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703刑初28号公诉机关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飞，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鄂州市鄂城区，现住鄂州市鄂城区。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龚曙光，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伟，湖北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8]63号起诉书、华检公诉刑追诉[2018]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姜飞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鄂0703刑初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姜飞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鄂07刑终99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5日重新立案后，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6日以华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被告人姜飞有遗漏的违法犯罪事实。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7月2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锡元、助理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飞及辩护人龚曙光、周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被告人姜飞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团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一)2006年6月27日、2007年3月28日，被告人姜飞安排吴某3、胡某2向鄂州市千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祥公司）订购了裕江花苑G2栋1801室、G5栋2103室等2套商品房，每套房屋均交纳了大部分购房款，合同约定的交房期限为2007年8月30日。2008年4月，姜飞以千祥公司开发的裕江花苑楼盘项目的消防楼梯间距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向开发商王某3驰、邵某2南索要钱财；遭拒后，多次向鄂州市举报。鄂州市于2008年3月对千祥公司裕江花苑项目进行消防检查，并责令该公司限期整改，后又作出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2008年7月至12月期间，姜飞又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行政诉讼的方式起诉千祥公司逾期交房和鄂州市行政不作为，并将裕江花苑楼梯消防存在安全隐患的消息通过新闻媒体向社会作负面报道。王某3驰、邵某2南害怕该行为影响其公司经营活动及损害公司信誉，最终被迫答应向姜飞支付100万元（含上述2套商品房尚未支付的尾款19.4324万元）。姜飞收到现金80.5676万元后，随即向王某3驰、邵某2南书面承诺不再进行类似诉讼，并向法院申请撤回行政诉讼。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的证据材料：1.购房合同、起诉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等相关诉讼文书、鄂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裕江花苑商品房开工建设的批复、鄂州公消限字[2008]第0007号《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重大消防执法行为会议纪要、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鄂州市出具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综合验收证明及姜飞承诺书、撤诉申请书、姜飞46×××28中国银行账户明细、湖北法制日报刊文《高楼业主怒告消防队：如此“消防合格”的楼谁敢住》等书证；2.邵某2南、王某3驰、陈某1、蒋某、李国某、光磊等证人证言；3.被告人姜飞的供述和辩解。（二）2009年5月10日上午，姜飞纠集七、八名年轻人驾车来到鄂州市华容区段店镇上湖村渡家咀，以熊某1、熊某2在其承包的上湖内下地笼捕捞龙虾为由，指使上述人员持洋镐柄等工具对熊某1进行殴打，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元；随后，又向熊某2索要人民币2000元，共计4000元。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的证据材料：1．保证书2份、情况说明、领条2份、接收案件登记表等书证；2．熊某5、熊某6、王某1等证人证言；3．被害人熊某1、熊某2的陈述；4．被告人姜飞的供述和辩解。（三）2013年五、六月的一天下午，姜飞纠集邵某1、“小金”来到鄂州市华容区段店镇三江村马家湾的一处水港边，以章某、姚某1、姚某2、姚某3在此偷其承包湖面的鱼为由，采取暴力、威胁的方法，向姚某1、姚某2、姚某3等3人各索要人民币2500元，共计7500元。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的证据材料：1．接收案件登记表；2．邵某1、赵某、王某2等证人证言；3．被害人姚某1、姚某2、章某、姚某3的陈述；4．被告人姜飞的供述和辩解。