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3民初6913号原告：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大托镇先锋村大托镇政府办公楼东单元四楼。法定代表人：郝胜春。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磊，湖南善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汀汀，湖南善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兴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二段248号大托镇政府办公楼西单元4楼。法定代表人：吴乐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俊，广东圣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湖南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金长润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二段248号大托镇政府办公楼三楼。法定代表人：吴乐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伟勇，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丹，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受理原告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荣公司）诉被告湖南兴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嘉公司）、湖南金长润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长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谭小松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毅飞、倪卓佳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兴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磊、被告兴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俊、徐嘉、被告金长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伟勇、苏丹均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原告代其垫付的地价款、违约金、契税及印花税共计22062984.2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垫付款项的利息6328096.23元（利息以22062984.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3年8月1日起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后续利息按上述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两被告曾系原告的股东，合计持有原告100%的股权。自2006年7月开始，两被告陆续将其持有的原告的股权全部予以转让，但其与受让股权的股东约定“对以原告名义开发的怡和山庄项目由两被告实际控制，因开发建设怡和山庄项目而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及或有风险均由两被告承担”，后怡和山庄项目也一直由两被告实际开发建设和控制。该事实，由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查明及确认。2004年8月31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原告以出让的方式获得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披塘村的土地，土地出让面积292454.18平方米。2007年6月，长沙市规划管理局作出建设用地定点（要点）通知书（案卷号:20070455Ｂ2），将上述土地的有效面积调整为299063.01平方米，容积率调整为1.6。2012年12月18日，长沙市人民政府批准按规划调整上述土地的有效面积和容积率，并要求原告在2013年3月18日前交清相应的土地价款，逾期将按规定征收违约金。2013年9月3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条件修改补充合同》，约定: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披塘村土地系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于2004年通过出让方式取得，出让面积292454.18平方米，商业和住宅用途，其中商业用途87736.25平方米，占30％，容积率为1.2；住宅用途204717.93平方米，占70％，容积率为住宅1.0，土地合同号为20040289，共登记为五本国土证，国土证号分别为：长国用（2012）第××号、042502号、042503号、042504号和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商业用地使用至2045年8月31日，住宅用地使用至2075年8月31日。根据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定点通知书和2011年1月25日经批准的规划依据图及国土测绘成果，该宗土地有效面积调整为299063.01平方米（较原出让面积增加6608.83平方米），其中277980.34平方米为住宅用途，容积率为1.6；21082.67平方米为商业用途(规划依据图未明确比例，按商住比3:7计算)，容积率为1.6。此次修改出让条件后，需补缴楼面地价83339717元，其中，挂靠在原告名下但实际由两被告开发控制的“怡和山庄项目”土地面积增加408.43平方米，怡和山庄项目需补缴地价款127259.45元。另外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条件修改补充合同》的规定，原告名下所有的土地容积率调整，调整后需补缴地价款62753217元，其中，怡和山庄项目因容积率的调整需补缴地价款10919475.4元。综上，怡和山庄项目须补缴地价款12191734.9元。另根据长沙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局发出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出让)涉税事项通知书》，此次土地面积的总调整，原告名下所有的土地共需缴纳契税3333588.68元、印花税41669.9元。相对应，怡和山庄项目土地面积增加所导致契税与印花税为487669.39元和6095.86元，合计为493765.25元。怡和山庄项目仅挂靠在原告名下，该项目相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权证号为: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由两被告持有，原告只持有其余四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因土地面积的增加，长沙市国土主管单位要求原告将整个土地转让合同项目五本国有土地使用证上交以换取新证并缴纳新增的土地转让费，原告就该事宜曾多次通知两被告，但两被告拒不承担怡和山庄项目新增的地价款、契税和印花税，也未采取积极措施将怡和山庄项目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交以换领新证，导致原告无法在2013年3月18日前交清相应的土地价款。