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752号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法定代表人：林桂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蕾，广东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松，广东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柏桥，男，汉族，1982年10月29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安陆市。被告：彭琼华，女，汉族，1983年3月30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安陆市。被告：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区经济开发区丰盈路9号（7号楼）。法定代表人：王柏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广州秋姿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鹤龙路8号海峡两岸（汇龙）信息产业科技园C区第二层C209号。法定代表人：王柏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丽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燕兰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奥园康威二街28号1幢（自编号SY-1-12）1511房。法定代表人：刘海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燚，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忠良，广东众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珀雅公司”）诉被告王柏桥、彭琼华、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姿化妆品公司”）、广州秋姿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秋姿商贸公司”）、广州燕兰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兰熹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林桂武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松、许蕾，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福，被告燕兰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燚、严忠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五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地址、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万元，被告燕兰熹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3、五被告在中国工商报、中国知识产权报的显著位置连续30天刊登致歉声明，致歉内容应包括本案判决书案号以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具体情节，致歉版面不小于6cm×9cm，以消除不良影响；4、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集化妆品研发、生产、销售、教育、服务于一体的高科技大型综合性企业，设有品控部、生产部、采购部等七大部门。原告的无尘无菌车间完全符合国家GMPC标准，并已通过国家GMPC医药标准认证符合国家一级生产标准，并获得ISO227.6:2007质量体系认证。原告的产品精选美国、韩国、马来西亚、法国等地一级原料，以卓越的品质出口韩国、日本、东南亚等国家和地区。2018年8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到原告处现场送达两份报告，分别是NO：国QSC18050051GC18542039《国家化妆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检验报告》，该报告中称原告生产“男士·酷爽控油防晒霜（商标：王子爱，规格型号：150ml，限用日期：2021-01-18）”，未查到该产品的批件信息、未检出标签标识的防晒剂：甲氧基肉桂酸乙基乙酯；NO：国QSC18050014GC18541065《国家化妆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检验报告》，该报告中称原告生产“男士·酷爽控油防晒霜（商标：王子爱，规格型号：150ml，限用日期：2021-01-18）”未查到该产品的批件信息、未检出标签标识的防晒剂：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经原告核实，上述产品包装上标注着“委托商：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即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被委托商：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即原告欧珀雅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但原告从未生产、销售上述产品，上述产品冒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地址及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号。原告经过进一步调查发现，被告王柏桥、彭琼华为夫妻，被告王柏桥、彭琼华成立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被告秋姿商贸公司与被告燕兰熹公司长期共同大肆生产、销售冒用原告企业名称、地址及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号的产品，涉及的产品包括保湿去角质膏、牛奶补水保温面膜贴、8杯水补水舒缓面膜贴、黄瓜嫩肤提亮面膜贴、男士·清爽能量润肤露、活效修护护发素等12款化妆品产品。对于上述事实，原告已申请公证证据保全，并已向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五被告共同实施冒用原告企业名称、地址及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攀附原告知名度，混淆上述产品来源，已严重误导广大消费者，更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共同辩称：第一、被告王柏桥、彭琼华是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的股东，与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是不同的民事主体，被告王柏桥、彭琼华没有以个人名义实施生产、销售等经营涉案产品的行为，与本案纠纷无关，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告秋姿商贸公司没有实施生产、销售等经营涉案产品的行为，与本案纠纷无关，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第二、原告陈述精选各国原料，产品出口多个国家和地区均没有证据证实，而事实上原告产品的产量、销售量、知名度在化妆品行业内远远低于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故秋姿化妆品公司没有攀附原告的必要和动力。第三、原告称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冒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地址、生产许可证号不属实，因为原告与被告存在合作关系，秋姿化妆品公司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地址、生产许可证号均获得原告授权，故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的产品包装上已经明确标明了“委托商：秋姿化妆品公司，被委托商：欧珀雅公司”字样，且使用了股东兼法定代表人王柏桥的“甜言蜜语”商标和“王子爱”商标，消费者根据以上标识可以判断产品是来源于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而不是来源于原告欧珀雅公司，不会造成消费者混淆与误认。第四、被告王柏桥、彭琼华是夫妻关系，也是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的股东，被告王柏桥是被告秋姿商贸公司的股东，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与被告燕兰熹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原告对此是非常清楚的，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是经过原告欧珀雅公司授权，并非擅自使用，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早已停止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此前印有原告欧珀雅公司企业名称的产品，均已全部召回并销毁。第五、原告没有因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受到损失，相反还因为与被告的合作而获得利益，提升了知名度，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生产、销售化妆品所获得的利益，与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企业名称无关，是否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企业名称，对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的经营不产生任何影响。