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2刑初77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杰，男，1983年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大专文化，派出所民警，住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文，福建真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8］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杰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7日立案后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月4日、4月29日,检察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2月1日、5月29日,检察机关建议恢复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晓冬、黄艾婧、徐晋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杰及其辩护人叶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9日0时许，被告人蔡杰酒后驾驶闽Ｂ×××××号小型汽车至莆田市城厢区高速入口路段处时将车辆停在路右第一车道，之后违规倒车，车辆倒至路右第三车道时与被害人聂某驾驶的闽Ｃ×××××号大型牵引车（后挂闽Ｃ×××××号挂车）发生碰撞，致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尔后被告人蔡杰伸头出车窗外呕吐，并将车驶离、停靠在事故前方路右第二车道，并在车内饮酒。经被害人聂某报案，公安民警出警后将被告人蔡杰抓获。经鉴定，被告人蔡杰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199.46ｍｇ／100ｍｌ,属醉酒。经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蔡杰负事故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杰否认起诉书指控的其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事实，辩称：1.2018年2月8日晚上8时许，其回到华亭后将车停在邻村福厦路旁，后去朋友周某家中喝茶，至21时许，其从周某家中步行出来到其停车地点，并由其驾车载周某、周某2去周某3家中喝茶。23时许，其因要去单位加班，于是回到老家拿衣服后返回单位。2.当晚0时9分，其行驶至城厢区高速入口路段时，因肚子痛想停车并通过路边的一缺口倒车掉头回家，因当时人不舒服方向盘把握不好，故倒车时从右第三车道倒到第一车道。3.事故发生后，其有下车让货车司机报警，且当时其肚子难受到已无法握紧方向盘，故拿起一个随身携带的装有52度的五粮液白酒不锈钢小酒瓶，并在十分钟内喝了五两白酒以镇痛自救。4.案发当晚其并没有呕吐，现场的呕吐物非其本人的。 辩护人叶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聂某的证言无法证实蔡杰驾驶时是醉酒状态，其看到蔡杰被拖下车时站立不稳距离事故发生时有半个多小时，无法排除蔡杰为病痛根据经验自救而喝下白酒这一事实。2.本案虽有呕吐物痕迹照片，但并未对呕吐物成分进行法医鉴定，亦未固定该证据，故无法确定该呕吐物就是蔡杰所留，更无法确认该呕吐物是“醉酒”呕吐物。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蔡杰驾驶回家前有喝茶并未饮酒，而被告人事故发生后饮酒的口供，有在案物证、视听资料予以印证。4.案发当晚蔡杰驾驶车辆尾部并无任何发动机尾气冒出且无抖动状态，当时车灯亮着系因熄火后呈蓄电源开启状态。5.案发现场路边有一个缺口。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杰涉嫌危险驾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处蔡杰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9日0时许，被告人蔡杰酒后驾驶闽Ｂ×××××小型汽车途径至莆田市城厢区高速入口路段处时将车辆停在路右第一车道，之后违规缓慢地从路右第一车道倒至路右第三车道时碰撞到被害人聂某驾驶并已刹停的闽Ｃ×××××号大型牵引车（后挂闽Ｃ×××××号挂车）车头中间，致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尔后被告人蔡杰伸头出车窗外呕吐，并将车驶离、停靠在事故前方路右第二车道。事后，被害人聂某报警，公安民警出警现场后通过半开的副驾驶座车窗将小车（车辆属于发动状态）车门打开，并试图唤醒正躺在驾驶座上昏睡的驾驶员蔡杰，因蔡杰唤之不醒，民警将其强制唤醒并带至医院抽血待检，带离过程中，蔡杰属醉酒状态。期间，民警将闽Ｂ×××××小型汽车熄火并拉上手刹、拔出车钥匙。经鉴定，被告人蔡杰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199.46ｍｇ／100ｍｌ,属醉酒。