后长沙市财政局根据国办发(2006)100号文件的规定，向原告发出《土地出让价款欠额部分加收违约金通知单》，对原告未按时缴纳土地款征收违约金9877484.00元，原告为了避免损失的扩大，只能对外声称怡和山庄项目国土使用证已经遗失，再重新办理了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代被告兴嘉公司并垫付了欠缴的地价款12191734.9元、违约金9377484元、契税487669.39元及印花税6095.86元，合计22062984.2元。原告认为，在2007年6月，长沙市规划管理局就已经作出建设用地定点(要点)通知书，增加了原告名下土地的面积及容积率，两被告此时就已经知晓怡和山庄项目所对应的土地面积和容积率均会有所增加，且实际上两被告也是按调整后的土地面积和容积率甚至超容积率来开发建设怡和山庄项目的。两被告虽以原告名义开发建设怡和山庄项目，但该项目上的所有财产及收益均由两被告实际控制和享有，故两被告也应承担怡和山庄项目相应的义务，对于怡和山庄项目新增的地价款、契税、印花税等款项应由两被告承担。另因两被告的原因致使长沙市财政局向原告征收违约金，故违约金也应由两被告承担,但原告为了避免损失扩大，不得不代两被告垫付上述款项，两被告应将原告垫付的款项全额偿付给原告，并应赔偿原告垫付资金的利息损失。经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讨未果，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兴嘉公司辩称：本案既不是无因管理所形成的债权债务，也不是不当得利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是基于内部股权转让合同形成的股东之间的权利义务承担关系，属于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应适用公司法、合同法进行调整，而不是以公平原则进行调整。同时,股权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权利义务的承受，最高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对于权利义务的承受涉及到了原告与两被告，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如要继续审理，应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或者申诉，故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其主张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金长润公司辩称：一、本案应属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且应当追加2010年1月31日签订的《股权内部转让合同书》中的其他主体参与到本案诉讼中。本案不是追偿权纠纷，如本案定为追偿权纠纷，则两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也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二、基于本案案由错误，导致本案被告主体均不适格，本案也遗漏了必要诉讼主体；三、原告兴荣公司并非本案的真实权利人，其诉讼主体也不适格；四、本案系重复诉讼，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民二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了该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深圳泰邦地产有限公司、兴荣公司未履行相关配合义务是否系合理行使抗辩权问题，该判决还对怡和山庄税费承担问题进行了处理，并驳回了兴荣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现原告兴荣公司再次依据相同的合同关系、相同的法律事实作为其提出诉讼请求的依据，属于重复起诉；五、原告主张其代付怡和山庄项目、披塘路代建项目土地出让金、违约金、税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怡和山庄、披塘路代建项目是否还应当补缴土地出让金，且需补缴多少土地出让金，原告起诉所依据的证据不足，其提交的应当补缴的土地出让金、楼面地价款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中，未能反映出已开发浅水湾项目相关实际容积率以及对应土地出让金、楼面地价差价款、违约金，且怡和山庄项目早在2010年已经竣工，兴荣公司于2012年自行向长沙市人民政府办理国有土地手续变更而增加的地价款，不应当由两被告承担；即便需要补交土地出让金、楼面地价款和违约金、税费，根据《三方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该些补缴的款项应当由深圳市合荣讯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六、本案所涉及的土地价款，兴荣公司应主动积极办理相关抵扣手续，无需缴纳地价款，系因兴荣公司怠于履行申报手续，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浅水湾项目和怡和山庄项目享有“除营业税外，凡属市级权限范围内的一切税费从开发项目征地报建到建成发给房屋产权证止一律免收”的政府优惠政策，但兴荣公司明知应当办理抵扣手续，但其自行缴纳相关款项，其应当自行承担后果；七、根据《长沙市修改出让条件补缴全额楼面地价的实施细则》，兴荣公司多缴纳的楼面地价62753217元，系其自身怠于履行义务造成的，应自行承担该部分的责任，只要兴荣公司于2007年8月8日前往相关部门办理手续进窗，则可以免交楼面地价，故即便兴荣公司需要补交地价款，也仅需承担地价差，无需补缴楼面地价。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兴荣公司的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4年8月31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告兴荣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将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披塘村的总面积为355598.55平方米的一宗土地中的292454.18平方米出让给原告兴荣公司，其中，商业用途为87736.25平方米，住宅用途为204717.93平方米，出让金为82.44元／平方米，总额为24110600元，并注明出让金抵扣长沙南大桥投资款。2012年12月5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作出《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供应（方案）签报审批单》，陈述原告兴荣公司名下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的出让面积为292454.18平方米的土地（土地合同号为20040289，共登记为五本国土证，分别为：长国用（2012）第××号、长国用（2012）第042502号、长国用（2012）第042503号、长国用（2012）第042501号、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因有效面积和容积率调整，该宗地需补缴土地价款83339717元（62753217元＋20586500元）。