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8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瑞坚，女，196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开锋，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负责人：郑欢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起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国宁，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成昌，男，196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巧玲，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龙冠楼饭店，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投资人：廖赖萍。原审第三人：陈二妹，女，195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陈瑞坚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被上诉人何国宁、霍成昌及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龙冠楼饭店（以下简称龙冠楼饭店）、陈二妹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5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瑞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瑞坚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何国宁、霍成昌、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陈瑞坚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并认定陈瑞坚负次要责任，存在不当，应予纠正。首先，陈二妹将电动自行车停靠在路边，陈瑞坚在车停好后下车，下车时不慎踏空摔倒在地，其后，何国宁驾驶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后方行驶而至，导致陈瑞坚的左手被碾压。事发后，由于左手被碾压，伴随大出血及极度疼痛，陈瑞坚几近晕厥，根本无法报警，故因不及时报警而应承担的责任应由何国宁承担。其次，何国宁有A2牌照且有多年驾龄，其作为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应与前面车辆保持安全距离，故陈瑞坚对本案事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最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0************5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国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瑞坚不承担事故责任。上述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具有最终性、权威性，法院在认定事故责任时，应以上述事故认定书作为责任承担的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以上述事故认定书的结果为依据，认定陈瑞坚不承担事故责任，支持陈瑞坚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陈瑞坚的上诉请求，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针对陈瑞坚的上诉请求，何国宁、霍成昌共同辩称，一审判决完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瑞坚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针对陈瑞坚的上诉请求，陈二妹述称，其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瑞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事故的真实性以及本案事故与陈瑞坚左手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不足，本案存在当事人虚构事故骗保的可能。陈瑞坚、何国宁、陈二妹以及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上的人员均是霍成昌（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被保险人）的员工，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2月28日，事发后陈瑞坚、何国宁、陈二妹、霍成昌以及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均未向平安保险公司及交警部门报案，直至2018年4月12日，相关人员才向平安保险公司及交警部门报案。由于报案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相距一个多月，导致相关证据已经灭失，交警部门仅根据何国宁、陈二妹、陈瑞坚的询问笔录，在没有其他证据（既没有其他非利害关系人的陈述，也没有车辆碾压痕迹及血液鉴定）佐证的情况下，未考虑陈瑞坚损伤与事故的关联性，作出本案的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显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故真实存在的依据。交警部门本应出具交通事故证明，但交警部门却根据相互认识且是同事的当事人的陈述，即出具事故认定书，不符合常理。而且，从陈瑞坚损伤的图片而言，陈瑞坚的损伤并不符合车辆碾压的特征，更像是其他锐器造成的损伤，而佛山市中医院住院病案首先明确记载损伤的外部原因为被机器压伤。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交警部门也不应认定陈瑞坚的损伤与本案事故存在关联性。因此，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故的依据。二、即便本案事故真实存在，但何国宁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事发后离开现场，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情形，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何国宁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致使事故的原因、性质、损失程度无法查清。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属于保险人免除责任的情形。事故发生后，驾驶人本应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交警部门。何国宁在未采取上述措施的情况下，驾驶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离开现场，即便是出于抢救受伤人员的原因，也属于上述第二十四条约定的免责情形。