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4955号原告：胡金晶，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军，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同辉融资租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解放路XXX号一楼。负责人：余翊人，总经理。被告：同辉融资租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缪炯，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女。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某，女。被告：南京辉隆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传亮，执行董事。原告胡金晶与被告同辉融资租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同辉南京分公司)、同辉融资租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辉公司)、南京辉隆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隆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军、被告同辉南京分公司及同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某到庭参加庭审。被告辉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金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胡金晶与同辉南京分公司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于胡金晶还车之日2018年12月18日解除；2.判令同辉南京分公司返还胡金晶首付款38,870元，并偿付以首付款38,87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起诉日2019年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占用损失；3.判令同辉南京分公司返还胡金晶2018年8月、9月、10月的租金合计10,950元；4.判令同辉南京分公司赔偿损失26,000元；5.判令同辉公司、辉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由同辉南京分公司、同辉公司、辉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为经营网约车市场，胡金晶与同辉南京分公司于2018年6月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由同辉南京分公司向胡金晶出租车牌号为苏A3XXXX的比亚迪车一辆(以下简称租赁车辆)，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8年6月13日注册登记该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该行驶证显示所有人为同辉南京分公司、使用性质为预约出租客运。根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13条的规定，应当由车辆所有人申请，由服务所在地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按上述暂行办法第12条的规定，进行审核后发放《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然而，迄今为止租赁车辆尚未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同辉南京分公司未能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违约在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胡金晶认为，同辉南京分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外，同辉南京分公司系同辉公司的分公司，同辉公司应就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酿诉。同辉南京分公司、同辉公司共同答辩称，同意《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于胡金晶还车之日2018年12月18日解除。不同意胡金晶其他诉请，本案合同目的是融资租赁车辆，该目的已经实现，胡金晶已经收到租赁车辆，已经实现以租代购的目的。对诉请2，认可仅收到辉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传亮支付的35,870元；对诉请3，确认收到10,950元租金；对诉请4，由于没有依据，故不予认可；对诉请5，同辉南京分公司、同辉公司确实是一个主体，总公司可以对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诉请6，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辉隆公司未作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胡金晶(委托方、甲方)与同辉南京分公司(顾问方、乙方)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NJTXXXXXXXXXXZN)，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以融资租赁形式融资项目相关的财务、税收以及其他咨询服务；乙方应协助甲方完成该项目的相关咨询工作，直至甲乙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正式起租，甲乙双方签订的融资合同起租之日(以下简称“终结日”)，即视为乙方已完成该合同所规定的全部咨询服务；该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6月5日至该合同规定的终结日终止；乙方为甲方提供上述咨询服务，甲方须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该项目的咨询服务费总额为10,000元，甲方应于终结日前5个工作日向乙方指定账户一次性全额汇入，自终结日起，无论发生何种情形，甲方均无权要求乙方退还咨询服务费；等等。