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983号原告：河南仲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2号60号楼2单元10层1064号。法定代表人：代志荣，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飞，河南佩里弗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丹，河南佩里弗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交恒都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16号5号楼2单元26层2601号。法定代表人：陈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地，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营，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大街丙88号801。法定代表人：黄腊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汝华，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浩杰，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仲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德公司）与被告中交恒都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恒都）、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三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仲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飞、郭文丹，中交恒都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地，中交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汝华、翟浩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1948万元(暂定为1948万元，以实际鉴定金额为准，鉴定金额出具后另行追加诉讼请求)并支付自2016年4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9日利息为204万元。以上二项共计：2152万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仲德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涉案工程总承包方被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价款1948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9日利息为2040000元，以上共计21520000元；涉案工程发包方被告中交恒都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等全部由中交恒都、中交三局承担。事实与理由：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项目（以下简称BT项目），由郑州市人民政府经过竞争性谈判确认中交三局和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作为BT项目中标联合体（以下简称联合体），并于2013年6月8日签订《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BT模式投资建设合作协议书》,约定，联合体就BT项目成立项目公司，注册名称为中交恒都,具体负责本项目的投资建设。同时，郑州市人民政府授权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郑州市财政局负责BT项目的引进投资商、投资建设工作及签订本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以及相关的各项其他协议。2013年6月8日郑州市财政局、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依据授权分别与联合体及中交恒都签订合同，约定相应的权利义务。为了BT项目合同的实施，中交恒都对外引进5个劳务公司，分别分布于各个工区进行具体的施工。仲德公司就是其对外引进的第一工区的施工队伍，约定工程范围为：“郑州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K0+730.0-K2+060.00；K1+269.565-K2+38.494京广路主线高架1-8联1-22墩；SO、XO上下桥匝道；中州大道ZZ匝道工程内的业主规定的所有工程。”工程内容：“中交恒都与业主签订合同中所有的施工内容，图纸中标明和未标明的工程内容及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的各种设施、水、电、便道及现有道路的改移保通等。”目前仲德公司依据约定的施工范围及施工内容施工完毕，且所施工项目已于2016年4月9日通车。但剩余工程款，经仲德公司多次催要，中交恒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支付剩余工程款，为维护中交恒都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裁决。中交恒都辩称：一、仲德公司系劳务分包人，不属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要求中交恒都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中交恒都是BT项目的中标单位成立的项目公司，具体负责落实项目的投资建设事宜。中交恒都在涉案工程项目中担任建设方，将工程项目发包给中交三局，并与中交三局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中交三局担任总承包方，具体承包了工程建设事宜。在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因工程施工和项目管理需要，中交三局将工程作业面分为六个工区，各工区如何划分施工范围、由几家劳务施工单位施工均由中交三局负责安排和组织实施。依据中交恒都和中交三局签订的总包合同12.4条款的约定，由中交恒都将工程款支付给总承包部，再由总承包部向各工区施工单位支付。工程建设期间中交三局一直在向各分包单位支付工程款，各分包单位也均是向中交三局提交已完工程量审核及付款申请。同时对于分包人工程款的支付，在总承包合同3.5.4条有明确约定，分包合同价款由承包人中交三局与分包人结算。各工区的劳务施工单位实际与中交三局之间成立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仲德公司是中交三局划分的其中一个工区的劳务施工单位，是劳务分包人，并非《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所指之“实际施工人”，其只能向合同相对人中交三局主张工程款，无权要求中交恒都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二、中交三局作为项目施工总承包单位，全权负责项目的施工建设管理，在工程建设过程中依据施工需要独立决定引进劳务分包人。中交三局成为项目总承包单位后，成立了项目总承包部代表中交三局负责对项目实施总承包施工管理，以其名义办理了项目施工建设所需的相关手续，在项目工程建设期间负责组织施工、管理分包人、协调各分包人之间的关系，根据施工需要引进符合总承包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分包人并与其签订分包合同。从中交恒都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如证据3.1总承包部2013年6月18日《关于委任郑州市京广快速路工程项目各工区管理人员的决定》以及3.3总承包部2015年11月3日《总包部关于强化对各工区实施管理的通知》、3.4项目建设工作会议纪要即总承包部管理文件等可证明在整个项目工程建设期间，中交三局一直作为总承包单位对项目的工程建设进行有效管理，承担各施工单位付款前工程量的审核，报批以及工程款的拨付等，实际履行着总承包人的义务，像类似引进河南仲德公司作为劳务分包人属于总承包人中交三局的权利义务范围之内，由其自行决定，中交恒都并不参与。三、项目建设过程中，仲德公司作为劳务分包人接受中交三局的管理，向中交三局履行作为劳务分包人的义务。仲德公司作为劳务分包单位在项目施工中接受中交三局的管理。从中交恒都提交的第四、五、八组证据可证明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对仲德公司实施管理，与仲德公司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仲德公司向中交三局履行劳务分包人的权利和义务，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综上所述，中交恒都将项目发包给中交三局，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存在施工总承包合同关系，而仲德公司是从中交三局处承包的劳务工程，并非《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所指之“实际施工人”。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其只能向中交三局主张工程款，无权要求中交恒都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应依法驳回其对中交恒都的诉求。中交三局辩称：一、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并非普通的发包人与施工总承包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中交三局并非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中交三局仅对于仲德公司的施工进行施工管理。本案涉及的京广快速路工程采取的是BT模式，中交恒都是京广快速路工程的BT投资人，负责工程的投融资建设。2015年1月13日，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第2条约定，中交三局负责京广快速路项目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确定为项目三工区范围）及其余70%的工程的施工管理，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支付管理费800万元；该《协议书》第7条约定，中交恒都需按时拨付工程款、材料款及其他款项，中交三局总包部依照中交恒都与其选用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他合作单位所订立的协议及资金计划支付。依据上述约定，除项目三工区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外，其他各工区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施工单位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协议。因此，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并非普通的发包人与施工总承包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中交三局并非京广快速路工程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中交三局仅对仲德公司的施工进行施工管理。如果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是普通的发包人与施工总承包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中交恒都根本不需要向中交三局支付管理费，中间计量与付款只需要就整个项目与中交三局进行办理，不需要按工区分别进行。但事实上，中交恒都已经向中交三局支付管理费264万元，而且，中间计量和支付工程款都是按工区分别进行的；该等事实也足以证明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并非普通的发包人与施工总承包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二、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签订《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并不能证明中交三局系整个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虽然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签订了总承包合同，但该总承包合同中合同协议书部分第五条第5款约定，中交三局总承包部应当按照本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与各工区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并同时约定了双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于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第2条约定了中交三局负责本项目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确定为项目三工区范围）及其余70%的工程的施工管理，第7条约定中交恒都需按时拨付工程款、材料款及其他款项，中交三局总包部依照中交恒都与其选用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他合作单位所订立的协议及资金计划支付；依据上述约定，除项目三工区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外，其他各工区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施工单位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协议，亦即，三工区范围以外的工程由中交恒都直接分包给其自行选用的施工单位。事实上，中交恒都就二工区的施工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就一工区路面工程的施工与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足以证明三工区以外的施工单位，均是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协议，中交三局并非整个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三、退一步讲，即使中交三局是案涉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既不能证明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也不能否定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本案中，根据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的约定，三工区范围内的工程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三工区范围以外的其他工程由中交恒都直接分包给仲德公司及其他施工单位。事实上，三工区范围以外的其他工程的施工单位均是由中交恒都引进并选用的；而且，中交恒都与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书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对于该等事实，仲德公司至今是认可的。因此，中交三局是否是案涉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并非认定仲德公司与何方存在合同关系的关键因素；即使中交三局是案涉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也改变不了中交恒都将部分工程直接分包给仲德公司，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存在合同关系的事实。