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兵02民再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801313427005K。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州库尔勒市华凌市场五金区12-51、52号。   法定代表人：李开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该公司业务员。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闫成，男，1973年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卫兵，新疆腾格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中耀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90060802333562。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铁门关市库西经济工业园区经十七路1号。   法定代表人：唐翠芳，该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新疆胜星联合化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90060853608059。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铁门关市库西经济工业园区经1号园经十七路3号。   法定代表人：于志军，该公司总经理。   再审申请人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杰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闫成、新疆中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耀公司)、新疆胜星联合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星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兵020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英杰公司、闫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兵02民终61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英杰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8)兵民申11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余厚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青松、弥永利参加评议，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闫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卫兵，胜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志军到庭参加诉讼，中耀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英杰公司申请再审称：1. 再审申请人不应支付涉案工程的逾期付款利息70 000元、返还风险押金300 000元、支付误工费617 850元；2.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二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再审予以改判。   闫成辩称：1.涉案工程的逾期付款利息70000元、风险押金300 000元，一审判决英杰公司支付、返还后，英杰公司对该判项未上诉，无权提起再审请求；2.闫成在施工中的误工事实存在，且双方有约定，再审申请人应该支付误工费617 850元。   胜星公司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中耀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闫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英杰公司支付拖欠劳务费785 869.83元，逾期付款利息224 460元，庭审中逾期付款利息变更为119 847.8元，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对该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英杰公司支付误工费617 850元，逾期付款利息106 140元，中耀公司、胜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英杰公司返还风险押金300 000元；以上合计为1 929 734.6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疆胜星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变更公司名称为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将其化工厂储罐建设工程发包给中耀公司，中耀公司又将该工程厂内罐体焊接、单面喷砂除锈、刷漆两遍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英杰公司。2014年7月29日，英杰公司与中耀公司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工程为包清工方式承包(包括人工、辅材、施工机械、清沙、电费、不含防锈漆、含税金)；2.合同的价款以钢构件理论重量为计量单位，1400元／吨，总工作量约为20 000吨，总合同价款为28 000 000元；3.在工程竣工后，英杰公司通知中耀公司验收工程，中耀公司应在英杰公司通知后15天内验收，如不验收，视为英杰公司的工程合格；4.中耀公司未按约定按时支付英杰公司工程款，则中耀公司应按工程款总额的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支付违约金。英杰公司有权停工，工期相应顺延；5.中耀公司如不能按期支付款项，造成英杰公司停工待料或人工、机械窝工的损失由中耀公司全部承担；6.合同生效按每月25日向中耀公司报工作量，中耀公司按实际工作量的50%付施工进度款，付款时间为每月10日前，待合同内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额的90%，剩余的10%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到期十日内向英杰公司付清全部施工款。2014年8月2日，英杰公司又将该工程的厂内罐体焊接部分劳务分包给闫成、陈光佐、张林，并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工程为包清工方式承包(包括人工、辅材、施工机械、电费、不含防锈漆、含税金)；2.合同的价款以钢构件理论重量为计量单位，1200／吨，总工作量约为20 000吨，最终按实际完成工作量结算；3.合同生效按每月23日向英杰公司报工作量，英杰公司按实际完成工作量的50%付施工进度款，付款时间为英杰公司收到业主方预付进度款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闫成，待合同内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额的90%，剩余的10%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到期十日内向闫成付清全部施工款；4.施工期间如发生事故，事故责任由闫成一方全部承担，所有费用闫成一方自理。闫成一方需向英杰公司缴纳300 000元的HSE保证金；5.其他未约定的内容，依英杰公司和中耀公司签订的合同为主。闫成一方依约进场施工，工程部分完工后，因故中耀公司和英杰公司解除了《劳务分包合同》，英杰公司和中耀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申请对已完成的工程进行验收。