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信，男，1955年6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泰来县党支部书记，住泰来县。2018年1月6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栾秀勃，黑龙**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国君，男，1947年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泰来县村委会主任，住泰来县。2018年1月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5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王颖，黑龙江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凤学，男，1956年9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泰来县会计，住泰来县。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5日被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李圣双，黑龙江永青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审理泰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犯贪污罪、王德信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8）黑0224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德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多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德信及其辩护人栾秀勃，原审被告人赵国君及其辩护人王颖，原审被告人赵凤学及其辩护人李圣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贪污事实2008年11月19日、12月31日，汤池镇农业技术经济管理中心分两次拨付伯大街村“文化广场一事一议”专项资金人民币330000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该工程由齐齐哈尔市从事城镇小区绿化工程的个体工商户王某1建设。2013年1月25日，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三人在办公室内，赵凤学提出2012年补助工资一事，王德信让赵凤学写一张金额为50000元给付王某1建文化广场工程款的票据，王德信在负责人处签写了自己的名字，赵国君在经手人栏内签名，赵凤学在会计栏加盖名章，该票据在村一事一议项目中核销，王德信和赵国君各得补助17000元，赵凤学得补助16000元。现三被告人均已全部返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6日，被告人王德信经传唤到案。2018年1月8日，被告人赵国君经传唤到案。2018年1月9日，被告人赵凤学经传唤到案。2.泰来县汤池镇人民政府任职说明，证实王德信于2001年9月至2014年3月，任泰来县汤池镇伯大街村党支部书记；赵国君于2002年3月至2013年8月，任泰来县汤池镇伯大街村村委会主任；赵凤学于1992年1月至2013年12月，任泰来县汤池镇伯大街村会计。3.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08年农村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先进村（场）财政奖励资金的通知及资金分配表、项目申报表，证实一事一议资金属于财政专项资金，不得截留、挪用、挤占，该资金给予每个村330000元。4.伯大街村收款记账凭证、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证实伯大街村收到一事一议拨款330000元，其中2008年11月19日收到200000元，2008年12月31日收到130000元。5.建文化广场工程款收据，证实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共同伪造一张收款人为王某1的50000元付建文化广场工程款的收据。6.举报信，证实伯大街村村民举报王德信、赵国君任职期间有贪污、受贿、强占集体财产的行为。7.汤池镇政府关于村干部工资发放标准的情况说明，证实村干部工资是从村级转移支付当中支出，村委会无权决定“老三位”工资的数额，也无权决定给村干部发放各种工资、补助、奖金等。8.办案说明，证实因公安机关联系不到赵国君，遂联系赵国君儿子赵某3，让赵某3通知赵国君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月8日，赵国君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9.户籍证明，证实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基本身份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承包伯大街村文化广场建设的施工人，2013年1月25日没收到过工程款50000元，收据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字。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汤池镇各村“老三位”的工资都由镇里核定核发，赵会计找过说工资低，但没跟王德信说给赵凤学补工资或补助。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是汤池镇原党委书记，伯大街村委会成员没向自己提出过工资补助事项，本人没见过50000元一事一议工程款收据。（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德信供述，证实其与赵国君、赵凤学伪造了一张收款人为王某1的50000元收据，将建文化广场工程的一事一议专项资金套取50000元，用于三人的工资补助。