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322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春林，男，1956年5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中共党员，原任沭阳县马厂镇农业经济技术服务中心办事员、马厂镇三农服务站站长，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9年8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占强，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奇，男，1976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中共党员，原任沭阳县马厂畜牧站办事员兼三农保险站保险员，住沭阳县。 辩护人倪尔谋，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林、王奇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仲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林及其辩护人吴占强、被告人王奇及其辩护人倪尔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春林在任沭阳县马厂镇农业经济技术服务中心办事员兼镇三农保险服务站站长期间，利用负责马厂镇农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任三农保险服务站保险员的被告人王奇，在实际没有种植蔬菜也没有蔬菜大棚的情况下，以沭阳县马厂镇人民政府、江苏庆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沭阳县马厂镇子连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沭阳县马厂镇立荣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沭阳县马厂镇瑞干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提供虚假材料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公司购买江苏省政策性蔬菜大棚农业保险，后以遭受灾害为由申请理赔，骗取江苏省政策性农业保险费用。被告人李春林涉案金额391388.9元，被告人王奇涉案金额224519.5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春林、王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林、王奇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均称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 被告人李春林、王奇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1、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2、涉案款项不是公共财产；3、出发点均是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春林在任沭阳县马厂镇农业经济技术服务中心办事员兼镇三农保险服务站站长期间，利用负责马厂镇农业保险工作的职务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任三农保险服务站保险员的被告人王奇，在实际没有种植蔬菜也没有蔬菜大棚的情况下，以沭阳县马厂镇人民政府、江苏庆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沭阳县马厂镇子连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沭阳县马厂镇立荣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沭阳县马厂镇瑞干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提供虚假材料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公司购买江苏省政策性蔬菜大棚农业保险，后以遭受灾害为由申请理赔，骗取江苏省政策性农业保险费用。被告人李春林涉案金额391388.9元，被告人王奇涉案金额224519.5元。现分述如下： 1.2011年，被告人李春林以江苏庆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沭阳县马厂镇人民政府名义虚报蔬菜大棚购买农业保险2笔，理赔2次，共支出保险费64998.6元，获得保险理赔款共计66000元，所得保险理赔款与支出保险费的差额为1001.4元。 2.2012年，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共同以沭阳县马厂镇人民政府、马厂镇子连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厂镇瑞干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厂镇立荣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虚报蔬菜大棚购买农业保险6笔，理赔9次，共支出保险费549252元，获得保险理赔款共计636169.5元，所得保险理赔款与支出保险费的差额为86917.5元，其中差额部分上交马厂镇财政所37500元。 3.2013年，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共同以沭阳县马厂镇子连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厂镇瑞干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厂镇立荣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虚报蔬菜大棚购买农业保险3笔，理赔6次，共支出保险费331863元，获得保险理赔款共计555228元，所得保险理赔款与支出保险费的差额223365元。 4.2014年，被告人李春林伙同被告人王奇以沭阳县马厂镇子连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虚报蔬菜大棚购买农业保险1笔，支出保险费109494元，理赔2次，第一次保险理赔款61231元，由被告人王奇办理并获得；第二次保险理赔款52892元，由被告人李春林办理并获得。以马厂镇瑞干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虚报蔬菜大棚购买农业保险1笔，支出保险费103840元，2次保险理赔款共计186984元均由被告人李春林办理并获得，被告人李春林所得保险理赔款与支出保险费的差额是87773元。 