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案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导致事故的基本事实（陈瑞坚的损伤是否本案事故造成，何国宁在事发时是否存在醉酒驾驶、吸毒后驾驶等）无法查清，而交警部门也认为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并作出事故认定书。因此，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平安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陈瑞坚单方委托鉴定，且鉴定时机过早，相关鉴定结论明显不合理，陈瑞坚的伤情不构成相应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未准许平安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存在不当，请二审法院准许平安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陈瑞坚辩称，除坚持其上诉意见外，补充以下意见：根据一审证据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指向陈瑞坚是因为发生交通事故而导致受伤的，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陈瑞坚的损伤与本案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并否认本案事故的真实性，没有依据。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何国宁、霍成昌共同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平安保险公司认为陈瑞坚、陈二妹、何国宁、霍成昌存在骗保行为是没有依据的。本案事故经过交警部门核实，也经过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故不存在骗保的情形。陈瑞坚的损伤与本案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陈二妹述称，其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其认可一审判决。龙冠楼饭店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陈瑞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国宁、霍成昌赔偿陈瑞坚443565.4元；2.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先予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何国宁、霍成昌、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2月28日14时30分许，陈二妹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电机号：258242）搭载陈瑞坚沿佛山市顺德区*********由南往北方向行驶，同时何国宁驾驶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龙冠楼饭店的员工）同方向在后面不远处行驶。当陈二妹驾车到达佛山市顺德区**********3巷祥兴百货对开路段时，陈二妹将车停靠在路边，陈瑞坚在车停好后下车，下车时不慎踏空摔倒在地，此时何国宁驾驶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后方行驶而至，导致何国宁驾驶的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碾压到陈瑞坚的左手，造成陈瑞坚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在场人员包括陈瑞坚与何国宁均未及时报警。直至2018年4月12日，陈瑞坚向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报警。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对陈瑞坚、何国宁及陈二妹等人的询问及现场勘查，认为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无法查清各方有违反通行规定的行为，遂作出佛顺公交证字[2018]第B00228号交通事故证明。2018年6月25日，陈瑞坚对[2018]第B00228号交通事故一案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8年7月23日，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复核认为：“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成因仍需进一步调查。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公安部令第146号）第七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本支队决定责令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佛顺公交证字[2018]第B00228号’道路交通事故作重新调查处理。”并出具2018第004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重新调查、认定意见书，事故调查认定的指导意见为：“补充询问各当事人、有关证人，尽量还原事故发生时，电动车停车位置，小型普通客车行驶位置等，有必要的可以通过现场指认确认；查明事后没有立即报警的原因，是否一致同意及是谁提议；是否存在相关治疗费用承担承诺。补充调查后，定责前将相关证据按规定进行公开，能够确定事实的，以事实进行定责；如仍无法确定事实的，优先适用《省条例》第四十四条进行定责。”2018年8月2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5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何国宁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何国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陈瑞坚没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何国宁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瑞坚无事故责任。二、2018年2月28日，陈瑞坚到佛山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后于2018年3月1日凌晨开始住院治疗，佛山市中医院入院记录载明，患者于10+小时前搭乘电动车下车时不慎跌倒致伤左上肢，致畸形、疼痛、流血、活动受限，当时无昏迷、呕吐。陈瑞坚住院至2018年5月4日出院，共住院64天，出院诊断为：1.手部皮肤撕脱伤（左手掌）；2.腕掌关节脱位（第1-5掌腕关节脱位）；3.尺骨上端骨折（左）；4.桡肱关节脱位（左）；5.肘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左）；6.桡骨环状韧带扭伤（左）；7.正中神经损伤（左）；8.尺神经损伤（左）；9.桡神经损伤（左）。出院医嘱：定期门诊复诊、换药，不适随诊，适当功能锻炼，伤肢暂勿剧烈活动，暂维持石膏托外固定，休息四周。后陈瑞坚多次到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医嘱休息至2018年8月17日。以上治疗过程共产生医疗费用61831.6元及陈瑞坚自行购买的医疗辅助用品费用188元，其中何国宁支付了60120.8元。另何国宁支付了陈瑞坚的陪护费5200元、伙食费2825.9元，霍成昌于2018年5月6日向陈瑞坚支付了2400元。