四、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应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付款义务人是中交恒都而非中交三局。第一，根据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于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三工区的施工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三工区以外的其他各工区的施工单位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协议，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本案中，仲德公司就是中交恒都负责引进并选用的施工单位，中交三局只是负责仲德公司的施工管理。第二，仲德公司实际上也是由中交恒都引进并选用的施工单位。这一事实，仲德公司也是明确认可的。仲德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以及最初所举的相关证据均表明仲德公司系由中交恒都引进的施工队伍。而且，仲德公司按照中交恒都提供的合同版本和要求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并提供给了中交恒都，但中交恒都一直拒绝返还所签合同。第三，从实际履行看，足以证明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存在合同关系。本案中，仲德公司按照与中交恒都约定的施工范围进行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仲德公司委托代理人与中交恒都直接办理工程款结算等手续，中交恒都直接向仲德公司支付了大量的工程款；中交恒都在办理预结算与付款时，按照与仲德公司约定的工程款下浮20%对仲德公司的应收工程款办理预结算手续与付款手续。该等事实，足以证明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另外，部分款项通过中交三局总承包部转付给仲德公司，系中交三局按照中交恒都的资金支付计划支付的，是中交三局履行与中交恒都于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第七条的相关约定，并不能否定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的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第四，从合同的订立过程及履行来看，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合同关系成立且已实际履行。我国《合同法》第13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14条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第21条规定，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第25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本案中，中交恒都向仲德公司发出要约，选择仲德公司作为相关工程的施工单位，仲德公司接受中交恒都的要约，并实际参与了相关工程的施工，中交恒都也向仲德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依据我国《合同法》的上述规定，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且已实际履行。因此，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与中交三局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应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付款义务人是中交恒都而非中交三局。五、仲德公司所主张的施工范围、工程款欠款金额，中交三局不能认可，需要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就仲德公司的具体施工范围、材料扣款、管理费等进行明确。本案中，仲德公司是由中交恒都负责引进的施工单位，仲德公司的具体施工范围由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事先约定，中交三局并未参与。目前，中交恒都拒不承认其与仲德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关于仲德公司的具体施工范围，中交三局无法认可与确认。而且，根据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的约定，钢筋、混凝土等材料由中交恒都提供，结算工程款时需要按照郑州市审计局审定金额下浮20%进行结算。因此，仲德公司所主张工程款欠款的金额，涉及到仲德公司的具体施工范围、甲供材料扣款以及仲德公司需要向中交恒都支付管理费的金额，在中交恒都拒不承认相关事实的情况下，中交三局不能认可仲德公司所主张的工程款欠款金额。为了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确定工程款欠款的具体金额，需要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就仲德公司的具体施工范围、材料扣款及管理费等予以明确。综上所述，中交三局认为，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仲德公司关于施工范围及工程欠款金额缺乏证据支持，仲德公司对中交三局所提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仲德公司共提交十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项目《BT模式投资建设合作协议书》1份。2、项目《BT模式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1份。3、项目《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1份。4、项目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书1份。拟证明：中交三局和中交恒都为中标联合体；中交恒都为项目发包方，中交三局为项目总承包方。第二组证据：5、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签订的《协议书》1份。拟证明：1、该协议书为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的内部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并不约束其他第三方；2、该协议书改变了联合体与政府签订的《BT模式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的约定，本案审理应以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在施工中形成的事实法律关系为依据。第三组证据：6、项目部会议纪要（京广（南）项目会纪【2014】25号）。拟证明：仲德公司由中交恒都介绍进入BT项目，但建设项目部要求中交三局与各工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实际中交恒都、中交三局任一方至今均未与仲德公司补签劳务分包合同。第四组证据：7、2015年9月24日项目工程材料款支付审批表1份。8、项目支付款项明细1份。9、借款报告2份。拟证明：1、根据证据6、7的“备注”内容以及本案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向各工区的实际支付流程是：项目部（监管账户）将工程款转入中交恒都账户后，再由中交恒都转至中交三局BT项目总包部账户，并由中交三局BT项目总包部账户即时向各工区支付；2、少部分工程款是由仲德公司向中交三局申请借款，经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同意后由中交三局向仲德公司提供借款。第五组证据：10、关于恢复正常施工相关事宜的通知（中交恒都发【2015】049号）1份。拟证明：1、各工区施工材料和工程款均由中交三局统计并报送中交恒都；2、中交恒都、中交三局拖欠各工区工程款导致BT项目停工长达数月后才复工。第六组证据：11、证人证言1份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12、光盘1张及视频内容整理材料1份。13、通车新闻1份。14、中交恒都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关于京广南段项目工程情况的汇报1份（中交恒都发【2016】30号）。15、郑州市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郑州市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各1份。拟证明：1、仲德公司是BT项目一工区实际施工方，施工范围为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主线、匝道及保通路段，即k4+370.5—k4+713.5主线高架34-37联100-110墩；A匝道：08-10联23-33墩AK0+730.632-AK1+014.26；B匝道1-5联1-15墩BK0+110-BK0+448.401；D匝道：6-9联16-29墩DK0+546.102-DK0+789.852；F匝道：1-2联所有工程量；保通路：B×1、D×4（部分路段）等；2、仲德公司2013年5月进场，2016年4月离场，其负责的标段已施工完毕且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6年4月9日通车。第七组证据：16、郑州市审计局关于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项目1-7期《审计决定书》、《审计报告》。17、郑州市审计局关于项目1期2期3期工程搁置项结算的《审计决定书》、《审计报告》。18、郑州市京广南延二期项目计量与审核统计表1份。19、被告中交三局出具的一工区产值及审计核定汇总表1份。20、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关于民工讨薪问题专题会议纪要、2015年6月17日会议纪要各1份。拟证明：1、仲德公司所完成工程量经审计1-6期审定总金额为20509万元，7期审定总金额为1597万元，扣除材料费7241.80万元、已支付工程款6621万元、税金769万元、管理费4421万元、质保金1105万元后，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尚欠原告工程款1948万元；2、根据证据312、313页，原材料包括但不限于混凝土、钢筋、钢绞线、锚具等都不再加价，以上材料均按中交恒都与郑州市财政局、郑州市建委签订的《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的方式进行计算并扣款。第八组证据：21、中交恒都《汇款审批表》；仲德公司《收据》、《授权委托书》、被授权人身份证复印件；中交三局《记账凭证》、《收据》；银行承兑汇票1组。拟证明：除中交恒都直接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外，绝大部分工程款是由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中交三局背书给仲德公司的方式支付。第九组证据：22、中交三局出具的各工区原材料扣款汇总表1组。拟证明：BT项目中，仲德公司施工所使用材料数量、价格及实际扣款数额。第十组证据：23、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年1月30日庭审质证笔录1份，来源：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4、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30日庭审质证笔录1份。来源：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拟证明：1、在本案移送贵院审理前，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南曹法庭于2019年1月30日组织三方当事人对本案证据进行质证，中交三局对另案原告北京利达所提交的第七组证据中的16-20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并自认该证据是对仲德公司所完成工程量、产值及应支付工程款金额的认定；2、涉案工程第四工区劳务公司北京仲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利达）诉被告中交三局、中交恒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9年1月30日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质证时，中交三局对原告北京利达所提交的第七组证据中的16-20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并自认该组证据中的第18、19项是对包括原告北京利达在内的各工区产值的认定。需要特殊说明的是，仲德公司所提交第七组证据中的第18、19项均系中交三局向仲德公司提供，并加盖印章。且中交三局提交的第6组证据也包含了仲德公司第七组证据中的第18、19项全部内容（包括仲德公司在内的各工区的产值、工程价款、应支付工程款金额及原材料扣款等内容）。针对仲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中交恒都质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方面：由四份证据的形成过程看，确定中交恒都在BT项目中身份、地位及权利义务的依据应为《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以下简称“BT投资合同”）。依据BT投资合同第1.3款，案涉工程项目采取BT模式，即由中交恒都作为该项目的BT投资者，按照BT投资合同的约定负责该项目的投融资建设。依据BT投资合同第3.7.1款，案涉BT项目工程由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单位依法组织施工。BT投资合同之所以这样约定，是因为中交恒都并无施工方面的资质及BT项目的架构要求，只能作为案涉BT项目的建设方，中交三局因具有相应的工程总承包资质而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依据合同第5条也约定：中交三局设立的总承包部应当按照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与各工区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也是依据该合同的约定进行工程款的结算。第二组证据：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签订的《协议书》1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在证明对象方面，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关联性方面：协议第1条确定，中交三局应当按照BT合同的规定负责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协议第2条约定，中交三局应当继续完成项目开工至2014年末施工部分的计量、结算及审计工作。协议第3条约定，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的责任范围为BT合同中规定的总承包施工管理的范围。由于中交恒都在该协议签订后与中交三局充分协商另行签订了总承包合同，因此，双方权利义务应以总承包合同的约定为准。协议第2条约定的由中交三局负责案涉工程项目70%部分中未完工程的施工管理并非如中交三局所理解的是指单纯的管理而不管施工，这显然从各方面都说不通。因为，一方面，从工程实务角度，施工与管理无法做到泾渭分明、完全割裂；另一方面，这也直接违反了BT投资合同3.7.1条款关于中交三局作为案涉工程项目的总承包单位依法组织施工的约定；再者，这样的理解也因违反《合同法》及《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行政法规关于建设工程不得转包和肢解发包的强制性规定而应归于无效，对各方不产生约束力。