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2民初4261号 原告：杨晓清，男，汉族，1966年3月10日出生，住河北省高碑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宇，重庆市渝北区两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迎龙大道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771862416。 法定代表人：何承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宏强，男，汉族，1995年3月5日出生，住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科，男，汉族，1993年8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该公司员工。 原告杨晓清与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万园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晏慧耘、彭钦梅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晓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宇、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宏强、向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晓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32000元（9000元/月×24个月×2）；2.被告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未休年休假工资107586元（9000元/月÷21.75天/月×130天×200%）；3.被告支付失业保险损失30240元（1050元/月×24个月×120%）；4.被告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工资117000元（9000元×13个月）；5.被告支付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克扣的工资25793.4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94年8月到铁道部十八工程局第五工程处工作，2012年10月调至被告处先后从事现场管理、施工、拌合站站长等工作，每月工资约9000元（以实际核算为准）。2018年10月，原告收到被告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出具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理由为“个人原因”，解除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2019年1月2日，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已经超过15天的时效期间。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系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不应承担支付赔偿金的义务，且原告关于赔偿金的计算公式有误。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于2011年6月17日成立，与原告于2012年12月建立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告每年只有5天年休假，合计20天，因原告未申请休年休假，被告已将其出勤工资随日常工资一起发放，且原告主张其工资为9000元/月不符合实际。对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已为原告购买社会保险，且被告是合法解除劳动关系，不承担失业保险损失。对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原、被告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且原告于该日后并未提供劳动，被告不应支付其工资；对于原告的第五项诉讼请求，被告未克扣原告工资，被告之所以扣款是由于原告旷工期间被告将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从其工资中抵扣。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17日，系中铁十八局的子公司。被告自2012年12月开始给原告发工资并陆续为原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 2013年1月13日，被告公司人力资源部向六盘水项目部出具《调动通知》，内容为安排原告到该项目部工作，原告工作时间为1994年8月。 2016年6月15日，被告六盘水内环一标相关部门向被告公司出具《关于杨晓清退回公司的报告》，内容为原告参加工作时间为1994年，因原告在该项目部工作时长期喝酒，给工作带来影响，为避免日后给项目部造成不好影响，申请将原告调离该标段项目经理部。被告称原告在2016年4月酒后滋事，公司给予其待岗三个月处分；原告称因时间久远，记不清楚有无酒后滋事，被告未给予其三个月待岗处分。 2016年6月26日，被告公司人力资源部向拉林项目部出具《调动通知》，内容为安排原告到该项目部工作，原告工作时间为1994年8月。原告拒绝前往该项目部，亦未到被告处上班直至2017年1月。被告未向原告发放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工资。 2016年8月，原告前往被告处请病假，被告未予同意。2016年1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病休申请》，内容为：“尊敬的公司领导：我名叫杨晓清，男，汉族，1966年3月10日出生，1994年参加工作，现年51岁，因高血压及心脏压力等病因，导致经常头痛、头晕、胸闷、视力重影等严重病症，经医院诊断为高血压3级，给本人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特申请病休半年进行门诊治疗，诚请公司领导审批为谢”。被告对原告的此次申请亦未同意。 2017年1月5日，被告公司人力资源部向郑万铁路（重庆段）项目部出具《调动通知》，内容为安排原告到该项目部工作，原告工作时间为1994年8月。2017年2月10日，原告正式被调往郑万铁路（重庆段）项目部。 2017年8月10日，被告公司郑万铁路重庆段土建2标项目经理部出具《工作调动申请》，载明：“公司领导并人力资源部：杨晓清同志（具体日期）接到公司调令到郑万2标工作，项目部安排其先后担任2号拌合站站长、斜井工区工区长，因自身身体原因，多次长时间请假回家。