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29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和平路17号。法定代表人：解佳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祚晨，男，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温泉中路65号。法定代表人：戚世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向华，北京市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滨湖南街16号208室。负责人：陈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男，单位职工。原审第三人：龙口市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开发区海岱镇政海路东首。法定代表人：邵云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胜，山东渤海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川公司）、原审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原审第三人龙口市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财产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1民初3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二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1民初3457号民事判决，改判中铁二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桂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没有依据。1、一审判决认定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正仁松涛苑中央公园二期住宅小区施工协议》，承揽了正仁松涛苑中央公园二期住宅小区项目是错误的。中铁二公司及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并未承揽“正仁松涛苑项目”工程，该工程实际是吕永元私自刻制中铁二公司公章以及法人名章伪造授权委托书签订的合同，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的经营执照上已经写明“在隶属企业授权范围之内从事建筑活动”，对于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对外从事建筑活动的前提必须是有中铁二公司的相应授权方为有效。同时，中铁二公司也从未刻制“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的印章，该印章也为他人私自刻制。一审法院以中铁二公司与其他案外人签订的协议认定中铁二公司对此事知情是错误的。首先，李红喜、谭中华等人的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一审法院调取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的证据存在主观倾向性，有失公允。其次，保证金退还协议并不能证明中铁二公司对该工程的认可。中铁二公司为安抚上访人员才签订了保证金退还协议，同意暂行垫付劳务保证金，而且该退还协议中也明确写明“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的印章是伪造的。2、桂川公司提交的交接明细表不能认定双方为转让合同关系。桂川公司提交的交接明细表并非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对于交接明细表并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认定可以视为转让合同，一审法院将交接明细表认定为转让合同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交接明细表根据字面意思可以简单理解为一种交接资料的手续，属于一种工作交接。仅是上一家施工单位将现场剩余的材料以及相应的办公用品等材料移交给下一个施工单位，并不能证明其是一种转让形式。并且合同法中并没有转让合同的合同类型，仅有债权债务转让，但债权债务转让的前提是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债务人转让权利的应当征得债权人的同意。就本案而言，如果是债权债务转让对于所有费用应当支付其他相对方。所以双方签订的交接明细表并非是债权债务转让，并没有债务人的通知和债权人的同意。一审判决将交接明细表认定为转让合同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及交易常理。根据合同相对性，在合同履行期间产生的费用应由合同相对方承担，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中已经查明桂川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在2015年5月20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于在签订合同期间产生的所有工程量以及相关费用应由该合同相对方来承担。并且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中已经明确约定，对于双方解除合同，无论是建设单位还是承包单位产生的费用应由建设单位来承担，所以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前期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合同相对方来具体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由中铁二公司承担并无相关法律依据。3、中铁二公司与桂川公司签订的交接明细表属于无效协议，不应受法律保护。在一审诉讼中中铁二公司已经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吕永元伪造授权委托书与金星公司签订合同，而桂川公司在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证据中也已经自认桂川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并且相关人员已经负相应的刑事责任，双方刻制的印章均是他人伪造，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对于伪造印章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所以对于双方均是伪造印章签订的文书并没有相应的效力，不应受法律保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枉法裁判。1、一审判决错误的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95条判定中铁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交接明细表的认定，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其实质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一审法院将交接明细表认定为转让合同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对案件审理不公，此案一审法院主审法官审理过中铁二公司与其他人就龙口松涛苑项目的其他案件，在审理此案时一审法院在双方均没有举证其他案件相关材料时，主观臆断认为此案与其他案件性质相同，查找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的判决书，中铁二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主审法官的做法有失公允，在双方没有证据进行举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当就案件双方的基本事实进行审理，而一审法院主观臆断的将其案件与其他案件划分为同一性质案件是错误的。桂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中铁二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述称，同意中铁二公司的上诉请求。金星公司述称，我公司对中铁二公司与桂川公司之间的物资及部分工程交接行为不知情，也从未参与、未授权任何人参与交接工作，中铁二公司与桂川公司的交接行为与我公司无关。桂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铁二公司和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连带支付工程转让款6118787.8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止至2018年6月1日止为600355.07元）；2、诉讼费由中铁二公司和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桂川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了《龙口市松涛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金星公司将其开发的龙口市正仁·松涛苑中央公园二期部分建设工程发包给桂川公司。工程内容：正仁·松涛苑中央公元住宅小区11#－13#、15#－23#住宅楼、沿街商业F、G、H及附属部分的地下车库设计文件的土建、装饰、安装工程。合同订立后，金星公司于2015年5月20日向桂川公司出具了《开工邀请函》，主要内容为：我方已按要求施工合同已签订完毕，并完成了工程实施前的准备工作，满足了开工条件，同意你方于2015年5月20日起开始实施。之后，桂川公司为施工作了一些前期准备，并进行了少量施工，如购置了钢材、砂石、水泥、电箱、电缆、空调、办公桌、水泵、试样设备、电脑、大门、地板等，支付了工地检测费、资料定金、电费等，搭建了施工用的板房，进行了少量混凝土浇筑等。后由于桂川公司的原因，金星公司与桂川公司解除了合同。桂川公司同意解除合同。2015年11月15日，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龙口市松涛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和金星公司与桂川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的工程内容相同。合同上加盖了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吕永元在合同上签字。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刻制了“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印章，在涉案工程的对外联络中均使用该印章。