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最高法知行终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施托布利法韦日公司（STAUBLIFAVERGES）。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法韦日市罗伯特斯托布利大厦74210（PlaceRobertStaubli74210Faverges，TheRepublicofFrance）。 授权代表：卡鲁德·达古瓦（ClaudeDAGOIS），该公司技术开发与保护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巍峰，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鹤，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该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台州聚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岭市新河镇桥下郑村。 法定代表人：郑友富，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民选，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朦，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施托布利法韦日公司（以下简称施托布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以及原审第三人台州聚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源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的（2016）京73行初40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施托布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鹤、孙巍峰，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原审第三人聚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民选、唐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托布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854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并重新作出审查决定。事实和理由：本案涉及名称为“凸轮纺织机构的具有凸轮从动件的杠杆、制造该杠杆的方法及关联的凸轮纺织机构”，专利号为20058001××××.9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的问题，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均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一）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不当总结区别技术特征，忽略凸缘与凹陷槽腔之间的配合关系，漏认体现发明核心的技术特征。本专利发明目的在于通过凸缘与凹陷槽腔的配合，实现罗拉的轴向偏移，避免悬臂支撑及芯部整体台阶结构而引起的杠杆易于变形乃至断裂的问题，满足杠杆在高速运行下的可靠性要求。这是本专利与现有技术的关键区别所在。权利要求1“每对凸缘中的第一凸缘部分地接合于在所述芯部的侧面上所形成的凹陷槽腔中”中的“接合于”表明所述凸缘与凹陷槽腔具有配合关系。被诉决定仅概括为“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内”，遗漏了该配合关系。“为两对凸缘中的第一凸缘设置的所述凹陷槽腔形成于所述芯部的两个相对的侧面上”的“为”字说明凹陷槽腔专为凸缘而设，进一步说明凹陷槽腔与凸缘之间具有配合关系，被诉决定忽略此点，仅概括为“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二）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改进的支撑罗拉的织机凸轮杠杆机构”，将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上位化。被诉决定认定的“改进罗拉的支撑”仅是中间技术手段，而非最终的技术效果，不能被认定为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根据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根据区别技术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与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类似，即“可靠、经济地实现罗拉轴向偏移，保证杠杆在负载及高速运转的情形下没有变形的危险。”证据1实现罗拉轴向偏移的方式与本专利背景技术所提到的第1种方式类似。证据1将罗拉设置于芯部两侧，利用芯部的厚度实现罗拉的轴向偏移，尽管罗拉容纳于芯部的凹槽中，但罗拉实际仍为悬臂支撑，十字头销24ａ即支撑罗拉的轴杆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扭转和悬垂的力矩，从而导致杠杆在高速运转情形下容易变形。且证据1在较厚实的芯部加工沟槽昂贵，结构不经济。相对于证据1，本专利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通过凸缘与为该凸缘设置的凹陷槽腔相配合的方式实现轴向偏移，且避免了证据1不可靠的问题，同时也更经济。（三）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错误判断“非显而易见性”，导致创造性结论错误。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使用两份对比文件的结合来评述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技术启示应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区别技术特征被另一份对比文件公开；二是区别技术特征在另一份对比文件中的作用与在本专利中的相同。证据2并未公开凹陷槽腔，更没有公开凸缘与凹陷槽腔相配合，故不满足第一项要件。证据2的凸缘仅用来支撑罗拉，不起实现罗拉轴向偏移的作用，故也不满足第二项要件。此外证据2通过芯部整体设置成台阶状实现罗拉轴向偏移，也是不经济的，因此不可能给出使用区别技术特征解决上述问题的技术启示。