2018年5月28日，陈瑞坚委托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陈瑞坚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评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瑞坚因交通事故致左手掌部皮肤撕脱伤、第1-5掌腕关节脱位、肘以下左正中神经损伤、左尺神经损伤、左桡神经损伤，后遗左腕关节活动功能大部分障碍，评定为八级伤残；致左尺骨中上段骨折、左桡肱关节脱位、左肘关节外侧副韧带损伤、左桡骨环状韧带扭伤，后遗左肘关节活动功能部分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评定陈瑞坚的后续治疗费用不低于22000元。三、陈瑞坚，广东省高州市人，农村居民。陈瑞坚的父亲陈为生于1939年6月15日出生，母亲冼琼方于1942年1月20日出生，陈瑞坚父母共育有包括陈瑞坚在内的五名子女；陈瑞坚的儿子**杰，2001年10月22日出生。陈瑞坚事故发生前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龙冠楼饭店工作，月工资2500元，已在佛山市顺德区城镇生活、工作满一年以上。四、何国宁驾驶的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霍成昌，在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18日00时起至2019年2月17日24时止，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1月29日00时起至2019年1月28日24时止。平安保险公司向霍成昌送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霍成昌签字确认表示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其中该说明书第二十六条第（八）款约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平安保险公司确认报案人黄先生于2018年4月11日曾就本案交通事故向平安保险公司报案。五、本起事故造成陈瑞坚的各项损失共412092.43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瑞坚受伤的原因，平安保险公司抗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的真实性有异议，但佛山市中医院对治疗过程的记录及对陈瑞坚伤情的诊断，具有客观性、中立性，是记录当时的情况，与本案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情况吻合，且与各当事人陈述相印证，该事实经过佛山市顺德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复核、讨论，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平安保险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有其他致害行为导致陈瑞坚受伤的存在，因此，本院确认陈瑞坚的损伤确是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经过佛山市顺德区*********交通事故复核重新调查、认定意见书，佛山市顺德区交通警察大队乐从中队事故调查报告认为基本事实为陈瑞坚下车时不慎摔倒，被何国宁驾驶的车辆碾压导致陈瑞坚受伤，根据陈瑞坚受伤的部位及当事人的陈述，该事实认定符合一般常理和生活逻辑，对该事实认定予以确认，本交通事故应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本案交警部门虽然经过复核认定事故原因为发生交通事故后何国宁不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何国宁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或者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定承担事故责任：（一）一方当事人有上述行为的，承担全部责任；（二）当事人均有上述行为的，共同承担责任；但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主要责任。依法可以自行协商处理和第四十三条规定的交通事故除外。”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后，实际上是陈瑞坚、何国宁均未及时报交通警察部门及保险部门，即陈瑞坚和何国宁均有未保护现场，或者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的行为，按上述规定第一款第二项，即使因此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也应由机动车一方即何国宁负主要责任，而非全部责任。故一审法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不予确认。从本院查明陈瑞坚受伤的事实可知，本案是因陈瑞坚自己不慎摔倒才导致被何国宁驾驶的车辆碾压其左手，故陈瑞坚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何国宁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双方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考虑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比例，一审法院认定陈瑞坚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国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对于陈瑞坚的损失412092.4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瑞坚10000元（一审判决附表第一至四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一审判决附表第五至十一项），以上合计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瑞坚损失120000元。陈瑞坚的损失412092.43元在减除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的120000元，其余292092.43元为未确定赔偿责任部分，可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平安保险公司抗辩称被保险人违反了《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2014版)》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八款约定的免责事由，故平安保险公司不对本案事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但本案并未有《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2014版)》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约定的情形，至于第二十六条第八款的约定，内容是“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及时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本案当事人虽然符合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保险人的情形，但本案查清的事实，有相关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清楚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并未有因此造成无法确定的部分，故按该条约定，保险人仍需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以该约定抗辩免责，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公司承保何国宁驾驶的粤E*****小型普通客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并有不计免赔），上述已认定何国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对该292092.43元的80%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陈瑞坚233673.94元，陈瑞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余下损失应由陈瑞坚自行承担。