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刑初34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静。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娄来广、陈炀琛（实习），上海段和段（济南。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9]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早、韩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静及其辩护人娄来广、陈炀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静与李某1、凌某1、王某2、尤某、张某1（上述五人已判决）、李某2（在逃）、李某3（在逃）、张某2（在逃）等人以让临沭县供电公司解决其职工身份待遇为由（关于其上划问题临沂市供电公司、山东省供电公司均给予复核意见，关于其信访诉求先后经临沭县人民法院、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不同意上级主管部门给予的信访诉求答复及人民法院的裁定，多次组织多人聚众到临沭县供电公司围堵、冲击公司大门，阻拦公务车辆、工作人员正常进出公司，致使供电公司电动伸缩大门损坏；冲进公司电力调度楼，呼喊口号、跺脚行走、大声吵闹，不听供电公司劝阻，无故滋事，严重扰乱供电公司办公秩序。经鉴定，公司电动伸缩大门损失价值人民币9740元。被告人王静积极参与25起滋事。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鉴定意见、视频资料、价格认证书复印件、证人莫某1等证人证言、被告人王静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静任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静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解：1、部分事实认定不清。2、其未损坏财物，相关损失鉴定也未向其送达。3、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王静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指控王静“任意毁坏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价格认定违反规定，且未向其送达。3、指控王静“多次组织多人聚众”，证据不足。4、指控王静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静与李某1、凌某1、王某2、尤某、张某1（上述五人已判刑、李某2（在逃）、李某3（在逃）、张某2（在逃）等人以让临沭县供电公司解决其职工身份待遇为由（关于其上划问题临沂市供电公司、山东省供电公司均给予复核意见，关于其信访诉求先后经临沭县人民法院、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不同意上级主管部门给予的信访诉求答复及人民法院的裁定，多次组织多人聚众到临沭县供电公司围堵、冲击公司大门，阻拦公务车辆、工作人员正常进出公司，致使供电公司电动伸缩大门损坏；冲进公司电力调度楼，呼喊口号、跺脚行走、大声吵闹，不听供电公司劝阻，无故滋事，严重扰乱供电公司办公秩序。经鉴定，公司电动伸缩大门损失价值人民币9740元。被告人王静积极参与25起滋事，分述如下： 1、2017年1月19日9时许、2月4日10时许、2月17日8时许、2月24日7时许、2月27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围堵供电公司大门。 2、2017年1月16日13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围堵供电公司大门，王静坐马扎阻止电力公司车辆外出。 3、2017年2月6日8时许、2月15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围堵电力公司大门并将大门关闭。 4、2017年1月16日9时许、1月17日10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冲挤临沭县电力公司伸缩大门，致使大门损坏。 5、2017年1月3日19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在供电公司围堵纠缠公司领导莫某1。 6、2017年1月23日17时许、2月7日9时许、2月8日11时许、2月9日12时许、2月22日10时许、2月24日13时许，王静与多人冲进电力调度楼，占据二楼接待室，大声吵闹，拒不听从劝离，严重扰乱办公秩序。 7、2017年2月27日14时许、2月28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在公司院内，列队进入电力调度楼，跺脚行走、呼喊口号，严重扰乱办公秩序。 8、2017年3月1日9时许、3月2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列队持小红旗踏步行走进入电力调度楼，严重扰乱办公秩序。 