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未将本专利的技术方案作为整体进行评述，将在功能上具有相互协作和配合关系的凸缘与凹陷槽腔割裂拆解评述，错误认定证据2给出了技术启示，从而得出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2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的错误结论。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证据1的罗拉没有成对的凸缘，罗拉直接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由单侧轴环支撑，且保持一定距离；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限定了每个罗拉具有总体上平坦的两个凸缘，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内，由凸缘支撑罗拉，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保持一定距离。基于此，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罗拉的支撑问题。证据2公开了使用成对的保持板支撑一个罗拉的技术方案，其与证据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面对需要改进支撑罗拉的技术问题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证据2中得到技术启示，容易想到将证据2的成对保持板用于证据1，且当证据2的成对保持板用于证据1时，为了减少扭矩，容易想到将保持板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通过保持板来支撑罗拉，由此形成在两个相对侧面上相隔一定距离的凸缘结构，故证据2与证据1能够结合并给出相应技术启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以及被诉决定。 聚源公司述称：（一）原审判决关于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正确。本专利的说明书以及附图中并未对“接合于”有进一步的解释和说明。从本专利公开的内容来看，“接合于”这一技术特征与最接近的对比文件披露的技术特征“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内”是相同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均基于本专利中的“成对存在的凸缘”，因此，原审判决关于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正确。（二）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实际解决技术问题的认定正确。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改进罗拉的支撑机构，通过该改进实现了无需设置拱形或者台阶，避免变形的危险。（三）原审判决关于证据2给出了使用区别技术特征解决本专利技术问题的教导和启示认定正确。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通过结合证据1与证据2的技术方案，将其运用到本专利中，且可预期其效果，从而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以及被诉决定。 施托布利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具体理由：（一）被诉决定错误地将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提供改进的支撑罗拉的纺织机凸轮杠杆机构”，导致创造性结论错误。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在通过合适地定位杠杆在芯部上的凹陷槽腔获得罗拉轴向偏移的同时，凸轮从动件杠杆在负载及高速运转情况下具有更好地可靠性和没有变形的危险，凸轮从动件杠杆芯部体积小型化。（二）现有技术并未给出使用区别技术特征解决上述问题的教导和启示。证据2公开了保持罗拉的凸缘结构，然而证据1解决技术问题是使得凸轮从动杠杆的制作变得简单，在更换辊子时也简单方便，故没有给出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也未给出教导和启示。（三）在权利要求1有创造性的情况下，引用其的从属权利要求2-6也相应具有创造性。基于相同理由，权利要求7-11也具有创造性。（四）无证据表明从属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 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驳回施托布利公司的诉讼请求。 聚源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故请求驳回施托布利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本专利申请日为2005年3月25日，优先权日为2004年3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12月8日，专利权人为施托布利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凸轮纺织机构的具有凸轮从动件的杠杆，所述杠杆装有两个由芯部支撑的罗拉，同时所述罗拉中的每一个都安装在装配到所述芯部上的成对凸缘的两个凸缘之间，其特征在于：所述凸缘（22A、22B、23A、23B）总体上是平坦的，并且每对凸缘（22A、23A，22B、23B）中的第一凸缘（22A、22B）部分地接合于在所述芯部（21）的侧面（21D、21F）上所形成的凹陷槽腔（21C、21G）中，同时同一对凸缘的第二凸缘（23A、23B）与所述第一凸缘保持一个距离（E），并且为两对凸缘（22A、23A，22B、23B）中的第一凸缘（22A、22B）设置的所述凹陷槽腔（21C、21G）形成于所述芯部（21）的两个相对的侧面（21D、21F）上。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杠杆，其特征在于：其包括隔离片（24A，24B），所述隔离片用于隔开所述第二凸缘（23A、23B）和所述芯部（21）。 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杠杆，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凸缘（23A、23B）设置有用于压在所述芯部（21）上的踵部（23A1、23B1），所述踵部使得所述第二凸缘的主要部分能够与所述第一凸缘（22A、22B）的主要部分保持相距一个距离（E）。 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杠杆，其特征在于：所述芯部（21）设置有至少一个用于压在所述第二凸缘（23A、23B）上的踵部（21J、21K），所述踵部使得所述第一和第二凸缘的主要部分能够保持相距一个距离（E）。 