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6刑初5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玉龙，男，198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住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因涉嫌强迫卖淫罪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晓营，湖北衡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310885714。被告人宋川，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餐饮服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家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因涉嫌强迫卖淫罪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未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玉龙、宋川犯强迫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玉龙、宋川及丁玉龙的辩护人周晓营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本院建议补充调查，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3月3日凌晨，被告人丁玉龙伙余某1彬(另案处理)在四川省邻水县城诱骗被害祝某梅黄某琴上了自己驾驶的车辆，准备将两人骗到浙江省温州市去卖淫。在途中丁玉龙余某1彬将车开至一偏僻地点，胁祝某梅黄某琴两人下车，威胁两人要么跟随他们到温州市做卖淫小姐，要么现在就了结她们，并祝某梅进行殴打祝某梅黄某琴被迫答应跟随他们去温州做卖淫小姐。2018年3月4日、5日，丁玉龙余某1彬将二被害人带至江苏省如皋市白蒲镇林某泰酒店和温馨旅馆入住，威胁两人如果逃跑就找她们家人麻烦，后两人将二被害人带至丁玉龙在温州市永嘉县的租住房内与丁玉龙家人同住，始终对两人进行看守并威胁不能离开。直至2018年3月13日，黄某琴家人报警二被害人才被永嘉县公安局瓯北派出所民警解救。2、2018年3月11日下午，被害韩某1鑫受朋余某1彬(另案处理)邀请到邻水县玩，在此过程中认识了被告人丁玉龙、宋川。丁玉龙、宋川商量好要韩某1鑫骗到浙江省温州市去卖淫，丁玉龙答应事成之后给宋川一笔好处费。次日晚上丁玉龙以邀韩某1鑫、宋川等人到重庆玩为由韩某1鑫上车，由丁玉龙驾驶该辆车牌号浙Ｃ×××××2的黑色别克小车从邻水县上了到重庆市的高速公路。后两人韩某1鑫开车载至重庆忠江某边，两人胁韩某1鑫下车，丁玉龙手持一把黑色匕首威韩某1鑫，要么答应跟他去温州做卖淫小姐，要么将她杀了丢到江里，宋川踢韩某1鑫一脚韩某1鑫被迫答应跟随他们去温州做卖淫小姐。丁玉龙韩某1鑫已经答应遂开车载韩某1鑫、宋川重新上了高速公路往浙江温州方向开，并让宋川韩某1鑫手机收走防止其联系他人或者报警。2018年3月14日凌晨4时许，三人途经蕲春县南服务区的时候，将车停在该服务区在车上休息，早上7时许韩某1鑫乘两人熟睡之机，在车上找到自己手机溜下车逃到服务区的卫生间拨打110报警，本县公安局蕲州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至服务区将躲在卫生间韩某1鑫解救，并将在车上的丁玉龙、宋川抓获。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资料等书证，证钱某燕等人的证言，被害祝某梅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丁玉龙、宋川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玉龙、宋川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丁玉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强迫卖淫罪。辩称其没有打被害人，没有让被害人具体实施卖淫，只是有这个想法；被害人是自愿呆在其家中，当时还留了钱给她们。请求法院对其宽大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为强迫卖淫罪的未遂；被告人对其行为和定性的辩解不影响其较好的认罪态度，被告人一贯表现好，故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辩称没说要带她们卖淫，只说带她们去玩，其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日凌晨，被告人丁玉龙余某1彬(另案处理)在四川省邻水县城主动搭讪被害祝某梅黄某琴，他们一起吃完宵夜后，又以飙车为由诱祝某梅黄某琴坐上了丁玉龙驾驶的小车从邻水县城上了高速公路。途祝某梅黄某琴发现可能已驶出邻水县城很远，便要求返回。