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882民初3169号原告：杨振平，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明，黑龙江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立伟，男，198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职员，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被告：曲贵财，男，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职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告：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通达街14号。法定代表人：郭广友，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宇，男，该单位职工。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芹，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杨振平与被告姜立伟、曲贵财、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国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振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明，被告姜立伟，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芹，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振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姜立伟给付拖欠施工费2258821.14元；2.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对诉请第1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为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发包人，其与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由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承包。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已于2009年注销。但该机构作为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内设机构仍然存在，曲贵财系该内设机构的负责人。案涉工程由黑龙江国脉公司转包给曲贵财。姜立伟曾为黑龙江国脉公司员工系富锦地区负责人。案涉工程又由曲贵财转包给姜立伟，最后由姜立伟于2013年5月3日转包给原告杨振平。2013年5月7日，原告组织施工队进入现场施工。2014年6月15日原告完成全部施工任务，并由建设单位验收合格投入使用，案涉工程款已由建设单位支付给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姜立伟仅支付180000元工程款给原告，2019年6月26日，经杨振平与姜立伟结算尚欠原告施工费2258821.14元未给付。2019年6月26日被告姜立伟给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被告姜立伟辩称，本人是黑龙江国脉公司的正式员工，佳木斯分公司派驻富锦市的项目经理，跟杨振平的施工合同是经本人手签的，欠杨振平的施工费用也是事实。公司的事被告可以举一个例子，省公司承保项目比如收到100元，省公司拿走30元，市公司负责管理收走10元，然后到本人具体施工是60元，这是什么关系，被告也不懂。被告曲贵财辩称，1.原告在2019年5月24日将曲贵财列为追加被告，实属不当。原告使用法律错误该法条现以取替，原告使用的法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条、第26条的规定，请求增加曲贵财与国脉承担连带给付工程款责任。原告采用的法规已被《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取替。原告适用的法规现已失效。2.本案将曲贵财列为被告应属不当。曲贵财作为原黑龙江国脉公司负责人，在分公司存在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且曲贵财已将涉案的全部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姜立伟，并且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也从未以个人身份介入过该工程，更不曾与原告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曲贵财也不是该工程的实际受益人，因此，该涉案工程与曲贵财无关。综上，原告将曲贵财列为被告确属不当，且适用法律错误。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辩称，1.原告提供的通信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非黑龙江国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虽盖有被告的业务专用章，但不能据此推定合同真实性。业务专用章非国脉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用章，黑龙江国脉公司规定对外签订合同应用合同专用章。被告对原告与姜立伟签订的通信工程施工合同并不知情，双方签订的通信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是事后私盖的，该债权应由姜立伟负全责，且国脉公司不允许转包给第三方。2.杨振平与姜立伟签订的通信工程施工合同仅是二人真实意思表示，与国脉公司无关。杨振平与姜立伟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杨振平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工程，并且交付给建设方验收、使用，应当由合同相对方姜立伟给付施工费。原告主张三被告给付施工费的请求权是基于施工合同产生，权利主体特定、义务主体特定，仅能针对特定的义务人行使。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并不是合同相对人，与杨振平之间亦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姜立伟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施工费义务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被告无关。案涉工程，被告仅与姜立伟对接，根本不认识杨振平，整个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黑龙江国脉公司与杨振平并无任何工程事项的往来，被告是在接到法院传票后才知道案涉工程是杨振平施工，之前一直以为姜立伟为施工承包方，与姜立伟结算。依据杨振平与姜立伟签订的合同亦可以看出合同相对人仅针对姜立伟。3.案涉工程款黑龙江国脉公司已经全额给付姜立伟，不能重复给付。自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21日，共给付姜立伟全部工程款3279219.08元。