在办公室和别人谈工作，他闯进办公室非让其他同事出去，先说他的事情，大吵大闹不罢休，他经常堵住我跟着我，我走哪他跟哪，我坐车上他也跟着坐我车上，他跟着我去吃饭也有多次，为了躲他，不让他找到闹事，我办公室不敢去，有时到其他办公室办公，在方某某2018年9月21日被拘留前一段时间，他天天到单位找我，后几天我都不敢在办公室，在办公室给他说啥他也不听，我啥工作也做不成，每次都得打电话让人过来解围，影响了工作和生活，并且也影响到了我家人的生活。有很多次到办公室看见门上有脚印，听说是方某某见我不在办公室给跺的；方某某还多次趁我开班子会或其他大会，闯入会场，大吵大闹，致使会议中断无法进行，方某某闹会场的次数太多，能回忆起来的最近一次是2018年7月4日县组织部到某某局召开职务职级并行考核大会，中层以上职工都在，我到主席台刚说了开会纪律，方某某也上到主席台上，夺去话筒叫着“把会停了，先说我的事”，他在主席台上说了十几分钟不离开，致使大会无法进行，我离开会场方某某才下来主席台，跟着我到我办公室，李某乙副局长在我办公室劝说着，我才能脱身到会场开会，开完会方某某还是不走，在办公室堵住我一直到中午12点半，当时他跟我到办公室吵的时候我还用手机录了一段录音，恐吓语气很大，最后在办公室主任乔某、司机王某丙拉住方某某的情况下，我才得以脱身跑出去，听说方某某一直到一点多才离开。还有2015年4月30日、2016年7月11日、2016年11月26日在局小会议室召开党组会、2017年5月22日在局中会议室召开股所长会，方某某闯入会场，每次都是闹着让把会停了先说他的事，致使会议无法进行，我离开会议室，他跟着我，走哪跟哪，有时跟到12点多跟着我去吃饭，我到大街上他跟到大街上，由于方某某多次冲击会场，无法正常开会，为了不影响工作，我们开会只能偷着开，改时间在下班开、晚上开、星期天开，或者到扶贫村、城关某某所等地方开，甚至到影剧院去开会；每逢国家重大活动前或者他有啥要求的时候，在没解决之前他就开始不停给我打电话，多的时候一天打100多个，故意骚扰我，直到给过钱才能好一段时间，后来没办法我把他号码设成黑名单，他找我说如果再把他号码设成黑名单他就发寻人启事，并说寻人启事已经打印好了，我们给他做工作不让他上访，他乘机向单位索要钱财，每次他都是狮子大张口，迫于压力，为了在国家会议期间不发生来自嵩县某某局的干扰，不给嵩县抹黑，为了大局稳定，才和他商量给他一点钱，每次他张口都是要十万二十万，但是到最后有时是给几千，有时是给几万，最多那次是十九大期间，他以去北京上访要20万，最后我们给了他5万元。2013年以来，方某某以上访给我单位施加压力要钱，经我签字的有十三笔，共计24.5万元。另外2006年10月份，方某某与单位签订停诉息访协议并写了保证后，单位以生活困难救济金的名义给了他6万元。每次给方某某的钱账上都有记录，每次打条子名义上写的是救济金、安全费等，账面上显示的是稳控费用，实际上就是敲诈单位的钱，他发着工资福利待遇，不属于救助范围，根本不需要给他这些钱。8、证人王某某（原市某某局副局长主持工作）证言：方某某是嵩县某某局的职工，先后在嵩县的车村镇、库区乡的某某所工作过，1998年在某某体制改革中，按照10%的干部末位淘汰转岗政策规定，经民主测评方某某被末位淘汰，未能过渡成为公务员，因此方某某于1998年1月开始上访至今。当时嵩县某某局局长是李某某，方某某一再上访，无法改变他被按改制被淘汰的结果，方某某从1999年开始向有关部门反映嵩县某某局原局长李某某贪污、挪用公款等问题。根据方某某的举报，省某某局、市检察院、市某某局先后组成调查组进行调查，并做出调查结论，认为检举事实不实，不予认定。方某某对调查结论不满，组织二十多人用担架抬着王某甲多次越级赴市某某局、省某某局、省政府，采取过激行为非法上访，给洛阳市造成严重不良影响，按照《河南省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洛阳市某某局做出对方某某开除公职的决定，之后，方某某反映问题的重点为被“开除公职”、要求恢复公务员身份，不断到省、市甚至北京上访、非访，并组织人员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处理。