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71民初8633号之一原告：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坑梓办事处横坪路2号B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61830969。法定代表人：钱国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氢玲，北京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教育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八一路1号市机关二号大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007330133E。负责人：梁凤鸣，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辉，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炜裕，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东社区大埔二路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88775152。法定代表人：陈汉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厦门市育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龙昌路12号嘉莲商务中心二期综合楼四楼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761717321N。法定代表人：许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结智，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兴业五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73145070XH。法定代表人：李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光峰，男，197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东莞市第十高级中学，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湖景路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9004572264726。法定代表人：周谨，该校校长。第三人：东莞市第一中学，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牛山钟屋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900457228937C。法定代表人：熊盛才，该校校长。第三人：东莞外国语学校，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横坑管理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900457229075E法定代表人：尹效登，该校校长。第三人：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东城南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900G191957052。法定代表人：王世红，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婉宜，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官仓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900570175355Q。法定代表人：黎灼辉，该校校长。第三人：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碣镇四甲村西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1900696483759H。法定代表人：关锦文，该校校长。第三人东莞市第十高级中学、东莞市第一中学、东莞外国语学校、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君，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市教育局,第三人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有限公司、厦门市育新工贸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东莞市第十高级中学、东莞市第一中学、东莞外国语学校、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氢玲，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辉、宋炜裕，第三人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王鹏，第三人厦门市育新工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结智，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光峰，六所学校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被告存在违约行为；2.被告继续履行《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务点供应服务协议》，保证34所市直属学校向原告征订学生服；3.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赔偿损失475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基本事实如下：（一）2014年7月28日，东莞市教育局、东莞市财政局、东莞市发展和改革局、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东莞市政府纠风办共同发文《关于重新修订印发的通知》（东教计[2014]1号），确定通过招标方式确定定点供应校服的企业。