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阳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727民初449号 原告：阳原县北良村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北良村。 法定代表人：于俊芳，主任。 原告：阳原县陆颖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东堰头村。 法定代表人：李向荣，主任。 原告：阳原县瑞祥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咀儿图村。 法定代表人：胡勇，主任。 原告：阳原县富彪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施家会村。 法定代表人：刘彪，主任。 原告：阳原县尧强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和尧庄村。 法定代表人：赵之强，主任。 原告：阳原县振录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侯家夭村。 法定代表人：王振录，主任。 原告：阳原县占胜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西福地村。 法定代表人：张占胜，主任。 原告：阳原县林萌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林家庄村。 法定代表人：谢树斌，主任。 原告：阳原县桑源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西堰头村。 法定代表人：吕振炎，主任。 原告：阳原县富波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庄洼村。 法定代表人：薛波，主任。 原告：阳原县齐富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二分滩村。 法定代表人：***，主任。 原告：阳原县守旺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西坥坡村。 法定代表人：张守玉，主任。 原告：阳原县绿鑫丰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南良村。 法定代表人：付丙贵，主任。 原告：阳原县富乐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康石庄村。 法定代表人：彭岭，主任。 原告：阳原县鸿鑫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西大柳村。 法定代表人：宋之国，主任。 原告：阳原县佃龙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王汉庄村。 法定代表人：刘佃龙，主任。 原告：阳原县锐利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赵家夭村。 法定代表人：石久锐，主任。 原告：阳原县福才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东福地村。 法定代表人：张才，主任。 原告：阳原县喜兴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咸水皂村。 法定代表人：毛元喜，主任。 原告：阳原县春永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上大柳村。 法定代表人：李春永，主任。 原告：阳原县瑞峰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漫流堡村。 法定代表人：王瑞峰，主任。 原告：阳原县祥宇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拣花堡村。 法定代表人：李启祥，主任。 原告：阳原县盈利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东大柳村。 法定代表人：郭立新，主任。 原告：阳原县康达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大石庄村。 法定代表人：康永武，主任。 原告：阳原县民富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小石庄村。 法定代表人：高富国，主任。 原告：阳原县建斌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阳原县东井集镇东井集村。 法定代表人：郭建斌，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猛，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鹏程，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阳原县西城镇昌盛西街。 法定代表人：李永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翔，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家口旺地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阳原县东井集镇拣花堡村。 法定代表人：王旭林，经理。 