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8875号原告：王旻彦，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谦，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柏荟医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郑涵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女。原告王旻彦与被告上海柏荟医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荟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旻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谦、被告柏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某、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旻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柏荟公司：1.自2018年11月2日起恢复双方劳动关系；2.按照每月41,300元的标准支付王旻彦2018年11月2日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止的工资；3.支付2018年度年终奖60,000元。事实和理由：王旻彦于2017年9月15日进入柏荟公司担任CEO办公室特别助理兼投资副总监，双方订立了期限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为40,000元，另有月津贴1,300元。2018年8月21日晚，王旻彦在下班途中遭遇交通事故受伤，但次日即与公司领导赴成都出差，工作绩效无可挑剔。2018年11月2日，柏荟公司向王旻彦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公司组织机构调整”为由单方解除了双方劳动关系，工资支付至2018年10月底。2018年12月27日，经王旻彦申请，上海市徐汇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了《认定工伤决定书》，2019年3月14日，经劳动能力部门鉴定王旻彦伤残XXX。发生工伤事故之后，医院虽然给王旻彦开具了病假单，但王旻彦一直照常上班，请假也是请的年休假，虽然不存在停工医疗期工资的问题，但医疗费一直未能报销。王旻彦认为柏荟公司各项业务正常进行，根本不存在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而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形，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确认王旻彦的月收入超过上海市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如果法院判决柏荟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应当按2018年度上海市月平均工资即9,621元计算，即9,621元×3倍×2倍×1.5个月。另，双方虽然对于年终奖没有书面约定，柏荟公司也无相关规章制度，但因柏荟公司曾向王旻彦发放过年终奖，故基于恢复劳动关系的诉请，要求柏荟公司按每月40,000元的标准支付王旻彦相当于1.5个月薪资的2018年度全年年终奖。柏荟公司辩称，不同意王旻彦的诉讼请求。2017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时虽然约定王旻彦的职务为CEO办公室特别投资助理兼投资副总监，但公司在2017年11月22日即取消了CEO办公室特别助理岗位，并于11月23日通过公司OA系统审批通过了王旻彦的岗位异动流程，明确王旻彦在岗位异动后的职务变更为直投部投资副总监，王旻彦对此是知晓的。2018年11月，因柏荟公司组织架构调整，王旻彦所在直投部投资副总监岗位被裁撤，因而解除了双方劳动合同，该情况早在2018年10月的时候就已经和王旻彦沟通，但双方一直未能就解除达成一致意见，现柏荟公司愿意支付王旻彦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但因岗位已被裁撤，劳动关系已无恢复可能。另，王旻彦发生工伤事故之后，并未立即提出工伤申请，而是在2018年10月公司在与其沟通解除劳动关系时才提出，当时柏荟公司也配合王旻彦做了工伤待遇申报，现根据社保中心的回复，王旻彦可自行前往办理医药费报销，其他工伤待遇目前还尚无进展，王旻彦在工伤发生后没有向公司请过病假，不存在停工医疗期的情况。如果法院判决恢复劳动关系需要继续支付工资，对王旻彦主张的工资标准无异议；如果法院判决柏荟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确认王旻彦离职前的月收入为41,300元，对仲裁裁决的赔偿金的计算方法及金额无异议，即7,132元×3倍×2倍×1.5个月。另，双方对年终奖并无书面约定，年终奖是公司根据业绩及个人考核情况综合考量后进行发放，公司享有自主决定权且金额不固定，在与王旻彦解除劳动合同时并不存在年终奖的问题，因劳动关系已无法恢复，故无需支付年终奖。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旻彦于2017年10月16日与柏荟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20年12月2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岗位为CEO办公室特别助理兼投资副总监，每月工资为40,000元，另有津贴1,300元。柏荟公司每月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王旻彦上月自然月工资。