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123刑初8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瑞华，男，1975年4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住。2017年3月29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饶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肖玉兰，女，1977年11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住。2017年3月29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崔志平，男，1968年4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2017年4月14日因扰乱市场秩序嫌疑被武强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7年4月21日被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东省看守所。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勇进，河北志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祥强，男，1986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2018年5月18日向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肖中琴，女，1976年5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2017年3月29日因诈骗嫌疑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武强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永德，男，1975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2017年3月29日因诈骗嫌疑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饶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双双，女，1987年7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大学专科，无业，住。2017年3月29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嫌疑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晓翠，女，1980年3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2017年5月22日因扰乱市场秩序嫌疑被武强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7年5月23日因扰乱市场秩序嫌疑被桦南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成发，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2017年5月22日因扰乱市场秩序嫌疑被武强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当日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嫌疑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1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海，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苗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贵州市南明区检察院职员，住。2017年4月4日向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4月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渊，男，1980年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2017年4月5日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嫌疑被武强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8年2月18日向天柱县公安局投案，并临时羁押于天柱县看守所。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志宽，男，1970年1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2017年4月3日向武强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4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圣，曾用名胡增，男，1993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大学专科，无业，住。2017年4月3日向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4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锦，男，1991年5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中专文化，无业，住。2017年4月3日向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4月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庆平，男，1988年5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天柱县，侗族，中专文化，住。2017年4月3日向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7年4月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7日被逮捕。2019年3月13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崔志平、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刘渊、胡志宽、胡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海、胡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杨庆平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6日作出（2018）冀1123刑初53号判决书，2019年5月24日经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冀11刑终125号刑事裁定书发还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武强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于2019年6月24日提请恢复审理。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维、助理检察员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杨海、刘渊、胡志宽、胡圣、胡锦、杨庆平、被告人崔志平及其辩护人刘勇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五行币”传销组织的形成过程及人员分工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崔志平（崔志平系宋某1发展的原“云数贸”传销组织的骨干分子）到泰国监狱探望宋某1（化名张健，男，40岁，黑龙江省五常县人，另案处理），宋某1提出在“云数贸”及其下线传销盘口的运行基础上策划推出“五行币”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崔志平回国后遂开始在原“云数贸”会员微信群里宣传推广“五行币”。 2016年11月初，为了归避国家对传销活动的打击，宋某1授意崔志平联系到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夫妇，通过协商由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夫妇设计、生产“五行币”金币，用实物金币赠送给购买Ｍ级“五行币”会员的形式，一方面刺激会员积极推广销售“五行币”，同时掩盖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的行为。 为此，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在深圳用肖玉兰姐夫被告人胡志宽名字注册成立了深圳金瑞华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称深圳金瑞华公司），利用深圳金瑞华珠宝有限公司从事五行币传销活动，并先后组织被告人胡志宽、刘渊、胡圣等人到此公司秘密从事“五行币”金币加工、制作、邮寄等工作。其中：被告人胡志宽为深圳金瑞华珠宝有限公司法人，主要负责“五行币”赠送金币的打包工作；被告人刘渊系公司注册股东之一，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在明知“五行币”为非法传销组织的情况下，在深圳负责黄金采购、打款付账、联系厂家制作“五行币”金币等工作；被告人胡圣主要负责根据贵州兰建华公司提供的客户名单邮寄“五行币”金币的工作，并把发货发票及时寄回贵州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称贵州兰建华公司）。 至此，形成了由宋某1操纵指挥，崔志平负责宣传推广，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胡志宽、刘渊、胡圣负责生产、发货、宣传、联系会员、管理传销账目的庞大传销组织。 为了不引起公安机关和税务机关的注意，杨瑞华、肖玉兰等人还利用多个私人账户和多个公司账户收取“五行币”的销售资金。截止到2017年3月29日，宋某1、杨瑞华、肖玉兰涉案价值17.77721亿元。 （二）“五行币”传销活动的营销推广模式 该组织利用“云数贸”传销网络，通过微信群联络会员，打着做慈善，振兴民族的口号，承诺虚拟货币有高额回报，以后会全面取代人民币、成为用量最广的虚拟数字货币等宣传手段发展会员。 “五行币”的传销模式为：传销活动初期“五行币”只是虚拟货币，参加活动人员通过缴纳Ｙ级人民币500元，Ｓ级人民币2500元，Ｍ级人民币5000元获得会员资格，每个级别对应获得500个，2500个，5000个的虚拟数字货币，成为会员才可以推荐别人购买“五行币”，宋某1许诺所购买的Ｙ／Ｓ／Ｍ三种级别“五行币”以后会分别增值为41万／205万／410万个虚拟数字货币，将来开网后可以在网上购买实物商品。 2016年11月份，随着“五行币”赠送实物金币活动开始后，该组织宣称购买M级虚拟货币“五行币”赠送一枚10克重的“五行金币”，有了实物“五行金币”的刺激，极大地推动该传销活动的发展。 2017年1月份，宋某1为激励会员发展更多的新会员，推出新的奖励制度：每发展一名Ｍ级别新会员，推荐人直接获得人民币500元现金返利，一次性购买200个Ｍ级别的“五行币”，除了赠送“五行金币”外，还可以得到奖励宝马款人民币15万元（每个Ｍ级返利人民币750元）和人民币10万元现金奖励，为了获得奖励的宝马款，会员可自行组成团队凑单。 另外，各团队长如果被宋某1认可，可以得到100克的纯金表奖励；并且每个团队里的人都有讲师，宋某1认为好的讲师，可以得到一块500克的黄金“讲师免踢金牌”。 2017年2、3月份，宋某1为了制造“五行币”升值假象，指使杨瑞华将Ｍ级别“五行币”价格陆续涨到人民币6000元、7000元，除原来赠送的“五行金币”外加赠一套金镶玉吊坠及项链（金镶玉的吊坠及项链由河南的李志恒负责生产，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会及时将客户资料情况发给李志恒，李志恒根据杨瑞华、肖玉兰提供的客户信息发货），推荐人的现金返利也相应涨到人民币1000元、1500元。 （三）“五行币”传销活动实施过程中，骨干会员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薛祥强收受宋某1（化名张健）现金15万元，被指派担任“ＤＯＵ”团队团队长，系该传销组织的主要推行者，团队领导者，其利用“云数贸”传销网络联络发展会员，其发展会员735人（共15层），其团队购买五行金币5161枚，涉案金额人民币2799.9万元。 在该传销活动中，被告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等人依托微信群对五行币进行宣传、讲解、发展会员，依靠个人推荐层层上报和个人推荐直接上报等形式，将“五行币”传销活动进行宣传推广，并从被告人杨瑞华手中购买五行金币，以邮寄等方式赠送给M级会员。 被告人肖中琴为薛祥强下线，系该传销组织的主要推行者，团队领导者，其发展会员734人（共13层），涉案金额人民币878.2万元，直接获利十万余元。 被告人程永德为肖中琴下线，系武强县“五行币”传销活动组织者，被告人程永德将涉案资金通过农行转账给肖中琴合计人民币246000元，现已查明程永德发展下线会员732人（共11层），涉案数额331.55万元。 被告人吴双双为被告人程永德直接下线，现已查明吴双双发展下线会员457人（共10层），涉案金额人民币139.45万元。 被告人王晓翠、于成发为吴双双直接下线，二人分工合作，共同发展下线，传销款项为二人共有，现已查明统计在二人共同发展下线会员440人（共8层），涉案金额人民币127.15万元。2017年1月6日王晓翠、于成发一次性购买200个M级别的五行币，直接获利人民币25万元。 （四）传销活动案发后其他人员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杨海系杨瑞华贵州公司的法律顾问，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夫妇知道制造“五行金币”、宣传推广“五行币”是违法犯罪行为，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该夫妇二人在2017年3月份将销售“五行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12万元转款给杨海提供的其名下贵州银行卡内，让被告人杨海开通了网银，并告知被告人杨海如果自己夫妇被公安机关抓获，要求其将钱转移到安全账户。 2017年3月29日，在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夫妇被抓获后，被告人杨海将其银行卡内的612万元人民币中的600万元转到其岳母吴某名下，另外转给了公司出纳彭某人民币2万元。除此之外，为防止公安机关查询到杨瑞华夫妇资产，该夫妇用销售“五行币”犯罪所得所购买的房产手续、50公斤黄金委托被告人杨海代为保管。杨海在明知杨瑞华夫妇转给其人民币612万元和房产、黄金均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帮助该夫妇窝藏、转移资产。 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胡锦在明知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的情况下，将非法得来的人民币410万转移和隐匿。 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杨庆平在明知深圳金瑞华珠宝有限公司被公安机关调查的情况下，受肖玉兰指使将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部、业务部共七台办公电脑格式化，毁灭了关于“五行币’传销活动事实的重要资料和数据等犯罪证据。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崔志平、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刘渊、胡志宽、胡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海、胡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庆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瑞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肖玉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崔志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其辩护人就起诉书的指控主要提出：1、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崔志平见过宋某1后回国在“云数贸”会员微信群里宣传推广五行币和发展下线；2、被告人崔志平只是作为宋某1和杨瑞华的沟通渠道，后期杨瑞华和宋某1直接联系；3、被告人崔志平在传销活动中未获利，无明确的下线，不起关键作用，系从犯，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崔志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祥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肖中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程永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认可，认为其没有汇过500元和2500元级别的款，不知道五进五出的含义，未从中获利。 被告人吴双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王晓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于成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杨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刘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胡志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胡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胡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杨庆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崔志平到泰国监狱探望宋某1（化名张健,另案处理），宋某1提出在“云数贸”及其下线传销盘口的运行基础上策划推出了“五行币”传销。按照“Ｙ、Ｓ、Ｍ”级别的模式来发展会员，其中，Ｙ级会员入会费是500元，Ｓ级会员入会费是2500元，Ｍ级会员入会费是5000元，每个级别对应获得500个、2500个、5000个的虚拟数字货币，成为会员才可以推荐别人购买“五行币”。要求主推Ｍ级会员，以双轨制方式发展会员，拉人入会，承诺入会会员在五行币网开网后按照会员级别（会费数目）配置数字货币，数字货币可以有增值及交易的相应收益，Ｙ、Ｓ、Ｍ三种级别“五行币”以后会分别增值为41万／205万／410万个虚拟数字货币，将来开网后可以在网上购买实物商品。 被告人崔志平回国后遂在原“云数贸”会员微信群里宣传推广“五行币”，打着“做慈善，振兴民族互联网、成就更多平凡人”的口号，承诺五行币有高额回报，发展会员。 2016年11月初，为了刺激会员积极推广销售“五行币”，同时掩盖传销活动，宋某1推出了购买Ｍ级五行币赠送一枚金币的奖励制度，授意崔志平联系到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夫妇，通过协商由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夫妇设计、生产“五行币”金币。 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在深圳以肖玉兰姐夫被告人胡志宽的名义注册成立了金瑞华（深圳）珠宝有限公司，组织被告人胡志宽、刘渊、胡圣等人到此公司秘密从事“五行币”金币加工、制作、邮寄等工作。其中：被告人胡志宽为公司法人，主要负责“五行币”赠送金币的打包工作；被告人刘渊系公司注册股东之一，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主管黄金采购、打款付账、联系厂家制作“五行币”金币等工作；被告人胡圣主要负责根据贵州兰建华公司提供的客户名单邮寄“五行币”金币的工作，并把发货发票及时寄回贵州兰建华公司。 2017年1月份，宋某1为激励会员发展更多会员，推出新的奖励制度：每发展一名Ｍ级别新会员，除了赠送一枚五行金币外，可获得人民币500元现金返利。一次性购买200个Ｍ级别的“五行币”，就可得到宝马款人民币15万元和现金返利人民币10万元。会员可自行组团凑单获得宝马款。赠送金币活动极大地推动了传销活动的发展。 另外，各团队长如果被宋某1认可，可以得到100克的纯金表奖励；并且每个团队里的人都有讲师，宋某1认为好的讲师，可以得到一块500克的黄金“讲师免踢金牌”。 2017年2、3月份，宋某1为了制造“五行币”升值假象，指使杨瑞华将Ｍ级别“五行币”价格陆续涨到人民币6000元、7000元，除原来赠送的“五行金币”外加赠一套金镶玉吊坠及项链，推荐人的现金返利也相应涨到人民币1000元、1500元。 至此，形成了由宋某1操纵指挥，崔志平负责宣传推广，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胡志宽、刘渊、胡圣负责生产、发货、宣传、联系会员、管理传销账目的传销组织。