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年炜，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尤溪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5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管蕾婕，福建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秀介，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尤溪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娇蕊，福建为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纪长飞，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尤溪县，户籍所在地尤溪县。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强奸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0年10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昌源，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智军，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光泽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纪晓芳，女，1985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光泽县，户籍所在地尤溪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雷瑞城，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畲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尤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郑忠联，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诉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纪长飞、张智军、纪晓芳、雷瑞城犯寻衅滋事罪和被告人欧秀介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纪长飞、张智军、纪晓芳、雷瑞城、罗年炜的辩护人管蕾婕、欧秀介的辩护人于娇蕊、纪长飞的辩护人曾昌源、雷瑞城的辩护人郑忠联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本院告知被告人、辩护人应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现已审理终结。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9年1月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和被害人陈某酒后到尤溪县城镇物流园桥头的“微笑小吃小炒”店欲消费，小吃店老板告知其时间太迟不再营业后，罗年炜、欧秀介便和正在小吃店消费的被告人纪长飞、雷瑞城、张智军、纪晓芳等人发生争吵。罗年炜、欧秀介被劝离开后，罗年炜持菜刀、欧秀介持铁勺从物流园桥头朝小吃店方向跑去，纪长飞见状，从桌上拿起两个啤酒瓶向罗年炜、欧秀介走去，纪晓芳跟随其后，张智军也手持一啤酒瓶上前。纪长飞将手中的啤酒瓶砸向罗年炜、欧秀介。罗年炜、欧秀介便各持菜刀、铁勺追赶纪长飞，并与纪长飞、雷瑞城、张智军、纪晓芳等人在小吃店前的公路上和物流园桥头互相追逐殴打。期间，纪长飞从罗年炜手中夺走菜刀，后将正在劝架的陈某头部砍伤，罗年炜、欧秀介头部、纪长飞左前臂以及雷瑞城右手背均有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纪长飞、雷瑞城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经尤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和罗年炜、欧秀介、纪长飞、雷瑞城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被尤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张智军、纪晓芳自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二、危险驾驶 2019年1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欧秀介和罗年炜、陈某三人在尤溪县城镇红土地红树林木业旁边的一家小炒店喝了些酒。次日凌晨1时许，欧秀介酒后无证驾驶闽Ｇ×××××号二轮摩托车，载罗年炜、陈某从小炒店出发途径尤溪县第五中学、七口街行驶至西城镇物流××唐人街，后又从物流园唐人街出发，行驶至西城物流园桥头的“微笑小吃小炒”店，后被尤溪县城派出所民警查获。2019年1月5日4时30分，欧秀介在尤溪县总医院进行血样提取，该血样经福建省晟蓝司法鉴定所检验：欧秀介的血样中乙醇含量为91.2ｍｇ／100ｍ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辨认、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纪长飞、张智军、纪晓芳、雷瑞城共同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欧秀介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危及公共安全，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欧秀介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罗年炜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罗年炜、纪长飞在寻衅滋事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欧秀介、雷瑞城、张智军、纪晓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雷瑞城认罪认罚，已签署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罗年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欧秀介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对雷瑞城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雷瑞城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纪长飞、张智军、纪晓芳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 被告人罗年炜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罗年炜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1.罗年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罗年炜取得被害人陈某的谅解；3.罗年炜认罪认罚。 被告人欧秀介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欧秀介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1.欧秀介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欧秀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欧秀介取得被害人陈某的谅解；4.欧秀介认罪认罚。 被告人纪长飞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纪长飞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1.纪长飞具有自首情节；2.纪长飞案发后劝被告人纪晓芳投案，属于立功；3.本案因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制造矛盾引发，应对纪长飞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瑞城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雷瑞城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1.雷瑞城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雷瑞城具有自首情节；3.本案因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制造矛盾引发，应对雷瑞城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雷瑞城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9年1月5日凌晨2时许，在尤溪县城镇物流园桥头，被告人纪长飞、雷瑞城、张智军、纪晓芳和雷某、张某在张某经营的微笑小吃小炒店门口正在吃夜宵。