二、诈骗罪2015年6月左右的一天，姜飞谎称自己系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建设东湖东某道排工程项目拆迁补偿户廖某2承包的鱼池的“股东”之一，要求该项目部负责人张某1对该鱼池的拆迁另行给付征地补偿费100万元，其保证该项目继续施工。后该项目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姜飞支付鱼池补偿费70万元，姜飞将该70万元补偿款全部用于个人开支。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的证据材料：1．投资建设合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费用报销单、姜飞62×××13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廖某181×××96农商银行账户明细、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书证；2．证人彭某1、廖某1、廖某2、张某1、尹某1的证言；3．被告人姜飞的供述和辩解。三、故意伤害罪2010年10月23日，姜飞带严密、“陈某2”等十余人，携带洋镐柄，分别乘坐三辆小轿车来到段店街接上周某2（另案处理），后一行人行车至段店钟楼对面的马路边停下，姜飞遂做手势示意周某2等人殴打袁某1，周某2、严密、“陈某2”等十余人持洋镐柄击打袁某1手臂、身体等部位，致其身体多处受伤，后袁某1跑离现场并被送至医院诊治。随后，姜飞一行人又持洋镐柄打伤了袁某1的朋友梁某1。经鉴定，袁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的证据材料：1．鄂州市中心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病历、周某2、严密的刑事判决书；2．证人袁某2、李某1、梁某1、周某1、黄某、周某2、严密、姜某1的证言；3．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4．被告人姜飞的供述和辩解；5．鄂州博正法医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四、聚众斗殴罪200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姜某6因与姜某1之间的纠纷打电话给姜飞，叫其不要插手，双方在电话中斗气斗狠。2008年8月25日，姜飞打电话邀约姜某6“谈判”，同时，姜飞邀约姜某1、严密、金某、尹某2、张某2、龚甜喜、严某、万某（均另案处理）等共计20余人乘坐7台小车，携带洋镐柄、砍刀等，从鄂城出发到华某，与姜某6邀约的姜某10、姜某5、姜某8、廖某3、姜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华容楚雄打斗，姜某6、吕某、尹某2被砍伤；后听说有人报警，双方散场。经鉴定，姜某6、吕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尹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打砸车辆损失为人民币3960元。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的证据材料：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警台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姜某2、廖某3、姜某3、张某2、郭某、严某、万某、吴某1、彭某2、姜某4、严密、姜某1、金某、尹某2、姜某5、姜某6、吕某的证言；3．辨认笔录；4．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5.被告人姜飞的供述和辩解。五、违法事实2009年左右，被告人姜飞安排姜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其承包的段店镇上湖看管渔场，沿湖筑埂栽树。一天，姜某1指挥挖机将上湖里的泥巴堆集在熊某3承包的水田田埂上，并在泥巴上栽树，遭到熊某3的抗议，姜某1遂挥拳击打熊某3，熊某3慑于姜飞、姜某1的恶名，不敢报警。次日，姜飞找到熊某3，主张姜某1使用泥巴堆占的田埂属于其承包上湖的面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姜某1、熊某3、熊某4等的证言。根据以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飞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数额为人民币101.15万元，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处罚；姜飞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处罚；姜飞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处罚；姜飞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处罚。姜飞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姜飞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分别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姜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理由如下:姜飞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的主观及客观要件。姜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姜飞所实施的行为具有正当性和合法性。（一）关于千祥公司支付的100万元，是双方协商的结果，属于合法的民事维权行为。