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02刑初51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某某，女，1962年8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2017年12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安徽省全椒县警方抓获后临时寄押在安徽省滁州市看守所，2018年1月3日被扬州警方提押至扬州市看守所并于同日向其宣布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5日由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滨，江苏石立律师事务律师。辩护人王浩瀚，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扬广检诉刑诉〔2018〕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7月9日做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廖某某不服，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9年2月18日、2019年6月3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已恢复审理。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莉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某及其辩护人许滨、王浩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总公司，已判决）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唐传祥（已判决），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农作物秸秆收购等。2016年8月，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江苏丰茂草业有限公司。为了向社会大众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4月29日，唐传祥与“张再明”等人注册成立了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分公司），分公司的营业场所在本市广陵区江阳东路129号（鸿锦花园）3-15，负责人是唐传祥，经营范围是为总公司承接业务。2016年4月至10月，分公司通过口头宣传的方式，以总公司需要资金发展秸秆回收项目为由，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邵小敏、姜淑娟、陈学梅等80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吸收的部分款项被用于总公司经营等。后因资金链断裂，已无法兑现利息和归还本金。被告人廖某某于2016年4月到分公司投资，并开发市场介绍他人到分公司投资，其涉案数额为人民币4000余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举证了被告人供述笔录、同案犯供述笔录、证人证言笔录、投资统计表、银行明细、辨认笔录及照片、工商登记资料、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某某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江苏丰茂草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情况下，仍帮助该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廖某某与他人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廖某某在本案发回重审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再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廖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仅介绍了几位亲友参与投资，数额没有4000余万元。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廖某某实际只介绍了几位亲友参与投资，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2016年8月被告人廖某某已离开丰茂扬州分公司，此后发生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与被告人廖某某无关；3、被告人廖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茂总公司”）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唐传祥（已判决），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农作物秸秆收购等。2016年8月，丰茂总公司更名为江苏丰茂草业有限公司（以下也简称“丰茂总公司”，已判决），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唐传祥，公司经营范围增加了观光果园管理服务、农业综合开发工程设计服务。