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德满，男，汉族，1986年1月15日出生，住茂名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亚团，女，汉族，1978年5月12日出生，住茂名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德彭，男，汉族，1980年3月10日出生，住茂名市。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锦尧，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锋，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锦玲，女，汉族，1969年11月23日出生，住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晏平，茂名市电白区南海街道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林金发，男，汉族，1976年9月22日出生，住茂名市。上诉人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因与被上诉人苏锦玲及原审被告林金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驳回苏锦玲对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的所有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锦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林德彭、林德满的保证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本案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但在本案《借据》中，林德彭、林德满与苏锦玲也并没有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保证人只签名，而没有任何约定，不适用该条司法解释。对于本案中的担保责任，一审判决已审查清楚，属于连带担保责任，那么对于保证期间，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保证期间是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的六个月。对于该笔债务，苏锦玲在庭上已承认是在林金发被羁押之日前请求过偿还该债务，其后再没有请求过。而林金发是自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至今。因此该笔债务的履行届满之日也从请求之日起算，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诉。而苏锦玲是2018年5月10日提起民事诉讼，期间已经有1年2个月零10天，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的保证期间。因此，林德满、林德彭无须承担该债务的保证责任。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11300000元巨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吴亚团并未承认这笔巨额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甚至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且，在苏锦玲所提交的证据中，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这笔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苏锦玲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该《借据》只有林金发签名，没有吴亚团签名，并且借款已经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苏锦玲也未能够证据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该债务应属于林金发的个人债务，与吴亚团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该笔巨额借款应为林金发的个人债务。三、林金发欠苏锦玲的11300000元已偿还，并且与本案苏锦玲所主张的700000元借款不是同一笔款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在2016年10月7日，林金发出具《借据》给苏锦玲后，林金发已通过父亲的名义向苏锦玲家人划一块土地，直接转移一辆汽车，以及支付现金等方式，已经向苏锦玲偿还全部借款。而本案苏锦玲向法院主张的700000元并不是《借据》当中的债务，根据苏锦玲提交的《转账凭条》，其中转给林德彭289500元、林德满193000元和陈伟琼193000元，这三笔款项与本案的《借据》的借款无法吻合。此外，如果该1000多万元的借款，剩余700000元未还，那么双方应有相关的结算协议。因此，这两笔债务并非同一笔，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林德满、林德彭的连带保证责任期间已过，无须承担保证责任；该笔巨额债务依法是林金发的个人债务，与吴亚团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依法驳回苏锦玲的全部诉讼请求。苏锦玲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吴亚团、林德满、林德彭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保证期间应为两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据》中未约定保证方式，且在庭审中双方确认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本案林德满、林德彭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林德满、林德彭与苏锦玲在借款时曾口头约定，林德满、林德彭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林德满、林德彭的保证期间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所以，在本案中，林德满、林德彭保证期间未过，苏锦玲要求其两人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二、一审判决认定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吴亚团与林金发于2005年7月25日登记结婚，本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该笔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在一审庭审中，林金发承认该笔借款是用于经营生意，吴亚团有空就会到酒店帮忙，从而可以推测得知，吴亚团对该笔借款是知情的。吴亚团并无其他收入，经济来源完全依靠林金发，该债务显然是夫妻双方为了经营生意共同所负的债务。一审判决通过在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和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认定该笔债款系夫妻共同财产正确。