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初28号原告（案外人）：马丽萍，196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委托代理人：潘文鹰，贵州朗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贾皓，男，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被告（申请执行人）：林金华，男，195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被告（申请执行人）：余兴，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白云区。被告（申请执行人）：焦洪华，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申请执行人）：贾妍斌，男，199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告（申请执行人）：贾启宇，男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六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伽，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李修平，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代理人：谢珊，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俊雄，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贵州利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尔公司），地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珠江路66号。法定代表人：李修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珊，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俊雄，贵州慧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丽萍与被告余兴、林金华、焦洪华、贾启宇、贾妍斌、贾皓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丽萍及其委托代理人潘文鹰、被告余兴、林金华、焦洪华、贾启宇、贾妍斌、贾皓的委托代理人刘伽、第三人李修平、贵州利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丽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停止对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建筑面积3.69平方米）房屋和1幢1层19号（产权证00010235，建筑面积12.96平方米）房屋的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2.请求人民法院确认上述两间房屋归原告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3月21日原告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利尔公司开发的位于修文县迎春花园的案涉两间商业用房，总价款分别为9594元和33696元。同年4月2日马丽萍向利尔公司缴纳了16605元和58320元，包括上述两间房屋的全部售价款、税费和过户费，利尔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同年4月19日，修文县公证处作出（2007）修证字第242号、243号公证书，确认《商品房买卖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之日生效。此后，利尔修文公司将前述商业用房交付给原告，原告即开始实际管理控制该处房屋。期间原告多次催促利尔公司为原告办理产权手续，但利尔公司多年来不断用该房屋进行抵押，导致该处房屋至今未能办理产权证。申请执行人林金华等诉利尔公司、李修平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经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559号民事判决书，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查封了仍登记在利尔公司名下的案涉商业用房。原告看到执行法院（2016）黔01执445号公告后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审查后作出（2018）黔01执异718号执行异议裁定书驳回原告异议。原告遂在起诉期限内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提出诉请如前。林金华等六被告辩称，林金华等人取得执行依据后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诉请第二项是确认之诉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范围，应予以驳回。且原告诉称以现金方式交付购房款违背正常交易行为，另案其他原告主张直接向利尔公司支付的现金，而马丽萍又陈述所有人的购房款全部由其收齐后一并以现金方式交给利尔公司，各案原告的陈述明显存在矛盾。同时，原告与利尔公司签订所谓“买卖合同”后近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办理产权证，显然存在过错，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多次要求利尔公司办理产权证。本案中利尔公司管理混乱，并与几名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也没有证据印证。故请求驳回马丽萍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答辩认为：利尔公司的确与原告于2007年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收到了相应的购房款，当时也将房屋交付给了原告，因公司原因导致房屋产权未及时办理。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马丽萍提交的证据如下：1.2007年3月21日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收款收据两份、《公证书》两份，拟证明2007年3月21日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合同购买迎春花园一层15号、19号商业用房，马丽萍依约一次性支付了购房款16605元和58320元。林金华等六被告质证对《商品房买卖合同》、《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并没有提交银行流水凭证，不能证明原告已支付了合同价款。对于原告主张的现金支付方式不予认可。利尔房开、李修平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买卖行为是公司行为而非李修平的个人行为。2.房屋买卖协议书、案涉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以及移交清单，拟证明2007年2月马丽萍统一与利尔公司协商达成迎春花园一层3-20号门面房认购意向，之后各购房人将款项统一交给马丽萍，由马丽萍一并交给利尔公司，利尔公司分别与各购房人签订协议并分别向各购房人出具收款收据，款项包括房款及过户费、税费等。原告取得房屋后多次催促利尔公司为原告办理产权手续，利尔公司一直未办理，经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交涉，利尔公司即在2012年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产权证、土地使用证一并移交给了另案原告马丽萍，马丽萍也将该产权证分别交给了另案各原告。林金华等六被告质证认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相反证明涉案门面登记在利尔房开名下，依法可以执行。产权证是利尔房开是被逼迫拿出的，本案中的涉案房屋买卖真实性可能存在疑问。移交清单并无利尔公司明确表达交接的意思。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质证无异议，同时认为《房屋买卖协议书》无马丽萍签字，应当以利尔公司与各购房人之间分别签订的协议为准，并陈述公司因债务问题一直没有给原告办理产权手续，当时用案涉房屋做了抵押，2018年案涉房屋抵押涤清后，利尔公司准备给原告办理产权手续时被执行法院查封了。3.门面租赁合同二份，以证明原告将迎春花园15号、19号号门面房租赁给他人使用并收取租金，说明原告在查封前已经占用、管理、使用该处房屋。