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1103刑初28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文政，男，1973年2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市人，中专文化，施工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浙江省东阳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4月2日在潍坊火车站出站口被抓获归案，于2018年4月3日被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10日经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健，江西惟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辉，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公诉刑诉（2018）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文政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需补充侦查，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3月25日恢复审理;因需补充侦查，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6月21日恢复审理。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超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文政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伪造公司印章罪 2014年初，被告人徐文政经朋友柳某介绍，认识了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乐公司）玉山分公司负责人舒某，在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舒某同意徐文政在山东省烟合市设立威乐公司烟台分公司。烟合分公司成立后，徐文政在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刻制了一枚“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以下简称威乐公司合同专用章），将其用于兰陵金鼎国际等项目中。 二、合同诈骗罪 2015年11月，徐文政在兰陵金鼎国际小区二期建设项目的前期建设过程中，了解到其初中同学金某2在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经营钢管租赁站，后又相继认识了同在棘洪滩镇经营钢管租赁站的吴某及蔡某1。徐文政于2015年11月5日与金某2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于2016年1月12日与吴某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于2016年5月1日与蔡某1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并在三份租赁合同上都加盖了其伪造的威乐公司合同专用章。签订租赁合同后，徐文政先后从三家钢管租赁站运走多车钢管，徐文政未支付给三家钢管租赁站任何租金，租赁的钢管被其用于承包的项目上或者直接变卖给废品回收站。经查，徐文政伙同周某（另案处理）将部分钢管变卖给杨某、田某、刘道武经营的废品回收站，直接获利626960元。经鉴定，徐文政涉嫌合同诈骗罪涉案的脚手架钢管59846.5米，脚手架扣件47680套，案发时价值673273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到案经过、租赁合同、扣押文件物品清单、人口信息查询表、涉案钢管及扣件统计表、江西威乐公司报案材料、辨认照片、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发货单、冯青青的银行明细等；证人金某1、金某2、金某3、蔡某2、刘某1、刘某2、赵某1、柳某、杨某、田某、舒某、毛某、陈某、钟某和、王某、赵某2、周某、徐某的证言；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被告人徐文政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文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他人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后，未支付任何租金，且未经同意将他人钢管变卖，金额总计人民币67327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徐文政在未经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上，擅自刻制“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徐文政犯合同诈骗建议判处4-6年有期徒刑、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徐文政辩称，威乐公司分公司所有手续都是总公司拿过去给我办好的，章是我跟陈某说了，只是用于定合同的，是我自己刻的，只是用来定合同的。分公司的章是备案过的。62万的那个有30来万是寿光威乐项目部丁济悦的，挂牌威乐公司，工地停工了找了我，我没有借钱给他们，他们让我把钢管租给他们，然后钢管变卖了算给他们应急用。发货单上丁都是签了字的。