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5民初25292号原告：李淑贤，女，197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柏华，系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容焕韶，系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启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樵金路西侧启源广场九楼9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570162992F。法定代表人：潘启珠，系本案被告之一。被告：潘启珠，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冯仕元，男，196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三渝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崇南二十一村小组樵华路边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6824215067。法定代表人：冯仕元，系本案被告之一。被告：新兴诚隆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水台镇水台圩水台镇人民政府经济发展办公楼首层1室（自编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321066744299R。法定代表人：陆汝恒。被告：阳山景润陶瓷色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阳山县七拱镇塘坪村委会礼义塝（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23553627831R。法定代表人：高荣富。被告：高笑英，女，196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梁惠仪，女，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李淑贤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启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佛山市南海区三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渝公司）、新兴诚隆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隆公司）、阳山景润陶瓷色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润公司）、高笑英、梁惠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淑贤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柏华、容焕韶到庭参加了诉讼，八被告均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八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1132060元及利息7263311元（按月利率1.5%暂计至2018年11月28日），并从2018年11月29日起继续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八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三渝公司、诚隆公司、景润公司以股权转让及理财等方式向原告借款。原告与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三份《补充协议》，分别确认尚欠原告700万元、70万元、634万元，合计1404万元；并约定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于2015年12月31日前须向原告偿还所欠款项的5%-10%，从2016年1月1日起每季度须向原告偿还所欠款项的3%-8%。但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不信守承诺，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还款。原告与被告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三渝公司、诚隆公司、景润公司于2017年1月1日对账，该六被告确认截止当天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476000元及利息3230559元，并按前述借款本金及月利率1.5%继续计算利息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此后被告偿还了1184760元，至原告起诉前尚欠借款本金11291240元及利息7263311元。诉讼中，原告确认被告在其起诉后又偿还了借款本金159180元，原告起诉后曾与被告达成和解协议，但和解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协议履行，已构成违约，故原告坚持诉讼请求。原告认为上述《补充协议》约定启源公司与潘启珠、冯仕元对偿还本案债务相互提供连带责任，故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启源公司与三渝公司、诚隆公司、景润公司在人员、资金、办公场所及经营管理等方面存在人格混同。另三渝公司、诚隆公司、景润公司于2017年1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时自愿对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三渝公司、诚隆公司、景润公司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高笑英与潘启珠是夫妻关系，被告梁惠仪与冯仕元是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潘启珠与高笑英、冯仕元与梁惠仪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高笑英、梁惠仪均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八被告无理拖延还款，原告遂起诉。诉讼中，八被告均没有答辩及举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告的身份证、被告潘启珠及冯仕元的人口信息查询表、被告高笑英及梁惠仪的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被告潘启珠与高笑英的婚姻登记卷宗资料、被告冯仕元与梁惠仪的婚姻登记卷宗资料、被告启源公司、三渝公司、诚隆公司及景润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委托理财合同》及《委托理财收据》、《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股份转让合同》、《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启源公司客户对账单》、《还款协议》、原告尾号为162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原告尾号为8066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原告尾号为5972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折、梁永杰尾号为9414的南海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梁佩弟尾号为6022的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梁佩弟尾号为4407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梁佩弟尾号为9811的南海农商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梁佩弟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梁佩弟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原告