根据衡水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截止到2017年3月29日，宋某1、杨瑞华、肖玉兰涉案价值17.77721亿元。 被告人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等人通过缴纳会费加入了“五行币”传销组织，依托微信群对五行币进行宣传、讲解、发展会员。其中，被告人薛祥强收受宋某1现金15万元，被指派担任“ＤＯＵ”团队团队长，利用“云数贸”传销网络联络发展会员，是该传销组织的主要推行者、团队领导者。被告人肖中琴是薛祥强的下线，是该传销组织的主要推行者、团队领导者，通过建立微信群“绝对正能量”（微信昵称肖萧）转发张健语音、请讲师讲解宣传五行币，直接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程永德为肖中琴的下线，系“五行币”传销活动组织者，建立“武强分公司”后改为“正义之师，币行天下”微信群，讲解、宣传、推广五行币。被告人吴双双是程永德的下线，将自己发展的会员拉入微信群，宣传推广五行币。被告人王晓翠是吴双双的下线，建立自己微信群，宣传、推广五行币，发展会员。被告人于成发通过王晓翠成为五行币会员，建立微信群，宣传五行币和发展会员。被告人王晓翠和于成发既是上下线关系，也是合作关系，2017年1月6日，被告人王晓翠、于成发一次性购买200个级别的五行币，直接获利人民币25万元。 根据衡水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现已查明：薛祥强团队共有会员至少735人、涉及层级至少15级以上，其团队购买五行金币5161枚，涉及金额2799.9万元；肖中琴团队共有会员至少734人，涉及层级至少13级以上，金额878.2万元；程永德团队共有会员732人，涉及层级11级，金额331.55万元；吴双双团队共有会员457人，涉及层级10级，金额139.45万元；王晓翠团队共有会员440人，涉及层级9级，金额127.15万元；于成发团队共有会员419人，涉及层级8级，金额人民币113.8万元。 被告人杨海在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夫妇被抓获后，将该夫妇事先转给其的违法犯罪所得612万元、50公斤黄金及用销售“五行币”所得购买房产的手续协助窝藏、隐匿和转移。 被告人胡锦于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在明知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从事传销活动的情况下，将非法得来的人民币410万元转移和隐匿。 被告人杨庆平于2017年3月28日在明知金瑞华（深圳）珠宝有限公司被公安机关调查的情况下，受肖玉兰指使将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部、业务部共七台办公电脑格式化，毁灭了关于“五行币’传销活动的重要资料和数据。 被告人刘渊于2018年2月18日到天柱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胡志宽、胡圣、胡锦、杨庆平于2017年4月3日向武强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杨海于2017年4月4日向武强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薛祥强于2018年5月18日主动与武强县公安局联系，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投案自首。 被告人杨海在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案发后，被告人杨海、肖玉兰配合公安机关将杨瑞华夫妇转移给杨海的违法所得全部上交。被告人胡锦配合公安机关追缴掩饰、隐瞒的254万元及用掩饰、隐瞒款所购买的房产一套。 在原审期间，被告人胡锦主动退缴了其掩饰隐瞒的违法所得50万元和预缴纳罚金10万元，被告人薛祥强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15万元和预缴纳罚金9万元，被告人王晓翠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12.5万元和预缴纳罚金5万元，被告人于成发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12.5万元和预缴纳罚金5万元，被告人杨瑞华预缴纳罚金90万元，被告人崔志平预缴纳罚金90万元，被告人肖玉兰预缴纳罚金50万元，被告人杨海预缴纳罚金50万元，被告人胡志宽预缴纳罚金7万元，被告人刘渊预缴纳罚金7万元，被告人胡圣预缴纳罚金6万元，被告人肖中琴预缴纳罚金3万元，被告人程永德预缴纳罚金1万元。 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对扣押在案涉案的赃款赃物予以追缴、没收。具体事实如下：武强县公安局从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杨瑞华、肖玉兰、崔志平、聂明琼、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胡志宽、王某1、彭某、张某1、邱某、林某1、黄强、杨庆平、杨某3、杨海、肖某、胡锦处扣押涉案五行金币、金表、电脑、轿车、房产、金条、资金等大量涉案物品及财物，其中，从彭某处扣押张健千足银项链36条，从某（肖中琴母亲）处扣押五行金币5枚、金镶玉五行币5个、胸针2个，从被告人程永德处扣押五行金币28枚、带有“张健云数贸”字样的足金挂坠2个、中华五行珠宝联盟集团开业纪念牌2个，镶有“张健”五行币吊坠1个，从被告人王晓翠处扣押五行金币11枚，从被告人崔志平处扣押金表1块，从胡志宽处扣押奔驰牌商务车一辆（粤Ｂ×××××），从杨瑞华处扣押雷克萨斯轿车（贵Ｈ×××××）一辆。查封肖玉兰的女儿杨雪名下的写字楼（贵阳市福德中心Ｂ5-1、Ｂ5-2、Ｂ5-3、Ｂ5-4、Ｂ5-5、Ｂ5-6、）及房产一套（贵阳市观山湖区中铁阅山湖Ｃ组团三期Ｃ106-2）、胡锦的房产一套（天柱县滨河苑城1-20-2004室）。从杨庆平处扣押金条4块，由杨庆平交公安机关；从肖某处扣押金条46块，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50万元，从吕某1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100万元，从胡锦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0万元，从肖玉梅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6万元，从胡珏玲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14万元，从杨瑞芳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17万元，从被告人肖中琴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94万元，从林某1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0万元，从黄强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10万元，从杨海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610万元。 雷克萨斯轿车（黑色、车牌号贵Ｈ×××××）一辆，系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于2013年购买。 武强县公安局冻结贵州省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3×××58中的余额575619.71元、冻结贵阳高新区张健珠宝店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3×××00中的余额358516.7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告人杨瑞华的供述，宋某1化名张健，是推行云数贸传销的组织、领导者，会员众多。其于2015年11月注册了张健商标和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入云数贸微信群，依托云数贸传销网络推销产品。2016年10月，张健在群里开始推行五行币，打着做慈善，振兴民族互联网，成就更多平凡人等口号，承诺五行币将来有高额回报，经常在微信群中宣传五行币。五行币也是张健做传销的盘，是一种虚拟数字货币，张健设计的奖金制度分Ｙ、Ｓ、Ｍ三级，缴纳500元购买500个五行币成为Ｙ级别会员，缴纳2500元购买2500个五行币成为Ｓ级别会员，缴纳5000元购买5000个五行币成为Ｍ级别会员，成为会员后可推荐别人购买五行币，根据发展会员购买五行币的等级按比例提成，经过五进五出，Ｙ、Ｓ、Ｍ级别分别增值到41万、205万、410万，将来开网后，用这些虚拟五行币在张健打造的网络平台上可购买商品。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为规避风险，张健决定先不开网，并让会员只宣传Ｍ级会员，宣称发展一个Ｍ级会员，奖励一个10克五行金币，后每购买一个Ｍ级五行币，还可获得推荐奖励500元。团队长一次性购买五行币达到200枚，可直接扣除15万的宝马钱和10万的利润，如果一次达不到200枚，团队长先按照5000元一枚打钱，等累计到200枚，其再返还团队长15万宝马钱。后来为获取利润、发展会员和规避风险，张健让其将Ｍ级五行币涨到6000元、7000元，赠送一个五行金币，加赠一个金镶玉吊坠，推荐费也涨到500元和1500元。 为了刺激宣传，得到张健认可的团队长，张健会让其送一个100克的纯金表。每个团队里都有讲师，张健认为好的讲师，让其奖励讲师一块500克黄金“讲师免踢金牌”。 其和张健是合作关系，其把五行金币售卖给团队长，再由团队长分层次售卖给会员，从中获取暴利。2016年11月初，张健通过崔志平联系其设计生产了五行金币，2016年12月，张健出狱后通过微信让其把公司或个人账号给他，他让各团队长给其打款和提供发货名单，其根据名单发货。大概有四十个团队长和其联系购买五行币，有ＤＯＵ团队（团队长是薛祥强）、崔志平团队、四川达州的肖萧等。张健在背后指挥其操作五行币的设计、发行、宣传及对账，其随时通过微信向他汇报公司运营五行币情况。所有账目都走其公司的账，然后由张某1等人和张健对账，并给他报表，张健掌控了所有账目。这些账目表面是买卖五行金币账目，实际是五行币传销组织收上来的钱都打到了其提供的账户，其中一部分用于生产五行金币。 贵州省兰建华公司法人是其妻子肖玉兰。深圳金瑞华公司是由其出资，以肖玉兰姐夫胡志宽为法人注册，其是公司总负责人，安排刘渊、胡志宽、胡圣到公司上班，并发工资。团队长先和其联系，把款项打到贵州省兰建华公司或深圳金瑞华公司账户，由公司财务张某1和谢某对账和统计收货人名单，肖玉兰和刘渊负责购买金条或金砖并联系金厂生产，胡圣、杨某1等人根据名单发货。 为不引起注意，其用多个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走五行币的账，先后走过胡圣农行、楚枭农行、胡锦农行、建行、胡志宽农行、招商、工商、林某1招商、肖玉梅招商、杨庆平农行的账户，深圳金瑞华公司农行、贵州兰建华公司农行、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农行、北京福泰来科贸公司建行、黑龙江云家人网络科技公司农行、深圳金龙珠宝公司等账户。总的算下来其一共获利一亿五千多万元，具体数额看财务核算，其中打给张健8500万左右、湖南慈善总会500万、深圳的公司用于购买手机400万、山西五台山寺庙292万等。