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11刑初47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滨滨，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一流，江苏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凌枫，曾用名黄伟，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开源，江苏律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政华，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利，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达华，男，1994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无业，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利，江苏常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应瑜，男，1995年9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守波，江苏常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超，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洲，江苏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丘伟鑫，男，1994年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1号楼一单元11B。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顺，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耀全，男，1991年1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姜亚春、吴倩倩，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秋秋，女，1989年6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董瑞瑞，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以宿某诉刑诉(2018)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富某、代理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滨滨及其辩护人王一流、被告人黄凌枫及其辩护人开源、被告人卢政华及其辩护人赵利、被告人杨达华及其辩护人刘利、被告人杨应瑜及其辩护人徐守波、被告人范超及其辩护人周洲、被告人汤耀全及其辩护人吴倩倩、被告人丘伟鑫及其辩护人杨顺、被告人钱秋秋及其辩护人董瑞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在未取得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制作网易公司的“梦幻西游”游戏外挂软件，并对外销售牟利。被告人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明知“梦幻西游”游戏外挂软件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仍通过网络平台销售被告人邱滨滨、卢政华等人制作的各类“梦幻西游”游戏外挂软件，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邱滨滨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黄凌枫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卢政华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万余元；被告人杨达华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被告人杨应瑜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4万余元；被告人范超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20万余元；被告人汤耀全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丘伟鑫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钱秋秋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丘伟鑫、汤耀全、钱秋钬违反国家法规，提供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滨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邱滨滨违法所得有异议，应当扣除邱滨滨制作软件的小精灵平台手续费人民币81895元、第三方平台手续费人民币3595.5元，被告人邱滨滨的违法所得应为人民币274059.5元；2.被告人邱滨滨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赃。被告人黄凌枫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凌枫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赃。被告人卢政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政华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杨达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达华制作的外挂程序只是对游戏造成了干扰，这种干扰只是存在拦截数据的功能，并未对游戏进程中的数据实际获取，故被告人杨达华的行为不应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而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杨达华主动退赃，自愿缴纳罚金。被告人杨应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应瑜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范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违法所得应当按照其实际获利数额人民币28万元进行计算。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范超的违法所得应当按照其实际获利的28万元进行计算；2.被告人范超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丘伟鑫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丘伟鑫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赃。被告人汤耀全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耀全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钱秋秋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钱秋秋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赃，自愿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在未取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制作网易公司的“梦幻西游”游戏外挂软件，并对外销售牟利。被告人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明知“梦幻西游”游戏外挂软件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仍通过网络平台销售被告人邱滨滨、卢政华等人制作的各类“梦幻西游”游戏外挂软件，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邱滨滨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黄凌枫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卢政华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万余元；被告人杨达华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被告人杨应瑜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4万余元；被告人范超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3万余元；被告人汤耀全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丘伟鑫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钱秋秋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邱滨滨在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制作“酷跑”、“龙门镖局”、“镖行天下”等“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后销售给被告人范超等人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邱滨滨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5万余元。经鉴定，涉案软件相关程序具有模拟人工操作，对游戏的人物进行了自动的控制，从而实现了控制游戏程序“梦幻西游”自动练级、自动跑商等功能，干扰了游戏程序“梦幻西游”的正常运行。2.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黄凌枫在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制作“十强武者”系列、“灵犀”系列等“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后销售给被告人范超等人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黄凌枫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万余元。