5.如上述权利要求中任一项所述的杠杆，其特征在于：所述罗拉（20A、20B）的各个中间平面（P20A、P20B）是平行的，所述中间平面位于所述芯部（21）的中间平面（P21）的两侧，并且与所述芯部的中间平面之间的距离大致相等，其中，所述罗拉（20A、20B）的中间平面（P20A、P20B）是垂直于所述罗拉（20A、20B）的转动轴线（X20A、X20B）的平面，并且设置成与所述罗拉（20A、20B）的侧部之间的间距是相等的。 6.如权利要求1至4中任一项所述的杠杆，其特征在于：每一个罗拉（20A、20B）都借助罗拉轴承而绕着其各自的铰接轴杆（27A、27B）安装，所述罗拉轴承的滚动元件（28A、28B）借助两个设置在所述轴杆两侧的板件（29A2、29B1、29B2）而保持在合适位置上、并位于所述轴杆与同一对凸缘中的各凸缘（22A、23A，22B、23B）之间，所述板件径向地延伸，从所述轴杆至少延伸到所述滚动元件，所述轴杆的一部分（27A1、27A2）和所述板件形成为叠层（27A2、27B2），所述叠层不能在所述凸缘之间移动。 7.一种制造凸轮纺织机构的具有凸轮从动件的杠杆的方法，所述杠杆装有两个由芯部支撑的罗拉，该芯部设置有芯部孔以安装在芯部铰接轴杆上，其特征在于，所述方法包括： a）将两对凸缘（22A、23A，22B、23B）安装到所述芯部（21）上，其中每对凸缘由两个总体上平坦的凸缘形成，将每对凸缘的一个凸缘（22A、22B）部分地接合在形成于所述芯部侧面（21D、21F）上的凹陷槽腔（21C、21G）内， b）使所述每对凸缘固定在所述芯部上，然后， c）钻出凸缘孔，所述凸缘孔用于罗拉（20A、20B）的铰接轴杆（27A、27B）贯穿入每对凸缘中， d）将罗拉接合在每对凸缘的两个凸缘之间，在需要时，将罗拉铰接轴杆的一部分（27A1、27B1）接合在每对凸缘的两个凸缘之间， e）将所述罗拉铰接轴杆的全部或一部分（27A2、27B2）安装到所述每对凸缘上并使得其不能相对于所述每对凸缘移动，用于将所述罗拉铰接在所述杠杆上。 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其包括在每对凸缘的另一个凸缘（23A、23B）和所述芯部（21）之间插入分开的隔离片（24A、24B）。 9.如权利要求7或8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在步骤d）中，使用者还将板件（29A2、29B1、29B2）接合在所述每对凸缘之间（22A、23A，22B、23B）以侧向地保持滚动元件（28A、28B），所述滚动元件在所述罗拉（20A、20B）及其铰接轴杆（27A、27B）之间形成轴承。 10.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通过铆接使所述每对凸缘固定在所述芯部上。 11.一种凸轮纺织机构（10），其特征在于：其包括至少一个如权利要求1到6中任一项所述的杠杆（11）或者根据如权利要求7到10中任一项所述的方法制造的杠杆（11）。” 2015年11月13日，聚源公司针对本专利，以专利要求1-11不具备创造性为由，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 2015年11月13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 2015年12月11日，聚源公司提交意见陈述书，补充无效理由和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1976年3月31日、公开号为昭51-38564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及中文译文。证据1公开了一种驱动织布机的旋转轴的偏心机械，其具有相互形成一对的偏心轮2、3，与通过轴6支撑的凸轮从动杠杆7a的辊子4a、5a相互作用。从附图中看出，辊子4a、5a由杠杆7的芯部支撑；辊子4a、5a形成在芯部两个相对的侧面上，并部分地结合在芯部侧面所形成的凹陷槽腔中，且二者保持一定的距离。两个十字头销24a分别通过螺钉28螺旋固定在杠杆上，各十字头销24a具有外方轴环29，从而保持该十字头销上的装架的辊子4a、5a。附图显示，上述十字头销24a、螺钉28及轴环29均全部或部分地设置于凹陷槽腔中。辊子4a、5a具有垂直于转动轴线的中间平面，相互呈平行对称关系，位于芯部中间平面的两侧。证据2：公开日为1986年10月2日、公开号为昭61-159378U的日本实用新案公报的复印件及中文译文。证据2公开了一种积极凸轮开口装置的凸轮杠杆，其具有凸轮杠杆1和法兰盘部3，还具有凸轮从动件7，其与法兰盘部既可以一体成型，也可以利用不同的构件形成，凸轮从动件7A与复合凸轮5的一方凸轮5A对接，凸轮从动件7B与复合凸轮5的另一方凸轮5B对接；凸轮从动件7A、7B分别通过一对大约为扇形的保持板9支撑，即保持板9也支撑着法兰盘部3。保持板9使用点焊等手段固定在各凸轮杠杆片2A和2B上，当然必须要足够的强度。另外凸轮从动件7A、7B通过保持板9支撑的时候，例如，利用对面的保持板9上的铆接支撑销10的方式，该支撑销10贯通凸轮从动件7A、7B。且从附图1、2中可以看出，保持板9总体是平坦的。证据3：公开日为1987年6月16日、公开号为昭62-133144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及中文译文。 2016年2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 2016年3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认定如下：证据1、2、3均为专利文献，属于公开出版物，且公开日期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施托布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相关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经核实，确认上述证据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证据1的罗拉没有成对的凸缘，罗拉直接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由单侧轴环支撑，且保持一定距离；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限定了每个罗拉具有总体上平坦的两个凸缘，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内，由凸缘支撑罗拉，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保持一定距离。基于此，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改进的支撑罗拉的织机凸轮杠杆机构。 证据2公开了一种积极凸轮开口装置的凸轮杠杆，其具有凸轮杠杆1和法兰盘部3（对应于本专利的罗拉），还具有凸轮从动件7，其与法兰盘部既可以一体成型，也可以利用不同的构件形成；通过一对大约为扇形的保持板9（对应于本专利的凸缘）支撑凸轮从动件7。即保持板9也支撑着法兰盘部3。