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188号监督机关：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秦某，男，1952年10月12日出生，住赤峰市。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田某，女，1953年12月20日出生，住赤峰市。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郑某，男，1948年3月18日出生，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申诉人秦某、田某与被申诉人郑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内0402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秦某、田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内04民终4198号民事判决。秦某、田某不服，向赤峰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赤检民（行）监【2018】150XXXXXXXX号检察建议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内04民监4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申诉人秦某、田某，被申诉人郑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郑某与秦某、田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存在违法情形。理由如下：1、秦某向郑某借款情况：2013年8月25日借款272000元、2013年10月9日借款136000元、2014年3月2日借款136000元、2014年6月8日借款272000元，即从2013年8月25日至2014年6月8日近10个月的时间借款合计816000元，数额巨大。秦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款项数额巨大，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秦某妻子田某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事后也未进行追认，且法庭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借款用于投资的事实没有异议。郑某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与秦某的通话录音既说明秦某向郑某借款的事实及双方约定利息，同时也说明秦某向郑某所借款项用于投资，并未用于家庭生活需要。郑某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田某是共同借款人或上述借款是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故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原审法院对本案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认定缺乏证据证明。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申诉人秦某先后五次向被申诉人郑某转账259971元，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四次转账均属于支付借款利息，剩余部分不予调整，双方另行主张权利。故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申诉人秦某偿还郑某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计算上存在错误。秦某、田某申诉称：一、请求依法提起申诉，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民终4198号民事判决。二、由人民法院再审依法改判。三、依法驳回被申诉人郑某对申请人田某的起诉。四、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申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被申诉人郑某投资先后借给申诉人秦某款四次，并出具了借条，未约定利息，四次借款共计人民币349000元。第一笔借款时间发生在2010年5月27日，被申诉人向申诉人通过建行转账100000元，申诉人给被申诉人出具双倍借条。到2013年6月8日更换当初的借条，并按被申诉人的要求打的借条是272000元，并写明于2014年6月8日前还清。借条一直由被申诉人保存，并且被申诉人把落款时间2013年6月8日修改为2014年6月8日，把还款时间2014年6月8日修改为2015年6月8日。第二笔借款时间是2010年9月1日，被申诉人给申诉人通过建行转帐50000元。更换借条两次都出具的双倍借条。