9、2017年3月1日15时许，王静与多人列队进入电力调度楼大厅原地跺脚踏步，王静带领呼喊“1234”口号，严重扰乱办公秩序。 10、2017年3月2日8时许、3月3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在电力公司大门口跨门悬挂信访条幅，围堵供电公司大门。 11、2017年2月10日15时许，王静等人在电力公司二楼接待室，王静要求信访人员从次日起严格考勤，几次不来、几次迟到、几次早退都要记清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视听资料 王静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的监控录像.监控视频证实：（1）2016年12月21日10时许，王静执笔收集整理信访人员分组联系情况;（2）2017年2月10日15时许，在电力公司二楼接待室王静对信访人员说“从明天开始，咱考勤，咱也要严格考勤，几次不来、几次迟到、几次早退都要记清楚”;（3）2017年1月3日19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围堵纠缠公司领导莫某1;（4）2017年1月16日9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冲挤临沭县电力公司伸缩大门，将大门损坏;（5）2017年1月17日10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冲挤临沭县电力公司伸缩大门，将大门损坏;（6）2017年1月16日13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围堵供电公司大门，王静坐马扎阻止电力公司车辆外出;（7）2017年1月19日9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围堵供电公司大门;（8）2017年2月4日10时许，王静与多人一起围堵供电公司大门;（9）2017年2月6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围堵电力公司大门并将大门关闭;（10）2017年2月15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围堵电力公司大门并将大门关闭;（11）2017年2月17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围堵供电公司大门;（12）2017年2月24日7时许，王静与多人围堵供电公司大门;（13）2017年2月27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围堵供电公司大门;（14）2017年1月23日17时许，王静与多人冲击电力调度楼;2017年2月7日9时许，王静与多人占据二楼接待室;（15）2017年2月8日11时许，王静等人在二楼走廊逗留;（16）2017年2月9日12时许，王静与多人占据二楼接待室;（17）2017年2月22日10时许，王静与多人占据二楼接待室;（18）2017年2月24日13时许，王静与多人占据二楼接待室;（19）2017年2月27日14时许，王静与多人列队进入电力调度楼踏步行走、呼喊口号、严重扰乱办公秩序;（20）2017年2月28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列队进入电力调度楼踏步行走、呼喊口号、严重扰乱办公秩序;（21）2017年3月1日15时许，王静与多人列队进入电力调度楼大厅原地踏步跺脚，王静带领呼喊口号“1234”，严重扰乱办公秩序;（22）2017年3月1日9时许，王静与多人列队持小红旗踏步行走进入电力调度楼，严重扰乱办公秩序;（23）2017年3月2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列队持小红旗踏步行走进入电力调度楼;（24）2017年3月2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在电力公司大门口跨门悬挂信访条幅，围堵供电公司大门;（25）2017年3月3日8时许，王静与多人在电力公司大门口跨门悬挂信访条幅，围堵供电公司大门。 2、鉴定意见 临沭县价格认证中心2017年2月9日出具的临沭价认定【2017】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临沭县供电公司被损坏电动伸缩门6.5米一套于2017年1月1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740元。 3、书证 （1）接收证据清单一份（附国网临沭县供电公司关于原临沭县热电厂职工情况的汇报复印件、临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决定书复印件、临沭县广盛源工程服务中心关于对李某2等8人违规信访进行处理的决定复印件、临沭县广盛源工程服务中心关于对王绍波、王某2等人员进行通报批评的决定复印件、国网临沭县供电公司关于近期原热电厂职工缠访闹访情况的汇报复印件各一份，视频来源说明一份，案件光盘一张）。证实关于原临沭县热电厂及人员情况、上划的相关情况，王静等人在公司闹事情况。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依法驳回申请人的申请请求。 （2）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复查意见书、复核意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相关单位对信访人员的诉求不予支持。 （3）说明一份。证实2017年1月份至2月份期间，在公司门口、办公场所闹事、损坏财物、殴打他人等视频来源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沭县供电公司内部监控系统，由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临沭县供电公司剪辑提供给临沭县公安局。 （4）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尤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凌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5）本地常驻人口查询单一份，证实王静的身份信息及基本情况。 （6）抓获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4月2日15时许，临沭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临沭县怡安小区将王静传唤至临沭县公安局。 （7）前科证明一份。证实王静无违法犯罪记录。 4、证人证言 （1）许向阳证言：2017年1月3日开始，原热电厂职工基本每天都来公司进行围堵活动，公司规定正常上班时间是上午8时30分到12时，下午13时30分到17时30分，由于原热电厂的职工不到八点就开始围堵公司大门，且不许任何人进入，所以调控中心值班人员不得不每天八点之前到单位，否则进不去办公室，下班也不得不推迟或翻墙，也围堵施工车辆，给公司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主要组织者有李某2、王某2、赵某1、李某4、李某5、王静、王绍波、张某3等人。以上事情都有监控录像。 （2）吴某证言：2015年3月份，原热电厂的职工因工作身份上划到济南、北京等地上访。县、市、省三级已答复。到公司闹事的人员有六七十口，为主的是李某2、赵某1、王静、张某1、石某、王绍波、张某2、李某4。 （3）葛某证言：证实王静等人在碳化硅厂通勤车车前阻止车辆开出等事实。 （4）张某瑞证言：2017年1月份以来，电业局大门口电厂的职工男男女女多次好多人围着大门口吵闹围堵，辱骂、殴打门卫，还以恐吓语言威胁让“出门小心点”。这些人闹事的一起把大门推坏，修好了一次，二次又把大门推坏不能修了，电业局直接换新的。 （5）谢某文证言：七、八十人聚集在单位门口把大门撞坏，冲进院子后继续往办公楼里冲，把办公楼电动门的门玻璃给撞碎的事实。 （6）王某华证言：在单位上班看到单位门口聚集七、八十个上访人员把大门硬扒开冲到院子里，接着往办公楼里冲。致使玻璃门破碎。上访人员闹事的形式就是围堵大门，阻止工作人员出入，公司大门被推倒拉坏，办公楼的玻璃门被撞坏。围堵公司领导，对领导进行辱骂、威胁。 （7）莫某1证言：和副总经理凌某2及部分工作人员接访，协商没达成一致。上访人就是让莫某1给说法没有对其殴打、辱骂和威胁。单位的大门和楼厅里的玻璃门被弄坏了，具体原因可问当时现场人员。 （8）王某3证言：上访人员冲击大门，将供电公司的电动推拉门挤坏，挤进来后在办公大楼的楼厅与保安对峙，后上访人员把楼厅玻璃门挤坏。之后几天上访人员每天都来供电公司，后期上访人员又冲击供电公司大门把推拉门彻底推坏，并站在大门门口，阻止员工正常上下班。 （9）王某鹏证言：2017年春节前原电厂职工上访只是堵着院子大门，还允许供电公司员工正常上下班。春节过后上班的第二天，上访人员用马扎，小石块等物品将供电公司电动大门堵上，使电动门无法正常开关。 （10）张某沛证言：2017年2月，发电厂有部分信访人员围堵临沭县电业局的大门，不让人员和车辆出入。有四十多个人堵门，有时喊口号，并经常骂电业局领导和保安人员。有时直接朝院里闯，保安人员拦不住。上访人员经常进入电业局办公楼聚集闹事。 （11）孙某证言：2017年1月5日，原热电厂职工在供电公司围堵，把单位大门推坏了，拦着供电公司职工不准下班。孙某看热电厂职工人少了就下楼准备回家。12点40分到单位大门要出门时，两个热电厂上访人员上前拦住孙某不让出门，其中一个叫吕红伟的上前用肩膀猛撞孙某的胸口一下，供电局的同事把孙某拉到院子东边，孙某见出不了门就回办公室。 5、同案人供述 （1）尤某供述：2016年12月21日上午10时30分至50分，在供电公司的会议室尤某、赵某1、王某2、张某2、王静等人商量上访的事。2017年的1月5日12点40分，信访人员冲撞公司大门，致使大门损坏，进入电力公司的办公楼内，致使办公楼的电动玻璃大门损坏，在办公楼内大喊大叫。2017年的2月6日上午9点到12点13分，尤某、王某2、赵某1、凌某1、王静等人在公司的会议室不听公司人员劝阻，拒绝离开。2月6日下午16时10分，上访的人员都拿马扎凳子坐在电力公司的大门口，堵着大门不让上班的人员进出公司。2月20日21时21分至54分，上访人员冲入办公大楼，公司保安进行维持秩序，在大楼走廊和门厅上访人员追着保安殴打。 （2）张某1供述：原来在临沭县供电公司上班，2010年内退后工资待遇低，原来电厂内退的人员赵某1、李某3、郑某等人打电话说要到供电公司维护自己的权益，本来是供电公司招的工，内退时身份不是供电公司的，原来上班的都有反应，一百多口人到济南省电力公司上访，省电力公司给予了答复，他们认为答复不合理，回到临沭后来回组织人员到临沭县供电公司找公司领导处理。