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38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富丽，女，生于1970年4月16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祥，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富展，男，生于1973年4月4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祥，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玉丽（系宋富展妻子），女，生于1972年6月3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现住镇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祥，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庚海，男，生于1967年12月29日，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确认送达地址：镇平县涅阳路西段富来水电。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文帅，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宋洪英，女，生于1972年9月15日，住河南省镇平县。上诉人宋富丽、宋富展、许玉丽、因与被上诉人李庚海、宋洪英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民初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富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祥、刘刚，上诉人宋福展、许玉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祥，被上诉人李庚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文帅，原审第三人宋洪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富展、许玉丽、宋富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庚海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1、本案所涉借款从出借到还款履行均是在宋富展与宋洪英之间进行。从本案所涉借款长时间跨度多次还款履行均是在宋富展与宋洪英之间进行，借条上的还款批注均是宋洪英所批注，且李庚海对具体还款情况并不清楚。2、宋洪英是本案借条的保管人和持有人，李庚海仅是持借条作为原告起诉，这与长时间对借条的持有和保管是两个概念。3、宋洪英是本案所涉借款的出借人、债权人。二、应裁定驳回李庚海的起诉。上诉人提出了对李庚海的债权人资格提出了有充分事实依据的抗辩，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应裁定驳回李庚海的起诉。三、原判认定本案借款是宋富展与许玉丽的夫妻共同债务错误。本案所涉借款金额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借条上许玉丽并没有亲自签名，不能认定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借条上并没有注明借款用途，不能认定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原判却依据宋洪英的陈述认定本案借款用于生产经营进而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错误。四、原判认定上诉人宋富丽系24万元借款担保人身份并承担担保责任错误。1、担保人栏宋富丽的签名并不是宋营丽本人所签，以宋富丽对真正债权人宋洪英的了解，该签名应是宋洪英所签。担保人栏签名位置不符合正常借条担保人的签名，明显存在瑕疵，宋富丽在原审就上述内容提出了异议，考虑到瑕疵的明显性及担保期间早已超过等因素，基于不增加诉讼成本及诉累，未申请进行字迹鉴定，若二审需要宋富丽将申请鉴定。2、本案早己超过担保期间，宋富丽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该笔借款约定期限为半年，即2013年3月29日到期，早已超过担保期间。被上诉方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在担保期间内向宋富丽主张过权利，根据宋洪英在借条上的批注，本案担保期间已超非常明显。五、本案纠纷债权人主体存在问题，宋富展仅提供部分还款依据，若法院正确确定了本案债权人身份，宋富展将调取详尽的还款情况进行对账处理。被上诉人李庚海答辩意见：一、一审认定答辩人系实际债权人认定正确。李庚海认可上诉人通过宋洪英进行还款，并在还款后予以了扣除，并不说明李庚海不是债权人。宋富展与李庚海并不认识，宋富展通过宋富丽找到宋洪英，向答辩人李庚海借钱。在之后的还钱中也是一直由宋洪英向宋富丽索要，然后宋富丽向宋富展索要。宋富展还款后，宋洪英便在李庚海持有的借条上进行备注。本案中宋洪英明确表明李庚海为借条持有人和债权人，并不存在重复向债务人主张的可能和事实，并不会加重上诉人的债务负担。二、一审认定上诉人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正确。1.从借款数额上看，该案的借款并非大额借款，没有超出家庭正常生活、及夫妻共同经营所需。2.从借款用途上看，因上诉人夫妻双方共同经营镇平金润液压设备有限公司，上诉人所借款项要么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要么用于生产经营，因此无论用于共同生活，还是用于共同经营，该债务均为大妻共同债务。3.从借款事实上看，借款是宋富展明确说明是用于夫妻双方做生意用，为了让答辩人放心，并在借款人处签署了夫妻双方的名字，为了担保该债务，并拿出了夫妻共同所有的房产证抵押给答辩人。4.从答辩人是否善意的角度看，在宋富展生称用于夫妻做生意使用，并签署双方名字，用双方房产证抵押的情况下，答辩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为其夫妻共同债务。三、认定宋富丽为担保人正确。本案答辩人与借款人并不认识，系宋富丽找到宋洪英，然后向答辩人李庚海借的钱。借条出具后，宋富丽在担保人处签字，该担保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并且在以后的要账过程中，也是宋洪英一直在向宋富丽索要。四、借款到期后，答辩人一直通过宋洪英向宋富丽索要，索要后，宋富丽也一直在催促宋富展还钱，不存在超过担保期间的情形。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洪英答辩称：我跟宋富展都不熟，通过宋富丽认识的。李庚海做生意，借他钱不放心由许玉丽的房产证抵押。每次都是向宋富丽要，宋富丽再找宋富展要。起诉之前多次找宋富丽、宋富展协商，每次都是通过宋富丽找宋富展要钱。