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02刑初368号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59年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泰安市泰山区邱家店镇迓庄村原党支部书记，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泰安市泰山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4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敏、杨芸，山东敏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刑检刑诉[2019]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玮、米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钟敏、杨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补充侦查，同年7月11日补充侦查完毕。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向他人索要及非法收受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人民币16万元，分述如下：1、2016年4月，在迓庄村旧村改造过程中，刘某某允诺将迓庄村10万平米高层主体工程交由李某2、李某3承接，并向二人索要贿赂10万元；2、2016年4月，刘某某允诺刘某1以20万元价格向其出售迓庄村旧村改造房屋两套，并向刘某1索要贿赂5万元；3、2015年8月，山东住友富士电梯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和进富为承揽迓庄村旧村改造楼房电梯装配项目，通过李某2向刘某某赠送现金1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没有收取起诉书指控的贿赂。其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某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1、本案中证人李某2、刘某1、李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力较低，无法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述证人与被告人刘某某之间具有重大的个人恩怨，且有多起诉讼，李某2和证人刘某1、李某1、张某等人之间具有亲属或利益关系；2、被告人刘某某受贿或者索贿的证据不充分，无法定案。第一，李某2和刘某1转账的各5万元已经交至农村财务集中管理中心；第二，关于指控的被告人刘某某收受李某3的5万元现金与和进富的1万元现金，除了李某3和和进富的证言外，仅有李某2的证言，李某2和刘某某之间具有重大的利害关系，不能认定。且无法排除李某2并没有将和进富的1万元现金送给刘某某的可能性；第三，对于受贿类案件，司法机关应当查清人财物的来源和去向，而本案中，除了李某2、朱某系转账外，其余均是现金交易，均来源不明，证据链条断裂，且涉案财物去向不明，无法达到定案的依据；第四，本案中涉及的李某2、刘某1、李某1、张某等人与迓庄村的民事纠纷虽均已诉至法院，但因为各种原因始终没有查清案件的原委，最终或以撤诉结案，或以判决结案。本案所涉民事争议都无法达到证据标准，更达不到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于2004年11月至2017年12月任迓庄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向他人索要及非法收受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人民币16万元，分述如下：1、2016年4月，在迓庄村旧村改造过程中，刘某某允诺将迓庄村10万平米高层主体工程交由李某2、李某3承接，并向二人索要贿赂10万元。2016年4月29日，李某2和李某3在被告人刘某某家中送给刘某某现金5万元。同日，李某2账户向被告人刘某某账户转入5万元。2、2016年4月，刘某某允诺刘某1以20万元价格向其出售迓庄村旧村改造房屋两套，并向刘某1索要贿赂5万元。为此，刘某1于2016年4月29日向陈某1借款，陈某1又向朱某借款5万元，通过朱某账户转入刘某某账户5万元。3、2015年8月，山东住友富士电梯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和进富为承揽迓庄村旧村改造楼房电梯装配项目，通过李某2送给刘某某现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以及工作经历，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说明、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系群众举报。