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425刑初2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鹏，男，199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川区，住重庆市南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进国，男，“法治扶贫”法律援助志愿律师。 被告人陈鹏，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住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康复中心。 指定辩护人卫小青，女，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顺福，男，199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现住四川省乐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伍鸽子，男，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涛涛，男，199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现住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蒋文勇，男，重庆市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鹏、陈鹏、张顺福、周涛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6月12日、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鹏及其辩护人熊进国、被告人陈鹏及其辩护人卫小青、被告人张顺福及其辩护人伍鸽子、被告人周涛涛及其辩护人蒋文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黄鹏、陈鹏、张顺福、周涛涛四人合伙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贵阳国际中心3号楼18楼1810室开设了“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四人各持股25%，法定代表人系黄鹏，该公司从事代理他人办理贷款业务，从中收取居间服务费用。因公司经营状况不佳，经该四被告人商议，决定于2018年2月将公司关闭。该公司营业期间共与数名客户签订为客户办理贷款的居间合同，其中，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该公司分别与被害人陈某1、胡某1、孔某1、孔某2签订了为该四名被害人代理办理贷款的居间合同，分别向该四名被害人收取居间服务费人民币33225元、人民币7500元、人民币7500元、人民币13500元，共计人民币61725元，截止公司关闭，该四被告人未为四名被害人成某办理贷款业务，未将收取的居间服务费退还给该四被害人，后也未将公司关闭一事告知该四被害人，且在四被告人决定将该公司关闭时，四人共同将该公司电脑内的公司账目、客户资料以及公司其他电子数据和其他相关资料一并销毁，并将从客户处收取的居间服务费平分后逃匿。黄鹏、陈鹏分别于2018年5月26日、2018年5月29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周涛涛、张顺福于2018年5月29日自动投案至公安局。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鹏、陈鹏、张顺福、周涛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他人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黄鹏、陈鹏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初犯。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 提出被告人张顺福、周涛涛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2、初犯。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黄鹏犯罪情节轻微，系坦白、初犯、偶犯，已积极退赔，并得到谅解，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陈鹏系从犯，已积极退赔，并得到谅解，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顺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顺福系从犯，积极退赔，并得到谅解，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涛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在定罪上认为周涛涛的行为属于民刑交叉，以公司名义对外，系单位犯罪，未达到追诉标准。