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7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广强，男，200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公民身份号码510************012。法定代理人：谢英（陈广强的母亲），女，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文，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伟同，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广兴，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1*，公民身份号码440************114。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华，女，194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42。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彩霞，女，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20。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彩婵，女，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88。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亮，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红，广东宝慧（顺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广强与上诉人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陈广兴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2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广强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登记在陈厚松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北头房产（产权证号0293188）由陈广强继承享有5/10产权份额；2.改判陈厚松名下的银行存款由陈广强继承享有5/10份额；3.改判原登记在陈厚松名下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由陈广强继承6股；4.改判佛山市顺德区******************产（原房产证：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314007670号）由陈广强继承享有5/10产权份额；5.本案上诉费由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广强户籍地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其生活困难，现已停学在家，其全部生活费用均由其母亲谢英微薄的工资承担，陈厚松的遗产份额应保留陈广强至18周岁的必要生活支出。而且，陈广强母亲在陈厚松病故前悉心照顾陈厚松，期间的住院费、生活费均由陈广强的母亲支付。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经济条件较好，却未尽扶养照顾义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陈广强应当多分陈厚松遗产份额，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应当不分。二、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以侵占陈厚松遗产为目的，非法转移陈厚松遗产，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无权继承陈厚松遗产，陈厚松遗产应全部由陈广强继承。一审法院查明，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恶意串通将陈厚松的房屋通过继承转移到刘丽华名下，后无偿赠与给案外人陈国梁，侵害陈厚松及陈广强的利益。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违反公正原则，应依法处理。针对陈广强的上诉，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答辩称,一、同意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三项。二、陈广强不享有陈厚松名下财产的继承权。陈广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与陈厚松存在亲子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系合法继承陈厚松遗产，并非陈广强所称的恶意转移。陈厚松生前一直由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扶养，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尽了扶养义务。即使陈广强享有继承权，其作为未成年人，不具备扶养能力，生活并非特殊困难，不应全分或多分陈厚松的遗产。三、本案上诉费用由陈广强承担。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陈广强对陈厚松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广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广州达安基因诊断中心出具的《亲子鉴定报告单》证明陈广强与陈厚松存在亲子关系，但该报告单上显示的检材均来源于当事人自称的血液样本，来源不确定，且存在取材程序违法、鉴定机构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收取样本没有及时送检等问题，无法确认血液检材的来源，标本的真实性、安全性毫无保障。负责抽取血液样本的顺德康乐水藤医院明确表示，无法确定所取血样为陈厚松本人，案涉《亲子鉴定报告单》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抽取的血液样本为陈厚松，事实认定错误。二、陈厚松没有申请亲子鉴定，该鉴定由陈广强的母亲谢英申请，只对其本人具有参考意义，对其他人均不产生效力。陈厚松生前患病精神恍惚、话语不清，没有能力和意识申请亲子鉴定。亲子鉴定申请表上的签名并非陈厚松本人签署，系陈广强的母亲谢英补签，且未得到陈厚松的授权。案涉《亲子鉴定报告单》不具有司法鉴定的严谨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三、一审法院忽略了一审材料中从未显示抽取陈广强血液的事实。四、一审法院没有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五、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陈广强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陈厚松存在亲子关系，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并非陈广强的生父母，没有法律规定其有义务必须配合进行亲子鉴定。一审法院以此为由判定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不合理。六、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有违生活经验法则。陈广强母亲怀孕时陈厚松已达57岁高龄，且其身体状况不佳，是否有生育能力存疑。陈厚松认识陈广强母亲谢英时已育有一子二女，不存在再生育儿子传宗接代的必要性。如陈广强出生时已知陈厚松系生父，不可能在出生证父亲一栏上空白。且陈广强于2004年出生，2013年才办出生证不合理。如陈厚松对陈广强非常喜爱，为何忍心让谢英支付陈广强全部生活费，而没有给予帮助。且多年来，谢英亦没有代表其儿子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陈广强与陈厚松存在亲子关系并要求给与抚养费。若事实真如陈广强所述，陈厚松称将全部财产归陈广强继承，却在临终前没有立下遗嘱或办理遗嘱公证，或将名下房产过户给陈广强，而系由他人申请亲子鉴定，不合常理。综上，一审法院没有以客观标准采信证据，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的上诉请求。针对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的上诉，陈广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不公正。