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5民初537号原告：杨德成，男，1967年8月4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居民，住安徽省定远县。原告：窦树凤（系杨德成妻），女，1967年2月12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居民，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述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安徽虹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安徽虹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刚，男，1969年1月23日生，汉族，定远县人，居民，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翔，安徽点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德成、窦树凤与被告鲁刚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德成、窦树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与被告鲁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杨德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计74803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窦树凤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计89127.87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8日晚20时许，原告夫妻二人在定远县金鑫大酒店收泔水，被告鲁刚等人在该酒店吃饭。饭后被告等人借口原告停放的货车挡住其倒车路线，被告先是将正在发动充电中的车辆钥匙拔出、扔掉，后又对前来寻找车钥匙的原告进行谩骂、侮辱和殴打，造成杨德成头面部、胸部等多处软组织损伤，窦树凤脑震荡、身体多处受伤。后被告驾车逃离现场，原告因伤重被送入医院治疗，期间被告从未前往医院看望过原告，也始终未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认为，被告侮辱殴打致使原告受伤住院，直接给原告造成了人身伤害和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本案因原告车辆停放在道路中间，挡住被告倒车线路而产生的冲突，依据侵权行为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原告自身具有过错，应承担50%责任；2、杨德成住院16天有相应的用药记录，另86天系空挂床。同理，窦树凤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另59天系空挂床。因此，因挂床多支出的费用由俩原告自行承担；3、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交通费没有提供正式发票，无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因原告轻微受伤，没构成伤残，不存在精神抚慰金；且俩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误工费应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的标准98.99元/天计算。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一份，拟证明其身份情况；2、定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拟证明被告侮辱和殴打行为导致俩原告受伤住院的事实；3、原告在定远县总医院的伤情照片、住院病历材料、住院证明书、CT检查报告单各一份及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一附院）的用药清单两张，拟证明由于被告无故殴打，造成原告杨德成头面部及胸部多处软组织损伤，窦树凤脑震荡和身体多处受伤，同时也证明原告受伤事实和住院所花费用；一附院诊断杨德成另有鼻骨骨折现象；4、医疗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住院时间及支出；5、原告营业执照和所在村委会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受伤前经营大型养殖场，因伤误工导致的误工损失应按照安徽省统计局公布的2016年滁州市平均收入61436元/年计算；受伤期间为了继续经营，原告雇请了四个帮工，每人每天工资80元；6、2018年6月19日庭审笔录以及该次起诉案件证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上述证据2至5已经在该次庭审中提交了原件，现保存在法院档案中；（2）2018年6月19日庭审中，原告申请了证人出庭，对其在住院期间雇请4名工人照看养猪场的误工损失进行了证实。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1）杨德成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病历材料一份；（2）杨德成住院期间的用药记录一份；（3）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百友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1）杨德成自2017年2月8日至2月23日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期间有相应的用药记录，实际住院16天，其余86天系空挂，所产生的费用应从医疗费中扣除；（2）百友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杨德成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均同实际住院天数”，故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误工费应当以16天为标准计算；2、（1）窦树凤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病历材料（住院号：201709437）一份；（2）窦树凤住院期间的用药记录（住院号：201709437）一份；（3）窦树凤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病历材料（住院号：201715644）一份；（4）窦树凤住院期间的用药记录（住院号：201715644）一份；（5）百友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1）窦树凤自2017年2月8日起第一次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5天，与用药记录相吻合；第二次在该院住院16天有相应用药记录，其余59天系空挂，所产生的费用应从医疗费中扣除；（2）百友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窦树凤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均同实际住院天数”，因窦树凤实际住院天数为21天，加上在一附院住院9天合计30天，故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误工费应当以30天为标准计算。