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5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全，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柱君，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铭祥，男，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宏，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洁莹，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永全因与被上诉人陆铭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7民初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永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确认双方的合伙关系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今；3.判决陆铭祥向陈永全分配2016年、2017年期间的合伙利润220000元；4.判决陆铭祥向陈永全支付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合伙亏损150000元；5.判决陆铭祥向陈永全支付鱼塘拆除搬迁奖励金576465元；6.判决陆铭祥向陈永全退回鱼塘按金25000元；7.本案诉讼费由陆铭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合伙关系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6年4月10日止错误。2013年至2015年合伙体由陈永全负责日常经营，2016年至2017年则由陆铭祥负责日常经营。2013年至2015年期间，陈永全负责经营鱼塘和出资，陆铭祥只提供劳动力，双方按各占50%分配利润。在陈永全经营期间，由陈永全负责交纳租金并对鱼塘基建等出资一百多万元。陈永全不可能在2016年由陆铭祥经营时不结算便将鱼塘交给陆铭祥。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合伙关系与本地农村合伙承包经营习惯相悖错误。如今经济交流频繁，合伙形式多样，在当地没有形成固定的合伙习惯，法院也没有证据证明当地合伙的习惯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规定，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一审法院引用习惯判案违背了公序良俗。判决结果只让陆铭祥受益，陈永全所有出资投入全部归陆铭祥所有，按公序良俗则应当是合伙人共享收益。二、一审法院没有对鱼塘奖励金作出处理错误，陆铭祥应支付鱼塘拆除搬迁奖励金576465元予陈永全。陆铭祥收取了拆迁奖励金1152930元，该奖励金属于双方合伙经营鱼塘的奖励金，陆铭祥应支付其中的一半予陈永全。如上述奖励金全部归陆铭祥所有，对陈永全不公平。三、一审法院没有对鱼塘按金50000元作出处理错误。因双方属于合伙经营，陆铭祥应退回按金的一半25000元予陈永全。一审法院已认定50000元按金由陈永全支付，但未判决陆铭祥退回一半按金予陈永全属漏判。50000元按金于2018年已由出租方退回给陆铭祥，且按金是陈永全支付的，可证实双方并未于2016年4月10日解除合伙关系。如果合伙关系已解除，双方当时就应对按金的处理约定清楚。陆铭祥辩称，一、双方的合伙关系已于2015年12月31日终止。1.陈永全对于双方在2015年12月31日后仍存在合伙关系负有举证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陈永全确认2015年12月31日后未投资案涉鱼塘、未参与经营、没有提供过劳务，期间双方也从未进行盈余对账及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的规定，陈永全在2015年12月31日后不具备合伙人的身份条件。3.虽然双方在2015年12月31日未办理合伙关系终止手续，但并不能以此免除陈永全的举证责任，也不能以此推定双方合伙关系未终止，更不能以陆铭祥与佛山市三水区***潮湾股份合作经济社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作为双方的合伙期限。双方当事人均不具有法律常识，合伙时未签订合伙协议，想当然就认为合伙关系终止时也无需签订解除合伙关系的协议。4.陈永全称其负责2013年至2015年的资金投入，陆铭祥负责2016年、2017年的资金投入，因此其未参与鱼塘的经营管理，该辩解与常理不符。假设2016年、2017年双方仍存在合伙关系，即使陈永全没有再投资，也不会将鱼塘耕作、经营管理、财务收入等一切事宜交由陆铭祥负责。陈永全从2016年开始对鱼塘经营情况完全不知情，只是在两年后通过手机短信知晓陆铭祥收取畜禽禁养奖励金（养鱼不受限制）。在此情况下，陈永全主张双方的合伙关系一直持续显然与合伙承包经营鱼塘的习惯相悖。此外，陈永全也没有举证证明双方就合作模式的变更协商一致。5.陈永全没有举证证明其已出资一百多万元，且其负责财务时还收取款项，陆铭祥仅负责鱼塘的具体耕作。