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1民初2001号 原告：关金寿，男，195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霞浦县。 原告：董月平，女，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胜浦，福建风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卫兴，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东，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益廷，男，1968年7月14月出生，汉族，住霞浦县。 被告：霞浦县中廷水产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霞浦县松港街道东兴社区太康路602号汇隆新村（商住1号楼）L108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509215917324997。 法定代表人：张益廷，社长。 原告关金寿、董月平与被告张卫兴、张益廷、霞浦县中廷水产专业合作社（下称中廷合作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关金寿、董月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胜浦，被告张卫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益廷、中廷合作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关金寿、董月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张卫兴返还人民币105万元；2、判决被告张卫兴承担相应利息、罚息、复息（暂计至2017年9月22日总计150112.77元），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银行的约定标准计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3、判决被告张益廷、中廷合作社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17日，原告与中国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下称平安银行福州分行）签订《贷款合同》，申请贷款人民币105万元，被告张益廷以帮助原告联系贷款为由，要求将以上贷款由原告授权直接由贷款银行转账存入被告张卫兴银行账户。原告轻信了被告张益廷，2015年9月17日办理了《付款授权书》和《小微出账确认书》授权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将贷款通过银行特种转账形式转入被告张卫兴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9月30日，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发放贷款，将贷款105万元从银行直接在原告的账户转入了被告张卫兴建设银行账户（62×××96）。之后，被告张卫兴将代为保管的属原告所有的105万元占为己有，拒不交付原告。导致2018年1月2日平安银行福州分行起诉原告要求履行还款义务，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102民初29号民事判决，确认由原告偿还贷款本金和相应利息、罚息、复息。原告认为，被告将代为保管的属原告所有的财物据为己有，在原告追索时百般抵赖，拒不交还，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予以返还。请求依法如诉判决，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张卫兴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两点：第一，本案原告提起返还不当得利之诉明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限。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给法庭的证据4可以看到，贷款银行是在2015年9月30日将涉案贷款发放至原告名下银行账户，在《民法总则》生效前已满2年。原告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届满以后又再经历了一年半才提起诉讼，无论按照《民法总则》生效前后的诉讼时效法律规定，都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也就是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第二，被告对于涉诉的被告银行账户实际使用情况不知情，也没有占有原告所诉的这笔105万元款项。从原告提交的证据5，也就是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2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看出，本案涉诉原告这笔贷款是由福建盛昌物流有限公司、中廷合作社提供担保获贷的，而被告涉诉的收款银行卡正是借给上述两个企业使用。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张益廷、中廷合作社提供书面答辩称，被告张卫兴的银行账户确实是中廷合作社借用和使用，并且收到原告账户转来的105万元款项。这笔款项是因为两原告与张益廷、中廷合作社以及福建盛昌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分别在原告2014年、2015年两个年度向平安银行借款时，由张益廷、中廷合作社和福建盛昌物流有限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并订立有反担保协议。这笔款是用来偿还原告无法清偿2013年度贷款时，作为担保人为原告向何森仁拆借过桥资金后的还款。本案追加张益廷、中廷合作社为被告参加诉讼有所不当，两原告是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被告张卫兴，属于侵权纠纷诉讼，如果原告对这笔还款有异议的话，应当以担保和反担保合同的当事人为被告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而本案将合同部分当事人追加到侵权纠纷诉讼中作为被告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关金寿、董月平围绕诉讼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贷款合同》，证明原告与平安银行福州分行贷款105万元；2、《小微出账确认书》、《付款授权书》，证明原告授权银行将贷款105万元转入张卫兴账户；3、特种转账借方传票，证明张卫兴收到贷款105万元；4、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2民初2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卫兴收到贷款105万元未偿还的事实；5、霞浦县公安局刑侦大队2019年3月18日、7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效中断；6、手机信息记录，证明原告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1月通过电话要求张益廷返还贷款的事实；7、证人郭某、关某到庭作证，郭某证明2016年8月、2017年5月、2018年10月与关金寿一同向张益廷讨款，关某证明两次与关金寿一同向张益廷讨款的事实。 