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92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楚庆国，男，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河南省范县城关镇1号院12栋。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寿安，广东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楚庆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粤0606刑初28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楚庆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楚庆国向被害人左某（时任某大学科研院副院长）反映说，美某集团想要给某大学的一座建筑捐赠冠名，两人因此事曾进行多次交谈。之后，被告人楚庆国经他人联系到美某集团的相关负责人进行交谈。美某集团经会议讨论及项目评估后已向被告人楚庆国明确回复不同意上述项目的合作事宜，但楚庆国仍安排人员冒充美某集团老板及其秘书的身份跟被害人左某联系，隐瞒事情真相并继续取得左某的信任。从2017年2月24日开始，被告人楚庆国称其作为捐赠“冠名”项目的牵线人，多次以办理捐赠“冠名”项目需要资金进行探访、帮购买飞机票等名义向左某索要费用，至今共诈骗了左某人民币249946.7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左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曾在某大学挂职科研院副院长。2016年12月左右，我的高中同学楚庆国在同学聚会时说，美某集团老板何某曾表示要出3至6亿元给某大学的一座建筑捐赠冠名；后来我们为此事多次见面、电话谈话。2017年2月24日，楚庆国说因他是捐赠一事的牵线人，他要得到好处（给他钱的意思），本来他是向何某要钱的，但我说不要向何某要钱，他要见何某所用的花费由我先给。他又说他要探访生病了的何某，于是我通过我的微信账号（微信名：逸仙书院）转了3000元到他的微信账号（微信名：黑哥）。后来，他以探访等名义多次要我转钱给他，共计约103次，每次的金额为300-10000元，共计约人民币238586元；他还以跑腿为由要我帮他买了4、5次飞机票，费用共约人民币19800元。期间，他提供何某电话185*****179及何某女秘书电话134*****957给我，我跟上述二人只是通过电话谈，没有见过面。2017年10月21日，我到美某集团核实此事，美某集团负责人跟我说何某否认要捐赠冠名某大学的建筑一事，也没有与楚庆国联系过。我每次都是用我的微信账号转账到楚庆国的微信账号的。我的微信账号绑定了我的四张银行卡，包括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23*************279）、中国银行卡（账号：621*************995）、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621********59023195）和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621*************889）。我一共损失约258386元。我于2017年6月6日向楚庆国转账369元，楚庆国说这笔钱是给他小孩的；我于2017年8月24日向楚庆国转账6666元，楚庆国说这笔钱是祝他生日快乐的，但是我不清楚他实际生日日期，不知道真假。我未曾与楚庆国有直接经济往来。我们曾互赠过礼物，但金额都不大，不存在欠他钱的情况。我因公出差广东期间，他曾主动以同学名义安排过住宿、餐饮、交通等招待活动，但都不是楚庆国本人支付的，而是他请当地其他朋友出面买的单。出于担心他有可能以我的名义招揽请托事项，我曾多次当面或电话告诫提醒过他不要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收受他人财物。被害人左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楚庆国进行了辨认；对微信资料、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手机短信记录进行了指认。2.证人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我和楚庆国、范某在北京跟某大学挂职科研院副院长左某见面，当时我还联系了顺德盈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我们四人见面洽谈了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合作“冠名”项目。2016年11月，我们从北京回来后找到顺德美某集团创新中心经理孔某，楚庆国跟孔某洽谈合作冠名项目，他们谈得如何我没有过问。2016年12月，我们来到顺德美某集团总部跟孔某、一名老总见面，双方也是洽谈合作冠名项目，他们谈得如何我也没有过问。之后楚庆国跟美某集团如何联系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合作“冠名”项目的情况，我也没有过问；具体洽谈内容及结果我不清楚。过程中我没有收过任何好处费。证人钱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楚庆国进行了辨认。