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22168号原告：林华龙，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中心路致远大厦B座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8790197A。法定代表人：赵俪茹，执行董事。被告：深圳无斑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中心路89号致远大厦A座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0364651A。法定代表人：洪程。被告：赵俪茹（曾用名：赵树秋），女，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王伟峰，男，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赵俪茹、王伟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玉坤，广东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赵俪茹、王伟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申龙，广东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冰冰，男，1984年1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原告林华龙与被告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岚淞公司”）、深圳无斑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斑科技公司”）、赵俪茹、王伟峰、韩冰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华龙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岚淞公司、赵俪茹、王伟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玉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无斑科技公司已被注销，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韩冰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华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代理费450万元，并支付利息101.25万元（该利息自2014年12月5日暂计至2018年9月5日，之后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继续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均由四被告承担。以上暂计551.2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岚淞公司、无斑科技公司签订《〈无斑时代〉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原告根据该合同分笔共向被告赵俪茹的账户支付了450万元代理费。2017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岚淞公司、无斑科技公司、赵俪茹签订《退款协议》，约定被告岚淞公司、无斑科技公司、赵俪茹应于2018年1月28日前退还原告450万元代理费。但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岚淞公司、无斑科技公司、赵俪茹仍分文未还。被告岚淞公司、无斑科技公司、赵俪茹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应承担还款和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被告赵俪茹作为实际收款人和被告岚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以及作为被告无斑科技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和履行合同时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伟峰与被告赵俪茹为夫妻，双方于1998年6月登记结婚，被告赵俪茹所负债务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故被告王伟峰应对被告赵俪茹的债务即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具文起诉，请法院依法审查并判允原告的前列诉讼请求，维护司法权威。庭审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原由被告无斑科技公司承担的责任，请求由被告韩冰冰承担责任；2.利息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撤回担保费的主张。事实补充如下：原告得知被告无斑科技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被注销，原告根据法律规定请求追加该公司的自然人韩冰冰作为本案被告，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岚淞公司辩称，一、本案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当事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被告连带偿还代理费及利息，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应明确被告承担方式；三、原告利息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约定是2018年1月28日退还代理费，也就是说此后才会产生违约责任问题，但原告主张自2014年12月5日起计算利息无依据；四、被告岚淞公司没有义务向原告退还代理费，被告岚淞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代理合同并依约定收取4500000元的代理费，但原告与被告无斑科技公司签订了退费协议，退费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无斑科技公司自愿签订的，所以要求被告岚淞公司退回没有法定和约定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岚淞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赵俪茹辩称，一、本案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当事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被告连带偿还代理费及利息，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应明确被告承担方式；三、原告利息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约定是2018年1月28日退还代理费，也就是说此后才会产生违约责任问题，但原告主张自2014年12月5日起计算利息无依据；四、被告赵俪茹没有义务向原告退还代理费，原告要求被告赵俪茹承担退回的责任的理由是被告赵俪茹是被告岚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和所谓的实际收款人，该理由不成立，被告岚淞公司没有退还代理费的义务，即使有被告赵俪茹也没有对被告岚淞公司连带责任。被告赵俪茹是被告岚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是职务行为，法定代表人不会承担责任，其次被告赵俪茹是被告岚淞公司的股东，股东对公司承担责任是需要符合法定条件，但是原告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支持该主张。所谓的实际收款人，本案实际收款人为被告岚淞公司，是原告与被告岚淞公司约定由被告赵俪茹代收涉案代理合同项下的代理费，所以被告赵俪茹不是实际收款。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被告赵俪茹对被告无斑科技公司承担责任，原告已撤回主张，我方不予答辩。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赵俪茹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伟峰辩称，一、本案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当事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被告连带偿还代理费及利息，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应明确被告承担方式；三、原告利息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约定是2018年1月28日退还代理费，也就是说此后才会产生违约责任问题，但原告主张自2014年12月5日起计算利息无依据；四、被告王伟峰没有义务向原告退还代理费，原告主张被告王伟峰对被告赵俪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但该条款已被新的司法解释废止。原告主张被告赵俪茹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不符合新的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条件，所以主张被告王伟峰承担责任无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0日，甲方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无斑时代生物科学有限公司与乙方林龙签订《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合同编号：WBSD科技（01）深0001号】，约定：鉴于甲方是国内研制开发的《无斑时代》系列产品及医美项目，联合乙方战略开拓北京地区产品市场，乙方有意作为甲方指定产品在指定地区战略合作商开展指定产品及项目经销业务；经销产品包括无斑时代《黄褐斑1号》、《黄脸婆婆》、《白玉无瑕》等；乙方在指定经销地区即北京（地区）经销甲方《无斑时代》系列产品及医美项目的条件为年销售回款任务额为5000万元；首期代理费共计500万元正式汇入甲方指定银行账号后，乙方才可试行本经销合同授予的北京（地区）战略代理权；乙方负责在指定的地区按照甲方拟定的销售价格及条件开展指定产品的营销活动，并有权与第三方订立买卖合同，独立履行与第三方达成买卖合同，享受和承担该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合同尾部甲方处盖有被告岚淞公司公章及代表人赵树秋签字，并注明赵树秋开户银行为深圳平安银行，账号为62×××04，乙方处有林龙签字。原告林华龙与案外人林晓红于1999年11月24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林晓红向本院提交付款说明，称受林华龙的安排，分别于2014年10月27日、11月10日、11月25日、12月4日向赵树秋名下平安银行账户62×××04转账了70万元、8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共四笔合计450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交银行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原告通过其妻子林晓红账户向被告赵树秋账户转账450万元，具体明细如下：2014年10月27日，林晓红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被告赵树秋尾号4704账户转账70万元；2014年11月10日，林晓红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赵树秋尾号4704账户转账80万元；2014年11月25日，林晓红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赵树秋尾号4704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12月4日，林晓红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赵树秋尾号4704账户转账100万元。