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37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涛，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龙兴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沙河镇路旺烟潍路口。法定代表人：王宝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初，男，公司职工。上诉人王涛与上诉人莱州市龙兴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兴化工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莱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3民初6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涛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一、王涛因龙兴化工公司拖欠工资、调岗降低待遇导致生活困难不得不离职，且离职前多次向龙兴化工公司要求发放工资，龙兴化工公司不同意。王涛交接了相关工作并提交了书面的离职报告才离开龙兴化工公司，并积极与龙兴化工公司沟通需要办理的后续手续，龙兴化工公司一直没有给明确答复。为了龙兴化工公司以后能支付欠付的工资，故在辞职信中没有写出辞职的真实原因，此乃人之常情。一审法院在王涛提交相关证据后对龙兴化工公司欠付工资的事实不予查明就判决王涛是因自身原因自行离职，显然无视事实。二、王涛与龙兴化工公司虽然签订了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但龙兴化工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安排王涛去湖北工业大学培训热稳定剂等化工技术专业。2012年10月31日至2012年11月5日期间，王涛确曾去过湖北工业大学培训，但所学内容并非合同约定的“热稳定剂等化工技术”，而是设备操作，龙兴化工公司也无证据证实王涛是去学习的热稳定剂等化工技术。况且，自始至终王涛不掌握任何核心技术，在实际工作中最多算是熟练工人。另外，培训机械操作事宜与王涛实际工作毫无联系，王涛不应赔偿培训费用。三、一审法院判决4万培训费的依据是龙兴化工公司与案外第三方的技术开发合同，合同条文对培训费用具体数额没有约定，故一审法院对金额的认定无事实依据。龙兴化工公司辩称，1、从王涛的辞呈中可以看出王涛离职原因与其所称的拖欠工资等无关，其离职是其个人原因。2、王涛所称的没有进行技术培训，龙兴化工公司在派王涛培训前，双方签订了技术培训和保密合同一份，可以证实龙兴化工公司与王涛签订了合同，并且王涛愿意遵守合同内容，约定的服务年限20年。龙兴化工公司对王涛的该主张不认可。从湖北工业大学提供证明，可以证明王涛曾去进行过热稳定剂技术技能培训；3、一审认定的四万元培训费，王涛对龙兴化工公司造成了损失，龙兴化工公司认为应判决王涛支付违约金七万元。龙兴化工公司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有失公正，请求撤销原判决，重新改判。事实与理由：龙兴化工公司与王涛2012年10月26日签订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壹份。合同明确约定了服务年限20年，培训费24万元，不经龙兴化工公司同意擅自离职，龙兴化工公司有权按法律程序追回支付给王涛学习期间所需的费用总额（工资费、生活费、培训费）两倍的赔偿和所支付费用到离开之日为止的利息（按银行利率），并索赔因此而给龙兴化工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王涛学业有成后任职车间主任。王涛于2018年7月11日无故离职，龙兴化工公司多次打电话并去人要求王涛回厂继续工作，王涛没有回音。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龙兴化工公司已支付培训费20万元，尚有4万元培训费没有支付给湖北工业大学。一审法院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把20万元的培训费裁量为4万元（王涛与蔡培刚二人共同培训费用），推翻了莱州市仲裁委员会裁决王涛支付给龙兴化工公司7万元培训费的裁决。由于王涛严重违约，龙兴化工公司遭受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王涛辩称，1、王涛不是擅自离职，因龙兴化工公司拖欠工资，2018年5-7月份工资至今未支付。龙兴化工公司突然给王涛调岗位且未通知，工资待遇降低。因工资问题王涛曾多次找当时的总经理王宝忠，其未明确答复，王涛就从网上找了辞呈写了交上。2、培训的内容是两台设备操作，不是龙兴化工公司说的热稳定剂等化工技术，可以找工业大学的教授证实。3、当时是先签订保密协议再去学习，当时不知道是学习什么，当时不签订保密协议就不让王涛在那工作，且20万元并非培训费，王涛辞职前把车间主任的事情已经交接完毕，王涛没有给单位造成损失。王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驳回龙兴化工公司对王涛的仲裁请求，并判决王涛不承担给付龙兴化工公司培训费40万元及差旅费2480元的义务，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龙兴化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涛于2012年8月30日到龙兴化工公司工作，并签订了为期20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2年8月30日至2032年8月29日。2012年10月28日，龙兴化工公司与湖北工业大学签订了一份有机稳定功能调节剂生产技术开发合同，龙兴化工公司委托湖北工业大学就“有机稳定功能调节生产技术”进行开发，在龙兴化工公司公司内投产并生产出合格产品，同时指导龙兴化工公司有关产品推广应用过程的技术服务和技术咨询。湖北工业大学向龙兴化工公司开发、提供“有机稳定功能调节剂（挤出给水管材级、挤出型材级共两个配方）”全套生产技术，包括：基本配方、原材料的技术要求和产地、生产工艺、生产设备的规格型号，指导龙兴化工公司技术人员不断完善、改进、提高配方和工艺以适应市场经营的需要。合同约定的技术开发费为24万元，分三次支付，合同签订生效后五日内，龙兴化工公司向湖北工业大学支付首付款18万元，湖北工业大学将生产用设备图样、规格型号和基本配方、生产工艺交给龙兴化工公司（包括车间设备布置图），并对龙兴化工公司生产技术人员进行培训。待生产设备、设施及实验设备安装完毕和原辅材料齐备后，湖北工业大学不定期到龙兴化工公司公司或采用通讯工具进行技术指导，指导生产开发，生产的产品满足用户的实验要求视为合格，第一个品种合格后五日内支付3万元，第二个品种合格后再支付3万元，产品在用户实验的费用及差旅费等由龙兴化工公司承担。