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民初24805号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文锦北路田贝花园裙楼商场叁层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4。法定代表人：周宗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忆莹，女，该公司法务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广东开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1030256。被告：上海珂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封周路655号14幢J62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9。法定代表人：徐建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乃成，男，该公司员工。上列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珂兰商贸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分别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5月2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黄忆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乃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以及与原告有关的任何信息的不正当行为，并删除其官方网站上与原告相关的所有信息内容；2、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停止虚假宣传、诋毁、损害原告的商业的信誉和商品声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依法判决被告在其官方网站首页刊载（不少于15日）经原告书面认可的致歉公开声明，消除其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影响；4、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万元，赔偿原告维权支出律师费5万元、取证费1万元，共计206万元；5、依法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案相关情况一、原、被告经营情况。原告成立于2007年10月15日，经营范围包括贵金属首饰、珠宝玉石首饰及工业美术品的生产、加工、设计、批发、零售等。《广告发布合同》显示原告于2016年、2017年间委托媒体在中央电视台发布广告，《2017年审计报告》显示原告2016、2017年投入的广告宣传费用达4000余万及6000余万元。被告成立于2008年8月25日，经营范围包括珠宝首饰、黄金饰品的销售等。二、被告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3月15日出具（2017）深证字第38692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于2017年3月6日来到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当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公证处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有公证人员监督，进行了如下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显示网页内容，在搜索栏内输入“周大生官网”，点击百度一下，在显示网页中点击“周大生官方网站”，页面显示左上角抬头有“珂兰”字样，左下角显示“周大生官网首页-相关知识”栏目，分别点击页面中周大生官网首页下的相关知识的以下页面：“周大生和珂兰哪个好”、“周大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品牌”、“周大生珠宝和珂兰珠宝哪个好”、“周大生珠宝官方网怎么样”、“周大生官网首页怎么样”《周大生官网和珂兰官网的区别》《周大生官网旗舰店怎么样》《周大生官网旗舰店怎么样》《周大生首饰盒珂兰首饰哪个好》《周大生珠宝怎么样》《周大生珠宝怎么样呢》等，分别出现文章内容。其中，文章《周大生和珂兰哪个好》有以下表述：“从价格方面来说珂兰显得具有性价比……,周大生和珂兰的钻戒都非常具有特色，而珂兰的款式则更加适合当下人们审美观……,珂兰和周大生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知名的，有些人喜欢老品牌而有些人则喜欢性价比以及款式精美，而且珂兰都能满足各类人群，其实重要的还是价格优惠深得人心，同样品质的钻戒珂兰在行业内可优惠百分之30到50左右，这也是许多人愿意选择珂兰的原因”。文章《周大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品牌》有以下表述：周大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品牌？小编相信大家看完以上内容也了解到周大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品牌了。如果大家想要购买珠宝首饰可以到珂兰官网看看，众所周知，珠宝网销平台日渐风靡，珠宝界的佼佼者珂兰备受众人喜爱，珂兰珠宝首饰拥有国际化的潮流设计，并且在制作工艺上也是在行业中比较精湛的，是不少小分子的首选。