2018年8月21日，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放射诊断报告显示，王旻彦左桡骨小头骨折。2018年11月1日，柏荟公司下发《柏荟资本组织架构调整通知》，内容为：“为集团经营发展需要，经集团董事会和CEO办公会研究决定，自即日起撤销柏荟资本下属部门—直投部。本决定自2018年11月1日起生效。”2018年11月1日，上海市徐汇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2018年11月2日，柏荟公司向王旻彦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显示：“因公司组织架构调整，撤销柏荟资本下属部门—直投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公司决定于2018年11月2日解除与您之间的劳动关系。请您于2018年11月2日前办理完毕工作交接及离职手续。公司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您支付补偿/赔偿金。”王旻彦工资结算至2018年10月底，最后工作至2018年11月2日。2018年11月19日，王旻彦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柏荟公司：1.自2018年11月2日起恢复双方劳动关系，并按每月41,300元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仲裁裁决作出之日止的工资；2.支付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1月2日的年终奖60,000元。2019年1月22日，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徐劳人仲(2018)办字第3565号仲裁裁决：一、柏荟公司应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旻彦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4,188元；二、对王旻彦的其他申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王旻彦对此不服,起诉至本院，即为本案。仲裁庭审中，柏荟公司提供网络截图，证明王旻彦提供的组织架构图及招聘信息存在滞后，柏荟公司已经把信息更新。王旻彦对该截图显示的柏荟公司组织架构图及招聘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2018年11月2日作出解除的当日，劳动合同仍有恢复的可能。2018年12月27日，上海市徐汇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王旻彦为工伤。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于2018年12月27日起连续向王旻彦出具期限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5月21日、2019年6月5日至7月2日的病情处理意见书。2019年3月14日，上海市徐汇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初次(复查)鉴定结论书》，对王旻彦的鉴定结论为因工致残程度十级。上述事实，除双方当事人一致的陈述外，另有《劳动合同》、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放射诊断报告、《柏荟资本组织架构调整通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认定工伤决定书》、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病情处理意见书、《初次(复查)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本院向王旻彦释明恢复劳动关系存在无法强制执行的风险，王旻彦仍坚持第1、2项诉请。关于劳动合同解除过程，王旻彦确认2018年8月工伤发生后并未向柏荟公司请过病假，2018年10月，柏荟公司与王旻彦商量解除劳动关系，当时并没有解释理由，也没有说调岗，王旻彦提出要先处理工伤待遇的事情，柏荟公司让王旻彦先回去继续工作，后于2018年11月2日突然告之王旻彦撤销其所在工作部门直投部，并解除王旻彦的劳动合同，属于在停工留薪期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系违法解除，坚持要求恢复劳动关系。柏荟公司则表示：2018年10月和王旻彦沟通解除事宜，当时已经口头告知直投部将被裁撤的情况，公司的处理流程是先安置部门员工，才正式发放裁撤部门的文件。王旻彦是在2018年10月之后才提出的工伤申报申请，在此之前也从未向公司请过病假，故并不存在停工留薪期的问题，柏荟公司愿意承担违法解除的赔偿责任，但劳动关系已无恢复可能。关于工作岗位，王旻彦表示：《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系两个岗位，即CEO办公室特别助理与直投部投资副总监，其中CEO办公室特别助理主要分管投资、上市等工作的汇报，不同于直投部副总监。柏荟公司在解除王旻彦的劳动合同时，其所在的直投部并未撤销，只是更名为并购部，自己原来的下属仍在并购部工作，职责与之前相同。即便直投部已经被撤销，王旻彦还有另一个岗位CEO办公室特别助理，故坚持要求恢复劳动关系。柏荟公司则表示：在王旻彦入职之后，公司已就其具体职位进行了变更，并通过公司OA系统审批通过确认王旻彦的最终岗位为直投部投资副总监，王旻彦对此是明知的。CEO办公室特别助理一职早在直投部撤销前就已经不存在，公司目前设立的相关岗位是董事会办公室秘书，CEO办公室现就只有主任一个职位。不存在直投部更名为并购部，直投部和并购部是并列存在的，且职能不同，直投部负责金融市场工作，并购部负责医疗机构竞标工作。直投部被裁撤后，王旻彦及下属均被裁撤，不存在其下属仍在并购部从事原来工作的情况。