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志峰，曾用名牛誌烽，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一刑诉[2019]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志峰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茂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9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牛志峰酒后在盐湖区禹都大道鑫源家私城附近发现一辆法院制式警车（车牌号为晋M××警），该牛将警车牌照强制掰下后藏匿于其朋友闫某某驾驶的别克车上，之后举报称该警车无牌违规停放。在交警陈某某等人驾驶该警车带警车驾驶员洪某某及被告人牛志峰到盐湖区交警大队处理该车辆违规停放的案件时，被告人牛志峰在车上对陈某某等人进行语言威胁。后被告人牛志峰对正在驾驶车辆的陈某某进行撕扯、脚踢，将陈某某的警服扯烂、警衔扯掉，并对协警李某某进行殴打。后被民警带至北城派出所，该牛在派出所内对办案民警推搡辱骂。经鉴定，协警李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牛志峰对协警李某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牛志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志峰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被告人牛志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9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牛志峰酒后在盐湖区禹都大道鑫源家私城附近发现一辆法院制式警车（车牌号为晋M××警）停放在路边，便趁车上无人之际，将该警车牌照掰下，藏匿于其朋友闫某某驾驶的别克车上。而后，牛志峰向交警部门举报称该警车无牌违规停放，交警部门接到举报后，指派民警陈某某、李某某、宁某某处理此事。在陈某某驾驶该警车与李某某、宁某某、该警车驾驶员洪某某及牛志峰一起到盐湖区交警大队处理该警车违规停放案件时，牛志峰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对民警进行语言威胁，要强行下车。期间，公安民警接到指示要求到中队处理举报之事，在返回途中，牛志峰对正在驾驶车辆的陈某某进行撕扯、脚蹬，将陈某某的警服扯烂、警衔扯掉，并对协警李某某进行殴打。宁某某、李某某将牛志峰制伏后，将其带至北城派出所，牛志峰在派出所内继续对办案民警推搡、辱骂。经山西省盐湖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牛志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案发后亦对李某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牛志峰的基本情况。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9日14时40分许，该局民警接到指令一辆法院无牌警车在大明宫家私城鑫源店附近违规停放，在现场亮明身份进行询问情况后，要求驾驶人洪某某及牛志峰到盐湖区交警大队调查处理。行驶途中牛志峰满嘴酒气，对民警进行言语威胁，当从交警大队返回禹都中队途径工农东街石油公司铁路附近时，牛志峰对民警进行撕扯、拖拽、抢夺执法民警取证的执法记录仪，致使民警李某某面部损伤。当天15时30分，民警陈某某将牛志峰、洪某某带到盐湖公安分局北城派出所接受调查。 3、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主要内容：被告人牛志峰于2009年因醉酒驾驶被盐湖公安分局行政拘留。 4、山西省盐湖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7]临鉴字第5号盐湖司鉴中心，证实李某某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牛志峰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照片，被告人牛志峰撕扯民警陈某某警服的事实。 被告人牛志峰书写的悔过书一份。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作出的行罚决字[2017]0000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牛志峰因本案犯罪事实,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于2016年12月30日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并于当日被送往盐湖区拘留所执行。 