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03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明。 被告人赵万国。 被告人毛晓金。 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旌检公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万国犯贩卖毒品罪、盗窃罪，被告人毛晓金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旌检公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世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赵万国、毛晓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后起诉指控： 1.被告人刘明、赵万国、毛晓金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刘明组织刘某（另案处理）、许某某（已判决）、李某（已判决）、吕某（已判决）、被告人赵万国、毛晓金等人长期在德阳市区的房屋内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刘某、许某某、赵万国负责运送海洛因至上述地点，李某、吕某、毛晓金负责在上述地点向吸毒人员贩卖海洛因。2018年5月29日，德阳市公安局禁毒缉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以刘明为首的团伙在零包贩卖毒品，当日22时许，侦查员在旌阳区熙城小区内抓获刘明，在刘明身上查获1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1袋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侦查员又在旌阳区岷江西路二段173号附9号房屋内抓获毛晓金，还挡获了向某某等十名吸毒人员，在房屋内还查获4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1袋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1部电子秤、数个注射器等物品。2018年6月19日10时许，侦查员在德阳市区长江西路市粮油进出口公司家属区宿舍1栋2单元2楼2号的房屋内将赵万国抓获。 经分别称量，从被告人刘明身上查获的1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98克，1袋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净重0.92克，经理化检验，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分别称量，从德阳市区的房屋查获的4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0.34克，1袋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64克，经理化检验，从4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1袋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经查明，被告人赵万国在被告人刘明的授意和安排下，于2018年5月中旬起，将毒品海洛因运输至上述贩卖地点交由被告人毛晓金、李某贩卖。 另查明，被告人毛晓金在被告人刘明授意和安排下，于2018年5月12日左右起，多次向多名吸毒人员贩卖毒品海洛因。具体事实如下：向吸毒人员张某某贩卖海洛因0.1克获利40元，向吸毒人员江某某贩卖海洛因5次共计1.08克获利570元，向吸毒人员向某某贩卖海洛因6次共计0.75克获利430元，向吸毒人员付某某贩卖海洛因2次共计0.3克获利180元，向吸毒人员詹某某贩卖海洛因4次共计1克获利520元，向吸毒人员吕某贩卖海洛因0.1克获利60元，向吸毒人员吴某贩卖海洛因4次共计0.8克获利480元。 再查明，李某在被告人刘明的授意和安排下，于2018年5月28日，先后四次向吸毒人员詹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1克获利520元，先后两次向吸毒人员付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0.3克获利180元。吕某在被告人刘明的授意和安排下，于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先后两次向吸毒人员詹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0.6克获利300元。许某某在被告人刘明的授意和安排下，于2018年2月中旬至2018年4月下旬期间，将毒品海洛因运送至上述贩毒地点交由李某等人贩卖，许某某共运送海洛因2次，每次2克。 2.