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403刑初549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春堂，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牛?，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8]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春堂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慧梅、秦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春堂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24日，股东先后为夏春堂、张某甲、吕某某某、洪某某等人。2013年3月13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原法人、股东张某甲退股．被告人夏春堂、吕恩朋（另案处理）、洪某某、董某甲、刘某甲、宋某某、楚某某、张某乙、李某甲（七人均已判刑）成为新股东，其中被告人夏春堂任公司法人，占公司股份26%，负责全面工作，九人分工负责，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共同非法生产、销售保健品“福润宝”胶囊，从中谋取利益。经核实自2011年1月份以来，九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福润宝”胶囊共计1,477,798元。经鉴定，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福润宝”胶囊中，添加有“他达拉非”化学成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后经过等；2、证人证人邢某某、梁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夏春堂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检验报告；5、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夏春堂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夏春堂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位犯罪，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夏春堂主动投案自首，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24日，股东先后为夏春堂、张某甲、吕某某某、洪某某等人，经营范围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及技术的进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2013年3月13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股东张某甲提出退股申请，夏春堂、吕某某某、洪某某（三人另案处理)、董某甲、刘某甲、宋某某、楚某某、张某乙、李某甲成为新股东，其中夏春堂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占26%的股份，负责全面工作，其中吕某某某占24%的股份，洪某某占10%的股份，董某甲任总经理，占10%的股份，刘某甲任生产厂长，占5%的股份，宋某某任副总经理和业务经理，占10%的股份，楚某某任市场部经理，占5%的股份，张某乙任发货员、仓库保管员，占5%的股份，李某甲任会计，占5%的股份。九人分工负责，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共同非法生产和销售保健品“福润宝”胶囊，从中谋取利益，自2011年1月份以来，九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福润宝”胶囊共计14,777,798元。经核实，2013年5月4日以来，九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福润宝”胶囊共计4,708,098元。经鉴定，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福润宝”胶囊中，添加有“他达拉非”化学成分。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商丘市梁园区长征街道办事处证明证实，被告人夏春堂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夏春堂在本辖区非中共党员。2、（2015）商睢区刑初字第00088号刑事判决书及商丘市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2016年6月8日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董某甲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刘某甲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宋某某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楚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张某乙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李某甲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认定事实为：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24日，股东先后为夏春堂、张某甲、吕某某某、洪某某等人，经营范围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及技术的进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2013年3月13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股东张某甲提出退股申请，夏春堂、吕某某某、洪某某（三人另案处理)、董某甲、刘某甲、宋某某、楚某某、张某乙、李某甲成为新股东，其中夏春堂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占26%的股份，负责全面工作；吕某某某占24%的股份，负责公司的证件及证件的年审；洪某某占10%的股份，负责购买生产“福润宝”胶囊时添加的西药原料；被告人董某甲任总经理，占10%的股份，负责报账时的签字和产品出口时的报检工作及产品的销售；被告人刘某甲任生产厂长，占5%的股份，负责“福润宝”的生产；被告人宋某某任副总经理和业务经理，占10%的股份，负责生产“福润宝”胶囊时添加的中药原料的采购及产品的销售；被告人楚某某任市场部经理，占5%的股份，负责网站维护和“福润宝”包装材料的采购及产品的销售；被告人张某乙任发货员、仓库保管员，占5%的股份，负责保管、发货及产品的销售；被告人李某甲任会计，占5%的股份，负责收支记账。