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19426号原告：南宁恒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双拥路36-1号。法定代表人：王垂琛，系该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陈碧，系广东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慧琴，女，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谭唯聪、孟睆，均系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廖诚华，男，194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大浦县。委托代理人：葛祥冲，系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其贤，男，195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王竹青，系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马慧琴。原告南宁恒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豪公司）诉被告马慧琴、廖诚华、余其贤、第三人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以下简称科贸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陈碧，被告马慧琴的委托代理人谭唯聪、孟睆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廖诚华及第三人科贸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后本院依法追加余其贤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8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陈碧，被告马慧琴的委托代理人谭唯聪，被告余其贤的委托代理人王竹青，被告廖诚华的委托代理人葛祥冲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科贸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豪公司诉称：2012年4月29日，被告与史*东、卜*民、余其贤、廖诚华签订了一份《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约定在广州市天河区迎龙路X号（原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老校区）进行合作办学，对该校区进行改建、装修、添置教学设备等，办成贵族学校（即广州中大新华国际学院），并约定五方按股份比例享受收益或承担风险：甲（即史*东）、乙（即卜*民）、丙（即余其贤）三方以基准投资人民币约2000万元占股50%（其中甲方占股40%，乙方占股5%，丙方占股5%）；丁方（即廖诚华）、戊方（即马慧琴）两方以原有校区资产及办学管理资源占股50%（其中丁方占股25%，戊方占股25%）。此外，还约定合作期限为12年，从2012年5月1日起至2024年6月30日止。2012年5月31日，被告马慧琴以第三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广州市中山大学新华学院龙洞校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第三人将广州市中山大学新华学院龙洞校区改建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完工后，经双方结算确定工程款总额为4574377.97元，已向原告支付了2480000元的工程款，剩余工程款2094377.97元至今未付。2014年7月9日，广州仲裁委员会对原告与第三人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作出了（2014）穗仲案字第281号《裁决书》，裁决主文为：（一）第二被申请人（即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利息分两段计算：1.以2002890.41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23日起计；2.以91487.56元为本金，自2013年10月23日起计，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本案仲裁费用32206元由第二被申请人承担。裁决后，第三人未能履行裁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原告遂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对此案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4）天法执字第7054号，但第三人至今仍未履行裁决书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原告的工程款无法执行到位。根据原告方调取的第三人登记资料显示，被告马慧琴系第三人的出资人及实际控制人，被告马慧琴与史*东、卜*民、余其贤、廖诚华合伙办学，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同参与合伙事务，且明确约定共担风险，第三人拖欠原告的上述工程款系被告马慧琴与史*东、卜*民、余其贤、廖诚华合伙办学所产生的债务，应属于该五位合伙人的共同债务，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被告马慧琴应就第三人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和应承担的仲裁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第三人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094377.97元及利息（利息分两段计算：以2002890.41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23日起计；以91487.56元为本金，自2013年10月23日起计，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两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2、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第三人拖欠原告的仲裁费用3220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马慧琴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我与史晓*东、卜*民、余其贤、廖诚华不是科贸学校的出资方或举办方，科贸学校的债务与《合作办学框架协议》的签订各方无关；二、科贸学校是独立的民办非企业法人，拥有独立的财产权，其举办单位广东博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将开办资金出资到位，我并非科贸学校的出资人或举办人，原告恒豪公司请求我对科贸学校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告恒豪公司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依法丧失胜诉权。