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23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乾义，男，1954年10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长白镇。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春玉，吉林刘春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乾义，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文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乾义及其辩护人刘春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庄乾义于2013年至2017年间先后多次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6、17、19、20、23、24、29小班内，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开垦林地种植人参，破坏林地原有植被，非法占用林地56.505亩。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的证据有：书证：长白县林业局林业行政案件卷宗；证人李某1、庄某1、徐某1、徐某2、孙某1、夏某、徐某3、姜某、刘某、周某、赵某1、李某2、王某1、任某、庄某2、李某3、赵某2、鹿某、赵某3、王某2、孙某2、张某1、李某4、张某3、金某、李某5、王某3、徐某4、史某、王某4、王某5的证言；长白县林业局鉴定意见；长白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庄乾义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庄乾义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庄乾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 辩护人刘春玉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庄乾义具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非监禁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庄乾义于2013年至2017年间先后多次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6、17、19、20、23、24、29小班内，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开垦林地种植人参，破坏林地原有植被，非法占用林地56.505亩。2018年8月16日，长白森林公安机关以电话传唤的方式传唤被告人庄乾义到案。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长白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长白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小班，共三处现场，涉案面积共计53.2亩（其中包括李某1开垦林地面积及二茬地面积）。 长白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6、17、23、29小班，共计六处现场，经长白县林业局技术人员现场实地勘查测量，涉案面积共计53.067亩，其中批复地面积15亩，私自开垦面积为38.067亩。 长白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27、29小班，共计三处现场，经长白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现场实地勘查测量，面积共计34.762亩（李某1开垦及二茬地）。 4、宗地附图证实，被告人庄乾义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6、17、19、20、23、24、27、29小班。 5、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庄乾义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情况。 6、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庄乾义指认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现场。 7、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鉴定意见证实，侵占林地为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小班，共计53.2亩，权属为集体林，商品林，森林植被遭到全部严重破坏，造成局部水土流失。森林植被的涵养水源保持水土的功能局部丧失，短期内难以恢复森林的防护效能。 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鉴定意见证实，侵占林地为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6、17、23、29小班，共计53.067亩，权属为集体林，商品林，森林植被遭到全部严重破坏，造成局部水土流失。森林植被的涵养水源保持水土的功能局部丧失，短期内难以恢复森林的防护效能。 8、长白森林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2018年10月31日，长白森林公安局将被告人庄乾义持有的参地53.2亩予以查封，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小班。长白森林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2019年1月16日，长白森林公安局将被告人庄乾义持有的参地53.067亩予以查封，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6、17、23、29小班。 