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973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春红，女，1982年3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经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东，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路瑶，女，1992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诗波，男，1988年6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经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东，曾用名王善春，男，1988年1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可剑，男，1989年5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经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先胜，曾用名徐菘，男，1993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海龙，男，1997年3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一辉，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经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容，女，1985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万源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文静，女，1982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9日由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蒙，女，1988年3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2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由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艾腾飞，男，1998年12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由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佑君，女，1988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公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由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勤，女，1986年8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营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由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东、徐春红、庞路瑶、陈可剑、徐先胜、罗诗波、徐海龙、何容、邓一辉、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李勤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闽0111刑初9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春红、庞路瑶、罗诗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王东与王善川、**（已判刑）经商议共同出资，先后在福州市鼓楼区成立“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一套人马,被告人王东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和日常管理,王善川负责公司外围的巡逻,**负责公司资金管理,被告人徐春红（暨王善川之妻）为公司经理兼业务员,参与公司日常管理及招聘、培训等工作。此后,该公司相继招聘了被告人唐文静为人事主管、被告人邓一辉、许蒙、徐先胜、徐海龙、陈可剑、何容、庞路瑶、罗诗波、李佑君、艾腾飞、张兵、李诗垚、施生棉等人为业务员、李勤为前台员工,并大肆购买电话机、电话卡和客户信息,冒充私募机构或知名证券公司员工,谎称有专家团队研究股票、有内幕消息等,以可让客户获取高额利润为诱饵,给客户拨打诈骗电话推荐股票,以此骗取客户资金。经中税网天运（福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至2017年3月20日案发时止,上述人员共骗取被害人郑某、朱某、方某、李某、王某1、吴某、倪某、韩某、王某2等共计795805元。具体行为如下: 1.被告人王东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实际负责人,从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所经营的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95805元。 2.被告人徐春红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经理兼业务员,从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95805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5212元。 3.被告人庞路瑶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1月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95805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91515元。 4.被告人陈可剑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1月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95805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6160元。 5.被告人徐先胜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2月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88686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69506元。 6.被告人罗诗波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3月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58058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8876元。 7.被告人徐海龙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3月15日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08766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35542元。 8.被告人邓一辉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4月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08766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20746元。 9.被告人何容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3月7日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08766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19320元。 10.被告人唐文静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人事主管,2016年8月9日入职,在明知所在公司从事推荐股票电信诈骗活动的情况下,负责公司的人员招聘以及培训。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334737元。 11.被告人许蒙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7年2月21日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88061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24350元。 12.被告人艾腾飞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7年2月16日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88061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2320元。 13.被告人李佑君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7年3月7日入职,其在职期间,所在公司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推荐股票骗取他人资金共计71231元;其个人推荐股票使公司获利100元。 14.被告人李勤作为“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的前台员工,2017年3月13日入职,协助被告人唐文静招聘员工以及打印资料等。其在职期间公司成功诈骗到被害人李某2400元、被害人王某12400元，共计4800元。 2017年3月20日，公安人员在福州市晋安区的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内将被告人王东、徐春红、唐文静、李勤、艾腾飞、邓一辉、许蒙、徐海龙、徐先胜、陈可剑、何容、李佑君、庞路瑶、罗诗波等人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提取到案的作案用电话机、手机、记事本、话务单、客户信息材料、账本、股票入门知识样本、基本话术、员工薪资表、新员工培训流程说明单、银行卡、电话清单、收取客户钱款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单等、拨打电话洗单情况汇总表、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等、公司的基本话术、公司薪资抽成表、银行卡交易清单及流水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陈述、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审计报告及补充审计说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东、徐春红、庞路瑶、陈可剑、徐先胜、罗诗波、徐海龙、邓一辉、何容、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李勤结伙利用通讯工具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王东、徐春红、庞路瑶、陈可剑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95805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先胜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88686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罗诗波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58058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海龙、邓一辉、何容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08766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文静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334737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许蒙、艾腾飞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8806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佑君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121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勤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48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东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徐春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或者所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同时考虑到徐春红作用相对其他主犯犯罪情节较轻，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徐春红、庞路瑶、陈可剑、徐先胜、罗诗波、徐海龙、邓一辉、何容、许蒙、艾腾飞、李佑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并自愿认罪，且被告人庞路瑶、陈可剑、徐先胜、罗诗波、徐海龙、邓一辉、何容、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在缓刑考验期内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李勤参与犯罪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徐春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庞路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可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徐先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罗诗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徐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邓一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何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唐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一、被告人许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艾腾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李佑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李勤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话机、电脑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上缴国库。十六、继续追缴各被告人未退赃款，返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徐春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徐春红不应认定为主犯，依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以及恶性后果，有别于其他电信诈骗案件。上诉人徐春红认罪认罚，考虑其家庭情况，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庞路瑶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偏重，希望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诗波的上诉理由，其是2015年5月11日经王东介绍进入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上班时间不到8个月，2017年3月才到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上班，不能把2016年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诈骗的70多万元计算到其身上。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春红、庞路瑶、罗诗波及原审被告人王东、陈可剑、徐先胜、徐海龙、邓一辉、何容、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李勤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春红、庞路瑶、罗诗波及原审被告人王东、陈可剑、徐先胜、徐海龙、邓一辉、何容、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李勤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徐春红、庞路瑶及原审被告人王东、陈可剑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95805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徐先胜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88686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罗诗波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58058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徐海龙、邓一辉、何容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08766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唐文静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334737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许蒙、艾腾飞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88061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佑君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71213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勤参与诈骗他人财物金额为4800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王东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首要分子，上诉人徐春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或者所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同时考虑到徐春红作用相对其他主犯犯罪情节较轻，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春红、庞路瑶、罗诗波及原审被告人王东、陈可剑、徐先胜、徐海龙、邓一辉、何容、许蒙、艾腾飞、李佑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并自愿认罪，且上诉人罗诗波及原审被告人庞路瑶、陈可剑、徐先胜、徐海龙、邓一辉、何容、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原审被告人唐文静、许蒙、艾腾飞、李佑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上述原审被告人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李勤参与犯罪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徐春红及其辩护人关于徐春红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徐春红在涉案公司任经理，负责主管工作兼任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积极，应认定为主犯，原判根据徐春红在在共同犯罪中实际作用相对其他主犯较轻，在量刑上已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春红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庞路瑶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庞路瑶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等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庞路瑶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罗诗波关于其是2017年3月才到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上班，不能把2016年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诈骗的70多万元计算到其身上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罗诗波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是在王东的介绍下于2016年3月进入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上班，且同案犯证实福建川虹投资有限公司和福建国豪投资有限公司虽为两个公司，其实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本质为同一个诈骗团伙，因此，上诉人罗诗波作为从犯，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罗诗波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罗诗波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罗诗波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罗诗波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颖 审判员  李颖 审判员  林伟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黄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