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02民初5776号原告：王冠成，男，1950年4月20日生，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湘君，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市鸿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0720507547P,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绿地商务城12-2文创大厦11楼。法定代表人：肖广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明，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江苏因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海霞（系王冠成女儿），女，1976年12月6日生，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湘君，江苏法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冠成与被告盐城市鸿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第三人王海霞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5日经过第一次开庭。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2日、6月3日、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冠成、第三人王海霞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吉湘君，被告鸿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明、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冠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欠款5347253.65元及利息（从2001年12月27日起到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其中3217548.28元直接支付给第三人王海霞；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5年至1996年期间，两原告挂靠被告单位实际施工了被告承建的“东方日不落青岛国际娱乐美食城”工程。工程竣工后，双方于2001年9月24日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全部债权债务的处理事宜。其中约定：被告从发包方取得了别墅一套及现金抵作工程款，并同意将该别墅产权过户给第三人。但被告出尔反尔，将该别墅拍卖，资金挪作他用，却不与原告对账，恶意拖欠原告的施工款。别墅拍卖款为5628648.28元，应付现金200万元，合计应付原告7628648.28元。被告实际为原告垫付足球俱乐部欠款1192157.63元、执行费12057元；戴学忠欠款1020800元、执行费56380元。扣除上述款项后，被告还应返还原告5347253.65元。第三人王海霞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将房屋差价3217548.28元赔偿给第三人。事实与理由：2001年9月24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将抵作原告工程款而由被告取得的别墅，过户至第三人名下。当时别墅折抵价款5628648.28元，但被告未能将别墅过户给第三人，后来该别墅被法院执行并拍卖，拍卖价款为2411000元，其差价应由被告承担。被告鸿基公司辩称：1、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两原告挂靠在被告公司经营与事实不符，王海霞与被告从未有过挂靠经营的合作关系；2、原告和第三人王海霞在相关房产拍卖后15年多的时间内从未对被告提起诉讼，也从未向被告主张过任何的权益，对法院拍卖款的去向从未提出异议；现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所谓欠款，显然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原告王冠成本人对相关案件的诉讼、执行情况都是清楚的，在具体过程中被告都是应王冠成本人的要求委托相关人员参与诉讼、执行，在房产拍卖后15年多的时间里，原告从未要求被告对账，也更未要求被告返还所谓款项，原告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提出请求属于过失赔偿责任，也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和第三人的起诉。