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民初4622号 原告：惠安金天梭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北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746380871X。 法定代表人：倪荣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冠，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茹，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飞隆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工业集中区同辉南路1305号第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0583626459。 法定代表人：赵永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龙光，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惠安金天梭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天梭公司）与被告厦门飞隆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后，于2018年6月8日裁定驳回被告飞隆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飞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2日裁定驳回被告飞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金天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冠、魏雪茹、被告飞隆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龙光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金天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冠、魏雪茹、被告飞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龙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天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45000元并按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其中货款70000元自2015年9月26日起算、货款52500元的自2015年11月8日起算、货款35000元自2016年2月8日起算、货款52500元自2016年5月8日起算、货款35000元自2016年8月8日起算）；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7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1份，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单面剖布机2台，货款合计350000元。合同约定被告应于合同签订之日支付货款30%作为定金，在原告交货后15日内支付货款的20%，2015年11月7日前支付货款的15%，2016年2月7日前支付货款的10%，于2016年5月7日前支付货款的15%，于2016年8月7日前付清剩余全部货款。若被告未按约支付货款，每日应按逾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采取诉讼方式追究责任而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2台设备，但被告仅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定金105000元，剩余货款245000元至今未能支付。诉讼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00000元，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基准上浮50%计付2016年8月8日起的违约金。 被告飞隆公司辩称，一、被告向原告购买的设备在安装调试时就发现存在设计和质量问题，被告第一时间通知原告，原告以有办法解决为借口拒不出具书面说明设备质量存在问题。根据被告提供的录音可以证实案涉设备是因为设计导致的质量问题，属于先天缺陷，事后维修难以解决源头出现的重大瑕疵。原告曾经多次派人上门处理均未能解决，设备形同“废铁”一堆，导致被告购买设备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8年10月23日，原告方承认错在原告并且承诺一周内派人解决问题，但至今未派人处理。二、原告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单方面制作格式合同，合同条款只强调原告的权利、被告的义务，剥夺被告的权利，规避原告的义务，显失公平。合同第五条为原告设置了机器设备所有权归属和回收设备的权利，但没有赋予被告相应的权利，剥夺了因设备质量存在问题无法解决被告可退款退设备的权利。由于原告交付的设备在出厂前就存在的“硬伤”，无法投入使用，设备先天不足，原告通过霸王条款将自己的过错或者责任转嫁给被告。根据公平原则，应对合同条款作出权利义务对等的合理解读，原告理应将已经支付的款项连本带息返还给被告，然后自行将设备取回。合同第六条约定被告提出质量异议的时间为6个月，原被告在设备安装时就发现问题，双方也多次沟通，原告三番五次派技术人员上门。由于是设计源头带来的质量问题，原告派来的技术人员无能为力，设备闲置至今，原告对此完全知情，2018年10月23日被告与倪荣辉的沟通中原告仍确认错在原告，录音内容还原了被告在设备安装后及时向原告提出异议的事实，也还原了原告至今未能解决质量问题的事实。三、原告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是先天的、客观存在、持续存在的事实。作为供应商，原告未尽到自己的职责，对被告的生产经营造成较大影响，给被告带来包括预期利润、误工等方面的损失，对此，被告保留相应的诉权。综上，原告未提供质量合格的设备，违约在先，其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1份，约定：一、被告向原告购买KD-P3.0单面剖布机34″×28G×102F2988T2台，单价175000元，总金额350000元（含税）。二、协议签订后15个工作日交货，交货地点为原告所在地。三、付款期限：1、合同签订之日，被告应支付货款的30%（即105000元）作为履约担保定金。2、原告交货后15日内，被告应支付货款的20%（即70000元）。3、2015年11月7日前支付货款的15%（即52500元）。4、2016年2月7日前支付货款的10%（即35000元）。5、2016年5月7日前支付货款的15%（即52500元）。6、2016年8月7日前付清剩余全部货款（即35000元）。四、所有权保留：被告未向原告付清全部货款之前，本合同项下的该机器设备的所有权属原告所有，但该设备毁损灭失风险由被告承担，原告交付机器后，被告未按照约定支付机器设备购买款项的，原告有权收回机器设备并要求被告支付机器设备使用费，该机器设备的使用费以其销售价格的20%／年计算。五、交货验收：1、机器设备到达目的地后，被告应立即验收并在收货单上加盖公章或由被告指定的代表人签收。2、被告指定朱林平签收原告交付的货物。3、被告验收时应当查验机器设备的型号、数量、外观、配件的数量，如有异议，应在收货单上予以明确记载，没有记载的视为原告交付的货物符合双方的约定。