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27民初4905号原告何中虎，男，汉族，生于1986年9月26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原告肖义，男，汉族，生于1982年1月4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昆明市五华区。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继尧，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危运祥，男，汉族，生于1970年9月5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委托代理人李万林，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2047387875。法定代表人毛羽丰，公司执行董事。住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委托代理人杨春萍，四川诚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中虎、肖义诉被告危运祥、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建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2日、5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中虎、肖义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汪继尧，被告危运祥的委托代理人李万林、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春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中虎、肖义诉称，2015年9月7日，何中虎、肖义借用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贵州省盘县石桥镇人民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揽了贵州省盘县石桥镇棚户区改造综合治理项目第九标段工程,并于当日肖义与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投资协议》和《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量安全责任书》，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及义务。后二原告通过口头方式吸收危运祥入伙，由被告危运祥组织劳务施工。施工过程中，经两原告与发包方协调，由原告何中虎以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缴纳税款，再向发包方出具工程款发票，发包方于2016年1月5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3月1日三次向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拨款共计1900000元（进度款），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该笔款后，按照投资协议约定，扣除81000元后，将剩余1819000元支付到原告何中虎的银行账户。二原告收到该1819000元工程款后，通过部分转账和部分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危运祥支付当期应得工程款（劳务费）1223300元。在后续工程款拨付的过程中，二被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未通过二原告擅自私分后续工程款1380000元中按口头协议应给二原告应得的433666.61元。工程完工后，未协助退还二原告以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缴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50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3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0000元。为了维护原告的正当合法权益，特诉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危运祥、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偿还工程款中按口头协议二原告应分得的433666.61元，2.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协助退回二原告所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50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3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0000元。被告危运祥辩称，1.贵州省盘县石桥镇棚户区改造综合治理项目第九标段工程是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标取得工程项目，肖义和何中虎是我与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做该项目的介绍人，我才是该工程的实际实施人。2.二原告诉状上的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该涉案工程是2015年8月4日就完成投标，二原告陈述2015年9月7日与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投资协议》，此时龙马公司已取得涉案项目，不存在借资质给二原告的客观事实，且二原告未与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建筑工程承包投资协议》和《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全责任书》。二原告截留的工程款61.9万元，属欺诈所得，并非依协议所得，在本案中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433666.61元，我与肖义、何中虎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二原告的起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3.二原告要求我与龙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4.2015年11月23日，何中虎、肖义谎称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收250000元保证金，我信以为真将250000元保证金交给何中虎、肖义，二人声称要退还保证金，但至今未退还，我已另案向镇雄县人民法院起诉。5.假定建筑工程投资协议存在，也是无效合同。我才是该项目实际实施人，工程验收合格后，主张工程款的应该是我，何中虎、肖义不是实际实施人，没有权利主张涉案项目工程款。6.本案中的真实情况是，何中虎、肖义与我是远房亲戚，经肖义、何中虎介绍，我与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联系，并就涉案项目达成协议，口头约定按总产值的3%作为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其余全部费用由我支出，盈亏由我承担。2015年11月23日，何中虎、肖义谎称其为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收工程保证金250000元，之后得知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没有委托其代收保证金。何中虎、肖义声称工程完工后要退还该笔保证金，但至今未退还。后何中虎、肖义又以相同的办法，三次骗领我的涉案劳务款1819000元，并擅自提留了619000元，至今未退还我。请求驳回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何中虎、肖义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举以下证据：1.《建筑工程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已遗失），用以证明原告何中虎、肖义与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有投资协议，投资协议上是合伙，实则挂靠关系，本质上是何中虎、肖义借用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来投标贵州省盘县石桥镇棚户区改造综合治理项目第九标段工程。2.《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用以证明《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原件由二原告持有，是原告何中虎、肖义借用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来投标贵州省盘县石桥镇棚户区改造综合治理项目第九标段工程。3.《盘州审备【2018】64号盘州市审计局工程竣工结算审计结果清单汇总表》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贵州省盘县石桥镇棚户区改造综合治理项目第九标段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经审计，该项目所有工程款共计3280026.52元，发包人实际拨付3280000元与审计相符。经质证，被告危运祥和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1、2、3项证据中《建筑工程协议书》三性不予认可。