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藏0103刑初23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锦凤，女，1982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源市，汉族，大专文化，锦川机械销售公司法人，捕前住拉萨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林琼岗路新希望大厦锦川机械销售公司，身份证号码：511027198212166043。因涉嫌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看守所。辩护人毋增学，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晨，男，1980年3月29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现住拉萨市财政局周转房，身份证号码：310115198003292934。因涉嫌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辛建伟，西藏源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堆检公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锦凤、潘晨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军、商珍、德庆旺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锦凤及其辩护人毋增学、被告人潘晨及其辩护人辛建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1日17时左右，被告人彭锦凤伙同潘晨等人将被害人宋某带至拉萨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川机械公司的一楼会议室内，之后被告人彭锦凤指使米某（另案处理）等7名男子对被害人宋某实施殴打、侮辱且让潘晨等人对宋川进行看守，直到被告人彭锦凤安排锦川机械公司，员工袁某等人将5030挖掘机从羊八井拖回，次日2点左右彭锦凤得知挖掘机找到后才通知被告人潘晨让宋川某离开锦川机械公司，非法拘禁长达8小时。同日，被告人彭锦凤伙同潘晨等人将被害人宋某带至拉萨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川机械公司的一楼会议室内，被告人彭锦凤指使潘晨、米某等7名男子通过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强行让宋某签订无条件转让5030型挖掘机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和60000元挖掘机租赁费欠条的协议。公诉机关出示物证；挖掘机转让协议、《托管协议》取消协议等书证；证人袁某、庄某和嘉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两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锦凤、潘晨对被害人宋川某限制人身自由长达8小时左右，并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同时，被告人彭锦凤、潘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宋某实施威胁，使宋某产生恐惧心理，强行索取5030型挖掘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及以租金名义写下6万元欠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彭锦凤、潘晨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彭锦凤、潘晨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侮辱的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以租金名义强行要求被害人写下6万元欠条的行为属于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晨系从犯，且在案发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办案，对其可从轻处罚，同时建议判处被告人彭锦凤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潘晨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彭锦凤辩称，两项罪名我认罪，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首先非法拘禁的案件发生，原于被害人宋某将与被告人彭锦凤共同经营管理的5030挖掘机独自经营收益，被告人彭锦凤又长期联系不到被害人宋某，应得知被害人下落时，为解决前述经济纠纷，即与潘晨等人采取强硬手段拘禁被害人，继而强迫其签下《关于力士德挖掘机的转让协议》及《托管协议》。由此，本属于一般的民事经济纠纷演化上升为刑事犯罪。被害人宋某对本案的发生，是具有一定过错的。故对被告人彭锦凤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次被告人彭锦凤等人虽然强迫被害人宋某签下《关于力士德挖掘机的转让协议》及《托管协议》，但两份协议并未付诸履行，被告人的敲诈目的并未实现，因此，应属于敲诈勒索犯罪未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锦凤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直至开庭审理，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此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锦凤未受到过司法行政处罚，系初犯，故请法院酌定从轻处罚。建议法庭被告人彭锦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以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8个月，并处罚金，根据数罪并罚相关规定建议判处，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潘晨辩称，1、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原因是当时我叫彭锦凤去公安机关，不知道当时她已经喊了人，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参与谈判、商量、扇耳光，我只是站在旁边而已。