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民初18301号原告：焦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默淑恒，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光，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被告：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茹，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万利长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22。法定代表人：郭某。原告焦某与被告郭某、杨某、深圳万利长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长久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被告杨某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予以驳回。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默淑恒、谢伟光，被告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刘淑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某、万利长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焦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7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750000元为基准，按照每月1.25%的标准，自2018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4日为9166.67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在2018年10月27日之前利息317892.56元；3.三被告支付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41812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郭某、杨某是几十年的同学和朋友关系，被告郭某与被告杨某为夫妻关系。2016年1月14日，被告郭某与被告杨某共同注册成立被告万利长久公司，被告郭某为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某为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监事及隐名股东。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为：受托资产管理、投资管理、股权投资、创业投资等投资业务，实际投资的业务包括股票、基金、商铺物业等。自2016年开始，被告郭某、杨某为发展公司业务，持续地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同学募集资金，用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投资业务，后原告多次借款给被告用于投资。针对产生的多笔借款，被告仅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给原告，截至2018年10月27日，被告郭某代表三被告与原告结算，确认仍欠原告本金2750000元未还，利息317892.56元未付，并在当天向原告出具《借款确认书》。在《借款确认书》中，针对2018年10月27日之后产生的利息，则以2750000元为本金，按照每月1.25%的利率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分文未还《借款确认书》指向之借款本金和利息，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被告郭某、杨某基于共同的意思表示向原告募集资金，用于其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的万利长久公司的投资业务，案涉债务依法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认定为被告郭某、杨某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郭某、杨某应当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则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就被告郭某、杨某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杨某辩称：一、案涉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当由被告杨某承担。首先，案涉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借款经过被告杨某同意或知悉，故案涉款项不应由被告杨某承担还款义务。其次，被告杨某在2018年3月29日已经与被告郭某离婚，双方也未约定被告杨某承担被告郭某名下债务，故被告杨某无义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案涉《委托投资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因合同无效而造成的损失，由合同双方按其过错程度予以分担。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委托投资理财受托人应当有相应的资质，被告郭某无理财资质，违反了强制性规定。其次，案涉《委托投资合同》约定保底条款，免除了委托人应有的投资风险，违反市场基本经济规律，应属无效合同。最后，根据案涉《委托投资合同》《借款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借款确认书》的签订时间且《借款确认书》也确认借款用途均为投资，而被告郭某现实际上已停止投资业务，案涉《借款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借款确认书》是建立在《委托投资合同》的基础上订立的，故应被确认无效。合同无效，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由合同双方按其过错程度予以分担。被告郭某、被告万利长久公司未作答辩，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及提出任何质证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被告郭某、万利长久公司缺席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焦某作为甲方（出借人），被告郭某作为乙方（借款人），分别于2016年2月20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18日、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24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7月18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8月31日、2017年1月21日、2017年2月14日、2017年2月22日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书》，分别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380000元、230000元、140000元、120000元、175000元、238000元、160000元、276000元、136000元、115000元、530000元、115000元、144000元、151000元，年利息率为15%，借款期为1年，乙方保证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如果不能按期归还借款，乙方愿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其中2017年2月1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出借方式：甲方由银行转账到乙方指定账号。包括：①2017年2月10日转账53000元；②2017年2月14日转账40000元；③2017年2月16日转账51000元。