3.证人孔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美某集团创新中心经理。2016年12月左右的一天，楚庆国、钱某经朋友“罗根”认识了我。楚庆国向我介绍某大学有意向和美某集团就“冠名”项目一事合作的情况，之后我向美某集团办公室主任卢某汇报情况。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我带楚庆国、钱某去到美某集团总部大楼跟卢某见面洽谈，并由某大学挂职科研院副院长左某为项目负责人与美某集团洽谈合作“冠名”项目。过了几天，卢某在公司会议告诉我，胡某曾安排一名部长代表美某集团跟左某电话洽谈，左某称如果双方要达成战略合作的话，美某集团需要支付四亿元给某大学用作合作“冠名”项目的费用；左某还说一定要与美某集团何某或者何某2见面后才能进行洽谈。接着几天，公司经过对合作“冠名”项目考察后，认为不能跟对方进行合作，就回复了楚庆国。事后双方再没有联系。2016年12月中旬，我作为公司“冠名”项目负责人，明确地以电话方式回复了楚庆国，称公司领导经研究不同意合作“冠名”项目。证人孔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楚庆国进行了辨认。4.证人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4月，楚庆国了解到我与深圳市盈某科技的何某2（美某集团老板何某的儿子）很熟，平时还与美某集团高级行政人员打高尔夫球，于是他让我帮忙约何某2或何某见面洽谈；我就叫他将相关资料给我看看，我还说要跟左某见面洽谈后才能帮他约谈，但他没有提交相关资料，所以我也就没帮忙约见。2017年4月左右，我知道他们洽谈由左某负责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合作搞科研项目，双方要出一定资金投资科研项目，但具体洽谈内容及结果我就不清楚了。过程中我没有收过好处费。证人冯某对被告人楚庆国进行了照片辨认。5.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6年5月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楚庆国，当时他自称是广州拉曼分析仪器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对他印象比较好，很信任他。之后我知道楚庆国中风过两次，住过两次医院。2017年3月底，楚庆国打电话给我说，某大学准备和美某集团合作，某大学的院长左某是他老同学，左院长委托他联系引荐美某集团何某见面；他说想收两边的劳务费，让自己可以治病，也留些钱给儿子，让我可否帮忙缓一下时间，让他谈好两边的劳务费再马上安排见面。他说他已跟左院长说好了我是美某集团何某的秘书彭小姐，说如果左院长打电话给我时，只要回答说何总身体不好，现不宜见面就可以了。第二天，他约我出来，拿出他手机里的一张他和左院长在某大学的合照给我看，我就深信不疑了。4月，他不断地编故事称何总身体不适、不宜见面，让我自称彭小姐跟左院长这样说。我当时是因为相信他是为了缓一下时间好拿两边的劳务费，就一直跟左院长那样说。之后，他陆续多次打电话给我，说何某的儿子何某2好大喜功，说左院长答应的劳务费比之前说的少了，又说要帮我们买机票去北京见证签约，还说美的和清华合作成功了，说左院长来顺德搞庆功宴。当时我以为签约成功，我就没有再接触此事了。2017年10月1日左右，左院长给我发来节日问候信息，几天后又发“祝何总身体早日康复”，我觉得不对劲，就发信息问左院长，左院长说他现在还没有见上何总。随后，我打电话试探楚庆国，他明确回答说双方早就见面签约了。之后，我联系左院长，问他有无给过劳务费给楚庆国，左院长说劳务费谈不上，但他前后转了23万多元给楚庆国。于是我思前想后，才发现一切都是楚庆国设下的骗局，利用我的同情心和善心进行他的骗局。我知道真相后，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左院长，左院长一开始不相信我说的，在我努力劝服下，左院长才慢慢醒悟过来，并对我被楚庆国利用表示谅解。期间楚庆国有提过给我好处费，但我说不需要，我没有收取过他一分钱。至于楚庆国如何骗取左院长的钱，我不知情。证人梁某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楚庆国进行了辨认；对其使用的手机号码和手机短信记录进行了指认，“水蜜桃”是她的微信账号。6.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年底，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楚庆国，当时他自称是广州拉曼分析仪器有限公司的经理。2017年2、3月，楚庆国约我吃饭，称他介绍同学某大学的左某院长准备跟美某集团合作“冠名”项目，他有一点事不方便直接跟左某交谈，于是让我自称是美某集团工作人员，如果左某联系我，就让我帮忙说几句敷衍一下。2017年5月至10月，他们多次打电话给我，我一般不接听电话，接着将手机交给楚庆国回复左某。期间我只接过左某几次电话，我没有说我是谁，只问候几句并称没有空，等有空再联系，之后由楚庆国接过手机跟左某进行联系。我也回复过左某几条信息，内容大概是不方便、要休养几天、清华的事再作通盘考虑之类的。楚庆国叫我自称是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合作“冠名”项目的负责人，但没有具体说是哪一个。他没有叫我自称是美某集团何某。我跟左某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85*****179，是我用个人身份信息开的。