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1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培章，男，196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鹤煤集团五矿退休工人，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9月1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仝明霞，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阳，女，1984年3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无业，住北京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抓获，同年10月2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黄文得，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以鹤淇滨检公诉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培章、杨阳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红新、李书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培章及其辩护人仝明霞、被告人杨阳及其辩护人黄文得、被害人李某2诉讼代理人**宇、李志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4月份，被告人杨培章、杨阳虚构能帮被害人李某2判缓刑的事实，以需要找高级律师、找领导帮忙为由，分两次骗取李某2100万元现金。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杨培章、杨阳的供述，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刘某2、郑某1、郑某2、王某、李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最高人民法院情况说明材料，国家法官学院证明材料，北京市联华京谊宾馆证明材料，通话录音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培章、杨阳已构成诈骗罪，要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培章辩解没有诈骗李某2的钱。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证据不确实充分，不能证明被告人杨培章有罪。被告人杨阳辩解没有诈骗李某2的钱。辩护人辩护认为，指控杨阳诈骗100万元的证据不客观真实，不应认定被告人杨阳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李某2因涉嫌单位行贿犯罪于2011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12月21日，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向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李某2为了达到被法院判处缓刑的目的，2012年4月份通过关系找到被告人杨培章，通过杨培章又找到其在北京工作的女儿杨阳，请求二人帮忙。被告人杨培章、杨阳谎称能够帮助李某2被法院判处缓刑，以委托高级律师、找相关领导帮忙需要花钱为由，分两次骗取李某2100万元现金，据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杨培章的供述：2012年，我女儿杨阳在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当书记员，我朋友王某想托我女儿帮忙。王某说郑某1的亲家李某2因为在青海西宁行贿，想让我女儿帮忙判个缓刑，我和王某、郑某1一起吃了个饭，郑某1把情况给我讲了一下。后来我和王某、郑某1、郑某1的儿子一起去北京找我女儿。我们住下后，我女儿和我妻子刘某2一块儿来到宾馆，我女儿杨阳说这事办不成，我们就回去了。过了几天，我和李某2、郑某1、王某又一起去了北京，我们住下后我女儿和我妻子又到宾馆来看了我。