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3416号原告：上海共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宋柱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上海市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会元，男。被告：沈四，男，195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青浦区。被告：上海翅目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王美华，总经理。被告：上海金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沈四，总经理。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献强，上海衡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海上黔香阁特色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云路XXX号B29-31。法定代表人：窦钢荣，督查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自俊，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卫，男。第三人：上海华云大厦清算组，住所地上海市愚园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杨继根，组长。第三人：杨继根，男，195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愚园路XXX号XXX室。原告上海共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迪实业”)诉被告沈四、上海翅目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翅目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共迪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被告沈四、翅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美华，被告沈四、翅目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献强到庭参加诉讼。同日，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适用简易程序延长审限两个月。因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于2019年4月3日追加上海华云大厦清算组(以下简称“华云大厦清算组”)、杨继根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于2019年4月10日追加上海金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港公司”)、上海海上黔香阁特色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香阁公司”)为共同被告。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共迪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宋会元，被告沈四、翅目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美华，被告沈四、翅目公司、金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献强，被告黔香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自俊、李正卫，第三人杨继根(同时作为第三人华云大厦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共迪实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宋会元，三被告沈四、翅目公司、金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献强，被告黔香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自俊、李正卫，第三人杨继根(同时作为第三人华云大厦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共迪实业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青浦区练塘镇蒸浦路二弄26号面积4,000平方米厂房占用费708,000元(从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共17个月，按每月41,666元的标准的计算，即被告沈四、翅目公司租赁给被告金港公司、黔香阁公司的金额)；2、判令四被告立即归还被占用的上述厂房；3、判令四被告支付直到归还期间的占用费(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每月41,666元的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19日，原告与华云大厦清算组签订租赁合同，将位于青浦区练塘镇小蒸蒸浦路二弄26号6,000平方米的厂房租赁给原告，用于原料仓储生产，租期自2011年12月1日至2026年11月30日止，原告一直按约支付租金至2016年5月底。2016年4月份，沈四找到原告声称他是租赁厂房的真正房主，要求原告向其支付全部租赁费、厂房占用费，原告未予理睬，沈四就不停骚扰并妨碍原告的生产经营。2017年2月底原告被逼无奈搬迁，系争厂房由沈四(金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强占并以金港公司的名义租赁给翅目公司，翅目公司于2017年7月1日将厂房租赁给黔香阁公司使用至今，实际租金进入沈四账户，造成原告的重大经济损失，因此原告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请。被告沈四、翅目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一，系争房屋产权人登记为金港公司，两被告不是房屋的实际产权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该承担本案诉请。翅目公司是受金港公司的委托对外出租。第二，原告也不是适格主体，没有诉权。产权登记在金港公司名下，2017年2月原告也已搬离，对房屋没有实际占有使用。原告在诉请的期间内，既不是权利人也不是使用人，没有理由要求被告支付租金。对于使用费和租金标准，也不予认可，即使原告有损失，也应该按原告与华云清算组的租金标准计算。系争房屋权利人所在村委会与案外人华云大厦签订的企业资产转让协议书，被告认为无效，因此原告跟华云清算组签订的租赁协议书也无效。被告金港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金港公司是房屋的实际产权人，系争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原告主张的面积是4,000平方米，但产证登记的房屋总面积是2,747平方米。原告以被告出租的价格来主张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即使法院判决要付，也应该是按之前租赁合同约定的标准。原告搬离是因为金港公司拿着产权登记材料告诉原告，房屋属于金港公司，所以原告自动搬离的。2017年6月被告现场查看时，厂区是空置的，金港公司与黔香阁公司的租赁合同是在2017年7月，即使法院认定损失，3-7月的空置期间也不该主张。被告黔香阁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是与翅目公司签订的合同并实际履行，租金是付给翅目公司的，翅目公司也保证房屋可以使用，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第三人华云清算组、杨继根共同述称，同意原告诉请。