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6389号原告：孙伟，男，195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玲，上海言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春元，男，196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张婷，女，198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上海丹马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金春元，执行董事。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永祥，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华，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伟与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被告上海丹马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马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玲律师、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及被告丹马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0万元并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借款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775%，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两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逾期还款违约金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355%，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两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2、若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未履行第一项还款义务，原告可与被告丹马公司协议以抵押物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青昆路XXX-XXX号(单号)房产折价受偿，或者向法院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0万元并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借款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775%，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两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逾期还款违约金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355%，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两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4、若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未履行第三项还款义务，原告可与被告金春元协议以被告金春元持有的被告丹马公司的45万元股权折价受偿，或者向法院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判令被告张婷对上述第三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支付原告财产保全担保费18,63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金春元与被告张婷原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金春元系朋友关系，双方因此相识。被告金春元系被告丹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份被告金春元因资金周转之需曾向原告借款800万元(一笔500万元、一笔300万元)，后被告金春元将该800万元借款还清。2014年12月份，被告金春元再次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并分别于2014年12月17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于2014年12月24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300万元。双方在两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12月26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双方还约定若被告金春元逾期还款，则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原约定利率另加收2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贷款人由于任何违约事件的发生或借款人在履行借款合同项下明确承担的任何义务时的任何违约行为所遭受或引起的任何合理费用、索赔、损失、支出(包括法律费用)或责任以及任何就此而征收的税项均由被告金春元进行补偿。后原告分别于2015年1月2日转账500万元、于2015年1月4日转账300万元至被告金春元。后两笔借款到期后，原告与被告金春元又分别于2015年12月16日、2016年12月23日重新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在2016年12月23日最近的两份《借款合同》中，双方约定将借款利息调整为按照月利率1.775%计算。另外，关于500万元借款，被告丹马公司曾与原告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房产抵押担保合同》，双方约定被告丹马公司以其名下所有的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青昆路XXX-XXX号(单号)房屋为被告金春元向原告的500万元借款设立抵押。2014年12月17日，被告丹马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地产抵押变更协议》，将债务履行期限变更为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6日止。2014年12月18日，被告丹马公司至上海市房地产登记处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原告，债权数额5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6日止。在涉案500万元借款的三份《借款合同》中，原告与被告金春元均在第十条借款担保中约定被告丹马公司以其房产为此500万元借款设立抵押。关于300万元借款，2014年12月24日被告金春元以其拥有的被告丹马公司的45万元股权为此300万元借款设立质押。被告张婷与原告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张婷为被告金春元向原告的3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涉案300万元借款的三份《借款合同》中，原告与被告金春元均在第十条借款担保中约定被告金春元以其股权为此300万元借款设立抵押。现2016年12月23日的两份《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均已届满，但被告金春元仅按约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份，自2017年1月1日起未再还本付息。又因上述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金春元辩称：自己与被告张婷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2年8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14登记离婚。自己系被告丹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己认可原告陈述的借款事实，自己确系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并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份。现同意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但认为逾期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两者之和已超过法律规定，由法院依法判决；认可被告丹马公司以其名下房产为本案500万元借款设立抵押之事实，但认为自己系被告丹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为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本案中被告丹马公司为涉案500万元借款设立抵押并未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故该份抵押合同应属无效；认可被告金春元以其拥有的被告丹马公司的45万元股权为涉案300万元借款设立质押之事实，同意原告该项诉请；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认可原告实际发生了该笔费用，但此费用并非合理费用，故不同意原告此项诉请。且自己向原告借款系为了个人公司经营之需，涉案借款并未用于两被告的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并不认可涉案借款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婷辩称：自己与被告金春元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2年8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14登记离婚。涉案借款并非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一，自己并未在原告方提供的《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事后也未追认；第二，涉案借款金额较大，被告金春元并未将该款用于两被告的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等。据自己所知，被告金春元向原告借款系为了被告丹马公司经营之需。且自己与被告金春元在婚内财务系分开的，也并未有过婚内购房、购车等行为。第三，原告所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9日的保证合同上的“张婷”签字绝非自己所签。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丹马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自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金春元系被告丹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为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本案中被告丹马公司为涉案500万元借款设立抵押并未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故该份抵押合同应属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金春元与被告张婷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2年8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14日登记离婚。被告金春元系被告丹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2014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金春元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XXXXXXXX，双方约定被告金春元因支付工程款项等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12月26日止，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8%计算，按月付息。