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9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瑞，男，初中文化，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6年10月25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8月8日被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长和廊派出所抓获，2018年8月9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看守所。辩护人关卯卯，内蒙古远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健男，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小学文化，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2016年10月18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10月14日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被抓获，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6日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看守所。辩护人吴津阳，内蒙古远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女，初中文化，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6年10月18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12月7日到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8月27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2月7日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文，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志东，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李某1、李某2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李某1，李某2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瑞注册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瑞借用被告人李某1身份证注册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人李某1担任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瑞借用被告人李某2身份证注册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人李某2担任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上述三家公司互为担保向土默特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分别申请贷款8000000元，共申请贷款24000000元。后土默特左旗农村信用联社多次向三被告人王瑞、李某1、李某2催收贷款，三被告人拒不归还所欠贷款，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5月27日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瑞申请向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贷款800万元，贷款期限至2013年12月10日，贷款用途为购煤，并提供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与呼和浩特市东欣煤炭有限公司签订的购煤合同，由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公司和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担保贷款。贷款资料里所有被告人王瑞的签字和神玉公司的公章以及被告人王瑞的印章都是由被告人王瑞本人签字和盖章。2013年6月5日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按照“三法一指引”将该笔贷款800万元转入到呼和浩特市东欣煤炭有限公司账户（XXX），由于双方没有发生真实购煤业务，2013年6月6日呼和浩特市东欣煤炭有限公司将800万元购煤款通过电汇转入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账户（xxx），同日又从神玉公司账户（xxx）转入到被告人王瑞个人账户（xxx）上。被告人王瑞没有按照申请时所承诺的用途使用贷款资金，而是由其支配使用。被告人王瑞于2013年12月10日归还本金2.6万元，2013年12月31日归还本金14.83万元、利息10.69万元。截止报案，仍欠1072.66万元（其中本金782.57万元，利息290.09万元）。后经土左旗农村信用社多次向被告人王瑞催收贷款，但被告人王瑞拒不归还所欠贷款。2、2013年6月4日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某1向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800万元，贷款期限6个月，贷款用途为购煤，并提供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与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煤合同，该笔贷款由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和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签订了保证合同。贷款资料里所有被告人李某1的签字和捺印都是其本人的签字和捺印。2013年6月4日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按照“三法一指引”将该笔贷款800万元转入到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账户（xxx）上，2013年6月5日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将800万元购煤款转入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账户（xxx），2013年6月5日内蒙古神玉公司将800万元购煤款转入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瑞（xxx）个人账户。被告人李某1伙同被告人王瑞没有按照申请时所承诺的用途使用贷款资金，而是由被告人王瑞支配使用了。该笔贷款是被告人王瑞办理的贷款，贷款资料是王瑞提供的，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也是被告人王瑞用被告人李某1身份证注册的，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公章和被告人李某1的印章也是被告人王瑞办理的，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实际是由被告人王瑞操作，被告人李某1不知道是否发生过真实煤炭购销业务。被告人李某1在土左旗沙尔营信用社贷款资料上签字，该笔贷款贷出后由被告人王瑞使用了。该笔贷款到期后，被告人王瑞于2013年12月10日和2013年12月31日分别归还本金30548.75元和148378.01元，合计归还本金178923.76元。2013年7月21日归还利息57000元、2013年8月21日归还利息93000元。2013年9月21日归还利息93000元，2013年10月21日归还利息217.66元，2013年12月31日归还利息151621.99元，合计归还利息484839.65元。截止2017年10月17日尚欠本金7821073.24元，利息8423011.48元。后经土左旗农村信用社多次向被告人李某1催收贷款，被告人拒不归还所欠贷款。