3、被告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以及相关主要负责人已多次更换，相关资料也大多数丢失，据公司相关人员回忆，原告所称的房产拍卖款项均用于支付原告对外差欠的款项，被告不仅没有占用款项，被告还垫付了部分款项，被告根本不差欠原告的任何款项，对原告所主张的诉请原告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和第三人的起诉或驳回原告和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00年1月17日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青岛中院）作出的（1999）青民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案涉工程款为4345816.79元，误工损失420万元，共计800余万元。2、2001年9月24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上述判决书生效后，已进入执行程序，且执行完毕，济南一建将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抵作工程款，被告同意将全部房产直接过户到原告王海霞名下。3、2001年12月27日被告与济南一建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复印件），证明上述房产已全部转让到被告名下，被告已具有将该房屋过户至王海霞名下的条件。4、2001年4月20日原告王冠成与被告签订的清理债权债务承包协议书一份，协议中约定原告王冠成有权对收回款项进行自主支配；2006年6月5日原告王冠成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一份，协议第八条约定，被告应将讨回的工程款归还外债后剩余部分归原告所有。5、2006年9月29日被告公司的副经理马某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从济南一建执行到上述房产后，又执行到200万元现金的事实，并承诺如有剩余全部给付原告王冠成。6、证人张某、陈某、戴某等证言，证实多年来连续到鸿基公司追要工资；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06年在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济南中院）执行案件时，有200万元请示时任总经理戴功奇后，济南中院将执行款项200万元汇至盐城市鸿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账户。7、1996年2月10日周正超出具的关于杆石桥尾款的处理意见，证明周正超所经手的工程是杆石桥工程而不是本案工程，被告所陈述的第五组证据的款项不应在本案中扣减。8、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证明空疗工地是1996年9月26日开工，印证了原告提交的转租协议租赁钢板时间。9、联名上访书及责任承包合同，证明日照工程及被告举证的证据中原告所陈述的属于日照工程的相关工人名单，原告所陈述的属于日照工程的相关事实。10、建筑安装合同及建筑施工合同，证明原告所陈述的属于济南工程的相关事实。11、2005亭民一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提及本案所涉的借条30万元是虚假的（李德干是鸿基公司的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施工许可证，证明李德干是被告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借条在被告处的原因是李德干当时是被告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为证明自己的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青岛中院委托济南中院的委托执行函，证明因原告差欠山东联友足球俱乐部款项法院要求对济南历下区房产进行拍卖。2、2003年9月17日山东光大拍卖有限公司向济南中院出具的拍卖成交报告，证明济南历下区房产拍卖成交价为2411000元。3、法院的票据复印件（执行费12057元）。4、2003年9月25日收款收据一份，拍卖佣金评估费，合计14万元。5、2003年10月22日收款单一份及房租明细2页，证明济南中院返还房屋拍卖款58523元，该款项用于退还尚未到期的房租。6、2003年9月19日许文池代表被告与申请人戴学忠签订的和解协议，证明此前被告已向申请人支付款项620800元，在拍卖房产过程中，戴学忠作出让步，实际又收取执行款40万元。7、领款单一份，金额40万元，即证据6中提及的执行款40万元。8、足球俱乐部于2003年10月9日出具的金额为1192157.63元收款收据。9、2002年4月19日青岛中院出具的（2002）青执字第105-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青岛中院扣划执行款4000元。10、2002年4月19日青岛中院出具的（2002）青执字第105-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青岛中院扣划被告执行款2380元。11、青岛中院案件款专用收据，证明被告于2002年6月25日向青岛中院交纳执行款5万元。