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渌琼，女，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财务科科长，住建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留置，同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丽英，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渌琼犯贪污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麻生宏、书记员章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渌琼及其辩护人毛丽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包渌琼在担任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财务科科长兼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财务管理制度，将出纳的部分职能归于其行使；以虚列人员套取工资、奖金和补贴的手段，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3075443.27元，供其个人使用。 被告人包渌琼已退出所侵吞的全部公款。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包渌琼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包渌琼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包渌琼案发后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包渌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包渌琼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包渌琼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包渌琼最大限度的从宽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包渌琼在担任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财务科科长兼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财务管理制度，将出纳的部分职能归于其行使，以虚列人员套取工资、奖金和补贴的手段，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3075443.27元，供其个人使用。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148521.54元虚增为165500.94元，计套取公款16979.4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胡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2.2016年2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148541.70元虚增为164969.26元，计套取公款16427.56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胡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2016年3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181550.22元虚增为202750.22元，计套取公款212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胡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4.2016年4月，被告人包渌琼在编制当月单位职工工资时，未减掉已退休职工姜飞燕的名单及实发工资金额5100元，从而套取公款计51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胡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5.2016年5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136836.53元虚增为142736.53元，计套取公款59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储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6.2016年6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163455.93元虚增为174455.93元，计套取公款11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储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7.2016年7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163503.72元虚增为170403.72元，计套取公款69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胡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8.2016年8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163503.72元虚增为169403.72元，计套取公款59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胡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9.2016年9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315573.90元虚增为328769.90元，计套取公款13196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其本人和虚列人员胡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0.2016年10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10854.57元虚增为213796.31元，计套取公款2941.74元；同时，其在编制的工资明细表中虚增李寨阳名单及实发工资金额4958.26元，合计套取公款79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邹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1.2016年11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59096.27元虚增为284096.27元，计套取公款25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徐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2.2016年12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507735.94元虚增为597876.51元，计套取公款90140.57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其本人和虚列人员储某、徐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3.2017年1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50111.36元虚增为350111.36元，计套取公款10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4.2017年2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50900.73元虚增为295900.73元，计套取公款45000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虚列人员胡某1、徐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5.2017年3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50166.91元虚增为330166.91元，计套取公款8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虚列人员徐某1、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6.2017年4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50166.91元虚增为346266.91元，计套取公款961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7.2017年5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50166.91元虚增为386166.91元，计套取公款136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8.2017年6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11812.61元虚增为363312.61元，计套取公款151500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虚列人员徐某1、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19.2017年7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7367.39元虚增为387167.39元，计套取公款149800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虚列人员徐某1、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20.2017年8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4383.92元虚增为354383.92元，计套取公款12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虚列人员徐某1、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21.2017年9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6996.65元虚增为336996.65元，计套取公款10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还分别转至虚列人员陈某2、李某2的建行卡上用于直接消费。 