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18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64年5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漾濞县，白族，无业，家住云南省大理州漾濞县。系被害人杨某5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68年6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漾濞县，白族，公务员，家住云南省大理州漾濞县。系被害人杨某5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1971年11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漾濞县，白族，无业，家住云南省大理州漾濞县。系被害人杨某5三女。法定代理人杨某4，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漾濞县，白族，公务员，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系杨某3兄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身份同上。系被害人杨某5之子。四附民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梅靖，云南兴祥（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于雪山，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2月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苏佑文，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670845370。负责人吴冬旭，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大理经济开发区。诉讼代理人马晓霞，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雪山犯交通肇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澍、杨伟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4及共同诉讼代理人梅靖，被告人于雪山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苏佑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马晓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9日2时许，被告人于雪山酒后驾驶云Ｌ×××××号中型普通客车沿南华县沪瑞线老车站路段行驶，车辆行驶至沪瑞线Ｋ3002＋200米处时被查获。经鉴定，被告人于雪山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99.30ｍｇ／100ｍ1。2019年2月7日0时5分许，被告人于雪山酒后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大理市大凤路由南向北行驶，车辆行驶至喜洲镇××邑村××＋400米处时，被告人于雪山驾驶的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和行人杨某5发生碰撞，造成杨某5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鉴定，杨某5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腔脏器联合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于雪山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5不承担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频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雪山醉酒驾驶机动车，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雪山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并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于雪山在危险驾驶犯罪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危险驾驶罪判处被告人于雪山拘役二至四个月，并处罚金；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于雪山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建议执行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共同诉称，交通事故造成四人父亲杨某5死亡，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63298.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包括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年÷12月×6月）、死亡赔偿金167440元（33488元／年×5年）、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700元［（116元／天＋391元／天＋433元／天）×5天］、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600元（120元／间×6间×5天）、被扶养人生活费432520元（21626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上述损失，应先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于雪山赔偿。被告人于雪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危险驾驶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对交通肇事罪表示当庭自愿认罪，认为其酒后意识不清，不知道撞了人，并非逃逸。民事部分待其出狱后会积极赚钱弥补被害人家属。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在肇事后因头脑不清没有意识到撞人而离开现场，并非有意在肇事后逃避，故其行为不构成肇事后逃逸。被告人因为严重饮酒，未能记起驾车肇事的过程，但在交警出示证据后也认可该事实，故被告人应属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损失，应先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在出狱后积极赔偿，对丧葬费无异议；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内，不认可；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应以3人3天为限，交通费、住宿费由法院酌定；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杨某3丧失劳动能力需要被害人的扶养，杨某3为三级残疾，不影响其劳动能力，且被害人有医保，从事过公益性岗位，有独立的生活来源，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附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云Ｌ×××××号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但由于被告人属无证、酒后驾驶且肇事后逃逸，根据交强险条例的约定，保险公司可以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且应在判决中明确保险公司享有对被告人的追偿权。具体的赔偿项目同意被告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危险驾驶罪的事实。2017年7月29日2时许，被告人于雪山酒后驾驶云Ｌ×××××号中型普通客车沿楚雄州南华县沪瑞线老车站路段行驶至沪瑞线Ｋ3002＋200米处修理厂停放，后因行车过程中与他人产生纠纷，对方报警后南华县公安局民警处警时发现于雪山有酒驾嫌疑，遂将于雪山带至南华县医院提取血样送检。经检验，被告人于雪山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9.30ｍｇ／100ｍ1血。2017年8月7日南华县公安局对于雪山危险驾驶案立案侦查，归案后于雪山如实供述了其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犯罪行为。楚雄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2018年7月23日吊销了于雪山持有的Ｂ2驾驶证。2019年3月12日南华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大理市公安局并案侦查。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表示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杨某6及陈伟的证言、辨认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交通肇事罪的事实。2019年2月7日0时20分许，被告人于雪山饮酒后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大理市大凤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喜洲镇××邑村××＋400米处时，被告人于雪山驾驶的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与沿人行道横穿西景线的行人杨某5发生碰撞后逃离事故现场，此次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杨某5当场死亡。经鉴定，杨某5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腔脏器联合损伤死亡。被告人于雪山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30.32ｍｇ／100ｍｌ血。