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81刑初20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连某某，男，1995年3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凤南村。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有华，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某，男，1991年8月25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家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朱坊乡李姑村腊树组39号，现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朱坊乡朱坊街。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斌，云南金曦（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某某，男，1992年4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人，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横江镇罗云村大屋。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某某，男，1986年10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人，家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王母渡镇。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被告人聂某某，男，1991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人，家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王母渡镇。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被告人罗某某，男，1990年7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人，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屏山镇。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某，男，1991年12月1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人，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珠坑乡珠坑村。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兴永，云南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某某，女，1985年3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人，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高田镇。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被告人黄某某，男，1989年1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古县村。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房振斌，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公诉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连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黄某某犯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利昆、杨生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连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有华、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余斌、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赵兴永、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房振斌、被告人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温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初，被告人连某某分别与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联系，并邀约二人到缅甸板瓦从事网络赌博，罗某某、赖某某分别邀约了被告人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共同前往并经得连某某同意。期间，被告人连某某为七人购买了从江西省赣州市到云南省腾冲市的机票，并承担路途中的食宿费用。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乘飞机从江西省赣州市到达云南省腾冲市，七人到达腾冲后，按照被告人连某某事先安排的路线由罗某某与接机的驾驶员吴某某、徐某某取得联系后，由该二名驾驶员驾驶两辆车将七人送至腾冲市滇滩镇腾板线70公里处下车。