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22民初4293号原告：林礼祝，女，1958年8月10日生，汉族，贵州兴仁市人，住贵州省兴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朝标，贵州俊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兴仁县博爱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205709655XK，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仁市振兴大道（兴仁大酒店对面）。法定代表人：黄锦发，男，1981年12月16日生，汉族，福建莆田市人，现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荣，贵州黔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林礼祝与被告兴仁县博爱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爱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礼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朝标，被告博爱医院法人黄锦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礼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92325.33元、残疾赔偿金189552元、护理费27376.42元、住院伙食费15800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38267.17元、担架费240元、购买药品费337元、鉴定费6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7064元，合计519361.92元；2、保留由此引起的并发症、后遗症治疗的起诉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11月17日在被告处住院治疗慢性结石性胆囊炎,于同年11月25日在被告处进行全麻腹腔镜胆囊切除术,该次手术导致林礼祝胆总管横断1.5cm。被告的手术医生并未把胆总管横断的事实告知原告家属,也没有采取补救措施进行手术,导致林礼祝胆囊切除术后出现腹部肿大,黄疸病情越来越严重,出现病危等情况,医生不仅不告诉林礼祝家属胆总管横断的事实,而且还口头告知家属说根据检查林礼祝有肝癌、卵巢癌等属于晚期,没有治疗痊愈的希望,建议患者出院回家。家属见患者术后病情不仅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重,家属决定转到上一级医院作进一步检查。出院当天立即送往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诊断为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后胆总管横断,医生告知家属腹腔内的胆汁性腹膜炎很严重,病情危急,建议转到上一级医院治疗,家属于2017年12月16日转到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为:从患者林礼祝腹腔内吸引器吸出胆汁样液体500ml,胆总管横断1.5cm,取出钛夹5枚,胆总管横断的远端被一枚生物夹夹闭。根据腔镜胆囊切除术是不能损伤胆总管。被告的医生知道胆总管横断的理由:1、从患者林礼祝腹腔内取出钛夹5枚,一般胆囊切除术用钛夹数不超过3枚;2、胆总管横断的远端被一枚生物夹夹闭。该情况充分证明了被告的医生明知道胆总管横断。被告的医生在给患者林礼祝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导致胆总管横断是被告的医生手术过程中失误造成的。被告的医生明知道胆总管横断的情况仍然对患者家属进行隐瞒,因被告的医生的隐瞒行为延误了对患者及时救治,造成对患者身体的巨大伤害以及各种损失,由于被告的医生的行为与患者身体的巨大伤害以及各种损失存在因果关系,所以患者林礼祝的全部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博爱医院辩称，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在博爱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已经经过农村医疗保进行报销，该诉请我方不予支持；针对原告方请求增加变更医疗费用的请求，已经通过医保部门报销57268.94元，这就证明原告方在这几个地方救治不是被告方的医疗行为所致，所以该部分医疗费被告方不应承担；由于该部分医疗费原告已经到医保部门进行报销，已经报销的部分应当退回医疗报销部门，但该费用未实际退回，所以原告方如果认为应当由被告方承担就要等到实际退回之后再另案提起诉讼。2、原告在其他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只要原告方能提供真实的医疗发票及费用的真实性，我方予以认可；3、购买药品的费用、担架费，请求法院驳回；4、住院伙食费按照原告实际住院的天数计算；5、残疾赔偿金，由于原告系农村居民，并且其在被告处治疗产生损害，按照2017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6、误工费，由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时已经59岁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所以主张误工费不予支持；7、护理费，根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并且按照2017年贵州省服务业的标准进行计算；8、营养费，被告方不予认可；9、鉴定费，根据实际产生的费用票据，被告方认可；10、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并且证明其产生的合理性，被告方予以认可；11、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与残疾赔偿金重复，被告方不予认可。以上被告方所答辩的主张费用，被告方愿意承担80%的费用。（一）原告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贵州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家庭档案卡、社区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基本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及原告是在2016年农历五月到其女儿刘虹迅处即“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T1区10栋3单元1802号”为女儿照顾小孩到此地居住的，流动卡中已经准确记录原告流入该地的时间为2016年7月；根据社区的证明，两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已经满一年以上。被告质证意见：对身份证及户口本真实性无异议；身份证、户口本、家庭档案卡恰好证明原告的身份是农村居民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贵阳市花果园社区证明，这份证据并未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之前在贵阳市花果园居住，只是证明现在在贵阳花果园居住，并且也不能证明其在该处居住的时间已满一年之上。