姜飞通过诉讼主张权利和媒体报道方式披露裕江花苑小区消防验收不合格，是在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后、为了让诉讼结果有利于自己所采取的具体行为；姜飞与千祥公司的王某3驰、邵某2南之间只是民事纠纷，不具有强制性、且不涉及违法犯罪行为，与敲诈勒索中的“胁迫”存在本质的不同。（二）公诉机关指控姜飞敲诈勒索熊某2等人共计4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熊某2、熊某1在姜飞承包的湖里长时间下地笼盗窃鱼虾、导致姜飞遭受经济损失，姜飞如果不制止、警示熊某2等人的盗窃行为，将可能引起连锁反应而无法阻止其他类似的行为发生。（三）公诉机关指控姜飞敲诈勒索章某等人共计7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姜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章某等人财物的行为，章某等人在鱼塘实施盗窃的行为在先，姜飞等人本来考虑扭送派出所处理，但章某等人害怕去派出所而希望私下协商解决；退一步说，即使发生了殴打行为，该行为并非为取财而实施的且并未构成伤害。其次，姜飞并没有实施威胁他们每人交纳2500元的行为。二、姜飞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1.东湖东某道排工程项目施工方负责人张某1支付给姜飞的70万元是协调费，不是补偿款。从案件事实可以看出，葛店开发区东湖东某道排工程项目已经停工10个多月，被拆迁人廖某2的工作非常难做，开口要求补偿300万元，也曾出现过被拆迁人家属自杀事件；期间，姜飞参与廖某2鱼池的征收补偿纠纷是应葛店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尹某1和张某1等人的主动要求而参与协调工作并收取报酬，事后促成拆迁补偿纠纷顺利解决。2.姜飞客观上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张某1人民币70万元，没有证据证实姜飞虚构廖某2鱼池的股东身份、隐瞒自己不是该鱼池股东的事实真相。3.指控其以股东的名义骗取70万元，证据不充分，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三、姜飞对故意伤害罪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其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四、姜飞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如下：1.姜飞没有作案的动机，其带人到华某是去与对方谈判而不是去斗殴；2.双方打架时、姜飞已离开现场，并没有实施具体的斗殴行为，而且作案工具系姜某1购买的；3.此次斗殴系因姜某6和姜某1之间的矛盾引起的，姜某1在姜飞与姜某6协商过程中突然实施伤害姜某6的行为并不是姜飞的授意，也是导致双方发生械斗的根本原因，故姜某1才是本次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和具体实施者。为印证上述事实,被告人姜飞及辩护人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上塘湖渔场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上塘湖渔场承包合同书、段店镇上塘湖转包合同，证实姜飞有合法的收入来源；2.法院的谈话笔录及庭外协调笔录，证明王某3驰与邵某2南在法院主持下多次与姜飞进行协商，王某3驰没有受到姜飞的威胁，同时也表示愿意对姜飞进行经济补偿，故千祥公司支出100万元补偿款属于自愿的民事行为；3.鄂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2008第125号不准予行政许可审批表，证明裕江花苑存在多处隐患、没有通过消防验收；4.鄂州市公证处出具的（2008）第3096号公证书及光盘，证明裕江花苑小区消防通道、防火门等设施不合规范，对公共安全存在威胁；5.人民法院报2015年7月28日的报道，证实基于合法权利被侵害的天价索赔，不等于敲诈勒索；过度维权行为也由民事法律规制，无需刑罚处罚。五、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侦查机关根本没有去现场查看。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被告人姜飞与姜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团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事实（一）2006年7月20日，被告人姜飞与千祥公司签订了一套《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姜飞购买千祥公司开发的裕江花苑（二期）G2栋1801室，房屋总价款28万元，买受人需在主体封顶前交纳19.4万元，出卖人应当于2007年8月30日前依照国家及地方政府的有关规定将房屋交付使用。合同签订后，姜飞按约定向某公司交纳购房款19.4万元。2007年3月28日，姜飞又以其外甥女胡某2的名义向某公司购买了该项目的G5栋2103室，并按约交纳首期购房款20万元。上述两套房屋的剩余尾款合计19.4324万元约定在交房时付清。裕江花苑项目的楼盘基本建成后，姜飞以千祥公司开发的该项目消防楼梯间距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向开发商王某3驰、邵某2南索要钱财。遭拒后，多次向鄂州市举报，并将该项目的楼梯消防瑕疵通过媒体进行宣传、炒作。鄂州市于2008年3月对千祥公司开发的裕江花苑项目进行消防检查，并责令限期整改，后又对千祥公司作出罚款10万元（人民币）的行政处罚。2008年6月3日，鄂州市出具消防验收意见书，同意该项目投入使用。2008年9月1日，千祥公司通知姜飞收房。2008年7月21日，姜飞以该公司未按期交房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千祥公司因逾期交房支付违约金35793元。