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05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沙建宁，绰号“野驴”，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光明村02队，现住址同上。2014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海华，银川市西夏区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杨军红，绰号“脑残”，男，1995年5月7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光明村03队，现住址同上。2017年5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菁静，银川市西夏区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以银西检刑检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沙建宁、杨红军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2019年3月20日，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以银西检刑检刑便诉（2019）2号便更起诉决定书便更指控被告人沙建宁、杨红军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5月10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同年6月9日，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8月1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沙建宁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海华，被告人杨红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菁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F3区西门路边，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王某的奥迪鲁XXXX号车窗玻璃损毁。经鉴定，损坏车辆物品价值1760元。   二、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F3区西门口附近，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白某的标志宁AXXX号车窗玻璃损毁。经鉴定，损坏车辆物品价值1310元。   三、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G1区南门门口，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张某某的哈飞路宝宁AFXXX号车窗玻璃损毁、车内400元现金、一个手机数据线、点烟器数据线被盗。经鉴定，损坏车辆物品价值120元、被盗窃现金400元，合计520元。   四、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住宅小区西门附近，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马某的宝马宁A1XXX号车窗玻璃损毁。经鉴定，损坏车辆物品价值1180元。   五、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G3区东门附近，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陈某某的福特宁A5XXX车窗玻璃损毁、一个公文包被盗。经鉴定，损坏车辆物品价值165元。   六、2018年10月1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西夏区某某花园北门西侧，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江某某的吉利帝豪皖HXXX号车窗玻璃损毁、44箱夏进等品牌牛奶被盗。经鉴定，被盗44箱牛奶物品价值1250元，损坏车辆物品价值630元，合计1880元。   七、2018年10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西夏区怡林园公寓门口路边，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马某的沃尔沃宁AXXX号车窗玻璃损毁、一把木色epiphone牌电吉他被盗。经鉴定，被盗一把epiphone电吉他价值15100元、损坏车辆物品价值3300元，总计价值18400元。   八、2018年10月19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开发区某某家园南门，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郭某某的大众桑塔纳宁CXXX号车窗玻璃损毁、一箱金锣火腿肠、两箱方便面、一箱蒙牛纯牛奶被盗。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212元、损坏车辆物品价值120元，共计价值332元。   据此指控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因被告人沙建宁具有累犯、坦白及部分赃物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的情节，提出对其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因被告人杨军红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故意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具有累犯、坦白及部分赃物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的情节，提出对其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并当庭出示相应的证据支持指控。   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沙建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被告人认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盗窃罪一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中认定盗窃的牛奶数量过多，第七起犯罪事实中车辆维修费用和吉他的鉴定金额过高。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故意毁坏财物的数额有误，应当认定为5400元。二、本案应当以盗窃罪择一重罪定罪处罚，根据本案盗窃罪的数额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数额，显然盗窃罪的刑期将高于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期，以盗窃罪一罪定罪处罚更能体现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三、本案二被告人共同参与实施犯罪，但是参与犯罪施行行为的程度却有所不同，应当区分主从；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同时配合公安机关追回了吉他等价值较大的赃物，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沙建宁以盗窃罪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当庭均未提交证据。   