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6刑初2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河北宏源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33763441074P，单位地址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金凤大道与新华街交叉口西北角6层14-22号，法定代表人侯小萌。诉讼代表人陈永横，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被告单位山东聊城盛源药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0744403753，单位地址山东聊城经济开发区黄山北路28号，法定代表人李俊奇。诉讼代表人王献兵，男，198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被告人侯小萌，女，198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北宏源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住邯郸市馆陶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6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由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恋，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2201711010826。被告人侯兰勇，男，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聊城盛源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住邯郸市馆陶县。因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由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宇明，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2199610275442。被告人武建龙，男，198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北文博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住邯郸市馆陶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由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管荣发，男，197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河南诺尔曼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住光山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由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程德，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8910255096。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公诉刑诉（2018）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北宏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山东聊城盛某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被告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俊、章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陈永横、王献兵、被告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及辩护人刘恋、王宇明、程德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3月27日本院建议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补充调查，同年4月2日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月10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侯小萌向蕲春开拓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拓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票面金额共计1029895.2元，税额共计149642.88元。2015年2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侯小萌向蕲春华某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面金额1972689元，税额226946.55元。侯小萌一共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票面金额共计3002584.2元，税额共计376589.43元，并将所购买的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用于宏源公司抵扣税款。2014年12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侯兰勇向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票面金额共计1866450.5元，税额共计214724.40元，并将所购买的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用于盛某公司抵扣税款。2014年10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武建龙向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票面金额共计701900元，税额共计80749.55元，并将所购买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用于河北文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某公司)抵扣税款。2014年8月至10月，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管荣发向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金额共计2849888元，税额共计414086.32元，并将所购买的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用于河南诺尔曼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尔曼公司)抵扣税款。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将上述四名被告人抵扣的税款全部追缴。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同案关系人洪某的Iphone6手机一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等书证，证人吴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同案关系人洪某、徐某的供述，被告人侯小萌、候兰勇、武建龙、管荣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河北宏源医药有限公司、山东聊城盛某药业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侯小萌、候兰勇、武建龙、管荣发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河北宏源医药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永横对起诉书指控其单位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山东聊城盛某药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献兵对起诉书指控其单位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小萌对起诉书指控其单位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认罪。辩称其不懂法，自认为是合法避税，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侯小萌主动投案，是自首；退还了抵扣的全部税款，认罪悔罪，请求法院考虑被告人的身体状况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兰勇对起诉书指控其单位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认罪。辩称其不懂法，不知道这样做是触犯了法律，自己已退还了全部抵扣税款，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侯兰勇在本案中的所有交易都是真实的，只是利用了蕲春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在蕲春县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为是合法避税，不知道已触犯了法律；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主动退还了抵扣的全部税款，没有给国家造成税收损失。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武建龙对起诉书指控其单位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认罪。