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021民初1786号原告：章春发，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勇高，安徽望庭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法律援助。被告：歙县杞梓里中心卫生院，住所地安徽省歙县杞梓里镇梓二村1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0214858159448。法定代表人：凌泽建，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汪建明，安徽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歙县昌仁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歙县富资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410217467759453。法定代表人：郑仁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俊，男，系公司职工。被告：歙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歙县歙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021485815872F。法定代表人：吴劲峰，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洪昭定，安徽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章春发与被告歙县杞梓里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杞梓里卫生院”）、歙县昌仁医院（以下简称“昌仁医院”）、歙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歙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春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勇高，被告杞梓里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明、昌仁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歙县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昭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春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0000元、住宿费9000元、交通费9000元、住院伙食费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00000元（6年1000天×10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0元、残疾赔偿金27992元、鉴定费2800元、鉴定时的住宿费及交通费700元，共计43299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在2013年10月15日晚上，被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后，就全身发冷、呕吐，左眼角伤口流血不止，疼痛难忍，当晚11点多钟到杞梓里卫生院就诊，当时原告对洪春杨医生说右手痛、头痛，要求拍片，但被告知拍片的医生不在。当晚给原告挂水后，第二天也没有给原告头部拍片。10月17日，医生开了CT单，叫原告到昌仁医院做CT检查，CT报告单意见：颅脑内暂未见明显出血表现。10月21日、10月31日在杞梓里卫生院拍片检查，拍片医生王自胜、吴远军都是先拿片子给洪春杨医生看后，再出具检查报告，是十分明显的违法行为，10月21日的诊断报告印象：右手组成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但原告一直头颅疼痛、左眼眼角、右手疼痛，洪春杨医生却不告知原告去外院治疗，出院小结上也没有写，10月31日的拍片医生吴远军明知道头颅有几处骨折，却出具诊断报告印象：头颅正侧位未见明显异常。该卫生院的出院记录上，入院诊断为左眼钝挫伤，出院诊断为左眼钝挫伤，右眼钝挫伤没有写。该卫生院没有检查的设备和治疗手段，应依法告知原告去大医院治疗，过错十分明显。后来原告去上海、五三二、屯溪区医院治疗后，找到杞梓里卫生院改正错误诊断，杞梓里卫生院拒不改正，但五三二医院医生改正了右手第一掌骨、右腕骨骨折两处错误；二、1、2013年10月17日，洪春杨医生开了头颅CT检查单要求原告到昌仁医院做检查，没有收2张CT片的钱。头颅CT要分上、下半部，并且五官、颅内全部要扫描到，一张CT片根本不够，但是做CT的医生没有要求再交一张CT片的钱，而是把图像缩小，故意打印在一张CT片上，让原告即使找专家，一时也看不清上面有几处骨折和颅内出血等损伤。头颅CT平扫意见：颅脑内暂未见明显出血表现，必要时复查；右侧蝶窦慢性炎症可能，建议鼻窦CT检查。但当时十分明显有颅内出血和几处骨折损伤；2、2014年5月30日原告从上海回来，右手一直疼痛，到昌仁医院去治疗，门诊朱医生要求做磁共振扫描，拍片医生把核磁片拿去给朱医生看后才写的检查报告，检查意见为右腕三角骨信号异常、考虑缺血性坏死，但不写病历，过错十分明显；三、1、原告2014年3月10日到屯溪区人民医院治疗，门诊病历记载右手第一掌骨头骨折、右大三角骨骨折、头状骨骨折伴右拇屈曲对掌功能障碍，X线诊断为原右手第一掌骨陈旧性骨折(对位对线良好)，医生说骨折三周就要写陈旧性骨折，现已经骨折4月余了。