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刑初1342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7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合川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李坤、吴文安，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1980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和平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孙敏，广东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灿河，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东园镇玉坂村新芽333号（以上身份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刘中林，广东运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1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灿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叶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代理人李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代理人孙敏，被告人王灿河及其辩护人刘中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底起，被告人王灿河开始送货给东莞市宝高精密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下称宝高公司），2017年底起宝高公司开始拖欠货款，王灿河多少要求结清货款未果。2019年1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王灿河再次来到宝高公司要求结算货款，仍然未能结清，加上联系不上该公司老板刘某，王灿河非常生气，去到东莞市桥头镇石水口村市场德利厨具店购买了一把菜刀，然后返回宝高公司。被告人王灿河在办公室找到刘某，两人为货款结算发生争执。王灿河持菜刀乱砍刘某头部，致使刘某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一级），同在办公室的陈某见状从后面抱住王灿河，被害人叶某上前抢夺王灿河手中的菜刀，反被王灿河砍伤脸部（经鉴定已达重伤二级）。最后，现场人员将被告人王灿河控制，并扭送公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书，人口信息等书证，陈某等证人证言，叶某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灿河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灿河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被告人王灿河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王灿河赔偿其医疗费24116.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误工费134666元、护理费8800元，共计人民币169782.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法庭提供了病历、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工资表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诉称，被告人王灿河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王灿河赔偿其医疗费36947.03元、后续医疗费30000元、误工费90000元、护理费17940元、交通费4218元、住宿费4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共计人民币185461.0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法庭提供了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病历、收入证明、发票等证据。在法庭上，被害人刘某、叶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王灿河应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的意见。被告人王灿河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叶某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被告人王灿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刘某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2.被害人叶某的重伤结果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应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起，被告人王灿河开始送货给东莞市宝高精密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下称宝高公司），2017年底起宝高公司开始拖欠货款，王灿河多少要求结清货款未果。2019年1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王灿河再次来到宝高公司要求结算货款，仍然未能结清，加上联系不上该公司老板刘某，王灿河非常生气，去到东莞市桥头镇石水口村市场德利厨具店购买了一把菜刀，然后返回宝高公司。被告人王灿河在办公室找到刘某，两人为货款结算发生争执。王灿河持菜刀乱砍刘某头部，致使刘某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一级），同在办公室的陈某见状从后面抱住王灿河，被害人叶某上前抢夺王灿河手中的菜刀，反被王灿河砍伤脸部（经鉴定已达重伤二级）。最后，现场人员将被告人王灿河控制，并扭送公安机关。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后于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16日在东莞市桥头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2日，花费医疗费21270.41元，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后于2019年2月26日去东莞市桥头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8.70元；于2019年2月27日去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835.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受伤后于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11日在东莞市桥头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7日，花费医疗费540.10+6562.31元=7102.41元；后于2019年2月18日、3月1日、3月2日去东莞市桥头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52.5元；于2019年2月20日去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药费2846.7元；于2019年2月21日去互动峰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远程线上会诊，花费医疗费480元；于2019年2月25日、27日去中山大学孙某仙纪念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5064.52元；于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15日在广州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日，花费医疗费8613.98元；于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4月15日在东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0日，花费医疗费12476.92元；于2019年5月28日去广东省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叶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材料、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伤情照片，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检验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工资证明，被告人王灿河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事实，代理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本院作如下确认：一.