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1刑初3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凤臣，男，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强奸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强奸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保国，黑龙江俊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州检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凤臣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凤臣及其委托辩护人黑龙江俊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宋保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7月的一天早上4时许，被告人肖凤臣趁本屯叔辈弟弟肖某1出门赶集之机，从肖某1家后门进入室内并直接来到肖某1妻子马某1睡觉的东屋，进屋后强行脱马某1的衣服，马某1反抗并打了肖凤臣一巴掌，此时马某1的叔辈哥哥马某2及其女婿刘某1在西屋睡觉，听见马某1的喊声就来到东屋，肖凤臣见还有其他人在马某1家，便离开现场强奸未果。马某1打电话将此事告诉肖某1，肖某1返回家后，便找到肖某2（肖凤臣的父亲）说此事，肖某2让马某1去看病，并答应事后支付医药费，让肖某1及马某1不要声张，马某1看病后找肖某2索要医药费，肖某2未给，马某1也未向公安机关报案。2、2018年12月2日21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于晓江家打完麻将回其婆婆于某家途中，被被告人肖凤臣堵截并强行拉到于勇生家房后的空房子处，意图强奸李某1，李某1挣脱后跑回于某家，并向于某讲述此事，但未报警。次日13时许，李某1从于某家离开回到自己家中后，肖凤臣来到李某1家中，并将李某1家门反锁，强行将李某1双手抓住背到李某1身后，并用语言威胁李某1，将李某1推至小屋炕上后，用一只手抓着李某1双手，另外一只手脱李某1的裤子，将李某1裤子脱到大腿位置，并将自己裤子脱下露出生殖器，从李某1身后将其强奸。事后李某1将此事告诉于某及其侄女李某2，并打电话将在大连的丈夫邵某叫回家后报警。经侦查。2018年12月3日晚上，肇州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肇州县托古乡大沟村被告人肖凤臣家中将其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凤臣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凤臣的部分强奸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果，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被告人肖凤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他没有实施强奸行为；对事实有异议，第一起他是去买耗子药，马某1诬告陷害他；第二起不是强奸，他们是自愿的。其辩护人辩称，一、认可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肖凤臣构成强奸罪的定性。二、被告人肖凤臣没有对马某1实施强奸行为。被告人在多次的口供中没有认可实施强奸马某的犯罪行为；只有被害人单某陈述，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作证。三、被告人肖凤臣没有实施2018年12月2日强奸李某1的行为，因为公诉机关除了李某1的陈述外，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四、2018年12月3日晚上，肖凤臣仅成立强奸未遂。五、被告人肖凤臣自认因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认定强奸罪既遂。六、肖凤臣一贯表现良好，没有任何前科劣迹。七、被害人马某1已对被告人肖凤臣表示谅解。经审理查明:1、2017年7月的一天早上4时许，被告人肖凤臣趁本屯叔辈弟弟肖某1出门赶集之机，来到肖某1家中进入肖某1妻子马某1睡觉的东屋，强行脱马某1的衣服，马某1反抗并打了肖凤臣一巴掌，此时马某1的叔辈哥哥马某2及其女婿刘某1在西屋睡觉，听见马某1的喊声就来到东屋，肖凤臣见还有其他人，便离开现场强奸未果。马某1打电话将此事告诉肖某1，肖某1返回家后，找到肖某2（肖凤臣的父亲）说此事，肖某2让马某1去看病，并答应事后支付医药费，同时让肖某1及马某1不要声张，马某1看病后找肖某2索要医药费，肖某2未给付马某1医药费，马某1也未向公安机关报案。2、2018年12月3日13时许，李某1从于某家离开回到自己家中，肖凤臣来到李某1家中，强行将李某1双手抓住背到李某1身后，并用语言威胁李某1，将李某1推至小屋炕上后，用一只手抓着李某1双手，另外一只手脱李某1的裤子，将李某1裤子脱到大腿位置，并将自己裤子脱下露出生殖器，从李某1身后将其强奸。事后李某1将此事告诉于某及其侄女李某2，并打电话将在大连的丈夫邵某叫回家后报警。经侦查。2018年12月3日晚上，肇州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肇州县托古乡大沟村被告人肖凤臣家中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侦破经过。证实2018年12月3日18时许，托古乡大沟村村民李某1报警，其在家中被同村村民肖凤臣强奸。2018年12月3日晚上，刑警大队民警在肇州县托古乡大沟村肖凤臣家中将其抓获。2、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是2018年12月3日13时22分回到家中的，回家后就在其家后院收拾院子，并在2018年12月3日13时30分22秒从后门进入屋中，同时嫌疑人于2018年12月3日13时30分38秒从李某1家前门进入李某1家中，并在2018年12月3日13时41分08秒从李某1家前门离开。