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0刑初8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绍文，男，1954年12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云南省个旧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0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中。被告人王弼虎，男，1976年2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砚山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婕，云南明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聪，男，1968年12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云南省蒙自市人，住云南省蒙自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文辉，男，1985年5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雪莲，云南临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金祥，男，1957年12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金平县人，住云南省金平县。因犯强奸罪于1982年12月25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虎方，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子聪，男，1993年11月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丰县人，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肖元，云南明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家红，男，1980年9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砚山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曲蕊，云南律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家跃，男，1976年2月2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砚山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魏鸿祥，云南律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丰，男，1966年7月2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云南省蒙自市人，住云南省蒙自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金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云南省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绍文、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李家红、曹金祥、李家跃、刘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绍文、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李家红、曹金祥、李家跃、刘丰及辩护人张信文、王雪莲、杨婕、肖元、曲蕊、王虎方、魏鸿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7日15时，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为处理公司拖欠工人工资问题，欲将矿区存放的100余吨矿石拉出金平进行交易，交易后的款项用于支付矿山前期拖欠工人的工资。王绍文（原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已被罢免，与公司无任何股权关系）在得知现在的矿山管理方要将矿石拉走售卖，便以不给工人工资就不给拉矿为由阻止目前矿山的管理方将矿石拉走，王绍文组织他的原有工人及其他无关人员八人，在蛮金二级公路Ｋ76+700米处和Ｋ71+700米处两次将拉运矿石的三辆重型自卸货车及押运车辆进行追逐、拦截，负责押运矿石的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的管理方史某等人下车与王绍文争论，王绍文一方便手持木棒等工具先动手殴打对方，造成史某左肱骨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及其他人员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王绍文、