量刑上表示周涛涛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周涛涛致电陈鹏劝其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已退赔，并得到谅解，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黄鹏、陈鹏、张顺福、周涛涛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贵阳国际中心3号楼18层1810室成立了“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四人各持股25%，法定代表人系黄鹏，四被告人实际工作内容为帮他人办理贷款业务，从而收取居间服务费。该公司没有独立账户，所有公司进账、支出均用黄鹏的个人银行账户操作。 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四被告人隐瞒该公司不具备贷款资质的事实，虚构积极为客户办理贷款的假象，与被害人陈某1、胡某1、孔某1、孔某3签订了代办贷款的居间合同，分别收取四被害人居间服务费人民币33225元、人民币7500元、人民币13500元、人民币7500元。2018年2月，四被告人以“外出学习”为由，将该公司电脑内的公司账目、客户资料以及公司其他电子数据和相关资料一并销毁，并将四被害人交付的“居间服务费”私分后离开贵阳回到重庆，直至案发未回到该公司继续经营管理。被告人黄鹏、陈鹏分别于2018年5月26日、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涛涛、张顺福于2018年5月29日到南岸区公安局自动投案。 另查明，四被告人各退赔16431.25元，共计65725元，分别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4225元、胡某1人民币8500元、孔某1人民币14500元、孔某3人民币8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副本、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公章证实，该公司的成立情况及公司公章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1）黄鹏，男，1996年12月23日出生；（2）陈鹏，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3）张顺福，男，1996年1月27日出生；（4）周涛涛，男，1994年7月27日出生。四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1）2018年5月29日通过实名制往逃预警信息，在广州南站16站台Ｇ×××××次列车8车厢8号发现嫌疑人陈鹏，随即将其带走。 （2）2018年5月26日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在重庆市南岸区东园景悦6栋17-3将黄鹏抓获。 （3）2018年5月29日张顺福、周涛涛到重庆市南岸区公安分局刑侦支队投案自首。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黄鹏、陈鹏、张顺福、周涛涛此前无违法犯罪情况。 4、被害人陈某1贵州农村信用社（账号：62×××67）、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3）的流水明细证实，其转账的记录。 5、居间服务协议、收据、银行流水单证实： （1）2017年12月29日陈某1与“禾誉远诚”签订居间合同，分别于2017年12月29日交居间活动费16600元，2018年1月19日交居间服务费16625元。 （2）2018年1月30日胡某1与“禾誉远诚”签订居间合同。 （3）2018年1月31日孔某3与“禾誉远诚”签订居间合同，并支付居间服务费7500元； （4）2018年1月31日孔某1与“禾誉远诚”签订居间合同，并支付居间服务费6000元。 6、手机截屏证实，2018年5月28日陈某1、孔某1与151××××0817通话情况。 7、司法查询结果回复证实，陈鹏不是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的工作人员。 8、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7年12月15日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鹏，公司住所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彭家湾花果园C区第10（贵阳国际中心2号）1单元6层9、10号。股东是黄鹏、周涛涛、陈鹏、张顺福，各出资25%。公司经营范围是：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的（审批）的，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商务信息咨询、财物咨询（不含投融资理财、投融资理财咨询业务，不得从事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违法金融活动，不得从事未经批准的金融活动）；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调研；企业营销策划；展览展示服务；房地产经纪；房地产营销策划；物业管理；设计、代理、发布广告；汽车租赁；计算机软硬件开发；网站建设；网页设计。） 