其大概得了5000多万元，其中2400多万用于交写字楼定金，280万元用于购买阅山湖小区住宅楼，其中购房款是265余万元，购房契税、物管费用等15万元左右，2300多万用于让刘渊在深圳德纳公司购买金条80公斤，600多万打给杨海，并授意他把钱转走，其让刘渊花30来万元在深圳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供深圳金瑞华公司使用，深圳金瑞华公司的1500多万被河南公安扣押。 肖玉兰根据张健指示，协助其生产五行金币、发货和管理资金账目，与会员沟通。 崔志平是跟着张健做云数贸传销的盘主，直接听从于张健指示，利用微信群依托云数贸网络对五行币进行宣传，其下线扩散推广，五行币的宣传最早由崔志平执行，张健通过崔志平联系其设计生产了五行金币，最早也是崔志平和他团队的人给其打款，其按打款名单发货。 杨海是公司法律顾问，他知道其公司做传销，用他的银行卡走过五行币的账。在其和肖玉兰被抓前，其和杨海说怕公安查到贵州的公司，将购买写字楼和住宅楼的手续给了他，他把名下的贵州银行卡交给其，其让王某1向该卡转300多万、让胡锦转100万，其余的是肖玉兰安排转的，总共转了600多万，都是卖五行币的钱，其让他转到更安全的账户上。 其和肖玉兰被抓前，就让肖玉兰给杨庆平打电话，告诉他怕公安查到公司，让他将公司涉及五行币信息的电脑重装系统，毁掉电脑中的五行币账目等信息。 贵阳市兰建华公司和贵阳市张健珠宝店没有购买汽车，平常用其2013年购买的雷克萨斯（车牌号：贵Ｈ×××××）。 2、被告人肖玉兰的供述，张健真名宋某1，是搞传销的，其和丈夫杨瑞华注册了张健商标并成立张健网络科技公司，依托张健传销网络卖产品，其和杨瑞华去监狱见张健时向他说了这个想法，他同意用他的传销人脉销售产品。后张健通过崔志平找杨瑞华设计了五行金币，杨瑞华就开始与张健合作依托微信群以传销模式销售五行币。张健负责宣传推广五行币，其和杨瑞华主要负责生产、邮寄五行金币，收取资金。五行币是虚拟货币，为让人购买五行币，张健宣称5000元购买一个五行币，可以得到50000元虚拟货币，将来可登录商城购买产品，循环挣钱。2016年11月，五行币团队长给其打款要五行金币，每枚5000元，推荐一人返现500元，后张健推出一次购买99万五行币，返15万宝马钱，实际是团队领导的返点。2017年春节后，张健又推出金镶玉吊坠。张健改变制度之前会先跟其和杨瑞华说一声，然后把新的制度发到群里，其和杨瑞华按照他说的制度核算和报财务报表。一开始，购买五行币的人把款打到其、刘渊、胡圣、杨庆平等个人账户上和贵州兰建华公司、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公司，后怕公安和税务查，就让胡志宽成立深圳金瑞华公司，让团队把钱打到该公司账户上。其在公司负责联系金币加工，安排胡志宽和胡圣发货。五行币账目是和张健共有的，由张某1、谢某整理，其和杨瑞华审核后，再和张健对接，账目上的钱都是张健搞五行币传销收的钱，其和杨瑞华只是拿出一部分生产五行金币。其名下有贵州张健珠宝店、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和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中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和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用于走五行币的账。 杨海是公司法律顾问。2017年3月，其和杨瑞华商量打电话给杨海，告诉他因做五行币的账户被查封，他提供了他的贵州银行卡，其往卡上转了600多万，让他开通网银，告诉他如果以后出事了，把钱转到安全账户上，他答应了。其用卖五行币的钱花280万在观山湖买了观山湖区中铁阅山湖Ｃ组团三期Ｃ106-2别墅一套、2500万买的写字楼，登记在其女儿杨雪、杨惋之的名下，2000万左右的黄金，手续都在杨海手中，600多万转到杨海账户，给胡锦、肖玉莲各买了一套房，给肖玉梅50万看病，给刘渊145万还债，给了肖某50万、林某110万、杨瑞芳160万，刘渊买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400万捐给五台山寺庙等。 其告诉杨庆平说怕贵阳公司被公安查，让他将公司电脑重装系统，把里边关于金币的数据都删除。 3、被告人崔志平的供述，其于2015年就跟着张健做云数贸传销，2016年10月，其去泰国监狱看张健，张健给其一张发行五行币奖金制度的纸，让其按照制度宣传五行币发展会员。五行币是虚拟数字货币，奖金制度分Y、S、M三级，分别对应500个、2500个、5000个五行币，分别需要500元、2500元、5000元购买，成为相应级别会员，成为会员后可推荐别人购买五行币，根据购买人购买五行币的等级按照一定比例提成五行币。其利用微信向原云数贸会员推行五行币，让他们按照张健指定的五行币奖金制度宣传五行币，张健宣称这三个级别的五行币经过五进五出会增值为41万、205万、410万，会替代人民币与张健开建的大数据平台对接，在商城里购买商品。2016年11月，张健为规避风险，提出先不开网，让其找杨瑞华设计五行金币，并告诉云数贸团队长，只宣传5000元级别的五行币，购买5000元级别的会员，赠送一枚10克金币。这样购买五行币的钱先汇总到各个团队长处，团队长再把钱打给杨瑞华提供的账户上，同时附上购买五行币会员名单，杨瑞华根据名单邮寄金币。一开始推行五行币，返利是虚拟数字货币，开始赠金币时，每推荐一名购买5000元级别的人返利500元，后来张健为刺激发展会员，宣称一个团队发展够200个会员，返15万元宝马款。后期五行币涨价到6000元、7000元，赠送一个10克金币和一个金镶玉项链，推荐费是1000元、1500元。张健获利的钱就是团队长们打到杨瑞华账户的钱除去赠送金币的成本和返给团队长的宝马款。 其是云数贸的团队长，不直接发展会员，只是利用云数贸团队协助张健宣传、推行五行币，并为下面的团队长提供杨瑞华的收款账号，其没有挣钱。 杨瑞华一直在做张健品牌的商品，并注册了张健商标，他知道张健推行的五行金币是用来搞传销的，他负责管理五行币账目、生产、邮寄赠送会员的五行金币。 4、被告人薛祥强的供述，五行币是张健推行的传销，是虚拟数字货币，其主要做M级五行币，奖励制度和宣传模式同杨瑞华、崔志平供述。2016年12月，张健给其15万元，让杨瑞华给其成立“DOU”团队，让其当团队长，并亲自在微信群公布其微信号，2016年12月15日以后，会员需要购买五行金币，就找其要杨瑞华账号，会员转账后把转账记录和收货地址发给其，其再转发给杨瑞华公司会计，他们负责发货，具体DOU团队人员及收发货情况统计以杨瑞华公司财务人员整理的为准。 其直接发展下线十个左右，肖中琴是其下线，她发展的会员也是DOU团队的会员。在参与五行币过程中，其总共获利20万元，其中，通过散户购买五行币其获利2万左右，通过购买金镶玉获利3万左右，张健一次性奖励其15万。 5、被告人肖中琴的供述，五行币的性质、级别、奖金制度、宣传模式同杨瑞华、崔志平供述。其上线是一个姓薛的DOU团队长，其通过他购买的五行币，每凑够200个五行币的钱就通过他购买五行币，属于该团队的大户。其于2016年12月建立微信群，微信昵称是肖萧，通过转发张健语音、请讲师讲解在群里宣传五行币，并要求进群需交“植入费”，其共收取植入费6800多元。其下线有程永德，程永德向其购买Y级和S级的五行币，其都让他自己去凑成M级的。程永德购买五行币的情况都记在一个写有“SHENSHI”字样的黑色笔记本中，其具体购买五行币的情况要看银行流水。 其都是从杨瑞华处购买五行币并将钱打到杨瑞华提供的账户上。用宁夏数贸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农行账户购买400枚，用达州市达州区张健珠宝商行建行账户购买过800枚。其达州市达州区张健珠宝商行建行账户上的94万是下线购买五行币的钱，愿意上缴国家。其获利10多万元，（当庭供述获利5万左右）。 6、被告人程永德的供述，其是于2016年12月从一个群名叫“绝对正能量”的微信群里知道的“五行币”，群主肖萧，也就是肖中琴，进群需每年上缴100元植入费。其在武强设立了宁夏数贸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武强分公司代卖五行币，并建立一个群名“武强分公司”后改为“正义之师，币行天下”的微信群，把在其这里买五行币的人拉到群里，讲解五行币。其上线是肖中琴，通过她购买过五六百套五行币，购买五行币的钱其通过农行卡转账给肖中琴，共给她转账246000元。其未拿过提成。 其推荐过20多人，其中一个下线是吴双双，吴双双介绍的人其会登记在吴双双名下，并将名单发给肖中琴，其卖给吴双双200个五行币。2017年2月13日于成发打给吴双双75万现金，吴双双又将75万转到其农行卡上，其将该笔款项打到刘渊账户上，公司发给其200块五行纪念币，其和吴双双按照于成发提供的地址和名单将五行纪念币寄给了100多人。于成发也是开宁夏数贸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分公司的人，是吴双双介绍的。 7、被告人吴双双的供述，其是程永德的下线，其通过程永德了解到五行币是一种数字货币及五行币的奖金制度（奖金制度同杨瑞华、崔志平供述）。其通过每年交100元的植入费进入程永德推荐的一个群主叫肖萧的微信群，直接推荐了6个人，并将自己发展的会员也建立了微信群，按照程永德介绍的模式宣传推广五行币。其把发展的会员都统计在五行币数量统计—武强分公司的表格里，其中程永德发展781人，其发展461人。王晓翠、于成发系其下线，他俩是合作关系，一个负责统计会员资料和收账，一个负责宣传和推荐他人购买五行币，发展会员数量在其统计表中。2017年1月初，王晓翠给其农行卡分两次打入75万元，这是200个5000元级的会员购买五行币的钱。 8、被告人王晓翠的供述，五行币的性质、奖金制度及宣传模式同吴双双供述。其通过吴双双购买两个5000元级别的五行币，赠了两个金币，其给了于成发一个，其和于成发成为会员。其知道五行币是传销，为了赚钱，其和于成发分工合作，共同发展会员，他负责宣传和发展会员，其负责收账和统计会员资料，报给吴双双统计，其直接推荐20多人，一共给吴双双打过100万左右，其中，其给吴双双打过购买500元级别会员的钱10万元，于成发给吴双双打了75万元用来购买5000元级的五行币。其替发展的会员出了25000元，75万中有于成发出的一部分钱，其中他给其出钱买了10个金币，扣除的宝马奖和推荐归于成发所有了，其基本没挣钱。其的11个金币在王风华手中。 9、被告人于成发的供述，五行币的性质、奖金制度及宣传模式同吴双双供述。其和王晓翠是推荐关系，她推荐其购买五行币，其发展的会员都是其出钱买的五行币，并把这些人拉到微信群里，其微信名叫“沙龙鑫”，如果有人对五行币宣传不明白，其就进行讲解，由王晓翠根据微信群的报单情况对其发展的会员人数及需要钱数进行统计，具体发展人数，程永德、吴双双有统计。其给吴双双打过74.5万元购买五行币，是凑够200个5000级别五行币的钱，为了积攒人脉，钱都是自己出的。其没有获利。 10、被告人刘渊的供述，其协助杨瑞华和肖玉兰搞五行币传销。2016年9月份或10月份，其被杨瑞华派到深圳金瑞华公司工作。公司负责加工五行金币并配送给为张健搞五行币传销的成员。杨瑞华负责跟团队长联系，肖玉兰负责公司内部所有事务，团队长会打钱到公司对公账户或私人账户。对公账户要经过彭某和肖玉兰同意后出账。公司使用的私人账户进账统计由王某1管理，出账由其请示肖玉兰后管理。公司都用过如下私人账户走五行币的账：其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胡志宽的招商银行、工商银行，胡圣的农业银行，胡锦的农业银行，杨庆平的农业银行、楚枭的农业银行、林某1的招商银行、肖玉梅的招商银行。 其或肖玉兰购买黄金，胡志宽、杨某1等人联系金厂生产五行金币，胡志宽、胡圣等人按照发货名单邮寄金币。其每月工资4000多元。2016年肖玉兰给其110万元，其用于还账和日常花费。