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22民初964号原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山西忻州市人，住忻州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某，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金某，住所地：海原县。法定代表人：王某1，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男，该公司法务经理，大学文化，辽宁鞍山市人，住辽宁省鞍山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保德曹虎煤炭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大专文化，山西保德县人，住山西省保德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本院于2019年3月1日受理了原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忻州公司）与被告金某（以下简称金银岛公司）、第三人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保德曹虎煤炭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曹虎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杨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宏禄、马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某、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与第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原告的银行存款2474928.24元及案件受理费26599元。原告对本院作出的查封裁定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但却在2019年2月20日收到本院作出的（2018）宁0522执1027号执行裁定书，原告与第三人是各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企业法人。虽然原告持有第三人公司100%的股权，但各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且各自有独立的财务会计部门和以各自独立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原告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宁0522执1027号执行裁定书，并停止对原告财产的执行，解除对原告银行账户的查封；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原告为支持其主张，除本人陈述外，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第三人曹虎公司2014年-2019年财务审计报告复印件各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第三人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且有独立的财务会计部门和独立的财务制度，并以自己独立的财产承担责任，特别证明该公司截至2018年12月31日现有资产55965465.76元，其中流动资产为6790698.98元，非流动资产49174766.78元的事实;证据二，原告忻州公司2014年-2018年财务审计报告复印件各1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原告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且有独立的财务会计部门和独立的财务制度，并以自己独立的财产承担责任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与证据二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委托，该审计报告不是专项审计，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业务和资金往来是否独立，且第三人向法院申报财产的时候未见这些财产。第三人对原告提供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辩称，被告与第三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本院及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应当向被告退还货款2474928.24元，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及承担案件受理费26599元。2018年7月19日，被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执行，案号为宁0522执1027号。经强制执行，第三人无可供执行财产，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债务，第三人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本案原告的全资子公司，第三人的经营范围与原告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并重叠，第三人的经营、人事和财务管理均由原告集权统一管理，第三人名为独立法人，事实上不能独立经营，仅是原告公司的执行机构。原告和第三人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被告合法权益，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原告为共同被执行人，对生效判决确定的第三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作为母公司与第三人包括在内的众多子公司在资产、财务、业务、人员和机构等方面混同，并损害了子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法院理应在本案中否认子公司的法人资格，责令原告对第三人的债权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在股东原告的过度控制下，原告公司与第三人的人格高度混同，两公司的核心人格（如人员、机构、业务、财务、财产等）混淆，应在本案中否定第三人的法人资格，责令原告对第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且原告亦不能证明第三人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依法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其答辩主张，除陈述外，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海原县人民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3份，拟证明1.第三人账户上查无存款，与原告提供的审计报告不相符；2.第三人不具有清偿债务的能力的事实；证据二，海原县人民法院询问笔3份，拟证明第三人没有独立的组织机构，人事混同及第三人无固定资产，无现金，无银行存款的事实；证据三，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文件1份，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人事混同的事实；证据四，财务申报表1份，拟证明第三人向法院申报无可供执行财产的事实。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目的，银行账户上没有存款并不能证明第三人没有流动资产，所以被告所要证明的资产与原告提供的审计报告不相符是不对的，并不能证明第三人没有清偿债务的能力；证据二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从庭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第三人具有独立的组织机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其他人员也是具有相应管理职责的人员，不能说兼职人员不是组织机构的人员，并从被告所说的人事混同，并没有证明第三人与原告是人事混同，在王利茹的询问笔录，被告所说的被告无固定资产，无银行存款，无现金并不能证明第三人没有流动资产，特别是在徐某的证言第二页的第三行在询问第三人是否有财产时，徐某称第三人有场地、厂房，说明在当时的笔录中法院知道第三人是有场地和厂房的，从证言中都可以证明被询问的人均是接受委托从事第三人的管理活动；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出具该文件是原告行使公司法第六十一条股东权的一种方式，明确是不设立股东会，在该文件中免去王某2保德公司的经理职务，但是没有免去王某2曹虎公司的职务，遂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四中第三人账户上没有存款并不能证明第三人没有流动资产，在财产申报表上没有列明其他财产，第三人的场地和厂房属于在建工程，没有权属证书，没有列明并不能说第三人没有非流动资产，从被告提交的徐某的询问笔录中可以证明其向法院陈述第三人有场地和厂房等非流动资产，所以被告的证明目的不成立。第三人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能够清偿该笔债务；证据二，被告是具有独立的组织机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三、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述称，该公司的财务人事业务均是独立的，第三人不同意执行原告的财产，因为第三人有独立的财产。第三人对其主张，除陈述外，未提供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仅是财务会计审计报告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在本院询问原告是否申请专项审计后，原告称庭后七日内以书面方式回复本院，但原告逾期未提交申请，视为放弃权利，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以下事实：被告金银岛公司与第三人曹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宁0522民初23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第三人曹虎公司退还被告金银岛公司货款2474928.24元，负担案件受理费26599元，并经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该判决。判决生效后，第三人曹虎公司未主动履行退款义务，被告金银岛公司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告金银岛于2018年10月18日申请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对第三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宁0522执10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原告忻州公司为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对第三人曹虎公司应向被告金银岛公司退还货款2474928.24元及案件受理费、执行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3月1日，原告忻州公司不服本院作出执行裁定，遂起诉来院。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2018）宁0522执1027号执行案件中，被告金银岛公司申请追加原告忻州公司为被执行人，经本院核实后第三人确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原告忻州公司，且在执行过程中第三人确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依法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现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第三人之间财产相互独立，但在庭审中，原告未提供足以证明其与第三人财产独立的证据，亦不申请专项审计，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红人民陪审员 马宏禄人民陪审员 马 明 二Ｏ一九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赵廷梅书 记 员 贺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