第三组证据：6、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建设项目部会议纪要（京广（南）项目会纪【2014】25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因系复印件。在证明对象方面，部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不能证明仲德公司由中交恒都介绍进入BT项目。关联性方面：代表郑州市建委的案涉工程项目部要求中交三局与各工区施工单位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案涉工程项目部也要求代表中交三局的总包部应着手准备复工工作、启动施工手续的办理即优先缴纳手续办理所需各项费用。证明郑州市建委在当时也是将被告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待并要求其履行总承包单位的职责及义务。第四组证据：7、2015年9月24日项目工程材料款支付审批表1份；8、项目支付款项明细1份。9、借款报告2份。7、8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因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关联性方面：证据7、8显示的工程款支付方式恰恰证明了中交三局是施工总承包单位，仲德公司是与其结算工程款。第五组证据：10、关于恢复正常施工相关事宜的通知（中交恒都【2015】049号）1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因系复印件。在证明对象方面，部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不能证明中交恒都拖欠各工区工程款。关联性方面：该份证据显示中交恒都将一如既往的保证项目施工所需材料的供应及资金拨付。虽然该证据显示有各工区部分人员以讨要农民工工资为由围堵BT项目公司及郑州市建委的现象，但当时本项目并未拖欠农民工工资，而是中交三局为了谋求自己利益最大化而唆使各工区以拖欠讨要农民工工资为借口闹事，逼迫建设单位在不符合约定付款条件的情况下加快拨付进度款。仲德公司也认可中交三局统计各工区施工材料和工程款并报送中交恒都，证明仲德公司对于中交三局为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是明知且没有异议的。因此，即便本案存在资金拨付迟延情形，也是中交三局和仲德公司自己造成的，与中交恒都无关。第六组证据中，对于证据13、证据14、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方面，证据11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据12光盘视频为仲德公司自行录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在证明对象方面，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自行录制的视频不能证明其施工范围。关联性方面：证据13证明恰恰正是由于中交恒都的顾全大局和忍辱负重，才取得了项目及早通车的成果，为缓解郑州市交通拥堵状况作出了巨大贡献。证据14证明了中交三局是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其中第二条提及中交三局应解决此前遗留的材料款背书问题，也证明了在材料款的支付方面，也是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开具承兑汇票，中交三局背书后交给材料供应商，中交恒都并不向材料供应商直接支付款项。最终证明中交恒都仅是案涉BT项目的投融资建设方，并不参与工程的具体施工。证据15证明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中交三局，也是以中交三局为施工单位进行的竣工验收。第七组证据中，对证据16、1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8、19、20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在证明对象方面，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关联性方面：审计决定书和审计报告是将案涉工程项目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审计的，并未单独区分出原告的施工范围。各工区劳务分包单位是由中交三局引进并进行管理的，其施工范围也是中交三局进行划分的，中交恒都仅是将案涉工程项目作为一个整体发包给中交三局。中交恒都作为投资方仅参与了项目1-3期工程结算申报，以后各期由于中交三局与各工区劳务分包单位串通一气而完全将中交恒都抛开，中交恒都并未参与相关工程结算申报过程。仲德公司既然认可中交三局是施工总承包单位，当然应向其主张工程款。第八组证据：21、中交恒都《汇款审批表》、原告《收据》、《授权委托书》、被授权人身份证复印件；中交三局《记账凭证》、《收据》；银行承兑汇票1组。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均系复印件。在证明对象方面，部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中交恒都直接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关联性方面：仲德公司出具的收据抬头显示的均是中交三局，证明是中交三局向其支付工程款，仲德公司向中交三局出具收据证明也是认可这一事实的。如仲德公司的认可，工程款支付流程是，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出具承兑汇票，由中交三局背书向各工区劳务分包单位支付劳务工程款。这样，各工区劳务分包单位在向中交恒都领取承兑汇票时，必然要向中交恒都出具《授权书》、《承诺书》等手续。在2015初华夏银行贷款到位后，也发生过总包部银行账户到期后不能使用而由中交恒都代其付款的现象。因此，不能依此推断中交恒都负有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第九组证据：22、中交三局出具的各工区原材料扣款汇总表1组。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关联性方面：涉案工程由中交恒都整体发包给中交三局，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单位负责各工区的材料数量及扣款并统计制作汇总表，中交恒都并不清楚各工区真实的材料用量及应扣款数额。中交恒都只和中交三局公司进行结算。对第十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系各方第一次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庭前质证中发表的意见，应当结合各方证据及本次庭审各方的陈述进行认定相应的事实。针对仲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中交三局经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1认可，对证明目的2部分有异议，根据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签订的协议书约定，项目30%的内容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剩余70%的工程由中交恒都选择施工单位进行施工，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因此，中交三局并非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有异议，该协议书证明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对于工程的施工和管理进行了明确约定，30%的内容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剩余70%的工程由中交恒都选择施工单位进行施工。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对于仲德公司称由中交恒都介绍进入BT项目认可，对其余证明目的不认可，应由中交恒都与仲德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且仲德公司已经按照中交恒都提供的合同版本签订了合同并提交给了中交恒都。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部分工程款通过中交三局转付给仲德公司，是中交三局依据中交恒都资金支付计划进行的支付，付款的主体是中交恒都，另外，特别说明仲德公司证据9的借款报告，由中交恒都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靳学营签署的批准意见，也能证明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体是中交恒都。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1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2不认可，这份证据中明确表明相关的付款需要中交恒都审核后及时拨付各工区相应的工程款，证明付款的义务主体是中交恒都。第六组证据中证据11不符合法定要求，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中交三局有异议；对证据12至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1有异议，施工范围是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约定的，仲德公司具体的施工范围，应当以各方确认为准；对其证明目的2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1有异议，因为审计报告和审计决定书审定的是各工区完成的工程量及产值，涉及到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约定的具体施工范围、材料扣款和管理费金额，中交三局无法确认；另外，原告证据20中2015年6月17日会议纪要，足以证明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是中交恒都的义务，部分款项通过中交三局转付。对第八组证据中证据2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说明一下，部分款项通过中交三局转付，是中交三局按照中交恒都的资金支付计划代中交恒都支付的相关款项，而且，中交恒都直接向仲德公司支付了相关的工程款。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各方盖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其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十组证据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中交三局在对仲德公司证据12至证据15质证时明确表示不认可仲德公司关于其具体施工范围的证明目的，并提出施工范围是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约定的范围，仲德公司的具体施工范围，应当以各方确认的为准；其次，中交三局在对仲德公司证据16至证据20质证时并未认可仲德公司的应付工程款金额，并明确表示涉及到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约定的材料扣款及管理费金额，对于应付工程款金额，中交三局无法确认。中交恒都共提交九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关于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参与BT项目竞争性谈判的证据。包括：证据1.1郑财中心BT项目（2013）02号《郑州市政府采购（服务）竞争性谈判文件》和中交三局、中交恒都《竞争性谈判响应文件》。拟证明1、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参加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模式融资建设项目（以下简称BT项目）竞争性谈判。2、根据谈判响应文件，中交三局承诺成交后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施工。证据1.2郑州市政府采购中心2013年5月9日《中标通知书》。拟证明：经过竞争性谈判，中交三局、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确定为BT项目成交方。证据1.3郑州市财政局、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与被告2013年6月8日《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以下简称BT合同）。拟证明：1、根据合同前言第4款，中交恒都作为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组建的项目公司，为BT项目投资建设主体，依据合同具体实施项目的投资建设。2、根据合同第3.7.1条，中交三局应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依法组织施工。第二组证据：关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与中交三局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的证据。包括：证据2.1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书》。拟证明：1、根据合同协议书第4条，合同价款按照BT合同第七章第7.3.2.1条计算并经郑州市审计局出具的决算审计报告确认的建筑安装工程费按20%比例下浮；2、根据合同协议书第5条，中交三局设立的总承包部应当按照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与各工区签订劳务分包协议；3、根据专用合同条款第3.5.2条约定，允许分包的专业工程包括：桥梁、道路、雨水、污水、电气工程。证据2.2《华夏银行开户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拟证明：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总承包合同“合同协议书”中载明的中交恒都银行账户于2014年12月7日开立，故总承包合同签订于2014年12月7日以后。证据2.3中交恒都代表人靳学营、中交三局法定代表人黄腊泉及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领导2015年3月18日协调会录音。拟证明：总承包合同是在2015年3月18日之后签订的。第三组证据：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对整个项目实施管理的证据。包括：证据3.1总承包部2013年6月18日《关于委任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各工区管理人员的决定》，拟证明：总承包部将全部工程划分为六个工区，除三工区自行施工外，其他工区由包括仲德公司在内的五家劳务分包单位提供劳务，仲德公司负责一工区的劳务。证据3.2总承包部2015年3月23日《关于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主要人员变更的申请》和2015年3月30日《关于各工区工程资料中项目经理一栏变更的通知》，拟证明：总承包部将工程项目经理由刘振献变更为杨新明；证据3.3总承包部2015年11月3日《总包部关于强化对各工区实施管理的通知》，拟证明：总承包部向各工区发文通知，强化总包部总承包管理职能，对各工区管理实行责任人制度；证据3.4项目建设工作会议纪要（二份）及总承包部管理文件（九份），拟证明：在整个工程建设期间，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一直对整个工程进行管理；证据3.5郑州市京广快速路南段工程指挥部文件，拟证明：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指挥部（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设立的工程管理机构，以下简称指挥部）确认中交三局为施工总承包单位，督促其加强对劳务分包单位的管理；证据3.6四份监理工作联系单，拟证明：BT项目监理机构确认中交三局为施工总承包单位，督促其加强对劳务分包单位的管理；证据3.7施工组织方案和施工计划，拟证明：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各劳务分包单位进行管理；证据3.8郑州市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郑州市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证书，拟证明：中交三局以施工总承包单位身份参与工程竣工验收。