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1868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名盛布艺店，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北张开发区锦绣街C7座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5MA4YQTKA5P。经营者：潘仕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玲，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燕端，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樵深运输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注册号440********5485。经营者：颜孔成。被告：颜孔成，男，195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邵杏莲，女，196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颜洁莹，女，198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列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红，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宇，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丽娟，女，196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张柱文，男，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张树良，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广东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被告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10日、7月11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玲、郑燕端，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樵深运输服务部、颜孔成、邵杏莲、颜洁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红、孙明宇，被告张丽娟、张柱文、张树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的货款10577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长期存在货物运输及代收货款的业务关系。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樵深运输服务部（以下简称樵深运输部）系个体工商户，由被告颜孔成、邵杏莲、颜洁莹家庭成员在西樵，被告张丽娟、张柱文、张树良（以下简称张姓三被告）家庭成员在东莞，共同完成货运部收货、发货、运输、收货款、返还货款的全部工作，上述被告共同合作经营樵深运输部。合作期间，原告发货、回款的具体流程为：樵深运输部、颜孔成、邵杏莲、颜洁莹（以下简称樵深四被告）收取原告的货物，运输货物至东莞张姓三被告处，由其安排司机将原告的货物送交原告客户，同时将原告委托代收的货款收回交给颜孔成、颜洁莹，再通过颜孔成、颜洁莹交还原告。2018年11月之前，被告尚能兑付货款。2018年12月1日，被告突然停止樵深运输部的经营。经原告核算，至今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0577元。樵深四被告共同辩称：一、收货人已经将货款支付给了樵深四被告，是原告主张樵深四被告返还货款的前提，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货款已由樵深四被告实际取得。原告主张返还货款，首先应提交证据证明收货人（东莞客户）已将货款实际支付给樵深四被告，但原告未提交任何相关证据。实际上，交易中买受人存在“拖欠货款”或“退货”的情形，樵深四被告不能保证，也没有义务保证原告发货后，收货人一定给付货款。且目前微信、支付宝等电子支付平台方便快捷，原告很可能已通过其他方式收回了部分或全部货款。原告与东莞客户的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支付货款是买卖合同中买受人的法定义务，而非委托关系中受托人的法定义务，原告诉请樵深四被告“立即返还货款及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作为诉请货款的一方，第一应当证明东莞客户有实际付款，第二应当证明樵深四被告有实际收款，第三应当证明樵深四被告有收款后拒不返还的行为。二、原告诉请返还货款，与樵深运输部的运输行为无关，客观上是委托本案张姓三被告代收货款，应属于委托合同纠纷。原告诉请“偿还货款及其逾期付款利息”，与樵深运输部的运输行为实际无关，原告的起诉状阐明“（被告）将原告委托代收的货款收回”。在委托关系中，原告是委托人，樵深运输部是受托人，张姓三被告也是受托人（从起诉状内容看原告知晓且充分认可张姓三被告受托人的身份）。因此，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当适用《合同法》第四百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六条、第四百零九条关于委托合同的规定。三、本案张姓三被告作为受托人，负责收取货款，东莞客户并不将货款直接支付给樵深四被告。