4、被告对机器内在质量有异议的，应当在收到货物之日起六个月内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提出，否则视为没有异议，经原告书面确认确实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内在质量问题是指机器设备出厂前固有的设计缺陷和配件不合格造成的机器无法正常运转，机器设备的正常损耗和被告不正确的使用导致的机器质量问题由被告自行承担责任，原告按合同第九条售后服务的规定履行义务。六、售后服务：被告应在收到原告的机器设备后三日内，提供标准原料供原告安装、调试设备，否则视为原告已履行完毕安装、调试义务且机器设备运转正常，安装调试完毕后，被告应在客户签收单盖章或签字（签字应写明身份证号码与身份证上的地址）。原告提供一年的保质期，质保期内，因机器设备的质量问题原告负责免费维修和更换零配件，如因被告不正确的使用（如未按要求供电、程序操作不当、使用不合标准规格的原材料生产等）造成的故障，原告在质保期内可提供有偿维修和有偿更换零配件。合同还对质量标准、通信联络、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2台KD-P3.0单面剖布机34″×28G×102F2988T。被告于2015年8月14日、2018年5月29日分别向原告支付货款105000元、45000元，合计150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买卖合同、客户签收单，被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主张原告交付的机器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能否成立。对此，本院予以分析并作出如下认定。 被告认为，原告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生产出来的产品凹凸不平、风格、质地、质感不符合市场的要求，设备一直处在调试过程，无法生产符合要求的产品，无法正常使用。被告从2015年9月原告交付设备起就发现设备存在问题，从设备安调试阶段就一直书面告知原告，原告也确认设备确实存在源头质量问题，原告违约在先，原告一直未能解决设备问题，也未能与被告就问题的处理进行沟通，导致被告一直无法将设备投入生产及使用，被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剩余货款及律师费没有依据，只有原告解决设备的质量问题后，被告才有义务支付货款。被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电话录音、短信、通话时间和短信时间记录各1份，以此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倪荣林的弟弟（原告的实际经营者和涉案业务的具体经办人）明确表示，因原告之前管理方面的原因造成产品设计、质量出现问题，导致不少退货发生，提供给被告的设备确实存在问题，过错在原告，并对设备闲置至今无法正常使用向被告表示歉意，原告曾经多次派人前往被告公司进行处理，但至今未解决设备本身存在的问题。原告质证称，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倪荣辉是原告的员工，但并非原告的经营者及涉案业务经办人，录音的内容可以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两台设备及尚欠货款200000元的事实，但无法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设备安装、调试过程中存在问题已经改善，后续是因为设备易损件存在问题，原告也出于友好帮忙处理，设备的问题并非原告的责任。被告因搬迁场所，机器设备重新安装调试所出现的问题，原告仍帮忙处理。案外人联兴发公司所购买的机器设备与被告购买的不是同一款产品，联兴发购买的设备出现的问题原告主动回收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给被告的设备也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提供的短信是被告自行制作的，原告对内容不予认可。 原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设备并未存在质量问题，合同第六条第四款对质量异议期有明确约定，被告没有在异议期内提出问题，合同对机器设备的质量标准作了约定，在机器设备使用过程中出现偶然的故障是正常的，合同也约定了产品保质期，质保期后质量问题也不应由原告承担责任。原告相应证据2即买卖合同、运输凭证、运输回执、客户签收单、安装调试单各1份，以此证明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1份，详细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于2015年9月5日向被告交付2台机器设备，并于2015年9月10日将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的事实。证据3即录音1份，录音形成于原告的客服杨秋燕与被告的厂长朱林平，以此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并未存在质量问题。证据4即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各1份，以此证明原告因主张债权支出律师费700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称，证据2的买卖合同的格式都是原告单方面制作的，充斥各种霸王条款，其中第5、6条只强调原告的权利，剥夺被告的权利，只强调被告的义务，规避原告的义务，应作出公平公正的解读。运输回执虽然能够证明原告有运送两台设备至被告处，从被告提供的录音证据可以证明从2015年到2018年原告多次免费到被告处调试设备，但至今仍未调试成功，无法用于正常的生产。运输凭证系案外人签字，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客户签收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2台设备，但设备从签收至今均无法投入使用，该签收单无法证明原告已经提供正常机器设备，无法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质量合格，原告方的负责人倪荣辉也都确认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安装调试服务单，因时间跨度大，朱林平对此没有印象，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安装调试服务单也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该服务单记载的设备开机、运转没有问题，被告从未否认，但记载的“轻微横条”说明产出的产品不合格，足以证明原告自认设备生产出来的布料是不合格的，该安装调试服务单上落款处明确注明“请务必盖章并签字”，但被告并未盖章确认设备验收合格，原告2015年9月5日装车运输零部件，即便安装完后到2015年9月10日，仅一两天时间是不可能完成调试。原告在庭审中也自认设备调试需要一个月，故该安装调试服务单不足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调试合格，原告三番五次派人进行调试，是因为设备质量问题导致调试没有成功，无法生产合格产品，并非质保期满的售后服务。对证据3的录音有异议，通话双方当事人并非本案当事人，通话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也未申请杨秋燕出庭作证，也无法证明录音通话双方当事人是谁。