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粤05刑终226号 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锡奎（外号“大头”），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光华，广东练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锡奎犯受贿罪、职务侵占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8）粤0513刑初52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锡奎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粤05刑终35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粤0513刑初2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锡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锡奎，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某，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受贿事实 2009年9月，石壁村原农电承包人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四人按照规定申报农电改补助款，其中黄某114万元、黄某211.5万元、杨某9.7万元、曾某6.8万元，合计42万元。因申报材料必须经被告人黄锡奎签名及加盖石壁村委会公章，被告人黄锡奎遂要求将补助款分给自己一半（即21万元），黄某1等四人表示同意。2009年9月29日，潮阳区电力局按照区政府的文件精神和补偿方案，在抵扣黄某1挂欠的电费28554.58元、黄某2挂欠的电费40086.61元后，实拨351358.81元到石壁村账户。2009年11月2日，被告人黄锡奎吩咐该村会计员黄某3开具支票交由其本人将351358.81元全部取出，后将其中的21万元扣留陆续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余款141358.81元于当天下午交还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案发至今，被告人黄锡奎尚未将赃款21万元退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1997年9月，石某村因原供电设施残旧无法正常供电，但村经济紧张，无法进行整改，经村干部讨论，确定由他负责投资改建并经营管理石某村的用电，自负盈亏。当时他和石某村还签订了电站承包合同书，约定石某村所有供电线路由他承建，合同期限十年，合同期间由他负责石某村的用电维修及购置设备，石某村集体不再支付任何费用。他承包后进行了供电线路、设备的维护改造投资。1998年，潮阳进行农村电网改造，对个人投资供电资产进行补偿，按照有关要求，他向上级部门申报农改补助款，经上级核算审批，核准未付还他农改补助款14万元，等待今后拨付，但一直没有拨付。2009年的一天，时任石壁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黄锡奎知道上级兑拨石壁村的农改补助款42万元（其中他为14万元）可以申报领取，黄锡奎就通知当时四个片的原承包人（石二黄某2、内寮杨某、桐岭是曾某、石某是他本人）到石壁村委会，叫他们按照《潮阳区农村个人供电资产补偿工作方案》规定的要求准备相关材料，并要求他们必须将42万元补助款的一半21万元分给黄锡奎，不然黄锡奎不给予确认并加盖石壁村公章，他们为了拿到补助款，只好答应。随后他们按照规定填写《农村个人供电资产产权补偿表》、《农村个人供电资产申报权属表一》、《农村个人供电资产权属表二》，然后交给黄锡奎签名并加盖石壁村委会公章，之后他们将材料上报给上级折算核准。约2009年10月，潮阳区电力局将农改补助款共计42万元下拨到石壁村。2009年11月2日下午，黄锡奎叫他们四人到石壁村委会办公室，说可以签领农改补助款了，他们四人到石壁村办公室后，看见黄锡奎、石壁村会计员黄某3、石壁村出纳员曾某1都在现场，黄某3填写四张合计42万元的支出单据，先让曾某1签名后，再让他们签名确认，然后黄锡奎把他们四人叫到隔壁房间，当面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子，里面装有现金，黄锡奎对他们说这是他们的14多万元现金，让他们自己清点，后由杨某拿着塑料袋，他们四人一起到曾某家里把钱分了。本来上级核准兑拨给他们是42万元，抵除黄某2和他挂欠的电费68641.19元后，实拨351358.81元，被黄锡奎拿走21万元后，只剩下141358.81元，他领到41445.42元。 2.证人黄某2、曾某、杨某的证言均印证了证人黄某1的证言。 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22日，原石壁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黄锡奎叫他到村委会，当时黄锡奎、石壁村出纳员曾某1也在场，黄锡奎说上级有下拨电力农改补助款共计42万元给原四个片用电承包户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他将四张收据合计42万元填好后交给黄锡奎审批签名，然后他在单据上加盖村的公章，2009年12月他就将这四笔业务做记账收入。2009年11月2日上午，黄锡奎叫他到村委会跟他说潮阳电力局核准电力农改补助款42万元给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四人，抵除黄某1、黄某2拖欠的电费68641.19元，实际下拨电力农改补助款351358.81元到村开设在农信社的账户。黄锡奎叫他按照这351358.81元的金额填写现金支票，然后交给黄锡奎。当天下午，黄锡奎又叫他到村委会，当时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曾某1都在现场，黄锡奎对他说要转还电力农改补助款给上述四人，叫他开出四笔付出单据，其中付出黄某114万元，黄某211.5万元，曾某6.8万元，杨某9.7万元，合计42万元。他问黄锡奎为何要这么开单，上午支票只开具351358.81元，现在付出却是42万元。黄锡奎说上级是核准42万元，但抵除了黄某1等人拖欠的电费，实际下拨351358.81元，并叫他按42万元制单付出，这样平账就好。他按照黄锡奎的吩咐填好支出单，4张合计42万元，分别交给曾某1及上述四人签名，黄某1等人各自签名后，他就将单据交给黄锡奎审批。第二天，黄锡奎将审批好的四张付出单据交还给他记账。 4.证人曾某1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黄某3的证言。 5.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09年11月3日，黄锡奎主持召开石壁村两委片头会议，会议商量：“经两委片头研究同意，将下拨的补助款42万元转还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 6.证人杨某2（石壁村党支部原书记兼村委主任）的证言，证明石壁村是由石某村、石二村、内寮社、桐岭村四个自然村组成，在1995年之前，各村用电管理都是由村集体派人在管理。大约在1995年至1997年，各自然村就先后将用电管理发包给承包人，承包人分别为石某村黄某1，石二村黄某2，内寮村杨某，桐岭村曾某，其四人都分别与所在村签订合同，自负盈亏。合同期间承包人自行投资负责本村的用电维修及购置设备，各村集体不再支付任何费用。 7.被告人黄锡奎原在监察委员会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证明2009年，他知道上级兑拨石壁村的农改补助款42万可以申报领取，便私下通知四个片的原承包人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叫其按照有关规定的要求准备相关材料后给他签名并加盖石壁村公章，并同黄某1等人约定，拿到42万元补助款后，要给他一半，不然他就不给予申报。四人同意后，他在申报材料签名并加盖石壁村公章。2009年9月，潮阳区电力局将农改补助款下拨到石壁村开设在农信社谷饶新寮分社的账户，但抵除黄某1等人挂欠的电费6万多元后，实拨35万多元。2009年11月，他吩咐会计员黄某3开具35万多元的现金支票交给他。随后，他自己拿着支票将35万多元全部取出，并先扣留其中的21万元自己留起来。过后他叫黄某1等四人到村委会办签领手续，当时曾某1、黄某3在场，黄某3填写4张合计42万元的支出单据先给曾某1签名后，再分别给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四人签名，后他将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四人叫到隔壁房间，当面拿出一个装有14多万元现金的塑料袋交给黄某1等4人，让其点清某。黄某1等人拿到钱后就离开。并对相关记账凭证、费用支出统一单据、登记表、会议记录等进行确认。 8.“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函”和“移送函”，证明2013年8月21日，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接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转来谷饶镇石壁村村民举报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黄锡奎经济问题的信件，并于同年8月30日进行初查。