9、长白县林业局证明证实，经查找林参间作相关批复材料，涉及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小班参地批复文件，仅有一个43林班17小班1公顷（15亩）林参间作批复文件。 10、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长白林罚决字[2018]第315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庄某2于2018年7月20日，因于2013年7月至今，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集体林43林班23、29小班内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垦林地6237平方米用于种植人参受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行政处罚，但未缴纳罚款。 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长白林罚决字[2018]第418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鹿某于2018年7月19日，因于2014年5月、2015年8月，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集体林43林班17、23小班内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垦林地4640平方米用于种植人参受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行政处罚，但未缴纳罚款。 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长白林罚决字[2017]第339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庄某1于2017年7月25日，因于2015年6月，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集体林43林班16、17小班内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垦林地6507平方米用于种植人参受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行政处罚，但未缴纳罚款。 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长白林罚决字[2018]第340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任某于2018年7月19日，因于2014年7月，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集体林43林班11、16、17小班内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垦林地4992平方米用于种植人参受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行政处罚，但未缴纳罚款。 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长白林罚决字[2018]第417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证实，张某3于2018年7月20日，因于2015年8月至今，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集体林43林班17小班内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垦林地4306平方米用于种植人参受到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行政处罚并缴纳罚款43060元。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庄乾义通过李某1在下二道岗村购买过太阳村的东南山坡上的林地，面积有二百多亩。李某1在庄乾义买的这一片地里干过清林的活，第一块在这片参地东北角，清林了二三十亩地；第二块地在沟底那条道的东面偏坡子上，清林的面积大概七八亩地。 12、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庄乾义通过李某1购买了下二道岗村在太阳村东面的山坡上集体林地，面积大概200来亩。当时这块地里有大概20亩地已经被人开参地了。2012年10月中旬，庄某1发现李某1雇钩机在地里起土。2013年3月份，庄某1把李某1开垦林地的事告诉庄乾义。2013年七八月份，庄某1按照庄乾义的要求雇孙某2的钩机把这块地顺着李某1起完土的地方往外扩，并雇人工打土成串，10月末全部播上参籽，这块地面积一共二十七八亩。2016年，庄乾义从赵公启手里购买了赵公启的罢园地，2017年5月中旬，栽上二年生参栽子。罢园地东面有十六七亩地，是2014年六七月份庄乾义让庄某1起土地，庄某1雇参地管理工清林，雇赵某3的钩机起土，赵某3只起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是2015年雇大伟的钩机起土。这块参地的北边紧挨着的地块是在2015年六七月份庄乾义安排庄某1起土地块，这块地是雇姓丛的钩机起的，一共干了两块地，中间隔着一个小水沟，面积一共10多亩。2017年，庄某1帮着庄乾义顶名处罚了两块地。2018年，庄某2、任某、鹿某也给庄乾义顶名处罚了参地。2018月12月15日，测量现场面积共计53.067亩，其中有15亩是庄乾义在2014年办理的批复地，庄某1、庄某2、任某、鹿某、张某3给庄乾义顶名处罚地块面积共计38.067亩。2019年1月16日，去的是李某1在2013年抢着开庄乾义林地的现场和庄乾义在2016年和2017年购买赵公启二茬地的现场，测量面积共计34.762亩。 1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庄乾义通过李某1在下二道岗村购买过集体林地。 14、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徐某2给庄某1联系过赵某3的钩机。