张卫兴提供下列证据：1、中廷合作社情况说明，证明张卫兴银行卡系借用中廷合作社使用，105万元贷款与其无关，其完全不知情；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0月8日由中廷合作社张益廷将105万元贷款转给何森仁，其也不知情。 张益廷、中廷合作社提供证据有：《借款反担保合同》二份，证明2014年、2015年度关金寿向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借款系由福建盛昌物流有限公司、中廷合作社及张益廷等提供担保，以及担保人代关金寿拆借过桥资金偿还2014年度部分贷款本息并以涉诉款项归还过桥资金借款的事实。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张益廷、中廷合作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9月17日，关金寿、董月平与平安银行福州分行签订编号为平银（福州）贷字（2015）第（ＳＷ20150916000026）号《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05万元，合同对贷款期限、利率、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同日，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与董建郎、张巧玲、张喜斌、霞浦县溪南关金寿海带加工场、福建盛昌物流有限公司、张益廷、中廷合作社签订了《借款反担保合同》，由董建郎、张巧玲等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关金寿、董月平依张益廷要求办理了《付款授权书》和《小微出账确认书》授权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将贷款转入张卫兴账户。2015年9月30日，平安银行福州分行向关金寿账户发放贷款105万元，同时根据关金寿、董月平的授权，通过银行特种转账形式将105万元贷款从关金寿账户直接转入张卫兴建设银行账户（62×××96）；2015年10月8日，张益廷又从张卫兴账户将105万元贷款转入案外人何森仁账户。关金寿收到银行发放贷款信息后，多次要求张益廷返还贷款，张益廷以各种理由拖延，拒不返还。2016年8月关金寿以张卫兴骗款为由向霞浦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刑侦大队以关金寿反映情况非公安机关管辖，建议到相关部门解决。关金寿催讨无果，于2019年6月6日诉至本院。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诉讼时效是否超过；二、本案是否属于不当得利及责任承担。 一、本案诉讼时效是否超过 关金寿、董月平认为，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于2015年9月30日发放贷款并转入张卫兴账户，按《民法通则》二年诉讼时效，应计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因索讨无果，2016年8月向公安机关报案，诉讼时效中断。报案后，关金寿继续通过电话及本人前往催讨，张益廷同意还款，也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三年，因此，关金寿、董月平于2019年6月6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 张卫兴认为，本案原告提起返还不当得利之诉明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限。贷款银行是在2015年9月30日将涉案贷款发放至关金寿账户，在《民法总则》生效前已满二年。关金寿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届满以后又再经历了一年半才提起诉讼，无论按照《民法总则》生效前后的诉讼时效法律规定，都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关金寿提交的《霞浦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以及《手机信息记录》，均不是《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的可以中断诉讼时效的合法事由。因此，不能证明其诉讼时效中断，关金寿、董月平起诉已经明显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已经丧失胜诉权，应当驳回其诉请。 本院分析认为，诉讼时效是法律规定权利人未在法定时间内行使权利而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其权利的一项法律制度。诉讼时效期间是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法定期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就本案而言，关金寿、董月平在知道平安银行福州分行于2015年9月30日将贷款发放到关金寿账户并转入张卫兴账户，张卫兴未将贷款交还给其时，就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诉讼时效开始计算。但在关金寿向张益廷数次催讨无果的情况下，于2016年8月向霞浦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刑侦大队亦出具了《情况说明》，证实关金寿以本案张卫兴骗款为由报案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关金寿向公安机关报案的行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8月起重新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javascript:void(0);?)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届满期间为2019年8月，而关金寿、董月平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张卫兴主张关金寿、董月平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二、本案是否属于不当得利及责任承担 关金寿、董月平认为，张卫兴将代为保管的属关金寿、董月平所有的105万元贷款占为己有，拒不交付，已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银行卡及其账户只限经发卡银行批准的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和转借。张卫兴出借银行卡的行为既违约也违法，依照《银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还款责任。中廷合作社自认使用张卫兴银行卡，因实际持卡人为张益廷。因此，作为实际控制人张益廷与使用人中廷合作社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张卫兴认为，关金寿、董月平明知张卫兴名下的涉案建行卡并非其控制或使用，而是张益廷使用，该情况从被告提交的《关于张卫兴银行卡使用情况说明》已经得到证实，确认该银行卡系中廷合作社使用。另外从关金寿自行提交的手机信息记录可知，事后仅向张益廷催讨贷款，从未向张卫兴催讨。同样证实了关金寿在向银行借款时，已明知道接收贷款的张卫兴账户并非张卫兴使用，且明知受益人是张益廷。因此，张卫兴根本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利益，根本就不是不当得利的适格被告。