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5368号原告：范超越，男，200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法定代理人：范某，系原告范超越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苑辉，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1，女，200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乐县。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被告张某1的母亲。法定代理人：王某，系被告张某1的父亲。被告：张某2，女，198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民乐县。被告：王某，男，1980年2月23日生，汉族，住甘肃省民乐县。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南方中英文学校，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长岭路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112716325804D。法定代表人：陆灼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联国，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娟娟，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超越诉被告张某1、张某2、王某、广州市黄埔区南方中英文学校（以下简称“南方中英文学校”）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超越的法定代理人范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苑辉，被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被告张某2、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联国、许娟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超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47400.76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张某1均系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学生，2018年5月28日10时许课间，老师在未尽安全管理义务的情况下，被告张某1用尺子砸中原告左眼，造成原告左眼眼球穿通伤，后送中山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手术治疗。2018年11月14日经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损伤达十级伤残。被告张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张某2、王某系张某1的父母及法定监护人，被告张某2、王某应当对张某1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对在校的未成年学生有教育、管理职责，南方中英文学校未尽教育、管理职责导致原告在校课间受伤，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和巨大精神痛苦，就赔偿事宜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原告提交有如下证据：1、甘肃省民乐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公证书》、《常住人口登记卡》、《信息查询函》等复印件证明张某2、王某系张某1的监护人，2、《病历》、《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原告病情、治疗情况及医疗费支出，3、《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收据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及支出鉴定费情况，4、交通费票据证明部分交通费支出，5、《营业执照》、《暂住证》、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明原告的监护人范某在广东省佛山市居住满一年以上，系城镇创业人员，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告张某1、张某2辩称：一、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虽然辩称制定了一系列相关的安全制度，但在具体执行中流于形式，并未严格落实并切实执行，对发现的安全隐患只是进行登记记载却未采取相应措施纠正解决，本案事件发生后学校处理反应迟缓，没有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应对，对师生进行的安全教育蜻蜓点水，不能起到有效的警示教育作用，南方中英文学校提供的谈话记录中询问人是该校老师，被询问人可能在老师的影响和压力下作出回答，上述谈话记录不应被采信。二、原告在本案中是事件的肇始者，原告用扫把捅张某1的举动引发了张某1的对抗式应对，才导致了此次事件的发生，故原告应负次要责任。三、原告及其监护人提出的赔偿金额有不合理之处。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原告住院时间为四天，并非三个月。原告鉴定为十级伤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于法无据、于情无理。原告的交通费主张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且应当与就医的时间、地点和人数相符。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的法律规定，南方中英文学校在日常管理中存在重大瑕疵，事前疏于管理、放任有可能发生的损害结果而未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对应尽的保护、教育、管理义务懈怠大意，事后处理不及时，加剧了损害后果，在严重过错，其应当承担绝大部分责任。原告在事件中处于肇始人角色，事件因他而起，应当负次要责任。被告张某1、张某2是该事件的过错方，愿意承担与过错行为相当的责任。被告张某1、张某2提交有如下证据：1、南方中英文学校小学部值日检查登记本、五年级二班班主任黄巧平事发时笔录、班主任黄巧平与教导主任刘亚甜询问五年级二班部分同学谈话记录、南方中英文学校各项管理制度复印件等，证明南方中英文学校日常管理松懈大意，处置本案事件滞后消极，安全教育流于形式。被告王某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辩称：一、南方中英文学校在学校管理方面已尽到了责任。事故的发生是因为原、被告未听学校、老师的教育，学校无过错，不应对其承担责任。理由包括：（一）南方中英文学校在日常的学校管理过程中制定了一系列安全管理制度，包括《学校安全管理手册》、《课间活动安全制度》、《德育处安全防范措施》《学校行政值班制度》、《教师值日值岗工作职责》、《值日组长工作职责》、《班级量化评比管理细则》，对学校的课间安全及管理做了明确的规定。原告所在的班级502班也制定了相应的班级安全管理制度，包括“下课期间不准在班级或走廊大声喧哗，嬉戏追逐打闹”等规定。（二）南方中英文学校平时采取不同的形式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包括校长在每次的开学典礼上强调安全教育及课间活动安全注意事项，学校每周都对学生进行专项安全教育，每周升旗仪式上教师、行政人员都会向全校师生进行安全教育，每天大课间活动，行政总值在进行当日小结时都要进行活动进退场、下课时间的安全教育，每个班每周的班（队）会课，正副班主任都要进行专项的安全教育。