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602民初1382号原告：张年生，男，196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被告：鹰潭市信江新区夏埠乡人民政府（原鹰潭市信江新区管委会夏埠乡人民政府、原鹰潭市月湖区夏埠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龙虎山北大道。法定代表人：徐行华，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萍，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春燕，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年生与被告鹰潭市信江新区夏埠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夏埠乡政府）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赣0602民初2010号民事判决。张年生不服该判决，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赣06民终246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年生、被告夏埠乡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萍、丁春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年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鹰潭市月湖区夏埠综合加工厂的注册资本3万元是由原告张年生缴付出资，由此确认原告张年生依法享有该企业产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86年，原告开始从事竹木产品加工与销售。1996年，鹰潭市月湖区夏埠乡政府时任乡长刘富勋邀请原告在夏埠乡投资创办竹木加工厂。夏埠乡政府为了便于每年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要求原告以夏埠乡政府企业办的名义开办工厂，承诺所有投资及收益均属于原告所有。1996年5月，原告以夏埠乡政府企业办的名义在工商部门申请登记注册鹰潭市月湖区夏埠综合加工厂。企业注册资本3万元系原告出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本人，经营范围为木材、毛竹加工，加工厂三位员工均为原告的亲属。2011年7月7日，鹰潭市国土资源局信江分局、鹰潭市信江新区管委会夏埠乡人民政府联名发出《通知》，对工厂使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依法进行征收和拆迁。2011年12月2日，中共信江新区夏埠乡党委作出鹰信夏字（2011）113号《关于张年生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决定免去原告的综合加工厂厂长职务；2011年12月7日乡党委作出鹰信夏字（2011）118号《关于夏永开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决定任命夏永开为综合加工厂厂长。然后伪造签名，变更法定代表人，企图迫使原告接受他们的不合理的低价补偿。2011年12月14日，信江新区在鹰潭广播电视报19版刊登综合加工厂遗失营业执照正副本及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声明，并据此重新登记领照刻章。2012年4月至8月之间，厂房遭遇多次非法强拆，且拆迁完毕。因拆迁补偿价格太低，至今没有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在被强拆前，原告一直正常合法经营综合加工厂。原告认为，原告同意将企业性质注册为集体所有制，是出于支持乡政府，方便乡政府收取挂靠管理费。因企业全部投资均为原告个人投入，且十多年来，均由原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被告没有投资任何一分钱。依据“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该厂属于名为集体、实为原告个人所有的企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民法通则》第五条、《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特诉至法院，望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夏埠乡政府辩称，一、综合加工厂出资人应认定为被告，该企业所有权不应归属于原告：（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显示该企业属于集体所有制，设立时由被告下设夏埠乡企办投入注册资本3万元，并拨付夏埠村委会办公楼经营场所供企业无偿使用及管理；（二）企业集体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房屋及设施得以自建，是因企业属于乡镇集体土地企业而享受到划拨工业用地待遇；（三）1996年底、1998年均在全国范围内组织过企业产权的清产核资，原告张年生并未提出主张，且2008年6月26日鹰潭市月湖区工商局对综合加工厂重新核准发证时，依然由原告张年生组织登记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四）根据《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单位清产核资产权界定暂行办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的规定，鉴于原告张年生没有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向企业出资，且即使确有出资，也未事先约定相关产权的归属，故案涉企业不应确认归原告所有。二、诉称企业房屋被征收拆除与本案争议事项无关。三、案涉企业不动产取得是基于企业集体所有，集体土地使用权实际系被告夏埠乡政府作为合作一方出资拨入。