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民初60125号原告：马治宏，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德军，天津金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太平，男，1963年1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安阳市岷山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河南省安阳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敏，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三强，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安阳市工商银行内黄支行职员，住河南省安阳市。原告马治宏与被告牛太平、牛三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7）津0116民初64961号民事判决，被告牛太平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2民终5386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3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治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德军，被告牛太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牛三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治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被告系父子关系，2013年7月份，二被告以借款经营为由从原告处借款1000000元，并约定每月支付20000元利息，借款期限为半年，后原告于2013年7月1日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建设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给付二被告1000000元，借款后被告连续四个月给付原告80000元利息，到期后二被告既未返还本金，也未能支付利息，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未能履行以上义务，故原告方依法提起诉讼。马治宏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建设银行天津迎宾支行出具的交易记录一份，拟证明马治宏于2013年7月21日向牛三强的尾号为6042的卡上打入100万元，马治宏与牛太平、牛三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证据二、天津市建行出具的原告名下的尾号为7614的银行卡2013年8月至2014年6月的交易记录一份，拟证明牛太平、牛三强在2013年8月24日、9月23日、10月25日，分别向该卡上打入过2万元，拟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且约定了月息为2%；证据三、原审中调取的原被告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该笔录中被告已明确认可100万元的借款是由被告直接处分的，处分的过程和内容马治宏并不清楚。原被告约定每月2万元利息，该证据证明马治宏与牛太平、牛三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四、被告牛太平与原告之间的短信记录，拟证明马治宏与牛太平、牛三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存在的。牛太平辩称，马治宏与牛太平、牛三强是亲戚关系，马治宏在天津从事建筑行业多年，资金比较充足，有投资的意向。从2009年开始马治宏让牛太平多次为其介绍对外投资，经过牛太平的介绍马治宏向外借款，获得利息。2011年到2013年4月，马治宏经牛太平介绍，分别向安阳美信公司、安阳岷山集团进行融资，马治宏获取利息。2013年7月马治宏又让牛太平介绍对外借款融资的机会，牛太平经过牛某介绍认识了尹永文，投资了安阳市顺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福汽车公司）。该公司有购买汽车的借款需求，牛太平为双方牵线搭桥，居间介绍。马治宏与顺福汽车公司达成了借款合意，约定了由马治宏向该公司出借100万元，利息按照月利2%，当时没有约定借款的期限。因为原告长期在天津居住工作，而顺福汽车公司在安阳，双方不在一个地方，不方便见面，马治宏提出用建行卡将资金转过去，牛太平当时带着户名为牛三强的建行卡，马治宏就把要出借给顺福汽车公司的100万元，转到了户名为牛三强的建行卡上，让牛太平将该100万元交给尹永文。牛太平将该银行卡及该情况告诉了尹永文，尹永文出具了借据，但是借据上的名字“马志宏”书写错误。