9、写字楼租赁合同证实，四被告人未继续租赁办公写字楼，另有承租人租赁，即2018年3月8日冯仕银承租王学超位于贵阳市花果园大街1号C区9栋18层10号的房屋，租期至2021年3月14日。 10、敖某1工行卡号62×××76的流水明细证实，敖某1该卡号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的交易情况。 11、陈鹏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卡号62×××93、浦发银行信用卡卡号62×××01的流水明细证实，陈鹏平安银行卡2018年4月至5月的交易情况、浦发银行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的交易情况。 12、黄鹏民生银行卡号62×××72的流水明细、交易明细详细信息证实，黄鹏该账户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的交易情况。 13、陈某1电话139××××4010的通话详单证实，其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的通话情况。 14、黄鹏电话152××××6909的通话详单证实，其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的通话情况。 15、话单分析报告证实，2018年1月至5月陈某1与黄鹏共5次通话，陈某1与孔某3共3次通话；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2月5日陈某1与孔某1共通话28次。 16、敖某1电话182××××8664的通话详单证实，其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的通话情况。 17、张顺福电话183××××4445的通话详单证实，其2018年2月至5月的通话情况。 1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其一证实，2018年5月6日对黄鹏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镇东原锦悦小区6栋17-3住所进行搜查，对其屋内的护照一本、火车票二张、信息资料二十张、公章二枚、POS机三台、银行卡三张、笔记本二本、手机一台予以扣押。 19、扣押物品清单其二证实，（1）2018年5月26日扣押敖某1身份证一张、中国光大银行卡一张、南充市商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广发银行卡二张、中国民生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手机一部。 （2）2018年5月31日扣押陈鹏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十一张，手机一部、POS机一台、车票两张。 2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其三证实，（1）2018年6月10日对周涛涛位于重庆市渝中区大坪镇街16号附1号2-3室的住所进行搜查，对其屋内的金融POS终端机一台进行扣押。 （2）2018年6月9日对张顺福住所四川省乐山市通江镇通江新街143号进行搜查，对其屋内POS刷卡机一台、渝Ｄ×××××号白色福特越野车进行扣押。 （3）对敖某1物品进行搜查，扣押营业执照2张、U盘一个、聘书一份。 21、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将敖某1身份证发还给其本人。 22、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贵州禾誉远诚尚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华某信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未到南明分局办理备案手续。 23、委托书证实，种盛冬受黄鹏等人委托办理公司过户手续。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孔某4的证言：2018年1月31日早上我兄弟孔某1打电话问我要不要贷款，要办的话就到陈某1家，下午三点左右我到陈某1家，有两男一女在给孔某3和孔某1办贷款，孔某3贷10万，付了7500元的手续费；胡某1本来贷20万，后来只贷10万了，最后付了7500元，他把多付的7500元转给孔某1，孔某1贷18万，陈某1被骗了3万多。 2、证人伍某的证言：2018年3月，原来一家叫华某信业的公司搬走了，我们就与房东王学超签订租赁合同，搬了过来。华某信业公司大约是2017年10月成立的，2018年1月底，他们公司大门贴一张告示，内容是员工外出培训一个星期，有事联系，但是又没有留下联系方式。这家公司是做贷款业务的，我记得有五六次，有人来找这家公司要钱，说被他们骗钱了。 3、证人胡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周涛涛、黄鹏、张顺福到贵阳市花果园合伙办了一个信贷公司，到2018年2月初就没有开了。听周涛涛说是因为公司经营不善就没继续开下去，公司就是帮别人办理贷款，具体经营模式我不清楚。 