2001年8月13日上午，因“洛阳东都商厦火灾事故”在洛阳开庭审理，吸引了全国各大媒体记者都到洛阳采访，方某某为了制造影响，于当天上午10时许，身着某某制服、头戴写有“反腐败被开除公职”的白布条，带着大量事先准备好的遗书登上洛阳市西工区解放路路口正在兴建的小天鹅大厦19层顶端，向楼下大量散发遗书传单，并称自己要跳楼自杀，导致大量群众围观，造成交通拥堵数小时，后市领导及公安民警及时赶到，在楼顶僵持两个多小时后才被公安民警劝解下来，当时在社会各界造成了恶劣影响。后方某某又要挟上级部门对其恢复公职，市某某局协调县某某局对其经济困难包括电费都由单位给予垫付，多方挽救帮助，但方某某还不知足，仍固执己见提出无理要求，不思悔改，扬言还要赴京上访以及继续采取过激行为制造影响，要挟单位以实现其不合理诉求，并又不断赴京到省、市上访。2002年，方某某在市、县各级领导劝说下对其多次赴京、赴省市上访采取的过激行为有所认识，为了使其停访息诉，市某某局专题向省局上报了《关于方某某同志工作安置有关问题的请示》，经省局研究，本着帮助职工给生活出路的原则，同意安排方某某到嵩县某某工作，让方某某从2004年元月起到嵩县某某工作，补发了方某某在2000年至2003年上访期间的全部工资，方某某实际领取了全部工资，后方某某又继续越级非法上访。2004年下半年，嵩县县委组织信访等部门在嵩县举行了听证会，并作出了处理意见，并形成了会议纪要，驳回了方某某不合理的信访诉求和其他要求，方某某对结果不服，仍不断非法上访。2005年8月前后，嵩县某某局对方某某作出了书面信访答复，方某某没有按照规定申请复核。2005年12月份，省某某局又给方某某出具了信访告知书，认定方某某的信访诉求已经予以解决，按照《信访条例》规定，对方某某信访案件予以三级终结。2006年，经嵩县信访部门多次协调某某局，由嵩县某某局与方某某签订了息访协议，双方在息访协议上都签了字，嵩县某某局除原来补发给方某某的工资等费用以外，再一次性付给方某某生活困难救济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6万元，方某某本人同意到嵩县某某上班，并写出了息访罢诉保证书，保证服从组织安排，彻底息访罢诉，并保证如再违反规定继续上访或不听从工作安排或劝阻，自愿接受单位给予开除等处分。但方某某在写出息访罢诉保证书并拿到钱以后，仍然以各种不实理由上访。2007年国庆和十七大期间，方某某因到京非访被处以劳教处罚，在被劳教释放以后，仍不断向上级有关部门和领导写信，不断在网络上发表不实网贴。方某某被劳教释放以后继续不断上访，之后嵩县某某局历任的赵某局长、袁某局长、徐某局长任职期间，方某某几乎天天到局长办公室缠闹，在开会时冲击会议室，局长走哪儿他跟到哪儿，打骚扰电话，发不实言论的网帖，干扰局长正常工作和生活，使各任局长无法正常工作，纷纷向市局要求调离嵩县，要求辞职，影响了某某局的正常工作。据了解，方某某以上访形式向单位索要过钱财，嵩县某某局局长也跟我说过。从2001年开始，方某某上访最直接受害的单位是嵩县某某局，历任局长都被他缠闹以至于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和生活，嵩县某某局任某某因他非法上访被处分，嵩县主抓某某工作的副县长邓会萍被处分，历任局长都不能安心在嵩县工作；因为他上访、非访，嵩县某某局二十年来一直被取消评先的资格，每逢国家重大会议及重要节点，他总是扬言或实际到北京上访、非访，嵩县某某局需安排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稳控接访，无法正常工作；市某某局因为其上访无数次调查研究处理其上访反映的问题，浪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其抬着王某甲到省政府、省某某局非访以及在洛阳小天鹅楼顶跳楼极端事件严重影响了洛阳的形象。方某某信访期间，我主管过八年的某某局信访工作，他认为我没有达到他的诉求，多次侮辱、谩骂我，第一种情况，在我个人人事调动之时，他在网上发表不实言论对我人身攻击，以达到影响我晋升的目的；第二种情况，有两次他到市某某局门口缠访并大吵大闹，保安不让他进，他在门口直接大声骂我，直呼我名，让我下去给他解决事情；第三种情况，2010年以来每逢中秋节、国庆节、春节等重大喜庆节日，他给我打电话骂我，我给他拉黑之后，他又不断用陌生电话打给我，辱骂我，并威胁我让我小心点，给我身心造成巨大的影响。