南明区花果园家庭档案卡、社区证明，注明了流入时间是“2016年的7月4日”，只能证明原告流入的时间，不能证明其流入该地的期限是多久；社区证明同样也未证明原告流入该地的期限是多久。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2、住院病历六分，拟证明被告将原告胆总管恒切断1.5厘米且未及时发现；2、错过补救手术的最佳时机，延误了原告的治疗时间。同时证明原告在博爱医院住院治疗之后的四次住院病案中都载明了“因为胆囊手术后胆总管横断引起的后续治疗费”，该费用与被告的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都应当由侵权方全部承担。住院天数共计158天。其中：（1）兴仁博爱医院住院病历一份，拟证明原告因胆囊炎于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12日在博爱医院住院治疗，其中于2017年11月25日在全麻下行腹腔镜胆囊切除术，住院25天；（2）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份，拟证明原告因上腹疼痛、梗阻性黄疸、胆囊切除术后于2017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17日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现胆囊切除术后胆总管横断，住院5天，申请转上一级医院诊治；（3）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三份，拟证明原告因胆梗阻性黄疸、胆囊切除术后、胆总管损伤并胆漏于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2日、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2月14日、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3月18日三次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分别为27天、25天、25天；（4）贵州医科大学附属白云医院病历一份，拟证明原告因胆总管损伤于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7月6日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白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1天。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我方有如下意见：原告在被告处治疗之后又在多家医院进行治疗，并且在部分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已经通过医保部门报销，所以不能够证明原告在这几处医院治疗都是因为被告的医疗行为所导致的。3、住院发票、门诊发票、医保结算单、预约取号凭证3张，其中（1）贵州医科大学附属白云医院发票原件一张，证明林礼祝在该院的医疗费为111392.52元；（2）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发票复印件一张、兴仁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结算单一张；拟证明林礼祝在该院的医疗费为8972.78元，已通过医保报销6430.88元、自费2541.9元；（3）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发票复印件三张、兴仁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结算单三张，拟证明林礼祝在该院三次的医疗费合计为71579.69元（分别为42295.96元、14477.5元、14806.23元），已通过医保报销合计50838.06元（分别为34264.12元、9015.18元、7558.76元），自费20741.63元（分别为8031.84元、5462.32元、7247.47元）；（4）门诊发票五张380.34元。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后续多次住院已经产生医疗费192325.33元的事实，同时证明原告当时医疗费巨大、无力承担，才到医保中心报销一部分住院发票。由于是否是医疗事故当时并未鉴定，能不能报销是医保中心的规定，与原告无关；现医疗事故鉴定已出来，原告四次在医保中心报销所得的57268.94元医疗费应当由本案的被告承担，原告自愿返还兴仁市社保局。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恰好证明了原告在这几家医院治疗的疾病不是因为被告的医疗行为所导致，因为按照医疗报销的规定如果是因第三人侵权导致的不能进行医疗报销，所以被告方不应承担。对4份医保结算单，我方不予认可；因为既然原告所受伤是因为医疗事故产生的就不可能得到医疗报销，但是已经报销了说明原告不是因为医疗事故造成的损害，并且原告也没有提供医疗费正式发票。对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白云医院的医疗费111392.52元予以认可，对林礼祝购买药品以及门诊检查的取号凭证不予认可，因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购买药品及门诊挂号是用于医疗事故所产生的费用，并且挂号凭证未加盖医院的印章。4、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2份、鉴定费发票2张，拟证明：（1）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错误；（2）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原告的胆道损伤达到八级伤残；（4）原告的务工期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5）原告垫付了6400元鉴定费。被告质证意见：对003号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019号意见书鉴定意见中的第一条“林礼祝胆道损伤行吻合术后达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无异议；对第二条“务工期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有异议，其理由是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时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会产生误工损失，并且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所作出的鉴定不客观，因为正常的鉴定都是取期间范围，而其作出的绝对的期限是相当不客观的。对2张鉴定发票6400元的真实性无异议。5、护理人身份证及从事批发零售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1）原告在住院期间由其儿媳王良飞护理；（2）护理人从事的是批发零售行业。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因为不能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期间是其儿媳王良飞护理。