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刑初50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培红，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霞，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培炎（曾用名蔡培贤），男，1968年8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佳艳，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立军，男，197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华湘君，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立，男，1979年9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茜，浙江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公诉刑诉〔2019〕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冬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培红及其辩护人唐霞，被告人蔡培炎及其辩护人徐佳艳，被告人蔡立军及其辩护人华湘君，被告人张立及其辩护人何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及章文彬、戚建亚、蔡根龙、蔡学军、倪望根、郑士勇（均另案处理）等人系杭州市富阳区东洲黄公望横山自然村村民，且均系周培红富阳鑫通建设有限公司（原红海××队）成员。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及章文彬、戚建亚、蔡根龙、蔡学军、倪望根、郑士勇得知杭州首创奥特莱斯将入驻黄公望横山、株林坞自然村，为牟取私利，先后多次找黄公望干部、东洲办事处主要负责人及奥特莱斯项目部要求承揽该项目的土方平整工程，在未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四人先后赴湖州奥特莱斯总部及北京奥特莱斯总部找负责人要求承揽该工程。后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及章某2、戚某、蔡某4、蔡某5、倪某2、郑某2等人得知该工程已被他人通过正常招投标程序中标，经在东洲逸城小区章某2租房聚集密谋，在黄公望村委门口、××道、××路××、××加油站往××方向等地悬挂横幅，并于2016年1月15日组织村里数十名老年人到富阳区政府门口，以信访、拉横幅等方式给项目单位及政府施加压力。东洲办事处及黄公望委出于稳定大局考虑，被迫出面与该工程中标方进行协商，中标方为配合东洲办事处、黄公望委作好维稳工作并确保工程顺利推进，被迫将该工程横山区块工程分包给周培红等人的红海××队施工，该工程金额共计115万余元。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及章某2、戚某、蔡某4、蔡某5、倪某2、郑某2等人均从中非法获利。 2019年1月24日、1月25日被告人周培红、蔡立军、张立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蔡培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为牟取私利，伙同他人以组织村民上访、拉横幅等方式给政府部门、项目单位施加压力，强揽工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提请本院适用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周培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对在去区政府上访前一天晚上有哪些人在章某2逸城租房里商量其表示不清楚。 辩护人唐霞提出，对被告人周培红犯强迫交易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周培红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实施本案行为主要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较小；各被告人按约完成工程，未收取过高工程价款，社会危害性较小，亦得到了受害人陈某1的谅解。根据上述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周培红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培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同时表示其未到章某2逸城租房商量，对此后发生的挂横幅、组织村里老年人到区政府上访等事不知情。 