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5刑终34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 诉讼代理人王忠贤，河北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新，男，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8年10月15日被隆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顾海双，河北冀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隆尧县人民法院审理隆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立新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冀0525刑初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立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10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李立新听到有人砸门后上到其东屋房顶看到被害人李某1在门外，因李某1冲其喊骂，李立新就用房顶上存放的砖块朝李某1投砸，李某1头部被砖块砸伤后进到李立新家院内，欲爬梯子上房顶与李立新理论，李立新又拿砖块投砸李某1，李某1被砖块砸伤昏倒在李立新家东屋屋檐下的台阶上，李立新继续拿砖块朝李某1头部、躯体投砸，直至李某1的家人赶来制止并将李某1从李立新家抬出送医救治。经法医鉴定，李某1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系重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4日17时45分，李某2报警称，其兄弟李某1在同村李立新家中被砖头砸伤。接报后，民警迅速赶到现场，经了解，李某1在李立新家被砸伤后昏迷不醒，头部等部位受伤流血，已被送往隆尧县医院救治。民警到李立新家时，其家大门用铁链及锁子锁住，民警喊其开门，李立新未回应，为防止李立新逃跑，民警借用村民工具钳将锁大门的铁链剪断后进入李立新家。民警在院中见东屋台阶南头有血迹及大量砖头，民警多次喊李立新的名字，后李立新手持铁叉从东屋出来，民警向其表明身份后，传唤（口头）李立新至东良派出所接受询问，李立新不相信民警身份，其手持铁叉走进民警查看时，为防止李立新伤人，民警趁其不备夺下李立新手中的铁叉，后李立新被传唤至东良派出所，李立新对其用砖头将李某1砸伤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10月15日，隆尧县公安局作出（2018）03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李立新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10月23日，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系重伤二级。当日隆尧县公安局对本案进行行政转刑事，并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隆尧县李立新家，其家东邻南北巷道，道东为李某1家。中心现场位于李立新家东屋门前台阶上，台阶上有大量红色砖头块，砖头块下面有血泊血，台阶地面上有血迹和滴落血。猪舍东侧地面上有大量杂乱红色砖块，东屋房顶有杂乱红色砖块。现场血迹均已提取。现场红色砖块十三块已提取。附现场勘查照片 3、隆尧县公安局（2018）0028号扣押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4日，该局从李立新处扣押红色旧碎砖块十三块。 4、隆尧县公安局（2018）10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据隆尧县医院记录记载，李某1左额部可见一长约1ｃｍ伤口，深达肌层，顶部可见3个长约5ｃｍ、5ｃｍ头皮撕脱伤，4ｃｍ皮裂伤，深达肌层，左侧颞顶枕可见1个长约10ｃｍ不规则伤口，2个长约4ｃｍ伤口，瞳孔左2ｍｍ：右2ｍｍ对光反射弱，左耳道出血，左耳可见1个长约2ｃｍ皮裂伤，2个长约2ｃｍ，1ｃｍ贯通伤，右眶下可见一长约6ｃｍ伤口，深达眶骨；左面部可见一长约4ｃｍ伤口，鼻根部可见一长约1.5ｃｍ伤口，左鼻唇沟可见一长约3ｃｍ伤口，下颌可见3个长约4.5ｃｍ、2ｃｍ、2ｃｍ伤口，右手第三指可见一长约1ｃｍ伤口，左手背部可见一长约3ｃｍ不规则伤口，右下肢可见一长约2ｃｍ伤口，左外踝可见一长约1.5ｃｍ伤口，四肢肌力查体不配合。 CT示：左侧颞顶枕部头皮血肿，皮下积气；额部头皮裂伤；左侧颞、顶、枕骨骨折；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左侧下颌头、右侧眼眶下壁、左侧颞骨乳突部及左侧外耳道前壁骨折，左侧乳突积血；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可疑胸骨骨折。 初步诊断：1.急性颅内损伤；2.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3.左侧颞骨骨折；4.左侧顶骨骨折；5.枕骨骨折；6.