原告恒豪公司请求我承担连带责任的债务所依据的（2014）穗仲案字第281号裁决书作出的时间是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9日已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至2017年7月9日也已经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原告恒豪公司自2018年7月17日起计算，期间无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其请求的诉讼时效已届满，即使其请求权依法有据，我也无须履行。另补充：第三人是民办的非企业法人，根据章程其日常管理是由理事会负责，理事会的表决权与出资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所谓的实际控制人的说法。原告的陈述与其提供第三人的章程互相矛盾。原告陈述马慧琴是第三人的出资人，其提供证据拟证明马慧琴出资成立第三人，但在事实理由中陈述马慧琴与史*东、卜*民、余其贤合伙办学，“合伙”与第三人的登记信息互相矛盾。被告廖诚华辩称：1、我不确认原告证据4的协议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假如有该协议书的存在，这只是一个意向性的，且各方已在很短的时间解除了，该协议书中的几方并非合伙关系，所以我对该协议书根本没有保留，我对该协议书没有任何印象。原告提供的框架协议书是需办一个贵族学校，即广州中大新华国际学院，但广州中大新华国际学院早就独立存在，该事实可以在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可以看到广州中大新华国际学院是作为第一被申请人。所以即使按照原告提交的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该协议书也没有中大新华学院的承认，所以不可能办中大新华学院，所以这完全是意向性的，不可能有操作性。2、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与涉案工程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来没有授权科贸学校对外签署工程合同，所以我与涉案工程没有任何关系。科贸学校是因为其自身发展需要而进行装修、改造，与我没有任何关联性。且根据原告在仲裁期间提交的部分证据显示，对科贸学校施工的期间是2012年5月20日至2013年4月30日，在此期间形成的全部工程资料均是由科贸学校进行签收确认并支付工程款，原告对该工程与我没有关系应是早就知情。根据被告马慧琴提交的终止合作协议书，办学框架协议书已于2012年9月9日终止。所以原告对该工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是应当早就知道。3、我并非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我也从来没有与原告订立过合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是基于其与科贸学校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在该工程施工合同中，我并非合同的主体。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既然已向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了仲裁，并已于2014年作出裁决。涉案工程都是有科贸学校主导与验收，所以我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与本案涉案工程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余其贤辩称：1、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据原告提供的广州市中山大学新华学院龙洞校区工程施工合同于2012年5月31日签订，广州市仲裁委员会裁决书于2014年7月9日作出，至今已超过4年，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2、广州市中山大学新华学院龙洞校区工程施工合中显示，我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且在广州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第9页第1段第5行中，查明事实已显示该施工合同的发包方应为科贸学校，这已是确认的事实。我并非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而且我从来没有授权科贸学校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因此，工程施工合同的付款义务完全与我无关，应该由科贸学校自己承担。因此，希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科贸学校未到庭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31日，原告恒豪公司与第三人科贸学校签订《广州中山大学新华学院龙洞校区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广州中山大学新华学院龙洞校区改建工程。第一条约定，工程自2012年5月20日开工，于2013年4月30日竣工，共计325个日历日。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张*洋为第三人科贸学校代表，负责合同履行并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检查，代表第三人科贸学校办理验收、变更、登记及其他有关事项的手续。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恒豪公司指派王*耀为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按要求组织施工，保质、保量、按期完成施工任务，解决由承包人负责的各项事宜。