辩护人徐佳艳提出，被告人蔡培炎未到章某2逸城租房商量，对此后发生的挂横幅、组织村里老年人到区政府上访等事不知情，在整个强迫交易行为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培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属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陈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培炎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实施本案行为主要原因是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较小；各被告人按约完成工程，未收取过高工程价款，社会危害性较小，亦得到了受害人陈某1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蔡培炎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立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华湘君提出，案涉强迫交易行为主要由被告人周培红组织、策划，被告人蔡立军虽知情，但未积极参与，只是听从周培红指挥，应系从犯。民警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为由传唤周培红，并将当时与周培红在一起的被告人蔡立军带回协助调查，该协助调查的内容应为周培红所涉嫌的寻衅滋事罪，此后蔡立军在公安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强迫交易罪行，应认定为自首。本案的起因是征地时政府有承诺，劳务工程同等条件下本村优先，但后来政策发生了变化。被告人蔡立军系初犯，自愿认罪，其主观恶性较小。各被告人按约完成工程，未对被害人造成损失。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蔡立军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何茜提出，被告人张立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亦未积极参与强迫交易的行为，系从犯，与周培红的行为具有区别，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立系初犯，自愿认罪，其主观恶性较小，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及章文彬、戚建亚、蔡根龙、蔡学军、倪望根、郑士勇（均另案处理）等人均系杭州市富阳区东洲黄公望横山自然村村民，且均系周培红富阳鑫通建设有限公司（原红海××队）成员，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系劳务队主要成员。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及章文彬、戚建亚、蔡根龙、蔡学军、倪望根、郑士勇得知杭州首创奥特莱斯将入驻黄公望横山、株林坞自然村，为牟取私利，先后多次找黄公望干部、东洲办事处主要负责人及奥特莱斯项目部要求承揽该项目的土方平整工程，在未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四人先后赴湖州奥特莱斯总部及北京奥特莱斯总部找负责人要求承揽该工程。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及章某2、戚某、蔡某4、蔡某5、倪某2、郑某2等人得知该工程已被陈某1通过正常招投标程序中标后，经在东洲逸城小区章某2租房聚集密谋，在黄公望村委门口、××道、××路××、××加油站往××方向等地悬挂横幅，并于2016年1月15日组织村里数十名老年人到富阳区政府门口，以信访、拉横幅等方式给项目单位及政府施加压力。东洲办事处及黄公望委出于稳定大局考虑，被迫出面与该工程中标方进行协商，工程负责人陈某1为配合东洲办事处及黄公望委作好维稳工作并确保工程顺利推进，将横山区块土方工程分包给周培红等人的红海××队施工，该工程金额共计115万余元。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及章某2、戚某、蔡某4、蔡某5、倪某2、郑某2等人均从中非法获利。 