根据上述文件精神，被告分别实施了下述行为：（1）2014年11月4日，被告根据上述文件精神，发文《关于做好东莞市新一期中小学学生服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东教计函[2014]23号），列明中标的8家企业，其中包括原告，原告在所有8家中标企业中排名第一，并确定市直属学校由被告选定供应企业。（2）2014年11月11日，被告与原告签署《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服务合同》，约定被告授予原告为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务点供应企业资格，该资格有效服务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止；同日，原告根据被告作出的“东教计函[2014]23号”通知附件3《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务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备案考核制度》的要求，向被告提交备案，被告批示“同意备案”。（3）2014年11月12日，被告又与原告签署《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选定原告为东莞市市直属学校2015-2020共六学年学生服的定点供应企业，东莞市各市直属学校所属学生服全部由原告定点供应，并约定服务周期为6年，从2015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止；该协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被告有义务协助原告开展定点供应学生服的各项工作；该服务协议第七条第2款还约定，任何一方不可无故毁约，否则，毁约方应该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4）2014年11月21日，被告又发文《关于做好东莞市市直属学校新一期学生服供应有关工作的通知》（东教计函[2014]24号），确定在2015-2020期间，原告为东莞市市直属学校校服的定点供应企业，并确定从2015年秋季入学开始，各直属学校新生开始向原告购买学生服。（二）从2014年11月份开始，原告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包括采购设备，扩大生产规模等，不断增加投入；从2015年6月1日至2017年期间，被告也能积极履行合同，协助原告完成对东莞全市内34所市直属学校的学生服征订工作。但是从2018年1月份开始，东莞市共有十一所市直属学校拒绝向原告征订学生服，其中包括东莞中学、东莞市松山湖中学、东莞市第一中学、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东莞市第七中学、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东莞市第十高级中学、东莞市电子科技学校、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东莞经济贸易学校、东莞外国语学校。据原告了解，该十一所学校中，学校违反东莞市相关文件规定，擅自向其他企业征订校服，其中第三人东莞市第十高级中学向第三人厦门市育新工贸有限公司征订学生服，第三人东莞市第一中学、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东莞市外国语学校、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均是向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征订学生服，第三人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是向第三人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征订学生服。再据原告了解，该三家企业均未就向市直属学校供应校服事宜向被告申请备案，违反了被告下达的“东教计函[2014]23号”通知。就此事，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要求被告纠正其违约行为，原告并于2018年12月4日向被告寄发律师函，再次告知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和要求被告予以纠正，被告一直置若罔闻至今。（三）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是显而易见的。原告的损失包括预期利益损失和直接损失。（1）就预期利益的损失，在2015年至2017年三年期间，该11所学校，以每个学校平均新生800人、以每个学生的订单金额为1350元计算，得出该11所学校年订单总金额为11880000元，净利润以10%计，一年的净利润为1188000元，故得出2018年原告的预期利益损失为1188000元；（2）直接损失中，因基于该11所学校2018年应订学生服为11880000元，以此数据测算出2018年就该采购金额需要提前采购物料为采购金额的30%，从而得出，在2018年，原告因为轻信被告的履约行为，提前采购物料投入为3564000元；但由于有其中11所学校未能向原告征订学生服，从而导致原告该部分的采购物料造成损失，损失金额为3564000元。该两部分损失共计4752000元。二、法律依据：（一）“东教计[2014]1号”通知第十二条规定，供应企业应该符合《政府采购法》及东莞市政府采购的相关规定，可见，本次被告选择定点供应企业的行为性质上属于政府采购行为。在《通知》的十一条规定，教育局应该和定点供应企业签订《中小学学生服服务协议》，可见原、被告之间签署的《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服务合同》、《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都是采购的结果。（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政府采购合同适用合同法。采购人和供应商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应当按照平等、自愿的原则以合同方式约定。”第五十条规定：“政府采购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中止或者终止合同。”由此可见，原告与被告之间因履行《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而产生的纠纷，属民事纠纷，双方的权利义务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调整。