举报人非李某2。在核实刘某某违纪违法问题线索时，通过查询银行流水发现刘某某和李某2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在向李某2核实相关情况时，掌握了刘某某收受李某2等人所送财物的事实。2019年3月4日泰安市泰山区监察委对刘某某严重违纪违法涉嫌职务犯罪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3月5日，泰安市泰山区监察委工作人员在邱家店镇将刘某某控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3、新泰市诚泰名饮有限公司烟酒收据证实：调查人员自泰安市嘉天宇物业有限公司调取新泰市诚泰名饮有限公司烟酒收据1张，该收据记载新泰市诚泰名饮有限公司出售52度五粮液8瓶，总价5040元，烟8条，总价5200元，合计10240元；4、李某2名下尾号为7213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朱某名下尾号为1111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刘某某名下尾号为9555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证实：2016年4月29日李某2账户向刘某某账户转入5万元、朱某账户向刘某某账户转入5万元。款项存入后，该10万元于2016年5月3日由王某2提现；5、工程合作认定书、劳务施工合同、报告、扩大劳务补充协议、收到条、全权授权委托书、证明证实：2016年2月1日，迓庄社区与王某1签订工程合作认定书。2016年4月29日，迓庄村村委会与淄博南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迓庄村将劳务大清包单价由490元每平方米提高到510元每平方米，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6月20日；2016年5月3日，李某2签署收到条，明确收到王某1扩大劳务补充协议、施工劳务合同；2016年5月30日，王某1将迓庄社区高层主体土建劳务大清包工程全权委托给泰安市嘉天宇物业有限公司处理该项目的一切事务和施工；2016年6月20日，刘某某出具证明，用70平米楼房，每平米1500元，抵顶王雷误工费70万元整；6、调查人员从刘某1处调取的房屋认购书、收据证实：2016年5月30日，刘某1与泰安市嘉天宇物业有限公司签订两份购房认购书，约定刘某1以10万元的单价购买迓庄社区（阳光城）A1栋东单元401室、402室，共计20万元。该两份认购书付款方式部分均存在手写内容如下：“因工程保证金村镇政府欠王某1，村违约没现金偿还，向刘某1借款十万元，欠保证金抵顶楼款”，在日期下方均存在手写内容如下：“因村收王某1工程保证金，村违约无法偿还，借刘某1现金十万元，月息3分抵顶王某1交镇政府经管站收据为证，特此证明，以收据日起清算刘某1利息，如村还不上，该楼房来顶，归刘某1所有”。2016年5月30日，泰安市嘉天宇物业有限公司向刘某1出具两张收据，收据均注明购房定金10万元；7、收取王某150万元保证金的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退还王某1保证金及违约金的记账凭证证实：2016年1月至3月，迓庄村共收取王某1工程保证金50万元，上述款项全部计入迓庄村账册。迓庄村于2016年8月1日、2017年11月6日共退还王某1436710元；8、合作协议、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书、合同无效赔偿损失通知、通知书、解除合同通知书证实：2016年6月16日，迓庄社区、山东中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鹏公司）、泰安市嘉天宇物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迓庄社区将迓庄社区阳光城工程承包给中鹏公司，嘉天宇公司负责阳光城的销售工作。2016年6月30日，迓庄村委会与山东瑞弘华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弘华茂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二者合作开发迓庄社区项目，一期建筑面积约14.9万平方米。2016年7月12日，迓庄社区向中鹏公司、嘉天宇公司发出合同无效赔偿损失的通知，迓庄社区以两公司无建设和开发资质为由要求两公司退场；8月8日，迓庄社区村委会向中鹏公司发出通知，迓庄社区以该公司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为由确认2016年6月16日合作协议无效。2017年11月5日，迓庄社区村委会向瑞弘华茂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村委会以2016年6月30日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书核心内容未进行约定，合同无法实际履行，且瑞弘华茂公司不签署补充协议为由，主张解除2016年6月30日合作开发建设协议；9、购房认购书及收款收据、证明证实：2016年5月1日、9日，李某1与泰安市嘉天宇物业有限公司先后签订两份购房认购书，约定李某1以22.88万元的单价购买迓庄社区（阳光城）A1栋东单元501室、502室，共计45.76万元。