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4民初3363号原告：包某3，男，1967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保平，江苏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史某1，女，1928年1月31日生，汉族，住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祥友（史某1儿子），自然情况同下。原告：史某2，男，1957年5月13日生，汉族，住本市秦淮区。原告：史某3，男，1960年6月11日生，汉族，住本市玄武区。原告：史祥友，男，1965年3月31日生，汉族，住本市秦淮区。原告：史某4，男，1977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本市江宁区。被告：包某1，女，1970年1月18日生，汉族，住本市秦淮区。被告：包某2，女，1972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育峰，江苏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某3与被告包某1、包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追加史某1、史某2、史某3、史祥友、史某4为本案共同原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保平，原告史祥友（暨原告史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2，被告包某1，被告包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育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史某3、史某4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遗产。被继承人包雪梅名下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54平方米房屋（土地使用证：雨红七字第2-018号，房屋占地面积54平方米，以下简称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系包雪梅和原配史某5共同遗产，史某5先于包雪梅去世，包雪梅生前立有遗嘱将遗产交由包某3继承，包某3、包某1、包某2对史某5遗产做过分割，故包某3对该房屋享有完全继承权。被继承人包雪梅名下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4平方米房屋（土地使用证：雨红七字第2-023号，房屋占地面积101.4平方米，以下简称占地面积101.4平方米房屋）系包雪梅和程传松夫妻共同遗产，程传松先于包雪梅去世，包雪梅生前立有遗嘱将遗产交由包某3继承，故包某3对该房屋享有3/4继承份额（包雪梅遗产1/2＋包雪梅继承程传松遗产1/8＋包某3继承程传松遗产1/8=3/4）。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包某1、包某2是亲兄妹关系，双方亲生父亲史某5于1983年6月30日去世，养父程传松于2016年10月2日去世，亲生母亲包雪梅于2017年11月20日被宣告死亡。养父程传松没有子女。现双方对亲生父母和养父的遗产分割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公正裁决。史某1、史某7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继承遗产。史某2、史某3、史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将继承的遗产赠与包某3所有。包某1辩称，1.包雪梅所立遗嘱无法证明其真实有效。包某3无法证明包雪梅是在何种情况、身体状况是否合适的情况下立遗嘱，所谓见证人是否了解自己应负的法律责任，是否了解当时包雪梅的实际情况。包雪梅长期被所谓基督教干扰，思想和身心早就不同于普通人，这种情况三子女及当地人都知道，其中的一、两个证人也应当知道。另程传松诉子女三人（2006）秦民一初字第2570号所有权纠纷案件法院已判决其遗嘱无效。2.由于包某3隐瞒了所谓遗嘱，造成2003年11月28日所立家庭协议，不能真实反映各自家庭实际情况，且由于当时特殊的环境，也造成此协议不是在平等的情况下签订。3.2003年8月23日，父母、包某1和包某3所立分户协议是真实有效的。综上所述，包某3诉包某1房产纠纷时没有实际法律依据的，包某1不能接受。希望法院依法实事求是分割房产。包某2辩称，1.包某2对包雪梅遗嘱的真实性不认可，2003年11月12日的遗嘱已被2003年11月28日的家庭协议推翻，（2006）秦民一初字第257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不应当按照遗嘱继承。2.包某3和程传松之间没有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程传松与包雪梅再婚时，包某3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包某3对程传松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3.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应当由包某3、包某1、包某2共同平均继承。