陈瑞坚请求何国宁、霍成昌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合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陈瑞坚353673.94元，因何国宁已支付68146.7元（其中医药费60120.8元、陪护费5200元、伙食费2825.9元），霍成昌于2018年5月6日支付给陈瑞坚2400元，一审法院在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的款项中予以扣除，故本案平安保险公司尚应赔偿陈瑞坚283127.24元。何国宁、霍成昌已支付的款项可依法另行向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陈瑞坚请求中上述认定部分，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瑞坚的其他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陈瑞坚283127.24元；二、驳回陈瑞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53.48元，减半收取计3976.74元，由陈瑞坚负担1176.74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28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除对“2018年2月28日14时30分许，陈二妹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电机号：258242）搭载陈瑞坚沿佛山市顺德区*********由南往北方向行驶，同时何国宁驾驶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龙冠楼饭店的员工）同方向在后面不远处行驶。当陈二妹驾车到达佛山市顺德区**********3巷祥兴百货对开路段时，陈二妹将车停靠在路边，陈瑞坚在车停好后下车，下车时不慎踏空摔倒在地，此时何国宁驾驶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后方行驶而至，导致何国宁驾驶的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碾压到陈瑞坚的左手，造成陈瑞坚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不予确认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2日作出的第440************5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8年02月28日14时30分，何国宁驾驶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顺德区乐从镇马滘东信南街由南往北方向行驶，当行驶至顺德区乐从镇马滘大道西湖街3巷祥兴百货对开路段，遇陈二妹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电机号：258242）搭载陈瑞坚停在路边，陈瑞坚下车后不慎摔倒在地，被何国宁驾驶的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碾压到左手，造成陈瑞坚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事故证据：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以及其它证据材料等。原因分析：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何国宁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另查明二，陈二妹于2018年4月12日在交警部门述称：“2月28号下午2.30分左右，我自己开电动车搭陈顺坚去马滘老板家拜年……随后陈顺坚落车时跌倒在地，随后一辆金杯奖小汽车经过，陈顺坚的左手掌被小汽车碾压……”陈二妹于2018年5月2日在交警部门所做的询问笔录记载：“……问：你把事故的经过说一下？答：……我驾驶一辆无牌电动车搭乘陈瑞坚准备到目的地时由于不知道老板的家准确位置，所以我马上刹车停靠在路边，当停下来后不久突然听到后方有声音，我回过头看就见到了陈瑞坚倒在地上，了解后才知道被一辆小客车碰撞了手部导致手部受伤……问：事故发生后你有否及时报警？答：我没有报警，我不知道谁报警……问：事故发生前你有否发现对方车辆？答：没有……事故路段的路况？答：该路段单方向一车道，双方向一车道，地面标线清晰，地面是水泥路且干燥。问：双方车辆的车速多少？我当时已经停下车了，对方车速不知道……”何国宁于2018年4月12日在交警部门述称：“2018年2月28号下午14点30分……本人驾驶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准备停车时，陈瑞坚下电动车时跌倒在地，本人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压到在地的陈瑞坚左手掌……”何国宁于2018年5月2日在交警部门所做的询问笔录记载：“……问：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答：在2018年2月28日14时30分，我驾驶一辆号牌为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几名同事准备前往位于马滘的饭店老板家里进行拜年……当准备到她们身边时看到了陈瑞坚正在从电动车后座下车，当我车辆从对方身边经过时突然听到有叫声，然后我马上停车……问：事故发生后你有否及时报警？答：没有，是在2018年4月12日伤者家属要求才报警的……”二审诉讼中，何国宁本人述称，其不知道陈瑞坚是如何受伤的。陈瑞坚于2018年4月12日在交警部门述称：“我于2018年2月28日下午14:30分左右……我从电动车下车，因为电动车后座太高，我下车时踩空了就摔倒在地上，随后被后面突然而来的一辆金杯面包车车轮碾压到我的左手，全手又痛又大出血……”陈瑞坚于2018年5月2日在交警部门所做的询问笔录记载：“……问：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答：2018年2月28日14时30分……陈二妹停车，我就从电动车后座下来，但由于太高脚踩空，失去平衡就往电动车的左边摔倒在地上，此时公司的面包车刚好从后方行驶上来，压到了我的左手……事后经过与公司协商打算报保险公司，就与家人一起到中队报案……问：面包车的什么位置压到了你的左手？答：不清楚……当时面包车是否一直在你后方行驶，距离你电动车有多远？答：不知道。问：你是否知道面包车驾驶员何国宁驾驶前是否有喝酒？答：不清楚。问：发生碰撞后，你及现场人员是否有报警？答：没有报……”另查明三，霍成昌、何国宁确认霍成昌于2018年5月6日向陈瑞坚支付的2400元属于霍成昌代何国宁支付予陈瑞坚的款项，陈瑞坚确认该2400元属于赔偿款。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陈瑞坚、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具体分析如下：关于陈瑞坚的损伤与事故的关联性问题。