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2刑初21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宫某1，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付军、薛建元，均系山东莱励律师事务所所律师。被告人崔新法，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莱阳市团旺镇南后寨村村委主任兼党支部书记，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莱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忠良、刘晓莹，均系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新法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宫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庭审前，根据辩护人的申请，于2019年4月25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以确定是否准许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确定出庭证人、鉴定人员名单，在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后，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美燕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宫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付军、薛建元和被告人崔新法及其辩护人唐忠良、刘晓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新法于2018年8月21日中午，经他人邀请与同村宫某1同在饭店吃饭饮酒，14时许二人回村后到宫某1家继续饮酒，期间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崔新法拳打宫某1胸部数下，致宫某1多发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宫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新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是：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19623.02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147156元、交通费300元，共计人民币198679.02元。被告人崔新法的辩解意见：我是冤枉的，当时双方因为宫某1地的用电问题发生过大声吵架，之后我要走，他不要我走，拦着我从炕上掉下来，我没有打被害人，我们也没有肢体接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崔新法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严重不清，证据严重不确实、不充分，其指控依法不能成立，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具体理由1、本案中，证人王某1、代某、宫某2、吕某1、董某1、李某1、吕某2等证言，均不能证明被告人对宫某1实施过殴打，相反证人吕某3、刘某、崔某、董某2、张某的证言，均可以证明被告人没有殴打宫某1；2、被害人宫某1庭前陈述的主要案件事实前后严重矛盾，仅凭宫某1的相互严重矛盾的被害人陈述这一孤证，不能认定被告人实施殴打；3、被告人“没有殴打宫某1”的供述和辩解前后一致、稳定，应予采信；4、本案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书中的主要来源不明，该两份鉴定意见均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5、本案现场勘验笔录违法无效，依法不得作为定案根据；6、迟尚善2019年2月1日出具的办案说明内容不真实，程序违法，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被告人崔新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不同意赔偿，请求依法驳回宫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具体理由是1、被告人对宫某1没有任何人身损害行为，依法无任何赔偿义务；2、根据刑诉法解释第155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确定数额不包括残疾赔偿金；3、宫某1主张残疾赔偿金没有证据证明残疾等级；4、宫某1主张的医疗费包含了崔新法儿子崔某垫付的2000元，应予扣除；护理费证据系单位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金额过高；交通费无证据，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崔新法于2018年8月21日中午，与同村宫某1即本案被害人在莱西市起喝酒，14时许二人回村后到宫某1家继续喝酒，期间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崔新法拳打宫某1胸部数下，致宫某1多发肋骨骨折。2018年10月17日，经莱阳市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宫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审理过程中，2019年5月6日，根据被告人辩护人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宫某1的伤情即其到底几根肋骨骨折、其骨折是否呈现一定规律性、其骨折是否是陈旧性骨折进行了重新鉴定，鉴定意见是宫某1的肋骨骨折共8根，符合同一时期外伤所致的愈合特点，未发现本次外伤之前的陈旧性骨折。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623.02元、误工费9000元（每月3000元，赔偿3个月）、护理费5188元（每天370.57元，赔偿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共计人民币35211.02元。再查明，被告人儿子崔某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检查治疗时已付医疗费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一份、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该案由宫某1于2018年8月21日15时30分报案至莱阳市公安局，其称刚才在自己家中，被本村崔新法用拳头在其胸部周围殴打数下，要求处理，莱阳市公安局经审查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侦查。