后原告焦某（甲方、出借人）与被告郭某（乙方、借款人）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3日、2017年3月18日、2017年3月23日、2017年4月19日、2017年4月29日、2017年6月16日、2017年7月18日、2017年8月22日、2017年8月31日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书》，分别约定甲方以本金继续出借的方式将其2016年2月20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18日、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7月18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8月31日出借给乙方的一年到期本金380000元、230000元、140000元、120000元、175000元、238000元、276000元、136000元、115000元、530000元续借给乙方，年利率为15%，借款期12个月，一年到期利息分别为57000元、34500元、21000元、18000元、26250元、35700元、41400元、20400元、17250元、79500元，乙方保证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如果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乙方愿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误工费、律师费、诉讼费等。原告（甲方、出借人）与被告郭某（乙方、借款人）分别于2018年1月21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2月20日、2018年2月22日、2018年2月23日、2018年3月18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4月29日、2018年6月16日、2018年7月18日、2018年8月22日、2018年8月31日共同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书》，约定关于甲方2017年1月21日、2017年2月14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2月23日、2017年3月18日、2017年3月23日、2017年4月19日、2017年4月29日、2017年6月16日、2017年7月18日、2017年8月22日、2017年8月31日出借给乙方的上述借款，乙方已支付了利息17250元、21600元、57000元、22650元、34500元、21000元、18000元、26250元、238000元、41400元、156400元、132250元、609500元，延长上述借款本金的借款期限，延长期限为1年，年利率为15%，乙方保证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如果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乙方愿承担甲方追讨该借款的差旅费、误工费、律师费、诉讼费等。2018年10月27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郭某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借款确认书》，约定：鉴于乙方以投资为由多次向甲方借款，在2016年2月20日向甲方借款380000元，2016年2月23日向甲方借款230000元，在2016年3月18日向甲方借款140000元，在2016年3月23日向甲方借款120000元，在2016年4月19日向甲方借款175000元，在2016年4月29日向甲方借款238000元，在2016年6月16日向甲方借款276000元，在2016年7月18日向甲方借款136000元，在2016年8月22日向甲方借款115000元，在2016年8月31日向甲方借款530000元；以上借款，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利息为年利率15%，后甲方两次同意乙方延期之请求，延长期限分别为一年。除以上借款外，乙方又在2017年1月21日、2017年2月14日、2017年2月22日分别向甲方借款115000元、144000元、151000元，以上借款，借款期限为一年，年利率为15%，后乙方无法还款，甲方分别同意延期一年。以上借款本金总计2750000元。……为方便计算，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双方在诚实信用原则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特将甲、乙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以及之前签署的一切《借款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统一确认如下：1.甲、乙双方确认，截至本确认书签订之日，乙方尚欠甲方本金2750000元未还；借款利息的支付情况，以双方在2018年签署的13份《延期还款协议书》为准，截至2018年10月27日结算，乙方共欠甲方利息317892.56元未付。2.……双方同意将上述借款的借款期限由固定期限变更为不定期期限，乙方需积极筹集款项，积极偿还本金和利息给甲方，截至2018年10月27日前的本金及利息以本确认书第一条确认之数额为准，在2018年10月27日之后的利息，则以2750000元为本金，按照每月1.25%的利率按月支付给甲方。3.双方在本确认书签署前的《借款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仅作为计算本金及利息的参考明细，所有的权利和义务，均以本确认书为准。4.双方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等一切损失的权利。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原告分别于2016年2月19日、2016年2月20日、2016年2月22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18日、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7月18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8月31日、2017年1月21日、2017年2月10日、2017年2月14日、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22向被告郭某转账支付200000元、180000元、130000元、100000元、140000元、120000元、175000元、238000元、276000元、136000元、115000元、530000元、115000元、53000元、40000元、51000元、151000元，以上合计2750000元。被告杨某主张被告郭某于2018年6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还款41400元，为此被告杨某提供手机查询截图予以为证。原告对此不予确认，主张该手机查询截图显示该笔转账发生于2018年6月16日，即发生在原告与被告郭某于2018年10月27日签订的《借款确认书》之前，欠款金额以《借款确认书》为准。原告主张其为本案与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本案代理人，原告已支付了前期律师费41812元，后期可能会发生的律师费，原告保留对被告追索的权利。对此原告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予以佐证，《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对于律师代理费及支付方式约定为前期支付基础律师费用41812元，待本案结案后或本案分阶段得以部分履行后三日内，另按收受对方所有或分阶段履行标的金额8%支付律师费。被告杨某称原告提供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按照风险代理付费方式支付，律师费应以实际结算金额为准。被告郭某与被告杨某于1987年4月22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18年3月29日登记离婚。原告主张虽案涉款项是由被告郭某收取，但被告郭某、杨某为了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即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经营向原告借款，故被告杨某、万利长久公司应对被告郭某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案涉借款发生在被告郭某和被告杨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系被告郭某、杨某共同成立的投资理财公司，被告郭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监事，被告郭某和杨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共同经营者，被告郭某是为了扩大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投资业务向原告借款，三被告均系案涉款项的实际使用人；3.原告提交的被告郭某尾号为8888的招商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2016年4月8日被告杨某向被告郭某转账920000元，被告郭某在收到款项当天即转账900000元到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银行账户上，2016年6月20日被告万利长久公司将1930000元转账到被告郭某的银行账户，可知三被告之间存在巨大的账目往来；4.