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861号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单三条33号京纺大厦5层。 法定代表人：赵季平，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昌敏，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燕，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62号。 法定代表人：陈志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洪，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福州宝龙城市广场分店，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工业路193号宝龙城市广场第一至第四层。 法定代表人：陈志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艺，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与被告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都公司）、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福州宝龙城市广场分店（以下简称新华都宝龙分店）侵害作品表演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著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燕、被告新华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洪、新华都宝龙分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著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新华都宝龙分店立即停止侵犯《自己找答案》的著作权，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公开播放该歌曲；2.被告新华都公司、新华都宝龙分店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2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国家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唯一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国内、国际广大音乐词曲著作权人的授权以及国家赋予的著作权集体管理职能，原告有权向中国大陆地区的各类音乐作品使用者发放著作权有偿许可并可以自身的名义从事维护音乐著作权的法律诉讼。根据原告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签订的相互代表协议，以及就涉案音乐作品《自己找答案》作词和作曲签订的《音乐著作权转让合同》，原告有权对涉案作品的作词和作曲行使著作权，包括提起诉讼。被告在未征得权利人和原告许可且未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在位于福州市台江区新华都宝龙分店公开表演使用涉案音乐作品作为其经营场所的背景音乐。经原告多方交涉和劝告，被告拒绝与原告整体解决著作权授权使用问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支出了证据保全公证费人民币900元、权利来源证据公证费1700元台币（折合人民币约369元），以及交通费和住宿费等取证费用人民币112.29元（各侵权经营主体分摊）。被告作为商业场所的经营者，将他人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为其商业场所背景音乐播放使用，应事先征得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授权许可，并支付著作权使用费。被告的违法行为还给正常的商业场所的守法经营秩序和著作权集体管理的背景音乐授权业务造成了严重冲击，为保护包括广大音乐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促进涉案行业的守法经营以及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法律制度的普及实施，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诉至法院。 新华都公司、新华都宝龙分店共同辩称，原告提供的网络截图没有提供作品的著作权的登记证书，不能证明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权属，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没有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音著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百度百科查询信息; 2.网易云音乐截图； 3.虾米音乐截图； 证据1-3共同证明《自己找答案》的词作者为姚若龙，曲作者许哲珮，上述二人为案涉歌曲的词曲著作权人。 4.《声明书》； 5.《相互代表协议》及其补充协议； 证据4-5共同证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授权原告对依据国家法、双边协定和多边国际公约有关作者权（著作权、知识产权等）的规定受保护的带词或不带词的音乐作品进行所有公开表演的专有权利； 6.《音乐著作财产权管理契约》（姚若龙），证明姚若龙将其所享有之全部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在全世界地区存在之“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和“公开传输权”的权利及利益专属授权予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全权管理；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有权委任代理人行使该等权利； 7.《音乐著作财产权管理契约》（许哲珮），证明许哲珮将其所享有之全部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在全世界地区存在之“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和“公开传输权”的权利及利益专属授权予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全权管理；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有权委任代理人行使该等权利； 8.（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62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在未征得权利人和原告许可、未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公开表演使用涉案作品《自己找答案》作为其经营场所的背景音乐； 9.公证费用账单，证明原告委托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为权利来源进行了公证，支付了公证费用。 新华都公司、新华都宝龙分店对证据1-9，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原告补充提交福建省公证协会出具的公证书副本比对证明，对证据4-7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涉案作品词曲是原告所称的两位作者所有；证据8公证书所附只是录音不是录像，不能证明是在现场公证，且录音嘈杂，听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公证费用账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来自台湾未经过公证认证，也不是专门针对本案，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且是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自行出具的清单，不是公证处的正式发票，不能作为经济损失的依据。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音著协提交的证据1-8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9内容涉及外文，未经翻译，且系单方出具，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 音著协于2019年5月13日补充提交公证书副本比对费用发票，因该证据提交已超出举证期限，本院不予组织质证。 