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民初158号原告：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阿县阿胶街78号。法定代表人：秦玉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长法，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东阿东海润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东阿县聊滑路与香江路交叉路口西5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金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再青，山东淼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利丽，山东淼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瑞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物流园区新北环现代农机国际商城C区4号楼3排南13号。法定代表人：张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再青，山东淼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利丽，山东淼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欢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泰山大街中段路南迎胜路南段路西七里河东。法定代表人：韩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东志，男，公司法务总监。原告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保健公司）与被告山东东阿东海润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阿胶公司）、山东瑞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食品公司）、山东欢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里商业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阿保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长法，东海阿胶公司和瑞康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再青、苏利丽，欢里商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东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阿保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东阿保健公司“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2.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东阿保健公司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东阿保健公司系案外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是专利号为ＺＬ20103054××××.5“包装盒(桃花姬固元糕)”外观设计专利的专利权人，同时也是第6283402号“桃花姬”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其已经将上述专利权和商标权许可东阿保健公司使用。2007年，东阿保健公司针对都市白领推出“桃花姬”阿胶糕保健品零食，该商品由包装袋、包装盒、拎袋组成。整个包装的设计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原创，其中包装盒的主色调为白色，中间有晕开的粉红色，再点缀有若干粉色花朵，设计自然清新，富有美感，很快成为阿胶糕品类的领导品牌。2007年至今已投入大量的广告宣传，连续多年销售排名第一。2015年6月，“桃花姬”商标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因其包装、装潢色彩鲜明、构图精美，独具特色，给消费者深刻的视觉印象，成为区别东阿保健公司商品来源的显著标识。因此，“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也成为东阿保健公司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三被告生产、销售的“胭脂韵”阿胶糕产品，不论从包装盒的整体颜色，还是文字排列及图案搭配上，均与东阿保健公司的“桃花姬”阿胶糕基本相同，足以造成相关公众对该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该产品与东阿保健公司存在特定的联系，明显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三被告的生产、销售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给东阿保健公司造成了极大损失和严重不良影响。为维护东阿保健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东海阿胶公司辩称，一、东海阿胶公司无主观侵权过错，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盒与东阿保健公司“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盒无论文字还是商标等均不相同，东阿保健公司的涉案产品的包装突出的是“桃花姬”商标，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突出使用的是“阿胶糕”字样以及标注的“胭脂韵”注册商标，两者具有明显的区别，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因此东海阿胶公司的被诉产品的包装、装潢对东阿保健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二、东海阿胶公司接受瑞康食品公司委托，生产被诉侵权产品，己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东海阿胶公司与瑞康食品公司达成了涉案产品的委托加工意向后，了解了该公司的基本情况，对其提供的产品包装也未发现有侵权之嫌，这才与该公司合作生产了该批涉案的产品。三、东阿保健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1、东阿保健公司诉求东海阿胶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没有任何的依据。根据以上答辩内容，东海阿胶公司并未侵犯东阿保健公司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无赔偿义务。2、东阿保健公司的广告投入是投在阿胶系列产品上，并非只投在“桃花姬”阿胶糕一个产品上，更不是只投在涉案包装装潢产品的宣传上。