第四组证据：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对仲德公司（一工区）实施管理的证据。包括：证据4.1总包部2014年4月28日《关于一工区施工阻工的报告》，证据4.2总包部2014年4月27日《关于现场施工受阻的报告》，证据4.3总包部2015年4月13日《关于回复一工区主线部分桩基因不具备工作面造成停工的报告》，证据4.4总包部2015年4月13日《关于回复一工区S0U01、02联因高压拆迁滞后造成停工的报告》，证据4.5总包部2015年9月16日《关于一工区剩余桩基无法施工的情况说明》，证据4.6总包部2015年9月16日《关于急盼解决工区诉求的紧急报告》，证据4.7总包部2016年3月22日《关于一工区桥面砼铺装龄期影响沥青摊铺设备暂时退场的报告》，证据4.8总包部2015年11月14日《关于责令一工区撤换项目技术负责人的通知》，证据4.9总承包部2015年11月26日《关于加强近期安全文明管理的通知》。拟证明：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对仲德公司进行管理。第五组证据：中交三局与仲德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的证据。包括：证据5.1八份项目会议纪要，拟证明：参与建设各方在历次工程会议中商定，由中交三局负责与各工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由中交三局负责拨款和供料。证据5.2指挥部2015年3月1日《关于提供前期办理施工备案手续所需相关资料的紧急通知》，拟证明：指挥部督促中交三局与各劳务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证据5.3中交恒都2015年4月28日《关于4月底前必须完成劳务分包合同签订的通知》，拟证明：中交恒都催促总承包部与各劳务分包单位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第六组证据为关于工程付款的证据，包括：证据6.1中交三局2015年2月12日的《声明》和总承包部2015年4月26日《关于加快计量支付的通知》，拟证明：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负责整个工程的计量和支付。项目具体付款流程是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支付进度款，中交三局再向各劳务分包单位支付进度款；证据6.2总承包部2015年4月26日《关于材料对账的通知》和2015年5月8日《关于各工区上报材料计划流程的通知》，拟证明：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负责制定材料供应计划；证据6.3仲德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拟证明：仲德公司收取工程进度款后向中交三局开具收款收据。第七组：关于中交三局和项目情况的证据，包括：证据7.1中交三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中交三局主体资格存续，经营范围包括施工总承包；证据7.2京广快速路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副本，拟证明：中交三局为京广快速路的施工单位。第八组证据：中交三局签订与履行施工总承包合同，对各工区及项目进行总承包管理的补充证据，包括：证据8.1中交恒都总经理黄国展、法律顾问王之淏及中交三局经营部门主管奉应明、财务部门主管张全忠2015年3月21日谈话录音，拟证明：1、为了落实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约谈要求，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加快了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的谈判进度。在录音中，双方就总承包合同“专用合同条款”第3.5条、第12.4条进了认真讨论和充分协商，作为签约后各方权利义务的执行依据。2、根据协商过程的录音，双方本意是工程款支付先下浮20%（扣除甲供材料及其他费用）后，再按70%支付，并明确约定在总承包合同中，作为双方付款和结算的依据。3、从对话内容看，总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书》明显是在2015年1月13日《协议书》之后签订。证据8.2中交恒都董事长靳学营、总经理黄国展、法律顾问王之淏及中交三局总承包部总经理杨新明、常务副总经理王广州2015年4月15日谈话录音，拟证明：1、2015年1月13日《协议书》系签订于施工总承包合同书之前。2、总承包部应上对项目公司负责，下管各工区，承上启下，在合同范围内对项目公司负责。3、中交恒都要求总承包部应认真执行总承包合同书。证据8.3中交恒都董事长靳学营、总经理黄国展、法律顾问王之淏、合同部长侯新华及中交三局总包部总经理杨新明、总包部常务副总经理王广州2015年4月16日谈话录音，拟证明：中交三局从公司领导到总包部负责人均认可和各工区之间是劳务分包关系。证据8.4总承包部2015年5月4日《关于总承包部主要成员岗位职责划分的通知》，拟证明：总承包部进一步完善了对整个项目的管理体系。证据8.5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建设项目部会议纪要（三份），拟证明：项目部为建委设立的工程管理机构，其会议纪要证明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单位对施工各个方面实施了全面管理。证据8.6总承包部下发的工程管理文件（九份），拟证明：在整个工程建设期间，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对整个工程进行全方位管理。证据8.7监理机构工作联系文件（十七份），拟证明：BT项目监理机构确认中交三局为施工总承包单位，督促其加强对劳务分包单位的管理。证据8.8中交三局对各个工区分别实施管理的文件（十六份），拟证明：中交三局以施工总承包单位分别对各工区进行总承包管理。证据8.9中交三局2014年3月17日《关于尽快提供融资担保以加快推进工程进度的函》，拟证明：在该函中，中交三局称已经选派有实力的施工单位负责施工。证据8.10总承包部2015年8月1日《关于统计上报京广快速路南延项目设计工程量变动情况的通知》、2015年12月22日《关于尽快提交第三期计量相关质检资料的通知》，拟证明：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负责与各工区计量工程量和支付进度款。证据8.11工程款支付明细，拟证明：中交恒都将工程款划转至给中交三局总包部账户后，中交三局总包部再向劳务分包单位进行支付。第九组证据：收据原件三份，证明中交三局提交的第5组证据的进账单系中交三局选取的部分证据，证据中进账单相对应的还有仲德公司向中交三局出具的收据，该三份收据作为反向证据还原案件事实。针对中交恒都提交的证据，仲德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关于谈判响应中标文件投资建设合同书只代表签约各方的初衷和意愿，实际履行中并未得到有效充分的履行。对第二组证据中的总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银行结算申请书仅代表了签约时各方的最初意愿，并以文字做了记载，中交恒都作为发包方也插手了涉案BT项目的实际管理，同时也向仲德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方对仲德公司实施了管理并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总包合同中第四条以及专用部分第12.1条是本案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应向中交恒都支付工程款金额的主要依据。其他一、四、五、六工区与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劳务分包关系。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不符合视听资料作为证据的法定形式，也无法推脱中交恒都插手管理并直接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无证据表明录音中的相关人员系中交三局法人和建委的相关领导，无法确定真实身份。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签订有书面施工合同的为二工区、三工区及路面施工部分（河南万通路桥），其他的一、四、五、六工区均未与中交恒都、中交三局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但与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具有事实的建设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6、对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八组证据中8.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谈话人的身份不能确认。对证据8.2至8.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第九组证据无异议。针对中交恒都提交的证据，中交三局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系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投标时的有关文件，与本案涉及的争议无关。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1认可，对证明对象2不认可，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及中交恒都协议约定，中交三局负责BT项目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及其余70%的工程的施工管理，中交三局并非整个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1认可，对证明对象2不认可，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及中交恒都协议约定，中交三局负责工程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及其余70%的工程的施工管理，中交三局并非整个京广快速路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2.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1不认可，根据总承包合同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因此，该条约定的下浮比例并非是确定的比例。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2不认可，总承包合同第五条第5款虽然约定了总承包部应当按照本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与各工区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但同时约了双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于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第2条约定了中交三局负责本项目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确定为项目三工区范围）及其余70%的工程的施工管理，第7条约定中交恒都需按时拨付工程款、材料款及其他款项，中交三局总包部依照中交恒都与其选用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他合作单位所订立的协议及资金计划支付；依据上述约定，除项目三工区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外，其他各工区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施工单位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协议。对证明对象3予以认可。对证据2.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2.3，中交恒都未提交录音证据的原始载体，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3.1、证据3.2，无原件，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3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是中交三局履行与中交恒都约定的施工管理职责的体现。对证据3.4，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是中交三局履行与中交恒都约定的施工管理职责的体现，并不能证明被告中交三局系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对证据3.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京广快速路指挥部并没有确认中交三局系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证据3.6无原件，不予认可。对证据3.7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该质量管理体系并未经过BT项目公司即中交恒都及政府设立的项目部的审批，系未生效文件；且，该文件并未表明中交三局系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对证据3.8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不认可。该证据系整个京广快速路工程的竣工验收报告和竣工验收证书，包括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郑州市财政局与中交恒都解除BT合同之前完成的工程，也包括BT合同解除之后由中交三局另行完成的部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中交三局系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对第四组证据：15、证据4.1、4.2、4.3、4.4、4.5、4.6、4.7、4.8、4.9，对证据4.1、4.2、4.3、4.4、4.5、4.6、4.7、4.8、4.9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1、4.2、4.3、4.4、4.5、4.6、4.7、4.8、4.9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是中交三局履行与中交恒都约定的施工管理职责的体现，并不能证明中交三局系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对象不认可。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于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第2条约定了中交三局负责本项目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确定为项目三工区范围）及其余70%的工程的施工管理，第7条约定中交三局总包部依照中交恒都与其选用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他合作单位所订立的协议及资金计划支付；依据上述约定，除项目三工区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外，其他各工区范围由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施工单位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协议。