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分割遗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包某3、包某1、包某2是兄妹关系，其父亲史某5、母亲包雪梅于××××年结婚，史某5于1983年6月30日去世，包雪梅于××××年××月与程传松再婚，程传松未生育子女，于2016年10月2日去世，包雪梅于2017年11月20日被本院(2016)苏0104民特95号民事判决宣告死亡，史某5父亲史源龙、母亲史某1婚后生育史某5、史某6、史某2、史某3、史某7五子，史某6、史源龙先后于2008年12月23日、2014年去世，史某4是史某6儿子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另查明，本院于2006年12月14日受理程传松与包健华、包某1、包某2所有权纠纷一案，并于2007年11月16日作出（2006）秦民一初字第2570号民事判决：包健华、包某1、包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迁出并腾空由其居住和出租的房屋交给程传松。关于当事人有争议的包雪梅所立遗嘱效力问题，包某3就其主张提供遗嘱、家庭协议、证人证言，证明包雪梅的遗嘱代书人胡敬平是中华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和要件，合法有效，包雪梅、程传松、包某3、包某1、包某2共同签订家庭协议，内容是包某3、包某1、包某2亲生父亲史某5的遗产由包某3一人继承，其中协议第2条约定包某3、包某1、包某2三人都享有老祖产9个平方米（54平方米/2/3），如32号拆迁后，满足包某1购房条件（保证包建萍能买起一套房子，现包某1从中已获得2套房子，条件已经实现），包某1放弃老祖产9个平方米继承，由包某3继承即老祖产9个平方米归包某3所有。遗嘱记载：我因年事已高，为避免去世后家庭纠纷，现就我生前财产立如下遗嘱：（一）①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系我与前夫史某5自建产权房。②占地面积101.4平方米房屋系我与丈夫程传松自建产权房。③我在第二处房屋前后自建平房十四间。以上房屋属于我的产权份额以及其它权利在我去世后由我儿子包健华继承，其他人不得继承。（二）我现有存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在我去世之后由我儿子包健华继承，其他人不得继承。（三）以上遗嘱一式两份，我和包健华各执一份。立遗嘱人：包雪梅，代书人：胡敬平，见证人：朱某,4、许某,4、房某,4（分别签名、捺印、写日期2003年11月12日）。家庭协议记载：1.现有正房三层楼，楼南面六间平房，楼北面三间平房，河边鸭厂房屋所有产权归程传松、包雪梅所有。2.楼南面由包某1翻建楼房，一楼产权归程传松、包雪梅所有，如32号拆迁，包某1能要到住房一套或买起住房一套，即归还老祖产产权九个平方给包健华所有，现已翻建楼房有九个平方产权是包健华所有。3.楼北面由包某2翻建楼房，一楼产权归程传松、包雪梅所有（老祖产九个平方产权已归还给包健华所有）。4.河边鸭厂由包健华翻建楼房，一楼产权归程传松、包雪梅所有（注：河边鸭厂不得与外人合伙翻建或转让，如有由程传松收回产权，一切经济损失由包健华承担）。5.如32号拆迁，所有门前空地由子妹三人合伙搭建，平方三人平分。6.拆迁后程传松、包雪梅积蓄用完后，一切生老病死由包健华、包某1、包某2共同承担。备注：如果包建南现有住房拆迁，一个月内归还程传松人民币壹万陆仟贰佰元（计16200元），生父老祖产产权归包健华所有，所有子妹三人翻建房屋产权归自己所有，不得反悔。家庭协议日期为2003年11月28日。证人许某,4出庭作证称：我和朱某,4、房三（小名）都是淮安一起做生意的，住，我和包某3是朋友，住其隔壁，房三住我楼上，朱某,4也住老程家。包某3妈妈包雪梅和老程经常吵架，想留遗嘱，把老房子给包某3，喊我们三人在场作证。一、两天后，我们和包雪梅在江宁路口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写遗嘱，包雪梅先在遗嘱上签字，我们后签字。证人朱某,4出庭作证称：我与许某,4、房某,4是朋友关系，我是包雪梅家房客，包雪梅要把名下财产都给包某3，喊我们三人帮忙作证，过两天去江宁路口公证处代理点办手续，遗嘱由包雪梅口述、公证人员手写，写好后交给包雪梅和我们三人看过签字。经质证，史某1、史某7、史某2对遗嘱没有异议。包某1对遗嘱、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家庭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家庭协议内容不公平，也不清楚9个平方米的出处，两证人和包某3关系都很好，包雪梅当时还年轻，身体好，不会立遗嘱，也不可能喊证人作证。包某2对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家庭协议并没有提到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全部由包雪梅赠送给包某3，两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许某,4陈述包雪梅将老房子给包某3，具体房产没有陈述清楚，其陈述代书人将遗嘱内容向包雪梅宣读后让签字，朱某,4陈述是代书人手写后交给包雪梅和证人签字。许某,4和包某3是好朋友，有利害关系，许某,4对立遗嘱的地点陈述非常清楚，而朱某,4不能如实陈述，显然许某,4作证前受到包某3提示，包某3妻子在庭审时也在证人后某,4，故许某,4证言不应采信。证人朱某,4对立遗嘱的地点不能如实陈述，经包某3代理人提示后也无法回应，可以证明朱某,4没有去过中华门法律服务所，故其证言不能采信，遗嘱应该是打印好后找三见证人签字的，另包雪梅立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也不能确认。关于当事人有争议的包某3、包某1、包某2与程传松是否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子女关系问题，包某3主张其自1986年程传松与包雪梅结婚起即与程传松一起居住至××××年结婚，程传松参加并操办其婚礼，在包雪梅2006年走失后，其负责照顾程传松生活起居，在程传松去世后，以继子女身份与物业公司处理后事，以儿子身份立墓碑，与程传松形成事实上的继父母子女关系，包某1、包某2与程传松也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并提供（2006）秦民一初字第2570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手机照片证明。