深圳公司被查后，肖玉兰让其联系胡锦向吴朝根账户转了140万。其用林某1的招商银行卡给吕某1的银行卡转账600万。 11、被告人胡志宽的供述，杨瑞华、肖玉兰跟随张健利用五行币做传销，五行币是一种虚拟数字货币，购买后成为会员。为发行五行币，杨瑞华、肖玉兰以其名字注册成立深圳金瑞华公司，其是法人，公司只做五行金币业务，公司的对公账户是用来让贵州兰建华公司走五行币业务的资金，其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账户也被用来走账。肖玉兰联系金厂生产五行金币，刘渊负责购买金条、打款和加工，管理公司资金及日常开销，其、胡圣、刘渊、杨某1、龙鹏负责打包，并按照杨瑞华、肖玉兰从贵州兰建华公司发来的名单邮寄。其每个月工资一万，肖玉兰给了50万用于妻子肖玉梅治病。杨瑞华让刘渊用公司销售五行金币的钱花了50万元购买一辆黑色奔驰车（车牌号为粤Ｂ×××××），用于公司做业务用。2017年初，其从深圳寄到贵州50公斤黄金，河南警方从公司扣押大概1500万元的金币、金表。 12、被告人胡圣的供述，五行币是张健做传销的虚拟货币，杨瑞华、肖玉兰跟随张健宣传和销售五行币，后为发行五行币，肖玉兰就以其父亲胡志宽为法人注册了深圳金瑞华公司，公司有一个微信群，群中有公司员工和购买五行币的团队长，在群里宣传五行币，杨瑞华通过做慈善宣传五行币。 在公司，其负责按照肖玉兰经营的贵州兰建华公司提供的客户名单邮寄五行金币，然后把发票寄回贵州兰建华公司，（其当庭供述，其未把发票寄回贵州兰建华公司）共邮寄出16万枚，胡志宽、杨某1、龙鹏负责打包，刘渊负责购买金条、金砖，联系厂家制作五行金币及财务，后来财务由贵州张健网络科技公司负责。有2000多万元客户购买五行金币的资金打入其个人贵州农业银行账户。肖玉兰每月给其工资四、五千元，还给了50万让母亲看病。 2017年3月26日，河南舞钢市公安局扣押了公司价值大概1500万元的金币、金表、吊坠以及公司的进货、出货单据等物品。 13、被告人杨海的供述，其是杨瑞华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律顾问，2017年3月下旬，肖玉兰分好几次向其贵州银行卡打款612万元人民币，说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把卡上的钱转走，其当时感觉这些钱有问题，就开通网银转了600万到岳母吴某的贵州银行卡。杨瑞华和肖玉兰的公司出事后，肖玉兰把购房合同及发票及从深圳运来的50块黄金交给其代为保管。其转给公司出纳彭某2万元用于支付货款，让林某1的父亲拉走45块黄金，给杨某31块黄金用于支付杨瑞华夫妇律师费。剩余610万元人民币上交公安机关，4块黄金及购房合同均通过杨庆平交给公安机关。其于2017年4月4日在贵阳投案并接受武强县公安局讯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14、被告人胡锦的供述，五行币是张健用来搞传销骗钱的，肖玉兰是其三姨，她使用其名下的建行、工商银行、农行账户走五行币的账。肖玉兰共给其410万元，其中2016年12月，肖玉兰分两次向其农商行转账100万元，其觉得是卖五行币的钱，其给黄强打了110万元，给胡钰菱（她的银行卡由其实际使用）打了14万元，在天柱买房用了70多万，律师费5万元，儿子看病花了10万，投案时上交给公安机关30万元。肖玉兰向其岳母吕某1的卡上转入600万元，其转出500万元，扣留了100万元。后肖玉兰给其一张吴朝根的农行卡，其取出170万，还了150万赌债，20万用于装修房子和日常花销。2017年3月中旬，刘渊向吴朝根农行卡转账140万，让其把钱转移到安全账户，其将其中90万转入个人农商银行账户，剩余50万转入杨生慧农商银行，后又从其农商银行账户转入吕玉萍农商银行60万，黄强工商银行50万。2017年3月7日，杨瑞华为了不被查获，让其把吕某1农业银行的100万转给杨海的贵州银行卡上。其知道这些钱是卖五行币的钱。 15、被告人杨庆平的供述，2017年3月底，公安机关去贵阳公司的前一天，肖玉兰打电话说深圳的公司被公安机关查了，怕查到贵州的公司，让其把杨瑞华、肖玉兰名下一起办公的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部、业务部共七台办公电脑重装系统，销毁了电脑里面的关于五行币的重要资料和数据。其上交的4根金条是杨海让其交给公安机关的。 16、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其设计了一套传销制度和系统，名字就叫“云数贸五行币”，按照云数贸第一个拼音字母分Ｙ、Ｓ、Ｍ三个级别，分别投资500元、2500元、5000元人民币成为会员，其主要推广Ｍ级别，主要推广对象也是云数贸的会员。会员获取利益有两大块：一块是推荐发展会员获取的奖金，一块是虚拟货币收入。包括开网后的动态收入，即拉人头入会，有50%的直推奖和25%的对碰奖获取电子币的利益；静态收入，即配置数字货币（虚拟货币），数字货币经过五次增值，就要由总公司回收，按照10:1的比例兑换成电子币，会员就可以把电子币到网上去交易兑现成人民币，但下边会员宣传成500元的会员经过五进五出，可以变成41万元，5000元的会员经过五进五出变成410万元，其认为只要有利于发展会员，就认可该宣传。 推荐发展M级会员获取的奖金有10%的推荐奖和宝马奖。推荐奖是个人奖，按照推荐会员会费的10%直接在上交会费的时候扣除。宝马奖是团队业绩奖，一个团队长发展２００个会员，可获得宝马奖，操作方式是扣除10%的推荐奖１０万、团队长（即实际打款人）个人奖金１万元和团队宝马奖金１５万元，剩下７４万打给杨瑞华指定账户，杨瑞华会发２００枚五行金币给团队长。１５万元的宝马奖金由打款人负责分配给手下的会员。2017年3月，将五行币的注册价格涨到6000元、7000元加赠一个金镶玉吊坠（由杨瑞华、李恒志制作）。推荐奖也随之涨为1000元、2000元。 其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管理、发展会员，由想做五行币传销的群众建群拉人加入微信群，成为会员后，通过代理直接将入会费5000元转账给杨瑞华，并提供会员姓名及住址，杨瑞华再邮寄赠送五行金币。每个团队里都安排讲师在微信群里讲解五行币，其发给五行币金牌讲师每人一块500克“金牌讲师免踢金牌”。 五行币实行双轨制（比如：张健发展了两个下线，左边一个是史迪芬，右边一个是崔志平；史迪芬下面又发展了左边小妹高飞、右边安迪，崔志平又发展了左边大圣刘玉圣、右边舒凡；这样左右对称发展下去，一个人可以发展很多人）发展会员的模式。 因为开网容易被公安机关发现是传销，要求他们不要开网，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是卖金币不开网，实际还是以传销的方式发展会员。赠送五行金币（样式是一面刻我的头像，一面刻画为“金木水火土”五个字，且有数字编号。）只是一个道具，宣称赠送完5亿枚金币就开网，开网会回收金币，回收的价格是以虚拟货币五万个电子数字货币回收赠送出去的金币，会员可以在其网站里使用数字货币购买实物，并以“五进五出”的模式夸大宣传，即投资5000元能达到400万元的经济收益，假如一年发展50万个会员赠送50万枚金币（50万个会员），10年才赠送500万枚，100年5000万枚，要1000年才可以赠送5亿枚，也就等于说永远都不需要开网，可一直拉人头搞传销赚钱。 崔志平于2016年10月到泰国监狱探视，说想利用其“云数贸张健”商标做传销赚钱，其向他提出发展五行币，就是通过利用云数贸传销活动的运行基础，主推M级别会员，每发展一名M级会员，赠送一枚金币（金币是让崔志平联系杨瑞华制作）。崔志平是其直接下线，是五行币国内市场的负责人。其下线有李霞、刘玉圣、邓伟光、雅丽、张玉霞、冯才薪等团队。 杨瑞华是五行币传销组织金币制作的负责人和五行币财务负责人，杨瑞华夫妇在五行币传销组织中地位很高，负责五行币的制作、收账、管理账目。其发展五行币会员的数量、销售金额及利润都是通过杨瑞华贵州张健网络科技公司的财务账目、报表进行对账实施控制，其让杨瑞华和郑淑慧（微信名叫金币辉煌）在微信上对账，杨瑞华只对其和郑淑慧负责，每笔钱必须经其和郑淑慧安排才能支付。其让团队长和杨瑞华直接对接，实际是安排杨瑞华帮其管理五行币。其和杨瑞华是在泰国监狱认识的，他到监狱探视说在贵州注册了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后其让崔志平联系他制作金币，一枚金币是3090元（其中包括他的利润90元，他的利润总计是6000多万元），其给代理是3750元，零售5000元，扣除奖励代理的1万（200枚），每发展一个会员其获利610元。杨瑞华制作了30多万五行币，其获得的利润大概2亿元。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谢某、邱某在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对账，接收购买五行币会员的打款、收货信息，把收货信息发给深圳公司负责发货的刘渊、胡圣。对账函发给金币辉煌，对账函按杨瑞华的指示注明团队名称，并记录在其Ｕ盘上。金币500元减去309元的差价，乘以卖给张健团队五行币的总克数，要全部给张健。 购买金币的款项打在贵州兰建华珠宝公司、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公司、深圳金瑞华珠宝公司、贵阳高新区张健珠宝店、贵州张健网络科技公司、金龙珠宝对公账户以及刘渊、林某1、胡志宽、胡锦、肖玉梅、胡圣、楚枭、杨庆平、杨海、王远涛等私人账户。公司账户主要用于购买黄金，刘渊将售卖黄金公司名称、金额发给彭某，经复核后转账。2017年2月下旬，杨瑞华让将15万元退回购买超过200枚的客户。 18、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贵州省兰建华公司会计，负责与各地团队长对五行币账，账目信息具体在其Ｕ盘上。张健在公司微信群里要求五行币涨价，杨瑞华和肖玉兰就照做，是他们的上级。胡圣是按照公司发过去的汇款凭证和客户详细情况负责在金瑞华深圳公司发货。 1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贵州省兰建华珠宝公司会计。其和王某1是财务经理，彭某是出纳，张某1、邱某是会计。其负责核对团队长打款小票，把收货地址发给深圳的胡圣，他负责邮寄发货，胡圣再把快递单号给其，其备注。其一共负责10个团队左右，购买数量及金额在其Ｕ盘中。 每天把购买五行币进账情况及发货数量向肖玉兰、微信号“最初的梦想”或“金币辉煌”和一个叫ｚｈａｎｇｊｉａｎ的163邮箱发送。“最初的梦想”或“金币辉煌”是同一人，不是张健就是助理。张健应该是杨瑞华的上级。走五行币账目的私人账户、公司账户同张某1证言。公司账户资金对外转出主要是购买黄金。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给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公司、贵州张健网络科技公司、湖南张健农业发展公司、深圳金瑞华珠宝公司当会计，这几个公司实际老板是杨瑞华和肖玉兰。深圳公司出事后，肖玉兰让其和彭某把各种负责的与金币有关的电脑、账目搬到家里。2017年3月下旬，深圳公司被查后，刘渊或者肖玉兰让彭某把公司账上所有资金转移到德纳中金国鼎公司购买黄金；其和彭某把贵州云家人网络公司的余额大概是372万元、贵州张健网络科技公司的4万元转给杨海私人账户，从贵州张健网络科技公司转出21万多元，支付律师费。公司用刘渊、胡圣、楚枭等人私人账户接收过购买五行币的款项。 杨庆平负责张健网络商城运营，杨某1、胡圣在深圳公司邮寄发货，刘渊负责深圳购买黄金及制作五行币，彭某是出纳，张某1、谢某、邱某是会计。 21、证人楚枭的证言证明，其在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是杨庆平的妻子，肖玉兰介绍来上班，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贵州云家人公司是一个公司，实际经营人都是杨瑞华，杨某3是产品对接部的经理，财务部经理是王某1。