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02刑初354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刘红，曾用名吴浩，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住鹿邑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月5日被舞钢市公安局朱兰派出所抓获，2019年1月7日移交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办理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月28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逮捕。辩护人李海军，河南江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奇，曾用名陈保文，绰号老保文，男，1961年7月15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2月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月9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逮捕。辩护人任勇，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曾用名张朋，男，197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月3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月28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逮捕；因无社会危险性于2019年4月18日由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由周口市公安局七一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秦翰、河南言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涉黑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刘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国旗、张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5日、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昌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刘红及其辩护人李海军，被告人陈国旗及其辩护人任勇，被告人张明及其辩护人秦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3年以来，穆德刚相继笼络、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李红伟、王晓东、张国胜、于焱森、苗杰、穆逢、马力、马强、穆霞等人，采取暴力、威胁以及聚众造势等软暴力的方式，进行了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攫取了一定的经济利益，产生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自2006起，逐渐形成以穆德刚为首，以李红伟、张国胜、于焱森、穆逢为骨干，以苗杰、马力、马强、穆霞、王晓东为积极参加者，以唐猛猛、孟东生、张建国、胡海涛、马素云、吴南南、李涛、木合发、张淼、牛畅杰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吴刘红明知穆德刚等人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还听从穆德刚的安排，参与穆德刚组织实施的犯罪活动，是穆德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二）寻衅滋事罪1、卢浮公馆工地寻衅滋事案2015年，孙延富（已判刑）通过承建聚通工地工程结识穆德刚（已判刑）及其团伙成员，了解穆德刚团伙在周口市区的恶名。2016年1月份，孙延富在承建周口市开元大道卢浮公馆项目工程时，为防止与村民因占地赔偿问题发生纠纷。便将该工程的土方活承包给穆德刚。2016年1月17日，穆德刚和吴刘红让买勇（已判刑）组织人到卢浮公馆工地以防止与村民发生纠纷。买勇随即给李威威（已判刑）联系，李威威便纠集白朋飞（已判刑）等人跟随买勇、吴刘红到达卢浮公馆工地，对村民骂了几句后离开。第2天，吴刘红开着车带着买勇、李威威等人又到该工地镇场子，群众看到他们后离开。1月19日，穆德刚看来工地的群众较多，便和孙延富、吴刘红等人商量后让买勇通知李威威多带点人过来。同时，安排买勇购买打架工具。穆德刚安排陈国奇让回民妇女过来帮忙，陈国奇让虎三平带领十几名回民妇女赶到卢浮公馆工地，对村民进行谩骂。到达现场的妇女每人每天200元的报酬。期间，穆德刚还安排周口协和骨科医院显微科主任徐文辉（已判刑），给当天参与打架的白朋飞做个假轻伤，以防止被打伤的村民索赔医疗费。2、搬口工地寻衅滋事案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明组织周口市搬口乡供销社工地施工期间，因当地村民对政府占地赔偿款不服，多次到工地阻止工人施工，张明便找到蒋伟（在逃）帮忙处理此事，蒋伟与于焱森（已判刑）联系后，二人纠集赵锋（已判刑）、牛畅杰（已判刑）等人赶到搬口工地，持械将村民褚某1、褚某2打伤。经鉴定，褚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吴刘红知穆德刚等团伙有一定规模，且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还听从穆德刚的安排，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其伙同穆德刚等人，不依法处理群众因索要占地款的阻工群众，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般参加者）、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国奇明知穆德刚等人让其找回民妇女是为了威吓阻工群众，还帮助穆德刚联系众多回民妇女去工地威胁、辱骂群众，对穆德刚组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起到帮助作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明不依法处理群众因索要占地款而阻工的问题，而是找社会上“有实力”、“很厉害”的蒋伟来处理群众阻工问题，导致蒋伟带人打伤因索要占地款而阻工的群众，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刘红一人犯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刘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辩称自己不应该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我是给老板打工的，做每一件事都是请示我们经理，经理让我怎么做我怎么做，并不是听从穆德刚的安排，我跟穆德刚也是刚认识。