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5民初514号 原告：东营金大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经济园区3号地块。 法定代表人：尹光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晅，北京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哲慧，山东达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纳万海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千佛山路万海金地大厦A座14楼。 法定代表人：徐绥远，董事长。 被告：东营市华纳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太行山路经济园区华纳大街9号。 法定代表人：徐绥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东营市华纳集团，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太行山路经济园区华纳大街9号。 被告：高博，男，汉族，1971年4月2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 被告：徐绥远，男，汉族，1972年11月16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 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德镇，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涛，山东德衡（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营金大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大地公司）与被告华纳万海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万海公司）、东营市华纳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置业公司)、东营市华纳集团（以下简称华纳集团）、高博、徐绥远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7月12日、8月23日、9月3日、2019年0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大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晅、汪哲慧，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华纳置业公司、东营市华纳集团、高博、徐绥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德镇、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大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向原告支付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款17400000元（第三次庭审中变更为10150000元）；二、判令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向原告支付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22066250元以及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三计算）；三、判令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向原告支付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960000元；四、判令被告徐绥远就上述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五、判令被告华纳置业公司、华纳集团、高博就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等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 事实与理由：2010年10月25日，原告金大地公司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签订《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位于黄河路以北、青岛路以南、千佛山路以西、金大地五金建材专业批发市场东端的A2地块（东土合字【2002】178号）和A3地块（东土合字【202】181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给华纳万海公司，华纳万海公司以建成后的商务中心建筑面积30%的房屋作为转让价款支付给原告。 2013年9月8日，原告与华纳万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双方就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作出变更。《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第2款明确约定了违约责任：华纳万海公司不履行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或者履行本补充协议第二条不符合约定，原告可以要求华纳万海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同时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的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或视情况恢复《原合同》有关条款的履行。 《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履约将两个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全部过户到了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名下，但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支付前两次转让价款。经协商，又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了《变更协议书》，就1亿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款以及应付利息的支付时间和方式作出了变更。 被告华纳万海公司仍没有按约履行，双方于2014年7月4日签订了《变更协议书（二）》，就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款以及应付利息的支付时间和方式再次作出了变更。 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再次迟延履行价款支付的合同义务，双方于2015年1月21日签订了《变更协议书（三）》，就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款以及应付利息的支付时间和方式又一次作出了变更。变更为：……第四次付款：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2500万元，并于2015年6月30日前按年息18%的利率一次性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的利息；第五次付款：该项目竣工验收完成后十日内付清余款5000万元（该项目竣工验收时间：2015年10月1日前）。被告东营市华纳集团和被告高博对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就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作出约定。 