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02刑初477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斌，男性，1976年6月25日出生重庆市，汉族，大学文化，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铁雁，北京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大伟，北京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8]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婉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斌及辩护人张铁雁、孙大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6日，被告人罗斌在长春市南关区注册成立了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并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罗斌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通过从未患病的参保人员蒋某、王小雷、武某1等83人手中借用医保卡的形式，利用国家城镇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支付政策，采用开具虚假就诊处方和住院治疗记录等手段，将数据上传至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的医保结算系统，先后骗取长春市医保局向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支付的国家城镇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补贴款共计人民币565808.61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斌诈骗公私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提出异议并辩解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自己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斌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斌犯有诈骗罪事实不清，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犯罪数额有误且定性错误，应认定为是单位犯罪且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罗斌主动投案且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愿意退赃退赔、缴纳罚金，希望在减轻被告人罗斌处罚的基础上对其处以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斌于2010年7月6日，在长春市南关区注册成立了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并担任法人代表。在该院经营期间，被告人罗斌通过从未患病的参保人员蒋某、王小雷、武某1等83人手中借用医保卡的形式，利用国家城镇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支付政策，采用开具虚假就诊处方和住院治疗记录等手段，将数据上传至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的医保结算系统，先后骗取长春市医保局向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支付的国家城镇基本医疗保险统筹基金补贴款共计人民币565808.61元。 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 1.书证 （1）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部分患者医疗费用统计（一）、（二）。 证明：未患病患者18人在仁济中西医医院发生通知基金支付就诊191次，其中统筹基金支付124449.8元；未患病患者40人在仁济中西医医院发生通知基金支付就诊1617次，其中统筹基金支付341030.5元；共计465480.3元。 补充材料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部分患者医疗费用统计（三）。 证明：未患病患者25人在仁济中西医医院发生通知基金支付就诊192次，其中统筹基金支付100328.31元； （2）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基本医疗费用，证明：2011年至2016年长春仁济医院费用情况 （3）长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长人社2012年第23号），证明：中医特色门诊治疗项目和定点医疗机构中没有协和门诊、没有仁济医院。 （4）吉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文件（2009年1号），证明：2009年1月4日，取得省直有关参保单位以及定点资格的单位中有南关区协和中西医结合门诊部（没有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 （5）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工商登记，证明：仁济医院工商登记注册，有效期限2010年7月6日至2013年6月30日。 （6）申请，证明罗斌向省医保处提交的申请变更长春中西医结合医院为省医保定点机构。 （7）证明材料，证明长春市卫生局出具的“由原南关区协和中西医结合门诊部变更为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系伪造）。 （8）证书，证明：经审查，南关区协和中西医结合门诊部符合吉林省省直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资格要求 （9）吉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函（2010）2号，证明：吉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医疗保险处出具的，南关区协和中西医结合门诊部更名为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 （10）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医疗保险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南关协和门诊于2009年1月4日被确定为省直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2010年7月8日，南关区协和门诊向省人社厅医保处申请变更名称为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并递交了相关材料。考虑到协和门诊取得定点资格与申请变更名称间隔时间短的情况，省人社厅医保处要求其附加提供市卫生局同意其变更名称的相关证明材料（非必要材料）。根据上述材料我们对协和门诊进行了名称变更，同时南关协和门诊省直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资格终止，其资格证书被收回，并与2010年7月30日由省人社厅医保处一发函形式将名称变更情况函告了省医保局。 （11）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证明：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申办登请。 （12）长春市卫生局行政审批办公室文件长卫行审批字（2013）001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核准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登记。 （13）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章程，证明：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章程规定。 （14）房产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验资报告，证明：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房屋租赁情况和验资情况。 （15）吉林省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统计划拨款项统计，证明：2011年至2017年吉林省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统计划拨款共计拨付14450527.52元。 （16）审计署相关移交材料，证明：审计情况。 （17）长春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情况说明 证明：2012年到2016年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和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签订的关于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的情况。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在2011年经长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成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经于长春市医保局签订医保服务协议后，于2011年6月19日正式开通医保网络服务。由于长春市医保局存放档案库房搬迁，导致没有找到2011年与仁济中西医签订的医保服务协议 （18）吉林省省直医疗保险服务协议，证明：2011年到2016年长春市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与吉林省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签订的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协议。 （19）银行查询相关单据，证明：罗斌名下财产情况。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罗斌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21）抓获经过，证明：罗斌到案经过，系被动到案。 2.鉴定意见 证明：检材上的“长春市卫生局”印文与“长春市卫生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 3.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董某为罗斌前妻，协和中西医结合门诊法人是罗斌，我没有参与经营，我不知道协和中西医结合门诊省医保定点资质是谁办理的，应该是罗斌办理的。我的生活来源，婚前靠父母，婚后我操持家务，需要花钱罗斌给。离婚前银行卡都交给罗斌保管，离婚的时候中海的房子和奥迪车留给我，每个月给一万元孩子抚养费，据罗斌说他欠别人很多钱，并不参与仁济医院管理等工作。仁安医院是由我母亲徐中玉出资三百万开办的，也由罗斌经营。罗斌也用过我的身份证炒股票，我不知道是赚还是赔。 （2）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我在罗斌的医院当外科医生，2012年6月，我看医院也没有人看病，听罗斌说他在八中附近要开新开一个仁济医院，我就问他可不可以吧这个医院出兑给我，我俩协商我给罗斌一万六千元更名费，包括一些医疗器械、桌椅、设备，2012年6月，工商执照、税务登记、卫生营业职业的法人更名到我名下。因为我一直从事外科医生，看这个病不是医保医疗的范围，所以我对医保医疗的一些事情不了解，我也不知道协和中心医院结门诊部是省医保定点机构，罗斌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该医院更名到长春仁济中西医结合医院的事情，我也没有借给他使用过我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文件。 （3）证人武某1的证言,蒋某 证实：其在长春市技防网络报警服务中心工作，医保卡是市医保，其没有去长春市仁济中心结合医院看过病，借给过罗斌医保卡，有我的还有我同事的和别人的，一共28张，除了我们单位还有吉林省远程自动化工程工程有限公司的。罗斌说是为了刷一下门诊量，没有收取好处。 (4)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主要内容，我是罗斌的战友，我在中移铁道长春分公司二道营业部工作，我没有去长春市仁济中心结合医院看过病，我借给过罗斌医保卡，有我的还有我同事的和别人的，一共29张，除了我们单位还有吉林省远程自动化工程工程有限公司的。罗斌说是为了刷一下门诊量，没有收取好处。罗斌给我送回这些卡的时候，每张卡都有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医保卡的余额，我吧医保卡给我同事的时候直接把信封里面的钱也给同事了。 （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主要内容：我是市医保卡，2014年底借给我战友罗斌用了十多天，还帮他借了十多张，有我爱人的、我女儿的、我朋友等，我们没有去看过病，罗斌说是为了刷一下门诊量，没有收取好处。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有一张医保卡，曾出借，还回后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给本人，我又向同事郭某1，孙某1借医保卡给蒋某，同样以现金方式还回。 （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4或2015年武某1向我借两次医保卡，后以现金方式归还。 （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底妹夫蒋某借走我的医保卡，我母亲高秀珍也曾借医保卡给蒋某。 （9）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4年底我曾出借一张自己的医保卡约十多天，还卡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1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4年底我曾出借医保卡给蒋某十多天时间，他换卡时以现金将余额还回。 （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曾将医保卡借给王某1，蒋某夫妻俩，还卡时将卡里一百多元钱给我，后又将我父亲王春和的医保卡借走。 （1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我将医保卡借给武某1两三次，还回时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还给我。 （13）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将医保卡借给领导武某1，归还时余额以现金的方式还给我。 （1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我曾将医保卡借给武某1几个月时间，后来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给我。 （15）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我曾将医保卡借给武某1两次，归还时以现金方式给我。 （16）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4年我借给武某1一张医保卡一个多月时间，还回后卡内的几百块钱余额武某1说能体现。 （17）证人王明雨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曾出借一张医保卡给武某1，2015年左右他归还卡时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18）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曾出借一张医保卡给武某1，2016年左右他将卡归还是把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给我。 （19）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4年底我将自己和爱人吴冠华的医保卡借给蒋某使用十多天，各有几百块钱余额，蒋某归还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还给我。 （20）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4年我曾出借自己的一张医保卡给武某1，他于2015年还卡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21）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2014年我曾出借自己的一张医保卡给武某1，他于2015年还卡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2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4年我曾出借自己的一张医保卡给武某1，他于2015年还卡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23）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武某1向我借走一张医保卡并于2015年末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给我。 （24）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14年我曾出借自己的一张医保卡给武某1，他于2015年还卡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2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我曾将一张医保卡出借给妹夫武某1，他于2016年还给我并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2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王某1曾向我和单位的郭某1借用医保卡，在归还卡时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给我们，并没有再多给钱。 （27）证人韩某3证言，证实：2014年我曾出借自己的一张医保卡给武某1，他于2015年还卡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28）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4年我曾出借自己的一张医卡给武某1，他于2015年还卡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2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我曾借给武某1一张医保卡使用一次，他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3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出借给武某1一张保卡，他于2015年左右用现金方式将卡内余额归还给我。 （3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将一张医保卡借给武某1，他于2016年左右归还，并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给我。 （32）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将一张医保卡借给武某1，他于2016年左右归还，并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给我。 （33）证人武某2证言，证实：2013年我将一张医保卡借给武某1，他于2016年归还，并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给我。 （34）证人武某3证言，证实：2013年我将一张医保卡借给武某1，他于2013年归还，并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给我。 （35）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5年以前我将一张医保卡借给武某1使用一年多时间，后来他将卡内余额以现金归还给我，大概几百块钱。 （3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4年8,9月份我借给武某1一张医保卡，到2016年8,9月份他使用后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37）证人韩某4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借一张医保卡给武某1，他于2016年初左右还卡，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3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曾借一张医保给王小雷，他在2013年还卡将余额用现金归还。 （3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曾借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他在2014年还卡将余额用现金归还。 （40）证人施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曾借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他在2015年还卡将余额用现金归还。 （41）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曾借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他在2016年还卡将余额用现金归还。 （42）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曾借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他在2017年还卡将余额用现金归还。 （43）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曾借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他在2018年还卡将余额用现金归还。 （44）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曾借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他在2019年还卡将余额用现金归还。 （45）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曾借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他在2020年还卡将余额用现金归还。 （46）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2年我借出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他后来以现金方式归还。 （47）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借出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后他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和卡一起装在信封归还给我。 （48）证人宗某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借出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后来他以现金方式归还给我。 （49）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借出医保卡给王小雷，他于2011年归还给我并以现金方式归还。 （50）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王小雷，他于2012年归还给我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51）证人郝某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借出一张医保卡给王小雷，后来他于2013年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给我。 （5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借出医保卡给王小雷，他于2013年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5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借出医保卡给王小雷，他于2013年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54）证人王某7、唐某、苗某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王小雷，他于2012年还卡给我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55）证人冯某1、翟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武某1，他于2015年还卡给我，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56）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王小雷借走我的医保卡并于2013年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57）证人张某6、周某2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王小雷，2015年他归还卡给我，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58）证人芮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王小雷，他于2013年归还给我，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59）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王小雷，他于2012年归还给我并将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60）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谢某，她于一星期左右后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归还。 （6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谢某，她于一星期左右后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归还。 （62）证人刘某4、彭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借谢某一张医保卡，她归还时以现金方式还给我。 （63）证人李某3、冯某2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刘萍，后她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64）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出借医保卡给刘萍，后她将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65）证人刘某5、李某4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借谢某一张医保卡，她归还时以现金方式还给我。 （66）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借给刘萍医保卡，后来她以现金方式将卡内余额还给我。 （67）证人荆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借谢某一张医保卡，她归还时以现金方式还给我。 （68）证人韩某5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借谢某一张医保卡，她归还时以现金方式还给我。 （69）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借谢某一张医保卡，她归还时以现金方式还给我。 （70）证人修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借谢某一张医保卡，她归还时以现金方式还给我。 （71）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我把医保卡留在长春仁济中西结合医院使用。 （72）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2年到2016年间，我去长春仁济中西结合医院赵罗斌看病并将医保卡放在他那，又在2013念014年左右又将我同事修某，王某9，彭某，刘某4，刘某5，李某4，荆某，何某，韩某5，戴瑞英的医保卡放在罗斌那里，后将他们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还给同事们。 （73）证人张某9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借王小雷一张医保卡，后他以现金方式将卡内余额归还。 （74）证人姜某、王某10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王小雷借走我的医保卡并在几天后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75）证人冷某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王小雷借走我的医保卡并于几天后归还，卡内余额以现金方式归还。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罗斌的供述，证实：其在办理省医保的时候伪造了一个卫生局的证明，省市医保给仁济医院拨付的医保统筹基金，大部分钱是维持医院的正常开销了，就是购进医疗设备和药品还有医院的房租、水电、采暖等费用，还有给员工开工资了。还有一部分钱让我炒股票赔了，另外还有还我房子的贷款。 我还在中医特色门诊开具一部分假处方，通过蒋某、武某1、王晓磊为我借来的医保卡，套取国家补贴，每个人医保卡里面的钱刷出来还给每个人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斌诈骗医保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罗斌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自己有自首情节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犯罪数额、定性错误，应认定为是单位犯罪且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罗斌主动投案且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斌诈骗医保资金的行为，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据此被告人罗斌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罪，被告人罗斌及辩护人提出的属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斌及辩护人提出的属于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罗斌虽以其所在单位的名义实施的诈骗行为，但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的解释“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单位实施刑法规定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的刑事责任的，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罗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斌及辩护人提出的属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斌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斌为被动到案且其在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对其首次询问中，问其“为什么把你带到公安机关来”，被告人罗斌回答“我不清楚”。在后续询问中均没有如实供述，因此被告人罗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斌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此节事实有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0起至2027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罗斌退赔被害单位长春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六万五千八百零八元六角一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审 判 员  孙振霆 人民陪审员  张校顺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志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