经质证，史某1、史某7、史某2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包某1、包某2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包某2认为判决书、协议书并不能证明包某3与程传松存在继父母子女关系，包健华在程传松与包雪梅结婚时已成年，双方并没有共同生活，参加、操办婚礼和立墓碑不代表双方有继父母子女关系，包健华照顾程传松也不属实，（2006）秦民一初字第25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双方关系并不好。包某1主张其一直住在家里，与程传松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而包健华1990年因服刑有××××年不在家，包某2二十岁结婚嫁出，故两人没有与程传松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并提供分户申请证明。包健华、史某1、史某2、史某7、包某2对分户申请没有异议。包某2主张其在程传松和包雪梅结婚时尚未成年，并与程传松共同生活，双方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包某1虽然结婚，但一直与程传松共同居住，与程传松也形成继父母子女关系。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占地面积101.4平方米房屋是程传松、包雪梅两人所建。对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包某3陈述该房屋原是父亲史某5、母亲包雪梅两人所建砖木结构一层两间平房，后成为危房，其于2003年8月左右将该房屋翻建成两层四间（上下各二间）砖混结构房屋,并于2003年8月6日与包雪梅、包某1、包某2签订家庭协议，约定翻建后房屋产权归其所有。史某1、史某2、史某3、史某7、包某1对此认可，包某2未予认可。本院对两处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并向南京市秦淮区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七桥工业园项目扫尾组组长李琦调查取证。李琦称，根据征收政策，房屋征收认定的合法面积为土地证记载的房屋占地面积计算，以二层为限，超出部分均为违章建筑，如司法强制执行，不予补偿，如达成补偿协议可酌情给付补偿款。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已因拆迁被拆除，因继承纠纷尚未补偿（房屋前后的违章建筑因是自愿腾空，对包健华酌情补偿，包某1、包某2也无异议），实际测绘的两层面积是128.25平方米（四舍五入，下同），第三层面积是64.13平方米，认定两层合法面积是108平方米。占地面积101.4平方米房屋尚未被拆除（房屋前后的违章建筑已被拆除，未予补偿，第三层和两处披房均是违章建筑，没有拆除），实际测绘的两层面积是208.8平方米，第三层面积是103.4平方米，认定两层合法面积是202.8平方米。李琦向本院提供测绘表统计等材料。本院又前往中华门法律服务所调查取证，该所负责人称胡敬平原在该所工作后已离开且无联系方式。包健华、史某1、史某2、史某7、包某1、包某2对本院勘验、调查笔录和李琦提供的测绘表统计等材料并无异议。包健华认为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中一层54平方米房屋属于遗产，二层54平方米房屋是包健华翻建的，归包健华所有。包某1、包某2认为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两层合法面积108平方米都属于遗产。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生理死亡或宣告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法定继承首先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配偶、子女、父母继承。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依法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做出放弃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共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关于当事人有争议的包雪梅所立遗嘱效力问题，包健华提供的遗嘱和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包雪梅生前委托中华门法律服务所胡敬平代书遗嘱，并有见证人朱某,4、许某,4、房某,4在场作证，包雪梅、胡敬平、朱某,4、许某,4、房某,4均在遗嘱上签名、捺印、写日期，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故本院认定遗嘱合法有效。包某1、包某2对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见证人朱某,4、许某,4与包某3有利害关系，且证言相互矛盾、不客观真实等，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故本院不予采信。遗嘱代书人胡敬平是法律工作者，为包雪梅代书遗嘱并见证，可信度较强；见证人朱某,4、许某,4与包某3仅为朋友关系，利害关系并不明显，不足以影响遗嘱的真实性；见证人朱某,4、许某,4虽然对立遗嘱时的中华门法律服务所名称、签字流程等细节陈述不清、不准，但对江宁路口地点，遗嘱人、代书人、见证人在场等情况陈述一致，且二人对相关细节陈述不清、不准，也与遗嘱所立时间较远有关，并不违背生活常识和经验。另包某2主张包雪梅立遗嘱时无民事行为能力，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也不予采信。