事实上，中交恒都与二工区的施工单位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在2013年已经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中交三局组织各工区提供计量、计算及审计资料以及向各工区拨付相关工程款是履行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于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第1条、第7条约定的义务，并不能证明中交三局系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对第七组证据中证据7.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协议约定，中交三局负责京广快速路工程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及其余70%的工程的施工管理，中交三局并非整个京广快速路工程的施工总承包人。对第八组证据中证据8.1、证据8.2、证据8.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中交恒都未能提供录音证据的原始载体，对其证明目的亦不认可。对证据8.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证据证明中交三局是在履行与中交恒都约定的施工管理义务。对证据8.5、证据8.6中377页至383页，均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384页至406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交三局履行对三工区以外工程的施工进行施工管理的义务，并非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对整个工程进行全方位管理。证据8.7没有原件，不予认可。对证据8.8中432页至464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465页至473页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具体质证意见同证据8.6的质证意见。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中交三局是整个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单位。对证据8.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中交三局提交统计、计量、结算的相关资料，是履行与中交恒都签订的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对证据8.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中交恒都向各工区的施工单位直接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也能证明中交恒都支付工程款是按照各个工区进行区分的，并未与中交三局一方主体进行统一结算。对第九组补充证据三张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三份收据是仲德公司开具的，相关款项由中交恒都直接支付给仲德公司，并不能证明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收据的抬头显示的中交三局，但是款项是中交恒都直接转账支付的，不是中交三局付的款。另外，中交三局证据5，具体是证据80、84、87和90页，该4张收据都是仲德公司直接向中交恒都开具的收据，明确表明仲德公司收到中交恒都支付的相应工程款。该4张收据的抬头都是中交恒都，仲德公司和中交恒都存在合同关系。中交三局共提交二十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郑州市财政局、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与中交恒都于2013年6月8日签订的《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拟证明：1、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采取BT投资建设模式；2、中交恒都作为本项目的BT投资者，负责本项目的投融资建设；3、合同解除后，中交恒都尚未支付相关方的工程款、设备材料款及其他款项，仍由中交恒都根据其与相关单位之间的约定继续支付并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组证据为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于2015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1、中交三局负责项目总造价（最终决算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确定为项目三工区范围）及其余70%部分中未完工程的施工管理；2、中交恒都保证按时足额拨付本项目工程款、材料款及其他应付款；3、三工区以外的施工单位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施工协议。第三组证据为仲德公司作为一工区的施工单位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拟证明：1、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具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中交三局不负有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第四组证据为仲德公司出具的《申请函》，拟证明：1、仲德公司由中交恒都邀约并选用；2、仲德公司按中交恒都要求签署了《工程承包合同书》。第五组证据为仲德公司向中交恒都出具的办理工程款结算等手续的授权书、中交恒都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进账单、仲德公司向中交恒都出具的承诺书等，拟证明：1、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具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之间并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仲德公司直接与中交恒都办理工程款结算；3、中交三局不负有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第六组证据为：中交恒都制作的BT项目2015年第一期、第二期、第三期预结算支付资料，拟证明：1、仲德公司负责施工的一工区的管理费、材料费等扣款比例及金额以及支付工程款的比例及金额均由中交恒都依据与仲德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的相关约定进行相应扣款或支付工程款；2、中交三局不负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第七组证据为中交恒都发布的《关于对一工区予以表彰的通报》、《关于表彰先进工作单位的通知》、《关于对四工区予以表彰的通报》，拟证明：1、中交恒都直接对一工区、二工区、四工区等相关工区进行奖励；2、三工区以外的施工单位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施工协议；3、中交恒都与仲德公司之间具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第八组证据为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发出的《对〈关于再次申请支付管理费的报告〉的回复》，拟证明：1、中交恒都认可应该向中交三局支付管理费，只是认为暂时不具备支付管理费的条件；2、2015年9月6日，中交恒都仍在适用2015年1月13日与中交三局签订的《协议书》。第九组证据为四工区、五工区施工单位各自起诉被告中交恒都的《民事起诉状》，拟证明：三工区以外的其他各工区的施工单位均是由中交恒都引进的。第十组证据为中交恒都与二工区施工单位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拟证明：三工区以外其他各工区的施工单位是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协议。第十一组证据为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日签订的《BT模式项目合作协议书》，拟证明：1、中交三局负责工程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的总承包施工及其余部分的施工管理。2、中交三局承担工程总造价30%的施工任务，将其所承担施工额（经最终审计通过后）的10%向项目公司即中交恒都让利；非中交三局承担的另70%的施工任务采用社会招标，业主结算价款与施工单位最终结算价的差额作为投融资回报归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所有。3、根据中交三局提交的证据2即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中交恒都承诺遵从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日签订的《BT模式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该《BT模式项目合作协议书》对中交恒都具有约束力。4、该《BT模式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中交三局负责工程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的总承包施工及其余部分的施工管理，并非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第十二组证据为中交恒都发出的《关于各工区2015年6月1日前完成工程量计量与支付的通知》（中交恒都发【2015】040号）、《关于恢复正常施工相关事宜的通知》（中交恒都发【2015】049号），拟证明：根据中交恒都发【2015】040号文件内容，中交恒都同意对各工区2015年6月1日前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计量支付，并确认将以五方确认的结果为依据进行支付；根据中交恒都发【2015】0409号文件内容，中交恒都要求中交三局总承包部在2015年6月12日12时之前将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依据的施工资料报送中交恒都，审核后，中交恒都将及时拨付各工区相应工程款。因此，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主体是被告中交恒都。第十三组证据为中交恒都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的《承诺书》，拟证明：中交恒都应当与其选取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他合作单位订立合同。中交恒都承诺履行与其选取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他合作单位所订立的合同。3、中交恒都认可中交三局只是履行管理职责。4、中交恒都与其选用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他合作单位等的合同争议、纠纷由中交恒都单独解决，与中交三局无关。第十四组证据为中交三局、中交恒都与河南省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6月17日会议纪要，拟证明：1、中交恒都同意对各工区支付不使用承兑汇票，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是中交恒都。2、部分工程款通过中交三局项目总包部转付，是中交三局按照中交恒都的资金支付计划进行的，中交三局并非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第十五组证据中交恒都与一、二、四、五工区2016年1月份工程借款会议纪要，拟证明：1、中交恒都以借款形式向一、二、四、五工区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2、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是中交恒都。3、在三期预结算（截至2015年9月30日）之后，中交恒都未再与各工区进行结算，采用借款形式向一、二、四、五工区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第十六组证据为中交恒都与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签订的编号为1及编号为2的《建设工程合同书》，拟证明：1、中交恒都直接将部分地面道路和雨水工程分包给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交恒都关于中交三局独立决定引进劳务分包人、中交恒都并不参与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除三工区以外的其他各工区的施工单位均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合同。3、中交三局只是负责三工区范围的施工和其余工程的施工管理，并非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4、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是中交恒都。第十七组证据为被告中交恒都与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8日签订的《钢箱梁制作安装工程合同》，拟证明：1、中交恒都直接将钢箱梁的制作及安装工程分包给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交恒都关于中交三局独立决定引进劳务分包人、中交恒都并不参与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除三工区以外的其他各工区的施工单位均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合同。3、中交三局只是负责三工区范围的施工和其余工程的施工管理，并非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4、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是中交恒都。第十八组证据为中交恒都与河北易德利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2日签订的《桥梁伸缩缝采购及安装合同》，拟证明：1、中交恒都直接将桥梁伸缩缝的制作及安装工程分包给河北易德利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中交恒都关于中交三局独立决定引进劳务分包人、中交恒都并不参与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除三工区以外的其他各工区的施工单位均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合同。3、中交三局只是负责三工区范围的施工和其余工程的施工管理，并非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4、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是中交恒都。第十九组证据为中交恒都与郑州豫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的《路灯采购及安装专业合同》、中交恒都与郑州豫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王文省为委托代理人）于2015年8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中交恒都与河南瑞凯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的《桥梁排水施工合同》，拟证明：1、中交恒都直接将路灯采购及安装工程、电力排管工程分包给郑州豫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直接将泄水管等排水工程分包给河南瑞凯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中交恒都关于中交三局独立决定引进劳务分包人、中交恒都并不参与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除三工区以外的其他各工区的施工单位均由中交恒都选用并签订合同。