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9刑初4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项国峰（曾用名夏文学，男，195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捕前租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殿启、樊卫，北京市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国峰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勇、杜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国峰及其辩护人陶殿启、樊卫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项国峰（当时姓名：夏某3）借助其与部队人员来往密切的关系，谎称是沈阳军区油料调解中心石化处处长，手中有5000吨部队农场化肥指标，经他人介绍，与时任辽宁省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经理陈某1认识，骗取陈某1信任，多次收取该公司化肥预付款共计572.5万元，项国峰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其他支出，后全家更改姓名逃匿。2018年3月5日，项国峰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项国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项国峰辩称：我认罪悔罪，当我确认不能购买到化肥后，将款项全部转给毛某，由毛负责向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提供化肥。 被告人项国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的犯罪行为地和结果地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告人项国峰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经常居住地在北京市城区。因此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2018年3月5日被告人项国峰被抓获，距案发时已过近23年，本案已过追溯时效。二、本案证据存在虚假、严重瑕疵应依法予以排除。1995年公安机关对本案的侦查行为系行政行为，并未对此案进行刑事立案。证据中涉及到的所有“立案”及“强制措施”的文件系伪造，存在虚填日期、伪造签名、逻辑矛盾、公章补盖等问题，且“通缉令”系孤证，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有效性；“经济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呈请拘留报告书”、“拘留证”无原件而是由办案人员后期补正。三、对本案适用法律问题，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项国峰的作案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因此本案应依照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定罪量刑。四、被告人项国峰当庭出具认罪悔罪书，其家属与被害人陈某1、陈某2已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书面谅解，并将退赔款640万元汇入阜新市中级法院账户。被告人项国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且无前科劣迹，请求二审法院依据合同诈骗罪的量刑范围，鉴于其年事已高、患有严重疾病，依照被告人认罪认罚的“从宽”情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5年二、三月份，被告人项国峰（夏文学）以沈阳军区油料调解中心石化处处长的虚假身份，虚构能够搞到化肥的事实，以签订化肥供货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货款560.5万元及好处费12万元。该款到账后，以转账和提现的方式将款转移，后全家更改姓名逃匿。2018年3月5日被告人项国峰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公安分局抓获。 1998年9月16日，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作出（1998）彰经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破产。后彰武县鑫源化肥农药经销中心注册成立，接收了原破产企业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的债权、债务及人员。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项国峰家属主动退赔彰武县鑫源化肥农药经销中心人民币640万元，鑫源公司为项国峰出具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项国峰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我叫项国峰，曾用名叫夏某3，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我被北京公安机关抓获是因在1995年帮助彰武生产资料办化肥款的事中牵线搭桥。2010年，在刘财的帮助下改名项国峰，妻子及女儿更改姓名。1995年是赤深石油产品经销处法人，经营润滑油、石油、柴油、汽油、化肥等。1995年李某2和陈某1到赤峰市找我买化肥。我找杨某3（大庆石油石化厂厂长），杨某3说手里有200吨化肥指标，陈某1说考虑。后来陈某1、李某2决定买化肥，没有签订协议，交了400多万元预付款。二十多天后，大庆没有消息，我将三百多万元预付款退给李某2，剩下120万元让说能搞到化肥的毛某（当时是黑龙江省政协委员）以现金的形式拿走了。后来我便搬家了。 我与德都几家公司签过购销合同，李某2、杨某1帮联系的，没有按照协议提供化肥退款了。彰武生产资料综合经营部来人把汇票存到我的账户，我侄子夏某2写的化肥购销合同和收条。我找到毛某，他同意帮忙搞化肥，我就将560万元汇给毛某（130万元现金，430万元汇票）。毛某打了收条、签订了供销合同，我告诉陈某1，陈某1同意,并将合同和收条邮寄给陈某1。1995年杨久理任大庆化肥厂厂长。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1（曾用名万某，项国峰妻子）、于某2（曾某，项国峰三女儿）、于某3（曾用名夏春秋，项国峰二女儿）、于某4（曾用名夏某5，项国峰大女儿）证言，证明她们全家于1995年改为现在的名字，搬家到厦门。