后英杰公司因中耀公司拖欠其劳务费诉讼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6)兵0201民初424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耀公司向英杰公司支付劳务费1 016 574.63元，并支付违约金100 000元，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另查明，1.陈光佐、张林已书面授权将索要劳务费和误工费的权利转给闫成；2.闫成、英杰公司认可已完成的工程量为2891.118吨；3.闫成认可英杰公司已支付给其2 675 272.8元；4.闫成同意扣除2015年度吊车租赁费10 000元、2015年度的电费12 038.97元；5.闫成同意扣除房屋租赁费38 000元；6.闫成同意扣除材料费6375元；7.闫成同意未做水密实验应扣除的数额为18 000元；8.英杰公司因向闫成提前支付劳务费，向中耀公司借款400 000元，闫成认可利息20 800元，但是认为该款英杰公司已经扣除过了，本案中不同意扣除，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已经扣除；9.英杰公司认可收取闫成风险押金300 000元；10.闫成和英杰公司均认可在英杰公司和中耀公司解除合同时，双方已解除了合同关系。   一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闫成劳务费688 854.8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0 000元，以上合计758 854.83元；二、被告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闫成风险押金300 000元；三、驳回原告闫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闫成要求被告新疆中耀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新疆胜星联合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 075元(原告闫成已预交)，由原告闫成负担8745元，被告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 330元。   英杰公司、闫成不服一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   英杰公司上诉请求：1.在应给付的劳务费中扣除设备价值款14 500元；2.在应给付的劳务费中扣除房屋租赁费72 000元；3.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闫成的上诉请求：1.英杰公司向闫成支付逾期给付劳务费的利息，增加49 874.8元；2.英杰公司向闫成支付误工费617 850元，逾期付款利息106140元；3.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进行了质证。闫成提交《关于的回复》原件一份。证明目的：1.2015年4月1日，中耀公司和英杰公司协议停止劳务合同；2.英杰公司认可2014年8月至9月，因无法供应钢材，造成闫成误工的事实；3.胜星公司对该回复没有回函。英杰公司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对误工事实不清楚，误工费应由胜星公司承担，不应由英杰公司承担。二审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英杰公司提交出库单原件一份，借条原件一份。证明英杰公司借给闫成两台焊机、两台焊把线、两个灭火器，价值共计14 500元。闫成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因胜星公司着火，两个灭火器是英杰公司让闫成转交给胜星公司使用，不是闫成所用。闫成只收到两台旧焊机、两套旧焊把线。闫成在使用前还进行了修理，设备不值钱，且设备已归还英杰公司。二审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二审除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4年8月16日至10月，因涉案工程主材不到位，英杰公司在工作联络单上签字盖章确认误工损失金额合计617 850元。2015年5月24日，英杰公司向新疆胜星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发出《关于的回复》，载明：“由于上述原因，本工程无法正常进行，请贵公司支付2014年我单位所有的劳务费及由于贵公司2014年8月至9月主材不到位所造成的误工费用”。上述事实有《工作联络单》、《关于的回复》、《劳务分包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英杰公司交给闫成的设备价值是多少，应否从劳务费中予以扣减；二、闫成应付的租金数额为多少；三、英杰公司欠付劳务费所产生的利息数额为多少；四、闫成主张的误工费及利息应否得到保护；五、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围绕上述焦点，评析如下：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据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英杰公司上诉认为其借给闫成两台焊机、两套焊把线、两个灭火器，价值14 500元，应从英杰公司应付款中予扣除。闫成辩称，其只收到两旧焊机、两套旧焊把线，使用前还进行了修理，上述设备不值钱，在诉讼前已归还英杰公司。因英杰公司未举证证明以上物品的价值，且闫成对英杰公司的主张不认可，故对英杰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二审不予支持。   二、英杰公司上诉认为，应付劳务费中应扣除房屋租赁费72 000元。在一审诉讼中，闫成认可房屋租赁费为38 000元。因英杰公司未举证证明房屋租赁费为72 000元，一审认定房屋租赁费为38 000元并无不当，英杰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因无证据证实，二审不予采信。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英杰公司应支付闫成劳务费688 854.83元。闫成和英杰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待合同内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额90%，剩余10%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质保期到期十日内向乙方付清全部施工款。2015年5月22日，英杰公司申请中耀公司对闫成完成的涉案工程进行验收，中耀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15日内验收，视为工程合格。英杰公司应在2015年6月7日后付劳务费总额的90%，剩余劳务费应在2016年6月7日支付。英杰公司至今未履行，已构成违约，英杰公司应当向闫成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诉讼中，英杰公司认为闫成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数额过高，要求调整。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的约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逾期付款利息为70 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闫成要求英杰公司支付逾期给付劳务费的利息增加49 874.80元的上诉主张，二审不予支持。英杰公司认为不应支付逾期付利息的二审辩解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不予采信。   四、闫成上诉认为，英杰公司应向其支付误工费617 850元，逾期付款利息106 140元。闫成在涉案工程中的施工范围为厂内罐体焊接，施工所需的主材应由英杰公司提供。