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于2018年11月7日在案发现场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物证、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绍文、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以讨要工资为名，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追逐，拦截车辆及人，并手持木棒等工具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绍文系本案的主犯，被告人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系本案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对各被告人分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绍文、何文辉、刘丰均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聪辩称参与拦截车辆，没有打人。被告人王弼虎辩称其为保护王绍文才动手打人。被告人王子聪辩称对方先动手打人，其打人是正当防卫。被告人李家跃、李家红均辩称其受王绍文的邀约到现场，目的是为了要工资。被告人曹金祥辩称受王弼虎的邀约到现场，但没有动手打人。被告人李聪的辩护人张信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事发时并非李聪一方先动手，对方先捏李聪的脖子，还用脚踢刘丰；李聪等人并非随意殴打对方，在整个事情发展过程中，李聪、王绍文均被对方殴打；被告人李聪有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李聪在双方发生冲突之前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在本案中李聪属于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李聪等人的犯罪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建议对被告人李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文辉的辩护人王雪莲辩护认为：第一，本案起因系由福源矿业拖欠工人工资而引发，何文辉拦截车辆的目的是为了讨要工资而非无事生非，其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与其他被告人不能构成共犯。第二，本案中虽然有拦截行为，但未达到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程度，因而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要件。第三，被告人不具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情节，虽然有拦车的行为，但情节不属恶劣。同时，本案无法确定是哪方先动手，应当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为被害人一方先动手，因而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害人一方将被告人一方中的王绍文打了肋骨骨折；被害人史某轻伤二级的后果并不是被告人何文辉所致。因此被告人何文辉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家跃的辩护人魏鸿祥辩护认为：首先，被告人李家跃没有实施尾随、拦截被害人一方车辆的行为，证据不能证实李家跃是加害者，其只是一个围观者，因而其行为非法定的寻衅滋事行为；其次，被告人李家跃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再次，李家跃没有动手、没有参与拦截打架，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因此李家跃的犯罪事实情节显著轻微，建议法庭对其免处刑事处罚。同时，李家跃驾驶的车辆仅为驾驶工具，不应当认定为作案工具。在证据方面，被害人史某的伤情鉴定不符合法定程序，现有事实无法证明。被告人曹金祥的辩护人王虎方、被告人王子聪的辩护人肖元、被告人李家红的辩护人曲蕊、被告人王弼虎的辩护人杨婕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对曹金祥、王子聪、王弼虎、李家红在犯罪中系从犯的认定无异议，并认为三人均因想要回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拖欠的工资才参与犯罪，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除曹金祥外其余三名被告人均为初犯且社会危害性小；犯罪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综合考量以上情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绍文系原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其及其妻子对该公司的股份先后被山东永兴集团等收购和法院拍卖，2018年5月10日王绍文所在公司担任的所有职务被罢免，2018年10月被解除对公司田房锡矿资产监管权。