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民初47号原告：辉县市城南农贸市场华莱健金元汇养生会所，住所地辉县市城南农贸市场。经营者：李茹茹，女，回族，1988年12月14日出生，住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保，河南豫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辉县市康联电子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和谐路北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82060027264U。法定代表人：周海云,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坚，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椿路11号国家大学科技园C2A栋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30138539Y。法定代表人：康新力，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之一，河南芸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继鑫，河南芸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上海赢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东大公路5388弄5号113室。法定代表人：李海立，系总经理。被告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中关村壹号D1座6层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70425654N。法定代表人：孙陶然，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坤，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26号6层612、613、6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699966254C。法定代表人：宁一丁，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坤，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告辉县市城南农贸市场华莱健金元汇养生会所与被告辉县市康联电子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县康联公司）、被告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康联公司）、被告上海赢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赢客公司）、被告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卡拉公司）、被告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拉卡拉河南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经营者李茹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保，被告辉县康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坚，被告河南康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之一，被告拉卡拉公司、被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赢客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被告拉卡拉公司、被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被告上海赢客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共同返还215575.25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从2018年9月18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被告辉县康联公司向原告推销POS机及清算服务，称由被告河南康联公司、拉卡拉公司和上海赢客公司共同搭建买单宝共享平台，使用其推销的POS机无需支付手续费，买单宝平台将每笔消费金额的80%次日结算返还给POS机绑定持卡人，扣留每笔消费额20%于消费次日起100天内返还给POS机绑定的持卡人，每笔消费均返还10%的红包，具有圈粉的效果。原告在辉县康联公司的要求下，于2017年6月5日分别与河南康联公司、拉卡拉河南分公司签订了《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和《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合作协议》。被告辉县康联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为原告安装了一台印有拉卡拉标示的POS机，原告于当天投入使用。2017年6月25日原告向被告辉县康联公司交付拉卡拉POS机专项保证金3000元。2017年10月开始出现返还不到账的情况，原告向辉县康联公司反映未果，至2018年9月18日，尚有212575.25元未能返现。被告辉县康联公司辩称，辉县康联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返还现金的义务。辉县康联公司是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在辉县市的推广者，仅负责推广产品。辉县康联公司为原告提供的POS机是按照河南康联公司的要求提供的，所收取的3000元保证金也是按河南康联公司的要求收取并购买理财金的，购买后交给了河南康联公司。请求驳回对辉县康联公司的诉求。被告河南康联公司辩称，买单宝系上海赢客旗下的共享平台，与我公司给无关，河南康联公司系上海赢客的区域合作商，与拓展客户和原告之间不存在资金结算和支付关系，因此原告的诉求与我公司无关，应该由上海赢客支付，请依法驳回对河南康联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赢客公司未答辩。被告拉卡拉公司答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本案原告为增加客流量与被告上海赢客公司签署买单宝特约商户服务协议（原告与上海赢客的代理商河南康联公司签订的《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即买单宝平台，实际是由上海赢客运营）承诺给顾客每次购物一定比例的折扣，这一折扣在双方的协议中称为返现率。被告上海赢客承诺通过买单宝平台，为原告带来更多客源，同时上海赢客会根据原告的交易额向原告返还奖励一定的金额，上海赢客公司将原告推荐给答辩人，基于双方协议，按原告与被告上海赢客公司约定的结算比例分别向原告及被告上海赢客公司结算。