5.2015年被告人李春林以沭阳县马厂镇子连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厂镇瑞干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虚报蔬菜大棚购买农业保险2笔，理赔3次，并支出保险费249744元，获得保险理赔款共计279576元，所得保险理赔款与支出保险费的差额29832元。 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出涉案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由被告人当庭供述以及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农业保险相关规定、文件 1、2009年2月11日，沭阳县人民政府根据《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2008年农业保险试点工作的通知》（苏政办发【2008】38号）、《江苏省财政厅关于印发的通知》（苏财外金【2008】24号）等文件，发布了《沭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做好政策性农业保险试点工作的意见》，规定：采取县政府与农业保险经营机构联办共保模式开办农业保险试点工作，县政府和农业保险经营机构按照6：4的比例进行联办共保，双方共担风险。开办险种主要有种植业、养殖业、具有一定规模的经济作物（包括蔬菜大棚等）、具有一定规模的养殖场（生猪、鸡、鸭、鹅等）。其中蔬菜大棚保险保费由省以上财政补贴50%、县财政补贴25%、种植者负担25%。赔案处理：在未发生重大保险灾害事故的情况下，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灾害，农业保险事故的处理由农业保险经营机构进行查勘定损并制定理赔方案，报县农险办批准后，农业保险经营机构按理赔款总额直接赔付给参保的受灾农户。还规定：乡镇农村经济服务技术服务中心是农业保险的职能机构，具体承担农业保险的日常报灾、查勘、定损、理赔等工作。 2、2012年8月4日，宿迁市人民政府发布《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切实做好2012年全市农业保险工作的通知》，其中规定：2012年全市农业保险工作继续按照联办共保模式开展，政府和保险公司的风险责任承担比例为5：5、沭阳县的农业保险业务由人保公司宿迁分公司承办、分为种植业、养殖业参保品种以及高效设施农业等参保品种，省级财政补贴保费的50%、县级财政补贴保费的25%、参保户负担保费的25%。 3、2014年1月16日，沭阳县人民政府（甲方）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支公司（乙方）签订沭阳县政策性农业保险联办共保协议，双方联合开办财政补贴型农业保险业务。该协议确定双方按照5：5比例联办共保，双方均设立农业保险专用账户，保费收入由双方分别按50%的比例入账，各自承担50%的风险，发生保险责任赔付，双方分别按50%的比例分摊赔款。甲方职责：做好农业险的组织、推动和协调工作；负责被保险人自缴保费的收取工作，协调财政保费补贴的及时到位、每半年结算一次财政补贴保费；协助乙方处理大面积灾害理赔案件，重点负责查勘定损、主导制定大灾理赔方案和政府部分赔款资金的及时到位等。乙方职责：负责我县财政补贴型险种的具体经营工作，为被保险人提供宣传、承保、防灾防损、理赔等服务。 4、沭阳县农业保险试点工作小组于2009年8月6日发布《关于进一步建立健全三农保险服务体系的实施意见》，规定：县设立农业保险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乡镇设立三农保险服务站；县农险办的主要职责为：制定农险规划，宣传相关政策，研究相关问题，推广防灾减灾技术，组织并指导开展农险业务，管理基层三农保险服务体系。乡镇三农保险服务站主要职责为：宣传农险政策，落实农险业务，推广防灾减灾技术，协助查勘理赔，管理村点人员等。 同日，发布了《沭阳县基层三农保险考评奖惩（暂行）办法》，规定：考评对象为乡镇三农保险服务站等。考评内容：政策性保险投保、政策性保险展业、政策性保险查勘理赔等。其中查勘理赔方面规定:种植业查勘理赔，种植业出险按程序及时报案，积极协助县农险办查勘定损，按要求上报到户理赔清单，并公示理赔结果。并规定了相应的得分扣分项目及标准。 二、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 1、被告人李春林供述，自己自2008年5月至2016年5月任沭阳县马厂镇农业经济技术服务中心办事员、三农服务站站长。县政府开展蔬菜大棚保险工作，并向马厂镇下达任务。镇政府分管领导让我们三农服务站具体去完成，后自己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王奇从2011年至2016年期间，为了完成县里下达的任务，在没有蔬菜大棚投保户受灾的情况下，先后以马厂镇人民政府、江苏庆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等名义进行蔬菜大棚保险投保，并赚取差额保险理赔款，2011年至2016年共多得保险理赔款39万余元，自己从中分得部分款项。该供述得到被告人王奇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取款凭证等书证证实。 2、证人周某、徐某甲、陆某乙证言证实，立荣蔬菜专业合作社、子连蔬菜专业合作社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成立的，并没有实际运营过。没有租土地建蔬菜大棚，也未投保过。同时徐某甲还证实被告人李春林曾让其提供自己的农村商业银行卡给被告人王奇使用，对银行卡账号的交易情况自己不知情。 3、证人田某、骆某、秦某、陈某乙证言均证实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曾被被告人李春林或者王奇使用过，对账户的交易情况均不知情。 4、证人严某、朱某证言证实严某曾出借25万元给被告人李春林，后被告人李春林还款是28.75万元。 5、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徐某丙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春林或者被告人王奇曾向他们借过钱，在还钱的时候还支付了部分利息款。 6、证人王某丙、胡八方证言证实他们也曾经投保蔬菜大棚保险，后在杨某的安排下，被告人李春林分别将理赔款打给他们的账户上的事实。 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自己曾经在马厂镇分管大农业工作，高效农业保险是由被告人李春林具体负责，至于如何完成自己不清楚。被告人李春林曾经向镇政府借款25万元用于完成保险任务。 8、证人李某证实，2011年马厂镇人民政府曾以政府名义投保过蔬菜大棚，具体是由被告人李春林负责的。 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县里2009年设立农业保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自己是农委安排去的，负责种植业农业保险的宣传、推广、查勘工作。种植业农业保险沭阳主要是蔬菜大棚。各乡镇三农服务站站长把相关材料交给自己就可以投保了，由保险公司核准后出具保险单。自己还负责对投保标的进行查勘验标、制作风险评估报告，但实际上自己没有查勘过标的，风险评估报告都是固定格式，打印一下就行。遇到灾害天气，自己就打电话给乡镇三农服务站站长，要是投保大棚受灾了就报案，拍好照片后连同合作社公章、受益人银行账户等材料交给自己。