鱼塘每年干塘一次，2015年年底干塘。陈永全退出合伙经营后，陆铭祥资金困难，无力独自投资经营，导致逾期支付鱼塘租金。最后寻求到第三人合伙经营，由第三人负责投资以及收支，陆铭祥仍负责鱼塘的耕作。陈永全对陆铭祥提交的《合作养殖协议书》不予确认，其可对形成时间申请鉴定，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陆铭祥银行账户收取的奖励金1152930元，并非全部归陆铭祥所有，且该款项属于畜禽禁养区养殖场自行清理奖励金，包括棚舍拆除、畜禽搬迁、清理进度奖励金，并非陈永全主张的鱼塘拆除搬迁奖励金，鱼塘并不存在拆除搬迁，仍由陆铭祥与第三人合伙经营继续耕作，且陈永全早在2015年年底退出鱼塘合伙承包经营，没有参与鱼塘养殖，上述奖励金与其无关。三、一审法院认定案涉鱼塘租赁按金50000元由陈永全支付，陆铭祥对此有异议，但由于一审法院已驳回陈永全的诉讼请求，故陆铭祥并未就此提起上诉。该按金由陆铭祥在与陈永全合伙前独自支出，不属于合伙债权，陈永全无权主张分配。陈永全是在陆铭祥中标鱼塘且交纳50000元按金后才与陆铭祥合伙经营案涉鱼塘的。在合伙期间，陈永全负责财务管理，因此租赁合同、按金单据、承包金收据等均由陈永全保管。陈永全借保管租赁合同之便，私自在合同上添加其签名。陈永全没有证据证明其将50000元现金交给陆铭祥，再由陆铭祥交到佛山市三水区***潮湾股份合作经济社，一审法院认定50000元按金由陈永全支付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案涉100000元贷款及利息均为陆铭祥的出资错误。双方均已确认在2015年之前的合伙经营期间，陈永全负责财务，陆铭祥仅负责鱼塘耕作，因此，就不存在陆铭祥出资100000元贷款的问题。该100000元贷款是陈永全以陆铭祥的名义向金融机构申请的循环贷款，用于鱼塘经营，一直由陈永全支配使用。该笔贷款至今尚未清偿，故该贷款及利息属于合伙经营债务，应由双方各承担50%。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确认双方在2013年6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陈永全全部上诉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永全负担。陈永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陈永全、陆铭祥双方为个人合伙关系；2.陆铭祥向陈永全分配2013年6月至今合伙期间的利润300000元（以实际清算为准）；3.诉讼费由陆铭祥承担。诉讼过程中，陈永全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陈永全、陆铭祥双方为个人合伙关系；2.陆铭祥向陈永全分配2016年、2017年合伙期间的利润220000元；3.陆铭祥向陈永全支付2013年-2015年合伙的亏损150000元；4.陆铭祥退回鱼塘按金25000元给陈永全；5.陆铭祥支付鱼塘拆迁补偿款576465元给陈永全；6.诉讼费由陆铭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6月25日，陆铭祥（乙方、承租方）与佛山市三水区***潮湾股份合作经济社（甲方、出租方）签订《鱼塘承包合同》，由陆铭祥承包佛山市三水区***潮湾股份合作经济社后底坑塘（鱼塘名），合同约定：（1）承包期限为2013年6月25日至2023年2月1日（正月十五日），共计9年7个月。（2）承包金额为1390000元。（3）交款时间及方式为每年2月1日前乙方将当年的承包款一次性付给甲方，其中2013年6月25日至2018年2月1日共4年7个月，每年交120000元，共计550000元；2018年2月1日至2023年2月1日共5年，每年交168000元，共计840000元。（4）合同履行保证金50000元应在合同签订之日缴纳，乙方无违约行为的，由甲方无息返还（该款已经返还给了陆铭祥）。2.《承包合同》签订后，乙方的原件由陈永全保管，陈永全将自己的名字添加在该合同中陆铭祥的名字后，但佛山市三水区***潮湾股份合作经济社留底的合同原件上并无陈永全的名字。按金50000元的收据原件在陈永全处。至2015年，鱼塘承包款均由陈永全以陆铭祥的名义缴纳，从2016年起的鱼塘承包款均非陈永全缴纳。3.从2013年6月起至2015年，双方合伙经营的形式为陈永全负责财务收支，陆铭祥具体负责耕作鱼塘。2016年起，陈永全不再支付承包款及其他款项，对鱼塘经营的具体事宜亦完全不清楚。陆铭祥认为从此时起陈永全已经退出合伙经营，陈永全认为只是由陆铭祥负责日常经营，合伙关系继续存在，双方没有就合伙事务进行清算。4.2014年9月2日，陆铭祥与佛山市三水区**信用合作联社白坭信用社签订《银行卡个人自助循环贷借款合同》，贷款100000元，该款由陈永全支配及使用，尚未清偿。陈永全陈述该款用于合伙经营鱼塘，也承担了部分利息。收取该贷款的银行卡所预留的手机号是陈永全的，陈永全据此知晓陆铭祥收取“奖励金”事宜。5.2016年4月11日，陆铭祥与其弟陆铸祥签订《合作养殖协议书》，对涉案鱼塘合作养殖事宜进行了约定，2016年5月5日，陆铸祥以陆铭祥的名义缴纳了2016年的承包款120000元，2017年9月19日以同样方式缴纳了2017年的承包款120000元。6.2017年年底，因“陆铭祥养殖场”进行清理，佛山市三水区****农林渔业局于2018年3月8日和2018年3月19日分两次向陆铭祥发放832362元、320568元，共计1152930元。