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民终8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新，男，198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建，福建广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平，男，196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系陈新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清双，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胜浦，福建风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冬姬（蔡清双妻子），住霞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市公路局霞浦分局，住所地：霞浦县松城街道城北社区六一七路350号。 法定代表人：吴国俱，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旺，福建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闽东中路22号人大信息楼六、七层。 法定代表人：胡志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嘉萃，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清双与被告陈新、宁德市公路局霞浦分局（以下简称“霞浦公路分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宁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闽0921民初23号民事判决。陈新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闽09民终746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霞浦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闽0921民初3049号民事判决。陈新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建、陈绍平，被上诉人蔡清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胜浦，霞浦公路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旺，太平洋财保宁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嘉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陈新负事故40%赔偿责任，霞浦公路分局承担相应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虽纠正了霞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问题，但仍认为责任划分“并无不当，可予采信”错误。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仅存在制作主体不合法、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遗漏重要证据等情形，而且该认定对陈新责任划分明显错误。第一，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三条“交通警察处理道路交通事故，应当取得相应等级的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资格。”规定，本案事故发生在2016年10月5日，处理交通事故的主办民警取得处理交通事故初级资格时间是2017年1月。处理人员没有相应资格，所作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二，由于本起交通事故处理人员无资格致使作为损害赔偿重要证据存在重大瑕疵。现场勘查重要证据固定不规范，遗漏负有责任当事人以及对事故当事人违法行为适用法律错误等。虽然原审法院采纳了陈新部分意见，将公路管理部门列为被告，但是对于本起交通事故现场证据问题没有依法严格审查，仍作出陈新负事故全部责任的错误结论。二、原审对各方当事人所负事故责任分析认定错误。(一）对陈新事故责任认定分析错误。首先，各方对事故发生经过及现场勘验记录等有较大分歧，而不是像原审判决所称“基本一致”。如对事故勘验未将道路一侧影响车辆通行植被加以规范记录，未提取头盔以及遗漏当事人等重要证据和相关事实存在分歧。其次，原审判决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进行了纠正，采信了陈新意见，正确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规定。但是却对本起事故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得出结论错误。陈新驾驶车辆行进方向是在蔡清双右侧，根据该法律条文规定，应该是蔡清双要让陈新先行，也就是陈新有先行权。同时该法条规定的停车瞭望是双方的，不是一方。原审判决仅认定“陈新在进入三水线前负有停车瞭望的义务”违反该法条规定的双方都应负有事故责任。(二）对霞浦公路分局不负事故责任分析不仅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且无法律依据。第一，原审判决认定霞浦公路分局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理由之一“蔡清双、陈新在交警作出交通事故认定并在法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是错误的。交通事故当事人在法定复核期限内对认定无异议不能代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是正确的。交通事故认定正确与否不受当事人意志左右。第二，原审判决认定霞浦公路分局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理由之二“现该植被已被清除，无法确定该植被是否处于公路局的养护范围”错误。首先，该起交通事故现场交叉路口植被，陈新一审已举证证明该植被属于公路管理部门养护范围。如果霞浦公路分局提出不在其养护范围，举证责任不在陈新，相反应由霞浦公路分局举证。其次，事故发生后由于该植被严重影响交通安全，已被公路部门及时清除。植被不存在不影响该植被是否在公路部门养护范围的认定。一是交警在勘查事故现场时已对植被拍照固定，可清楚看到植被位置和高度。二是植被清除后痕迹依然可看，可通过恢复现场方式加以确定。此外一审判决认为公路局养护职责应在“合理范围”没有法律依据。霞浦公路分局要负事故责任是因为该植被是在道路的路堤边坡上，属于霞浦公路分局管理范围。霞浦公路分局未履行《福建省普通公路日常养护管理办法》第七章第二条第六项规定:“路堑边坡草高度控制在20厘米左右,路堤边坡草控制在不阻碍行车视线高度范围内”的管理职责,存在管理维护缺陷,是导致发生本起交通事故重要原因，霞浦公路分局应负事故赔偿责任。(三)原审判决对蔡清双负事故责任的分析认定错误,蔡清双应负事故主要责任。第一，一审判决对《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立法原义理解错误，本条规定是没有划分机动车、非机动车及人行道的混合通行道路的通行规则。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该公路没有施划交通标线属混合道路,是否属于混合通行道路与道路等级无关,只要没有进行划线分道,机动车通行都应按该法条规定遵循居中行驶原则,而不是靠右行驶。第二，蔡清双在事故中存在多种交通违法行为。一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在进入瞭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优先权原则，二是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居中行驶”路权原则。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规则,蔡清双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蔡清双未按规范佩戴头盔造成事故后果扩大,应承担相应责任。三、蔡清双诉求赔偿项目和金额部分不合理，一审予以支持明显错误。蔡清双未提供相应票据等证明实际产生交通住宿费，一审判决交通住宿费错误。蔡清双户口属农村居民，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一审依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蔡清双终身需要依赖他人护理的鉴定意见计算后期护理费错误。一审认定营养费3万元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过高，应以2万元为宜。 蔡清双辩称，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可作为定案依据。1.《道路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九条规定：“除简易程序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道路交通事故进行调查时，交通警察不得不于二人。”