其在广告宣传上更是无中生有，夸大宣传，欺骗消费者，是真正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东阿保健公司一方面诉称“2007年至今投入大量的广告宣传，连续多年销量排名第一。”（且不说东阿保健公司的销售量数据来源是否属实），另一方面东阿保健公司又诉称东海阿胶公司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和严重不良影响，这明显前后矛盾，无法自圆其说。综上，东海阿胶公司自成立开办以来，一直诚信经营、遵纪守法，主观上并无侵权故意。东阿保健公司起诉的目的是为了垄断阿胶行业，刻意打压、制约中小型企业，望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瑞康食品公司辩称，一、东阿保健公司专利号为ＺＬ20103054××××.5的包装盒是其“桃花姬固元糕”产品的包装盒专利，而不是其“桃花姬阿胶糕”产品的包装盒专利，东阿保健公司的起诉不成立。东阿保健公司外观设计专利的包装盒产品名称为“桃花姬固元糕”，是适用于固元糕的包装。而东阿保健公司起诉的被侵权的产品是“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根据瑞康食品公司的查询，东阿保健公司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盒早在2009年6月份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权，本案中东阿保健公司既然诉称的是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侵犯了其“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那么应该与其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专利的包装相比对，而不应该以其“桃花姬固元糕”的包装来查明涉案被诉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因此东阿保健公司的主张自相矛盾，无法成立。二、退一步将，即便是法院认定东阿保健公司所诉的“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适用于“桃花姬固元糕”的专利包装，瑞康食品公司生产的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1、被诉侵权产品与东阿保健公司产品分类不同。被诉侵权产品为阿胶糕，其主要配料成分为阿胶，包装盒上明确注明了名称为“阿胶糕”。而东阿保健公司专利产品包装盒注明的产品类别为“固元糕”，其主要成分及功效与被诉侵权产品的不一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被控侵权产品只有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才构成侵犯外观设计专利权。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确定产品的用途，可以参考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国际外观设计分类表、产品的功能以及产品销售、实际使用的情况等因素。本案中被诉产品与东阿保健公司产品不是相同或相近种类产品，即使外观设计相同或相近似，也不能认定为侵犯了其专利权。2、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东阿保健公司产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根本不相近似，不会使普通消费者产生混淆。从东阿保健公司提交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简要说明部分，可以看出最能表明东阿保健公司设计要点的是主视图。首先，东阿保健公司的涉案产品的包装突出的是“桃花姬”商标，这与瑞康食品公司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突出使用的通用产品的名称“阿胶糕”字样以及标注的“胭脂韵”注册商标具有明显的区别。第二，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盒的左侧为脸谱图案，占据了包装盒的四分之一，该特征突出，明显区别于东阿保健公司的产品包装。第三，东阿保健公司产品包装的右侧部分标注的产品名称为“固元糕”，这与被诉侵权产品的“阿胶糕”明显区分。第四、被诉侵权产品的价格与东阿保健公司产品的市场价格相差近一倍，消费者能够从价格方面区分出来两者的产品来。因此，通过以上主视图部分比对，消费者购买时能够从产品的包装、功效及价格等方面进行区分，不至于造成混淆。因此瑞康食品公司的被诉产品的包装装潢对东阿保健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东阿保健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1、东阿保健公司诉求瑞康食品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没有任何的依据。根据以上答辩内容，瑞康食品公司并未侵犯东阿保健公司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无赔偿义务。2、东阿保健公司的广告投入是投在阿胶系列产品上，并非只投在“桃花姬”牌阿胶糕一个产品上，更不是只投在涉案包装装潢产品的宣传上。在广告宣传上更是无中生有，夸大宣传，欺骗消费者，是真正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东阿保健公司一方面诉称“2007年至今投入大量的广告宣传，连续多年销量排名第一。”（且不说东阿保健公司的销售量数据来源是否属实），另一方面东阿保健公司又诉称瑞康食品公司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和严重不良影响，这明显前后矛盾，无法自圆其说。综上，请法院驳回东阿保健公司的诉讼请求。欢里商业公司辩称，一、东阿保健公司所涉主体错误。欢里商业公司从未生产、销售过涉案产品，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东阿保健公司起诉的涉案产品是在淘你欢购物广场东区一楼，租赁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李栋出售。李栋从欢里商业公司负责运营的淘你欢购物广场一楼东区租赁A1061、A1062号商铺，即涉案产品的销售店铺。李栋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注册了泰安市泰山区乐呵食品销售中心、泰安市泰山区李栋零食店，对外统一宣称乐呵食品。根据东阿保健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内容中的销售小票即可得知，涉案产品的销售商是乐呵食品，而非欢里商业公司，欢里商业公司从未生产或销售涉案产品，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欢里商业公司负责运营的淘你欢购物广场是一个经泰安市人力资源部门审批的青年创业者孵化基地，很多商铺都是低价出租给创业者使用，因此购物广场内所有店铺的经营销售均是独立进行的。自2019年6月7日起，欢里商业公司已经停止了淘你欢购物广场东区一楼的分割租赁经营，整体出租给泰安市当地一家小型连锁超市海威超市负责经营，更不存在东阿保健公司所主张的任何侵权行为。