（2）莱阳市公安局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明案发当天公安出警，宫某1先是称崔新法打他，后又称只是跟崔新法发生争执未打架，崔新法称就是酒后撕扯未打架。（3）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所长迟尚善于2019年2月1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案发后公安出警，宫某1先是称崔新法打他，后听说要追究崔新法的法律责任又改口称崔新法没打他，并要求不处理崔新法，故公安在出警本上注明“宫某1称只与崔新法发生争执，未打架，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崔新法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承担刑事责任。（5）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崔新法无违法犯罪记录。（6）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民警程某于2018年11月3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崔新法于2018年11月3日经传唤归案。（7）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民警程某、陈某于2018年12月24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调查姜疃医院医生高某、房某时，二人表示不记得宫某1是否说过如何受伤了，并解释了三维重创检查优于X光片，故能检查出多处肋骨骨折。（8）莱阳市团旺中心卫生院病历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21日19时，宫某1到团旺中心卫生院检查时告诉医生被人用手打伤前胸部，经查，右侧第6肋骨骨折、闭合性胸伤。2、证人证言（1）宫某2（男，62岁，系被害人宫某1的哥哥，住莱阳市团旺镇南后寨村41号）于2018年11月3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向侦查人员程某、陈某所作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其妻子过生日，中午请的崔新法、宫某1等人吃饭，其将崔新法、宫某1拉回村里，在家打麻将时，有警察打听村里哪有打架的，后其弟媳妇王某1过来说崔新法在她家把宫某1打的挺重，其因行走不灵便，快走到宫某1家时，看到警车离开；宫某1在团旺住院期间，其去看望时，看到崔新法也在医院里，但未问崔新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跟崔新法一起吃饭时崔说等事情过了再告诉为什么打宫某1。（2）代某（女，63岁，系宫某1嫂子，住莱阳市团旺镇南后寨村41号）于2018年11月3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向侦查人员迟尚善、李某3所作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其过生日，中午请的崔新法、宫某1等人吃饭，其丈夫将崔新法、宫某1拉回了村，其与他人打麻将时，妯娌王某1过来说崔新法与宫某1在她家打架，该跟宫某2快到宫某1家时，看到警车离开；其去团旺医院看望宫某1时，看到崔新法也在医院里，其认为崔新法肯定打了宫某1，因其责问过崔新法两次，他都未否认，只是说等事后再跟她解释。（3）吕某1（男，28岁，系宫某1外甥，住莱阳市团旺镇韩家白庙村206号）于2018年11月9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向侦查人员程某、陈某所作证言，证明2018年8月23日凌晨2时许，其听表弟宫某3讲宫某1被崔新法打伤在团旺医院住院，其与宫某3到医院看望宫某1，宫某1称疼得厉害，8月23日，其开车将宫某1转院到中心医院，经检查，医生称断了好几根肋骨。（4）王某1（女，53岁，系被害人宫某1妻子，住莱阳市团旺镇南后寨村56号）于2018年10月30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向侦查人员程某、陈某所作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下午，丈夫宫某1与崔新法酒后坐在其家炕沿处喝酒，期间，其听到争吵、摔酒瓶子声，怕被他们打着，其趴在西数第四间的南窗上往家里看，看见宫某1不在炕上，崔新法站在炕旮旯里，面朝东弯腰，用拳头往下打，该知道他是在打宫某1，就急忙到宫某2家找人来拉架，并告诉宫某2、代某说崔新法在她家打宫某1。（5）董某1（男，50岁，住莱阳市团旺镇南后寨村）于2018年12月4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依法向侦查员程某、陈某所做证言，证明2018年阴历七月份的一天中午，该在宫某2家打扑克，期间宫某1的妻子来找宫某2，宫某2夫妻就说不玩了，过了两三天，该听说是崔新法把宫某1打伤了。（6）李某1（男，54岁，莱阳市团旺镇东后寨村）于2018年12月26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依法向侦查员程某、陈某所做证言，证明2018年夏天，该听人说宫某2妻子过生日那天，宫某1和崔新法打架，宫某1被打伤了，该在请宫某2、崔新法等人到团旺吃饭时，崔新法说去团旺卫生院看望宫某1，从卫生院回来后说宫某1不在医院了，第二天几人再次一起吃饭时，崔新法让宫某2打听一下宫某1在哪里住院。（7）崔某（男，29岁，系被告人崔新法儿子，住莱阳市团旺镇南后寨村155号）于2018年11月12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向侦查人员程某、迟尚善所作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下午，宫某1报警称被其父崔新法殴打，其不清楚他俩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后来该跟着领宫某1去医院看病，在姜疃医院，该听到宫某1跟医生说是自己喝多酒摔伤的；因平时两家关系不错，在团旺医院给宫某1办理住院手续时，宫某1没带钱，其花了2000元。（8）刘某（男，32岁，住莱阳市团旺镇东团旺村3287号）于2018年11月12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向侦查人员程某、迟尚善所作证言，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下午，崔新法让其拉着崔新法、宫某1去姜疃医院，医生拍片时，宫某1称自己摔倒，胸部疼，其未注意医生是否为宫某1写病历，也未问崔新法是否打过宫某1，崔新法也未提此事。（9）证人吕某3（女，72岁，住于2019年1月31日依法向侦查员程某、陈某所做证言，证明2018年6月宫某1嫂子过生日那天中午，该在外乘凉时看到宫某1和崔新法回来进了宫某1的家，宫某1的妻子也回家了，过了几天该听同村王某2说宫某1和崔新法打架了，又过了一些日子和宫某1妻子聊天时，得知宫某1断了五根肋骨，并听宫某1妻子说案发当天其在东屋睡觉，没听见打架过程。