文章《周大生珠宝和珂兰珠宝哪个好》有以下表述：周大生珠宝和珂兰珠宝哪个好？周大生以卓越的智慧和高远的志气诠释着以消费者为导向的宗旨……但从价格方面来说珂兰的珠宝首饰显得具有性价比一些，因为周大生的珠宝价格有一定的品牌附加值的，即是广告费用，店铺租金费用，水电费等。而珂兰家没有周大生的那些额外支出，所以在价格方面会更实惠一些。珂兰将“价格更加实惠、设计更加时尚、品牌更加信任、购物过程更加开心”作为……《周大生珠宝官方网怎么样》有以下表述：在周大生珠宝官方网中你可能会看到很多关于婚嫁的知识，在珂兰官网是同样拥有的，这不是模仿，而是一个正规珠宝品牌应有的服务。珂兰钻石是如今比较热火的珠宝品牌，很多年轻人求婚都喜欢选择珂兰的钻戒，主要原因由两个方面，第一，珂兰钻戒的性价比高，可以为大家节省不少资金，不必支付过多的品牌附加值。第二，珂兰主要销售模式为线上销售，为很多年轻人带来了便利，而且服务相当好。《周大生官网首页怎么样》有以下表述：周大生的珠宝在官网中基本没有明确标价，具体的价格一般都要去珠宝店了解。国内知名品牌珂兰，它的官网上面的产品就是明码标价的，这样方便大家在购买的时候对号入座。不过，不管是珂兰珠宝首饰还是周大生的珠宝首饰，只要在官网上看中款式，预算充足的话还可直接去珠宝店购买。《周大生官网和珂兰官网的区别》有以下表述：消费者可以去店里试戴以后再以珂兰网络优惠的价格购买，周大生和珂兰区别简单的说就是价格区别，珂兰因为可以网络价格销售钻石，而周大生连锁店要支付一定的商场场地费以及广告费用，所以珂兰价格就比周大生要优惠许多。《周大生官网旗舰店怎么样》有以下表述：小编在这里向大家推荐珂兰，珂兰珠宝不仅设计精美，工艺精湛，最重要的是价格也很亲民，同样的珠宝首饰在珂兰官网上要比其他品牌实惠，这是因为珂兰整合了珠宝从原料采购、设计、加工到销售及售后服务的整个生产链条，最大化的保证了各环节的成本最优化，所以可以以最优惠的价格销售高品质的珠宝给到客户。《周大生首饰盒珂兰首饰哪个好》有以下表述：两个品牌都各自有自己的优势，有自己的风格和品牌文化。周大生的产品工艺好、质量好受到了消费者们的认可。但从价格方面来说的话珂兰就显得较有性价比。因为周大生的首饰价格有一定的品牌附加值的，即是广告费用，店铺租金费用，水电费等。而珂兰没有周大生的那些额外支出，所以价格上更实惠一些。并且珂兰是婚博会的盟约商，品质也很过关，也是主营钻石饰品的，具体的也可以到珂兰实体店去佩戴购买，也可在线上享受一对一的极致服务。《周大生珠宝怎么样》有以下表述：它的实体店非常多，在一些重点城市几乎遍布大街小巷。很多妹子们也都是望而不及……就是因为它昂贵的价格，其实大家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像这样的珠宝品牌，成本都不会太低，将珠宝价格提高一点也是合理的。《周大生珠宝怎么样呢》有以下表述：周大生珠宝怎么样？周大生从开创以来就是做黄金首饰起家的，黄金首饰做工质量都十分不错，但是在钻石这方面和其他专业做钻石饰品的品牌相比就可能会显得略逊一筹。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4月5日出具（2017）深证字第52142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于2017年3月30日来到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当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公证处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由公证人员监督，进行了如下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显示网页内容，在搜索栏内输入“周大生官网”，点击百度一下，在显示的标题链接中点击“周大生官网首页”，页面显示左上角抬头有“珂兰”字样，右上部有以下表述：“……走进周大生官网首页的珠宝在官网中基本没有明确标价，具体的价格一般都要去珠宝店了解。国内知名品牌珂兰，它的官网上面的产品就是方便大家在购买的时候对号入座……”。中部显示“周大生官网首页”、“周大生官网首页-推荐产品”，分别点击图片，显示商品详情。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4月5日出具（2017）深证字第52143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于2017年3月30日来到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当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公证处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由公证人员监督，进行了如下操作：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显示网页内容，在搜索栏内输入“周大生官网”，点击百度一下，在显示的标题链接中点击“周大生官网首页”，页面显示左上角抬头有“珂兰”字样，右上部有以下表述：“……但周大生的品牌效应也导致其珠宝的价格比其他品牌贵几倍，所以周大生的珠宝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消费得起。……因此小编在这给大家推荐珠宝界的佼佼者珂兰……”。左下部显示“周大生官网首页-相关专题”，分别点击图片，显示商品详情。深圳市商标协会出具2018深商协时间戳取证字第104号可信时间戳取证报告。取证时间为2018年6月29日。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周大生官网”，在显示的标题链接中选择“周大生官方网站”，进入该链接网页后，显示网站网址为https://××,网页显示有“周大生官方网站”，网页显示4款产品，点击第2款产品，显示累计销售35，价格为17018元，点击第3款产品，显示售罄，点击第4款产品，显示累计销售35，价格为10841元。