对当事人出示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身份证显示俩原告为农业户口；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被告发生肢体冲突，双方均有过错，应按照相应的比例承担责任；对证据3中杨德成的病历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从住院费用清单中可以看出，住院诊察费为15元/次，床位费一项是14元/次，一项是20元/次，对俩原告住院的床位费，被告认可按20元/次计算，对于空挂的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对于一附院证明、检查报告单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医疗费的具体数额，由法庭核实；窦树凤未提供在一附院住院发票原件，复印件显示医疗费为15981.54元，原告应提供原件供法庭核实；原告杨德成于2017年2月14日至2月15日在一附院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应由其个人承担。定远县总医院病历材料显示杨德成于2017年2月8日入住该院，并无医嘱要其转院至上级医院治疗，所以其在一附院支出的各项费用与被告无关；对证据5中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告未能提供收购或者销售合同、银行转账、纳税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其实际存在误工损失。因俩原告为农业家庭户，误工费应按农业标准计算；对其主张的雇请4人帮工的误工费与本案无关，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及其收入状况进行确定的，对于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根据民诉法解释，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材料应由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该证明中无负责人签名，且村委会仅能证明原告系该村村民，至于其他内容无资格证明，所以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涉及到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庭及当事人的询问，否则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被告出示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从提供的住院病历和用药机构材料得不出杨德成存在所谓空挂的结论；由于治疗是一个系统性的过程，并非在住院期间只有打针吃药才叫住院，没有打针吃药的诊疗行为也应当视为治疗的过程，因此不存在所谓的空挂一说；对于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我们认为鉴定结果较为模糊，没有得出准确的意见，因此该结论不能作为直接的定案依据，而应当以原告所提供的相关证据及被告所提供的病历材料综合认定；对被告在证明目的中提到的扣除空挂的治疗费、床位费等，也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对于证据2同上述质证意见。经双方相互质证，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1、4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依法应予采信；证据2、3、5、6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完全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的证据1（1）、1（2）、1（3）和2⑴、2（2）、2⑶、2（4）、2（5）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完全实现其证明目的。综上，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7年2月8日晚20时许，原告杨德成、窦树凤开小货车至定远县“金鑫大酒店”收泔水，货车停放在酒店门口。被告鲁刚等人在该酒店吃完饭后下楼,让武忠和帮其开车，在武开车倒车时，鲁刚见小货车挡住其倒车线路，就将小货车的钥匙拔下来扔掉。原告从金蠢酒店出来后发现车钥匙不在了，便向被告索要，被告称车钥匙被扔掉了。窦树凤遂堵住被告车子不让离开，被告上去拉窦树凤没有拉开，双方发生矛盾，被告抓住窦的腿将其掀翻在地，并殴打俩原告。后被告驾车离开，原告被送往定远县总医院治疗。经检查：杨德成头面部、胸腹部多处软住址挫伤；窦树凤脑震荡，头部、腰背部、四肢多处软组织损伤。窦树凤于2017年2月8日至2月12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转上级院治疗。2017年2月13日至2月22日窦树凤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复诊，出院诊断：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7年3月7日至5月21日窦树凤再次至定远县总医院治疗，出院诊断：脑震荡，头部、腰背部、四肢多处软组织挫伤。窦树凤在两级法院住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6721.17元。受伤后，杨德成于2017年2月8日至5月21日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9109.03元（票据金额9232.47元中扣除日期不符的2016年4月2日123.44元发票一张），期间于2017年2月14日至15日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复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594.99元。事发后，定远县公安局作出定公（曲阳）行罚决字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殴打他人行为成立，对鲁刚予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8年1月23日原告起诉来院，要求被告分别赔偿杨德成、窦树凤各项费用74803元和89127.87元。审理期间，鲁刚于2018年2月23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驳回其异议申请。鲁刚不服，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5月17日鲁刚申请本院调取俩原告在定远县总医院和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病案，费用清单，并在庭审时申请对原告住院期间所支出医疗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后又撤回申请。