2012年12月20日，长沙市财政局向原告兴荣公司发出《国有土地协议出让或转让土地价款缴纳通知单》，陈述原告兴荣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受让位于长沙市天心区宗土地，出让面积为299063.01平方米，需缴纳83339717元，缴纳期限以市政府批准的土地出让方案批准日期2012年12月18日起计，非招拍挂三个月内缴清，招拍挂部分以签批单（成交须知）上的付款期限内或者先导区通知单通知期限内缴清，未缴清部分，根据国发（2006）100号文件规定，按每日1‰征缴违约金。2013年7月5日，原告兴荣公司向长沙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转账支付土地价款60000000元。2013年7月9日，原告兴荣公司向长沙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转账支付土地价款10000000元。2013年7月24日，原告兴荣公司向长沙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转账支付土地价款13339717元。2013年7月26日，原告兴荣公司就该83339717元的土地价款，还缴纳了土地交易印花税41669.9元和契税3333588.68元。同时，因原告兴荣公司未按期于2013年3月19日前向长沙市财政局支付上述土地价款83339717元，长沙市财政局按照每天1‰的标准向原告兴荣公司计收违约金，共计9377484元。2013年7月26日，原告兴荣公司向长沙市财政局缴纳了违约金9377484元。2013年9月3日，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与原告兴荣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条件修改补充合同》，约定双方对长土合第2004028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进行修改，原土地出让面积为292454.18平方米，现修改为299063.01平方米，新增土地面积6608.83平方米，原容积率商业为1.2、住宅为1.0，现修改为1.6，修改后出让条件补缴土地价款83339717元，并注明：该宗地系原告兴荣公司于2004年通过出让方式取得,出让面积为292454.18平方米,其中,商业用途87736.25平方米,占30%,容积率为1.2,住宅用途204717.93平方米,占70%,容积率为住宅1.0,土地合同号为20040289,共登记为五本国土证,分别为：长国用（2012）第××号、长国用（2012）第042502号、长国用（2012）第042503号、长国用（2012）第042501号、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根据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定点（要点）通知书和2011年1月25日经批准的规划依据图和国土测绘成果,该宗地有效面积调整为299063.01平方米,增加6608.83平方米,住宅用途为277980.34平方米,容积率为1.6,商业用途为21082.67平方米,容积率为1.6,本次修改出让条件需补缴土地价款83339717元。2013年11月28日，兴荣公司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被告兴嘉公司和张家界中级人民法院送达《关于怡和山庄项目容积率调整相关事宜说明的函》，陈述：一、怡和山庄用地面积增加408.43平方米，补缴地价款1273505元，容积率调整，需补缴地价款10919475.69元；二、其于2013年3月29日向泰邦公司送达《关于处理国土手续变更事宜的函》，因泰邦公司未能及时处理、解决变更国土证相关事宜，导致其缴纳违约金9377484元，并采取登报声明怡和山庄国土证遗失、国土局档案证明等，产生费用5661元；三、按照补缴的地价款，怡和山庄需承担契税487719.23元、印花税6096.49元。该《关于怡和山庄项目容积率调整相关事宜说明的函》还附有《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供应（方案）签报审批表》、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土地出让价欠额部分加收违约金通知单》、长沙晚报登报《遗失声明》等附件。原告兴荣公司认为怡和山庄项目系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实际开发建设，上述有关怡和山庄项目的地价款、契税、印花税、违约金等款项均应由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承担，经催讨无果，原告兴荣公司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因被告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与案外人深圳泰邦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邦公司）、龚子鉴、彭勇登、兴荣公司、深圳市合荣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荣讯公司）、青岛海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地产公司）、福建省泉州市丰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盛集团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一案，最高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4日作出（2012）民二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审理查明：2004年7月22日，兴嘉公司与长沙市南大桥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筒称南大桥公司)共同投资设立兴荣公司，注册资本为1千万元，兴嘉公司持股70％，南大桥公司持股30％。2004年8月31日，兴荣公司与长沙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还约定:兴荣公司首次转让该合同项下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条件为按照本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25％以上等。当年，长沙市计委批准修建披塘路项目，并决定由兴嘉公司负责建设，后经兴嘉公司与兴荣公司协商，拟将该项目放在兴荣公司名下。根据申请，长沙市发改委于2006年7月下发长发改投(2006）371号文，同意披塘路项目的建设单位由兴嘉公司变更为兴荣公司。至此，兴荣公司名下的项目情况为:533.4亩(含路幅，下同)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开发权统称为浅水湾项目。其中的38.2宙(含路幅，下同)土地系为长沙市天心区大托镇干部职工建房代征地，开始称为颐和山庄项目后更名为怡和山庄项目;余下的495.2亩(含路幅，下同)土地才能自行用于房地产开发，代称为浅水湾项目;该533.4亩建设用地使用权所包含的路幅，有一部分由兴荣公司负责建设，称为披塘路项目。2006年6月23日，金长润公司受让南大桥公司持有兴荣公司10％的股权，同年7月3日，金长润公司再受让南大桥公司持有兴荣公司20％的股权。