九人分工负责，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共同非法生产和销售保健品“福润宝”胶囊，从中谋取利益，经核实，2013年5月4日以来，九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的“福润宝”胶囊共计4,708,098元。其中董某甲联系销售“福润宝”胶囊价值456,189元；被告人宋某某联系销售“福润宝”胶囊价值3,558,047元；被告人楚某某联系销售“福润宝”胶囊价值347,132元；被告人张某乙联系销售“福润宝”胶囊价值389,050元。经鉴定，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福润宝”胶囊中，添加有“他达拉非”化学成分。2016年12月29日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6）豫1403刑初302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洪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决书认定事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6月24日，股东先后为夏春堂、张某甲、吕某某某、洪某某等人，经营范围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和本企业所需的机械设备、零配件、原辅材料及技术的进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2013年3月13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股东张某甲提出退股申请，夏春堂、吕某某某、洪某某（三人另案处理)、董某甲、刘某甲、宋某某、楚某某、张某乙、李某甲成为新股东，其中被告人洪某某占10%的股份，负责购买生产“福润宝”胶囊时添加的西药原料九人分工负责，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共同非法生产和销售保健品“福润宝”胶囊，从中谋取利益，经核实，2011年1月份以来，九人生产、销售的有毒、有害的“福润宝”胶囊共计14,777,798元。2013年5月4日以来，销售总额4,708,098元，经鉴定，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福润宝”胶囊中，添加有“他达拉非”化学成分。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吕某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闫集派出所网上追逃。4、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夏春堂等人涉嫌生产、销售假药一案，2014年1月16日由商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交公安机关。经审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17日立案侦查，2014年4月2日夏春堂被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7年9月6日夏春堂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因患有严重疾病，看守所不予羁押，该局于2017年9月7日对夏春堂采取取保候审。5、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书、诊断证明书证实，2017年9月6日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夏春堂患冠心病、高血压、脑梗死后遗症。2018年6月6日因患冠心病、高血压、脑梗死后遗症就诊于商丘市第四人民医院。6、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证明证实，董某甲、宋某某、张某乙、李某甲生产销售假药案，由商丘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月16日移交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17日立案侦查。董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宋某某先后到宋城分局投案自首。7、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4年3月26日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对张某乙、李某甲商丘市合欢小区一号楼一单元住处搜查后扣押的物品：公司账目、现金、股东协议书、现金支票、转账支票、收据、发货单据、销售统计表、报表、公司财务专用章、夏春堂私章、电脑主机、公司章程及福润宝四百五十件。8、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3月29日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扣押楚某某持有的福润宝胶囊84箱、光盘21张、录音笔一张、电脑三台。2014年3月26日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扣押福润宝胶囊、说明书、包装箱、包装盒、胶囊排列机、包装机、电动打码机等生产工具。9、借方部分冻结证实，2014年10月1日李某甲中国银行账号25×××04被冻结人民币610,774.74元。10、股东协议书、股东补充协议、公司章程、入股收据证实，2013年3月13日签订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股东协议书，股东签字为：吕某某某24%、夏春堂26%、洪某某10%、董某甲10%、宋某某10%、楚某某5%、刘某甲10%、张洪涛5%、李某甲5%。2014年1月1日股东补充协议第五条规定，经法人代表夏春堂推荐，公司股东一致同意由董某甲主持公司全面公司。2014年3月13日董某甲、宋某某、刘某甲、楚某某、张某乙、李某甲交公司入股资金。