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武，男，1959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学本科，原系政协第六届舟山市委员会党组成员、秘书长（已退休），曾任舟山市水利围垦局党组书记、局长、舟山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秘书长，户籍所在地舟山市定海区，现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汉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武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8月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于同年8月26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武及辩护人邵汉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晓武在先后担任中共舟山市水利围垦局党组书记、舟山市水利围垦局局长、中共舟山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舟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秘书长、中共政协第六届舟山市委员会党组成员、政协第六届舟山市委员会（以下简称“市政协”）秘书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负责管理舟山市水利围垦局、市政府、市政协事务等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周某1、蒋某、任某等人所送的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720540元。分述如下： 1.2005年七八月份，定海滨江装潢公司总经理周某1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负责市水利围垦局装修业务中给予的关照，送给李晓武现金人民币5000元，李晓武予以收受。 2.2005年至2006年，浙江水电建筑安装公司项目经理蒋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舟山市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先后3次送给李晓武购物卡及现金共计价值人民币15000元，李晓武均予以收受。 3.2005年至2006年，浙江正邦水电建设公司项目副总经理朱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舟山市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李晓武购物卡共计人民币6000元。 4.2011年，被告人李晓武应特定关系人祝某1（另案处理）的请求，在浙江汇信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任某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中给予关照。2011年至2014年，李晓武收受或者通过祝某1收受任某、王某夫妇所送的现金、钢笔、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85540元。 5.2011年至2012年，舟山市海天船舶公司股东李某2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其向市财政局申请企业转贷资金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李晓武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李晓武均予以收受。 6.2012年春节前，舟山市新泰房地产公司总经理陈某1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协调××海××道和平花苑旧城拆迁改造过程中给予的关照，送给李晓武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李晓武予以收受。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祝某1、王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及出示了万某龙钢笔、欧米茄手表等物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李晓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晓武辩称：1.其已将王某所送价值人民币5万元的杭州大厦购物卡在任某办公室退还给任某；2.其担任的舟山市政府秘书长职务与定海区公安分局没有领导关系。 被告人李晓武的辩护人提出：1.2005年，周某1送给李晓武5000元是为了祝贺李晓武儿子考上大学，系人情往来，应在受贿数额中扣除；2.李晓武虽帮助王某向定海区公安局局长打听过任某的情况，但未利用职务便利，且未为任某谋取不正当利益，故不构成犯罪；3.李晓武在被留置期间，才知道祝某1收受任某人民币60万元，已切断了李晓武劝阻、退回的救济途径且该笔贿赂款均被祝某1使用，客观上李晓武不具备退还或上交的条件。 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晓武利用先后担任舟山市水利围垦局（以下简称“市水利围垦局”）党组书记、局长、舟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党组成员、秘书长、政协第六届舟山市委员会（以下简称“市政协”）党组成员、秘书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负责管理市水利围垦局、市政府、市政协事务等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周某1、蒋某、任某等人所送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72.054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5年，舟山定海滨江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江装潢公司”）总经理周某1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市水利围垦局装修业务中给予的关照，以李晓武儿子考上大学为由，送给李晓武现金5000元，李晓武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认定被告人李晓武利用职务便利为周某1提供帮助的证据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滨江装潢公司总经理。