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刑初230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明明，女，198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郧西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日被抓获并于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罡，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许燕洪，女，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潮安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4日被抓获并于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翁梅丹，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梁美宝，女，195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8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启太，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代飞，男，197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新邵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国良，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2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冬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及辩护人刘罡、翁梅丹、赵启太、谢国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深圳市善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某”公司）在深圳市登记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天明（另案处理）。该公司开发“善某众扶互生大系统”并以互相扶贫捐款为名进行传销活动。参与人员缴纳人民币（下同）300元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发展下线提成，贩卖虚拟的“善种子”、“善心币”给下线获利，并通过每轮“布施”（投资）后，再以受助的形式获得短期固定高额收益等方式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9月，被告人陈明明通过上线介绍了解到“善某”公司后，以黄某妮身份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某”模式，并发展人员作为其“善某”组织的下线；后又向善某公司缴纳费用从普通会员升级为B轮服务中心，以低价获得善种子、善心币再以高价出售牟利。经鉴定，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陈明明发展直接下线会员53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6层，其下线16层共有9511个会员账户；陈明明累计投资231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338500元。2016年7月，被告人许燕洪通过上线介绍了解到“善某”公司后，以李某财身份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某”模式，并发展人员作为其“善某”组织的下线；后又向善某公司缴纳费用从普通会员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以低价获得善种子、善心币再以高价出售牟利。经鉴定，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许燕洪发展直接下线会员31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5层，其下线15层共有6121个会员账户；许燕洪累计投资271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411700元。2017年3月，被告人梁美宝通过上线介绍了解到“善某”公司后，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积极传播和推介“善某”模式，并发展人员作为其“善某”组织的下线，后又向善某公司缴纳费用从普通会员升级为B轮服务中心，以低价获得善种子、善心币再以高价出售牟利。经鉴定，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梁美宝发展直接下线会员22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1层，其下线8层共有191个会员账户；梁美宝累计投资90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75600元。