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4民初1513号原告：林镇龙，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雪梅，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曜麟，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朝光，广东申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志繁，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林，广东文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镇龙诉被告陈曜麟、刘志繁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抵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6月20日、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林镇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雪梅、被告陈曜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朝光、被告刘志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镇龙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陈曜麟将其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XX号XX栋XX房抵押给被告刘志繁的行为无效，并判令撤销该抵押行为；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林镇龙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二被告于2017年1月17日对被告陈曜麟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XX号XX栋XX房（权证号码：2XXXXXX5）所作的抵押行为。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陈曜麟系朋友关系，被告陈曜麟与案外人因生意经营需要，向原告共借款200万元，于2016年8月26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并承诺于2016年10月底还清本金及利息，还款期限到期后，原告多次催促还款未果。在原告的债权到期后，被告陈曜麟与被告刘志繁恶意串通，于2017年1月13日将其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XX号XX栋XX房房屋的剩余价值全部抵押给被告刘志繁（涉案房产购买价格为503,205元，向交通银行珠海分行抵押按揭款为352,000元，抵押给被告刘志繁的价值却高达90万元，导致该套房没有一点的剩余价值）。且原告认为，二被告之间并无实际的借款行为，明显是为了帮助被告陈曜麟逃避债务，才恶意进行的抵押行为。原告借款给被告陈曜麟时，知晓被告陈曜麟名下有这套房产，认为其有还款能力才出借款项。被告陈曜麟明知已有原告这个债权人的情形下，还与被告刘志繁恶意串通，将房屋的剩余价值全部事后抵押给被告刘志繁，并已使被告陈曜麟丧失了履行原告债务的能力，故两被告所设定的抵押，明显属于《担保法解释》）第六十九条所禁止设立的恶意抵押，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有多个债权人将其全部财产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是否有效问题的批复》法复（1994）2号]规定，应认定二被告的抵押协议无效，且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69条规定，二被告的恶意抵押行为应被撤销，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林镇龙提交以下证据：1.《借据》（2016年8月26日）；2.（2017）粤0404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3.陈曜麟不动产权登记表、不动产抵押（按揭）登记表2份（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刘志繁）；4.本院（2018）粤0404执2165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执行裁定书、陈球贵不动产权登记表、《房地产估价报告》；5.本院（2017）粤0404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书；6.本院（2018）粤0404民初1596号民事裁定书。被告陈曜麟辩称，一、在陈曜麟的主观认识中，陈曜麟与原告是合作关系并非借贷关系。根据（2017)粤0404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金湾区人民法院虽然认定原告与陈曜麟是借贷关系，但陈曜麟在该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一直都是坚持与原告是合作关系，由此可以印证，陈曜麟在主观上一直认为与原告是合作关系而并非借贷关系。二、陈曜麟与刘志繁之间是借贷关系，作为债权人要求债务人提供担保是法律所允许的。根据陈曜麟提供的银行流水记录，刘志繁使用彭XX的银行卡分别在2016年4月23日、4月27日和5月3日汇给陈曜麟25万元，2017年1月13日汇给陈曜麟的女朋友30万元。上述款项是陈曜麟向刘志繁的借款。当陈曜麟借款金额为25万元时，刘志繁认为陈曜麟的个人信誉是可靠的，没有要求陈曜麟提供担保，但当陈曜麟借款的金额达到55万元，再加上利息，刘志繁为了自身的债权的安全，要求陈曜麟提供房屋抵押是非常正常合理的。这个事实在（2017)粤0404民初748号案件和（2018)粤0404民初1596号案件中都得到充分的体现。三、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陈曜麟与刘志繁有串通损害原告债权的事实。正如前面确定的，陈曜麟主观上直到判决时都一直认为与原告是合作关系而并非借贷关系，因此陈曜麟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经双方认可的债权。