综上所述，欢里商业公司并未销售涉案产品，东阿保健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涉案产品系欢里商业公司在销售，同时欢里商业公司已经停止了淘你欢购物广场一楼东区的分割租赁经营，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请法庭驳回东阿保健公司对欢里商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东阿保健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28号公证书；证据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以上证据共同证明东阿保健公司合法享有第6283402号、14194725号注册商标的使用权，“桃花姬”商标被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证据三、荣誉证书1份；证据四、山东省红太阳保健食品开发有限公司、济南沐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昌华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与东阿保健公司签订的桃花姬经销协议若干份；证据五、（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30号公证书，内容为若干份桃花姬广告合同。证据三、四、五共同证明“桃花姬”阿胶糕不仅销售范围广，销售数量大，而且广告宣传力度大，在国内有较高的知名度，桃花姬阿胶糕属于知名商品。证据六、（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205号公证书，证明桃花姬包装装潢一直持续使用；证据七、（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29号公证书，内容是桃花姬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据八、专利技术许可合同。证据六、七、八证明涉案包装装潢是东阿保健公司最早设计并许可使用，包装装潢是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证据九、（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35号公证书及封存物品以及东阿保健公司自己生产的“桃花姬”阿胶糕一盒。证明三被告的侵权事实。证据十、公证费发票1620元；证据十一、购买产品票据198元。证据十、十一证明东阿保健公司维权付出的合理开支。东海阿胶公司、瑞康食品公司对东阿保健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注册商标注册人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而非本案东阿保健公司，该商标也未使用在东阿保健公司本庭提交的包装盒上，不具有关联性。2、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第一，虽然国家商标局认定了桃花姬商标为驰名商标，但是并不能说明本案中的桃花姬固元糕或者阿胶糕为知名商品。第二，五份荣誉证书是对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颁发的，而不是颁发给本案东阿保健公司的。另外，该五份荣誉证书也无法显示出与涉案产品的知名度有任何的联系。3、对证据四中的七份桃花姬的经销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该七份协议并未有第三方的见证或公证，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另外，即便是经销协议真实存在，因为东阿保健公司的桃花姬系列产品种类多，也无法说明协议中的桃花姬就是本案中的涉案产品。另外，桃花姬系列产品多种，也无法证明东阿保健公司的销售量情况。4、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第一，该组协议并未有第三方的见证或公证，无法证明其真实性。第二，该组证据并非东阿保健公司签订，即使是协议真实且已履行，也只能说明东阿保健公司对产品进行了虚假的广告宣传，该行为才是真正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宣传的产品是否与涉案产品的知名度具有关联性无法予以证明。5、对证据六、七、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从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专利号为ＺＬ20103054××××.5包装盒适用的产品类别为“桃花姬固元糕”来看，正好证明了该专利并非东阿保健公司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的专利包装。东阿保健公司以此主张我方构成不正当竞争是无法成立的。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被诉侵权产品是其生产销售，但不能证明该产品的包装装潢侵犯了东阿保健公司的包装装潢。对东阿保健公司的产品真实性无异议。东阿保健公司生产的桃花姬阿胶糕左侧部分表明了东阿阿胶的字样，而被告产品的包装盒左侧标注了东阿特产中国平安字样，而且和京剧脸谱共同占据了整个包装盒四分之一左右，在结构上与东阿保健公司包装盒的结构有明显区别，被告产品包装盒的右侧有胭脂韵，注册商标净含量是300克，与东阿保健公司包装盒上右面显示的桃花姬注册商标以及标注的净含量有明显区别，我方生产的包装盒的背面颜色为粉红色，东阿保健公司为浅黄色，具有明显的区别。总之我方产品的包装对东阿保健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证据十、十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系东阿保健公司的合理性支出。欢里商业公司对东阿保健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二无异议。2.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东阿保健公司提供的所有荣誉证书，获奖主体单位名称为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并非东阿保健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3.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一系列的经销协议均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数据真实性无法印证核实，因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东阿保健公司方没有提供相关广告资金投入、资金往来的证据，同时广告合同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广告合同是对东阿阿胶品牌的宣传，而且部分宣传内容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因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5.对证据六无异议。6.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公证书中申请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7.对证据八无异议。8.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公证书的申请单位是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本案东阿保健公司。