李庚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令被告宋富展、许玉丽偿还原告借款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应付息之日起按约定的月息1.5分的利率计算至款付清之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宋富展、许玉丽系夫妻关系。被告宋富展通过第三人宋洪英向原告借款并给原告出具借条两份，其中2012年9月29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现金贰拾肆万元整（￥240000）期限半年，月息1分5厘（注：房产证抵压）借款人：宋富展许玉丽2012.9.29号担保人：宋富丽借条上批注2015年2月5日付本金4万，利息36720元2016年2月5日付息”。借条内容系被告宋富展书写，许玉丽名字系被告宋富展所签。2015年3月21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借款人：宋富展2015.3.21号借条上批注2016年3月21日付息”。两张借条上的批注系第三人宋洪英所写。被告宋富展于2014年3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三人宋洪英持有的以王霜玲的名办理的银行卡账户转账78100元、于2015年2月5日向该账户转账76720元、于2016年3月22日向该账户转账72000元。原告认可2015年2月5日被告宋富展支付76720元，其中偿还本金40000元，支付利息36720元。原告庭审后认可2017年7月31日被告宋富展通过他人账户向第三人宋洪英提供他人账户转款10000元。上述款项均由第三人宋洪英支付给原告。后被告宋富展未再偿还本金及利息。在原告诉被告宋富展，宋富波、谢春晓另一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件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李庚海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月息1.5分，时间三月借款人：宋富波谢春晓担保人：宋富展2013.9.5号（批注）2014年12月5日付息2014年8月5日付息2016年2月5日付息”。原告提交的还款明细显示宋富展，宋富波、谢春晓于2013年12月5日付三月息9000元，2014年8月5日付息24000元，2015年8月5日付一年息36000元，2016年2月5日付半年息18000元。2012年5月7日被告宋富展向第三人宋洪英借款400000元，2014年4月21日被告宋富展向第三人宋洪英的账户转款39600元，被告宋富展、第三人宋洪英均认可该400000元借款本息已清结。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宋富展通过第三人宋洪英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据，原告将款通过第三人宋洪英支付给被告，原、被告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宋富展、宋富丽辩称本案所涉借款出借人系宋洪英，履行人是宋富展与宋洪英。宋富展从不认识李庚海，也没有借过李庚海钱，李庚海不是本案借款的债权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应裁定驳回起诉。因原告李庚海是该借条的持有人，第三人宋洪英也证实被告宋富展是通过其向原告借的款，截止目前除原告李庚海外没有其他人持借条向被告宋富展主张权利，故被告宋富展、宋富丽的辩称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故原告要求被告宋富展偿还借款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据此规定，在考察夫妻共同债务时，对于经营性债务应结合夫妻经济状况、债务的真实性、债权人是否善意、夫妻是否有共同经营行为、经营财产是否混同等综合考虑。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宋富展及许玉丽夫妇二人于2012年4月24日在镇平县开办了镇平金润液压设备有限公司，虽然2012年9月29日借条中许玉丽的名字系被告宋富展所签，但该二笔借款均发生在被告宋富展及许玉丽夫妻二人共同经营镇平金润液压设备有限公司期间，第三人也证实宋富展所借的款项是用于生产经营，被告许玉丽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二笔借款并未用于公司经营，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人共同经营公司期间经营财产双方有约定，故该二笔借款应认定为被告宋富展及许玉丽夫妻共同经营性债务。原告要求被告许玉丽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被告许玉丽辩称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对其中2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逾期还款期间的利率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双方约定的借期内的利率即月息1.5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且根据借款合同履行的通常交易习惯，被告宋富展的支付行为视为先支付利息，后偿还本金。被告宋富展于2014年3月23日转款78100元，原告不认可收到该笔款，第三人认为是宋富展还其借款40万元的利息，被告宋富展不予认可，根据原一审原告提交有该笔款的证据，及本案重审开庭时原告提交的还款明细显示也未在另一案件即原告起诉被告宋富展，宋富波、谢春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认定该笔转款，一审法院认为该笔转款应为被告宋富展支付原告的利息。自借款之日至支付利息之日即2012年9月29日至2014年3月23日期间240000元的利息为240000元×1.5％÷30天×540天=64800元，2014年3月23日宋富展还款78100元，视为付息64800元，剩余78100元－64800元=13300元视为返还的本金，故剩余本金为240000元－13300元=226700元。被告宋富展于2015年2月5日又转账76720元，原告认可偿还本金40000元，2014年3月24日至2015年2月5日期间利息为226700元×1.5％÷30天×318天=36045元，被告宋富展转款76720元，扣除本金40000元，视为支付利息为36720元，剩余36720元－36045元=675元视为返还的本金，故剩余本金为226700元-40000元－675元=186025元。被告宋富展于2016年3月22日又转账72000元，2015年2月6日至2016年3月22日期间利息为186025元×1.5％÷30天×410天=38135元，被告宋富展2016年3月22日转账72000元，视为支付利息为38135元，剩余72000元－38135元=33865元视为返还的本金，故剩余本金为186025元-33865元=152160元。