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1民初812号 原告：苏乃成，男，1985年10月12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居民身份证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叶琳（系原告的配偶），女，1987年9月27日生，汉族，教师，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 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林，广西千里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振文，男，汉族，1991年8月1日生，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被告：黄建有，男，汉族，1967年5月21日生，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桂林市名流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苏乃成诉被告黄振文、黄建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双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乃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2418.19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2日20时左右,原告与二被告因各自饭店的服务员拉客问题产生纠纷，二被告将原告打伤。次日，经阳朔县公安局阳朔镇派出所民警组织调解，双方签订了《调解协议书》。协议书确定了两被告打伤原告的事实，内容为：一是两被告承担原告的治疗费用；二是原告治疗痊愈后，按国家法定标准对原告的误工进行补助、补偿。事件发生后，原告前往医院治疗，出院后原告向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所提出伤情鉴定，该鉴定所出具了桂正兴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苏乃成颈部损伤致十级伤残，损害误工期12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30日。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原告因此次事件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25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11257.6元；护理费6304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6100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12418.19元。此后，原告向二被告要求赔偿遭到拒绝。原告认为，二被告对原告健康权的侵权行为事实清楚，依法依约均应承担对原告的侵权责任和赔偿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黄振文辩称，原告要求赔偿的诉请大部分不合理，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1.原告长期干扰被告的饭店经营，导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进而导致原告受伤。关于原告受伤的赔偿问题，在阳朔县公安局阳朔镇派出所民警的调解下，双方已经达成并签订了《调解协议书》，约定除医疗费、误工补助费之外，原告不再追究二被告其他责任，故原告主张要求二被告赔偿除医疗费、误工补助费之外的费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需有相应的证据，无证据证实的，被告无须赔偿；3.二被告已经支付医疗费10926.2元给原告，该费用应当从赔偿给原告的总费用中予以扣除。 被告黄建有辩称，其与被告黄振文的答辩意见一致。另外，原告的伤势轻微，其住院时间过长，医疗费过高。理由：事件结束后，原告还能正常到处走动；阳朔县人民医院的医生建议原告继续在该院治疗，没有医嘱建议原告到桂林市治疗，但原告坚持到桂林市治疗，且根据医院检查结果，原告自身还患有高血压疾病，应扣除治疗高血压的费用；被告黄建有只是上去劝阻被告黄振文和原告，并未参与殴打原告。 原告苏乃成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阳朔县公安局阳朔镇派出所出具的《调解协议书》，拟证明两被告打伤原告的事实及调解内容； 2.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在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三天的事实； 3.原告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的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疾病证明书、陪护证明、病情简介、治疗处方单、记录单、住院明细项目汇总清单、医疗费发票二张（开票日期分别为2018年7月25日、2018年7月30日），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在桂林市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五天，共花费医疗费5556.09元的事实; 4.原告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的门诊病历本、疾病证明书、发票五张（开票日期分别为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8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10月24日），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在桂林市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康复花费医疗费用14696.5元的事实； 5.《房屋租赁合同》二份、房租的银行转账凭证4页（桂林银行的转账凭证2页、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凭证2页）、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所有权人:黄谊燕，证号：朔房权证阳朔镇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土地使用者：黄谊燕，证号：朔国用（2003）字第002号]、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在阳朔镇叠翠路经营阳朔县刘大姐啤酒鱼饭店，原告系在城镇生活，收入来自城镇的事实； 6.桂正兴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一张，拟证明两被告致伤原告，造成原告十级伤残；人身损害误工期120天、护理期45天、营养期30天及支出鉴定费1300元的事实。 被告黄振文、黄建有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发票复印件，拟证明二被告已赔偿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计10926.2元； 2.证人王某的书面证言，拟证明二被告已按达成的协议为原告付清了其在阳朔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 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 1.阳朔县公安局阳朔镇派出所对原告、二被告、其他在场人制作的《询问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调解协议书》共36页，阳朔镇派出所民警调取的阳朔县叠翠路37号桂林银行柜员机2018年7月22日19时54分26秒至2018年7月22日20时17分58秒之间的监控录像（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时间段为2018年7月22日19时56分55秒至19时58分33秒）； 2.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对原告苏乃成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的主治医师周毅和康复医师孔繁荣制作的《询问笔录》各一份。 