3、2013年6月24日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向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800万元，并提供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煤合同，该笔贷款由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和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贷款。2013年6月24日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按照“三法一指引”将该笔贷款800万元转入到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xxx）上，由于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双方没有发生真实的购煤业务，2013年6月24日、25日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将600万元和200万元购煤款退回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账户（xxx）上，2013年6月25日该笔贷款800万元通过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分三笔5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转入李某2个人农业银行账户（xxx），被告人李某2的该账户实际由被告人王瑞使用。被告人李某2伙同被告人王瑞没有按照申请时所承诺的用途使用贷款资金，而是由被告人王瑞支配使用了。该笔贷款是被告人王瑞操作办理的贷款，贷款资料是王瑞提供的。被告人李某2在土左旗沙尔营信用社贷款资料上签字，该笔贷款贷出后由被告人王瑞使用了。被告人王瑞是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管理人。该笔贷款到期后，被告人王瑞于2013年12月27日归还本金55万元。2014年3月21日归还利息5.13万元。截止报案尚欠本金745万元，利息231.11万元。后经土左旗农村信用社多次向被告人李某2催收贷款，被告人拒不归还所欠贷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王瑞、李某1、李某2提供虚假业务合同，虚构贷款事实贷款资金未用作贷款申请用途，贷款到期后拒不还贷，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瑞辩称，贷款是从2011年开始的，6个月贷一次，延续贷款，是信用社要求我们这样办的。信用社也知道贷款没有用于购煤，贷款用在了建厂房、付运费等。贷款时提供的担保是真实的。信用社贷款不只争对我一家，所有贷款都是这样发放的。自己是按照信用社意愿办理的贷款，没有骗贷行为，所以无罪。被告人王瑞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涉案行为应当是单位行为，非个人行为。2、王瑞没有骗取贷款的目的，多家公司都是采用信用社格式化要求贷的款；王瑞提供的贷款资料是合法的，担保也是合法的；购销合同在贷款审查过程中没有起到作用，也没有影响贷款的发放；信用社对贷款的用途是知情的。3、导致王瑞未能如期还贷的原因是政府行为和煤炭市场下滑；王瑞有积极还款的意愿，不能构成骗贷行为。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瑞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瑞无罪。被告人李某1辩称：本人没有预谋，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的字。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某1不构成犯罪。三被告人所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之前就贷过款，贷款是以贷还贷。李某1没有共同骗贷的故意。李某1在泓洋公司没有投资，只是给王瑞打工，公司是王瑞实际操作的。李某1并不知道王瑞的贷款行为。被告人李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贷款是单位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李某2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没有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对王瑞的贷款意图不知情；应认定被告人李某2无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在贷款过程中作用较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瑞注册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瑞借用被告人李某1身份证注册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人李某1担任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瑞借用被告人李某2身份证注册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由被告人李某2担任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上述三家公司互为担保向土默特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分别申请贷款8000000元，共申请贷款24000000元。后土默特左旗农村信用联社多次向三被告人王瑞、李某1、李某2催收贷款，三被告人拒不归还所欠贷款，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5月27日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瑞申请向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贷款800万元，贷款期限至2013年12月10日，贷款用途为购煤，并提供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与呼和浩特市东欣煤炭有限公司签订的购煤合同，由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公司和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担保贷款。贷款资料里所有被告人王瑞的签字和神玉公司的公章以及被告人王瑞的印章都是由被告人王瑞本人签字和盖章。2013年6月5日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按照“三法一指引”将该笔贷款800万元转入到呼和浩特市东欣煤炭有限公司账户（XXX），由于双方没有发生真实购煤业务，2013年6月6日呼和浩特市东欣煤炭有限公司将800万元购煤款通过电汇转入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账户（XXX），同日又从神玉公司账户（XXX）转入到被告人王瑞个人账户（XXX）上。被告人王瑞没有按照申请时所承诺的用途使用贷款资金，而是由其支配使用。被告人王瑞于2013年12月10日归还本金2.6万元，2013年12月31日归还本金14.83万元、利息10.69万元。截止报案，仍欠1072.66万元（其中本金782.57万元，利息290.09万元）。后经土左旗农村信用社多次向被告人王瑞催收贷款，但被告人王瑞拒不归还所欠贷款。2、2013年6月4日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某1向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800万元，贷款期限6个月，贷款用途为购煤，并提供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与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煤合同，该笔贷款由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和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签订了保证合同。贷款资料里所有被告人李某1的签字和捺印都是其本人的签字和捺印。