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于雪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后未停车、未保护现场，驾驶车辆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某5不承担责任。2019年2月7日0时23分，杨某4报警称其父杨某5在喜洲上作邑村路口被微型车撞伤，微型车已逃逸。接警后大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赶到现场，经侦查确定肇事车辆为云Ｌ×××××号小型面包车，并于同日3时40分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查获肇事车辆及驾驶人于雪山。经查，被害人杨某5（生于1942年11月19日）生前系漾濞县公安局退休职工，与妻子杨某7（2017年7月2日去世）生育有四名子女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3为精神三级残疾人，2015年离异，无子女，因生活不能自理，离婚后与父亲杨某5、母亲杨某7共同生活。被告人于雪山所有的云Ｌ×××××号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表示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122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吴某、李某、杨某4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车辆勘验照片、对比照片、提取笔录、物证照片及辨认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鉴定委托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死亡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第5329021201900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户口簿、常住人口信息表、视听资料、光碟制作说明、监控卡口照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扣押物品凭证、车辆放行通知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被告人于雪山的辩护人提交的残疾证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就民事部分，附民原告人共同提交了下列证据：1.四附民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家庭成员关系证明、父子关系证明。证实四附民原告人系被害人杨某5的子女，主体身份适格。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于雪山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不负事故责任。3.死亡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大理市喜洲镇作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杨某5生前系漾濞县公安局退休职工，去世后已安葬。4.离婚证、残疾人证、就业失业登记证、漾濞县苍山西镇仁民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大理市喜洲镇作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某3户籍所在地为漾濞县，为精神三级残疾人，2015年离异，无子女，2013年至2015年接受公益性岗位安置，2016年1月登记失业。因生活不能自理，离婚后一直与父亲杨某5、母亲杨某7共同生活。5.临时用工协议、工资收入证明。证实杨某1、杨某2、杨某4的工资收入情况。附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了保险代抄单一份、交强险条款一份。经质证，被告人及其代理人认为附民原告人所提交的仁民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喜洲镇作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形式要件不合法，社区或村委会无权出具杨某3生活不能自理的证明；对残疾证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实杨某3丧失劳动能力，需要他人扶养；杨某2、杨某4是公务员，办理丧事享受带薪假，对二人的工资收入证明不认可；对其他附民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附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及其代理人一致。对附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被告人及代理人认为交强险条款不能证实保险公司仅在10000元限额内履行垫付责任，附民原告方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附民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中，仁民街居委会和作邑村委会作为基层组织，掌握辖区内住户一定的居住生活情况符合常理，对该两份证明予以采信；就业失业登记证能够证实杨某3在2013年至2015年间接受了公益性岗位的安置，此后处于失业状态，予以采信；临时用工协议、工资收入证明无法证实办理丧事人员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情况，不予采信。其他附民原告方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雪山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于雪山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法定刑为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是在醉酒状态下不知道肇事才离开的现场，不属逃逸的辩解。本案中被告人在醉酒的状态下驾车，虽然醉酒的人认知能力会有所下降，但被告人仍能够持续驾车数小时，将车辆从下关镇驾驶至喜洲镇又返回，且能够将车辆停放于停车场内等一系列的行为说明被告人在整个过程中是具有一定的辨认和控制能力的。且高速行驶的车辆与行人相撞，致肇事车辆左前部破损严重，左前保险杠部分脱落，被告人应当能够从撞击的力度意识到已经发生了事故，但仍驾车离开现场，怠于行使抢救义务和逃避肇事归责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应加重处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虽记不起交通肇事的过程，但对在案证据无异议，应构成坦白。经查，被告人在归案后一直供述其因醉酒意识模糊而记不清驾驶车辆的行经路线，没有感觉到发生事故，被告人客观上没有产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其对在案证据的认可，可认定为当庭自愿认罪，但尚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雪山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酌情从重处罚；对交通肇事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因被告人于雪山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赔偿。被告人于雪山所驾驶的云Ｌ×××××号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方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应先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垫付。但因被告人于雪山系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肇事，大地保险公司在承担垫付责任后对被告人于雪山享有追偿权，可在赔付后另行主张。交强险赔付不足的损失，由被告人于雪山承担赔偿责任。附民原告人主张的损失中，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被害人杨某5之女杨某3持有精神三级残疾的残疾人证，户籍地和居住地的社区、村委会均出具证明说明其离异无子女，无法工作、需要依靠父母扶养，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其他生活来源，故可认定杨某3系被害人的被扶养人，但考虑到被害人杨某5的实际情况，依照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年限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给付年限为5年；精神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不予支持；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无充分证据证实，考虑到费用实际产生，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本院认定本案附民原告人的损失如下：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年÷2）、死亡赔偿金275570元［死亡赔偿金167440元（33488元／年×5年）＋被扶养人杨某3生活费108130元（21626元／年×5年）］、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各项费用5000元，合计332608.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雪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因被害人杨某5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后，对被告人于雪山享有追偿权。三、由被告人于雪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各项经济损失222608.50元（332608.50元-110000元）。上述二、三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清结。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蒋晓云人民陪审员  何智远人民陪审员  赵瑞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斌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