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4民初748号原告：孙玉荣，女，1964年6月出生，汉族，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河南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101201510775340。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洪山镇洪山行政村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4356192883X。法定代表人：孙长虹，执行董事。被告:孙长虹，男，1976年7月出生，汉族，住沈丘县。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耿臣，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116201710481573。被告：张丽，女，1965年4月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云，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116199810317591。被告：孙好荣，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洪山镇孙寨行政村120。身份证号码：。原告孙玉荣与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孙长虹、张丽、孙好荣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玉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原告孙玉荣在第一次庭审中没有到庭），被告张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云，被告孙好荣，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孙长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耿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玉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3710000元及利息2504250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被告孙长虹、孙好荣、张丽的丈夫孙红专合作建设鹏鸿家园小区。2013年5月25日，孙长虹、孙红专代表建设方与原告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原告承建其合作开发的鹏鸿家园小区3号楼和4号楼。后成立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鸿泰家园，并对鸿泰家园的房屋对外销售。原告承建的房屋完工后，2015年7月12日经《鹏鸿家园合作建房协议》确定拖欠原告工程款3710000元，并从2015年2月18日起按月利息1.5分计息。因被告开发建设的房屋滞销，无力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经协商，被告以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8年2月10日与原告签订以房屋折抵工程款。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624民初133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该协议的效力。后被告张丽、孙好荣又以其作为股东未在协议上签字为由要求撤销该调解书并主张协议无效。该调解书虽被撤销，但被告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应当予以支付，并按约定支付利息。故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孙长虹辩称，原告起诉属实，无异议。被告张丽辩称，1、原告在诉状中称用房屋冲抵工程款，该协议是原告孙玉荣和被告孙长虹相互串通而形成，协议书已被法院依法撤销；2、原来的合伙人共同聘请的会计是孙红新。孙红新记录的账本显示，孙红新截止记账日期是2015年12月31日，之后的账由被告孙长虹的妻子所计并掌握现金和财务，被告张丽并未参与；3、从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624民初1335号法律文书显示，协议生效时间是2018年3月31日。也就是说自从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后，原告一直在卖房，被告孙长虹的妻子王明芝与原告一起卖房，原告的工程款已经收够；4、王明芝向会计提供的支出明细表和购房明细表证明，截止于2018年2月10日王明芝又对3号楼和4号楼拨付工程款850320元和8900元。有证据证明原告孙玉荣直接接收买房款，因此原告孙玉荣主张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依据。因原告孙玉荣和被告孙长虹均未到庭，2015年12月31日之后，原告孙玉荣实际得到房款的情况无法查明，原告主张6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失公允，属于虚假诉讼。关于鹏鸿家园协议的问题，被告孙长虹与原告孙玉荣达成以房抵款时候，被告张丽和被告孙好荣均不知情。沈丘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豫1624民初2046号案件，仅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并未对鹏鸿家园协议的内容进行实际审查。该合作协议由原告孙玉荣、被告孙长虹，王明芝和其父亲孙建明在界首市一茶社，让被告张丽签的字。根据会计提供情况和代理人的调查，即便被告开发的房屋全部售出，也难以抵清工程款。况且签订协议时合伙人被告孙好荣并不知情。关于利息问题是以复利方式计算出来，这违背合同法关于计算利息的规定；5、原告孙玉荣明知开庭，而不到庭主张自己权利。被告孙长虹没有到庭是因为他们的建房行为触犯了刑法，已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刑事拘留，而争议楼房占用的土地就是涉及犯罪的土地，现公安机关正在追查。按照先刑后民的审判原则，请求本院中止审理或者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好荣辩称，原告孙玉荣承建了3号楼和4号楼，且已经全部销售完毕，其工程款也已全部使用完。被告孙好荣和被告张丽的钱投资到3号楼、4号楼和1号楼，被告孙长虹将1号楼的房子抵偿给原告孙玉荣，被告孙好荣不知情。被告孙好荣作为股东，原告孙玉荣和被告孙长虹是俩姐弟，想吃被告孙好荣和被告张丽的馍。另被告孙好荣认为原告孙玉荣与被告孙长虹、张丽在界首签的协议，被其不知情，合伙欺骗被告孙好荣。