2012年12月26日，龙兴化工公司与王涛签订了一份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本案龙兴化工公司）支付培训费贰拾肆万陆仟元人民币，对乙方（本案王涛）热稳定剂等化工技术专业进行培训，培训时间10天，培训地点：湖北工业大学。培训学习期间乙方的工资及生活费，按甲方的财务支付规定由甲方负担。学习期满乙方必须回到甲方工作，服从甲方的分配，贰拾年内不得擅自离开甲方另谋职业。如乙方不经甲方同意，贰拾年之内擅离甲方，甲方有权按法律程序追回支付给乙方学习期间所需费用总额（工资费、生活费、培训费）两倍的赔偿和所支付费用到乙方离开甲方之日为止的利息（按银行利率），并索赔因此而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2012年10月31日，龙兴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宝忠带王涛及蔡培刚到湖北工业大学进行学习至2012年11月6日，龙兴化工公司为王涛报销差旅费1240元。期间，龙兴化工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向湖北工业大学支付了18万元。湖北工业大学给龙兴化工公司出具了发票，发票项目栏注明“其他服务业-科研费”。2014年12月22日，龙兴化工公司又支付了合同约定的款项2万元，该款项由湖北工业大学的严海彪出具了收条，收条载明收到龙兴化工公司委托开发项目“有机稳定功能调节剂生产技术开发”的余款2万元。王涛在湖北工业大学学习后，被龙兴化工公司任命为车间主任，后被调整至外贸科任外贸科长。2018年7月11日，王涛将辞呈塞进龙兴化工公司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后离开龙兴化工公司公司，之后未再回龙兴化工公司公司工作。此后，龙兴化工公司作为申请人向莱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被申请人（本案王涛）给付技术技能培训费40万元、技术技能培训差旅费2480元。莱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认为，“申请人提交的2012年10月26日双方签订的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支付培训费贰拾肆万陆仟元人民币，对乙方热稳定剂等化工技术专业进行培训，培训时间10天，培训地点：湖北工业大学。”，同时，申请人于2012年10月31日又到湖北工业大学进行了实地学习，应当认定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进行了热稳定剂等化工技术专业培训。被申请人虽称学习项目不是热稳定剂专业技术而是普通岗前设备操作，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委不予采信。对于申请人提交的湖北工业大学于2012年11月1日出具的金额为18万元税务发票，其项目栏为“其他服务业-科研费”，虽未标明为培训费，但开据发票的时间与合同中的培训约定及实际培训时间相关联，应当认定申请人实际支付的培训费用。对于申请人提交的2014年12月22日由名为严海彪的人员出具的收条中载明“今收到龙兴化工公司委托开发项目“有机稳定功能调节剂生产技术开发”的余款贰万元整”，其内容与湖北工业大学出具的税务发票载明的“其他服务业-科研费”相对应，因此，对申请人主张该2万元亦为培训费，本委予以确认。申请人主张用于被申请人所花费的培训费为20万元，但被申请人称其法定代表人王宝忠及单位工作人员蔡培刚三人一同到湖北工业大学进行学习培训，而申请人主张王宝忠是到学校签订合同，认同蔡培刚是专门化验学习，但被申请人对王宝忠是否参加培训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同时鉴于王宝忠的法人身份，对申请人的主张本委予以采信。对于该20万元是否包含蔡培刚的培训费用申请人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无法确认该20万元培训费用全部用于被申请人，对此申请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应当认定20万元是用于被申请人与蔡培刚二人的共同培训费用，被申请人应分摊该20万元培训费用的一半。对于申请人提交用于被申请人培训金额为1240元差旅费保险单据，被申请人对单据中本人签名予以否认，但对此并未申请笔迹鉴定，而其差旅费报销表中所附单据与被申请人进行培训时间相符，应认定为用于培训的直接费用，本委予以确认。双方签订的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中第七条约定：“学习期满乙方必须回甲方工作，服从甲方的分配，贰拾年内不得擅自离开甲方另谋职业”，应认定为服务期为20年。被申请人自2012年10月26日签订培训协议至2018年7月11日离开单位，实际履行服务期约为6年，尚有14年服务期未履行。申请人依据在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中第八条约定要求被申请人双倍返还培训费用，该条款与《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的规定相违背，应以《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返还培训费用。被申请人虽提供了工资卡银行交易明细及视频材料证实申请人仅支付到2018年5月份工资，从而主张是因申请人拖欠工资为由离职，但在被申请人于2018年7月11日提交的辞呈中并未提及该理由，因此，对其主张本委不予认可，依据辞呈内容应视为个人原因离职。因被申请人的离职情形不符合《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了服务期，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不属于违反服务期的约定，用人单位不得要求劳动者支付违约金”的规定，对其实际花费培训相关费用应依法予以返还”。该委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了莱劳人仲案字（2018）第292号裁决书，裁决：由被申请人一次性返还申请人下列培训相关费用：1、培训费70000元（200000元×1/2×14/20年）；2、差旅费868元（1240元×14/20年）。