被告人赵万国盗窃的事实 2018年1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赵万国在德阳市旌阳区花园巷菜市场，趁人不备用手扒窃被害人腾某放置在外套左侧包内的一部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在手机即将被拉出来时被腾某发现，赵万国遂向长江西路方向逃跑，被路过此地的德阳市特巡警支队职工吴某某发现，吴某某迅速追上赵万国将其挡获，泰山路派出所民警随后到达现场将赵万国抓获。因被害人未提供购买手机凭证，故无法进行价格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组织被告人赵万国、毛晓金等人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另外在贩卖毒品场所查获的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及刘明身上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也均应计入贩卖数量，故刘明贩卖毒品的数量为海洛因11.67克、甲基苯丙胺3.24克，赵万国贩卖毒品的数量为海洛因7.67克，毛晓金贩卖毒品的数量为海洛因5.77克、甲基苯丙胺0.34克，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万国、毛晓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毛晓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万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万国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赵万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没有贩卖冰毒、麻古，是用来自己吃的。 被告人赵万国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毛晓金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刘明、赵万国、毛晓金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刘明授意和安排刘某（另案处理）先后多次将毒品海洛因共计11.67克交给许某某（已判决）或被告人赵万国，再由许某某（已判决）或赵万国运送至德阳市旌阳区房屋内交由李某（已判决）、吕某（已判决）、毛晓金等人称重后进行零包贩卖，同时以每克500元的价格收取毒资上交刘某。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中旬起，在刘明的授意和安排下，刘某将毒品海洛因交给赵万国，再由赵万国交给毛晓金、李某、吕某在上述房屋内贩卖。 其中，2018年5月，被告人毛晓金向吸毒人员张某贩卖海洛因0.1克，获毒资40元；向吸毒人员江某某贩卖海洛因5次共计1.08克，获毒资570元；向吸毒人员向某某贩卖海洛因6次共计0.75克，获毒资430元；向吸毒人员付某某贩卖海洛因2次共计0.3克，获毒资180元；向吸毒人员詹某某贩卖海洛因4次共计1克，获毒资520元；向吸毒人员吕某贩卖海洛因0.1克，获毒资60元；向吸毒人员吴某贩卖海洛因4次共计0.8克，获毒资480元。 2018年5月28日，李某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詹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1克，获毒资520元；先后2次向吸毒人员付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0.3克，获毒资180元。 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吕某先后2次向吸毒人员詹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0.6克，获毒资300元。 2.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在刘明的授意和安排下，刘某先后两次将毒品海洛因共计4克交给许某某，再由许某某运送至上述房屋内，交给“军军”等人称重后进行贩卖。 2018年5月29日22时许，侦查员在旌阳区熙城小区内将刘明抓获，在刘明身上查获1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98克）、1袋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净重0.92克）；在旌阳区房屋内将毛晓金抓获，在房屋内查获4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0.34克）、1袋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64克）、1部电子秤、数个注射器等物品，还挡获了向某某等十名吸毒人员。2018年6月19日10时许，侦查员在旌阳区房屋内将赵万国抓获。 经理化检验，从被告人刘明身上查获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旌阳区岷江西路二段173号附9号房屋内查获的4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袋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经现场检测，刘明、赵万国、毛晓金的尿检结果均呈阳性。 