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梁佩弟的南海农商银行客户回单、梁佩弟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梁永杰的南海农商银行凭证、《和解协议》等证据为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八被告对此均未到庭反驳，也未举证推翻，相关转款人亦已出庭确认受原告委托而转款，为此本院均予采信，并据此结合到庭原告方的庭审陈述，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启源公司于2011年3月11日注册成立，股东为被告潘启珠及冯仕元，潘启珠同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三渝公司于2008年11月24日注册成立，股东为潘国锋和冯仕元，冯仕元同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诚隆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注册成立，股东为陆汝恒、陆汝针，陆汝恒同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景润公司于2010年4月14日注册成立，股东为高荣富和三渝公司，高荣富同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潘启珠与高笑英是夫妻关系，二人于1988年2月8日登记结婚。被告冯仕元与梁惠仪是夫妻关系，二人于1997年3月14日登记结婚。2014年8月11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原告李淑贤通过其本人及委托他人先后多次向被告潘启珠及被告的相关人员转款共计41449020元。原告称均是其以投资理财名义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期间被告为规避法律，曾要求原告签订项目投资协议及股份转让合同，但实际均无履行；期间被告曾归还过部分本息，并收回了相应的合同和协议，现原告仍持有合同和协议的相应借款本息是尚未还清的。根据原告在诉讼中出示的合同和协议原件显示：2014年9月15日，原告作为委托方（甲方），与潘启珠作为受托方（乙方）、启源公司作为受托担保人（丙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为1409051的《委托理财合同》，约定甲方将自有资产500万元委托给乙方进行管理理财，委托管理期限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委托管理期间，乙方以委托管理资产的1.5%作为每月固定利润回报（即75000元），于每月20号支付给甲方；委托理财管理资产在期限内获得的利润超过委托管理资产的1.5%的部分作为乙方的利润及费用开支；资产委托管理期间，乙方无条件支付甲方约定到期收取的利润；管理期限到期之日，乙方无条件退还甲方委托的理财资金；乙方如未按合同的约定进行理财及未按期支付利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委托理财资金，并要求乙方支付该期金额10%的违约金；不论乙方因任何因素没有履行合同协定内容，担保人无条件承担相关连带责任；甲方只需提前一周通知乙方，乙方无条件偿还该笔借款；等。上述合同的丙方落款处除了加盖有启源公司的公章外，还加盖了潘启珠的私章，冯仕元同时签名捺指模确认。同日，潘启珠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委托理财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委托理财资金500万元，并注明委托理财合同号为1409051。2014年10月9日，原、被告再次签订合同号为1410016，金额为100万元的《委托理财合同》和《委托理财收据》，其约定内容与上述1409051的合同和收据相同。2015年1月30日，诚隆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原告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C1501042的《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约定甲方投资位于新兴水台的工业园项目，将其持有的部分股权作价每股1万元对外转让；乙方愿参与该项目，并同意以200万元向甲方购买项目200股的股份；乙方应于2015年1月30日前以银行转账或现金付款的方式将转让款项划入甲方指定银行账户；甲方收到上述转让款项后，乙方即拥有项目200股的股份，并按该份额股份收取项目的利润分红；甲方按该项目每年实现的利润，按乙方持有的项目份额，在每年2月28日前支付利润分红，逾期支付，按每日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持有工业园项目的股份后，可将所持股份对外转让，但应告知甲方；等。该《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的甲方落款处除了加盖有诚隆公司的公章外，还同时加盖了梁惠仪的私章。2015年2月28日，原告作为转让方（甲方），与被告启源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QC1501040的《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持有新兴水台工业园项目的200股股份以218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受让。同日，双方签订了相应编号为QC1501040的《付款计划书》，约定启源公司承诺分6个月向原告支付上述218万元转让款，即于2015年3月20日前支付5万元；从2015年3月21日至同年7月20日期间，在每月20号前支付3万元；在2015年7月30日前支付剩余的201万元；被告潘启珠、冯仕元自愿为启源公司向原告的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4月1日，原告与诚隆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C1504003的《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约定原告以500万元购买诚隆公司持有的新兴水台工业园项目500股的股份，其余约定内容与C1501042《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一致。该《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的甲方落款处同样同时加盖了诚隆公司的公章和梁惠仪的私章。2015年4月20日，原告与诚隆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C1504019的《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约定原告以100万元购买诚隆公司持有的新兴水台工业园项目100股的股份，其余约定内容与之前的《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一致。该《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的甲方落款处同样同时加盖了诚隆公司的公章和梁惠仪的私章。2015年5月1日，原告与启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QC1504003的《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持有新兴水台工业园项目的500股股份以545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启源公司。同日，双方签订了相应编号为QC1504003的《付款计划书》，约定启源公司承诺分6个月向原告支付上述545万元转让款，即于2015年5月20日前支付122500元；从2015年5月21日至同年9月20日期间，在每月20号前支付75000元；在2015年10月1日前支付剩余的5027500元；被告潘启珠、冯仕元自愿为启源公司向原告的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5月20日，原告与启源公司签订编号为QC1504019的《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持有新兴水台工业园项目的100股股份以1195000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启源公司。