经开庭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9日，共迪公司(承租方、乙方)与华云大厦清算组(出租方、甲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厂房座落上海市青浦区练塘小蒸蒸浦路蒸浦路XXX号，建筑面积6,000平方米，租赁日期自2011年12月1日起至2026年11月30日止，年租金22万元，该厂房租金前3年不变，自第4年开始递增，以后每三年递增一次，增幅为5%，合同并对租金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后共迪公司使用厂房并支付租金至2016年5月底。2018年6月5日，华云大厦清算组因共迪公司未付2016年6月1日起的租金而诉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青浦法院)，要求共迪公司支付租金、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合同，青浦法院以(2018)沪0118民初9796号案件受理。后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华云清算组与共迪公司于2011年10月19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及《补充条款》于2018年7月31日解除；二、共迪公司应向华云清算组支付自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500,500元；三、共迪公司应于2018年7月31日前将位于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小蒸蒸浦路浦江边26号房屋交付给华云清算组……。后经执行，共迪公司向华云清算组支付了截止2018年7月的租金及使用费。另查明，金港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翅目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就系争房屋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将练塘镇蒸浦路二弄26号厂房租给乙方，建筑面积4,000平方米，租期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47年6月30日止，年租金30万元。后翅目公司又作为出租方与黔香阁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将上述系争厂房出租给黔香阁公司，租期自2017年7月11日至2027年7月11日，年租金50万元，每年支付一次，前两年不涨价，第三年开始为55万元，第六年开始为58万元，第九年开始为63万元……2017年7月17日，黔香阁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翅目公司支付98万元，摘要处注明为“借款”。又查明，在本案诉讼之前，本案原告、第三人及沈四、金港公司之间在青浦法院曾存在多个诉讼。其中，(2004)青民一(民)初字第3635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系争房屋“原系上海金港电子有限公司出资建造，该公司也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批复等相关文件。1997年7月18日，上海华云大厦与青浦县小蒸镇九港村民委员会(下简称九港村民委员会)签订企业资产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九港村民委员会将其名下的二家企业即上海金港电子有限公司及上海九港电声器材厂的固定资产、流动资产、无形资产及债权债务等全部资产转让给上海华云大厦；收购后两家企业的一切经营权、债权、债务均属于上海华云大厦；二家企业的收购价为人民币20万元。之后，上海华云大厦即支付九港村民委员会人民币20万元。1998年8月8日，九港村民委员会又与上海华云大厦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两家企业的债权债务由上海华云大厦承担，与九港村民委员会无涉；九港村民委员会有义务协助上海华云大厦搞好两家企业的开发经营；交接时间应于1999年1月30日前交接完毕。2000年12月30日，上海华云大厦在文汇报上刊登公告，表明上述两家企业已将资产转让给上海华云大厦，其债权债务由其承担，要求债权人在2001年2月底前与其联系，逾期视为放弃债权。”(2014)青民三(民)初字第359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了共迪公司与华云大厦清算组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合法有效。(2017)沪0118民初15554号案件系金港公司起诉共迪公司、华云大厦、杨继根，要求确认共迪公司与华云大厦清算组签订的厂房租金合同无效，并要求共迪公司向其支付占有使用费、华云大厦清算组赔偿房屋使用费、杨继根对华云大厦清算组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青浦法院审理后认为，金港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因此驳回了金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述案件均已生效。以上事实，由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厂房租赁合同、(2004)青民一(民)初字第3635号民事判决书、(2017)沪0118民初15554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18民初9796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表示，2017年2月，沈四带人阻挠原告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原告报了警，后于2017年3月搬离。金港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沈四是实际控制人，黔香阁公司实际支付租金给翅目公司，因金港公司没有账户了，因此租金又进入沈四的个人账户，金港公司等同于沈四，因此沈四也应该承担本案责任。原告与金港公司没有租赁合同，厂房被侵占，因此应该按照市场价格来支付。要求四被告共同支付使用费并返还房屋，是因为原告与第三人有租赁合同，沈四、金港公司实际占有房屋、翅目公司是转租、黔香阁公司是实际使用者。认可被告未腾退视同于原告未完成腾退，需要按照原租赁协议向第三人支付使用费，实际上第三人也还在继续向原告主张使用费。沈四、金港公司持有的产证只能证明是显名的所有权人，但实际应是九港村委会，被告无权侵占并出租系争厂房。为此，原告提供：1、照片及与沈四、杨继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沈四侵占系争厂房。2、租房协议、收据，证明原告2017年3月搬离并支付了相关费用。针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沈四、翅目公司、金港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1、真实性认可，照片不认可证明目的及拍摄时间，也无法证明阻挠的情况，是被告拿着产权登记的材料要求收回房屋；微信记录只是磋商的过程。2、无法核实真实性，租房协议无法证明是因本案引起，无法核实是否有真实的租赁关系，即使产生费用，搬离也是原告的自行行为，与被告无关。黔香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不清楚。华云清算组、杨继根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认可。被告沈四、翅目公司、金港公司表示：金港公司是产权人，不管之前判决的情况，转让协议无效，转让款也没有支付，变更登记也没有做，说明放弃了对转让协议书的履行。