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33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豫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叶县广安路与叶舞路交叉口西南角。法定代表人：李国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群力，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超，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只楚路93号。负责人：刘国范，该公司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丽，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山东载道汽车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胜利路177号。法定代表人：刘善成，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刘善成，男，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审被告：孙阳青，女，197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善成，197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平顶山市豫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豫鑫汽车）因与被上诉人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以下简称齐鲁交通）、原审被告山东载道汽车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豫鑫汽车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对豫鑫汽车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齐鲁交通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豫鑫汽车不欠通行费，一审法院认定仍欠73271.22元的通行费，系严重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开庭中，豫鑫汽车出示了2018年8月份通行费明细表和相关银行转账凭证。山东载道庭审中已明确表示，收到该费用。二、齐鲁交通系委托人，山东载道系齐鲁交通的代理人，豫鑫汽车系相对人。在相对人豫鑫汽车已全部支付通行费的情况下，齐鲁交通与豫鑫汽车的债权债务已经消灭。1、从合同洽谈过程来看，齐鲁交通的运输卡办理是山东载道通过案外人河南载道与豫鑫汽车协商的，豫鑫汽车与齐鲁交通没有接触。豫鑫汽车对合同盖章后，交给山东载道，山东载道邮寄给齐鲁交通，但齐鲁交通再也没有将合同盖章交回给豫鑫汽车。合同协商过程均是山东载道在进行。2、从山东载道持有的证明材料来看，山东载道持有齐鲁交通对其办理通行卡业务的授权书、证明书等材料。清楚显示齐鲁交通与山东载道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3、从通行卡办理后使用、付费过程来看，山东载道将通行卡办理出来后，交给豫鑫汽车使用。实际操作中，豫鑫汽车一直是按照约定通过河南载道将通行费支付给山东载道。豫鑫汽车2018年8月份以前的费用都支付给山东载道，山东载道交给齐鲁交通，齐鲁交通对这种支付方式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三、“好客山东”是开放的山东，不是挤兑外地企业的山东，相信山东和山东的企业也非常重视营商环境和商业信用。被上诉人齐鲁交通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答辩称，一审判决对事实了解不清，我们是代理商，款也是付给我们，与豫鑫汽车没有关系，不应该由豫鑫汽车付款，齐鲁交通在转移矛盾。被上诉人齐鲁交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豫鑫汽车支付车辆通行费73271.22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豫鑫汽车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三赔偿违约金；同时由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齐鲁交通与山东载道自2016年9月23日开始存在鲁通卡委托代理销售业务关系。2018年1月1日，齐鲁交通与山东载道续签了鲁通卡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由山东载道为齐鲁交通销售鲁通卡并提供售前售后服务，山东载道及其代理的客户必须按齐鲁交通要求提供鲁通卡用户申请资料及签订相关合同；山东载道应要求其代理的鲁通A卡客户在当月最后一自然日的12时前及时结算通行费，山东载道应于最后一个自然日的15时前完成当月通行费缴纳工作；山东载道应按照齐鲁交通要求，保证代理客户的鲁通卡的充值缴费存入齐鲁交通指定账户；山东载道应及时催缴其代理客户鲁通A卡通行费费用，如果客户当月月底前未缴纳通行费，山东载道应向齐鲁交通连带承担缴纳客户欠缴的通行费差额部分的保证责任，并有权向欠费的客户追缴；山东载道的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代理客户的鲁通A卡高速路通行费、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评估拍卖费用、执行费用）、因客户违约给齐鲁交通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任一客户逾期付款之日起两年；山东载道代理的客户每发生一次逾期付款情形，自逾期付款之日起1个月以上的，齐鲁交通有权要求山东载道立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山东载道逾期超过5日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山东载道应按欠缴通知费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标准向齐鲁交通支付违约金；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并结清所有应付费用后终止。（二）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分公司是山东载道营销代理的客户，在齐鲁交通处核准办理了高速路鲁通卡。2018年2月2日，案外人青岛先进交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根据齐鲁交通下设的电子收费分公司的委托向豫鑫汽车下设的郑州分公司出具授信额度通知书，载明：快捷通额度为44万元，额度使用期限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账单出账日为每个自然月的20日（以山东省交通运输厅鲁通卡运营系统中的账单出账日为准），账单还款日为每个自然月的最后一个自然日，遇节假日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如未按期支付应按未按时还款账单欠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赔偿超期金；还款账户信息：账户名称为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电子收费分公司、账号为81×××81、开户行为中信银行英雄山支行。