山西新闻网文件“关于开通山西新闻网运城频道的任命决定”（晋新网2013第2号），证实2013年6月14日，聘任牛志峰为山西新闻网运城频道副主编。 牛志峰的证件照片四张。 收条，证实李某某收到牛志峰赔偿款人民币七千元整。 谅解书，证实李某某对被告人对牛志峰的行为予以谅解。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9日案发时，北城派出所办案区的监控视频因路线损坏，无视频。案发时由于警车行驶中，因此没有监控视频。 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9日15时许，中队长陈某某通知我去大明宫，说有一辆无牌警车乱停乱放。我到后，陈某某、宁某某、王某也在岗亭，一个醉酒的人说无牌的警车乱停，陈某某安排我和宁某某去现场查看，当时还没去，这辆无牌法院警车就过来了，车上人下来，举报人（就那个醉酒的人）在岗亭坐着，陈说：“把警车以及举报人一起带到交警大队做案子”。于是，我、宁某某、陈某某、举报人以及法院开警车的人一起座无牌警车往大队走，车开到交警大队门口的时候，陈正在给大队领导汇报情况，举报人在车后自称是新华网的记者，不配合我们的工作，要强行下车，我们就制止他，大队领导让我们去中队解决。返回途中，在石油公司铁路附近，举报人嫌弃我们不在大队解决，感觉不满意，也喝多了，强行抢夺陈手里的方向盘，并用脚在陈身上乱蹬，撕扯陈的警服，车辆被迫停了下来，我和宁某某在后座将其制服并带到了北城派出所。他进了派出所后，我们就和这个人分开了，派出所值班民警分开问话，突然听到派出所院子大吵大闹，我出去一看，这个醉酒的人（举报人）指着派出所的杨1某所长大骂，大骂了有十分钟，还让随后来的五六个手下进行录像，叫杨1某把督察队叫来，督察队的王队长已经到了，他指着王队长说：“你凭什么是督察队长”，王队长见他喝多了，转身过去，他就对王队长进行推搡和辱骂，推搡的过程中，分局许局长来了，他仍然和许局长吵闹。从他进派出所吵闹到停止，有两个多小时。当时，在派出所院子里的人有值班民警、杨所长、督察队长及一些不认识的人。我后来知道这个人姓牛，叫啥不知道。事后牛志峰将民事部分和我已经解决了，他赔偿我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七千元，一次性了结此事，我不再追究牛志峰的任何法律责任，我已谅解牛志峰。 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9日15时24许，我正在办公室上班，接到110指令说有人举报一辆法院的无牌车辆违章停车，接报后我马上安排在禹都街面执勤的某某，李某某他们班去禹西路岗亭查处。我于15时36分到达禹西路岗亭，到后看见一名男子坐在岗亭内，自称是新华网记者并让我出示工作证件，我也看了对方的工作证，发现对方喝酒了，就问他什么情况，对方说他举报一辆无牌违停的法院制式警车（当时宁某某、李某某已经将该车查处，驾驶员也找见了）。因交警办案程序，需将人与车带至交警大队办案区，我便口头传唤开法院制式警车的司机去交警大队并且要求举报人和我一起去，举报人因为喝酒不配合，我便和宁某某，李某某将举报人和警车司机带上法院制式警车去交警大队，路途中举报人一直称自己是新华网记者并说我们带他去交警大队的行为是非法拘禁，在车上极度不配合工作，多次叫嚣到让我们丢掉工作，这个事情闹大了。到交警大队门口我向分管领导副大队长董建福汇报了该情况，领导指示先把警车的违章情况调查清楚，我就开车带上举报人和警车司机前往禹都中队办公室走，去那里拿办案数字证书，途径工学院时，坐在后排的举报人一把抓住我警服毛领和右侧警衔，猛的往后拉并用脚在我右胸口蹬了一脚，我急忙刹车（当时车正在行驶中）将举报人控制住，随后我向领导汇报，领导指示去派出所报案，我就打车开到了北城派出所。举报人拽我警衔踢我一脚的时候宁某某、李某某以及法院警车司机在场。举报人踢我一脚以后，我与宁某某将举报人控制住，李某某全程用执法记录仪录像。 证人宁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9日15时许，中队长陈某某通知我去大明宫，说一辆无牌警车乱停乱放。我到岗亭后，陈某某、李某某、王某也在，一个醉酒的说无牌的警车乱停。当时我还没去，这辆法院无牌警车就过来了，车上人下来，举报人（就那个醉酒的人）在岗亭坐着，陈队长说把警车以及举报人一块带到交警大队做案子。于是，我、李某某、陈某某、举报人以及法院开警车的人一块坐无牌的警车往大队走，当车开到交警大队门口的时候，陈正在给大队领导汇报情况，举报人在车后自称是新华网的记者，不配合我们的工作，要强行下车，我们就制止他，大队领导让我们去中队解决，返回途中，在石油公司铁路附近，举报人强行抢夺陈手里的方向盘，并用脚在陈的身上乱蹬，撕扯陈的警服，把肩章都扯下来了，骂陈某某，车辆被迫停了下来，我和李某某在后座将其制服并带到了北城派出所。举报人嫌弃我们不在大队解决，他喝多了，认为他是记者，他感觉不满意就在车上打人，夺方向盘。他进了派出所以后，我们就和这个人分开了，派出所值班民警分开问话，突然听见派出所院子大吵大闹，我出去一看，见这个醉酒的人（举报人）指着派出所的杨1某所长大骂，连续大叫大骂了有十分钟，还叫后来的五六个手下进行录像，不录像就滚蛋，并叫杨1某把督察队叫来。