出院诊断为右手第一掌骨及头状骨骨折1）右手功能障碍。2014年5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五医院门诊病历记载，X线(外院)见小多角骨、大多角骨骨折。2014年5月21日上海长海医院门诊病历记载，右腕头状骨骨折7月余，现病史，X片示骨折线明显。2014年5月14日到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治疗，检查手正斜位、舟状骨轴位，放射学诊断为未见明确移位骨折改变、请结合临床、结合病史建议必要时CT扫描，5月21日腕关节CT扫描，放射学诊断右小多角骨略显皮质毛糙、右三角骨多发低密度、请结合临床，5月23日门诊病历记载，诊断右TFCC损伤，6月11日出院小结：右腕部疼痛，TFCC损伤。后来原告找专家看了片子，显示不止这些骨折。回来后原告找以上两家医院改正错误诊断、病历、出院小结等，两家医院拒不改正错误的诊断，并拒绝赔偿；2、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2016年10月28日门诊诊断为右腕痛，右侧腕关节MR平扫，放射学诊断右侧腕关节TFCC损伤，建议结合临床其他检查随访。11月1日病情证明单，证明右腕TFCC损伤，需手术治疗，费用约需30000元至25000元。2016年11月2日上海长征医院门诊病历：头部外伤后3年，当时有骨折、经常头痛。临床诊断脑外伤后2年，头颅正侧位检查，送检医师要求了解骨折后的改变，放射学诊断为头颅平片未见异常，建议CT检查。2016年11月4日上海长海医院门诊病历，脑外伤后遗症放射学诊断:右侧颞骨可疑骨折。专家指给我看，并与影像诊断学专科书比对，发现当时头颅CT、X线片上十分清楚地显示有颅内出血，颅骨凹陷性骨折、左眶骨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尾骨骨折，右手舟骨、月骨都有骨折。由于以上两家医院的错误诊断，延误了原告的伤情治疗，给原告造成了后遗症和残疾，造成了身体上和精神上极严重的双重伤害，延误了原告追究两个暴力犯罪分子的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应依据相关的法律法规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四、1、原告2013年10月22日在歙县医院门诊治疗(因被他人故意打伤头面部、双眼疼痛难忍，杞梓里卫生院医生叫去歙县医院检查)，做了双眼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超声提示:双眼超声目前未见明显异常，请结合临床。经专家看过，当时超声上面显示有左眼视网膜下出血等问题。当天上午做脑电图时，有个年轻医生说脑电图异常，之后来了张银杏医生，要求由她来做，然后给了原告1张正常范围脑地形图，这是十分严重的违法行为。2013年10月30日，原告一直头痛难忍，在杞梓里卫生院拍头正侧位片，医生说有问题去做头颅CT。歙县医院CT诊断眼CT平扫未见异常。门诊医师看了片子后，还问原告头部骨折是在歙县医院，还是到大医院去做手术，原告回答到大医院。做脑电图的神经外科医生病历都不写。原告去找影像科医生，叶主任在快下班时出来对原告说，左眶骨骨折也是轻微伤。不管是什么骨折、轻伤还是轻微伤，医生都应依法如实诊断，不能欺骗。后来原告到上海等医院治疗，专家指出有内出血、颅骨凹陷性骨折、左眶骨骨折、鼻骨骨折。并且在第一张定位像上就显示有，专家还告诉原告，CT体片没有扫到。彩色B超依法应打印在专用彩超片上，而不是打印在纸上，并且原告左眼角骨头骨折形愈合，突出的用手都能摸到，一直疼痛。后来去找了歙县医院医务科，那天叫原告及影像科叶主任去，刚巧原告没有带CT片，原告叫叶主任把CT片调出来，原告指给他看哪里骨折，哪里内出血，叶主任不肯，没有改正；2、原告2016年11月2日到上海长征医院门诊，专家看了CT片后，提出当时CT片上有颅内出血，几处骨折损伤等。原告经常头痛，就是脑挫伤、脑出血、骨折等损伤，没有及时治疗造成的后遗症。专家在门诊病历写上了。当时有骨折，没有把颅内出血写上。拍片医生说了，头颅几处骨折3年多了，畸形愈合了有后遗症，建议CT检查。11月4日，该院门诊诊断脑外伤后遗症。放射科学诊断右侧骨可疑骨折。拍片医生还说，诉讼时会鉴定哪几处骨折、损伤的。去年年底，原告找到歙县医院，要求解决该医疗纠纷，并做出赔偿，医务科要求原告向法院起诉；综上，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患者提供证据证明医疗机构存在《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一项、第三项情形的，既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由于原告一直找三被告改正错误诊断、病历、出院小结、病情诊断书，三被告拒不改正。三被告医生的错误诊断，未依法告知转诊治疗延误了原告伤情的治疗，造成了后遗症和残疾，造成了身体上和精神上极严重的损害，延误了原告追究两个敲诈勒索、故意伤害暴力犯罪人的刑事和民事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害是医院的过错造成的，所以三被告要承担一切责任。杞梓里卫生院辩称：原告诉称不属实。司法鉴定书第10页的会诊意见是右手腕和颅脑没有明显损伤，第13页的鉴定结论是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本医院不承担原告的医疗损害责任。