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津0112行初80号原告四川省怀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富顺县怀德镇民主街一号。法定代表人骆彬，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文刚，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管秀春，男，195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系四川省怀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被告天津市津南区应急管理局，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海河科技园区福海路1号。负责人张强，局长。委托代理人许磊，天津市津南区应急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瑞梅，天津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省怀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德建设工程公司）诉被告天津市津南区应急管理局（以下简称应急管理局）撤销行政行为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受理后，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怀德建设工程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文刚、管秀春，被告应急管理局委托代理人许磊、王瑞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应急管理局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津南）安监罚〔2018〕07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30日上午8时15分许，在位于津南区辛庄镇××工业园发港××号，你单位专业分包的年产200台水平定向钻项目工程中发生一起脚手架坍塌事故，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你单位未落实主体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以上事实主要证据：1.询问笔录；2.现场照片。以上事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二条第（五）项、第（六）项，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给予罚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的行政处罚。原告怀德建设工程公司诉称，一、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原告在本起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发生前为该项目的分包方，但由于该项目总包方拒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已在本起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发生前通知该项目总包方解除承包合同并全员于2018年1月22日全部撤场。总包方也予以认可并重新组织新的施工队伍入场施工，此次事故的发生就是在建设单位天津广圻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及总包单位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将工程承包给包工头刘磊期间，刘磊雇佣8名民工，在2018年1月30日施工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因此，在本次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发生时原告已经与该项目无任何法律义务关系，且受伤的工人系受总包方指派，并非受雇于原告。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与真实情况不符。二、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二条及第三十八条规定，承担生产经营安全事故的主体为生产经营单位，而本次安全事故发生前，原告已撤场，受伤工人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因此原告并非该事故发生时的生产经营单位，对总包方雇佣的包工头刘磊继续施工无监管、监督职责。被告依据上述规定作出处罚决定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被告程序违法。首先，被告于2019年1月22日向原告作出（津南）安监罚[2018]07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2月25日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撤销。2019年3月27日又向原告作出被诉的处罚决定书，在两个月内，被告对原告先后作出两次行政处罚的文号一致，故被告的行政处罚行为严重违法，太过随意，不利于社会秩序的恢复和稳定。被告在作出第一次行政处罚时，二次听证的文号分别为“（津南）安监听通[2019]0799”,与处罚决定的文号不一致，且在听证过程中，被告下发了撤销处罚决定书。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自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按照有利于当事人的原则，在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时，应视为新的行政行为，需要重新履行告知程序，被告未履行该告知程序，属于程序违法。被告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并未履行告知、听证等手续，属于程序违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原告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怀德建设工程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天津市津南区应急管理局网上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2.（津南）安监听告[2018]079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9年1月17日），证明原告收到被告的听证告知。3.（津南）安监罚[2018]07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月22日），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4.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津南）安监听通[2019]0799号（2019年1月25日）。5.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津南）安监听通[2019]0799-1号（2019年1月30日）。证据4、5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在原告申请听证期间撤销第一次的行政处罚决定，听证之后又基于同样的事实和理由作出同样的处罚。行政行为错误，程序缺乏稳定性和公信力，不应产生法律效力。6.关于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行政行为错误，程序缺乏稳定性和公信力，不应产生法律效力。7.处罚决定书，证明该处罚决定书与之前撤销的处罚决定书文号一样，行政处罚行为存在不确定性，缺乏稳定性，应当予以撤销。且因为第一次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撤销后被认为行政行为自始不存在，再次作出应为新的行政行为，不应使用同一文号，行政行为违法。被告应急管理局辩称，原告对事故发生时的分包工程施工现场仍具有安全管理责任。原告与总包单位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在事发时并未解除。事发前，原告从未通知过总包单位其解除双方之间的施工合同，截止至事发时双方从未办理过合同解除手续、工程移交、工程结算等手续。总包单位对原告所谓的撤场一事不知晓，而且事发现场施工队伍并非总包单位组织进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与总包单位的施工合同已解除。