被告杨某承租了黄金洲天安大厦的商铺用于投资，可以证明被告杨某也是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经营管理人，被告郭某和杨某基于共同意思表示募集资金共同经营，三被告向原告在内的同学、朋友集资的款项用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经营的事实。为此，原告提供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租赁合同书封面予以佐证。被告杨某对原告提交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真实性确认，但主张被告郭某、杨某在2016年间仍为夫妻关系，双方之间有金钱往来实属正常，与案涉款项无关；对于被告郭某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金钱往来，被告杨某不知情，与被告杨某无关。对于原告称被告杨某承租了黄金洲天安大厦的商铺用于投资一事，被告杨某认为其以个人名义租赁相关商铺，属于个人的正常理财投资行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杨某主张上述借款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借款确认书系原告与被告郭某签订，款项的支付对象也是被告郭某，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被告郭某独立承担责任。另，原告申请本院调取被告郭某名下10个银行账号和被告杨某名下3个银行账号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银行流水，拟证明案涉借款属于被告郭某和被告杨某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被告郭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监事，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受托资产管理、投资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资产管理、证券资产管理及其他限制项目）；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不得从事证券投资活动；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开展投资活动；不得从事公开募集基金管理业务）；股权投资；创业投资；投资咨询。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保全被告郭某、杨某、万利长久公司价值3118800元的财产，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借款确认书》是否有效，被告郭某在本案中应承担何责任；二、被告杨某、被告万利长久公司是否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案涉《借款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借款确认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对缔结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原告于2016年2月19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已向被告郭某交付借款2750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杨某提交的手机查询截图显示被告郭某于2018年6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还款41400元，但该还款发生在原告和被告郭某签订案涉《借款确认书》之前，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和被告郭某签订案涉《借款确认书》后被告郭某已向原告还款。原告和被告郭某于2018年10月27日签订的《借款确认书》确认被告郭某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750000元，并约定该借款275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不定期，故原告可以催告被告郭某于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原告于2018年11月7日诉至本院，应为合理期限，被告郭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还款，故被告郭某应向原告返还借款2750000元。根据原告和被告郭某在2018年10月27日签订的《借款确认书》中确认截止至2018年10月27日被告郭某共欠原告利息317892.56元，被告郭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原告归还利息，故原告请求被告郭某向其支付截止至2018年10月27日的利息317892.56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2018年10月2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原告请求被告郭某向其支付以27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1.25%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原告和被告郭某之间的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案涉《借款确认书》已就律师费的承担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且原告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41812元，故原告请求被告郭某向其支付律师费41812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1.关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郭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要求被告万利长久公司与被告郭某共同承担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其一，案涉《借款协议书》《延期还款协议书》《借款确认书》均载明借款方是被告郭某，合同条款均未涉及被告万利长久公司；其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郭某所借的案涉借款系用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生产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万利长久公司承担案涉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杨某的责任。虽案涉借款是在被告郭某与被告杨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被告杨某是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监事，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被告郭某和被告杨某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杨某承担案涉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申请调查被告郭某和被告杨某名下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银行账号流水，该事项不属于本案必须查明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郭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焦某偿还借款本金275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27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5%的标准从2018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二、限被告郭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焦某支付截止至2018年10月27日的利息317892.56元；三、限被告郭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焦某支付律师费41812元；四、驳回原告焦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750元和保全费5000元，合计36750元，全部由被告郭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邝小敏人民陪审员  李慧霞人民陪审员  李秋月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钟家明邓秀琳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