二、被告人赵万国盗窃的事实 2018年1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赵万国在德阳市旌阳区花园巷菜市场，趁人不备用手扒窃被害人腾某放置在外套左侧包内的一部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在手机即将被拉出来时被腾某发现，赵万国遂向长江西路方向逃跑，被路过此地的德阳市特巡警支队职工吴某某发现，吴某某迅速追上赵万国将其控制，泰山路派出所民警随后到达现场将赵万国抓获。赵万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扒窃的事实。因被害人未提供手机购买凭证，后又将涉案手机遗失，故无法作价格认定。 2018年1月4日23时许，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将赵万国刑事拘留，但因赵万国吞食有金属异物，德阳市看守所不予收押。2018年1月5日，旌阳区公安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户籍信息、前科查询、释放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刘明和赵万国的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被盗手机照片、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实赵万国扒窃的事实，公安机关已将涉案手机发还被害人腾某，以及无法进行鉴定价格的原因。 5.尿检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2018年5月29日在香山巷一居民房内吸毒人员的处罚情况。 6.手机号及机主信息、手机提取内容，证实相关通话情况。 7.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封存笔录、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搜查情况，以及对物品的扣押情况，对毒品疑似物的称量、取样、提取封存等相关情况。 8.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检验的情况及检验结果。 9.辨认笔录，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的辨认情况。 10.证人证言 （1）吕某的证言，今年5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李某找到我，说明哥喊我到堂子里面帮到卖药，我回答考虑一下。第二天我去堂子买药，李某问我考虑好没有，我说要跟明哥直接说，然后李某拿手机拨通电话给我，我告诉明哥我不想做，刘明说堂子里没卖药的人，你帮下忙，我说那暂时帮一下，让刘明尽快找人，刘明说可以。第二天早上我就到堂子去，李某在堂子里给我称了一克药，对我说520元一克，卖完给赵五娃打电话，当天卖了三、四克出去，第二天早上李某来接班，我把剩下的的药给后就走了，之后就没有帮刘明卖药了。我卖东西那天，多称了370元的药出去，第二天交班时李某让我给刘明说这事，后李某拨通刘明电话，我就在电话中告诉刘明差370元的原因，刘明让我尽快把钱补齐。过了几天，我到堂子里去，当时是老毛在卖东西，我就给老毛拿了370元现金说是差刘明的钱，让老毛带给刘明，老毛就给刘明打电话，我听老毛对刘明说那我帮你收下了。2018年5月29日9点多钟，我在香山巷直接找到毛哥，然后给了30元钱，毛哥给我称30元钱的海洛因0.05克，我直接在那注射了。 （2）廖某某的证言，是德阳市某路173号房主，2018年3月以150元一个月租给一个自称是拉三轮车的，到了第二月该收租金时就找不到人了，电话也打不通，之后就没去了。直到2018年6月11日，邻居打电话给我说有人租我房子，我没有租，我就过去把一楼换了一把锁。租给谁的不知道，他打电话说要二楼租一间，租金只给了一个月就没找到人了。租房子的人名字不晓得，电话也没有存，也记不到长啥样子了，我平时住东桥那边，平时不到香山巷那去。 （3）李某1的证言，与刘明1993年开始恋爱至今。刘明海洛因、冰毒都要吸食，毒品从哪来不知道，刘明混社会，没有固定职业。刘明没有身份证，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两张卡，两张电话卡，银行卡一张是农行的，一张是工行的，刘明平时让我用支付宝、微信帮他收付款。除了他给我每个月生活费四五千元，每个月帮刘明收付款微信和支付宝加起来有几万元，他让我转给谁就转给谁，钱的来源不知道。 （4）张某的证言，我从老毛、钟幺娃手里买过海洛因。记得2018年5月上旬的一天，我在香山巷一吸毒堂子内找到老毛，给了老毛40元，老毛给我0.1克海洛因，当时我就在堂子吸食了。堂子是刘明在管，因我在堂子看见过刘明在给老毛安排事情，还看见老毛把贩卖毒品的钱上交刘明，老毛也亲口给我说过堂子的负责人就是刘明。有一次我还看见一名外号叫赵五儿的人帮刘明给这个堂子送过海洛因，还有一个绰号叫建儿的人也在堂子里帮刘明贩卖海洛因，因为有时候老毛不在，就是建儿在帮守堂子，我没有在建儿手上买过海洛因。 （5）李某的证言，香山巷的堂子是刘明开的，刘明喊我到堂子称东西的，堂子里负责称东西的是我和老毛，负责送药的是赵娃，发药的是刘某还有波儿，所有人都听刘明的招呼、服从刘明的管理。刘明每天晚上都会到堂子上逛一圈，看下有无生意，有没有人闹事，有时还会问我和堂子里买药的人，药好不好、满不满意等问题。最早是我和君君在称药，后君君走了，吕某来称了一天，吕某走后老毛才来和我一人称一天东西，许某某负责送药给堂子里称东西的人，许某某出事被抓就是许某某老婆送了十多天后，就是赵五娃负责送东西到堂子里来。刘某负责把药交给送药的人，同时以500元一克的价格将堂子里卖药挣的钱全部收走，波儿负责给刘某提供毒品，刘某是老板，堂子里有事就给他打电话。“东西”和“药”就是海洛因。 （6）詹某某的证言，我是2017年6月通过朋友许某某带到香山巷刘明开的堂子里去的，直到2018年5月29日被警察抓获，一直断断续续在这个堂子买海洛因。堂子里是李某和老毛负责称东西，一人负责一天，老毛之前是李某和一个姓吕的在称东西，姓吕的称了一天就走了，我在姓吕的手上买了300元东西，是分两次买的，每次3分药150元。赵五娃负责送东西到堂子里交给老毛和李某卖，赵五娃之前是许某某老婆在负责送东西，许某某老婆之前是许某某在负责送东西。堂子里的毒品是从一个叫刘某那里来的，刘某和赵五娃经常一起到堂子里来送药，堂子是刘明开的，因平时刘明在对堂子进行管理，堂子里称药的毛娃、李某，送药的许某某、许某某老婆、赵五娃都听刘明安排。今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8点过的时候，李某和老毛在交班，刘明也在场，我和孟某某在堂子里耍，刘明当着他们买东西的人骂毛娃和李某，说他们交账有问题，说以后赊账超过50元的就必须给刘明打电话经过同意。过了几天，我在堂子里耍，要赊130元的东西，我就用赵五娃的手机给刘明打电话，刘明同意后，等我回到堂子里，毛娃已经把东西称好了，当天下午我就把130元钱还给老毛了。刘明经常来堂子里看生意好不好，要问我们买东西的人东西怎么样，其中一次刘明就问我东西好不好，不好就说，还有就是许某某亲口跟我说过他在帮刘明堂子里送东西。我基本一周要来四次，每次100元至130元不等，我最近一周买了8次，每次都买100元1分5的海洛因，130元买2分5的海洛因。我每天在堂子里面要买四次药，每次0.25克130元，上午2次，下午2次，一天4次520元。2018年5月29日那天，我和毛掰子一起被抓的，当天我记得买了4次，上午买了2次，下午买了2次，每次130元0.25克，共用了520元，是在毛掰子那里买的，当天给的都是现金。2018年5月28号那天，我记得在堂子里面找李某同样买了4次共计520元的药，也是给李某现金，之前的记不到了。 （7）江某某的证言，我2018年5月29日上午在香山巷堂子里面找到老毛，给了老毛130元现金，老毛给我称了0.25克海洛因，我在堂子里直接吸了。下午一点过又到堂子给了老毛130元现金买了0.25克，在堂子里吸了后一直在堂子耍。到了晚上8点过，毒瘾发作又给老毛50元买了0.08克海洛因在堂子吸食，吃剩下的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2018年5月27日还在堂子里买了两次，每次130元0.25克，5月28日还在堂子里买了两次，每次130元0.25克，5月27日找老毛买的毒品，5月28日找李某买的毒品。堂子就是卖毒品的地方，买了可以在里面直接吸食，他们堂子里每天只有一人在负责卖毒品，老毛和李某一人一天轮流贩卖。在那买毒品和吸食的还有刘小娃、詹某某、向某某，反正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在堂子里被抓的都爱在堂子里买毒品、吃毒品。堂子里面摆了一张老写字台，写字台里面有几个抽屉，买药的给钱后，他们就把钱收到抽屉里面，桌子上摆有电子秤，他们从抽屉里把毒品拿出来就用摆在桌子上的电子秤称毒品给我。那几天我一直在堂子里耍，我看到如果堂子里的毒品卖完了，他们就打电话说没有东西了，后面赵五娃就会到堂子里来，给当天负责卖毒品的人拿毒品，负责卖毒品的人拿到毒品后就把抽屉里收到的钱拿给赵五儿。社会上要吃海洛因的人都说堂子是刘明开的，我在堂子里耍的时候，也听到李某跟其他人说明哥安排啥子啥子，具体没听清楚，28号刘明到堂子来拿出一包冰毒放在堂子的办公桌上，对李某说给光辉和曹麻子，然后就走了。我与刘明没有直接来往。 （8）孟某某的证言，今天下午四点过的时候，我到岷江路华大医院背后一个居民点去找二楞子还钱，去了后看见二楞子在准备注射海洛因，我就把海洛因抢了让他还钱，他说没得钱，吃海洛因的钱都不够，我喊他给我分了点海洛因用火烤的方式吸食了。居民房据我所知是刘明的，他喊人在那里卖海洛因，因为我去过那里几次找二楞子，5月25日那天早上8点过，我又去找二楞子，就看到刘明在骂帮他卖海洛因的李某和一个姓毛的男子，说他们两个人每次交班的时候账都有问题，都弄不清楚，所以知道这个房子是刘明的，吃肉就是吸食冰毒。 （9）向某某的证言，我2017年12月份就在刘明吸毒堂子里购买海洛因吸食，刘明的堂子就是香山巷一居民点的一间平房，平房内有两间房，一个客厅，一个卧室，平方还有一个天井。我在李某、老毛、许某某、军军、一名彝族男子手里购买过，在军军手里购买了2次，每次都是60元0.1克，2次就是0.2克海洛因，2018年3月军军被刘明开除后，就是李某帮刘明卖海洛因，在我被抓之前在李某手里大概买了6次海洛因，60元0.1克的海洛因，6次就是0.6克海洛因。2018年5月29日12点过，我想吸海洛因了，就到香山巷卖海洛因那个屋子里去，找老毛买了130元的海洛因0.25克，就在那房子里注射了，除了这一次，我还在老毛手里购买了5次60元钱0.1克的海洛因。我还在彝族男子手里用120元钱购买了0.2克的海洛因。