根据陈瑞坚、何国宁、陈二妹在交警部门及诉讼中的陈述，陈瑞坚的左手是被何国宁驾驶的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碾压所伤，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复核等程序亦确认了本案事故的真实性，结合佛山市中医院对陈瑞坚的治疗记录及对陈瑞坚伤情的诊断，本院认为陈瑞坚的左手是被何国宁驾驶的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致伤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平安保险公司虽对事故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异议主张，故本院对其相关主张不予采信，并确认本案事故造成陈瑞坚的损伤的事实。关于事故责任划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本案中，根据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可知，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2月28日，但直至2018年4月12日，陈瑞坚方才向交警部门及平安保险公司报案，即事故发生至当事人报案之时跨度有一个多月之久。即使何国宁在事发后因救助陈瑞坚的需要而离开事故现场，但何国宁也应当在实施紧急救助后及时报告交警部门；而陈瑞坚虽为受伤人员，但根据佛山市中医院的诊疗记载，陈瑞坚受伤后无昏迷，故陈瑞坚在事故发生后亦有条件报案。交警部门经过调查后首先认为无法查清各方有违反通行规定的行为并出具事故证明，后陈瑞坚申请复核，上级交警部门要求原交警部门重新调查处理，交警部门最终作出事故认定书载明了事故的发生经过，但交警部门同时认为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后对事故原因进行分析，由于当事人未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虽然交警部门主要依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何国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此规定是适用于因当事人未及时报案等行为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情形，并非根据事故的成因而作出的责任认定。而该责任认定仅是交警部门对双方当事人的行为所作的评价，亦非确定的民事责任。经查，涉及本案事故的证据仅有陈瑞坚、何国宁、陈二妹等在事发一个多月后的个人陈述，并没有其他相对客观的证据佐证事故的成因，而陈瑞坚、何国宁、陈二妹对于何国宁在事发时是否存在醉驾等违法情形、前后车的车距、车速、碰撞部位等细节亦无法分别清楚说明。因此，本案无法根据现有证据分析当事人的行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由于陈瑞坚、何国宁在事故发生后有条件报案而长时间未报案，致使本案事故成因已无法查清，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四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或者有条件报案而不及时报案，致使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定承担事故责任：……（二）当事人均有上述行为的，共同承担责任；但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由何国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瑞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瑞坚上诉主张其不承担责任，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交强险属于强制性责任保险，实质是一种具有公益性的保险，目的在于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能够得到及时的救助。本案虽因当事人未及时报案而致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但这并非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免赔的事由，故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其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明显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所附的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八）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及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的除外……”本案中，霍成昌作为粤E*****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在投保时已签字确认其收到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故上述免责条款已产生效力。由于何国宁、霍成昌在事故发生后一直没有通知平安保险公司，也没有向交警部门及时报案，平安保险公司也未通过其他途径及时知悉本案事故，致使本案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故平安保险公司根据上述免责条款的约定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陈瑞坚左手损伤的伤残等级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由此可见，相关法律并未禁止一方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故不能仅以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而否定相关鉴定意见的效力，本案的鉴定意见能否采信，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的规定进行审查。本案中，广东南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具备前述规定的内容，该所在鉴定时对陈瑞坚进行了体格检查，审阅了陈瑞坚的病历资料，最终作出陈瑞坚左腕伤情构成八级伤残、左肘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以及陈瑞坚的后续治疗费不低于22000元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平安保险公司虽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采信上述鉴定意见并据此认定陈瑞坚的相关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对于陈瑞坚的损失412092.43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瑞坚10000元（一审判决附表第一至四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一审判决附表第五至十一项，陈瑞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以上合计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瑞坚损失120000元。