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1刑初73号公诉机关新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乡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长卫，男，197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县。被告人张先海，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河南省新乡县，住新乡县。2006年4月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经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9日被新乡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岳应征，新乡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胜云，女，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河南省新乡县，住新乡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经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9日被新乡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双强，新乡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咸祐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县检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艳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长卫、被告人张先海及其辩护人岳应征、被告人李胜云及其辩护人李双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被告人李胜云、张先海、吴平友（另案处理）等人怀疑沈某在新乡县新乡经济开发区李庄村李庄坟地“下阵”。被告人李胜云等人共谋后，2018年4月19日，以看风水为名将被害人沈某骗至获嘉县太山乡富民官庄，并于当日9时许在富民官庄公交站牌处将被害人沈某带走。后被告人李胜云、张先海等人驾驶豫Ｇ×××××号轿车将被害人沈某带至获嘉县太山乡董庄村养鸡场内对被害人沈某进行殴打，之后被告人李胜云、张先海等人又驾车将被害人沈某带至新乡县新乡经济开发区李庄坟地等处殴打被害人沈某，致使被害人沈某左侧第7、8肋骨骨折。同日17时许，被害人沈某在新乡县新乡经济开发区李庄坟地处被民警解救。经河南省新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住院病案、住院证、接处警记录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辨认笔录；河南省新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证人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先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非法拘禁他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要求从重追究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非法拘禁罪的刑事责任；2.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手机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67041.26万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民事赔偿依据。被告人张先海辩称李胜云、吴平友用其车辆，自己只是司机，不是主犯。自己没有打他，原告人要求赔偿数额过高。辩护人岳应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先海殴打了被害人沈某。被告人李胜云辩称没有预谋犯罪，没有限制沈某的人身自由，没有对其进行殴打，民事部分不应赔偿。辩护人李双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预谋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害人以带有封建迷信色彩的言论刺激被告人李胜云，被告人李胜云本人也是受害人，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因被告人李胜云、张先海、吴平友（另案处理）等人怀疑沈某在新乡县新乡经济开发区李庄村李庄坟地下阵。2018年4月19日9时许，被告人李胜云等人以看风水为名从获嘉县富民官庄公交站牌处将被害人沈某带走。后被告人李胜云、张先海等人驾驶豫Ｇ×××××号轿车将被害人沈某带至获嘉县太山乡董庄村养鸡场内对被害人沈某进行殴打，之后被告人李胜云、张先海等人又驾车将被害人沈某带至新乡县新乡经济开发区李庄坟地等处殴打被害人沈某，致使被害人沈某左侧第7、8肋骨骨折。同日17时许，被害人沈某在新乡县新乡经济开发区李庄坟地处被民警解救。经河南省新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28日在新乡县人民医院住院9天（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脑震荡、左侧6、7根肋骨局限骨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897.76元、误工费6738.08元、护理费974.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80元、交通费180元，共计17420.36元。