《变更协议书（三）》签订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仍然迟延支付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款及应付利息，本案争议系由被告华纳万海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价款引起，被告华纳万海公司且没有约定或法定的免责事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被告东营市华纳集团与被告高博为华纳万海公司的债务履行提供连带保证，被告东营市华纳集团系企业联合体，其母公司华纳置业公司应当对其从事的法律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故被告华纳置业公司、东营市华纳集团、高博应当与华纳万海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徐绥远系被告华纳万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绝大部分转让款均系其个人支付，其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应当就华纳万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华纳置业公司、东营市华纳集团、高博、徐绥远共同答辩称： 一、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2010年10月25日，金大地公司与华纳万海公司签订《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华纳万海公司投资商务中心达到总投资额的25%或达到可转让条件时，金大地公司将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在一个月内转让至华纳万海公司名下，华纳万海公司以建成后的商务中心30%的房屋面积作为支付原告转让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对价(原告提供土地，华纳万海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及人力资源合作开发，建成后按3:7的比例分房)。 由于土地登记在原告名下，项目开发建设前期手续以原告名义办理，当华纳万海公司对项目投资额达到25%具备转让条件时，原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办理项目转让手续。原告要求将以商务中心30%的房屋面积作为支付对价的方式变更为支付土地转让款人民币一亿元（当时的地价市值在100万元/亩左右，案涉土地36.08亩，市场价在3600万左右），并由华纳万海公司承担该项目转让过户时的所有税费，更为苛刻的是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应付款的日千分之三计算，高达109.5%/年。华纳万海公司被迫于2013年9月8日按原告的要求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之《补充协议书》，在《补充协议》履行过程中，华纳万海公司既要对项目投资建设，又要支付巨额土地转让款，资金出现困难，遂多次请求延期支付土地转让款，以优先保障项目建设，原告怕项目建设开发失败，故同意变更付款期限，为此，双方签订了多份《变更协议》，调整了付款期限。 二、关于原告诉请的土地转让款1740万元的问题。截止2018年5月23日原告起诉之日，华纳万海公司已支付土地转让款8485万元，尚欠土地转让款1515万元。 2018年6月1日，原告要求华纳万海公司支付土地转让款500万元，并向华纳万海公司出具了《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和收款收据。正当华纳万海公司准备支付此笔土地转让款之时，得知原告已于2018年5月23日将华纳万海公司起诉，并将华纳万海公司的银行账户资金冻结。华纳万海公司仍多方筹措资金，于2018年6月20日分别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张凌辉个人账户和原告建设银行账户支付了500万元和1015万元土地转让款。截止2018年6月20日，华纳万海公司将案涉一亿元土地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毕。 2017年12月25日，原告向华纳万海公司承诺：“若乙方于陆个月内支付完剩余土地转让款，则甲方不再主张任何合同权利和违约责任，乙方、丙方不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原告一方面在2018年6月1日向华纳万海公司主张500万元土地转让款，另一方面却突然在2018年5月23日提起诉讼，冻结华纳万海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1900万元，查封华纳万海公司名下的两宗土地（2014年3月14日受让土地时，支付土地出让金2.544亿元），查封华纳万海公司正在预售的商品房81套，意图通过起诉、查封等手段阻碍华纳万海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以期让华纳万海公司违约并达到索取高额违约金的目的。 三、关于原告诉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22066250元及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三计算的问题。 首先，《补充协议》第三条虽然有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的约定，但之后双方签订的《变更协议》对付款期限及利息重新进行了约定。原告每次收取土地转让款时，都向华纳万海公司出具《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确认甲方不再拥有乙方前期已付所有款项的任何合同权利，乙方、丙方不再承担已付所有款项所载的任何合同义务。原告出具确认单的意思非常清楚，即只要华纳万海公司每支付一笔土地转让款，原告就放弃华纳万海公司前期已付所有款项的任何合同权利，当然也包括放弃主张逾期违约金的权利。 2017年12月25日，原告出具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承诺“若乙方于陆个月内支付完剩余土地转让款，则甲方不再主张任何合同权利和违约责任，乙方、丙方不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华纳万海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将剩余土地转让款1515万元全部支付完毕，没有超过原告承诺的六个月的付款期限，因此，华纳万海公司不存在逾期付款情形，也就不存在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 其次，《补充协议》约定“该项目竣工验收完成后十日内付清余款5000万元（该项目竣工时间：2015年10月1日前）”，括号内的时间是双方预估的竣工时间，一旦括号内预估时间与实际竣工验收时间不符时，应以项目实际竣工验收时间为准。这种表述方式不同于“那个时间在先，以先到时间为准”的合同约定方式。事实上，因为上海静安火灾事件后，政府提高了消防验收标准，市规划局发布了新的规划验收方案，再加上市人防办在审核项目人防面积时出现失误等多方面原因，导致案涉项目直至2018年6月4日才竣工验收备案。 退一步讲，假如华纳万海公司在前期付款中有逾期付款行为，原告依据《补充协议》“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的约定，所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也明显过高。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即不符合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假如存在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情形，也应该调减至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0%以下。 四、关于原告诉请的2960000元律师代理费问题。《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仅约定了主债务人华纳万海公司支付土地转让款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义务，没有约定华纳万海公司需要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更没有约定需要承担律师费。保证条款虽然约定将律师费纳入实现债权费用之中，但显然已超出作为主合同债务人华纳万海公司所承担的债务范围，对债务人华纳万海公司不能产生拘束力，华纳万海公司不能因保证条款的约定反被制约其主合同中的责任范畴，因此，华纳万海公司不应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 五、关于东营市华纳集团及华纳置业公司的诉讼主体问题。