杨阳没有能力帮李某2不住监狱这个忙。后来郑某1、王某、郑某1的儿子几个人来我家里要100万元。郑某1提供的录音就是郑某1去我家里要钱时的录音。当时在场的有刘某2、郑某1、王某等人。我妻子在录音中说到“一百万元也是看面子，不看面子根本弄不下来”的话。2、被告人杨阳供述：2012年左右，我在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工作，我父亲杨培章带着李某2、郑某1找到我说李某2在青海行贿，想让我帮他托人疏通关系判个缓刑。我说我办不了，他们就走了。中间郑某1和李某2一直给我打电话说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不住进去就行。停了几天我父亲杨培章给我打电话说他又来北京了，我和我母亲刘某2一起到酒店找我父亲，我父亲说还是上次那几个人让他来的，我说我办不到就和我母亲走了。第二天中午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朝阳区官庄路一个洗脚店里，我和我母亲去了，说了会儿话我和我母亲就走了。后来李某2和郑某1一直打电话想让我帮忙，有一次我和我爱人李某1去青海旅游，我们刚到青海，李某2和郑某1就给我打电话了，他们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在青海旅游，说我在青海顺便就能把这个忙帮了。第二年的时候，郑某1给我丈夫李某1打电话说我父亲杨培章收了他们的钱，让我丈夫退钱。3、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在青海西宁犯了点事，可能要判两年实体刑，我想找人帮忙判个缓刑，就让我亲家郑某1帮忙，郑某1找到王某，王某说认识杨培章，杨培章的女儿杨阳在最高人民法院上班。杨培章答应帮忙，2012年4月17日晚上我当时在北京，杨培章、郑某1、王某、郑某2开车到北京，我把他们安排在法官学院附近的酒店，我在酒店见到杨培章，杨培章吹嘘他女儿杨阳在最高法院政治处上班，女婿李某1在国家法官学院上班，是个领导，女儿女婿很有本事，女儿马上到河南高院锻炼，以后在河南有什么事都可以说。第二天上午，杨阳和刘某2来到酒店，刘某2也吹嘘杨阳在最高院管理二百多人，我们就都相信杨阳有这个能力帮我办事。我把我的情况给杨阳讲了，杨阳说我的这个情况判缓刑可能性不大，之后我们就回去了。过了几天，郑某1给我打电话说杨培章说杨阳同意帮忙，需要费用不少，我心里很高兴，就准备了100万现金放在车后备箱里，我和郑某1、杨培章、王某一起去了北京，晚上刘某2和杨阳去了酒店，刘某2吹嘘杨阳在最高法院政治部工作，管着二百多人，之后杨阳说她因为我的事情跑了一天，老领导答应帮忙，还需要聘请高级律师，需要花钱，我和郑某1、王某到另外一个房间商量给多少钱合适，王某建议给二三十万，不够再给，我们正商量时，杨培章喊我们，我们过去杨阳和刘某2已经走了，杨培章说杨阳生气了，一说花钱就都走了，我的事情她不管了。郑某1给杨培章解释，说花钱得商量商量，杨培章说没有100万杨阳就不管这个事。我和郑某1、王某商量决定先给80万，我从车上拿了80万，我们在杨培章房间里清点了一下，装了三个棕色的袋子，郑某1和杨培章就去杨阳家送钱了。第二天上午杨培章要另外的20万，我从车上取下来，在杨培章房间清点了以后，装在一个棕色的袋子里，郑某1和杨培章就又去杨阳家送钱了。送过之后我们就回了家。回来后我一直找郑某1问这个事，郑某1说给杨阳打电话了，杨阳说已经给青海打过电话都安排好了。5月3号开庭，我还是没被判缓刑，开庭时也没见到杨阳聘请的律师，我感觉被骗了，我找郑某1说事，郑某1一直找杨培章退钱，杨培章一直不退钱。我到北京最高法院去落实情况，根本没有杨阳这个人，我才知道被骗了。我和杨阳电话联系过两次，开庭前我给杨阳打电话问我的事跑的怎么样了，杨阳说她的老领导已经和青海高院的院长说好了，可以给我判缓刑，我给杨阳说听说当时青海高院院长在北京学习，她把我的电话就挂了。开完庭后，我给杨阳打电话说我判了两年实体刑，杨阳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给我挂了。我给郑某1联系，郑某1说杨阳说钱花了不少，剩余的钱让杨培章带回去了。后来郑某1再给杨阳联系，杨阳干脆说不认识郑某1，也不承认拿我们的钱了，再后来连郑某1的电话也不接了。我听说郑某1和郑某2去杨培章家要钱，王某也去了，他们还录了音。4、证人刘某2证言：2012年4月份，杨培章、郑某1、王某、李某2去北京两次。郑某1和几个人还来我们家要过钱。民警播放的录音中女子就是我，我当时说，郑某1先前求我们办事，现在事情办过了（领郑某1去找杨阳了），又来找我们要钱。当时吵架了，我说了这些。