改姓名、搬家的原因不清楚。 2、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当时我通过李某2、李某1认识夏某3。李某2、李某1说夏某3是部队的，手里有化肥指标，我当时正好需要化肥，就想让夏某3帮我弄点化肥。1994年年末左右，夏某3、中介方李某2、李某1、白城地区农资站尚某与三位农资朋友来到彰武签订了供货协议。尚某提出，由彰武农业生产资料综合经营部同夏某3签订供货合同，需货单位同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综合经营部签订合同，并把所需尿素款项汇给彰武县农资综合经营部门账户，由彰武农资综合经营部按供货方要求汇至赤峰市赤深石油产品经销处夏某3农行账户。彰武农资综合经营部分三次共给夏某3赤峰农行账户汇款560.5万元。其中合同价格每吨1380元的2500吨、合同价格每吨1330元的2500吨。分三次通过汇票转账560.5万元，分别1995年2月10日转账100万元、1995年2月17日转账232.5万元、1995年3月16日转账228万元。这三笔款转入赤峰市红山区赤深石油产品经销处，账号20×××80-454。这些资金分别由1995年2月10日镇赉公司转入我公司100万元、1995年2月17日洮南农资公司转入26万元、1995年2月17日吉某农垦白城物资站转入77.5万元、1995年2月17日吉某镇赉县农业生产资料商店转入122万元、1995年2月17日洮南农资公司转入49万元、1995年3月11日彰武生产资料公司转入7.29万元、1995年3月14日镇赉农资商店转入100万元、1995年3月14日阜新县日杂店转入106.8万元、1995年3月15日吉某白城子地区供销社升华贸易公司转入40万元。证实1995年与夏某3购买化肥被骗经过。 3、证人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1995年他时任吉某省白城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化肥二科科长，帮助陈某1联系4家单位购买化肥，吉某省镇赉农资商店、吉某农垦白城子物资供应站、吉某白城地区供销社升华贸易公司、洮南农资公司。当时追回10万元现金陈庆有、谷忠元两个公司分了，扣押了一台价值17万元的车，公安机关作为办案经费了。为陈某1联系镇赉生产资料、白城地区供销社升华贸易公司、洮南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等销售化肥的经过。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1995年3月中旬去赤峰夏某3家办理汇款228万元经过。 5、证人高某证言，证实1995年2月17日给夏某3办理232.5万元汇款、3月17日办理228万元汇款的经过。 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1995年2月11日将吉某镇赉农资商店汇入的100万元汇给夏某3及2月16日高某第二笔232.5万元交给夏某3的侄子夏某2的经过。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项国峰（夏文学）冒充沈阳军区后勤部油料调节中心石油产品经销处处长，以手里有化肥指标为由诈骗德都生产资料公司日杂公司、华山劳改支队及在彰武介绍陈某1给项国峰的经过。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与辽宁省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签订两份化肥购买协议及两次办理汇款的经过。 9、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1995年3月11日项国峰（夏某3）在陈考元家（地址彰武县与其签订了第二份合同，尿素5000吨，每吨价格1330元，当时夏某3没有带公章，只是在合同上面签的字。1995年4月4号我在大庆得知项国峰（夏某3）诈骗的事情。证实他和李某1联系辽宁省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陈某1与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签订化肥买卖协议及汇款经过。 10、证人常某证言，证实他介绍德都日杂公司于某5向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购买化肥的经过。 11、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联系与克山县卫星河管理处销售化肥及退款经过。 12、证人夏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1995年6月已不知下落及给华山农场、德都生产资料公司日杂公司、李朝玉带回汇票的经过。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与华山农场、德都生产资料公司买卖化肥的经过。 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以被告人项国峰（夏文学）是沈阳军区后勤部油料调剂中心石化销售处长的身份，介绍认识王某3并通过王某3骗取李某2、王某4、于某5、吕某购买化肥的经过。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冒用沈阳军区后勤部人员的身份。 16、夏某2的证言，证实替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给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打560.5万元收条的经过。 17、证人曹某（119师）、颜某（司机）的证言，主要内容是：1993年六、七月至1993年底1994年初项国峰（夏文学）受聘沈阳军区油料调剂中心石化处处长（与119师合作搞石油）。1993年六七月至1993年底1994年初项国峰（夏文学）受聘于沈阳军区油料调剂中心石化处处长。 18、证人杨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于1994年在大庆石化公司退休，1995年我都退休了，没有人找过我买过化肥，我不认识夏某3，也不认识项国峰。 三、书证 1、《购销协议书》、《供货协议》，证实1995年2月14日、1995年3月10日赤峰市红山区赤深石油产品经销处法定代表人夏某3与辽宁省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签订合同。 2、《供需合同》，证实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与吉某白城市供销社升华贸易公司、镇赉县生产资料公司商店签订供货合同。 3、夏某3名片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夏文学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油料调解中心石化处处长。 4、书证呈请拘留报告书，证实对项国峰（夏某3）刑事拘留经过审批。 5、书证阜新市公安局拘留证，证实1995年6月6日决定对项国峰（夏某3）刑事拘留。 