昌仁医院辩称：从鉴定书中可以看出，医院与原告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不承担责任。对于鉴定费，因为医院已垫付2200元，故医院不予承担。歙县医院辩称：1、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医院与原告的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应依法驳回原告要求医院承担医疗责任的诉求；2、鉴定费用是原告的诉求，行使诉权，鉴定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3、原告的诉求不合理，除根据鉴定统计损失外，其他无依据。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残疾人证、低保证明各一张，证明原告残疾，生活困难；3、受伤后照片2张、凶器照片1张，证明当时手被凶器打伤；4、杞梓里卫生院病历2张、出院记录1张、检查报告2张，证明医疗经过和诊断错误；5、昌仁医院头颅CT，右手磁共振检查报告各一张，证明诊断错误；6、歙县医院病历3张，彩色B超一张，脑电图1张，眼CT一张，证明诊断错误；7、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二医院病历2张，证明医院诊断错误后自动改正；8、屯溪区人民医院病历1张，右手X线诊断报告1张，出院记录1张，证明医院诊断错误;9、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五医院病历1张，证明诊断错误；10、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病历3张，头颅X线放射学诊断报告一张，证明诊断错误；11、上海华山医院病历4张、病情证明单1张，出院小结1张，右手诊断报告3张，证明诊断错误；12、上海长征医院病历1张，头颅放射学报告1张，证明诊断错误；13、要求三被告改正错误诊断、解决医疗损害纠纷，并作出赔偿书各2张，证明医院诊断错误，原告一直在找三家医院改正错误诊断，解决医疗损害纠纷，并作出赔偿；14、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行政答辩状1份，证明三被告诊断错误，因超过一年而未受理；15、卫生部关于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有关问题的批复1份，歙县公安局杞梓里派出所受案回执1张，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十级伤残鉴定书1份，证明医疗事故纠纷受理时间起算点，和追究暴力犯罪人民事和刑事责任的时间；16、交通费、医疗费，住宿费发票等，证明三被告造成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等损失；17、鉴定费2800元，住宿费、交通费700元。杞梓里卫生院质证后认为：对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没有说明证据的来源及证明目的，而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昌仁医院质证意见同杞梓里卫生院一致。歙县医院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12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3是诉求不是证据，不能证明什么；对证据14-15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6没有合理性，关联性；对证据17，鉴定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所有的鉴定费都应该由原告承担。杞梓里卫生院、昌仁医院、歙县医院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浙江司（2019）临鉴字第00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各一份，证明：1、三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及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后续医疗费的事实；2、原告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咨询，因原告指定的鉴定人无法到庭接受咨询，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遂针对原告提出的质疑作出了书面答复。原告质证后认为：1、对鉴定书有异议，认定相隔22天诊断出骨折，时间错误，且该鉴定意见书中以下证据没有列举：（1）、2014年5月21日长海医院，X片显示骨折线明显；（2）、2016年11月4日长海医院的门诊诊断。会诊专家没有签名。该鉴定书在认定事实和时间上都有错误，不真实，不合理，该鉴定无效，法院不应采纳；2、对答复函也有异议，该答复函没有实事求是，对原告所述没有解释，对原告的质疑未做出答复，无分析说明。杞梓里卫生院、昌仁医院、歙县医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均无异议。