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公证书的正文第5页销售小票上明显可以看出销售商是乐呵食品，而非欢里商业公司。收款为第三方支付，也不能说明收款真实单位是欢里商业公司。虽然发票名称显示山东欢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但该发票的取得有几种方式：第一种从欢里商业公司经营的超市中购买同等金额的其他物品到服务台换开发票而非购买涉案产品；第二种方式是从其他摊位购买零食到欢里商业公司经营的超市委托出具开票。因此仅凭公证书内容不能说明购买的涉案产品就是从欢里商业公司，也不能证明涉购买案产品的款项支付到了欢里商业公司。对东阿保健公司生产的产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东阿保健公司提供的产品外包装四分之三处显示的内容是叫桃花姬，而涉案产品主版面显示的是京剧脸谱带遮面，另外一部分字体是阿胶糕，具有明显识别，无法让消费者构成混淆。9.对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费发票中是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作为购买方，并非东阿保健公司单位，不能证明是因本案而发生的费用。10.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是我方出具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九的质证意见。东海阿胶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各一份。证明涉案产品系其合法生产；证据二、东阿保健公司桃花姬阿胶糕180克装、450克装的外观设计专利、网络查询、打印件各一份，证明东阿保健公司起诉的桃花姬阿胶糕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分别为CN200930193261.X、CN200930193260.5。东阿保健公司起诉的专利号ＺＬ20103054××××.5桃花姬固元糕包装盒与桃花姬阿胶糕并非同一专利以及包装。东阿保健公司对东海阿胶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有合法资质不一定代表能生产合法产品，本案并非产品质量纠纷。2.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所有相关专利都是东阿保健公司所拥有的权利，本案主张的包装装潢专利号为ＺＬ20103054××××.5，在该专利名称当中虽然写了包装盒桃花姬固元糕，但在该专利的简要说明中第一条外观设计产品的名称明确标注为包装盒桃花姬阿胶糕，也就是桃花姬阿胶糕和固元糕是同一种产品。本案是不正当竞争纠纷，东海阿胶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瑞康食品公司、欢里商业公司对东海阿胶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无异议。欢里商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一份，消防安全责任书一份；证据二、2018年至2019年租赁户李栋向欢里商业公司缴纳租金、物业费、管理费的单据两组；证据三、泰安市泰山区乐呵食品销售中心、泰安市泰山区李栋零食店的企业信息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证明涉案产品的实际销售商泰安市泰山区乐呵食品销售中心与泰安市泰山区李栋零食店均系李栋个人实际经营。以上证据共同证明欢里商业公司将淘你欢购物广场东区一楼A1061、A1062号商铺出租给了个体工商户李栋经营。涉案产品的实际销售者是李栋。证据四、现场照片三张，证明欢里商业公司已经对原经营场地进行了重大调整，不再出租经营，现统一出租给了海威超市经营。东阿保健公司对欢里商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这些证据可以证实，欢里商业公司负责淘你欢购物广场的经营管理，东阿保健公司在公证购买涉案商品的时候，欢里商业公司开具了发票，应当认定为本案销售商。至于其与李栋之间的内部承包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2.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东海阿胶公司、瑞康食品公司对欢里商业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无异议。对以上各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1.虽然三被告对东阿保健公司提交的证据四、五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因为无相反证据反驳，且证据四、五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用。对东阿保健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因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用。2.对东海阿胶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因其他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用。3.对欢里商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因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用，但证据四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用。庭审过程中，东海阿胶公司、瑞康食品公司认可被诉侵权产品系其共同生产销售，欢里商业公司则认可被诉侵权产品是在其管理经营的淘你欢购物广场内进行销售。东海阿胶公司自称，涉案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系其委托负责制作包装的厂家设计的，其无法提供相应设计资料。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东阿保健公司系2005年3月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一千万元，该公司系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秦玉峰），经营范围为食品、日用化学产品、家用电力器具、金属制日用品、保健器材的生产等。2010年2月，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注册第6283402号“桃花姬”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为咖啡饮料、茶、果胶（软糖）、茶饮料、龟苓膏、非医用营养膏等，有效期至2020年2月13日。2010年9月28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包装盒（桃花姬固元糕）外观设计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4月6日向该公司颁发第1510294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号为“ＺＬ20103054××××.5”。