同日，双方签订了相应编号为QC1504019的《付款计划书》，约定启源公司承诺分12个月向原告支付上述118万元转让款，即于2015年5月20日前支付15000元；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在每月20号前支付15000元；在2016年4月20日前支付剩余的100万元；被告潘启珠、冯仕元自愿为启源公司向原告的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6月16日，原告与诚隆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C1506012的《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约定原告以70万元购买诚隆公司持有的新兴水台工业园项目70股的股份，其余约定内容与之前的《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一致。该《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的甲方落款处同样同时加盖了诚隆公司的公章和梁惠仪的私章。2015年7月16日，原告与启源公司签订编号为QC1506012的《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持有新兴水台工业园项目的70股股份以826000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启源公司。同日，双方签订了相应编号为QC1506012的《付款计划书》，约定启源公司承诺分12个月向原告支付上述826000元转让款，即于2015年7月20日前支付11900元；从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期间，在每月20号前支付10500元；在2016年6月16日前支付剩余的709100元；被告潘启珠、冯仕元自愿为启源公司向原告的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12月20日，原告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启源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潘启珠、冯仕元作为保证人（丙方），共同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其中一份约定甲乙方签订的QC150104、QC1504019、QC1504003号《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持有新兴工业园项目700股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应按《付款计划书》约定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700万元，丙方自愿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现鉴于市场经济环境较差，为稳定企业项目健康发展，保护投资者利益，甲乙丙三方确认截止2015年12月20日，乙方尚欠甲方700万元股份转让款未付；甲方同意乙方分期支付剩余未付的股份转让款，即在2015年第四季度前支付剩余未付股份转让款的5%至10%（具体视乙方资金回笼情况而定）；从2016年开始乙方每季度支付股份转让款的3%至8%（具体视乙方资金回笼情况而定），争取在3至5年内付清全部股份转让款；乙方付清全部股份转让款后，承诺根据新兴项目的经营投资收益情况再向甲方返还新兴项目的股份分红，争取实现超过按实际投资金额的每月1.5%的投资回报；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的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另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甲乙方签订的QC1506012号《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持有新兴工业园项目70股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应按《付款计划书》约定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70万元，丙方自愿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现鉴于市场经济环境较差，为稳定企业项目健康发展，保护投资者利益，甲乙丙三方确认截止2015年12月20日，乙方尚欠甲方70万元股份转让款未付；甲方同意乙方分期支付剩余未付的股份转让款，具体分期付款约定与上述700万元的《补充协议》一致；丙方同样自愿为乙方向甲方的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第三份《补充协议》约定，甲乙方签订的1505007、1410016、1409051号《委托理财合同》约定甲方将自有资产委托乙方进行管理、投资，鉴于市场经济环境较差，为稳定企业项目健康发展，保护投资者利益，甲乙丙三方确认乙方应向甲方返还的理财资产总额为634元；甲方同意乙方分期返还理财资产，即在2015年第四季度前返还理财资产额的5%至10%（具体视乙方资金回笼情况而定）；从2016年开始乙方每季度返还理财资产额的3%至8%（具体视乙方资金回笼情况而定），争取在3至5年内返还全部理财资产；乙方返还全部理财资产后，承诺根据经营投资收益情况再参照《委托理财合同》约定的利润回报向甲方支付投资分红，争取实现超过按实际投资金额的每月1.5%的投资回报；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的返还理财资产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之后，被告启源公司曾向原告发出三份客户对账单。其中一份客户对账单确认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原告在该公司委托理财投资款余额为500万元。另一份客户对账单确认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原告在该公司的股本本金余额为644000元。第三份客户对账单确认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原告在该公司的股本本金余额为6832000元。2017年1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作为乙方，三渝公司、诚隆公司、景润公司作为丙方（保证人），共同签订两份《还款协议》。其中编号为20170530的《还款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之间存在名为股权转让关系，实为借贷关系，现就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息达成协议，乙方确认截止到2016年12月20日尚欠甲方借款本金644000元、借款利息160325元，（利息没计利息）按前述借款本金及月利率1.5%计算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丙方自愿对乙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编号为20170531的《还款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之间存在名为股权转让关系，实为借贷关系，现就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息达成协议，乙方确认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尚欠甲方借款本金11832000元、借款利息3070234元，（利息没计利息）按前述借款本金及月利率1.5%计算至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丙方自愿对乙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底，启源公司又向原告发出三份客户对账单。其中一份客户对账单确认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原告在该公司委托理财投资款余额为500万元。另一份客户对账单确认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原告在该公司的股本本金余额为6004920元。第三份客户对账单确认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原告在该公司的股本本金余额为600600元。合计确认欠款本金总额为11605520元。