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3民初6821号原告：魏连营，男，1967年3月1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术坤，天津市北辰区天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作森，男，1961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泽新，天津众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连营与被告李作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连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术坤、被告李作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泽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连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10669.12元及利息389839.81元，共计人民币3200508.93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为承包人，被告为发包人。2014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发包的工程面积为1750.328平方米的商务办公楼。从开槽到完工每平方米的建筑价格为人民币2550元。主体施工完毕后付款60%。全部竣工后一个月内付款35%。5%的余款作为质保金，一年内结清。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采购建筑材料并组织农民工进行施工。2015年8月初，原告承包建设的商务办公楼已经完成封顶，并且还完成了二次结构。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总工程款的60%，加上已完成的二次结构，总计完成工程量的80%，被告应支付原告人民币3570669.12元，但被告分几次只支付了人民币760000元。此款不足以付清建筑所用材料、租用工程机械、施工人员等各项费用，致使原告无法进行下一步施工建设。2015年8月10日，施工人员谢永林等（农民工）因得不到劳务报酬而拒绝继续工作，并多次到施工现场要求原告与自己一起找被告讨要劳务报酬。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期间谢永林等农民工与被告发生肢体冲突。被告拨打110报警，但协商无果，工程款至今仍未结算。2016年6月2日原告将被告起诉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6年8月6日因证据不足撤诉。至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累及他人（建筑材料供货商、农民工），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呈诉。李作森辩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涉案商务楼系由被告自行组织人员购买材料进行施工，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被告不拖欠原告工程款；另外，应追加丰涛、李怀彬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仅以原告一人向被告主张权利并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不具备单独提起诉讼的资格。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承包协议复印件一份、承包范围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包涉案建筑物的真实情况；证据二、谢永林证人证言一份、劳务承包协议、（2017）津0114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书、（2018）津01民终1156号民事判决书、谢永林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王某2证人证言、（2016）津0113民初1494号民事调解书、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赵某1证人证言一份、（2016）津0113民初1414号民事调解书、赵某1身份证复印件、李某证人证言一份、合同书一份、李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建涉案建筑物时停工原因及完成工程量80%的真实情况；证据三、建筑材料机械租赁等票据134张，证明原告施工期间采购建筑材料及租赁机械设备的情况；证据四、天津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谢永林等人被迫停工，于2015年8月10日到建筑工地找被告协商工程款支付问题；证据五、涉案建筑物照片两张，证明原告停工时涉案建筑物的完工情况；证据六、原告与劳务承包人员谢永林劳务费欠付确认书一份，劳务人员出勤工资表一份，证明原告欠付劳务承包人员318600元的事实。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借条一张，证明2013年11月10日，丰涛向被告借款400000元，原告为担保人；由于丰涛欠被告上述借款，演变为原告与丰涛共同为被告自建的商务楼赊料，用以折抵丰涛向被告的借款本息；证据二、声明一张，证明原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18日《协议书》并不是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的，二是被告为了便于原告及丰涛对外赊料的一个证明，《协议书》载明的内容并不是真实的；证据三、马然、郭小峰收条一张，证明涉案商务楼的劳务部分是由马然、郭小峰班组负责施工，劳务费是由被告支付的；证据四、旭先锋收条两张，证明涉案商务楼的砌墙工程是由旭先锋组织人员施工的，工程款也是由被告支付的；证据五、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三页，证明涉案商务楼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朱唐庄村委会，被告建造的商务楼是在土地证的红线范围内；证据六、2019年7月6日证明一张，证明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是由马然、郭小峰、郭振宇三人组织人员施工，劳务费316503元也是由被告直接支付的；证据七、工程量清单，工人工资明细两页，证明涉案工程的砌墙部分是由旭先锋（旭瑞芳）负责的，费用由被告支付；证据八、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流水一张，证明涉案工程的加砌块是由被告向白某购买，被告支付材料款200000元；证据九、送货单两张、收款收据一张、中国农业银行流水一张，证明涉案工程土方、清水模板是被告向赵福森购买，汇款共计203700元，由被告支付；证据十、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一张、清单三张，证明涉案工程的脚手架是由被告向何凤发租赁，租赁费用由被告支付；证据十一、收条一张，证明2015年11月3日，李怀彬向被告出具收条一份，涉案工程的钢筋款260000元全部由被告支付；证据十二、租赁协议书一份，证明涉案商务楼的土地系由被告向朱唐庄村委会租赁取得。被告对原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没有原件；对证据二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真实性无法确认，收据没有附交易流水，是在原告陈述停工之后的日期发生的，存在虚假证据的情形；对证据四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照片取得的方式、时间被告有异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原告主张的完工状况；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涉案工程系郭小峰、马然、郭振宇施工，与原告无关。