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民再14号 监督机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刘玉玲，女，195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鹏，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曹侠，女，196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 原审被告：张建华，男，195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宿州市埇桥区。 申诉人刘玉玲因与被申诉人曹侠、原审被告张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埇民一初字第09553号民事判决，向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民（行）监[2018]34130200024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皖1302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中锋、助检员王美华出庭。申诉人刘玉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云鹏、被申诉人曹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原审被告张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该院查明：张建华与曹侠是宿州技师学院同事关系，张建华与案外人赵林系同乡关系。张建华向曹侠借款，并通过曹侠向邢汝飞、刘红借款。自2014年1月5日至5月10日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累计借款110万元（其中曹侠30万元、邢汝飞20万元、刘红60万元）。张建华将借款依次通过银行转账转入赵林账户。后张建华未偿还该借款。2015年12月15日，曹侠、邢汝飞、刘红同时以张建华、刘玉玲为被告起诉至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该院将三案合并审理，分别判决。另，刘玉玲系宿州市立医院职工，2011年2月退休，2012年7月跟随儿子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街道瑞景社区生活，有固定的住址。检察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和原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该检察院认为：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9553号民事判决在送达程序上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和诉讼上的权利。具体理由如下：1、关于送达应诉法律文书程序不规范的问题。本案中，张建华以个人名义对外举债，妻子刘玉玲被列为共同被告担责，虽然二者是夫妻关系，同为被告，但是在共同债务的承担上存在争议，有着诉讼利益上的冲突，即他们的诉讼利益并非一致。“同一方当事人”按通常理解应是指诉讼利益没有冲突的当事人，因此不能简单地将他们理解为“同一方当事人”应当把他们作为“同一案件中另一方当事人”来对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七条第二款规定：“邮政机构在受送达人提供或确认的送达地址未能见到受送达人的，可以将邮件交给与受送达人同住的成年家属代收，但代收人是同一案件中另一方当事人的除外。”该司法解释之所以规定同一案件中一方当事人不得替另一方当事人代签，就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诉讼利益冲突。虽然张建华与刘玉玲是成年家属的关系，但考虑到代签后有可能隐瞒被代签人、损害被代签人诉讼利益等不良后果，司法解释规定不允许他们相互代签。因此，一审法院向受送达人刘玉玲送达应诉法律文书时采用张建华代为签收，违背司法解释精神。2、关于公告送达民事判决书存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的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显然公告送达是有条件的，必须是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穷尽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本案受送达人刘玉玲有明确住址，不属于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也未采取其他方式送达，而是制判后径直公告送达判决书，且案卷中没有记明公告送达原因和经过，因此，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判决书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5）埇民一初字第09553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十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特提出检察建议。 申诉人刘玉玲再审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刘玉玲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刘玉玲与张建华系夫妻关系。张建华与曹侠是宿州技师学院的同事，关系较好，又与赵林是同乡关系，同时与赵林的父亲关系较好。赵林开发翠竹园房地产项目时，和张建华及曹侠多次接触。后来赵林资金困难，找张建华帮他筹款，张建华找到曹侠，曹侠表示愿意帮助赵林，曹侠同意借钱给赵林，但必须以张建华的名义出具借条。张建华当时为了双方的关系，愿意帮忙。曹侠共出资110万元（其中20万元以其子邢汝飞的名义，60万元以刘红的名义），分多次给付。每一笔借款到张建华账后就都转入了赵林的账户。2014年6月2日，张建华受赵林的委托将利息付给曹侠，没从中赚取一分钱的利差。张建华借款是为了帮助赵林周转，不是用于家庭生活或经营，而且曹侠对于借款的用途是明知的。刘玉玲对此借款不知情，无共同举债的合意，事后亦未表示追认，且所有借款均是转到张建华账户后不久即转入赵林账户，债务数额巨大超出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刘玉玲亦未与张建华有共同生产经营的行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014年1月5日至12月7日，张建华向曹侠借款29.8万元。一审应诉材料由张建华签收，判决书公告送达程序不合法。刘玉玲与张建华系夫妻关系，也是案件当事人，与案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张建华，不能替刘玉玲代收法律文书。刘玉玲有固定住址而且联系方式畅通，不属于公告送达的情形。