这个时候，督察队的王队长已经到了，此人一听，指着王队长说：“你凭什么是督察队长”。王队长见他喝多了，转身过去，他就对王队长进行推搡和辱骂，推搡的过程中，分局许局长来了，他仍然和许局长吵闹。从他进派出所吵闹到停止，闹了有两个多小时。当时，还有值班民警、杨所长、督察队长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在派出所院子里。我不认识这个举报人，到派出所后，才知道姓牛，自称是新华网的记者。这个举报人他在路上一直威胁陈某某和我。 证人洪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9日11时许，我和同事解某某驾驶警车来运城市工商局调取资料，路过大明宫的时候，解某某肚子疼要上厕所，我们就把车停在大明宫边上,去找厕所。过了一会回到车前，一辆黑色别克顶在我们车后，见我们要开车，从车上下来一名30多岁的醉酒男子掏出记者证让我看，自称是新华网的副总编向我索要工作证，我让他看了一下，他又向我索要派车单，我没找见，我让他看了介绍信和办案材料说我们在办案，对方就拿出手机给我介绍信拍了个照片，然后问我你警车为什么违章停车，我说我没注意，对方说你要接受交警部门的处罚，随即我们一起到了附近的交警岗楼，到岗楼后没有人，对方说打电话联系人，就出了岗楼打电话。过了一会交警就到了，三个交警带上我和醉酒男子开我的车一起去了交警大队处理，这时我才注意到警车的车牌不见了。于是我们五个人一起到了交警大队门口，带队的队长向大队汇报说是返回中队处理，我们又往回返，走了不远，醉酒男子就开始在车上闹并威胁交警干不成。当时带队的队长开车，醉酒男子在后座突然抢夺方向盘，并将队长的肩章撤掉，还踢了队长两脚，后座的两名交警将醉酒男子制服，后带到北城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我站在院内，醉酒男子进了值班民警办公室，又叫来了好多人，我听见醉酒男子在值班民警办公室大吵大闹，大喊大叫，值班民警将其带到办案区，过了一会对方从办案区出来了，在院子里又大喊大叫，说了好多威胁的话，后来又来了几个警察说是督察队、局长、交警队长这个人又大喊大叫，说些威胁的话，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我不认识醉酒的男子，他自称姓牛，是新华网记者。在警车上我没有看见交警打没打醉酒的男子。当时，我俩在大明宫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拿着手机在录像，说话的时候，拿手指比着要钱的动作，问我怎么办？还一直说我是公车私用，我的车牌本来是有的，后来好好的不见了，我怀疑是这个姓牛的把我车牌给弄走了。 证人解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到了派出所后，站在院子里，听见有个人在民警值班室大吵大闹，民警将其带到办案区，他继续大吵大闹，他从办案区跑出来后，杨所长不让他吵闹，他就和杨所长吵闹，并说了很多威胁的话，态度极其恶劣，当督察队长到后，他又和督察队长吵闹，也是进行威胁。他吵闹的时候，他还来了不少朋友，但这些人没说啥，就离开了，整个吵闹持续了有两个小时，明显喝酒喝多了。我们来运城的时候，警车有牌子，后来不见了。我不认识这个人，后听说他姓牛。 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9日下午我单位领导牛志峰被带到北城派出所，我和同事朱慧芳等人在北城派出所门口等消息。大约晚上21时许，朱慧芳将一副车牌照、两个交警执勤证交给我，让我先保管我就直接把东西放车上去了，等到30日凌晨事情还没有解决，朱慧芳让我们先回去了，我就回去了。凌晨3时许，朱慧芳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警车车牌和两个工作证送到北城派出所，我就送过来了。 证人闫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12月29日中午，我和牛志峰及牛志峰的朋友在禹都大道夹马口饭店附近吃的饭，牛志峰喝醉了，喝完酒后，我开着车拉着牛志峰到大明宫家具城附近，牛志峰让我停车，我就把车停在路边，牛志峰就下车了。过了十分钟左右，牛志峰走回来，把一副车牌扔在了车上，说他还有事，让我等一会。当时我着急去厕所，上完厕所回来等不见牛志峰，我就开车走了。牛志峰扔在车上的车牌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所开的这辆车车牌号是晋M××1，我把车给了牛志峰单位的人，这辆车是我从牛志峰手拿的钥匙，我找不到他，只能给他单位的人。 21、2016年12月29日、12月30日被告人牛志峰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叫牛志峰，男。2016年12月29日14时40左右，我和几个朋友吃饭，我喝了一斤左右的酒，喝醉了，然后坐张1某的车路过鑫源家私城的时候想吐，下车到路边呕吐的时候看见一辆挂法院牌照的制式警车停在路边，我把法院警车的车牌掰下来以后，放到张1某车上了，车牌放到车上以后我记得我没有和张1某说话。