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9民初12983号 原告：陆掌英，女，196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敏雄，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加兴，男，199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竞，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陆丹萍，女，199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 原告陆掌英诉被告李加兴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瞿燕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同年9月11日，因案件的处理结果与陆丹萍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通知陆丹萍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同年11月12日，原告申请对“诚信老兵数码通讯”淘宝店铺的利润进行司法审计，本院于同年11月12日、同年11月15日、同年11月23日、同年11月30日、同年12月14日组织原、被告进行证据交换。2019年4月8日，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敏雄，被告李加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竞、第三人陆丹萍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因本案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掌英诉称：2016年3月22日，原告用其名称为“动感衣裤”的淘宝账户开通了名为“诚信老兵数码通讯”的淘宝店铺，主要出售苹果耳机、数据线及周边产品。后因店铺生意日益繁忙，遂雇佣被告（即原告女儿第三人当时的男友）来帮助其经营。在经营过程中，原告对被告信任有加，将店铺关联的支付宝账户和密码告知被告，被告将所有店铺经营所得收入提取到所关联的原告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49）账户后，再转账到被告名下银行卡，通过被告名下银行账户支付供货商货款和发货的快递费。从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10月被告和第三人分手为止，共汇入被告账户现金17706188元，除去被告用来支付供货商货款和发货的快递费外，尚有余款600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拒不退还该款项且至今未归还分文。故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现金人民币6000000元；2.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0月1日开始计算，暂计至2018年4月1日，为人民币180000元）；3.被告承担鉴定费5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返还现金2228898.12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 被告李加兴辩称：一、案涉店铺的注册账户之所以是原告，主要是因为被告在恋爱期间因与原告女儿第三人交往，当时被告与第三人感情较好，故借用原告身份证申请注册案涉店铺。2016年4月左右，被告本来想以自己的名义申请注册一个相关的店铺，但因为其之前在2015年时已经以自己的名义注册并且经营过一家名称为li29×××41男装店铺，根据淘宝规则与经验，如果店铺主营类目更改为其他类目运营的时候会有很多活动限制。故而当时被告不便于以自己的名义向淘宝申请注册店铺，只能借用他人的身份证注册申请。而当时被告与第三人正处于恋爱阶段，双方关系较为良好，第三人也早以自己的名称申请注册过名称为tb×××29的女装店铺，综合当时双方较为良好的恋爱关系，故而第三人请求其母亲原告将其身份信息出借给被告，从而申请注册了案涉店铺。二、案涉店铺从注册申请的第一天起，从原始资金的筹措，店铺的宣传推广，店铺名知识产权的申请，物料的采购，快递的收发货以及员工的工资发放等一系列所有与淘宝店铺运营有关的工作均是由被告亲自负责，被告是该店铺的真正实际拥有者与实际控制人。从被告举证的证据可以看出，淘宝店铺注册申请的原始资金来源，店铺在设立之后的实际运营以及后期店铺在运营过程中相关投诉的处理等从头至尾的所有工作都是由被告及其亲属和被告所聘用的人员所完成。原告不仅完全不懂淘宝店铺的运营规则，而且对淘宝店铺的设立、运营和维护没有分毫贡献，完全不符合委托运营的身份。而且原告的举证完全背离客观实际。三、原告颠倒黑白，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未存在着委托管理关系或雇佣关系，相反是被告在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雇佣第三人从事客服工作。原告与被告从未达成过任何雇佣关系或者委托管理关系，被告也从未收到过任何原告所支付的工资报酬或者相关的管理费，也没有与其签署过任何与之相关的雇佣合同或者委托管理合同。相反被告有录音证据与转款证据证明第三人自认在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受雇于被告，在被告处上班。因此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事实完全是颠倒黑白之举。四、本案原告所提出的诉讼实际上是恶意诉讼。