2015年10月20日，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对黄锡奎以涉嫌受贿罪进行立案侦查，并对其发布上网追逃。2018年3月21日，因国家监察体制改革，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将该案移交给汕头市潮阳区监察委员会调查。2018年4月18日，黄锡奎被抓获归案，并于次日被汕头市潮阳区监察委员会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和采取留置措施。调查过程，调查组发现黄锡奎在任职期间还存在涉嫌职务侵占的犯罪行为。 9.曾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2009年10月，潮阳区电力局拨给石壁村农改补助款42万元一事，他从没有经手此项业务，也没有经手相关的款项。 10.有关农信社传票、支票、审批表，证明潮阳区电力局将农改补助款下拨到石壁村账户并被黄锡奎支取的情况。 11.广东电网汕头潮阳供电局出具的“关于2009年兑付农改补助款给谷饶镇石壁经济联合社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于2009年10月28日根据潮农改办【1998】2号文件精神办理拨补，应补拨石壁经联社农改补助款共420000元（其中石某村14万元，石二村11.5万元，内寮村9.7万元，桐岭村6.8万元），扣除旧欠电费68641.19元，兑付给该社区351358.81元，汇入该经联社银行账户。 12.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潮阳区农村个人供电资产补偿工作方案的通知》、相关公告、农改补助申报等资料，证明有关部门对农村个人供电资产补偿工作的规定、审核情况。 13.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支票，证明黄某3制作的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支票的情况。并经黄某2等人确认。 14.会议记录，证明石壁村于2009年11月3日召开两委和片干部会议，讨论关于通过1998年本村第二批农电改造工程上级下拨补助款的问题。 二、职务侵占事实 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黄锡奎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石壁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先后虚构石壁村“挖土机挖土”、“东方车载石”等10个工程项目及5次两委会议记录，后分别吩咐该村财务人员制作10张假支出单据记账付出，总共套取了该村集体资金32.43万元，并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具体如下： （1）2014年至2015年1月，该村会计员黄某3按照被告人黄锡奎的要求，向该村村民收取“山基”款，先后交给被告人黄锡奎“山基”款合计23.114万元。随后，被告人黄锡奎虚构该村“挖土机挖土”、“东方车载石”等六个工程项目，分别伪造六张收款收据，假称承包人陈某1收到该村上述六个工程款，金额分别为5.28万元、2.7万元、2.4万元、1.76万元、7.04万元、1.65万元，合计20.83万元，并让黄某4、杨某3等11名村干部分别在这六张假收款收据背面签名。同时，被告人黄锡奎指使杨某3伪造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1月18日石壁村两委扩大会议记录。之后，被告人黄锡奎将上述六张假收款收据、两份假会议记录及其他36张《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金额合计2.2846万元）交给黄某3在该村集体账务记账作支出，用于冲抵“山基”款23.114万元。至此，被告人黄锡奎套取了该村集体资金20.83万元，并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 （2）2013年1月30日至2014年4月28日期间，被告人黄锡奎采取相同手段，先后虚构四个工程项目，金额分别为3.12万元、5.632万元、1.44万元、1.408万元，合计11.6万元，后提供假收据和假会议记录给黄某3记账冲抵其手头保管的石壁村集体资金，并由黄某3于2013年1月31日、2013年12月31日、2014年4月30日记账支出。至此，被告人黄锡奎套取了石壁村集体资金11.6万元，并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黄锡奎叫他在空白收款收据和一张纸上签他的名字，但他从没有给石壁村承包过工程。并辨认收据上的名字是他所签，但收据内容和金额不是他写的，也没有领到工程款。 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左右，黄锡奎让村民认购“生基”。2014年4月开始至2015年1月，他按照黄锡奎交代，村民要买“生基”的，就到他处开收款收据，并把钱交给他，然后村民把收款收据拿给黄锡奎加盖“谷饶镇石壁村治保会”公章（“谷饶镇石壁村治保会”公章一直由黄锡奎保管）确认有效。2014年4月开始至2015年1月，村民交“生基”款231140元，他开具“生基”款收款收据627单。2015年春节前，他将“生基”款231140元全额交给黄锡奎。他将最后一笔“生基”款交给黄锡奎后怕以后村民找他要“生基”或找他退款，便问黄锡奎要怎么办，黄锡奎说，这笔“生基”款已经被其花了，他便跟黄锡奎说，那这笔“生基”款必须在村里入账，黄锡奎说好。经他清核所有的收据后，开具三张《潮阳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分别为：①编号为1400771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收款时间2014年11月30日，收款事由“收入山基款”，金额223340元；②编号为1400773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收款时间2014年12月31日，收款事由“收入山基款”，金额1800元；③编号为1400780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收款时间2015年1月23日，收款事由“收入山基款”，金额6000元，合计共231140元。约5、6天后，黄锡奎拿来6张自制的收款收据，他根据6张自制的收款收据分别开具了《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分别为： ①编号为0022183的自制收款收据，时间为2014年10月29日，内容为“挖土机3台，每台10天，共30天，每天8小时，共240小时，每小时220元，共款52800元”，金额52800元，经收人盖章处签名“陈某1”，背面监工签名有“黄某4、黄某4、杨某3、曾某、黄某5、黄某6、杨某4、黄某7、某某、杨某5、黄某8”。他根据该自制的收款收据，开具编号为0114418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支出时间2014年10月29日，事由“付挖土机共款”，金额52800元； ②编号为0022187的自制收款收据，时间为2014年10月29日，内容为“东方车载石子铺路共30车，每车900元，共款27000元”，金额27000元，经收人盖章处签名“陈某1”，背面证明人为“黄某4、黄某4、杨某3、曾某、黄某5、黄某6、杨某4、黄某7、某某、杨某5、黄某8”。他根据该自制的收款收据，开具编号为0114423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支出时间2014年10月29日，事由“付东方车载石粉共款”，金额27000元； ③编号为0022186的自制收款收据，时间为2014年10月29日，内容为“东方车载石粉铺路共40车，每车600元，共款24000元”，金额24000元，经收人盖章处签名“陈某1”，背面证明人为“黄某4、黄某4、杨某3、曾某、黄某5、黄某6、杨某4、黄某7、某某、杨某5、黄某8”。他根据该自制收款收据，开具编号为0114422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支出时间2014年10月29日，事由“付东方车载石粉共款”，金额24000元； ④编号为0022185的自制收款收据，时间为2014年10月29日，内容为“挖土机修路2台，每台5天，共10天，每天8小时，共80小时，每小时220元，共款17600元”，金额17600元，经收人盖章处签名“陈某1”，背面监工为“黄某4、黄某4、杨某3、曾某、黄某5、黄某6、杨某4、黄某7、某某、杨某5、黄某8”。他根据该自制收款收据，开具编号为0114419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支出时间2014年10月29日，事由“付挖土机修路共款”，金额17600元； ⑤编号为0021422的自制收款收据，时间为2014年11月29日，内容为“修四片山路，挖土机4台，每台10天，共40天，每天8小时，每小时220元共款”，金额70400元，经收人盖章处签名“陈某1”，背面监工人员为“黄某4、曾某、杨某3、镇某、暹某、如某、木某、曾某、凤某”。他根据该自制收款收据，开具编号为0129486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支出时间为2014年11月29日，事由“付挖土机四台修山路共款”，金额70400元； ⑥编号为0022184的自制收款收据，时间为2014年10月29日，内容为“东方车3辆，每辆10天，共30天，每天550元，共款16500元”，金额16500元，经收人盖章处签名“陈某1”，背面证明人签名有“黄某4、黄某4、杨某3、曾某、黄某5、黄某6、杨某4、黄某7、某某、杨某5、黄某8”。