张1某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别克车，车牌号我记不住。我发现该警车未停放在停车位上，警车上没有人，我就去交警岗楼了，交警岗楼没有人，我就拨打了122电话。从交警岗楼回来之后看到法院制式警车旁边站有一人，我便上前询问是否是他的车辆，对方称是他们单位的车。我说你为什么违章停车，有没有派车单，对方让我看了派车手续，我要求司机和我一起到交警岗楼接受违章停车的处罚。我们一并就去了交警岗楼，到后我向交警反映违章停车问题，有两名工作人员在岗楼接受了举报，这期间来了一名自称是禹都中队负责人的陈警官，我如实把违章停车的问题向陈警官反映，陈警官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合法公民并报出自己的名字，陈警官问你是什么单位的我回答我是新华网安全中国公作人员，陈警官让我出示工作证，我出示后，陈警官又要求我出示身份证等有效证件，我说我身份证未带，陈警官就扣押我的证件，并说不接受采访，我说我不是采访，是在举报该警车违章停车问题，请求查处。陈警官很生气拍桌子称没有身份证无权举报，同时让在场的民警将我押解至违章停车的法院警车上，陈警官驾驶该车并让该车司机也上车一直开到盐湖区交警大队门口，途中我多次询问陈警官去什么地方，陈警官说到地方我就知道了，停车后我发现是盐湖区交警大队，陈警官向他的领导打电话反映了该情况，领导说既然是媒体反映，你就接受媒体监督，正常处理，这时我要求下车见大队领导，进行实名反映，坐在我身旁的两名警察控制我自由，不让我下车，同时没收我的手机，期间有摩巡队的警察要求该车开走，不要在此停放，这时我向摩巡队警察求助我被绑架了，要求去交警大队见领导，求助未果，摩巡队警察挥手离开现场。过了大约三分钟陈警官上车驾驶车辆离开交警大队门口，在车上我要求陈警官停车，去大队实名举报，陈警官没有理我，也没有告诉我去哪里，我就在车上闹的要下车，陈警官把车刹住，转过身让我安静，让我闭嘴并举起手要打我，我一手抓住他的手一只手抓住陈警官的警衔，把他的警衔拽掉了，陈警官在我胸口打了几拳，在挣脱过程中我的脚在陈警官的胸口的蹬了两下，两名协警和法院警车司机将我们拉开，之后我们就到了北城派出所（在来派出所的路上陈警官和两名协警并没有告知我要去那里）。在交警带我和警车司机去交警大队的路上我和交警有争执，我做的不对，因为我不知道交警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所以我要求对方停车，发生了肢体的冲突。我把交警的肩章给拽掉了。到派出所以后我在办案区推搡过办案民警。我在派出所院内有对派出所所长、督察队队长、李磊局长等进行辱骂，但是具体骂的内容记不住了，我没有骂李磊局长。我发动我的工作人员，在派出所用手机拍照、录像。 张1某是平陆人，叫闫某某。我刚才没有说，是因为我们刚开始谈对象，不想牵扯她。别克车是我亲戚牛某某的车，真实车牌号是晋M×，假车牌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我借车的时候牌子就在车上，假牌是我装上的。 22、2018年9月3日被告人牛志峰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取保期间一直在家呆着，我以前交代的问题都是属实的。交警队执法人员将我送到了北城派出所，后我在派出所大院里推搡办案民警，辱骂领导，当时喝多酒了，有监控视频为证。我在交警执法室，有没有撕扯交警，我记不清了。车牌是我拿走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志峰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且致一名民警受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志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志峰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牛志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在案发后对受伤民警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志峰认罪认罚，自愿签字具结，依法对其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盐湖区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牛志峰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牛志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志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军科 人民陪审员  白艳艳 人民陪审员  尹智慧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薛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