拉卡拉公司已按双方约定的结算率向各方进行了结算，不存在欠付行为。拉卡拉公司依原告与上海赢客公司约定的结算率进行结算，得到了原告和上海赢客公司的认可，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的款项性质不是结算款，而是其与上海赢客公司间营销奖励及相关红包，与答辩人无关。原告所述答辩人与河南康联公司、上海赢客公司共同搭建买单宝平台与事实不符，买单宝平台由上海赢客公司单独搭建并运营，答辩人仅为上海赢客公司的客户提供银行卡收单等服务，除此外与买单宝平台无任何关联。请求驳回原告对拉卡拉公司的诉求。被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答辩意见同拉卡拉公司意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原告与河南康联公司2017年6月5日签订的《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一份；2、原告与拉卡拉河南分公司2017年6月5日签订的《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合作协议》一份；3、辉县市康联电子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一份。4、视频资料，证明通过手机演示登录买单宝平台，平台显示被告还应该返还原告奖励金212575.25元。证明原告与河南康联公司签署的协议条款第一条明确了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也就是被告答辩的买单宝，是由被告河南康联公司、上海赢客公司、拉卡拉公司共同搭建的服务平台。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收取了原告POS机保证金3000元，根据原告与拉卡拉公司签订的协议第二十四条，原告与河南康联公司签订协议的第四条显示，合同终止后POS机的保证金应返还给原告。根据原告与拉卡拉公司签订的合同显示拉卡拉公司有负责资金清算的义务。两份协议表明尽管合同显示的返还原告营销奖励及相关红包，实际上是返还的原告销售产品应当回收的营销款。被告辉县康联公司对两份协议及收据无异议，但认为保证金是公司以推广者的身份代收的，收取该款项以后按照原告与康联智慧商家协议第4.2条收取并购买3000元理财金，理财金是交到中兴财富通平台里面，把购买理财金的号码交给河南康联公司。对视频资料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诉讼的支付款项应该由上海赢客公司支付，因为上海赢客公司是该平台的实际运营者。被告河南康联公司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使用的买单宝平台不是康联智慧商家平台。对证据4视频资料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诉求的款项，具体结算被告不负责也不清楚。被告拉卡拉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1、2、3真实性无异议，该收据与协议和拉卡拉公司无关，且公司也没有收取过保证金，该保证金的返还和公司无关。对证据4中显示的数据与公司无关。被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的质证同拉卡拉公司质证意见。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原告2017年6月5日与河南康联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辉县康联公司只是平台的推广者，不是双方合同主体。原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合同是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提供给原告的，空白合同上加盖了河南康联公司的印章，签订合同的时候说的就是买单宝平台。河南康联公司、拉卡拉公司、拉卡拉河南分公司均对辉县康联公司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河南康联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上海赢客买单宝微信公共号商户端界面《所有用户新界面新风貌！蓄谋已久的界面升级终于来啦！》。2、《重要通知关于平台营销奖励、消费红包限额等问题解决方案的公告》。证明上海赢客公司实际控制并运营买单宝平台。上海赢客公司对平台营销奖励、消费红包出台了解决方案。3、上海赢客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向河南康联公司所发的主题为交易异常的电子邮件。4、上海赢客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向河南康联公司所发的主题为系统风险调单通知书0721的电子邮件。5、上海赢客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向河南康联公司所发的主题为风险调单通知书的电子邮件。证明上海赢客公司掌控原告在买单宝平台交易的全部数据。被告河南康联公司只是上海赢客公司一个渠道商，接受上海赢客公司的委托向上海赢客公司买单宝商户提供传达上海赢客公司营销、管理信息。上海赢客公司决定着平台的运营政策。6、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20355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2138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2139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214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相似判决认定河南康联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对河南康联公司提供的证据1认为均来源网上，无法核实真实性，对河南康联公司说买单宝平台系上海赢客公司实际运营有异议，原告与河南康联公司签署的合同显示买单宝平台是康联、赢客、拉卡拉共同搭建的。上海赢客公司向河南康联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说明这两家公司存在法律关系，河南康联公司应当提供和上海赢客的合同确认双方具体关系，河南康联公司没有提供确凿的证据证实其不应当承担支付责任。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拉卡拉公司、拉卡拉公司河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上海赢客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拉卡拉公司以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共同提交证据如下：1、《特约商户受理银行卡业务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授权被告拉卡拉公司根据原告与上海赢客间协议约定的比例进行交易资金结算。