4.黑龙江国脉公司对杨振平不具有工程款给付义务。本案所涉工程款纠纷系由转包产生，黑龙江国脉公司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分别签订了通信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负责黑龙江省地界的通信工程承建，然后，按通信工程的地域将佳木斯区域的通信工程内部承包给佳木斯区域分公司，佳木斯区域分公司又将其部分工程内部承包给姜立伟，姜立伟转包给杨振平。黑龙江国脉公司一直是这样管理，三者之间有一个核算标准，虽然是核算标准但里面的内容和涉及的权利、义务就是承包内容。案涉工程是姜立伟将其承包黑龙江国脉公司项目工程转包给杨振平产生的，杨振平与姜立伟的转包合同及具体施工事宜，被告并不知情，与被告无关。依据通信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案涉工程款应由姜立伟给付杨振平。5.姜立伟个人出具的欠条表明本案系姜立伟与杨振平之间纠纷，与黑龙江国脉公司无关。黑龙江国脉公司没有参与出具欠条，没有表示承担保证责任，对此不知情，被告不具有给付义务。据姜立伟自述，其从不否认杨振平施工费，因此，欠条载明的施工费应由姜立伟给付杨振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为案涉工程佳木斯电信2013年基站接入传输线路新建工程通信项目的建设单位，黑龙江国脉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为案涉工程项目编号：7JT13DA0B01205、7JT13DA0B01206、7JQ13DA0B01011、7EK13EA0B01148、7ER13EA0B09171、7ER13EA0B09172、7ER13EA0B09219、7ER13EA0B09418、7ER13EA0B09461、7EH14DA0B01040、7EK14EA0B01051、7EK14EA0B01175、7EA14DA0B01181、7EK14EA0B01196、7EA15DA0B02701、7EK13EA0B01044、7ER13EA0B01135、7ZM13DAOB01048工程的建设单位，黑龙江国脉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为案涉工程项目编号7JM13CA0B01000（2013年中国联通黑龙江本地主干光缆工程）、7JM13CAOC01002（2013年中国联通黑龙江省内干线光缆灾后重建工程）工程的建设单位，黑龙江国脉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述工程项目均已完工，并由建设单位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经审核支付黑龙江国脉公司佳木斯电信2013年基站接入传输线路新建工程通信项目工程款1043693.36元。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经审核支付编号7JT13DA0B01205项目工程款1435579.68元，支付编号7JT13DA0B01206项目工程款2358509元，支付编号7JQ13DA0B01011项目工程款1258848.73元，支付编号7EK13EA0B01148项目工程款168678.98元，支付编号7ER13EA0B09171项目工程款181597.27元，支付编号7ER13EA0B09172项目工程款79677.8元，支付编号7ER13EA0B09219项目工程款55083.41元，支付编号7ER13EA0B09418项目工程款390535元，支付编号7ER13EA0B09461项目工程款818155.81元，支付编号7EH14DA0B01040项目工程款264249.53元，支付编号7EK14EA0B01051项目工程款34393.96元，支付编号7EK14EA0B01175项目工程款48244.8元，支付编号7EA14DA0B01181项目工程款459784.97元，支付编号7EK14EA0B01196项目工程款37247.28元，支付编号7EA15DA0B02701项目工程款552887.02元，支付编号7EK13EA0B01044项目工程款45245.06元，支付编号7ER13EA0B01135项目工程款234185.78元，支付编号7ZM13DAOB01048项目工程款126889元。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审核支付黑龙江国脉公司2013年中国联通黑龙江省内干线光缆灾后重建项目（项目编号7JM13CAOC01002）工程款3892172.16元，支付2013年中国联通黑龙江本地主干光缆项目（项目编号7JM13CA0B01000）工程款24388752.05元。被告姜立伟、曲贵财在案涉工程施工期间是黑龙江国脉公司的工作人员，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已于2009年3月24日注销。黑龙江国脉公司内设机构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在佳木斯电信2013年基站接入传输线路新建工程通信项目（后贾村、东莱村）应付姜立伟工程款228557元，编号7JT13DA0B01205富锦管道项目应付姜立伟102690.6元，编号7JT13DA0B01206富锦部分项目应付姜立伟70348.27元，编号7JQ13DA0B01011富锦西南环管道部分13-1-174行项目应支付92448.24元，编号7EK13EA0B01148富锦二龙山东风加油站、富锦二龙山镇加油站、富锦向阳川加油站项目应付姜立伟31011.95元，编号7ER13EA0B09171部分工程项目应付姜立伟35456.14元，编号7ER13EA0B09172部分工程项目应付姜立伟8256.11元，编号7ER13EA0B09219部分工程项目应付姜立伟9054.56元，编号7ER13EA0B09418富锦鼎鑫茗苑小区管道工程项目应付姜立伟255174.46元，编号7ER13EA0B09461应付姜立伟157592.19元，编号7EH14DA0B01040项目应付姜立伟171979.27元，编号7EK14EA0B01051部分项目应付姜立伟18367.55元，编号7EK14EA0B01175部分项目应付姜立伟17458.96元，编号7EA14DA0B01181项目应付姜立伟345718.78元，编号7EK14EA0B01196项目应付姜立伟27282.68元，编号7EA15DA0B02701项目应付姜立伟360701.91元，编号7EK13EA0B01044项目应付姜立伟3603.76元，编号7ZM13DAOB01048部分项目应付姜立伟18879.69元，编号7ER13EA0B01135部分项目应付姜立伟25605.48元，编号7JM13CA0B01000部分项目应付姜立伟419167.62元，编号7JM13CAOC01002部分项目应付姜立伟584383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自认；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工商档案证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杨振平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被告姜立伟是否欠原告工程款2258821.14元；三、黑龙江国脉公司、曲贵财、姜立伟三方之间的合同性质；四、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欠款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杨振平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杨振平主张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提供施工费结算情况说明、结算表、欠条、拨款明细表复印件、庞迎雨书面证言复印件、孙厚波、张宏证人证言为证。