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辽0211行初59号原告孙继松，男，1980年3月8日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夙博，男，1981年6月9日生，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00K08064602L，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明珠广场5号。法定代表人杨科，局长。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刘步频，该分局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张新林，该分局机场前派出所民警。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00001653687R，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人民广场3号。法定代表人杨耀威，局长。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刘杰，该局法制支队民警。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温大雨，该局大队长。第三人董成，男，1989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白长会，辽宁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继松不服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和被告大连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次日，本院立案。同年9月13日，本院向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等。同年9月21日，本院向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等。2019年2月21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2019年3月15日，本院依法追加董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5日和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本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的两位委托代理人，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之一刘杰，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认定，“2017年6、7月期间，孙继松与董成、徐忠权因为网络新闻版权问题发生纠纷，董成、徐忠权通过微博、微信账号发布信息称大连54青年（孙继松微博实名账号）‘抄袭、散布虚假消息’、‘造谣帝’、‘抄袭狗’、‘贱人’等内容。以上用语都属于网络情绪的普遍语言表达方式，在社交网络屡见不鲜，2017年7月27日，大连网信办的同志针对此事进行调解，董成、徐忠权立即删除了微博微信上的相关内容，消除了影响，情节特别轻微。”该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㈠项的规定，决定对董成不予处罚。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大公复决字[2018]第4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的实际办案时间超出法定期限，属于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孙继松及董成的权利不产生影响，不导致行政行为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决定确认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的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原告孙继松诉称：2017年7月期间，第三人董成在网络上利用微博账户和微信公众号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大肆泄露原告隐私，给原告造成了伤害。2018年1月25日，原告向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报警，该所于当日受理，并给原告出具了《受案回执》。原告向该派出所提供了第三人的身份信息、联系方式和被网络攻击违法事实的相关证据。该所在受理案件后，依法对原告和第三人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3月，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的办案民警曾经组织原告和第三人进行治安调解，因为双方分歧较大，没有达成调解协议。原告要求该被告依法处理，追究第三人的违法责任。该被告于2018年6月20日对第三人作出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18]3号不予处罚决定书。关于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㈡项、第㈥项之规定，公然侮辱他人或者诽谤他人的，偷窥、偷拍、窃听、散布他人隐私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500元以下罚款。因此，该被告针对原告的报警事项有行政管理职权。其次，该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㈠项规定，认为第三人违法情节显著轻微，决定不给予第三人董成行政处罚，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⒈原告是网络知名人士，第三人在网络上发布的大量诽谤、侮辱原告及泄露原告隐私的言论，给原告造成严重伤害，导致原告轻度抑郁，这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的情节显著轻微。⒉在发布侮辱原告及泄露原告隐私的言论过程中，第三人利用微信公众号进行敛财，情节恶劣，不予处罚显失公平。⒊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第三人的发言是网络情绪化语言，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第三人的言论属于公然侮辱他人，泄露个人隐私。而且，第三人触犯治安管理处罚法两项条款的行为，应当分别作出处理结果。⒋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虽然认定了在大连网信办的调解下，第三人删除侮辱诽谤言论。但这不是法定不予处罚的情节，况且没有得到原告的原谅。⒌大连54青年和孙继松是同一主体，第三人在询问笔录中认可其公然侮辱的对象就是原告本人。再次，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一并撤销。另外，原告是否在网络上辱骂第三人，与对第三人的违法行为是否予以处罚没有关联性。综上，原告对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现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的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2、撤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作出的大公复决字[2018]第48号行政复议决定；3、责令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和被告大连市公安局对原告孙继松于2018年1月25日的报警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即对第三人董成的违法行为给予行政处罚。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大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2.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不予处罚决定书；3.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4.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受案回执；5.通话录音证据七份；6.函。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8年1月25日16时许，原告孙继松到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报案称，2017年7月27日20时许，其前同事利用网络平台直播的方式，以微信公众号、微博等方式发布有关信息，对其构成侮辱、诽谤以及泄露其个人隐私，对其身心造成伤害，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受理了该起治安案件，于同日出具《受案回执》并向原告送达。