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住所地镇雄县乌峰镇德政社区龙井路下段西侧。法定代表人杨雨，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联增（特别授权），男，汉族，1987年1月18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系该公司员工，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国芬，女，汉族，1975年3月4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委托代理人苏美成（特别授权），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群飞，女，汉族，1979年11月18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游国芬、张群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镇雄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7民初3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17日，原告游国芬办理营业执照，注册“镇雄县游国芬副食批发店”，在镇雄县木卓街上从事日用百货零售。2018年5月13日，被告张群飞驾驶云Ｃ×××××号“长安”牌小型轿车从镇雄县城往木卓镇街上行驶，15时50分来到苍—寒公路4ＫＭ＋500Ｍ路段时，将原告游国芬刮倒在地上碾压后，撞在木卓烟草站的房子上，造成原告游国芬受伤，云Ｃ×××××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镇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5306271201800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群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游国芬不承担责任。被告张群飞驾驶的云Ｃ×××××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原告游国芬被送至镇雄县人民医院检查，其伤情为：1.骨盆骨折（Ｃ3型），双侧髂骨、双侧耻骨上下支，左侧耻骨联合骨折，右骶骨粉碎性骨折；2.极重型胸部创伤，左侧1－8肋骨骨折，其中第3－6肋骨多处骨折，左侧少量创伤性血胸，胸壁软组织严重损伤；3.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损伤可能；4.腰椎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5.头面部外伤，头面部软组织严重损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损伤；7.轻度贫血；8.创伤性失血性休克；9.肺部感染可能。处理及建议为：行“左倒多根多处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定术及左阅胸腔闭式引流术”和“骨盆置折（Ｃ3）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禁止下床，加强营养，继续卧床休息至少半年，每隔一个月返院复查，休养期间需要陪护人员3人。原告游国芬住院治疗29天，共用去医疗费101465.57元，被告张群飞垫付76465.57元，被告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垫付10000元，原告游国芬支付医疗费15000元。经原告游国芬申请，原审法院委托云南省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游国芬所受伤情是否构成伤残及“三期”进行鉴（评）定，结论为：原告游国芬骨盆骨折伤残评为九（玖）级，左侧第1-8肋骨折伤残评为十（拾）级。2.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26000元，3.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游国芬垫付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原告游国芬向原审法院起诉，诉请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1.医疗费15000元；2.护理费100元／天／人×119天×3人＝357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9天＝2900元；4.营养费50元／天×59天＝4450元；5.误工费135515元÷365天×209天＝77596元；6.残疾赔偿金30996元×20年×（20%＋2%）＝136382.4元；7.后续治疗费26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75306元，其中：子女抚养费69209.8元、被赡养人生活费6096.2元；9.精神抚慰金40000元；10.交通费1000元；11.食宿费1920元；12.鉴定费2600元，合计人民币418854.4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游国芬明确表示，被告张群飞支付的日常生活费6000元，同意从其赔偿款中扣减后返还被告张群飞。另查明，原告游国芬与丈夫张光剑均系再婚。游国芬原与张华结婚，并于1997年7月2日生育长女张汶钰（已经成年），2003年10月1日生育次女张文桥，张华于2004年死亡；游国芬现丈夫张光剑原与陈洁结婚，于2002年10月5日生育长子张宝泉，于2003年11月8日生育次子张浩岚，陈洁于2013年8月死亡；游国芬与张光剑于2016年4月27日经登记结婚，并于2016年6月17日生育一子张钰坤；游国芬父亲游定贤生于1953年12月3日，母亲马俊飞生于1957年3月24日，游定贤与马俊飞婚后共生育游国芬与弟游国前二人。原审认为：被告张群飞驾驶云Ｃ×××××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将原告游国芬刮倒在地上碾压，造成原告游国芬受伤，经镇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张群飞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所驾驶的云Ｃ×××××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投有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综合商业保险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因此，此事故给原告游国芬造成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在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仍不足以赔偿的部分，由被告张群飞承担。根据原告游国芬所受伤情，按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8）108号］《2018年云南省交通事故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参照云南省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结合受诉法院当地实际,原审法院确定原告游国芬的损失为：1.医疗费101465.57元；2.护理费100元／天／人×90天×3人＝27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9天＝2900元；4.营养费50元／天×60天＝3000元；5.误工费135515元÷365天×180天＝66829.32元；6.残疾赔偿金30996元×20年×（20%＋2%）＝136382.4元；7.