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4刑初41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帅，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经商，户籍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4年12月4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10月10日因犯行贿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弼国，河南涅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9）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帅及辩护人杨弼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担任镇平县西唯康（南阳）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马帅、总经理刘书旺（另案处理）及其他相关人员对外宣称公司正式举办“万元提车项目”活动，凡加入者需缴纳1万元的入门费，且发展两名下线，同时要求这两名下线分别缴纳1万元的入门费用后，本人便可到与公司合作的汽车4S店内，免交首付款（首付款1万元由西唯康公司无偿代缴）直接办理分期（分期款由提车人自负），提取一辆价值10万元以内的汽车，或者在达到提车条件而不需要提车的人员，西唯康公司会以1万元作为资金奖励。当发展下线人数达到规定的层数人员后（俗称的碰对），西唯康公司会对符合奖励条件的上线人员发放5000元的层级奖。以此类推，达到一定的层级及人员后（下线碰对），上线均可获得西唯康公司奖励的5000元层级奖，上不封顶。以上的运作模式被该公司称之为“A网”。只有加入西唯康（南阳）实业有限公司的“A网”后，才能加入该公司的“B网”。所谓的“B网”即B网的上线会员需向公司缴纳3000元的现金后，在其随后加入进来的任意B网下线会员两人为一层级，上线投入的3000元B网费用可因第一层级的2个B网下线加入而增长至5000元的等级，当第一层、第二层及后续的层级中有2个下线升级到5000元的等级时，上线会员又可由5000元的等级升至10000元的等级，若下线中出现两个10000元等级，那么上线会员可由10000元的等级升至20000元的等级，随后的下线会员若出现5个20000元等级的，则上线会员可由之前的20000元等级升至100000元的等级，下线有5个100000的层级，上线可由之前的100000元等级升至500000的等级，下线有2个500000元等级的，上线可由之前的500000元等级升至1000000元的等级，一百万元的等级作为B网的封顶等级，上线会员可向公司领取与之等级相对应的数额奖励资金。领取完毕后需重新在B网中进行排位，并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循环进行获利。该案涉及南阳、镇平、西峡、邓州等多地。现查证该传销参与人员130余人，涉案金额120余万元，层级已超5级。2018年12月5日，马帅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帅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马帅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称自己很少管理公司，万元提车活动没有人和其说过，并对涉案人数和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涉案金额和人数事实不清，对起诉书认定为情节严重有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马帅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担任镇平县西唯康（南阳）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马帅、总经理刘书旺（另案处理）及其他相关人员对外宣称公司正式举办“万元提车项目”活动，凡加入者需缴纳1万元的入门费，且发展两名下线，同时要求这两名下线分别缴纳1万元的入门费用后，本人便可到与公司合作的汽车4S店内，免交首付款（首付款1万元由西唯康公司无偿代缴）直接办理分期（分期款由提车人自负），提取一辆价值10万元以内的汽车，或者在达到提车条件而不需要提车的人员，西唯康公司会以1万元作为资金奖励。当发展下线人数达到规定的层数人员后（俗称的碰对），西唯康公司会对符合奖励条件的上线人员发放5000元的层级奖。以此类推，达到一定的层级及人员后（下线碰对），上线均可获得西唯康公司奖励的5000元层级奖，上不封顶。以上的运作模式被该公司称之为“A网”。只有加入西唯康（南阳）实业有限公司的“A网”后，才能加入该公司的“B网”。所谓的“B网”即B网的上线会员需向公司缴纳3000元的现金后，在其随后加入进来的任意B网下线会员两人为一层级，上线投入的3000元B网费用可因第一层级的2个B网下线加入而增长至5000元的等级，当第一层、第二层及后续的层级中有2个下线升级到5000元的等级时，上线会员又可由5000元的等级升至10000元的等级，若下线中出现两个10000元等级，那么上线会员可由10000元的等级升至20000元的等级，随后的下线会员若出现5个20000元等级的，则上线会员可由之前的20000元等级升至100000元的等级，下线有5个100000的层级，上线可由之前的100000元等级升至500000的等级，下线有2个500000元等级的，上线可由之前的500000元等级升至1000000元的等级，一百万元的等级作为B网的封顶等级，上线会员可向公司领取与之等级相对应的数额奖励资金。领取完毕后需重新在B网中进行排位，并以上述同样的方式循环进行获利。该案涉及南阳、镇平、西峡、邓州等多地。现查证该传销参与人员130余人，涉案金额120余万元，层级已超5级。2018年12月5日，马帅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帅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供述，且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情况说明、检查笔录、被告人马帅供述、同案犯刘书旺、张国英、王小理供述、证人靳某、刘某1、何某、李某、尚某、吕某、刘某2、陈某1、刘某3、郭某、魏某、程某、文某、田某、陈某2、高某、夏某、乔某、孙某、周某、丁某、张某1、张某2证言、受害人梁德欣、张亚丽、李雪梅、孙闪闪、金桃先、张国聚、陈学青、梅桂珍、李宗记、王玉香、高东伦、罗小芬、邓清风、陈跃峰、刘爱连、夏新华、李新山、高天合、刘子栓证言、刑事判决书、企业信息、西唯康万元提车宣传截图、西唯康公司转账笔记复印件、银行流水、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结案报告、传销结构图、传销人员投入金额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电话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帅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实施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帅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帅称自己很少管理公司，万元提车活动没有人和其说过，但同案犯刘书旺供述“万元提车项目具体是那些人参与了商议以及如何商议的我都不知道，但最终决定实施的肯定是马帅”，同案犯张国英供述“马帅、刘书旺、刘某1就给我们全体员工开会讲，以后的A网模式是要钱不提车，提车不要钱；马帅时隔三差五的到公司，基本上一到公司就让我按照他给的账号向对方转钱；马帅跟我闲聊时说干这行丢人，这个是传销”，证人靳某证言“万元提车项目和A网B网只有马帅能说清楚，马帅跟我说有人来提车了，拿着手续到我这里了，我负责跟4S店沟通，原话是马总给谁谁奖个服务车，一会儿人过去了你们给办理下，这些店都是马帅联系确定的”，证人李某证言“马帅在公司会让我帮着给来参加这个万元提车（A网）的人上单”，证人尚某证言“我一共投了8万元，应奖励我4万，我就找马帅硬缠着他，他才把4万元奖励给我”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马帅组织领导该传销活动，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起诉书认定的人数和数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但对该案事实有被告人马帅供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结合公诉机关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足以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帅系自首，但被告人马帅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并上网追逃后到案，且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7）豫1324刑初66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马帅的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马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5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磊代理审判员  田照猛人民陪审员  马云峰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魏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