辩称其不懂法律，其有真实的交易，是因蕲春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才在蕲春县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自首，退还了抵扣的全部税款，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管荣发对起诉书指控其单位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认罪，但辩称其不认识华某公司的人，没有指使他人去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管荣发虚开发票口供前后不一致，证据不充分；虽然不能证实管荣发公司的货来自华某公司，但其公司确有花茶；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给予其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河北宏源医药有限公司、山东聊城盛某药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武建龙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北文某医药有限公司、被告人管荣发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南诺尔曼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与华某公司(侯小萌有部分系开拓公司)进行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华某公司和开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即宏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侯小萌涉案票面金额3002584.2元、税额376589.43元，盛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侯兰勇涉案票面金额1866450.5元、税额214724.40元，文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武建龙涉案票面金额701900元、税额80749.55元，诺尔曼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管荣发涉案票面金额2849888元、税额414086.32元，以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用于各自公司抵扣税款。另查明，涉案的华某公司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用电量仅为1900度，此后该公司即被拉闸停电没有生产。文某公司已于2017年3月6日在工商部门完成注销登记手续，诺尔曼公司已于2018年7月17日在工商部门完成注销登记手续。被告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所在公司分别抵扣税款376589.43元、214724.4元、80749.55元、414086.32元。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分别退还了全部赃款；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管荣发退还了全部赃款。2017年1月11日、2月20日、2月21日、5月3日，被告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分别主动到蕲春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了本案事实。2016年12月29日，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3刑初47号刑事判决，以单位行贿罪判处被告人侯兰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为2017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2019年6月11日，经本院委托，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司法局、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司法局分别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和情况说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同案关系人洪某持有的Iphone6手机一部附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办案单位扣押IMEI号为354378067627721的IPhone6手机一部以及洪某与诺尔曼公司会计孟某欲隐瞒、掩盖本案相关事实而串供的事实。2、书证：(1)接受案件回执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系由蕲春县国税局于2015年11月12日移送蕲春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均系主动投案。(3)蕲春县国税局移送的华某公司涉案材料，证实本案系由国税局移送以及与本案四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包括华某公司身份情况。(4)四公司税务登记表、与华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抵扣税款清单、华某公司开票销售和收款情况表、华某公司与四家公司之间虚开增值税发票资金走向对照表等，证实本案虚开增值税发票数额及抵扣税款数额等相关事实。(5)宏源公司、盛某公司、文某公司、诺尔曼公司涉案的增值税发票相关账目凭证、发票单据、抵扣凭证等，包括漯河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抵扣税款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本案涉案发票开票时间、金额、税额、抵扣税款的事实。(6)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据复印件等，证实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全部退还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非法所得。(7)侯兰勇刑事判决书，证实其于2016年12月29日被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以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8)宏源公司、盛某公司、文某公司、诺尔曼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证实四公司设立、变更、注销及运营情况，四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以及确定宏源公司、盛某公司为被告单位的理由。(9)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司法局、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司法局分别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和情况说明。(11)其他书证，证实本案相关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华某公司的代帐会计，每次开具增值税发票都是由洪某提供相关资料，后来由华某公司的徐某按月支付其工资，并吩咐其以华某公司名义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诺尔曼公司会计及该公司在华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抵扣税款的数额，洪某曾与其联系，意图隐瞒、掩盖两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诺尔曼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以及不知道公司要其以个人名义开设农行账户的目的。(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张某3是侯兰勇介绍的，自己所在的盛某公司与华某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虚开增值税发票，张某3从中居间介绍并牟利。(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开拓公司的代帐会计，每次开具增值税发票都是由李永生提供相关资料，吩咐其以开拓公司名义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9月蕲春县国税局找其了解华某公司情况后，就将该公司的电闸拉下，一直处于断电状态。(7)证人张某2、管某的证言，证实华某公司只包装从外面购进的花茶，高峰期其二人每月可以包装30大件，每大件40-50小包，进出货量不多。(8)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其仅知道管荣发公司仓库有花茶，但不知道花茶是从哪里进的，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按照管荣发的要求写的。4、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与辩解：(1)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曾在华某公司工作过，主要是监工，该公司最多一天生产十来箱货物，每箱24盒，生产包装量不多；洪某负责华某公司的日常工作和业务，洪明杰是公司老板，但从未在公司出现过，其曾经作为中间人把华某公司开的票给张某3。(2)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作为中间人为侯小萌、侯兰勇(或李某1)、武建龙在华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利的事实。(3)李永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个人注册设立的开拓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河北宏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从中牟利的事实。(4)洪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华某公司在2014年7月份之后给本案宏源公司、盛某公司、文某公司、诺尔曼公司等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叫吴某开的，全部是以中药材的名义开具的，这些账现在找不到了，税票是其通过顺丰快递寄过去的，其在药交会上与诺尔曼公司业务员樊某签订了销售合同。