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0903号原告：郭波，男，1982年4月14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上海金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OWENSROGERDERMOT，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军，上海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哲，上海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波诉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下称布威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曰良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被告布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哲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月至同年10月15日间销售提成260,670元；2、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10天未休年休假工资17,655.17元；3、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5日间平时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12,358.61元；4、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7,920元。原告于2008年12月1日进卓尔能机电设备(上海)有限公司(下称卓尔能公司)工作，担任技术工程师。2015年1月，原告被调至被告公司工作，原、被告签订2015年1月27日至2020年1月27日的劳动合同，原告仍担任技术工程师，月基本工资12,800元，奖金按销售比例提成，实际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均无变化。原告系公司销售经理，负责公司风机销售团队的工作，2017年1-12月，原告的风机销售提成奖金按照所有业务员的销售总额作为基数提成，振动电机销售提成奖金按本人销售额为基数提成。2016年之前，原告没有从事销售工作，未结算过销售提成。因此，2018年，原告的销售提成应按照2017年提成标准计算，其中风机的提成同样应按照所有业务员的销售额作为基数提取。按照2017年提成标准计算，2018年1-10月，原告的销售提成分别为，风机销售总额为6,050,042.69元，其中400万元部分提成81,160元，其余部分提成166,381.46元，振动电机销售额875,236.56元，提成13,128.55元。原告2018年应享有年休假10天，被告公司未安排年休假，应按月工资12,800元标准结算、支付年休假工资。原告2018年5月5、9、10、12、13、26、6月23、24、7月14日休息日出差，还有延时加班16小时，被告公司应支付加班工资。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与公司财务经理吴蕾发生纠纷，因吴蕾抢原告手机，其挥了一拳，打在吴蕾身上，未造成伤害，不存在斗殴的情形，被告公司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违法，应支付赔偿金。原告为支持其请求，提供如下证据，被告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劳动合同三份，旨在证明原告分别与卓尔能公司、被告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工业技术部经理。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银行对账单(2017.1-2019.3)，旨在证明原告工资、报销款、奖金由卓尔能公司和被告公司共同支付，2017年度奖金税后225,123.52元，2018年度奖金未付。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原告月基本工资12,800元。3、2017年度原告奖金提成标准，旨在证明卓尔能公司告知原告2017年1-12月风机销售0-400万，奖金为毛利的5%，超过400万为毛利的20%，振动电机的奖金为1+0.5%。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该协议适用于2017.1-12月。4、邮件(2018.4.26财务部严孟君发给原告的2018.1-3成本会议记录)、风机销售提成表格打印件，旨在证明风机销售利润为41%。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卓尔能公司、被告公司分别是销售、生产，因此，毛利是销售收入扣除总成本除以销售收入所得。5、邮件(2018.8.30李顺英发给原告)，旨在证明截止2018.8.28，原告的订单及开票信息，销售额是2,648,972.34元，包括风机和振动电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对邮件进行当庭演示。被告对演示内容未予认可，并表示以公司系统导出的为准，被告庭后未予补证。6、原告整理的2018.1-8总计销售明细及奖金计算，旨在证明包含李顺英发给原告的订单信息、客户的合同订单、成本会议中的销售订单，风机销售总额6,050,042.69元、振动电机销售额875,236.74元，风机的奖金247,541.46元，振动电机的奖金13,128.55元，合计销售奖金260,670.01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7、象山福成轻工机械厂(下称福成厂)订单合同及发票，旨在证明2017.9.1福成厂与卓尔能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销售金额为XXXXXXX，其中2018年付款XXXXXXX元，2018.4卓尔能公司收到货款后开具发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8、巨石集团订单合同及发票，旨在证明2018年5月14日巨石集团与卓尔能公司签订销售合同金额为282,924美元，巨石集团已经付清全款，佐证上述订单的真实性。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并表示与本案无关。9、员工请假单、加班调休单，旨在证明原告2017年剩余调休154小时，2018年已调休138小时，剩余调休16小时，另周末加班9天，年假80小时，故加班工资为周末加班9天10,593.1元、16小时加班为1,765.51元、10天年假工资为17,655.17元(三倍计算)。被告对员工请假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加班调休单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表示原告每年年假10天，因10月份离职，剩余年假为7天，认可延时加班16小时，加班表格存在涂改，原告出差是正常工作，所以对周末9天加班未予认可。