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刑初289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振超，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肄业，理发店员工，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在河北邯郸被抓获并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郝爱国，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振超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振超及其辩护人郝爱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先后虚构其父亲工程出事情急需用钱等事由，骗得被害人邵某、杨某、樊某等人的人民币268255.69元。1.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先后虚构其要装修住房、其父亲工程出事情急需用钱等事由，骗得被害人邵某的人民币10万元。2.2017年10月，被告人陶振超采用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黄某的人民币9980元。3.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陶振超采用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杨某的人民币12100元。4.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采用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樊某的人民币31686.72元。5.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采用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于某的人民币24488.97元。6.2017年12月，被告人陶振超采用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朱某1的人民币1万元。7.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采用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朱某2的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陶振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诈骗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陶振超家属代为归还被害人邵某人民币14000元、归还樊某人民币979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振超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陶振超当庭提出的主要辩解意见：自己是借款，不是诈骗。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主观方面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体现在：均是向同事老乡朋友熟人借款，而非发生在不特定人之间；与朱某2、朱某1、于某、邵某均写有借条，借条上写的陶振超身份证号码是真实的；所借钱款用于赌博，是去向问题，不能倒推是诈骗行为；发生多次借贷关系，有多次借款和还款，后续的借款行为在于为了偿还之前的债务；被告人对所负债务一直在通过各种方式主动自主的清偿了部分，其父陶某也在替其归还借款，被告人羁押后依然始终表示愿意在日后通过合法劳动尽最大努力清偿剩余债务；被告人自始至终承认其所负债务，始终没有更换联系方式或将债权人的联系方式屏蔽，始终没有转移、隐匿和逃避债务，只是暂时没有经济能力及时清偿债务，部分债务还未到约定还款期限。2、客观方面不构成诈骗，借款时讲述为其父工程出事急用钱属于民事欺诈而非刑事诈骗行为；被告人多笔债务中以还信用卡、生活所需、用于个人消费等均为真实借款用途，不存在欺瞒；部分行为属于民事欺诈行为，部分行为属于民事借贷行为。3、案发后被告人陶振超家属代为退赔部分赃款，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先后虚构其父亲工程出事情急需用钱等事由，骗得被害人邵某、杨某、樊某等人的人民币268255.69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为还赌债和赌博翻本，先后虚构其要装修住房、其父亲工程出事情急需用钱等事由，骗得被害人邵某的信用卡套现，用于赌博和归还赌博欠下的各种外债，期间，主要采用向其他人借款或借其他人信用卡套现的方式还信用卡中的钱，以将该信用卡继续套现使用。至公安机关立案尚欠邵某人民币10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陶振超的供述，证明其供述2017年6月因赌“快三”输了，欠了十几万外债，为继续还债和赌博翻本，其就骗邵某要借4、5万装修自己无锡市滨湖区水韵金阁的房子，邵某表示没有现金，借给他一张信用卡，之后其又以过信用卡、父亲承包的工程上出事、开发商跑路等理由，向邵某借到2张信用卡。其将该3张信用卡相互套卡，将卡里的额度套出现金来用于赌博和还债。最后共欠10万元左右，其给邵某写了借条，后邵某催其还钱，其没有钱还，其就把假的房产证和身份证押在邵某处。（2）被害人邵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陶振超认识十几年了，都曾在尚宏美发沙龙工作。