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24民初4729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慧核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盐县武原街道金涌花苑二区10幢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4329913198U。 法定代表人：黄爱妹，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赵新华、徐月仙，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勤奋路广汇商厦1501、1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200030906。 法定代表人：李国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文兵、罗园园，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孝强，男，196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第三人：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顺路5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25901263C。 法定代表人：郑瑞恒，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文浩，上海信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慧核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核公司）为与被告温州市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洲公司）、第三人陈孝强、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被告于2018年10月24日提起反诉。本案依法由审判员王东月独任审判，于2018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代理人赵新华、被告（反诉原告）委托代理人马文兵、罗园园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且追加了第三人陈孝强、迅达参与本案诉讼，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晓炯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国忠、王水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代理人赵新华、被告（反诉原告）委托代理人罗园园、第三人迅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文浩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孝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原告慧核公司起诉称，2017年8月14、15日，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各一份，约定被告因位于瑞安市的“瑞城国际公馆”项目向原告购买Schindler5200曳引式客用电梯25台，电梯单价每台113000元，合计货款2825000元，由原告为被告完成安装调试，安装费用每台47000元，合计安装费1175000元，两份合同总计电梯货款和安装费为4000000元。双方在买卖合同中约定：在合同生效、明确全部技术细节、双方确认电/扶梯土建布置图（以双方签字盖章为准）、且原告收到预付款后第8周内交付货物，即2017年11月底前交付货物；被告应做好接收和安装货物的准备；交货方式为乙方代办运输；双方确认的交货日期起一周内，原告提供免费仓储，如因被告调整交货日期导致原告仓储超过一周或因被告原因造成逾期交货超过一周的，被告应支付超过部分的仓储费（按每台每天250元计算）；因执行合同引起的争议，协商不成时合同任一方均可向其公司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双方在安装合同中还明确：预计开工日期前三十天……如现场尚不具备安装条件，可依照买卖合同约定在确认“发货确认单”时调整交货期。合同签订后，被告于次日按两份合同电梯货款和安装费的各50%向原告支付2000000元。原告则根据被告瑞城国际公馆工地现场情况进行土建工勘，报送电梯上游生产厂家绘制案涉项目的电梯安装所有图纸。2017年9月，被告告知原告其瑞城国际公馆项目的建设内容发生变更，与电梯有关的内容，其中8台电梯各要求增加2个层站，17台电梯各要求增加1个层站。原告在被告施工图纸的设计变更过程中，要求上游生产厂家暂停排产出货，但生产厂家的部分电梯部件己釆购并生产完毕，出现了物料损失（大件物料有：电梯钢丝绳、限速器钢丝绳、井道内全部电缆、轿厢操控面板、控制系统SIM显示等〉。原告经派员与被告接洽，并根据工地现场情况再次进行工勘，报送上游生产厂家于10月中旬出具项目变更后的电梯安装图纸。被告建设项目因变更正在停滞过程中，双方未能确认电梯发货时间。原告在项目跟踪服务过程中，向被告工地现场管理人员核实到的情况，被告瑞城国际公馆项目到2017年11月下旬仍处于停工状态（可能因建设方案变更原因造成）。2018年3月，被告瑞城国际公馆项目再度启动电梯安装事宜的协商，双方于3月19日对该项目的电梯供应、安装的技术规格等再次予以核对澄清，确定对1#、2#、3#、12#、13#、14#楼宇各增加1个层站，其他楼宇按最初建设方案不变。原告对现场再度工勘后，报送上游生产厂家于2018年3月27日、28日出图纸，原告即向生产厂家下达排产指令，确定的出货时间为2018年5月下旬。2018年5月12日，原告派员到被告工地现场对接发货事宜，向被告当面递交“发货通知单”，并请被告配合做好现场的接货安排，确定的电梯发货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因被告工作人员未在原告发货通知单上签字，原告又于2018年5月19日向被告发函递交“发货通知单”提请予以书面确认，并请被告做好电梯井道清理、项目施工现场的堆放场地等准备。但被告却对原告的要求置之不理。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函陈明“发货通知单”的确认与否在双方合同履行中的重要程度，原告却收到被告发出的“解除”双方合同的函件。至此，双方合同履行陷入僵局。但是原告上游生产厂家已将涉案电梯生产完毕，并自2018年5月25日起因电梯无法发货产生仓储费用。