在简要说明部分显示，该外观设计产品的名称为：包装盒（桃花姬阿胶糕）；产品的用途为：用于产品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该设计外观的图片和照片显示，主视图为较为突出的“桃花姬”毛笔字体，字体中点缀有若干盛开的粉红色花朵，其中的部分笔画自然延伸至仰视图和俯视图位置。2015年6月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商标驰字（2015）465号发文，认定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在第30类非医用营养膏商品上的“桃花姬”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15年，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注册第14194725号“桃花姬”图文注册商标（指定颜色），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为可可、咖啡饮料、果胶（软糖）、食品用蜂蜜、蜂胶、龟苓膏等，有效期至2025年9月20日。2016年3月28日，第14194725号注册商标持有人变更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4月6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东阿保健公司（乙方）签订专利技术许可合同。甲方许可乙方使用包括“ＺＬ20103054××××.5”在内的多个外观设计专利。许可期限至专利期限届满之日。基于乙方为甲方的全资子公司，许可为无偿使用。2017年1月1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东阿保健公司（乙方）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合同约定，甲方统一将已注册的使用在地30类商品上的第6283402号桃花姬注册商标，许可乙方使用在第30类桃花姬阿胶糕商品上，被许可使用的载体包括成品及其包装物、产品广告上。被许可商标的具体产品名称及规格：桃花姬（300g、220g、135g、210g、180g、90g、60g、40g、20g）。许可使用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1年10月，《桃花姬阿胶糕包装》在第九届山东省旅游商品创新设计大赛中荣获银奖。2013年、2016年，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获得第一届、第二届中国质量奖提名奖。2015年山东省人民政府向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颁发了山东省科学技术奖二等奖证书。“东阿阿胶（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被评为2018年（第十五届）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2016年、2017年、2018年，东阿保健公司分别与山东省红太阳保健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北京昌华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南通韦杰经贸有限公司、济南名贝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探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桃花姬经销协议，授权以上单位对300g、210g、40g等规格“桃花姬阿胶糕”的进货及销售。2012年7月，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与山东新之航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人面桃花高空绽放”2012山东航空全国空乘招募大赛冠名赞助协议，冠名产品为“桃花姬阿胶糕”。2015年10月、12月，东阿保健公司与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确定《分众广告发布合作年度框架合同书》，约定在青岛、济南、北京对桃花姬品牌形象进行广告宣传。2015年12月，东阿保健公司与山东通广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山东中铁旅游广告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桃花姬阿胶糕”号高铁品牌列车媒体投放三方协议，约定在青岛至北京的高铁上采用车门贴、头枕片、展框等方式投放宣传。2018年11月，东阿保健公司与北京时尚新势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第十五届年度先生盛典桃花姬赞助合同，与山东广播电视台签订了桃花姬阿胶糕山东广播投放合同。经查，自2014年以来，东阿保健公司一直在生产销售涉案的桃花姬阿胶糕系列产品。还查明，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系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而来。2019年1月11日，申请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许长法来到山东省东阿县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事项。同日16时30分，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与许长法来到位于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大街淘里欢超市一摊位，许长法选购了阿胶糕一提（净含量：300克；生产商：山东东阿东海润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生产地址，东阿县聊华路与香江路交口西50米路北；出品商：山东瑞康食品有限公司；产地：山东.聊城.东阿）；许长法在收银台使用微信支付198元，取得机打小票一张（乐呵食品项目名称：胭脂韵阿胶糕300克；单价：198元；公章：山东欢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及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发票号码：04268678；收款单位：山东欢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项目：营养保健品阿胶糕；金额：198元；公章：山东欢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随后，公证人员跟随许长法携带所购买的上述阿胶糕及小票、发票一起离开。整个购买过程持续20分钟，至16:50结束，公证人员始终在场。公证人员对该超市门口及摊位拍摄照片共两张，公证人员对购买的上述阿胶糕进行封存后交由许长法保管。公证人员对上述阿胶糕及小票、发票拍摄照片共计四张，并将小票、发票原件交由许长法保管。随后，山东省东阿公证处于2019年1月21日对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35号公证书。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花费1620元公证费用。经本院当场查验，公证实物封存完好。