2019年1月24日，周培红、蔡立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月25日张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蔡培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挂靠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奥特莱斯土方工程，之后其就将工程转包给蒋某1做，因为双方关系较好，故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后来，横山村的郑某1、杨某1先后来找其，要求承包一部分工程，其答应了，把这个情况告诉蒋某1后，蒋某1也表示可以。再后来其接到奥特莱斯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张某的电话，说了横山村的周培红等3、4个人去奥特莱斯总部要工程做的情况，横山村的书记王某2、王某3也打来电话说，村里的老百姓在闹，他们压力很大，能不能帮他们摆摆平，把奥特莱斯横山区块的工程给周培红他们做，其一方面出于对村干部工作的理解，愿意帮助他们，另一方面也担心周培红他们目的达不到，还会用另外方式来进行阻挠，其就答应了，蒋某1也同意，后来周培红他们就参与进来，周培红、张立、蔡立军、蔡培炎、郑某1、蒋某1一起在其厂里商定了股份的事情，工程款共计120万左右。案发后其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陈某1经常一起合作工程，2015年下半年陈某1中标了奥特莱斯土方工程，表示将现场施工交给其做，进场施工前，陈某1说郑某1、杨某1也想在这个工程搭点，其表示同意。再后来陈某1又打电话跟其说，为了安耽点，把奥特莱斯横山区块的工程给周培红他们做，其也表示同意。2016年1月底其、陈某1，周培红、蔡立军、张立、蔡培炎一起在陈某1厂里商定了工程股份相关事宜的事实。 3、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其还是黄公望村委委员。因奥特莱斯项目工程需要，政府征收了黄公望90亩土地，其中横山村60亩，株林坞30亩，后来这个项目的土方工程都被陈某1承包了，周培红、蔡培炎、张立、蔡立军为代表的100多个村民就来讲这个情况，村里王某4伟书记作了答复。但之后周培红、蔡培炎他们还是三天两头来村委找干部，找奥特莱斯的相关负责人。后来一天上午，其接到王某2书记的电话，说村里有一批人在上访，其和村里一些干部就赶到了区政府，了解到诉求之一还是要求将奥特莱斯工程交给村里的劳务队做，后来经干部做工作，这些人就回家了。后来其了解到周培红等人已经将奥特莱斯横山区块的劳务工程承包下来了的事实。 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在陈某1中标奥特莱斯土方工程后，周培红为了承揽工程，组织劳务队的戚建亚、蔡学军、章文彬等人鼓动村里老年人到区政府上访、静坐，红海××队成员有郑某1、戚某、蒋某2、蔡培炎等人的事实。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得知陈某1承包了奥特莱斯土方工程后，便提出是否能承揽一些小活，陈某1同意。后来其打电话询问具体情况，陈某1说有人去北京，到区政府上访，压力很大的事实。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份一天下午4、5点钟的样子，周培红到其母亲陆菊娣家里，说奥特莱斯的土方工程是自己村里的土地，但现在工程却被他人抢去，没有什么好处，如果这个工程给他做，他年底会分钱给村里，他要其妈妈到区政府门口去拉横幅、静坐，要求把这个土方工程给他做。村里其他年纪大的人，也有人去做同样的动员工作，其中一个叫屠某的老人就是戚某去找她静坐的。因为是在为村里争取利益，村里的人比较支持周培红的说法。过了几天，周培红就安排章某1开车送老人去区政府静坐。再后来周培红就承接了奥特莱斯的工程。快过年的时候，村里的人说周培红要分红，其哥哥王某5就打电话给周培红，周培红就给其哥哥5000元的事实。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奥特莱斯落户黄公望期间，其系该村党支部书记。奥特莱斯落户黄公望后，村里的劳务队就三天两头跑到村里，要求村干部出面向奥特莱斯项目部承揽工程，村干部就去奥特莱斯项目部询问能不能在同等价格下优先考虑本村劳务队，奥特莱斯项目部拒绝了。之后，周培红他们就去湖州、北京奥特莱斯总部讨要工程，再后来陈某1承包了奥特莱斯的土方工程，又过了几天，其接到街道通知说村里有几个村民在区政府上访，要村干部去劝劝回来，其就与村主任王某3、村委委员倪某1、治保主任何显荣四个人去政府接访，当时有十多个年纪很大的老头老太在信访办，村干部经过做工作，把上访的人劝了回来，事后经了解，上访是蔡某5他们这批横山劳务队员组织起来的。上访事件发生后，街道就埋怨村里，当时其感觉压力很大，就打电话给陈某1，将村里村民上访，多支劳务队要工程做，事情很难处理，压力很大的情况跟他讲了，希望他能帮忙撸撸平，陈某1表示同意。之后没多久，周培红跑来村委说奥特莱斯的工程已经商量好了，周培红最后参与了工程的事实。 8、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红海××队成员，因内部矛盾于2013年退出。