企业集团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也必然不具有合同主体资格。因此以东营市华纳集团名义订立的担保合同无效。被告华纳置业公司仅在《变更协议书》（一）中作为担保人盖过章，在此之后的《变更协议》（二）、（三）中华纳置业公司均未作为担保人加盖印章，其已不再作为后续合同履行的保证人，原告以其属于东营市华纳集团的母公司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六、关于徐绥远的连带责任问题。首先，华纳万海公司有健全与规范的财务制度、合同管理制度及财务记录，能够客观完整地记录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案涉项目前期投资6300多万元，每笔资金均由华纳万海公司的银行账户直接拨付到原告的银行账户。其次，项目土地使用权转让后，华纳万海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徐绥远的个人账户将土地转让款支付到原告财务人员的个人账户，这种付款方式的变化，是双方事先沟通并认可的，其目的主要是考虑税费问题。华纳万海公司以徐绥远个人账户向原告付款，每支付一笔土地转让款都是实现原告的债权。华纳万海公司没有将收取的款项转移至徐绥远个人账户，不存在《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原告以徐绥远个人财产与华纳万海公司财产混同为由，要求徐绥远就华纳万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七、关于高博的担保责任问题。高博作为华纳万海公司的保证人，只对华纳万海公司不能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华纳万海公司已完全履行了付款义务，高博作为保证人，不应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变更协议书》、《变更协议书》（二）、《变更协议书》（三）。证明：1、原告与华纳万海公司之间存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2、被告华纳置业、华纳集团、高博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约定了华纳万海公司的付款义务，包括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每日按迟延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 二、银行转账凭证。证明：1、华纳万海公司支付合同转让款8485万元的情况；2、被告徐绥远用自己的账户支付华纳万海公司应付款项，双方财产混同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合同义务。 四、律师催告函及快递单据。证明：原告于2017年8月、2017年12月向被告催要转让款、利息和违约金。 五、华纳集团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华纳集团是联营体，其母公司为华纳置业公司。 六、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规律师费。 七、电话录音，证明：1、李建斌陈述让张凌辉签订2017年12月25日确认单是高博让这样签的，且曾看到过原告负责人周统臣手写过同意确认单上内容的纸条，李建斌陈述的这个事实是不存在的。2、李建斌承认在2014年开始，双方确认单格式再没有变动。3、2017年12月25日确认单签订时夹杂在多份补办的确认单中，未给予张凌辉任何提示，不符合生活常识和双方合同履行的交易习惯，因此可以证明2017年12月25日确认单是未征得原告的同意下形成的，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12月25日合同履行确认单的第二段与其余的30份确认单完全不同。 八、2018年6月26日原告开具的收据一份。证明：收到利息2250000元。 九、张凌辉、周统臣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确认单第二段内容不符合常理，且违背交易习惯，系被告伪造。 十、律师费的转帐凭证、发票、委托代理合同、诉讼费收据、保全费收据、保全担保的回单及发票。证明：起诉后被告支付了1015万元，原告已从其中确认收到了上述实现债权的费用。 十一、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三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具了225万元的利息收据（该笔利息是变更协议书三中的第四次付款），即可视为原告对1015万元中225万元的用途进行了确认，从而证明被告所支付的1015万元并未完成所有的土地转让款支付义务。 十二、提交EMS快递回单一份。证明：2250000元收据已经寄送给了被告，被告拒收。 十三、证人证言樊利波、张凌辉的当庭证言。证明：被告向法庭提交的2017年12月25日确认单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 对原告的上述证据，五被告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存在土地转让合同关系，但对原告主张被告华纳置业公司、东营市华纳集团、高博、徐绥远承担法律责任不认可，违约金约定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二，原告开具的收据、付款凭证均注明是土地转让款，对原告提到的被告徐绥远财产混同不认可；对证据三没有异议；对证据四认为1、对催告函中涉及的付款金额及期限的变更予以认可，2、对2017年12月5日的《律师催告函》，华纳万海公司已支付土地转让款7585万元，利息366万元，剩余土地转让价款2415万元未支付予以认可；3、对原告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数额不予认可，与34份《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内容相矛盾；对证据五，认可华纳集团是个联营体，华纳集团作为非法人对外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六，原告主张的是296万元律师代理费，当庭提交的委托合同是148万元，与原告的主张不一致，根据原告向华纳万海公司出具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只要华纳万海公司向原告付款，原告放弃所有的合同权利，当然也包括主张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该录音资料可以看出：1、被告与原告之前就剩余土地转让款的支付进行过洽谈，李建斌在录音中也多次说明双方都提及在6个月内要付清土地转让款。2、从录音来看其他33份确认单的内容并非完全一致，李建斌没有说过2014年以后的格式没有变化，只是在录音中显示没有和张凌辉说过这次是如何变化的，因张凌辉是财务人员，对合同履行确认单的内容在盖章之前仔细阅读然后再签字盖章，张凌辉的行为代表原告的意思表示，原告与被告从第一份合同开始，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实际控制人周统臣均没有在任何合同、收据包括确认单中签字，都是由张凌辉加盖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履行单中同时也有张凌辉的签字和捺印。3、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确认单是真实的；对证据八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没有收到过关于225万元利息的收据；对证据九的形式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已经按照原告的承诺支付了剩余的土地转让款，不存在违约情形；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从来也没有收到原告所谓的225万元的利息收据，原告从1015万元的土地转让款中捏造225万元的利息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十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没有收到邮件；对证据十三证人证言1、关于樊利波的证人证言，樊利波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案涉及的律师费有一部分由樊利波分得。