丁玉龙余某1彬将车开至一偏僻处，强行要祝某梅黄某琴下车，并迫使二人交出手机祝某梅不肯余某1彬打祝某梅一耳光祝某梅被迫交出手机，并威胁二被害人要么跟随他们到温州做卖淫小姐，要么现在就弄死她们祝某梅黄某琴被迫答应跟随丁玉龙去温州做卖淫小姐。3月4日、5日，丁玉龙余某1彬将二被害人带至江苏省如皋市白蒲镇林某泰酒店和温馨旅馆入住，威胁二被害人如果逃跑就找她们家人麻烦，随后又将二被害人带至丁玉龙在温州市永嘉县租住的房内与丁玉龙家人同住，对两人进行看守并威胁不能离开，其间偶尔让二被害人与家人联系谎报平安。两天后，丁玉龙对二被害人说要再回四川省邻水县接其他女孩。当月13日，黄某琴家人报警二被害人才被永嘉县公安局瓯北派出所民警解救出来。2018年3月11日下午，从浙江温州返回四川省邻水县的被告人丁玉龙余某1彬与被告人宋川邀请被害韩某1鑫到邻水县城K歌娱乐、吃宵夜；第二天中午韩某1鑫又被邀到县城溜冰、足疗、吃烧烤，并谎称韩某1鑫到重庆去玩。到了晚上，丁玉龙驾驶车牌号浙Ｃ×××××2的黑色别克小车和宋川一起带韩某1鑫从邻水县上了高速公路后沿着先前的路线驶往温州方向。不久，丁玉龙、宋川到了重庆忠江某边停下，丁玉龙韩某1鑫交出手机遭拒，宋川即厉声呵斥并强行打韩某1鑫一巴掌，拿到韩某1鑫手机后，二人下车带韩某1鑫江某边，丁玉龙手持一把黑色匕首告韩某1鑫，要么答应跟他去温州做卖淫小姐，要么将她杀了丢到江里，宋川踹韩某1鑫一脚，还说温州已有两个女孩在那里等着韩某1鑫被迫答应跟随他们去温州卖淫。当晚，丁玉龙在忠县豪际宾馆开了两间房，丁玉龙带韩某1鑫住一间房，宋川住另一间房。3月13日上午，丁玉龙、宋川带韩某1鑫开车重新上了高速公路驶往浙江温州方向。当日下午，丁玉龙在行车途中接到其家人电话，告知其温州警方已将被害祝某梅黄某琴解救出去了。3月14日凌晨4时许，丁玉龙在蕲春县南服务区停车在车上休息韩某1鑫谎称要上卫生间，宋川紧随其后盯着韩某1鑫见无法借电话报警或逃跑，便又随宋川回到车上。早上7时30分许韩某1鑫趁二被告人熟睡之机，在车上找到自己手机后偷偷溜下车再次逃到卫生间拨打110报警，蕲春县公安局蕲州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至服务区将躲在卫生间韩某1鑫解救出来，并将车上的被告人丁玉龙、宋川抓获。另查明，被害祝某梅于2001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8；被害黄某琴于2003年3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8；被害韩某1鑫于2004年4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X。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公安机关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等，证明2018年3月14日7时30分许，蕲春县公安局民警在蕲春南服务区女厕所内找到被害韩某1鑫，成功将其解救，并在服务区停车场的黑色别克小浙Ｃ×××××2上抓获正在睡觉的丁玉龙、宋川。(2)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丁玉龙、宋川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其他身份情况。(3)被害祝某梅黄某琴韩某1鑫的身份信息，证明三被害人均系未成年人，其韩某1鑫未满十四周岁。(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一份：证明2018年3月16日，扣押涉浙Ｃ×××××2别克小车一辆、黑色折叠匕首一把、直柄匕首一把。(5)重庆市忠县豪际宾馆旅客住宿登记表一份，证明丁玉龙于2018年3月13日01时56分至10时42分、宋川于2018年3月13日02时17分至10时42分入住该宾馆。(6)公安机关监控视频情况说明、图片，证明丁玉龙余某1彬带被害祝某梅黄某琴在江苏省如皋市白蒲镇林某泰酒店和温馨旅馆住宿情况。(7)其他书证材料，证明相关案件事实。2、证人证言(1)证韩某2辉(被害韩某1鑫之父)陈某芬(被害韩某1鑫祖母)的证言，证韩某1鑫与其关系、出生日期为2004年4月26日及离家时间与本案吻合的事实。(2)证余某2洋韩某1鑫前男友余某1彬哥哥)的证言，证明其韩某1鑫谈过恋爱，年龄十四、五岁。(3)证李某娜(丁玉龙母亲)的证言，证明丁玉龙余某1彬从2018年3月9日晚22时带被害祝某梅黄某琴在其家租住至被公安机关解救的事实。(4)证钱某燕卫某芳(林某泰酒店前台经理)的证言，证明丁玉龙余某1彬于2018年3月6日13时19分带两名自称是其妹妹的未成年女孩同住207房的事实。(5)证仲某1娟(丁玉龙婶娘)的证言，证明丁玉龙余某1彬路过如皋市镇当晚带两名女孩在其烧烤店吃烤串的事实。(6)证仲某2魏仲某1娟的侄子)的证言，证明丁玉龙叫其在林某泰酒店帮忙开了一间住一天的房间、并有一黄头发的男子和两名小女孩的事实。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祝某梅黄某琴陈述，两人陈述一致且内容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证明在邻水县网吧门口其二人认识丁玉龙余某1彬后，便随同他们去玩，在途中一条小路上，丁玉龙余某1彬叫她们二人下车，要求她们交出手机并关机，还对她们进行威胁、打祝某梅一巴掌，若不答应去温州卖淫，就将两人弄死，其后她们一路跟随丁玉龙余某1彬到达温州，在丁玉龙爸妈家住下。