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刑初28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景忠,男,196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天津市宁河区。2015年7月10日因邮寄法轮功宣传材料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国华，天津芦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树香，女,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建明，天津芦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公诉刑诉[2019]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景忠、董树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景忠及其辩护人刘国华、被告人董树香及其辩护人黄建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景忠、董树香系夫妻关系，共同居住在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桥北新区运河家园丽月湾，两人长期习练法轮功，并宣传。2018年7、8月份，李景忠和董树香为了宣传法轮功，在其居住的房屋内，由李景忠使用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将法轮功宣传内容打印在人民币上，并由董树香使用印有宣传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在市面上消费。2018年8月份，李景忠在手机存储卡内下载自动拨号软件和法轮功宣传电话录音，李景忠和董树香使用七个手机号码，利用自动拨号软件向不特定人拨打电话，播放法轮功宣传电话录音。2018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对李景忠、董树香居住的房屋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4816张、手机7部、存储卡19张、手机SIM卡6张、打印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法轮功书籍5本、法轮功台历和宣传画等物证。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李景忠、董树香在2018年8月份通过七个手机号码拨打电话的通话记录，查证七个电话号码共计拨出5936条法轮功宣传电话。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李景忠、董树香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景忠、董树香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建议判处李景忠有期徒刑八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董树香有期徒刑七年至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景忠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存在，但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李景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景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没有异议；2.从李景忠家中搜查的481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纸币没有流入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对于拨出的5936条法轮功宣传电话，二被告人供述不一，无法查明各自拨出的情况；4.李景忠练习法轮功二十余年，洗脑较深，但态度已有所转变，可以看出悔意，请法庭考虑这一转变。综合以上情况，辩护人建议对李景忠在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董树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董树香的辩护人认为董树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一贯表现良好，此次犯罪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合以上，辩护人建议判处董树香有期徒刑三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景忠、董树香系夫妻关系，共同居住在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桥北新区运河家园丽月湾，两人长期练习并宣传法轮功。2018年7、8月，李景忠、董树香为了宣传法轮功，在其居住的房屋内，由李景忠使用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将法轮功宣传内容打印在人民币上，并由董树香使用印有宣传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在市面上消费。2018年8月，李景忠在手机存储卡内下载自动拨号软件和法轮功宣传电话录音，李景忠和董树香使用七个手机号码，利用自动拨号软件向不特定人拨打电话，播放法轮功宣传电话录音。2018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对李景忠、董树香居住的房屋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4816张、手机7部、存储卡19张、手机SIM卡7张、打印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法轮功书籍5本、法轮功台历和宣传画等法轮功相关物品。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李景忠、董树香在2018年8月份通过七个手机号码拨打电话的通话记录，查证七个电话号码共计拨出5936条法轮功宣传电话。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李景忠、董树香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董树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23日，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国保支队接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法警队提供情况后，组织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北新区派出所开展侦查工作，发现李景忠、董树香一直练习法轮功，且有向群众宣传法轮功的嫌疑，遂于2018年8月24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李景忠、董树香于当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居民信息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天津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本案被告人、证人的主体身份情况以及李景忠在2015年7月10日因邮寄法轮功宣传材料被行政拘留十日的前科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根据2018年8月24日签发的津公（宁刑）搜查字[2018]004号搜查证，在见证人于某的见证下，对李景忠、董树香位于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桥北新区运河家园丽月湾的住所进行搜查。经搜查，在北侧卧室大衣柜内发现CANON牌打印机1台；在大衣柜旁小储物柜中发现诺基亚直板手机4部、三星直板手机2部、杂牌直板手机1部（均无手机卡、存储卡），《转法轮》1本、《法轮大法》1本、《真相》1本、《明慧周刊》2本、SONY牌视频播放器1台（含4G内存存储卡）、光盘1张（印有“系列翻墙软件”字样）；在衣柜中发现先科收音机1部（无存储卡）；在床上发现金正牌收音机1部（含2张8G存储卡）；床头北侧饮水机拉门内发现CollardU盘1个、读卡器1个（印有“allinone”字样）、HUYANG牌音频播放器1个、存储卡4张；在缝纫机下发现黑色塑料袋2个，内有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一元纸币25捆，无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一元纸币55捆，每捆100张；缝纫机上有一电脑包，内有Acer笔记本电脑1台。在客厅发现法轮功宣传内容台历1本；墙上贴有法轮功宣传画2张；电视柜抽屉内发现充电器6个；浅色编织手包内发现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五元纸币16张。在南侧阳台储物柜内一布兜内发现Lenovo直板手机6部（无手机卡、电池）、手机SIM卡6张、Lenovo手机电池13块、手机存储卡15张、移动通信30元面值储值卡5张、双面印有数字字段A4纸1张；在一蓝色布兜内发现Lenovo直板手机1部（带有SIM卡，印有152××××1670号码）、Lenovo手机电池1块、存储卡1张；在一黑色塑料袋内发现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十元纸币15捆、五元纸币5捆、一元纸币3捆（每捆100张），印有“活摘、十年调查”等内容光盘3张；柜内发现改字表33页、改字字帖10张。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公共信息网络监察支队依法对Lenovo手机、内存卡（编号1-20）、Acer笔记本电脑、SONY视频播放器、HUYANG音频播放器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内有电话自动拨打程序、打印纸币上法轮功宣传品的模版、法轮功宣传录音、宣传视频、宣传音频及电子读物等，公安机关对内部文件进行提取并按源目录进行保存后进行压缩，存入光盘。5.手机号码为152××××1310、183××××6489、187××××1671、152××××7079、183××××9145、138××××6517、152××××1670的机主信息及2018年8月的通话记录证明：李景忠及董树香通过上述号码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5936条的情况。