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4民初1180号 原告：赵涛，男，汉族，生于1963年3月27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荣书（特别授权），南充市顺庆区德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耀，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松柏，男，汉族，生于1974年11月16日，户籍地为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暾，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充市九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陈寿路139号（原37号）。 法定代表人：赵凤琼，董事长。 原告赵涛诉被告王松柏及第三人南充市九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荣书、罗耀，被告王松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暾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九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依法确认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并判令被告立即为原告办理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286m2的门面房屋的交付及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保全等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三人九州公司因资金周转原因，在原告处借款，截止2018年1月30日尚欠借款本息6900000元。因被告欠第三人九州公司债务，三方于2018年1月30日达成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按协议约定第三人欠原告赵涛的借款本息6900000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受让后又用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门面约286平方米抵偿给原告，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于2018年4月30日交门面给原告，并同意于2018年6月30日与开发商办理相关手续……，但被告至今没有履行交房义务，也未与开发商办理相关手续。经原告多次催促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赵涛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原告赵涛（含赵燕）身份证、结婚证，被告王松柏及第三人九州公司的身份信息复印件或打印件，拟证明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主体适格； 2、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所欠原告借款本息6900000元，经三方协商一致，第三人将合同义务转移给被告，被告负责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同时被告自愿用其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门面286平方米作价8000000元抵偿给原告，被告分别于2018年4月30日、6月30日前将门面交付原告并配合原告到有关开发商及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完善相关手续。上述系列债务转移行为均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的事实； 3、被告、第三人与李正普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协议》复印件及在协议签订后被告同意向原告、案外人李正普履行债务的录音资料，拟证明三方在《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表示愿意继续履行债务转移义务的事实； 4、《房屋备案信息查询结果单》打印件，拟证明被告目前尚未取得《协议》中案涉门面房屋的完全产权，被告向原告约定的以房抵债方式不能实现，原告诉讼中遂变更诉讼请求的事实； 5、赵燕与第三人九州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签订的《结算暨借款协议》复印件、2015年5月19日签订的《借款结算及以资抵债协议》、2015年5月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复印件及第三人九州公司财务人员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及偿还本息计算明细表》复印件或打印件，拟证明第三人九州公司所欠原告的6900000元借款本息是真实、合法的事实。 被告王松柏庭审中辩称：本案案由应为借款合同纠纷而非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偿还借款6900000元，其基础法律关系是借款合同关系，被告并非借款合同相对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借款关系存在，原告诉请在没有第三人参与的情况下是不能采信的；谢定州不能与九州公司划等号；根据协议约定被告是以门面房屋抵偿给原告，而不是偿还原告现金6900000元。 被告王松柏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协议》，拟证明原告提供的三方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协议》是不真实的，第三人九州公司的印章是事后添加上的，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三方《协议》的事实。 根据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8年1月30日，以第三人九州公司为甲方、被告王松柏为乙方、原告赵涛为丙方签订《协议》一份，具体内容为：“甲方因经营需要在丙方借款，经结算本息共计金额为6900000元（大写：陆佰玖拾万元整）。甲方与乙方在开发建设经营项目中有合作经济往来，在恒丰银行融资贷款中发生有信贷往来关系，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结欠丙方本息共计6900000元（大写：陆佰玖拾万元整），乙、丙同意以乙方在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门面286m2，作价8000000元（大写：捌佰万元整）进行抵偿，其价差110万元由甲方承担，全面了结甲方与丙方的经济关系。