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2民初9860号原告：金任芝，女，汉族，1963年1月3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杨贽亦，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杰，男，汉族，1963年10月13日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代理人：林松柏，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兴，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小芳，女，汉族，1984年11月11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金任芝与被告刘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9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任芝的委托代理人杨贽亦，被告刘杰的委托代理人林松柏、李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通知李小芳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于2019年1月15日、2019年2月28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任芝的委托代理人杨贽亦，被告刘杰的委托代理人林松柏、李兴，第三人李小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任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23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7年12月10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8月16日的利息为人民币536097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保险费等），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3821097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起，被告因经营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截止2015年1月10日，原告指示其女儿李小芳分别采取银行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共计向被告交付借款本金人民币3230000元。前期的借款到期后，被告因短期内无法归还所差欠的借款本金。为此，原、被告相约于2016年4月14日在被告位于昆明市广福路红星国际广场7幢24楼的办公室协商，并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经对账确认，被告差欠原告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230000元，借款期限两个月，即从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月利息为3%，按月结算。同时约定，如被告到期未清偿借款本息，被告除应承担原告为实现所有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确认已收到案涉借款本金，并将各笔款项的交付时间、金额进行了再次确认。借款期限内，被告除按月利率3%支付了人民币1950000元利息外，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一直拖欠，虽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公民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到法律保护，被告迄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其违约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及约定利息，并支付实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故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现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杰辩称，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但是被告并没有收到3230000元的借款，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是2925000元。从收到原告提供的第一笔借款至今，被告共计已偿还原告借款4208719元，截止2018年8月16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金额仅为875831.32元。针对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依法应当按照实际借款金额及现在尚欠的借款本息来计算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不应由被告承担。另外，因本案中存在高利息、“砍头息”等违法情形，故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真相及认定债权金额的基础上依法予以判决。第三人述称，借款是第三人的母亲金任芝委托第三人打给被告刘杰的。2018年5月22日，第三人和被告刘杰对过账，有微信聊天记录佐证。对账前，被告刘杰发送了支付的款项给第三人，在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第二页有显示，是被告刘杰的财务人员手写的，共计1950000元。到对账的时候，被告刘杰尚欠利息还有二三十万元。按照第三人和被告刘杰对过的账目，被告刘杰也认可尚欠借款本金3230000元，期间支付过利息1950000元，当时被告刘杰要求将1950000元利息抵扣本金，尚欠的部分再计算利息，第三人的母亲原告金任芝没有同意才提起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收条》，被告仅提出《借条》、《收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与实际交付金额不一致，合同中存在高利息及“砍头息”的质证意见，但对《借款合同》、《收条》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而《借款合同》、《收条》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基本要求，故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借款合同》、《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借款合同》、《收条》所持争议，本院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说明人为李小芳的《情况说明》，形式系证人证言，李小芳已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李小芳的陈述应以当庭所作陈述为准，故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律师代理费发票》，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基本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亦不持异议，故对《委托代理协议》、《律师代理费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律师代理费如何认定的争议，本院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原告提交的昆明市公安局太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份、安宁市海建圆种植养殖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昆明市西山区海建圆养殖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偿协议》、《搬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安宁市海建圆种植养殖场拆迁资产评估报告》、户名为李建明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对账单》及《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房屋所有权证》，因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户名为刘杰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交易时段：2014年1月1日—2018年6月19日）1份；说明人为昆明市国际交流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1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昆明分行营业部）借记通知》15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11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转账支付操作凭证》6张；说明人为云南金昌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1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昆明分行营业部）借记通知》7张；说明人为昆明龙之杰实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1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昆明分行营业部）借记通知》2张，原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上述证据中显示的2016年4月14日之后被告及被告委托的昆明市国际交流服务有限公司、云南金昌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案外人赵桂英、云南中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转款共计1950000元，原告及第三人认可系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故对该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对2016年4月14日之前向第三人李小芳的转款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争议，本院将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个人账户还款明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计算的本息明细表》”、《本息明细表计算说明》、《累计还款明细》，为被告单方制作，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证据范围，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议。