原告孙玉荣为主张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1、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2、鹏鸿家园合作建房协议；3、商品房买卖合同；4、沈丘县（2018）豫1624民初1335号民事调解书；5、沈丘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4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2013年5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被告将洪山乡鹏鸿家园3#、4#住宅楼四个单元发包给原告建设；2、鹏鸿家园项目由被告孙长虹、孙红专、孙好荣合伙投资承建，后成立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进行销售，本案各被告应当连带支付本案的工程款及利息；3、鹏鸿家园项目工程经合伙人孙长虹、张丽、孙好荣确认，被告方欠原告该项目工程款371万元，并确认该笔欠款自2015年2月18日起按月息1分5计算；第二组：增值税普通发票编号：96849039。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保函产生保险服务费7560元，应由各被告负担。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孙长虹质证意见为：对协议书、工程承包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这也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沈丘县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和判决书无异议。对因财产保全及其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应由法庭判决归谁承担。另该建筑工程款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承建鹏鸿家园项目有明确的约定。其中对工程建筑面积、工程单价、总价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证明了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分包合同关系。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显示抵偿工程款的房屋主要是1号楼和部分3号楼。被告称将3号楼、4号楼进行抵偿是不属实的。原告方不存在虚假诉讼，有不存在和被告孙长虹恶意串通欺诈本案的被告人和其他案外第三人。（2018）豫1624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属于生效判决，对于该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应当予以采信。被告张丽质证意见如下：1、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有瑕疵。建筑合同因原告并没有提供承包人孙玉荣的资质证明，孙长虹和孙红专也不是适格的发包主体。违反了建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案件适用法律解释的第一条的规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2、鹏鸿家园合作建房协议，该协议虽然被告孙长虹和张丽签了字，但是他们的名义是协调人。这份协议是在安徽界首签订的。由证据证明原告孙玉荣当时也在现场，该协议是被告孙长虹和原告孙玉荣的意思表示。虽然协议第六条载明孙红专已经投资217.8万元，投资找平应投61.8万元，多投资了156万元，多投资从2013年5月30日起，月息按2分计算。但是按当时签订协议的情况看，结合后来被告孙长虹把25套房抵给原告孙玉荣，所建的房屋根本没有利润，所谓给张丽的2分利息纯属于纸上画饼，存在欺诈。根据第三条第二项中售房资金专款专用或者还高息借款，收款证明为了先偿还原告孙玉荣的借款，然后再偿还高息借款。对内投资股份1.1或利息支出，如果盈利支出是被告孙长虹两份，张丽一份，也没有把被告孙好荣包括在内，因此该协议存在欺骗行为。2018年2月10日，被告孙长虹和原告孙玉荣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其实以房抵工程款的凭证，按照二人约定，原告孙玉荣自2018年2月11日起已经取得了25套房屋的所有权，至2018年11月12日沈丘县人民法院撤销该买卖合同。其间，原告孙玉荣不可能不卖房。现原告仍按照2015年7月12日的协议主张工程款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沈丘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4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在鹏鸿家园建房期间，被告孙长虹擅自到工商部门注册成立鸿泰置业有限公司，然后以鸿泰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将25套房抵给孙玉荣。该合同中没有房屋的价款，仅仅说25套房子。这种行为明显以虚构事实骗取沈丘县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属于虚假诉讼。因原告孙玉荣和被告孙长虹利用虚假的方式骗取了沈丘县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将违法建筑合法化，且侵害了被告张丽的合法权益。若（2018）豫1624民初133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被告张丽将失去投资鹏鸿家园的所有项目。无奈向沈丘县人民法院起诉，其目的只是为了撤销该份调解书。对于欠原告的工程款，被告并没有否认，但是必须结清账目，才能够支付。原告主张的金额不但违法又不合理，无法得到支持。关于原告孙玉荣提供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查封的25套房子，待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被告才能认可。被告孙好荣质证意见与被告张丽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孙长虹未向本院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被告张丽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证据：调查笔录。证明孙某是鹏鸿家园聘任的会计。鹏鸿家园合作建房协议是在界首市签订的，当时原告孙玉荣在场。原告和被告孙长虹，鸿泰置业有限公司是互相串通的。会计孙某计账截止于2015年12月30日，以后的账均是王明芝所计，被告张丽并未参与；第二组证据：社区支出明细。证明2018年2月10日向原告拨付工程款850320元和8900元；第三组证据：购房明细表。证明鸿泰置业已经将25套房抵押给原告，原告一直在卖房。在售房情况不明，被告孙长虹和王明芝均不在场，无法查明原告已经得到多少工程款，已经卖出多少房这些基础法律事实的情况下，原告起诉没有事实根据，属于恶意诉讼；第四组证据：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与被孙长虹串通制造虚假协议骗取法律文书，是一种不诚信的行为；第五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王明芝在2018年3月16日还在卖房。