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782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应良，男，195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2018年6月1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8月31日刑满释放。辩护人梁成斌，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惠玲，女，1962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2018年6月1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玉英，女，196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2018年6月1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6月30日刑满释放。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应良、李惠玲、梁玉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7）粤0606刑初1251号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决定再审，并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粤0606刑再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应良、李惠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再审判决认定：2015年初，原审被告人陈应良和李惠玲商量按照网站上的指引去募集资金然后投资赚钱，二人租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乐康路某地作为投资宝某基金的经营场所，陈应良负责业务，李惠玲负责财务，对外声称以投资美国道琼斯宝某基金指数、高息回报为诱饵，在顺德区范围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3月，原审被告人梁玉英在李惠玲的介绍下也参与购买基金并加入该团体，主要负责发展客户，其发展的客户全部由梁玉英自己经手收取投资款并返还投资者本金和利息。投资人每购买一份基金为人民币36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次月每份基金可以收到回报1683元，第二个月开始连续七个月每月返回495元，即每一份投资到期都可以收到4581元。投资人每发展一名下线购买一份基金，即可获得612元提成，介绍满100份基金，可另外得到2万元的奖励。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陈应良、李惠玲共向李某伴、罗某芬等21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高达6179709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己收回投资款4971828.68元，被害人遭受的实际损失为1344016.32元。其中经原审被告人梁玉英发展的被害人苏某萍、冯某文、欧阳某珠、苏某丝、黄某转、黄某笑、吴某安共投资681590元，遭受的实际损失共计142871元，梁玉英获得相应的提成、奖励共计24284元。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陈应良、李惠玲、梁玉英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李某伴、罗某芬、苏某萍、关某南、杨某青、黄某卿、林某雄、黄某娟、冯某文、杨某珍、梁某旺、林某明、郭某保、欧阳某珠、苏某丝、吴某环、梁某辉、邓某、黄某转、黄某笑、吴某安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现金收入传票、收据、清单，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回单，存折复印件，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收益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应良、李惠玲、梁玉英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金融法规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陈应良、李惠玲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陈应良、梁玉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是自首，依法对陈应良减轻处罚，依法对梁玉英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惠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前，大部分吸收的公众存款已作收益返还各名被害人，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三）项和第二款第（一）项及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刑初12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陈应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惠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梁玉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刑初1251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陈应良、李惠玲、梁玉英共同退赔17名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人民币1494016.32元。三、责令原审被告人陈应良、李惠玲共同退赔17名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人民币1344016.32元。四、追缴原审被告人梁玉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284元，按比例退还被害人苏某萍、冯某文、欧阳某珠、苏某丝、黄某转、黄某笑、吴某安。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应良不服，提出上诉，陈应良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项，改判原审被告人李惠玲退赔违法所得70万元、原审被告人梁玉英退赔违法所得955092元及追缴被害人李某伴多收分红26671元、苏某萍多收分红26047元、杨某青多收分红35520元、黄某笑多收分红47898元，予以归还受损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李惠玲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期间又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及原审被告人梁玉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应良所提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共同商议并组织实施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所吸收的资金也全部转入二人的银行账户，并由二人支配使用的事实，有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的供述、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共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并无不当；2.原审被告人梁玉英介绍7名被害人共投资681950元的提成、奖励金额为24284元的事实有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及原审被告人梁玉英的供述、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诉人李惠玲及原审被告人梁玉英多次供述二人之间还存在借贷关系，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梁玉英的违法所得有955092元；3.本案被害人的损失系由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的非法集资行为导致，依法应当由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承担赔偿责任，并无相关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伴、苏某萍、杨某青、黄某笑投资所得款项系违法所得，故原审不判决追缴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应良所提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及原审被告人梁玉英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上诉人陈应良、李惠玲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上诉人陈应良、原审被告人梁玉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是自首，依法可以对陈应良减轻处罚、对梁玉英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惠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犯事实，依法可以对李惠玲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前，吸收的大部分公众存款已作收益返还各被害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上诉人陈应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惠玲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惠玲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陈应良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 翊书 记 员  梁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