诉讼是第三人与被告因情感问题分手所致。本案当中，有一点双方是不可否认的，第三人与被告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后双方因性格不合等诸多原因而分手，尽管被告出于对过往感情的尊重给予了第三人极大的帮助，亦将案涉店铺交给第三人，并教她店铺的经营、管理等等，但是第三人非但没有感恩之心反而“恩将仇报”，颠倒黑白，枉顾海量的客观事实虚构妄言，竟然将被告竭心尽力一手打造出来的淘宝名牌店铺据为己有，完全背离基本的道德与诚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陆丹萍述称：2016年3月初，案涉店铺是原告注册的，后来第三人与被告一起经营这个店铺，由被告负责运营，第三人负责产品质检、打包、发货，当时约定店铺收益由第三人与被告各得一半。2016年6月7日，店铺上架的一个数据线产品卖出2000多件，商品链接因为被淘宝平台认定为违规而删除，第三人与被告就该链接的收益算了账，就盈利进行了平分，第三人分得了6000元分红（即被告提交的证据17中有的支付宝流水）。2016年6月，在案涉淘宝店铺生意好起来之后，第三人与被告相继从原工作单位辞职，一起专职从事店铺的经营。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因为第三人出面找原告，才让原告同意承担风险，向重庆市蚂蚁商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金额6140400元，满足了店铺的经营资金所需。要求被告向第三人支付案涉店铺利润的一半即2228898.12元。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淘宝网店铺截图1份、淘宝网店铺实名认证截图1页，欲证明案涉淘宝店铺由原告于2016年3月22日开设并实际经营；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59页，欲证明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通过原告关联账户将原告所有18000000元现金转账到其名下银行卡；3、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欲证明在店铺经营过程中原告通过其名下62×××06账号于2016年10月21日向被告尾号3192的账户打款180000元用于店铺周转；4、支付宝转账账单1份，欲证明在案涉店铺经营过程中，原告通过其名下的支付宝账户向被告打款1506599元，向案外人李家达打款60000元；5、店铺截图1份，欲证明案涉店铺在经营过程中因违规而被降低权重，并于2017年8月13日进行最后一笔订单后正式停止经营；6、微信聊天记录1组，欲证明店铺系原告委托第三人进行实际经营，日常事务处理均由第三人全权处理；7、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3份，欲证明原告分别于2015年10月3日、2015年10月5日、2016年1月31日通过第三人向被告打款共计13000元，用于案涉淘宝店铺初始经营的筹备资金；8、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重庆市阿里巴巴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更名为重庆市蚂蚁商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9、提前收款服务合同、经营性贷款合同、订单贷款合同各1组，欲证明在案涉店铺经营过程中，因为店铺周转需要，原告至少45次向重庆市蚂蚁商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性贷款用于店铺周转，由原告承担经营风险并享受经营收益，案涉店铺经营过程中，原告从2016年6月10日开始至2017年5月11日止，共至少36次向重庆市蚂蚁商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进行经营性贷款用于经营性周转，合计贷款金额为5790400元，贷款合同明确约定，一旦逾期付款，小额贷款公司有权力扣划原告名下的全额支付宝账户、银行账户、网上银行账户及原告承担全额经营风险；10、支付宝缴款回单（房租）25张，欲证明2015年7月7日至2017年6月5日，案涉店铺经营期间租赁×××室用于店铺经营，系原告安排被告进行租赁但实际房租均由第三人直接向房东张建伟进行支付；11、支付宝缴费回单（电费）4张，欲证明×××房屋的电费均由原告通过第三人支付给房东陆平生；12、员工许娜娜证人证言1份及工资转账记录1组，欲证明员工许娜娜系第三人为案涉店铺进行经营所雇佣，由被告代为发放工资；13、转账记录及收款人微信信息各1份，欲证明第三人向顺丰快递支付快递费；14、店铺快递发单情况及中通快递查询详情各1组，欲证明案涉店铺主要通过中通快递发货，经营期间共发货301746单，中通快递由快递员张猛揽收，由第三人进行发货，案涉店铺零星通过圆通等快递发货，其中圆通快递共发2583单；15、送货单、收款收据、深圳爱施德股份有限公司出库单、深圳市爱施德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销售函及营业执照、深圳市增值税普通发票、采购客户网络分销许可证明（深圳雪明贸易有限公司）、采购客户网络分销许可证明（深圳市义华贵百货有限公司）、发票补开证明、采购价格说明各1组，欲证明深圳雪明贸易有限公司、深圳爱施德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义华贵百货有限公司系案涉店铺的主要供应商，在案涉店铺对外采购过程中均是以原告名义进行采购，由原告委托第三人进行交易，原告系店铺经营的实际受益人也是风险承担人；16、委托书及淘宝店铺投诉页面截图各1份，欲证明2017年3月9日案涉店铺因店铺装修问题被投诉，原告陆掌英因在外地无法处理，遂委托被告进行处理，李加兴为案涉店铺的店长，而非所有者和实际经营者；17、QQ说