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271民初144号  原告：沈岩，男，汉族，1976年7月1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扎赉诺尔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代理人：郑燕，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振禄，男，汉族，1971年3月15日出生，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孙福文，女，汉族，1958年12月25日出生，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  第三人：李志影，女，汉族，1985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  原告沈岩与被告胡振禄、第三人孙福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琼0271民初4990号民事判决，胡振禄不服提出上诉，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琼02民终171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琼0271民初499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重新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6月4日依职权追加李志影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被告胡振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第三人孙福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志影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胡振禄向沈岩返还其向孙福文收取的租金173698.6元及利息2337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3日）；2.胡振禄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沈岩明确其第一项诉求请求中利息以173698.6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胡振禄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31日，沈岩与王战友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王战友将其名下的三亚市大东海蓝海豪苑裙楼5号、6号商铺出租给沈岩，租赁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26年11月30日止，租赁商铺仅限于沈岩名义经营欧式简餐及快捷酒店使用，经营期内不得擅自变更，否则视为违约。合同签订后，上述5号商铺用于经营牛扒店。因沈岩长期在国外，无法亲自经营管理牛扒店，2014年5月8日，沈岩出具《授权书》，授权胡振禄全权处理牛扒店的一切经营事项。但胡振禄在处理牛扒店经营事项时，将5号商铺分割成若干个商铺出租。  2015年5月25日，胡振禄的代理人李志影与孙福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上述分割出的商铺出租给孙福文经营冰点屋，孙福文每年4月30日支付200000元年租金，同日孙福文的代理人李健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志影支付200000元租金，2015年5月28日，李志影将其中100000元的租金汇给胡振禄。2016年5月20日，胡振禄与孙福文的代理人李健签订《对外承包合同》，2016年7月11日，李健通过银行转账向胡振禄支付200000元租金。故孙福文依约向胡振禄支付第一、二年的租金共计400000元。  2016年7月13日，王战友将出租给沈岩的5号商铺收回，导致孙福文无法继续租赁。为此，孙福文诉至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审理查明，“2015年5月25日，胡振禄的代理人李志影与孙福文签订《合作协议》，孙福文租赁商铺后用于经营冷饮小吃，也依约定向胡振禄支付租金”，同时判决沈岩向孙福文返还剩余租金226301.40元。2017年3月31日，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均对胡振禄转租商铺给孙福文并收取租金且从未支付给沈岩的事实予以认定，且胡振禄对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未提起上诉。  2017年，沈岩起诉至法院，要求胡振禄返还收取孙福文及另外两租户潘忠燕、汤龙先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0元，其中孙福文的租金为226301.40元。2017年12月8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沈岩的诉讼请求。  胡振禄与李志影系夫妻关系，且有生效判决确认胡振禄的代理人系李志影，故孙福文支付给李志影的租金应视为胡振禄收取。胡振禄共从孙福文处收取租金400000元，拒不返还，构成不当得利。并且胡振禄代理沈岩管理商铺，其未勤勉履行代理职责，导致沈岩未能收到涉案商铺第一年的租金，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胡振禄承担。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胡振禄应向沈岩返还收取孙福文租金为226301.40元，故胡振禄还应返还沈岩租金173698.6元（400000元-226301.40元）。《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根据上诉法律规定，胡振禄还应支付租金173698.6元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之日止，自2016年7月3日商铺被收回之日起计算至支付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利息为15755元。为维护沈岩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胡振禄辩称，李志影并非是胡振禄的代理人，而是沈岩的代理人，且已收取孙福文所支付的租金。  第一，2015年5月25日，孙福文与李志影签订《合作协议》，孙福文之所以与李志影办理涉案租赁商铺的相关租赁事宜是基于李志影是沈岩的“女性朋友”及与李志影签订《合伙协议》时沈岩在场等因素，才将租金支付于李志影。  第二，2013年10月20日，胡振禄与沈岩关系尚佳，胡振禄应沈岩请求与李志影进行婚姻登记以便为沈岩与李志影的女儿李欣益解决户口落户问题。2015年3月，李欣益的户口落户问题得到妥善解决后，胡振禄与李志影签订《离婚协议》并到民政局解除婚姻关系，该《离婚协议》中约定无子女、无债务，1000000元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  第三，虽在7532号案判决中，法院确认了李志影系胡振禄代理人的事实，但该代理事实与7532号判决结果并无关联及利害关系，法院仅是引用该案原告起诉状的用词，且并未就该事实进行审理调查，沈岩以此为由称李志影系胡振禄的代理人缺乏事实依据，试图掩盖李志影系沈岩代理人的事实情况。  