后来温州警方将她们解救；此外，还证明丁玉龙将她们带回温州后两天，跟她们说再返回邻水县去带女孩子回来等事实经过。(2)被害韩某1鑫的陈述，内容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证明在重江某边丁玉龙和宋川对其进行威胁、恐吓、打骂，直至其答应跟随两人去温州卖淫。途中，两人对其全程跟随，包括上厕所，以防其逃走，并控制其使用手机，后其趁两人睡着偷走手机并报警；其在途中听到丁玉龙接电话说温州那边从事卖淫的两个女孩跑了，丁玉龙的妈妈被警方带走；此外，在与丁玉龙、宋川余某1彬一起吃饭时，丁玉龙问其年龄时，其告诉丁玉龙十四岁。4、同案关系余某1彬的供述与辩解，其承认和丁玉龙一起祝某梅黄某琴到了温州，途中在江某边祝某梅的手机夺了过来，并打祝某梅一耳光等事实经过。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丁玉龙的供述与辩解，前四次讯问均否认本案事实，第五次、即2018年11月28日14时55分供述强祝某梅黄某琴卖淫内容与本案查明事实基本一致，证实：2018年3月份，我听人说卖淫很赚钱，刚好我朋余某1彬在四川省邻水县，认识一些女孩，所以我们就到邻水县，一天凌晨，我们在邻水县一家网吧门口碰到两个小女孩余某3琴(后经辨认就祝某梅）黄某琴，我余某1彬上前搭讪说一起去吃烧烤，两个小女孩答应了。叫她们到我那边做服务员，然后我就带她们上车了，在车上我对两个女孩子说我准备带她们去卖淫，当时那个年龄大一点的女孩没有反对。年龄小一点没有说话。又开了一会，两个女孩子说自己不想去那么远，想回家，我说她们跟着我去赚钱，两个人不想跟我去卖淫。后来我看她们睡着了，怕她们联系家里人跑了，就余某1彬把她们的手机收起来，不余某1彬只找到一部手机。两个女孩子醒了后又说自己要回家，我就下了高速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让所有人都下车，我就劝说那两个女孩，我担心她们又反悔就余某1彬把大女孩的手机也给收过来，不过那个大的女孩子不肯给余某1彬就打了这个女孩子一巴掌。这个女孩子就把手机余某1彬了，后来我们就到江苏省如皋县去了。因为当时两个女孩子不肯跟我去卖淫，我担心她们联系家里人，就收了她们的手机。我黄某琴余某3琴从邻水县带到江苏的路线和韩某1鑫的路线是一样的。(2)宋川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与本案查明的强韩某1鑫卖淫的事实基本一致，证实：途中小女孩玩了一会手机就睡着了，丁玉龙就跟我说出了他的目的，他说他余某1彬是计划着想把这个小女孩带去温州当坐台小姐，还叫我跟着他一起做事，会给我一笔费用，在利益的诱惑下我默认了。13号的凌晨1点多钟，丁玉龙开车把我们带到重庆忠县，在忠县收费站下了高速，丁玉龙先下车，接着叫小女孩下车，我下车时江某边看到一个石碑上刻着长江二字，这时丁玉龙就和小女孩进行交谈，他说：“我现在叫你跟我去温州你去不去（意指做小姐）”，小女孩当时说不去，他就对小女孩讲，“我只给你两个条件，第一是跟着我去温州那边混，我每个月给你11000块钱，第二是我现在就把你弄死丢到长江去”，说完两个条件他又问小女孩同不同意，同意就点个头，不同意立马弄死你丢到长江去，小女孩并没有马上同意，这时他就给我使眼色，我立马朝小女孩身上一脚踹过去，记得当时是踹在小女孩右侧肩膀的部位，把她踹到靠江某边的树上，靠了一会儿，小女孩蹲在了地上，大约二分钟的样子，他又问小女孩愿不愿意去，小女孩这时回答说愿意去，然后我们都上车开车离开。快潜江服务区路上，丁玉龙接到电话，丁玉龙告诉我是一个余某3琴的女孩子打的，我听到电话余某3琴跟丁玉龙说一个黄某琴的女孩子不见了，上午丁玉龙的妈妈还带着她黄某琴去逛街买衣服洗头，回去以后人就不见了。丁玉龙的父亲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说他母亲和那余某3琴被温州瓯北公安机关抓走了，叫丁玉龙自己小心点，挂完电话，丁玉龙就余某1彬打电话，说温州他母亲那边已经出事了，余某1彬把手机关机。到今天凌晨4时左右我们行驶到蕲春服务区休息，期间小女孩要上厕所，丁玉龙就对我打手势，意思是让我跟着她，小女孩当时是从服务区上面的餐厅门口进去上厕所的，我是从外走道的侧门跟着进去的，在厕所门口小女孩也看到了我，但我继续往前走，后来我也去厕所解手，从厕所出来我在厕所外的休息厅抽了两根烟，然后我才回到车上，我回到车上时，小女孩已经在车上坐着睡觉在，丁玉龙也在睡觉，我也靠在座位上睡觉，后来是被你们民警叫醒的。我没有带凶器，丁玉龙有把黑色的匕首，在忠江某边威胁小女孩时，他还把匕首拿在手上一边玩一边对小女孩说威胁的话。他是放在车子中央扶手处，在开车的过程中，我还看到他一手开车，一手拿着匕首在玩，估计想吓唬小女孩。宋川于2018年10月15日的供述，证实余某2洋上车就余某1彬什么时候把女孩带出去、什么时候给钱(即介绍费)余某1彬和丁玉龙只说要把小女孩带到温州去做卖淫小姐，还说等女孩在温州上班赚了钱后余某2洋一笔介绍费。四人的分工是余某2洋负责韩某1鑫介绍给我们认识余某1彬负责配合我和丁玉龙韩某1鑫带出邻水县，我和丁玉龙负责韩某1鑫带到温州当卖淫小姐。