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04民初1840号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经营场所：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井冈山大道。经营者：许志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文宏伟，江西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滟芸，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江西赣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洪城路。法定代表人：李智，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强，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以下简称为“永青商行”）与被告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赣利公司”）、江西赣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赣威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青商行委托诉讼托理人文宏伟，被告赣利公司、赣威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青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损失556227.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承租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6号商铺经营汽车配件销售。2016年11月3日20时40分许，该汽配市场C区20栋商铺发生火灾，几分钟后，消防部门接到报警迅速赶到火灾现场进行灭火。火灾共造成该汽配市场C区20栋4号、6号、8号、10号商铺受损，其中4号受损严重，6号商铺受损尤为严重。后经消防部门查明火灾原因，认定为：起火部位位于该汽配市场C区20栋6号商铺东面彩钢板房停放电动车处，起火原因为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自燃周围可燃物所致。后经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上商铺火灾造成财产损失进行评估，评估原告财产损失为556227.4元，损失主要是汽车配件。另查，该自燃电动车为利捷电动车，车架号码为XXXXX。该电动车是原告经营者于2016年9月间从经销商江西赣威商贸有限公司处购买，生产厂家为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原告经营者于2016年11月3日19时许关闭经营商铺，并关掉商铺电源总闸后离开商铺，该电动车置于商铺内且没有充电。另外，火灾商铺系原告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早先就签订了租赁合同，于2016年10月份再续签租赁合同。由于电动车自燃引起火灾，造成原告巨大损失，为不合格产品电动车引起，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讼至法院。被告赣利公司、赣威公司共同辩称：一、两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利捷电动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但是该主张不成立，涉案电动车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本案中青云谱区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只认定了起火原因为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并未认定引起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的具体原因。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1、本案电动车安装有熔断器；2、许志勇将红色雨衣塞在熔断器上。因此两被告认为本案引起短路的原因不是电动车的质量不合格，而是许志勇将红色雨衣塞在熔断器上引起短路，许志勇严重违反电动车用户手册上的特别警告条款、以危险方法使用产品而引起火灾，应由其自己承担该火灾的全部责任，故两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退一步说，即使两被告要承担赔偿责任，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火灾损失资产评估意见书也与事实不符。因为原告声称损失的主要财产汽车配件已全部烧毁，该鉴定中心就不可能从被火灾烧毁的残骸中准确核实被烧毁汽车配件的品种和数量。而且该鉴定是由原告单方委托作出，因此两被告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程序上不合法，从常识可推断其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客观、不公正，并且本案原告的6号店铺并未进行公证，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仅对4号店铺的现场现状进行保全公证，建诚司法鉴定中心在没有公证书的前提下不可能对原告的损失作出客观公正的鉴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永青商行为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许志勇，许志勇向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租赁了坐落于南昌市井冈山大道824号汽配市场C区20栋6号店面用于经营汽车配件销售。2016年11月3日20时41分许，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商铺发生火灾，2016年11月3日20时45分，南昌市消防支队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火灾共造成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4号、6号、8号、10号商铺受损。2016年12月14日，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对于本次火灾事故作出青公消火认字[2016]第001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位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6号商铺东面彩钢板房停放电动车处；起火原因为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自燃引燃周围可燃物所致。