对证据4中的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没有律师费支付凭证相验证，被告并没有参与，被告认为无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依法向朱林平、倪荣辉调查，朱林平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录音为其与原告的客服杨秋燕之间的录音。倪荣辉对被告提供证据1的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买卖合同，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认定，合同协议条款中虽未明确约定被告的权利，但并非意味被告不享有该权利，被告仍可依据法律规定行使其权利，故被告辩称买卖合同存在霸王条款，要求作出对原告不利解释的解读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虽对原告提供的运输凭证、安装调试服务单提出异议，但原告提供的运输回执和客户签收单可以证实被告在2015年9月10日已收到原告交付的机器设备，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对机器内在质量有异议的，应当在收到货物之日起6个月内以书面形式向提出，否则视为没有异议。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期间、合理期间、两年期间经过后，买受人主张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主张其在约定期限内已经向原告提出书面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也不予认可，故其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信。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双方约定的期间及法律规定的2年合理期间内向原告提出过涉案机器质量存在问题，故其主张原告交付的2台机器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证据3即2018年3月22日朱林平与杨秋燕间的电话录音，表明被告于2018年3月17日向原告提出调试的请求，朱林平也在电话中向杨秋燕确认其已自行调试完毕，朱林平在录音中并未对设备提出质量问题而是表示会尽快安排付款，可见原告提供的设备并未存在内在质量问题，使用过程中存在的问题通过调试即可修复。被告辩称设备交付三年多均因质量问题无法投入使用，却在与原告的交涉过程中未提出质量问题、未拒绝支付货款，而是向原告表示会尽快付款，在原告起诉后又支付货款45000元，这显然不符合常理。被告提供的证据1即2018年10月23日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倪荣辉之间的录音，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也明确其中1台机器设备是更换了配件后得到改善，设备已经交付三年，使用过程中发生故障、配件磨损等情况属正常，录音中双方谈及的原告回收有质量问题的设备也是原告与案外人交易的设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据此主张原告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并因此未付货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被告均确认除了案涉两台设备，双方之间无其他设备交易，故朱林平向本院解释其在录音中所陈述的设备已经调试好是指被告向其他公司购买的双面机显然与录音的内容不一致，其该陈述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4即委托代理人合同、律师费发票，来源于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该所也向本院出函并指派陈小冠律师、魏雪茹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故对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费7000元，予以采信。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其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成立并有效。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00000元，事实清楚，应予认定。被告未能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应承担逾期付款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货款200000元并支付2016年8月8日起的违约金，依据和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双方在买卖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为逾期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四，原告自愿降低违约金请求被告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基准上浮50%计付违约金，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了违约方并承担守约方因采取诉讼方式追究违约方违约责任而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70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应予支持。被告主张机器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缺乏证据证明，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飞隆纺织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惠安金天梭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货款200000元，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基准上浮50%计付2016年8月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 二、被告厦门飞隆纺织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惠安金天梭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7000元。 如果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96元，由被告厦门飞隆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交。原告惠安金天梭精密机械有限公司预交的6296元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惠超 人民陪审员  郭献祥 人民陪审员  叶晓东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逸枫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其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