更为重要的是，陈曜麟与刘志繁之间确定存在借贷关系，刘志繁并不清楚陈曜麟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刘志繁只是为了自身的债权安全要求陈曜麟提供抵押担保。在本案中，陈曜麟没有看到原告有哪方面的证据证明陈曜麟与刘志繁串通损害原告利益，原告此举纯属其主观猜测。四、借款抵押合同中借款金额90万元，是刘志繁出于对其债权的保护。借款本金55万元，每月利息2%，再加上如果没有还款所产生的律师费、法院诉讼费等，是一个大的数目，因此刘志繁选择了90万元的借款数额。五、原告已经查封了陈曜麟名下的铺位，可以部分实现债权。而且在（2017)粤0404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洪钦雄也是承担偿还义务的主体，原告也可以向洪钦雄追偿。原告的款项并非无法偿还。综上所述，陈曜麟与刘志繁之间的借款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是真实存在的债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陈曜麟提交以下证据：1.陈曜麟农业银行流水；2.牛XX的交通银行流水；3.彭XX和牛XX出具的情况说明；4.《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被告刘志繁辩称，一、原告已经在2018年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向法院提出诉讼，后因为证据不足申请撤诉。原告本次起诉只是增加了一份执行受理通知书，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判决书已经证明原告对陈曜麟享有的债权），属于同一事实的多次诉讼，涉嫌滥用诉权，浪费诉讼资源，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刘志繁与陈曜麟之间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抵押也是真实存在的，不存在虚假的情况。三、刘志繁要求陈曜麟提供抵押担保手续是刘志繁正当的权利，不存在与陈曜麟串通的行为，更何况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志繁与被告之间存在串通。四、根据陈曜麟在（2017)粤0404民初427号案件的答辩意见，陈曜麟否认该200万元是借款，陈曜麟认为“合作协议和移交清单上清楚写明这五个项目是三人合作由林镇龙出资，工程结算后山林镇龙回收投资款，共同承担盈亏。至于借据是后来三人商定为了对出资者的资金负责，由陈曜麟和洪钦雄协商这借据等于是保证，现在五个项目均未结算完毕原告就采取法律途径要求归还200万元和利息这根本就是违背合作协议里面的合作精神”。由此可以充分肯定，陈曜麟一直认为该200万元是合作资金而并非是借款，虽然最后经法院审判认定该200万元是属于借款，但不能否定的是，陈曜麟在上述案件审结前，主观上都一直认为200万元是投资款而并非借款。因此，陈曜麟在主观上没有逃避债务的故意。还有，如果该200万元真是属于借款，为何原告不要求陈曜麟提供担保呢？须知道，原告与陈曜麟本不认识，是通过洪钦雄介绍才参与到绿化工程。现实经济活动中，借款200万给一个陌生人不提供任何担保，本身就不符合常理。原告借款给陈曜麟是分期支付的，第一笔借款时在2016年6月13日，最后一笔借款是在2016年8月26日，在利息支付上是约定从借款之日起的第二个月5日支付利息。从上述案件已经查明的事实，陈曜麟在2016年7月并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任何的利息，原告也承认陈曜麟没有支付过利息。那么就产生一个问题，在陈曜麟没有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原告仍然继续借款给陈曜麟，其信任基础来源于什么呢？还有，即使同意继续借款，正常来说肯定会要求陈曜麟提供担保，但事实上，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难道不奇怪吗？四、抵押金额为90万元与损害原告利益之间并不存在关联。作为债权人，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的利益是正常的做法，刘志繁在2016年和2017年合共借款55万元给陈曜麟，约定是月利息2分的，也就是说每个月利息11,000元，一年就13.2万，如果被告超过3年不归还借款，加上诉讼和律师费用等，债权已经达到90万。所以要求抵押的债权是90万元是很正常的。综上所述，刘志繁不存在与陈曜麟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事实，要求陈曜麟提供房产抵押担保是基于真实的借款，请求法院在核查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志繁提交以下证据：1.《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2.《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陈曜麟以人民币503,205元的价格向珠海福瑞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购买位于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XX号XX栋XX房，于2016年7月29日办理产权登记（权证号码：20XXXXX35）。2016年8月26日，陈曜麟与洪钦雄向林镇龙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林镇龙人民币2,000,000元用于江门、佛山（保利中汇花园、保利中央公馆、保利雅苑、中铁水岸花园）建水电工程，月利息2%，于借款之日起的第二个月5日支付利息，定于2016年10月底清还本金及利息。”2016年11月1日，被告陈曜麟将其名下位于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XX号XX栋XX房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码：2XXXXXX10），抵押权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抵押债权数额人民币352,000元。2017年1月17日，被告陈曜麟再次将上述房产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码：2XXXXX1），抵押权人刘志繁，抵押债权数额人民币900,000元。