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407刑初8号公诉机关鹤岗市兴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守杰，男，198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黑龙江省萝北县龙江车贷公司（工商局注册“飞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萝北县。2017年8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萝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经萝北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萝北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8月22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鹤岗市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日王守杰因涉嫌敲诈勒索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2日因结伙斗殴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同年11月26日经兴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执行。辩护人**晞，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冬云，黑龙江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佳微，男，198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萝北县)。2013年10月25日因故意伤害被萝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鹤岗市萝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鹤岗市萝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5日被鹤岗市萝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7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经本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执行。辩护人赵山，黑龙江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杰明，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萝北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2019年1月14日因结伙斗殴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6日因赌博被鹤岗市萝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经本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执行。辩护人李晓华，黑龙江精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佳明，男，199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老高中西侧经济楼6单元401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萝北县）。2019年5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由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程小波（曾用名:程国东），男，197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宁海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萝北县）。1998年7月2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萝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5月9日被黑龙江省莲江口监狱假释至2004年3月25日。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经本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执行。辩护人李湖，黑龙江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岗市兴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鹤兴山检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守杰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佳微、赵杰明、李佳明、程小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岗市兴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从波、张庆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守杰及王守杰辩护律师邹冬云、**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王佳微及辩护律师赵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赵杰明及辩护律师李晓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李佳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程小波及辩护律师李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2016年4月20日，被害人徐某1（男，31岁）因开彩票站在同事张某1的介绍下第一次向被告人王守杰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帐本记载已还人民币30，000.00元），王守杰与徐某1商议不收取徐某1利某，如其挣钱以分红、“整借零还”的方式向王守杰还款并让徐某1签订了人民币115，000.00元的借据。徐某1借款后，按日以微信或银行转帐的方式向王守杰还款，至同年的11月14日，共计还款人民币159540.00元。以上还款王守杰均未给其记入帐本。期间，同年5月9日徐某1向王守杰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已还（帐本记载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还人民币50，000.00元）、同年7月14日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已还（帐本未标注利某）、同年7月30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帐本记载人民币25，000.00元，到手人民币20，000.00元），共计借款人民币220，000.00元。王守杰在徐某1按日还款已还完的情况下，向徐某1表示其所还款项都是利某，尚欠本金，并在徐某1无力还款的情况下，介绍徐某1到郭某2经营的放贷公司借款人民币180，000.00元（实际到手人民币80，000.00元）还自己的钱，这种“以贷还贷”的方式造成了徐某1的虚高债务，债务越还越多。因虚高债务的存在，又迫使徐某1与王守杰签订了人民币160，000.00元的虚高借贷协议，导致徐某1在2016年10月10日以人民币200，000.00元的价格与王守杰签订了不真实的房屋买卖协议（未办理过户手续）。综上，被告人王守杰诈骗人民币69，540.00元既遂，诈骗位于萝北县凤翔商贸小区1号楼8单元402室楼房一户（价值人民币200，000.00元）未遂。