综上所述，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燕兰熹公司辩称：第一、同意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的全部答辩意见；第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仅为之前已经作废的外包装，没有进入生产、销售环节，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燕兰熹公司有涉案的不正当竞争产品和行为；第三、原告与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建立了租赁及业务合作关系，根据原告欧珀雅公司出具给被告燕兰熹公司的授权书，证明在授权期限内被告燕兰熹公司可使用原告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生产许可证，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成立，承接了上述租赁合同中被告彭琼华的权利义务，假设原告欧珀雅公司不认可该承接关系，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长期在原告欧珀雅公司厂区生产而置之不理，故原告欧珀雅公司的观点不符合常理，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有权使用原告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及生产许可证。综合上述意见，被告燕兰熹公司没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以及庭审质证意见，本院依法查明以下事实：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的主体及经营状况部分。原告欧珀雅公司是2008年9月1日成立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主要从事生产销售护肤类、洗发护发、洁肤类化妆品；2010年3月1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向原告欧珀雅公司发出《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核准原告欧珀雅公司生产化妆品，证书编号为XK16-1088109;2016年11月15日，经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准，获得编号为粤妆20161218《化妆品生产许可证》，许可项目为一般液体单元（护发清洁类、护肤水类、啫喱类），膏霜乳液单元（护肤清洁类、护发类），有效期至2021年11月14日。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是2014年12月24日成立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主要从事化妆品的制造、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清洁用品的批发及零售等业务，股东分别是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由被告王柏桥担任法定代表人。经国家商标主管部门核准，第14509842号“甜言蜜语”商标的注册人是被告王柏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类的香精油、香；专用权期限自2015年10月14日至2025年10月13日。经国家商标主管部门核准，第8915490号“王子爱WANGZI-AI”商标的注册人是被告王柏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类的芳香精油、防晒剂、护发素、化妆品、美容面膜、洗发液、洗面奶、洗澡用化妆品、浴盐、增白霜；专用权期限自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被告秋姿商贸公司是2017年6月22日成立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主要从事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和零售、清洁用品的批发等业务，被告王柏桥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燕兰熹公司是2015年4月22日成立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主要从事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零售等业务。二、关于原告指控的侵权事实部分。根据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2018）粤广南粤第5967号《公证书》记载，原告欧珀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少萍于2018年8月17日向该处称，为留存证据，要求在有关地点对有关货物的情况进行保全证据，并办理公证。2018年8月17日下午，该处公证人员会同原告欧珀雅公司的代理人郑少萍来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与石榴桥路交界处的“怡发广场”，进入该广场一楼1-01档口隔壁一家门口标有“2018巨星来袭”字样的档口（店内有“王子爱”字样），该档的工作人员将二箱事先装好的货物交给郑少萍，并当场交给郑少萍一张《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送货单）》及一张姓名为“彭琼华”的名片，随后该档的工作人员用拖车将上述货物送到怡发广场门口，公证人员对现场情况进行拍照，后郑少萍在原告欧珀雅公司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将上述二箱货物送至广州市白云区兴发广场一楼一期中心展区6-7号一门口标有“欧珀雅”字样的档口内，该处工作人员分别对上述二箱货物、《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送货单）》及姓名为“彭琼华”的名片进行拍照后用该处封条进行封存并交由郑少萍保管；兹证明以上所述过程与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为公证人员拍摄所得，照片内容与现场及实物情况相符等。该公证书附有《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送货单）》以及彭琼华的名片各一张，其中《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送货单）》载明商品名称为“铁盒面膜-洋甘菊（10片）”、数量48，单价25，金额1200元；“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10片）”、数量48，单价25，金额1200元；货款总金额为2400元。彭琼华的名片载明“彭琼华营销总经理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秋姿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旗下系列王子爱、甜言蜜语、苏莱曼，展厅地址：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怡发广场一楼I-03，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路8号海峡两岸（汇龙）信息产业科技园C区2-C209，工厂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长红村双南工业区”。经当庭查验，上述公证书所附公证封存物的包装完好，公证处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损，封存物没有被开封的痕迹。公证封存物为两个大纸皮箱，当庭打开上述公证封存物，其中一个纸皮箱内包含四包“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每包为12盒；另一个大纸皮箱包含四包“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每包为12盒。拆开包装盒，“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显示的有效期是至2021.01.18；“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显示有效期至2021.4.18。其中（1）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的整体包装盒上标注了委托商为“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商为“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生产许可证“XK16-1088109”，卫生许可证“GD-FDA(2008)”，卫妆准字“29-XK-3085号”,正面和背面标注商标有“甜言蜜语”的文字标识，拆开铁盒包装后内有10片独立包装“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面贴膜的背部标注委托商为“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商为“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生产许可证“XK16-1088109”，卫生许可证“GD-FDA(2008)”；卫妆准字“29-XK-3085号”,包装的正面及背面均标注有“甜言密语”中文标识。