本院当庭打开封存实物，手提包装上突出显示“阿胶糕”字样上，在上述三字间装饰有梅花图案，在该包装盒右上方显示有“胭脂韵”注册商标，左下角有“东阿特产，中国平安”等字样，两侧显示“古法泡制千年传承”。手提包装内部有长方形纸盒，纸盒正面中间显示装饰有梅花的行书字体的“阿胶糕”字样，右上方显示“胭脂韵”注册商标，左下角有东阿特产，中国平安等字样，左侧有一遮着纸扇的女性京剧脸谱，两侧显示“古法泡制千年传承”。在该商品的背面显示生产商为山东东阿东海润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出品商为山东瑞康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2日。东海阿胶公司是2015年10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三百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阿胶系列产品、方便食品、固体饮料等的生产、销售。2016年9月，该公司被东阿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许可生产包括阿胶糕、固元糕在内的食品。瑞康食品公司是2016年1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三百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中药材、保健食品等。欢里商业公司是2016年7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五百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食用农产品、食盐、酒水、保健食品、日用百货、计算机及辅助设备；房屋、柜台出租；物业管理等。2018年7月，欢里商业公司与李栋签订商铺租赁合同，李栋承租淘你欢购物广场一楼A1601、A1602号商品，合同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7日。李栋系泰安市泰山区乐呵食品销售中心和泰安市泰山区李栋零售食品店的经营者。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被告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是否属于擅自使用知名商品包装、装潢；二、三被告是否应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东阿保健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万元。一、关于三被告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是否属于擅自使用知名商品包装、装潢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第六条则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东阿保健公司与东海阿胶公司和瑞康食品公司均为生产阿胶制品等保健品产品的企业，均应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在生产经营活动中，不得扰乱市场竞争秩序，并不得存在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东阿保健公司起诉三被告因存在擅自使用其公司具有一定影响的“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对此，本院认为，是否构成以上侵权行为，应首先判断东阿保健公司的“桃花姬”阿胶糕是否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涉案被侵权的商品使用的“桃花姬”注册商标及“桃花姬”阿胶糕外观设计专利均为东阿保健公司的母公司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注册取得，并授权东阿保健公司予以使用。2011年10月，《桃花姬阿胶糕包装》因设计精美并具有独创性，在第九届山东省旅游商品创新设计大赛中荣获银奖。另外，为不断扩大“桃花姬”阿胶糕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自2012年7月起，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及东阿保健公司就与山东新之航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众德峰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山东通广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山东中铁旅游广告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时尚新势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媒体公司签订广告投放协议，在山东省、北京市、上海市等地区以及青岛至北京的高铁上进行广告宣传。此外，东阿保健公司近几年来还与山东省、北京市、上海市等各地的多家销售商签订了多种规格的“桃花姬”阿胶糕销售协议，在以上地区占据了较为广泛的阿胶糕销售市场。也正是基于以上原因，2015年6月5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桃花姬”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通过以上事实可以证明，东阿保健公司生产的涉案“桃花姬”阿胶糕已经在中国境内具有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应属于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可以认定为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即知名商品。其次，还应判断被诉侵权产品是否使用了与东阿保健公司持有的“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院当庭查看被诉侵权产品和东阿保健公司提交的产品，可以看到东阿保健公司生产的“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盒采用了其被授权使用的专利号为ＺＬ20103054××××.5的设计外观。该包装、装潢特征为：正面底色为白色，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颜色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包装盒正面左侧下部标注红底白字的“东阿阿胶”方章形商标，图章下方为“DEEJ”四个红色英文字母；外包装盒正面右侧标注生产厂家及净含量：210g等字样；包装盒背面为浅黄色，用黑色小字标注产品配料表、食用方法、注意事项、生产商信息及产地信息、联系方式等，最右侧上方为营养成分表，下方为条形码、二维码等信息。而被诉侵权产品“胭脂韵”阿胶糕的包装特征为：盒正面底色为白色，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阿胶糕”三个字，颜色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包装盒正面左侧下部标注红底白字的“东阿特产”方章形图标，图章下方为“DETC”四个英文字母；外包装盒正面右侧标注生产厂家及净含量：300g等字样；包装盒背面为浅粉色，用黑色小字标注产品配料表、食用方法、注意事项、生产商信息及产地信息、联系方式等，最右侧上方为营养成分表，下方为条形码、二维码等信息。