他根据该自制收款收据，开具编号为0114420的《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支出时间为2014年10月29日，事由“付东方车共款”，金额16500元。以上合计208300元。 他根据黄锡奎拿来的6张收款收据（背面证明人为石壁村两委及干部）及石壁村2014年10月16日的会议记录复印件和2014年11月18日的会议记录复印件，相应开具6张《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他将6张《潮阳区农村经联社费用支出统一单据》拿给石壁村出纳员曾某1签名，杨某3作证明，最后给黄锡奎审批。 以上三笔收入及六笔支出都没有在村账务入账。大概2015年1月底左右，他将以上三笔收入及六笔支出的凭证拿到谷饶镇农村会计代理中心准备入账，但因收入的内容为“山基款”，中心不给予入账，他就把以上凭证寄存在他村原被封存在镇会计代理中心的账务铁箱内。径门水库下游清理淤泥、捞水浮莲及修补道路的项目，其中冲抵生基款的6单合计208300元及另外4单合计116000元，这10单工程是虚假的。并对相关支出单据进行了辨认。 3.证人曾某1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黄某3的证言。并对相关支出单据进行了辨认。 4.证人黄某城的证言，证明约2014年3月，他村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黄锡奎决定村民可以认购“生基”，每块“生基”50平方米收费300元，钱由治保会负责收取并用于治保会日常开支。当时黄锡奎叫曾某2和他负责开单收钱。随后，他和曾某2按照黄锡奎的吩咐，村民要认购“生基”的，就找曾某2开收款收据，并把钱交给他，然后村民将收据拿给黄锡奎加盖“谷饶镇石壁治保会”公章确认有效，期间部分生基款就用于治保巡逻夜宵等费用。2014年4月，黄锡奎对他们说其已经交代会计员黄某3负责收取生基款，叫他们两人找荣财进行交接。后曾某2将之前的收据拿给他一并交给黄某3，他清核后，除部分已被治保会开支外，余款几千元连同收据一并移交给黄某3。 5.证人曾某3、黄某9的证言，均证明黄锡奎让村民认购“山基”，并交代会计黄某3负责收款开单，再拿给黄锡奎加盖“谷饶镇石壁村治保会”公章。当时他们也有和村里其他干部一起上山去确认有争议的生基地界。 6.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他听说原石壁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黄锡奎让村民自己认购“山基”，“山基”每块300元，很多村民都有认购。他分别于2014年6月3日认购一块、2014年11月8日认购一块，共计二块。每次认购“山基”，他就到村找会计黄某3缴交“山基”款，黄某3开具了一张自制收据，并在收据上会计处盖了“黄某3”的私章，在出纳处盖了“曾某1”的私章，在核准处盖了“黄某9”、“曾某3”的私章，然后他拿着自制收据到黄锡奎处，由黄锡奎在这张自制收据中盖“谷饶镇石壁村治保会”公章确认有效。并对购买“生基地”的收据进行确认。 7.证人黄某10、曾某5、杨某5的证言，均证明他们认购“山基”的情况。并均对购买“生基地”的收据进行确认。 8.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经他对会议记录进行辨认（会议记录时间“2013，12，18”；内容为“主要是针对以前印章在各经联社负责人手中，有群众反映涉土问题，经两委扩大会议通过，对各片经联社印章收回支部进行监管，如各经联社需办理各项手续，必须经支部同意办理，到会人员一致通过”；参加人员：杨某3黄某4黄锡奎曾某杨某5杨某4曾某黄某7黄某8黄某5），他村从来没有召开这个会议，两委干部也从来没有口头通气过关于印章保管一事。他村两委会议记录是由杨某3负责记录的，黄锡奎经常叫福强拿空白的会议记录给他们签名，之后杨某3写什么会议内容他们都不清某，但关于这次会议，他村确实没有召开过，他村公章黄锡奎要如何保管就如何保管。另外，关于径门水库下游清理淤泥、捞水浮莲及修补道路的会议记录，他村也没有召开过，村干部也没有口头通气过，这些会议记录也都是造假的。黄锡奎任职期间，石壁总村除了建设石壁小学、建设村址、铺主村村道外，没有进行其他工程建设，也从未在他片进行铺路、清理淤泥等工程，而单据是黄锡奎直接让他在收款收据的背面签名，他对收款收据的内容也不敢细看。并对相关单据进行辨认。 9.证人杨某4、黄某5、曾某、杨某3的证言均印证了证人黄某4的证言。并均对会议记录及相关单据进行辨认。 10.证人黄某4、黄某7、黄某8、黄某6、杨某5、曾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有在相关单据上签名，但不清某这些工程是否属实，当时黄锡奎是石壁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主任，其要他们在收据背面签名，他们只好签了。并均对相关单据进行辨认。 11.证人黄某10（原石二片会计）的证言，证明黄锡奎在任职期间，石壁总村除了建设石壁小学、建设村址、铺主村村道之外，没进行其他工程建设。2014年，他片范围内平整山路、修片路、在路上铺石粉、清理淤泥等共计二十一单，支出64617元，上述支出均在他片里记账处理，开支由他片负责，与石壁总村无关。黄锡奎任石壁村党支部书记（委员）、村委会主任期间，石壁总村也从未在他片进行过上述工程。 1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经他对会议记录进行辨认，石壁村2014年10月16日两委扩大会议的会议记录是杨某3写后拿给他签名的，当时黄锡奎就和他们在一起，他不敢细看就直接签了，所以他对会议内容不清某。 13.被告人黄锡奎原在监察委员会的供述，证明2014年年初，他决定让石壁村民认购“生基”，每块300元，起初他交代由石壁村治保会负责收款开单。2014年4月份，他不再让治保会收款开单，交代由村会计黄某3购买自制收款收据后负责收款开单，治保会将之前保管的“山基”款移交给黄某3，黄某3继续收取“山基”款后，陆续交给他保管，至2015年1月份，黄某3将收到“山基”款（共计231140元）全部交给他保管。“山基”款231140元已经被他全部花完，其中208300元用于石壁村六个工程，他已经全部支付给工程承包人陈某1，剩余的22840元他用于石壁村日常村务开支。他有吩咐黄某3记账。其中，黄某3将收入“山基”款231140元分别开具三张《潮阳区农村经联社统一收款收据》给他审核确认，他收到“山基”款后陆续付给陈某1及其他村务开支，后有提供相关的收款收据给黄某3记账付出。他村还有四个工程也是由陈某1承包。2013年1月至2014年4月，他有让陈某1承包清理他村径门水库下游淤泥、水浮莲等项目，并用他手头保管的石壁村公款付还陈某1四笔工程款共计116000元，后他将收款收据提供给黄某3记账处理。并对相关记账凭证、支出单据、收据、会议记录等进行了辨认。 14.有关收款收据、费用支出统一单据、记账凭证，证明被告人黄锡奎伪造的工程款收款收据及虚构工程款记账等情况。 15.“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黄锡奎虚构会议记录的情况。 16.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深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村村民陈某1家庭主要经济来源是其开手扶拖拉机拉砂石。陈某1没有在本村开办公司，也没有购置挖掘机、东风车等大型机械设备，只有手扶拖拉机一台。 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实 2008年5月至2015年1月12日期间，被告人黄锡奎任职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石壁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时，将石壁村委会属下石某、石二、内寮、桐岭的四个经济联合社的公章收回由其统一管理。在此期间，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被告人黄锡奎擅自同意上述四个经济联合社将集体所有的土地进行规划，通过收取土地转让价款的形式先后进行规划发放，擅自规划发放土地面积约55.024亩（其中石某经联社从2008年6月至2014年7月规划发放土地面积17.337亩，石二经联社从2009年4月至2011年4月规划发放土地面积12.98亩，内寮经联社从2009年4月至2011年6月规划发放土地面积19.102亩，桐岭经联社从2009年3月至2011年5月规划发放土地面积5.623亩），并以收取借款的名义收取地皮款共14429400元（其中石某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共3917000元，石二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共5047000元，内寮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共3886500元，桐岭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共1578900元）。