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民初7172号原告：吴柏文，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原告：吴曼雀，女，196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原告：吴梓研，女，201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法定代理人：朱某，女，199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全，广东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众图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振兴村长排岭梁场自编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MA59BJBKXR。法定代表人：张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刚，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朗标，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惠慧，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国生，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健君，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茹金杭，男，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原告吴柏文、吴曼雀诉被告广州市众图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图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吴柏文、吴曼雀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吴梓研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根据原告吴柏文、吴曼雀以及被告众图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胡国生、黄朗标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根据黄朗标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茹金杭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柏文以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全，被告众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刚，被告黄朗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惠慧、被告胡国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健君，被告茹金杭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福全，被告众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刚，被告黄朗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惠慧、被告胡国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健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茹金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177839.1元（1、医疗费700.4元;2、丧葬费：按照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为41433元;3、死亡赔偿金20年×37684.3元/年=753686元；4、亲属误工费3人×10天×100元/天=3000元;5、亲属交通费5000元；6、亲属伙食费3000元；7、亲属住宿费3人×10天×450元/天=135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女儿：18年×28613.3元/年÷2=257519.7元;9、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赔偿：1177839.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1日12时20分左右，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振兴村双龙北路长排岭（原中铁12局厂区）包装厂处，由于被告众图公司所在厂房的屋顶需要维修，故被告众图公司找到一个包工头胡国生进行维修工程，后包工头胡国生为了吊运材料又聘请了吊车粤Ａ×××××进行屋顶的材料的吊运工作，事发时受害人吴某受被告方安排到屋顶处指挥吊车操作，由于厂房屋顶不稳固发生塌陷，受害人吴某不幸从屋顶处坠落到地面受伤严重，后经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医生抢救后无效死亡。为了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此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法院依法做出公正判决。被告众图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在我方维修厂房期间，但受害人并非我方聘请或雇佣，费用也非我方支付，我方也无安排其任何工作，与我方没有任何合同、雇佣及帮工关系，故我方对此次事故无任何责任。