至此，兴荣公司的股权结构为:金长润公司持有30％，兴嘉公司持有70％。2006年7月5日，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均与泰邦公司签订《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分别将其持有兴荣公司200万元和500万元的股权平价(与实际出资数一致的价格，下同)转让给泰邦公司，并据此于7月17日办理了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手续。至此，兴荣公司股东出资及持股情况变更为:金长润公司持有10％，兴嘉公司持有20％，泰邦公司持有70％。泰邦公司于2006年4月3日至7月28日分10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向兴嘉公司支付了215715200元股权转让款。此后，泰邦公司、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共同管理兴荣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董事会专用章营业执照、国税登记证、地税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等相关证照及印章。2006年9月29日，兴荣公司决定:同意兴嘉公司以兴荣公司名义成立颐和山庄项目部，因该项目所产生的全部权益和责任均由兴嘉公司享有和承担;兴嘉公司可以兴荣公司名义利用该项目所用38.2亩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融资;颐和山庄项目部设立财务小组，以兴荣公司名义单独开设银行账户，实行单独核算，刻制项目部章和财务专用章;兴荣公司必须配合兴嘉公司办理该项目的相关手续等。同月29日，兴荣公司决定:由兴荣公司作为披塘路项目的建设业主;同意兴荣公司垫付资金，并以兴荣公司名义进行融资;同意成立披塘路项目部，并刻制项目部章和财务专用章等。同月30日，兴荣公司成立颐和山庄项目部(2008年6月10日，该项目部更名为怡和山庄项目部)。同月31日，兴荣公司成立披塘路项目部。同年12月20日，兴荣公司与长沙市天心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披塘路道路工程委托建设合同书》，代为建设披塘路项目。2007年6月12日和2009年8月10日，长沙市规划管理局分别向兴荣公司颁发了披塘路项目、怡和山庄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7年12月20日和2009年6月29日，长沙市建设委员会分别向兴荣公司颁发了披塘路项目、怡和山庄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08年6月26日，兴嘉公司与长沙园艺公司(2010年12月9日更名为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兴嘉公司将怡和山庄4至10号共七栋及地下车库(高库)发包给长沙园艺公司。2008年11月27日，兴嘉公司将持有兴荣公司19％的股权转让给金长润公司，至此，兴荣公司的股东出资及持股情况变更为:金长润公司出资1450万元，持股29％;兴嘉公司出资50万元，持股1％;泰邦公司出资3500万元，持股70％。2009年9月18日，兴嘉公司向泰邦公司发出《关于要求依据约定办理38.2亩定向开发土地转让过户的紧急函》，请求泰邦公司将38.2亩土地过户给兴嘉公司定向开发，并在七天之内书面答复，派专人协助办理有关手续。当日，兴嘉公司还向兴荣公司发出了《关于请求协助办理怡和山庄项目住房按揭贷款及公积金贷款手续的函》，称怡和山庄项目主体工程已全部封顶，目前正在联系办理怡和山庄住房按揭贷款及公积金按揭贷款手续，请兴荣公司配合对外提供相关资料，并加盖公司公章。2010年1月31日，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泰邦公司、甘剑、彭勇登、龚光辉、兴荣公司在长沙签订《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合同书》，共同认可转让股权的基础为:兴荣公司和泰邦公司均同意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继续以兴荣公司名义完成怡和山庄项目的开发建设，同时，因开发建设怡和山庄项目而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和或有风险均由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完全承担;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继续以兴荣公司名义完成披塘路代建工程项目的修建，因修建披塘路代建工程而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和或有风险均由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完全承担，截止2009年12月31日，泰邦公司通过兴荣公司为披塘路项目垫资10130000元;从2006年3月31日至2009年12月31日，兴荣公司列支的各项前期费用为129627300元，扣除预缴税款27727300元，剩余的101900000元，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按所持30％股份折算，应当承担30570000元。并共同约定:一、转让目标及价格。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共同将所持有的兴荣公司的30％的股权转让给泰邦公司，价格按长沙浅水湾项目用地(共495.2亩，约330133平方米)30％权益确定转让兴荣公司目标股权(怡和山庄项目除外)的转让价款为187000000元；......；五、兴荣公司公章、印鉴、证照、账册管理。目标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办受后及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收到泰邦公司支付的首期股权转让款当日，兴荣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其他印章、印鉴、证照、批复、合同、财务凭证、施工图纸等所有文件资料均由泰邦公司全权独立管理；......。2010年2月1日，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均与泰邦公司签订《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分别将其持有兴荣公司的1450万元和50万元股权平价转让给泰邦公司。2月2日，兴荣公司委托股东泰邦公司指定代表何晓庆、股东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指定代表李宏办理兴荣公司工商交更登记手续。2月4日，兴荣公司办理了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手续，至此，泰邦公司持有兴荣公司100％的股权。2010年2月5日，泰邦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金长润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0000元。2月8日，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将长国用(2006)第037690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原件一本交给了泰邦公司。