原告对被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行为属于担保行为，与本案并无关联；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被告伪造，双方的承包协议真实存在；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涉及的工程款已经包含在已付的760000元之内；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该证据为复印件；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三人需要出庭作证才能证明真伪；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证据九系被告自行书写，不予认可；对证据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一、十二认可。原、被告双方均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其中原告方证人为谢永林，证明涉案商务酒店劳务清包工程系由其完成；原告支付了约500000元工程款，尚欠300000元左右，2015年8月10日找被告索要未付工程款时发生冲突，公安机关组织调解后仍未付；证人王某1，证明其为谢永林进行钢筋绑扎工作，2015年正月底开始施工，截止到2015年8月左右，工资未结完；证人刘某，证明为谢永林进行钢筋绑扎及其他工作，2015年正月底开始施工，截止到2015年8月左右，工资未结完；证人王某2，证明其为涉案工程供应混凝土，自2015年3月开始供货，原告口头答应其封顶支付200000元货款；证人赵某1，证明其为涉案工程供应沙子、加砌块等，供货总价值超过200000元，原告未支付；证人李某，证明其为涉案工程供应断桥铝门窗口，原告及王某3找到该证人，丰涛也向其说过供应断桥铝门窗口一事，货款只付了10000元，其余未付，供应了232.02平方米，单价为570元/平方米；证人王某3，证明其与证人李某系同学关系，丰涛找过王某3，其找到李某供应断桥铝门窗；证人康某，证明其负责李某的门窗安装工作，施工时间为5天，每天400元；门窗加工5天，每天400元，李某支付了其4000元；证人曹某，证明其为李某的断桥铝窗户的加工安装工作，工作5天，每天400元左右，李某支付了费用。被告方证人为赵福森，证明2013年5、6月份左右被告向其购买木方及竹胶板；证人白某，证明被告向其购买加砌块；证人赵某2，证明被告2015年6、7月向其购买砖的事实。被告认为原告方证人1-6（谢永林-李某）与原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言缺乏客观性；证人7-9（王某3-曹某）系证人6李某的雇佣人员，证言与本案无关；另外证人2、3（王某1、刘某）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过法院判决确认，其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认为被告方证人所述的框架楼系原告施工建成的，其他证言均不予认可。对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及认证意见，将在对本案的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经审理查明，原告、丰涛、李怀彬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于2014年3月18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需建商务办公楼一座，由原告、丰涛、李怀彬承包建设，该工程面积为1750.328平方米，从开槽到完工每平方米价格为2550元，本工程由乙方大包，付款方式为主体完成付60%，竣工后付35%（一月内结账），质保金5%，一年内结清。承包范围为主体、二次结构、门窗（断桥铝）、卫生间墙砖、吊顶，不含洁具、水暖强弱电、消防、外墙保温及涂料、地下防水、各层卫生间防水、楼梯扶手、踏步石材、外接门厅（一切内容），不包括各层、地砖、刷白、吊顶。原告提供了上述《协议书》的复印件，双方均未提供原件，原告称原件遗失了，在实际购买材料时发现签订日期写错了，应该是2015年，因为对外采购材料和施工均发生在2015年；被告称双方约定该《协议书》系为了购买建筑材料，与建筑工程无关，并提供了协议乙方向其出具的载明上述内容的声明一份，称写完该声明后双方就将《协议书》的原件撕毁了。原告称承包模式为包工包料，具体项目包括混凝土、钢筋、模板、木方、小红砖、加砌块、沙子、水泥、小五金、下水、雨漏管、上水管、谢永林和徐国兵清包的劳务费，原告于2015年正月底左右开始进场施工，被告找挖掘机将原地上的平房拆除后开始开槽施工，直至2015年9月20日左右主体及二次结构完工后不再继续施工。原告施工的范围包括主体工程、二次结构、下水、地下室防水，主要工程交由谢永林负责进行施工。原告称其已经完成了总工程量的80%，原告未对已完工程进行装修，施工过程中没有详细具体的图纸，只有简略图；被告称已经全部装修完毕，但整体工程并未施工完毕，消防工程没有通过验收，因此在2017年12月停工，并没有实际投入使用。同时被告称，该工程均是其操持的，包括开槽到封顶以及内外装修，原告只是帮被告找人负责具体施工。在原告停止施工后，被告亦进行了部分施工。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共计760000元，其中包含李怀彬钢材款260000元，分两次支付，一次120000元，一次140000元；其余500000元付给了谢永林和徐国兵。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于已完工程量及造价进行鉴定，天津瑞融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于原告已完成工程量及造价进行了鉴定，2016年6月4日鉴定小组及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原告承建区域进行了现场实际勘验，并由原告全程提供其具体的施工区域及详细做法。被告在本院在此次勘验过程的笔录中注明：“本人只对实际尺寸认可，其它与我无关”。天津瑞融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瑞融价鉴（2019）0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工程造价鉴定总额为2290120元，其中主体结构1948280元，二次结构341840元。原告结合该鉴定意见，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530120元，利息284666.08元，共计1814786.08元，并支付损失207906.13元（该部分为原告欠付相关材料供应商的逾期付款利息），同时诉讼费及鉴定费142000元由被告承担。经庭审查明，涉案四层商务楼并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相关规划审批手续，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上述项目仍未取得相应的审批手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2.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分析如下：本案的主体问题。因庭审中丰涛出庭并明确表示不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相关权利由原告主张，其与原告之间的纠纷另行解决；另外，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十一可以看出，虽然被告提供该证据用来证实涉案工程李怀彬的钢筋款260000元全部由被告支付，但该证据载明“至此李怀彬与李作森工程材料款已结清，所有债务与李作森无关”，即涉及李怀彬的260000元钢材款已经全部结清，这与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也是一致的，即李怀彬在该案中并不对被告享有相关权利。