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69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195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江，安徽陈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女，195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3，女，195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4，女，195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亚民，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明，安徽王良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赵某1因与被上诉人赵某2、赵某3、赵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民初8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遗产283363元（含赵华诚抚恤金202272元）由四继承人均分，各占708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扩大了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遗产范围。1、赵某1曾经持有的华夏银行卡里的40万元，是赵华诚、刘效钊2013年赠与给赵某1的，所有权已经转移，不能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在华夏银行开户时，持卡人就是赵某1，那时父母身体尚可，有权处理他们的财产，如果不是父母赠与，40万元资金所有权不会转移到赵某1名下。2、原审法院否定被继承人刘效钊亲笔书写的文字的真实性，违背刘效钊的意愿。即使刘效钊无权处分赵华诚除房产之外的其他遗产，根据这些文字刘效钊有权处分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和刘效钊继承赵华诚遗产部分，原审法院未将这部分从赵华诚的遗产中扣除，扩大了赵华诚遗产范围。3、赵某1在被继承人赵华诚生前从工商银行账户转出的42817元是赵华诚与刘效钊的夫妻共同财产，已由被继承人刘效钊在赵华诚去世前做过处分，不属于遗产，不能冲抵赵华诚的丧葬费。4、被继承人刘效钊的医药费实际发生，9441.52元是被继承人刘效钊报销的医药费，赵某1只是拿回之前垫付的医药费，应在遗产总额中予以扣除，原审法院对该款未予扣除，扩大了刘效钊的遗产范围。二、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的银行存款遗产为819117元（含赵华诚抚恤金202272元）计算有误，应予纠正。1、赵华诚的遗产包括抚恤金在内有270879.14元，其中77607.14元是赵华诚和刘效钊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半是遗产即38803.57元。抚恤金202272元扣除丧葬费49314元，赵华诚遗产剩余191761.57元，该款由五个人分配，刘效钊的份额按照其意愿赠与赵某1，被继承人赵华诚的可分配遗产应为153409元，由四继承人均分。2、被继承人刘效钊银行存款遗产157404.09元（含刘效钊去世当日支取的3万元），加上抚恤金195112元，共计352516.09元，扣除报销医药费9441.52元，丧葬费18009元，刘效钊的可分配遗产应为325065.57元。3、被继承人赵华诚遗产为153409元，刘效钊遗产为325065.57元，两人共有遗产为478475元（含两人抚恤金）。4、被继承人刘效钊的遗产325065.57元（含抚恤金）减去刘效钊的抚恤金195112元后为129953.57元。加上赵华诚的遗产143409元，赵华诚与刘效钊的遗产共计为283363元。三、赵某1自2012年就与父母同住，照顾父母，一审法院判决未考虑赵某1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等情形，判决平分遗产，有失公平，赵某1应多分遗产。 赵某2、赵某3、赵某4二审辩称：一、赵某1关于遗产的总数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赵某1关于赵华诚工商银行尾号为7440银行账户内40万元存款是赵华诚生前赠与的理由不能成立。这40万元存款是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赵某1私自将该存款转移至自己名下并购买国债，其在一审时当庭承认。结合赵某1多次从父母账户取款，在父亲去世半年后，仍然落款是父亲“赵华诚”的名字的事实，可以看出赵某1利用保管父母存折，知道密码的情况下私自转移、盗取父母的存款。被继承人生前从未表示过将这40万元赠与给赵某1，赵华诚生前没有赠与合同，没有遗嘱，赵某1关于40万元存款是赠与的理由不能成立。另，赵华诚生前患有老年痴呆，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不可能赠与。一审法院认定40万元为遗产正确。（二）关于两被继承人遗产总额及刘效钊丧葬费抚恤金的问题。1、两被继承人生前遗留银行存款共计990165.34元。（1）赵华诚去世后留下的工商银行存款共计832761.25元。其中：尾号7440银行账户定期存款510013.44元；尾号0659账户存款279930.81元（包含赵华诚抚恤金202272元）；尾号7854账户存款42817元。（2）刘效钊去世后的银行存款共计157404.09元。其中：华夏银行尾号4885存款余额66192.36元；工商银行尾号5472、7524存款余额51770.21元；徽商银行尾号7370存款余额9441.52元；刘效钊去世当天赵某1从刘效钊工商银行账户取走3万元。（3）刘效钊生前工作单位待发放抚恤金和丧葬费共计195112元。