保持板9使用点焊等手段固定在各凸轮杠杆片2A和2B上，当然必须要足够的强度。另外凸轮从动件7A、7B通过保持板9支撑的时候，例如，利用对面的保持板9上的铆接支撑销10的方式，该支撑销10贯通凸轮从动件7A、7B（参见该证据的译文第1-3页、附图1-2）。且从附图1、2中可以看出，保持板9总体是平坦的。可见，证据2给出了使用成对的保持板支撑一个罗拉的技术方案，证据2与证据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证据2中得到技术启示，面对需要改进支撑罗拉的技术问题时，能够想到将证据2的成对保持板用于证据1，且当证据2的成对保持板用于证据1时，为了减少扭矩，容易想到将保持板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通过保持板来支撑罗拉，由此形成在两个相对侧面上相隔一定距离的凸缘结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证据1、2可以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施托布利公司主张本专利采用凸缘以后可以把芯部做薄，芯部不支撑罗拉后强度要求不高，只需要凸缘采用强度高的材料。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杠杆芯部的薄厚问题，也未限定凸缘、芯部各自的材料强度及其差异。对于采用成对的凸缘来支撑罗拉在证据2中已经给出了技术启示，有了凸缘来支撑罗拉，使芯部变薄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对施托布利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 从属权利要求2、3、4分别进一步限定隔离片、设置于凸缘或杠杆芯部的踵部。其作用是将两个凸缘、两个罗拉隔开一定距离。但是，为了将罗拉以及支撑罗拉的部件隔开一定距离而设置隔离片或踵部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2、3、4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5进一步限定了罗拉的中间平面的平行对称关系。首先，将两个罗拉设置成平行、距离芯部间距相等的方式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其次，证据1虽然没有文字明确记载，但是从证据1的附图2、3中能够看到两个罗拉具有垂直于转动轴线的中间平面，相互呈平行对称关系，位于芯部中间平面的两侧。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6进一步限定了罗拉轴承部的结构。首先，对滚动部件（罗拉）绕铰接轴杆设置滚动轴承是常规技术手段，且滚动轴承具有保持滚动元件的两个侧板也是常见结构。其次，证据3公开了一种控制织机的积极凸轮机械装置，其具有杠杆6、辊子8、凸轮9，并具有滚动轴承13和支撑缓冲块16（参见该证据译文第1-2页、附图7）。即证据3给出了在织机积极凸轮机构中设置滚动轴承及侧板的技术启示。且当罗拉设置滚动轴承及其侧板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铰接轴杆与侧板形成叠层，不能在罗拉（以及支撑罗拉的凸缘）之间移动，从而保证罗拉能够正常转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6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7保护制造凸轮纺织机构的方法。如前文所述，证据1公开了驱动织布机的旋转轴的偏心机械，凸轮从动杠杆7装有两个由芯部支撑的辊子4、5（对应于本专利的罗拉），从证据1的附图中可以看出，芯部具有芯部孔安装螺钉28（对应于本专利的芯部铰接轴杆）。辊子4、5由杠杆7的芯部支撑；辊子4、5形成在芯部两个相对的侧面上，并部分地接合在芯部侧面所形成的凹陷槽腔中，且二者保持一定的距离。权利要求7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证据1的罗拉没有凸缘，罗拉直接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由单侧轴环支撑，保持一定距离；本专利的权利要求7限定了每个罗拉具有总体上平坦的两个凸缘，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内，由凸缘支撑罗拉，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保持一定距离；且权利要求7限定了具体的安装步骤。基于上述对比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7所述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改进罗拉支撑方式的织机凸轮杠杆机构的制造方法。 证据2公开了一种积极凸轮开口装置的凸轮杠杆，如前文评价权利要求1时所述，证据2给出了安装成对凸缘来支撑单个罗拉的技术启示。尽管证据2没有公开具体的制造方法的步骤，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其所掌握的技术常识，容易想到是先将凸缘安装于芯部、再将罗拉安装于凸缘之间。 施托布利公司主张，权利要求7的步骤b、c限定了将凸缘固定于芯部后再钻出凸缘孔。其作用是为了更好地对凸缘的安装进行定位。但是，为了更好地对安装件进行定位，在安装件预固定后再钻出相应的安装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证据1、2可以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7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7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从属权利要求8进一步限定了隔离片。其作用是将两个凸缘、两个罗拉隔开一定距离。但是，为了将罗拉及支撑罗拉的部件隔开一定距离而设置隔离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7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9进一步限定了滚动轴承及其侧部板件。根据对权利要求6的评述，证据3给出了在织机积极凸轮机构中设置滚动轴承及侧板的技术启示，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创造性。 从属权利要求10进一步限定的“铆接”连接方式，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11保护一种凸轮纺织机构，引用在前的权利要求1-10。证据1、2均公开了“凸轮纺织机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鉴于以上已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11不具备创造性的结论，对聚源公司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和证据组合不再予以评述。