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30日晚23时左右，被告人王守杰在萝北县嘉谊车行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唐某（男，34岁）发生口角，在唐某等人离开后，王守杰纠集王佳微、赵杰明，王佳微又纠集程小波、李佳明，五人准备好棍棒等作案工具来到萝北县柏记水饺饭店门前，王守杰先进入饭店找唐某等人，后其和沈某再一次与唐某在饭店门口发生争吵，而王佳微、赵杰明等人手持棍棒在道对面站着，后王守杰、沈某被唐某的朋友再一次劝开，唐某和其朋友又进入饭店吃饭，王守杰、王佳微等人坐在车里在饭店门口等候唐某伺机报复。次日凌晨2时44分，待被害人唐某从柏记水饺饭店出来，王佳微上前抱住唐某的朋友刘某，王守杰、赵杰明、程小波、李佳明四人上前手持棒球棒、铁棍、镐把、木方等凶器殴打唐某的头部及身体其他部位将唐某打倒。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唐某为轻微伤。另查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守杰赔偿被害人唐某人民币30，000.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材料加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对被告人王守杰判处六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七至十五万；建议判处王佳微、赵杰明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建议判处李佳明、程小波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被告人王守杰辩称：一、诈骗罪我和徐某1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每笔借款都是双方商定后，经过徐某1同意的。每天给我转的钱，如果徐某1不认可，他也不会给我转钱。房屋买卖是徐某1主动找我跟我签订的，我同意是因为起到一个担保欠款的作用，房屋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去住。二、寻衅滋事罪打架的事情有，但不是寻衅滋事，这件事已经对我处罚了，唐某已经对我达成了谅解。我是事出有因，他辱骂我打我在先，我是害怕才叫王佳微、赵杰明等人跟我一起去，没有想打架的意思。被告人王守杰的辩护人辩称：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国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守杰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清楚，但王守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的前提必须是无事生非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但被告人在第一现场与被害人已经发生争执，双方存在矛盾，因此被告人纠集其他人去殴打被害人，属于因矛盾的产生而发生的争执，进而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因此其不符合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二、诈骗犯罪被告人王守杰不符合诈骗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故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诈骗犯罪必须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本案当中，被告人王守杰的行为，主观上、客观上均不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第一，被告人王守杰主观上没有诈骗犯罪的非法占有为目的。第二，被告人王守杰客观上没有实施构成诈骗犯罪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陷于错误认识，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向被告人交付财物的行为，故王守杰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因此，在本案当中，在王守杰与被害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利某、违约金没有算清楚的前提下，认定被告人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显然不能成立。被告人王佳微辩称：我认为殴打唐某我已经行政拘留了，我还没打唐某，希望审判长对我从轻判决。被告人王佳微辩护人辩称:唐某的询问笔录中已经明确表示，获取了赔偿，并谅解，不追究各被告人的法律责任，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请合议庭给予王佳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杰明辩称:对于殴打唐某一事，我觉得我的到了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希望审判长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杰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杰明没有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的故意，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故意，系初犯，主观恶意不深，具备法定的从轻情节，辩护人请法院视本案的情节并结合赵杰明的认罪态度，在对其定罪量刑时做出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判定。被告人李佳明辩称:对于殴打唐某公安机关对我进行处罚，也深刻认识到错误了，希望审判长对于我能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小波辩称:我认罪认罚，相信法庭公平公正。被告人程小波辩护人辩称：鉴于程小波在公安机关已经认罪认罚，1、这起寻衅滋事的犯罪的犯意不是出自于程小波。2、程小波是他人骗自己来到现场参与斗殴这种情节应当明显区别于其他嫌疑人。3、没有任何违法的迹象，也有悔罪的情节。4、公安机关认定的程小波应当依法从宽处理，应当具备了法定的从宽情洁。综上，法院对程小波免于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于公诉机关的建议给予六个月给予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0日，被害人徐某1（男，31岁）因开彩票站在同事张某1的介绍下第一次向被告人王守杰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帐本记载已还人民币30，000.00元），王守杰与徐某1商议不收取徐某1利某，如其挣钱以分红、“整借零还”的方式向王守杰还款并让徐某1签订了人民币115，000.00元的借据。徐某1借款后，按日以微信或银行转帐的方式向王守杰还款，至同年的11月14日，共计还款人民币159,540.00元。以上还款王守杰均未给其记入帐本。期间，同年5月9日徐某1向王守杰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已还（帐本记载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还人民币50,000.00元）、同年7月14日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已还（帐本未标注利某）、同年7月30日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帐本记载人民币25,000.00元，到手人民币20,000.00元），共计借款人民币220,000.00元。王守杰在徐某1按日还款已还完的情况下，向徐某1表示其所还款项都是利某，尚欠本金，并在徐某1无力还款的情况下，介绍徐某1到郭某2经营的放贷公司借款人民币180,000.00元（实际到手人民币80,000.00元）还自己的钱，这种“以贷还贷”的方式造成了徐某1的虚高债务，债务越还越多。