9、证人周某（嵩县某某局纪检组长）证言：我和方某某是1984年10月同一批招录进入嵩县某某局工作，一直到1998年机构改革，单位民主测评转公务员，方某某被测评掉，没有过度为公务员，为此方某某开始一直到北京、省、市上访，因多次越级上访，被洛阳市某某局开除公职，之后仍然不断上访，省某某局为保持稳定、照顾方某某生活，要求市某某局安排方某某工作，市某某局安排方某某到嵩县个体劳动者协会上班，方某某仍不断连续上访，尤其在党的十七大中间到北京上访，被劳动教养，劳教回来后方某某仍然不停上访，在单位不停缠闹某某局历任局长，致使历任局长不能正常办公及生活，在方某某上访中间，嵩县某某局为保持稳定对其劝返花费大量经费，并且方某某在每次全国“两会”等重要时期，以上访的形式要挟，直接向某某局索要过大量现金。每位局长到嵩县某某局任职，方某某总是到局长办公室缠闹要求解决其问题，采取方法主要有：到局长办公室、单位会议室吵闹，某某局开大会他坐主席台上吵闹，局里开班子会他见一把手在就进去吵闹，局长走哪他跟到哪，使历任局长工作无法进行，严重影响局长工作及生活，为防止方某某缠闹，我们某某局开会总是得到剧院等其他地方开会，方某某一见到徐局长就跟着缠闹，徐局长上班经常都不敢到单位，在其他地方跟我们见面安排工作，为防止方某某缠闹出问题，前个月在徐局长办公室安装了监控。方某某借全国、省、市有重要会议或大型活动时期以上访为由多次向嵩县某某局索要钱财，2016年我主管信访工作以来，经我和徐某局长签字给方某某的有七笔，共16.5万元，七笔款项方某某都打有领条，显示是领到救济款，实际是维稳费，为维定方某某不去上访，为入账方便写成救济款。10、证人李某乙（嵩县某某局副局长）、曹某（副局长）、高某（副局长）、翟某（原副局长）、王某乙（原监察室主任）、韩某甲（原监察室主任兼管信访稳定工作）、何某（机关服务中心人员）、王某丙（局长司机）、付某（会计）、任某甲（消协负责人）、乔某（办公室负责人）、刘某（办公室人员）、彭某（门卫）、雷某（城关某某所所长）、王某某（城关某某所副所长）、证言：1998年某某局体制改革，实行末位淘汰制，方某某民主测评为后三名，没有解决公务员身份，因对此不满从此开始不停上访，后因为非法上访被开除公职，因其不断上访，省市局为了稳定考虑，又给其补发了工资，安排其到个体劳动者协会上班，后来正常发放工资，但很少见其上班。这期间，历任局长到任，方某某都会到局长办公室缠闹，局长去哪包括吃饭他都会跟着，致使历任局长李某某、张某、翟长跃、任某某、袁某、赵某、徐某都被方某某缠得不能正常工作及生活，为躲避方某某缠闹，局长连自己的办公室都不敢进，纷纷辞职或调走；局里开班子会及开大会，方某某多次到现场缠闹，致使会议无法进行，2018年7月4日县组织部到某某局召开职务职级并行考核大会，组织部人在小会议室坐着，中层以上职工都在中会议室准备开考核大会，方某某先到徐某局长办公室不走，后跟着徐局长到中会议室的主席台上，也坐到主席台上，徐局长刚说了会议纪律，方某某夺去话筒叫着“把会停了，先说我的事”，他在主席台上说了十几分钟不离开，致使大会无法进行，因此某某局只好偷着开会，或下班开、晚上开、星期天开或者到扶贫村、城关某某所、县影剧院开；方某某还在网上发帖辱骂市某某局一把手，还换着电话一天打二、三十个缠闹骚扰电话，方某某还在网上发布无须有的寻人启事寻找局长，带来非常恶劣的影响；每逢国家或省市有重大活动及会议，方某某都会去上访，某某局为维稳接访花费大量经费，方某某每次上访都要挟让某某局给钱。方某某上访的理由不合理，其上访问题早已三级终结，但是为了国家及省市重大活动不来自嵩县的干扰，某某局不得已只好给方某某钱；方某某不属于救济对象，他正常发着工资，但他要求写成救济金，实际上就是要点钱不去上访，某某局给点钱保稳定，给的钱属于维稳费。方某某的非正常上访行为给某某局带来非常恶劣的影响，影响了某某局的正常工作秩序，耗费了某某局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影响了单位形象，嵩县某某局因为方某某常年上访，申请文明单位被一票否决了。11、证人易某（原市某某局李某丙局长司机）证言：我1997年转业后给市某某局李某丙局长担任司机至2001年。