据以作出DNA鉴定的相关样本中李某1的内裤、李某1使用的卫生纸是李某1直接从自己身上脱下内裤，卫生纸当时直接垫在内裤里面，当场交给刑事技术大队工作人员封存后送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的。关于李某1的阴道纱是在肇州县人民医院五楼医生提取后交给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封存后送至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后被送到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3、肖凤臣与李某1的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2日，肖凤臣与李某1的通话记录情况。4、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凤臣的身份信息，1971年1月7日出生，其在辖区居住年期间无犯罪记录。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他从大连开车回家，晚上到家后，媳妇李某1告诉他自己被肖凤臣强奸了，2018年12月2日晚上，肖凤臣在于勇生房后的空房子将妻子李某1拦住，要强奸妻子李某1，但是没有成功。6、证人户秀琴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日晚上，她和刘某2、李某1、马某3在于晓江家打麻将，散场后，李某1和她们走了10多米左右，李某1就从南面的道走了，当晚没有听到异常的声音。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下午，他去托古乡大沟村东大沟屯的老修家打米场打米，看见肖凤臣从邵某家出来，打米时没有听到异常声音。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下午14时，儿媳妇李某1给她打电话，让她去李某1家一趟，她出门碰到李某2，李某2骑电动车拉着她来到李某1家，李某1说自己被肖凤臣强奸了，她说等邵某从大连回来在说，晚上邵某回来之后就报警了。2018年12月2日晚上10点左右，儿媳妇李某1气喘吁吁的回家，告诉她肖凤臣拦住自己并往于勇生家后院的空房拽，想要强奸儿媳妇李某1，当时她说等邵某回来在说。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下午，她去肇州邮寄快递，回来时路过于某家碰到李某1的婆婆于某，于某让她拉自己去李某1家，到了李某1家，于某问李某1发生什么事情，李某1说自己被肖凤臣强奸了，于某当时打算去找肖凤臣，李某1没让去，说等邵某从大连回来在说。1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日，他去于某家找邵某吃猪肉，邵某去大连了，他就让于某和李某1去家里吃饭，然后让李某1用自己的电话给肖凤臣打电话，电话打通后，他把电话接过来，让肖凤臣去吃猪肉，肖凤臣在电话里说不去了。1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早上，他出去上货，媳妇马某1给他打电话不是好声音，他赶回家，看见马某1躺在炕上不说话，马某2说肖臣子来过，他去肖某2家，他对肖某2说肖凤臣早晨去他家里，没安什么好心，把小梅吓坏了，肖某2说“都是自己家的事，也没把小梅怎么样，该看病看病，医药费我出”，后来，他打电话找肖某2报医药费，肖某2说“看病也不能花这么多钱呀”，他听到肖某2这样说，他就说这钱不要了，然后他就挂电话了。12、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肖凤臣想强奸马某1，马某1家有人，没有强奸成马某1，肖某1来到他家找他说“我大哥肖凤臣来我家没安好心（意思想强奸马某1）”，然后他和肖某1去了肖某1家，当时现场还有马某2及女婿，他对马某1说“你大哥出这个事，他太不是人了，都是自己家的事，也没把你怎么地，就把你惊吓一下，你去看病，医药费我出”，事后，他问肖某1花了多少钱，肖某1说不要了。肖凤臣还强奸他们屯子的李某1了。1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早晨，他和刘某1在马某1家西屋睡觉，他听见马某1在东屋喊“他要打我，他要打我”，他起身到东屋看见肖凤臣站在炕沿边，马某1坐在炕上，两人在一起撕巴，他用手拽了肖凤臣，并喊“你干啥，臣子”，此时，刘某1也从西屋过来，肖凤臣看见他和刘某1过来就走了，马某1当时浑身哆嗦，马某1给肖某1打电话，让肖某1回家，肖某1回来后去找肖某2，肖某1将肖某2找到家中，肖某2说“让小梅该看病看病，看病钱我家出，都是一家子，就别让外人知道”，然后他开车拉着肖某1和马某1去的肇州县人民医院。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他和老丈人马某2在马某1家西屋住，凌晨听到马某1喊：“大哥、大哥”，马某2就去西屋看看什么状况，等他去的时候肖凤臣就走了。他听马某1说肖凤臣要强奸她，马某1心脏病犯了，躺在床上直哆嗦，老丈人马某2给肖某1打电话，让肖某1回来，过了一会肖某1回来了，他老丈人开车拉着马某1和肖某1去的肇州县大医院。15、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日晚上9点多钟，她从于晓江家打完麻将回婆婆于某家，行至于勇生家房后时遇到肖凤臣，肖凤臣抱住她往于勇生家房后的空房子走，肖凤臣想要强奸她，她喊“你要强奸我呀”，肖凤臣说“别喊，别让人听见”，于是肖凤臣就松开手，她起身捡起手机跑回婆婆于某家，并把肖凤臣要强奸她的事情告诉婆婆于某。2018年12月3日下午1点多钟，她从婆婆家骑电动车回家烧炕，肖凤臣又来到她家，把她的双手抓住背到身后，将她推到小屋炕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两双手，另一只手脱她裤子，将她的裤子脱到大腿位置，肖凤臣自己把裤子脱下一块，从后面把她强奸了，强奸完之后，肖凤臣就跑了，她给婆婆打电话，让婆婆赶紧过来，婆婆腿脚不好，她让婆婆去找李某2，婆婆和李某2来了之后，她将肖凤臣强奸自己的事情告诉他俩，婆婆说等邵某回来在报警，等到晚上邵某回来后她才报的警。