当日22时许，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七人结伙经非法通道，由他人带领以徒步的方式从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偷越国境至缅甸板瓦；被告人连某某于2018年10月16日经非法通道，由腾冲市滇滩镇腾板线70公里处深沟检查点对面小路，以徒步方式偷越国境至缅甸板瓦。在缅甸板瓦期间，被告人连某某还安排罗某某等七人在缅甸“板瓦大酒店”斜对面一幢楼三楼靠边房间，为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七人免费提供全新的OPPO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等工具，由被告人罗某某负责培训罗某某、刘某某、刘某、温某某、聂某某下载“Blued”交友软件、微信，跟聊天对象聊天，并推荐聊天对象在“阿里彩票”中的“中华彩”进行网络赌博操作。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黄某某经非法通道，由腾冲市滇滩镇腾板线70公里处深沟检查点对面小路，以徒步方式偷越国境至缅甸板瓦。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按照被告人连某某的安排，准备由缅甸板瓦返回中国境内，当日15时许，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黄某某结伙经非法通道，分两批从中缅边境由小路以徒步方式偷越国境至中国境内腾冲市滇滩镇。2018年10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黄某某在腾冲市腾越镇恒邦天悦大酒店内被腾冲市公安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连某某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黄某某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黄某某均系自首。建议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被告人连某某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以偷越国境罪判处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连某某辩称：1、其参与过偷越国境，但并没有组织他人偷越，是一个叫“鸭哥”的老板安排的；2、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连某某的辩护人为其辩护：1、被告人连某某是受“鸭哥”的指示，与他人共同偷越国境，本案的组织者是“鸭哥”；2、本案中连某某的作用与其他被告人是一样的；3、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连某某没有与“鸭哥”共同实施组织偷越行为；4、连某某与“鸭哥”是单纯的劳务关系，其他被告人是否系合法过境，连某某没有相应的辨识能力；5、连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6、被告人连某某应构成坦白，其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对犯罪事实认可，只是对罪名不认可。综上，被告人连某某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其只构成偷越国境罪，请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黄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均辩称：1、确实有“鸭哥”这个人，可能是老板；2、公安机关抓获我们时并没有掌握我们偷越国境的情况，只是对我们一般性询问，我们就如实供述了，我们均构成自首。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为其辩护：1、被告人罗某某是受连某某安排；2、本案应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罗某某系从犯，被告人连某某是主犯；3、被告人罗某某认罪、悔罪，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4、被告人罗某某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罗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为其辩护：1、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刘某构成偷越国境罪有异议，刘某的行为只是一般的偷越国境违法行为，只应处予行政处罚；2、刘某他们不属于结伙，是受老板邀约，是老板进行组织、策划，刘某是被动偷越，他们没有共同的商议、准备行为，没有结伙的事实、行为，之前没有员工构成偷越国境罪的判例；3、如果法院判决构成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刘某系初犯、偶犯；刘某系坦白；在量刑上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八个月量刑。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为其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构成偷越国境罪有异议，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不属于结伙，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某某是受赌场工作人员安排和其他被告人一起返回，不能认定其有结伙行为，只是共同偷越，其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商议、策划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初，被告人连某某分别与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联系，并邀约二人到缅甸板瓦从事网络赌博，罗某某、赖某某分别邀约了被告人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共同前往并经得连某某同意。