11、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信息、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备案证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经营情况、食品卫生许可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委托书、股东会决议、企业年检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证明、自然人股东简介表、公司设立变更审核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企业情况，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2010年5月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某甲变更为夏春堂。公司出口福润宝胶囊需要的一些手续。食品卫生许可证发证机关宁陵县卫生局，有效期限2009年4月15日至2010年4月1日。12、商丘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卫生许可证(没有卫生局印章）、“益圣堂”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组织机构代码、商丘市物价局批准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福润宝胶囊的价格申请、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备案证明、益圣堂商标注册证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的一些手续。13、公司年审报告书、企业年审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证明、登记事项情况、备案事项、对外投资情况、私营企业党建情况统计表、企业年审审查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关于营养食品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的申请、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申请登记表、关于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年审情况的资料，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环境保护的资料。14、包装设计名称及QQ号码、供应商名称及QQ号码、客户名称及QQ号码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福润宝胶囊的包装设计名称及QQ号码；供应商名称及QQ号码；销售客户的名称及QQ号码。15、快运票号、快运运单、托运单、物流单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福润宝胶囊时的快运、物流、托运单据。16、购买原料表、购买原料报销单证实，生产福润宝胶囊所购买原材料及汇款记录。17、收支余明细记录、销售记录、销售统计表、现金月报表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自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自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自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三年之内每月的收支账目记录、销售记录及销售统计表。18、宋某某销售表汇总、楚某某销售表汇总、张某乙销售表汇总证实，自2011年1月6日至2014年3月24日宋某某销售金额9,476,688元；自2011年2月16日至2014年3月8日楚某某销售金额964,762元；自2011年1月6日至2014年3月19日张某乙销售金额2,214,016元；自2011年1月6日至2014年2月17日董某甲销售金额1,058,164元；自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25日以公司名义销售金额1,260,528元。19、梁某甲销售福润宝胶囊汇总表、汇款交易汇总表证实，梁某甲自2011年4月9日至2014年3月4日购买福润宝26笔总金额5,033,200元。梁某甲自2011年1月27日至2014年3月4日因购买福润宝汇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李某甲、候某某、公司账户购货款总计5,039,213元。20、梁某甲销售福润宝胶囊汇总表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楚某某签字确认梁某甲自2011年4月9日至2014年3月4日共购福润宝胶囊26笔，总金额5,019,620元。21、照片一张证实，梁某甲签字确认照片上的包装物及说明书就是其购买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的福润宝胶囊的外包装及说明书。22、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出具的梁某甲汇款明细复印件证实，梁某甲因购买福润宝胶囊将购货款汇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账户。23、梁某甲收款明细记录证实，李某甲帮助宋某某整理的梁某甲购买福润宝的往来记录，用于宋某某给梁某甲对账。24、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会计后督中心出具的汇款凭证证实，自2011年1月至2014年2月梁某甲（1923750）、田某某、赵某某、马某某、王某甲、郝某某、蒋某某、李某某、韩某某、王某乙、韩某某、张某某、张某某、赵某某、沛某某、刘某某汇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的会计李某甲、候某某账户的购货款。25、邢某某购买福润宝汇款汇总表、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给邢某某“福润宝胶囊”销售汇总表证实，邢某某自2011年3月16日至2014年3月25日购买福润宝820件，价值2,437,000元。26、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邢某某经营的公司是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地址哈尔滨市香坊区珠江路106号，经营范围进出口贸易。