2、樊利波代表原告向被告发律师函的最后时间是2017年12月5日，而本案双方争议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形成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5日，况且樊利波对整个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的形成和确认不知情，对其提到的与宋继业之间的交谈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证言不予认可。3、关于张凌辉的证言，张凌辉曾经参与并旁听本案庭审，其不具备证人的资格，证言不具有证据的效力和证据的能力，对其证言不予认可。 为反驳原告主张，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华纳置业公司、东营市华纳集团、高博、徐绥远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一、《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一份。证明：华纳万海公司投资商务中心达到总投资额的25%或可转让条件时，原告将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在一个月内转让至华纳万海公司名下，华纳万海公司以建成后的商务中心30%的房屋面积作为支付原告转让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对价，项目竣工后按3：7比例分房（分房节点：项目竣工验收完成）。 二、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和发票（342张）（附：华纳万海公司与金大地公司业务往来明细汇总表）。证明：华纳万海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对项目进行投资建设，前期投资63664946.67元。根据合同约定，华纳万海公司将前期投资款支付到金大地公司的公司账户，再由金大地公司支付给施工单位及材料、设备供应商；华纳万海公司前期投资已经达到25%，达到转让合同约定的项目转让条件。 三、《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之补充协议一份。证明：项目投资额达到25%具备转让条件时，原告迟迟不予办理项目转让手续，要求华纳万海公司将商务中心30%的房屋面积作为支付对价的方式变更为支付人民币一亿元，逾期付款违约金调整为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的3‰计算。因前期投资均以原告的名义办理，华纳万海公司只好按原告的要求，签订《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之补充协议。 四、《之》之变更协议书（简称变更协议一）、变更协议书（二）、变更协议书（三）。证明：华纳万海公司既要对项目投资建设，又要支付巨额土地转让款，出现资金困难。经与原告磋商，对补充协议中的付款方式、期限、利息、担保方等重新进行了约定，变更协议中并没有关于主债务人华纳万海公司承担原告实现债权费用的约定。 五、《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33份、收据及银行转账凭据82份（附：支付明细）。证明：1、华纳万海公司向原告支付土地转让款及利息情况。截至2018年5月23日原告起诉之日，华纳万海公司已支付土地转让款8485万元，利息366万元，尚欠土地转让款1515万元。2018年6月20日，华纳万海公司将剩余土地转让款1515万支付完毕。2、《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显示，原告认可只要华纳万海公司支付了土地转让款，原告就放弃已付所有款项的任何合同权利，当然也包括主张逾期违约金的权利。3、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中，原告承诺“若乙方于陆个月内支付完剩余土地转让款，则甲方不再主张任何合同权利和违约责任，乙方、丙方不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华纳万海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将剩余土地转让款1515万元全部支付完毕，没有超过约定的六个月的付款期限，不存在逾期付款情形。4、2018年6月1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及收款收据，能证实原告一方面要求华纳万海公司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同时在项目马上竣工验收备案完成及即将付清剩余土地转让款时，突然又提起诉讼，冻结华纳万海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查封土地两块及正在预售的商品房81套，其意图在于阻碍华纳万海公司主动履行付款义务，以期达到让华纳万海公司违约并索取高额违约金的目的。 六、《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两份（编号：鲁东营F5-201800093、鲁东营F5-201800094）。证明：涉案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备案日期为2018年6月4日。 七、涉案A2、A3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各一份。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土地转让合同的约定将A3地块全部转让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两者相差823.2平方米，原告构成违约。 原告金大地公司对被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明确合作的项目有10万平米，约定30%的面积归原告，2010年房屋价格在2800元到3300元，到2013年签订补充协议时涨到了4000元到4500元；对证据二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和发票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五《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认为，1、被告收到了原告的确认单和收据才会支付款项，从打款时间可以看出来，确认单整个格式是由华纳万海公司打印出来的交给原告会计盖章，在这些确认单中除了2017年12月25日这张确认单之外，其他确认单格式、字体、字数、除付款金额外都一致。2、2017年12月25日付款单中最后一句话，乙方、丙方不再承担本次支付款项所载的各项义务，原告的意思是华纳万海公司不再需要支付确认单中所载金额，而非放弃利息或者违约金。3、对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履行确认单中都明确把款项要支付给收款人员张凌辉。4、被告打给原告的1015万元，原告未出具合同履行确认单也从未认可是土地转让款，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原告确认被告支付的1015万元是违约金，因此即便2017年12月25日的确认单是真实的，那么根据其付款情况也未成就该确认单中所作的所谓承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需核实，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竣工验收拖延到2018年6月4日才完成备案，实质上是华纳万海公司通过拖延竣工验收而达到迟延付款的目的；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两份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3年12月5日，双方就被告支付土地转让款的金额、延期支付处理、利息计算，分别以变更协议书的形式三次作出新的约定，被告从未就土地使用权的面积减少提出过任何异议，直到开庭前被告也没有提出过以土地使用权面积减少为由而达成过2017年12月25日确认单中所主张的内容。 