3、中交三局只是负责三工区范围的施工和其余工程的施工管理，并非整个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4、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是中交恒都。第二十组证据为郑州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与中交恒都签订的《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中交三局总承包部、中交恒都与郑州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8）京仲裁字第1569号裁决书，拟证明：1、商品混凝土由中交恒都直接采购并供应给各工区施工单位。2、中交恒都通过中交三局总承包部银行账户向郑州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方式或者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经过中交三局总承包部背书给郑州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以支付货款的方式，并未改变中交恒都与郑州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中交三局并不因此而承担向郑州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3、中交恒都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经过中交三局总承包部背书给仲德公司以支付工程款的方式，并不能改变中交恒都与仲德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中交三局不应因此而承担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备注：郑州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与中交恒都签订的《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为复印件，中交三局总承包部、中交恒都与郑州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8）京仲裁字第1569号裁决书有原件。第二十一组证据为各工区向郑州市京广快速路南段工程指挥部提交的《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项目各工区急迫要求郑州市委市政府解决如下问题》的报告及中交恒都向指挥部呈报的《关于项目工程群体性事件情况的汇报》（中交恒都发【2015】045号），拟证明：1、中交恒都确认各工区联合提交了《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项目各工区急迫要求郑州市委市政府解决如下问题》的报告。2、各工区确认，中交恒都以承兑汇票形式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转嫁资金成本。3、各工区确认，中交恒都于2013年9月要求各工区与其签订合同，拒绝将各工区与其签订的合同返还给各工区。4、中交恒都与仲德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中交三局不应承担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备注：BT项目各工区急迫要求郑州市委市政府解决如下问题》是复印件，中交恒都《关于项目工程群体性事件情况的汇报》有原件。第二十二组证据为北京仲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京广快速路项目四工区负责人魏宏久在河南省海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提供的证人证言，拟证明：1、案涉项目一、二、四、五、六工区施工队伍都是中交恒都引进，这五个工区都是直接面对、接受中交恒都的管理和领导。2、中交恒都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直接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各工区承担贴息费用。3、各工区与中交恒都签订了施工合同，除二工区的合同返还外，其他几个工区的合同一直未返还。4、2016年春节前后，中交恒都最后一次向各工区拨款，此后就不再进行结算、对账、付款。第二十三组证据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8年12月5日法庭笔录，拟证明：1、仲德公司自认其是由中交恒都引进并负责相关工程的施工、其与中交恒都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仲德公司最初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中交恒都向其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仲德公司项目负责人段小平出庭证明，仲德公司于2013年4月9日进场后，由中交恒都合同部部长申丽萍以电子邮件形式将最终确定的合同范本发给段小平本人，由段小平签字盖章后递交中交恒都，之后未返还给仲德公司；段小平同时提供了电子邮件的发送记录。3、2014年1至9月，中交恒都以银行转账的形式直接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545万元。4、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中交恒都负有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仲德公司无权要求中交三局向其支付工程款。针对中交三局提交的证据，仲德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投资建设合同书》第3.7.1条约定“本项目工程由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单位依法组织施工”；第8.3.1.2条约定“中交恒都按本合同约定方式选择施工单位、专业分包商、设备材料供应商等项目参建单位。”；第10.2.9条约定“对于本合同解除后，中交恒都尚未支付给相关方的工程款、设备材料款及其他款项，仍由丙方自行根据其与相关单位之间的约定继续支付，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中交恒都支付的工程款是专指施工总承包单位中交三局，路面、钢箱梁等专业分包商以及桥梁伸缩缝、路灯、混凝土等设备材料供应商支付款项，并不包括应由施工总承包中交三局支付工程款项的各工区劳务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该协议系中交恒都、中交三局作为中标联合体的内部约定，既不合法也与仲德公司的起诉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并不约束第三方以及包括仲德公司在内的相关工区劳务公司，对外部来讲，中交恒都就是项目发包方，中交三局就是项目施工总承包方。其次，该协议全文自始至终均表达了中交三局的施工总承包地位，尤其是协议第3条约定“甲方（即被告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的责任范围为BT合同中规定的总承包施工管理的范围。”再次，该协议书第2条内容显示，中交三局直接负责BT工程30%部分的施工，但不影响其将剩余70%工程部分分包出去并进行施工管理，另根据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第3.5.1条约定，允许中交三局在施工中进行劳务分包。第三组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仅有单方加盖印章，在法律上的效力为合同不成立，不能作为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的依据，也不能排除中交三局施工总承包身份。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份申请函是仲德公司先向中交三局发送电子版，经中交三局修正后，由仲德公司加盖公章提交中交三局，且仲德公司仅接受了中交恒都邀约，但中交恒都并未与仲德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对第五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仅有少部分工程款系中交恒都向仲德公司支付，绝大部分工程款是由发包方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出具承兑汇票，再由总承包方中交三局以背书方式向仲德公司支付。发包方向仲德公司支付的少量工程款系因中交三局账户到期，有仲德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7尾部“备注”内容在案佐证。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交恒都、中交三局未与仲德公司签订任何书面施工合同，仲德公司的日常施工管理、工程计量、材料供应、质量验收、工程款结算均是与中交三局直接进行的，接受中交三局的直接管理。对第七组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BT工程共有6个工区，除三工区由中交三局亲自施工以外，第一、四、五、六工区均未与中交恒都、中交三局签订任何书面施工合同，仲德公司的日常施工管理、工程计量、材料供应、质量验收、工程款结算均是与中交三局直接进行的，接受中交三局的直接管理。对第八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报告与协议书均系中交恒都、中交三局作为中标联合体之间的内部约定事务，不能约束第三方，也不能排除中交恒都发包人身份以及中交三局的施工总承包身份。对第九组对证据民事起诉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仲德公司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引进是“介绍”的意思，不等同于缔约，真实的事实是仲德公司从未与中交恒都签订书面施工合同，而是接受中交三局的各项施工管理。对第十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BT工程第一、四、五、六工区并未与中交恒都、中交三局签订任何书面施工合同，但在中交三局的全方位施工管理下，已交付合格施工成果并于2016年4月通车使用。对第十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作协议书系中交恒都、中交三局作为联合中标体的内部分工约定，根据法律规定以及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并不约束包括仲德公司在内的其他实际施工人。另外，该合作协议书4.2.1条明确了中交三局对项目进行管理，承担建设管理责任以及4.2.3条第二款约定“中交三局负责将案涉BT工程按期保质保量完成，在BT合同约定的时间内达到交工验收及竣工验收条件，保证工程质量达到业主要求。中交三局具体的施工范围、施工内容和要求等以BT合同中关于施工约定的内容为准。”中交三局的总承包身份、地位是明确的。对第十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5年040号通知的发文对象是中交三局BT项目总承包部，且该通知第2页第1行要求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通知各工区人员务必到场，这正是发包方、总承包方与各工区之间在履行上传下达的各自法律关系。2015年049号通知的发文对象仍然是中交三局京广快速工程BT项目总承包部，且该通知倒数第4行明确要求BT项目总承包部在2015年6月12日12时之前将各工区施工所需材料使用计划及时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依据的施工资料报送BT项目公司（即中交恒都），这正是在履行发承包关系和承包与分包关系。最后，中交恒都及时拨付各工区工程款系因2015年项目部账户到期，所以由中交恒都向各工区支付，有仲德公司第四组证据7尾部“备注”内容在案佐证。对第十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承诺书第1段是指中交恒都对其已订立合同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合作单位及时履行合同义务，仲德公司所在的一工区以及第四、五、六工区均未与中交恒都签订任何合同，该承诺书不适用于仲德公司，还需说明的是，根据《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第8.3.1.2条约定，中交恒都享有与专业分包施工单位和材料商签订合同的权利。该承诺书第2段第3行再一次明确了中交三局作为本案BT项目总承包身份应履行管理职责。该承诺书系二被告联合中标体的内部文件，不影响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在外部和法律上的发包人、总包人地位。对第十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5年6月17日会议纪要第4条明确要求“中交三局作为项目总包部严格把关，确保各工区的计量依据的施工资料真实、有效、完整，中交恒都应当对项目总包部提交的施工资料七日内进行审核，有异议的书面回复。”对第十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6年1月份会议纪要是在中交恒都资金断裂引起停工的背景下做出的，但中交三局仍然是BT工程的总承包人，直至2018年5月22日整个工程的全部验收竣工。另外，在工程款借款实施中，仍然是由发包方中交恒都向总包方中交三局支付，总包方中交三局向各工区支付。对第十六组、第十七组、第十八组、第十九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以上合同均是作为发包方的中交恒都基于《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第8.3.1.2条和专业分包施工单位和材料设备供应单位所订立的合同，与作为劳务分包方的仲德公司等相关工区施工人不同。通俗来讲，仲德公司的上家是总包方中交三局，中交三局的上家是发包方中交恒都，中交恒都的上家是回购方郑州市建委与郑州市财政局。仲德公司未中交恒都、中交三局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系事实上的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第二十组证据中《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本组三项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郑州恒越系材料供应商，与发包方中交恒都系买卖合同关系，根据《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第8.3.1.2约定，中交恒都享有与其直接签订合同的权利，且中交恒都、中交三局与郑州恒越就价款的支付专门签订了《三方协议》作出了特别约定。而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系劳务分包关系，除接受中交三局的价款支付外，还要接受中交三局的材料供应、计量、统计与上报、安全与文明施工等各项管理，这些都是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直接进行的，而不是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直接进行。郑州恒越和中交恒都、中交三局的事实法律关系与仲德公司和中交恒都、中交三局的事实法律关系完全不同，既不能画等号，也不能参照，应根据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中交三局的客观事实情况予以认定。对第二十一组证据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在BT项目发包方中交恒都资金链断裂、涉案工程全部停工，造成中交恒都无法向中交三局支付工程款，中交三局无法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的背景下形成的，由此导致各工区直接向发包方中交恒都、政府围攻发难，但并不能因为农民工的围攻发难就证明各工区与受到围攻的中交恒都和政府具有合同关系。