一审时陈广强申请对双方之间存在亲缘关系进行司法鉴定，但陈彩霞、陈彩婵、陈广强在一审法官当庭询问其意见时，明确表示拒绝配合，且陈广强一审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陈广强与陈厚松之间的亲子关系，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陈广强享有继承权正确，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陈广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陈广强对佛山市顺德区***************产、佛山市顺德区******************产、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股份6股及登记在刘丽华名下应属于陈厚松所得财产份额享有继承权；2.本案的诉讼费由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陈厚松于2018年4月12日死亡，其妻子为刘丽华，二人共生育3个子女：陈广兴、陈彩婵、陈彩霞。陈厚松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2.陈厚松在生前与谢英存在婚外情，谢英于2004年9月14日非婚生育儿子陈广强。陈厚松生前患病在顺德康乐水藤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3日，陈厚松向医生申请开具验血单进行亲子鉴定，缴费后，由医院当班护士到陈厚松病床前抽取血样，分别收取了陈厚松、陈广强血样。2018年3月5日，广州达安临床检验中心派人到医院取走血样，并由工作人员填写《亲生血缘关系及个人DNA身份鉴定申请表》，记载了两份血样的编码及陈厚松、陈广强的身份信息，落款处记载“陈厚松”及“陈广强”。2018年3月15日广州达安临床检验中心出具《亲子鉴定报告单》，该报告得出结论自称陈厚松的血液标本与自称陈广强的血液标本，双方之间的亲子关系概率值可达99.99%以上，可以认定陈厚松标本为陈广强标本的父亲。3.陈厚松生前拥有登记在其名下的下列财产：（1）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2）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北头房产（产权证号：0293188）；（3）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为444***********052的银行存款；（4）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为050********265的银行存款；（5）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东村北头街1号房产（原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314007670号）。4.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东村北头街1号房产已于2018年6月通过继承转移至刘丽华名下，后又赠与陈国梁所有，现登记在陈国梁名下。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已由刘丽华于2018年5月10日通过继承取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被继承人陈厚松生前没有立遗嘱，也没有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故其死亡后的遗产继承依法应按照法定继承来办理。针对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广强是否有权继承陈厚松的遗产；二、如陈广强享有继承权，涉案财产应如何继承分配。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法院对此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陈厚松生前与陈广强所做的亲子鉴定，虽并非依照司法鉴定的程序进行，但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既然抽取的血样标本为陈厚松、陈广强的，法院对《亲子鉴定报告单》所得出的陈厚松为陈广强父亲的结论予以采纳。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否认陈厚松与陈广强的父子关系，但既不配合进行亲缘关系鉴定，又未提出证据推翻《亲子鉴定报告单》的结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三款规定，“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陈广强作为陈厚松的非婚生儿子，对陈厚松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谢英与陈厚松发展婚外情，婚外同居，并生育儿子，本身就不符合法律规定，有违公序良俗，且陈广强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特殊困难。因此，法院认为陈厚松的遗产在陈广强、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之间应当平均继承。其次，针对具体遗产的分配问题。对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北头房产，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为444***********052的银行存款，以及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为050********265的银行存款，上述财产属于陈厚松与刘丽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占1/2份额。在陈厚松去世后，其占有的上述财产的1/2份额属于其遗产，应由陈广强与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继承，各继承享有1/10份额。对于陈厚松生前持有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虽刘丽华已通过继承方式将上述股权转至自己名下，但该继承手续遗漏了法定继承人之一的陈广强，该继承转名行为无效，应当予以撤销。而上述股权是因陈厚松作为该合作经济社成员的个人身份而取得，应当属于其个人财产，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因此，上述股权属于陈厚松的个人遗产，在其去世后应由陈广强与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继承，各继承享有6/5股股权。对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东村北头街1号房产，该房产在刘丽华继承取得后已赠与案外人陈国梁，故该房产还涉及案外人陈国梁与刘丽华的赠与合同关系，而本案为继承纠纷，两者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涉及案外人权益，因此，该房产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如陈广强认为自己权益受到侵害，可另行主张权利。另，关于陈广强主张的陈厚松的其他遗产以及刘丽华名下的属于陈厚松遗产部分，陈广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财产的存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登记在陈厚松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北头房产（产权证号：0293188）由刘丽华享有6/10产权份额，陈广强与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各继承享有1/10产权份额；二、陈厚松名下的银行存款（开户行：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户名：陈厚松，账号为：050********26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户名：陈厚松，账户：444***********052）由刘丽华享有6/10份额，陈广强与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各继承享有1/10份额；三、原登记在陈厚松名下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应由陈广强与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各继承享有6/5股；四、驳回陈广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400元，由陈广强负担550元，刘丽华负担2200元，陈广兴、陈彩婵、陈彩霞各负担550元。二审期间，陈广强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贫困证明、就读证明、收入证明、劳务协议书各一份，拟共同证明陈广强为未成年人，其抚养义务由其母亲谢英全部承担，谢英的收入仅为每月2800元，生活贫困。陈广强现已停学在家，因此陈厚松的遗产应保留陈广强必要生活费用至其满18周岁。二审期间，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网页截图一份，拟证明亲子鉴定应由具备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而亲子鉴定分为隐私亲子鉴定和司法亲子鉴定，前者不具备司法效力，后者必须按照国家司法程序办理才能认可；2.