（2）“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的整体包装盒上标注委托商为“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商为“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生产许可证“XK16-1088109”，卫可证生许“GD-FDA(2008)”，卫妆准字“29-XK-3085号”,正面标注“甜言蜜语”中文标识，拆开整体包装后内有10片独立包装“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其背部标注委托商为“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商为“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生产许可证“XK16-1088109”，卫可证生许“GD-FDA(2008)”，卫妆准字“29-XK-3085”,正面标注“甜言蜜语”中文标识。经清点比对，公证封存物与公证书所附《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送货单）》上记载的商品名称与数量对应一致。原告欧珀雅公司认为被告王柏桥、彭琼华是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的股东，被告王柏桥是被告秋姿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柏桥、彭琼华控制的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面膜产品上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地址、化妆品生产许可证信息，对相关消费公众产生混淆，故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对原告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在比对中对原告的公证取证行为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因为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已事先获得原告欧珀雅公司的授权，原告欧珀雅公司提供的“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显示的有效期至2021年4月18日，化妆品一般有效期为三年，故可证明该面膜产品是在2018年4月18日生产；“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的有效期是2021年1月18日，可以证明该产品是在2018年1月18日生产，这些包装袋是事先做好，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早在2018年3月5日前委托供应商印刷制作没有原告欧珀雅公司企业名称的包装材料，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在原告欧珀雅公司授权期限内使用涉案产品的包装材料是为了节约成本，消耗存货，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早已将印有原告欧珀雅公司名称的商品召回并销毁。原告欧珀雅公司提供被告彭琼华的名片以及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的送货单可以证实涉案被控不正当侵权行为仅与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有关，被告彭琼华行为是职务行为，而且与被告秋姿商贸公司无关，故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否认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燕兰熹公司则认为上述公证封存物与其不存在关联性，否认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关于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局对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的行政处罚情况。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欧珀雅公司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请求本院派员到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局调查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被行政处罚的相关资料和处罚文书。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接纳原告欧珀雅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依法向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6月14日复函本院，并复制有关《现场检查笔录》、《检验报告》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中《现场检查笔录》载明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局于2018年8月10日派员对原告欧珀雅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执法人员现场向原告欧珀雅公司送达（1）《国家化妆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检验报告》（NO:国QSC18050051GC18542039）、(2)《国家化妆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检验报告》）（NO：国QSC18050014GC18541065）共计两份，上述报告中标示原告欧珀雅公司生产的（1）与上述检验报告序号相同“男士.酷爽控油防晒霜（商标：王子爱、规格型号150ml）、限用日期至2021年1月18日，未查到该产品的批件信息、未检出标签标识的防晒剂：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2）“男士.酷爽控油防晒霜（商标：王子爱、规格型号150ml）、限用日期至2021年1月18日，未查到该产品的批件信息、未检出标签标识的防晒剂：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执法人员对原告欧珀雅公司生产场所、仓库等进行检查，现场未发现与上述检验报告对应名称批次的化妆品成品，包装物、留样；原告欧珀雅公司负责人否认有生产过上述检验报告对应名称批次的产品，也没有委托他人生产过上述检验报告对应名称批次的产品，上述检验报告对应名称批次的产品外包装标示生产许可证“粤妆20160182”，而原告欧珀雅公司持有的《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编号：粤妆20161218，原告与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没有合作关系，上述检验报告对应名称批次的产品属于假冒产品等。上述检查笔录所附的《国家化妆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检验报告》（NO:国QSC18050051GC18542039）以及《国家化妆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检验报告》）（NO：国QSC18050014GC18541065）均显示被抽检的“男士.酷爽控油防晒霜（商标：王子爱、规格型号150ml）没有检出标签标识的甲氧基肉桂酸乙基己酯。上述两份检验报告所附图片显示“男士.酷爽控油防晒霜（商标：王子爱、规格型号150ml）的委托商是“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商“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5日，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作出编号（穗云）食药监大队妆罚（2018）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在2018年8月15日销售假冒生产许可证、假冒厂名厂址的假冒伪劣化妆品“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及“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的违法行为。经查，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销售假冒生产许可证、假冒厂名厂址的假冒伪劣化妆品商品货值2400元，获得销售收入为1680元，故对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作出没收销售假冒伪劣化妆品销售收入1680元及罚款72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欧珀雅公司在质证中对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认为上述证据进一步证明五被告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且“燕兰熹活效修护护发素”也是由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生产的事实，同时“燕兰熹活效修护护发素”的包装盒上也标注委托商“燕兰熹（香港）贸易有限公司”，被委托商“广州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在质证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复函的内容载明没有发现原告欧珀雅公司所指控侵权的产品，《现场检查笔录》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对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所做的陈述是不属实的，没有如实向检查人员陈述原告欧珀雅公司授权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的企业名称、地址、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等信息的事实。