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02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维，男，196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电白区观珠镇棠芾村委上塘下村，公民身份号码440************177。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洪维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洪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洪维，李洪维表示不需要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0年4月25日，被告人李洪维与刘沛柱、刘沛和承包了位于茂名市电白区***********烂岭山头用来种植荔枝（承包期限从2000年5月1日起至2030年7月1日止）。后因荔枝的价钱走低，李洪维、刘沛柱、刘沛和不再种植荔枝。2005年2月16日，被告人李洪维私自将上述烂岭山头转租给李琼（2013年10月死亡）经营，租赁期10年。从2008年12月起至2013年间，被告人李洪维与李琼等人在未办理环保审批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在该烂岭山头非法使用旧轮胎和沥青废渣通过高温煅烧形式提炼烧火油再贩卖给他人，李洪维则受雇于李琼并在加工场帮忙管理。对于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大量酸渣，李洪维等人在该烂岭山头处挖土坑，底部用防渗薄膜铺垫，将没经过处理的酸渣倾倒在土坑内，上面再覆盖一层塑料薄膜。2013年因环保部门查处，李洪维等人被逼停产。2014年11月，李洪维等人又将酸渣直接倾倒进土坑内，并受到环保部门的问话。2016年3月25日，茂名市环境保护局电白分局对电白区观珠镇棠芾村委会河背村烂岭处违法倾倒酸渣行为进行查处，并委托有资质的单位对土坑内的酸渣进行检测。经茂名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委会烂岭违法倾倒的疑似酸渣的固体废物是具有腐蚀性特征的危险废物。经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计量，涉案的固态废物共计482.251吨。2017年9月21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根据茂名市环境保护局电白分局移交的案件线索和材料立案侦查，后于2018年5月22日在茂名市电白区*************口将被告人李洪维抓获。另认定，2018年10月，为防止李洪维等人倾倒的危险废物对生态环境造成更大损害，茂名市环境保护局电白分局对该批危险废物进行应急处置，并为此支出人民币134.08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移送涉嫌犯罪案件通知书》、茂名市环境保护局电白分局《关于观珠镇棠芾村委会烂岭危险废物倾倒处置案件的情况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根据茂名市环境保护局电白分局移送的相关材料，于2017年9月21日受案，同日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证明李洪维于1967年11月17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身份信息情况。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明李洪维没有违法犯罪记录。4.抓获经过。证明民警于2018年5月22日在茂名市电白区************口抓获李洪维。5.公证合同（《承包山地种植果树合同书》）。证明原电白县观珠镇棠沛管理区河背经济合作社与李洪维、刘沛柱、刘沛和于2000年4月25日签订《承包山地种植果树合同书》，由李洪维、刘沛柱、刘沛和承包河背经济合作社的烂岭等种植果树，承包期限自2000年5月1日起至2030年7月1日止。6.土地出租协议及收据。证明李洪维与李琼于2005年2月16日签订了《土地出租合同协议书》，将烂岭租赁给李琼作木片加工厂使用，租赁期10年，自2005年2月16日至2015年2月16日止，租金共7500元一次性付清；李琼于2008年12月6日经手的单据。7.李琼户籍信息及干部身份资料、遗体火化证明。证明李琼出生于1959年9月15日，原为观珠镇政府干部，因死亡于2013年10月13日被火化。8.说明、证明。①本案侦查机关说明其去函电白区环保局，要求提供是否有对李洪维等人的污染环境行为进行处罚，但没有收到回复。②阳江市阳东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因林国衡长期外出，本案侦查机关无法找到林国衡。9.茂名市永盈石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黄逢永是该公司法人代表，以及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刘沛和证言。主要内容:我记得2000年左右，我当时和李洪维、刘沛柱租用观珠镇棠芾村委河背村烂岭经营荔枝场，租用期限三十年，有几十亩，到了2005年不种了，之后就一直是李洪维在用，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2005年后的租金都是李洪维自己一个人支付。2.刘沛柱证言。证言内容与刘沛和基本一致。3.吴亚萍（李洪维妻子）证言。