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内02刑初3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世彬，原系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2018年2月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宾，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国庆，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2018年2月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取保侯审，2018年12月25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泉，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乐，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宗成亮，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苗永青，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于宝华，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二丽，捕前暂住包头市青山区。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翔，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智杰，捕前住包头市滨河新区。2018年3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淑媛，内蒙古宇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志，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雪飞，捕前住包头市昆都仑区。2018年2月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德明，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包珍，捕前住包头市东河区。2015年12月10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取保侯审。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中级人民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利，内蒙古钢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牛春雁，内蒙古钢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连江，现住包头市。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取保侯审。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   指定辩护人侯云焘，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以包市检公诉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世彬、代国庆、宗成亮、张二丽、张智杰、耿雪飞、赵包珍、徐连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永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世彬及其辩护人赵宾、被告人代国庆及其辩护人李永泉、王乐、被告人宗成亮及其辩护人苗永青、于宝华、被告人张二丽及其辩护人刘翔、被告人张智杰及其辩护人高淑媛、王志、被告人耿雪飞及其辩护人张德明、被告人赵包珍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利、牛春雁、被告人徐连江及其指定辩护人侯云焘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2011年初,被告人林世彬、代国庆、宗成亮共同商议在本市白云区注册成立空壳公司，用于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并形成以其三人为首，由被告人张二丽、张智杰、耿雪飞、赵大君（另案处理）等参与的犯罪团伙。   2011年3月至2012年5月，林世彬、代国庆、宗成亮三人在白云区先后注册成立了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嘉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弘润公司）、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顺康公司）、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屹公司）等四家开票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大肆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涉及全国16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170余户企业。经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认定，上述四家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开具增值税发票8965份,合计金额878，707，239.61元，税额149，380，229.57元,价税合计1,028,087,469.18元；用于非法抵扣进项税额合计137，441，611.51元。   （二）2016年6、7月，被告人林世彬从代国庆处接管其实际控制的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联公司），并再次组织张二丽、张智杰、耿雪飞继续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该犯罪团伙于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大量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认定，热联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97份，金额68，133，793.9元，税额11，582，744.73元，价税合计79,716,538.63元;非法取得6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2，164，672.5元，税额10，567，994.5元,价税合计72，732，667元。   其间，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经被告人赵包珍、徐连江联系介绍，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热联公司向吉林泰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3份，金额18，058，575.60元，税额3，069，957.80元，价税合计21，128，533.40元。被告人赵包珍、徐连江分别于2018年5月7日、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综上，被告人林世彬、张二丽、张智杰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60，962，974.30元；被告人代国庆、宗成亮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49，380，229.57元；被告人耿雪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87，566，682.17元；被告人赵包珍、徐连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3，069，957.8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世彬、代国庆、宗成亮、张二丽、张智杰、耿雪飞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包珍、徐连江共同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上述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宗成亮、张智杰、赵包珍、徐连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世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二丽、张智杰、耿雪飞、赵包珍、徐连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包珍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其行为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   被告人林世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的具体金额不确定，该金额对本案量刑有重大影响；涉案的四家公司是否有过实际业务，是否是专为开票的空壳公司应进一步调查核实清楚；被告人林世彬应被认定为自首，希望法院对被告人从宽、从轻处罚。   