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杨军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其称盗窃的牛奶数量是三十多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军红犯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无异议，但应当择一重罪进行处罚；二、被告人对盗窃及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没有异议，但是应当对第七起故意毁坏财物的价格重新鉴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本案部分被盗物品依法返还了被害人，依法可从轻处罚；五、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当区分主从；六、被告人家庭贫困，家中父母需要赡养，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军红判处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当庭均未提交证据。   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沙建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中盗窃的牛奶数量为30箱左右，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吉他的鉴定金额过高，应当以盗窃罪一罪对其定罪处罚。辩护人认为应当以盗窃罪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杨军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应当择一重罪处罚，且公诉机关在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金额便化的情况下，量刑应当有所调整，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F3区西门路边，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王某的鲁xxx号奥迪Q5汽车车窗玻璃损毁。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鲁xxx号奥迪Q5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7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王某于2018年10月11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结算单，证实2018年10月13日银川市某某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维修单显示，鲁xxx奥迪Q5汽车维修结算金额为1760元。   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鲁xxx号奥迪Q5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760元，该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分别辨认，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某某F3区西门路边是二人砸车玻璃盗窃的地点。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0日21时许，其将自己的鲁xxx的银色奥迪Q5车停在某某F3区西门往北的公交站边上，2018年10月11日10时30分许发现车副驾驶前门玻璃和边框，右后尾灯被砸，维修下来1700多元，车内的七盒中华烟和手扣盒的80元被盗。   6.被告人沙建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0日凌晨1时许，杨军红提议到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钱，其也没有拒绝。后杨军红驾车与其来到银川市金凤区某某附近，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玻璃。二人选择车内有物品的车辆砸，大概砸了六七辆车后，杨军红说一共弄了400元现金，每人分得200元。后二人开车又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地方车挺多，便下车了。下车后还是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这次砸了两辆汽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手提包。杨军红翻包发现里面有一些纸，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将黑色手提包扔了。   7.被告人杨军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1时许，沙建宁提议去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点钱，后其开着车载着沙建宁来到某某某小区附近。二人下车后，由其负责放哨，沙建宁负责用改锥砸车玻璃。大概砸了五六辆车，一共弄了400元现金，后每人各分得200元。其开着车继续走，到了一个地方发现车很多，其二人便下车采用同样方式砸了两辆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的手提包，沙建宁翻了包以后发现包内只有一沓纸，没有其他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沙建宁将包扔了。   二、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F3区西门口附近，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白婷的宁xxx白色标致汽车车玻璃损毁。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白色标致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31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白某于2018年10月11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结算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2日，银川某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结算清单显示：宁xxx白色标致汽车的维修费用为1310元。   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宁xxx白色标致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310元，该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分别辨认，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某某F3区西门路边是二人砸车玻璃盗窃的地点。   