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民申3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广联（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后洲街道玉环路10号中亭街改造利生苑1号楼4层10室。 法定代表人：郑楼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华，北京地平线（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衡，北京地平线（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寿宁县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寿宁县鳌阳镇东部新区东方商住城10-1号二层。 法定代表人：张扬磊，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金，福建博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广联（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广联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寿宁县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新城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法院（2016）闽0924民初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广联公司申请再审称，1、程序方面，二审未穷尽送达方式，剥夺了广联公司的诉权，以无人签收为由裁定按撤诉处理是错误，应予以纠正。（1）广联公司在诉状中提供了多种联系方式。（2）广联公司不存在过错，二审仅以无人签收就按撤诉处理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理由如下：（1）一审对《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的认定存在双重标准，一方面认定《补充协议》存在无效情形，一方面又认定新城公司已收到广联公司按《补充协议》支付的500万元购房款，明显自相矛盾，应予纠正。《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1089万购房款全部汇入新城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寿宁县支行监管账户:27×××21，然而一审认定的500万元购房款没有按约定汇入监管账户，而是分16次分别汇入新城公司的两个账户，显然,500万元购房款的付款账户、付款方式、付款期限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不符。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500万购房款的付款账户、付款方式、付款期限。一审认定的500万元购房款与《补充协议》约定是吻合的，既然一审认定新城公司已收到500万元购房款这个事实，《商品房买卖合同》里又没有这个约定，只有补充协议里有500万元购房款付款的详细约定，且补充协议均有双方公司盖章确认，一审就应认定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但是一审认定补充协议无效，显然是自相矛盾的，应予纠正。（2）一审对事实认定不清，应予纠正。①一审认定王发兴无权代表新城公司行使民事行为是错误的。首先，广联公司和新城公司均系依法成立的公司法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民事行为应以法人盖章为准。《补充协议》系双方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补充约定，双方均盖章确认；《收款收据》是新城公司收到款项后向广联公司出具，有新城公司盖章确认。显然，《补充协议》和《收款收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其次，王发兴至今是新城公司大股东，2012年7月26日王发兴代表新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012年7月27日王发兴代表新城公司收取款项，向申请人出具《收款收据》。不论是《补充协议》还是《收款收据》均是新城公司公章盖章确认。公章代表法人意志，对外签订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件，具有极高的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关于“当事人采用合同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的规定，故签订合同只要公司公章确认，合同即成立、合法有效，并不需要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签字。根据上述事实，王发兴是新城公司大股东，又持有公章，理所当然可以代表新城公司行使民事行为。②一审认定《补充合同》和《收款收据》未在新城公司销售部门签订和开具，不符合交易惯例。广联公司认为上述方式并无不当，一审的上述认定是错误的。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楼峰的父亲郑文和与王发兴相识，也是在王发兴撮合下，广联公司才会购买诉争8套商品房。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新城公司为了规避监管和税收，要求广联公司变更付款账户、付款方式、付款期限等，由于是自己原因要求变更，且处于大客户及礼节等原因，王发兴才会代表新城公司在郑文和公司办公室签订补充合同和收取购房款。③一审认定广联公司无现金交付能力是错误的。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楼峰是五星环球（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五星环球公司）股东，五星环球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文和是郑楼峰的父亲。五星环球公司主营国际航运，公司常备大量现金给船员发工资，购买物资设备等，因此公司常有大量现金流。广联公司购房现金来自五星环球公司，广联公司有大额现金支付能力，足以支付589万元购房现金。④一审认定广联公司未向新城公司主张过权利是错误的。庭审中，广联公司已经向法庭陈述，几年来，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和郑文和多次到新城公司要求交房，但新城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推脱拒绝交房。2015年新城公司以讼争房屋消防未过关，无法交房为由拒绝交房，如果没有主张权利，广联公司就不清楚这个事情。（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驳回广联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根据上述事实，广联公司已经履行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之规定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法院（2016）闽0924民初701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申请人新城公司的一审之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新城公司提交意见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申请人提出再审申请，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时效。