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关于敲诈勒索罪，我只是按照彭锦凤的要求及按照嘉某的意思打印了两份协议，且3350元拖车费确实是由宋某转给我，我也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均持异议。具体理由为，首先，非法拘禁在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并以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为目的，而本案中被告人潘晨考虑到彭锦凤是女同志才陪她一起离开并前往宋某所在地。且案发当天是被告人潘晨与被害人宋某第一次见面，被告人并没有犯罪预谋。并告知被告人还告诉彭锦凤应去公安局解决。说明被告人潘晨并没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关于本案中潘晨打印2份协议的问题，可以确定潘晨是按照彭锦凤的要求打印了两份协议，但第一张欠条是彭锦凤在电脑上先拟草出来后，让潘晨替其组织该协议的语言，再由彭锦凤交给其公司律师审查之后让潘晨打印的。该份合同里并没有潘晨的主观意思表示。第二份协议是嘉某逼迫他打印的，而两份协议都是通过了专业律师的审查并修改后让潘晨打印出来的，之所以有打印协议的行为也是基于律师前面的意思表示对被告人潘晨主观心理上起到的支持作用。被告人潘晨看到宋某被嘉某等人殴打侮辱，且当时他们处于醉酒状态又听嘉某他们说要再次回来，被告人出于对被害人的安危考虑劝说被害人宋某签了协议免得又挨揍。后来并与被害人在接待室聊天，劝其明天去向彭锦凤认错，中途从食堂拿了饭给被害人宋某吃，且案发后被害人宋某找过被告人潘晨，劝潘晨离开彭锦凤，这足以证明当时被告人潘晨并没有对宋某进行威胁、恐吓。综上所述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次，关于公诉方指控被告人潘晨犯敲诈勒索罪的问题，被告人潘晨并无非法强索他人的财物的主观故意，非法占为目的的敲诈勒索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必须具有强索他人财物的目的，如果行为人不具有这种目的，或者索取财物的目的并不违法，则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而本案中的挖掘机是彭锦凤和被害人合伙经营的财产，本案中的被告人只是按照彭锦凤的要求打印了原本拟定好的协议，所以被告人并不符合本罪主观要件。两份协议中涉及的某自己丧失诚信，过错在先，导致案件的发生应当减轻彭锦凤等人的责任；本案中潘晨的行为及其轻微，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亦需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本案是由经济纠纷引起，是民间纠纷引发的案件，属情节轻微，且存在被害人谅解的情形，同时潘晨在该案中无任何利益性诉求；2、被告人潘晨归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且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在对被告人量刑时，考虑上述情节和被告人潘晨在本案中的微弱影响和有限的作用，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刑事处罚精神，对被告人潘晨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彭锦凤与被害人宋某以160万元的价格共同合伙购买了5030型挖掘机，并协商共同管理共同盈利。期间两人发生分歧后，于2017年4月，被告人彭锦凤与宋某签订一份托管协议，协议内容为，由宋某管理该挖掘机，并从签订协议的当日起宋某将挖掘机从彭锦凤处开走后，直至2018年7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彭锦凤才与被害人宋某取得联系，并得知其在八一路菜市场对面时，被告人彭锦凤伙同被告人潘晨等人赶往八一路菜市场对面，将被害人宋某带至拉萨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锦川机械公司的一楼会议室内，之后被告人彭锦凤指使米某等7名男子对被害人宋某实施殴打、侮辱且让被告人潘晨等人对被害人宋某进行看守，被告人彭锦凤安排锦川机械公司员工袁某等人将5030挖掘机从羊八井拖回，在这期间被告人彭锦凤指使被告人潘晨起草5030型挖掘机百分之五十股权转让协议及6万元挖掘机租赁费欠条的两份协议，在经被告人彭锦凤确认后并进行打印。随即被告人潘晨、米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强迫被害人宋某签订两份协议。次日2点许，被告人彭锦凤确定找到挖掘机后，便通知被告人潘晨让被害人宋某离开锦川机械公司。2018年9月11日，被害人宋某到侦查机关保安，侦查机关于9月13日16时许，从拉萨市经济开发区锦川机械公司内抓获二被告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彭锦凤、潘晨均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2份，证实2018年9月13日下午15时许，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将被告人彭锦凤、潘晨分别在拉萨市经开区林琼岗路锦川机械销售公司和拉萨市柳梧新区柳梧城投公司内抓获的事实；3、现场指认照片笔录4份，证实被告人彭锦凤、潘晨对宋某实施非法拘禁的案发地点；4、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人潘晨指认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中的7号，米某是受被告人彭锦凤指示，于2018年7月21日对宋某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以及殴打威胁宋某的人；5、微信聊天记录两份，证实被告人潘晨收到被害人宋某微信转账的3350元拖车费的事实；以及被害人宋某微信转账给袁子博1千元拖车费的事实；6、挖掘机转让协议一份，证实协议内容为宋某将名下一台力士德SC5030节能挖掘机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彭锦凤、以及向彭锦凤支付6万元现金的协议事实；7、赤塔付款申请一份，证实赤某申请3千元用于支付给嘉哥的服务费的事实。8、《托管协议》取消协议一份，证实被告人彭锦凤与宋某取消托管协议，改由被告人彭锦凤管理力士德SC5030节能型挖掘机的事实；9、证明1份，证实由彭锦凤卡尾号为0360的账户转给甲哥（米玛嘉措）尾号为9278账号金额16300元；10、确认函，证实2016年5月7日宋某代被告人彭锦凤支付挖掘机主机运至拉萨的运费66万元及代付挖掘机配件运费24000元，累计运费垫付9万元，2016年5月15日宋川汇款10万元至彭锦凤个人卡上，2016年9月22日彭锦凤借到宋川现金55600元整。