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初2510号原告：张英正，男，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告：原春华，女，193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招远市。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强，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林，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济南市历下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商和俊，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德清，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大润黄金珠宝交易有限公司，住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原春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强，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林，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英正、原春华因与被告济南市历下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以下简称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及第三人山东大润黄金珠宝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润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英正、原春华及第三人大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强、唐玉林与被告历下财政投资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英正、原春华起诉请求：1.判令张英正、原春华不属于历下财政投资中心与大润公司执行一案中的被执行人；2.判令张英正、原春华不承担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7）济仲裁字第0006号裁决书确定的债务；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承担。事实与理由：历下财政投资中心与大润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济南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济仲裁字第0006号裁决书，裁决大润公司向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支付房屋租金等费用，因大润公司未履行裁决书的义务，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历下财政投资中心申请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法院（2018）鲁01执异2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一、法院不应受理历下财政投资中心申请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在2017年提出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的申请，但是在执行听证过程中，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因未一次性提出追加申请的事由而自行撤回了追加申请，法院以（2017）鲁01执异763号裁定书准许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撤回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的申请，但是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又于2018年再次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其再次申请追加被执行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再受理”之规定，法院不应再次受理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提出的追加申请，应当驳回其追加申请。二、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大润公司自2016年4月27日变更为股东为张英正的一人有限公司，2017年6月2日变更为股东为原春华（80多岁）的一人有限公司，在其期限内，张英正、原春华财产均不存在与大润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具体理由如下：首先，2017年5月13日，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在大润公司经营场所张贴了（2017）济仲裁字第1248号裁决书，此后商户不再向大润公司支付房屋租金，大润公司不再有经营行为，没有任何经营收入。目前大润公司已经资不抵债（大润公司于2016年12月即委托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了破产前审计报告，并向历下区人民法院申请了破产）。在这种情况下，原春华与大润公司不存在任何资产往来的情形，其个人财产与大润公司的财产更没有发生混同的可能，故追加原春华为被执行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张英正作为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期间，其个人财产和大润公司的财产也是分离的，不存在混同的情形。张英正、原春华在执行听证程序中提供了大润公司的《审计报告》、张英正与大润公司之间的借款还款情况及个人往来明细账及财务凭证等，该证据客观公允的记录了大润公司的财产及与张英正财产状况，能够清楚、客观的区分开大润公司的财产及张英正个人财产。综上所述，张英正、原春华的财产与大润公司的财产不存在混同，历下财政投资中心以此为由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公正判决。历下财政投资中心辩称，张英正、原春华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二人系不同时期大润公司的一人股东，在大润公司不能偿还债务时，二人应作为大润公司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在历下财政投资中心申请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案件中，其并未出示充分证据以证实其与大润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的情况，据此，法院依法裁定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第二，张英正、原春华在诉状中引用法律错误，其引用最高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与本案并无关系，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曾经在追加被执行人案件中提出过撤回申请，并再次提出追加被执行人申请，是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所以，张英正、原春华在本案中引用的规定错误。第三，张英正、原春华在诉状中陈述，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在大润公司经营场所张贴了（2017）济仲裁字第1248号裁定书，系引用错误。该裁决书并非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所持有，历下财政投资中心的裁决书是0006号。第四点，张英正在一人股东期间，以个人名义收取大润公司应当收取的租金，张英正与大润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理应承担大润公司的债务。原春华也是大润公司的一人股东，也应追加为被执行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英正、原春华的诉讼请求。大润公司述称，大润公司与张英正、原春华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不应当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大润公司有独立的办公场所，独立的财务人员，有完善的财务制度，有完整的财务凭证，这些足以说明大润公司是自主经营。