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3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军，男，1970年10月13日生于威海市文登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某局党组成员、某保护区管理中心主任，户籍地及现居住地威海市文登区。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被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葛绪强，山东合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军犯单位受贿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军及辩护人葛绪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8年，威海市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为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文某区金滩牡蛎养殖专业合作社在补贴项目申报等方面谋取利益，被告人李某军先后作为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财务科科长和党委委员、财务科分管领导，在时任党委书记、局长曹某胜（已判决）的安排下，以该局名义向上述企业索要钱款并予以保管，共计人民币176万元，作为该局账外资金使用。其中2017年年初，向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索要40万元；2017年6月，向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索要20万元，向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索要40万元；2018年初，向文某区金滩牡蛎养殖专业合作社索要30万元，向威海海宽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索要16万元，曹某胜安排邹某向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索要40万元后，将其中30万元交由李某军保管。被告人李某军已退回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款物折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威海市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军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某军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庭审中辩称2018年向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索要的40万元不是其本人领取，只是将30万交由其保管，该30万不应当计入其单位受贿数额。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2018年初曹某胜安排邹某从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索要40万元后将其中30万元交由李某军保管，该笔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李某军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李某军具有自首情节，2018年5月16日尚未对李某军立案查处时，配合调查曹某胜职务犯罪案件时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前积极退赃，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李某军免予刑事处罚。庭审中，辩护人提交被告人李某军荣誉证书一宗，拟证实其工作情况。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威海市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为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文某区金滩牡蛎养殖专业合作社在补贴项目申报等方面谋取利益，被告人李某军先后作为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财务科科长和党委委员、财务科分管领导，在时任党委书记、局长曹某胜（已判决）的安排下，以该局名义向上述企业索要钱款并予以保管，共计人民币176万元，作为该局账外资金使用。其中2017年年初，向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索要40万元；2017年6月，向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索要20万元，向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索要40万元；2018年初，向文某区金滩牡蛎养殖专业合作社索要30万元，向威海海宽海洋科技有限公司索要16万元，曹某胜安排邹某向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索要40万元后，将其中30万元交由李某军保管。