2016年秋天开始，杨瑞华用其农行卡转账，其猜可能是客户购买五行币的钱，然后以购买金条的名义转出去。刘渊是2016年年底被派到深圳工作。 22、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深圳金瑞华公司从事经营五行币传销活动，刘渊协助杨瑞华、肖玉兰在公司主管经营管理，购买黄金加工五行币。车牌号为粤Ｂ×××××的奔驰车是金瑞华（深圳）珠宝有限公司出资购买，车是公司的，其只是出个名。 23、证人张某2（报案人）、沈某、张某3、刘某1、贾某1、李某1、张某3、宋某2、韩某、郭某1、张某4、尹某1、贾某2、郭某2、于某1、亢某、温某、张某5、李某2、段某、欧某、李某3、李某4、郭某3、张某6、武某、王某2、李某5、王某3、赵某、郑某、王某4、王新桥证言证明，被告人程永德建立微信群“正义之师”，通过转发张建语音或视频等内容宣传五行币，宣称五行币作为虚拟数字货币分为三种级别，都有很大升值空间，鼓励发展会员，推荐购买5000元级别的，可获得现金提成，由此发展了会员并形成了一定的层级。 24、证人杨某2、陈某1、任某、陈某2、李某6、汪某1、汪某2、祝某、于某2、于某3、张某7、宋某3、闫某、吕某2、王某5、汪某3、周某、邵某、刘某2、葛某、尹某2、狄某、丁某、刘某3、黄某1、朱某、李某7、李某8、黄某2、杜某、李某9、张某8、随延梅、宏伟、王某6、张某9、刘某4、王某7、王某8、田某、李某10、安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程永德、吴双双、于成发、王晓翠各自建立微信群也共同在一个微信群里，不断拉会员入群，相互之间形成了一定的上下级关系。其中，被告人于成发的微信号是“沙龙鑫”，在群里主要负责宣传五行币，如果有人购买就把钱给王晓翠，被告人王晓翠负责收钱和统计五行币会员个人资料。被告人王晓翠也会在自己的微信群中宣传五行币，发展会员。被告人于成发为留住人脉，给之前跟随他做“一家亲”赔钱的会员出资购买五行币，并赠送五行金币。 2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贵州张健网络科技公司员工，杨海是法律顾问，公司被查后，杨海给其一根金条处理公司事宜，后让其把金条给肖某，她交给了公安机关。 2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31日，林某1让其找杨海拿了45根金条，说肖玉兰给的。后肖玉兰说杨海处的50根金条和购房手续是赃款，让其交给公安机关。其把45根金条及肖玉兰给其的50万元交给公安机关。 27、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让肖某找杨海拿了肖玉兰存放的45根金条，杨海说还有5根，1根给了杨某3，其余4根在贵阳。其找杨某3要了金条后，把金条及肖玉兰给其的10万元交给公安机关。刘渊使用其的银行卡转给吕某1的银行卡600万，其中的500万系购楼款，即2345万中的500万。 2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中旬，其按照肖玉兰指示，用公司的黑色雷克萨斯轿车将几个木箱送给杨海。 29、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其系杨海之妻，3月28日左右，杨海贵州银行卡上来了几笔款项，说是杨瑞华和肖玉兰的钱。肖玉兰让杨海办了网银，杨海让其把钱转到吴某的贵州银行卡上600万。2017年3月底，杨瑞华、肖玉兰从深圳邮寄过来很多金条。 30、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24日或者25日，胡锦向其建行卡转账30万元，也没说是什么钱，期间胡锦取过钱，胡锦投案自首后，其就将剩余的14万元给了公安机关。 3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杨瑞华、肖玉兰夫妇经营的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做出纳，杨海是法律顾问。公司被查后，刘渊让其向多家卖黄金的公司转账买黄金，其从贵州省兰建华公司的农行账户转出3000万左右，金瑞华深圳农行账户的钱全部转出。其把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上的300多万和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上的4万元转给杨海，后杨海又打回2万。 32、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胡锦于2017年2月底让其办了一张农行卡，办好后就直接交给胡锦使用。 33、书证深圳市德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金瑞华（深圳）珠宝有限公司、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省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上述六家公司的基本信息。 34、书证刘渊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胡志宽的农业银行、招商银行、杨洪、张福华的工商银行、肖玉兰的贵州银行、兴业银行、胡圣的交通银行、民生银行、招商银行的交易明细证实，五行币传销活动资金往来的情况。 35、书证金瑞华（深圳）公司的农行交易明细、贵州省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金瑞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农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达州市达川区张健珠宝商行的建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杨瑞华、肖中琴等人利用上述公司从事五行币传销活动的资金往来情况。 36、书证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农行、深圳市德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招商银行的交易明细证实，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深圳市德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购买黄金的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3月27日，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杨海转账4万，次日杨海又打回该公司2万。 37、书证贵州兰建华公司与深圳市捷迅通电子有限公司购销合同、收货确认书及深圳市捷迅通电子有限公司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贵州兰建华公司从深圳捷迅通电子有限公司购买手机并于2017年2月17日向该公司支付了400万元。 38、书证深圳中金万足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平安银行与民生银行交易明细、深圳刚泰黄金珠宝有限公司交通银行交易明细、深圳中金国鼎品牌运营有限公司、同心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德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上述公司与贵州省兰建华公司、金瑞华（深圳）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 39、书证贵州省兰建华公司、金瑞华（深圳）公司分别与深圳中金国鼎品牌运营有限公司、深圳德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刚泰黄金珠宝有限公司的交易情况、购销合同、货单、情况说明、票据凭证、深圳市同心珠宝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增值税发票、出库单、金瑞华（深圳）公司与深圳中金万足珠宝首饰有限公司黄金购销合同、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出货单、增值税发票证实，金瑞华（深圳）公司、贵州省兰建华公司购买黄金、委托公司加工五行金币的情况。 40、书证吴双双（农行、中行）、于成发（工商、农行、邮政储蓄银行、工商银行）、王晓翠（工商、农行、龙江银行、哈尔滨农村商业银行、建行、邮政储蓄银行）、程永德（农行）、肖中琴（农行）、薛祥强（农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从事五行币传销活动资金往来情况。 41、书证宁夏数贸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肖中琴利用宁夏数贸电子公司账号买卖五行币、金镶玉吊坠，参与传销活动的账目。 42、书证杨海、吴某贵州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肖玉兰、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州云家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贵阳高新区张健珠宝店向杨海的贵州银行卡转款共计612万，后从该银行卡转款600万到吴某银行卡，转到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万。 43、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 44、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贵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天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返还清单证实，武强县公安局从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杨瑞华、肖玉兰、崔志平、聂明琼、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胡志宽、王某1、彭某、张某1、邱某、林某1、黄强、杨庆平、杨某3、杨海、肖某、胡锦处扣押涉案五行金币、金表、电脑、轿车、房产、金条、资金等大量涉案物品及财物，其中，从彭某处扣押张健千足银项链36条，从某（肖中琴母亲）处扣押五行金币5枚、金镶玉五行币5个、胸针2个，从被告人程永德处扣押五行金币28枚、带有“张健云数贸”字样的足金挂坠2个、中华五行珠宝联盟集团开业纪念牌2个，镶有“张健”五行币吊坠1个，从被告人王晓翠处扣押五行金币11枚，从被告人崔志平处扣押金表1块，从胡志宽处扣押奔驰牌商务车一辆（粤Ｂ×××××），从杨瑞华处扣押雷克萨斯轿车（贵Ｈ×××××）一辆。查封肖玉兰的女儿杨雪名下的写字楼（贵阳市福德中心Ｂ5-1、Ｂ5-2、Ｂ5-3、Ｂ5-4、Ｂ5-5、Ｂ5-6、）及房产一套（贵阳市观山湖区中铁阅山湖Ｃ组团三期Ｃ106-2）、胡锦的房产一套（天柱县滨河苑城1-20-2004室）。