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2民申311号之一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穆怀萍，女，196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广松，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长峰，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雯雯、施炜佳，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赖永隆，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良、周少云，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志康，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继强，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毅贤，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艺强，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周苏玲，女，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穆怀萍因与再审申请人张长峰、被申请人赖永隆、何志康、曾毅贤、曾艺强、周苏玲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闽02民终2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本院认为，张长峰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十二）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裁定如下： 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 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审 判 长 （吴 琦） 审 判 员 （黄林华） 审 判 员 （袁爱芬） 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张绮 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第二百零六条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裁定中止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执行，但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医疗费用、劳动报酬等案件，可以不中止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 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17）闽02民申311号之一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穆怀萍，女，196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广松，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长峰，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雯雯、施炜佳，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赖永隆，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良、周少云，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何志康，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继强，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毅贤，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艺强，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周苏玲，女，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猛，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穆怀萍因与再审申请人张长峰、被申请人赖永隆、何志康、曾毅贤、曾艺强、周苏玲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闽02民终2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穆怀萍申请再审称，一，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规定。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2010年3月5日成立，股东为何志康、曾艺强，注册资金1000万元。2010年9月8日何志康将自己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曾艺强、曾毅贤。2011年3月8日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同意为曾艺强向张长峰借款提供担保。2011年4月2日曾艺强与穆怀萍签订《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曾艺强同意将所持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50%股权以100万元价格转让给穆怀萍，但曾艺强未将公司存在担保债务这一重大影响穆怀萍利益的事实如实告知。2011年4月14日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厦门天海创新投资有限公司”，曾艺强、曾毅贤将全部股权转让给曾艺强之妻周苏玲和穆怀萍，穆怀萍占60%的股权。2011年5月13日穆怀萍与赖永隆签订了《厦门天海创新投资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约定穆怀萍将8%的股权以16万元转让给赖永隆。后赖永隆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与穆怀萍签订的转让协议。该院以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对公司是否有债务存在重大误解为由，判决撤销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2016年3月1日穆怀萍将曾艺强诉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要求撤销双方于2011年4月2日签订的《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院作出（2016）鲁1702民初第960号民事判决，撤销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该判决于2016年8月26日生效。二、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二审判决认定“张长峰有权要求穆怀萍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穆怀萍虽主张其在受让奥想公司股权时，股权出让人曾艺强、曾毅贤未如实告知奥想公司的债务，但并未行使撤销权，故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仍然有效”，并判决穆怀萍对厦门天海创新投资有限公司对张长峰的44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穆怀萍的责任以480万元本金及利息为限。因该股权转让协议已被法院撤销，故请求依法撤销（2016）闽02民终278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长峰对穆怀萍的诉讼请求。 张长峰提交意见称，1、穆怀萍据以作为新证据的（2016）鲁1702民初第960号民事判决系穆怀萍为恶意逃避责任所发起的虚假诉讼，张长峰已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穆怀萍于2011年4月2日经工商登记成为天海公司的股东，其对《股权转让协议》均无任何异议，本案被告、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地均为厦门，而穆怀萍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该院审理，显然是穆怀萍为逃避责任而恶意提起的诉讼。2、即便穆怀萍提供的上述（2016）鲁1702民初第960号民事判决书，其处理的穆怀萍与曾艺强股东之间的纠纷，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张长峰。《公司法》对于股东资格的认定采取内外有别原则，对于第三人张长峰而言，只要工商未变更穆怀萍的股东资格，穆怀萍就应该作为天海公司的股东向张长峰承担相应责任。 赖永隆答辩称，其以原一、二审的意见为准。 何志康答辩称，穆怀萍在撤销权诉讼中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当时从客观角度来说，其应当知道公司存在债务的问题，且在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过程中，其并没有对此提出抗辩理由，在一、二审结束后才提出此诉求，不应当被撤销。虽然山东省菏泽市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但该法院是没有管辖权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在厦门签订的，为何在山东省菏泽市法院起诉，穆怀萍应当对此作出说明。 曾毅贤、曾艺强、周苏玲未提交答辩意见。 张长峰申请再审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对于第三人而言，公司股东资格认定以具有公示公信效力的工商登记为准，未经工商登记或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张长峰提起一、二审诉讼时，被申请人赖永隆仍是天海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未经工商变更登记，赖永隆不得以其与穆怀萍之间的纠纷对抗作为第三人的张长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赖永隆不具有天海公司股东身份，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张长峰作为善意第三人，如前所述，要举证证明赖永隆已经不具有天海公司股东身份，应提交已经办理工商股东变更登记的证据材料，原一、二审中，赖永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故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赖永隆不具有天海公司股东身份，该事实认定缺乏证据证明。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九条规定，公司债权人有权要求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公司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请求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未全面履行的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天海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被申请人何志康仅首期实缴出资60万元，在剩余240万元认缴出资未全面履行前，就将股权转让给被申请人曾毅贤，且曾毅贤明知何志康并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就受让股权。