2010年7月22日，兴荣公司致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的《关于兴荣公司补缴土地使用税分担方案的函》称，根据双方于2006年3月31日和2010年1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应当承担怡和山庄项目所用24653.46平方米土地自2004年9月至12月期间的土地使用税20544.55元，及其他未开发的267800.72平方米土地自2004年9月至2006年6月的全部土地使用税、自2006年7月至2010年2月的30％的土地使用税2573118.58元。2010年7月28日，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复函称，兴荣公司提出的土地使用税分担方案缺乏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兴荣公司作为土地使用税的纳税主体依法应当承担自身的责任，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作为兴荣公司的原股东，依法已经履行了股东责任和义务。2010年8月5日，泰邦公司和兴荣公司致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的《关于分担兴荣公司土地使用税的通知》称，根据双方于2010年1月31日签订的《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合同书》的约定，请在2010年8月15日前支付应当分担的2004年9月至2010年2月期间的土地使用税2593063.13元，否则，有权在应付的后续股权转让款中直接予以抵扣。针对该函，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于2010年8月17日复函称，兴荣公司在此次目标股权转让前所形成的应付款和其他应付款，双方已提前做了全面清理，并制作详细清单，在该清单中没有列入土地使用税一项，故请收回《关于分担兴荣公司土地使用税的通知》;同时，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于2010年7月30日向泰邦公司和兴荣公司寄送了需要配合办理的诸多怡和山庄项目的相关手续，至今，泰邦公司和兴荣公司迟迟未予办理。2010年10月8日，长沙市天心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兴荣公司出具一张由兴业银行长沙城南支行支付，金额为3000000元的转账支票。同年11月2日，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向兴荣公司邮寄了《关于尽快办理披塘路工程转账的函》，请求兴荣公司尽快将长沙市天心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11月4日转入其在招商银行长沙分行左家塘支行所开立的69668093510001账号内的3000000元，汇入长沙园艺公司在天心区农合行园艺分理处所开立的80000004178015012账号内。2011年1月27日，泰邦公司通过招商银行深圳中央商务支行向长沙园艺公司转账3000000元。2010年11月23日，泰邦公司与合荣讯公司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泰邦公司将其所持有兴荣公司100％的股权平价转让给合荣讯公司，并据此于11月25日办理了公司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手续。截至2011年5月11日，浅水湾项目中除怡和山庄项目外，其他部分尚未开工建设。怡和山庄项目共有11栋338套房屋。兴荣公司已经签章的291份《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所约定的交房时间均为2010年10月30日前。至今，怡和山庄项目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向购房人交房。该案还查明，兴荣公司的股权此后又转让给了青岛海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泉州市丰盛集团有限公司等。怡和山庄建设房屋总数为338套，可对外销售的房屋为335套，物业用房3套。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向兴荣公司递交了31份需要兴荣公司配合盖章的购房合同和1份车位合同等文件，合同约定的购房款额为18022488.16元。后又于2011年1月19日递交了7份购房合同和1份车位合同等文件，合同约定的购房款额为9628115.28元。上述两批共38份购房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均为2010年10月30日。在该案一审期间，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为申请查封泰邦公司财产于2011年4月20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实物担保函》中载明:怡和山庄住宅全部售出，但大都尚未办理正式购房手续，部分按揭及公积金贷款因泰邦公司、兴荣公司原因没有办下来，因此，实收房款为123700000元。二审期间，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向该院提交了《怡和山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2份，该表格上载明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0年10月19日，并有项目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等的盖章，落款时间均为2010年10月19日，但没有建设单位兴荣公司的盖章。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认为，兴嘉公司等与泰邦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共同与泰邦公司于2006年7月5日签订的《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股份转让协议》、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共同与泰邦公司于2010年1月31日签订的《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关于怡和山庄项目税费承担的问题，该院认为，《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合同书》已确认“因开发建设怡和山庄项目而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和或有风险均由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完全承担”，据此，该项纳税义务对外虽应由兴荣公司承担，但对内则会产生是否应由开发项目的责任主体即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自行承担的问题，双方对税费承担产生争议的主要原因系因合同约定不明并且双方对合同条款理解不一所致，对此在当事人不能自行协商解决的情况下，可请求人民法院确定合同含义。该院还认为，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不能证明其于2010年10月19日办理竣工验收手续之前曾通知泰邦公司、兴荣公司参加处理竣工验收事务，亦不能证明事后其曾向泰邦公司、兴荣公司提供了与竣工验收相关的文件以办理盖章手续，且怡和山庄项目系由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组织建设，兴荣公司并未参与具体工作。