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1民初6466号 原告：福安市英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富阳路电机电器市场S4-207号。 法定代表人：朱少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栋杰、郑斌，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新华南路5号。 法定代表人：陈加龙，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寿安，福建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贵，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安市英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润工贸公司）与被告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后，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闽0981民初627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3月29日，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9民终3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英润工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被告福安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寿安、刘昌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英润工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福安市自然资源局赔偿英润工贸公司交付的土地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直接经济损失2132418元（参照2013年3-5年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每年贷款利率6.40%，每月贷款利率为0.533%。其中：1.60万元土地出让金每月利息为60万元×0.533%＝3198元，从2012年6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日止72个月，利息损失为72×3198＝229608元；2.510万元土地出让金每月利息为510万元×0.533%＝27183元，从2012年8月31日起计至2018年6月30日止70个月，利息损失为70×27183＝1902810元；损失合计229608＋1902810＝2132418元。事实和理由：受让人林鸽在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于2012年4月至5月31日举办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以最高应价570万元竞得坐落于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Ｃ9地块。2012年6月4日，福安市自然资源局收取上述地块出让价款60万元。英润工贸公司的前身福安市英润工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20日与福安市自然资源局订立一份合同编号：35098120120531Ｇ12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将位于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宗地编号为Ｃ9地块出让给英润工贸公司，宗地总面积4090.10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2056.60平方米；宗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出让价款为570万元，定金60万抵作土地出让价款。《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六条约定，“出让人同意在2012年11月30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一）项规定的土地条件：（一）场地平整达到清表、填平；周围基础设施达到具备动工开发的基本条件；合同第三十七条规定，“受让人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交付出让土地。出于出让人未按时提供出让土地而致使受让人本合同项下宗地占有延期的，每延期一日，出让人应当按受让人已经支付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1‰向受让人支付违约金，土地使用年期自实际交付土地之日起算。出让人延期交付土地超过60日，经受让人催交后仍不能交付土地的，受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出让人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并退还已经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其余部分，受让人并可请求出让人赔偿损失。”合同第三十八规定，“出让人未能按期交付土地或交付的土地未能达到本合同约定的土地条件或单方改变土地使用条件的，受让人有权要求出让人按照规定的条件履行，并且赔偿延误履行而给受让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土地使用年期自达到约定的条件之日起算。”英润工贸公司与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另于2012年11月9日签订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工商登记注册，受让人由“林鸽”变更为“福安市英润贸易有限公司”，《出让合同》载明的权利、义务随之转移。英润工贸公司于2012年6月4日缴纳土地出让金60万元，于2012年8月31日缴纳土地出让金510万元。然福安市自然资源局迄今却一直未能按照合同第六条的规定，将符合合同约定条件（场地平整达到清表、填平；周围基础设施达到具备动工开发的基本条件）的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使用，其行为已构成违约。2016年5月3日，福安市溪潭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Ａ地块等27宗地块情况说明的函中注明，“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福安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Ａ地块）和27宗地块，由于三通一平尚未完成等政府政府性原因，不能及时交地，……”。2013年6月17日，英润工贸公司公司名称从“福安市英润贸易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福安市英润工贸有限公司”。综上，英润工贸公司认为福安市自然资源局未能将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宗地交付给英润工贸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应当依照上述合同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 福安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严格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履行各项义务，英润工贸公司主张“被告未能将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宗地交付给原告”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依《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按时交地。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已于2012年11月25日将案涉宗地交付英润工贸公司，并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乙方对该宗地的四至范围、面积和土地条件没有异议，同意接收。