根据原告金大地公司的申请，经原、被告双方的共同确认，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2017年12月25日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中的如下事项进行司法鉴定：一、对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的标题、第一段内容、落款的打印内容和第二段内容是否是一次性形成进行鉴定；二、对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中打印内容、东营金大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加盖的公章、尹光华加盖的私人印章、张凌辉的签字和捺印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原告提交的比对样本为2017年10月9日、11月15日、12月14日、2018年4月2日、6月1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三、对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落款处及其它打印内容与东营金大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加盖的公章、尹光华加盖的个人印章、张凌辉的签字、捺印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送检的标注日期“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未检见二次打印痕迹。2、送检的上述《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落款处的打印字迹形成于公章印文、私章印文之前。不能确定上述《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落款处的张凌辉署名字迹及押名指印与打印字迹的形成先后。3、依据现有技术条件，不能确定送检的上述《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落款处的公章印文、印章印文、张凌辉署名字迹及押名指印的形成时间。 原告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对鉴定结论第1项不认可，在鉴定书正文第二页排版特征检验的b小项，明确说明了检材的第二段字间距小于第一段的字间距，在实践中如果是一次形成的文件一般很难出现这样的问题，而该结论并没有就这一问题作出具体的鉴定意见。对鉴定结论第2项、第3项认为无法作出鉴定也就意味着原告所主张的检材依然存在伪造的情况。 各被告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鉴字第5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一、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系原被告共同选取，并经法院依法委托，具有案涉委托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二、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经鉴定系一次性打印而成，之后加盖了原告的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并经原告财务主管张凌辉签名并按捺手印予以确认，对原告具有约束力。三、原告的司法鉴定申请书明确认可该鉴定意见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四、原、被告双方在选取鉴定机构时均进行了书面的承诺，双方承诺认可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五、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意见第二页排版特征检验b小项问题，从该段的描述可以看出，除了2017年12月25日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外，其他的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样本的第二段字体的间距也是小于第一段字体的间距的，这是符合双方之间多次往来的合同履行确认单的形成习惯。 本院对本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如下：原、被告双方均向本院提交了《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变更协议书》、《变更协议书》（二）、《变更协议书》（三），该部分证据能够证实双方之间订立合同的事由、过程、变更情况，反映了案件事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二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华纳万海公司支付合同转让款8485万元，含利息225万元）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收据及银行转账凭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2018年5月23日前华纳万海公司向金大地公司支付8485万元、2018年6月20日华纳万海公司向张凌辉账户及原告账户支付1515万元的事实，该部分证据证实了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七涉案A2、A3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证实了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情况，即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将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了华纳万海公司名下，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律师催告函及快递单据证实了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情况；证据五证实了华纳集团的工商登记的基本情况，证据六证实了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代理情况，原告的证据八、十、十一、十二能够证实部分案件事实，但不能证实其主张的目的，故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证据七证实了原告财务人员张凌辉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人员通话情况，与原告证据九情况说明、证据十三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均是欲证实原告对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的形成存在异议，该部分证据中的证人均是双方各自工作人员，与原、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同时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院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存在矛盾，不能否定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的证明效力，因此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六证实了涉案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备案日期为2018年6月4日；证据七证实了双方就涉案地块的转让情况，该两份证据证明的事实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但被告主张原告违约的证明目的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本院认为，该鉴定活动程序及鉴定人员资质合法，结合案件其他证据及双方的质证意见，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可作为有效证据，因此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10月25日，金大地公司作为甲方、华纳万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约定金大地公司将位于黄河路以北、青岛路以南、千佛山路以西、金大地五金建材专业批发市场东端的A2地块（东土合字【2002】178号）和A3地块（东土合字【2002】181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给华纳万海公司，两地块合计24071平方米（36.08亩）。