5、证人郑某1证言：2012年我亲家李某2因行贿在青海西宁被判刑二年，李某2上诉了。4月份的时候，李某2让我找律师咨询看能否判缓刑，我找到王某帮忙，王某说他朋友杨培章的女儿杨阳在最高人民法院工作，可以找他帮忙。4月16日，我和王某找到杨培章在一个饭店吃了饭，杨培章给我吹嘘他女儿在最高人民法院政治处工作，女婿李某1在国家法官学院教务处任副主任，我不知底细就相信了他。第二天我和王某、我儿子郑某2、杨培章就一起去了北京。到北京见到杨阳，王某把李某2的案情给杨阳说了，杨阳说根据她在最高法院的工作经验，李某2判缓刑的可能性不大，我们听没希望就回鹤壁了。第二天上午八点多，杨培章给我打电话说杨阳打电话说李某2的事情能办了，青海有个老领导帮忙，需要聘请高级律师，还需要花钱。我把这个消息给李某2和王某说了。4月21日我和李某2、王某、杨培章又开车去了北京，李某2准备了100万现金放在了车上。我们住下后，晚上八点多杨阳和刘某2就来了，刘某2向我们吹嘘女儿杨阳和女婿李某1有本事有靠山。刘某2说那天我们走后她一直给女儿女婿说，李某1不得已才出面找人帮忙的。说李某1找了青海省高院的老领导，通过老领导找到了青海高院的院长，并说还需要高级律师配合才行，请律师的费用比较高。我和王某、李某2到另外的房间商量拿多少钱合适，王某说先给他20万或30万，让他先跑着事，不够了再给，我们商量过后回到杨培章的房间，刘某2和杨阳已经走了，杨培章说杨阳生气了，一说到钱我们都出去了。我给杨培章解释说我们去商量了一下，杨培章当着我和王某、李某2的面说这事女儿和女婿说了，少一百万不干，办不成事还退给我们。我狠了狠心说先给80万吧，不够了再想法弄，杨培章同意了，我们从车里取出来80万元现金，我和王某、李某2、杨培章一起清点过后，用三个棕色的提兜装好，我和杨培章打车去杨阳家送。到了杨阳家小区，杨培章说他女婿级别高，送钱见我不方便，让我在楼下等。我见杨培章进了一栋楼，停了一会儿，杨培章空着手回来了，我们就回宾馆了。第二天上午，杨培章又问我们那20万准备好了没，我们说准备好了，我和杨培章、李某2、王某清点了钱，我和杨培章打车又去杨阳家送钱，杨培章还是不让我上楼，他自己送完钱我们回宾馆了。2012年5月份，李某2判了二年实体刑，开庭时也没见杨阳找的高级律师，我就联系杨阳说事情没办把钱退给李某2吧，杨阳说给监狱说好了可以减刑，我不相信她了，让她退钱，她说钱没少花，具体数字没说，剩下的让她爸带回去了，让我和杨培章联系。我和杨培章联系，刚开始他一直拖延，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我让王某给他联系，他也是一直拖延不给钱。后来杨培章说给我们办过事了，我们又让退钱，说我不人物。我去了解杨阳的情况，才知道我们找杨阳办事的时候，杨阳根本就不是在最高法院上班，李某1也不是国家法官学院的政治处主任。他们根本没帮任何忙，他们就是借帮忙的名义骗了我们100万元。再后来我找杨培章退钱，杨培章干脆耍赖说没见到我们的钱，找杨阳要钱，杨阳耍赖说不认识我是谁，后来没法了，找杨培章和刘某2要钱时，我就录了音。6、证人郑某2证言：2012年4月份，我岳父李某2被判两年实体刑。他托我父亲找人看能否判缓刑，我爸找到王某律师，王某说杨培章的女儿在最高人民法院上班，找找杨培章看能不能帮上忙。我父亲郑某1和王某一起找到杨培章，杨培章说这事他也说不清，要到北京见到杨阳才能说清楚。我开车带着我父亲、王某夫妇、杨培章一起到了北京，李某2就在北京等我们。我们在酒店住下后，次日上午刘某2和杨阳到了酒店，我们问杨阳李某2能否改判缓刑，杨阳说不可能，我们见办不成事，下午就回鹤壁了。停了两三天，杨培章给我父亲打电话说这事能办了，需要再去北京找杨阳一趟，我爸、李某2、王某、杨培章就一起去了。我爸回来说给杨阳拿了100万，人家说帮忙联系聘请北京和青海最好的律师，保证判处缓刑。期间我父亲和我岳父一直关注这个事，经常和杨阳电话联系。我岳父开庭时也没见到高级律师，并且判了实体刑。我岳父和我父亲就去打听杨阳的情况，结果了解到杨阳根本不是杨培章和刘某2说的在最高院上班，也根本没帮我岳父什么忙，我们是被骗了。我父亲找杨阳、杨培章要钱，开始杨培章一直推，后来干脆不认账了，说没见到我们的钱，再给杨阳打电话，她说根本不认识我爸。有次我和我爸、王某去杨培章家要钱，当时还录了音，杨培章说杨阳给我们办了事，我们不但不承情还让退钱，还说花一百万这也是看了面子的。杨培章和刘某2还说杨阳在最高法政治处工作，管理二百多人，很有本事，我们就信以为真了。7、证人王某证言：2012年李某2被判两年实体刑，他找郑某1，郑某1找到我让我找人问问能不能判缓刑。以前我听杨培章说他女儿在最高院工作，女婿在国家法官培训中心工作，我就告诉了郑某1。4月份的一天，我和郑某1一起找到杨培章把情况给他说了一下，杨培章说得到北京见他女儿女婿一面再说。我和郑某1、郑某2、杨培章一起到了北京。