第四，根据（2018）琼0271民初6858号《庭审笔录》显示，沈岩通过李志影向陈玉鹏转账350000元，并认可该转账行为是代理行为，在本案二审时又提供《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称因其账户被冻结才通过李志影的账户向陈玉鹏转账，事后对李志影进行还款，并且在庭审中多次声称不认识李志影。根据《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及结合李志影向陈玉鹏转账时间为2016年7月13日，沈岩向李志影转账时间为2016年7月16日，转账时间仅相隔三天，说明沈岩还有其他账户的款项可正常使用，并非沈岩所称因其账户被冻结才通过李志影账户向陈玉鹏转账350000元，且双方资金往来特别频繁，只能说明沈岩与李志影关系非常密切；同时，胡振禄此时与李志影早已解除婚姻关系且双方关系破裂，既然沈岩称不认识李志影，为何在沈岩的其他账户仍有巨额款项可正常交易使用的情况下李志影还能自愿将巨额款项代沈岩支付350000元？同样说明沈岩与李志影关系非常密切，且双方早在2014年就已生育孩子。  综上所述，种种事实可证明，沈岩早就认识李志影，并且关系特别密切，李志影实质上系沈岩的代理人，并且李志影已收取了租金，应由李志影向沈岩返还，驳回沈岩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孙福文陈述，第一年是与李志影签订合同，当时沈岩、胡振禄都在现场，但沈岩要求孙福文与李志影签订合同，并称李志影为媳妇，双方之间还商量租金，签订合同后孙福文向李志影转账支付了租金。  第三人李志影未作陈述，未提交书面意见，亦未提供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31日，沈岩与王战友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王战友将其名下的三亚市商铺出租给沈岩，租赁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26年11月30日止，租赁商铺仅限于沈岩名义经营欧式简餐及快捷酒店使用，经营期内不得擅自变更，否则视为违约。合同签订后，上述5号商铺用于经营牛扒店。因沈岩长期在国外，无法亲自经营管理牛扒店，2014年5月8日，沈岩出具《授权书》，授权胡振禄全权处理牛扒店的一切经营事项。后胡振禄将5号商铺分割成若干个商铺出租。  2015年5月25日，李志影与孙福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上述分割出的商铺出租给孙福文经营冰点屋，孙福文每年4月30日支付200000元年租金。2016年5月20日，孙福文委托李健与胡振禄签订《对外承包合同》，继续租赁商铺，年租金为220000元。孙福文依约支付第一、二年的租金共计400000元，其中第一年租金200000元由李志影收取，第二年租金200000元由胡振禄自行收取。2016年7月13日，王战友将出租给沈岩的5号商铺收回，导致孙福文无法继续租赁。为此，孙福文提起诉讼，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已依法作出（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判决沈岩向孙福文返还剩余租金226301.4元。沈岩不服，提出上诉，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7年8月9日，沈岩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胡振禄返还收取孙福文及另外两租户即案外人潘忠燕、汤龙先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元，其中孙福文已付未用的租金为226301.4元。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其中一项判决胡振禄向沈岩返还已收取租户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胡振禄与李志影于2013年10月29日登记结婚，2015年3月26日登记离婚。  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李志影系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还是沈岩的代理人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  1.沈岩举证（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书、（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已认定李志影系胡振禄的代理人的事实。胡振禄对该两份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辩称（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未就该事实进行审理调查，法院仅是引用孙福文的起诉状内容。孙福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  前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在原告孙福文起诉被告沈岩、被告胡振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已依法作出（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其中认定“2015年5月25日，胡振禄的代理人李志影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分割出来的5号商铺出租给原告，年租金20万元。原告租赁商铺后用于经营冷饮小吃，也依约定向胡振禄支付租金。”沈岩不服提出上诉，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其中对前述事实未予纠正，但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胡振禄于2015年5月11日向王战友银行账户转账120万元、于2014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2日期间向沈岩银行账户转账199.5万元（包含以黄国华名义转账30万元、给李永彦转账6.5万元)，上述收取款项部分在涉案商铺转租期间发生，该款项中包含租金’错误，应予纠正。应认定胡振禄未将收取孙福文的租金支付给沈岩。”并且认定胡振禄在收取孙福文支付的租金后，应当及时履行其代理义务，将租金支付给沈岩。  在原告沈岩起诉被告胡振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其中认定“胡振禄在管理牛扒屋期间，以原告代理人的名义将餐厅部分分割成若干个小商铺，并分别转租给汤龙先、潘忠燕和孙福文三租户开设店面，三租户也依约定向胡振禄支付租金和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元。2016年7月13日，王战友将原告沈岩租赁的商铺收回，原告不再使用该商铺，导致三租户也无法继续租赁。胡振禄也承认已收到三租户交来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786385.4元没有退还。”该三租户交来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786385.4元中包括孙福文已付未用租金226301.4元。  