而恰恰相反，事发前，原告在实施涉案工程项目过程中安排过数次停工撤场的情况，停工撤场仅仅是因现场不具备施工条件而暂时性撤场，并非因合同解除而撤场。因此，原告与总包单位之间施工合同并未解除。依据《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专业承包单位对其所承包的建设工程施工安全负直接责任”，在原告与总包单位未办理撤场手续、施工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原告对分包工程的施工现场负有安全管理义务。被告适用法律正确。如前所述，原告在未办理撤场手续、施工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其对施工现场仍具有安全管理主体责任，负有制止无资质刘磊施工队伍进入其施工现场、负有对施工现场内发生的违反操作规程的施工行为予以制止、纠正，及时发现、消除安全隐患的义务，正因为原告未落实前述安全主体责任，导致施工现场失控漏管，原告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二条第（五）项、第（六）项以及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对其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履行行政程序合法。被告前后两次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时间及内容不同，文号相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在收到听证告知书后的第三个工作日提出听证申请，由于行政处罚法并未明确申请听证期限是三个自然日，还是三个工作日，被告本着充分保障原告听证权利的原则，撤销了已作出的第一次行政处罚决定书，组织了听证，赋予原告充分陈述、申辩的机会。被告重新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非完全独立的行政行为，而是对已履行的行政程序的延续与更正，被告已经向原告履行了告知程序，而且通过听证程序再次告知了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被告无需重复告知，被告履行行政程序正当、合法。因此，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应急管理局提供如下证据和依据：第一组证据：1-1.事故现场照片，证明事故发生地点是车间二。1-2.光盘，视频反映2018年10月30日上午8时15分许，该项目车间二施工现场发生人员伤亡事故及救护车赶到施工现场的情况，证明事故发生时间和地点。第二组证据：2-1.营业执照。2-2.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天津广圻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怀德建设工程公司）。第二组证据证明涉案工程项目所在地为津南区辛庄镇双鑫工业园区。原告作为分包单位从总承包单位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年产200台水平定向钻项目中包括车间二彩板安装在内的工程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八页12.3.1款载明，自甲方向乙方移交施工工程面起，乙方负责工程及材料等。该条表明在总包将施工工作面移交后，现场安全管理、施工、设备等均由乙方负责。但是事发时，原告并未向总包办理现场移交手续，现场的施工管理仍在原告管理范围内。第三组证据：3-1.询问笔录及席冠冠身份证复印件，席冠冠是项目施工现场的经理，其在笔录中陈述，原告未履行撤场手续，证明原告所谓的撤场未履行告知等相关手续。3-2.询问笔录及赵丹身份证复印件，赵丹是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现场安全员，其在笔录中陈述，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没有提出也没有履行撤场手续，表明原告关于撤场未通知过总包单位。3-3.询问笔录及田家禄身份证复印件，田家禄在笔录中陈述，原告未提出撤场要求。证实原告并未告知过撤场以及履行相应的撤场手续。证明经调查总包、监理单位现场管理人员，证实原告未通知过总包单位解除合同，亦未通知过因此撤场，而且截止事发时双方始终未办理过施工合同解除、工程移交、工程结算等手续，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原告与总包单位施工合同已解除。施工现场仍有原告工人施工，原告仅是撤走了管理人员，并未实际撤场。3-4.行政处罚案件调查笔录（被调查人童兴梁），童兴梁陈述，原告实施涉案工程项目过程中存在阶段性进场、撤场、再进场、再撤场等几次撤场的情况；其表示事发前撤场未与总包单位解除合同，该陈述再次表明原告不存在因解除合同而撤场的情况，仅仅是暂时性停工撤场。3-5.行政处罚案件调查笔录（被调查人张建华），张建华陈述事发前施工现场因为部分材料不齐全不具备施工条件，原告才处于停工状态。由此也进一步印证了原告的撤场仅仅是其根据现场施工条件安排的暂时停工撤场，并非是因其与总包单位终止施工合同关系而发生的撤场。3-6.行政处罚案件调查笔录及李剑营身份证复印件，李剑营陈述分包单位“因为项目总是干干停停，人员不固定”，该表述进一步印证了原告在事发前所谓的撤场是因停工而暂时撤走了管理人员，并非实际终止施工合同关系。3-7.行政处罚案件调查笔录（被调查人席冠冠），证明总包单位席冠冠陈述童兴梁因为“母亲病重回老家了，因为车间一直处于停工状态，所以就走了”，该内容再次印证分包单位因现场停工而暂时撤走了管理人员。第四组证据：4-1.询问笔录及童兴梁身份证复印件。4-2.询问笔录及罗其勇身份证复印件。4-3.询问笔录及张建华身份证复印件。第四组证据证明童兴梁陈述“我公司已经撤场了，但施工现场因总包和甲方欠我公司工程款，所以一直未履行交接手续，因此施工现场仍由我公司负责管理。”证明原告在未履行撤场手续前，其仍应负责分包工程施工现场安全管理。第五组证据：5-1.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石广宝）。5-2.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张建华）。5-3.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张建华）。5-4.询问笔录及刘磊身份证复印件。5-5.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刘磊）。5-6.光盘（刘磊与原告工作人员童兴梁邮件收发记录）。第五组证据证明原告是在未通知总包单位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将其承包的彩板工程交由无资质刘磊施工队伍完成，且从未告知过刘磊其已退场不干了。第六组证据：6-1.询问笔录及李连伟身份证复印件。6-2.询问笔录（被询问人赵丹）。6-3.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刘磊）。6-4.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田家禄）。6-5.行政处罚案件调查笔录（被调查人田家禄）。6-6.行政处罚案件调查笔录及李慧军身份证复印件。6-7.行政处罚案件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第六组证据证明刘磊施工队伍无施工资质进场施工，且其在施工现场使用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移动脚手架、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屋面彩板工程施工现场存在事故安全隐患。第七组证据：7-1.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辛庄派出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王艳君）。7-2.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辛庄派出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王加宝）。7-3.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辛庄派出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吕传宝）。7-4.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辛庄派出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刘磊）。7-5.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辛庄派出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许远波）。7-6.