网页显示有多篇文章，“周大生和珂兰哪个好”、“周大生是一个什么样的”、“周大生珠宝和珂兰珠宝”、“周大生珠宝怎么样”……,上述文章与（2017）深证字第38692号公证书中同名文章内容相同。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ICP备案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为××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原告主张被告的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分别为侵害企业名称权、商业诋毁及虚假宣传。上述行为具体表现为：（一）关于侵权企业名称权：（2017）深证字第38692号公证书、（2017）深证字第52142号公证书、（2017）深证字第52143号公证书、2018深商协时间戳取证字第104号可信时间戳取证报告的取证内容表明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上编辑使用了关键字“周大生”，使在搜索周大生时容易被搜索引擎收入，使消费者在搜索时直接进入被告的网站，导致用户混淆，截取原告的流量，获得潜在交易机会，被告在其官网上擅自使用原告“周大生”企业名称，并以“周大生”企业名义在其网站上推荐并销售自己品牌商品。在被告的网站上有大量的周大生官方网页产品推荐，直接点击产品之后进入的是被告的产品页面，其利用周大生的知名度销售被告的产品，获取巨大利益。（二）关于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证据（2017）深证字第38692号公证书、（2017）深证字第52142号公证书、（2017）深证字第52143号公证书中被告进行价值片面的对比，属于商业诋毁，也属于虚假宣传。（2017）深证字第52142号公证书中关于原告的珠宝在官网中基本没有标价的表述属于虚假宣传。被告的网站上出现大量的周大生与珂兰的片面对比页面和虚假宣传页面，造成消费者误解，对周大生品牌商誉进行诋毁，欺骗误导消费者。被告对于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确认上述证据均来自于其官网。三、其他1、原告提交的证据4系自行录制的视频。证据6网站源代码中显示有“周大生官方网站”的字样，但该证据系复印件，被告未予以认可。2、原告提交深圳市精英商标事务所出具的内容为知识产权咨询费，金额为3500元的发票一张，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内容为公证费、复印费、副本费的发票两张，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350元、1586元。3、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载明：原告应于一审开庭后5日内缴纳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万元。判决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的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原告与被告的经营范围均包括珠宝首饰的销售，因此，两者系具有竞争关系的竞争者。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为侵害企业名称权、虚假宣传及商业诋毁。（一）关于侵害企业名称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由上可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侵害企业名称权的仿冒混淆行为，应限于因使用企业名称引起混淆从而达到攀附他人商誉目的的行为。仅使用企业名称攀附他人商誉但未造成混淆的，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制的侵害企业名称权的行为。本案中，首先，原告就其企业知名度提交的广告及审计报告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企业名称系具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其次，虽然原告提交了录制的视频及显示包含有“周大生官方网站”字样的网站源代码，但上述证据中视频系原告自行录制，网站源代码系复印件，被告均未予以认可。由于被告确实在其网站文章的表述中使用了“周大生官方网站”、“周大生官网首页”等字眼，不能排除百度搜索引擎根据用户浏览情况自动进行信息抓取的可能性，因此，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直接实施了将“周大生官网”、“周大生官网首页”作为百度搜索关键字的行为。第三，虽然被告确认涉案网站系其所经营，涉案网页也频繁出现原告字号“周大生”的字样，但被告在涉案网页中使用“周大生”时涉及的内容均是将“周大生”商品与“珂兰”商品进行比较。虽然被告通过此种使用原告字号的方式确实达到了攀附原告商誉的目的，但该种比对使用原告字号的方式并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或对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产生混淆，因此，被告的行为不属于侵害企业名称权的行为，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虚假宣传。《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经营者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虚假宣传行为。对比广告能够增加市场透明度，为消费者提供更为充分的保障，因此，法律对此并不禁止，但对比广告提供的商品信息应当全面和充分，不能不正当地损害竞争对手，片面宣传或对比而误导消费者的，应认定为虚假宣传行为。