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陕07民终3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负责人：高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校铭，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峰，男，1977年9月3日出生，驾驶员，住陕西省西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五洲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法定代表人：张素娟，经理。原审被告：张延峰，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驾驶员，住河南省孟州市。原审被告：贾慧，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驾驶员，住内蒙古乌海市。原审被告：陈宝龙，男，1986年2月24日出生，，住内蒙古乌海市海南区。原审被告：乌海市顺港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  法定代表人：李雨，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负责人：巩占伟，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峰、洛阳五洲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公司）、原审被告张延峰、贾慧、陈宝龙、乌海市顺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海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18）陕0725民初1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将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赔偿400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事故发生时，王拥军所持有的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故应免除上诉人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相关法律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且上诉人的保险示范条款约定此种情形，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对免责条款已做出提示，投保人亦在保险单证上盖章确认，上诉人已经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赵峰、洛阳五洲货运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张延峰、贾慧、陈宝龙、乌海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其损失73510元[含车辆损失90000元、评估费2700元、停运损失8000元（200元／天×40天）、误工费1000元（100元／天×10天）、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600元（60元／天×10天），共计103300元。即（103300元-4000元）×70%＋4000元=73510元]，由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其他被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2017年4月28日3时10分许，被告贾慧驾驶蒙C××（蒙××挂）号重型半挂车行驶至京昆高速公路上行线1389KM+600M（勉县服务区段）出口处时，与勉县服务区驶出的张勃驾驶的川AU××（陕AC×挂）号重型半挂车尾部左侧发生追尾碰撞，致被告贾慧、陈宝龙（蒙C××号车乘员）被卡车内。随即与蒙C××（蒙C××挂）号车同行车辆的车上人员赵磊等人前来救援，川AU××（陕AC×挂）号车前移，赵磊爬上蒙C××号车驾驶室抢救贾慧。3时16分许，王拥军驾驶豫C××（豫C××挂）号重型半挂车从后方与蒙C××（蒙C××挂）号车追尾，并推行该车再次碰撞川AU××（陕AC×挂）号车，致王拥军当场死亡，赵磊抢救无效死亡，被告陈宝龙、贾慧、张延峰（豫C××号车乘员）受伤，车辆等财产受损。2017年6月7日，汉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大队作出汉公高交认字[2017]第0428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张勃驾驶机动车由高速公路服务区内驶出被贾慧驾驶机动车发生追尾碰撞的事故（以下简称“第一次碰撞”），贾慧负主要责任，张勃负次要责任。2、王拥军驾驶豫C××（豫C××挂）号车与蒙C××（蒙C××挂）号车发生追尾碰撞，又推行蒙C××（蒙C××挂）号车再次碰撞川AU××（陕AC×挂）号车的事故（以下简称“第二次碰撞”），王拥军负主要责任，贾慧负次要责任，张勃负次要责任，赵磊无责任、陈宝龙无责任、张延峰无责任。原告赵峰委托陕西海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其陕AC×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修复费用进行评估。2017年10月28日陕西海朋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陕海估字[2017]第Z0147号《关于重型车辆陕AC×挂车的修复费用的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修复费用价格评估鉴定金额9万元（扣除残值）。原告支出评估费2700元。事故发生后，人身伤亡的被侵权人陆续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审理并分别作出了（2017）陕0725民初1110号、1169号、1213号、1267号、132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1110号、1267号、1323号三案的被告洛阳公司、张延峰对一审法院判决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因王拥军准驾车型不符免除保险责任不服提出上诉，经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8）陕07民终438号、436号、462号民事判决书。现上列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认定： 1、豫C××（豫C××挂）号车实际所有人为张延峰，该车挂靠于洛阳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和道路运输证业户登记均为洛阳公司。联合保险公司为豫C××号车承保有交强险和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为豫C×挂车承保有三者险（责任限额5万元）；上述保险的被保险人均为洛阳公司；涉案事故发生在该车的保险期间内。王拥军为张延峰雇佣的驾驶员，持B2D型驾驶证。蒙C××（蒙C××挂）号车实际所有人为陈宝龙，该车挂靠于乌海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和道路运输证业户登记均为乌海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为蒙C××号车承保有交强险和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为蒙C××挂车承保有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险）；上述保险的被保险人均为乌海公司；涉案事故发生在该车的保险期间内。贾慧为陈宝龙雇佣的驾驶员，持A2型驾驶证。川AU××号车实际所有人为赵峰，该车挂靠于成都福安物流有限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和道路运输证业户登记均为成都福安物流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为川AU××号车承保有交强险和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其被保险人均为成都福安物流有限公司；涉案事故发生在该车的保险期间内。陕AC×挂车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赵峰，该车未投保有保险。张勃为赵峰雇佣的驾驶员，持A2型驾驶证。2、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约定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三者险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3、联合保险公司就豫C××（豫C××挂）号车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未向洛阳公司履行提示义务，应对被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赵峰及被告张延峰、洛阳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列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没有争议。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交强险条款第十条和三者险条款第七条均约定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它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2、除本案原告外，蒙C××（蒙C××挂）号车和豫C××号车的被侵权人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案号分别为（2018）陕0725民初1092号、1128号，1092号案确定蒙C××（蒙C×挂）号车损失375082.06元、1128号案确定豫C××号车损失77872元。当事人双方争议为原告合法损失的确定。原告的合法损失，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8000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600元，未提供证据，被告洛阳公司、联合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亦不认可，对此原告应承担不利之后果，上述损失不予确定。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90000元，即车辆修复费用，其提交有陕海估字[2017]第Z0147号价格评估意见书。该评估意见书被告张延峰、洛阳公司无异议，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原告单方委托评估、其没有参与，不认可评估意见，申请重新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因陕海估字[2017]第Z0147号价格评估意见书，系有价格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及其评估人员出具，具有科学性和专业性，且形式要件完备，其证明力高于一般书证；而书证只要符合证据的认定标准，即可作为确认案件事实的依据。