认购书付款方式部分存在手写内容如下：“2016年年底交房，一次性付清尾款，如村违约，2016年年底未交付房子，自交款之日起，截止至交房之日，每月按法律规定，为月息3分抵顶楼款，交房之日，多退少补”。嘉天宇公司于签订认购书当日向李某1出具了两张10万元的购房定金收款收据。（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其以嘉天宇物业公司的名义和迓庄村签订了销售代理合同，合同约定迓庄村将迓庄社区一期及二期楼盘交由嘉天宇公司销售，其代理销售期间，李某12套，已交房款20万，房款是通过其交给迓庄村，收据由迓庄村开给其，其再以嘉天宇公司向李某1另出具收据。2016年5月1日，其和李某1将10万元购房款交给刘某某本人，二人在找王某2开具收据时，由于王某2未收到钱，王某2在向刘某某电话核实后才出具收据；迓庄村没让其交过修改图纸的保证金，修改图纸的费用由村里支付；2016年4月，刘某某以将迓庄社区的10万平方大包劳务工程承包给其为由，向其索贿10万元，4月29日，其和李某3在刘某某家中向刘某某行贿5万元现金，其从刘某某家离开后，安排其儿子陈某2向刘某某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刘某某收取10万元后，其告知王某110万平方大包劳务工程转包给其，后王某1将其与村里签订的劳务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等都交给其。其和李某3承接了10万平方大包劳务工程后，刘某某提出来扩大开发，让二人找投资商来，后来刘某某与中鹏公司签订了迓庄村34万平米的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合同签订后，刘某某向其和李某3索要200万元钱，二人未同意，刘某某就单方面解除合同。2016年4月29日，其介绍刘某1向迓庄村借款20万元，刘某某提出用两套房子抵顶20万元债务，后刘某1告诉其刘某某向其索要5万好处费，并向其女儿陈某1借款5万元，次日刘某1给李某2现金5万元，其询问陈某1后，得知是陈某1借同事朱某5万元，之后李某2直接向朱某转账5万元；2016年5月30日，刘某1带着20万元现金与其来到迓庄村刘某某的办公室并将20万元现金交给刘某某，其遂以嘉天宇公司名义与刘某1签订销售合同，以每套10万元的价格将1号楼东1单元401、402室卖给刘某1，在其索要收据时，刘某某提出将王某1的收据交给李某2，当天，刘某1走后，刘某某将20万元现金交给王某1，王某1将20万元保证金收据交给刘某某，刘某某又给了其，后其和王某1签订了全权授权委托书，约定把迓庄社区高层主体土建劳务大清包工程全权授权委托给其。当天下午，刘某1将嘉天宇公司开具的20万元收据、购房合同，还有村里给王某1的收据也一并拿走。2015年，和进富因为想承接迓庄村电梯工程，准备向刘某某行贿1万元，和进富与其一同来到刘某某办公室外，和进富将1万元现金交给其，由其拿着在刘某某办公室将该1万元送给刘某某，刘某某答应去和进富处考察电梯；2、证人和进富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某2得知迓庄村需要安装电梯，想承揽该工程。2015年7月，其和李某2在迓庄村刘某某的办公室给了刘某某两条苏烟，并让刘某某到其电梯厂考察。过了十多天，刘某某一直没有联系其。便询问李某2刘某某是不是想让其表示一下，李某2说应该是。过了几天，其驾车与李某2一同前往刘某某办公室，将1万元现金交给李某2，由李某2拿着在刘某某办公室将该1万元送给刘某某。大约10分钟后，李某2从刘某某办公室出来时表示刘某某将钱收下，并表示改天去考察。其在刘某某门口等着，李某2进去时手里只拿着1万元现金，没有其他东西，从刘某某办公室出来后，手里也没有拿其他东西。2015年8月份，刘某某带着两委班子到其工厂进行了考察。其送给刘某某和去考察的两委成员每个人两瓶五粮液和两条中华烟。后来，迓庄村没有用其电梯，其便将购买烟酒的发票给了李某2，让其给他处理；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因为其和李某2合伙承包迓庄村10万平方的大包劳务工程，李某2告知其，刘某某向二人索要10万元好处费，2016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和李某2在刘某某家中将其准备5万元现金交给刘某某。李某2和其承接了10万平方大包劳务工程后，刘某某提出来扩大开发，让二人找投资商来，后来刘某某与中鹏公司签订了迓庄村34万平米的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合同签订后，刘某某向李某2和其索要200万元钱，二人未同意，刘某某就单方面解除合同；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李某2介绍其向迓庄村借款20万元，刘某某提出用两套房子抵顶20万元债务，并向其索要5万元好处费，后其将该事告诉了李某2，在其表示同意后，找李某2的女儿陈某1借钱，陈某1表示没钱，但是可以帮忙借款，当日，陈某1电话告诉其钱已经存在指定账户中，次日其从刘某2处拿了5万元现金还给了李某2，后来其得知是陈某1借同事朱某5万元；2016年5月30日，其带着20万元现金与李某2来到刘某某的办公室并将20万元现金交给刘某某，刘某某让其选房子后，李某2遂以嘉天宇公司名义与其签订销售合同，以每套10万元的价格将1号楼东1单元401、402室卖给其，后因合同没盖章，刘某某说让李某2之后再将合同、收据给其。