为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6年4月29日，唐传祥与“张再明”（身份不明）、蔡建亚（已死亡）等人在扬州注册成立了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丰茂扬州分公司”），分公司营业场所设立在扬州市广陵区江阳东路129号（鸿锦花园）3-15，负责人唐传祥，经营范围是为总公司承接业务。2016年4月至10月期间，丰茂扬州分公司以口口相传、开酒会宣传等方式，以丰茂总公司需要资金发展秸秆回收项目等为由，并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邵小敏、姜淑娟、陈学梅等91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4745500元。2016年4月，被告人廖某某经他人介绍至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为获取更多介绍费、提成费，被告人廖某某同时从事对外宣传投资工作，相继介绍许忠秀（已判决）、姜盛美（已判决）、季梅、徐薇、廖义君、张国银、张翠珍等人至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并作为团队上线收取上述人员向下发展投资人员的介绍费、提成费。2016年8月以后，被告人廖某某虽较少在丰茂扬州分公司，但仍参与丰茂扬州分公司组织的宣传、考察活动，并收取其下线人员发展投资人员的介绍费、提成费。现有证据证实，2016年5月至10月，被告人廖某某所属团队介绍社会不特定人员至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3566300元。期间，被告人廖某某领取介绍费、提成费等共计人民币17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廖某某于2018年1月16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19日，其在许忠秀家做理疗时听朋友金孝俊介绍说扬州有家灌云丰茂草业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可以投资，效益很高。公司的项目是国家扶持的三农产业，享受国家津贴。具体投资模式是：投资者每单投资5100元，每单每周返还400元，共计12周。第13周开始每周返还250元直至第33周结束。其和许忠秀觉得这个项目有钱赚就去投资了，当时是张总、贾总、徐总接待的。其和许忠秀就各自投了一单，许忠秀投资的单子挂在其名下。张总等人还对其说可以介绍其他人来投资，介绍来投资的人越多就能获取更多的介绍费和提成费。介绍费是每单800元，提成按照公司规定发放。其和许忠秀离开公司后就去找人来这家公司投资了。其会向他人介绍扬州分公司的投资模式和投资制度，帮助分公司向他人宣传总公司的项目，有兴趣的人就会去投单了。有时，其也会带人去分公司投资。这些人投的单都会挂在其名下。其介绍了嫂子姜盛美、朋友许忠秀、季梅、徐薇、张国银、张翠珍等人，还有弟弟廖义君，还有的记不清名字了。其在公司里主要是将投资制度介绍给其他人员来投资，也去总公司考察过，参加过分公司开的酒会。分公司给的提成费都转到了其农行卡里，一共有100多万。因为许忠秀和姜盛美在外面介绍了很多人投资，这些人投资的单子其都能获取提成费。其自己投资了100多单，投资金额约47万。2016年8月，其在分公司被打后就离开了。2、被告人廖某某于2018年1月17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明丰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传祥，其在酒会上见过；张总是丰茂扬州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负责全面事务；贾总在分公司里负责接待来投资的群众；徐总在分公司里负责给投资人讲投资前景和投资制度；许忠秀是江苏市场总监，负责整个江苏市场；黄延寿和姜盛美是帮公司拉人来投资的，后来自己设立了报单点。其介绍了嫂子姜盛美、弟弟廖义君、朋友许忠秀、张国银、张翠珍、季梅、徐薇到丰茂公司投资。其介绍去投资的人不多，有的名字记不清了。其对投资表格统计的许忠秀、姜盛美介绍670名群众至丰茂分公司共计投资43566300元的数据没有异议。其对其本人银行卡收取提成奖励的数额无异议，并称因为许忠秀和姜盛美在外介绍了很多了来投资，按照公司的奖励制度，这些人投资的单子其都能从中获取提成。同案犯姜盛美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5月，廖某某向其介绍说，丰茂扬州分公司对外集资，每单5100元，每单每周返还400元，12周后每周返还250元，另外公司会返还廖某某800元推荐奖，她不收也退给其，让其去投单。2016年5月8日，其就到丰茂扬州分公司位于万马滨河城附近的办公点准备投单。到公司后，一个自称张再明的人向其及投资人介绍了公司的项目、投资模式、推荐奖、管理奖的发放。其中管理奖的情况是，每介绍1人投1单拿100元,介绍3个人就组成一个小团队，3个人的团队可以向下拿3代，如果介绍5个人，5个人的团队可以向下发展12代。其听张再明介绍觉得很心动，就于当日投了一单，挂在了廖某某名下。之后，其又以他人名义投了约130单，还介绍了陈凤兰、姜盛兰等人来投单。因为其投单多，后来就被安排在公司填单子做报表。廖某某是金孝俊介绍来公司的，是金孝俊的下线，具体负责发展市场。后来在办酒会时因为选择饭店的问题，廖某某、黄延寿和许忠秀发生了矛盾，许忠秀就找来一些社会上的来纠缠廖某某、黄延寿等，不允许他们在公司出现。之后，廖某某就回家了，公司正常支付利息和管理费。其和黄延寿也去设立新的报单点了。