2015年陈某1中标了奥特莱斯土方工程，经蒋某1介绍，其已经与陈某1商量好，将奥特莱斯土方工程分为株林坞区块和横山区块，横山区块由其做，株林坞区块由蒋某1做。周培红他们知道后就去村里闹，还组织老百姓去上访，村干部就为周培红联系陈某1，结果横山区块工程周培红拿去了80%，其与杨某2、杨某1、蔡某1、蒋某2占20%，其最后拿到1.5万元的事实。 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陈某1中标奥特莱斯土方工程，一天，蒋某1跟其说陈某1已经将奥特莱斯土方工程交给其做了，问其是否要在横山区块拼股，其说好的。后来，蒋某1又跟其讲，横山区块工程郑某1他们占20%，周培红他们占80%，其的股份拼在郑某1他们的20%里。工程结束后，周培红给其1.5万元，但其没要，因为蒋某1跟其说过，按其股份，其分红在3万至3.5万之间的事实。 10、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5日早上，其经过老村委门口，周培红、戚某跟其讲，村里地卖掉了，但是钱分不下来，他们已经组织了一批老头、老太准备去区政府上访，让其父母也去，现在车子不够，让其也开车送几个人过去，其就答应了。然后其就载了其父母等4、5个老人到了区政府门口，到的时候已经有另外十多个老头老太在那了，周培红、蔡根荣、章文彬、戚建亚、蔡学军、郑士勇、倪望根等人则站在区政府对面的一个停车场里。其把车停好后，就与周培红等人站在了一起，其听他们讲，奥特莱斯的地是村里的，但劳务工程却都被其他人包去了，其就知道他们组织老百姓上访的真实目的是想承揽工程。章某2还拿了一张横幅让蔡某2、蔡某7松拉开来，但被保安阻止了，还说让他们派代表去信访室反映问题，再后来村里的干部王某3、王某2、倪某1等人来劝了，大家就都回去了的事实。 11、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今年71岁，一两年前的一天早上，其在村里路上站着，村里的章文彬跟其说周培红让村里的老头、老太去富阳帮忙上访，到时会有一点好处费，其就跟着章某2走了，其当时是坐章某1的车去的。到的时候，周培红、蔡立军、蔡培炎、戚某、张立都在，另外还有20个左右的老头、老太，周培红让其一行人去问征地补偿款的事，戚某还给其一个横幅，让其与章荣法拉开来，但横幅还没拉开就被门口的保安拿走了。其一行人被工作人员带到了边上的信访办，再后来村里的干部来劝了，大家就都回去了的事实。 12、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其在村老年会门口玩，当时有很多人，章某2、戚某跟大家讲，明天去不去区政府门口，年纪大的人去没事的，村里老年协会门口出发。第二人他们去了，但是其没去，后来章某2托其带200元钱给杨玉梅、周某，作为那天去区政府上访的工资的事实。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早上，其在黄公望的桥头，同村的章某2跟其讲：“老太婆，去富阳市政府吵去，有钞票分的。”其就去了，其坐的是一辆面包车，其到的时候，信访办里已经有很多同村村民，后来村里的干部来劝了，大家就都回去了的事实。 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7年期间其担任黄公望主任。2014年底富阳区政府引进奥特莱斯项目，地点就在黄公望，村里的周培红就来找其，意思是能否出面帮忙沟通一下土方工程，其就去找项目部负责人袁某1，对方回复是北京总公司招标的，其就将这个情况回复给了周培红。之后周培红他们还是经常来村里反映要求承包奥特莱斯土方工程。2016年1月15日其接到富阳信访局电话，说村里有人在信访局上访，其就和村书记王某2、倪某1、何显荣等村干部赶去信访办处理，到的时候，看到都是村里一些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村干部做了半个小时工作，把老头老太劝出了信访局。上访给奥特莱斯项目进程、维稳工作及村委今后工作都产生了影响，其感到压力很大。第二天其经了解，上访是周培红他们组织的，其就安抚他们说会再与袁某1联系，但联系后袁某1还是回复说没有办法，其就再将这个情况告知周培红，周培红说工程是陈某1承包的，是否能帮忙联系一下陈某1，其同意了。陈某1也是另一个村的干部，其将周培红组织村民上访，村里、街道压力很大的情况向他说了，并询问其能否将工程分一些给周培红他们做，陈某1开始说工程已发包给别人做了，但最终还是同意让周培红去找他的事实。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首创和湖州奥特莱斯总经理，其曾接到北京奥特莱斯的电话，说富阳这边的老百姓到北京去投诉。奥特莱斯土方工程的中标公司是金狮园林公司，负责人是陈某1的事实。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富阳经济开发区招商服务局局长，负责东洲新区的招商项目推进工作。奥特莱斯项目需要一个办公地点，其就推荐了东洲办事处6楼的一个办公点，项目负责人是一个叫袁某2的人。