原告表示周末加班经总经理于2018年7月2日签字确认。被告对总经理及行政部签字无异议。10、劳动合同解除程序表，旨在证明被告于2018年10月16日以原告在2018年10月15日在公司厂区当着警察面殴打财务经理吴蕾，造成其伤害，影响非常恶劣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1、2018.2.14/2.8原告与公司法定代表人间邮件及附件，旨在证明原告就发送的2017年销售奖金计算表及奖金计算表进行说明，最终销售额为7,163,421.82元，福成公司的订单也计算在原告销售的表格中，说明原告的奖金金额计算是按照公司所有销售人员的销售订单金额计算的，表格是公司提供的，公司的毛利是被告公司和卓尔能公司的毛利相加的。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表示2017年提成计算仅适用于当年度，2018年度未达成协议。12、2018年4月1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财务经理吴蕾、行政总监蒋瑾发送的邮件及附件，抄送给总经理和原告，旨在证明就原告发送的2017年销售奖金计算表要求财务总监吴蕾、行政总监蒋瑾对此审核，毛利是被告公司和卓尔能公司之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并表示毛利是两者结合，不是相加，总经理扣除了百分之二十五的奖金，仅是2017年度。13、裁决书，旨在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布威公司辩称，因公司经营情况和销售失误的特殊情况，所以2017年销售提成比例较大，但2017年的销售提成规定仅指定适用2017年度。2018年的销售提成比例未能协商确定，也不应该根据整个公司(销售额)的进行计算，2013年起都是按照百分之一到一点五浮动，因此，原告2018年风机及振动电机的销售提成标准应按2016年及之前的标准执行。公司确实有特殊提成的人员存在，公司从来没有确认原告的提成按全员销售额计算，只是2017年计算提成时财务将一年度(销售额)拉出来，就这样计算了，因为2017年在原告等努力下，风机销售确实不错，老板就说签字的话就这样，因财务错误计算，老板不知情签字。原告因殴打他人被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妥。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原告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2017年销售提成协议，旨在证明该销售提成规定仅适用于2017年1-12月，最终决定权归总经理。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虽然2018年没有重新确定销售提成方案，但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不能单方面降低薪资，所以2018年应不低于2017年的方案计算奖金。2、库存台账、原告申请继续购入brp6000产品，旨在证明库存积压是原告造成的，所以总经理在发放2017年销售奖金时扣除了百分之二十五的销售奖金。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不存在库存积压的事实。3、卓尔能公司销售奖金政策，旨在证明公司一贯销售奖金政策为销售额的1%+0.5%区间浮动，并进行公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表示公司销售提成政策系保密的，其他人的销售提成规定原告不清楚。4、卓尔能公司销售人员销售提成发放详情(2013-2016)，旨在证明公司销售提成发放的惯例，2013年提成比例是百分之一到一点五浮动，2014年时0.98%，2015年时1.23%，2016年时1.38%，原告的奖金提成就是1.38%。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5、2018年原告已开票完成的订单，旨在证明原告的销售提成基础，可发放提成订单1,378,000多元，提成19,000多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6、《员工手册》、《处罚条例》，旨在证明对原告处罚的依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该制度未看到。7、公司public公示截图，旨在证明公司规章制度已公示，2015年10月16日进行修订。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并表示仅是网盘上公示，原告于2015年1月29日在培训表上签字，修订在后，版本不同。8、培训记录表，旨在证明公司已向原告告知公司相关规章制度，并在网盘上公示，要求员工阅读。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不能证明已告知原告。9、行政处罚决定书，旨在证明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殴打吴蕾，违反规章制度，予以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0、劳动合同解除表、解除合同情况说明，旨在证明被告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原告对劳动合同解除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解除合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组织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7-8、10、12-13及证据9中员工请假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7-9及证据10中劳动合同解除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5已进行当庭演示，被告虽未认可，但未举证反驳，证据9中加班调休单有总经理等签字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6，由证据7印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系其自行制作，证据11未能证明证据的合法来源，本院对其真实性难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5、证据10中解除合同的情况说明，系被告自行制作，原告未予确认，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难以认定。本院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证据的认定及当事人陈述，认定如下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系本市外来从业人员。