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1民初4799号 原告:连进来，男，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启红，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娉燕，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优松，男，197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庆，福建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毓宗，福建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同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新中路75号永同昌大厦20层。 法定代表人：张榕峰，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缙，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杨毅，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罗约海滨温泉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滨路399号。 法定代表人：王敦煌，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玲，女，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连进来与被告陈优松、永同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同昌公司）、厦门罗约海滨温泉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进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启红、陈优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庆、永同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缙、罗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进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优松立即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343175.02元及利息（分别以481736.71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3日起计算，以861438.31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0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永同昌公司对被告陈优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罗约公司对被告陈优松的上述债务以其欠付工程款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连进来变更、明确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被告陈优松立即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952938.31元及利息（分别以915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3日起计算，以861438.31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0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永同昌公司对被告陈优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罗约公司对被告陈优松的上述债务以其欠付永同昌公司的工程款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7月9日，陈优松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模板班组）》，约定由原告施工厦门蓝海湾大酒店主楼所有有关模板的工程量，具体包括本工程楼有关施工图纸和设计变更内所有有关模板的工程量，图纸中各种需预埋的铁件、烟道、风道等预埋件的安装工作，基础承台模板，浇灌砼所需的运输通道架设必需脚手架、过渡跳板等的预埋钻孔工作，走道、通道等的搭设和拆除等等；工程款综合单价为36元/㎡，按工程量支付，工程预验收通过后30天付清全部工程款。2011年8月8日，陈优松又与原告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模板班组）》，约定由原告施工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附楼（1#-15#别墅）即15栋别墅所有有关模板的工程量，工程款综合单价为72元/㎡，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预验收通过后30天付清全部工程款。陈优松在上述两份合同的甲方落款处均有亲笔签字。原告于2013年底完成了上述两份协议约定的施工内容，其中厦门蓝海湾大酒店主楼（以下简称主楼）于2015年6月23日通过预验收，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附楼（以下简称附楼）于2015年12月31日通过预验收，根据陈优松与原告确认的厦门蓝海湾大酒店主楼、附楼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明细，陈优松应付主楼工程款（包括模板工程量、工伤补助、零工费用等）4993149.36元；陈优松应付附楼工程款2697440元；陈优松欠原告工程款合计952938.31元。原告及其班组施工工人多次向陈优松及永同昌公司催款，并因《工程承包协议书（模板班组）》首页发包方（甲方）为永同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蓝海湾大酒店主楼项目部，即认为在合同落款处签字的陈优松系永同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于是原告于2016年11月1日向贵院对永同昌公司提起诉讼，后经二审法院即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永同昌公司取得厦门蓝海湾酒店有限公司酒店主楼及附楼施工工程后，将工程违法转包给陈优松，陈优松又将主楼及附楼的所有有关模板工程分包给原告，二审法院最终认定陈优松与永同昌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及陈优松与原告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均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为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项目工程（包括主楼、附楼）的实际施工人，已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施工内容，且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陈优松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陈优松对于上述拖欠的工程款952938.31元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相应利息。永同昌公司作为厦门蓝海湾酒店工程项目的总承包人，将该工程项目违法转包给不具备相关资质的陈优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28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的禁止性规定，两被告均具有过错，永同昌应当对陈优松欠付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罗约公司作为厦门蓝海湾酒店工程项目的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应当在其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因原告至今未收到全部工程款，导致其班组施工工人未能领取足额报酬，给原告、施工工人的家庭及生活带来了困难。请贵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陈优松辩称，我方以永同昌公司员工的身份代表永同昌公司与罗约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我方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目前罗约公司也没有足额支付工程款给永同昌公司，永同昌公司没有足额支付工程款给我方，对于尚欠的工程款952938.31元予以确认，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永同昌公司辩称，一、连进来再次起诉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应不予受理。1、本案原告就本案向贵院起诉永同昌公司支付工程款，后该案经贵院和厦门中院审理，驳回连进来对永同昌公司的诉讼请求。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起诉有以下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诉讼与之前诉讼的当事人相同，均为连进来和永同昌公司；本案起诉和之前诉讼诉讼标的均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要求永同昌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案诉讼实质上否定的之前诉讼的裁判结果。故本案连进来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不予受理。二、连进来要求永同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和当事人的约定，应不予支持。1、根据民法通则约定，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2、本案永同昌公司将蓝海湾酒店工程转包给陈优松，陈优松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连进来，系陈优松与连进来形成合同关系，永同昌公司与连进来没有合同关系，没有法律规定永同昌公司在此情形下须对连进来承担连带责任。三、永同昌公司没有欠付陈优松工程款，无需对原告承担责任。 罗约公司辩称，一、罗约公司与连进来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连进来无权主张罗约公司支付工程款。二、罗约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连进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起诉不能成立。本案各方关系是罗约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永同昌公司，永同昌公司将工程转包陈优松，陈优松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连进来。