2018年10月被告申请对原告进行“三期”鉴定。同年10月22日原告撤回起诉。本院在与双方做撤诉笔录时，均表示原告如再起诉，以之前法院委托鉴定的“三期”鉴定结论为后案依据。2018年11月12日，百友鉴定中心作出皖百友（2018）临鉴字第997号和9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窦树凤、杨德成“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均同实际住院天数”。2019年1月14日，原告再次诉讼来院。诉讼期间，被告以本人无法取得为由，申请本院调取了原告住院期间的病历材料和用药记录，并以此为依据，主张原告住院天数不实，存在“空挂”现象，相关费用应从中扣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因在饭店门口停放车辆产生纠纷而发生冲突，致原告受伤，因双方对于损害的发生均有一定过错，应按责任比例分担民事责任。1、关于原被告过错责任的划分对于过错责任，双方分歧较大，但对于公安机关作出的处罚决定，原被告均无异议。该决定查证:“。鲁刚看见小货车挡住其倒车线路，就将小货车的车钥匙拔下来扔掉，杨德成、窦树凤从金蠢酒店出来后发现车钥匙不在了，就向鲁刚要车钥匙，鲁刚称：车钥匙被扔掉了，后窦树凤堵住鲁刚的车子不让其离开，鲁刚上去拉窦树凤没有拉开，双方发生矛盾，鲁刚抓住窦树凤的腿将其掀翻在地。”，可见，原告车辆停放不当是事情发生的诱因，发生矛盾后又未能采取理性、合理的方式处理，致使事态扩大，发生损害后果，自身存在一定过错。综合事件的起因、双方在此过程中的表现和对损害结果所起的作为,结合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所认定的事实，可分析认定被告过错较大，应付主要责任，原、被告的过错责任按照2:8划分为宜。2、关于原告各项费用的认定（1）医疗费用被告依据本院调取的原告病历材料中的长期医嘱、临时医嘱单，主张原告存在“空挂”现象，要求扣除相关费用。本院认为，认定是否“挂空床”，应综合病程记录、体温表、长期医嘱、临时医嘱以及病员的伤情、用药情况综合判定，被告仅凭病程记录的时间间隔、用药情况，在未提供其他确实证据的情况下，即认定原告“空挂”，显然证据不足。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虽与本院查证数额不完全一致，但在本院认定的数额之内，该费用予以采信，即杨德成医疗费为10703元；窦树凤医疗费为26713.87元。（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A、2018年10月22日本院在与双方做撤诉笔录时，均表示原告如再起诉，后案以此前法院委托鉴定的“三期”鉴定结论为依据。根据该鉴定意见书意见，杨德成实际住院天数为102天，窦树凤实际住院天数为88天（4+9+75），原告“三费”应按此时间计算；审理中原告虽以“鉴定结果较为模糊，没有得出准确的意见”为由，被告以“空挂”理由提出抗辩，但均未能提出相应证据佐证。B、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作为生猪养殖的个体工商户，无固定收入，在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时，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度滁州地区的平均收入61436元/年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应按照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6132元（即98.99元/天）计算误工费。原告另主张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所雇佣4名工人的误工损失，证据不足，且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C、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未出省治疗），应按30元/天计算。D、综上，原告“三费”认定为：杨德成误工费10096.98元（98.99元/天*102天）、护理费12444元（122元/天*102天）、营养费3060元（30元/天*102天）；窦树凤误工费8711.12元（98.99元/天*88天）、护理费10736元（122元/天*88天）、营养费2640元（30元/天*8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营养费标准计算：杨德成3060元（30元/天*102天）；窦树凤2640元（30元/天*88天）。（4）交通费由于原告未能提供有效的交通费票据，考虑到其住所、伤情、治疗期间实际需要等因素，原告交通费可酌定为：杨德成2000元，窦树凤1800元。（5）精神抚慰金因原告伤情轻微，未构成伤残等级，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该精神抚慰金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杨德成的各项损失计41363.98元（医疗费10703元+误工费10096.98元+护理费12444元+营养费3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交通费2000元）；窦树凤的各项损失计53240.99元（医疗费26713.87元+误工费8711.12元+护理费10736元+营养费2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交通费1800元），均由被告承担80%，即由被告鲁刚赔偿原告杨德成各项损失41363.98元的80%即33091.18元，赔偿原告窦树凤各项损失53240.99元的80%即42592.79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鲁刚赔偿原告杨德成各项损失41363.98元的80%即33091.18元;二、由被告鲁刚赔偿原告窦树凤各项损失53240.99元的80%即42592.79元;三、以上两项合计75683.97元，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杨德成、窦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0元，由原告杨德成、窦树凤负担220元，被告鲁刚负担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 斌人民陪审员 赵 敢人民陪审员 张新红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忽于婷附：处理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十七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一）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属于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并须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档案材料；（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材料；（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