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初840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雅琴，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凯王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6号东原财富广场项目1期2栋3、4层。法定代表人：吴长伦，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贵州凯王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王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被告凯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696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和《中国之星》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让你幸福》、《会飞的野马》、《记·念》、《恋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小伞》、《杭盖》、《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解药》、《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船》、《懦弱》、《小礼物》、《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爱上自然的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四季》、《收获》、《轮回》、《留给昨天》、《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会忘了·会记得》、《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小礼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暖光》、《梦想的颜色》、《融·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唱我的歌》、《小小》、《会飞的野马》、《野子》、《暖光》、《侠客行》、《梦想的颜色》、《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轮回》、《老神仙》、《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刷刷刷刷》、《爱过》、《老歌手》、《因为你是范晓萱》、《飞鱼》、《晨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哎呀跌倒了》、《母亲》、《刀子嘴地雷心》、《你为了多少人哭》、《猪老三》、《三十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预备爱》、《我们在蓝色海上漂》、《春节》、《回忆》、《与父相谈》、《完美情谊》、《画》；《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迷路了问问道》、《是我》、《你快走开》、《归来》、《追》、《赌局》、《不能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美人泪》、《三百弄》、《啦啦曲》、《碰不上会更美》、《雪莲》、《LetYouGo》、《救护车》、《整夜大雨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心碎大道》、《山上拉钉人》、《坚强打死爱哭鬼》、《献给冥王星的歌》、《再见》、《我俩》、《给你所需》、《十点半的地铁》、《她他》；《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万万没想到》，并通过其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凯王公司答辩称：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原告诉请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8）沪长证经字第3984、3985号公证书；2.（2017）沪长证经字第151号公证书；3.《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公开出版物，证明灿星公司为《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的著作权人。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仅证明作品登记证书是原件；对于作品类别应当根据实质性内容作出判断。对证据3认为不能证明系合法出版物，出版需要经过法定程序，但该出版物无相应出版文号，无法证明系合法出版物。第二组证据：1.光盘（通过权利卫士拍摄的视频、图片及相应的时间戳证书TSA、时间戳认证证书PDF）；2.视频时间戳认证证书；3.场所标识图片。证明被告的具体侵权行为，包括所在位置、在包房内点唱机上放映案涉作品的过程。经质证，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其认为，1.该组证据不是原始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形成；2.对证据2和3的三性不予认可。对消费发票照片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发票载明的消费主体为“重庆阔训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是被告。3.《中国好歌曲》是一档综艺节目，案涉作品并非该节目独创，系该节目的片段，故原告对案涉歌曲不享有著作权。《中国好歌曲》将案涉作品汇编成节目，节目本身经济和艺术价值不高，案涉作品不具广泛流行度和知名度；4.被告并未通过案涉作品获取利益，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损失；5.被告主观不具有侵权故意，案涉作品系被告购买点播设备时自带的；6.原告诉请赔偿的金额过高，请法院根据案涉作品的经济和艺术价值依法判决。第三组证据：1.消费发票、账单、收据、POS机刷卡小票，证明侵权行为发生于被告处，以及维权支出费用；2.侵权歌曲目录，证明被侵权的作品具体的期数、数量以及在取证录像中出现的时间；3.远景图片及及时间戳认、近景图片及及时间戳认、包房房号图片及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侵权行为发生于被告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其认为消费发票收票方是“重庆拓训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关；对证据2中的图片表示看不清楚。被告凯王公司无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14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28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16年4月7日。2018年11月1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被告的经营场所并进入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等共计116首案涉作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手机对其进入被告的情况及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后，通过其到达被告经营场所时下载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固化,并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认证证书载明：“申请人：邓水林”；“申请时间：2018-11-1522:19:25”至“申请时间：2018-11-1601:21:19”。此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取得消费发票一张，金额共计704元，发票盖有“贵州凯王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另查明，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出具《关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说明》载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是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按照有关标准、规范建设的我国可信第三方时间戳服务机构。国家授时中心主要负责该系统的国家标准时间溯源及系统时间同步与分配；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时间戳服务系统的建设、应用开发、技术支持以及时间戳服务中心的商业化运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是解决电子签名有效性和数据电文（电子文件）时间权威问题的有效方式。再查明，被告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长伦，注册日期为2017年6月13日，现处于经营存续期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作品是录音录像作品还是以类似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二、被告是否实施了被诉行为，且该行为是否侵害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三、被告关于案涉作品系购买点播设备所自带的抗辩是否成立。