之后，该矿在支付该矿工人工资时，工人与山东永兴集团因先拉矿砂销售后支付工人工资还是先支付工人工资再销售矿砂的问题产生纠纷，经金水河镇政府处理决定先拉矿砂销售，用销售所得支付工人工资，同时对王绍文等人做了相关工作。2018年11月7日23时许，王绍文在得知山东永兴集团将田房锡矿矿区存放的100余吨矿石运输出金平交易后，邀约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开车去拦截运输矿砂车辆。在蛮金二级公路Ｋ76+700米处，何文辉开车载李聪、王子聪、刘丰，在王绍文指使下截停山东永兴集团拉运矿石的三辆重型自卸货车及押运车辆，与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的管理方被害人史某等人发生言语、肢体冲突，王绍文、王弼虎、曹金祥到来后，被告人一方继而与被害人一方发生拉扯、推搡。随后，王绍文一方驾驶两张车继续追堵离开的运输矿砂车辆，王弼虎开车于蛮金二级公路Ｋ71+700米处再次截停运输车辆，王绍文一方持棍棒等工具殴打被害人一方，李家红、李家跃二人驾车赶到后共同对被害人一方实施殴打，致被害人一方史某左肱骨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及其他人员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王绍文、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于2018年11月7日在案发现场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7日23时许，史某电话报警称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在征求工人意见后，预将矿区存放的100余吨矿石拉出金平出售，所得款项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王绍文组织十余名工人在蛮金二级路拦截拉矿货车，双方发生言语、肢体冲突，造成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伤。金平县公安局接警后立即到达现场处置，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金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1月7日23时许在现场口头传唤王绍文、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到金水河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九人如实供述了当日22时许拦截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运输矿砂车辆并发生打架的犯罪事实。3、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山东永兴集团和北京丽水公司收购了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中被告人王绍文90%的股份，2018年2月，王绍文之妻所持有的该矿10%的股份被法院强制过户给昆明紫顺矿业。2018年5月10日，王绍文被股东会议罢免了所有职务。2018年11月7日，山东永兴集团派人去金平县金水河镇田房锡矿处理工资拖欠问题，决定销售部分矿用于支付工资。17时30分许，装载矿砂完毕后从田房矿山准备出发前往个旧。23时许，第一次被王绍文一方的一辆商务车在路边拦停，车上下来四个人，她和公司其他人员下去和对方交涉时双方就拉矿一事发生争执，她就和大车司机说继续往前走。大车刚走就来了一辆保时捷，王绍文和其他两个人就从车上下来，王绍文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根长棍开始挥舞着朝她们公司几个人这边过来。开始他们躲王绍文的棍子，同时也在想办法夺取王绍文手中的长棍，在此过程中，王绍文和她公司的崔某1一同掉到路边的排水沟里面，当时对方还有其他两人也是在扭打的过程中一同掉入沟里。随后王绍文一方就去驱车去追赶拉运矿砂的车，她公司剩下的六个人也去追赶，追一段路后看到矿车停在路边，前面横停放了大概4辆车堵住了去路，她们下车后对方好多人就手持木棍朝她们冲来，她们怕被打就往回跑，逃跑途中她被王绍文的儿子王弼虎用木棍打了腰部和肩部，记不起来被打了几下，直至警察到来。4、被害人尹某1陈述，证实2018年11月7日22时许，他们装满锡矿的三辆矿车从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山上下来，他开丰田路霸车在后面护送，三辆矿车在中间，前面有一辆皮卡车和一辆越野车。沿蛮金二级公路往金平方向行驶10多分钟后被一辆皮卡车拦住，有几个人站在皮卡车旁边，他们车上的崔某1、史某、张某、曹某2就上前询问后得知是王绍文派人拦车，他们与对方交涉，交涉无果后他们就安排货车往前开，后面的一辆车开到他们站的地方，车上下来好几个人，具体人数不清，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米多长的木棍就冲着他们殴打，他们就开始跑、躲。王绍文带来的人看到货车走了，就去追货车，他们也开车追拉矿的货车，大概行驶十五分钟后看到前面的货车和小车停在公路上，他们开到小车的前面后下车往回走到货车旁。