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02刑初3号公诉机关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兆明，男，195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初中文化，原某公司副总经理，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辽阳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双，系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尚海静,系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5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专科毕业，原某公司副总经理，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辽阳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强，系辽宁滕昱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某，女，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专科文化，原某公司某项目会计，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树国，系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孽红柳，系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某，女，196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专科文化，原某公司某项目出纳员，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冯某某，男，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辽阳市人，初中文化，系辽阳市政管理处司机，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1988年因犯盗窃罪被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8年3月2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4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维志，系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现住大连市中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以辽白检公诉刑诉[2018]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兆明犯诈骗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李某某、安某、王某、冯某某、胡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福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冯某某、胡某某及辩护人高双、尚海静、李强、赵树国、孽红柳、张维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犯罪事实2011年马某和被告人尚兆明找到周某1提出要以周某1的某公司（以下简称鸿飞地产公司）名义合伙开发某项目，三方商定后口头约定各占三分之一股份，整个项目周某1全面负责，但是具体负责人是尚兆明，马某基本不参与。2012年某项目基本竣工，周某1提出鸿飞地产公司在辽阳开发另一处鸿飞逸景项目由周某1、尚兆明、马某三人合作开发，将某的项目销售款转入鸿飞逸景项目。2013年5月份，周某1收回在某项目投资款，只要某项目一处商网，另外周某1答应给二人每人500万元利益，三方同意后，会计王某和杜某对项目进行清算，清算结果是某项目周某1应返还马某、尚兆明一共是1980万，后周某1又安排孙某进行清算，清算结果是1800万元。经过三人协定，商定给马某、尚兆明1800万元，后周某1陆续给了1800万元。在2014年5月31日清算截止日后，鸿飞地产公司陆续向尚兆明等人支付2052万元，其中包括了清算结果的1800万元，也包含了2014年5月31日清算截止日期鸿飞地产公司保证金账户中116.5万元网点贷款以及保证金，这116.5万元包含在1800万元中，而被告人尚兆明明知周某1支付的这1800万元中包含116.5万元保证金，在2014年5月31日清算截止日期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从周某1的鸿飞地产公司骗取116.5万元。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尚兆明以向周某1催要马、尚某在鸿飞逸景项目中的1000万元利益为由，由尚兆明事先起草协议书，在这份协议书上尚兆明故意将3笔款项170万元，其中包括保证金116.5万元，注明归尚兆明和马某所有，但是实际在签订这份协议之前116.5万元尚兆明已经从周某1处骗得，尚兆明与周某1签订这份协议书的目的就是为了掩饰其从周某1的鸿飞地产公司骗取这116.5万元保证金的犯罪事实，尚兆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称这170万元是剩余房款和墙改基金，与房屋保证金无关，隐瞒了真相。二、虚开发票罪犯罪事实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尚兆明在明知鸿飞地产公司某项目在开发过程中，有部分支出没有取得发票，不能列支工程施工成某或费用的情况下，为了将这部分支出列入会计账簿，达到不缴、少缴应纳税款的目的，被告人尚兆明与被告人李某某、安某、王某等人共同谋划，并指使、授意李某某、安某、王某与为该项目施工过的单位或个人相互勾结，通过编制了内容虚假的工程施工协议、虚增工程或工程决算的金额、支付开票费、虚列工程款资金来源和去向、虚假支付工程款、编制“账外账”等虚假手段，以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5月9日，因涉嫌虚开发票罪被辽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5月9日，因涉嫌虚开发票罪被辽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胡某某）、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高某挂靠该公司）或冯某某、周某2、宋某等单位或个人为收款人，从辽阳市白塔区税务机关代开了付款人为鸿飞地产公司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虚开发票金额6217694元。