经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蔡杰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聂某无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 一、关于认定被告人蔡杰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情况 1.事故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8年2月9日0:09:23，被告人蔡杰驾驶的小车停靠在道路右侧；0:16:08该小车倒车过程中，处于路中机动车道，缓慢的从路右第一车道倒至第三车道；0:16:50小车与货车发生碰撞后停留数分钟；0:22:30，该小车缓慢往前行驶；0:23:02小车停靠在路中间，即第二车道直至0:42:40警车到达现场。期间，货车司机于0:36走向小车旁边，随后走开。 2.被害人聂某（货车司机）分别于2018年2月9日16时50分、2月11日17时两次证实，2018年2月8日晚上，其驾驶闽Ｃ×××××重型牵引车从泉州沿国道往福州方向行驶，当晚0时许，途经324国道莆田莆永高速入口事故路段时，前方快车道上有一辆小车斜停在马路上，其刹车减速停下来，随后该小车缓慢往后倒车，其按喇叭示警，但对方没有停下来直至对方车尾部右侧直接碰撞到其货车车头中间，当时其车子已停下来并开着双闪灯。事故后，其马上给车队长夏老板打电话，夏老板让其报警，于是其报警。对方车子大约停了3-4分钟后，驾驶座位置上有人伸头出车窗外呕吐，吐完后又把车子往前开100米左右到路右第二机动车道上停下来。后其下车绕到对方车子尾部，用手机拍下对方车子车尾及车牌。当时对方车尾灯是亮的，是启动状态，车上有人影，但事故发生后到警车到现场过程中，对方小车一直没有人员下车，也没有与其交谈。对方车上一人在驾驶座上睡觉，座椅是放倒状态。其没有看到对方驾驶员在车上饮酒。民警到现场后，小车车门紧闭无法打开，驾驶员睡觉拒绝下车，民警拍打、拉车门仍无法打开，后民警强行打开车门并拍醒小车驾驶员，当时驾驶员拒绝下车且站不稳，被民警强行拖下车并带上警车，后小车驾驶员开始破口大骂并用脚踹警车。 3.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报警记录证实，2018年2月9日0时19分，聂某报案称其驾驶的闽Ｃ×××××号大型牵引车（后挂闽Ｃ×××××号集装箱）在城厢区高速入口路段处与闽Ｂ×××××号小车相撞。 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现场勘查，蔡杰车内未发现有不锈钢酒瓶，仅在小车后排座上有一件署名蔡杰的快递，后备箱内有钓鱼用具，未发现有其他物品。 5.案发现场照片证实，现场路边有一缺口。 6.被告人蔡杰2018年2月9日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8日19时许，其下班了从梧塘派出所出发，要到华亭镇郊尾村隔壁村的一个朋友周某家里喝茶，到村口时有两个朋友（只知道同村的，不知道名字）上了其车，／他们要回家，其就把他们送回家了，后来其在周某家里喝茶喝到23时许，又回到华亭镇郊尾村老家，拿了一些衣服，其就一个人驾驶闽Ｂ×××××号小型轿车去莆田城里，行驶至城厢区处其因肚子痛就掉头回去，开了一段路后其要倒车到路边去方便,其觉得车尾部被撞到,其就在事故现场停留三、四分钟,其有叫对方报警,因怕发生二次事故,故又往前开四、五十米车子熄火了就停在马路中间,其打了几下电门都打不起来。其在车上等待时因天气太冷,就拿了一个平时随身携带的不锈钢小酒瓶,里面装着度数52°的五粮液白酒,喝了二、三两后就爬到副驾驶座睡觉,警察到现场时其在车上睡觉。后来,警察把其带到莆田市医院急诊室去抽血,然后就带到城厢××大队醒酒。其驾驶的车辆是亲戚王某1的,但一直是其在用,其持有Ｂ1驾驶证,其事故发生前没有喝酒。车内的不锈钢装酒用具和手机在被抓获的过程中都丢了。 2018年2月14日的供述的内容与上述基本一致，但还供述其在等待交警时，因天气冷其拿出一个装有白酒的不锈钢装酒用具喝了四五两，之后又把车上的一瓶白酒倒到不锈钢装酒用具里面继续喝，喝完之后其就在副驾驶座睡着，期间又跑到驾驶座睡觉，最后在车上什么位置睡不清楚。事故发生后其喝了都是白酒，刚开始喝的是52°五粮液白酒，之后喝的是那瓶50°以上的白酒，但白酒酒瓶特征不清楚，瓶子去向也不知道，前后不到十分钟共喝了五两以上。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蔡杰负事故全部责任，聂某无责任。 二、关于认定公安民警出警将处于驾驶座上醉酒昏睡的小车驾驶员被告人蔡杰强行唤醒并带离现场抽血，期间小车处于发动状态的情况。 1.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实，2018年2月9日0时26分，城厢分局交警大队值班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警情称，2018年2月9日0时19分，城厢区华亭高速出口处，两小车相撞。民警到达现场后，经勘查，路面有两辆车子及一滩呕吐物。闽Ｃ×××××车辆停靠在快车道，驾驶员聂某现场报警并在车旁等候，闽Ｂ×××××小车车门紧闭，无法从外打开，车内仅有一人躺在驾驶座上昏睡，驾驶座呈平放状态，后执勤人员通过半开的副驾驶座车窗将车门打开，并试图唤醒驾驶员蔡杰，因蔡杰唤之不醒，随即强制唤醒并依法带至医院抽血待检，带离过程中，蔡杰属醉酒状态。 