相关转让土地的收款收据全部由被告人黄锡奎使用石某、石二、内寮、桐岭的四个经济联合社的公章进行盖章确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黄某11、杨1、黄某12、黄某13、黄某14、黄某15、黄某16、黄某17、黄某18、黄某19、黄某20、黄某21、黄某22、黄某23、黄某24、黄某25、黄某26、黄某27、黄某28、黄某29、黄某30、黄某31、黄31、黄32、黄33、黄34、黄45、黄36、黄37、黄38、黄39、黄40、黄41、黄42、黄43、黄44、黄45、黄46、黄47、黄48、黄49的证言，分别证明向石壁村石某片购买厝地的情况。其中，黄某11先购买3间厝地，缴交6万元，开具单据金额6万元，该地已建设，后购买2间厝地，缴交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5万元，该地保持原状；杨启明购买3间，缴交29万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12受其胞弟黄俊雄的委托购买2间厝地，缴交8万元，开具单据金额8万元，该地搭建临设，后他又购买2间厝地，缴交4万元，开具单据金额2万元，该地已建设；黄某13购买2间厝地，缴交8万元，开具单据金额8万元，该地已建设；黄某14购买2间厝地，缴交8万元，开具单据金额8万元，该地已建设；黄某15的丈夫黄宝和购买了3间厝地，缴交75000元，该地用于种植农作物；黄某16购买4间厝地，缴交75000元，开具单据金额75000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17购买1间厝地，缴交2.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2.5万元，该地未建设；黄某18的表弟黄应发代他购买3间厝地，缴交6万元，开具单据金额6万元，该地已建设；黄某19的父亲黄如光购买2间厝地，缴交3.5万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19的兄长黄钟贤购买2间厝地，缴交3.5万元，该地保持原状，后其父黄如光又购买3间厝地，缴交21万元，开具单据金额9万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20购买2间厝地，缴交4万元，开具单据金额4万元，该地已建设；黄某21购买10间厝地，缴交20万元，并拿了4万元给黄某4喝茶抽烟，开具单据金额20万元，其中6、7、8、9、10号厝地已建设，其他厝地未建；黄某22购买2间厝地，缴交4万元，开具单据金额4万元，该地保持原状，后又购买3间厝地，缴交6万元，开具单据金额6万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23购买9间厝地，缴交22.5万元，该地保持原状，后又购买一座四点金，缴交10万元，总共开具单据金额19万元；黄某24购买了1处空地，缴交1.3万元，开具单据金额3000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25（又名黄某雄）购买5间厝地，缴交12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2万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26购买7间厝地，缴交19.6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4万元，该地未建设；黄某27让其亲戚黄某杰代其购买2间厝地，缴交5.2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6000元，该地已建设；黄某28（原石某片会计）购买3间厝地，缴交2.4万元，他自行开具单据金额2.4万元，并将交款人写成其妻弟黄某文，该地已建设；黄某29购买2间厝地，缴交4万元，开具单据金额4万元，该地未建设；黄某30购买4间厝地，缴交85000元，开具单据金额85000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31先购买9间厝地，缴交16.5万元，以其父黄某元的名字开具单据金额16.5万元，该地已建设，后又购买4间厝地，缴交80万元，开具单据金额40万元，该地未建设；黄某宾委托其亲戚黄50购买2间厝地，缴交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6000元，该地未建设；黄41购买3间厝地，缴交75000元，开具单据金额75000元，后又购买2间厝地，缴交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5万元，其中第19、20号厝地已建设，其余厝地未建；黄49购买3间厝地，缴交6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5万元，该地已被填土平整，后其胞弟黄46委托其购买11间厝地，缴交2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0万元，其中2间厝地已建设，其余9间保持原状；黄48购买2间厝地，缴交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5万元，该地未建设；黄47购买3间厝地，缴交4.3万元，该地未建设；黄51购买2间厝地，缴交5万元，以其叔黄52的名字开具单据金额1万元，该地已填土平整；黄少明的父亲黄53购买3间厝地，缴交8万元，开具单据金额3万元，其中一半厝地已建设，剩余搁置；黄54购买一边角地，缴交4万元，开具单据金额4万元，该地现平整留作路道使用；黄54购买1间厝地，缴交1.9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万元，该地已建设；黄55购买2间厝地，缴交4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万元，该地保持原状；黄56购买3间厝地，缴交4.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1.4万元，该地保持原状；黄56购买7间厝地，缴交14.3万元，开具单据金额3.5万元，其中第6、7号楼地进行基建楼房，其他厝间未基建；黄57向同乡人黄某强转手购买2间厝地，缴交6万元，并收到以黄某强的名字开具的金额为1万元的单据，该地现种植农作物；黄某兴购买2间厝地，缴交4万元，开具单据金额4万元，该地保持原状；黄某明购买7间厝地，缴交11万元，并以其儿子黄某豪、黄某隆和他本人的名字共开具了三张总金额为11万元的单据，该地未建设；黄某雄购买6间厝地，缴交11万元，并以其儿子黄某松和他本人的名字共开具了两张总金额为11万元的单据，该地未建设；黄鸿杰购买2间厝地，缴交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4万元，该地已建设；黄某耀购买2间厝地，缴交5.5万元，开具单据金额2万元，该地已建设；黄某强购买2间厝地，缴交6万元，开具单据金额2万元，该地已基建。 2.证人杨某5（石壁村委妇女主任）的证言，证明2011年，当时杨某4刚任内寮片负责人不久，杨某4叫她和杨某3到杨某光家，说内寮片拖欠杨某光10万元，且石壁村委修建学校摊派资金，内寮片需要承担一部分建设费用，打算规划厝地给杨某光，厝地款归还杨某光的欠款后，全部用于修建学校，但当时杨某光拒绝购买厝地。一段时间后，杨某4召开内寮片干部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杨某4、杨某3、杨某周、杨某发和她），会议决定规划一厝地给杨某光，收取25万元的土地款，参会人员均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据她所知，杨某3任负责人期间，有规划过一些边角地给村民。同时证实黄锡奎任书记后，石壁村委会的公章和下属四个经联社的公章都是由其个人直接管理，村委或四个经联社需要使用公章都需要经过黄锡奎同意到其家盖章。 3.证人杨某、杨某春、杨某某的证言，均证明他们在杨某4、杨某3任职期间是村民代表，内寮经联社曾规划发放土地给村民，但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 4.证人杨某E元（又名杨暹元）、杨某元、杨某文、杨某义、杨某兴、杨某雄、杨某雄、杨某文、杨某来、杨某祥、杨某某（又名杨某某）、杨某文、杨某雄、杨某龙、杨某恋、杨某林、杨某才、杨某城、杨某良、杨某胜、杨某E强、杨某顺、杨某h、杨某E、杨某鹏、杨某顺、杨某城、杨某d、杨某E某、杨某文、杨某文、杨某b、杨某文、杨某光、杨某、杨某辉、杨某顺、杨某才、杨某E周、杨某某、杨某生、杨某春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或亲属向石壁村内寮片购买厝地的情况。其中杨某E元先后购买9间；杨某元先后购买3间；杨某文购买3间；杨某义购买2间；杨某兴购买3间；杨某雄购买3间；杨某雄购买3间；杨某文购买2间；杨某来购买3间；杨某祥购买3间；杨某某购买3间；杨某文购买2间；杨某雄购买3间；杨某龙购买3间；杨某恋购买5间；杨某林购买3间；杨某才购买5间；杨某城购买5间；杨某良购买3间；杨某胜购买3间；杨某E强购买1间；杨某顺购买3间；杨某h购买2间；杨某E购买5间；杨某鹏购买2间；杨某顺购买5间；杨某城购买8间；杨某d购买2间；杨某E某在内寮片购买2间，在石二片向黄锡奎购买3间；杨某文购买4间；杨某文的妹妹杨某萍购买7间；杨某b购买3间；杨某文购买4间；杨某光购买2间；杨某购买10间及一处边角地；杨某辉购买9间；杨某顺购买3间；杨某才购买3间；杨某E周购买2间；杨某某购买3间；杨文生购买3间及一处边角地；杨某春购买2间。 5.证人杨某蕊的证言，证明她向公安机关提供她丈夫杨某4存放在家中的单据。 6.证人杨某周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3月任内寮片会计后，内寮村规划发放土地由杨某4收取地皮款，其中归还几十万元欠款，也有出资修整村道等公益事业。 7.证人杨某E发的证言，证明他于2008年6月任内寮片出纳后，杨某3负责内寮村期间规划发放土地收取的地皮款有如实入账，并用于修建石壁村址和石壁小学等。