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6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法定代表人：杨天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光、姜璐，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小易（沈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张洪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学丹、左沣静，辽宁爱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小易（沈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2民初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服务费10万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工作人员称服务费为35万元错误，第一，一审判决依据的通话记录显示，被上诉人公司王雨音多次问道上诉人公司内部决定的情况，我方均表示正在协商，证明被上诉人内部就费用问题未达成一致，且张媛媛、曹瑞雪仅为我公司的员工，不是法定代表人，不能代表公司进行意思表示；2917年12月6日《沈阳森林动物园有限公司最终稿》不是正对公司解散后九服务费问题双方谈判产生的文件，二十框架协议草稿，已被正式的框架协议所取代，该“最终稿”约定的服务费每月五万元的内容不能作为判决依据；审批表是上诉人就服务费问题与上级集团的内部讨论行为，审批表最终未获得通过，上诉人内部就费用问题未形成统一意见；根据《框架协议》，上诉人需要对协议期间认可被上诉人的工作部分支付相应服务费用，被上诉人需要提供相应的工作成果总结，双方就劳动成果进行了初步确认，一审依据双方讨论过的35万元确认服务费违反合同约定等。被上诉人小易（沈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根据一审提交的通话录音、微信截图可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同意支付35万元，且多次联系我方表示在申报付款，且将请款申请表发送至我方，上诉人作为独立法人单位，向其上级公司请求付款，说明已向我方作出有效承诺，并组织实施付款，而其上级单位系另一法人单位，其意见不一致不是上诉人单位内部意见不一致；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服务价值超过35万元，上诉人提出支付10万元无依据等。小易（沈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35万元及利息；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用35万元及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小易（沈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份进行协商，准备成立文化传播合资公司，对被告的旅游衍生产品进行开发经营。原告于2016年10月为即将成立的公司开始制作熊猫卡通形象、并按照节日为被告的旅游产品进行设计推广宣传、网络服务等。原、被告于2017年1月24签订框架合作协议，约定原、被告共同成立文化传播合资公司，对沈阳森林动物园建立在旅游衍生产品开发基础之上的经营项目进行开发和运营，公司研发的所有产品均为沈阳森林动物园的定制产品，除为沈阳森林动物园认可的经营行为外，原、被告无权授权或转让任何第三方使用，如后续公司未能成立，经被告付费的原告服务同样需遵守此规定。如本协议提前终止，合资公司尚未成立，被告需要对协议期间认可原告的工作部分支付相应服务费用（具体是费用根据被告确认的实际工作为准）。合同签订后，2017年3月6日，沈阳潘达瑞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原告和被告。原告继续为沈阳潘达瑞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至2017年5月份。2017年8月30日，该公司注销。原、被告经协商，原告为沈阳潘达瑞文化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由被告享有服务成果。原告提供了7个月的服务，被告应支付相应期间的服务费。双方并因服务费用问题多次协商未果，沈阳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的上级公司是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李蕊于2017年12月6日通过微信向原告的工作人员王雨音发送一份文件，名称为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最终稿，其中第六条写明，本协议被提前终止，合资公司尚未成立时，则扣除成立合资工资期间的费用，双方按比例均摊费用，被告仍然委托原告为本项目国内唯一的衍生产品开发合作商，并对协议期间原告的工作支付相应的费用每月五万元整人民币。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王雨音多次通过电话及微信的形式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张媛媛或时任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李蕊及被告的上级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曹瑞雪沟通，向被告主张35万元服务费，在微信及通话录音中，上述工作人员均称就服务费35万元事项，被告向被告的上级集团公司进行汇报，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审批。被告称服务费应该是10万元，但被告该费用计算没有依据。在庭审中原告称如果被告将35万元服务费给付原告，原告同意将其在服务中作出的相应著作权归被告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各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虽然，原、被告约定成立的沈阳潘达瑞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但双方均同意后续事宜可以参照适用框架协议中关于未成立企业的条款，即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服务，被告应支付相应的服务费，对于服务费的具体数额，双方争议较大，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原告为被告提供7个月的服务，结合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审批表、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即经过原告与被告的多次协商，双方确定服务费的金额是35万元，被告应将该服务费支付给原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3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权利时起计算其利息损失，原告起诉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对于原告起诉后的利息损失，应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小易（沈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35万元。二、被告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小易（沈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小易（沈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50元，由被告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沈阳森林动物园公司与小易公司对双方签订了《框架合作协议》及小易公司在协议期间进行了相应工作，应当支付服务费并无异议，仅对服务费金额存在争议，小易公司主张服务费金额为35万元，沈阳森林动物园公司主张为10万元，根据小易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等证据内容，可以看出沈阳森林动物园公司已经就服务费35万元进行审批，且双方在电话沟通过程中，小易公司工作人员提出服务费为35万元之时，沈阳森林动物园工作人员从未予以否认，相反，沈阳森林动物园公司对其主张服务费为10万元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判决沈阳森林动物园公司向小易公司支付服务费3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沈阳森林动物园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钺审判员 林晓楠审判员 乔雪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郭晨书记员谷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