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13民初2669号原告：汪渭，女，196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颖莹，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密清，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国明，宁波市奉化区惠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汪渭诉被告吴密清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左红卫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颖莹、被告吴密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国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47978.31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奉化区莼湖市场水产摊位从事水产品销售。2018年9月21日凌晨，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奉化区由西往东方向行驶，4时40分许，当行驶至永兴海绵厂门口时，被告饲养的牛群分散横躺于马路及人行道上，其中一头牛突然站起来，导致原告驾驶的电动车躲闪不及与之发生碰撞，原告亦倒地受伤。原告后被送往奉化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住院14天，至起诉日止，共造成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4978.31元。此外，因义齿一般仅具有十五年的使用期限，十五年后，原告安装的义齿需更换一次，故原告一并主张后续更换义齿的后续治疗费3000元。综上，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978.31元。上述损失，被告至今未作赔偿。原告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被告未对其饲养的动物采取管理措施造成的，应由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吴密清在庭审中答辩称，一、事故发生当日被告饲养的牛群确实被放养在，对该事实被告不持异议；二、被告在清晨六点左右到滨海新区寻找牛群时发现牛群是在滨海新区桥的西侧，而原告倒地受伤是在桥的东侧即永兴海绵厂门口，两地相距至少150米以上，原告倒地受伤位置与被告饲养牛群休息地址相距甚远，牛群不可能阻碍原告骑行更不可能致使原告倒地受伤；三、原告倒地受伤后拨打了报警电话，公安、派出所也先后对该事故进行了调查。从处理结果可以看出，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倒地受伤是由被告饲养的牛群造成的，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原告汪渭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询问笔录四份、证明八份，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吴密清在滨海新区永兴海绵厂门口附近区域散养牛群，因牛群无人管理横躺在马路上，致使骑行至此的原告不幸倒地受伤的事实。2.门诊病历一本、出院记录一份、出院病人费用清单一份、医疗费票据一宗，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因被告牛群倒地受伤在奉化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共计住院14天，至起诉日止，原告共支出医疗费19178.31元的事实。3．奉化区人民医院证明书四份，用以证明原告出院后需全休三个半月的事实。4.奉化区市场经营有限公司内部收款收据一份、证明一份、市场中标登记表二份，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是莼湖市场零星水产经营户的事实。5.庭后原告通过移动微法院又补充提供了一组（共六张）从交警调取的事故现场照片，用以进一步说明被告吴密清在滨海新区永兴海绵厂门口附近区域散养牛群，因牛群无人管理，致使骑行至此的原告不幸倒地受伤的事实。被告吴密清对原告汪渭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第一组证据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异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亦明确“无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吴密清所养的牛与汪渭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双方的动态行为在本次事故中的因果关系大小，故无法认定本起事故责任。”从该陈述中可以看出，原告要求被告在本次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是无证据支持的，被告饲养的牛与原告倒地受伤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对四份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被询问人为被告吴密清的询问笔录中记载的内容无异议，对被询问人为原告汪渭及其亲戚王炳杰的询问笔录中记载的内容有异议，原告倒地受伤与被告饲养的牛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本人及其亲戚的陈述笔录不能作为证据采用。对八份证明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对证明上的签名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次，证明上陈述的内容亦不真实，被告吴密清对饲养的牛群没有疏于管理，牛群也没有破坏周围的花木、庄稼。再者，该些证明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无法证明被告饲养的牛群与原告倒地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对第二组证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出院病人费用清单及医疗费票据均无异议。3.对第三组证据奉化区人民医院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据被告了解，原告是莼湖市场的水产零售经营户，原告出院后很快就在莼湖市场从事水产销售了，不存在三个半月这么久的误工时间。4.对第四组证据中的奉化区市场经营有限公司内部收款收据、证明及市场中标登记表均不予认可。首先，收款收据中“转汪渭”的字体与其他字体不一致明显是后来加上去的，故真实性不予确认。其次，市场中标登记表显示原告汪渭并未中标获得水产经营户资格，而莼湖市场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却显示原告是莼湖市场的水产经营户，证据之间明显是相互矛盾的，故不予认可。实际上，据被告了解，原告并非是莼湖市场的专业水产经营户，原告只是把自家捕捞的水产品拿到莼湖市场进行零星销售，这与专门的常年营业的水产经营户是有本质区别的，原告的这种自销行为时间上不固定不具有连续性收入上也有不确定性。5.对原告庭后补充的一组从交警部门调取的事故现场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照片是事故发生后拍摄的，无法证明原告倒地受伤与被告饲养的牛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吴密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照片一组（共三张），用以证明原告发生事故时被告饲养的牛群是在滨海新区桥的西侧，而原告倒地受伤是在桥的东侧即永兴海绵厂门口，两地相距至少150米以上，原告倒地受伤位置与被告饲养牛群休息地址相距甚远，牛群不可能阻碍原告骑行更不可能致使原告倒地受伤的事实。原告汪渭对被告吴密清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组照片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照片是被告方在开庭前几天才拍摄的，根本无法证明当时事故发生的经过，更无法证明原告倒地受伤与被告饲养的牛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的陈述纯粹是事后的单方猜测毫无根据。庭后，根据原告汪渭在庭审中“事故发生后不久即电话报警”的陈述，承办人从奉化交警大队莼湖中队调取了一份接警详情单，并通过移动微法院让原、被告对该接警单发表了各自的质证意见。原告汪渭对该接警详情单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该接警详情单可以进一步印证原告被牛撞倒受伤的事实。被告对该接警详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接警详情单只能证明报警的时间，至于报警人是谁、报警人是否目击了事故经过均无法体现出来。同时需要说明的是，事故发生现场滨海新区海绵厂处是有监控摄像头的，原告是否被牛所撞，应当以监控视频为依据。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结合原、被告的质证陈述意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汪渭提供的证据1.因被告对第一组证据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被告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四份询问笔录真实性不持异议，故从询问笔录陈述内容中可以确认以下事实：首先，原告倒地受伤后不久，在过往路人协助下即电话报警，告知原告被牛撞倒受伤；其次，在原告倒地受伤时，被告饲养的牛群确实在事故发生地滨海新区永兴海绵厂附近，被告亦自认当时只有被告一家的牛群在现场。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八份证明，因该证明在证据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证明人在庭审时均未到庭，故对证明人的身份无法核实确认，且证明上载明的内容与涉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并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八份证明不作认定。