成立时间2007年2月2日，营业期限2011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23日。27、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出境货物换证凭条证实，邢某某2012年1月12日出口到洪都拉斯福润宝胶囊50件、18650美元；2013年8月28日出口到哥伦比亚的福润宝胶囊300件、总价96000美元（邢某某提供）。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2011年8月至2013年10月分四次销售给邢某某福润宝580箱，共计金额198240美元（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提供）（有登记重复）。28、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给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福润宝的纳税发票四张（不全）。29、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银行黑龙江省分行营业部汇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福润宝的汇款记录证实，邢某某为了购买福润宝给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汇款记录。30、商丘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自理报检单位登记备案申请表证实，2006年10月30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向商丘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办理出入境报检登记申请表。31、出境货物报检单、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发票、出入境货物包装性能检验结果单、装箱单证实，2013年8月13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联系人董某甲发往哥伦比亚货物300箱计2400千克金额96000美元。邢某某出具的2013年8月10日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300箱货物金额96000美元的发票。2012年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出口福润宝胶囊的包装及材料100000个经商丘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符合标准。2013年8月10日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邢某某出具的300箱计2400千克货物的装箱单。32、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向商丘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承诺书、出口食品生产企业备案证明、出口产品质量合格符合性声明、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检验报告单、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同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邢某某与刘某某的成交确认书、代理报检委托书、检验报告、出境货物换证凭条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2012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0日在河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备案出口品种有福润宝胶囊等。2013年8月8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向商丘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承诺本公司生产的福润宝胶囊严格按照备案的产品配方进行生产，该产品未添加国家禁止的任何违禁成分或原料。如果该产品出现任何问题，本公司承担一切责任。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宋某某2013年7月10日同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邢某某签订购销合同，出售福润宝胶囊300箱合计人民币570,000元人民币。后邢某某将300箱福润宝胶囊出售给刘可夫，计96000美元。约定装船期限2013年8月30日前。2013年8月23日河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对福润宝胶囊进行检验，检验结果：数量、重量、规格型号、品质安全卫生，经检验评定意见均合格。黑龙江美益康经贸有限公司货物福润宝胶囊300箱出境货物被批准换证。33、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给福建徐某某“福润宝胶囊”销售汇总表、发票证实，经徐某某辨认后确认签字认可的：自2011年1月2日至2014年3月14日购买福润宝胶囊40笔，合计金额136,700元。34、委托书证实，2010年12月15日至2011年12月14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委托徐某某对该公司产品“福润宝胶囊”在福建省范围内的市场营销及广告策划。35、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7月12日朴金花的农行卡6228450260042798419汇入河南商丘款900元购买福润宝胶囊。36、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营业执照证实，闽清县梅城华康医药商店药品经营许可证企业负责人黄顺渊、质量负责人黄某甲，黄顺渊、黄某甲具有经营药品的资质。37、中国银行闽江县支行业务凭证复印件证实，2013年1月、2013年4月黄顺渊两次汇给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会计李某甲人民币2,200元、2,200元。38、统计表证实，熊某甲于2011年1月2013年2月19日六次通过张某乙购买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福润宝胶囊汇款给李某甲，三次汇款2,200元、三次汇款2,000元。