杨某4负责内寮村期间收取的地皮款则由其保管。 8.证人曾某辉（石壁村桐岭片会计）的证言，证明2009年，桐岭片有在厕池后、伯公原迹、西驳边等洋坊规划发放土地给村民。曾某负责桐岭片期间，规划发放土地给村民有召开桐岭干部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发放土地给村民收取的地皮款全部如实入账，但在账面上没有以“地皮款”入账，而是以“向村民借款”入账，曾某说是石壁村书记黄锡奎要求的。他于2009年向桐岭片购买3间厝地，面积144平方米，已建。 9.证人张某文（石壁村桐岭片出纳）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曾某辉的证言。还证实曾某负责桐岭片期间，村里没有经济收入，基本上村的开支都是先向村民借款。后来石壁村修建石壁小学和村址，需要石壁村辖内四个村共同出资，因桐岭片没有资金，所以修建学校及村址所摊派的资金只能通过发放土地给村民才能筹集。 10.证人曾某记、曾某泉、曾某来、曾某某、曾某辉、张某耀、曾某盛、曾某茂、曾某六、曾某达、曾某某、曾某某的证言，分别证明桐岭村干部要派款给石壁村修建学校，他们先被桐岭村借款，然后村规划发放土地给他们以抵除借款的情况。其中曾某记被借款5万元，后分得厝地100平方米，未建；曾某泉被借款2.5万元，后分得厝地48平方米，已建；曾某来被借款5万元，后分得厝地96平方米，未建；曾某某被借款6万元，后分得厝地0.3亩，未建；曾某辉被借款6万元，后分得厝地0.3亩，未建；张某耀被借款8万元，后分得厝地0.2亩，已建；曾某盛（以其亲戚曾某荣的名义）被借款5万元，后分得厝地0.2亩，已建；曾某茂被借款7.5万元，后分得厝地0.3亩，已建；曾某六被借款8万元，后分得厝地0.3亩，已搭建临设；曾某达被借款7万元，后分得厝地0.3亩，未建；曾某某被借款3000元，后分得二、三十平方米，已建；曾某某被借款8万元，后分得厝地0.3亩，已填土。 1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24日，他和儿子曾某2、曾某3一起到片址将16万元缴给村干部，购买了4分田厝地；2009年11月3日，曾某2到片址缴1.2万元，购买了3分地。 12.证人曾某（原任石壁村党支部副书记）的证言，证明黄锡奎任村党支部书记后，石壁村委会的公章由其直接管理，同时还要求下属四个经联社负责人将经联社的公章交由其管理，因此四个经联社要使用公章都需要经过黄锡奎同意才能使用。 13.证人黄某B、黄某C、黄某D、黄某E、杨某O、黄某F、黄某FG、黄某G、黄某H、黄某I、黄某J、黄某K、黄某L、黄某M、黄宗乐、黄某O、黄某P、黄某Q、黄某R、黄某S、黄某T、黄某U、黄某V、黄某W、黄某X、黄某Y、黄某Z、黄某a、黄某b、黄某c、黄某7、黄某d、黄某c、黄某d、杨某P、黄某f、黄某g、杨某Q、杨某R、黄某h、林芝莲、黄某i、黄某j、黄某k、黄某l、黄某m、黄某v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或亲属找黄锡奎或黄某O向石二村购买厝地的情况。其中黄某B购买3间；黄某C购买3间；黄某D购买4间；黄某E的丈夫黄某元购买4间；杨某O的弟媳黄伟娟购买2间；黄某F购买2间；黄某FG购买2间；黄某G的父亲黄镇荣购买2间；黄某H购买2间；黄某I购买2间；黄某J购买4间；黄某K购买3间；黄某L购买3间；黄某M购买4间；黄宗乐购买一块边角地；黄某O购买2间；黄某P购买14间；黄某Q购买3间；黄某R购买2间；黄某S购买2间；黄某T购买11间；黄某U购买3间；黄某V购买2间；黄某W购买3间；黄某X购买3间；黄某Y购买2间；黄某Z购买2间；黄某a购买2间；黄某b购买2间；黄某c购买4间；黄某7购买3间；黄某d购买3间；黄某c购买5间；黄某d购买2间；杨某P购买2间；黄某c购买2间；黄某g购买4间；杨某Q购买2间；杨某R购买2间；黄某h购买6间（2间是他本人，4间是黄俊杰的）；林芝莲购买4间；黄某i购买3间；黄某j购买6间；黄某k购买6间；黄某l购买3间；黄某m购买6间；黄某v购买2间。 14.同案人杨某3的供述，证明他从2008年5月至2011年3月任内寮村负责人期间，有在大邱母、元帅爷前后的洋坊规划发放土地给村民，面积约6亩，其中约2亩被建设，其余未建，发放土地没有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没有办理审批手续。并认可了国土部门查实的2008年5月至2011年3月他任石壁村内寮经济联合社负责人期间先后在大邱母、元帅爷前后等洋坊发放厝地23宗，收取22户村民地皮款共计567500元以及规划承包地16宗，收取16户村民承包农地款共计416000元的调查结果。内寮经联社村民有购地需求的，必须经过他同意后，向会计员缴纳地皮款，随后出纳员开具收款收据，然后由他拿着收款收据到黄锡奎处盖上内寮经联社的公章，最后将收款收据归还购地的村民。内寮经联社的公章一直是黄锡奎在保管使用。 15.同案人杨某4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至2015年4月，他任石壁村内寮片负责人期间，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转让集体土地给村民做厝地，收取地皮款220多万元。但他是为了解决村经济紧张问题才规划厝地给村民的。他任内寮经联社负责人时，内寮经联社已经负债几十万元，所以为了付清前任的债务，规划在广霜园的土地给杨某E、杨某G、杨某h、杨某I、杨某J等人，后来为了支付石壁村的派款，在大邱母规划土地卖给杨某D、杨某E、杨佳业等人，再后来为了修建村里的防洪石篱和填土，规划元帅爷前后的土地卖给杨某d、杨某C等人。共规划发放面积约12亩，发放的土地是以耕地和山坡地为主。他规划发放土地有口头跟内寮片的会计杨某周、出纳杨某E发讨论过。收取的地皮款全部如实入账，但不是以地皮款形式，而是以借款的名义入账。所收取的地皮款大部分用于修建石壁学校、村道等公益事业，其他则用于村平时的开支，包括清理卫生、通渠等。并对公安机关出具的收款收据体现的收取杨某b等43户村民共计3644500元予以确认。规划发放土地给村民是黄锡奎提议的，内寮经联社收取的地皮款单据都是由黄锡奎同意盖章的。 16.同案人曾某的供述，证明他负责桐岭片期间，村里没有经济收入，基本上村中的开支是先向村民借款。后来石壁村委修建小学和石壁村委村址，需要石壁辖内的四个村共同出资，因桐岭片没有资金，所以修建学校及村址所摊派的资金只能通过发放土地给村民才能筹集。规划发放土地给村民均有召开桐岭干部会议及村民代表大会，地皮款全部收取并如实入账，但在账面上没有以“地皮款”入账，而是以“向村民借款”为由入账。收取地皮款主要用于修建石壁村址和石壁小学，有约20万元用于归还拖欠桐岭片的老干部工资，约10万元用于修建东谷公路的果树赔偿，其余用于村日常开支及修路、通渠、卫生等公益事业。桐岭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单据都是由黄锡奎盖章的。 17.被告人黄锡奎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他任石壁村党支部书记半年后就要求四个经联社的公章上缴给他，由他统一保管，他将公章保管在村址二楼办公室的抽屉里，平时要使用印章均需他同意后才能使用。 18.“受案登记表”和“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2018年3月7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接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潮阳国土【2018】41号）。根据国土局调查，石壁村原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黄锡奎于2008年5月至2015年1月12日任职期间，石壁村属下石某、石二、内寮、桐岭经济联合社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规划放地面积约55.024亩（其中已建面积约12.092亩，未建面积约42.95亩），收取地皮款共计14429400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属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黄锡奎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19.汕头市潮阳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谷饶镇石壁村委会有关土地问题初步调查报告”，证明黄锡奎于2008年5月至2015年1月12日任石壁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该村属下石某、石二、内寮、桐岭经济联合社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规划放地面积约55.024亩（其中已建面积约12.092亩，未建面积约42.95亩），收取地皮款共14429400元（其中石某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共3917000元；石二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共5047000元；内寮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共3886500元；桐岭经联社收取地皮款共1578900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属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黄锡奎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20.