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初208号 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红星路1号。 法定代表人：阮忠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勇刚，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同安区金皓日副食品商店，经营地址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 经营者：郑海宇。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杰，职员。 被告：保定市德胜门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遂城开发区（大庞村88号）。 法定代表人：李凤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卫，职员。 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与被告保定市德胜门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胜门公司）、厦门市同安区金皓日副食品商店（以下简称金皓日副食品商店）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被告德胜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卫，金皓日副食品商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红星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金皓日副食品商店立即停止销售包装、装潢与原告知名商品“红星蓝瓶二锅头”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2、判令被告德胜门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包装、装潢与原告知名商品“红星蓝瓶二锅头”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3、判令被告德胜门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100万元(含维权合理开支)，其中被告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在1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且针对被告德胜门公司所主张的赔偿数额仅限其在北京、江苏常州、福建厦门地区的销售行为；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红星公司系生产二锅头白酒的著名企业。红星公司生产的红星牌白酒系列产品被评为“北京名牌产品”，注册商标“红星”亦被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红星公司自2010年推出了“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经过多年的销售和推广，在白酒行业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曾被认定为知名商品，“红星蓝瓶系列二锅头酒”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红星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发现金皓日副食品商店销售由德胜门公司和北京琼岛春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琼岛春公司）生产的“德胜门”牌北京二锅头酒，使用了与红星公司知名商品“红星蓝瓶系列二锅头酒”近似的包装、装潢，足以造成消费者和相关公众误认和混淆，或者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该产品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其“傍名牌、搭便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德胜门公司和琼岛春公司在北京、江苏常州两地区也有销售上述侵权产品。 被告金皓日副食品商店辩称，其对包装不知情，收到诉讼材料后已经下架被诉侵权产品。原告红星公司在庭审后提交的代理词中重新明确了诉讼请求，该行为系变更诉讼请求。因变更诉讼请求须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故本院不予准许。 被告德胜门公司辩称，红星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其加工生产使用的瓶子，是市场上通用的瓶子，没有任何标记。红星公司使用的瓶子上明显标有“北京红星”字样，并且两种瓶子外观、尺寸大小、重量都有根本不同。二、其加工生产的是“北京二锅头”酒，标注的是自己注册的“德胜门”牌商标，并且明显印有其公司名称、地址及委托公司的名称和地址。三、红星公司既然申请了专利，就应该在瓶体上打上专利号，并按照专利法按时缴纳年费。红星公司是否在按时缴纳年使用费。四、由于琼岛春公司拆迁，经营不佳，已于2018年12月10日与其终止加工生产合同。在终止合同之前所订协议中明确的规定，加工生产使用的所有商标、瓶子、瓶盖及包装物品全部由琼岛春公司提供，出现任何产权纠纷由琼岛春公司承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告红星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18号公证书；2、（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50号公证书；3、外观设计检索报告。证据1-3证明其享有酒瓶（北京二锅头）ＺＬ20093018××××.Ｘ外观设计专利权，且该专利具有稳定性，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其独创的设计，非白酒领域通用的装潢。4、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4）大民（知）初字第14825号判决书；5、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3民初65号判决书。证据4、5证明“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经判决认定为知名商品，其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6、（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38、437、441、442、435、439、444、445号公证书，证明红星牌白酒2010-2013年销量及市场综合占有率排名。7、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蓝瓶系列产品2010-2014年销量情况。8、（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51号公证书，证明“红星及图”商标在2006年10月12日被北京市工商局认定为驰名商标，类别为第33类白酒。9、（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53号，证明红星商标被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10、（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49号，证明红星牌二锅头酒在1985-2015年检，被评为中国历史标志性产品。11、（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47号，证明红星品牌在2015年北京影响力评选第七届活动中，荣获最具影响力十大品牌证书。12、（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36.434.440.443号，证明红星商标分别于2005、2008、2011以及2014年被北京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北京市著名商标。13、（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54号，证明红星商标（白酒产品）被评选为2013年度北京知名品牌。14、（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48号，证明第八届“北京礼物”旅游商品征集大赛获奖证书。15、（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52号，证明2012年度时尚创新设计白酒品牌证书。16、（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55号，证明2014年布鲁塞尔国际烈酒大奖赛金奖证书。17、（2016）京国泰内经证字第446号，证明第十二届“北京礼物”旅游商品获奖证书。18、北京京星泰商贸、红星酒业系原告全资子公司的证明；19、（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7814号公证书（央视军事频道广告发布合同书，费用1460万元）；20、（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7818号公证书（红星二锅头2015年央视代理发布合同，费用6198万元）；21、（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7816号公证书（2016年央视代理发布合同，费用1亿2093.9575万元）；22、（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7817号公证书（2015年1月北京电视台广告发布协议书，费用420万元）；23、（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7815号公证书（2015年2-7月北京电视台广告发布协议书，费用2520万元）；24、（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7819号公证书（2016年北京电视台广告发布协议书，费用4000万元）；25、（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7820号公证书（2014-2015年巴士车体广告发布合同，费用520万元）；证据18-25证明原告“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经过多年、大量的广告宣传，在业内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为知名商品，其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26、（2018）闽厦开证内字第4401号公证书，证明二被告的侵权行为。27、（2016）京国泰内民证字第1472号公证书，证明德胜门公司在北京的侵权行为。28、公证费发票；29、公证费发票；30、律师费发票；31、差旅费发票。证据28-31证明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2、（2019）皖淮国公证字第898号公证书，证明德胜门公司和琼岛春公司是所购“德胜门”牌北京二锅头酒的生产商。