原所出据借条及相关结算手续已收回并作废。2、由乙、丙方自行完善相关抵房及其经济往来手续。3、乙方对丙方所承担的8000000元资金，在甲、乙双方的经济往来中结算扣减，因甲方原因给乙方构成损失，由甲方向乙方全额承担。4、本协议一式叁份，三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生效。”原告赵涛、被告王松柏及第三人九州公司三方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同日，以被告王松柏为甲方、原告赵涛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具体内容为：“甲、乙双方根据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协议》就所抵偿门面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甲方在2018年4月30日内将门面交付于乙方。2、甲方努力在2018年6月30日内与乙方跟开发商办理相关手续。3、甲方配合乙方到相关职能部门办理完善相关手续。4、本协议一式贰份，双方签字生效。”原、被告均签字予以确认。因被告王松柏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原告赵涛经多次催促无果后诉讼来院，请求依法确认三方签订的《协议》有效，并判令被告立即为原告办理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286平方米的门面房屋的交付及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诉讼过程中，原告赵涛于2019年6年6月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具体内容为：“关于贵院受理的我诉被告王松柏债权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经调查，发现被告王松柏约定抵偿给我的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286平方米门面房屋，王松柏至今未能取得所有权，因此我原请求判令被告立即为原告办理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286平方米门面房屋交付及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这一诉讼请求根本不能实现。有鉴于此，现我方特申请将该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6900000元，并支付其中5251000从2018年5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所得的利息。” 同时查明：2014年1月26日，以第三人九州公司为借款方（协议的甲方）与赵燕为出借方（协议的乙方）签订《结算暨借款协议》，协议载明甲方因从事房地产开发等项目需要周转金，从2011年10月起至2014年1月26日底多次在乙方处借款，现因甲方继续借用，双方在互让互谅基础上进行结算，并达成该协议条款。其中第二条：“乙方同意将上述资金壹仟叁佰陆拾万元继续借给甲方，借期壹年（从2014年1月26日至2015年1月26日止）。”第三条：“原甲方出具给乙方的全部借据作废，由甲方重新出具壹仟叁佰陆拾万元的借条。”依据该协议，同日九州公司向赵燕出具壹仟叁佰陆拾万元的借条。2015年5月19日，以四川三定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为甲方、九州公司为乙方、赵燕为丙方签订《借款结算及以资抵债协议》，该协议第一条：“乙方向丙方借款结算，乙丙方结算至2015年5月8日，乙方欠丙方借款人民币（含利息）壹仟肆佰零柒万陆千元整，原出具的借条及相关凭条全部作废。”第二条：“以资抵付借款由于乙方目前出现生产经营性严重困难，丙方充分理解，愿意选择甲方投资开发的位于西充县多扶“福镇”项目一期一段编号为第三栋部分物业资产作价柒佰贰拾贰万捌仟元整，西充“凌云阁”贰套住宅作价陆拾柒万叁千元整，南充市嘉陵区“九州名苑”住宅贰套作价玖拾贰万肆仟元整，三处合计作价捌佰捌拾贰万伍仟元整抵付乙方所欠其部分借款本息。”第三条:“借款本息以资抵付后余额的处理办法，由于丙方选定用以抵付乙方所欠的借款本息后，乙方还欠丙方到期借款本息伍佰贰拾伍万壹仟元整，由乙丙双方进行协商约定。”第四条：“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四川三定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九州公司、赵燕均在该协议上签章或签字予以确认。2015年5月8日，以赵燕为出借方与九州公司为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二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251000元（大写：伍佰贰拾伍万壹仟元整），以《借款结算及以资抵债协议》第三条，以此协议为准，另立借条。”第三条：“借款利息采用固定利息形式，不随国家利率变化，月利率为1%。”第四条：“借款和还款期限第一款：借款时间为十六个月，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6年9月7日止。……”该协议借款人九州公司加盖印章，谢定州作为九州公司代表人及出借人赵燕均签字确认。同时原告提供第三人财务人员制作的《借款及偿还本息计算明细表》，该表载明第三人九州公司从2015年5月8日至2017年5月23日期间，将在原告处的借款5251000元作为借款本金，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该明细表还载明从2015年5月8日至2017年5月23日期间，第三人九州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本期期末结余原告借款本金5201000元，累计本息合计6485328元。 另查明:赵燕与原告赵涛于1988年11月2日登记结婚。2019年7月15日赵燕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具体内容为：“关于贵院受理的赵涛诉王松柏、第三人九州公司债权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因本人与该案原告赵涛系夫妻关系，案涉债权6900000元系赵涛以我的名义借给第三人九州公司形成，该债权实际属于我与赵涛的夫妻共同债权。现赵涛以其个人名义作为本案原告，我本人无任何异议，我本人也自愿不以原告身份参与本案诉讼。同时，我本人也在此保证不得因未参与本案诉讼而另行向本案被告或第三人主张任何权利”。