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4民初1031号原告（反诉被告）：赵志刚，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原告（反诉被告）：伍瑞祥，男，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21197201152818，住肇庆市高要区白诸镇石霞村委会三安坑村。上述两原告（反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喻逵旁，广东华科（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妙华，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惠州市仲恺区。被告（反诉原告）：王惠昌，男，195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平县。被告（反诉原告）：黄宏新，男，197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301197503093138，住深圳市宝安区宝城74区流塘路303号。上列三被告（反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罕芳，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冼志昌，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端州区。原告（反诉被告）赵志刚、伍瑞祥诉被告（反诉原告）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及第三人冼志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2019年6月24日，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赵志刚、伍瑞祥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喻逵旁，被告（反诉原告）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罕芳及第三人冼志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赵志刚、伍瑞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3名被告立即连带清偿所欠561.84万元转让款和50万元违约金给两原告；2.判令3名被告连带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给两原告，利息计算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5年6月1日起直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暂按一年期贷款利率4.35%计至2018年10月31日止的利息为83564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3名被告承担。两原告提出如下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9日，赵志刚、伍瑞祥为甲方，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为乙方，冼志昌为丙方，共同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由赵志刚、伍瑞祥将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瓷土（石）场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甲乙双方各占50%股权，共同经营本矿山瓷土、瓷石开采、销售项目。双方协商确定甲方全资拥有的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瓷土（石）场所有资产作价2760万元，乙方以1380元受让50%参与合作经营。合同签订前乙方汇了200万到冼丙昌账户作为定金，丙方对股权转让款进行代管与监督，但不享有支配权。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即进行工商变更登记、采矿权变更及相关报备，完成变更登记后乙方再次汇入1180万至丙方代管账户，丙方收到款项后双方合作经营正式生效，乙方通知丙方将全部股权转让款汇入甲方，合同自各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2015年1月14日甲、乙、丙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当日乙方汇200万定金到丙方账号、甲乙双方即去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待《采矿许可证》办理续期手续时一并将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王妙华，《合作经营合同》其他条款不变，继续履行。2015年1月21日甲乙双方与韦建乐签署《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章程》，并在同年2月3日正式登记成立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领取了《营业执照》，赵志刚持股49%、韦建乐持股1%，王妙华持股50%。工商变更后，乙方未能按约全部支付1380万元股权转让款，2月27日，甲乙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3月5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200万作为开工运作用途，其中100万视为支付转让款；3月31日前乙方将合同款项一次性付清，否则违约，其他条款不变，继续履行。3月31日，甲乙丙三方签订《补充协议（2）》，双方就付款问题作出约定，如乙方未能按该协议付款，则甲乙丙三方解除《合作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及本协议，乙方无条件退出合同项目、办理退出股东身份手续。乙方未能按协议履行。2016年4月12日，甲乙双方开会商量公司筹资及转卖问题、股权转让款支付问题，但没落实。到目前为止，乙方都没有付清所欠原告的股权转让款，累计支付了818.16万元，尚欠561.84元股权款及50万元违约金。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权益。为尽快解决双方纠纷，特诉至法院，请求如上。被告（反诉原告）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共同辩称：第一、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提供的证据证实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应予解除，我方实际支付的转让款为1149.50元；第二、请按反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冼志昌述称：我认为被告要继续付款给原告。被告（反诉原告）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共同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依法解除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与赵志刚、伍瑞祥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2015年1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5年2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5年3月3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等三份补充协议；2.