同案犯黄延寿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5月，其听朋友说万马滨河城那里的灌云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效益好就过去看看，其去了后听到该公司工作人员宣传该公司是一家以农作物秸秆回收、加工、销售为一体的公司，享有国家补贴，现公司为扩大经营规模向外吸取资金，其觉得靠谱就投资了。8月，分公司开了一次酒会，总公司法人唐传祥到场宣传公司情况，请大家放心投资。其认识分公司的一些人员，其中姜盛美是分公司的小负责人，在运河城市广场设立了报单点；许忠秀是扬州分公司市场总监，负责扬州、安徽滁州、泰州等地的市场拓展；廖某某负责日常讲课、宣传公司项目，负责扬州分公司下面所有团队。同案犯许忠秀的供述笔录，证明其了解丰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传祥，扬州分公司负责人是田博文、张再明，公司经营的项目是秸秆回收。其是经廖某某介绍，了解到丰茂公司投资周期短利益高，就向该公司投资了，并且介绍了亲戚、朋友来投资。6、同案犯贾茹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其在盐城东台一个酒会上经蔡建亚介绍认识了徐伟业。过了一周左右，徐伟业的朋友张总来东台找到其等人，并说灌云县有一家丰茂草业公司经营国家补贴的秸秆回收项目，大家可以借这个名义对外集资。张总介绍后，徐伟业就叫其与蔡建亚一同发展市场，大家还一起去了灌云考察。当时，丰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传祥介绍了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项目、发展前景和投资模式等，其等人听完后各自在丰茂公司投了单。后来，张总带领其等人在扬州万马滨河城开了丰茂扬州分公司。张总安排徐伟业向前来公司咨询的投资人讲课。除了徐伟业，张总本人以及许忠秀、金孝俊、廖某某也都讲过课。7、同案犯徐伟业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2、3月份，其通过蔡建亚认识了张总，张总说秸秆回收生意收益很高，其和蔡建亚、贾茹听了后很心动就跟着张总去丰茂总公司考察，其朋友金孝俊等人也跟着去了，丰茂总公司唐传祥介绍了秸秆项目及投资模式后，其和蔡建亚、贾茹等人都投了单。蔡建亚建议张总去扬州成立分公司吸收资金，后来一行人到扬州考察后在扬州万马滨河城那里成立了扬州分公司，并开始对外集资。其因对扬州不熟悉，只发展了金孝俊一个下线，金孝俊是扬州本地人发展了廖某某、许忠秀等很多人。5月开始，张总多次以开酒会等方式召集老百姓到场，其作为发展市场的负责人上台发言介绍秸秆回收项目的投资模式，其和贾茹、金孝俊、廖某某、许忠秀也都发言进行了宣传。6、7月份其见过吉正国一次，张总说他是丰茂总公司负责人。贾茹、金孝俊、廖某某、许忠秀、姜盛美、郝丽华和其一样都是发展市场的。经看投资协议和收据，扬州分公司的集资款共计5000余万元。2016年国庆节后，贾茹打电话告诉其扬州分公司已经崩盘发不出钱给投资人了，张总和吉正国也找不到了，其和贾茹、蔡建亚就到盐城找张总和吉正国，他们两人没有肯露面，蔡建亚将手机号留给了吉正国母亲，之后蔡建亚打电话给其说张总要给一笔钱，其和蔡建亚到约定地点，张总、吉正国派来的一个男孩给了其22万元，给了贾茹22万元，给了蔡建亚十几万元，之后其和张总、吉正国也没有联系过了。其获取的利息钱和提成钱等都是张总和吉正国用唐传祥、贾茹、吉正国、“张再明”、田博文等人的个人银行卡打到其中国银行卡上的，2016年4月开始，其银行卡共收到5017503.25元，这些钱其花了100多万元买了一辆宝马越野车，赌博输了120万元，其余吃喝玩乐花了一部分，还剩十几万元。8、同案犯田博文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其老乡贾茹让其到丰茂扬州分公司看看，贾茹、“张再明”、廖某某接待其并介绍了投资方式，其觉得收益不错就投了单。6月份贾茹让其帮扬州分公司代发利息，其将本人及女友的农行卡提供给贾茹，贾茹打钱到卡上，其根据贾茹提供的网址看到投资人姓名、卡号、每周需要付利息等情况，然后就为扬州分公司发利息给投资人。后贾茹、“张再明”等人觉得其做事不错就让其到扬州分公司工作。贾茹让其对外称田国庆，不要用身份证上名字。7月初，其刚来公司时，张总、徐总在公司会议室给老百姓讲课，廖某某、姜盛美、许忠秀、黄延寿等人都在场。徐总、张总讲完后，廖某某让其也上台说几句。8月份，公司举办过酒会，当时参会的有唐传祥、张总、徐总、廖某某、姜盛美、许忠秀、黄延寿等公司领导和市场业务领导。廖某某是公司最大的市场负责人，所有投资人的钱她都要从中分红，每天公司都要分钱给她，在公司负责宣传、拉人头等工作。9、同案犯郝丽华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7月上旬，其经姜盛美介绍到丰茂扬州分公司投单。当时有人接待其，并介绍了丰茂公司的营业项目、发展前景、投资模式。当天的投单是挂在姜盛美名下的。2016年8月，姜盛美、黄延寿带其去许忠秀开的诊所里商谈事情，在场人员有张再明、徐总、廖某某等人。许忠秀让其在公司做讲师向投资人宣传，其没有同意，但同意帮忙收取现金、签订协议、开具收据。分公司的总负责是张再明，负责公司宣传、资金掌控支配；徐总负责网络报单后台系统、宣传等食物。许忠秀是扬州市场的负责人，负责扬州市场所有的事务；廖某某在公司负责发展市场介绍人过来投单，她和许忠秀一个办公室。在分公司对外集资过程中，黄延寿和许忠秀因为抢投资者、选饭店等事情发生了分歧，许忠秀就不让姜盛美、黄延寿等人在公司了。姜盛美、黄延寿就在2016年9月1日在运河城市广场设立了新的报单点。10、同案人蔡建亚（已死亡）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4月18日，张总带其到灌云丰茂总公司参观考察并介绍了该公司吸收投资的情况。当时张总准备在南京设立分公司，但没有合适的地点，就来扬州找地方设立分公司。因为张总等人对扬州并不熟悉，而其在扬州卖过酒，就让其帮忙办理手续。