四、关于“红帽子”企业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受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张年生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一、综合加工厂的企业营业执照，证明确权之诉的综合加工厂的存在，因历史原因，挂靠在夏埠乡政府名下；二、综合加工厂注册验资的个人账户出资证明资料，证明该企业的注册资本3万元来源于原告张年生个人的银行账户；三、支付土地补偿费用款的出账证明、2001年5月13日买地基超平方款的收款收据、2001年5月13日征地超面积补偿的《补充协议》，证明该企业所拥有土地资金来源于张年生个人；四、2012年3月2日刘富勋、娄享龙、娄云祥等人出具的《证明》、2012年1月5日夏埠乡夏埠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综合加工厂属于原告张年生所有，综合加工厂前期用房是原告通过租赁夏埠村老办公楼来解决；五、2012年6月15日鹰潭市信江新区管委会驻姜家工作组与原告张年生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原告张年生被免职及工厂被拆除后，如该厂不属于原告，则无需与原告张年生签订重新委托评估机构的协议；六、2011年7月7日国土资源局信江分局、夏埠乡政府《通知》及2011年10月15日夏埠乡政府《通知》，证明综合加工厂所在地被纳入龙虎山北路建设工程的征地范围内，资产评估价偏低；七、2011年12月2日信江新区夏埠乡党委《关于张年生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2011年12月7日信江新区夏埠乡党委《关于夏永开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因原、被告就征地拆迁事宜未达成一致，被告为了拆迁事宜合法化，将原告张年生个人拥有的工厂法人资格予以免职，并任命夏永开为厂长；八、2014年12月14日夏永开出具的《证明》，证明任命夏永开为厂长是违法的；九、鹰房权证月湖字第××号房屋权属证书，证明该房屋于2003年建成，属于张年生个人所有的合法地房产；十、鹰月建[2012]10号《关于撤销编号为“2003私030”号建房证照的通知》、鹰房字[2012]28号《关于撤销张年生“鹰房权证月湖字第××号”房屋权属证书的决定》、鹰潭市房产局《通知》，证明原告拒绝与夏埠乡政府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建设局、房产局依据鹰潭市政府有关协调会议精神，撤销九年前政府认定的合法建筑的相关的建房许可证、房屋所有权证并责令原告交还房屋权属证书；十一、鹰集用[2001]字第03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明土地使用权人为综合加工厂,使用权面积3180.2平方米（合4.78亩土地），与证据三共同证明加工厂购买土地资金来源于原告张年生；十二、鹰房权证月湖龙虎山字第Ａ1-××0、4××、4××号《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房屋的产权人为综合加工厂，建筑面积1036.52平方米及其他无证建筑产权人为综合加工厂，建筑面积合计1276.26平方米，该厂是张年生个人的私厂；十三、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致钟市长赣信联督[2013]86号督办函，证明原告多年来多次向省人大的领导要求确认综合加工厂为个人投资所有的企业，厂房建筑房屋产权合法；十四、鹰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关于张年生反映征地补偿等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鹰府办函[2013]16号），证明综合加工厂占地4.78亩，共有四本房产证，其中三本为综合加工厂所有，一本为张年生所有，第三次的评估价2937221元（含张年生房屋评估912437元）,第六次的评估价4699693元（含张年生房屋评估价987889元）的评估报告，项目指挥部已将综合加工厂的补偿款全部拨付到位，鹰潭市信江新区主要领导再次声明，涉及到企业产权问题可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十五、2013年6月25日办理财务手续《通知》，证明被告夏埠乡政府通知原告张年生去办理财务手续，逆向说明综合加工厂所有权人系原告；十六、江西同致房地产土地估计咨询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受鹰潭市国土资源局信江分局的委托，江西同致房地产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针对张年生个人所有的房屋（建筑面积326.92平方米）实施资产评估，其房屋评估价为912437元，并全部支付给原告，本证据也与证据十相悖；十七、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受张年生个人及鹰潭市信江新区建设房管局共同委托，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张年生个人所有的综合加工厂的土地，房屋及其他资产实施了资产评估，资产评估总额为4699693元，与证据十五共同证明被告实际承认综合加工厂的所有权属于张年生个人；十八、《张年生借款明细表》，证明截止2017年12月19日，张年生已经向夏埠乡政府预支了加工厂全部补偿款4699693元中的2650000元，由此证明被告实际承认了综合加工厂的所有权属于张年生个人；十九、民主与法治时报江西记者站《民情专递》，证明民主与法治时报江西记者站针对本案的产权确认已经实施了舆论监督；二十、上饶银行《转账支票》及《张年生借款明细表》，证明夏埠乡政府将综合加工厂的征地拆迁款借给原告张年生，若该厂不属于原告，则夏埠乡政府主要负责人涉嫌违法犯罪；二十一、信江新区管委会党委书记李小平与张年生谈话录音光盘两张、张年生与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徐永荣谈话录音光盘，证明夏埠乡政府有关负责人实际承认综合加工厂属于原告张年生所有。被告夏埠乡政府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张年生要证明的事项；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未提交原件，关联性有异议，账户只有尾数，金额只有11000元，无法证明验资的30000元是来自该账户；对证据三关联性有异议，出账证明的交款人系综合加工厂，补充协议及收款收据是原告缴纳宅基地款用于个人建私房，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中刘富勋等人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据四中村委会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确认是原告张年生个人交钱还是代表综合加工厂交钱；对证据五关联性有异议，不能推断综合加工厂系其个人所有；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通知的是综合加工厂；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