大润公司的经营财产全部可以通过财务账目予以公允地反映，大润公司的每一笔收入都进入了大润公司的账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张英正、原春华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2017）鲁01执异76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已于2017年10月30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十九条向法院提出追加两原告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并且自行撤回了追加申请。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是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向法院申请追加被执行人，撤回申请后依然有权再次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经审查，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大润公司财务原始凭证，证明大润公司有完善的财务制度、完整的财务账簿，按照公司法第八章“公司财物、会计”的要求对财务状态进行了记录，能够客观反映大润公司的财务状况。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财务账簿是客观真实的，即无法确定该账簿是在经营过程中自然形成的还是在诉讼中形成的，无法得知两原告是否系根据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而制作的财务账簿，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大润公司单方制作，且大润公司在（2018）鲁01民初18号案件中陈述其为了借高利贷，曾经假造了部分账目，在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否认其真实性的情况下，上述财务凭证不能证明大润公司与其股东间财产独立。证据三、大润公司与张英正之间的借贷、还款明细表，证明大润公司与张英正之间的贷款、还款的客观情况及大润公司与张英正个人财产不存在混同的主客观因素，不存在混同的事实。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必然的法律关系，并且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借款、还款事实的真实存在，因为两原告是大润公司的股东且为一人股东，其向法庭提交的借款证据及还款明细表无法证实借款关系真实存在。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在向法院申请追加两原告为被执行人时，曾向法院出示了张英正自行向大润公司的租赁户收取租金的事实及数额，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有理由相信两原告是依据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提交的证据而制作的借款及还款明细。在公司经营过程中，要严格遵守公司法的规定，个人不允许收取公司的应当收取的财物，本案张英正自行收取租金严重违反财务制度，所以追加张英正为被执行人是正确的。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大润公司向张英正借款还款情况。证据四、大润公司破产前审计报告、鲁新求财字（2018）第43号审计报告，证明大润公司的财务制度完善、财务凭证的记载符合会计准则的要求，客观公允地反映了大润公司的财务状况及经营成果。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审计报告是依据两原告提交的财务凭证作出的，而财务凭证地真实客观存疑，所以也无法确定审计报告的真实性。经审查，该组证据均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大润公司及张英正银行交易记录15份，证明张英正个人财产与大润公司财产相互独立，能够清楚的进行区别，双方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银行流水不一定全面充分，即便该证据是真实存在的，也不能排除两原告在其他方面与大润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比如现金收入，也不能免除两原告成为被执行人的事实。经审查，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提交大润公司的企业信息一份、大润公司企业变更情况一份、大润公司的变更登记审核表两份、大润公司与承租户签订的合同书四份、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执异598号执行裁定、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一份，证明张英正以个人名义收取应由大润公司收取的租金，与大润公司构成财产混同；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在2017年10月30日提交申请后，因听证时尚有一些证据无法取得，所以撤回申请，又在2018年年初再次提出了追加原告作为被执行人申请，并不违法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两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根据两原告提供的凭证、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提交的四个租户交纳的租金已经交由大润公司，并且记入了大润公司的营业收入，在财务凭证中有明确的记载，说明张英正并没有与大润公司的财产发生混同，历下财政投资中心两次申请追加被执行人所依据的法律完全不同。经审查，两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日，大润公司经核准设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2014年11月24日，张英正受让他人持有的大润公司516.7万元的股权。2016年4月11日，张英正受让他人持有的大润公司483.3万元的股权，张英正成为大润公司的唯一股东。2016年4月19日，大润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4月27日，上述申请被批准。张英正担任大润公司的监事，其妹妹张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16日，张英正与其母亲原春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张英正将1000万股权转让给原春华。2017年5月27日，大润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提出变更申请，将股东由张英正变更为原春华，将法定代表人由张莉变更为原春华。2017年6月2日，上述申请被批准。2004年以来，张英正还担任山东黄金鑫意工艺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黄金鑫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7月19日至2016年6月15日，历下财政评审中心与大润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5月4日，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济仲裁字第0006号裁决书，裁决大润公司向历下财政投资中心支付租金、违约金及仲裁费等共计7135872.68元。裁决生效后，大润公司没有按照裁决确定的期限向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履行债务，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向本院申请执行，并申请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鲁01执异20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该案被执行人，张英正、原春华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历下财政投资中心履行裁决确定的债务。张英正、原春华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本次执行异议之诉。2016年6月15日后，济南市历下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与大润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5月22日，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济仲裁字第1248号裁决书，裁决大润公司向资产运营公司支付租金和使用费合计5940117.63元、违约金491232.71元。