2000年，李晓武在人大工作期间介绍其承接了舟山市人大办公楼的装修业务。2005年，李晓武时任市水利围垦局局长，让其承接了市水利围垦局防汛会商会议室及五楼会议室的装修。 （2）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办公楼装修施工承包合同书证明：2000年，市人大办公室与滨江装潢公司就人大办公楼的装修签订施工合同；2005年，市水利围垦局与滨江装潢公司就市水利围垦局防汛会商会议室及五楼会议室的装修分别签订施工合同。 （3）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其先后将市人大办公楼、市水利围垦局会议室的装修业务交给周某1做。 2．认定被告人李晓武收受周某1财物的证据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为感谢李晓武的帮助和照顾及跟李晓武搞好关系，在得知李晓武的儿子考上大学后，在李晓武家中送给他5000元红包。 （2）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周某1为感谢其关照，2005年7、8月，以其儿子考上大学为由，送给其5000元红包。 （二）2005年至2006年，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邦水电建设公司”）项目副总经理朱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舟山市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李晓武购物卡共计价值折合6000元。其中2005年春节前，朱某在李晓武办公室送给李晓武购物卡价值折合3000元；2006年春节前，朱某在李晓武办公室送给李晓武购物卡价值折合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认定被告人李晓武利用职务便利为朱某提供帮助的证据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其以正邦水电建设公司的名义中标舟山市钓浪围垦工程第一标段。该工程由市水利围垦局负责管理，李晓武时任市水利围垦局局长，同时也是钓浪围垦工程的指挥之一。 （2）关于实施钓浪围垦工程有关事项的请示、市政府关于钓浪围垦工程建设有关事项的批复、市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钓浪围垦工程建设指挥部的通知、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03年4月11日，市水利围垦局向市政府请示成立市钓浪围垦工程建设指挥部；同年4月22日，市政府同意成立市钓浪围垦工程建设指挥部；李晓武任钓浪围垦工程建设指挥部指挥。 （3）舟山市钓浪围垦工程第一标段施工合同文件、舟山钓浪围涂工程（Ⅰ标）施工管理工作报告证明：舟山市钓浪围垦工程第一标段由正邦水电建设公司负责施工，朱某担任项目副经理。 （4）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2003年年底至2004年年初，正邦水电建设公司中标舟山市钓浪围垦工程建设指挥部发标的第一标段，朱某是承办方的项目副总，其时任市水利围垦局局长及指挥部指挥。 2．认定被告人李晓武收受朱某财物的证据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感谢李晓武在工作上的支持，不要为难其，于2005年、2006年过年前，在李晓武的办公室先后2次送给李晓武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6000元。 （2）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朱某为跟其搞好关系，于2005年、2006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先后2次送给其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6000元。 （三）2005年至2006年，浙江省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建筑安装公司”）项目经理蒋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舟山市工程中给予的关照，先后3次送给李晓武购物卡及现金共计价值折合1.5万元，李晓武均予以收受。其中2005年春节前，蒋某在李晓武办公室送给李晓武购物卡价值折合5000元；2006年春节前，蒋某在李晓武居住的定海滕坑湾家中送给李晓武现金5000元；2006年中秋节，蒋某在李晓武办公室送给李晓武购物卡价值折合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认定被告人李晓武利用职务便利为蒋某提供帮助的证据 （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水电建筑安装公司工作人员，负责舟山市钓浪围垦第二标段工程项目。李晓武当时是市水利围垦局的局长，对该项目有监管权。 （2）舟山市钓浪围垦工程第二标段施工合同文件、舟山钓浪围涂工程（Ⅱ标）施工管理工作报告证明：舟山市钓浪围垦工程第二标段由水电建筑安装公司负责施工，蒋某担任项目经理。 （3）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2004年，水电建筑安装公司中标舟山市，蒋某系该项目负责人。其时任市水利围垦局局长，负责钓浪围垦指挥部的指挥。 2．认定被告人李晓武收受蒋某财物的证据 （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与李晓武搞好关系，让李晓武对该项目多加关照，于2005年春节前、2006年中秋节在李晓武办公室分别送给李晓武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2006年春节前在李晓武位于定海滕坑湾的家中送给李晓武现金5000元。 （2）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蒋某为感谢其在该工程上的关照，于2005年春节前、2006年中秋节前后，在其办公室分别送给其价值5000元的舟山一百购物卡。