第六条约定合同金额按实计算，竣工后依照合同中的增减工程量按计价的相应条款进行结算。工程实行清单综合单价包干。第六条第二款约定付款方式为原告恒豪公司在每月25日向第三人科贸学校提交当期已完成的工作量和金额，第三人科贸学校在三日内予以审定，三日内未审定的视为同意原告恒豪公司提交的工程量和金额；第三人科贸学校在收到原告恒豪公司提交的工作量和金额的书面材料后5日内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金额的90%支付进度款，工程完成至100%时工程款累计付至进度款的90%。工程在即将完成合同工期前，通过工程预验收后，可申请工程款支付至工程造价的95%；结算通过审核支付至结算价的98%，余额2%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按照合同十一条的约定返还。第十一条约定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工程总结算价款的2%，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三十天内付清。第三人科贸学校在《施工合同》上加盖“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马慧琴签名。涉案工程预算书包括《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外墙装修工程预算表》、《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1、2号室内报价汇总》、《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装潢工程总报价汇总》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恒豪公司依约于2012年5月20日进场施工。2012年9月2日，涉案工程竣工。2012年9月13日，《施工合同》约定的第三人科贸学校代表张新洋与申请人在《中山大学新华学院龙洞校区装潢工程汇总》上签章，确认涉案工程款总额共计4574377.97元。另查明：2014年1月28日，广州仲裁委受理了恒豪公司作为申请人、本案案外人中山大学新华学院作为第一被申请人、科贸学校作为第二被申请人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恒豪公司在该案中要求中山大学新华学院、科贸学校共同支付本案涉讼工程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该会经审理后，于2014年7月9日作出（2014）穗仲案字第281号仲裁裁决，裁决：（一）、科贸学校向恒豪公司支付工程款2094377.97元及利息（利息分两段计算：1.以2002890.41元为本金，自2012年9月23日起计；2.以91487.56元为本金，自2013年10月23日起计，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恒豪公司实际清偿之曰止）；（二）本案仲裁费32206元由科贸学校承担，该费用已由恒豪公司预缴，不予退回，由科贸学校迳付恒豪公司。2014年8月4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穗中法执字第2479号案受理恒豪公司申请执行（2014）穗仲案字第281号裁决的执行申请。2014年8月13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中法执字第2479号执行裁定，裁定该案指定由本院执行。因至今并未执行到款项，恒豪公司遂诉至本院，要求各被告对科贸学校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2009年8月30日，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出具《关于同意设办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的批复》给案外人广东博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爱公司），同意该公司设办科贸学校，该校属民办性质。2009年9月1日，马慧琴等人作为科贸学校的理事在科贸学校章程（该章程已在广东省民政厅备案）上签名，章程上载明该单位的举办者为马慧琴，开办资金为770万元，出资者为马慧琴等内容。2009年9月16日，马慧琴作为博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名出具《关于成立登记广东省科贸技工学校申请书》给广东省民政厅，申请设立科贸学校。2009年10月21日，广东省民政厅审批同意成立科贸学校，确定该校为民办非企业法人，其法定代表人为马慧琴，举办单位为案外人广东博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本案诉讼过程中，恒豪公司提供一份《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的复印件，该协议书显示由史晓东（甲方）、卜海民（乙方）、余其贤（丙方）、廖诚华（丁方）、马慧琴（戊方）所签订，载明：甲乙丙丁戊五方拟合作在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迎龙路1号（原科贸学校老校区）进行合作办学，对该小区进行改建、装修、添置教学设备等，办成具有一定规模高档次的贵族学校（即：广州中大新华国际学院）；一、合作内容：1、对现有的校区约70亩场地进行改造后，今年开始办学；2、对二期102亩土地进行开发，以新设立的学校名义扩展校区；3、以新设立的学校名义申请办成教育用地；二、合作方式：合作五方联合在甲方为董事长的管理下共同经营以上合作内容，采取股份合作制形式，共同经营合作项目，乙丙丁戊方负责学校的日常工作；三、合作五方的责任和义务：（一）甲方的责任和义务：1、负责引入资金，投资基准在人民币约2000万元；2、负责同中大新华学院重要工作的协调；五、合作项目的股份比例：合作五方按股份比例享受收益或承担风险：甲、乙、丙三方以基准投资人民币约2000万元占股50%（其中甲方占股40%，乙方占股5%，丙方占股5%）；丁方、戊方两方以原有校区资产及办学管理资源占股50%（其中丁方占股25%，戊方占股25%）；本协议经董事会五方签字同意后实行，有效期暂定为十二年；从2012年5月1日至2024年6月30日期满，若董事会五方无异议，可顺延等条款。经质证，马慧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认为该协议书需设立的学校是广州市中大新华国际学院，并非科贸学校，合作办学的学校与本案没有关系，因此该协议的五方不能因该协议而认定为科贸学校的合伙人；廖诚华、余其贤均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施工合同亦与其无关，因其均从未与恒豪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协议约定的广州中大新华国际学院与科贸学校也是无关的。