奥特莱斯土方工程有很多人抢着做，矛盾比较大，最后好像是一个叫陈某1的人承包的事实。 17、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海××队成员，当时交了2万元钱。周培红等人争取奥特莱斯其开始时并不知道，一天周培红打电话让其去逸城章某2的租房，电话里没说什么事情，其到的时候，蔡立军、倪某2、郑某2、戚某、章某2、周培红在场。周培红跟其讲他们为了奥特莱斯工程已经去东洲、北京奥特莱斯总部找过相关负责人了，这时其才知道他们在争取奥特莱斯工程的事情。最后他们讲，为了把工程拿下，要组织人去挂横幅并安排老年人去上访，其当场就表示拒绝，并离开了租房。2016年正月初七的样子，周培红跟其说奥特莱斯土方工程拿到了，明天开工，之后其和蔡某4、蔡培炎三个人就在奥特莱斯横山区块负责现场管理，最后其拿到了1.5万元的事实。 18、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东洲新区指挥部政策处理部部长，负责开发区征地拆迁和政策处理方面的工作。其听说黄某望部分村民因为奥特莱斯项目在上访、拉横幅，但具体是哪些人，到哪里上访，其不是很清楚的事实。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信访信息快报，证实2016年1月15日上午9时30分，东洲黄公望村民周某等20人到区政府北大门聚集，个别人员情绪激动，欲拉横幅，经劝导后到接待大厅。来访人员反映土地问题，东洲、黄公望村委相关负责人赴接待现场，表示将对相关诉求事项进一步调处。11时20分，来访人员离开接待大厅的事实。 20、填土平整协议书、付款凭证，证实陈某1将奥特莱斯横山区块工程发包给被告人周培红，工程结束后，陈某1支付工程款115万余元的事实。 21、投标文件，证实杭州金狮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投标奥特莱斯土方工程的事实。 2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勘验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周培红、蔡立军、张立、蔡培炎4人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各人随身携带手机，并对周培红、蔡立军手机存储数据进行提取的事实。 2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4日公安机关在东洲黄山村大门坞水库边抓获周培红，并将与周培红一起的蔡立军一同带回协助调查；2019年1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立抓获归案；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蔡培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的事实。 24、户籍证明，证实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5、被告人周培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东洲黄公望村民，2007年前后注册成立红海××队，后变更为富阳鑫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要承接土石方、挖机工程。2015年下半年，其和蔡立军、张立、蔡培炎，颜某、蔡某6、倪某2、郑某2、蔡某5、戚某、章某2这些红海××队成员，得知横山区块被奥特莱斯买去后，就一起商量去奥特莱斯承揽劳务工作。其这些人先后找了村委干部、东洲办负责人、奥特莱斯项目部负责人，后来得知奥特莱斯项目部已将土方工程发包给他人了，其这些人就急了，因为当时有说好的，在同等价格下，劳务工程优先给村里的人做。其与蔡立军、张立、蔡培炎就先后去湖州、北京奥特莱斯总部找相关负责人谈，都没有具体结果。为了让政府重视起来，把工程交给其这些人做，一天晚上，其和蔡立军、张立、蔡培炎、蔡某4、颜某、蔡某5、郑某2、章某2、戚某、倪某2这些人就在章某2租房里共同商量，决定由郑士勇、倪望根、蔡学军三个人到黄公望村委门口、××村路口、东大道、高桥加油站口子上去悬挂横幅，其这些人还商量找一些年纪大的人去区政府拉横幅、上访什么的，大家都同意。第二天章文彬就组织老年人去区政府上访了，上访后，区政府答复会与街道、村里对接处理。过了几天，其得知陈某1最终中标了奥特莱斯的土方工程，就联系他，经平等协商，陈某1将场内平整、机械设备、人工、道路清扫、现场管理的工作交给其劳务队做了，工程总价约110万元，其收到价款后，就分给了红海××队的十一个人及郑某1、杨某1、杨某2、蔡某1四个搭股的人，其包括机械设备费用在内分到了约50万，蔡立军、张立、蔡培炎每个人分到75000元，蔡某520000元、戚某15000元、章某210000元，倪某2、郑某3、蔡某4等人都分到钱的事实。 