被告人代国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卓屹公司其没有参与且认为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数额不对，其中含有真实的业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本案应当为单位犯罪；本案案件事实不清，且起诉书认定金额不能作为犯罪金额被采信；代国庆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系初犯、偶犯，希望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宗成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对宗成亮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性有误；起诉书关于涉案企业取得、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铁路运费票全部为虚开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宗成亮应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宗成亮应认定为从犯，另其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希望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张二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于公诉机关未认定张二丽具有坦白情节存在异议；张二丽系从犯且从未分配犯罪所得，希望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智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不认可；张智杰给热联公司补缴的2018年的税款72377.16元应该扣减；张智杰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希望法院对其公正判决。   被告人耿雪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其日常表现良好，认罪，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依法认定为从犯，希望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包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并认可自首情节、从犯地位，另赵包珍犯罪情节轻微，作用极小，应当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连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徐连江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及时联系补缴税款、滞纳金及罚款，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极小，其实施犯罪时迫于压力而为，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林世彬、代国庆、宗成亮共同商议在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注册成立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3月至2012年5月，三人先后注册成立了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嘉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弘润公司）、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顺康公司）、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屹公司）等四家开票公司，三人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林世彬负责公司的财务利润核算及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事项，代国庆负责为公司取得及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宗成亮负责公司对外的工商、税务注册登记、发票申领增量及为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事项；被告人张二丽作为公司出纳与会计被告人张智杰分别负责资金进出的操作与财务账目制作、报税等事项。2011年12月参与的被告人耿雪飞负责取、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及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等事项。以上四个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大肆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涉及全国16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170余户企业。为逃避打击，林世彬、代国庆、宗成亮分别于2011年10月、2012年5月将博嘉公司、源弘润公司进行税务注销。经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认定，上述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开具增值税发票8965份,合计金额878，707，239.61元，税额149，380，229.57元,价税合计1,028,087,469.18元；用于非法抵扣进项税额合计137，441，611.51元。   被告人代国庆、宗成亮、张智杰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2日、2018年3月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二丽与林世彬、耿雪飞分别于2018年1月30日、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纳税人领购发票票种核定申请表、发票领购记录本、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取得发票汇总表、开具发票明细表、销项、进项发票分月明细表、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证实该公司设立、注销的相关情况以及税务情况。   （2）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纳税人领购发票票种核定申请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开具、取得发票汇总表、销项、进项发票分月明细表、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及包头市白云矿区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稽查报告，证实该公司设立、注销的相关情况以及税务情况。   （3）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纳税人领购发票票种核定申请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取得发票汇总表、销项、进项发票分月明细表、非正常户认定表、非正常户认定登记表，证实该公司设立、非正常户认定的相关情况以及税务情况。   （4）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纳税人领购发票票种核定申请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开具、取得发票汇总表、销项、进项发票分月明细表、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税务局会议记录、非正常户认定登记表，证实该公司设立、非正常户认定的相关情况以及税务情况。   （5）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煤炭经营资格证、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煤炭经营资格证、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公司煤炭经营资格证、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煤炭经营资格证及包头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涉案五家企业煤炭经营许可证证明，证实以上4户企业均未办理煤炭经营许可证及备案。另国家已于2013年修改《煤炭经营监管办法》，取消了煤炭经营许可证，改为备案管理。   （6）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及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证实涉案公司在接受和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钱款流向及以走账形式掩饰虚开的事实。   （7）中国铁路呼和浩特局集团有限公司信息技术所出具的查询结果，证实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在系统中依据托运、收货方、记事栏都未检索到相关信息。   （8）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稽查局出具的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以及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情况说明，证实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9）土右旗煤炭产业园区管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包头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包府办发（2013）203号文件，证实依照《包头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包头市煤场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包府办发（2013）203号）文件中企业名单，在大城西煤炭物流园区内没有登记注册“兴达”煤场及名称中包含“兴达”字样的煤场，没有登记注册“容泰”煤场及名称中包含“容泰”字样的煤场。   （10）土默特右旗明沙淖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土右旗煤炭产业园区企业服务中心与明沙淖乡政府合署办公，2014年因环保关停，经查找土默特右旗产业园区企业服务中心财务凭证，找到编号为0000844、0000845的收据，证实名为鸿鑫洗煤厂、戴国庆的人缴纳过10年度基础设施建设费，除上述两张凭证外，一直到2014年再未发现有名为戴国庆的人员及鸿鑫煤炭煤场缴纳2011、2012、2013、2014年基础设施建设费缴费凭证，同时土右旗煤炭产业园区企业服务中心的财务凭证中未发现有包含名为代国庆的相关凭证。根据土右旗煤炭产业园区企业服务中心当时的规定，如果煤厂正常经营必须按年度缴纳基础设施建设费并将缴费凭证列入土右旗煤炭产业园区企业服务中心财务记账凭证统一管理。   （11）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张二丽于2018年1月30日在包头市××区被抓获；代国庆于2018年1月31日主动投案自首；林世彬于2018年1月31日在包头市××区被抓获；耿雪飞于2018年1月31日在包头市××区被抓获；宗成亮于2018年2月2日主动向包头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张智杰于2018年3月7日主动向包头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12）公安机关调取的各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   （1）乔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时通过朋友认识林世彬，后来认识宗成亮和代国庆，林、代、宗和我说他们有公司，问我能不能弄到增值税发票，我说弄增值税发票必须给煤矿打款，也就是资金回流，后来我给他们从煤矿联系了进项发票，开票费是票面金额8-9%，还有一部分从我自己的煤矿买的煤，后我把我煤矿的增值税发票按照票面金额的8-9%卖给林、宗和代的公司。   （2）童某的证言，证实我一共从代国庆那里虚开增值税发票两次，第一次2011年下半年，我给北京碳化公司供应煤，结算时找代国庆开过增值税发票，开了400万元左右的发票，代国庆是用一个博嘉公司给我开具的，开票费是发票价税合计的13%，代在给我结算购煤款时直接扣除了开票费；第二次是我给包钢房地产公司供应煤炭，结算时找代国庆开了170余万元的发票，开票费是13%，也是在给我煤炭款之前直接扣除了。代国庆出事后给我打电话，称如有市公局的人找我，就让我说北京碳化公司和包钢房地产公司的业务是代国庆的业务。北京碳化和包钢房地产公司的业务是我的业务，我通过代国庆向北京碳化公司和包钢房地产公司是虚开增值税发票。   （3）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包头市九原凯鑫金属材料厂法人和实际控制人，2011年9月给代国庆打电话，要从他那里买发票，他说有，开票费是票面金额的12%，进行了资金回流。代提供的发票销货单位有博嘉、源弘润、富顺康公司，发票已全部认证抵扣；三家公司与凯鑫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另证实其辨认出代国庆的事实。   （4）王某的证言及同集煤炭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的立案决定书，证实同集煤炭公司是我实际经营的，同集煤炭公司没有与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我不认识这两家公司。2011年6月24日同集煤炭公司从博嘉公司取得价税合计共3529080元的31份发票，同集煤炭公司从源弘润矿业公司取得价税合计共3400000元的30份发票。2011年6月23日、27日，同集煤炭公司账户分别汇到博嘉公司100万元和80万元，后又从博嘉公司出纳张二丽账户中打款到王某1和我的账户，这是我从博嘉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钱，以这样的方式回流资金。同集煤炭公司和博嘉公司、源弘润公司有合同，但是没有真实交易，就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钱就是票面金额的10%-11%，我取得虚开的发票都已抵扣了。另证实就该笔虚开同集煤炭公司已被立案。   （5）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四季红煤场实际控制人，四季红煤场与博嘉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四季红煤场只是从博嘉公司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票面金额10%-10.5%价格购买的，一共购买了多少份我不记得了，价税合计大约是748万元，以公司账目为准。四季红煤场与源弘润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只是从源弘润公司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票面金额10%-10.5%价格购买的，以上买票都是张某1联系的，从博嘉虚公司开发票64份，从源弘润公司虚开发票9份，都已经抵扣税款了。   （6）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叫张某2，对外也称张某1。我在一个饭局上认识了丁某，他找我帮他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4月20日，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给四季红煤场开具的9份发票是虚开的，两家公司没有真实业务，丁某按照票面金额7%-10%给对方支付开票费。2011年5月22日，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给四季红煤场开具的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虚开的，没有真实业务，丁某按照票面金额7%-10%支付开票费。另证实我在2011年12月至2014年年底担任凉城县同鑫燃料公司法人代表，也是实际控制人，公司有高某，主要负责煤炭业务，宿某负责财务。凉城同鑫燃料公司与富顺康公司间的业务我知道，高某从土右旗大城西煤炭市场买了一批煤炭，没有专用发票，高和我说包头的富顺康公司可以出票，出票费是票面金额6.8%，我就同意了，开票费是我让宿某从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进行资金回流是由富顺康公司的人直接扣除了。高与富顺康公司谁联系的不清楚。我公司与富顺康公司没有关系。高给我拿回来的与富顺康公司的《合同》是假的，买来的票都带着《合同》，带合同能够证实业务的完整性。富顺康公司向同鑫燃料公司开具的发票已全部认证抵扣。   （7）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初进入同鑫燃料公司，负责销售、结账，法人与实际控制人是张某2。2012年我从萨拉齐的大城西煤场买了700多万元煤炭，从哪里买的记不住了，卖煤后对方公司打电话告诉我结账需要增值税发票入账，我在大城西煤场有那种开发票的名片，写着这个人姓翟，我问姓翟的能不能弄到税票，他说可以，开票费是票面金额6.8%，我从姓翟那里买了700多万元发票，销方单位是包头富顺康公司，开票费是通过银行支付的，在进行走账时扣除了。富顺康公司没有向同鑫燃料公司出售过煤炭，发票是我联系虚开的。开的发票全部认证抵扣了。   （8）岳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内蒙古蒙扶煤炭运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向代国庆买煤，他可以按照10%税率的含税价格把煤卖给我，我为便宜向代国庆拉的煤炭，一共给源弘润公司打了900万元，我知道的从邬某账户上将455万元转到蒙扶公司账上，后蒙扶公司转给源弘润公司，后源弘润将钱又转回给邬某账上。向代买煤按照10%税率而非17%，我就是为了便宜，节约成本。进项发票是代找人给我送过来的。