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因被告人彭锦凤和宋某之间的经济纠纷，彭锦凤、潘晨、袁某、庄某、柏某、赤某、嘉某等人。在锦川机械销售公司对宋某实施威胁、强迫、辱骂、殴打等行为，以及被告人彭锦凤强迫宋某签订无条件转让5030型挖掘机百分之50的股份和6万元租金欠条的协议；并由被告人潘晨强迫、威胁、看守了宋某；且被告人彭锦凤给嘉某等人的出场费为3万元的事实。12、证人柏某的证言，证实宋某被被告人彭锦凤叫来的人殴打了，并由潘晨、赤某等人限制了人身自由大概九小时左右；以及7月22日凌晨彭锦凤指使赤某销毁了会议室的监控内存卡的事实。13、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1、宋某当时坐在公司大厅沙发上，并且有人看着他，后被几名外面来的人进行殴打的事实，以及被告人彭锦凤与嘉某等人为案发当天出场费的事情起了争执；2、被告人彭锦凤在案发后指使赤某销毁了公司监控的内存卡；3、证明被告人潘晨逼宋某签了协议的事实。14、证人赤某的证言，证实1、嘉某等人对宋某实施了殴打，宋某在嘉某和被告人潘晨的强迫签订了协议；2、案发当天监控内存卡已被销毁；3、被告人彭锦凤安排了被告人潘晨和赤某看守宋某；4、宋某于7月22日凌晨2时许离开的锦川机械公司事实。1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1、赤某销毁了会议室的监控；2、被告人彭锦凤、潘晨及还有几个人让宋某给被告人彭锦凤打一张6万元欠条的事实。16、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彭锦凤、潘晨、嘉某对宋某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事实，以及证人对宋某实施殴打的事实。17、被害人宋某陈述，证实彭锦凤、潘晨、嘉某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事实。以及被害人在被拘禁期间签订的协议并非出于自愿的事实。18、被告人彭锦凤供述与辩解，证实1、5030型挖掘机是彭锦凤和宋某合伙购买的，且共同管理；2、案发当晚被告人与宋某签了两份协议（解除托管协议、挖掘机转让协议），以及被告人彭锦凤认识嘉某；3、宋某离开锦川公司的时间是凌晨1时许的事实。19、被告人潘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嘉某等人强迫宋某签了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及租金的名义宋某欠彭锦凤6万的欠条）；2、彭锦凤、潘晨、嘉某对宋某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事实；3、7月22日凌晨被告人彭锦凤叫赤某把监控内存卡销毁了；嘉某等人强迫宋某签了协议，并对宋某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事实。20、辨认笔录7份，（1）证实：宋某辨认被告人彭锦凤、潘晨、嘉某就是2018年7月21日对其实施限制人身自由、敲诈勒索的人；（2）袁某指认米某是2018年7月21日在锦川机械公司内帮被告人彭锦凤对宋某实施殴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人；（3）赤某指认米某是2018年7月21日在锦川机械公司内帮彭锦凤对宋某实施殴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人；（4）宋某指认米某是2018年7月21日在锦川机械公司内帮彭锦凤对其实施殴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人；（5）米某辨认赤某是2018年7月21日在锦川机械公司内帮彭锦凤看守宋某的人。（6）米某辨认潘晨是2018年7月21日在锦川机械公司内起草挖掘机转让协议的人；（7）米某辨认彭锦凤是2018年7月21日在锦川机械公司内找宋某的女子。本院认为，被告人彭锦凤、潘晨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应当予以处罚。且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彭锦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晨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非法拘禁被害人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较轻，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彭锦凤、潘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恐吓、殴打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应当予以处罚。在共同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彭锦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彭锦凤、潘晨已经着手实行敲诈勒索他人6万元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锦凤、潘晨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应当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潘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晨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以及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鉴于被害人宋川有明显过错，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又鉴于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彭锦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锦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潘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晓  央审 判 员 尼玛德吉人民陪审员 次旺格列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次旦卓玛书 记 员 次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