经鉴定，涉案软件相关程序依附于“梦幻西游”游戏程序，通过技术手段获取了“梦幻西游”程序中传输和处理的数据、并对相应的数据进行了修改，具有模拟人工操作，对游戏人物进行了自动的控制，从而实现了控制游戏程序自动跑商、自动战斗等功能。3.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卢政华在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制作“玛莎拉蒂”系列、“钻石押镖”系列等“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后销售给被告人范超等人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卢政华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万余元。经鉴定，涉案软件相关程序实现了对“梦幻西游2”游戏软件的外挂功能，具有对“梦幻西游2”游戏软件进行入侵、控制等相关功能。4.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达华在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制作“丁某系列”、“咪酷5合1”、“蓝某15合1”等“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后销售给被告人范超等人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杨达华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经鉴定，涉案软件相关程序具有自动控制“梦幻西游”程序“自动上号”、“押镖”等功能。5.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应瑜在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制作“跟队”、“跑商”、“场景”等“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后销售给被告人范超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杨应瑜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4万余元。经鉴定，涉案软件相关程序具有模拟人工操作，对游戏的人物进行了自动的控制，从而实现了控制游戏程序“梦幻西游”自动战斗、自动跑商等功能。6.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范超明知被告人邱滨滨、杨应瑜等人制作的“梦幻西游”外挂软件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仍购进各类“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后通过其成立的“3A卡盟”销售平台对外进行销售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范超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3万余元。7.2016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汤耀全明知涉案“梦幻西游”外挂软件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仍联系被告人范超成为“3A卡盟”一级代理，通过“晴天卡盟”分站对外销售各类“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汤耀全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8.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丘伟鑫明知涉案“梦幻西游”外挂软件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仍联系被告人范超成为“3A卡盟”一级代理，通过“666卡盟”分站对外销售各类“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丘伟鑫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9.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钱秋秋明知涉案“梦幻西游”外挂软件未获得网易公司授权、许可，仍联系被告人范超成为“3A卡盟”一级代理，通过“13号卡盟”分站销售各类“梦幻西游”软件及卡密并从中牟利。经核算，被告人钱秋秋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7万元、7万元、7万元、6万元、10万元、4万元、4万元、1万元，其中人民币31万元存于本院，人民币25万元存于宿迁市公安局宿豫分局。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万祥伟、张某、王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搜查笔录、交易记录、聊天记录截图、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记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退赃凭证、户籍信息；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违法所得计算：1.被告人邱滨滨的辩护人提出，邱滨滨的违法所得应当扣除作软件的小精灵平台手续费人民币81895元、第三方平台手续费人民币3595.5元，邱滨滨的违法所得应为人民币274059.5元，经查，被告人邱滨滨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投入手续费制作“梦幻西游”游戏外挂并对外销售进行牟利，手续费系其实现非法获利的手段，不应从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范超及其辩护人提出范超的违法所得应当按照其获利金额进行计算，经查，被告人范超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从被告人邱滨滨等人处购进“酷跑”、“龙门镖局”、“镖行天下”等“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并对外销售，被告人范超购买游戏外挂及卡密的投入系为了实现出售外挂软件及卡密的非法目的，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范超于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间从被告人邱滨滨处购买“酷跑”、“龙门镖局”、“镖行天下”等“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并对外销售牟利，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根据证据规则，2016年3月份之前被告人范超控制的“3A卡盟”内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7万余元应当从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范超的违法所得应更正为人民币143万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且系情节特别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退出违法所得，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分析、认定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他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规规定，具体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杨达华的辩护人提出杨达华不应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达华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制作“丁某系列”、“咪酷5合1”、“蓝某15合1”等“梦幻西游”外挂软件及卡密，经鉴定涉案外挂软件具有自动控制“梦幻西游”程序“自动上号”、“押镖”等功能，且违法所得为人民币7万余元，被告人杨达华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和管理秩序，故被告人杨达华的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范超的辩护人提出范超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范超的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范超提供的简单游网站涉嫌销售各种游戏辅助外挂并未查证属实，且未立案侦查，故被告人范超不构成立功，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上述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滨滨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黄凌枫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卢政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杨达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杨应瑜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范超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被告人丘伟鑫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汤耀全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钱秋秋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将被告人邱滨滨、黄凌枫、卢政华、杨达华、杨应瑜、范超、汤耀全、丘伟鑫、钱秋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31万元存于本院，25万存于宿迁市公安局宿豫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静人民陪判员于永美人民陪审员  张守业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单 迪书 记 员  贾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