5.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1日8时许，其发现其于前一天停放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F3区西门马路边宁xxx白色标致汽车副驾驶玻璃不见了，后发现地上有一整块车玻璃，车内有被翻动的痕迹，前一天停车剩余的4元钱不见了，其就拨打电话报警。   6.被告人沙建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0日凌晨1时许，杨军红提议到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钱，其也没有拒绝。后杨军红驾车与其来到银川市金凤区阅海万家附近，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玻璃。二人选择车内有物品的车辆砸，大概砸了六七辆车后，杨军红说一共弄了400元现金，每人分得200元。后二人开车又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地方车挺多，便下车了。下车后还是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这次砸了两辆汽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手提包。杨军红翻包发现里面有一些纸，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将黑色手提包扔了。   7.被告人杨军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1时许，沙建宁提议去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点钱，后其开着车载着沙建宁来到某某某小区附近。二人下车后，由其负责放哨，沙建宁负责用改锥砸车玻璃。大概砸了五六辆车，一共弄了400元现金，后每人各分得200元。其开着车继续走，到了一个地方发现车很多，其二人便下车采用同样方式砸了两辆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的手提包，沙建宁翻了包以后发现包内只有一沓纸，没有其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沙建宁将包扔了。   三、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G1区南门门口，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张某某的宁xxx号哈飞路宝汽车车窗玻璃损毁、车内400元现金被盗。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宁xxx号黑色哈飞路宝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张某某于2018年10月11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销货清单、收据，证实2018年10月16日，银川市兴庆区某某汽车玻璃配件北门店开具的收据显示：维修宁xxx号黑色哈飞路宝汽车的右前门玻璃更换费用为120元。   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号黑色哈飞路宝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20元。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分别辨认，位于银川市金凤区某某G1区南门门口是二人砸车玻璃盗窃的地点。   5.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1日7时20分，其上班的时候发现停放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G1区南门门口的黑色哈飞路宝汽车副驾驶车窗玻璃被人砸碎，车内800元现金和一盒口香糖，手机数据线，点烟器数据线被盗，前面还有六辆车的车玻璃也被砸了。   6.被告人沙建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0日凌晨1时许，杨军红提议到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钱，其也没有拒绝。后杨军红驾车与其来到银川市金凤区某某附近，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玻璃。二人选择车内有物品的车辆砸，大概砸了六七辆车后，杨军红说一共弄了400元现金，每人分得200元。后二人开车又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地方车挺多，便下车了。下车后还是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这次砸了两辆汽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手提包。杨军红翻包发现里面有一些纸，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将黑色手提包扔了。   7.被告人杨军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1时许，沙建宁提议去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点钱，后其开着车载着沙建宁来到某某某小区附近。二人下车后，由其负责放哨，沙建宁负责用改锥砸车玻璃。大概砸了五六辆车，一共弄了400元现金，后每人各分得200元。其开着车继续走，到了一个地方发现车很多，其二人便下车采用同样方式砸了两辆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的手提包，沙建宁翻了包以后发现包内只有一沓纸，没有其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沙建宁将包扔了。   8.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3时许，监控画面中出现一辆银灰色轿车，4时5分许，G1区小学门口出现银灰色轿车。   四、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宁夏人民医院某某医院住宅小区西门附近，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马某的宁xxx号宝马汽车车窗玻璃损毁。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号宝马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1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马某于2018年10月11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收据，证实2018年10月13日银川市兴庆区某某汽车玻璃配件北门店开具的收据显示：宁xxx号宝马320LI汽车的维修费用为1180元。   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号宝马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180元。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分别辨认，银川市金凤区某某医院住宅小区西门附近是二人砸车玻璃盗窃的地点。   