等资金周转了再把钢管赎回来。 辩护人周志健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数额有异议，第一，价格认定中心认证方法，价值认定期间与本案涉案钢管实际价格不符。第二，关于丁济悦部分应该从总数额中予以扣减，因为该部分钢管虽然是被告人所卖，但是所得款项支付给了丁济悦，并由丁济悦与被告人签订租赁合同并配以相应的发货、收货单。因此，该部分不能视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虽然所涉罪名两罪但是存在牵连关系，在处罚上应择一重罪处罚，即以合同诈骗罪量刑处罚。第三，被告人从轻情节。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贾辉的辩护意见是一、事实补充如下：1、根据山东烟台芝罘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烟台分公司注册资料、以及《外省进鲁建筑业企业管理办法》，由此可知被告人是威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负责人。2、威乐公司履行了（2015）芝商初字第400号判决书所裁决的义务、可以证实威乐公司明知被告人以其名义开展业务、以及明知被告人早在案发前就已经在使用“威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事实。综上，起诉书所指控的“未经总公司同意设立烟台分公司”与事实不符。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罪，希望法院不予刑事追究或者减轻、免除处罚。二、基于以上补充事实，辩护人认为在法律适用方面，本案应该只判处合同诈骗罪一罪，而非合同诈骗罪以及伪造公司印章罪两罪，数罪并罚。本案中被告伪造公司印章是为了非法占用钢管对其进行销售从而获得大量钱财，由此可见，本案被告人应该根据牵连犯的概念对其从一重罪处罚。综上所述，希望法院对被告人处于合同诈骗罪一罪。 辩护人贾辉提供2015年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威乐公司与被告人设立的烟台分公司共同承担了民事责任。这与检察院指控的未经总公司同意而设立的烟台分公司是不符的。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公司印章罪 2014年初，被告人徐文政经朋友柳某介绍，认识了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乐公司）玉山分公司负责人舒某，在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舒某同意徐文政在山东省烟合市设立威乐公司烟台分公司。烟合分公司成立后，徐文政在未经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刻制了一枚“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以下简称威乐公司合同专用章），将其用于兰陵金鼎国际等项目和钢管租赁合同中。 二、合同诈骗罪 2015年11月，徐文政在兰陵金鼎国际小区二期建设项目的前期建设过程中，了解到其初中同学金某2在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经营钢管租赁站，后又相继认识了同在棘洪滩镇经营钢管租赁站的吴某及蔡某1。徐文政于2015年11月5日与金某2（柏琦钢管租赁站）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于2016年1月12日与吴某（城阳区富荣伟钢管租赁站）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于2016年5月1日与蔡某1（城阳区金阳光钢管租赁站）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并在三份租赁合同上都加盖了其伪造的威乐公司合同专用章。签订租赁合同后，徐文政先后从三家钢管租赁站运走多车钢管，未支付给三家钢管租赁站任何租金，也未向被告人催取及监管出租的钢管去向。被告人将租赁的钢管给了钟某和、王某等人，或用在项目上,或者直接变卖给废品回收站。经查，徐文政伙同周某（另案处理）将部分钢管变卖给杨某、田某、刘道武经营的废品回收站，直接获利626960元。经鉴定，徐文政涉嫌合同诈骗罪涉案的脚手架钢管159847米，脚手架扣件47680套（个），案发时价值673274元。其中被害单位柏琦钢管租赁站脚手架钢管159847米，案发时价值220123元；被害单位城阳区富荣伟钢管租赁站脚手架钢管77978米，脚手架扣件41680套（个），案发时价值360678元；被害单位城阳区金阳光钢管租赁站脚手架钢管22215米，脚手架扣件6000套（个），案发时价值92473元。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文政于2018年4月2日在潍坊火车站出站口被抓获归案。 2、扣押文件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钟某和处扣押了钢管两根、扣件两个、钢管一个，均是向徐文政租赁来的钢管及扣件。 3、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徐文政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江西威乐公司刑事控告状及补充材料、物证提交单、印章交接表、印章移交清单、玉山分公司下属徐文政名下项目工程情况说明，证明威乐公司控告徐文政、钟某和、毛某、金某2等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及合同诈骗。威乐公司将从玉山分公司提交的徐文政私刻印章四枚移交给广丰区公安局，徐文政名下有寿光市丰台岭项目、临沂金鼎国际二期等五个工程。 5、情况说明，证明刻章老板赵甲全说明其于2014年6月1日起至今在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利群购物广场边修表刻章。 