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民初1630号 原告：杨述，女，199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小榕，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思恒，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建材路66号1栋1层附3号。 法定代表人：唐一。 被告：唐一，男，198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江，四川高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述与被告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里木堂公司）、唐一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小榕、蒲思恒，被告里木堂公司、唐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江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本院根据本案情况，给予当事人庭外和解期，但在和解期间内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的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述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里木堂公司签订的《里木堂公司代理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里木堂公司返还原告代理费及培训费40万元、管理费2万元和保证金3万元，共计45万元；3、判令被告里木堂公司向原告赔偿实际损失833968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429169元，含律师费1.85万元和公证费3000元，租金5530701元、厨房设备采购费用98480元、钢结构的承包费用134880元、装修及材料费652000元）；4、判令被告里木堂公司向原告返还货款13200元；5、判令被告唐一对上述被告里木堂公司应向原告返还、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里木堂公司签订《里木堂公司代理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里木堂公司将其所有的“电台巷”商标及其产品、专有技术、经营模式、设计风格等授权许可给原告从事“电台巷”品牌火锅店的代理经营活动；原告的代理权限包括“电台巷”火锅店在西昌市辖区内的招商权和独家开店权，代理期限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共计5年；原告应向被告里木堂公司支付保证金3万元、代理费及培训费40万元、管理费2万元作为获取被告里木堂公司特许经营权的对价。此外，《合作协议》还约定被告里木堂公司应向原告提供经营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和服务人员的培训、考核评估、运营支持、企划（营销）支持以及财务管理服务支持。原告仅能使用被告里木堂公司提供的专用配方底料及相关配制标准，被告里木堂公司确保锅底及菜品品质；原告需采用被告里木堂公司指定的装修设计公司进行门店设计。如一方违约，则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赔偿因其违约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保全费、律师费和差旅费；因履行合作协议产生的纠纷，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管辖。《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里木堂公司支付了45万元特许经营费用。原告与被告里木堂公司签约的目的，在于期望借鉴被告里木堂公司成熟经营模式并使用其经营资源，从而快速占领西昌火锅消费市场，实现盈利。但被告里木堂公司并不具备特许经营资格和能力：首先，被告里木堂公司不具有成熟经营模式，亦不具备为原告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更未达到至少2个直营店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特许经营标准；其次，被告里木堂公司亦未在商务主管部门备案，更未向原告提供特许经营操作手册，甚至有意隐瞒应向原告披露的相关信息，致使原告作出错误意思表示与被告订立《合作协议》。不仅如此，在原告经营西昌店的过程中，被告里木堂公司的以下行为致使原告遭受巨额损失，不得不停业关闭：1、火锅作为餐饮类别之一，其核心竞争力在于火锅的口味，味道不稳定，火锅店很难实现盈利。而被告里木堂公司提供的火锅底料味道始终不能统一，在西昌店经营期间，原告多次收到消费者因火锅底料味道苦而无法用餐的投诉。火锅味道的负面评价给西昌店造成了极大影响，致使西昌店客源严重不足。2、西昌店开业前，被告里木堂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提供实质性培训指导。西昌店经营期间，为了及时改善西昌店的经营状况，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里木堂公司提供经营指导，但被告里木堂公司均以各种理由置之不理，致使原告不得不停业关闭西昌店以减少损失。3、因被告里木堂公司要求原告只能使用其提供的设计图纸，故原告在设计前明确告知被告里木堂公司西昌地区消费者偏爱包间，请被告里木堂公司尽可能设计更多包间。