闫成在诉讼中提交的由英杰公司出具并盖章确认的《关于的回复》、《工作联络单》可以证实：2014年8月16日至10月，因英杰公司主材不到位，工程停工待料，导致闫成误工损失金额合计617 850元，英杰公司应承担误工损失责任。闫成上诉认为英杰公司应向其支付误工费617 850元的主张，二审予以支持。闫成上诉要求英杰公司支付误工费利息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   五、闫成、英杰公司均上诉认为，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为闫成和英杰公司，闫成、英杰公司要求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   二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020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被告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闫成劳务费688 854.8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0 000元，以上合计758 854.83元；二、被告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闫成风险押金300 000元；四、驳回原告闫成要求被告新疆中耀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新疆胜星联合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020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闫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上诉人闫成支付误工费617 850元；四、驳回上诉人闫成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闫成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 075元(上诉人闫成已预交)，由上诉人闫成负担3185元，由上诉人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 8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 672元(上诉人闫成预交12 509元)，上诉人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交163元)，由上诉人闫成负担2530元，由上诉人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 142元。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1、英杰公司延期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存在，且闫成施工的工程已过质保期。一审根据上述的事实，认定由英杰公司向闫成支付逾期利息70 000元，并返还风险押金300 000元，并无不当。   2、英杰公司与闫成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内未约定材料迟延导致误工的合同责任，一审认定英杰公司不承担误工费617 850元，事实清楚。二审未认真审查《工作联络单》、《关于的回复》、《劳务分包合同》的内容及其他关联的证据，认定由英杰公司承担误工费617 850元，缺乏事实依据。   3、英杰公司与中耀公司涉及本案工程之间的纠纷，经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英杰公司与胜星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一、二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中耀公司、胜星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一、 英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涉案工程的利息70 000元、返还风险押金300 000元、支付误工费617 850元；二、中耀公司、胜星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一、英杰公司与闫成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有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约定，且延期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存在。一审判令由英杰公司给闫成支付逾期付款利息70 000元，英杰公司未提出上诉，视为其对一审该项判决结果的认可。英杰公司再审请求不支付拖欠工程款逾期利息，没有事实依据。   闫成为英杰公司提供的劳务工程已完成，所提供劳务的工程已过质保期，且双方订立的劳务合同已解除。一审判令英杰公司向闫成返还300 000元，英杰公司亦未提出上诉，应当认为是对一审该项判决结果的认可。英杰公司再审要求不应返还风险押金，与事实不符。   英杰公司与闫成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未约定延期供应材料所形成误工费承担责任的条款。闫成主张误工费617 850元所持有的《工作联络单》，也是英杰公司在另案中向中耀公司主张误工费的证据，中耀公司未在该证据上签字，且生效的判决对该证据没有采信。二审在另案生效判决对该证据已作出认定的情况下，作出相反结论的认定，违反了事实认定的统一性、一致性。因此，二审认定由英杰公司支付误工费所依据的事实错误，英杰公司不应向闫成支付误工费。   二、英杰公司与中耀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的纠纷已通过诉讼得到解决，且胜星公司不是英杰公司的合同相对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胜星公司就涉案工程款未完全支付。因此，一、二审认定中耀公司、胜星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所述，英杰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2017)02民终61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0201民初498号民事判决，即：“一、被告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闫成劳务费688 854.8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0 000元，以上合计758 854.83元；二、被告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闫成风险押金300 000元；三、驳回原告闫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闫成要求被告新疆中耀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新疆胜星联合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 075元(闫成已预交)，由闫成负担8745元，由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 33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2 672元(闫成预交12 509元，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交163元)，由闫成负担12 509元，由巴州英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厚新   审判员  弥永利   审判员  杨青松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