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1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支持起诉单位顺昌县林业局。 被告人蔡细妹，男，1964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顺昌县。曾因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2年11月14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8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谢杰亮，福建永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叶正兴，男，顺昌县村民，住福建省顺昌县。 被告人蔡长有，男，1957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8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斌，福建西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生态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以顺检刑附民公诉（2019）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文峰出庭支持公诉，委派检察员范水旺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蔡细妹及其辩护人谢杰亮、被告人蔡长有及其辩护人吴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农历12月份，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用油锯砍伐土名“斗庵”山场的林木（该山场山林定权为18林班8①小班，二类018林班06大班070小班系国家级生态公益林。2016年，建西镇南山村将上述山场中约8亩分给蔡细妹、蔡长有、蔡某1、蔡某2灯4户经营。蔡某1、蔡某2将各自的份额让给蔡细妹、蔡长有经营）。2018年7月11日，经顺昌县宝山伐区调查设计服务中心鉴定：该山场被砍伐的阔叶树245株，立木蓄积量64.9188立方米。 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到建西林业派出所投案。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林权证登记簿、生态公益林管护责任表、会议记录等书证，证人蔡某1、蔡某2、叶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林建协（2018）54号通知、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顺昌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采伐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违法森林法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任意砍伐其山场林木（生态公益林），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在一年内恢复被毁坏的6.04亩生态林地功能，按照《造林技术规程》（ＧＢ／Ｔ15776-2016）、《森林抚育规程》（ＧＢ／Ｔ15781-2016）的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基数要求在原生态林林地上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经验收合格之日起算）；2.不能在第一项诉请指定的期限内恢复林地植被的，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人民币10919元；3.赔偿被毁坏生态公益林恢复原状期间的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人民币147700元；4.支付本案鉴定费用人民币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农历12月份，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用油锯将其经营管理的位于顺昌县二类资源调查区划为018林班06大班070小班，山林定权为18林班8①小班，土名“斗庵”的国家级生态公益林的林木进行采伐。经鉴定，该山场被砍伐245株阔叶树，立木蓄积量64.9188立方米，该生态公益林被砍伐林木恢复原状期间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为人民币147700元，被破坏山场的生态环境修复费人民币10919元。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检察职责中发现蔡细妹、蔡长有的行为，造成了国家级生态公益林245株阔叶树被毁，其行为造成生态环境和资源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以及于2019年3月28日在《检察日报》上对本案进行公告。公告期已满，无法律规定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对本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故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户籍证明、《检察日报》公告、生态公益管护责任表、福建省顺昌县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小班因子图、福建智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以及补充说明，顺昌县宝山伐区调查设计服务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鉴定费用发票、询问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蔡长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为其已在被砍伐的山场上补种了阔叶树并进行管护，现补种的阔叶树长势良好，恢复较快，希望予以从轻处理。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因其妻子2017年因身患癌症去世，导致家庭经济困难，希望能够减免部分赔偿款。 被告人蔡长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滥伐林木罪的定性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并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且积极进行复绿补种，对附带民事部分积极进行赔偿，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长有提交了家庭情况说明、照片、顺昌县委会出具的贫困证明、被告人蔡长有妻子的疾病证明和费用清单、顺昌县建西林业工作站出具及顺昌县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蔡细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为其已在被砍伐的山场上补种了阔叶树并进行管护，现补种的阔叶树长势良好，恢复较快，希望予以从轻处理。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因自己身患残疾，无固定收入，尚需照顾90多岁瘫痪在家的母亲，家庭经济十分困难，希望能够减免部分赔偿款。 被告人蔡细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滥伐林木罪的定性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且被告人蔡细妹属于三级智力残疾人员，亦积极进行复绿补种，对附带民事部分积极进行赔偿，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长有提交了家庭情况说明、照片、顺昌县委会出具的贫困证明、残疾证、顺昌县建西林业工作站出具及顺昌县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顺昌县委会将位于顺昌县二类资源调查区划为018林班06大班070小班，山林定权为18林班8①小班，土名“斗庵”的山场中约8亩林地分给蔡细妹、蔡长有、蔡某1、蔡某2等4户家庭进行经营。分到山场后，蔡某1、蔡某2认为山场面积较小，便将各自的份额全部赠与蔡细妹、蔡长有经营。2017年农历12月份，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为种植经济林，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自行用油锯将上述山场中的阔叶树进行砍伐，被砍伐的树木全部遗留在山场。经鉴定，上述山场被砍伐的阔叶树245株，立木蓄积量64.9188立方米。 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到建西林业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09年11月9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蔡细妹签发的残疾人证，载明蔡细妹残疾类别为智力残疾，残疾等级为三级。