2016年10月，被告人陈代飞通过上线介绍了解到“善某”公司后，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某”模式，并发展人员作为其“善某”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陈代飞发展直接下线会员23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6层，其下线4层共有105个会员账户；陈代飞累计投资36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464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四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美宝、陈代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明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被告人陈明明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⒉被告人陈明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⒊被告人陈明明在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许燕洪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许燕洪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⒈没有证据证实“善某众扶互生大系统”是网络传销组织。⒉被告人许燕洪的直接下线会员并无30人以上，被告人许燕洪与平台会员之间的层级不到三级，没有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⒊被告人许燕洪仅为“善某”的参与者，并非领导者、组织者。二、即使合议庭认为被告人许燕洪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也存在自首、从犯、初犯及获利不多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梁美宝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从刑法规定的犯罪概念，被告人梁美宝的行为显然不能确定为犯罪。二、被告人梁美宝的行为也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⒈善某是否构成传销组织有重大争议。⒉被告人梁美宝没有获得任何利益，实际上是善某平台的受害者。⒊被告人梁美宝不具备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⒋被告人梁美宝没有发展30人以上的下线，其对单位员工资助注册的行为仅仅是一种无偿帮助，绝不是发展传销组织人员。⒌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所谓下线191人与被告人梁美宝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可能是被告人梁美宝组织、领导传销的下线人员。⒍被告人梁美宝没有对善某的成某、发展有过任何帮助行为，也绝对不是善某其他管理人员或者股东的共犯。⒎被告人梁美宝显然不是善某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其主体身份不具备。⒏关于本案的证据分析，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梁美宝犯罪。三、对涉众型互联网金融犯罪的打击应当防止扩大化。被告人陈代飞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代飞不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符合刑事立案追诉的标准。⒈被告人陈代飞为“善某”公司的普通会员，处于“善某”的第16层，系基层涉案人员，其没有也不可能在整个活动中起策划、操纵作用。⒉被告人陈代飞在主观上不具有骗取财物的目的，也不是在“善某”专门从事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故不能以其在朋友圈发送链接，客观上有一定宣传作用为由认定其是组织者、领导者。⒊被告人陈代飞管理并使用蒋某等人的账号，虽然在客观上起到一定的组织作用，但是这种组织作用仅在其直接下线人员之间产生，但不能以此为由认定其构成犯罪。⒋被告人陈代飞直接发展的下线并非23人，公诉机关未将其中部分仅完成了注册而未激活账号的下线剔除是不合理的。即使认定被告人陈代飞直接发展的下线有23人，其也未达到刑事立案的追诉标准。二、“善某”是否是传销活动目前尚未有最终定论，假定为传销活动，被告人陈代飞也是众多受害人之一。三、被告人陈代飞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是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与经济支出，“善某”对其家庭造成了伤害。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深圳市善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某”公司）在深圳市登记注册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天明（另案处理）。该公司开发“善某众扶互生大系统”并以互相扶贫捐款为名进行传销活动。参与人员缴纳人民币（下同）300元注册成为会员后，通过发展下线提成，贩卖虚拟的“善种子”、“善心币”给下线获利，并通过每轮“布施”（投资）后，再以受助的形式获得短期固定高额收益等方式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9月，被告人陈明明通过上线介绍了解到“善某”公司后，以黄某妮身份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某”模式，并发展人员作为其“善某”组织的下线；后又向善某公司缴纳费用从普通会员升级为B轮服务中心，以低价获得善种子、善心币再以高价出售牟利。经鉴定，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陈明明发展直接下线会员53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6层，其下线16层共有9511个会员账户；陈明明累计投资231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3385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⒈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1日，被告人陈明明接公安人员的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⒉被告人陈明明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明明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陈明明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⒊善某数据平台黄某妮账号及其下线账号页面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明明使用黄某妮的名字参与善某的活动。