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民初18294号原告：邓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默淑恒，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光，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被告：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茹，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万利长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22。法定代表人：郭某。原告邓某与被告郭某、杨某、深圳万利长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长久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被告杨某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予以驳回。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默淑恒、谢伟光，被告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刘淑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某、万利长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500000元为基准，按照每月0.84%的标准，自2018年7月14日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4日为77000元）；2.三被告支付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38011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郭某、杨某是几十年的同学和朋友关系，被告郭某与被告杨某为夫妻关系。2016年1月14日，被告郭某与被告杨某共同注册成立被告万利长久公司，被告郭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监事及隐名股东。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为：受托资产管理、投资管理、股权投资、创业投资等投资业务，实际投资的业务包括股票、基金、商铺物业等。自2016年开始，被告郭某、杨某为发展公司业务，持续地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同学募集资金，用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投资业务，原告分别在2018年1月21日将2000000元、2018年1月25日将500000元交于被告用于投资，但被告在2018年7月告知原告投资失败，后被告在2018年10月27日代表三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将原告的2500000元的投资款项转为借款，并自2018年7月14日起，按照每月0.84%的利率计算利息，按月支付给原告，并承诺将积极筹集款项，积极偿还本金和利息给原告。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分文未还《借款确认书》指向之借款本金和利息，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被告郭某、杨某基于共同的意思表示向原告募集资金，用于其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的万利长久公司的投资业务，案涉债务依法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认定为被告郭某、杨某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郭某、杨某应当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则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就被告郭某、杨某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杨某辩称：一、案涉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当由被告杨某承担。首先，案涉借款金额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借款经过被告杨某同意或知悉，故案涉款项不应由被告杨某承担还款义务。其次，被告杨某在2018年3月29日已经与被告郭某离婚，双方也未约定被告杨某承担被告郭某名下债务，故被告杨某无义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案涉《委托投资协议》应属无效合同，因合同无效而造成的损失，由合同双方按其过错程度予以分担。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委托投资理财受托人应当有相应的资质，被告郭某无理财资质，违反了强制性规定。其次，案涉《委托投资协议》约定保底条款，免除了委托人应有的投资风险，违反市场基本经济规律，应属无效合同。最后，虽然《借款确认书》是原告与被告双方协商一致，重新达成的新协议，但因该确认书是建立在无效合同的基础上，故该确认书也应被确认无效。合同无效，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由合同双方按其过错程度予以分担。三、被告郭某与原告签署的《借款确认书》未实际履行。首先，案涉《借款确认书》确认原告在2018年1月21日将2000000元、在2018年1月25日将500000元，共2500000元交给被告郭某，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转账记录均在签订协议之前完成，与案涉确认书约定的时间不符。其次，即使原告的转账记录属实，但其转账记录与案涉协议无关联性，故本款项就理解为被告郭某不当得利而非借贷，即被告郭某向原告还款仅限于本金，不适用案涉合同条款。被告郭某、被告万利长久公司未作答辩，亦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及提出任何质证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被告郭某、万利长久公司缺席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5日，原告邓某作为甲方，被告郭某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委托投资合同》，约定：1.甲方愿将资金2500000元交给乙方，其中至2018年1月21日原有本金2000000元,2018年1月25日增加500000元。委托乙方在资本市场投资，主要投资股票，不得用于从事非法活动。2.该投资以一年为一个结算周期，如果投资盈利，一年到期时乙方将本金连同投资收益一共支付给甲方，甲方投资收益是指投资总收益减去乙方劳务管理费用（乙方收取每年投资盈利的20%作为劳务及管理费用），一年到期两周前双方商量是否将本金继续投资，如果继续投资则重新签订合同。3.乙方收取每年投资盈利的20%，作为乙方劳务及管理费用。4.乙方予以保本，如果投资出现亏损由乙方承担，乙方保证归还甲方本金。……6.该投资以一年为一个结算周期。不到一年周期甲方不提前提取资金，如甲方有特殊情况需要提前提取资金，需提前半个月以上通知乙方，经友好协商决定提前提取资金，不到一年期提取资金乙方不予保本，甲方要承担投资亏损的风险。