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5民初1596号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5民初1596号原告：潘新，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文昌市人，现住文昌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康丽，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林花，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国强，男，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新与被告吕国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康丽、蔡林花，被告吕国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470000元；2.判令被告自2018年11月1日起就拖欠的货款人民币470000元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被告付清货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19日为4324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申请诉讼保全支付的保险费用；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455070元；2.判令被告自2018年11月1日起就拖欠的货款人民币455070元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被告付清货款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申请诉讼保全支付的保险费用13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在文昌市会文镇经营佛珠业务，被告多次向原告购买星月菩提佛珠并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2018年11月1日，原、被告结算：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9月8日被告向原告购买星月菩提总欠货款530000元，已支付6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470000元；原、被告约定欠款期限1个月，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欠款利息每月按欠款总额的3%计算；如被告到期未还清全部欠款及利息，被告必须承担原告为实现该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及所有费用。双方签订欠条后，被告向原告支付14930元后，被告没有归还任何欠款及利息给原告。被告不支付货款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受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455070元，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10000元及其他所有费用。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原告同意要求被告自2018年11月1日起就拖欠的货款455070元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被告付清货款之日止。综上所述，被告违约行为事实确凿，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吕国强辩称，1.本案不存在被告拖欠原告47万元货款的事实，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该欠条签订的前提是被告拖欠货款，但事实上被告并不拖欠原告任何货款，故，该欠条应视为无效，其次，该欠条的签订是在被告不情愿被迫而签订的，根据合同法关于合同无效的相关规定应视为该欠条无效。2.原告主张的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首先，本案为合同纠纷应当按照合同法关于违约金的规定不能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索要违约金，更何况在本案中欠条的主要条款本身就不存在，更加不能按照欠条中约定的来支付；其次，在本案中不存在被告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因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委托人与行记人的关系并非买受人与出卖人的关系，故，本案不存在货款拖欠的问题。3.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以及保全费于法无据。首先，在本案中原告已经将寄放在被告处的佛珠取回，故，不存在拖欠货款的事实，原告明知本案的事实不存在却坚持向法院提起诉讼是自己的行为所导致，风险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且，欠条的内容不存在更不能以欠条中约定的事项来索赔；其次，本案为民事诉讼案件并非刑事诉讼案件，在起诉过程中并不强制要求请律师代为诉讼，原告可以自行向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的律师费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再者，关于保全费也是不合理的，本案的事实不存在原告确对被告的财产进行了保全，是侵犯被告合法权利的行为，是侵权行为，如后期因保全不但对被告造成损失的，被告将保留追诉的权利。原告潘新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送货单（15张），拟证明2018年被告多次向原告购买星月菩提佛珠并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2.欠条及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2018年11月1日，原、被告结算：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9月8日被告向原告购买星月菩提总欠货款530000元，已支付6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470000元货款；原、被告约定欠款期限1个月，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欠款利息每月按欠款总额的3%计算，如被告到期未还清全部欠款及利息，被告必须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及所有费用；3.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拟证明2019年3月19日，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代理原告起诉被告；4.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NO.07526424），拟证明2019年3月19日，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用10000元；5.海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拟证明原告为了申请诉讼保全支出了1300元保险费；6.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拟证明原告因申请保全支出了保全费3136.2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不予以认可，签名确实是被告所签，但是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买卖关系，恰恰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8000多条的佛珠让被告寄卖；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该欠条是在被告非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且签订日期也不对；对证据3-6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以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围绕其答辩意见当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证人韩川光证言、证人陈明珠证言，证据2.录音（黄剑、黄剑2、史贤勇、黄万忠），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已将存放在被告处寄卖的佛珠取回的事实，在本案中不存在被告欠货款47万元的事实；证据3.转账记录，拟证明从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12月被告替原告卖出2000余串佛珠并向原告转款9万余元；证据4.2019.1.4送货单（2张）复印件，证明原告已将存放在被告处的8000多余串的佛珠取回的事实；5.证人李钰琳证言；6.证人侯昭飞证言。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中证据1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无法确认真实性；证据2录音无法确认录音的场合、录音对象、说话人的身份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以确认；对证据3其中2018年9月4日支付的13000元及2018年9月9日支付的20000元都予以认可，其中13000元中只有3000元是与本案有关的，且原告已欠条中予以扣减。签欠条之后支付的10000元（包含2018年12月2日支付9000元及2018年12月4日支付1000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签欠条后被告确实还了10000元；对证据3中华文阿健微信聊天记录上的4930元的付款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送货单没有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以认可；对证据5证人李钰琳证言，证人李钰琳是被告的朋友和员工，存在利害关系，他证明的是看到原告点货，和本案无关；对证据6.证人侯昭飞证言，侯昭飞是被告的同学和员工，存在利害关系，虽然证人侯昭飞说了原告有搬东西，但是他当时又离开了。但是证人侯昭飞没有看到证人李钰琳在场，证人证言之间也存在矛盾，虽然证人侯昭飞看到搬东西，但是他没有从头到尾在场，所以证明内容的可靠性有异议。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都有异议。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被告提交的证据3转账记录与原件核对无异，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人韩川光证言、证人陈明珠证言，证人韩川光未出庭作证，且按证人韩川光陈述，原告潘新携带数名人员来搬东西，但按照证人侯昭飞的陈述，原告潘新仅与一名小妹搬东西，二人陈述相互矛盾；证人陈明珠未出庭作证，陈明珠系被告吕国强员工，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且按证人陈明珠陈述，原告潘新携带数名人员来搬东西，但按照证人侯昭飞的陈述，原告潘新仅与一名小妹搬东西，二人陈述相互矛盾，因此，对证人韩川光、证人陈明珠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证据2.