2018年5月初，被告人李某军将从涉案单位索要的剩余钱款30万元及10万元票据退回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款物折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威海市文某区监察委员会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5月1日威海市文某区监察委员会对曹某胜立案审查调查，期间，曹某胜主动交代了单位受贿犯罪事实，称其安排李某军从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威海市文某区金滩牡蛎养殖专业合作社三家企业拿钱，2018年5月16日10时许，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安排两名工作人员按照威海市监委的要求将李某军送至威海市廉政教育基地接受询问，李某军如实说明了事实，区委监察委于2018年5月27日进行初核，5月30日对李某军立案审查调查，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工作人员将李某军送至区委监察委接受讯问，其如实交代了单位受贿犯罪事实。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军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干部任命审批表、文登区人民政府任免通知、中共威海市文某区委组织部任免职的通知、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党委委员会文件证实，被告人李某军于2014年4月至2017年7月任文某区海渔局财务科科长，2017年7月起任海渔局党委委员、文某海洋生态国家级海洋特别保护区管理中心主任，分管财务科等工作。4、威海海宽公司收款收据、购买方名称为威海海宽公司的山东省增值税发票一宗证实，被告人李某军退还海宽公司抵顶款项的8万元发票和2万元鱼款收据的情况。5、银行交易凭证、苏某12015-2017年随笔记录本、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育苗基地会计苏某12017年1月8日、6月25日、2018年1月12日为给海渔局准备所要现金，在育苗基地账户及其个人农行账户的取款明细，在2016年、2017年的随笔本上分别记录了海渔局来人取款的时间及钱数。6、2015年-2017年松江鲈鱼放流项目审批、实施文件、渔业油价补贴转移支付项目请示和批示、文某区海渔局拨款记录及育苗基地收款记录、育苗基地营业执照及泰裕水产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育苗基地因松江鲈鱼放流项目于2015年底、2017年初及年底获批补贴资金共计300万元；因国内渔业油价补贴政策调整转移支付水产种业建设项目获批补贴资金340万元。7、金滩牡蛎公司账目、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收取房租证明、文某区海渔局拨款凭证、海上粮仓项目请示批示、牡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材料证实，金滩牡蛎公司2018年2月12日收海渔局转清浒苔款51.0403万元，公司会计王某2从公司账户支取31万元，将21万元给蔡某1，蔡某1另拿款9万元，共30万元给海渔局。8、海宽公司记账凭证、银行回单、户名为王某1尾号为3879的农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一组证实，2017年6月21日取款50万元，2018年3月1日取款16万元，用于给海渔局。9、海参苗种产业奖励请示批复、休闲渔业产业奖励请示批复、浒苔打捞项目文件、渔业油补转移支付项目请示批复、现代渔业发展平台项目请示批复、现代渔业发展项目平台实施方案、文某区海渔局拨款记录等材料一宗证实，海宽公司2016年休闲渔业项目获奖励10万元、海参苗种产业奖励7万元，2017年油价补助项目补助资金200万元、现代农业发展基金项目340万元，浒苔打捞补贴33.1292万元。10、提取自海洋环境监测站会计账簿“207其他应付款明细账”、“102银行存款明细账”、海洋环境监测站农业银行网上银行明细证实，2017年6-9月份，接收海渔局还款23.5万元和17.6万元。11、情况说明一份及威海蓝色海域海洋食品有限公司海产品单据一宗证实，2016年至2018年2月份，海渔局共从该公司购买海产品438474元，实际找到426248元单据，实际付款440000元，剩余款作为预付款用于以后购买海产品。12、威海市文登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某军的社区矫正环境较好。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系文某市水产综合育苗试验基地、威海泰裕水产良种繁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底曹某胜提出向其公司要40万元，安排李某军去公司拿钱。2017年6月，李某军到公司找他，说是曹某胜让公司出20万给海渔局。2018年1月安排姓邹的人到公司拿了40万元，就是曹某胜安排给公司送酒的人。文某海渔局对其公司松江鲈鱼放流项目、燃油补贴种业提升项目等方面提供了帮助。2、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6月份及2018年1月份，文某海渔局三次从育苗基地拿走现金共计100万元，其中前两次是李某军来拿，第三次是曹某胜安排其他人来拿的，该人在2017年11月份曾送一批酒到育苗基地。3、证人邹某证言证实，其系曹某胜亲属。2017年10月份及2018年1月，他根据曹某胜安排，到曹某胜车库拉了一些酒到育苗基地，并从育苗基地拿回40万元现金，曹某胜让他把其中30万元给李某军，10万元给曹某胜。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系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理。