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4民初27号 原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法定代表人：陈某。 诉讼代表人：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唐薇。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满超、安军，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贵州安顺峰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 法定代表人：童某某。 被告：安顺搏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郭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原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鼎城房开”）与被告贵州安顺峰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峰源公司”）、安顺搏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称“搏力公司”）一般取回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满超、安军，被告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童安文，被告搏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请：1、二被告停止侵权，10日内腾空位于安顺市西秀区南门外大关口“蓝天花园”项目三套住房、地下停车场、地上商铺两个，并交还原告。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自2014年1月至2019年2月的损失共计2176200元。（住宅每套每月1000元，为1860000元；地下停车场97个，每个每月300元计算，为1804200元；商铺每个每月1500元，为186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2005年2月，鼎城公司通过挂牌取得贵黄公路A-12地块的使用权，2006年4月取得该地块项目的《房屋拆迁许可》。因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原仓库位于该地块上，该公司于2010年2月3日与原告签订《房屋拆迁补充安置协议》，约定原告负责修建新仓库，并将原告建设的“蓝天花园”地下停产场改建后作为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的过渡仓库。2011年6月，国药控股安顺有限公司收购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70%的股权，其更名为国药控股安顺有限公司。2012年9月，由国药控股安顺有限公司分立出被告搏力公司管理原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的房产，并承继《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 2012年底，因原告资金链断裂，经与搏力公司协商，由搏力公司垫资进行仓库的后续建设。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9月10日，搏力公司与原告分别签订了《关于医药仓库后续工程垫资协议》、《关于医药仓库附属工程垫资的补充协议》、《关于医药仓库附属工程垫资的补充协议二》，原告将蓝天花园4套住宅及2个商铺作为抵押向搏力公司借款200余万元。 2014年3月，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原告债权人刘国梁等人的破产申请，并指定了管理人。2014年5月28日，搏力公司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后，经管理人确认并经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其债权为2196835元。2013年11月，搏力公司搬迁至新仓库。 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4年，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在2009年5月19日成为其控股股东，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便一直使用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的旧仓库作为经营场所，直至前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后因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需办理仓库变更手续，2010年4月13日，原告与该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及过渡搬迁协议》。2013年11月，搏力仓库搬迁至新仓库后，其仍占有4套住宅，并将地下停车场及地上商铺交由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使用至今，后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贵州安顺峰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2月，管理人依据企业破产法的规定依法履职向二被告发出通知，要求其在7日内搬离，但至今未果。 综上，二被告的行为已严重影响“蓝天花园”业主的车库使用，阻碍原告破产程序的进程，为维护原告及债权人的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和破产法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峰源公司辩称：2010年前我司与搏力公司同在原黄果树大市场内经营，后搏力公司与原告签订拆迁协议，我司一同被告安置在“蓝天花园”过渡。我司筹集210万元准备修建仓库，但因无土地，经与我司控股股东即现在的搏力公司协商，其同意在其土地上修建。后来，因原告资金链断裂，其向搏力公司借款修建仓库。搏力公司为避免两个公司失去药品经营资格，便与答辩人协商，将我司筹集的210万元出借给原告完成后续工程，但因原告破产，该款项一直得不到清偿。我司现既无地方可搬，也无资金修建新仓库，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依法裁判。 搏力公司辩称：1、侵权事实不成立。本案拆迁安置补偿，答辩人鉴于各种因素同意搬迁，并同意使用“蓝天花园”地下停产场作为过渡，但因原告资金链断裂，置换房被迫停工一年多，答辩人与峰源公司挤在同一停车库内。答辩人不但没有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还将峰源公司拨付答辩人为其代建仓库的资金200多万元出借给原告，原告也自愿将案涉商铺和住房抵押给答辩人，但因该房产未办理注册登记，故而不能办理抵押登记。原告的欠款一拖再拖，导致峰源公司无钱租赁或建设新仓库，被迫仍在蓝天花园地下停产场经营，故原告诉称答辩人侵权并不成立。2、原告诉请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答辩人的债权未得到清偿之前，原告诉请赔偿损失毫无道理，根据担保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答辩人仍然享有“蓝天花园”抵押房产的抵押权，原告既未偿还借款，反而诉请赔偿损失，明显缺乏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拟证实原告主体资格。2、（2014）安市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2014）安市破字第1-2号决定书，拟证实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5日受理原告的破产清算，并指定了管理人。3、《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国有土地使用证》、《竣工验收报告》、《亚东搬家合同书》，拟证实原告负责新建仓库，在此之前将案涉“蓝天花园”地下停产场作为被告过渡仓库，而新仓库于2013年6月竣工验收，搏力公司于同年10月部分搬迁。