判令赵志刚、伍瑞祥向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返还出资1149.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149.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反诉原告提出反诉之日起计至反诉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3.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赵志刚、伍瑞祥承担。其提出事实与理由如下：双方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合作经营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瓷土（石）场，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015年1月14日，王妙华与赵志刚、冼志昌签订了《补充协议》；2月27日王妙华、王惠昌与赵志刚、伍瑞祥、冼志昌再次签订《补充协议》；3月31日，王妙华、王惠昌与赵志刚、伍瑞祥、冼志昌签订《补充协议（2）》。2017年7月，赵志刚伪造王妙华签名，在未征得三反诉原告同意情况下，向工商部门提交虚假材料，擅自将双方成立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韦建乐变更为唐建国，股权由韦建乐持1%、赵志刚持49%、王妙华持50%变更为赵志刚持1%、王妙华持50%、唐建国持1%、韩科持48%，反诉原告发现后向工商部门反映，工商部门作出行政处罚并恢复工商登记原状。此外，反诉被告还擅自与案外人大肆开采案涉石场，不让反诉原告参与相关经营活动，不告知原告收入情况，开采收益未按实际出资比例分配，令反诉原告蒙受巨大经济损失。由于反诉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违背双方合作初衷和目的，双方合作经营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出反诉。原告（反诉被告）赵志刚、伍瑞祥共同辩称：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相关主张及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反诉原告称赵志刚伪造其签名、提交虚假资料擅自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转让股权、变更股东，我方确认确有代签名行为，但我们作出上述变更前已多次通知王妙华到场，只是他明确表示不来并表示可代他签名，我方才代他签名；在反诉原告向工商部门反映后，我们所作的变更亦已恢复原状。我方认为上述行为仅属履行合同过程中出现的瑕疵，即使违约也只是轻微违约行为，并已得到改正，而并非根本违约，不足以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后果。只要反诉原告积极配合与我方继续合作经营，是可以获取经营效益的。反诉原告认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二、反诉原告自始至今未按约付款，我方独自开采矿山、收益归甲方、开支按股份比例承担直到乙方支付完毕符合双方于2015年3月31日的《补充协议（2）》的约定。三、本案实际包含两个合同关系，第一是原被告之间的原荣业场矿山资产转让合同，第二为原被告共同出资新设立并经营公司的合作经营合同关系。反诉原告所付款项包括购买资产的款项及成立公司时的出资，即使其要解除合作经营合同，也只应向公司请求返还出资，而不是请求我方返还818万元。四、资产转让合同已基本履行，我方已按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没有任何违约或者过错，反诉原告请求解除合同与事实和法律不符。综上，请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冼志昌述称：我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9日，赵志刚、伍瑞祥与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及冼志昌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其中赵志刚、伍瑞祥为甲方，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为乙方，冼志昌为丙方。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瓷土（石）场，合同由双方代表签订后，即安排办理荣业场股东、法人变更手续，将荣业场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以赵志刚为签约代表，乙方以王妙华为签约代表，甲乙双方各持有公司50%的股权份额共同经营本矿山瓷土、瓷石开采、销售项目。合作经营以双方所占股权比例出资并享有经营项目取得的权益和承担经营风险，按公司法规定履行股东的权利及义务，合作经营取得的合法权益和资源自然增值资产任何一方不得侵占。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时间以权属范围内的瓷土、瓷石等矿产资源开采完毕为期限，经营中如需扩投、分立、转让等均以双方共识为基准开展。合作经营中如出现出资不到位或不愿出资保障经营时，则按新增投资额，出资方在现有估值2760万元基准上重新调整股权比例。股权转让价格及付款方式约定如下：甲乙双方经协商评估，甲方全资拥有的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瓷土（石）场所有资产（包含开采该矿山的所有合法证照、备案批复）、矿山现状已投入的有价资产（包含租赁土地、水、电、路、设备、工具、房产等）共作价2760万元，甲方同意将上述矿山资产50%股权以138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此价格购买该矿山资产50%股权参与合作经营；为保障双方合法权益，本合同签订前乙方将200万元汇入丙方账户存放作定金，丙方对股份转让款进行监督、代管，但不享有支配权。丙方账户户名为冼志昌、账号为广东高要农商行宋城支行6210188600000114645。甲乙双方自签订合同后甲方即安排荣业场工商登记变更和采矿权人变更及相关报备手续，完成工商登记变更、采矿权人变更资料受理并取得回执三天内，乙方再次汇入1180万元至丙方代管账户，丙方收到该笔款项当日双方合作经营正式生效，乙方通知丙方将全部股权转让款汇入甲方账户。本矿山资产股权转让办理证照变更如需缴交的各项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甲乙双方依合同约定享有合作经营项目取得的利润分配、合同期内新增资产（含矿产资源自然增值）按各自股权分配。人事架构及设事原则：甲乙双方同意本合同经营项目变更后的企业法人代表由王妙华担任，负责签批公司经营中发生的所有文件、方案、结算；伍瑞祥担任公司总经理并行使甲方股东权利同时监管公司公章的使用、负责经财务总监审核后的收支签批及公司矿产品的营销业务；黄宏新担监事；王惠昌任公司财务总监兼矿场技术矿长，负责财务审核、结算、鉴定、矿山开采方案及技术安全培训；赵志刚负责矿山生产管理调度、物资保障、安全生产工作、协商政府部门、村民关系。