2017年7月31日，斜井工区由于现场管理缺位，造成砼罐车侧翻事故。项目部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后，拟申请杨晓清同志调离郑万2标项目部，到公司人资部报道，由公司领导酌情考虑其工作安排。妥否，请批示！”原告称其在该项目部期间身体不好请过假，请的是事假，原告的出勤天数以被告发工资的工资表中的出勤天数为准；砼罐车侧翻事故不是原告的责任，因为罐车不是被告公司的，是被告相关领导违规购买，翻车系下班时间，且是违规操纵，当时原告不在场是因为高血压在项目部所在的村卫生所输液。被告持有的《杨晓清2012年12月至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原告2017年2月至2017年8月出勤天数分别为16天、28天、24天、30天、10天、30天、10天。 被告为原告缴纳生育保险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8月，缴纳失业保险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10月、缴纳养老保险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缴纳医疗保险与工伤保险的截止时间为2018年3月。 2018年10月18日，被告将原告的档案拿给原告，同时给了原告一份《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本单位与杨晓清签订的劳动合同由于个人原因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其档案及社会保险转移手续转移。特此证明。2017年10月1日”。原告在被告向其出示的证明书上书写“不认可证明书内容。我于2018年10月18日才签收”。该证明书另有一份存于原告的档案中。原告档案中还有一份《干部档案“三龄一历一身份”审核确认表》，载明原告参加工作时间为1994年7月，该时间确认以1995年8月15日铁18局五处处组（1995）144号《关于肖勇华等六十九名学员定职定级的通知》为依据。原告于2018年10月18日在该确认表上签字。 另查明，被告持有的《杨晓清2012年12月至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原告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每月工资分别扣款6148.49元、7661.48元、6985.19元及4998.24元，致原告该期间工资分别为0元、0元、783.49元及3491.24元。原、被告均认可被告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扣款系扣除的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的款项。被告称其扣除的是被告替原告代缴的社会保险费，包括个人和单位缴纳的两部分，因为原告该期间旷工所以被告不应当缴纳社会保险。原告称其第五项诉讼请求中的克扣的工资指的就是该四笔扣款。 2017年11月17日，被告向原告转账83.49元。2017年11月21日，被告分两笔向原告转账720元、3491.24元。2017年11月2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720元。2018年2月6日，被告分三笔向原告转账5506.39元、7913.48元、5447.19元。2018年2月9日，被告分两笔向原告转账208.10元、208.1元。2018年2月13日，被告分两笔向原告转账16536元、150元。2018年4月1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750元。2018年5月2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800元。以上款项除2018年2月13日的150元摘要为“劳保费”外，其余款项摘要均为“工资”。被告持有的《杨晓清2012年12月至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被告2017年11月17日支付的783.49元、2017年11月21日支付的3491.24元、2018年2月6日支付的5447.19元、7913.48元、5506.39元分别系原告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工资。被告另举示《杨晓清2017年补助明细》，显示被告2018年2月13日支付的16536元系原告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的住房公积金，被告支付的其他款项（金额均小于1000元）分别为该年度不同期间的电话费、劳保费、防暑降温费、施工补助、职称补贴等。被告称之所以这些款项分多次发放是由于原告工作具有特殊性，补助标准、工资和项目上的效益挂钩，需达到一定时间，通过业主或第三方审核后才能确定。 《杨晓清2012年12月至2017年9月工资表》显示原告2016年平均应发工资为4620.51元/月，2017年平均应发工资为6986.49元/月，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社保个人部分为7707元。 2018年10月24日，原告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被告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32000元；2.未休年休假工资107586元；3.失业保险待遇损失30240元；4.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工资117000元；5.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克扣的工资25000元。被告在答辩时称原告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2019年1月2日，该委做出渝北劳人仲案字[2018]第2848号仲裁裁决，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原告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仲裁结果为驳回原告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告于2019年1月3日收到该仲裁裁决，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邮寄本案民事起诉状，被告庭审中认可原告本次起诉未过诉讼时效。 