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青河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4325民初213号   原告：李和平，男，1954年8月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董国梁，男，1954年1月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雪芳，女，1963年4月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邵志伟，男，1987年3月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邵志艳，女，1983年3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河县瑞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青河县萨尔托海乡别斯铁列克村。   法定代表人：吕福迎，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男，青河县瑞鑫矿业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青河县青远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青河县萨尔托海乡别斯铁列克村。   法定代表人：高春生，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疆，新疆坤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和平、董国梁、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与被告青河县瑞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矿业公司）、青河县青远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远矿业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7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和平、董国梁、杨雪芳及原告李和平、董国梁、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青远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杰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和平、董国梁、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偿还到期欠款15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到期欠款自2015年11月10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09年9月16日，原告李和平、董国梁和邵某某（因病死亡）组成的劳务队以富蕴县恒昌石油燃气供应站的名义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签订了《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后双方分别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砂铁矿补充合同》，2012年5月27日签订《承包合同并补充协议》，2013年7月16日签订《2013年铁精粉生产协议》。自2009年9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原告李和平、董国梁和邵某某组建劳务队采取大包方式承包了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位于××县岩铁矿的采矿、球磨及机械劳务等矿山工程项目。2013年9月，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某之子高某组建瑞鑫矿业公司，代表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生产和销售铁精粉。2014年11月10日，原告李和平、董国梁和邵某某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对5年间的劳务费进行结算，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认可欠劳务费共计9928216.88元。2018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达成《欠款偿还协议》承诺分期付款，于2018年12月30日前向原告付款150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偿还尾款5928216.88元。现一期还款期限已过，二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为合同双方的主体，且在整个合同履行期间运走了全部铁精粉，实为最大的受益人，理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邵某某因病去世，原告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系邵某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依法有权向债务人主张债权。   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辩称,对原告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诉讼主体无异议。对原告诉讼所欠的款项数额及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存在劳务的事实认可。2013年9月自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以来，后续生产和销售是占主要部分，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愿意给付原告劳务款，但现无力偿还。该笔债务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没有关系。   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辩称，对原告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诉讼主体无异议。原告所诉事实有误。2013年9月以后实际是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自己在生产经营。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对2018年6月20日还款协议不认可。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并不是合同双方的主体。原告诉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主体不对。2009年，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是与石油燃气供应站签订的合同，并不是与原告李和平、董国梁和邵某某签订的合同，且该合同在2013年就已经履行完毕。2013年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实际是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在履行合同。2013年以前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2018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达成的还款协议，也说明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无关。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不是债的主体，也不是担保人，也没有其他形式需要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原告对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李和平、董国梁、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身份证5份、户籍证明1份、死亡证明1份，证明原告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的主体适格。二被告对该组证据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能够证明原告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的主体适格的待证事实，对其予以确认。   证据二：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1份，补充合同1份、承包合同补充协议1份。证明原告向二被告提供劳务的事实。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认可。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认可。认为原告的诉讼主体错误，承包协议中乙方是富蕴县恒昌石油燃气供应站，补充合同也是根据主合同签订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组证据反映出2009年9月16日，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与富蕴县恒昌石油燃气供应站签订萨尔拓海乡别斯铁克村《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期为六年（2010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签订人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为孙某某，富蕴县恒昌石油燃气供应站为邵某某；2011年4月15日邵某某、原告李和平、董国梁组成的青远矿业劳务队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针对《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签订《铁砂矿补充合同》；2012年5月27日，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的孙超与原告李和平针对《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签订《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的事实。通过该组证据中的内容能够证明邵某某、原告李和平、董国梁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存在提供劳务的事实，对其予以确认。   