二审民事裁定书已于2017年7月16日生效，广联公司于2018年5月2日提出再审申请，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不应予以受理。2、申请人关于“二审在程序上，未穷尽送达方式，剥夺了广联公司的诉权”的观点是错误的。3、一审（2016）闽0924民初701号民事判决和二审（2017）闽09民终499号民事裁定是正确的，应予以维持。（1）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补充协议》是正确的。①从程序上说，申请人提供的两份证据是在一审法院确定的第一次开庭之后提供的，属逾期提供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申请人于2016年10月18日要求人民法院另行安排开庭日期，向一审法院出具了一份报告，在该报告中称是该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变动，忘记了开庭时间，不管申请人的理由真与假，但其均存在重大过失，故应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②从客观性上说，两份证据均不是真实的，《补充协议》与两份《收款收据》上加盖的新城公司的公章是假的，从肉眼上看，该公章与八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完全不一致，其中公章大小不一样，经测量，假的一枚公章直径4公分，真的一枚公章直径4.15公分；字迹笔画也不一样，其中两枚公章上“宁”字和“开发”三个字不一致尤其明显。③证据内容不合情理，《补充协议》的内容对出卖方明显不利，但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之后，卖方占据了优势地位，不可能在合同签订之后增加对已不利的补充条款。两份《收款收据》更是不可思议，其一、被申请人从来没有向购房户出具过白条，如果申请人已全额付款，作为一个正规的公司，也不会收取白条，而应要求卖方出具正式发票。其二、被申请人从未收到过申请人支付的现金589万元，这完全不符合交易习惯，589万现金不是小数目，申请人是从哪个银行取款的，应该有银行的取款凭证相佐证，而这一切又发生在补充协议签订的第二天，按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在2012年7月27日申请人就付清了全部购房款，既然全额付清，为何还要分配到八份合同上？这明显是假的。申请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要件，更不能证据申请人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正确的。(2)申请人现金支付了589万元购房款的说法不符合事实：申请人在一审时辩称，2012年7月27日支付给新城公司的股东王发兴589万元现金，地点是福州宜发大厦12层，589万元现金由五星环球公司提供，现场有王发兴、**崇以及郑楼峰和郑楼峰的父亲郑文和四人，之后改称**崇不在场，完全是谎言。一审法院对申请人是否支付了589万元的购房款说理充分。申请人对已支付589万元现金的主张，该举证责任应由申请人承担，其对此并没有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因申请人未按约定支付购房款，其行为构成违约，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进行判决是正确的。请求对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予以驳回。 本院认为，１、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按上诉人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后，第一审判决自第二审裁定确定之日起生效。二审（2017）闽09民终499号民事裁定系裁定该案按广联公司撤回上诉处理，上述民事裁定于2017年7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2016）闽0924民初701号民事判决亦于2017年7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一条规定，当事人认为发生法律效力的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裁定错误的，可以申请再审。根据申请人提交的两份再审申请书、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送卷函复印件可证实，申请人不服二审（2017）闽09民终499号民事裁定和一审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申请再审，其向本院提交再审申请书的时间为2018年1月5日。本院将申请人提交的申请再审材料以及一、二卷宗等材料报送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于2018年1月16日签收上述材料。由于申请人不服二审（2017）闽09民终499号民事裁定向福建省高级人民申请再审，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又将申请人提交申请再审等材料退还我院。之后，申请人不服一审（2017）闽09民终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其向本院提交再审申请书的时间为2018年5月7日。综合上述事实可认定，一审（2016）闽0924民初701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7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申请人系于2018年1月5日针对二审民事裁定和一审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申请再审的法定期限。因此，被申请人认为申请人提出再审申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一条规定，由于二审（2017）闽09民终499号民事裁定系裁定该案按广联公司撤回上诉处理，广联公司在再审申请书认为程序方面，二审未穷尽送达方式，剥夺了广联公司的诉权，以无人签收为由裁定按撤诉处理是错误，应予以纠正的主张又针对二审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故对广联公司该项申请再审事由不予审查。3、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是否存在错误，作如下分析：（1）法定代表人是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对内处于公司管理核心的地位，对外代表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实施行为是公司的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由公司承担。根据一审卷宗中八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可证实，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2年7月20日签订上述合同时，新城公司在上述合同所使用法定代表人私章为王福清。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陈述王发兴至今是新城公司的大股东，2012年7月26日王发兴代表新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012年7月27日王发兴代表新城公司收款款项，向申请人出具《收款收据》。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审查再审申请期间均认可王发兴在当时（即2012年7月26日至2016年7月27日期间）系新城公司的股东。