记得是2001年或2000年10月份一天早上，我开着车到西工区某某路某某局家属院接住李局长正准备去单位上班，突然有五六个男子围住我们的车不让走，他们说是嵩县某某局职工要找李局长反映情况，我说反映情况到局办公室按正常渠道反映，在家属院拦车是不对的，但他们不听，有两个人站在车前头，有两个人去拉车门，我制止说捞车门是违法的不让捞，当时他们仍围着车不让走，非让李局长下车给他们说事，李局长给他们说有啥事到局办公室说，他们还不听非不让走，在那纠缠二十多分钟，当时市某某局监察室薛某某主任也上班经过，劝他们不要拦局长车，他们也不听，薛主任捞车头的人让他们让路，他们几个人围着薛主任撕扯，发生了肢体冲突，我无法开车离开，就给某某局办公室主任打电话说了情况，办公室主任带了几个人到场劝了十几分钟，最后那几个人围住薛某某主任和办公室主任说事，我趁机开车拉着李局长去市局上班了。这次被围堵有三十多分钟，引起很多人围观，影响很不好，耽误了李局长正常上班安排工作。我听薛主任说围堵李局长的是嵩县某某局的方某某等几个人。12、嵩县某某局关于方某某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结案报告、嵩县纪委关于嵩县某某局有关问题的处理决定、洛阳市人民检察院复议决定书、市某某局关于内部职工反映嵩县某某局长李某某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市某某局关于对方某某参与组织集体越级上访的处理决定、省某某局关于嵩县某某局内部职工反映嵩县某某局长李某某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洛阳市某某局会议纪要、嵩县某某局关于方某某工资问题的处理意见、嵩县某某局党组关于方某某公职、工资问题的请示、洛阳市某某局党组关于对方某某公职、工资问题的批复、嵩县县委信访领导小组关于解决方某某上访反映问题听证会的会议纪要、息访协议、保证书等书证：证实方某某因1998年某某体制改革，因民主测评被末位淘汰，转岗分流，后方某某因对此结果不满，长期上访，反映原局长李某某贪污公款、霸占某某局伊宾商场资产南楼、克扣职工工资等问题，关于其反映李某某问题，经嵩县纪委、嵩县检察院、洛阳市检察院、洛阳市某某局、河南省某某局先后派工作组进行调查，作出了处理结论；因方某某2000年5月参与组织集体越级到省某某局、省政府上访，扰乱上级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000年9月13日被洛阳市某某局以洛某某（2000）62号文件给予开除公职处分，后因方某某对开除公职处分不服，要求恢复公职等问题不断上访；2003年12月17日，河南省某某局本着“教育、帮助、挽救本人、给出路”的原则，作出“原洛某某（2000）62号文件中对方某某的开除处分可不予执行，并由市某某局根据方某某在上访过程中存在的错误事实予以研究，并给予恰当的纪律处分，考虑到方某某的实际困难，在嵩县某某局某某协会安排工作”的决定；2003年12月27日，市某某局召集市、县局有关部门负责人及信访人会议，传达省局关于安排方某某工作岗位通知精神，形成了会议纪要；根据省市意见和会议纪要，嵩县某某局于2004年1月1日起安排方某某到某某工作，并预支了工资，同年3月9日，嵩县某某局按照“与其条件相同的人比较精细计算”的原则，补齐了方某某2000年5月至2003年12月被开除公职期间的工资、福利，并就落实方某某公职、工资问题向市局请示，市局以洛某某党（2004）22号文件批复，以正式公文形式，落实了方某某的公职、工资问题；后方某某仍就上述问题不断上访。13、方某某自2013年11月至2018年3月从嵩县某某局领取现金收据和2006年领取信访问题一次性精神抚慰金和生活困难救济金收据复印件：证实（1）2006年10月22日，方某某与嵩县某某局签订息访协议并写出保证书后，以“一次性精神抚慰金、生活困难救济金”名义从嵩县某某局领到现金6万元；（2）方某某自2013年11月至2018年3月以生活困难救济金或补助金等名义13次从嵩县某某局共领取现金24.5万元。14、嵩县某某局党组会记录和参加会议人员签到册：证实嵩县某某局因方某某经常到单位缠闹无法正常开会，多次到包扶贫困村某某镇某某村委和城关某某所召开党组会的事实。