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刘红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刘红参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被告人吴刘红不应当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首先，被告人吴刘红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主观故意，除了参加一起寻衅滋事外，没有和穆德刚、买勇等人有其他来往；除了极个别人提到吴刘红在工地现场这一起外，没有人提到吴刘红参加穆德刚组织的其他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刘红参与的本起犯罪，是穆德刚组织涉嫌寻衅滋事三十二起中的一起，在本案发生前，穆德刚组织实施了十九起寻衅滋事，之后实施了十二期寻衅滋事，除了本起寻衅滋事犯罪外，被告人吴刘红再没有参与穆德刚组织的其他寻衅滋事活动，参与本起寻衅滋事犯罪也是受老板指使，为了本公司承建的工程能够尽快施工。如果被告人吴刘红是穆德刚组织成员，不可能不参加该组织的其他犯罪活动。说明吴刘红没有参与穆德刚的组织，其次，被告人吴刘红不受该组织的纪律约束，也没有从该组织领取过报酬，只是在案发当庭到了工地现场，目的只是为了工地正常施工，且没有动手打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再次，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应当通过合法手段解决占地赔偿问题，不应当采取以阻止施工的违法手段索要占地款。因此，被告人吴刘红不应当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吴刘红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罪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奇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的情节：被告人在该起犯罪起次要作用，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意愿，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合法取得的土地，不能正常施工，求助政府及警方均无效的情况下才想到让他人帮忙，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将被告人张明一案与涉黑案件进行并案处理有轻罪重罚之嫌，张明本人与穆德刚没有任何联系，与穆德刚关联的人员也没有直接联系，张明案件应当单独起诉，不应当和穆德刚案件关联人员一案起诉；2、本案涉及的犯罪行为对直接实施犯罪的人员已经进行刑事处罚，此次将张明列为被告人起诉，有扩大刑事打击之嫌；3本案受害人村民有重大过错，2013年涉案纠纷发生的地点在张明下属企业的工地，张明通过正常的招标手续，从政府处取得开发“服务三农综合集贸市场”项目，对使用的土地支付了相关费用，但村民仍然多次阻扰正常施工，企图获取更大非法利益。事发后，张明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4、被告人张明有投案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本人系民营企业家，为了其企业正常经营，请求对张明从轻处罚，建议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供证据4份：1、企业营业执照二份，证明张明系民营企业；2、周口是规划委员会会议纪要一份，搬口供销社报告一份，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回复函一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四份。证明涉案工程系张明依法建设的，是政府批准的。3、搬口供销社全体下岗职工的情况反应一份。证明张明施工期间村民无故阻扰施工的行为，目的想通过阻扰施工获得非法利益，搬口供销社无奈向政府机关反映此事。4、事发后在周口是公安局第一分局，东新区搬口办事处，东先去搬口委员会的见证下，资助给村民40万，补偿25万的事实。证明张明是受害人，村民具有严重过错。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3年以来，穆德刚相继笼络、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李红伟、王晓东、张国胜、于焱森、苗杰、穆逢、马力、马强、穆霞等人，采取暴力、威胁以及聚众造势等软暴力的方式，进行了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攫取了一定的经济利益，产生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自2006起，逐渐形成以穆德刚为首，以李红伟、张国胜、于焱森、穆逢为骨干，以苗杰、马力、马强、穆霞、王晓东为积极参加者，以唐猛猛、孟东生、张建国、胡海涛、马素云、吴南南、李涛、木合发、张淼、牛畅杰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吴刘红明知穆德刚等人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还听从穆德刚的安排，参与穆德刚组织实施的犯罪活动，是穆德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二）寻衅滋事罪1、卢浮公馆工地寻衅滋事案2015年，孙延富（已判刑）通过承建聚通工地工程结识穆德刚（已判刑）及其团伙成员，了解穆德刚团伙在周口市区的恶名。2016年1月份，孙延富在承建周口市开元大道卢浮公馆项目工程时，为防止与村民因占地赔偿问题发生纠纷。便将该工程的土方活承包给穆德刚。2016年1月17日，穆德刚和吴刘红让买勇（已判刑）组织人到卢浮公馆工地以防止与村民发生纠纷。买勇随即给李威威（已判刑）联系，李威威便纠集白朋飞（已判刑）等人跟随买勇、吴刘红到达卢浮公馆工地，对村民骂了几句后离开。第2天，吴刘红开着车带着买勇、李威威等人又到该工地镇场子，群众看到他们后离开。1月19日，穆德刚看来工地的群众较多，便和孙延富、吴刘红等人商量后让买勇通知李威威多带点人过来。同时，安排买勇购买打架工具。穆德刚安排陈国奇让回民妇女过来帮忙，陈国奇让虎三平带领十几名回民妇女赶到卢浮公馆工地，对村民进行谩骂。到达现场的妇女每人每天200元的报酬。期间，穆德刚还安排周口协和骨科医院显微科主任徐文辉（已判刑），给当天参与打架的白朋飞做个假轻伤，以防止被打伤的村民索赔医疗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吴刘红、陈国奇侦查阶段供述，同案已决犯穆德刚、孙延富、于焱森、买勇、马强、李涛、李威威、白朋飞、徐文辉、崔智、穆逢、穆嘉轩等人供述；证人刘某1、张某1、刘某2、许某1、王某1、吴某、张某2、王某2、勾某、许某2、许某3、刘某3、丁某、郭某、冯某、范某、郭新红等村民证言；书证：警情信息2份、接处警登记表4份、收据5份，收条1张、病历、公安机关从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调取的询问笔录7份、抓获经过、辨认笔录5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5份、周口市中心医院保外就医医学鉴定书2份等证据予以证实。