同辉南京分公司(出租人)与胡金晶(承租人)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NJTXXXXXXXXXXZN)，包括《一般条款》以及《商务条款》。《一般条款》约定：承租人完全基于自己的选择和判断，自主选定出卖方及租赁车辆，承租人对其自主选定负全部责任，出租人不对租赁车辆承担任何瑕疵担保责任；承租人同意按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承租人应于该合同起租日前，向出租人支付首付款和保证金；首付款是指承租人因办理融资租赁项目而向出租人支付的前期款，首付款不包含租赁利息且一经收讫即不予退还；保证金为承租人履行义务的担保，保证其适当、准时地履行租金支付及该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保证金不计息，如承租人完全履行了租赁合同，则租赁期限届满后三十日内，承租人可凭保证金收款凭证向出租人收回剩余保证金；在出租人支付租赁车辆总价款之前，下列条件均应完全成就：(1)为实现该合同之目的，该合同项下所有当事人已签署完毕与本合同相关的所有法律文件；(2)承租人应在起租日前支付的所有款项，出租人均已收到；(3)该合同项下由出租人代收代付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用，出租人已经收到；(4)商务条款或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其它条款；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有权在租赁期间内的任何时间按照出租人的要求为租赁车辆安装GPS系统，承租人同意配合安装工作；租赁期间内安装在租赁车辆上的GPS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在租赁期限届满时，承租人有义务积极配合出租人拆除安装在租赁车辆上的GPS；租赁期间租赁车辆和牌照的所有权，包括(现在及以后附属于租赁车辆的)所有零部件、替换件、更新件、附件和辅助件的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承租人应妥善保管、使用租赁车辆，不得改变车辆外观或对车辆进行改装，承租人应负责租赁车辆日常保养和维护、对租赁车辆进行年检，在租赁期内承租人应严格遵守国家各项法律法规，并承担由于交通违章、交通肇事等行为所产生的全部责任；因租赁车辆保管、使用、维修及过户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税费(包括国家新开征的一切税费)及因租赁车辆不当保管、不当使用、不当维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有关部门的罚款、处罚等)均由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对此免责，若由此导致出租人承担责任遭受损失的，出租人有权就已承担的责任向承租人追偿；在以下任一情况发生时，承租人将被视为对该合同的根本违约：(1)承租人隐瞒重要经营状况、提供虚假财务报表等申请材料，或其行为表明其不再愿意受本合同约束；(2)承租人未履行或遵守其在该合同项下应履行或遵守的任何声明、保证、义务，或做了任何不真实/有误导性的陈述；(3)承租人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的或者GPS信号丢失、发生异常，不配合出租人进行检修和更换的；(4)在合同期限内，承租人的资信状况发生重大变化、涉及重大诉讼或仲裁、或者发生其他可能影响承租人承担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付款义务的情况，承租人未能在10天内书面通知出租人，并按照出租人的要求追加担保或增加保证金；(5)租赁物件被盗、丢失、严重损毁或挪作他用；(6)其他违反该合同或与出租人签订的其他任何合同、协议或备忘录的情形，则视同承租人在所有合同、协议项下违约，出租人有权行使任一或任几个或所有合同、协议约定的补救措施和法律规定的权利；承租人违反该合同约定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剩余所有未到期租金的10%计算；承租人违反该合同约定的，出租人有权选择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发函催告、加速到期、控制车辆、处置车辆；等等。《商务条款》约定：租赁车辆车型为比亚迪宋MAX1.5T自动智联精英版；出卖方为江苏恒佳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起租日为出租人支付购车款日；租赁车辆总价款共计129,900元，包括购车款105,900元、购置税9,000元、保险费15,000元、装潢费0元；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36个月(预计自2018年6月20日开始，到2021年6月19日止)；首期租金3,650元，第二期及以后租金3,650元；租金支付日为每月25日，期初支付，首期租金支付日在起租日前，第二期租金支付日为2018年7月25日；首付款金额为20,000元，保证金金额为0元；首付款和保证金于签约后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若承租人在起租日前提出终止或解除该合同，首付款和保证金均不予退还，承租人完全履行合同的，租赁期限届满后三十日内，承租人可凭保证金收款凭证向出租人收回剩余保证金，首付款不予退还；租金支付期间为每1个月支付1期，共36期；留购价款为1,000元；等等。审理中，胡金晶表示签订合同的实际目的是为了经营网约车，同辉南京分公司对此表示明知。随后，同辉南京分公司(出租人)与胡金晶(承租人)签订《关于代收代付的补充协议》，对上述《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进行补充，内容为：系争合同租赁车辆安装的南京交通委指定的终端(OBD)设备费2,220元由承租人自行承担、指定由出租人代收代付；承租人应在系争合同项下租赁车辆起租日前一次性全额支付给出租人终端(OBD)设备费2,220元；等等。胡金晶表示，在签订合同时同辉南京分公司向其交付《网约车事业部交车指南》，该文件包括“温馨提示”“保险理赔流程”等内容。之后，胡金晶出具《租赁车辆验收证明书》，载明：承租人为胡金晶，合同号为NJTXXXXXXXXXXZN，供应商为江苏恒佳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车辆车型为比亚迪宋MAX1.5T自动智联精英版；承租人确认租赁车辆与《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NJTXXXXXXXXXXZN)中附表租赁车辆清单相同，租赁车辆已运抵合同指定地点并查收完毕；承租人已对租赁车辆进行检验，所有配置已到位，安装调试后确认运行情况良好、符合使用要求。