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双方因发生语言冲突进而发展成肢体冲突，双方均有过错；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医疗费用有异议，认为费用中包含了治疗高血压等原告自身所患疾病的费用，且被告已全部支付了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对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阳朔县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显示，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是原告及其家属要求，未经二被告同意，故原告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应由原告负担，若判决由被告负担，也应扣除以下的费用：原告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需要重复检查，重复检查的费用应由原告负担，治疗费中亦包含了治疗高血压疾病的费用，需要核实是否全部用于治疗因肢体冲突造成的伤情，如有治疗原告自身疾病的费用，则应扣除；对证据5中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无异议，对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房租的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无法核实故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鉴定，而是自行委托，且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中心与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有利益关系，故不认可鉴定意见书的评定意见。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原告认为其在阳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10926.2元，被告确实已经赔付，原告在诉请中已扣除，证人提到的协议双方亦未达成。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双方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证据中原告所陈述的内容，不认可二被告所述与原告所述不同的部分，对其他在场人所述基本认可，但认为二被告未与原告发生口角就直接殴打原告，对监控录像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二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二被告均对2018年8月3日对各自所作的《询问笔录》的内容不认可，认为笔录系受逼迫所签，对其他在场人的《询问笔录》均不认可，对监控录像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录像反映出了原、被告系相互扭打，且原告店内人员多，其他人员亦参与了斗殴，原告在斗殴结束后还能轻松行走，《调解协议》系原告委托其叔代签，原告是知情并认可的；对证据2无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该证据系在阳朔镇派出所民警主持下进行的调解结果，原告虽认为协议是其叔父签字，不能代表其本人意愿，但协议中第三点已表明原告由其叔父苏宏祥代签并已经过阳朔镇派出所民警的确认，且原告以此作为证据提交，结合当时原告正受伤入院治疗的实际情况以及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为原告的叔父苏宏祥能代表原告的意愿签字确认协议内容，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协议内容能否支持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将在下文阐述。证据2-4，本院认为三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故予以认定。证据5，其中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因原告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无法核实该两证据的真实性，《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因房屋所有权人与出租人非同一人，银行转账的户名亦与租赁合同的双方均不一致，综上，对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的证据效力，本院均不予认定；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加盖有登记机关的公章，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两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阳朔镇从事餐饮业并在城镇生活，收入来自城镇的事实。证据6，《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原告单方委托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所作出，但该鉴定机构系具备检测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鉴定所依据的材料均真实有效，结合原告的康复治疗实际情况及征询主治医生的意见，本院认可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合理期间，二被告认为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所与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有利益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实，经本院释明，二被告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对该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采信。二、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2，本院认为两份证据能证明二被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三、本院调取的证据。证据1-2，均系向相关部门及人员调取的证据，客观真实有效，二被告认为阳朔镇派出所2018年8月3日对其询问的笔录系受胁迫所作，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该两组证据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全案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苏乃成系阳朔县叠翠路32号经营“阳朔县刘大姐啤酒鱼饭店”的经营者。被告黄建有与被告黄振文系父子关系，被告黄振文之妻龙艳在阳朔县城中城经营“龙姐啤酒鱼饭店”，双方的饭店相邻。2018年7月22日20时许，双方的店员因拉客吃饭产生纠纷，故二被告同乘一辆二轮摩托车赶到原告经营的饭店门口，见到原告后，被告黄振文下车先用右手打了原告后颈部一拳，随后左手抓住原告手臂，在原告挣扎反抗时将其往前推并使其绊倒在地，被告黄建有同时捡起一旁的太阳伞朝原告身上打，并在原告倒地时与被告黄振文一并踩踢原告，原告倒地后与被告黄振文在地上相互扭打，后双方经店员劝阻分开。事件发生同日，阳朔县公安局阳朔镇派出所民警出警进行了处理并于次日召集双方进行了调解，双方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二被告负责原告的治疗费用；双方不再追究对方责任；二被告在原告治疗痊愈后，按国家法定的误工补助补偿原告。二被告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因原告此时正在医院治疗，故原告的叔父苏宏祥代原告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原告在事件中受伤于当晚被送往阳朔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颈段脊髓损伤并高位截瘫；头部软组织损伤；高血压病，高危组。2018年7月25日，原告出院，出院时诊断为：颈段脊髓损伤；头部软组织损伤；高血压病，高危组。出院医嘱为：建议继续治疗，患者及家属要求上级医院治疗；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加强营养、休息。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3天，医疗费用为10926.2元。原告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期间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脊髓神经损伤，出院诊断为：脊髓震荡。出院医嘱为：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卧床休息，建议全休2月；出院后1、3月返院复查；如有不适，及时随诊。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10月24日，原告再次前往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进行康复治疗。原告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及康复治疗期间共花费了医疗费用20252.59元。原告出院后于2018年11月20日自行委托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支出鉴定费用为1300元。