证据三：结算单1份，欠款偿还协议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进行结算，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承诺按期还款的事实。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认可。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进行结算，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承诺按期还款的待证事实，对其予以确认。   证据四：2013年11月5日，原告和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的结算单2份。证明截止2013年底，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仍欠原告劳务费3683088.56元，故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主体适格。二被告累计所欠金额是本案诉讼的标的额。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认可。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认可。认为合同是石油燃气供应站和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在履行。在2013年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二被告是处于混同状态，劳务的提供方也处于混同状态。结算时二被告是一起进行结算的，所以产生劳务费3333088.56元。结算单应以实际的数量为准。孙某在2014年结算时，涉及公司经营出现人员混同的状态，没有把两公司的债务分开，无法区分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欠石油燃气公司及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欠原告的劳务款。但通过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与原告的劳务款结算可以将这笔款对账分开。还款协议中的200万是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与燃气供应站的劳务费200万元。该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不是这部分劳务费的主体。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通过庭审查明，孙某系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负责人，在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担任其负责人，且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自认2013年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二被告是处于混同状态，人员混同，劳务的提供方也处于混同状态。故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截止到2013年底，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仍欠原告劳务费3683088.56元的待证事实，对其予以确认。   证据五：2015年10月16日还款计划1份，2012年5月21日协商书1份、2013年铁精粉生产协议1份、公司企业相关信息15份，证明二被告欠付原告劳务费的事实，二被告法人人格混同，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协商书是2012年的，2013年之前是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在履行合同，2013年之后是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在履行合同。2015年还款协议代表的是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并不是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不能因为办事人员是同一人，就能证明是两个法人履行合同。   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围绕其辩称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会计凭证5本、买卖合同1份、新疆青盛源收料单1份、承包合同1份。证明2013年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生产销售都是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独立完成的，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和原告的劳务欠款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无关。原告对该组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认可，认为合同虽是原告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签订，实际在履行时是原告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的负责人孙超在联系并履行，原告和二被告共同履行的合同。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认可。本院认为，鉴于原告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可以反映出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进行生产销售的待证事实，对该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无法反映出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所要证明的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和原告的劳务欠款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无关的待证事实，对该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围绕其辩称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2009年9月16日《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1份，证明协议书中5.1条的内容200万元就是欠款偿还协议中扣除2007年原料堆200万元，实际上就是燃气站的200万元。原告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认可，认为《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中的200万元在欠款偿还协议中已经扣除。欠款协议实际欠款人为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对该证据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反映出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所要证明的协议书中5.1条的内容200万元就是欠款偿还协议中扣除2007年原料堆200万元，实际上就是燃气站的200万元的待证事实，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证据二：增值税发票10份，证明2013年结算单上显示二被告都在履行劳务合同，但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在2013年实际履行16033.61吨铁精粉，故可以区分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和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履行铁精粉数量。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不认可。认为原告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自2009年至2014年以来，就生产经营铁精粉有多次交易，现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是二被告欠付的劳务费，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在2013年9月、11月仍从萨尔托海乡别斯铁列克村拉运铁精粉的事实。且该事实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所述2013年以后就没有和原告发生交易自相矛盾。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可以反映出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在2013年8月、9月、11月仍在销售铁精粉的事实；无法证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16日，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与富蕴县恒昌石油燃气供应站签订萨尔托海乡别斯铁克村《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期为六年（2010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签订人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为孙某某并加盖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印章，富蕴县恒昌石油燃气供应站为邵某某并加盖富蕴县恒昌石油燃气供应站印章；2011年4月15日邵某某、原告李和平、董国梁组成的青远矿业劳务队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针对《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签订《铁砂矿补充合同》，合同中甲方签名为孙某某并加盖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印章，乙方签名为邵某某、原告李和平、董国梁；2012年5月27日，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的孙某与原告李和平针对《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签订《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中甲方（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签名为孙超，乙方签名为李和平。