（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亦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可见原告的本次诉求具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基于上述事实和法律，因被告存在违约，且拒不纠正，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述诉请。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一、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首先被告一直以来积极履行《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以下称“案涉协议”），至今未单方变更或解除案涉协议，并已按案涉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履行了监督和协助义务。其次，被告至今从未阻碍东莞市各直属学校选用原告作为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企业。至于东莞市各直属学校是否选用原告的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应由东莞市各直属学校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赋予的权利和合法程序执行。二、原告在履行案涉协议过程中存在多项违约行为，经被告责令整改后至今仍未解决。1.原告提供的学生服多次出现产品质量问题，自原告2015年向东莞市直属学校供应学生服至今，被告收到大量关于原告供应的学生服质量问题的学生、家长及学校的投诉和情况反映，被告多次与原告沟通，但原告每次敷衍塞责，至今没有解决存在的质量问题。另经被告定期委托第三方机构出具的多份关于东莞市中小学校服质量检测文件可清楚反映，原告供应的学生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1）被告于2017年6月1日向东莞市直属学校发出《关于组织开展校服供应企业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工作的紧急通知》，经各直属学校开展的问卷调查材料回收并形成《关于校服供应企业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分析报告》。经统计，东莞市学生对原告校服质量的不满意率高达59.3%；对企业校服产品质量和服务情况的总体评价结果中，原告不合格率为35.5%，是7家定点供应企业中最不受学生和家长认可的一家。（2）东莞市质量监督检测中心于2019年5月出具的《关于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2018年市校服专项检查情况的说明》显示，对原告于2018年期间生产供应的学生服进行抽查，共计23批次中，发现不合格校服产品4批次，不合格项目包括纤维成分、绳带、耐人造光色牢度3项。因此，鉴于原告提供的学生服多次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大量学生家长要求更换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全部由原告自行承担。2.原告提供的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严重缺失。（1）原告提供的学生服的供货时间多次出现严重滞后，多所学校原本于9月份开学前应发放的秋冬装学生服，原告滞后到10月底仍未完成供货，严重影响各学校对于学生仪表的形象管理。（2）原告并未依约在各直属学校设定固定的销售服务点，没有提供稳定的补货、换货服务工作，原告的联系电话经常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售后服务严重缺失。另根据《关于校服供应企业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分析报告》显示，原告的不满意率为44.7%，是学生最不满意的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3.原告拒绝主管部门的监督和检查，根据案涉协议约定，原告的拒检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2018年6月26日，被告致电原告负责人，通知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由广东省质量监督局对其进行2018年度广东省产品质量专项监督抽查工作，但原告当即在电话中无故拒绝检查。2018年6月27日，被告负责学生服事务的工作人员联合广东省质监局负责学生服监督事务的工作人员前往原告位于东莞市城区牛山社区的销售点进行售后服务点工作检查，但原告拒不开门接受检查。在被告工作人员告知其拒检后果后，原告仍不配合，导致质监局无法对原告进行定点校服供应监督工作和校服质量抽检工作。4.原告无故拒绝被告依法提出的整改意见。2018年5月24日，被告根据第三方机构对东莞市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情况进行全面调查后的反馈意见，向原告出具了《整改通知书》，原告答应整改。但据被告了解到，原告没有落实任何整改措施，至今未按要求向被告反馈整改情况，亦未做出任何解释。原告的拒绝整改行为已严重违反了案涉协议以及《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备案考核制度》第三条第3、4款等相关规定，经被告要求整改逾期不整改的，被告可以取消原告的定点供应企业资格。5.十多所市直属学校向被告反映原告存在校服质量不合格、供货延迟、售后服务点不足、服务时间短、服务态度差、售后服务不及时、没有按承诺兑现对困难学生提供发放免费学生服等违反其竞标时做出的承诺及违反案涉协议约定的行为。鉴于原告的多项违约行为，东莞市多所市直属学校家长和学生已多次投诉并坚决要求更换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三、因存在情势变更的情形，案涉协议已不适宜继续履行。首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案涉协议是基于《东莞市规范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办法》和其他相关文件精神执行，但2015年6月18日国家教育部联合其他部委颁布《教育部、工商总局、质检总局、国家标准委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工作的意见》、2017年3月7日广东省教育厅联合其他部门颁布的《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的意见》后，相关法律法规已经明确“各地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要起组织和引导作用，以家长和学生作为校服选用的主要参与者，切实做好校服征订意愿搜集工作，充分体现学生自愿购买校服的原则，严格规范和监督校服选用过程。”