本案还查明，在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为申请查封泰邦公司财产于2011年4月20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实物担保函》中，还陈述披塘路工程、怡和山庄项目虽挂在兴荣公司名下，但全部经济、法律责任都由其承担，其对此拥有独立和合法的处置权。还查明，2013年3月15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兴荣公司、兴嘉公司、泰邦公司进行协调，并制作了《协调笔录》，兴荣公司委派孙颉、谭彦华参与协调会，兴嘉公司委派潘静、甘晓露、蔡先勇参与协调会，在该《协调笔录》中，孙颉陈述“兴荣公司现在有一个国土手续的问题，希望怡和山庄把国土证给我们，需承担的地价款以及契税款由兴嘉公司承担”、“兴嘉公司想解决国土证问题，我们兴荣公司也想解决问题，且在解决问题清单中提出来了，我们兴荣公司在3月18日要换证，已交到国土局去了，超过3月18日，需缴纳违约金，在此告知，如不一并办理，违约金由兴嘉公司承担，希望你们把证给我们一块去，交钱的时候希望你们承担对应的地价款和契税。一部分是容积率调整、一部分是地价款”，被告兴嘉公司的蔡先勇陈述“国土证不在我们手里，我们只有复印件”、“我们以前的一个副老总把证（国土证）拿走了，现在无法联系上”。2016年11月14日，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向兴荣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于2016年11月14日收到兴荣公司提供的怡和山庄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证号为：长国用（2013）第084680号］。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使用权面积为26061.89平方米。还查明，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向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调查取证函》，要求其对于2013年就案涉土地向兴荣公司重新核发的五本新的国土证，并对该楼面地价62753217元、20586500元分别系何种款项、具体的计算方式和依据作出书面回复意见。2019年6月10日，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关于有关情况的回复》，陈述：一、该宗地于2004年8月经批准出让给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编号:20040289)，出让面积292454.18平方米，用途商业、住宅，核发了长国用(2004)第035758号、035768号035778号、035788号、03579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5本，登记使用权面积依次为40400.82平方米、88100.02平方米、42958.47平方米、96341.41平方米、24653.46平方米，此次为土地预登记，有效期为两年。2006年10月经批准办理了换证登记，原5本国土证被注销，核发了长国用(2006)第037687号、037688号、037689号、037690号、03769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此次仍为土地预登记，有效期为8个月。2008年2月经批准同意延长预登记至2010年4月20日止。2011年12月15日经批准同意延长预登记至2012年6月10日。2012年7月经批准办理了长国用(2006)第037687号、037689号、037690号、03769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换证登记，原国土证均被注销，核发了长国用(2012)第042501号、042502号、042503号、042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因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遗失，2013年6月经批准办理了遗失补证登记，核发了长国用(2013)第05421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宗地于2012年12月经长沙市人民政府批准修改出让合同(合同编号4301032013675)，出让面积299063.01平方米，比原出让面积292454.18平方米增加了6608.83平方米，原因为规划调整所致，核发了长国用(2013)第084679号、084680号、084681号、084682号、084683号《国有土土地使用证》，登记使用权面积依次为81362.02平方米、25061.89平方米、38393.82平方米、133162.61平方米、21082.67平方米，长国用(2012)第042501号、042502号、042503号、042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长国用(2013)05421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注销。二、62753217元系调整容积率和调整用途比例需补缴的土地价款，具体计算方式为：1、住宅类型楼面地价单价:238771939÷（87736.25*1.3*1.0997+204717.93*1.2)＝643.43元/m；商业类型楼面地价单价:643.43×1.0997＝707.58元/m；调整容积率补楼面地价:(1.6-1.3)X87736.25X707.58+(1.6-1.2)X204717.93×643.43＝71312787元；调整用途比例补楼面地价:21082.67*0.3-6608.83*0.3)*1.6*707.58+(277980.34+21082.67*0.7-6608.83*0.7*1.6*643.43]-(6*87736.25*707.58+1.6*204717.93*643.43)=-8559570；2、合计:71312787-8559570＝62753217元。二、根据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定点(要点)通知书(案卷号:20070452)，该宗地规划调整时间为2007年6月21日，此次修改土地出让合同按长国土资政发[2007］90号文件规定补交楼面地价。经测算，需补土地价款为62753217元。根据长国土资政发[2011］73号文件规定，该宗地因规划调整增加的有效面积6608.83平方米土地需按宗地现时市场评估价全额核收土地价款，根据湖南新融达土地评估有限任公司湘新融达地(2012)(估)字第42A号评估报告，该宗地现时市场评估价为20586500元（按商住比3：7评估）。还查明，根据湖南新融达士地评估有限任公司湘新融达地(2012)(估)字第42A号评估报告附表二《土地估价一览表》，确定原告兴荣公司名下的权证号为长国用（2012）第042501号、长国用（2012）第042502号、长国用（2012）第042503号、长国用（2012）第042504号，证载面积共计267800.72平方米，测绘面积为274389.03平方米，差额面积为6588.31平方米，单位面积地价为3115元/平方米，总地价20522600元；权证号为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证载面积为24653.46平方米，测绘面积为24673.98平方米，差额面积为20.52平方米，单位面积地价为3115元/平方米，总地价63900元。