但被告里木堂公司并未采纳原告合理意见，其向原告提供的设计图纸根本未考虑地区差异，在420平米的西昌店内仅设计了2个约10平米的独立包间。西昌店的设计布局严重偏离当地的消费习惯，亦是导致西昌店客源不足的重要原因。被告唐一作为被告里木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长期使用个人银行账户收取特许经营费用、火锅底料、菜品、设备等应由被告里木堂公司收取的款项，致使被告唐一与被告里木堂公司的财务发生严重混同，从而导致被告里木堂公司人格形骸化，丧失独立人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唐一滥用被告里木堂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被告里木堂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对被告里木堂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里木堂公司作为特许经营商，并不具备特许经营资格和能力，亦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其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致使原告与被告里木堂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唐一作为被告里木堂公司控股股东，其使用个人账户收取被告里木堂公司款项的行为损害了被告里木堂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对被告里木堂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里木堂公司、唐一共同辩称，1、原告单方面解除与里木堂公司的电台巷火锅协议书没有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原告杨述与被告里木堂公司签订合同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里木堂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注册成立，2016年、2017年开设两家直营店，原告在加盟里木堂公司电台巷火锅时实地考察了解，里木堂公司如实介绍加盟相关情况，上级主管部门备案信息是公众随时可以查询的，签约时原告完全可以通过正常方式获知。2017年2月14日，里木堂公司获得电台巷商标注册，核定使用商品国际分类为43类餐饮等，注册日期为2017年2月14日至2027年2月3日。2017年8月28日，里木堂公司获得电台巷商标注册，核定使用商品国际分类为35类户外广告、广告等。第三人成都海德世纪文华传播有限公司审核通过的是繁体字“电台巷”商标，且仅限于养老院、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完全与餐饮无关，原告认为里木堂公司所有商标存在瑕疵无事实根据。里木堂公司在签订协议书时并不存在原告陈述隐瞒和欺骗事实以及不具备电台巷品牌商标专用权。2、原告要求里木堂公司返还代理和培训费、管理费、保证金于法无据。2018年5月，双方签订协议生效，原告在被告里木堂公司的各种指导及沟通下在西昌市火锅店。里木堂公司的电台巷火锅店在成都、北京、上海、南京都是占据网络排队最火爆火锅之一，口味受到大众好评。原告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并未证实里木堂公司提供的底料存在质量问题，反而可以明确底料是符合国家标准的有相应质量检测报告的。双方为平等主体之间自愿达成的协议，协议明确约定除了开业筹建费和保证金，其他费用不得以任何理由退还，原告要求退款没有合同依据。3、里木堂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及原告的实际损失。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缔约时应具有谨慎、合理的注意义务，事先也明知里木堂公司的实际情况，自愿与里木堂公司签订协议，表明其自愿接受其瑕疵，事后又主张里木堂公司违约，显然不合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里木堂公司电台巷火锅店存在质量问题，里木堂公司对原告设立火锅店已提供经营和指导，里木堂公司没有违反协议约定，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原告因自身经营不善，无法履行合同，找各种理由要求退款和赔偿的行为显然不应得到支持。里木堂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合同后开具管理服务票据，二被告之间不存在财务混同，被告唐一仅为被告里木堂公司代为收取款项，综上所述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5日，原告杨述（乙方）与被告里木堂公司（甲方）签订《里木堂公司代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为提升品牌的信誉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本着双方互利互惠、共同协作的原则，现就授权甲方所有的“电台巷”商标及其产品、专有技术、经营模式、设计风格等授权许可乙方在一定区域内作为唯一代理商，乙方自愿接受甲方的授权并按照合作协议书的规定，在甲方同意的经营模式下从事规定范围的代理经营活动，并向甲方支付相应的费用。基于以上，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协商、平等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对开设“电台巷”品牌火锅店的代理合作事宜特约定如下，以兹共同遵守；代理权限:“电台巷”火锅店的区域招商权、区域独家开店权；代理区域：四川省西昌市所辖城区范围（不含凉山州其他县市）。