到2013年8月25日更换借条，按被申诉人的要求借条写的是272000元。第三笔借款发生在2012年10月11日，借款金额为100000元，被申诉人是在火花路农行通过窗口取款存到申诉人卡上的100000元，100000元现金没出窗口，借条是2012年10月11日向被申诉人出具借条一张。到2013年10月9日更换新的借条写的借条金额为136000元，于2014年10月13日还清。第四笔借款是2013年3月2日，向被申诉人借款99000元，通过赤峰火花路支行转账，关于被申诉人称以现金方式交易1000元是不存在的，该笔借款的真实数额为99000元。于2013年3月2日当天应被申诉人要求出具借条，上面写的是136000元，还款时间是2014年3月10日。借条一直由被申诉人保存，并把还款时间修改成2015年3月10日，借款时间修改成2014年3月2日。2、申诉人共向被申诉人还款259，971.27元。具体时间和数额分别是：2012年12月29日通过建行转账还款92000元，2013年1月2日通过建行转账还款8000元；2014年12月10日通过农行转账还款50000元，2014年7月14日通过农行给被申诉人缴纳养老保险费73，971.27元，2014年3月5日通过建行转账还款36000元，合计还款259，971.27元，还欠被申请人89028.73元。以上借款和还款的事实（都有银行转账及转存款证据）申诉人在开庭的时候都向原审法院做出了详细且真实的说明，然而原审法院却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依据错误的认定作出对申诉人不利的判决。二、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从而导致错误判决。被申诉人对600000元资金来源三次变更说法，前后矛盾，资金来源不清。原审判决仅依据被申诉人提供的四枚借条和被申诉人的三位子女及一位亲属的证人证言，就认定被申诉人具有出借大笔现金的能力，是错误的，且有失公平公正。一审第一次庭审法官追查资金来源，被申诉人郑某三次变更说法：第一次被申诉人郑某说：占地款600000元，从村委会取得现金，交付的500000元现金是我家的占地款，在家放6、7年了（详见一审一次录音录像监控和庭审笔录92页倒数第2、3、4、5、6、7行）；第二次被申诉人变换说法，又从亲属借的（详见一审监控录音录像）。第三次被申请人又变换说法，又从儿子、姑娘借的。在一审一次庭审时被申诉人称200000元现金在我家拿过去的，在我家放了6、7个月了，被申诉人在原一审二次开庭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书面证据明细中却又称2013年6月8日那笔200000元是以现金的方式交付给申诉人的，明细中称该笔钱是其占地款，并称当时家里仅有120000元，其余是亲戚和朋友还的，此说法与上述说法不符。那么以上这200000元现金来源怎么有两种说法，一审第一次开庭，被申诉人称是用占地款500000元现金支付给申诉人的，在家里放6、7年。一审二次开庭只提供一个2011年的占地证明。实际郑某夫妻二人的占地款是219，247元，另一部分的占地款是子女的，此占地款不是给的现金，而是于2011年9月15日打到郑某的信用社卡上了（详见证据1），还80000元款的亲戚和朋友叫什么名字，也没有还款证明，出借这笔款的来源为什么两次说法都不一样，前后矛盾。被申诉人证据明细中称2013年8月25日那笔200000元仍然是以现金的方式交易的，这笔钱的真实交易是2010年9月1日被申诉人通过转帐向申诉人转入50000元。被申诉人在证据明细中称：这笔钱是从其大儿子郑洪卫家里倒的，款是大儿媳妇送来的，听说她家钱不够，又从她嫂子家拿的，这个证据明细其大儿媳妇和其嫂子二人都没提供借款数额。二次开庭其大儿子郑洪卫出庭作证称我只有90000元，后从我大舅哥处拿110000元，但没有提供借给被申诉人现金的银行取款证据。马某出具的书面证言称2013年8月10几日我小姑子张淑芬打电话给我说要用110000元现金，让我给准备一下，从那开始之后超市和宾馆的所有收入没有存入银行，直到8月20几日钱凑齐了，我小姑子来我这把钱拿走。出庭作证时申请人的代理律师质问马某超市、宾馆一天收入多少钱，马某说，超市一天收入3000元、宾馆一天收入3000-4000元。律师说，你得接近一个月才能凑够110000元。马某当场变更其证言，并谎称从她妈家借款50000元，根据申诉人实地调查，超市和宾馆位于306国道路西，是租的临建平房一大间，大房间内套房有五间客房，一间超市约18平米，据马某现场录音讲宾馆住满员约收入280元，超市和宾馆经营现状，马某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式系统（内蒙古）填报居逸超市年营业收入10000元、居逸宾馆年营业收入30000元。马某提供的书面证明和变更口供证明的数额与超市和宾馆实际收入相差太多，足以证明其提供证言是假的，是伪证，更不能证明被申诉人具有出借大额现金的出款能力。被申诉人证据明细中称2013年10月9日那笔交易又是以现金方式交易的，这笔钱的真实交易时间是2012年10月11日是在火花路农行通过窗口支款存到申诉人秦某卡上的100000元（此支存款没出窗口）。被申请人在证据明细中称该笔钱是从其姑娘处借款50000元和二儿媳妇图亚那里借款50000元。二儿媳妇图亚的证言材料称郑某急用50000元现金，恰好有一笔要进货的钱在家中，便给了郑某。姑娘郑洪波的证言称父亲郑某战友用钱，在我这拿走现金50000元。二位子女的证言钱都在家放着，都没能提供取款的银行证明。二审开庭时被申请人郑某却说子女投资是为了挣钱，此说法与二位子女的证言相互矛盾。