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64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太联巷1号1栋1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L5PC7Y。法定代表人：赖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标烨五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厚街社区大园村水围漓路9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304130314W。法定代表人：陈成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兵，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剑初，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瑞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东方一路35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0300MA5ETC552C。法定代表人：刘鑫。上诉人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标烨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烨公司)、深圳市瑞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源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且认定事实有误，判决内容显失公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因程序违法导致实体判决有失公允。原审出具的判决书中称述“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被告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被告方放弃其享有的相关诉讼权利……”，但上诉人收到的传票上明确表示开庭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且上诉人在2019年3月21日前并未收到除前述传票外的任何通知告知上诉人开庭时间变更为2019年3月21日，系因原审法院未及时通知告知上诉人开庭时间的变更而导致上诉人无法及时参加诉讼失去答辩的权利。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的做法，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影响了判决的公正性。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53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希望贵院对此予以高度重视，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有失公允。被上诉人标烨公司所称述的上诉人源澳公司拖欠的货款金额与上诉人源澳公司实际拖欠的款项金额不符，系因上诉人源澳公司的员工故意篡改数据，为被上诉人标烨公司提高交易金额，导致交易金额与实际交易金额不符，且在被上诉人标烨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中，虽然盖有上诉人源澳公司的公章，但是并未有上诉人源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有其授权的员工的签名确认，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不应以此认定上诉人拖欠标烨公司的货款总额，从而作出错误的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标烨公司向本院答辩称：一、关于诉讼程序问题。标烨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立案并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原审法院于2019月2月27日送达第一次开庭传票，定于2019年3月27日开庭审理，后原审法院因庭审冲突，于2019年3月14日送达第二次开庭传票，定于2019年3月21日开庭审理，并在该传票中的注意事项中，以三号黑体字加粗提示：“原定于2019年3月27日的庭审取消！”，原审开庭之前，源澳公司及瑞健公司均一直在与标烨公司协商分期付款及解除保全的事宜，后因标烨公司提出需要源澳公司及瑞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提供担保，并要求约定违约金等条款，最终没有达成调解协议，后标烨公司根据该传票按时参与该案的原审开庭，但源澳公司与瑞健公司均没有参加应诉，标烨公司相信原审法院也依据法律程序向源澳公司送达了该传票，源澳公司拒不按照法院的传票参加开庭审理，依法被裁判缺席判决，原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律程序。二、关于案件事实是否不清的问题。本案中，源澳公司与瑞健公司实际为幕后老板投资的关联企业，源澳公司主要用于采购工业原材料供应给其他关联企业，而瑞健公司则主要进行科技研发等商业活动。在2018年期间，源澳公司及瑞健公司因经营需要向标烨公司采购了一批刀具等五金产品，但一直存在拖欠货款没有支付。为此，标烨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源澳公司工作人员签字和盖章的送货单、对账单、发票签收单原件，并提交了案涉货物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及货物清单复印件，且上述发票源澳公司均以入账抵扣其应缴的销项增值税款，上述证据真实、确凿充分，如源澳公司认为存在虚假或不实，完全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现源澳公司为了故意拖延时间,增加标烨公司的诉累,竟然捏造“员工故意篡改数据”之虚假理由，已经构成虚假诉讼，故意诋毁标烨公司商业信誉的侵权行为，同时也构成故意损耗国家有限的司法资源。另，为了进一步证明源澳公司捏造虚假事实，恶意提起虚假诉讼的事实，标烨公司当庭向二审法院提交源澳公司及瑞健公司在原审诉讼期间，主动与标烨公司协商调解的微信沟通记录，在该微信沟通记录中，两公司自始至终同意支付上述货款，并且制定了分期付款的计划，但因标烨公司认为本案已经诉讼保全成功地冻结了源澳公司银行存款，而该付款计划又没有足够的担保和违约条款，最终双方没有达成一致，而不欢而散。综上所述，源澳公司提出的拖欠货款金额不符及“员工故意篡改数据”等上诉理由，完全属于捏造的虚假事实，既无任何证据可佐证，也未曾在二审之前的任何时候向标烨公司提出该理由，依法应当认定该上诉行为属于虚假诉讼，为此，请求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标烨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源澳公司、瑞健公司连带向标烨公司支付货款231684元；二、源澳公司、瑞健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717元；三、源澳公司、瑞健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自2018年5月起开始买卖刀具及钢板业务，自2018年5月至10月，双方发生的交易金额为231684元，源澳公司至今分文未付。2018年9月30日，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及瑞健公司三方签订了《协议书》，确认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在2018年5月至8月期间发生的交易金额为207147.5元，标烨公司已开出发票给源澳公司，货款207147.5元应由源澳公司支付给标烨公司，如源澳公司没有支付，则由瑞健公司承担该货款支付义务，三方均在该《协议书》上盖章，但并无保证人落款。2018年9月至10月，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仍有交易，其中2018年9月经对账的金额为20478.5元，同年10月经对账的金额为4058元；加上2018年5月至8月间发生的交易金额为207147.5元，合计231684元。