通过对两者的比对可以看出，瑞康食品公司、东海阿胶公司与东阿保健公司作为同业竞争者，其生产销售的“胭脂韵”阿胶糕产品不论从包装盒形状、整体布局还是色彩图案搭配上与东阿保健公司生产的“桃花姬”阿胶糕商品包装、装潢均近似，尤其是“桃花姬”与“阿胶糕”三字的字体布局，以及其中点缀的桃花尤为近似，以普通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极易造成混淆，误认为两产品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关系，或者误认为两者系同一厂家生产或者是被东阿保健公司授权生产。此外，瑞康食品公司、东海阿胶公司的成立时间均晚于东阿保健公司使用“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时间，两公司显然有机会接触到东阿保健公司所生产的桃花姬系列产品并加以模仿。综上，瑞康食品公司、东海阿胶公司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应被认定为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行为。至于瑞康食品公司在本案中辩称，东阿保健公司主张的ＺＬ20103054××××.5外包装设计专利系使用在“桃花姬”固元糕上而非该公司的阿胶糕产品上，故法院对东阿保健公司的诉求不应支持。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在该专利证书首页的确显示“外观设计名称：包装盒（桃花姬固元糕）”，但也应注意到，在该外观设计专利证书的附页简要说明部分也明确作出了标明：“外观设计产品的名称：包装盒（桃花姬阿胶糕）。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用于产品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通过以上附页上的说明可以看出，该设计包装、装潢同样可以适用在桃花姬阿胶糕上。故对瑞康食品的以上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另外，虽然东阿保健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在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盒正面左侧所使用的京剧脸谱图形与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第14194725号注册商标图形脸谱图形相近似，亦构成侵权。对此，本院注意到，涉案侵权产品在其正面左侧印制的京剧脸谱的确与第14194725号注册商标做京剧脸谱部分极为近似，不同部分仅为涉案侵权产品的图案中的左下半部是用白色折扇将桃花姬三字进行了替换。但本院认为，因东阿保健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取得对该涉案商标的使用权，且在本案中仅起诉的是对“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的侵权行为，该包装、装潢中并无京剧脸谱的图案，故对东阿保健公司的该以上主张，本院不予审查。至于欢里商业公司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审查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前提是要看当事人双方是否在市场经济活动中存在竞争关系。本案中，欢里商业公司作为涉案商品的销售商，其业务范围并不包含对阿胶糕的生产，其在本案中也仅仅是对涉案商品的销售行为。故在本案中，因欢里商业公司与东阿保健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同业竞争关系，所以欢里商业公司在本案中的销售行为并不涉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欢里商业公司在本案中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因被诉侵权产品“胭脂韵”阿胶糕属于侵权产品，故欢里商业公司应停止对该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行为。二、关于三被告是否应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东阿保健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明确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等方式。因瑞康食品公司、东海阿胶公司的生产、销售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的侵权行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理应立即停止生产和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至于赔偿数额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因东海阿胶公司、瑞康食品公司均为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厂家，二者的行为应属于共同侵权，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东阿保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瑞康食品公司、东海阿胶公司因为侵权行为所获取的利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自身的损失，本院根据瑞康食品公司、东海阿胶公司主观意图、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以及被诉侵权产品的价值大小，酌定瑞康食品公司、东海阿胶公司赔偿东阿保健公司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万元。因欢里商业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对东阿保健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东阿东海润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山东瑞康食品有限公司、山东欢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产品的行为；二、山东东阿东海润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山东瑞康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50000（壹拾伍万）元；三、驳回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由山东东阿东海润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山东瑞康食品有限公司负担4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屈玉涛审 判 员  王 玥人民陪审员  张洪苏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