2.被告人赵国君供述，证实赵凤学提出2012年工资补助的事，王德信让赵凤学伪造一张收据。三人伪造一张收款人为王某1的50000元收据，将建文化广场工程的一事一议专项资金套取50000元用于三人的工资补助。其本人得17000元，王德信得17000元，赵凤学得了16000元。3.被告人赵凤学供述，证实其提出2012年工资补助的事，王德信让伪造一张收据凭证。三人伪造一张收款人为王某1的50000元收据，将建文化广场工程的一事一议专项资金套取50000元，用于三人的工资补助，并在伪造的票据上分别签字。本人得到16000元，王德信、赵凤学各得到17000元。二、王德信职务侵占事实2009年10月左右，村会计赵凤学因工资低，提出给其补工资。年底王德信提出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及村会计同时补工资。2009年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每人补助5000元，2010年每人补助6000元，2011年每人补助7000元。以上补助每人均写收据放在赵凤学处保管，共计54000元。2012年12月20日，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三人一起处理账目，有161000元的票据不能入账（包括三人补助款54000元），王德信让赵凤学编造一张金额为161000元村修建赵某2至大斜尖水泥路面的收据，收据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赵国君在收款人处写上张某2龙名字，三人分别在负责人、经手人、会计栏处签名，将三年补助工资及其他不能核销的费用在伯大街村2012年账外核销，赵凤学撕毁了不能入账的161000元的全部票据。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伯大街村收取2012年退耕还林、粮食直补等收款记账凭证及村上收取个人顶名退耕还林、直补款退还村里收据，证实2012年伯大街村共收取粮食直补及退耕还林款454275.70元。2.付款凭证，证实伯大街村付修水泥路款161000元（该款为付赵某2至大斜尖920延长米修水泥路款），收款人为张某2龙。3.伯大街村委会证明、汤池镇财政所证明，证实2004年至2018年伯大街村享受粮食直补总面积16800亩没变过，每年只是农户之间直补面积调整。4.2004年粮食补贴分户账及2005年粮食补贴发放明细表（代分户账），证实2004年马玉顶名替村上领取300亩地直补，2005年马玉顶名替村上领取70亩地直补。（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赵某2至大斜尖那条路拉沙石垫路基，都是村长赵国君找其办的，其是无偿给拉的沙石。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赵某2家至达伯岱村的主路（大斜尖）是县交通局出资修建，与村委会没有关系。3.证人赵国君证言，证实其任泰来县汤池镇伯大街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从2009年开始，第一年我们三人每人补5000元钱，第二年每人补6000元，第三年每人补7000元，第四年（2012年）其和王德信每人补17000元，赵会计补16000元。我们一共就补了这四次钱。2009年至2011年的补助款54000元，是用修村大斜尖水泥路工程款161000元票据处理的，2012年的补助款50000元是用支付王某1工程款票据处理的。在2012年年底，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拢账，王德信拿出110000元左右不能核销的票据给赵会计，说是送礼的，加上我们补助的钱，共计161000元。王德信让赵凤学写一张修大斜尖水泥路161000元费用票据，我们三人分别在票据上签名，收款人张某2龙的名字是我写的，写完票据后赵会计当场就把王德信给他的那些票据和我们给他写的白条收据撕了。其一共得到35000元。4.证人赵凤学证言，证实伯大街村从2004年至今共有16800亩地享受国家粮食直补，一直没有变，都是根据2003年纳税面积确定的，其中包括村计划外粮食直补和村民应分地粮食直补。2012年伯大街村用他人顶名领取的粮食直补和退耕还林款454275.70元作为村集体的收入。2009年每人补5000元，2010年每人补6000元，2011年每人补7000元，2012年其得到16000元，他俩每人得到17000元。这几年加在一起，王德信和赵国君每人各得到35000元，其得到34000元。这些钱我们以村上修水泥路名义写了工程费票据列支处理的2009年至2011年共计54000元的补助工资，2012年我们三人得到50000元补助，该款是我们以付王某1工程费名义写的票据套取的。（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王德信供述，证实2012年12月20日，做一张付给修水泥路赵某2至大斜尖920延长米的收据金额为161000元，我们三人都在收据上签字了，我不知道这张收据是否真实，我们村里修过大斜尖水泥路，但具体哪一年修的，谁修的，修路花多少钱都记不清等事实。三、王德信另两起职务侵占事实（一）2005年，被告人王德信让赵凤学将王德信儿子王微的位于村委会东侧的30亩土地中的15亩违规记入村土地台账，享受粮食直补。王某5从2005年至2017年共领取该地块粮食直补款9745.38元。（二）2005年，被告人王德信让赵凤学将王德信弟弟王某3位于大吉子120亩土地中的30亩违规记入村土地台账，享受粮食直补。王某3从2005年至2010年，共领取该地块粮食直补款5493.04元。2010年4月10日，王某3将该30亩土地及该土地的粮食直补转让给张某3、张某4每人各15亩。2011年至2017年，张某3、张某4领取该30亩土地粮食直补共计13997.44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2004年粮食补贴分户账，证实当年王某5有17亩地能领取粮食直补。（2）2005年至2017年王某5领取补贴明细表、补贴发放明细表及2005年至2017年汤池镇粮食直补综合补贴信息采集表，证实王某52005至2017年领取32亩补贴款情况，其中15亩的补贴款共计9745.38元。（3）王某32004年至2017年粮食补贴领取明细、2004年至2017年王德信等五人领取粮食补贴情况，证实王某32004年顶名替村上领取18亩粮食补贴，2005年将18亩粮食补贴转给王德光领取。