三、苏锦玲起诉主张的700000元借款是本案《借据》中的部分款项，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林德满、林德彭辩称本案700000元与《借据》中债务不是同一笔债务，其两人无须为700000元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借据》中，林金发表明其“从2013年6月6日至2016年10月7日经过多次收到现金和要求汇入林德满名下账户的方式……，苏锦玲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转账凭证中的时间段与转账的时间段是相吻合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苏锦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林金发、吴亚团、林德满、林德彭立即偿还苏锦玲借款柒拾万元整（￥70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计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700000元借款从2013年6月6日计至2018年2月6日止利息为756000元）；二、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林金发、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锦玲是林金发、吴亚团、林德满、林德彭的大嫂，林金发与吴亚团是夫妻关系。林金发多次向苏锦玲借款，后经双方结算，于2016年10月7日补签一份《借据》，《借据》的内容为：“我林金发从2013年6月6日至2016年10月7日经过多次收到现金和要求汇入林德满名下账户的方式，累计借到苏锦玲（身份证号码：xx）人民币壹仟壹佰叁拾万元整（小写：113000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三点五计息，特立此据为证。借款人：林金发，借款补签日期：2016年10月7日。担保人：林德满，2016年12月6日；担保人：林德彭，2016年12月9日。”在庭审中，林金发、吴亚团、林德满、林德彭对借到苏锦玲借款1130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林金发、林德满、林德彭对《借据》上各自的签名和捺指印均没有异议。苏锦玲向法庭提供了借款转账给林德满的部分转账凭条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林金发在庭审中称已还清借款11300000元给苏锦玲，其中部分借款通过现金归还，部分借款通过用土地和一辆小轿车兑债给苏锦玲。但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所称的事实。苏锦玲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一份《土地连房屋（壹号派对酒店）买卖契约》，说明林金发于2017年1月13日以林金发父亲名义以一块土地转让给苏锦玲，兑除欠苏锦玲借款11300000元中的4000000元，其余借款尚未偿还。林金发对以一块土地转让给苏锦玲兑减部分债务没有异议。双方在庭审中均陈述林金发欠款后苏锦玲向其催收过借款，但双方不能陈述清楚催收具体时间。苏锦玲在庭审中陈述借款时约定林德满、林德彭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林金发、吴亚团、林德满、林德彭述称林德满、林德彭的保证责任是对《借据》中的11300000元承担偿还责任。在庭审中，苏锦玲述称林金发向其借款是用于建房屋和经营酒店生意，吴亚团参与酒店经营，林金发辩称向苏锦玲借款是用于经营生意，吴亚团只是平时有空就去酒店帮忙。林金发的家庭生活费支出主要由林金发负担，该费用支出是林金发经营所得。另查明，林金发与吴亚团于2005年7月25日在原XX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XX号，是夫妻关系。林金发是在林金发与吴亚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苏锦玲借款113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林金发从2013年6月6日至2016年10月7日多次向苏锦玲借款共计11300000元的事实，有林金发亲笔签名及捺指印的《借据》、部分银行转账凭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林金发对借款事实也没有异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关于案涉借款700000元是否属本案《借据》借款11300000元中的部分借款，林金发辩称其通过部分现金还款以及以土地及车辆兑减部分借款还款方式，已经全部还清原告借款11300000元，苏锦玲主张的700000元并不是本案《借据》中的债务，因林金发对此不能提供相应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应当由林金发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林金发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林金发借款11300000元后已归还给苏锦玲借款多少，苏锦玲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一份《土地连房屋（XX酒店）买卖契约》，确认林金发于2017年1月13日以一块土地转让给苏锦玲，兑减林金发欠苏锦玲借款11300000元中的4000000元，其余欠款林金发尚未还清。林金发对以其一块土地转让给苏锦玲，兑减部分债务的真实性无异议。综合苏锦玲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和双方在庭审中陈述事实及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据》中林金发多次借到苏锦玲11300000元属实，林金发借款后尚未全部还清借款给苏锦玲，且尚欠部分借款远大于案涉借款700000元，苏锦玲主张的借款700000元是本案《借据》借款11300000元中的债务，现苏锦玲起诉要求林金发、吴亚团、林德满、林德彭偿还，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借款700000元的利息，苏锦玲诉求按月利率2%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计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本案双方在《借据》中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三点五计，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部分利息不受法律保护。因此，苏锦玲提出借款700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计算利息的时间应从2016年10月7日开始计算。关于本案林德满、林德彭保证方式和保证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因双方在《借据》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且双方在庭审中确认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本案林德满、林德彭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在庭审中，苏锦玲称借款时约定林德满、林德彭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林金发、吴亚团、林德满、林德彭称林德满、林德彭的保证责任是对《借据》中的11300000元承担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双方上述约定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林德满、林德彭辩称主张该笔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算至苏锦玲提起诉讼即2018年5月10日，期间已经有一年两个月零十天保证期届满，林德满、林德彭作为保证人可以免除保证责任。因林德满、林德彭该辩称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不予采信。