4、证人刘某的证言：敖某1是我女儿，我把她和她男朋友黄鹏的物品收到我大女儿家了，具体有什么我不清楚。 5、证人敖某1的证言：我在公司只是一个职员，是我男朋友黄鹏和周涛涛、陈鹏、顺顺（张顺福）开的，因为公司发生一些纠纷开不下去，我就和黄鹏一起回重庆了。公司叫贵州禾誉元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主要是贷款业务，我们承接银行的贷款业务，把客户给我们的资料审核后上传给银行审核，银行审核后就放贷给客户。我们对诚信高的收取3%的费用，信用低的收取不超过5%的费用，我们做得最多的是平安银行的。主要是黄鹏和客户签订合同，我们收取客户费用有开具收据，并盖有公司的章。公司做成某的大金额贷款业务有四、五个，小金额的我记不得，大金额是15万至40万，银行房贷后客户就通过公司的POS机进行刷卡缴费，如果客户信得过也可以提前缴费，客户缴费后没有收到贷款我们就会把相关费用退还给客户。与银行之间办理的业务主要是陈鹏在负责，我的POS机刷卡后就把钱转到黄鹏或者周涛涛的账号上。 6、证人敖某2的证言：我一个朋友专做POS机代理，我只是帮他进行宣传。我妹妹敖某1问过我POS机的情况，我让她咨询我那个朋友，我那个朋友寄了POS机给我妹妹。 7、证人种盛冬的证言：大约在2017年11月，黄鹏委托我们公司帮他办理一个企业变更业务，我在花果园政务大厅为黄鹏办理变更手续，当时是王某这边三个人转让股份给黄鹏那边四个人，将禾誉远诚公司名字变更为华某信业，但后面审批不过，所以企业名称没有变更，所有手续上的签名都是黄鹏和王某自己签的。 8、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在平安银行贵阳分行工作，我们银行有与中介公司合作办理贷款的，但是我们对这块的管理相当严格，我们要对这些中介公司考察，而且是实地调查，通过后我们才签订相关协议。我们没有与华某信业及贵州禾誉远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合作。中介公司最多可向客户收取3%-5%法人咨询服务费，但是一般情况下收取的费用都不高，对收费我们也有严格的要求和办法，不是中介公司随便收取的。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大约2017年12月26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办贷款的，我说贷50万，有营业执照和购房合同，对方就说可以办理的，喊我去贵阳他们的公司。12月29日我就按照他们给的地址找到公司，我把营业执照和购房合同拿给他们后，他们就拿到外面去，不知道干什么，十多分钟后进来和我说可以的，当时就喊我签合同，我也签了，对方喊交33250元的手续费，我说可以从我贷款的钱上面扣，对方不同意，我说我没这么多钱，他们就喊我先拿一半，公司帮我垫一半，等我和银行签后再把另一半钱给他们，我就先拿了一半钱给他们。2018年1月19日我接到贷款公司的电话说可以来面签了，他们就喊银行工作人员到他们公司帮我面签，对方说下午3点多或者星期一贷款到账，我就把剩下的钱给他们了，几天后我贷款的钱也没有到账，我没有管。胡某1知道我贷款他也想贷，我就联系黄鹏，2018年1月30日下午，黄鹏和一男一女开车来我家谈贷款的事情，我就把胡某1喊来家里，谈完后当天胡某1还用我的卡刷了15000元的手续费，刷完就签合同、开收据。当时孔某3和孔某1正好来，也想办贷款，黄鹏说他们带的合同不够。第二天又来给孔某3和孔某1办理贷款，孔某1交了7500元手续费，还用我的卡刷了6000元。他们在办贷款时，我也问贷款的钱为什么没有到账，他们说银行的行长没有在，要过一段时间。直到正月初八还没有放款，我们就打电话问，黄鹏说他们还没有上班，我们觉得不对劲就到贵阳的公司看，门上写了一张纸条，“外出培训，有事打电话”，但是上面没有写号码，我们就发现被骗了。贷款公司叫华某信业，打电话给我办贷款的人叫黄鹏，营业执照上也是他的名字。第一次是微信转账一万元给黄鹏，POS机刷卡6600元，第二次去面签也是同样的方式转了16000元，两次都开有收据。来面签的银行工作人员说是平安银行的。2018年5月28日对方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他们会安排人来退款。 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2018年1月31日下午5点钟左右，邻居陈某1问我要不要办贷款，他已经办了50万贷款，我说要办，陈某1就打电话给刚刚帮他办理贷款的三个人第二天来帮我办。在办贷款过程中，这几个人给我说10万元要着7500元的手续费，我当时说办20万的，手续费是陈某1帮我垫，他们说贷款可能7号或8号到账，一直到今天我贷款的钱还没有下来。我一共被骗手续费15000元，他们说是华某信业贷款公司的，公司在贵阳花果园，法人是黄鹏。 3、被害人孔某1的证言：2018年1月30日下午我到我舅舅陈某1家，有两男一女正在他家二楼客厅和胡某1谈贷款的事情，胡某1还和对方签了一份《征信授权书》，说胡某1可以贷20万，但是要先交15000元作为担保费用，说他们只负责给平安银行跑业务。因为我最近没钱，我就问其中一个我是否可以贷款，还拿我在平坝夏云孔记石磨肠粉店的营业执照给一个男的，那个男的打电话后告诉我可以带15万元，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对方自称小黄。后来胡某1就向陈某1借15000元先交贷款的担保费，陈某1就拿他自己的银行卡给那个女的叫他从银行卡里面刷15000元。