⒋黄某妮的银行卡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明明使用该张卡进行有关善某交易的情况。⒌黄某妮的手机微信号截图、其与张天明的合影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明明用黄某妮的名字作为微信昵称，使用其本人与同案人张天明的合影照片作为微信头像。⒍病例材料及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明明于2017年10月13日生下女儿黄某2华。⒎证人黄某妮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我没有参加善某的任何活动。我弟弟黄某2政的妻子陈明明在回老家时，曾问我要过我的身份证，说是帮我办一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一直在陈明明手中，陈明明在过年时曾和我提过善某。我没有登录过善某的网站平台，没有去过广州和深圳。经辨认照片，证人黄某妮认出被告人陈明明就是借用其身份证办银行卡的人。⒏被告人陈明明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我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的“善某”网络平台链接，自己操作成为“善某”的会员，当时注册成为会员是不要钱的，但是激活会员资格要交300元人民币，交钱激活会员资格后，就会得到“善某”公司的一件T恤衫，拥有善某公司在海南三亚黄花梨种植基地的一棵黄花梨树苗，免费到海南三亚公司总部考察两天。是一个叫“王伟”的微信朋友发的“善某”网络平台链接给我。我有用我丈夫黄某2政的身份证、他姐姐黄某妮的身份证注册善某的会员，黄某妮本人不知道。善某公司分别设有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我用黄某妮的账号先向善某公司交了5万人民币，晋升为功德主，后来又向公司交了13万人民币，晋升为B轮服务中心。晋升功德主或服务中心后，公司会给等同价值的善种子，另外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时，可以便宜购买到。我用黄某妮这个账号为善某公司发展了40多个会员，基本都是我的亲戚朋友，账号基本都是他们自己激活的。我在微信里发一些关于善某公司的资料，向他们宣传善某公司，如果有其他人想加入，就会通过我在朋友圈发的链接自己注册成为会员。按照公司规定，介绍他人加入公司会员，然后这些会员在公司投资，其上一级的推荐人就可以从他们投资的金额中提到6%的收益，如果下级会员继续介绍其他人加入，在第二级没有提成收益，在第三级可以提成收益4%，第四级没有提成收益，第五级可以提成收益2%，之后就没有再提成收益。后来第三级、第五级的提成收益取消了，剩下第一级可以提成。上述提成，只有一半可以提取到现金来使用，另一半转化为善金币，只能在公司网上的“慧尚品”商场购物，且要按照一定比例，使用一部分善金币，剩余支付现金来购买。⒐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陈明明发展直接下线会员53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6层，其下线16层共有9511个会员账户；陈明明累计投资231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338500元。2016年7月，被告人许燕洪通过上线介绍了解到“善某”公司后，以李某财身份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某”模式，并发展人员作为其“善某”组织的下线；后又向善某公司缴获费用从普通会员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以低价获得善种子、善心币再以高价出售牟利。经鉴定，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许燕洪发展直接下线会员31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5层，其下线15层共有6121个会员账户；许燕洪累计投资271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4117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⒈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4日，被告人许燕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⒉被告人许燕洪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许燕洪的身份情况，被告人许燕洪已年满十八周岁。⒊善某数据平台蚁某银、陈某1账号及其下线账号页面截图，证实：证人蚁某银、陈某1参与善某活动的情况。⒋证人李某财中国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清单，证实：该账户的资金往来。⒌被告人许燕洪的中国银行卡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清单，证实：该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⒍善某数据平台许燕洪账号及其下线账号页面截图，证实：被告人许燕洪参与善某活动的情况。