因虚高债务的存在，徐某1与王守杰又签订了人民币160,000.00元的虚高借贷协议，导致徐某1在2016年10月10日以人民币200,000.00元的价格与王守杰签订了不真实的房屋买卖协议（因房屋有贷款未办理过户手续）并由徐某1向王守杰出具一份200，000.00元的购房款收据（王守杰未实际支付该款项）。综上徐某1共向王守杰实际借款人民币220，000.00元，徐某1累计向王守杰还款人民币289，540.00元，累计多还人民币69,540.00元。另查明，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于2019年6月3日对王守杰举报封腾腾骗取贷款已立案侦查。上述犯罪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本院认定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徐某1的证言在卷证实：2016年4月20日徐某1向王守杰借款11.5万元，期限至同年5月29日。（2）徐某1在王守杰处借款的借据复印件3份证实：徐某1于2016年5月9日向王守杰借款6万，期限一个月；于2017年7月30日借款2.5万，期限2个月；2016年9月30日与王守杰签订一个16万的借据，赵某1担保。（3）房屋买卖协议及收据复印件证实：在2016年10月10日，王守杰与徐某1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及徐某1向王守杰出具了一份20万元购房款的收条。（4）付某帐本复印件证实：付某记录的徐某1的债务情况。（5）徐某1向王守杰还款的微信转帐截图4张证实：徐某1向王守杰微信转帐还款的具体情况。（6）徐某1在2017年1月18日在单位的报警记录一张证实：徐某1因有人向其要钱闹事在单位报过警。（7）王守杰尾号1276的农业银行卡流水复印件及付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流水共计6页与徐某1、付某的笔录相吻合，证实：徐某1的第二笔借款5万元于2016年7月14日通过马某的银行卡还给王守杰及王守杰的银行卡从徐某1处的进款情况。（8）鹤北法院赵某3诉徐某1、吕某1、张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卷宗复印件一册证实：徐某1因还王守杰欠款向郭某2借款18万元（实拿8.4万），因当时是赵某3所付借款，赵某3于2018年4月24日将徐某1起诉至鹤北法院（徐某1缺席），判决徐某1偿还赵某318万元人民币并支付利某。徐某1因未缴纳上诉费未上诉。（9）萝北县邮政储蓄银行的十条禁令牌的照片复印件。证实：萝北县邮政储蓄禁止民间借贷的规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共有8份证言。1.证人付某于2018年6月23日证实：第一笔：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5月19日，约定还款11.5万，实际支付10万，利某1.5万；第二笔：2016年5月9日至2016年6月8日，约定还款6万，实际支付5万，利某1万；第三笔：2016年7月14至2016年8月13日，约定还款5万；第四笔：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9月29日，约定还款2.5万，实际支付2万，利某5000元。第三笔5万我不知道有没有，另外3笔应该有合同或借据。第一笔10万借款徐某1在2016年9月9日还了3万，还差7万没有还。王守杰说这笔借款还10万就行，不用利某，所以就还差7万。第二笔6万借款徐某1在2016年7月8日还清了。这笔逾期了一个月还得，没还逾期利某费，也没有还1万利某，只还了5万元。第三笔借款是9月9日还清的，只还了5万，同样没有逾期费和利某钱。第四笔2.5万借款徐某1没有还。以上4笔借款，第一笔的10万、第二笔的5万、第四笔的2.5万我看到徐某1都拿到手了，第三笔的5万我不确定。因为我没看到徐某1拿到钱，是王守杰让我记录上的，当时王守杰对我说：“徐某1借我5万，日期是2016年7月14日至2016年8月13日。没说利某是多少，所以我在账本就没写利某是多少。第一笔还了3万，还差7万，第四笔2.5万没有还，2016年10月份左右，王守杰让我把这两笔借款第一笔余下的7万与第四笔2.5万还有一个5万块钱的利某合并在一起，重新生成了一个16万元的新账，王守杰还对我说，他借徐某1的钱本金回来差不多了。这5万块钱是哪笔钱的利某我也不知道，是王守杰让我在2016年9月9日记录的。2016年10月8日的时候，王守杰让我将这笔借款记录成20万。王守杰让我在这笔借款的后面写一个“房”字，王守杰说徐某1有个房子20万订给他了。王守杰在2016年11月7日的时候让我将20万这笔借款记录成21万，听王守杰说好像和房子有关。从这之后为什么王守杰没让我记账目了。这四笔借款，徐某1共还了13万，其中2016年7月8日还了5万，我把这5万记录在还第二笔的账上了；2016年9月9日还了8万现金，听说他是在别的地方借的，王守杰让我把其中的5万记录在还第三笔的帐上，另外3万记录在还第一笔的10万帐上了。第4笔借款的2.5万借款，2016年7月30日时，我亲眼看到的，在龙江车贷的公司，王守杰拿了2万元现金给徐某1。这时候徐某1欠15万。王守杰说徐某1每天微信给他转帐，所以帐本上不用记利某了。2.证人付某于2018年11月8日证实：徐某1在2016年7月14的这笔借款应该是没拿到钱，因为账本上只写了借款5万元，没写实际到手多少钱。这笔借款在账本上写的，和正常借款记录的不一样，正常借款都写扣除利某和手续费实际到手多少钱，而徐某1这笔借款，在账本上什么都没有写。这笔借款怎么来的我不知道，都是王守杰让我记录多少我就记录多少。徐某1在2016年7月30的这笔2.5万元借款，他拿到钱了我亲眼看到徐某1拿到了2万元钱，之前都是张某1带徐某1到龙江车贷公司的，那次是他自己来的。我知道徐某1在2016年9月9日还的8万元，是徐某1在另一家放款公司借钱还给的王守杰。因为，王守杰让徐某1说去另一家借款公司借钱的时候，我看到了。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王守杰让徐某1还钱，徐某1没有钱，王守杰就让他去另一家放款公司借钱给他。徐某1微信给王守杰的钱都没有记录在账本上，也没有减掉欠款。我听王守杰说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是王守杰说昨天徐某1给他微信转钱了，还说徐某1欠他的本钱快回来了。以上证言证实：1、徐某1在付某帐本上的借款及还款情况，即：账本记录徐某1共计借款4笔。第一笔：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5月19日，约定还款11.5万，实际支付10万，利某1.5万；第二笔：2016年5月9日至2016年6月8日，约定还款6万，实际支付5万，利某1万；第三笔：2016年7月14至2016年8月13日，约定还款5万；第四笔：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9月29日，约定还款2.5万，实际支付2万，利某5000元。徐某1的第一笔借款10万元和第二笔借款5万元没有利某。2、王守杰对付某说徐某1平时在微信里还的是利某未记入帐本。3、第三笔5万的借款帐目徐某1可能没有拿到现金，徐某1还款的现金8万元，让王守杰记入了此帐目5万，另外3万还了第一笔10万的本金。王守杰说这笔借款还10万就行，不用利某。4、第四笔2.5万的帐目徐某1拿到了现金，至今未还。5、2016年10月份左右，帐本上记载一笔由本金和利某生成的16万元的帐目。7、2016年10月10日这笔帐又生成20万帐目标注房字；11月份标注为21万。6、王守杰借绍绍徐某1去其他放款公司借款还其欠王守杰的帐。3.证人付某于2018年12月26日证实：2016年4月21日，徐某1尾号066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向付某尾号为050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的2400元，次日转入的2100元是王守杰的钱，已取出给了王守杰。4.证人付某于2018年7月7日证实:龙江车贷主要是吸、放款业务，王守杰放款一般不放给陌生人，他都是放给熟悉的人或熟悉人介绍的，王守杰放款都是他自己领去的，放款时都签订借款合同并附上一张借据，合同上只写借款金额及还款日期，合同上不写利某及手续费等相关内容，借据上也只写上借款金额以及还款日期，还有违约金30%，利某和手续费我只记在帐本上，放款的利某一般是三到六分不等，手续费是三分至一毛五不等，手续费按月收，也有按借款时间收，最少一天，最多三个月。借款到期都是我提醒王守杰，王守杰电话给借款人打电话催款或有时领着赵杰明和王佳微去催款。以上证言证实:王守杰放款的流程及王佳微、赵杰明陪同王守杰去催款。徐某1曾被王守杰叫到龙江车贷公司催款后徐某1从别处借款还王守杰，这与徐某1的陈述相印证。5.