2017年2月15日，林镇龙因民间借贷纠纷在本院起诉陈曜麟、洪钦雄；2017年5月19日，本院作出（2017）粤0404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7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该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8月26日，林镇龙通过转账方式向洪钦雄支付200万元；2016年8月26日，陈曜麟与洪钦雄向林镇龙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林镇龙人民币2,000,000元用于江门、佛山（保利中汇花园、保利中央公馆、保利雅苑、中铁水岸花园）建水电工程，月利息2%，于借款之日起的第二个月5日支付利息，定于2016年10月底清还本金及利息。”该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被告陈曜麟、洪钦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林镇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432,673元;二、被告陈曜麟、洪钦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林镇龙偿还借款利息（计算方法：以人民币1,432,673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9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林镇龙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4月7日，林镇龙向本院起诉陈曜麟、刘志繁，请求撤销陈曜麟、刘志繁对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XX号XX栋XX房所做的抵押行为，案号为（2017）粤0404民初748号；2017年11月6日，本院做出（2017）粤0404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书；后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撤销（2017）粤0404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案件重新审理的案号为（2018）粤0404民初1596号。2018年9月3日，本院做出（2018）粤0404民初15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林镇龙撤回起诉。2018年9月11日，林镇龙就（2017）粤0404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8）粤0404执2165号。2019年3月4日，本院做出（2018）粤0404执216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理由为：“本院已向被执行人发出限制消费令，并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经本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载明，陈曜麟因资金周转向刘志繁借款9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1月13日至2018年1月30日，交付方式为直接交付现金，由收款人出具收到款项的凭证，陈曜麟自愿提供涉案房产抵押给刘志繁作为还款担保，抵押房产价值为125.2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其他约定事项处载明：该抵押物已于2016年11月1日押给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抵押权利价值为125.2万元，本次属剩余价值再抵押，剩余价值为90万元。2019年6月20日庭审中，二被告陈述称其借款及抵押过程为：二被告为朋友关系；2016年4月23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5月3日，刘志繁通过案外人彭XX的银行账户分6笔向陈曜麟转帐支付借款本金共计25万元，口头约定月息两分，未签订书面协议或借条；2017年1月13日，刘志繁通过案外人彭XX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牛XX转账支付30万元，该30万元为刘志繁出借给陈曜麟的借款，口头约定月息两分，未签订书面协议或借条；刘志繁一共出借给陈曜麟55万元，本息合计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估计90万元，所以刘志繁要求陈曜麟提供涉案房产做抵押，从而办理了抵押登记；在被问及陈曜麟为何借款时，刘志繁陈述称，当时陈曜麟涉及其他诉讼，所以急需资金。2019年6月26日庭审中，二被告陈述称，在第二笔借款前陈曜麟以现金形式偿还利息共计35,000元，对应借款本金25万元按照月息两分的标准从2016年5月计算至2016年11月止共七个月的利息，后来没还过任何款项，还钱时未出具收据也无其他人在场；对还钱的时间、地点，二被告均未作出说明。而在本院（2018）粤0404民初1596号案件2018年8月17日的庭审中，二被告陈述称，对于2016年5月出借的25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从借款之日至2017年1月13日止的利息陈曜麟都已还清。证人彭XX到庭接受询问，陈述称，其不认识陈曜麟，与陈曜麟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也不认识牛XX，其与刘志繁是朋友关系，因刘志繁说他有诉讼在身不方便用自己的卡，所以其将自己的银行卡无偿借给刘志繁，至2019年6月26日庭审时刘志繁尚未归还该卡。证人牛XX到庭接受询问，陈述称，其与陈曜麟从2016年2、3月份到2018年4月份是男女朋友关系；陈曜麟说法院冻结他的财产不方便收钱，所以先转到其账户，有什么需要由其转给陈曜麟；2017年1月13日，彭XX转来的30万元，陈曜麟说是跟刘志繁的借款、用于工程；其不认识刘志繁，之所以记这么清楚是因为陈曜麟清楚地告诉她是刘志繁借给他的；该30万元到账后，其按照陈曜麟的要求转给了很多其他人，其他人的姓名其不记得了，大半年里用完的。本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债务人有多个普通债权人的，在清偿债务时，债务人与其中一个债权人恶意串通，将其全部或者部分财产抵押给该债权人，因此丧失了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受损害的其他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抵押行为。”