（三）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分公司开卡使用后仅支付齐鲁交通部分通行费。后经齐鲁交通多次催缴，山东载道于2018年12月10日向齐鲁交通出具了还款计划，载明：山东载道代理的包括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分公司在内的客户，按照协议约定山东载道对上述客户车辆的鲁通卡所产生的通行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山东载道代理的部分客户产生欠缴通行费，山东载道未按协议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善成、孙阳青愿意为其代理的客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中豫鑫汽车及平顶山市信达物流有限公司截至2018年8月通行费共计229011.27元，山东载道对上述客户车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已支付欠款10588.68元，尚欠218422.59元，保证人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该还款计划由山东载道加盖公章，并由刘善成、孙阳青作为保证人签字。该还款计划载明的通行费229011.27元具体包括豫鑫汽车欠付的2018年8月通行费73271.22元及平顶山市信达物流有限公司欠付的2018年7、8月份的通行费155740.05元。对于还款计划所载明的“已支付欠款10588.68元”。齐鲁交通称其不清楚山东载道是替豫鑫汽车还是替平顶山市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偿还的通行费，山东载道亦未向其明确到底是替谁偿还。（四）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豫鑫汽车2018年8月发生通行费73271.22元，2018年10月发生通行费91454.42元，2018年11月发生通行费71354.21元，2018年12月发生通行费11242.41元，共计247322.26元。齐鲁交通向豫鑫汽车主张上述欠款未果，遂具状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豫鑫汽车、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及豫鑫汽车下设的郑州分公司偿还齐鲁交通通行费247322.26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欠付通行费的每日千分之三计赔违约金；2、豫鑫汽车、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及豫鑫汽车下设的郑州分公司赔偿齐鲁交通律师费15000元。诉讼中，豫鑫汽车向齐鲁交通支付了部分通行费174051.04元（包括2018年10月通行费91454.42元、2018年11月通行费71354.21元、2018年12月通行费11242.41元）。齐鲁交通据此变更诉讼请求中的通行费数额为73271.22元。同时，齐鲁交通申请撤回对豫鑫汽车下设的郑州分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五）豫鑫汽车辩称其根据河南载道要求将通行费转账至河南载道银行账户，其早已将2018年8月份通行费73271.22元转至河南载道银行账户，其并不欠付齐鲁交通通行费。豫鑫汽车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2018年8月份的通行费明细表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豫鑫汽车已将2018年8月份的通行费73271.22元转账至河南载道银行账户内。齐鲁交通质证称，对明细表中载明的通行费数额没有异议；银行转账凭证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即使真实也与其无关，豫鑫汽车应直接向其支付通行费，根据鲁通卡委托代理协议及授信额度通知书的约定，客户应将通行费直接支付至齐鲁交通指定的银行账户内。2、授权书、证明书各一份（均复印件）。用以证明齐鲁交通委托山东载道从事推广卡的办理业务，山东载道作为齐鲁交通代理人，其行为应由齐鲁交通承担。齐鲁交通质证称，上述证据材料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且均与其无关，授权书也并未授权山东载道有权代理收费，证明书也没有明确山东载道有权收取客户通行费。3、加盟协议书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河南载道与山东载道之间存在代理服务合同关系。齐鲁交通质证称，加盟协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也与其无关。（六）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向一审法院提供快捷通客户服务协议样本一份（该协议仅加盖青岛先进交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公章）。山东载道称，根据其与齐鲁交通签订的鲁通卡委托代理人协议，齐鲁交通应与青岛先进交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豫鑫汽车签订该服务协议，但青岛先进交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豫鑫汽车在该服务协议样本上盖印并将该协议寄送给齐鲁交通，齐鲁交通并未在该协议上盖印并向青岛先进交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豫鑫汽车提供该服务协议，齐鲁交通未在协议上盖印就是想拒绝为豫鑫汽车办理快捷通卡，最终办成的是鲁通A卡。齐鲁交通质证称，对该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与本案无关；齐鲁交通为豫鑫汽车办理的是鲁通A卡，鲁通A卡有两种方式办理，一种是必须缴纳保证金，另一种必须提供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也就是快捷通业务，快捷通是业务类别而不是卡项的名称。豫鑫汽车质证称，其确实在该服务协议上盖章并交给齐鲁交通，但齐鲁交通并未在该协议盖章并向其提供该服务协议。（七）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据齐鲁交通的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查封豫鑫汽车、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在银行其账户内的存款275000元。一审法院又依据齐鲁交通的解封申请，裁定解除对豫鑫汽车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其账户（账号25×××20）内174051.04元存款的冻结，继续冻结豫鑫汽车在上述账户内存款100948.96元的冻结。一审法院认为，1、齐鲁交通与山东载道签订的《鲁通卡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恪守履行。