林金华等六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其中一份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质证认为房屋交付以后原告如何使用并不清楚。4.电费电量明细表一份、2015年-2019年用电清单、《用电客户基本信息》一份，拟证明原告在查封前申请办理了案涉两套门面送电事宜，因其中15号门面面积过小故供电局将两套门面房用电地址统一确定为迎春花园2号电杆，说明其在查封前已经占有、管理、使用案涉房屋。被告林金华等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确定就是15号和19号门面房的用电情况。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表示不清楚这些情况，当时确实交付了房屋，但用电清单上的地址并不清楚。5.工商银行修文支行历史数据查询单两份，拟证明在2007年4月用其名下工商银行卡（卡号95×××65）分次取款后，将包括本案争议房屋在内的迎春家园3-20号门面房合计购房款15262985元交给利尔公司。但现因该卡已注销，无法查询交易明细，故银行查询无记录。林金华等被告质证认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不能证明马丽萍取款就是用的这张银行卡。利尔公司、李修平质证表示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利尔公司的确收到了这些款项。6.2019年7月24日修文县供电局龙场供电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用电户马丽萍，用电地址：10kv修城Ⅱ回16号公交（老气象局）西2号杆迎春家园门面。马丽萍名下的15号、19号门面共同使用该2号电杆。林金华等被告表示此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利尔房开、李修平质证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7.迎春花园小区20号门面电费缴费清单，拟证明其与案涉门面一起购买的20号门面由其作为户主缴纳电费，可以印证其诉称。林金华等被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利尔公司、李修平质证认可收到钱，房屋的确已交付的。8.修文县法院（2018）黔0123民初2334号判决书及本院（2019）黔01民终2151民事判决书，主张上述法律文书对利尔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也有记叙，拟证明与本案所涉门面房同期购买的迎春花园20号门面房已经生效文书认定系马丽萍2007年购买并实际占用使用。林金华等被告质证认为该案中利尔公司、李修平并没有参加诉讼，与本案无关。利尔公司表示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9.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559号民事判决书、（2018）执恢170号执行裁定书、（2016）黔01执4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黔01执445号公告一份、（2018）黔01执异718号裁定书一份，原告签收（2018）黔01执异718号裁定书回证一份，拟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林金华等六被告质证无异议，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质证无异议。林金华等六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本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559号民事判决书、（2018）执恢170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明其取得执行依据，依法申请强制执行。原告马丽萍质证无异议，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质证无异议。2.工商银行贵阳建筑支行内部查账信息结果表，林金华等被告认为本案中马丽萍诉称其收取了另案原告李刚等人购房款，于2007年3月统一由马丽萍从银行取出现金后交给利尔公司，马丽萍在本案中称其名下银行卡2007年流水记录无法提供。但林金华提交的上述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07年的交易流水是可以查询的，说明原告陈述并不可信。原告马丽萍质证表示其名下该银行卡已由工行修文支行注明已注销，注销后其不能查询原来的交易记录。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质证表示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提交房屋记载表一份，拟证明2018年5月31日执行本院（2016）黔01执445号裁定查封案涉迎春家园1幢1层15号、19号房屋。原告质证无异议，林金华等六被告质证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核，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3月21日，原告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马丽萍购买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开发的位于修文县商业用现房，面积分别为3.69平方米和12.96平方米，售价为每平米2600元，房屋总价分别为9594元和33696元，一次性支付。同年4月2日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向马丽萍出具两份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到马丽萍交付的迎春花园15号门面总款16605元、迎春花园19号门面总购房款58320元。同年4月19日修文县公证处出具（2007）修证字第242号、243号公证书，对马丽萍与利尔公司签署上述合同的事实进行公证。修文供电局龙场供电所于2008年12月1日向10ｋｖ修城Ⅱ回16号公交（老气象局）西2号杆迎春家园门面供电，用电客户信息表记载客户名为马丽萍，客户身份：业主。该供电所并出具说明证实迎春家园15号、19号门面房共同使用该2号电杆。马丽萍并提交了2015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10ｋｖ修城Ⅱ回16号公交（老气象局）西2号杆迎春家园门面电费缴费清单。马丽萍并陈述：其受其他购房人的委托负责统一与利尔公司对接，故马丽萍于2007年2月12日曾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了迎春花园一层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14间商业用房（3号-20号）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当日缴纳了30万元的预订金。其他购房人均委托由马丽萍统一向利尔公司交付购房款1262985元，之后马丽萍与其他购房人均分别与利尔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因利尔公司一直未能办理产权手续，又统一由马丽萍与利尔公司交涉后利尔公司将产权证交给了马丽萍，故于2012年10月10日利尔公司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迎春花园一层6套商业用房（3号、15号、16号、17号、18号、19号）的产权证、土地使用证交付给马丽萍，马丽萍又交给了各购房人。审理中，马丽萍陈述2007年3月至4月之间陆续从其名下银行账户取出款项后，于2007年4月2日一次性将14间门面房的剩余购房款1262985交给利尔公司。并陈述其收到各购房人交来的款项现金后，有一些存入银行有一些就放置在家里。14间门面房的款项是先付了30万元，后面又再支付完的。缴款发生在十多年以前很多细节记不清楚了，当时是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以后才办理的公证。而其取款过程的交流记录因银行卡（卡尾号2775）已注销自己无法查询。而且付款也可能会从其与另一个购房人李刚之父合伙开办的修文县中心煤矿名下的银行账户支取的，因该卡也已注销。申请本院调取该账户（工商银行卡尾号6393）2007年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经本院对上述银行账户2007年1月至12月期间交易记录进行查询，显示卡尾号为2775的银行卡2007年3月至4月期间无存取款交易记录，另一卡号为6393的银行卡显示2007年1月至12月无交易记录。对此查询记录马丽萍表示时间经过太长的确记不清楚取款的银行卡具体信息，林金华等被告质证认为可以证明马丽萍关于缴款过程的陈述不具有真实性，利尔公司表示当时的确收到了这些购房款。