被告黄朗标辩称：一、被告黄朗标并非广州市花都区振兴村四社厂房（长排岭）的所有人，该厂房建筑并非由被告黄朗标兴建，被告黄朗标系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振兴村承租了涉案厂房，再转租给被告众图公司。涉案厂房为钢结构建筑，十分坚固，完全符合民用建筑的标准，不可能存在三原告所称的屋顶不坚固导致死者摔落的情况。二、事发前，被告众图公司要求被告黄朗标对涉案厂房的屋顶进行维修。被告黄朗标将维修屋顶的工程交给被告胡国生承包，由被告胡国生负责工程的施工及监管，我方只负责支付工程款。死者吴某并非被告黄朗标聘请，被告黄朗标在事故发生前，根本不知道被告胡国生聘请了哪些人工作，事发时被告黄朗标亦不在现场，故被告黄朗标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死者吴某受雇于原告吴柏文，负责指挥吊车工作，将建筑材料运上屋顶，以备其他工人使用，其本身是不用爬上屋顶的，故不需要特殊的作业资质，被告黄朗标及胡国生在选任人员方面无过错。据被告黄朗标从被告胡国生处了解到，被告胡国生聘请的是原告吴柏文（因其有吊车，专门在附近从事建筑材料的调运工作），并非吴某，被告胡国生只要求原告吴柏文将材料吊上屋顶即可，并没有指示死者吴某爬上屋顶指挥，涉案厂房附近亦有其他楼房可作指挥之用，但是死者吴某贪图省事，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自己穿着拖鞋爬上屋顶指挥，误踩透光瓦摔落致死。三、死者吴某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严重的过错，应自负相应责任。首先，原告吴柏文是涉事吊车的车主，涉事吊车的相关工作人员，包括死者吴某都是原告吴柏文的雇员，死者吴某在事故发生时没有按照正常的操作规程工作，原告吴柏文作为雇主本身应对死者吴某的死亡负相关责任；其次，死者吴某本人在明知自己无任何防护措施，身着拖鞋，无任何高空作业资质的情况下，在有其他比较安全的楼房做指挥之用的情况下，仍擅自爬上屋顶指挥，其本人具有严重的过错；最后，屋顶处的透光瓦长80CM，常人均可知道并判断，不可踩踏，死者吴某只顾着对着对讲机讲话，在屋顶不采取前进而是采取后退的步伐走动，是造成本次事故最根本的原因。四、三原告的各项具体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1、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者是农村户籍人口；2、亲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过高，伙食费并非法定的赔偿项目；3、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该被扶养人未出生，且没有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与死者是亲子关系，故不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如果出生了，应增加为原告，按农村标准计算；4、精神损害赔偿金过高，死者吴某本身具有严重的过错，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以上的责任。综上，被告黄朗标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三原告对于被告黄朗标的诉讼请求。被告胡国生辩称：一、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我方同意被告黄朗标的代理人关于被告胡国生在选任中无过错的意见，死者是受雇于吊车车主即原告吴柏文，我方也认为死者对自身死亡也具有过错，死者在工作过程中穿着拖鞋，也没有采取安全措施，在指挥的过程中也疏忽大意，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对事故发生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关于赔偿金额，我方认为应当按照农村的标准计算。三、根据民法通则第126条的规定，作为厂房的所有权人，也有部分责任。被告茹金杭辩称：我方与被告黄朗标是合伙人，与被告黄朗标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黄朗标、茹金杭系合伙关系。2017年8月17日，被告茹金杭代表其与被告黄朗标的合伙体以其个人名义（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钟永亮（出租方，甲方）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长牌岭的一栋3264平方米的钢结构厂房（以下简称涉案厂房）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2027年9月30日止，租赁期共10年。二、厂房租金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每年租金35000元；自2022年10月1日其至2027年9月30日，每月租金为38500元。三、乙方签订合同2日内向甲方支付厂房租赁保证金10万元，租赁期满10日内不计利息退还乙方。年租金按二次交付（半年一次），乙方在每年3月1日、9月1日前提前交租金。此外，双方还就合同的其他权利义务关系进行了就约定。此后，被告黄朗标、茹金杭（二人共同为出租方，甲方）与被告众图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将位于涉案厂房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2027年9月30日止，租赁期共10年。二、厂房租金从2017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每年租金42000元；自2020年10月1日其至2023年9月30日，每月租金为46000元；至2026年10月1日至2027年9月30日，每月租金为50800元。三、乙方签订合同2日内向甲方支付厂房租赁保证金15万元，租赁期满10日内不计利息退还乙方。年租金按季度交付，乙方在每季5日前缴交当月租金。四、在租赁期内，乙方发现该厂房及其附属设施有损坏或故障时，应及时通知甲方修复，甲方应在接到乙方通知后的3日内进行维修，逾期不维修的，乙方可代为维修，费用由甲方承担。此外，双方还就合同的其他权利义务关系进行了约定。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众图公司告知被告黄朗标，涉案厂房顶棚存在下雨天漏水的情况，要求被告黄朗标进行维修。