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1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高新区市府西大街3号财富中心大厦。负责人：谭海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宇，内蒙古乌兰察布市第一法律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芦勇，男，司机，现住河北省沧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汉礼，河北腾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新峰，男，司机，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德慧恒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东八里乡东八里村110国道北侧。法定代表人：刘全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志刚，男，现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连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尹六窑子正太加油站西墙外。法定代表人：曹培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阳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固阳县公圣街宏府嘉苑五号底店。负责人：白俊龙，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晨，男，无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立芳，女，个体，现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芦勇、闫新峰、河北德慧恒物流有限公司、吕志刚、包头市连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阳支公司（下称大地保险公司）、张晨、邹立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2018）内0121民初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金额与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计算有误。根据道路事故认定书，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他二保险公司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法定赔偿原则，首先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按比例赔偿。三保险公司有三份交强险，医疗费项共三万元，伤残项三十三万元，财产损失六千元。因交强险不分责任比例，三保险公司依法应平等分担交强险限额赔款。由于此案涉及多名伤者及三家保险公司，根据法院认定各项金额，三原告医疗费已超三万元，所以此案正确的计算方式应该是强险医疗费项下应按比例分摊赔付+超出部分在商业险项按责任比例赔付+死亡伤残项下赔付=最终赔付金额。一审法院交强险计算错误，导致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计算错误。二、人体损伤司法鉴定意见系芦勇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作，该鉴定全程属于芦勇单方委托，鉴定程序明显不合理。根据民事诉讼相关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应当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认，此鉴定报告并未有双方协商过程，相关鉴定过程双方当事人并没有在场，应而对于其中结论平安保险公司不认可，芦勇提供的鉴定报告不真实不客观，不符合证据要求，不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芦勇、沧州市新华区诚悦运输队辩称，平安保险公司上诉状中第一项的计算方式自相矛盾，有多家保险公司或同起事实涉及不同受害人，应依据各受害人发生的相关医疗费等费用的比例进行计算，一审对交强险项上的医疗费的分配是合理合法的，也是符合现在司法观念的。关于司法鉴定，第一次是芦勇单方委托，因平安保险公司不予认可，第二次鉴定是法院委托的，不存在平安保险公司说的单方委托的问题。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张晨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一审时平安保险公司对鉴定也是认可的。河北德慧恒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大地保险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包头市连心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邹立芬未提交答辩意见。阎新峰未提交答辩意见。吕志刚未提交答辩意见。芦勇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芦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238923.21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案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2月26日1时25分许，闫新峰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544KM＋920M处，超越前方吕志刚驾驶的因故障停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时，车辆驶入逆向车道时，相对方向张晨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减速让行闫新峰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时，被由东向西芦勇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碰撞，后芦勇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闫新峰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发生事故后×××号小型普通客车、××××××重型半挂牵引车驶入公路北侧路基下，造成闫新峰、芦勇、张晨、×××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白某、边某受伤，三辆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土默特左旗大队于2018年2月8日作出了公交认字【2017】第0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闫新峰的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过错较重，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芦勇的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过错较轻，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吕志刚的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之规定，过错较轻，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晨、白某、边某无过错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芦勇被送往土默特左旗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共支付医疗费用473元。同日，芦勇就诊于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并在该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枢椎骨折；2、左正中神经损伤（腕部）；3、左腕部及头部皮肤裂伤。2018年1月22日，芦勇在该院住院治疗27天后出院，其间共支付医疗费用66104.56元，2018年2月12日，芦勇又在该院支付其他费86元，共计支付66190.56元。2017年12月29日，芦勇在扬州万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了头颈外固定护具一个，支付辅具费3800元，2018年1月4日，芦勇又在扬州万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了腕辅具一个，支付辅具费680元，上述两项合计为4480元。2018年3月20日，芦勇委托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三期以及二次手术费用进行了鉴定，2018年3月22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呼一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1、枢椎骨折术后，为十级伤残；2、误工160日、护理80日、营养80日；3、二次手术费用约2万元。为此，芦勇支付鉴定费2750元，支付检查费106元。以上各项相加芦勇共支付医疗费用66769.56元，支付辅具费为4480元。2018年4月，芦勇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方赔偿其医疗费等共计238923.21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大地保险公司对芦勇的伤情、三期以及二次手术费用不予认可，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9月18日，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的委托后，作出内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4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芦勇：1、颈椎损伤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建议：误工120-180日、护理60-90日、营养60-90日；3、取出骨折内置固定物手术约需人民币20000元。2018年11月7日，被告闫新峰向本院申请追加××××××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邹立芳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追加。另查明，闫新峰驾驶的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河北德慧恒物流公司，实际车主为邹立芳，闫新峰为邹立芳雇佣的司机，该车以登记车主河北德慧恒物流公司的名义，在中国平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和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6日，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5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吕志刚驾驶的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是包头市连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车主为吕志刚，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以吕志刚为被保险人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保险期间为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15日，该车还在该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7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张晨驾驶的车辆×××号长安牌SC6469B5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此外还查明，芦勇的父亲芦金在，1955年7月23日出生，现年63周岁；芦勇的母亲张爱青，1957年1月1日出生，现年61周岁。芦勇与其妻子杨学峰生育一子芦鑫喆，2006年9月19日出生，现年12周岁。此外，本次事故还造成张晨、白某、边某、闫新峰受伤，上述四人均已向本院起诉，其中张晨、白某、边某的案件已审结，判决结果为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张晨7005.90元、赔偿边某5087.50元、赔偿白某1171.20元；大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范围内赔偿张晨7005.90元、赔偿边某5087.50元、赔偿白某1171.20元。闫新峰的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本案拟确定给闫新峰的案件在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的交强险的范围内预留60000元的赔偿费用。