故作为天海公司的债权人，张长峰有权要求被申请人何志康对其的440万元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请求被申请人曾毅贤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原一、二审判决被申请人何志康、曾毅贤无需承担上述责任，显属对上述法律规定适用错误。四、本案关键证据之一的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5）菏牡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系赖永隆与穆怀萍恶意串通所取得，该民事判决书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一、二审依据该判决认定赖永隆无需承担责任，违背公平正义。且张长峰于2017年5月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对上述案件的再审申请书，该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鲁17民终11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6）鲁1702民初229号民事判决书；2、发回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重审。而（2016）鲁1702民初229号案件系张长峰提起的撤销赖永隆与穆怀萍之间已经生效的（2015）菏牡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的撤销之诉。本案原一、二审均依据该判决判令赖永隆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另穆怀萍提交的（2016）鲁1702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主张其与曾艺强于2011年4月2日签订的《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已被法院撤销，以该新证据申请再审。但张长峰也向山东法院提出对（2016）鲁1702民初960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并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7民终15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鲁1702民初4406号民事裁定；2、本案指令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现张长峰提交（2017）鲁17民终1135号民事裁定书、（2018）鲁17民终1593号民事裁定书作为新证据，足以推翻原生效的（2015）菏牡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进而推翻原一、二审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六）项规定，请求依法对本案再审，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张长峰的全部诉讼请求。 何志康答辩称，1、何志康转让其持有的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的时候，已经依法完成首期出资，该出资、转让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瑕疵出资。根据《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公司全体股东的首次出资额不得低于注册资本的20%，也不得低于法定的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其余部分由股东自公司成立之日起2年内缴足。”本案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设立登记之时注册资金为注册1000万元，股东为何志康、曾艺强。何志康认缴300万元，占30%股权。出资方式为分期缴纳，第一期应当于2010年3月3日缴纳60万元，第二期240万应于2012年3月1日前缴纳。何志康于2010年3月3日已经实缴出资60万元。至此何志康首期出资依法履行完毕，故何志康的出资行为不属于“瑕疵”出资行为。2、何志康完成首期后在剩余出资额到期前，于2010年9月8日将奥想公司20%股权作价40万元，转给曾艺强。《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约定，剩余160万元未到资由曾艺强按照章程规定如期到资；剩余80万元未到资由曾毅贤按照章程规定如期到资，并分别约定了曾艺强与曾毅贤的违约责任。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均经工商登记，故何志康该转让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剩余分期出资责任应当由协议约定的曾艺强、曾毅贤承担。综上，何志康不属于“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义务的股东”，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长峰再审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赖永隆答辩称，1、张长峰提交的民事裁定书不属于新证据，且法院裁定撤销的是（2016）鲁1702民初229号民事判决，目前该案仅仅是发回重审，不影响赖永隆无需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定。至今为止张长峰并无直接证据证实（2015）菏牡商初字第101号该份判决已经被撤销或者改判。2、赖永隆对公司与张长峰的债务问题并不知情，不应当对此承担任何责任。3、根据穆怀萍提交的（2016）鲁1702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也认定穆怀萍与曾艺强的转让协议被撤销，故赖永隆与穆怀萍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也没有存在的基础，赖永隆对此更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曾毅贤、曾艺强、周苏玲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复查查明，审查期间穆怀萍提交一份新证据，(2016)鲁1702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撤销了穆怀萍与曾艺强于2011年4月2日签订的《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为此穆怀萍主张其不应对张长峰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本院（2016）闽02民终2788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而张长峰于2017年8月对已生效的（2016）鲁1702号民初960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鲁1702号民初2625号民事判决，1、撤销（2016）鲁1702民初960号民事判决；2、驳回穆怀萍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于2019年1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 另，本院（2016）闽02民终2788号民事判决中，因赖永隆在一审时提交的（2015）菏牡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作为其不具有天海公司股东身份，其无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依据，一审判决免除赖永隆对天海公司的债务（即张长峰的440万债权）承担责任，二审予以维持。张长峰于2016年1月8日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鲁17民终994号民事判决，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5）菏牡商初第10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于2019年6月10日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经审查认为，穆怀萍以其与曾艺强于2011年4月2日签订的《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曾艺强将其持有的奥想公司50%的股权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穆怀萍，该部分股权中的尚未到资的注册资本400万元由穆怀萍按章程规定如期到资。因曾艺强在转让股权时隐瞒了该公司对外担保的事实，采取欺诈的手段与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9日作出的(2016)鲁1702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穆怀萍与曾艺强于2011年4月2日签订的《厦门奥想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为由，要求对本院（2016）闽02民终2788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改判驳回张长峰对穆怀萍的诉讼请求。但(2016)鲁1702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书，已由张长峰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702号民初2625号民事判决，撤销（2016）鲁1702民初9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于2019年1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故穆怀萍申请对本案再审的事由已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因赖永隆提交的（2015）菏牡商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作为其不具有天海公司股东身份，其无需对天海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依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二审予以维持。张长峰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现该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鲁17民终994号民事判决，撤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5）菏牡商初第101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二）项规定，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因此，张长峰的再审申请已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十二）项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并另行作出（2017）闽02民申311号民事裁定书。 综上所述，穆怀萍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穆怀萍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吴琦） 审判员（黄林华） 审判员（袁爱芬） 二0一九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张绮萍）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由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