（10）证人李某2（男，72岁，住于2018年11月12日在团旺派出所依法向侦查员迟尚善、程某所做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该在外聊天时，看到宫某1和崔新法一起回来并进了宫某1家，过了一会就听见二人争吵了起来，后一辆警车来了。（11）证人王某2（男，72岁，住于2018年11月15日在自家依法向侦查员程某、陈某所做证言，证明：2018年阴历6月11日中午该在外聊天时，看到宫某1和崔新法一起回来并进了宫某1家，宫某1的妻子也回家了，过了一会就看到公安到了宫某1家，并将宫某1和崔新法一起带走。（12）庭审中，根据被告人辩护人的申请，经本院依法传唤到庭的证人董某3、张某的当庭证词，证明事发时两人均在宫某2家玩，均没有看见宫某1之妻王某1到宫某2家。3、被害人陈述宫某1于2018年8月22日、10月18日、11月12日在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向侦查人员程某、陈某所作三次陈述，证明2018年8月21日下午，该与崔新法酒后回到自己家继续喝酒时，发生争吵，崔新法将手中未喝完啤酒摔地上后跳下炕，该也下炕，崔新法用拳打该左胸部一下，该还手但被崔新法挡住，崔新法又用拳头朝该胸部乱打四五下，将该打倒在地，该爬起来打崔新法，又被崔被拳打胸部几下后倒地，该爬起来后欲打电话报警，崔新法又用拳击打其胸部一下，该报警；当天，该去团旺医院检查断一根肋骨，办理住院手续，崔新法帮交2000元押金，在团旺中心卫生院住一天后，因胸部疼痛转到莱阳中心医院，经检查共断8根肋骨；住院期间，崔新法委托吕某2说和，吕某2称崔新法愿承包所有医药费。4、鉴定意见（1）莱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莱）公（刑）鉴（伤）字【2018】138号（2018年10月17日，李某4、张松波），证明经鉴定，宫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公诉机关经咨询法医李某4，该查阅资料后答复四次肋骨CT三维重建时间依次为2018年8月23日、8月28日、9月3日、10月5日，关于为什么案发后第一次X片显示的伤情与后期肋骨CT三维重建伤情不一致，法医称X片存在伪影看不清的情况，而三维重建是动态的立体旋转检查，肋骨情况能够看得相对清楚，在加之医生的水平差异，不同医生对三维重建做出的结论也会存在不同，所以在正常情况下，医生会让病人做两次或以上的三维重建来确定病情，故本案多次三维重建显示的肋骨骨折数不一是正常的；关于宫某1的伤是否存在陈旧性骨折可能性，法医称第一次X片及三维重建都均未显示存在骨痂，而若有陈旧伤必然会有骨痂，同时出院诊断显示“创伤性气胸”，陈旧伤是不会存在创伤性气胸的，所以应当认定宫某1的伤为新鲜伤；关于宫某1伤情的形成原因，李某4法医称能够确定是钝性外力形成，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从炕上摔下造成。（2）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宫某1的肋骨骨折共8根，符合同一时期外伤所致的愈合特点，未发现本次外伤之前的陈旧性骨折。5、视听资料公安机关的出警视频，证明2018年8月21日14时20分许，民警到宫某1家出警时，宫某1面部无任何伤痕，多次用手捂住前胸口，称是被村书记崔新法打的。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崔新法于2018年8月21日、11月3日、4日在分别莱阳市公安局团旺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向侦查人员程某、陈某等所作供述，2018年8月21日供述证明2018年8月21日中午，该与宫某1一起参加的宫某1哥嫂生日宴请，15时许，该路过宫某1家门口，被宫某1邀请进家喝酒，二人各喝两三瓶酒后，宫某1向地上摔一个酒瓶子，该也摔了一个酒瓶子，宫某1抓着他的衣服称要报警，宫某1报警后，民警到场；该未殴打过宫某1。其余供述证明该到宫某1家炕上喝酒，后二人发生争吵，宫某1向地上摔一个酒瓶子，该也摔了一个酒瓶子，该起身要走，宫某1下炕时摔倒在地上，该和宫某1无肢体接触，后宫某1报警；因自己是村支部书记，宫某1报了警，为处理此事，该找的吕某2、戴某找宫某1说和，但宫某1不同意说和。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门诊病历二份、住院病历复印件二份、用药明细复印件一份、医疗费单据八张，证明宫某1伤后治疗和花费情况；（2）护理人员宫某3扣发工资证明和工资明细，证明护理人员减少收入情况；（3）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害人宫某1从业情况。本院认为，宫某1双侧肋骨均有骨折，排除了该从炕上摔下身体单侧着地即侧躺着地的可能，而出警视频证实案发炕间地上有啤酒瓶碎片，再无其他物品，亦排除了宫某1从炕上摔下被地上物品硌伤的可能，而出于人的本能，在身体前倾摔倒时，双手必然会撑在胸前进行支撑保护，本案多发肋骨骨折，若是从炕上摔下造成，可见速度之快、强度之大，宫某1的手部、手腕及下巴则也不可避免应受到摩擦产生伤情，而出警视频证实宫某1的头面部、手部均无任何伤痕，故排除了宫某1的伤情是从炕上摔下造成，排除了被告人崔新法的辩解。另本案有前科查询、查获记录、办案说明、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崔新法故意殴打宫某1，致宫某1多发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综上所述，被告人崔新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证人刘某、崔某证明被害人宫某1在姜疃医院检查时称是自己摔伤的，与宫某1陈述以及团旺医院门诊病历记载的事发当天宫某1与人争执，被人用手打伤前胸部不符，不予采信。证人董某3、张某证明事发时没有看见王某1到宫某2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也不能证明被告人没有殴打被害人，上述证据缺乏证明力，不予采信。辩护人所辩，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交通费没有证据证实，依法不能支持，5其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其中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过长，根据被害人伤情和住院天数及出院后用药治疗情况，酌情认定其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分别为3个月和14天较为适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新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二、被告人崔新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宫某1经济损失共计35211.02元，扣除已赔偿2000元，余款33211.02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宫某1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洪华人民陪审员  王民兴人民陪审员  盖福仁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赵媛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