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1民初1号 原告：臧维章，男，汉族，1969年3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当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兴海，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1MA2MU6LR5C。 负责人：孙义节，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张有，公司员工。 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东市区钢南小高炉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R2X11U。 法定代表人：孙其环，总经理。 被告：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福闲路9号银湖创新中心6号楼8层82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143299791F。 法定代表人：潘金龙，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克坚，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松，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铜陵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27235。 法定代表人：李世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良结，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霞，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当涂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杨飞，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川川，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臧维章与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辉公司）、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土公司）、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航公司）、当涂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青山河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绿辉公司、岩土公司分别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裁定驳回了绿辉公司、岩土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绿辉公司、岩土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了上诉。2019年3月12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臧维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兴海，被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张有，被告交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良结，被告岩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松，被告青山河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川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臧维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856839元；并以1856839元为基数，按年息4.35%支付自2019年1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岩土公司、交航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青山河管委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青山河管委会是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业主单位，青山河管委会将该工程发包给交航公司，交航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将该工程的部分施工任务发包给原告。岩土公司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共同与原告陆续签订了《设备基础施工合同》、《协议书》、《建房协议》三份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石料破碎筛分成套设备土建基础施工（第一层）、破碎设备喂料口两边毛石挡土墙（第一层）、代建四间二层临时活动板房发包给乙方（原告）施工；工程款结算、支付方式；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岩土公司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和原告按照《设备基础施工合同》、《协议书》履行了双方的义务。在岩土公司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和原告合作良好的情况下，岩土公司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将石料破碎筛分成套设备土建基础施工（第二层）、破碎设备喂料口两边毛石挡土墙（第二层）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款结算、支付方式、违约责任，仍按照第一层相关合同的约定执行。后，原告按照合同以及岩土公司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要求进行施工。2018年2月份，石料破碎筛分成套设备土建基础施工（第二层）、破碎设备喂料口两边毛石挡土墙（第二层）完工并验收合格投入使用；2017年12月份，代建四间二层临时活动板房完工并验收合格投入使用。施工过程中，岩土公司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又将一些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按要求完工并验收合格投入使用。后，岩土公司员工蒋正平、兰涛等和原告分三次进行了结算，结算价款分别为966998元、636447元、253394元，合计1856839元。 原告已按照合同以及岩土公司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要求完成了施工任务并投入使用，岩土公司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至今仍欠原告工程款1856839元，理应给付；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是绿辉公司设立的分公司，绿辉公司应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对上述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交航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总包单位，交航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岩土公司，是违法行为，是有过错的，就应当对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及岩土公司拖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青山河管委会是涉案工程业主单位，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的工程款是事实，本工程由于环保等不可抗力的原因停工了，我公司认可原告实施的工程以及工程款，但是对原告诉请的利息不承担。 岩土公司辩称，1、我方未与原告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也未委托原告建造工程设施及活动板房，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可以看出，施工内容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工程，建造的房屋均没有立项备案，只是建造了临时设施和活动板房，本案更像是承揽纠纷。2、如最终法院仍认定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从原告提供的设备基础施工合同，协议书，建房协议等文件可以看出案涉施工内容，均是由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因自身加工处理石料所需建造，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自身就是业主，另外，合同抬头、名称、尾部盖章均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岩土公司并未加盖印章，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仅将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列为被告，与其他被告无关。3、兰涛、蒋正平、李张有三人均不是岩土公司员工，也不是案涉项目部人员，无权代表岩土公司对外进行结算，据岩土公司所知兰涛、蒋正平、李张友均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员工，其中在当涂法院一起诉讼中（杨荫东诉本案除青山河以外几被告买卖合同）蒋正平作为绿辉公司诉讼代理人，本案中李张有作为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代理人进一步说明了上述三人均不是岩土公司员工。 交航公司辩称，1、我方是灾害治理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单位，青山河管委会是业主，我方将部分专业工程，专业分包给岩土公司，我公司同绿辉公司及本案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2、我公司未欠付岩土公司或者绿辉公司的工程款，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原告诉请的建设施工工程并不是灾害治理的一部分，并不适用最高院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26条的规定。 青山河管委会辩称，1、本案与我方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因此原告向我方主张合同款，没有依据。2、本案中原告只是从事零件施工，运输等工程辅助施工，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因此不能根据建设工程解释第26条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付款义务。3、本案中青山河管委会作为工程的发包方，不欠付交航公司工程款，因此原告要求我方在工程欠付款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绿辉公司未予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青山河管委会（发包人）与交航公司（承包人）签订《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陶村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1、工程名称：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石嘴）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2、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为2012年1月1日（具体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合同总工期为五年。3、合同价款与支付：承包人在本合同签订前，须向发包人交900万元的地质灾害隐患点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汇入发包人指定的账户。该项目图纸设计、监理由发包人负责完成，费用在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中列支。承包人完成该项目综合治理并经综合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发包人以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支付综合治理费用，余款归承包人所有，若综合治理费用审定金额超出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数额，超出部分由承包人自行承担。4、结算：在2014年12月31日前，双方进行项目结算，承包人须在2014年12月31日前向发包人支付资源费总额（4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和投资回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3年9月27日，青山河管委会收到合计900万元的担保金。