2017年上半年，陶振超到其工作的理发店向其借钱，出示一张无锡市滨湖区水韵金阁的房产证，称是要装潢租出去，需要借5万元装修，其借给陶振超一张招商银行卡，后经查该卡被陶振超透支7-8万元，之后陶振超又以父亲工程出事、工资发不出去、钱周转不过来的理由，借走2张信用卡，陶振超分别透支了4万元和3万元，后其多次催讨，陶振超还了部分，最终明确是欠10万元，写了借条，押了水韵金阁的房产证。2018年6月，陶振超微信说回老家抵押房产，2018年6月21日，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被告人了，自己遂于2018年6月29日报案。陶振超在尚宏理发店上班，不好好上，每月就6-7000元，不够还钱，写了借条也没有按借条还钱。其联系陶振超父亲想找到被告人，2018年6-7月一直在联系陶父，后来陶父被其逼得没办法，从7月到11月每月还1000元,后陶振超被公安机关抓住了，为让其去了解消息，陶父2次又给了9000元。（3）借条，证明被告人陶振超确认结欠邵某10万元，2018年5月2日起每月还8000元，至2019年5月2日结清，借条落款为2018年5月2日。（4）公安机关出具和调取的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居民身份证鉴别书、无锡（房产）信息查询无结果证明，证明从邵某处扣得的陶振超给其的身份证为假证，陶振超名下在无锡没有房产。2.2017年10月，被告人陶振超为还赌债和赌博翻本，虚构父亲做的工程的老板跑路没钱发工资等事由，骗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至公安机关立案尚欠998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陶振超的供述，证明其供述2017年年中赌“快三”欠了十几万外债，为还债和赌博翻本，以父亲工程出事和老板跑了的谎话，借了黄某2万元，之后每月陆续还钱，还了1万，目前还欠1万。（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陶振超是尚宏理发店同事，2017年10月陶振超称父亲做的工程的开发商跑路没钱发工资等事由，向其借了2万元，直到2018年6月之前，陆续还了1万元。后来陶振超微信告诉其剩余的1万实在没办法还了，就没再联系其，其的微信、电话被陶振超拉入黑名单，没法取得联系。其于2019年7月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3.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陶振超为还赌债和赌博翻本，虚构父亲做工程的老板跑路没钱发工资等事由，骗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至公安机关立案尚欠121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陶振超的供述，证明其供述2017年11月左右自己因赌“快三”欠了二十多万元的外债，为还债和赌博翻本，就以父亲工程出事，老板跑了的谎话，向杨某借钱2万元,还了高利贷。（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是通过理发店剪头发的朋友介绍认识了陶振超，2017年11月17日开始，陶振超称父亲在老家遇到急事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5万，其借给陶振超2万，通过微信转钱，说10天内还，没有还，后经其多次催讨，还了7000元。之后2017年12月、2018年4月间陶振超以急用、周转信用卡还款，回老家拿房产证办贷款等理由多次借款，期间还了部分，系经催讨，还一点，但一般马上找个理由又借。2018年4月22日至今，又多次出提出借款，因陶振超借款未还清，其未再借给他，并且其催陶振超还钱，陶振超以各种理由不还，2018年5月14日以后，陶振超不再回复其微信和接其电话。2018年7月23日其报警。4.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为还赌债和赌博翻本，以还信用卡欠款的理由骗得被害人樊某的信用卡套现使用，用于赌博翻本和还赌债，又以装修自己在无锡的房子为由，叫樊某借“拍拍贷”贷出钱来借给自己使用，用于还赌债，后主要采用向其他人借款或借其他人信用卡套现的方式还信用卡中的钱，至公安机关立案尚欠人民币31686.72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陶振超的供述，证明其供述2017年后半年自己因赌“快三”欠了四十万左右的外债，为还债，知道樊某有一张浦发银行卡不用的，以过其他信用卡的额度为由，从樊某处取得该信用卡，用于还其他银行信用卡的欠款和把部分钱套出来用于赌博翻本。以装修自己在无锡的房子为由，叫樊某借“拍拍贷”贷出钱来借给自己使用，用于还赌债。（2）被害人樊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陶振超是老乡。2017年8月，陶振超说急用需借钱，其就将浦发银行信用卡借给陶振超，该卡自己不用的。2018年2月1日，陶振超以装修在无锡的房子理由借钱，口气着急可怜，其与陶振超确认过拍拍贷的利息和还款要求后，其借了拍拍贷，把钱通过微信转给陶振超。2018年5月23日浦发银行发来催款通知，该卡欠4万余元。2018年5月底，已经联系不上陶振超，其到老家找到陶振超父母，陶父微信转账给额7700元。2018年6月15日其到陶振超邯郸老家找到陶振超，陶说没钱，等有钱就还，后来再去找他就见不到他人了，2018年6月18日电话和微信联系不到陶振超了，其就于2018年7月2日报案了。其父亲与陶振超父亲认识。以前聊天听陶振超说在无锡有房子，在师傅的理发店有股份，考虑他有还款能力才借钱给陶振超。陶还了信用卡的钱以后又把钱刷出来了，最后把卡刷爆，人找不到，不还钱了。陶父一开始不愿为陶振超还钱的，其一再讨要才还。2018年6-9月，陶父共还其18990元。5.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为还赌债和赌博翻本，以师傅店里装修为名，骗得被害人于某的信用卡，并套现使用，后主要采用向其他人借款或借其他人信用卡套现的方式还信用卡中的钱，至公安机关立案尚欠人民币24488.97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陶振超的供述，证明其供述2017年9、10月，自己因赌“快三”欠下外债，为还债和赌博翻本，以师傅店里装修为名向于某借卡，其就用卡里面的4、5万额度用于赌博。