1、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吴某、主管会计刘某以及挂靠在该公司的项目经理白某1、周某2等人（吴某、刘某、白某1另案处理）相互勾结，并支付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3978.62元开票费（按4%支付开票费，用此费用补偿新佳公司虚开发票后尚缺的1099465.38元成某发票），通过工程决算总额虚增的手段（白某11号楼实际工程决算13608589.47元，虚假决算14794297.43元；周某22号楼实际工程决算11230496.03元、虚假决算12392282.78元），为鸿飞地产公司虚开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2347494元（小数点后忽略，其中白某1虚开发票1185707元、周某2虚开1161786元）。另，在2012年9月，鸿飞地产公司与周某2签订虚假的施工协议书，以周某2个人名义开具发票638000元，其中实际工程金额37959.04元，虚开发票600040元（小数点后忽略）。2、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李某、现金会计董某（李某、董某另案处理）相互勾结，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协议书，以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收款人，开具发票1920000元，实际工程金额709980元，虚开发票1210020元。3、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被告人冯某某相互勾结，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工程协议书、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虚假收支工程款，开具发票379200元，其中实际工程金额150272元，虚开发票228928元；在2013年8月，通过与冯某某签订内容虚假的工程协议书，虚开发票204160元。4、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宋某相互勾结，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施工协议书为手段，以宋某为收款人，开具发票310000元，实际工程金额60000元，虚开发票250000元。2013年8月，与宋某相互勾结，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施工协议书，以宋某为收款人，虚开发票96000元。5、在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2017年6月21日，该公司已被辽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胡某某相互勾结，以签订内容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为手段，让胡某某以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为收款人，开具发票1100000元，其中实际工程金额184044元，虚开发票915956元。6、在2013年12月，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高某相互勾结，以签订内容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为手段，让高某以其挂靠的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为收款人，虚开发票36509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兆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兆明伙同李某某、安某、王某、冯某某、胡某某虚开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兆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尚兆明辩称，三方协商的1800万是鸿飞逸景项目占用某项目的资金，保证金是房款的一部分，某项目的回款归我所有，我没有占有，更谈不上故意占有，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我对虚开发票罪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尚兆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尚兆明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尚兆明与周某1间是经济纠纷，三方清算的结果为1980余万元，马某、尚兆明同意按1800万元跟周某1结算，是三方协商的结果，不存在隐瞒欺骗的问题。尚兆明没有诈骗的行为，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协议中约定周某1收回850万元及一处商业网点，某项目所有的利润归尚兆明、马某所有，尚兆明收回的116.5万元是应得的收益，如再有保证金返还，还应归尚兆明和马某所有。尚兆明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主体，不存在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没有职务侵占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对虚开发票罪没有异议，但公司的总经理周某1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尚兆明应为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辩称，我对罪名没有异议，但我只经手并起草了三份与个人的虚假的施工协议，其他的我在入账时签名了。我是2013年6、7月份调到庆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李某某只参与了部分犯罪，没有参与决算，且有部分指控的犯罪时间已调出；李某某不是虚开的受益人应是从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案发时安某已离职。2013年8月，安某在离职的过程中提醒法庭应注意。安某无前科；经电话传唤到案，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只是财务总监，没有得到利益，应是从犯，应判处缓刑或定罪免罚。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冯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的措词有意见，用词不当。冯某某只是配合了虚开发票，起到了辅助作用，系从犯；经传唤到案，自愿认罪，系自首，应判处缓刑。被告人胡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罪犯罪事实2011年，马某和被告人尚兆明找到周某1提出要以周某1的某公司（以下简称鸿飞地产公司）名义合伙开发某项目，周某1的先期借款850万元算投资款、马某投入土地，三方商定后口头约定各占三分之一股份，整个项目周某1全面负责，但项目具体负责人是尚兆明，马某基本不参与。