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得在该地址范围内与其它自然人或企业签订与本协议内容相同的协议；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享有在以上代理区域内开设“电台巷”火锅店的权利、独家招商的权利；代理区域内，乙方开店数量原则上不设上限，但需事先书面告知甲方并经甲方审核通过和接受甲方的监督和管理；期限代理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12月5日起2022年12月5日止，五年期满后，若甲乙双方合作良好，甲方不再收取任何代理加盟费用；开店权:乙方可自己开店，也可经过招商允许被招商方开店(所有门店必须满足本合同“第一条”的开店限制条件，乙方需保证代理区域具备一家形象店，形象店的装修标准以甲方书面认可为准；招商权:乙方独自在上述代理区域进行招商。但被招商一方均只可与甲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建立合作关系;保证金30000元每店，在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以后在乙方代理区域内每增加一家店，乙方需向甲方支付一次保证金，支付方案同本次不变。待本协议期满或终止，乙方无违约行为且无拖欠甲方任何款项或乙方未成给甲方造成任何纠纷后，甲方在协议书解除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方式退还乙方(该保证金不计息)；代理费培训费:乙方应在签订本协议书的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一次性支付400000元的代理费培训费；管理费每年20000元每店，在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以后每年于合同满周年之日算，乙方需提前一个月支付给甲方，以后在乙方代理区域内每增加一家店，乙方均需向甲方支付管理费，支付方案同本次不变，超出15天未支付将从保证金扣除，若超出30天未支付，甲方有权取消与乙方的合作，并不退还保证金；物资采购费:甲方按照《附件一》品种及价格向乙方提供火锅底料及相关辅料。物资配送:先款后货。乙方根据日常经营情况向甲方物流指定订货平台提交采购申请，甲方物流配送中心收到乙方申请后对乙方采购申请进行确认。乙方须在甲方确认后1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一次性支付所有物资费用，乙方全额款项到达甲方指定账户后72小时内，甲方保证乙方所需物品出库(出库时间以物流公司收货单日期为准)。货物发往到乙方书面申请所记载的乙方指定地点；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开业前，甲方派住乙方开业等备工作人员的交通费、食宿及超过指导期(7日)后的工资(按300元/天人计算)，由乙方承担。乙方需在实际指导期结束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上述费用；乙方开业后，甲方根据实际情况向乙方派遣督导人员以指导乙方经营，乙方只需承担食宿费用；乙方员工在甲方培训学习期间出现的安全责任问题及财产安全问题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向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保证金除外)，乙方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退还；本协议涉及的所有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装修设计、名称、宣传资料专有技术等材料的知识产权均属于甲方所有，乙方不得跨区域、跨期限使用，也无权授权他人使用；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仍拥有“电台巷”名称、标示、经营模式、设计风格等的全部权利，有权调整“电台巷”标示的图案及名称，也有权允许特定期限、特定区域的其它人使用；甲方拥有“电台巷”专用配方火锅底料、专有技术及锅底配方的全部权利；乙方装修完毕，必须经过甲方审查且取得甲方书面同意方可开始营业；乙方菜单价格由甲方针对当地市场消费水平及原材料价格进行拟定；甲方有权按协议书约定条款，监督乙方经营行为；甲方向乙方提供项目筹备期经营操作、财务审计、广告宣传、营销策划等相关工作指导；甲方确保在乙方提出物资申请后的专用配方底料及其它物资的及时供应，并提供相应的售后服务；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企业文化、经营理念；甲方提供经营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和服务人员的培训、考核评估；甲方为乙方提供项目经营期间的运营支持、企划(营销)支持；甲方为乙方提供项目的财务管理服务支持(开业建账指导、财务对账指导、财务对账单模板等)；乙方有权在合作期限内、合作区域内经营“电台巷”火锅，使用“电台巷”商牌标示、图案、广告宣传等资料；乙方有权向甲方进行技术咨询和请求技术支持。甲方为乙方提供7日免费开业扶持指导，来回机票、食宿等由乙方提供。若超出日，甲方按300元/天/人收取技术指导费；乙方有权派遣工作人员参加甲方的培训(培训内容及日程安排食宿安排等详见甲方培训材料)；乙方应当向甲方采购经营所需的专用火锅底料、专用物资等，配送费用或物流费用由乙方支付；乙方有权要求在合同约定代理区域内，要求甲方不得授权其它个人或企业开办同品牌火锅店；乙方严格执行甲方制定的统一经营模式、质量标准、各项规章制度，愿意接受甲方监督支持，并积极配合甲方进行整改；乙方严格执行甲方的经营模式，遵守甲方对经营项目的统一规范、指导定价、统一品质要求；理解和接受甲方的经营理念，支持和尊重甲方的业务指导和监督管理，维护甲方的品牌形象；乙方仅在甲方处统一采购配方底料、品牌相关物资物料及主要的调辅料。