王旻彦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打印时间显示为2018年11月5日的柏荟公司官方网站集团组织结构图截屏打印件，内容显示：在“集团CEO兼总裁”下设“CEO办公室主任”，并下列分支机构包括：“集团营销中心、集团运营中心、柏荟资本、集团财务中心、集团风险控制中心、集团医院管理中心”，在“柏荟资本”又下列分支机构“直投部、并购部、投资者关系部”。主张“直投部”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并未撤销。2、打印时间显示为2018年11月5日的柏荟公司官方网站招聘信息截屏打印件，以及打印时间为2019年1月2日、招聘发布时间为2018年12月29日的猎聘网招聘信息，显示当时柏荟公司仍在招聘投资副总监和投资总监，证明王旻彦原岗位直投部投资副总监还存在。3、2018年11月7日，王旻彦与柏荟公司人事负责人贾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相关内容为：王旻彦询问年终奖的情况，贾某某回答：“年终奖要看整体业绩和绩效(2018年初是春节前定的，平均1-1.5个月。”王旻彦表示，自己就是据此主张的第3项诉请年终奖的计算标准。柏荟公司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网站信息并非最新，当时公司新的架构没有划分，故尚未更新，该信息也明确直投部和并购部原先就是并列存在的，不存在王旻彦所述直投部更名为并购部。对证据2中柏荟公司官方网站的招聘信息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意见同证据1；对猎聘网招聘信息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网站显示的内容并非实际状态。对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当时贾某某已经离职，且自2018年5月起就不再从事人力资源工作，贾某某提到的系针对2017年年终奖，坚持主张双方从未就年终奖有过书面约定，柏荟公司对年终奖的发放享有自主决定权。柏荟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打印时间为2019年1月2日的柏荟公司官方网站集团组织结构图截屏打印件，内容显示：在“集团CEO兼总裁”下设“CEO办公室主任”，并下列分支机构包括：“集团营销中心、集团运营中心、柏荟资本、集团财务中心、集团风险控制中心、集团医院管理中心”，但在“柏荟资本”下列分支机构中已无“直投部”，现为“并购部、投资者关系部”。主张王旻彦原工作所在的“直投部”已经撤销，且CEO办公室只设主任系“主任”一人，并无“CEO特别助理的岗位”。2、显示申请时间为2017年11月23日的“员工异动流程”单截屏打印件，内容显示：“异动人员：王旻彦”“申请日期：2017年11月23日”“异动前部门：直投基金部”“异动前岗位：CEO办公室特别投资助理兼投资副总监”“异动后部门：直投基金部”“异动后岗位：投资副总监”“调整原因：职位名称做相应调整，异动前后薪资无变化”，在“流转意见”一栏显示：该流程于2017年11月23日10：39：14由付某提交，后经显示为窦某、周1、贾某某、周2、刘某、马某、华某、吴某、宋某某等人流转并审批通过。其中，分别在2017-11-2310：39：14、2017-11-2311：56：31、2017-11-2315：13：00显示接收人为王旻彦。证明王旻彦的工作岗位在2017年11月23日通过柏荟公司OA系统流转审批，由原来的“CEO办公室特别投资助理兼投资副总监”变更为“投资副总监”，王旻彦当时就已知上述情况。柏荟公司当场演示了上述“员工异动流程”，并表示流程中提到的付某为柏荟公司人力资源部薪酬福利专员，窦某为柏荟公司CEO同时为王旻彦的直属领导，周1为人力资源部总监，贾某某为人力资源部首席人力资源官，周2、刘某、马某等为人力资源部人事专员，华某为柏荟公司信息管理部应用经理。王旻彦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坚持柏荟公司组织架构经过调整后，直投部仍存在，仅将名字改成并购部，王旻彦原来的下属员工还在该部门工作，且职责相同。王旻彦对上述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窦某、贾某某的身份无异议，不清楚华某的具体职务，对付某、周2、刘某、马某等人的身份表示不清楚；柏荟公司的OA系统经过升级改造，数据存在不稳定，上述证据可能经过修改，且华某为人力资源部负责人，可以对信息进行调整；柏荟公司进行演示的操作行为不具有职业资格或法院委托的专家鉴定人身份，不能证明证据的真实性，对此不予认可。关于上述证据，本院采证如下：对上述王旻彦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中的柏荟公司官方网站招聘信息截屏打印件以及证据3，因柏荟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猎聘网招聘信息截屏打印件，因王旻彦未当庭演示且柏荟公司予以否认，本院不予确认。对柏荟公司提供证据1，因该份证据与柏荟公司提供的与2018年11月1日发布的《柏荟资本组织架构调整通知》的内容相一致，内容可相互印证，且王旻彦在仲裁时对该证据及上述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时结合王旻彦提供的证据2，认定柏荟公司组织架构调整前后的部门设置情况。对柏荟公司提供的证据2，柏荟公司当庭进行演示，且与截屏打印件核对无异，王旻彦主张该证据存在修改的可能，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王旻彦的第1、2项诉请，即要求自2018年11月2日起恢复劳动关系，并按照每月41,300元支付至劳动关系实际恢复之日止的工资。根据柏荟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柏荟公司的解除理由为因公司组织架构调整，撤销柏荟资本下属部门—直投部，即王旻彦在职时所在工作部门。