期间，被告人连某某为七人购买了从江西省赣州市到云南省腾冲市的机票，并承担路途中的食宿费用。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乘飞机从江西省赣州市到达云南省腾冲市，七人到达腾冲后，按照被告人连某某事先安排的路线由罗某某与接机的驾驶员吴某某、徐某某取得联系后，由该二名驾驶员驾驶两辆车将七人送至腾冲市滇滩镇腾板线70公里处下车。当日22时许，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七人结伙经非法通道，由他人带领以徒步的方式从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偷越国境至缅甸板瓦；被告人连某某于2018年10月16日经非法通道，由腾冲市滇滩镇腾板线70公里处深沟检查点对面小路，以徒步方式偷越国境至缅甸板瓦。在缅甸板瓦期间，被告人连某某还安排罗某某等七人在缅甸“板瓦大酒店”斜对面一幢楼三楼靠边房间，为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七人免费提供全新的OPPO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等工具，由被告人罗某某负责培训罗某某、刘某某、刘某、温某某、聂某某下载“Blued”交友软件、微信，跟聊天对象聊天，并推荐聊天对象在“阿里彩票”中的“中华彩”进行网络赌博操作。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按照被告人连某某的安排，准备由缅甸板瓦返回中国境内，当日15时许，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黄某某结伙经非法通道，分两批从中缅边境由小路以徒步方式偷越国境至中国境内腾冲市滇滩镇。2018年10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温某某、黄某某在腾冲市腾越镇恒邦天悦大酒店内被腾冲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腾冲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连某某持有的黑色IPHONEX手机1部、黑色IPHONE手机（IPHONE7PLUS）1部，被告人刘某、赖某某各自持有的蓝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聂某某、罗某某、温某某各自持有的红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罗某某持有的蓝色、红色OPPO手机各1部，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1张，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查获的上述涉案物品的特征及扣押情况。二、书证1、腾冲市公安局的九被告人正侧面照片，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的户籍证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赣州市石城县公安局的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赣州市赣县公安局制证信息状态查询，证实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黄某某的外貌特征、身份信息，9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腾冲市公安局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4日11时许，腾冲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涉嫌偷越国（边）境的被告人连某某入住腾越镇恒邦天悦大酒店。民警赶到现场后，发现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罗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刘某、赖某某、黄某某均有偷越国（边）境的嫌疑。后民警依法对该九人进行传唤，经讯问九人如实供述从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偷越国（边）境出境到缅甸板瓦进行网络赌博培训，后于2018年10月23日结伙从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入境到达腾冲的犯罪事实。3、腾冲市公安局请求腾冲市民政局关于协助查询“中国彩”的协查函及腾冲市民政局复函，证实中国境内合法的彩票仅有中国福利彩票和中国体育彩票，中国境内不允许利用互联网（含手机客户端）销售彩票。4、腾冲市公安局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腾冲市公安局依法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腾冲分公司调取了电话号码为135××××9949、187××××5979的机主信息及2018年10月通话清单，该公司提供了电子档1份（附光盘）；其中187××××5979号码（吴某持有）与被告人连某某的15559008444号码（黑色IPHONEX手机）于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5、腾冲市公安局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吴某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通行证》，并多次通过滇滩口岸出入境；经查询，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刘某、赖某某、黄某某在2018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未有过出入境记录。