李某军以海渔局名义分两次从他处要走56万元，并在油价补助、现代农业发展基金、浒苔打捞等项目上给该公司提供帮助。2017年6、7月份李某军打电话联系他说海渔局需要用钱，让公司出40万元，李某军到公司将钱领走，并出具了借条。2018年2月份，李某军电话联系他，表示海渔局要从公司拿16万元现金，让他把钱交给海渔局苏会计。2018年5月2日左右，李某军将30万现金、10万元发票单据交到公司，抽走了欠条。10万元发票是8万元加油卡发票和2万元买鱼发票。5、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她是海宽公司的出纳，2017年6、7月份，她在办公室将40万元现金交给李某军，并让李某军打了借条。2018年5月1日，李某军到公司还了30万元现金和10万元发票，并把40万元的借条拿走了。2018年3月份，王某1从她那里拿了16万元现金，给了她一张银行回单及其签名的手写浒苔打捞款单据。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系海宽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5月初的一天上午，李某军送了30万元现金和10万元发票到公司，公司出纳于某1将借条还给了李某军。7、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其系威海市文某区金滩牡蛎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2018年2月初，李某军说因为海渔局的帮助，他公司在浒苔打捞项目赚钱了，海渔局需要用钱，曹某胜局长让公司出30万元，他从会计处拿了21万元现金，从自己办公室保险柜拿了9万元现金，凑了30万元给李某军。他都是和李某军联系的，没有联系过曹某胜。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他是牡蛎公司会计，2018年2月9日，蔡某1让他准备30万元现金，但因为年底发放工资、采购牡蛎苗开销很大，他给蔡某121万元现金，剩下的9万元蔡某1个人出。9、证人苏某2证言证实，他担任海渔局出纳期间，海宽公司王某1给海渔局的16万元由他拿给李某军；李某军曾给他8万元现金购买中石化加油充值卡，用于冲抵曹某胜之前买卡的亏空，李某军让他开海宽公司户头发票；2017年6月初，李某军给他23.5万元现金、给李某217万多元现金，用于归还曹某胜从海渔局和海洋环境监测站支取的现金。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她2016年开始担任文某海渔局出纳，2016年6、7月份，曹某胜担任文某海渔局局长后，通过财务科长李某军陆续从她处支取现金，每次数额1-5万元不等，到2017年4月份她休产假，曹某胜共支取了大约十五六万元的现金。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1月份起任文某区海渔局财务科会计，海渔局下属单位海洋环境监测站账户结算卡也由她管理。2016年4月份至2017年5、6月份，曹某胜通过李某军从其处支取现金17.6万元，后归还；李某军安排王某3买中石化加油充值卡从海洋环境监测站账户出了4万元；李某军安排苏某2购买过8万元中石化加油充值卡，放在财务科保险柜中。12、证人邢某证言证实，曹某胜是其舅舅，2016年7月份，曹某胜帮他处理了15万元的消费卡，包括10万元的倪某海泰的卡和5万元的富丽华的卡。他将15万元的消费卡给了李某军。后来曹某胜给他了15万元现金。13、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其系海渔局工作人员。2016年4、5月份，曹某胜担任海渔局局长后，安排他从蓝色海域公司赊账拿海产品，海渔局的李某军、于某2、徐某都去拿过海产品。2018年春节前后，核算海产品及购物卡款项共计43万多元。曹某胜安排李某军结算了款项。拿的海产品大部分经过礼盒包装，用于给曹某胜处理关系送礼用了。有些不经礼盒包装的海产品还有购物卡，曹某胜怎么处理的他不清楚。曹某胜到文某海渔局工作后，经常在酒店招待、宴请客人，2017年初核算总共有10万元左右，曹某胜让他拿着发票找李某军报销，后李某军给了他10万元钱。报销的10万元餐费有很多饭店的，金额较大的有倪某海泰、华洋大酒店、华玺酒店等。14、证人董某2证言证实，他是蓝色海域海洋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6年，海渔局在他公司一共买过44万元左右的海产品，一般是曹某胜的司机董某1来拿的，有时候曹某胜也安排海渔局的其他人来拿。双方一般在销货清单上面签个字就行，双方留着清单结账时用。三、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曹某胜的供述证实，他在担任文某区海渔局局长期间，他亲自或安排海渔局分管财务的李某军以给海渔局赞助费的名义向三家被管理企业育苗基地、威海海宽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威海市文某区金滩牡蛎养殖专业合作社，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186万元，用于海渔局的公务接待或处理关系，截止案发前，这部分钱还剩30多万元。海渔局为上述三家公司在获得国家项目补贴资金方面提供帮助，索要款项。向育苗基地要过三次钱，2016年下半年，文某海渔局从李某1的泰裕良种公司购买育苗实施松江鲈鱼放流项目，11月份，100万元补贴资金拨付到了海渔局，他告诉李某军100万元发放后，找李某1要回40万元，2017年年初，李某军汇报说要回了40万现金。2017年6、7月份，李某军说他在财务科打欠条金额四十多万元，问他怎么解决，他让李某军向当年度申请过补贴项目的企业要钱将欠条换上，其中他安排李某军向育苗基地要了20万元。2018年初2017年度的松江鲈鱼放流款拨付到育苗基地后，他跟李某军说再要40万元现金，让李某军打电话告诉李某1把钱准备好，他还告诉李某军这次安排邹某去拿钱，让李某军将情况告诉李某1，李某军说好，邹某把40万元拿回来后，他告诉李某军其中10万元是酒款，有30万元是局里要回来的钱，李某军就要回了30万元。他没有和李某1联系过，每次和育苗基地要钱都是李某军联系的。