6、辨认照片三张，证明徐文政辨认样品钢管及扣件。经周某辨认这些样品钢管及扣件是其与徐文政从金某3、吴某、蔡某1三家钢管站拉出的钢管特征一致。 7、杨某、孙得芳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杨某向徐文政转账217200元；孙得芳向徐文政转账339760元。总计556960元。 8、扣押文件物品清单（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施工登记证、建筑材料租赁合同、过磅单三张、租赁合同两页），证明徐文政使用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柏琦钢管租赁站、富荣伟钢管租赁站、金阳光钢管租赁站签订了租赁合同。过磅单钢管重量总计净重131500吨。 9、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想找吴俊彬取证，但是吴在山西务工，所以没有找到。 10、冯青青的银行明细，证明金某2钢管站向唐山那边钢管厂购买钢管的事实。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收购了两车废钢管,总共60多吨，1100元／吨。 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朋友刘某1货款打入徐文政账户，总共支付了70400元钱，其中400元支付的是现金。 证人赵某1、柳某的证言，证明1、柳某介绍徐文政认识了威乐公司玉山分公司的舒某，后和舒某约定成立威乐公司烟台分公司，由徐文政具体负责烟台分公司。2、2016年1月初，徐文政叫周某去钢管站拉些废旧钢管去卖掉，柳某和周某二人从金某3的钢管站拉了两车废旧钢管去棘洪滩一个废品收购站变卖，卖了9万多元，其中8万元归还欠款给柳某。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总共向被告人手下收购10车钢管，重量约是295吨，总价格323200元。总价款有银行交易明细。 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向被告人手下收购近300吨钢管，总价339760元。 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毛某，其指派过他与被告人签订成立分公司的合同书。其没有向总公司报告过承包项目。只有在备案时盖了总公司的章，其它的没有盖过。 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烟台分公司的情况，其代表玉山分公司签订协议书，但其没有授权雕刻合同专用章，也不知道被告人刻了合同章。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受毛某舒某指示去山东，所有带去的资料是克隆的，具体是谁克隆不知道。其证明被告人擅自刻了法人、合同印章。 证人钟某和的证言，证明其与徐文政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徐文政与金某1租赁了钢管给钟某和，后公安机关从钟某和处抽取了部分钢管作为样品进行鉴定。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向徐文政租赁了钢管，后来其认为该批钢管是非国标且是很旧的，不能正常使用，其叫金某1将这些钢管运回。 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承包了金鼎的住宅项目，因违约开发商终止了合同。 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当时签订协议的时候徐确实是拿的威乐总公司的章与他们签订钢管租赁协议的事实。 12、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其未报案），证明其与被告人签订钢管租赁合同，但未收到被告人的租赁金的事实，盖的章是威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其要求被告人交出钢管扣件但被告人不告诉具体地点。证明他以及金某2不知道这个公司印章是假的。 被害人金某2、金某3的陈述（未报案），证明其与被告人签订钢管租赁合同，但未收到被告人的租赁金的事实，盖的章是威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其要求被告人交出钢管扣件但被告人不告诉具体地点。2015年年底被告人多次拉走钢管未支付费用。 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明徐文政与蔡某1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使用的印章是徐文政携带的“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租赁的钢管是非国标，大部分是旧钢管，总共拉走了六车钢管，徐文政未支付任何租金。证明其与被签协议，盖的章是威乐总公司的章，其只要求被交了1000元的押金。期间其未向威乐总公司核实过钢管的事情，租赁的钢管都是非国标的钢管。 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其控告威乐玉山分公司与被告人相互勾结，伪造公司印章，签订虚假合同，对公司造成巨大损失。 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底、2016年初，被向三家钢管站租了钢管。其不知道被盖在合同上的章是假的，证明钢管是半新旧，非国标的钢管，这些钢管都是在唐山那边买过来的。 13、被告人徐文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徐文政承认其伪造了江西威乐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以威乐公司的名义参与了兰陵县金鼎国际二期建设工程等项目。在兰陵县金鼎国际项目中使用了其伪造的威乐公司合同专用章。