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1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丽华，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1日被株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本院依法决定对其进行逮捕，2019年1月29日，本院依法对其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仁，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株洲县人民检察院以株县检公诉刑诉[2018]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丽华、程庆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周晓玲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人民陪审员王政、曾宪文组成合议庭，书记员任洁担任庭审记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丽华及其辩护人罗仁、被告人程庆洲及其辩护人周继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维卡币传销组织系境外向中国境内推广虚拟货币的组织，传销网站及营销模式由保加利亚人鲁娅组织建立，服务器设立在丹麦的哥本哈根境内，对外宣称是继“比特币”之后的第二代加密电子货币。该组织声称维卡币升值空间大，诱骗他人投入巨额资金到其设立的网站，并设立门槛，会员一旦注册不能退会，不能退款，但不会事先告知，具有欺骗性。要成为维卡币组织会员，必须在老会员的推荐下，缴纳不同级别的“门槛费”，获得相应级别激活码，注册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即入门级130欧元、进阶级530欧元、专业级1030欧元、高管级3030欧元、大亨级5030欧元、至尊大亨级12530欧元、节日大亨级18830欧元、二合一套餐31330欧元、三合一套餐36330欧元，其中30欧元为入会的手续费，以欧元为计价单位，固定欧元汇率为1:7.7。按照规则，每个会员的下面只能挂两个下线会员，作为自己左区、右区的起点，每个层级人员由1个发展成2个，2个发展成4个，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结构，但是左区、右区的下线会员并不一定都是自己直推发展，自己的上线发展的会员可以由上线安排挂在自己左区、右区任意层级空缺的位置，下线会员发展的会员可以挂在他的左、右区各层级中任意缺少的位置，而维卡币上线会员则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相应回报。 维卡币传销将盈利分为静态增值和动态增值两种模式，静态增值时间周期长，增值空间小；动态增值是通过推荐他人加入，即拉人头发展下线，以发展人头多少来获得不同比例的直推奖、代数奖、对碰奖等，所有奖励中的60%进入会员账号的现金账户，余下的40%系统强制要求再次购买代币（即“复投”）。现金账户的奖金可以申请提现，但每次提现需支付高额（30欧元/次）的手续费等诸多严格限制。该组织按照入会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诱骗、鼓励他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以骗取财物。 根据维卡币组织的规则，维卡币会员激活码是新会员加入维卡币组织的必要条件，其唯一作用是激活维卡币会员账号，每个激活码被激活意味着维卡币组织增加一名会员。买卖激活码与静态获利、动态获利两种模式在维卡币组织运转过程中是密不可分的。维卡币组织、领导者通过买卖激活码，在获取差价获利的同时，将发展“人头”获得的传销奖金快速、完整变现，并将获得的犯罪资金逐步向组织高层汇集，即买卖的激活码数量越多，由此产生的会员就越多，会员越多，产生的奖金就越多，奖金越多，就可生成更多的激活码，同时将奖金变现，但支付购买激活码的金额远远大于其获利的奖金，网上账户中奖金变少后，无法直接用奖金生成激活码，为发展下线，就要跨线、跨层级向更高层级人员用现金购买激活码，周而复始，循环运作，维卡币组织不断发展壮大。与此同时，大量购买激活码的资金也就是“门槛费”也逐渐流向维卡币组织塔形结构的顶端。因此，买卖激活码是维持维卡币组织链条生存、发展、扩大、获利的重要手段和关键环节，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实现犯罪意图的主要方式。 截至2016年8月12日，该组织中倪献文处于鲁娅以下第31-34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5.07亿欧元，最高层鲁娅到倪献文至王辉层级达79层，费尔南多（在逃）、倪献文（在逃）下线账户有33.3万余个。席海翔（另案处理）处于鲁娅以下第38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0.97亿欧元，下线账户达185.8余万个，中国境内已激活的激活码涉案金额70余亿元人民币。该组织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他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经查：1、被告人张丽华的犯罪事实：2014年11月，被告人张丽华在“平安”（在逃）的介绍下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维卡币账户ｓｙｌ，以建微信群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某1、高继胜、郑庆利等人为下线，在传销活动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获得共计1856792.6421欧元，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给下线，收取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10余万元，积极帮助维卡币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张丽华ｉｄ为5551的账号下级网络有88层264496个会员账号。 