对于实际施工人连进来而言，永同昌公司是陈优松的发包人，陈优松是承包人，连进来是实际施工人，故罗约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三、连进来不具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起诉条件，应予驳回。1、最高法院在审判指导中明确“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款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庭长程新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2015）明确：“对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规定，目前实践中执行得比较混乱，我特别强调一下，要根据该条第一款规定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款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2、本案不存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的情形，连进来起诉不具备该条件，应予驳回。四、罗约公司已于2016年6月29日与永同昌公司结算，未欠付永同昌公司工程款，无需对连进来承担责任。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1月22日，厦门蓝海湾酒店有限公司与永同昌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厦门蓝海湾酒店有限公司将厦门蓝海湾大酒店主楼工程发包给永同昌公司进行施工，2010年5月26日，厦门蓝海湾酒店有限公司与永同昌公司就该合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工程承包范围、工期、价款等作了详细约定。2010年11月23日，永同昌公司与厦门蓝海湾酒店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厦门蓝海湾酒店有限公司将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附楼工程发包给永同昌公司进行施工，2011年1月27日，厦门蓝海湾酒店有限公司与永同昌公司就该合同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工程承包范围、工期、价款等作了详细约定。2010年5月26日，永同昌公司与陈优松、厦门三杉源置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永同昌公司将其承包的厦门蓝海湾大酒店主楼工程转包给陈优松。2011年1月27日，永同昌公司与陈优松、厦门三杉源置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项目承包经济责任制合同》，约定永同昌公司将其承包的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附楼工程转包给陈优松。 2010年7月8日，陈优松与连进来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模板班组）》，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厦门蓝海湾大酒店主楼，承包内容：包工包料，内容：本工程楼施工图纸和设计变更内有关模板的工程量，图纸中各种需预埋的铁件、烟道、风道、通风口、电梯按钮洞口及施工电梯、塔吊等预埋件的安装工作；各种砼面砖木工需要用所留下的钢筋处理工作等等。承包单价为36元/㎡。其中第二条付款方式处载明：“……本工程预验收通过后30天，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100%”；第十一条合同争议处载明：“甲、乙双方均同意：因工程施工发生争议，双方应在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解决。在工程未办理结算协议书之前，因工程数量、工程单价等方面的争议，任何一方不得向法院提出诉讼或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结算后未按结算协议办理的，可以向施工所在地法院提出诉讼或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陈优松、连进来分别在该协议落款的甲、乙方处签名。2011年8月8日，陈优松与连进来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模板班组）》，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附楼（1#-15#别墅），承包内容：包工包料，内容：本工程楼施工图纸和设计变更内有关模板的工程量，图纸中各种需预埋的铁件、烟道、风道、通风口、电梯按钮洞口及施工电梯、塔吊等预埋件的安装工作；各种砼面砖木工需要用所留下的钢筋处理工作等等。承包单价为72元/㎡。其中第二条付款方式处载明：“……本工程预验收通过后30天内甲方支付乙方实际模板工程款100%”；第十一条合同争议处载明：“甲、乙双方均同意：因工程施工发生争议，双方应在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解决。在工程未办理结算协议书之前，因工程数量、工程单价等方面的争议，任何一方不得向法院提出诉讼或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结算后未按结算协议办理的，可以向施工所在地法院提出诉讼或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陈优松、连进来分别在该协议落款的甲、乙方代表处签名。连进来于2010年7月8日开始施工至2014年11月份。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项目的主楼于2015年6月23日通过预验收，2015年7月16日，整体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项目的附楼于2015年12月21日通过预验收，2016年5月16日，整体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连进来与陈优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均确认陈优松尚欠952938.31元工程款未支付。 2010年6月23日至2015年2月4日期间，罗约公司向永同昌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共计95748917元。2016年6月29日，罗约公司（甲方）与永同昌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结算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确认厦门蓝海湾酒店工程最终结算总价为95748917元，乙方确认甲方已付清上述工程款。 本院认为，永同昌公司承包厦门蓝海湾大酒店主楼及附楼施工工程后，与陈优松签订《协议书》及《项目承包经济责任制合同》，将工程违法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陈优松进行施工，后陈优松又将主楼及附楼的模板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连进来进行施工，永同昌公司与陈优松之间形成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陈优松与连进来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上述法律关系均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厦门蓝海湾大酒店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连进来与陈优松双方均确认陈优松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952938.31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连进来主张陈优松向其支付工程款952938.31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连进来利息的诉求，连进来与陈优松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前述法条仅规定当事人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款，但并未对利息作出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该条规定适用的前提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故连进来主张利息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但陈优松同意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10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院予以照准，连进来主张的超出上述计算方式的其余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连进来与永同昌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连进来以永同昌公司违法转包为由主张永同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罗约公司已向永同昌公司付清工程款，故连进来主张罗约公司在欠付永同昌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受理的（2016）闽0211民初3906号案件中，连进来、永同昌公司、陈优松分别作为原告、被告、第三人，与本案的当事人不完全相同，该案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也不相同，且连进来在该案中系以陈优松受永同昌公司聘用、陈优松系职务行为为由主张永同昌公司承担责任，与连进来在本案中主张的事由不同，故永同昌主张连进来起诉本案构成重复起诉，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及第二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优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52938.31元及利息（以952938.31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连进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29元，由被告陈优松负担，该款陈优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福赞 审 判 员  邱淑贞 人民陪审员  杜 欣 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林雅玲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条第二款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 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