2018年5月15日，各班都进行为《课间安全知识知多少？》的主题班会，学校平时也特别加强学生课间安全的监督，每天下课时间每楼层都安排有教师值岗巡查，行政监督巡查。（三）南方中英文学校在事件发生后立即采取相应的措施，事发当日即2018年5月28日第一节课的大课间的集会上，行政总值刚在集会上总结并教育学生集会进退场、下课时间要注意的安全事项，在当天第二节下课时间，原告与被告张某1在玩闹时，原告用扫把捅了被告张某1，被告张某1用手上的尺子将原告左眼划伤。学校发现后立即派车将原告送到黄埔区萝岗中医院检查，并及时通知双方的家长。事故发生后，学校启动应急安全事故处理方案，成立处理小组，跟进原告在医院的治疗情况，积极约双方家长及律师到萝岗区司法所调解，跟双方家长协商解决方案。二、原告起诉的是人身损害赔偿，其实是侵权的法律关系，原告受到损害，与实施加害的行为人之间必须是存在因果关系，这样才能承担责任。而南方中英文学校并不是实施加害的行为人，不应对其承担责任。三、仅就原告提出的赔偿项目来看，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一）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原告前后住院共为四天，并非三个月，两次出院医嘱均无相应的护理期，且原告左眼受伤，并不影响其生活自理能力。交通费应当以原告提交的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二）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未有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两次出院医嘱均无须加强营养，故其主张营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南方中英文学校具备完善的安全管理制度，日常对学生的教育、管理及事情发生后采取的相应措施来看，是已尽到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被告张某1及原告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双方打闹应当负有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两人未听从学校、老师的教育，对于该损害结果的发生，学校没有过错和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提交有如下证据：1、《学校安全管理手册》、《中小学生守则》、《课间活动安全制度》、《教学安全管理制度》、《德育处安全防范措施》，证明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制定了一系列安全管理制度；2、《学校行政值班制度》、《老师值日值岗工作职责》、《值日组长工作职责》、《2017-2018学年第二学期教学楼值日值岗安排表》、《小学部文明班级评比标准细则》、《2017年-2018学年第二学期值日检查登记本》、《2017年-2018学年第二学期行政值日巡查记录本》，证明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采取了不同形式对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日常也安排值日老师加强安全管理，并做好相关记录；3、《502班班级管理制度-量化评比细则》、《班主任工作手册》、学生谈话记录、录像，证明原告范超越所在的班级在事发前后均有进行相关的安全教育；4、班主任笔录、检讨书、学生处分通知书、情况记录，证明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在事发后积极采取相应措施。经审理查明：案发时，原告范超越与被告张某1均是南方中英文学校小学五年级学生。2018年5月28日10：00至10:10分期间，原告与被告张某1在三楼的课室玩闹时，原告用扫把捅了被告张某1后，被告张某1便用手上的尺子扔过去，将原告左眼划伤。随即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被送往萝岗中医医院治疗，后转至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眼眼球穿通伤、左眼角膜穿通伤伴虹膜嵌顿、左眼外伤性白内障，并于当天施行左眼角膜裂伤缝合术+左眼前房成形术+左眼前房注药术的全麻手术，于2018年5月29日出院，共支出医疗费8429.8元，出院诊治建议为：三天后门诊复查、继续于外院全身抗炎、抗感染治疗、避免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保持自由体位、全休一个月、出院带药等。原告又于2018年6月26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眼外伤性白内障、左眼角膜穿通伤（已缝合）、左眼眼球穿通伤，经手术治疗后于于2018年6月27日出院，共支出医疗费14628.35元，出院诊治建议为：一周后门诊复查、避免剧烈运动及重体力劳动、保持自由体位、全休一个月、出院带药等。除2018年5月28日至29日、6月26日至27日急诊及住院治疗外，原告另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门诊检查及治疗6次共花费医疗费2383.86元。2018年11月14日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原告的损伤达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病历》、《医疗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收据、班主任笔录、检讨书、学生处分通知书、情况记录等、原、被告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受伤的原因及经过，被告张某1在事发后作出如下陈述：今天上午第二节课下课的课间，范超越同学坐在座位上发呆，我便拍了他一下，想让他回过神来，结果竟然没想到范超越同学会回来反拍我，我就跟坐在后面的何鑫仪同学说了，何鑫仪见此就想帮我出气，就去和范超越打闹。我趁范超越不注意，把篮球扔进了垃圾桶，让范超越生气了，拿扫把来捅我，我便随手拿了一把尺子向他扔去，扔到了眼睛。关于学校对事件的处理经过，学校提供的班主任笔录及事件情况记录证实：2018年5月28日第三节课一上课时，班主任见到范超越趴在桌子上，其以为他在睡觉，就去问他怎么了，问了几次范超越都说没什么事，到了11：30分在饭堂吃饭的时候，班主任看到张某1也和范超越在一起，就问张某1怎么回事，张某1告知是陪范超越来看校医，班主任看到范超越趴在腿上不停流眼泪，就问张某1怎么回事，张某1称用尺子弄到范超越的眼睛，班主任就带着范超越去了校医室，并打电话报告了宁主任，并安排了去医院检查，医院检查后觉得情况较严重，需要做手术，遂建议去中山大学眼科医院检查，随后班主任带着范超越去了中山大学眼科医院就诊。另查：原告从一年级至五年级均在南方中英文学校就读，该校实行封闭式管理。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制定有《学生安全管理手册》、《课间活动安全制度》、《教学安全管理制度》、《学校行政值班制度》等规章制度，值班老师根据学校的值日值岗安排表进行值岗，并在《值日检查登记表》及《行政值日巡查记录本》上对每日值岗情况进行记录。原告所在班级于2018年5月15日开展了“课间安全知识知多少”的班队活动。