我不知道有电话号码188*****297，也不知道他把我说成是何某。而其他信息都是由楚庆国跟左某联系收发的信息，他用我手机发信息后，他会将信息记录进行截图收藏后删除，我没有见过那些信息。过程中我没有收过楚庆国的好处费，我是出于朋友关系帮忙的。证人罗某对被告人楚庆国进行了照片辨认；对其使用的手机号码和手机短信记录均作了指认。7.抓获经过。证明于2017年10月21日19时许，被害人左某报案称被楚庆国以美某集团要给某大学的建筑捐赠冠名为由需要路费和好处费等方式诈骗了人民币258386元；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2017年11月21日17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将被告人楚庆国抓获。8.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明被告人楚庆国的身份及无犯罪前科的情况。9.被害人左某提供的订票明细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左某于2017年7月14日至8月19日为被告人楚庆国支付机票费用共计人民币12120元；被害人左某于2017年2月至9月期间多次转账给被告人楚庆国，转账金额从123元至10000元不等；以上，左某给楚庆国转账共计249946.73元。10.搜查笔录和扣押、移交清单等。证明民警从被告人楚庆国身上扣押了一部白色三星牌SM-G9250型号手机（SIM卡号码为138*****122），现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11.被告人楚庆国的微信记录、信息记录。证明被告人楚庆国的手机及微信的相关情况。12.被害人左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左某于2017年2月至9月期间多次通过手机微信向被告人楚庆国转账。13.被告人楚庆国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9月，我、钱某及其朋友在北京跟左某（高中同学，现任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经济研究所所长，同时兼任某大学科研院副院长）见面。钱某还联系了顺德盈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总经理，几人一起和左某见面并洽谈了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冠名”项目。从北京回来后（大约是2016年10月份开始），我们找到顺德美某集团创新中心经理孔某，孔某对校企合作的冠名项目很感兴趣，并将此事向集团汇报。2016年11月，美某集团副总裁、党委书记卢某在美某集团总部大楼跟我、钱某见面。我向卢某说了某大学有意向和美某集团就“冠名”项目合作一事并传达了左某的要求是达成战略合作的话，美某集团要支付四亿元的费用给某大学，卢某将此事汇报给美某集团研究院院长、集团副总裁胡某。之后，胡某打电话给左某，左某在电话中跟胡某说要美某集团何某亲自跟他洽谈。2016年10月底，我中风入院治疗，期间左某不停地打电话、发微信跟我谈美某集团和某大学合作的事情。后来，我找到冯某，得知冯某跟盈某科技的何某2（何某2是何某的儿子）很熟，可以从中撮合我们，并约何某2或何某见面，于是我委托冯某去办理。冯某每次跟我说已经约到何某2或何某可以见面时，我就将情况汇报给左某，左某听后于2017年3月来到顺德找我，他表示希望可以和何某见面。但冯某没有帮忙约到人。我知道后就以何某身体不适为由说见不到人，但我本人相信这事最终是可以办成的。大约于2017年3月我说服一名叫梁某的女子冒充何某的秘书彭雪花给左某打电话称何某身体不适暂不能与他见面，以后找时间再见面。我告知梁某如果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冠名”项目成功的话，我可分一点利润给她。我还找到朋友罗某冒充何某给左某打电话（电话号码分别是185*****179、188*****297，均是罗某本人所用），让他在电话中说自己身体不好，以后找时间再见面。当时左某相信了就回北京了。左某回北京后，陆陆续续问起这件事，我以美某集团事务繁忙为由作推延。过程中，左某通过微信分多次转给我共约11万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都是给我用作“冠名”项目的费用，有些是给我和儿子的红包。其中我用于“冠名”项目的花销约3万元，剩下的钱在我合作伙伴“曾某”的银行卡里（第一份笔录供述称剩下的钱在我的卡里）。我只有“曾某”电话，现在找不到他，我已不记得将钱打到他的哪个银行账号了。我与左某还有其他项目往来，他曾向我借钱，我给他打了2万元，还有他来到顺德时我为他现金花销约20万元，都是现金支付的，我没有证明的发票和收据。另外，左某有帮我购买机票共四次，那是他安排我去给他汇报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合作“冠名”项目事情，我称没有钱，他就会给我购买机票，所以那钱都是由他所出的。美某集团负责团队说有投资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冠名”项目的意向，但没有将最后的结果告诉我，我认为现在某大学和美某集团“冠名”项目正在跟进中。左某曾答应我“冠名”项目的事情成功后，我可以收到“冠名”项目的介绍费每个月工资约人民币5至8万元。