之后，桂川公司与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之间就桂川公司在涉案工程中购置的部分物资进行了交接，并制作了明细单，内容如下：正仁·松涛苑二期费用明细单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交接单：            品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已付/元              未付/元              备注                  砂石、水泥、砖                                            173565              76565              97000                                 板房                                            850000              145000              705000                                 电箱、电缆                                            116564              87564              29000                                 空调              22                             53080                                                               办公桌椅                                            43495                                            3页单据                  铁皮柜              6              240              1440                                                               试样设备                                            10550                                            全套                  水泵、压力罐、井                                            27400                                                               电脑              2台                             8100                                                               打印机              1台                             800                                                               消防器具                                            1950                                                               工地检测费                                            14078                                                               网络线路                                            1300                                                               资料定金                                            20000                                                               大门                                            115900              40000              75900              六牌两图未安装                  财务办公室                                            1880                                            保险柜、桌椅                  电费                                            61632                                                               套丝机              2台                             9000                                                               自螺纹套筒                                            13000                                            2张单据                  床              22张                             5240                                            18张1米、4张1.5米                  地板              1290              30              39520                                            配件820元      上表中有金星公司工作人员、桂川公司工作人员、监理单位工作人员签字，并加盖了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松涛苑二期项目专用章和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印章。之后，桂川公司与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又对桂川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已施工的工程费用及已进入工地的建筑材料等进行了交接，并制作了明细单，主要内容如下：正仁·松涛苑二期费用明细单中铁十九局二公司与广西桂川集团工地交接明细表：            编号              品名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备注                  1              砂石、水泥、砖                                            173565                                 2              钢材材料                                            2391908                                 3              板房                                            850000                                 4              大门                                           115900              六牌两图未安装                   5              空调              22                              53080                                6              办公桌椅                                          43495              3页单据                   7              铁皮柜              6               240               1440                                8              样式设备                                            10550              全套                   9              水泵、压力罐、井                                           27400                                 10              电脑              2台                             8100                                 11              打印机              1台                             800                                 12              消防器具                                            1950                                 13              财务办公室                                            1880              保险柜、桌椅                   14              床              22张                              5240              18张1米、4张1.5米                   15              地板              1290                30              39520              配件820元                  16              基础工程量                                            747902.52                                17              生活区水电                                            235452.34                                 18              二期现场水电费用                                           190216                                 19              王兴水电                                            148360                                                                                                                        20              电箱、电缆                                          116564                                21              工地检测费                                          14078                                22              网络线路                                          1300                                23              资料定金                                          20000                                24              套丝机              2台                            9000                                25              自螺纹套筒                                          13000              2张单据                  26              二期12#、13#施工现场发生费用                                          27947                                              总计                                          5248647.86                                27              生活区商砼                                          543760              商砼支付由我公司领导与正仁公司领导协商                  28              基础商砼                                          326380              商砼支付由我公司领导与正仁公司领导协商      上表中的物资及施工费用合计6118787.86元。各项物资及施工费用还附有计算明细，有金星公司工作人员、监理单位工作人员和桂川公司工作人员签字，并加盖了广西桂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松涛苑二期项目专用章和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印章。金星公司与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签订《龙口市松涛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对涉案工程又进行了对外分包，分别与江苏大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实际是李红喜挂靠）、上海汇泓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是谭中华挂靠）签订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李红喜和谭中华分别付给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保证金140万元和45万元。李红喜、谭中华带领各自的工人于2015年12月底进场施工。