该款为“畜禽禁养区养殖场自行清理奖励金”，具体分述如下：（1）场主陆铭祥、陆铸祥：“棚舍拆除奖励金”14596元，“清理进度奖励金”14596元，共计29192元；陆铭祥占100%。（2）场主陆铭祥、欧炳泉：“畜禽搬迁奖励金”78800元归欧炳泉，“棚舍拆除奖励金”236457.6元归陆铭祥。（3）场主陆铭祥、凌树生：“畜禽搬迁奖励金”48500元归凌树生，“棚舍拆除奖励金”210392.4元归陆铭祥。（4）场主陆铭祥、黄宋海：“畜禽搬迁奖励金”24860元，“棚舍拆除奖励金”153300元，“清理进度奖励金”178160元，共计356320元；陆铭祥占100%。以上（1）-（4），陆铭祥获得的奖励金为832362元。（5）场主陆铭祥、覃日豪：“畜禽搬迁奖励金”44400元归覃日豪，“棚舍拆除奖励金”320568元归陆铭祥。2018年3月8日、2018年3月20日，陆铭祥分两笔分别向陆铸祥转款800000元、320000元，共计1120000元。7.（1）2016年8月4日，陆铭祥与欧炳泉签订《鱼塘（1#）场地转租合同》，将涉案鱼塘的一部分转租给欧炳泉；2018年3月20日，陆铭祥与欧炳泉签订《鱼塘（1#）场地合同终止》，约定向欧炳泉支付118228元，向凌树生支付105196元。同日，陆铸祥根据上述金额向欧炳泉、凌树生转款。（2）2016年12月28日，陆铭祥与曾川签订《鱼塘（3#）场地转租合同》，将涉案鱼塘的一部分转租给曾川；2017年12月12日，黄宋海代曾川表示终止合同，并出具《收据》，证实收到59940元。（3）2016年11月10日，陆铭祥与覃日豪签订《鱼塘（2#）场地转租合同》，将涉案鱼塘的一部分转租给覃日豪；2018年3月21日，陆铭祥与覃日豪签订《鱼塘（2#）场地合同终止》，约定向覃日豪支付146090元。同日，陆铸祥将上述金额转给覃日豪。以上（1）-（3），共支付429454元。8.根据陈永全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佛山大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合伙盈亏情况进行专项审计，由于陈永全与陆铭祥双方提供的资料凌乱，无法提供完整且符合财务会计规则规范的账册，该事务所复函法院，认为不具备审计条件。该事务所收取了前期费用（鉴定费）3000元，该款由陈永全预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陈永全、陆铭祥均为自然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陈永全与陆铭祥之间显然形成个人合伙关系。对于合伙经营的期间，陈永全主张合伙关系从2013年6月25日后一直持续，陆铭祥主张合伙关系从2013年6月25日至2015年12月31日。根据双方在合伙事务中的分工，可以判断陈永全主要负责财务收支，陆铭祥主要负责耕作鱼塘的具体工作，而陈永全从2016年开始不再负责财务收支工作，对鱼塘经营的情况亦完全不知情，两年后方通过手机短信知晓陆铭祥收取奖励金的情况。在此情况下，虽然双方没有进行清算，但认为双方的合伙关系一直持续显然与本地农村合伙承包经营的习惯相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规定：“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结合陆铭祥在2016年4月11日与陆铸祥就涉案鱼塘合作养殖事宜签订《合作养殖协议书》的情况，法院确定双方的个人合伙关系存续期间为2013年6月25日至2016年4月10日。对于按金50000元，由于收据的原件在陈永全手中，符合谁出资谁保留收据的传统习惯，且陆铭祥抗辩该款为其所缴纳，但未能提供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法院认定该款为陈永全所支付。对于陆铭祥的贷款100000元及利息，陈永全认可该款由其支配，用于经营鱼塘，但其陈述其负担了部分利息，但又未能提供支付利息的凭证，故法院认定该100000元贷款及利息均为陆铭祥的出资。由于双方的账目混乱，没有形成完整且符合财务会计规则规范的账册，导致审计条件不具备，合伙期间的盈亏无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永全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法院对陈永全主张分担亏损分配利润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陈永全与陆铭祥在2013年6月25日至2016年4月10日期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二、驳回陈永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515元，减半收取计6757.5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9757.5元，由陈永全负担4878.75元，陆铭祥负担4878.7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对本案作如下分析：关于双方当事人合伙期间的确定问题。双方对一审法院确定合伙关系起始日为2013年6月25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合伙关系终止日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合伙属于个人合伙，且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故此，涉案合伙不规范，具有松散性和随意性。