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84民初2731号原告：陈冉，女，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蓬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坤，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原告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晓明，山东宸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晶，女，198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蓬莱市。被告：吴康，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址同上。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萍，山东蓬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志书，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蓬莱市。被告：刘树霞，女，196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址同上。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杰，山东蓬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冉与被告韩晶、吴康、孙志书、刘树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坤、迟晓明，被告韩晶、孙志书、刘树霞及被告韩晶、吴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萍，被告孙志书、刘树霞的委托代理人赵少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1750.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误工费51200元、护理费1680016.59元、残疾赔偿金790980元、残疾辅助器具972891.2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762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873.5元、营养费3600元，合计3733032.2元，上述总损失按照八成责任计算为2986425.76元；2.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韩晶、吴康系雇佣关系，2018年6月29日被告韩晶、吴康雇佣原告到被告孙志书、刘树霞家中刮板，在工作中摔伤。事后被告韩晶、吴康以各种理由拒绝赔偿，而原告受伤与被告孙志书、刘树霞未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有因果关系，被告孙志书、刘树霞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韩晶、吴康辩称：一、被告吴康未承揽被告孙志书家的室内装修工程，未从该工程中取得任何利益；二、本案涉及的工程被告吴康未雇佣原告陈冉；三、原告陈冉与被告孙志书存在雇佣关系，具体干活范围、内容、费用等均由二人之间进行商议的，被告吴康没有参与；四、被告韩晶不应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详见书面答辩状）被告孙志书、刘树霞辩称：原告陈冉系被告吴康指派到我处施工，我们与本案原告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本案施工中的防护措施应由施工方进行防护，请求驳回原告陈冉对我们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吴康、韩晶系夫妻关系，2016年7月21日被告韩晶注册成立蓬莱市紫荆山街道伯益装饰材料店，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零售装饰材料、涂料、五金工具；室内、室外装修服务。原告之夫张继坤多次从事被告吴康安排的室内装修工作，并从被告吴康处支取劳务费。2018年被告孙志书、刘树霞为自家房屋装修找到被告吴康，2018年6月29日早晨原告之夫张继坤在被告孙志书、刘树霞家小区门口与被告吴康、孙志书见面，后吴康离开，张继坤带着被告吴康提供的喷涂机等工具去被告孙志书家对墙面进行喷漆，上午原告购买了砂纸，到被告孙志书家对不平墙面进行打磨，当天下午14时许，原告在对阁楼楼道口墙面打磨时不慎跌落受伤（该楼道口宽约1米，长约2.5米），被送往蓬莱市人民医院抢救，当日转院至烟台山医院，住院时间2018年6月29日至2018年7月11日；后又转院到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时间：2018年7月11日至2018年8月4日；出院后，又至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住院治疗，住院时间：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18日。2018年8月14日，被告韩晶注销了蓬莱市紫荆山街道伯益装饰材料店。针对上述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有：被告吴康、韩晶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蓬莱市紫荆山街道伯益装饰材料店的工商登记及注销信息，张继坤和被告吴康的微信对话及转账记录，原告住院病历及住院费单据等。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是否曾从事被告吴康安排的室内装修工作。原告称其夫妻二人自2018年5月1日起到蓬莱市紫荆山街道伯益装饰材料店工作，原告工资160元，张继坤日工资220元，并提供张继坤和被告吴康的微信对话证明。被告韩晶、吴康否认与原告曾存在劳务关系。结合微信对话中6月2日张继坤说：“俺对象星期一在（再）干去，孩子这俩天休息”以及6月11日被告吴康说：“好，你俩去行了，钱我后天给你”，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所涉装修之前确曾从事被告吴康安排的室内装修工作，与被告吴康形成劳务关系。2、原告和其夫张继坤是怎么到被告孙志书家干活的。对此张继坤称，2018年6月28日下午被告吴康通过电话安排工作，让其和原告第二天到被告孙志书家去喷乳胶漆，并约好第二天早晨在小区门口见面。6月29日早晨，因原告需要送孩子上学，张继坤先到了小区门口，被告吴康提供了喷涂机和其他工具，叫张继坤跟着被告孙志书走。到被告孙志书家之后，张继坤发现墙面有很多不合格的地方，无法进行喷漆，现场打电话给被告吴康说明情况并要离开，被告孙志书和吴康通过电话协商后，被告吴康要求其和原告对墙面进行打磨当天干好，他和原告只能继续干，并由原告购买了砂纸。为证明以上所述，原告提供了张继坤和被告吴康的手机通话时间记录、2018年7月2日上午张继坤和被告吴康的通话录音，被告吴康在该通话中说：“我虽然说是在这中间是安排你去的，但是这个利益关系是没有的。”