产权登记在金港公司名下，金港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沈四是金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合同是以公司名义签订，沈四个人跟实际使用人没有合同关系。翅目公司也不是本案主体，因为金港公司吊销未注销，房屋出租涉及承租人款项支付以及开具票据，金港公司无法做，因此就弄了转租的形式，实际只是为了财务结算。认可黔香阁公司支付了2年租金共计100万元，翅目公司已将租金转交给金港公司，由法定代表人沈四代为保管。为此，金港公司提供：1、不动产登记簿、内档信息，证明金港公司是系争房屋的产权人。2、企业章程，证明华云清算组必须经过决议才能经过重大事项的处理，包括本案的财产转移等。3、工商处罚决定书，证明1999年华云大厦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4、协议书，证明华云大厦的重大事项都该经过这两家单位的同意。5、资产说明说明书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书三份，印证了协议签订后并未实际履行。6、收据，华云大厦将支票给村委会，但是这两个支票都无法承兑。7、说明，2016年12月7日两第三人出具，自认三份协议书收购不成立。当时金港公司报案之后，了解相关情况后出具了情况说明。8、电话录音，杨继根说款项没有进账，因为收购不成。9、2017年6月1日的照片，当时金港公司去看厂房现场，发现人去楼空了，才知道原告搬离了。10、租金支付清单，原告支付给华云大厦清算组的账户进入了杨继根个人账户，保留检举的权利。11、2017年2月24日翅目公司的报警记录，警方提到经过了解是被告找原告要房租，双方是正常沟通，没有过激行为。12、杨继根的询问笔录，注意杨继根在笔录中陈述的转让款金额及支付情况，与之前判决的表述不一致。且第三页中陈述承担了四百多万的债务，实际并没有承担，且房屋上还有银行抵押，没有涤除。对此，原告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2-5、与本案无关。6、真实性认可。7、真实性认可，注意后面一句话。8、不清楚。9、真实性认可，金港公司当时已经实际占有了该厂房。10、真实性认可。11、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当时沈四把车停在厂房外，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并搬离厂房，厂房就由沈四、金港公司占有。12、真实性无异议，债务承担问题不清楚。沈四、翅目公司质证称，认可金港公司陈述。黔香阁公司质证称，均不清楚。华云大厦清算组、杨继根质证称，1、无异议。2、跟被告无关，确认是华云大厦的章程。3-4、认可。5、协议书法院确认过有效。说明书是被告自己写的，没有实际意义，不认可其中的内容。6、法院判决书确认收据合法有效，是真实的。7、法院判决认定过，同之前判决的意见。8、是被威胁说的，转让款实际上早就付清了。9、是厂房照片，2017年6月租给原告的，不清楚房屋实际的情况。10、确认。11、不清楚，被告实际上报过警。12、真实性认可，与之前陈述一致，1998-2010年共付205,000元。被告黔香阁公司表示：支付了前2年的租金共计100万元，98万元网银转账，当时用途没有甄别所以显示为借款，实际是租金，另外2万元是现金支付的定金。目前其与翅目公司签订的合同内的部分确由其使用。产权人是金港公司，金港公司也认可翅目公司的转租，其是依法承租的。第三人华云大厦清算组、杨继根表示：2018年7月30日之后的使用费原告未再支付，之后的还是要找原告主张使用费，因为原告实际没有返还系争房屋。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时，知道房屋不是原告在使用，被强占了，但因为发生在租给原告期间，所以只要求原告腾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包括系争房屋在内的两家企业的资产在九港村民委员会与上海华云大厦之间的转让事宜，以及共迪公司与华云大厦清算组间的厂房租赁合同的效力及解除事宜，因已在前述生效法律文书中作出判决及认定，本案中不再赘述。金港公司提出的其是系争房屋的产权登记人、有权对外出租，系争房屋转让协议无效、转让款未支付等意见，因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翅目公司、金港公司、黔香阁公司在共迪公司与华云大厦清算组的租赁关系存续期间，以或对外出租、或实际占有的方式使用系争房屋，在后两者租赁关系解除后依然以上述方式使用，导致共迪公司无法完成向华云大厦清算组完成腾退、交付房屋的义务，并因此持续产生占有使用费，因此，共迪公司向翅目公司、金港公司、黔香阁公司主张归还房屋并支付占有使用费，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因翅目公司认可黔香阁公司已向其实际支付2017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的租金，因此该段期间内的占有使用费黔香阁公司不再承担。沈四虽为金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合同主体为金港公司，沈四个人也未实际使用房屋，因此共迪公司要求沈四承担占有使用费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占有使用费的期间，因共迪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开始占有使用的确切时间，因此以被告自认且被告间的租赁合同的起租点2017年7月1日作为起算点。共迪公司请求权的基础是基于其与华云大厦清算组的租赁合同及合同解除后因被告原因未能完成腾退，因此其主张的占有使用费的标准也应参照其与华云大厦清算组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翅目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金港电子有限公司、上海海上黔香阁特色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共迪实业有限公司归还位于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小蒸蒸浦路二弄26号的面积为4,000平方米的厂房；二、被告上海翅目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金港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共迪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的占有使用费296,900元；三、被告上海翅目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金港电子有限公司、上海海上黔香阁特色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共迪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上述第一项主文中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按月租金12,200元的标准，自2019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四、原告上海共迪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80元，减半收取计5,440元，由原告上海共迪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563.25元；被告上海翅目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上海金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2,876.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汪宇婧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周 诗书 记 员 周 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