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撤1号原告：唐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8006022489Y,住所地河南省唐河县城关镇南环路东段。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职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杰，男，汉族，生于1978年2月7日，住河南省唐河县，该联社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强，河南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翼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凯璟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明旺，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简称唐河联社）因河南凯璟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凯璟置业）与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广达公司）合资、合作房地产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13民初104号调解书，向本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应诉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依法组织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兆杰、徐胜强，二被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8日（2016）豫13民初104号调解书对广达公司与凯璟置业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调解：1、解除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河南凯璟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相关项目合作补充协议；2、经双方算账确认，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河南凯璟置业有限公司享有3.2亿元债权（包括原审被告对原审原告的项目借款等），原审被告自愿于本协议生效后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清偿完毕。若原审被告未能在10日内清偿，自2019年5月1日起，原审被告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给原审原告，直至所有债务完全履行完毕止；3、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退出该项目的合作，放弃该项目利润，所有基于南阳凯璟清华园项目建设产生的项目利润、债权债务与原审原告无关，均由原审被告承受；4、为保证原审原告上述3.2亿元合法债权的实现，原审被告自愿以凯璟清华园地下车位资产，依法用于原告债权优先受偿的保证，并保证上述财产此前未进行过预售、抵押、保全，没有其他产权纠纷。原告认为被告之间的利益分配行为严重侵害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利。一、原告是凯璟置业最大债权人，对凯璟置业享有2.5亿元债权本金及利息，2014年4月3日，申请人与中铁宝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中铁宝盈（2014）第003号】的《中铁宝盈一FOX1号中原信托单一信托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一对一）》（以下简称《资产管理计划合同》），设立中铁宝盈-FOX1号中原信托单一信托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资管计划”）。申请人作为资管计划的委托人，指令中铁宝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代表资管计划与中原信托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了编号为【豫中信单字（2014）第51-1号】的《中原信托恒业针织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以下简称《单一资金信托合同》），设立了“恒业针织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通过中原信托有限公司向唐河县恒业针织有限公司发放信托贷款，签订【豫中信单字（2014）第51-3号】的《信托贷款合同》及【豫中信单字（2014）第51-6号】的《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凯璟置业公司是该信托贷款的共同还款人、抵押人，凯璟置业以其所有的土地证号为：宛市土商用（2014）第00574号的土地使用权为该信托贷款作抵押担保，土地抵押金额为：25000万元。2014年11月，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2014）他项（押）字第45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对该土地抵押事宜进行了登记确认。申请人作为上述《资产管理计划合同》的委托人，是《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的最终受益人，中铁宝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原信托有限公司分别依据《资产管理计划合同》、《信托合同》约定，将信托债权原状返还给申请人，并依法通知了被申请人及债务人、担保人。申请人作为债权人和抵押权人已经依法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查封申请人抵押物，以实现申请人的抵押权利。所以，申请人是该信托贷款的实际债权人，并依法对土地证号为：宛市土商用（2014）第00574号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2015年9月28日，原告通过恒丰银行持有民恒2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全部资管受益权。