他看见王绍文的二十人左右都拿着木棍，看见他们过去就拿着木棍打他们，他的背上、胳膊上、头部都被打了一棍，他就往回跑，看到一个男的打了史某一木棍，他就拉着史某跑，直到警察到来。他没有还手，不知道他们这边的其他人是否还手了。他不知道王绍文为什么要带人拦截他们拉矿的车。5、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7日22时许，他们与买矿的人一起分别驾乘车从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矿山上拉矿出去卖，沿蛮金二级公路往金平方向行驶10多分钟后被王绍文邀约的人拦下，双方就拉矿的事情发生争吵，他们留下来处理争执，安排皮卡车带着装矿的货车先走。过了约5分钟，王绍文开一辆小汽车载大约五个人到后有三个人用拳头打他们，并把他扔到公路边的排水沟里，等他从沟里爬出来的时候，王绍文已经开车去追矿车了，他追出二三公里后，看见王绍文那帮人已经把矿车拦下来了，手上拿棍子，殴打皮卡车上的人，有人用石头砸他，现场还听到瓶子掉地下的声音。他们集团几个人跑过来说被王绍文的人殴打了。派出所的人来后，他们受伤的人被送去医院治疗。他们一方的五个人不同程度受伤。他不知道王绍文带人来拦矿车的原因。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7日22时许，他们分别驾乘车辆从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的矿山上运送大约150吨矿去销售，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往金平方向行驶不到1个小时，有一辆小车及4、5个人堵在大车前面，尹某1上前去交涉，之后史某和崔某1就让拉矿的大车和皮卡车走了。他和史某、尹某1、崔某1、曹某1五个人就留下来和对方交涉，大车刚走2、3分钟，又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大概7、8个人，其中有一个小个子，留着寸头的人从先前的那辆小车下来，去后面车里拿了两个酒瓶砸碎了拿在手上，还有人拿着木棍，上来就打他们。大概有2至4个人来打他，他的手背、大臂和后背被棍子打到，并被打倒在地上，双腿膝盖磕破。随后这些人上车去追拉矿的货车。他们也追上去，同时报了警。10分钟后看见大车停在道路旁边，旁边的路上大概有20个人，拿着拳头粗的木棍。他们才下车准备上去交涉，对方小个子，留着寸头的人拿着棍子和一个酒瓶子往尹某1的方向冲上来打他们，他们就分散跑开，他一个人跑到大车后面大概20米的地方直至警察到来。他没有看见他们的人打着对方，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拦矿车。7、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7日22时许，他们从金水河方向拉矿出来，在蛮金公路上行驶一段路后被王绍文用轿车拦停在路上，车上下来四个人，就拉矿一事双方发生争执。他拿了金水河镇政府的一份文件给对方看，但对方不予理睬，之后他们就让货车绕开对方的车先行，对方四人中有一男子打了个电话，紧接着就来了三、四辆车，过来好多人，直接冲过来打他和曹某1、尹某1、史某，还有个姓张的男子。他被王绍文从车后备箱拿了一根比较粗的木棍打了一下右脚脚板部位，并被打掉到排水沟里，接着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压在他身上用拳头乱打他胸口部位，其他四个人也被打了，但具体怎么被打的他没有看清楚。打人后王绍文喊追货去，对方的人全部去追了。他们也跟过去，赶到时王绍文等人已经追停三辆货车。他们刚下车，对方的人手里一人拿一根木棍冲过来打他们，他们就跑了，尹某1头被打破出血了。他没有打对方，也不知道他们这边的其他人是否打着对方。双方因为王绍文反对他们因发放拖欠的工人工资，拉出去的三辆车矿粉而产生矛盾。8、证人李某1、杨某、王某、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22时许，在二级路往金平方向10多公里处，有一辆越野车车拦住运输矿砂车辆，后拦路方与运输矿砂方交谈，王绍文一方先动手，双方发生肢体冲突。10多分钟后，运输车辆继续前行约几公里后被3辆车拦住，有十多人从车上下来，部分人手里拿着木棍，双方发生肢体冲突直至民警到达现场才停手。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之前金水河镇政府领导已对王绍文等人做了工作，镇党委政府会监督矿山将矿砂拉走出售，销售款用于发放拖欠的工人工资，让王绍文等人不要闹事，王绍文现在与矿山无任何关系等情况。10、证人卫某的证言，证实王绍文从2018年5月份开始被罢免了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的职务，在公司内没有持股，2018年10月被解除矿山资产监管权。王绍文在无经营管理权的情况下私自组织人员采矿，2018年8月被金平国土局责令停产，自5月至9月累计拖欠工人5个月工资。11、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史某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各被告人，均无意见。12、作案工具指认笔录及照片、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家跃、何文辉、王弼虎分别辨认出自己驾驶和乘坐的车辆情况。王绍文、王弼虎、王子聪、刘丰、李聪、何文辉、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指认出位于蛮金二级公路Ｋ71+700米处和Ｋ76+700米处是他们参与打架的现场。