16、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凌晨4点左右，丈夫肖某1起床出去赶集，肖凤臣进东屋后就要脱她衣服，她煽了肖凤臣一个嘴巴子，当天住在西屋的马某4刘某1听见声音过来，肖凤臣见屋里有人就走了。17、被告人肖凤臣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8年12月3日下午1点钟左右，他去李某1家要钱，李某1说等两天，然后他就走了。2018年7月份的一天，他去马某1家买耗子药，马某1告诉他都让肖某1带走了，然后他就走了。18、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肇州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文书。证实1、送检的李某1所用的卫生纸（2018-1467-3号）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精子DNA,与肖凤臣的口腔卡在D3S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78×1021。2、送检的肖凤臣十指拭子（2018-1467-4-1～2018-1467-4-10号）表面可疑斑迹、李某1的内裤裆部（2018-1467-5号）表面可疑斑迹、肖凤臣的阴茎拭子（2018-1467-6号）表面可疑斑迹、李某1的阴道拭子（2018-1467-7号）表面可疑斑迹未检出人DNA。根据病历记载情况，结合目前检验所见，被鉴定人李某1大腿后侧皮肤青紫变色，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a）条之规定，李某1所受损伤未构成轻微伤。19、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李某1家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20、辨认笔录。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肖凤臣就是涉嫌犯罪行为的人。2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凤臣指认强奸李某1的地点。经质证，被告人肖凤臣及其辩护人对邵某、于某的证言有异议，他没有威胁李某1，也没有强奸李某1。对证人户秀琴的证言有异议，她们不顺路。对证人肖某1、肖某2的证言有异议，他不知道这个事情。对证人马某2的证言有异议，他没和马某1撕巴，他就是去买耗子药。对证人刘某1的证言有异议，没有见到刘某1。对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有异议，他不是强奸李某1，就是正常发生关系。对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有异议，他没拽马某1。在庭审中，被告人肖凤臣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出示证据如下：1、马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因肖凤臣的父亲对其进行赔礼道歉，态度非常诚恳，她不要求肖凤臣给其任何赔偿，希望法院对肖凤臣从轻处罚。经质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出示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凤臣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凤臣2017年7月份强奸马某1、2018年12月3日强奸李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凤臣2018年12月2日对李某1实施强奸行，仅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邵某、于某的证言，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凤臣没有强奸马某1，强奸李某1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马某2、刘某1、肖某1、肖某2的证言，被害人马某1陈述予以证实被告人肖凤臣欲强奸马某1的犯罪事实；有证人李某2、于某、邵某、肖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陈述、大庆市公安局、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文书、被告人肖凤臣当庭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肖凤臣强奸李某1的犯罪事实，故本院认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凤臣没有强奸马某1，强奸李某1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肖凤臣在实施强奸行为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凤臣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汤  锐                                  审  判  员                            宋文娟                                人民陪审员                            刘凤仪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孙仲祺      法条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