主要内容：观珠棠芾村委河背村烂岭是我丈夫租给观珠镇政府的李琼，在烂岭那里提炼沥青是李琼做的，我丈夫李洪维是打工的，帮忙管理，家里还有他们当时签订的协议，和一份李琼开的单据。我现在将复印件提供给你们，就是想证明我老公不是老板是打工的。4.汪武兴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李洪维、李琼及另一个人在那炼油，但李琼前两年死了，炼油因为环保问题早几年被电白环保局拆了，就不再经营炼油，一直遗留油渣在那。到了2016年初，大约3月份左右，李洪维和另一茂名人，从其他地方拉沥青废渣倾倒。我看见李洪维及另一茂名人用装油的油罐车从其他地方拉到这倾倒。山岭是我们村的，在2000年开始我们老村长汪才兴承包给李洪维、刘沛柱、刘沛和种树，承包期限30年，到2030年止。李洪维在现在经营洗沙场的荒地上倾倒沥青废渣，他做沙场时候损坏了我两棵荔枝树，找李洪维才赔了100元。李洪维在那炼油及倾倒废渣没有经过我们同意，并且我当时租地一直反对，我们多次和村委会反映情况，村委会也没理。他们的行为严重污染了我们村的饮水和环境，破坏我们田地，以后那都无法耕种。刘沛和及刘沛柱租地时候参与，但没种果树后就没来过现场，他们俩没参加，就李洪维和其他人做的。汪武兴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是倒沥青废渣的李洪维。5.汪才兴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在2000年开始承包给李洪维、刘沛柱、刘沛和种果树，承包期限30年，到2030年止。是李洪维、李琼及另一个人在那炼油的；倾倒沥青废渣就是李洪维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茂名人做的。位置就在李洪维现在经营洗沙场的荒地上。炼油因为环保问题早几年被电白环保局拆了，李洪维不再经营炼油，一直遗留油渣在那。到了2016年初，大约3月份左右，李洪维和另一茂名人在那里倾倒沥青废渣。我放牛的时候看见李洪维及另一茂名人用装油的油罐车从其他地方拉到这倾倒，他们在这炼油和倾倒废渣都没经过我们的同意，而且当时我们租地给他们是租给他们种果树，不是给他们炼油和倾倒废渣，他们的行为严重污染了我们村的饮水和环境。刘沛和及刘沛柱是租地时候参与，但没参与炼油和倾倒废渣，大家都知道是李洪维做的，因为他们俩都没来过现场。汪才兴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李洪维。6.汪亚辉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李洪维和李琼（已死）在烂岭用废轮胎炼油，由于环保问题在几年前被电白环保局清拆了，留了些废油渣在那。到2016年大约3月份，李洪维、刘沛和两人和一茂名人用油罐车运来沥青废渣到烂岭原来他们炼油的地方倾倒，大约倾倒了一个池子那么多，一直到去年4月份电白环保局查了才不再倾倒。他在堆放废渣的下面做了个沙场，我平时干活时候看到李洪维和刘沛和等人在倾倒沥青废渣，倾倒废渣刘沛柱没参与，我认识刘沛和及李洪维，就我们隔壁村的。汪亚辉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10号男子李洪维。7.卓超原（塘芾村委会干部）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李洪维。河背村的村民将烂岭租用给李洪维经营种植荔枝树，后来李洪维不使用又租用给李琼用来提炼废油及废沥青。李琼在烂岭提炼沥青及废油的时间好久了的。我不知道李洪维是否有份参与在烂岭那里提炼沥青及废油，我知道那地方是李洪维的。8.汪富兴（河背村村长）证言。主要内容:我们村烂岭那里堆放的沥青废渣是李琼和李洪维的。我们村之前将烂岭承包给李洪维等人种植荔枝。后来李洪维没有经过我们同意就把地方租给李琼提炼沥青及废油，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应该是在2011年左右。后来环保局多次来处理，李琼就不再提炼轮胎油了。过了不久，我看到李洪维、李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运来了沥青废渣，用火烧铁油罐的形式提炼沥青的，后来环保局又把李琼及李洪维的铁油罐及相关设备没收了，沥青一直堆放在那。我知道那地方是李洪维租给李琼的，并且当时李洪维一直都在李琼提炼的废油及废沥青的加工场内管理的，但李洪维是否有股份我就不清楚了。9.黄逢永（永盈石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李洪维，不认识李琼。大约是在2008年左右李洪维打电话跟我说他在观珠镇提炼烧火油叫我帮他销售出去，因为烧火油主要是销售给佛山等地的陶瓷厂烧锅炉使用的。因为我有销路，我就问李洪维价，价钱是由市场油价的波动而波动，都是2500元到3000元不等。大概是在2008年开始我就开始向李洪维收购烧火油，每一次李洪维提炼好了烧火油就通知我，我就会在社会上雇请油车去装车，我支付李洪维的货款。我是从2008年开始从李洪维那里收购一直到大概2010年左右吧。李洪维是在电白观珠镇他的荔枝场提炼烧火油的，我一般都是与李洪维交易的，每一次转账都是我用我的农业银行账号622*************413转账给李洪维的农业银行账号622*************512的，老板应该是他。我大约向李洪维购买了50万元左右的烧火油。黄逢永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是黄逢永向他购买烧火油的李洪维。10.黄火新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李洪维。他之前与人合伙在电白区观珠镇高速路口不远的一个荔枝场内利用废旧轮胎及沥青废渣通过高温煅烧提炼烧火油。