12、2002年12月23日，青岛中院出具的（2002）青执字第105-7号民事裁定书以及青岛中院2003年1月2日记账凭证，青岛中院2002年1月7日市级机关事业单位转账结报单，该组证据证明青岛中院于2002年12月23日扣划被告南京工程部款项55万元。注：第一部分是涉案房屋拍卖前，扣划的都是被告公司账上款项（替王冠成偿还的款项），偿还了戴学忠款项；第二部分，房屋拍卖后的一些执行费、拍卖费、评估费、偿还足球俱乐部119万元、戴学忠40万元等款项。两项合计2420117.63元（都是替王冠成偿还的款项），已经超过总价款241万元。13、2001年12月1日王冠成亲笔签名的报告一份。证明王冠成自认其在“东方日不落”工程期间，差欠青岛市华建模板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华建公司）的租赁费和戴学忠的租赁费是两笔债务。14、1999年8月26日王冠成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王冠成在“东方日不落”工程期间使用王林茂的砂石，欠其货款，引发诉讼，鸿基公司支付王林茂256400元。15、2000年11月24日王冠成亲笔书写的承诺书一份，许文池诉鸿基公司庭审笔录一份，证词一份。证明王冠成承诺许文池的费用由其承担。16、2006年5月11日王冠成书写的承诺书一份、建湖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王冠成向周正超、周正成借款后，被告被法院扣划执行款213271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5年初，王冠成承包鸿基公司601项目部后，以鸿基公司名义从济南一建集团总公司（下称济南公司）处承建山东“东方日不落青岛国际娱乐美食城”工程。工程中，由王冠成垫资施工了部分主体结构，因济南公司资金不能到位，致使工程停工。1999年鸿基公司在青岛中院起诉济南公司（王冠成作为鸿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要求济南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并赔偿误工损失。经青岛中院审理，于2000年1月17日作出（1999）青民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济南公司返还鸿基公司垫付款4345816.79元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赔偿鸿基公司误工损失420万元，支付鸿基公司拆迁补偿人工费25000元。同时承担诉讼费用90120元。2000年11月24日，王冠成向鸿基公司出具承诺书：本人与山东济南一建公司工程款纠纷，已由山东高院判决，工程款计837万元。现因对方不履行判决，故本人需要聘请许文池帮助讨款，但需要公司与许文池订立协议书和出具委托手续等。特请求公司帮助解决。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本人承担，如因公司出具手续和许文池订立协议造成公司损失，均由我王冠成本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2001年4月20日，鸿基公司（甲方）与王冠成（乙方）签订清理债权债务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因公司改制前在山东境内承建的工程账务需清理，现将各工程处尚欠交公司管理费的清收以及债权债务的清偿工作承包给乙方，一、承包内容；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有权召集相关人员落实清帐工作。2.如因需要有权代表公司通过法律程序清收欠款。3.有权对收回款项进行自主支配。4.承担收支平衡的风险。5.确保清帐过程中的问题不上交公司。该协议书加盖鸿基公司印章并有夏中华签名。2001年9月24日，鸿基公司（甲方）与王冠成（乙方）在江苏盐城新中一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下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原承包鸿基公司601项目部工作期间所形成的全部债权债务以及其他应由乙方承担的经济责任由乙方无条件承担和偿还，与甲方无关。济南公司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现济南公司愿以坐落在济南市历下区（**花园）11号综合楼四-五层及地下室给甲方抵偿部分工程款。因此工程系乙方承包，故甲方同意直接将上述全部房地产过户到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名下，并向乙方出具相应手续。乙方如将上述房屋过户到指定人员名下，该指定人员的姓名为王海霞，其身份证号码为*。甲方同意乙方委派许文池同志代表甲方去山东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同时王冠成的妻子吴圣秀和女儿王海霞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上签名。2001年12月1日，王冠成向鸿基公司出具报告，言明“东方日不落”工程房屋作价562万元，已过户至鸿基公司名下。因在“东方日不落”工程施工期间，欠青岛市华建模板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华建公司）租赁费736747.94元，欠山东联发足球俱乐部（下称足球俱乐部）租赁费829987.75元，欠戴学忠租赁费83万元，三方均已诉讼，并执行，请求鸿基公司代其偿还外欠债务，保全房产。