被告人尚兆明被任命为鸿飞地产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某项目基本竣工，鸿飞地产公司在辽阳开发另一处鸿飞逸景项目，周某1跟尚兆明、马某提出三人合作开发，将某项目的销售款转入鸿飞逸景项目。2013年5月份，周某1提出让尚兆明、马某退出鸿飞逸景项目，周某1收回在某项目投资款，只要某项目一处商网，某项目的其他收益归尚兆明和马某，另外周某1答应给二人每人500万元利益。三方同意后，会计王某和杜某对某项目进行清算，清算结果是某项目应返还马某、尚兆明19805604.26元，并制作了某利润分配表，表中对各种款项的返还予以明确，后周某1又安排孙荣德进行清算。经过三人协商，周某1的鸿飞地产公司返给马某、尚兆明1800万元。在2014年5月31日清算截止日后，鸿飞地产公司陆续向尚兆明、马某支付了2052万元，其中包括了清算结果的1800万元，也包含了鸿飞地产公司保证金账户中116.5万元网点及住宅贷款保证金，这116.5万元已包含在1800万元中。被告人尚兆明明知鸿飞地产公司支付的这1800万元中已包含了116.5万元保证金，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以支付房款为由从鸿飞地产公司骗取116.5万元。二、虚开发票罪犯罪事实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尚兆明在明知鸿飞地产公司某项目在开发过程中有部分支出没有取得发票，不能列支工程施工成某或费用的情况下，为了将这部分支出列入会计账簿，达到不缴、少缴应纳税款的目的，被告人尚兆明与被告人李某某、安某、王某等人共同协商，由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与为该项目施工过的单位或个人联系，在征得对方同意后，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编制内容虚假的工程施工协议、虚增工程或工程决算的金额、支付开票费、虚列工程款资金来源和去向、虚假支付工程款、编制“账外账”等虚假手段，以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立案侦查）、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立案侦查）、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胡某某）、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由高某挂靠该公司）、冯某某、宋某、周某2等单位或个人为收款人，从辽阳市白塔区税务机关代开了付款人为鸿飞地产公司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虚开发票金额6217694元。1、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尚兆明伙同被告人李某某、安某、王某与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吴某、主管会计刘某以及挂靠在该公司的项目经理白某1、周某2等人（吴某、刘某、白某1均另案处理）相联系，通过支付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票费、工程决算总额虚增的手段，其中周某2的实际工程决算11230496.03元，虚假工程决算12392282.78元，虚开发票金额1161786.75元；白某1的实际工程决算13608589.47元，虚假工程决算14794297.43元，虚开发票金额1185707.96元，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为鸿飞地产公司虚开建筑业统一发票金额2347494元（小数点后忽略）。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伙同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周某2个人签订虚假的施工协议书，以周某2个人名义开具发票金额638000元，其中实际工程金额37959.04元，虚开发票金额600040元（小数点后忽略）。2、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伙同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李某、现金会计董某（李某、董某均另案处理）相联系，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协议书，以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收款人，开具发票金额1920000元，实际工程金额709980元，虚开发票金额1210020元。3、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伙同李某某、安某、王某与被告人冯某某相联系，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工程协议书、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虚假收支工程款为手段，以冯某某为收款人，开具发票金额379200元，实际工程金额150272元，虚开发票金额228928元；2013年8月，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施工协议书虚开发票金额204160元。4、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伙同李某某、安某、王某与宋某相联系，通过与宋某签订内容虚假的施工协议书，以宋某为收款人，开具发票金额310000元，实际工程金额60000元，虚开发票金额250000元；2013年8月，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施工协议书，虚开发票金额96000元。5、2012年9月，被告人尚兆明伙同李某某、安某、王某通过与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现已吊销营业执照）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胡某某相联系，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让胡某某以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为收款人，开具发票金额1100000元，实际工程金额184044元，虚开发票金额915956元。6、2013年12月，被告人尚兆明伙同李某某、王某与高某相联系，通过签订内容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让高某以其挂靠的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为收款人，虚开发票金额365096.09元。案发后，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安某、冯某某、胡某某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尚兆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与周某1、马某是亲属关系。在开发某项目时，周某1先期的借款850万元算作投入资金，马某以土地出资，土地中有100万元算我名下，我们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合作开发。