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豫1302行初149号原告：陈铁军，男，1959年9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淅川县。委托代理人：党元林，河南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住所地：南阳市张衡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海军，任局长。委托代理人：闫朝阳，该单位法制支队工作人员，一般代理。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住所地：南阳市新华东路。负责人崔春晖，任支队长。委托代理人：田新清，河南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邢立绪，该单位工作人员，特别授权。第三人：张翰，男，汉族，1996年8月10日出生，住淅川县。原告陈铁军诉被告南阳市公安局及交通管理支队公安行政登记纠纷一案，原告陈铁军于2017年10月11日向方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受理后，在诉讼中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提出管辖权异议。方城县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原告陈铁军申请追加南阳市公安局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准许。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7）豫1302行初132号行政判决：一、确认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于2016年7月26日针对已被查封的车牌号为豫Ｒ×××××小型汽车所作的解除查封登记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陈铁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陈铁军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10月15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豫13行终168号行政裁定，以“一审法院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铁军的委托代理人党元林，被告南阳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闫朝阳，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委托代理人田新清、邢立绪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张翰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2016年7月26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根据张翰的申请，将张瀚名下的豫Ｒ×××××奥迪车辆解除查封并办理了转移登记。原告不服诉称：原告诉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在起诉同时向淅川县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淅川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9日对登记在张瀚名下的豫Ｒ×××××灰色奥迪Q7予以查封，被告所属的车辆管理所在淅川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上加盖了业务专用章。2017年7月11日淅川县人民法院以（2016）豫1326民初1103号之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外人张瀚名下豫Ｒ×××××灰色奥迪Q7的查封”。然而被告在淅川县人民法院没有下达解封裁定的前提下，擅自解封了车辆，导致该车辆过户后至今不知在何处。被告的违法解除车辆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行为违法，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21756元，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在一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陈铁军身份证，证明陈铁军具有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2、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1103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查封清单；3、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110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4、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1672号民事判决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3民终1547号民事判决书；5、豫Ｒ×××××小型汽车行车证、购销发票；6、淅川县法院出具的证明；7、南阳市宛城区价格认定中心关于奥迪Q7汽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宛区价认字[2018]126号）。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辩称：一、陈铁军无原告主体资格。依据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110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陈铁军作为与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对该执行标的作出中止查封裁定后，未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主张权利，逾期即丧失了诉权。其另辟途径提起本诉，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实属无原告主体资格。二、陈铁军对本案涉及车辆，无实体权益，更谈不上其权益受损的问题。依据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110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案外人张瀚系车辆登记车主，享有实体权益，故异议成立。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465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异议，经审查，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裁定驳回其异议；(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裁定中止执行。上述两条法律规定，结合淅川县人民法院对张瀚实体权益的审查、认定，案外人张瀚对该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既然法院认定且赋予张瀚的车辆具有依法能够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效力，当然也足以能够排除陈铁军对该车辆的任何所谓的主张。综上，陈铁军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且案外人张瀚对车辆享有足以排除陈铁军的申请强制执行车辆的权益。故被告在接到人民法院中止查封裁定后，为张瀚办理车辆转移登记，合理合法且与陈铁军无关。建议法庭驳回陈铁军的起诉。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在一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1103号民事裁定书及110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涉案车辆档案资料目录、登记申请表、符志祥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机动车查验记录表、2014年9月16日的登记申请表、张瀚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完税证明、交强险保单、货物进口证明书、2014年9月16日的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该车转移登记查询单、车管所出具的事情经过、淅川法院调取的张瀚的委托书、张瀚的执行异议申请书及淅川法院对张瀚的告知笔录、送达回证。被告南阳市公安局辩称：根据国家赔偿法规定，法律法规授权的组织，在行使职权时涉嫌侵害当事人合法权益时，被授权组织为被告。