同时约定在总投资比例达到25%或达到可转让条件时，原告将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在一个月内转让至华纳万海公司名下，华纳万海公司以建成后的商务中心的30%的房屋面积作为支付原告转让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转让对价。 2013年9月8日，金大地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华纳万海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华纳置业公司、山东正辉石油装备集团有限公司、曹月英、郑海峰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之《补充协议书》，就项目土地使用权（含在建工程）转让变更登记、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等作出变更，其中协议第二条甲、乙方一致同意将项目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变更为：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亿元整；具体支付时间为：甲方将项目A3地块的所有权人全部过户到乙方名下三日内支付2000万元；第二次付款：A2地块所有权人及其他涉及该项目的剩余证件全部过户到乙方名下后三日内支付3000万元；第三次付款：该项目竣工验收完成后十日内付清余款5000万元（该项目竣工时间：2015年10月1日前）。违约责任中约定，甲方未按规定时间完成A2地块上建成的商业用房占地面积分割及过户手续时，可视为违约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可拒绝付款；乙方不履行补充协议第二条或履行第二条不符合约定甲方可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全部转让款，同时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3‰支付违约金。协议中同时约定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和其他条款。 2014年1月27日，金大地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华纳万海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华纳置业公司、山东正辉石油装备集团有限公司、曹月英、郑海峰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之《补充协议书》之变更协议书，将《补充协议》第二条变更为：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亿元整；付款时间：第一次付款：乙方于2014年1月30日前先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000万元；第二次付款：乙方于2014年6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4000万元，并于2014年6月30日前按月息1%的利率一次性支付甲方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期间的利息损失；第三次付款：该项目竣工完成后十日内付清余款5000万元（该项目竣工时间：2015年10月1日前）。 2014年7月4日，金大地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华纳万海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华纳集团、高博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之《补充协议书》之变更协议书（二），因乙方未能按照《变更协议书》约定的时间支付第二笔付款4000万元本金及利息，三方协商达成变更协议（二）：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亿元整；付款时间：第一次付款：乙方于2014年1月30日前先向甲方支付人民币支付1000万元（已履行）；第二次付款：乙方于2014年7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500万元及4000万元项目转让款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7月4日止期间的利息216万元；第三次付款：乙方于2014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2500万元及按月息1%一次性支付甲方自2014年7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第四次付款：该项目竣工完成后十日内无息付清余款5000万元（该项目竣工时间：2015年10月1日前）。 2015年1月21日，金大地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华纳万海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华纳集团、高博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之《补充协议书》之变更协议书（三），经三方协商，达成变更协议：一、将《变更协议书》第一条内容变更为：“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将该项目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变更为：乙方向人民币壹亿元整，具体付款时间为：第一次付款：乙方于2014年1月30日前先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第二次付款：乙方于2014年7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1500万元，及4000万元项目转让款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4年7月4日止期间的利息216万元；第三次付款：乙方于2015年1月29日前向甲方支付2500万元转让款自2014年7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150万元；第四次付款：乙方于2015年6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2500万元，并于2015年6月30日前按年息18%的利率一次性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的利息；第五次付款：该项目竣工验收完成后十日内付清余款5000万元（该项目竣工验收时间：2015年10月1日前）。二、丙方对本变更协议项下乙方支付款项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合规的律师费等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乙方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 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的署名为“甲方：东营金大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履行确认单中载明：若乙方于陆个月内支付剩余土地转让款，则甲方不再主张任何合同权利和违约责任，乙方、丙方不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确认单落款处盖有原告金大地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尹光华私章及金大地公司财务人员张凌辉的签名与捺印。 自2014年2月10日至2018年5月23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华纳万海公司向金大地公司支付8485万元及利息366万元。2018年6月20日，华纳万海公司向金大地公司财务人员张凌辉账户转款500万元、向金大地公司账户转款1015万元。