谢定洲原为第三人九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1月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凤琼，赵凤琼与谢定洲系夫妻关系，谢定洲系九州公司最大股东，占股95%。庭审中被告王松柏称其用以抵偿的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286平方米门面房屋，虽在房管部门办理了网签手续，但其实际仅向该门面房屋的开发商四川照源房地产开发有公司缴纳购房款100000元，且至今也未到相关部门办理该门面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本院认为：2018年1月30日，原、被告与第三人九州公司共同签订的《协议》及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原、被告对其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执焦点为：1、案件性质认定问题；2、三方签订《协议》的效力问题；3、主体资格认定问题；4、原告诉请的借款本息的合法性问题；5、原告诉请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问题。 关于第一个问题。被告认为本案应为借款合同纠纷，而非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而债务转移合同是指基于当事人协议或法律规定，债务人将债务转移给第三人，由第三人取代债务人的地位成为新债务人而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情形。其法律特征为：债务是可以转移的，但必须由当事人亲自履行的债务不能转移；约定债务转移的以债权人同意为必要条件；产生了新的合同关系，债务转移前之合同关系消灭，债务转移后的合同关系产生；合同主体已经变更，第三人成为合同当事人。就本案而言，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协议》明确：因第三人九州公司与被告在开发建设经营项目及银行融资贷款中有经济及信贷往来，三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第三人九州公司将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6900000元转移给被告王松柏，王松柏自愿以其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南路天桥下转角处“西河明珠”项目门面286m2作价8000000元进行抵偿，其差价1100000元由第三人承担，用以全面了结原告与第三人的经济关系，第三人向原告原所出具借条及相关结算已收回并作废。由此可见，第三人九州公司将所欠原告赵涛的借款本息6900000元的合同义务全部转移给被告王松柏，该债务转移行为中作为债务人的九州公司、作为第三人的王松柏及作为债权人的原告赵涛均在《协议》予以签字同意，因此无论是从该债务具有可转移性及作为债权人的赵涛签字同意来看，还是从原、被告之间产生新的债务偿还关系及偿还债务的主体已变更为被告王松柏来看，上述情形均完全符合债务转移合同的法律特征。据此，被告王松柏基于债务转移而承继了第三人九州公司所欠原告赵涛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事实上王松柏与赵涛之间不存借款合同关系，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赵涛、被告王松柏与第三人九州公司之间所签《协议》的性质为债务转移合同关系，本案案件性质应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 关于第二个问题。2018年1月30日，原告赵涛、被告王松柏及第三人九州公司在平等、自愿基础上所签订具有债务转移合同性质的《协议》，因三方均在该协议上签章或签字予以确认，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达成的债务转移协议，由被告取代第三人九州公司承担偿还原告赵涛的全部债务，原债务人九州公司已经脱离了原来的合同关系，这种债务转移关系应认定为免责的债务承担，同时还明确了原告与第三人的经济往来关系已全面了结，第三人向原告所出具的借条及相关结算手续已收回并作废，这充分说明第三人将所欠原告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全部转移给被告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手续已收回并作废，鉴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在协议签订后已具有不可逆转性，被告既然承继了第三人九州公司所欠原告赵涛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被告理当对第三人所欠原告赵涛的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同时根据三方协议内容来看，被告王松柏承继第三人所欠原告赵涛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后，被告王松柏协议中选择以房抵债偿还原告借款本息，这只是被告方选择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一种方式，并不能否认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达成的债务转移的合意及效力。被告王松柏在选择这一方式时，根本未告知原告对其选择以房抵债的门面房屋其不享有完全物权的事实，且还在《补充协议》中向原告明确交房时间及门面房屋产权手续的变更登记时间，作为被告王松柏是明知该种偿还债务方式存在重大缺陷，其过错在于被告。当原告在诉讼中知晓被告用以抵偿的门面房屋权利存在重大瑕疵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继第三人的义务即用现金形式偿还其借款本息的主张,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松柏辩称其偿还第三人九州公司所欠原告赵涛的借款本息，仅只是以房屋门面抵偿方式偿还而非现金方式偿还，因所抵偿的门面房屋其不具有完全产权，因此对被告称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放弃用门面房屋抵偿借款的行为与被告不具有关联性，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诉讼请求的主张，于法无据，于情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王松柏向原告赵涛承担债务转移的相应义务后，可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向第三人九州公司另行主张相关权利。 关于第三个问题。