被告韩晶、吴康方质证称录音虽是吴康所说，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吴康在录音中也强调了“但是咱现在不是咱的活”，另外，该录音也证明不了被告吴康安排原告去的业主家中。对于这一问题，被告韩晶、吴康方解释为：因为吴康和被告孙志书认识，所以不承揽被告孙志书家装修，只是作为中间人为双方进行牵线，介绍了张继坤去干活。出事前一天被告吴康打电话给张继坤，问他有个活干不干，并说明自己不干这个活，张继坤说去，他才让张继坤第二天在小区门口等。并且原告到场打磨不是被告吴康安排的，是张继坤要求的，被告孙志书当时在场，没有反对，应由被告孙志书和原告根据各自责任承担损失。为证明自己的说法，被告韩晶、吴康提供证人付某出庭作证。证人付某证实，2018年3月31日晚，吴康给其打电话，问有个给主家干天工的活他去不去，付某说去，4月1日是被告吴康将其送至小区门口，告诉他地方，他联系了主家，一共刮了三天的板，工钱由主家支付，吴康转交，一天220元，共计660元。被告吴康以此证实他介绍付某时仅是中间人，未从中获利，以此类推原告夫妻干此工程与他也不是雇佣关系。此外，被告韩晶、吴康还提供了2018年7月2日二人与被告孙志书的谈话录音以及2018年7月3日吴康与张继坤的电话录音，与孙志书的谈话录音中，吴康问：“他老婆（原告）什么时间来的？”孙志书说：“他老婆（原告）来的晚……（当时）他老婆（原告）没在这。”孙志书在录音中多处提到他告诉张继坤“喷就行了”，不用找平。以这两段录音想要证实他是介绍而不是安排张继坤到被告孙志书家干活，且只介绍了张继坤一人，原告是被张继坤叫去的。被告孙志书质证称，录音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被告吴康介绍人到我家喷涂。原告对录音提出异议，认为被告吴康在录音时存在诱导，且当吴康说是介绍张继坤去被告孙志书家干活而不是安排时，张继坤均予以了否认。本院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证人证言及两份录音并不足以证明被告韩晶、吴康的介绍人身份。被告孙志书对这一问题解释为，被告吴康经营蓬莱市紫荆山街道伯益装饰材料店，曾为孙志书所在单位施工，他和被告吴康由此认识，之前他曾找被告吴康安排工人为其房屋刮板，用吴康提供的材料，工资660元和材料款一起付给了吴康，出事前其又找吴康，让其安排工人喷涂，被告吴康安排了原告夫妻并提供了喷涂工具。被告孙志书称自己对上述所述虽无证据提供，但可以与原告方所述相互印证，并提供出事后其与张继坤的录音。原告方对录音无异议，但称被告孙志书方未能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所以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被告韩晶、吴康方称该录音只谈张继坤与吴康的关系，不能证明原告与吴康的法律关系。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另外2018年7月3日被告吴康与张继坤的电话录音中，吴康自述：“头天晚上，我就跟你说，他（被告孙志书）家在喷漆，我说叫你去，他给日工钱”；以及张继坤说去被告孙志书家之前，吴康“让我上去看下这个活，能干咱就给他干，不能干我们就回来”，后来在施工现场，张继坤给吴康打电话说明情况，吴康说不干了，而在被告孙志书通过电话和吴康沟通之后，吴康又跟张继坤说，“你（吴康）问我（张继坤）今天能弄好了不，我说差不多紧紧手就能弄完了。”对话中被告吴康对上述陈述表示认可，对相关事实，本院予以认定。3、出事后，被告垫付款项情况。被告韩晶、吴康称，出事后共计给了原告方24000元，其中有一部分是欠原告夫妻的工资，具体多少说不清楚，原告称在蓬莱市人民法院进行抢救的费用1986元是被告韩晶、吴康方垫付，医疗费单据现在不知道在谁那里，被告韩晶、吴康方所说的24000元包括上述抢救费和8000元工资，剩下14000元是给原告的抢救费。被告孙志书称其也垫付了1000元抢救费，但因找不到单据，该主张予以放弃。本院对被告韩晶、吴康给付原告24000元，其中8000元为原告和张继坤的工资这一事实予以确认。4、原告的伤情鉴定及各项损失情况。经本院委托，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用药、误工、护理、营养期、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陈冉外伤致脊髓损伤术后遗留截瘫（肌力0级）伴排尿、排便功能障碍，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误工期限自伤后至本次伤残评定之前一日止，三次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由1人护理至本次鉴定前一日；营养期120日；3、被鉴定人伤残评定后需1人长期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被鉴定人三次住院用药符合本次外伤治疗原则，属于合理用药。山东省德鸿假肢鉴定中心对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情况出具了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陈冉需配置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每次需30000元，使用周期为2年。2、陈冉需配置高靠背轮椅，每次需1500元，使用周期为3年。3、陈冉需配置一次性护理尿片和一次性纸尿裤，每次需2000元，使用周期为1年。4、陈冉需配置防褥疮坐垫，每次需800元，使用周期为2年。5、陈冉需配置防褥疮床垫，每次需3000元，使用周期为3年。6、陈冉需配置助行器，每次需400元，使用周期为4年。7、陈冉需配置坐便椅，每次需400元，使用周期为3年。四被告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鉴定等级和护理时间过高，残疾辅助器具确定价格和使用年限没有依据，并提供原告在抖音上传的视频，想要证明原告正在做康复训练，在外力的帮助下能够站立。原告称视频中原告腰部以下有固定器械固定，且上臂在用力支撑。按照司法鉴定，原告评定一级伤残的依据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14：截瘫（肌力2级以下）伴重度排便功能障碍与重度排尿功能障碍，被告提供的视频不能证实其不符合上述标准，四被告对《山东省德鸿假肢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虽有异议，却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对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三、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二、责任承担问题。关于焦点一，就本案而言，对于原告夫妇怎么到被告孙志书家干活的，原告、被告吴康和被告孙志书说法不一，都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应结合伤情发生前原告、张继坤二人与被告吴康之间形成的人身相对依附关系以及伤情发生后各方的表现综合判断。