后被告黄朗标、茹金杭找到被告胡国生，双方协商后口头约定：被告黄朗标、茹金杭将涉案厂房顶棚漏水的维修工作交付给被告胡国生完成，维修顶棚所使用的铁皮瓦由被告黄朗标、茹金杭提供，被告胡国生负责整个维修工作的机器调配、人员安排以及吊装铁皮瓦等工作，按照6元/平方米计算费用，涉案厂房3264平方米，合计19584元。后被告胡国生找到原告吴柏文，双方协商后口头约定：被告胡国生将铁皮瓦吊上厂房顶棚的工作交由原告吴柏文完成，吊装设备由吴柏文自行配备，人员由吴柏文自行选任，价格按照一个台班2000元计算，一个台班为8小时，本案预计需要半个台班计1000元，如超过4小时则按照200元/小时加收费用。2018年5月21日上午，原告吴柏文指派案外人陈志高驾驶原告吴柏文所有的车牌号为粤Ａ×××××号吊车来到涉案厂房现场，现场还有死者吴某、陈建民、孟运生等人，由陈志高操作吊车，陈建民、孟运生及另一名中年男子在涉案厂房顶棚负责摆放吊车吊上来的铁皮瓦，死者吴某亦站在涉案厂房顶棚持对讲机指挥吊车吊放铁皮瓦。当日12时许，死者吴某一边用对讲机在指挥吊车一边后退，后退中不慎踩到涉案厂房顶棚的塑料采光瓦，致塑料采光瓦破裂而从涉案厂房顶棚坠落倒地，经120救护车紧急送往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此后，原、被告双方就经济损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三原告遂具状起诉至本院而成讼。另查，原告吴柏文、吴曼雀与死者吴某及其女友朱某从2016年1月开始一直承租案外人叶丽坚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新民村委背面B座18号楼四楼居住。死者吴某死亡之时，其女友朱某已经怀孕数月，并于2018年9月4日18时许在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人民医院诞下一女，取名吴梓研，出生医院证明载明吴梓研母亲为朱某，父亲为死者吴某。诉讼中，被告黄朗标、胡国生均不确认原告吴梓研为死者吴某的女儿，均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就原告吴梓研与死者吴某的亲子关系进行鉴定，后本院摇珠选定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鉴定机构）对原告吴梓研与死者吴某的亲子关系进行鉴定。2019年3月12日，鉴定机构回函本院：对原告吴梓研与死者吴某进行亲子鉴定，需要死者吴某留存可用于DNA检测的生物学样本，若死者吴某没有生物学样本留存，可考虑对吴某的父母与吴梓研进行祖孙关系鉴定，即对吴柏文（争议祖父）、吴曼雀（争议祖母）、朱某（生母）、吴梓研（孩子）四人进行祖孙关系鉴定。2019年4月8日，本院询问三原告死者吴某是否留存可用于DNA检测的生物学样本，三原告均表示没有留存，本院又征询原、被告双方是否同意对吴某父母即原告吴柏文、吴曼雀与吴梓研进行祖孙关系鉴定，原、被告双方均同意鉴定机构对吴某父母与吴梓研进行祖孙关系鉴定。2019年6月6日，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意见书》，认为：根据检验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吴柏文和吴曼雀是吴梓研的生物学祖父母。本院认为：被告黄朗标、茹金杭是合伙关系，二人将涉案厂房租赁给被告众图公司生产使用，双方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以及《厂房租赁合同》为证，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的有如下几个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被告黄朗标、茹金杭与被告胡国生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还是雇佣关系的问题。被告黄朗标、茹金杭与被告胡国生在庭审中均确认，双方约定：被告黄朗标、茹金杭将涉案厂房顶棚漏水的维修工作交付给被告胡国生完成，维修材料由被告黄朗标、茹金杭提供，整个维修工作的相关机器由被告胡国生调配，相关人员由被告胡国生自行选择，什么时间完成安装铁皮瓦的工作由被告胡国生自行决定，报酬按照维修厂房顶棚面积6元/平方米计算。显然，被告黄朗标、茹金杭与被告胡国生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故被告胡国生主张其与被告黄朗标、茹金杭之间是雇佣关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胡国生与吴柏文、吴某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还是雇佣关系的问题。被告胡国生与吴柏文在庭审中均确认，双方约定：被告胡国生将铁皮瓦吊上厂房顶棚的工作交由吴柏文完成，吊装时间、吊装地点由胡国生指定，吊装设备由吴柏文自行配备，人员由吴柏文自行选任，价格按照一个台班2000元计算，一个台班为8小时，本案预计需要半个台班计1000元，如超过4小时则按照200元/小时加收费用。从双方合同标的的内容来看，被告胡国生要求的合同标的显然是一次性完成将铁皮瓦吊上厂房顶棚的劳动成果，并不是要求吴柏文、吴某等人提供劳务为目的，且不是继续性地提供劳务，吴柏文、吴某等人提供的劳务仅仅是完成吊放铁皮瓦工作成果的手段；从双方当事人地位的角度来看，被告胡国生只是指定了工作地点，劳动工具或设备由吴柏文自行选配，施工人员亦由吴柏文自行选任，工作时间亦由吴柏文自行确定，被告胡国生与吴柏文之间并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从劳动报酬的给付方式来看，被告胡国生也是在完成劳动成果后，一次性结算劳动报酬给吴柏文，并非定期给付劳动报酬。因此，被告胡国生与吴柏文、吴某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故三原告认为被告胡国生与吴柏文、吴某之间是雇佣关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胡国生认为其与吴柏文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的抗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各方责任分担的问题。