二、赵某1认为其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主张多分遗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2009年赵某1因丧偶，在被继承人建议下搬去同住，后赵某1称为赵华诚活动方便，购买万振逍遥苑住房,然入住后从未将赵华诚推出去散步活动。赵华诚去世前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赵某1竟拒绝看望父亲最后一眼。被上诉人虽不与被继承人同住，但经常去为被继承人及赵某1洗衣做饭做家务，刘效钊自2006年查出肺癌后，一直由被上诉人辗转上海、合肥等多地治疗。赵某1的儿子从出生到独立生活，均由两被继承人照顾抚养，并在其成人后赠予一套房产,赵某1已从两被继承人处获得较多利益，但未尽到赡养义务，应少分或不分遗产。2、赵某1在两被继承人和被上诉人均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被继承人赵华诚尾号7440账户银行定期存款510013.44元，用于个人购买国债，且从赵华诚工商银行中取出15万元用于自己购房。赵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某2、赵某3、赵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继承刘效钊、赵华诚的银行存款，共计960165.34元；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刘效钊的丧葬费及抚恤金，共计195112元；3、判令减少赵某1应继承的遗产份额；4、判令赵某1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庭审中，赵某2、赵某3、赵某4主张将赵某1于2018年4月8日自刘效钊工商银行13×××05账户取出的30000元计算入本案诉请金额，并主张两被继承人遗留银行存款共计990165.3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刘效钊与赵华诚系夫妻关系。赵某4、赵某2、赵某3分别为被继承人刘效钊、赵华诚长女、次女和三女。赵某1系被继承人刘效钊、赵华诚长子。2017年2月5日，赵华诚因病死亡，并产生丧葬费、墓穴费49314元。2018年4月8日，刘效钊因病死亡，并产生殡葬服务费、丧葬费18009元。 另查明：根据合肥市农业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继承人刘效钊系该单位离休干部，其在该单位的丧葬费、抚恤金共计195112元暂未发放。 刘效钊名下华夏银行14×××85账户余额为66192.36元。刘效钊名下工商银行13×××72定期存单余额为31380.21元；工商银行13×××24定期存单余额为20390元;工商银行13×××05账户于2018年4月8日取款30000元。刘效钊名下徽商银行10×××70账户截至2018年5月24日的余额为9441.52元，后该款项于2018年5月25日被转至赵某1徽商银行合肥科技支行账户。 被继承人赵华诚去世前，其名下工商银行13×××54账户于2016年6月16日转账42817元至赵某16222081302003387830账户。 被继承人赵华诚去世后，其名下工商银行13×××59账户于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代发工资、汇划款项共计279922元（含抚恤金202272元），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9月21日累计取款279929.5元。其中于2017年2月22日取款28200元，转存入赵某16222081302003387830账户，业务凭证客户签字显示为“赵某1（代）”；于2017年6月5日取款203278元，业务凭证客户签字显示为“赵某1（代）”；于2017年7月3日取款31225.50元，并于同日存入赵某16222081302003387830账户，客户签字为“赵华诚”。 庭审中，赵某1陈述其从赵华诚名下工商银行13×××59账户取出的27万元款项均存放于其本人处。另赵某1陈述在被继承人赵华诚生前曾将赵华诚所有的40万元存入华夏银行账户，后于2018年6月取出用于购买国债。另赵某1主张其自2012年开始一直照顾赵华诚和刘效钊的生活，且赵华诚及刘效钊的银行卡均在刘效钊处，其仅帮忙代为办理业务。 再查明：2017年7月13日，经安徽省合肥市衡正公证处作出（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6750号公证书确认，登记在刘效钊名下位于合肥市属赵华诚与刘效钊的夫妻共同财产。赵华诚生前无遗嘱，未与他人签订有遗赠扶养协议，亦未与刘效钊就上述房产达成任何形式的夫妻财产约定。申请人刘效钊表示要求继承上述房产中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关系人赵某4、赵某1、赵某2、赵某3表示自愿放弃继承，并签署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庭审中，赵某1自认上述房屋现已过户至其儿子名下。 另该院询问双方当事人，在赵华诚去世后，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1与刘效钊有无就赵华诚的遗产进行清点并分割，赵某1主张刘效钊表示遗产均由其继承，且赵华诚生前亦表示同意，但赵华诚、刘效钊并未将该情况告知赵某2、赵某3、赵某4。 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没有遗嘱的，按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赵某2、赵某3、赵某4主张被继承人刘效钊、赵华诚生前未立遗嘱，赵某1虽辩称刘效钊生前曾表示将部分财产赠与其本人，但其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为部分手书文字材料，落款处未有刘效钊的签名及日期，其真实性难以确认；另材料中关于“老头去了，他留了一些钱，我意见应该给亚平”的表述，亦无法明确赠与财产的范围及具体数额，且被继承人赵华诚生前未留有遗嘱，在赵某2、赵某3、赵某4除合肥市淮河路312号2幢305室房屋外，并未表示放弃对赵华诚其他遗产的继承权利的情况下，赵某2、赵某3、赵某4对其遗产亦具有法定继承权，刘效钊无权径自对上述房屋外的赵华诚其他遗产进行处分，故本案应当按法定继承办理。