因此，被告所述的原告不具有单独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应当追加丰涛、李怀彬作为本案原告的理由不能成立。虽然双方的协议中乙方有丰涛、李怀彬签字，但结合丰涛出庭的陈述及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魏连营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当。通过原、被告及其他人员签订的《协议书》来看，虽然双方均未提供该份《协议书》的原件，但也均未否认签订该协议书这一事实；《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亦不影响对该事实的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虽然原告出具了该声明，载明《协议书》系用于购买施工材料，与建筑工程无关，但该声明并不能构成原告在实际进行了涉案工程施工的前提下向被告主张相关工程款的阻却事由。被告在诉讼过程中陈述涉案的四层商务楼工程从开槽到封顶以及内外装修，均由被告负责，原告只是帮被告找人负责具体施工。对于旭瑞芳、旭先锋向被告出具的收条，因该二人并未出庭接受质询，且载明为“加油站李哥”或者“李哥加油站”工程款、生活费，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存疑；郭小峰、马然、郭振宇出具的证明日期为2019年7月6日，且被告承认自己进行了部分施工，因此，被告提供的上述这些证据（证据三、六）并不能证明其不欠付原告工程款；同时原告对于被告陈述的支付给郭小峰、马然的60000元表示认可（即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该部分包含在被告已付原告的760000元中。结合被告在诉讼过程中的陈述来看，其在2018年12月17日陈述支付郭小峰、郭振宇和马然一共800000元左右，但其提供的证据六表明该三人累计工程款为316503元，包含基础、地下、地上一层、门厅等所有施工款项；旭瑞芳施工费用为150000元-160000元左右，但旭瑞芳给被告出具的收条中载明工程款、生活费为10000元，也并未提供其他收款凭证；2019年4月19日询问过程中，被告称从开槽到封顶以及内外装修，均是由其从小淀劳务市场找的工人施工，一天一找，一天一结账，该陈述并不符合常理；因此，被告的陈述存在明显的自相矛盾与依据不足。原告提供的承包协议、相关法律裁判文书、混凝土发货单、治安调解协议书、租赁票据等，通过对明细逐项进行分析可以看出，上述票据一般均有原告签字确认以及送货地址，与原告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形成优势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无法推翻对原告已经进行了实际施工这一事实的认定。因此，结合《协议书》的签订、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60000元的事实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内容综合分析，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需要说明的是，因被告在原告停止施工后亦进行了部分施工及装修，对于原告施工行为的认定并非对被告后续施工行为的否定。结合司法鉴定过程中对原告提供的其具体的施工区域及详细做法的鉴定，可以认定原告已完成了涉案商务楼的主体框架及二次结构。被告虽认为该工程并非原告施工，对于原告提供的具体施工做法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供其他施工做法，后期亦未提供新的施工做法等质证材料。在原告提供了相关施工图纸，鉴定机构经实地勘验后，对于不符合图纸标明数据的部分进行了全部修改，同时邀请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及案件承办人一同参与了该过程，被告亦要求以实际测量数据为准。因此，天津瑞融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瑞融价鉴（2019）0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能够真实、客观反映当时原告施工的实际情况，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因此，在认定原、被告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的基础上，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其承建部分相应的工程款。工程造价鉴定总额为2290120元，被告已经支付了原告工程款760000元，因此未付部分为1530120元。鉴于被告并未对原告已完工部分提出质量异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付工程款15301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的规定，考虑双方并未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进行约定，因此，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结合原告在2018年9月12日以及2019年7月11日两次庭审中陈述的利息计算期间来看，原告对于其所主张利息的给付期限应当为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于其所主张的起算日期，因其在庭审中陈述的最后施工日期为2015年9月左右，且并未提供准确的退场时间；因此，应当自原告向被告第一次主张权利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原告第一次起诉被告的时间为2016年6月2日，本院以该日期作为原告主张利息的起算点，计算至未付工程款实际给付之日止。对于原告主张的其欠付相关材料供应商的逾期付款利息，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该未付部分应当由原告自行支付给相关权利人，不应转嫁给被告。原告向被告主张该部分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鉴定费用142000元的承担问题，因该项费用的支出系原告为了证明被告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如作为举证费用由其自担，则原告的实体权利保护将受到影响，实际诉讼利益也将受损，有失公平。被告抗辩并不欠付原告工程款，该鉴定的启动具有必要性，费用的支出亦具有合理性；因此，该项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鉴于原告已经向鉴定机构预缴了该费用，如被告未履行该部分费用，原告可待本判决生效后一并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提出的与丰涛及原告向其借款的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如存在争议可另案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作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魏连营未付工程款153012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计算方式：以153012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6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魏连营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18元，由被告李作森负担22151元，由原告魏连营负担19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立刚审 判 员  陈 达人民陪审员  张国庆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侯宇桐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