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8601民初990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雨煜，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超，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星耀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富春路701号杭州万象城第L3层第S378号商铺。法定代表人：范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女，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推荐。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杭州星耀会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耀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雨煜、被告星耀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所有涉案侵权作品（具体详见歌曲清单）；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5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国好歌曲》是由原告灿星公司全力打造的一档原创音乐真人秀节目。《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由刘欢、周华健、杨坤、蔡健雅，第二季由刘欢、周华健、羽泉、蔡健雅，第三季由刘欢、羽泉、范晓萱、陶喆等演艺界巨星担任导师，首次聚焦原创作品，让音乐创作人成为主角，为华语乐坛输送新生代创作力量，重塑音乐生命与原创精神。因此，该节目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原告的上述涉案作品供公众点播，原告通过公证人员某1《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庭审中，灿星公司补充陈述称：其并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会员，也从未加入音集协，星耀会公司向音集协交费不能作为已经尽到注意义务的理由。被告星耀会公司答辩称：1.每部涉案独立的音乐作品有其自身的权利人，原告并非适格主体，无权就本案提起诉讼，原告无法证明被告场所播放的作品系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2.原告无法证明被告提供涉案作品，VOD商提供卡拉OK的设备和作品，被告仅是提供一个空间，无法证明系场所本地提供了作品。3.被告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覆盖的经营者，按照我国著作权法律体系的集体管理规定及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费支付标准，被告与音集协订立《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支付著作权使用费，这是被告所应承担的最高注意义务，其无主观过错，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4.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推定性集体管理，若法院确认原告是权利人，则原告受损的利益应向集体管理组织追偿，即使侵权成立，被告也仅应承担停止使用的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一）针对原告灿星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星耀会公司对《中国好歌曲》专辑出版物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仅能证明原告获得该节目权属，无法证明其对涉案独立音乐作品享有著作权。被告还认为涉案公证书的申请人与本案无关，并非符合利害关系的当事人，系无效公证，且无法证明被告提供作品，仅能证明在被告场所播放作品，公证书中未对点播内容进行记录和保全，公证取证光盘仅有几首歌是完整的音乐作品，多数音乐作品仅8-10秒，后续部分无法就同一性进行比对。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委托代为公证，公证程序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被告也未举证推翻公证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对该公证书予以确认，其已反映在公证人员某2下，在被告经营的ＫＴＶ包厢内点播涉案作品的过程，虽然仅播放了部分片段，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在ＫＴＶ里供公众点播的歌曲均具有完整连贯性，该证据已初步证明了被告提供涉案歌曲点播的事实，且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经公证取证的片段与涉案节目片段一致，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被告是否实施著作权侵权行为，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并在下文说理部分予以阐述。（二）针对被告星耀会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灿星公司对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音集协2016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会员入会前著作权使用费补偿办法》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部门规章在法律效力上位阶较低，原告作为涉案作品著作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主体提起诉讼，其并未加入相关集体管理组织，不受该公告约束，且该公告并未明确卡拉OK经营场所被授权使用的版权的范围。即使集体管理组织在收取版权使用费后预留有非会员费用，也应当由非会员权利人在向侵权场所主张权利获赔后，由后者向集体管理组织主张费用，原告无理由直接向集体管理组织主张相应赔偿款项。原告对《著作权许可协议》及缴费凭证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并非音集协会员，也从未加入音集协，音集协许可其会员付费使用的歌单中也不包括原告起诉的相关曲目，该协议对原告没有约束力，与本案无关。原告对《卡拉OK业务领域独家许可使用授权书》及其他另案材料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授权期限为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8月31日，涉案公证取证不在该期限内，且未排除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其对《音集协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出具主体为管理咨询公司和音集协，未经过公证，即使数据真实，该报告系2016年出具，信息存在滞后性。本院经审查认为，音集协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在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向音集协支付许可费，但原告并未授权音集协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故该许可费并未包括涉案作品，《卡拉OK业务领域独家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授权期限为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8月31日，本案公证时间不在授权期限内，对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上述报告缺乏证据形式要件，且未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中国好歌曲》收录了涉案歌曲，且在该专辑中标明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为原告灿星公司。2018年8月21日，根据申请人郑州知睿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发萍保全证据的公证申请，河南省郑州市绿城公证处审查了相应的材料并受理申请。该公证处公证员陈某、工作人员王某及史发萍来到位于杭州市江干区。王某对星聚会ＫＴＶ店面位置及招牌进行了拍照，并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Ｂ01包厢。在该包厢内，陈某、王某对摄像使用的ＳＯＮＹＨＤＲ-ＣＸ680数码ＨＤ摄录一体机的内存及储存卡进行了清洁性检查。检查完毕后，在陈某、王某的监督下，史发萍在该包厢内的点歌设备上进行查找、点击，并播放包括涉案节目歌曲在内的相应曲目，同时对上述播放歌曲的全过程进行现场摄录。摄录结束后，史发萍将存储卡交由公证人员王某保管，并将存储卡中本次保全所拍摄的视频文件导出刻录成光盘，同时将此次消费取得的凭证交王某拍照留存，原件由申请人保管。增值税发票上载明包厢费94元，被告加盖发票专用章，开票日期为当日。河南省郑州市绿城公证处于2018年9月17日出具（2018）豫郑绿证内经字第1598号公证书。经比对，（2018）豫郑绿证内经字第1598号公证书所刻录光盘中的被诉侵权歌曲共计155首和《中国好歌曲》收录的歌曲的相应歌曲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星耀会公司注册日期为2017年10月26日，注册资本80万元，经营范围为KTV、餐饮服务。2019年7月22日，被告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音集协根据会员的授权，依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原则，许可被告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在其场所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并支付了许可使用费。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中《中国好歌曲》节目的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见面的形式、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体现出导演的个性化特征，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以下简称《著作权法》）对作品所要求的独创性要求，应认定该期节目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专辑系合法音像出版物，该出版物显示其著作权属于原告，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灿星公司享有《中国好歌曲》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被告抗辩称原告并非适格主体，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未经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即灿星公司的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放映设备公开播放被诉歌曲，且被诉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中的相应歌曲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虽然其已向音集协缴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但其使用并放映音集协会员之外的非会员作品，且无法证实其缴纳的费用中包含涉案作品的许可使用费，仍然构成著作权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抗辩称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金额，被告抗辩称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损失，因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市场影响、知名度、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持续时间等因素，并着重考虑到被告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具有尊重著作权的主观意愿，无侵权的明显故意的因素，另外，原告为制止侵权进行公证证据保全、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原告虽未提交相关公证费和律师代理费证据，但必然需要支出相应合理费用，亦应酌情认定，并在各案中予以均摊。综上，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790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星耀会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中国好歌曲》的涉案作品（具体详见歌曲清单）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被告杭州星耀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79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38元，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63元，杭州星耀会娱乐有限公司负担575元。