6、腾冲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1）腾冲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连某某有到缅甸板瓦开设赌场嫌疑，2018年10月24日，民警发现连某某入住腾越镇恒邦天悦大酒店1006号房间，民警赶到该酒店后，发现与连某某同时入住该酒店的还有几名外省籍人员，即被告人罗某某、罗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刘某、赖某某、黄某某。民警对九被告人进行传唤并讯问，九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从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偷越国境到缅甸板瓦，后于2018年10月23日结伙从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入境到达腾冲的事实；（2）被告人连某某供述其到缅甸板瓦帮“鸭哥”进行网络赌博培训，但未能提供“鸭哥”的真实姓名及详细家庭住址，未能查证该人；经对连某某的手机进行勘查，发现一个微信昵称“略懂”、微信号为×××的微信好友于2018年10月22日至23日向连某某转账23000元，但连某某未能提供真实姓名及家庭住址，无法查证；寄往西双版纳的快递收件人陈某，民警已向当地公安局治安大队发协查函，但至今未回复；吴某陈述的带路男子“张强”，经侦查，该人名为张某，现人在缅甸，无法查找该人；“包子”真实姓名叫王某，该人于2018年10月22日因与黄某、覃胜堂结伙偷越国（边）境被抓获，于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张强（150××××9279）委托，去芒市机场和腾冲机场接过几次人到滇滩口岸附近靠近缅甸一侧。其中于去年10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下午18时，和妻子徐某分别开着车到腾冲机场共接了9个人（有一个女子，其余是男子），到23时许送到腾冲至缅甸板瓦69公里处的边境地带，“张强”来接着他们走小路到缅甸去了。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去芒市机场和腾冲机场接过几次人到滇滩口岸附近靠近缅甸一侧。其中于去年10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下午18时，和丈夫吴某分别开着车到腾冲机场共接了9个人（有一个女子，其余是男子），到23时许送到腾冲至缅甸板瓦69公里处的边境地带，张强来接着他们走小路到缅甸去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偷越国境到缅甸板瓦参与网络赌博的事实，但与连某某、罗某某、罗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刘某、赖某某、黄某某偷越国（边）境案无关。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连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8年7、8月份我在福建泉港区的时候，福建的一个朋友（“鸭哥”），名字我不知道，他说叫我到缅甸板瓦的阳光厅赌场搞网络赌博，具体给我多少钱没有说过，然后他叫我找几个人一起做，去缅甸的路某由他出。我把我的银行卡卡号告诉他，他给我的银行卡存了11000元，然后我提现到我的微信，之后我就联系了我的朋友罗某某、赖某某（我们平时叫他“乐某”），我把意思告诉罗某某、赖某某，他们当时就同意了。罗某某及赖某某还约了几个朋友想一起去缅甸板瓦搞网络赌博，之后我叫罗某某、赖某某把他们同行人员的身份证照片发给我，我在福建家里的电脑上帮他们每人订了一张由江西赣州到云南昆明，由昆明到腾冲的机票。我把订票信息告诉罗某某及赖某某，之后我叫他们先出发到达缅甸板瓦，我自己一个人在后面，之后福建叫我做事的那个老板联系了缅甸板瓦阳光厅的老板“梁总”，给了我一个电话187××××5979（经查证为驾驶员吴某）。我还在福建泉州的时候，一个人用号码187××××5979的电话主动联系我，告诉我如果来的话就拨打这个电话。后我于2018年10月16日由昆明飞往芒市，我将情况告诉这个187××××5979的电话机主，后187××××5979的电话机主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在芒市机场等着我，他将我送到中国腾冲滇滩镇检查点下边的卡口抓拍处附近下车。下车后，电话为187××××5979的男子打电话告诉另外一名男子，说我已经到了，之后我往卡口抓拍的方向走，看到来接我的男子，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名带路的男子带着我往检查点对面的那条小路走，走了一公里左右的山路，到有铁丝网围着的地方，穿过铁丝网，到达缅甸，有缅甸兵执守的岗亭时，缅甸当兵的收了我50元钱，之后带路的那名男子开着一辆车将我送到缅甸板瓦阳光厅赌场，带路的男子将我带到板瓦大酒店三楼，我就在里面住下了。我是2018年10月23日由板瓦入境到中国腾冲的。在缅甸板瓦住了将近一个星期，期间我去看了由罗某某、赖某某负责的网络赌博培训，还到缅甸板瓦的阳光厅赌场参与赌博。网络赌博培训由罗某某、赖某某负责上课，上课地点就在我们住宿的三楼靠边的一间房间，房间里面有桌子椅子，我去看过一次，每名参加培训的学员都领取到一部全新的“OPPO”手机、新的卡以及笔记本。我们就是培训员工，让员工以自己的方式通过虚拟方式添加人，让更多的人参加这个网络赌博。如果我们员工介绍的赌博的人参与赌博，而且赌输了，可以得到输了金额的6%的提成。总的有九个人，但我只认识赖某某和罗某某。员工工资是第一个月5000元，第二个月3000元加上提成，平时住的吃的都不用花钱。我们是2018年10月23日由板瓦偷越国（边）境入境的，12个人一起偷越国（边）境回到腾冲，我认识的有“乐某”、“罗某”、“大头”，其他人我叫不上名字，除了今天早上一起被传唤到这里的9个人，还有3个跑了。