经举证、质证和辩论，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1、2、4-12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原告提供的第13组证据是原告自己书写的材料，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第14、15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第16、17组证据中的交通费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浙江司（2019）临鉴字第00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程序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鉴定结论的效力问题将在本院认为中具体阐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5日19时许，在原告家中，章春根怀疑原告与其妻子李妹香关系暧昧，殴打原告头、脸部，李妹香也参与了殴打，致使原告受伤。原告报警，当晚，原告被歙县公安局杞梓里派出所干警带到杞梓里卫生院治疗，该卫生院2013年10月16日病历记载：脑外伤、左眼钝挫伤、多处挫伤，当天予以住院治疗，10月21日影像报告单载明：右手组成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关节结构无异常。10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眼钝挫伤；2、头皮血肿。2013年10月17日原告到昌仁医院做脑部CT，意见：颅脑内暂未见明显出血表现，必要时复查。10月19日原告到歙县医院就诊，病历记载：左眼部挫伤，10月22日，原告又在该院就诊，病历记载：头面部软组织挫伤，11月1日，原告又在该院就诊，病历记载：左眼复查。2013年11月6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二医院就诊，病历记载：右手拇指软组织损伤，左侧眼角软组织损伤（2014年3月29日该院医生经章春发要求在该病历上增加了“右腕骨骨折、右手第一掌骨骨折”的记载）。该院当天的Ｘ线报告单表明：右手诸骨在位，诸骨骨质形态结构未见明显异常，未见明确骨折征象，关节面光滑，关节间隙存在，周围软组织尚可。2014年３月10日，原告到屯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手第一掌骨及头状骨骨折，右手功能障碍。该院影像报告表明：原右手第一掌骨陈旧性骨折（对位对线良好）。３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右手第一掌骨及头状骨骨折，右手功能障碍。５月14日，原告到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就诊，该院放射诊断报告载明：右手轻度退行性改变（已划掉），未见明确移位骨折改变，请结合临床，结合病史建议必要时CT扫描。５月21日在该院做腕关节CT扫描，放射学诊断为：右小多角骨略显皮质毛糙，右三角骨多发低密度，请结合临床。６月９日，原告在该院住院，入院诊断“右腕部疼痛：TFCC损伤”，６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右腕部疼痛：TFCC损伤”。2014年5月30日，原告在昌仁医院做磁共振检查，意见：右腕三角骨信号异常，考虑缺血性坏死，请结合其他检查。2016年10月28日，原告到上海华山医院门诊治疗，11月1日，在该院做右侧腕关节MR平扫，放射学诊断为：右侧腕关节TFCC损伤，三角骨骨囊肿，建议结合临床其他检查随访。11月2日，原告到上海长征医院门诊治疗，做头颅正侧位检查，放射学诊断为：头颅平片未见异常，建议CT检查，花费治疗费171元。11月4日，原告到上海长海医院门诊治疗，做头颅正侧位检查，放射学诊断:右侧颞骨可疑骨折，花费治疗费264元。2018年6月22日，原告到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治疗，花费治疗费57.20元。2018年6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1、三被告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医疗过错责任大小；2、三被告是否尽到到上级医院和转院到外院治疗告知说明义务；3、对原告右腕关节功能损伤、脑外伤后遗症、头部骨折、颅内出血、双眼损伤、左眼视网膜下出血、脑电图异常进行残疾等级鉴定；4、三期;5、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5月28日，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1、原告在2013年10月15日受伤后到杞梓里卫生院门诊并住院治疗。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由于医疗技术水平问题和预见不足，存在一定的不足。其目前遗留的右腕关节及右拇指活动功能受限与杞梓里卫生院的不足医疗行为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歙县医院和昌仁医院对原告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不存在过错，亦不存在误诊、漏诊问题。与后来发现右手第一掌骨骨折及右腕损伤之后果无明显因果关系；2、原告右手第一掌骨骨折，右腕骨骨折，右侧腕关节TFCC损伤，左眼钝挫伤，软组织挫伤等，经治疗遗留右拇指丧失功能达双手丧失功能5%以上，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余损伤均未构成法医临床伤残等级；3、综合评定原告伤后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4、原告后续医疗费用的具体金额建议参照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或者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800元，三被告亦分别支付了部分鉴定费。