经调查查明，“大连成”系第三人董成的新浪微博实名认证账号，“大连突发”是徐忠权的微信实名认证公众号，“大连54青年”是原告新浪微博实名认证账号。原告与第三人董成、徐忠权是中国网络搜索网络公司前同事，双方私交尚可。2016年始，原告与董成、徐忠权因网上发文事宜发生纠纷，导致双方关系破裂。“大连成”“大连突发”因其原创文章未经允许被“大连54青年”在网上转载、抄袭及对“大连54青年”于2017年7月27日利用微博账号发表的不当言论的不满，于同日利用微博账户和微信公众号对“大连54青年”的行为进行回击，其中有些言论及其他网友跟帖言论不当。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认为，第三人的行为构成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应当不予处罚。2017年6月20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对第三人董成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日分别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二，不予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人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轻微”的情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1.原告事前的言行不当且有过错。2.第三人及时删除相关信息，消除不良影响。3.第三人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情节特别轻微。4.大连市第七人民医院的诊断内容只能证明原告目前精神状况，没有证据证明系直接因本案导致。5.第三人的网上侮辱语言影响范围小。第三，本案行政行为的作出没有超过法定期限。2018年1月25日，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受理了原告的报案后，进行了调查取证，但一直没有作出行政行为。2018年5月9日，原告以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结案）为由向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甘公复决字[2018]第005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6月14日分别向原告孙继松和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的内容为“责令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在本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对原告的报案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依据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6月20日对第三人董成作出大公甘（治）不罚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属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的情形。综上，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具备法定职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于2018年9月25日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和依据：一、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三、事实证据⒈身份证明；⒉电话查询证明；⒊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⒋对孙继松的询问笔录（3份）；⒌孙继松出具的说明；⒍对董成的询问笔录；⒎孙继松提供的互联网相关平台截图；⒏孙继松的申辩书；⒐董成提供的互联网相关平台截图；⒑情况说明（2份）；⒒孙继松的门诊病历；⒓董成的门诊病历；⒔李佳鑫出具的情况说明；⒕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四、程序证据⒈受案登记表；⒉受案回执单；⒊公安行政案件审批表；⒋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⒌通（告）知记录；⒍传唤证。被告大连市公安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职权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大连市公安局有对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进行行政复议的职权。第二，认定事实清楚。原告孙继松（新浪微博账号：“大连54青年”）与第三人董成（新浪微博账号：“大连成”）、徐忠权（微信公众号：“大连突发”）原系同事关系，由于第三人董成对原告事前转载、篡改其文字的行为不满，于2017年7月27日利用新浪微博账号“大连成”在新浪微博发布信息“因为大连无良青年是抄袭内容，被新浪官方删除了，此人不容易，抄袭所有博主内容，他也挺累的，所以患了白化病，可能时间不多了，由他去吧，我们权当跳梁小丑看了”、“抄袭狗@大连54青年”。2018年6月20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㈠项之规定，对董成不予行政处罚。被告大连市公安局认为，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的“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该处罚决定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办案期限，属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并不足以导致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因此，依法作出确认违法的决定。第三，法律适用正确。2018年8月20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㈢项之规定，确认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的“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法律适用是正确的。第四，程序合法。2018年6月21日，原告孙继松对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的“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于6月25日受理，并于当日书面通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于十日内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及相关材料。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在法定时限内提交上述材料。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经书面审理，认为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程序轻微违法，并于六十日内作出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和《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的程序规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行政复议答复书；4.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5.行政复议决定书；6.送达回执。第三人董成述称：同意两位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是正确的。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证据5，不能证明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不是自主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这一待证事实，不予采信；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的事实证据8、9和12，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原告的其他证据，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的其他证据，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和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采信。依据当事人陈述和以上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6、7月期间，孙继松与董成、徐忠权因为网络新闻版权问题发生纠纷。