39、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实，黄某庚经营的海口美兰广福药店的经营手续。40、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熊某乙手机通讯录信息照片证实，2014年7月10日榕江县公安局扣押熊某乙持有的福润宝胶囊十一盒。榕江县公安局提取熊某乙手机信息显示：张福润宝。41、银行卡存款凭条二张证实，2012年11月6日李某乙汇给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会计李某甲500元整购货款。4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行出具的转账对方账号查询7张复印件、黄某乙农行账户、2010年至2014年收支情况查询单复印件7张证实，经黄某乙辨认核对后确认：黄某乙从商丘市福润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福润宝”胶囊时转账往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楚某某和李某甲银行账户总共显示转账12笔，购买福润宝胶囊共14件，转账货款共30,800元整。黄某乙对农行流水账（无对方账号）核对，从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福润宝胶囊，总共转账14笔，购买福润宝胶囊16件，转账金额35,200元整。43、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钦州市公安局扣押庞海丽、黄雪（银海大药房）、龙小妹（同德大药房）、黄某乙持有的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福润宝胶囊。福润宝胶囊说明书、黄某乙住所及住所内福润宝胶囊、销售福润宝胶囊的照片。44、楚某某销售给广西省钦州客户黄某乙“福润宝胶囊”销售汇总表证实，楚某某经辨认确认的其销售给黄某乙的福润宝胶囊的记录，总共19笔，总金额44,400元。45、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到黑龙江李百新“福润宝胶囊”销售汇总表证实，经李百新确认自2011年12月21日至2013年1月12日购买8笔福润宝胶囊，总金额28,100元。46、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给李红霞、崔喜祥“福润宝胶囊”销售汇总表证实，经崔喜祥确认自2011年3月2日至2013年8月16日购买14笔福润宝胶囊，总金额46,900元。47、交易记录证实，狄某某于2012年3月20日、2012年10月22日、2013年10月18日分三次汇入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会计李某甲购货款3万元，每次汇款一万元。48、赵子川支付宝交易情况记录证实，赵子川父亲赵祝仪自2010年3月至2013年11月在淘宝网上购买河南商丘楚某某福润宝胶囊共5笔金额计5,104元。49、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国际汇款贷记通知单、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单位账户存款单、待核查出口收汇美元存款单证实，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福润宝胶囊销售国内外收到的外汇及人民币的银行记录。50、李某甲、董某甲、楚某某、候某某、张某乙、宋某某、洪某某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银行汇款收款单、个人业务凭证证实，李某甲、董某甲、楚某某、候某某、张某乙、宋某某、洪某某个人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情况。51、检验报告证实，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报告编号201400793、201400794、201400795、201400796、201400797均证明所检产品（福润宝胶囊）里含有他达拉非化学成分。商丘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报告编号SQ20140070、SQ20140071、SQ20140072、SQ20140073、SQ20140074证明所检产品中三份鉴定报告含有他达拉非化学成分。两份鉴定报告含那非类化学成分。52、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3月26日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对犯罪嫌疑人张某乙、李某甲商丘市合欢小区一号楼一单元住处搜查。在张某乙的卧室内发现现金104,600元整及账本四个、及账目表、发票、记账笔记本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53、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楚某某辨认出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组成人员夏春堂、董某甲、宋某某、刘某甲、李某甲、洪某某、张某乙、吕某某某。54、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年底到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工作，在公司负责帮助夏春堂、吕某某某采购西药他达拉非，当时我的股份是6%，2013年3月13日，吕某某某开始叫董某甲、刘某甲、宋某某、楚某某、张某乙、李某甲入股，我和吕某某某、夏春堂以前有我们的股份，这次我占股份的10%。我从2013年3月13日重新入股，到2013年年底我分了17万现金。5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夏春堂占股份的26%；吕某某某共占股份的24%；董某甲占股份的10%，宋某某占股份的10%，洪某某占股份的10%。刘某甲占股份的5%，楚某某占股份的5%；张某乙占5%，我占5%。在2013年05月份分红一次50万元，2013年8月份分红一次50万元，在2013年9月份分红一次50万，在2014年1月分红一次70万。总共分红四次，220万元。夏春堂是公司法人，我们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所有公司的事情都给他汇报。56、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实，2004年年底到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负责报账时的签字，还负责产品出口时的报检工作及福润宝的销售，我是2013年3月13日入股的，夏春堂、吕某某某、洪某某是以前的老股东。