当天下午，其从李某2处拿回了嘉天宇公司开具的20万元收据、购房合同、王某1收据。刘某1借给迓庄村的20万元中，其向刘某2借款5万元，又向姐夫岳某借款15万；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底的一天，刘某1到其家中借款5万元，其表示没钱，但可以帮忙借款，后刘某1向其同事朱某借款5万元，并让朱某将款项汇至刘某1提供的账户；次日，李某2电话告诉其，刘某1归还5万元，其让李某2将款项转账至朱某账户；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陈某1给其打电话，说她母亲李某2的朋友刘某1想借5万元钱急用，其向陈某1指定账户转账5万元，次日，陈某1告知其款已还。其不认识刘某某，双方不存在经济往来；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借给刘某1现金5万元用于购买迓庄村的房子；8、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借给刘某1现金15万元用于购买房子，刘某1还告知其为了可以低价买房，送给村里领导5万元好处费；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其在李某2的介绍下，承包邱家店镇迓庄村十万平米施工劳务工程并缴纳了50万元的保证金，双方先后签署工程合作认定书、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签订后，因工程一直没开工，其多次找刘某某退还保证金，2016年4月，刘某某、李某2找到其，说要把该工程转给李某2，并由李某2退还50万元保证金，4月底，刘某某让其签署补充协议，约定将单价从490元涨至510元；2016年5月30日，李某2在迓庄村的售楼处退给其20万元现金，后其与李某2签订了全权授权委托书；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迓庄村委聘请其为工程开发顾问，负责旧村改造项目的洽谈、对接等工作；王某1承包了迓庄村10万平方的大包劳务，后因不能进场施工，王某1要求迓庄村退还50万元保证金，其后来听说李某2给了王某120万元钱将工程接过去，王某1将20万元保证金的单据给了李某2；2016年8月底，其与刘某某、杨某、王某2、李某2前往和进富位于新泰的电梯厂参观，参观后，和进富给了其和刘某某、杨某、王某2每人一份礼物，每份礼物为两瓶五粮液酒、两条中华烟；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李某2和迓庄村签订了销售代理合同，2016年4月，李某2又和迓庄村签订了销售代理补充合同。李某2交40万房款，村里给李某2开的收据，交款人写的李某2，该40万元是分三笔交的，两笔10万元、一笔20万元的。第一笔其记得是2016年5月1日，李某2来村委找其，说她把10万元房款给书记刘某某了，让其开具收据，其给刘某某打电话，刘某某说钱确实给了，之后其就给李某2开了村里的收据，5月3日，王某2向刘某某催要10万元房款，刘某某就将其身份证和银行卡给其，由其到农商银行从刘某某账户提出10万元现金存入了邱家店镇农村财务集中管理中心的账户，刘某某告知其该10万元系李某2交的房款；其与刘某某、杨某、付某、李某2前往和进富位于新泰的电梯厂参观，参观后，和进富给了付某、刘某某、杨某和其每人一份礼物，每份礼物为两瓶五粮液酒、两条中华烟，王某2和杨某没要烟，每人拿了两瓶五粮液酒走的；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向村里缴纳过40万元的房款，村里给李某2开具收据，交款人为李某2。2016年8月，其与刘某某、付某、王某2、李某2前往和进富位于新泰的电梯厂参观，参观后，和进富给了付某、刘某某、杨某、王某2每人一份礼物，每份礼物为两瓶五粮液酒、两条中华烟；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1日，在李某2位于迓庄村的售楼处购买迓庄村旧村改造项目（迓庄社区阳光城项目）楼房1套，将定金现金10万元交纳给刘某某后，刘某某将钱拿走，其与嘉天宇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但未领取收据；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1因在迓庄村买房，两次向其借款6万元和3万元；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8日，在李某2位于迓庄村的售楼处购买迓庄村旧村改造项目（迓庄社区阳光城项目）楼房2套，交纳定金20万元。