2、被告人程庆洲的犯罪事实：2014年10月，被告人程庆洲在袁兴兴（在逃）的介绍下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户Ｌａｏｃｈｅｎｇ，以做市场面授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严如明、沈建清等人为下线，同时在传销活动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获得总2852807.8408欧元，在传销活动中买卖激活码，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给下线，收取传销资金，积极帮助了维卡币传销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程庆洲ｉｄ为2194的账号下级网络有155层21902个会员账号。 案发后，被告人张丽华退缴违法所得200万元、程庆洲退缴违法所得120万元。被告人张丽华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 3、经查部分资产为传销资金的事实 宋卫民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已依法判决35人，判决认定维卡币交易资金流入已冻结相关账户人民币1644752099.94元。判决对部分扣押、冻结在案的维卡币交易资金流转的24个账户及现金、理财产品的涉案资金1368642283.49元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有刘凯收取传销资金流入罗伯特等人账号的金额为43576641.09元、李普春收取传销资金流入徐华账户12545800元、毕磊收取传销资金流入冯大光账号3771500.24元、王德军收取传销资金流入金凤账户18426236元。 扣押、冻结下列财产属传销资金：徐华8套房产价值25456388元，卢丽萍998900.07元、李桂洪1436812.95元、戴耀仁1139236.35元、刘大文9421808元、汪亮7250000元、张维维14611385.32元，上述财产资金共计60314530.69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户籍信息、银行流水、宋卫民等人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张羽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丽华、程庆洲以购买虚拟货币，持有可逐渐升值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的方式激活账号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丽华、程庆洲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丽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丽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丽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丽华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丽华系投案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张丽华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庆洲对指控的犯罪我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有异议，我不理解。另外我对获利的金额也有异议,我获利的金额约300万元。 被告人程庆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意见书指控被告人程庆洲非法获利的数据不实；2、被告人程庆洲在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的人员，其只是一般的参与者，系从犯；3、被告人程庆洲认罪态度好，可酌定从轻；4、请求全面贯彻“和谐司法、宽严相济”的司法精神，给被告人程庆洲一个改过自新的信心和出路。 经审理查明： 维卡币传销组织系境外向中国境内推广虚拟货币的组织，传销网站及营销模式由保加利亚人鲁娅组织建立，服务器设立在丹麦的哥本哈根境内，对外宣称是继“比特币”之后的第二代加密电子货币。该组织声称维卡币升值空间大，诱骗他人投入巨额资金到其设立的网站，并设立门槛，会员一旦注册不能退会，不能退款，但不会事先告知，具有欺骗性。要成为维卡币组织会员，必须在老会员的推荐下，缴纳不同级别的“门槛费”，获得相应级别激活码，注册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即入门级130欧元、进阶级530欧元、专业级1030欧元、高管级3030欧元、大亨级5030欧元、至尊大亨级12530欧元、节日大亨级18830欧元、二合一套餐31330欧元、三合一套餐36330欧元，其中30欧元为入会的手续费，以欧元为计价单位，固定欧元汇率为1:7.7。按照规则，每个会员的下面只能挂两个下线会员，作为自己左区、右区的起点，每个层级人员由1个发展成2个，2个发展成4个，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结构，但是左区、右区的下线会员并不一定都是自己直推发展，自己的上线发展的会员可以由上线安排挂在自己左区、右区任意层级空缺的位置，下线会员发展的会员可以挂在他的左、右区各层级中任意缺少的位置，而维卡币上线会员则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相应回报。 维卡币传销将盈利分为静态增值和动态增值两种模式，静态增值时间周期长，增值空间小；动态增值是通过推荐他人加入，即拉人头发展下线，以发展人头多少来获得不同比例的直推奖、代数奖、对碰奖等，所有奖励中的60%进入会员账号的现金账户，余下的40%系统强制要求再次购买代币（即“复投”）。现金账户的奖金可以申请提现，但每次提现需支付高额（30欧元/次）的手续费等诸多严格限制。