裁决生效后，大润公司没有按照裁决确定的期限向资产运营公司履行债务，资产运营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并申请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被执行人。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鲁01执异598号执行裁定，裁定追加张英正、原春华为该案被执行人，张英正、原春华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资产运营公司履行裁决确定的债务。张英正、原春华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受理案号为（2018）鲁01民初18号。该案一审判决驳回张英正、原春华诉讼请求。张英正、原春华不服，提起上诉。该案二审正在审理中。2013年12月8日，大润公司与中金嘉禾公司签订租赁合同。2016年4月29日，张英正通过个人银行账户622909373856933316收取中金嘉禾公司租金20万元。同日，大润公司向中金嘉禾公司出具20万元的收据一份，收款事由为“代收电费（空调费）。4月30日，大润公司将该笔款项以“应收账款/其他”计入公司记账凭证。2016年6月20日、7月5日和9月30日，张英正分别收取中金嘉禾公司房租15万元、83005元、25万元。上述资金均未实际转入大润公司账户。2015年5月30日，大润公司与姜成芝签订租赁合同。2016年6月7日，张英正通过账号为622909373856933316的个人银行账户收取姜成芝租金142898元。但该项资金未实际转入大润公司账户。2015年12月2７日，大润公司与徐晓燕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徐晓燕承租大润公司的场地经营翡翠珠宝品牌“北斗珠宝”。2016年3月11日和7月20日，张英正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分别收取徐晓燕支付的租金10万元。2016年8月11日和8月25日，大润公司分别向徐晓燕出具10万元的收据各1份。2016年8月31日，大润公司将徐晓燕支付的上述20万元计入公司记账凭证。但该项资金未实际转入大润公司账户。2015年12月28日，大润公司与“黄禾”签订租赁合同。2016年7月5日，张英正个人收取大润公司租户“黄禾”的房租6万元。该项资金未实际转入大润公司账户。2016年4月17日，张英正个人收取大润公司租户“恒星”珠宝品牌经营者房租172236.8元。2016年7月13日，张英正个人收取上述承租人房租5万元及40420元。2016年7月14日，张英正通过账号为622909373856933316个人银行账户收取上述承租人租金10万元。大润公司于2016年8月24日向上述承租人出具10万元的收据1份，并于同年8月31日将上述款项计入公司记账凭证。上述资金均未实际转入大润公司账户。根据大润公司银行流水显示，大润公司自2016年1月6日至11月8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显示交易对方信息，其余期间未显示交易对方信息。根据2016年1月6日至11月8日期间信息，张英正与大润公司在该期间内共有59次银行交易。其中，2016年4月27日大润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后至2016年11月8日约半年期间里，双方有银行交易24次，均未备注款项用途或者性质。根据资产运营公司提交的证据，自2016年4月11日张英正成为大润公司唯一股东至该年9月30日，张英正个人账户收取大润公司租金134.86万元。大润公司委托山东振泉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大润公司进行破产前审计，该事务所于2016年12月20日出具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截止2016年11月30日，大润公司资产总额15163600.44元、负债21203117.92元，所有者权益为-6039517.48元等。诉讼中，大润公司又委托山东新求是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大润公司的财务报表进行审计，该事务所于2018年1月30日出具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截至2016年12月31日止，大润公司货币资金余额为47687.93元、应收账款220034.06元、其他应收款101080.60元、存货78889.75元。在“其他应付款”中，主要债权人有：山东黄金鑫意艺术品有限责任公司、向个人借款、质量保证金（客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大润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后，张英正和原春华先后分别成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因此，在大润公司因不主动履行生效文书确定的到期债务被法院强制执行时，张英正和原春华应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大润公司的财产，否则应当对大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张英正、原春华提交的银行明细及财务凭证等，表明大润公司变更为一人公司后，张英正与大润公司账户之间频繁进行银行转账，且大润公司一有入账，公司基本就很快将其转入张英正个人账号，如大润公司需要对外支付时，再从张英正个人账户转入大润公司账户，然后大润公司再对外支出。在我国实行银行账户实名制的情况下，大润公司采取上述财务操作方式，实际上是使大润公司的收入随时转为张英正个人收入，公司财产与股东张英正个人财产实际上形成了不加区分的结果。同时，将公司入账资金迅速转入股东个人账户，使公司账户内仅有很少的余额，当公司被法院执行时，公司账户内即无资金可供执行，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张英正辩称大润公司在成立前后装修时向其借有大额款项，大润公司转入其个人账号款项系公司偿还其的欠款。但是，上述辩称没有借款数额、利息及归还时间的约定等证据佐证。张英正虽有转入大润公司的款项，但该转入款项是上述张英正主张的借款，还是张英正投入公司的投资款或返还之前从公司转走的款项，根据现有的银行流水和财务凭证均不能确定。而且，大润公司转账给张英正时的转账备注为“劳务费演出费”、“往来款”，而大润公司的记账凭证中均记载为“还款，表明其银行流水备注信息与实际交易性质不符，也与记账凭证信息不一致。银行流水备注由大润公司选择，记账凭证信息为大润公司自行制作，结合张英正在庭审中关于大润公司曾伪造部分账目的陈述，表明大润公司银行流水备注信息、记账凭证记载的信息与双方交易的实际性质并不相符。因此，不能根据记账凭证记载为“借款”，即认定张英正汇入的公司的资金即为张英正借给大润公司的借款。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张英正上述抗辩成立。张英正辩称其接受大润公司转款的个人账户是其专门用于公司经营的账户，转入该账户的款项其个人并未使用，密码及操作均由会计掌握。但是，张英正上述个人账户的流水中，交易的对方既有大润公司、张英正，还有案外公司和大量其他自然人，不能判断账户内的资金往来仅是专门用于公司经营的资金往来。张英正多次以个人账户收取应由大润公司收取的租金，实际是将该公司的租金收入与个人收入混在一起。张英正辩称该部分款项已经计入大润公司账目，但是股东个人财产不能与公司财产混同规定所调整的核心系公司财务规范运行的整体过程，而非双方最后账目结算结果，以保障公司在仅由一名股东控制时对外独立承担责任的能力，保障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如果属于一人公司的收入可随时由其股东个人收取，只在账目中结算清楚，则公司账户中就可能没有相应的资金承担公司债务。事实上，张英正个人收取应由大润公司收取的租金后，记入大润公司记账凭证的部分，也未将账目记载的款项实际转入大润公司账户内。因此，即使张英正将其个人收取的公司租金在公司记入记账凭证，只能表明其没有占有公司收入的主观故意，而不能否定该行为形成的将大润公司收入与其个人收入混同、损害大润公司债权人的客观结果。《山东大润国际黄金珠宝交易有限公司破产前审计报告》系为大润公司破产申报时使用，大润公司2018年1月30的《审计报告》系诉讼期间形成，均不是公司在运营过程中依公司法规定进行的正常年度审计，均只反映公司在某一特定日期的财务状况和某一经营期间的经营结果等信息，不能反映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是否独立。综上，两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英正、原春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张英正、原春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彦亭审 判 员  赵 雯人民陪审员  张秀梅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