后从其他卡里套钱或借其他人的钱还这张信用卡。后写了张欠4万多元的借条给于某。（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陶振超称师父店里装修，需借钱买材料，月底从师父那报销后还钱，其也听陶振超说在无锡电视台附近有房子每月要还贷，其也认识陶振超的师父，认为陶振超有还款能力，将招商银行信用卡借给陶振超，陶振超三五天内把该卡额度刷完，经其催促，陶振超还了一部分钱，但马上刷出来，每次还款都是快逾期了才还一部分。有一次逾期，产生了740元的违约金。陶振超月工资6、7000，每个月花2000多包首汽约车上下班，而他每个月要还其信用卡1万多，根本还不起。其催着陶振超还信用卡钱，至2018年4月，还有4万多未还。陶振超还抢其手机提高该信用卡额度，用于大额消费。陶振超称是借给网红理发师谷振雨和和师傅装修用钱，后来经了解，事实上这两人没向陶振超借钱，而是陶振超借了谷振雨的钱，陶振超师傅也没有从陶振超处拿钱装修。后其让谷振雨从陶振超处拿回信用卡，并让陶振超写了欠条。到2018年6月12日有朋友来问其是否借钱给陶振超，说他人跑了，回老家了，其就报案。（3）欠条，证明欠条内容为陶振超欠于某40060元，2018年7月12日前还清，欠条落款日期2018年4月12日。6.2017年12月，被告人陶振超为还债和赌博翻本，以父亲工程出事，老板跑了的谎话，骗得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3万元用于还高利贷和赌博，至公安机关立案尚欠1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陶振超的供述，证明其供述2017年11月左右，其因为赌“快三”欠了二十多万的外债，为还外债和赌博翻本，其就以父亲工程出事，老板跑了的谎话向杨某借钱，杨某的2万都用于还高利贷了。向朋友借到的十几万用于还之前的赌债，十几万又赌输了，4万还给王奕伟。（2）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和陶振超是尚宏美发店工作的同事，陶振超称其师父。2017年12月30日，陶振超说其父亲承包的工程失败了，要借8万元钱给工人发工资，当时陶振超拿了张房产证给其看，说自己有房子，其借给陶振超3万，陶振超写有借条。2018年初，其知道陶振超在外面到处向朋友借钱，就多次催促陶振超还款，后陶振超还了2万。陶振超入股理发店的钱退给陶振超了，该店装修没有要求陶振超去借钱。听说陶振超回老家了，自己来报案（2018年7月5日报案）。7.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陶振超为了还赌债和赌博翻本，先后多次以还高利贷、父亲包的工程上开发商跑了，还信用卡欠款等谎话，骗得被害人朱某2人民币，至公安机关立案尚欠8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陶振超的供述，证明其供述2017年到2018年因为赌“快三”欠了外债，为了还债和赌博翻本，先后多次以还高利贷、父亲包的工程上开发商跑了，还信用卡等谎话向朱某2借钱。2018年3月核算，结欠8万元。（2）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陶振超以还高利贷、父亲包的工程上开发商跑了，还朋友信用卡欠款等理由向其借钱，其从2017年6月到2018年5月先后49次借钱给陶振超，总额8万元，催讨过很多次，每次在再三催讨下还一点，其就让陶振超写一张欠条。2018年6月5日陶振超没来上班，电话也联系不上。其是店长，陶振超的工资要经其过目，陶振超平时工资4000元，过年那个月约7、8000元，没有其他奖金和补贴，一年收入5万左右。其因担心陶振超不还前面的钱，还是借钱给他。陶振超说自己在无锡有房子，父亲是包某头，所以其认为其有还款能力，才借钱给他。（3）借条，证明借条内容为陶振超用于个人消费向朱某2借款8万元，于2018年10月1日归还，落款是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陶振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向被害人取得钱款的过程。案发后，被告人陶振超家属代为归还被害人邵某人民币14000元、归还樊某人民币9790元。证明本案的证据还有：（1）被告人陶振超的供述，证明其自述每月工资4、5000元，除去租房和消费能剩下2000元。借款人联系不上其一是没钱还，想逃避他们,二是都是朋友，没脸面对他们。2017年赌钱开始其信用卡欠款都是赌钱造成的，欠了十几万，向朋友借钱时无还款能力。2016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有30多次信用卡审批金额、贷款审批，是因为欠赌债想办卡套现和贷款。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已经透支了自己的招商银行、民生银行信用卡十几万，借邵某、樊某、于某的信用卡套现用于还自己的信用卡十几万。借钱和信用卡的目的是赌博翻本、还赌债，还有用于自己请吃饭、唱歌、开房间、打首约汽车。借王奕伟6万，1万用于赌博，5万其陆续向邵某、樊某、于某的信用卡还款。为了不逾期和继续使用信用卡，其用邵某、樊某、于某的信用卡还有其自己的信用卡互相套，保证不逾期。所有套现和借款，最终欠款越来越多的原因是赌博输掉的钱、消费，还高利贷利息。（2）陶某（陶振超父亲）的陈述，证明陶某认为陶振超在无锡收入勉强养活自己，2018年5月陶振超回老家后，每月收入小几千元，陶振超每月还租房需支出800元，陶振超给其一点钱说让其帮还债，但过后又全讨回去了；自己是农民，但陶振超要求其有人打电话来，就配合说自己做工程的工地上处理问题，需要几万元资金周转一下；其已经帮被告人还了许多债，没有能力也不愿意帮着再还债；2017年开始陆续给陶振超十几万，2018年3、4月又来要钱，说在外面赌博输了好多钱，借高利贷欠了很多钱；给陶振超的钱是家里拆迁和储蓄。