本案中，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大量使用了对比广告的用语，如：“‘从价格方面来说珂兰显得具有性价比……,周大生和珂兰的钻戒都非常具有特色，而珂兰的款式则更加适合当下人们审美观……’。‘……但从价格方面来说珂兰的珠宝首饰显得具有性价比一些，因为周大生的珠宝价格有一定的品牌附加值的，即是广告费用，店铺租金费用，水电费等。而珂兰家没有周大生的那些额外支出，所以在价格方面会更实惠一些’。‘周大生的珠宝在官网中基本没有明确标价，具体的价格一般都要去珠宝店了解。国内知名品牌珂兰，它的官网上面的产品就是明码标价的，这样方便大家在购买的时候对号入座’。‘周大生和珂兰区别简单的说就是价格区别，珂兰因为可以网络价格销售钻石，而周大生连锁店要支付一定的商场场地费以及广告费用，所以珂兰价格就比周大生要优惠许多’。‘……但从价格方面来说的话珂兰就显得较有性价比。因为周大生的首饰价格有一定的品牌附加值的，即是广告费用，店铺租金费用，水电费等。而珂兰没有周大生的那些额外支出，所以价格上更实惠一些’”等等。从被告上述用语表述看，被告仅仅强调被告商品的价格优势，但被告所谓的价格优势并无具体的事实依据，且被告在强调价格优势的同时并未对商品进行全面和充分的比对，该种对比用语明显具有抬高自己商品的故意，容易引起消费者产生被告商品比原告商品更值得购买的误解，容易引起消费者误解。据此，被告该种不全面充分提供商品信息进行对比宣传的方式已经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不正当地损害了竞争对手，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虚假宣传行为。原告关于被告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商业诋毁。《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由上可见，构成商业诋毁行为的要件包括主体、行为和损害结果。本案中，首先，前已述及，原被告系具有竞争关系的竞争者。其次，被告在其官网上使用了如下评述“‘它的实体店非常多，……很多妹子们也都是望而不及……就是因为它昂贵的价格……’。‘周大生珠宝怎么样？周大生从开创以来就是做黄金首饰起家的，黄金首饰做工质量都十分不错，但是在钻石这方面和其他专业做钻石饰品的品牌相比就可能会显得略逊一筹”等。而上述评述并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原告使用上述评述的目的主观上在于使消费者对原告商品的价格及质量产生疑义，客观上达到了贬低原告商誉的后果。综上，被告的行为符合商业诋毁行为的构成要件。原告关于被告行为构成商业诋毁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使用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业宣传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被告使用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商誉的行为构成商业诋毁。被告违反法律规定，给原告的经营造成了损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侵害原告企业名称权的行为，但被告在其官网上使用原告的相关信息进行商业宣传的行为已构成虚假宣传及商业诋毁，据此，原告关于被告删除其官方网站上与原告相关信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商誉受到了损失，原告关于被告在其官方网站上刊登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上述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获得的利益，本院依据被告过错程度、侵权持续时间、原告维权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2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珂兰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删除其官方网站上与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相关的所有信息。二、被告上海珂兰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续15日在其官方网站上就其商业诋毁行为向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致歉以消除影响。三、被告上海珂兰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200000元。四、驳回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280元，由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020元，被告上海珂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260元。上述费用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付人民币23280元，被告上海珂兰商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周大生珠宝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22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燕清人民陪审员  姚雪芬人民陪审员  朱国萍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