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留有的遗产应包括：赵华诚去世后其工商银行13×××59账户发放的款项共计279922元（含抚恤金202272元），以及赵某1自认其从自赵华诚工商银行13×××40取出后存入华夏银行账户的40万元，赵某1虽辩称其于2018年6月将该款项取出购买国债，但该40万元仍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另刘效钊华夏银行账户14×××85，工商银行账户13×××72、13×××24以及徽商银行10×××70账户余额共计127404.09元。上述款项总额为807326元（含抚恤金202272元）。 除上述款项外，赵某2、赵某3、赵某4主张分割赵某1于2018年4月8日自被继承人刘效钊工商银行13×××05账户支取的30000元以及于2016年6月16日自被继承人赵华诚转工商银行13×××54账户转走的42817元。赵某1对此辩称应扣除其垫付刘效钊丧葬费18009元，且在赵华诚生前所支取的工资不属于遗产。该院认为，被继承人刘效钊去世后，实际产生了丧葬费用18009元，且有赵某1所举合肥市殡仪馆的收据予以证明，应当予以扣除，剩余款项11991元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赵某1于2016年6月16日从赵华诚工商银行账户转走的42817元，因转款时间早于赵华诚死亡时间半年以上，结合赵某1一直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客观情况，用于家庭生活的可能性较大，且即便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亦能够与赵华诚死亡后所产生的丧葬费、墓穴费49314元相抵，故不在本案中作为遗产进行处理。 另根据刘效钊生前所在单位即合肥市农业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继承人刘效钊在该单位尚有丧葬费和抚恤金195112元尚未发放，其中抚恤费部分系对死者家属经济上的补偿和精神上的抚慰，虽不是刘效钊的遗产，但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1作为被继承人刘效钊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权平均参与分配。 综上所述，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遗产总金额为819317元（含赵华诚抚恤金202272元）、刘效钊生前所在单位尚未发放丧葬费和抚恤金金额为195112元，上述款项鉴于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1对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的遗产依法享有平等的继承权，故应由赵某2、赵某3、赵某4及被赵某1平均继承。另在庭审中，经赵某2、赵某3、赵某4、赵某1双方举证确认的相关事实，被继承人刘效钊与赵华诚的工资卡均由赵某1持有掌管，故除合肥市农业委员会尚未发放的丧葬费和抚恤金195112元外，其余仍存放于被继承人账户的存款余额和被赵某1支取的款项，均应由赵某1予以返还。 赵某2、赵某3、赵某4主张赵某1自被继承人赵华诚名下工商银行13×××40账户定期存款共计510013.44元，均被赵某1取走并购买国债，但其所举该账户银行流水仅能反映2006年10月26日至2010年2月2日期间，该账户的11笔存单的金额、利率及存取时间，无法反映具体的取款主体，且该11笔存款取出后的资金流向亦难以明确，除赵某1当庭自认的40万元，赵某2、赵某3、赵某4所主张的剩余款项因缺乏相关证据证明，故该院不予认定。赵某1辩称其于2018年5月24日自刘效钊名下徽商银行10×××70账户支取的9441.52元系其为刘效钊垫付的医疗费报销款，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的银行存款遗产819317元（含赵华诚的抚恤金202272元），由原告赵某2、赵某3、赵某4、被告赵某1四人均分，各占值204829元，扣除赵某1应分得的204829元，赵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赵某2、赵某3、赵某4614487元，每人204829元）；二、被继承人刘效钊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95112元，由原告赵某2、赵某3、赵某4、被告赵某1四人均分，各占值48778元；三、驳回原告赵某2、赵某3、赵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98元，减半收取759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599元，由原告赵某2负担3149元、原告赵某3负担3149元、原告赵某4负担3149元，被告赵某1负担315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某1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一份，证明：赵华诚的40万元于2013年赠与赵某1，所有权已经转移，不能作为遗产。证据二、刘效钊给赵某4书写的条子一份，证明：刘效钊去世当天赵某1从工商银行取款31000元，其中10000元给了赵某4，因为她照顾母亲辛苦了，剩余20000元给了赵某1的儿媳妇，因为她生二胎。证据三、赵华诚2013年住院、出院小结，证明：2013年赵华诚头脑清醒，无老年痴呆症状况。