多发头皮撕脱伤；7.多发头皮裂伤；8.多发面部裂伤；9.左耳廓多处贯通伤；10.左耳皮裂伤；11.左侧下颌骨骨折；12.右侧眼眶下壁骨折；13.左侧颞骨乳突部骨折；14.左侧外耳道前壁骨折；15.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16.可疑胸骨骨折；17.右侧气胸；18.头皮血肿；19.多处软组织挫伤；20.四肢多处皮裂伤。 法医查体：头顶部有多处条、片状表皮剥脱。头顶前部有一长5.2cm创口，创缘不齐。左侧头顶前部有一长1.6cm创口，创缘不齐。左侧枕部有两处创口，长度分别为2.8cm、6.5cm，创缘不齐，其中长度为2.8cm创口两端有表皮剥脱。面部有多处片状红色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前额部有三处创口，长度分别为4.5cm、1.3cm、1.8cm，创缘不齐。鼻根左侧有一长0.7cm创口，创缘不齐。左侧面部有一长2.3cm创口，创缘不齐。右眼下方有一长4.5cm创口，创缘不齐。左上唇有一长0.7cm创口，创缘不齐。下颌有三处创口，长度分别为1.7cm、4.2cm、2.2cm，创缘不齐。左耳廓前侧有两处创口，长度分别为3.2cm、0.8cm，创缘不齐。左耳廓背侧有一长0.8cm创口，创缘不齐。左耳垂下方肿胀，面积为5×5.5cm，并伴有一长1.7cm创口，创缘不齐。胸部已行胸带固定。左前臂下段有一长2.9cm创口，创缘不齐。左手背有一长2.9cm创口，创缘不齐。右上肢肿胀，面积为15×11cm，并伴有皮下瘀血。右手中指有一长1.1cm创口，创缘不齐。右手拇指末节肿胀。左大腿外侧有一19×12cm青紫色皮下出血。左小腿下段外侧有一2.6×0.8cm表皮剥脱。左外踝肿胀，面积为15×9.5cm，并伴有青紫色皮下出血及一长1.2cm创口，创缘不齐。右大腿下段有多处小面积表皮剥脱。右小腿上段肿胀，面积为16×10.5cm，并伴有四处表皮剥脱及一长2.6cm创口，创缘不齐。 论证：1.伤者头面部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头面部及肢体创口，创缘不齐，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颅骨多发性骨折，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气胸，此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 2.根据隆尧县医院病历记载，伤者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可以认定，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h）条之规定，该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鉴定意见：李某1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系重伤二级。 5、被害人李某1证明，其和李立新没有矛盾。其不记得为什么与李立新打架了，只记得其在李立新家门口东边，李立新在房上用砖投其头上。其头上有伤，李立新得给其看病的钱。 6、证人韩某证明，其和李立新、李某1都是同村乡亲。2018年10月14日下午，其在家中歇着时听到有砸门的声音，后李某1到其家门口叫其，其看到李某1头部、面部正在流血，李某1让其去李仁贵家喊他哥哥李某2回来。其急忙到李仁贵家对李某2说了李某1头部、面部流血并让其来叫他回去的事，李某2就骑车往回走了，其就回自己家了。其在家中听到有人喊道“立新出来”，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7、证人李某2证明，其是李某1的哥哥。2018年10月14日下午,其在隆尧县东良乡店头村李仁贵家与李仁贵等人打麻将时，卢立霞找到其说李立新把李某1打了。其赶紧骑自行车回家，到其家门口时看到李立新在他家东屋房上，村支书许某也在其家门口附近，其让李立新下来，李立新看到其来了就从房上拿起砖头朝其投砸，但没砸到，其怕被砸到就往家里去了。其到家后其母亲说李某1在李立新家里，后一直不见李某1出来，其想李某1可能被打伤了，就打电话叫来了其叔伯哥哥李某3。李某3到其家门口后对李立新说“别砸了，有事说事”，听到李某3说话后,李立新不用砖头朝其家门口投砸了，但他又用砖头朝他家里投砸了一阵，李某3等李立新停手后进到李立新家院里看了看，李某3出来后说赶紧找人把李某1抬出来。李申小、李立杰、李振江等人来后，其和李某3、李申小等人进到李立新家院里，李某3推着他的电动三轮车，到李立新家院里,其看到李某1在李立新所站的东屋的抱厦台南边趴着，李某1身上及身边堆放着许多砖块，当时李某1已经受伤昏迷了，头上流了不少血、耳朵也出血了，其和李某3等人将李某1抬到李某3的电动三轮车上将李某1从李立新家里拉到其家门口，之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报了警。其和李立新两家没有矛盾，最近也没有吵架。其不知道李某1为何去李立新家，其走时李某1也没对其说过要去李立新家。其不知道李某1是如何受伤的。伤后李某1的恢复状况不太好，意识不清楚，想不起来被打时的情况，说话也不清楚。 8、证人李某3证明，其是李某1的叔伯哥哥，是李立新的叔叔辈，关系都不远。2018年10月14日下午，其在地里干活时接到一个电话，也没有顾上看是谁打来的，对方说李某1、李立新生气呢，让其赶紧回来。