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8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三墙路东大盛世华庭A1座2102室，法定代表人刘某。诉讼代表人贾强，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职员。被告人刘文青，男，196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初中文化，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2018年4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英连，天津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公诉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文青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魏欣、郭膳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贾强、被告人刘文青及其辩护人王英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4年9月至10月间，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在出口硅铁的过程中，为偷逃税款，获取非法利益，经该公司业务经理、被告人刘文青决定，制作低于真实成交价格的虚假报关单据，委托报关出口8票硅铁货物，后自行或委托境外公司按照真实成交价格向外商收取货款。经计核，该公司共计偷逃海关应缴税款757070.75元。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刘文青经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指控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文青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出口货物报关单，税单详单，证人刘某、韩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文青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低报价格的手段偷逃应缴税款757070.75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文青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刘文青依法处罚。庭审中，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刘文青均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刘文青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刘文青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被告单位主动补缴税款，缴纳罚金保证金；刘文青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刘文青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2007年8月注册成立，被告人刘文青系该公司业务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硅铁等金属出口业务。2014年9月至10月间，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在向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出口硅铁的过程中，为偷逃税款，获取非法利益，经刘文青决定，以低于真实成交价格的虚假报关单据委托报关行向海关申报出口硅铁货物8票，偷逃税款共计757070.75元，偷逃税款比例为17.33%。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刘文青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走私出口硅铁的犯罪事实，4月27日，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对刘文青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18年4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违法所得65万元。2019年8月1日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保证金867070.75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和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13日，该局接线索称，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在2014年期间存在低报价格走私出口硅铁的嫌疑。同年4月24日，该局缉私人员前往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进行调查，调查过程中，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经理刘文青主动向侦查人员交代了该公司于2014年出口硅铁过程中低报价格少缴税款的事实，并主动提供了公司留存的相关业务单据。4月25日，刘文青接受传唤主动到太原海关缉私局，如实供述了其作为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在明知真实成交价格的情况下，制作虚假单据，以低价格发票向海关申报走私出口硅铁的犯罪事实。4月27日，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对刘文青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是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从事硅铁等金属的出口业务，刘文青是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公司具体业务。3、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是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总经理。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出口硅铁给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将货物销售给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2014年9月，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发生贸易纠纷，暂停了贸易业务，但是与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一项销售3000吨硅铁的合同尚未执行完毕，其公司为了留住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这个客户，就让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直接出口硅铁给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因此，报关单号为021720140670078970、021720140670078971等八票货物均是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直接出口给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的，这八票出口硅铁的具体业务都是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自己操作的，其公司代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在2014年11月4日及12日收过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的1294800美元及1195200美元货款，报关单号为021720140670078970、021720140670078971两票货物是其公司代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委托天津航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的，单据是由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韩某证言证明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发生贸易纠纷后由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直接供货给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的事实还有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予以证明；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及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的相关工商登记情况有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提供的公司注册证书、外国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登记证等书证予以证明。4、天津航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接受香港永合金属有限公司委托为报关单号为021720140670078970、021720140670078971两票货物提供了租船订舱、代理报关的货代业务，报关单据均为委托方提供等相关事实。5、中国外运山西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接受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为报关单号为050120140014500325、050120140014500333、050120140014500334、050120140014500341、050120140014500342、050120140014500344六票出口货物提供了报关业务，报关单据均为委托方提供等相关事实。6、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提取的报关单、舱单、出口许可证、提单、商业发票、装箱单、委托报关协议、电子邮件、税单、记账凭证、银行水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明，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4367537元，偷逃税款共计757070.75元。7、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明，2018年4月27日，该局扣押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65万元。8、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查询单、股份转让协议等书证证明，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日期、股东构成、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范围等情况。9、刘文青身份证复印件、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刘文青的身份情况。10、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缴款凭证证明，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2019年8月1日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保证金867070.75元。11、被告人刘文青供述证明，其是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4年，其公司曾出口硅铁给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该业务由其负责，韩国公司方面负责人叫李某。李某向其询价，如果觉得合适即会确定具体采购数量、装船日期以及运到韩国具体哪个港口。之后其完成国内采购、租船订舱、海关申报等流程，并将提单、真实发票、装箱单、质量报告、原产地证等单据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到李某指定的电子邮箱，最后，POSCOAsiaCo，Ltd浦项实业有限公司向其公司支付货款。其的电子邮箱是ｓｘｆ×××＠163.ｃｏｍ，李某的联系电话是187××××7632。其公司为了少缴海关税款，在向海关申报硅铁价格时申报的硅铁价格比实际成交价格低，少缴了海关税款。经其辨认，报关单号为021720140670078970货物，出口数量280吨；报关单号为021720140670078971货物，出口数量380吨，实际成交价格均为1660美元/吨，其公司均以1380美元/吨报关，该两票货物是由香港永和公司委托货代公司报关的。报关单号为050120140014500325货物，出口数量340吨；报关单号为050120140014500334货物，出口数量220吨；报关单号为05012014001450033货物，出口数量220吨；报关单号为050120140014500341货物，出口数量220吨；报关单号为050120140014500342货物，出口数量260吨，；报关单号为050120140014500344货物，出口数量240吨，该六票货物实际成交价格均为1660美元/吨，其公司均以1350美元/吨报关，该六票货物是其公司委托中国外运山西公司报关的。前述八票货物报关使用的低价发票都是由其制作并提供的。被告人刘文青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证明内容一致；刘文青供述的货物数量、价格与报关单、舱单、出口许可证、提单、商业发票、装箱单、委托报关协议、电子邮件、税单、记账凭证、银行水单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在出口货物过程中，以低报出口货物价格通关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偷逃应缴税款757070.75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刘文青作为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刘文青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为获取非法利益，由其公司业务经理刘文青制作虚假的通关单据、低报价格通关，偷逃应缴税款数额较大，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刘文青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承担责任，依法处罚。被告人刘文青主动接受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调查，如实供述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低报价格走私出口货物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关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的规定；被告人刘文青是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其自首，亦应认定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自首。综合考虑被告单位自首情节以及该单位走私数额、偷逃税款比例、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保证金等具体情节，对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青案发后自首，认罪悔罪，主动配合办案部门工作、积极督促被告单位退缴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保证金，对被告人刘文青可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刘文青的辩护人所提，刘文青案发后自首，认罪悔罪，所在单位积极退缴税款，缴纳罚金保证金，请求对刘文青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六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文青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在案扣押被告单位山西方瑞金属贸易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757070.75元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郝 滨审 判 员  刘 毅人民陪审员  周亦宽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伟轩速 录 员  卢 山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应缴税款”，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款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20万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100万元以上不满5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