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稿） （2018）闽0982民初3305号 原告：王其益，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法定代理人：林钰香，女，196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系王其益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东，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铃，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章青山，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告：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鼎市点头镇观洋工业区A-0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2068759064X。 法定代表人：章云飞，董事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旺、陈冉（实习），福建瑞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其益与被告章青山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各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其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章青山、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赔偿王其益各项损失共计514474元，分别为（1）残疾赔偿金：39001.4×（40%+2%）×20年=327611元；（2）误工费：58068元/12月/30日×260日=41938元；（3）护理费：58068元/12年/30日×358日=57745.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0天×50元=4000元；（5）营养费：24000元；（6）交通费：4000元；（7）鉴定费518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判令章青山、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承担王其益后续治疗、护理等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章青山、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王其益申请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章青山、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赔偿王其益各项损失共517005.6元，分别为：（1）残疾赔偿金：42121×（40%+3%）×20年=362240.6元；（2）误工费：58068元/12月/30日×260日=41938元；（3）护理费：49694元/12年/30日×180日=2484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0天×60元=4800元；（5）营养费：24000元；（6）交通费：4000元；（7）鉴定费：518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起王其益受雇于章青山及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为其修建厂房做小工，按200元/天计酬。2017年11月22日下午4时许，厂房封顶浇筑施工时，王其益在施工现场摔倒，头部受伤，倒地昏迷，随即被送往福鼎市医院抢救，次日转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同年12月18日，转院至温州中西医结合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本起事故造成：王其益（双）脑挫伤、（左）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双）创伤性硬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感染、（双）肺部感染等。2018年8月15日，经王其益家属委托，浙江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出具（2018）临鉴字第146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王其益的损伤与本次事故所致的外伤有直接因果关系；2.王其益的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3.王其益的误工期为26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180日。出具（2018）精鉴字第466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王其益精神状态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器质性职能损害）；2.致残等级为七级伤残；3.头部外伤与目前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为直接因果关系。事故发生后，章青山仅赔偿王其益医疗费179000元，余款未获赔偿，遂诉至法院。 章青山辩称，章青山并未雇佣王其益修建厂房，王其益受伤的施工场所为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系章青山儿子章云飞创办，事故发生时，因章云飞正在外地出差，其系受儿子章云飞委托将王其益送至温州治疗。 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辩称，1、王其益是经工头安排，在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修建厂房过程中，提供劳务，属小工。其对王其益日常工作内容不清楚，2017年12月22日下午4时王其益在施工现场受伤并非因为参与厂房封顶浇筑。事故发生当时，王其益在二楼清理建筑垃圾，在二楼楼梯梯坪处受伤；2、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对王其益主张的各项费用有异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另，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及护理等费用尚未发生，应予驳回；3、双方应依照承揽关系按责任进行划分，且王其益没有做好自身的防护，应承担主要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章青山是否为本案事故直接责任人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案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系章云飞与杨春娟二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章青山系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章云飞之父，但无法证实章青山与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2、关于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厦仙岳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8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被告申请本院重新鉴定后作出，内容明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3、关于本案当事各方行为关系的问题，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可以证明，王其益在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建设厂房过程中提供了小工劳务，其受伤发生地为厂房二楼楼道。4、关于本案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问题，本院审查确认如下：（1）医疗费：王其益在福鼎市医院支出33277.35元，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支出120888.52元，在温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支出52312.01元、合计206477.88元，有相应的发票、费用清单及相应的治疗材料佐证，其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2）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结合庭审中双方陈述及福鼎市点头镇点头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证实王其益自2016年10月起居住在福鼎市，故本院认为，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王其益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七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42121元／年×20年×（40%＋3%）＝362240.6元，王其益该部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王其益主张误工期应计算260日，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规定，以及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802号鉴定意见书所载内容，王其益的误工期为180日，扣除法定节假日和休息日57天，故王其益的误工天数应为123天，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故误工费可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8068元／年标准计算，故本院确定误工费为58068元／年÷12月÷21.75天×123天＝27365.38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王其益未向本院提交主张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的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本院认为王其益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可以参照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即49694元／年）计算，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应为180日，故王其益的护理费应为49694元／年÷365天×180天＝24506.63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宁德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60元／天，王其益住院天数8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0元／天×80天＝4800元；（5）鉴定费：王其益自行鉴定支出鉴定费5180元，因申请重新鉴定，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代垫鉴定费5969元，有合法票据证实，可以认定；（6）营养费：王其益主张24000元，明显偏高，根据住院期间应当适当补强营养，本院酌定1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交通费：王其益虽主张交通费，但未有合法票据证实，考虑治疗的实际需要，本院酌定为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事故造成王其益身体的创伤，造成一项九级伤残，一项七级伤残，造成精神损害，应给予适当的精神抚慰。但其主张50000元偏高，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0元;（9）后续治疗、护理等费用，因尚未发生，王其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本案中本院不予认定。 结合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期间王其益在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厂房修建过程中提供小工劳务。2017年11月22日16时许，王其益在施工厂房的二楼楼道头部受伤、倒地昏迷，随即被送往福建省福鼎市医院救治，次日转院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同年12月18日转院温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本起事故造成：王其益（双）脑挫伤、（左）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双）创伤性硬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感染、（双）肺部感染等。2018年8月15日经浙江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其益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属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误工期26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90日。2019年1月11日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以浙江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与王其益受伤后的目前人体状况完全不符等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6月24日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其益在2017年11月22日头部外伤所引发的“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器质性智能损害、人格改变综合征”目前评定为七级残疾；2019年6月21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其益的伤残程度（除精神伤残）为九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90日。因本起事件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206477.88元、残疾赔偿金362240.6元、误工费27365.38元、护理费24506.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10000元、鉴定费11149元（其中5969元为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代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666539.49元。 另查明，本起事故发生后，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共计支付给王其益赔偿款212277.35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王其益为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提供劳务，二者之间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作为定作人，没有严格选任、明确指示，负有过失，对王其益在工作中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王其益所提供的劳务属小工性质，为辅助性工作，劳动技术简单，安全风险较低，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工作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导致受伤，自身存在重大过失。本院综合案件事实经过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王其益的损失酌定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章青山为本案事故的直接责任人，故本院认为，其不应对本案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其益主张各项损失合计517005.6元，本院依法依事实，结合王其益的治疗情况，综合认定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206477.88元、残疾赔偿金362240.6元、误工费27365.38元、护理费24506.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10000元、鉴定费11149元，合计646539.49元，根据过错程度，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应负担60%的赔偿责任即646539.49元×60%=387923.7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407923.70元；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在王其益受伤治疗期间已支付212277.35元及代垫的鉴定费5969元，应在其应支付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其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89677.34元； 二、驳回王其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72元，由王其益负担1692元，福鼎市云飞茶业有限公司负担9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怀志 审 判 员  周冬冬 人民陪审员  林型贵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林笑笑 书记员彭倩倩 附注：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提出抗诉。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