许某某是帮刘明送海洛因的，当时他把海洛因送给军军和李某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彝族等三人用来贩卖给我们吸海洛因的人员，有时候军军、李某等人有事出去，许某某临时还帮着贩卖海洛因。2018年3月份，我在许某某手里买了3次海洛因，每次都是购买60元钱0.1克的海洛因，2018年4月份就没见过许某某了。我总共在刘明堂子里花了1210元购买了2.05克海洛因，我每次都给的现金。刘明来过堂子发号施令，有时候他高兴了会在堂子内免费奖励我们1分（0.1克）海洛因给我们吸食，还有一次我在堂子里吸食海洛因的时候，看见一个50多岁的女的在堂子里喊刘明名字，堂子里卖海洛因的人说是找刘明收房租的。老毛在帮刘明卖海洛因大家都知道，因为刘明有时要来，老毛卖海洛因的钱要给刘明，所以我知道老毛在帮刘明卖海洛因。 （10）李某某的证言，5月29日19时30分，我去香山巷找老乡涂祗材，他在香山巷买了50元的毒品海洛因，然后我和他一起在买的地方吸完，吸食后他有事就走了，我就在居民点房子里和其他人聊天直到被警察抓获。房子具体地点和房子是谁的我都不知道。 （11）付某某的证言，5月28号我从简阳到德阳，大概晚上6、7点钟到的香山巷居民点，在刘明卖毒品的堂子里先花50元钱从赵五娃那里买了0.1克冰毒在堂子里烤吸了，然后又花了90元钱从刘明专门请的一个外号叫毛掰子那里买了0.15克左右的海洛因在堂子里注射完，之后我在堂子里睡觉一直到29号早上醒来，然后又在毛掰子那里买了90元钱0.15克海洛因在堂子注射完后就去办事。晚上6、7点钟的时候，我又到香山巷刘明的堂子里在毛掰子手里买了90元钱0.15克海洛因注射完又飘起睡了，一直到晚上9、10点钟醒来，然后又花了90元钱从毛掰子那里买了0.15克海洛因在堂子注射完，没多久，警察就把我和毛掰子还有堂子里吸毒的人一起抓了。注射海洛因的房子不知道是谁的，我只晓得那个地方是刘明儿的堂子，毛掰子负责在里面称药，堂子就是卖毒品的地方，药就是毒品海洛因。刘明儿是德阳人，以前在堂子里面见过他，最近一次见他就是十多天前，吸毒的都知道堂子是刘明的，堂子里卖毒品的人都是刘明请的人在帮他卖，毛掰子和赵五娃一直在堂子里帮刘明卖毒品，我们吸毒的都晓得，我没在刘明那里直接买过毒品，他不会直接把毒品卖给我们。 （12）刘某某的证言，从2015年开始我在市区香山耍，知道那里开了个专供吸毒人员买毒品和吸食毒品的地方，是一个叫刘明开的，我从那时就每天到那个堂子上去购买和吸食毒品，每天买两到三百元钱的毒品，250元钱就可以买0.5克，300元钱就买0.6克多一点。刘明是罗江人，一直在德阳生活，堂子就是他租的一套房子，专供吸毒人员买了之后在那里吸，刘明偶尔要去堂子，时间不多，他有时来看一下堂子里面的生意，他过来时卖毒品这些人都会听他的，而且都把钱交给他。现目前是一个姓毛的和李某在帮到管理，他们两个人一人上一天班。 （13）文某某的证言，昨天晚上我到华大医院背后一个居民点的房子去给我老公毛晓金送饭，看见屋子里有十来个人，有的在吸毒，有的坐在那里耍，过来一会警察就来了。毛晓金在那里称东西，就是卖海洛因，他也只是帮刘明卖。刘明事先把海洛因拿给我老公，我老公就用电子秤按照一个一分的标准称出来分好，然后用纸包好，有人来买了，他就按照60元一包的价格卖给人家，买了的人就在那里吸食或注射，每天赵五娃会来找我老公把钱收走，赵五娃是帮刘明跑腿的，他找我老公收钱后就把钱给刘明，我老公在十多天前帮刘明卖的，毛晓金帮刘明贩卖毒品可以免费注射海洛因，刘明没有给他拿钱。我被挡获时所在的房子是谁的不知道，我只晓得那个堂子是刘明开的，堂子就是给吸毒人员提供毒品和吸毒场地的地方。 （14）林某的证言，今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我心情不好，就跟刘明打电话想找他坐一下拿点“东西”吃，他说他现在忙，晚点与我联系。晚上10点过我给他打电话，他让我到熙城5单元16楼电梯口等他，我等了不到一分钟，刘明就来了，我们出了5单元那栋楼刚到坝子就被你们警察抓获。“东西”是指冰毒，我们在监狱服刑认识的，后通过一个朋友晓得刘明弄得好，是因为刘明在卖毒品，并且在香山巷有一个堂子。今年2月我想吃点东西就给刘明打电话，他让我去德阳大酒店找他，他当时一个人在房间耍游戏，我看见桌上有一袋冰毒，我跟他摆了会条，完了就自己吸食冰毒，他没有问我要钱。 （15）许某某的证言，2018年2月份的时候，刘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香山巷堂子里面人手不够，喊我去堂子里帮忙做事，负责送“东西”到堂子里面交给称秤的人，我答应了刘明，下午四五点钟我就到香山巷堂子里面去，刘明当时在堂子里面，然后我就问刘明送东西每天给我多少报酬，刘明说每天给我拿四分“东西”，还有100元生活费，让我从刘某那里取到“东西”后再送到堂子里面交给称秤的人，同时我还要打扫堂子里的卫生。当天我和刘明谈好这事后就回家了，直到今年5月14日我被抓，在这两三个月时间里，每天堂子里“东西”卖完了，我就联系刘某，刘某接到电话后就会把“东西”送到我租房子的地方交给我，每次给我2个东西（2克），我从刘某手上取到东西后就送到堂子里面去交给称秤的人，同时把之前堂子里卖出去的“东西”按照500元1克的价格把钱收走，然后我就回家等电话，等下次刘某送东西过来交给我时，我就把之前收的药钱，同样按照500元1克的价格交给刘某，有时候刘某会到堂子里面直接找称秤的人把钱收走。刘明是堂子的老板，刘明给我说过，称秤的人给我交账的时候，如果账对不起，有赊账就必须给他打电话说清楚是怎么回事。