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小黄打电话告诉我可以贷18万，说我大哥有挖掘机也可以贷款，叫我下午和我大哥一起到陈某1家谈。下午4点半左右我大哥孔某3、二哥孔某4、胡某1都在陈某1家，小黄拿了一份《征信授权书》、《居间服务协议》给我签，按照合同我贷18万需要交担保费13500元，当时我向陈某1借钱交。接着小黄给我开具了一张收款收据，收据上的内容是我交了6000块的居间服务费和活动费，说另外7500元收据要等我到他们贵阳的公司面签后他才给我开具。小黄说我大哥可以贷10万块钱，担保费是7500元，我大哥签完《居间服务协议》后，就拿他自己的银行卡给那个女的刷了7500元。之后我、陈某1、胡某1、孔某3坐在一起时，我们就开始怀疑贷款的这个事情。2月1日早上我给小黄打电话，说我们寨上还有两个人想办贷款，但想看他们身份信息，但小黄说他们身份信息不能泄露。之后几天我打小黄的电话，小黄都没有接，之后也没有给我回电话。我就反应过来我应该是被骗了。2018年5月28日中午有人打电话来问黄鹏是不是退了11500元给我，我说没有，还说过两天安排人下来退钱给我们。 4、被害人孔某3的陈述：2018年1月30日下午5点过，我看到有三个人在帮胡某1办贷款业务，我就说我有挖机可以办不，对方说拿挖机合格证就可以。第二天，对方三个人就来到陈某1家给我办理，我提供了身份证、挖机证等，办好后说我的钱8号到账，一直到2月8日也没有到，我就怀疑被骗了。我一共被骗手续费7500元。2018年5月28日孔某3和陈某1接到一个重庆电话，说要来退我们之前办贷款的钱。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黄鹏的供述：2017年11月份在贵阳市花果园国际中心3号楼B座1810号写字楼开了一个叫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专门给客户代办融资或是贷款信息咨询，从中抽取提成，2018年2月份因为经营状况不好所以就把公司关了。这个公司是我和周涛、陈鹏、张顺福四个人合伙开的，我是法人代表。我们向客户收取的费用是贷款总额的6%，如果客户资质不好的话就收6%至8%。这个公司之前法人代表叫王某，我在2017年11月将营业执照转过来的。2018年1月我在网上看到陈某1的信息，他在紫云县开了一家豆腐加工厂，然后我和他联系，将公司地址发给他，叫他来我们公司谈。两三天后陈某1到公司来，说要贷款50万，我就让他提供了营业执照和资产等资料，我说我们要收取他贷款金额的6%作为咨询费和居间服务费，也就是3万元。后来我们就签了合同，里面注明了贷款金额和收取的服务费，还注明3年之内给陈某1办理下来贷款，如果期限内办理不下来，我们就退还费用，陈某1通过POS机刷了15000元，POS机绑的卡是我的民生银行，因为陈某1资料不齐全，我就让他回去补。后来我和他联系，说是要到他的豆腐厂看一下经营状况，陈某1答应了。2018年1月底我和陈鹏、周涛、张顺福、敖某1一起到陈某1的豆腐加工厂，当天通过POS机刷卡把剩下的15000元尾款付清，这台POS机是敖某1的，绑的是她的卡。之后是陈鹏在帮陈某1落实贷款渠道。 过几天，陈某1说他有两个朋友需要贷款，叫我们下去给他们办业务，我就和陈鹏、周涛、张顺福、敖某1一起到紫云，当时陈某1介绍的是三个人来办业务，其中有两个是兄弟，这两兄弟一个开始说贷二十万，我先收了14000元还是15000元的费用，后面他又说贷十万，当时因为他兄弟没有钱支付我们收取的费用，所以没有退这个钱，拿当他兄弟贷款需支付的费用。第三个人贷多少记不清楚了，好像也是十万，当时收了7000元还是7500元。都是通过敖某1的POS机收取这些费用的。回到贵阳后也是由陈鹏帮他们找贷款渠道。 2018年2月因公司经营不下去就各自回重庆了，现在也没有为陈某1他们办理贷款申请，也没有退费用。公司开办期间我们进账大约20万，业务员底薪是2500元，按成绩分绩效，剩下的钱我和陈鹏、周涛、张顺福平均分配。 陈某1这类事的客户一共有十多个，收到的钱大约有十六万多，与陈某1介绍来贷款的三个人签贷款合同，陈鹏不知情，周涛涛和张顺福知道的，我们只是回来商量要怎么做，但没有实际操作，客户交的钱我们没有主动想退给他们，如果客户找到我们，我们再想办法退给人家，我不清楚陈鹏、张顺福是否向平安公司申请过贷款，我没有说因为额度小不给陈某1办理贷款，只是当时陈某1跑我们公司的次数太多，我喊陈鹏想办法通过其他渠道给陈某1办理贷款。我和陈鹏、周涛涛、张顺福一共分了两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1月底，一人分的26000元、27000元；第二次是2018年2月初，从陈某1家回去后两三天分的钱，除了陈鹏回家没有分到钱外，我们每人得7000多元。华某信业有两个章，一个合同章一个财务章。 2、被告人陈鹏的供述：我和黄鹏、周涛涛、张顺福一人出资一万多两万左右合伙，在贵阳市花果园国际中心3号楼B座1810号写字楼开办公司，开始我们商量公司名称叫华某信业，后来黄鹏花了1000元从他朋友那里转了一个名为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2017年11月左右公司正式运行，公司业务主要是帮人办理贷款，从中收取服务费，后面公司没有资金运营，在2018年2月就关了。我们收取的服务费一般是按照贷款金额的5%收取，具体要和客户谈，公司关掉后没有退还服务费，也没有通知客户。 陈某1办理贷款是黄鹏联系来的，2018年1月左右陈某1在黄鹏办公室，需要贷50万，黄鹏介绍我是平安银行办理贷款的人员，我通过手机扫描平安银行的二维码，在平安银行的贷款申请入口输入陈某1的个人信息，为他提交了一个贷款申请，之后我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是黄鹏和陈某1谈，之后我就拿陈某1的资料计算贷款额度，说可以在平安银行贷款十三、十四万，黄鹏说金额小了，我就说想要贷五十万的话只能分几家银行、分几笔来办，黄鹏说一笔只能十多万的话就不用帮陈某1办了。