《同辉融资租赁交车单》中确认，本人已完成验车事项，对车辆描述的情况确认无异议，该交车单中注明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同辉南京分公司向胡金晶交付车牌号为苏A3XXXX租赁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该行驶证载明：所有人为同辉南京分公司，使用性质为预约出租客运。胡金晶表示，在签订合同时收到租赁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在还车时已经将该证退还给同辉南京公司。2018年6月20日，蒋宏成出具《收条》一张，表明收到胡金晶车款388,780元，并注明如提车则此条失效。同日，胡金晶向张传亮转账288,780元。同日，张传亮向同辉南京分公司转账35,870元，包括胡金晶委托张传亮支付的咨询服务费10,000元、首付款20,000元、代收代付OBD设备费2,220元及第一期租金3,650元。同辉南京分公司向胡金晶开具增值税发票四张，分别为：名称为融资租赁租金、服务费，金额为37,300元，备注为NJTXXXXXXXXXXZN首付款、两期租金、手续费；名称为融资租赁租金，金额为3,650元，备注为NJTXXXXXXXXXXZN第3期租金；名称为融资租赁租金，金额为3,650元，备注为NJTXXXXXXXXXXZN第4期租金；名称为融资租赁租金，金额为3,650元，备注为NJTXXXXXXXXXXZN第5期租金。前述第3期、第4期、第5期租金合计10,950元，与胡金晶主张的已支付2018年8月、9月、10月租金之和金额相同，同辉南京分公司也表示收到该款项。南京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9日施行《南京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管理暂行办法》，要求网约车需办理网约车运输证，并载明由从事网约车经营的车辆由所接入的网约车平台公司向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网约车运输证。《南京市客运交通管理处微信平台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申办指南》中明确，申请材料包括车辆所有人委托网络车平台公司申请办理网约车运输证的授权委托书原件及复印件等。2018年7月9日，上海路团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作为经办人提交《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运输证申请表》，为所有人为同辉南京分公司的租赁车辆申请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运输证，但该证迄今未能办出。2018年10月16日，同辉南京分公司向南京智慧交通信息有限公司支付286,380元，附言为汽车费用。同辉南京分公司称该款系129台车辆的OBD费用，每台车2,220元，包含本案胡金晶名下的OBD设备款。南京智慧交通信息有限公司向同辉南京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名称均为网约车车载设备，金额分别为97,500元、96,000元、92,880元。2018年12月18日，胡金晶交还车辆时，同辉南京分公司、胡金晶签署《车辆租赁验收单》一张，胡金晶手写注明：本人于2018年12月18日已将车辆返回同辉公司停车场，车内私人物品已拿完，预约行驶证已还，车辆违章已处理完；等等。租赁车辆的《接车预检单》载明：车型为比亚迪，公里数为9,706；等等。另查明，胡金晶取得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道路运输从业证件，有效期至2024年10月19日。审理中，胡金晶表示，签订合同时双方均明知签订合同的目的是经营网约车；同辉南京公司、辉隆公司在南京设有网约车事业部，专门对接网约车司机；在同辉南京公司与胡金晶签订的《关于代收代付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租赁车辆需安装终端(OBD)设备，安装该设备是相关部门对于网约车的特殊要求。同辉南京公司表示，其收到过辉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传亮支付的35,870元，但不清楚胡金晶要为何要将首付款支付给辉隆公司，再由辉隆公司代为支付给同辉南京公司，且该款项与胡金晶主张支付的首付款存在3,000元的差额；胡金晶选择了美团平台开展网约车业务，同辉南京公司向相关部门提交了材料并通过了审核，但由于江苏省南京市政府暂缓办理网约车业务，故网络预约出租车汽车运输证迄今未能办出。庭审中，胡金晶、同辉南京公司均确认胡金晶于2018年12月18日向同辉南京公司返还租赁车辆，并同意于2018年12月18日解除系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胡金晶、同辉南京分公司均认可，胡金晶支付首付款款项流转过程是胡金晶先支付给辉隆公司，再由辉隆公司(具体为其法定代表人张传亮)将款项支付给同辉南京分公司。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尚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咨询服务合同》《关于代收代付的补充协议》《同辉融资租赁交车单》《租赁车辆验收证明书》《网约车事业部交车指南》《机动车行驶证》《收条》《增值税发票》《车辆租赁验车单》、转账凭证、《南京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管理暂行办法》《南京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申办流程图》、电子回单、《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申请表》、道路交通运输从业人员查询记录、《付款通知单》等证据证明。本案其他证据或欠缺形式要件，或与本院认定的事实无关，或欠缺证据相印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咨询服务合同》《关于代收代付的补充协议》系胡金晶与同辉南京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无效事由，系合法有效。对于胡金晶要求解除《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首先，胡金晶与同辉南京公司已在审理中一致同意于2018年12月18日解除《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故该合同可基于双方当事人的约定而解除。