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3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男，1973年9月2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代理人胡亮平，龙岩市永定区康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阙国业，男，1984年1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永定区。2004年9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厦门市鼓浪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5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第二看守所。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阙国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珍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胡亮平，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阙国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7日晚上，廖某1与阙某1在龙岩市永定区湖雷镇××瑞村阙某3的食杂店内打麻将赌博（另案侦查），后因赌资问题，阙某1与廖某1发生口角，在旁的被告人阙国业说了几句话后，廖某1用手推开被告人阙国业，被告人阙国业被推后倒在地上，而从地上爬起来与被害人廖某1扭打在一起，扭打过程中两人绊倒，被害人廖某1与被告人阙国业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被告人阙国业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廖某1的脸部和头部，致被害人廖某1鼻子受伤，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有关证据予以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阙国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阙国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诉称，2018年11月17日晚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永定区湖雷镇××瑞村打麻将，与他人发生口角，而被告人阙国业无端介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便与之发生矛盾，从而发生肢体冲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鼻子被被告人阙国业殴打受伤，后住院治疗17天。诉请依法判令被告人阙国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医疗费用6526.23元、误工费9540元（60天，每天159元）、营养费652元、护理费4770元（30天，每天159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约1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3288.23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阙国业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才住院17天，只能计算17天的护理费，误工费最多计算一个月。廖某1现在已经治好了，无需后续治疗费1万元，药费总共才4000余元，不要6526.23元。永定到湖雷，每次10元，来回10次也只有200元，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过高。营养费652元、鉴定费800元其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7日晚，廖某1与阙某1、阙某3、绰号叫“成妹狗”的四人在龙岩市永定区湖雷镇××瑞村阙某3的食杂店内打麻将。后因赌资问题，阙某1与廖某1发生口角，在旁的被告人阙国业劝了几句话后，廖某1又与被告人阙国业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搡，扭打在一起。后双方倒在地上，互相用拳头殴打对方，被告人阙国业用拳头殴打廖某1的脸部和头部，致廖某1鼻子受伤，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廖某1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7日在龙岩市永定区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2月3日出院，花去医疗费4512.29元。被诊断为：1、头部受伤；2、鼻骨骨折；3、鼻中隔偏曲；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8年11月23日，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廖某1鼻骨骨折为轻伤二级。