顺福汽车公司收到该100万涉案资金后，让公司的投资人兼财务监管人牛某和财务李瑞霞（尹永文的小姨子）用该100万元，一部分交了房租，一部分用来取现。取现使用的是ＰＯＳ机，发生有手续费，顺福汽车公司的账上对这100万元的记录中的79元差额就是该手续费。对于剩余的款项，尹永文让牛某和李瑞霞做其他的处理。顺福汽车公司账目上对收到马治宏的100万元的借款及支出情况有财务记录，并已经入账。该公司收到100万元后，向马治宏支付了四次利息，分别是2013年7月支付两万，8、9、10月份各支付两万元，利息的支付在顺福汽车公司的账目上也有明确的显示。利息的具体支付情况为：2013年7月27日借马治宏100万，2013年7月付的“砍头息”2万；2013年8月24日马治宏尾号7614银行卡，收到牛某名下尾号0402账户支付利息两万元，但该账户不是牛某的私人账户，而是以牛某的名字开具的供公司使用的公用账户；2013年9月23日马治宏收到尹永文名下尾号0745的账户支付的2万元利息；2013年10月25日，马治宏收到牛晓宁名下尾号5695账户支付的两万元利息，牛晓宁是尹永文夫妻开的顺福宾馆的会计。马治宏因为11月没有拿到利息，2013年12月3日到达顺福汽车公司尹永文办公室与尹永文见面，拿出2013年7月尹永文书写出具的借据，因名字错误要求更换借据，尹永文当时给原告重新书写了借据，写明“借马治宏现金100万元”。借据载明有借款日期、借款人尹永文、担保人数、担保人三个人。出具借据时是在尹永文的办公室，马治宏要求当时在场的牛太平、宋天宝、牛某提供担保，要求他们在担保人处签字，但被拒绝，所以借据中担保人处是空白。此外，马治宏在原一审时曾承认与尹永文在河南见过面，而且拿到借据。二审庭审时马治宏也承认借据在自己的手里。上述事实表明，马治宏的资金是经过牛太平的介绍借给了顺福汽车公司，该公司负责人尹永文出具了借据，相关的人员均代表顺福汽车公司向马治宏支付利息，马治宏与二被告之间没有借款的合意，也没有签署借据，故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牛太平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上海高院判决书一份；证据二、（2018）豫0506民调58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及牛太平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据三、河南美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银行流水一份；证据四、安阳市岷山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账目上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份；证据五、牛晓宁代办的2013年4月22日代马治宏工行卡号尾号7614收到岷山公司偿还本息513166元的收据；证据六、2013年12月3日借据复印件一份；证据七、顺福汽车公司账目四页；证据八、证人宋某证明一份；证据九、证人牛某证明一份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证据十、安阳市龙安区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在2018年7月24日对尹永文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十一、安阳市龙安区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向银行调取的顺福汽车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明细4页；证据十二、2018年7月22日律师对宋某调查笔录一份；证据十三、安阳市顺福汽车公司作为甲方和乙方宋某、郜羊柱、牛某合作协议一份及宋某、郜羊柱、牛某等人合伙协议书一份；证据十四、2013年7月1日顺福汽车公司货币资金余额银行卡保管清单一份，共同保管人之一是牛某，之二是李瑞霞（尹永文的妻妹），见证人宋某、靳某；证据十五、2017年11月26日牛太平要求马治宏拿出尹永文打给原告的100万元借款借据与原告的信息截图一份；证据十六、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2018豫0506民初1383号之一）。证据十七、安阳市龙安区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在2018年7月24日对尹永文的调查笔录原件一份；证据十八、安阳市龙安区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向银行调取的顺福汽车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明细原件4页；证据十九、2018年7月22日律师对宋某调查笔录一份；证据二十、顺福汽车公司作为甲方和乙方宋某、郜羊柱、牛某合作协议一份及宋某、郜羊柱、牛某等人合伙协议书一份；证据二十一、2013年7月1日顺福公司货币资金余额银行卡保管清单原件一份；证据二十二、2017年11月26日牛太平要求马治宏拿出尹永文打给原告的100万元借款借据与原告的信息截图一份；证据二十三、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2018豫0506民初1383号之一）；证据二十四、原告2009年2月1日-2013年4月30日经牛太平介绍借给安阳市岷山集团责任有限公司借款及利息的财务资料；证据二十五、牛晓宁书面情况说明；证据二十六、二审庭审笔录。