原告阳原县北良村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阳原县陆颖种植专业合作社、阳原县瑞祥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富彪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振录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尧强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占胜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林萌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阳原县桑源种植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富波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齐富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守旺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绿鑫丰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富乐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鸿鑫种植专业合作社、阳原县佃龙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锐利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福才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喜兴种植专业合作社、阳原县春永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瑞峰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祥宇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盈利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康达种植专业合作社、阳原县民富养殖专业合作社、阳原县建斌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被告河北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原农商银行）、张家口旺地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地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猛、牛鹏程、被告河北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翔、张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口旺地牧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对被阳原县人民法院扣押的26个原告所有，由旺地公司代养的450头驴的执行；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6个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9月与被告旺地公司签订《肉驴代养协议》约定，原告愿意用扶贫入户资金购买母驴交由旺地公司集中代养，合同期为五年。其中北良村合作社、陆颖合作社、瑞祥合作社、绿鑫丰合作社、鸿鑫合作社、喜兴合作社、祥宇合作社、康达合作社的合同期均为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其他合作社的合同期限均为2018年9月7日至2023年9月6日。同时约定26个原告均委托东井集众力扶农有限公司的李启祥进驻旺地公司参与代养范围内的经营和管理，协议中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协议签订后，26个原告于2018年11月初将用扶贫资金13674300元分别从山西天镇、阳高、大同县、河北省怀安县、阳原县西城、旺地公司等地为4570户贫困户购买的1798头驴交由旺地公司代养，至26个原告提起执行异议申请时，驴因病死亡27头，剩余1771头，此后至今驴又因病死亡8头，现有1763头驴。上述1798头驴交由旺地公司代养后，因大驴、小驴数量不等，且母驴需要配种及生产小驴等原因，各个合作社购买的驴未分栏圈养，而是根据不同的情况，区分大驴、小驴、怀孕驴、生产驴等不同情况分栏圈养。 2019年3月初，26个原告得知旺地公司为26个原告代养的剩余1771头驴当中的450头，因阳原农商银行与旺地公司之间的借款纠纷案，被阳原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8)冀0727执保210号执行裁定扣押。为此原告向阳原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阳原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冀0727执异3号执行裁定，驳回26异议人的异议请求。 26个原告认为阳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727执异3号执行裁定，侵犯了26个原告所有由旺地公司代养的450头驴的所有权，应当依法裁定停止对该450头驴的执行；依法确认26个原告对该450头驴享有所有权，主要理由如下：1、26个原告对由旺地公司代养，被阳原县人民法院扣押的450头驴享有完整的所有权。该事实有26个原告与旺地公司签订的《肉驴代养协议》、收款收据、入库单、购进种驴台账、旺地公司转账给26个原告的固定收益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2、26个原告认为农商银行主张的质权不能成立，要求法院判决实现其质押权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阳原农商银行与旺地公司之间虽然签订了质押合同，也有质担物清单，但没有担保财产即质押物450头驴现状的说明。质押物清单中，只是注明了质押物为450头驴，但具体是多少头大驴，多少头小驴、是什么颜色，有何特殊标志、具体存放在何处、质押期间如何饲养等均没有说明，因此阳原农商银行主张的质押物450头驴不明确、不具体，其主张450头驴的质权不能成立。阳原农商银行、旺地公司、张家口乾亨金融资产服务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动产质押监管合同》对质押物及质押物的交付、调换与提取进行了约定，依据该约定质押的450头驴由旺地公司随时进行调换与提取，因此质押的450头驴始终在由旺地公司占有，质押的450头驴具体到那头驴始终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质押合同属于实践合同，质押权的成立以质押物交付质权人占有为质押权的成立要件，质押物必须名明确具体，因此26个原告认为农村银行主张的质权不能成立。