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芦勇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土默特左旗大队出具的公交认字【2017】第0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本次事故闫新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芦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吕志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晨、白某、边某三人无责任。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芦勇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芦勇驾驶车辆的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闫新峰驾驶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吕志刚的驾驶证以及其驾驶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拟证明芦勇、闫新峰、吕志刚均具有驾驶资格，其驾驶车辆均为合法运输车辆。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且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土默特左旗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扬州万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购买辅具的票据两张；安平县康硕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以及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收据和挂号费收据各一张，拟证明芦勇被碰伤后的治疗和支付医疗费用以及购买辅具和进行鉴定支付的相关费用的情况。上述证据如实反映了芦勇受伤后的病情、治疗情况、购买辅具支出的费用和用于鉴定支出费用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但安平县康硕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属于后补的票据，并未实际支付，本院不予采纳。4、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呼一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拟证明芦勇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160日、护理80日、营养80日；二次手术费用约为2万元，同时拟证明芦勇因委托鉴定而支付了鉴定费2750元，该证据因大地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且重新作出的鉴定意见与该鉴定意见不完全符合，本院不予采信，应以重新作出的鉴定意见确定赔偿数额，但对于芦勇支付的鉴定费用，本院予以认可。5、房屋租赁合同、结婚证以及芦勇的配偶杨学峰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护理人员芦勇的妻子杨学峰在沧州市新华区居住的事实，租赁合同有出租方和承租方的签名，具有证明效力，能够证明芦勇和其妻子杨学峰在沧州市××区居住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6、芦金在、张爱青、芦勇、芦鑫喆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芦勇父母及其儿子的自然情况，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且从芦勇的住院病历可以看出张爱青是芦勇的母亲，张爱青是芦金在的妻子，据此能够确认芦金在、张爱青分别是芦勇的父亲和母亲的事实，从芦鑫喆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中也能确认芦鑫喆是芦勇的长子的事实，该组证据具有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二次庭审期间，大地保险公司出具了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内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4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芦勇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为120-180日、护理为60-90日、营养为60-90日；取出骨折内置固定物手术约需20000元，该鉴定意见的作出符合法定程序，能够作为计算各项赔偿费用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上述证据以及《2017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相关规定，确定本次交通事故给芦勇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1249.56元（包括残疾辅助器具费4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27天×100元）、营养费7500元（75天×100元）、残疾赔偿金65950元（32975元×20年×10%）、误工费20242.50元（150天×134.95元）、护理费7977元（75天×106.3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30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3438.90元（11463元×6年×10%÷2人）、二次手术费20000元、鉴定费2750元，以上几项共计204807.96元。芦勇请求的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没有提交其父母共有几个子女的证明，本案无法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故对芦勇的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予考虑。芦勇请求赔偿的交通费用因没有提交相关交通费票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土默特左旗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7】第0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该认定书的认定，闫新峰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芦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吕志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晨无责任。闫新峰驾驶的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河北德慧恒物流公司，实际车主为邹立芳，该车以登记车主河北德慧恒物流公司的名义，在中国平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吕志刚驾驶的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所有人是包头市连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车主为吕志刚，该车在大地保险公司以吕志刚为被保险人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和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该起事故给芦勇造成的损害赔偿费用应当先由中国平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和大地保险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予以赔付。张晨在本次事故中虽无责任，但是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张晨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无责任赔偿款应当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承担，但本案芦勇没有起诉该保险公司，张晨也没有申请追加该保险公司，因此该笔赔偿费用应由张晨负担，然后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追偿。介于本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本院审理的闫新峰起诉张晨的另一案件中也涉及无责方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此，本案无责任方的赔偿款项可与另一案平均受偿，即本案张晨的无责赔偿款应为6000元，该款在本案另外两家保险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的赔偿款中应当分别予以扣除。中国平安财险张家口支公司和中国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应当由这两家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即70%和15%的比例在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予以赔付，赔付后仍有不足的由肇事车辆各方的实际车主和登记车主按照责任比例连带赔付，芦勇自己应当承担的部分由其本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五人受伤，其中有三个伤者已向一审法院起诉，且已作出了判决，另外还有一名伤者与本案芦勇的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因此对交强险的分配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进行分配，即应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综上，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芦勇106735.40元【120000元－7005.90元（张晨）－1171.20元（白某）－5087.50元（边某）】，在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9811.01元【202057.96元－106735.40元－46735.40元－6000元）×70％】，共计136546.4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芦勇46735.40元【120000元－7005.90元（张晨）－1171.20元（白某）－5087.50元（边某）－60000元（闫新峰）】，在机动车综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芦勇6388.07元【202057.96元－106735.40元－46735.40元－6000元）×15％】，共计53123.4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张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赔偿范围内赔偿芦勇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芦勇的其他诉讼请求。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涉及四辆事故车辆，其中闫新峰承担主要责任，吕志刚、芦勇承担次要责任，张晨无责任。对于芦勇的损失，一审法院按照受害人实际产生的医疗费及伤残赔偿金所占交强险比例，在有责方的交强险与无责方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先予赔偿,超出部分由商业三者险按主次责任予以赔偿的计算方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三家保险公司应平等分担交强险限额赔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芦勇的人体损伤鉴定系单方委托，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芦勇一审时委托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后，因大地保险公司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重新作出鉴定结论，该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且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合法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平安保险公司提出芦勇的人体损伤鉴定系个人委托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4元，由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艳审 判 员 宋 敏代理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蔡松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