后面平安银行通知我叫陈某1到银行面签，办理贷款，黄鹏说先不用给他办，后面就没有再为陈某1办理了。我们向陈某1收取过服务费的，这个事情是黄鹏经手的，我们公司内部建了一个微信群，黄鹏在群里面发过陈某1支付的费用，是分两次支付的，两次都是一万多。 公司开办以来一共收取了十万左右的服务费，钱都在黄鹏那里，平时支出和员工的工资黄鹏就用这个服务费来支付，我们没有关掉公司时，账上还有七八万，我们几个就把这个钱平分了，我分了差不多两万元。 3、被告人张顺福的供述：我于2018年5月29日到南岸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2017年10月左右我和黄鹏、周涛涛、陈鹏四人开我的白色福特越野车，车牌渝Ｄ×××××到贵州，在贵阳花果园国际中心3号楼B座18楼租房子办公司，黄鹏联系代办营业执照，名字叫贵州禾誉远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人是黄鹏，股份是口头商定的，一人25%。陈某1是黄鹏的一个客户，陈某1回去后我们就给他找渠道，是我和陈鹏找的，找到渠道后黄鹏说不忙，陈某1贷款额度小了不要，可以拖两天，我们就没有管了。 2018年1月底，黄鹏给我说陈某1这边有客户可以做，之后我和黄鹏、周涛涛到陈某1家，黄鹏负责和陈某1的朋友谈。我们一共去了两次，陈某1的朋友记不清楚有两个还是几个。我们有收取费用的，第一次刷的是敖某1的POS机，大约是五六千，是陈某1银行卡刷的，黄鹏写的合同和收据。第二次是谁负责谈我不知道，我在车里睡觉，谈好后就回贵阳了，应该有收费用的，但是收了多少我不清楚。2018年1月份没有钱交房租我们就回去了，客户的资料黄鹏叫我们撕掉了，黄鹏说我们问题客户太多，公司开不下去了，我在公司收入31000多元，记不清楚是分三次还是四次领的了。我们收客户钱，没有办理贷款的大约有八九万元。 4、被告人周涛涛的供述：我于2018年5月29日到南岸区公安分局投案自首。禾誉远诚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黄鹏，有三个股东，有我、张顺福、陈鹏。我负责电话销售这块，主要是打电话联系客户是否有需求贷款，我出了一万元，占25%的股份。公司在2018年2月因经营不善，所以就关闭了。陈某1是黄鹏在2018年12月接待的一个客户，他们两人是怎么谈的我不清楚，陈某1在黄鹏办公室谈贷款的事情，我没有在场。当天他们谈完后，陈某1在我们公司交了一万多的服务费。2018年1月20几号，黄鹏给我和张顺福说，陈某1在他们老家那边介绍了几个客户，资质都还可以，叫我陪他们下去办理。然后我和黄鹏、张顺福、敖某1就开车来到陈某1家，我因为晕车就一直在车上休息，就黄鹏、张顺福、敖某1去陈某1家。他们和陈某1介绍的那几个客户怎么谈的我不知道，我们离开时黄鹏在车上说签了一个合同，得一万多块的服务费。第二天黄鹏给我们说，陈某1还有两个朋友要办理贷款，叫我陪他们一起去，之后是我和敖某1陪黄鹏去的，这次也是在陈某1家，有两个人办理了贷款申请，和黄鹏签订了合同，签完后黄鹏就收取这两个人的劳务费，每人多少我记不住了，是用敖某1的POS机刷的款。之后我也多次问黄鹏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黄鹏就说应该没问题，过了三四天我们公司就关闭了。2018年5月十几号左右，黄鹏给我说陈某1等人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已经退还他们的劳务费，退了一万多。在投案前一天，我就问陈某1黄鹏是不是已经退还了一万多劳务费，陈某1说没有，我就说过几天会有人下来理赔退款的事情。 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没有人保管，统一放在财务室的文件柜里面，帮客户申请贷款都是向平安银行、大数金融这两个金融机构合作较多，公司运营期间我一共得了两次工资，第一次2万5左右，第二次9000多块。我们之前商量公司名称叫“华某信业”，公章是张顺福去刻的，开始时盖了几份合同，后来禾誉远诚公章下来后我们就一直使用禾誉远诚的公章了。我们在陈某1那里得到三万多元，在他三个朋友那里得到三万多元，总的加下来有六万多，我们收的这些钱相当于公司的盈利，所以大家就把钱分了。 （六）鉴定意见 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安公司鉴（文）字[2018]0014号印章印文鉴定书证实，（1）孔某1的《居间服务协议》上的“贵州禾誉远城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与侦查机关提供的印章印文系同一印章盖印。 （2）2017年12月29日陈某1交的居间服务费收据上的“华某信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与侦查机关提供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 （3）2018年1月19日陈某1交的居间服务费收据上“贵州禾誉远城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与侦查机关提供的印章印文系同一印章盖印。 （七）勘验、辨认笔录 1、2018年6月21日11时33分至12时18分，紫云自治县公安局到贵阳市花果园贵阳国际中心3号楼18楼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18楼1810室，现场未见异常。 2、2018年6月21日17时51分至18时40分，紫云自治县公安局到紫云县猫营镇狗场村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来发豆腐厂陈某1家二楼客厅，现场未见异常。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陈某1辨认给其办理贷款的男子，系周涛、陈鹏、黄鹏。 （2）孔某1辨认给其办理贷款的男子，系黄鹏。 （3）黄鹏、周涛涛、陈鹏、张顺福、敖某1辨认公司地点、签订合同地点，位于贵阳市花果园贵阳国际中心3号楼B座1810号。 （4）黄鹏、周涛涛、张顺福、敖某1辨认陈某1家，位于紫云自治县猫营镇沙坝村柏杨树组来发豆腐加工厂附近；签合同地点位于陈某1家中二楼客厅。 （5）张顺福辨认驾驶到紫云办理贷款的车辆，渝Ｄ×××××D白色福特越野车。 第二次庭审公诉机关申请侦查人员出庭作证，证实陈鹏从广东准备坐高铁回贵州时，在高铁站被抓获归案，调查不到陈鹏回贵州的目的，对陈鹏在广东省的动态无法掌握，故不能得出陈鹏回贵州自首的结论。 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是平安银行的正式员工，现为客户经理。我们银行没有在办理贷款过程中没有与“华某信业”、“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有办理贷款的相关协议或者合同。黄鹏通过我办理成某过一个客户，叫王学超，贷款金额是30万元。 第二次庭审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如下： 收条四份、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黄鹏、陈鹏、张顺福、周涛涛各自退赔16431.25元，共计65725元，已兑现给四被害人，四被害人对四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第一、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敖某1的证言证实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进账和支出主要通过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鹏的银行账户，工资分配由黄鹏以现金或转款方式给其余三被告人及其他员工，不能区分黄鹏个人资产和公司资产，另四被告人未召开会议集体决策，未以公司名义作出决议，收取的居间服务费亦未用于公司经营业务，而是四人私分，故四被告人签订合同的行为属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第二、居间服务协议、收据、通话记录等证实与四被害人签订居间合同，且四被害人相信黄鹏等人有贷款资质及贷款实力而交付居间服务费的事实。第三、营业执照、写字楼租赁合同及四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营业执照载明的公司住所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彭家湾花果园C区第10（贵阳国际中心2号）1单元6层9、10号，但实际住所位于贵阳市花果园大街1号C区9栋18层10号，2018年3月8日以后，四被告人租赁的实际住所已被房东另租他人，印证四被告人成立公司近三个月，没有在原来地址办公，亦未另租其他地方办公。第四、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证实，四被告人明知该公司没有办理贷款业务资质的事实，还以为被害人办理贷款为由，收取居间服务费，并私分后离开贵阳隐匿。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鹏、陈鹏、张顺福、周涛涛成立贵州禾誉远诚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系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实为四被告人为谋取个人利益而签订的协议，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股东系平安银行工作人员的事实，隐瞒公司不具备办理贷款资质及已将四被害人的居间服务费私分的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 