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21民初186号原告：杜巧爱，女，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农民，住山西省清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原平，山西行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徐县煤泉运输队，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葡乡路一巷17号。法定代表人：姚二虎，队长。被告：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榆古路一巷4号。负责人：姚二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竹平，女，山西省清徐县清源镇居民，住山西省清徐县望景花园小区5单元4层50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春年，男，该公司职工，住山西省清徐县延昌街16号。第三人：高应其，女，194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农民，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八一路南街十巷1号。第三人：姚贵娥，女，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农民，住山西省清徐县。第三人：姚贵虎，男，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农民，住山西省清徐县。上述三个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二虎，男，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农民，住山西省清徐县。（特别授权）第三人：姚二虎，男，197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农民，住山西省清徐县。第三人：姚琰姣，女，2000年8月22日出生，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农民，住山西省清徐县。第三人：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法定代表人：丁果德，村委会主任。原告杜巧爱与被告清徐县煤泉运输队、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及第三人高应其、姚贵娥、姚贵虎、姚二虎、姚琰姣、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仁义村委会）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巧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原平，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春年，第三人姚二虎，第三人高应其、姚贵娥、姚贵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二虎，第三人姚琰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仁义村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杜巧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享有50%的股东权益（6万元）；2.判令解除被告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与被告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的挂靠关系；3.判令被告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给原告出具出资证明；4.判令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4年10月至1996年4月期间，原告与第三人姚毛有共同出资在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榆古路一巷4号建成加油站一座，并在1996年1月2日挂靠清徐县马峪乡仁义村的村办企业清徐县煤泉运输队，注册成立了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该石油供应站登记为集体所有制的非法人分支机构，负责人为第三人姚毛有。为明确原告和姚毛有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1996年4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姚毛有签订《股份制联营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1、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为原告与姚毛有共同投资人民币120400元所建。2、投资双方各占石油供应站50%的股权。3、石油供应站由投资双方共同经营并按股权比例享有权利、分担风险。4、姚毛有任石油供应站负责人。该《合同书》于1996年4月22日已经清徐县公证处公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与姚毛有按合同约定共同经营石油供应站，后因姚毛有年事已高，2001年委托姚毛有之子姚二虎出任石油供应站负责人。石油供应站成立至今并未分红，所得利润主要用于设备设施更新、营业用房翻建等。为保护民营企业合法权益，并考虑到姚毛有年事已高的因素，近年来原告多次向两被告、两第三人提出解除挂靠，明确石油供应站权属，给原告出具出资证明的诉求，但两被告、两第三人拖延至今未能答复。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依法裁决。杜巧爱围绕其诉讼请求所提交证据及其证明的内容：1.1996年4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姚毛有签订的《股份制联营合同书》；2.1996年4月22日清徐县公证处《公证书》，上述两份证据证明：原告和姚毛有为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的实际投资人，双方各占50%的股权，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的原始投资额为120400元，合同书于1996年4月22日已经清徐县公证处公证。3.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石油供应站工商信息查询资料及营业执照，证明供应站1996年1月2日注册成立，登记为集体所有制的非法人分支机构，供应站与运输队为挂靠关系。4.运输队工商信息查询资料及营业执照，5.村委会关于运输队负责人的任命书，两份证据证明运输队是村委会的村办企业。6.还有一个证人杨某出庭作证。7.原村委会主任姚三俊书证，证明运输队是挂靠在村委会，村委会没有投资，是姚毛有于2018年11月18日上午在姚三俊的办公室，姚三俊书写的，当时在场人有姚毛有、姚琰姣、姚三俊。8.加油站申报手续和投资手续，证明所有的投资都是姚毛有和杜巧爱申报的。9.中石油山西公司的函，证明2010年姚二虎将加油站租赁给中石油，是个人租赁的，并不是村办企业。上述9份证据证明加油站为杜巧爱和姚毛有共同投资，且双方在1996年对投资和占股比例经过公证处公证，该加油站登记为村办企业，实际为挂靠企业。姚毛有（生前）的质证意见：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姚毛有和杜巧爱是合作经营的加油站，石油供应站是挂靠在煤泉运输队的。姚毛有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煤泉运输队工商登记系集体所有制，实为挂靠性质。