⒎证人蚁某银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6年7、8月份的时候，我在朋友圈看到很多朋友在做善某，我看到许燕洪也在做善某，因为我和她比较熟，我就联系许燕洪，她就给我介绍说善某挺好的，可以推荐我注册善某会员，她发给我一个善某会员注册网络链接，我就通过这个链接注册了善某，然后再花300元人民币购买一个善心种子来激活善某会员账号，激活账号后，才能使用这个会员账号进行“布施”和接受别人对我的“布施”。我们善某会员可以在善某网络平台上看到别的会员需要帮助的信息，我就直接把钱转给他。我“布施”给别人后，大概二十天就会有别的会员再“布施”给我。许燕洪是我在善某的上级推荐人，我是许燕洪的下级会员。我发展了三个下级会员，这三个账号都是我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的，账号也是由我来使用操作的。经辨认照片，证人蚁某银认出被告人许燕洪就是推荐其参加善某的人。⒏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6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很多关于善某的网络链接，然后看到我的好朋友许燕洪也在参加善某，我就问她善某的情况，她就说善某挺好的，可以推荐我加入善某，许燕洪就发了一个善某的网络链接给我，我就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了善某的会员，再花300元人民币买了一个善心种子激活了这个善某会员账号，我成为善某会员之后，就通过向别的善某会员进行“布施”来收益。许燕洪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她推荐我加入的善某，在善某她是我的上级推荐人，我是她发展的下级善某会员。我发展一个下层会员，就会奖励我下层会员“布施”金额的3%的现金和“布施”金额3%的善心币。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1认出被告人许燕洪就是推荐其加入善某的人。⒐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大约2016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报纸上看到很多关于善某的信息，然后我又在朋友圈看到许燕洪也在参加善某，我就问她善某的情况，她就说善某挺好的，我就让她帮我用我本人身份证在善某网站上注册了善某会员账号，我自己再花300元人民币买了一个善心种子激活了这个善某会员账号，我成为善某会员之后，就通过向别的善某会员进行“布施”来收益。我就是普通善某会员，属于善某的贫困区。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2认出被告人许燕洪就是推荐其加入善某的人。⒑证人李某财的证言，证实：许燕洪是我的前妻，我没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许燕洪在与我离婚前，用我的身份证和银行账户进入善某组织，她曾经拿我的身份证并帮我拍照认证，说是进入善某，她说这是一个做善事的机构，她怎么用我的银行卡我不清楚，至于有无将钱投到善某我也不清楚，因为她没有说过，我自己没有投过钱到善某。⒒被告人许燕洪的供述，证实：我是在2016年7、8月份许，通过一个“百合女神”微信群，认识了一个叫王某2萍的女网友，我看到她的朋友圈，经常会发布“布施积德”、“扶贫”等图片及视频，还有善某大厦位于海南省三亚市保亭公安局旁边的图片，每天带人到善某大厦、黄花梨基地等图片、视频等，然后我就通过微信开始联系她，她就说布施积德是大家互助，是互联网新经济模型，当我需要帮助时，就先帮助别人，然后再让别人帮助我。由于我与前夫李某财做生意赔很多钱，现我负债离婚后需要我偿还，还有两个女儿需要照顾，都需要钱，所以我就想加入，得到别人的帮助。王某2萍发了一个链接给我，叫我自己注册会员。我注册后，交了300元的激活费用，得到了一件海南残疾人做的文化衫（红色T恤）、一棵黄花梨种子、免费到海南善某大厦、黄花梨基地等考察两天两夜以及获得平台的服务。在平台每天8点半准时收看公司董事长张天明讲话，看到了好多需要帮助的人得到了帮助的案例，所以我就心动了。我就申请布施，刚开始时，我申请特困区会员，没通过，后我就投了2000元，申请了贫困区会员。等了20多天，才布施出去，具体什么时间回款的，我不记得了，反正回款为2600元。当我获得收益后，于是我就开始不断分享，拿家人身份证号注册，也拉了一些像我一样经济比较困难的人进入平台。经我手推广的有20多个，除了我的家人、亲戚、朋友，我只发展了几个会员。他们是否有发展下线，我就不知道了。我是用了李某财的身份证号注册，他不知道这个事。善某公司的全称深圳市善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3年成某的，董事长是张天明，还有许多子公司，有慧尚品商城、影视、餐饮、旅游、农业、物流等。全国有会员600多万人。在布施平台上，分了好多个级别的，其中有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最后还有永生区。公司董事长张天明每天晚上8点半准时在微信群给会员上课，内容主要讲国家情怀，要爱国，在平台赚了钱，要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等，还有讲一些国家政策。在日常操作中，就是我先申请布施（布施就是帮助申请受助的人），接着等系统匹配布施对象，布施对象确认，我就确认付款，然后我再接受别人对我的布施。如我布施别人3000元，先等系统匹配布施对象，系统确认布施对象后，我就付款给系统匹配布施对象，然后我就等别人给我布施，可以收取3900元。另外，我每发展一个会员可获得新会员的布施金额的6％的推荐奖，其中3％金额可以提取现金，另外3％为善心币，可以在慧尚品商城购买商品，不能提现。最后一次的布施我没有收益，但总的来说，我是有获利的，没有亏损。我使用的账户有许燕洪、李某财、许某安、陈某3华、陈某3丽、郑某丹、刘某花。这七个账号都是由我在操作。我用于收款的银行账号有两个。我本人的账户属于功德主会员，李某财账户属于服务中心会员，其他账户都是普通会员。公司会员是可以晋升的，从低到高排列分别为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六个层级。在7月31日，我就接到民警的电话，叫我到经侦大队配合调查。⒓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许燕洪发展直接下线会员31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5层，其下线15层共有6121个会员账户；许燕洪累计投资271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411700元。