33、德胜门公司官方网站信息简介、销售网线及产品展示图样信息打印件，证明德胜门公司在其官网上销售该款涉案商品区域范围广，而且还仿冒其他公司知名畅销产品，是琼岛春公司的销售子公司。34、公证书发票，证明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5、（2017）京73民初136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鲁0881民初708号判决书，证明德胜门公司自2016年开始生产涉案产品，同时曾因侵害原告商标权被判侵权，具有明显侵权恶意。 被告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对原告红星公司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德胜门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3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包装装潢和不正当竞争没有关系，红星公司瓶型、商标与其明显不同。 被告德胜门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委托加工协议书，证明其受委托生产加工侵权产品。2、终止生产加工协议，证明2018年其和琼岛春公司的合作关系已经终止。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红星公司曾经起诉其又无理由撤回起诉。4、关于包装装潢照片5张、光碟1盘，证明其使用的产品和红星公司包装装潢有区别。5、赴原定开庭定购机票复印件，证明其做好了应诉的充分准备。 原告红星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加工协议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证明真实履行。证据2没有提交原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即便被告确实于2018年12月10日停止生产涉案产品，在案的证据也证明被告从2016年至2108年12月，至少三年时间在生产涉案的侵权产品。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裁定书所涉及的侵权产品就是原告证据27所封存的实物，由于北京的永顺商店没有送达到，所以其向北京法院撤回了当时的起诉。证明德胜门公司至少于2017年3月已经得知涉案产品涉嫌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其后续的生产行为具有明显恶意。证据4与原告产品有关的照片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照片真实性不认可。玻璃瓶厂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拍的是其2019年初刚上市的最新款，被告仿冒的是原告旧款的产品。光盘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 被告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对被告德胜门公司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金皓日副食品商店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原告红星公司提交的证据1-27、32、33、35内容真实、合法，且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8-31、34真实性予以确认，具体金额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酌定。被告德胜门公司提交的证据1、2无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4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5内容真实、合法，且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上述所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查明以下事实： 2009年4月13日，设计人金守平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报“酒瓶（北京二锅头）”外观设计专利申请，并于2010年5月19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093018××××.Ｘ。2010年7月22日红星公司受让取得该专利权。该专利目前仍处于有效状态。 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4）大民（知）初字第14825号民事判决及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3民初65号民事判决，认定“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为知名商品，其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 2018年11月20日，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的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集安路标有“金红日生鲜超市”场所（该场所挂有名称为“厦门市同安区金皓日副食品商店”的证照），支付15元，购买了“德胜门”牌北京二锅头一瓶。取得购物袋一个、签购单、电脑小票各一张。2018年12月10日，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出具了(2018)闽厦开证内字第4401号公证书，对上述购买行为予以公证。 红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分别于2016年11月17日、2019年1月26日至北京市密云区、江苏省常州市购买了同款被诉侵权产品，并对购买行为进行了公证。 德胜门公司的官方网站载明，其是一家集白酒行业的产品科研、生产、销售为一体的综合企业，旗下销售公司包括琼岛春公司。庭审中，德胜门公司陈述，被诉侵权产品由其生产。 经庭审比对，所购“德胜门”牌北京二锅头的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产品的包装、装潢相同之处在于：均为蓝色透明玻璃瓶；瓶颈与瓶身连接处呈圆环状；瓶身标贴上深色下白色，标贴上用红色相同字体、在相同位置醒目印有“二锅头酒”和“八年陈酿”；相同位置印有相同的酒精度和净含量。二者不同之处主要在于：其一，商标不同。红星公司产品为“红星”商标，被诉侵权产品为“德胜门”商标；其二，生产商不同。红星公司产品由“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被诉侵权产品由“北京琼岛春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综上，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产品的包装、装潢二者在瓶体材质、整体外观轮廓、造型、各部分的比例关系、瓶身标贴的内容、构图方面基本相同。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与红星公司产品近似，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红星公司“红星蓝瓶二锅头”系列产品为知名商品，其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经庭审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产品的包装、装潢二者在瓶体材质、整体外观轮廓、造型、各部分的比例关系、瓶身标贴的内容、构图方面基本相同。虽然二者也有不同之处，但均属于细节上的差异，以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来判断，不足以对产品整体外观形象的判断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且被诉侵权产品与红星公司产品均为白酒，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构成包装、装潢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德胜门公司应承担停止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并赔偿损失的民事侵权责任。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应承担停止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并赔偿损失的共同民事侵权责任。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所受损失或被告获利的具体数额，本院根据红星公司“红星蓝瓶二锅头”的知名度、二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持续时间、范围及侵权主观态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保定市德胜门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包装、装潢与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红星蓝瓶二锅头”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 二、被告厦门市同安区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包装、装潢与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红星蓝瓶二锅头”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 三、被告保定市德胜门酒业有限公司、厦门市同安区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共250000元（赔偿数额仅限保定市德胜门酒业有限公司在北京、江苏常州、福建厦门地区的销售行为），其中被告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在1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由被告保定市德胜门酒业有限公司、被告厦门市同安区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共同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保定市德胜门酒业有限公司、被告厦门市同安区金皓日副食品商店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铁玲） 人民陪审员 （张开顺） 人民陪审员 （林婉璐）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薛潇） 书记员（陈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按照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