交警支队是道路交通安全法授权的组织，能够以自己的名义行使职权，独立承担责任，因此以南阳市公安局为被告无法律依据。被告南阳市公安局在一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张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也未答辩和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淅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326执恢78号及78号之一、之二、之三、之四、之五执行裁定书；执行裁定笔录、送达回证。对原告所举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所举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南阳市公安局对该部分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依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因原告陈铁军与案外人张绍兵、王红艳、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陈铁军向淅川县人民法院提出保全申请，淅川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豫1326民初1103号民事裁定：“对被告张绍兵、王红艳、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价值2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或冻结”。并于同年5月9日将登记在张翰名下的豫Ｒ×××××奥迪Q7车辆予以查封。2016年5月9日，淅川县人民法院向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下属单位车辆管理所送达了（2016）豫1326民初110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查封车牌号为豫Ｒ×××××小型汽车。查封期限为一年。在查封期间不得为上述车辆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单位于同日签收上述法律文书，并在淅川县人民法院送达证上注明“已查封GR237小车”。案外人张瀚向淅川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称该车属于其所有，不属于被告张绍兵所有，申请法院查明事实立即予以解封。淅川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豫1326民初110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中止对案外人张瀚名下奥迪Q7小型越野客车（车牌：豫Ｒ×××××）的查封”。陈铁军不服该裁定，以张翰、张绍兵为被告向淅川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该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6）豫1326民初167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张绍兵系被告张翰父亲，王红艳系张翰母亲。2012年7月2日，张绍兵向本院起诉要求与王红艳离婚，本院作出（2012）淅盛民初字第033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原告张绍兵提出与被告王红艳离婚，被告王红艳同意，本院依法准许；二、婚生孩子张翰、张颖归被告王红艳抚养，原告张绍兵每月支付张翰抚养费2000元，支付张颖抚养费1000元，于每年的7月2日前一次性付清，至张翰、张颖年满十八岁止。2014年8月27日，被告张绍兵向原告陈铁军借款200万元，2016年5月4日，原告陈铁军以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同时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同日作出（2016）豫民1326民初11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价值2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冻结，并于同日5月9日将登记在张翰名下的豫Ｒ×××××奥迪Q7车辆予以查封。张翰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该车属其所有，不属于张绍兵的个人财产。2016年7月11日本院作出（2016）豫1326民初1103号之二民事裁定：中止对案外人张翰名下奥迪Q7小型越野客车（车牌：豫Ｒ×××××）的查封。同年7月25日该裁定送达陈铁军，同年8月2日，陈铁军起诉被告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豫13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铁军借款本金1810400元，并自2014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铁军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12月20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民终389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淅川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张绍兵于2014年8月27日借原告陈铁军200万元，同年9月11日出资716000元购买豫Ｒ×××××奥迪Q7车辆，该车虽登记在被告张翰名下，但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6月14日组织的两次听证会证言和本次庭审中举证质证，均查明豫Ｒ×××××奥迪Q7车辆系被告张绍兵出全资购买。庭审中，二被告辩称，被告张绍兵出全资购买豫Ｒ×××××奥迪Q7车辆系支付被告张翰抚养费，因该辩解不符合（2012）淅盛民初字第03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的内容；二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属可变证据，可信度低。均不能证明被告张绍兵应当支付被告张翰抚养费，故二被告的辩解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张翰就豫Ｒ×××××奥迪Q7车辆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2017年3月3日，淅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326民初1672号民事判决：准许对豫Ｒ×××××奥迪Q7车辆予以查封。该判决宣判后，张绍兵、张翰不服，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2017）豫13民终154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张翰、张绍兵上诉称车辆由王红艳出资购买，但张绍兵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并未显示王红艳在购车前后曾向张绍兵汇款，张绍兵所提交的欠条和收到条亦不足以证明王红艳实际支付了70万元购车款，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所争议的豫Ｒ×××××奥迪Q7车辆虽登记在张翰名下，但系由张绍兵出资购买，也是由张绍兵办理的各项购车手续，张绍兵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张翰对豫Ｒ×××××奥迪Q7车辆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以上判令查封RGR237奥迪Q7车辆并无不当。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庭审中，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陈述称，第三人张瀚于2016年7月26日持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110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到车管所，称法院已解除查封，由于工作人员没见过中止查封裁定，误认为就是解封，于当日办理了解封登记。2016年7月27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根据张翰和符志洋的申请，依据公安部发布的《机动车登记工作规范》第七十三条第一、二款规定，将该车辆转移登记至符志洋名下。同年9月14日，该车辆又转移登记在孟庆瑶名下。2018年5月29日，淅川县人民法院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记载的主要内容为：“我院受理申请人陈铁军申请执行被执行人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一案，根据(2016)豫1326民初110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标的为本金1810400元，利息按月息2分，自2014年11月1日计算至2018年5月29日为1520736元，本金及利息合计3331136元。