其骑着三轮车赶到现场时，有人让其去李立新家把李某1叫出来，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往李立新家走去，在李立新家大门外看到李立新在东屋房上站着，还听到有扔砸砖块的声音，其也不知道李立新正朝哪里投砸砖块，就仰头冲李立新喊话，边说边往李立新家里走去，到李立新家里看到李某1头朝东北、脚朝西南躺倒在李立新家抱厦台上，头部被自己的上衣盖着，其把李某1上衣掀开，看到李某1鼻子、耳朵、嘴上都是血，李某1身体周围也都是碎砖块，其搬不动李某1，就急忙从李立新家退出去，其和李某2商量多叫几个人去抬李某1时，其又听到投砸砖块的声音，其急忙冲李立新说“不能再生气了，有啥事冲我说”，还让李立新站到东屋房靠东边的地方，他站过来后，其说“让他们把李某1弄出来就没事了，你要是敢再动手，我和你没清”。随后其让人进到李立新家里把李某1抬出来放到李某1家门口，之后其就回家添衣服了，再回到李某1家门口时，李立新家大门已经关上了，随后就找车把李某1送往隆尧县医院救治了。其只看到李立新在他家东屋房上手中拿着砖块，但具体怎么弄伤李某1的其没有看到。其不知道李立新和李某1为何发生打架。李某1和李立新没有矛盾。李某1与他哥哥李某2共同居住。2017年时因为李立新在李某2家门口摆了砖块导致李某2进出家门不方便，为此双方发生了争执，李立新用斧子将李某2肩膀砍伤，但已经派出所调解了事。其不清楚李立新在李某2家门口摆砖块的原因。 9、证人许某证明，其和李立新、李某1都是同村乡亲。案发当天下午，李某2去地里喊其，说李某1和李立新打架，让其和他一起去看看。其到现场时就站在李某1家门口，看到李立新站在他家东屋房上一直拿着砖头往他家院子里投，其冲李立新喊别投了，李立新不听，后李立新拿着砖从东屋房上到街门道房上朝其和李某3看了看，其对李立新说别投了，李立新还是不听，然后李立新又回到东屋房上继续往院子里投砖，当时其以为是李某1要上房和李立新打架，李立新投砖是为了不让李某1上房。这时李某3、李某2的自家兄弟都来了，人多了，都在门外朝李立新喊别投了，后李立新说“我不投了，你们把人弄出去吧”，随后李某3、李某2等人进到李立新家院子，李某3从李立新家出来对其说李某1在李立新家院子里躺着被砸伤了，让其去喊医生，等其喊医生回来时，李某1已经从李立新家抬出来了，当时李某1头上、身上都是血，之后李某2等人就把李某1送往医院了。 10、被告人李立新供述，2018年10月14日17时左右，其在家里休息时突然听到有人敲砸其家大门，敲砸了很长时间，其起来后直接上到自家东屋房上，看到是对门邻居李某1在敲砸其家大门，其和李某1说话，李某1不理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其听不清他骂什么，就拿起东屋房上盖房用的砖块朝李某1投砸，有一块砖砸到了李某1的头部，当时他的头部就流血了，被砸伤后李某1就从大门进到其家院里，其看他的架势是来和其打架的，李某1上了其家梯子爬了两三阶，其怕李某1上房打其就用手推梯子，李某1见其推梯子就从梯子上下去了，随后李某1再次上了梯子往上爬，其就用砖块朝李某1投砸，李某1从梯子上下去了，其还是用砖块朝李某1投砸，砖块砸到了李某1的头部、身体，后李某1倒在房檐下的台阶上不动了，但其没有停手，还是一直用砖块朝李某1头部、身体投砸，投砸了20多分钟，直到其自家叔叔李某3在外边巷道里喊话时其才停止投砸砖块，其从房檐探出头来看到李某1头朝东北、脚朝西南仰面躺着，头部周围都是碎砖块，头部、面部有好多血，但其没有理会李某1。李某3让其站到他可以看到的地方，其就站到东屋房××东北角处，随后几个人把李某1从其家抬了出去放到了李某1家门口，其才从东屋房上下去把大门插上用链锁将大门从里边锁上，然后其又上到东屋房上，看到李某1被抬上车去往医院才从房上下来。其不清楚具体投砸了多少块砖，其停止投砸砖块时李某1已经躺倒在地上不动弹了，头部和面部都是血。李某1被其用砖头投砸倒地后其还是不停地用砖头朝他投砸，就是因为生气、着急，当时也没有想过后果。李某1的伤是其用东屋房上的砖块朝他投砸造成的，李某1没有对其造成伤害，双方没有近距离接触。李某1和李某2在一起居住。2017年其怀疑李某1家的房子占着巷子的地，没人管，为了引起注意，其就在巷子里摆了些瓦片，后李某2把那些瓦片放在了其家门口，其和李某2就发生了打架，其用斧头把李某2砍伤了，但此事已经派出所调解了事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立新明知使用砖块投砸被害人头部、身体可能造成被害人伤亡的危害结果，持续用砖块投砸被害人头部、身体，致被害人受伤倒地后仍未停手，放任危害结果发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对于被告人辩称因为其在家睡觉时李某1砸其家门、又进到其家故意找事，所以其用砖块投砸李某1，其行为不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因邻里之间的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立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 因被告人李立新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遭受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18年10月14日至11月7日在隆尧县医院住院24天，发生医疗费39165.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交隆尧县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及住院病案32页，证明其伤后救治情况及相关花费。 