22.2017年10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93678.02元虚增为393678.02元，套取公款10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还分别转至虚列人员陈某2、沈某的建行卡上用于直接消费。 23.2017年11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71087.08元虚增为381087.08元，计套取公款11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李某1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还分别转至虚列人员陈某2、沈某的建行卡上用于直接消费。 24.2018年1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44908.14元虚增为423167.14元，计套取公款178259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虚列人员陈某2、李某2的建行卡上用于直接消费。 25.2018年2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6669.69元虚增为416907.69元，计套取公款180238元；同时虚增2017年度单位目标考核奖10000元，合计套取公款190238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陈某2建行卡上用于直接消费，转至虚列人员邱某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26.2018年3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2806.01元虚增为395806.01元，计套取公款163000元；所套取的公款分别转至虚列人员邱某、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27.2018年4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5663元虚增为395663元，计套取公款16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28.2018年5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192588.93元虚增为351588.93元，计套取公款159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29.2018年6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6688.79元虚增为287339.19元，计套取公款50650.40元；同时虚增职工目标考核奖69349.60元，合计套取公款12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0.2018年7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1972.63元虚增为254972.63元，计套取公款23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1.2018年8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27509.86元虚增为319003.63元，计套取公款91493.77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2.2018年9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20158.83元虚增为270826.06元，计套取公款50667.23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3.2018年10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80669.23元虚增为290669.23元，计套取公款10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4.2018年11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85208.65元虚增为306208.65元，计套取公款21000元；同时虚增协管员工作补贴720元，合计套取公款2172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5.2018年12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3963.23元虚增为480469.99元，计套取公款246506.76元；同时在职工工资明细表中虚增顾利光名单及实发工资6410.98元，虚增绩效工资4260元和公务外出交通费500元，合计套取公款257677.74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6.2019年1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23278.37元虚增为324528.37元，计套取公款101250元；同时虚增协管员工资1200元和2018年年休假补贴12894元，合计套取公款115344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37.2019年2月，被告人包渌琼将本月单位职工工资明细表中的实发工资合计金额230890.37元虚增为351890.37元，计套取公款121000元；所套取的公款转至虚列人员王某的建行卡上据为己有。 被告人包渌琼在家人和单位领导的陪同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已退出全部赃款共计人民币3075443.2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包渌琼及相关证人的身份情况。 2．建德市监察委员会的移送查封/扣押/冻结财物、文件清单及附件和退赃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包渌琼家人已分别于2019年5月23日、6月5日退缴赃款2170000元和905443.27元，合计退缴赃款人民币3075443.27元。 3．建德市监察委员会编制并经被告人包渌琼确认签章的2016年至2019年2月虚增（多支）金额及去向汇总表及明细表、2016年至2019年2月虚增工资数额统计表（根据附件中工资明细表统计）、2016年度至2019年2月份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财务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以下内容： （1）被告人包渌琼在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各月所虚增的金额以及各月所套取的虚增金额分发到用于冒领人的建行卡中； （2）2016年1月份至2019年2月份期间，各月份经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单位负责人签字的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清单，真实反映出当月单位工作人员应发工资金额，但该份清单表无合计栏、也无实发工资总计金额； （3）经建德市监察委员会依附件中工资明细表而统计的各月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总额（此总额已在认定的事实中逐一列举）。 4．建德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的建德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实被告人包渌琼系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事业编制人员的事实。 5．浙江省建德市公路运输管理所和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文件“建运管[2010]10号”、“建运管[2010]51号”、“建运管[2015]23号”《关于陈某4忠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包渌琼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和《关于张莺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包渌琼于2010年3月3日任命为财务科副科长、同年8月25日任命为财务科科长和2015年7月28日继续任命为财务科科长的事实。 6．建德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于2015年2月5日核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副本）、建德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建编[2015]38号”关于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机构编制事项调整的批复，证实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为事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是吕某和2015年内设机构调整后仍保留财务科设置的事实。 7．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制定的《单位财务规则、准则及管理制度（修订）》，证实该制度修订稿于2018年1月行文，共十二章34条，其中有“支出管理、会计准则及管理制度、内部会计控制和稽核”和“资金审批程序及相关规定”等具体的相关条文。 8．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自2016年以来，该单位干部职工以及辅警中没有胡某1、储某、邹某、徐某1、李某1、李某2、陈某2、沈某、邱某、王某等十人。 9．被告人包渌琼向某1菲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支付相关款项统计表及被告人包渌琼支付宝和微信账户截屏照片等，证实2016年至2019年3月底，被告人包渌琼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给上海市CRYSTAL水晶店铺经营者陈某1并在该店铺里购买首饰的交易流水情况；被告人包渌琼对上述统计表和截图等予以确认。 