周某1是鸿飞地产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我是副经理，主管某项目开发，工程和财务以及其他涉及开发某项目方面的事向我汇报，我安排各个部门工作，如果是重要事，需要我向周某1汇报；马某是副经理，没什么负责工作，不怎么去；李某某是副经理，工程方面都由李某某分管并向我汇报；财务部门是安某和王某，后期是孙某和杜某，财务部门发生的业务首先向我汇报，重要的事情也需要向周某1汇报。财务发生业务需要经手人签字、会计主管签字、我经手审批签字后再经周某1审批。某项目是承建二栋楼，分别是姓白和姓周的承建，从2011年10月份开始至2012年8月竣工。2012年，周某1跟我和马某说鸿飞逸景项目缺少资金，将某项目的收益拨付给鸿飞逸景项目作为我和马某的投资款。2013年5月，周某1想让我和马某退出鸿飞逸景项目，某项目中属于周某1的三分之一的股份不要了，周某1只要收回850万元投资款和一处网点，某项目的收益返给我和马某，额外给我和马某各500万元补偿款。2013年8、9月份，双方安排杜某、王某对某项目会计资料核算，王某在算账时跟我汇报。王某和杜某根据某项目中的收入、支出、往来账等因素，逐笔翻阅财务账和会计凭证，由收入减去支出减去往来账等数据，我对账目里不清楚的地方向王某、杜某说明，王某和杜某负责查账，核算某项目收益，结果是应返我和马某1980万元左右。过不长时间，周某1征得我同意安排孙某进行重新核算，账目上有异议的地方，我给孙某做说明，核算结果差不多。我拿着结果找到周某1，周某1说按1800万元给付我和马某，我和马某同意了。这1800万元是通过我个人卡和艺华隆金店返还的，清算后剩几处住宅、仓库、车库没有出售，归我所有。2015年3月19日协议是我起草的，协议中的挂账款是我和马某占用的，我解释不清楚。马某挂账资金7547082.56元，其中的170万元我问过王某，我记得是算账后销售房子款收入1312682元、墙改办返还167509元、动迁办返回2万元，是我或马某找周某1签字支取的。2012年，某项目主体工程基本完工，李某某同我说有些支出是以白条子形式支取的，没有发票入不了鸿飞的账，我俩找周某1研究，周某1说可以操作，别太过。我让李某某操作，我只经手了高某那笔，某项目虚开了600多万元的发票，根据王某记录的帐外帐体现从冯某某、宋某、周某2、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辽阳金地艺术景观有限公司、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开的发票，具体是李某某和财务部门办的。我没让记账外账，设立账外账是为了有些费用正常账内报销不了，从账外账报销。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尚兆明，尚兆明称其开发个房地产项目需要工程技术人员，给我定的工资每月1万元及2000元加油补助。某项目周某1负责资金和人，尚兆明负责工程的整体推进，我负责技术工程，财务是安某和王某，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是尚兆明。2012年，某要和施工单位或个人结算时，尚兆明把我、安某、王某叫到他的办公室，说项目发生的部分费用没有发票，准备让给项目干过工程的企业或个人多开些发票入账抵顶费用，他让财务的安某和王某先拢数额，他和我找单位或个人谈，让我准备多开发票用的虚假的施工协议，由他或我找单位和个人签字、盖章，财务办理多开发票。我直接和宋某、周某2、冯某某谈的，我们找了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的胡某某、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李某、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周某2和白某1、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高某及冯某某、宋某、周某2多开发票，多开了600多万元的发票。尚兆明、安某、王某和我都参与了虚开发票，缺发票的数额是财务的王某、安某告诉我和尚兆明的，我就是根据她俩告诉的数额，编写的内容虚假的工程协议书，虚构了要多开发票的工程款。3、被告人安某的供述，证明某项目是由周某1、尚兆明、马某三人投资开发的，周某1是总经理，基本不过问项目，尚兆明具体负责某项目开发的全面工作，包括工程、销售、财务、行政等，他借用鸿飞公司的账户和资质。某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是尚兆明，工程方面的副经理是李某某，李某某分管工程，马某管什么不清楚，我负责记录公司发生的收入与支出的账目凭证，办理工商税务相关手续，财务工作都对尚兆明负责，账外账是尚兆明让财务记的，周某1指派尚兆明全权负责某项目。尚兆明跟我和王某说有一部分销售房屋取得的售房款不要全额开具发票，按一部分金额开就行，没开发票多余的钱留在账外账，作为账外资金。保证金实际上是总房款中的一部分，保证金与收取的房款现钱相加是总房款。某项目在干工程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费用，没有发票用的是白条子，因此要多开一些发票入账，冲抵之前支出后没有取得发票的费用。尚兆明因为要用虚假的发票记账的事还专门找了我、李某某、王某开的会，尚兆明在开会的时候布置了用虚开发票入账的这件事，尚兆明和李某某同企业或个人谈的虚开发票的事，公司虚开的发票是公司的会计拿着虚假的协议到税务办的，个人虚开的发票是尚兆明让我带这些人到税务局办的。虚开发票的过程中我、尚兆明、李某某、王某参与了，从新佳公司、金地景观公司、经纬化工、冯某某、宋某、周某2处虚开了发票。我领着冯某某、宋某去税务局开过发票，冯某某、宋某、周某2到财务室办事时，都说过多开发票了，有钱时想着给所欠的工程款。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明我是2011年7、8月份到鸿飞公司工作的，是现金出纳。周某1是总经理，李某某分管工程，其他的开发工作都是尚兆明，马某不怎么来，会计主管是安某，我负责记账外账，是尚兆明让财务记的，尚兆明分管财务工作，钱某在我个人名下的银行卡内。2013年8月，我离开鸿飞公司。2014年年初，尚兆明找到我，说某项目结束了，让我代表尚兆明和马某跟周某1对账，核算一下某项目应该返还二人多少钱，我和杜某依据开发某期间所有发生的财务会计资料进行核算，我提供数据，杜某到账内账和账外账上找数据和凭证，账上有异议的地方，我向杜某解释，我解释不了的，尚兆明解释，时间结点为2014年5月31日，我和杜某对账计算出应付马某和尚兆明19805604.26元，是马某和尚兆明通过开发某项目所得的收益，并制作了某利润分配表及附录。尚兆明投资的100万元，是尚兆明说的三人认可，我没见到这笔款的入账和使用。有的购房者是贷款买房，需要缴纳一部分首付款，其余部分由银行贷款支付，银行拨付给鸿飞的款项不是全额，扣除银行划拨总额的3%-5%作为保证金存在保证金账户，一年后将保证金划拨到鸿飞的一般账户。保证金是购房款的一部分，我按账内和账外的收入相加得出总收入，减去总成某计算某项目的利润。我没有单独向尚兆明汇报贷款保证金的问题，我也不用单独汇报，我向尚兆明汇报了售房总收入的计算方法，包含了贷款保证金，尚兆明知道了售房总收入这个数据，尚兆明具体负责某项目，对销售房子的情况一清二楚，他知道每户房子贷款多钱，保证金账户里有多钱，并且经常问我和安某账面有多少钱，保证金账户有多钱。贷款保证金的钱也是销售房款的一部分，只是暂时动不了，等银行解冻后会打入鸿飞地产的一般账户，并且已经核算在售房总收入里了，这个保证金钱应该归周总所有。刚开始的时候，我问过尚兆明安某拿来虚开的发票怎么处理，尚兆明说有些费用支出没有发票，工程结算时多开点弥补之前的支出。