同案犯吴平友与被害人沈某达成协议，吴平友补偿被害人沈某3.5万元，沈某撤回对吴平友的附带民事起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乡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沈某报案情况及新乡县公安局对沈某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载明：2018年6月19日17时30分至2018年6月19日18时30分在新乡县新城区李庄村李庄坟处勘查现场情况。户籍及前科证明证实，张先海，男，汉族，1968年7月22日出生，籍贯河南省新乡县，住址河南省新乡县。李胜云，女，汉族，1974年7月28日出生，籍贯河南省新乡县，住新乡县。李胜云无违法犯罪记录。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4月4日张先海犯非法拘禁罪被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CT检查报告单、住院病历证实，沈某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28日住院治疗及受伤情况。河南省新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新）公（刑）鉴（法医）字〔2018〕067号鉴定书载明：被鉴定人沈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张先海、李胜云刑拘在逃。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11月26日网上在逃人员张先海被新乡县公安局小冀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9日网上在逃人员李胜云被卫辉市公安局顿坊店派出所民警抓获。新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张先海、李胜云被抓获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属于坦白。电话机主查询证实，吴平友手机号152××××3683。辨认笔录证实，沈某辨认出5号（张先海）为李胜云的二哥；沈某辨认出6号（吴平友）为李胜云的姐夫；获嘉县太山乡董庄养鸡场目击证人周某辨认出9号（张先海）是与其交谈的高个男子；7号（沈某）为其所陈述的被殴打的老头。证人沈长卫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9日17时30分左右我接村长李某1电话，说我哥沈某被人扣在李庄坟地了，我到那见李胜云的姐姐、姐夫，我哥在李庄坟地西侧坐着哭，左眼肿了，有伤，左手脖也肿了。然后我就报警了，接着黎明派出所民警来了，李胜云跟李某1一块到了，李胜云指着我哥说她女儿是我哥害死的。我接到李某1的电话后给我哥打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上午九点钟我用办公室的座机给我哥打电话还是通的，后来知道我哥的手机被李胜云拿走了，黎明派出所警官从李胜云手中把手机要过来还给我哥了。我哥沈某说李胜云用棍打他，还用手扇他脸了。我到李庄坟地时见李庄坟地西侧有辆牌照为豫Ｇ×××××的红色SUV车。沈某和李胜云家没矛盾，十来年前我哥跟李胜云的婆因为村里盖小庙闹过别扭，他俩平时不说话。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9日傍晚，我在村委会办公，我村李胜云和她哥来办公室找我，说我村村民沈某现在新城区她娘家的坟地，李胜云说沈某说她的公公李同海、婆婆孙某指使沈某在她的娘家坟地做“阵”了，现在沈某在她娘家坟地，让我通知他公婆，去新城区李庄坟地处，我就找到孙某，开车往李庄坟地，在此期间，我电话通知沈某的弟弟沈长卫让他过去。我们到坟地后，见到了沈某，脸上都黑紫青，李胜云的哥哥及嫂子也都在现场，沈长卫也在现场。孙某不承认指使沈某在李胜云娘家做“阵”的事儿。在黎明派出所，沈某说李胜云几个人一直打他。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9日那天傍晚，我和村委会主任李某1，一起去了李庄坟地，因为李胜云说我和我丈夫李同海花了500元雇我村沈某去摆置她家坟地，对她家不好了。当时见到我村的沈某和他弟弟沈长卫都在那，沈某的脸肿了，李胜云见到我后，拿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人像，大声吆喝。李胜云是我家三儿媳妇，十几年前和我关系不好，不在我村居住，我也不知道具体住哪儿。我和沈某两年前因为我村集资建庙吵过架，在村里我们都不说话。证人李同江的证言证实，李胜云是我堂侄子李文剑的妻子。2018年春天一天下午1点多，李胜云给我打电话说沈某在我娘家坟地埋了鬼魂剑，现在挖东西，还说在我村的李家坟地，我听听也没有说啥，也不知道啥情况，就挂了电话。到15时左右，李胜云和一个男的开着一辆红色汽车到我家，让我跟着去李庄坟地看看，我坐上车，李胜云又让我到村委会找村书记李某1，让李某1也去李庄坟地，李某1说一会儿过去，我就和李胜云他们一块到李庄坟地了。到那后我看到沈某在坟地附近站着，还有沈某的兄弟沈长卫也在那，还有几个上年纪的女的，都在那吵闹这个事，当时沈某说没有埋东西。我看到沈某的脸肿了。李胜云来接我去坟地的时候，拿手机让我看了一段视频，拍摄的是沈某坐着说在哪埋东西，在哪比划了，我也没有看多少，大意是沈某承认埋东西的视频。沈某是我村的，平时看风水。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6、7月份一天中午，李修团让我去李家的祖坟，我到李庄坟地后，看到李胜云、李某的爱人、吴平友还有一个男的，一个风水先生，我看到风水先生正在说李胜云的婆婆让他来李庄坟地放不好的东西，我就在那听听，当时没人打架，张先海在坟地挖东西，风水先生说埋的有东西，其他人在旁边站着。我不认识那个风水先生，李胜云让这个人给我说一遍，我听李胜云的意思是这个人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这人说有人指使他埋东西，我当时用手机拍了视频，后来手机丢了。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董庄村鸡场看场的，鸡场没有投入使用，就我一个人在这，没有其他人，没有围墙，只是在小桥处封了一个门。