2015年9月23日，恒丰银行以20000万元资金委托民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证券）进行管理，双方签订编号为：（DX)民生一恒丰-2015合同第2号的《民恒2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此后，恒丰银行指令民生证券20000万元资金委托南充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南充银行）向凯璟置业公司发放委托贷款，由凯璟置业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9月23日、2015年9月28日分别与南充银行、凯璟置业签署编号为：MSNC-委托-201501的《南充市商业银行人民而资金委托贷款合同》和编号为：NCH[2015-09J-MSZQ-HNKJ-O1-03的《抵押合同》。二、广达公司与凯璟置业作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当事方，在合作项目未依法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分配项目资产的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原告的合法权利，是无效的。两方依法应对因开发项目所产生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但其在合作项目未建设完毕的情况下，未依法履行项目审计、清算程序，未告知债权人的情况下，通过诉讼调解结案方式，私自分配公司财产，严重侵犯作为债权人原告的利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二条第三款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提出诉讼，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3民初104号民事调解书，以维护国家金融及市场经济秩序、债权人利益。被告广达公司辩称：双方调解系当事人自愿协调的真实意思表示，调解协议的内容是合作双方对项目经营权利、财产权益的分配和自主处分结果，符合法律规定且不损害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法律权益。一、2013年12月份，广达公司与凯璟置业签署协议，约定共同合作开发位于南阳市建设路“凯璟清华园”建设项目。但由于系列因素影响，2016年，广达公司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解除双方合作协议、退还投资款的诉讼，后经南阳中院主持调解，在双方调解协议的基础上，做出（2016）豫13民初10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解除双方合作关系，广达公司的投资款转做对项目的债权，通过财务审计，确认凯璟置业应承担退还广达公司在合作项目中享有的3.2亿元债权责任，广达公司明确退出合作项目后，放弃项目利润，同时凯璟置业以仍然需要建设的项目资产（房产、地下车位）为广达公司已经投入的合作资金退还承担形式上的保证责任。调解书的内容是确认双方合作关系解除后各自应承担的权利义务，明确项目后期建设责任主体，规避化解项目前期建设过程中的双方矛盾，利于整体项目建设推进并实现最终项目竣工交付、保障2000余户购房户社会秩序稳定的有利举措。唐河联社在贷款资金安全管理环节，本身及存在重大违法、违规行为，唐河联社主张的金融债权本身属于严重违规发放贷款，应予查证并追究法律责任。二、按照《物权法》第200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后，该土地上新增的建筑物不属于抵押财产。该建设用地使用权实现抵押权时，应当将该土地上新增的建筑物与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但新增建筑物所得的价款，抵押权人无权优先受偿。法律已经明确,唐河联社主张的项目土地抵押权利并不及于地上新增建筑物，而广达公司与凯璟置业双方通过调解确认解除合作、以车位做保证等内容，仅仅是确认该项目原合作双方对合作权利的处分和权利保障，系当事方意思自治，根本不“侵害”唐河联社任何法律权益。事实上在对项目房产资产拍卖执行过程中，一并处分附属土地资产，即可保障唐河联社所谓的金融债权权益，至于后续2亿元贷款，凯璟置业提供有价值5亿元的商业资产抵押，也不会对唐河联社的金融债权造成损害，唐河联社对调解书提出的撤销之诉根本不成立，在执行过程中能否保障其金融债权，唐河联社应当在南阳中院执行环节提出异议并处理，而对调解书提出撤销之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92条规定，只是滥用诉权，造成司法诉累，请求驳回唐河联社的撤销之诉诉请。被告凯璟置业的答辩意见：一、广达公司与答辩人之间名为合作开发实为借贷关系。双方债权债务明确，且经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确认，双方是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二、广达公司在答辩人无力支付借款的情况下，与答辩人协商以房抵债，且由人民法院经拍卖程序抵债，消除双方债权债务，解决双方纠纷，调解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其调解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依法受法律维护。三、答辩人与唐河信用社的债权债务关系及金额，正在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之中，其合法性、及债权金额均处于不确定状态，答辩人与广达公司的调解书根本没有损害唐河信用社的合法债权。第一、答辩人曾多次与唐河县信用社协商还款事宜，答辩人自愿以双倍价值房地产对其债权重新设定抵押担保，或以房地产作价抵偿其债权，但唐河信用社至今不作明确答复，尽管如此，答辩人对唐河信用社债权已设定足额的抵押担保财产，根本不存在损害其合法债权。第二、答辩人现有足额的财产可用于偿还唐河信用社全部借款，答辩人与广达公司的调解内容及抵债财产没有对唐河县信用社的债权造成任何损害。第三、唐河县信用社的诉讼没有法律上的依据。答辩人既不是无偿转让财产，更不是以明显不合理的的低价转让财产，同时对债权人唐河信用社的债权没有造成任何损害，因此唐河信用社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主张撤销权的法定要件。由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已生效，唐河信用社无权要求人民法院对该生效文书撤销。