卖房时原告孙玉荣是在场。被告孙长虹已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刑事拘留，而争议楼房占用的就是涉及犯罪的土地；第六组证据：4张照片。证明4号楼地下室一直进水，该4号楼所有房屋均没有经发包人验收，且存在质量问题；第七组证据：2019年3月27日被告张丽给售房经纪人申玉赞的录音。证明申玉赞介绍经原告孙玉荣的手已经卖了10套房。原告孙玉荣既是建房人又是卖房人；第八组证据：王小建的证明。证明王小建在购买房子时是孙玉荣收的房款105000元。证人孙某当庭所作的证词：本人是鹏鸿家园聘请的会计，不是股东，从2013年6月1日开始记账的，记到2015年12月31日。期间支出、收入的账由张丽、王明芝他们签了字交给我，我给他们记账。张丽和王明芝是妯娌们，我和她们的关系一般远近。我有两本账，我给张丽腾一本，王明芝拿回去再下一本。2015年12月31日以前的账目都不错。2016年之后收支账我没有管，因我是行政村会计，扶贫任务重，工作忙。关于2015年7月12日签订协议问题，当时我去了，在证明人栏上我签了名。2018年农历正月，王明芝、张丽、孙好荣算账，我参加了，因为意见不一致没有算成。原告孙玉荣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调查笔录，因调查笔录是证人孙某，原告认为应当以孙某当庭陈述为准。对第二、三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王明芝、孙某等称的明细表、账单的出具人、提供人未到庭或者无法到庭，根本无法核实证据所显示期间的收入、开支情况。证人孙某认可合作协议，对协议书中工程经结算，尚欠原告工程款371万元认可。因工程总价为5802200元，对该协议之前合伙人或者投资人已支付的或未支付均已通过该协议作了结算。故对第二、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存在恶意诉讼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原告和被告故意串通骗取调解书，该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第五组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真实性有异议。买受人未到庭，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两份证据从形式上不合法。从证据本身显示出卖人为沈丘县鹏鸿物业有限公司以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方作为证据举证，前后两个公司对涉案房屋均有处分权利，与其在（2018）豫1624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中否认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有权以房抵偿工程款存在矛盾。另该两份合同也不能证明所收入房款已被孙长虹占有，并支付给原告孙玉荣。这两份合同也不显示被告孙长虹占用农耕地等非法行为与其存在因果关系。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方单方制作，不排除被告方人为造成。原告方的工程款在2015年7月12日的合作建房协议中已经进行了结算，尚欠工程款371万元。因被告方发包项目手续存在问题，无法提供相应的项目施工手续，导致无法进行验收，过错在被告方，其证明质量存在问题不能成立。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其内容只是介绍，但是房子是否卖出，是否发生在2015年7月12日前均不得而知。因王小建没有到庭，该证明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三要性，不予认可。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孙长虹质证意见如下：对孙某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对社区的明细表无异议。对法院的调解书认可。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照片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对王小建的证词有待核实。对于录音有待核实。被告孙好荣的质证意见,对被告张丽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孙好荣未向本院提交任何有效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进行了证据审查和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孙长虹、张丽的丈夫孙红专、孙好荣合作投资开发了沈丘县洪山镇（原洪山乡）鹏鸿家园小区。2013年5月25日，孙玉荣与张丽丈夫孙红专（已去逝）、孙长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内容约定：“……双方就本建设工程施工事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书。……1、工程名称：沈丘县洪山乡鹏鸿家园3#、4#住宅楼4个单元；2、工程地点：河南省沈丘县洪山乡；3、工程规模：建筑面积约为7382㎡（完工后按实际面积结算）；4、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含资料不含税收）材料抽检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时，双方亦对合同价款、保证金、工程期限、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孙玉荣承建的鹏鸿家园3#、4#住宅楼4个单元已经建成，且已交付使用。二、2015年7月12日，孙长虹与张丽达成鹏鸿家园合作建房协议，协议约定：“项目开发法人代表、主要负责人孙长虹、张丽。负责现有开发的建房规划,基本设施，经济管理,责任监督,物业管理。建房规划:建房10万平方,已建成1、3、4号楼。其中住房156套,商铺12套正建住房120套,商铺20套。基本设施硬化路面,已建成5000平方,计划商业街硬化路面2600平方。盈利:支出孙长虹2份,张丽1份。需协调解决的几个问题：欠孙玉荣工程款371万。从2015年2月18日起按月息1分5厘。2、孙红专（张丽的亡夫）已投资217.8万元,投资找平应投61.8万元,多投资156万元,多投资金从2013年5月30日起,月息按2分计算。3、孙好荣已投股160万元,按1:1股分成应兑320万元。责任监督人孙建明”。并由孙长虹、张丽，监督人孙建明，证明人孙某、辛天才签字按印。三、2015年4月以沈丘县鹏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出售鹏鸿家园商品房。四、沈丘县鹏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2日，法定代表人孙长虹，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物业管理服务，股东孙长虹、胡永新。五、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7日，法定代表人孙长虹，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与销售；物业管理等，股东孙长虹、许凯。