2008年12月，姜飞又先后以鄂州市消防支队政府信息不公开、消防行政许可行为不合法为由分别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令鄂州市消防支队政府信息公开、撤销鄂州市的行政许可行为；并将裕江花苑楼梯消防问题通过网络、杂志等媒介持续报道、炒作。千祥公司的王某3驰、邵某2南害怕姜飞的上述行为损害公司信誉并影响公司经营活动，于是找姜飞谈判，姜飞说少于100万元免谈，如果达不到要求，他要把整个小区拆掉。最终，王某3驰、邵某2南被迫答应向姜飞支付人民币80.5676万元（2套房屋尾款除外）。嗣后，姜飞向某公司书面承诺、不再进行类似行政诉讼，并出具撤回行政诉讼的申请。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收条、购房合同、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交房通知书等书证证实，姜飞购买商品房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千祥公司按合同约定向其交付房屋并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金；后千祥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与姜飞办理了房屋交付手续，并被判决支付违约金35793元。2.鄂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裕江花苑商品房开工建设的批复、鄂州市消限字[2008]第0007号《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重大消防执法行为会议纪要、罚款票据及行政处罚决定书、鄂州市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综合验收证明、行政裁定书、行政判决书及姜飞的承诺书、撤诉申请书、姜飞的中国银行46×××28账户明细证实，姜飞在鄂州市消防支队对开发商作出行政处罚后，又以消防支队政府信息不公开、行政许可为由分别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令鄂州市信息公开、撤销鄂州市的行政许可，姜飞在收到千祥公司的100万元款项后出具了书面的撤诉申请。3.姜飞2011年1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姜飞要求将其外甥女胡惠一名下定购的裕江花苑二期G5栋2103室变更为本人所有。4.法制日报刊文《高楼业主怒告消防队：如此“消防合格”的楼谁敢住》证实，姜飞不仅提起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而且通过媒体进行渲染、炒作。（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姜飞购买的裕江花苑二期G2栋1801室，应交27.8259万元，已交款19.4万元、下欠尾款8.4259万元；胡某2定购的裕江花苑二期G5栋2103室，应交款31.0065万元，已交款20万元，下欠尾款11.0065万元；这两套房子的尾款都是姜飞来处理的，尾款共计19.4324万元未付。他们当时买这个房子就是为了扯皮。姜飞要求100万元，后抵扣两套房子的尾款，另给姜飞80余万元才算了事。2.证人蒋某（千祥公司出纳员）的证言证实，抵扣了尾款20万元左右，另给了姜飞80余万元，是分几次通过现金支付方式给姜飞本人的。3.千祥公司邵某2南的证言证实，姜飞购买了2套房子，房子建成后，其说楼梯不达标叫湖北日报记者对楼梯进行曝光，并以此来敲诈，后又以逾期交房为由提起民事诉讼、以行政不作为为由起诉鄂州市；鄂州市消防支队要求他们妥善处理这件事。他们没办法，找姜飞谈判，姜飞说少于100万元免谈；如果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要求拆掉整个小区。迫于各方的压力，他们答应了他的要求，抵扣了房屋尾款后，剩下的80多万元是由出纳蒋某给他的，姜飞收到钱款后出具了书面的撤诉申请书。4.千祥公司王某3驰的证言证实，2006年，姜飞通过他的亲戚在裕江花苑订了两套房子。后来，他叫媒体记者对三号楼的楼梯进行曝光，说楼梯间距未达到消防验收标准，并要求他们给他30万元钱，这个事情就算了事；邵某2南不同意姜飞的该项要求，此事没谈成，导致所售楼盘也未按期交付。姜飞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起诉千祥公司逾期交房。后来，姜飞又到鄂州市消防支队举报千祥公司的楼梯间距问题，并以消防支队信息不公开为由提起行政诉讼，消防支队要求他们尽快与姜飞协商解决。谈判过程中，姜飞威胁他们如果达不到要求，他要把整个小区都拆了；邵某2南感到害怕，就委托他出面处理此事。后来，免去他本人及其亲戚两套房子的尾款约20万元左右，另外给他80万元，他书写承诺书及撤诉申请，此事才了结。5.光磊的的证言证实，有一天，姜飞打电话我，意思就是要求我向王某3驰施加压力，但我明确拒绝了。我们（指消防支队）肯定不会对王某3驰施加任何压力，否则也不会和姜飞之间的官司一直打了几年，在姜飞对我们提起行政诉讼的时候，王某3驰他们也对姜飞提起了民事诉讼。当时姜飞以别人的名义购买的一套房子不具备法律规定的购买资格。在这期间，姜飞请媒体记者就裕江花苑的消防事情写了一篇报道，里面的内容含沙射影，并且与实际情况有出入。说句实话，姜飞对我们的消防验收工作提起行政诉讼，他真正的目标并不是针对我们，目的就是要给王某3驰造成压力，以让王某3驰答应他的要求。但是姜飞的种种行为，在法院结果出来之前，王某3驰他们肯定是有一定压力的。6.李国某的证言证实，事后我才知道王某3驰给了姜飞100万元。姜飞的行政诉讼目标虽然是鄂州市，但真正的目标可能还是裕江花苑的开发商。有一天，我碰到了姜飞，姜飞说王某3驰给了他100万元，并强调他掐住王某3驰是很简单的事。（3）被告人姜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06年、2007年分别叫吴某3和胡某2在裕江花苑订了两套房子，两套房子总共下欠尾款19万余元未付清，开发商帮忙办好了房产证。当时不清楚开发商为什么不要其付两套房的尾款，王某3驰还找其说好话让其撤诉，其后来就撤诉了，其未找他谈过任何条件，没有要过钱。（二）2009年5月10日上午，姜飞纠集七、八名年轻人驾车来到鄂州市华容区段店镇上湖村渡家咀，以熊某1、熊某2在其承包的上湖内下地笼捕捞龙虾为由，指使上述人员持羊镐柄等工具对熊某1进行殴打，强行向其索要人民币2000元，后其找亲戚借了2000元交给姜飞；姜飞用同样的方法向熊某2索要人民币2000元，共计4000元。