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02民初3464号 原告：福建省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鲤南镇西埔村海亭岭小区新厝路西2号楼2层201-2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764086844K。 法定代表人：苏加吕，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婷，福建宁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旺发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闽东东路与尚德路交叉口西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15616643177。 法定代表人：黄秀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招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贻钧，宁德市蕉城区海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卓积法，男，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原告福建省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安公司）与被告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旺发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发废品公司）、第三人卓积法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闽090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旺发废品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闽09民终30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婷，被告旺发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贻钧、黄招文，第三人卓积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旺发废品公司立即清除并搬离位于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东北侧这一地块上（现为金禾雅居工程项目部）西南侧的废品站及站内物品；2.判令旺发废品公司返还顺安公司补偿款4.3万元；3.判令旺发废品公司向顺安公司支付搬运费用3.3万元；4.判令旺发废品公司向顺安公司支付因旺发废品公司堆放旧废品造成基坑边坡移位塌陷，顺安公司代垫赔偿尤澳村委会6万元及增设村民临时通知道路等费用5.62万元；5.判令旺发废品公司向顺安公司支付因逾期堆放废品妨碍施工导致顺安公司工期延误损失，截至2018年3月25日损失计10万元。以上损失合计29.2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宁德市金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拍取得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闽东东路与尚德路交叉口东北侧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用地面积为48576平方米。2017年3月13日，宁德市金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开发建设与顺安公司签订《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顺安公司进行施工建设，合同签订后，顺安公司在该地块上设立了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同年5月，旺发废品公司未经同意即在该地块西南侧违法占用2075平方米的空地搭设废品收购站，顺安公司为此多次与旺发废品公司代表卓积法进行交涉要求其清除并搬离。同年10月26日，顺安公司授权项目部与旺发废品公司代表卓积法签订《协议》，约定：由项目部一次性补偿旺发废品公司4.3万元，作为清除和搬运废品站内所有物品的处置费用，此为旺发废品公司唯一经济补偿诉求，同时项目部同意旺发废品公司放置在场地内的物品寄存至2017年12月20日止，旺发废品公司保证遵约守时搬离寄存的所有物品，若不能寄存期限到期时搬离，项目部有权自行清理，并要求旺发废品公司承担所有后果。同时，项目部有权追回已付的上述款项并要求旺发废品公司赔偿因误工给项目部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清理费用。旺发废品公司收到款项后未在限定期限内搬离，顺安公司依约自行清理，并为此支付搬离费用3.3万元。2018年3月19日，顺安公司在进行地下室施工时，由于旺发废品公司堆放旧废品造成基坑边坡移位塌陷，导致顺安公司赔偿尤澳村委会6万元及增设村民临时通知道路等费用5.62万元。此外因旺发废品公司逾期堆放阻碍现场施工导致顺安公司工期延误的损失10万元。2018年3月14日，顺安公司委托律师向旺发废品公司代表卓积法发送律师函要求其清除并搬离废品站内的所有物品。旺发废品公司于同月16日书面函复顺安公司已收到律师函，但其认为顺安公司给付的补偿款不足以支付废品站内的清除和搬离费用为由拒绝向顺安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 旺发废品公司辩称，1.旺发废品公司并无违法占用事实，顺安公司所提系虚假诉讼。2013年9月10日旺发废品公司与双凤红贸易公司签约租地，租赁宁德市东湖塘华侨农场原东楼管区一地块作废品仓储经营之用，承租期为四年。该地块是东侨农场空闲地，原地块未经相关部门收储。2015年10月10日，宁德市城管局、国土局向旺发废品公司发出《限期解除违法建设的通知》，其后被法院生效判决所撤销，旺发废品公司并无非法占用的事实。2.2017年8月28日，旺发废品公司连续遭受顺安公司黑恶人员持械开车多次侵袭，打砸抢偷毁损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和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嫌疑。3.搬迁费4.3万元系顺安公司为开发房地产牟利，强令交付卓积法本人雇请劳务工和车辆清理存储物品，从赶工期的中心区迁往空闲周边区暂时安置的专项费用，现已全部结清，客观不可能退还。4.卓积法被迫与顺安公司签约协议系在暴力拆迁胁迫下形成，为避免进一步扩大损失才签了协议，把储存物搬到空闲地。但旺发废品公司并无授权其签约放弃索赔，因而签约的协议与旺发废品公司无关。5.顺安公司不择手段敲诈勒索，索取尤澳村基坑坍塌费6万元，临时道路费5.62万元以及工期延误损失10万元不等，应以虚假诉讼驳回起诉。 