2017年3月，被告人梁美宝通过上线介绍了解到“善某”公司后，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积极传播和推介“善某”模式，并发展人员作为其“善某”组织的下线，后又向善某公司缴纳费用从普通会员升级为B轮服务中心，以低价获得善种子、善心币再以高价出售牟利。经鉴定，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梁美宝发展直接下线会员22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1层，其下线8层共有191个会员账户；梁美宝累计投资90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756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⒈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梁美宝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⒉被告人梁美宝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梁美宝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梁美宝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⒊被告人梁美宝的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转账交易情况。⒋被告人梁美宝在善某网络平台上的账号及下线页面截图，证实：被告人梁美宝参与善某公司的情况。⒌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3、4月，梁美宝说她在网上了解到有一家善某公司可以进行投资，就和我商量，给公司的管理人员都购买一份产品，由梁美宝负责支付购买的资金，当作是广州市永某制衣公司给他们的福利。后来我就开会召集公司管理人员说明上述情况，在他们知情的情况下，梁美宝以包括我在内的公司管理人员的名义每人投资了3000元善某公司的产品。梁美宝当时和我商量，想把公司的服装产品放到善某公司的网上商城出售，但要支付18万元，经我和梁美宝商量后，梁美宝支付18万元，成为了善某公司报单中心的人。⒍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我入职梁美宝经营的广州市永某制衣有限公司做文员，大概是2017年3月、4月，我公司的厂长冯某召集公司的管理人员一起开会，冯某告诉我们说，老板梁美宝希望帮我们这些老员工投资善某公司，投资本金由梁美宝帮我们支付，投资产生的回报就作为员工福利。我觉得不错，就答应了公司，老板娘梁美宝以我的名义投资了善某公司的产品。我自己没有投入，都是梁美宝帮我支付的。⒎证人朱某和的证言，证实：我是99年入职梁美宝经营的广州市永某制衣有限公司做车间管理员，大概是2017年3月、4月，我公司的厂长冯某召集公司的管理人员一起开会，冯某告诉我们说，老板梁美宝希望帮我们这些老员工投资善某公司，投资本金由梁美宝帮我们支付，投资产生的回报就作为员工福利。我觉得不错，就答应了公司，老板梁美宝以我的名义投资了善某公司的产品。我自己没有投入，都是梁美宝帮我支付的。⒏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善某公司的会员，我也在该公司的平台上投资，我当时是听我的老板梁美宝介绍才知道善某公司的。梁美宝发现在善某的平台投资能有收益，于是梁美宝就帮我们这些老员工每人出资了3000元，让我们在善某公司的平台投资，从而赚取收益，我是这种情况下才成为善某会员的。⒐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4月左右加入善某公司的，我以前在永某制衣有限公司工作，而制衣公司的老板是梁美宝，我在该制衣公司已经工作了20多年，当时梁美宝准备关闭该公司，所以梁美宝就向我们这些老员工发放福利，于是就帮我出资3000元，让我利用该3000元投资在善某公司的平台，从而赚取利息。⒑被告人梁美宝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我在深圳市参加一个健康讲座，在一起参加的人中一名男子向我介绍善某公司情况，我就决定加入。那名男子帮我在公司的众扶互生大系统网络平台上注册为善某公司会员，我给了这名男子400元，他帮我激活会员资格。我向公司交了18万人民币，成为B轮服务中心会员，这样我们生产的童装可以在公司网上商城销售。但还没收到公司的订单就出事了。根据系统记录显示，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22人，其中20人都是我的亲戚和员工。我给每个注册的员工3000元人民币，他们自己在善某平台上操作，受助了多少钱也是他们自己的。当时别人和我介绍善某公司，都是说善某公司是在做扶贫工作，并在扶贫的同时又能获取收益，所以我才注册成为善某的会员，而且我成为会员后，由我直接推荐成为会员的人员全部都是我的亲戚和我工厂的员工，我推荐他们进来是为了让他们通过善某公司这个善某众扶互生大系统上获取收益，而且这些亲戚和员工成为会员后，都是我个人出资给他们在善某众扶互生大系统进行帮扶，从而让他们赚取收益。我推荐了亲戚和员工成为善某会员后，由于在善某众扶互生大系统上可以赚取收益，他们也推荐了他们的亲戚成为会员，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推荐了多少人成为会员，因为他们推荐进来成为会员的人员也是计算在我名下，据我了解，我名下应该有150名左右的会员。⒒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梁美宝发展直接下线会员22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1层，其下线8层共有191个会员账户；梁美宝累计投资90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75600元。2016年10月，被告人陈代飞通过上线介绍了解到“善某”公司后，在该公司网上平台注册账号，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宣传，积极传播和推介“善某”模式，并发展人员作为其“善某”组织的下线。