2006年过年前，蒋某在其滕坑湾的家中送给其现金5000元。 （四）2011年，被告人李晓武应特定关系人祝某1（另案处理）的请托，在浙江汇信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任某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中，利用职务便利向定海区公安分局过问任某案件。任某、王某为疏通关系及感谢李晓武在案件中给予的关照并继续与李晓武搞好关系，先后于2011年至2014年间送给祝某1、李晓武现金、钢笔、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价值68.554万元，祝某1、李晓武均予以收受。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6、7月，浙江汇信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任某因非法拘禁他人被定海区公安分局立案调查，任某通过陈某2找到祝某1请求帮忙。之后，任某被定海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祝某1通过李晓武向定海区公安分局领导要求让任某取保候审。期间，祝某1先后2次收受或索取任某、王某贿赂款40万元，任某被取保候审后，祝某1又索取任某、王某贿赂款20万元。事后，祝某1将收受任某、王某贿赂一事告知李晓武，李晓武予以默许。后祝某1用部分贿赂款为李晓武购买欧米茄手表1块（价值42682元），李晓武将信用卡给祝某1使用，用以折抵相应手表款项。 2.2011年8、9月，任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其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中给予的关照及与李晓武搞好关系，指使王某送给李晓武万某龙钢笔1支（价值5540元），李晓武予以收受。 3.2011年中秋节前，任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其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中给予的关照及与李晓武搞好关系，指使王某送给李晓武杭州大厦购物卡价值折合5万元，李晓武予以收受。 4.2012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任某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其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中给予的关照及与李晓武搞好关系，指使王某先后3次分别送给李晓武华之友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折合3万元，李晓武均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认定被告人李晓武利用职务便利为任某提供帮助的证据 （1）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晓武系情人关系。2011年6月，任某找到其，希望通过其找关系让定海区公安分局民警不要抓他，并说会给其好处。其考虑到李晓武是市领导，应该可以把事情办好，就答应了。后任某被公安局抓走，王某让其帮忙将任某保释出来，其跟王某说已找了市政府秘书长李晓武，会将事情办好。且其曾带王某去过李晓武办公室，让李晓武帮忙将任某保释出来。李晓武去过定海区公安分局局长夏某的办公室，后李晓武跟其说他已跟夏某提了要求。同年8月上旬，任某被取保候审。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7月，其因非法拘禁他人害怕会被抓，就通过陈某2找到祝某1，祝某1表示她认识舟山的大领导，其就承诺给祝某1好处。但其还是被抓了。后定海区检察院的严益平在看守所跟其说王某已在外疏通好关系，如实交代就可取保候审，其便如实交代，后被取保候审。王某告诉其祝某1找的关系是市政府秘书长李晓武。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初，其与任某交往，后于2013年8月结婚。2011年4、5月，任某听说公安局对他非法拘禁立案调查，便找人托关系希望不要立案。任某通过陈某2认识祝某1，并承诺祝某1只要将事情摆平就送一笔钱，祝某1当场以走关系为由向任某讨要好处费。同年7月，任某被定海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走，其找到祝某1要求她将任某放出来，祝某1跟其说已找了市政府秘书长李晓武。后其不放心，让祝某1带其至李晓武办公室与李晓武见面。其与李晓武接触多次，且向李晓武提出将任某放出来，李晓武答应。同年8月上旬，李晓武给其消息称如果任某认罪就可以取保，其通过定海检察院的严益平将该消息带给任某。后任某就被取保候审。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6、7月，任某告诉其因非法拘禁他人可能要被定海区公安分局处理，希望能帮忙找关系。其联系了祝某1，祝某1答应会找关系，但索要好处费。同年7月，任某被定海区公安分局抓走。同年8月，王某跟其说在祝某1和李晓武的帮助下任某已被放出来了。 （5）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王某因任某非法拘禁他人的事情找人托过关系送过钱。 （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定海区公安分局局长。任某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侦办过程中，时任市政府秘书长李晓武曾电话联系其，也找过其，问能不能给任某办理取保候审，其回复会去了解一下，但没有明确答复是否可以取保候审。后其向办案人员了解过任某案件的办理情况。之后，李晓武曾电话联系其询问情况，其仅将案件情况向李晓武说明，但未表态是否可以取保候审。最终任某被取保候审也是符合条件的。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任某非法拘禁一案办案民警。2011年7月，任某、乐某、周某2因非法拘禁他人被公安机关抓获，但三人均不认罪。方某或潘某跟其说如果任某供认了犯罪事实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于是其在审讯时运用策略，后任某就交代了犯罪事实，其按照领导意思对任某变更为取保候审。 （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定海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副队长。2011年4月，任某因非法拘禁一案被立案侦查；同年7月，公安机关对任某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但任某到案后一直未交代犯罪事实；同年8月，任某交代了犯罪事实，才被取保候审。当时张宏华曾问过其任某是否可以取保候审，其本人意见是任某系主犯不宜取保候审。后张宏华或方某跟其说上面决定对任某取保候审。民警在办理任某非法拘禁一案中，已掌握了任某等人大量的犯罪证据，即使任某等人“零口供”也能做到定罪量刑。 （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定海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系任某非法拘禁一案专案组成员之一。该案立案之前，专案组已做了大量的工作，即使任某等人“零口供”也能定罪。接着，专案组对任某等人进行了刑事拘留。后其根据局长夏某的通知对任某变更为取保候审。 （10）证人包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定海区公安分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分管法制科。任某案件由侦查专案组集体讨论后提出意见，然后报到法制科进行审核，最后由其审批。任某因身体不好且刑拘期限到期，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才变更强制措施。 （1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定海区公安分局法制科民警。其主要负责行政案件审核和行政案件质量复核，不负责刑事案件强制措施的变更。当时在文书上签字可能是具体审核民警不在，但案件到期遂代为签字，其只是按照办案民警的意见签署。 （12）任某非法拘禁案的相关材料证明：任某涉嫌非法拘禁一案于2011年4月21日被定海区公安分局立案，同年7月12日任某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及该案的相关办理情况。 （13）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其和祝某1系情人关系。2011年7、8月的一天，祝某1电话联系其后，带着王某到其办公室，并称王某系其嫂子，王某的老板任某因讨债过程中关过人被定海区公安分局民警抓了，因任某腰伤很严重，希望能够取保候审或保外就医。其给时任定海区公安分局局长夏某打了电话，问任某能否取保候审或保外就医，夏某回答问问情况。几天后，祝某1又带着王某找其，说任某的母亲快死了，希望死前能见任某一面，其将该情况告知夏某，夏某回复其任某没有母亲要死的情况。之后，祝某1又带王某来找其，其就亲自去了定海区公安分局，希望夏某在处理任某案子上多关照，处理轻一点。夏某说案件比较严重，案件如何处理需要向区政法委汇报。其还因此事叫夏某一起在定海丰泽轩饭店一起吃饭，吃饭的费用由祝某1承担。后祝某1跟其说任某出来了。 2．认定被告人李晓武、祝某1收受任某、王某财物的证据 （1）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其答应帮任某找关系，并向任某索要30万元。任某通过陈某2给了其3张户名为丁某1各存有10万元的工商银行卡。任某被公安局抓走后，其以需要疏通关系为由向王某索要10万元，王某在定海区公安分局附近送给其现金10万元。在任某被取保候审后，其告诉王某找关系花了20万元，王某通过陈某2汇给其20万元。事后，其告诉过李晓武在任某事情上了收了好处，但未告诉李晓武具体收受数额。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7月，祝某1以跑关系为由向其索要30万元，其指使王某让丁某1办3张银行卡卡内各存10万元，之后由王某通过陈某2给了祝某1，但后来其还是被抓了。等其被取保候审之后，得知其在刑拘期间王某曾给祝某110万元。后祝某1提出还需20万元，其让王某通过陈某2再给了祝某120万元。其为了和李晓武建立关系，同年9、10月，让王某送给李晓武5万元的购物卡和一些礼品，李晓武并未退还5万元购物卡；2012年至2014年春节，又让王某送给李晓武购物卡和礼品。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祝某1答应帮任某找关系，但需要30万元走关系。其在任某指示下，让丁某1办了3张银行卡，每张卡内有10万元，并通过陈某2将银行卡交给了祝某1；同年7月，任某被定海区公安分局抓走，祝某1跟其说已找过李晓武，但还需再给她10万元，其在定海区公安分局附近将10万元给了祝某1。任某出来后，其通过陈某2又给了祝某120万元。任某为感谢李晓武的帮助，且想和李晓武搭上关系，让其过年过节都送给李晓武钱财。同年8、9月，其给了李晓武1支万某龙牌钢笔；同年中秋节，其给了李晓武5万元的杭州大厦购物卡；2012至2014年春节前，先后3次送给李晓武华之友购物卡，共计3万元。 （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任某在2011年因非法拘禁被定海区公安分局抓了。2011年6、7月，王某让其准备银行卡3张，每张卡内有10万元。一段时间后，王某又从其处拿了20万元。 （5）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尾号8591的银行卡系其办理，但2011年至2013年期间，该银行卡一直系其父亲丁某1使用。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任某和王某通过其先后给了祝某13张10万元的银行卡。任某出来后，王某让其先后转账15万元、5万元给祝某1，其让员工徐某、李某1分别转账15万元、5万元至祝某1账户。 （7）证人徐某、李某1的证言、银行存款凭条证明：二人按照陈某2的要求，分别于2011年8月11日、12日，现金存款15万元、5万元至祝某1账户。 （8）物证万某龙钢笔经李晓武辨认确认系受贿物品。 （9）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万某龙钢笔购买价格为5540元。 （10）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其知道祝某1在任某的事情上收了钱，但具体数额不清楚。后任某、王某为感谢其的帮助，同时和其搞好关系，于2011年9月，由王某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支万某龙牌的钢笔；同年9、10月，王某又在其定海滕坑湾家附近送给其10张面值5000元的杭州大厦购物卡，共计5万元；2012年至2014年春节前，任某、王某先后3次分别送给其5张面值2000元的华之友购物卡，共计3万元。 