阳原农商银行主张质押的450头驴属于活体动物，在质押期间就必然产生饲养费用，该费用由谁负担，由谁饲养，从质押合同及监管合同来看，没有约定，如果是继续交由旺地公司代养，从《动产质押监管合同》来看，表面上看是将质押的450头驴交给了阳原农商银行占有，但实质上质押的450头驴又回到旺地公司占有，因此质押的450头驴并没有移交阳原农商银行占有，质权不能成立。事实上旺地公司现有的1763头驴（含扣押的450头）全部为26个原告所有，也是全部由旺地公司代养，由26个原告的受托人李启祥参与代养范围内的经营和管理。而且在2018年度旺地公司也是按26个原告购买的1798头驴投资款，给付26个原告10%的保证金，现存的1763头驴中，不存在旺地公司质押给农村银行的450头驴。从26个原告购买1798头驴的时间、地点、数量、交由旺地公司代养的时间上来讲，阳原县人民法院扣押的450头驴属于质押物不能成立，阳原农商银行要求法院确认其质权并实现其担保物权的请求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26个原告中，只有民富合作社和康达合作社从旺地公司购驴共计341头，其他原告的驴分别是从山西天镇、阳高、大同县、河北省怀安县等地购买，而且这1798头驴均是在2018年11月初交由旺地公司代养，但法院扣押的是450头驴，扣除民富合作社和康达合作社从旺地公司购买的341头驴，还扣押109头，该109头驴扣押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对于民富合作社和康达合作社从旺地公司购买的驴341头，民富合作社和康达合作社并未从张家口乾亨金融资产服务有限公司购买341头驴，而是从旺地公司购买的341头驴，该341头驴不属于质押物，因此阳原农商银行不能对该341头驴主张质权。其次，即使341头驴就是旺地公司质押给阳原农商银行并由张家口乾亨金融资产服务有限公司监管的驴，因两个合作社从旺地公司购买该341头驴时，并不知道该341头驴已经质押给阳原农商银行，341头驴也没有进行质押登记，而且两个合作社已经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属于善意第三人，阳原农商银行主张的质权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阳原农商银行不能对该341头驴主张质权。26个原告交由旺地公司代养，被阳原县人民法院扣押的450头驴属于26个原告所有，享有完整的所有权，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定停止对26个原告所有由旺地公司代养被阳原县人民法院扣押的450头驴的执行，并依法确认26个原告对该450头驴享有所有权。 河北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未能提供购驴协议、购驴收据、购驴款支付凭证等相关证据，故原告并非是案涉450头驴的所有权人；2、原告提供的《购进种驴台账》系原告单方出具，不具有证据效力，旺地公司在接收原告交付的驴前，甚至在原告购买驴前，就已经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收益款项，这一交易明显不符合《肉驴代养协议》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此外，《肉驴代养协议》明显具有融资借款合同性质；3、阳原农商银行对《质押合同》项下的450头驴享有质押权；4、阳原县康达种植专业合作社和阳原县民富养殖专业合作社从未向旺地公司购进过驴；5、原告的证据之间存在诸多矛盾和疑点，更加印证了原告主张的购驴及代养关系不具有真实性。 张家口旺地牧业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5月12日，中共东井集委员会、东井集镇人民政府召开专题研究养驴产业项目实施方案会，会议决定东井集镇北良村、东堰头村、咀儿图村、施家会村、和尧庄村、侯家夭村、西福地村、林家庄村、西堰头村、庄儿洼村、二分滩村、西坥坡村、南良村、康石庄村、西大柳村、王汉庄村、赵家夭村、东福地村、咸水皂村、上大柳村、漫流堡村、拣花堡村、东大柳村、大石庄村、小石庄村、东井集村26个行政村成立合作社，贫困户以扶贫资金入股合作社，由合作社购置母驴，与旺地公司签订代养协议，随后北良村等26个行政村的26个合作社、即本案26个原告分别从山西省天镇县、阳高县、大同县、河北省怀安县、阳原县、旺地公司购买1798头驴，其中阳原县康达种植专业合作社和旺地公司购买驴113头，阳原县民富养殖专业合作社和旺地公司购买驴228头。之后北良村合作社、陆颖合作社、瑞祥合作社、绿鑫丰合作社、鸿鑫合作社、喜兴合作社、祥宇合作社、康达合作社于2018年7月31日、富彪养殖合作社、振录合作社、尧强合作社、占胜合作社、林萌合作社、桑源合作社、富波合作社、齐富合作社、守旺合作社、富乐合作社、佃龙合作社、锐利合作社、福才合作社、春永合作社、瑞峰合作社、盈利合作社、民富合作社、建斌合作社于2018年9月7日分别与旺地公司签订《肉驴代养协议》，将所购的驴交由旺地公司代养，约定了代养期限、利润分配等内容。2018年8月13日，旺地公司与阳原农商银行下属东井集信用社签订《企业借款合同》，向阳原农商银行借款280万元，并签订《质押合同》，质押物为驴450头，后阳原农商银行、旺地公司、张家口乾亨金融资产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动产质押监管合同》，约定将旺地公司质押的450头驴交张家口乾亨金融资产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监管。2018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8）冀0727执保210号执行裁定书，扣押旺地公司驴450头。2019年3月6日，26个原告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冀0727执异3号执行裁定，驳回了26个原告的异议申请，2019年4月8日，26个原告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肉驴代养协议》26份、收款收据26份、入库单26份、购进种驴台账26份、业务凭证26份、2018年购驴汇总表1份，证人李启祥证言，拟证明26个原告购买驴的数量、与旺地公司签署代养协议，旺地公司出具代养驴的数量以及旺地公司按照代养协议向26个原告分别支付前期利润的事实；阳原农商银行对《肉驴代养协议》、收款收据、购进种驴台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业务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人李启祥属于原告，其陈述不具有证言效力。