2016年，庄某1直接联系的赵某3。赵某3是在太阳村东面的山坡上给庄某1干起土活，这块地是庄某1给庄乾义管理的参地。 15、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徐某3和姜某去测量的现场。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小班，下二道岗村集体林。现场分三块地测量，面积共计53.2亩。测量现场的过程是按正规操作程序进行的。2019年1月16日，徐某3和姜某去勘察现场。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6、17、23、29小班，下二道岗村集体林。现场分六块地进行的测量，面积共计53.067亩。测量现场的过程是按照正规操作程序进行的。2019年4月27日，徐某3和王某5去进行的现场勘查，现场位于马鹿沟镇太阳村南侧山坡上，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27、29小班，面积共计34.762亩。此次面积测量是按照正规的操作规程进行的。 1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姜某和徐某3去勘查的现场。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小班，下二道岗村集体林。现场分三块地，测量面积共计53.2亩。测量现场的过程是按照正规操作程序进行的。2019年1月16日，姜某和徐某3去测量现场。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6、17、23、29小班，下二道岗村集体林。现场是分六块地，面积共计53.067亩。测量现场的过程是按照正规操作程序进行的。 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庄乾义在下二道岗村买过在太阳村沟底东面山坡上的集体林，庄乾义的参地在他购买的下二道岗村集体林内。 1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庄乾义在下二道岗村集体林内有参地，具体位置在太阳村沟底东面山坡上。庄乾义有三块参地，分别是在道的西面坡子一块，道东面的坡子上有两块地。道东靠北的那块地是庄乾义在2013年开垦的；第二块地在第一块地的南面，这块地挨着赵公启的参地，是2014年开垦的；第三块地是在道西的坡子上，是2013年开垦的。道东的两块地是庄乾义开垦的，道西那块地在2013年李某1为了跟庄乾义抢地，李某1把这块地开了。庄乾义在李某1开垦的基础上往北面又扩了。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和赵公启家的参地在太阳村东小沟的东岗南，一块地在小道的西边，面积140来丈；一块地在小道东边，面积大约400丈。2015年秋天都罢园了。前些年一个二道岗的人找赵公启买了这些不用的二茬土。2012年春天，李某2看见坡子地有不少的人清林，清完林烧荒时，风刮的火星把李某2家参地的薄膜烧了不少窟窿，一个姓庄的给赵公启300元钱补偿。李某2家参地上边那片参地，都是姓庄的，那片地是2015年秋天姓丛的钩机老板给起的土。 2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庄乾义找任某顶名处罚了一些参地。任某还帮庄乾义找的鹿某帮忙顶名处罚。2019年1月16日，去测量的现场有任某给庄乾义顶名处罚的地块，另外还有庄某1、庄某2、鹿某、张某3给庄乾义顶名的地块。测量的现场都是庄乾义开垦的。 21、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庄某2没有参地，2018年三四月份，庄乾义找庄某2顶名处罚了9亩多参地。2019年1月16日，庄某2去的是庄某2和庄某1、任某、鹿某、张某3给庄乾义顶名处罚的现场，具体位置是在太阳村东坡下二道岗村集体林内。测量的现场都是庄乾义开垦的，庄乾义只是让庄某2和庄某1、任某、鹿某、张某3给顶名进行处罚。 2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李某3给庄乾义起土的参地位置在下二道岗村的集体林内，太阳村东南岗。李某3一共给庄乾义起了两块地。这两块地是同一年起土的，这两块地加起来面积在700丈左右。这两块参地在起土之前刚清完林，是一片灌木丛。 23、证人鹿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七八月份，任某找鹿某给庄乾义的参地顶名处罚过。任某也是给庄乾义顶名处罚的。 2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七八月份，赵某3通过徐某2的介绍认识庄乾义，庄乾义让他弟弟四庄找赵某3给参地起土。赵某3给庄乾义起土的参地在太阳村东南岗上，一共起土了四块地，第一块是15亩的批复地；第二块在批复地东北方向石头多的这块地；第三块在批复地的南面，起土了大概10亩地，这块地干活时已经是钩机钩过的地；第四块地在最南面，也是已经有钩机钩过的地。工钱都是庄乾义结算的。 2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八九月份，孙某2在太阳村东南方向给庄乾义参地起过土，当时定的是起土一亩地700块钱。庄乾义和庄某1一起领着孙某2到的起土现地，庄乾义告诉孙某2起土的具体位置，孙某2起土的地方是这块地的最北面，当时南面已经起好土了。孙某2给庄乾义起土了大概是十三、四亩地。庄乾义还雇孙某2钩机干过修道、挖水沟的活。2015年，孙某2听说大伟、小丛子给庄乾义的参地干活。 2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八九月份和2017年5月份，庄某1找张某1给他在太阳村东南面东坡的参地旋地。2016年8、9月份，张某1给庄某1旋的第一块地500丈左右，已经起好参串的参地；第二块参地在第一块参地的东面100米左右的地方，也是起好参串的参地，大概500丈左右。2017年5月份，旋的参地在2016年旋的第二块参地北面，大概400丈左右。 2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李某1让李某4到太阳村东南坡下二道岗村集体林内给他干清林的活。第一块地在沟趟子那条道的东坡上，当时李某1让李某4照着30亩地进行清林，当时清了大概有十七八亩地之后，李某1告诉李某4这些地块卖给老庄了。 2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从2015年4月1日开始给庄乾义管理参地的，一直干到现在。