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和被害人陈某酒后到该店欲吃面，张某告知罗年炜、欧秀介、陈某不再营业。罗年炜、欧秀介看到纪长飞等人在吃夜宵，与纪长飞发生争吵。纪晓芳、陈某劝双方不要吵架，陈某将罗年炜、欧秀介劝离开并向纪长飞等人道歉。罗年炜、欧秀介和陈某离开后，罗年炜、欧秀介至附近的一家名为“串夜烧烤”的店铺内，罗年炜、欧秀介分别拿走店铺内的菜刀、铁勺，陈某返回微笑小吃小炒店告知纪长飞等人早点走。随后，罗年炜持菜刀、欧秀介持铁勺从物流园桥头朝微笑小吃小炒店方向返回，纪长飞等人看见后，纪长飞从桌上拿起两个啤酒瓶，张智军持一个啤酒瓶，纪晓芳放下背包，三人一起向罗年炜、欧秀介走过去，纪长飞将手中的啤酒瓶砸向罗年炜、欧秀介，未砸到人。罗年炜、欧秀介便各持菜刀、铁勺追打纪长飞，纪长飞躲避翻越人行道栏杆时摔倒，欧秀介在纪长飞翻越栏杆时用铁勺打纪长飞并将铁勺打断。雷瑞城一手持啤酒扎一手持啤酒瓶在一旁观望，纪晓芳将罗年炜拦住并互相拉扯，纪长飞跑到纪晓芳对面一同把罗年炜按在人行道栏杆上。欧秀介跑到纪长飞对面隔着栏杆持铁勺柄朝纪长飞击打，张智军跟在欧秀介背后，雷瑞城持啤酒扎和啤酒瓶走向欧秀介，张智军将啤酒瓶砸在欧秀介头部并砸碎，同时雷瑞城也用啤酒瓶砸欧秀介头部，欧秀介被砸后一直向后退开。纪长飞、雷瑞城把罗年炜按在栏杆上，纪长飞在夺刀，雷瑞城用拳头殴打罗年炜背部。纪晓芳跟着欧秀介，欧秀介便用手殴打纪晓芳，张智军看见纪晓芳被打返回小吃店继续拿啤酒瓶，雷瑞城看见纪晓芳被打就朝欧秀介跑去。欧秀介看到雷瑞城过来就逃跑，这时纪长飞将罗年炜手上的菜刀夺走，张智军也从小吃店内拿起一个啤酒瓶，纪长飞、雷瑞城、张智军一同追赶欧秀介。雷瑞城追上后把欧秀介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纪晓芳看到罗年炜要走，就把罗年炜拉到马路中间推倒在地，纪长飞持菜刀返回到纪晓芳身边。纪晓芳持续殴打罗年炜，纪长飞也朝罗年炜头部踢了几脚，张智军返回后也用力朝罗年炜头部踢了一脚。纪长飞手持从罗年炜手中夺走菜刀，将过来劝架的陈某头部砍伤。 案发后，被告人纪长飞、雷瑞城打电话报警，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纪长飞、张智军、纪晓芳、雷瑞城均在现场等待。经尤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和罗年炜、欧秀介、纪长飞、雷瑞城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1月22日，罗年炜、欧秀介在接到尤溪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尤溪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2019年1月23日，纪长飞、雷瑞城在接到尤溪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尤溪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2019年2月13日，张智军、纪晓芳自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照片菜刀；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出监鉴定表、尤溪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警记录单等；证人张某、雷某、郭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纪长飞、张智军、纪晓芳、雷瑞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尤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尤公鉴［2019］7、9、11、13、14号鉴定书、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明公鉴［2019］137号鉴定书；辨认、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危险驾驶的事实 2019年1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欧秀介和罗年炜、陈某三人在尤溪县城镇红土地红树林木业旁边的一家小炒店喝了些酒。次日凌晨1时许，欧秀介酒后无证驾驶闽Ｇ×××××号二轮摩托车，载罗年炜、陈某从小炒店出发途经尤溪县第五中学、七口街行驶至西城镇物流××唐人街，后又从物流园唐人街出发，行驶至西城物流园桥头的“微笑小吃小炒”店，后被尤溪县城派出所民警查获。2019年1月5日4时30分，欧秀介在尤溪县总医院进行血样提取，该血样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检验：欧秀介的血样中乙醇含量为91.2ｍｇ／100ｍ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样提取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照片、无证证明等；证人罗年炜、陈某的证言；被告人欧秀介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闽晟蓝司法鉴定所［2019］醇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纪长飞、张智军、纪晓芳、雷瑞城共同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欧秀介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危及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欧秀介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罗年炜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欧秀介有前科，应当从重处罚；欧秀介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应当对其犯危险驾驶罪酌情从重处罚；罗年炜、纪长飞在寻衅滋事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欧秀介、雷瑞城、张智军、纪晓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纪长飞、雷瑞城、张智军、纪晓芳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罗年炜、欧秀介取得陈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罗年炜、欧秀介对矛盾激化具有过错，可以对纪长飞、雷瑞城、张智军、纪晓芳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罗年炜、欧秀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均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纪长飞的辩护人提出纪长飞具有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庭审中被告人纪长飞、纪晓芳的供述，纪长飞是在到案前劝说纪晓芳投案。依照法律规定，犯罪分子到案以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可以认定为立功。本案中，纪长飞虽有劝说纪晓芳投案，但该行为发生时，并不是纪长飞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纪晓芳，故纪长飞的行为不符合法律意义上的立功，仅能表明纪长飞认罪态度好。故纪长飞的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纪长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雷瑞城的辩护人提出对雷瑞城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雷瑞城犯罪的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对雷瑞城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雷瑞城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年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欧秀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纪长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张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施社区矫正。） 五、被告人纪晓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施社区矫正。） 六、被告人雷瑞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施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吴启燊 人民陪审员  罗良趾 人民陪审员  洪秀梅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文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