现二被告仅以其没有参与、原告单方委托为由否认该评估意见，并未就评估意见书的真实性提供反驳证据，故二被告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故陕海估字[2017]第Z0147号价格评估意见书可以作为确认车辆修复费用的依据；原告主张的评估费2700元，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且评估费票据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应予确认。据此，原告的合法损失确定为92700元，即车辆维修费90000元、评估费27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机动车投保的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过错比例分担。因此，原告的财产损失，应由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各自在其承保的豫C××号车、蒙C××号车交强险项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在豫C××（豫C××挂）号车三者险责任限额105万元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蒙C××（蒙C××挂）号车三者险责任限额150万元内各自按照侵权人王拥军、贾慧的过错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过错比例分担。因王拥军、贾慧、张勃分别系张延峰、陈宝龙、赵峰雇佣的驾驶员，王拥军、贾慧的侵权责任，分别由接受劳务的张延峰、陈宝龙承担；张勃的侵权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同时，豫C××（豫C××挂）号车、蒙C××（蒙C××挂）号车均系以挂靠形式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的规定，被挂靠人洛阳公司、乌海公司应对挂靠人张延峰、陈宝龙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关于王拥军驾驶准驾车型不符车辆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因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认定的联合保险公司就豫C××（豫C××挂）号车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未履行提示义务，应对被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辩称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享有追偿权，与《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被告联合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评估费的辩称意见，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贾慧、陈宝龙、乌海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所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汉公高交认字[2017]第0428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并未提出异议，其证明力依法应予确认，该书证记载的事故形成原因和过错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第一次碰撞贾慧负主要责任，张勃负次要责任；第二次碰撞王拥军负主要责任，贾慧负次要责任，张勃负次要责任，赵磊无责任、陈宝龙无责任、张延峰无责任。因两次碰撞时间间隔为6分钟，且第一次碰撞和第二次碰撞分别给陕AC×挂号车造成的损害大小，双方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两次碰撞给陕AC×挂号车造成的损害大小各为50%；同时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两次碰撞中各侵权行为人过错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第一次碰撞各侵权人的过错比例为张勃30%、贾慧70%，第二次碰撞各侵权人的过错比例为王拥军70%、张勃15%、贾慧15%。故被告张延峰、洛阳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在过错责任范围内赔偿，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事故造成了陕AC×挂号车、蒙C××（蒙C××挂）号车、豫C××号车财产损失，现被侵权人均提起诉讼，且陕AC×挂号车损失为92700元、蒙C××（蒙C××挂）号车损失为375082.06元、豫C××号车损失为77872元，故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应赔偿蒙C××（蒙C×挂）号车1660元（即2000元×83%）、应赔偿豫C××号车340元（即2000元×17%）；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陕AC×挂号车1080元（即2000元×54%）、应赔偿豫C××号车920元（即2000元×46%）；联合保险公司应赔偿陕AC×挂号车400元（即2000元×20%）、应赔偿蒙C××（蒙C××挂）号车1600元（即2000元×80%）。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赵峰因交通事故导致陕AC×挂号车财产损失人民币927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海中心支公司赔偿38701元（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08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37621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赔偿31382元（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4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30982元）；由被告乌海市顺港物流有限公司、陈宝龙连带赔偿1147.5元；由被告洛阳五洲货运有限公司、张延峰连带赔偿945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赵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8元减半收取计819元，由原告赵峰负担184元，被告洛阳五洲货运有限公司、张延峰负担287元，被告乌海市顺港物流有限公司、陈宝龙负担348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上诉提出王拥军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且其已向投保人洛阳五洲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当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免除保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针对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涉案交通事故中，驾驶员王拥军持B2D型驾驶证驾驶豫C××（豫C××挂车）号车，王拥军所驾驶车辆与其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 “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的规定。洛阳五洲公司在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处为涉案肇事车辆豫C××（豫C××挂车）号车投保，该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约定条款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对于涉案保险合同所约定的“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将导致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保险人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仍需履行提示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洛阳五洲公司不发生效力。保险人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履行提示义务，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 “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履行。本案中，上诉人洛阳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投保单、保险单、投保人声明上作为标识的内容中列明具体的免责条款及列明保险合同约定的“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 免责条款，不能达到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主张的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且关于该免责条款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未对投保人洛阳五洲公司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洛阳五洲公司不发生效力的事实已被本院（2018）陕07民终436号、438号、462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现上诉人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在二审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洛阳五洲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洛阳五洲公司不发生效力，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联合财险洛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638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杪审 判 员 鲁卫平审 判 员  王永吉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徐晓倩书 记 员 石芮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