他安排李某军向海宽公司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7年6、7月份，他给海宽公司老板姚某打电话沟通好后，李某军到海宽公司要了40万元。2018年年初他找李某军到海宽公司要16万元。2017年海渔局帮牡蛎公司争取到了约52万元浒苔打捞补贴，他让李某军去牡蛎公司以海渔局的名义要30万元。2、被告人李某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至2018年，曹某胜安排他以海渔局的名义向育苗基地、海宽公司、牡蛎公司索要现金186万元，并为上述公司在获得国家项目补贴方面提供帮助，索要款项用于海渔局公务接待或处理关系。2017年初，他联系好李某1后，去育苗基地拿回40万元，给曹某胜15万元说是还邢某购买购物卡的欠款、给董某110万元处理饭费单子、剩下15万元根据曹某胜安排买了购物卡。2017年6、7月份，因为曹某胜在局里支取现金打欠条累计40万左右，他让曹某胜想办法将欠条处理一下，曹某胜说海渔局批给育苗基地种业提升项目，让他要20万，批给海宽公司2个项目，从海宽公司要40万元，他联系海宽公司拿回40万元，联系育苗基地拿回20万元，将40万元给苏某2、李某2，平曹某胜打欠条的账，5万元购买一卡通给了曹某胜，4万元现金给出纳王某3还2016年6月购买加油卡的4万元借款，剩10万元左右，一直在他处。一开始曹某胜让他找海宽公司姚某要40万，他和姚某不熟悉，还是曹某胜先联系比较好，后来曹某胜说和姚某联系好了，让他直接拿钱，他联系姚某后，直接联系王某1拿钱。2018年初，100万元松江鲈鱼放流款拨付到育苗基地以后，曹某胜说要40万，这次让邹某去拿钱，他就通知李某1这次的40万由邹某去拿。后来曹某胜说邹某送的酒价值10万元，让他联系邹某把剩下的30万元现金拿回来，从邹某处拿回30万元现金后，钱就一直放在他处没动。送酒是2017年底，曹某胜让他通知李某1，安排邹某给李某1送酒，他告诉李某1收下。2018年初，曹某胜说在蓝色海域公司拿鱼欠了44万鱼款，浒苔打捞补贴快下来了，海渔局给金滩牡蛎公司51万元、补给海宽公司31万元，曹某胜让他从两家公司各要一半，从牡蛎公司要26万、海宽公司要16万，后来让他从牡蛎公司要30万。2018年春节前联系了牡蛎公司老板蔡某1，讲明曹某胜的意思，蔡某1同意了，到海渔局将30万元现金送给他。他联系姚某，姚某同意了并让他找王某1，王某1春节后把16万元给他。之前账外资金剩下40万元左右，加上蔡某1给的30万元，账外资金70万元左右，他将蓝色海域44万元鱼款结清后，剩42万左右。2018年2、3月，根据曹某胜安排，用其中8万元现金，买了中石化加油卡放在财务保管，冲抵之前的财务亏空。2018年初，曹某胜让他买了2万元家家悦购物卡，账外资金剩余30万元。2018年5月1日或者5月2日，他将账外剩余30万现金和10万元发票（8万加油卡发票、2万买鱼收据）还给海宽公司，并取回40万的借条。从海宽公司要钱时，他打了借条，曹某胜出事后，他担心欠条被发现，就联系姚某还钱，他想以后即便被发现，可以解释说钱都还了，他没有花，其实这笔钱不是借的，是要的，如果不是曹某胜出事，他不会去还。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可相互认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威海市文某区海洋与渔业局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军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军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军将索要的部分赃款退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法律规定成立自首需要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本案中，李某军在同案犯曹某胜被调查后，担心案发于曹某胜被调查之初退回了海宽公司30万元现金及10万元票据，但直至同案犯曹某胜先交代了单位受贿事实，办案机关掌握了犯罪线索后，经威海市监委要求，被告人李某军才由单位工作人员送至办案机关接受询问，足以证实其投案的被动性，并非主动、自愿地到办案机关交代问题，不应认定其自动投案，故辩护人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曹某胜安排他人从育苗基地领取交由被告人保管的30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经查，虽然该笔钱款不是由李某军直接从育苗基地领取，但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军明知该笔钱款的来源，后根据曹某胜安排从他人处将钱款要回，并予以保管，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所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被告人李某军在曹某胜的安排下多次向相关单位索要钱款，数额高达176万元，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荣誉证书等材料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威海市文登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李某军的社区矫正环境良好。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军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丛荟如人民陪审员  曲文太人民陪审员  周建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原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