该鉴定机构于同年12月1日作出桂正兴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苏乃成头颈部外伤致：（一）遗留相应肌群肌力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二）人身损害误工期12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30日。”此后，二被告赔偿了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用共计10926.2元，后原告就余下损失向二被告索赔遭拒，遂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原告系城镇居民，其在阳朔镇叠翠路32号经营阳朔县刘大姐啤酒鱼饭店，从事餐饮业，收入来自城镇。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与二被告的家属经营的饭店相邻，二者经营生意存在竞争关系是正常的，但竞争应朝着良性、有序的方向发展，竞争造成的矛盾也应用正当、合理的方式解决，而不能一时冲动，采取激化矛盾的暴力方式解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因各自饭店的服务员拉客发生纠纷，被告黄振文到原告处，先动手殴打原告并将其绊倒在地，被告黄建有在旁不但不劝阻，反而与被告黄振文一起殴打原告，并用一旁的太阳伞当作殴打的工具，在原告倒地后，二被告又一起踩踢原告，致使原告颈部脊髓损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黄振文、黄建有对原告苏乃成构成了共同侵权，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遇到纠纷未能冷静、理性的处理，反而采取暴力方式，动手在先，引发殴打原告的事件，其行为有严重过错，二被告应对原告受伤承担全部责任；原告苏乃成虽在被殴打过程中有打被告的行为，但此系正常反抗，没有殴打他人的故意，其行为没有过错，对自己受伤的后果不应承担责任。 关于二被告应当赔偿的费用是否仅限于医疗费和误工费的问题。原、被告虽然在阳朔镇派出所签订了《调解协议》，并约定由二被告负责原告的治疗费用，双方不再追究对方责任及二被告按国家法定的误工补助补偿原告。但该协议系在原告刚入院治疗一天后签订，此时原告对自身伤势的严重程度、是否构成伤残、治疗周期、治疗费用等尚不能判断准确，预计不到最终的治疗费用和其他支出的费用，如在签订协议时放弃其他大额的费用，会造成原告的重大损失，且协议中约定“双方不再追究对方责任”，被告认为此条协议意思是原告放弃除医疗费、误工费之外的其他费用，而原告则认为是放弃鉴定轻伤，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的意思，双方的意思表示不一致，故原告构成重大误解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二被告赔偿包括但不仅限于医疗费、误工费的经济损失，也包含了撤销该调解协议的意思表示。因此本院不采纳二被告只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的抗辩理由，二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各项合理的经济损失。 关于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数额，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确定。具体计算如下： 1.医疗费。原告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及康复治疗共支付医疗费用20252.59元。经本院征询原告主治医生及康复医生的意见，鉴于原告的受伤部位及程度，其前往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系必要的且治疗的费用合理，不存在二被告主张的重复检查、治疗高血压及扩大损失费用的情况，且殴打事件致原告受伤后，原告即被送往阳朔县人民医院治疗，该院对其伤情的入院诊断、出院诊断情况与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入院诊断、出院诊断情况是一致的，可以看出原告因被殴打受伤与到阳朔县人民医院和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是有直接因果关系的，故本院确定原告的医疗费用为20252.59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阳朔县人民医院及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了8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 3.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评定意见，确定加强营养天数为30天，按30元/天计算为900元； 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在城镇从事餐饮业工作，但其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应按住宿和餐饮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未超过“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规定的期限，据此，确定原告误工天数为120天。原告误工费计算为120天×34242元/年÷365天/年=11257.6元； 5.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天数为45天。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本院征询医生的情况，确定陪护人员为一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陪护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属于服务行业，本院酌情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即护理费为45天×51137元/年÷365天/年=6304元； 6.交通费。原告受伤住院、康复治疗、复查以及到桂林市鉴定伤残等级，其护理人员到医院护理原告，均需支出交通费。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元尚属合理，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7.鉴定费。原告因此次事件受伤，为鉴定其伤残等级而支付了鉴定费，凭票为1300元。该鉴定费是本案二被告致原告伤残，为鉴定伤残等级必须发生的费用，亦是原告的一种财产损失，应由二被告承担； 8.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居民，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0年×30502元/年×10%=61004元； 9.精神抚慰金。二被告殴打原告致原告身体十级伤残，使原告精神上遭受了痛苦，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精神抚慰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原告的受伤情况、二被告的赔偿能力以及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4000元。原告的该项主张金额过高，对过高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原告的总损失合计为106318.19元，由被告黄振文、黄建有连带赔偿给原告。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振文、黄建有连带赔偿原告苏乃成医疗费2025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900元，误工费11257.6元，护理费6304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1004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1300元，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6318.19元； 二、驳回原告苏乃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本案受理费2548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即127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苏乃成负担61元，由被告黄振文、黄建有负担12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548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员  徐 磊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法官助理黎丽娟 代书记员  梁天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