“谷饶镇石壁村2008年6月至2014年10月借款、承包款、厝地款情况汇总表”、“统一收款收据”、“现金日记账”和“总分类账”，证明石壁村收取地皮款并入账的情况。 21.中共潮阳区谷饶镇委员会出具的“黄锡奎同志工作简历”，证明被告人黄锡奎于2002年6月至2008年5月任谷饶镇石壁村石二片行政负责人（期间2005年4月至2008年5月任谷饶镇石壁村村委副主任）；2008年5月至2014年2月任谷饶镇石壁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12日任谷饶镇石壁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主任。因违纪受到潮阳区纪委查处，2015年1月13日经区纪委常务会议讨论决定，给予黄锡奎开除党籍的处分，并建议依法终止其村委主任职务。 四、强迫交易事实 从2002年开始，被告人黄锡奎在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石壁村寨前溪边处搭建三间临设用于经营充卖煤气、大米、香烟等日杂品，后被告人黄锡奎为垄断石壁村的煤气充卖市场，便利用自己担任石壁村负责人、书记的职务便利，要求村民前来其日杂店中购买煤气，并多次采取暴力及言语等手段威胁其他从事经营煤气充卖行业的村民，让他们不能跟石壁村村民进行煤气充卖的交易。 2005年期间，被告人黄锡奎带领治保人员前往被害人黄某和位于谷饶镇新寮市场的煤气铺中找到黄某和，并在现场称石壁村的煤气都是他在经营，要求黄某和去将卖在石壁村的煤气瓶回收，如果以后黄某和再敢到石壁村中售卖煤气被其发现的话不但要没收煤气瓶还要打人，黄某和被威胁后就没有到石壁村售卖煤气。 2008年的一天上午约7时许（具体日期不清），被害人张某A将一煤气瓶送至谷饶镇石壁村内寮给其大姐张某英时，被被告人黄锡奎发现，被告人黄锡奎追至张某A位于谷饶新寮市场的煤气店，并在店中威胁张某A，称自己在经营煤气，不准外乡人到石壁村进行煤气买卖，否则发现一次就要没收其煤气瓶，张某A被威胁后就不敢在石壁村从事煤气生意。 2008年5月后的一天（具体日期不清），被害人黄某A运载一瓶煤气前往谷饶镇石壁村桐岭售卖，在经过一巷道时被被告人黄锡奎发现，被告人黄锡奎便上前将其煤气瓶没收，并威胁其不能到石壁村从事煤气生意，后黄某A让新寮村干部张某发向被告人黄锡奎求情，被告人黄锡奎才将扣留的煤气瓶归还黄某A。此后，黄某A不敢再到石壁村中售卖煤气。 2008年5月后的一天（具体日期不清），被告人黄锡奎前往谷饶镇新寮大队门口的一间煤气铺中找到被害人张某锡，称石壁村的煤气都是他在经营，让张某锡不能再到石壁村中售卖煤气，后张某锡不敢再到石壁村中售卖煤气。 2010年的一天上午（具体日期不清），被害人黄某容将煤气瓶载到谷饶镇内寮村卖给村民杨某A后，在返回的途中被黄某标（系被告人黄锡奎雇佣的人员）拦下，并称要没收其空煤气瓶。双方在场争执时，被告人黄锡奎到场并称不能到石壁村中售卖煤气，还强行将黄某容的一个空煤气瓶拿走，后一直没有归还黄某容，此后黄某容不敢再到石壁村售卖煤气。 2011年8月14日15时许，被害人陈某A驾驶一辆五十铃的货车运载空煤气瓶到谷饶镇径脚气库充气，后开车前往石壁村看望其母舅张某锡，并将车上一瓶煤气送给张某锡家用。在陈某A准备驾车离开时，被告人黄锡奎带治保员黄某4、黄某O到场对陈某A进行殴打，并强行将其带往石壁村治保会中进行威胁，恐吓陈某A不能到石壁村中售卖煤气。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和的陈述，证明他在谷饶镇新寮市场经营一间煤气铺。2005年，黄锡奎在石壁村担任片头时就开始不让他们卖煤气到石壁村，当时黄锡奎有带一帮治保人员到他位于新寮市场的煤气铺里对他说，给他三、四天的时间去将卖在石壁村的煤气铺回收，以后不许再卖煤气到石壁村，如果发现就要将煤气瓶没收，然后还要打他们。后他就不敢再卖煤气到石壁村，并到石壁村将煤气瓶载回来。还有新寮村的张某锡、黄某容、案前村的黄某X也是在卖煤气，黄锡奎也有告诉上述人员不准卖煤气到石壁村。后来大坑一个叫“盛某”（升某）的载煤气到石壁村，被黄锡奎发现将其煤气没收，并被黄锡奎等人殴打。 2.被害人张某A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8年的一天上午7时许，黄锡奎担任石壁村书记不久，他载一瓶煤气到石壁内寮给他大姐张某英后载一个空煤气瓶要往回店里，途径黄锡奎经营的煤气店门口，被黄锡奎发现并追到他在新寮市场经营的煤气店，叫他不能载煤气到石壁村贩卖，说其自己在经营煤气，不准外乡人载煤气到石壁村贩卖，否则被其发现就要没收。此事之后，他一直也不敢载煤气到石壁村贩卖。并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3.被害人黄某A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石壁村黄锡奎担任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不久的一天下午，石壁村桐岭有一村民叫他载一瓶煤气给其家用，当他载到石壁村黄锡奎经营的日杂货店附近一巷道时，被黄锡奎发现，黄锡奎对他说“我跟踪你久了，你还敢载煤气来石壁村卖”，说完将他的一瓶煤气没收，并说如果他以后再来卖就不是这样。事后他将事情说给谷饶镇新寮村老干部张某发听，并请求其帮他求情将煤气归还他，张某发也帮他向黄锡奎说清，黄锡奎才将煤气归还他。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载煤气到石壁村去卖。并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4.被害人张某锡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谷饶新寮大队门口卖煤气已经有约二十年了，他卖煤气的范围都是在石壁村、新寮村、深洋村、木东坑村，每个月大概能赚一千多两千块钱。但在十几年前，石壁村的黄锡奎当了石壁村的书记后，有一天黄锡奎到他经营的煤气店说石壁村的煤气现在都由其来卖，不准他再继续卖煤气到石壁村。从那以后，他不敢再卖煤气到石壁村。并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5.被害人黄某容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一天上午，他载一瓶煤气到谷饶镇石壁村内寮卖给杨某A，当他返回时，在内寮路口被黄锡奎雇佣的黄某标看到把他拦住，黄某标说不能载煤气到石壁村并要没收他的煤气瓶，他不同意，双方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拉，黄某标打电话叫黄锡奎到场，黄锡奎到场后，说他不能载煤气到石壁村卖，还说要去杨某A家里没收他卖的煤气。当时黄锡奎、黄某标将他的煤气瓶拿走并说要拿去大队，但他到大队后找不到黄锡奎、黄某标，便到黄锡奎经营的煤气、大米等日杂店，看到黄锡奎、黄某标在场，他的煤气瓶被放在黄锡奎的经营店里，他要把煤气瓶拿回，但黄锡奎不同意并用手推他脖子。过后杨某A跟他买煤气，他都跟杨某A说不敢卖。并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6.被害人陈某A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8月14日15时许，因他母舅黄某正（黄某正）生活艰苦，家里没有煤气，他顺便载一瓶煤气到谷饶镇石壁村石某给其家里用，在他离开要步行到他驾驶的五十铃的货车时，“大头”（黄锡奎）在他的货车旁一直看着他，他以为是附近邻居人，就要拿一支烟给“大头”，“大头”二话不说用拳头朝他后背打了一下。他害怕逃回张某锡家里。过了10多分钟，“大头”带了另外两名男子到张某锡家里，该两名男子就跟他说其是大队治保会，叫他去大队，他出来后该两名男子二话不说用拳头朝他胸部、肋部、后背打了几下，后一男子抓他一只手，另一男子抓住他裤腰带强行将他带到治保会。当时他向其二人说我已经报警了，但其二人没有理会。到了治保会“大头”用手抓他的头发并弄他的头去撞墙，说他载煤气到石壁村影响其做生意及影响其形象，随后又把他带到治保会另一小房间，当时门口除了强行带他到治保会的两名男子，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在门口看守他。约过了10分钟，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大头”已经离开，看守他的几名男子看到民警到场后也散开。并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7.证人黄某城的证言，证明黄锡奎家经营一家卖煤气、大米等日杂店。黄锡奎在担任石壁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的时候，他有听到村民反映，如果村民没有到其经营的日杂店消费，日后如有需要开何证明，黄锡奎就会刁难村民。 8.证人黄某荣、黄某标的证言，证明黄锡奎于2008年5月担任石壁村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后，因其家里在经营家用煤气、大米等日杂生意，黄锡奎利用印章在手的权利，石壁村村民需要开具证明材料盖章，如村民没有向黄锡奎购买家用煤气及大米就不给开具证明材料，故意刁难村民，如平时有向黄锡奎购买家用煤气及大米就给开具证明材料，但还仍需送200元给黄锡奎，导致绝大部分村民不得不要向黄锡奎购买家用煤气及大米。 9.证人黄某粧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黄某和的陈述。 10.证人黄某华、曾某南、曾某记的证言，证明他们家中所使用的煤气一开始是向案前村人黄某和购买的。2008年前一两年，黄锡奎在石壁村当干部后，黄某和与其他人就不能送煤气到石壁村，他们只能向黄锡奎买煤气。证人曾华南、曾华记均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11.