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星耀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判员  叶胜男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 睿附：（星聚会KTV（万象城店））涉嫌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名单序号歌曲歌手所属节目IfYouBelieveSuby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她妈妈不喜欢我王矜霖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卷珠帘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一个歌手的情书周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蒲公英在飞涂议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我不需要邱振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喝酒Blu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一个人铃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明天不上班谢帝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再见吧喵小姐王晓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针针扎辛若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第十一年刘金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她王思远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梦的堡垒蒋瑶佳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春来了刘相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鸟人乌拉多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伤项亚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五虎慢慢说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寂静森林苏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挖蛤蜊沙洲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画赵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海的对岸有个你苗小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灰鸟灰子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先生小姐那些事儿Mr.Mis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空白的缘分柳重言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开挂侠拖鞋&Dewen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唱念爱胡莎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当你老了赵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鱼儿鲁向卉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法国老画家汤小康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格格不入苏佩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安眠药张禄籴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IAmYesIAmNo宋媛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城堡王飞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谁搞的情人节陈蕾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今天我疯了老钱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爱一直都在金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今宵列车李夏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光的版图吕纬青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无尽的旅途玺儿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灯火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今夜二十岁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明天不上班谢帝;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卷珠帘霍尊;费玉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她马上又;杨坤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夜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WeAreOne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莫西子诗;郑钧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她王思远;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一个人铃凯;吴青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喝酒Bules张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纹身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唱我的歌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我的番茄是干净的农民兄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最遥远的那颗星杨宇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期漂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让你幸福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会飞的野马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等风来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记·念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恋人罗中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2期小伞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关涛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从前慢刘胡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节奏·爱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那就枯萎许顺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阿楚姑娘梁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3期解药程诗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不等你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怪兽不跳舞简迷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傻瓜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OKOK魏佳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自己许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夏天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4期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不客气苏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不用担心我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悟空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唱歌的孩子王峥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至死不渝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出离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船朱梦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小礼物王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夜不眠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冷色系潘云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一位老人杨明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你眼中方向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晚安褚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爱上自然的你罗文裕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四季那吾克热LIL-EM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呐喊裸儿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收获马条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轮回杭盖乐队;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留给昨天刘雨潼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井水花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小小苟乃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完整的我刘润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Naomi黎子明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老神仙戴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林二汶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不客气周华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只怪自己活该羽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你安静起来陈萝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萤火虫苏运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会忘了会记得潘高峰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时光谣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小礼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大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深海游戏雷雨心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梦想的颜色王宏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融·解苏紫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唱我的歌四组导师;八组学员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小小苟乃鹏;任贤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会飞的野马裸儿;杨宗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野子苏运莹;田馥甄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暖光许钧;彭佳慧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侠客行赵牧阳;张楚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梦想的颜色王宏恩;羽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祁紫檀;蔡健雅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等风来刘雨潼;霍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刷刷刷刷刘夫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爱过罗艺恒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老歌手黄晓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因为你是范晓萱刘维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飞鱼苹果园组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晨曦贾巴阿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心跳于文文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哎呀跌倒了宋宇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母亲伊尔盼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刀子嘴地雷心张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猪老三何大河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三十年山人乐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2期预备爱丁爽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我们在蓝色海上漂邢天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春节孙骁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回忆南征北战NZBZ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与父相谈**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完美情谊卜星慧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3期迷路了问问道曾昭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是我何佳乐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你快走开王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归来满江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追徐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赌局李亮辰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不能没有你季秋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4期美人泪原子邦妮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三百弄舒克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啦啦曲王兀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碰不上会更美王梓轩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雪莲冀行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LetYouGo牛奶咖啡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救护车王汇筑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