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3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405235970775440，地址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香泉镇龙山行政村，法定代表人邢先进。 诉讼代表人张祥贵，任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监事。 被告人邢先进，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和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包强，安徽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宗桂，男，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玉英，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培友，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被告人邢先进、顾宗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6月2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张祥贵、被告人邢先进及其辩护人包强（经本院通知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顾宗桂及其辩护人张玉英、周培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先进与诉讼代表人张祥贵共同出资，于2012年5月31日注册成立了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鑫公司），邢先进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邢先进以鸿鑫公司名义，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用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顾宗桂从梁某1（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泗县万顺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公司）、泗县通达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泗县昌隆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隆公司）为鸿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申报抵扣税款。被告人邢先进先后四次委托被告人顾宗桂为鸿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前三次邢先进按照票面金额的5%至6%支付开票费给顾宗桂，顾宗桂按照票面金额的5.5%支付开票费给梁某1；第四次邢先进按照票面金额的6.5%支付开票费给顾宗桂，顾宗桂按照票面金额的6.2%支付开票费给梁某1。邢先进通过顾宗桂从万顺公司、通达公司、昌隆公司为鸿鑫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金额达1100916.24元，税额为187155.76，价税合计为1288072元。被告人邢先进收到发票后全部入账，并将187155.76元税款进行了抵扣。 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邢先进主动向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退出税款90000元。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营业执照、安徽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一联、第二联和第三联、记帐凭证、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表、已经抵扣证明、退赃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梁某1的证言；被告人邢先进、顾宗桂的供述；邢先进辨认顾宗桂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邢先进在担任被告单位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让他人为本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顾宗桂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邢先进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顾宗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邢先进已经退出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张祥贵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所举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没有提出辩解。 被告人邢先进、顾宗桂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所举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均没有提出辩解。 被告人邢先进的辩护人当庭出示邢先进退缴非法所得97155.76元非法所得的缴款收据。其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其主观恶性比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一般。案发后，已经退出全部赃款，挽回了国家的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此前一贯表现良好。希望法庭能够对被告人邢先进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顾宗桂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宗桂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顾宗桂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顾宗桂虽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但是属于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主观恶性较小，起辅助、次要作用，请求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顾宗桂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顾宗桂在被取保候审后，严格遵守相关规定，本人也没有任何犯罪前科，其所犯罪之罪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是非暴力性犯罪，对其判处缓刑无任何的社会危险性，请求对其依法宣告缓刑。 公诉机关当庭答辩，被告人邢先进、顾宗桂不是共同犯罪，根据法律规定，二被告人的行为各自单独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邢先进与诉讼代表人张祥贵共同出资，于2012年5月31日注册成立了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鑫公司），邢先进担任法定代表人。梁某1注册经营或实际控制经营泗县万顺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公司）、泗县通达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泗县昌隆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隆公司）。 被告人邢先进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人顾宗桂相识。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邢先进以鸿鑫公司名义，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用支付开票费的方式，先后4次通过被告人顾宗桂从梁某1实际经营的万顺公司、通达公司、昌隆公司为鸿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张，金额达1100916.24元，税额为187155.76，价税合计为1288072元。邢先进收到发票后全部入账，并申报抵扣税款187155.76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24日，鸿鑫公司收到泗县通达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共计297335.9元，税额共计50564.1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2．2017年7月27日，鸿鑫公司收到万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85470.09元，税额14529.91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3．2018年1月25日，鸿鑫公司收到昌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共计495726.48元，税额共计84273.52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4．2018年3月25日，鸿鑫公司收到万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共计222283.77元，税额共计37788.23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其中前3次，被告人邢先进按照票面金额的5%至6%支付开票费给被告人顾宗桂，顾宗桂按照票面金额的5.5%支付开票费给梁某1；第4次，邢先进按照票面金额的6.5%支付开票费给顾宗桂，顾宗桂按照票面金额的6.2%支付开票费给梁某1。 