2018年10月23日15时许，之前送我到板瓦的那名男子将我们12个人由板瓦阳光厅赌场走小路送出来，我们将近走了一个多小时，中途绕过检查站，后到达滇滩镇往缅甸方向的公路边，之前联系我的电话号码187××××5979的男子及另外一个驾驶员，共两辆车将我们送到腾冲县城。我们偷越国（边）境回来的时候分两拨人出来，带路的缅甸男子分两批将我们送出来。我们没有出入境合法手续。我们做“彩票”（网络赌博）是帮鸭哥做，培训手机和资料也不是我发放的。我们的行李是司机帮寄出去的。2、被告人罗某某的第一、二次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我和刘某某、聂某某等5人是坐飞机来腾冲旅游的，到腾冲机场后，因为以前听人说到缅甸板瓦可以赌钱，就问机场外边跑客运的人怎么去板瓦，并坐车到了滇滩镇的一家宾馆住宿。因为另外两人不喜好赌钱，我和刘某某、聂某某之后又坐车到达中缅边境，由他人带领经一条山路到达缅甸板瓦，在缅甸板瓦玩了五六天时间（还在阳光赌场进行赌博），于2018年10月23日从缅甸板瓦经一条山路回到中国腾冲，回来时一共有12个人。被告人罗某某的第三至八次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我受连某某邀约于2018年10月14日从昆明坐飞机到腾冲，一起无证出境。共同出境的人，除认识刘某某、聂某某、赖某某外，还有其他三四个我不认识。连某某负责出境的路某和生活费，机票也是连某某订的，连某某说约着到缅甸搞网络赌博。到缅甸板瓦后连某某发给我们去的每人一部OPPO手机，拿给我一些资料让我培训赌博的事，资料的内容就是怎样和客户聊天，然后推荐客户到一个叫“中华彩”的网上赌博平台去赌博，客人赌博输了后，我们会有提成，赖某某也帮连某某培训过。2018年10月23日，因为连某某和缅甸合作的人有矛盾，所以就不做了，叫我们收拾东西回家，一名男子带我们从小路绕过边防检查站到中国××××滇滩镇。我们没有出入境合法手续。3、被告人赖某某的第一、二次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我和刘某、温某某、罗某某、聂某某、刘某某相约到云南玩，顺便从云南出境到缅甸的赌场赌钱。我们于2018年10月14日坐飞机到腾冲，后坐车从腾冲市滇滩镇方向出境。在缅甸板瓦玩了大约一个星期后（在赌场进行赌博），约着准备返回国内。2018年10月23日，由他人带领入境到滇滩镇。被告人赖某某的第三至八次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8年10月初，我朋友连某某跟我联系，他说去缅甸玩，我问连某某玩些什么，连某某告诉我去缅甸板瓦搞网络赌博，每个月有5000块钱的工资。我告诉连某某，我的两个朋友是否可以去，连某某告诉我可以的，一起带去缅甸。我把想去缅甸板瓦搞网络赌博的情况告诉我的朋友刘某，刘某说想带他的女朋友温某某一起去，之后我联系了江西赣州的罗某某，罗某某表示也想去。连某某叫我将他们的身份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路上的食宿、路某等费用由连某某出，之后我将刘某、温某某、罗某某的身份证照片发给连某某，由连某某帮我们订由江西赣州到云南昆明的机票。之后我和刘某、温某某一起于2018年10月10日左右到达江西赣州，到赣州后，罗某某也来到赣州和我们汇合，我们四人在酒店住着，住酒店的钱由我垫付着，之后连某某告诉我还有罗某某、聂某某、刘某某三人也要和我们一起到缅甸去。因为我和罗某某之前就认识，我和罗某某取得联系后，罗某某带着聂某某、刘某某来酒店找到我们。我们7个人汇合后，连某某将机票的信息告诉我，因为时间还没有到，我们7个人在江西赣州玩了3天，在这期间我们7个人所有的费用都是罗某某出的（后由罗某某找连某某报销），我之前开房间垫付的费用也跟罗某某报销了。我们7人于2018年10月13日坐飞机到达昆明，到达昆明后因为天气原因无法飞腾冲，之后我们在昆明玩了一天，然后由昆明坐飞机到达腾冲，在腾冲机场，罗某某与老板叫来接我们的司机取得联系后，有两辆车来接我们，驾驶员是一男一女，因为天太黑了，我没有看清楚车牌及驾驶员，之后我和罗某某、罗某某、聂某某坐上男驾驶员开的车，刘某、温某某、刘某某坐上另外一辆车，我们7个人坐2辆车于当日20时许到达腾冲滇滩，在滇滩镇吃过饭，在吃饭的时候司机告诉我们边境检查站还没有下班，叫我们再等一下。之后我们坐了差不多2个小时，司机告诉我们可以出发了，我们由滇滩坐车出发，到达检查站附近那个卡口抓拍处，司机告诉我们可以下车了。我们7个人下车后，沿着检查点左边的一条小路走，在小路上有一名男子等着我们。那名男子大概30多岁，跟我们说让我们不要说话，手机关机，经过岗亭小心点，跟着他走，他带着我们走了十分钟左右，将我们带到中国边境有一个铁丝网的地方，在缅甸地界上，有一个缅甸兵执守的岗哨，缅甸兵向我们每人收了50块钱，钱由带路男子还是罗某某出的我不知道。每人收了50块钱后，给我们每人一张单据，单据由罗某某保管着，之后我们7个人到达缅甸板瓦的“板瓦大酒店”，我们分别住在三楼的4个房间里，我和罗某某共同一个房间。我们一直住在缅甸板瓦大酒店，我们在板瓦玩了2天，期间去玩了几次捕鱼游戏，输了300块钱，我们一起的其他几个人捕鱼游戏也玩了几次，但具体输赢情况我不知道。之后连某某来板瓦大酒店我们住的房间找到我们，告诉我们过两天就要开始培训了，他说的培训就是网络赌博。大约19号中午，连某某把我们聚集到板瓦大酒店三楼最边上的一个房间，连某某同时带来一盒手机，我看了一下都是“OPPO”手机，之后连某某给每个人发了一部，并且每个人发了一张卡，还发了一本笔记本。培训由罗某某组织实施，我们都叫罗某某为“罗某”。罗某某叫我们每人下载了微信及一个Blued软件，Blued软件是一个交友软件，就是在这个软件上完善了自己的资料，通过这个软件添加自己用所发的电话卡新注册的微信。我注册了一个微信，名称叫“夏阳”，微信号是×××。我的虚拟身份是开了一个餐饮公司，我是公司的经理，然后与新添加的微信好友聊天。罗某某教我们如何聊天，如何包装自己，聊熟悉之后就推荐他们在网络上进行赌博，主要推荐“中华彩”、“时时彩”、“百家乐”等。客人赌博输了之后我们会有提成，罗某某还说了培训的相关规定，就是私人手机不能带入工作区域，工作手机不能带离工作区域，工作区域不能拍照。我们在板瓦培训了两、三次，都是中午或者下午，我们就这样在板瓦到23日，连某某跟我们说在缅甸板瓦做不了，去其他地方，我们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后统一交给连某某，因为我们由板瓦入境的时候需要走山路绕过检查站，行李由连某某统一帮我们交由接我们的驾驶员送出来。之后我们于23日14时由板瓦出发，连某某告诉我们目标太大了，分两拨人出去。