张某3自己没有参地，2018年7、8月份，庄乾义找张某3顶名处罚了6亩多地参地。当时去地里测量的时候，有张某3、庄乾义、庄某1、庄某2。张某3去给庄乾义管理参地时，庄乾义还有两块地已经起好土，但是没有上参的地块，第一块在庄乾义参地的最北面是2014年批复地，还有一块是张某3顶名的那块地，这两块地张某3用旋耕机给旋过地。2015年9月份，庄乾义雇钩机新起土了四块地，其中批复地南面的三块地是丛炳名钩机起的土。还有一台钩机紧挨着批复地东南角起了一块地，跟批复地连成一片。庄乾义让张某3从赵公启手里购买过10多亩二茬地。 2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七八月份，金某在太阳村东南岗上给李某1起土了两块地，一块是太阳村前面，另一块是在东南方向最靠南的地方。 3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庄乾义通过李某1介绍从下二道岗村购买了200亩左右的村集体林，位于太阳村东南岗上。 3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庄乾义通过李某1购买了下二道岗村位于太阳村东南岗的200多亩集体林。 32、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七八月份，李某1说他还有块清完林起好土的地要卖，面积大概20亩左右。庄乾义从2013年到这片地开始干参地的，这块地的东面全都是庄乾义干的参地，包括这块地。 3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庄某1曾经因私开林地种参被行政处罚过。庄乾义是找人顶名给自己私开参地进行处罚的。 3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庄某1、庄某2、任某、鹿某、张某3因为擅自开垦林地被稽查大队行处罚过。这5个案件是王某4与史某、宋树涛一起查办的。他们是给庄乾义顶名处罚的。 3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王某5和徐某3去勘查的现场。现场位于马鹿沟镇太阳村南侧山坡上，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43林班17、19、20、23、24、27、29小班，面积共计34.762亩。此次面积测量是按照正规操作规程进行的。 36、被告人庄乾义的供述证实，2012年八九月份，庄乾义通过李某1介绍购买了二道岗114.5亩集体林，这片林地里有赵公启的20亩参地。庄乾义在太阳村东南坡一共是三大块参地，其中有两块在庄乾义购买下二道岗村的集体林内，一块是庄乾义从赵公启手里购买的参后地。2013年，庄乾义从日本回来时，庄某1说这块林子被李某1开了大概二十来亩地，庄乾义让庄某1在李某1开地的基础上按照三十来亩地的面积扩了扩地，庄某1是雇钩机干的活。2013年11月份播的参籽，2018年9月份全部罢园。靠北的地是庄乾义在2014年办理了林参间作批复1公顷，当时是安排庄某1去开垦的这块地，2014年11月份播的参籽。第三块地是在批复地的南面，这块地是在2015年让庄某1买的赵公启的参后地，大概1000来丈地。在赵公启参后地东面有一块灌丛林地，庄乾义安排庄某1起土，2015年10月份栽的参栽子，2017年9月份起货罢园。道西偏坡子有二十多亩地是2013年在李某1起土面积的基础上又扩了一些地。2015年起土的灌丛林地面积大概十来亩。2015年起土地的面积大概三十多亩。2017年，先是让庄某1给顶名了一块地；2018年六七月份，庄乾义又找任某、庄某2、鹿某、张某3顶名处罚了剩下开垦的地块。2018年10月31日，现场勘查的是庄乾义没有批复手续的参地，测量面积共计53.2亩，其中包括李某1开垦的地和买赵公启的二茬地。2019年1月16日，勘查的是庄某1、任某、庄某2、鹿某、张某3给庄乾义顶名处罚的地块，测量现场面积共计53.067亩，其中有一公顷是庄乾义在2014年办理了的批复地，庄某1、任某、庄某2、鹿某、张某3给庄乾义顶名处罚的面积为38.067亩。此块地都是庄乾义私开的，没有办理批复手续。2019年4月27日，现场勘查的是李某1开垦的地和买赵公启的二茬地，面积共计34.762亩。 37、地市常住人口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庄乾义出生于1954年10月5日，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案件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关于被告人庄乾义非法占用农用地亩数，经查，第一次现场勘查测量的涉案面积共计53.2亩中包括李某1开垦林地面积及二茬地面积，第三次现场勘查测量的李某1开垦林地面积及二茬地面积为34.762亩。上述地块中庄乾义实际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18.438亩。第二次现场勘查测量的庄乾义私自开垦面积为38.067亩。综上，庄乾义非法占用农用地56.505亩。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乾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开垦林地56.505亩，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乾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庄乾义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庄乾义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庄乾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建议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乾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庄乾义将本案非法开垦的林地，于本判决生效后，限期恢复植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毅 审 判 员  李 娜 人民陪审员  张学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崔永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