另、复函证明2018年8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经向原告欧珀雅公司送达了涉案的两份检验报告，但这两份检验报告没有交给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也没有将相关的事实告知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原告欧珀雅公司的行为是不诚信的，导致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失去了救济的机会，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的事实是不属实的，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没有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化妆品，虽然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对行政处罚有异议，但没有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现已向行政执法机关缴纳了罚款。被告燕兰熹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上述证据没有提及被告燕兰熹公司，且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也确认现场检查时未发现有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没有扣押清单及现场查扣物品照片，原告欧珀雅公司也没有提供被告燕兰熹公司涉嫌不正当竞争的侵权产品，只凭一张外包装照片不能证明被告燕兰熹公司有涉案被控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另，被告燕兰熹公司亦出具一份原告欧珀雅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的《授权书》，该《授权书》订明：“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拥有燕兰熹产品在中国境内的合法生产权，兹不可撤销授权广州燕兰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代理我公司处理知识产权侵权投诉及有关事宜，授权时间自2016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19日等，落款处盖有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印章”。原告在质证中否认上述《授权书》所盖印章是其公司印章，但没有向本院提出公司印章真伪的司法技术鉴定。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对上述《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因为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与被告燕兰熹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代被告燕兰熹公司生产“燕兰熹”产品，故在产品的外包装上印有原告欧珀雅公司授权使用的企业名称及地址。四、关于原告与被告彭琼华之间的合同关系部分。2013年1月17日，原告欧珀雅公司与被告彭琼华签订一份《综合厂房分租租赁合同》，订明原告欧珀雅公司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南村地块出租给被告彭琼华使用，租期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30日止，租金每月29880元，租金每2年递增一次；缔约双方仅属于租赁关系，被告彭琼华在承租期间使用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三证和条码证（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和条码证）生产产品，如有造假、假冒、质量问题导致本公司受到各部门的处罚应当要承担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后果均由承租人负责，出租人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及经济赔偿等。据此，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认为其有权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的企业名称、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原告欧珀雅公司在质证中对上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5月30日解除，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彭琼华，并非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擅自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的企业名称，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则认为原告欧珀雅公司与四被告不仅仅是租赁合同关系，还有原告欧珀雅公司授权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的内容，同时双方还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委托加工合同关系，表明原告欧珀雅公司是授权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针对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辩解，原告欧珀雅公司仅确认其与被告彭琼华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与其余被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委托加工合同关系，若存在买卖合同或委托加工合同关系，被告一定留存有向原告欧珀雅公司支付货款的证明，但被告均未提供相关付款凭证，故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化妆品公司、秋姿商贸公司的意见是故意混淆事实。在庭审中，原告欧珀雅公司与被告彭琼华一致确认上述租赁合同于2016年5月30日解除。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在合同解除后已搬离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南村地块。五、其他查明事实。1、原告欧珀雅公司主张其为制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支付公证费1600元及律师费21000元，原告欧珀雅公司为此出示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开具的发票号码为34499104《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广东南英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号码为14410382《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2、原告欧珀雅公司公司为证实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其商誉造成贬损，出示了《微信公众号文章》及《关于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在微信上的检索情况》，微信内容的发布主体是广东省化妆品质量管理协会，但原告欧珀雅公司在微信文章内容中已经对生产行为予以否认。另，原告欧珀雅公司没有就其商誉的声誉度及产品知名度向本院提供证据，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涉案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已对原告商誉及产品造成贬损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法人享有名称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企业法人作为市场经营活动的主体如同自然人一样，需要有自己的名称，目的是为了将自己与其他企业提供的商品或服务标准区别开来，同时体现企业的商业价值。原告欧珀雅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成立时间为2008年9月1日，主要从事生产销售护肤类、洗发护发、洁肤类化妆品。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也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成立时间为2014年12月24日，主要从事化妆品的制造和销售业务。因两者均是化妆品行业的经营者，两者存在同行竞争关系，符合不正当竞争之诉的前提要件。从讼争双方的诉辩来看，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被告是否有擅自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的企业名称，从而对原告欧珀雅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围绕原告欧珀雅公司的诉讼请求作出以下评析：第一、关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之规定，经营者实施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在其生产和销售的涉案面膜产品“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以及“男士.