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2019年1月25日下午，被告人王灿河因让被害人刘某结清货款的要求未得到满足后，从路边的厨具店购买菜刀后，到被害人刘某公司所在地持刀砍向被害人刘某，致被害人刘某头部、后某、右肩部受伤；被害人叶某为阻止被告人王灿河的行为，意欲抢夺被告人王灿河手中的菜刀，被王灿河砍到右面部，致被害人叶某右面部受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叶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灿河的供述，伤情鉴定书，伤情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灿河使用菜刀连续砍被害人刘某的头、脖子等致命部位，后证人陈某、被害人叶某过来阻止，被告人王灿河又将被害人叶某的脸部砍伤，其中被害人刘某的头枕部两处8CM的伤口，且深达骨质；后某一处8CM的伤口，且深达肌层；右肩部一处10CM伤口，且深达骨质；其中被害人叶某右侧下颌骨骨折，右侧颧弓骨骨折。区分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关键，在于两罪犯罪故意内容不同，故意杀人罪的故意内容是剥夺他人生命，希望或放任他人死亡结果的发生，而故意伤害罪的故意内容只是要伤害他人身体，并不是剥夺他人的生命。认定被告人王灿河实施连续持刀砍伤被害人刘某、叶某行为时的主观状态，主观状态往往通过客观行为体现出来，对此，一般可以结合案发起因、打击工具、打击部位、打击力度等综合分析判断。从案发起因来看，被告人王灿河因向被害人刘某催要货款未果后，心生不满，后蓄意到东莞市桥头镇石水口村市场德利厨具店购买了一把菜刀；从打击工具来看，被告人王灿河使用的作案工具系锋利的菜刀；从打击部位来看，被告人王灿河使用菜刀连续砍被害人刘某的头部、后某、右肩部；从打击力度来看，被告人王灿河两刀砍伤被害人刘某头枕部，深达骨质，一刀砍伤被害人刘某后某一处8CM的伤口，且深达肌层，一刀砍伤被害人刘某砍伤右肩部，深达骨质；从砍伤被害人刘某后被告人王灿河的表现来看，在被告人王灿河四刀砍伤被害人刘某的过程中，后证人陈某、被害人叶某过来阻止，被告人王灿河又将被害人叶某的脸部砍伤，后被多人控制下才停手，体现出被告人王灿河连续攻击他人的主观意图，并非主动放弃。综上，被告人王灿河作为一个智力健全的成年人，明知使用锋利的菜刀砍击他人的头部、颈部会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因此，被告人王灿河主观上具有放任他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客观上实施了使用菜刀连续砍击被害人刘某的头颈部等致命部位、被害人叶某头部等致命部位，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灿河构成故意伤害罪，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代理人所提的本案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本案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与过失致人重伤罪的数罪并罚，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经查，被告人王灿河在结算货款与被害人刘某发生矛盾，不能理性处理日常经济纠纷，购买菜刀，持刀将被害人砍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刘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刑法意义上过错，因此，辩护人所提的该辩解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本案确因债务纠纷引起，事出有因，本院在量刑上予以考虑。3.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现行刑法规定，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具体到本案，考虑到被告人在本案中触犯的罪名、情节、认罪态度、赔偿情况等，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灿河因琐事持刀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灿河犯故意伤害罪，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灿河已经着手实施故意杀人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灿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灿河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叶某遭受了经济损失，故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赔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数额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应当按照实际发生的数额计算，按实际有效票据计算为22144.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刘某共住院22天，本院按照生活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即100元/天×22天=2200元。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住院22天，根据其伤势，本院按照一人护理，原告人虽有提交护理人员即王小红月工资为12000元的证明，但未能提供纳税证明等证明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动报酬，按一人护理计算，即150元/天×22天×1人=3300元。4.误工费：原告人刘某受伤后住院22天，门诊2天，其误工时间为24天，原告人虽有提交其月工资20000元的证明，但未能提供纳税证明等证明予以佐证，鉴于原告人系东莞市宝高精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本院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所规定的金属制品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97331元/年÷30天/月÷12×24天=6488.7元。以上共计34132.92元，由被告人王灿河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诉赔的后续治疗费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诉赔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数额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应当按照实际发生的数额计算，按实际有效票据计算为36947.03元。2.误工费：原告人叶某受伤后住院58天，门诊7天，其误工时间65天，原告人虽有提交其月工资10000元的证明，但未能提供纳税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明予以佐证，鉴于原告人系东莞市长信金属科技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本院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所规定的金属制品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97331元/年÷30天/月÷12×65天=17573.6元。3.护理费：原告人叶某住院58天，根据其伤势，本院按照一人护理，原告人提供工资流水、对账单等证据，证实其案发前三个月月平均工资为（4484+2014+4276）/3=3591元，即3591元/月÷30天/月×58天=6942.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叶某共住院58天，本院按照生活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即100元/天×58天=5800元。5.交通费：鉴于该项费用确有发生，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0元。6.住宿费：鉴于原告人叶某确有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中山大学孙某仙纪念医院等外地医院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所产生的住宿费，按实际有效票据计算为456元。以上共计70719.23元，由被告人王灿河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本案被告人王灿河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审判”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王灿河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被告人王灿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灿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7年1月24日止）。二、限被告人王灿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人民币34132.92元。三、限被告人王灿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人民币70719.2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系被告人所有，移送本院执行部门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奇志审判员  胡 江审判员  崔成民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周妮玄王慧（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