2018年10月25日，东莞市相关主管部门根据上述文件精神颁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服管理的意见》，明确废止了《东莞市规范中小学校学生服管理办法》，因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案涉协议因政府政策的调整已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次，基于上述文件，学生和家长是校服的实际消费者及服务实际享受者，选择校服定点供应企业是学生和家长的权利。因学生和家长不选择原告作为校服定点供应企业的原因也导致案涉合同无法履行。由于以上原因导致案涉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和被告履行的是非金钱债务，案涉协议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应予以解除。四、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即使原告存在损失，因原告未主动避免损失扩大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1.原告主张的预期利益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案涉11所市直属学校没有继续选用原告供应学生服的根本原因是原告没有按照案涉协议提供应有的定点供应服务和存在大量的违约行为；另11所市直属学校在按照新机制遴选供应商前，均有向所有原7家中标企业发出邀请函，但原告拒绝参与竞争，自行放弃了应标的权利，原告应对此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2.原告主张的直接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应自行举证任何有关为供应东莞市直属学校学生服而提前采购物料的事实和具体采购情况，单凭往年的采购数据计算出简单的预期需要采购物料金额完全是原告自行臆想。其次，原告早在2017年已知悉部分市直属学校决定不再向其继续订购学生服，因此即使被告真实存在提前采购物料的事实，但因原告未主动避免损失扩大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并解除案涉协议。第三人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陈述称，1.第三人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告起诉前并不知情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的具体内容，该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继续履行、是否承担违约责任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第三人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无关；2.第三人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在2018年的展示活动中，最终当选为供应商并经过公示才签订校服供应合同，与本案的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内容无关联。第三人厦门市育新工贸有限公司陈述称，第三人厦门市育新工贸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陈述称，1.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合同主体方，原告基于合同基础所提起的诉讼与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无关。原告签订的《东莞市中小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服务合同》、《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和主体方是被告，原告提交的《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校服服务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备案申请表》也是向被告备案，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并非合同主体，原告基于合同提起的诉讼与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无关。2.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作为东莞市教育局莞采公[2014]833号招标项目的中标资格供应商之一，完全按照东莞市教育局的相关文件和各学校发出的相关遴选通知邀请进行合法的商业行为，和原告之间不存在权利和义务关系。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严格按照东莞市教育局、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东教后勤[2018]1号文件关于印发《东莞市教育局、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的意见》的通知，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2018年5月4日发出的《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新一期校服选用方案》招标信息、2018年6月21日发出的关于我校“新一期校服选用和采购方案”的补充方案的进一步说明，东莞市第一中学2018年4月2日网上公布的招标公告、2018年5月14日东莞市第一中学校服公开招标工作联系函，2018年6月4日委托第三方（深圳市国信招标有限公司）发出的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校服采购项目邀请函，东莞外国语学校2018年9月18日校园网发布及委托第三方（深圳市国信招标有限公司）发出的东莞外国语学校中学部学生服公开招标公告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按照东莞市教育局相关最新文件和上述学校发出的校服招标邀请公告以合法的身份参与校服的遴选工作，并与各学校签订合法的合同，第三人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和原告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更不存在合同侵权纠纷。