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1267号原告：广州市粤秀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齐富路自编90号金富大厦607房。法定代表人：李梓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娴，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智杰，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振华，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第三人：上海纽斐灵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富特北路288号3幢楼二层西单元31室。法定代表人：汪海涛。第三人：广州市华侬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谢家庄望岗岭工业园大来北路196号。法定代表人：丘桂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承荣，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原告广州市粤秀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秀公司）诉被告江振华、第三人上海纽斐灵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斐灵公司）、第三人广州市华侬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侬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粤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娴、第三人华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承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振华、第三人纽斐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粤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95154.82元及欠款利息11689.7元（以95154.8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75%计付，从2016年3月30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30日止为11689.7元）、律师费5000元、鉴定费4006元、诉讼费3400.5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0000元。以上合计：129251.02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江振华于2015年7月13日主动联系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自称是第三人华侬公司的员工，想与原告公司合作代收外汇和代理出口退税事宜。经过沟通，2015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代理出口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江振华）委托乙方（粤秀公司）代理货物报关出口并退税，乙方粤秀公司按照实际收到外汇款项与甲方进行结算，出口货物如发生质量、数量及交货延误等问题，引致索赔的，一切由甲方负责，乙方按收取甲方开票金额的2%作为退税代理费。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提出委托原告公司代其签订一份与纽斐灵公司的《采购合同》，并代收美金货款。被告主动出具一份由华侬公司盖章的《保证函》，承诺该份合同所涉的产品生产、交货、质量等风险及责任均由华侬公司及其本人承担。原告遂代被告与纽斐灵公司签订了上述《采购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公司分三次收到纽斐灵公司汇来的货款，并及时转至江振华的账号，共向被告江振华转账货款93814.71元。2016年11月，原告突然收到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的传票，纽斐灵公司主张原告收取货款后没有发货，构成违约，遂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原告多次联系被告出来解决此事，被告一开始还抵赖，说是对方原因导致货物未能交接，并承诺出面解决此事，但之后拉黑原告法定代表人微信并拒接电话。经法院审理，查明江振华提供的保证函上的公章与华侬公司使用的公章不一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法院判决原告向纽斐灵公司返还预付款95154.82元、支付欠款利息（计至2018年10月30日为11689.7元）及律师费5000元、鉴定费4006元、诉讼费3400.5元（一、二审）。原告为该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万元。被告委托原告与纽斐灵公司签订《采购合同》，被告收取货款并承诺发货，是该合同的实际履行人，后又违约拒不发货，致使原告被纽斐灵公司起诉。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书》第4.1条约定，出口货物如发生质量、数量及交货延误等问题，引致索赔的，一切由甲方（江振华）负责。因此，被告江振华应向原告赔偿因此而产生的损失共129251.02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江振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第三人纽斐灵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述称意见和证据材料。第三人华侬公司述称，1、江振华并非我公司员工，纽斐灵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与我方无关；2、保证函上的公章并非我公司的公章，在另一诉讼案件中已经过鉴定。综上，原告主张的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8日，被告江振华（甲方）与原告粤秀公司（乙方）签订了《代理出口协议书》，协议约定：“1、甲方负责联系国外客户，签订出口合同。对所出口货物的名称、品牌、数量、规格、型号、产地、价格、重量、质量负责，不得私自加带其他货物，如因甲方提供的资料不实而造成的损失则由甲方承担。乙方必须对甲方的客户及价格资料保密，否则承担泄密带来的所有损失。……4.1、进口外商资信责任由推荐该外商一方承担。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收到外汇款项与甲方进行结算；出口货物如发生质量、数量及交货延误等问题，引致索赔的，一切由甲方负责。……5.1、任何一方未能完成上述责任而使对方遭受损失，则应按合同法赔偿损失给对方。”