2.因被告对第二组证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出院病人费用清单及医疗费票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因倒地受伤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19178.31元的事实予以确认。3.被告对第三组证据奉化区人民医院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书已明确原告在出院后还需全休共计105天，虽被告对休息时间有异议，认为原告出院后不久即在莼湖市场从事水产品的零售，事实上没有证明书上载明的那么久的误工时间，但被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出院后还需全休105天的事实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第四组证据系用以证明原告系莼湖市场的水产经营户，原告事故中受伤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被告虽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但在庭审中被告已承认原告确实在莼湖市场从事水产品的零售，只不过销售的是自家捕捞的水产品。本院认为，原告即使只是销售自家捕捞的水产品，其销售行为也是有收益的，在误工期间内也会造成误工损失。5.对原告庭后补充的一组从交警部门调取的事故现场照片，因被告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对被告吴密清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组照片系案件开庭前不久才拍摄的，与事故发生时间已间隔半年多，照片亦是根据被告的陈述拍摄的，在原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无法还原事故发生的经过，更无法证明原告的倒地受伤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可。三、对本院庭后从奉化交警大队莼湖中队调取的接警详情单，因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汪渭在宁波市奉化区莼湖市场从事水产品零售。2018年9月21日凌晨，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奉化区由西往东方向行驶前往莼湖市场。4时40分许，当行驶至永兴海绵厂门口时，因被告吴密清饲养的牛群分散在路上，影响了原告的正常行驶，致使原告倒地受伤。原告倒地受伤后几分钟，在过往行人协助下即于4时44分通过电话报警，告知被牛撞倒、受伤。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宁波市奉化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共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9178.31元。出院记录中出院诊断为：颈部脊髓震荡，肩部挫伤（右），头部外伤，创伤性牙齿脱落，唇裂伤，肝功能异常。医院出具医嘱，要求原告全休时间共计为105天。另查明，原告倒地受伤事故发生后，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原告对该认定结论不服，向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申请复核。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复核后认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部分不清楚，决定撤销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重新调查后作出新的事故认定。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在重新调查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并在该证明中认定以下事实：汪渭驾驶电动自行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吴密清在道路上放养家畜，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无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吴密清所养的牛与汪渭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双方的动态行为在本次事故中的因果关系大小，故无法认定本起事故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汪渭倒地受伤与被告吴密清饲养的牛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的受伤应承担多大的赔偿责任。对于上述争议事项，本院分析如下：一、原告倒地受伤系发生于2018年9月21日凌晨4时40分左右，地点系位于奉化区永兴海绵厂门口附近。因事故发生于凌晨天未大亮且无路灯照明，事故地点又位于过往行人及车辆稀少的新区，在无目击者及监控视频可查的情况下，原告作为举证方为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唯一能提供的证据便是从奉化交警大队莼湖中队调取的接警详情单。受客观因素制约，本院认为在事故发生经过的举证责任上，原告已尽到了应尽的举证责任与义务。二、原告在倒地受伤后间隔几分钟，在过往车辆驾驶员协助下即拨打电话进行报警，向公安告知其被牛撞倒受伤的事实。在事故发生后，奉化公安分局莼湖派出所工作人员对吴密清进行询问调查时，其亦承认事故发生时其饲养的牛群确实在事故地点附近，且当时只有其一家的牛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承办人员亦到事故发生点进行了现场勘察。事故发生于永兴海绵厂门口附近，该路段属于近几年新建路段，路面平整宽敞。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被告饲养的牛群造成原告倒地受伤的可能性显然要比原告自行倒地受伤的可能性更大。三、在原、被告双方都予以认可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明确载明“无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吴密清所养的牛与汪渭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双方的动态行为在本次事故中的因果关系大小，无法认定本起事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将该结论理解为“被告饲养的牛群与原告倒地受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不应承担责任”是片面、错误的。该结论并未否认被告饲养的牛与原告倒地受伤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只是从现有证据无法判断原、被告双方在该起事故中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大小而已。《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亦明确指出“汪渭驾驶电动自行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吴密清在道路上放养家畜，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故从公平、合理原则考虑，被告因饲养牛群影响了原告骑行，对原告的倒地受伤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责任比例本院认为以50%为宜。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认定为19178.31元；2、对后续治疗的费用问题，医院并未出具相关证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牙齿）3000元，仅是原告单方面的预估，无合法、有效的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后续治疗费用实际产生后，再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420元（30元/天×14天）；4、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520元（180元/天×14天）予以支持；5、至于交通费，考虑到原告住院期限及出院后复查的次数，本院酌定为500元；6、误工费认定为65578元/年×119天=21380元。本院认定的以上经济损失总计为43998.31元，被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承担21999.1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密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汪渭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999.16元；二、驳回原告汪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999元，减半收取499.50元，由原告汪渭负担249.75元，由被告吴密清负担249.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立案室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左红卫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江 艳?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院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第七十九条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刚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申请执行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