既然是进货款不去进货却出借他人，明显不符合客观常理。因此二人的证言也不能证明被申诉人具有出借大额现金的能力。原审法院不能凭四枚借条和三位子女及一个亲属的证言就认定出借人具有出借能力。既然有出借能力，为什么被申诉人向三个子女借款，大儿媳妇又向其嫂子马某借款，马某又向其母亲借款，此借款倒了四倒，不符合常理。而且一借款都是现金，所有人员借款都没有银行取款证明。原审判决又未对被申诉人提供的书面证据进行全面、客观的审核，亦未对违反日常生活常理的证人证言进行合理性分析，更未对被申诉人提交的双方通过银行转账的银行流水明细书面证据进行确认，便认定被申诉人具有出借大额现金的能力，这一错误认定有悖法律严肃性和公正性，更有故意偏袒一方之嫌。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全面调查被申请人及三个子女和一个亲属的资金来源，尤其是证人马某一审二次庭审时当场变更口供，已经证明这个证言是假的了。特别是被申诉人在一审后提交的书面证据明细原件及复印件未装载一审案卷中，我们去一审看庭审笔录，法官却不给看，为什么被申诉人能把档案中的证据明细原件拿走，二审时因申诉人持有证据明细的复印件，在申诉人的坚持下被申诉人被迫将书面证据明细原件拿出交给了二审法官（详见二审监控录音录像和证据明细），因为这个明细证明的事项与一审一次开庭的陈述相互矛盾，由此可以看出原一审严重偏袒被申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第二款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三款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为此申请人民法院对被申诉人的资金来源进行调查取证，查清资金来源的真实情况。三、出借方没有履行资金交付义务，交付现金说法多样，前后矛盾，交易地点不存在。关于三笔500000元大额现金支付，被申请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其现金交付的事实。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法官多次追问交付三笔大额500000元现金在什么地点，被申诉人沉思了好长时间才称交易地点在火花路骑摩托车带过去的，法官继续追查究竟在火花路什么地方给付的现金，是宾馆啊还是超市，被申请人又沉闷了半天没提供地点，并说准确地点记不清了，这么多的大额现金交付能把交易地点忘了吗。在一审第二次开庭前被申诉人提供证据明细称，2013年6月8日这笔款200000元是被申诉人骑摩托车送到火花路三秀饭店，在饭店单间交付的，火花路没有三秀饭店，这个交易地点是假的。四、被申诉人自认偿还部分本金和利息，但原审判决未认定。原一审第一次开庭时被申诉人不承认申诉人还款259，971，27元，因为还款都有银行证明。在法官的多次追问下，被申诉人承认申诉人：“给的利息，还了一部分本金，没全部还清，还多少不记得了”休庭一个半月后第二次开庭时，被申诉人经过精心策划，改称申请人通过银行转账是给付的利息，否认偿还过本金。五、把申诉人提供的证据认为不是直接证据，而是推理形成的，法院这种认定是错误的，有失公平公正。申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马某和被申诉人的三个子女都是做的假证，而不是申诉人推理形成的。六、通过被申诉人随意的变更诉讼请求且放弃巨额资金，足以证明四枚借条816000元的借款不真实，存在虚假事实。七、法院认为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故主张夫妻共同承担给付责任是错误的，且有失公平公正。被申诉人郑某投资借给申诉人秦某的款，是被申诉人多次找申诉人要投资赚钱，实际借款人是李国辉，因为被申诉人不认识李国辉，所以才让申诉人为其出具借条，申诉人与被申诉人是战友关系，才同意其投资并为其出具借条。此投资借款：一是没有申诉人田某的签字；二是没有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二位申诉人的退休工资7726元，此工资用于家庭日常生活还有余款；三是该投资借款是申诉人秦某以个人名义投资借的款，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根据2018年1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等法律解释规定，被申诉人郑某将申诉人田某列为本案当事人没有法律依据，特别是被申诉人郑某将申诉人田某的房产和工资予以查封冻结至现在，故而导致申诉人田某生活陷入困境。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申诉人郑某对申诉人田某的起诉。郑某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申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郑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816000元,并按月息2分标准支付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某与田某系夫妻关系。秦某于2013年3月2日向郑某借款100000元，郑某于同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秦某转账99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1000元。