2008年12月1日，原告进卓尔能公司工作，双方先后签订两份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8年11月30日止。2015年1月27日，原告被安排转入被告公司工作，原、被告签订期限自2015年1月27日至2020年1月27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担任技术部经理。原告的工资由月基本工资12,800元和销售提成组成，销售提成的标准另行书面约定。原、被告还约定，原告每月可报销500元车补，但需在当月月末前提交报销单，否则过期不予报销。被告公司以原告为客户预定的货物因客户长期未提货造成大量库存为由，暂扣原告2017年度销售提成95,145.35元。2018年10月15日，原告与公司财务总监吴蕾发生争执，殴打吴蕾。同年10月16日，被告公司以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殴打财务总监，属于严重违纪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2019年1月22日，原告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间风机销售提成差额95,145.35元、振动电机销售提成10,769元、2018年1月至同年10月15日间风机和振动电机销售提成260,670元、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10天未休年休假工资17,655.17元、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0日间平时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12,358.61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7,920元、2018年3月至同年10月15日车补4,000元。2019年4月29日，该会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77号裁决书作出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2017年度风机销售提成95145.35元，原告应返还被告货款50,000元，被告在收到原告返还的货款50,000元起7日内支付原告2017年度振动电机销售提成10,769元，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度风机销售提成28,255.21元和振动电机销售提成3,863.08元，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3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车补3,750元、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8,239.08元、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延时加班费1,765.51元，原告应返还被告借款1,005元，不支持原告其他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另查，被告公司《员工手册》第15条规定，打架斗殴、酗酒闹事，立即开除没有经济补偿，并追究经济损失。又查，原告2016年度销售提成比例为1.38%。2017年4月18日，原、被告签订“协议”(销售提成协议)约定，风机销售适用时间从2017-1-1至2017-12-31，风机销售额税后为0-400万元的，奖金为毛利的5%；超过400万元部分为毛利的20%；超过800万元的，另行奖金5万元；超过1,100万元的另行奖金为7.5万元；振动和水泵销售提成比例为1+0.5%；由于粗心而导致的损失将按10%-20%的比例相应承担损失，总经理将作最终决定；发放条件为基于现金和票据的100%回款情况，每季度付款一次；任何不清楚的地方，将由总经理按惯例或是卓尔能公司奖金政策作最终决定。2018年5月2日，被告公司支付原告2017年度销售提成225,123.52元(税后)。2018年度原、被告未签订销售提成协议。再查，2018年8月30日，被告公司销售助理李顺英发给原告2018年订单开票的邮件，载明，2018年1月至同年8月，风机已开发票不含税销售金额(公司销售总额)为6,050,042.69元(毛利41.58%)、振动电机已开发票不含税销售金额为875,236.74元。另再查，原告员工请假单显示，2017年度加班调休后剩余154小时，2018年1月17日至同年6月20日调休138小时，剩余16小时。原告2018年度享有年休假80小时。原告加班/调休申请单显示，2018年5月5日至同年7月14日出差加班72小时(其中7月14日无被告签字确认)。又再查，2018年2月8日，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原告发送关于“计算2017年的销售奖金并邮件给我”的邮件。同日，原告向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邮件，称“由于附件的奖金政策到2017年12月31日止，我建议2018年保持一致，如果没意见，我打印签字”。被告公司未予回复。2018年2月14日，原告向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邮件，其中称“2017年风机总销售为10,064,057.14元”。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另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关于原告主张2018年1月至同年10月间销售提成一节，首先，被告公司针对公司不同人员的销售提成比例存在不同的约定。原告担任公司技术部经理，2016年之后兼职公司风机销售团队负责人。2017年度，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了原告的风机及振动电机销售提成比例及结算方式。2018年2月计算风机销售提成时，被告按公司销售总额计算原告风机销售提成。同时，原告向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的邮件中要求按照2017年度销售提成规定计算其2018年度的销售提成，被告公司未给予明确意见。2018年1月至10月间，双方未签订销售提成协议。鉴于被告公司对原告2018年度的销售提成未签订协议，对原告要求按照2017年度销售提成规定计算的要求亦未明确意见，视为默认原告的要求。另外，按照合同履行的惯例，在没有新的约定的情况下，应按照之前履行的协议执行，因此，原告要求按照2017年度销售协议计算2018年度销售提成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公司认为因财务人员工作失误导致2017年度按风机销售总额计算原告提成，对此原告未予认可，被告未能予以举证证明，被告该意见，本院难以采纳。因此，原告要求按照风机销售总额计算提成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次，被告公司销售助理向原告发送的邮件确认，原告符合结算提成的2018年1-10月风机销售总额为6,050,042.69元。