之后我们在带我们出境男子的带领下分两拨由板瓦出来到达中国腾冲。之后我们到达腾冲县城，住在恒邦大酒店，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们没有出入境合法手续。我们搞网络赌博培训之前，连某某告诉我们，第一个月给我们5000块钱的工资，第二个月开始后每个月给我们3000块钱的工资及提成。4、被告人聂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其供述偷越国境的内容和上述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证实罗某某约其去缅甸说做“阿里彩票”，食宿不知是谁负责。在板瓦大酒店三楼的一个房间培训了2天，是罗某某和另外一个男子给他们进行培训。去缅甸的时候是7个人（罗某某、刘某某还有另外不认识名字的一女三男），回来的时候一共是12人（有两人没有参加过培训）。共分两批走小路回来，一批五人，一批七人回来，进入境内又汇合。没有办理过出入境手续。5、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其供述偷越国境内容和上述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证实其是跟着罗某某去的，由中国腾冲偷越国境出境到缅甸板瓦，是跟聂某某、罗某某和其不认识的4个人一起。回来的时候一共12个人（其只认识罗某某、聂某某），一起偷越国境入境到中国腾冲。没有办理过出入境手续。一刚开始其以为是到缅甸板瓦的赌场上班，后来在板瓦培训后，才知道是培训拉人搞网络赌博，都是听着罗某某安排，罗某某负责培训。是连某某组织其到缅甸板瓦进行网络赌博培训，所有费用都是连某某承担的，培训资料是连某某发放的。6、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赖某某联系我一起到云南边境赌钱，我们是2018年10月14日到腾冲的，在腾冲机场，有两辆车来接我们，驾驶员是一男一女。后直接坐车到了边境附近的一个岗亭旁，下了车后走小路进入缅甸的。之后我们7个人到达缅甸板瓦的“板瓦大酒店”，我们分别住在三楼的4个房间里，我和赖某某共同一个房间。之后连某某来板瓦大酒店我们住的房间找到我们，告诉我们过两天就要开始培训了，他说的培训就是网络赌博。大约19号中午，连某某带来一盒手机，我看了一下都是“OPPO”手机，之后连某某每个人发了一部，并每个人发了一张卡，还发了一本笔记本，培训由罗某某组织实施。我们在板瓦培训了两三次，都是中午或者下午。我们就这样在板瓦到23日，连某某跟我们说在缅甸板瓦做不了，去其他地方，叫我们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后统一交给他。因为我们由板瓦入境回国的时候需要走山路绕过检查站，行李由连某某统一帮我们交由接我们的驾驶员送出来。之后我们于23日14时由板瓦出发，连某某告诉我们目标太大了，分两拨人出去，之后我们在带我们出境男子的带领下分两拨由板瓦出来到达中国腾冲。我们没有办理过出入境手续。后我们到达腾冲县城，住在恒邦大酒店，之后被公安机关查获了。7、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我是2018年10月14日偷越出境的，2018年10月23日偷越入境。一起偷越的总共有8、9个人，我认识的只有赖某某、罗某某、温某某，其中温某某是我女朋友。赖某某是我老乡，赖某某邀约我到从腾冲出境到缅甸板瓦去玩，我女朋友温某某也想跟我去，我们就将订机票的身份证交给了赖某某。2018年10月14日，我和赖某某、温某某，还有另外的一名老乡罗某某一起从江西坐飞机到昆明，在昆明住了几天后，我们又坐飞机到达腾冲机场，后就有一个30多岁的女性司机将我们四人接上了一辆小轿车，然后就拉着我们四人到达了腾冲市滇滩镇。在滇滩路边一家店铺内吃了饭，吃了大概2个小时，然后这个女司机又开着车送我们，开了差不多20多分钟，然后在一个路边停下来，就叫我们赶紧下车，说从这里爬上去有人在上面接我们。我们下车后这个女的开车调头后就离开了。离开后我们四人就按照这个女的指的地方走了大概几分钟翻过了一座小坡，后我们又翻过铁丝网（国界）就看见小坡下有间亮着灯的房子，然后就有一个人就叫我们上车，接着将我们拉到了缅甸板瓦的一个叫总统大酒店的地方，我们就住在了总统大酒店里面。2018年10月23日15时许，有一名叫“阿杨”（指连某某）的男子叫我们收拾东西，然后我、赖某某、罗某某、温某某还有几名我不认识的人就被一名男子从缅甸送出来，也是走的小路，不是当天进去的那条，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又回到中国境内的滇滩镇，后又有车接着我们到腾冲县城了。我们没有办理过出入境手续。在缅甸，罗某某给我们培训，培训的内容我记得的就是让我们包装自己，将自己包装成他们给的资料上的人，然后通过我们的工作手机使用“Blued”APP加人，将我们自己的微信号发送给对方，让对方添加我们微信好友。如果对方添加我们微信好友后，我们就会通过各种方式跟对方聊天，了解对方是否有兴趣玩网络赌博，也就是“中华彩”网站赌博。如果对方主动提出有兴趣玩网络赌博，我们就按照规定将“阿里客服”的微信二维码发送给对方，叫对方用微信添加“阿里客服”微信，后面“阿里客服”会带着客户进入“中华彩”赌博网站进行下注赌博，并带着客户了解“中华彩”网络赌博页面的相关功能等。我们的吃住行全部免费，包括生活用品，另外发给我们每人一部OPPO牌直板手机，和一张新的电话卡，手机有两种颜色，红色和蓝色，我的是蓝色的，我的手机号码是131××××7993。8、被告人温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其供述偷越国境内容和刘某的供述基本一致，证实其是赖某某和刘某约着去的。去缅甸真实的原因不是去赌博，而是去接受培训，主要就是“中华彩”赌博网站的相关业务培训，也就是如何通过微信的方式添加一些人，然后通过聊天将对方引入中华彩参与网络赌博，然后进行相应提成，客人输3万以下提成6%，3万以上提成7%，5万以上8%等等，200万以上是提成20%。9、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其一个人于2018年10月15日偷越国境到缅甸赌博，10月23日从缅甸回来时接受赌场安排和连某某他们一起走，一共是12人。其和连某某他们一共七人一批，有一个男子带着他们走山路绕过边防检查后到达中国境内，又坐车到腾冲。没有办理过出入境手续。连某某和其是老乡，在福建时就认识。