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既然已由被告通知“解除”，因原告依据双方合同已向上游生产厂家预订生产货物，且该货物为按照被告的工地特殊现场制造，目前电梯产品已经生产完毕，该电梯产品自然应归被告提取更符合经济合理原则，但被告应向原告付清电梯货款的剩余金额1412500元，凭原告开具的证明文件，到原告上游生产厂家自提货物。而双方之间的《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因目前尚未进行实质性履行阶段，原告可认可被告的“解除”要求，原告可退还被告已付安装费用587500元，但应扣除按照定金罚则被告“无权要求返还”的定金额度235000元。两份合同的应付应退款项相互冲抵后，被告尚应支付原告电梯货款1060000元。据此，原告现特依照《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电梯货款1060000元，被告凭原告出具的提货证明文件向电梯生产厂家“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自提货物（如有逾期提货仓储费用由被告自负）；2、被告负担案件诉讼费用。 本诉被告九洲公司答辩称，被告未违反合同约定，有权拒绝原告延期交付的货物。1、被告未曾与原告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协商，就变更电梯内容进行过任何变更，也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多次修改电梯内容，原告在庭审过程中一直陈述的均是口头、电话传达，形成不了固式证据，对此也提供不出任何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由此可见，被告因建设方案变更要求变更电梯有关的内容均是原告凭空捏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提出的被告违约属于此种情况，应不予支持。2、被告与原告未曾签署过任何“书面”的变更协议。《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第九条第七款约定，合同内容如有变更，双方应签署书面变更协议；《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约定：合同内容如有变更，双方应签署书面变更协议。由此可见，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若合同内容出现变更，必然会以“书面”的形式进行确认，而本案中原告并未出具任何被告确认或盖章的书面变更协议，仅以原告与其上游厂家迅达公司之间的变更协议就推定出此系被告的变更意思表示，原告此举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被告未与原告确认过任何“发货确认单”，或在“现场检查签单”上签名确认。原告提出其与被告确定“出货时间为2018年5月下旬”，却未提供任何能够证明其与被告商议确定日期发货的文件或文书，被告也未曾在“发货确认单”或“现场检查签单”上签名，纯属原告单方确认的出货时间，并非合同双方的意思合意，同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在本案中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在不曾修改合同内容的基础上，并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义务，被告不需为此承担违约责任。 本诉被告九洲公司反诉称，根据合同约定，本诉原告收到预付款后第8周（节假日除外）内交付货物，即2017年11月底前交付货物。合同签订生效后，按照合同约定，本诉被告在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向本诉原告一次性支付2000000元预付款，履行了合同的支付义务。但在本诉被告与本诉原告未进行协商，对电梯规格、数量等内容未进行过重大变更的情况下，原告直至2018年6月份才向被告发函要求确认收货，距离双方合同约定的2017年11月前交货足足逾期7个月，导致电梯工程未能及时安装，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根据《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约定“如乙方延期交货达3个月或以上的，除继续计算上述逾期交货违约金外，甲方还有权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及《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第八条第五款的约定“如乙方延期竣工达3个月或以上的，除继续计算上述逾期竣工违约金外，甲方还有权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即合同中约定了解除合同的条件，本案反诉被告逾期交货构成解除条件的，及反诉被告在庭审中合意解除合同，故反诉原告无论是根据合同约定的解除权还是经双方协商一致，均有权主张解除合同。《合同法》第107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请求驳回本诉原告诉讼请求，同时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2、被反诉人立即向反诉人返还货款人民币200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买卖合同违约金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4日为277980元；安装合同违约金自2018年1月1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4日为104692元）；3、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均由被反诉人承担。 针对反诉部分，反诉被告慧核公司答辩称，第一，反诉原告要求判令解除《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这项诉请是多余的，该二份合同已经于2018年6月被反诉原告发函解除了，所以对于该二份合同现在剩下的是合同解除之后的法律后果处理问题，已无需要求法庭判令解除；第二，关于涉案的二份合同，其已在本诉中提出了解决方案，也就是已经生产完成的电梯归反诉原告方所有，反诉原告应支付买卖合同项下的对价款，至于安装合同，因没有进入实质性履行，那么解除，解除之后该返还的安装款予以返还；第三，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陈述导致双方合同解除的原因是错误的，其认为结合本诉，本案反诉被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材料表明，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确实发生过多次项目变更的情况，并不是因为反诉被告造成了涉案电梯的延迟交货，而是反诉原告一直到2018年3月最终确定了电梯项目的建设方案，即楼层高度，其中涉及到“瑞城国际公馆”项目的1、2、3、12、13、14号楼，该6幢楼宇各增加一个层站，其他楼宇按照最初签订合同时的方案进行，因此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是原因和结果的颠倒，至少我们在本诉中，我们还没追究被告的诉请请求；第四，究竟是哪一方对双方签订的合同停止履行，我们只要看被告方目前的建设项目的现状，就可以得出结论。 