证人付某于2019年3月15日证实：徐某1在2016年5月9日借款6万，在帐本上6万还写了个5万，这笔钱徐某1逾期一个月在同年7月8日还款，没还利某和逾期费用，只还5万。记不清为什么在上面标有5万，应该是徐某1和王守杰有什么约定不用还6万还5万就行。另证实：在2016年7月30日，徐某1借款2.5万元拿到钱了，王守杰对付某说，徐某1欠他的钱基本上用手机已经还清了，不欠他钱了。但王守杰之后还向徐某1按帐本要钱，对付某说过再要的钱是挣的钱。徐某1在2016年7月14日借款5万，帐本上只写借款5万，没写到手多少钱。也没写利某应该是没拿到钱。之前徐某1的借款虽然没有利某但帐本都写利某了。6.证人付某于2017年9月7日证实：赵杰明、王佳微陪同过王守杰去找封腾腾要帐。7.付某于2018年6月25日证言证实:我和赵杰明是夫妻关系，赵杰明去龙江车贷公司主要是找我，有时给王守杰开车，2016年年末的时候陪王守杰去要过帐，因为2016年年末时候回款就费劲了。赵杰明在龙江车贷公司时，王守杰直接喊赵杰明去，他不在龙江车贷时，王守杰当着我的面给他打电话，电话里说去要帐。去几次我不清楚。2017年以后王佳微总在龙江车贷呆着，只要王守杰一出去，王佳微就跟着。王守杰有时候领着王佳微和赵杰明一起去。我知道是向封腾腾要帐。除了封腾腾，王守杰有一次在龙江车贷起身要走说要向徐某1要钱去。王守杰如果要回来钱以后会跟我说谁谁的钱还上了，然后让我记帐。该证言证实：赵杰明陪同王守杰要过帐，王佳微在2017年以后经常和王守杰一起出入要帐。王守杰向封腾腾及徐某1要过帐。8．付某于2019年5月18日证实：徐某1向王守杰借10万元说不要利某，但签订的是11.5万的合同，徐只拿到10万元。王守杰和其说徐某1用微信还款。王守杰说过徐某1的钱还的差不多了，但王守杰还继续向徐某1要钱。王守杰介绍徐某1去一个借款公司借款还王守杰的钱，后来还了8万元。（2）证人马某于2018年6月15日证实：2016年8月份，在徐某1单位院里一辆车里出来两名男子将徐某1拽上车，驾驶位上又下来一名男子在徐某1的后背上推了一把，马某开车跟踪发现该车将徐某1带至龙江车贷公司，其在门口呆了一会后离开。另证实：马某的工商银行卡在徐某1手里。马某辩认笔录三份证实：王守杰、王佳微、赵杰明就是在2016年8月份，将其拽入红色道奇车的三人。（3）证人梁某于2018年6月15日证实：2016年11月份左右，当听徐某1说在王守杰处借钱连本代利已还清，但王守杰还向其要钱并扬言要去家里和单位闹，其对徐某1说过，不用惯着王守杰，爱咋咋地的话。（4）证人娄某于2018年6月15日证实：2016年11月份，徐某1向其借钱还王守杰，因其听徐某1说过欠王守杰钱已还清，故没借钱给徐某1。另证实，借钱当日有一名矮个男子开车拉着王守杰，该男子说不还钱老板让24小时跟着徐某1。（5）证人赵某1于2018年6月16日证实：2016年秋天的时候，赵某1因还钱的事替徐某1向王守杰说过情，之后徐某1在王守杰公司签订了一个借据，赵某1在借据上面的担保人上签了字。（6）证人郭某1于2018年6月16日在萝界江酒店证实：2016年秋天，约半个月时间徐某1每天全天在彩票站玩，一直到半夜。（7）证人孙某1于2018年6月17日在兴山分局证实：2016年12月份，单位员工有人反映维修设备找不到徐某1，总脱岗，孙某1告诉人力部门让徐某1按时上班，如再不上班就主动辞职，徐某1的母亲是否找过孙某1记不清了。（8）证人张某1（女，徐某1同事）于2018年7月24日在兴山分局证实：张某1担保徐某1在2016年春天向王守杰借款两笔，第一笔10万，第二笔5万。第一笔王守杰说不要利某挣钱了分点钱，但徐某1没挣钱。另证实：徐某1在郭某2处借钱张某1、吕某1为担保人并在借据上签字，当时出借人的位置写的是姓赵。郭某2、赵某3找过其让徐某1还钱的经过，赵某3将徐某1起诉至鹤北法院，鹤北法院于2018年6月份下判决的情况，与徐某1的陈述相吻合。（9）证人吕某1（女，徐某1同事）于2018年12月20日在萝北酒店证实：证实内容与张某1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及郭某2向徐某1要钱的过程。辩认笔录一份证实郭某2就是多次到邮政储蓄找她要钱的人。（10）证人陈某于2018年12月25日在萝北移动公司家属楼证实2016年，徐某1有一段时间未上班；徐某1因还王守杰的欠款借郭某218万，（实拿8.4万）。吕某2领着郭某2向陈某要钱，2017年1月陈某为徐某1分两次还了3万元，郭某2未给打收条，并进行了录音。（11）证人赵某2于2018年12月24日在鹤北林业局客运站旁10号楼1单元101室证实：2016年赵某3在郭某2的贷款公司借钱给徐某1，张某1、吕某1也在合同上签字了，听赵某3说是18万，但具体多少不清楚。2018年4月，其代理赵某3将徐某1起诉至鹤北法院。（12）证人赵某3于2018年12月24日在鹤北林业局客运站旁10号楼1单元101室证实2016年在郭某2的介绍下在其经营的双赢贷款公司借给徐某1、张某1、吕某218万现金，钱被徐某1拿走，收取9000元利某，并承认找人去该三人单位要过钱，并于2018年因18万欠款将该三人起诉至鹤北法院。（13）证人郭某2于2018年11月17日、2019年3月14日在鹤岗市看守所证实赵某3是干放款的，介绍徐某1向赵某3借款18万元，到手17.4万元，张某1和吕某2是担保人。去过徐某1单位、家中要钱，但说讨要的是徐某1在此之前欠自己的3.4万元，承认徐某1曾给他一辆现代伊兰特车，此车已卖。知道徐某1向王守杰借过钱，但否认王守杰向其介绍徐某1其借钱给王守杰。证人郭某2于2019年3月14日在鹤岗市看守所证实：讯问刚开始证实侦查机关所放的录音是其在说话，后来因问其相关联问题，立刻进行了否认。又说介绍赵某3借款徐某118.4万，否认徐某1还给其5.5万元，承认给个车，把车卖废品2000元，所卖钱记不清给没给赵某3，否认陪徐某1去向王守杰还钱，否认给徐某1四千元人民币。注：郭某2的两份证言，多处有前后矛盾。（14）证人李某（律师）于2019年4月20日在萝北县东明派出所证实：王守杰与徐某1签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其起草的，当时现场都有谁记不清了，王守杰肯定在现场，徐某1在不在现场记不清了，有别人跟进来，没有交流，徐某1与王守杰是自愿签订协议的。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1共有12份陈述（1）被害人徐某1于2018年6月12日证实：我在王守杰处借过两次款。第一次：2016年4月19日，同事张某1把我领到龙江车贷公司向我介绍王守杰，我对王守杰说借10万块钱开彩票站，王守杰问我客源怎么样，我说利润挺好的。王守杰说让我明天找三个担保人过来，签完借据就给我钱，当天也没说利某是多少。第二天，我找单位的同事张某1、吕某1、程某当担保人，到了王守杰公司，见面后王守杰说他认为我的彩票站应该能挣钱，也是熟人介绍来的，到一个月还款的时候还他10万，挣钱了给他分点红就行，随后王守杰拿出了合同和借据让我签字，日期为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5月19日，金额为11.5万。王守杰说上面写的借款11.5万是公司的规定，就是走个形式，我对王守杰说：“我做生意每天都有进钱，我看挣的多少每日先还你一些，剩下的到期了一起还你。”王守杰就答应了，随后我就签了字，张某1、吕某1、程某他们在担保人处也签了字，签完合同我拿王守杰给我的10万元现金就走了。没说逾期还款怎么办。这笔借款在2016年4月23日至7月中旬我基本上每天都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手机银行网银给王守杰转账，每次转账基本都是1500元，到2016年7月12日左右，我计算了下大约还了王守杰11.5万元，我就到龙江车贷公司找王守杰，对王守杰说我借你10万块钱已经还清了，并且已经还了11.5万了，也已经把借据上写的11.5万也还清了，让王守杰把借据给我，王守杰就翻脸了，对我说：“你现在还的都是利某，没有还我本金，你要想借条，就一次性给我11.5万”，当时我不同意给他钱，王守杰说我不给他钱，他就去我的单位找我领导，还要去我家找我母亲和孩子，我一听他说这个我就害怕了，当时就不说话了，王守杰可能看出我害怕了，就接着说我报警也没有用，我还得给他钱，并说县公安局里的有什么大队的大队长是他朋友，还说县里的领导也认识的多，找谁都不好使。我一听到这个，就感觉挺无助的，王守杰又说按照之前那样还钱也行，但是每天最少得给他2000元，给我2个月期限，尽快还完，还不完就给我加利某，我没有办法就只能同意，又开始每天给他打钱。从2016年7月12日起每天给王守杰的微信或者银行卡转账2000元，大约到2016年8月12日左右我实在没有钱给王守杰了。守杰看我当日没给他转钱，夜11点多就给我打电话对我说怎么还没转钱，我说没有钱了，过几天给他转。王守杰说不行，不转钱明天就去我单位找，我说晚几天吧，实在没钱了，王守杰骂我，并对我说就等我明天找你领导吧，还他妈上什么X班啊，欠条在我这，欠钱不还。”骂了一会他就把电话挂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把电话关机了，我怕王守杰去我单位找我，影响我工作，单位我也不去了，为了不让母亲看出来我不上班，我白天就去我朋友郭明明开的彩票站待着。