王某32005年增加领取30亩地的粮食补贴。2005年至2010年，王某3领取30亩直补共5493.26元。（4）土地转让协议及张某3、张某4领取粮食补贴明细，证实2010年4月10日，王某3将领取粮食补贴的30亩地转让给张某3、张某4，二人于2011年至2017年共领取直补13997.44元。（5）农户承包土地卡，证实王微增加村办公室东15亩记入可领取直补款的面积。（6）农户承包土地卡，证实1995年7月1日，王某3有18亩土地记入土地台账。（7）农户承包土地卡，证实王某3位于大吉子的30亩土地写入台账情况及转给张某4、张某3各15亩登记情况。（8）2005年耕地面积调整表，证实2005年王某3转入30亩可领取直补耕地面积，转出给王德光18亩可领取直补耕地面积。（9）伯大街村委会证明，证实王某5在村土地台账上共有土地32.5亩，其中十八套17.5亩属于口粮田，村办公室东15亩土地属于工业用地。伯大街村办公室东有30亩工业用地由王某5使用，和村里没有承包合同。（10）土地租赁协议书、营业执照、收据，证实2017年7月18日，伯大街村委会租赁村委会东王某5的30亩土地承建光伏发电项目，成立泰来县伯大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当年给付王某5青苗补助款30000元，租赁款10000元。（11）粮食补贴领取明细表及领取情况说明，证实王某3于2005年至2010年间共领取30亩粮食补贴5493.26元。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在2005年增加了30亩直补，王某3称取得粮食直补没找过王德信。（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在伯大街村东自家房后开的园子大约3亩地，在村里修道后被王某5要去了。（3）证人康某1证言，证实在伯大街村东自家房后开的园子能有2亩地，在村里修道后被王某5占了，王某5没和自己打招呼。（4）证人包某证言，证实在伯大街村东自己开的园子大约3亩地，经自己同意被王某5占用。（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在伯大街村东自己开的园子大约3-4亩地，经自己同意被王某5占用。（6）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光伏发电厂占地以前是赵某1、包某等人的后园子，不知道怎么到了王某5手中，一共大约30亩地，其中15亩地有台账，可以领取直补。（7）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伯大街村2017年租用村委会东王某5的土地30亩，这块地是建设用地，租金每年10000元，青苗补偿30000元。这块地王某5和村里没有承包合同，30亩中的15亩记入村上土地台账，领取直补。（8）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自己在村东北角盖彩钢房的位置被占了4.6亩地，彩钢房前面的自己原来的地和赵某1几家的地都变成王某5的地了，王某5之前在这没有地。（9）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在伯大街村东自己有21亩地被村里建泥草房占用，后来给自己补17亩地，王某5原来在这没有地。（10）证人赵凤学证言，证实王某3位于大吉子的30亩地和王某5的位于村委会东的15亩地纳入计划内耕地的经过。（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德信供述，证实王某5找其增加领取村委会东15亩地直补，及王某3找其增加领取位于大吉子地的粮食直补，让赵凤学给予办理的事实和经过，但本人没有得到这些粮食直补。综上，王德信侵占集体财产共计83236.08元。经查，被告人王德信于2018年1月6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赵国君于2018年1月8日通过电话联系其儿子赵某3，被告人赵国君于同日自行到泰来县汤池镇政府接受讯问并供述案件事实。同年1月9日，被告人赵凤学经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王德信于1993年至2014年担任伯大街村村委会主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纵容、放任其子王某5、弟弟王德兴（已死亡）、王德强（已死亡）、王某3私自开垦土地，虽有违规、违法行为，但尚未达到恶势力构成要件所规定标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作为村委会组成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用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在贪污犯罪中，三被告人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德信的辩护人提出王德信在庭前主动返赃，赵国君的辩护人提出赵国君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判处，赵凤学的辩护人提出赵凤学自愿认罪、悔罪，平时表现优良，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德信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王德信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赵凤学的辩护人提出赵凤学有自首情节，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据本案事实予以调整。被告人王德信在担任泰来县汤池镇伯大街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民小组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德信辩称，2009年至2011年三年间没有占用集体的财产为自己补发工资；在其任职期间虽让赵凤学给其子王某5及弟弟王某3办理了粮食直补，但其没有得到粮食直补款。