该款后经村干部和派出所协调，姜飞已退还给熊某2和熊某1。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保证书2份证实，2009年5月10日（案发当天），熊某1、熊某2向姜飞各支付现金2000元，并保证不再到其承包的湖里捞龙虾。2.领条2份证实，事后，熊某1、熊某2从段店镇派出所各领取姜飞退回来的2000元。3.受案登记表证实，2009年5月10日，段店镇上湖村2名村民在姜飞的上湖里偷鱼被看湖人发现。（2）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1.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案发当天，姜飞带七、八名年轻人驾车来到渡家咀，围殴他并不停问其是否偷窃姜飞湖里的地笼、湾里还有无其他人去偷？并要求他赔偿损失2000元。其找亲戚借了2000元，并被逼写了保证书。同年7月21日，其通过派出所要回了这2000元。2.被害人熊某2的陈述：2009年5月，其到姜飞承包的上湖湖边上下地笼，被姜飞的人收缴。过后，姜飞带了一车人到他湾里来找他，要他写保证书并赔偿2000元钱，后他交给姜飞2000元钱。过了一段时间，段店派出所帮他要回了这2000元。（3）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5、熊某6的证言证实，段店派出所帮熊某2、熊某1要回姜飞收取的2000元事实。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上湖村干部向其反映熊某2、熊某1被姜飞殴打的事情，其问姜飞，姜飞说熊某2、熊某1偷他的鱼。后通过调解，熊某2、熊某1领回姜飞退还的4000元。（4）被告人姜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时间长了、不记得这个事情了。（三）2013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章某、姚某1、姚某2、姚某3四人在姜飞承包的段店镇上湖旁边的水港里垂钓，姜飞闻讯后，带邵某1、“小金”（另案处理）等四人赶至该水港处，以章某等四人“偷鱼”为名，指使“小金”等人持木棍等工具对姚某1、姚某2进行殴打，又以扭送公安机关处理为由进行恐吓，强行向姚某1、章某、姚某33人各索要2500元，共计7500元；姚某2因找人说情，未交钱。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当天，其和章某、姚某2、姚某3在三江村马家湾的一处水港里垂钓，姜飞说他们偷鱼，带四人拿木棍等工具对其进行殴打，后要罚款，并说不交钱就送派出所。姚某3给了4600元，章某也给了钱。2.被害人章某的陈述：2013年6月上旬的一天，其与姚某1、姚某2、姚某3在鄂州市华容区段店镇三江村马家湾的一处水港里垂钓时，姜飞说他们偷鱼，带四人拿木棍等工具对姚某1、姚某2进行殴打，后要罚款，并说不交钱就送派出所。姚某3给了5000元，自己给了25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邵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姜飞承包的上湖守鱼，有四个人在湖旁边的沟里钓鱼，其打电话给姜飞，姜飞带两个年轻人来，其中一个叫小金，小金拿棍子打了钓鱼人。姜飞要每人交2500元。后有个人交了2500元，其就让他走了。2.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有一天，其和章某、姚某1、姚某3在马家湾的水港里垂钓时，姜飞说他们偷鱼，带四人拿木棍等工具对姚某1和他进行殴打，后要罚款，并说不交钱就送派出所。姚某3给了5000元，后因王某2求情，被放了。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姚某3找我借了2500元钱，说他们在上湖钓鱼时被姜飞抓住了，姜飞要他们每人出2500元钱，不出钱不让走，于是借给了姚某32500元。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姚某2打电话我，说他在上湖渔场钓鱼时被姜飞抓住，要其找姜飞求情放了他，于是给姜飞打电话让其不要打他。当天下午，姜飞就把他放了。（3）姜飞的供述证实，其跟守湖的邵某1说把钓鱼的人抓住，由邵某1处理，钓鱼的人交完钱后就走了。关于千祥公司支付给姜飞的100万元是否属于民事维权费用的问题。姜飞认为千祥公司开发的裕江花苑商品房楼梯间距存在瑕疵，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请求是要求千祥公司按约交房而不是退房；相反，在千祥公司因姜飞拒缴房屋尾款而起诉解约的情况下，姜飞仍然拒绝解除合同。上述行为，不符合民事维权的基本特征；同时，姜飞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姜飞在维权过程中花费费用的明细及金额，更不能证实所谓的这些维权费用是经过双方协商的，均是被告人姜飞的一面之词。故姜飞及其辩护人认为千祥公司支付的100万元属于民事维权费用的辩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诈骗事实2014年1月，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建设东湖东某道排工程项目，需要征收桥头村桥头廖湾廖某2承包的养殖甲鱼的鱼池，因补偿标准问题，未能与廖某2达成征地补偿协议，致使该工程停工数月。后来，分管拆迁的葛店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尹某1、施工方湖北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葛店开发区东湖东某道排项目部（简称冶金公司东湖东某项目部）负责人张某1得知该户拆迁的幕后当家人为姜飞，于是直接找其协商此事；姜飞在未获得廖某2委托的情形下，擅自向他们谎称自己是投资廖某2鱼池的“股东”之一，提出葛店开发区管委会征地补偿太低，若施工方对该鱼池另行给付征地补偿费100万元，其保证冶金公司东湖东某项目部继续施工。