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开户人为张敏的手机号码183××××3610系董春香个人使用的手机号码。7.证人阎某的证言证明：李景忠、董树香与阎某原来都是大杨村的，第一次发现李景忠、董树香练法轮功是15年前在大队门口，他们俩人和一大帮人一起练，后来在阎某等人的劝说下不练了，不知道他现在还练不练。8.证人李某1、贾某的证言证明：李某1的父亲李某顺、母亲裴某红因为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23日上午在宁河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李景忠、董树香用身份证换领了旁听证打算旁听庭审，李某1知道其二人也是法轮功练习人员，便和亲属将二人拦住，不想让二人旁听。9.证人丁某华、谈某、许某、张某1、郑某等人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及照片证明：上述人员通过其常用手机号码在2018年8月均接到过法轮功宣传电话，对方播放的是录音，一个女人声音，手机通话记录可以提交警方。10.被告人李景忠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景忠从1997年练习法轮功，一直练到现在，并向他人宣传法轮功。董树香从什么时候开始练的记不清了，她看见李景忠练也就跟着练了，二人一起练习。拨打宣传法轮功的电话的方法是李景忠将在“动态网大纪元”网站下载的自动拨号软件放在手机内存卡里，然后将下载的法轮功宣传语音存放在自动拨号软件指定的文件夹内，再把内存卡插到手机里，开机后在手机里设置一个号段，号段可以从网上下载，手机就自动往外拨号，被叫用户接通后，手机就自动播放法轮功宣传语音，语音具体内容都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党退团”、“停止破坏法轮功”等。收音机是李景忠和董树香一起使用练习法轮功的，一张内存卡是练功用的，一张内存卡是讲法用的。查获的人民币是李景忠从宁河各个银行换的，李景忠从“明慧网”下载打印法轮功内容的模版，然后将进纸口按照人民币的宽度调节好，将人民币放在进纸口，通过操作电脑和打印机往人民币上打印，模版设计的法轮功宣传内容都不重复，董树香知道李景忠使用打印机在纸币上打印法轮功宣传内容，一共打印多少不知道，最后一次打印了大约2000张，没打印的是还没来得及印。纸币打印完，李景忠与董树香均在购买物品时使用过。家里还有几本《转法轮》的书，二、三张“真相”光盘，一本有法轮功内容的台历，还有改字表。李景忠表示法律愿意怎么判就怎么判，但自己拒不认罪。11.被告人董树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董树香在1998年冬天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之后就不练了，2012年冬天又开始练习法轮功至今，李景忠与董树香一起练习。公安机关搜查到的6部手机是李景忠拿回来的，李景忠教董树香使用方法及用途，董树香自己从8月1日开始使用这些手机宣传法轮功。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都是李景忠使用的，8月24日董树香看见李景忠在家用打印机在钱币上打印法轮功宣传语，大概2000多张，其消费的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钱币都是李景忠给的。金正收音机是董树香和李景忠练习法轮功用的；SONY播放器和存储卡是李景忠使用的；4部诺基亚直板手机、2部三星直板手机及1部杂牌直板手机是日常使用后淘汰下来的；先科收音机原来听广播的，已经坏了；其它物品不清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景忠、董树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在钱币上打印法轮功宣传语的数量达4816张，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5936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对于李景忠辩称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董树香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董树香与李景忠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练习法轮功，在宣传中相互配合，互有分工，作用相当，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故本院对董树香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因此共同对拨打法轮功宣传电话5936条负责，故本院对李景忠的辩护人区分拨打电话数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董树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二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酌情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十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景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7年8月23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董树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5年8月23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法轮功物品（详见附后清单）予以没收；诺基亚直板手机四部、三星直板手机二部、杂牌直板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妮娜审 判 员  靳加伏人民陪审员  王希振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丹丹附本裁判文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三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特别严重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李景忠、董树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赃、证物清单            序号              赃物名称              数量              特征                  1              人民币              10316张              一元面额2800张，五元面额516张，十元面额1500张，以上印有法轮功内容；一元面额5500张，无法轮功内容。                        2              手机              6部              黑色Lenovo直板手机，无SIM卡、存储卡及电池。                  3              手机              1部              黑色Lenovo直板手机，带有SIM卡，卡号15222041670，带电池及存储卡（8G内存）                  4              存储卡              19张              8G内存16张，4G内存3张                  5              手机SIM卡              6张              卡号分别为15222041310、18322306489、18722411671、15222747079、18322039145、13822106517                  6              手机电池              13块              Lenovo手机电池                  7              笔记本电脑              1台              Acer（硬盘WD Scorpio Blue,250G）                  8              打印机              1台              黑色canon牌                  9              U盘              1个              Collard牌                  10              读卡器              1个              黑色，印有“All in one”字样                  11              光盘              4张              1张印有“系列翻墙软件”字样，三张印有“活摘 十年调查”字样                  12              收音机              2台              先科SAST牌1台，金正牌1台（装有2张8G内存卡），均有播放存储卡功能。                  13              音频播放器              1台              HUYANG牌，型号HY-280                  14              视频播放器              1台              SONY牌，带有4G内存卡1张                  15              充电器              6个              亚力通牌                  16              书籍              5本              《转法轮》、《法轮大法》、《真相》各1本，《明慧周刊》2本。                  17              改字表              33页                                18              改字帖              10张              白色贴纸                  19              手机充值卡              5张              中国移动充值卡，30元面值                  20              台历              1本              印有法轮功内容                  21              画              2张              印有法轮功内容                  22              纸张              1张              A4纸，双面印有“1372121、1386639、1876052、1876053”等239个数字字段以及“泉州”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