3．认定祝某1收受的贿赂款去向的相关证据 （1）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明：其收受任某、王某的30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家庭开支，剩下的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个人消费；其收受任某、王某的10万元，其中1万元用于李晓武请客吃饭外，剩下的被其用于个人消费；最后任某、王某送其的20万元，其买了1块欧米茄手表送给李晓武，剩余钱款用于其个人消费。 （2）证人刘某1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及转账、取款凭证证明：其系祝某1的丈夫。2011年，祝某1给其一张银行卡，用于购房和装修。经其辨认，户名丁某1、账户尾号为7893的银行卡就是当时祝某1给的银行卡。其从该银行卡内共取款9.5万元。 （3）证人刘某2的证言、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2011年8月13日，因祝某1去香港旅游，其按照祝某1的要求，帮祝某1取款4.9999万元，后凑成5万元存入祝某1指定的账户。 （4）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个人业务凭证、银行卡取款凭条、银行卡存款凭条证明：账户尾号为7893、9174、9201、户名为丁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分别存入10万元，后卡内钱款被刘某1及祝某1转走；尾号为3119、0460、户名为祝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的存取款情况，其中2011年8月13日在香港消费4.2682万元。 4．认定被告人李晓武退还祝某1钱款的证据 （1）证人祝某1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在香港旅游时给李晓武买了1块欧米茄手表，之后李晓武将购买手表的4.2682万元转账给其，其在李晓武办公室将上述钱款还给他。后李晓武给其1张信用卡，其认为李晓武是为了将手表钱抵掉。其花费了李晓武信用卡内5、6万元后，因信用卡到期将卡还给李晓武。 （2）物证欧米茄手表经李晓武辨认确认系祝某1所送物品。 （3）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祝某1因任某的事情送给其1块欧米茄手表，其给了祝某1钱，但又被祝某1退回。后其给了祝某11张信用卡，其还和祝某1说过该卡消费的金额算是还手表的钱。 （五）2011年至2012年，舟山市海天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船舶工程公司”）股东李某2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其向市财政局申请企业转贷资金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先后2次送给李晓武购物卡共计价值折合4000元，李晓武均予以收受。其中2011年下半年，李某2在李晓武办公室送给李晓武购物卡价值折合2000元；2012年春节前，李某2在李晓武办公室送给李晓武购物卡价值折合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认定被告人李晓武利用职务便利为李某2提供帮助的证据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海天船舶工程公司向银行贷款的1000余万元到期，因公司资金紧张，无法筹措足量资金还款，其公司就向市财政局打报告，请求市里为企业提供资金支持，但市财政局工作人员告知需要商量后决定。其因事情紧急，就找到老乡李晓武帮忙，李晓武打电话给市财政局的分管领导为其协调此事。 （2）证人竺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市财政局副局长。2011年下半年，李晓武曾打电话给其称海天船舶工程公司想申请市财政资金转贷支持，让其关照一下。其就打电话给局里负责这项工作的同志称如果该公司符合条件，就抓紧时间办理。之后该公司在2011年下半年获得了1000余万元的周转资金，2012年上半年获得了几百万元的周转资金。 （3）申贷报告、企业应急周转资金使用申请表、企业承诺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舟山市企业应急周转资金借款合同证明：2011年11月11日、2012年5月13日，海天船舶工程公司先后2次向舟山市应急周转资金管理工作领导小组申请贷款，分别为1700万元、410万元。 （4）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李某2系其老乡。2011年下半年，李某2跟其说他公司资金比较困难，希望其能和市财政局领导打个招呼，让公司获得市财政资金支持。其通过市财政局副局长竺某的帮忙，让李某2获得了市财政资金支持。 2．认定被告人李晓武收受李某2财物的证据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为感谢李晓武，且想与李晓武搞好关系，于2011年下半年、2012年春节前，先后2次在李晓武办公室送给李晓武共计价值4000元的购物卡。 （2）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李某2为感谢其找市财政局副局长竺某帮忙，让他公司获得财政资金转贷，且想与其搞好关系，先后2次在其办公室内送给其购物卡，共计价值4000元。 （六）2012年春节前，舟山市新泰房地产公司（以下简称“新泰房地产”）总经理陈某1为感谢被告人李晓武在协调××海××道和平花苑旧城拆迁改造过程中给予的关照，送给李晓武购物卡价值折合5000元，李晓武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认定被告人李晓武利用职务便利为陈某1提供帮助的证据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新泰房地产负责人。李晓武在和平花苑拆迁安置开发过程中尽心协调。 （2）市政府领导批示抄告单、办理通知单、办理回复单、请示、批复证明：李晓武曾对该地块的拆迁问题多次进行协调、批示。 （3）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陈某1曾是其同事，后下海经商。2009年，陈某1承接了定海环南街道和平花苑旧城拆迁改造工程，因部分住户未纳入拆迁范围，到陈某1的公司去闹，致使拆迁安置工作久拖不决，严重影响工程的进度。