经鉴定，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陈代飞发展直接下线会员23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6层，其下线4层共有105个会员账户；陈代飞累计投资36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464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⒈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陈代飞在广东省中山市被公安人员抓获。⒉善某数据平台陈代飞账号及下线账号页面截图，证实：被告人陈代飞参与善某活动的情况。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陈代飞的银行卡12张及手机1台，公安人员已发还给其本人。⒋陈代飞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资金往来情况。⒌《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陈代辉”肢残等级为二级，该证件上持证人像片为陈代飞，批准机关为湖南省邵阳市残联。⒍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我参加了“善某”，我认识陈代飞，他是我介绍参加“善某”的。我大概是2016年10月份左右知道“善某”这个项目的，当时知道这个项目后，由于现在社会上骗子很多，我怕受骗，就决定去“善某”在海南的公司看一看再决定是否参加这个项目，于是我和另外三个朋友从中山打滴滴车去白云机场坐飞机，当时滴滴车司机就是陈代飞，打车的时候我们和他聊天，就介绍了“善某”这个项目，这样就认识了陈代飞。从海南回来中山是2016年11月左右，我们从白云机场回中山，又约了陈代飞的车，我就把去海南“善某”考察的情况对陈代飞讲了，我认为这个项目还可以，当时陈代飞说先看看。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陈代飞找到我，让我帮他在“善某”平台注册，他后来就提供他的身份证、银行卡、电话号码等信息给我，我就帮他注册了，作为我的下线，注册之后，我刚开始帮他操作了一、两笔，后来他自己把账号拿回去自己操作了。陈代飞获利的情况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们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他发展了哪些下线我也不知道，我跟他很少见面，只是网上聊一下。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1认出被告人陈代飞就是其在善某平台发展的下线。⒎证人袁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我参加了“善某”，是我外甥陈代飞介绍的，陈代飞是我姐姐袁某2桃的小孩。大概是今年5月，陈代飞打电话说“善某”这个平台很好，他跟我说了两次，他说他自己已经做了一段时间，也有收益，感觉不错就要介绍我参加，我就同意参加了，之后他就将我拉进了“善某”的微信群，这个群就会有一些音频、视频的资料，其他人有发，陈代飞也有发，主要内容就是“善某”公司在哪里做了什么好人好事，进行了什么投资，会员现身说法说说自己赚钱的体会。我是提供了我的手机号码、由陈代飞帮我注册的，毕竟我也不太懂，我是从今年5月开始投资的，投了1万元，按平台的说法就是我捐出去了1万元，18天后，我收到1.2万元，这其中有200元要购买善金币，等于我这次投资赚了1800元。接着我继续投资1万元，20天后收回1.2万元，这其中有200元要购买善金币，等于我这次投资又赚了1800元。接着我进行第三次投资，还是1万元，而这时“善某”被查处了，等于我整个投资实际上是亏损了6400元。我自己发展的下线有十个人，都是跟我一起做生意的。陈代飞在“善某”所处的具体级别不好说，他发展了我，所以他的层级比我高，而我又发展了下线。我的第一次投资是陈代飞帮我操作，之后两轮都是我本人自己操作，我在参加“善某”期间，如果出现操作上的问题时，都是微信、电话请教陈代飞。经辨认照片，证人袁某1认出被告人陈代飞就是介绍其加入善某的人。⒏被告人陈代飞的供述，证实：我有参加“善某”传销活动，是一个姓王的女人推荐我参加“善某”的，别人叫她王某3，我叫她小王，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和电话。有一次，她们几个女的打我的车去机场，在车上聊“善某”，我听了觉得很好，就留了小王的联系电话。后来她从海南回来联系我，说这个项目好，我就把手机号码、身份证、银行卡信息给她帮我注册。刚开始没玩，账户被冻结了，后来我在“善某”的平台看，觉得这个项目确实不错，所以又把账号激活，开始在里面做。大概做了半年多，每次都是投3000元，有900元的收益，扣除100元买善种子，大概能赚800元。后来我给别人捐了钱，再加上最后几笔匹配的钱还没收到回款就被封了，所以没赚到什么钱。我就介绍了一些亲戚朋友参加“善某”，当时做得好，赚了钱，所以就介绍她们做。我在平台发起捐赠3000元，平台就会开始匹配，匹配成功以后，我就把捐赠的钱交给匹配的人，并打电话让他在平台上确认，等他确认以后就算完成一次捐赠了，完成一次捐赠后，大概过10天左右就会由平台匹配两个人，一个人给我3000元的本金，另一个给我900元的利润，也就是说我可以获得30%的利润，实际上我900元只能拿到800元，因为还有100元要买善金币，相当于给平台的服务费。“善某”会员分六个等级，由低到高分别是贫困社区、小康社区、富人社区、德善社区、大德社区、永生社区，我知道有些大单会员是排不了的，只有服务中心才能排。我所谓的大单是30000元以上的捐赠，我没排过大单，一直是排3000元的，收益就是900元。我现在的级别是普通会员。我还在朋友圈发链接介绍“善某”，我的一些亲戚朋友看到我赚了钱，也加了我的链接，只要加我的链接进去的，就是挂在我下面的会员。我的下线可以继续发展下线，但是我登陆我的会员账号看不到，从下线会员拿奖励都是公司计算的，以前我听说可以拿两代、三代，我搞的时候只有一代。