称秤的是李某和军军，后面军军走了，就来了个姓吕的外地娃，这个姓吕的只称了一天就走了，第二天交账的时候他还有300多块钱没交够，他给刘明打电话说后面补齐，刘明同意后他才把账交了，这个外地娃走后就是毛掰子和李某在称秤，他们称秤的人一人负责一天，第二天早上交接班。“东西”是指海洛因。 （16）冯某某的证言，今年（2018年）2月份的一天，许某某10点钟左右就回家了，我问他这么早回来做啥子，他说明哥喊他回来的，他现在要到堂子去。晚上10点过他回家说堂子里面没人，明哥喊他帮几天。因为我们两口子都要吸毒，之前在堂子里面买药，明哥是堂子的老板，我问到底是帮他做啥子，他给你拿好多工资，许某某说明哥每天给他四分（0.4克）东西，100块生活费，喊他帮到送东西到堂子里面去交给称东西的人卖。许某某每天送到堂子的东西是一个叫刘某的人送过来的，我和许某某住在堂子的二楼，每天刘某过来两三次，每次来了刘某就叫许某某到隔壁房间去。后我们搬到香山巷另外一个出租房，那段时间我身体不好基本睡在床上，刘某送东西过来交给许某某我看到过几次，具体是好多东西我不清楚，许某某负责把东西交给李某、老毛他们负责称东西的人，之后许某某被抓，是赵五娃在负责送东西，刘某也没有来过了。许某某被抓那天，我到堂子里面去，刘明知道我在堂子里面去了，他赶过来问我警察问了啥子事，然后他说许某某出事了，我又有病，就喊我到堂子里打扫卫生，每天给我100元钱、二分五东西，我去了十来天就没去了。刘明是堂子老板，堂子里有啥事都是刘明在处理，堂子里称东西的人都是刘明的手下。 （17）张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份的时候，我女朋友吴某告诉我德阳香山巷一个居民点一个出租房里面在卖海洛因，当时因为我和吴某都要吸海洛因，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经常到这个地方去购买海洛因。从2016年12月到今年（2018年）5月，我大概在那买了二三十次，每次都买0.25克。我只记得今年4月12号到香山巷出租房买了0.25克海洛因给了130元钱，今年4月18号我和吴某一起到香山巷出租房里面买了二分半海洛因，给了130元钱，今年5月1日至5月21日，我隔一天要去买一次，每次二分半，给130元，这二十多天我总共去了8次，买了2克海洛因，给了1040元钱，总的去了二三十次，买了四千块钱、六克左右海洛因。有个称秤的人在这个出租房里坐起，我们买海洛因的可以直接找他买，卖给我们是六十块钱一分（0.1克），把钱拿给称秤的人后，他就用电子秤把海洛因称给买的人，可以直接在这里吃，也可以拿走，卖海洛因的人经常在换，我不认识。有个叫詹某某的吸毒人员也晓得，他平时都在出租房里耍，刘明是卖海洛因的老板，出租房里卖毒品的都是他的马仔，因为有时候我没有钱，我到堂子里买海洛因，我喊卖海洛因的赊账给我，卖海洛因的说赊账必须给明哥打电话，然后我就给刘明打电话说赊账的事，刘明同意了后，卖海洛因的就给我赊账拿海洛因，这种情况有四次。记得最清楚一次就是今年3月初的一天上午九点过，具体哪天我想不起了，我当时身上没有钱但毒瘾发作了，我就用手机拨通刘明的电话，我给刘明说“明哥，赊点东西”，刘明说“你把电话交给称秤的那个”，然后我就把手机拿给出租房卖海洛因那个人，那个人接完刘明电话之后就问我“要好多”，我说“称二分五（0.25克）”，说完后卖海洛因的人就用电子秤给我称了二分五的海洛因，我拿着就走了。还有就是我几次到出租房去买海洛因碰到了刘明，刘明到出租房后，就问出租房买海洛因的人今天东西如何，其中有一次刘明还问我东西好不好，那天刘明问我的时候詹某某也在，刘明平时要到出租房里面问我们这些买海洛因的人东西质量好不好，满不满意，所以我知道老板是刘明。一次我毒瘾发作没有钱，到出租房找到卖海洛因的人说赊二分半，我把手机当在这，卖的人就给我拿了二分半，我拿到海洛因后就让卖海洛因的把手机退给我，卖海洛因的说必须要给明哥打电话才行，然后他就把刘明电话给我，我拿手机给刘明打电话说，我把手机当在这里赊了两分半，但是我又要用手机，我可不可以把手机先拿走，明天把钱送过来，刘明电话回答马上过来，刘明来出租房就看了我几眼，也没有说什么，就把手机拿给我了，然后刘明就走了，三天之后，我当着卖海洛因人的面给刘明打电话，问把钱拿给他还是卖药的人，他让我直接给堂子头，挂了电话我就给卖药的人拿了260元。药就是海洛因，称秤就是用电子秤称海洛因。 （18）吴某的证言，我和男朋友张某1都要吸毒，吸食的毒品都是在德阳市香山巷刘明开的堂子里买的。2016年12月的时候，具体哪天我记不到了，我朋友李某某1给我说德阳香山巷居民点有个卖海洛因的堂子，我就带张某1去买了200元钱的药，当场在堂子里面吃了。之后我每周大概要去香山巷堂子买两三次，每次都是120元买两分（0.2克）左右的海洛因，有时和张某1去买，有时是我自己去。2018年5月前，基本每天都在堂子里面购买一次海洛因，每次都是340元买半克左右，去年的时候我每次去买120元买半分，平均每个星期去两三次，具体次数记不到了。我5月22号到5月27号这六天我每天都到堂子里面买两分药，每次给120元，这六天在堂子里买了720元钱1.2克。卖东西的人每天都要换，卖一天休息一天，我分不清。今年上半年，具体哪天记不到了，有一次我到堂子里去找卖药的人说我身上钱不够，可不可以赊账买一点，卖药的说赊账必须要刘明同意才可以，我让卖药的把刘明电话给我，然后我给刘明打电话说“刘哥，我是吴某，我今天身上钱没带够，我要买120的东西，我身上只有60块钱，可不可以差60块钱，下次来了再给”，刘明电话里说“好，你把电话拿给卖药的”，卖药的接了刘明电话后，就给我称了两分药，我给卖药的拿了60块钱，两天之后我又去堂子里买东西，看到刘明也在堂子里面，我走过去对他说，我把那天电话赊的60块钱拿给你，刘明点头同意，我就从身上拿了60块钱给刘明，还钱之后我又在堂子买了120块钱两分东西。