2017年7月27日，董成利用新浪微博账号“大连成”在新浪微博发布信息“因为大连无良青年是抄袭内容，被新浪官方删除了，此人不容易，抄袭所有博主内容，他也挺累的，所以患了白化病，可能时间不多了，由他去吧，我们权当跳梁小丑看了”、“抄袭狗@大连54青年”等内容。2017年7月27日，大连网信办针对此事进行了调解。董成、徐忠权立即删除了微博微信上的相关内容。2018年1月25日，原告孙继松向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报案，称2017年7月27日20时许，第三人徐忠权利用网络平台直播的方式对其进行侮辱、诽谤并泄露其隐私，对其身心造成伤害，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当日，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受理，并向原告送达了《受案回执》。2018年2月23日，经批准同意办案期限延长至六十日。2018年5月9日，原告以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没有在法定期间内履行法定职责（结案）为由向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6月13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甘公复决字[2018]第005号行政复议决定，责令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在复议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对原告的报案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8年6月14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分别向原告和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机场前派出所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2018年6月20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经负责人批准，对第三人董成作出大公甘（治）不罚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认定：“2017年6、7月期间，孙继松与董成、徐忠权因为网络新闻版权问题发生纠纷，董成、徐忠权通过微博、微信账号发布信息称大连54青年（孙继松微博实名账号）‘抄袭、散布虚假消息’、‘造谣帝’、‘抄袭狗’、‘贱人’等内容。以上用语都属于网络情绪的普遍语言表达方式，在社交网络屡见不鲜，2017年7月27日，大连网信办的同志针对此事进行调解，董成、徐忠权立即删除了微博微信上的相关内容，消除了影响，情节特别轻微。”该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㈠项的规定，决定对董成不予处罚。当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向原告和第三人宣告并送达了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6月21日，原告孙继松针对上述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大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大连市公安局受理。2018年6月25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向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送达了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7月2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18年7月23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通知第三人董成参加行政复议。2018年8月20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作出大公复决字[2018]第4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的实际办案时间超出法定期限，属于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孙继松及徐忠权的权利不产生影响，不导致行政行为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决定确认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作出的大公甘（治）不罚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2019年3月27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出函表示：在处理原行政行为时，该机关根据公安机关法制战线内部案件研究的相关机制，报请市法制支队指导，法制支队提出口头意见；甘井子分局参考市法制支队的意见，经研究作出了决定。2019年6月6日，本院通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补充提供关于董成、徐忠权的微博、微信账号的认证信息以及大连54青年微博的认证信息。2019年6月11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答复其无权调取相关证据，而且认为这部分证据应由原告提供。另查，“大连54青年”微博账号的博主信息显示，注册主体是孙子玉，女，1984年3月1日生，毕业于辽宁大学。本院认为：第一，被告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九条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据此，被告作为县级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具有进行治安管理的法定职责，依法可以作出原行政行为。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作为其上级机关，依据我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第二，行政行为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本案中，“大连成”发布的不当言论都是针对“大连54青年”这个微博账号的，并不是直接针对原告孙继松本人的。孙继松称自己是“大连54青年”的博主，因为这些不当言论而受到了伤害，原行政行为遂将“大连54青年”认定为孙继松的微博实名账号。参照上述规定，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应当收集和提供这方面的证据。但是，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该微博账号显示的注册主体又是“孙子玉，女，1984年3月1日生，辽宁大学毕业”。因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大连54青年”是原告的微博实名账号。从而，所谓的侵权事实也无从认定。据此，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复议行为在这个问题上也是这样认定的，因而也构成主要证据不足。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行为的程序和适用法律方面已无须审查。原告的撤销、重做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但是否需要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尚需行政机关裁量。原告对裁量结果不服，可另行提起行政诉讼。综上所述，被诉行政行为具备法定职权，但主要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㈠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大公甘（治）不罚决字（2018）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二、被告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对原告孙继松于2018年1月25日的报案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撤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大公复决字[2018]第48号行政复议决定；四、驳回原告孙继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付），由两位被告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 群审 判 员  刘丽娜人民陪审员  王传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文郁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