至此，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土地补偿款1亿元及利息366万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被告华纳万海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土地使用权转让款10150000元；2、被告华纳万海公司是否违约并应按日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等；3、原告请求被告徐绥远、华纳置业公司、华纳集团、高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原告金大地公司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华纳置业公司、华纳集团、高博就涉案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事宜订立的《金大地商务中心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书》、《变更协议书（二）》、《变更协议书（三）》，是合同双方为处分自己合法民事权利所作出的权利义务关系的约定，体现了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 关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土地使用权转让款1015000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华纳万海公司提交的土地转让款及利息付款明细表、收款收据、银行回单、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综合证实，本案起诉前原告共收到被告华纳万海公司支付的款项88510000元（本金84850000元、利息3660000元），起诉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又分别向张凌辉账户、原告金大地公司账户打款5000000元、10150000元，虽然原告对华纳万海公司将10150000元打入金大地公司账户存有异议，但经本院审查，原告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除了本案涉及的土地转让事宜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华纳万海公司向原告账户支付的10150000元，应当认定为华纳万海公司为履行本案合同义务所支付的土地转让款，因此原告提出的该10150000元不是土地转让款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华纳万海公司是否违约并应向原告支付按日千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等问题。本院认为，根据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证明的内容，应当认定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的主要内容为：若乙方（华纳万海公司）于陆个月内支付剩余土地转让款，则甲方（金大地公司）不再主张任何合同权利和违约责任，乙方、丙方不再承担任何合同义务。首先，从合同确认单的形式上看，确认单的落款处盖有金大地公司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及公司财务人员张凌辉的签名、捺印，且张凌辉作为原告财务人员在此前双方土地转让及付款过程中一直代表金大地公司与华纳万海公司进行财务往来活动，被告华纳万海公司的土地转让款也大部分按照原告要求打入了张凌辉的账户，再就是该确认单上的公章及私章、文字形成经司法鉴定均为真实，因此该确认单从内容、落款签章及形成过程均符合公司对外作出民事法律行为承诺的形式要件，且该份确认单因原告对其真实性存疑申请司法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确认了该确认单的真实性，因此对该确认单的效力应予认定；其次，从确认单文字内容来看，该确认单的内容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进行了约定，即该确认单成为附条件的协议，双方约定了若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在“陆个月”内支付完剩余土地转让款则原告不再主张合同权利和违约责任的条件，而该约定内容也与后来华纳万海公司履行支付剩余土地转让款的行为相契合，即华纳万海公司已经依照该确认单的内容完成支付土地转让款的义务；最后，对原告来说，由本公司工作人员在有关文本及文字材料上面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及财务人员的签名并捺印，其对该行为带来的的法律后果应当明知，原告仅以未尽到注意、审慎的义务予以抗辩确认单内容不是自己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常理，虽然原告主张该确认单所反映的内容虚假、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并以此为由向公安机关报警，但公安机关经审查并未立案，同时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在案其他证据，不能证实该确认单的签订过程存在欺诈行为，故该确认单中的内容能够证实系双方在支付土地转让款中的磋商行为形成的，因此应认定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已经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付款义务。至此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土地转让款壹亿元及利息3660000元，结合前述2017年12月25日原告出具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的内容，应当确认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已经按照该确认单内容全部履行了付款义务，不构成违约，原告请求确认被告构成违约并承担相应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徐绥远、华纳置业公司、华纳集团、高博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及原告律师费等损失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前述理由，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对原告金大地公司的土地转让款义务，不构成违约，因此原告主张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主债务归于消灭而失去事实基础，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同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的合同条款因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已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而未能生效，因此原告提出的该部分理由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2017年12月25日的合同履行情况确认单是金大地公司对华纳万海公司在履行合同有关付款权利义务内容的变更确认，系双方对合同权利的自主处分，被告华纳万海公司已按照该确认单的约定完成了付款义务，双方之间关于土地转让权的合同关系已履行完毕，原告再行请求各被告承担支付土地转让款、违约金和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东营金大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5393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东营金大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晋 军 审 判 员  魏金吉 人民陪审员  巩永和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法官助理王妮 书记员刘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