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第三人东莞市第十高级中学、东莞市第一中学、东莞外国语学校、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分别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陈述的意见基本一致，1.六所学校不是本案合同主体，原告基于合同提起的诉讼与六所学校无关；2.六所学校严格按照上级意见及学校实际，在符合条件范围内选择服装生产企业，原告仅是六所学校有意向购买服装的企业之一，并非经合同确定的服装生产企业，六所学校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3.学校的学生是原告的消费者及服务实际享受者，因此原告之前提供给学生的校服存在不合格导致学生对校服不满，学生和家长不愿再向原告购买校服，原告也无权强迫要求学生和家长接受其供应校服，否则涉嫌构成强迫交易；4.学生及家长是校服的消费者，选择哪家服装生产企业关系到学生及家长的权益，学生及家长有权选择是否指定原告为校服生产企业、有权选择是否与原告达成采购协议，各学校和被告均没有权利强制要求学生及家长选择原告作为校服供应商。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8日，东莞市教育局办公室印发了《关于重新修订印发的通知》（东教计[2014]1号），通知第三条规定：“市教育局是全市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工作的主管部门，主要负责以下工作：（一）制定学生服管理相关规定，统筹全市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工作；（二）负责组织、指导、协调、监督直属中小学学校学生服管理工作。”第六条规定：“学生服收费不列入一费制范围，但属于代收费项目，由学校协助定点供应企业向学生收费，学校代收的学生服费用应当及时与定点供应企业结算。”第十条规定：“学生服实行定点生产供应制度及定点供应企业备案、考核管理制度。定点供应企业由教育局委托政府采购代理机构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确定，每6年招标一次，具体的招标方案及备案、考核管理制度由市教育局另行规定。通过公开招标确定并办理备案手续的定点供应企业，方可从事东莞市学生服的生产供应。定点供应企业每年考核一次，考核结果由市教育局向社会公布。”第十一条规定：“市直属学校的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由市教育局在已核准备案的定点供应企业中选定确定；镇街学校的学生服供应企业由镇街教育主管部门在已核准备案的定点供应企业中选择确定。供应企业的数量由教育局主管部门根据本辖区学生数量、定点供应企业的生产供应能力等综合因素考虑确定。教育主管部门应当与选定的定点供应企业签订《中小学学生服服务协议》，协议的有效期不能超过定点供应企业的有效服务年限。”2014年11月4日，被告印发《关于做好东莞市新一期中小学学生服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东教计函[2014]23号），通知明确了：1.东莞市教育局委托市政府采购中心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确定了8家企业具有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有效期为2015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这8家企业按评标得分排名从高到低依次为：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广东纯英服饰有限公司、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华强制衣实业有限公司、福建惠安明盛服装有限公司、厦门市育新工贸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深圳市威仪服饰有限公司。2.市直属学校的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由市教育局在已核准备案的中标企业中选择确定；镇街学校的学生服供应企业由镇街教育办在已核准备案的中标企业中选择确定。选定供应企业的数量根据本辖区学生数量、定点供应企业的资质以及生产供应服务能力等综合因素考虑确定。镇街教育办应当与选定的定点供应企业签订《中小学学生服服务协议》，协议的有效期不能超过定点供应企业的有效服务年限，有效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止。3.各镇街教育办联合有关部门按《办法》要求，加强学生服质量监管工作，监督供应企业按服务协议进行履约，按规定实行备案考核制度，定期接受考核，对违反《办法》相关规定的企业，要责令其限期整改，逾期不整改的，按规定取消其定点供应企业资格。2014年11月1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服务合同》，采购编号为东采公[2014]833号，项目名称为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务点供应企业资格采购项目，合同约定：1.甲方根据东采公[2014]833号政府采购活动中标结果，授予乙方东莞市中小学学校2015-2020共6各学年学生服的定点供应企业资格，该资格授予在乙方获得甲方核准备案之日起生效，有效服务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止。2.乙方必须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按照《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备案考核制度》向甲方申请办理备案手续，甲方在收到乙方的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核准。3.资格授予生效之后，乙方可以作为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但甲方不保证乙方取得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后获得实质业务。4.