4、《关于医药仓库后续工程垫资协议》、《关于医药仓库附属工程垫资的补充协议》、《关于医药仓库附属工程垫资的补充协议二》，拟证实搏力公司与原告协商后，由搏力公司垫资202万元进行仓库的后续建设。5、（2014）安市破字第1-15号民事裁定书，债权确认表、送达回证，拟证实搏力公司向原告管理人提交了申报资料，被告搏力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领取民事裁定书，确定债权为2196835元。6、《房屋拆迁补偿及过渡搬迁协议》，拟证实原告提供“蓝天花园”地下停车场给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过渡一年，新仓库建成后搬离，该协议作为颐蓉公司搬离手续用。7、债权核实笔录、调查笔录、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拟证实2013年11月搏力公司部分搬离，但仍占有4套住宅，并将地下停车场交由颐蓉公司使用。8、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国药控股安顺有限公司、安顺搏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安顺峰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实二被告的变更情况。9、“蓝天花园”预售许可证、安国用（2007）第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规划建设工程竣工测量成果质检报告，拟证实原告系“蓝天花园”开发建设方。10、“蓝天花园”房屋销售统计表、地下车位销售情况统计，拟证实案涉商铺、住房尚未出售，地下停产场虽有部分出售但未交付，原告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1、现场照片，拟证实二被告占有的具体情况。12、占有情况及损失计算清单。 被告峰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实主体资格。2、收款收据，拟证实峰源公司出借210万元给搏力公司，搏力公司转借给原告用于仓库建设。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拟证实新建仓库的事实。4、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拟证实峰源公司与“蓝天花园”购买车位的业主协商后，峰源公司对其进行一定补偿，有部分车位原告已经出售。 被告搏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准许设立登记通知书，拟证实主体资格。2、安顺市人民政府安府专议（2009）17号会议纪要、安顺市优化发展环境督查办公室安市发展督办专议（2010）1号会议纪要，拟证实其使用车库事出有因。3、（2010）黔安市黄证经字第111号公证书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拟证实使用地下车库有依据。4、《关于医药仓库后续工程垫资协议》、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拟证实搏力公司出借款项给原告，原告提供住房、商铺作为抵押。 以上证据，各方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主张根据其与搏力公司的协议，搏力公司应在新仓库建成后搬离，但至今仍占有3套住房构成侵权。而峰源公司并非拆迁补偿对象，其占有地下停产场构成侵权。被告峰源公司认为，其建设仓库的资金出借给了原告，造成其无法租赁或建设仓库，并非故意占有，如需搬离，请求清偿借款。被告搏力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属真实，但目前因原告进入破产程序，无力清偿债务才造成今天的困境，且住房系原告提供的抵押物，搏力公司并未侵权。 以上证据中，原告提交的损失清单系其单方估算，不符合证据三性，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各方庭审陈述及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09年3月20日安顺市人民政府形成安府专议（2009）17号专题办公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尽快完成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仓库搬迁工作，选定原西秀区粮油公司厂址作为该公司仓库选址，明确各部门配合帮助该公司尽快取得仓库建设用地，转让费用由原告负担等。2010年1月26日，安顺市优化发展环境督查办公室形成安市发展督办专议（2010）1号专题会议纪要，会议决定尽快落实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仓库异地搬迁建设用地事宜，尽快完成临时过渡性仓库改造，选定“蓝天花园”地下停车场作为过渡性仓库，并由原告按照要求改造后交付该公司使用。 2010年2月3日，原告与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提供位于贵黄公路A-12地块内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新仓库选址暂定为安顺市开发区原西秀区粮油公司厂址，面积为4000平方米左右，施工由原告负责，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在新仓库竣工验收和通过GSP认证后10个工作日内从过渡仓库搬离。同时约定，原告用“蓝天花园”约4000平方米地下停车场作为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过渡性仓库，改造费用由原告负担，过渡期限约定为从取得新仓库地块之日起10个月的工作日计算，如遇不可抗力造成工期延误，或者其他原因造成设备不能正常使用的，双方协商可顺延，该过渡仓库交由原告拆除等内容。该协议于同年2月5日经黄果树公证处公证，并由该处作出（2010）黔安市黄证经字第111号公证书。 随后，原告对“蓝天花园”地下停车场进行改造后交付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使用。2010年4月13日，原告又与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及过渡搬迁协议》，约定由原告提供“蓝天花园”地下停车场给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新仓库即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选定的仓库建成后搬离，并约定该协议作为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使用。 2012年11月1日，原告与安顺搏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医药仓库后续工程垫资协议》，约定由搏力公司借款177万元给原告以完成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新仓库建设，原告提供“蓝天花园”商铺一间、住房四套作为抵押，但未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3月26日，原告与搏力公司又签订《关于医药仓库附属工程垫资的补充协议》，约定因部分设施尚需资金，该部分由搏力公司组织施工并由原告签章确认。同年9月10日，双方再签订《关于医药仓库附属工程垫资的补充协议二》，约定因新仓库部分设施及垃圾清运，由搏力公司再借款10万元给原告完成以上项目建设。2011年5月30日，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向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10万元，双方陈述该借款系因前述建设需要，由搏力公司借款后转借给原告。 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4年，于2015年9月11日更名为本案被告峰源公司。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更名为国药控股安顺有限公司，搏力公司于2012年9月13日成为国药控股安顺有限公司的股东，并承继原贵州黔中医药公司的债权债务和相应财产，后续涉及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的事宜均由搏力公司与原告签订。因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属关联企业，故该公司使用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营业场所共同经营，即原黄果树大市场。