5.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0日14时许，其将自己的宁xxx白色宝马汽车停放在金凤区某某医院住宅小区西门口南侧，11日8时许其发现车辆左后侧玻璃被砸，车内物品没有丢失。   6.被告人沙建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0日凌晨1时许，杨军红提议到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钱，其也没有拒绝。后杨军红驾车与其来到银川市金凤区某某附近，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玻璃。二人选择车内有物品的车辆砸，大概砸了六七辆车后，杨军红说一共弄了400元现金，每人分得200元。后二人开车又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地方车挺多，便下车了。下车后还是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这次砸了两辆汽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手提包。杨军红翻包发现里面有一些纸，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将黑色手提包扔了。   7.被告人杨军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1时许，沙建宁提议去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点钱，后其开着车载着沙建宁来到某某某小区附近。二人下车后，由其负责放哨，沙建宁负责用改锥砸车玻璃。大概砸了五六辆车，一共弄了400元现金，后每人各分得200元。其开着车继续走，到了一个地方发现车很多，其二人便下车采用同样方式砸了两辆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的手提包，沙建宁翻了包以后发现包内只有一沓纸，没有其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沙建宁将包扔了。   五、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金凤区某某G3区东门附近，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陈橹全的宁xxx福特汽车车窗玻璃损毁、一个公文包被盗。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福特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6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陈某某于2018年10月11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收据，证实被害人陈某某于2018年10月11日提供的收据一张显示：宁xxx车玻璃一块165元，五张通用定额发票金额165元。   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福特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65元。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分别辨认，银川市金凤区某某G3区东门附近是二人砸车玻璃盗窃的地点。   5.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1日7时许，其发现其停在某某G3区东门北侧的福特嘉年华车副驾驶玻璃被砸，车内一个公文包丢失，包内装有卷宗、户口本、律师证、毕业证等证书。   6.被告人沙建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0日凌晨1时许，杨军红提议到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钱，其也没有拒绝。后杨军红驾车与其来到银川市金凤区某某附近，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玻璃。二人选择车内有物品的车辆砸，大概砸了六七辆车后，杨军红说一共弄了400元现金，每人分得200元。后二人开车又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地方车挺多，便下车了。下车后还是由其负责放哨，杨军红负责砸车，这次砸了两辆汽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手提包。杨军红翻包发现里面有一些纸，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将黑色手提包扔了。   7.被告人杨军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1时许，沙建宁提议去金凤区某某附近砸车玻璃挣点钱，后其开着车载着沙建宁来到某某某小区附近。二人下车后，由其负责放哨，沙建宁负责用改锥砸车玻璃。大概砸了五六辆车，一共弄了400元现金，后每人各分得200元。其开着车继续走，到了一个地方发现车很多，其二人便下车采用同样方式砸了两辆车，偷了一个黑色男士的手提包，沙建宁翻了包以后发现包内只有一沓纸，没有其东西。后在回家的路上，沙建宁将包扔了。   六、2018年10月1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西夏区某某花园北门西侧，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他人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江某某的皖xxx号吉利帝豪汽车车窗玻璃损毁、44箱夏进、金河等品牌牛奶被盗。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皖xxxx号吉利帝豪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630元；被盗的44箱牛奶价值人民币12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江某某于2018年10月19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结算清单，证实银川某某汽车维修保养有限公司开具的维修保养结算清单显示：皖xxx车辆维修费用共计为630元。   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皖xxx号吉利帝豪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630元；被盗的44箱牛奶价值人民币1250元。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分别辨认，位于银川市西夏区某某花园北门西侧是二人砸车玻璃盗窃的地点。   5.被害人江积德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8日20时，其将自己的吉利帝豪皖xxx号汽车停放在西夏区嘉宝花园北门路边，当时车上放着四十多箱牛奶，后其将车门锁好后回家了。19日8时许，其发现驾驶员座位的车玻璃碎了，车厢内的牛奶也不见了，后来就打了电话报警。   6.证人江文胜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8日，其父亲的车被砸了，当时车上的牛奶丢失了，因为其父亲是从其店里拿牛奶到早市上卖，一般都是前一天晚上装车。车上的牛奶数量其记不清了，但都是按照之前的货单上的数量计算的。   7.