说截图1组，欲证明第三人通过QQ空间为案涉店铺进行推广；18、刷单聊天截图及支付宝转账记录1组，欲证明第三人为案涉店铺的业绩委托第三方进行刷单并付款；19、淘宝店铺“诚信老兵数码通讯仅此一家”截图1份，欲证明被告在帮助原告做案涉淘宝店铺的同时，于2016年4月23日私下另行注册了一家淘宝店铺；20、第三人与中通快递员张猛之间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1组，欲证明被告曾几次让快递员张猛签一份原先写好的证言并作伪证，张猛不愿意，后被告提出给好处费，但是张猛当时就回绝他了，被告在故意找人做伪证；21、支付宝转账截图1组，欲证明第三人从2015年3月开始租住×××室中的1间房屋；22、订单信息截图1组，欲证明案涉店铺卖出的第一单生意，系第三人协调其姐姐陆萍刷单购买，购买时间为2016年3月28日，案涉店铺开始由第三人自己经营；23、提前收款服务合同2份，欲证明为了案涉店铺经营资金所需，原告通过债权质押贷款，分别于2017年2月21日和3月25日从万向信托股份公司贷款20万元和15万元，案涉店铺经营资金所需主要来源于原告的贷款，与证据9可以证明原告合计为案涉店铺贷款6140400元；24、支付宝交易记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汇总各1份，欲证明2015年9月11日-2017年11月4日，即案涉店铺在筹备、经营过程中，第三人多次付钱给被告李加兴，其中通过支付宝转账合计75613.22元。 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淘宝网店系被告委托第三人，让第三人妈妈即原告开通网银银行卡等，交由被告本人自己开通的网店，虽认证姓名是原告，但是由被告所创立、持有、运营，里面没有任何资金，均为被告经营网店后续流入；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银行卡自从办出交到被告手里时就没有钱，所有资金均为被告经营网店所得并非原告所有；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银行卡及网银均在被告手里，案涉淘宝店铺的经营资金和利润也一直由被告支配，转账的行为也是被告通过原告的网银转给自己；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银行卡及支付宝均由被告支配，被告转账给自己并转账给李家达系用于淘宝店铺经营成本支出；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淘宝店铺经营期间的事情，和本案无关，订单停止不停止，店铺一直是被告在经营；证据6，无法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根据淘宝规则，所有淘宝店铺都需要不定期随机的实名认证，如果不实名认证的话，全店宝贝都会下架；对证据7的关联性有异议，案涉店铺的设立时间是2016年3月22日，但该证据的转账记录为2015年10月、2016年1月，此时店铺还没有开，这些资金是被告与第三人在恋爱期间的一些正常的日常开支；对证据8、9，案涉店铺当时是在被告手上，网银盾和银行卡等都是在被告这里，支付宝绑定的邮箱也是被告本人的QQ邮箱，贷款是由被告本人操作，因原告系案涉淘宝店铺的注册人，而贷款必须要店铺注册人与贷款申请人名称一致，故贷款的申请才会显示是原告，且该贷款是无风险的，所有订单的交易所得金额都会自动转为该贷款的还款资金，所有款项的前提与基础是必须有相应的淘宝交易订单之后才产生贷款额度，即贷款的资格与前提是必须要有相应的订单发生，而这些订单采购的原始资金都是被告支付；对证据10、11，×××室的房屋系第三人租赁用于其自行居住，与被告无关，案涉店铺部分货物发至该处系因为第三人与被告当时处于恋爱关系，第三人作为被告女友代为接收的，该地址也仅仅作为案涉店铺开设初期的接收地址，在2016年6月以后，货物都是发至被告本人所居住的地址，电费系因双方恋爱期间且金额较少，被告让第三人代为交付的；对证据12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人在店铺QQ群只是客服员工，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工资是由被告发放；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4，第三人仅仅支付了其中的3单，占店铺发货比例的十万分之一；证据15、16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对证据17、18，当时被告与第三人在恋爱期间，第三人为被告店铺进行偶尔宣传系正常的，第三人的两三单刷单及偶尔的宣传对店铺的经营作用不大；对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之所以同时注册两个店铺，是为了防止店铺被同行恶意攻击而备用的，这也是淘宝行业的普通情况，同时也是为了扩大经营，按照淘宝规则，店铺开的越多就越受人关注；对证据20，被告委托中通快递业务员张猛收发快递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并非制作伪证，张猛之所以不愿意做证明是因为张猛后来和第三人有直接的经济往来；对证据21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交费的对象就是×××室的房东；对证据22，当时被告与第三人在恋爱期间，第三人为被告进行刷单也是正常的；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贷款是由被告本人操作，因原告系案涉淘宝店铺的注册人，而贷款必须要店铺注册人与贷款申请人名称一致，故贷款的申请才会显示是原告，且该贷款是无风险的，该贷款本质是一种订单质押的状态，淘宝只有针对经营良好的店铺才会发放这种提前收款服务额度与权限；对证据24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小额的资金往来是两人在恋爱过程中正常的资金往来，与案涉店铺无关。