从杨庆平处扣押金条4块，由杨庆平交公安；从肖某处扣押金条46块，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50万元，从吕某1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100万元，从胡锦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0万元，从肖玉梅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6万元，从胡珏玲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14万元，从杨瑞芳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17万元，从被告人肖中琴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94万元，从林某1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0万元，从黄强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10万元，从杨海处通过转账扣押人民币610万元。 45、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信息证实，武强县公安局冻结贵州省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3×××58中的余额575619.71元、冻结贵阳高新区张健珠宝店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3×××00中的余额358516.77元。 46、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德福中心认购书、补充协议及中国农业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贵州德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中铁阅山湖Ｃ组团三期Ｃ106-2购房合同、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及说明证实，出卖人贵州德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买受人杨雪共签订六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ＤＦＢ5-Ｆ-588、ＤＦＢ5-Ｆ-589、ＤＦＢ5-Ｆ-590、ＤＦＢ5-Ｆ-591、ＤＦＢ5-Ｆ-592、ＤＦＢ5-Ｆ-593，房号为Ｂ5栋一单元，地址：贵阳市高新区，总房款为46900000元整，已经支付23450000元。出卖人贵阳金丰置业有限公司与买受人杨雪签订一份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ＺＴＹＳＨ-Ｃ106-2，房号为第106号楼2号房，地址：观山湖区，总房款2655102元，已经支付全部价款。 47、书证购车合同、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广东澳康达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与甲方杨某1的补充协议证实，车牌号为粤Ｂ×××××奔驰车虽然登记在广东澳康达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名下，但实际车主是杨某1。车牌号为贵Ｈ×××××的雷克萨斯车登记在被告人杨瑞华名下。 48、书证张健团队划分目录、吴双双、于成发拓扑图、程永德传销活动拓扑图、吴双双U盘中提取的五行币数量统计表及吴双双邮寄五行币的相关快递存根、DOU团队会议数据统计表证实，张健老大团队销售“五行币”的明细及按团队划分各团队销售“五行币”的明细，薛祥强、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组织传销活动层级、人员分布情况，发展会员及销售五行币的数量。 49、书证衡水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杨瑞华、肖玉兰五行币的金额共计17.77721亿元。薛祥强团队共购买五行金币5161枚，发展会员735人，层级至少15级以上（含本人所在层级和本人），涉及金额2799.9万元；肖中琴团队共有会员734人，涉及层级至少13级以上（含本人所在层级和本人），涉案金额878.2万元、程永德共有会员732人，涉及层级至少11级以上（含本人所在层级和本人），涉案金额331.55万元、吴双双共有会员457人，涉及层级至少10级以上（含本人所在层级和本人），涉案金额139.45万元、王晓翠共有会员440人，涉及层级至少9级以上（含本人所在层级和本人），涉案金额127.15万元、于成发共有会员419人，涉及层级至少8级以上（含本人所在层级和本人），涉案金额113.8万元。 50、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天柱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杨海于2017年4月4日在贵阳市多彩花园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志宽、胡圣、胡锦、杨庆平于2017年4月3日分别在深圳市贵州省天柱县、贵阳市投案。被告人刘渊于2018年2月18日到天柱县公安局投案并接受讯问。被告人薛祥强于2018年5月18日向武强县公安局投案。 51、书证武邑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关于武强县看守所耳目举报案件的情况说明、杨海出具的举报情况、武强县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海检举、揭发同监室在押人员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52、书证搜查笔录证实，武强县公安局依法对程永德、肖玉兰、肖中琴、吴双双、王晓翠、王某1住处、杨瑞华贵州张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彭某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并提取大量涉案物品。 53、书证辨认笔录证实，经混合辨认，肖中琴辨认出其购买五行币后分发给购买五行币的人为薛祥强；经混合辨认，杨瑞华辨认出薛祥强即DOU团队团队长，薛祥强一直向杨瑞华购买五行币用于发展会员；经混合辨认，杨瑞华辨认出崔志平，张健就是通过崔志平联系其制造生产五行金币。 54、书证衡水市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Ｕ盘8个、光盘12张证实，衡水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依法对从杨瑞华、肖玉兰、崔志平、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于成发、王小翠、王某1、邱某、张某1等人处扣押的手机、电脑、Ｕ盘等电子产品进行数据勘查取证，依法提取相关大量证据。 55、鉴定意见天津市产品质量监督检测技术研究院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涉案金条、五行币、金表、金镶玉吊坠等物品的含金成分。 56、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杨瑞华出生于1975年4月8日，肖玉兰出生于1977年11月28日，崔志平出生于1968年4月10日，薛祥强出生于1986年6月7日，肖中琴出生于1976年5月4日，程永德出生于1975年8月8日，吴双双出生于1987年7月8日，王晓翠出生于1980年3月9日，于成发出生于1977年10月18日，杨海出生于1976年11月14日，刘渊出生于1980年1月7日，胡志宽出生于1970年1月4日，胡圣出生于1993年3月5日，胡锦出生于1991年5月23日，杨庆平出生于1988年5月9日。 （二）被告人胡锦、薛祥强、王晓翠、于成发、杨瑞华、崔志平、肖玉兰、杨海、胡志宽、刘渊、胡圣、肖中琴、程永德出示的证据：书证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胡锦主动退缴了其掩饰隐瞒的违法所得50万元和预缴纳罚金10万元，被告人薛祥强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15万元和预缴纳罚金9万元，被告人王晓翠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12.5万元和预缴纳罚金5万元，被告人于成发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12.5万元和预缴纳罚金5万元，被告人杨瑞华预缴纳罚金90万元，被告人崔志平预缴纳罚金90万元，被告人肖玉兰预缴纳罚金50万元，被告人杨海预缴纳罚金50万元，被告人胡志宽预缴纳罚金7万元，被告人刘渊预缴纳罚金7万元，被告人胡圣预缴纳罚金6万元，被告人肖中琴预缴纳罚金3万元，被告人程永德预缴纳罚金1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崔志平、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刘渊、胡志宽、胡圣以购买虚拟数字货币，持有可大幅升值并赠送金币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相应等级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海、胡锦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庆平帮助涉嫌犯罪的当事人毁灭证据，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崔志平、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刘渊、胡志宽、胡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海、胡锦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罪名应变更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庆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其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的罪名应变更为帮助毁灭证据罪。 本案中，宋某1系五行币传销活动的总策划人、总组织者和总领导者。被告人杨瑞华直接接受宋某1的指示管理五行币传销活动，组织、生产发放五行金币，接收款项，向宋某1转账，在五行币被公安机关认定为传销活动犯罪时，转移隐藏赃款、赃物。