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到达事故现场时，事故现场蔡杰所驾驶的闽Ｂ×××××号小型汽车属于发动状态。现场处理完毕后，由交警大队值班人员直接驾驶该车离开现场，驾车过程中车辆情况正常。 3.事故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及截图证实，民警出警后从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并将处于昏睡状态的蔡杰强制拍醒并带离现场，带离过程中蔡杰站立不稳。期间，民警拉上手刹，有民警讲道，“钥匙先拔掉”、“钥匙熄火掉”，另一民警将小车钥匙拔出。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及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侦查人员陈兴、许庆东出具的自述说明证实，2018年2月9日0时49分至1时25分，事故现场道路为324国道福昆线，呈东西走向，双向四机动车道，机动车道两侧为非机动车道，二者实线分隔，夜间有路灯，机动车道内闽Ｃ×××××货车前方约3-4米处有一滩面积较大呕吐物，有酒味。 现场有2辆车，甲车为闽Ｃ×××××牵引车闽Ｃ×××××货车，开着双闪灯且前部受损；乙车为闽Ｂ×××××小车，车辆档位Ｐ档，没拉手刹，车右后尾灯亮，后部受损，车内驾驶座一名短发男性身上有酒味，昏睡不醒。 5.抽血视频、血样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血样管照片证实，蔡杰于2018年2月9日3时1分被带至医院抽取血样备查。血样管编号0400134238、0400135889、0400132002。 6.扣留物品审批表证实，蔡杰驾驶闽Ｂ×××××小车于2018年2月9日被公安机关扣留。 三、鉴定意见 1.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乙醇含量司法检验报告书证实，蔡杰血样（管编号0400135889）中乙醇含量为199.46mg/100ml。 2.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Ｂ×××××小型汽车发动机运转正常，无异常现象。 四、综合证据 1.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行驶证证实，闽Ｂ×××××小型轿车为王某1所有，蔡杰持有Ｂ1驾驶证。闽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闽Ｃ×××××车为晋江市南益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聂某持有Ａ2驾驶证。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蔡杰无前科劣迹。 3.户籍证明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蔡杰的身份信息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 另公诉机关还提供如下证据： 1.基站位置详单、卡口信息、卡口截图、行驶动态轨迹监控，综合证实：被告人蔡杰自2018年2月8日至9日凌晨驾驶机动车的行程轨迹，其中2月8日21：29途径长岭村卡口，可看到车内驾驶座、副驾驶座均有人。 经质证，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仅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蔡杰机动车的轨迹，但无法证明在事故发生前被告人蔡杰本人的行踪，即何时在何地做什么，且对于上述卡口照片中副驾驶座的人员身份，被告人蔡杰供称其不清楚，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不予作为定案依据。 2.证人王某2（蔡杰妻子）、王某1、吴某、王某3（均系蔡杰亲戚）的证言，均证实其不清楚蔡杰当天的行程；证人周某（蔡杰表弟）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被告人蔡杰有电话约其喝茶，喝至21时许，蔡杰又与其步行到隔壁村周某3家中喝茶，22时许，周某2开车送其和蔡杰到郊尾路口，之后其不清楚蔡杰行踪；通话清单证实蔡杰案发当晚未有与周某有过通话。 经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证人王某2、周某、王某1、吴某辉、王某3与蔡杰或有亲属或有朋友的利害关系，且在回答案发当晚蔡杰的行踪等关键性问题时均表示不清楚，无法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不予作为定案依据。证人周某的证言，欲在证实案发当晚蔡杰在事故发生前与其喝茶无饮酒，但其不仅在行程细节上的表述与被告人蔡杰的供述无法相互印证，与在案的通话清单亦存在对抗，且目前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综述，其证言不仅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强且存在虚假作证的可能，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3.