那天上午9点多钟，我在鸡场准备去打农药，我听到5号棚有声音，走到跟前见一个高个子的男的带口罩，那个男的指着一个老头说是个风水先生，坑死人，要了二三条人命了，我去跟前时，那个女的一蹦一蹦的，用手扇那老头的脸几下，我让他们到有关部门去处理，不让他们在这，然后一个低个男的，那个女的拉着那个老头走了，那个老头说他是新乡县某个村的，然后那个高个男的也往棚东口出来了。我在院里看见门口停了一辆红色的汽车。我听那个被打的人说是打他的人把他骗来这“牛场”了。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前有20天左右的时间（大概2018年7月份），有一男一女开了一辆红色的尼桑越野车来到董庄村鸡场门口，向我询问是否有新乡县公安局的民警来鸡场调查打架的事，我说没见到，后来他两个开车就走了。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豫Ｇ×××××号红色汽车是我的车，平时我和我父亲张先海都开这辆车。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那天下午大概四点多李胜云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李庄坟地，她说有人下东西了，我到了之后见到李胜云、吴平友、张先海、还有风水师沈某，沈某坐在坟头上说以前李胜云的婆婆给了他五百元钱，让他来坟地埋东西，害我们家人，我就用自己的手机录下来了，我们按照沈某说的埋东西的位置，用铁锨也没挖到。（视频截图拿着棍的女的是李胜云，不知道她拿棍儿干什么。）同案犯吴平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事发头一天下午沈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到获嘉富民官庄，给人家看罢了给我看宅子，后来他让我找个车去富民官庄接他，我叫上我妻子的妹妹李胜云去富民官庄接沈某，一起去的还有一个男的，我不知道叫啥名。上午十一点左右，我们三人在获嘉县富民官庄接上沈某，我和沈某坐在后排，同来的男的开着车，李胜云在副驾驶位置，李胜云找的是辆红色的车，我们坐着这辆车去的。我想让沈某给我看看宅，事发前李胜云也和我说过想让人看宅之类的话。是去新乡县新城区李庄看宅。我们接上沈某他一上车看到李胜云，就说对不住李胜云，他坏了良心，又说在李庄李胜云娘家的坟地下了对他们不好的东西，在车上画了一个图，他主动要求到李庄坟地处，把不好的东西挖出来，我们就开着车去李庄坟地了，中间没有下车。案发当天我没有去过牛场。当时在李庄坟地我没有打沈某，他被树枝绊倒跌了一下，趴那了。我没见其他人打他。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9日前几天有个自称富民官庄的人说让我去给他看宅，我说初二初三没空，他说初四吧，4月19日初四早上那个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坐197公交车去，在车上自称富民官庄的人让我到获嘉车站然后坐往富民官庄的车，在站牌那等他。9点左右我到了富民官庄村牌处下了车，有个戴着口罩戴着眼镜的男子让我等，说他的车在后面，过了三四分钟，后方来了一辆红色汽车，这个男的让我上车，车由南向北走，我在后排西侧坐着，他在后排东侧坐着，车前排还有俩人，驾驶位的男子戴着口罩眼镜，副驾驶坐个女的，戴着口罩戴着眼镜、帽子，跟我坐后排的男的说他家门口的人太多先瞧别家，先往厂里吧，车子一直往南走，后走到一个养殖场，跟我同排坐的男的让我下车，那女的和司机往南走了，同排坐的男的让我看了一会儿牛棚，让我往里头看，正走着对方在地上拾了一根方木棍，到一个牛棚里，这男的问我这三年办过啥亏心事，我说没有，司机去掉眼镜和口罩抽出来皮带，摔我的胳膊、背，还用脚跺我，把我跺翻了，女的摘掉眼镜口罩用手扇我的脸，我一看这女的是李胜云，李胜云从我随身的挎包内把我的手机拿走了，用我的手机打我的眼，她姐夫（吴平友）用方木打我左侧大腿外侧，他们三人打了我一个小时左右，这期间我被打得一直喊叫，有个在地里干活的男的去跟了，司机（张先海）让那个男的就走了。然后，张先海让我往东走，说不听话把我弄草垛里点了，我害怕就跟着他们往东走了，出了牛场往北走，张先海把我推车上了。到八柳树村一片坟地，把车停下来了，李胜云拿针扎我，让我说办过啥亏心事，谁指使的，要不说用胶带纸捆住扔到坟地活埋了。我害怕就说是李某、孙某让我这样做的，我当时瞎编的，我在那编了半天，具体当时怎么编的我也忘了，中间李胜云下车接了个电话。然后李胜云开始用手扇我右边脸，扇了好几下，吴平友也用手扇我脸，司机拿了透明胶带缠住我的手，让我继续说，不说就粘住我的嘴，我赶紧编了一堆话，然后他们就开车把我拉到李庄坟地。到坟地后李胜云和她姐夫让我下车，下车之后李胜云让我指出在哪埋的东西。我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李胜云就在地上拾了根木棍，照着我的左腿和大腿后侧打，我挨了几下就跑了，没跑多远就被追上了，她姐夫拿着棍打我的左腿，把棍打断了一个，然后我们又去了刚才我指的墓堆那，李胜云的嫂子拿着一个铁钎来了，她嫂子在那里找，没有找到，就又打我，之后我弟来了，我把李胜云他们打我的棍拾起来交给我弟了。派出所的人从李胜云手里拿过来我的手机给了我弟弟沈长卫。被告人张先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我和李胜云在一块，当时李胜云接了一个电话，她让我跟着她去小冀镇菜市场接她哥吴平友，因为吴平友给她找了个风水师看宅了，我开车带着李胜云和吴平友一块去获嘉富民官庄路边的村牌接了一个人，我开车，李胜云坐副驾驶，吴平友和风水师坐后面，当时这个风水师上到车上，看到李胜云，就说李胜云婆家的人给她家坟地埋了东西，造成她女儿的死，主动说去清理坟地的东西，他带着我们去八柳树买了清理坟的物品，就去李庄坟地了，到坟地后，李胜云就给李庄村委、红林村委、派出所打了电话，说有人破坏她家的坟地，最后也没挖出来啥。风水师说李胜云的公婆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摆置李胜云，李胜云公公婆婆让他下手太重了，还要伤她儿子和李胜云的命。我开的豫Ｇ×××××红色车是我儿子的车，这辆汽车被我儿子卖了。当天我带了个口罩，我感冒了，李胜云也戴了，吴平友好像戴了个黑色眼镜。这个过程中，没有人打风水师，我不知道风水师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是绊了一脚。除了八柳树没有去其他地方，我们没有去过获嘉县太山乡董庄村的养殖场，吴平友在车上和风水师打电话联系的。我和李胜云是朋友关系，生意上合作关系，李胜云说吴平友是她姐夫，之前我们不认识。