被告人杨瑞华在五行币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崔志平主动到泰国监狱看望宋某1，并接受宋某1指示，首先将五行币传销在国内宣传推广，后引荐被告人杨瑞华见宋某1，配合被告人杨瑞华设计五行金币以便更好推广五行币，其对搭建五行币传销网络和利用五行金币进行传销活动起到一定的作用，从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证据中崔志平线下传销人员不足30人，其本身团队尚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也没有证据证明在搭建以五行金币为载体传销平台成立后进行非法传销活动中获利，且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公司职员仅是收取一定报酬从事宣传推广，综合其在宋某1直接指挥下、杨瑞华生产五行金币的非法传销犯罪活动中起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玉兰作为杨瑞华的妻子，在五行币传销活动中协助杨瑞华处理五行币的相关事宜；被告人刘渊、胡志宽、胡圣按照杨瑞华的安排负责有关五行金币的生产、打包、邮寄等一项或多项工作；被告人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依托微信群对五行币进行宣传、讲解、发展会员，是整个五行币传销活动的一个分支；上述十名被告人在整个五行币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海、薛祥强、胡志宽、胡圣、胡锦、杨庆平、刘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海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海和肖玉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退缴杨海所掩饰、隐瞒的全部赃款、赃物，被告人胡锦配合公安机关部分退赃，对该三被告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案各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瑞华、肖中琴、程永德预缴纳部分罚金，被告人胡锦已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和预缴纳罚金，被告人薛祥强、王晓翠、于成发已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纳罚金，被告人崔志平、肖玉兰、刘渊、胡志宽、胡圣、杨海已预缴纳罚金，被告人杨瑞华、崔志平、肖玉兰、杨海、胡志宽、刘渊、胡圣，自愿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随案移交的雷格萨斯一辆，按照涉案财产处理证据不足，应予以返还被告人杨瑞华。 关于被告人崔志平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崔志平见过宋某1后回国在云数贸会员微信群里宣传推广五行币和发展下线以及被告人崔志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崔志平、杨瑞华、肖玉兰的供述、宋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杨瑞华五行币的账目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崔志平是直接听命于宋某1并按照宋某1的指示最早联系被告人杨瑞华，并牵线介绍被告人杨瑞华见到宋某1，对被告人杨瑞华组织、领导的五行币推广起到了较大的辅助作用，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分成和提成，应认定被告人崔志平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程永德认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程永德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崔志平辩护人和被告人程永德所提其他辩护、辩解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为此，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崔志平、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杨海、刘渊、胡志宽、胡圣、胡锦、杨庆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及各被告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依法对被告人杨瑞华、杨海、胡锦、杨庆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崔志平、肖玉兰、薛祥强、肖中琴、程永德、吴双双、王晓翠、于成发、刘渊、胡志宽、胡圣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肖玉兰、薛祥强、胡志宽、刘渊、胡圣、杨海、胡锦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瑞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2日起（减去先行羁押的4日和监视居住折抵的26日）至2022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崔志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9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中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2日起（减去先行羁押的4日和监视居住折抵的26日）至2019年9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程永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罚金人民币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2日起（减去先行羁押的32日和监视居住折抵的12日）至2019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双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减去先行羁押的31日和监视居住折抵的24日）至2019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晓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于成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肖玉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5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薛祥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7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胡志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7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胡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6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杨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5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胡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杨庆平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减去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的3日）至2019年3月13日止。） 十六、被告人胡锦退缴的违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薛祥强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王晓翠退缴的违法所得12.5万元、被告人于成发退缴的违法所得12.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七、梅赛德斯-奔驰一辆（黑色、车牌号粤Ｂ×××××），系被告人杨瑞华涉案赃款购买，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雷克萨斯轿车（黑色、车牌号贵Ｈ×××××）一辆，系传销活动以前，杨瑞华、肖玉兰个人财产，返还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 十八、被告人杨瑞华涉案房产贵州省贵阳市福德中心B5-1、B5-2、B5-3、B5-4、B5-5、B5-6、贵阳市观山湖区中铁阅山湖C组团三期C106-2、贵州省天柱县滨河苑城1-20-2004室，系传销款购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九、扣押在案的50块黄金金条、被告人杨瑞华涉案资金987万元、被告人肖中琴涉案资金94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十、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杨瑞华、肖玉兰贵州省兰建华珠宝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3×××58的涉案资金575619.71元及其孳息，贵阳高新区张健珠宝店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3×××00中的涉案资金358516.77元及其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一、扣押在案的涉案传销产品张健五行金币44枚、金镶玉五行币5枚、镶有“张健”五行币的吊坠1个、带有“张健云数贸”字样的足金挂坠2个、张健千足银项链36条、有张健头像的手表1块、胸针2个、中华五行珠宝联盟集团开业纪念牌2个、金表1枚，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二、随案移送的用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涉案物品（详见随案移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 二十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立杰 审判员  武振生 审判员  王爱娟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胡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