王绍文、曹金祥、王子聪、李家跃、李聪、何文辉、李家红、王弼虎、刘丰分别辨认出对方就是参与打架的人。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遗留有破碎酒瓶、木棒等物品，九名被告人在被公安民警抓获时身上未携带危险、违禁品的情况。1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证实民警扣押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何文辉一辆车牌号：云Ｈ×××××小型汽车、王弼虎一辆车牌号：云Ｇ×××××小型汽车、李家红一辆车牌号：云Ｈ×××××小型普通客车的情况。14、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股权结构说明、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云南省昆明市中级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法定代表人任免职文件、山东永兴集团有限公司关于王绍文担任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法人的说明、金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执恢25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实2008年4月10日，王绍文将福源公司名下的90％股份转让给山东永兴集团和北京丽水公司，2013年3月9日被山东永兴集团任命为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法人并于2018年5月3日被免去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职务。其妻李某1持有的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于2017年10月27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拍卖，由昆明紫顺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竞得。15、金平县金水河镇镇政府出具的关于解决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拖欠工人薪资的笔录，证实金平福源公司拖欠工人薪资的问题金水河镇镇政府出面调解过，达成如下条件：（1）矿砂由福源公司处理；（2）王绍文个人出资的设备由王绍文从矿区拉出来；（3）工人工资由福源公司承担发放，福源公司先把款打到镇政府的帐上，由镇政府把工资发给工人等情况。16、被告人王绍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7日11时许，林某打电话说山东永兴集团开了三辆大车来拉运矿砂。他就驱车从个旧下来找金水河镇领导，并就工人工资问题和矿砂去向和金水河镇政府达成了共识。确定了待工人工资付清后再拉运矿砂出售事宜。但是，山东永兴集团后来就将矿砂拉走了，他就叫他的驾驶员李聪开车去追矿车，到二级路跃进隧道不到的地方就追到了三辆矿车和三辆押运矿车的小车。后来他的驾驶员被对方打后打电话给他，他就带了几个人过去看。到现场以后看到他的驾驶员被对方按在一辆车子引擎盖上，对方有两个人将他按住，把他推到路边的沟里，一戴眼镜的男子和他一同掉下沟，压断了他的肋骨。后来他的女婿何文辉来扶他，但被对方一拳打倒在地，他被扶起来后就坐在路边，两边都在打架，打了二三分钟后警察就来了。当时他叫了王弼虎、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李聪、王子聪、何文辉和刘丰截停矿车，打架时双方都使用了棍棒，是从路边捡的柴火棍。打架过程他没有参与也没有安排或者指使他带的人殴打对方。17、被告人李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7日晚上11点左右，他和王绍文、王弼虎、矿山上的主任一起从金水河镇政府反映矿山经济纠纷的事情出来，有一个矿山上的人打电话给何文辉说矿山上拉矿的车不在了，他和矿山上的一个人、刘丰坐着何文辉开的车出去找拉矿的货车。他们开车沿着蛮金二级公路往金平方向走了差不多20公里后就看见了矿山上的货车，他打电话给老板王绍文说车找着了快到金平了。他们一直跟着车走了十来分钟后就打电话问王绍文拦不拦，王绍文说拦下来，他和何文辉就把拉矿的3辆货车拦下来，当时还有3辆小车跟着大货车停下来了。车拦下来后，他们四个人下车站在车旁。过了5分钟左右，那三辆小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有一个胖胖的个子高高的30岁左右的男子和一个戴眼镜的40岁左右的男子就叫他们把车挪开，他们不同意。个子高高的那个人就走过来用左手拉起他的衣服、右手掐他的脖子，戴眼镜的那个人就用手推他，个子高高的那个男的就骂他，从旁边来了两个男的和那个个子高高的男的一起把他按在他们的车头盖上，有一个叫史某的女性就跑来用手打着他脸上一巴掌，又打着他背上几下，还用脚踢着他的左腿几脚，然后就把拉货的货车全部开走了。随后，王绍文坐着车子到达后就和对方打起来，并被对方打掉路边水沟，王弼虎和另外一个人把王绍文从水沟里面拉起来。