庭审中，被告举示《关于解除杨晓清劳动合同关系的请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工会《关于解除与杨晓清的劳动合同的答复函》、《解除劳动合同书面通知书》以及《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休假管理办法》，拟证明被告在2017年10月1日合法解除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其中，《关于解除杨晓清劳动合同关系的请示》载明出具时间为“2017年9月4日”，请示内容为：“公司领导：杨晓清，男，1966年3月出生，1994年8月参加工作，工程师。2016年杨晓清同志在六盘水内环一标项目部任项目副经理期间，因酒后滋事，受到公司处分，息工待岗三个月。期满后，该同志一直以身患高血压，身体不适为由，不愿去偏远施工一线工作，拒绝服从公司安排，并想申请病退，经公司社会职能部核实，高血压病症不能作为病退理由，故人力资源部未受理该同志的病退申请。经多方协调，调动杨晓清同志到郑万（重庆段）工作，但在郑万（重庆段）工作期间，该同志又因酗酒误事，且多次长时间请假不归，造成由他负责的斜井工区发生砼罐车侧翻事故。鉴于杨晓清同志多次因饮酒影响工作，且以身体不适为由，长时间脱岗，建议解除与杨晓清的劳动合同关系。当否，呈公司领导批示！公司人力资源部”。《解除劳动合同书面通知书》载明出具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主要内容为：“因杨晓清在郑万（重庆段）项目部酗酒造成项目部损失并于2017年8月26日离开项目部未归，无视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组织纪律，严重违反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决定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与你签订的劳动合同。公司将根据《劳动法》及有关劳动法规规章的规定与你进行离职结算。”《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休假管理办法》载明旷工7天之内，旷工期间停发全部工资，视情况给予降职、降级处分；旷工超过7天，公司将与其解除劳动合同。 被告陈述：原告于2012年10月在被告处应聘，2012年12月正式上班，不清楚原告2012年10月之前的工作情况；原告2017年8月10日被郑万铁路项目部退回后至2017年10月1日劳动合同解除之前属于旷工状态，其并没有打电话询问过领导，公司也没有同意其待岗；《解除劳动合同书面通知书》是2017年10月十几号拿给原告当面签收的，由于被告保管不善导致签收证据丢失；2018年4月被告员工之所以给原告打电话，是因为之前多次通知原告来拿档案，原告都没有来，原告直至2018年10月才来领取其档案；被告在给原告档案时打了一份《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给原告，该证明书系被告为了办理原告的社会保险停保手续向社保部门出具的备份文件，并非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在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左右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交给了社保部门；被告公司由于部门人员问题，没有清查原告已经离职，所以为原告多购买了几个月的社保，社保部门也没有告知被告方；年休假要员工自己请，原告没有请过，所以年休假工资计入日常工资发放，在某个月或者某个节点，项目部效益好的时候集中发放，具体哪个月发的不清楚；被告公司有考勤，采用指纹打卡的形式，每月的工资表中的考勤天数就是实际出勤数，工资也以此为依据核算；原告的请求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被告在答辩时已经陈述了该意见。 原告第一次庭审时陈述：2017年8月，原告被从项目部退回人力资源部后，一直在人力资源部报到，开始的时候几乎天天报到，2018年5月后报到就少了，没有再去公司只是打电话，因为这段期间原告处于生病状态。原告第二次庭审陈述：2017年8月6日，原告到了人资部，王部长说公司领导都不在，具体如何安排要等领导们商量一致以后再决定，原告便回家了，此后原告基本上每隔3、4天就要打电话询问情况，王部长总称领导不在，期间原告没有上班一直通过电话的形式询问；到了2018年4月，人资部有位同事给原告打电话问原告多长时间没上班了，原告说有几个月了，原告在待岗，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此后原告继续在家待岗。两次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于1994年进入中铁十八局第五工程处，该公司也是中铁十八局的子公司，中铁十八局人力资源部把原告从第五工程处调至被告公司；2018年10月，原告准备做手术，但没有社保卡，原告给人资部打电话询问社保卡的问题，人资部人员说社保卡办不了了，因为劳动合同已经被解除了，原告就去了被告公司社保部，杨部长给原告看了解除劳动合同的文件，原告才知道劳动合同被解除了，此后原告到了人资部，碰见被告本案的代理人崔宏强，崔宏强因为不认识原告，就给了原告一份《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原告才进一步确定劳动合同被解除了，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时间应为2018年10月18日；由于原告在2017年10月过后是待岗状态，而被告在2018年期间陆续发放有部分工资，所以原告没有提出过异议；原告工资通常是3、4个月发一次，发前几个月的；被告公司有考勤，是用登记表每周签一次；被告在解除劳动合同后未办理失业保险转移，导致原告不能享受失业保险，并且原告是在2018年10月18日才收到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也办不了失业保险，因此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在答辩时未提出原告的请求已经过了1年的仲裁时效，应视为其没有提出此抗辩意见。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参保证明、工资表、2017年补助明细、工作调动申请、档案封面、干部档案审核确认表、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病休申请、关于解除杨晓清劳动关系的请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关于解除与杨晓清劳动关系的答复函、解除劳动合同书面通知书、关于印发中铁十八局员工休假办法的通知、仲裁庭审笔录、调动通知、关于杨晓清退回公司的报告等证据在案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并举示《解除劳动合同书面通知书》，但被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将该通知书送达给了原告，故不能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该日解除。