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的执法记录视频、物证酒瓶、扣押清单及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物证鉴定室手印检验报告证实，事发后三天，即于2018年2月12日16时7分，侦查人员在停放在城厢区华亭镇大众停车场的闽Ｂ×××××号小车副驾驶座座椅后下方提取并扣押到一个白色陶瓷酒瓶，四特酒，规格250ｍｌ,度数45°，年份2016年，侦查人员在发现酒瓶时，瓶身与瓶盖分离，且瓶内有少量液体。经检验，该酒瓶上未显出手印。 经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综合证明在事故发生后三天公安民警从蔡杰车内提取到一个无法检出手印的四特酒酒瓶。前述公安民警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在案发当晚未在车内发现任何酒瓶，该二者证据之间不仅存在矛盾，且上述提取到的酒瓶未检出手印，无法证实该四特酒酒瓶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性，故不作为定案依据。 4.蔡杰的公务员证明及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蔡杰系公安民警，任职期间蔡杰负责办理各类行政、刑事案件，年度考核称职。 经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对本案指控事实无任何证明作用，不予作为定案依据。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蔡杰称其没有酒后驾驶机动车，系事故发生后在车内饮酒自救的辩解内容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杰事故发生前有喝茶并未饮酒，事后被民警拖下车时站立不稳系在车内饮酒所致，现场的呕吐物非蔡杰所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聂某的陈述、案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到案经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出警民警到达现场时被告人蔡杰所驾驶的机动车处于发动状态，停靠在路右第二机动车道，而驾驶员蔡杰躺靠在驾驶座上，全身酒味，昏睡不醒，在被民警强制唤醒并带离现场时仍站立不稳，结合抽血鉴定，被告人蔡杰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99.46ｍｇ／100ｍｌ，综上，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蔡杰驾驶机动车时属于醉酒状态。故，被告人蔡杰关于其没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辩解内容及辩护人提出的蔡杰事故前未饮酒的辩护意见，与案发时查获的情况相悖，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杰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杰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燕梅 人民陪审员  郭加跃 人民陪审员  林清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俞莉莉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血液酒精含量达到8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以危险驾驶罪定罪处罚。 前款规定的“道路”“机动车”，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一）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或者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二）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 （三）在高速公路、城市快速路上驾驶的； （四）驾驶载有乘客的营运机动车的； （五）有严重超员、超载或者超速驾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使用伪造或者变造的机动车牌证等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的； （六）逃避公安机关依法检查，或者拒绝、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七）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追究的； （八）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