我只参与过这一次，但我知道在这之前丁玉龙余某1彬在邻水县还带两个女孩去温州做卖淫小姐。我在车上听丁玉龙说过，两个女孩子都余某1彬找的，他说这个话时韩某1鑫在车上也听到了。带这两个小女孩的时间，差不多是这次事之前的一个星期左右。宋川于2018年11月7日的供述，证实：丁玉龙问过小女孩(韩某1鑫)的姓名和年龄，当时小女孩告诉丁玉龙她韩某1鑫，十四岁，没有说是否满了十四周岁，我余某1彬当时都在场。6、辨认笔录(1)被害祝某梅黄某琴韩某1鑫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丁玉龙、宋川参与实施了本案的行为以余某1彬余某2洋也参与本案。(2余某1彬对丁玉龙祝某梅的辨认，证明本案相关事实。7、视听资料，证明现场监控拍摄的本案相关事实经过。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争议的主要问题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本案是构成强迫卖淫罪还是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本案强迫卖淫的事实，被告人基于强迫被害人卖淫的目的，将被害人严密控制。被害祝某梅黄某琴的陈述一致，相互印证；被告人丁玉龙亦供认不讳，其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亦相一致；并得到了第二起事实中的被告人宋川、被害韩某1鑫对丁玉龙在车上所讲内容复述的佐证，同案关系余某1彬的否认不影响本案强祝某梅黄某琴卖淫事实的认定。强韩某1鑫卖淫的事实，被告人丁玉龙予以否认，但被告人宋川已多次供认在案，且与被害韩某1鑫的陈述吻合，还有物证丁玉龙用于恐吓的匕首佐证。其中具有的非法拘禁情节是强迫卖淫的一部分，因此，本案公诉机关指控强迫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强迫卖淫罪的罪名成立。故指控罪名应予支持。2、关于本案是强迫卖淫罪的既遂还是未遂的意见。强迫卖淫罪是行为犯，本罪的法定犯罪行为的完成应以被害人在行为人的强迫状态下被迫愿意卖淫为既遂标准，即被告人的强迫、恐吓行为使被害人不愿意从事卖淫的意志屈服而愿意卖淫。而本案，由于被告人丁玉龙、宋川等人的强迫、恐吓等行为表面上让三被害人被迫同意，实际上三被害人却在寻找时机逃离被告人的严密控制，本案被害人的逃离报警就是证明。因此，本案被告人的强迫、恐吓等行为在还未达到让不愿意卖淫的被害人愿意卖淫的程度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实施完毕而停止，属强迫卖淫未遂。故辩护人的未遂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本案是否认定三被害人为未成年人的意见。经查，被害祝某梅出生于2001年1月8日，被害黄某琴出生于2003年3月28日，被害韩某1鑫出生于2004年4月26日，被告人犯罪时，三被害人均未满十八周岁。其中被害韩某1鑫未满十四周岁是客观事实，应认定为被告人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属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同时，强迫被害祝某梅黄某琴二未成年人卖淫属从重处罚情节。故该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玉龙、宋川等人以暴力、言语恐吓等威胁手段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丁玉龙亦强迫两名未成年人卖淫，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丁玉龙与宋川及他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强迫卖淫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没有完成，属犯罪未遂，结合被告人丁玉龙、宋川各自的犯罪情节，依法对丁玉龙从轻处罚，对宋川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虽然当庭表示认罪，但对其已经供认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翻供，且翻供理由没有证据支持，故不予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玉龙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9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宋川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红人民陪审员  袁国乾人民陪审员  游 兵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甘建国书记员江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