原告的起诉状及其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可以证明，原告认可部分货款由东莞客户直接交付给张姓三被告，故应由张姓三被告承担返还所收货款的法律责任，原告诉请樵深四被告返还货款既是罔顾事实，也于法无据。四、无偿的委托合同，在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不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樵深四被告收货之后将货物转交张姓三被告，并转委托代收货款。根据法律规定，“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樵深四被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仅提供自行制作的账本、对账单，不能视为原告已充分履行了证明义务。五、原告诉请邵杏莲、颜洁莹承担法律责任，于法无据。首先，邵杏莲未参与樵深运输部的实际经营，原告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次，根据樵深四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单可知，颜洁莹作为樵深运输部的普通员工，承担了跟单、出纳的工作，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颜洁莹参与樵深运输部实际经营管理，颜洁莹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再次，本案不符合《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之情形。本案中，颜洁莹作为颜孔成之女，在颜孔成开设的运输服务部打工。颜洁莹工作流程如下：(1)张姓三被告送货后如收到货款会转账给颜孔成;(2)颜孔成将款项转账给颜洁莹;(3)颜洁莹核对无误之后转账给轻纺城商户。颜洁莹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樵深运输部实际经营、享有分红，且颜洁莹从未直接收取东莞客户货款或原告的运费。因此，原告要求邵杏莲、颜洁莹承担法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原告诉请货款金额不实，且未提交充分证据支持。（一）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收货单、签收单无樵深四被告签字、盖章，原告自行制作的账本，樵深四被告仅对“颜（颜孔成）”、“李均东”、“李惠娴”、“韵清”四人签字予以认可，其余签字人身份不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账本所有人员签字均与樵深四被告有关。对于身份不明人员签字的货款，不应计算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之内，具体金额请参见樵深四被告提交的质证意见。（二）樵深四被告转账给原告的货款已经结清，原告不应当重复主张。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10月22日，樵深四被告转账支付给原告的金额就有18994元，其金额可以涵盖2018年10月22日前全部货款总额。（三）2018年11月4日至11月27日，原告账本中记载的9笔款项中，仅有2笔共计723元系“李均东”签字，其余7笔均不为樵深四被告或员工所签署。综上所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樵深四被告收取了货款，缺乏主张权利的基础；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应适用委托合同的相关规定；原告诉请的金额不实，存在重复起诉的情形；原告在认可张姓三被告实际收取了货款的前提下，相关责任应当由张姓三被告承担。樵深四被告恳请法院查明真相，公平、公正、严谨处理本案，依法维护樵深四被告合法权益。被告张丽娟、张柱文、张树良共同辩称，与原告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是樵深四被告，而不是张姓三被告，所以应由樵深四被告对原告承担责任，且张丽娟已在2018年7月7日终止了与樵深运输部的合作，所以张姓三被告不应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颜孔成代收款未收款清单、收货单（即货物签收的账本）。樵深四被告认为代收款未收款清单是原告单方制作，不予确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账本所记载货款已由樵深四被告代收，10月22日前的货款已结清，之后的收货记录只认可其中2笔合计货款723元。张姓三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1）此前樵深运输部等被告与其他商户的运输合同纠纷系列案已作出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以下简称已生效系列案），已生效系列案认定商户提供的账本中的收货记录均为樵深运输部人员签收，本案原告提供的账本的签名与已生效系列案中账本的签名相同；（2）本案樵深四被告不予确认的签名与已生效系列案中樵深运输部等被告认可或已结算的签名相同且在账本（包括本系列案中的其他原告的账本）中多次出现；（3）本系列案樵深四被告提供的证据“已收回货单确认表”（即已生效系列案中樵深运输部等被告提供的“退货单及退款确认表”）中涉及的收货记录，有与樵深四被告不认可签名相同的签名，樵深四被告不能作出合理解释；（4）从账本的签收记录可以反映原告多次销售货物给同一东莞客户，对于同一东莞客户，如“东莞黄江鸿轩”、“东莞东坑世兰”、“东莞光明路雅居”，部分是由樵深四被告认可的“李均东”签收，部分则是由樵深四被告不认可的其他人员签收，同一客户的货物交由不同物流运输并不符合经济效益，樵深四被告的抗辩显然不符合常理，而原告则称同一客户的货物交由同一个物流运输，原告与樵深运输部有长期的货物运输业务关系，账本所记录货物均是交由樵深运输部运输，更符合行业习惯；综上所述，樵深四被告的陈述前后不一、互相矛盾，又不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原告的收货记录，故本院对账本予以确认；代收款未收款清单是原告根据账本所列，与账本记载内容相吻合，本院亦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樵深四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颜洁莹只是樵深运输部的出纳，其转账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不能因此认定颜洁莹是樵深运输部的实际经营者；张姓三被告请求法院核实认定。