待了大约两个星期，我没在家的时候担保人吕某1上我家找我，和我母亲说我很久没上班了，电话也打不通。我回家的时候我母亲问我为什么不上班，我说请假了，我母亲不信，第二天我母亲就去单位找我单位邮政储蓄银行的行长孙某1，行长对我母亲说我没上班，如果我再不上班就开除我，我母亲回家后把这事和我说了，第二天我怕工作丢了就上班了，并且把电话开机了，开机后的下午王守杰给我打了几遍电话我没接，下班的时候王守杰和一个挺胖的高个男子就出现在我单位门口，让我上他的红色皮卡车，上车后王守杰对我说：“你他妈行啊，班都不上了，电话也关机，你他妈还以为我找不到你啊，你欠我的钱你想怎么还。”我说：“我没钱还啊。”王守杰说：“你找你单位同事和领导借，我再给你两天时间，先给我两、三万块钱，剩下的以后再说。”我说我试试吧，王守杰就让我下车了。高胖男子没做什么。两天后，王守杰给我打电话，我说没借到钱，王守杰就说等我去单位找你吧。中午时我和马某在我单位后院唠嗑，就看到王守杰开着红色道奇车来了，车上除了王守杰又下来两个男子，一个是挺胖的高个男子，另一个短发男子，王守杰对我说：“非得让我来找你啊”，王守杰说的时候高胖男子和短发男子一人拽我一个胳膊把我拽到车上，并开车将我拉到了龙江车贷公司。到达公司后王守杰就说赶紧找人给你拿钱，我说找不到人了，他就不让我走，期间高胖男子，也就是上次陪王守杰来的那个男子一直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另一名男子我听到他和付某说话知道他俩是夫妻关系。我一直待到当天下午17点左右，王守杰对我说：“你现在本金、利某加上违约金，还有今天陪我找你的这两个兄弟每人2000块钱的费用，加起来你还欠我20万，我这几天出门，你别闲着，找两个担保人，我给你找个地方借钱。”之后就放我走了。2016年9月9日的时候，王守杰打电话让我去他公司王守杰说给我联系到借钱的人，随后把郭某2的电话号和公司的位置告诉我了，让我去找郭某2。我给郭某2打电话说王守杰让我找他借钱的，郭某2让我直接去他公司找他，随后我就到了郭某2公司，见面后郭某2让我把合同签了，借我18万元，说先扣除0.6万元手续费和每月1毛的利某，我就把张某1和吕某1叫到了郭某2公司，我们三个都在合同上签了字，签完字后，他们公司里有个姓赵的男子拿了8万块钱给我，问我有没有农行卡，说现金没有那么多，我说没有农行卡，这名男子说让我办一张农行卡，再把卡号告诉郭某2，他第二天再把钱打给我，我说刚签的合同那就作废吧，这8万我也不拿了，本来我也是被王守杰强迫上这借钱的。郭某2说他的公司开了很多年，都是有信誉的，明天早上肯定把钱打给我。随后我拿着8万元现金和郭某2一起到了王守杰公司，我把8万元现金交给了王守杰。王守杰说钱没有还完，不能给我打收条，说我还的都是利某。郭某2在场随后他给我4000元钱，并说扣掉利某和手续费剩下的7.2万元明天给转到我卡里。第二天早上王守杰给我打电话说郭某2公司剩下的7.2万不能给我了，因为担保人张某1和吕某1不行，说担保人的资格不够，随后我给郭某2打电话询问此事，郭某2也是这么说的。事后我还给郭某25.5万元现金和一辆伊兰特车轿车。没过几天，王守杰又开始给我打电话向我要钱了，我说没有钱给他，王守杰又多次来到我单位找我，基本每次都带1到2个人来，来了就把我拽到他车上向我要钱，后来我没有办法了，通过朋友打听，听说赵某1和王守杰关系挺好，我就找到赵某1让他帮我调解此事，得到的答复是给我宽限一个星期，让我还王守杰16万元。为此我还打了一个16万的借据，上面我和赵某1都签字了，（有借条9月30日签订）过了一个星期我也没有钱给王守杰，王守杰就向之前一样，总上我单位找我，还说我欠他的钱加上利某已经20万了。有一次我没办法了，就给娄某打电话向他借钱，但是娄某听到我是借钱给王守杰，他就没借给我。2016年10月10日，王守杰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单位后院，我去了之后看到红色道奇车在那停车，车上除了王守杰还有三个人，王守杰开车，还是那个高胖男子下车把我拽到了王守杰车上，我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左右两侧一边坐一个人，左边是高胖男子，右边的男子忘记什么样子了。王守杰问我房子多大，我说79平方米，王守杰说：“你欠我20万，把房子给我。”我说房子有贷款，王守杰说：“房子贷款你还，给你一个月期限，如果你拿来20万，房子还给你，如果你拿不来20万，房子就归我了。”我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随后王守杰问我离婚协议书在哪？我说在家了。王守杰就特意去了趟我家拿离婚协议书，拿到后把王守杰和另外三名男子将我带入萝北县景观路移动公司对面的律师事务所。里面有个60岁左右的男律师，我们进屋后王守杰就把我离婚和房贷的事对律师介绍，之后律师就写了房屋买卖协议，内容是我将我商贸小区A区1号楼8单元402室的房子以20万的价格出售给他，之后王守杰让我签字，当时我拿着协议看了看，一直不动笔签字，王守杰就在旁边骂我说：“不签你的班就别要了，日子也别过了，天天就找人跟着你，跟你的人费用一天2000块，这钱你自己拿。”和王守杰一起去的一名男子说：“你赶紧签了吧，不签今天你就走不了。”在他们的逼迫下我把名字签了，他们拿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了几张。房屋买卖协议签完后，王守杰又让我写一张收条，王守杰念我写，内容是“今收到王守杰付给购房款20万元”，签完字后王守杰让我支付100元律师费用，我说兜里就40元了，王守杰说40元给律师也行，给完40元钱我就走了。王守杰说房子贷款我还，给我一个月期限，如果我给他20万，房子还给我，如果我拿不来20万，房子就归王守杰了。”一个月后王守杰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钱给他，我说没有钱，王守杰说让我腾出房子给他，我说再等等给他凑钱，王守杰说给我延期几天，但让我给他21万，（付某的帐本上记载21万）之后我就一直拖着，王守杰也没来收房子。因为我房子有贷款，房照在银行抵押，我想他应该是想我把房贷还清后再向我要房子，现在房子已经让我卖掉还钱了。2016年11月14日中午，王守杰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公司，我去了之后王守杰让我把手机给他，我把手机给王守杰后，王守杰把手机给了一个办网贷的人，那个人整了一下午，期间让我拿身份证，还给我照了相，大约17点左右网贷钱3200元打到了我的银行卡里，（查一下当日徐某1的银行卡里是否有来自网贷的钱）我通过绑定的微信转给了王守杰的微信里。之后，他又找人跟了我一段时间，我工作的时候他们也跟着我，我为此还报了两次警说人有影响我工作，警察来了，跟着我的人看到警察来就走了。跟我的人有高胖男子，有会计付某的丈夫；还有一个2018年春节期间我看到他开白色猎豹轿车的男子，其他人的印象不深刻记不住了。之后我家人和单位领导都陆续知道王守杰找我要钱的事了，王守杰向我要钱我也不给他，让我去景观路的律师事务所给他写一个租房协议，每月给他1000块钱租房子钱，我也没去签。王守杰打电话对我说：“你是不是不想工作了。”我说我们领导和家人都已经知道这事了，我也不怕你了，你愿意找领导就找领导吧，我们领导梁某，已经对我说了不用管你，你爱跟就跟吧。王守杰就说让我等着吧。他后来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也不接了，大约到2016年12月底他也不给我打电话，也不派人跟我了。我查看了一下微信转账记录，微信上共转了106540元;银行卡我记不清了，我也用马某的银行卡转了几笔，但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还给王守杰送过一次现金8万。我对公安机关查到的我用马某的银行卡转的3笔帐，分别是6月20日、7月28日、8月9日，6000元现金存款是在8月8日，通过计算，转到王守杰的银行卡共计48500元我没有异议。以上陈述证实：徐某1在王守杰处借第一笔款10万元，而签订11.5万的借据及双方未约利某、约定徐某1挣钱给王守杰分红及按天还款的情况，另证实：王守杰采用打电话滋扰、语言威胁、让王佳微和赵杰明陪同其一起找徐某1、介绍其它公司让徐某1以贷还贷、还款不入帐、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协议的方式让徐某1向自己还款的情况。（2）被害人徐某1于2018年6月13日证实：徐某1的第二笔借款是在2016年5月9日借款5万，王守杰说还5万没有利某。2016年7月初因和王守杰没闹僵用马某的银行卡已还清。另证实帐本中2016年7月14日至8月13日的借款，其没借，不知道是如何生成，其在同年9月9日从郭某2处借款还过8万现金，没有在同日还过3万现金平7月14日的5万债务；证实2016年7月30日至9月29日的借款2.5万，其没有拿到此笔借款，是王守杰在龙江车贷强迫徐某1签订的由利某和违约金生成的新的借据。注：此处与付某陈述其拿到了2.5万这笔借款不符，徐某1在后面的陈述又说拿到了。