我占股份的10％，到2013年年底我分红了22万现金，这22万现金我拿到手里11万元，剩余的11万元我填补入股的股份了。从我2004年年底到公司上班到现在都一直生产福润寳，并一直添加西药、中药，现在的配方和过去的配方都是一样的。从2011年到现在，大概福润宝胶囊销售额有1400余万元，以张某乙记录的销售统计表为准，因为李某甲根据销售统计表给我们计算提成。2011年1月至2014年3月我总共销售福润宝胶囊1,058,164元，全部都销售出去了，没有退货现象，总共提成49,401.9元，提成钱都已经领到了。我们公司生产福润宝的批号没有，在2009年以前我们公司有批号，是豫卫食字2002-0001，在2009年我们公司的批号就过期不能用了，作废后，新的批号办不下来，我们就用以前作废的批号生产福润宝胶囊。洪某某负责采购西药，宋某某负责采购中药，刘某甲负责按照比例配制药品并生产药品，然后我们几个销售。具体销售国内每个省都有，销售的数量也差不多，国外主要销往俄罗斯和哥伦比亚、洪都拉斯、智利、乌克兰、台湾。5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公司的生产厂长，负责福润寳的生产，从2005年底一直到现在，我们公司就生产福润宝胶囊，这些年的配方都是一样的。我占股份的5%，我们公司总共分红了4次，我四次总共分红11万元。我们公司生产的都是福润寳，其他的没有。夏春堂、吕某某某、洪某某、董某甲、宋某某、楚某某、张某乙、李某甲、还有我都知道福润宝胶囊里添加有西药、中药成分，但添加西药，效果好，销量好。我负责生产福润宝胶囊，公司按生产一件给我35元钱，生产工人我可以随意找，我找的工人按天算，一个工人一天五六十元钱。我们生产福润宝胶囊销售国内、国外，从2011年1月到现在销售福润宝胶囊共计1400余万元，不存在有退货现象。我们公司的批号是豫卫食字2002-0001，在2009年就已经过期了。在2011年初宁陵县药监局查过一次，不让我们公司生产福润宝胶囊这种药品了。58、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的职务是副经理，负责中药的采购，还往外销售福润宝胶囊。我是2013年3月入的股份，占股份的10%。我从2013年3月分到2013年年底我分红了22万现金，但我拿到手里的只有11万元，剩余的11万元我填补入股的股份了。我们公司从2011年到现在大概福润宝的销售额有1400多少万元，不存在退货的现象。楚某某负责采购福润宝包装，我负责采购中药，洪某某负责采购西药，刘某甲负责按照中药、西药比例配制并生产福润宝胶囊药品，然后我们几个销售，都知道福润宝胶囊里添加西药、中药成分。我们公司生产的福润宝胶囊销售到国内每个省，销售到国外有俄罗斯和哥伦比亚、乌克兰、智利等国家还有台湾地区。主要有我、楚某某、董某甲、张某乙负责福润宝的销售。我们公司的批准文号豫卫食字【2002】第0001号，但批准文号已经过期。我总共往外销售福润宝胶囊9,476,688元，提成401,475.2元。2011年1月2014年3月销售给梁某甲5,019,620元，销售给邢某某2,437,000元福润宝胶囊。59、证人楚某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底，我是应聘到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工作的，我是市场部经理，负责网站维护和福润宝包装材料的采购，我是2013年3月份入股的，我占股份的5％，我从2013年3月份到2013年年底我分了11万现金，这11万现金我拿到手里5.5万元，剩余的5.5万元我填补入股的股份了。我们公司生产福润寳胶囊，里面非法添加有西药成分。在2010年底，河南省就不让生产这种产品了，是夏春堂、吕某某某叫我们生产销售的。2009年以前我们公司有批号，是豫卫食字2002-0001，在2009年我们公司的批号就过期不能用了，新的批号办不下来，我们就用以前作废的批号生产富润寳胶囊。我负责采购包装，洪某某负责采购西药，宋某某负责采购中药，刘某甲负责按照比例配制并生产福润宝胶囊药品，然后我们几个销售。大概销售额有1400余万元，经我核算楚某某销售表汇总与我们公司的账目销售统计表一致。2011年1月至2014年3月我总共销售福润宝胶囊964,762元。宋某某、楚某某、张某乙、董某甲销售额及提成汇总，与我们公司的账目一致，我总共提成43,391.8元。国内每个省都有，销售的数量也差不多，国外主要销往俄罗斯、哥伦比亚、乌克兰、智利等国家。通过韵达快递、中铁快运、申通快递、邮政、顺风快递、DHL国际快递等物流发货。6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份，我在商丘市人才交流公司应聘时被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招聘过去的。到2010年底成为公司的发货员，2013年3月份入股占5%，到公司出事，我应分红11万元，实际领了5.5万元的红利，我上班时福润宝胶囊里都已经添加西药、中药成分。以前的批号是豫卫食字2002-0001，后来过期不能用了，也就是作废了，新的批号办不下来，我们就用以前作废的批号生产福润寳胶囊。我销售金额2,214,016元，楚某某、董某甲、宋某某、还有我，我们四人销售福润宝胶囊金额13,713,630元，以公司名义销售福润宝胶囊金额1,260,528元（其中包含没有金额的，也就是公司送人的196,360元，实际以公司名义往外销售福润宝胶囊金额1,064,168元）。公司从2011年1月至2014年3月总共往外销售福润宝胶囊14,777,798元。2011年1月份至2014年2月份宋某某、楚某某、董某甲、还有我，我们四人的销售福润宝提成总共594,250.6元。我总共领走福润宝销售提成款99,981.7元。这些提成款我们四人都从李某甲那领走了。我们公司生产的福润宝胶囊，销售到国内每个省都有，国外有俄罗斯和哥伦比亚、乌克兰、智利等国家，还有台湾地区。我是公司的发货员，往外发福润宝胶囊，都是我往外发，但大客户要的货多的，是宋某某带着我和董某甲、楚某某一起去往外发货。我每次往外发福润宝胶囊都留有记录，我在电脑上制作的有销售统计表，对每次发货情况统计的很清楚。到月底我就把这一月的销售统计表交给李某甲，李某甲依据销售统计表核算每个人的提成，核算好提成后，经夏春堂、董某甲核实同意支出后，李某甲发给我们提成款。61、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到2013年我先后替别人购买大概20箱左右的福润宝胶囊。一箱是2,500元人民币。62、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帮助老瓦购买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的福润宝，通过我汇的钱大概有300万元人民币，对方户名有李某甲和候某某还有一部分是老瓦直接汇过来的，没有经过我转汇大概有200万元人民币，老瓦通过我当翻译总共购买的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的福润宝有500万元人民币。