一审送达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被申诉人曹侠再审辩称，请求法院判令1、张建华、刘玉玲立即向曹侠还清借款本金46万元。2、利息损失按约定支付至借款偿清之日止（第一、二笔自2014年7月30日起暂算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02000元，第三笔自2014年12月7日起暂算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38400元，三笔合计140400元）；2、由张建华、刘玉玲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5日至同年12月7日，张建华以家中有急事、买房等急需资金为由，向曹侠借款46万元（分别为2014年1月5日10万元、2月17日20万元、12月7日16万元）。张建华给曹侠出具借条三份（其中1月5日的借款月息2分，借款时扣了2000元的利息。2月17日的借款月息3分，12月7日的16万元借款是三案110万元的利息），约定还款日为2014年12月31日。利息已付至2014年7月30日。2014年12月7日，刘红和曹侠一起向张建华催要还款时，张某在场，张建华说愿意卖房还款。逾期，曹侠多次催要，张建华、刘玉玲未还款。张建华与刘玉玲夫妇关系好，经常联系。法院于2015年12月9日冻结了张建华、刘玉玲夫妇的银行存款，查封了张建华名下的房产。刘玉玲不可能不知道。案涉借款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为夫妻共同债务。该案是2015年的案件，一审判决后，刘玉玲没上诉。2018年的夫妻债务解释对之前的案件没溯及力。 原审被告张建华述称，张建华与曹侠是同事。三案借款110万元属实。曹侠明知赵林委托张建华借款，钱也已经转给赵林了，赵林按3分利委托张建华支付利息，利息已付5个月。赵林用房子折抵借款给曹侠。张建华只是为赵林借款起中介作用。借款刘玉玲不知情，没用于家庭生活也没有家庭经营的行为，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张建华不可能付3分的利为儿子买房，儿子买房是2012年，借款是2014年。 2015年12月15日曹侠向本院起诉请求同再审请求一致。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张建华与刘玉玲系夫妻关系。张建华以家庭急需用款为由向曹侠借款。曹侠通过银行于2014年1月5日转款至张建华98000元，于2014年2月12日、13日曹侠通过曹侠的账户及借用他人账户转给张建华194000元，并通过现金支付给张建华6000元。张建华于2014年1月5日给曹侠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曹侠现金壹拾万元整，张建华2014.元.5”。于2014年2月17日给曹侠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曹侠现金贰拾万元整，月息3分张建华2014年2月17日。”借款后，张建华已按约定利率给付曹侠以上借款至2014年7月份利息。尚欠曹侠的利息及经曹侠向他人借款的利息，由张建华于2014年12月7日统一给曹侠出具所欠五个月利息的借条16万元（含刘红60万、曹侠30万、邢汝飞20万，共计110万，其中曹侠10万按月息2分计算，其余100万为月息3分）。后曹侠经向张建华催还借款本息无果，遂诉至本院。庭审中，曹侠自认2014年1月5日转账给张建华98000元，已扣除一个月利息2000元。本院原审认为：张建华以家庭急需用款为由向曹侠借款的事实清楚，有张建华出具的借条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曹侠庭审中自认在借付张建华第一笔借款时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2000元的事实，故曹侠前两笔实际借款给张建华的金额应认定为29.8万元。根据张建华给曹侠出具的结欠利息的借条，足以认定张建华在向曹侠借款10万元，有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的事实。故张建华辩称双方该10万元借款时没约定借款利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曹侠实际借款给张建华本金29.8万元，张建华向曹侠按照约定的月息2分或3分支付曹侠以上借款至2014年7月份的利息，后并就曹侠以上借款及通过曹侠向其他人借款按约定利率计算并给曹侠出具16万元的借条，该借款未实际发生，且其他借款人亦向本院提起诉讼中涉及该利息的请求，故曹侠请求判令给付16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曹侠与张建华对借款20万元约定的月息3分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对张建华此前已按月息3分给付曹侠的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对已结欠尚未给付的利息及该结欠以后利息的计算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至该款项还清之日。曹侠实际出借给张建华借款29.8万元，张建华已实际按30万元给付曹侠的借款利息中多支付曹侠的利息（10万元6个月）240元，应视为还付给曹侠的借款本金，以上至2014年7月张建华尚欠曹侠借款297860元。张建华在与刘玉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曹侠借款，张建华夫妇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该借款并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消费开支，此借款应为张建华、刘玉玲夫妻共同债务，故刘玉玲应对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鉴于曹侠诉请利息自2014年7月30日计算，张建华、刘玉玲应共同偿还曹侠借款本金297860元及该款自2014年7月30日起的利息。曹侠以上范围内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超出部分的请求，应该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建华、刘玉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曹侠履行清偿借款297860元及利息101272.4元（自2014年7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此后的利息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曹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5元，诉前保全费2520元，由张建华、刘玉玲负担9807元，曹侠负担2522元。 刘玉玲再审举证退休证及居住证，证明2012年7月至2018年3月刘玉玲已退休在厦门居住。 曹侠对刘玉玲举证材料质证认为：对退休证无异议。对居住证明，刘玉玲在厦门居住，张建华和刘玉玲借款买房，按张建华和刘玉玲的工资和厦门房价，购房款是向曹侠借款，可能是借新债还旧债或还银行贷款。 