（3）被害人徐某1于2018年12月11日证实：徐某1在王守杰处借款两次，第一次因开彩票站借10万，签订11.5万的合同，王守杰当时说不收利某，但挣钱分个红就行，徐某1没表态。至案发还23万，此份笔录徐某1仍说2.5万是王守杰威胁他签的违约金；第二笔借款5万元，还5万，无利某。另证实:在单位尾随其要钱的人是郭某2派去的人，不是王守杰。王守杰派的人只是在2016年8月将其拽上车。（4）被害人徐某1于2018年12月11日陈述：在2016年9月初，王守杰向我要钱，我没钱给他，王守杰说让我找两个担保人，他给我找地方借钱。2016年9月9日的时候，王守杰打电话让我去他公司，我到龙江车贷后王守杰说给我联系到借钱的人了，随后把郭某2的电话号和公司的位置告诉我了，之后我就找郭某2借钱。我给张某1、吕某1打电话让他俩当担保人，张某1说行，但是吕某1不给我当，后来王守杰又给吕某1打电话了，吕某1才同意当担保人。于是我按王守杰说的到郭某2公司找到郭某2，公司里有郭某2、赵某3、赵某2和我不认识的两人，郭某2让我把合同签了，说借我18万元，这是王守杰和郭某2订的。扣掉1.8万元的利某和0.6万元手续费，能到手15.6万元，期限一个月。之后吕某1和张某1也来到了郭某2公司，我们三个都在合同上签完字就走了，随后赵某3拿了8万块钱给我，问我有没有农行卡，说现金没有那么多，我说没有农行卡，这名姓赵的男子说让我办一张农行卡，再把卡号告诉郭某2，他第二天再把钱打给我，我说刚签的合同那就作废吧，这8万我也不拿了，本来我也是被王守杰强迫借钱的。郭某2说他的公司开了很多年，都是有信誉的，明天早上肯定把钱打给我。随后我拿着8万元现金和郭某2一起到了王守杰公司，我把8万元现金交给了王守杰。郭某2随后给我4000元钱现金，并说扣掉利某和手续费剩下的7.2万元明天给转到我卡里。结果第二天早上郭某2就说不说担保人条件不符合，剩下的钱不能给我了。我找郭某2要求重新签订一个8.4万元的合同，郭某2不同意，他给我打了一张收到了我支付的7.2万元的收条。证明我把这7.2万已经还了。一个月到期之后郭某2向我要2万块钱利某钱，我没有钱，郭某2就让我把7.2万元的收条拿给他，改成5.2万元的收条。再之后一个月，郭某2又向我要2万元利某钱，我没钱给，郭某2还是让我把收条拿给他改成3.2万元的收条，我把收条给郭某2后，郭某2说我没钱给他，收条也不再改了，就没把收条给我。这7.2万订利某钱了。2017年元旦之前，在郭某2公司给我８万元钱的男子领个人来到我单位找我，他说他叫赵某3，问我认不认识他，他说他是在郭某2公司借我钱的人。我对他说：“想起来了”。之后赵某3带我到了郭某2家说让我这几天凑三万元，钱给郭某2就行，我说我想办法。之后几日我给了郭某2一台现代伊兰特车，大约在2017年１月20日左右，就给郭某21.7万元现金，隔了几天又给0.8万元现金。之后我又陆续给了１笔１万元和一笔２万元现金，合计５.５万元人民币，这是我这8.4万元借款的所有还款。郭某2也没给我打收条。我有电话录音，郭某2承认我给他的5.5万元了。车是王立国欠我５．８万元给我抵账的，我认为车值3万元左右吧。郭某2到我单位和家找过几次就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2017年夏天赵某3向我要23万元人民币，说是18万元本金和利某的钱，我说我只到手8.4万元，并且我还给郭某25.5万元人民币和一辆轿车了，赵某3说没有收到钱和车。我就把和郭某2的一段说话录音放给了赵某3听，录音里面有郭某2承认只给了我8.4万人民，和收到我给他5.5万现金的事情。之后赵某3就让我回萝北了，说等着和郭某2一块聊聊。但是之后郭某2就被公安机关抓了。2018年初，赵某3给我打电话，骂骂咧咧的说不还钱就要到法院起诉我了，我没理他。2018年5月份左右，我接到了鹤北林区法院的传票，说赵某2代理赵某3把我起诉了，让我出庭，因为当时我与郭某2的录音损坏了，播放不出来，我没有证据，就没有出庭。过了没多久法院的判决就下来了，判我还赵某3全额18万元及利某，共计多少钱我记不清了。2018年11月份，鹤北林区法院执行局通知我，2019年2月份以后，我的工资钱就被强制执行给赵某3了。判决书下来之前，我已经把录音恢复了。我把录音恢复的事情告诉了鹤北林区法院的顾庭长，顾庭长说等判决下来让我再来上诉，到时候到鹤北林区法院填表，再到省中级林区法院上诉。判决书下来之后，顾庭长和一个工作人员让我填写一个申请表，说我要上诉需要把担保人吕某1和张某1带上，当时一个人上诉需要3900元，如果带上人吕某1和张某1就需要11700元，我当时没有钱，就没上诉以上证实：王守杰让徐某1向郭某2借钱还自己钱的经过及郭某2、赵某3向徐某1要钱的经过，徐某1在借钱时出借人的位置是空着的，是赵某3把钱交到徐某1手中，徐某1因“以贷还贷”让自己背负更高的虚增债务。注：此处与张某1的证言，说出借人是姓赵的相矛盾（5）被害人徐某1于2018年12月25日证实：徐某1向付某的银行卡里转过钱来还王守杰。徐某1的2份辩认笔录证实：赵杰明、王佳微就是2016年8月份左右将其拽入王守杰红色道奇皮卡车内的人员，王佳微就是在龙江车贷公司坐在沙发上的胖男子。（6）徐某1于2017年9月5日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我向王守杰借款时说用10万元，一个月，王守杰说按我一毛五的利某算，让我直接打个11.5万的借条，我问王守杰为什么利某这么高，王守杰说就是个形式，都是通过朋友介绍的，到时候挣钱了分给我点红就行。至2016年5月19日到期，我没还上王守杰的钱，王守杰说给我延期一个月至6月19日，但还是按天还1500元，这种每天还钱直至2016年7月19日，我已还清王守杰欠款11.5万元，向他要借据，他不给承认，还让我一次性还清11.5万或者每天给2000元，直到8月初，我实在没钱每天要了，王守杰向我要20万违约金。并给我联系了郭某2。以上证实：徐某1借款11.5万时与王守杰商谈时的具体情况及还款情况。（7）被害人徐某1于2019年3月17日陈述：与前面的陈述证实的内容相一致，共向王守杰借款两笔：即2016年4月借10万，同年5月借5万共计15万；2.5万是王守杰向其要的滞纳金或利某；第三笔的5万没拿到钱应该是利某生成。王守杰对其借款两笔因是张某1介绍没有利某。借款11.5万时（实际借款10万）王守杰只是模糊的说挣钱分点好处。注：此处徐某1第三次说没有拿到2.5万的借款。（8）被害人徐某1于2019年3月17日陈述证实：徐某1在向郭某2借钱之前不认识郭某2、赵某3，是王守杰介绍徐某1向郭某2借款18万元时，认识的以上二人。借款18万元是王守杰定的。赵某3在2016年年末向徐某1要钱时说借款当晚或第二天已经把剩下的10万元给郭某2了，应是农行转帐给的。（9）被害人徐某1于2019年3月17日陈述证实：向王守杰借款15万，还款28万，王守杰说还的都是利某，王守杰采用打电话、去单位找、介绍向郭某2借钱还王守杰钱、签房屋买卖协议等方式催讨还款。对其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10）被害人徐某1于2019年3月21日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0日，王守杰伙同王佳微等四人在徐某1的单位后院内，王佳微下车将徐某1拽上车拉至景观路一律师事务所，王守杰采用语言威胁让徐某1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协议，用徐某1的房子以20万的价格来顶徐某1的债务，并签订了买房款收条，当时王守杰、王佳微、律师及另两名男子在场，其中一名男子对徐某1说了一句不签就走不了。（11）被害人徐某1于2019年4月1日陈述徐某1在此次陈述中承认了在2016年7月30日借款2.5万元的事实，其陈述2016年7月14日5万借款没有拿到。（12）徐某1于2019年5月17日证实：徐某1共向王守杰签订的了4个借据，即11.5万、6万、2.5万、16万和一张20万房款收条。前三个借据是自愿签订，16万的借据和20万元的房款收条不是自愿签订的，因为当时其已还完王守杰的钱，王守杰没向其告知16万借据是怎么来的，徐某1也没问过，因为王守杰要钱凭心心情，说多少是多少；王守杰介绍徐某2在龙去郭某2处借款也是被逼的，签房屋买卖协议也是不自愿的，王守杰的利某是怎么计算的也没说过。四、犯罪嫌疑人供述与辩解（1）犯罪嫌疑人王守杰于2018年6月26日、同年7月13日二次供述证实：王守杰放款给徐某1，去徐某1单位找过徐某1而徐某1不在，否认找人将徐某1拉上车。因徐某1还不上款与徐某1签订过虚假的房屋买卖协议，并在没有付房款的情况下让徐某1打过20万买房款的收条，承认徐某1通过微信及银行卡向其转钱；承认介绍徐某1向郭某2借款，后还自己8万现金；否认用徐某1的手机在借贷网上借过钱；记不清徐某1借款时是否和徐某1有过分红什么约定了；记不清赵某1替徐某1求情后签订16万的借据了，没有派人尾随过徐某1、吕某2、张某1。犯罪嫌疑人王守杰于2019年4月25日供述：其借给徐某1的钱是有利某的，以帐本记载为准，徐某1借的第一笔为10万左右，说做生意，并说利某是利某，分红是分红，本金借的是整钱，他每天用零钱来还，其承认徐某1每天基本都还钱，还的是徐某1欠他的钱，虽未记入帐本，但内心有帐这是其个人的事，徐某1还清了就再不向他要了，与徐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是为了保证钱不受损失，有个保证。