另查明，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没有签订书面合同，送货单、《对账单》、《协议书》均无约定付款时间，但标烨公司于诉讼中主张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请求源澳公司按月结金额分别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标烨公司提交的请求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附表，标烨公司请求源澳公司支付的逾期利息的利率为日利率0.12‰，其中5月份货款21335元从2018年9月1日起计算，6、7、8月三个月合计185812.5元，从2018年10月26日起计算，9、10月两个月合计24536.5元，从2018年10月22日起计算），并主张瑞健公司对源澳公司案涉债务的全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标烨公司提供的《协议书》、送货单、《对账单》、发票签收单、发票、《送货单》、《委托代理合同》及原审庭审笔录附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源澳公司与瑞健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源澳公司与瑞健公司放弃其享有的相关诉讼权利，原审法院依法可缺席判决。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发生实际的买卖合同关系，源澳公司收到标烨公司供货后，经双方对账，且源澳公司已收到标烨公司开具的发票的情况下，仍未支付标烨公司货款231684元，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标烨公司主张源澳公司支付货款231684元，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标烨公司主张源澳公司按月结金额及月结30天计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由于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之间的交易没有证据证明有约定付款时间和条件，标烨公司主张源澳公司按月结30天作为付款时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交易习惯；至于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利率标准，因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没有约定，标烨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利率没有超过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标烨公司诉请源澳公司按月结算金额分别按0.12‰/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标烨公司主张瑞健公司对源澳公司的债务全部承担连带责任。虽然《协议书》并无保证人落款，瑞健公司盖章没有以保证人名义，但从协议内容来看，瑞健公司系明确对源澳公司欠付标烨公司的207147.5元债务承担责任的，但约定的承担保证责任方式不明确，依法应认定为连带保证。保证范围约定是207147.5元，但没有约定保证期限，标烨公司起诉在瑞健公司的法定保证期内，瑞健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故标烨公司主张瑞健公司对源澳公司欠付标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应以约定的207147.5元范围以内，超过该金额，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源澳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标烨公司支付货款23168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1335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日起算；以185812.5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6日起算；以24536.5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2日起算。均按日利率0.12‰计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二、瑞健公司在207147.5元范围以内向标烨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标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08元、财产保全费1670元，合计4078元，由源澳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标烨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审开庭传票，证明原审法院诉讼程序合法有效，原审法院送达第一次开庭传票定于2019年3月27日开庭审理，后原审法院因庭审冲突，于2019年3月14日送达第二次开庭传票，定于2019年3月21日开庭审理，并在该传票中的注意事项中，以三号黑体字加粗提示：“原定于2019年3月27日的庭审取消！”2.微信沟通记录，证明源澳公司与瑞健公司在原审诉讼期间，一直与标烨公司协商分期付款的事宜，双方并未对货款金额提出异议，源澳公司更未提出“拖欠货款金额不符”的理由，源澳公司在上诉理由中提出“员工故意篡改数据”完全是歪曲事实，属于捏造虚假事实，损害其员工及标烨公司的人格和商业信誉。针对标烨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源澳公司质证意见如下：1.对传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对2019年3月21日的传票的关联性有异议，源澳公司只收到了定于2019年3月27日的传票，改为2019年3月21日的传票并未收到，而且对该改期情况不知情，故缺席庭审，源澳公司认为原审法院的程序违法。2.对该沟通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标烨公司没有原件，就其内容的关联性，也仅限于瑞健公司与标烨公司之间的协商。本院二审另查明，根据标烨公司起诉时提交的利息计算附表，标烨公司诉请2018年9月、10月货款24536.5元的逾期付款利息从2018年12月22日起计算。原审法院的2019年2月20日送达回证显示源澳公司已于当天收到原审法院向其直接送达定于2019年3月27日开庭传票一张及相应的诉讼材料，编号为1073144987592号邮单的回执联显示源澳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收到原审法院向其邮寄送达的注明为3月21日的传票一份，收件人是赖晶，即源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9月30日，标烨公司、源澳公司、瑞健公司共同签订了《协议书》，确认标烨公司与瑞健公司2018年5-8月发生的交易款项是207147.5元，注明因实际为瑞健公司代源澳公司购买，瑞健公司签收的送货单及对账单全部作废。标烨公司开出的发票为源澳公司，货款207147.5元由源澳公司支付，如源澳公司没有支付，则由瑞健公司承担该货款的支付义务。2018年9月至10月，标烨公司与瑞健公司继续交易，标烨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显示的客户为瑞健。2018年9月编号为180901401、180901402、180901403的对账单的客户显示为瑞健科技，而且均有标烨公司及瑞健公司的公章，其中编号为180901403的对账单的交易金额是20478.5元，是编号为180901401、180901402对账单的交易金额的汇总。2018年10月编号为181001401的对账单的客户显示为瑞健科技，而且有标烨公司及瑞健公司的公章，该对账单的交易金额是4058元。