6、担架费及轮椅费收据12张，拟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产生了240元担架费及轮椅费，担架费及轮椅费是由医院以外的个人提供，都没有相应的正式发票，而且该担架费及轮椅费已实际发生。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是正式发票。7、过路费发票原件36张、停车费发票原件38张，拟证明：原告在往返医院期间由其儿子开车接送产生了过路费3182元，停车费282元。被告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该组票据与本案无关，因为原告儿子开车所产生的油费、过路费、停车费等不能够证明是接送其母亲林礼祝住院产生的，并且该费用已经明显超过了合理的交通费范围，所以对该组证据所主张的交通费不予认可。8、购药发票原件4张，证明，原告购买了药品337元。被代质：对该组证据，我方不予认可，对于发票贵州省普通增值税0520011600111的购买方是“林礼菊”而不是“林礼祝”，而且收款收据不是正式的发票，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这四张票据所购买的药品是用于治疗原告方因医疗损害的疾病。（二）被告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被告方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方具备从事医疗的合法性，以及被告方是诉讼主体资格。2.借条一张，拟证明原告的二儿媳罗小琴于2018年2月2日在被告处借款10000元，用于林礼祝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诊疗费用。原告质证意见：对两组证据无异议。（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家庭基础信息采集表一份、询问笔录两份（被询问人郭劲、杨银秀），证明家庭基础信息采集表采集时间是2017年7月5日，采集的人员信息“户主刘虹迅、丈夫杜友、长子杜骞尧、公公杜必茂、婆婆兰选英”，未有林礼祝信息。其家庭基础信息表登记的“林礼祝2016年7月4日流入”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社区其女儿刘虹迅家庭户内的信息，是2018年10月18日杨银秀用铅笔补录的，当时是原告的家属到社区开证明，社区工作人员根据原告家属口头所述的时间录入的信息，并未实际调查原告的流入时间。原告质证意见：对法院调取的两组证据（共3份）无异议。被告质证意见：家庭基础信息表林礼祝的信息是用铅笔填写，并且该信息是在2018年10月18日林礼祝女婿要求南明区花都居委会录入的，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网格员杨银秀及书记郭劲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两份笔录同时证明录入刘虹迅家庭户内的林礼祝信息是在2018年10月18日录入的。本院组织双方对上述证据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家庭档案卡、社区证明，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郭劲、杨银秀证言存在矛盾，不能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故本院对家庭档案卡、社区证明用于证明原告系城镇户籍的事实，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原告为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购买药品的337元因姓名不符、无姓名，不予采信。3.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份鉴定意见，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过路费发票原件36张、停车费发票原件38张，有部分与原告与入院、出院时间不吻合，对不吻合部分的过路费发票不予采信，吻合部分的过路费发票金额为1635元。5.原告提交的儿媳王良飞营业执照复印件，不能证明住院期间是其儿媳护理，原告主张护理费按批发零售行业标准计算，本院不予采信。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5.误工费，被告方辩解原告已经年满59岁，年龄已经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并不会产生误工损失，请求不予支持误工费问题。本院考虑原告居住农村的实际，被告未提供原告已经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所以被告的辩解不成立。原告因自身疾病在被告处住院15天，应在鉴定意见240天的基础上予以减除。6.担架费240元，虽然不是正式发票，但结合住院实际，本院予以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下列法律事实:原告林礼祝因“右上腹部间断性胀痛3年，腹痛加重并伴恶心、呕吐3天”于2017年11月17日在被告博爱医院处住院治疗慢性结石性胆囊炎,同年11月25日被告为原告行全麻腹腔镜胆囊切除术，术后家属见原告病情不仅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重,2017年12月12日原告家属决定出院，当天送原告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诊断为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后胆总管横断,医生告知家属腹腔内的胆汁性腹膜炎很严重,病情危急,建议转到上一级医院治疗。原告家属于2017年12月16日将原告转到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三次（住院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12日、2018年1月20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2月21日—2018年3月18日）、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白云医院住院治疗一次（住院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2018年7月6日）。林礼祝总计住院时间为158天，产生医疗费192325.33元，通过医保报销57268.94元，自己支付135056.39元。黔西南州人民医院、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贵州医科大学附属白云医院检查均为:林礼祝胆总管横断损伤术后、胆囊切除术后、胆汁性腹膜炎等。经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医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兴仁博爱医院在行腹腔镜胆囊切除术中致林礼祝胆总管横断，且手术中未及时发现，术后第三天患者出现皮肤黄染，医方未及时进行相应检查，术后第八天才查肝功能及B超检查，发现胆道损伤，错过补救手术时机，造成林礼祝胆总管损伤并胆漏、胆汁性腹膜炎、急性胆管炎，导致后续多次住院及手续的后果。