该组织按照入会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诱骗、鼓励他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根据维卡币组织的规则，维卡币会员激活码是新会员加入维卡币组织的必要条件，其唯一作用是激活维卡币会员账号，每个激活码被激活意味着维卡币组织增加一名会员。买卖激活码与静态获利、动态获利两种模式在维卡币组织运转过程中是密不可分的。维卡币组织、领导者通过买卖激活码，在获取差价获利的同时将发展“人头”获得传销奖金快速、完整变现，并将获得的犯罪资金逐步向组织高层汇集，即买卖的激活码数量越多，由此产生的会员就越多，会员越多，产生的奖金就越多，奖金越多，就可生成更多的激活码，同时将奖金变现，但支付购买激活码的金额远远大于其获利的奖金，网上账户中奖金变少后，无法直接用奖金生成激活码，为发展下线，就要跨线、跨层级向更高层级人员用现金购买激活码，周而复始，循环运作，维卡币组织不断发展壮大。与此同时，大量购买激活码的资金也就是“门槛费”也逐渐流向维卡币组织塔形结构的顶端。因此，买卖激活码是维持维卡币组织链条生存、发展、扩大、获利的重要手段和关键环节，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实现犯罪意图的主要方式。 截至2016年8月12日，该组织中倪献文处于鲁娅以下第31-34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5.07亿欧元，最高层鲁娅到倪献文至王辉层级达79层，费尔南多（在逃）、倪献文（在逃）下线账户有33.3余万个。席海翔（已判刑）处于鲁娅以下第38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0.97亿欧元，下线账户达185.8余万个，中国境内已激活的激活码涉案金额70余亿元人民币。该组织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他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张丽华的犯罪事实：2014年11月，被告人张丽华在“平安”（在逃）的介绍下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维卡币账户ｓｙｌ，以建微信群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张羽、高继胜、郑庆利等人为下线，在传销活动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获得总奖金1856792.6421欧元，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收取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10余万元，积极帮助维卡币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张丽华ｉｄ为5551的账号下级网络有88层264496个会员账号。 案发后，被告人张丽华投案自首，在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00万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丽华退缴违法所得110万元，交纳10万元暂存款。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了哈尔滨市阿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张丽华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调查评估，哈尔滨市阿城区司法局出具的意见为同意接收张丽华并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发展下线的证据 1、被告人张丽华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1月通过广东一个微信名叫“平凡”的男子介绍认识修德香，其叫刘冰帮我注册账号ｓｙｌ并激活,“平凡”帮我管理，他将我账号里的现金奖励兑换成激活码给我新发展的下线会员，下线再付钱给我。我的下线会员都是通过微信添加的陌生人，直推的下线有张羽、陈莹，认识的间推下线只有朱淑琴、刘丽华。从后台数据看我的下线有会员账号26496个，网络层级共有88层。 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丽华辨认上线修德香的事实。 3、证人张静波的陈述，证明当时张丽华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些关于比特币的视频，然后跟我讲了维卡币是一种类似于比特币的网络虚拟货币，未来有升值空间。我注册了两个账号，放在张丽华的维卡币账号之下，张丽华到北京找到我，我支付了现金7万元多元给她。 4、证人张羽的陈述，证明其是张丽华的邻居，在张丽华的介绍下加入维卡币组织，花了大约7万元注册了2个维卡币账号。 5、张丽华syl下线会员层级图、张丽华下线客户信息资料（郑庆利、吕珉、孟宪萍、刘荣芳、陈立娜、马丽丽、曹忠国、王爱芳、荣淑芝、白黎明、张鸽、瞿建红、杨淑芬、冯艳辉、纪东晓、李文岩、李淑云、**、段禹、荣昊、郭磊、董红鑫、李宗琴、董绍坤、王策、夏传华、孙淑兰、高继胜、那荣娜、胡铁环、修亚芬、陆梅、谢海云、张桂秋、董仙花、范海龙、张贵金、朱淑芹、曲宜娉）、张丽华syl上线会员路线图、张丽华syl维卡币账号现金币历史交易记录、张丽华syl维卡币后台数据。 证明张丽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超三层且超三十人。 （二）收取传销资金的证据 1、被告人张丽华的供述和辩解：从我农业银行尾号为“3973”的交易流水中筛选出来的209笔转账，合计金额310.7555万元，都是我下线会员向我购买激活码的钱。该卡总共收到1400余万元，明显有规律是维卡币激活码的资金筛选统计出来的是310.7555万元，还有1000万元资金没有明显规律，转账给我的人我也不认识，我当时卖马克币激活码也使用了这个银行账户收款，而向我买马克币激活码转账给我的人我也不认识，所以该账户收到的剩余1000余万元我分不清还有哪些是卖维卡币激活码收的钱。 2、张丽华尾号为“3973”的交易流水，证明张丽华收取传销资金310余万元。 （三）宣传的证据 1、被告人张丽华供述和辩解：我花三四百元进了一个有500名群成员的微信群，在微信群里面发送有关维卡币的视频、新闻报道，以及有关比特币的内容，因为比特币的知名度要高一些，让别人通过比特币来了解维卡币，比特币的升值比较快，所以我在群里发送比特币和维卡币的报导，让别人相信维卡币能像比特币一样赚钱，从而加入维卡币组织，我从花钱进入微信群里面邀请成员到哈尔滨维卡币“博爱团队”开设的语音课堂“QT”系统去听课，听完课有意向加入维卡币组织的成员我再单独建立一个维卡币微信群，将有意向加入维卡币组织的人邀请到我自己建立的维卡币微信群，在我自己建立的维卡币群里，我再向这些人宣传维卡币并反复让他们到博爱团队的“QT”系统去听课，让他们进一步了解维卡币的相关内容。这些成员反复到“QT”系统听课之后决定加入维卡币组织的，就把身份信息发送给我，我把这些信息发送给微信叫“平凡”的人注册维卡币会员账号，在使用我维卡币账号内的激活码将注册维卡币会员账号，在使用我维卡币账号内的激活码将注册的维卡币账号激活，然后我再将激活号的维卡币会员账号交给我发展的下线成员，下线成员通过银行转账将购买激活码的钱支付给我。 我是在阿城区参加维卡币会议之后建立的维卡币微信群，群聊名称就叫“维卡币”，是我专门用于发展维卡币下线会员的群，建这个群的微信已经没有使用了，现在这个群聊也已经不在了。 证明张丽华通过微信方式宣传维卡币。 （四）非法获利的证据 1、被告人张丽华的供述和辩解：我的“syl”的维卡币账号获利总数是1856792.6418欧元，其中60%是现金奖励，兑换成激活码卖出去按1:6折合成人民币大概是6684450元。我账号里的现金奖励都是微信名叫“平凡”的男子帮我兑换成激活码然后卖给自己发展的下线会员，向我购买维卡币的下线会员将购买激活码的资金转账给我，收钱的是我名下三张银行卡。 2、电子数据远程勘验报告和电子数据鉴定，证实被告人张丽华个人32个账户共计获各类总奖金6640459.6519欧元、余额2787.9743欧元，公点账户获得奖金3381173.9513欧元、余额0.6531欧元，其账户所获奖金情况证明张丽华非法获利。 （五）综合证据 1扣押决定书（扣押张丽华人民币200万元），证明张丽华积极退赃。 2、被告人张丽华的供述和辩解：我是2018年1月26日到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投案，证明张丽华系投案自首 3、书证：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丽华的身份情况。 4、书证：阿司矫调意(2019)14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司法局同意接收张丽华并其对进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程庆洲的犯罪事实：2014年10月，被告人程庆洲在袁兴兴（在逃）的介绍下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注册了主账户Ｌａｏｃｈｅｎｇ，以做市场面授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严如明、沈建清等人为下线，同时在传销活动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获得总1607460.556欧元，在传销活动中，同时为了将所获得的利益套现，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给下线通过将奖金购买激活码357个给下线，购买激活码的金额832660欧元，其中已使用的激活码268个，已使用的激活码的金额582500欧元，积极帮助维卡币组织壮大队伍，收取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积极帮助了维卡币传销组织壮大队伍。经鉴定：程庆洲ｉｄ为2194的账号下级网络有155层21902个会员账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发展下线的证据 1、被告人程庆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0月经袁兴兴（绰号“清风”）的介绍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我发展了我前妻王云霞、我女儿程宇、我妹妹程彩英、我弟弟程云山、沈建清、胡英南、严如明、曹鹏涛的事实。 2、证人严如明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经程庆洲的介绍购买了一个530欧元的激活码，他是我的上线之后我发展了下线有数千人，主要分布在浙江杭州、山西太原、浙江嘉兴，至今记得的直推下线有贾培亮、胡宝香、李春娥等人。我发展下线的方式一是面对面口头向人介绍维卡币，二是建立“维卡币财商教育”、“维卡币从筹股东”等微信群的事实。 3、严如明维卡币账户一览表（严如明注册的55个维卡币账户相关数据） 4、程庆洲下线系谱图及下线名单（陈重光、严飞、王珍琦、王秀云、许颜芳、王叶萍、蔡婷、胡宏英、叶水兰、王丽萍、华海伟、沈悦林、朱雅芳、马玉兰、于星江、沈利荣、付亚明、胡卫忠、周炳峰、张玉萍、白晓明、郭亮、许秉乐、陆燕飞、沈培英、赵美芬、陈秋岚、平月顺、沈会娥、盛永甫、滕洪根、平桢奇、祝利敏、陆新龙、王卫忠、吕爱文、朱献国、朱晓红、朱林枫、徐国强、徐祖学、劳美凤、吕松英） 5、层级结构图、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ID为2194的账号下级网络有155层，21902个账号；鉴定下线独立账号：叶水兰、王丽萍、华海伟、沈悦林、朱雅芳、马玉兰、于星江、沈利荣、付亚明、胡卫忠、周炳峰、张玉萍、白晓明、郭亮、许秉乐、陆燕飞、沈培英、赵美芬、陈秋岚、平月顺、沈会娥、盛永甫、滕洪根、平桢奇、祝利敏、陆新龙、**飞、王卫忠、吕爱文、朱献国、朱晓红、朱林枫、徐国强、徐祖学、劳美凤、吕松英） 证明程庆洲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超三层且超三十人。 （二）收取传销资金的证据 1、被告人程庆洲供述和辩解：我发展的下线有的人是给的现金给我，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我，都是通过我农业银行卡转账给我。 2、书证银行流水、收入透视表、支出透视表、奖金统计表、 激活码金额统计表、会员账号转入转出资金，证明程庆洲在传销活动中收取传销资金。 （三）宣传的证据 1、被告人程庆洲供述和辩解：2015年4、5月份的样子，当时是严如明跟我说山西太原有人想了解维卡币，要我过去跟那些人讲讲维卡币，所以当时我就和严如明一起坐飞机从杭州去了太原，在太原的一家宾馆，我和严如明在宾馆房间里跟两批人讲解过维卡币，每批都是5、6个人，加起来十来个人，后面听严如明说有人加入了维卡币。另外还有两次，一次是2015年2、3月份的时候，严如明叫我跟他去浙江龙游介绍维卡币，还有一次是2015年初的时候，那次是我陪“清风”去了江西上饶，那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有十来个人，“清风”等人在饭桌上跟一起吃饭的人讲解维卡币。 参加过二次维卡币公司组织的大会：第一次是2014年底或2015年年初，在香港举行的会议，我们在维卡币网站上报名参加，和我老婆王云霞一起去的，看到了公司创始人鲁娅教授，香港公司的老总倪献文，他也是鲁娅教授的翻译。我在那边看到认识的人有“清风”、严如明等人，当时参会的人有五百人左右。第二次是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在阿联酋迪拜举行的会议，那次是我和我老婆王云霞、严如明等人去的，当时我去参观了维卡币公司的总部，当时公司的领导人我认识的有鲁娅、倪献文等人。 2、证人严如明证言：2015年3月，程庆洲、邵擎巍、“清风”、“德胜”等人成立名为“合力系统”的维卡币组织，建立了名为“维卡币合力系统”的微信群，“德胜”是群主。 2015年2、3月份的时候，我想到龙游县云发展维卡币下线，我叫程庆洲到浙江省龙游县去宣传维卡币，程庆洲同意了，当时我和程庆洲及他的一个朋友共三人去的龙游县，和胡宝香用电脑，介绍维卡币，讲了约不到一个小时；2015年4、5月份的时候，到我和程庆洲在山西省太原市用电脑宣传维卡币两天。 证明程庆洲在传销活动中通过建微信群和讲课的方式向不特定的人宣传维卡币，起宣传作用。 （四）非法获利的证据 1、被告人程庆洲的供述和辩解：我获利200万元人民币，被我用来炒期货、股票、邮票、人民币、电话卡等东西亏掉了。 我总共在维卡币中获得600万元左右，一般获利是四种方式，第一种是直接从维卡币账户里面转到与维卡币账户中绑定的银行卡上，这种方式提现大概有30万元人民币左右；第二种方式是通过买卖激活码的方式，是将维卡币账户中的现金币在账户中直接生成用来注册的维卡币账户的激活码，然后在将此激活码卖给需要激活维卡币账户的人，通过这种方式提现大概有560多万元人民币；第三种方式是直接将账户内的现金币卖给需要的人，对方按照互相约定的汇率（约6.8）的市场汇率汇钱给我，通过这种方式提现大概有200多万；第四种方式是倒卖激活码，我在其他维卡币会员那里用低价买入激活码，再转手卖给需要激活码的人，通过这种方式赚了有5万块钱左右，这四种方式加在一起总共获利800多万，但其中有将近200万是我下线的钱。 当庭供述获利300万元左右人民币 2、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远程勘验报告和电子数据鉴定，证实被告人程庆洲个人1个账户共计获各类总奖金1607460.556欧元、余额63.2584欧元，其账户所获奖金情况证明：程庆洲非法获利300万元的事实。 （五）综合证据 1、书证：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程庆洲的身份情况。 2、书证：（2013）嘉桐刑初字第18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程庆洲有前科。 三、经查部分资产为传销资金的事实 宋卫民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已依法判决35人，判决认定维卡币交易资金流入已冻结相关账户人民币1644752099.94元。判决对部分扣押、冻结在案的维卡币交易资金流转的24个账户及现金、理财产品的涉案资金1368642283.49元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有刘凯收取传销资金流入罗伯特等人账号的金额为43576641.09元、李普春收取传销资金流入徐华账户12545800元、毕磊收取传销资金流入冯大光账号3771500.24元、王德军收取传销资金流入金凤账户18426236元。徐华向通过罗伯特、倪献文、周仁飞、李淑芬、李煜贤的账户分别收到借款10900000元、21100000元、3300000元、38000000元、5000000元。 扣押、冻结下列财产属传销资金：徐华8套房产价值25456388元，卢丽萍998900.07元、李桂洪1436812.95元、戴耀仁1139236.35元、刘大文9421808元、汪亮7250000元、张维维14611385.32元，上述财产资金共计60314530.6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株洲县人民法院一、二审判决书、会计鉴定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明维卡币传销活动资金池的资金为16亿余元，已收缴13亿余元，其中包括徐华8套房产；徐华购房资金的来源。 2、证明张维维的钱来源于倪献文且为倪献文从事维卡币活动的传销资金的证据： （1）廖碧环、曹宇辉银行流水 证明：廖碧环帮助倪献文销售激活码并转账给倪献文。 （2）扣押决定书，证明扣押张维维70万元、530万元。 （3）证人张维维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至2016年4月我和倪献文是情人关系倪献文共汇22440177.9元给我，给我弟弟张明明180万元。我建房用了650万元，你们冻结了860万元。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通过ＱＱ再三追问下，他告诉我他参入了网络传销，打给我的钱都是搞维卡币传销非法获得，愿意上交政府。 （4）证人张明明的陈述，证明2016年倪献文给了我姐姐张维维一笔钱，我姐姐拿了870余万元建房。 （5）证人彭天林的陈述，2010年我认识张维维，2013年结婚，有一6岁多的小孩，2011年后开了一家理发店亏了钱，后一直没有做什么事。我知道张维维的银行卡有钱，她说是她前男友给的分手费。 3、证明刘大文的钱来源于倪献文且为倪献文从事维卡币活动的传销资金的证据： （1）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单（刘大文龙园创展预售合同） （2）不动产权预售备案登记查询表（倪献文的钱为刘大文购置的房产二套） （3）刘大文银行流水 （4）刘大文的陈述，证实我是在2015年2月开始认识并接触倪献文的，我是他的情妇，他前前后后转了将近有一千多万到两千万的样子给我。