被告申请证人杨某当庭所作的陈述，形式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基本要求，但原告对证人所作陈述持有异议，而证人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且被告对证人当庭陈述的2016年4月14日之前向第三人李小芳的转款均是向原告偿还涉案借款的陈述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证明，故对被告持证人证言欲证明的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户名为刘杰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交易时段：2013年1月1日—2013年12月31日）1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浦发昆明分行营业部）借记通知》10张、《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1份，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第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李小芳还款情况”，原告及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第三人提交的《利息确认表》，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证据范围，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议。第三人提交的户名为李小芳《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原告及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被告认可与第三人李小芳之间建立有民间借贷关系，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金任芝系第三人李小芳的母亲。被告刘杰与第三人李小芳系朋友。2013年7月18日，第三人李小芳向被告刘杰转款1425000元。之后，被告刘杰于2013年8月19日、2013年9月16日、2013年9月17日、2013年11月12日、2014年7月18日向第三人李小芳分别转款75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昆明市国际交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7日、2013年9月18日、2013年9月30日、2013年10月14日、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1月18日向第三人李小芳分别转款1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4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庭审中，第三人李小芳、被告刘杰一致确认第三人李小芳向被告刘杰的转款1425000元是第三人李小芳出借给被告刘杰的借款，被告刘杰及案外人昆明市国际交流服务有限公司的转款是向第三人李小芳偿还借款。第三人李小芳还陈述其与被告刘杰之间除上述借款外，双方之间还有多笔借款。被告刘杰陈述其与第三人李小芳之间仅产生过该笔1425000元的借款，并陈述该笔借款已全部偿还清。二、2013年11月29日、2013年12月19日、2014年1月17日、2014年4月11日，第三人李小芳向被告刘杰分别转款1000000元、475000元、450000元、1000000元。庭审中，原告金任芝、第三人李小芳陈述上述转款是第三人李小芳受原告金任芝的委托向被告刘杰交付的借款，借款的出借人是原告金任芝。被告刘杰在第一次及第二次庭审过程中认可上述转款的出借人为原告金任芝，在第三次庭审过程中又提出上述转款的出借人是第三人李小芳。三、2013年11月29日、2014年4月16日、2014年5月16日、2014年5月28日、2014年6月13日、2014年7月18日、2014年8月1日、2014年8月7日、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2月29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5月6日，被告刘杰分别向第三人李小芳转款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8719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2013年12月31日、2014年2月17日、2014年3月17日、2014年4月30日、2014年5月12日、2014年7月11日、2014年7月18日、2014年7月21日、2014年8月1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0月31日、2015年1月16日、2015年2月16日，被告刘杰委托案外人昆明市国际交流服务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李小芳分别转款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2014年7月31日，被告刘杰委托案外人云南金昌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李小芳转款100000元；2014年1月28日、2014年4月4日，被告刘杰委托案外人昆明龙之杰实业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李小芳分别转款50000元、50000元。庭审中，被告刘杰陈述上述转款是其偿还给原告金任芝的借款，应从涉案的借款本金中进行折抵。原告金任芝陈述上述转款产生于《个人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李小芳陈述，上述转款部分是偿还原告金任芝的借款，部分是偿还其个人的借款。四、2016年4月14日，原告金任芝作为甲方、出借人，被告刘杰作为乙方、借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1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现甲乙各方在平等、自愿、等价有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供双方共同信守。一、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大写）人民币叁佰贰拾叁万元整（小写：￥3230000.00元）。打款明细如下：1、2013年11月29日打款（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2、2013年12月19日打款（大写）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3、2014年1月17日打款（大写）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4、2014年4月11日打款（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5、2015年1月10日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乙方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小写：￥230000.00元）。二、借款期限，上述借款因乙方到期未能按时还款，现延期贰个月，自2016年04月11日起至2016年06月10日止，逾期未还款的，按本合同第七条处理……。四、借款利息，自本合同之日起，按合同金额计算利息，在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借款期内月利为3%，利息按月结算。借款方如果不按期还款付息，则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加收违约金……。七、逾期还款的处理：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付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之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2‰）的比例赔偿甲方的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伍点伍（5‰）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八、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对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也可由第三人调解，协商或调解不成的，可由任意一方依法向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当天，被告刘杰还出具《收条》1张，载明：“兹收到金任芝（身份证号：5301111963××××××××）借款人民币（大写）叁佰贰拾叁万元整（￥3230000.00元）。收款具体时间如下：1、2013年11月29日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2、2013年12月19日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3、2014年1月17日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元）；4、2014年4月11日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5、2015年1月10日现金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小写￥230000.00元）。收款人：刘杰，日期：2016年4月14日。”庭审中，原告金任芝陈述《个人借款合同》是其与被告刘杰对之前的五笔借款对账后，确认被告刘杰尚欠其借款本金3230000元，并以此为基础签订合同，形成了新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被告刘杰陈述《个人借款合同》并不是原、被告作出的对账结算，双方亦未形成新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仍是多个原始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延续，并陈述其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是2925000元，其余75000元借款是“砍头息”，230000元借款是“利息转本金”。第三人李小芳陈述其代表原告金任芝与被告刘杰进行对账，被告刘杰认可借款本金尚欠3230000元，并与原告金任芝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原告金任芝、第三人李小芳还陈述2015年1月10日的借款230000元是以现金方式交付。针对该陈述，原告金任芝、第三人李小芳未提交证据佐证证明。