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微信内容是第三人与原告沟通店铺认证的情况，并不能体现案涉店铺的实际经营、日常事务处理情况；证据7、8、9，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案涉店铺在2016年3月22日才注册成立，故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缴费记录与本案无关；证据11，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2的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系证人证言，因证明人未到庭，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该转账记录未显示转账原因，无法证明第三人支出的相关费用系用于案涉店铺发货的快递费用，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14、15、16、17、18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录音里的“张猛”并没有明确说明被告要求其做伪证的事实，且录音相对方“张猛”的通话内容具有一定的主观性，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事实；对证据2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转账日期均为案涉店铺注册之前，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22、23、2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的淘宝号、支付宝号和手机号的个人认证信息资料1组，欲证明被告从案涉店铺设立之前、之初和之后均使用该些账户投入店铺的所有相关工作；2、案涉店铺“诚信老兵数码通讯”微信资料以及早期微信朋友圈的广告营销1组，欲证明案涉店铺从最早的微信运营工作就都是被告自己注册微信号“二炮诚信老兵”开始的；3、2016年3月13日至2016年7月31日被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1份，欲证明被告以自有资金8500元用于淘宝店铺的设立以及前期购买货物与辅料的成本，案涉店铺自2016年3月22日设立起就是被告以其自有资金进行店铺的日常运营与管理，在案涉店铺需要大量资金的时候是被告向李宝山所借的13万元用于购买货物以及辅料的事实，被告给中通快递戚华军、张猛的包裹快递费；4、2016年2月1日-2016年7月23日被告的支付宝借款与贷款入账记录1组，欲证明被告从蚂蚁借呗、蚂蚁花呗等借贷平台借款、贷款用于设立淘宝网店以及进货的事实；5、被告向艾东辉、李建峰借款的支付宝记录及借条，欲证明被告于2016年4月15日、2016年6月10日、6月11日和8月2日分别向艾东辉借款5000元、40000元、20000元、5000元，于2016年4月15日向李建峰借款1000元用于设立淘宝网店的事实；6、《房屋租赁合同》3份、收据1份，欲证明被告分别于2015年3月6日、2016年7月17日、2017年3月31日租赁×××室、×××室和×××室场地用于网店办公、发货的事实；7、有线宽带业务受理单3份、收费工单2份及浙江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2份，欲证明被告给办公场所办理有线宽带业务并支付相应费用的事实；8、2016年4月10日至2017年11月6日被告在阿里巴巴向各个供应商采购辅料详单1组、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2月28日被告部分进货记录1组、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被告通过微信向各供应商采购物料转账记录以及供应商信息1组，欲证明案涉店铺的产品辅料的采购从始至终均只由被告李加兴一人负责，淘宝账户li29×××41与支付宝账户171×××＠ｑｑ.ｃｏｍ的户主均是被告的事实；9、2016年4月4日至2017年11月案涉店铺所绑定的邮箱及店铺平时事务邮件1组，欲证明案涉店铺的日常事务处理均发自该邮箱，该邮箱实际所有人与管理人均系被告一人；10、被告家庭户口簿1份，欲证明被告与李家达系亲兄弟的事实；11、老兵知识产权申请资料及证书、图片1组，欲证明被告弟弟李家达向重庆市版权局申请有关诚信老兵之美术作品的知识产权，案涉店铺的所有工作都是由被告亲自负责管理的事实；12、《收派服务合同》1份、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支付宝账户截图、手机通讯录截图及聊天记录截图各1组，欲证明被告弟弟李家达与浙江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的用于运输电子产品的顺丰收派服务合同的事实，案涉店铺的发送快递的事务是被告处理，被告为“诚信老兵数码通讯”淘宝店铺与快递公司合作发货电子产品以及支付快递费的事实；13、被告与圆通快递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1组，《中通快递的安全协议》1份，欲证明案涉店铺的部分快递业务系由杭州南站圆通公司快递员承接，且快递费是由被告支付的事实；14、转账记录1组、员工工资打款记录以及联系方式1组，欲证明被告支付淘宝店铺的所有快递费用以及支付淘宝店铺其余工作人员工资的事实；15、案涉店铺截图1组，欲证明案涉店铺从最早的微信运营工作就都是被告自己注册微信号“二炮诚信老兵”开始的；16、《淘宝网店免单活动推广协议》1份，《淘宝网店直通车托管运营合同书》1份，欲证明早期店铺的推广工作均是由被告负责；17、证明8份，欲证明负责案涉店铺运营的员工发放工资均系被告发