被告人楚庆国对其使用的手机、微信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和手机短信记录均作了指认，并指认手机信息截图中被害人左某帮他购买机票的记录，及罗某使用185*****179的手机号码（通讯录储存名称为“何某新”）给左某发送信息的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楚庆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责令被告人向被害人退赔涉案经济损失。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楚庆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责令被告人楚庆国退赔被害人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49946.73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楚庆国上诉提出以下上诉意见：左某在已经知晓美某集团公司拒绝项目合作事宜的情况下，叫他安排人员冒充美某集团公司人员,证人梁某、罗某与左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左某编好相关信息后通过梁、罗二人的手机发送的；左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他款项是返还他的垫付款。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楚庆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楚庆国诈骗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理由如下：楚庆国陈述其与左某之间存在互赠礼物的情形，且楚庆国以同学的名义安排过左某的住宿、餐饮、交通等招待活动，因此左某支付的部分款项不排除是人情往来的可能性；机票的费用12120元不应当计入诈骗数额，该费用是左某与楚庆国合作的正常开支，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应当计入诈骗数额；楚庆国与左某达成了口头的居间合同关系，居间费用应当由委托人左某承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诈骗金额证据不充分，不足以排除其他可能性。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楚庆国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证人钱某、孔某、冯某、梁某、罗某等人的证言，结合微信记录、手机短信、银行流水及被害人左某的陈述等证据，可证实美某集团创新中心经理孔某已于2016年12月明确答复上诉人楚庆国，称美某集团经研究不同意合作“冠名”项目，但上诉人并未将此事告知被害人左某，为了隐瞒上述事实、继续争取合作项目，楚庆国随后安排罗某、梁某冒充美某集团何某及其秘书的身份继续骗取左某的信任，并以开展项目洽谈需要资金为由，虚构事实多次向被害人索取费用，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249946.73元，并据为已有，其行为依法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楚庆国提出的上述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楚庆国所提左某指使其安排人员冒充美某集团人员以及微信转账系返还其垫付款的上诉意见，因无相应证据印证，不足以采信。对于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楚庆国诈骗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辩解意见，经查，楚庆国陈述其与左某之间存在互赠礼物的情形，并安排过左某的住宿、餐饮、交通等招待活动，但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所述情况；左某的陈述反映，楚庆国多次以探访何某等名义索要钱款，为此他于2017年2月底开始，通过微信先后转账100多笔款项给楚庆国，作为楚庆国办理合作“冠名”项目的经费；楚庆国与左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无反映左某微信转账给楚庆国是为了返还垫付款，而是反映左某在微信转账后，要求楚庆国尽快落实合作“冠名”项目，根据二人微信转账记录，左某共被诈骗249946.73元，对于左某微信转账给楚庆国人情往来款，一审法院已予以扣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准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楚庆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责令上诉人向被害人退赔涉案经济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彭世宇审 判 员 刘辉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龚键湘书 记 员 叶少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