原告夫妻以前多次为被告吴康提供劳务，其收入从被告吴康处直接拿取，因此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在相对固定的劳务关系。本次装修，被告孙志书未直接找原告夫妻，而是请被告吴康找人，被告吴康现无证据证实其找到张继坤后向其说明自己是介绍还是指派即要求张继坤直接到孙志书家干活，应视为未做特别说明，由此认定原告夫妇有理由相信自己系接受被告吴康的安排和指派，即为被告吴康提供劳务的身份去被告孙志书处进行装修，这点也可以与被告吴康提供了机器等工具，施工中发现问题，张继坤打电话给被告吴康，以及原告摔伤后，被告吴康在电话中自认“头天晚上，我就跟你说，他家在喷漆，我说叫你去”并垫付款项等表现相互印证。故本案被告孙志书、刘树霞应作为承揽关系的定作方，被告吴康作为承揽方，原告系为被告吴康提供劳务。关于焦点二，原告的各项损失包括：1、医疗费，原告主张其共支付医疗费151750.91元，并提供医疗费单据，另原告受伤当天在蓬莱市人民医院有抢救费用，原、被告均无法提供医疗费票据，××人费用明细清单载明的总费用1976.07元计算，合计153726.98元。被告韩晶、吴康虽对其中维生素D钙咀嚼片、开塞露、胰岛素注射液、维生素C四样用药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药系不合理用药，结合司法鉴定的结论，本院对医疗费153726.98元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100元/天计算，原告住院81天，为8100元；3、误工费，按照司法鉴定，误工天数为320天，原告主张每天按160元计算，虽未提供证据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但该收入低于2018年山东省建筑业日平均工资，本院予以照准，为512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由其母高金杰和张继坤两人护理，出院后由张继坤护理，三次住院共计67天，高金杰系农民，参照2018年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日44.65元计算，为2991.55元；张继坤因其主张每天220元不是固定收入，参照2018年山东省建筑业日平均工资161.68元计算，至伤后护理至鉴定前一日，为320天，计51737.6元；因原告伤残评定后需1人长期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按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20年为790980元，以上护理费合计845709.15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称自2017年3月起租住蓬莱市蓬莱阁街道小皂社区宁愉东的房屋居住，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提供宁愉东的房屋所有证复印件、宁愉东出具的证明（蓬莱阁街道小皂社区居民委员会在该证明上加盖公章），以及小皂社区幼儿园的证明，证实原告之子张辰熙自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12日就读于该幼儿园。四被告虽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实，故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20年，为79098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相关辅助器具及更换周期参照山东省德鸿假肢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赔偿期限按照20年，具体为：髋膝踝足截瘫矫形器300000元；高靠背轮椅10000元；一次性护理尿片和一次性纸尿裤40000元；防褥疮坐垫8000元；防褥疮床垫20000元；助行器2000元；坐便椅2667元；合计382667元。超过年限原告可以另行起诉要求继续给付。至于原告主张的已支出费用已包括在上述赔偿中，不再另行计算；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四被告认可500元，原告虽未能提供交通费单据，但考虑到其三次住院辗转烟台、济宁、兖州，以及护理人员陪同往返，酌情按3000元计算；8、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120天，计36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供户口簿证实其子张辰熙出生于2012年9月14日，原告定残时为6周岁，按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798元计算12年，再除以2，为148788元；10、鉴定费762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395391.13元。关于焦点三，首先，被告孙志书、刘树霞的责任。被告孙志书、刘树霞在本案中系承揽关系的定作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系室内装修，属于被告韩晶、吴康当时经营的蓬莱市紫荆山街道伯益装饰材料店的经营范围，故被告孙志书、刘树霞在选任方面不存在过失，事发时是白天，且原告跌落的阁楼楼道口十分明显，并非隐蔽不可见需要特别告之，故被告孙志书、刘树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以及被告韩晶、吴康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摔伤，因自己疏忽大意，具有较为明显的过错，综合考虑本案情况，本院酌定由其自行承担50%的责任，被告吴康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承担剩余50%的赔偿责任，被告韩晶是原蓬莱市紫荆山街道伯益装饰材料店的负责人，与其夫被告吴康共同经营该店，亦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总损失为2395391.13元，被告韩晶、吴康应承担的份额为1197695.57元，扣除已付16000元，还应赔偿1181695.5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晶、吴康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81695.5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陈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韩晶、吴康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91元，由原告负担15256元，被告韩晶、吴康负担15435元。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韩晶、吴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展 伟人民陪审员  唐翠萍人民陪审员  陶巧玲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 凯