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6民初258号原告（反诉被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27MB0P4281X2。住所：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兴汶路22号。法定代表人：任永萍，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女，云南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6201311217639。一般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2169707949。住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珠泉路56号。法定代表人：刘泽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春，男，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6200610197610。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欣，男，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陈艺玮，男，汉族，1969年6月18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陈艺玮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在诉讼过程中，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春、向欣、被告陈艺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于2011年9月8日签订的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预付工程款655695.56元。事实及理由：根据绥江县人民政府的移民规划，经公开招投标，2011年9月8日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被告签订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按合同约定，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支付给被告工程总价款30%的预付款770755.56元（2011年9月8日支付200000元，2011年9月14日支付570755.56元）。2011年9月26日，因绥江县新城规划建设用地容量不足，绥江县人民政府下发《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停止部份公建房项目建设并调整规划选址的通知》（绥政通〔2011〕34号），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停建，规划选址地块以及建设方式另行通知。接到前述通知后，2011年9月28日，被告向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绥江县工商局办公楼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支出情况》，实际支出115060元；可能因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劳务承包合同、机械租赁合同违约而产生的违约金38750元。工程停建后，被告与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未进行结算。根据2015年12月30日《中共绥江县委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绥江县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绥发〔2015〕14号）文件精神，新设立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职能职责划入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3月20日，绥江县人民政府下发《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不再修建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的通知》（绥政发〔2019〕10号），因机构改革，原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另外两个单位合并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且已为市场监督管理系统安排解决了办公用房，故决定不再调整规划选址修建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原告经与被告协商，就合同的解除和预付款的返还不能达成协议，为此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判决。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对被告陈艺玮的诉讼请求。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辩称，1.原告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的原因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不可抗力；2.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构成根本违约，对方提出多次与我方协商，我方并不认可；3.被告在建设前期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由于原告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的违约行为给被告带来了极大损失，因此对原告方提出的退还其支付的费用应进行合理的相应扣减。被告陈艺玮辩称，既然原告已放弃对陈艺玮的诉讼请求，无意见需要发表。被告（反诉原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原被告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违约金合计883765.04元（实际损失及违约金合计为1654520.69元，扣除反诉被告已预付的770755.65元）；3.反诉被告承担本案反诉诉讼费。事实及理由：根据绥江县人民政府的移民规划，经公开招投标，反诉原告中标。2011年9月8日，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反诉原告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支付了反诉原告工程款的30%的预付款770755.56元；反诉原告也按照合同约定，搭建脚手架、大型机械运输进场并准备建设前期需要的建筑材料。2011年9月26日，绥江县人民政府下发《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停止部分公建房项目建设并调整规划选址的通知》（绥政通〔2011〕34号），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停建，规划选址地块以及建设方式另行通知。反诉原告在被通知停建后一段时间后，仍然驻派工作人员在绥江县等候通知，直至2012年10月1日，反诉原告驻派在绥江县的工作人员才相继撤离。2015年12月30日《中共绥江县委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绥江县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绥发〔2015〕14号）文件精神，新设立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职能职责划入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反诉被告）。至今为止，反诉原告未接到任何另行建设的通知，现在反诉被告提出因不可抗力单方面提出解约，根据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35条，反诉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需承担违约责任，《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通用条款规定39.1条中不可抗力并不包含政府行为，故反诉被告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反诉原告现与反诉被告协商不能达成合法的处理，现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反诉被告赔付反诉原告如下金额：1、被告损失：脚手架、模板、垂直运输、大机进出场及安拆费合计276314.52元，驻派人员工资299000元，预计利润为工程总造价的10%计256947.78元，完税发票税金42622.74元，投标时工程造价预算7680元，投标标书1200元，合计883765.04元。2、工程总造价的30%的违约金770755.65元。反诉被告之前已支付770755.65元，扣除后还需赔付883765.04元。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反诉辩称，1.