证人张某华、张某英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张某A的陈述。证人张某英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12.证人杨某E的证言，证明2010年一天上午，他路过黄锡奎经营的杂货店，看到黄某容与黄锡奎在争吵，并劝说黄某容看破行情。他一直向黄某A购买煤气，有一天，他打电话叫黄某A送一瓶煤气到他家里用，但黄某A说其再也不敢载煤气到石壁村贩卖，他就转向黄锡奎购买。他不是自愿向黄锡奎购买，因当时石壁村绝大部分村民都转向黄锡奎购买煤气，石壁村的印章掌握在黄锡奎手里，怕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到村开具证明被其刁难，为了日后方便，他也不得不转向黄锡奎购买。 13.证人罗某会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张某锡的陈述。 14.证人杨某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十几年前，他一直是向案前村人黄某容购买煤气，后来黄锡奎当石壁村书记时，黄锡奎就不让外乡人送煤气到石壁村，石壁村内其他人也不准卖煤气，石壁四个自然村的煤气都被黄锡奎垄断了。因黄锡奎不让其他人卖煤气，也不准外乡人送煤气到石壁村，他有打电话向黄某容购买煤气，但是黄某容说不敢送到石壁村来，他只能向黄锡奎购买煤气。并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15.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明黄锡奎在石壁村是卖煤气和米的，如果他们村的人没有在其那里买煤气和米，黄锡奎就会找他们的麻烦。 16.证人曾某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黄锡奎于2008年5月在石壁村担任石壁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期间，其家在经营煤气、大米、食用油等日杂，石壁村管辖有四个自然村的煤气、大米、食用油等日杂都被黄锡奎垄断，约有百分之九十村民都必须要向其购买煤气、大米等日杂，否则黄锡奎就有意见，没事找事。他曾听说石壁村石某片张某锡的外甥载一瓶煤气给张某锡家用被黄锡奎等人殴打。并对被告人黄锡奎的相片辨认无误。 17.证人黄某正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陈某A的陈述。 18.证人黄某城的证言，证明2011年一天下午，黄锡奎打电话告诉他说有人载煤气进来谷饶镇石壁村张某锡家里，叫他到张某锡家里将这个人带到治保会与黄锡奎说清某。他到达张某锡家里，随后黄某贤也到场，他与黄某贤就跟张某锡的外甥说，黄锡奎说载煤气来石壁村贩卖要到大队与其说清某。后他们将黄某正的外甥带到村委会交给黄锡奎，当时在场还有黄某5。 19.证人黄某贤的证言印证了证人黄某城的证言。 20.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14日15时许，黄某4打电话给他，说外地人到他村卖煤气给张某锡，在张某锡家正要发生打架，赶快通知治保员过来。他就叫黄某城、外号“垃圾鬼”两人赶过去张某锡家。过二十多分钟，黄某4、黄某城、外号“垃圾鬼”带张某锡及其外甥到村委会的楼下治保会。他说“我村的煤气已有人卖你还赶来我村卖煤气”，张某锡的外甥说“没有，我是来看我母舅，顺便载一瓶给母舅的”。过了十多分钟，民警到场，没多久他们就各自离开。 21.被告人黄锡奎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2002年担任石壁村石二片头时有在村里寨前溪边搭建了三间临设在充卖煤气、大米、香烟等日杂品，临设后面是住家用。他担任石壁村干部期间，有阻止其他煤气商家充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他发现有其他村的煤气商家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每次发现后他都叫他们不要再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他有阻止黄某和、黄某A和张某锡等人不要再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他知道在他卖煤气之前，大部分的石壁村村民都是跟在新寮市场充卖煤气的黄某和买煤气，他开始在经营充卖煤气后，曾看见黄某和载煤气到石壁村来，他跟其说现在他在石壁村这里可以定点卖煤气，叫其以后不要再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从此之后黄某和就不敢再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了。还有一次，在新寮市场充卖煤气的黄某A也是载煤气到石壁村来，被他发现后将黄某A载的煤气瓶没收，后来新寮村的干部张某发来找他说情，他才把煤气瓶还给黄某A，并不准黄某A再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过后黄某A就不敢再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了。还有一次是在他经营充卖煤气后，张某锡当时在石壁村石二村和新寮村交界充卖煤气，他跟其说过他定点可以在石壁村卖煤气，其在石壁村的客户也不多，叫其不要再载煤气到石壁村去，张某锡也没有再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他阻止其他煤气商家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是因为他和谷饶镇政府武装部沈某汉商讨后将他搭在石壁村村里寨前溪边三间临设作为定点充卖煤气，他可以在石壁村的这三间临设点充卖煤气，所以其他煤气商家卖煤气给石壁村村民，他就不准他们再载煤气到石壁村卖。张某锡的外甥陈某A曾载煤气到张某锡家，经过他煤气店的时候被他妻子黄某娥发现，他妻子就跟着张某锡的外甥到张某锡家门口并不准张某锡的外甥载煤气来石壁村，张某锡的外甥就骂了他妻子，当时在场围观有人打电话给他说有个载煤气的人跟他妻子在吵架。他赶到现场跟张某锡的外甥说他有定点在石壁村卖煤气，叫其不要载煤气来石壁村，但是张某锡的外甥态度很不好，一直在骂他，当时刚好现场有个治保员，他就和治保员一起把张某锡的外甥带到石壁村大队，跟其说某他在石壁村定点卖煤气，以后不准其载煤气来石壁村。并对被害人黄某和、黄某A、张某锡的相片辨认无误。 22.“受案登记表”，证明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谷饶派出所于2018年5月1日12时接陈某A报称，自2005年以来，黄锡奎多次使用暴力手段对石壁村煤气行业进行垄断，强迫其他煤气商家不准卖煤气到石壁村，迫使石壁村村民到其经营的煤气铺买煤气。 2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谷饶镇石壁村张某锡家门口巷道进行勘验并制作现场图的情况。 24.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人民政府规划建设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04年，区建设局布置在全区范围内开展燃气整治，燃气定点销售，石壁村黄锡奎“锡奎燃气经营部”是销售点之一，但后来燃气主管部门对此燃气销售点没有发放经营许可证，包括“锡奎燃气经营部”也没有发放经营许可证。 25.刑事相片，证明案发现场拍照的情况。 2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黄锡奎于1968年10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24196810064514。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锡奎无视国家法律，利用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石壁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从重处罚；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侵犯本单位财产的所有权，其行为又构成职务侵占罪；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石壁村民委员会的名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从中非法获利，情节特别严重，侵犯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又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妨害市场管理秩序，其行为又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 原审法院认为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锡奎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占该村集体土地3.571亩共92.02万元的依据不足，不予认定。理由是：1、该指控的事实缺乏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黄锡奎的该行为与其职务存在必然联系，即被告人黄锡奎的该行为不符合利用其职权及与职务有关的便利条件，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情形；2、被告人黄锡奎私自占用该村集体土地的行为，应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予以取缔。