其次，张卫兴与关金寿、董月平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仅因款项转至张卫兴账户而要求张卫兴承担返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从法庭调查可以明确，张卫兴名下的涉案建行账户仅是被中廷合作社借用，关金寿也自认从2013年起所获得的银行贷款均是张益廷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福建盛昌物流有限公司、中廷合作社提供担保，且自认本案涉案105万元也是由张益廷、福建盛昌物流有限公司、中廷合作社提供担保，该事实也在2018闽0102民初29号判决书中予以证实；且还自认上述借款是受张益廷要求而支付到实际由中廷合作社使用的张卫兴建行账户。因此，实际与关金寿、董月平产生法律关系的仅仅是张益廷名下中廷合作社，此种情形与民法中的“指示交付”法理相同，自认因其与张益廷、中廷合作社之间的担保与反担保关系，而受张益廷指使，将贷款授权转至由中廷合作社实际使用的账户，系因其与张益廷、中廷合作社的合同关系而产生的，所产生的法律效果仅限于关金寿、董月平与张益廷、中廷合作社之间，与被告张卫兴没有任何关联，因此，要求张卫兴返还借款，没有法律依据。 张益廷、中廷合作社补充书面意见辩称，关金寿、董月平与张益廷、中廷合作社之间属于担保、反担保合同或服务合同纠纷，与本案诉争的侵权责任纠纷属于不同类型民事法律关系，且不属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必要的共同诉讼。关金寿、董月平与张益廷、中廷合作社之间的合同纠纷，还涉及其他七方当事人。张卫兴提交的证据证明其收到关金寿贷款账户转入105万元后，该资金流向案外人何森仁。本案张卫兴没有证据证明其与何森仁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排除利用关金寿资金清偿个人债务的可能性。关金寿与张益廷的手机通联记录，只能证明关金寿在担保、反担保合同履行发生纠纷后，请求张益廷居间协调的事实。关金寿、董月平就张卫兴所谓“不当得利”，请求张益廷、中廷合作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起诉。 本院分析认为，张卫兴将银行卡借给中廷合作社使用，该事实有中廷合作社出具的“情况说明”所确认，关金寿亦予认可，可以确定张卫兴银行卡的实际控制人和使用人系中廷合作社。关金寿、董月平将贷款授权银行转入张卫兴账户后，105万元贷款就由中廷合作社实际占有。张卫兴因出借银行卡，从而丧失了对自己银行卡账户资金的占有和支配权，张卫兴没有占有和使用本案贷款，也无获益。关金寿与张卫兴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彼此也不相识，当关金寿将贷款转入张卫兴账户时，张卫兴确属不知，关金寿亦未告知或征求张卫兴意见，张卫兴亦无要求关金寿将贷款转入其账户的意思表示。张卫兴出借银行卡行为虽属不当，违反《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但在本案中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其行为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因此，关金寿、董月平请求张卫兴返还贷款105万元及利息、罚息、复息，不符合法律规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廷合作社将属于关金寿、董月平所有的105万元贷款未经许可，擅自通过借用张卫兴账户转给案外人何森仁，实际占有使用了贷款，获取了不当利益，损害了关金寿、董月平享有的贷款利益，其行为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张益廷系中廷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实施行为是代表中廷合作社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法律后果应由法人中廷合作社承担。因此，张益廷个人亦不存在占有关金寿、董月平贷款的事实，不构成不当得利，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廷合作社辩称，贷款转入何森仁账户是为偿还2013年、2014年关金寿未偿还银行贷款向何森仁拆借的过桥资金，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民诉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廷合作社主张为关金寿拆借过桥资金还贷，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廷合作社的抗辩意见，缺乏证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廷合作社借用张卫兴银行卡，并通过银行卡账户将应属于关金寿、董月平所有的银行贷款105万元占有使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中廷合作社占有使用关金寿、董月平的贷款没有合法依据，其获得不当利益，并造成关金寿、董月平贷款利益的损失，构成不当得利；关金寿、董月平有权请求返还，中廷合作社应依法承担返还责任。张卫兴没有占有使用贷款的事实存在，亦没有获益，其出借银行卡的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张益廷系中廷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其是代表法人行使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由法人承担。因此，关金寿、董月平请求张卫兴返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息，张益廷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益廷、中廷合作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霞浦县中廷水产专业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 三十日内返还关金寿、董月平贷款本金1050000元，并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贷款实际还清止按关金寿、董月平与中国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合同约定的标准计付利息、罚息、复息，但年利率不得超过24%； 二、驳回关金寿、董月平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601元，减半收取计7800元，由霞浦县中廷水产专业合作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王 榕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芃根 附注：一、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秉持诚实，忻守承诺。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民法总则(?javascript:SLC(291593,0)?)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javascript:SLC(167199,0)?)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javascript:SLC(291593,0)?)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八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 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 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执行提示 本判决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关于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