秦某为郑某出具借条一枚，记载：“因生意周转，今借郑某人民币壹拾叁万元陆千元（136000元），使用期壹年。此款于2014年3月10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3年3月2日”。借款到期后，双方将该借据改为“因生意周转，今借郑某人民币壹拾叁万元陆千元（136000元），使用期壹年。此款于2015年3月10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4年3月2日”。2013年6月8日，秦某向郑某借款200000元，郑某于同日以现金方式向秦某交付借款，秦某为郑某出具借条一枚，记载：“因生意周转，今借郑如人民币贰拾柒万元贰千元（272000元），使用期一年。于2014年6月8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3年6月8日”。借款到期后，双方将借据改为“因生意周转，今借郑如人民币贰拾柒万元贰千元（272000元），使用期一年。于2015年6月8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4年6月8日”。2013年8月25日，秦某向郑某借款200000元，郑某于同日以现金方式向秦某交付借款，秦某为郑某出具借条一枚，记载：“因生意周转，今借郑如人民币贰拾柒万元贰千元（272000元），使用期壹年。于2014年8月25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3年8月25日”。2013年10月9日，秦某向郑某借款100000元，郑某于同日以现金方式向秦某交付借款，秦某为郑某出具借条一枚，记载：“因生意周转，今借郑如人民币壹拾叁万元陆千元（136000元），使用期壹年，2013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13日。此款于2014年10月13日前全部还清，借款人：秦某。2013年10月9日”。上述借款秦某与郑某口头约定按照年息30%标准支付利息。2014年7月27日，郑某通过银行转账5000元至秦某账户。2014年7月11日，秦某为郑某代缴社保款73971.27元用于支付2013年6月8日借款200000元的利息。2014年12月10日，秦某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付郑某2013年8月25日的借款利息50000元。2014年3月5日，秦某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偿还郑某借款利息36000元。因秦某未按期给付借款及利息，郑某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判决：秦某、田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某借款600000元，并按照年息24%的标准支付利息(其中100000元自2014年3月3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其中200000元自2014年6月9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其中200000元自2014年5月3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其中100000元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秦某、田某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郑某的诉讼请求，由郑某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秦某、田某上诉主张虽然为郑某出具了借条，但借款并未真实发生，是为原来向郑某的借款重新出具的借条，并对郑某的资金来源提出异议，因秦某提出的异议及相关证据不是直接证据，而是推理形成，不能够以此否认借条的真实性，秦某为郑某出具的借条证据效力明显优于秦某对借条提出的异议，而且秦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出具借条法律后果应有明确的认知，所以本院对于秦某为郑某出具的借条予以确认。秦某主张已经偿还250000余元，对于秦某出具欠据之后偿还的款项，一审法院已经予以扣除，按照还款首先清偿利息，后清偿本金的顺序计算秦某偿还款项并无不当，秦某将偿还的款项作为偿还本金计算郑某不认可，亦没有法律依据；秦某主张的2012年12月29日已经偿还92000元在出具欠据之前，所以不能将此款项作为还款计算。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着本案的争议焦点申诉人秦某提交以下证据，1、2017年马某的录音，证明马某一审二次开庭作证，出示的证言是宾馆从十几日到二十几日收入没有存入银行，给的张淑芬，张淑芬拿走的，张淑芬是郑某的大儿媳妇。在法庭上律师就问一天宾馆收入多少钱，超市收入多少钱，她说超市三千多，宾馆三千多四千多，律师又问说，说这样凑一个月才能凑够130000元，此证据证明她宾馆住满员280元一天收入，她做伪证，说的证言是假的。