关于当事人有争议的包某3、包某1、包某2与程传松是否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子女关系问题，因程传松于××××年××月与包雪梅结婚时，作为继子女，包某3已年满十八周岁，依法可独立生活，即使包某3与程传松共同生活，双方依法也不能形成扶养关系；而包某1、包某2均未满十八周岁，依法不能独立生活，且与程传松共同生活，均与程传松形成扶养关系。关于涉案房屋继承处理问题，因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已被拆除尚未补偿，且根据征收政策认定合法面积是108平方米，故本院应对合法面积108平方米房屋的拆迁补偿款进行分割；占地面积101.4平方米房屋尚未被拆除，且根据征收政策认定合法面积是202.8平方米，故本院应对合法面积202.8平方米房屋项下权利义务进行分割。上述两处房屋违章建筑部分本院不予合并处理，如有补偿款可由当事人另行协商或者诉讼解决。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系包雪梅和史某5夫妻共同财产，史某5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对该房屋属于史某5遗产部分均未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并形成财产共同共有关系。包某3主张根据家庭协议和其翻建行为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中属于史某5遗产部分应由其一人继承，合法面积108平方米中二层54平方米房屋应归其所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包某3提供的家庭协议对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的产权约定并不明确，且未征得史某5其他继承人暨共有人的同意，依法无效。虽然根据本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可以认定该房屋在史某5去世后曾由包某3予以翻建，但包某3翻建时并没有征得史某5其他继承人暨共有人的同意，且该房屋翻建后包雪梅在遗嘱中仍写明该房屋系其与史某5自建产权房，对此包某3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不能认定包某3享有该房屋所有权，其翻建及其收益应视为对包雪梅的赠与。因包雪梅对该房屋贡献较大，本院酌定占地面积54平方米房屋由包雪梅享有7/10份额，史某5享有3/10份额。其中属于史某5遗产部分在其1983年6月30日去世时依法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其配偶包雪梅，子女包某3、包某1、包某2，父母史源龙、史某1共同继承，各享有1/6份额，即3/60(3/10×1/6=3/60)；属于包雪梅遗产部分在其2017年11月20日被宣告死亡时依法应按照遗嘱继承处理，由包某3一人继承，即享有45/60(7/10＋3/60=45/60)份额。史源龙继承的遗产份额在其2014年去世时依法应转由其继承人配偶史某1，子女史某6、史某2、史某3、史某7共同继承，各享有1/5份额，即3/300(3/60×1/5=3/300)。史某6先于史源龙去世，其继承的遗产份额依法应由其晚辈直系血亲儿子史某4代位继承，即享有3/300份额。史某1共享有18/300（3/60＋3/300=18/300）。史某2、史某3、史某4自愿将其继承的遗产份额赠与包某3，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包某3共享有249/300(3/60＋45/60＋3/300×3=249/300)份额。占地面积101.4平方米房屋系包雪梅和程传松夫妻共同财产，对此双方当事人并无异议，故本院酌定该房屋项下权利义务由包雪梅、程传松各按照1/2份额享有和承担。其中属于程传松遗产部分在其2016年10月2日去世时依法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其配偶包雪梅，已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包某1、包某2共同继承，各享有和承担1/3份额，即1/6(1/2×1/3=1/6)；属于包雪梅遗产部分在其2017年11月20日被宣告死亡时依法应按照遗嘱继承处理，由包某3一人继承,即享有和承担4/6(1/2＋1/2×1/3=4/6)份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包雪梅名下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108平方米房屋（土地使用证：雨红七字第2-018号）拆迁补偿款由原告包某3继承249/300份额，原告史某1继承18/300，原告史某7继承3/300份额，被告包某1继承15/300份额，被告包某2继承15/300份额；二、被继承人包雪梅名下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8平方米房屋（土地使用证：雨红七字第2-023号）项下权利、义务由原告包某3按照4/6份额享有和承担，被告包某1、包某2各按照1/6份额享有和承担；三、驳回原告包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636.8元，由原告包某3负担26503.99元，原告史某1负担763.88元，原告史某7负担127.31元，被告包某1负担4620.82元，被告包某2负担4620.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伏小全人民陪审员  谷建华人民陪审员  严腊英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见习书记员  桑丽丽见习书记员  马伊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