在2010年林国衡叫我去帮他运输烧火油运载到佛山陶瓷厂，第一次去的时候林国衡就带着我去到观珠镇沈海高速出口附近的荔枝场内一个小型炼油厂，经林国衡介绍我认识了李洪维。后来每一次林国衡叫去装油的时候都是李洪维在那里负责的。我想老板应该是林国衡和李洪维，因为每次林国衡叫我到那里装烧火油，而我负责运输烧火油到佛山陶瓷厂就负责收钱，每一次收到钱我就扣除运输费后将钱交给林国衡。后来有一次林国衡叫我去装货的时候可能林国衡与李洪维产生了矛盾，李洪维就不给我装货了。不知什么原因，炼油厂就停产了一段时间，过不久李洪维直接打电话给我说他的炼油厂又有油生产了叫我帮他运输油到佛山，并叮嘱我不要再将油款给林国衡了，要将钱交给他。我都是使用我的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他们的。我大概是从2010年开始帮李洪维和林国衡运载烧火油到佛山的，共运输了几个月。我不知道李洪维、林国衡在观珠的炼油厂具体经营了多少时间，我只是在2010年的时候在那里装货就知道的，其他时间我不清楚。我记不清楚帮李洪维运载了多少，我只是记得每一吨的运费是160元的。黄火新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12号男子是李洪维，9号男子是林国衡。（三）被告人李洪维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在2010年开始在观珠镇塘芾村委河背村烂岭处处理油渣，一直到2014年电白区环保局查获后不再在那里处理了，但当时处理的废油渣一直在现场没有处理。观珠镇塘芾村委河背村烂岭原来是我和表哥刘沛柱、表弟刘沛和在2000年一起租用经营荔枝场，当时与河背村签订了合同，以每年13元一亩，共50亩，租用期限为33年，期限至2033年。后来因荔枝不值钱，在2001年大家后来就不理了，一直在2005年我没经过我表哥刘沛柱、表弟刘沛和俩的同意将河背村烂岭租给了李琼，签了十年使用期（到2015年，每年30元一亩）。一开始他做加工木皮，我在那帮忙打理，后来2009年李琼就开始利用废旧机油用火烧加热提炼沥青，我也在那帮他管理，月工资2500元，后来升到2700元。在经营沥青提炼过程中，2011年开始电白环保局多次对李琼的沥青加工场进行清查，在2012年后我们开始偷偷摸摸经营，一直到2013年环保局拆除加工设备后，才不提炼，那些废渣就一直存放在河背村烂岭那。我们将收到的废旧机油利用锅炉加热后分离出来沥青的，我当时只是帮李琼管理和烧火的，当时除了我还有四个工人在帮李琼提炼沥青的，负责提炼沥青的技术的。那些加工的废机油是其他人用油罐车运到沈海高速观珠出口后，我去接到加工场的，那些司机将货卸了后就走了，我没问是哪里运来的。我们经营了三、四年，具体提炼多少我不知道，遗留的废渣当时有三大坑，每一坑直径有5米宽，废渣大约有1米左右的深度。我有污染环境的行为，我是帮李琼管理非法提炼沥青的加工场。最开始时候是有五个坑，是用一些塑料在地上铺着的，后因为下雨就慢慢变成了三个坑，最后就变成两个坑了。我每月的工资是李琼每月现金发给我的。在2014年，电白环保局有来查过，当时我在场内管理，电白区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就对我进行调查并做了笔录。我当时向环保局自报姓名为李亚维，当时我害怕材料没做完就逃跑了。当时沥青加工场是一位茂名人提供废旧油渣给李琼的。我有参与污染环境的行为，我是帮人管理的，我不是老板。我和李琼是有签订用地合同的，签订合同时没有其他人在场见证。当时在现场的工人和当时负责运输的人我都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了。我们应该是在2009年开始做提炼沥青的设备，2010年初才正式开始提炼沥青。在2013年电白环保局去拆了所有的设备就不再提炼了，一直堆放那些废渣也没有处理。2014年11月26日，因为当时环保只是拆除了设备，居住的工棚没有拆，我一直都在工棚里居住，所以环保局在2014年去的时候我还在那里的。我可以保证在2014年至2015年没有再提炼了，都是在2013年前提炼后的废渣，环保局拆了设备之后，没有处理废渣。李琼的死亡时间应该是2013年或者是2014年，之前我都记错说是2015年。我叫李亚维，我是观珠镇棠芾村委河背村烂岭废物处理场负责人，处理的是酸渣，不知从哪拉来的。2014年11月25日中午拉来一车共26吨，我负责用钩机掘开小塘暂时储存，无防渗无流失措施，加防晒膜处理后再卖给客户。我酸渣处理场无证照、无酸渣转移联单。我的联系电话是134*****873。我废物处理场是今年11月20日建成并投入运行的。（被调查人借故离场未签名）茂名市环保局电白分局关于嫌疑人李洪维调查笔录的说明，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6日，李洪维尚未在笔录签名就以回家取身份证为由逃离了现场。（四）银行账号交易流水（1）李洪维的农行账号622*************512交易流水清单。该交易流水反映李洪维与他人具有多次大笔转账记录，具体如下：①与黄逢永银行账号（622*************413）于2008年12月12日至2009年12月14日期间有10笔交易，均是黄逢永向李洪维汇款，每笔金额在1万元至10万元之间。②与林国衡银行账号（622*************518）于2010年6月10日至2010年9月8日期间有7笔交易，均是林国衡向李洪维汇款，每笔金额2千元至1万元之间。③与黄火新银行账号（622*************511）交易：2011年10月7日，黄火新转存10000元给李洪维；2011年12月3日，黄火新转存50000元给李洪维；2011年12月4日，黄火新转存2816元给李洪维。④与李琼银行账号（622*************710）交易：2009年9月8日，李洪维转存4927元给李琼；2009年11月21日，李琼转存2000元给李洪维；2009年12月18日，李洪维转存一笔25731元、一笔81元给李琼。