落款处有江振华的签名和指模及粤秀公司加盖的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李梓锋的签名。2015年9月25日，粤秀公司（卖方）与第三人纽斐灵公司（买方）签订了《采购合同》（合同号：NW-GZYX201509002），合同约定：买方购进卖方售出的总值美金52668元的牙膏1330箱，生产厂家为华侬公司；合同签订后预付美金9820.8元，生产大货前支付美金4910.4元，剩余美金37936.8元在卖方发货前付清；质量标准依据最终客户确认的样品以及生产商质检单；交货期限为最终客户确认样品后并收到买方确认邮件后25天内交货。双方对违约责任约定为：如果卖方延期交货（排除不可抗力），每延期一周，卖方应当按合同金额的百分之0.5%比例向买方偿付迟期违约金，总的延期违约金不超过合同额的百分之五；如果卖方超过四周以后，还不能交货，买方有权解除合同，要求卖方返还已付货款加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利息计算）。为明确各方责任，江振华向粤秀公司出具了加盖有华侬公司公章的《保证函》，记载：“我司华侬公司为粤秀公司与纽斐灵公司签订合同号为：NW-GZYX201509002中所有涉及到产品生产，交货，质量等条款问题承诺承担属粤秀公司的所有责任以及赔偿。特出此函，以此证明。日期：2015-10-8”。合同签订后，纽斐灵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3月29日分别向粤秀公司指定账户转账4910.4美元、4260美元和5560.8美元，粤秀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由梁某秀、李梓锋于2015年10月13日、2016年1月15日、2016年4月1日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分别转账人民币30592.71元、27550.93元、35671.07元给江振华，粤秀公司称梁某秀为其公司股东。江振华收到上述款项后，经纽斐灵公司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件向其多次催促，江振华并未按时交货。2016年11月23日，纽斐灵公司以粤秀公司、华侬公司、江振华为共同被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的诉讼，案号为（2016）粤0104民初42358号。该案在审理期间，华侬公司申请对《保证函》上加盖的公章是否为其公司公章进行司法鉴定，经广东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保证函》上加盖的公章印迹“广州市华侬化妆品有限公司”与华侬公司使用的公章印迹不同。2018年4月28日，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的“本院认为”部分记载：“《采购合同》意思表示明确、真实，符合自愿、公平、诚实信用原则，合法有效。……粤秀公司抗辩称其受华侬公司委托与纽斐灵公司签订上述合同，纽斐灵公司知道华侬公司、江振华是实际履行供货义务一方，应由华侬公司、江振华承担本案债务……。但粤秀公司提交的《代理出口协议书》是与江振华签署，而非华侬公司；粤秀公司提交的《保证函》上的‘广州市华侬化妆品有限公司’印迹，被证明与华侬公司使用的公章印迹不一致，粤秀公司承认该件取自江振华，现无证据证明江振华系华侬公司的员工，不能认定华侬公司出具该件和委托其与纽斐灵公司签订合同；上述合同虽载明生产商为华侬公司，但没有华侬公司盖章确认，对华侬公司无约束力……。故被告粤秀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华侬公司不承担案涉合同义务和债务。因粤秀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纽斐灵公司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聘请律师起诉，华侬公司需预付司法鉴定费人民币4006元，粤秀公司应承担上述费用。”判决如下：一、解除纽斐灵公司和粤秀公司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二、粤秀公司向纽斐灵公司返还预付款人民币95154.82元和欠款的利息（从2016年3月30日起至还清欠款日止按年利率4.75%计付）；三、粤秀公司向纽斐灵公司赔偿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四、驳回纽斐灵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10元，由纽斐灵公司负担461元，粤秀公司负担2249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4006元由粤秀公司负担，迳付给华侬公司。粤秀公司收到该判决后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于2018年10月17日申请撤回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5190号民事裁定，准许粤秀公司撤回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2303元，减半收取为1151.5元，由粤秀公司负担。粤秀公司称（2016）粤0104民初42358号判决生效后，其已向纽斐灵公司履行了判决中的款项支付义务。粤秀公司另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发票，证明其因前述与纽斐灵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1万元。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粤秀公司提交了李梓锋与江振华之间的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通话聊天录音，以证明如下事实：1、江振华自称其系华侬公司的员工；2、江振华请求粤秀公司代其与纽斐灵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出具保证函承诺承担该合同的所有权利义务；3、粤秀公司收到纽斐灵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己及时转交给了江振华；4、粤秀公司被纽斐灵公司起诉后，多次要求江振华出面解决问题，但江振华以是纽斐灵公司拒不收货以及应由华侬承担责任为由，一直拖延拒不解决，逃避法律责任。庭审中，粤秀公司称：由于签订合同前与江振华协商的地方就在华侬公司，江振华所提供的联系地址也是华侬公司的地址，华侬公司放任离职的员工在其经营地点洽谈业务，江振华还出具了盖有华侬公司公章的保证函以证明其代表华侬公司进行洽谈，以上足以让我公司认为江振华是代表华侬公司，因此江振华与华侬公司构成表见代理，故华侬公司与江振华承担连带责任。华侬公司称：江振华以前是我公司员工，在我公司工作约半年时间，从事外贸；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其已不是我公司员工，且我公司也不生产牙膏；我公司是对外开放的，办公室也是对外开放的，业务人员可以接单后交给我公司生产，但本案中我公司未对江振华进行授权，江振华与粤秀公司签订合同并不由我方承担责任；我公司不清楚粤秀公司与纽斐灵公司之间的交易，若我公司授权员工对外进行业务往来，是有一套完整的手续的。