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19271号原告：陈欣，男，1981年11月13日，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原委托代理人：余万臻，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2018年10月11日撤销委托）。委托代理人：许法人、郑锦涛，均系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晓天，男，1973年11月10日，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严琼玉，女，1970年3月16日，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熊永安，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欣诉被告陈晓天、严琼玉共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欣的委托代理人许法人、郑锦涛，被告陈晓天，被告严琼玉的委托代理人熊永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欣诉称：我方与陈晓天共同购买了座落于广州市天河区员村四横路蒲林街x房屋（以下简称“1704房屋”），建筑面积81.1701平方米。2005年4月6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权属人为陈晓天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以及共有权人为我方的粤房地共证第××号房地产权共有（用）证。两被告于2009年9月9日在广州市某区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2010年12月5日，我方与陈晓天作为卖方与案外人王妙森签订编号为0xx1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以1470000元的价格向案外人王妙森转让1704房屋所有权。2011年1月14日，陈晓天与王妙森签订《买卖物业交接确认书》并己实际完成1704房屋的交接。2011年l月19日，案外人按约定分两笔以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晓天（收款方名称为陈晓天，收款方账号为33×××51，收款方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支付购房款1470000元。陈晓天收到售房款当日，我方要求陈晓天将其一半售房款返还给我方，但陈晓天以经济紧张为由，告知暂时未能返还。又过了一段时间由于我方经营现金流紧张，再次要求陈晓天返还一半售房款，但陈晓天称款项己转账给其妻即严琼玉，并以严琼玉一直控制夫妻财权为由，告知暂时难以提取款项返还我方。多年来我方多次催促两被告归还售房款但两被告以各种理由搪塞。截至今日，两被告仍未履行返还共有房屋一半售房款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和第一百零三条规定，我方与陈晓天作为x房屋的共有人，应当享有等额的所有权。陈晓天取得x房屋的售房款后迟迟未向我方返还一半售房款，侵害了我方享有的对共有房屋的财产权。由于陈晓天与严琼玉系夫妻关系，在其夫妻存续期间严琼玉对于陈晓天出售共有房屋一事完全知情且获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第三条的规定，陈晓天出售共有房屋取得售房款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对我方承担的返还一半售房款的债务应当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严琼玉应当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我方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连带返还出售共有房屋的一半价款735000元及至清偿日止利息（以735000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自2011年1月19日暂计至2018年7月5日为314953.01元）。2.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被告陈晓天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严琼玉辩称：一、陈欣诉求早过法定诉讼时效，失去胜诉权，依法应予判决驳回。陈欣起诉状称“陈晓天收到售房款当日即2011年1月19日，陈欣要求陈晓天将其一半售房款返还，但陈晓天以经济紧张为由，告知暂时未能返还。……”。在2011年1月19日陈欣即提出款项返还支付要求被拒绝、己产生纠纷，在2018年7月18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己过7年半，陈欣无任何诉讼时效中断依据，早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二、本案陈欣以共有纠纷为案由起诉，其诉求的共有事实、共有金额与我方无关，应驳回陈欣对我方的诉求。陈欣起诉所涉房产，是陈欣与陈晓天兄弟二人在陈晓天与严琼玉婚前共同购买，该房产、及该房售房款是陈欣与陈晓天的共有财产，无论是否有此纠纷，都是他兄弟二人的问题，且被告婚内财产各自独立，陈欣没有任何依据证明此纠纷争议标的与我方有关联，因此，法院应据此事实驳回陈欣对我方诉求。三、事实上，陈欣诉求所涉金额，陈欣与陈晓天兄弟俩早已结算支付清楚，陈欣起诉根本无事实依据。在2011年期间，因陈欣在江门市开拓生意业务的资金需要，才出售案涉房屋，同时也出售了陈欣与陈晓天在江门市的另一共有房屋。当时江门市的共有房屋售价为49万元，广州市的本案所涉房屋售价为117万元（该房原来购买时己按揭392811元，在卖房时仍然有30万元按揭款未还，购房人在总房价147万元中扣除后应付房款117万元；购房人先付5万元订金、后一次性转账支付清余下112万元）。当时陈欣、陈晓天等兄弟姐妹召开家庭会议，确定二套房产的售房款共166万元（117万元+49万元）由兄弟二人各占一半83万元（166万元÷2），江门市房产由陈欣自行出售、全额收款，故陈晓天仅需返还34万元（83-49=34万）给陈欣、并当时结清。上述事实，在陈晓天与被告严琼玉的离婚纠纷案举证中清楚证实，离婚案陈晓天举证银行转账凭证（户名：陈晓天，账号：62×××66）显示：在2011年1月19日从买房人王妙森名下账户收款112万元，于当天（1月19日）就转账支付陈欣名下账户34万元。因此，就案涉房产的售房款，共有人陈欣与陈晓天兄弟二人早已分配结算清楚，兄弟二人间根本不存在共有纠纷，本案纯属兄弟二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意图非法讹诈我方钱财，法庭应予惩戒。