严格执行甲方规范的质量标准，不得改变锅底配制标准，只能使用甲方提供的专用配方底料及相关的配制标准，确保锅底及菜品品质；乙方需采用甲方指定的装修设计公司进行门店装修设计(店面内堂设计费为60元/平米，设计人员机票食宿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也可采纳总部施工方提供的报价，以力求达到公司成都直营店的装修效果。施工期间，甲方必须监督指导3次，差旅费用由乙方承担；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 2017年12月7日，杨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唐一（里木堂公司法定代表人）银行账户支付450000元（包括代理培训费400000元、管理费20000元、保证金30000元）。2018年5月18日，被告里木堂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临汾店《里木堂公司电台巷火锅合作协议书》及2018年8月21日，里木堂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朔州店《里木堂公司电台巷火锅合作协议书》均约定里木堂公司收款账户为唐一银行账户。 里木堂公司未就订立特许经营合同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 里木堂公司网站载明电台巷火锅成都少陵店于2016年4月开业，电台巷火锅成都科华北路店于2017年7月开业。电台巷火锅成都少陵店工商登记名称为武侯区电台巷火锅店，经营地址位于武侯区，营业执照显示注册时间为2016年8月1日，营业范围为火锅制售。电台巷火锅成都科华北路店位于，原告表示该店工商登记名称为四川老成都公馆菜有限公司明月楼，四川老成都公馆菜有限公司明月楼营业执照显示该店位于，成立日期为1998年10月14日，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 杨述向里木堂公司采购经营所需的专用火锅底料价格如下：调料包（1件*100包*100g）单价280元、底料包（1件*30包*500g）单价540元、底料包（微辣）（1件*30包*500g）单价540元、火锅油（1件*30包*500g）单价540元。 2017年2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就“电台巷”商标向里木堂公司颁发了第18870633号商标注册证，该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7年2月13日，该商标注册证载明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3类，包括餐厅；备办宴席；咖啡馆；住所代理（旅馆、供膳寄宿处）；流动饮食供应；茶馆；自助餐馆；酒吧服务；会议室出租；烹饪设备出租（截止）。2017年8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就“电台巷”商标向里木堂公司颁发了第20523428号商标注册证，该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7年8月27日，该商标注册证载明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5类，包括户外广告等。2017年8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就“电（繁体字）台巷”商标向成都海德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颁发了第19795522号商标注册证，该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7年8月27日，该商标注册证载明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3类，包括住所代理（旅馆、供膳寄宿处）；备办宴席；咖啡馆；自助餐厅；饭店；寄宿处预定；茶馆；提供野营场地设施；养老院；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 2017年12月5日，里木堂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四川省西昌市所辖城区范围(不含凉山州其他县市)为里木堂公司“电合巷”火锅特许代理商，特许于四川省西昌市(区)海河东路明珠花园千和阁7-2号门市使用“电合巷”火锅商标。授权有效期2017年12月5日至2022年12月4日止。授权书上载有第20523428号商标注册证。 网上截图显示消费者对原告经营的电台巷火锅的评价有好评也有差评，好评对该店的服务、位置、环境、菜品味道予以肯定，差评主要有“味道一般”“味道没有成都的味道，菜品量也很一般的感觉”“份量偏少”“味道一般，服务态度不热情，不想再去了”“锅底越吃越苦，一点火锅香味都没有，连蜀大侠小龙坎十分之一的味道都赶不到，老板说打个折，便宜了16块，和代金券结账一模一样，一点诚意都没有，体验太差，以后再也不会来了”“真的不好吃，真的味道不行，价略贵，各种服务体验感差到极点”“味道真心觉得一般，有点回苦”“味道很一般”“价格比成都贵，味道没有成都的正宗好吃”。 原告方人员李科佳与唐一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如下内容：2018年3月9日,唐一通过微信转账领取李科佳支付的51160元火锅底料费。2018年8月26日，李科佳因为几个月生意都很差，基本上每个月都是亏损，希望总部能帮点忙，唐一表示安排运营总监去看看情况。李科佳表示开业生意好，但渐渐就不好了，也搞不懂哪里出了问题，唐一表示听其他人说西昌店的定价太高了，李科佳表示降了2个多月了，唐一表示开业贵了后面降就晚了，李科佳表示对于西昌的定价也不贵。2018年10月24日，唐一表示改布局如果看了可以商量总部出钱，先确定是不是设计师问题。 