被告人黄鹏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非真心经营公司，明知公司无资质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并将居间服务费私分，造成被害人重大财产损失，其利用个人银行账户管理公司收支，并由其统一发放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家属的配合下积极退赔，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黄鹏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已退赔被害人，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但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因黄鹏系主犯，主观恶性较大，不满足缓刑的条件，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鹏作为公司股东，负责公司金融部，在公司无资质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并将居间服务费私分，造成被害人重大财产损失，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家属的配合下积极退赔，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陈鹏提出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经查，陈鹏系在广州南站被抓获归案，如其所述要回贵州投案，其可选择多种投案方式，亦可在广州当地投案，现无证据证实其回贵州的目的系为了本案投案自首，另在被广州南车站派出所被抓获后的第一次讯问中，陈鹏对涉嫌诈骗行为予以否认，故其提出具有自首的自行辩护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鹏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已积极退赔，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 被告人张顺福作为公司股东，负责公司金融部，在公司无资质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并将居间服务费私分，造成被害人重大财产损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其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家属的配合下积极退赔被害人，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张顺福系从犯，已积极退赔，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 被告人周涛涛作为公司股东，负责公司市场部，在公司无资质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并将居间服务费私分，造成被害人重大财产损失，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其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家属的配合下积极退赔被害人，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刑民交叉，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且系单位犯罪，涉嫌的是非法经营罪，故违法所得未达到追诉标准的定罪意见，经查，周涛涛伙同他人成立公司后，明知公司没有办理贷款的资质，仍以代办贷款为由收取被害人居间服务费，将居间服务费私分后离开贵阳隐匿，其行为对居间服务费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据以上分析，周涛涛等四人的行为系个人行为，而非公司行为，不属单位犯罪，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的追诉标准；周涛涛等四人明知公司没有代办贷款的资质，仍以代办贷款为由收取被害人居间服务费，系四被告人的骗取手段和方式，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针对定罪的辩护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另外，针对量刑部分认为周涛涛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理由充分，应予采纳，但认为周涛涛致电陈鹏，具有立功行为，经查，陈鹏的归案并非系周涛涛的致电行为所致，周涛涛无协助抓捕同案犯的行为，亦无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不满足立功的条件，故该辩护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鹏、张顺福、周涛涛的犯罪事实，结合三被告人系从犯，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经评估同意纳入社区矫正，无再犯危险，故对三被告人处以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顺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涛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静 人民陪审员 代 琼 人民陪审员 张昌琼 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 法官助理李安黎 书记员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