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辛庄派出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姜海斌）。7-7.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辛庄派出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李连伟）。7-8.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辛庄派出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李树）。第七组证据证明由于施工人员使用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移动脚手架施工及相关安全隐患，造成现场施工人员王希明死亡及刘永宽重伤的生产安全事故。第八组证据：8-1.关于天津广圻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10.30一般坍塌事故调查处理情况的请示。8-2.关于天津广圻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10.30一般坍塌事故的调查处理报告。8-3.津南区人民政府关于天津广圻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10.30一般坍塌事故调查处理情况的批复。第八组证据证明涉案事故调查报告已经政府批复确认，确认原告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应予以处罚。第九组证据：9-1.行政处罚案件法制审核报告书。9-2.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9-3.行政处罚告知书{（津南）安监罚告[2018]0779号}。9-4.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津南）安监听告[2018]0779号}。9-5.文书送达回执。9-1至9-5证明本案涉诉事故调查报告经政府批复后，被告依法履行了法制审核、集体讨论后，向原告送达了处罚告知书和听证告知书。9-6.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月22日）。9-7.关于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9-8.文书送达回执。9-6至9-8证明由于原告在收到听证会通知书后的第三个工作日提出听证申请，为充分保障原告听证权利，被告作出了撤销第一次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第十组证据：10-1.听证申请书。10-2.听证延期申请书。10-3.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10-4.文书送达回执、法人授权委托书、罗玉强身份证复印件。10-5.行政处罚听证公告。10-6.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听证笔录。10-7.听证意见。10-1至10-7证明经原告提出听证申请及听证延期申请后，被告依法组织了听证。10-8.听证会报告书，证明被告在听证后形成了听证会报告书。第十一组证据：11-1.处罚决定书。11-2.文书送达回执。第十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作出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生产安全事故罚款处罚规定（试行）》，系被告具有行政主体资格和职权以及作出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法律法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1-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童兴梁、罗其勇的陈述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中的5-1至5-5均不认可，认为5-6能够证明原告已全员撤场。对第六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第七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八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安全生产事故与原告无关。对第九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被告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十一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5、6、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对发生的安全生产事故进行调查，履行行政程序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根据本案有效证据及庭审当事人陈述情况，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7月7日，天津广圻工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位于津南区××工业园区××200台水平定向钻项目工程。此后，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其承包的年产200台水平定向钻项目工程（车间二、三、四钢结构、彩板安装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双方签订了安全生产协议书。2018年10月30日上午8时15分许，该施工地发生一起安全生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事故发生后，相关部门成立事故调查组，形成事故调查处理报告。2019年1月，被告对该起事故审核调查，经调查，认定原告在该起安全生产事故中未落实主体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原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二条第（五）项、第（六）项，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原告罚款20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对处罚决定书不服，认为该起安全生产事故与原告无关。被告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具有对本辖区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建立健全生产安全事故隐患排查治理制度，采取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本案中，原告与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年产200台水平定向钻项目工程（车间二、三、四钢结构、彩板安装工程）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安全生产协议书约定的各自安全生产管理职责，进行安全生产检查，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原告主张其已经与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应承担安全生产责任，但原告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被告认定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安全生产检查的职责造成人员伤亡，应负有安全生产责任，并无不妥。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对原告作出罚款200000元的行政处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应急管理局在办理该案件时，履行了立案、调查、行政处罚前告知、组织听证等行政程序，作出行政处罚，履行的行政程序合法。对原告请求撤销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川省怀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庆慧审 判 员  肖 琳人民陪审员  张宝菊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董怡然书记员赵珺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