根据相关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柏荟公司提供的公司组织架构图以及柏荟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发布的《柏荟资本组织架构调整通知》均表明，直投部被撤销，王旻彦所担任的直投部投资副总监的岗位已经不存在，属于“劳动合同订立时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现并无证据证明柏荟公司曾就此与王旻彦就变更劳动合同的内容进行协商，故柏荟公司的解除行为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解除。根据相关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如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则由用人单位支付赔偿金。王旻彦主张柏荟公司在停工留薪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要求恢复劳动关系，根据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王旻彦提交的病情处理意见书，可以认定，王旻彦在2018年8月工伤发生之后，系于2018年11月1日提出工伤申请认定、于2018年12月27日被认定为工伤，并于当日由医院首次开具病假单，王旻彦亦承认自己从未向公司请过病假，故并不存在柏荟公司在停工留薪期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王旻彦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旻彦另主张柏荟公司仍在继续招聘投资副总监一职，岗位仍有恢复可能，为此提供了网站招聘信息，柏荟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因王旻彦未能就此进一步举证证明，同时结合直投部已被撤销的事实，本院认定该岗位已不存在，对王旻彦的主张不予采信。王旻彦另主张，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其可以继续从事另一个岗位即“CEO办公室特别投资助理”。根据柏荟公司提供并当庭演示的2018年11月22日经公司OA系统流转审批的“员工异动流程”，可以认定王旻彦的岗位在2017年11月23日由“CEO办公室特别投资助理兼投资副总监”经变动后确定为“投资副总监”一个岗位，王旻彦对此系明知。同时结合王旻彦提供的于2018年11月5日打印的柏荟公司组织结构图亦可见，柏荟公司并不存在“CEO办公室特别投资助理”这一岗位。该结构图还表明，柏荟公司的并购部和直投部原本一直是并行存在，王旻彦关于直投部更名为并购部的主张并不成立。综上，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王旻彦工作岗位均已不存在，双方劳动关系已无实际恢复的可能，王旻彦要求自2018年11月2日起恢复劳动关系，并按每月41,300元的标准支付至实际恢复之日止的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柏荟公司同意就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向王旻彦支付赔偿金。关于赔偿金的计算方式，现双方一致确认，王旻彦离职前的月收入为41,300元，已经超过上海市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在本单位工作年薪按照1.5个月计算，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另，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2日解除，王旻彦要求按照2018年上海市月平均工资计算赔偿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柏荟公司应当按上年度2017年度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支付王旻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4,188元(7,132元×3倍×1.5个月×2倍)。关于王旻彦的第2项诉请，即要求柏荟公司支付2018年度年终奖60,000元。王旻彦主张自己应得月工资1.5倍的2018年绩效奖金，应对此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现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对年终奖有过约定，王旻彦提供的与柏荟公司人事贾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年终奖要看整体业绩和绩效”的内容，印证了柏荟公司关于年终奖是公司根据业绩及个人考核情况综合考量后进行发放且金额不固定的主张。至于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的“平均1-1.5个月”，明显是针对2018年确定的2017年年终奖而言。本院综合上述事实认定，年终奖并非劳动者的固定收入且双方对此并无约定，用人单位在合理范围内对年终奖是否发放以及发放多少享有自主决定权，故王旻彦要求柏荟公司支付2018年度全年年终奖的诉请，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柏荟公司对仲裁裁决未提起诉讼，视为服从。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柏荟医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旻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4,188元；二、驳回王旻彦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仪蔚人民陪审员  许 勇人民陪审员  刘梅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祁 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