原告认为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0月18日解除，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上载明“其档案及社会保险转移手续转移”，被告也为原告办理了停保手续，结合原告关于2018年10月18日被告公司员工崔宏强向其出示《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的经过的陈述，本院认定该证明书系被告为办理社会保险停保手续而向社保部门出具的备份文件，被告出具该证明书并非向原告做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原告以其收到该证明书的时间及证明书中的理由作为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合原、被告举示的证据及陈述来看，被告称原告2017年8月被郑万铁路项目部退回人力资源部后处于旷工状态，原告第一次庭审时称其被退回后一直到人力资源部报到直至2018年4月，第二次庭审又称其被退回后电话询问过被告但被告对其没有工作安排，便一直在家待岗，原告的陈述前后矛盾，本院认定原告自2017年8月被退回人力资源部后一直未上班。被告举示的《杨晓清2012年12月至2017年9月工资表》的内容与庭审查明的原告工作情况、原告的银行卡转账记录相吻合，原告也认可单位有考勤以及其出勤天数以工资表记载的为准，故本院对被告举示的《杨晓清2012年12月至2017年9月工资表》予以采信。因此，被告2017年11月17日支付的783.49元、2017年11月21日支付的3491.24元、2018年2月6日支付的5447.19元、7913.48元、5506.39元分别系原告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工资，原告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因未工作没有工资，2017年2月、3月工资被被告扣款后金额为零，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工资在其正常上班期间一直未予发放，原告应当对于被告在2018年10月后其未上班期间发放的这几笔与其他款项明显不同的款项所对应的工作期间有一定的注意义务。被告发放的其他款项又与正常劳动期间的工资明显不一致，故原告应当知晓被告未发放2017年10月后的工资。因此，被告通过为原告停止缴纳社会保险、停发工资等行为做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而原告在被被告退回人力资源部后一直未上班，对于被告未发工资及停止缴纳社会保险的行为也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同意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合理时间为2018年8月。即使被告提出了仲裁时效的抗辩，本案也不应认定原告的请求超过了仲裁时效。综上，前述情形不应认定被告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失业保险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不属于“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情形，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克扣的工资25793.4元的诉讼请求。原告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虽未上班，但双方在此期间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被告不应停止为原告参保，故该款项中除了原告个人承担部分被告有权扣除外，其余无权扣除。结合被告举示的工资表，被告应将扣除的18086.4元(25793.4元-7707元)支付给原告。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因此，被告应当对原告仲裁申请前两年内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支付承担举证责任，而未休年休假工资应在每年结束后才能确定并支付，故被告应当对于2016年全年及此后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因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被告存在欠付情况，本院对其不予支持。原告档案中的《干部档案“三龄一历一身份”审核确认表》及被告制作的多份文件均载明原告工作时间为1994年7月或1994年8月，若原告在此期间离开过中铁十八局相关单位，被告按常理不应将其工作时间明确为该日期，故本院合理采信原告的陈述，认定原告于1994年8月参加工作且在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前工龄未间断过。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之规定，被告在2016年其此后应享受每年15天的年休假。2016年及2017年，原告每年无故未出勤天数达四个月以上，本院认定其在此期间已经视为休了年休假，但被告在原告未出勤时未支付任何工资，其应向被告支付年休假期间一倍的工资。原告2016年平均工资为4620.51元/月，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6年年休假工资3186.56元（4620.51元/月÷21.75天/月×15天）。原告2017年平均工资为6986.49元/月，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7年年休假工资4818.27元（6986.49元/月÷21.75天/月×15天）。原告2018年全年未上班，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其不应享受带薪年休假。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年休假工资8004.83元（3186.56元+4818.27）。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该期间未上班，未提供劳动，被告无须支付此期间的劳动报酬，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杨晓清克扣的工资18086.4元； 二、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杨晓清年休假工资8004.83元； 三、驳回原告杨晓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隧道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万园薇 人民陪审员  晏慧耘 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