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腾冲市公安局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聂某某、温某某、刘某某、罗某某分别对偷越国境同案的其他被告人进行了辨认；证人徐某、吴某对所拉运的偷越国境的被告人进行了辨认。2、腾冲市公安局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罗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刘某、赖某某、黄某某及吴某于2018年10月30日分别对偷越国境的出入境地点进行了辨认。3、腾冲市公安局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腾冲市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罗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刘某、赖某某、黄某某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并将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4、腾冲市公安局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经检查，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罗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刘某、赖某某、黄某某无疾病、无伤情。5、腾冲市公安局的腾公（治）现检字〔2018〕148号、149号、150号、151号、152号、153号、154号、155号、156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罗某某、刘某某、温某某、聂某某、刘某、赖某某、黄某某均未吸毒。6、腾冲市公安局的手机电子证据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民警经对被告人温某某、聂某某各自持有的用于培训的手机（即连某某发放的培训用的OPP0手机）进行勘查，结果为：微信主界面有一个“阿里主群”的微信群，里面有14名成员，通知信息栏里有“Blued”通知信息和验证码信息；被告人温某某持有的OPPO手机相册里还有三张操作记录，里面详细记载中华彩赌博的操作及公司奖励提成、公司制度（包含上班时间、禁止事项，一个月底薪5000，二个月底薪3000等内容）。（2）经对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持有的手机进行勘查，均从手机相册及微信聊天“阿里主群”中发现相关开设赌场培训内容。（3）经对徐某持有的手机进行勘查，在微信钱包的零钱明细中，下拉至2018年10月22日，显示“微信转账”2018年10月22日20:55:39入账金额4000元。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腾冲市公安局的腾公（网）勘[2018]71号、[2019]01号、02号电子证据检验鉴定文书（含电子证据检验笔录及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及光盘，证实经对被告人连某某持有的2部手机进行检验，调取了手机内基本信息、通信录信息、通话记录信息、媒体文件信息、即时通讯等内容，并以电子文档的方式存储于光盘；同时证实2部手机均登陆过其微信，微信内有一个“阿里主群”的微信群；其中IPHONEX手机中有数张“阿里彩票”相关图片。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九被告人对抓获经过均有异议，认为九被告人被抓获时公安机关并未掌握九被告人偷越国境的事实，只是进行一般性询问，九被告人就如实供述，均应构成自首，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补充提交了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1份，对抓获九被告人时的情况予以补充说明，九被告人对该情况说明均无异议，对该情况说明本院予以采信；对抓获经过中与该情况说明及其他在案证据相矛盾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其余内容本院予以采信。九被告人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黄某某、刘某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罗某某、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徐某不能作为证人，二人的陈述应当作为同案犯的供述，本院认为，二辩护人可针对所提出的情况向公安机关进行检举或控告，但不影响吴某、徐某作为本案的证人。被告人连某某、罗某某、赖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中与在案证据相矛盾的部分，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某某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对被告人连某某应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刘某、罗某某、温某某、黄某某违反国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偷越国境罪，对八被告人应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刘某、罗某某、温某某、黄某某结伙共同偷越国境，系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民警进行一般性询问时八被告人均主动如实供述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对被告人连某某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