马慧琴为证实合作办学关系已经终止，提供了1、《终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载明系由史*东（甲方）、卜*民（乙方）、余其贤（丙方）、廖诚华（丁方）、马慧琴（戊方）于2012年9月9日所签订，载明：甲乙丙丁戊各方达成如下协议：1、由于投资基准资金2000万元未能及时到位，且与中大新华学院未能达成共同办学的协议，广州中大新华国际学院没能成立，各方同意终止2012年4月29日所签订的《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2、从本《终止合作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解除甲方、丙方的股权，乙方的股权待新的股东组成以后另作协议；丁方、戊方用于出资的原有校区资产及办学管理资源（2012年4月29日前的资产）仍归丁方、戊方所有，由丁方、戊方另行支配；3、此前由于履行《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所造成的损失，按责承担，具体事宜各方另行协商解决等；2、余其贤于2012年9月23日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为：本人余其贤于2012年4月份签订的原中山大学新华国际学院合作办学的意向协议书中的5%股份，决定全部放弃，任何经济利益和责任与本人无关，特此承诺。经质证，恒豪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即使五方签订了终止协议，但合作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由五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终止合作协议书及承诺书是在工程完工之后才签订，即使终止合作协议及承诺书真实，也不能对抗恒豪公司；被告廖诚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否终止原告所提供的《合作协议》，其不同意，表示其并没有《合作协议》，当时也没有保留，因此其不能确认原告所提供的《合作协议》，只能确认《合作协议》已经终止；被告余其贤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表示整个事情其并未参与也没有的到场。被告廖诚华、余其贤虽对原告恒豪公司所提供的《终止协议》复印件不予确认，但因该两被告对被告马慧琴所提供的《终止合作协议书》或《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即该两被告认可共同与被告马慧琴、卜*民、史*东存在合作关系，且被告马慧琴对原告恒豪公司所提供的《合作协议》复印件没有异议，因此本院告知被告廖诚华、余其贤需提供其持有的《合作协议》，否则即使其对原告恒豪公司所提供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不予确认，本院亦予以采纳确定。被告廖诚华、余其贤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均未提供其持有的《合作协议》给本院。诉讼中，原告表示2009年马慧琴一人出资成立第三人科贸学校，但后来被告马慧琴、廖诚华、余其贤及另外二人共同签署了《合作协议》，拟成立新广州中大新华国际学院，因当时新成立的学院尚未取得办学许可证，所以以第三人科贸学校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这是被告马慧琴、廖诚华、余其贤与另外二人合伙办学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所以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恒豪公司表示涉案《合作协议》其在2017年才取得，该协议书复印件是涉案合作之一的卜*民提供给原告，涉案裁决书原告于2014年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经过几年后仍无法执行到款项；由于涉案工程是卜*民介绍给其承接，于是其在2017年找到卜*民协助追讨工程款，卜*民才向其提供了《合作协议》，且协议书上未显示合作方的身份证号，即其在2017年才知道几个被告是合伙关系，所以才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恒豪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各被告支付的工程款，系（2014）穗仲案字第281号裁决书中确定应由第三人科贸学校作为发包方承担的工程款，因该裁决书生效后未能执行到任何款项，原告恒豪公司遂以被告马慧琴为第三人科贸学校的实际控制人、出资人为由要求被告马慧琴承担责任，以各被告合伙办学、上述工程款系合伙办学所产生的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各被告共同承担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对此，本院认为，涉讼工程款系因第三人科贸学校与原告恒豪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第三人科贸学校作为发包人应付的工程款，即该债务系专属于作为合同相对人的第三人科贸学校的债务。根据第三人科贸学校登记资料显示，其系民办非企业法人，举办人系案外人广东博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而非被告马慧琴，被告马慧琴仅系第三人科贸学校的法定代表人而非登记的出资人或者举办人，故原告恒豪公司以被告马慧琴系第三人科贸学校的实际控制人、出资人为由要求被告马慧琴对第三人科贸学校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科贸学校早在2009年10月已获准登记成立，而涉讼工程款所涉合同签订、履行于2012年及此后，第三人科贸学校亦并非原告恒豪公司所提供的《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的合伙人之一，现有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应由第三人科贸学校承担的工程款系由各被告合伙办学所产生的债务，故原告恒豪公司以涉讼工程款系各被告合伙期间所产生的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各被告对第三人科贸学校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科贸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宁恒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810元，由原告南宁恒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植人民陪审员  苏丽颜人民陪审员  刘小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蒲肖明李翠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