并且根据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6年11月8日9时50分至10时40分，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的孙斌、陈瑀、赖雨薇对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有限公司C区20栋4号、6号、8号、10号商铺进行了现场勘验，查明起火建筑一楼彩钢板区域中间由西向东前后停放两辆电动车，前车为速派奇牌电动车，后车为利捷电动车，烧损程度速派奇牌电动车较利捷电动车轻微，速派奇牌电动车后轮烧损，车架完好，利捷电动车烧损严重，除后轮外全部过火，只剩车架残骸，利捷电动车左边为铁皮柜和办公桌，摆放物品烧毁，利捷电动车停放位置倒塌，利捷电动车右边为铁货架，货架烧损，整体向利捷电动车停放位置以东弯曲变形，货物向弯曲变形东面倒塌。对应周围物品摆放，物体变形方向和物品倒塌方向均指向停放的利捷电动车，现场两辆电动车未见充电，利捷电动车电瓶碳化，碳化部位有明显导线裸露，现场提取利捷电动车电瓶处金属导线作为物证。2016年11月21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送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于提取的利捷电动车电瓶处金属导线中的熔痕进行了技术鉴定，确定利捷电动车电瓶处金属导线的熔痕中有一次短路熔痕。涉案自燃利捷电动车系永青商行经营者许志勇向赣威公司购买，生产厂家为赣利公司。在火灾事故发生之后，经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对于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C20栋6号店面火灾损失进行鉴定，2016年12月2日，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建诚司鉴[2016]（资）鉴字第002号店面火灾损失资产评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江西省运通汽配市场C20栋6号店面损失值为556227.4元。本案原审阶段，由于对涉案自燃利捷电动车是否进行了线路改装以及电瓶是否系原装等问题发生争议，在举证期限届满之后被告赣利公司、赣威公司申请对于以上问题进行司法鉴定，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并且在原告永青商行同意的情况下，本院委托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于以上问题进行司法鉴定。在进行司法鉴定之前，鉴定机构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曾发函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动车一辆，要求线路及相关控制器铭牌清楚，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瓶一组，要求铭牌清楚，以便鉴定机构对电动车以及电瓶进行比对以确定涉案自燃利捷电动车是否进行了线路改装以及电瓶是否系原装。在接到鉴定机构的函件后本院向两被告进行了明确告知，要求两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动车一辆，要求线路及相关控制器铭牌清楚，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瓶一组，要求铭牌清楚，但是两被告后承认所提交的电瓶与涉案自燃电动车电瓶并非同一型号同一品牌，导致鉴定机构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昌大火灾司鉴[2017]物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涉案自燃电动车与全新电动车的线路有差异，即全新电动车在鞍座隔板处未安装熔断器，自燃电动车安装有熔断器；（2）涉案自燃电动车与全新电动车蓄电池生产厂商不同，自燃电动车使用的蓄电池明确标有“利捷电动车专用”；（3）自燃电动车蓄电池附近提取的残留导线中有一次短路熔痕。并且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载明：“报告仅对来样负责”。在两被告后承认所提交的电瓶与涉案自燃电动车电瓶并非同一型号同一品牌之前，本院还曾发函与鉴定机构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沟通，鉴定机构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在回函中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本案重审阶段，两被告提出鉴定申请，具体鉴定事项为：1、涉案自燃电动车在失火前是否改装了线路以及该车失火时使用的是否是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配套的电瓶；2、引起涉案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的原因；3、许志勇将红色雨衣塞在熔断器上的行为是否存在导致涉案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的危险。本院依法准许两被告的上述申请启动了鉴定程序，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江西有限公司发函回复：“经我司评审，我司目前暂不具备以上事项的鉴定能力，故不能受理该项鉴定工作。”之后，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亦发函回复：“鉴于电动车已发生自燃，不能对贵院委托的鉴定事项得出鉴定结论，故不能鉴定，现将相关材料退回。”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购买电动车发票、电动车质量防伪合格证、《租赁合同书》、消防部门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技术鉴定报告》、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火灾损失资产评估鉴定意见书、销售明细、出库清单、销售单、利捷电动车用户手册、南昌大学火灾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产品消费者与产品销售者及生产者间就产品质量缺陷损害赔偿发生的纠纷。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是涉案电动车是否存在产品缺陷及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分配；二是应由销售者、生产者哪方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涉案电动车是否存在缺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本案中，永青商行经营者许志勇向被告赣威公司购买了涉案自燃电动车，该涉案自燃电动车的生产厂家为赣利公司，赣威公司属于电动车的销售者，赣利公司属于电动车的生产者，由于涉案的利捷电动车在存放中发生自燃，根据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的青公消火认字[2016]第001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以及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的技术鉴定报告证实，本次火灾事故的发生原因为涉案利捷电动车电气线路自燃引燃周围可燃物所致，利捷电动车电瓶处金属导线的熔痕中有一次短路熔痕。众所周知，电动车无需特别的保存或停放条件，在自然状态下车辆发生燃烧，可以认定涉案利捷电动车存在危及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存在产品质量法中界定的缺陷。