被告人李立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44158.83元，具体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39165.47元；2．误工费，因李某1未就其从事职业、收入状况及误工期限提交证据，误工期酌定为李某1住院时长24天，误工费参照本地农、林、牧、副、渔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64.06元／天×24天＝1537.44元；3．护理费，因李某1未就护理人数、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护理期限提交证据，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酌定为李某1住院时长24天，护理费参照本地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102.33元×24天＝2455.92元；4．交通费，因李某1未提供相关交通费发票，酌定为1000元。 对于诉讼代理人要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认定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参照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诉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立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扣押在案的砖块十三块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李立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4158.83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李某1上诉及诉讼代理人提出一审民事部分判赔数额少。 李立新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量刑重，李立新具有未遂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李立新听到有人砸门后上到东屋房顶看到被害人李某1在门外，因李某1冲其喊骂，李立新就用房顶上存放的砖块朝李某1投砸，李某1头部被砖块砸伤后进到李立新家院内，欲爬梯子上房顶与李立新理论，李立新又拿砖块投砸李某1，李某1被砖块砸伤昏倒在李立新家东屋屋檐下的台阶上，李立新继续拿砖块朝李某1头部、躯体投砸，直至李某1的家人赶来制止并将李某1从李立新家抬出送医救治。经法医鉴定，李某1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系重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韩某、李某2、李某3、许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李立新的供述等。 上述证据，已经第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立新明知使用砖块投砸被害人李某1可能造成被害人伤亡的危害结果，却仍持续用砖块投砸被害人头部、身体，致被害人受伤倒地后仍未停手，放任危害结果发生，致李某1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 关于李某1上诉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一审民事赔偿数额过低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李某1提交的隆尧县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判令李立新赔偿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4158.83元并无不当，李某1的上诉理由经查不予采纳。 关于李立新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量刑重，李立新具有未遂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李立新犯罪的事实、情节、后果，对其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所提量刑重的理由，不予采纳。所提李立新具有未遂情节，原判已认定。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赔数额合法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东杰 审 判 员 陈耀民 审 判 员 张军考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 鹏 书 记 员 李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