华侬公司就其上述主张提交了法人授权委托书、OEM产品加工协议书、2015年8月份公司员工社保名册。该名册中并没有江振华的名字。粤秀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再查，粤秀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江振华的银行存款121844.52元，并提供了保单保函担保。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粤0118民初126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江振华在中国工商银行广州乐嘉路支行（账号：62×××25）、在中国银行广州水荫路支行（账号：60×××21）、在中国农业银行广州黄石支行（账号：62×××72）的银行存款共121844.52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原告为此缴纳保全费1130元。以上事实有粤秀公司和华侬公司庭审中的陈述和粤秀公司提交的代理出口协议书、采购合同、保证函、国际结算借记通知、中国工商银行凭证、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民事代理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QQ及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及录音文字记录、纽斐灵公司与被告往来电子邮件，以及华侬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法人授权委托书、OEM产品加工协议书、2015年8月份公司员工社保名册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江振华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构成表见代理需有足以让善意相对人相信代理人有代理权限的事实。本案中，粤秀公司称因其与江振华协商的地址为华侬公司的地址，江振华提供的联系地址亦为华侬公司地址，且江振华提供了加盖有华侬公司公章的保证函，故其认定江振华系华侬公司的员工，江振华与华侬公司构成表见代理。本院认为，首先，虽然粤秀公司与江振华在华侬公司处协商洽谈，江振华提供的联系地址为华侬公司地址，但华侬公司称其办公场所是开放性的，故据此尚不足以认定江振华系华侬公司员工，双方构成表见代理。其次，保证函系由江振华提供给粤秀公司，并非华侬公司出具，保证函上所加盖的华侬公司公章在（2016）粤0104民初42358号中经鉴定并非华侬公司的印章，且华侬公司亦提供了证据证实在江振华与粤秀公司缔约和合同履行过程中江振华并非其公司员工，其公司对工作人员的委托有一套完整的手续，故粤秀公司虽然基于江振华提供的保证函而相信江振华有权代理华侬公司，但在保证函已被证明为伪造的情况下，已不具备足以让粤秀公司相信双方构成表见代理的客观表象，故华侬公司不应因江振华的欺诈行为而对粤秀公司的损失承担责任。综上，粤秀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江振华系华侬公司的员工，亦无充分的证据证明江振华与华侬公司构成表见代理，故粤秀公司因江振华的过错而受到的损失应由江振华承担，与华侬公司无关。粤秀公司请求华侬公司与江振华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粤秀公司与江振华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书》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江振华对所出口货物负责，粤秀公司按照实际收到外汇款项与江振华进行结算，出口货物如发生质量、数量及交货延误等问题，引致索赔的，一切由江振华负责。并约定任何一方未能完成上述责任而使对方遭受损失，则应按合同法赔偿损失给对方。双方由此形成委托合同关系，江振华是委托人，粤秀公司是受托人。故虽然与纽斐灵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的是粤秀公司，但该合同的实际义务人为江振华，纽斐灵公司所支付的货款亦由江振华收取。因江振华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纽斐灵公司交付货物，已构成违约，致使粤秀公司代江振华向纽斐灵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现粤秀公司依据《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向江振华追偿其已向纽斐灵公司履行的赔偿款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根据（2016）粤0104民初42358号民事判决及（2018）粤01民终15190号民事裁定，江振华应向粤秀公司偿还的款项包括：预付款95154.82元及利息（以95154.8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75%从2016年3月30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律师费15000元（5000元+10000元）、鉴定费4006元、诉讼费3400.5元（2249元+1151.5元）。被告江振华、第三人纽斐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答辩和述称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振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粤秀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95154.82元及利息（以95154.8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75%从2016年3月30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律师费15000元、鉴定费4006元、诉讼费3400.5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市粤秀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2885元（原告广州市粤秀进出口有限公司已预交1443元），财产保全费1130元，由被告江振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案判决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小卓人民陪审员  邹召敏人民陪审员  王 昆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汤建成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第四百零七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时，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受到损失的，可以向委托人要求赔偿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