首先原告提供的系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予以核实；其次协议内容虚假，协议未经双方签字，虽有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但是没有经办人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未提供经办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且该协议书的签订应在中标通知书之前，实际签订在中标通知书之后；最后贵州省盘县石桥镇棚户区改造综合治理项目第九标段工程的项目实施人是危运祥，何中虎、肖义不是实际实施人，与何中虎、肖义无关。对中标通知书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盘州审备【2018】64号盘州市审计局工程竣工结算审计结果清单汇总表》无异议。4.退还履约保证金申请书，用以证明二原告于2016年9月5日以龙马公司的名义申请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发包方同意退还，至今未退还。5.出示贵州省农村社用社现金缴款单（附：六盘水市建设工程安全文明措施费资金监管协议）、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附个人取款交易回单，企业务工人员工资支付保障金缴款审查意见书，企业务工人员工资支付保障金缴款通知书）、企业务工人员工资保障资金缴纳审查意见书、企业务工人员工资支付保障金缴纳通知书、盘县工程项目类（行业）单位工伤保险一次性缴纳核定表（附贵州省建设项目参加工伤保险证明）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建筑工程项目情况表、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2016年1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131）黔地现02647416]、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131）黔地现02647417]、借记卡账户李世明细清单（工商银行）、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2016年1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131）黔地现02647569]、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131）黔地现02647570]、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建设银行），用以证明两原告是涉案工程即盘县2015年石桥镇棚户区改造项目第九标段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两原告已经履行下列合同义务和行政监督方面法律义务：1.向发包人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0元；2.向监管账户存入30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3.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交了工商保险费4000元；4.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缴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0000元；5.履行了施工人的纳税义务【交纳税款共计67830元（39270元+28560元）】。被告危运祥和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第4、5项证据质证认为，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能与原件核实一致的证据，我们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应在二原告手中，危运祥在该工程中实际支出了330多万元，结算时总工程款才有320万元，至今还差欠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5万元。6.信用社（商业银行）电汇凭证（三份），载明贵州省盘县石桥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5日付款100万元；于2016年1月28日付款80万元；于2016年3月1日付款10万元（即分三次向龙马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190万元）。用以证明原告何中虎是涉案工程前期拨付190万元工程款的实际纳税人。出示信用社（银行电汇凭证），用以证明发包人于2016年4月15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龙马公司拨付了1380000元的后期工程款。7.收条一份（2015年12月28日），用以证明原告何中虎于2015年12月28日现金支付被告危运祥工程款（劳务费）10000元；收据一张（2015年1月6日）（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用以证明何中虎于2015年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危运祥工程款（劳务费653300元）；收条一张（2016年1月25日）（附：中国建设银行自动客户通知书两份），用以证明原告何中虎于2016年1月25日通过银行取现支付危运祥工程款（劳务费）10000元；出示承诺书一份（2016年1月29日）（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用以证明原告何中虎于2015年1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危运祥（劳务费）400000元；出示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用以证明龙马公司与原告何中虎有资金往来关系，龙马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何中虎支付过181900元，与危运祥有资金往来关系，何中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危运祥支付过1203300元。被告危运祥和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第6、7项证据质证认为，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与危运祥属于合伙还是转包关系，三次拨的进度款共计190万元，二原告得款后只支付了120万元，对二原告提供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8.危运祥起诉何中虎、肖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民事反诉状，用以证明二原告已经对双方的法律关系准确定性是工程的发包关系。被告危运祥和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第8项证据质证认为，反诉状与本案无关联性，按照原告的观点，本案属于转包，分包，未提供证据，提供证据后应属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管辖。被告危运祥针对其辩解主张，向法庭提举以下证据：1.《砌墙抗压强度检测报告》、《演示抗压强度检验检测报告》、《检测报告》（波纹管）、《混凝土抗压强度检验检测报告》，用以证明肖义、何中虎与被告危运祥不是合伙关系，也不是转包关系，二原告未参加工程管理，未参与投资，应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持有人是龙马建工，而不是危运祥，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异议。2．《工资表》、《民工投诉拖欠工资案件投诉情况表》、《授权委托书》（2016-4-12），用以证明危运祥才是涉案项目唯一的实际投资人、施工组织人、管理人。何中虎、肖义并未参与工程相关事务的处理，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工资表》、《民工投诉拖欠工资案件投诉情况表》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如果该项证据是真实的，能够证明二原告与被告危运祥间是转包的法律关系。对《授权委托书》（2016-4-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授权委托书是两被告恶意串通形成的，未经原告同意的违约行为和侵权行为。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异议。3.《工程签证》、《施工现场签证》、《竣工决算》、《审核报告（STECC-2017-3200-0116）》《盘县2015年石桥镇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第九标段结算审核定案表》，用以证明危运祥持有这些材料，是该工程的施工组织人、管理人，何中虎、肖义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管理和相关事务的处理。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件不可能是危运祥持有，并没有反应危运祥在具体工程中的作用和地位，达不到危运祥的证明目的。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异议。4.《证明》一份，用以证明盘县石桥镇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第九标段工程中施工组织人、管理人是危运祥。经质证，二原告认为不能证实二原告与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异议。5.中国建设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危运祥才是涉案项目的投资人，并说明关于这个账户上该项目的支出是2078848.25元。经质证，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危运祥应当进一步举证工程款的支出情况。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异议。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针对其辩解主张，向法庭提举以下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页，用以证明涉案项目由龙马建工通过招投标获得，龙马建工于2015年7月3日就已经交纳了86000元投标保证金，远远早于二原告在本案诉讼中称的签约时间2015年9月7日。