为了尽快复工、完成工程施工进度，经与姜飞多次谈判，施工方的负责人张某1同意由冶金公司东湖东某项目部向该鱼池另行支付补偿费70万元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了姜飞的银行账户；后姜飞将该70万元补偿款全部用于个人开支。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证实：（1）书证1.投资建设合同证明证实，湖北冶金建设有限公司承建葛店开发区东湖东某道排工程项目。2.姜飞62×××13工行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6月12日，湖北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葛店开发区东湖东路项目部向姜飞尾号（5613）的银行账户转账70万元。3.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东湖东某道排工程项目部向姜飞的银行账户转账70万人民币，是以（姜飞）鱼塘补偿款、工程施工的土地租金及补偿费进行会计列支的。4.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廖某1的农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12月17日，廖某2与葛店开发区电商基地项目协调指挥部签订房屋、鱼池征收补偿协议，共计获得157.76万元赔偿（除补偿款120万元外，其他款项37.76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廖某2说鱼池这个事他当不了家，后面还有人会谈的；后来我们了解到这个人就是姜飞。我们找到姜飞后，姜飞也说自己是廖某2承包的鱼池股东之一；为了东湖东某道排工程项目能复工，我们多次跟他商谈鱼池补偿事宜，他最后坚决要我们给他70万元补偿费后才让施工；后冶金公司项目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姜飞支付了补偿费70万元，次日该项目就开工，没人扯皮了。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6日，姜飞来找张某1，要100万元。后经过协商，我们迫于无奈，答应给付70万元，姜飞保证我们能正常施工。当天下午，我们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姜飞70万元，作为他们鱼塘几个股东的补偿款。3.证人廖某1在原审时的证言证实，其叔廖某2的鱼池拆迁赔偿协商，没有邀约姜飞参加，只有他和其叔廖某2二人，姜飞也没有该鱼池的股份。廖某1（2019年3月11日）的证言证实，姜飞在被抓之前约我到华某新医院见面并跟我说，劝我叔（指廖某2）莫再告状了，不然事情就搞大了。他说，如果有人来调查，就叫我告诉调查的人说“姜飞在甲鱼池里有股份。我说这样做能不能?姜飞说他和我两个人的嘴巴还说不赢我叔廖廖某2个人的嘴巴。他叫我嘴巴放硬点。他说别人找他，他到时候是零口供。”4.证人廖廖某2证言证实，他家的鱼池拆迁赔偿协商，没有邀约姜飞参加，只有他和其侄儿廖廖某1人。姜飞在他的鱼池没有股份，他没有委托姜飞帮他们谈鱼塘拆迁补偿事宜。姜飞没有因鱼池拆迁赔偿给其任何钱财。5.证人尹尹某1原审时的证言证实，他听说姜飞在廖廖某2鱼塘有股份，就找其谈拆迁补偿的事，没谈成。因工期紧，他要求施工方也帮忙协调这个事情。他没有委托姜飞帮助协调征收廖廖某2鱼池的事情。张张某1了节约工期，自行增加额外补偿，他们自己决定。给了多少，给了谁他不清楚。尹尹某12019年5月14日）的证言证实，在拆迁赔偿过程中，廖廖某2价太高，一直没有协商好，他家属还为这个事喝农药住院。后来我找廖廖某2廖廖某1，廖廖某1找姜飞谈，当时我还不知道姜飞是谁。为此，我把姜飞和廖廖某1时找来一起谈，姜飞说他是廖廖某1老表，同时还跟我说他在这个鱼池里有股份，鱼塘的赔偿问题他可以做主。6.证人胡胡某1原审时的证言证实，其未听廖廖某2过姜飞系该鱼塘的股东身份，后来他从廖廖某2里才知道姜飞在这个事情上系幕后操纵。（3）姜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廖廖某1股廖廖某2鱼塘，廖廖某2知道。后张张某1他做廖廖某2鱼塘拆迁工作，并同意事成之后给其几十万元的协调费，其多次找廖廖某1谈；在廖廖某1认的情况下，其通知张张某1强行施工，张张某1其70万元钱。关于姜飞是否骗取项目施工方70万元补偿款的问题。证人张张某1证言证实，姜飞以自己是廖廖某2包的鱼池股东身份为由，向其索要70万元补偿费；证人尹尹某1证言证实，其在项目拆迁过程中打听到姜飞在廖廖某2鱼塘有股份，就找其商谈拆迁补偿事宜，没谈成；东湖东东某目部的记账凭证证实，该公司已经向姜飞支付鱼塘补偿款70万元。上述证据证实姜飞以鱼塘股东的名义，收到了东湖东东某目部70万元的鱼塘补偿款。而证人廖廖某2证言证实，姜飞不是该鱼池的股东，廖廖某1证言证实姜飞冒充其叔廖廖某2包的鱼池股东身份的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姜飞捏造事实，诈骗他人巨额财物。故姜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飞拿到的70万元属于协调费，姜飞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故意伤害事实2010年10月23日，严密、姜姜某1姜飞安排，为教训被害人袁袁某1曾用名袁袁某3，邀约“陈陈某2（音）等数人来到鄂鄂州市华容区湖。后姜飞带姜姜某1严密、“陈陈某2等十余人，携带洋镐柄，分别乘坐三辆小轿车来到段店街接上周周某2行车至段店钟楼对面的马路边停下，姜飞与周周某2车。姜飞在马路边找到袁袁某1与其商谈欲与袁父合作开码头一事，袁袁某1同意，姜飞遂做手势示意周周某2人殴打袁袁某1“陈陈某2等十余人随即下车，从后备箱内拿出洋镐柄，冲到袁袁某1边。周周某2袁袁某1住，其余人持洋镐柄击打袁袁某1臂、身体等部位，致其身体多处受伤，后袁袁某1离现场并被送至医院救治。随后，姜飞一行人又持洋镐柄打伤了袁袁某1朋友梁梁某1经鉴定，袁袁某1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姜飞无异议，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鄂州市中心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病历、周周某2严密的刑事判决书；2．