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72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奕广，男，198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在深圳市无固定住址和职业。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9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星，广东邦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昱，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址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在深圳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强，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翔，男，199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址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市，暂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在深圳市无固定住址和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春畅，广东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译慧，广东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华，男，1983年4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福建省三明市永安市，在深圳市无固定住址和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伟东，广东卓建（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饶某某，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福建省三明市永安市，在深圳市无固定住址和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9年4月22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对其办理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本院对其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魏丹，广东金美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奕广、林昱、林翔、吴华、饶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奕广及其辩护人何星（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林昱及其辩护人黄强、被告人林翔及其辩护人李春畅、邱译慧、被告人吴华及其辩护人张伟东、被告人饶某某及其辩护人魏丹（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8日，被告人林昱在福建省永安市得知林翔及叶某（在逃，另案处理）有一笔约人民币80万元的犯罪所得需要套现转移，在征得其表哥被告人吴华同意后，向林翔等人提供了吴华的银行账户，以备收取相关赃款套现。当日，被告人吴华提供给被告人林翔的银行账户收取了从本市福田区的被害人郑某甲诈骗所得人民币120万元存入林满生（具体情况不详）账户中的人民币78.95万元。被告人林昱、吴华收取上述款项后，其中人民币15万元汇至被告人饶某某的银行账户。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饶某某套现该15万元后，交给被告人吴华、林昱，从吴华处收取人民币1500元作为报酬。同日，被告人林昱、吴华一同到永安市的建设银行，由吴华到该银行柜台取款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林昱为加快取款速度，经人介绍将原收取78.95万元中的50万元汇入苏某东（在逃，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让苏某东套现以备转移。苏某东收取该50万元后便断绝与被告人林昱的联系。2018年8月9日晚，被告人林昱、吴华携带套现的28万元驱车前往福建省福州市某酒店，在截留6万余元后，将剩余的款项交给被告人林翔及叶某等人。2018年8月8日，被告人黄奕广在海南省海口市用其掌握的多个银行账户收取了从本市福田区的被害人郑某甲诈骗所得人民币120万元存入林满生账户中的30万元。当日，被告人黄奕广通过其掌握的多个银行账户从银行取现289800元后，转移给上家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10月12日18时许，公安机关经过侦查在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抓获被告人黄奕广；2018年10月15日13时许，在福建省永安市抓获被告人饶某某；2018年10月15日21时许，在福建省永安市抓获被告人吴华；2018年10月16日13时许，在福建省抓获被告人林昱；2018年10月18日22时许，在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抓获被告人林翔。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林昱、饶某某的亲属分别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0000元、15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奕广、林昱、林翔、吴华、饶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奕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并当庭认罪，但辩称其在本案中没有获利，也不认识其他被告人。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奕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一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不应对全部涉案金额120万承担责任，应对收取的30万承担责任。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黄奕广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并当庭认罪，但辩称其没有与林翔及叶某约定报酬，扣下来的六万元都是吴华的，其没有拿。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在上游犯罪没有得到任何证实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昱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林昱是出于帮助亲友的意愿，态度消极，作用次要；3.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4.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林昱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翔当庭认罪，但辩称其不清楚叶某要其帮忙走账的款项可能是违法犯罪所得。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上游犯罪没有得到任何证实；3.被告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没有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关键环节，如提供接收款项的账户、取现，被告人没有实际控制过涉案款项；6.被告人在本案中没有获利；7.被告人在本案中涉案金额的认定应为19.3万元；8.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9.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林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上游犯罪尚未查清；2.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取现后到福州是在林昱的授意下把钱交给叶某和林翔，其只负责开车；4.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并不知道款项的性质，只知道是网络赌博平台的钱，被抓后才得知是诈骗款项；5.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并愿意退赃五千元；6.