根据陈瑞坚、何国宁、霍成昌、陈二妹在交警部门及一、二审的陈述，虽然何国宁事发时驾驶霍成昌所有的车辆，但何国宁在事发时并非履行职务行为，现亦没有证据证明霍成昌作为车辆所有人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于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的120000元后，陈瑞坚的余下损失292092.43元，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文分析，何国宁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而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故何国宁应对上述292092.43元的80%承担赔偿责任，即何国宁应赔偿陈瑞坚233673.94元，余下损失应由陈瑞坚自行承担。因何国宁已支付68146.7元（其中医药费60120.8元、陪护费5200元、伙食费2825.9元），霍成昌于2018年5月6日支付给陈瑞坚2400元（霍成昌、何国宁、陈瑞坚均确认该款为霍成昌代何国宁支付的款项），经核算扣减后，何国宁尚应赔偿163127.24元予陈瑞坚。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对无理部分予以驳回；陈瑞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58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58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瑞坚120000元；三、何国宁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瑞坚163127.24元；四、驳回陈瑞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76.74元，由陈瑞坚负担1438.39元，何国宁负担1462.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负担1075.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07.36元，由陈瑞坚负担1260.46元，何国宁负担3195.9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负担2350.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绮云审判员  袁秋华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倩晴杨翠敏附表：赔偿项目陈瑞坚主张何国宁、霍成昌答辩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一医疗费62019.6元62062.9元对2018年5月15日以后产生的医疗费用有异议，没有医嘱及病历处方佐证，不能证明是治疗本次事故伤害的支出。陈瑞坚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和何国宁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合计61831.6元，因购买医疗用品费用188元，确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复印费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不予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6500元陈瑞坚住院期间的伙食费用是由何国宁支付的，不应支持。陈瑞坚住院天数64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为64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三营养费1100元5000元没有医嘱证明陈瑞坚需要加强营养。应本次事故造成陈瑞坚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酌定支持营养费1000元。四后续治疗费22000元22000元有异议，已申请重新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有鉴定资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五交通费1714.5元1714.5元非陈瑞坚本人治疗需要而产生的费用不应支持。陈瑞坚因交通事故住院64天，后续多次门诊治疗，陈瑞坚请求金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六住宿费0元2513元陈瑞坚并无住宿的需要，不应支持。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七护理费5200元9750元何国宁已经支付了陈瑞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应支持。陈瑞坚住院期间陪人天数64天，实际产生陪护费5200元，对于陈瑞坚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八误工费9833.33元17200元陈瑞坚已年满50周岁，已达到退休年龄人员，误工费应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计算误工时间有误，应计算至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四周，并且霍成昌于2018年5月6日向陈瑞坚支付了2400元，应予以扣减。误工时间应计至定残前一天为118天，陈瑞坚月工资2500元，因此，误工费计算为9833.33元。九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281325元残疾赔偿金2704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890元对陈瑞坚的伤残鉴定结论有异议，已申请重新鉴定。对陈瑞坚父母的扶养费，被扶养人应当举证证明其没有老年津贴或其他收入，若存在老年津贴或其他收入，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扣减。平安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陈瑞坚的伤残等级，但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陈瑞坚提交的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有鉴定资质），故对平安保险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瑞坚因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2704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89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33000元过高，何国宁已支付了陈瑞坚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陈瑞坚没有应本次事故产生额外的经济上的负担，已得到一定程度的抚慰，请法院予以调整。陈瑞坚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20000元。十一鉴定费2500元2500元霍成昌不是事故侵权方，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确因本次事故需鉴定而产生，予以支持。合计412092.4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