26、被告人蔡培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黄公望村民，2015年左右开始在红海××队上班，负责记账，管理财务，其不是红海××队成员，红海××队成员主要有周培红、戚某、蔡立军、章某2、颜某、张立、蔡某5等。横山区块土地被奥特莱斯买去后，周培红来跟其讲，其作为村民代表和村小组组长，应一起去跟村长、书记要求做奥特莱斯土方工程，其答应了。后来周培红叫了其和其他村民约20余人，一起去找村长、书记，要求做奥特莱斯土方工程。其还和周培红、蔡立军、张立先后去了湖州、北京奥特莱斯总部，向相关负责人反映要求做土方工程，期间还说起，如果拿不到工程，就要找人去上访。再后来周培红他们就组织了村里老人去上访，为此村干部找了周培红谈话，也找了其谈话。之后的一天，周培红跟其说工程有的做了，然后其、周培红、蔡立军、张立一起与陈某2勇进行了协商，过年后就正式开工，其负责现场指挥。工程结束后，周培红跟其说其大概能分到65000元或75000元，并说把分红放到下一个自来水工程里，算作工程股份，到时再结的事实。 27、被告人蔡立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红海××队成员，红海××队负责人是周培红，成员有其和蔡培炎、戚某、章某2、张立、倪某2、颜某、蔡某4等人，基本运作模式是接到一个工程后，大家一起出资，完工之后再分钱。劳务队的事情主要由周培红决定，其负责开票、敲章，蔡培炎负责财务，其和张立与周培红的关系相较于其他人要好一些。2015年的时候，奥特莱斯土方工程被陈某1承包了，因为之前有个说法，村里的工程本村村民优先，其这些人就去街道反映，其和周培红、蔡培炎、张立还先后去了北京、湖州奥特莱斯总部找相关负责人反映，但都没什么效果。为了争取这个工程，一天，周培红、蔡培炎、戚某、章某2、张立、倪某2及其他一些人就在章某2逸城小区的租房里商量办法，其赶到的时候，他们基本已商定了，就是决定组织村里的老百姓到区政府上访，到村委门口、横山村路口挂横幅等。之后周培红他们就去上访，拉横幅了，因其是党员，故虽表示同意，但没参加。上访之后，村干部帮其这些人与陈某2勇联系工程，陈某1最后同意将奥特莱斯横山区块的机械工程转包给红海××队，其与周培红一同去签订了合同。之后红海××队就开始了施工，其负责在工地上进行管理，工程结束，其分到了15000元，剩余45000元到一下个工程结的事实。 28、被告人张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08年加入红海××队，当时劳务队以周培红、郑某1为主，2014年郑某1退出，其和周培红注册成立鑫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周培红出资51万，占股51%，其出资49万，占股49%。戚某、章某2、蔡某4、蔡立军、蔡培炎这些人都是在红海××队干活的，到时一起分红。奥特莱斯这个项目的土地是横山村和株林坞村的，征地的时候说过有活本村村民优先，但后来听说整个工程都承包给其他人了。其与周培红、蔡立军、蔡培炎就先后去了北京、湖州奥特莱斯总部，找相关负责人反映，想要点工程做，但最后都没什么效果。有一天，周培红通知其到逸城章某2租房里去商量事情，其到的时候，周培红、蔡立军、蔡某5、蔡培炎、戚某、章某2、倪某2他们都已经在了，其听到周培红他们在说去挂横幅，组织老年人去区政府上访，尽量把工程争取过来，周培红过来跟其说其是党员，就不要参加这些事了。之后他们就去区政府门口聚集上访了，再后周培红就通知其去陈某1厂里谈工程股份的事情，同去的还有蔡立军，陈某2勇将奥特莱斯横山区块的工程给红海××队做了。工程开工后，其较少参与，结束后，周培红说其股份加工资能分到65000元，但都算到了自来水工程里去结的事实。 29、同案犯郑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户籍信息上名字是郑某2，平时村里的人也叫其郑观华。其不是周培红劳务队的成员，但之前曾入股3万元到周培红劳务队的横山复绿工程，完工之后，周培红给其2万元，当时劳务队成员有周培红、张立、蔡某4、蔡立军、蔡某5，倪某2、章某2，劳务队名字其不知道。2015年至2016年期间周培红等人在章某2逸城的租房开会，其也参加过一次，会议是周培红主持的，其他参加的人还有张立、蔡某4、蔡某5、倪某2、章某2、戚某，主要内容就是如何想办法承揽奥特莱斯的土方工程，讨论后决定组织两组人去高桥新义等地挂横幅，第二天由章文彬组织村里的老头老太去区政府上访。第二天其到区政府门口时，已经有十多个老头老太在区政府门口了，最后村里的干部把这些老头老太劝回来了。工程完工后，周培红分了其5000元的事实。 30、同案犯蔡某5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下半年应周培红邀请加入红海××队，没有交钱，名义上一起做了一些工程，但实际均未到现场，也未参与管理，红海××队据其所知还有周培红、蔡立军、蔡培炎、张立、颜某、郑某2、倪某2、蔡某4、戚某、章某2这些人。一天其与周培红、张立、蔡立军、蔡培炎、郑士勇、倪望根一起去东洲办事处奥特莱斯项目部，要求承揽一点工程，但没有什么结果。