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刑终66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秀威，绰号：小麦哥，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永康市。2009年11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8年3月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某，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永康市。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月2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强，男，1990年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永康市。2018年1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3月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勇斌，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永康市。2018年1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月2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新理，男，1997年3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永康市。2018年3月9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审理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傅秀威、吕强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褚某、章勇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翁新理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浙0784刑初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章勇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傅秀威、褚某、章勇斌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7月以来，被告人傅秀威混迹于永康市区期间，网罗了被告人褚某、吕强、翁新理、章勇斌以及李某2、张某1、周某3（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一批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傅秀威为确定其地位，通过宴请、给予生活费等小恩小惠，并为实施违法犯罪的人出面解决等方式，拉拢上述人员，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傅秀威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褚某、李某2、张某1、周某3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吕强、翁新理、章勇斌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分工明确，相互配合，主要通过成立“众鑫投资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等方式实施“套路贷”，以“零用贷”、“无抵押贷款”等为诱饵，再以“逾期费”、“行业操作惯例”等名义诱骗借款人签订虚高借款金额的借条和“卖肾协议”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合同，并通过“制造资金走账流水”、“拍摄借款视频图片”等，造成借款人已取得借条全部款项的假象，之后再以各种借口单方面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使用威胁、恐吓、上门骚扰等手段，或迫使借款人或其家属按照虚高金额还款，或安排借款人另行贷款平账，非法占有借款人及其家属的财物，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相关区域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㈠敲诈勒索部分 1、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害人翁新理找到李某2借款5000元，实际拿到2500元，但借条金额虚增为1万元。后因翁新理未能按期归还，李某2介绍翁新理向被告人傅秀威借款平账，将借条金额垒高至3万元。之后，被告人傅秀威纠集了被告人褚某、吕强以及李某2等人找到西城街道西翁村翁新理家里向其母亲周某1威胁逼债，最终从周某1处索要得人民币29000元，傅秀威等人实际共敲诈26500元。 2、2017年9月8日，被害人胡某1经人介绍向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借款2万元，实际拿到13000元，但借条金额虚增为5万元。之后，被告人傅秀威、褚某以胡某1有逾期为由，纠集了被告人吕强等人到江南街道金胜路575号胡某1父母经营的电料店里威胁逼债，从胡某1母亲姚某1处索某人民币2万元，实际敲诈9600元（含利息、逾期费2600元）。 3、2017年9月14日左右，被害人章某1经人介绍找到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借款1万元，被告人傅秀威发现章某1隐瞒其他债务，即对章某1进行了殴打。同月16日，章某1再次找到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借款3万元，并由其母亲章某2出具借条，实际拿到手26500元，借条金额虚增为5万元。之后，被告人傅秀威经电话逼债未果，纠集了被告人褚某与李某2等人在东城街道巴黎商街宜家时尚宾馆找到章某1及其母亲章某2，以言语恐吓威胁逼债，索某人民币52000元，实际敲诈26500元（含利息1000元）。 4、2017年10月17日，经李某2介绍，被害人姚某2、胡某2找到被告人傅秀威借款3万元，借条金额虚增为5万元。随后，被告人傅秀威安排被告人翁新理与李某2等人前往姚某2家进行“家访”，并实际借给姚某215000元。之后，姚某2因支付高额利息需要，于同月21日向李某2借款5000元，借条金额虚增为2万元；于同月25日次向被告人傅秀威借款15000元，借条金额虚增为2万元。同月31日，被告人傅秀威得知李某2、严李开等人在经济开发区苏溪村大会堂姚某2家厂里讨债，遂纠集了被告人吕强、章勇斌以及周某3、张某1赶到现场一同向姚某2母亲林某讨债。被告人褚某得知傅秀威在姚某2家讨债，也开车前往帮助讨债。期间，被告人傅秀威等人以不还钱就将姚某2带去卖肾等进行威胁逼债，从被害人林某及胡某2家长处索某人民币8万元（傅秀威分得6万元，李某2分得2万元），傅秀威等人实际敲诈56900元（含傅秀威收取利息9200元，李某2收取利息2700元）。 5、2017年10月，被害人陈某1向被告人傅秀威与周某3、张某1借款5万元，借条金额虚增为10万元。之后，被告人傅秀威安排被告人吕强随陈某1前往“家访”，并实际借给陈某139000元和5000元各一笔。之后，被告人傅秀威伙同周某3、张某1以逾期支付利息为由，向陈某1威胁逼债，从陈某1处索某人民币65000元，实际敲诈32050元（含利息11050元）。 6、2017年11月1日，经被告人吕强介绍，被害人李某1找到被告人傅秀威借款2万元，实际拿到13000元，但借条金额虚增为5万元。