2010年，陈某1的公司向市政府反映和平花苑旧城改造工程中遇到的困难，其时任市政府秘书长，根据市政府领导的意见，多次听取陈某1的工作汇报，并联系发改、国土、城建规划等部门进行协调并批示，同意将和平花苑东侧地块纳入到旧城改造范围，陈某1公司才能顺利开展工作。 2．认定被告人李晓武收受陈某1财物的证据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为感谢李晓武在协调拆迁工作中的关照，于2012年过年前，送给李晓武共计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2）被告人李晓武的供述证明：陈某1为感谢其在和平花苑旧城改造工程中解决了他公司实际困难，于2012年初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送给其5张购物卡，共计价值5000元。 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晓武被舟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接受调查。案发后，李晓武退缴了赃款20万元及万某龙钢笔、欧米茄手表。 本案相关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晓武的自然身份情况。 2．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任免通知、关于舟山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中共舟山市委办公室关于室务会议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市政府关于市政府秘书长、专职副秘书长工作分工调整的通知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晓武的职务和职责情况，其中2009年至2012年期间，李晓武担任市政府党组成员、秘书长职务，处理市政府日常事务，综合协调各分管副秘书长。 3．舟山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晓武的归案情况，无自首情节。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客户回单证明：舟山市监察委员会对李晓武位于临城街道金海湾32幢305室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李晓武在案发后退缴了赃款20万元及万某龙钢笔1支、欧米茄手表1块。 针对被告人李晓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晓武提出其已将王某所送价值5万元的杭州大厦购物卡在任某办公室退还给任某的辩解。经查，李晓武在侦查阶段对该节事实供认不讳，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让王某送购物卡之后，李晓武并未到其办公室退还上述购物卡，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晓武的辩护人提出2005年，周某1送给李晓武5000元是为了祝贺李晓武儿子考上大学，系人情往来，应在受贿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基于李晓武担任领导的职务，其为了在工作上获得李晓武关照，才以祝贺李晓武儿子考上大学为由送给李晓武钱财，能与李晓武关于周某1送钱意图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李晓武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晓武担任市政府秘书长的职务与定海区公安分局没有领导关系，未利用职务便利为任某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晓武作为市政府党组成员、秘书长，具有处理市政府日常事务、综合协调各分管副秘书长的职责，而其综合协调的副秘书长职责中又有协助分管副市长联系公安局、处理公安工作的职责，故李晓武与定海区公安分局的工作具有职务上的关联，其向定海区公安分局过问任某一案，应认定为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至于其为任某谋取的利益是否正当，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故李晓武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李晓武的辩护人提出李晓武在被留置期间，才知道祝某1收受任某60万元，已切断了李晓武劝阻、退回的救济途径且该笔贿赂款均被祝某1使用，客观上李晓武不具备退还或上交的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祝某1在收受贿赂后将受贿一事告知李晓武，李晓武予以默许，且事后李晓武并未劝阻或退还贿赂款。祝某1系李晓武的特定关系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晓武与祝某1属于共同受贿，其对祝某1的受贿系概括故意，故对具体数额是否清楚不影响对受贿数额的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直接收受他人财物，明知并认可特定关系人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李晓武在案发后退清部分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二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钢笔一支及扣押在舟山市监察委员会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晓武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一万五千元；扣押在案的欧米茄手表一块拍卖后折抵赃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汉民 审 判 员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徐 儿 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朱岚岚 代书 记员  吴一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较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