姜立伟认可杨振平主张的事实。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未明确认可杨振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杨振平提供的拨款明细表、庞迎雨书面证言虽系复印件，且庞迎雨亦未出庭，但以上两份证据的来源皆为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庭前向本院提供，其载明的内容亦可以与杨振平的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纳。实际施工人是指因转包、违法分包、肢解合同等违法行为导致施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实际从事工程建设的主体为实际施工人。本案中，杨振平提供的以上证据以及姜立伟的自认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案涉工程由杨振平施工完成，该21项建筑工程已由建设单位验收合格并使用，杨振平因系自然人无从事建筑施工的资质许可,故与姜立伟达成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其施工行为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法律特征，故本院对杨振平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予以采信。二、被告姜立伟是否欠原告工程款2258821.14元。杨振平主张姜立伟尚欠其案涉工程款2258821.14元未给付，杨振平提供施工费结算情况说明、结算表、欠条为证。被告姜立伟认可杨振平主张的事实。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对姜立伟欠杨振平案涉工程款2258821.14元的事实不予认可，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对其辩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杨振平提供的结算情况说明、结算表数据来源于黑龙江国脉公司提供的工程项目核算表和项目部施工成本定额核算标准。经本院释明后，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亦不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要求审计，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纳。原告提供欠据中载明欠款金额2258821.14元可以与以上两份证据相印证，姜立伟亦予以认可，且杨振平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诉请工程款的金额远低于发包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审核后支付给总承包人黑龙江国脉公司的工程款，亦低于“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应支付给姜立伟的工程款，被告黑龙江国脉公司、曲贵财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欠据予以采纳，对原告主张被告姜立伟尚欠原告工程款2258821.14元的事实，予以采信。三、黑龙江国脉公司、曲贵财、姜立伟三方之间的合同性质。本案中，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已于2009年3月24日注销，因该“佳木斯分公司”不具有营业执照，应以案涉工程时的直接负责人曲贵财为当事人。曲贵财虽系直接负责人，但亦只是黑龙江国脉公司内设机构的员工，案涉工程虽内部承包给曲贵财，但曲贵财收取的费用打入的是黑龙江国脉公司的账户，该费用于维持“佳木斯分公司”的运营开销，双方虽存在内部承包合同关系，但双方对该内部承包合同关系是转包合同关系亦不认可，杨振平虽对黑龙江国脉公司、曲贵财的辩称提出异议，认为黑龙江国脉公司转包给曲贵财，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黑龙江国脉公司与曲贵财的内部承包合同关系不是法律禁止的转包合同关系予以采信。案涉工程内部承包给曲贵财后，曲贵财又将案涉工程内部承包给姜立伟，但对姜立伟是否实际施工曲贵财并不知情，黑龙江国脉公司、曲贵财亦未在案涉工程施工现场设立项目管理机构和派驻相应人员，对该工程的施工活动进行组织管理。黑龙江国脉公司、曲贵财亦未对姜立伟提供技术、设备、人力等方面的支持，姜立伟虽系黑龙江国脉公司员工，但姜立伟的工资在“佳木斯分公司”给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合以上事实，本院对曲贵财与姜立伟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属于转包，予以采信。四、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欠款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杨振平主张对姜立伟尚欠的工程款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姜立伟认可杨振平主张的事实。被告曲贵财、黑龙江国脉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案中，黑龙江国脉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将案涉21项工程内部承包给曲贵财，曲贵财又将案涉工程转包、违法分包给姜立伟，姜立伟最后将以上工程转包、违法分包给杨振平。曲贵财系黑龙江国脉公司员工，曲贵财以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名义成立黑龙江国脉公司的内设机构，黑龙江国脉公司亦予以认可，其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黑龙江国脉公司承担。故对杨振平主张曲贵财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曲贵财、姜立伟的转包、违法分包行为均因承包人没有施工资质许可而导致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因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投入使用，杨振平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以上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又因曲贵财的转包、违法分包的民事责任应由黑龙江国脉公司承担，故杨振平主张黑龙江国脉公司对其工程款2258821.1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试行）》第七条、第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杨振平工程款2258821.14元；二、被告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杨振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13元，由原告杨振平负担3943元，由被告黑龙江电信国脉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8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炀审判员 丁春丽审判员 俞秀红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