本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第2起：搬口工地寻衅滋事案2013年元月，周口市搬口乡供销社与被告人张明任负责人的漯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周口分公司签署合作开发“服务三农综合集贸市场”项目。2013年8月1日项目正式开工后，由于与搬口二组村民就土地补偿款问题没有协调好，村民多次阻扰施工，期间搬口乡政府及警方多次协调均未达成协议。2013年10月1日下午14时许，周口市搬口乡供销社工地开发商张明与村民就赔偿款的事情再次发生矛盾，被告人张明便找到蒋伟（在逃）等人处理此事，蒋伟找到于焱森（已判决），于焱森纠集赵锋（已判决）、方忠攀（已判决）、牛畅杰（已判决）等人赶到搬口工地持械将村民褚某1、褚某2打伤。经鉴定，褚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案发后，由张明出钱赔偿褚某120余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另查明，2019年1月3日上午9时30分，周口市公安局交警高速一大队民警在宁洛高速周口收费站执行盘查勤务，将驾车的被告人张明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明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已决犯于焱森、赵锋、方忠攀、牛畅杰供述；证人褚某1、褚某2、褚某3、孙某等人证言；书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川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2013年11月5日刑事侦查卷宗（搬口工地卷）、抓获经过、被告人吴刘红、张明、陈国奇的身份证明材料、无违法犯罪记录、穆德刚一案一审、二审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刘红明知穆德刚等团伙有一定规模，且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还听从穆德刚的安排，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其行为符合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属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吴刘红伙同穆德刚等人，不依法正确处理群众因索要占地款而阻工问题，而是纠集多人，借故持凶器殴打索要占地款的阻工群众，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国奇明知穆德刚等人让其找回民妇女是为了威胁、辱骂、恐吓阻工群众，还帮助穆德刚联系回民妇女多人去工地震场子，对穆德刚组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起帮助作用，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明不依正当程序正确处理群众因索要占地款而阻工问题，而是找社会上“有实力”、“很历害”的蒋伟来处理阻工问题，导致蒋伟找于焱森带人打伤索要占地款的阻工群众，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刘红及其辩护人辩称不应当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从公诉机关举证情况看，有多人证实穆德刚安排组织成员到现场镇场子时，被告人吴刘红在现场，且多次出现施工工地，其主观上应当知道穆德刚组织有一定规模，且有组织的实施犯罪活动，仍然为穆德刚组织的人到现场提供交通工具，在穆德刚组织的本次犯罪活动中，起到了一定帮助作用，符合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定为一般参加者。故，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吴刘红没有实施对村民的殴打行为，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吴刘红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国奇在本案中仅仅是帮助叫人，没有参与对村民的殴打，且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对受伤村民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该起事件中村民存正一定过错，且被告人张明与穆德刚组织无牵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明的辩护人辩护张明一案不应当与涉黑案件合并审理，有轻罪重罚之嫌的辩护理由，首先，本案中于焱森系穆德刚一案的骨干分子，已被判决，张明找蒋伟帮忙，蒋伟又找到于焱森带人到张明的工地殴打村民，虽然被告人张明与穆德刚组织没有直接联系，但穆德刚组织成员于焱森和打伤村民的牛畅杰已经被依法判决，与本事件的发生存在间接关系，侦查机关将张明一案与穆德刚其他组织成员案件合并审理并无不当。该案直接打伤村民的牛畅杰已判决，且被告人张明已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本院将依据案件的实际情况，案发原因、被害人过错、赔偿谅解等情况依法量刑，不存在轻罪重罚之嫌；关于辩称被告人张明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张明是侦查机关在高速路口例行盘查时抓获的，不是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的，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自首成立。故，辩护人该部分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理由合理部分予以采信。为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所起作用，犯罪后果，认罪态度，依法量刑。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刘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至本院指定银行。）被告人陈国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被告人张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先期羁押106天依法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 华审 判 员  赵平安人民陪审员  邝 山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