原告方人员李科佳与里木堂公司工作人员牟春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如下内容：2018年3月14日，牟春霖向李科佳发送西昌店的宣传图片；2018年4月29日，李科佳因听说料有点苦，向牟春霖问原因，并询问要发底料了怎么办,牟春霖表示正在找问题，原告发的料后天才炒，现在没有存货了；李科佳表示自己这边之前有发现苦的，最近一个月没有反应；牟春霖表示现在的底料技术有重大突破，会更接近直营店的味道；2018年6月8日，李科佳要牟春霖将做灯箱的文件发给自己。 原告方人员李科佳与里木堂公司工作人员吕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如下内容：2018年12月13日，李科佳表示对方到西昌来说是解决问题，说火锅的味道不对，回去找郑厨师长过来看，还说了回去帮出营销方案，但走后就没有消息了，直到西昌店关门都没反馈，吕总表示因为郑厨一直在北京没回来，后边等不到他就安排兰厨来调整，但是西昌店已经决定关闭了,已经根据原告的优劣势提出了营销建议，门店布局问题自己的意见不重要，当初原告方和设计师谈这个的时候，具体怎么样谈的，最后双方怎么达成一致来施工的，不做任何评价，责任不在自己身上。2018年12月14日，李科佳表示从开业味道就很不稳定,时而发苦时而不辣，吕总8月份到西昌店一起吃了一锅火锅表示和总部味道差距较大，当时吕总表示回去后马上安排郑厨师长过来帮调整，但是后来11月份派了姓兰的厨师长来西昌店，姓兰的厨师长说他并不是厨师长，是里木堂公司督查组的人员，搞行政的。当时吕总要是回去了就安排郑厨过来调整味道，西昌店也许还能挽回一部分客源。 原告方人员李科佳在电台巷代理商微信聊天群中聊天记录显示有如下内容：2018年10月24日，李科佳表示西昌店的问题都是里木堂公司造成的，里木堂公司要求必须用里木堂公司的设计师，西昌店最大的问题就是布局，没有包间，客人不来，连里木堂公司工作人员吕总都说过西昌店的布局是非常不合理的，有窗子的地方全是厨房和厕所，要求总部出钱帮改布局。 原告杨述与唐一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如下内容：2018年11月18日，杨述表示西昌店准备不开了，客人反映锅底苦的问题从开业就一直解决不到，已经不认可了；唐一表示郑厨反映是对方买的花椒太差了，花椒苦。 2017年12月11日，原告杨述与房主蔡亚群等八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赁位于西昌市大成.明珠花园千和阁门市共计416.3平方米的营业场所用于经营电台巷火锅,租期从2017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租金从2018年2月16日起计付,2018年2月16日至2020年2月15日两年内月租金为70元每平方米,月租金共计29142.2元，2020年2月16日至2023年2月15日租金标准随行就市,由双方提前3个月协商确定。2017年12月11日，原告杨述支付蔡亚群等八名房主2018年2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的租金及按月租金标准支付保证金；2018年8月16日，原告杨述支付蔡亚群等八名房主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15日的租金，上述租金及保证金金额总计553699元。2019年1月初，蔡亚群等八名房主退还杨述264987元。 2017年12月28日，原告杨述与案外人肖明兵签订《装修合同》，约定肖明兵为原告装修西昌店电台巷火锅，包工包料工程价共计613200元，其中由电台巷指定的地面马赛克及墙面10*10的绿色小方砖由原告购买，不包括在总价内。肖明兵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工程款632000元。 2018年1月12日，杨述与西昌北极冰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厨房设备购销合同》购买厨房设备及排烟货品，合同约定货物价款为98480元。西昌北极冰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货款98480元。 2018年1月15日，杨述与孙德签订《钢结构承包合同》，就西昌电台巷火锅有关钢结构制作和安装工程达成协议，合同约定承包单价1680元每平方米，收方按落水面积计算61.6平方米，合计总金额103488元。孙德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工程款103488元。 为店铺装修杨述购买绿色方砖支付20000元，购买方砖腰线支付4704元。 2019年2月26日，西昌市滨河路华茂干杂调味店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电台巷火锅西昌店自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11月15日的各类调味品及花椒由西昌市滨河路华茂干杂调味店提供，其中花椒品质为特级茂纹花椒，供货价位90元/斤-100元/斤。 原告就其与被告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提供代理服务，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18500元。原告申请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就李科佳和杨述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支付公证费3000元。 庭审中原告表示，案涉店铺于2018年11月18日关闭。原告与房主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至2019年8月，在原告关店之后，原告就与房主商量由原告找第三人进行转租，原告于2019年1月8日将案涉店铺租给了第三人，由房主与第三人直接签订的租赁合同，由房主收取第三人租金后再将2019年1月8日-2019年8月份的租金退还给原告。