李胜云给我的车加了满箱油，300元左右的油。被告人李胜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我女儿之前意外去世了，我心里一直难受，就让我哥吴平友帮我找风水师给我看看。2018年3、4月份的一天上午吴平友给我说联系上了风水师，我当时和张先海在一块，就喊着张先海一块去接我哥吴平友找风水师。我们在小冀菜市场接着吴平友，然后吴平友说风水师在哪，我们就去接。到了之后我才知道吴平友找的风水师是沈某，沈某上车之后，他和吴平友在后排坐，我坐在副驾驶，张先海开车。沈某上车之后给我说女儿走的可不正常，这是我婆害的，我婆2015年给了他500块钱，让咒我，这咒可以让我家破人亡。沈某还说要给我摆治，如果不摆治我家里还会出事，然后沈某指着路让我们去买“摆治”的东西，最后去了李庄坟地。当天我戴了个口罩，因为感冒了，这个过程中没有人打沈某，不知道沈某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事发当天我们没有去过获嘉县太山乡董庄村的养殖场。我和张先海是朋友关系，吴平友是我三姐李玉美的丈夫。询问笔录、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吴平友补偿沈某3.5万元，沈某撤回对吴平友的附带民事诉讼。票据9张、证明1份、新乡县人民医院病历1套。上述证据1-24由公诉机关提供，证据25由法院依职权调取，经庭审示证、质证，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予以确认。证据26由沈某提供，其中住院病历证实沈某在新乡县人民医院住院9天，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七一医院进行检查，共花费医疗费8897.76元。其中沈某要求赔偿购买结骨丹的费用1800元、翟坡镇大宋佛村卫生所的费用3750元，因提供的证据不是正规发票，不予采信；沈某要求赔偿手机损失，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伙同他人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其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先海辩称自己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证人周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张先海驾驶豫Ｇ×××××号轿车将被害人沈某带至获嘉县太山乡董庄村养鸡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后张先海又驾驶轿车将沈某带至李庄坟地，被告人张先海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认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先海殴打了被害人沈某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伤情鉴定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先海对被害人沈某实施了殴打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胜云辩称没有预谋，没有限制沈某的人身自由，没有对其进行殴打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人周某、沈长卫等人的证言、及伤情鉴定能够证实李胜云伙同他人控制沈某的人身自由，并对沈某实施了殴打行为，造成了沈某轻伤后果，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胜云的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之间预谋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同案犯吴平友的供述、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李胜云、张先海及同案犯吴平友对被害人沈某共同实施了殴打行为，控制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健康权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要求赔偿购买结骨丹的费用1800元、翟坡镇大宋佛村卫生所的费用3750元，因提供的证据不是正规发票，故本院不予支持。沈某要求赔偿手机损失，但未提供有效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对因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沈某已与同案犯吴平友达成协议撤回了对吴平友的起诉，故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应连带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的损失为11613.64元（17420.46元的三分之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先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被告人李胜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三、被告人张先海、李胜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赔偿沈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806.82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崔纪元审判员  李文慧审判员  赵星银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梁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