同年4月底，分公司成立，设立分公司的手续都是由其经办的。张总是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吉正国和张总是一起的；贾茹在分公司里向投资者开具收据；田博文、徐伟业在分公司管理报单；廖某某也在公司参与管理，同时也推荐人来报单并从中收取介绍费。11、未到庭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经人介绍到丰茂扬州分公司投资，一共投资了13单，共计55900元。丰茂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唐传祥，田国庆、许忠秀都是分公司的负责人。廖某某、姜盛美都是分公司的工作人员。12、未到庭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9月，其经许忠秀介绍到丰茂分公司负责登记投资单，其本人也公司投资了38单。丰茂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许忠秀以及廖某某。许忠秀是经常在丰茂扬州分公司负责的，廖某某不经常来。13、未到庭证人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7月初，其经亲戚介绍至丰茂扬州分公司听投资讲座，内容包括发展项目、投资规则等。7月中旬，其听廖某某说投资50单可以领取奖励，其就问黄延寿怎么领取奖励，黄延寿就让其找田博文了解情况。其就找到田博文，田博文告诉其丰茂投资收益很高，而且发展的项目享受国家补贴，后来其就投资了。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集资参与人夏爱玲、吕传华、孙海兵、陈金林、尹文勇辨认被告人廖某某的情况。15、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制作的投资统计表，证明经统计，被告人廖某某所属团队涉案金额共计43566300元。1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丰茂总公司及丰茂扬州分公司人员向被告人廖某某银行卡汇款共计人民币1734182.75元。17、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廖某某的自然情况。18、抓获经过、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廖某某的归案情况。19、刑事判决书，证明丰茂总公司及部分同案犯已被本院判决的情况。20、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丰茂总公司及丰茂扬州分公司成立、变更、经营范围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本案事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廖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证的被告人廖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同案犯供述笔录、证人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廖某某所属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566300元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2016年8月以后，丰茂扬州分公司发生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与被告人廖某某无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6年8月以后，被告人廖某某虽较少在丰茂扬州分公司，但其并未终止团队人员对外发展客户、吸收资金的活动，反而继续参与丰茂扬州分公司组织的宣传、考察活动，收取其团队下线发展客户的介绍费、提成费，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某在本案发回重审后未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某在丰茂扬州分公司发展客户前期行为积极，后期其所属团队在分公司发展客户及吸收资金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其本人也依附其团队获取了高额的非法利益，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江苏丰茂草业有限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已被刑事处罚，被告人廖某某作为该公司在扬州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廖某某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6天已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廖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七十三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昕人民陪审员 邱菊娟人民陪审员蒋艳春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钱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