10．建德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由程某提交的建德市第四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包渌琼的母亲王某因脑损害和功能障碍及躯体疾病引起精神障碍等多发病至今仍在市四院接受康复治疗的事实。 11．建德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的陈某2等人银行查询明细结合相关证人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至2019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包渌琼使用胡某1、储某、邹某、徐某1、李某1、李某2、陈某2、沈某、邱某、王某及其本人建行卡套取所虚增的工资等；除其本人和由其本人直接使用的王某银行卡及直接支付给购买水晶款额账户（李某2、陈某2、沈某）冲销外，打入其余人员建行卡中款额均已如数交给被告人包渌琼的事实。 12．由中国建设银行建德市支行提供的,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代付专用户内部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查询单、建德市监察委员会编制并经被告人包渌琼确认签章的2016年至2019年2月职工工资发放明细表（从建行代发户支付明细提取），证实2016年1月份至2019年2月份期间，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各月份单位工作人员实发工资在建行建德市支行代发户的明细情况以及建德市监察委员会依此件中工资明细表而统计的各月份虚增后单位工作人员实发工资总额（此总额已在认定的事实逐一列举）和被冒领工资情况的事实。 13．建德市监察委员调取被告人包渌琼的中信银行、农行杭州分行、中国邮政浙江省分行、建行浙江省分行等信用卡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包渌琼与水晶饰品经营者陈某1（身份证号码3101151987××××××××）消费交易情况记录的事实。 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包渌琼在单位领导和家属的陪同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 15．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包渌琼以胡某1的名义虚套工资的情况表”和支付宝账单，证实其原系被告人包渌琼的同事，碍于情面将被告人包渌琼于2016年的1、2、4、7、8、9月份和2017年的2月份共分9笔打入其建行卡上共计人民币92406.96元分别在每次收款后就通过支付宝等如数转给被告人包渌琼的事实，并对上述情况表和支付宝账单予以确认。 16．证人胡某2的证言附支付宝账单，证实其系被告人包渌琼的朋友，碍于情面将被告人包渌琼于2016年的1、2、4、8、9月份和2017年2月份共分7笔打入其建行卡上共计人民币79506.96元分别在每次收款后就通过支付宝等如数转给被告人包渌琼的事实，并提供支付宝账单。 17．证人储某的证言附支付宝账单，证实其系被告人包渌琼的朋友，碍于情面将被告人包渌琼于2016年的5、6、12月份分3笔打入其建行卡上共计人民币46900元在收到款后分别取现或通过支付宝等如数转交给被告人包渌琼的事实，并提供支付宝账单。 1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包渌琼的朋友，碍于情面将被告人包渌琼于2016年10月份打入其建行卡上计人民币7900元在收到款后取现交给被告人包渌琼的事实。 19．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包渌琼以徐某1的名义虚套工资的情况表”、支付宝账单，证实其系被告人包渌琼儿子同学的母亲，碍于情面将被告人包渌琼于2016年的11、12月份和2017年的2、3、6、7、8月份共分16笔打入其建行卡上共计人民币353000元在每次收到款后就通过支付宝等如数转给被告人包渌琼的事实，并对上述情况表和支付宝账单予以确认。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包渌琼以李某1的名义虚套工资的情况表”，证实其系被告人包渌琼儿子同学的母亲，碍于情面将被告人包渌琼于2017年的1、3、4、5、6、7、8、9、10、11月份共分35笔打入其建行卡上共计人民币702400元除一次转账外将建行卡交由被告人包渌琼直接用于消费的事实，并对上述情况表进行确认。 21．证人邱某的证言及“包渌琼以邱某的名义虚套工资的情况表”，证实其系被告人包渌琼母亲的朋友，碍于情面将被告人包渌琼于201年的2、3月份共分5笔打入其建行卡上共计人民币68800元取现后如数交给被告人包渌琼的事实，并对上述情况表予以确认。 22．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手饰照片、销售记录、发货快递清单、付款记录表、转给陈某2和李某2的货款清单、消费及转账统计表、刷卡统计表、刷卡记录统计表、向某2芬账户转账和存现统计表、交通银行交易明细统计表、向某3莉账户转账和存现统计表、微信账户交易明细统计表、支付宝账户支付相关款项统计表等，证实以下内容：其系上海市CRYSTAL水晶店铺经营者，被告人包渌琼加其微信好友后于2016年始从其处购买水晶饰品，至2019年3月底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刷信用卡以及转账到李某2、沈某、陈某2三人账户等方式，在其店铺里购买首饰一共花费共计人民币2427734元的事实。其表示同意收回已卖给被告人包渌琼的全部首饰在扣除已损坏首饰的部分金额后将余款退还给被告人包渌琼；并对上述相关材料予以确认。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包渌琼以李某2的名义虚套工资的情况表”，证实陈某1系其客户，被告人包渌琼按照陈某1要求于2017年的9月份和2018年的1、5月份在陈某1处的消费款分6笔共计人民币132500元打入其建行卡以抵付货款的事实，并对上述情况表予以确认。 24．证人沈某（系陈某1朋友）的证言及“包渌琼以沈某的名义虚套工资的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包渌琼在陈某1处的消费款按照陈某1要求于2017年的10、11月份分3笔打入其建行卡共计人民币47000元已转给陈某1的事实，并对情况表予以确认。 25．证人陈某2、徐某2（系陈某1父母）的证言，证实两人均不认识被告人包渌琼，也不清楚陈某2的建行卡中有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转入的款项，应该是支付女儿陈某1经营“菲菲水晶”店的货款。 2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负责人，该处是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有制定财务管理制度和规定的；被告人包渌琼担任财务科科长兼会计，在2019年3月31日主动向其汇报贪污公款的事情，次日就带她自首。 27．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财务科的助理会计，其按照被告人包渌琼的安排做加班费和差旅费的制单、固定资产的报废和管理食堂相关账目等工作的事实。 2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财务科的出纳，其日常负责对现金结报等7项具体工作，表示进入核算中心管理的转账、支付等操作都是由被告人包渌琼负责的事实。 29．证人李某3（系建德市财政局财政结算支付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实财政结算支付中心的职能以及二级单位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的用款申请由财政局经济建设科负责审核的事实。 30．证人洪某（系建德市财政局财政经济建设科科员）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的预算审核和日常财政财务管理，单位用款申请不需要单位领导审批，只有支付环节需要单位领导审批签字；在支付操作时规定录入人员和复核人员是不同的人员，使用不同的U盾密码，且每笔都要经过单位负责人审批签字的事实。 31．证人李某4（系建德市财政局财政结算支付中心科员）的证言，证实直接支付和授权支付的审核流程。 32．证人程某（系被告人包渌琼丈夫）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包渌琼告诉其在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采用虚报冒领工资的方法套取公款贪污260余万元的事情后与其岳父一起规劝包渌琼自首，并于2019年4月1日陪同被告人包渌琼到建德市监察委员会自首的事实。 33．证人张某（系被告人包渌琼同事）的证言，证实其因无力偿还被告人包渌琼欠款故而同意从其工资中抵扣的事实。 34．被告人包渌琼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以下内容：其于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担任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财务科科长兼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反财务管理制度，将出纳的部分职能归于其行使，以虚列人员套取工资、奖金和补贴的手段，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3075443.27元，供其个人使用，其中200多万用于上海购买水晶饰品，少部分用于平时挥霍。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渌琼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列人员套取公款的手段侵吞国有资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包渌琼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包渌琼已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悔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包渌琼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5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包渌琼退交的赃款人民币3075443.27元，予以发还建德市道路运输管理处。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正 人民陪审员  徐国平 人民陪审员  毛康荣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傅千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