证人袁袁某2李李某1梁梁某1周周某1黄黄某周周某2严密、姜姜某1的证言；3．被害人袁袁某1陈述；4．被告人姜飞的供述和辩解；5．鄂州博正法医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四、聚众斗殴事实2008年6月底的一天，姜姜某1绰号“马”，另案处理），与姜姜某6另案处理）在华华某街韩小文小卖部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殴打，姜国涛（另案处理）见状上前帮姜姜某6致姜姜某1部受伤。姜姜某1姜姜某6人因此产生积怨。姜姜某6电话被告人姜飞，叫其不要插手此事，两人在电话中言语不和，斗气斗狠。同年8月25日，姜飞打电话邀约姜姜某6谈判”，姜姜某1时找到姜飞，姜飞叫严密邀约人到华华某找姜姜某6谈判”；姜飞、姜姜某1严密邀约的金金某尹尹某2张张某2龚甜喜、严严某万万某均另案处理）等共计20余人分别乘坐7台小车，携带洋镐柄、砍刀等，从鄂城出发到华华某姜飞等人到达华华某雄餐馆门口后，电话联系姜姜某6面。姜姜某6到姜飞电话后，通过其兄姜姜某10已死亡）邀约姜姜某5又名姜姜某11、姜姜某8廖廖某3姜姜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车站路附近姜姜某10营的服装店等待，自己则与吴吴某1吕吕某均另案处理）前往楚雄餐馆与姜飞“谈判”。姜飞与姜姜某6面后，姜姜某6上了姜飞的车，二人在车上发生争吵；姜姜某6车后，姜姜某1人持洋镐柄、砍刀打砸姜姜某6车辆并殴打车上等候的吕吕某姜姜某6姜姜某1人追赶到兴隆餐馆殴打，路过此地的姜姜某7状通知姜姜某10姜姜某10讯后带领姜姜某5姜姜某8廖廖某3姜姜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飞鱼叉，追赶姜飞、姜姜某1人，双方发生打斗，姜飞邀约的尹尹某2打伤。后听说有人报警，双方散场。经鉴定，姜姜某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小腿外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吕吕某头部外伤、右第2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尹尹某21级脑外伤、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证实：（1）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30日，姜姜某2张张某22008年8月25日参与姜姜某1姜姜某6众斗殴案分别被华华某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证人证言1.姜姜某6证言证实，2008年8月25日，姜飞给其打电话，问为什么搞姜姜某1二人争吵起来，后姜飞给其打电话，约其在华华某厂旁见面。姜国涛因帮其刺伤姜姜某1脸部被公安局抓获，为此，其与姜姜某1生矛盾。因其知道姜姜某1姜飞有关系，便打电话叫其协调，姜姜某1电话说要跟其搞，后其邀约了姜姜某10姜姜某11姜姜某8廖廖某3姜姜某12季季某豪、吕吕某人，姜飞约姜姜某6楚雄餐馆见面后，从街对面冲过来约20个年轻人，拿砍刀、洋镐柄砍人、砸车。2.姜姜某1证言证实，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因与姜姜某6生争执，被姜国涛刺伤脸部，姜飞给其1万元钱治病。姜姜某6此打电话骂姜飞，后姜飞邀约严密，叫其带人到鄂州市消防宾馆会合，严密带10余人分乘两辆车到达后，其与姜飞、严密等人一起乘车到华华某厂旁，姜飞打电话叫姜姜某6华华某厂，姜姜某6四五人来后，双方持洋镐柄、砍刀互殴，姜姜某6砍伤。3.严密的证言证实，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姜飞说姜姜某1人砍了，叫其带几个人到江江某其会合到华华某对方谈赔偿的事，其带了五、六个人，姜飞准备了五台车，车上都准备了洋镐柄、砍刀。到了华华某上，姜飞打电话约对方，对方带几个细丫来后，双方先争吵后持羊镐柄、砍刀互殴，“跛子”（即姜姜某6的脚被砍伤，他这边也被砍伤一个。4.金金某证言证实，严密叫其带几个人到华华某帮姜飞谈判，其叫舅弟尹尹某23个人一起到华华某有人给每人发了洋镐柄，叫其待命，后两边的人打起来了。5.尹尹某2证言证实，严细亮叫其带几个人到华华某帮他抬庄，尹尹某2现场后被打伤，被金金某出来。6.张张某2证言证实，姜飞替姜姜某1头，找对方谈判，有7台车，20-30人，到华华某斗殴。7.万万某严严某姜姜某5姜姜某2吴吴某2证言证实，当时他们参与了斗殴。8.郭郭某证言证实，有人租车到华华某殴的具体事实。9.吕吕某证言证实，当时其参与斗殴并被打昏的事实。10.姜姜某7证言证实，其当时看到姜姜某6打伤的相关情况。11.姜姜某8证言证实，当时其看到打斗的具体过程。（3）被告人姜飞的供述证实，2008年的一天，姜姜某6电话给他，说他不光给钱姜姜某1脸，还帮他撑着，叫他到华华某谈一下；其到华华某，姜姜某6三、四个人来后，跟他谈了几句话，他就开车离开了。后听说姜姜某6姜姜某1间打起来，姜姜某6脚被砍了。（4）鉴定意见1.鄂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文证审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姜姜某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小腿外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吕吕某头部外伤、右第2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尹尹某21级脑外伤、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2.鄂州市华华某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打砸车辆损失为3960元。（5）辨认笔录证实，李李某2姜姜某8与斗殴的相关情况。五、违法事实2009年前后，被告人姜飞安排姜姜某1人在其承包的段店镇上湖看管渔场，沿湖筑埂栽树。