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184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荣，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广西平南县人，小学文化，住平南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23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8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9日刑满释放。现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小华，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牙候泰，男，1980年4月10日出生，壮族，广西东兰县人，小学文化，住东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饶小庆，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7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荣、牙候泰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荣及其辩护人胡小华、被告人牙候泰及其辩护人饶小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荣、牙候泰时分时合，多次在广东省东莞市、四川省成都市盗窃他人财物，具体如下：1.2018年3月9日14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到东莞市大岭山镇大岭山公园附近伺机盗窃，见被害人唐某外套右边有一部玫瑰金色苹果牌6s手机（价值约2500元），于是由牙分散唐注意力，杨趁唐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2.2018年3月9日15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到东莞市大岭山镇向东村向东大道路段伺机盗窃，见被害人曹某1将VIVO牌X20手机（约价值2250元）放在外套右边口袋，于是由杨看风，牙趁曹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3.2018年8月17日，杨荣独自到大岭山镇天和百货门口公交站台处，见被害人曹某2身上挎包内有一部红色锤子牌手机（约价值1160元），于是趁曹不备，将其手机盗走。得手后，杨拿着盗得手机到东莞市大岭山镇西正路73号美宜佳店里用该手机消费了926元。破案后，被盗财物均未缴回。4.2018年9月23日，杨荣独自到东莞市大岭山镇凯东中央街肯德基附近，见被害人黄某身上的背包内有一部VIVO牌X9手机（价值约900元），于是趁黄不备，将其手机盗走。得手后，遂逃离现场。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5.2018年12月10日21时许，杨荣伙同“熊二”（另案处理）、“阿富”（另案处理）到东莞市大岭山镇教育路苹果店门口处伺机盗窃，见被害人林某外套右边口袋有一部苹果牌XS手机（价值约8640元），于是由杨看风，“熊某”趁林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6.2018年12月11日19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到东莞市大岭山镇振华路嘉荣超市门口处伺机盗窃，见被害人赵某外套右边口袋有一部OPPO牌R9S（价值约490元）手机，于是由牙分散赵注意力，杨趁赵不备，将其手机盗走。得手后，二人到东莞市大岭山镇中兴路142号美宜佳店用盗得手机消费了1099.6元。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7.2019年1月2日15时许，牙候泰伙同杨荣到东莞市大岭山镇天和百货，见被害人黎某外套右边口袋有一部苹果牌6Splus手机（价值约2000元），于是趁黎不备，上前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8.2019年1月7日19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到东莞市大岭山镇天和百货公交站台处，见被害人刘某1右边裤袋有一部小米牌MAX1手机（价值约709.33元）、一张公交卡、一张身份证，于是由杨看风，牙上前将上述财物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9.2018年10月20日，杨荣独自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富士康工厂路段，趁被害人阳某不备，将其口袋的一部OPPO牌A73手机（价值约1000元）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0.2018年10月20日7时许，杨荣独自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富士康工厂路段，趁被害人朱某不备，将其放在裤袋的一部黑色OPPO牌A3手机（约价值1000元）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1.2018年10月23日7时许，杨荣独自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附近路段，趁被害人连某不备，将其口袋里的一部OPPO牌R9手机（约价值450元）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2.2018年11月9日20时许，杨荣独自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富士康工厂路段，趁被害人钟某不备，将钟手上的VIVO牌Y66手机（价值约500元）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3.2018年11月6日19时许，杨荣独自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富士康工厂路段，趁鲁俊蓉不备，将鲁口袋里的一部OPPO牌R9S手机（约价值400元）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4.2018年11月9日20时许，杨荣独自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富士康工厂路段，趁被害人王某1不备，将王口袋里的一部红色VIVO牌R15手机（约价值1500元）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5.2019年2月20日，杨荣伙同牙候泰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富士康工厂路段伺机盗窃，见被害人邓某口袋里有一部粉红色OPPO牌R15手机（约价值700元），于是由牙作掩护，杨趁邓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6.2019年2月20日，杨荣伙同牙候泰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富士康工厂路段伺机盗窃，见被害人毛某口袋里有一部粉红色VIVO牌X21手机（约价值1400元），于是由牙作掩护，杨趁邓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7.2019年2月26日7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富士康工厂路段伺机盗窃，见被害人王某2口袋里有一部苹果牌7Plus手机（约价值1500元），于是由牙作掩护，杨趁王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18.2019年2月28日7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青年住宿附近，见被害人陈某裤袋有一部小米牌手机（约价值800元），于是由牙作掩护，杨趁陈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2019年3月7日，公安民警经过侦查，在东莞市大岭山镇马蹄岗村星马小区一出租屋将杨荣、牙候泰抓获。公诉机关并提供了被害人唐某等人的陈述、现场勘查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荣、牙候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了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杨荣表示认罪，但辩称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四、六、七、八宗盗窃行为；第五宗盗窃其只是经过现场，并未参与；第二宗、第九宗至第十八宗之所以在侦查阶段供认是因为受到了刑讯逼供。