土地条件：场地平整达到：清表、填平；周围基础设施达到：具备动工开发的基本条件。乙方同意按第二条第（二）项所述的土地条件接收土地，不再提出异议和新的权利主张。2.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原一审向法庭提供的溪潭供电所证明和福安市中闽水务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亦能证明案涉宗地完全符合交地条件周围基础设施达到动工开发的基本条件，通常是指通水、通电、通路。证据5溪潭供电所证明，证实2013年底就已完成10KV溪北洋支线改造工程，完全具备通电条件；该证明同时证实2013年5月开始对相邻案涉宗地的五福大道施工，在通电之前已完工。证据6福安市中闽水务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与五福大道同时完工的供水主干道，亦已具备供水条件。因此，英润工贸公司所提供证据5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根本不符合客观事实。3.英润工贸公司以《溪潭镇人民政府关于溪北洋工业孵基地A地块等27宗地块情况说明的函》为由主张福安市自然资源局未能按时交地，不符合客观事实。《溪潭镇人民政府关于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A地块等27宗地块情况说明的函》中“由于三通一平尚未完成等政府性原因，不能按时交地”的表述不符合客观事实。首先，该函系溪潭镇政府所作而非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不构成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对该事实的自认。其次，“由于三通一平尚未完成等政府性原因，不能按时交地”的表述目的在于减轻企业负担。因经济下行，投资环境恶化，交地后英润工贸公司不能按时动工建设，时逢国土上海督察局到福安督察，发现案涉宗地涉嫌闲置，督促福安市政府立案调查，经立案调查认定案涉宗地为闲置土地。按合同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一）未动工开发满一年的，按照土地出让价款的百分之二十征缴土地闲置费。土地闲置费不得列入生产成本；（二）未动工开发满两年的，无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英润工贸公司于2016年5月3日向福安市自然资源局申请延期开工，福安市政府为了减轻企业负担，促进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建设，2016年7月12日福安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同意以规划调整及周边基础设施未到位为由，将开工时间调整为2016年11月20日之前，竣工时间调整为2018年11月20日之前，相应的交地时间也调整为2016年10月底前。英润工贸公司却以此为据主张权力，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况且，2016年10月13日《溪潭镇人民政府关于溪北洋孵化基地C地块等7宗地交地的函》（潭政函[2016]402号），证实“现该7宗地块已具备开工条件”，佐证英润工贸公司未能按时动工建设并非福安市自然资源局“未能按期交付土地或交付的土地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土地条件”造成的，而是英润工贸公司自身的原因。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已生效，英润工贸公司应依约履行。因英润工贸公司已于2016年5月3日主动向福安市自然资源局申请延期开工，要求变更合同第十六条的开工、竣工时间，经福安市政府批准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亦同意延期开竣工，双方已达成一致。因英润工贸公司拒绝补签《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于2016年12月17日在闽东日报公告送达，补充条款现已生效，英润工贸公司应依约履行，即应在2016年11月20日之前开工，2018年11月20日之前竣工。二、英润工贸公司主张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已依约交地，不存在“迄今却一直未能按照合同第六条的规定，将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使用”的违约行为。理由第一点答辩意见已陈述。2.英润工贸公司以要求解除合同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无权要求赔偿损失。2017年1月18日英润工贸公司向福安市自然资源局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2017年1月20日即向福安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英润工贸公司用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无权要求福安市自然资源局赔偿损失。3.英润工贸公司并没有向法庭提交其实际损失的相应证据，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4.英润工贸公司主张的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没有事实依据。假设英润工贸公司赔偿主张成立，赔偿标准应以存款利率为宜。同时，即使适用贷款利率，亦非英润工贸公司主张的年利率6.4%，而是年利率4.75%。三、英润工贸公司未按合同的约定动工开发建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已生效，英润工贸公司应依该条款的约定，于2016年11月20日之前开工建设，2018年11月20日之前竣工。英润工贸公司至今仍未动工建设，明显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按《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三十三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英润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英润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20日，林鸽作为受让人、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作为出让人，双方订立一份合同编号：3509812012Ｂ0046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将位于福安市溪潭镇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宗地编号为Ｃ9地块出让给林鸽，宗地总面积4090.10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2056.60平方米，宗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出让价款为570万元，定金为60万元抵作土地出让价款，合同还约定受让人自挂牌出让成交之日（2012年5月31日）起60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六条约定，“出让人同意在2012年11月30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一）项规定的土地条件：（一）场地平整达到清表、填平；周围基础设施达到具备动工开发的基本条件。第三十条约定,“受让人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受让人不能按时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自滞纳之日起，每日按迟延支付款项的1‰向出让人缴纳违约金，延期付款超过60日，经出让人催交后仍不能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受让人无权要求返还定金，出让人并可请求受让人赔偿损失。”第三十七条约定，“受让人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出让人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交付出让土地。由于出让人未按时提供出让土地而致使受让人本合同项下宗地占有延期的，每延期一日，出让人应当按受让人已经支付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1‰向受让人给付违约金，土地使用年期自实际交付土地之日起算。