按照租赁合同租金标准计算，房主应退还杨述的租金为234987元，其中多出的3万元系房主为了电路改造请李科佳帮忙的费用，并非退还的租金。原告表示，是在食用里木堂公司直营店火锅，认可该公司火锅味道的前提下加盟的。 2018年1月15日，西昌市杨多多火锅店注册成立，杨述系该个体工商户经营者。 里木堂公司就杨述向其支付的管理服务费420000元及火锅底料费出具发票。 里木堂公司出具西昌店前厅、后厨培训流程，该培训流程载明于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15日对西昌店进行了前厅、后厨培训以及培训内容。里木堂公司制作了电台巷火锅前厅管理手册，该管理手册制定了前厅流程、前厅业务标准体系、吧台业务标准体系、前厅管理程序制度规范。里木堂公司制作了电台巷火锅厨房管理手册，该管理手册制定了厨房管理标准化体系、火锅厨房管理制度体系、厨房与相关部门的关系规范。 里木堂公司表示公司运营部总监吕子啸于2018年8月29日到西昌店巡检3天，在巡检过程中发现该店未严格按照公司要求经营模式、质量标准执行，菜单、餐具更换，造成了用餐客人误认为是假的电台巷。运营部厨师长兰海于2018年11月12日巡店至西昌店时，发现该店餐具更换、菜单更换、所有桌椅板凳已更换，并且该店花椒原材料未按照公司要求品质采买，（合作方自己开的中餐厅使用的花椒）花椒品种不一样，对花椒的加工流程也未按照公司指定的标准执行，未使用公司指定的料包调味，用量不标准，导致锅底味道泛苦。出现投诉后，店面也未能及时妥善处理（不及时加汤），致使此次事件连续发酵。原告表示2018年1月10日-15日在科华店的培训，其实质是让原告的员工为里木堂公司免费充当劳动力，并没有教授实质性的内容。里木堂公司第二次在开业前的指导，也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指导，更没有向杨述传授锅底的炒料技术，里木堂公司向杨述提供的材料主要包括底料、火锅油、调料包，里木堂公司要求杨述按照一包底料、三包火锅油加一包调料包的标准配置锅底，在此基础上，再撒一些花椒和干辣椒，再加上水即可出锅。2018年8月底，里木堂公司工作人员才到西昌店巡查，仅是到店而已，并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指导。2018年11月12日，里木堂公司指派一名行政人员到店巡查。原告杨述认可更换了店内的座椅。 被告唐一系被告里木堂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有牟春霖、唐一、万谦三人。 庭审中，里木堂公司表示同意退还货款132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在案为证：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复印件、被告里木堂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唐一人口信息（户籍）证明、里木堂公司电台巷火锅合作协议书、转账凭证、里木堂公司官网截图、里木堂公司产品价目表、里木堂公司的商标权证明、《商标授权书》、海德公司所有的商标权证明、西昌店店招标识、美团网截图、《公证书》（李科佳微信聊天记录）、设计图纸、临汾店合作协议、朔州店合作协议、商铺租赁合同及租金支付凭证、装修合同及支付凭证、房设备购销合同及收条、钢结构承包合同及收条、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及支付凭证、花椒的情况说明、花椒照片及微信转账记录、公证书（原告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企业信息查询截图、绿方砖购买对话截图、方砖腰线支付凭证（微信）、购买方砖转账凭证、律师费转账凭证、西昌店店内视频，二被告提交的协议书、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商标注册证、商标网查询信息、发票、底料发票、四川老成都公馆菜有限公司明月楼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大众点评截图、武侯区电台巷火锅店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大众点评截图、西昌店前厅、后厨培训流程及管理手册、关于西昌加盟店情况说明。原告提交的广元店二氧化硫超标被查的截图、火锅锅底制作视频，二被告提交的临汾店前厅、后厨培训流程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将其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的解除。杨述与里木堂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里木堂公司代理合作协议书》，根据里木堂公司网站载明内容里木堂公司经营管理的电台巷火锅成都少陵店于2016年4月开业，电台巷火锅成都科华北路店于2017年7月开业。里木堂公司称电台巷火锅成都科华北路店工商登记名称为四川老成都公馆菜有限公司明月楼，成立日期为1998年10月14日，虽然四川老成都公馆菜有限公司明月楼位置与电台巷火锅成都科华北路店一致，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但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不能确认四川老成都公馆菜有限公司明月楼经营电台巷火锅的时间，故本院依据里木堂公司网站载明内容认定电台巷火锅成都科华北路店于2017年7月开业，双方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时里木堂公司不具备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条件。