酷爽控油防晒霜”的外包装上以黑体字的方式,显著标注“委托商：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商：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此外，在包装上亦订明“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其中在“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及“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标注了“生产许可证：XK16-1088109”。上述标注的企业名称及地址与原告欧珀雅公司的企业名称及注册地址完全相同，特别是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的生产许可证号“XK16-1088109”的有效期早已在2013年12月2日到期。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作为化妆品行业的经营者，理应知道化妆品的生产需获得行政许可，但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在没有获得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借用原告欧珀雅公司的企业名称以及已过期的生产许可证生产涉案“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及“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产品存在明显过错。此外，相关消费者对于化妆品的品牌、来源、质量、效果比起一般生活用品而言，更关注其生产商和安全性。虽然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抗辩认为已获得原告欧珀雅公司的授权，并出示原告欧珀雅公司与被告彭琼华于2014年1月17日签订的《综合厂房分租租赁合同》，但该租赁合同的缔约主体是原告欧珀雅公司与被告彭琼华，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是2014年12月24日成立，在没有经原告欧珀雅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上述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不能全部概括转移给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特别是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5月30日解除，故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抗辩认为已获得原告欧珀雅公司授权使用其企业名称及注册地址、生产许可证的意见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未经原告欧珀雅公司许可，擅自使用原告欧珀雅公司的企业名称及注册地址，极易引人误认为涉案面膜产品是原告欧珀雅公司生产的产品或者与原告欧珀雅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故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对原告欧珀雅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理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原告欧珀雅公司指控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商贸公司、燕兰熹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请求问题。虽然被告王柏桥、彭琼华是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的股东，被告王柏桥是被告秋姿商贸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但原告欧珀雅公司所举证据无法证实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商贸公司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且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作为企业法人，有独立的行为能力和权利能力，故本院对原告指控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商贸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请求不予接纳。至于原告欧珀雅公司指控被告燕兰熹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请求问题。原告欧珀雅公司为该项请求仅提供一张照片，没有实物进行印证，在被告燕兰熹公司予以否认并出具盖有原告欧珀雅公司印章《授权书》的情况下，原告欧珀雅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燕兰熹公司有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故本院对原告欧珀雅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欧珀雅公司主张五被告在媒体上刊登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请求。基于上述评析，因原告欧珀雅公司指控被告王柏桥、彭琼华、秋姿商贸公司、燕兰熹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未获本院支持，故原告欧珀雅公司主张上列被告刊登致歉声明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欧珀雅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是否需要刊登致歉声明问题。因原告欧珀雅公司没有就其产品知名度及商誉受损向本院提供证据，且原告欧珀雅公司在广东省化妆品质量管理协会发布的微信文章中也已经提出异议，鉴于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对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作出行政处罚，故本院对原告欧珀雅公司主张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在《中国工商报》及《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致歉声明的请求亦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因原告欧珀雅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仅向本院提供了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观过错，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持续时间以及原告欧珀雅公司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80000元，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需向原告欧珀雅公司赔付维权费用22600元。原告欧珀雅公司索赔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造成本案纠纷，责任在被告秋姿化妆品公司，但因原告欧珀雅公司有部分诉讼请求未获本院支持，故本案诉讼费用按责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被告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立即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洋甘菊水感舒润面贴膜”、“水光玻尿酸水漾皙颜面膜贴”的外包装上停止使用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注册经营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以及“生产许可证XK16-1088109”的文字标识；二、被告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被告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立即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男士.酷爽控油防晒霜”的外包装上停止使用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及注册经营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村六社11号”的文字标识；三、被告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80000元给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四、被告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合理维权费用22600元给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五、驳回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18800元，由原告广州市欧珀雅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8436元，被告广州秋姿化妆品有限公司承担103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之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婷人民陪审员  王筱玲人民陪审员  徐燕琼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陈婉君法庭记录黄家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