因国家机构改革导致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原食药监局、质量技术监督局合并为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府已为市场监督管理系统安排解决了办公用房，达到《党政机关办公用房管理办法》规定标准，因此绥江县人民政府决定不再调整规划选址修建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政府因机构改革决定不建办公楼的行为属于不可抗力，反诉被告在本案中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反诉原告因合同履行而支出的费用应以2011年9月28日反诉原告向原绥江县工商局报送的《绥江县工商局办公楼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支出情况》表中报送的实际支出数据115060元为准。综上，反诉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第2、3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绥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绥政办发〔2015〕103号）；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3.昭通市绥江县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及转账支票两张；4.《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停止部份公建房项目建设并调整规划选址的通知》（绥政通〔2011〕34号）；5.绥江县工商局办公楼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支出情况；6.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不再修建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的通知（绥政发〔2019〕10号）。经质证，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对证据1、2、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6无异议，政府内部安排，不属于法律上的不可抗力；对证据5无异议，但这只是前期的损失，不包括后期支付费用，被告的诉求是包括进场和退出的所有损失。被告陈艺玮对原告提交证据无异议。被告（反诉原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针对答辩主张及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绥江县人民政府文件（绥政办发〔2015〕103号）；3.《建筑工程施工合同》；4.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5.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办公楼建设工程停建情况的报告；6.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建设人员工资表13页；7.采用预算综合报价的工程拦标价公布表；8.《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停止部份公建房项目建设并调整规划选址的通知》（绥政通〔2011〕34号）。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4三性无异议；证据4中不应当由原告全部承担，其中115060元产生的税金应该由被告自行负担；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报告》中的“工程造价收费”系原绥江县工商局委托造价公司制作拦标价的造价费用，不属于反诉原告支付的费用，不能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同时，该《报告》仅是上下级单位的工作往来文件，停建时反诉原告的实际支出的费用应以其2011年9月28日向绥江县工商局报送的《绥江县工商局办公楼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支出情况》表所列明的实际支出情况为准。对证据6的三性不认可，首先，名单中的人员是否为反诉原告公司员工且被派驻在本案工地尚属待证事实；其次，反诉原告是否实际支付上述金额的工资尚属待证事实；第三，即使前述两点成立，工资发放的时间为停建后，系反诉原告擅自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表中的价格为工程预算价格，费用应以实际发生的为准；反诉原告没有提供脚手架和大型机械出入场的依据，不能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8的三性无异议，证明停建是政府行为，属于不可抗力。被告陈艺玮对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提交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提交的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6，系被告单方作出，没有收款人的身份信息、是否为公司职工、打款记录以及是否因原被告签定施工合同而从事与施工相关工作等予以佐证，无法核实是否有该支出，或者若有，该支出是否为被告因履行与原绥江县工商局签订的施工合同而产生，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据双方均认可的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被通知停工后，后续事务需作相应处理，产生的实际工资支出，由本院酌情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欲证明其支出了脚手架、模板、垂直运输、大机进出场及按拆费合计276314.52元，该证据系整个工程项目实施完毕需要花费的该项费用，被告与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合同后进场至原告通知停建仅有约20天，被告仅做了放线工作，被告于2011年9月28日提交给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费用中已计算，被告提供的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9月6日，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发包人）与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承包人）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其办公楼建设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施工，双方就相关的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通用条款部分35.1发包人违约，当发生下列时：（4）发包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顺延延误的工期。双方在专用条款内约定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或者发包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数额或计算方式。专用条款35.1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按通用条款执行。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别于2011年9月8日、2011年9月14日支付给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工程预付款200000元、570755.56元。2011年9月26日，绥江县人民政府下发《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停止部份公建房项目建设并调整规划选址的通知》（绥政通〔2011〕34号）文件，确定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停建，规划选址地块以及建设方式另行通知。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前述精神转达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2011年9月28日，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设立的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绥江项目部向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了《绥江县工商局办公楼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支出情况》，载明实际支出115060元；可能因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劳务承包合同、机械租赁合同违约而产生的违约金38750元；合计金额为153810元。