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侯小萌的供述与辩解，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证实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宏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张某3、李某2(中药材经销商)从蕲春华某公司和开拓公司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税务部门抵扣税款的事实。(2)被告人侯兰勇的供述与辩解，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证实其实际控制的山东盛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某1与张某3从蕲春华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税务部门抵扣税款的事实。(3)被告人武建龙的供述与辩解，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证实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文某公司为了弥补亏损，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张某3从蕲春华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税务部门抵扣税款的事实。(4)被告人管荣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们诺尔曼药业有限公司与蕲春华某药业有限公司在2014年期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2017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在我们公司调取的购销合同及入库单、销售清单、记帐凭证都是假的。2017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在我们公司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发票、公司营业执照、与蕲春华某药业有限公司资金往来这是真实的。我公司造假账和提供假账、假凭证给你们一是为应付检查，二是为应会药检部门的检查。我公司在2014年期间要接受蕲春华某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为了节约一点税收钱。这是我指使樊某做的。樊某是我们公司业务员。应该有接受了蕲华某宇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左右，金额有280多万元，涉及抵扣税款有41万余元樊某伟与蕲华某宇药业有限公司具体是与谁联系的我真是不知道。我们公司共接收了两次，作抵扣税款也是两次蕲华某宇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樊某伟联系好以后，直接邮寄到我们公司的。现樊某伟已经两年没有在我们公司了，现在去向不明。但我有他的电186××××00899。樊某伟与蕲华某宇药业有限公司联系好以后，我让公司财务人员将货款打入蕲华某宇药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后蕲华某宇药业有限公司又将货款转入我公司账张某1娟个人账户。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应对药检部门的检查张某1娟个人在河南郑州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账户号码62×××177张某1娟个人在河南郑州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是我们公司在用。公安机关在第一次询问我时，我所说的不是真实情况。当时害怕，所以说了假话。我现在知道错了。曹小儀的622909463590129113银行帐号是在河南郑州开设的。我们公司在使用。我们公司有几笔所谓的货款先是打入蕲华某宇药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后几经周转又打入曹小儀的个人账户，就是为了应对药检部门的检查。我作为公司的法人，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违法的，这次是一个很大的教训，我接受公安机关的处理。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蕲公（网安）检字[2016]035号电子证据检查记录(附截图8张)，证实苹果6手机所有洪某阁在公安机关调查时与河南诺尔曼公司会孟某荣串供的事实。(2)辨认笔录：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辨认张某3付是向其公司出售发票的人张某3付辨认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徐某玲参与了本案。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在其他地方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国家税务部门移送，认定蕲华某宇药业有限公司存在收购及销售环节无法查实、加工环节弄虚作假、设备清单数量与实际不符、无具体生产记录、工人说法不一致、公司生产量与实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不匹配等行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本案的被告单位和被告人让蕲华某宇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蕲华某宇公司在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存在真实的货物购销或交易，四被告人亦供认了此一事实，本案国税部门出具的书证、相关证人证言、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公安机关扣押的物证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亦予以证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的在其他地方有真实货物交易，属“东边交易、西边开票”的行为，是本案犯罪表现形式之一，其本质还是造成了国家税款流失，不能改变本案的犯罪构成。故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没有给国家造成税收损失”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告单位或被告人均如数退还了抵扣的税款，是一种退赃行为，挽回了国家税款损失，不等于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本案罪名的成立即是以是否“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予以区分的。故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管荣发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管荣发供述前后不一致、指控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管荣发在侦查阶段有过多次供述，每次供述都有不一致的地方，供述内容不稳定，但是在2017年5月3日其主动投案时供述的全部内容与本案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吻合，特别是华某宇公司负责洪某阁的供述相印证，即管荣发授意其公司业务樊某伟洪某阁为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税务部门抵扣税款，管荣发不仅事前知晓，而且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授意、指使洪某阁的“有真实货物交易、没有虚开”的苍白辩解樊某伟没有到案证明，不影响对被告人管荣发的罪名认定。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河北宏源医药有限公司、山东聊盛某源药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武建龙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文某博医药有限公司、被告人管荣发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南诺尔曼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蕲华某宇公司和开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河文某博医药有限公司、河南诺尔曼药业有限公司在本案提起公诉前已被注销不予追诉；被告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是本案被告单位或涉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授意、指使、参与了本案全案，是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侯小萌、侯兰勇、武建龙、管荣发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退还了全部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兰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所犯之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河北宏源医药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单位山东聊城盛源药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侯小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侯兰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撤销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3刑初47号对被告人侯兰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刑事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武建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管荣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红人民陪审员  袁国乾人民陪审员  方漕张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甘建国书记员卢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