牛三强未出庭亦未答辩。本院依职权调取了顺福汽车公司及安阳市顺福快捷宾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并向案外人尹永文调查了解案件情况，制作了调查笔录，同时在中国裁判文书网调取了李俊霞和尹永文二人的刑事判决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3年7月21日马治宏根据牛太平提供的牛三强尾号为6042建行账户，向牛三强转款1000000元。牛太平收到款后，将银行卡交给牛某。账户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7月27日，该银行卡中的298000元转入其他公司，369630元转入顺福汽车公司。2013年7月27日至同年8月17日，另外330000元被频繁取现及其他方式由牛太平予以使用，剩余2370元存放在卡内。对于上述100万元的使用情况，牛太平在公安机关笔录中陈述：“……马治宏不认识被投资方，打到别人银行账号上他说不放心，把钱交给我他放心，由我处理……”，“……经尹永文同意把银行卡（尾号6042牛三强名下建行卡）交给牛某，由牛某使用里边的钱用于汽车4Ｓ店（顺福汽车公司）投资使用，牛某用该银行卡划走一笔29万多，一笔36万多，之后卡还给我了，剩下的钱就当作汽车4Ｓ店还我的钱，由我使用了。”二、马治宏自认收到8万元利息，其中2013年8月24日牛某转款2万元，2013年9月23日尹永文转款2万元，2013年10月25日牛晓宁转款2万元，此外牛太平支付现金2万元。三、牛某系牛太平的弟弟，牛晓宁系牛太平的女儿，牛三强系牛太平的儿子。四、本院及安阳市龙安区法院多次向尹永文进行调查询问，多次笔录载明了尹永文陈述如下事实：1.关于借据问题。多次笔录载明尹永文认可确实出具过“今借到马治宏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日期：2013年.12.3”的借据。借据的出具情况：本院2018年4月25日笔录中记载，尹永文陈述“借据是我打给牛太平的，马治宏没在场”；2018年7月24日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调查笔录记载，尹永文陈述借据“当时是写给牛太平的”；“借据是我给了牛太平”；“我给牛太平打了那个借据”、“马治宏让牛太平在担保人处签字，牛太平不签，又让牛某签字，牛某也不在担保人处签字，牛某就出去了。马治宏说你们都不签字，他也出去了。就剩我和牛太平，牛太平就让我先写了借据。”。本院2019年5月22日笔录，载明尹永文陈述借据“具体给谁打的不清楚了，应该是给马治宏打的借据，具体借据给谁了不清楚”。2.关于借款数额问题。虽尹永文在后两份笔录中陈述系牛天平介绍借马治宏的钱，但对于借款数额尹永文均表示具体到顺福汽车公司多少钱并不清楚，以银行流水为准。3.关于利息问题，多次调查中尹永文均表示支付了利息但对支付利息具体情况不清楚。4.关于牛某、牛晓宁的身份问题。尹永文陈述顺福汽车公司与牛某、郜羊柱、宋天宝等人签署过合作协议，牛某也确实保管过公司部分银行卡等，但牛某并不参与顺福汽车公司的实际经营，也没有权利代表公司处分或接受财产。安阳市顺福快捷宾馆有限公司与尹永文无关，尹永文也不认识牛晓宁。五、顺福汽车公司的股东是尹永文和李俊霞，法定代表人是李俊霞，实际经营人是尹永文。顺福汽车公司自成立至今未对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进行过工商登记变更。案外人李瑞霞及靳某为顺福汽车公司的财务人员，靳某是公司会计。安阳市顺福快捷宾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尹学武，股东系尹学武和宋伟。六、2013年4月20日甲方顺福汽车公司与乙方宋天宝、郜羊柱、牛某签署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乙方用股份制银行或四大国有银行的承兑汇票为甲方提供资金流通服务，资金流通额度不得低于陆百万元。具体方法为用乙方的承兑汇票在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购买车辆，承兑汇票使用的款项以实际汇票金额为准；甲方不得用于经营其他业务。……”合作协议还约定其他关于承兑汇票使用及购车款使用的规则内容。合作协议中并未载明牛某具有管理或处分顺福汽车公司财产的权利。七、2018年2月，牛太平以原告委托其寻找投资机会，马治宏向安阳市顺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借1000000元为事实与理由，向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主张马治宏和牛太平之间存在居间关系，并主张马治宏给付牛太平居间报酬100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银行记录、原告和被告牛太平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记录、被告牛太平的起诉状、借据复印件、案外人尹永文的笔录、工商登记材料、合作协议、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借贷关系的相对方为牛太平还是顺福汽车公司。