任免通知并未说明任免事由；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房权证已被依法撤销；对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一、十二、十三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十四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提请法院注意，该证据是汇报材料，综合加工厂经过多次评估；对证据十五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综合加工厂属于原告张年生；对证据十六、十七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十八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无法证明综合加工厂属于原告张年生；对证据十九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评估报告有原告张年生名字，不能说明被告承认原告享有权益，《民情专递》无权监督，其报道也无法说明综合加工厂属于原告张年生；对证据二十中转账支票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借款事由及款项来源，对借款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十一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属于原告张年生私自录音，且只是谈判内容，没有结论性文件，无法确认综合加工厂属于原告张年生。被告夏埠乡政府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1.综合加工厂属于集体所有制，设立时由被告下设夏埠乡企办投入资本3万元，其中固定资产2万元，流动资金1万元；2.关于夏埠乡企办投入资本3万元作为开办资金经过验资程序；3.综合加工厂法定代表人实行聘任制；4.企业开办之初，场地由夏埠乡企办将夏埠村委会办公楼使用权无偿拨付给企业使用。二、征收土地补偿协议，证明综合加工厂土地已于2012年1月13日被合法征收，就此确认企业用地属于乡镇集体建设用地，土地用途为乡镇集体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面积3180.2平方米，征用人与企业已达成补偿协议。三、鹰潭市国土资源局征收土地附着物补充协议书，证明综合加工厂集体土地上附着物（房屋、围墙等附属设施、青苗、果树等）因集体土地被征用已签订补偿协议书，权益人为综合加工厂。原告张年生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注册资本是被告夏埠乡政府出资；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综合加工厂属于原告张年生，补偿价格偏低，原告张年生所有的房屋应由其本人签字，而不是综合加工厂签字，过程不合法。本院根据原告张年生的申请，依法向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分行调取张年生1996年5月1日农行月办四青营业所活期储蓄存款凭条原件，因中国农业银行鹰潭分行称该档案已依法销毁而无果；本院根据原告张年生的申请，依法向被告夏埠乡政府调取租赁协议，被告夏埠乡政府称原件已遗失而无法提供原件，只提供了复印件，原告张年生质证后表示其确实每年交了管理费2000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张年生提交的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证据一能够证明综合加工厂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本院予以确认；2.证据二因客观原因无法与原件核对，但该证据与被告夏埠乡政府提交的验资报告中载明的验资账号编号及开户行均相同，且被告夏埠乡政府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存在另外编号为021的账户，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3.证据三能够证明综合加工厂交纳了土地补偿费等费用及原告张年生因办厂用地超出面积补交18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4.证据四中刘富勋等人的证言，因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夏埠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原告张年生租赁厂房并交纳租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5.证据五、六涉及的是拆迁评估事宜，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6.证据七涉及的是职务任免，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7.证据八中的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8.证据九、十涉及原告张年生个人房产，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9.证据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均为拆迁评估及征地补偿事宜，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10.证据十八、二十、二十一，不能够证明被告夏埠乡政府实际承认综合加工厂属于原告张年生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事项不予确认；11.证据十九不属于法定证据种类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夏埠乡政府提交的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一能够说明综合加工厂的工商登记属性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本院予以确认；2.证据二、三均为拆迁评估及征地补偿事宜，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依据原告张年生的申请从被告夏埠乡政府处调取的租赁协议，虽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但是与原告张年生所述事实一致，能够证明原告张年生经营加工厂每年向被告夏埠乡政府交纳租金2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5月1日，原告张年生在其名下农行月办四青营业所021账户存入现金11000元。