被告认为可结算提成的销售额是2,413,884.66元，对此，被告未予举证证明，本院对被告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可结算提成的销售额中，其中400万元按利润41.56%的5%计算，2,050,042.69元按利润41.56%的20%计算，原告主张的提成247,541.46元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10月原告振动电机销售额为875,236.74元，按往年惯例1.38%计算，提成为12,078.27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同年10月间风机、振动电机销售提成奖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10天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依据劳动法规定，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另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其一，原告2018年度享有年休假10天，至原告离职时，被告公司未安排原告休年休假，亦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其二，2018年1月至同年10月15日间，经折算原告享有年休假7天，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故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7天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5日间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一节，其一，原告2017年度加班调休后剩余154小时，2018年1月17日至同年6月20日调休138小时，剩余16小时未调休，也未结算加班工资，被告公司应结算原告加班工资。其二，加班申请单显示原告2018年5月5日至同年7月14日休息日出差加班72小时，被告公司未安排原告调休，也未结算原告休息日加班工资。被告公司辩称加班/调休申请单存在涂改的情况，休息日出差由原告自行安排调休，故而不同意支付原告加班工资。因该申请单上由被告公司总经理签字确认，即便存在涂改痕迹，仍能显示原告休息日出差加班具体日期的记载，被告公司未能证明该加班已予调休，因此，被告公司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公司应结算、支付原告休息日加班工资，但2018年7月14日出差加班未经被告确认，难以认定，故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5日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按64小时计算)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节，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相关法律未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赔偿金。是否违纪应当以劳动者本人有义务遵循的劳动纪律及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准，违纪是否严重，一般应当以劳动法律、法规所规定的限度和用人单位内部规章制度关于严重违纪行为的具体规定作为衡量标准。被告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以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殴打财务总监，属于严重违纪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首先，被告公司《员工手册》规定，打架斗殴等给予辞退处分，表明被告公司对原告在内的员工明确打架行为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理作出制度规定；其次，2018年10月15日，原告与公司财务总监吴蕾发生争执，殴打吴蕾。表明原告已构成严重违纪，可予解除劳动合同，因此，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不违反相关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对仲裁裁决被告应付原告2017年度风机销售提成95,145.35元，原告应返还被告货款50,000元，被告在收到原告返还的货款50,000元起7日内支付原告2017年度振动电机销售提成10,769元，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3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车补3,750元，原告应返还被告借款1,005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波2018年1月至同年10月15日间销售提成(风机和振动电机)人民币259,619.73元；二、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波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8,239.08元；三、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5日间平时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人民币11,181.60元；四、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波2017年度风机销售提成人民币95,145.35元；五、原告郭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上述货款50,000元后七日内支付原告2017年度振动电机销售提成人民币10,769元；六、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波2018年3月1日至同年10月15日间车补人民币3,750元；七、原告郭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005元；八、驳回原告郭波要求被告上海布威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27,920元的诉讼请求；九、驳回原告郭波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郭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曰良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袁晓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