2019年7月9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廖某1头部外伤、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鼻梁局部凹陷，评定这次受伤的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花费鉴定费8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阙国业2004年9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厦门市鼓浪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5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6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阙国业主动到湖雷派出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于2018年11月18日受理本案，同年12月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阙国业的身份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本院2016闽（080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阙国业的前科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阙国业于2019年2月28日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湖雷派出所接受调查。 2.证人证言 （1）证人阙某1的证言，证实前三周的星期六（2018年11月17日）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其和“成妹狗”、阙某3、两名增瑞砖厂的两名男子在阙某3的店铺里面泡茶，廖某1走进店铺和他们说：“麻将麻将”，说完他就自己坐到麻将桌旁边了，其哥哥阙某3问其要不要打，其说没事就打一下，后来其、阙某3、廖某1、“成妹狗”四个人就坐上去开始打麻将。他们说好打五百元一捆的，廖某1只拿了三百元出来，他说只有三百元，少两百，其他人都拿了五百元出来，其哥哥阙某3说没关系，然后他们就开始打。打了约四十分钟左右，阙国业和吴某就走到店铺，阙国业就和廖某1说：“不要打了，没什么意思，下湖雷街醉酒”，廖某1说再打几把，阙国业和吴某就在旁边泡茶等他。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廖某1就断捆输了500元，他还欠其两百元，廖某1起身就走说欠其两百，其说其跟他不熟，其的钱不会给他欠，他说身上没钱，其说微信或支付宝都可以，他说微信支付宝都没有钱。其就因为这个两百元的事情和他磨了一会儿，后来廖某1用粗话说不给，并说：“要不你过来打我两下。”阙国业听到这句话就走出来对廖某1说钱可以叫别人先给，话不要讲的这么难听，廖某1就对阙国业说：“那你帮我给。”阙国业说：“你不要讲的这么难听，我给你给就给你给”。阙国业和廖某1吵了几句，当时其和廖某1、阙国业三个人面对面距离约一米呈三角站在阙某4的门口，廖某1用右手推了阙国业左边肩膀并说：“和你有屌关系”。廖某1推阙国业的时候，阙国业就用手抓住廖某1的衣服，后双方扭打起来，其就上前去将他们劝开，但是没有劝开，两个人扭打了约一分钟左右，他们两个互相用手抓着对方的衣服倒在旁边阙某4的门上，阙某4的铁门就往后倒下去了，阙国业和廖某1就躺在地上，倒在地上他们两个人还是用手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其看到廖某1的鼻子出血了，他用左手捂住鼻子，其就马上过去将他们的手分开，分开以后阙国业就起来说一只鞋子不见了，其就帮他找鞋子。在旁边调头的吴某就下车将廖某1扶起来，廖某1坐在那边打电话，这时阙某4的老婆从楼上下来看到家里的铁门倒下来了，就说：“你们在干什么？”后来吴某将廖某1从地上扶起来开车将廖某1带走了，然后他们就离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阙国业和廖某1发生肢体冲突的时候，其就站在离他们一米远左右的地方。廖某1和阙国业面对面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其就上前去用双手拨开对方的身体，但是没有拨开。其没有动手打廖某1，其当时在劝开他们。当时晚上那边没有灯光，视线不是很好，其没有看清楚他们互相打对方的什么部位。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那天晚上廖某1打完麻将以后离开，其中有一名男子说要廖某1把打麻将欠他的两百元给他，廖某1说没钱，那名男子就说让他先去借，廖某1说改天给他，那名男子让廖某1用微信转账给他，廖某1说微信也没有钱，不然就给你打两下，那名男子说“我打你干吗”，廖某1就用粗话说那就不给了。阙国业听到以后就从店铺走过来对廖某1说：“讲话不要讲的那么难听，没有钱的话就算我的。”廖某1就用右手推阙国业的身体一下并对他说：“关你屌事。”阙国业就用手将廖某1的手挡开。后来其就马上转过身去旁边开车掉头，没一会儿其就听到门倒下的声音，其就走过去看，看到阙国业和廖某1都躺在地上，廖某1还用手扯住了阙国业的衣服，阙国业用手抓着廖某1的手，没有打了，那家人的门也被他们弄倒了。其先上前去扶阙国业起来到旁边，门被他们弄坏的房子的那家女主人就起来了用灯光照现场，其看到廖某1鼻子上都是血，地上也有血，廖某1原地坐起来打电话，其就叫“东东”帮忙和其一起扶廖某1起来上车，上车后其就载廖某1去医院治疗了。 其看到廖某1先用手推了一下阙国业的身体，感觉气氛不对劲，因为其自己手术完脚上的钢板刚拆掉，怕他们会伤到其，其就赶紧转身走向车去掉头，等其掉完头回来，他们两个就倒在地上了。在阙国业和廖某1发生冲突之前，那名被廖某1打麻将欠二百元的男子就站在廖某1和阙国业旁边一米多远的地方，其没有看到那名男子是否有参与打架，廖某1和阙国业倒地以后，那名男子当时不在他们两个人倒地的旁边，具体在哪个位置其没有看到。 （3）证人阙某2的证言，证实那天晚上9点多的时候，其在家中房间看电视，其听到楼下不远处有嘈杂的声音，就穿好衣服下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走到离其家二十多米的地方，看到阙某4有一扇门板倒在地上，廖某1就坐在门边的地上，廖某1的鼻子上有流血，地上也有血迹，当时廖某1在打电话，阙某4的老婆站在旁边，阙国业和阙某1在阙某4门口上去一点。其就问廖某1干吗，他没有回答，然后其就叫廖某1起来去医院，不要坐在地上，他没有理其。没一会儿，吴某从其后面走过来，其就和吴某说先带廖某1去医院看，其就把廖某1从地上拉起来。随后，廖某1就被吴某开车载到医院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其不知道廖某1和阙国业是如何受伤的，其没看到他们如何发生冲突。 （4）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前段时间的晚上9点多，具体日期其忘记了，其在家中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响声，其就走出门去看，看到廖某2家的门倒下了，还有湖雷“喜洋洋”幼儿园的老板坐在廖某2门口的门槛上，“喜洋洋”幼儿园的老板鼻子上还有血，地上也有流血，其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回答其。然后其就站在楼下叫：“忠兰嘛，你的门为什么没有关”，廖某2听到以后就从二楼窗户上探出来说：“我干吗没关，我关了，会不会是我儿子出去了”。然后她就走下来看，看到门开着，“喜洋洋”幼儿园的老板坐在门槛上拿起电话报警，其看他一直在流血，其就说有没有人送他去医院，旁边有一名男子就说他跟“喜洋洋”幼儿园的老板一起上来，然后那名男子就把他扶上车载走了。 （5）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约二十天前晚上的9点多钟的时候，其在湖雷镇××瑞村家中睡觉，听到其的侄媳妇赖某在外面叫其，问其为何门不要关，其就从二楼窗户把头探出来说其怎么可能没有关门，然后其就走下楼去看，看到其一楼的大门有一边是敞开的，湖雷“喜洋洋幼儿园”的老板小廖就坐在其的一楼门里面，其看到地上有很多血，他的鼻子下面也有血，其就问他你为什么晚上要到这边吵事，他没有回答其，他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就被两个人扶上车离开了，其就将其的大门把回去。其不知道湖雷“喜洋洋幼儿园”的老板小廖是怎么受伤的，当时他们打架的时候其都不知道，后来其的侄媳妇赖某在楼下叫其说其门没有关，其才下去看，下去的时候那个“喜洋洋幼儿园”的老板已经受伤了，旁边有谁其没有留意。 （6）证人阙某3的证言，证实前两个周六（2018年11月17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湖雷“喜洋洋幼儿园”老板廖某1到其的店铺里面找其打麻将，其说没有人打，廖某1就指着阙永才说叫他一起来，还差一个人，阙某1刚好也在那边，然后他们就凑了四个人开始打麻将。他们讲好打五百元一捆的，其中一个人五百元输掉了就结束了。开始之前，廖某1说他只带了三百元，打了约半个多小时，和阙国业和廖某1一起上来的那名男子就到其的店铺，阙国业就叫廖某1回去了，他说要等一下，和廖某1一起上来的那名男子就在旁边看他们打麻将等他，过了约十多分钟，廖某1输掉了五百元，还欠阙某1两百元，输掉了廖某1就走出其的店铺离开朝停车的方向走去，阙某1就站在其的店铺门口叫廖某1把欠他的两百元给他，廖某1说：“追拿”（方言就是粗话不给的意思）。阙国业就对廖某1说：“要不要我帮你认？”廖某1说：“与你无关。”其看他们都离开店铺了，其就把店铺的门关上准备睡觉了，没一会儿，其听到门口有响声，其就打开门出去看，看到离其店铺五十米左右的阙某4的店门倒下去了，其就赶紧走下去看。其看到廖某1坐在阙某4店铺里面门边，满脸都是血，阙国业就站在旁边，然后廖某1说要打电话报警。其说你们那么好的朋友，自己慢慢处理，他说他要报警，后来和廖某1一起来的那名男子就开车载廖某1离开了，廖某1是如何受伤的其没有看到，其不知道阙某1是否有参与打架。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廖某1于2018年12月17日的陈述，证实那天晚上9点钟左右，其和吴某开车去增瑞村找阙国业玩，他们开车到了增瑞村以后，因为前面在修路，车无法开到阙国业家门口，他们就将车停在其那天被打的地方的旁边，吴某就直接去找阙国业玩了，其就到阙某3店铺里面玩。其进去就问是否有人打麻将，阙某3说没人，然后问了在旁边一起泡茶的“成妹狗”和阙某1，后来他们四个人就坐在一起打牌。他们当时说好是打500元一捆的，其当时就说其只有三百元，他们都没有吭声就开始打。打了约四十分钟左右，阙国业和吴某就走到店铺，吴某就叫其回去，其说打完再回去，他们在旁边看了约十分钟左右，其就输掉了五百元就断捆了，其就欠阙某1两百元。阙某1叫其现在就要给他，其没有钱就叫阙某3先借给其，阙某3说他也没有，其就和阙某1说欠他两百元明天再给他，其边说边走出门口朝停车的方向走去，阙某1说没钱可以转账，其说其微信哪里都没有钱，他站一直大声叫其还钱并从后面跟过来。其说欠你两百元不要拼命叫，阙国业听到以后就从阙某3的店铺走下来，对他说说话不要这么屌，欠人的钱要给人家。因为阙国业之前还欠其一万多元，其就对阙国业说：“那这两百元你帮我付给他。”阙国业大声说：“我给就我给”。阙国业当时站在其的旁边离其不到一米左右的地方，其就和阙国业说不关他的事情，然后用手推阙国业让他回去，其推阙国业的时候不小心将他推倒在旁边的沙堆上。站在旁边的阙某1就冲过来用拳头从其的后面打了其的后脑勺和耳朵几拳，其就转身面向阙某1用两只手来挡，阙国业也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阙国业和阙某1两个人就从其的正面用拳头打其的头部，其就用双手一边挡一边退，后退的时候，其被一个台阶绊倒，其就背部半靠在旁边人家的门上，阙国业和阙某1就继续冲过来，用拳头打其的头部，突然其靠的门就往后靠开来了，其失去重心倒在地上，阙国业和阙某1就继续用拳头打其头部和身体，打了约一、两分钟，他们看到其躺在地上不动了就没有打其了。后来房子的女主人就下来了说怎么把她的门都弄坏了，其自己坐起来一只手捂着被打出血的鼻子一只手打电话报警，其报完警，吴某和一名叫阙某2的就扶其起来上车，然后吴某就开车把其送到永定区医院住院治疗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那天晚上阙国业和阙某1两个人都有动手打其，他们都打其头部、脸部和身体，他们分别具体打其什么部位其不清楚，都是同时打的，鼻子不清楚是谁打的，当时打其的时候情况比较乱。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阙国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那天晚上，廖某1欠阙某1200元的赌资，阙某1叫廖某1给，廖某1说没有钱，问阙某1要怎么样，其看他们吵得声音很大，其就走出去，对廖某1说：“洋哥，有钱就给人家，没钱就我帮你给。”廖某1就用手掐着其的脖子把其往后推说：“关你屌事”。