双方各派一名财务人员负责财务工作；合作经营公司日常工作原则上每周一早上九点在公司安排一次例会……本次股权转让最大有价资产为采矿许可证，本证将于2015年10月20日到期，甲方承诺采矿许可证到期前确保续期和矿区面积扩大调整、采矿权人变更，如到期无法实现依期续证及变更手续造成本合作经营项目被政府部门强迫停工停产时，甲方又无可行的解决措施得乙方认可的情况下，乙方有权向甲方提出索赔，标准按乙方实际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2倍。合同还约定了合作经营过程中股权转让、合同终止等其他内容。2015年1月14日，赵志刚、王妙华、冼志昌分别作为甲、乙、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就《合作经营合同》中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变更如下：本协议签订之日即2015年1月14日，乙方将200万定金存入丙方账号；甲乙双方到工商部门办理荣业瓷土（石）场变更手续，将该场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代表王妙华占50%股权，办理该手续回执取得3日内，乙方将1180万元存入丙方代管账户，丙方收到该款项当日，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正式生效。丙方即将全部股权转让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办理《采矿许可证》续期手续时一并将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王妙华。《合作经营合同》其他条款不变，继续履行。2015年1月21日，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被制定。2015年2月27日，赵志刚和伍瑞祥作为甲方、王惠昌和王妙华作为乙方、冼志昌作为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内容为：三方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现因甲方已完成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但乙方尚未能按约全部支付合同款，为继续合作而签订本补充协议，约定2015年3月5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200万作为荣业矿山开工运作用途，其中100万视为《合作经营合同》的部分合同款。2015年3月31日前，乙方将《合作经营合同》的余款一次性付清给甲方。如乙方于约定时间不能按约付款，视同违约。2015年3月31日，赵志刚和伍瑞祥作为甲方，王惠昌、王妙华和黄宏新作为乙方、冼志昌作为丙方因甲方已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乙方未按约付款而签订《补充协议（2）》，约定：签订本协议即日，乙方支付合作公司200万元作为荣业瓷土场开工费用，其中100万元为《合作经营合同》的合同款、100万为公司开工运营投资款。2015年4月5日前，乙方支付100万元合同款给甲方；2015年4月15日前，乙方再次支付合同款50万元给甲方；合同余款于2015年5月30日前须全部支付完毕。因乙方未能按约付款，导致荣业瓷土场2015年的开工、征地办理《采矿许可证》续期等工作拖延,乙方须在2015年5月30日前支付完合同款外再另外支付50万作为违约金给甲方……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黄宏新没有在乙方栏签名。王惠昌分别于2015年1月1日、16日向王妙华账户转去80万元、40万元，共120万元，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在庭审时确认该款项是由王妙华代王惠昌转到冼志昌账户的转让款；后又于1月23日、26日、4月3日、15日、5月7日、18日向冼志昌账户转入1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28万元、15万元、5.5万元，合共348.5万元；另外于2015年3月31日向荣业公司账户转入200万元，双方确认其中100万元属于转让款的一部分，而对另100万元的性质双方意见不一。黄宏新分别于2015年2月16日、5月29日向冼志昌账户转入70万元、146万元，合共216万元。王妙华分别于2015年3月14日、16日、20日、2月6日向冼志昌账户转入80万元、40万元、80万元、135万元，合共335万元；王妙华自认其中121.5万元属于其代王惠昌支付转让款，亦即王妙华本人向冼志昌账户转去了213.5万元。此后，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没有再履行支付款项的合同义务。2015年2月3日，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韦建乐，股东有王妙华、赵志刚、韦建乐；韦建乐为执行董事、经理，王妙华为监事；2017年8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德国，股权登记也曾作了变更，双方确认在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股东会决议上“王妙华”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后来王妙华等人向工商管理部门反映有人伪造其签名后，广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对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责令其立即改正提交虚假材料行为并罚款50000元上缴国库。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成立后，赵志刚和伍瑞祥有经营公司并且收益都由他们收取；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则没有收到收益。《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已续期，期限自2017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0日。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没有按《合作经营合同》参与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本院认为：本案是赵志刚、伍瑞祥与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因履行《合作经营合同》而引起的纠纷，属合同纠纷。该《合作经营合同》是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违背公序良俗，该合同在各当事人签名时即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对各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而此后部分当事人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及一份《补充协议（2）》虽然只有部分当事人签名，但依协议的内容以及各当事人实际履行情况可以确定，各当事人已实际确认三份补充协议的成立及生效。综上，本案所涉的《合作经营合同》、两份《补充协议》及一份《补充协议（2）》均是赵志刚、伍瑞祥、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冼志昌之间的有效合同，各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合同义务。2015年2月3日，赵志刚、伍瑞祥依约把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瓷土（石）场登记成立为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王妙华占其中50%的股权，至此，赵志刚、伍瑞祥已履行了《合作经营合同》中约定的变更工商登记、成立公司的义务，王妙华享有公司50%股权。