王涛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上述事实，有王涛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莱劳人仲案字（2018）第292号仲裁裁决书、龙兴化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龙兴化工公司与湖北工业大学签订的有机稳定功能调节剂生产技术开发合同、与王涛签订的劳动合同、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王涛在2012年11月6日报销差旅费的汇总表、湖北工业大学出具的发票及严海彪出具的收条、王涛的辞职信件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庭审中，王涛主张其在湖北工业大学培训内容并非龙兴化工公司所称的热稳定剂化工技术或者是工艺配方，而是检测设备操作，并认为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第八条的约定与《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相违背，属于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条款，依法应属于无效条款；湖北工业大学出具的发票和严海彪出具的收条明确列明项目是其他服务业科研费或技术开发的研发费用，并非龙兴化工公司所称的培训费，王涛离职是因龙兴化工公司存在客观上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龙兴化工公司则称湖北工业大学的发票是根据发票的收费项目来定的，不能开出来培训费，其余2万元是王涛学成回来以后湖北工业大学的人来验收，验收后公司支付的2万元尾款，该款项实际还是培训费，龙兴化工公司公司没有拖欠工资，后期的工资是因为王涛没有签字，所以没有发放。龙兴化工公司为证实其仲裁申诉主张，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湖北工业大学材料与化学工程学院出具的，内容为“兹证明龙兴化工公司员工王涛同学因校企科技合作需要于2012年11月份来我院严海彪课题组学习钙锌热稳定剂技术及相关技能等进行过专业培训”的证明一份。经质证，王涛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王涛的学习内容和龙兴化工公司所支付的款项即是王涛的培训费。龙兴化工公司未再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培训费的支出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该条同时规定了“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龙兴化工公司与王涛签订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的前提是龙兴化工公司与湖北工业大学之间签订有有机稳定功能调节剂生产技术开发合同，龙兴化工公司委托湖北工业大学就“有机稳定功能调节生产技术”进行开发，且从龙兴化工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湖北工业大学收取的费用标注的是研发费用，并非培训费，故龙兴化工公司主张为王涛提供专项培训支付20万元的费用的证据不足，但龙兴化工公司提交的开发合同中确实载明有湖北工业大学所需履行的合同义务中有对生产技术人员进行培训的内容，该部分培训内容应属于“专项培训”，一审法院裁量龙兴化工公司所支付的研发费用中有4万元属于培训费用，该部分费用应属于龙兴化工公司支付的王涛与蔡培刚的培训费。王涛提交的辞呈所显示的内容系王涛因自身原因辞职，并非法律规定的单位违法，职工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王涛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王涛主张是因龙兴化工公司拖欠工资而解除合同，与其出具的辞呈的内容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王涛支付给龙兴化工公司违反服务期违约金1486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王涛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王涛承认其去湖北工业大学参加过培训，但称培训的内容为设备操作。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本案中，王涛与龙兴化工公司签订的技术技能培训和技术保密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都应该遵守该合同的约定。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确认龙兴化工公司委托湖北工业大学就“有机稳定功能调节生产技术”进行开发，且湖北工业大学对王涛等人进行了相关技术培训的事实清楚。王涛在合同约定的服务期内辞职，违反合同约定，应支付给龙兴化工公司违反服务期间违约金。王涛认可其确去湖北工业大学参加过培训，但否认培训的内容为“热稳定剂等化工技术“，而是设备操作，但二审手中王涛亦认可其所培训的内容与公司生产业务存在关联，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王涛主张因龙兴化工公司拖欠工资导致其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其不应支付违约金。但根据龙兴化工公司提交的王涛的“辞呈”显示，王涛的辞职理由系因个人原因，在无证据推翻其“辞呈”辞职理由的情况下，王涛诉讼中又主张其辞职的原因是龙兴化工公司拖欠其工资，与其辞职理由相悖，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数额问题，本院认为，依据龙兴化工公司提交的其与湖北工业大学之间签订的有机稳定功能调节剂生产技术开发合同、湖北工业大学出具的发票及严海彪出具的收条、可以确认龙兴化工公司委托湖北工业大学开发“有机稳定功能调节生产技术”，且湖北工业大学收取的费用是研发费用，对龙兴化工公司相关人员的培训费用也是技术研发费用的一部分内容，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龙兴化工公司所支付的研发费用中有4万元属于培训费用，故王涛应支付给龙兴化工公司违反服务期违约金14868元，并无不妥。龙兴化工公司主张培训费为20万元，王涛应支付其违约金7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涛、莱州市龙兴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王涛、莱州市龙兴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衣振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吕伟亮书记员张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