1996年4月12日，作为甲方的杜巧爱与作为乙方的姚毛有签订《股份制联营合同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从1994年10月起至今在马峪乡仁义村公路边修建加油站一座，投资总额为120,400元，双方约定将上述投资额分为两股，甲乙双方各一股，以股份制的形式联名经营加油站。山西省清徐县公证处作出（96）清证内字第445号《合同公证书》，对《股份制联营合同书》进行了公证。姚毛有身前述称：姚毛有和杜巧爱合作经营的加油站，期间没有任何分红，对原告起诉没有异议，村委会没有投资过，同意给杜巧爱50%的股份。2000年3月2日，仁义村委会出具的任命书内容为：“任命书兹因清徐县煤泉运输队由于人员的变动，原法定代表人姚毛有变更为姚三俊。特此任命清徐县仁义村委员会（并加盖有公章）2000.3.2.”。工商登记也显示，2016年5月16日，煤泉运输队的法定代表人由姚三俊变更为姚二虎。2001年4月6日，工商登记显示，石油供应站的负责人由姚毛有变更为姚二虎，煤泉运输队免去姚毛有的负责人职务同时任命姚二虎为该站站长。再查明，清徐县公证处公证员王敏跃与清徐县司法局原工作人员丁彩凤于2000年12月25日向姚巨货（前述姚三俊之父）的调查询问笔录载明有以下内容：“……问：关于姚毛有起诉姚贵虎一案，想向你了解一下有关情况，你同意把？答：同意。问：姚毛有清徐煤泉运输队汽车配件门市部的经营权是属于姚毛有还是姚贵虎？答：一九九二年时我的煤泉运输队交由姚毛有与姚三俊（三儿子）共同管理，后经会议决定，我决定办县煤气化，各其他股东同意我作为董事长，其他是企业交给他人管理，其实是谁经营九折给谁了。因此会议决定姚毛有经营的清徐煤泉运输队汽车配件门市部就给了姚毛有个人了。问：门市部的房屋是谁所有？答：门市房屋共十间，属仁义村村委会，租赁期九年，现已到期。问：门市你折给了姚毛有时，当时有何手续？答：有账可查，当时经清点，姚毛有应给付我们二十余万元，至今未付。问：该门市你给的姚毛有，还是他家人的？答;给的是姚毛有。当时没有姚毛有，他家人就没有条件接管这个企业，因为他的子女正在读书。问：门市部是哪年姚贵虎强行经营的？答：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反正现在是姚贵虎经营的。……”还查明，本案中，原告发表辩论意见为“根据本案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的证据链，完全能够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的法律关系、权利义务及原告诉讼请求：1、公证书的证据效力高于其他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如果没有相反证据不能推翻公证文书的效力，公证书载明非常明确，涉案股份经营合同书内容符合经济合同法规定，所以公证文书对涉案股份经营数合法性、效力性进行公证，被告所调取的公证原始档案最重要的为96年公证文书所附有清徐县煤泉运输的营业执照，证明公证时运输队及石油供应站已经登记为集体，在这种情况下，公证处认为被挂靠企业石油供应站的股权归属为杜巧爱和姚毛有共有，所以公证书已经证明供应站与运输队为挂靠关系，所以供应站的性质为挂靠企业，该企业为杜巧爱和姚毛有为共同投资的股份企业，所以公证书是有效的。单立的公证书能够证明原告诉讼请求能够成立，石油供应站的性质为集体企业，挂靠在运输队名下的股份制企业。在公证书没有依法撤销前，依法公证的文书具有法律上的证明力，且高于其他证据证明。2、涉案两份生效判决39号、40号，可以作证公证书的效力，该判决书所认可的事实为加油站是姚毛有在姚巨货帮助下成立的，与姚毛有家庭成员无关，姚巨货询问笔录说的非常明确，运输队成立的时候，姚毛有孩子都在读书，且加油站和运输队及配件门市部是姚毛有个人的，不是家庭成员的，所以判决书能够确认权属问题，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无需当事人举证，加上公证文书的效力能够形成证据链，应当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3、本案所追加的第三人是基于姚毛有的去世，依法追加继承人参加的诉讼，其追加的第三人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本案不是继承纠纷，姚贵虎、姚二虎是否能够成为继承人参加诉讼，作为法定继承人可以参加，但作为遗嘱继承人并不是，所以因为本案不是继承纠纷，第三人的诉讼地位决定了姚贵虎、姚二虎的诉讼地位，所以应当按照姚毛有生前的意思表示行驶权利，因为我们有姚毛有的遗嘱可以证明，姚毛有明确指定了三个继承人，由杜巧爱进行分配，但本案姚贵虎、姚二虎没有涉案50%的股权分配。综上所述，本案现有证据足以支持杜巧爱的确权之诉，能够形成完美证据链，证明加油站与运输队为挂靠关系，登记为集体，被告最后明确说为家庭所有，并不是私人所有，村委会作为本案第三人拒绝出庭放弃了所抗辩的权利，所以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发表辩论意见为“原告称加油站是其与姚毛有的股份制企业，但从庭审至今，原告方没有一分证据证明其从加油站成立至今20多年来实际出资、经营、管理、受益等任何行为，且通过原告提供的丁彩虹等人对姚巨货的调查笔录以及39、40号判决书均没有任何反映杜巧爱对加油站有任何投资，所以其主张有合伙经营权的请求不能成立。本案从形式上讲加油站为集体性质不属于股份制企业，原告提起诉讼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从实质上将本案被告方认可石油供应站姚毛有同妻子高应其及三个子女的家庭共有财产，公证联营协议的内容已经侵害了其他家庭成员的共同利益，且鉴于姚毛有、杜巧爱特殊关系，该协议内容违背了社会的公序良俗，因属无效。姚琰姣并非姚毛有的婚生子及非婚生子，没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资格。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既然是股东24年来没有出资过，也不理不问不看，早就应该过了诉讼时效了。”另查明，杜巧爱与姚毛有身前系同居关系，杜巧爱与姚琰姣系母女关系，姚毛有与姚琰姣系父女关系；姚毛有身前与高应其系夫妻关系；姚毛有、高应其与姚贵娥系父母女关系，姚毛有、高应其姚贵虎、姚二虎系父母子关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第三人姚毛有因病去世。本院向清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石油供应站和煤泉运输队的企业信息，石油供应站的注册资本100,000元，类型系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法人股东为煤泉运输队，出资比例100%。煤泉运输队系集体所有制，出资人系仁义村委会，出资比例100%。本院认为，石油供应站的出资人系煤泉运输队，煤泉运输队的出资人系仁义村委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杜巧爱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姚毛有为石油供应站的股东，因此对其提出的要求确认杜巧爱在石油供应站享有50%的股东权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杜巧爱提出的要求解除石油供应站与煤泉运输队挂靠关系的诉请，本院亦无法支持。本院向清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企业信息，足以证明石油供应站与煤泉运输队的出资情况。对杜巧爱提出的要求石油供应站给杜巧爱出具出资证明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杜巧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杜巧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广强人民陪审员 牛清姣人民陪审员 李青松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王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