放；18、快递面单部分记录23份，欲证明案涉店铺的早期发货系被告负责进行；19、被告与艾东辉微信聊天记录1组，欲证明开店之初的资金来源亦是由被告自行筹措的事实；20、第三人在淘宝群聊天记录及其淘宝信息1组，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聊天录音1份，欲证明第三人自认该店铺之所以用陆掌英名字注册仅因原告当时自愿出借陆掌英的身份证所得，实际经营者一直都是被告，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雇佣关系，相反第三人曾经受雇于被告，一直是由被告所核发工资的；21、被告和供货商黄楚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组，欲证明案涉店铺的供货商黄楚风一直只认被告为案涉店铺的老板和实际负责人；22、李家达和供货商黄楚风的QQ聊天记录截图1组，欲证明案涉店铺系由被告与被告弟弟李家达负责，由被告负责与供货商采购交流；23、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复函1份，欲证明案涉店铺的认证子账户均系被告招录的员工；24、《淘宝规则》及淘宝公司的授权书格式各1份，欲证明为了解除当时店铺所受到的淘宝临时性监管措施，被告到了淘宝公司本部现场，才需要拿着店铺注册申请人原告的身份证和授权书向淘宝公司申请维权；25、淘宝店铺主营改类目的影响说明1组，欲证明被告之所以不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申请注册案涉店铺的缘由；26、支付宝转账记录1组，欲证明第三人曾经受雇于被告，一直是由被告所核发工资的；27、证人王某、张某的证言各一份，欲证明案涉店铺一直由被告一人经营和管理，员工都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店铺是被告借用原告的身份证开的，不存在雇佣的关系，店铺员工从来没有见过原告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淘宝号、支付宝账号、手机号皆是李加兴用于运营其自己另一淘宝店铺所创设，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微信的微信名和微信头像随时可以更改，不能证明该微信在2016年就用这个名字和头像，且该微信在2016年6月至同年12月零星发了几次卖手机配件的广告，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2016年3月21日-4月14日期间的账户余额为1.77元，根本没有运营店铺所需的资金，店铺资金来源于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备注系被告后期添加，且该借款皆是被告个人借款用途也是用于其个人消费，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且被告于2016年4月23日自行开设了一个名为“诚信老兵数码通讯仅此一家”的淘宝店铺，即使被告借钱，也不能证明就用在案涉的原告所有的“诚信老兵数码通讯”店；对证据5中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19，被告于2016年4月-8月期间向案外人艾东辉转账5笔共75000元，比本组证据显示的艾东辉向被告转账的70000元多了5000元，故被告与艾东辉之间互有款项往来，被告与艾东辉是多年好友，互相之间有款项往来，被告出具借条的行为不合常理，且款项早已结清，借条居然还在更不合常理，且转账记录标签和随笔可以后期添加或修改，可随时编辑，不排除其系后期伪造，且被告于2016年4月23日自行开设了一个名为“诚信老兵数码通讯仅此一家”的淘宝店铺，即使被告借钱，也不能证明就用在案涉的原告所有的“诚信老兵数码通讯”店，被告只证明其从李建峰处收到过1000元，但该钱用途不清楚，从金额来看也系日常生活开销；对证据6中的合同编号0003837《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的租期为2015年3月6日至2016年3月6日，被告实际只租住至2015年9月份就退租去了福建，而案涉原告的店铺创立时间为2016年3月22日，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合同编号0132617的《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上城区×××室房屋系原告在委托第三人雇佣被告后委托其进行租赁的，该房屋租金皆由店铺收益支出，部分电费由第三人支付，对合同编号0150585《杭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上租期为2017年4月1日-2019年2月28日，而案涉原告所有的淘宝店铺在2017年4月份时，因为投诉等原因，已经基本停止营业，已经没有重新租房的需要，实际上，该房屋系被告为经营其自己设立的淘宝店铺所用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店铺用于经营租赁的房屋位于上城区×××，但宽带业务登记单显示该业务受理单位明确为萧山区分公司，且业务受理日期为2018年7月14日，消费单和发票虽然名字是被告，但地点在萧山区，时间显示使用至2018年3月30日，与本案无关，即使是案涉店铺使用，发票显示时间为2016年7月25日，当时原告的淘宝店铺已经经营数月且效益良好，费用也系原告淘宝店铺所出；对证据8中的供应商采购辅料详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被告和第三人当时系男女朋友关系且被告熟悉淘宝经营，在经营过程中部分采购事项由原告委托被告负责，但大部分进货由原告及第三人负责，进货记录系被告单方面书写，故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微信转账记录及供应商