新华都公司、新华都宝龙分店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音著协系我国依法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业务范围包括专业交流、业务培训、国际合作、咨询服务。原告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签订有《相互代表协议》，主要约定内容为：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对依据国家法、双边协定和多边国际公约有关作者权（著作权、知识产权等）的规定受保护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音乐作品进行的所有公开表演的专有权利，此项专有权利包括目前已经存在或者在合同期限内将产生并生效者；根据合同，“公开表演”一词包括在任一签约协会管辖地域内的任何场所的以无论何种现在已知并使用的或者在本合同期间内所发现并投入使用的方式使公众可听到的所有表演；“公开表演”特别包括：现场进行的器乐或者声乐表演；通过诸如唱片、有线、磁带和音轨（磁性和其他性质的）等机械手段的表演；用放映（有声电影）、播放和传送（诸如电台、电视台的直播、转播或者重播等的广播）的任何方式进行的表演，以及用无线电接收（电台、电视台和电视接收设备等）的任何方法进行的表演和以相似的手段和设备进行的表演等；原告在本合同、协会规章和《协会章程》，以及其操作地的地方立法的权限范围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有利益关系的作者的名义，向应对有关作品的非法表演负责的所有自然人或法人和所有行政的或其他的当局提出法律交涉，处理、和解在此处是指仲裁和提起任何必要的法律诉讼；合同自1999年7月22日生效，除非任一方协会至少在每次合同期限终止前3个月通过挂号信提出终止，否则逐年自动续展。 2003年11月6日，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甲方）与姚若龙（乙方）签订《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理契约》，2004年1月15日，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甲方）与许哲珮（乙方）签订《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理契约》，以上两份《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理契约》主要约定内容为：乙方将目前属其所享有或今后在本契约有效期间内，属其所享有之全部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在全世界地区存在之“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和“公开传输权”的权利及利益专属授权予甲方全权管理（以上之全部权利下简称为该等权利），以便该等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契约有效期间内完全归属甲方所享有；甲方得代表乙方于全世界地区行使该等权利及其赔偿，甲方并得于国外地区委任代理人行使该等权利，而乙方不得自行授权或另委托第三人代其授权该等权利予他人为有偿或无偿之使用；本契约应于每一年度之十二月三十一日终止，但乙方如未能于每一年度终了之三个月前，以书面向甲方为反对续约之表示，则本契约视同继续续约，直至乙方行使上述行为为止。 2008年，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更名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 百度百科、网易云音乐、虾米音乐搜索结果显示，歌曲《自己找答案》的词作者为姚若龙、曲作者为许哲珮。 2017年6月9日，音著协向福建省福州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音著协的委托代理人黄波和2名公证处公证员来到位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工业路193号新华都宝龙分店，在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黄波用录音设备（已由公证员确认录音笔内无任何存储文件，且运行状态正常）对该商场内播放的背景音乐进行了录音。录音结束后，黄波将录音笔及存储卡交给公证员，由公证员将存储卡内的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四张，并予以封存。2017年10月24日，公证处出具（2017）榕公证内经字第621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进行公证，光盘附于公证书后。经审查，公证书所附光盘约54分开始播放的歌曲与涉案歌曲《自己找答案》词曲内容相同。 另查，新华都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1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亿2165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百货、纺织品、家用电器、仪器仪表等。新华都公司宝龙分店，成立于2009年1月4日，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百度百科、网易云音乐、虾米音乐搜索结果，歌曲《自己找答案》的词作者为姚若龙、曲作者为许哲珮，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姚若龙、许哲珮分别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著作权人。姚若龙、许哲珮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签订了《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理契约》，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基于该契约，取得了涉案音乐作品的公开表演权和与之相关的诉权，以及该等权利的转授权之权利。 原告系我国依法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原告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了《相互代表合同》，经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转授权，取得了涉案音乐作品的公开表演权和与之相关的诉权，其诉讼主体适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著作权包括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被告新华都公司宝龙分店未经原告及著作权人许可，将涉案音乐作品《自己找答案》作为其经营场所的背景音乐公开播放，侵犯了涉案音乐作品的表演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新华都公司应对新华都公司宝龙分店之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关于“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其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新华都公司宝龙分店、新华都公司赔偿原告音著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福州宝龙城市广场分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公开播送涉案音乐作品《自己找答案》； 二、被告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福州宝龙城市广场分店、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50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负担290元，被告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福州宝龙城市广场分店、福建新华都综合百货有限公司负担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旭华 人民陪审员  张福荣 人民陪审员  何汉杰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阮伏秋 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二、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