林镇龙依据上述法律条文的规定提起本案之诉，要求撤销二被告就涉案房屋所作的抵押行为，故本案案由应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关于本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本院作出（2017）粤0404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书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本院重审该案，案号为（2018）粤0404民初1596号，林镇龙在该案中撤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林镇龙又提起本诉。虽然本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相同，但前诉中并未有生效裁判文书对实体法律关系进行处理，林镇龙提起本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林镇龙行使债权人撤销权能否得到支持。首先，须评判陈曜麟履行债务的能力。本院（2017）粤0404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陈曜麟、洪钦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林镇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432,673元及利息；因陈曜麟、洪钦雄二人未按期履行上述债务，林镇龙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粤0404执2165号；经本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陈曜麟、洪钦雄名下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也未发现二人有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故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可见，陈曜麟客观上丧失了向林镇龙履行债务的能力，损害了林镇龙的合法权益。其次，须评判陈曜麟与刘志繁是否存在恶意抵押。第一，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所存档的二被告设立抵押登记时所签订的《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90万元，交付方式为现金，未约定利息。二被告在本案庭审中则陈述称，借款金额为55万元，通过案外人彭XX银行账户多次转账支付给陈曜麟共计25万元、通过案外人彭XX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牛XX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0万元，口头约定两分息；对是否偿还利息，二被告在本案2019年6月26日庭审中陈述称，在第二笔借款前陈曜麟以现金形式偿还利息共计35,000元，对应借款本金25万元按照月息两分的标准从2016年5月计算至2016年11月止共七个月的利息，其后没还过任何款项，而在本院（2018）粤0404民初1596号案件2018年8月17日的庭审中则陈述称，对于2016年5月出借的25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从借款之日至2017年1月13日止的利息陈曜麟都已还清。可见，二被告的陈述与其在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设立抵押登记时所签订的《珠海市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记载的内容不符，且二被告关于是否偿还利息的陈述前后不一，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二被告主张其存在真实民间借贷关系，但所提交证据及所作陈述的证明力未达到高度可能性的标准，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即使二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属实，按照二被告的陈述，刘志繁明知借款时陈曜麟涉及其他诉讼，却在真实债权为55万元本金加利息的情形下与陈曜麟就涉案房屋设定90万元抵押金额。可见，刘志繁对该与事实不符的抵押行为的后果即该抵押行为会影响陈曜麟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从而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也是明知的，主观上构成恶意。陈曜麟则在明知其自身有多个债权人的情形下将涉案房屋的剩余价值全部抵押给刘志繁，明显具有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恶意。在二被告就涉案房屋的抵押行为具有恶意，且该抵押行为导致陈曜麟丧失了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的情形下，林镇龙作为权益受损的其他债权人有权请求该抵押行为。而且，林镇龙债权人撤销权的行使期限应从其知道撤销事由即涉案抵押权导致陈曜麟丧失了履行其他债务的能力之日即本院作出（2018）粤0404执21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的2019年3月4日起算。综上，林镇龙请求撤销二被告于2017年1月17日就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XX号XX栋XX房（权证号码：20XXXXX5）所作的抵押登记行为（他项权证号码：20XXXX1），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陈曜麟和被告刘志繁于2017年1月17日对被告陈曜麟名下位于金湾区三灶镇金岛路XX号XX栋XX房（权证号码：20XXXXX5）所作的抵押登记行为（他项权证号码：201XXXXX1）。本案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元，由被告陈曜麟和被告刘志繁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判员  修瑞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吴佳红书记员王殊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