齐鲁交通委托山东载道为其销售鲁通卡，豫鑫汽车及其下设的郑州分公司系山东载道代理销售的客户，虽然齐鲁交通与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分公司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服务合同，但齐鲁交通实际为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分公司办理了鲁通卡并提供了相应的服务业务，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分公司接受齐鲁交通的服务后亦支付了部分车辆通行费，故齐鲁交通与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分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齐鲁交通与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齐鲁交通已实际履行了为豫鑫汽车及下设郑州分公司提供服务的义务，豫鑫汽车应按约支付齐鲁交通车辆通行费。2、齐鲁交通主张豫鑫汽车尚欠2018年8月份车辆通行费73271.22元。豫鑫汽车则辩称其已将该笔通行费支付至案外人河南载道公司账户即实际履行了付款义务；山东载道虽认可河南载道确已将该笔通行费转至其银行账户，但以其与齐鲁交通之间存在经济纠纷为由不同意将该笔通行费转付给齐鲁交通。豫鑫汽车针对其上述辩解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系复印件，齐鲁交通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于豫鑫汽车上述辩解无法采信。齐鲁交通提供的授信额度通知书明确约定豫鑫汽车下设郑州分公司应将通行费支付至齐鲁交通指定的银行账户。即使豫鑫汽车已将该笔通行费支付给了案外人河南载道，亦不能因此视为豫鑫汽车按约履行了向齐鲁交通付款的义务。豫鑫汽车欠付齐鲁交通2018年8月份车辆通行费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豫鑫汽车、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关于本案服务合同关系不成立，齐鲁交通无权向豫鑫汽车主张通行费的辩解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鲁通卡委托代理协议》及还款计划的约定，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应对涉案豫鑫汽车及其下设郑州分公司欠付齐鲁交通的通行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对于山东载道已支付齐鲁交通的通行费10588.68元，双方均不能明确是替豫鑫汽车还是替平顶山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偿还的通行费。本案应根据上述两公司各自欠付通行费数额占该两公司欠付通行费总额的比例折算为宜。本案豫鑫汽车欠付通行费数额73271.22元除以两公司欠付通行费总额229011.27元再乘以10588.68元得出的通行费数额为3387.80元，即是山东载道替本案豫鑫汽车偿还的通行费数额。齐鲁交通主张的通行费数额73271.22元扣除该已付通行费3387.80元，豫鑫汽车尚欠齐鲁交通通行费数额应为69883.42元。综上，齐鲁交通请求判令豫鑫汽车偿付车辆通行费69883.42元，并由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约相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齐鲁交通与豫鑫汽车之间并未签订书面服务合同具体约定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故齐鲁交通主张依据其与山东载道签订的《鲁通卡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豫鑫汽车应自齐鲁交通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9日起至豫鑫汽车实际给付之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齐鲁交通违约金，同时由山东载道、刘善成、孙阳青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平顶山市豫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车辆通行费69883.42元，并自2019年1月9日起至平顶山市豫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给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同时由山东载道汽车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刘善成、孙阳青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16元，财产保全费1895元，共计2711元，由齐鲁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负担38元，由平顶山市豫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山东载道汽车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刘善成、孙阳青共同负担267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豫鑫汽车与齐鲁交通签订的书面服务合同，但双方形成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青岛先进交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齐鲁交通的受托方，就本案服务合同关系向豫鑫汽车出具了“授信额度通知书”，豫鑫汽车在该通知书中加盖公章，应推定豫鑫汽车对该通知书的内容知晓并认可。故该通知书的内容应视为豫鑫汽车与齐鲁交通服务合同的一部分，豫鑫汽车与齐鲁交通均应受该通知书内容的约束。豫鑫汽车上诉主张双方争议的通行费已经支付给齐鲁交通的代理人山东载道，山东载道收取通行费的法律后果由齐鲁交通承担，豫鑫汽车与齐鲁交通的债权债务已消灭，本院对豫鑫汽车该主张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一、如前所述，豫鑫汽车与齐鲁交通均应受2018年2月2日“授信额度通知书”的约束，而该通知书载明的还款账户并非山东载道。二、山东载道虽系齐鲁交通的代理人，但豫鑫汽车提供的授权书、证明书可以证实，齐鲁交通并未授权山东载道收取通行费，山东载道在本案中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有权代表齐鲁交通收取通行费，且根据山东载道与齐鲁交通签订的鲁通卡委托代理协议，山东载道应按齐鲁交通的要求，保证代理客户的鲁通卡的充值缴费存入齐鲁交通指定账户。三、齐鲁交通在2018年8月份以前的通行费已经清结的情况下对支付方式未提出异议并不能否定授信额度通知书明确约定的付款方式。综上，豫鑫汽车将涉案通行费支付给山东载道的行为并不能产生消灭豫鑫汽车其与齐鲁交通债权债务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豫鑫汽车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2元，由上诉人平顶山市豫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少华审判员  孙 威审判员  王汝娟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董昭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