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黄锡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三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九十四万元。 上诉人黄锡奎上诉提出：一、上诉人在潮阳监委所写的“自述材料”系疲劳讯问所得，不是上诉人真实意志，对该份材料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二、上诉人不存在收受贿赂21万元的事实，也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罪。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十项工程中套取资金，据此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与客观事实不符。四、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55.024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仅是管理能力严重不足，是监管上存在漏洞，是失职行为，上诉人也不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主体。五、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综上，请求本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一审法院以黄某1、黄某2、杨某、曾某的证词来认定上诉人黄锡奎从中收取四农电承包人21万元农电改补助款，构成受贿罪，证据不足。即使上诉人黄锡奎收取21万元农电改补助款的事实，上诉人黄锡奎也不是构成受贿罪的主体。二、认定上诉人黄锡奎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仅凭证人证言来认定上诉人黄锡奎侵占村集体资金32.43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黄锡奎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黄锡奎没有获取任何经济利益。其次，转让土地的行为是各经联社的行为，上诉人黄锡奎并没有插手介入，也没有权力批准转让土地。据此认定上诉人黄锡奎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上诉人黄锡奎作为石壁充气站的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对不某来历可能存在安全隐患的燃气瓶进行巡查，是为确保村民的人身生命财产安全，并非垄断经营，所以，认定上诉人黄锡奎构成强迫交易罪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建议本院宣告上诉人黄锡奎无罪。 经审理查某，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锡奎犯受贿罪、职务侵占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清某，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对原审判决所列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锡奎利用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石壁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已构成受贿罪，且属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黄锡奎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本单位的财产所有权，又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黄锡奎利用职务之便，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石壁村民委员会的名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从中非法获利，情节特别严重，该行为侵犯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黄锡奎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又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上诉人黄锡奎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市场管理秩序，又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黄锡奎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 对于上诉人黄锡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黄锡奎提出其所写的“自述材料”的证据效力问题。 上诉人黄锡奎提出该份材料违背其本人的意志获取，该份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且本案中，认定上诉人黄锡奎构成受贿罪的证据除了该“自述材料”外，还有相关多名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黄锡奎对受贿的犯罪事实也作了供述，与该“自述材料”内容能相互印证。 二、关于上诉人黄锡奎的行为是否构成受贿罪的问题。 本案中，上诉人黄锡奎利用其担任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石壁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进行农电改的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因此上诉人黄锡奎符合受贿罪中关于犯罪主体的相关法律规定。关于认定上诉人黄锡奎受贿的事实，有证人黄某1、黄某2、曾某、杨某证言等在案证据证实，黄锡奎原在监察委员会也作了相应供述，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认定上诉人黄锡奎的行为构成受贿罪。 三、关于上诉人黄锡奎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的问题。 上诉人黄锡奎侵占村集体资金32.43万元的事实，有陈某1、黄某3、曾某1、黄某4、杨某4、黄某5、曾某、杨某3、黄某10等多名证人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了上诉人黄锡奎虚构10个工程项目及两委会议记录，吩咐财务人员制作假支出单据记账付出后套取村集体资金32.43万元，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黄锡奎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 四、关于上诉人黄锡奎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问题。 本罪的犯罪主体为一般主体，可以是集体，也可以是自然人。上诉人黄锡奎原任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石壁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其可以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主体。在本案中，证人杨某5、曾某及同案人杨某3、杨某4、曾某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黄锡奎任职期间，将石壁村辖下的四个经联社的印章统一管理并对四个经联社发放土地的收款收据加盖印章予以确认的事实，上诉人黄锡奎对四个经联社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 五、关于上诉人黄锡奎的行为是否构成强迫交易罪的问题。 本案中，上诉人黄锡奎采用暴力或胁迫手段强迫他人不得在石壁村售卖煤气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实，上诉人黄锡奎原在公安机关也作了供述，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某，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英桂 审 判 员 郑映龙 审 判 员 陈晓某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陈 洁 书 记 员 黄梓豪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某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