出让人延期交付土地超过60日，经受让人催交后仍不能交付土地的，受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出让人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并退还已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的其余部分，受让人并可请求出让人赔偿损失。”第三十八条约定，“出让人未能按期交付土地或交付的土地未能达到本合同约定的土地条件或单方改变土地使用条件的，受让人有权要求出让人按照规定的条件履行义务，并且赔偿延误履行而给受让人造成的直接损失。”2012年11月9日，福安市英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作为出让人，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将受让人由“林鸽”变更为“福安市英润贸易有限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载明的权利、义务随之转移。2013年6月17日，公司名称从“福安市英润贸易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福安市英润工贸有限公司”。 英润工贸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支付征地预交保证金60万元，2012年8月31日支付510万元，共计570万元。2012年11月7日，英润工贸公司向福安市财政局缴纳C9地块延期缴款滞纳金158100元。2012年11月25日，英润工贸公司与福安市自然资源局签订案涉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但至今未办理案涉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016年5月3日，福安市溪潭镇人民政府向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出具《溪潭镇人民政府关于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A地块等27宗地块情况说明的函》，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福安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A地块）等27宗地块，由于三通一平尚未完成等政府性原因，不能及时交地，根据福安市政府[2015]96号专题会议纪要精神，上述27宗地块符合延迟交地范围，请贵局予以支持办理27家企业延迟开竣工相关手续为盼！该27宗地块包括诉争地块。2016年10月13日，福安市溪潭镇人民政府出具《溪潭镇人民政府关于溪北洋孵化基地C地块等7宗交地的函》，认定案涉地块原由于三通一平尚未完成等政府性原因，未能及时交地。现该地块已具备开工条件。2016年10月16日，经福安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案涉地块动工时间顺延至2016年11月20日之前，竣工时间顺延至2018年11月20日之前。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英润工贸公司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对案涉地块是否达到清表、填平及是否具备动工发发的基本条件进行鉴定，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天泽司法鉴定[2018]建筑鉴字第C1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案涉地块未进行清表、填平，地块内也未通水、通电、通路等，不具备动工开发的基本条件。 上述事实，有英润工贸公司、福安市自然资源局的庭审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与英润工贸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须按约履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六条约定，“出让人同意在2012年11月30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一）项规定的土地条件：（一）场地平整达到清表、填平；周围基础设施达到具备动工开发的基本条件”。2012年11月25日，英润工贸公司与福安市自然资源局签订案涉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双方确认交地，但2016年5月3日福安市溪潭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A地块等27宗地块情况说明的函中注明，“溪北洋工业孵化基地福安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A地块）等27宗地块，由于三通一平尚未完成等政府性原因。不能及时交地，……”同时，经英润工贸公司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鉴定，案涉地块未进行清表、填平，地块内也未通水、通电、通路等，不具备动工发发的基本条件。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具有相关的鉴定资质，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对该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不能提交相应证据推翻上述鉴定报告，综上，可认定福安市自然资源局虽于2012年11月25日与英润工贸公司签定交地确认书，但实际交付的土地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条件,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三十八条“出让人未能按期交付土地或交付的土地未能达到本合同约定的土地条件或单方改变土地使用条件的，受让人有权要求出让人按照规定的条件履行义务，并且赔偿延误履行而给受让人造成的直接损失”的约定，英润工贸公司有权要求福安市自然资源局赔偿交付的土地不符合合同约定而造成的损失。综合本案的事实，英润工贸公司主张以其缴纳的土地出让金570万元为基数，按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3-5年期贷款年利率6.4%计算其损失，予以支持。福安市自然资源局从2012年12月1日起交付的土地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故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应以英润工贸公司已缴土地出让金57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日起至鉴定报告出具之日即2018年12月14日止，按年利率6.4%标准计算向英润工贸公司赔偿损失。英润工贸公司自愿主张其中6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损失计至2018年6月3日止，51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损失计至2018年6月30日止，系属于民事权利自由处分行为，予以确认。对于英润工贸公司超出上述部分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安市自然资源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福安市英润工贸有限公司损失（按年利率6.4%标准计算，其中以60万元土地出让金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日起计至2018年6月3日止；510万元土地出让金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日起计至2018年6月30日止）； 二、驳回福安市英润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883元，由福安市英润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107元，福安市自然资源局负担227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叶晓明 审 判 员  陈明丽 人民陪审员  缪映影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郑凯莺 附：本案适裁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