之后一天，有人通知其晚上到章某2租房商量奥特莱斯工程的事情，其就去了，一起参与商量的还有周培红、倪某2、张立，郑某2、章某2，经商量决定去东大道那边挂横幅，其几个人就带着周培红事先准备好的横幅去东大道挂了，之后就回家了。几天后，劳务队的人又打电话给其，说第二天去区政府门口拉横幅上访，其同意。第二天其到区政府门口的时候，参与上访的10多名老头、老太已经在区政府信访室了，劳务队的周培红、倪望根、郑士勇、戚建亚、章文彬分开站在区政府门口边，后来黄公望的干部来劝了，上访就结束了。之后其与周培红他们也没什么联系，但看到他们已经在施工了，再后来周培红就帮其还了欠王某2的2万元债务，算是工程分红的事实。 31、同案犯蔡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名义上属红海××队成员，但没签合同、交钱。红海××队的成员还有周培红、蔡立军、张立、章某2，其他人其不知道。周培红知道奥特莱斯要进入黄公望后，就叫上其及其他一些人去找村干部、找奥特莱斯项目部负责人要土方工程做，但都没有结果，最终得知整个土方工程都被他人中标去了。一天，周培红打电话让其晚上到逸城章某2家里商量，其到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当时在的人有周培红、张立、章某2、倪某2这些人，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就是去东大道、横山村路口、黄公望委门口等地挂横幅，组织老年人去信访，周培红就说让其第二天去区政府信访办。第二天其到区政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有村里的老头、老太在了，信访办的人让派代表，其与章某2就作为代表进去反映了。信访结束后很长时间没消息，快过年的时候，周培红说工程拿来了，正月初八开工，其一直做到2016年5月份，之后去外面做生意了，快过年的时候蔡立军给了其1.5万元，说是奥特莱斯工程的钱的事实。 32、同案犯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左右红海××队成立，当时负责人是郑某1，成员有其、周培红、张立、蔡某6、倪某2等人，参与的人多少都投入钱的，其大约为2万，主要是为接工程用的。后来大家对郑某1有意见，不跟他了，周培红就组织其、蔡立军、张立、蔡培炎、颜某、蔡某6、倪某2、郑某2、蔡某5、戚某等人重新成立了红海××队，张立也是主要的，蔡培炎负责劳务队的进出账。之后政府要征用其所在村土地，以建造奥特莱斯商场。当时说好劳务工程优先考虑红海××队。但后来整个土方工程都被其他村的陈某1承包了，红海××队就非常不满，就去村里、街道反映，要求承包一部分奥特莱斯的工程，但都被拒绝了。一天，大家约定晚上到其逸城的租房商量，当时参加的人有周培红、郑某2、戚某、倪某2、张立，其他人不能确定，商量后决定去挂横幅，安排村里的老年人去区政府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并由其负责接送及安排吃饭。后来其、倪望根、郑士勇等人就去黄公望村委门口、××村路口等地挂横幅，其、蔡根龙、戚建亚几个人还带了十多个老年人去区政府上访，后来村里的干部打电话来劝其这些人回去，其一行人就回了。周培红给了其1千多元钱，其按每人100元分给了去上访的老头老太。再后来听周培红说从陈某1处承包到工程了，有100多万，但其没有参与工程管理，四五个月后工程完工，周培红分给其1.5万元，其认为少，就决定不再参与以后的工程了，并且拿回了之前投资款的事实。 33、同案犯戚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所在劳务队名字叫红海××队，负责人是周培红，主要管理者有张立、蔡培炎、蔡立军，其他一般成员还有其、蔡某8、章某2、倪某2、蔡某4、郑某1、郑某2等人，当时成立的时候每个人都拿出了2万元。2015年底的时候，陈某1承揽了奥特莱斯土方工程，陈某1又将工程分包给了蒋某1和郑某1，红海××队没有得到任何工程，周培红就带着红海××队的人去村里、街道讨工程做，但都没有结果。2015年12月份的时候，章某2将其叫到逸城的租房内商量，其到的时候，蔡立军、蔡某4、周培红、章某2、张立、蔡某5、倪某2这些人都在，商量后决定组织村里年纪大的人去区政府上访，张立、蔡立军两人说自己是党员，不能参加这种上访的，蔡培炎说自己是村民代表，也不能参加。后来章文彬、周培红、倪望根、蔡根龙、郑士勇和其就带着十几个年纪大的村民去区政府上访了，再后来村里的干部把大家劝回去了，说工程的事村里会去联系的。这些活动主要是周培红、张立、蔡立军三个人在组织的。后来陈某1就将机械工程交给红海××队做了，工程结束后，周培红、张立、蔡立军、蔡培炎协商分配了工程款，其分到了1.5万元的事实。 34、同案犯倪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10多年前加入红海××队，做完东大道复绿工程后，其讨回了股金，算是退出劳务队了。红海××队没有承接到奥特莱斯土方工程，周培红他们就去村里，街道反映，其也去凑热闹。