而王惠昌、黄宏新、王妙华在签订合同后分别向冼志昌的账户划去348.5万元、216万元、335万元，合共899.5万元；另外王惠昌还向荣业公司划去200万元，依双方约定，其中100万元属于《合作经营合同》所约定的转让款。综上，王惠昌、黄宏新、王妙华已合共向合同指定的收款账户划入999.5万元，按合同约定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应付转让款为1380万元，相减后确定其三人尚欠380.5万元未支付；综上王惠昌、黄宏新、王妙华亦已履行了《合作经营合同》所约定的受让股权并成立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王惠昌于2015年3月31日转到荣业公司的另外100万元依约定应属于其投资到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的款项，而不属于股权转让款；黄宏新于2014年10月23日通过李娟转给冼志昌的50万元在双方《合作经营合同》之前，没有证据证实该款项属于股权转让款，故对王惠昌、黄宏新把上述150万元列入股权转让款项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合作经营合同》各方当事人已履行了支付大部分款项、成立公司、运营等主要合同义务；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没按约定完全支付股权转让款，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其在公司的义务且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自己不履行上述合同义务的合法性，三人的行为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赵志刚、伍瑞祥诉请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连带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应由总股权转让款1380万元减去三人已付的999.5万元确定，即尚应付380.5万元。赵志刚和伍瑞祥诉请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连带清偿违约金50万元符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补充协议（2）》的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而赵志刚、伍瑞祥诉请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第一、各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两份《补充协议》及一份《补充协议（2）》均没有对此违约行为作出责任约定。第二、赵志刚、伍瑞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在韦建乐名下，此后又通过冒签“王妙华”姓名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由广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证实，本院予认确认。赵志刚、伍瑞祥的上述行为同样违反双方《合作经营合同》关于公司人事架构、股权转让的约定。第三、赵志刚、伍瑞祥未能举证证实因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迟延支付转让款而遭受的损失。综上，赵志刚、伍瑞祥诉请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反诉请求解除合同的问题：第一、各方当事人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两份《补充协议》及一份《补充协议（2）》后，相关当事人已履行了成立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支付了大部分的转让款等合同主要义务，也即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所支付的转让款已变为其在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的股权；第二、广宁县木格镇横洞荣业矿业有限公司已经进行了运营，在运作过程中，赵志刚和伍瑞祥私自经营并把收益据为已有，王妙华、王惠昌和黄宏新怠于行使股东权利，双方的上述行为构成违约或违法行为，但并均未达到根本违约、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程度。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认为是赵志刚、伍瑞祥不让其参与经营活动、不告知其收入情况、不向其分配收益，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对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采矿许可证》已于2019年4月20日到期，但是并不能证实矿山资源已贫枯、不能证实双方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而且各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已知悉《采矿许可证》存在有效期限问题，到期是需要续期的，但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所举证据未能证实该许可证已不能续期，其以此作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理由并不充分。综上所述，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诉请解除《合作经营合同》、两份《补充协议》及一份《补充协议（2）》欠缺事实依据，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予以驳回。对其诉请返还已付的1149.5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亦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百零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志刚、伍瑞祥支付尚欠股权转让款380.5万元。二、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志刚、伍瑞祥支付违约金50万元。三、驳回赵志刚、伍瑞祥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妙华、王惠昌、黄宏新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60478.33元（赵志刚、伍瑞祥已预交），反诉受理费90770元（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已预交），由赵志刚、伍瑞祥负担19238.33元，王妙华、黄宏新、王惠昌负担1320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游兴华人民陪审员  陈根华人民陪审员  杨永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邱国强书记员何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