林礼祝胆道损伤后果与兴仁博爱医院腹腔镜胆囊切除手术失误及术后未及时发现并未采取有效的补救措施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医方负主要责任。鉴定意见为“兴仁博爱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林礼祝损害后果之间具有自接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为80%～90%”。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司鉴字第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林礼祝2017年11月17日因右上腹部间断性胀痛3年，腹痛加重伴恶心、呕吐3天入住兴仁博爱医院，行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后造成胆总管横断并胆漏，经评定：1.胆道损伤行吻合术后达八级（捌级）伤残；2.务工期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身体权受到法律保护，公民或者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身体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权利人可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原告因右上腹部间断性胀痛3年，腹痛加重伴恶心、呕吐3天到被告处住院治疗，双方之间构成接受和提供医疗服务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负有为患者提供安全医疗服务的基本义务。本案的被告为原告行全麻腹腔镜胆囊切除术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术后造成原告胆总管横断并胆漏，给原告造成八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和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的规定，被告应对原告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依法应予赔偿。原告主张医疗费192325.33元是其住院实际产生，原告在不知是否被告方侵权的情况下，为缓解医疗费开支压力，将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费发票拿到医保部门报销了57268.94元，后经司法鉴定“兴仁博爱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林礼祝损害后果之间具有自接因果关系”，故被告辩解“原告在这几家医院治疗的疾病不是因为被告的医疗行为所导致，因为按照医疗报销的规定如果是因第三人侵权导致的不能进行医疗报销，所以被告方不应承担。”的意见，与司法鉴定意见和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原告的诉求予以支持，但原告在获得赔偿款后，应将57268.94元返还医保部门。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计算，其提供的《证明》、《贵州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家庭档案卡》不能证明原告所的主张，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综合郭劲、杨银秀证言及《家庭基础信息采集表》，对被告辩解“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其儿媳王良飞从事的批发零售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参照居民服务、修理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654元/年计算；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营养费12000元、鉴定费64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38267元（58198元/年÷365×240天）,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是因自身疾病到被告处治疗住院15天，应在鉴定意见误工日240天的基数上减除，其从事农业，应参照贵州省2019年度公布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主张担架费240元，提供的票据虽然不是正式发票，但结合住院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7067元，其举证的过路费发票与原告入院出院时间相吻合的为1635元，综合原告到兴义、贵阳五次医治及到贵阳作法医鉴定的实际，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参照2019年贵州省人身损害（含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原告的损失计算为：1、医疗费192325.33元（其中原告在不知被告侵权的情况下通过医保部门报销57268.94元）；2、残疾赔偿金9716元/年×20年×0.3=58296元；3、护理费158天×43654元/年÷365×158天=18896.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8天×100元/天﹦15800元；5、营养费120天×100元/天=12000元；6、误工费=（240天-15天）×52067元/年÷365天=30669.6元；7、担架费240元；8、鉴定费6400元；9、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0元；10、交通费酌情支持4000元。以上损失共计348627.73元，结合鉴定意见，本院决定被告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313764.96元（含被告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对于原告请求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法律的严肃性，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兴仁县博爱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林礼祝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3764.96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原告林礼祝获得上述赔偿款后，在10日内将已通过医保报销的57268.94元返还医保部门；三、驳回原告林礼祝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兴仁县博爱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仁学人民陪审员何光仁人民陪审员屠国林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方厚德书记员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