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问题。于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 （二）关于创造性问题。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1.关于权利要求1 根据查明事实，证据1公开了一种驱动织布机的旋转轴的偏心机械，其具有相互形成一对的偏心轮2、3，与通过轴6支撑的凸轮从动杠杆7a的辊子4a、5a相互作用。从附图中看出，辊子4a、5a由杠杆7的芯部支撑；辊子4a、5a形成在芯部两个相对的侧面上，并部分地结合在芯部侧面所形成的凹陷槽腔中，且二者保持一定的距离。两个十字头销24a分别通过螺钉28螺旋固定在杠杆上，各十字头销24a具有外方轴环29，从而保持该十字头销上的装架的辊子4a、5a。证据1中的凸轮从动杠杆7a相当于本专利中的芯部，证据1中芯部侧面所形成的凹陷槽腔相当于本专利芯部侧面上所形成的凹陷槽腔,证据1中的辊子4a、5a相当于本专利中的罗拉。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为：证据1的罗拉没有成对的凸缘，罗拉直接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由单侧轴环支撑，且保持一定距离；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限定了每个罗拉具有总体上平坦的两个凸缘，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内，由凸缘支撑罗拉，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保持一定距离。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并无不当。施托布利公司主张的两者的区别均基于本专利中成对存在的凸缘，而被诉决定对此区别已经予以总结，故施托布利公司的上述主张该院不予支持。 施托布利公司还主张，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可靠、经济地实现罗拉的轴向偏移，并且保证杠杆在高速运转下不会有变形的危险”。对此该院认为，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时，首先应当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特征，然后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由于被诉决定所认定的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可能不同于发明说明书中所描述的现有技术，因此，基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重新确定的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可能不同于说明书中所描述的技术问题。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系指为获得更好的技术效果而需对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进行改进的技术任务。该院认为，被诉决定所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当。施托布利公司主张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系仅为对技术效果的描述，并非是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描述。 根据查明事实，证据2中的凸轮从动件7A、7B分别与复合凸轮5的凸轮5A、5B对接，故该凸轮从动件7A、7B相当于本专利中的罗拉。每一对大约为扇形的保持板9对凸轮从动件7A或7B进行支撑，该保持板9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凸缘。可见，证据2给出了使用成对的保持板支撑一个罗拉的技术方案，证据2与证据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证据2中得到技术启示，面对需要改进支撑罗拉的技术问题时，能够想到将证据2的成对保持板用于证据1，且根据查明事实，证据1不仅公开了凹陷槽腔，亦给出了在凹陷槽腔中设置罗拉支撑构件的启示，当证据2的成对保持板用于证据1时，为了减少扭矩，容易想到将保持板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通过保持板来支撑罗拉，由此形成在两个相对侧面上相隔一定距离的凸缘结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证据1、2可以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2.关于权利要求2-4 权利要求2、3、4分别从属于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分别系进一步限定隔离片及设置于凸缘或杠杆芯部的踵部。其作用均是将两个凸缘、两个罗拉隔开一定距离。为了将罗拉以及支撑罗拉的部件隔开一定距离而设置隔离片或踵部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技术手段，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2、3、4也不具备创造性。 3.关于权利要求5 权利要求5对权利要求1-4中的任一项作了进一步限定。原审法院认为，将两个罗拉设置成平行、距离芯部间距相等的方式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此外，证据1附图显示辊子4a、5a具有垂直于转动轴线的中间平面，相互呈平行对称关系，位于芯部中间平面的两侧。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4.关于权利要求6 鉴于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施托布利公司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对于权利要求2-6，仅争议其中的权利要求2-5的创造性问题，故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6的创造性该院不再予以评述。 5.关于权利要求7 权利要求7保护制造凸轮纺织机构的方法。根据查明事实，证据1中的凸轮从动杠杆7a相当于本专利中的芯部，证据1中的辊子4a、5a相当于本专利中的罗拉，证据1中的螺钉28，相当于本专利中的芯部铰接轴杆。