2014年11月10日，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的代表孙某与原告李和平对2012年至2014年生产铁精粉的劳务费进行结算，并出具结算单，确认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欠原告劳务费9928216.88元。结算单中甲方（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签名为孙某，乙方签名为李和平。2018年6月20日，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欠款偿还协议》，约定“原告自2009年9月至2014年11月期间承包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位于××县岩铁矿的采矿、球磨及机械劳务等矿山工程项目，截止2014年11月10日，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共欠原告劳务费7428216.88元（原9928216.88元-2007年原料椎200万元-2017年50万元卖铁精粉款），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对此欠款均予以认可。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新法定代表人对此制定偿还计划，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认可原告工程承包劳务费7428216.88元，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于2018年12月30日前向原告付款150万元。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计划如果2019年开工于2019年12月30日前，向原告付尾款5928216.88元。如果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不按以上时间偿还欠款，原告有权向法院起诉。如果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矿点开工，承包价格同等条件下优先与原告续签合同，由原告继续承包开采及劳务”。甲方签章加盖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印章，甲方法定代表人签章为吕某某，甲方原矿点经理签章为孙某，甲方原法定代表人签章为高某，乙方签章为李和平。   另查，2013年11月5日，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与原告李和平签订二份结算单，对2012年、2013年劳务费进行结算。二份结算单甲方（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签名为孙某，乙方签名为李和平，另一份乙方未签名。2014年1月8日，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与青远劳务队签订《2014年青河县瑞鑫矿业有限公司铁精粉承包合同》，约定施工地点为萨尔托海乡别斯铁克村牧业五队，施工工期为2014年3月15日至2014年12月15日。甲方（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授权代表签名为孙某并加盖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印章，乙方（青远劳务队）授权代表签名为李和平。   又查，邵某某于2018年1月28日因病去世，原告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系邵某某的法定继承人。富蕴县恒昌石油燃气供应站实际经营者为邵某某。原告李和平、董国梁、邵某某组成青远劳务队。2009年9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均是原告李和平、董国梁、邵某某在青河县萨尔托海乡铁斯别列克村岩铁矿提供劳务。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的施工矿点系青河县萨尔托海乡铁斯别列克村岩铁矿同一矿点。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成立。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于2007年9月7日成立。孙某系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负责人，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亦是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负责人。二被告通讯方式、邮箱、住所地均一致。工商手续经办人均为雷某某。   再查，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自认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二被告是处于混同状态，人员混同，劳务的提供方也处于混同状态，结算时二被告是一起进行结算。2013年8月、9月、11月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仍在销售铁精粉。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劳务合同关系是否合法有效；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应否支付原告劳务费及损失；被告青远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付款义务。   1、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签订的《矿场筛选加工承包协议书》、《铁砂矿补充合同》、《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及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签订的《2014年青河县瑞鑫矿业有限公司铁精粉承包合同》、《欠款偿还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   2、关于劳务费及损失。原告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签订的《欠款偿还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以至，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应当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瑞鑫矿业支付劳务费1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到期欠款自2015年11月10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的利息实为被告未按期支付劳务费的资金损失。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因不履行《欠款偿还协议》中的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而原告的损失亦为欠付款项的利息损失。对于损失计算时间因以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违约之日，即2018年12月30日起算。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3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为止，按照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给付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3、关于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与被告瑞鑫矿业公司的施工矿点系青河县萨尔托海乡铁斯别列克村岩铁矿同一矿点。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于2007年9月7日成立，被告瑞鑫矿业公司于2013年8月13日成立。孙某系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负责人，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亦是被告瑞鑫矿业公司负责人。二被告通讯方式、邮箱、住所地均一致。被告青远矿业公司自认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成立后，二被告是处于混同状态，人员混同，劳务的提供方也处于混同状态。结算时二被告是一起进行结算。原告与被告青远矿业公司之间所签定的合同、结算往来及原告与被告瑞鑫矿业所签定的合同、结算往来均系孙某代表二被告签订。二被告经营场所、业务、经办人、联系方式、工商手续经办人均相同；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均计算在被告瑞鑫矿业公司名下。二被告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其中被告瑞鑫矿业公司承担所有关联公司的债务却无力清偿，又使关联公司逃避巨额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定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被告青远矿业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河县瑞鑫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和平、董国梁、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劳务费15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给付原告李和平、董国梁、杨雪芳、邵志伟、邵志艳损失；   二、被告青河县青远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计9150元、由被告青河县瑞鑫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魏 静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沈 剑   书 记 员 周荣杰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务人权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