至本案庭审时，发包人青山河管委会与承包人交航公司就案涉的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尚未结算，收取的900万元担保金没有支出，也没有退还。 2015年9月9日，岩土公司下发了一份岩土发【2015】072号《关于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通知》，内容为：公司属各部门：根据工作需要，经岩土公司会议研究决定，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当涂县鸭石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由管怀文同志任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同日，岩土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潘金龙系岩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管怀文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全权负责当涂县鸭石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委托期限：自签署之日起至本项目竣工验收之日止。代理人无转委托权。 2015年9月28日，交航公司（甲方）与岩土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交航公司将其承建的“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石嘴）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交由岩土公司施工，在该合同的“第一部分、协议书”中，双方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石嘴）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2、合同工期：合同总工期与甲方和业主签订的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陶村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合同》的工期一致。3、合同价款与支付：执行甲方和业主签订的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陶村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的第四节的第8、9、10、11、12款的规定。 2015年11月9日，岩土公司重新下发岩土发【2015】072号《关于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通知》，内容调整为：公司属各部门：根据工作需要，经岩土公司会议研究决定，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当涂县鸭石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由管怀文、张礼有同志任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王智群同志任项目经理，郑文化同志任技术负责人，陈辉同志任施工员，赵刚同志任质检员，武磊同志任材料员，孙愈同志任资料员，丁杭同志任安全员。 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交航公司将施工现场产生的废弃石料的加工处理工作委托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进行加工处理。 2016年12月20日，甲方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发包方）与乙方臧维章（承包方）签订《设备基础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臧维章承建“石料破碎筛分成套设备土建基础施工”，工程总价一次性包死83万元。2017年2月22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由臧维章承建“破碎设备喂料口两边毛石挡土墙”，按成型挡土墙方量计价，200元/立方米，施工结束一次性付款。2017年4月1日，双方签订《建房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由臧维章在甲方石料处理临时用地北侧承建“四间二层临时活动板房”，单价每平方米460元，挖口水井7000元，四坑位男女厕所1.6万元。以上三份合同均加盖了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印章，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代表管怀文和臧维章分别签字。合同签订后，臧维章进行了施工。2018年5月至8月期间，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和臧维章分三次进行了结算，结算价款分别为253394元、636447元、966998元（含部分增加工程），合计1856839元。后因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没有支付上述款项，以致成讼。 以上事实，由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臧维章为支持其关于工程款的主张，提交了其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签订的《设备基础施工合同》、《协议书》、《建房协议》三份合同，以及三份《结算表》；庭审中，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对臧维章陈述的工程款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臧维章主张的1856839元工程款事实予以认定，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及绿辉公司依法应当对此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现就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臧维章主张的工程款利息问题。庭审中，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对臧维章所陈述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仅提出了不承担利息的抗辩意见。本案中，虽然存在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施工人臧维章进行工程施工的情形，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在臧维章施工的工程完工验收，并已经结算的情况下，作为施工人的臧维章有权依法主张工程价款及相应利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不承担利息的抗辩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岩土公司、交航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臧维章提交了《设备基础施工合同》、《协议书》、《建房协议》三份合同，以证明其施工的工程事实，该三份合同的甲方均为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加盖的也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印章，即与其相对的合同方为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而非“岩土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在该三份合同中甲方落款处有管怀文的签名，管怀文也是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现场施工负责人；臧维章提交了两份《结算表》和一份《结算单》，其中，两份《结算表》的抬头单位名称为“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这说明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存在人事、办公材料混同的现象，但达不到证明岩土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证明目的。即使岩土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岩土公司与臧维章之间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作为施工人的臧维章不能要求岩土公司对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其所签订的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其次，庭审中，青山河管委会对臧维章提交的《关于对地质灾害治理废弃石料加工处理的情况说明》及青山河管委会当青管（2017）60号文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在案涉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中，交航公司将产生的废弃石料加工处理工作委托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事实予以认定。虽然交航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但结合臧维章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所签订合同等证据材料来看，能够确定交航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同样，交航公司与臧维章之间也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作为施工人的臧维章也不能要求交航公司对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其所签订的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故，臧维章要求岩土公司、交航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三、关于青山河管委会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青山河管委会系案涉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发包方，交航公司是该工程的承包方，交航公司又将其中的废弃石料加工处理工作委托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在2018年6月22日，交航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联合向青山河管委会报送的《关于对地质灾害治理废弃石料加工处理的情况说明》中，确认“废弃石料分类加工处理为该地质灾害治理项目的配套工程”。从臧维章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内容来看，均与石料的加工处理相关联。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认定，在本案中，臧维章与青山河管委会之间系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关系。 在青山河管委会与交航公司签订《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陶村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施工合同》中，双方有“承包人在本合同签订前，须向发包人交900万元的地质灾害隐患点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汇入发包人指定的账户。承包人完成该项目综合治理并经综合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发包人以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支付综合治理费用，余款归承包人所有，若综合治理费用审定金额超出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数额，超出部分由承包人自行承担。”的约定内容。庭审中，青山河管委会陈述其与承包人交航公司就案涉的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尚未结算，但认可收取的900万元担保金没有支出，也没有退还。鉴于该900万元系用于“支付综合治理费用”，且青山河管委会也没有提交关于案涉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的工程款项已经支付的情况下，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臧维章有权要求发包人青山河管委会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其承担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臧维章工程款1856839元，并自2019年1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相应利息； 二、被告当涂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臧维章承担责任； 三、驳回原告臧维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0756元，由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民俊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琴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