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予以确认，樵深运输部以颜洁莹的银行账户收取东莞客户的货款、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多个商户返还货款，结合颜孔成、颜洁莹两人的父女关系，认定颜洁莹参与了樵深运输部的经营，是共同经营者。3.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书。樵深四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樵深四被告无代收货款的义务，货款是张姓三被告收取。张姓三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是张丽娟与樵深运输部签署的单独协议，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合作协议书乙方是张丽娟，与张柱文、张树良无关；实际上樵深运输部于2018年7月7日终止与张丽娟的合作，本案的货款纠纷发生于2018年7月份之后，与张姓三被告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予以确认，上述协议书显示合作的双方当事人是樵深运输部与张丽娟，约定樵深运输部与张丽娟合作完成商户的货物运输及代收货款事宜，并非是各被告合作共同经营樵深运输部，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4.樵深四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原告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银行转账记录反映颜洁莹向原告付款，但不能证明转账日前的全部代收货款已返还，对樵深四被告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5.樵深四被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单。原告和张姓三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樵深运输部是个体工商户，以家庭为经营单位，实际经营者是颜孔成、邵杏莲、颜洁莹。经审查，颜洁莹与樵深运输部经营者颜孔成系父女，关系特殊，且存在颜洁莹的银行账户由樵深运输部用作收付货款的情况，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颜洁莹的员工身份，本院不予确认。6.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向公安机关调取的材料。上述材料由公安机关调查形成或取得，本院对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1）夏祥威等商户反映：商户委托樵深运输部运输货物，交易期间一直由樵深运输部代收货款，樵深运输部收货后在商户的账本上签名确认，商户随同货物交给樵深运输部人员一个信封作为代收货款凭证，信封载明收货人地址、代收货款金额等，买家收货后将货款交给送货司机，司机将货款转账给颜孔成，商户与颜孔成不定期对账，之后颜孔成将货款转账给商户；（2）东莞司机反映：樵深运输部司机“啊聪”将货物运到东莞交给张丽娟，张柱文将货物及送货单据（信封）分派给东莞司机，东莞司机将货物送给买家并收回货款交给张丽娟，2018年7月7日，颜孔成一家人（或称颜孔成和其妻子及女儿颜洁莹）找到东莞司机，称樵深运输部不再与张丽娟合作，2018年7月8日后樵深运输部直接将货物交给东莞司机送给买家并代收货款，东莞司机代收货款后转账给颜孔成或颜洁莹，若不能即时支付货款，买家会在信封上签名确认未付款；（3）关于樵深运输部的经营运作，邵杏莲称其于2000年左右在轻纺城开了一间樵深运输服务部，期间经人介绍认识了张丽娟、张柱文，后一起合作，樵深运输部的法定代表人是颜孔成；樵深运输部的员工李均东称樵深运输部的老板是颜孔成，但很多时候是颜洁莹管理，李均东主要负责收货和装车，收货时商户在账本上登记货物的名称、数量等后由李均东签名确认，如需代收货款，商户会在账本上写明价钱，若不需代收货款则不写价钱；商户夏祥威称商户将货物送达樵深运输部，樵深运输部的前台工作人员清点货物并确认商户交给的信封，后在商户的账本上签名，接收货物后在账本上签名的人员有司机李某东、前台的女工作人员（看不清楚全名）、颜孔成、颜洁莹、邵杏莲。7.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调取的颜洁莹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经审查，当事人对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明细清单显示该账户有大量收取、支付货款的交易，并有大量的理财产品交易，单个交易金额高达数十万甚至过百万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从事窗帘布零售，与樵深运输部有长期业务往来，双方口头约定：原告委托樵深运输部给原告的广东省东莞市客户运输货物并代收货款。樵深运输部收取原告的托运货物运送到东莞市后，交由张丽娟送给相应的客户并代收货款，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所有运费各占50%，张丽娟收货后两天内将全部代收货款及樵深运输部所得运费交回樵深运输部。