后续治疗费26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75306元（其中：游定贤1953年出生，需赡养15年；马俊飞1957年出生，需赡养19年；张宝泉2002年出生需抚养2年；张文桥2003年出生，需抚养3年；张浩岚2003年出生，需抚养3年；张钰坤2016年出生，需抚养16年,上述六个被扶养人前16年生活费为19560元／年×16年×22%＝64548元＝68851.20元，16年后，只有马俊飞一人需赡养3年，其生活费为19560元／年×3年×22%÷2人＝6454.80元）；9.精神抚慰金40000元；10.原告游国芬虽然未向法庭提交交通费和住宿费的证据，但考虑到其往返云南省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必然产生费用的实际，酌定为1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79883.29元。被告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后，超出部分在不计免赔综合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所承担的赔偿金额未超过其承保责任限额，故被告张群飞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游国芬的合理治疗等费人民币479883.29元，应扣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预付的10000元，返还被告张群飞为其垫付的76465.57元，所应返还被告张群飞的部分，从原告游国芬所获赔偿款中扣减后由被告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返还被告张群飞。因此，原告游国芬实际获得的赔偿款为393417.72元。被告张群飞为原告游国芬支付的日常生活费人民币6000元，原告游国芬同意从其所获赔偿款中扣减后返还被告张群飞，是原告游国芬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被告张群飞要求原告游国芬返还垫付专家费8000元的请求，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游国芬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393417.72元（479883.29元-10000元-76465.57元＝393417.72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张群飞为原告游国芬垫付的医疗等费人民币76465.57元；三、原告游国芬收到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赔偿款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张群飞为其支付的日常生活等费人民币600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83元，由原告游国芬承担158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交纳6000元。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承担。上诉人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判决对被上诉人游国芬的赡养人游定贤及马俊飞的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赔偿；游国芬的护理人个数2人、护理费赔偿金额为18000元；对被上诉人游国芬的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对游国芬的交通费食宿费不予赔偿；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对被上诉人游国芬的赡养人游定贤及马俊飞的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无依据，一审凭借村委会出具由谁赡养的证明，未提供户籍证明及户口本为依据就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户口计算赔偿缺乏依据，应当按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2017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8027元进行计算赔偿。二、l、被上诉人游国芬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原则上护理人员为1人，住院期间需做手术、治疗为了不影响伤情可适当增加1名护理人员，但是在手术已做完伤情已稳定且人伤已出院了，仍然需3人进行护理不合理，一审直接判决游国芬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3人进行计算赔偿未经核实，应按照2人计算赔偿18000元。2、被上诉人游国芬经一审委托鉴定为九级及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在上诉人己赔偿伤者残疾赔偿金高达136382.40元的基础上一审又按照被上诉人的诉求判决赔偿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且不合理，根据伤情及残疾赔偿金赔偿情况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10000元进行赔付补偿。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交通费食宿费1000元无依据，被上诉人未提供交通费发票及食宿费发票，交通费食宿费不应赔偿。三、请求判决二审诉讼费由两位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游国芬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游定贤和马俊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答辩人的父亲游定贤、母亲马俊飞长期与答辩人在镇雄县木卓街上一起共同生活，其经常居住地是城镇，且按照2016年l1月30日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8条：“……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游定贤和马俊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更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游定贤和马俊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的护理人数为3人是正确的。事故发生后，答辩人被送往镇雄县人民医院，经检查，伤情为：1.骨盆骨折（C3型），双侧髂骨、双侧耻骨上下支，左侧耻骨联合骨折，右骶骨粉碎性骨折；2．极重型胸部创伤，左侧1-8肋骨骨折，其中第3-6肋骨多处骨折，左侧少量创伤性血胸，胸壁软组织严重损伤；3．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损伤可能；4.腰椎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5．头面部外伤，头面部软组织严重损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损伤；7．轻度贫血；8．创伤性失血性休克；9．肺部感染可能。由于伤势非常严重，医院先后为答辩人行“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及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和“骨盆骨折（C3型）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医嘱：“禁止下床，加强营养，继续卧床休息至少半年，每隔1个月返院复查，休养期间需要陪护人员3人。”