2、2016年5月30日，当时我们有两个战友林喜、初孝林、还有我、郑某四个人在郑某家的录音，证明钱我本金还郑某了，郑某也承认这个事实了，本金349000元。3、取款单两张以及银行流水一张（原件）。证明我这三次取款，还款郑某现金110000元。4、银行流水三张（复印件），农行两张，建行一张，证明我所有的款项投资，都是在这两个银行进出，能够证明没有收到郑某500000的现金，这个时间没有记载。5、郑某在战友群发的微信截图，证明借款五六年了，证明应该是2013年之前的借款，不是2013年。6、3枚借条。第一枚是2010年8月25日秦某给郑某出具的，借款的金额是100000元，使用期是一年。这枚借条的打款时间是2010年的9月1日，郑某通过建行给秦某转账50000元。到2011年8月25日又换了第二枚借条，即2011年8月25日的借条，借条的内容写的是借郑某人民币200000元，到2013年8月25日前还清。2013年8月25日，秦某抽回了200000的借条，又为郑某重新出具了本案起诉的2013年8月25日借款272000元的借条。第三枚借条是2010年6月2日秦某为郑某出具的借条，内容是借郑某人民币200000元于2013年6月8日还清。此借条的转款时间2010年5月27日，2013年6月8日又更换了借条形成了本案2013年6月8日的借条。被申诉人质证认为，对马某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他与马某录音是在二审判决之后，属于证人证言，谈话的马某应该接受出庭质询，录音笔录中是否为马某不能确定。2、对郑某本人的录音质证意见，从文字内容体现不出申诉人的证明目的，也就是说郑某不认可还了340000元，从笔录中体现，申诉人每说的一句话，均被被申诉人否认，没有认可申诉人的说法。确认不了录音的真实性。第三个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流水、回单只能证明是取款过程，不能证明还给被申诉人了。第四组证据，证据复印件不符合形式，从证明内容上讲，假设具有原件，是真实的，只能证明申诉人农行、建行两个账户内的收入支出情况，不能证明其主张目的，我们给的500000元现金，他把钱存与不存我们不清楚。第五个证据可能发过这个话，这个话是一二审案件了结发的牢骚。对三枚借条的质证意见这三枚所谓的借条，均为本案申诉人自我描述，没有被申诉人签字。如果真如申诉人所述，形成了条子，条子肯定在被申诉人手中，不在申诉人手中，这三个条子的折痕一样。被申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银行流水明细两页用于证明2018年11月23日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执行一审判决，执行回来的钱到了被申诉人的账户内，被申诉人转给了当时出借人图雅50000元。同日，被申诉人在该账户内，把100000转给了一审出庭作证的张淑芬，被申诉人履行了还款义务。2018年11月26日，被申诉人存入郑洪波账户现金50000元。证明一审证人出庭作证的真实性。2、证人证言三份证明被申诉人陈述的2013年6月8日的200000元，被申诉人郑某送到火花路三秀饭店。在再审中，秦某说没有三秀饭店。证明秦某在说谎。秦某质证认为，他说转账也许是跟他们做的扣，这个转账不真实。三秀饭店，我们在二审提交了工商局查询，没有三秀饭店。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马某的通话录音，因马某出庭证实是其本人的声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郑某的录音，郑某在录音中并未认可借款的本金是多少，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取款单两张以及银行流水一张，只能证明取款，不能证明还款，不予采信。对于银行流水三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微信截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三枚借条，在认定事实中结合相关证据予以论述。对于被申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案再审审理查明，秦某与田某系夫妻关系。秦某于2013年3月2日向郑某出具借条一枚，记载：“因生意周转，今借郑某人民币壹拾叁万元陆千元（136000元），使用期壹年。此款于2014年3月10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3年3月2日”。借款到期后，双方将该借据改为“因生意周转，今借郑某人民币壹拾叁万元陆千元（136000元），使用期壹年。此款于2015年3月10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4年3月2日”。对于此笔借款，秦某称该借款的真实数额为99000元，于2013年3月2日当天应被申诉人的要求出具的借条，写的借款金额为136000元。99000元是通过赤峰火花路支行转账，被申诉人称以现金方式交易1000元是不存在的。被申诉人郑某称2013年3月2日的136000元，其本金应为100000元，36000元是利息。利息是按每月3分利息结算的。给付1000元是现金交付，99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秦某的。