此份供述证实：徐某1确实是每天来还本金，但其借款是有利某的。王守杰与徐某1确实在借款时谈过分红的事情，但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徐某1的借款本金已还清，这与王守杰供述只是个保证相矛盾。（2）犯罪嫌疑人王佳微于2018年7月25日供述：否认认识徐某1，否认陪同王守杰去过萝北县邮政储蓄，否认2016年8月将徐某1拽上车。（3）犯罪嫌疑人赵杰明于2018年7月3日供述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看见徐某1、王守杰在龙江车贷表情严肃的谈事情，当时王佳微坐在沙发上，并在后门看到一个邮局的面包车停在门口，否认自己陪同王守杰去邮政储蓄拽徐某1上车。赵杰明的辩认笔录一份证实徐某1就是其在2016年9月份在龙江车贷公司见到的人。赵杰明在2019年4月24日检察机关依法讯问时：2016年9月份是不是陪王守杰去徐某1的单位找徐某1记不清了，但肯定没拽过徐某1，陪王守杰去要帐只是出于朋友关系，自认为别人欠王守杰钱，他去要帐是合法的就陪着去了。犯罪嫌疑人赵杰明于2019年1月12日兴山公安分局供述证实：赵杰明陪王守杰去要过帐，去过很多次，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其陪王守杰去找过封腾腾要过钱，还对王守杰说：“差不多行了，别要了”。王守杰说：再给点就不要了；王佳微2016年就始和王守杰在一起，到2017年基本上每天早上8点点开着王守杰借给他的面包车到王守杰公司，陪着王守杰。五、鉴定意见（1）鹤岗市芳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鹤芳源（2018）会司鉴字14号）证实：徐某1向王守杰的借款情况及还款情况。六、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卷3份，证实：王佳微找徐某1的地点方位。七、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徐某1从郭某2处借钱的数额及实际拿到的钱数，所借的8万元钱用于还欠王守杰的债务。八、1、调取证据申请书；2、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8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3、鹤岗市兴山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王守杰举报封腾腾伪造土地合同、私刻公章，骗取银行贷款一案成立，封腾腾骗取贷款一案已立案侦查，其行为应属立功。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12月30日晚23时左右，被告人王守杰在萝北县嘉谊车行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唐某（男，34岁）发生口角，在唐某等人离开后，王守杰纠集王佳微、赵杰明，王佳微又纠集程小波、李佳明，五人准备好棍棒等作案工具来到萝北县柏记水饺饭店门前，王守杰先进入饭店找唐某等人，后其和沈某再一次与唐某在饭店门口发生争吵，而王佳微、赵杰明等人手持棍棒在道对面站着，后王守杰、沈某被唐某的朋友再一次劝开，唐某和其朋友又进入饭店吃饭，王守杰、王佳微等人坐在车里在饭店门口等候唐某伺机报复。次日凌晨2时44分，待被害人唐某从柏记水饺饭店出来，王佳微上前抱住唐某的朋友刘某，王守杰、赵杰明、程小波、李佳明四人上前手持棒球棒、铁棍、镐把、木方等凶器殴打唐某的头部及身体其他部位将唐某打倒。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唐某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守杰赔偿被害人唐某人民币30,000.00元。上述犯罪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本院确定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即萝北县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31日对此案已受案。（2）萝北县人民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唐某受伤后的住院情况。（3）萝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萝刑初字第52号。证实：2013年10月25日王佳微因故意伤害被萝北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兴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黑0407刑案卷13号，证实：2018年8月22日王守杰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兴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4）赵杰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赵杰明于2019年5月日因赌博受行政拘留十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包某（男，39岁）的证言三份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0日晚23时左右，唐某被王守杰等4-5个人用棍棒打倒，头部出血。（2）证人刘某（男，37岁）的证言共3份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凌晨，唐某与王守杰、沈某在饭店门口发生争吵。当日2时左右唐某从饭店出来在门口被王守杰及4-5名男子用木棒等凶器打倒在地的经过，刘某在王守杰等人殴打唐某时与王佳微互相厮扯。（3）证人王某（男，39岁）共有3份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凌晨1时，王守杰带来的三、四名男子手里拿着木棒等工具站在旁边，后几人被劝开，待其吃完饭从饭店出来后，发现先出来的唐某被打倒在地，头部受伤出血。（4）证人果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12月31日1-2点左右，一名男子进来找过被打男子，2时多，被三、四名男子用棒子追打。（5）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王守杰找冯某1让其帮忙找人给唐某说一下少赔一些钱，冯某1给王守杰找的史百合，史百合又找的张某2。（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史百合找到张某2，让张某2帮忙找到萝北国土资源局的姜某，谈一下王守杰与唐某打仗赔偿的事。（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唐某2017年元旦被人打过，张某2找过他让其帮忙与唐某谈一下赔偿的事，事后唐某告诉他。对方包赔了3万元。（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吴某和沈某一起帮王守杰去跟唐某谈赔偿，后来去医院送了3万元钱的事。（9）证人沈某证言证实：2016年年末，王守杰给其打电话说与唐某发生口角，之后，沈某开车找到王守杰，当时赵杰明和王佳微也来了，几人一起来到柏记水饺饭店门前，王守杰、沈某与唐某和唐某的朋友再一次发生争吵，内容主要是唐某没给王守杰面子，王守杰因没有消气就没有离开而在门口一直等唐某想打唐某一顿。后来，沈某在车里睡着了，醒来后，王守杰等人在饭店门口正往车这边走。王守杰因为什么与唐某发生口角不清楚，其几人去找唐某就是想谈谈，谈不拢就收拾唐某。当时有王守杰、赵杰明、王佳微及两名其不认识的男子，事后听说他几人都动手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唐某共有3份陈述证实：唐某在2016年12月30日在萝北县一汽车租赁公司与王守杰发生争执，次日凌晨在萝北县柏记水饺饭店门前又与王守杰、沈某争吵被劝开，四、五名男子拿着棒子在道对面站着。31日凌晨2点多，唐某等人吃完饭从饭店出来，唐某在前面被王守杰、程小波、赵杰明、李佳明等人用棍子打伤的事实经过。四、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1）犯罪嫌疑人王守杰的供述王守杰供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0时左右，王守杰因与唐某偶发矛盾，纠集王佳微、赵杰明、程小波、李佳明，并向其几人提供棒球棒、镐把等凶器，于当日2时44分，在萝北县柏记水饺饭店门前等候唐某，当唐某从饭店出来，王佳微拉住唐某的同伴刘某，王守杰、李佳明、程小波等人用棒球棒、镐把等凶器将唐某打倒后离开。