2015年6月份的时候他和我说过他在中国大陆做一种维卡币的投资，很赚钱，但是我不知道维卡币是什么东西，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知道。 （5）扣押决定书（扣押刘大文现金300万元） （6）查封刘大文名下房产二套 4、证明汪亮的钱来源于倪献文且为倪献文从事维卡币活动的传销资金的证据： （1）书证：汪亮和倪献文之间往来流水打印件（汪亮银行卡交易查询流水） （2）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深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查封两套房产查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河南外贸大厦住宅楼3栋504房产和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以西幸福里雅居2栋20B的房产，房产在汪亮名下。 （3）扣押决定书，证明扣押汪亮的现金130万元和20万元。 （4）汪亮的陈述，证明我用周仁飞的名字帮我的老板倪献文在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开了账号，归他使用；倪献文通过周仁飞的银行卡打给我908万元，要我帮他理财倪献文在我手上买了三套房子送给了情人刘大文；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河南外贸大厦住宅楼3栋504房产和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以西幸福里雅居2栋20B的房产买房的金额分配和产权人；深圳的房子限购，倪献文已买一套，所以以我和我表弟程飞波的名义买了二套房，二套房子刘大文都知道；倪献文转给我908万元，刘大文日常开支18万元、投资买房580万元、上缴公安130万元，剩余170多万元。这钱是倪献文通过周仁飞、李淑芬、罗伯特三个账号给我的事实。 5、证明毕磊、刘凯、李普春、王德军汇入资金池的资金 （1）毕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5年1月加入维卡币组织，并注册账户njbl、bilei678，之后陆续注册了另外几个账户。供述维卡币系统的运行规则以及获利方法。通过出示银行流水，王小燕、吴美云、夏梦凡、陶玲、王萍、杨秀英等人向我购买激活码共计28574351.21元，并先后从赵振军、王小燕、吴美云、冯大光、吴广妹等人手中购进激活码共计26460652.6元，共计获利2020898.61元。 电子数据鉴定意见显示我主账户所获总奖励为2169224.571欧元，下级有147层29294个账户。我的直推上线是杨芳，我获利有204万人民币的事实。 （2）银行流水及统计情况，证实毕磊银行流水情况以及买卖激活码等情况。 （3）同案人刘凯的陈述，证明我倒卖激活码大约赚了300万元。我总共获利260万元。 （4）刘凯的银行交易流水、流水分析资料、交易对手身份信息、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表，证明刘凯银行流水以及买卖激活码等情况。 （5）李普春的供述与辩解： 李普春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我通过门冉购买激活码进入维卡币，门冉是我是直推上线，我搞激活码总共获利一千多万。2015年8月起我主要是向冯大光购买激活码，我再转卖给下家会员，从中赚取差价。之后我让我侄子李瑞光、李盟帮我打理买卖激活码之事，我在金凤、冯大光那里总共购买了约两亿元的激活码，找我购买激活码最多的是高玉芬，大概是两三百万；依照调取的银行流水，李普春一一指明向其购买（陈敬、高玉芬、王雅萍等）的买家打款情况，以及他利用自己账户、李盟、李瑞光账户向金凤、冯大光、王微购买激活的的情况，并一一指出向金凤、冯大光账户以及其控制的徐秀兰、董娜转账情况；用李瑞光的银行卡转给王磊共计116704639.8元、汪玥4859700元、王桂荣6397271元，这是向冯大光购买激活码的钱，只是当时冯大光让我转账到这些账户；因向金凤、冯大光购买激活码共计转给其各个账户共计381887731.55元，他人先向其购买激活码共向李普春及李瑞光、李盟转账共计411472999.1元；其huifucom账户情况，并指出38名下线；李瑞光、李盟利用支付宝向金凤的支付宝账户转入1026000元用于购买激活码。 （8）银行流水，证实李普春名下账户及李瑞光、李盟账户向金凤、冯大光等人转账的情况。 （9）王德军的供述与辩解： 2015年3、4月经王林介绍加入维卡币组织，并注册njwdj888账户，找赵戈购买了一个530欧的激活码，之后我自己升级到5030欧级别。 njwdj888所获总奖金有824769.9839欧元，下级75层6807个账户。我先后共计吸纳传销资金27357292.11元人民币，主要是买卖激活码，我获利有350万元，其中240万退缴给公安机关，余下的被我重新投进维卡币账户。 （10）银行流水及统计情况，证实被告人王德军农业银行、招商银行银行流水情况。 （11）王德军与金凤、王小燕的交易明细王德军购买和贩卖激活码的银行交易明细。 （12）会计鉴定报告，证明从资金池流出到卢丽萍、李桂洪、戴耀仁的资金。 另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综合证据证明以上犯罪事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7日指定张丽华、程庆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由株洲县人民法院审理； 2、指定管辖的批复，证明株洲市人民检察院2018年9月28日指定张丽华、程庆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由株洲县人民检察院审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丽华、程庆洲以购买虚拟货币、持有可逐渐升值为名，以入会形式推广维卡币，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的方式激活账号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此种经营模式符合传销活动的特征，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维卡币组织设定的奖励规则，大部分被告人为获得更大利益，会用账户中的现金币升级自己已有的账号或购买激活码生成新账号，即自愿复投。