在执行过程中，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有奥迪A6轿车一辆(已拍卖，价款为253000元，已交付申请人)，奥迪Q7越野车一辆(被被执行人非法转移)，淅川县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位于淅川县金河镇火煤村)院内有专家楼三套，评估价为1174225元，七层办公楼一幢，评估价为962705元。上述可供执行财产总价值为2389930元，不足以偿还申请人陈铁军借款本金及利息。另，除上述财产外，被执行人张绍兵，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上述房产在淅川县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网络拍卖平台公开拍卖，经两次流拍后，2018年8月1日，陈铁军愿意接受上述房产，以抵偿被执行人张绍兵和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所欠债务。2018年8月9日，淅川县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已无可供执行财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作出（2017）豫1326执恢78号之五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南阳市宛城区价格认定中心对于涉案的豫Ｒ×××××小型汽车在2016年7月27日的剩余价值进行认定，该中心于2018年5月15日出具编号为宛区价认字[2018]1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2016年7月27日时该车价格为621756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法律、法规授权的组织在行使授予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被授权的组织为赔偿义务机关。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授权，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因此，本案原告陈铁军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以南阳市公安局为被告，无法律依据，本案应驳回原告陈铁军对被告南阳市公安局的诉讼请求。关于行政机关撤销或者变更已经作出的协助执行行为是否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于2014年10月31日作出编号为[2014]行他字第6号答复，该答复记载，行政机关认为根据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或者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相应行政行为可能损害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或他人合法权益，可以向相关人民法院提出建议；行政机关擅自撤销已经作出的行政行为，相对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中，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在未接到淅川县人民法院解除查封通知的情况，仅根据其他当事人递交的中止查封裁定书，擅自解除查封，原告作为财产保全申请人，对该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予以受理，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依法履行司法协助执行义务是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的法定职责。参照公安部发布的《机动车登记工作规范》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车辆管理所办理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或者其他行政执法部门依法要求查封、扣押机动车的，应当审查提交的公函和经办人的工作证明。”第二款“车辆管理所自受理之日起，暂停办理该机动车的登记业务，将查封信息录入计算机登记系统，查封单位的公函已注明查封期限的，按照注明的查封期限录入计算机登记系统；未注明查封期限的，录入查封日期。将公函存入机动车档案。车辆管理所接到原查封单位的公函，通知解封机动车档案的，应当立即予以解封，恢复办理该机动车的各项登记，将解封信息录入计算机登记系统，公函存入机动车档案。”之规定，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在查封涉案车辆后，并未接到人民法院解除查封的通知，即在没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擅自解除查封，该行为属于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构成对法律规定的司法协助执行义务的违法履行。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的解封行为违法，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涉案车辆在解除查封后，以转移登记至案外人名下，判决撤销公安机关的擅自解封行为将损害购买涉案车辆人员的合法权益，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案应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关于原告陈铁军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之规定，本案中，车辆管理所查封的RGR237奥迪Q7车辆已经一、二审法院确认为张绍兵出资购买，张绍兵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违法解除查封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原告陈铁军相应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民事权利执行不能；被执行人张绍兵和河南药圣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现无可供执行财产，执行法院已经依法作出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裁定。原告现有证据证明其民事权益不能通过民事强制执行程序予以维护而必须通过国家赔偿方式实现。原告赔偿请求与被告违法行为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在第三人张翰的欺骗下，共同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与第三人张翰应当共同承担赔偿，第三人张翰的主观故意较大，过错责任占70%，为435229.2元；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的过错责任占30%，为186526.8元。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向南阳市公安局及交通管理支队发出司法建议，建议内容为：“本院在审理该案件的过程中，发现张翰在明知RGR237灰色奥迪Q7车辆被淅川县人民法院查封，并在查封期间的情况下，仍然非法转移已被司法机关查封车辆；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工作人员在没有淅川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公函和经办人出具解除查封手续的情况下，仍然为张翰和符志洋办理车辆转移登记。其行为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隐藏、转移、变卖、故意毁坏已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上述人员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是否属于共同犯罪？请你单位接到本司法建议后予以侦查，并在接到本建议后十日内将结果函告本院”。该建议送达后，至今未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于2016年7月26日针对已被查封的车牌号为豫Ｒ×××××小型汽车所作的解除查封登记行为违法。二、限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铁军186526.8元。三、限第三人张翰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铁军435229.2元。四、驳回原告陈铁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琪审判员 秦 珂审判员 邢**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唐亦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