1995年至1998年底，原告张年生向夏埠乡村委会租赁村委会厂房，每年交纳租金3500元。1996年5月20日，鹰潭市月湖区夏埠乡镇企业办公室（以下简称夏埠乡企办）以组建单位的名义向鹰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注册书载明，企业法人名称为鹰潭市月湖区夏埠综合加工厂（以下简称综合加工厂），经营场所地址为月湖区夏埠乡夏埠村，法定代表人为张年生，经济性质为集体，注册资金为3万元，其中固定资金2万元，流动资金1万元，主营木材加工、毛竹加工等内容。1996年6月2日，夏埠乡企办向鹰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住所和经营场所使用证明》载明，夏埠乡企办开办的市月湖区夏埠综合加工厂，地址在夏埠乡夏埠村，共有住所面积460平方米，经营场所400平方米，以上房产、固定资产所有权系夏埠乡政府（企业办）所有，属无偿使用等内容。1996年6月4日，夏埠乡企办向鹰潭市工商局递交《申请开业报告》，申请办理综合加工厂的开业登记及营业执照发放手续。1996年6月6日，夏埠乡企办出具《场地划拨证明》载明，将“夏埠村委会”办公楼壹栋（面积1000㎡）全部场所由企业办划拨给综合加工厂使用管理。1996年6月10日，鹰潭市月湖区夏埠乡人民政府发文聘任张年生为综合加工厂厂长。1996年7月9日，鹰潭市月湖区乡镇企业管理局向夏埠乡人民政府发文，同意夏埠乡人民政府创办综合加工厂。1996年8月14日，鹰潭市月湖区审计事务所对综合加工厂投入资本进行了检查验证，验资报告载明，截止1996年8月14日，综合加工厂共收到投资方投入资本三万元，由夏埠乡企办投入，占投入额100%，资金已存入农行月办四青营业所，账号021，实有资本三万元等内容。综合加工厂于1996年9月23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997年11月10日，综合加工厂向鹰潭市月湖区土地管理局交纳土地补偿费、土地附加费、植被恢复费、土地使用费、土管费等费用合计112614.40元，并于2001年10月取得了坐落于夏埠新二环路边,面积为3180.2平方米土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综合加工厂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建设厂房于1999年搬离原告张年生租赁的夏埠乡村委会厂房，并于2000年6月28日取得房屋产权证。2001年5月13日，原告张年生依照补充协议向夏埠乡塘边村小组交纳地基超平方款180元。2003年3月26日，夏埠乡企办与原告张年生签订租赁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夏埠乡企办将综合加工厂承租原告张年生经营，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原则；承包期限从2003年4月1日起至2006年3月30日止；年租金为2000元等内容。2011年7月7日，夏埠乡政府及鹰潭市国土资源局信江分局通知综合加工厂，因市重点工程龙虎山北路建设需要，将对该厂使用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依法进行征收和拆迁补偿等内容。此后，鹰潭市国土资源局信江分局与夏埠乡政府及综合加工厂达成补偿协议，并将补偿款全部拨付给了被告夏埠乡政府，原告张年生对此持有异议，认为综合加工厂注册资本3万元由其出资，综合加工厂企业产权应归其所有，而被告夏埠乡政府认为综合加工厂注册资金3万元系其下设的夏埠乡企办投入，企业产权应归集体所有，双方协商无果后，原告张年生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第四条规定，产权界定应当尊重“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进行；第五条规定，产权纠纷的处理应本着实事求是、公正、公平的原则依法进行。本案中，综合加工厂的注册资本为30000元，其中流动资金10000元、固定资产20000元。原告张年生于企业申请注册之前在其个人名下的农行月办四青营业所021账户存入11000元，与综合加工厂验资账户为农行四青营业所021账户相吻合，且被告夏埠乡政府未提供证据证明流动资金系其实际出资，故应认定综合加工厂流动资金10000元系原告张年生实际出资。被告夏埠乡政府将夏埠村委会办公楼壹栋全部场所由夏埠乡企办划拨给综合加工厂使用管理，虽在工商登记资料《住所和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中载明综合加工厂的房产、固定资产所有权系夏埠乡政府企业办所有，属无偿使用，但原告张年生实际向夏埠乡村委会交纳了厂房租金。故对原告张年生主张系其出资设立综合加工厂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综合加工厂成立后，新建厂房的建设费用和土地费用亦由综合加工厂和原告张年生出资，被告夏埠乡政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由其出资。根据“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的原则，案涉综合加工厂虽然登记为集体性质的企业，但被告夏埠乡政府并未实际出资，也未参与经营管理并承担经营风险，仅按约定收取相应租金，因此案涉综合加工厂系原告张年生实际出资设立，企业产权应归原告张年生所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乡镇企业法》第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张年生享有鹰潭市月湖区夏埠综合加工厂的企业产权。案件受理费30000元（原告张年生已预交），由被告鹰潭市信江新区夏埠乡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志浩人民陪审员  吴建良人民陪审员  朱 斌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倪春晖书记员丁燕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乡镇企业法》第十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投资设立的乡镇企业，其企业财产权属于设立该企业的全体农民集体所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他企业、组织或者个人共同投资设立的乡镇企业，其企业财产权按照出资份额属于投资者所有。农民合伙或者单独投资设立的乡镇企业，其企业财产权属于投资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