张建华对刘玉玲再审举证材料无异议。 曹侠再审举证：1借条两份，证明借款事实存在。2银行转款流水张，证明曹侠分别于2014年1月5日、2月12日、2月13日转款9.8万元、9.4万元、10万元,6000元现金支付。3、调查笔录一份、证人张某证言一份，证明张建华和刘玉玲夫妻关系很好。张建华承认借款本金110万元，月息3分。2014年12月7日，刘红和曹侠找张建华就催要还借款和5个月的利息，张某在场，张建华表示尽快还款，并出具了一张借条，是5个月的利息。 张建华对曹侠再审举证材料质证认为，对证据材料1、2，借条是其所写，向三人（曹侠、邢汝飞、刘红）借款110万元属实，分多次汇款，具体不清楚，借款已收到。对证据材料3中调查笔录无异议，张某的证言属实。 刘玉玲对曹侠再审举证材料质证认为，对借款不知情。没用于家庭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2014年1月5日的借款没约定利息。 张建华再审举证材料：1、赵林出具的材料三份，证明赵林委托张建华借款，110万元已转给赵林，赵林按月息3分委托张建华支付16万元利息。2、张建华向赵林转款凭证9张，证明借款110万元已经全部转给赵林，与曹侠的转款能够相互印证。3、证人樊某的证明一份，证明赵林因翠竹园房产项目资金短缺，提出让张建华找他的同事借款，赵林请张建华和曹侠吃饭，说了借款一事，让张建华作中间人担保，后来张建华邦赵林借了一百多万元。4、翠竹园商品房购房合同两份，证明赵林用房子向曹侠折抵借款。5、还款说明一份，证明赵林的债务转移给张启才，张启才愿意替赵林还款给曹侠。 曹侠对张建华再审材料质证认为：对证据材料1属证人证言，没有身份证明，无法确定。赵林委托张建华支付16万元，曹侠没有收到。对证据材料2，此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张建华没有以儿子买房为由向曹侠借款，转款金额、时间与曹侠转款有不一致，张建华向曹侠借款转贷牟利用于家庭生活。对证据3，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虽以曹侠的名义，但曹侠没签名、不知情。对证据5，张启才的证明曹侠不知情。 刘玉玲对张建华再审举证材料质证认为：刘玉玲不知情。钱转给赵林了，赵林的收条、还款协议和曹侠举证的借条、转款记录相互印证。对真实性无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举证材料对对方举证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其中10万元的借条载明借款10万元，但曹侠称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实际给付9.8万元，故张建华实际向曹侠借款29.8万元。对张建华所举证材料1、3、5，因赵林、樊某、张启才均未出庭，曹侠亦不认可，本院不予评判。对张建华所举证材料2银行转款凭证9张，证明从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4月21日张建华通过银行向赵林转款合计101.5万元，本院予以认定。对张建华所举证材料4，购房合同，虽是曹侠的名字，但曹侠没签名，不知情，本院不予评判。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同原审查明一致。另查明，刘玉玲系宿州市立医院退休职工，于2011年2月退休，于2012年7月至2018年3月跟随儿子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街道瑞景社区洪文一里123-202生活居住。张建华通过银行向赵林分别转款为2013年12月29日10万元、2014年1月5日15万元、9.5万元、1月25日0.95元、8.55万元、1月29日9.5万元、2月15日10万元、2月19日19万元、4月21日19万元，合计101.5万元。2015年12月9日，本院依据曹侠申请作出（2015）埇民保字第00440号诉前保全裁定，冻结了张建华、刘玉玲夫妇的在银行的存款20万元，查封了张建华名下的位于宿州市淮海南路黄河怡心园1栋4单元3楼308室（房屋编码：3413020518010600010308）房屋一套。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借款人是否是张建华、是否是张建华和刘玉玲夫妻共同债务。借条是张建华出具的，曹侠将借款通过银行转到张建华的账户，张建华亦认可收到该借款，故借款人为张建华，张建华与曹侠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张建华称帮赵林借款，收到曹侠的款后，不久就转给赵林了，张建华将款转给他人，是另一法律关系，其只是中间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本案借款发生在张建华与刘玉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建华经曹侠借款的三案转款时间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5月9日。从张建华举证的转款凭证看，张建华转给赵林款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4月21日。第一次借款2014年1月5日，张建华举证的转款给赵林的凭证最早的是2013年12月29日，时间不一致。张建华借款金额（经曹侠借款的三案）大于张建华转给赵林的金额。故原审判决为张建华和刘玉玲夫妇共同债务并无不当，计算有瑕疵。曹侠实际出借给张建华借款29.8万元，张建华已实际按30万元给付曹侠的借款利息中多支付曹侠的利息（10万元6个月）240元，应视为还付给曹侠的借款本金，以上至2014年7月张建华尚欠曹侠借款297760元。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宿埇民一初字第9553号民事判决； 二、张建华、刘玉玲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曹侠履行清偿借款297760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偿清之日止）； 三、驳回曹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805元，诉前保全费2520元，合计12325元，由张建华、刘玉玲负担8995元，曹侠负担33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丽玲 审判员  刘书美 审判员  王金萍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贺 侠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时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不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一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庭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在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