我们这些在堂子里面买东西的人要赊账超过50元都要经过刘明同意。堂子里卖药的不认识，平时都喊的外号，一人卖一天，轮流卖，我只记得有一个是个掰子，我上面讲到赊账60元的那个卖药的就是他，另外一个头发是平头，有点瘦，口音是德阳本地人，大概三十多岁。堂子里的毒品是有人送过来的，称东西的人如果药卖完了就给送药的打电话，送药的我晓得有两个，一个叫许某某，另一个不晓得名字，因为我平时在堂子买了东西就在堂子里面吃，大部分时间也在堂子里面耍。我看到堂子里面卖东西的人打电话说没得东西了，之后就许某某和那个人送过来，许某某是今年3月底之前在送东西，后来没来了就是一个女的送了二十多天，之后那个送药的五月份才来。堂子是香山巷居民点出租房一楼的那个吸贩毒场所，药是海洛因。 11.被告人供述 （1）刘明的供述，我要吸食冰毒和海洛因，有的是买的，有的是在香山巷租房子卖毒品的不认识的彝族两口子送的，彝族两口子怕我找麻烦，我每次去还送我1000至2000元钱，一个月前的一天，因在彝族两口子出租房吃药的一个人手机掉了，喊我帮忙，我就到出租房去问，结果都说没看见，这事就算了。2017年初我在香山巷喝茶，三个彝族人找到我说他们在香山巷卖毒品，喊我帮忙看堂子，我说帮忙看堂子，每天要给我一分药。后来他们每天早上给我拿一分药，连续拿了三四天后，他们说费用太高，他们开支不起，之后我就没与他们接触了。2018年2月底，我从上海打工回来，听说我开了吸毒堂子，心想肯定是那几个彝族人开的，就找了个吸毒的带我到堂子去，那几个彝族就说德阳吸毒的都认识我，说堂子是我开的生意要好点，然后说每天给我三分药，我没说啥就走了，拿了几天他们又不给我拿了，我就每天直接到堂子去，看到哪个卖药就直接问哪个要钱，每次都要两三百，总共去了三四次，直到被警察抓获。药就是海洛因，我只在堂子收了钱，没有贩卖毒品。堂子就是卖毒品的，买毒品的也可以在里面吸食。堂子里卖毒品的人不固定，每次我只看到一个人，除了老毛认识，其他卖毒品的不认识。有几次我去堂子找卖毒品的人要钱，就是找老毛要的。 （2）毛晓金的供述，今年2月，我听吸毒人员说刘明开了个堂子，就到刘明堂子里注射海洛因。2018年5月初，我在堂子里面耍，刘明手下一个叫赵五娃看我造孽，他说他给明哥说一声，喊我来称秤，每天可挣到20元差价，挣得够我的药钱。5月12号无人接李某的班，刘明在堂子里面来给我说，喊我在堂子里面称东西，卖520元一克，给他们交500元，我在中间挣20元差价，我就答应刘明了。称东西就是称海洛因、卖海洛因，赵娃是刘明手下。赵五娃安排我和李某两个人在堂子里一人负责卖一天海洛因，每天早上八点左右赵娃会到堂子上，给当天负责在堂子上卖的我或者李某一两克左右的海洛因，我们负责在堂子里面卖给吸毒人员，如吸毒人员来买毒品，我们就以60元一分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如吸毒人员按克购买，就会优惠80元，以520一克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如果赵五娃送来的毒品卖完了，就会给赵五娃打电话让他送，每次都是一克多两克的样子。每天卖毒品的钱，有的是收现金，有的是微信收款，每次毒品卖完后，赵五娃送毒品过来的同时就会把上次送的毒品卖出去的钱收走，有时赵娃和刘明也会让我通过手机微信转给赵娃或刘明微信上。一个月前，我在注射毒品的时候，吸毒人员狗娃子的手机不见了，刘明到堂子上来当着在场的人说在我堂子上耍，不准拿东西，如果逮到就弄凶。昨天晚上10点过堂子上出了点事，我还给刘明发信息告诉他发生的事。今年5月初的时候，赵五娃给我说过堂子是明哥的，堂子里面有啥子事就跟明哥说，堂子里面的人都要谈刘明的，刘明有时打电话过来问堂子里有没得啥子事，我们被抓的前几天，刘明到堂子里面来找我和李某，说我们两个交账对不起，以后买毒品的赊账的话，50元以上必须给他打电话经他同意，50元以下我和李某自己决定。“科娃”曾经打电话给刘明赊账，在电话里刘明叫我赊给“科娃”二分五的海洛因，就是0.25克卖130元，后面赵五娃把这130元扣除了，凡是给刘明打电话赊账的，都是直接把钱给刘明。 （3）赵万国的供述，2018年4月，我被人杀了三刀，没钱看病，就给刘明打电话，刘明就给我送了3000元治伤。2018年5月20多号的一个晚上，具体时间记不到了，刘明在我家找到我，问我伤好些没，走得了不，我回答他走得了，然后刘明对我说，现在堂子确确实实没得一个人了，许某某老婆病了。你要是走得动呢就负责帮我看几天堂子，等许某某老婆好点了，你又休息，我当时回答要得，然后刘明又说，明天早上你早点到堂子去。第二天早上我到堂子里去了，当时李某在堂子里面卖东西，刘明也在堂子里面，刘明看到我就对李某说，这几天许某某老婆不好，我喊老五过来帮我们几天，没得东西你就给老五打电话，你把钱拿给老五，他把药拿给你就对了，然后刘明把我带到堂子的二楼上的一个房间门口对我说，没有事不要到堂子里去，有啥子事他们晓得给你打电话，然后刘明拿钥匙出来把门打开喊我进去休息，刘明进去坐了一会把钥匙拿给我就走了。过了一会刘某就到房间里来了，给我拿了5个东西，并说卖了就给他打电话，然后就走了。刘某每次给我拿5克左右，堂子里的东西卖完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东西送到楼下堂子里交给堂子里面卖东西的人，然后我就把钱收到，等5克东西卖完了我就给刘某打电话，刘某来了我就把东西卖出去的钱交给刘某，刘某就又给我拿东西。堂子里负责卖东西的是老毛和李某，老毛和李某一人负责卖一天，每天要给他们拿十多二十个，一个就是一克。