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qq邮箱系为经营该店铺而注册，并非被告所有，系店铺的邮箱，邮件里显示的信息都是淘宝后台的东西，并非处理淘宝店铺业务的，处理店铺业务需在淘宝账户后台处理的；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申请版权登记的时间为2017年7月18日，颁发证书的时间为7月31日，而案涉原告的淘宝店铺早于2017年4月就因投诉等原因基本停止经营，2017年7月店铺已经正式下架；对证据12中的顺丰收派服务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签订人系被告弟弟李家达，签订日期为2017年6月5日，系为被告自己的店铺所签，与本案无关，对顺丰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使被告支付顺丰快递费，也不能证明就是为案涉的原告所有的“诚信老兵数码通讯”店，即使部分费用确系为案涉原告店铺支付，因为基于被告和第三人男女朋友关系，案涉店铺所有资金都打入被告账户，店铺交易转账由被告操作，该行为也系被告的职务行为；对证据13中聊天记录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聊天记录显示的时间为2017年12月及2018年1月，与本案没有关系，对中通快递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有异议，该协议系G20开会期间应中通公司为应付检查要求所签，系原告委托被告所签，为职务行为；对证据14的支付宝交易明细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支付宝的备注在打印出来之前随时可以修改和添加，不能保证其备注的真实性，对员工工资打款记录及联系方式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系被告后期制作，不确定是否就是付工资；对证据15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6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7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部分员工系第三人和被告共同雇佣，证明人均为被告同学或朋友，其证明并无证明力；对证据18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只有两张有日期且存在修改，其余均没有寄件日期，不能确定是否在案涉原告淘宝店铺经营期间所邮寄；对证据19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0中第三人在淘宝群聊天记录、淘宝信息及聊天录音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聊天录音文字稿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的三段录音均系录音片段，都已经被剪辑过，未保持完整性，不能完整表示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熟悉第三人的作息时间，故意选取第三人刚从睡梦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进行通话，而在通话中被告又存在着多次打断、诱导行为，导致第三人未能真实、完整的表达自身的意思表示，因此该证据在形式和内容上都存在瑕疵，不存在真实性和客观性；对证据2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聊天内容为被告进货和单方向供货商灌输不实信息，供货商并不清楚案涉店铺的内部情况；对证据2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子账号中还有第三人陆丹萍、员工许娜娜和小美，但《复函》中却没有，说明被告在调取过程中做了特别筛选，且招录员工都系第三人同意后才聘用；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单方面截取网络评论所产生，无法确定言论主体，具有臆断性和随意性，因此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客观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款项并非工资，而是用于双方在共同生活中用于日常支出和对奶茶项目投资、旅游、炒股等款项，并且该款项来源也是从案涉店铺的利润中提取；对证据27，王某系被告同学，其到现在还在被告手下工作，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张某亦是被告的同学，故其证言证明力不足，且其陈述2017年7、8月份才到案涉店铺工作，然案涉店铺2017年8月13日已经关店，故其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其确认的出具的书面证明与其当庭陈述的内容不一致，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 