另查，在（2015）歙民一初字第00822号原告章春发与被告章春根、李妹香健康权纠纷一案中，本院已作出如下认定：“原告2013年10月15日被打受伤后被及时送往杞梓里卫生院住院治疗，根据该卫生院2013年10月21日的影像报告和出院记录以及2013年11月6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二医院就诊的Ｘ线报告单和病历，可以认定至2013年11月6日止原告右手没有骨折。而原告2014年３月10日到屯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手第一掌骨及头状骨骨折，右手功能障碍。此时与原告被打时间相差近5个月，不能排除原告在事发一个月后再发生右手骨折的可能性，因此本院不能认定原告的“右手第一掌骨及头状骨骨折，右手功能障碍”系章春根和李妹香2013年10月15日的侵害造成。同时原告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右手骨折系章春根和李妹香造成，因此对原告2014年３月10日后治疗右手骨折产生的医疗费用及相关费用、其右手拇指功能障碍致构成十级伤残所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支持……”宣判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5）黄中法民一终字第0064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本院该论述并无不当，并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告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结合庭审及质证，本院对鉴定意见的第2、3、4条的三性均予以确认；对鉴定意见的第1条的认定：一、该条中关于“歙县医院和昌仁医院对原告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不存在过错，亦不存在误诊、漏诊问题。与后来发现右手第一掌骨骨折及右腕损伤之后果无明显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分析有理有据，结论客观、公正，可以采信；二、该条中关于“原告在2013年10月15日受伤后到杞梓里卫生院门诊并住院治疗，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由于医疗技术水平问题和预见不足，存在一定的不足”的鉴定意见，本院认为存在瑕疵：1、原告最早在2014年３月10日才由屯溪区人民医院诊断为右手第一掌骨及头状骨骨折、右手功能障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二医院的医生在2013年11月6日的Ｘ线报告单中并未表明有骨折的情况下于2014年3月29日擅自在2013年11月6日的门诊病历上添加了“右腕骨骨折、右手第一掌骨骨折”的记载，该添加与Ｘ线报告单相悖，不能说明原告在2013年11月6日右手就诊断出骨折，该鉴定意见书第十页的分析说明中凭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三二医院2013年11月6日的病历记载，认定原告伤后22天已经诊断右腕骨骨折、右手第一掌骨骨折，与客观事实不符，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2、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黄中法民一终字第0064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定：不能认定章春发的“右手第一掌骨及头状骨骨折，右手功能障碍”系章春根和李妹香2013年10月15日的侵害造成的。综上，因该鉴定意见书在分析说明中引用的事实错误，据此得出“只能说明杞梓里卫生院存在医疗技术水平问题和预见不足，存在一定的不足”的结论，不具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时隔近5个月才被诊断为右手陈旧性骨折，不能认定章春发的“右手第一掌骨及头状骨骨折，右手功能障碍”系2013年10月15日的侵害行为造成，杞梓里卫生院医生当时的诊断及治疗均无不足之处，原告右腕关节及右拇指活动功能受限与杞梓里卫生院的医疗行为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因三被告与原告右手第一掌骨骨折及右腕损伤无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章春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90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10590元，由原告章春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 琼审 判 员  汪红升人民陪审员  余继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灵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