其次，系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虽然并未约定车辆性质必须为网约车、必须具备网约车的运营条件，同辉南京分公司也未直接作出过融资租赁网约车的意思表示，但同辉南京分公司表示其在签订前述合同时对于租赁车辆性质为网约车系明知，其交付胡金晶的《机动车行驶证》上载明使用性质为预约出租客运，在《关于代收代付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租赁车辆须安装南京交通委指定的网约车所需终端(OBD)，且胡金晶称其签订合同时同辉南京分公司向其提供《网约车事业部交车指南》，综上本院确认，胡金晶与同辉南京分公司达成《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目的包括车辆性质必须为网约车、必须具备网约车的运营条件。本案中，由于客观原因系争车辆并未获得网约车营运资质，故系争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胡金晶有权依法解除系争合同。因此，本院确认系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NJTXXXXXXXXXXZN)于2018年12月18日解除。同时，因《咨询服务合同》《关于代收代付的补充协议》系为服务《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而签订，两者的合同目的具有一致性，现《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已解除，故《咨询服务合同》《关于代收代付的补充协议》也应一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胡金晶诉请要求同辉南京分公司退还首付款项并支付相应利息占用损失，以及要求退还2018年8月、9月、10月份的租金，本院分别予以处理。关于同辉南京分公司应当退还首付款项的金额，胡金晶主张其实际支付辉隆公司的金额为38,870元，并提供收款人辉隆公司员工蒋宏成出具的《收条》为证，但同辉南京分公司表示对该《收条》不能确认，而胡金晶提交的同辉南京分公司开具发票(备注为NJTXXXXXXXXXXZN首付款、两期租金、手续费)和同辉南京分公司提交的辉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传亮向同辉南京分公司的转款记录显示金额，均非胡金晶所主张的首付款38,870元，因此单就蒋宏成出具的《收条》无法证明胡金晶向同辉南京分公司支付首付款38,870元。另根据胡金晶与同辉南京分公司的陈述，首付款款项流转过程是胡金晶先支付给辉隆公司，再由辉隆公司(具体为其法定代表人张传亮)将款项支付给同辉南京分公司，而根据付款凭证显示张传亮向同辉南京分公司支付款项金额为35,870元(该支付凭证附言说明为胡金晶首付款，且同辉南京分公司对该款项金额组成进行说明，系由咨询服务费10,000元、首付款20,000元、代收代付OBD设备费2,220元和第一期租金3,650元组成)，胡金晶还表示在另案中查明辉隆公司是同辉南京分公司的经销商，所以辉隆公司从中扣除了中间费3,000元。结合前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同辉南京分公司实际收到胡金晶的首付款为35,870元。对于胡金晶已经支付的2018年8月、9月、10月租金之和为10,950元，胡金晶和同辉南京分公司均予以认可。综上本院认定，由于系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已解除，故本院对于胡金晶要求同辉南京分公司返还咨询服务费10,000元、首付款20,000元、代收代付OBD设备费2,22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胡金晶要求同辉南京分公司返还其未收到的3,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胡金晶已支付的租金，因胡金晶已实际使用租赁车辆181天、行驶里程计9,706公里，而本案也无证据表明胡金晶在还车前曾向同辉南京分公司表明要提前归还车辆或诉争车辆未能上路运营，且诉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并未高于相应租车租金的市场价格，故对于该部分已履行的租期，胡金晶应按约自行承担租金。关于胡金晶要求同辉南京分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胡金晶称每日营运利润损失计300元、共计三个月，但其并未对该损失的发生提供证据证明，同辉南京分公司对此也未予确认，故本院认定胡金晶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同辉南京分公司的前述还款责任均应由同辉公司承担。关于胡金晶主张辉隆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辉隆公司并非系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故胡金晶无法基于系争《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解除要求辉隆公司退款。其次，因相关证据显示辉隆公司已经代胡金晶向同辉南京分公司支付35,870元，且本院已判令同辉公司向胡金晶退还该款项，故胡金晶无法要求辉隆公司退还前述款项。此外，对于胡金晶所称辉隆公司收取的3,000元中介费，并非基于本案《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所产生的费用，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胡金晶要求辉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辉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胡金晶与同辉融资租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NJTXXXXXXXXXXZN)于2018年12月18日解除；二、同辉融资租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胡金晶款项32,220元，并偿付以32,2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驳回胡金晶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47.75元，由胡金晶负担545元，同辉融资租赁(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员  江国荣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宋思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