2018年12月9日，邢先进主动向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退出税款90000元。2019年1月31日，顾宗桂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乌江派出所民警被抓获归案。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邢先进向本院退出犯罪非法所得97155.76元。 庭审后，被告人顾宗桂向本院主动退出非法所得3000元。有缴款收据在卷佐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8日，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上级公安机关下发的线索称，和县的鸿鑫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泗县的万顺公司、通达公司、昌隆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金额达1100916元，抵扣税款达187156元。鸿鑫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邢先进。公安机关当日受案。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9日，邢先进到和县公安局主动投案。2019年1月31日，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乌江派出所在其辖区将网上在逃人员顾宗桂抓获归案。 3．被告人邢先进、顾宗桂的户籍信息，证实其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邢先进、顾宗桂均无违法犯罪前科信息。 5.鸿鑫公司的企业注册信息资料，证实该企业注册资本为3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邢先进，监事为张祥贵，股东所占股权比例为邢先进持有60%、张祥贵持有40%。 6.鸿鑫公司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联、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抵扣联、记账凭证，证实2016年11月24日通达公司开具给鸿鑫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2017年7月27日万顺公司开具给鸿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2018年1月25日昌隆公司开具给鸿鑫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2018年3月25日万顺公司开具给鸿鑫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1100916.24元，税额共计187155.76元，价税合计为1288072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7．鸿鑫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发票信息及认证信息、已抵扣证明，证实涉案的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向马鞍山市税务局申报抵扣，共计抵扣税款187155.76元。 8．泗县的通达公司、万顺公司、昌隆公司基本注册查询信息、昌隆公司、万顺公司记账凭证，证实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梁某1，以及万顺公司、昌隆公司账面反映开具给鸿鑫公司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9．被告人邢先进的退赃缴款凭证、收据，证实邢先进于2018年12月9日、2019年8月15日，分别向和县公安局、本院退出全部涉案税款187155.76元。 10．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梁某1注册经营或实际控制经营的泗县万顺公司、通达公司、昌隆公司，梁某1实际控制人，梁某2负责协调；三家公司与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开过发票，以税务机关所开的发票为准；其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木材类开票费收取3.5至4个点，虚开发票所赚的钱由其和梁某2均分。发票主要开到上海、浙江安吉、江苏南京。 11．证人梁某2的供述，证实泗县的万顺公司、通达公司由梁某2负责公司协调工作，梁某1负责具体业外包括对外开票，其和梁某1约定虚开发票的分红是平分的。 12．被告人邢先进的供述，证实其经营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系公司法人。其通过姓姚的朋友认识顾宗桂，先后四次找顾宗桂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有13张，并支付开票费七八万元。前3次的开票费是按票面金额的5%至6%，最后1次是按票面金额的6.5%。其收到发票后进行了认证，并到国税局进行了抵扣。对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100916.24元，税额为187155.76，价税合计为1288072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其与泗县的万顺公司、通达公司、昌隆公司三家公司均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 13．被告人顾宗桂的供述，证实其通过一个姓姚的朋友认识了邢先进，2016年底至2018年，邢先进先后四次向顾宗桂购买13张可以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是顾宗桂向梁某1买的，梁某1从泗县将发票邮寄给顾宗桂，邢先进到南京市浦口区顾宗桂的住处取票，并现金支付开票费。前几次的开票费，顾宗桂是按票面金额的5%至6%收取邢先进的开票费，最后一次是按票面金额的6.5%收取邢先进的开票费，总共收取邢先进开票费六七万元。顾宗桂支付梁某1的开票费，前几次是按票面金额的5.5%，最后一次是按票面金额的6.2%。顾宗桂从中赚取二三千元。 14．辨认笔录，证实通过侦查辨认程序，邢先进辨认出顾宗桂。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先进在担任被告单位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为偷逃国家税款，让他人为本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金额共计1100916.24元，税款数额为187155.76元，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被告人顾宗桂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金额共计1100916.24元，税款数额为187155.7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2018）226号《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较大”；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巨大”。被告单位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被告人邢先进身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让他人为本单位虚开的行为、被告人顾宗桂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被告人邢先进、顾宗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成立。根据刑法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可见其中每种行为均可直接认定为虚开行为并予独立定罪，因此四种虚开行为不成立共同犯罪关系。被告人邢先进让他人为本单位虚开的行为，与被告人顾宗桂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故对被告人顾宗桂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宗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邢先进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及庭审中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宗桂归案后及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邢先进已向公安机关、法院退清涉案税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宗桂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邢先进、顾宗桂系初犯，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无再犯罪的危险性，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公诉机关、辩护人相应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税收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打击危害税收征管以及与之相关的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和县鸿鑫货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邢先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顾宗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邢先进已退缴税款人民币一十八万七千一百五十五元七角六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扣押在和县公安局人民币九万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顾宗桂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圣梅 审 判 员  吴正刚 人民陪审员  马仁锦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汪海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