被告对王某、张某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未显示被告的淘宝账户、支付宝账户与案涉店铺有关联，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2、3、4，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中支付宝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中的借条，因被告确认借条系补签的，本院对该4份借条不予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中编号为0003837的《租赁合同》，因其租赁期限为2015年3月6日至2016年3月5日，系案涉店铺注册成立之前，故对该合同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业务登记单的发生日期在2018年7月14日，晚于原、被告及第三人确认的案涉店铺的停业日期，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8、9，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版权确认的是美术作品，并非店铺名称，且登记日期在案涉店铺停业之后，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然合同、转账记录、聊天信息中并未显示相关快递业务系案涉店铺发生，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聊天记录系案涉店铺停业后发生，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中通快递协议、证明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4的转账记录的交易方、金额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备注可以后期添加，且原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故对备注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15中的订单信息、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余被告自行制作内容不予认定；证据16，系被告与案外人签订，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17，系证人证言，除王某、张某外的证明人均未到庭，故对其不予认定，王某、张某的证明本院将结合其到庭发表的证言在下文中一并认证；证据18，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9，系被告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因微信并非实名认证，无法确认该聊天记录聊天对象的身份，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0，本院对第三人在淘宝群聊天记录及淘宝信息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然第三人所发信息并未体现案涉店铺的实际经营人情况、被告与第三人存在雇佣关系等事实，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被告在通话中经常性作有利于其主张的诱导性发问并在第三人未完整回复时即打断其发言内容，且第三人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亦并未明确认可，仅认可被告在案涉店铺中主要经营，故该录音无法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证据21，系被告与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因微信并非实名认证，无法确认该聊天记录聊天对象的身份，且聊天记录均系2018年即案涉店铺已经停业之后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22，系案外人的QQ聊天记录，无法确认聊天对象的身份，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24，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5，系网友自行回答或者整理发布的网页信息，并非权威机构的解答，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6，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然根据该证据，转账发生在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期间，日期间隔并不规律，金额亦浮动较大，不符合一般工资发放的特点，故无法证明第三人受雇于被告的事实；证据27，两证人与被告原系同学，且当庭陈述与其出具的证明内容并不一致，且互有矛盾，故本院对该两人的证言不予认定。 第三人陆丹萍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浙江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案涉店铺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主要营业收入进行审计，后浙江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浙普会专[2019]038号委托鉴定审核报告1份。原告、第三人对审核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于审核意见有异议，原告2049账号于2016年7月7日、2016年7月8日、2016年7月20日分别向李宝山6915账号转账的500000元应当确认为店铺收入并计算入店铺利润，对给予李家达的200000元分红款，王某（老五）的100000元分红款，不应当计入工资成本，对被告自有店铺进货费用不应当计入采购成本，故营业收入应该为21800587元，成本费用应当为12646267.7元，利润应该调整为9154319.3元。