事实上，至2016年4月份仲德公司完工离场，也是由仲德公司向中交三局交付的工作成果。对第二十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人对作为联合体的中交恒都、中交三局存在错误理解，事实上各工区的日常管理是由中交三局负责的，且银行承兑汇票虽根源上来源于中交恒都，但是由中交三局背书支付给各工区的。对第二十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仲德公司的经理段小平及仲德公司最初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对中交三局出示的中交恒都、中交三局之间签订的内部《协议书》和中交恒都邀约的误解所提起的主张，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的审理中，仲德公司意识到了中交恒都、中交三局之间的三七协议系缔约方的内部约定，并不约束第三方，从事实以及外部法律关系上来看，仲德公司被邀约进场后，一直由中交三局负责仲德公司的材料供应、计量、统计与上报、安全与文明施工、工程款结算等各项管理至仲德公司完工，根据事实和法律，仲德公司已依法变更诉讼请求，对自身合法权益做出了正确处理。仲德公司项目负责人段小平并未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提供符合法律要求的电子邮件发送记录，中交恒都对发件人名称为云淡风轻的身份也做出了否定。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从未订立施工合同，且中交三局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背书支付仲德公司工程款的金额达6000余万元。针对中交三局提交的证据，中交恒都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确定中交恒都在案涉BT项目中身份、地位及权利义务的依据应为《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依据BT投资合同第1.3款，案涉工程项目采取BT模式，即由中交恒都作为该项目的BT投资者，按照BT投资合同的约定负责该项目的投融资建设。依据BT投资合同第3.7.1款，案涉BT项目工程由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单位依法组织施工。中交恒都并不认可郑州市财政局、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郑州市建委”）作出的解除BT投资合同通知，并已依法申请仲裁。无论BT投资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中交恒都作为案涉工程项目的发包方均无义务向包括仲德公司在内的各劳务分包单位支付工程款等款项，相关义务应由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的中交三局承担和履行。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第1条开宗明义，中交三局应当按照BT合同的规定负责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协议第2条约定，中交三局应当继续完成项目开工至2014年末施工部分的计量、结算及审计工作。协议第3条约定，中交三局负责施工管理的责任范围为BT合同中规定的总承包施工管理的范围。由于中交恒都在该协议签订后经过与中交三局充分协商另行签订了案涉工程总承包合同书，因此，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以总承包合同的约定为准。协议第2条约定的由中交三局负责案涉工程项目70%部分中未完工程的施工管理并非如中交三局所理解的是指单纯的管理而不管施工，这显然从各方面都说不通。因为，一方面，从工程实务角度，施工与管理无法做到泾渭分明、完全割裂；另一方面，这也直接违反了BT投资合同3.7.1条款关于中交三局作为案涉工程项目的总承包单位依法组织施工的约定；再者，这样的理解也因违反《合同法》及《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行政法规关于建设工程不得转包和肢解发包的强制性规定而应归于无效，对各方不产生约束力。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因系复印件。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以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明显是为本次诉讼所补充制作的，且中交三局与中交恒都之间存在工程款争议未决的仲裁，仲德公司与中交三局有串通损害中交恒都利益的嫌疑。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来源于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工程款争议仲裁案件中中交恒都提供的证据，且中交三局仅选取了部分证据，证据中进账单相对应的还有仲德公司向中交三局出具的《收据》未提交，该证据当时是为了证明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之间工程款结算事项。对此，中交恒都提交三份《收据》作为反向证据，还原案件事实。中交恒都作为案涉BT项目的投融资建设方，将本案工程发包给中交三局，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又将其分包给仲德公司在内的若干施工单位。因此，在工程款的支付方面，款项的正常支付方式是，中交恒都将其转入总包部账户，总包部再向各工区进行支付。实际上，在案涉BT项目执行时，也是这样进行支付的。如果真像中交三局理解的，应该由中交恒都向仲德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仲德公司可以直接走正常的工程款支付流程而没有必要再向中交恒都出具承诺书等等一套繁琐的手续。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出具承兑汇票，由中交三局背书向各工区劳务分包单位支付劳务工程款，各工区劳务分包单位在向中交恒都领取承兑汇票时，必然要向中交恒都出具《授权书》、《承诺书》等手续。中交恒都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向总承包下属劳务队支付少量工程款也符合建设工程施工的通常做法。在2015初华夏银行贷款到位后，也发生过总包部银行账户到期后不能使用而由中交恒都代其付款的现象。因此，不能据此认定中交恒都与仲德公司之间存在发承包关系，仲德公司依此向中交恒都索要工程款没有任何依据。对第六组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中交恒都作为工程发包方，在施工过程中奖励劳务分包单位，属于正常施工激励方式，该通报也是发给总承包部的，不能以此推断中交恒都与各工区施工单位存在发承包关系。第八组证据，该证据显示2015年1月23日签订的协议，与中交三局提交的协议时间不符。此外，文中也提到“中交三局应履行总承包管理责任，尽快完善合同体系，没有就各工区劳务分包合同签订有任何实质性行动”的内容，该证据能证明中交三局作为施工总承包的地位。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系各工区因劳务分包合同纠纷起诉中交恒都、中交三局的起诉状，与本案没有必然的联系。且该两案原告已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中交三局作为案涉工程总承包方支付工程价款，要求中交恒都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系二工区在另一劳务分包合同纠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中交三局一直不与其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仲德公司作为央企为开发业绩备案的要求，请求中交恒都先与其签订一份形式上的工程承包合同书。中交恒都出于善意帮忙的目的，才与其签订该工程承包合同书。二工区当时曾向中交恒都书面承诺，此后也向中交恒都出具了情况说明，其中均明确表示应与中交三局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否则应自行承担法律责任。因此，二工区、中交恒都、中交三局之间在本项目中的关系仍应适用BT投资合同以及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的约定进行确定。该合同因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事实上也未执行。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并非中交恒都签订，对中交恒都无约束力。根据该协议第4.2.1条约定：中交三局承担本项目建设管理风险。建设管理是从建设单位角度出发，主要包括对施工进度、质量、安全、成本、合同、信息的管理以及与施工相关的组织与协调等。该协议第4.2.3条约定：若联合体中标，甲方负责本项目工程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的总承包施工及其他部分的施工管理；甲方负责将本项目工程按期、保质、保量完成，在BT合同约定时间内达到交工验收及竣工验收条件，保证工程质量达到业主要求；甲方具体的施工范围、施工内容和要求等以BT合同中关于施工约定的内容为准。可见双方真实意思是中交三局对涉案工程施行施工总承包，其中包括在三工区范围（30%工程量）负责直接施工，同时对其他工区（70%工程量）实施劳务分包并由中交三局实施总承包施工管理。对第十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定，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两份通知均是关于工程量计量及支付事宜，且通知中明确“总承包部提供真实、完整的工程资料”，也要求“BT项目总承包部将各工区施工所需材料使用计划及向各工区支付工程款依据的施工资料报送BT项目公司”。中交恒都的审核工程计量、根据工程计量支付工程款，也符合《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书》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2条的约定。该证据也能够证明中交恒都作为发包人，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方总体负责施工的事实。对第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承诺书》中“选用的施工单位”并非指包括仲德公司在内的各工区劳务分包单位，而是指类似证据17所涉及的钢箱梁施工单位等专业分包单位。包括仲德公司在内的各工区劳务分包单位是中交三局选用的。对第十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项目承兑汇票均以中交三局为收款人，由中交三局收款后背书转付给各劳务分包单位向各劳务分包单位付款的主体是中交三局。对第十五组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即使属实，也是中交三局未及时支付劳务分包单位工程款，中交恒都预借部分款项给劳务分包单位，以保证节前社会稳定。对第十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缺一页），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河南省万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为专业工程分包单位，并非任何一个工区的劳务分包单位，且万通路桥公司并未实际履行该两份合同。专业分包单位由建设单位直接指定或施工总承包单位选定都不违反工程惯例。对第十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海波重型工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钢箱梁制作安装工程分包单位，并非任何一个工区的劳务分包单位。对第十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河北易德利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为伸缩缝供应单位，并非任何一个工区的劳务分包单位。伸缩缝在本项目中属于甲供材料。对第十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相关合同相对方均为专业工程分包单位，并非任何一个工区的劳务分包单位。专业分包单位由建设单位直接指定或施工总承包单位选定都不违反工程惯例。对第二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郑州市恒越混凝土有限公司为预拌商品混凝土供应单位，并非任何一个工区的劳务分包单位。预拌商品混凝土在本项目中属于甲供材料。对第二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系复印件。对《关于项目工程群体性事件情况的汇报》（中交恒都发【2015】045号）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针对项目工程群体性事件的情况的汇报，系中交恒都作为项目公司解决施工过程中相关问题的情况，该汇报中也提到“建委、指挥部、监理、项目公司、总承包部五方共同研商”、“项目公司已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让步，诚意化解矛盾。”。对第二十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第二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仅是仲德公司单方陈述，应当依据证据进行认定。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4月，郑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做出《竞争性谈判文件》郑财中心BT项目（2013）2号文件。该文件载明，招标项目为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模式投融资建设项目。对于投标人的资质要求中包括联合体投标人的牵头人具有与本项目相适应的施工资质，须具备市政公用或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及以上资质（企业资质必须在省级建设网站中检索到），同时应具有桥梁和公路路面专业承包资质，且注册资金不小于5.5亿元人民币。投标人组成联合体投标时，应符合下列条件：1）所有联合体成员应共同签署联合体投标协议，明确双方各自承担的工作内容和权利义务……3）联合体成员应推荐一家作为联合体的牵头人，并在协议书中明确；4）整个合同的实施应全部由联合体牵头人负责，联合体牵头人应被授权代表任何或全部联合体成员承担责任。2013年4月11日，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以联合体名义出具《谈判响应文件》。2013年5月9日，郑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出具《中标通知书》。确定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联合体为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新建工程BT模式融资建设项目中标单位。2013年6月8日，郑州市政府作为甲方，中交三局、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BT模式投资建设合作协议书》。载明“一、甲方确认，已通过竞争性谈判方式确定乙方为BT项目的投资主体和建设主体。二、甲方同意授权由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郑州市财政局根据此次BT项目竞争性谈判工作各项规定，与乙方签署《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BT模式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并与由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和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联合体共同就本项目成立的项目公司签订本项目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以及相关的各项其他协议。