通过账目显示冯某某、周某2、宋某、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虚开发票了，虚开金额600多万元，虚开发票用的协议是安某拿过来的。5、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证明我给某小区修过路，面积不到2000平方米，某小区路面有一段翻浆了，我又给维修了一下，能有200多平方米，工程造价和结算金额我记得不到11万。我没给鸿飞公司提供过发票，也没去过税务局代开过发票，原始凭证粘贴用纸上冯某某的签名是我签的，二份工程协议上的乙方的签名是我自己签的，道路施工面积及造价表中施工单位处的名是我签的，我在签字的时候没看上面的内容，我记不得是否提供身份证给鸿飞的人了。6、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证明我是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我在给某小区干外墙涂装工程的过程中，我在实际工程款的基础上给鸿飞地产公司多开了90多万元的发票。我接近干完某1号、2号楼外墙涂料工程时，鸿飞公司主管某小区开发的总经理尚兆明找到我，让我以经纬公司的名义给鸿飞地产公司多开发票，多开发票部分税款由他们负责，他还告诉我以后有活还让我干，我就同意了。7、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鸿飞地产公司开发某项目时，我是鸿飞地产的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尚兆明是副总经理也是某项目实际负责人，与项目有关的事都由他负责，各个部门的工作都向他汇报；马某是副总经理，配合尚兆明工作；李某某是副总经理，分管工程方面的事宜；财务部门的会计主管安某负责财务工作，有关某项目的财务工作安某向尚兆明汇报；出纳王某具体工作听从安某的安排，实际上某项目都是尚兆明在负责，我细节上的事基本不过问，某项目支出基本都是建房子和基础设施的支出，还有人工成某等相关费用，具体我不清楚，都是尚兆明负责。某项目产生费用需要用钱，首先经办人签字，后由财务负责人签字，尚兆明签字，尚兆明签完字我就签字，安某和王某见到我的签字才能付款，虽然我最后签字，但有关某项目的支出都是尚兆明具体负责，我不过多参与，我基本不过问，这个项目是尚兆明、马某带到鸿飞地产的，因为钱都混在鸿飞地产账目里，如果尚兆明一支笔签字就可以支付，我怕自己的钱被尚兆明花了。我跟财务人员说过，某项目是马某和尚兆明负责，具体怎么办听从马某和尚兆明安排，账外账是尚兆明设立的，我没有见过。2014年左右，我安排会计杜某和尚兆明的会计王某核算某项目，结果是应付马某和尚兆明1980万元。我认为核算结果不对，我安排孙某对某项目的利润进行清算，结果是应付1800万元。我们三人达成一致，我收回了850万元并得到一处商网，商网算是利息，我给尚兆明和马某1800万元。核算后，我从2014年至2015年陆续还给尚兆明、马某钱，尚兆明到办公室找我，称1800万元没给完及要某项目的剩余房款，因核算后某项目还有些房子、车库、仓库没有卖出去，我认为是正常的，我就签字支付了，除1800万元我还支付了500多万元，我认为尚兆明骗我了，多拿我钱了。尚兆明从没说过保证金的钱，因为核算的时候已经把某项目所有的项目都核算在内的，我也不可能重复给他保证金钱。日期为2015年3月19日的协议书，是尚兆明找律师做的，说某项目已经清算好了，应付给他们1800万，并给他们1000万元的鸿飞逸景项目投资利益，为了保证之后给他们1000万元的利益，让他们放心，我也没认真看就签字了。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与周某1、尚兆明合作开发某项目，周某1投入850万元，我以土地出资，三方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整个项目由尚兆明负责，如果有大事向周某1汇报。某项目开发后期，三人开发鸿飞逸景项目，某项目中属于我和尚兆明的本金和利润一同投入到鸿飞逸景项目，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后周某1让我和尚兆明退出鸿飞逸景项目，某项目周某1的股份不要了，只收回本金及要一处网点，某项目其余的钱都给我和尚兆明，额外鸿飞逸景项目补给我和尚兆明每人500万元，后周某1退出某的合作。三人于2014年5月份进行了清算，周某1应给我和尚兆明1980万元，后三方约定给我和尚兆明1800万元。2015年3月份签写了协议，协议的目的就是周某1在某项目上收回850万元投资，并留一个网点，周某1返还给我和尚兆明某项目1800万元，并且答应给我和尚兆明在鸿飞逸景项目上每人500万元利益，协议上的挂账款我不清楚。某项目的收益，我和尚兆明还没有分配，钱都在尚兆明手。我找周某1要过某的收益，都是尚兆明和周某1谈完，尚兆明告诉我取多少我去取的。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我给某小区干过花池、绿化、亮化工程等，工程款70多万元。2012年的8月末，我到尚兆明办公室要工程款时尚兆明让我多开一些发票，多开发票的税款由他们自己拿。为了多开发票，我还和鸿飞公司签订了一份内容虚假的协议书，合同价款为192万元，多开发票的总额是121万元，我是安排会计董某联系尚兆明具体操作的。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纳员，公司的经营者是李某。2012年，我按李某的要求为鸿飞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92万元的发票，我公司为鸿飞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款是709980元，多开发票的数额为1210020元。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某项目是挂靠在新佳公司项目经理白某1和周某2负责承包施工建设的，我公司为鸿飞公司开具了五份发票，虚开了230多万元，实际工程款约2400多万元。虚开发票是尚兆明找我谈的，多开部分税款是鸿飞公司支付的，我安排会计刘某找的安某，是鸿飞公司的工程部经理李某某、会计安某来我公司具体办理的。尚兆明找我谈虚开发票时，第一次结算已经算完了，他告诉我还要再做一次结算，按结算数额高的开发票，按数额低的支付工程款。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会计，新佳公司承建过某项目，为鸿飞公司开具了五份发票，金额为27186580元，虚开了230多万元，实际工程款约2400多万元。老板吴某让我找鸿飞公司的李经理和安某对账，并制作了新佳工程综合表，表中记录了多开发票额、税额等数据。13、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我承包某住宅楼项目中的1号楼及其地下车库的工程，我实际干的工程款金额与开发票的金额不符，新佳公司老板吴某告诉我鸿飞公司要多开点发票走账，尚兆明让我到财务室时我就在假的结算上签字了，新佳公司就给鸿飞公司多开了100多万元的发票。1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我挂靠辽阳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时候，承建了某小区2号楼的工程活，新佳公司给鸿飞公司多开了100多万元的工程发票。我个人给鸿飞公司干外围铺装工程的造价和结算工程款最多不超过20万，材料款是鸿飞的，我实际工程款3万多元，我向鸿飞公司提供了金额为60多万元的工程发票，税款钱都是鸿飞公司支付的。