一天，姜姜某1挥挖机将上湖里的泥巴堆积在熊熊某3包的水田田埂上，并在田埂上栽树，遭到熊熊某3抗议，姜姜某1挥拳击打熊熊某3熊熊某3于姜飞、姜姜某1恶名，不敢报警。次日，姜飞找到熊熊某3主张姜姜某1用泥巴堆占的田埂属于其承包上湖的面积。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姜姜某1证言证实，我是2009年开始跟姜飞在他承包的上湖渔场做事，种树、护场。有一天，姜飞安排我在湖边种树，当地的老百姓不让种，我就打了他一耳光。2.熊熊某3证言证实，大概是2009年、2010年期间，当时我承包了上湖村的毛柴山，山脚边有一块田是我耕种的。有一天，姜飞安排他手底下的外号叫“马”的脸上疤的男子，安排人从湖里挖泥巴把我的田埂都压光了，因为他们是姜飞的人，我不敢惹他们。后来他们又在那里栽树，肯定会影响我的水田。我找他们理论，“马”的男子听到我说这个话走过来就一拳头把我打倒在地上，“马”还要继续打我，后来被别人扯开了。第二天，姜飞找我谈，说我承包的田埂子属于他的湖面积，我说没有田埂子么能叫田呢。后来我们村里的村干部出面证实这个田埂子是我的面积。姜飞是华华某边的人，在我们上湖这边承包湖面，反正他这个人蛮拐（狠），听说他还不准附近的人到上湖旁边的野水港里钓鱼，这个野水港是我们上湖村自己的面积，与姜飞不相干。3.熊熊某4证言证实，证实姜飞安排他本人及其他人在熊熊某3田埂上栽树，熊熊某3“马”的男子（指姜姜某1打倒的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姜飞自2008年以来经常纠集姜姜某1人在一起、形成“恶势力”团伙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相关指控，符合两高两院《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款的规定，该项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飞及其辩护人认为“姜飞不具备恶势力犯罪中的组织特征、违法性特征、社会危害性特征”的相关辩称意见不符合刑法及有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姜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的方法，索取他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01.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姜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姜飞以房屋楼梯间距存在瑕疵为由，通过提起诉讼及媒体披露等手段对千祥公司进行威胁，利用千祥公司害怕姜飞的上述行为损害公司信誉并影响公司经营活动的心理，对千祥公司的负责人邵邵某2、王王某3进行心理强制，迫使他们同意给付没有法律依据的100万元；姜飞伙同他人，以熊熊某2熊熊某1章章某姚姚某1姚姚某3鱼为由，采取持械殴打和扭送派出所处罚等方式进行威胁，迫使他人交出明显超出实际损失的赔偿款。被告人姜飞的上述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特征，故姜飞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敲诈勒索罪的被害单位千祥公司、被害人熊熊某2熊熊某1章章某姚姚某1姚姚某3事情的起因上均存在过错，可以酌情对姜飞从轻处罚。姜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7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姜飞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姜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姜飞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姜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姜飞没有作案动机，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姜飞明知姜姜某6姜姜某1冲突，为逞强斗狠，应约与姜姜某1判，并指使严密邀约他人，伙同姜姜某1械到谈判现场，导致后来与姜姜某6约的人发生斗殴。姜飞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起主要作用，应按全部犯罪处罚。故该辩解与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姜飞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及违法事实均成立。姜飞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35年5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清）。二、追缴被告人姜飞违法所得100万元，发还被害单位鄂州市千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缴被告人姜飞违法所得7500元，发还被害人章章某姚姚某1姚姚某3人各2500元；追缴被告人姜飞违法所得70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湖北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葛店开发区东湖东路道排项目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早云审 判 员  季松波审 判 员  姜大良人民陪审员  方 伟人民陪审员  杨红兵人民陪审员  张幼荣人民陪审员  高梦琴本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胡春书记员夏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