四、陈欣在与我方于2014年的29万元、50万元民间借贷发生过程中，丝毫未提及本案诉求金额，说明根本不存在本案纠纷。在2014年期间，先后发生我方出借29万元、50万元给陈欣的民间借贷，陈欣当时对29万元己按期归还本息。本案起诉前、在此二笔借贷发生和还款过程中，陈欣丝毫没有提及本案所涉共有纠纷问题、共有款额拖欠问题，这就说明陈欣诉称的所谓共有纠纷不可能存在，说明纯属是兄弟二人编造事实、虚假诉讼。五、陈晓天与严琼玉有明确约定，双方婚前婚后财产各自独立分开，陈欣作为陈晓天同胞兄弟，应完全知晓，故无论是否存在本案所谓兄弟二人共有纠纷，都与我方无关。事实上，陈晓天与我方婚前婚后都是财产各自独立分开的，有双方的《婚前婚后财产协议》、《离婚协议》为凭；从婚前起至婚后的2014年双方分居时止，陈晓天在资金周转困难时，断续向我方要钱周转，均需出具《借条》先后出具借条10多张、价值60多万元），这也佐证了此事实。作为陈晓天同胞兄弟的陈欣，与我方发生了多起借贷，借贷中我方再三明确要求还款需付至我方名下账户，陈欣不可能不知婚前婚后财产分开事实。因此，陈欣诉求无论是否成立，都与我方无关，且2011年的所谓纠纷，到2018年才起诉，有悖常理。六、多份生效判决查明认定，陈晓天与我方婚前婚后财产各自独立分开，且陈欣应是知晓的。在严琼玉与陈晓天离婚纠纷案、与陈欣50万元借贷纠纷案、与陈晓天姐姐陈练借贷纠纷案、与陈晓天妹妹陈晓丽借贷纠纷案的生效判决中，均查明认定严琼玉与陈晓天签订的《婚前婚后财产协议》、《离婚协议》合法有效，均认定作为陈晓天的同胞兄弟姐妹应知晓此事实，均驳回陈晓天的姐姐、妹妹针对严琼玉的虚假诉讼请求，本案也应参照处理，判决驳回对严琼玉的诉求。七、在陈欣与我方5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案的法院审理过程中，陈欣举证于2014年期间还多次转款给陈晓天，此事实也说明陈欣诉求纠纷根本不存在。在严琼玉与陈欣间之前的5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案中，陈欣也举证了从2014年5月19日至9月5日陈欣账户转账支付陈晓天账户共计800056.66元，此事实也完全证明陈晓天不可能从2011年起拖欠陈欣应返还款，说明本案纠纷事实不成立。综上，陈欣本案起诉诉求，根本无事实依据、诉求纠纷根本不存在，纯属陈欣兄弟二人编造纠纷、无理缠诉，浪费法院审判资源，应在判决驳回的同时，予以惩戒。经审理查明：陈晓天、陈欣为兄弟关系。陈晓天、陈欣原为广州市天河区员村四横路蒲林街x房（建筑面积81.1701平方米，简称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产权登记时间2005年4月6日。陈晓天、严琼原为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9月9日登记结婚。2010年12月5日，陈晓天、陈欣与案外人王妙森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出售给王妙森，总价1470000元等。2011年1月14日，陈晓天与王妙森签订《买卖物业交接确认书》，将涉案房屋交付王妙森。2011年1月19日，王妙森向陈晓天转账支付房款1120000元。2015年6月10日，严琼玉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案号（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432号］，起诉要求法院判令：1.离婚；2.按协议约定双方各自婚前财产（包括房产及家私、电脑等）、婚内各自名下所得财产（包括各自工资和小汽车及业务收入等）归各自所有；3.陈晓天归还其借款本金502000元及利息、归还占用其的小汽车，并承担自行欠下的起诉日前后的全部债务；4.诉讼费由陈晓天负担。本院审理后作出（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432号民事判决，一审判令：一、准许原告严琼玉与被告陈晓天离婚。二、原告严琼玉与被告陈晓天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三、粤Ａ×××××号车归原告严琼玉所有。严琼玉、陈晓天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9月2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民终13116号民事判决，二审认定：“严琼玉与陈晓天婚后相继签订了《婚前婚后财产等约定》、《离婚协议书》等文件，上述约定或协议是由双方自愿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法律约束力。陈晓天上诉认为，通过鉴定证明上述协议是同时形成的，所以是无效的，对此本院认为，《婚前婚后财产等约定》、《离婚协议书》表达清晰，基本内容一致，即婚前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因此其形成时间之鉴定结论，不应影响其有效性。依合法有效的约定，离婚后粤Ａ×××××号小车应归严琼玉个人所有，并无需支付补偿款给陈晓天。陈晓天上诉要求确认粤Ａ×××××号小车系夫妻共同财产，与双方约定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严琼玉主张陈晓天的借款问题，一审判决已作详细论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一一赘述。其中，据双方分别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反映，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除了严琼玉向陈晓天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款项外，陈晓天亦向严琼玉转账支付了大量款项，可见双方基于夫妻关系，平时存在次数频繁的相互转账情况，因此，严琼玉主张陈晓天向其借款，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最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月2日，严琼玉以陈欣为被告、陈晓天为第三人，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号（2017）粤0104民初332号］，起诉要求法院判令：1.陈欣立即支付其借款本金5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月16日，按月利率1.55%计算；2015年1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按月利率1.8%计算；2015年2月17日至2016年12月16日，按月利率2%计算）。2.