陆铭祥主张陈永全与其未签订合伙协议，二人因此未就退伙或散伙事宜形成书面协议合理。其次，陈永全二审庭审中承认其从2016年4月开始未再参与合伙经营，也没有再向合伙体投资。从合伙经营行为的发生来说，从2016年4月开始陈永全没有再与陆铭祥共同经营合伙体。再次，从合伙关系的主体来说，陆铭祥与案外人陆铸祥在2016年4月份订立《合作养殖协议书》，由陆铸祥缴纳2016年、2017年鱼塘承包款。陈永全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反驳证据，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根据上述事实，陆铭祥从2016年4月开始就涉案鱼塘承包与案外人建立了新的合伙关系。陈永全主张从2016年4月开始陆铭祥阻止其参与合伙事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最后，涉案合伙经营的项目为鱼类养殖，该行业因鱼类生长规律导致经营者回收养殖成本、获得利润具有周期性。但陈永全在2016年、2017年两年期间均未向陆铭祥主张分配合伙利润，有违常理。基于前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合伙关系存续至陆铭祥与陆铸祥签订《合作养殖协议书》前一天合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永全要求陆铭祥分配2016年、2017年合伙利润及承担2013年至2015年合伙亏损的问题。对2016年、2017年合伙利润的分配，由于陈永全已退出上述两年度的合伙经营，其无权要求陆铭祥分配相应期间的合伙利润。对2013年至2015年合伙亏损的负担，陈永全申请司法审计以支持其主张，但鉴定机构认为现有证据材料不具备审计条件，不能形成鉴定结论。因此，陈永全对其分担亏损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支持陈永全以上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永全要求陆铭祥向其支付鱼塘拆除搬迁奖励金的问题。陆铭祥领取的1152930元奖励金并非鱼塘拆除搬迁奖励金，而是畜禽禁养区养殖场自行清理奖励金。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部分奖励金的一部分已由陆铭祥转付他人，且该奖励金的发放日期是2018年3月，与陈永全和陆铭祥合伙经营鱼塘养殖时间相距两年。陈永全在本案中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奖励金的合法享有者。一审法院未支持陈永全该项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永全要求陆铭祥退回鱼塘按金25000元的问题。本案中陈永全、陆铭祥均主张是自己支付了50000元鱼塘承包合同保证金。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陈永全持有按金50000元收据原件，但其在与陆铭祥合伙期间负责保管钱财及相关材料，其本人也承认其持有承包合同原件并自行在合同上添加了其个人姓名，因此，在按金收据上注明交款人为陆铭祥，陈永全未提供证据证实是其出资的情况下，陈永全持有按金收据原件并不足以证明是其支付的按金。陆铭祥也主张是其实际支付按金50000元，虽然其也未提供实际支付的证据，但根据《鱼塘承包合同》约定，按金在订立合同之时应当缴纳。《鱼塘承包合同》由陆铭祥本人与发包人签订，其在订立合同之时向发包人支付合同按金符合订立合同的流程。与此同时，50000元按金已经直接退还给陆铭祥，该情节更能印证陆铭祥实际付款的可能性较高。鉴于双方当事人都不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己方支付50000元按金，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合同约定，本院认定陆铭祥实际支付合同按金5000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陈永全没有向合伙体投入50000元用于缴纳合同按金，双方当事人也未明确将50000元按金计入合伙的财产，因此，陈永全要求陆铭祥向其退回50%的合同按金，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未在判项中支持陈永全的该项请求，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仍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永全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15元，由上诉人陈永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立伟审判员  陈 文审判员  姜欣欣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周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