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刑初47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凤臣，男，1962年4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文化程度专科，户籍住址河南省。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绍华，广东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建忠，广东法拯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8〕507号起诉书、穗天检刑补诉[2019]2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凤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8年3月13日、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丽、张敏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凤臣及辩护人赵绍华、张建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16日，被告人石凤臣租下本市天河区天河北路689号“光大银行大厦”24楼D2单元作为其招揽“投资者”的对外办公场所。在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初期间，被告人石凤臣结伙赵某1（另案处理）在上述场所打着“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旗号，以股权投资理财的名义，承诺每月6%至10%不等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诱使“投资者”与其签订所谓的《投资理财协议》，到了2012年2月被告人石凤臣等人人去楼空，造成包括伍雪贞、宋某、梁彩嫦、林学通、马瑞明等人在内的121名被害人到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报案。经调查，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在广州设立的分公司不是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批准设立的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经聘请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对本案涉案资金进行司法审计，单据金额共计9719000元人民币，被害人实际收回金额共计508400元人民币，被害人实际损失金额共计9440600元人民币。综上，共吸纳投资总数1000万余元。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石凤臣在河南省新乡市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凤臣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石凤臣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没有参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涉案场地是其在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工作的朋友张某4义称要来广州发展业务，而要其出面代为承租的，租金由其妻子赵某1交纳，后来其催促对方变更信息，但一直未果；其去预注册广东亿泓投资有限公司，也是张某4义的意思；自己并没有开展任何吸纳存款的业务，其家人也有投资其中。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石凤臣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其曾在广州多年，有自己的正当职业，妻子赵某1和妹妹均也有投资了大量钱款，其和家人认为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是有吸收存款资质的合法经营企业，其本身也是该公司的受害人。2.被告人石凤臣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事实，指控的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并未成立，石凤臣并非是该公司在广东的负责人，未与受害人签订过合同或收取过钱款，也没有推广、接待过受害人，部分受害人同时是业务人员，且曾拿过公司的业务费，其对石凤臣的指证并不属实。3.指控被告人石凤臣和赵某1结伙的证据不足，受害人的陈述具有高度同质性，赵某1的供述中只是表明石凤臣是挂名的总经理，从未提到石凤臣参与到非法集资中去。4.会计鉴定报告的数额和被害人所述不符，存在明显错误，受害人在实际支付投资款时已提前领取了前期利息，应扣除该部分数额。综上，指控被告人石凤臣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当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6日，被告人石凤臣出面承租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689号“光大银行大厦”第24层D2单元，作为招揽投资者的对外办公场所。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年初期间，被告人石凤臣伙同其妻子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上述场所打着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亿泓公司）在广州的分公司的旗号，以股权投资理财的名义，承诺每月可获得6%至10%不等的高额返利为诱饵，诱使投资者与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之间签订《股权投资理财协议》，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2012年2月，被告人石凤臣等人人去楼空，多名投资者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查，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未在广州设立分公司，亦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经统计，被告人石凤臣等人以上述方式，共非法吸收119名投资者投资款人民币10545600元，收回人民币1224200元，造成未收回的损失额共人民币9321400元。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石凤臣在河南省新乡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投资者伍某1的报案陈述，投资者宋某、梁某1的报案陈述及其辨认笔录，投资者伍某1、宋某、丘某、梁某1、区某、冯某、宫某、曾某、杜某1、韩某1、韩某2、李某、翁某、黄某1、李某1、杜某2、张某1、简某1、高某1、孙某、杨某、黎某1、高某2、何某某、霍某、郑某某、李某2、李某2、白某、刘某2、黄某2、胡某、何某1、黄某3、高某3、刘某3、殷某、伍某2、谭某、潘某、陈某1、郑某1、赵某2、车某、姚某、刘某4、黄某4、徐某1、肖某1、余某、张某2、黎某、汤某、程某1、梁某2、李某3、严某、吴某1、郭某、黄某5、陈某2、程某2、李某4、邹某1、列某、胡某鸾、肖某2、江某、卢某1、卢某2、温某、刘某5、江某、陈某3、黎某2、邓某1、邓某2、陈某4、刘某6、陈某5、陆某、崔某、王某2、吴某2、李某3、郑某2、何某2、徐某2影、萧某、陈某6、谢某、陈某7、吴某3、陈某8、钟某怡、雷某、沈某、刘某7、赵某3、付某、梁某3、相某、熊某、赵某4、邓某3、简某2、邹某2、李某5、麦某、黄某6、吴某4、古某、梁某4、陈某9、张某、张某3、劳某、林某、马某等人提交的报案材料（包括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股权投资理财协议、收据、收条、转账凭证、宣传材料等），证人王某1、刘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人付某的辨认笔录，立案决定书，租赁合同书、收款收据，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快递单，情况说明，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客户合同书（股权投资理财协议），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广东亿泓投资有限公司），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涉案公司登记查询证明，关于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在广州设立的分公司经营资格认定意见的复函，天津亿泓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资料，有关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抓获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判决书，审计报告，支付证明单，收款收据，客户来访登记表，视听资料，户籍材料，同案人赵某1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被告人石凤臣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被告人石凤臣有无参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1.多名投资者均指认石凤臣。本案中，投资者伍某1、宋某、梁某1在报案陈述笔录中，均明确表示石凤臣是天津亿泓公司在广州设立的广东分公司的负责经理，有出面在上述光大银行大厦24楼的办公场所接待、介绍涉案项目，吸引其进行投资，且宋某、梁某1还辨认出石凤臣。另外的一百多名投资者在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登记时，亦有近五十名投资者均明确表示石凤臣当时曾作为天津亿泓公司在广州的负责人员，从事客户接待、公司介绍、项目推介等与吸收投资业务密切相关的活动，且部分投资款是直接根据指定转至石凤臣、赵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2.