被告对鉴定结论、大致的检材、鉴定程序无异议，对该审核报告用以证明认定案涉淘宝店铺净利润额予以认可，但是对于该报告与案涉案件的核心争议焦点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经原告申请，本院通过在线司法鉴定平台选出的浙江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3月22日，以原告身份信息注册的淘宝账户“动感衣裤”在淘宝网上开设“诚信老兵数码通讯”店铺（以下简称“案涉店铺”）。案涉店铺绑定原告中国建设银行62×××49账户。后原告未对案涉店铺进行出资亦未参与案涉店铺的经营管理，案涉店铺由被告主要经营管理，负责进货、销售及案涉店铺的财务收支、员工招聘、工资发放等，第三人在案涉店铺开设初期负责打包发货。2016年6月，第三人从其原公司离职，后在案涉淘宝店从事客服、打包、发货等工作。同年4月23日，被告注册的淘宝账户“二炮诚信老兵”在淘宝网上开设同类店铺。案涉店铺经营初期，货物发送至第三人承租居住的杭州市上城区的房屋，该房屋该段期间的房租均由第三人支付。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2月17日，被告租赁杭州市上城区×××室作为案涉店铺办公经营使用，该期间房屋部分电费由第三人支付。2017年4月1日，被告租赁杭州市上城区×××室房屋作为案涉店铺办公经营使用。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以原告名义与重庆市蚂蚁商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提前收款服务合同33份、订单贷款合同9份、经营性贷款合同2份。2017年8月31日，案涉店铺停业，后案涉店铺实际由第三人经营管理。2018年6月26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诉如所请。同年12月14日，原告申请对案涉店铺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8月31日存放于被告处的利润金额进行审计。本院委托浙江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案涉店铺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主要营业收入进行审计，后浙江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浙普会专[2019]038号委托鉴定审核报告1份。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被告将案涉店铺绑定的原告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049的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706账户、支付宝348×××＠ｑｑ.ｃｏｍ账户中共21300587元转入其本人账户。 另查明，第三人系原告女儿。被告与第三人于2015年3月相识，后建立男女朋友关系，于2017年10月分手。 又查明，第三人于2016年1月5日至2017年11月4日向被告转账共63373.22元。被告于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向第三人转账232120元。 本院认为：案涉淘宝店铺系虚拟财产，其财产价值系由实际经营管理人经营形成，故案涉淘宝店铺应归实际经营管理人所有。本案中，案涉淘宝店铺虽由原告的身份信息注册开设，然原告并未参与对该淘宝店铺投资、经营及管理，其主张被告受其雇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告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049的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706账户、支付宝348×××＠ｑｑ.ｃｏｍ账户系与案涉店铺关联账户，账户收入均为案涉店铺收入，被告作为案涉店铺的财务收支、员工工资发放等的负责人，有权对案涉店铺关联的上述银行账户的款项进行管理。现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然原告未参与案涉店铺的出资及经营管理，无权享有案涉店铺的利润，故被告的行为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案涉店铺利润的一半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其已支出的鉴定费，因被告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因本次诉讼支出的鉴定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第三人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案涉店铺利润的一半即2228898.12元，系认为其与被告共同经营案涉淘宝店铺，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第三人可另行依法主张。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陆掌英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854元，由陆掌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颜冰心 人民陪审员  包力松 人民陪审员  徐亚兰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富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