6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梁某甲让俄罗斯的一个叫老瓦的人向我账户上汇钱，然后我再把钱通过网银转汇到梁某甲的农行账户上。64、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至今我总共购买了6次福润宝胶囊。820件，价值2,437,000元。6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初到2013年期间，因为生意比较好，我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进一次货（福润宝胶囊），2013年后，生意不好，而且我也在海都人力资源部上班，没有精力再去做了，进货就变得少了。66、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黄某戊让我帮他购买很多次富润宝，好像有五六次，每次都是黄某戊给我现金，我电话联系宋某某，在电话里跟他讲我所要的福润宝胶囊的数量，我从银行转账或者汇款给他，他通过快递公司将货送到我店，我收到货就通知黄某戊过来拿货。67、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我一共叫黄某戊帮我买了几十盒福润宝胶囊，去年的时候黄某戊没有买回来，所以我就没有买了。68、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我一共叫黄某戊帮买了几十盒福润宝。69、证人黄某戊的证言证实，我每年大概叫闽清县梅城镇华康药店的老板黄某甲帮我买福润宝胶囊两次。总共我有叫她买五六次。最后一次是去年4月份我叫她帮我买。我又帮朋友黄某丁大概一共买了几十盒福润宝，张森大概一共买了100盒福润宝，黄某丙大概一共买了几十盒福润宝。70、证人熊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6月3日、2011年9月14日、2012年11月5日、2012年4月13日四次通过淘宝网向河南省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每次购买一件（50盒）福润宝。每件保健品价格人民币2,200元，寄件人是该公司业务员张某乙。发货地是河南商丘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7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共计购买这种药品福润宝四次，计40盒、1,850元，都是通过银行汇的款。72、证人黄某庚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开始购买河南商丘的福润宝胶囊，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宋某某，他们收款之后就发货给我，进货的次数我说不清了，每次进货量在20-40盒，每盒进货价格是40元人民币。73、证人熊某乙的证言证实，我2013年10月份购买了十盒福润宝。7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买了一次、2013年买了一次福润宝胶囊。卖家经理姓宋，是个男的，我就是从他那买的。75、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自2011年初至2014年2月共进货十九次，每次进货一件左右，有时候厂家还给些赠品，大概总进货额是1500盒，合计3万多块钱，每盒加价18元，销售额大概6万左右。7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1年5月份到2014年2月份帮福润宝胶囊公司销售福润宝胶囊的，公司直接付我工资，每个月根据销售量有2500到3,000元人民币不等。77、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前两年买过福润宝，当时我开一间春生堂营养保健品店，就买过一些这种药，买过三四次，一共是三十盒，大盒进价是每盒20元。78、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我2011年和2013年5月份两次购买福润宝胶囊，共花了1,200元，共买了二十盒，每次十盒。79、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2012年7月份，购买了福润宝这种产品，我是以每盒60元的价格购买的，一共买了10盒。8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我买了很多次福润宝，忘记具体多少次忘了。8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购买过五次福润宝每次是两件货物，每次消费4,400元人民币。8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购买过这两种药：福润宝、力宝。83、证人申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总共买了三次福润宝，买福润宝一共给宋某某寄过去6,600元。8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我一共买了这一次福润宝胶囊计十盒。花了500元。85、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31日至2014年7月6日记录的我购买福润宝胶囊付的货款总共有14笔，货款合计是30,800元。86、证人董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两年前开始购买福润宝胶囊，购买的目的是为了送给客户，留住客户，好做生意。8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九亭开店以后，顾了一名小工廖欣管理店铺并负责采购药物，有可能这名小工买过这种叫福润宝的胶囊用于销售。8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张某丙分两次在网上购买过商丘福瑞世公司的福润宝胶囊，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89、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三次进货，每次货到付款现金1,800元给对方，这些保健品福润宝我拿到后自己销售调了，现在已经没有存货了。90、证人信迅的证言证实，时间大致是2011年8、9月份，当时收到6件福润宝，每件是100铁盒，另外还有400小盒。是帮美国的朋友刘建设收的。我给他办理了相关手续，寄到了美国。