2016年3月底，因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自身原因，金星公司终止了合同，导致李洪喜、谭中华组织的工人不能继续施工，2016年4月底，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对外分包的施工队伍被金星公司清除出场。由于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未能及时返还分包人的保证金和施工费用，为索要保证金和施工费用，分包人李红喜、谭中华等人曾于2016年6月份到北京中铁十九局总部上访。2016年7月7日，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给李红喜、谭中华出具保证金退还计划，主要内容为：山东龙口正仁·松涛苑项目保证金退还计划一、项目介绍。1、项目名称：正仁·松涛苑中央公元住宅小区二期项目。2、项目地点：龙口市东城区南山路东侧，实验路南侧。3、总承包单位：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4、项目总负责人：吕永元、陈爱佳。二、保证金缴纳……三、保证金退还。因工程不能继续施工，涉及到保证金退还问题目前与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做出如下保证金退还计划：1、2016年7月6日，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或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退还李红喜、谭中华保证金50-100万元，打入打款账户。2、2016年7月7日，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或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退还李红喜、谭中华保证金150-185万元，打入打款账户。3、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或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保证2016年7月15日前将保证金185万元整全额退还，退还到打款账户。4、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或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退款过程中不论出现任何问题，李红喜、谭中华都会并只会从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或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拿钱，任何问题与李红喜、谭中华无关。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章，负责人吕永元签字。中铁二公司已按该退还计划将保证金全部退还给了李红喜和谭中华。本案在审理中，中铁二公司向法院提供了由中铁二公司单方委托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中铁二公司送检的2015年11月15日《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复印件）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出于同一枚印章；“解佳飞印”名章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出于同一枚印章。中铁二公司用该证据拟证明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吕永元与金星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系吕永元伪造，其对此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中铁二公司和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桂川公司转让给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的物资和前期施工费用。桂川公司主张，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接收了桂川公司转交的物资和前期已施工的工程，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在双方签订的交接明细表上签字并加盖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中铁二公司就应当按交接明细单上约定的金额，支付桂川公司转让费6118787.86元。中铁二公司主张，北京分公司经理吕永元私自刻制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伪造虚假授权委托书与金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并不知情，该合同无效。同时，桂川公司提交的证据并非是加盖北京分公司的印章，而是加盖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的印章，其并未刻制过该项目部印章，并且签署人员并非是其单位员工，其不应对此承担责任。对此法院认为，从中铁二公司给李红喜、谭中华出具的《山东龙口正仁·松涛苑项目保证金退还计划》的内容可以认定，中铁二公司对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这一事实是知道和认可的，同时可以认定吕永元是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吕永元代表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与金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字，合同上加盖了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法院以此认定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成立。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均是以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的名义对外实施民事行为，包括对外签订工程分包合同，收取保证金，与工程分包人进行工程款结算，均加盖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印章，与桂川公司之间进行物资交接、费用结算同样也加盖了该印章，中铁二公司已对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收取的保证金予以返还，现又否认该印章的真实性，但未提交任何反驳的证据，法院对桂川公司提交的加盖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印章的用于证明中铁二公司欠款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以此法院认定，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为了履行其与金星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接收了桂川公司的物资以及前期施工成果，双方约定物资及前期施工费用合计价款6118787.86元。根据上述事实，桂川公司与中铁二公司之间形成的是一种财产转让合同关系，桂川公司系出让人，中铁二公司系受让人，中铁二公司接收了桂川公司提供的物资以及前期施工成果，并对受让财产的价款予以盖章认可，应当履行向桂川公司支付价款的义务。桂川公司请求中铁二公司支付财产转让费6118787.86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桂川公司与中铁二公司之间对该款的给付日期未作约定，对桂川公司主张自2016年3月1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法院酌情确定利息自桂川公司主张权利即向人民法院起诉立案之日起计算。中铁二公司向法院提交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吕永元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是伪造的。因中铁二公司对本案涉及的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印章未提出异议，吕永元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是否伪造并不能否认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印章，且鉴定意见书是中铁二公司单方委托，检材为复印件，故对中铁二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依法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在审理中，法院依职权调取了（2016）鲁0681民初4177号、（2018）鲁06民终1532号、（2016）鲁0681民初2990号、（2016）鲁06民终5083号、（2016）鲁0681民初3417号、（2017）鲁06民终44号和（2017）鲁0681民初2968号案件卷宗，上述案件处理的均是与本案同一工程产生的纠纷，裁判文书均已产生法律效力。在本案审理中，由于中铁二公司未提供证据足以推翻上述案件中认定的事实，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在事实认定上引用了上述案件中认定的部分事实（如对加盖中铁十九局第二工程公司北京分公司龙口项目部印章的证据的采信，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给李红喜、谭中华出具的保证金退还计划）。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规定，判决：一、中铁二公司、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桂川公司财产转让费共计6118787.86元利息（自2018年6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桂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834元，由中铁二公司和中铁二北京分公司承担55000元，桂川公司承担3834元。二审中，金星公司否认交接明细表上有其工作人员签名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原审。本院认为，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无须当事人举证证明。2015年11月5日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与金星公司签订的《正仁·松涛苑中央公园二期住宅小区施工协议》已被生效的判决确认为合法有效，该施工协议由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吕永元签字的证据充分。中铁二公司以吕永元私自刻制中铁二公司公章以及法人名章、伪造授权委托书签订了2015年11月5日施工协议，该施工协议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根据与桂川公司签订的交接明细表，接收了桂川公司撤离施工场地后遗留物资及已施工部分工程的事实清楚，该交接行为发生在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与桂川公司之间，中铁二公司北京分公司、中铁二公司理应按照交接单中载明的金额承担向桂川公司给付对应款项的责任。中铁二公司认为交接单仅是一种施工现场材料交接手续，不代表相应费用须由接收方承担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与常理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查阅与涉案工程施工情况相关联的其他案件情况，引用已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案件事实，符合法律规定。中铁二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查阅涉案工程其他案件裁判文书有失公允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铁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834元，由上诉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玉新审判员  杨卫东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于红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