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中铁宝盈-FOX1号中原信托单一信托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一对一）》、【中铁宝盈（2014）第003号】、《中铁宝盈-FOX1号中原信托单一信托投资专项资产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之补充合同》【中铁宝盈（2014）第003【补1】号】，证明2014年4月3日，原告与中铁宝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铁宝盈-FOX1号中原信托单一信托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一对一）》，设立中铁宝盈-FOX1号中原信托单一信托投资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资管计划”）。2、《中原信托·针织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合同》【豫中信单字（2014）第51-1号】、《中原信托·恒业针织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1】》【豫中信单字（2014）第51-1【补1】号】、《中原信托·恒业针织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2】》【豫中信单字（2014）第51-1【补2】号】，证明2014年3月11日，中铁宝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代表资管计划与中原信托有限公司于签订了编号为【豫中信单字（2014）第51-1号】的《中原信托?恒业针织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以下简称《信托合同》），设立了“恒业针织信托贷款单一资金信托”。3、《信托贷款合同》【豫中信单字（2014）第51-3号】）、《借（贷）款相关要素确认凭证》【豫中信单字（2014）第51-3-1号】、《借（贷）款相关要素确认凭证》【豫中信单字（2014）第51-3-1号】、《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合同【1】》【豫中信单字（2014）第51-3补1号】、《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合同【2】》【豫中信单字（2014）第51-3补2号】、贷款发放凭证（银行回单），证明2014年4月4日，中原信托有限公司通过《信托贷款合同》向唐河县恒业针织有限公司发放贷款【25000】万元（以下简称“本笔贷款”）。合同约定：贷款期限3年，贷款年利率为13%，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4月4日。合同约定被告凯璟公司是该信托贷款的共同还款人。2016年4月1日中原信托与借款人、共同还款人、抵押人凯璟置业、出质人1周艳明、出质人2赵明普、保证人1周艳明、保证人2赵明普签订了编号为豫中信单字（2014）第51-3【补1】号的《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合同【1】》及豫中信单字（2014）第51-3【补2】号的《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合同【2】》（该补充合同为主合同的组成部分），将本笔贷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4月4日。4、《抵押合同》【豫中信单字（2014）第51-6号】及抵押登记权利证书，证明被告二与中原信托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以其名下的权证号为宛市土商用（2014）第00574号土地使用权为信托贷款提动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5、【豫中信单字（2014）第51-7-1号】的《债权移转通知书》、【豫中信单字（2014）第51-7-2（1）号】的《担保权利、权益移转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豫中信单字（2014）第51-7-2（2）号】的《担保权利、权益移转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豫中信单字（2014）第51-7-2（3）号】的《担保权利、权益移转通知书》送达回执。证明被告二停止偿还贷款，触发了《资产管理计划合同》及《信托合同》中约定的提前终止条款。中铁宝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原信托有限公司分别依据《资产管理计划合同》、《信托合同》约定，将信托债权原状返还给原告，并通知了债务人、抵押人、质押人、保证人。6、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执7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2016）豫13民初10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8号知悉被告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法院执行凯璟清华园房产238套、车位1019个，后经核实知悉二被告之间在法院主持下达成（2016）豫13民初104号民事调解书。二被告质证意见：只能证明唐河联社对唐河针织衫厂享有的合法债权及凯璟置业公司的抵押权，但无法证明南阳中院的调解书内容是违法的。二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2016年3月20日原审诉状；二、2013年12月份《合作开发协议》；三、《财务管理补充协议》；四、收据及支款明细；五、广达公司与凯璟置业公司财务算账明细清单；六、南阳中级法院调解书；七、2016年9月11日《补充协议》。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广达公司对凯璟清华园项目的享有3.2亿合法债权，广达公司不是凯璟置业公司股东，也没有股份工商登记，只是前期项目引资合作之后退出合作经营，双方经财务清算后将投资款转换为债权，并非是分取项目红利，该权利不损害任何第三方利益。原告享有的土地抵押权，可以在资产处置拍卖过程中评估优先受偿，但应当在执行程序中予以保障，且仅限于执行程序，对调解书本身而言，没有任何错误或可与撤销的法定情形。原告质证意见：前三份证据表明被告广达公司是凯璟置业的股东，作为股东无权在公司尚欠债务的情况下，提前抽走出资进行所谓的分红；管理协议真实性不肯定，该财务管理补充协议与本案无关；关于收据，该收据真实性表示认可，该收据证明被告之一广达公司与凯璟公司合作开发关系，是凯璟置业的股东；2014年4月9日两份借据与本案无关；借款明细也与本案无关，利息明细与本案无关。原、被告双方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日，原告与中铁宝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资金信托和中原信托有限公司向唐河县恒业针织有限公司发放信托贷款2.5亿元，同时签订豫中信单字（2014）第51-6号《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凯璟置业公司是该信托贷款的共同还款人、抵押人，凯璟置业以其所有的土地证号为：宛市土商用（2014）第00574号的土地使用权为该信托贷款作抵押担保，土地抵押金额为2.5亿元。