上述地价共计205865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兴荣公司、金长润公司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供应（方案）签报审批单》、《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条件修改补充合同》、工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国有土地协议出让或转让土地价款缴纳通知单》、契税支付凭证、印花税支付凭证、《土地出让价款欠额部分加收违约金通知单》、违约金支付凭证、《情况说明》、长国用（2013）第08468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实物担保函》、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3月15日的《协调笔录》、《关于怡和山庄项目容积率调整相关事宜说明的函》、邮寄单、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湖南新融达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估价技术报告》、当事人陈述以及本院的《调查取证函》、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有关情况的回复》及其附件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系因怡和山庄项目产生的地价款、契税、印花税、违约金等费用是否应当由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证实兴荣公司曾于2006年9月29日作出决定，同意兴嘉公司以兴荣公司的名义成立颐和山庄项目部，因该项目所产生的全部权益和责任均由兴嘉公司享有和承担，且在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为申请查封泰邦公司财产于2011年4月20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实物担保函》中，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均陈述“披塘路工程、怡和山庄项目虽挂在兴荣公司名下，但全部经济、法律责任都由其承担，其对此拥有独立和合法的处置权，怡和山庄住宅已全部售出，但大都尚未办理正式购房手续，部分按揭及公积金贷款因泰邦公司、兴荣公司原因没有办下来，实收房款为1.237亿元”。同时，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泰邦公司、甘剑、彭勇登、龚光辉、兴荣公司于2010年1月31日在长沙签订《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合同书》，共同认可转让股权的基础为:兴荣公司和泰邦公司均同意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继续以兴荣公司名义完成怡和山庄项目的开发建设，且因开发建设怡和山庄项目而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和或有风险均由金长润公司和兴嘉公司完全承担。因此，可以确认怡和山庄建设项目虽名义上由原告兴荣公司开发，但实际系由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共同开发、建设，并由其收取了出售怡和山庄项目房屋及车库、车位所获得的款项，原告兴荣公司、被告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对于该事实均知情并予以认可。虽然，兴荣公司系《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合同书》中所涉股权转让的目标公司，其并非股权转让的相对方，但该合同中也对怡和山庄建设项目的权利义务关系作了明确约定，而怡和山庄建设项目的名义上的建设方系原告兴荣公司，案外人泰邦公司并无直接处分怡和山庄建设项目的权利，故该合同中对怡和山庄建设项目的权利义务进行处分的相对方应当是原告兴荣公司和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合同相对方应当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即原告兴荣公司应当按约履行协助义务，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应当按约履行相关款项（包括土地价款、契税、印花税等）的支付义务，且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也多次确认因该怡和山庄项目所产生的全部权益、债权债务及风险、责任均由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享有和承担，现怡和山庄建设项目因土地面积增加和容积率调整，产生了新增土地价款、契税、印花税，该些费用应当由被告金长润公司、兴嘉公司承担。关于因怡和山庄建设项目产生的土地价款、契税、印花税的计算问题。一、土地价款。根据《长沙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供应（方案）签报审批单》、《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条件修改补充合同》、《国有土地协议出让或转让土地价款缴纳通知单》，可知原告兴荣公司通过受让方式取得的土地原有面积为292454.18平方米，其中，商业用途面积为87736.25平方米，容积率为1.2，住宅用途面积为204717.93平方米，容积率为1.0，该土地共登记为五本国土证：长国用（2012）第042501号、042502号、042503号、042504号（证载面积共计267800.72平方米）和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证载面积为24653.46平方米），现该宗地因规划调整增加面积6608.83平方米，且住宅用途为277980.34平方米,容积率为1.6,商业用途为21082.67平方米,容积率为1.6,长沙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核发了长国用(2013)第084679号、084680号、084681号、084682号、084683号五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使用权面积依次为81362.02平方米、25061.89平方米、38393.82平方米、133162.61平方米、21082.67平方米，共计299063.01平方米，故该宗土地需补缴土地价款83339717元，包括因调整容积率和调整用途比例需补缴的土地价款62753217元和因规划调整增加有效面积6608.83平方米需补缴的土地价款20586500元，结合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其确认了怡和山庄项目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系长国用(2013)第084680号（证载面积为25061.89平方米），故相比于怡和山庄项目之前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证载面积为24653.46平方米］，怡和山庄项目实际增加面积408.43平方米，故怡和山庄因调整容积率和调整用途比例需补交土地价款3878189.7元（408.43平方米÷6608.83平方米*62753217元）以及因规划调整增加有效面积需补缴的土地价1272259.11元（408.43平方米÷6608.83平方米*20586500元），共计5150448.81元。二、契税和印花税。