权利要求7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证据1的罗拉没有凸缘，罗拉直接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由单侧轴环支撑，保持一定距离；本专利的权利要求7限定了每个罗拉具有总体上平坦的两个凸缘，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内，由凸缘支撑罗拉，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保持一定距离；且权利要求7限定了具体的安装步骤。基于上述对比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7所述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改进罗拉支撑方式的织机凸轮杠杆机构的制造方法。证据2公开了一种积极凸轮开口装置的凸轮杠杆，如前所述，证据2给出了安装成对凸缘来支撑单个罗拉的技术启示。尽管证据2没有公开具体的制造方法的步骤，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其所掌握的技术常识，容易想到是先将凸缘安装于芯部、再将罗拉安装于凸缘之间。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证据1、2可以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7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7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 6.关于权利要求10 权利要求10从属于权利要求7，其附加技术特征为“通过铆接使所述每对凸缘固定在所述芯部上”。“铆接”的连接方式，是机械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纺织机械领域亦包括在内。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时，从属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创造性。 7.关于权利要求8、9、11 根据查明事实，施托布利公司明确表示其针对权利要求8的意见同针对权利要求2的意见；针对权利要求9的意见同针对权利要求7的意见；针对权利要求11的意见同针对权利要求1的意见，该院的相关意见亦如前所述，不再重复。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施托布利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施托布利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具体包括以下三个问题:（一）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是否错误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二）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是否错误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三）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对技术启示的判断是否存在错误。 关于第一个问题。证据1公开了一种驱动织布机的旋转轴的偏心机械，辊子4a、5a相当于本专利中的两个罗拉，其没有成对的凸缘，罗拉直接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由单侧轴环支撑，且保持一定距离。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载明“所述杠杆装有两个由芯部支撑的罗拉，同时所述罗拉中的每一个都安装在装配到所述芯部上的成对凸缘的两个凸缘之间”“所述凸缘总体上是平坦的”。同时，本专利权利要求1明确记载凸缘的位置设在凹陷槽腔内，并且明确了凹陷槽腔位于两个相对的侧面，凸缘的设置是为了起到支撑罗拉的作用。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证据1的罗拉没有成对的凸缘，罗拉直接设置在杠杆芯部的侧面凹陷槽腔内，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由单侧轴环支撑，且保持一定距离；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限定了每个罗拉具有总体上平坦的两个凸缘，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内，由凸缘支撑罗拉，形成在两个相对的侧面，保持一定距离。本院认为，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是通过对比证据1和权利要求1的罗拉的结构及其与相邻部件的关系而总结归纳出的，本院予以支持。施托布利公司上诉主张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漏认凸缘与凹陷槽腔的配合关系之技术特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问题。在创造性判断中，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要在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由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专利说明书后，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产生的作用、功能或者技术效果等来确定。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专利说明书在背景技术中提到罗拉安装在芯部两侧，支撑罗拉的轴杆会产生扭转和悬垂力矩，从而导致杠杆元件在运行过程中变形。该背景技术与证据1类似，即位于两个相对侧面的凹陷槽腔已经合适定位了罗拉的轴向偏移，但需要进一步改进罗拉的支撑，以减少罗拉产生的扭转和悬垂力矩。为了达到保证杠杆在负载及高速运转的情形下没有变形危险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为每个罗拉设置了成对存在的凸缘，由凸缘支撑罗拉，由于凸缘的支撑面积更大，因而进一步提升了对罗拉的支撑，使得罗拉旋转运行更加稳定。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改进的支撑罗拉的织机凸轮杠杆机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施托布利公司上诉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应当是“如何可靠、经济地实现罗拉轴向偏移，保证杠杆在负载及高速运转的情形下没有变形的危险”。