2013年6月8日，秦某为郑某出具借条一枚，记载：“因生意周转，今借郑如人民币贰拾柒万贰千元（272000元），使用期一年。于2014年6月8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3年6月8日”。借款到期后，双方将借据改为“因生意周转，今借郑如人民币贰拾柒万贰千元（272000元），使用期一年。于2015年6月8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4年6月8日”。对于此笔借款，秦某称此笔借款借款时间发生在2010年5月27日，郑某向秦某的建行卡转账100000元，秦某为郑某出具了双倍的借条。到2013年6月8日，更换当初的借条，并按郑某的要求打的借条，金额是272000元。并写明于2014年6月8日前还清。郑某称此笔借款是用现金交付的，款项来源于郑某家的占地款，此笔借款的本金是200000元，利息是72000元。2013年8月25日，秦某为郑某出具借条一枚，记载：“因生意周转，今借郑如人民币贰拾柒万贰千元（272000元），使用期壹年。于2014年8月25日前还清，借款人：秦某。2013年8月25日”。对于此笔借款，秦某称此借款的时间应为2010年9月1日，郑某通过建行向秦某转账50000元，更换借条两次都出具的是双倍借条，到2013年8月25日更换借条按郑某的要求出具的借条，写的借款金额是272000元。郑某称对于本次借款的款项来源，郑某找亲戚朋友借的，向郑某的大儿子郑红卫借90000，大儿媳张淑芬借110000元，通过现金给付的秦某，借款本金为200000元，72000元是借款的利息。2013年10月9日，秦某向郑某出具借条一枚，记载：“因生意周转，今借郑如人民币壹拾叁万陆千元（136000元），使用期壹年，2013年10月13日至2014年10月13日。此款于2014年10月13日前全部还清，借款人：秦某。2013年10月9日”。秦某称此笔借款发生在2012年10月11日，借款的金额为100000元，郑某在火花路农行通过窗口取款存到秦某卡上的100000元，现金没出窗口。借条是2012年10月11日向郑某出具的，到2013年10月9日更换的新的借条，写的借款金额为136000元。郑某称此笔借款的借款本金为100000元，36000元为借款的利息。款项来源是借郑某姑娘郑洪波50000元和儿媳妇图雅50000元，是通过现金交付的。上述借款秦某与郑某口头约定按照年息36%标准支付利息。2014年7月27日，郑某通过银行转账5000元至秦某账户。2014年7月11日，秦某为郑某代缴社保款73971.27元用于支付2013年6月8日借款200000元的利息。2014年12月10日，秦某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付郑某2013年8月25日的借款利息50000元。2014年3月5日，秦某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偿还郑某借款利息36000元。因秦某未按期给付借款及利息，郑某诉至法院。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秦某向郑某借款的数额为多少？秦某是否应该向郑某偿还借款？田某是否应承担向郑某的还款责任？对于2013年3月2日的借款，对于借款的数额，郑某认可本金的数额为100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秦某认可本金为99000元。所以此笔借款的本金为1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3年3月2日。郑某主张2014年3月5日秦某给付郑某36000元是偿还2013年3月2日借款的利息，依据秦某与郑某的口头约定借款的利息应为36%年利息，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先清偿利息后清偿本金的顺序，此本金100000元自2013年3月2日至2014年3月2日按照年息36%的利息为36000元，所以2013年3月2日本金100000元，利息自2014年3月3日起计算利息。对于2013年6月8日的借款。郑某陈述此借款金额为200000元，是通过现金给付的，款项来源于郑某家的占地款，并提交了占地款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秦某虽然陈述此笔借款发生在2010年5月27日，是通过建行转账给秦某的100000元，通过更换借条的方式形成的272000元。2010年5月27日，郑某确实向秦某转账100000元，对于转账100000元，郑某的解释为，此100000元是郑某出借给秦某的，但是秦某于2012年12月29日通过转帐还给郑某92000元，2013年1月2日通过转帐还给郑某8000元，对于2010年5月27日的借款秦某已还清。本院认为，郑某的说法合理并有相关依据予以佐证。所以本案的借款为本金为2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3年6月8日。郑某主张2014年秦某替郑某交养老保险的73971.27元是偿还2013年6月8日200000元借款的利息，所以73971元的利息应该偿还2013年6月8日至2014年6月17日的利息（计算方法2013年6月8日至2014年6月8日按照年息36%计算为72000元，1971元为9天的利息，200000元按照年息36%计算每天的利息为200元，所以2013年6月8日本金200000元的利息计算自2014年6月18日起计算。