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款：“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之规定，综艺节目影像，根据独创性的有无，可以分别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或录像制品。若作品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拍摄、后期剪辑等过程完成，其连续的画面反映出制片者的构思、表达了某种思想内容，则应认定作品具有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本案中，案涉作品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歌手与导师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该节目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特技等创造性劳动，体现了节目的独特性，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独创性的要求，故本院认为案涉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之规定，原告提交的案涉作品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之证据。并且庭审中，被告并未提交证据推翻案涉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享有案涉作品著作权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首先，原告提供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属于电子证据，对其证据效力应综合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的资质资信、时间戳的生成方式、时间戳授时和守时监测等方面的可信度等进行认定。第一，关于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经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组建，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我国标准时间的产生、保持和发播等任务，其授时系统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提供的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等为其经营范围，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因此，两个组建单位及其合作方式均具有合法性，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数据处理的技术，与国家授时中心提供的时间源结合，保证了所反映事实的客观性。第二，关于时间戳的生成方式，录制完成的视频等电子数据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认证后，形成可验证的结果，当Hash值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在申请时间戳的时刻存在且未被篡改或伪造；当Hash值不一致时，证明电子数据未申请时间戳或被篡改、伪造；该电子数据上传的时间仅10秒，制作者不可能作任何篡改或伪造。因此，电子数据处理技术与时间源进行绑定后形成的可验证结果，能够可靠地保证所形成数据的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监测，其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的电子数据处理，其Hash值验证具备精确的特点，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采信。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款、第十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之规定，复制权要求在有形的载体上，相对稳定持久的固定作品，并再现作品的权利；放映权则要求通过一定的设备向不特定的公众再现作品。本案中，被告将案涉作品以一定技术手段固定在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中，任意消费者进入该点唱系统点播案涉作品，便可公开再现案涉作品。故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实施了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在其点唱系统播放案涉作品的行为。并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取得了原告的许可或支付了许可使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凯王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其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三，首先，著作权法中的合法来源是指被控侵权产品的发行者、出租者通过合法的进货渠道、正当的买卖合同和合理的交易价格从他人处购买该产品，并能够加以证明的一种事实。本案中，被告以案涉作品系其购买点播设备时自带作为合法来源之抗辩，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关于案涉作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故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涉案作品可能的点播频率、贵阳市整体消费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按照每首歌曲5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8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在被告经营场所调查取证支出的消费费用704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五款、第十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凯王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116首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清单见附件）；二、被告贵州凯王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8000元，合理维权费用704元，共计58704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0元，由被告贵州凯王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晓玲审判员  厉文华审判员  杨 坤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居丽卿书记员龙珍珍附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让你幸福》、《会飞的野马》、《记?念》、《恋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小伞》、《杭盖》、《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解药》、《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船》、《懦弱》、《小礼物》、《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爱上自然的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四季》、《收获》、《轮回》、《留给昨天》、《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会忘了?会记得》、《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小礼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暖光》、《梦想的颜色》、《融?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唱我的歌》、《小小》、《会飞的野马》、《野子》、《暖光》、《侠客行》、《梦想的颜色》、《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轮回》、《老神仙》、《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刷刷刷刷》、《爱过》、《老歌手》、《因为你是范晓萱》、《飞鱼》、《晨曦》；《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哎呀跌倒了》、《母亲》、《刀子嘴地雷心》、《你为了多少人哭》、《猪老三》、《三十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预备爱》、《我们在蓝色海上漂》、《春节》、《回忆》、《与父相谈》、《完美情谊》、《画》；《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迷路了问问道》、《是我》、《你快走开》、《归来》、《追》、《赌局》、《不能没有你》；《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美人泪》、《三百弄》、《啦啦曲》、《碰不上会更美》、《雪莲》、《LetYouGo》、《救护车》、《整夜大雨后》；《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6期《心碎大道》、《山上拉钉人》、《坚强打死爱哭鬼》、《献给冥王星的歌》、《再见》、《我俩》、《给你所需》、《十点半的地铁》、《她他》；《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7期《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