被告人石凤臣的妻子同案人赵某1指认石凤臣。赵某1在归案后，指认其和丈夫石凤臣租下涉案光大银行24楼作为办公场所，石凤臣挂任天津亿泓公司在广州的分公司总经理，分公司就其二人在做，其和石凤臣还应天津亿泓公司要求各自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用于收取投资款及佣金提成。3.其他人证的佐证。证人刘某1称其朋友赵某1曾和其说过，石凤臣经人介绍加入了天津亿泓公司，赵某1跟着石凤臣。证人石某1称在2011年曾应其弟弟石凤臣之约，来广州市天河区给石凤臣的天津亿泓公司（具体名称不记得）进行布置。上述二人的证言可以从侧面印证石凤臣和天津亿泓公司之间存在密切关联。4.客观证据银行流水和转账凭证显示，多名投资者曾将投资款直接汇入石凤臣名下的银行账户，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5.关于涉案场所。根据出租方广东省机械研究所出具的租赁合同书、收据、情况说明等可以证实，涉案光大银行大厦24楼场所是由石凤臣在2011年6月开始承租，并作为天津亿泓公司广东分公司办公使用，同年11月石凤臣提供了“广东亿泓投资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给其，再之后石凤臣人去楼空。6.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显示，“广东亿泓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获得公司名称预先核准，投资人为石凤臣，投资额为1000万元，占比100%。该名称使用了与天津亿泓公司相同的关键字眼。石凤臣确认该公司最终并未成立，且始终未开展任何合法经营项目。综上可见，不论是从多名投资者的陈述、指认，被告人石凤臣妻子等人的证言等主观证据，还是从投资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场地租赁使用、拟成立公司的名称等客观证据来看，相关证据均一致指向被告人石凤臣，证实其作为天津亿泓公司拟在广州设立的分公司的负责人，直接参与非法吸收不特定多人投资款的事实。反观被告人石凤臣的辩解，其称只是帮在天津亿泓公司的朋友张某4义租赁涉案场地、进行公司名称预先核准等，却不能提出关于只是出面代而为之的任何证据。结合其他证据可见，石凤臣的诸等行为已并非只是表面上的情谊之举，而是亲身深度参与其中的正常表现。现有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石凤臣作为天津亿泓公司拟在广州设立的分公司负责人，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被告人石凤臣及辩护人辩称石凤臣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投资者人数、金额问题。经查，1.公诉机关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实际投资数额、已收回数额、损失数额的认定上，存在与投资者的报案陈述和书证材料等证据不符的情况，故该鉴定意见的结论不能直接采信为定案依据。2.经本院统计核实在案《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股权投资理财协议》、《收据》、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流水等材料，结合投资者的陈述，确认本案的投资者共有119人，实际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0545600元，期间已收回金额为人民币1224200元，造成损失金额共人民币9321400元（具体详见后附明细表）。其中，当场返息者，以扣除已现返金额后的数额来认定其实际投资金额；部分报案人未能提供收款收据或其他确有实际支付钱款的证据，故该部分指控数额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人数、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被告人石凤臣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经查，涉案天津亿泓公司在广州的分公司虽最终未能注册成立，但被告人石凤臣是以该公司之名从事非法吸纳资金行为，且是在广州地区业务的主要负责人。从本案所涉非法吸存的业务开展和吸纳的数额来看，石凤臣作为该地区主要负责人，在其中起到了积极、主要作用。尽管被告人石凤臣并未直接参与全部投资者的吸纳业务，涉案合同也是由天津亿泓公司公司签订，其仍应当以主犯之身份，对以该分公司之名所进行的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并考虑到其作用地位又相对低于总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员，在量刑时酌予适当从轻。至于石凤臣及其家人是否同时也有投资及实际获利，属于其主观恶性大小和犯罪情节轻重的问题，且其本身投资数额并未在本案指控的范畴，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从轻，并不影响其行为构成犯罪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凤臣结伙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国家有关监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惩处。本案违法所得应予继续追缴并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凤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9321400元，分别发还各投资者；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退赔。（具体数额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鲁 肖人民陪审员  尹丽艳人民陪审员  杨国峰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谭珊珊戴凡宇                    附表：涉案投资者投资损失情况明细表                                            （单位：人民币 万元）                  序号              投资者              性别              投资金额              已收回金额              损失数额                  1              伍雪贞              女              51              7.4              43.6                  2              宋某              女              9              1.1              7.9                  3              丘某              男              35              4.84              30.16                  4              梁彩嫦              女              20.7              2.3              18.4                  5              区某              女              16.2              0              16.2                  6              冯月娥              女              17              5.1              11.9                  7              宫淑娟              女              42              0.36              41.64                  8              曾金莲              女              15              1.4              13.6                  9              杜庄              女              2              0              2                  10              韩婷婷              女              64              11.72              52.28                  11              韩行凯              男              13              2.24              10.76                  12              李某              女              3              0.24              2.76                  13              翁少娴              女              6              0.6              5.4                  14              黄巨坤              男              2              0.16              1.84                  15              李玉妹              女              9              0              9                  16              杜志云（含杜志会、杨草）              女              20              3.1              16.9                  17              张惠兴              女              5              0.46              4.54                  18              简倩怡              女              1              0.1              0.9                  19              高翔              女              2.46              0              2.46                  20              孙红              