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其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吴华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饶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吴华，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虽然客观上实施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但其不清楚款项的性质，主观恶性较小，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取款的行为；5.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6.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7.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饶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8日，被告人林昱在福建省永安市得知林翔及叶某（在逃，另案处理）有一笔约人民币80万元的犯罪所得需要套现转移，在征得其表哥被告人吴华同意后，向林翔等人提供了吴华的银行账户，以备收取相关赃款套现。当日，被告人吴华提供给被告人林翔的银行账户收取了从本市福田区的被害人郑某甲诈骗所得人民币120万元存入林满生（具体情况不详）账户中的人民币78.95万元。被告人林昱、吴华收取上述款项后，其中人民币15万元汇至被告人饶某某的银行账户。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饶某某套现该15万元后，交给被告人吴华、林昱，从吴华处收取人民币1500元作为报酬。同日，被告人林昱、吴华一同到永安市的建设银行，由吴华到该银行柜台取款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林昱为加快取款速度，经人介绍将原收取78.95万元中的50万元汇入苏某东（在逃，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让苏某东套现以备转移。苏某东收取该50万元后便断绝与被告人林昱的联系。2018年8月9日晚，被告人林昱、吴华携带套现的28万元驱车前往福建省福州市某酒店，在截留6万余元后，将剩余的款项交给被告人林翔及叶某等人。2018年8月8日，被告人黄奕广在海南省海口市用其掌握的多个银行账户收取了从本市福田区的被害人郑某甲诈骗所得人民币120万元存入林满生账户中的30万元。当日，被告人黄奕广通过其掌握的多个银行账户从银行取现289800元后，转移给上家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10月12日18时许，公安机关经过侦查在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抓获被告人黄奕广；2018年10月15日13时许，在福建省永安市抓获被告人饶某某；2018年10月15日21时许，在福建省永安市抓获被告人吴华；2018年10月16日13时许，在福建省抓获被告人林昱；2018年10月18日22时许，在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抓获被告人林翔。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林昱、饶某某的亲属分别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0000元、1500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吴华的亲属退赔被害人人民币5000元；2019年8月1日，被害人林翔的亲属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00000元，并于2019年8月14日又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20000元，被害人郑某甲对被告人林翔出具谅解书，对其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身份材料及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搜查笔录、微信号的个人身份信息及绑定的手机号码、微信交易流水、银行交易记录、广西南宁梯皆贸易有限公司的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示意图、抓获经过、住宿登记单、黄奕广的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通话记录、出入境记录和个人信息、情况说明、被害人的报案书等书证；2.证人黄某宇、江某、饶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郑某甲的陈述；4.被告人黄奕广、林昱、林翔、吴华、饶某某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6.审讯录像、取款录像、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奕广、林昱、林翔、吴华、饶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上游犯罪的问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本案上游实施诈骗犯罪的嫌疑人虽尚未被缉捕归案，也未依法进行裁判，但根据被害人的报案记录、被害人陈述以及相关银行流水记录等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该犯罪事实确实存在，被告人黄奕广等人转账、提现的该笔款项确实来源于犯罪赃款，至于上游犯罪的嫌疑人是否归案，是否实际被判处刑罚，并不影响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认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主从犯的问题，被告人林昱、吴华直接实施转款、取现等行为，被告人林翔为叶某寻找下家，并在上下家之间协调、联络，其等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互相配合，均积极促成了犯罪行为的完成，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对其各自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黄奕广在犯罪中直接控制款项，并直接实施转款及取现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饶某某虽直接实施取现行为，但整个过程系被告人吴华主导，同时考虑其与被告人吴华的关系，可以认定其从犯的法律地位，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林翔辩称其不清楚涉案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的问题，依据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林昱曾供述称被告人林翔跟其说过是网络赌博的钱，并且要求在一至二日内套现，被告人吴华的供述亦可对该事实予以印证，结合涉案款项数额、套现方式、套现时间等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林翔明知该笔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而仍予以转移的事实，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明显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黄奕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昱、吴华、饶某某、黄奕广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翔当庭认罪，但对犯罪事实的供述避重就轻，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林昱、林翔、吴华、饶某某均在一定程度上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且被告人林翔亦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黄奕广、林昱、林翔、吴华、饶某某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吴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林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黄奕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五、被告人饶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林翔亲属退赔的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吴华亲属退赔的人民币5000元均依法发还被害人郑某甲；扣押在案的手机及银行卡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君男人民陪审员  丁晓晨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杜晨露刘文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