复投的现金币因进行“投资”，重新流入了维卡币组织各层级账号，未能变现。在公诉机关的指控中，本案被告人的获利系根据维卡币公司网站后台数据中被告人账户总奖金数额扣除维卡币网站强制复投的资金减去余额，再结合被告人供述等其他证据来综合认定。自愿复投与公诉机关扣除的强制复投性质类似，均是现金币未能成为被告人可实际拥有并使用的现金，因此自愿复投的资金亦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本院通过审查各被告人所拥有的账户个数、级别以及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考量，对被告人确有自愿复投的，将复投金额从指控的非法获利中予以核减。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丽华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庆洲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华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庆洲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张丽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非法获利供述不稳定，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结合全案证据，采信对被告人最为有利的证据予以认定，故被告人程庆洲的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获利的数据不实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认定为300余万元，其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社区矫正评估调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丽华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丽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对被告人程庆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丽华应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派出所报到，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张丽华的违法所得310万元、被告人程庆洲退缴的违法所得30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未退缴部分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 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晓玲 人民陪审员  王 政 人民陪审员  曾宪文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任 洁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涉案查封房产明细表                            序号                       户名                       账卡号                       冻结金额                               1                       汪亮                       不动产权：第0191925号                       1,850,000.00                               2                       程飞波（汪亮）                       不动产权：第0136567号                       3,900,000.00                               3                       刘大文                       预售证号：深房许字2015罗湖001号                       2,462,066.00                               4                       刘大文                       预售证号：深房许字2015罗湖001号                       3,959,742.00                               5                       徐华                       房产证号：20160072894                       2,220,920.00                               6                       徐华                       房产证号：20160058556                       4,503,000.00                               7                       徐华                       房产证号：20160053488                       2,401,637.00                               8                       徐华                       房产证号：20160053484                       2,405,200.00                               