本案中与马丽萍同时间段与利尔房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尚有王弥、吕燕、李刚。三人均陈述2007年购房时是将购房款全部交给马丽萍，由马丽萍统一办理向利尔房开的缴款事宜。另案中吕燕举证证明其与李显军曾于2009年、2010年向法院起诉离婚。修文县法院受理后于2009年5月27日作出（2009）修民初字第411号民事判决驳回吕燕诉请，于2010年2月10日作出（2010）修民初字第111号民事调解书。上述两份法律文书中均确认吕燕与李显军共同财产中包含位于修文县间（33.8平方米）。2018年11月马丽萍诉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利尔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修文县法院作出（2018）黔0123民初2334号判决书，此后马丽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黔01民终2151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生效文书中对马丽萍诉称2007年3月21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迎春花园20号门面房、支付购房款并占有使用的主张予以确认，判决由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支付马丽萍违约金，不足部分由利尔公司承担。同时查明迎春花园项目房屋产权初始登记为2006年4月21日，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办理抵押手续，抵押权人为贵州中盛祥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7月1日花溪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为3年。另查明，林金华等六人与李修平、利尔公司民间借款纠纷一案，经本院作出（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559号民事判决，判令李修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贾皓、林金华、余兴、焦洪华、贾研斌、贾启宇借款本金500万元、保全费6万元及补偿费、资金占用费；利尔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判决生效后，林金华等六人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执行过程中向修文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2016）黔01执4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8年5月31日查封了利尔公司名下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位于修文县房屋。同年10月22日本院作出（2016）黔01执445号公告，拟评估、拍卖上述房屋。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黔01执恢170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李修平、利尔公司名下4270560元及利息或查封、冻结、扣押、变价、拍卖、变卖相应价值的财产。2018年11月23日原告马丽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审查后作出（2018）黔01执异71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李刚的异议，并于同年12月12日向马丽萍送达，马丽萍不服于同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提出诉请如前。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案外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权益主张并要求排除执行而引发的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原告马丽萍主张其于本院执行查封前与利尔公司签订了案涉商业用房买卖合同，提交了2007年3月21日其与利尔公司修文分公司签订的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提交了修文县公证处出具的对签署该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的公证书，林金华等六被告及第三人利尔公司、李修平对公证书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可以认定原告马丽萍与利尔公司在本院查封案涉房屋前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本案中，马丽萍主张案涉两套房屋购房款与税费、产权过户费用等合计74925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了利尔公司。为此提交了利尔公司2007年4月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关于购房款缴纳的过程马丽萍主张其他购房人李刚、吕燕等均将所有的购房款以现金统一交给其，再由其陆续从银行取款以后统一交给利尔公司，利尔公司分别向各购房人出具收据。对此陈述，另案原告李刚、吕燕等均予以认可。虽然马丽萍现出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不能明确显示其取款情况，但结合采取与马丽萍同一缴款方式的另一购房人吕燕提交的生效法律文书亦认定迎春花园门面房为吕燕夫妻共同财产，该文书系本院采取查封措施前生效的法律文书，以及利尔公司于2012年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14间门面房产权证等交付给马丽萍的事实，可证实马丽萍缴纳案涉门面房购房款之陈述能够成立，可以认定马丽萍应于本院查封前交付了购房款。同时，马丽萍提供的用电客户基本信息表、供电所说明、电费缴纳清单等，可以证实马丽萍在采取查封措施前数年已经以业主身份申请当地供电局向案涉迎春花园15号、19号商业用房送电，并缴纳电费。可以证明马丽萍于查封前已占用、管理、使用案涉商业用房。关于原告马丽萍对于未办理产权手续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本案中，根据马丽萍与利尔房开交接产权证等之事实，可以证明其应曾向利尔公司主张权利，利尔公司也陈述其对案涉房屋设置有抵押，且根据马丽萍提交的生效判决书中也印证了利尔房开曾以迎春花园门面房设置抵押之事实，故可以认定马丽萍对于未办理产权手续并不具有过错。综上所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之规定，原告马丽萍对案涉房屋具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其主张不得执行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解除对案涉房屋的查封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诉请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故本院对其所提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其主张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之规定，原告可依据其与利尔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向利尔公司要求履行协助办理产权，故对其该项诉请也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马丽萍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位于贵州省修文县房屋（产权证：00010233，建筑面积3.69平方米）和1幢1层19号房屋（产权证：00010235，建筑面积12.96平方米）。二、驳回原告马丽萍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马丽萍负担30元，由第三人贵州利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本院（2018）黔01执异718号执行异议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自动失效。审判长 曾 桢审判员 唐玉平审判员 刘 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戴蔚书记员钟代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