2、《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上海赢客公司约定了结算比例。3、被告拉卡拉公司与上海赢客公司双方签订的行业合作协议、行业合作补充协议，证明被告拉卡拉公司与上海赢客存在合作关系。4、关于买单宝商户营销奖励及红包的说明，致拉卡拉公司的函、赢客学院12-买单宝平台运营规则、赢客学院13-产品功能之买单宝红包，证明原告向被告拉卡拉公司所主张的款项实为原告与上海赢客公司之间的营销奖励及红包款项，与被告拉卡拉公司无关。5、生效判决书，证明其他法院已就同类案件作出判决，原告与判决中认定的交易方式相同，被告拉卡拉公司根据原告要求的比例结算已履行完成全部义务。原告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上海赢客公司没有协议和商谈。拉卡拉公司提供的行业合作补充协议以及上海赢客公司致拉卡拉公司的函，显示拉卡拉公司是按照上海赢客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明进行结算，而不是原告提供的相关协议进行结算。对康联公司的平台服务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和上海赢客公司约定了结算比例，只是原告与康联公司进行了约定。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是该协议书显示的有效期是2016年1月-2017年1月，而原告与拉卡拉公司签订的协议是2017年6月，已经不受这个协议的约束，超出协议有效期，通过该两份协议书可以说明拉卡拉公司与上海赢客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但是只是属于双方间内部协议，不能约束原告。第4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但原告与上海赢客公司没有签订合同，并且原告使用的平台是由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提供的。通过上海赢客公司2018年7月2日致拉卡拉公司的函说明双方通过内部约定将拉卡拉公司的债务转移给上海赢客公司，不能对原告产生任何法律约束力，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对证据5，并不能实现拉卡拉公司证明目的。辉县康联公司的质证意见：原告使用的平台就是上海赢客运营的买单宝平台。河南康联公司对拉卡拉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买单宝平台运营规则的图片明确该服务由上海赢客公司提供。但拉卡拉公司称康联智慧商家平台即买单宝平台没有事实依据。第二次开庭，被告辉县康联公司补充出示了下列证据：1、合作协议一份；2、中兴财富通平台记录凭证，以及将购买理财产品号码交给河南康联公司的记录。3、辉县康联公司与河南康联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原告事先知道3000元保证金需要购买理财产品，辉县康联公司将原告交来的3000元保证金，按平台合同的要求全额在中兴财富通平台购买了指定的理财产品，并将结果交给了河南康联公司。本院出示了2019年5月13日拉卡拉公司提交的分账清单一份。原告对辉县康联公司出具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供的票据显示不是保证金，而是设备押金。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原告交的是押金，不应购买理财产品。对证据3与原告无关。被告康联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2、3以需要核实为由未发表意见。对于本院出示的分账清单，原告认为终端关闭时间买单宝平台上显示为2018年4月25日，而该证据上显示为2017年11月6日。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河南康联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被告上海赢客公司、拉卡拉公司及拉卡拉公司河南分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上海赢客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提交的证据1、3，原告及被告河南康联公司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关于辉县康联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兴财富通平台记录凭证，与证据3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河南康联公司提交的证据1-5，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拉卡拉公司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拉卡拉公司及其河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2原告及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河南康联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据3、4，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河南康联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关于本院出示的2019年5月13日拉卡拉公司分账清单一份，原告以平台上显示终端关闭时间为2018年4月25日，而该证据上显示为2017年11月6日，结合拉卡拉公司提供的证据4中上海赢客公司致拉卡拉公司函，可以说明上海赢客公司已于2017年11月9日与拉卡拉公司终止合作，原告提供的视频资料显示2017年11月6日-9日原告未发生交易行为，故分账清单显示2017年11月6日关闭符合客观事实，且与原告提供的视频资料相吻合，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5日，原告通过被告辉县康联公司员工推广介绍，与被告河南康联公司签订一份《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约定设备型号为YKI型，结算方式为统一结算，货款结算账户、补贴账户收款方为原告的经营者李茹茹。优惠标准结算率为80%，返现率为20%。协议条款载明，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由康联、上海赢客发起创立，拉卡拉公司、中兴财富通等共同支持搭建，由河南康联公司负责平台运营。帮助客户实际点对点零成本宣传导流，打造自己的粉丝圈和商户圈并且能实现粉丝变现，同时为商户提供安全服务保障。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商户入网标准及条件：理财金3000元/户。入网商户可享受平台给予的折扣优惠补贴和消费者免单活动。赢利和结算方式，商户将通过平台获得粉丝消费总额1%补贴，同时还将获得推荐商家入驻智慧商家平台后通过系统产生有效流水总额0.3%的补贴；原告销售的产品经平台智能终端设备结算，销售款项T+1支付到原告账户，提供的优惠从销售款项中直接扣除后以红包形式返还给消费者，补贴部分以红包形式转入原告的账户。