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360号原公诉机关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玉萍，女，汉族，1970年1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辉县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和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越级上访、缠防、闹访，扰乱单位秩序，2017年8月1日被辉县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在北京市中纪委、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9月8日被辉县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8年8月29日被辉县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转逮捕。辩护人尚晓云，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辉县市人民法院审理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玉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豫0782刑初7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玉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齐玉萍分别于2017年3月27日至3月30日、2017年7月10日至7月13日、2017年8月1日、2017年9月11日、2018年5月6日至5月11日、2018年8月28日共六次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处以越级上访、缠访、闹访、串访、非访的方式反映诉求，严重扰乱了接访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中共辉县市委、辉县市人民政府信访工作领导小组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辉县市公安局关于齐玉萍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证人李某、付某、周某1、刘某1、崔某1、郭某、王某1、刘某2证言，被告人齐玉萍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齐玉萍在河南省信访局信访过程中，不听从信访局工作人员规劝，多次长时间辱骂工作人员王某2、龙某等人。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2、王某3、龙某证言予以证实。三、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齐玉萍在新乡市公安局上访期间，欲强行闯岗进入新乡市公安局，被新乡市公安局门岗工作人员拦下后，躺在新乡市公安局南边小门口北侧地上，腿伸到通道路上，导致来往车辆及行人无法正常出入，严重影响了新乡市公安局的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新乡市公安局信访室证明，证人崔某2、袁某、张某1、张某2证言予以证实。四、2018年5月27日，周某2让王某5用其三轮车装自家麦子到辉县市峪河镇姚屯村峪东农副产品购销部售卖，当时在该购销部对周某2家的麦子过磅称重为5388斤。周某2回家后告知被告人齐玉萍，齐玉萍认为自家的麦子不止5388斤，其余的麦子被王某5骗走了。为此齐玉萍多次到该购销部吵闹。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齐玉萍以该购销部和王某5骗其麦子为由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6月8日，辉县市峪河镇党委副书记刘某2和峪河派出所所长袁某和王某5、周某3、姚俊鹏到姚俊祥粮食点重新过磅核实，为防止齐玉萍再次进京上访，峪河镇政府协调峪东农副产品购销部于2018年6月8日返还齐玉萍小麦6444斤。后齐玉萍又以还少给其5000斤小麦为由多次找王某5，并多次对王某5辱骂。2018年8月19日，齐玉萍伙同周某2在峪河镇五街村委会门口拦截、辱骂、殴打王某5，至王某5右足第五跖骨骨折，右足跟骨、舟骨外侧楔骨撕脱骨折，并将王某5的钱江牌摩托车强行推走。王某5的损伤属于轻微伤，摩托车价值为1521元。经质量技术监督检验鉴定，峪河镇姚屯村峪东农副产品购销部的电子汽车衡合格。经侦查实验，周某2、齐玉萍2018年5月27日所卖小麦与装5388斤小麦基本吻合，周某2、齐玉萍所卖小麦不可能为11444斤。案发后，钱江摩托车追退王某5。上述事实有辉县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辉县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辉）公（物）鉴（损伤）字（2018）3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辉县市价格认定中心辉价认字（2018）029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辉县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鉴定证书，侦查实验笔录，证人周某2、周某1、姚某、梁某1、梁某2、王某4、张某3、马某、周某3、刘某2、袁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5陈述，被告人齐玉萍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的综合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辉县市人民法院（2014）辉刑初字第406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新中刑一终字第38号刑事裁定书、郑州女子监狱刑满释放通知书，辉县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辉县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齐玉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上诉人齐玉萍上诉称，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决违法，是对其打击报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齐玉萍到新乡市公安局上访不足以导致来往车辆及行人无法正常出入，严重影响新乡市公安局的办公秩序，且缺少监控视频证实；王某5右脚受伤并非齐玉萍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多数为证人证言，主观性较强，缺少图片、视频或者录音等客观证据，认定齐玉萍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齐玉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齐玉萍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齐玉萍在2017年3月27日至2018年8月28日六次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处以越级上访、缠访、闹访、串访、非访的方式反映诉求，严重扰乱了接访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有经过开庭举证质证的中共辉县市委、辉县市人民政府信访工作领导小组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辉县市公安局关于齐玉萍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证人李某、付某、周某1、刘某1、崔某1、郭某、王某1、刘某2等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齐玉萍2018年3月19日在河南省信访局信访过程中，不听从信访局工作人员规劝，多次长时间辱骂工作人员王某2、龙某等人的事实，有证人王某2、王某3、龙某证言予以证实，该证据经庭审查证后属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足以认定；2018年4月17日上诉人齐玉萍在新乡市公安局闹事，严重影响了新乡市公安局的办公秩序的事实，有新乡市公安局信访室证明，证人崔某2、袁某、张某1、张某2证言予以证实，新乡市公安局随时要应对各种突发事件和重大案件，案发时齐玉萍躺在新乡市公安局大门处，来往车辆和行人要顾忌到齐玉萍的人身安全，势必影响车辆和行人正常出入，严重影响了新乡市公安局的办公秩序，故辩护人辩称齐玉萍到新乡市公安局上访不足以导致来往车辆及行人无法正常出入，严重影响新乡市公安局的办公秩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018年5月，王某5只是提供车辆将齐玉萍家麦子运送到购销部，运送及秤重过程周某2均在场，经质量技术监督检验鉴定，收购齐玉萍小麦的收购点的电子汽车衡合格，且经侦查实验，周某2、齐玉萍2018年5月27日所卖小麦与装5388斤小麦基本吻合，周某2、齐玉萍所卖小麦不可能为齐玉萍所称的11444斤。但齐玉萍多次拦截、辱骂王某5，并在2018年8月19日，伙同周某2在峪河镇五街村委会门口拦截、辱骂、殴打王某5，至王某5右足第五跖骨骨折，右足跟骨、舟骨外侧楔骨撕脱骨折，强行将王某5的钱江牌摩托车强行推走，实属借故生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齐玉萍与周某2共同寻衅滋事过程中致王某5右脚受伤，齐玉萍对此应当承担责任。齐玉萍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多个证人予以证实，且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齐玉萍的辩护人辩称据以定案的证据多数为证人证言，主观性较强，缺少图片、视频或者录音等客观证据，认定齐玉萍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辉县市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齐玉萍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齐玉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 铭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