里木堂公司也未就订立特许经营合同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及《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八条关于“特许人应当自首次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之日起15日内，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的规定均属于行政法规的管理性强制规定，特许人不具备上述条件，并不当然导致民事范畴内的涉案特许经营合同无效。本案中,双方签订协议明确了注册商标信息,案涉注册商标信息、备案信息及直营店营业情况信息均可被公开查询，原告确认在签订案涉协议前食用里木堂公司直营店火锅的事实，可以证明里木堂公司没有隐瞒与经营资源、特许人资格等有关的事实。杨述与里木堂公司签订的《里木堂公司代理合作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特许经营合同并不因签订合同时里木堂公司不具备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以及里木堂公司就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未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而致其无效，不成为原告解除合同的理由。 《里木堂公司代理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注册商标的问题。里木堂公司系第18870633号“电台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3类，包括餐厅等，里木堂公司有权授权杨述在西昌辖区为“电合巷”火锅特许代理商及于西昌店使用“电合巷”火锅商标。授权书中明确了商标系“电台巷”，经营项目为火锅，虽然该授权上载明的商标注册证与授权内容无关联性，但不影响杨述对“电台巷”注册商标的实际使用，杨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电合巷”商标对其招商代理造成的不良影响。里木堂公司向杨述出具的授权书明确了商标系“电台巷”而非“电（繁体字）台巷”，虽然里木堂公司所有的“电台巷”注册商标与成都海德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的“电（繁体字）台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属于相同商品，且杨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使用“电（繁体字）台巷”店招被成都海德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索赔。故杨述认里木堂公司授权其使用的注册商标和店招标识存在明显瑕疵和侵权风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店铺的布局设计。虽然协议约定杨述需采用里木堂公司指定的装修设计公司进行门店装修设计，但杨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店铺装修的具体布局由里木堂公司决定，杨述在经营过程中也自行更换了店内的座椅，且消费者对西昌店电台巷火锅的评价也未涉及店铺装修布局的差评，故杨述认为里木堂公司提供的设计方案布局不合理导致客源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火锅口味的问题。根据李科佳与牟春霖的聊天记录显示，牟春霖表示现在的底料技术有重大突破，会更接近直营店的味道，李科佳并未对里木堂公司向其提供底料与直营店口味并非完全一致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原告已知晓并认可里木堂公司供应西昌店的底料并非与直营店口味完全一致。根据李科佳、杨述微信聊天记录、及消费者对西昌店电台巷火锅的评价，本院认定火锅有发苦的情况出现，里木堂公司认定火锅发苦的原因系杨述购买的花椒苦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火锅味道发苦必然影响口感导致客源的减少，按协议约定杨述只能使用里木堂公司提供的专用配方底料及相关的配置标准，里木堂公司应对配方底料提供相应的售后服务，里木堂公司未及时解决火锅口味发苦问题违反协议约定。关于培训指导的问题。虽然杨述经营的西昌市杨多多火锅店于2018年1月15日注册成立，并使用“电台巷”商标实际经营，在店铺经营过程中，里木堂公司向杨述提供宣传资料，但里木堂公司提交的培训流程及管理手册系其自行制作，杨述不予认可，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能确认里木堂公司已按培训流程及管理手册内容向杨述经营店铺提供培训指导。里木堂公司工作人员于2018年8月、11月两次到杨述经营火锅店巡查，里木堂公司表示两次巡查均发现该火锅店经营问题，但里木堂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其巡查中进行的具体指导内容。故本院认定里木堂公司未完全履行协议约定向杨述提供培训指导。本院认为，特许经营合同的主要特征就是受许人在特许人规定的同一系统或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活动，特许人必须向被特许人授予特许经营使用权并提供代表特许体系的营业象征及经营手续，提供开业前的教育培训，指导被特许人做好开店准备，提供长期的经营指导、培训和合同规定的物品供应。本案中，结合微信聊天记录，本院对杨述陈述的案涉店铺于2018年11月18日关闭的事实予以确认。里木堂公司作为特许人虽然向被特许人杨述授予“电台巷”注册商标使用权，提供店铺装修设计、宣传资料、协助店铺顺利开业，但并未向杨述提供长期的经营指导、培训，火锅口味出现发苦问题也未及时协助杨述予以解决。