尚兆明和李某某都找过我，和我说鸿飞公司有些费用处理不了，希望多开些发票，所以我就签了两份结算书，第二份结算款多了100多万元。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尚兆明找我帮他给某小区干点维修活，我记得干了20多天，工程款约15万元左右，工程款没给我，我还没有给他开发票。2013年7月，尚兆明让我给他开发票，名头开到鸿飞，我以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向鸿飞公司提供过一份金额为365096.09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上的工程款与我无关，开发票的合同是我安排叶某准备的，我将合同给尚兆明签字、盖章后安排叶某找三建的人代开的发票，我将发票给的尚兆明。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别人认识了李某某，给某小区干下水工程，工程的数额是6万元。李某某在工地跟我说让我给鸿飞地产多开点发票，多开发票需缴纳的税款由鸿飞公司承担，为了尽快结算，我答应了，我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安某，同安某一起到税务局开的发票。2013年，李某某又找我开发票，因税款是鸿飞支付，不用我拿钱，我就答应了，同上次一样是安某带我去税务局开的，开完安某拿走的发票。1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11月到鸿飞地产工作的，某项目处于结尾状态。2014年过年左右，尚兆明找到我，让我和王某核算某项目应返还马某、尚兆明多少钱，周某1让我听从尚兆明安排。某项目主要是尚兆明负责，马某基本不管事，周某1对某项目不管，项目上的事都由尚兆明负责，只要尚兆明签字，周某1就签字审批。我和王某需要核算项目成某支出，王某把账外账给我说有600万元左右的成某支出是虚列的，有虚开的发票需把虚开的部分刨除。我和王某对账时，王某对有异议的地方作说明，王某解释不了的问尚兆明，整个开发过程尚兆明和王某最清楚，账目上的问题我没问过周某1，也没汇报过。王某告诉我尚兆明投资了100万元，票据我没看到，但王某告诉我尚兆明投资100万，我就列入清算范围内。经清算，某项目应返还尚兆明和马某19805604.26元，时间截点是2014年5月31日。核算中的总收入124558167.51元指的是某项目销售出去的房产总收入和210万余元其他收入，总收入中包含房屋贷款保证金了，也就是说我和王某核算出的应该返还给尚兆明、马某的1980万元结果中包含了某项目所有的个人贷款和商网贷款的保证金。保证金解冻是尚兆明跟我或者尚兆明事先联系好银行后，我去银行办理的。2014年11月19日的90万元、2015年2月16日的32万元、2015年3月3日的48万元是尚兆明从鸿飞地产公司支取的，转账到他指定的艺华隆金店账户，是尚兆明事先找周某1签字后到我这支付的剩余房款，我跟周某1电话汇报确认是剩余房款才支付的。我付款后看账知道有100多万元的购房贷款保证金和剩余车库、仓房的房款，因都是房款钱且周某1签过字，我就没向周某1汇报。1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9月到鸿飞地产的，于2015年3月离开的。2014年4、5月份，我对尚、周、马三人开发的某项目中所有的财务资料进行了核算，参与核算的有我、郭某、王某、尚兆明。我负责核对财务资料，郭某给我打下手，王某和尚兆明对我不清楚的账目进行说明。1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某项目在给付尚兆明、马某1800万元前经过二次核算，第一次是杜某和王某核算的，第二次是我帮孙某打下手核算的，结果是1800万元。王某告诉我项目虚开601万元的发票，项目有账外账。2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2年11月为某项目做过决算，资料是李某某提供的。我做过二个决算，一个是真实的，结算数额分别为13608589.47元和11230496.03元；另一个是不真实的。从二套决算的差额看分别多开了1185707.96元和1161786.75元发票。2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马某曾经背着周某1到财务取钱，安某没有给付。22、协议书，证明尚兆明、马某、周某1三人于2015年3月19日签订了协议书的事实。23、某利润分配表、明细表、鸿飞地产公司资金来源与占用总体情况表、结果说明、账目，证明某项目进行两次清算的情况。24、情况说明、合同，证明某项目网点、住宅的贷款以及相关的保证金收取情况。25、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明细账、记账凭证、收据、支票存根、借款协议，证明周某1借款给马某850万元的事实。26、情况说明、日记账、借款借据、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支票存根、收款收据，证明由辽阳鸿飞电器制造（集团）有限公司担保，马某向辽阳市宏伟区新兴小额借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2000万元及还款情况。27、复函、通知、凭证、裁定书、收据、存根、交款单、支票、合同、确认书、公证书、协议、通知书、申请书、裁决书，证明某项目土地的相关情况。2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明细、凭条、记录，证明马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情况。29、明细、凭证、收款收据、交易回单、回执、回单、说明、发票、交款单，证明鸿飞地产公司向马某、尚兆明二人转款1800万元、保证金的转款及款项的去向情况。30、凭证、回单、收款收据、明细账、说明、回执、周某1向马、尚某的借款、还款记录，证明周某1与马某、尚兆明二人的借款1000万元的往来。31、某项目账目、收入辅助账明细、银行转账流水，证明某项目的相关账目及转账情况。32、某项目虚开发票明细、账外账、会计账本、凭证、合同、协议书、结算书、收据、发票、缴款书，证明某项目虚开发票及付款情况。33、鉴定意见、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4年5月31日清算截止日后，鸿飞地产公司陆续向尚兆明和辽阳市艺华隆金店支付共计20523103.96元，其中：包含2015年3月19日协议书甲、乙双方确认某项目清算结果1800万元，也包含2014年5月31日清算截止日期保证金等账户中116.5万元网点贷款以及保证金。但116.5万元已包含在清算结果1800万元内，受前述协议书影响，是否应在清算结果以外再支付我们持保留意见。34、营业执照、任职文件，证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某1，尚兆明、李某某为某公司副总经理。3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胡某某经营的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被吊销执照。36、证明材料、情况说明，证明个人代开建筑安装发票的条件和办理情况及本案虚开发票犯罪应纳税情况。37、辨认笔录，证明周某1辨认出李某某、周某2、白某1；安某辨认出李某某、周某2、白某1、冯某某；杜某辨认出李某某；尚兆明辨认出李某；李某某辨认出李某；冯某某辨认出尚兆明、李某某；董某辨认出尚兆明；安某辨认出刘某。