录音（黄剑、黄剑2、史贤勇、黄万忠），无法确认录音的场合、录音对象，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确认；对证据4.2019年1月4日送货单（2张）复印件，无原件核对，原告质证有异议，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5.证人李钰琳证言，证人李钰琳原系被告吕国强员工兼朋友关系，与被告吕国强存在利害关系，证人李钰琳陈述称其看到原告在楼下点货（星月菩提），无法达到原告拟要证明的目的，对证人李钰琳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证人侯昭飞证言，证人侯昭飞系被告吕国强同学兼员工，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证人侯昭飞称其看到原告和一个小妹搬佛珠，与原告及证人李钰琳的陈述是原告与数人一起搬的相矛盾，证人侯昭飞陈述在原、被告双方发生争吵后原告就直接搬了，而据被告陈述，是原告将所有佛珠都搬到一楼清点后才搬的，二人的陈述相互矛盾，证人侯昭飞陈述其下午二点左右离开店里的时候，只有串珠工人还有原告的老婆在，没有其他人在场，但是原告称史贤勇一直在场，二者陈述相互矛盾，因此，对证人侯昭飞的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当庭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潘新从事佛珠批发生意，被告吕国强因经营需要，向原告购买星月菩提，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8年4月3日起原告开始向被告送货，原告每次送货被告均在送货单上对货物的名称及规格、单位、数量、单价、金额签字捺印予以确认。2018年7月14日，原告第十次向被告送货时，双方对自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7月14日期间发生的十次交易货款进行了结算，经结算，自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7月14日原告累计向被告供货10次，货款364426元。后原告继续向被告送货，在2018年9月4日原告第十四次送货时，双方对供货数量及已付金额进行了结算，经结算，原告十四次共向被告供货496140元；在2018年9月8日原告第十五次向被告供货时，被告确认自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9月8日止，原告累计向被告供货530000元。被告分别于2018年7月31日通过原告朋友向原告付款8000元，于2018年8月14日通过支付宝向原告转账9000元，2018年9月4日被告通过其女朋友向原告支付13000元，其中3000元系其代被告偿还原告的货款，10000元系代被告偿还被告之前向原告的借款，2018年9月19日被告偿还原告货款20000元，2018年9月20日被告偿还原告货款20000元。2018年11月1日，经过双方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70000元，被告于当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双方约定：1.乙方欠甲方星月菩提货款人民币肆拾柒万元整（470000.00元）；2.欠款期限1月（即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止）；3.利息：双方约定欠款利息每月为欠款总额的3%利率计算；4.乙方责任，按期偿还欠款利息，到期还清全部欠款本金及利息；5.乙方从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9月8日向甲方购买星月菩提，总欠货款人民币为伍拾叁万元整（530000.00元），已付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00元），尚欠肆拾柒万元整（470000.00元）；6.本欠条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到期乙方如未还清全部欠款及利息，甲方可向文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届时乙方必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及所有费用；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双方均签字捺印予以确认。被告写下欠条后，于2018年12月2日向原告偿还货款9000元，于2018年12月4日偿还原告货款1000元，2019年1月1日前后，他人代被告向原告偿还货款4930元，以上被告共计偿还原告货款74930元，被告尚欠货款455070元。现还款期限届满，被告未按照约定向原告偿还欠款，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于2019年3月19日与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律师费10000元。原告为了防止生效的判决无法执行，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为此支出保险费1300元及保全费3136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潘新与被告吕国强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吕国强是否应向原告潘新支付拖欠的货款455070元；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应如何计算；四.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人民币10000元及因诉讼保全支出的保险费1300元。1关于原告潘新与被告吕国强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双方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欠条》均系被告签字捺印，且双方在《欠条》中明确写明“乙方（即被告）欠甲方（即原告）星月菩提货款人民币肆拾柒万元整（470000.00元）”，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为行记居间合同关系，且原告已经将代为寄卖的货物取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四条：“行纪合同是行纪人以自己的名义为委托人从事贸易活动，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行纪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关于被告吕国强是否应向原告潘新请求支付拖欠的货款45507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的规定，原、被告采用的是口头形式订立的买卖合同。从原、被告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双方都默认了买卖关系的存在。原、被告以口头形式订立的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以及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原、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按照双方的约定向被告提供了530000元的货物，被告应按约定支付货款。经双方结算，截止2018年11月1日，被告吕国强共向原告支付货款60000元，尚欠原告货款470000元，并写下欠条予以确认。其后，被告陆续向原告偿还了14930元，现尚欠455070元（470000元-14930元），且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货款455070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及违约金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双方约定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月利率3%，由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原告自愿对违约金进行了调整，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双方在《欠条》上约定欠款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可视为双方约定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因此，被告应在2018年12月1日前向原告支付货款，逾期未支付的，应自2018年12月2日起计算违约金。因此，被告吕国强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应以45507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4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人民币10000元及因诉讼保全支出的保险费1300元。双方在欠条中约定：“本欠条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到期乙方如未还清全部欠款及利息，甲方可向文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届时乙方必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及所有费用”，因被告未按时还清货款，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双方约定承担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及因诉讼保全支出的保险费1300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吕国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潘新支付拖欠的货款455070元及利息（以未付金额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2日计至被告吕国强付清款项之日止）；2被告吕国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潘新支付律师费10000元及保险费用13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32元，由原告潘新负担906元，被告吕国强负担8126元，被告吕国强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保全费3136.20元，由被告吕国强负担。原告潘新多预缴的案件受理费8126元，本院在判决生效后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秀玲人民陪审员 何和军人民陪审员 梁振忠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清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