五、原告金任芝、被告刘杰、第三人李小芳一致确认，原告金任芝与被告刘杰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后，被告刘杰共向原告金任芝偿还借款1950000元，还款的具体情况为：被告刘杰于2017年7月21日、2018年3月19日、2018年5月18日向案外人赵桂英分别还款50000元、20000元、50000元；被告刘杰委托案外人昆明市国际交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向案外人云南中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还款100000元，于2017年8月17日、2017年8月24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8日、2017年12月15日、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11日、2018年1月18日、2018年2月2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30日、2018年4月4日、2018年4月13日、2018年4月20日、2018年4月26日、2018年5月8日向案外人赵桂英分别转款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50000元、30000元、20000元、30000元、20000元、50000元；被告刘杰委托案外人云南金昌隆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2016年7月14日、2016年8月10日、2016年8月29日、2016年9月21日、2016年11月10日向案外人云南中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转款5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六、原告金任芝与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其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约定原告金任芝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2018年8月16日，原告金任芝向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现原告金任芝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刘杰偿还借款本金3230000元及按月利率2%支付该笔借款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该笔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判令被告刘杰承担原告金任芝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财产保全诉讼费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刘杰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未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且双方借贷关系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故应适用与借贷关系有密切联系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为准据法。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借款主体的认定应遵循合同相对性原则，现原告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收条》上明确载明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金任芝，且第三人亦表示其是受原告金任芝的委托向被告交付借款，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应为原告金任芝，被告抗辩出借人为第三人李小芳，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向原告借款多笔，事实清楚，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之后，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该合同系对双方前述期间发生的多笔借贷关系以及如何清偿等问题进行了确认和约定。其后被告又出具《收条》，再次对借款的金额进行了确认。现被告抗辩主张该合同存在“高利息”、“砍头息”、“利息转本金”的情形，主张《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前偿还的借款应折抵借款本金。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因现无证据证明该合同是违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故该合同中对借款金额的确认应视为被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而该处分行为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亦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个人借款合同》中对借款金额的约定合法有效，因此，被告抗辩主张《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前偿还的借款应折抵借款本金，与该合同约定不符，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被告在《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前偿还的借款若存在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形，被告可另行进行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原、被告在《个人借款合同》中对借款期限约定为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现原告在借期届满后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返还的借款本金金额，虽然《个人借款合同》确认借款本金金额为3230000元，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原告于2013年11月29日、2013年12月19日、2014年1月17日、2014年4月11日、2015年1月10日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合计为2925000元，对其余借款305000元，原告主张以现金方式交付，但未提交其他有效证证据佐证证实，且从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流水反映，原、被告的交易习惯是银行转账，原告主张以现金方式交付与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也不符，同时根据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的特征，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其以现金方式于2013年12月19日交付借款25000元、2014年1月17日交付借款50000元、2015年1月10日交付借款23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为2925000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被告在《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后于2016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18日期间共归还借款1950000元，现被告主张对已归还的借款应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折算，该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对已归还的借款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并按“先息后本”的原则分段进行计算后（附：金任芝案利息计算表），确认截止2018年5月18日，被告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437050元、利息为401816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主张，如前所述，被告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5月18日，故利息应自2018年5月19日起算。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财产保全诉讼费5000元的诉请，原、被告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付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该约定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现原告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0元、财产保全诉讼费5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财产保全诉讼费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八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金任芝借款人民币2437050元，并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该笔借款自2018年5月9日起至该笔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刘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金任芝截止2018年5月8日止尚欠的借款利息人民币401816元；三、被告刘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金任芝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元、财产保全诉讼费人民币5000元，二项合计人民币55000元；四、驳回原告金任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3736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金任芝负担人民币7858元；被告刘杰负担人民币295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华萍人民陪审员  姜玉芝人民陪审员  张 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董 媛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