陈欣支付其案律师费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陈欣承担。该案中陈欣辩称其已于2014年9月5日前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陈晓天还款800056.66元，已超额支付本息，双方债权债务已消灭，请求法院驳回严琼玉全部诉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粤0104民初332号民事判决，一审判令：一、被告陈欣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严琼玉借款本金25311.04元以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月16日，按月利率1.55%计算；2015年1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按月利率1.8%计算；2015年2月17日至2016年12月16日，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严琼玉其他诉讼请求。严琼玉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12月1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民终21934号民事判决，二审认定“严琼玉向陈欣出借款项50万元的事实，有《借据》和银行流水佐证，陈欣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借据》约定陈欣应向严琼玉名下尾号9555银行账号还款，严琼玉又分别于2014年4月20日和9月9日明确要求陈欣按照《借据》约定方式还款。陈欣作为债务人，有义务按照《借据》约定，或债权人要求的还款方式清偿借款本息，其罔顾严琼玉的要求，违反《借据》约定，执意向陈晓天偿还借款，而陈晓天并未将相关款项转交严琼玉，应认定陈欣未履行还款义务。严琼玉曾向陈欣出借款项29万元，陈欣向陈晓天偿还该笔借款本金29万元及最后一段时间的利息1160元，后陈晓天将所收到的款项转交给严琼玉，严琼玉对陈欣的还款行为予以确认，有事实基础。该笔借款与涉案借款不同，双方并无明确约定还款方式，且陈晓天已将收到的款项转交给严琼玉，原审认定陈欣向陈晓天偿还涉案借款符合双方之前存在的交易习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涉案借款期间，严琼玉与陈晓天虽为夫妻关系，但双方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婚前双方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双方各自对外的债权归各自所有”，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协议书系在陈欣向陈晓天汇款后签订。陈欣系陈晓天的弟弟，结合其罔顾严琼玉的要求，违反《借据》约定，执意向陈晓天偿还借款的事实，可认定其知晓严琼玉与陈晓天间的财产和债权约定，原审认为陈欣将涉案借款本息归还陈晓天应视为有效的还款行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结合陈晓天在离婚纠纷案中的陈述、陈欣在汇款时备注“借款”，及陈晓天收到款项后转账给案外人的情况，应认定陈欣向陈晓天的第4-6笔汇款并非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原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陈欣尚未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应依约向严琼玉偿还涉案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严琼玉主张的利率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审最终判令：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4民初33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陈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偿还上诉人严琼玉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2014年3月16日至2014年12月16日，按月利率1.3%计算，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月16日，按月利率1.55%计算，2015年1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按月利率1.8%计算，2015年2月1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三、被上诉人陈欣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上诉人严琼玉支付律师费20000元。本案中陈晓天提供其个人名下银行账户流水（打印件）及支付宝交易记录（当庭出示手机记录），拟证实其将售房款陆续转账给严琼玉，严琼玉对售房一事知情。上述银行流水其中载明：2011年12月30日转账510000元至尾数为2233的账号。陈欣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严琼玉以上述证据没有原件为由，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严琼玉提供陈晓天个人银行账户流水，拟证实2011年1月19日涉案房屋出售收款当天，双方已分配结算支付，本案共有纠纷事实不存在。上述账户流水其中载明：2011年1月19日该账户分别向陈欣转账339950元、50元。陈欣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涉案房屋的售房款无关，该款实为陈欣向陈晓天出售涉案房屋前产生的借款。陈晓天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我方与严琼玉的财产混同；2008年我在云南做木材生意向陈欣借款，2011年1月19日取得房款后偿还陈欣借款，该款项属偿还借款而并非支付房款。另查明：（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432号民事判决的审理查明部分其中载明“原告主张双方就夫妻财产已进行约定，登记在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无需分割，为此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婚前婚后财产等约定》，落款处有双方签名，签署时间2009年9月23日，其中记载：（一）婚前双方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原告婚前全额购买的广州市天河区员村四横路棕林街52号1204房（下简称1204房），及房内所有家电、电脑、家俱等一切物品，归原告所有。