答辩人因为伤情非常严重，特别是骨盆粉碎性骨折，自己不能动弹，因此，随时都至少要有3个人在旁边，帮助她翻身、照顾其日常饮食起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此，一审根据答辩人的伤情、参照医疗机构医嘱，判决护理人员为3人，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是正确的。三、一审判决支持答辩人精神抚慰金40000元是合法合理合情的。答辩人被送往镇雄县人民医院，经检查，伤情为：1．骨盆骨折（C3型），双侧髂骨、双侧耻骨上下支，左侧耻骨联合骨折，右骶骨粉碎性骨折；2．极重型胸部创伤，左侧I-8肋骨骨折，其中第3-6肋骨多处骨折，左侧少量创伤性血胸，胸壁软组织严重损伤；3．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损伤可能；4.腰椎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5.头面部外伤，头面部软组织严重损协；6．全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损伤；7．轻度贫血；8．创伤性失血性休克：9．肺部感染可能。因答辩人骨盆骨折（C3型），右骶骨粉碎性骨折，答辩人起床行走都极为困难；因为客观上医院检查不能查清的原因，虽然只检查出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损伤可能，但是实际答辩人长期腹部异常疼痛，排尿非常困难，排尿时疼痛异常，长期腰疼，起床都极为困难，这给被答辩人身体上造成严重的痛苦，精神上遭受的严重的摧残。实际鉴定中，鉴定机构因为客观上医院检查不能查清等原因，导致鉴定结果不能客观反映答辩的实际情况。一审综合考虑答辩人身体遭受严重摧残，因长期病痛折磨，精神遭受严重的摧残，适当平衡，判决支持40000元精神抚慰金，合情合理，符合侵权责任法相关法律规定，应该维持。四、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交通费食宿费是合情合理的。答辩人为了主张权利，经申请人民法院指定到昭通恒过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确实产生了交通费和食宿费，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是合情合理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于法有据、公平公正，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群飞未作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除认为游国芬的赡养人游定贤及马俊飞的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赔偿；游国芬的护理人数应为2人、护理费赔偿金额为18000元；对被上诉人游国芬的精神抚慰金应为10000元；对游国芬的交通费食宿费不予赔偿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并无异议，故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被上诉人游国芬的答辩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计算游国芬父母游定贤、马俊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游国芬护理费；确定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食宿费是否恰当。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游国芬父母游定贤、马俊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上诉人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凭借村委会出具由谁赡养的证明，未提供户籍证明及户口本为依据就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户口计算赔偿缺乏依据，应当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8027元进行计算赔偿。本院认为，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对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游国芬残疾赔偿金并无异议，为此一审参照《第八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三、关于侵权纠纷案件的审理（一）关于侵权责任法实施中的相关问题8.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所提出来的处理意见，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游定贤、马俊飞的生活费并无不当。二、关于游国芬护理费的问题。上诉人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上诉认为，一审直接判决游国芬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3人进行计算赔偿未经核实，应按照2人计算赔偿18000元。本院认为，一审根据游国芬伤情以及“出院医嘱：患病休养期间需要陪护人员3人”，确定游国芬护理人员3人、护理费27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不存在不当。三、关于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食宿费问题。上诉人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上诉认为，在上诉人己赔偿伤者残疾赔偿金高达136382.40元的基础上一审又按照被上诉人的诉求判决赔偿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且不合理，根据伤情及残疾赔偿金赔偿情况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10000元进行赔付补偿；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交通费食宿费1000元无依据，被上诉人未提供交通费发票及食宿费发票，交通费食宿费不应赔偿。本院认为，一审根据游国芬出院诊断“1.骨盆骨折（C3型），双侧髂骨、双侧耻骨上下支，左侧耻骨联合骨折，右骶骨粉碎性骨折；2.极重型胸部创伤，左侧1－8肋骨骨折，其中第3－6肋骨多处骨折，左侧少量创伤性血胸，胸壁软组织严重损伤；3.腹部闭合性损伤，右肾损伤可能；4.腰椎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5.头面部外伤，头面部软组织严重损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损伤；7.轻度贫血；8.创伤性失血性休克；9.肺部感染可能”、游国芬到昭通进行司法鉴定的实际以及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40000元、交通食宿费1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不存在不当。综上，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平安财保镇雄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8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寿斌审判员  周应彪审判员  陆 瑜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赵声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