王绍文就叫他们上车赶紧去追，在跃进隧道不远的地方把那三辆货车又拦下来，对方的那三辆车又从后面追上来，后矿山上的工人就和他们闹起来，他看见王绍文在抢一个人手上的木棒，他上去抢那个人的木棒，那个人就用木棒打着他的头和脸上，他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打他的人就跑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到了。他看到王绍文、何文辉、王子聪、李家红、李家跃和姓曹的那个人都拿着木棒，对方有两个人拿着木棒，他从王绍文的车里拿了一瓶洋酒，准备去打先前控制他的那几个人，但是被刘丰劝住，他不清楚其他人是否打着对方。18、被告人何文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安全管理员，因为公司拖欠其工资，2018年11月7日16时许，王子聪打电话给他说是矿山要发工资了，叫他到金水河镇街上转盘处，他等了一段时间后就开着云Ｈ×××××号车拉着王子聪、李聪和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沿着蛮金二级公路往金平方向行驶，来到离金水河镇20公里的地方他们看见了矿山上拉矿的三辆货车，他们就把拉矿的车拦下来，对货车司机说矿山欠他们的工资不给拉走。过了一会儿就来了十多个人，其中有一个叫史某的对他们说：“不准挡路”，后对方两名男子过来用手推他，至少有5个人围着李聪打，其中个子比较高的人一只手抓着李聪的衣服，另外一只手打李聪的头和脸，具体有多少人打着李聪他也没有看清楚，具体有多少人被打着他也没有看见，他们被推到公路边以后货车司机就把货车开走。王弼虎就和王绍文、李聪开着车去拦货车，他和王子聪、50多岁的男子也开着车去追。来到离跃进隧道金水河方向不远的地方就看见货车被拦下来，他们刚刚停下车，王绍文被两三个人用手打、用脚踢，其中有一个人是戴眼镜的，王绍文被打倒在水沟里，他们跑过去把打王绍文的人拉开，把王绍文从水沟里拉出来时警察就来到了。他没有打着人，他只是推着人。他和李聪、王绍文被打着，他看见打李聪的人是用手打，但没看清楚打王绍文的人怎么打的。当时现场有他、王子聪、李家红、李聪、50多岁男子、王弼虎、王绍文、史某，其他人不认识。19、被告人王弼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7日早上大概9点多的时候，工人龚某打电话说有人来矿山拉矿，随后他就打电话给王子聪。14时许，他将这件事告诉王绍文，王绍文说把工人的工资发了再拉矿。之后他和王绍文、何文辉、李聪、还有王绍文的朋友开了两辆车从个旧来到金水河镇街上，王绍文打电话给金水河镇副镇长赵某及镇长彭某协商先发完工人的工资再拉矿。后面何文辉打电话给王绍文说对方要把矿拉走，他和王绍文、曹金祥就开车往二级路上去追，在跃进隧道下来一点就追上了三辆拉矿的车，他就把车停在拉矿的车前面拦停了拉矿的车。他锁好车门后转身就看见王绍文掉到路边排水沟里，一名男子像是压在王绍文身上，他和何文辉把王绍文从排水沟拉起来，看见李聪和一名男子在互相撕扯，后面警察就来了。除了李聪外，他没有看见其他人是否参与拉扯。他用右手打过一个压在王绍文身上的男子，并打过与王绍文争抢木棒的人两拳，记不清楚自己是否拿过木棍。20、被告人王子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田房锡矿好几个月没有发工资，听说当天对方把矿拉出去，他和李家红、李家跃等人开车到金水河镇拦拉矿的货车。8月7日20时许，他听说王绍文、曹金祥、王弼虎和另外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人吃完饭去金水河镇政府谈拉矿的事情。22时许，王绍文一行人从镇政府返回饭店，告诉他们说矿车会在镇上停放，等了将近半个多小时都没有看见矿车，王绍文就邀约他们一起坐着车去二级路上沿路查看。当时他和另外两名他不知道名字的男子一起乘坐何文辉的车，王绍文的车上坐的是王弼虎、曹金祥、王绍文。十多分钟后，在路边有一块大石头的地方第一次追上三辆拉矿的车，何文辉就开车超到矿车前面把拉矿的车逼停，他们与对方的人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王绍文的驾驶员和山东一个叫老二的男子就相互扭打起来。王绍文来到后先动手打了对方，对方也就还手，之后王绍文返回车里拿了根木棍出来，被对方一个戴眼镜姓尹的男子看见，后来王绍文就掉到边沟里了，双方就开始互殴，十多分钟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现场的人有他、何文辉、王绍文、李聪、王弼虎、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还有他以前没有见过的那名男子都动着手了，他、曹金祥、李家红以及他以前没有见过的那名男子四个人在公路边捡了木棍，其他的人他没有看清楚，对方也有三、四个人提了木棍，也是在路边捡的。王绍文先动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21、被告人李家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7日，在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金平县田房锡矿的工人普正祥电话告诉他明天矿山要发工资了。当日15时许，他开车与李家跃往金平走。在金平吃完饭后就来金水河，在那发街上的一家宾馆门口碰见王绍文，王绍文就叫他们开车跟着走。王绍文等人先走后，他就一直顺着二级路往金平方向走。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看见二级路上停了三辆大货车，大车前面停了两辆小车，王绍文站在大车旁边，说有人打他，他们下车去查看王绍文是否受伤时，有一个人往金平方向跑，王绍文也跟着那个人走，他也就跟着王绍文，当时没有追到跑的那个人，他们折返回来时又有人跑，他们也没有追到，然后警察就来了。