被告众图公司与被告黄朗标、茹金杭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并非承揽合同关系或雇佣关系，与被告胡国生以及吴柏文、吴某之间也无承揽合同关系或雇佣关系，对本案吴某的死亡并无过错，并非吴某死亡的侵权人，故原告诉请被告众图公司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被告黄朗标、茹金杭与被告胡国生以及被告胡国生与吴柏文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中，涉案厂房为钢结构厂房，维修涉案厂房顶棚的铁皮瓦，属于钢结构工程施工行为，施工工程存在诸多诸如吊装风险、高空坠落、物体打击等施工风险，应当交由具有钢结构施工资质的企业完成，但被告黄朗标、茹金杭却随意发包给不具有钢结构施工资质的个人即被告胡国生，被告胡国生又随意分包吊放铁皮瓦的工程给不具有钢结构施工资质的个人吴柏文，存在明显的定作、选任上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死者吴某作为施工人，应当遵守施工安全操作规程，按照规定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但其漠视相关的安全规范，贸然爬上涉案厂房屋顶指挥吊车作业，在高空作业的情况下，自身却不佩戴任何安全帽、安全带或者安全绳等安全设备，且其在高空走动之时理应往前走动以确保安全区域，但其却倒退着往后走动，后退过程中踩破顶棚采光瓦而坠落地面而亡，死者吴某自身对于事故的发生亦存在明显的过错，而且是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综上，由于死者吴某自身的过错，加上被告黄朗标、茹金杭胡国生的定作、选任过错相结合，共同构成吴某死亡的原因，因此，应根据吴某以及被告黄朗标、茹金杭、胡国生的过失大小及原因力比例来确定各方责任，故原告主张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吴某自负60%的责任，被告胡国生负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黄朗标、茹金杭共同负担20%的赔偿责任。四、关于各项赔偿项目的计算问题。1.医疗费，凭票确定合计为700.40元。2.丧葬费，原告主张按照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4143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原告要求按照广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0元/年×20年=753686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黄朗、茹金杭、胡国生要求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毫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原告要求按照100元/天计算3人10天=3000元，本院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3人7天为21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0元，原告并未提供相关的票据为证，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伙食费3000元，原告并未提供相关的票据为证，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四原告要求按照450元/天的标准计算3人10天为13500元，但并未提供任何住宿费票据予以证明，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吴某育有其女吴梓研，三原告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18年：28613.30元/年×18年÷2=257519.7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黄朗标、胡国生认为鉴定意见不能直接证明吴梓研与吴某存在亲子关系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0元，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吴某死亡的事实，酌情支持40000元。综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三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061439.10元，三原告自负60%的赔偿责任，被告胡国生承担20%为212287.80元，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共232287.80元；由被告黄朗标、茹金杭共同承担20%为212287.80元，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共232287.80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朗标、茹金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32287.80元给原告吴柏文、吴曼雀、吴梓研。二、被告胡国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32287.80元给原告吴柏文、吴曼雀、吴梓研。三、驳回原告吴柏文、吴曼雀、吴梓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9.2元，由原告吴柏文、吴曼雀、吴梓研负担3869.2元，由被告黄朗标、茹金杭负担1260元，由被告胡国生负担1260元。鉴定费7480元，由被告黄朗标、胡国生各负担一半，计37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兵人民陪审员 杨 慧人民陪审员 云南英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毕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