其将定金20万元交纳给刘某某后，刘某某、李某2一同前往村委交钱，李某2回到售楼处后，李某2将村里的收据出示后收起，遂与其签订房屋认购书，开具了嘉天宇公司的收据，其离开时将村里给李某2的收据及认购书带走了；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张某因邱家店镇迓庄买房，向其借款现金20万元；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李某1在李某2位于迓庄村的售楼处当着李某2、刘某某的面购买房屋1套，支付定金10万元，由其撰写购房认定书，当天，其见到村里开给李某2的收据后，向李某1开具嘉天宇公司收据，但李某1未带走。刘某1购买过2套房子，但其不清楚买房过程，刘某1两份购房认购书不是其书写，其只是在上面盖了章，并给给刘某1开具了两张收据，每张金额10万元。2016年4月底，李某2让其去银行从其账户里往刘某某账户里转账5万元钱，其在齐鲁银座东边的农行ATM机转账。（三）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2由付某介绍，与迓庄社区先后签过4份正式合同，分别是物业合同、销售代理合同、销售代理合同的补充协议和工程开发合同。李某2向迓庄村缴纳40万现金，其中20万元是1号楼的图纸变更保证金，王某2在收取该20万元后，以为是房款就误写成楼房预售款；10万元为5号楼的团购订金，剩余10万元其记不清楚了。其辩解李某2未向其银行卡上转过钱，在调查人员向其出示有关交易明细后，其表示涉案5万元记不清了；辩解与刘某1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在调查人员向其出示有关交易明细后，刘某某表示涉案5万元记不清了；辩解与李某3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迓庄村没有通过李某2退给王某1的保证金；2015年下半年，其与付某、杨某、王某2、李某2前往和进富位于新泰的电梯厂参观，参观后，和进富给了付某、刘某某、杨某、王某2每人一份礼物，每份礼物为两瓶五粮液酒、两条中华烟，其仅留下了白酒。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罪名均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刘某某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证人李某2和被告人刘某某之间存在个人恩怨，不排除李某2诬告陷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不是证人李某2举报而案发的，而是他人举报后，监察机关在核实刘某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时发现刘某某和李某2之间有经济往来，在向李某2询问时导致本案的案发，故而不存在李某2诬告陷害的情况。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李某2行贿款5万元和刘某1行贿款5万元已经由会计王某2上缴农村财务集中管理中心，故被告人刘某某没有收受该笔受贿款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4月29日，李某2和刘某1向刘某某各自转账5万元，2016年5月1日，李某1向刘某某缴纳购房款10万元，2016年5月3日，刘某某将存有李某2和刘某1转账的10万元银行卡交由会计取出上缴农村财务集中管理中心，但却隐瞒李某1向其缴纳10万元购房款的事实，故该10万元系行贿款。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李某3所送现金5万元仅有李某3的证言和李某2的证言，故而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笔5万元行贿款系李某2和李某3二人一起给刘某某所送，且二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送钱时的细节，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和进富所送1万元行贿款不能排除李某2未将该款交给刘某某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2与和进富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且李某2进去前除了现金1万元没有携带任何东西，且出来后亦未携带任何东西，故可以排除李某2未将该款交给刘某某的可能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正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国家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五日起至二○二○年九月四日。）二、追缴被告人刘某某受贿所得赃款1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莉人民陪审员  李海青人民陪审员  张庆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高培昊书记员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