2017年1月3日，甲方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无斑时代生物科学有限公司与乙方林龙签订《退款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11月20日签订的《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合同编号：WBSD科技（01）深0001号】，甲方收到乙方的代理费450万元，双方有退款意愿，经双方共同确认，同意甲方退还乙方代理费450万元，于2017年1月28日前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号：林龙、6212264000053223117、中国工商银行，同时解除甲方授予乙方的北京地区战略代理权，原签订的《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合同编号：WBSD科技（01）深0001号】作废。合同尾部甲方处盖有深圳无斑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及赵树秋签字，乙方处有林龙签字。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登记主体信息显示，被告岚淞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赵俪茹，股东为赵俪茹（占比51%）、黄伟强（占比49%）；深圳无斑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31日，系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曾文英，2016年3月24日变更为曾杰，2017年9月27日又变更为洪程，股东原为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持股100%），2015年10月13日变更为赵俪茹（持股100%），2017年7月18日又变更为韩冰冰（持股100%），2018年12月12日该公司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注销登记手续，该局于同日作出《企业注销通知书》，载明注销原因为股东决定/股东（大）会决议注销。本院依职权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无斑科技公司注销登记档案材料，其中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清算组负责人为韩冰冰，清算组成员为洪程，注销原因为股东决定/股东（大）会决议注销，债权债务及其他清理情况为对外投资清理完毕、债权债务清理完毕、税务清缴完毕，2018年7月20日在深圳特区报刊登清算公告，2018年12月6日在晶报刊登清算公告；清算报告载明：无斑科技公司由韩冰冰出资设立，韩冰冰认缴出资100万元，实缴0万元，清算开始日的资产总额为300元，清算开始日企业无任何负债，清算时企业无债务，清算公告后没有债权人向企业登记债权，清算结束后剩余资产0元，无任何分配。被告赵俪茹、王伟峰于1998年6月9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原告林华龙于2018年10月25日提交情况说明，称原告平时在生活中及对外签订合同时也使用“林龙”这个名字，本案中的《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与《退款协议》中的“林龙”系原告本人签署，权利义务由原告本人承担。庭审时，被告岚淞公司、赵俪茹、王伟峰确认《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与《退款协议》的“林龙”系本案原告林华龙。本院认为，原告以买卖合同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当庭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该案由与本案实际法律关系相符，本院予以准许。关于两份合同的签订主体。根据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及被告岚淞公司、赵俪茹、王伟峰的当庭确认，且退款协议中载明的退款金额与原告支付金额一致，故本院采信《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与《退款协议》中的“林龙”系原告林华龙。《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首部甲方处虽载明为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无斑时代生物科学有限公司，但尾部甲方处却仅盖有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公章，代表人处有其法定代表人赵树秋签字，无深圳市无斑时代生物科学有限公司盖章，故该协议的另一签订主体应为被告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而非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无斑时代生物科学有限公司两公司；原告向被告赵树秋账户转账支付的代理费450万元，应视为被告赵树秋代被告岚淞公司接收该款，而并非以被告赵树秋个人名义接收该款。《退款协议》尾部甲方处盖有深圳无斑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名处有赵树秋签名，原告主张该协议签订一方为被告岚淞公司、无斑科技公司、赵树秋，被告岚淞公司、赵树秋、王伟峰则主张该协议签订一方为无斑科技公司，被告赵树秋的签字系作为被告无斑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作出的职务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登记主体信息，被告赵俪茹未担任过被告无斑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关于被告赵树秋的签字系作为被告无斑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作出的职务行为的抗辩意见，无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结合被告赵俪茹系被告岚淞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品牌系列医学美容产品北京地区战略代理合同》的签约方为被告岚淞公司，认定被告赵俪茹系代表被告岚淞公司签字，故《退款协议》的签约主体一方为被告岚淞公司、无斑科技公司。关于责任承担主体。根据《退款协议》约定，被告岚淞公司、无斑科技公司应于2017年1月28日前向原告退还代理费450万元，故原告主张被告岚淞公司偿还代理费450万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原告主张自2014年1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退款协议》已约定退款时间为2017年1月28日前，未就2017年1月28日前的利息做出约定，故原告主张自2014年12月5日起算利息，无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被告岚淞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时间履行退款义务，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故利息应自2017年1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被告无斑科技公司作为《退款协议》的签约主体之一，应与被告岚淞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因被告无斑科技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2日注销，故原告主张被告无斑科技公司连带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退款协议》签订之时，被告无斑科技公司尚未注销，其股东为赵俪茹，持股100%，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一人公司股东未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赵俪茹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韩冰冰的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韩冰冰未履行公司清算义务，将公司恶意注销，其作为公司股东应根据公司法之相关规定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本院调取的无斑科技公司注销登记档案材料显示，无斑科技公司系于清算后予以注销，故原告关于被告韩冰冰应承担清算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是被告韩冰冰于2017年7月18日受让被告赵俪茹持有的无斑科技公司100%股权，当时无斑科技公司已签订退款协议，对原告负有退款义务，故在被告韩冰冰未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情况下，对无斑科技公司债务负有连带责任。虽然本案债务发生于被告赵俪茹、王伟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须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本案中被告王伟峰未作出负担债务的意思表示，该笔债务数额较大，超出一般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债权人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王伟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韩冰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赵俪茹、韩冰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华龙支付代理费450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月29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华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赵俪茹、韩冰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87.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5387.5元，由原告林华龙负担7026.3元，由被告深圳市岚淞投资有限公司、赵俪茹、韩冰冰负担4836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晓丽人民陪审员  区显霞人民陪审员  王 欣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文凤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