2.告知函（2016年4月11日），用以证明二原告假借危运祥的名义收取劳务款后，并未用于支付民工工资，此时龙马建工和危运祥才得知二原告的欺诈行为。3.《授权委托书》（2016年4月12日），用以证明危运祥才是项目的投资人、责任人，龙马建工和二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和合同关系。4.中标通知书，用以证明本案涉案工程系龙马建工中标。5.税费交纳依据12页，用以证明本案涉案工程由龙马建工缴纳相关税费。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招投标的工作早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符合交易习惯的，不能够否定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的真实性。对证据2无异议，从告知函来看，不是我们没有履行义务，而是危运祥支取相关款项后，没有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授权委托书是两被告恶意串通未经原告同意的违约行为和侵权行为。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与我们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其中110万元和80万元两笔工程款的纳税人是原告何中虎经手办理的业务，税票也是何中虎办理移交龙马建工办理手续的，与我方提交的证据也能相互印证。后期工程款138万元的一笔款没有经我们办理，我们予以确认。被告危运祥对证据三性均表示无异议。证明了二原告与该涉案项目没有关系。民工工资欠款是因为二原告截留了工程款619000元，才导致民工工资没有发放。中标通知书龙马建工出示的才是原件，二原告手中的是彩印件。本院审查认为，二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协议复印件，虽被告危运祥和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实，内容虚假，无经办人签名，但被告龙马公司将前期工程190万的进度款按协议约定扣除3%管理费，打给二原告，未说明合理原因及理由，被告危运祥已未对缴纳25万元保证金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该协议与双方提交的证据和庭审中查明的事实，部分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对能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被告对二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盘州审备【2018】64号盘州市审计局工程竣工结算审计结果清单汇总表》、退还履约保证金申请书、缴款单及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只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交的汇款凭证和收条，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收到工程拨款的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供的危运祥起诉何中虎、肖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该案已撤诉）的反诉状，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危运祥提交的第1、2、3、4、5项证据，二原告和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只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举的第1、2、3、4、5项证据，二原告和被告危运祥对真实性无异议，只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过法庭审理、举证、质证，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4年8月14日，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投标，取得了贵州省盘县石桥镇棚户区改造综合治理项目第九标段工程的建设施工，被相关单位及部门确定为中标人。2015年9月7日，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盘县石桥镇人民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日肖义与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投资协议》和《四川省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量安全责任书》。在组织施工的过程中，肖义、何中虎未投入资金，未参与管理，先由刘真祥施工，因工程进度缓慢，业主方要求更换施工队。后转由被告危运祥组织施工，后期工程全部由危运祥完成（包括施工、验收、结算等）。施工过程中，发包方三次向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拨款1900000元（进度款），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该笔款后，按照投资协议约定，扣除81000元后，将剩余1819000元支付到原告何中虎的银行账户。何中虎收到该1819000元工程款后，通过转账和现金方式向危运祥支付当期工程进度款（劳务费）1223300元。在后续工程款拨付的过程中，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后续工程款共计1380000元直接打入被告危运祥账户。至今，以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缴纳了合同履约保证金50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3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0000元。庭审中，本院组织调解，双方各持己见，争议较大，达不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和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何中虎、肖义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借用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中标后口头方式吸收危运祥入伙，故对二原告所主张其借用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中标后口头方式吸收危运祥入伙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危运祥是实际施工者，向二原告交了保证金250000元，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业主方进度款190万元后，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约定收取3%管理费后，再行将剩余款打给何中虎，何中虎提留部分后，再行支付给危运祥。庭审中双方均未对款项扣留的原因做出合理说明，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属转包、分包、合伙、介绍关系，故对被告危运祥辩称二原告与其是工程介绍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要求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危运祥连带结算找补其应得工程款433666.61元，称原告和被告双方有口头协议，但二被告在庭审中均不认可，二原告均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工程中如何分配工程款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何中虎、肖义要求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危运祥连带结算找补工程款433666.61元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协助退回合同履约保证金50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3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0000元，虽交款收据在二原告处，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由其交纳，不予认可该款系何中虎、肖义所交，从双方所提交单据显示，缴款单位均为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款由其交纳，故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协助退回合同履约保证金50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3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中虎、肖义对被告四川省泸州龙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危运祥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37元，由被告肖义、何中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刘成尧审 判 员  田 华人民陪审员  谭家燕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叶育涛申磊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协议、口头协议和其他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之日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