9                       徐华                       房产证号：20160053486                       2,401,637.00                               10                       徐华                       房产证号：20160072836                       5,201,099.00                               11                       徐华                       房产证号：20160115223                       5,978,895.00                               12                       徐华                       房产证号：20170004372                       344,000.00                               合计                       37,628,196.00                已冻结涉案账户资金信息一览表                            序号                       户名                       账卡号                       冻结金额                               1                       卢丽萍                       6228450128012360272                       1,004,435.13                               2                       戴耀仁                       6228460128001390379                       1,151,422.93                               3                       李桂洪                       6228480128154362270                       261,359.89                               4                       李桂洪                       4367427200803023498                       526,698.91                               5                       李桂洪                       622908337947338216                       281,311.65                               6                       洪清阳（李桂洪账户流入）                       6214667207331369                       36,690.99                               7                       李忠主（李桂洪账户流入）                       6217681303677689                       234,901.56                               8                       刘大文                       现金                       3,000,000.00                               9                       刘大文                       深圳市龙园创展大厦1223房（房产）                       2,462,066.00                               10                       刘大文                       深圳市龙园创展大厦2805房（房产）                       3,959,742.00                               11                       汪亮                       现金                       1,500,000.00                               12                       程飞波（汪亮）                       幸福里雅居2栋20B（房产）                       3,900,000.00                               13                       汪亮                       河南外贸大厦住宅楼3栋504（房产）                       1,850,000.00                               14                       张维维                       现金                       6,000,000.00                               15                       张维维                       6217995200123128735                       8,611,358.32                               16                       徐华房产                       8个单位（房产）                       25,456,388.00                               总计                       60,236,37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