前述判决中均认定胡振禄未将收取的孙福文的租金向沈岩支付，且沈岩、胡振禄、孙福文亦对李志影收取了孙福文第一年租金200000元无异议，故与前述判决中亦认定李志影为胡振禄的代理人相互印证，胡振禄辩称（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未就该事实进行审理调查，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在（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胡振禄向沈岩返还已收取租户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元中包括孙福文已付未用租金226301.4元，胡振禄辩称只收取孙福文支付的第二年租金200000元与该事实不符，且胡振禄未就该判决提起上诉，亦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前述判决的认定，故对胡振禄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2.胡振禄举证（2018）琼0271民初6858号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以及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拟证明沈岩曾通过李志影账户向案外人转账，且沈岩与李志影自2015年11月起之间有密切资金往来，双方关系密切，李志影应为沈岩的代理人。沈岩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孙福文主张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作质证意见。前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在沈岩为原告起诉案外人陈玉鹏为被告、胡振禄作为第三人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0日已依法作出（2018）琼0271民初6858号民事判决，其中沈岩在起诉的事实和理由部分陈述“2016年7月13日，原告分别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李志影的工商银行账户依约向被告支付补偿款共计35万元”。该陈述内容以及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未能体现沈岩与李志影的关系，且判决中亦未就李志影系沈岩的代理人作出认定，另胡振禄辩称沈岩和李志影早在2014年已生育子女，但未予以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胡振禄辩称李志影为沈岩的代理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3.孙福文当庭陈述李志影与沈岩之间系情人关系，李志影作为沈岩的代理人与其签订《合作协议》，但其在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亦在事实和理由部分载明孙福文与胡振禄的代理人李志影签订《合作协议》，并在起诉人处签字确认。孙福文在（2016）琼0271民初7532号其起诉沈岩、胡振禄的案件中所作陈述与本案中陈述相矛盾，孙福文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其陈述，故对孙福文的当庭陈述，本院不予采信。  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认定，本院对李志影系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的事实予以认定，因此前述胡振禄共从孙福文处收取租金400000元，但上述判决已确认胡振禄返还沈岩租金226301.4元，胡振禄尚存租金173698.60元未向沈岩支付。  （二）李志影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后是否将该款项转给沈岩。  胡振禄举证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拟证明通过沈岩与李志影之间的密切资金往来，李志影极有可能收到孙福文支付的租金后转账给沈岩。沈岩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与李志影之间的资金往来的时间和金额均与涉案租金不符。前述证据经本院审查， 胡振禄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沈岩与李志影之间资金往来包含涉案租金200000元，故对胡振禄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李志影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后未将该款项转给沈岩。  本院认为，本案中，胡振禄仅仅是经沈岩授权管理和转租沈岩租赁商铺的直接责任人，其一切行为包括收取承租人的租金均是对沈岩负责，亦包括李志影作为胡振禄代理人收取涉案孙福文的租金在内，胡振禄无权占有和使用孙福文交付的租金款项，其向孙福文收取的租金应全部交付给沈岩，胡振禄恣意占有该租金的行为属于不当得利行为。因胡振禄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沈岩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故沈岩主张胡振禄返还其向孙福文收取的租金173698.6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过程时，胡振禄抗辩仅收取200000元租金且已转付给沈岩，另200000元租金系李志影收取与其无关，但没有列举足够的证据维系其陈述的事实，且关于是否转付一事，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另案终审判决书中已予确认尚未转付的事实，故本院认定胡振禄的抗辩不能成立。  关于利息损失。沈岩主张的利息等同于资金被占用期间的损失，也就是说其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实际是利息损失，故沈岩请求胡振禄向其以173698.6元为计算基数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7月13日商铺被收回之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胡振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岩返还其向第三人孙福文收取的租金173698.6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17369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7月13日商铺被收回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241元（原告沈岩已预交），由被告胡振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蒋倩 审判员李巍 审判员邵志琨 二○一九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杨海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 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