（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3、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财产（汽车、电脑、照相机等）归原告所有。（三）被告债务全部由被告承担。本约定签字后生效。证据二、《离婚协议书》，落款处有双方签名，签署时间2013年9月23日，其中记载：1、婚前双方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2、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3）机动车辆：婚后购有日产天籁汽车粤Ａ×××××一辆，离婚后归女方所有……证据三、《离婚协议书》，落款处有双方签名，签署时间2015年，其中记载：婚后购有粤Ａ×××××日产天籁汽车一辆，离婚后归女方所有……。经质证，被告确认上述证据中的签名由其所写，但主张均是倒签日期，实际签订日期是2015年5月1日，并向本院申请对证据一落款处署名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2016年10月12日作出[2016]文鉴字第02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证据一与证据二落款处的签名、日期笔迹是同时书写形成。被告为此支付鉴定费9940元。经质证，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终13116号民事判决载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再查明：（2017）粤0104民初332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部分其中载明：“2014年3月16日，严琼玉和陈欣签订了一份借据，约定陈欣向严琼玉借款50万元，利息与手续费合计每月按1.3%计算，还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6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终21934号民事判决载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中陈欣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认为：严琼玉、陈晓天签署的上述2009年9月23日《婚前婚后财产等约定》、2013年9月23日《离婚协议书》、2015年《离婚协议书》系夫妻二人为逃避债务于同日签署的虚假协议，并非双方真实意愿反映，应属无效合同。上述文件的真实性对本案事实有重大、直接影响，申请对上述文件的签名笔墨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陈欣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首先，根据此前陈晓天、严琼玉离婚诉讼中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陈晓天、严琼玉婚后签订的《婚前婚后财产等约定》、《离婚协议书》等文件合法有效，据此双方婚前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本案中陈欣对上述《婚前婚后财产等约定》、《离婚协议书》等文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与生效判决认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陈欣未举充分证据证实陈晓天在其与严琼玉婚姻期间将涉案房屋的购房款转移至严琼玉名下或将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消费，以逃避对其付款义务。其次，购房款涉及当事人重大切身利益，如按陈欣所述，陈晓天收取了涉案房屋购房款后未按陈欣占有份额支付给其，但没有证据显示陈欣在2011年1月至其提起本案诉讼之前长达7年多期间向陈晓天、严琼玉提出其仍有属于其的涉案房屋购房款未收取。陈欣对该大笔款项多年来一直未主张权利一事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再次，陈欣在严琼玉、陈晓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2014年向严琼玉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条，后严琼玉据此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该案经二审终审支持了严琼玉的诉请。陈欣称陈晓天、严琼玉多年来一直未向其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七十多万元而其又于2014年向严琼玉出具500000元的借条，且陈欣未在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中主张两者应冲抵，明显不合常理。最后，严琼玉举证陈晓天在涉案房屋买家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当天转账340000元给陈欣。严琼玉对此的解释是当时陈欣、陈晓天名下与涉案房屋一并出售的还有江门一套房屋，陈欣、陈晓天约定江门房屋的购房款由陈欣收取，故涉案房屋的购房款陈晓天在收取买家购房款后只需支付陈欣340000元（已扣除涉案房屋原有按揭贷款）。现陈欣、陈晓天均否认上述340000元与涉案房屋购房款有关，均认为属兄弟间其他债务的偿还，但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陈欣诉请无理，依法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欣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4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陈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新程人民陪审员  伍建红人民陪审员  罗汉强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梁怡筠陈世彬秦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