自己制作索赔通知书、查勘报告、调查笔录，然后调取气象证明，再制作理赔结案报告，拿给保险公司分管经理和农业部经理签字。实际上都没有进行查勘调查，投保的大棚都是不存在的，各乡镇站长拍其它地方大棚过来投保的，自己只是为了完成投保出具评估报告在上面签字的，也没有查勘的必要。 10、证人邵某证言证明，自己是人保沭阳支公司农险部经理。政策性农业保险保费的构成主要是财政补贴，自己是2014年5月任农险部经理，负责沭阳县农业保险工作的。农险办由农工办、农委和人保公司等几个单位共同派人组成。农险办种植业保险由杨某负责。发生险情接到农户报案后，农险办打电话通知乡镇三农服务人员到受灾地进行实地查勘，但因沭阳乡镇太多，有时就安排各乡镇三农服务站人员协助查勘。没有约定赔率的事。 11、证人耿某乙证言，自己是人保公司抽调去农险办的。高效农业的查勘工作是自己的，但实际上都还是委托各乡镇三农服务站人员查勘的，赔案中蔬菜大棚保险调查笔录上的签字有的是自己签的，有的不是，杨某签过字后拿给自己签字时自己就签了，没考虑那么多。自己不清楚各乡镇三农服务站人员进行虚假投保和理赔的情况。 12、证人徐某丁证言证明，自己在2010年11月至2014年3月任人保公司农险部经理，在农险办工作。农险办的种植业保险由杨某负责。虽然委托各乡镇进行查勘，但查勘报告必须由农险办的杨某、耿某乙签字才行。没有对投保农户按照1：1.5比例进行赔付的说法，只是提出适当宽松赔付，没有固定比例。 13、证人陈某丙证言证明，自己是人保沭阳支公司副经理，分管农业保险。农业保险具体的投保和理赔流程是由保险公司负责的。农业保险查勘是由耿某乙、杨某、各乡镇农经中心负责人共同负责的。公司对投保农户没有按照1：1.5约定比例进行赔付，都是按照实际损失赔付的。 14、证人范某证言证明，自己是2009年下半年任县农工办副主任，分管农业保险。自己没有要求农险办或各乡镇农经中心对高效农业投保标的和理赔材料进行造假；杨某在农险办主要负责种植业投保和理赔工作；按照1：1.5的标准协议理赔是不准确的。 三、相关文件证实被告人李春林、王奇的任职情况。 四、沭阳县马厂镇瑞干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沭阳县马厂镇立荣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江苏庆丰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沭阳县马厂镇子连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租赁协议等证据证明了上述合作社的相关情况。 五、沭阳县人民检察院调取被告人李春林、王奇投保的涉案江苏省政策性农业保险蔬菜大棚保险保险单、赔案等证据，证明涉案的蔬菜大棚保险投保及理赔的详细情况。 六、中国银行存款凭条证明了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已将涉案款项退至沭阳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非税收入专户。 七、被告人李春林、王奇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春林、王奇的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均称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 被告人李春林、王奇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1、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2、涉案款项不是公共财产；3、出发点均是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 经查：被告人李春林、王奇通过虚假投保所骗取的差额部分款项完全来自于财政补贴的保费部分，保险公司并无损失，该差额部分应当属于公共财产；其次，被告人李春林、王奇自行虚假投保，并利用保险公司在农业保险理赔过程中的疏漏，利用其所担任职务依规定可以协助查勘之机，制作虚假的理赔材料，骗取来自于财政补贴的保费的“理赔款”，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利用职务便利。从其行为上也可以反映出其具有贪污公款的犯罪故意。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归案后均对各自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只是对其行为的在法律上评价认识不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李春林、王奇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 同时，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春林、王奇构成自首。经查，当庭公诉人未能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案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8日即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而被告人李春林是于2017年1月19日接受第一次讯问，被告人王奇是于2017年1月20日接受第一次讯问，从现有证据来看，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具有自首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林、王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林、王奇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林、王奇能退出涉案赃款，均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考察，对被告人王奇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上，依法对被告人王奇宣告缓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春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月二十二日止；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春林、王奇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四千五百一十九元五角；追缴被告人李春林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六千八百六十九元四角，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栋 人民陪审员  黄超勤 人民陪审员  张彬彬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宋飞艳 书 记 员  胡 凡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自首】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