这个堂子是刘明开的，刘明有时间要到堂子里面逛一圈，看下情况，顺便找买药的人问堂子的东西好不好，满不满意，堂子里的其他事也是他在处理，比如哪个东西被偷了，或者堂子里面有人打架。如果堂子里有事，卖东西的毛娃或者李某就给刘明打电话，刘明就到堂子里面来处理。刘明与刘某的关系不知道。我不认识许某某，只在堂子里面见过，我只晓得他在堂子里面送东西，后被警察抓了。 经庭审质证，三被告人对上述控方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合议庭评议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依法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安排被告人毛晓金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被告人赵万国明知是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而帮助刘明运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毛晓金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属情节严重。根据法律规定，在德阳市区房屋内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数量应计入贩卖数量，毛晓金、李某、吕某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应全部计入赵万国贩卖毒品的数量，毛晓金、李某、吕某、许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应全部计入刘明贩卖毒品的数量，即赵万国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为7.67克，毛晓金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为5.77克，刘明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为11.67克。被告人赵万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在刘明身上搜出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在德阳市区房屋内搜出的甲基苯丙胺应计入贩卖数量，经查，本案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所贩卖的毒品均为海洛因，并无证据证明贩卖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故将该部分毒品计入贩卖毒品数量不当，对刘明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采纳。在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共同犯罪中，刘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万国和毛晓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赵万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万国因扒窃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其在监视居住期间又犯罪，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万国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明、赵万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晓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刘明的刑期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6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万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赵万国的刑期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毛晓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毛晓金的刑期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刘明犯罪所得赃款328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毒品及吸毒工具、贩毒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利蓉 人民陪审员  覃安科 人民陪审员  廖 谦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玲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