卓积法辩称，顺安公司强拆旺发废品公司的物品，并打伤其妻子黄秀珍即旺发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迫于无奈才签订了协议。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宁德市金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顺安公司签订《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顺安公司承包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工程地点为福建省宁德市东侨区闽东路北侧陈普路东侧。合同签订后，顺安公司在工程地点设立了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2017年5月旺发废品公司在宁德东侨经济开发区交叉口东北侧地块的西南侧的空地上搭设废品收购站。同年10月26日，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甲方）与卓积法（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一、甲方依法取得宁德市东侨开发区闽东东路与尚德路交叉口东北侧这一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建设用地面积为48576平方米，根据国家《土地管理法》及《物权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甲方作为该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建筑物、构筑物。乙方对甲方上述权利不持有异议；二、在甲方的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于2017年5月开工前，乙方未经甲方允许同意擅自在该工地的西南侧占用面积达2075平方米的空地搭设废品收购站，甲方不承认乙方与不具有该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的第三方签订任何相关租赁协议，甲方保留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三、鉴于乙方在经营该废品站时投入了较大的人力物力成本及面临的实际困难，甲方同意一次性补偿人民币4.3万元给乙方，作为清除和搬运废品站内所有物品的处置费用，此为乙方唯一的经济补偿诉求，同时甲方同意乙方放在场地内的物品寄存至2017年12月20日为止；四、乙方保证遵约守时搬离暂时寄存的所有物品，乙方如不能在寄存期限到期时搬离所有寄存物品，甲方将自行清理，为此造成的后果由乙方承担，同时，甲方有权追回已付的上述款项并要求乙方赔偿因误工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和清理费用”。同日，卓积法向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兹收到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关于本人废品站搬迁补偿款人民币4.3万元”。2018年3月14日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向卓积法发出律师函，要求卓积法履行上述协议的义务，清除和搬运废品站内所有的物品。卓积法系旺发废品公司员工，其与旺发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秀珍系夫妻关系。 另查明，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6）闽0902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华侨农场原东楼管区有一地块，东至和旺钢市场内大马路为界，西至新第一医院内小马路为界，南至小陆钢筋及中财管首为界，北至管加及木材市场边为界，该地块系宁德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已收储地，权属现为宁德市金禾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有。2004年10月，华侨农场与宁德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签订了国有农用地收储协议，华侨农场的所有农用地都由该中心收储。该诉争土地在2008年启动宁德市医院东侨园区建设时已被收储。2015年初，该地块经公开拍卖由宁德市金禾房地产有限公司竞得”。该法律文书于2017年10月31日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当事人三方均不持异议，且有顺安公司提供的《合同协议书》、《委托书》、《协议》、《收条》、律师函、快递单、（2016）闽0902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3月16日，旺发废品公司向顺安公司复函：“就关于贵司对废品站内物品的拆除、破坏的赔偿费及站内人员医疗费的问题，依照相关法律，贵司在无行政强拆权利及法院判决的情况下对我站内物品拆除、破坏，并殴打站内人员，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我单位进行赔偿。而2017年10月26日所签订的《协议》中的4.3万元赔偿款根本不足以支付废品站内物品的拆除、破坏的赔偿费，及站内人员医疗费。就此问题多次与贵司商祺，但均置之不理。现今，我单位另寻他处存放废品需要一定的时间和必要的费用，但在贵司未对我单位进行赔偿的情况下，我单位已无经济能力支付清除和搬离的费用。因此，望贵司能及早与我单位协商赔偿事宜，早日达成协议，早日搬离该项目地，否则将诉之法院处理”。旺发废品公司抗辩该份答复函并非其所出具，仅有本人陈述，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该份答复函，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顺安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旺发废品公司是否构成违约；3.顺安公司主张旺发废品公司支付相关费用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无争议事实“2015年初，讼争地块经公开拍卖由宁德市金禾房地产有限公司竞得。2017年3月，宁德市金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顺安公司签订《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顺安公司承包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工程地点为福建省宁德市东侨区闽东路北侧陈普路东侧。合同签订后，顺安公司在工程地点设立了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该项目部受顺安公司委托全权处理与项目地块上废品收购站协商解决搬迁及清除事宜。