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7211号原告：孙畅，男，1976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熹（受孙畅的特别授权委托），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百货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中山路618号。负责人：卢小娟，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百货分公司总经理。被告：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中山路618号。法定代表人：卢小娟，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毅、聂美元（均受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百货分公司、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均系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孙畅与被告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百货分公司（以下简称百货分公司）、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百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熹，被告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自费医疗费69020.12元、白蛋白费用634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50元×44天）、营养费3600元（30元×120天）、护理费9600元（80元×120天）、误工费38914元[（月工资6410元-病假期间每月发放工资1890元）×8个月+年终奖2754元]、残疾赔偿金113280元（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20年×12%）、精神抚慰金6000元（500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7070.88元（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9462元×4年×12%÷2）、交通费900元。上述费用合计257049元，由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共同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54229.40元，扣除百货分公司垫付医疗费7475.35元，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共同赔偿146754.05元。2、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承担本案鉴定费5460元的60%即3276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19日下午，孙畅与朋友至茂业亿百店7楼大卫熊牛排海鲜自助餐厅用餐并少量饮酒。用餐过程中，孙畅独自至卫生间，因卫生间地上有水渍导致滑倒，被保洁人员发现晕倒在卫生间小便池处，头部受伤，后孙畅被送至医院就医。孙畅住院期间，遵医嘱在药店购买了白蛋白用于住院期间的治疗，最初药店开具的系收据，孙畅出院后凭收据更换了相应发票。因孙畅颅脑损伤，会发生癫痫，故购买约束绑带以防止自身受伤。事发前，孙畅身体状况良好、意识清醒，行动能力正常，而卫生间内未放置警示标牌，且水渍已被保洁人员当场清理，无法有效举证。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提供的照片虽有警示牌，但系事发次日拍摄，存在后期改动可能。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作为经营者，没有提供安全的服务环境，应承担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现百货分公司仅垫付医疗费7475.35元，孙畅与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共同辩称：1、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存在过错，孙畅并未对此进行举证，卫生间内没有水渍及其他障碍物。2、孙畅系在卫生间内小便池处摔倒，虽此处无相应警示等，但卫生间门口放置了高度约60厘米的“小心地滑”警示牌，隔间台阶下方设置了长约45厘米的“小心台阶”警示标语，且保洁人员发现孙畅摔倒后，积极联系家属，及时送至就医，百货分公司并垫付医疗费7475.35元，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3、孙畅自身存在过错。事发之前，孙畅处于饮酒状态，并有多次呕吐情形，绝非少量饮酒，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孙畅应对自身安全负有谨慎的注意义务。4、百货分公司与案外公司深圳市明浩达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浩达公司）签订无锡茂业亿百店清洁卫生综合服务承包合同，由明浩达公司负责卫生间等地的清洁工作，如认定孙畅系因卫生间清洁原因滑倒，则孙畅应向明浩达公司主张赔偿责任。5、对自费部分医疗费69020.12元、医嘱单中使用白蛋白均无异议，对孙畅购买残疾器具的必要性有异议，无相关医嘱证明。另孙畅应提供2014年、2015年的银行流水以佐证年终奖发放情况。对孙畅主张的其他赔偿项目及标准，均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19日晚，孙畅与他人至茂业亿百店7楼大卫熊自助餐厅用餐并饮酒。用餐过程中，孙畅独自至茂业亿百店7楼卫生间，后被保洁人员发现晕倒在卫生间内。经通知家属，孙畅于当日被送至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就医，入院诊断为：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枕骨线性骨折；3.右侧枕顶部头皮擦挫伤。住院期间，孙畅分别于2018年2月23日、24日、28日静脉滴注人血白蛋白10g。同时，医院诊疗经过为完善相关检查，予神志瞳孔、生命体征监测，抗炎、止血、脱水利尿、制酸、降血糖、控制血压、营养神经、促进脑细胞代谢、改善微循环、补液对症等治疗。入院后颅内进展性出血，左侧颞顶脑内血肿形成，脑水肿严重，中线移位。予加强脱水利尿，输血浆、人血白蛋白治疗神经营养，促醒治疗。补液对症治疗。2018年4月4日，孙畅出院，住院44天，出院诊断为：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创伤后进展出血左颞叶脑内血肿；3.左侧额颞叶脑挫伤；4.枕骨骨折；5.头皮挫伤。此次受伤治疗，孙畅共计花费自费部分医疗费69020.12元，至药店购买人血白蛋白、医药约束带分别花费6344元、120元，其中百货分公司垫付医疗费7475.35元。另查明：孙畅与冯某于2003年10月8日结婚，于2004年10月15日生子孙玺栋。孙畅系无锡新得宝金属软管有限公司员工，工种为操作工，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约定月工资为1800元，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约定月工资为1900元。据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孙畅2017年9月工资4226.92元，2017年10月工资5300.42元，2017年11月工资6574.28元，2017年12月工资6945.71元，2018年1月工资7718.60元，2018年2月工资7694.44元。2018年4月28日，无锡新得宝金属软管有限公司劳动人事部出具误工证明1份，载明：孙畅于2013年4月1日入职我公司，岗位是操作工，每月工资为6410.06元，年终奖金为2754元（年终奖金现金领取）。发放方式为银行打卡。孙畅于2018年2月19日发生事故受伤后，没有来我公司工作，我公司发放病假工资每月1890元。本证明仅用于处理受伤员工受伤事故理赔。（病假超出20天无年终奖金）。诉讼中，孙畅申请证人冯某、杨某、魏某出庭作证。冯某陈述：冯某与孙畅系夫妻。2018年初四晚，冯某、孙畅与魏某、尹正几家人至茂业亿百店7楼大卫熊自助餐厅就餐，孙畅平时有半斤白酒的酒量，此次只喝了一瓶350ｍｌ啤酒，行走平稳。之后，孙畅独自至卫生间，半小时后，冯某被大卫熊工作人员告知孙畅摔倒在卫生间。冯某与该工作人员、魏某、杨某一起至卫生间，看到孙畅躺在地上，地上有血、水，清洁人员在旁拖地，卫生间内未放置任何提示牌、防滑垫等。冯某将孙畅头部放置在自己肩膀上，并拍肩膀和脸部，孙畅呕吐，冯某将孙畅放平，并拨打120电话。