次日上午杨阳和刘某2来了，我们把情况说了一下，杨阳说这种情况不能判缓刑，杨阳和刘某2便走了。吃过午饭，我们在北京转，杨培章说不转，我们把他安排在一个洗脚店，等我们转回来去洗脚店接他时，杨阳从洗脚店出来走了。杨培章说把杨阳又叫回来说了说，并让杨阳给李某1说了说帮忙办这个事，杨阳说回头电话通知我们。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杨培章就给郑某1打电话说杨阳打电话说给李某1说了，李某1找了人，说这事能办，还要再去北京一趟，我和郑某1、杨培章、李某2又去了北京。当天晚上住下后，杨阳和刘某2就往酒店来了，在杨培章房间内，杨培章、刘某2吹嘘杨阳在最高院政治处上班，手下管着二百多号人，女婿是法官培训中心副主任，李某1大伯是中纪委驻最高院的纪检书记，退休前把杨阳调到了最高法院政治部。杨阳说这事是她爸妈说的，没法不管，还说李某1找了很多人，总算找到了一个老领导答应帮忙，但需要高级律师配合才行。请律师的费用比较高。郑某1叫我和李某2到他房间说花钱的事，杨培章喊我们说杨阳生气走了，一提钱我们就都走了。郑某1说这事需要商量一下，杨培章说杨阳说了，少一百万办不成。郑某1说先给80万，杨培章同意后，郑某1和杨培章从车上取下80万，在李某2房间里，杨培章、李某2、郑某1和我都在场清点后，郑某1和杨培章去给杨阳送钱了。回来后，郑某1说杨培章自己拿钱上楼的。送过钱后一起吃饭时，杨培章还说杨阳马上到河南省高院挂职锻炼，问郑某1剩下的20万什么时间给，并说不给够人家不给办事，李某2说第二天就去取。第二天，李某2从车里拿出来20万，李某2、郑某1、杨培章和我又一起清点了一下，郑某1和杨培章又去给杨阳送钱了。我听郑某1说这次还没让他上楼。杨培章说李某1是领导，不方便见郑某1。2012年5月份李某2案件开庭，没见到杨阳聘请的高级律师，给杨阳打电话，杨阳说不用律师到庭辩护，在下面活动就行了。后来李某2还是被判了实体刑。李某2感觉被骗了，要求郑某1和杨培章退钱，杨培章一直推就是不给，我也劝杨培章退钱，杨培章也是往后推，一个多月后，我在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见到了杨阳，我喊她，她装作不认识我，我一打听才知道杨阳在这里上班，但只是一个内勤人员，我才知道李某2被杨培章、杨阳给骗了。后来郑某1也到最高院了解情况，才知道杨阳仅在最高院立案庭帮过忙，李某1在法官培训中心也只是个外聘辅导员根本不是在编人员。我和郑某1、郑某2到杨培章家要钱，杨培章说一半天退，但还是没退，我们还录了音。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在2012年9月份，郑某1发短信说其岳父杨培章骗了他们100万元，杨培章还不了钱，让其还钱的事实。9、证人刘某1证言：我开车拉郑某1和郑某2到杨培章家要过钱。杨培章和他老婆刘某2说郑某1开始找杨阳办事时花多少钱都没关系，现在又要钱，不义气。杨培章承认拿了人家100万，但说杨阳跑李某2的事花了不少，基本花完了。10、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2在2012年4月10日取款100多万元的事实。11、视听资料。证明郑某1向杨培章要钱时录音。刘某2在现场讲到“100万也是看的面子，不是面子根本弄不下来”的事实。12、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证明材料、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证明材料。证明杨阳于2004年9月至2011年8月在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工作，系聘用制书记员，2011年8月自动离职；杨阳于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8日在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任聘用制法官助理。13、国家法官学院证明材料。证明李某12004年9月1日在国家法官学院工作，为培训部合同制工作人员，2016年4月学院与其解除劳动合同。14、北京市联华京谊宾馆证明材料。证明郑某1、杨培章、李某2、王某、郑某2于2012年4月17日在该宾馆住宿，次日退房。郑某1、李某2、王某、杨培章在4月21日再次入住，李某222日退房，郑某1王某、杨培章23日退房。