另查明，根据2015年12月30日《绥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绥政办发〔2015〕103号）文件精神，新设立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职能职责划入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绥江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20日下发《绥江县人民政府关于不再修建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的通知》（绥政发〔2019〕10号），绥江县人民政府告知原告，决定不再调整规划选址修建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请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处理好“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建设工程”债权债务等有关遗留问题。本院认为，因情势变更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后，双方当事人按履行情况予以确定权利义务并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及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均主张解除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绥江县人民政府发文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停建，后一直未能选址建设；绥江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20日发文通知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再调整规划选址修建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前述合同已不能履行，应当解除，故对原被告双方请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分别论述如下：一、因合同解除后，原告是否应承担被告的损失及范围。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的停建和不建，均是由绥江县人民政府发文通知，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及承继其职能职责的原告均无法控制和避免，本案所涉合同的解除，属不可归责的原因；因绥江县人民政府的决定，客观上造成了原告不能履行合同义务。但合同解除后，确给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造成了损失，对被告据合同约定，已经开展了相应工作并产生的实际损失，原告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因履行合同产生的实际损失的具体费用情况及对被告主张费用的认定。1.截止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通知被告停建时，被告为工程施工前期准备工作支出费用。据2011年9月28日被告所设立的绥江项目部向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绥江县工商局办公楼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支出情况记载，被告因修建临时设施、钢材运费等共支出115060元，该费用应作为被告实际损失由原告承担，原告也认可；该情况表中列明的其他费用载明系若违约需支付的费用，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是否支付及支付情况，不能确定是否产生，不予计入损失。2.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脚手架、模板、垂直运输、大机进出场及安拆费合计276314.52元。被告依据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预算综合报价的工程拦标价公布表》中该项目的费用来主张其损失，但该费用系整个工程项目实施完毕需要花费的该项费用，被告在被通知停建时，仅做了放线，该工作的支出已在1项中列明；对被告主张的该费用不予支持。3.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驻派人员工资299000元。被告提供了工资表，对该证据的认定在证据分析部分已说明，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据双方均无异议的《绥江县工商局办公楼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支出》中的情况，被告被通知停工后，后续需对钢材予以看管、退还等，且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仅是通知被告停建，在2019年3月底才通知不建，停建之初被告留人处理相关事务应属实，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留守人员开展工作情况及具体支出情况，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处理相关后续事务人员工资40000元。4.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预计利润256947.78元（以工程总造价的10%计算）。涉案合同的解除，因不可归责的原因造成，被告也未实际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工程，利润能否产生也无法预计，不属被告的实际损失，不予支持。5.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预付工程款完税发票税金42622.74元。该费用属被告的实际损失，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该费用中，原告应付给被告的损失部分的税金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应付给被告的损失属被告的实际损失，不应计算税金，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6.被告（反诉原告）主张投标时工程造价预算费7680元。被告对该工程投标时需报价，确需支出该费用，若合同履行完毕，被告可弥补相应支出，但现合同解除，造成了被告的损失；被告未提供该费用的支出票据，因投标至今时间已久远，被告无法提供票据也有可能，被告参照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对该工程的造价收费7680元予以主张，较为合理，予以支持。7.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投标标书1200元。被告的该主张属被告的实际支出，理由如前第6项述，予以支持。8.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工程总造价的30%的违约金770755.65元。涉案合同的解除，因不可归责的原因造成，在前述第一项中已说明，对被告的损失予以支持实际损失，被告主张的违约金双方在合同中无约定，也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的实际损失为绥江县工商局办公楼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支出115060元、预付工程款完税发票税金42622.74元、处理相关后续事务人员工资40000元、投标时工程造价预算7680元、投标标书费1200元，合计为206562.74元；从原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预付款中扣除，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还应返还原告预付款564192.8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总则》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于2011年9月8日签订的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二、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昭通市绥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公楼工程建设预付款564192.82元。三、驳回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35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637.65元，共计22993.65元，减半收取11496.825元，原告绥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2054.895元，被告昭通市建筑工程公司负担9441.93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债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辛 华审 判 员  蒋仕友人民陪审员  陈忠富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