其被他推了一下就倒在地上，其就爬起来用手推了他一下问他“什么意思”，他们两个就这样互相推对方的胸部推来推去，然后他抓着其胸前的衣服，其也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两个人就这样推扯在一起。廖某1不知道怎么样被东西绊倒，拽着其的衣服两人一起侧着倒在旁边阙某4的门上，当时其的头部左侧被门撞了一下，后面的门就被他们两个靠着倒到地上，他们互相用一只手抓着对方的衣服，另一只手互相打对方的头部和脸部，打了没几拳，其看他没有打了，其也就没有打了，后来就被人劝开了。 倒地以后，廖某1用拳头打其的头顶和额头，其也朝廖某1的脸部和头部打，具体打头部和脸部的什么位置其忘记了，他们互相打了对方三、四拳。在其和廖某1打架的过程中，阙某1没有动手打廖某1，其和廖某1刚开始只是互相用手推对方，他们是在倒地以后，才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几拳，整个过程就是几十秒的事情，阙某1当时在他们打架的旁边。 5.鉴定意见 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作出的永公鉴字【2018】1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6日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廖某1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已将被害人廖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通知廖某1、阙国业、阙某1。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提供的证据： 1、龙岩市永定区医院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龙岩市永定区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7日在龙岩市永定区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3日，花费医疗费4512.29元。 2、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7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福建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实2019年7月9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2018年11月17日受伤的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鉴定所花鉴定费8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事实和情节，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阙国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阙国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阙国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因赌资引发，系双方互殴所致，被害人廖某1对引发矛盾纠纷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阙国业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阙国业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造成的损失应依法、合情、合理给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阙国业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由被告人阙国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的损失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主张的营养费652元、误工费9540元、护理费4770元、鉴定费8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医疗费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提供的有效票据为4512.29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以上共计20774.2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阙国业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18696.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此项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阙国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阙国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8696.8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如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阙国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审 判 长 张  楠  明 人民陪审员 胡  小  玲 人民陪审员 陈  东  晨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简秋桃（代）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的，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