六、2018年2月10日，孙玉荣与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向孙玉荣交付房屋1号楼301/401/402/711/50/502/512/601/602/603/604/605/701/702/703/704/705/706/707/606/607/608/609/，4号楼702/703共计25套，折抵工程款”。并由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和孙长虹、孙玉荣签字。七、2018年2月10日，鹏鸿家园向原告孙玉荣拨付工程款850320元和8900元。八、2018年3月31日，孙玉荣到本院起诉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要求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有效。在审理过程中，孙玉荣与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调解书确认孙玉荣与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协议有效；并将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并所有的位于沈丘县洪山镇洪山行政村鹏鸿家园1号楼共计23套，4号楼2套房屋，即：301/401/402/711/50/502/512/601/602/603/604/605/701/702/703/704/705/706/707/606/607/608/609/，4号楼702/703，合计25套房屋归孙玉荣所有。九、2018年11月12日，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24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沈丘县人民法院2018年3月31日作出的（2018）豫1624民初字第1335号民事调解书，该判决书已生效。十、孙玉荣与孙红专、孙长虹系姐弟关系，张丽与孙红专系夫妻关系，孙红专于2014年病逝。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2、原、被告于2015年7月12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效力问题；3、涉案原告孙玉荣的诉求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4、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分述如下：一、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载资质等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以发包方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孙玉荣在承建工程期间一直未取得相关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涉案中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建筑承包合同》依法应确认为无效合同。二、2015年7月12日，被告孙长虹与张丽达成鹏鸿家园合作建房协议，并在协议是明确“需协调解决的几个问题：欠孙玉荣工程未371万。从2015年2月18日起按月息1分5厘。……”并由孙长虹、张丽，监督人孙建明，证明人孙某、辛天才签字按印。被告孙好荣虽然在该协议上没有签字，但是本院作出的（2018）豫1624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了张丽、孙好荣在本案审理中表示,拖欠孙玉荣工程款371万元属实的事实。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协议系有效。被告辩称该协议系其不知情，对其无约束力的辩称理由，因无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三、原告孙玉荣的诉求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尽管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建筑工程合同无效，但因双方已实际履行合同，且所建房屋已交付、出售、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另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孙玉荣诉求被告张丽、孙长虹、孙好荣共同支付工程款371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扣除被告于2018年2月10日，向原告孙玉荣拨付工程款850320元和8900元后，尚欠原告孙玉荣工程款2850780元，被告方予以支付。关于涉案工程的利息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故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中约定的计息标准，即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月息1.5分分段计算。四、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告孙玉荣与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以鹏鸿家园小区1号楼中的23套房和4号楼中的2套房，共计25套房折抵工程款。因该合同已被生效的2018）豫1624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原告要求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已经不复存在。故原告孙玉荣对被告沈丘县鸿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规定、第十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长虹、张丽、孙好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孙玉荣工程款2850780元及利息（从2015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按本金3710000元计；自2018年2月11日至还清款之日止，按本金2850780元计。月息均按月利息1.5分计）；二、驳回原告孙玉荣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孙长虹、张丽、孙好荣共同负担48300元，原告孙玉荣负担1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超宇人民陪审员  王炳蔚人民陪审员  齐 伟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蒋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