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2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73年5月24日出生，现住嘉峪关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69年7月29日出生，现住嘉峪关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女，汉族，1977年7月14日出生，现住嘉峪关市。 共同委托代理人牛晓玲，甘肃铭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枫，男，1970年4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嘉峪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务农人员，现住嘉峪关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枫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甘0271刑初1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雷某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2、雷某及李某1、李某2、雷某共同委托代理人牛晓玲，原审被告人孙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孙枫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嘉峪关市新城镇S595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嘉峪关市新城村八组路口向北约80米处超车时，与同向行驶的由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刮擦，致该摩托车驶出路面发生侧翻，造成被害人李某1及该摩托车上的乘车人李某2、雷某不同程度受伤，后被告人孙枫离开事故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所受损伤系重伤二级;李某2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雷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嘉峪关市公安局长城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孙枫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孙枫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及复印费120492.14元、伤残赔偿金129217.6元、误工费44897.2元、护理费402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营养费6620元、交通费75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3200元，共计352888.44元。 被告人孙枫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及复印费15274.42元、伤残赔偿金32304.4元、误工费16276.93元、护理费364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4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3200元，共计73240.3元。 被告人孙枫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及复印费4962.84元、伤残赔偿金16152.2元、误工费24415.4元、护理费109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60元，共计60024.04元。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雷某三人住院期间共同购买住院用品费用1866元。以上费用共计488018.78元。 案发后，被告人孙枫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雷某垫付医药费1万元。 另查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为×××号轻型普通货车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案发后，该保险公司已赔付12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李某1、雷某、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人孙某、李某3、李某4的证言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及12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扣押、返还物品清单、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到案经过、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被告人孙枫的供述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枫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枫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关于医疗费、复印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诉请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有误，应按照2018年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0元，系数0.8，计20年，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主张天数有误，应计331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主张天数和计算标准有误，该费用标准应按照2018年甘肃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44342元确定，计331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计算天数有误，应计331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二次手术治疗费，因该费用尚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主张；关于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关于医疗费、复印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诉请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有误，应按照2018年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0元，系数0.2，计20年，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主张天数有误，应计120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主张天数和计算标准有误，该费用标准应按照2018年甘肃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44342元确定，计30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二次手术治疗费，因该费用尚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主张；关于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关于医疗费、复印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诉请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有误，应按照2018年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0元，系数0.1，计20年，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主张天数有误，应计180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主张天数和计算标准有误，该费用标准应按照2018年甘肃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44342元确定，计90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计算天数有误，应计90天，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另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雷某三人住院期间共同购买的住院用品费用的诉请成立，予以支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肇事车承保了交强险，并于案发后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医药费1万元，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112000元。原告人李某2、雷某均同意将该保险所赔付的赔偿款全额支付给原告人李某1。交强险以外的损失366018.8元，由被告人孙枫承担。扣除被告人孙枫已赔付的1万元，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雷某损失共计356018.8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受损失比例分配，李某1占比73%，计259893.7元；李某2占比15%，计53402.8元；雷某占比12%，计42722.3元。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孙枫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根据被告人孙枫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孙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孙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259893.7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被告人孙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经济损失53402.8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被告人孙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经济损失42722.3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委托代理人的意见是：原审判决民事赔偿部分存在计算错误和漏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民事赔偿部分的赔偿金额。1.关于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计算；2.关于住院期间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等费用，应当计算而原审法院未计算；3.关于二次手术费用及评定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必然产生，应当计算。 被上诉人孙枫的意见是：有些存在重复计算，住院期间受害人是否能产生交通费。其他无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9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孙枫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嘉峪关市新城镇S595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嘉峪关市新城村八组路口向北约80米处超车时，与同向行驶的由上诉人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刮擦，致该摩托车驶出路面发生侧翻，造成上诉人李某1及该摩托车上的乘车人李某2、雷某不同程度受伤，后原审被告人孙枫离开事故现场。经鉴定，上诉人李某1所受损伤系重伤二级;李某2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雷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嘉峪关市公安局长城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原审被告人孙枫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甘肃中星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左膝关节损伤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膝关节损伤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右髋关节损伤功能障碍评定为八级伤残；右上肢损伤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331日，护理期限评定为331日，营养期评定为331日。 李某2颌面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 雷某损伤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 被上诉人孙枫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及复印费120492.14元、伤残赔偿金194343.8元、误工费44897.2元、护理费402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营养费6620元、交通费75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3200元，共计418014.64元。 被上诉人孙枫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李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及复印费15274.42元、伤残赔偿金111053.6元、误工费16276.93元、护理费364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4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3200元，共计151989.5元。 被上诉人孙枫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雷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及复印费4962.84元、伤残赔偿金55526.8元、误工费24415.4元、护理费109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60元，共计99398.64元。 上诉人李某1、李某2、雷某三人住院期间共同购买住院用品费用1866元。以上费用共计671268.78元。 案发后，孙枫给上诉人李某1、李某2、雷某垫付医药费1万元。 另查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为×××号轻型普通货车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案发后，该保险公司已赔付12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公开开庭出示、质证、辩论，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孙枫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刑事部分已经生效。对于原审判决认定民事赔偿部分，各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复印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对交通费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经查，原审判决按照各上诉人实际住院期限计算交通费合理，对被上诉人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提出本案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的问题，经查，根据《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之规定，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按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原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有误，应予以更正。关于各上诉人伤残赔偿金的主张，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763.40元/年计算。上诉人李某1损害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两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计算伤残赔偿金27763.40元/年×20年×0.35=194343.8元。上诉人李某2损害评定九级伤残，计算伤残赔偿金27763.40元/年×20年×0.2=111053.6元。上诉人雷某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计算伤残赔偿金27763.40元/年×20年×0.1=55526.8元，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未计算住院期间误工费、护理费，应当增加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误工期限、护理期限的评定标准，司法鉴定意见书采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该评定规范规定误工期、护理期均是指人体受损伤后，经过治疗达到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治愈的时间，在医疗或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者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故司法鉴定意见中评定的误工期、护理期均涵盖住院期间的时间，对于护理费的标准，应当按照2018年甘肃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44342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审判决计算误工费、护理费金额准确，对各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各上诉人二次手术治疗费的上诉理由，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各上诉人再另行主张。对于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1、李某2、雷某三人住院期间共同购买的住院用品费用的诉请成立，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孙枫应赔偿李某1、李某2、雷某各项损失总计671268.78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肇事车承保了交强险，并于案发后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医药费1万元，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12000元。上诉人李某2、雷某均同意将该保险所赔付的赔偿款全额支付给李某1。扣除交强险赔付122000元以及孙枫已赔付的1万元，孙枫还应赔偿李某1、李某2、雷某损失共计539268.78元。根据各上诉人所受损失比例分配，李某1占比例62%，计334346.64元。李某2占比例23%，计124031.82元。雷某占比例15%，计80890.3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甘0271刑初1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孙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二、撤销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甘0271刑初1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孙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259893.7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被告人孙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经济损失53402.8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被告人孙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雷某经济损失42722.3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枫赔偿上诉人李某1经济损失334346.64元，赔偿上诉人李某2经济损失124031.82元，赔偿上诉人雷某经济损失80890.32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李某1、李某2、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范      毅 审 判 员 候   晓   燕 审 判 员 王   斌   天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马文娟书记员韩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第（六）项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