上述法条仅规定需二人，没有规定两人都必须具备处理事故资格，主办民警林杰在处理本事故中已经具有初级资格。本起事故认定程序并不违法。2.事故责任划分正确。交警部门出具的现场图、现场照片等可以明确案发现场路宽12米。陈新当时从交叉路口驶出，蔡清双在正常行驶。陈新进入路口前没有停车瞭望，没有让正常行驶车辆先行，是造成本事故根本的原因。3.陈新若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应在认定书送达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至今陈新未提出复核申请。二、蔡清双在本起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事故认定书、现场图、现场照片等可以证明蔡清双属于正常行驶，而陈新驾驶车辆在进入路口前没有停车瞭望，没有让正常行驶车辆先行，是造成本起事故根本原因。陈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机动车进出或者穿越道路、进出停车场或者停车泊位，应当让正常行驶的车辆或者行人先行”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直接原因。2.（2016）闽0921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认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交通事故发生过程及交警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即该生效判决已认定蔡清双和陈新对事实过程及事故责任均没有意见，陈新应负事故全部责任。3.蔡清双驾驶摩托车有按规范佩戴头盔。事故现场照片可看出案发现场留有头盔，明确蔡清双骑车时佩戴头盔。2018年5月25日交警出具的《事故情况说明》明确“地面上遗留一顶黄色的头盔，头盔里有绑带”。因此陈新所述蔡清双存在多种交通违法行为没有依据。蔡清双按规范佩戴头盔没有造成损失扩大，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三、一审认定损失数额合法合理。蔡清双受伤住院期间，家人往返住所、医院、鉴定机构等需支出必要交通住宿费。蔡清双户籍所在地为，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城乡分类代码第1位为“1”表示城镇，三澳村代码为122，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认定营养费3万元合情合理。蔡清双至今无法恢复自理能力，司法鉴定意见明确蔡清双需终身依赖他人护理且需大部分护理依赖，陈新一审对此并无异议，一审考虑蔡清双年龄、健康状况等认定后期护理费暂按十年计算不违反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法律规定。蔡清双伤情为一级四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事故造成蔡清双及家属精神极大伤害，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正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霞浦公路分局辩称，1、陈新上诉要求霞浦公路分局承担责任不应在二审审理范围内。2、《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事故主体,陈新收到后没有在法律规定三日内提出复核。《交通事故认定书》已为生效（2016）闽0921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确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93条规定，对于法院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进行举证。陈新想推翻法院认定的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事故现场岔路口高度相当高，公路路肩有两米宽，一旦车头进入路间还有两米距离，根本不会形成盲区，并不存在阻碍视线的情形。也就是说路肩宽度足以使驾驶员看清路况。交警事故认定没有认定草丛对事故有影响。何况事故距今已三年多，现场已不在，陈新仅根据几张照片要求霞浦公路分局承担责任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太平洋财保宁德支公司辩称，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应严格遵循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划分，据此认定事故中各方民事赔偿责任。霞公交认字[2016]第0007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并未认定霞浦公路分局系交通事故侵权方及责任方。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前提是被保险人需承担事故责任，在交警部门未认定霞浦公路分局需承担事故责任前提下保险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如当事人对事故认定有异议，在事故认定作出后应向上级机关提起复核。但事故双方均未对事故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本案划分责任有效证据。二、根据生效的霞浦县人民法院（2016）闽0921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第3页各方所确认无争议事实可以看出蔡清双及陈新对本起交通事故发生过程及事故责任均无异议。该生效判决所认定事实及事故责任承担主体应作为本次诉讼最终依据。根据交警部门所做事故成因分析，造成事故根本原因为陈新驾驶机动车进出道路未让正常行驶车辆先行。陈新在笔录中单方陈述的视线盲区未被交警部门采纳。一审法院对于霞浦公路分局是否承担责任的分析符合法律规定。陈新不能因自身赔偿能力而将过错归咎于霞浦公路分局。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蔡清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新、霞浦公路分局、太平洋财保宁德支公司赔偿蔡清双经济损失计1440979.8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5日16时15分许，陈新驾驶闽Ｊ×××××号小车由三沙镇古桶村冰库往小皓村方向行驶，途径古桶村冰库与三水线交叉口时，与蔡清双驾驶的闽Ｊ×××××号二轮摩托车相刮碰，造成蔡清双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霞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新负本事故全部责任；蔡清双无责。受伤后，蔡清双当即被送往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伤情为：急性闭合性颅脑外伤、肝脾挫伤等。2016年10月5日至2017年9月19日，蔡清双先后于福建省宁德市医院、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上海市第一康复医院、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治疗，住院治疗326天，花费医疗费908953.96元。2017年10月6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蔡清双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蔡清双因偏瘫的伤残程度为四级伤残；开颅术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脑损伤后遗留软化灶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蔡清双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3、蔡清双终身需要依赖他人护理；4、蔡清双为完全劳动能力丧失者。陈新系事故车辆闽Ｊ×××××号小车所有人，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霞浦营销服务部，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蔡清双治疗期间，陈新先行支付医疗费277000元。因无力承担医疗费，2016年12月19日，蔡清双起诉要求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霞浦营销服务部、陈新赔偿医疗费319873.5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闽0921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判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霞浦营销服务部赔偿蔡清双医疗费277886.2元。判决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霞浦营销服务部主动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赔付蔡清双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全额赔付1000000元。2018年1月8日蔡清双就赔偿不足部分再次提出诉讼。