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林世彬的供述，证实2011年我和宗成亮、代国庆共同在白云注册了4户企业，分别是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四个公司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成立的，实际控制人是宗成亮、代国庆和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所得三人平分，我主要负责内部管理，宗成亮负责办工商税务方面注册和一部分煤矿进项，代国庆负责煤矿的进销项工作，员工有张二丽，出纳，主要负责开票、资金转账，还有耿雪飞，他主要负责打杂跑腿，还有张智杰，会计，主要负责做账。张二丽，耿雪飞、张智杰对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都知道。代国庆、宗成亮和我都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联系好业务后将开票信息给张二丽，由张二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要票的公司来我公司取票。   （2）被告人代国庆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我与宗成亮、林世彬合伙成立了三家公司，分别是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我们三个都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这三公司是虚开发票的空壳公司。公司还有耿雪飞，主要配合宗成亮跑业务，属于宗成亮的跟班；张二丽是出纳，负责资金转账及出纳业务、资金回流；张智杰是会计，负责做账业务。我不知道也没听说过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我之前向检察机关提供的九户公司的业务是虚开，属于货票分离的现象。之前供述中还提到几家公司有真实煤炭业务也是虚开的，我大概向外虚开了2亿左右，虚取的进项发票我拿回来公司一部分，进项和抵扣运输费是虚取得的，没有真实业务发生，销项发票全部是虚开的，费用都是由林世彬核算，按8%-10.5%收取。三家公司虚开发票获取的违法所得我们三人平分。   （3）被告人宗成亮的供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代国庆、林世彬在包头市白云区注册成立了四家公司分别是包头市博嘉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卓屹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市源弘润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富顺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做真实的业务。我负责公司的成立注册、税票申领、报税、认证及企业注销，我前期还负责给四家公司开具进项发票，对外开具发票价格我不知道，谁卖谁决定，但肯定不低于买价，必须有利润。向外卖由代和林负责，公司员工也可承揽向外开的业务，我只知道林通过姓翟的向外开具增值税发票。代通过谁卖发票我不清楚。代还负责进项发票的购买，好像也是从鄂尔多斯煤矿买的。林负责财务管理与资金管理，且林决定公司进项与销项发票的购买量，需要把进销量匹配起来，林负责每月收入汇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所得每一笔都是我们三个人平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代国庆的兴达或容泰煤场，与四户企业没有任何关系。四家公司除了我还有代国庆、林世彬、张智杰、张二丽、耿雪飞、李毅军、赵大君，我们都知道并参与了公司虚开发票的事。   （4）被告人张二丽的供述，证实四户公司是在白云注册的，实际控制人是宗成亮、代国庆、林世彬，他们三个是合伙关系，都是老板，员工有我，主要负责资金转账，还有耿雪飞，他主要负责给税务局提供资料，其他的我不清楚，还有张智杰，他是会计，他负责做账，还有赵大君，他负责跑工商局税务局的手续。富顺康公司、博嘉公司、源弘润公司、卓屹公司是向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4户企业没有发生真实煤炭业务。富顺康公司、博嘉公司、源弘润公司、卓屹公司向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宗成亮、林世彬、代国庆联系的。   （5）被告人张智杰的供述，证实富顺康公司、博嘉公司、源弘润公司、卓屹公司在经营期间是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的业务。这四户公司的老板是宗成亮、林世彬、代国庆，三人共同控制四个公司，我是会计，负责记账、报税、偶尔填开一下发票、制作纳税申报表；张二丽负责银行的资金回流、打印银行回单然后交给林世彬，偶尔也去税务局报税以及领购发票；耿雪飞是宗成亮的司机，他负责取送虚开的发票；赵大君是林世彬的老乡，他主要负责送虚开好的发票还有打杂。富顺康公司、博嘉公司、源弘润公司、卓屹公司日常没有煤炭业务，但是有进项和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个公司在经营期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知道，宗成亮、代国庆负责联系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宗成亮、代国庆、林世彬都向外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二丽、耿雪飞、赵大君对富顺康公司、博嘉公司、源弘润公司、卓屹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明知的。   （6）被告人耿雪飞的供述，证实2011年7月与代、林、宗在一起的，我刚来时不清楚他们之前也虚开增值税发票，最后知道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有代、宗、林、张智杰、张二丽，我是司机，主要负责开车，送一些资料，包括合同、发票等，也开车送张智杰去税务局报税。一般代、林、宗指挥我。我是卓屹公司的法人代表，具体谁安排我当的法人不清楚了，但林、代、宗三人应该清楚。四家公司是代、林、宗控制虚开发票的空壳公司，上述四户公司应该没有真实煤炭购销业务，我也没有见过。   （二）2016年6、7月，被告人林世彬从代国庆处接管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联公司），并再次组织被告人张二丽、张智杰担任该公司出纳、会计，继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耿雪飞于2017年9月加入该公司，帮助取送发票、合同及购买增值税进项发票等事项。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热联公司大量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5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22户企业。经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认定，热联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97份，金额68，133，793.9元，税额11，582，744.73元，价税合计79,716,538.63元;非法取得60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2，164，672.5元，税额10，567，994.5元,价税合计72，732，667元。   其间，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经被告人赵包珍、徐连江联系介绍，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热联公司向吉林泰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3份，金额18，058，575.60元，税额3，069，957.80元，价税合计21，128，533.40元。被告人赵包珍、徐连江分别于2018年5月7日、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综上，被告人林世彬、张二丽、张智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60，962，974.30元；被告人代国庆、宗成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149，380，229.57元；被告人耿雪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87，566，682.17元；被告人赵包珍、徐连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为3，069，957.8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公司开具、取得发票汇总表、销项、进项发票分月明细表、非正常户认定表，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非正常户认定情况以及税务情况。   （2）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稽查局出具的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证实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3）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及其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证实在接受和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钱款流向及以走账形式掩饰虚开的事实。   （4）天津市红桥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8日对天津众诚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认定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违法行为。其中向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开出有效发票328份，作废2份，有效发票金额合计32，424，283.15元，税额合计5，512，128.15元，销售货物为煤炭。   （5）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说明、内蒙古热联煤炭公司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及张某3银行个人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张智杰的妻子张某3将钱款打入热联公司账户用于缴纳该公司2018年1月增值税的情况。   （6）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说明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吉林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证实吉林泰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取得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3份已经全部认证抵扣以及吉林泰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补缴增值税128040.97元、滞纳金21959.03元的事实。   （7）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赵包珍辨认出通过其向林世彬买票的徐连江、徐连江辨认出介绍给吉林泰润煤炭销售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老赵是赵包珍、林世彬辨认出向其购买发票的赵包珍、张二丽辨认出与其联系买票相关事宜的赵包珍。   （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代国庆、赵包珍自本案侦办期间分别与张智杰、徐连江联系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9）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赵包珍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   （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包珍于2018年5月7日主动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徐连江于2018年5月14日由赵包珍带领主动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1）公安机关调取的各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林世彬的供述，证实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是2016年6、7月接手的，全部业务都是虚开。耿雪飞是2017年5、6月份来的热联，一直参与到案发前。给吉林泰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的煤炭交易，全部进行了资金回流，发票是张二丽填开的，耿雪飞在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负责给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智杰是会计，一直到案发其都在公司。   （2）被告人张二丽的供述，证实其来到热联公司就知道该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另证实张智杰、耿雪飞参与实施了虚开行为及时间。向吉林泰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总数应该是在1200余万元，全部进行了资金回流，发票是我填开的，开票信息是林世彬给我的，吉林泰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账户是我微信上的一个好友给我的，这个好友是林世彬让我加的，我只知道姓赵。   （3）被告人张智杰的供述，证实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林世彬，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二丽负责银行资金回流、去税务局认证发票和领购发票还有报税，郝建国是公司法人，负责制作《合同》以及给林世彬打杂，耿雪飞是2017年8月以后才去的，也是受林世彬指挥，赵大君也是给林世彬帮忙。我、张二丽、耿雪飞、赵大君、郝建国对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明知，也都参与了。热联公司是我去给林世彬做账那天起，就知道虚开发票业务。   （4）被告人耿雪飞的供述，证实热联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郝建国和林世彬，是空壳公司，我没有见过真实业务，热联取得进项发票是虚假的，热联主要是虚开发票。张二丽一直都跟着林世彬干，热联公司她也参与了，林世彬让我给内蒙古热联煤炭有限公司从外地弄点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联系了薛刚，一共购买了9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9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纯是购买的，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张二丽、张智杰对热联虚开的行为都知道。   （5）被告人赵包珍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林世彬和我说他那里有富余的增值税票，后徐连江和我说他目前给一朋友发煤缺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联系林世彬问好开票费又告知徐连江，后徐将开票信息打印在一张纸上给我，我将开票信息拍摄成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林，发票开好后徐和林都要求进行资金回流，双方的账户在发票上都有显示，资金回流有时候通过我，有时双方直接联系。开好的发票，林让他底下的员工送过来，我见过可以辨认。林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叫热联煤炭公司，徐找我是给吉林的一家公司开票，叫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开票费在资金回流时直接扣除了，介绍开票我没有获利，就是2018年春节徐给了我两袋大米。我介绍热联和吉林公司开具发票行为是虚开行为。   （6）被告人徐连江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吉林泰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景柏中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煤炭的增值税发票，因为景的泰润公司买了现金煤炭，供货后因没有进项发票无法结账，让我从煤场问问有没有进项增值税发票，之后我在东河路上遇见我的朋友老赵，我问他能不能从煤场联系增值税发票，老赵联系了一下他的朋友，后告知我开票的点数，景柏中同意，泰润公司的资质和开票信息都在我车里放着，我直接给了老赵，大概4至5天老赵将开好的发票和合同及热联公司的资质装在一个袋子里在东河区委后一饭馆给了我，我通过快递给景邮寄到吉林。热联公司向泰润公司虚开数额以税务局为准，我过年给老赵两袋大米。景及他的泰润公司没有从热联公司购买过真实的煤炭。回流的资金是泰润公司的，发票开好后是带着合同的，热联把章都盖好了，我快递到吉林后，景把泰润公司公章盖好再给我快递寄回，我把合同给老赵。   （7）被告人代国庆的供述，证实热联公司是我在达茂旗注册的，大约2013年-2014年期间，林世彬问我把这个公司要走了，他把这个公司从达茂旗变更到土右旗，把法人代表变更成谁我不知道。变更之后，热联公司就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也不知道参与热联公司的人员都有谁。   以上证据，均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被告人辩护人关于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家造成税款损失具体金额不确定进而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相关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到的两个案例，本院认为在辩护人提到的张某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张某强存在真实交易，只因系小规模纳税人无法为购货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遂以他人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其主观上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中现有证据证实涉案公司均不存在真实交易，故该案例不适用于本案。