2019年7月19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蔡细妹签发的残疾人证，载明蔡细妹残疾类别为多重残疾，残疾等级为三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蔡某1、蔡某2、叶某1、叶某2、张某、蔡某3、叶某3、廖某、陈某、叶某4、叶某5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林权证登记簿、生态公益林管护责任表、会议记录、残疾证等书证，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林建协（2018）54号通知、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顺昌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采伐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检察职责中发现蔡细妹、蔡长有的行为造成6.04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中245株阔叶树被毁，其行为造成生态环境和资源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于2019年3月28日在《检察日报》上对本案进行公告。公告期满，无其他法律规定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对本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019年3月28日，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委托福建智立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8000元。经鉴定，该生态公益林被砍伐林木恢复原状期间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为人民币147700元，被破坏山场按照《造林技术规程》（GB/T15776-2016）、《森林抚育规程》（GB/T15781-2016）等有关资料进行生态修复作业设计，建设期1年，管护期3年（含造林当年），并测算出该林地生态环境修复费为人民币10919元。 又查明，2019年8月2日，顺昌县民委员会出具两份《贫困证明》，证实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家庭经济困难的情况。2019年8月10日，顺昌县建西林业站、顺昌县民委员会共同出具一份《证明》，证实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已经对被破坏的生态公益林及时进行补种并认真哺育管理，山场植物恢复较快。庭审前，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共同交纳50000元，用于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赔偿。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检察日报公告、管护公益林责任一览表、公益林现场界定书、小班因子图、林权证、会议记录、鉴定费用发票、询问笔录，福建智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以及补充说明、顺昌县宝山伐区调查设计服务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提供的《贫困证明》、《证明》、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任意采伐其本人经营管理的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细妹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鉴于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具有自首情节，主动对被破坏的山场进行补种、管护，在家庭经济确实困难的情况下，积极对附带民事部分进行赔偿，依法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刑事处罚的目的是通过刑罚的手段，达到育人的目的，并使破坏者切实履行修复的责任。对于破坏生态资源类的案件，尽快恢复受损的生态环境、减少生态功能损失是首要任务。鉴于二被告人上述量刑情节，结合对生态功能进行修复的目的，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适用缓刑。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涉案犯罪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于法有据。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破坏的是国家级三级保护生态公益林,对生态的损害主要表现为涵养水源、保育土壤、固碳释氧、积累营养物质四个方面的功能的丧失,为保护国家林业资源,改善被犯罪行为破坏的生态环境,二被告人应当共同承担环境侵权责任。二被告人虽已在被毁坏的林地上自行补种阔叶树，但尚未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主张二被告人按照《造林技术规程》（GB/T15776-2016）、《森林抚育规程》（GB/T15781-2016）的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基数要求一年内在原生态公益林林地上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经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应当督促林业行政部门对二被告人的补种进行技术指导，若二被告人不能在相关部门的指导下在指定的期限内恢复林地植被并验收合格的，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仍应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人民币10919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对国家级生态公益林造成了破坏，造成了生态公益林功能的丧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主张二被告人赔偿被毁坏生态公益林恢复原状期间的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人民币147700元及鉴定费用人民币8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与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与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细妹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长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油锯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四、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年内，按照《造林技术规程》（GB/T15776-2016）、《森林抚育规程》（GB/T15781-2016）的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基数要求，在被毁坏的6.04亩生态公益林地中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经顺昌县检察院及林业行政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 五、若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未按本判决第四项的规定履行义务，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仍应共同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人民币10919元。 六、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被毁坏的生态公益林恢复原状期间的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人民币147700元。该款交纳至顺昌县生态修复资金账户（账户名：顺昌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顺昌支行,账号:35×××80-0002）。 七、被告人蔡细妹、蔡长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支付其为本次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垫的鉴定费8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夏兰 审 判 员  欧 阳 人民陪审员  任金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朱倩云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以牟利为目的，在林区非法收购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