（2）李琼的开户资料和流水清单，李琼的农行账号（622*************710）与他人具有多笔交易，如下：①与林国衡银行账号（622*************518）于2010年9月16日起至2011年10月30日期间有18笔交易，均是林国衡向李琼汇款，每笔金额3千元至3万元之间。②与李洪维的农行账号622*************512交易情况，见上述。（3）黄逢永账户622*************413、李洪维账户622*************512、林国衡账户622*************518、黄火新账户622*************511交易流水。证明上述交易流水情况，另外黄火新自2010年12月起至2011年10月间转存多笔款项到林国衡账户。（五）现场照片茂名市环境保护局电白分局于2016年3月25日查处电白区观珠镇棠芾村委会烂岭“酸渣”倾倒场时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概况。（六）鉴定意见1.计量报告经广东省茂名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对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委会烂岭危废填埋场的涉案固态废物进行计量，该固态废物共计482.251吨。2.茂环监委字（2017）第04-015号监测报告经茂名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委会烂岭违法倾倒在五个池里的疑似酸渣的固体废物是具有腐蚀性特征的危险废物。（七）《茂名市环保局电白分局关于观珠镇棠芾村委会河背村烂岭危险废物应急处置方案》及该方案评审意见、《观珠镇棠芾村委会河背村烂岭危险废物处置工程招标控制价》、《电白区观珠镇棠芾村委河背村危险废物处置情况汇报》、《广东诚浩环境监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公告。证明为处置李洪维等人倾倒的危险废物，2018年10月，电白区政府启动了突发环境事件Ⅳ级响应，成立指挥部，拨款134.08万元作为处置费用，处置工程已完成，并对清理后回填的土壤及地表水进行了检测。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前已进行公告。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原审法庭审理举证、质证、认证，与查证的事实相吻合，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洪维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洪维犯污染环境罪的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李洪维早期是受雇于他人负责管理，在雇佣人死亡后继续实施倾倒危险废物，其行为是积极的，是主犯之一，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但毕竟李洪维的作用相对于雇佣者较为次要，且本案污染环境行为主要在李洪维受雇期间完成，故对李洪维酌定从轻处罚。李洪维等人倾倒危险废物时，在土坑底部铺垫塑料薄膜，然后上面再以塑料薄膜覆盖，尚未对周边环境造成较大范围的污染，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洪维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洪维伙同他人违法倾倒具有腐蚀性的危险废物，污染环境，致使当地环保部门对该批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而支出人民币134.08万元，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李洪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等，公诉机关建议对李洪维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洪维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限被告人李洪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茂名市环境保护局电白分局赔偿本案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费用人民币134.08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洪维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洪维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李洪维的上诉理由，经查，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洪维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多次排放、倾倒危险废物100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李洪维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代理审判员  梁东清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冬冬黄珊珊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