2018年7月14日，原告邓某作为甲方，被告郭某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委托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一、为妥善解决甲乙双方在2018年1月25日签订的委托投资合同在执行过程中被乙方告知未能履行原委托投资合同第二款约定的，出现了投资亏损，乙方不能履行保证归还甲方本金的问题，对此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依法达成如下协议。二、本补充协议书作为原委托投资合同的补充条款，同样具有法律效力，一经签署甲乙双方遵章履行。三、甲方承诺：甲方根据乙方在资本市场投资，主要投资股票过程出现亏损，乙方未能履行保证归还甲方本金的实际情况，暂时不向乙方追讨委托投资合同中甲方投入的本金2500000元。四、乙方承诺：(一)承认上述第三条款委托投资合同中甲方投入的本金数额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二)鉴于原委托投资合同是以一年为一个结算周期，因乙方告知甲方股票投资失败，将无法向甲方结算投资收益，并归还上述甲方本金的实际情况，乙方确认将该甲方本金贰佰伍拾万元转为向甲方借款，按年息10%的年利率计算，起借时间为原委托投资合同本年度结算日，借款周期为两年。(三)在2020年1月25日乙方返还上述甲方借款时，一并与甲方结算甲方本金贰佰伍拾万元及所产生利息金额伍拾万元，共计人民币叁佰万元。2018年10月27日，原告邓某作为甲方，被告郭某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借款确认书》，约定：甲方在2018年1月21日将2000000元、在2018年1月25日将500000元，共2500000元交给乙方作为投资使用，乙方保证甲方保本并支付投资收益；在2018年7月14日，双方针对上述两笔款项签订《委托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将上述两笔投资款项转为借款，借款用途为投资，乙方需按照每年10%的利率支付利息给甲方。为进一步明确双方权利、义务，方便结算，双方在诚实信用原则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特就上述款项确认如下:1.乙方确认，截至本确认书签订之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2500000元未还，考虑到上述借款的用途均为投资，而乙方现实际上已停止投资事务，且暂时无能力偿还上述本金及利息，双方同意将上述借款的借款期限由固定期限变更为不定期期限，乙方需积极筹集款项，积极偿还本金和利息给甲方，利息以25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4日起，按照每月0.84%的利率按月支付给甲方。2.双方在本确认书签署前的《委托投资合同》《委托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仅作为计算本金及利息的参考明细，所有的权利和义务，均以本确认书为准。3.双方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等一切损失的权利。原告主张其为本案与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本案代理人，已支付了前期律师费38011元，后期可能会发生的律师费，原告保留对被告追索的权利。对此原告提供《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予以佐证，《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对于律师代理费及支付方式约定为前期支付基础律师费用38011元，待本案结案后或本案分阶段得以部分履行后三日内，另按收受对方所有或分阶段履行标的金额8%支付律师费。被告杨某辩称原告提供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按照风险代理付费方式支付，律师费应以实际结算金额为准。原告分别于2015年1月6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1月8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1月10日、2017年1月22日、2018年1月25日向被告郭某转账支付了2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被告郭某与被告杨某于1987年4月22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18年3月29日登记离婚。原告主张虽案涉款项是由被告郭某收取，但被告郭某、杨某为了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即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经营向原告借款，故被告杨某、万利长久公司应对被告郭某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案涉借款发生在被告郭某和被告杨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系被告郭某、杨某共同成立的投资理财公司，被告郭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监事，被告郭某和杨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共同经营者，被告郭某是为了扩大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投资业务向原告借款，三被告均系案涉款项的实际使用人；3.原告提交的被告郭某尾号为8888的招商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2016年4月8日被告杨某向被告郭某转账920000元，被告郭某在收到款项当天即转账900000元到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银行账户上，2016年6月20日被告万利长久公司将1930000元转账到被告郭某的银行账户，可知三被告之间存在巨大的账目往来；4.被告杨某承租了黄金洲天安大厦的商铺用于投资，可以证明被告杨某也是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经营管理人，被告郭某和杨某基于共同意思表示募集资金共同经营，三被告向原告在内的同学、朋友集资的款项用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经营的事实。为此，原告提供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租赁合同书封面予以佐证。被告杨某对原告提交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真实性确认，但主张被告郭某、杨某在2016年间仍为夫妻关系，双方之间有金钱往来实属正常，与案涉款项无关；对于被告郭某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金钱往来，被告杨某不知情，与被告杨某无关。对于原告称被告杨某承租了黄金洲天安大厦的商铺用于投资一事，被告杨某认为其以个人名义租赁相关商铺，属于个人的正常理财投资行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杨某主张上述《委托投资合同》《委托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借款确认书》均系原告与被告郭某签订，款项的支付对象也是被告郭某，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被告郭某独立承担责任，且原告确认案涉款项用于投资证券，投资证券升值的款项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无关。