（2）犯罪嫌疑人王佳微共4份供述与辩解王佳微供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1时多，王佳微接到王守杰的电话后纠集程小波、李佳明并准备了一个木棍，开车找到王守杰，后王佳微、王守杰、赵杰明、程小波、李佳明、沈某等6人开车来到萝北县柏记水饺饭店门前，王守杰和沈某进入饭店后又在饭店门口与唐某等人发生语言冲突后被劝开，其6人在门口车里等候唐某，王守杰提供了棒球棒、方子等作案工作，待唐某等三人从饭店出来，王佳微抱住了唐某的一个同伴刘某，王守杰拿棒球棒冲上去打唐某后被唐某踹倒，后李佳明、程小波、赵杰明、王守杰等人拿着棍棒等凶器将唐某打倒在地，沈某在车里未出来。后几人离开。（3）犯罪嫌疑人赵杰明共有3份供述与辩解赵杰明供述证实：2016年12月30日晚22时，王守杰给赵杰明打电话，在电话中告诉其和别人发生了争执，要赵杰明准备家伙帮其打仗，赵杰明带了一根铁棍开车来到萝北县凤翔镇南三道街的一个汽车租赁公司找到王守杰，后王守杰、王佳微、程小波、李佳明、沈某六人开车来到柏记水饺门前，王佳微的车上有木方和镐把、王守杰自己从路虎车上拿的棒球棒，王守杰和沈某进入饭店找唐某出来后他们在门口吵吵起来后被拉开，后王守杰、赵杰明等人在车里坐着等唐某等人，在31日凌晨2时44分待唐某等人饭后出来，其和王守杰、程小波、李佳明等人用棍棒等凶器将唐某打倒。当时王佳微拉着唐某的同伴刘某，而沈某在车上。（4）犯罪嫌疑人程小波的供述程小波供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凌晨，王佳微去网吧找程小波、李佳明，三人开车找到王守杰后几人来到萝北县柏记水饺饭店门前，后于2时44分待唐某和朋友出来后其和李佳明、赵杰明还有王守杰一起用木棒等凶器将唐某打倒，打仗时王佳微抱着唐某的同伙一个名男子。（5）犯罪嫌疑人李佳明的供述李佳明于供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凌晨，王佳微给其打电话让其找两个人帮助王守杰打仗，其找一起在网吧玩的程小波，三人一起来到一个汽租赁公司找到王守杰，王佳微从车行里拿了棒球棒、铁棍、镐把、方子等工具放到车上，几人一起来到柏记水饺门前，其余供述内容与王佳微、程小波的供述内容相一致。五、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案发前王守杰去柏记水饺找唐某出去及唐某在柏记水饺门前被王守杰、王佳微等五人殴打的具体情况。六、鉴定意见（鹤）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149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唐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残等级属无残。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唐某被王守杰等人打伤时的案发现场方位情况。八、2019年1月14日鹤岗市公安局兴山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复印件、鹤岗市拘留所解除拘留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赵杰明已经在2019年1月14日受到拘留10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事实。本院认为，王守杰以经营“龙江车贷公司”为名义，以无抵押、利某与分红不明确等为诱饵诱使徐某1借款，后又以先前借贷违约、所还款项均为利某并不给入帐的方式，至使徐某1又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及在徐某1将借款实际全部还清的情况下，又因虚高债务的存在与王守杰签订了不真实的房屋买卖协议。其行为特征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客观上实施了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徐某1财物的行为，王守杰的一系列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的“套路贷”实施诈骗的特征。根据上述规定，在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虚高债务”和以“利某”“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违约金”等名目被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入犯罪数额。综上，被告人王守杰犯诈骗罪，诈骗人民币69,540.00元既遂，诈骗位于萝北县凤翔商贸小区1号楼8单元402室楼房一户（价值人民币200,000.00元）属于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守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守杰、王佳微、赵杰明、李佳明、程小波五人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其主观上具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守杰犯数罪，应对其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守杰、王佳微、赵杰明、李佳明、程小波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均系主犯。王守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寻衅滋事罪行系坦白，揭发他人犯罪情况，帮助公安机关破获案件发现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佳微、赵杰明、李佳明、程小波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守杰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王守杰不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的辩论观点与法无据，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王守杰、王佳微、赵杰明、李佳明、程小波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并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情结综合予以量刑。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鹤岗市兴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407刑初1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守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中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王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00万元（该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4年10月5日止）。二、被告人王佳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三、被告人赵杰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四、被告人李佳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五、被告人程小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六、责令被告人王守杰退赔被害人徐某1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于    洪    艳审判员 陶宏博人民陪审员冯慧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