之后，被告仅能维持每月小额还款，至2018年11月共计新增还款238680元。2018年12月11日，原告向本院起诉。原告起诉后至2019年4月1日期间，被告又新增还款共计63180元。诉讼期间，原告与被告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三渝公司、景润公司曾于2019年4月25日签订《和解协议》，确认截止2019年4月2日，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三渝公司、景润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303660元、利息7935905元，本息合计19239565元；并约定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三渝公司、景润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前偿还首笔借款本金448000元，其中224000元须于2019年5月15日前支付。但被告之后仅于2019年5月16日支付了96000元。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关于被告潘启珠等在2014年8月11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以投资理财及股权转让名义，先后多次向原告李淑贤借款共计41449020元的事实清楚，原告已提交相关转款记录及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收据、付款计划书等证据为证；被告在双方最后于2017年1月1日签订的两份《还款协议》中也明确各方之间的关系名为股权转让，实为借贷，为此本院确认本案性质为民间借贷关系。因双方在此期间签订了多份合同和协议，故本院以双方最后签订的两份《还款协议》确定各被告在借款关系中的身份，即被告启源公司、潘启珠和冯仕元是借款人，被告三渝公司、景润公司、诚隆公司为保证人。根据上述两份《还款协议》确认，截止至2016年12月份，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总额为12476000元、借款利息为3230559元。之后至2017年底对账时，被告确认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总额为11605520元。由于双方后期约定先还本金再还利息，故扣除被告之后至2019年4月1日期间新增的还款301860元（238680元+63180元）后，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1303660元（11605520元-301860元）。该本金余额与双方诉讼期间于2019年4月25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中确认截止至2019年4月2日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一致，可见双方在签订该《和解协议》时确实已经进行了对账核算。因双方一直以来约定及实际执行的月利率均为1.5%，并未超过法定月利率上限，原告庭审后也书面确认该《和解协议》中确认的借款本息，为此本院依《和解协议》确认截止至2019年4月2日，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11303660元、利息7935905元。扣除被告在签订《和解协议》后于2019年5月16日的新增还款96000元后，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余额为11207660元（11303660元-96000元）。因原告庭审时减少请求的借款本金为11132060元，故本院本案仅以原告主张的该本金数额予以支持。至于借款利息，从2019年4月3日起至同年5月16日新增利息248680.52元（11303660元×月利率1.5%÷30天×44天），则累计欠息8184585.52元（7935905元+248680.52元）。对于上述借款本息，被告多次与原告签订合同、协议及付款计划等，甚至在诉讼期间双方也自行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分期还款，但被告均未能依约履行还款义务，为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上述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作为借款人的启源公司、潘启珠和冯仕元应当向原告归还上述尚欠的借款本息，并从2019年5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继续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计付尚欠借款本金的借款利息损失予原告（如此期间被告有部分还款，则依约定先扣减本金，利息相应分段继续计算）。三渝公司、景润公司、诚隆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启源公司、潘启珠和冯仕元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夫妻债务问题。本案被告启源公司、潘启珠和冯仕元向原告的借款债务均发生在被告潘启珠与高笑英、被告冯仕元与梁惠仪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每份《新兴工业园项目投资协议》的落款甲方处均同时加盖有被告梁惠仪的私章，可见梁惠仪有实际参与冯仕元的本案投资经营，故本案借款债务应认定为其与冯仕元的夫妻共同债务，梁惠仪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本案所有合同和协议均无被告高笑英签名确认，也无证据证明高笑英有参与潘启珠的投资经营，为此原告主张本案债务是其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高笑英无需承担本案还款责任。被告诚隆公司、梁惠仪、高笑英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被告启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三渝公司、景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诉讼中，原告曾申请一个月的时间与被告庭外协商和解，但最终未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启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11132060元及截止至2019年5月16日的借款利息8184585.52元，合计19316645.52元予原告李淑贤；并从2019年5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继续按月利率1.5%计付该11132060元借款本金的借款利息损失予原告李淑贤（如此期间被告有部分还款，则依约定先扣减本金，利息相应分段继续计算）。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三渝贸易有限公司、新兴诚隆建材有限公司、阳山景润陶瓷色料实业有限公司对上列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梁惠仪对被告冯仕元的上列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淑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3127.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8127.3元（原告李淑贤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启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潘启珠、冯仕元、佛山市南海区三渝贸易有限公司、新兴诚隆建材有限公司、阳山景润陶瓷色料实业有限公司、梁惠仪连带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对于原告李淑贤已预交的138127.3元诉讼费，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李淑贤申请，本院退还予原告李淑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翠芬人民陪审员  冯慧莹人民陪审员  冯少宽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潘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