里木堂公司未履行上述主要义务，导致特许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杨述因此主张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费用的退还及损失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代理培训费、管理费、保证金、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项费用的具体金额本院作如下认定：1、代理培训费、管理费。本案中，杨述支付的400000元的代理费培训费（五年）以及20000元的管理费（一年）应为特许经营费用。消费者对西昌店电台巷火锅的差评中除味道苦，还有菜品分量少、服务差等问题，但根据协议约定菜单价格由杨述针对当地消费水平及原材料价格进行拟定，根据李科佳与唐一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唐一表示西昌店的定价太高了，李科佳表示对于西昌的定价也不贵的聊天记录，本院对杨述提出的里木堂公司配置锅底成本高超出西昌地区消费水平，被迫以其他菜品利润冲抵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杨述在经营西昌店电台巷火锅过程也存在一定的经营不当行为。本院综合考虑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情况、实际经营期限、里木堂公司的过错程度及原告经营不当行为等因素，酌情确认里木堂公司按80%的比例向杨述返还代理培训费即320000元，按50%比例向杨述返还管理费即10000元。2、保证金。现双方签订协议已解除，杨述对里木堂公司并无违约行为，也不存在拖欠里木堂公司款项情况，故里木堂公司应向杨述退还保证金30000元。3、损失赔偿。杨述因设立火锅店进行装修及购买设备支付了一定的费用，但其除提供购买腰线、方砖转款凭证24704元外，其余款项仅提供收条未提供支付凭证，本院不能确认该款项是否实际发生，且杨述将案涉店铺已予以转租，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店铺内装修及设备的处理状况，故原告主张装修及购买设备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杨述支付租金及保证金金额总计553699元，房主退还款项为264987元。杨述称房主应退还租金为234987元，多出的3万元系房东为了电路改造请李科佳帮忙的费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杨述因经营火锅店实际支付租金金额为288712元（553699元-264987元），而案涉店铺于2018年11月18日关闭，杨述使用案涉店铺2018年2月16日至2018年11月18日期间租金为265100元（29142.2元/月×9月+29142.2元/31天×3天），超出部分23612元（288712元－265100元）应为杨述租赁房屋的损失，里木堂公司应于赔付。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8500元、公证费3000元，按协议约定应由里木堂公司承担。租赁房屋的损失及律师费、公证费共计45112元。4、货款。原告要求里木堂公司返还货款13200元，里木堂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三、关于连带责任。里木堂公司具有独立法人人格，应当使用公司账户对外开展经营行为。杨述将450000元款项（包括代理培训费400000元、管理费20000元、保证金30000元）及51160元火锅底料费支付唐一账户，虽然里木堂公司就其中420000元管理服务费及火锅底料费出具发票，但唐一及里木堂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唐一收取的特许经营费用进入公司账户并用于公司的经营开支，无法证明里木堂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唐一个人财产及里木堂公司具有独立法人人格的事实。唐一的行为是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故应当对里木堂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八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杨述与被告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代理合作协议书》； 二、被告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述返还代理培训费320000元、管理费10000元、保证金30000元； 三、被告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述赔偿损失45112元； 四、被告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述返还货款13200元； 五、被告唐一就被告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第二、三、四项债务对原告杨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杨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6356元由原告杨述负担10000元，被告成都里木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3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 薇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人民陪审员  黄玉明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邹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