当时在场的人大概有十几个人，他认识的有王绍文、王弼虎、王子聪和何文辉。持木棒的人他没有看清楚，他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人打过他，他只是在追跑掉的那两个人，但都没有追到，他就将在公路边捡来的木棍往那个人跑的方向丢了过去，因为天黑，他也不知道是否砸到人。开始他不知道大货车为什么会停在路上，后来是派出所的来了之后他听说是拉矿被王绍文他们拦下来的。王绍文只是叫他们跟着，具体没有说干什么。22、被告人曹金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7日晚，他和王绍文、王绍文的驾驶员、王弼虎、何文辉及另外4个人在金水河镇上吃饭，王子聪和其他几个人也随后一起来这个饭店吃饭。吃完饭后王绍文就说：“走，一起去镇政府找镇长说，矿不能让山东人拉出去，这些人他不放心，他们在金平还差别人的钱，副镇长说把车停在金水河。要等山东人拿钱来把工资发了才让他们把矿拉走”。他们从政府出来20分钟左右，王绍文接了个电话后邀约他、王弼虎及王绍文的驾驶员四人第二次去金水河镇政府，王绍文和镇长说，协商先付工人工资再拉矿一事。镇长同意王绍文提出来的，等2018年11月8日上午买方拿钱来把工资发了，才让山东人把矿拉走的意见。他回房间后王弼虎打电话来说矿被山东人拉走了，让他一起去把矿追回来。他和王绍文、王弼虎乘坐王绍文的保时捷越野车前往二级路追赶。另外还有两辆车跟他们一起去追拉矿车。追到半路时看见有8、9个人站在路中间，其中有一名男子手提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不让他们的车通行，其中还有一名女子说不要让他们上去。他、王绍文、王弼虎三人就下车，王绍文与对方就拉矿问题争论，那名女子就说打死他。他们三个人要上去，那几个山东人阻拦，双方就开始推搡。因为当时有个山东人要去开他们坐的保时捷的后备箱，他在车后守着后备箱，但是还是被对方打开，对方在车上找是否有工具，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后面听见一个瓶子破碎的声音，他们就开始打起来了，具体是哪方先动手他没有看见，自己一方的另外两辆车是什么时候到现场他也没注意。等他从车尾走到车的右方时就看见王绍文、一个戴眼镜的山东人、何文辉和另外一个山东人四个人都摔到路边的排水沟里。戴眼镜的山东人用手抱着王绍文，他想去拉王绍文都没拉得动，他就叫山东人放手，山东人放手后，他和王弼虎、何文辉就把王绍文拉起来，随后上车继续追矿车。追到矿车后，王弼虎就把保时捷开到拉矿车前面把矿车逼停。路边有堆竹子放着，他们每人拿了一根竹子在手上。几分钟后，对方的车子就开上来了，他在大车停的地点守着矿车，双方打不打架他就没有看见。过了十多分钟派出所的就来了。他们拦截矿车没有进行过分工，他们一方的人有他、何文辉、王绍文、王弼虎、王子聪，其他还有哪些他没看清楚。当时他拿了一根木棒，但是没有打人。对方参与打架的有8、9个人。23、被告人李家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7日14时许，他弟弟李家红跟他说金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田房锡矿上班的工人普正祥打电话说明天发工资，之后他和李家红开车到金水河。他们在一宾馆门口遇到王绍文、王弼虎，王绍文叫他们跟他走，但没有说去干什么。他们二人的车没有跟上王绍文，就一直顺着二级路往金平方向走，到跃进隧道下来一点看见王绍文站在路边，王绍文跟他们说其被人打了，他们二人下车看王绍文是否受伤时警察就来了。当时在场的人有十多个，他认识的有王绍文、王弼虎、王子聪、何文辉和曹金祥。他没有打过人，也没有被人打，也没有看到二级路上有人打架，但看到三辆大货车停在公路上。24、被告人刘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7日16时许，李聪打电话约他一起来金平。16时30分，何文辉开车来接他和李聪到金水河转盘处一家饭店吃饭。21时许，李聪和王绍文去政府谈事。22时许，王绍文他们谈完事情回到饭店，李聪叫他跟着一起去，他就上车跟着走，车上有5个人，有李聪和何文辉，何文辉驾车，其他人他不认识。车往金平方向行驶约一个小时，遇到三辆大货车和押车的两辆小车，李聪打电话问王绍文要不要截停，他听见电话里王绍文说截停，何文辉就开车截停大车。他们下车后对方过来6、7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后双方发生争执，对方个子最高的那个男的一边说一边推李聪，李聪把对方的手甩开，有两个男的抓住李聪的手把李聪按在一张车引擎盖上，有个女的过来朝李聪脸上打一巴掌，又打其背上几下，还用脚踢其左腿几脚，大车继续往金平方向走。王绍文坐的车来到后，王绍文从副驾驶上下来，双方发生抓扯，王绍文去车后排座位下拿出拐杖，对方有几个人就上去抢拐杖，把王绍文推到排水沟旁，王绍文脚踩塌掉到排水沟里，王绍文的拐杖被对方抢走，他和另外的三个人就把王绍文从排水沟里拖出来。之后他们全部人上车去追货车，追了二十分钟左右，就看到王绍文的车停在那三辆货车的前面，后面还有对方的一辆小车。李聪从王绍文的车上拿了一个红酒瓶，在路边砸开后准备上去和对方的人打，被他劝住。他们的人在路边一堆柴火处拿柴火棒追着对方的人打，把人打跑之后他们就回到车这边守货车，之后警察就来到。他没有参与打架也不知道打架的原因，第一次拦车的时候，具体怎么打他没看见。第二次拦车后，王绍文这边包括李聪大概有四个人拿着木棍追着对方的人进行殴打，王弼虎也参与打架了，他看见对方有两个人拿着木棒。