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1112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治强，男，199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宜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二超，男，199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民权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镇凯，男，199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林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佐志芳，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尚昆，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宝柱，男，199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宁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汉成，男，199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审理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镇凯、佐志芳、阮治强、赵二超、郭尚昆、马宝柱、王汉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浙0329刑初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阮治强、赵二超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8年6月期间，王某2（另案处理）以其销售“郑州中辉久保”、“灵芝孢子油软胶囊”等保健品的名义，纠集乔棚棚、聂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诈骗犯罪集团，先后在河南省济源市、平顶山市、三门峡市、漯河市、郑州市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该集团组织成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监、经理、科长和业务员四个层级进行分级管理。该组织以1名科长和5至10名业务员形成若干个“家庭”的模式分别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提供的地点，并且不定期进行更换“家庭”成员。组织内人员主要从事“扣钱”和“邀约”两种方式诈骗活动。“扣钱”即科长和业务员等成员“包装”成集团组织内的王某3、宋某（均另案处理）等女性成员身份，通过QQ、微信等聊天软件在交友网站上主动添加男性青年为好友后，以谈恋爱的名义编造“生病没钱”、“过节要礼物”等借口骗取被害人钱某。“邀约”即科长和业务员等成员使用上述相同方法，以谈恋爱的名义让被害人来到组织成员所在地点与王某3、宋某等被“包装”的女性成员见面。见面后，科长与业务员按照上级“领导”指示互相分工，通过与被害人谈心、带被害人去各个“家庭”内上课等方式逐步获取被害人信任，再以销售保健品利润高、前景好能够快速致富等理由，引诱被害人加入组织。然后，以销售产品需要办理营业执照为由，骗取被害人缴纳人民币3900元（2018年后为5900元）的“入会费”让其成为该组织业务员。之后，又以购买“家庭式介入”相应的套数可更快提升职位，将来卖产品提成高、报酬也高等名义，继续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待新加入成员完全融入该组织后，其所在“家庭”的科长和业务员则教授新加入成员使用上述“扣钱”和“邀约”的两种诈骗方法对他人实施诈骗，继续引诱发展他人参加。另外，科长还负责管理其“家庭”内的业务员，负责“家庭”内业务员生活起居，组织业务员学习团队制度,交叉培训其他“家庭”业务员诈骗方法，收取业务员诈骗所得上交给组织，执行和传达上级组织“领导”要求完成的工作任务指示。“家庭”业务员之间还互相分享诈骗心得，提供手机、微信账号等诈骗工具，互相监督，生活上互相照顾，互相激励并帮助完成由科长指派的“邀约”或“扣钱”任务。经理、总监负责对所有诈骗人员进行管理，向下级树立“成功”、“有钱”等形象，使下级相信组织宣传的“通过努力就能快速致富”目标，从而更努力地诈骗引诱发展他人参加，以“加套”来晋升在组织中的层级。经统计，被抓获的集团诈骗组织成员通过“扣钱”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合计30余万元，通过“邀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合计100余万元。科长和业务员将诈骗所得以支付每月450元“运作费”的名义或3900元（或5900元）一套的“家庭式介入”上交给组织，部分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被告人董镇凯于2013年11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5年4月，董镇凯被提升为科长，负责管理业务员杨凡（音同）、王某4（音同）、候占国（音同）等人。2018年4月1日，董镇凯被提升为课代表，负责管理科长阮治强、李某2（另案处理）、侯某（另案处理）、曹某2（另案处理）、黄某2冰（音同）的家庭。被告人佐志芳于2014年4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8年4月，佐志芳被提升为科长，负责管理业务员王某5（音同）、陈盼盼（音同）、陈某2（音同）、陈容庆（音同）、赵某3（音同）、王会军（音同）、耿某（另案处理）。被告人赵二超于2016年10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8年2月，赵二超被提升为科长，负责管理业务员邓鹏（音同）、肖剑（音同）、李某3（音同）、李某4（音同）、张玉伟（音同）等人。被告人阮治强于2016年3、4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7年9月，阮治强被提升为科长，负责管理业务员董春豪（音同）、吴刚（音同）、毕某（音同）、张秀胜（音同）等人。被告人郭尚昆于2017年7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2018年2月底，郭尚昆被提升为科长，负责管理业务员王汉成、马宝柱、朱某（另案处理）、黄某1（另案处理）、武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马宝柱于2015年5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被告人王汉成于2016年年底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自上述人员加入该诈骗集团从事“扣钱”和“邀约”的犯罪活动后，该诈骗集团共骗得被害人林某、陈某1、鲁某、蔡某等人钱款至少10万元。2018年6月21日，民警在山东省莱阳市抓获被告人董镇凯、佐志芳、赵二超、阮治强、郭尚昆、马宝柱、王汉成。归案后，各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等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前科记录核查表、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物证工作记录等；银行监控视频、现场搜查视频、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数据、财付通数据、手机取证报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林某、姚某、蔡某、肖某、鲁某、陈某1、曹某1、苏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马某1、杜某、王某1、牛某、赵某1、赵某2、李某1、黄某1、武某、邵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王某3、马某2、张某3等22人及被告人董镇凯、佐志芳、阮治强、赵二超、郭尚昆、马宝柱、王汉成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董镇凯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佐志芳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阮治强、赵二超、郭尚昆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被告人马宝柱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被告人王汉成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其诈骗所得财物。原审被告人阮治强上诉称，原判认定的通过“扣钱”方式骗取的30余万元，其并未获得任何报酬，通过“邀约”方式骗取的100余万元中部分钱款系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骗取的，均不应认定为其犯罪金额；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赵二超上诉称，其诈骗金额仅6900元，而非原判认定的至少10万元，且其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阮治强、赵二超、原审被告人董镇凯、佐志芳、郭尚昆、马宝柱、王汉成被引诱加入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等手段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均在犯罪集团的指挥授意之下，对自己及其他成员所实施的诈骗活动都有明确的认识，并且接受集团的统一培训与调度，相互之间也有一定的协作、配合与交流，应对各自加入犯罪集团实施犯罪后集团所骗取的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阮治强、赵二超关于犯罪数额认定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判鉴于董镇凯、佐志芳、阮治强、赵二超、郭尚昆、马宝柱、王汉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以及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各被告人均已不同程度地予以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阮治强、赵二超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若荪审判员  吴 海审判员  涂凌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燕书记员周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