女              30              5.4              24.6                  21              杨月英              女              6.6              0.16              6.44                  22              黎艳嫦              女              3              0              3                  23              高永红              女              1              0.1              0.9                  24              何某某              女              2              0.2              1.8                  25              霍佩银              女              45              0              45                  26              郑德深（DES W. ZHENG）              男              3              0              3                  27              李少美              女              0.82              0              0.82                  28              李某2              女              3.44              0              3.44                  29              白玉福              男              9              2              7                  30              刘月群              女              1              0.16              0.84                  31              黄文超              女              6              0.48              5.52                  32              胡某              男              14              1.8              12.2                  33              何文光              男              22              2.2              19.8                  34              黄惠贞              女              2              0.2              1.8                  35              高秋莎              女              4.8              0.3              4.5                  36              刘淑英              女              4.5              0              4.5                  37              殷志宏              男              9              1.02              7.98                  38              伍松标              男              8              0.7              7.3                  39              谭燕诗              女              7              1.26              5.74                  40              潘润金              女              3              0.58              2.42                  41              陈淑贤              女              0.92              0              0.92                  42              郑瑞莲              女              2              0.4              1.6                  43              赵菊清              女              1              0              1                  44              车某              女              14              4              10                  45              姚桂花              女              4              0.8              3.2                  46              刘惠芳              女              18.84              2.02              16.82                  47              黄惠仪              女              2              0.2              1.8                  48              徐冰              女              2.7              0              2.7                  49              肖秀萍              女              1.8              0.3              1.5                  50              余镇坤              男              8              0.36              7.64                  51              张洁云              女              5              1.1              3.9                  52              黎某              女              5              1              4                  53              汤洁清（TANG JIE QING）              女              15              1.5              13.5                  54              程丽萍              女              8              1.6              6.4                  55              梁浩              女              1              0.2              0.8                  56              李莹              女              8.9              0              8.9                  57              严敏红              女              3              0.54              2.46                  58              吴智恒              男              3              0.54              2.46                  59              郭群好              女              3              0.54              2.46                  60              黄杏珍              女              3              0.54              2.46                  61              陈嘉欣              女              7              1.34              5.66                  62              程宝仪              女              4.46              0.18              4.28                  63              李平仪              女              2.62              0.4              2.22                  64              邹师孟              男              2.72              0.02              2.7                  65              列某              女              3              0.24              2.76                  66              胡洁鸾              女              1              0.3              0.7                  67              肖帼英              女              1              0.3              0.7                  68              江兆妍              女              15              0              15                  69              卢美琼              女              9              0              9                  70              卢惠珍              女              