本院经过综合认定，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合法有效，可以证明原告所要证实的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供民事起诉状1份、（2018）冀0727执保210号执行裁定书1份、企业借款合同1份、质押合同1份、动产质押监管合同1份、（2019）冀0727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1份，拟证明旺地公司因借款将450头驴向阳原农商银行进行质押并交第三方监管，26原告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的事实；阳原农商银行对原告提供的上列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列证据合法有效，可以证明案件相关事实，予以采信。 原告庭后提供收据8份、业务凭证3份、记账凭证及附后的业务凭证4份，拟证明民富合作社、康达合作社向旺地公司支付购驴款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列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对提供的收据上的旺地公司的公章不能说明其来源、业务凭证、记账凭证及附后的业务凭证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原告提供的上列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提供《质押物承诺书》1份、《借款人质押承诺书》1份、《关于张家口旺地牧业有限公司质押物监管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本院保全的450头驴系旺地公司所有；提供《质押合同》1份、《动产质押监管合同》1份、《质押物仓库（场地）租赁合同》1份、场地租赁费收据1份，拟证明阳原农商银行对质押物450头驴的质押权合法有效；提供《质押物出入库报表》2份、《监管员工作日志》102页，拟证明旺地公司质押给阳原农商银行的450头驴一直由监管公司监管，未出库；2018年7月20日至10月18日旺地公司进库1415头驴，而2018年11月没有驴进场；提供26原告银行账户流水、康达合作社业务凭证，拟证明26原告账户中的扶贫款未支付至原告《购进驴台账》中列出的卖驴人账户，康达合作社支付1226000元至负责人康永武账户中。原告对阳原农商银行提供的上列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同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阳原农商银行提供的上列证据仅证明与旺地公司之间存在借款、质押行为，并不能证明案涉的450头的权属问题，故对阳原农商银行提供的上列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调取李启祥询问笔录1份、旺地公司员工任海军询问笔录1份、米金山询问笔录1份、李应斌询问笔录1份、记账凭证6份、阳原县扶贫开发和脱贫工作领导小组发布的阳扶贫脱贫（2018）20号文件1份、中共东井集委员会、东井集人民政府会议纪要1份、东井集镇26个行政村关于由旺地公司代养驴事项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26份，证实26个原告的肉驴养殖项目、与旺地公司之间的肉驴代养事宜经阳原县扶贫开发和脱贫工作领导小组、东井集镇人民政府及村民代表会议通过，民富合作社、康达合作社向旺地公司购买341头驴，价款341万元由李启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旺地公司212万元，剩余价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旺地公司的股东李建斌，通过银行转账的212万元中，172万元是李启祥向米金山借款转账，后从合作社取款后偿还了米金山，40万元是李启祥从合作社取款后通过李应斌账户转入旺地公司账户。上列证据已由原被告双方质证。 本院认为，判决执行标的能否执行，需根据案外人在本案诉讼中提供的证据认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在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对于无登记的财产和权利，应当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26个原告使用扶贫资金购买1798头驴，购买后建立了购驴台账，后将所购驴交被告旺地公司代养，旺地公司为原告出具了以驴价为收款金额的收款收据，并与各原告签订了《肉驴代养协议》，且旺地公司已经按代养协议约定给每个原告转入分红款，表明《肉驴代养协议》已经得到了实际履行，因此，26个原告购买1798头驴交由旺地牧业公司代养这是事实应予认定，26个原告对其购买的1798头驴享有所有权。其中康达和民富合作社与旺地公司购买341头驴，已向旺地公司支付了合理对价，也与旺地公司签订了《肉驴代养协议》，康达和民富合作社对341头驴已取得所有权。旺地公司质押给阳原县农商银行的450头驴，并没有做个体区分，也没有明显的标记，所有的驴混在一起，并不能区分是属于哪个原告，故26个原告对被旺地公司质押的450头驴享有所有权，应当停止对质押的450头驴的强制执行。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停止对扣押张家口旺地牧业有限公司450头驴的强制执行。 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河北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贵斌 审 判 员  闫兆升 人民陪审员  刘爱芳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宋晓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