15、刑事判决书、青海红十字医院疾病证明材料、门诊病历、超声检查报告、西宁市公安局监管支队卫生所拒收单、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明李某2于2012年5月9日被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以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5月11日因高血压、冠心病等原因被暂不收押，2012年6月6日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作出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对李某2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培章伙同杨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1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培章、杨阳均辩解没有诈骗李某2100万元；被告人杨培章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确实充分，不能证明被告人杨培章有罪；被告人杨阳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客观真实，不应认定被告人杨阳构成诈骗罪。经查，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被告人杨培章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李某2因涉嫌行贿想托其女儿杨阳帮忙判处缓刑，其与李某2、郑某1、王某等人两次来北京找到杨阳；郑某1、王某、郑某2等人去其家中要100万元；郑某1提供的录音资料系去其家里要钱时的录音，录音中的女子系其妻子刘某2，刘某2在录音中讲到“一百万元也是看面子”的话。被告人杨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李某2因涉嫌行贿想判处缓刑，两次到北京找其请求帮忙托人判处缓刑。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明，其在青海西宁“犯了点事”想判处缓刑，听说被告人杨培章女儿杨阳在最高人民法院上班，托关系找到了被告人杨培章，杨培章及其妻子刘某2称女儿杨阳在最高人民法院政治部工作，女婿李某1在国家法官学院工作，能够帮助李某2判处缓刑；同时证明被告人杨阳称找了老领导帮忙，但需要聘请高级律师配合需要花钱。李某2、郑某1、王某、杨培章在房间内分两次清点共100万元现金，由郑某1陪同被告人杨培章去向杨阳家送钱，二人到一小区内，郑某1在楼下等待，杨培章上楼送钱的事实。证人郑某1、王某、郑某2证言与被害人李某2陈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杨培章承认收取100万元为李某2“跑事”的事实。证人刘某2承认录音资料中女子系其本人。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郑某1发短信称其岳父杨培章诈骗他们100万元的情况。综上证据分析，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培章伙同杨阳以能够帮助被害人李某2被法院判处缓刑、需要找高级律师、找领导帮忙需要花钱为由，分两次骗取李某2100万元现金的事实，虽然二被告人不予供认，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明体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培章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阳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培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杨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29年3月29日止）。三、追缴被告人杨培章、杨阳非法所得100万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慧审 判 员  朱晨曦人民陪审员  郭 萍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郭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