双方还约定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凭证所约定的利率另加收2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贷款人由于任何违约事件的发生或借款人在履行借款合同项下明确承担的任何义务时的任何违约行为所遭受或引起的任何合理费用、索赔、损失、支出(包括法律费用)或责任以及任何就此而征收的税项均由借款人进行补偿。双方在该份《借款合同》的第十条借款担保中约定被告丹马公司以其名下房产为本次借款设立抵押；3、2014年12月24日，原告与被告金春元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XXXXXXXX，双方约定被告金春元因支付工程款项等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12月26日止，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8%计算，按月付息。双方还约定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凭证所约定的利率另加收2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贷款人由于任何违约事件的发生或借款人在履行借款合同项下明确承担的任何义务时的任何违约行为所遭受或引起的任何合理费用、索赔、损失、支出(包括法律费用)或责任以及任何就此而征收的税项均由借款人进行补偿。双方在该份《借款合同》的第十条借款担保中约定被告金春元以其拥有的被告丹马公司的股权为本次借款设立质押；4、2016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金春元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XXXXXXXX，双方约定被告金春元因支付工程款项等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775%计算，按月付息。双方还约定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凭证所约定的利率另加收2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贷款人由于任何违约事件的发生或借款人在履行借款合同项下明确承担的任何义务时的任何违约行为所遭受或引起的任何合理费用、索赔、损失、支出(包括法律费用)或责任以及任何就此而征收的税项均由借款人进行补偿。双方在该份《借款合同》的第十条借款担保中约定被告丹马公司以其名下房产为本次借款设立抵押；5、2016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金春元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XXXXXXXX(1)，双方约定被告金春元因支付工程款项等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1.775%计算，按月付息。双方还约定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凭证所约定的利率另加收2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贷款人由于任何违约事件的发生或借款人在履行借款合同项下明确承担的任何义务时的任何违约行为所遭受或引起的任何合理费用、索赔、损失、支出(包括法律费用)或责任以及任何就此而征收的税项均由借款人进行补偿。双方在该份《借款合同》的第十条借款担保中约定被告金春元以其拥有的被告丹马公司的股权为本次借款设立质押；6、2013年12月27，被告丹马公司与原告签订《房产抵押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DBXXXXXXXX，约定被告丹马公司以其名下的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青昆路XXX-XXX号(单号)房屋为被告金春元向原告的500万元借款设立抵押担保。2014年12月17日，被告丹马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地产抵押变更协议》一份，债权数额5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变更为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6日止。2014年12月18日被告丹马公司至上海市房地产登记处办理抵押权变更登记，登记证明号为：青XXXXXXXXXXXX，抵押权人为原告，债权数额5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6日止；7、2014年12月24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青浦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股质登记设字第[292014]第0089号)，出质人为被告金春元，质权人为原告，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被告丹马公司，出质股权数额45万元。2015年12月16日，被告金春元与原告签订《质权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质XXXXXXXX，约定被告金春元以其所有的被告丹马公司的45万元股权为涉案300万元借款设立质押；8、原告于2015年1月2日银行转账500万元至被告金春元、于2015年1月4日转账300万元至被告金春元。被告金春元在收到上述800万元借款后于2015年1月4日转账4,000,001元至被告丹马公司、于2015年1月5日转账3,300,001元至被告丹马公司;9、2018年2月24日，原告方向被告金春元发送律师函向其催讨涉案800万元借款本金及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利息198.8万元及违约金14.2万元。2018年2月25日，被告金春元签收该份律师函；10、审理中，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于2019年2月20日与上海浦衡法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财产保全咨询服务协议》一份，由上海浦衡法律咨询有限公司为原告代为联系本案财产保全的担保事宜。原告为此支付咨询服务费18,630元。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冻结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被告丹马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242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同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为证明其与被告金春元之间的借贷关系，原告提供了《借款合同》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本院对原告与被告金春元之间借款8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金春元对原告陈述的借款经过及利息支付情况均无异议。现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早已届满，原告要求被告金春元返还借款本金并按约定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关于逾期还款违约金，因双方在涉案《借款合同》中均明确约定自逾期之日起按原约定利率另加收20%的罚息，故被告金春元应向原告支付此项费用。但根据本院计算，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与逾期还款违约金两者之和已超过年利率24%，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此费用属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应当由被告金春元承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债务是否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金春元向原告分两笔共计借款800万元，此金额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被告张婷既未在涉案《借款合同》上签名，也没有事后予以追认，本院难以认定被告金春元与被告张婷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且根据庭审所查明事实，被告金春元在收到涉案800万元借款后即将其中大部分钱款转账至被告丹马公司。而原告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原告主张涉案债务系被告金春元、被告张婷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被告丹马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丹马公司抗辩，其为被告金春元的涉案5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并未通过相关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因此本案中的担保是无效的，被告丹马公司不需要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涉案担保合同效力的认定，因其并未超出平等民事主体间合同行为的范畴，故应首先从《合同法》相关规定出发进行评判。《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已然明确了其立法本意在于限制公司主体行为，防止公司实际控制人或高级管理人员损害公司、小股东或其他债权人利益，故其实质是内部控制程序，此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范。且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被告金春元系被告丹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被告金春元在收到原告交付的800万元借款后即将其中的730余万元转账至被告丹马公司，此举亦可证明被告金春元自认的其向原告借款系用于被告丹马公司经营之事实。另外原告方借款时已审查了被告丹马公司的公司章程，尽到了一定的合理审慎之义务，且涉案抵押已经登记。若仅因该担保行为未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便认定其无效，不仅有违民事行为的诚信规则，更有违公平正义。故该担保行为应认定有效为宜，被告丹马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关于被告张婷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现被告张婷否认涉案保证合同系其本人所签，而原告亦表示其并未见到被告张婷在涉案保证合同上签名确认。同时原告向本院表示不申请对涉案保证合同进行笔迹鉴定，也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春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孙伟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并支付原告逾期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若被告金春元届时未履行判决主文第一项还款义务，原告孙伟可与被告上海丹马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协议，以抵押物即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道青昆路XXX-XXX号(单号)房产折价受偿，或者向法院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被告金春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孙伟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并支付原告逾期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若被告金春元届时未履行判决主文第三项还款义务，原告孙伟可与被告金春元协议，以被告金春元拥有的被告上海丹马装潢工程有限公司的45万元股权折价受偿，或者向法院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被告金春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伟财产保全担保费18,630元；六、原告孙伟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6,32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金春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卞 良人民陪审员  万俐俐人民陪审员  陆明心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牛元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