根据案涉《补充协议》以及《收款收据》可证实，《补充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2年7月26日，《收款收据》出具的时间为2012年7月27日。综合上述证据可认定，在2012年7月26日至2016年7月27日期间，新城公司的民事行为应由其法定代表人行使，王发兴不是新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在新城公司的授权下无权代表新城公司行使民事权利。因此，一审民事判决认定“王发兴并非当时新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新城公司行使民事行为”,并无不当。申请人认为一审民事判决认定王发兴无权代表新城公司行使民事行为是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从案涉八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可以体现，上述八份合同均盖有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的公章以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法定代表人私章或签名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地均在被申请人住所地的售楼部。申请人在一审庭审陈述，案涉《补充协议》系在宜发大厦12层，王发兴和郑文和签订，收据在郑文和公司（五星环球公司）的办公室打印的，印章是王发兴带来的，郑文和是五星环球董事长，郑楼峰是郑文和的儿子也是这个集团公司的股东。从申请人上述陈述来看，王发兴代表新城公司与郑文和代表广联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然而，郑文和不是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受让方，其在广联公司是什么身份，是否有资格代表广联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在现有证据无法得到体现，且《补充协议》签订地和《收款收据》出具地既不在申请人住所地，也不在被申请人住所地。从案涉《补充协议》来看，上述协议只有加盖广联公司公章和新城公司的公章，未有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王发兴、郑文和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从案涉《收款收据》来看，《收款收据》只有加盖新城公司的公章，未有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王发兴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因此，案涉《补充协议》的签订人员郑文和身份及签订方式、《收款收据》出具的方式以及《补充协议》和《收款收据》签订地和出具地与商品房销售的交易惯例明显不符。因此，一审民事判决认定，“该补充协议和收款收据并非在新城公司的销售部门签订和出具，按广联公司陈述系在其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楼峰的父亲开办的公司内签订和出具，同时也未加盖双方法定代表人的私章，这与商品房销售的交易惯例明显不符”，并无不当。（3）申请人在审查再审申请期间陈述在福州宜发大厦五星环球公司办公室，郑文和将589万元现金（剩余购房款）交付给王发兴。申请人以现金方式向被申请人支付上述巨额购房款既不在被申请人的住所地，又不能对589万元现金的来源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或提供公司财务报表等证据予以佐证。因此，申请人仅以广联公司购房现金来自五星环球公司，广联公司有大额现金支付能力陈述，不能证明其已向被申请人支付剩余589万元的购房款。因此，一审民事判决认定，“广联公司陈述5890000元系现金一次性支付，……，显然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并无不当。(4)案涉八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于2012年7月20日签订的，若按申请人陈述已于2012年7月27日已向被申请人支付完全部购房款，从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之日至被申请人于2016年8月3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申请人已经过数年时间，被申请人没有将案涉商品房交付给申请人，申请人亦无相关证据证明其有向被申请人追讨过案涉商品房，明显不符合常理。申请人认为广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和郑文和多次到新城公司要求交房，新城公司以种种理由予以拒绝，其中2015年新城公司以讼争房屋消防未过关，无法交房为由拒绝交房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广联公司未向新城公司主张过权利，并无不当。综上，本院对申请人在一审提供的《补充协议》和《收款收据》不予采信，广联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向被申请人支付剩余购房款589万元。（5）如上文所述，本院对申请人在一审提交的《补充协议》不予采信。虽然，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八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约定申请人支付的购房款均应存入被申请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寿宁县支行尾号为5521号监管账户。但本案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尾号为5521号监管账户和被申请人在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寿宁县支行尾号为5687账户共存入500万元款项，上述两个银行账户均属于被申请人的银行账户，且被申请人对申请人已向其支付500万元购房款无异议，故本案可认定申请人已向被申请人支付500万元购房款。因此，申请人认为一审对《补充协议》的认定存在双重标准，一方面认定《补充协议》存在无效情形，一方面又认定新城公司收到广联公司支付的500万元购房款，明显自相予矛盾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由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案涉八份《商品房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但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明举证证明其已依约向被申请人支付剩余的购房款589万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民事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申请人向被申请人支付购房款589万元以及相应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申请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申请人广联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广联（福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王日升 审判员  游 翔 审判员  林 玮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何秀芬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