偷越国境罪对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某某、聂某某、罗某某、刘某判处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连某某辩称及其辩护人的第1、3、4点辩护意见认为本案偷越国境的组织者系“鸭哥”，同时其他八被告人提出存在“鸭哥”这个人，可能是老板，但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鸭哥”的基本情况及本案偷越国境的行为系“鸭哥”组织实施，本案中被告人连某某安排其余八被告人经非法通道偷越国境的事实有在案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连某某的此辩解、其辩护人的第1、3、4点辩护意见及其他八被告人的第1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连某某辩解其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某某并未对本案的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行为如实供述，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刘某、罗某某、温某某、黄某某均辩解具有自首情节，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连某某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6点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连某某构成坦白，本院认为，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5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某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中被告人连某某是主犯，被告人罗某某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连某某与同案八被告人的犯罪故意内容不一致，本案系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刘某、罗某某、温某某、黄某某构成共同犯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辩护人的第1、2点辩护意见认为刘某他们不属于结伙，是受老板邀约，由老板进行组织、策划，刘某是被动偷越，他们没有共同的商议、准备行为，没有结伙的事实，只应认定为一般的偷越国境违法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赖某某、刘某某、聂某某、刘某、罗某某、温某某、黄某某相约一起行动，共同偷越国境，系结伙作案，故对此1、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3点辩护意见中关于被告人刘某系坦白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认为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某某是受赌场工作人员安排和其他被告人一起返回，不能认定其有结伙行为，只是共同偷越，其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商议、策划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在确定可以返回的时间后，明知其他同案被告人准备偷越国境回国，仍参与共同偷越国境，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扣押的黑色IPHONEX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扣押的蓝色OPPO手机3部、红色OPPO手机4部，系欲用于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扣押的黑色IPHONE手机（IPHONE7PLUS）1部，与本案无关联性，应发还被告人连某某；扣押的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1张，作为证据保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连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罗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赖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聂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罗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刘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温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黄某某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扣押的黑色IPHONEX手机1部、蓝色OPPO手机3部、红色OPPO手机4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黑色IPHONE手机（IPHONE7PLUS）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连某某；中国邮政快递包裹单1张，作为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鲁泽星人民陪审员  李 瑛人民陪审员  张 友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