东莞市标烨五金有限公司的发票签收单、编号为03831397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均显示发票单位及购货单位是瑞健公司，9月份发票金额是20478.5元，10月份发票金额是4058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二审应就上诉人源澳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及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应为：一、原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对源澳公司、瑞健公司付款责任应如何认定。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于2019年2月20日依法向源澳公司直接送达了诉讼材料及定于2019年3月27日开庭的传票，后因庭审冲突，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向源澳公司再次邮寄送达定于2019年3月21日开庭的传票。因原审法院已书面告知源澳公司开庭时间调整，源澳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了相关的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程序并无不当。源澳公司以原审法院未及时通知其开庭时间变更从而导致其无法参加诉讼失去答辩的权利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源澳公司、瑞健公司付款责任认定的问题。首先，对源澳公司认为其公司员工故意篡改数据导致与标烨公司交易的货款金额与实际不符的主张，因源澳公司并无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对源澳公司认为对账单仅有源澳公司盖章但无法定代表人或已获授权的员工签名确认，原审法院以此认定源澳公司拖欠的货款导致判决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因源澳公司对其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并未予以否认，且原审法院也对标烨公司提交的协议书、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送货单等证据均进行了核查，上述证据之间就拖欠货款的问题足以相互印证，故对源澳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最后，针对货款支付的认定分析如下：其一，对于2018年5月至8月的货款207147.5元。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瑞健公司三方签定《协议书》，明确所涉货物实际为瑞健公司代源澳公司购买，原瑞健公司签收的送货单及对账单全部作废，相应货款由源澳公司支付，故源澳公司应向标烨公司支付2018年5月至8月的货款207147.5元。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审认定5月货款21335元按日利率0.12‰从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及6月至8月货款185812.5元从2018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瑞健公司在协议中承诺如源澳公司没有支付上述货款207147.5元，则由瑞健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判决瑞健公司对上述货款207147.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瑞健公司未就此问题提出上诉，视为服从原判，本院予以维持。其二，对于2018年9月、10月的货款。根据标烨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对账单、03831397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一系列的证据显示，标烨公司的交易对象是瑞健公司。经核算，2018年9月、10月的交易金额分别为20478.5元、4058元，共计24536.5元。因标烨公司并未能就其主张源澳公司支付上述两笔款项提供依据，也未能就源澳公司与瑞健公司的关联情况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应由瑞健公司向标烨公司支付2018年9月、10月货款24536.5元。原审法院查明标烨公司与源澳公司在2018年9月、10月仍有交易以及要求源澳公司支付标烨公司9、10月的交易款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标烨公司主张按日利率0.12‰从2018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该标准并没有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源澳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9月、10月货款的交易主体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93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93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93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限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标烨五金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7147.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1335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日起算；以185812.5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6日起算，均按日利率0.12‰计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四、限深圳市瑞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标烨五金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453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4536.5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2日起算，按日利率0.12‰计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五、驳回东莞市标烨五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瑞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共4078元（东莞市标烨五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深圳市瑞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646元，由深圳市瑞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75元（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269元，由深圳市瑞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6元。因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同意二审胜诉后，由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诉讼费用，故深圳市瑞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应将其承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迳付东莞市源澳工业材料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彭燕玲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1篇裁判12979篇期刊6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