杨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杨荣参与第九宗至第十八宗盗窃证据不足；2.杨荣徒手扒窃，未使用工具，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牙候泰在法庭上表示认罪，但辩称只参与了第一、二、六、八宗盗窃行为。其在侦查阶段供认参与第七宗盗窃是因为受到了刑讯逼供。牙候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除牙候泰供述的第一、二、六、八宗盗窃行为外，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其它宗盗窃证据不足；2.牙候泰盗窃财物价值较小，也未携带工具实施盗窃，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荣、牙候泰时分时合，多次在东莞市大岭山镇盗窃他人财物，具体如下：1.2018年3月9日14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窜至大岭山镇大岭山公园附近伺机盗窃，见被害人唐某外套右边有一部苹果牌6s手机（价值约2500元），于是由牙分散唐注意力，杨趁唐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2.2018年3月9日15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窜至大岭山镇向东村向东大道路段伺机盗窃，见被害人曹某1将VIVO牌X20手机（约价值2250元）放在外套右边口袋，于是由杨看风，牙趁曹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3.2018年8月17日，杨荣独自窜至大岭山镇天和百货门口公交站台处，见被害人曹某2身上挎包内有一部锤子牌手机（约价值1160元），于是趁曹不备，将其手机盗走。得手后，杨持盗得的手机到大岭山镇西正路73号美宜佳店里用该手机消费了926元。破案后，被盗财物均未缴回。4.2018年9月23日，杨荣独自窜至大岭山镇凯东中央街肯德基附近，见被害人黄某身上的背包内有一部VIVO牌X9手机（价值约900元），于是趁黄不备，将其手机盗走。得手后，遂逃离现场。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5.2018年12月10日21时许，杨荣伙同“熊二”（另案处理）、“阿富”（另案处理）窜至大岭山镇教育路苹果店门口处伺机盗窃，见被害人林某外套右边口袋有一部苹果牌XS手机（价值约8640元），于是由杨看风，“熊某”趁林不备，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6.2018年12月11日19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窜至大岭山镇振华路嘉荣超市门口处伺机盗窃，见被害人赵某外套右边口袋有一部OPPO牌R9S（价值约490元）手机，于是由牙分散赵注意力，杨趁赵不备，将其手机盗走。得手后，二人到大岭山镇中兴路142号美宜佳店用盗得手机消费了1099.6元。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7.2019年1月2日15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窜至大岭山镇天和百货，见被害人黎某外套右边口袋有一部苹果牌6Splus手机（价值约2000元），于是趁黎不备，上前将其手机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8.2019年1月7日19时许，杨荣伙同牙候泰窜至大岭山镇天和百货公交站台处，见被害人刘某1右边裤袋有一部小米牌MAX1手机（价值约709.33元）、一张公交卡、一张身份证，于是由杨看风，牙上前将上述财物盗走。破案后，被盗财物未缴回。2019年3月7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东莞市大岭山镇马蹄岗村星马小区一出租屋将被告人杨荣、牙候泰抓获。综上，被告人杨荣参与作案8宗，涉案金额20674.93元；被告人牙候泰参与作案5宗，涉案金额9048.93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唐某、曹某1、曹某2、黄某、林某、赵某、黎某、刘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接受证据清单、发票、消费账单，监控录像光盘，被告人杨荣、牙候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监控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二被告人提出受到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辩解受到刑讯逼供，但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而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有二被告人当庭供认及案发监控录像予以证实，且有入所健康检查表予以佐证，因此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侦查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的行为。二被告人提出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第二宗盗窃行为中，根据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杨荣、牙候泰发现作案目标后即掉头尾随，期间，杨荣负责望风，在牙候泰盗窃得手后即离开现场，且牙候泰当庭指证杨荣有参与作案。因此，足以认定杨荣参与该宗作案。第五宗盗窃行为中，监控录像显示杨荣伙同其他二人紧紧尾随被害人，并由其中一人实施盗窃，与杨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荣参与该宗作案。第七宗盗窃行为中，监控录像显示牙候泰等二人盗窃被害人的财物，足以认定牙候泰参与该宗作案。另，起诉书指控的第九宗至第十八宗犯罪事实，目前只有被告人杨荣在侦查阶段供认曾在四川省成都市实施盗窃，但其后予以否认，牙候泰一直否认有在成都市盗窃作案，且也没有该些案件的破案经过等证据。因此，目前指控二被告人在四川省成都市盗窃作案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杨荣提出其未参与第二、五宗盗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杨荣及其辩护人提出杨荣未参与起诉书第九宗至第十八宗盗窃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牙候泰及其辩护人提出牙候泰未参与第七宗盗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牙候泰未参与第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宗盗窃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荣、牙候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荣、牙候泰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被告人杨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屡教不改，主观恶性较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荣、牙候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杨荣、牙候泰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多次参与盗窃，且系扒窃，人身危险性较大，社会危害性亦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牙候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杨荣、牙候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唐洁芝2500元、被害人曹小菊2250元、被害人赵曼1589.6元、被害人黎咏芳2000元、被害人刘海英709.33元；被告人杨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赔被害人曹秀丽2086元、被害人黄丽萍900元、被害人林丹纯8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茂华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雷姣姣黄景然（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