被告人沙建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8日22时许，杨军红找其说出去转转，后二人开车来到西夏区同心路某某楼北侧的巷子内，大概到了12点多，杨军红让其把车灯关了，将车慢慢往前开。其将车往前开了十几米后停在路边，杨军红将一辆放着牛奶的车车玻璃砸碎，二人将四十多箱牛奶搬到自己车上。   8.被告人杨军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9日凌晨，其与沙建宁开车来到西夏区同心路某某楼北侧的巷子内，其把车灯关了，将车慢慢往前开，后沙建宁下车了。其将车往前开了十几米后停在路边。过了几分钟，沙建宁过来说他将一辆车的车玻璃砸开后发现车内放着整箱牛奶，后二人将三十多箱牛奶偷下来全部放到了自己车上。   七、2018年10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西夏区某某园公寓门口路边，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马某的宁xxx号沃尔沃牌越野车车窗玻璃损毁、一把木色epiphone牌电吉他被盗。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一把木色epiphone牌电吉他价值人民币15100元，马焱花费车辆维修费用为3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马某于2018年10月19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收据、维修清单，证实2017年12月18日银川市金凤区某某琴行开具的收据显示epiphone民谣吉他一把价格16800元；2018年11月7日西夏区某某汽车养护中心开具的收据显示宁xxx车辆的维修费用为13000元。   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号沃尔沃牌越野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3000元；被盗的一把木色epiphone牌电吉他价值人民币15100元。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显示，被保险人马某所有的车牌号为宁xxx号沃尔沃牌越野车定损合计金额为2576元。   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分别辨认后指出，银川市西夏区某某花园北门西侧便是二人砸车玻璃盗窃的地点。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某某汽车保养维护中心的经营者，其称其与被害人马某认识，马某偶尔到其维修厂里修车。马某的车被砸两三天后到店里修的车，当时维修的项目包括右侧车门车玻璃、贴膜、密封条、右后门升降器、饰板、玻璃压条、右后门皮卡子、喷漆，维修共花费3300元左右。当时的修车施工单是临时开的，马某说是用来报销的，并未说明用作证据使用。   7.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1）2018年10月18日21时许，其将车停放在西夏区某某园公寓门口路边，后回家休息。次日11时，其发现自己车的右后车窗被砸，车内一把吉他和若干现金丢失；（2）2018年10月18日晚上，其停放在银川市西夏区某某园公寓楼下的车被砸，车辆送到修理厂修了十几天，修车费老板优惠了1000元后，其大概付款11000元，当时微信支付了2000元还是3000元其记不清了，剩余都是其用现金支付的。   8.被告人沙建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8日22时许，杨军红找其说出去转转，后二人开车来到西夏区同心路某某楼北侧的巷子内，大概到了12点多，杨军红让其把车灯关了，将车慢慢往前开。在巷子尽头右转看到一辆越野车，杨军红将越野车的玻璃砸了，拿了一把吉他放在车上。   9.被告人杨军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9日凌晨，其与沙建宁开车来到西夏区同心路某某楼北侧的巷子内，其把车灯关了，将车慢慢往前开。二人在巷子尽头右转看到了一辆越野车，沙建宁过去将车玻璃砸碎拿了一把吉他回来。   八、2018年10月19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银川市开发区舜天家园南门，采用砸碎车玻璃的方式窃取车内财物，造成被害人郭某某的宁xxx号大众桑塔纳汽车车窗玻璃损毁，车内的金锣火腿肠、方便面、蒙牛纯牛奶等物品被盗。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号大众桑塔纳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20元；被盗的蒙牛纯牛奶1箱、火腿肠12捆、饼干2盒、手纸1提、康师傅方便面2箱，价值共计人民币21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郭某某于2018年10月19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公安机关立案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10月19日银川市金凤区个体经营某某玻璃店开具的收据显示：维修宁xxx的费用为120元。   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宁xxx号大众桑塔纳汽车价格认定标的总金额为120元；被盗的蒙牛纯牛奶1箱、火腿肠12捆、饼干2盒、手纸1提、康师傅方便面2箱，价值人民币212元。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分别辨认后指出，银川市西夏区某某家园南门是二人砸车玻璃盗窃的地点。   5.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8日22时左右，其将自己的宁xxx号大众桑塔纳车停放在某某家园南门左侧。第二天早上8点钟，其发现车右后车窗的车玻璃被扔在地上，车内方便面、牛奶、饼干等物品不见了，其就立即打电话报警。   6.被告人沙建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8日22时许，杨军红找其说出去转转，后二人开车来到西夏区同心路某某楼北侧的巷子内，大概到了12点多，杨军红让其把车灯关了，将车慢慢往前开，其将车往前开了十几米后停在路边。杨军红将一辆放着牛奶的车车玻璃砸碎，二人将四十多箱牛奶搬到自己车上。随后在巷子尽头右转看到一辆越野车，杨军红将越野车的玻璃砸了，拿了一把吉他放在车上。大概到了五点左右，二人到了西夏区某某家园小区外撬了一辆车，在车里弄了半箱饮料、两箱方便面和一些火腿肠，盗窃的物品均由杨军红拿走。   7.被告人杨军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9日5点左右，其与沙建宁开车来到西夏区某某家园小区外撬了一辆车，在车里偷了两箱康师傅牌方便面。其把方便面放在了铁合金厂旁边的麻将馆。公安机关扣押的两个纸箱子、一个康师傅方便面的箱子，乌龙茶的箱子，六桶桶装方便面，十几根火腿肠，一些饼干，一把吉他和一个酸奶盒都是其盗窃得来的。   8.视听资料，证实经调取的银川市西夏区某某家园小区南门门卫处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10月19日凌晨5时25分，两名男子出现在小区门口。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被盗吉他一把已发还给马焱，被盗两个纸箱、饼干一袋、火腿肠五十根、泡面六桶已发还给被害人郭明弘。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银川市公安局指定银川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分局管辖，通过视频研判发现盗窃他人车内财物的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并将其抓获的事实。