林德满、林德彭保证期间未过，苏锦玲在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内起诉要求两被告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林德满、林德彭辩称苏锦玲主张的700000元与《借据》中债务不是同一笔债务，林德满、林德彭无须为该700000元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林德满、林德彭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700000元是否属林金发和吴亚团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双方在庭审中陈述和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林金发是在与吴亚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苏锦玲借款所负债务，且林金发所负债务用于与吴亚团共同生活，该债务属于林金发与吴亚团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林金发、吴亚团共同偿还给苏锦玲。因此，苏锦玲提出林金发、吴亚团共同偿还债务7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林金发、吴亚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6年10月7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给苏锦玲。二、林德满、林德彭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苏锦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04元，由林金发、吴亚团、林德满、林德彭负担13086元，苏锦玲负担481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苏锦玲起诉主张的700000元是否属于本案《借据》中的借款以及该《借据》中的借款是否已经全部还清；二、林德彭、林德满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三、本案债务是否属于林金发与吴亚团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关于苏锦玲起诉主张的700000元是否属于本案《借据》中的借款以及该《借据》中的借款是否已经全部还清的问题。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上诉称苏锦玲起诉主张的700000元不属于本案《借据》中的款项，该《借据》中的款项林金发已经全部还清。经查，苏锦玲起诉主张林金发分多笔共向其借款11300000元，提供有林金发亲笔签名及捺指印的《借据》、部分银行转账凭条等为凭，林金发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由此可见，林金发向苏锦玲借款113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虽然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上诉称林金发通过现金还款及以土地和车辆抵减借款的还款方式，已经全部还清借款11300000元。但从本案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的意见来看，苏锦玲只确认林金发以一块土地转让给苏锦玲抵减了借款11300000元中的4000000元，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苏锦玲未予确认的余下借款已还清。因此，在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借据》中余下的7300000元借款已全部还清的情况下，苏锦玲起诉主张的700000元债权远未超出林金发尚拖欠的借款范围，故对该700000元债权，本院予以确认。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主张苏锦玲提供的3份转账凭证与本案《借据》中的借款无法吻合，不能确认苏锦玲主张的700000元是属于本案《借据》中的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苏锦玲提交的转账凭证中的款项接收人与本案《借据》中载明的借款接收人不完全吻合，但苏锦玲在一审庭审中已明确其转账给案外人陈伟琼的款项不属于本案借款，且在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本案借款事实的情况下，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该上诉理由无法推翻苏锦玲主张的700000元属于本案《借据》中借款的事实。因此，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该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林德彭、林德满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上诉称本案《借据》中并未约定林德满、林德彭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因此林德满、林德彭的保证期间是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而不是两年，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经查，本案《借据》中对保证期间以及借款期限均没有作出约定。虽然苏锦玲称借款时口头约定林德彭、林德满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为止，但林德彭、林德满对此并不予认可，因此，应认定苏锦玲与林德彭、林德满未约定保证期间而不是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苏锦玲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林德彭、林德满承担保证责任，但由于本案借款并未约定借款期间，因此，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应从苏锦玲向林金发主张债权时起算。本案中，虽然苏锦玲与林金发在一审庭审中均确认苏锦玲曾向林金发催收借款，且苏锦玲亦明确直至林金发被拘留后无法再继续催收，但本案证据并未能证实苏锦玲向林金发催收借款的时间或者林金发被拘留的具体时间，从而无法确认主债务履行期届满的具体时间。因此，本案主债务履行期届满的具体时间应以苏锦玲提起本案诉讼时起算，林德彭、林德满的保证期间未过，应按约定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苏锦玲与林德满、林德彭对保证期间视为约定不明，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一审判决判令林德彭、林德满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林金发与吴亚团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上诉称本案《借据》中的借款金额巨大，一审判决认定该债务为林金发与吴亚团的夫妻共同债务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经查，本案债务发生在林金发与吴亚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林金发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本案借款是用于经营生意，并称其家庭生活费用支出是其经营所得。结合吴亚团在二审中称其在林金发经营的酒店中每月领取4000多元的打工工资以及其在珠海的房产是林金发经营所得收益购买的情况来分析，林金发经营所得的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吴亚团已享受林金发经营所带来的收益。因此，林金发在经营中发生的债务应属于其与吴亚团的夫妻共同债务，吴亚团对本案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林德满、林德彭、吴亚团该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德彭、林德满、吴亚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86元（上诉人林德彭、林德满、吴亚团已预交），由上诉人林德彭、林德满、吴亚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林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