同时明确代偿债务在两年内还清。2001年12月27日，济南公司（卖方）和鸿基公司（买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济南公司将坐落在济南市历下区（**花园）11号房产，建筑面积1466.98平方米出售给买方，总价款为5628648.28元。办理房地产交易过户登记手续所需缴纳的有关税、费，由卖方承担。买方处加盖了鸿基公司的印章，许文池在经办人处签名。2002年4月青岛中院对戴学忠等申请执行鸿基公司案件进行执行，并于同年4月19日扣划鸿基公司账户存款4000元、2380元。同年6月25日，鸿基公司向青岛中院交款5万元。2003年9月19日，许文池作为鸿基公司（甲方）代表与戴学忠（乙方）签订协议书，双方就所欠戴学忠的租赁款813042.10元、执行费43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12元及根据法律规定计算的利息243456.18元，往返南京、济南、盐城的执行费用8万元等，扣除已付款620800元，还欠533780.28元。照顾到甲方的实际困难，甲方再付乙方40万元，本次债权债务终结。期间，因鸿基公司（实为王冠成）外欠债务较多，其抵债的房产被法院查封。2002年4月19日，青岛中院因戴学忠案件从鸿基公司分别扣划4000元、2380元；同年6月25日，青岛中院执行鸿基公司5万元；同年12月23日，青岛中院从鸿基公司南京工程部执行55万元。2003年5月8日山东省中院委托济南中院对（1999）青民初字138号民事判决书进行执行。该案申请人为足球俱乐部，被执行人系鸿基公司。济南中院委托山东光大拍卖有限公司（下称光大公司）对济南市历下区（**花园）11号建筑面积1466.98平方米房产进行拍卖。2003年9月17日，光大公司向济南中院出具拍卖成交报告，涉案房屋成交价为2411000元。法院收取执行费12057元，光大公司收取拍卖佣金及评估费14万元。同年10月8日，济南中院支付戴学忠案款40万元；次日支付足球俱乐部案款1192157.63元；10月22日，济南中院将拍卖款中的58523元扣付给拍卖房屋的买受人山东省泉达经贸有限公司（被拍卖房屋在拍卖前已出租给他人并收取的未到期租金）。2002年8月16日，许文池向亭湖区法院起诉鸿基公司，要求鸿基公司支付其劳务费390541.85元（讨要济南一建837万元），经法院审理驳回其诉讼请求。许文池不服，提出申诉。亭湖区法院于2005年9月1日进行再审，于2005年11月19日作出判决，判令鸿基公司支付许文池270175.11元，并承担诉讼费4560元。鸿基公司不服上诉，经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维持原判。2006年5月11日，王冠成向鸿基公司出具承诺书：本人于98年借周正成、周正超两人本金157000元，由于工程款一直未到位，没能及时偿还，后经法院判决已进入执行阶段。沟墩房子已被建湖县法院查封，需要拍卖。为了保住房子，本人同对方协商，同意济南一建执行款到位，首先偿还周正超两人的借款，请公司直接凭手续支付此款，利息按法院判决书执行。2006年6月5日，鸿基公司（甲方）与王冠成（乙方）签订协议书，明确为尽快落实乙方在94年-2000年之间承建的工程形成的债权债务得到及时清偿，根据96年双方签订的承包责任制的有关内容，结合目前实际情况，再次明确双方责任和义务。1.按照96年责任制内容，本着谁经手谁负责，谁受益，谁承担责任和风险的原则，凡乙方承建的工程所形成的外欠债务和拖欠的工人工资，全部由乙方承担，所有受益归乙方所有。2.因乙方外欠债务偿还不及时，造成法律诉讼的一切费用和损失由乙方承担。3.因乙方外欠债务造成甲方损失时，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4.甲方全力配合乙方追讨债权，协助乙方做好乙方债权人的协调工作，追回的工程款不得挪用，发现谁挪用谁负法律责任。5.甲方有权对乙方追回的债权进行归还乙方外欠债务情况进行监督，确保追回的款项经乙方核定后全部用于归还外债。6.……8.乙方所讨回的工程款，首先用于归还外债，剩余部分归乙方所有。10.济南公司尚未讨回的工程款，乙方必须尽快落实具体措施。等等。该协议书加盖鸿基公司印章并有马某签名。同年9月29日下午，马某出具承诺书：有关王冠成济南公司工程款，现济南中院要求再付200万元一次性和解，其余尾款及滞纳金、利息等全部放弃。根据王冠成要求，和解书签字前，公司必须对放弃后不够还债怎么办、资金200万元怎么还债作出书面承诺。现经请示戴总同意，作承诺如下：1.200万元还债方案。本着先还工人工资，后还材料款，先个人后集体，先外债后内债。2.还债方案由王冠成拿出外欠债务清单，由公司审核后实发。3.所有债务还清后，如有剩余全部付给王冠成。4.如200万元不够还债，有缺口时经公司研究后，由戴总批准，公司可适当考虑补贴一点。济南中院将200万元转给鸿基公司。鸿基公司收到200万元后，分别于2006年9月29日、30日支付给王冠成计15万元；2006年10月31日王冠成借款2000元；2006年10月30日代王冠成支付许文池款项274735.11元；2006年11月代王冠成支付周正成等执行款213271元；2006年12月12日，代王冠成支付华建公司租赁费842829.73元；2007年1月12日王冠成借款3万元；2007年3月24日王冠成收到5000元；3月26日王冠成借款5000元；2007年3月26日付高文成4000元；2007年4月24日代王冠成偿还陈新春15000元；2007年4月25日代王冠成偿还刘仁爱1万元；2007年5月29日王冠成借款1万元；2007年6月1日王冠成借款1000元；2007年6月4日王冠成收到3000元、5000元；2007年6月6日付吴圣和5000元；2007年6月18日付王冠成还蒋益青款15000元；2007年10月8日，代王冠成支付汤成款项42630元；2007年-2008年间代王冠成向黄立兵、彭正洲等人支付工资19万元；以上合计支出费用1823465.84元。