15、方某某在“天涯社区”、“大河论坛”、“大河网”发帖网页：证实2012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方某某不断在“天涯社区”、“大河论坛”、“大河网”以“某某干部举报某某局长腐败被开除公职劳教”、“寻找某某局局长××启事”、“两学一做对洛阳市某某局来说是对牛弹琴！！！”等为题大量发帖，据不完全统计，方某某所发不实帖子引起大量网民点击查看5369419人次，回复3194人次。16、嵩县某某局工资明细表、方某某领条等：证实被告人方某某补发1999年前及领取2000年至2018年9月工资（扣缴医保、住房公积金、养老金、职业年金等）共计451499.38元。17、举报材料、交办线索督办通知、发破案证明、抓获证明等：证实2018年9月，中央巡视组收到群众举报被告人方某某借长期闹访敲诈单位资金、侮辱诽谤他人、扰乱工作秩序等问题的举报材料后，通过省、市公安机关扫黑办转交嵩县公安局，嵩县公安局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查明被告人方某某自2000年以来，以要求恢复公职、恢复待遇等诉求，多次到省、市、北京上访，缠闹市县某某局领导，冲击会场，并自2013年以来向嵩县某某局索要现金24万余元，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2018年9月21日，嵩县公安局将方某某抓获归案。18、户籍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党纪处分决定：证实方某某生于1965年12月20日，2004年9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06年10月，因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抛撒上访材料，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2007年10月，因在国庆节和中共十七大召开之际，两次到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被洛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教一年零六个月；2018年11月26日被中共嵩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某为实现个人目的，借上访的名义，长期缠闹、恐吓、骚扰单位领导，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多次冲闹会场，扰乱单位工作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信息，诋毁单位和个人名誉，扰乱公共秩序；以上访为由，向单位施压，造成所在单位为稳控和接访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且多次非正常上访受到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方某某构成敲诈勒索罪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方某某辩称其属于正常上访反映诉求，没有越级上访，没有影响单位办公秩序，自己从嵩县某某局领取的款项是生活困难救济金和劳教期间应补发的工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方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贺志宏审 判 员  冯红干人民陪审员  赵晓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郭晓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