从2017年1月初到3月初，信访人员多次在公司的大门口、办公室、院子里吵闹。 （3）王某2供述：2017年的1月2月份其和其他电力公司的职工一起到电力公司上访，而且破坏打砸物品，殴打公司人员及保安的。2017年的1月初信访人员在电力公司门口，王某2和王绍波、王静等人领着喊“要求供电公司执行政府的批文”等口号，一起又围堵电力公司的大门，阻拦公司车辆人员上下班，到了中午冲撞公司大门致使大门损坏，进了电力公司的办公楼内大喊大叫，还把公司的办公楼的电动玻璃大门损坏。 （4）凌某1供述：凌某1、李某2、渠某红、张某2、王静、王绍波等人多次参与到临沭县电力公司的上访。采取围堵公司大门的方式，对电动门强行拉拽，致使电动门损坏。 （5）李某1供述：2017年1月3日因为个人身份、待遇问题，其与李某2、凌某1、王某2、王静、张某4、尤某、张某2等人开始到电业局上访，多的时候一百多人少的时候也是几十人，开始还比较理性后来开始闹事。1月份一天，门卫不让进上访人就堵着大门不让公司上下班人员出入，一堵就是一天，公司报警公安人员出警劝阻上访人不听劝阻。再后来上访人冲到公司办公大楼里跺脚吵闹进行抗议示威。后来因为陈某受伤公司对这些人进行了处理，对李某2解除劳动合同，凌某1、李昌波等人停发工资，李某1和王某2、王静、张某4、赵某1、何某等14个人上访超过三十天，给予警告。 6、被告人王静供述：2016年12月14日上午9时的时候，在供电公司的会议室，几十号人跟着张某3呼喊口号。2016年12月21日上午10点多，和张某3、王某2、凌某1、曹某、李某6、李某2等人在会议室等领导给开会反应问题。2017年1月3日19时和多人到公司上访。2017年1月4号上午和多人到公司上访。2017年1月5日12时40分和多人围堵公司大门。2017年1月13日15时和多人在公司走廊聚集、吵闹。2017年1月17日上午10点在公司大门口与史某1、贺某、凌某1等多人在公司大门口推搡、拥挤的时候，在后边。2017年1月18日上午在公司会议室和上访人员吵吵着写生死保证书，我没签。2017年1月19日上午10点多，与李某2、赵某2、张某3、张某1、王某2、史某2等多人围堵公司大门。2017年2月10日15时在公司会议室和张某1等人一起吵吵着上访人员考勤等事宜。2017年2月27日14时27分与多人一起在公司办公楼走廊跺脚喊口号。2017年2月28日14时33分，与李某2、赵某2、张某3、张某1等多人挥舞国旗到公司的会场。 在临沭县电业局上访时候，开始是围堵在公司大门口，后来因为公司领导一直不给我们见面，也不给答复，并且用链子把大门锁起来，上访人员就把大门推倒进去了。期间有人还和公司的保安发生了冲突，有人辱骂、殴打公司的保安。确实影响正常公司办公秩序，但是我们这么做也就是想制造点影响，让领导重视我们的诉求的。去电业局闹访的时候有个微信群，在微信群里看到别人去就去了，平时没事就会去，一共参与多少次到公司上访想不清了，后来都是自发去。闹访过程一直没明确分工。上访的时候，跟着喊口号、起哄。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案发地属“单位工作场所”，非刑法意义上的“公共场所”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案发地为临沭县电力公司大门口及内部多处办公场所，系不特定的和特定的人出入的场所，属于公共场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静及其辩护人提出任意毁坏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价格认定违反规定，且认定结论未送达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庭审中公诉人对相关证据进行举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虽对证据提出异议但未对价格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的请求，临沭县价格认证中心所作的价格认定不违反相关规定，对该认定结果，本院予以确认。监控视频及证人吴某等证人证言可证实，王静在与他人一起推挤、毁坏电力公司大门时具有主观故意。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静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静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王静积极参与聚众围堵供电公司大门，任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静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静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三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吴淑芳 人民陪审员  王宝艳 人民陪审员  解自旭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东亮 书记员张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