一审法院认定蔡清双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908953.96元、护理费500584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10312元＋后期护理费为390272元（48784元／年×10年×80%）］、误工费53782.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300元、营养费30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18605.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60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3400元，合计2335677.97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第一、陈新责任。各方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现场记录、照片等，基本一致，可作为事故成因及责任认定的依据。从事故现场图可看出事发于古桶村冰库与三水线交叉口，该交叉路口发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规定，陈新在进入三水线前负有停车瞭望的义务。陈新没有停车瞭望，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第二、事发路口左侧植被是否阻碍行车视线，霞浦公路分局作为管理部门是否应承担责任。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首先，因蔡清双、陈新在交警作出交通事故认定后并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异议，现该植被已被清除，无法确定该植被是否处于公路局的养护范围，蔡清双、陈新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次，公路局的道路养护职责或称对公众的安全保障义务范围应限定在合理范围内。若无限拔高公路局对道路两旁植被的管理义务，势必超出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增加社会成本，终将损害社会的整体利益。具体到本案所涉植被，从事故现场照片可看出该植被系野草，近于崖壁，与两条交叉路均有一定距离。以现有社会发展水平要求公路局对此负责，超出合理范围。再次，陈新若按交通法规规定的在路口停车瞭望往来车辆，事故本可避免,该植被对其瞭望视野并无任何影响，故该植被与事故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蔡清双、陈新主张霞浦公路分局应承担事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第三，蔡清双的责任。陈新认为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蔡清双驾驶摩托车应在道路中间行驶。但该条是关于机动车、非机动车和行人分道通行的规定。三水线路基宽度12米，系二级公路，蔡清双驾驶二轮摩托车在最右侧车道行驶，符合规定，并无不当，陈新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外，陈新关于蔡清双未佩戴头盔主张，因事故发生后蔡清双当场晕迷，而陈新对此更具举证条件。但陈新未能举证，故该主张缺乏证据不予采纳。综上，从现有证据分析，霞公交认字[2016]第000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陈新对事故负全部责任，蔡清双不负责任的结论，并无不当，可予采纳。综上，陈新因违规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蔡清双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事故造成蔡清双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335677.97元，陈新应承担赔偿责任。扣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霞浦营销服务部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赔付的1120000元及陈新已付的277000元，陈新仍应赔偿938677.97元。蔡清双超出此范围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陈新抗辩称蔡清双对事故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但该主张缺乏证据，不能成立。蔡清双、陈新认为霞浦公路分局对道路植被未尽管理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陈新抗辩称蔡清双对事故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但该主张缺乏证据，不能成立。蔡清双、陈新认为霞浦公路分局对道路植被未尽管理义务，应承担赔偿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相应的，作为道路责任保险的保险人太平洋财保宁德支公司也不应承担责任。判决：一、陈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蔡清双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938677.97元；二、驳回蔡清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69元，蔡清双负担4582元，陈新负担1318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除陈新对事故责任（赔偿责任）、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城乡赔偿标准、交通住宿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对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事故责任（赔偿责任）、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城乡标准、交通住宿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事故责任（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霞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新负事故全部责任。陈新对此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核申请。另，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2016）闽0921民初3569号蔡清双与陈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霞浦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时，陈新明确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并认可负事故全部责任，该案已生效。现陈新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负事故全部责任提出异议，但其所提之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与其在（2016）闽0921民初3569号案件中关于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自认相悖,故其主张本院难以支持。陈新主张霞浦公路分局应承担责任，其所提之证据不足证实该主张，一审根据现有证据认定霞浦公路分局无需承担责任并无不当。陈新主张蔡清双未规范佩戴安全头盔造成扩大损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一审采信陈新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结论并据此判决陈新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残疾赔偿金、后期护理费、交通住宿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本院认为，蔡清双居住地为镇乡结合部与镇区相连，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蔡清双经鉴定为终身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据此计算后期护理费并无不当。蔡清双及其家属为治疗等事宜必然发生交通住宿费，一审认定交通住宿费无明显不当。一审认定营养费无明显不当。一审根据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无明显不妥。 综上所述，陈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33元，由陈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万福 审判员  陈 曦 审判员  吴惠玲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潘 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