3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冯某某于1988年因犯盗窃罪被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39、户籍证明、人员档案，证明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冯某某、胡某某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40、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系某公司报案。41、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安某、冯某某、胡某某主动到案。42、离职申请、交接书，证明被告人安某于2013年9月2日离开某公司，并将工作事宜交给孙某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兆明身为鸿飞地产公司的副总经理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尚兆明伙同被告人李某某、安某、王某、冯某某、胡某某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超出实际业务或无业务情况下虚开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冯某某、胡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兆明犯诈骗罪，罪名不准确，应予纠正。被告人尚兆明当庭辩称三方协商的1800万元是鸿飞逸景项目占用某项目的资金，保证金是房款的一部分，某项目的回款归我所有，我没有占有，更谈不上故意占有，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尚兆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尚兆明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尚兆明与周某1间是经济纠纷，三方清算的结果为1980余万元，马某、尚兆明同意按1800万元跟周某1结算，是三方协商的结果，不存在隐瞒欺骗的问题。尚兆明没有诈骗的行为，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协议中约定周某1收回850万元及一处商业网点，某项目所有的利润归尚兆明、马某所有，尚兆明收回的116.5万元是应得收益，如再有保证金返还，还应归尚兆明和马某所有。尚兆明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主体，不存在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没有职务侵占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被告人尚兆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主管某项目开发，工程、财务以及其他涉及开发某项目方面的事向我汇报，我安排各个部门工作。2013年5月，周某1想让我和马某退出鸿飞逸景项目，某项目中属于周某1的三分之一的股份不要了，周某1只要收回850万元投资款和一处网点，某项目的收益返给我和马某，额外给我和马某各500万元补偿款。双方安排杜某、王某对某项目会计资料进行核算，根据某项目中的收入、支出、往来账等因素，逐笔翻阅财务账和会计凭证，由收入减去支出减去往来账等数据，我对账目里不清楚的地方向王某、杜某说明，王某和杜某负责查账核算某项目的收益，结果是应返我和马某1980万元左右，周某1征得我同意安排孙某进行重新核算，账目上有异议的地方，我给孙某做说明，核算结果差不多，周某1说按1800万元给付我和马某，我和马某同意了。这1800万元是通过我个人卡和艺华隆金店返还的，清算后剩几处住宅、仓库、车库没有出售，归我所有。2015年3月19日的协议是我起草的，协议中的挂账款我解释不清楚；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某项目的工程实际负责人是尚兆明；被告人安某的供述证明某项目周某1是总经理，基本不过问项目，尚兆明具体负责项目开发的全面工作，是项目的具体负责人，财务工作对尚兆明负责，账外账是尚兆明让财务记的，周某1指派尚兆明全权负责某项目。贷款保证金实际上是总房款中的一部分，贷款保证金与收取的房款现钱相加是总房款；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明周某1是总经理，李某某分管工程，其他的开发工作都是尚兆明，会计主管是安某，我负责记账外账，是尚兆明让财务记的，尚兆明分管财务工作。尚兆明让我代表他和马某跟周某1对账，核算一下某项目应该返还二人多少钱，我和杜某依据开发某期间所有发生的财务会计资料进行核算，账上有异议的地方，我能说清的我向杜某解释，我解释不了的尚兆明解释，我和杜某对账计算出应付马某和尚兆明19805604.26元，是马某和尚兆明通过开发某项目所得收益并制作了某利润分配表及附录。保证金是购房款的一部分，我向尚兆明汇报了售房总收入的计算方法，包含了贷款保证金，尚兆明具体负责某项目，对销售房子的情况一清二楚，他知道每户房子贷款多钱，保证金账户里有多钱。贷款保证金的钱也是销售房款的一部分，已经核算在售房总收入里了，保证金钱应该归周某1所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我是鸿飞地产的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尚兆明是副总经理也是某项目实际负责人，与项目有关的事都由他负责，各个部门的工作都向他汇报。财务部门的会计主管安某负责财务工作，有关某项目的财务工作安某向尚兆明汇报，出纳王某具体工作听从安某的安排，实际上某项目都是尚兆明在负责。某项目产生费用需要用钱，首先经办人签字，后由财务负责人签字，尚兆明签字，尚兆明签完字我就签字，安某和王某见到我的签字才能付款，虽然我最后签字，但有关某项目的支出都是尚兆明具体负责，我不过多参与，我基本不过问，如果尚兆明一支笔签字就可以支付，我怕自己的钱被尚兆明花了。我跟财务人员说过，某项目是马某和尚兆明负责，具体怎么办听从马某和尚兆明安排，账外账是尚兆明设立的。我们三人达成一致，我收回了850万元并得到一处商网，我给尚兆明和马某1800万元。核算后，我从2014年至2015年陆续还给尚兆明、马某钱，尚兆明到办公室找我，称1800万元没给完及要某项目的剩余房款，因核算后某项目还有些房子、车库、仓库没有卖出去，我认为是正常的，我就签字支付了，除1800万元我还支付了500多万元，我认为尚兆明骗我了，多拿我钱了。尚兆明从没说过保证金的钱，我也不可能重复给他保证金钱；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与周某1、尚兆明合作开发某项目，整个项目由尚兆明负责，如果有大事向周某1汇报。某开发后期，三人开发鸿飞逸景，某项目中属于我和尚兆明的本金和利润一同投入到鸿飞逸景，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后周某1让我和尚兆明退出鸿飞逸景项目，某项目周某1的股份不要了，只收回本金及要一处网点，某项目其余的钱都给我和尚兆明，额外鸿飞逸景项目补给我和尚兆明每人500万元，后周某1退出某的合作。清算后，周某1应给我和尚兆明1980万元，后三方约定给我和尚兆明1800万元。2015年3月份签写了协议，协议的目的就是周某1在某项目上收回850万元投资，并留一个网点，周某1返还给我和尚兆明某项目1800万元，并且答应给我和尚兆明在鸿飞逸景项目上每人500万元利益，协议上的挂账款我不清楚；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某项目主要是尚兆明负责，马某基本不管事，周某1对某项目不管，项目上的事都由尚兆明负责，只要尚兆明签字，周某1就签字审批。