关于涉案自燃利捷电动车是否经过线路改装以及电瓶是否为原装等问题，在本案原审阶段举证期限已经届满的情况下，本院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并且在原告同意进行司法鉴定的情况下，对于以上问题组织了司法鉴定，在司法鉴定过程中，由于相关专业问题涉及到线路以及电瓶比对的问题，司法鉴定机构向本院发函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动车一辆，要求线路及相关控制器铭牌清楚，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瓶一组，要求铭牌清楚，本院接函后明确向被告释明要求两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动车一辆，要求线路及相关控制器铭牌清楚，要求被告提供与涉案自燃电动车同品牌同型号电瓶一组，要求铭牌清楚，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在此情况下被告仍提供了与涉案自燃电动车不同型号的电瓶。经本院准许已启动的鉴定程序必须两被告配合才能完成，但两被告无正当理由错误提供参照样本，导致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案重审阶段，两被告提出鉴定申请，为了还原事故发生经过、厘清案情事实、查证相关证据、揭开起火疑云，本院依法准许两被告的申请启动了鉴定程序，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相继发函回复本院：受限于客观条件，无法对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至此，两被告提出抗辩的案件相关争议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程序予以认证，而原告对此并无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以及该法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两被告应当对其相关抗辩即涉案自燃电动车已经改装线路以及电瓶非原装等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此抗辩不予支持。二、关于产品缺陷的举证责任1、关于原告的举证责任产品责任纠纷是因产品质量产生损害的侵权案件，原告应负责举证证明产品存在缺陷、使用缺陷产品造成损害以及这一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原告负有义务举证证明电动车存在缺陷、原告因电动车缺陷受到了损害等基础事实。原告所购买被告赣利公司生产的利捷电动车发生自燃，如前所述，原告对于电动车存在缺陷已经完成举证责任。同时，原告还提供证据证明了其购买被告生产和销售的电动车、原告正常使用该电动车过程中出现自燃、因自燃造成原告财产损失等基础事实，可以视为原告完成了举证责任。2、关于被告的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可以看出产品质量责任是严格责任，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除非能够证明符合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对此，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作出了规定，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产品的生产者不能就免责事由完成举证责任，其依法即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那么，如何才能认定生产者完成了举证责任呢？《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之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规定与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一脉相承。同时，该条第二款规定，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罚息缺陷的存在的。据此，如果生产者试图证明自己不需承担侵权责任，应当证明符合上述三种情形之一即可。但客观上，涉案产品早已投入流通和使用，被告赣利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具有后两种情形，故能够认定生产者未能完成举证责任。三、关于生产者、销售者的责任承担问题1、销售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第四十二条，也规定了完全相同的内容。据此，销售者承担责任的前提是由于销售者的过错造成产品存在缺陷，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产品缺陷是由销售者的过错造成，不能证明销售者存在过错。同时，还从相反方向规定了销售者承担责任的情形，即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和供应者才承担责任。本案中，销售者能够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和供应者，完成了其举证责任。综上，销售者依法不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另外，关于销售者的举证责任问题。由于我国对销售电动车的资质并无特别规定，不能苛求每一个电动车销售者都具备质量检测、安全判断的条件和能力。基于此，只要销售者从正规渠道进货，进货时对产品的外观、形式进行了审查，检查了有无合格证、包装是否完好、配件是否齐全，即可视为其尽到了注意义务，不宜为销售者施加过重的责任。2、生产者的责任如前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均对生产者的责任承担作出了明确规定。事实上，生产者作为产品的设计者、生产者，负有对产品质量的重大责任，也是产品质量侵害责任的终极承担者。由于法律规定，受害人既可以向销售者主张权利，也可以向生产者主张权利。产品缺陷是基于生产者原因造成的，销售者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据此，受害人同时起诉销售者和生产者时，确定责任的归责原则是谁造成产品缺陷、谁承担侵权责任，并未规定要求销售者和生产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无证据证明产品缺陷是由销售者和生产者共同造成，故此产品质量责任仍由生产者承担更为适宜。四、关于原告方的责任对于两被告提出的原告自身使用不当且电动车处于充电状态下人员便擅自离开由此引发火灾的抗辩意见，由于该抗辩意见与相关职能部门南昌市青云谱区公安消防大队第一时间的现场勘验笔录不一致，故被告该项主张没有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损失556227.4元；二、驳回原告南昌市青云谱区永青汽配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362元，由被告南昌市赣利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斯涛人民陪审员  王 莉人民陪审员  林新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喻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