91、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底为自己治疗使用，陆续从供药方购买75盒福润宝胶囊，有时买十盒二十盒不等，也有七八盒的，每盒50元，共有70余盒，共计付了三千多元。92、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一直在卖福润宝胶囊。93、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福润宝胶囊这个药我从2012年8月分进，以每盒22元进的，卖掉的话是每盒45元，一般买两盒送一盒，总共进货850盒都卖光了。94、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购买福润宝几次也记不清了，价格我也不记得了，2012年就开始购买使用了。95、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在长沙购买的一盒福润宝胶囊是2012年的上半年，购买50盒是2012年下半年。22元一盒，共计1,100元。9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3年买过两次福润宝，大约是3月（买了大约1,000元）11月买的是新包装，（买了大约1,000元）。97、证人陶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记得曾经在两三年前帮我侄子陶杰收过几次快递，说是要买的福润宝胶囊。我记得大概只收过三次，有四五件货。98、证人狄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开始一直到去年的10月份总共购买福润宝胶囊5次，每次购进10,000元。99、被告人夏春堂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任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们公司主要生产福润寳胶囊，福润寳胶囊里面加的有中药、西药成分，类似伟哥成分的西药，西药名字叫他达拉非，中药有六七种。在2011年初宁陵县药监局查过一次，不让我们公司生产福润宝胶囊这种药品了，因为我们生产的福润宝胶囊违法。加工过程是首先用粉碎机粉碎，粉碎后的中药放到搅拌机里，随后添加西药搅拌好后也就配制好了，随后上胶囊机，这样从胶囊机出来就成福润宝胶囊了，随后再压成板，一板两粒福润宝胶囊，这样就开始包装、装箱。一粒福润宝胶囊里面装有0.3克中药和西药，其中他达拉非西药含有0.02克，中药含有0.28克，这就是福润宝胶囊的配方，这个配方是洪某某给提供的。我占公司股份的26%；吕某某某共占股份的24%；洪某某占股份的10%；董某甲占股份的10%；宋某某占股份的10%；刘某甲占股份的5%；楚某某占股份的5%，张某乙占5%，李某甲占股份的5%。在2013年05月份分红一次50万元，2013年8月份分红一次50万元，在2013年9月份分红一次50万，在2014年1月分红一次70万。总共分红四次，220万元。我总共分红442,000元。经过我仔细看账，楚某某销售福润宝胶囊金额是964,762元，董某甲销售福润宝胶囊金额1,058,164元；宋某某销售福润宝胶囊金额9,476,688元；张某乙销售福润宝胶囊金额2,214,016元；以公司名义销售福润宝胶囊金额1,064,168元，他们的总和就是我们公司销售福润宝胶囊的总和。所以我们公司从2011年1月至2014年3月总共往外销售福润宝胶囊14,777,798元。还有公司送人的196,360元。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示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经查，单位犯罪，是指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为本单位或者本单位全体成员谋取非法利益，由单位的决策机构按照单位的决策程序决定，由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的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被告人所在单位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于2002年6月25日依法注册登记成立，履行了规定的报批手续，成立的目的与宗旨合法，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自成立后至起诉书中认定的“2011年1月以来生产福润宝胶囊”已合法生产经营九年之久，即非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成立，亦非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而设立的单位；福润宝胶囊均由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实施生产销售，拥有自己的品牌，同时经河南省出入境卫生检疫局、宁陵县卫生局备案登记，因此，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福润宝胶囊的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辩护人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春堂作为商丘市福瑞世营养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在公司生产、销售的保健食品“福润宝”胶囊中非法添加“他达拉菲”的禁用药物，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夏春堂等人在生产、销售的保健食品“福润宝”保健胶囊中添加有“他达拉菲”的禁用药物，2013年5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中首次明确“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根据罪刑法定原则，2013年5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颁布实施之前的销售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是犯罪行为，因此销售数额应当从2013年5月4日起开始计算。故被告人夏春堂犯罪数额经核算应为4,708,098元。被告人夏春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夏春堂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萍审 判 员  马 丽人民陪审员  曹艳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兰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