一段时间后的一天，周培红打电话让其到逸城章某2的租房里去坐会儿，其就去了，当时在的人有周培红、张立、蔡培炎、章某2、郑某2、蔡某4、戚某、蔡某5等人，讨论的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从章某2家出来后，周培红让其、戚某、蔡某5、郑某2他们挂横幅，其四人就先后去了奥特莱斯工地门口、高桥、黄公望委门口、横山村委门口去挂了横幅。第二天，章文彬又通知其去区政府门口，其到的时候，看到周培红、章某2、戚某、蔡某5、郑某2带着村里的一群老年人在上访，其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再后来，其听说红海××队分到了奥特莱斯的一部分工程，其从中没有获得利益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蔡培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蔡培炎未到章某2逸城租房商量，对此后发生的挂横幅、上访等不知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培炎在红海××队管理财务，与周培红、蔡立军、张立三人代表红海××队共同到湖州、北京奥特莱斯总部争取工程，与陈某1签订填土平整协议，工程结束后，又获得了高于一般成员的利益，系红海××队的主要成员之一，且被告人周培红、蔡立军、张立、同案犯戚某、倪某2的供述与辩解可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蔡培炎知道并同意以挂横幅、组织老年人上访等方式强揽工程的事实，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伙同他人，以拉横幅、组织村民上访的方式，给政府部门、项目单位施加压力，强揽工程，情形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陈某1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初犯，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徐佳艳提出的被告人蔡培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蔡培炎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到案后对强揽工程的犯罪事实未作如实陈述，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华湘君提出的被告人蔡立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被告人蔡立军到案前，公安机关根据证人倪某1、蔡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已基本掌握包括蔡培炎在内的红海××队以上访、拉横幅的方式强揽工程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蔡立军不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徐佳艳、华湘君、何茜分别提出的其当事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培红、蔡培炎、蔡立军、张立均系红海××队的主要成员，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共同协调全体劳务队成员行动，并共同决定利益分配，四被告作用地位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培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决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24日至2023年3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培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25日至2022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立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24日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立犯强迫交易罪，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25日至2022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渭军 审 判 员  章华海 人民陪审员  周国平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