⒐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16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至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陈代飞发展直接下线会员23人，其处于善某传销组织的第16层，其下线4层共有105个会员账户；陈代飞累计投资36000元，累计通过受助的形式获利46400元。关于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善某是否是传销组织。经查，善某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出售“善种子”的方式收取会员的“入门费”，上级会员不仅可以向下级会员售卖“善种子”、“善金币”获取收益，还可以从所发展的第一代、第三代、第五代下线会员的“布施”金额中获取相应收益，以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善某，骗取财物。会员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基于善某系统匹配成功，而不是基于相互之间提供了商品、劳务等商业行为。会员的获利收益全部来源于后期会员投入的资金，而非实体经济支持。善某属于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故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善某不属于传销组织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是否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经查，虽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属于“善某”的发起人、策划人，也不能证明其三人是“善某”的直接管理者，但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加入“善某”后，积极向他人宣传推荐“善某”，发展他人加入“善某”并进行“布施”、“捐赠”等活动，可见，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对“善某”传销活动的实施、“善某”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应当认定为“善某”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善某”组织会员通过购买“善种子”激活会员账号加入系统运作，并通过“赠与”、“受助”行为及不断发展下线成员获取返利，“善某”系统自身没有资本增值渠道，惟有依靠发展下线会员来支撑前期会员的盈利，该系统的“跳级分润制”即是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属于典型的“拉人头式”传销活动。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在加入“善某”组织后，知道或应当知道该组织的操作模式违法，积极向他人介绍、宣传此模式以及所谓的投资和盈利方式，其所发展的下线会员账户已远超30个，可见，其主观上具有参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发展下线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而本案的鉴定意见是具有电子物证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依照法定的程序作出，具有客观、科学性，相关账户注册信息、ID地址以及在“善某”系统中购买、转账、提取奖金等具体操作情况均有据可查，能够真实反映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的涉案情况。综合本案各项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关于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的辩护人提出其发展的直接下线会员少，且存在部分会员账号未激活使用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数量均应计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人数，因此，行为人的下线传销人员发展的人数也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传销人数。本案被告人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加入“善某”组织后，发展了相当数量的下线会员，而其下线会员也不断引诱、发展更多的参与者继续加入，司法鉴定机构已依法对各被告人的下线层级、账号数量等进行了鉴定，应据此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至于本案中存在下线会员账号为被告人实际操作使用，以及下线会员账号未激活的情形，对此，本院在对各被告人定罪及量刑时将予以充分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通过参与“善某”组织，以扶贫救济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燕洪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梁美宝、陈代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陈明明、许燕洪、梁美宝、陈代飞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许燕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梁美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代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峥人民陪审员  黄瑞仪人民陪审员  余佛山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陈钊琦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