2017年7月31日原告认可被告宋富展转款10000元，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152160元×1.5％÷30天×496天=37735元，被告宋富展只转款10000元，还下欠利息为37735元-10000元=27735元。故被告宋富展、许玉丽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152160元及利息，利息应自2016年3月23日起按本金152160元月利率1.5％计算至款付清之日，含已付利息1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李庚海与被告宋富展对100000元借款利息及借款的期限均未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宋富展、许玉丽偿还本金1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要求被告宋富展、许玉丽支付借款100000元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原告李庚海与被告宋富丽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担保人的保证方式，故应视为连带保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因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原告及第三人宋洪英多次要求被告宋富丽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宋富丽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宋富丽辩称截至起诉时本案已超过担保期间，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辩称担保人栏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宋富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宋富展、许玉丽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宋富展、许玉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庚海借款本金15216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3月23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含已付的10000元），被告宋富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限被告宋富展、许玉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庚海100000元；三、被告宋富丽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被告宋富展追偿；四、驳回原告李庚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1500元，由原告李庚海负担925元，被告宋富展、许玉丽负担6375元（宋富丽与宋富展、许玉丽共同负担其中的2942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李庚海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虽然被上诉人李庚海陈述与宋富展不认识，但其陈述是通过原审第三人宋洪英而进行出借款项，与第三人宋洪英的陈述相互吻合，且被上诉人李庚海是该借条的持有人。上诉人诉称第三人宋洪英是出借人，但宋洪英系本案的诉讼参与人，其否认自己系出借人，也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同时其也认可被上诉人李庚海系出借人和本案的债权人，故李庚海持上诉人出具的欠条主张权利，其作为债权人主体资格适格。关于原判认定本案借款是宋富展与许玉丽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正确问题。对于是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结合夫妻经济状况、夫妻是否有共同经营行为、经营财产是否混同、债务的真实性、债权人是否善意等因素综合予以考虑。宋富展及许玉丽夫妇二人于2012年4月24日在镇平县开办了镇平金润液压设备有限公司，第三人也证实宋富展所借的款项是用于生产经营。虽然本案借条中许玉丽的名字系宋富展所签，但该二笔借款均发生在宋富展及许玉丽夫妻二人共同经营镇平金润液压设备有限公司期间，同时宋富展将其夫妻共同所有的房产证注明抵押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二笔借款并未用于公司经营，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人共同经营公司期间经营财产双方有约定，故原审认定该二笔借款为宋富展及许玉丽夫妻共同经营性债务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宋富丽对借款本金152160元及利息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因李庚海与宋富丽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担保人的保证方式，故应视为连带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在2017年7月31日上诉人宋富展通过他人账户向第三人宋洪英提供他人账户转款，且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宋洪英多次要求宋富丽承担保证责任，故上诉人宋富丽诉称截至起诉时本案已超过担保期间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宋富丽诉称担保人签名不真实问题，因上诉人宋富展、许玉丽辩称与被上诉人李庚海素不相识，第三人宋洪英陈述该借款系通过上诉人宋富丽与上诉人宋富展、许玉丽相识，宋富丽作为担保人存在合理的情形。其次，宋富丽在该借条上的担保人处进行了签字。虽然上诉人宋富丽否认该签名的真实性，但在多次的庭审中均未申请对其签名予以司法鉴定，在人民法院对其释明是否鉴定的情况下仍拒绝鉴定，视为对其鉴定权利的放弃，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宋富展、许玉丽、宋富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0元，由上诉人宋富展、许玉丽、宋富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跃伟审判员  王 生审判员  李君彦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何靖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