针对本诉、反诉，第三人迅达公司一并答辩称，本案是一个连环的买卖合同，从时间上来看，是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买卖合同，之后原告再与迅达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订制电梯，本案处理的是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安装合同是否解除及如果解除之后的法律后果，迅达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如果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的合同已经解除，那么迅达公司也没意见，但是迅达公司认为其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没有解除，而且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迅达公司也是根据原告的要求，其工作人员做了多次的现场勘查及变更了相关电梯的配置，且在该过程中也是有被告方人员参加的，所有的生产过程迅达公司都积极配合原告并且积极履行合同。目前电梯已经生产出来了，存放在迅达公司的仓库中，仓储费用也一直在产生，如何推动双方争议，涉案的货物怎么体现其经济价值，第三人迅达公司希望原、被告之间的合同能够继续履行。 第三人陈孝强未到庭，对本诉、反诉部分均未发表答辩意见。 经审理本院查明，2017年8月，原告慧核公司（卖方）与被告九洲公司（买方）签订了《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Schindler5200曳引式客用电梯25台，单价113000元/台，合同总价2825000元；合同生效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被告须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50%的预付款，计人民币1412500元，货到工地后2个工作日内，被告须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50%的货款，计人民币1412500元；在合同生效、明确全部技术细节、双方确认电/扶梯土建布置图（以双方签字盖章为准）、且原告收到预付款后第8周（节假日除外）内交付货物，即2017年11月底前交付货物；双方理解，合同价格有效的前提是，实际交付日期最迟不晚于2018年11月；交货方式为原告负责代办运输（有关费用已含在合同总价中），交货地为浙江省瑞安市瑞城国际公馆；在被告付清合同项下的全部货款之前，原告保留货物的所有权；货物运至安装工地后，被告应提供经过原告确认的有良好的通风与防潮条件的室内，以供货物保管，如现场不具备安装条件，被告应负责妥善保管货物，并且自货物交付到安装前的存放时间不应超过3个月；如原告延期交货，应按延期天数向被告支付每天延期交货的货物总价万分之三的逾期交货违约金（但逾期交货违约金累积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3%）；如被告未按期支付定金或货款，或因其他原因造成交货或安装延期，原告可以顺延交货和安装日期，同时被告应按延期天数每天向原告支付所涉合同总价万分之三的逾期违约金（但逾期违约金累积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3%）；如被告未按期支付货款或因其他原因安装延期达3个月或以上的，除继续计算上述逾期违约金外，原告还有权决定是否解除合同，如决定解除的，原告应向被告发出书面通知，本合同应视为因被告原因于通知送达之日被解除；自双方确认的交货日期起一周内，原告提供免费仓储，如因被告调整交货日期导致原告仓储超过一周或因被告原因造成逾期交货超过一周的，被告须在发运前向原告支付超过部分的仓储费（按电/扶梯每台每天人民币250元计算）；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还签订了《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总价1175000元；预计开工日期2017年11月，双方理解，合同价格有效的前提是，工程最终竣工移交日期最迟不晚于2017年12月；在安装人员进场前1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0%作为开工款，计587500元（其中含金额相当于合同总金额20%的定金），在电/扶梯工程按本合同第六.1款验收完毕后10日内，被告付清合同总金额50%的剩余款项，计587500元；合同生效后，如因原告原因全部或部分解除合同，须向被告双倍返还相应定金；如因被告原因全部或部分解除合同，原告不退还相应定金；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1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000000元（含买卖合同价款中1412500元、安装合同价款中587500元）。后原告与电梯生产厂家即第三人迅达公司前往瑞城国际公馆现场进行工勘，第三人迅达公司于2017年8月16、17日绘制了该项目电梯的图纸。之后被告二次要求变更电梯层站数等设计，每次变更均有迅达公司前往现场进行工勘并重新绘制图纸，直至2018年3月27日、28日最终确定了电梯设计图纸并投入生产。2018年4月11日，第三人迅达公司向原告发送发货确认单一份，载明涉案的25台电梯预计将于2018年5月下旬生产完毕（以产品合格证签发日期为准），可以开始发货；若贵公司未能按照上述日期提（接）货，从上述交货日期起，合同规定的免费仓储期满后，我公司将收取仓储费（每台每天人民币250元或合同约定的其他金额）。2018年5月11日，原告向被告寄送发货确认单一份，载明合同项下的25台电梯将于2018年5月下旬生产完毕，可以于25日及26日开始发货；因贵司涉及第一次的排产暂停追回情况，故请贵司再次确认本次产成发运时间，此后对交货日期的任何更改都将会产生额外的费用，同时若贵公司未能参照上述日期提（接）货，从上述交货日期起，合同规定的免费仓储期满后，我公司将收取仓储费（每台每天人民币250元或合同约定的其他金额）。2018年6月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联系函一份，要求被告以书面方式答复关于“发货确认单”的相关内容，希望该房产项目电梯供应、安装的商务合作业务能够善始善终完成。