另，2002年11月2日王冠成向鸿基公司借款30万元、2004年9月21日王林茂案件经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调解，支付王林茂货款217000元，逾期加倍支付利息，承担诉讼费5765元。后未能按期履行，王林茂申请执行，收取执行费6119元，2005年9月27日，被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执行19900元、1100元（王林茂），12月8日被执行5万元，2016年1月26日被执行3万元，4月28日被执行5万元，6月8日被执行6万元，9月28日被执行35400元，12月28日被执行1万元，合计代王冠成支付王林茂案件款项计256400元、诉讼费、执行费合计11884元；2005年1月21日，代王冠成支付曲兆祥款项29051元。2006年1月27日王冠成收到10万元。2006年5月10日、16日王冠成向鸿基公司借款65000元；2006年5月22日王冠成借款5000元；以上合计777335元。另查明，在1996年间，王冠成还在山东承建了空军疗养院工程和石桥工程。据王冠成陈述，上述工程均是代表鸿基公司在工程中负责，工程中所应支付款项应由鸿基公司自行承担，不应扣收王冠成本人的工程款。但王冠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述工程中鸿基公司应支付款项和扣取王冠成相应的款项。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因被告不同意调解，致调解未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返还款项、赔偿房屋差价的责任。本院认为：一、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原告与被告之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及承诺内容依法履行义务。原告承包被告的601项目部后，在建设山东青岛市“东方日不落”工程中，经青岛中院审理，确认有债权837万元。后经法院执行，将坐落在济南市历下区（**花园）11号房产以5628648.28元抵给被告，剩余部分于2006年经济南中院在执行过程中协调以200万元全部结束。至此，原告实际在“东方日不落”工程的款项全部执行完毕。因原告以被告的公司名义对外施工，故上述房屋和款项均被法院执行至被告名下。原告因此从2006年至2016年间断续带领工人至被告处追要工资等款项，因此诉讼时效未超过。第三人主张抵债房屋被拍卖的差价应当支付给其，是基于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协议，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第三人主张权利也未过诉讼时效。二、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以房抵债的房屋过户至第三人名下，但被告在接受抵债的房屋后，因原告以被告名义在外施工所欠款项较多，有多个案件已在法院进入执行程序，被告的财产因此被法院查封。主观上被告出于自我保护需要，客观上，被告也无法将抵债的房屋过户至第三人的名下。因此抵债的房屋被济南中院强制执行并拍卖，拍卖价为2411000元，被告在该案被执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2006年9月底，经济南中院执行到位的200万元，被告也是在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签订的协议。被告因原告的“东方日不落”工程，经济南中院实际执行至被告名下的款项合计4411000元。现根据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表明，自2002年至2008年，被告为原告垫付、代付外欠债务及因原告欠债被法院强制执行等费用合计5630718.47元，其中所支付的费用，即使不是“东方日不落”工程所欠债务，但均有原告本人出具的承诺书、报告等，明确被告从上述执行款项中优先支付，除此之外是法院强制执行所致，该数额已超过被告收到从法院执行到位的数额，故被告不存在再向原告返还款项的情形。造成抵债房屋被法院低价拍卖，责任和原因均不在被告，故被告不应向第三人赔偿房屋差价3217548.28元。综上，原告和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王冠成的诉讼请求。二、驳回第三人王海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20元，由原告王冠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淑芬人民陪审员  张 瑜人民陪审员  董 琴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瞿 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