乙方在承接具体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项目时，应与采购单位就该具体中小学学生服供应服务签订具体中小学学生定点服供应服务合同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期限不能超出2015-2020共6个学年的范围。5.乙方必须自觉遵守《东莞市规范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并按照《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备案考核制度》规定接受甲方监督、考核。如乙方未能通过资格考核，经责令整改仍不合格或拒绝整改的，甲方有权取消乙方的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6.合同执行期间，如发现乙方有《东莞市规范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之一或拒绝接受甲方及相关部门监督、检查等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取消乙方的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并按有关法律法规追究其相应责任。2014年11月1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约定：1.甲方根据《东莞市规范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选定乙方为东莞市市直属学校2015-2020共6个学年学生服的定点供应企业，东莞市各市直属学校所属学生的学生服全部由乙方定点供应。乙方已经获得东莞市教育局授予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并办理备案核准手续，愿意按本协议约定和招标文件要求提供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双方确认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的具体内容包括学生服款式、价格等详见附件，未在附件中列明的则按照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服务项目（东采公[2014]第833号）招标文件要求执行。2.乙方要对困难学生免费发放新学生服（每位困难学生3年内享受一次免费政策）。3.学生服销售服务应按分布合理、方便学生的原则，在学校集中地区设立销售服务要求，销售学生服，提供售后服务。乙方可以通过网络平台进行学生服销售及收取学生服费用，并提供送货上门服务。4.乙方在每个新学年供货之前应将每类学生服送东莞市质量监督部门进行检验。检验依据为国家相关标准和招标文件用户需求书里的面料要求。乙方要将合格的检验报告报教育局备案后方可供应和销售，经东莞市质量监督部门检验合格的报告应在销售服务点向学生和家长公示。5.本协议服务周期为6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止。6.学生服费用由乙方直接向学生或家长收取，亦可由乙方委托学校收取。7.甲方有权监督乙方定点供应学生服的各项工作，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开展定点供应学生服的各项工作。8.乙方享有本协议规定的学生服定点供应的经营权，应按照本协议要求提供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不得将制作学生服经营权转包、分包给其他经营者或市场上自行采购，应按照《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备案考核制度》规定接受甲方的监督、考核。9.合同执行期间，如发现乙方有《东莞市规范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之一或拒绝接受甲方及相关部门监督、检查等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按有关法律法规追究其相应责任。10.甲乙双方不可无故毁约，否则毁约方应当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同日，被告对原告的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进行了备案。2014年11月21日，被告印发《关于做好东莞市市直属学校新一期学生服供应有关工作的通知》（东教计函[2014]24号）,通知明确了：1.东莞市市直属学校2015-2020年的6个学年学生服款式采用原告作为定点供应企业，供应市直属学校全部学生服；2.原、被告双方已经签订了《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各直属学校无需再与原告另行签订有关学生服定点供应的服务协议；3.做好学生服质量验收工作，各校严格执行验收制度，在接收新定制学生服前，应当要求定点供应企业提供市级质监部门出具的相应批次学生服的质量合格检测报告，未提供合格检测报告的，学校可以拒绝验收学生服；4.学生服费用可由定点供应企业直接向学生或家长收取，亦可由定点供应企业委托学校收取。如定点供应企业委托学校代收学生服费用的，应当签订书面委托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各校应当严格按照委托合同的约定做好学生服费用的代收和结算工作。2016年5月27日，被告印发《关于调整东莞市校服部分面料技术要求的通知》（东教计函[2016]13号），通知决定对东莞市校服部分面料技术要求进行调整。2016年6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根据双方于2014年11月11日签订的《东莞市中小学校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服务合同》的相关事宜达成本补充协议；2.乙方承诺按照2016年5月27日《关于调整东莞市校服部分面料技术要求的通知》的规定对校服的面料技术要求作出相应调整；3.乙方有权选择自该通知发出之日起执行新的校服面料技术要求或继续执行原校服面料技术要求，但从2017年秋季学期起必须执行新的校服面料技术；4.如乙方在合同期内供应的校服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且数量较多、对社会影响较大的情况，甲方经调查核实后，可以直接取消乙方的校服定点供应资格。2016年8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申请书，请求被告同意原告委托国家纺织品服装服饰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广州）对原告的校服进行质量检测。2016年8月24日，被告复函称同意原告的申请要求。