对于2013年8月25日的借款，虽然借条中借款的金额为272000元，但郑某主张借款的本金为200000元，款项来源，向郑某的大儿子郑红卫借款90000元，郑红卫也出庭作证予以证实。通过大儿媳张淑芬、向马某借款110000元，马某也出庭予以证实。秦某认为此借款的时间应为2010年9月1日，郑某给秦某转账50000元，通过更换两次借条，形成本案的272000元，并提交了两枚借条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秦某认为借款本金为50000元，两次双倍借条的借款利息与秦某和郑某口头约定的每月3分的利息相互矛盾，且秦某出具的借条并未得到郑某的认可。在借条中也没有标注换借条的字样。同时，在再审审理过程中，秦某对于马某是否有出借借款的能力提出质疑，并提交了与马某的通话录音，马某的通话录音中显示，马某宾馆的收入每天为280元，与马某出庭作证，宾馆的收入为每天3-4000元不相符。并且马某在一审出具的证言以及一审中出庭陈述以及再审庭审中的陈述相互矛盾，一审中的证言内容为2013年8月10日张淑芬给马某打电话要用110000现金，之后超市和宾馆的现金便没有存入银行，8月20几日钱凑齐了，张淑芬把钱拿走了，在一审出庭作证从马某母亲处倒了50000元。而在本院再审审理中，马某出庭陈述2013年8月十几号，张淑芬给其打电话要借钱，第二天马某从家里拿些钱，又从马某的母亲处倒点钱，第二天下午张淑芬过来拿钱。马某两次出庭作证相互矛盾，所以对于马某的一审出庭作证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无法认定马某通过张淑芬出借给郑某110000元的事实，亦不能认定郑某现金交付给秦某110000元的事实。对于郑洪卫出借的90000元，秦某虽然持有疑义，但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所以本院认为2013年8月25日的借条的借款本金为9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3年8月25日。郑某主张2014年12月10日秦某偿还郑某50000元系支付的是2013年8月25日的借款利息。本院确认2013年8月25日借款的本金为90000元，每天的借款利息按照年息36%为90元（90000×3%÷30），50000元偿还555天的利息（50000÷90）所以2013年8月25日的借款利息自2015年3月10起算。对于2013年10月9日的借条中记载的金额为136000元。郑某主张借款的金额为100000元。款项来源为向郑洪波借款50000元，向儿媳图雅借50000元，双方均出庭予以证实。秦某认为此笔借款发生在2012年10月11日，借款金额也为100000元。本院认为，即使秦某所述属实，秦某所述的借款金额与郑某主张的借款金额并无变化，而郑某从2012年10月11日主张权利是对自己诉权的处分，所以本院认为，本案的借款本金为1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3年10月9日。郑某主张2014年3月5日秦某给付郑某36000元系2013年3月2日借款100000元的利息，按照约定的利息计算，2013年3月2日借款100000元的利息应自2014年3月3日起算。对于申诉人秦某、田某主张涉案债务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的规定，秦某、田某主张本案的借款系秦某的单方投资款项不足以证明秦某将案涉借款全部投资的事实，亦不能证明所得收益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所以秦某、田某的该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申诉人秦某、田某的请求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民终4198号民事判决和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2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二、秦某、田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郑某借款本金490000元，并按照年息24%标准支付利息（其中100000元自2014年3月3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其中200000元自2014年6月18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其中90000元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其中100000元自2014年3月3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郑某负担5980元由秦某、田某负担11960元，保全费4770元由秦某、田某负担。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海霞审判员 吕 岩审判员 乌 江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健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