针对该补缴的83339717元的土地价款，原告兴荣公司于2013年7月26日还缴纳了土地交易印花税41669.9元和契税3333588.68元，故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因怡和山庄项目应承担契税206017.95元（408.43平方米÷6608.83平方米*3333588.68元）、印花税2575.23元（408.43平方米÷6608.83平方米*41669.9元）。关于违约金的承担和计算问题。因原告兴荣公司未按期于2013年3月19日前向长沙市财政局支付上述土地价款83339717元，长沙市财政局按照每天1‰的标准向原告兴荣公司计收违约金，原告兴荣公司遂于2013年7月26日向长沙市财政局缴纳了违约金9377484元，本院认为，案涉土地299063.0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使用权人均系原告兴荣公司，即便怡和山庄项目系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实际开发建设，原告兴荣公司对外仍负有按规定的时间及时足额向长沙市财政局补交土地价款83339717元的义务，其缴纳该土地价款后，可依照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向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主张权利，但其逾期向长沙市财政局缴纳土地价款83339717元，系原告兴荣公司自身原因造成，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兴荣公司认为被告兴嘉公司遗失了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导致其无法交纳土地价款，本院认为，原告兴荣公司并未举证证实补缴土地价款与提交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且案涉土地共登记有五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共计299063.01平方米，怡和山庄项目仅对应一本原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即使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未能及时提交，也不足以导致原告兴荣公司全部土地价款无法补交。同时，根据长沙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关于有关情况的回复》，证实案涉土地于2011年12月15日经批准同意延长预登记至2012年6月10日，于2012年7月经批准办理了长国用(2006)第037687号、037689号、037690号、03769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换证登记，原国土证均被注销，核发了长国用(2012)第042501号、042502号、042503号、042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因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遗失，直至2013年6月经批准办理了遗失补证登记，核发了长国用(2013)第05421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此，原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预登记时间为2012年6月10日，如果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已经遗失，原告兴荣公司截至2013年3月18日前仍享有充分的时间办理遗失补证登记手续，但原告兴荣公司直至2013年6月才办理遗失补证登记，系原告兴荣公司怠于履行职责，故即使因长国用(2006)第03768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遗失，导致原告兴荣公司不能于2013年3月18日前补交土地价款，也系原告兴荣公司自身原因所致，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综上原告兴荣公司要求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承担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兴荣公司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鉴于怡和山庄项目系由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实际开发建设，其应当承担怡和山庄项目产生的土地价款、契税和印花税，原告兴荣公司曾于2013年11月29通过快递的方式向张家界中级人民法院和被告兴嘉公司送达了《关于怡和山庄项目容积率调整相关事宜说明的函》，告知被告兴嘉公司其代为支付了怡和山庄项目应补缴的土地价款和契税、印花税，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至今未向原告兴荣公司偿付其应付款项，构成违约，本院确定由被告兴嘉公司、金长润公司按照5359041.99元（5150448.81元+206017.95元+2575.23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兴荣公司支付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为1380545.91元，对于原告兴荣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兴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金长润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5359041.99元;二、由被告湖南兴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金长润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欠款5359041.99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0月8日为1380545.91元）；三、驳回原告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湖南兴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金长润科技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375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8756元，由湖南兴荣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34400元，由被告湖南兴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金长润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43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小松人民陪审员  周毅飞人民陪审员  倪卓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邓双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