本项目的投资建设具体由该项目公司负责实施。2013年6月8日，郑州市财政局作为甲方，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作为乙方，中交三局和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署《BT模式投资建设框架协议书》。载明“三、合作方式3.1本项目采取BT投资建设模式（亦称BT模式），即由丙方依据第3.2款，在郑州市注册成立一家项目公司，作为本项目的BT投资者，与郑州市人民政府授权的甲、乙双方签署“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简称BT合同），负责本项目的投融资建设……3.2为实施合作项目，丙方应在郑州市注册成立一家公司，作为负责本项目具体实施工作的项目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该项目公司由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和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联合体共同组建。丙方项目公司经营范围应包括“投融资建设”项目的融资、建设、管理、移交等相关事项；项目资本金为丙方对本项目投资概算金额的25%。本协议签署时，丙方项目公司已按本款要求在郑州市注册成立，项目公司名称为中交恒都开发建设有限公司”。2013年6月8日，郑州市财政局作为甲方，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作为乙方，中交恒都作为丙方，共同签订《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书》。载明“鉴于……4、丙方作为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和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联合体组建的项目公司，作为京广快速路南段工程项目的BT投资建设主体，依据本合同具体负责上述项目的投资建设……第三章建设……3.7施工单位、专业分包商、设备材料供应商的选择3.7.1本项目工程由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依法组织施工，但除甲、乙、丙三方另有约定外，本项目所涉及的各项具体工程的施工不得再由施工单位擅自分包、转包给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下属之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以外的其他单位……第八章各方权利与义务……8.3.1.2按本合同约定方式选择施工单位、专业分包商、设备材料供应商等项目参建单位……8.3.1.4在满足总建设期限目标和合同约定的前提下，享有对人员、材料、设备的调配权”。2013年6月12日，中交恒都作为发包人，中交三局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书》。载明“一、工程概况……5.工程内容：工程承包范围内桥梁工程、道路工程、雨水工程、污水工程和电气、照明工程等……四、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据实结算，按BT合同第七章7.3.2.1计算并经郑州市审计局出具的决算审计报告确认的建筑安装工程费金额按20%比例下浮，双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五、总承包部1、承包人设立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项目总承包部（以下简称“总包部”），代表承包人对本项目实施总承包施工管理……4、承包人总承包部应当将其在管理项目建设过程中的重大决策事先告知发包人，发包人应当及时回复，经发包人同意后方可实施……5、总承包部应当按照本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与各工区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双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2013年7月2日，中交三局作为甲方，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模式项目合作协议书》。载明“1、各方确认甲乙双方组成一个联合体，以一个联合体的身份共同参加本BT项目的竞争性谈判工作，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为联合体牵头人，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为联合体成员……4.2.1若联合体中标，应当由乙方成立的中交恒都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与业主签订合同，甲方代表该项目公司对项目进行管理。甲方承担本项目的建设管理风险，乙方承担本项目的融资责任风险……4.2.3若联合体中标，甲方负责本项目工程总造价30%的工程项目的总承包施工及其余部分的施工管理……甲方不负责本项目的投融资，因投融资事宜向业主承担连带责任所导致的损失均由乙方向甲方负责赔偿……4.2.5有关本项目的费用支出、成果或利润分配协商如下甲方承担本项目总造价30%的施工任务，甲方将其所承担施工额（经最终审计通过后）的10%向项目公司让利，作为乙方的投资回报（该回报在每次计量支付工程款时予以扣除）。非甲方承担的另70%的施工任务采用社会招标，业主结算价款与施工单位最终结算价的差额作为投融资回报归乙方所有。4.2.6为了更好更快推进，乙方认可甲方如下管理方案：为确保施工质量和安全，采用社会招标部分工程项目，其签约合同价应不低于成本（该成本由甲乙双方共同测算，如双方有不同意见，可由双方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测算），并有合理的利润空间”。2014年10月25日的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建设项目部会议纪要（京广（南）项目会纪【2014】25号）载明“……2、总包部和各个工区签订劳务合同问题。一是要抓紧时间签订；二是要分清签订合同的主体；三是签订的合同要符合法律法规的要求……”2015年1月6日，中交恒都于2015年1月16日出具《承诺书》。载明“承诺人承诺及时履行其就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选取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它合作单位所订立的合同，对已约定或未约定的合同价格、资金支付比例、材料供应清单及材料供应价格、钢箱梁施工以及项目开工以来的停工窝工等费用补偿达成一致，保证不影响复工及后续工程进展……承诺人与其选用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他合作单位等签订的合同应当向甲方提供复印件一份，以便于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项目总承包部履行管理职责。承诺人与其选用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及其它合作单位等的合同争议、纠纷由承诺人单独解决，与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无关”。2015年1月13日，中交三局作为甲方，中交恒都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鉴于……2、为满足郑州市建设委员会关于施工合同的备案要求以及其他相关要求，甲乙双方于2013年6月8日订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不实际履行……甲乙双方在以上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共同遵守：1、甲方应当按照BT合同的规定负责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项目（下称项目）的施工总承包……2、甲方负责本项目工程造价（最终决算价）30%的工程项目施工（确定为项目三工区范围）及其余70%部分中未完工程的施工管理。其中，自项目开工至2014年未施工部分已由甲乙双方共同组织管理实施，管理费用由乙方负责……3、甲方负责施工管理的责任范围为BT合同中规定的总承包施工管理的范围”。2015年1月30日，中交恒都作为发包方，中交三局作为承包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鉴于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对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建设BT项目提出了2015年5月1日前主线高架（郑西高铁以北）实现通车，2015年5月31日前主线高架实现通车，2015年10月1日前全线通车的要求，双方对2013年6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承包人应当确保完成上述要求，因建设单位工期调整按建设单位要求执行，非承包人原因导致的延误工期顺延。二、承包人在分段竣工后30天内向发包人提供项目回购所需要的由承包人负责的质检、计量、结算及决算审计需提供的资料，并保证提供的资料符合BT合同对回购的要求”。仲德公司于2013年4月进场，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仲德公司于2016年4月离场，仲德公司负责的标段已经施工完毕且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6年4月9日通车。在仲德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的过程中，中交三局作为总承包人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安全管理、施工成本管理、施工进度管理、施工质量管理、施工信息管理等工作。经郑州市审计局审计，仲德公司所完成工程量1-6期审定金额为205090000元，7期审定金额为15970000元，共计221060000元，仲德公司公司已收到案涉工程款66210000元，扣除管理费44210000元，扣除材料费72418000元，扣减税金7690000元，扣减质保金11050000元后，尚欠工程款19482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中交三局与仲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工程劳务分包关系及是否应支付工程款问题。根据2013年4月郑州市政府采购中心《竞争性谈判文件》郑财中心BT项目（2013）2号文件，在案涉工程项目招标时，已经明确要求投标联合体成员应推荐一家作为联合体的牵头人，且整个合同的实施应全部由联合体牵头人负责，联合体牵头人应被授权代表任何或全部联合体成员承担责任。在中交三局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联合体中标后，二公司于2013年7月2日签订了《郑州市京广快速路（渠南路—绕城高速）工程BT模式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中按照《竞争性谈判文件》的要求明确中交三局为联合体牵头人，中交三局承担项目的建设管理风险，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承担项目的融资责任风险。2013年6月12日，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书》，明确中交三局为总承包人，并约定由中交三局设立总承包部，代表承包人中交三局对本项目实施总承包施工管理。根据以上文件可知，在涉案项目招标之初，对于涉案项目的运作模式及各公司地位、身份已经予以明确，中交三局应为案涉项目的总承包人。根据2014年的会议纪要、2015年1月30日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签订的《补充协议》可知，中交三局总承包人的身份并未改变。意思表示是连续的、一致的，且无改变。案涉工程款支付的主要方式为由中交恒都向中交三局出具汇票，中交三局经背书后向仲德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该资金的流转支付模式与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和中交三局之间约定的由河南省恒都实业有限公司负责融资，中交三局负责施工建设管理的内容相一致。并不能以此认定中交恒都负有向仲德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综合以上，在相关文件、合同及协议中明确中交三局为案涉项目的总承包人，中交三局依约履行了案涉项目工程管理职责，相关工程款亦由中交三局直接支付给仲德公司的情况下，中交三局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否定其为案涉项目的总承包人，因此，中交三局应与仲德公司之间存在案涉工程分包关系，中交三局负有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仲德公司主张支付欠付工程款具体金额问题。案涉《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书》对于工程价款的确定进行了约定，即应经郑州市审计局出具决算审计报告予以确认，并在审计报告确认的建筑安装工程费金额基础上按20%比例下浮。对于该合同书的真实性，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并未提供证据否定其真实性，仲德公司依据该合同书中对工程费计算的方式主张工程款具有合法依据。仲德公司主张经郑州市审计局审计，仲德公司1-7期审定金额为221060000元，仲德公司已收到案涉工程款66210000元，扣除管理费44210000元，扣除材料费72418000元，扣减税金7690000元，扣减质保金11050000元后，尚欠工程款19482000元。对于仲德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19480000元，中交恒都与中交三局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否定，因此，本院对仲德公司主张的以上事实予以认定，并对其相应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仲德公司主张支付欠付工程款逾期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仲德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中交三局与仲德公司就欠付工程款利息有约定，因此，应当自案涉工程实际交付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案涉工程于2016年4月9日交付使用，仲德公司主张自工程交付之日即2016年4月9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交恒都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仲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仲德公司与中交恒都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中交恒都不负有向仲德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合同义务，且在本案审理期间，无证据证明仲德公司主张的工程款系农民工工资，因此，仲德公司主张中交恒都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仲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仲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9480000元及利息（以1948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仲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交第三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增军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陈 涛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