对此，本院认为，更加可靠地实现罗拉轴向偏移、保证杠杆在负载及高速运转的情形下没有变形的危险，是在解决上述技术问题基础上专利技术方案整体所达到的技术效果，该技术效果不应等同于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因此，施托布利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问题。在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时，要看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使本领域技术人员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本案中，证据2与证据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2公开了用成对的保持板支撑罗拉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中单侧轴环的支撑方式，证据2中的保持板客观上增大了对罗拉的支撑面积，能够使罗拉旋转运行时更加稳定。因此证据2所公开的保持板的作用与凸缘在本专利中的作用是一致的。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改进罗拉的支撑，容易想到将证据2中的成对保持板结合到证据1中，且证据1不仅公开了凹陷槽腔，也给出了在凹陷槽腔中设置罗拉支撑构件的启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将至少一侧凸缘设置在侧面凹陷槽腔中，由此形成在两个相对侧面上相隔一定距离的凸缘结构，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对本专利的技术方案进行了整体评述，并在此基础上认定证据2具有技术启示，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施托布利公司主张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错误认定证据2给出了技术启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综上，证据1和证据2已经给出足够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显而易见地将两份证据公开的技术方案相结合，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的技术方案。本专利权利要求1未达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发明专利应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技术进步”的创造性高度，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其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施托布利公司对于权利要求2-11的创造性问题没有提出上诉，本院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11不再评述。 综上所述，施托布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上诉人施托布利法韦日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红雨 审判员  焦 彦 审判员  佘朝阳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郝小娟 书记员王茜 裁判要点                            案  号                       （2019）最高法知行终6号                               案  由                       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沈红雨             审判员：焦彦、佘朝阳                                                     法官助理：郝小娟                       书记员：王茜                               裁判日期                       2019年8月30日                               涉案专利                       “凸轮纺织机构的具有凸轮从动件的杠杆、制造该杠杆的方法及关联的凸轮纺织机构”的发明专利（ZL20058001××××.9）                               关 键 词                       发明专利；创造性；区别技术特征；技术启示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施托布利法韦日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原审第三人：台州聚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主文：驳回施托布利法韦日公司的诉讼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                               法律问题                       1.如何认定专利权利要求解决的技术问题             2.“三步法”中技术启示的判断                               裁判观点                       1.在创造性判断中，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要在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由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专利说明书后，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产生的作用、功能或者技术效果等来确定。             2.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时，要看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使本领域技术人员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如果现有技术给出了足够的技术启示，使得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显而易见地将不同证据公开的技术方案相结合，得到涉案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则应认定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