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沙建宁出生于1994年8月16日，被告人杨军红出生于1995年5月7日，二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军红2014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青铜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7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军红2017年5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杨军红处扣押康师傅牌香辣牛肉面包装纸箱和康师傅牌乌龙冰茶包装纸箱各一个、桶装方便面六盒、火腿肠五十根、饼干一袋、吉他一把、酸奶盒一个；从持有人杨喜曼处扣押一汽奔腾牌B50机动车一辆，车牌号：宁AG7190，车辆识别代码：LFP83ACC5E1G28808，发动机号：V31135；将一把吉他发还给马焱，将两个纸箱、一袋饼干、五十根火腿肠、六桶泡面发还给被害人郭明弘。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杨军红辨认，其辨认出与其多次共同实施盗窃的被告人沙建宁；经沙建宁辨认，其辨认出与其多次共同实施盗窃的被告人杨军红。   6.视频辨认笔录，证实经沙建宁辨认，其辨认出视频中两名男子分别是其本人和杨军红，并指认出二人实施盗窃时所驾驶的汽车；经杨军红辨认，其辨认出视频中两名男子分别是其本人和沙建宁，并指认出二人实施盗窃时所驾驶的汽车。   7.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凌晨，证人何某某发现同安小区内两名可疑男子并登记身份证，随后两名男子开车从小区南门口的济民路由东向西慢慢行驶，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开着车，另一名男子把手机灯打开逐一查看路边的车辆，第二天警察前来调取监控录像时说，小区对面的车玻璃被砸。   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购买奔腾B50车以后，其弟弟杨军红一直在开。   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2日或23日6点左右，沙建宁与杨军红将二三十箱牛奶、两箱方便面、两包饼干、一塑料袋火腿肠及一把吉他放在杨晓某甲开的麻将馆里。   10.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10月19日凌晨3时13分，西夏区第八小学门口的视频画面中出现一辆银灰色轿车。   本院认为，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取撬砸车玻璃的方式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6962元，数额较大，二名被告人多次撬砸车玻璃实施盗窃财物未果，造成四辆车损坏，被损坏价值共计人民币441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犯盗窃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的对被告人沙建宁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沙建宁关于盗窃的牛奶数量应当为30箱左右及吉他的鉴定价值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沙建宁及其辩护人、杨军红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当以盗窃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四起、第五起犯罪事实中均多次通过撬砸车玻璃实施盗窃财物未果，造成四辆车不同程度损坏，且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盗窃行为未构成犯罪，但损毁财物构成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的辩护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区分主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沙建宁、杨军红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被告人沙建宁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军红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故意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沙建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军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部分涉案物品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7）宁0502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杨军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沙建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   三、被告人杨军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判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合并，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5月27日止羁押153天予以折抵，刑期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奔腾B50汽车一辆发还杨阿舍；   五、责令被告人杨军红、沙建宁共同向被害人张世栋退赔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元；共同向被害人江积德退赔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50元；共同向被害人郭明弘退赔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尚晓梅   人民陪审员 侯丽娟   人民陪审员 王伏荣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祁 帅   书 记 员 张聪媛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扔须执行。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扔须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   （二）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掩盖罪行或者报复等，故意毁坏其他财物构成犯罪的，以盗窃罪和构成的其他犯罪数罪并罚；   （三）盗窃行为未构成犯罪，但损毁财物构成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