尽管第三人九州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6日、2015年5月8日、2015年5月19日出具的《结算暨借款协议》、《借款协议》及《借款结算及以资抵债协议》的出借方均为赵燕，但因赵燕和赵涛系夫妻关系，赵燕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表明：本案案涉债权6900000元系赵涛以其名义借给第三人九州公司形成，该债权实际属于其与赵涛的夫妻共同债权，本人自愿不以原告身份参与诉讼，赵涛以其个人名义作为本案原告进行诉讼，对此无任何异议，同时保证不得因未参与本案诉讼而另行向被告及第三人主张任何权利，同时根据三方签订《协议》的当事方为赵涛，故赵涛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适格。关于谢定洲是否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协议》内容来看，谢定洲仅是在九州公司加盖印章处进行签名，但不是协议的当事方，从原告提供的其他相应有谢定洲签名的证据来看，谢定洲以前系九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九州公司法定代表人虽更换为赵凤琼，因赵凤琼系谢定洲妻子，且谢定洲至今也是该公司的最大股东，故本院认定谢定洲在三方协议上的签名系其履行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庭审中被告王松柏提交的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协议》上，九州公司未加盖印章而仅有谢定洲的签名，并以此称《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存在原告与第三人通过事后加盖印章进行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辩解，一是因《协议》的当事方是九州公司，而不是谢定洲；二是原告持有的加盖有九州公司印章的《协议》，被告对其签名无异议；三是被告对原告与第三人进行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未提供相应的任何证据；四是不能排除三方签订协议当时，被告未将自己持有的那份协议加盖九州公司印章的可能性，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四个问题。从原告提供赵燕2014年1月26日与第三人九州公司签订的《结算及借款协议》内容来看，双方早已有经济往来并进行了结算，协议双方均予以签章或签字进行认可。双方于2015年5月8日、2015年5月19日分别再次签订《借款结算及以资抵债协议》、《借款协议》，对双方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九州公司用其资产抵偿部分债务后，并明确第三人九州公司还欠原告方的到期借款本息5251000元，对该部分借款本息双方另行协商约定。《借款协议》载明双方以《借款结算及以资抵债协议》第三条，以此协议为准，第三人向原告另立借条，第三人向原告方借款5251000元。同时在原告提交的第三人财务人员制作的《借款及偿还本息计算明细表》中，载明在原告处借款5251000元，该借款从2015年5月8日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上述证据均证明原告妻子赵燕与第三人九州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是双方经过多次结算并进行了结后又重新确立的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均是真实合法的。 关于第五个问题。从《借款及偿还本息计算明细表》中可以看出：第三人九州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偿还原告方借款本金50000元，未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5201000元，据此本院认定第三人九州公司所欠原告赵涛的借款本金应为5201000元，而非原告主张的5251000元。该借款本息计算至三方签订《协议》的2018年1月30日为止，第三人九州公司应欠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为6903125元，大于三方《协议》载明的第三人尚欠原告的借款本息6900000元，这也与原告在庭审中称当时与第三人进行借款本息结算后，双方协商时还放弃了部分借款本息的陈述相吻合，对此本院认定第三人九州公司所欠原告赵涛的借款本息为6900000元（截止至2018年1月30日为止的借款本金为5201000元，借款利息为1699000元）。原告与第三人约定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但在三方《协议》中未对借款逾期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既然被告王松柏承继了第三人九州公司所欠原告赵涛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九州公司与赵涛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也溯及被告王松柏，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被告履行转移债务的期限为2018年4月30日（即协议约定的交房期限），现期限早已届满，故对原告赵涛主张被告应以借款本金520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进行计算，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为止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为了结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王松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赵涛借款本金5201000元及利息（该利息以5201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从2018年5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为止）； 二、限被告王松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赵涛借款利息1699000元。 三、驳回原告赵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10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65100元，由被告王松柏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泽 祥 审 判 员 欧阳娆璨 人民陪审员 郑  辉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郭 荥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