同年10月26日，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甲方）受顺安公司委托与卓积法（乙方）签订《协议》”。因此本案顺安公司基于合同关系向旺发废品公司主张权利，诉讼主体适格。旺发废品公司抗辩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系顺安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备独立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且顺安公司不享有讼争地块的所有权及使用权的理由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顺安公司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 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 顺安公司主张其与卓积法签订的《协议》系旺发废品公司的意思表示，卓积法构成表见代理，并提供2018年3月16日旺发废品公司函复顺安公司的答复函证明旺发废品公司已收到律师函，但其却以顺安公司给付的补偿款不足以支付废品站内的清除和搬离费用为由拒绝向顺安公司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旺发废品公司抗辩认为其并未授权员工卓积法代表公司与顺安公司签订《协议》，并提供2019年1月4日旺发废品公司郑重声明、旺发废品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答复函》予以证明。卓积法质证认为，其是迫于顺安公司的暴力拆迁才无奈才签订的协议。 本院认为，首先，卓积法与旺发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秀珍是夫妻关系，且其系该公司的员工。卓积法的身份足以使顺安公司有理由相信卓积法是有代理权并与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从复函主体上看，2017年10月26日，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受顺安公司委托与卓积法签订《协议》，2018年3月14日顺安公司向卓积法本人发出律师函，要求其履行《协议》的义务。同月16日旺发废品公司随即予以复函顺安公司。从复函的内容上看，旺发废品公司对其通过卓积法所签订的诉争《协议》收取4.3万元赔偿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仅认为4.3万元赔偿款根本不足以支付废品站内物品的拆除、破坏的赔偿费及站内人员医疗费，并未对卓积法的代理行为予以否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本案卓积法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应由旺发废品公司承担。卓积法与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签订《协议》合法有效，顺安公司已依约履行支付补偿款的合同义务，旺发废品公司未在约定的限期内搬离，构成违约，由此，顺安公司要求旺发废品公司搬离位于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东北侧地块上西南侧的废品站并清除站内所有物品，同时返还顺安公司补偿款4.3万元，予以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 本院认为，顺安公司虽主张旺发废品公司应向其支付赔偿尤澳村委会6万元、增设村民临时通行道路的费用5.62万元、支付代为搬运物品的费用3.3万元以及因旺发废品公司逾期堆放物品造成工期延误的损失10万元，并提供照片、尤澳村理事会收到赔偿款6万元的收条以及支付新浇道路赔偿款2.6万元的收条予以证明。但从其提供的照片上看，无法知悉照片拍摄的时间，更无法证明顺安公司的待证事实，故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而两张收条不足以证明上述损失系因旺发废品公司的行为造成。因此，顺安公司主张旺发废品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共计24.92万元，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顺安公司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卓积法与宁德金禾雅居建设工程项目部签订《协议》合法有效，卓积法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应由旺发废品公司承担。旺发废品公司未按约定将寄存的所有物品搬离，构成违约，由此，顺安公司要求旺发废品公司搬离位于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东北侧地块上西南侧的废品站并清除站内所有物品，同时返还顺安公司补偿款4.3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顺安公司要求旺发废品公司支付赔偿相关费用共计24.92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旺发废品公司以顺安公司破坏、损毁其废品站内物品并打伤人员造成损失为由，拒绝履行本案合同义务，但顺安公司侵权行为与本案系不同的民事法律关系，旺发废品公司可另行主张，对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旺发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搬离位于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交叉东北侧地块上西南侧的废品站并清除站内所有物品； 被告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旺发废品回收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返还原告福建省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补偿款4.3万元； 驳回原告福建省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83元，由被告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旺发废品回收有限公司负担836元，由原告福建省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8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案件受理费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 芳 人民陪审员  巫明东 人民陪审员  余根钰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龙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