25、金平县人民法院（82）金法刑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曹金祥因犯强奸罪于1982年12月25日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的情况。26、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保证人户籍信息、被取保候审人病情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绍文因身体患有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7、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绍文、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的姓名、出身时间等基本自然情况。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绍文在政府对工人工资如何发放已经处理的情况下，邀约被告人王弼虎、李聪、何文辉、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以讨要工资为由，无故挑起事端，先后两次在二级路实施了追逐拦截矿车，随意殴打他人并致被害人史某轻伤二级，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侦查机关合法收集在卷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王绍文、王弼虎、李聪、何文辉、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等九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程度、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各有不同，但因属共犯，均应对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绍文无故挑起事端，邀约、指挥其他被告人拦截被害人一方车辆、人员，在发生争执时殴打对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聪、何文辉、王弼虎、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于本案各从犯，应根据各自的罪责、认罪态度等区别量刑。各相关被告人对拦车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对本人及同案被告人殴打被害人一方的事实除王子聪外均避重就轻，认罪态度一般。云Ｈ×××××小型汽车、云Ｇ×××××小型汽车、云Ｈ×××××小型普通客车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绍文、王弼虎、李聪、何文辉、王子聪、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刘丰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相关辩护人及被告人关于“李聪、王弼虎、王子聪、李家红、李家跃系受邀约拦车，系从犯、初犯，王子聪认罪态度好，曹金祥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量被告人王绍文、王子聪、刘丰、李聪、王弼虎、曹金祥、李家红、李家跃、何文辉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以及犯罪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影响等情节，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绍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弼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三、被告人李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四、被告人何文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五、被告人曹金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六、被告人王子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七、被告人李家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八、被告人李家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九、被告人刘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十、作案工具云Ｈ×××××小型汽车、云Ｇ×××××小型汽车、云Ｈ×××××小型普通客车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盛审判员 李学新审判员 李兴龙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