《证明》《放弃继承申请表》《继承申请表》各一，拟证明陈厚松6股股份中，其中有3股系继承所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3.婚姻登记资料一份，拟证明上述3股股权系婚后继承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有一半属于刘丽华。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经审查，陈广强提交的证据均有原件核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提交的证据1实系其对案涉鉴定报告单提出的异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对鉴定报告单进行认定。陈广强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采纳该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继承人陈厚松于2012年3月29日通过继承方式取得其母亲霍运通生前拥有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3股股权（股权证号LCG0207032）。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利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双方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包括：一、陈广强与陈厚松是否存在亲子关系；二、案涉财产应如何继承分配。关于焦点一。本案中，陈广强主张其与陈厚松存在亲子关系，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陈厚松的《亲子鉴定报告单》、与陈厚松的合照，结合陈厚松与陈广强母亲谢英的婚外情关系，证明陈厚松与陈广强之间存在亲子关系。该亲子鉴定报告虽非依司法程序进行，但抽取陈厚松、陈广强血样进行鉴定系事实，故陈广强的主张有事实基础，一审法院对案涉《亲子鉴定报告单》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因陈厚松已死亡，陈广强不可能在诉讼中通过与陈厚松作亲子鉴定以确定双方是否存在亲子关系。在此情况下，陈广强申请对其与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是否为同父异母兄弟姐妹进行鉴定，但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明确表示拒绝。由此，刘丽华、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对于陈广强提交的前述证据未能充分反驳又拒绝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在诉讼中的陈述及举证，认定陈厚松与陈广强存在亲子关系并无不当，陈广强基于非婚生子女的身份对陈厚松的遗产享有继承权。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对案涉鉴定所提异议，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案中，陈广强、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是被继承人陈厚松的子女，刘丽华是被继承人陈厚松的配偶，均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一般应均等分得案涉遗产。陈广强主张其生活有特殊困难，应当多分遗产，并提交相关证明。考虑到陈广强将继承到的遗产份额的实际价值、案涉股权的收益以及抚养义务应是父母双方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判定被继承人陈厚松的遗产在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刘丽华及陈广强之间平均分配并无不当。陈广强认为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及刘丽华有扶养能力及扶养条件，却对陈厚松没有尽到扶养义务，应不分遗产，但未能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继承人陈厚松名下遗产如何分配。对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北头房产，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为444***********052的银行存款，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为050********265的银行存款，一审判定的分配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陈厚松生前持有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二审已查明其中有3股股权为陈厚松于2012年3月29日继承其母亲霍运通的3股股权所得，故应属于陈厚松与刘丽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占1/2份额，即陈厚松及刘丽华各占有3/2股股权。在陈厚松去世后，其占有的上述股权的3/2份额属于其遗产，应由陈广强与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继承，各继承享有1/5份额，即陈广强与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各继承享有3/10股股权。陈广强提出此系陈厚松个人继承，属于陈厚松个人财产，但现有证据不足以显示在继承当时已明确只归陈厚松个人（相对于刘丽华）所有，故陈广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的3股股权，系陈厚松因作为该合作经济社成员的个人身份而取得，属于陈厚松的个人遗产，在其去世后应由陈广强与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继承，各继承享有3/5股股权，因此，对于陈厚松生前持有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由刘丽华享有12/5份额，陈广强与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各继承享有9/10份额。对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沙滘社区*民委员会东村北头街1号房产（原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314007670号），该房产在刘丽华继承取得后已赠与案外人陈国梁，该赠与合同关系与本案的继承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涉及案外人权益，故该房产本案不予处理。陈广强还提出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恶意转移上述房产，故其可多分遗产，因所涉房屋在本案中未作处理，而本案已处理的财产并不存在隐匿、侵吞的情形，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作审查，陈广强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陈广强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应予驳回。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无理部分，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二审因当事人提交证据确认新事实而改判，相应诉讼费由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222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222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原登记在陈厚松名下的佛山市顺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6股股权应由刘丽华享有12/5股，陈广强与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各继承享有9/10股；四、驳回陈广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上诉人陈广强负担594元，由刘丽华负担2774元，由陈广兴、陈彩霞、陈彩婵各5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25元，由上诉人陈广强负担6400元，由上诉人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负担1925元。陈广强及陈广兴、刘丽华、陈彩霞、陈彩婵多缴纳部分，经其书面申请后，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琴审 判 员  王志恒审 判 员  唐铭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招玉萍书 记 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