另，原告申请本院调取被告郭某名下10个银行账号和被告杨某名下3个银行账号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银行流水，拟证明案涉借款属于被告郭某和被告杨某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被告郭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监事，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受托资产管理、投资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资产管理、证券资产管理及其他限制项目）；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不得从事证券投资活动；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开展投资活动；不得从事公开募集基金管理业务）；股权投资；创业投资；投资咨询。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保全被告郭某、杨某、万利长久公司价值2615000元的财产，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委托投资合同》《委托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借款确认书》是否有效，被告郭某在本案中应承担何责任；二、被告杨某、被告万利长久公司是否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1.案涉《委托投资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郭某作为自然人，其接受原告的委托进行理财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保本条款是当事人意思自治对委托行为所设立的一种激励和制约机制，也未违反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该《委托投资合同》的效力予以确认。2.案涉《委托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借款确认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对缔结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根据原告与被告郭某签订的《委托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和《借款确认书》约定，原告交付给被告郭某用于投资的款项2500000元已于2018年7月14日转为被告郭某向原告的借款，原告和被告郭某最后一次签订的《借款确认书》约定该借款250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不定期，故原告可以催告被告郭某于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原告于2018年11月7日诉至本院，应为合理期限，故被告郭某应向原告返还借款2500000元。至于利息，原告请求被告郭某向其支付以25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4日起按照每月0.84%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原告和被告郭某之间的约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案涉《借款确认书》已就律师费的承担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且原告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38011元，故原告请求被告郭某向其支付律师费38011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1.关于被告杨某的责任。首先，案涉《委托投资合同》已经明确约定原告于2018年1月25日委托被告郭某将案涉2500000元在资本市场进行投资，主要投资股票，并非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不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其次，原告交付给被告郭某用于投资的款项2500000元于2018年7月14日转为被告郭某向原告的借款，而被告郭某与被告杨某于2018年3月29日登记离婚，即案涉投资款2500000元在两被告办理离婚手续后才转为被告郭某向原告的借款，该借款不是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被告郭某个人借款，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杨某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郭某系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要求被告万利长久公司与被告郭某共同承担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其一，案涉《委托投资合同》有效，原告和被告郭某在《委托投资合同》中是委托合同关系，并非借款合同关系；其二，虽原告交付给被告郭某用于投资的款项2500000元于2018年7月14日转为被告郭某向原告的借款，原告和被告郭某于2018年7月14日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但原告和被告郭某在《委托投资合同补充协议书》中明确因被告郭某在资本市场投资时出现投资亏损，被告郭某不能向原告返还投资款本金2500000元，原告和被告郭某才协商同意将投资款本金2500000元转为被告郭某向原告的借款，可见此时的借款并非用于被告万利长久公司的生产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万利长久公司承担案涉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申请调查被告郭某和被告杨某名下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的银行账号流水，该事项不属于本案必须查明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郭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邓某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25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4日起按月利率0.84%的标准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限被告郭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邓某支付律师费38011元；三、驳回原告邓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720元和保全费5000元，合计32720元，由被告郭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邝小敏人民陪审员  李慧霞人民陪审员  李秋月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钟家明邓秀琳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