6、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1995年5月29日被害人陈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 7、经济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阜新市公安局刑事督察支队对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呈请立案侦查。 8、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网上在逃人员档案、拘留证、通缉令等，证实1995年5月10日陈某1报案称：1995年1月夏文学假冒沈阳军区油料调节中心石化处处长，谎称手中有沈后农场化肥指标5000吨，骗取彰武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化肥预付款560.5万元、12万元好处费后逃匿。1995年阜新市公安局签发拘留证，并由辽宁省公安厅发布通缉令。1999年7月20日夏某3被列为网逃人员。2018年3月，北京市石景山公安分局刑侦支队侦查员经过研判分析，发现夏文学近期多次在北京市东城区院附近有活动轨迹，2018年3月5日公安机关在安德路乙61号院2号楼楼下将犯罪嫌疑人夏某3抓获。 9、情况说明（20份），对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及庭前会议中被告人项国峰（夏某3）的辩护人对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分别作出说明。 10、项国峰户籍证明，证实其户籍于2011年11月17日迁入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文化街第十七居民委3组。 11、被告人项国峰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其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2、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企业破产申请书、终止破产程序申请、彰武县企业产权制度改革指导委员会办公室彰产改委办（1998）38号批复、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1998）彰经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依政策破产。 13、陈某1的承诺书、彰武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彰供综字（1999）7号关于组建彰武县鑫源化肥农药经销中心的决定、彰武县鑫源化肥农药经销中心承诺书、彰武县供销合作社的情况介绍，证实彰武县鑫源化肥农药经销中心承担了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营部破产前因项国峰（夏某3）诈骗案所负债务。 14、被夏某3骗后偿还各单位资金明细及财务账目，证实彰武县农业生产资料综合经营部及破产后成立的彰武县鑫源化肥农药经销中心偿还债务情况及至2010年鑫源化肥农药经销中心出资配合公安机关追逃情况及至2010间为抓捕夏某3提供的办案经费。 15、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后勤部物资油料部的证明，证实其部门没有石化处，也没有夏某3其人。 16、谅解书、和解协议、于某6的退赔说明，证实被告人项国峰家属与被害人彰武县鑫源化肥农药经销中心就赔偿被害人损失问题达成协议并取得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项国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72.5万元货款，数额特别巨大，后更改姓名逃匿，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关于项国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罪名应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项国峰在签订、履行合同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以合同诈骗罪对项国峰定罪处罚。关于项国峰的辩护人提出项国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且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项国峰虽然当庭认罪并出具认罪悔罪书，但对虚构事实、采用虚假身份、更改姓名、隐瞒资金去向及逃匿的等细节未能如实供述，对其辩护人提出项国峰认罪悔罪应当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项国峰的辩护人所提本院对该案无管辖权、已过追溯时效及证据存在虚假、严重瑕疵等辩护意见，经审查均不能成立，故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第十二条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项国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3月5日起至2028年3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赵洪山 审判员  韩 流 审判员  李 渊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宁 书记员杨思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五十二条惯窃、惯骗或者盗窃、诈骗、抢夺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自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受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信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第十二条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如果刑法规定的某一犯罪只有一个法定刑幅度，法定最高刑或者最低刑是指该法定刑幅度的最高刑或者最低刑；如果刑法规定的某一犯罪有两个以上的法定刑幅度，法定刑最高刑或者最低刑是指具体犯罪行为应当适用的法定刑幅度的最高刑或者最低刑。 第三条1997年10月1日以后审理1997年9月30日以前发生的刑事案件，如果刑法规定的定罪处罚标准、法定刑与修订前刑法相同的，应当适用修订前的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