关于该争议焦点问题，应从借贷关系合意相对方和借款资金流向及使用情况综合确定。关于本案中借款合意问题。对于借款过程牛太平在庭审笔录陈述“我当时帮助沟通，利息是月息2%，原告表示自己的资金在建行卡上，让我提供建行卡。当时我向原告提供4S店的建行卡，原告表示自己和4S店没有关系，让我提供我自己的建行卡，由我将该笔资金转到4S店的账目上。”公安机关笔录中牛太平陈述，“因为有个不错的投资，所以马治宏通过我把钱投资出去，马治宏不认识投资方，打到别人银行账号上他说不放心，把钱交给我他放心，由我处理”。通过上述陈述可以看出，在出借借款时，马治宏并不认识顺福汽车公司也不认识尹永文，而是出于对牛太平的信任将100万元款项转给牛太平，而牛太平也接收了转款，故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应认定为马治宏和牛太平，马治宏和牛太平之间形成了借款合意。另外，通过本院及其他法院针对该100万元款项向尹永文多次调查的情况可以确定，2018年本院和龙安区法院调查时，尹永文曾确实出具过案涉借据，但明确表示借据是写给牛太平的，也交给了牛太平，而2019年的调查，尹永文表示借据给谁写的记不清楚了，交给谁了不清楚，故法院对尹永文的调查并不能确定借据系向马治宏出具的，也不能证明最终将借据交给了马治宏。故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并未发生变化。从款项流向及利息支付来看，案涉借款由牛太平交由牛某处分，款项中仅有一部分转账至顺福汽车公司，其余转账至其他公司或由牛太平处分。马治宏自认收到的8万元利息中有6万元由牛太平、牛某、牛晓宁支付。虽然牛太平抗辩主张牛某、牛晓宁系代顺福汽车公司使用案涉借款、支付借款利息，但顺福汽车公司实际经营人尹永文对二人身份不予认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抗辩主张，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三人所具有亲属关系，本院可以认定牛太平处分了案涉1000000元借款，并支付了利息。故综合分析借款协议形成的过程、接收款项的账户、借款流向及使用情况和利息支付情况，本院认定案涉借贷合同的相对方是马治宏和牛太平。综上，马治宏转账100万元借款时与顺福汽车公司及尹永文并不认识，不存在最初合意的基础。对于事后双方是否达成借款合意的问题，借款的合意内容应包括对借款数额、利息、用途等达成意思表示的一致，但本案中尹永文对实际借款数额，利息给付情况等均不清楚，其也明确表示不认可牛某代公司处分财产的行为，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顺福汽车公司与马治宏存在借款合意。虽然尹永文出具借据，但从其陈述的出具借据过程来看，并不能证明借据系向马治宏出具或将借据交给了马治宏，在马治宏否认借据存在的情况下，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马治宏接收尹永文出具的借据。综上，仅凭尹永文所陈述的“经牛太平介绍借马治宏100万元”的言辞不能认定马治宏与顺福汽车公司达成借贷合意，存在借贷关系。故对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将1000000元转入被告牛三强的银行账户，但未提供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证据，且原告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陈述系被告牛太平向其借款，故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牛三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马治宏与被告牛太平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牛太平应当返还原告借款100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利息，原告主张收到被告牛太平给付的80000元系被告承诺的每月20000元利息，被告牛太平不予认可利息系其个人支付，故本院视为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原告收到的80000元应从被告应还原告的1000000元中予以扣除。被告牛太平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牛太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马治宏借款本金920000元及利息（以9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马治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马治宏负担5101元，由被告牛太平负担86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春芬人民陪审员  杨国颖人民陪审员  王洪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浩书记员吕家玉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