2017年6月1日，被告下属的办公室印发《关于组织开展校服供应企业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工作的紧急通知》（东教计办[2017]10号），明确要开展对东莞市7家校服定点供应资格企业供应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的工作。2017年6月16日，被告下属的计划财务科向被告提交了《关于校服供应企业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分析报告》，报告指出：1.本次问卷调查涉及学生201295人，回收问卷192598份，参与率达95.7%；2.本次问卷调查的总体结果：满意率14.7%，基本满意率40.5%，不满意率44.8%。数据表明，学生和家长对企业生产的校服质量不满意率较满意率和基本满意率高。按不满意程度排名，7家企业不满意率分别为：思贝特59.3%、恒利达54.3%、中南活力33.4%、明盛31.1%、威仪23.6%、育新23.6%、华强22.7%；3.出现褪色率40.1%、出现穿孔率22.2%、出现脱色率31.9%、出现脱线率42.9%、出现毛球率27.4%、其他率30.4%，从数据反映，出现脱线和出现褪色的情况最为严重，已超过40%，其中思贝特质量出现的问题仍然盘踞企业群体中榜首，出现脱线率高达56.2%，出现褪色率高达59.1%；4.经统计，认为企业服务满意的为20.5%，认为基本满意的为47%，认为不满意的32.6%，按不满意程度排名，7家企业不满意率分别为：思贝特44.7%、恒利达40.8%、中南活力25.4%、明盛23%、威仪19.6%、华强18.3%、育新1.6%，除华强与育新两家企业排名调整外，其余企业排名情况基本与校服质量满意度一致，思贝特依然高踞榜首；5.学生和家长对7家企业的总体评价为：优7.3%、良24.5%、中23.6%、合格20.8%和不合格23.7%，优良率仅为31.9%，按不合格率高低排名，7家企业不合格率分别为：思贝特35.5%、恒利达21%、明盛15.2%、中南活力14.8%、威仪10.1%、华强6.3%、育新0.3%，思贝特企业最不受学生和家长认可，思贝特企业在7家企业中却占东莞市校服市场近50%的份额。2019年5月，广东省东莞市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出具一份《关于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2018年市校服专项检查情况的说明》，指出：检测中心在2018年11月6日至27日期间，联合被告及相应镇街教办对原告生产的、专供东莞市中小学的校服进行了随机抽查，共计23批次，经检验发现不合格校服产品4批次。2019年5月13日，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提供东莞市校服产品质量专项监督抽查结果的复函》，函告如下：本次在13所中小学校校服销售点抽到5家企业生产的16批次中小学生校服产品，经检验，未发现不合格产品。计划抽查的原告、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2家企业因故未能实施抽样。2018年5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整改通知书，将原告供应的2017年校服质量、供应、服务中存在的问题向原告反映，要求原告必须在2018年6月8日前整改完毕，并将承诺书（包括采取的整改措施，整改完成时间，有关情况说明等）加盖公章后书面报送至被告下属的后勤服务管理科。2018年10月25日，被告联合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印发了《东莞市教育局、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的意见》的通知，通知明确了：1.校服的订制与购买应坚持学生和家长自愿的原则，选用校服的学校要建立以家长委员会为主体，学生代表、家长代表、教师代表、社会代表以及相关技术专家等多方参与的校服选用机制；2.校服采购可采用公开招标和市场购买两种模式；3.强化校服质量监管和惩处机制；4.本意见自2018年11月1日起实施，有效期至2023年10月31日。本意见实施前，各镇街、中小学校根据《东莞市规范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办法》（东教计[2014]1号）的规定与校服供应商签订了校服采购协议，到目前尚没有到期的，由签订协议的双方协商确定协议到期的时间，协议到期后，应当按照本意见的要求选用、采购和管理校服。2014年7月28日印发的《东莞市规范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办法》（东教计[2014]1号）同时废止。2018年12月4日，原告委托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称，被告属下的11所市直属学校未向原告采购校服，导致原告按以往生产计划预先生产的校服及备用的材料积压在仓库，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继续、全面地履行供应服务协议，并要求被告处理赔偿事宜。原告提供《关于申请在微课掌上通平台开通校服网络订购服务的函》、《关于对申请在微课掌上通平台开通学生服务网络订购服务复函》、页面截图、考核工作小结等，主张：1.原告是校服供应的优秀企业，获得多项荣誉，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2.东莞市第十高级中学向厦门市育新工贸有限公司征订学生服，东莞市第一中学、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东莞外国语学校、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向佛山市三水恒利达针织有限公司征订学生服，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向深圳市中南活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征订学生服，证明被告已经违约；3.原告生产的服装经过被告的许可在“微课掌上通”平台销售，原告的产品在学生家长中获得好评，且东莞外国语学校也表示对原告2014和2015两学年的校服质量和服务方式表示满意。被告提供投标书、拒检录音笔录、情况说明、东莞市12345政府服务热线诉求拟办单、考核情况汇报等，主张:1.原告没有按照其承诺的质量和服务标准为学生提供校服，已经撤销了大部分销售服务点，大量产品不合格，服务不到位，导致大量的学生及学生家长投诉；2.原告拒绝配合被告的质量检查工作；3.原告在履行《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期间存在大量违约行为的事实。第三人东莞市第一中学等6所学校提交了情况说明、调查问卷数据分析表、统计表等主张：1.原告提供的校服质量较差、款式差、价格偏高；2.