合同期满后，原告需返还提供的终端设备，如果原告在合同期内已领取了商户收益补贴，设备押金不予退还。同日，原告又与被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签订了一份《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合作协议》，甲方（收单机构）为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乙方（特约商户）为原告，双方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数据处理服务，包括银联卡受理及收款，资金清算，POS＋在线数据维护及处理等相关增值服务。乙方同意甲方将当日刷卡消费交易资金按照乙方与上海赢客公司签署的入账标准，在T+1工作日内，向乙方指定结算账户划款。遇节假日划款顺延。如当日清算给乙方的资金小于100元，将在累计足额后清算（结算账户信息见《嬴销客平台服务合作协议签署页》）。协议签订后，原告于通过被告辉县康联公司安装了印有拉卡拉公司标识的POS机，并于2017年6月25日交给被告辉县康联公司POS机专项保证金3000元（设备押金）。辉县康联公司员工到原告处指导原告安装登录了河南康联公司推介的买单宝平台。原告使用初期返现能如期到账，至2017年10月以后开始出现返还不到账的情况。至原告起诉时，原告营销奖励最大总额度321022.12元，已领取的奖励金108446.87元，尚有营销奖励额度212575.25元未能返现。另查明，辉县康联公司于2016年11月8日与河南康联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辉县康联公司负责按河南康联公司业务要求在辉县市拓展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项目业务。拓展商户入网的条件：理财金一次性3000元，存入中兴财富通平台。辉县康联公司介绍原告入网，并将原告交纳的3000元费用按照协议约定，购买了中兴财富通的理财金，将购买码交付河南康联公司。拉卡拉河南分公司（甲方）与上海赢客公司（乙方）于2016年1月9日签订行业协作协议，由拉卡拉公司为乙方特约用户提供银行卡受理、资金清算及相关服务。甲方完成乙方推荐商户的分账清算要求，乙方提交分账比例及商户同意分账清算相关证明文件，交易费从乙方分账金额中扣除。2018年7月2日，上海嬴客公司关于买单宝商户营销奖励及红包声明：我司给各商户发放的营销奖励及红包与收单机构无关，各商户对该奖励的发放及使用有异议，可联系本公司处理。2018年7月2日，上海赢客致拉卡拉公司的函载明：“与拉卡拉公司的合作于2017年11月9日终止。商户向拉卡拉公司提出的主张系商户与我公司之间关于营销奖励与红包的发放使用规则的纠纷，由我公司与商户自行解决，与拉卡拉公司无关”。自原告使用买单宝平台至2017年11月6日，拉卡拉公司已将原告交易金额按照河南康联公司与原告的约定结算比例2：8，分配给上海赢客公司与原告。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河南康联公司签订《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签订的《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合作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协议各方应按照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本案中，原告与河南康联公司签订《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协议释明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由康联和上海赢客发起创立。河南康联公司依协议向原告推介并指导原告使用了买单宝平台，故买单宝平台系被告康联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服务系统之一，且原告与河南康联公司约定了结算率和返现率，因此对于履行合同中的货款结算义务应由河南康联公司负责。被告河南康联公司辩称，买单宝系上海赢客旗下的共享平台，河南康联公司系上海赢客的区域合作商，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资金结算和支付关系，应该由上海赢客支付的辩解意见，因原告与上海赢客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河南康联公司与上海赢客公司之间存在何种关系，原告并不知晓，故对于河南康联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返还设备押金3000元的请求，因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已领取了奖励金108446.87元，根据买单宝平台运营规则和相关协议约定，消费红包包括平台营销补贴等，原告在合同期内已领取了商户收益补贴，故设备押金不予退还。原告要求河南康联公司返还现金的请求，本院在212575.25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自2019年1月3日至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拉卡拉公司及拉卡拉河南分公司承担返还责任的请求，因被告拉卡拉公司已经按照原告与河南康联公司约定的计算比例将原告应得资金打入其约定的账户，被告拉卡拉公司与上海嬴客的款项也已结算完毕，被告拉卡拉公司已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不应再承担返现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辉县康联公司承担返还责任的请求，因辉县康联公司在推广平台服务拓展商户过程中代表河南康联公司，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辉县康联公司对本案合同返现款负有合同义务，故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不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辉县市城南农贸市场华莱健金元汇养生会所奖励金212575.2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12575.2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辉县市城南农贸市场华莱健金元汇养生会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4元，由被告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489元，原告负担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智霞人民陪审员  朱智敏人民陪审员  张瑞军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屈彦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