徐文政使用伪造的江西威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金某2、蔡某1、吴某三家钢管租赁站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并供述三家钢管站的发货单均存在虚假成分，也承认没有支付租金；被告人共买了20多车钢管给杨总的收购站。钢管租赁站租赁的钢管使用了5、6年的废旧钢管。因为有时候金某3没有那么多钢管，就找吴某配货，而只要是吴某提供的钢管，他都会填写相应的发货单（吴某钢管站发货单）给我们签字，所以有些发货单是吴某钢管站的发货单。此外，有时候金某3钢管站的货不够，吴某钢管站的货也不够，他们又会从隔壁另一家蔡某1的钢管站配货，金某3、吴某、蔡某1是亲戚关系，都在棘洪滩镇经营钢管站。从2015年月到2016年，我所有租出来的钢管全部来自他们三家，除了这三家，我没有向其他任何人、任何地方租过钢管。不过蔡某1仅仅只是在金某3、吴某的钢管不够数时配一点，数量很少，我从来没有整车向蔡某1租用过钢管。2016年春节过后，金某1让我带他到王某的工地上去看看，我就带着金某1先到了文登市王某的工地上看了，金某1和王某双方碰了面，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然后我们三人又一起到王某在海阳市的工地上看了，看了之后金某1就放心了。此后，王某又陆续叫我向金某3钢管站租出了4、5车钢管。王某从金某3那里拉出的钢管，全部是我在金某3的发货单上签字，然后我自己制作了发货单，叫王某在我的发货单上签字。此外，我从金某3、吴某那里租出来的钢管（包含蔡某1帮金某3、吴某配货的钢管），还租给了柳某、丁济悦。证明其在三、四个地方使用过公用章，除此之外没有使用过印证，其在使用印章是没有经过总公司同意的。被告人叫周某帮忙联系收购废品站，周某找着后到钢管租赁站，其租赁出废旧钢管由周某拉出卖给废品收购站，废旧钢管、扣件按废品出卖其得款55万余元的事实。 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证明其伙同并帮助被告人将钢管租赁站钢管卖废品赚钱的过程。 14、辨认笔录，证明蔡某1辨认出徐文政；杨某辨认出周某；金某3辨认出徐文政就是在青岛市城阳区金某2经营的钢管站多次向她承租钢管的人；周某辨认出杨某就是向他们收购废钢管的人；周某辨认出蔡某1、金某2就是租钢管的人，具体名字叫不来。 15、鉴定意见：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文检鉴定意见书-赣求司[2017]文鉴字第0942号，证明被告人签订的合同印章都为伪造章。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西SZ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07142号、协议书一份，证明江西威乐集团有限公司与黎中均签订协议书一份，印章与送检样本并非同一印章系伪造。广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涉案扣件统计表、表格对应的发货单，证明被告人涉嫌诈骗的涉案脚手架钢管159846.5米，扣件47680套，案发时价值673274元。（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以公诉机关核实的数量为准，核实时扣减去向不明的钢管数）其中被害单位柏琦钢管租赁站脚手架钢管159847米，案发时价值220123元；被害单位城阳区富荣伟钢管租赁站脚手架钢管77978米，脚手架扣件41680套（个），案发时价值360678元；被害单位城阳区金阳光钢管租赁站脚手架钢管22215米，脚手架扣件6000套（个），案发时价值92473元。 16、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取证，被告人自由供述。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方提交的2015年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威乐公司与被告人设立的烟台分公司共同承担了民事责任。）但该判决中威乐公司缺席，不能证明辩护人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文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他人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后，未支付任何租金，且未经同意将他人钢管变卖，金额总计人民币673274元，数额巨大，徐文政在未经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上，擅自刻制“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所涉两罪存在牵连关系，在处罚上应择一重罪处罚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不仅是为了合同诈骗罪而刻，该印章用在多份合同中，其中包括本案合同诈骗时的合同中，因此，其伪造公司印章与合同诈骗罪不存在牵连关系，不适用择一重罪处罚的原则。被告人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应当追缴，返还被害单位。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文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徐文政退赔被害单位柏琦钢管租赁站人民币220123元，退赔被害单位城阳区富荣伟钢管租赁站人民币360678元；被害单位城阳区金阳光钢管租赁站人民币924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剑峰 人民陪审员  洪晓芳 人民陪审员  刘祖福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