2014年11月，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2014）他项（押）字第45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办理了行政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9月23日，恒丰银行与民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通过《民恒2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指令民生证券将2亿元资金委托南充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向凯璟置业公司发放委托贷款2亿元，并由凯璟置业提供在建工程商业资产做抵押担保。后因凯璟置业拖延偿还贷款，上述信托债权又转让给唐河联社，唐河联社作为债权人和抵押权人向本院对凯璟置业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保护合法债权和抵押权利实现，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2013年12月14日，凯璟置业与广达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3亿元合作开发凯璟清华园项目，项目股份按照各方50%的比例分配，共同管理项目建设。2015年4月20签订《财务管理补充协议》，除规范双方合作财务手续外，对原告唐河联社的土地抵押2.5亿元贷款及债务承担事宜也做出确认。根据该项目建设实际资金投入情况，双方于2016年3月23日做出财务核算，确认广达公司在该项目投资资金本利合计3.496487亿元，在双方提出请求人民法院解除合作关系的诉讼后，经法院主持调解，做出（2016）豫13民初104号民事调解书：1、原告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凯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均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于2013年12月1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相关项目合作补充协议；2、经双方算账确认，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河南凯璟置业有限公司享有3.2亿元债权（包括被告对原告的项目借款等），被告自愿于本协议生效后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清偿完毕。若被告未能在10日内清偿，自2019年5月1日起，被告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给原审原告，直至所有债务完全履行完毕止；3、南阳市广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退出该项目的合作，放弃该项目利润，所有基于南阳凯璟清华园项目建设产生的项目利润、债权债务与原审原告无关，均由原审被告承受；4、为保证原告上述3.2亿元合法债权的实现，被告自愿以凯璟清华园地下车位资产，依法用于原告债权优先受偿的保证，并保证上述财产此前未进行过预售、抵押、保全，没有其他产权纠纷。协商广达公司退出项目合作，确认该投资款3.2亿元转为广达公司对凯璟公司的债权，由凯璟置业公司独立完成项目建设，并承担对广达公司债权的偿还责任。调解书生效后，广达公司对凯璟清华园的房产和地下车位资产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唐河联社获悉后，以唐河联社对凯璟清华园项目土地资产享有抵押优先权利且执行程序中对土地资产评估价格过低为由，向本院执行局提出执行异议，目前本院执行局对唐河联社的执行异议正在进行立案审查过程中。同时，唐河联社认为该生效调解书侵害其合法债权和土地抵押优先权，双方转移项目资产分取红利，又向本院提出本第三人撤销之诉。原、被告双方对上述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凯璟置业与广达公司基于合作建设前提，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及《财务管理补充协议》，在项目无法合作建设后诉请人民法院解除上述合作协议，均是当事人真实经营行为产生的一致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广达公司并非凯璟置业公司股东，仅以现金投资方式与凯璟置业合作开发建设项目，当双方同意解除合作关系后，广达公司将投资款转作对凯璟置业项目的债权，并不存在抽逃出资或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违法之处。关于原告所述第一笔2.5亿元贷款土地抵押优先权利，《物权法》第二百条规定对土地新增建筑物，不属于抵押财产，该建设用地实现抵押权时，应当将该土地上新增的建筑物与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新增建筑物所得价款，土地抵押权人无权优先受偿。对第二笔2亿元金融贷款权利，凯璟置业提供在建工程商业资产抵押，凯璟置业与广达公司的调解书中不涉及该部分抵押资产的分配。按照《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提出撤销之诉的，应当向法院提供能够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证据。而唐河联社对凯璟置业、唐河县恒业针织有限公司享有的合法金融债权、土地抵押优先权已经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并在广达公司申请拍卖凯璟置业项目房产的执行程序中提出土地价格评估执行异议，故唐河联社主张的金融债权权利、抵押优先权利由于本院（2016）豫13民初104号民事调解书的出台而受到侵害的证据不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三款之规定：驳回原告唐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92元，由唐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龚跃伟审判员  王 生审判员  李君彦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何靖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