2018年7月8日之后，樵深运输部直接与原来张丽娟雇请的四名东莞送货司机合作完成上述送货及代收货款事宜。期间，樵深运输部未按约定将其代收的全部货款交给原告，现欠原告代收货款10577元。樵深运输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颜孔成；邵杏莲是颜孔成妻子，颜洁莹是颜孔成女儿，邵杏莲、颜洁莹参与了樵深运输部的实际经营，是共同经营者。本院认为，原告与樵深运输部订立口头运输合同，约定樵深运输部为原告运输货物并代收货款，樵深运输部应依约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并代收货款后将货款交还原告。樵深四被告称原告是无偿委托樵深运输部代收货款，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众被告已实际取得了货款。经查，1.樵深运输部的经营范围就是货运代理，原告等商户与樵深运输部有长期的货物托运业务往来，双方之间是运输合同关系，交易模式是樵深运输部为原告等商户运输货物到东莞并同时代收货款，长期以来已成为行业习惯，可见代收货款是樵深运输部履行运输合同义务的一部分，本案属运输合同纠纷。2.樵深运输部的员工李均东称樵深运输部收货时在商户的账本上签名确认，如需代收货款，商户会在账本上写明价钱，现原告等商户提供的账本所载收货记录除个别标注“不收”的，均有记录货款金额，个别记录了货款金额后来又标注“取消代收”，庭审中原告称是表示原本需要由樵深运输部代收货款但后来取消，由此可见，账本中记录了货款金额又没有标注“取消代收”的货物，樵深运输部均需要为原告代收货款；另外，东莞司机反映如不能即时支付货款的，买家会在信封上签名确认未付款，若樵深运输部没有收取东莞买家的货款，可以将信封退还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商户，而实际上在双方发生纠纷之后，部分商户收回了买家未付货款的信封（货单），故樵深四被告称没有实际收取货款的主张不成立。3.樵深四被告称部分收货记录已清账，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原告陈述，原告等商户与樵深运输部定期或不定期对账，经过对账的收货记录划线并标注对账日期，然后樵深运输部出具欠条或对账单，欠条或对账单落款时间与对账日一致，之后颜孔成或颜洁莹按欠条或对账单确认金额返还货款予商户，现原告要求返还货款的收货记录没有划线，表明双方并未对账，樵深四被告认为已清账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樵深运输部应履行合同义务，将代收货款交还原告。现樵深运输部没有将代收货款全部交还原告也未将未能收款的相关债权凭证（信封）交还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樵深运输部尚欠原告代收货款10577元，原告要求樵深运输部返还上述货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颜孔成、邵杏莲、颜洁莹是否应对樵深运输部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问题。1.樵深运输部是个体工商户，颜孔成作为经营者，应当对樵深运输部的债务承担责任。2.邵杏莲是颜孔成妻子，邵杏莲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自称开办了樵深运输部；商户夏祥威称邵杏莲收货后在账本上签名确认；有商户提供的欠条、账本上有邵杏莲签名；东莞司机称邵杏莲随同颜孔成到东莞与东莞司机商谈运输事宜；据此，可以认定邵杏莲参与了樵深运输部的实际经营。3.颜洁莹是颜孔成女儿，颜孔成、颜洁莹承认颜洁莹在樵深运输部工作，涉案账本上有颜洁莹签收货物的记录；樵深运输部的员工李均东称樵深运输部很多时候由颜洁莹管理；颜洁莹的两个银行账户作为樵深运输部收取、支付货款之用，且其中的工商银行账户显示有大量的理财产品交易，金额巨大，可见樵深运输部的大量款项由颜洁莹支配；据此，可以认定颜洁莹参与了樵深运输部的实际经营。综上，本院认定颜孔成、邵杏莲、颜洁莹共同经营樵深运输部，应对樵深运输部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张丽娟、张柱文、张树良是否应对樵深运输部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樵深运输部与张丽娟签订的是《合作协议书》，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是合伙关系；张姓三被告与原告也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张姓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的相关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樵深运输服务部、颜孔成、邵杏莲、颜洁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代收货款10577元及以10577元为本金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名盛布艺店；二、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名盛布艺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44元，减半收取计32.2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樵深运输服务部、颜孔成、邵杏莲、颜洁莹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倩影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孔捷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