上述事实，有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提交的《学校安全管理手册》、《中小学生守则》、《课间活动安全制度》、《教学安全管理制度》、《德育处安全防范措施》、《学校行政值班制度》、《老师值日值岗工作职责》、《值日组长工作职责》、《2017-2018学年第二学期教学楼值日值岗安排表》、《小学部文明班级评比标准细则》、《2017年-2018学年第二学期值日检查登记本》、《2017年-2018学年第二学期行政值日巡查记录本》、《502班班级管理制度-量化评比细则》、《班主任工作手册》、学生谈话记录、录像、班主任笔录、检讨书、学生处分通知书、情况记录等及原、被告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中的制度未经一定程序实施无法证实有效实施，不能证明学校进了有效管理，被告张某2认为学校上述管理文件是打印件，没有学校公章确认，且学生谈话记录也可能存在学生在老师的压力下做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张某1与原告范超越在课间相互打闹，被告张某1扔出尺子将原告左眼划伤，系直接侵权人,因此张某1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本案系原、被告双方相互打闹，继而发生范超越用扫把捅了张某1，张某1扔尺子将张某1的眼部划伤的事件，案发时范超越已年满11周岁，其智力应能够理解并预见到其与张某1打闹可能导致双方受伤的结果，其与张某1的相互打闹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部分原因，故范超越对自己受伤的后果也应负有一定的责任。根据实际情况及公平原则，本院酌定张某1对范超越受伤的损害后果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张某1系未成年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张某1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父母，即本案被告张某2、王某共同负担。关于南方中英文学校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南方中英文学校提交了《学校安全管理手册》、《课间活动安全制度》、《2017年-2018学年第二学期值日检查登记本》、《2017年-2018学年第二学期行政值日巡查记录本》、《班主任工作手册》、学生谈话记录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不仅制定了《学校安全管理手册》、《课间活动安全制度》等学校安全管理相关制度文件，且从《班主任工作手册》、学生谈话记录可以看出事发的原告所在班级于事发前的2018年5月15日还开展了“课间安全知识知多少”的班队活动，该班级学生亦证实学校有安排老师在课间值岗巡查，并在大课间活动时强调不能追逐打闹等，《2017年-2018学年第二学期值日检查登记本》、《2017年-2018学年第二学期行政值日巡查记录本》等记录了老师值岗的情况，并详细记录有老师对学生的飞跑、追逐打闹等情况进行制止、教育。其中事发当日的教师值日考勤登记表记载，事发的五年二班所在楼层也有老师值岗，故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该校建立了安全管理制度并日常组织学生开展了安全教育活动，同时有安排老师在教学区域值岗，对学生的追逐打闹行为有进行及时制止和批评教育，可以证实南方中英文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原告及被告张某2未能提出相反证据反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范超越与被告张某1均已满11周岁，双方作为五年级的学生，已经具备有一定的自我保护意识和安全意识，且本案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5月28日课间休息时间，事发突然，不能苛求老师在课余时间分分秒秒都对他们全程管护，且本案范超越受伤后并无哭闹等情形并在老师询问下仍坚称无事，南方中英文学校老师从张某1口中得知范超越受伤的情况后第一时间将其送医，及时进行了处理。因此，南方中英文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且对事件处理及时，其无需对范超越所受损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25442.01元。原告受伤后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急诊、住院治疗及门诊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有医疗费发票、疾病诊断证明书等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因无法证实其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原告因本次事件住院治疗，有权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医院住院共计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100元/天×4天）。3.交通费300元。基于原告需要就医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支出，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和门诊次数，按照30元/天计算10天，故交通费为300元。4.护理费7320元。原告分两次共住院4天，医嘱虽未明确是否需要陪护，考虑原告系未成年人及其伤情，本院酌定住院期间及医嘱休养期间（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均需要一人陪护，按住院期间150元/天及康复期间120元/天的护理费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7320元（150元/天×4天+120元/天×56天）予以确认。5.鉴定费20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为了查明残疾等级，向鉴定机构申请鉴定，并支出鉴定费2000元，有相应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500元。原告范超越因被告张某1的伤害造成十级伤残，本院确定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0%，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5000元×10%）。7.残疾赔偿金8195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原告从一年及到五年级均在被告南方中英文学校学习生活，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范超越经鉴定达十级伤残，本院确认其残疾赔偿金计算系数为10%，计算年限为20年，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原告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17912.01元，由被告张某2、王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为94329.6元；此外，原告范超越因被告张某1的侵权行为造成十级伤残，且原告尚未成年，必将对今后生活将造成诸多不便，也使原告遭受精神痛苦，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由被告张某2、王某承担8000元。综上，被告张某2、王某对原告范超越的赔偿总额为102329.6元。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某2、王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范超越共计人民币102329.6元；二、驳回原告范超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9元，由原告范超越负担174元，被告张某2、王某负担395元。原告预缴的诉讼费本院不再退还，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其履行本判决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阮丹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何月娴书记员邓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