后因贵州黔中医药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便一同搬至“蓝天花园”地下停车场过渡，并使用2间商铺（蓝天花园1单元2号楼1-1、1-2号）作为办公地点至今。 2013年7月19日，原告代建的新仓库通过竣工验收。同年11月1日，搏力公司开始搬迁至新仓库，但仍使用“蓝天花园”2单元5号楼5-1（140㎡）、7-1（128㎡）、7-2（128㎡）号住房3套至今。峰源公司继续使用地下停车场作为药品仓库，并使用“蓝天花园”1单元2号楼1-1（42㎡）、1-2（67.41㎡）号商铺作为办公地点。 另查明，原告于2007年12月28日取得安顺市西秀区南门外大关口安国用（2007）第1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在该土地上开发建设案涉“蓝天花园”项目，该工程建成后投入使用，但未形成竣工验收报告。2010年原告与案外人刘家淑签订车位销售合同，将“蓝天花园”地下停车场车位共计66个出卖给刘家淑，价款总计为4488000元。同时，原告又向“蓝天花园”其他业主出售车位20个，剩余11个车位尚未出售。改造用于峰源公司和搏力公司使用的仓库占用面积约为2800平方米，停车场总面积为3957.59平方米，设计车位为97个，但均未实际予以划分区别。 再查明，因“蓝天花园”部分业主无法使用地下停车场，经与被告峰源公司协商，峰源公司于2018年向案外人李晶、严宪国等7人分别支付3000元至10800元不等的补偿费用。2015年12月11日，原告管理人分别向峰源公司、搏力公司送达（2015）安鼎破管字第17号、（2015）安鼎破管字第18号通知书，载明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要求二被告返还案涉财产，二被告于当日签收。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原告诉请返还商铺、住房及地下停车场是否具备请求权基础；二被告应否赔偿损失。 据查明事实，二被告使用案涉地下停产场、住房和商铺，系由拆迁安置引起，并与原告签订了过渡协议。峰源公司即原贵州颐蓉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虽不属拆迁安置补偿对象，但因其与搏力公司一同使用原黄果树大市场共同经营，原告也与其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在实际履行中允许其使用“蓝天花园”地下停车场等建筑物。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具有合法的拆迁安置补偿法律关系，双方均应严格依照该协议履行。根据原告与搏力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七条过渡期限的约定，在新仓库竣工验收具备使用条件后，搏力公司应当在10日内搬离，并将建筑物返还原告。故本院认为，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或双方约定条件成就之时，该协议终止履行，而交还使用物系该合同终止履行之后的约定义务，搏力公司在上述条件具备之后仍继续使用案涉建筑物的情形，应属违约而并非侵权。同理，对于峰源公司继续使用案涉建筑物的情形，也应当认定为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后，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 据前述，在原告代建的新仓库竣工验收之后，搏力公司和峰源公司均应依照合同约定搬离并交还使用物。二被告行为虽不属侵权，但属违约，原告可向其主张继续履行返还标的物的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已有规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应当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的规定，企业法人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有权向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财产持有人主张返还财产，而本案原告之管理人已于2015年12月11日发出了取回财产的通知，故本案纠纷性质应为一般取回权纠纷。无论是基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合同履行请求权还是破产管理人之取回权，原告的诉请均应支持，即二被告应立即搬离并向原告返还尚在使用的住房、商铺及地下停车场，同时不得对标的物造成损坏。 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损失，二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仍继续使用标的物，其应当支出的租金未予支出，即其财产发生了消极性增加；且因合同已经终止，其占有该租金利益无法律上的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该利益应属不当得利，二被告应予返还。据查明事实，搏力公司与案外人亚东公司签订搬家合同，搬家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双方安置补偿协议第7条约定应在10日返还标的物，故其仍使用的3套住房应自2013年11月11日起算不当得利，峰源公司使用的地下停车场及商铺两间，也应自此时起算租金。 对于住房租金，因案涉房屋系毛坯房，原告主张的每月1000元过高，本院酌定每月800元，酌定商铺为每月1200元为宜。对于地下停车场，因实际占用面积约为280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3957.59平方米，占比为70%，故酌定按照设计车位97个的70%计算租金，每个车位按150元计算，故地下停产场租金为每月10185元。 因原告仅主张2014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共62个月的损失，故计算如下：1、三套住房租金为800元×3×62=148800元；2、两间商铺租金为1200元×2×62=148800元；3、地下停产场租金为10185元×62=631470元。 综上，原告诉请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安顺搏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搬离并向原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蓝天花园”2单元5号楼5-1、7-1、7-2号住房； 被告贵州安顺峰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搬离并向原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蓝天花园”1单元2号楼1-1、1-2号商铺以及地下停车场； 被告安顺搏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3套住宅租金148800元；被告贵州安顺峰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2间商铺租金148800元和地下停产场租金631470元； 驳回原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案件受理费24240元，由原告负担12000元，被告安顺搏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540元，被告贵州安顺峰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黎福伟 审 判 员  辜贤莉 人民陪审员  王 哲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李欣 书记员刘君辉（代） 附： 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 （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被强制进行审计。 （三）被限制出境。 （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 （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 （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