杨某陈述：杨某与孙畅系朋友。2018年初四晚，杨某与孙畅、魏某、尹正几家人至茂业亿百店7楼大卫熊自助餐厅就餐，孙畅有半斤白酒的酒量，此次喝了一瓶易拉罐装的啤酒，身体状况良好，意识清楚。之后，孙畅独自至卫生间，十几分钟后，大卫熊工作人员告知孙畅倒在卫生间。杨某便与魏某、冯某一起至卫生间，看到孙畅躺在地上，清洁人员在旁拖地，地上是湿的，卫生间内未放置“小心地滑”等任何提示牌等。之后冯某拨打120将孙畅送至医院。魏某陈述：魏某与孙畅系朋友。2018年后的一天，魏某与孙畅、杨某、尹正四家人至茂业亿百店7楼大卫熊自助餐厅就餐，孙畅有半斤白酒的酒量，此次孙畅喝了一瓶易拉罐装的啤酒，走路平稳，意识清楚。之后孙畅独自至卫生间。后大卫熊工作人员告知孙畅晕倒在卫生间。魏某便与杨某、冯某一起至卫生间，看到孙畅躺在地上，地上有血迹，清洁人员在旁站着，卫生间内未看到防滑标示等。冯某去扶孙畅被制止，魏某拨打120将孙畅送至医院。经质证，孙畅表示：证人证言真实可靠，无异议。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表示：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与孙畅均系亲属朋友关系，无法保证客观性，且证人陈述存有矛盾之处。诉讼中，本院要求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提供事发时卫生间清洁人员到庭作证，百货分公司表示该清洁人员已离职，无法取得联系。诉讼中，应孙畅申请，本院委托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孙畅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委托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孙畅的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1月14日，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锡中西医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孙畅颅脑损伤后遗留软化灶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2、被鉴定人孙畅的误工期评定为240日，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2019年4月12日，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锡精卫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25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孙畅2018年2月19日意外事故引发了“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征”，与本次意外事故所引发的脑外伤存在直接关联关系，按照《分级》评定，该损伤所致精神残疾程度目前达到十级。经质证，孙畅、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对上述两份意见书均无异议。孙畅为上述两次鉴定各支付鉴定费3060元、2400元，合计5460元。双方围绕以上事实，依法提交了医疗费票据、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发票、照片、情况说明、全日制劳动合同书、误工证明、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出生医学证明、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百货分公司作为茂业亿百店管理方，应采取必要措施防止损害发生。针对洗手间这种地面随时可能存在水渍或湿滑的区域，除设置警示标识外，还应及时清理地面，确保排除地面湿滑的安全隐患。孙畅摔伤时现场仅有清洁工、大卫熊服务员及孙畅亲朋等5人，孙畅也提供了证人证言证明卫生间地面湿滑。因清洁人员系发现孙畅摔倒的最早目击证人，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辩称孙畅摔倒时卫生间内没有水渍及其他障碍物，且放置了相关警示标识，但未提供清洁人员到庭作证，且提供的现场照片也系事发次日拍摄，不能还原事发当时的现场状况，故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不能推翻孙畅一方的证人证言，证明事发时卫生间地面不存在湿滑的安全隐患。此外，孙畅摔倒处系小便池附近，该处并未设置相应警示标语，百货分公司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于孙畅在卫生间摔倒，应承担相应的安保责任。孙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在卫生间注意防滑等安全事项具有认知能力。事发前，孙畅处于饮酒状态，其本人及亲友更应对其人身安全加强防范，孙畅酒后仍独自一人前往卫生间，疏于安全防范，对本次摔倒受伤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本院酌定百货分公司对孙畅摔倒承担10%的赔偿责任。百货分公司抗辩卫生间清洁由明浩达公司负责，孙畅应向明浩达公司主张权利，因百货分公司系茂业亿百店管理方，侵权责任应由管理方承担。而明浩达公司与百货分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鉴定，孙畅精神残疾、伤残等级均为十级，则综合伤残系数为12%，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因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对医疗费、白蛋白费用、鉴定费、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均无异议，本院对孙畅主张的医疗费69020.12元、白蛋白费用6344元、护理费960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38914元、鉴定费5460元予以确认。孙畅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残疾赔偿金113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70.88元标准合理，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交通费，孙畅主张标准过高，本院酌定为5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262109元。百货分公司应赔偿上述费用的10%即26210.90元，扣除百货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7475.35元，还应赔偿18735.55元。根据法律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百货分公司作为亿百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不能清偿部分的民事责任，由亿百公司进行清偿。孙畅主张百货分公司、亿百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百货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畅医疗费、白蛋白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18735.55元。二、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对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百货分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进行清偿。三、驳回孙畅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5元（已由孙畅预交），由孙畅负担372元，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百货分公司、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3元。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百货分公司、无锡亿百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孙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 溧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晓楠书 记 员  葛 伟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