2018年6月20日，被告向原告发函一份，载明：“2017年8月15日，我方与你方签订《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关于25台迅达电梯的交付条款双方约定“在合同生效，（以双方签字盖章为准〉、且乙方（即你方）收到预付款后第8周内交付电梯，即2017年11月底交付电梯”。合同签订生效后，按照合同约定，我方于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向你方一次性支付了200万元预付款（已支付电梯款的70%），履行了合同的支付义务。然而至2018年6月，你方仍然未按照双方约定交付25部电梯。直至2018年6月8日，你方始发发货通知单要求九洲房产进行确认。鉴于以上事实，我方认为你方至2017年11月底至今逾期7个月未交付货物，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九洲房产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你方承担违约责任的义务。故现郑重通知你方如下：1、因你方严重违约，九洲房产决定解除《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及《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合同于你方收到温州市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函之日起解除。2、你方必须于合同解除之日起15日退回温州市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万元本金及利息。3、你方按照合同约定向我方支付违约金，收到本公司函之日起15日一次性支付完毕(违约天数约200天)，你方拆除瑞城公寓25台电梯门及一台电梯，价值人民币88万元。综上所述，你方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的要求，属违约，需赔偿我公司违约金外，还要赔偿我方停工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 另查明，截止2018年5月24日，涉案合同项下的25台电梯已全部生产完毕，一直存放于第三人迅达公司的仓库。第三人陈孝强系涉案瑞城国际公馆的投资人，其与承办人在电话沟通中亦陈述该项目电梯设计确实有过变更的情况，且当时变更设计系被告要求的，原告未存在无故延期发货的情况。现被告资金紧缺，涉案的瑞城国际公馆项目早已停工。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诚实履行在买卖关系中应承担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后，原告应被告要求曾二次对涉案电梯的设计进行变更，导致涉案电梯实际可交货时间晚于买卖合同约定的最晚交货时间，但是本院认为变更电梯的设计系被告要求，原告配合被告要求对涉案电梯项目重新进行变更设计图纸后投产，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原告系其他原因导致延期交货，故被告要求解除《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双方签订的《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被告请求解除该合同，原告对此合同亦同意解除，则本院认为双方系合意解除《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且该安装合同尚未实际履行，故原告计算被告尚应支付的货款时已扣除了被告在该合同中约定的定金235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现涉案的25台电梯已全部生产完毕，被告对原告的发货确认信息不予回应，反而要求解除该买卖合同是引起此次诉讼的责任者。根据双方签订的《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约定，货到工地后2个工作日内，被告须向原告支付剩余的货款1412500元；货物运至安装工地后，被告应提供经原告确认的有良好的通风与防潮条件的室内。但被告怠于继续履行《电/扶梯产品买卖合同》，且被告现资金紧缺、涉案的瑞城国际公馆项目也早已停工，故由原告先将涉案电梯运至上述工地的付款条件无法成就，也不利于双方矛盾的解决，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剩余货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支付剩余货款并且提供涉案瑞城国际公馆项目内适宜的电梯存放地点后，原告应及时将涉案电梯运至被告指定的存放地点。综上，被告已支付原告2000000元（含买卖合同价款中1412500元、安装合同价款中587500元），双方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结算，故为简便计，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电梯货款82500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凭原告出具的提货证明文件向电梯生产厂家即第三人迅达公司自提货物（如有逾期提货仓储费用由被告自负）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反诉原告（本诉被告）的其他反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温州市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浙江慧核物资有限公司电梯货款人民币825000元； 二、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电/扶梯产品安装合同》； 三、驳回本诉原告浙江慧核物资有限公司和反诉原告温州市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本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14340元，由本诉原告浙江慧核物资有限公司负担3179元，本诉被告温州市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161元。反诉受理费12931元，由反诉原告温州市九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李晓炯 人民陪审员  杨国忠 人民陪审员  王水明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 法官助理陆一卿 书记员步军谊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