原告的售后服务跟不上，发放、补货及换货不及时；3.原告没有按照承诺对学校的困难学生免费发放校服；4.家长和学生向原告反映的问题得不到及时的反馈和解决，家长和学生对原告供应的校服均不满意，不愿意再向原告购买校服。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关于重新修订印发东莞市规范中小学生服管理办法的通知》（东教计[2014]1号）、《关于做好东莞市新一期中小学学生服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东教计函[2014]23号）、《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服务合同》、《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务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备案申请表》、《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关于做好东莞市直属学校新一期学生服供应有关工作的通知》（东教计函[2014]24号）、学校官网公证书、《公证书》、荣誉证明、《关于调整东莞市校服部分面料技术要求的通知》、《补充协议》、《申请书》、《关于对深圳思贝特公司提出委托检测校服有关问题的复函》、《关于申请在微课堂上通平台开通校服网络订购服务的函》、《关于对申请在微课堂上通平台开通学生服网络订购服务复函》（东教函[2015]247号）、顾客通过掌上通在莞青店购买校服后的评价、东莞外国语学校2015学生服管理考核工作小结、关于印发《东莞市教育局、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的意见》的通知（东教后勤[2018]1号），被告提交的《关于组织开展校服供应企业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工作的紧急通知》、《关于校服供应企业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分析报告》、《关于深圳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2018年市校服专项检查情况的说明》、《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东莞市校服产品质量专项监督抽查结果的复函》、《整改通知书》（东教函[2018]783号）、《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定点供应企业资格备案考核制度》、《教育局、工商总局、质检总局、国家标准委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工作的意见》（教基[2015]3号）、《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的意见》（粤教后勤[2017]2号）、《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的意见》（东教后勤[2018]1号）、《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投标书技术文件》、拒检录音笔录、学校关于原告履行合同期间违约行为的情况说明，第三人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提交的《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的意见（征求意见稿）》意见的通知（粤教后勤办函[2016]34号）、《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生校服管理的意见》（粤教后勤[2017]2号）、《关于我校新一期校服采购计划的公告》、《东莞市第二高级中学新一期校服选用和采购方案》、《东莞市教育局关于组织开展校服供应企业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问卷调查工作的紧急通知》（东教计办[2017]10号）、东莞市中小学校校服质量和服务情况调查问卷数据分析表、东莞市中小学校服质量和服务情况调查问卷数据统计表，第三人东莞市第十高级中学、东莞市第一中学、东莞外国语学校、东莞市第八高级中学、东莞市信息技术学校提交的调查情况说明、调查问卷数据分析表、统计表等证据及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或者行政管理目标，在法定职责范围内，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行政协议。”的规定，本案的性质是行政诉讼还是民事诉讼是解决本案纠纷的先决问题。根据原、被告的证据及庭审，可见被告是东莞市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工作的主管部门，主要负责制定学生服管理相关规定，统筹全市中小学学生服管理工作并负责组织、指导、协调、监督市直属中小学学校学生服管理工作，因此，被告在校服管理上起着监督、指引作用。从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来看，被告并非是为了实现自身利益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具有公共性的特征，且被告在该协议的履行中有权进行检查和监督，实际上行使的是其监督、管理职责，故原、被告签订的《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属于行政协议并非为民事合同，若为民事合同，被告并非是校服的实际购买人，根据被告的职责，被告亦无权与原告签订案涉《东莞市市直属学校学生服定点供应服务协议》。因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行政诉讼案件的受案范围，本院就原告提起的本案民事诉讼予以驳回起诉，原告可另行提起行政诉讼进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前述法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的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受理费22408元，已由原告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预交，由本院退回给原告深圳市思贝特服饰用品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畅鹏审 判 员  廖 敏人民陪审员  温沛成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