2013年6月4日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按照“三法一指引”将该笔贷款800万元转入到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账户（XXX）上，2013年6月5日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将800万元购煤款转入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账户（XXX），2013年6月5日内蒙古神玉公司将800万元购煤款转入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瑞（XXX）个人账户。被告人李某1伙同被告人王瑞没有按照申请时所承诺的用途使用贷款资金，而是由被告人王瑞支配使用了。该笔贷款是被告人王瑞办理的贷款，贷款资料是王瑞提供的，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也是被告人王瑞用被告人李某1身份证注册的，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公章和被告人李某1的印章也是被告人王瑞办理的，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实际是由被告人王瑞操作，被告人李某1不知道是否发生过真实煤炭购销业务。被告人李某1在土左旗沙尔营信用社贷款资料上签字，该笔贷款贷出后由被告人王瑞使用了。该笔贷款到期后，被告人王瑞于2013年12月10日和2013年12月31日分别归还本金30548.75元和148378.01元，合计归还本金178923.76元。2013年7月21日归还利息57000元、2013年8月21日归还利息93000元。2013年9月21日归还利息93000元，2013年10月21日归还利息217.66元，2013年12月31日归还利息151621.99元，合计归还利息484839.65元。截止2017年10月17日尚欠本金7821073.24元，利息8423011.48元。后经土左旗农村信用社多次向被告人李某1催收贷款，被告人拒不归还所欠贷款。3、2013年6月24日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向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800万元，并提供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购煤合同，该笔贷款由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和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贷款。2013年6月24日土左旗沙尔营农村信用社按照“三法一指引”将该笔贷款800万元转入到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XXX）上，由于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与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双方没有发生真实的购煤业务，2013年6月24日、25日呼和浩特市永盈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将600万元和200万元购煤款退回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账户（XXX）上，2013年6月25日该笔贷款800万元通过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分三笔5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转入李某2个人农业银行账户（XXX），被告人李某2的该账户实际由被告人王瑞使用。被告人李某2伙同被告人王瑞没有按照申请时所承诺的用途使用贷款资金，而是由被告人王瑞支配使用了。该笔贷款是被告人王瑞操作办理的贷款，贷款资料是王瑞提供的。被告人李某2在土左旗沙尔营信用社贷款资料上签字，该笔贷款贷出后由被告人王瑞使用了。被告人王瑞是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管理人。该笔贷款到期后，被告人王瑞于2013年12月27日归还本金55万元。2014年3月21日归还利息5.13万元。截止报案尚欠本金745万元，利息231.11万元。后经土左旗农村信用社多次向被告人李某2催收贷款，被告人拒不归还所欠贷款。证实上述事实的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三被告人王瑞、李某1、李某2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提供虚假业务合同，虚构贷款事实，采用相互担保方式骗取金融机构信任，申请贷款，贷款资金到账后未用作贷款申请用途，贷款到期后拒不归还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王瑞、李某1、李某2犯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瑞与被告人李某1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瑞与被告人李某2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构成共同犯罪。二被告人李某1、李某2均为被告人王瑞实际控制公司的名义法定代表人，在明知自己无实际经营权的情况下，仍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相关贷款手续上签字，帮助被告人王瑞骗取信用社贷款，二被告人李某1、李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以从犯论处，应当对二被告人李某1、李某2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瑞的亲属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李某1、李某2自己或者家属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提供虚假业务合同，虚构贷款用途，采用相互担保方式骗取金融机构信任，申请贷款，贷款资金到账后未用作贷款申请用途，贷款到期后拒不归还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贷款贷出后，分别转入被告人王瑞个人账户或者王瑞实际控制的被告人李某2账户，款项由被告人王瑞个人使用。购销合同是贷款完成的必要条件，没有煤炭购销合同，贷款条件就不完整，贷款就不能发放。每一次贷款都是单独成立的。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的购销合同不是审查条件，贷款是续贷，信用社也明知被告人贷款未用作购煤，所以不构成骗取贷款罪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1、李某2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当庭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李某1、李某2事实上帮助了被告人王瑞、贷款贷出后，转入王瑞个人账户或者由王瑞控制的李某2账户，由王瑞个人使用，二被告人是明知的。对辩护人“李某1、李某2不知道贷款用途，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贷款贷出后，转入王瑞个人账户或者由王瑞控制的李某2账户，由王瑞使用，是审理查明的事实，辩护人辩称的该案属单位行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当庭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瑞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4年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瑞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土默特左旗农村信用联社骗取贷款本金人民币23096773.24元（内蒙古神玉工贸有限公司贷款本金7825700元、内蒙古泓洋物资有限公司贷款本金7821073.24元、乌兰察布市护神煤炭有效责任公司贷款本金7450000元）；三、被告人李某1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四、被告人李某2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云志刚人民陪审员 葛远庆人民陪审员 李 鸿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乐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