同月20日，傅秀威纠集了被告人吕强以及杨某1、杨某2、吴某1、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找到李某1，以言语威胁、打耳光等方式向李某1逼债，后从其家人处索某人民币2万元，实际敲诈14400元（含利息等7400元）。 7、2017年8月份，被害人王某1经人介绍找到被告人傅秀威借款13000元，实际拿到9400元，但借条金额虚增为3万元。之后，被告人傅秀威纠集被告人吕强、褚某向王某1威胁逼债，索某人民币1万元，实际敲诈2800元（含利息2200元）。 8、2017年11月份，徐某2找到被告人傅秀威借款，在傅秀威安排下，由其出具向翁新理借款5万元的虚假借条。同年11月8日下午，被告人傅秀威纠集了被告人褚某、翁新理等人与徐某2一同前往前仓镇大坑村找徐某2父亲被害人徐某1索要借条金额5万元，并以不还钱就将徐某2带去杭州卖肾相威胁，后因徐某1报警求助而未得逞。 9、2018年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章勇斌经与周某3、张某1事先商量，由周某3出资，以章勇斌名义借款5000元给被害人朱某1。朱某1实际拿到4500元，但借条金额虚增为1万元，并提供金项链一条作质押。之后，被告人章勇斌等人以朱某1违约为由，将借条金额垒高至2万元，并在朱某1无力支付利息时，向朱某1威胁逼债，索某人民币3000元。期间，被害人朱某1向被告人章勇斌支付利息、逾期费等共计人民币2150元。 10、2018年2月7日，被告人章勇斌经与周某3、张某1事先商量，由周某3出资，以章勇斌名义借款1万元给被害人胡某3，胡某3实际拿到4500元，但借条金额虚增为3万元。同月22日，被告人章勇斌伙同周锦扬、张哲斌找到花街镇连枝村，向胡某3父母威胁逼债，索某人民币1万元，实际敲诈5500元。 ㈡非法拘禁部分 2017年9月8日，被害人任某1经人介绍向被告人傅秀威借款3万元，实际拿到16450元，但借款金额虚增为5万元。同年9月17日，任某1再次向傅秀威借款5万元，实际拿到手26100元，借条金额垒高到10万元。之后，任某1在先后归还本息共计54950元的情况下，外出躲债。被告人傅秀威纠集人员上门滋扰讨债未果，发动组织成员在微信朋友圈“通缉”任某1。同年11月6日下午，被告人傅秀威得知任某1在金华公园大厦出现，当即电话联系在金华的被告人章勇斌以及周某3等人先行控制任某1。被告人章勇斌等人在公园大厦找到任某1，当即扣押手机并将其押到车内，后与周某3一起开车将任某1带至富力万达嘉年华酒店门口。与此同时，被告人傅秀威召集被告人褚某、吕强以及杨某1驾驶浙Ｇ×××××号牌奥迪Q5车，从永康前往万达酒店与被告人章勇斌等人碰面。碰面后，被告人章勇斌将任某1交给被告人傅秀威，被告人傅秀威当场进行殴打，后将任某1押到奥迪Q5车内，与褚某、杨某1、吕强开车将任某1带到武义、永康威胁逼债。在车内以及路上，被告人傅秀威、褚某以及杨某1多次对任某1进行殴打。因任某1被打伤且无亲属帮其还债，被告人傅秀威等人遂将其送回家。经鉴定，被害人任某1外伤致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㈢寻衅滋事部分 2018年1月30日，因永康市古山浩川工业区滕州工贸老板程汉峰（另案处理）欠磐安东升塑磁厂老板杨某360余万元货款，并经多次催讨未还，杨某3安排厂里员工刘某1、程某1等人轮流驾驶车辆堵在滕州工贸门口，以此逼迫程某2归还欠款。同日，程某2授意杨某1等人将堵在其厂门口的车辆砸掉，同时允诺承担相应费用。当晚，杨某1即纠集了被告人傅秀威、翁新理等人，傅秀威又纠集了被告人吕强等人，并驾驶车辆接送杨某1纠集的其他人员；吕强在傅秀威指使下，以其驾驶证租赁了一辆浙Ｇ×××××号轿车作为交通工具，并驾驶该车辆接送赵某2等其他杨某1纠集人员；翁新理又纠集了翁某3、翁某2、凌某、傅某（均另案处理）一同前往。傅秀威、翁新理、吕强等人经在经济开发区航宇宾馆会合、统一配发口罩，再分乘多辆轿车前往滕州工贸，其中吕强在滕州工贸附近提前下车。众人到达滕州工贸门口后，在杨某1现场指挥下，翁新理、傅某、凌某、翁宇航等人及杨某1纠集人员分别从其中一辆轿车后备箱内领取关某刀、砍刀、铁棍等凶器，将刘某1、程某1二人驾驶的一辆堵在厂门口的皖Ｈ×××××号黑色帕萨特轿车团团围住，其中杨某1、王某2等人使用钢管、砍刀等工具打砸帕萨特轿车，并强行将帕萨特轿车内的刘某1、程某1拉下车，强令二人跪下，恐吓二人不得再堵门口，后众人听说厂里有人报警而逃离现场。事后，翁新理等人从杨某1支付的6500元好处费中各分得200元。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皖Ｈ×××××号车辆的损失价值人民币11863元。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8）浙0784刑初123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决“三、被告人章勇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吕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傅秀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褚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吕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连同先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章勇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连同先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翁新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责令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共同退赃人民币二万九千元，其中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共同退赃人民币二万二千六百元，其中人民币九千六百元退赔被害人姚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共同退赃人民币五万三千元，其中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章某2，出借本金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章勇斌共同退赃人民币八万六千九百元，其中人民币五万六千九百元退赔被害人林某及胡某2，出借本金人民币三万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吕强共同退赃人民币七万六千零五十元，其中人民币三万二千零五十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吕强共同退赃人民币二万七千四百元，其中人民币一万四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朱某2，出借本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吕强、褚某退赃人民币一万二千二百元，其中人民币二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九千四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章勇斌共同退赔被害人朱某1金项链一条，并共同退赃人民币五千一百五十元，其中人民币六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出借本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章勇斌共同退赃人民币一万元，其中人民币五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胡某3，出借本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依法没收。 