1              0.08              0.92                  71              温晋玲              女              6              0.8              5.2                  72              刘淑贞              女              31              6.4              24.6                  73              江某              男              4              0              4                  74              陈英姿              女              3              0              3                  75              黎美华              女              3              0.4              2.6                  76              邓惠霞              女              15              1.54              13.46                  77              邓志明              男              5              0.4              4.6                  78              陈达英              女              1              0              1                  79              刘洁清              女              2              0              2                  80              陈廷瑞              男              1              0.1              0.9                  81              陆瑛瑛              女              19              0              19                  82              崔某              男              1              0              1                  83              王彩霞              女              2              0.18              1.82                  84              吴润琼              女              1              0.2              0.8                  85              李某3              女              3              0.3              2.7                  86              郑玉兰              女              2              0.18              1.82                  87              何小华              女              1.84              0              1.84                  88              徐丽影              女              0.82              0              0.82                  89              萧丽卿              女              4              0.68              3.32                  90              陈桂云              女              1              0.16              0.84                  91              谢静珍              女              5              0              5                  92              陈振顺              男              4              0              4                  93              吴爱香              女              11              1.2              9.8                  94              陈文葵              男              2              0.32              1.68                  95              钟惠怡              女              1              0.2              0.8                  96              雷玉娟              女              1.8              0              1.8                  97              沈永康              女              2.72              0              2.72                  98              刘德中              男              2              0              2                  99              赵智雄              男              3              0.3              2.7                  100              付某              女              0.9              0              0.9                  101              梁珍              女              2              0.32              1.68                  102              相秀英              女              10              0              10                  103              熊美娥              女              84              18.46              65.54                  104              赵秋声              男              18              3.94              14.06                  105              邓广强              男              5              0              5                  106              简扬生              女              3              0.9              2.1                  107              邹振辉              男              3              0              3                  108              李穗峨              女              38              0              38                  109              麦某              女              2              0.16              1.84                  110              黄水香              女              12              0              12                  111              吴海燕              女              10              3              7                  112              古君球              女              2              0.2              1.8                  113              梁国津              男              1              0              1                  114              陈小坤              女              1              0              1                  115              张某              男              6              0.18              5.82                  116              张昌松              女              23              5.12              17.88                  117              劳丽嫦              女              1              0              1                  118              林学通              男              15              0.6              14.4                  119              马瑞明              男              3              0              3                  合计：               1054.56              122.42              93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