赵某2、赵某3、赵某4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明细只能反映赵某1在2018年5月账户内的存款有524502元，该款是赵某1保管赵华诚的遗产，是赵某1从赵华诚的工商银行尾号为7740的账户中转入华夏银行的账户中用于购买国债，该款已于2018年7月26日被赵某1在未通知家中其他人的情况下全部私自转走，不存在赠与的事实。尾号为7740的账户是赵华诚生前委托赵某1保管，结合赵某1在赵华诚去世后将其工商银行尾号为0659的账户内的存款279930.81元（其中包括赵华诚的抚恤金202272元）转入赵某1自己的账户内的行为，更加证明赵某1转移、隐匿被继承人遗产的事实。对证据二、证据三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赵某2、赵某3、赵某4在二审中提交了证据照片六张，证明父母生活节俭，工资等收入都被赵某1侵占。赵某1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因为家里一直没有装修，房子已经住了30年，是老房子，所以就是这个现状。 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在二审中对以下事实达成一致意见：1、赵某1于2016年6月16日从被继承人赵华诚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42817元从遗产总额中予以扣除，不作为本案的遗产进行分配。2、赵某1从被继承人刘效钊的银行账户取款9441.52元从遗产总额中予以扣除，不作为本案的遗产进行分配。二审另查明，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生前与赵某1共同生活。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赵某1从被继承人赵华诚的工商银行13×××40账户取出后存入华夏银行账户的40万元，原审判决将该款认定为本案的遗产范围，赵某1上诉认为该款系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于2013年赠与赵某1，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赵某1认为被继承人刘效钊有权处分其与赵华诚的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和刘效钊继承赵华诚遗产部分，根据刘效钊的意愿，原审法院应将这部分从赵华诚的遗产中扣除的上诉请求，因赵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赵某1、赵某2、赵某3、赵某4在二审中对以下事实达成一致意见：1、赵某1于2016年6月16日从被继承人赵华诚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42817元从遗产总额中予以扣除，不作为本案的遗产进行分配。2、赵某1从被继承人刘效钊的银行账户取款9441.52元从遗产总额中予以扣除，不作为本案的遗产进行分配。上述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的遗产中存款为819317元，除去双方一致同意扣除的42817元和9441.52元，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的存款767058.48元（含赵华诚抚恤金202272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生前与赵某1共同生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赵某1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据此，本院酌定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的遗产存款767058.48元（含赵华诚抚恤金202272元）由赵某1继承251764.62元，赵某2、赵某3、赵某4各继承171764.62元。 综上，赵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民初86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继承人刘效钊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95112元，由原告赵某2、赵某3、赵某4、被告赵某1四人均分，各占值48778元；第三项，即：驳回原告赵某2、赵某3、赵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11民初86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的银行存款遗产819317元（含赵华诚的抚恤金202272元），由原告赵某2、赵某3、赵某4、被告赵某1四人均分，各占值204829元，扣除赵某1应分得的204829元，赵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赵某2、赵某3、赵某4614488元，每人204829元）。 三、被继承人赵华诚、刘效钊的遗产存款767058.48元（含赵华诚的抚恤金202272元），由赵某1分得251764.62元，赵某2、赵某3、赵某4各分得171764.62元，扣除赵某1应分得的251764.62元，赵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赵某2、赵某3、赵某4515293.86元，每人171764.62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160元，由赵某1负担7900元，赵某2、赵某3、赵某4各负担4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萍 审判员 陈 思 审判员 李 彧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董雨琦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