被告人傅秀威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褚某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第4、7起，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强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章勇斌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翁新理对原判决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傅秀威、吕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被告人褚某、章勇斌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被告人翁新理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人周某1、姚某1、胡某1、章某1、姚某2、胡某2、林某、陈某1、李某1、王某1、徐某2、徐某1、朱某1、胡某3、任某1、刘某1、程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翁某1、李某2、朱某3、胡某4、姚某3、朱某2、李某4、周某2、杨某1、杨某2、李某3、吴某1、陈某2、陈某3、徐某3、傅某、俞某、杨某2、应某、赵某1、翁某2、翁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同案犯王金柱、刘某2、王某3、程某2、张某2、石某、凌某、张某3、朱某4、周某4、王某2、田某、刘某2、王帅克的供述，价格认证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汽车租赁合同，监控视频，前科材料，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及被告人傅秀威、吕强、褚某、章勇斌、翁新理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章勇斌、翁新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实施敲诈勒索，其中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章勇斌、翁新理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章勇斌共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傅秀威、吕强、翁新理目无法纪，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又系恶势力集团犯罪，被告人傅秀威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恶势力集团犯罪，依法从严处罚。各被告人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被告人实施“套路贷”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赔偿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应依法予以没收。本案被告人傅秀威出借给被害人任某1本金42550元，虚增借贷金额为10万元，并纠集他人采用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手段向被害人任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傅秀威的行为属于“套路贷”，对被告人傅秀威出借的本金42550元，依法应予没收，对被害人任某1归还超出本金的款项12400元，依法应责令被告人傅秀威予以退赔。原判未对上述款项作出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傅秀威、褚某、章勇斌撤回上诉的申请不予准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的量刑适当，但对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偏轻。被告人傅秀威、吕强、章勇斌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褚某所提没有参与部分敲诈勒索事实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4刑初6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 二、撤销永康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4刑初68号刑事判决第七项； 三、责令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共同退赃人民币二万九千元，其中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共同退赃人民币二万二千六百元，其中人民币九千六百元退赔被害人姚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共同退赃人民币五万三千，其中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章某2，出借本金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褚某、吕强、章勇斌共同退赃人民币八万六千九百元，其中人民币五万六千九百元退赔被害人林某及胡某2，出借本金人民币三万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吕强共同退赃人民币七万六千零五十元，其中人民币三万二千零五十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吕强共同退赃人民币二万七千四百元，其中人民币一万四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朱某2，出借本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吕强、褚某退赃人民币一万二千二百元，其中人民币二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九千四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章勇斌共同退赔被害人朱某1金项链一条，并共同退赃人民币五千一百五十元，其中人民币六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出借本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章勇斌共同退赃人民币一万元，其中人民币五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胡某3，出借本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依法没收；责令被告人傅秀威退赃人民币五万四千九百五十元，其中人民币一万二千四百元退赔给被害人任某1，出借本金人民币四万二千五百五十元，依法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薛焕梅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蓝俏彦 代书记员  钱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