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2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安，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任安溪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安溪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世杰，男，1984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畲族，初中文化，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任安溪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安溪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坤林，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2012年至2018年9月任安溪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安溪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智强，男，1994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中专文化，2015年至2018年9月任安溪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安溪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詹南培，男，1993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专文化，2015年至2018年9月任安溪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协警，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安溪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詹火炎，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文化，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任安溪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协警，户籍地为安溪县，现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9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经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7月5日经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詹南培、詹火炎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闽0524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詹南培、詹火炎于2017年年中至2018年8月间，利用担任安溪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协警，协助人民警察查处辖区赌博违法犯罪活动的职务便利，先后单独或者共同多次收受张某1因开设赌场而贿送的“好处费”，并在接到群众的报警后，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为张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通风报信，使得公安机关出警查处时，张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及时撤离，逃避法律的制裁，造成恶劣影响。其中，被告人王福安参与收受数额计89400元，个人得款32570元；被告人钟世杰参与收受数额计53500元，个人得款25000元；被告人胡坤林参与收受数额计43900元，个人得款10930元；被告人陈智强参与收受数额计58000元，个人得款7100元；被告人詹南培参与收受数额计61600元，个人得款15000元;被告人詹火炎参与收受数额计15000元，个人得款18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年中，被告人钟世杰收受张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3000元。 2．2017年7月，被告人钟世杰伙同被告人王福安收受张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5600元。被告人钟世杰、王福安各分得2800元。 3．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福安伙同被告人钟世杰收受张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18000元。被告人王福安、钟世杰各分得9000元。 4．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福安伙同被告人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收受张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4200元。其中被告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参与收受4200元，各分得1200元，被告人陈智强参与收受2400元，个人分得600元。 5．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王福安伙同被告人詹南培、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詹火炎收受张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61600元。其中被告人王福安参与收受61600元，个人分得19570元，被告人詹南培参与收受61600元，个人分得15000元；被告人钟世杰于2018年3月至5月共参与收受22700元，个人分得9000元；被告人胡坤林于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共参与收受39700元，个人分得9730元；被告人陈智强于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共参与收受55600元，个人分得6500元；被告人詹火炎于2018年6月共参与收受15000元，个人分得1800元。 被告人詹火炎于2018年10月3日主动投案接受调查。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福安、胡坤林、陈智强、詹南培、詹火炎分别向安溪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款30000元、12200元、7100元、15000元、1800元；审理中，被告人钟世杰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六被告人任职的证明及相关文件，安溪县公安局关于2017年、2018年打击赌博违法犯罪的相关文件，福建省公安机关接处警操作手册，公安派出所正规化建设规范，微信账号详情、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现场接处警情况记录表，大坪派出所值班表、会议记录，安溪县公安局关于抽调辅警进驻龙门市际检查的通知，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暂扣款收据，证人叶某、高某1、张某1、高某2、张某2、刘某、白某、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张某12、高某3、张某13、张某14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说明，行政暂扣财物收据、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有无犯罪记录证明书，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詹南培、詹火炎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属共同犯罪。六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福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詹南培、詹火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自参与犯罪的时间和所起的作用不同，在量刑时适当予以区别。被告人詹火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詹南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已全部或部分退缴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福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二、被告人钟世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三、被告人胡坤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四、被告人陈智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五、被告人詹南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六、被告人詹火炎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十万元。上述罚金均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福安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千五百七十元，及被告人王福安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钟世杰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胡坤林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万零九百三十元，被告人陈智强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七千一百元，被告人詹南培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詹火炎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福安提出，其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退赃，家庭有特殊困难，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钟世杰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家庭经济困难，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胡坤林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与同案犯均积极退赃，与同案犯相比较在数罪并罚时量刑不公正，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上诉人陈智强提出，其已真诚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家庭经济困难，对其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原审被告人詹南培、詹火炎在2017年年中至2018年8月期间，利用担任安溪县公安局大坪派出所协警，协助人民警察查处辖区赌博违法犯罪活动的职务便利，先后单独或者共同多次收受张某1因开设赌场而贿送的“好处费”，为张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通风报信，使得张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逃避法律的制裁，造成恶劣影响，其中：上诉人王福安参与收受数额计89400元，个人得款32570元；上诉人钟世杰参与收受数额计53500元，个人得款25000元；上诉人胡坤林参与收受数额计43900元，个人得款10930元；上诉人陈智强参与收受数额计58000元，个人得款7100元；原审被告人詹南培参与收受数额计61600元，个人得款15000元;原审被告人詹火炎参与收受数额计15000元，个人得款1800元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原审被告人詹南培、詹火炎作为负有协助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通风报信的手段，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同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上诉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原审被告人詹南培、詹火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王福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原审被告人詹南培、詹火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詹火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原审被告人詹南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原审被告人詹南培、詹火炎已全部或部分退缴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原审被告人詹南培、詹火炎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体情节，对上诉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原审被告人詹南培、詹火炎做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王福安、钟世杰、胡坤林、陈智强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嘉怿 附：本案适用法律的司法解释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四百一十七条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三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