（3）被告人陶振超、被害人的聊天记录、银行卡等资金往来情况，证明被告人陶振超向被害人借钱的经过、被害人与被告人陶振超的资金往来情况，陶振超使用自己和被害人的银行卡的具体情况。（4）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陶振超手机内参与赌博的记录照片，被告人信用卡每数分钟被扣款的情况，证明被告人陶振超参与赌博的情况。（5）被告人陶振超的征信报告，证明陶振超在2017年12月、2018年3月获得的2个小额贷款，在2018年4月开始逾期。其名下的有3张贷记卡逾期，最早的在2018年6月开始逾期。2017年到2018年10月多次信用卡办理审批被机构查询征信，贷款申请被查询征信。（6）被告人陶振超的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证明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江苏银行卡在其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前余额为0元或10元以下。（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明2018年6月29日、6月30日邵某、王奕伟先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称陶振超以装修房子、父亲工程上出事为借口向他们借钱，抵押的身份证、房产证为假证，2018年6月29日至7月23日，本案其他被害人陆续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7月3日，公安机关立案，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陶振超在河北邯郸被抓获。被告人陶振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1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陶振超父亲代为归还给邵某人民币14000元、归还给樊某人民币9790元；案发前，陶振超父亲代为归还给樊某人民币11200元。（11）公安机关收集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陶振超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振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陶振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家属代为退赔部分赃款，视为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陶振超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陶振超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家属案发后代为归还部分钱款，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陶振超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价如下：被告人陶振超因参与赌博，欠下很多外债需偿还、实际无还款能力和想借钱继续赌博翻本的情况下，虚构理由向被害人借款，得款后将钱款用于高风险的赌博和填补因赌博欠下的各种外债，而非用于正常的经营投资，根本没有正常积极保持或增加财富的行为，最终导致26万余元无力归还,充分体现了其对他人财产的非法占有故意，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以真实身份向熟人借款，有借条借款未到期一节，根据本案证据反映的其借款时的个人资金能力和个人债务状况、借款用途、借款后还款的被动态度、拆东墙补西墙的还款方式、还款资金来源，能够确认其本人无力还款和对最终不能归还部分的听之任之、不予归还、非法占有故意的事实，想靠赌博赢钱还款系被告人陶振超个人的一厢情愿、孤注一掷、违反常理，故是否以真实身份借款不影响其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2018年6、7月被告人陶振超连向他人“借款”腾挪抵挡自己债务的空间亦已消耗殆尽，综上，这种所谓“借款”从一开始就是骗钱而非借款，应当对被告人陶振超不能归还部分追究刑事责任；所谓借款时讲述的用途是还信用卡、个人消费等用途，貌似真实，其实隐瞒了借款时为还赌博欠下的信用卡债务、赌博导致入不敷出没钱生活消费这一真相，从而顺利骗取到被害人的钱款；所谓多次有“借”有还，但事实是还小部分欠款主要是为了维持大部分所“借”款项可以暂时不还，还款资金主要来源于向他人借款、借他人信用卡套现使用。综上，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振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10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陶振超继续退赔被害人邵某人民币860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998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2100元，退赔被害人樊某人民币21896.72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24488.97元，退赔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朱某2人民币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莉波审 判 员  张宏元人民陪审员  吴汉烈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晓丹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