其辩护人提出王德信在2009年至2011年非法获得工资补贴为职务侵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王微及王某3非法获得泰来县汤池镇伯大街村集体土地补贴款，认定王德信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且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应认定王德信构成职务侵占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2009年至2011年三年间王德信是否得到补发工资的问题，有同案被告人的证实，且有相关书证予以证实，结合现行的村委会管理模式，王德信不同意补发工资，赵国君、赵凤学是不能擅自决定的，故王德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王某5及王某3获得的集体粮食直补，王德信没有自己占有如何认定的问题。职务侵占罪中的占为己有，应从立法本意上理解为本人、他人。如果只理解占为己有，就是自己占有，违背了刑法的社会保护功能，更有悖于刑法颁行的目的性。本案中王德信的职务侵占事实，有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王德信主观上让时任会计赵凤学为之办理，客观上其子和弟弟实际占有。故王德信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亦与本案事实不符，且与法相悖，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三被告人实施犯罪时是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之前，故应适用刑法第十二条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王德信犯罪所得35000元，已主动返赃17000元，剩余18000元应予追缴；审判期间，被告人赵国君已主动将犯罪所得17000元、违法所得18000元缴纳；被告人赵凤学已主动将犯罪所得16000元、违法所得18000元缴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德信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赵国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赵凤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王德信职务侵占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德信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赵国君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赵国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且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建议二审法院判处赵国君拘役三个月缓期执行。原审被告人赵凤学未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赵凤学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偶犯，建议二审法院对赵凤学从轻或减轻处罚。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基本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王德信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德信、赵国君、赵凤学犯贪污罪，王德信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德信、原审被告人赵国君、赵凤学作为村委会组成成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王德信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德信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付款凭证、伯大街村委会证明、汤池镇财政所证明等书证，王某3、赵国君、赵凤学等证人的证言，王德信供述等在卷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职务侵占事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王德信的违法所得数额有误，对后两起职务侵占违法所得也应予以追缴，由于上诉不加刑原则的限制，本院对追缴的违法所得数额不做调整。但违法所得追缴后应发还被害单位，而不应上缴国库，原判对违法所得的处理不当，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2018）黑0224刑初8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人王德信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赵国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赵凤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撤销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2018）黑0224刑初85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被告人王德信职务侵占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三、上诉人王德信职务侵占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予以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丽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刘 龙本裁定书所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