尚兆明让我和王某核算某项目应返还马某、尚兆明多少钱，我和王某需要核算项目成某支出，王某把账外账给我说有600万元左右的成某支出是虚列的，有虚开的发票需把虚开的部分刨除。我和王某对账时，王某对有异议的地方作说明，王某解释不了的问尚兆明，整个开发过程尚兆明和王某最清楚，账目上的问题我没问过周某1，也没汇报过。经清算，某项目应返还尚兆明和马某19805604.26元。核算中的总收入指的是某项目销售出去的房产总收入和210万余元其他收入，总收入中包含房屋贷款保证金了，也就是说我和王某核算出的应该返还给尚兆明、马某的1980万元结果中包含了某项目所有的个人贷款和商网贷款的保证金。保证金解冻是尚兆明跟我或者尚兆明事先联系好银行后，我去银行办理的。2014年11月19日的90万元、2015年2月16日的32万元、2015年3月3日的48万元，是尚兆明从鸿飞地产公司支取的，转账到他指定的艺华隆金店账户，是尚兆明事先找周某1签字后到我这支付的剩余房款，我跟周某1电话汇报确认是剩余房款才支付的。我付款后看账知道有100多万元的购房贷款保证金和剩余车库、仓房的房款，因都是房款钱且周某1签过字，我就没向周某1汇报，以上证据与证人孙某、郭某的证言、协议书、某利润分配表、明细表、鸿飞房地产资金来源与占用总体情况表、结果说明、账目、明细、凭证、收款收据、回执、回单、说明、交款单、鉴定意见、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任职文件等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形成一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尚兆明身为鸿飞地产公司副总经理、某项目的负责人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在明知保证金账户中的116.5万元房屋贷款保证金在核算某项目利润时已计算在总收入的总房款内，某项目返还给其和马某的利润1800万元中包含有此笔贷款保证金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的方法骗取周某1的签字后从鸿飞地产公司骗取116.5万元至其指定的账户内，并于当日转入其名下的银行卡和其公司账户内，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被告人尚兆明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尚兆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某某参与部分犯罪；被告人安某辩护人称2013年8月安某在离职过程中。经查，证人吴某、刘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参与了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鸿飞地产公司虚开发票的相关业务；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某二次联系其为鸿飞地产公司多开发票的事实；凭证证明辽阳金地艺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冯某某、宋某、辽阳经纬化工有限公司为鸿飞地产公司开具的发票入账的经手人均为李某某、安某本人签名的事实，辽宁省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为鸿飞公司开具的发票入账的经手人为李某某；离职申请、交接书证明安某于2013年9月2日交接离职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李某某参与了起诉书指控虚开发票的全部犯罪事实，安某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前五起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关于李某某只参加了部分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在明知某项目开发中存在部分支出没有发票、不能列支工程施工成某或费用的情况下，为了将账外账的费用列入会计账簿共同研究虚开发票的相关事宜。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由尚兆明、李某某分别找为某项目施工过的单位或个人联系虚开发票的事，在征得对方同意后准备虚假的合同或结算书，安某、王某负责打印合同、履行签字手续、带人去税务机关开发票、支付虚开发票所需费用，共同完成了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并将虚开的发票签字入会计账簿；被告人冯某某、胡某某在虚假合同上签名以配合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王某完成了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六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应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尚兆明、李某某、安某、冯某某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安某、冯某某、胡某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当庭自愿认罪，均系自首；被告人尚兆明对虚开发票罪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某、王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六被告人均应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安某、冯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兆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安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冯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胡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尚兆明的刑期从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5年3月18日止。被告人李某某的刑期从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赃款人民币116.5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发还给被害单位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 颖审 判 员 滕 飞人民陪审员 孙 晨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文菲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