关于何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是以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为关键词的案例，但该案例并没有表述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是认定该罪名的唯一标准。本案中公诉机关是以虚开的税款数额进行指控，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公司均不存在真实交易且虚开的税额数额巨大，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代国庆及其辩护人关于代国庆有真实业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在案的各被告人关于代国庆煤场的供述、土右旗煤炭产业园区管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包头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包府办发（2013）203号文件、包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土默特右旗明沙淖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不符，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代国庆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当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四公司自成立均未开展真实业务，只是进行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宗成亮辩护人关于其应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分工不同，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八条的规定，本案应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世彬、代国庆、宗成亮伙同被告人张二丽、张智杰、耿雪飞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管制度和国家的税收征管制度，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包珍、徐连江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管制度和国家的税收征管制度，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林世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代国庆案发后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宗成亮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二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二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智杰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智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耿雪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耿雪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包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包珍案发后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包珍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连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连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包珍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徐连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且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世彬、代国庆、宗成亮、张二丽、张智杰、耿雪飞、赵包珍、徐连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代国庆辩护人关于其具有立功情节、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宗成亮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二丽辩护人关于其具有坦白、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智杰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耿雪飞辩护人关于其具有从犯情节且认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包珍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连江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代国庆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与在案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世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代国庆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31年11月29日止）   （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宗成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31年2月1日止）   （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二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30年1月30日止）   （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智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9年3月6日止）   （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耿雪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6年1月31日止）   （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赵包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赵包珍的缓刑宣告，与新发现之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   （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徐连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张 让 先   审判员 崔 砺 锋   审判员 范   艳     二O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记员 姜峰、王姝   附：本判决所援引主要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   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   嫌疑人的，属于《解释》(javascript:SLC(19721,0))第五条(javascript:SLC(19721,5))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2.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3.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4.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的，等等。   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